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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铁之堡
作者：醉虎
内容简介
 大灾变之后，世间的一切规则重写，黑铁时代来临，钢铁，蒸汽，武力成为人类赖以生存下去的最大依靠，一个叫张铁的普通少年，懵懵懂懂之中，被命运之神在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得到一颗能够不断生长出各种神奇果实的小树，少年惨叫一声，打着滚，一头扎进那片无限广袤大陆的洪流之中波澜壮阔的人族与魔族的第三次百年圣战即将到来！ 神秘无垠的广阔大陆！利用水晶不断打开人体潜能的神奇修炼体系！神之族裔的热血传奇！东方玄门的重重秘密！地心世界的无尽宝藏！一切尽在《黑铁之堡》。 注：本书的背景是老虎构架出来的玄幻蒸汽朋克风格，让我们一起在小说中去享受那个有着无限可能和无限创造的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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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黑铁时代来临
下了一夜的雨刚刚停下，空气中那让人难以忍受的煤灰粉尘一下子被涤荡一空，张铁呼吸着这难得的新鲜空气，一个人走在通往学校的路上，要是没有远处工厂区那林立高耸的烟囱所冒出来的一股股冲天而起的黑烟，这天空，应该会更蓝吧，张铁无聊的想着，一边走，一边小心的避过路上水泥地面上一摊摊黑色的积水，因为处于工厂区的缘故，下过雨后，地上的积水黑乎乎的，带着一股子煤灰味。这座城市在带给人安全的同时，也带给人束缚和拥挤。
张铁向远处看了看，那一群巨大的烟囱在洗蓝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刺眼。
老师说那些烟囱是人类文明的标志，也是人类得以繁衍和生存的保证，看着那工厂高耸的烟囱，张铁觉得它像自己最近经常手淫的阳具，那冒出的黑烟更像是自己射出的液体，黑烟在污染空气，液体在污染内裤，都一样，昨晚梦里是谁，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是今早起床的时候内裤里黏糊糊的有些难受，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次了，因为这几天在下雨，前两次的内裤还没有干，而在各种生活物资极度缺乏的这个时代，张铁仅有的四条内裤，两条是用张铁爸爸以前穿破了的背心改出来的，还有两条是老哥省下来给自己的，所以今天早上，张铁只能悲催的穿着那么一条半干半湿的内裤来学校报到。
粗布在半干半湿得时候感觉质地会变得很硬，穿在裤子里说不出的难受，在走路的时候，会摩得张铁的小弟弟有些生疼，还很冷，一阵风吹来，张铁忍不住打了个哆嗦，15岁惨绿少年的小弟弟一下子也萎了，那感觉真的很操蛋。
听说在大灾变之前人类社会的物资极度的丰裕，那个时候，内裤都是论打卖的，而且不要说是一条内裤，许多东西，甚至是像珍贵的香烟，酒类，肉类，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可以从商店甚至是那种据说各种货物堆得像山一样的名叫超级市场的地方轻松买到，那个时候一个普通男人工作一天所能换来的报酬，如果换成食物，比如说是大米或小麦的话，40到70公斤，足够一个人吃半个月甚至是一个月，有的甚至更多，听说那个时代人类可以利用一种名叫“电”的神秘能量，做出各种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还有各种利害的武器，人类凭借着这些，成为了这个星球上独一无二的主宰者，狂妄无知不可一世，真是人类最后的幸福岁月啊！
张铁常常在想，也许正是人类在那无穷幸福中的永不满足的贪婪惹得上天都看不过去了，才有了大灾变，才有了上帝之星，老天才在一夜之间，把人类从巅峰打落，让人类重新回到了石器时代，并永远失去了那许许多多被称之为科技所带来的魔法，没有了电力，没有了核能，没有了炸药，没有了那许多神奇的武器，按照现今最被人公认的说法，是上帝之星所携带的神秘射线中的某种粒子让这个星球上的所有物质在最微观的层次上发生了逆转性的改变，原本的星球就像一锅白开水，有一天上帝或者不知道是哪位神仙大能看人类不顺眼了，无聊之余，撒了一把盐或辣椒面下去，那白开水就不是白开水，这个星球也不是这个星球了。
也许唯一让人感到幸运的是，大灾变后，所有的东西和规则都变了，但钢铁还是那么坚硬，依然可以铸造刀剑盔甲，武装人类的军队，而那黑色的煤炭依旧可以燃烧，给人类带来光热和能量，由这两者结合所带来的一切，刀剑，盔甲，热能，蒸汽机，成为人类在这个时代所能生存下去的最大依靠……
从家里到学校需要步行四十多分钟，穿过黑炎城西部的贫民聚居区和城市工厂区边缘的那一片贫瘠地带，就是学校，黑炎城的名字来源于这座城市所靠近的黑炎山脉，据说在大灾变之前，黑炎山脉是昆昂大陆上最长的几条山脉之一，那时的人类制造出了在天空中飞行的机器，那机器可以飞得比声音还快，即使这样，在大灾变前，坐在那可以在天空中飞行速度极快机器上，从黑炎山脉的一端飞到另外一端，也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拿黑炎城来说，这座城其实靠近的只是黑炎山脉南边的一个细小的支脉，即使是这个细小的支脉，也有两万多公里长，这个长度，对生活在这个时代的许多人来说，有可能他们一生也到不了这么远的地方。
在大灾变时期，这个星球上天翻地覆的地质和板块运动让无限广阔，有不知多少亿万里的昆昂大陆像一个被一群孩子抢夺的面包一样分成了好几块，其他零零碎碎的不知道有多少，还有的则直接消失了，沧海桑田，今天的人们已经无法想象当年黑炎山脉的雄姿和这片大陆的雄伟壮阔，不过即使这样，这个世界对所有人来说，仍然太大太大了，一直到现在，在学校的地图上，黑炎城西边和北边800公里以外的地方，在地图上仍然是一片未经探索的黑色区域，那里有什么，谁都不知道。而整个黑炎城所在的黑炎山脉南面的这一片有着4亿多平方公里面积，生活着90多亿人口，由众多国家，城邦和家族势力组成的人类聚集区域，只是整个大陆地图中一片细小的狭长地带，这个狭长的，最北边和最西边是莽莽群山，最南边和最东边是无际大洋，有着相对较高人口密度的人类生活区域，在地图上，只有一个名称——布莱克森人族走廊。
大灾变以后，人类用了将近100年的时间才搞明白大灾变时这个星球上发生了什么，而后残存的人类用了将近100年的时间才慢慢恢复了一点元气，在人类恢复了一点元气后，却骇然的发现，在这个星球上，人类已经不是它唯一的主人了，不仅如此，那些在大灾变后才在这个星球上冒出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魔兽和来自地底的黑暗种族，一个个都把人类当做了可口的点心和可供奴役的对象，让这个星球变得前所未有的危险起来，人类的生存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严峻挑战。
今天已经是大灾变后黑铁历889年，幸存的人类繁衍生息，已经重新在昆昂大陆上站稳了脚跟，并在无数钢铁和蒸汽机的推动下，重新燃起了征服世界与探索整个星球的野心。
作为人类恢复元气和重燃野心的一个证明，黑炎城被建造起来的时间还不超过40年，在整个黑炎山脉南面的众多的人类国家和城邦中，黑炎城算得上是一座比较年轻的城市，一座由商人和工厂主们建立起来的城市，一座在安达曼城邦联盟议会中有着一个席位的工业城市，和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类新兴城市都依托着某类资源建立起来一样，黑炎城建立的地方，蕴藏着极其丰富的煤炭和矿物资源，整个城市及其周边300多万人口，几乎都在依附着黑炎城附近丰富的地下资源过活，黑炎城煤炭钢铁联合会统治着这座城市，每天都有源源不绝的蒸汽机车将这里的煤炭，钢铁，还有那些工厂生产出来的刀剑，盔甲，各种武器与设备运到外面，而又把外面的一些东西运进来。
在那根最粗壮的阳具下面，就是张铁爸爸工作的工厂，那是一座钢铁厂，每天二十四小时几乎都在不停的运转着，从张铁出生的那天到现在，那个工厂的烟囱就没有一刻不再向外吐着黑烟，在这个时代，人类重新崛起的决心从那根坚挺的烟囱上得到了证明。
和往常一样，张铁来到的学校的时候，学校的军代表兼训导主任科林上尉铁塔般的身子正站在学校门口，瞪着牛卵一样的一只眼睛严肃的看着每个走进黑炎城第七国民学校的学生，一根半米多长分量吓人的铁棍像牙签一样在他宽大得有些吓人的手掌心中拍得啪啪作响，每个进入校门的学生在他面前都不敢看他那戴着眼罩疤痕纵横的脸颊，一个个低着脑袋快速走过。
“站住！”走在张铁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倒霉蛋被科林上尉叫住，科林上尉这一开口，那雷鸣般的嗓子把周围的人都吓得抖了一下，所有人在看到被叫的不是自己以后，一个个连忙低下头快速通过校门，心里则为那个被叫住的倒霉蛋默默祈祷。
倒霉蛋得脸都吓白了，看着走过来的科林上校，两只腿抖得厉害，连说话都结巴起来，“科……科林……上尉……”
这个全校最可怕，也有可能是整个黑炎城最可怕的独眼龙喜欢别人叫他科林上尉而不是科林主任，这个认知是这所学校许许多多的前辈用无数的血和泪带来的宝贵经验，在这个据说能与可怕的怪物搏斗的男人面前，任何的反抗和叛逆都是徒劳的挣扎，这种挣扎，只会给这个男人带来更大的游戏快感。
科林上尉没说话，只是用手上那根铁棍指着那个倒霉蛋校服的裤子，那个倒霉蛋校服的裤子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大概是因为下雨的关系，在来学校的路上沾上了一小串泥点，仪表不整，在科林上尉看来也是罪过。
“我……我这就去刷干净？”
科林上尉抬起手腕，面无表情慢腾腾的看了一眼露出袖管的那块亮晶晶的手表，摆了个造型，无声的凝神了十多秒钟，然后就把铁棍在手上啪啪的拍着。
科林上尉看手表的动作让张铁怀疑这个家伙纯粹是想炫耀一下他手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而他拍打着铁棍的动作，则让张铁想到了一只在摇尾巴的大灰狼。
“如果放学时让我见到你还是这个样，你知道会有什么惩罚！”
“是……是……”倒霉蛋如蒙大赦一样连忙逃一样的跑进学校，张铁正奇怪科林上尉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没想到那个独眼龙却扭过头看向张铁这边，然后还快速整理了一下他那如狮毛一样蓬勃茂盛的头发，直起了腰杆，挺起了他发达的胸肌，摆出一副雄壮的造型，还像风骚娘们儿一样，让胸肌夸张的抖动了两下，狰狞的脸上甚至还露出一个笑容，他的那个笑容把张铁吓得怔了怔。
“黛娜老师，早啊！”
一阵香风从张铁身边刮过，一个成熟而美丽的身影从张铁身边走过，不用看，张铁就知道是谁来了，昨晚的梦境似乎也一下子清晰起来，仅仅从后面看到那个腰部与臀部那夸张起伏的曲线，张铁就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好像要停止了，在校门口所有男性牲口的注目礼中，有着一头漂亮卷曲棕发的黛娜女神走进校门，骄傲的女神仅仅是向和他打招呼的独眼龙点了点头，独眼龙的脸就兴奋的通红起来，一不注意，手上的那条铁棍一下子就被独眼龙手上变得弯曲起来。现实出独眼龙可怕的力量。
在黑炎城第七国民学校，黛娜老师，这个新婚不久丈夫就死于前线的寡妇是整个学校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和手淫时幻想的对象，她是女神，是学校唯一的风景，是盛开在悬崖和峭壁上的花朵，也是张铁暗恋的对象，因为有了她，整个学校正处于青春期的野兽们的生活似乎都不再那么苦闷了……
“再过两年，我就能凑钱买到一套在城市核心区里的房子了！”，女神走远，独眼龙对着她的背影大叫，就像一头发情的狮子，不，是野猪，这头讨厌的野猪，一想到张铁的黛娜女神在这头野兽身下痛苦呻吟的模样，张铁就恨不得……那个人是自己……
“看什么看？”恢复本性的独眼龙目露凶光的扫射一圈，在一声怒吼之下，所有人，包括张铁在内，都抱头鼠窜，连忙滚进校门，那空气中，隐隐还有一丝香味，张铁贪婪的吸了几口气，那个美丽成熟的身影，总让张铁在她面前自惭形秽，让张铁连正面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如果说黛娜女神是那高贵美丽，在宁静的湖水上优雅而行的天鹅，张铁就觉得自己只是一只毛都没长齐的野鸭，还是掉在满是煤灰的泥坑里的那种，张铁低着头，看着脚上哥哥穿剩下的旧皮靴，心里有些莫名的沮丧，连科林上尉都在为追求黛娜女神而奋斗着，自己一个穷学生，能给她什么？傻逼吗？等到自己像科林上尉一样攒够能在一个有着高大城墙的安全城市买房子的钱，等到自己将来能有住在城市里的资格，那要多少年，三十年还是四十年？想到这些，张铁心里的情绪瞬间低落，但空气中散发着的那一股充满了成熟女性身体气息的诱人的香味，在这个时候，却让张铁裤子里的那个家伙再次可耻的硬了……
一进校门，迎面而来的一片石壁上，是几个大字——欢迎来到黑铁时代。

第2章 国民男中
黑炎城第七国民学校是标准的男校，顾名思义，全校没有一个女生，因为男生的课程和女生的课程在安排上存在着巨大的差异，据说为了节约资源，提高教学效率，在过了5年男女同校的初等义务教育阶段后，男女生就分校了，男校中所有的课程，都只为了一个目的——生存，让进入到学校的每一个年轻人，在这个时代，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价，积累够让其得以生存的资本！在这所学校毕业的每一个人，都没有什么所谓的毕业证，离开学校后，你还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那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学校里开设的每一个课程，教授的每一节课，都与你能否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息息相关，据说女校的教育会柔和一些，还有音乐，文学，厨艺，美术，舞蹈等课程，但这些课程与男校都无缘，除了最基础的语文，律法，数学课以外，这里教授的每一门课程，可以说对应的都是一种在这个时代让人类生存下去的技能——比如说如何照顾一颗种子，让它们在田里生长变成食物；
如何利用手上的一切资源加工制作最基本的生存工具；
如何利用手上的资源建造最简单的房屋；
如何识别躲避野外危险生物的攻击；
如何用野外的植物配置最基本的创伤药；
如何处理几种常见的疾病；
如何使用武器搏斗；
如何锻炼增强自己的身体……
在总共8年的国民义务教育阶段完成后，对大多数学生来说，99%以上的普通人会离开学校，正式步入社会，开始自己的生活，在学校里所学到的东西，如果你还算用心的话，只要稍加培训，拿起锄头，我们就是农民，进到工厂，我们就是工人，加入军队，我们就是战士，或者说得更准确一点，是炮灰和异族的口粮。黑铁时代的国民教育精神，就是要用最少的成本，最高效的手段，培养最能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的人，而不是一堆绣花枕头和野兽大便的来源物。
当然，和大灾变之前的人类一样，所有时代的义务教育都不会是最高级的，在8年的义务教育完成后，每个学校，都会有少数真正的精英和背景强大或在某方面展现出过人天赋的天才幸运儿能进入到更高一级和更神秘的地方学习更专业的知识，接受真正的精英教育，由一群商人和工厂主们建立起来的黑炎城自然没有什么高等级的精英学院，只有一所普通的商科学校，对普通人来说，那也很抢手了。
真正的精英学院，听说只有外面的其他有着更深底蕴的人类城市和核心聚居区才有，而进入那些精英学院的条件之苛刻，绝对是万中挑一，这么说吧，黑炎城第七国民学校每年有上千人毕业，但就是这样的一所学校，已经连续8年，没有出过一个有资格进入到真正精英学院的学生了，8年前，一个叫李石针的华族天才学生被大陆丹药师工会选中，毕业后直接被带走，结果就是，那个人成了整个学校的骄傲，李石针的一张个人照片在学校的展览室里挂了8年，每次开学校大会的时候，校长都要把那个人拿出来不厌其烦的讲一讲，听得人耳朵都长老茧了，和这个人的照片挂在一起的，还有两个人，那都是这所学校出来的传说中的人物。这个时代的高等教育，绝对是真正的精英教育，那种传说在大灾变之前每年动辄上千万的人类国家高等院校的招生规模，在现在看来完全就如同神话一样，这个时代的知识，很昂贵，昂贵得超乎想象，而且那些知识都掌握在少数人，少数家族，还有势力强大的各宗派与各个神殿与教会手上。只有真正的精英，才有机会接触。
虽然张铁自己觉得自己在学校已经很努力了，但在这个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存努力的时代，张铁努力的成果并没有让张铁变成什么精英和幸运儿，张铁的家里也没有什么大人物，因此张铁的各方面表现都很一般，不是最差，但也冒不了头，算不上什么精英，也不是垃圾。
如果生活不出意外，张铁觉得将来自己也许会像自己的父亲一样，兵役后有可能会去谋求一份安生而平稳的职业，削尖脑袋的想办法进入到城市的某家工厂，当一名普通的工人，娶上一个长得不丑但很能操持家务的勤劳女人，生上几个孩子，然后每天像蚂蚁一样为了一家人的食物而辛勤的工作，直到有一天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回想着自己作为这个时代一颗不起眼的螺丝钉的悲催灰暗的一生，想着自己见过但从来没上过的那些漂亮女人，比如说黛娜女神，在最后不甘心的闭上眼睛之前，颤颤巍巍的抬起手，对这个操蛋的时代竖了一下中指，然后嗝屁……
这个想法让张铁在进入到教室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真是不甘心过这样的人生啊，张铁虽然很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但在今天进入教室的时候又狠狠提醒了一遍自己——我的人生，一定要活得足够的长，一定要有足够多的金币，一定要上过足够多的漂亮女人才行，如果真有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张铁希望看到的场景是这样，有一大堆的漂亮艳妇会会为了自己的去世而伤心哭泣甚至是要死要活的殉情，而同时还有一大堆的不屑子孙会为了自己留下的金币和家族财产而忍不住内心窃喜甚至仰天大笑，这个老家伙终于嗝屁了……
也许，有一天自己也能过上那些大人物才能过的生活，衣柜里有成打的内裤，成打的新皮鞋，每天三顿都吃肉，还有个艳丽风骚胸大屁股大的贴身女仆什么的……
张铁经常这么想，在他想来，所有大人物的生活都应该是这种吃穿不愁的，只不过这个梦想的距离，和一只现在只能在泥潭里打滚的丑小鸭梦想变成一头巨龙一样遥不可及。
离开课大概还有十多分钟的时间，早上的课是技工课，当张铁来到技工教室的时候，正看到班上的几个牲口正一排的站在教室一侧的窗户边，一个个把脑袋伸到窗户外面，而另外一只手则在飞快的在腰下撸动着，有的嘴里还在发出低微的呻吟，张铁在窗口一看，技工教室的楼下，黛娜女神的身影正袅袅从下面的花坛走过，从上面这个角度看下去，黛娜女神的胸前的乳房雄伟得无以复加……
张铁咽了一口口水……
这些混蛋！
“大头，怎么样，一起来享受下……”旁边那个一脸青春痘的家伙一边撸动着他从裤裆里掏出来的那个家伙，一边转过头来“诚恳”的建议到。
“不了，我刚刚看到科林上尉好像正朝我们教室这边走过来，你们慢慢享受吧！”
听到张铁的话，所有人一下子都停止了动作，青春痘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所有人掏出来的那个家伙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缩小，然后教室里就是一阵鸡飞狗跳，好几个人在拉拉链的时候太快了夹到了下面的皮肉或扯到了毛，又是一阵鬼哭狼嚎，也不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阳痿，上帝原谅我，张铁敢打包票，如果知道这个教室里正在发生着什么，科林上尉真会很想过来，然后把这些牲口的鸟蛋都一个个的捏爆……
所有人迅速归位，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自己的工作台前面，教室里迅速安静了下来，张铁也来到了自己的工作台前，在随意擦了一下上面的灰后，就开始检查上面摆放的那几排工具是否完好，就这样，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一直等到上课的钟声被敲响，技工课老师提着一大堆东西走进教室的时候，科林上尉的身影仍然没有出现，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刚刚的那群混蛋一个个对张铁怒目而视，但在课上不敢发作。
技工课的老师是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人，秃顶，整个人暮气沉沉的，闷得很，上课从来都不多说话，但没有人敢小看他，因为这个老男人曾当着张铁们所有人的面，用几样简单的工具，面对着一堆垃圾，用了一个早上的时间就鼓捣出一台小形的单缸蒸汽机，随便架上一个火盆那个蒸汽机就开始转动起来，在这个时代，能做老师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和往常一样，秃顶男进到教室在黑板上写下“手工制作螺旋弹簧”几个字后，就开始自顾自的讲起来，讲完后，在黑板上留下几个弹簧旋绕比，压缩细长比，芯轴直径和抗拉强度的公式和几个数据以后，就让人派发他带来的钢丝，每人三根，对张铁们来说，今早的课程，就是每个人手工制造任意三种类型的螺旋弹簧，在拿到钢丝以后，大家都埋头在工作台上动了起来，连刚才的那些混蛋此刻都像换了个人一样，开始为自己生存的资本努力起来，而秃顶男则拿着一杯水走出了技工教室。
人类与那些强大的野兽和只知道厮杀的异族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能够使用和制造工具，弹簧虽然不起眼，却是有着最广泛用途的东西，而能手工制造它，毫无疑问的成为了一种生存技能。
张铁在拿到钢丝以后，心里想了想，就有了主意，在记牢黑板上的那几个公式以后，量了量手上长短粗细不一的三根钢丝，拿过一张书写板就在工作台上计算了起来，最后决定制造三种弹簧，一个是最简单的圆柱形压缩弹簧，一个是中凹形压缩弹簧，另一个是圆柱形扭转圆钩弹簧……

第3章 打架
每个人的工作台其实就是一张一米多长的铁桌子，铁桌的一端固定着一台回转式的虎钳，铁桌前面的工具插槽中则摆放了一排排的工具，有手锯，锉刀，锤子，錾子，丝锥、板牙，刚直尺，画规，画针，游标卡尺等，而在铁桌的另一端，则有一台脚踏式砂轮机，脚踏砂轮机旁边有一个铁砧，这是最普通的学徒级工作台，也是最便宜的，听说那种高级的工作台还自带蒸汽动力模块与冶炼熔炉，在那些高手的手下，只需要一个那样的工作台，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们制造不了的东西。
既然心里有了计较，那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穿上工作服，戴上护目镜，拿过最长的那根钢丝，张铁很快就工作起来，因为没有专用的钢丝控制板，所以就只能使用现有工具进行加工，先把钢丝和木板在虎钳上固定好，然后放好芯轴，将钢丝的一头套好，在小心的顺时针绕了几圈后，检查了一下，没有问题，然后就开始放心的用力绕了起来，整个工作其实并没有多少难度，不到一会儿，张铁的第一根弹簧的就制作得差不多了，数了数弹簧的圈数，在铁砧上把多余的圈数裁去，再用砂轮机把那会划手的钢丝两段磨平，一个最简单的圆柱形弹簧便制造成功了，试了试，果然很有弹性，第一根弹簧做好，张铁精神大振，接下来的两根也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只是在做弹簧圆勾的时候费了点功夫，而一个教室里，当张铁还在用錾子与弹簧圆勾较劲的时候，有的人已经把三个不同类型的弹簧做好了，最后，秃顶男走进教室，解答了几个举手提问的学生的答案，检查了一下每个人的三个作品，然后再扩展的讲了一下弹簧的回火处理，顶部端圆并紧，扭簧的卷绕和内外扭臂工具的制造等问题后，再让大家用手上的弹簧试了试，一个早上三个小时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饭在学校食堂里吃，这也是学校的福利之一，不过学校食堂的伙食一直都不怎么样，经常是几个星期都见不到一点油水，只能让人勉强填饱肚子而已，即使这样，每到吃饭的时候，那汹涌奔向各个学校食堂的人流真的能把人吓一跳，似乎是学校故意的安排，每个年级的食堂都是分开的，就餐人数也是固定的，但每个年级食堂里面的餐盘总比就餐人数要少几个，每天都这样，没有例外，由此造成的结果就是每天中午都会有几个拿不到餐盘饿肚子的倒霉蛋在下午直接晕倒在军事技能训练课的训练场上。张铁自己就曾经遇到过两次这样的情况，从那以后，张铁就深刻的体会到了黑铁时代的第一条生存法则——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先填饱肚子。
学校食堂里唯一的规矩就是排队，除此以外就再也没有规矩了。所以，如果不想自己每天在学校食堂里成为唯一挨饿的那几个人之一，除了要能尽早排上队以外，还要有不被别人欺负的实力，当然，运气也很重要。
就如同此刻。
张铁排在队伍的中间，上了一早上的课，对这些十五六岁的男生来说，一个个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食堂里排队的队伍很长，但还不断有学生在源源不断的涌进来，张铁有些庆幸，还好自己下课的时候溜得贼快，不然今天就要撵尾巴，弄不好就吃不上饭了。在赶到最后面的几个学生愁眉苦脸的缀在队伍尾巴上的时候，排在最前面的人，有人已经领到午饭准备开动了，就在这时，嘈杂的学校食堂忽然安静了起来，张铁回过头，就见到格力斯他们几个人正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格力斯他们几个最后才到学校食堂，但却没有排队，而是径直走到了队伍的最前端，看到这几个人走过来，队伍最前面刚刚领到餐盘的几个人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起来。
操，这几个垃圾到底烦不烦啊，每天中午都来这么一出！张铁心里暗骂……
“呵呵，今天就麻烦你们几个了！”大摇大摆的格力斯他们几个人走到正要领取午餐的那几个学生面前，嘴上说着客气的话，神态却狂妄不可一世，抬着头，鼻孔朝天，一个个抱着手臂，脸上挂着欠揍而戏谑的笑容，像猫看老鼠一样，看着最前面那几个脸色发白的学生。
“妈的，真嚣张！”张铁旁边的一个人小声骂了一句。
“要是你能打得过他们，你也可以像他们一样嚣张，把别人的东西抢过来！”
“听说格力斯最近这一个月来之所以这么狂，是因为他已经通过了二级战兵的考核，身体内的明点已经点燃了两个，在学校时就有这样的成绩，第七中学已经好几没有出过这样的人了！”
“他只不过占着自己天生的个头大，占了这么一个优势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一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难道想要用这种幼稚的方法在毕业前引起学校注意，获得一个推荐名额么？”
“哼……哼……不要嫉妒了，这叫天赋异禀，他们的实力超出我们太多了，惹不起啊……”
“谁叫人家的老子是煤钢联合会里的大人物呢！”
“什么大人物，我呸，不就别人家里的一个侍卫小队长么？”
“跟在大人物身边的，那也是大人物啊！”
“换我，我就不让给他们，他妈的，凭什么！”
“凭他们在出了校门后能把你打得一个月起不了床，这还不够么？”
就在张铁身边的这些人悄悄议论着的时候，前面那些被抢了餐盘的男生一个个已经灰头土脸的走了过来，大家看着他们，目光有的同情，有的则冷漠，但没有一个人开口安慰一句话，这就是在学校吃饭时必须要学会的事，也是学校每天都故意少放几个餐盘的用意——每个人都必须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奋斗，如果你不为自己奋斗，那么就不会有人为你奋斗，对于没有实力的人来说，这个世界给他们的选择题永远都很简单，要么忍气吞声苟延残喘，要么鼻青脸肿骨断经折，不会有第三条路。
在那些学生经过张铁身边的时候，看着那些人灰败尴尬的脸色，张铁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今天的情况换作是我，我该怎么办？如果有一天，那些人要抢的不是一个餐盘，而是自己的妻子，假如自己的妻子就是黛娜，自己要怎么办？最后这个想法一下子就让张铁的心被揪了起来，似乎隐约间看到了黛娜老师那绝望哭泣的脸，少年的心突然之间竟然有些隐隐作痛。
不……
少年心里发出一声野兽一样的嘶喊。
……
食堂餐厅的二楼是学校教师的职工餐厅，厚厚的玻璃隔断后面面，也有几双眼睛看着楼下发生的这一幕。
“二级战兵啊，对下面这些小家伙来说，这实在太过强大了，仅格力斯一个人就能轻松的收拾他们十几个，这个年纪，格力斯的体魄和力量太占优势了！”
“格力斯这个小团体只有四个人，而下面排队的有多少，至少几百个，学校的苦心教导，这些小家伙们只领会了一半，学会了为自己的生存而竞争和奋斗，却还没有学到事关他们生存真正重要的另外一半，团结与合作……”
“这就是人与野兽的区别，再弱小的人，只要能够团结起来，就足以战争强大的野兽……”
“也许他们以后会明白吧，不过我估计现在有些不可能……”
“等着看吧，也许下面有谁先清醒过来呢！”
玻璃隔墙后面的声音慢慢在一片刀叉的摩擦与食物的咀嚼声中模糊不清，最后消失……
张铁食不知味的草草吃了那并不丰盛的午餐，然后排着队把餐盘和餐具在水管处认真洗干净，又排着队把东西交回了食堂，心里感觉有些空落落的，黛娜老师那张绝望哭泣的脸仿佛像真的一样不断在张铁脑子里浮现，低着头走着路，少年想着自己的心事，一不小心注意到脚上那双磨损得已经很严重，还补过两个口子的旧皮鞋的时候，张铁的情绪更低落了，终于，走过学校那边小树林的张铁不知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几个人围了起来。
“早上耍我们的时候是不是很得意啊！”张铁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只拳头已经狠狠的落在了他的小腹上，差点把刚刚吃过的午餐都给打得吐了出来，张铁痛苦的弯下了腰，整个人也一下子从那惨绿少年的心事中清醒了过来，妈的，糟了，怎么被他们给围上了，上课的时候自己已经注意到这几个家伙看自己的时候不怀好意，自己怎么把早上耍他们的事忘了，这些念头电光石火的在张铁心里闪过。
“揍他！”旁边的这个声音刚传到耳朵里，弯着要的腰张铁只看到自己面前有一双脚，立刻想都不想，狠劲一上来，双手猛的抱住面前的这双脚使劲一掀，在一声惊呼中，把那双脚的主人一下子掀翻在地，然后猛的扑上去，在那个人还晕头转向的时候，一拳打在那个家伙的鼻子上，把那个家伙打得仰天就倒，然后整个人就顺势扑了上去……

第4章 搜刮
学校的小树林内，张铁和地上那个人扭打了不到一会儿，便宜还没完全占够，才刚刚骑在那个家伙身上揍了不到两拳，背上突然起来的一股巨力撞来，张铁整个人就被人一脚从那个被他骑着的人身上踢飞。
巨力袭身，张铁就势往前一滚，接着就一个利索的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整个人才刚刚站起，左右两边两个人同时扑了过来，张铁一脚踢向右边那个人，右边那个家伙也硬气，身子一侧，腿一抬，硬生生的避过腰部，用自己大腿接了张铁的一脚，在疼得龇牙咧嘴的同时，那个人的两只手也一把抓住了张铁的右手，张铁的左手刚想动，才打出一拳，也是被人硬吃着一拳后用两手抓住，刚想用力挣扎，小腹上就挨了重重的一脚，这一脚直接让张铁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整场战斗用了不到三十秒就结束，在每个人基本实力都相当的情况下，以一对六，一方全无防备，一方是蓄谋突袭，谁来了都是这个结果，而且张铁相比起围攻他的这几个人来说，黄皮肤黑头发的他身材明显要小于这几个家伙，15岁的张铁身材1.75米，而围攻他的那几个，个子最矮的那个身高都和张铁差不多，最高的那个家伙1米8几，体重差不多是张铁的一点五倍，这是人种的差距。
弯下腰干呕着的张铁被人扭住两只手臂拉了起来，刚刚围攻他的那几个人一个个嘴里吸着冷气，揉着有些被张铁打痛的地方，不怀好意的围了过来，刚刚被张铁骑在身上暴打的那个家伙也站了起来，感觉自己的嘴里咸湿咸湿的，用手一摸，就摸到了自己正在留血的鼻子，一手的殷红，瞬间整个人就暴怒了起来，两个大步上前，同样一拳就打在了张铁的鼻子上，张铁只觉眼冒金星，鼻子瞬间又酸又痛，一股子咸腥的液体，瞬间就从鼻腔流进了自己的喉咙，呛得张铁咳嗽起来，妈的，张铁心里暗骂，这债还得也太快了。
鼻子上刚刚来了一下，接着，周围几个人的一堆拳脚毫不怜惜的打在张铁的身上，瞬间就给了张铁十多下，这么多下打下来，要不是被人架着手托着，张铁早就躺在地上不动了，即使这样，此刻的张铁也只有张嘴吸气的份儿了，这种感觉，让张铁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只被甩到了沙子里像是要窒息的鱼一样难受，连手指头动一下的能力都没有了。
那个家伙还想给张铁的鼻子上再来一下，手却一下子被人拉住了。
“行了，道格，你要是再给他的鼻子上来一下，他这鼻骨就完全碎了，整个人也毁容了，事情闹大了麻烦！”
“是啊，咱们说好的，今天揍这小子一顿出气就行了，每人打他几拳，可不要把他打死了，妈的，老子早上拉拉链的时候拉得太快，扯掉了几根毛，现在还在疼……”扭住张铁右手的那个人说道。
“大头这家伙平时对练的时候看不出，感觉也就普普通通，今天一拼命，如果咱们只有两个人，可能还拦不住他！”说这话的，正是早上和张铁打招呼，让张铁一起享受一下的那个青春痘，张铁他们班上最好色的死胖子，巴利，教室里打飞机活动的原创者和组织者，第七国民男中这一级毕业生中有名的败类之一，十二岁的时候就偷了他老爸的钱去找了一个野鸡光荣的结束了自己的处男生涯并以此为荣到处向人炫耀的一个家伙。
留着鼻血的道格一边忙着搓纸条给自己的鼻子止血，一边昂起了头，满是悲愤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显示着鼻子上受伤的状况，“换了你们试试，妈的，换了你们试试，这里六个人，怎么我就这么倒霉……”
道格一边说着，一边又满是不忿的狠狠照着张铁的肚子上来了一下，这一下，让张铁原本就已经翻江倒海的胃部瞬间爆发了出来，刚吃的午餐向一股喷泉一样的从嘴里涌出，一大片湿乎乎还冒着各种热气的新鲜出炉刚刚开始消化的东西瞬间就淋了道格一头，周围的几个人一瞬间都目瞪口呆，看着道格那副鼻孔上塞着两团纸，然后被呕吐物淋得一头一脸呆滞的模样，一个个人的脸上都在抽筋样的强忍着大笑的冲动，道格身旁的两个家伙更是捂着鼻子落井下石的退开了两步，扭着张铁手臂的那两个家伙也赶紧把张铁的手放开了，生怕张铁转过头来也给自己来这么一下，那就真是欲哭无泪，要活活被恶心死了。
“啊……”倒霉的道格发出了一声怪叫，然后也顾不得再给张铁来上两下了，而是以从未见过的速度，瞬间就跑得没影了，估计是到哪里去清洁了。
看到道格跑远，其他剩下的五个家伙才毫无顾忌的大笑起来，而在胃里的东西吐出来以后，反而一下子让张铁清醒了过来，一边大口喘息着的张铁一边从地上艰难的挣扎着爬了起来，看到张铁爬起来，离他最近的两个家伙甚至还警惕的后退了一步，生怕此刻连走路都成问题的张铁再给他们来一个无差别的粘液攻击……
站起来的张铁颤悠悠的做了一个立正的姿势，看着不知道何时站在几个人后面的那个狗熊样的身影，努力在自己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科林上尉……”
“哈哈，想乘我们回头的时候再来攻击我们，大头，你当我们是白痴吗？还是那些低级的骑士小说看多了？”
“难道还想让我们再揍你一顿！”
“哈哈，这一招太幼稚了，我已经不用好多年了……”胖子巴利无耻的笑了起来，耸动着肩膀，一身肥肉笑得乱颤。
“是吗！”后面那个声音淡淡的传了过来，瞬间就让得意的五个人像被冰块冻住的鹌鹑一样，先是浑身僵硬，接着脸色大变，然后头上流汗，再接着小腿就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这瞬间的变化，让张铁都不得不惊叹这些家伙怎么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就完成如此多的高难度的表演和动作，听到科林上尉出声，张铁整个人面上不动声色，但整个人的脑子瞬间却快速转动了起来……
整个黑炎城最恐怖的独眼龙抱着两只手臂，慢悠悠的从几个人身后的小树林中转了出来，一只独眼，像看到小鸡的大灰狼一样冒着精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味道，从几个人的脸上扫过。
“科……科……科林上尉！”此刻那五个人的舌头都打起结来。
“这里是怎么回事？”科林上尉抬着头，用鼻孔对着几个人问道。
“我们正……正在这里……”巴利哆哆嗦嗦的正想说话，却被科林上尉一声粗暴的斥责声音打断。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科林瞪了几个人一眼，转过头来，对着一副凄惨模样的张铁，伸出一根棒槌似的手指指着他，“你说，这里是怎么回事？”
一听科林上尉问张铁，巴利五个人脸色一白，差点就被吓傻，他们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张铁，眼里满是哀求和绝望的神色，要是张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真的说出来，那么，巴利敢用他菊花的贞操保证，听到自己心爱女神被几个学生如此亵渎的科林上尉，真的会让他们几个人一辈子都没有亵渎女人的能力——在特殊的教育机制下和因为一些特殊的课程，黑炎城允许每个国民男中每年都会有几个伤亡名额出现而不会有人追究。
“报告科林上尉，我们在打赌……”张铁的心中下了决定，男中的学生如果不打架，那还叫男中吗，这几年自己也没和别人少打过架，这事虽然自己吃了点亏，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的老爸不是经常和自己说嘛，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过也得让他们付出一点代价。
“打赌……”科林上尉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看着一脸坦然的张铁，然后他又转回头看着巴利五人，“他说在打赌，是吗？”
打赌？敢不是打赌，五个人的头瞬间点得和饿了三天没吃米的小鸡一样。
“怎么赌，赌注呢？你想在睿智的科林上尉面前说谎吗？”科林上尉看着张铁，一副你别想骗过我的样子。
“我们几个人打赌，他们联合起来揍我一顿，如果不能把我揍得彻底认输，那么我反过来可以揍他们一顿，而且他们今天身上带着的钱全部要给我！他们已经输了，还请科林上尉给我做个见证……”巴利五个人看着张铁，有的松了一口气，而有的则是一副牙疼的模样，这小子，这个时候还不忘从我们身上刮一笔找回场子。
张铁说着，一边擦着自己的鼻血一边就走过去，当着科林上尉的面，一人鼻子上一拳，肚子上一脚，瞬间就把五个揍得鼻血直流，头几乎要低到地上，痛苦的抽着冷气，但没有一个人敢还手。
等五个人重新站了起来，张铁的手就伸到了五个人面前，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做出一个大家都懂的姿势……
揍了人还要叫人掏钱，这一刻，张铁觉得这样的生活实在是无比美好。

第5章 飞机兄弟会
在科林上尉火眼金睛的注视下，那五个人只好一个个流着鼻血往外掏钱，最少的五个铜币，最多的十多个铜币，张铁则把这些钱毫不犹豫的装道自己的口袋里，轮到死胖子巴利，只见死胖子巴利颤颤巍巍的用手从自己上面衣服的兜里掏出九个铜币放在张铁手上，脸上露出一个难看而有些讨好的笑容，“你赢了……”
张铁看着巴利，没说话，眼睛里却有杀气在酝酿着，伸出的手也没缩回去，“你确定你的身上全部的钱就这么一点儿，记得我们打赌的时候说的是全部，全部，你懂的……”张铁在全部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同学了这么几年，他还不清楚这巴利这死胖子平时最阔，经常带人下馆子，身上怎么可能只带这么一点儿钱。
巴利看着张铁的模样，张铁也瞪着他，两个流着鼻血的家伙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几秒钟，眼看张铁的气势越来越足，胸膛越挺越高，那张嘴巴作势就要张开，巴利脸上的肥肉终于抽搐似的抖动了两下，那几颗青春痘上的油光也黯淡了下来，“呵……呵……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我这里还有一点……”一边说着，巴利把手伸进了自己衣服里面左边，掏了一下，终于不舍的摸出了四枚银光闪耀的银币，然后闭上眼睛，看也不看的放到了张铁手上。
一看到这四枚银币，张铁自己也微微张大了嘴巴，这下发了，一个银币等于100个铜币，没想到这死胖子真的又去偷他老爹的钱了……
这笔钱对张铁来说是“巨款”，可对科林上尉来说，却还并不把这几个银币放在眼里，看着张铁狠刮巴利几个倒霉蛋，科林上尉两只手抱在胸前，一只手摩挲着自己下巴上那一茬钢针般的短须，一只眼睛盯住张铁，有些莫名的意味。张铁被盯的心里有点发虚。
“嗯，有意思，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张铁！”
“你很耐打么，居然和人打这样的赌，好的，我记住你了！”说完这话，科林上尉转身就走。
科林上尉一走，现场的人，除张铁以外，其余的几个人一屁股就坐在地上，一个个都感觉自己的腿已经软得像煮了三天的面条一样软得不行，刚刚真是太凶险了，张铁嘴上一漏风，几个人就彻底完了……
“大头，扯平了……”坐在地上的巴利仰着头，尽量让自己的鼻血少流下来一点，“我们揍了你一顿，你也揍了我们一顿，你刮了我们的钱，却也在科林上尉那里救了我们一次，说起来，还要谢谢你！”
“不用客气……”张铁也忙着从裤兜里掏出卫生纸搓成条赛到鼻孔中止血，“咱们毕竟是同学，打打架没什么，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也不想见你们真出什么事，就像刚才你们不想见我真出什么事一样！”
这纸一堵住鼻孔，说话就瓮声瓮气的，感觉有些不爽，不过这也没办法。
“还有纸么？”巴利伸过来一只胖乎乎的肥手。
张林把自己裤兜里用来上厕所的软绵纸全部拿出来分成几团交给这几个家伙，这几个家伙一个个连忙有样学样的给自己止血，不一会儿，树林里的六个家伙互相看了看，都觉得大家的样子都无比滑稽，大家想到了一句话，叫那啥鼻孔上插葱，装象，妈的，还真是太形象了，所有人都想笑，但都没笑出来。
胖子巴利和另外几个人抱着头嘀咕了几句之后，郑重的向张铁说了一句让他没想到的话。
“经过今天这件事后，我们觉得你这个人还不错，因此，我们决定郑重邀请你加入我们的组织——希望你考虑一下……”
“你们的组织？”张铁怀疑的看着巴利几个人，就这几个和自己一样混吃等死丢在人堆里马上就被淹没的乌合之众，还有组织了。
看到张铁怀疑的目光，巴利几个人努力的做出一副雄壮的样子，虽然每个人鼻青脸肿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可是还是让张铁感到了这几个家伙的认真。
“不打不相识，我们觉得你人还不错，所以商量以后才决定把你拉进来，不要小看我们，谁敢说今天的小树苗明天不会长成参天大树呢，没有谁天生就是大人物，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这黑炎城迟早会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巴利的这话让张铁的心动了动，真没看出来，这几个家伙还有这样的野心，而相比起他们几个，自己实在是有些得过且过了些，看出张铁似乎有些意动，巴利继续鼓动起他的条三寸不烂之舌来，“今年我们就要毕业了，毕业后大家都是8年的基本兵役，说不定就会遇到什么危险和难过的坎，这个时代，一个人太难混下去了，多有几个兄弟帮忙，将来不管遇到什么事，总会多一条出路，就算在部队里，身边兄弟多了也不会随便就被人欺负！”
巴利最后这话终于打动了张铁，让张铁对他们的组织生出了一点兴趣，“你们的组织叫什么名字！”
“飞机兄弟会！”巴利自豪地说道。
飞机兄弟会，就是这几个家伙组织的名字？想到早上一进教室看到这几个家伙一排的站在教室窗户边上飞快橹动着的模样，这个名字顿时让张铁觉得一阵恶寒，听说在大灾变之前，人类发明的那种可以在天上飞的那种机器就叫做飞机，而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飞行器的名字在加了一个“打”字后就成为了无数青春期惨绿少年们的必修课之一，张铁怎么也想不通那种单调而乏味的手动式单缸活塞运动和那种飞行器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想到有一天自己也和死胖子巴利一样站在教室窗户面前和一排人对着黛娜老师做着同样的手动式单缸活塞运动，张铁就觉得自己心里最神圣的一个地方被玷污了。
“我可以加入，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想了几秒钟的张铁告诉巴利。
“什么条件！”
“以后在学校里不许再对黛娜老师做同样的事！”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15岁的惨绿少年顿时就觉得自己很伟大，心里有些激动，不管怎么说，虽然自己现在还很弱小，但同样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黛娜老师。
“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飞机兄弟会的一员了！”胖子巴利爽快的答应到，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甚至全校这么多牲口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在做着同样的事，但出了今天这件事后，胖子等人也实在觉得像今天早上的行为实在是冒险了些，可万一真被科林上尉看见，那就真的完了，不在学校里也行，反正家里谁都管不着。张铁的这个条件几乎不算什么条件。
就这样，张铁加入了飞机兄弟会，吸收了一名成员后，胖子等人的情绪有些高昂，似乎已经忘记了刚刚的不快，拿到口袋里的钱，张铁也没准备还回去，张铁心里打定了主意，要是巴利这死胖子用兄弟会的名义让自己还钱，自己马上就退出这个操蛋的飞机兄弟会。从巴利的口中，张铁也了解了一下这个兄弟会的成员构成，除了自己，巴利，道格之外，飞机兄弟会的全部成员也就在场的这么几位了——沙文，巴格达，莱特，西斯塔，全都是一个班的熟人，而飞机兄弟会的会规暂时只有一条——对兄弟会的所有情况，对外人一定要保密，就是家里人也不能说，兄弟会现在没有老大，所有的一切全部商量投票来决定。
而让张铁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成立还不到几个月的飞机兄弟会，竟然也分出了等级，并且每个人对此都没有异议，觉得很公平，等级最高的自然是巴利，按照西斯塔他们的说法，巴利对兄弟会的贡献最大，所以按照贡献度，巴利成为目前兄弟会唯一的二级成员，所谓的二级成员，就是在投票的时候胖子巴利一个人可以有两票，三级是三票，以此类推，而自己是新加入的，所以和其他人一样，只有一票的投票权。
在走出小树林的时候，胖子巴利看着张铁，犹豫了一下，“那个……那些钱……”
“我的！”张铁捂住口袋，警惕的看着胖子巴利。
死胖子苦恼的抓了抓脑袋，苦笑了一下，“那算了，让道格再等两天……”
其他的几个家伙听到巴利这么说，一个个都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道格这家伙今天不走运，哈哈哈……”沙文挤了挤眼睛，“倒霉的家伙！”
“为了今天，那家伙可是憋了两个星期啦！”西斯塔耸了耸肩膀。
“让他再憋几天……”
“再憋几天那家伙脸上肯定要长青春痘了！”
“哈哈哈……”
张铁完全听不懂这几个家伙在说什么，但感觉这些家伙在说话的时候眉宇间充斥着一股淫荡的气息。
“嘿……嘿……你以后就知道了，这是我们兄弟会成员的福利！”巴利神秘地说道。

第6章 黑炎城
张铁几乎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撑到下午放学的时候还没晕倒，中午被飞机兄弟会的几个家伙揍了一顿，让中午吃的午饭全报销了，整个下午就只能空着肚子硬挨着，饿极了的时候，就只能在休息的时候去学校的水管哪里往嘴里猛灌几口水——这也是在学校里学到的这个时代的生存技能之一，学校的教官说过，在一些极端情况下，如果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吃的时候，如果有清洁的水源，不管渴不渴，都可以往自己肚子里猛灌一些水进去，这样可以缓解饥饿，并减低自己体力的下降速度，一个又饿又没有水喝的人，最多可以坚持两天，而一个饿着却有水喝的人，却可以坚持三天以上，这就是差别。
唯一让张铁感觉幸运的是今天下午的课是集体军事操列课，这在所有下午的课程中，算得上是体力消耗最小的课程之一，整个下午的课程，就是全部毕业班的学生在换上统一的步装轻甲以后，扛着一杆3米多长的操练长枪，在操练场上列队操练，根据教官的口令变幻着各种队形，演练阵型和刺杀，成为一名一级的枪兵，获得一名一级的枪兵徽章，是这个时代每个男孩成为男人的标志与开始，也是大多数学生在服兵役期间的选择。枪兵是最强调阵型与集体合作的兵种，是最强的兵种，也是最弱的兵种，一个完全由一级战兵组成的枪兵方正，在战场上，可以轻易的硬撼三倍以上同一级别敌人非远程的无阵型攻击，而一个由五级战兵组成的重甲枪兵方阵，则是所有正面战场上举足轻重的力量，整个黑炎城加上周边数百万人口，最终也只凑成三个五级重甲枪兵方阵，作为煤钢联合会统治这座城市的终极武力。
因为身体素质并不占优势，与其他人相比反而有些瘦弱，所以张铁并不是太喜欢枪兵这个职业，那三米多长十多公斤重的训练长枪拿在手里挥舞和刺杀起来的时候总让张铁感觉很吃力，训练到后面，每次看着自己软绵绵刺出去的长枪，张铁总怀疑以自己这样的速度和力度，到底能不能刺中和杀死敌人，说起长枪，就连那个死胖子巴利看起来也比自己耍得有模有样些，自己刺上五十多枪后枪上感觉力道已经逐渐在衰弱了，那个死胖子居然能刺上七十多枪力道才有些减少。在飞机兄弟会的所有成员中，自己用长枪是最弱的。
虽然不喜欢枪兵这个职业，但张铁也不得不承认，由这个自己不喜欢的职业所组成的方正却给了自己极大的安全感，每次自己毫不显眼的站在方阵中间的时候，看着站在自己周围的同学，张铁总会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对张铁来说，似乎这就是像他这样的这个时代的所有不起眼的小人物的悲哀——很多时候，你不得不依靠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才能生存下去。
下午训练的时候，张铁觉得自己的整个胃和肚子就像一个充满了水的水囊，每次人一动，身体里面的水就咣当咣当的响，响得让人心慌，好几次，在刺杀的时候，自己动作稍微大一点，张铁都感觉到了胃里面的水像涨潮一样混杂着一股怪味一下子冲到了嗓子眼哪里，在把自己的嗓子眼呛得有些难受的时候，又回落了下去，险些没有再吐出来，而自己的手，总是感觉软绵绵的没有劲头，好几次，张铁都感觉到枪阵教官严厉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着转，在看了自己几眼以后，终于带着一丝理解的不屑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转而看向别处，这让张铁暗暗咬牙，但又没办法。
吸引枪阵教官注意的，自然是格力斯，训练场上的六个枪兵方阵，就属格力斯他们的那个枪兵方正最引人瞩目。已经是二级战兵的格力斯在训练的时候立刻现实出了与其他菜鸟们的不同，接近一米九的身高，配上一杆三十多公斤重的黑炎城军方标准制式精钢长枪和长枪上的三角形的红色枪兵队长旗，让格力斯在整个枪阵队伍中是那样的显眼，看起来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在教官欣赏目光的注视下，格力斯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每刺出一枪，总要一声鬼哭狼嚎般的大吼，弄得整个训练场上都是他的吼声。
张铁心里有些鄙视，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自己此刻和格力斯对上，有可能三两枪，甚至只要一枪，自己就要被那个家伙给捅穿，格力斯确实有骄傲的本钱，全校所有毕业班的学生，除了格力斯之外，所有人都只是预备战工，连一级战兵都不是，按照正常的路线，大多数人，都只是在兵役的前两年，也就是大概在18岁时在部队中完成从战工到一级战兵的晋升，八年兵役中，超过95%以上的普通人会在三级到四级战兵的阶位上退役，少数人会到达五级，而只有职业军人和以后专门靠武力吃饭的一些人才有可能达到6级，从战兵进阶为战士，在任何地方都能获得人的尊重。
下午的军事操练课程一结束，一在臭烘烘的装备室内换下身上的全部装备以后，慌慌张张的穿好鞋子，张铁连招呼都来不及和巴利等人打一个，就捂着肚子飞快的冲了出去，让正准备和张铁说几句话的飞机兄弟会的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
“这个家伙是怎么了？”有着一头棕色头发，脸上还长着雀斑的沙文抓了抓脑袋。
“他下午的时候好像喝了不少的水，估计憋不住了！”巴格达回答道，身为黑人，巴格达是兄弟会里面所有人中身体最强壮的，今天下午的训练对他来说也是最轻松的，同时巴格达也是飞机兄弟会中武力值最高的。
“呵呵，倒霉的家伙！”莱特笑道。
“倒霉，我才倒霉呢！”即使到了此刻，道格依旧有些愤愤不平，特别是想到今天自己一头一脸的呕吐物的狼狈模样被不少人见到，道格总觉得整个下午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让他的神经都弄得有些过敏了。
“行了，你那几个银币巴利会帮你弄回来的！”西斯塔挤了挤眼睛，用手做了一个所有人都看得懂的下流的手势，看着巴利，一下子变得豪气万千，“我们兄弟会的成员一定要在毕业前全部脱离童子鸡的身份，要成为真正的男人！”
“放心吧，你的福利不会少的！”巴利拍了拍颇为受伤的道格，安慰道。看着张铁一溜烟跑得没影的背影，想到了自己的那四个银币，巴利脸上的肥头心疼的颤抖了两下，然后又摇了摇头，“一个有趣的家伙，能力虽然还没看出来，各方面普普通通，不过，心地不坏，脑子也还算好使，是一个能让人放心的家伙，至少和这个家伙在一起不用担心被暗算！”胖子巴利用一个老成的姿势摩挲着下巴说道。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只有道格还在那里骂骂咧咧一脸悲愤的模样。
差点要被憋得膀胱爆炸的张铁冲到厕所，放了一泡尿之后，终于舒坦了，不过肚子也雷鸣般的叫了起来，从厕所出来，胡乱的在水管上冲洗了一下手，张铁就朝着校门外面冲去，现在口袋里装着四个银币三十四个铜币，赶紧弄点吃的才是正经，不然张铁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回到家。
学校外面不远处就有一家面包房，在平时，兜里穷得连叮当声都不会有的张铁每次路过的时候就只能看着那些诱人的面包咽口水，而今天，摸摸兜里的那些钱，张铁终于有勇气走进了这家面包店。在花了10个铜板买了一块普通的黑麦面包就迫不及待狼吞虎咽的从面包房中走出来的时候，张铁一眼就看到了黛娜老师。
黛娜老师还是那样的美丽迷人，科林上尉和另一名男教师殷勤而绅士的一起和她走在一起说着什么，而此刻的张铁嘴里塞着一大块面包，脸都被那块面包撑得有些变形了，看到黛娜老师的时候，张铁一下子就定住了，甚至科林上尉也没有看他一眼，大概觉得这个时候承认自己认识这名学生让他有些丢脸，三个人从张铁身边走过，看都没看他一眼，一直到几个人走出老远，张铁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过身，就对着面包店外面那漂亮的玻璃橱窗的反光看了看自己刚才的模样——一只手拿着半块面包，嘴里嚼着一大块，像要被噎死的模样，张着嘴，偏着脑袋，因为下午一直在运动，鼻血还没有完全止住的原因，鼻子里还赛着两团纸，眼睛被挤成一条缝，脸上还有些被揍的痕迹，傻子一样呆呆的站着，嘴角还有一些面包和唾液的混合起来的碎屑，这幅尊容，活脱脱一个低能儿的样子。
刚才黛娜老师看到的自己就是这幅模样？这个发现，让张铁一下子无比沮丧和灰心起来，怪不得黛娜老师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自己刚刚这幅弱智模样……一低头，再次看到那那双咧嘴笑着，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的旧皮鞋……
十五岁的惨绿少年顿觉万念俱灰，人生了无生趣。
张铁看着远处的黛娜老师，只觉得黛娜老师美丽的身影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这一刻，张铁甚至连悄悄跟在黛娜老师后面走一上一段路程，一路看着那个美丽身影的心情都没有了。
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面包房外面，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最后食不知味的把剩下的面包一点点的全部吃下，然后拖着疲惫的而迷茫的身躯向黑炎城东边的商业区走去，在那里，从去年开始，家里人托关系，给他找了一份兼职的学徒工作，好让他学点谋生的本事，每周有两天的时间，张铁还要照例到那边去干两个小时的活才能回家……

第7章 商业区和杂货店
作为由煤钢联合会这样带着浓重的商业气息的商业团体兴建起来的城市，黑炎城的商业区自然坐落在城里最好的地段——那远离生产区并处于顺风位置的上东区，黑炎城的商业区十分繁华。那些随便一个交易额都让普通人望而生畏的几个大宗商品交易所就设立在商业区的繁华地段，黑炎城的丰富的煤炭和钢铁产量支撑着这座城市的繁华，每天从早到晚，似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火车一列列的把黑炎城的这些特产运到外面。
张铁打工的那家小杂货店，也就坐落于黑炎城繁华商业区的某处，只不过与那些大型的商团，自由贸易体，交易所富丽堂皇的门面和驻地比起来，张铁打工的那家小店的位置要偏僻得多，也市井得多，离那家小店不到三百米的地方，就是黑炎城的火车站，往来都是些三教九流的人物，小店本身紧紧挨着一个由本地居民和那些外来的拓荒者自发组成的跳蚤市场，每天人来人往的相当的热闹，只不过从穿着上就知道，每天在这片地区厮混的，大多都是些中下层的小人物，支持着这些小人物在这里厮混的原因，除了填饱肚子的生理动机以外，还有的就是那传说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从来没有人考证过的诸如街面上的某个摆地摊的老板哪天收到了一件了不得的东西从此飞黄腾达之类的市井童话。就是这些童话，支撑着许多普通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这片街区厮混着，也支撑着一批批从远处涌来的拓荒者们雄赳赳气昂昂的整肃行装，踏上黑炎城西面和北面那片未知的土地。当然，如果你有足够的运气和眼光，也有可能在这里淘到一些好的东西。
张铁来到杂货店的时候，杂货店店主唐德那肥胖的身体正一团的蜷缩在店门口的那张躺椅上，唐德一边享受着夕阳的余晖，一边半睁着眼睛，淡然的打量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只有一些身材丰满的或者漂亮的女人从杂货店门口路过的时候，唐德那肥鱼般的脑袋才会微微转动，盯在那些女人的身上走出好大一段。
像往常一样，张铁来到杂货店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店里打扫了一遍，然后又清点整理了一遍货柜和柜台，然后就“啪啪啪”的打起算盘，记起账来，在这里呆了一年的时间，张铁觉得自己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怎么使用那种名叫算盘的奇怪数学工具，这是一个很实用的技能，学校里没教过，但张铁估摸着，这个技能应该会对自己以后的工作有帮助——父亲一直在盘算着在黑炎城的煤炭交易所给自己找一份记账员的工作，当然，这起码要等到自己兵役服完后才能考虑了。对普通的小老百姓们来说，在服完兵役后，能有一份在城里面的工作，不管是干什么，只要还能填饱肚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刚刚算完账，店里就来了客人，唐德那肥猪一样的身体还是躺在椅子来没起身，张铁合上账本，开始招呼起来。
“请问，你想买点什么？”新来的客人40多岁，身上还穿着黑炎城里火车站装卸工的工作服，整个人还带着一股煤灰味，估摸下时间，这个时候城里的工厂应该下班了，这个人估计是下班后顺路过来的。
“我想看看白水晶！”40多岁的火车站装卸工一边说着，一边浏览起柜台后的那些装水晶的盒子来，那些盒子中，各种水晶琳琅满目，但大多数都是普通的一品水晶，还有少数二品水晶，在所有水晶中，白水晶是最多的，有天然的，也有人工的，同等大小与成色的水晶，双头的要比单头的贵，天然的要比人工的贵很多，人工的看起来成色要漂亮一些，但论效果，却没有天然的好，听说大灾变之前，水晶最大的作用只是装饰品，其有助于人体修行的功能和秘密还不为大众所知，而现在，这已经是连街上摆摊的大妈都知道的事情了。这个时代的水晶，是标准的战略物资，也是人类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的信心的来源之一。
“就只有这些吗？”40多岁的男子脸上微微有些失望的表情，看来柜台里的那些普通货色并不能让他满意，男子的表情微微有些出乎张铁的意料，要知道就算是这些普通的一品水晶，其价格对普通人来说也不便宜了。
“店里还有更好的货色，不过价钱要贵一些，你想看看吗？”
男子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随手拍了拍腰包，张铁于是不再说话，戴上一副白色的手套后，转身从后面的货柜抽屉里拿出一个更加精致一些的盒子，小心的放在柜台上，当着男子的面打开，盒子里同样是四根白色的水晶，两根双头水晶，两根单头水晶，成色晶莹剔透，只有很少的杂质，不过最引人注目的，却是这四根水晶里面，都有一层细沙一样的朦朦胧胧的影子，赫然呈现出一个金字塔的形状，其中成色最好也是最大的那根双头水晶里面的金字塔，仔细看的时候，水晶内的金字塔的每一个侧面，都闪耀着一种莫名的光彩——这是天地之间的鬼斧神工，是宇宙间能量的自然汇聚。白色金字塔水晶的最大功效，不光是能快速的帮助使用者进入冥想状态，安定心神，更能让使用者在修炼中借助水晶中金字塔的力量，更快的吸收宇宙间的能量，激发身体的潜能与活力。
果然，40多岁的男子的眼神在看到那几根金字塔影水晶的时候一下子就挪不开了，和当初张铁在看到这几根水晶时的表情差不多，这几根三品的白水晶，已经是这间小小杂货店能找到的最高档的货色，每一根的价格，都在两金以上，而在黑炎城，一个金币能买到的食物足够一个普通的三口之间放开肚皮的生活两个月。
盒子里的每根水晶下面的标签都标示着价格，那男子看到了价格，但还是犹豫的用手指着一根单头水晶，问了张铁一句，“这个……能不能便宜一点！”
“218银，这个价格已经很低了，我们店里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冒昧问一下，你买这个是要送人吗？”
“嗯，我儿子明天就16岁了，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我儿子是天才！”说到这里，40岁男子微笑了起来，还残留着煤灰的脸上瞬间多出了许多的温情还有自豪，男子脸上的笑容让张铁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这样啊，那215银，我再送你一个包装盒，还有二两水晶砂。这是我们能给你的最低价格和优惠了……”张铁诚挚地说道，这确实是店里给出的成交底线。40多岁的装卸工大概也打听过这个杂货店的情况和口碑，说不定就是朋友介绍来的，这个价格在黑炎城也十分公道，再听到还有包装盒和水晶砂赠送，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男子小心的从衣服里翻出钱袋，在付了两个金币又15个银币以后，拿着张铁包装好的东西和赠送的水晶砂就走了，两个金币以上的生意，在店里也算得上是大买卖了，也许店里今天的运气用光了，在男子走后一个多小时，除了两个闲逛进来溜达的人以外，杂货店里再也没有任何的生意。
张铁就坐在柜台后面，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外面的街道，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发着呆……
太阳终于落下了山，外面的天黑了下来，坐在躺椅上的那条死鱼终于动了动，扭了扭身子，极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把椅子搬回了店内。
“怎么，今天被人揍了？”
张铁脸上的伤痕让杂货店的老板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没有，跌了一跤！”张铁嘴硬道。
“行了，小子，别装了，这有什么好丢人的，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哪天不打个三五架，要么揍人，要么被人揍，再正常不过了，输了场子，找回来就是！”杂货店老板大大咧咧地说道。
张铁此刻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今天的糗样被黛娜老师看到的情景，听到唐德这么说，只无奈的嘀咕了一句，“要是场子再也找不回来怎么办？”
“小子，所以说你还嫩，哪里有找不回来的场子，只有不敢去赢的笨蛋和窝囊废，如果对方比你强，那你就要用十倍的努力去超过他，然后把他揍得满地找牙，如果这样还是打不过，那就来阴的，蒙起脸来背后打闷棍，下黑手，拍砖头，只要别让他知道你是谁就可以！”杂货店老板腹黑的说着，一边比划着手势，张铁则微微有些目瞪口呆，看到张铁的傻样，杂货店老板似乎十分不满，他用力的拍了拍张铁的肩膀，“小子，看你人还不错，我才把我人生这几十年的经验传授给你，当你的拳头不行的时候，就是用这个来弥补……”杂货店老板指了指张铁的脑袋，骄傲的抬起了头，“今天教你一句名言——柔软的舌头，可以打断坚硬的骨头，智慧的脑袋，胜过任何的神兵利器！”
唐德的最后一句话让张铁心中微微一动，少年觉得似乎很有道理，“这句话是谁说的？”
“唐德！”
“切，我才不信呢！”
“不信拉倒，嗯，今天照例就不留你吃晚饭了！”铁公鸡照例吝啬地说道。
……

第8章 珠心神算
少年从杂货店出来的时候，心里还在想着唐德说的那句话——柔软的舌头，可以打断坚硬的骨头，智慧的脑袋，胜过任何的神兵利器。不管怎么说，唐德的这句话多少让惨绿少年的心中多了一点莫名其妙的安慰，原本沮丧的心情，多多少少好了一点。
在张铁路过那个跳蚤市场的时候，街边的煤石灯已经一盏盏亮了起来，黑炎城的点灯人骑着一辆辆四轮车，摇着铃铛，埃个的在每盏灯前驻足，爬到灯杆上，取下灯罩，给路灯添上燃料，点燃后再下来。在点灯人离开之后，靠近火车站的那一排煤石灯旁边的阴影下，开始出现一些女人，那些女人一个个浓妆艳抹，装着暴露，酥胸半露，向路边的行人抛着媚眼，女人们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时不时的和旁边的同伴说几句什么，然后有人放肆而狂浪的笑起来。
张铁一边走，一边瞟着那些站在灯下的女人，那些女人让他有些心烦意乱但隐隐间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宝贝，来，到阿姨这里来，阿姨让你尝尝做男人的滋味……”说话的女人站在灯旁的巷口，红色卷曲的头发，身材丰满妖娆，看样子已经四十多岁，面目微微有点模糊，看到张铁瞟过来的目光，女人微微俯下身子，让张铁借着路灯可以看到她雄伟白皙的胸部，然后女人用双手挤在胸前裙装领口两个露出的半球上，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啊……”，然后张开嘴，舔了舔她自己的一根手指，然后慢慢的把手指含进了嘴里，只一个动作，张铁就觉得自己咽喉哪里的肌肉像被弹动的橡皮筋一样的抖动了起来，冒火一般，裤裆上的帐篷一下子就撑了老高，然后在女人放肆的笑声中，张铁落荒而逃。
火车站旁的那个跳蚤市场到了晚上的时候才真正热闹起来，各种三教九流的人物在黑夜来临之时似乎才一个个跳了出来，一直离开那个可怕而诱惑的女人差不多100米，张铁跳动的心才慢慢恢复下来，某个不听话的家伙依然在昂首挺胸，为了避免尴尬，张铁只得假装把两只手伸进裤兜，隔着一层布，用右手使劲儿把那个不老实的家伙牢牢按住。
在张铁即将走出跳蚤市场的时候，路边一个小摊上传来的声音让张铁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老板，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大灾变前的遗迹中弄出来的？”
“当然，你看这本书，上面的字好像是华文，安达曼城邦联盟可没有这样的出版物，你看这封面，上面这个好像是华族用的算盘哦，一种历史很悠久，足以追溯到大灾变之前几千年的计算工具，再看这封面的印刷质量，要不是从遗迹中弄出来的，怎么会保存得这么完好？”
“当我们是白痴吗，我也知道这是华文，可没有人认识，还不是随便你说，有个屁用，什么狗屁算盘，这么老土的东西现在还有人用吗……”
“我可是讲信誉的……”
华文这两个字让张铁定住了脚步，然后张铁走了过去，和摊位前的两个人一起蹲在摊位前，随意挑拣着，摊位不大，撑死不到两平米，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放在一块防水油布上，摊位上唯一能入眼的东西就是压在那张防水油布四个角落的几把匕首和铜质护腕，在跳蚤市场，每一个摆摊的家伙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会声称是从遗迹里面弄出来的，是大灾变之前的宝贝，但这话，连傻子都骗不了……
旁边的那两个人在摊位前蹲了一阵之后，其中一个人用8个银币带60个铜子的价格挑了一把还算不错的连鞘匕首之后就走了，然后摊位前就剩下张铁。
摊位老板是个60多岁的猥琐老头，一个红彤彤的酒糟鼻，一走近，就能闻到他身上的一股劣质酒的酒味，而再看这个老头的形象，不由就会让人想到一种动物——老鼠。
张铁漫不经心的在摊位上看了一阵之后，最后拿起那本封面上印着一个算盘的书随意翻了翻，问，“这个多少钱？”
“这个可是从遗迹中带来的宝贝，最少20个银币……”老头奸诈地说道。
“这书是干什么的？”
“嗯，好像是讲如何使用这种名叫算盘的计算工具的技能书！”老头也不确定，这本书他看过，里面的华文根本看不懂，他还找过一个稍微懂点华文的半桶水的货色看了一下，可那个人只能分辨得清楚书里一些简单的数字，都是些什么三三二二五五六六莫名其妙的玩意儿……
“这个有什么用，让我数着绵延睡觉吗？”
“嗯，好吧，如果你要的话再便宜点，16个银币，不能再少了！”老头一脸痛惜地说道。
“你当我白痴吗，这本书总共还不到16页，纸少得还不够我拉屎的时候用来擦一次屁股，你要16个银币？我是看这本书有些奇怪才问问”张铁愤愤的丢下书，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在这个市场里，说话砍价不粗鲁一点，一般都会被别人当做肥羊瞎宰一通。
“那你给个价？”
“80铜子！”
“80铜子？”老头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样跳起来，“小子，这可是从遗迹里弄出来的，不行，最少10个银币！”
“什么狗屁遗迹，骗小孩呢，黑炎城方圆1000里内，那里有遗迹，就是有也早被人搬光了，还轮得到你，就是80铜子！”
“9个银币，不能再少了！”
“那好吧，看你这么一把年纪，算我尊老爱幼，我再加十个铜子，90铜子！”
“90铜子？”老头杀猪一样的叫了起来，“还不够我收来的成本价！”
“那一个银币！”
“7个！”老头咬牙切齿……
口干舌燥的杀价两分钟后，张铁直接站了起来，毫不留恋，转身就走，在走出五步之后，身后传来老头气急败坏的声音，“别走啊，就按你说的来，四个银币，卖给你了！”
张铁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些不知道华文的人当然看不懂这本书上的书名，而张铁当时一看这本书就愣住了——《珠心神算》，这本书有个很牛逼的名字，张铁刚才随手翻了翻，发现书里讲的是一种与算盘相关的心算方法，也还算特殊，就把这本书买了下来……
回家的路上，张铁的肚子已经在咕噜咕噜直叫，但摸着口袋里的那本书，张铁却心满意足，这个时代，知识昂贵得超出了许多人的想象，任何不是学校里学来的那种大路货的技能和知识，可以说都有它的独到和珍贵之处。张铁就记得当他刚到杂货店当学徒的时候，唐德个家伙是考察了他三个多月才拿出那个奇怪的叫算盘的东西出来，教他怎么用，还一副你小子赚到的表情，而在黑炎城，据张铁观察，会用算盘的人确实不多，至少他还没见其他人用过，一般的计算在纸上就行了，而更高级的，听说在那些交易所和商行里，就有金属式的手摇式计算器，所以这个算盘的技能就有点鸡肋了，但再鸡肋的技能，也不是什么人想学就能学到的，刚才张铁随手一翻这本《珠心神算》，一看到里面扉页上的那个算盘图案和口诀，他就确定了这本书的价值，总的来说，这本书也许谈不上有多珍贵，但四个银币的代价，换来这么一门技能，就算暂时还发挥不了这门技能的价值，张铁也觉得值，何况那四个银币本来也不是自己的。
艺多不压身，这可是爸爸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小时候在家里被老爸老妈用竹板抽着手心逼着学华文，用了十年时间，硬生生把一本让任何人看了都头大的华文字典上的字全部认识才算完，这是张铁小时候最黑暗的经历，十几年了，张铁发现自己终于把学到的华文在现实中用上了一回，捡了个小漏，所以有点小得意。
至于那个老头说这本书是来自于遗迹里面的东西，这话张铁是打死也不相信的。遗迹里的东西最少都是千年以上，这本书怎么看也不像是1000年前的东西，可书页上那副算盘图案下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的几个快要模糊的文字又让张铁有些奇怪——“小学生推荐课外读物”——老子快要步入社会的人了都接触不到这种知识，哪里的小学生这么牛啊，还课读物，我靠，人比人，气死人啊！
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揍，最后用搜刮来的钱换了一本书，加入了飞机兄弟会，在黛娜老师面前大大的丢了一次脸……
在回家的路上，盘点这今天的付出和收获，连张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赚了还是赔了……
张铁的家在黑炎城北边的平民聚集区，如果说黑炎城的上东区是有钱人的后花园的话，那北区就是黑炎城所有循规蹈矩的工人和小市民们的安乐窝，与上东区比起来，北区的街道不漂亮，但还算整洁，治安也还可以，街道两边成排的梧桐树多少给这里带来一些温馨的市井气息，父母几十年的辛劳，换来的仅仅是社区街边一栋占地面积不到100平米，还带了一个后院的上下两层的小木屋，家里用楼下的房子开了一家临街的米酿店，爸爸在工厂里上班，妈妈就操持着这家小店，店里的生意不冷不热，米酿的生意主要是社区周边的住户和邻居在照顾，利润也很薄，勉强接济一点家用。
张铁回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差不多是晚上九点，爸妈都不在家，估计是又到教堂去了，米酿店也关了门，家里留下的饭还在锅内用水温着，晚饭并不丰盛，一锅杂菜烫，一碗腊肉炖云豆和一大碗堆得尖尖的白米饭就是晚餐的全部，腊肉炖云豆里面飘着几块蚕豆大的肉块，张铁知道，那是父母留下来给自己的，实际上每次他们都舍不得吃，只说自己不喜欢吃肉而总把肉留给自己。吃着并不丰盛的晚餐，张铁鼻子莫名有些发酸，他暗暗发誓，以后等自己赚到钱一定要让爸爸和妈妈每天都能大鱼大肉的管饱。
草草的吃完饭，再把厨房收拾干净，拖着疲惫的身体，张铁上了楼，到二楼的时候，哥哥的房间关着门，但张铁却听到哥哥的房间内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撞击声，还有明显压抑着的喘息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张铁自然知道房间里在发生着什么事，在放轻自己的脚步后，再往走道那边走了几步，快要到走道尽头的时候，张铁摸到墙上的绳子，微微用力一拉，走道尽头的楼板上的一块木板滑落下来，木板的另一面就是楼梯，直通上面的小阁楼。
大概是因为好几天忘记给滑轮上油的缘故，那楼梯落下的声音不小，咯吱咯吱的，在楼梯落下的时候，哥哥房间里的撞击声一下子安静了几秒，然后还不等张铁走上去，那撞击声又更加激烈的响了起来。
张铁顺着楼梯爬了上去，在爬到阁楼的时候，又把楼梯拉了上去，楼板复位，这个小小的，有着三角形屋顶的阁楼，就是张铁的小窝。
家里面积本来就不大，楼下又开了一个米酒铺，可供住人的地方就更少了，张铁只能住到屋顶的阁楼上，原本不大的阁楼除了住人之外，还有将近一半的地方被用铁皮和木板隔了起来，堆放家中的杂物，张铁的小窝，只能勉强摆得下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个不大的衣柜，在这几样家具中间的空间，也只够两个人交错走过不会拥挤而已，小窝里的家具半旧不新，许多漆水已经看不出颜色甚至开始脱落，这几样东西，都是家里给张铁从外面淘来的二手货，总共还没用掉两个银币……
一间不到8平米的小屋，几件二手旧家具，这就是15岁的惨绿少年张铁在这个世界的全部……

第9章 阁楼小屋
小屋内唯一的自然光源就是张铁床脚的那扇三角形的窗户，阁楼上的窗户自然不会太大，白天还好一些，到了晚上的时候，小屋内就会显得有些昏暗，正如这个时候。
凭借着一点屋子外面那点微弱的光线和自己对小屋的熟悉，张铁摸索着把小屋中的那盏油灯点亮，为了省油，小屋中油灯的灯焰被张铁调到了最小，因此点燃后，也就只有黄豆大的一点灯光在灯罩内摇曳着，不过小屋内总算有了一点亮光和温暖。
点燃灯后，张铁没脱鞋，一下子躺倒在床上，愣愣的看着小屋尖尖的屋顶，在隐隐约约的光线中，张铁发现，屋顶房梁的一角落里，似乎有蜘蛛在那里结了一小张网，看着那张不知道何日才能捕捉到一只飞虫的可怜的蜘蛛网和那只结网的蜘蛛，张铁瞬间就升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
楼下哥哥房间里的床板的撞击声在张铁躺下来的时候更加的清晰可闻，这让张铁更加难以安定下来修炼，张铁只能无聊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猫抓一样的难受，最后无聊到开始数起下面床板的撞击声来，当张铁数到700多的时候，下面的声音节奏陡然加快了起来，然后几十秒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当楼下安静下来的时候，张铁也常常的出了一口气，总算清静了，然后张铁有些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握住了自己下面那个不安分的家伙，此刻那个家伙分外强硬坚挺，似乎已经不知不觉的进行了好一阵“手动式单缸活塞运动”的样子。
难道自己加入飞机兄弟会，就被那些家伙这个猥琐的爱好传染了不成？
张铁的右手像摸到烧红的烙铁一样从裤子里抽了出来，自己粗重的喘息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平息下来，也许对别人来说，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对张铁来说，却不一样，因为他爸爸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就很严肃的和他谈过这个问题，父亲对他说，因为华族的身体素质原本就要比其他种族的人口要矮小一些，普通人在力量，速度和耐力这几个最重要的战士指标上并不具备身体上的优势，而在这个时代，身体素质的明显差异很多时候是致命的，特别是在1到3级的低阶战兵和没有成长为战士的人之中。拿张铁来说，张铁的身体在华族中算是发育得好的，但在学校里，张铁无论是个头还是体力，只能排在中下游，在飞机兄弟会中，张铁的身高也只是勉强和死胖子巴利与沙文相仿，但巴利的体型却要宽出不少，力量也明显要强过张铁一些。华族和其他种族身体素质上的差异，在成为真正的战士前会很明显，虽然到了后面等级越高的战士越能忽略身体上这些先天因素的差异，但在前面，这些差距却像鸿沟一样不可逾越。
父亲当时很严肃的对张铁说，在黑炎城中，身为华族，想要在身体上拉平与其他人的差距，在这个时代争得自己的一席之地，最重要的就是要尽快成为战兵，并提高自己的战兵等级，等级越高，这个差距才能显得越小，将来的路才能越宽，越有生存下去的本钱，而要成为一级战兵和不断提高职业等级，最重要的就是要通过点燃身体中各个明点中念火这一关，这是所有人都必须经历的关口，在这个以力为尊万族争锋的时代，这是衡量一个人价值大小的最重要的标准。而要点燃身体中各个明点中的念火，身体的状态至关重要，而“手动式单缸活塞运动”这种事，一旦发射出来，每一次，对年轻人的身体都是一种无形的损害，会消耗掉身体中许多的能量和精气，让点燃念火的努力更加艰难，身体和精神更加脆弱。
“这是最让人难以察觉的慢性自杀的过程，因此不管别人如何，你将来无论如何都不要染上这样的习惯，我们华族中对此还有一些隐秘的传说，任何沉迷于此的人，除了损害身体以外，还在败坏自己的运气，人生会很倒霉！”这是父亲当时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在让张铁发誓保证以后绝不会染上这种不良爱好时，才如释重负的送了一口气……
当然，像昨天晚上那种事，在父亲的解释是年轻人“精满自溢”，是自然现象，对身体的损害倒不严重。
想到父亲的告诫，张铁连忙把手抽出来后，心想好险，差一点就不知不觉破戒了，心里一阵后怕，好一阵子才平息下来，平息下来的张铁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口，刚好看到哥哥和一个女人离开自家房子的背影，哥哥已经穿起了黑炎城城卫军的制服，正在送那个女人回家，而那个女人，从背影上看，好像是这条街裁缝店王老板的女儿。
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张铁的哥哥从下面回过头，朝着站在窗口的张铁笑了笑，扬了扬下巴，张铁则气鼓鼓的冲着自己的哥哥挥了下拳头，然后就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街道中。
窗口的窗台上摆着一小盘水晶砂，水晶砂里放着一条普通的双头白水晶，水晶是天然的，成色勉强达得到低阶两品水晶的要求，放在窗台的水晶砂里可以自然而然的充能，有点像大灾变前那种叫电池的玩意儿，不过要比电池好用，两品的双头水晶和张铁今天卖出去的三品的金字塔影水晶差远了，但这东西，却是张铁目前能拥有的最高级的修炼材料。
拿着水晶，张铁脱掉自己的鞋子，也不管那脚上那有些怪异的味道，就在床上用伽跌坐的姿势盘膝坐下，双手放在小腹前，把双头水晶的一端对准肚脐位置，就闭起眼睛开始修炼起来……
修炼的过程简单而枯燥，先放缓自己的呼吸，让呼吸变得细长，然后让自己的精神和意念随着呼吸中吸入口中的“那口气”，顺着感觉下降到肚脐眼的位置，不断重复重复再重复这一个过程，直到感觉到肚脐眼那里“神宫”那个明点的存在，在感觉到“神宫”这个明点之后，后面就用自己的精神和意念顺着呼吸的节奏不断地“打磨”这个明点，盯着它不动，就如同苍蝇叮上烂肉一样，直到某一天在这个明点中燃起“火焰”点燃念火——那是成为一级战兵的标志，也是这个时代所有人“成人”的一个标志。
一个男人，在这个时代，如果连最起码的“神宫”这个明点的念火都无法点燃，那这个男人基本上与残废和低能儿等同。这就是黑铁时代的生存法则。
在张铁的感觉中，肚脐眼那个位置的明点就像是藏在沙子底下的黄金一样，而自己入静后的状态就像扫把，先把沙子扫去，露出明点来，意念就像砂纸，不断摩擦打磨这块金子，把它打磨得光滑闪亮，直到有一天像钻木取火摩擦生热一样让它烧起来，那就成功了……
修炼的过程是学校里教的，从小学就开始了，这也是可以免费学到的修炼方法，按照学校的老师说，明点是人类身上最大的秘密，除了位于肚脐眼位置叫做神宫的这个显性明点以外，人体其他的明点都是隐性的，不到一定的条件，根本感应不到，至于人体究竟有多少明点，那些神秘的明点到底有什么作用，到了今天，也没有人完全能说明白，而如何发现和感应人身上更多的明点，如何加快修炼这些明点，这两个问题，放在所有地方，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秘密，那些强大的宗门，教派，神殿和传说中的强大战士，都是这个秘密的守护者和受益者。
在黑炎城，差不多五分之一的人，一辈子，也就只能点燃神宫一个明点的念火，终身在一个明点上打转……
对张铁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入定的过程是很困难的，只有不断通过调整呼吸来达到，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入定后的张铁才终于感应到肚脐眼处的神宫明点，然后开始源源不绝的把自己的精神和意念灌输到这个明点中去，在张铁的感知中，自己的肚脐开始慢慢发热，然后神宫明点逐渐显现，最后在精神和意念不断的“打磨”下，慢慢开始亮起来，从微亮，一直到透亮，最后变成在感知中只有米粒大小，闪耀着青色光华的这么一个存在，同时手上的那根水晶在明点亮起来以后就慢慢与明点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一丝在平常状态下绝对感应不到的能量，这个时候顺着水晶的一端缓缓的注入到明点之中，明点上的那点蓝色的光华，就在自己的精神意念和水晶的双重作用下，慢慢变得凝实明亮起来，明点上的散发的光华开始把明点周围那一片黑暗的空间一点点，一点点的照亮，就像漆黑天幕当中的一颗星辰一样，虽然微弱，但总给人感觉到了一点希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张铁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和意念已经开始透支和枯竭，再也难以完成“打磨”任务的时候，张铁才从入定的状态中醒过来，一天几个小时的修炼，几乎让人感觉不到有什么明显的进步，对张铁来说，这些进步，只有几周或者几个月积累下来才能感觉到，这些可以感觉到的进步中，最明显的是明点上亮光的颜色，这些年，从修炼神宫明点开始，张铁从红橙黄绿青一路走了过来，现在到达青色阶段，后面是蓝色，蓝色后是紫色，紫后就是点燃念火，要完成后面那两个阶段，按照经验，起码还需要一年半的时间，这个修炼速度不快不慢，基本与大多数人持平，绝大多数人，都是在学校毕业后，参军的第一年在军队里点燃神宫的念火，跨过人生最重要的一关。

第10章 飞机兄弟会的福利
后面的一周，波澜不惊，在学校里，张铁与飞机兄弟会的其他成员慢慢也有了更多的了解，不知道是作为对张铁的承诺还是经过上次的事件之后真的觉得在学校里搞手动式单缸活塞运动的风险太大，飞机兄弟会的所有人随后再也没有做出类似出格的事，这让张铁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现在的力量还很弱小，但能用这样的方式维护黛娜老师，张铁觉得自己很满足。
在学校里，格力斯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跋扈，每天都要在学校食堂上演那么一出欺凌弱小的把戏。不过他确实有嚣张跋扈的本钱，在上周学校组织的几次测试中，格力斯以优异的成绩几乎在每个项目上全部刷新了学校历年学生的校记录，格力斯的记录简直让全校所有的男生感到绝望。二级的职业战士和普通白丁之间的差别就那么赤裸裸的呈现在大家面前。
对于格力斯，张铁一方面觉得自己运气很好，在食堂里排队的时候一次也没有被那个家伙插过队，另一方面，格力斯又带给所有人巨大的压力，这些人中自然也包括张铁，张铁每天在学校食堂都会这么想一遍，如果将来如果有那么一天，有人靠着拳头比自己硬，要去侵犯自己为之守护的东西的时候自己怎么办这个问题，拼命，拼不过，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巨大的压力带给张铁的是巨大的动力，除了在学校里拼命训练学习之外，回到家，张铁也抓紧所有可以抓紧的时间，一点点增强着自己的实力，对张铁来说，能早一天点燃神宫的念火，在这个时代就早一天有了点自保的能力。
事实上不光是张铁，整个黑炎城国民第七中学毕业班的男生们都开始拼命了，这已经是大家在学校的最后一个学期了，下半年完全就是在实习，不是在学校里渡过的。黑炎城周边的矿山，城卫军和城外的农庄，交通要道这些需要守卫的地方，就是黑炎城所有毕业班学生的实习地，在城里还好，城里事故较少，在其他几个地方实习，搞不好是会要丢了小命的，只要离开了黑炎城高大城墙的保护，在野外就很难再找到一处可以称之为安全的地方，野外那些危险的变异生物和地穴中的黑暗种族，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你的小命，而城防军中那些喜欢鲜嫩实习生的变态基佬的传说，在整个国民第七中学毕业级学生中已经流传了很多年了。
不拼命，就没命——这是科林上尉的口头禅，也是这个时代的真实写照。
“出枪，用力，一个个中午都没吃饭吗，出枪，用力……”枪术教官的嘶吼声非在下午的训练场上不时回荡着，“混蛋，就算你现在握的是烧红的铁棍也不能让枪在刺出的时候往前面滑，手上没力气吗，你们连女人都不如……”
烈日炎炎下，张铁汗流浃背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枯燥的刺枪动作，两个小时下来，由空心钢材铸成的枪身已经被磨得火热，手掌上的水泡起了又破，火辣辣的，被汗液和那有些灼热的枪身不断刺激着，握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枪身上，就像握在烧红的火炭上一样，针扎一样的疼，不过看看站在训练台上同样顶着太阳身体像标枪一样笔直的枪术教官，还有枪术教官脸上那严厉的表情，张铁只能咬着牙，一遍又一遍的把身上的痛苦化为一声怒吼“杀”，然后挺身，跨步，出枪，如机器一样不知疲倦。在所有学生的眼中，远比枪术教官更让他们玩命训练的，则是枪术教官身后高台上那写着最让大家痛恨的一个家伙的记录，这是学校的传统，每一届毕业班学生中能力最强的那个人的所有数据，都会耀眼的被用斗大的红色字体写在训练场中间的高台上，供人瞻仰，对某人来说，这是荣誉，对更多的人来说，这就是激励，或者说得更准确点，就是挑衅……
格力斯——
100米成绩——10.3秒。
卧推——160公斤。
深蹲——310公斤。
爆发拳力——右拳510公斤，左拳340公斤。
腿部最大踢踏爆发力——780公斤。
最大连续破甲刺枪数——137枪。
耐力——13——耐力指标又称为三标指标，指在标准场地下，标准战斗装重下以千米为单位标准速度急行军的最大有效战力输送距离值，这个听起来似乎有点复杂，但却是最准确的解释。这个指标，如果放到某一级的枪兵方阵中的话，这也就是枪兵方阵在战场上的最大战术移动半径。而这个最大有效战力，则指急行军后三分钟原地休息完成后能保留二分之一以上的个人最大战力，格力斯13的耐力值，则意味着他在标准战斗装重下急行军13公里后还能一口气完成69枪以上的破甲刺或是让右拳打出255公斤以上的攻击力……
这就是二级战兵的实力！
高台上的字体尤新，那鲜红的字，居高临下，似乎讽刺着每一个被那个家伙压在下面的人，自两周前学校把格力斯的名字和这些数据写上去之后，训练场上的火药味就开始变得越来越浓了。没有人想在这个时候趴下。
在格力斯的名字出现在高台上的那天，冷酷的枪术教官对张铁们说的话是，战场上，只有活人和死人，没有好人和坏人，大家都听懂了，张铁的理解是，能活着从战场上下来的人，就是好人。
两个多小时的枪术训练完后，是10公里的武装中速行军跑，当完成今天这最后任务的时候，张铁的脚已经软得像棉花一样，随便找了个树荫，一屁股坐在地下像狗一样的喘着粗气半天没能站起来，飞机兄弟会中所有人都东倒西歪，只除了道格和巴格达以外，巴格达是飞机兄弟会中所有人实力最强的，在学校里也能排在上游，而道格的情况却有点特殊，这个家伙今天兴奋得有点不正常，上课的时候流着口水傻笑不说，刚才训练枪术的时候，张铁偶然看到那个家伙，虽然照样累得半死，但这个家伙裤裆里大下午的居然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这个景象把张铁当场雷得外焦里嫩的。妈的，练枪术都能把小鸡鸡练得如此亢奋，对飞机兄弟会中的这位老兄，张铁是真的服了。
刚跑完步，格力斯和他的几个跟班公鸡一样的昂着头从张铁面前骄傲的飘过，还不屑的看了一眼此刻大多数已经被操练的东倒西歪的众人。
“废物！”格力斯的嘴型似乎吐出的就是这个词儿，张铁已无心分辨，只能暗咬了咬牙齿。
休息了十多分钟，稍微恢复一点体力后，张铁就看到死胖子巴利颤颤巍巍的走到自己的面前蹲下，颇为鬼祟的低声问了一句，“放学后有安排吗？”
“每周两次，我今天刚好还要去杂货店打工！”
“你还是童子鸡吧？”
一听这个，张铁顿时就有些恼怒，“操，童子鸡怎么了，你们还不是一样！”
“错，过了今天之后，整个飞机兄弟会就只有你一只童子鸡了！”巴利淡定地说道，巴利眼中那怜悯的目光让张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张铁一时没想明白。
“到放学你就明白了，这是身为飞机兄弟会成员的福利，今天轮到道格了，等我再弄一点钱，下次再安排你……”巴利说完，拍了拍张铁的肩膀站起来就走了，留下张铁傻坐在地上想了半天。
今天的放学感觉有点特别，在一起走出学校门口的时候，张铁就发现了，巴格达他们一个个郑重其事的和道格这个家伙在学校的门口道别，每个人和他道别的时候，都会勾肩搭背的把脑袋凑在一起和道格说些什么，然后就是一阵淫荡的笑声，道格这个家伙则很兴奋，连耳朵都是红的，张铁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一点内容，什么漱漱口，干净点会有惊喜之类莫名其妙的东西，轮到巴格达的时候，这个家伙嗓门够大，倒是让张铁听仔细了，“第一次很快的，不用沮丧，后面的时间会很久，可以来好多次，我去的时候接连来了七次哦……”
然后拍肩的拍肩，拥抱的拥抱，最后一堆家伙和道格挤眉弄眼的道别，西斯塔想跟去，但却被巴格达和莱特两个家伙拖着手臂给拉走了。
张铁被弄得莫名其妙，巴利说接下来是飞机兄弟会的活动，张铁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去见识一下，张铁问了问，知道巴利和道格要去火车站那边，也还算顺路，也就一路跟着过去了。
一路上，道格这个家伙又兴奋又紧张，不断问巴利一些奇怪的问题。
“我昨天晚上洗了澡，可今天训练又流了许多汗，没事吧？”
“你内衣和内裤换了吗？”
“换了，昨天洗完澡后就换了！”
“那就没事！”
“可西斯塔说去之前漱口的会有惊喜！”
“别担心，这个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巴利一边说着，一边郑重的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小纸包，纸包层层叠叠，让道格和张铁格外好奇，伸着脖子看，巴利把纸打开，只见里面有三四片细细的叶子。
“这个是什么？”道格好奇的问道。
“这个很精贵的，是茶叶，我从我老爸那里偷来的，别人送给他的，平时都舍不得用，这是东大陆才有的东西，给，把他们放到嘴里，含住，不要嚼，也不要咽下去，就这么含着，这比漱口还管用！”
巴利小心翼翼的接过那几片东西，然后放到嘴里里，紧紧的含着，话也不说了，生怕一开口它们就要从嘴里掉下来一样。
“可以弄几次？”含了一阵，几个人走着，道格忍不住又问了一个问题。
“三个小时，你想弄几次就弄几次！”
“可以弄后面的那个洞吗？”几分钟后，道格好奇宝宝一样的又冒出一个问题。
“后面……”巴利真的惊诧了，“你听谁说的？”
“我哥……”
“这个……应该，好像不可以吧，西斯塔他们都没试过！”
“哦！”仅仅的含住嘴里的茶叶，道格又变老实了，似乎觉得道格刚才的那个问题自己回答得不够漂亮，影响了自己的权威，在沉默了几秒钟后，巴利严肃的解释道，“弄后面那个，很贵的，对，很贵的，而且不卫生……”
张铁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一点判断，但内心那说不出的好奇心还有那不断增高的雄性荷尔蒙，让他在微微的紧张中和巴利与道格两个人一路从学校走到火车站附近那片老旧的贫民区，在一条低矮的巷道里转来转去走了差不多三五分钟，三个人最后终于站到一道朱红色的门前，与周围那些已经明显破旧的大门比起来，三人站的这个地方要明显整洁很多。在三个人站在门口，巴利敲门的时候，几个路人路过的时候，眼睛在三个人脸上转了转，都有一些莫名的意味，张铁就觉得自己的脸上好像有跳蚤在爬一样，微微有点发痒。
不知道门后又什么特别的东西，但张铁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是很刺激的，张铁也紧张起来。
道格此刻更是已经紧张得浑身冒汗，听到某人喉头咕噜一响，张铁偏头看去，却是道格一副要干呕的样子，使劲儿在往嘴里扣着什么，巴利也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刚才紧张……咽口水……的时候把那几片叶子咽下去了，现在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咙里……难受……”
“白痴……”巴利骂了一声，非常痛苦的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太丢人了，别扣了，等到进去的时候喝口水冲下去！”
“呕……”
张铁睁大了眼睛，看着道格的脸一红，接着脖子上血管暴起，变粗，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嗓子里面涌了上来，嘴都鼓起来了，然后他使劲的闭着嘴巴，用手捂住嘴，最后用力一咽，又把所有的东西都咽了回去。
“好了，没事了，都咽下去了，还好我反应快！”道格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说完还羞涩的露齿一笑，这一笑，就把牙齿上挂着的那丝消化了一半的中午学校食堂里的青菜叶子给露了出来。
张铁的脸色有些发白，胃里微微有点翻滚，太强大了，现在道格一开口，张铁都能闻到一股带着胃酸的怪味，闻之欲呕，巴利也目瞪口呆，似乎没想到有人能强大到如此的地步。
张铁败退，惨绿少年膨胀的好奇心与荷尔蒙在这一刻如潮水一样退却，“你们玩，我走了！”
巴利则是飞快的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四个银币拍到道格的另一只手上，“待会儿你自己进去吧，记住，千万别说是我带你过来的，也别说认识我！”
两个人飞快的跑开，躲在一旁，只剩下道格有些茫然的站在门口抓了抓头，朱红色的门开了，张铁没看到里面是什么人，只看到道格先是两眼瞪直，然后就对着门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你好……”
开门的人估计差点没被道格给熏晕过去。
话音刚落，“彭”的一声，门又关上了，道格莫名其妙，想了想后，他偏过头来看了看巴利和张铁这边，巴利给了他一个加油的手势，道格于是又挺起胸，敲了敲门，门开了，道格还是“羞涩”的笑着，手上则摊开自己拿着的四个银币，看到道格这个动作，巴利又痛苦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门还是毫不犹豫的关上了，这次关门的时候声音更响，用力更猛，可以想见主人此刻的心情。
当道格第三次敲门的时候，张铁看到门开的刹那，一盆水直接从门里面泼了出来，道格一下子成了落汤鸡，“羞涩”的笑容就此被冻结……
倒霉的家伙！

第11章 傻瓜的黄金
来到杂货铺的时候，张铁已经把刚刚发生在道格身上的事从脑海里甩了出去，到了明天，道格的事一定会在飞机兄弟会中传为笑谈，不知道道格这个倒霉的家伙这一辈子能不能洗刷掉这个污点。
张铁来的时候，唐德正在店铺里招呼着客人，张铁站在一旁看着，等客人走了之后，张铁才走进柜台里，操起扫帚抹布水盆，把店铺干干净净的打整了一遍，弄完这些，又操起算盘，翻着账本，把店铺里这几天往来的账目清理了一遍。自从张铁来到杂货铺以后，他就发现杂货铺老板唐德这个家伙变得越来越懒了，每次来弄完这些，差不多都要一个小时，今天同样如此。
看到张铁在铺子里面忙着，唐德又躺倒了他的那张躺椅上，悠闲的闭起眼睛来。
想到今天巴利手上拿着的那几片叫茶叶的东西，张铁心中一动，就和唐德闲聊起来。
“老板，知道茶叶是什么东西吗？”
“茶叶啊！”听到这个问题，唐德有些奇怪的扭过头，看了张铁一眼，“那是一种很珍贵也少见的饮料，那些有钱有势，但又想要附庸风雅，假装自己很有格调和品味的老爷们，最爱用这种东西来炫耀身份了！”
“不对啊，那好像不是饮料，我看到有人直接放到嘴里含着，吃唾液吗？”
“白痴，茶叶是用水泡的，有很多讲究！”唐德骂道，“把茶叶含在嘴里，那是有的暴发户们用来清新口气用的方法！”
“哦，你说这个东西，很贵！”
“不是很贵，是非常贵，最低级的，在黑炎城，从外面运来一斤一包的货色，要这个数！”唐德伸出一个巴掌。“至于更高级一点的货色你这辈子就不要想了！”
“五个银币！”在张铁看来，这已经很夸张了。
“五个银币……”唐德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只能给你闻闻，是五个金币，有时候还会更贵！”
张铁心中骇然，心想怪不得就几根破叶片，丑得不行，巴利那家伙还用纸小心的包了一层又一层，原来这东西价格不菲，根本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
“这么贵，要是黑炎城能种那不是发了！”
“要发也轮不到你，那东西在东大陆才有，其他地方根本种不出来，能做这种生意的，都是有背景的大商团和商会！”
“东大陆，听说那里有很多人类的国家啊，有很多强国，有的国家拥有的像黑炎城这样的城市都数以千计，在学校里老师讲过的……！”
“土包子，黑炎城算什么，比黑炎城大几十倍的城市都有，等到你有机会的时候到东大陆游历一番就知道了，东大陆那边有由华族为主体组成的人类国家，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唐德的脸上露出向往和追忆的神色，然后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张铁认真的听着，唐德年轻的时候到过东大陆应该是真的，有些见闻也还靠谱，至于其他的什么和东大陆强大的人类战士按照那边的风俗歃血为盟结拜为兄弟，一起在战场上把想要消灭人类的异族杀得丢盔弃甲，然后又和什么拓荒者发现过价值巨大的遗迹，和大波美女到地底探险，差点被一群美女蹂躏，头大的钻石和房子大的金块都见到过好多之类的，则可以断定基本属于骑士小说中已经写烂的内容，被张铁自动给过滤了。
这边唐德正在瞎侃一通，正讲到和他一起到地下探险的大波美女哭着喊着要嫁给他的时候，那边店里却来了两位客人，来的客人都三十多岁，一脸风霜，胡子拉碴，牛皮靴子，铜扣腰带，铆钉半身甲，腰上挂着一把长剑，背上背着一个钢制弩匣，铆钉半身甲的肩甲部位有防风连帽斗篷的挂扣，一副拓荒者的样子，在杂货铺这一年，张铁的眼力也被锻炼得刁毒了起来，这两人虽然是拓荒者，但估计拓荒的时间还不长，这一点，只要看看两人身上这身装备的成色就知道了，那些新入行一两年的新手，都是这幅模样，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拓荒者一样，身上的装备都弄得跟正规军似地，都论套来买了。
“两位，有什么需要吗？”张铁很职业也很礼貌的问道。
那两个人先是打量了张铁一眼，然后在店里四处看了看，互相点了点头，个子高的那个人走了过来，伏低身子，压低了嗓音，开口问道，“老板在吗，我们想和他谈笔生意！”
这样的顾客经常能遇到，唐德的杂货店不光卖东西，同样也收东西，看到这两个拓荒者的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又要直接和老板谈，唐德就从躺椅上爬了起来，搓着手，哈着腰，走了过来。
“我就是老板，这间店铺我说了算！”
两个拓荒者的目光在唐德身上转了转，互相看了看，然后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这里收东西吗？”
“收，只要是有价值的，无论什么，我都收。如果两位带来的东西太贵重小店吃不下话，我可以为两位介绍门路，如果两位满意的话，事后需要5%的中介费！”唐德的老道与光棍一下子就让两位拓荒者下定了决心。在小心的向店外看了看，发现确实没有什么人注意这家小店的时候，拓荒者中的一位横过身子，挡着店铺外面的目光，另外一个人则从随身的杂物皮囊中拿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金属矿，放在柜台上。
那块矿石表面金光闪闪，有些像黄金，看起来似乎很名贵，也很唬人，张铁事先还以为这两个人能拿出什么宝贝好让自己开开眼界，但没想到两个拓荒者拿出来的是这么个东西，张铁有些惊讶的张张嘴，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就是这个？”唐德抽着气，一副有些牙疼的样子。
“就是这个……”拓荒者中的一位颇为郑重的看着唐德，“开个价吧，只要价钱合适，我们兄弟以后可以和你长期合作！”
“5公斤一个铜子！”唐德报出了价。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听错吧……”两个拓荒者一起瞪大了眼睛，愤怒的看着唐德。
“再说一万遍也是一样，5公斤一个铜子！”唐德慢悠悠的说着，毫不顾忌两个拓荒者已经涨红的脸色，其中那个挡风的家伙已经有些冲动的把手搭在了腰上的剑柄上。
“两位一定以为这是金矿吧，颜色这么像，成色这么漂亮？”听到唐德这么说，两位拓荒者稍微愣了愣后就点了点头，其中把手搭在剑柄上的那个家伙手上也微微松开了一些。
“呵呵，有些金矿和这个看起来确实很像，不过很遗憾，这不是金矿，而是黄铁矿，5公斤一个铜子的价格对它来说很合适！”
“黄铁矿？”一个拓荒者拿起手中的那块金光闪闪的漂亮矿石，似乎不相信他们好不容易弄来的这块家伙，连废铁都不如。另一个似乎有些多疑，对唐德的话不怎么相信。看到两个拓荒者这个模样，唐德也不多说话，而是直接对张铁说，“把我们店铺里的黄铁矿样本拿出来！”
张铁转过身，在杂货店的一个角落翻弄了两下，就领过来一个满是灰尘的破口袋，把口袋直接放在地上，露出里面的东西，口袋里十多公斤的家伙抖出来，果然是和柜台上那块矿石一模一样的东西，两个拓荒者蹲下身，各自拿起两块不值钱的黄铁矿和手上的那块对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五颜六色的，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跨了下来。
“黑炎城西南方一百多公里外的红色高地处有一个峡谷，你们这东西大概就是从那里弄来的吧，这东西确实和金矿很像，以前也有拓荒者把这东西当做金矿，闹过一些笑话，两位不用太在意，拓荒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可能见到，谁也不是全知全能，什么都知道的！”
连地点都说出来了，唐德的话彻底粉碎了两位拓荒者心中最后的一点希望，两位拓荒者从地上站起来，无精打采的向唐德道了一声谢，感觉有些丢人，也不在店里多呆，灰溜溜的就走了，走到店门口的时候，其中一位拓荒者才想起自己手上还抓着他们当成宝贝的那块黄铁矿，愤怒的骂了一句后，狠狠的就讲手中的黄铁矿砸到了街上。
“黄铁矿，傻瓜的黄金，确实名不虚传啊，又有两个傻瓜上当了……”看着两个人离开，唐德摇头晃脑的感叹了一句，然后又躺回到了躺椅上。
后面的时间，杂货店又来了几波顾客，卖出了十多个银币的东西，当唐德那句“……今天照例就不留你吃晚饭了！”说出来之后，张铁知道，自己也该走了。
不知道道格和巴利这两个家伙现在在干什么，走出杂货店店铺的时候，张铁这样想着。
天色开始暗了下来，摇着铃铛的点灯人开始给城市的街道点灯了，在街上走了不到十步，张铁忽然停下了脚步，借着刚刚点起的路灯，他看到自己前面的墙角下有个什么东西微微的闪了一下……
哦，是刚才那两个傻瓜丢掉的黄铁矿，此刻的黄铁矿被砸到地上后滚到街边的角落已经摔成了两半，张铁继续往前走了两步……
哦，不对，那黄铁矿里似乎有点什么东西，刚刚就是它闪了一下，颜色和黄铁矿在灯光底下的颜色不同，张铁心中一动，走过去两步，背过身子，假装借着蹲下系携带的功夫，看到周围没有人注意，悄悄把路边上的那两块黄铁矿捡了起来，装到兜里，黄铁矿里面确实有东西，张铁的心瞬间就嘭嘭嘭的跳了起来……

第12章 神秘物品
回家的时候，张铁的心一路上紧张兴奋得跳个不停，张铁的右手牢牢的攒在裤子的口袋中，生怕那个东西跑掉一样，刚刚在捡起来那惊鸿一瞥的瞬间，张铁看到的是摔成两半的黄铁矿其中一个部分的中间，有个比鸡蛋小一圈的模样规整的东西存在着，那东西上好像还有美丽的花纹，要不是那块黄铁矿被人用力摔在地上破裂开，谁都不可能发现黄铁矿里还包着东西，那东西一看就不是天然形成的，而黄铁矿形成的地质时间要多少年，张铁估摸着，怎么也要几亿年吧，几亿年前的黄铁矿中有一件东西……
几亿年前……
非自然生成的物品……
那漂亮的花纹……
当这几个信息点出现在张铁脑海中的时候，张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骤然停了停。
在回家的路上，张铁开始的时候还能保持正常的步伐，而等到离家越来越近的时候，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激动的张铁，步伐则越来越快，到后面完全开始跑起来，只是张铁一边在跑的时候一只手还伸在裤兜里，紧紧的握着那块黄铁矿，生怕它掉出来。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原因，张铁觉得自己手上的那块黄铁矿的温度似乎在变得越来越热。
回到家的时候，妈妈正在厨房里蒸着米酿，听到张铁急匆匆的脚步声，张铁的妈妈没有回过头，只是叫了一声，“饭都给你留好了，还热着呢，吃慢点！”
“妈妈，我在外面吃过了！”
说完这话，张铁饭都没吃就直接一口气冲到楼上，今天哥哥不在，家里清净了许多，拉下楼梯，来到自己的那间阁楼上的小窝，收好楼梯，插好楼板上的插销，点起灯，放下窗户上的窗帘和防寒的双层木质隔板，当整个狭小的空间内只有张铁一个人，再也不用担心被人看到的时候，张铁才一屁股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一边喘着粗气，张铁一边就迫不及待的把裤兜里的那半块黄铁矿拿了出来，放到灯光下仔细看起来，这一看，眼光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被黄铁矿包裹在中间的东西，像一个稍小些的椭圆形的水晶鸡蛋，这个水晶鸡蛋的外表镌刻着复杂美丽的花纹和图案，这些图案隐隐约约组成一道拱门的样子，而在鸡蛋的里面，则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颗缩小的树苗，精巧得不似人造。
水晶鸡蛋三分之二的部分已经暴露了出来，还有三分之一的部分则和余下的黄铁矿沾在一起，张铁用手试了试，稍微一用力，张铁就把这个水晶鸡蛋从已经裂开的黄铁矿中拔了出来，让这个东西露出了全貌，水晶鸡蛋内没有蛋黄，“蛋黄”的部分是一棵小树苗，而“蛋白”的部分则流淌着一团好像水银一样的东西，仔细一看，那“水银”似乎是七彩的光雾，美丽异常，这些光雾围绕着那颗小树苗旋转着，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神秘，刚才，正是这七彩光雾在灯光下那微弱的闪光，让张铁发现了这个东西。
中午的枪术训练让张铁的手上摸出了几个水泡，大概是刚才路上着急赶回来自己又一直紧紧抓着这块黄铁矿的缘故，黄铁矿上的棱角又把手上挑过水泡的几个地方划破了，也因此，此刻黄铁矿和那个水晶鸡蛋上多多少少沾染上了一点张铁的鲜血，沾上鲜血的水晶鸡蛋有些不美观，当张铁用袖子去擦那个水晶鸡蛋上的血印的时候，张铁有些奇怪的发现，水晶鸡蛋上沾染上的那一小片暗红色的血印，不光没有被擦掉，反而像是被吸收了一样，慢慢的从水晶鸡蛋的表层向里面渗透下去，不光如此，那微微的一层血印一边往水晶里面沉下去的时候，面积越来越小，体积越来越大，慢慢慢慢的开始在水晶鸡蛋的顶端凝结成一滴鲜血的样子，当鲜血凝聚成的时候，水晶鸡蛋开始亮起来……
“啊……”手突然被烫了一下，张铁叫了一声，不自觉的就把那个水晶鸡蛋松开了，然后张铁池底目瞪口呆了，被张铁松开了手后的水晶鸡蛋就那么平平稳稳的竖立悬浮在那盏油灯前，漂浮在空中，发出幽幽的光华。张铁惊恐而紧张的瞪大了眼睛，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然后就在他惊恐的眼光中，汇聚在水晶鸡蛋顶端的那一小滴血液终于成型，然后像沙漏中的一粒沙子一样朝着蛋黄中间的那颗小树苗上落下去……
在血液落下的那一刹那，张铁顿觉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感觉瞬间脚下一空，好像从高空跌落一样，接着就看到那颗发着诡异光芒的水晶鸡蛋化成一道光朝着自己的脑袋处飞了过来，然后眉心位置剧痛，像有什么东西从眉心处钻到了脑子里，张铁眼前一黑，整个人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
这一晕，就让张铁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张铁才悠悠醒来。
当张铁恢复意识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面部的一阵冰冷的感觉，心神未定的张铁微微有些恐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等大脑恢复运转后几秒钟，张铁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感觉到冰冷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脸此刻完全贴在了脚下的楼板上。
眼珠转动了一下，张铁努力的爬起来，坐上床，小屋内的那如斗的一点灯光还亮着，灯油微微浅了一点，估计三四个小时的样子，起身拉开窗户的防寒隔板，外面一片漆黑，远处的夜中传来几声狗叫，这证实了张铁的判断，现在的时间，正是深夜。
等等……那个水晶鸡蛋呢……
张铁豁然一惊，看看手上，再看看屋子里，除了躺在地上的那块“傻瓜黄金”以外，屋里一个屁都没有，把那块黄铁矿捡起来，拿在手里，只有黄铁矿上的那个依旧清晰可见的光滑圆润的凹陷，在提醒着张铁刚刚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真的。
难道是……飞走了……
想到自己最后看到那个水晶鸡蛋漂浮在空中的情景，张铁不由如此想到，然而检查了一遍屋子里的墙壁门窗，到处的完好无损，苍蝇大的缝隙都找不到一个，那个鸡蛋大的东西怎么能飞走呢，要飞走也要留给洞啊。
从床头的抽屉里找出一面镜子来自己看了看，除了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以外，眉心处也没有什么伤痕，坐在床上无语的呆坐了半晌，直到肚子雷鸣般的响起来，张铁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没吃晚饭，想到吃，张铁突然发现自己此刻竟是前所未有的感到饿，那感觉，就算是眼前有一头牛，张铁也能自信一口气把它吃掉。
水晶鸡蛋的事想不明白就暂时不要想了，现在的问题是赶紧弄点东西填饱肚子再说，不然要是饿死了那就什么都成空了。
没敢弄出太大动静，张铁蹑手蹑脚的放下阁楼的小楼梯，提着油灯，做贼一样的下了楼来到厨房，找起吃的来，好在的是，昨晚的晚饭主食是煮红薯，这东西冷了也一样好吃，厨房里剩下的煮红薯还有一大盘，七八支，张铁也没想那么多，狼吞虎咽几下子就把所有的煮红薯给扫光了，扫光之后才有些骇然的发现，自己的食量怎么这么离谱了，这七八只的煮红薯至少一斤多啊，自己平时再饿也只能吃一半而已，今天这是怎么了，而这还不算完，这么多的东西吃下去，张铁感觉自己好像才吃了个半饱，同时口也渴起来，又连喝了两大瓢水，把家里做好的米酿扫下去三碗之后，肚子才暖了起来，身上感觉说不出的舒服，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摸着灯草草洗漱一番后，再悄悄回到自己的小窝，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张铁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把心一横，既然睡不着，那就来修炼吧，摆好姿势坐在床上调匀呼吸片刻，正要按照《珠心神算》的要求闭上眼睛在意识中把算盘观想出来，忽然之间，张铁发现自己的意识或者说是脑海里面多了一点东西，当张铁心中一动，把精神和注意力集中在那点多出来的东西上的时候，那一个东西在张铁的意识里迅速清晰了起来，当看清之后，张铁差点泪流满面，意识深处的那个东西，正是刚刚在水晶鸡蛋外壳上看到的那道古朴而又华丽的拱门，拱门安静的悬浮于识海深处，当张铁集中意识照在它上的时候，它在张铁的识海中迅速变大并清晰起来……
似乎……似乎可以进去——心里似乎有个模糊的声音在提醒着张铁，连张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然后张铁就真的看着那道古朴而又华丽的拱门，说了一声——进去！
15岁的惨绿少年此刻还没意识到，就因为这声进去，从此，他的人生再也不会平凡。
……

第13章 黑铁之堡
模糊中，张铁感觉自己整个人周围的环境似乎恍惚了一下，像是一下子坐车火车从隧道里走出来一样，周围的温度有些变化，身上似乎变得暖和起来，同时鼻子里呼吸的空气也似乎不一样了，似乎更加的新鲜，那是雨后公园里的味道，张铁于是睁开了眼睛，这一睁开眼睛，张铁的嘴巴惊愕得半天没有合上，直到口水流出来才惊醒过来。
呈现在张铁眼前的是一片正方形的广阔而平整的土地，张铁站在整块土地的中间位置，整片土地的面积比整个黑炎城第七国民学校还要大好多倍，站在中间，张铁目测了一下，这片土地的四个边的长宽大概都在700米以上，显得极其空旷，这片土地上东西不多，像是不毛之地，唯一的凸起物，只有这片土地的中央，离张铁不远的地方，有一颗一人高的小树，除此之外四周空空如也。
怀着浓浓的好奇心，张铁打量起那颗小树。
小树枝繁叶茂的生长着，每片叶子似乎都在流动着一股特别的光华，因此特别显眼，让张铁为之诧异的是，整棵小树的叶子竟然呈现出很多种不同的形状和不同的颜色，基本上没有一片叶子形状是相同的，给人一种极其奇怪的感觉，感觉虽然奇怪，但看着这些形状不同的叶子挂在小树上，却又让人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和谐感觉，似乎就是这样才够完美，而整棵小树，材质非金非木，说不清楚是好什么东西。
在这片空间的高空和四周，一丝丝七彩的雾气不断扭动着，变化着各种形状，只要看着那些变化的形状片刻，就让人油然生出一种神清气爽淡然宁静之感。
几个小时前在水晶鸡蛋内看到的景象此刻完全呈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那奇怪的小树，那七彩的雾气……
这是在做梦吗？
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依然是睡觉时的装束，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裤衩，甚至连坐在床上的姿势都没变，就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了，坐在地上的张铁使劲捏了捏自己的小弟弟，知道不是在做梦，就赤着脚从原地站了起来，他坐着的地方离那颗小树不远，大概也就十步的距离，走到那颗浑身上下似乎都在流动着光彩的小树旁，围着那颗小树转了两圈，不知道为什么，张铁总感觉自己和这颗奇怪的小树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温暖感。
和一颗奇怪的树是亲戚，张铁觉得自己要疯了。
围着树转了好几圈，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只觉得这么一颗每片叶子似乎都不相同的树有些奇怪，张铁决定把这里好好的探索一下，因为这里土壤细腻柔软，湿度适中，半点杂质也无，踩在上面就如同踩在软湿的沙子上一样，张铁索性光着脚丫，撒开腿，在这片算不上大，有可能就是0.5平方公里多一点，对个人来说却也不小的空间里飞奔起来，探查一下周围的环境，这片空间的边缘地带，远远就能看到那些七彩的雾气，那些雾气在这片空间的边缘处翻滚着，有一股奇怪的弹力，让张铁无论用多大力气都不可能越过去，在离这颗小树不到300多米的一个地方，张铁发现地上有一个的黑色的泥沼深坑，黑色的泥沼深坑面积有200多平米，里面的泥沼黑得像墨一样，还不断翻滚着气泡，但却没有一点味道，感觉有些瘆人。到处看了一遍之后，张铁发现，这个空间内，除了自己以外，能活动的，连一只蚂蚁都找不到。
“有人吗？这里是什么地方”……
“谁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有人吗？”……
张铁扯着嗓子大叫了几声，没人回答，连回声都没有，再用了十多分钟把这个空间查看一遍，张铁终于确定，除了那棵树以外，自己真的是这里唯一的生物了。
最后，张铁还是决定从那棵树开始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奇怪的地方。
再次围着那棵树转了两圈，越看感觉越亲切的张铁终于忍不住轻轻伸过手摸了一下那颗每一片叶子内似乎都在流淌着光彩的小树，在摸上去的时候，张铁眼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淡蓝色对话框，一行文字出行在对话框内。张铁被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东西吓了一跳。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
——宝树感应到融合者的身体能量处于逸散泄漏状态，目前利用这些逸散泄漏的能量可以生成无漏果，是否生成？
——是……否
下面还有两个选项按钮，张铁以前虽然没有接触过，但一看就懂了，张铁目瞪口呆，把手离开那片树叶后，对话框消失，手一摸上去，对话框出现，反复试了数次都是如此，虽然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但张铁知道，这个东西，绝对了不得……
虽然张铁也搞不懂自己现在的身体有什么能量会逸散泄漏，但看起来这个选择好像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伤害，于是张铁在试了几次之后，伸手在那个对话框中选择了“是”，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眼前空无一物，但当张铁的手按过去的时候，手上真的感觉到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无漏果生成中，现在离成熟时间还有168个小时！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空间管理系统模板开始创建！
——请融合者为此空间命名，提醒，此空间名字确定后将不可更改！
——空间名称：－－－－－－－－（后面是一行闪烁的光点）
旧的对话框消失，新的对话框出现，看着最后空间名称处闪烁的那一排光点，张铁又呆立半晌，才琢磨出这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后，最后说出四个字——黑铁之堡！
话音刚落，那闪动的光点上浮现出四个字，正是——黑铁之堡，这种情况又让张铁呆了呆。
——空间名称：黑铁之堡！
——确定……重选
张铁伸手按下了确定按钮。按钮按下之后，旧的对话框消失，一个新的对话框出现。
——你希望系统如何称呼你？
——你希望的尊称是：－－－－－－－－（后面是一行闪烁的光点）
有了刚刚的经验，张铁已经知道如何做了，张铁想了想，反正也没人知道，自己嚣张一点也没什么，也不怕有人说恶心，于是，张铁决定让这个东西称为自己为——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
这应该没什么吧，反正又没人知道！在按下确定按钮的时候，张铁有些弱弱的想着。最终还是心一横，厚着脸皮按下了确定键。
——黑铁之堡名称确认，黑铁之堡所有人确认！
——黑铁之堡初级管理系统模板创建完毕！
对话框消失，张铁眼睛里的东西又是一变，一个中间有颗小树，小树下面有着“黑铁之堡”四个字的淡蓝色半透明图标出现在张铁视野的左上角并开始闪动着，胆子慢慢大起来的张铁用手点了那个图标一下，那个图标瞬间在张铁眼前放大，图标的树干上立刻浮现出几行文字，变成了一个树装的菜单栏。里面有四大选项。
——黑铁之堡基本属性
——空间以及地形创造
——生物及物种管理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特殊种子与果实生成
张铁的手点在了位于那颗功能树根部和主干位置的第一个“黑铁之堡基本属性”上，霎时，一个新的数据窗口打开。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0
——功德值：0
——基本能量储备：0
——特殊产出：无
长度单位——1俱卢舍？那是什么东东？有多长？张铁听说过的长度单位有毫米，厘米，分米，米，千米甚至是音秒和光秒，但“俱卢舍”是什么？有这样的长度单位么？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只是个计量单位而已，自己心中有数就行了，估计这也不怎么紧要，张铁看向后面的那几个基本属性，看完后长长嘘了一口气。
敢情是一穷二白啊，数据上不好看，张铁却兴致勃勃，有一种一切从零开始的感觉，虽然对这些内容有些看不懂，但收起这个对话框，张铁还是点向下了另外一个“空间以及地形创造”按钮，没想到这次按下去后出现在张铁眼前的是这么一句话。
——由于黑铁之堡的三大储备值均为0，空间以及地形创造功能无法使用！
再点击下一个“生物及物种管理”选项，一个新的窗口又打开。
——碳基生物及物种管理
——硅基生物及物种管理
——硫基生物及物种管理
——其他生物及物种管理
这一次，除了第一个“碳基生物及物种管理”选项按钮呈现可用状态以外，其他的几个按钮都呈现出灰白色，当张铁按下第一个按钮的时候，一个日志对话框跳了出来，里面有两条信息。
——将系统资源向某个生物种群或某个生物身上倾斜投入，就有一定几率让该物种和该生物产生意想不到的变异和进化。
——系统检测到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进入黑铁之堡时身上携带的炭基微生物，黑铁之堡微生物系统开启。
对话框自动消失后，露出了新的三个选项卡。
在动物，植物，微生物三个分支选项卡中，目前只有微生物选项的按钮是激活可用的。
张铁点开了微生物选项卡。
然后，在“微生物”选项上，张铁看到了自己“携带”进黑铁之堡的微生物，那是身上的一些细菌和酵母菌，细菌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这东西的作用有好有坏，不奇怪，而酵母菌，则估计是自己家里酿米酒的时候身上带来的，记得自己刚才还在楼下吃了三碗米酒来着，估计身上不知不觉沾染上了一些。然后这些东西跟着自己一起进入了黑铁之堡。
点开那放大以后像水滴一样的酵母菌，又是一个新的画面出现。
在酵母菌的图标的左边，有一个红色的叉叉，而在这个图标的下面，系统都给出了三个类似进度条一样的拉动按钮，三个拉动按钮对应的正是基本属性中的三个属性项目——灵气值，功德值，还有基本能量。
因为看起来好像并不复杂，张铁只草草扫了一眼，便大致明白了其意思，那三个可拉动的按钮代表的似乎是自己愿意在这种生物上投入的系统资源，只要自己愿意投入资源，那么被自己选中的生物或生物物种就有一定几率出现进化和变异。
张铁接着又点了一下酵母菌图标旁边那个红色的叉叉！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是否决定利用空间法则抹杀该种生物的存在？提醒，一旦抹杀，便无法复活。
——是……取消……
张铁被这冰冷的字句吓了一跳，连忙点了取消，决定以后还是尽量少用这个功能。
似乎蛮有意思的，关闭这个窗口，张铁又试了试，后面的“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特殊种子与果实生成”功能此刻处于未激活的状态中。
这个黑铁之堡似乎充满了无数的秘密，就当张铁准备再仔细研究一下的时候，张铁的眼中却出现了一个系统的提示对话框。
——系统检测到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的精神和体力已经接近透支，身体各项机能开始处于负状态，由于系统灵气值为零，无法提供良好的恢复环境，系统建议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先离开黑铁之堡，等身体能量恢复后可再次进入。
同时，识海中那道特别的“门”这个时候也轻微的发出了一个波动，让张铁知道要出去的话，只要在闹中用意识锁住那道“门”，同时在心里说“回去”就可以了……
经这么一提醒，张铁陡然发现自己已经很困了，这么一天折腾下来，情绪大起大落大惊大喜的，十分耗人的精力。大大的打了一个呵欠，张铁想了想，强忍住自己继续在这里探究的冲动。在脑海中锁住那道门，然后在心里说了一声“回去”，然后，又是那种瞬间穿过隧道的感觉，就连张铁瞪大了眼睛也没发现是怎么出来的，他只感觉到脑海里的那道拱门震了一下，他就站在了自己小屋中的床上，周围的景象一下子就全变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从哪里来的，他又回到了哪里。这种感觉，就像在照相馆照全家福的时候照相师傅拉了一下身后的背景墙上的某根线，然后换了个背景一样。
太他妈的神奇了！
随后，张铁还来不及想想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匪夷所思的一切，浓浓的倦意就袭来，张铁倒头就睡……

第14章 属性
第二天，当张铁在床上醒来的时候，一下子就发现了两件让他后悔不已的事，第一件是，闹铃响了他没听见，今天早上估计要迟到。第二件事是，小屋里的油灯居然忘记把它熄掉了，就这么白白的烧了一夜，这得浪费多少油啊，这些油可都是钱啊。
一边连忙把油灯关掉，张铁一边手忙脚乱的穿衣服，在放下楼梯，离开阁楼的时候，张铁下去了两步，又回身走了上来，把那两块黄铁矿的“残骸”丢到小屋旁边杂物间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堆放杂物的破箱子里，然后才蹬蹬蹬蹬的跑下了楼。
老爸这个时候已经去上班了，家里就只剩下老妈一个人，早点准好好的稀粥还放在锅里用水温着，听到张铁冲下楼洗漱的声音，张铁的老妈从米酿铺里走了出来，帮张铁把早点从锅里拿出来，一边拿一边唠叨，“昨晚是不是睡得太晚了，以后要爱惜点身体啊，对了，你藏在屋里抽屉里的内裤妈妈昨天已经帮你洗了，以后来不及的时候记得把内裤拿下来丢到洗衣盆里就行！”
正在咕噜咕噜漱口的张铁听到老妈的最后那一句话，猛的一下子就被漱口的水呛到，咳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也不知道是被呛的还是羞恼，张铁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忍不住叫到，“老妈，我都说了三百多回了，我的东西我自己会洗，你不要老到我的屋子里翻我的东西好不好，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那内裤上有着前天晚上睡觉梦遗时留下的一些痕迹，昨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张铁来不及洗，就把它脱下来藏在衣柜下的抽屉里了，昨晚回来的时候心思都在那个神秘的东西上，张铁也忘了翻出来把它洗掉，一想到老妈昨天帮自己洗内裤的时候发现的“秘密”，张铁就感觉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我知道，我们家果果已经是大人了，妈妈从小把你带大，什么没见过啊……”老妈毫不在意的语气让张铁知道，自己那番话怕是白说了，看来以后要注意了，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自己的内裤这个时候还要老妈帮洗，那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张铁不出声，咕噜咕噜的喝完粥，嘴都来不及擦一下，就往门外跑去，跑出好远，张铁似乎还在听到老妈在后面的叮嘱声，“肚子吃饱的时候不要跑，走慢点……”
……
在路上，张铁破天荒的花了两个铜子儿坐了几站有轨交通车，为的就是能尽快赶到学校，但当他好不容易赶到学校的时候，听到的却是学校早上第二节下课铃敲响的钟声。
黛娜老师的课已经结束了！这周是五月的双周，周五的前两节课是黛娜老师的大课，单周则是博物课。
这个发现立刻让张铁沮丧不已，怪自己昨晚睡过了头。
赶到学校的阶梯教室的时候，果然已经看不到黛娜老师，只有毕业班的牲口们乱哄哄的从阶梯教室涌出来，一窝蜂的向着厕所那边冲去，通常状态下，上黛娜老师课的时候，这些牲口们一个个宁愿憋两个小时的尿也不愿走出教室，为的就是不让黛娜老师离开自己的视线。
“黛娜老师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
“我昨晚又梦到她了！”
……
“我上课观察了两个小时，黛娜老师的奶子变大了耶！”
……
“那浑圆挺翘的屁股真是太性感了，太有成熟女人的味道了，不知道黛娜老师的屁股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
“我涨了两个小时，太难受了，黛娜女神太会折磨人！”
一堆牲口从张铁身边走过的时候，张铁耳中听到的，都是诸如此类的内容，至于黛娜老师的生物课上到底是讲了些什么，反而没有人在意。
终于，飞机兄弟会的几个牲口们也走了过来，张铁看到了他们，他们也看到了张铁，张铁看到死胖子巴利向自己眨了眨眼睛，道格这个家伙看着自己，一脸紧张的样子，把张铁搞得莫名其妙。
“怎么，今天迟到了？”巴利过来拍了拍张铁的肩膀。
“嗯，有些睡过头了！”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嘿……嘿……晚上不要太操累哦，精力消耗太多的话，难免就睡过头！”西斯塔这个家伙无论什么时候，他的淫荡就像他脸上的青春痘一样刺眼。就如此刻，这个家伙说的整句话，语气的重音就在那个“精”字上，生怕别人听不出来一样。
“你今天的脸色好像有点白哦，不会是被西斯塔说中了吧，见识过飞机兄弟会的福利，昨晚一定很难入睡吧！”莱特在旁边挤眉弄眼。
“黛娜老师今天的课程讲的是什么？”没理这两个家伙，张铁转而问沙文，飞机兄弟会里面，如果还有人会在黛娜老师上课的时候认真在底下听着的话，那这个人一定是沙文。沙文是飞机兄弟会里所有课程都会认真记笔记的家伙，为此，他没少受其他人嘲笑。
“糜烂腾的简单治疗和食人蜘蛛的生活习性，你要看的话我把笔记借给你！”
“好，过后借我看看！”
“憋不住了，快点！”巴格达在旁边催促着。于是几个人跟着大军向厕所杀去，道格却明显借故放慢了脚步，落在所有人后面，在看到前面几个人走远后，道格悄悄的把张铁拉到一边。
“我们和好吧！”道格这个家伙的第一句话就让张铁听得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看到张铁的表情，道格这个家伙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哦，不是，我说我们和解吧！”
“和解？”张铁疑惑的看着道格，这是什么意思。
“你别把我昨天遇到的事告诉巴格达他们，我就原谅你第一次吐了我一身的事，你知道吗，我那天的样子被很多人看到了，现在有些家伙已经开始给我起了个粘液怪的绰号了！”道格的神情开始的时候是扭捏，后面则悲愤了起来。
张铁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一周下来道格对自己态度冷淡不理不睬的原因了，真是个小心眼的家伙，不过如果谁敢在学校里给自己取上“粘液怪”这么恶心的绰号，并敢当着黛娜老师这么叫自己的话，那自己一定要把那个家伙打得连他妈妈都认不出来。
“好吧，我们和解，我不会把你昨天的事说出去的！”反正又不要自己的一个铜子儿，张铁也难得的大方起来，“只是，西斯塔他们问起的时候，你要我怎么说！”
“你就说我进去了，然后弄了三个小时才出来，我和巴利已经说好了！”
“好吧，你弄了三个小时才出来，出来的时候，那个女人还亲自把你送到门口，恋恋不舍的亲了你一下，让你下次再去找她！”
“好兄弟！”道格激动的在张铁肩上拍了一下，一副遇到知音的模样。
张铁只能再次败退。
早上接下来的课是木工课，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张铁他们班的所有牲口，都在学校的实习车间内用双人锯，锯了两个小时的木头，一个个手都拉肿了才终于听到下课的钟声。
下午的课是体能训练和测试，像往常一样，这样的课通常意味着又到了格力斯出风头的时候，格力斯这一周再次在深蹲和最大连续破甲刺枪数上打刷新了自己一周前的记录，让这两个记录分别达到了320公斤和139枪。连教官都赞叹格力斯是天生的战士。
与光彩耀眼的格力斯相比，飞机兄弟会中大部分人的成绩则与传说中大灾变之前供飞机起降的机场一样平平无奇，只有巴格达在下午的100速度测试中，第一次以10.8秒的成绩冲进了整个年级速度最快的前二十名学生之中，成为飞机兄弟会唯一的亮点，至于其他的人，比如说张铁，则连成绩都没有，因为每组测试的20人中，教官只记录前3名的成绩，后面的就没有了，而张铁每次100米的成绩，基本都是在小组成绩的10名开外，以前最好的一次则跑到了第9名，能有成绩才见鬼了，张铁他们这个小组的第三名成绩是11.2秒，张铁落后了第三名差不多四个身位，张铁估摸着，自己100米的成绩应该在11.6秒左右，这个成绩，在毕业班的所有牲口中，毫无荣誉可言。至于死胖子巴利，100米13.7秒的成绩，绝对是毕业班所有牲口中倒数的，这死胖子倒是一点都不羞愧。
下午的体能课后，张铁拿到了自己最新的个人数据：
张铁——
100米成绩——11.6秒。
卧推——90公斤。
深蹲——170公斤。
爆发拳力——右拳240公斤，左拳190公斤。
腿部最大踢踏爆发力——270公斤。
最大连续破甲刺枪数——48枪。
耐力：4。
在这个以力唯尊武力至上的时代，张铁的这个成绩，就如同他15岁的青春一样惨绿。在神宫明点的第一缕念火被点燃之前，职业战士和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差距那是决定性的，在同龄人中，几乎大到不可逾越。
要尽快点燃自己的神宫念火！15岁少年的心中的这个念头再次迫切起来……

第15章 红巾盗
“这小子，每次放学后都跑这么快，像是要去投胎一样！”看着张铁挥挥手就冲得无影无踪的身影，想说什么的巴利咂了咂嘴巴，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是不是要去杂货店打工？”沙文补充到。
“那个杂货店他一个星期要去两次，周二和周四，昨天已经去过了，今天是周五，他去干什么？”巴利解释到。
“也许是赶着回家吧！”自从与张铁和解了以后，道格难道的为张铁说一句话。
“放学就回家的男人是没有出息的！”巴格达在一旁抱着手，有些骄傲地说道。
“那你有什么安排？”，莱特问巴格达。
“我准备到猛虎战馆去碰碰运气，这个周末，猛虎战馆会招几个兼职的服务生，如果能进去的话，以后就有机会免费使用里面的训练设备了，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遇到几个高手指点我一下！”
“那好吧，祝你好运，那地方可是有钱人的地盘，听说格力斯这个家伙每天放学后到要到战馆去训练好几个小时……”莱特耸耸肩。
“格力斯去的是烈火战馆，那也是黑炎城最好的几个战馆之一！”巴格达的语气充满了羡慕，“要是那里也招实习服务生就好了！”
巴格达的这话直让巴利听了翻白眼。
“你呢，莱特，周末有什么安排？”沙文问莱特。
莱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周末我爸爸要带我去拜访一个他的老朋友，他的那个老朋友前两天刚刚来到黑炎城，现在被风暴商团任命为商团在黑炎城的副管事，爸爸也许想带我去走走门路，为以后做点准备！你呢，沙文！”
“周末我要去做家教，一天可以挣40个铜子儿！”沙文有些不好意思。
“你老爸真抠，你才15岁啊，就要让你周末的时候赚钱养家了！”道格憨憨地说道。
“谁让沙文还有两个弟弟呢，做哥哥的责任不轻啊！”
“是啊，那么西斯塔，你周末呢？”
“嘿嘿，我这个月攒了一点钱，周末可以去放松一下！”西斯塔一面说着，一面不断的挺动着腰部，做出耸动着腰部的动作。
“真有你的，省了一个月的零花钱，早点都不吃，就为了这么一天，不嫖妓你会死啊？”巴格达鄙视地说道。
“不嫖妓我会死！经历过第一次后我就明白了，我这辈子就是为女人而活的……”西斯塔认真的回答，然后就和巴利勾肩搭背，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就这样，时值周末，飞机兄弟会的一干骨干在校门口随意打屁了一阵，一个个就各奔东西去了。
而张铁，此刻正在学校附近的一条条小巷里快速奔跑着，在跑出离学校距离差不多有两条街的距离后，张铁终于来到了他曾无数次来过的地方，韦斯利大街的有轨交通的一个车站台，然后，张铁就站在站台旁边一条小巷的巷口，剧烈的喘息着，安静的看着那边街道的转角处。这两年来，他已经在这里等候了无数次，大多数的时候，他都能看到他要等的那个人。以前，放学的时候，他就和许多人等在学校门口，然后一直跟着那个人走差不多整整两条街，但自从学校里来了那个可怕的独眼龙，而且那个独眼龙开始追求起那个人之后，所有色胆包天的学生，都被独眼龙收拾得不敢在放学后再跟在那个人身后了，只有张铁还在坚持，张铁也不敢再跟在那个人的身后，于是张铁找到了这里，只要不是打工的日子，张铁每天放学后都会先一步到这里，就为了好好看看那个人，哪怕一眼，张铁也觉得很满足。
安静的等了十多分钟，那个人一如既往的从离车站约40多米外的大街转角处走了出来，在看到黛娜老师的那一刻，张铁觉得自己眼前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幅画，一副活生生的画，黛娜老师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天地仿佛才有了颜色，才鲜活了起来。15岁的少年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黛娜老师从远处走了过来，来到车站，背对着张铁，张铁在巷口，隔着二十多米的距离，就那么呆呆的看着黛娜老师的背影，那是最美的背影，有最美的头发，有最美的身段，穿着最美的衣服，露出最美的一截小腿，还有那要命的性感的黑色高跟鞋，张铁觉得，黛娜老师就是女神的化身。
黛娜老师的头发一定很香，就像黛娜老师的身上的体香一样！看着黛娜老师那头漂亮的头发，张铁如是想到，不是道摸上去是什么感觉，少年进入到幻想之中……
车站的站台上，原本有几个在等车的乘客，在大声议论着什么，当年黛娜老师来了之后，张铁发现那几个人的议论声音一下子小了，一直坐在椅子上看报纸的那两位绅士也悄悄挺值了自己的背，有个家伙还转过头来，对着车站旁的广告牌的反光，悄悄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张铁其实希望黛娜老师等的车永远不要来，好让自己这么一直默默的看下去，但仅仅五分钟后，黑炎城的有轨交通车还是从远处慢慢的向站台这边驶了过来，城内的所有有轨交通车，只不过是小了一号的火车，更窄的轨道，更小的车头，功率更低的蒸汽动力单元，更慢的速度，更小的挂载量，当然，也更适合在城内使用。
靠站的时候，交通车放慢了速度，一股水蒸气从车厢尾部的减速阀处冒了出来，售票员一只脚站在车门口，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摇着铃铛，一边吆喝着，提醒着上车的乘客投币买票。车站的人们开始上车……
一直等到黛娜老师上了车，有轨交通车慢悠悠的开出老远，张铁才怅然若失的从远处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后带着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朝着回家的路走去。
……
因为是周末，张铁的哥哥张阳也要回来，按照惯例，每到周五的时候，就是张铁他们家一家人铁打不动吃团圆饭的时候，所以周五的晚餐也格外丰盛，妈妈用家里剩下的一小半腊肉煮了一锅云豆，张铁回家的时候，还没进门，就闻到了那熟悉的肉汤的香味，待看到家里小火炉上那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的陶罐里翻着油花的乳白色肉汤，张铁的馋虫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拿起陶罐上的勺子，舀了一勺汤，鼓起腮帮子使劲儿的吹了几下，也不顾还有些烫，一口就喝了下去。一股让张铁感觉可以用幸福两个字来形容的味道一下子就滑进了张铁的嘴中。
“小馋猫，要是肚子饿的话先盛一碗垫垫肚子！”妈妈从铺面那里走了过来，有些溺爱的挠了挠张铁的头发，就像从前一样，十多年都没变过。
张铁咽了咽口水，“不了，我不饿，还是等爸爸和哥哥一起回来吧！”
“我们家果果长大了哦！”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就系起了围裙，“你爸爸今天要加班，估计要稍晚一点回来，你去看着铺子，我来做饭！”
“好叻！”
半个小时之后，张铁的爸爸回来了，和张铁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也到厨房里帮着忙碌了起来，再过二十多分钟，几乎是张铁都坐到桌子旁边了，以为张阳不会回来的时候，张阳回来了。
张阳的个子有1米88，身材魁梧，双手修长，面目与张铁有几分相似，只不过眼睛和眉毛更显狭长，有些让人难以捉摸的灵动之气，张阳穿着黑炎城城卫军的暗黑色军装，腰间系着黄色的铜扣牛皮武装带，武装带上还挂着一把制式长剑，肩上的军衔是上士，作为黑炎城城卫军中的一名小队长，还差一步，就是军官了。
从小到大，这个哥哥都是张铁所崇拜的偶像。
回到家里的张阳手里提着一个背包，回到家的他二话不说，打开背包，就拿出两样东西塞在张铁手中，“拿去，打开来，刚够咱们家里吃一顿！”
“牛肉罐头！”接过东西的张铁眼睛一亮，口水一下子更是汹涌而出，没想到哥哥这次回来还真带来了好东西。
“你坐着，我去弄……”妈妈不由分说就把两个罐头从张铁手中拿走，借着到厨房给张阳添碗筷的当口把其中的一个罐头收到了厨房的一个柜子里，只开了一个。桌上的三个男人看着都笑了笑。老妈过日子总是精打细算，这一个铜子儿有时候都能掰开来用两次。一家人都习惯了。
“哥，还有什么好东西？”张铁目光炯炯的看着张阳手里的那个背包，里面鼓鼓囊囊的，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拿出来。在张铁眼中，自己的哥哥有时候就像一个魔术师，总能变出许多东西来。
“诺，都是给你的！”张阳直接把整个包放丢到张铁的手上，张铁迫不及待的打开，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的作训皮鞋，还有两件墨绿色的背心和两条墨绿色的内裤，还有一块毛巾和一块香皂，皮鞋，背心，内裤，毛巾，香皂，都是黑炎城城卫军下发部队的个人生活用品，这些东西也都是黑炎城黑市上的紧俏货，都是老哥自己省下来带回来给自己的。看着那双崭新的皮鞋，再看看老哥脚下那双已经磨得掉毛的货色，张铁只觉得自己的鼻头微微有些发酸。
“这几样东西我都找人换过了，尺码大小和你刚合适，听老妈说你都是大男人了，不要哭鼻子！”张阳说着，一只大手伸过来，把张铁的头发揉的一团糟。
鼻头微微有些发酸的张铁听到老哥的最后一句话，顿时感觉极没面子，一瞬家又羞又恼，偏偏老哥还觉得这个事情很好笑，转过头又向老爸说了两句什么，老爸听了也哈哈大笑了起来。毫不在意某人幼小的心灵此刻到底有多囧。
“老妈！”张铁不满的大叫了起来。
“好了好了，吃饭了吃饭了，我以后不说了还不行吗！”老妈端着一盘打开的牛肉罐头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
一家人开饭，其乐融融……
“最近这一段时间晚上没事就不要到外面乱跑了！”饭桌上，张阳对张铁说，“黑炎城最近可能会有些不太平！”
“怎么了？”老爸倒有些紧张起来，老妈也竖起了耳朵，只有张铁有些郁闷的嚼着碗里的那块牛筋，“听到什么消息吗？”
“前几天，红巾盗贼团的第二号人物血手屠夫萨拉在安达曼城落网，昨天，联盟议会投票表决，把萨拉绞死了，红巾盗贼团放出消息，要进行疯狂的报复！”
“这……应该不会找到黑炎城的头上吧！”老爸怀疑道。
“在表决是否处决血手屠夫的时候，安达曼城邦联盟的17位城邦代表中，有11位投了赞成票，黑炎城的代表也投了赞成票，投票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就泄露出去了，红巾盗贼团的报复目标，就放在了这11位投了赞成票的联盟成员身上，而黑炎城的地理位置相对偏僻，处在联盟的最北端，周围都是联盟力量的薄弱区域，也就最有可能遭到红巾盗贼团的袭击！”老哥冷静的说着。
“联盟堕落了吗，联盟议会的投票表决结果怎么会泄露出去的？这里面一定有阴谋，对于红巾盗这群丧尽天良的屠夫，竟然还有人想留他们一条活路……”老爸有些愤世嫉俗地说道。
“阴谋什么的我不知道，反正接下来的两个月，黑炎城城卫军这边所有人的休假全部取消，后面两个月我都不能回来了！”老哥摊了摊手。
“儿子，有危险吗？”老妈有些担忧的道。
“妈妈，放心吧，红巾盗贼团的那点人马还没有攻城的能力，黑炎城的城防军和城防工事可不是吃素的，他们最多只会潜在暗处搞恐怖和破坏而已，城卫军这边的压力不大，你们自己多小心一点就行！”
张铁黑张了张嘴，在这一刻，他想要把他获得的黑铁之堡的事情说出来，不过内心的理智却告诉他，这个秘密如果说出来让家人知道的话，有可能会为这个家庭带来谁也无法预估到的灾难，因为无论是自己，哥哥，甚至老爸老妈，都只是黑炎城里的小人物，小人物获得宝贝的事，张铁以前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最终那些小人物们似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也许，把这个秘密永远留在心里，不让老爸老妈他们担心才是最好的选择……
饭后，老哥离开了，老爸晚上要去找街坊周边的棋友下棋，这是老爸最大的爱好，老妈要去教堂，关好门，家里又只剩下张铁一个人，在收洗完碗筷后，张铁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小屋。
现在，是再次研究一下那个黑铁之堡有什么秘密的时候了……

第16章 再探黑铁之堡
说实话，张铁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些，就如同此刻，明明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在进入黑铁之堡前，张铁还是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小屋，把小屋的窗户和楼梯口关好，并搞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之后，张铁才准备重新进入黑铁之堡，毕竟这样的经历太特别了，张铁也不确定在每次进入黑铁之堡的时候是否会有什么奇怪的声光效果，这个黑铁之堡带给张铁的，除了震惊和惊喜以外，同样还有因为背负这个秘密带来的压力，所以，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在检查了一遍之后，张铁总觉得自己好像漏带了什么东西，想了想，拍了拍脑袋，张铁自言自语，“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说罢，张铁重新放下阁楼的楼梯，下了楼，来到家里靠近厨房的院子里，在院子的一面墙上，张铁家里挂着两串晒干的玉米棒，张铁从那两串玉米棒中拿了一根玉米棒下来，想了想，又到厨房的一个角落里，在一个口袋里翻出两个有些发芽的土豆，这才重新上了楼，回到阁楼上的小屋，来到小屋旁边的杂物间，张铁找出那两块丢在一旁的黄铁矿，又找了一根一米多长废钢筋，最后再从床头的抽屉里面翻出老哥送给自己的一把匕首，在把这些东西或拿或挂装在身上以后，张铁站在房间中闭起了眼睛，开始感应起自己识海中的那道拱门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使用过两次的缘故，这次在感应那道门的时候过程更快了，几乎是张铁刚刚闭上眼睛，放缓呼吸，二十秒不到，脑海中的那道门已经清晰的出现在张铁的眼前。
“进去！”张铁在心中说道，然后，感觉周围空间的光线微微晃动了一下，当张铁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那片奇异的空间中。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熟悉的系统对话框再次出现在张铁眼前，几秒钟后消失。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降临”，这两个词儿用得真是太他妈好了！张铁心里不无得意的想着，然后连忙检查自己身上的“装备”。
右手拿着的那根钢筋还在，腰上插着的匕首还在，左手拿着的土豆和玉米棒还在，衣服口袋里鼓鼓囊囊装着的那两块黄铁矿还在，这个时候，要是有人看到张铁的这幅奇怪模样，保准会以为他犯了什么病，哪里会想到张铁此刻已经欣喜若狂。
张铁真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兴奋的大喉了两声，太好了，真的可以把外面世界的东西带进来，就算暂时还没发现黑铁之堡的其他功能，仅仅这个功能，已经够让张铁兴奋半天的了，能够把东西带进来，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从此以后，张铁就多了一个没有任何人能发现的秘密随身仓库啊，仅这个功能，现在怎么用还说不上，但以后肯定有能派上大用场的地方。
“发了，发了……”张铁激动的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才慢慢平息了下来，理顺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既然黑铁之堡的第一个功能已经得到确认，那么接下来就该实验一下它的其他功用了，想到这里，张铁丢下手中的铁棍和土豆，把那两块黄铁矿也掏了出来，丢在地上，最后是身上的那把匕首。掏出这些东西后，张铁一屁股蹲下，两只手拿着那根晒干的玉米棒，开始一颗颗的从玉米棒上把那些玉米抠下来，手上那根玉米棒上的玉米差不多有两百多颗，一颗颗抠下来后，差不多可以装小半裤兜，抠完玉米后，把光秃秃的玉米棒一丢，张铁拿着那根钢筋站了起来，游目四顾。
眼前的空间和昨天来时完全一模一样，空间上面翻滚的七彩云雾，空间中央那颗奇怪的小树，还有那个黑色的泥沼潭，一切都没半点变化。
在这片对一个人来说极其空阔的土地上游走了一圈，张铁终于选了一个地方，然后狠狠的把手中那根钢筋尖锐的一端朝着脚下的泥土中插下。
噗的一声，手中那根钢筋的前端差不多20多厘米的一截，全部没入到脚下的泥土中。
哦，这个好像有点深了，记得在学校里学的时候，老师说只需要10厘米就差不多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张铁重新把手上的钢筋从泥土里拔了起来，从泥土的质地上来看，这块土地下面的土壤湿度还是可以保证的，张铁更有信心了。
再次把钢筋插下，噗的一声，这次入土十多里面，比上次浅了一半，差不多了，张铁在心里对自己说，然后再次拔出钢筋，脚下的地上就又多了一个不深的小洞，从裤兜里掏出一粒晒干的玉米，把它放到那个小洞里，再用手把洞口的土掩平，这颗玉米种子就算种下了。这是最简单的种植玉米的方法，张铁的心中充满了喜悦，成功了第一次，后面的更好办了，张铁依葫芦画瓢，一钢棍戳下去，留一个小洞，然后在小洞中放入一粒玉米，再用土掩平洞口，每个洞孔相距约50厘米左右，就这样：
噗的一声，一颗种子，埋好……
噗的一声，一颗种子，埋好……
噗的一声，一颗种子，埋好……
噗的一声，一颗种子，埋好……
仅仅十多分钟，张铁已经把裤兜里所有的玉米种子都种了下去，歪歪扭扭不大规整的，在一块不大的土地上种了七八排。种好了玉米，张铁再接再厉，跑回到自己丢下那一堆东西的地方，抽出匕首，把自己挑选出来的那两个有些发芽的土豆一个个切成五六块，然后又回到刚才种下玉米的地方，在玉米地旁边，用匕首狗刨一样的刨了一个土坑，然后把一块土豆埋下去，其余都照此处理，一块土豆一个坑的把那些土豆块埋了一排下去，做完这一切的张铁心满意足的拍拍手上的灰站了起来，嘿嘿嘿嘿的傻笑了一阵，然后就把那根钢筋做标记一样的插在他“开垦”的玉米地和土豆田旁边。
钢筋的左边是玉米，右边是土豆，能不能长出来，那就看天意了。
完成了今天进入黑铁之堡的第二个任务，张铁心情大好。整理了一下自己带来的东西，张铁向那个不断冒着黑色气泡的泥沼池边走过去，张铁已经想明白了，这个空间内的任何东西，都不会是平白无故没有任何作用的，那个黑色的泥沼池，一定有它的作用。
这一次在靠近那个黑色泥沼池的距离远比张铁第一次来这里探查的时候靠得更近，张铁一直走到黑色的泥沼池边上，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才停下来，当然，张铁也不是傻子，没有直接用手伸进去摸，这个地方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生人勿近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张铁知道，如果自己伸手去摸的话，其后果多半会极度悲惨。
绕着这个奇怪的黑色泥沼池边缘转了两圈，张铁始终搞不清楚这个东西的用途，最后，张铁眼睛一亮，忽然想到了一个方法，不知道对不对，还需要验证一下，他跑到他丢下那两块黄铁矿的地方，把那两块黄铁矿拿在手里，又跑了回来，在离那个地方约十多米的地方，一甩手，就把一块黄铁矿丢到了那个黑色的泥沼池中。在黄铁矿没入到黑色泥沼池中的瞬间，张铁连忙打开了黑铁之堡的管理面板，点开了菜单栏中黑铁之堡基本上属性那一条，连忙查看。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0
——功德值：1
——基本能量储备：0
——特殊产出：无
功德值1？奇怪了，哪里来的功德值？张铁有些疑惑，不过还来不及反应，张铁就看到“基本能量储备”后面的那个“0”，忽然一跳，变成了“0.1”，在这个数字由“0”变成“0.1”的时候，“基本能量储备”这个条目上的字体颜色也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字体从原本的淡黑色，变成了凸起的蓝色，
——基本能量储备：0.1。（蓝色）
这个凸起的条目框让张铁想到了这个系统中的那些“确定按钮”，于是张铁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对着这个“基本能量储备”条目框按了下去，于是一个半透明的日志查看窗口出现在张铁的眼前。日志对话框中有两条内容，一条内容被置于日志框的顶部中心位置，下面的才是日志。
——宇宙中所有的一切都是能量的显化，物质是凝固的低频能量，空间是升华的高频能量，因此一切物质与空间均能还原为本源的能量。
——黑铁历889年5月13日晚上20点38分，一块黄铁矿被混沌之池转化，黑铁之堡获得0.1单位的基本能量储备！
原来那个黑色的怪池叫做混沌之池，好像还有些用处啊，可以把丢到里面的东西转化成最基本的能量，那这个东西不是和黑炎城的垃圾焚烧厂是一个道理吗，垃圾焚烧厂里焚烧垃圾，用那些垃圾燃烧后产生的热量为黑铁城的居民们提供暖气，这个混沌之池也一样啊，只不过好像更牛一点！又解开了一个疑问，知道了那个奇怪的黑色泥沼池的作用，张铁心中又爽了一点，至于日志开篇名义的第一条，张铁模模糊糊觉得上面的话似乎很重要，但实在有些超出自己的理解能力，因此在看了一遍后就自动忽略了。
什么能量什么物质什么空间，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挑战的张铁有些愤愤的想着，不就是一个破池子，一个垃圾处理厂么，弄那么复杂干什么？有病啊！
关闭完这个日志窗口的张铁顺手就点向了“功德值”，上次来的时候，张铁还明明记得这个“功德值”是0，怎么今天就变成1了，而且这个“功德值”的字体颜色和状态明显也和“基本能量储备”一样，是可以点开查看的，所以张铁毫不犹豫的就点开了。
和前面那一个一样，弹出的对话框中也有两条内容。
——除恶扬善，这是造物置于人间最大的仁慈；敬天爱人，这是凡俗重上天国最近的阶梯；幸运的人啊，在你重登天国的途中，请把造物的仁慈彰显于世间，让那满天诸神都能明了你心，请去收获那亿万生灵对你献出的最真挚的喜悦与感恩之情，请去终结那邪恶的灵魂与无边的黑暗吧，让自己成为光，你会发现，当你成为光的时候，必然行走于光上，一条辉煌灿烂的道路已经在你脚下展开。
日志的第一条中的内容一下子给张铁带来巨大的冲击，看着看着，连张铁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眼睛莫名就有些湿润了，而再看日志的第二条，张铁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黑铁历889年5月13日晚，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和家人吃团圆饭，饭后主动洗碗，打扫厨房卫生，使家里保持清洁，让父母感到喜悦欣慰，获得功德值1。
原来，不要什么惊天动地，只要自己做这么简单的事，爸爸妈妈就会很高兴了！
灵气值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开，但今天的收获已经超乎想象，怀着一种有些复杂的心情，张铁离开了黑铁之堡，霎时回到自己阁楼上的房间中，呆呆的站了一会儿，然后发疯一样的冲出了房间……
两个多小时候后，当张铁的爸爸和妈妈一起回到家中打开门的时候，整个家，从地板到墙面再到桌椅，所有的地方，都被打扫一新，甚至连家里一些不太注意的堆放杂物的地方和角落，都被理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张铁的爸妈两个人站在门口，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这家里怎么大变样了，我们才出去两个小时啊，是不是走错门了？”张铁的爸爸有些奇怪地说道。
张铁的妈妈也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正在这时，提着一桶水，拿着拖把的张铁从楼下走了下来，夫妻俩一下子就明白了。
“儿子，这些都是你干的？”老爸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光看着张铁。
“是啊！”张铁笑着，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儿子，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你别吓唬老妈啊？”老妈有些紧张的伸手过来摸张铁的头，平时在家里，张铁虽然有时也主动帮家里做一些家务，但从来没有这么主动和勤奋过。
听了老妈的话，张铁一时又感动又惭愧，“老爸，老妈，我没事，今天晚上我闲着没事，就想给你们一个惊喜而已，怎么样，你们高兴吗？”
儿子给的惊喜？张铁的老爸和老妈互相看了一眼，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两人脸上都露出笑容，点着头，异口同声的说，“高兴！”
张铁也笑而来起来，感觉无比的满足……
睡觉的时候，一个人在自己小屋的时候，张铁再一次进入了黑铁之堡，把那块剩下的黄铁矿再次丢到混沌之池中，消灭了黑铁之堡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证据之后，张铁打开了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0
——功德值：2
——基本能量储备：0.2
——特殊产出：无
基本能量储备不出意料，又增加了“0.1”，而点开功德值的日志框，那里又新增加了一条日志
——黑铁历889年5月13日晚，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再次主动打扫清洁家里，让家里干净整洁，让父母感到喜悦欣慰，获得功德值1。
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张铁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17章 早当家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用在张铁身上的话一点也不为过，从小学的时候起，张铁就开始帮着家里做家务了。爸爸在工厂辛勤工作，妈妈在家里，靠着一点还算过得去的米酿手艺，做着一点小买卖，补贴着家用，十几年如一日，硬是把张铁和他大哥给拉扯大。
以前，张铁还并不懂得如何心疼父母，一直到两年前，有一天周末的时候在家里，看着母亲晚上关了铺面后一刻不休息，找来拖把拖着地时那从背后看起来突然间略显臃肿而肥胖的身躯，再也不复自己儿时印象中苗条秀丽的模样，张铁一瞬间悲从中来，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不少，开始知道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对这个家庭与对父母的责任。从那以后，每逢周末，当别的同龄人在外面蹦蹦跳跳玩耍的时候，张铁都是在家里，帮着妈妈做家务，自然而然，张铁也学会了妈妈米酿的手艺，一年前，张铁做出来的米酿味道已经和妈妈做的分不出来了，就连那些老顾客都不知道张家的米酿从那个时候差不多有一半已经是出自张铁之手了。
很奇怪，昨晚一夜无梦，张铁睡得特别香甜，当凌晨六点钟张铁在床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色还有些黑，东方才透出那么一点朦朦胧胧的白意，张铁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刚好六点过一刻，按照往常的惯例，年轻人这个年纪正是赖床的时候，在张铁的记忆中，除了很少的时候，他就基本没有早上七点以前起过床的。闭上眼，惯性使然的张铁还想再睡一会儿，却发现怎么也睡不着了，自己思维清晰，浑身精力充沛，整个人一点睡意也无，鲜嫩得就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泡了一夜的大白菜一样，能睡着才有鬼了。往常早上醒来的时候大脑经常都有些发懵，混混沌沌的，今天早上醒来脑袋里就像是刚打磨好的极品水晶一样，一点杂质也无。
再次挣扎着赖了一下床，发现真的再也睡不着了，张铁索性一轱辘从床上爬起来，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张铁站在床边风骚的扭动起了屁股，反正没有人看见，张铁也不管自己现在这个模样做这样的动作有多猥琐多讨打，顺时针六十圈，逆时针六十圈，这是以前养成的习惯，听老爸说的，男人早上多扭腰壮阳气，张铁记住了，在后来稍微懂点事，有一次在家里撞见老哥和一个女人在做活塞运动，知道了壮阳的作用后，张铁就一个人悄悄的在早上练起了这套动作，虽然张铁至今仍然是处男，小弟弟十多年还没开过张，只在梦里稀里糊涂的梦遗过几次，但男人么，咳……咳……谁不希望自己在那方面猛一点呢，都能理解的啦。
这不锻炼不知道，一锻炼，张铁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帐篷里的小家伙晨勃得厉害，拉开裤头一看，小家伙此刻已经变成大家伙，昂首挺胸，青筋毕露，杀气腾腾的有些吓人。用手掰了掰，试了试硬度，完全就像一根木棒一样。
“唉，先忍着吧，还不知道要到哪一天你才有机会派上另外的用场！”
扭完屁股，打开阁楼上的小窗，在屋子里抬抬腿，弯弯腰，胡乱做了几个动作锻炼了一下的张铁穿好衣服，就放轻了手脚下了阁楼，洗漱完毕之后，就为家里人做起了早餐，以张铁家的家庭条件，张铁加的早餐一点也不豪华，今天的早餐只是稀粥而已，大米昨天晚上已经泡好了，今天早上看的时候已经泡得有些软了，一粒粒白乎乎的，特别能引起人的食欲。
米泡好了，那剩下的就是生火了，黑炎城周边煤矿资源丰富，储量巨大，也因此这煤在黑炎城就卖得十分便宜，那用废弃的碎煤渣加工生产出来的煤球几十个铜板就能买一小车，煤球好买，可这在灶膛里生火把煤球烧起来就是个技术活了，好在经过这些年的“锻炼”，张铁对此已经十分熟络，以前生火的时候张铁还要加点助燃的松油，现在则不要松油在十分钟之内张铁也能把活给生起来。
十分钟后，张铁在灶膛里生上火，洗好锅，然后开始烧水，在红红的炉火下，不一会儿的功夫，水就烧开了，烧好了水，把泡好的米刷下锅，盖好锅盖，在看了一下火头，张铁就笑了起来，他发现，这种全心全意主动为家人服务，给家人惊喜，让爸爸妈妈高兴的事，做起来真的特别的有满足感。
这锅粥要煮好最少还需要一个多小时，剩下的时间还多，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想了想，张铁就把米酿铺里空出来的几个大陶缸找了出来，在后院打上井水，然后把几个陶缸干干净净认认真真的洗了一遍，把这些装米酿的陶缸洗好，放在后院的房檐下凉着，此刻天色才亮起来，这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活干下来，张铁的额头已经微微见汗，正当张铁心满意足的把最后一个装米酿的陶缸帮到房檐下摆好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老妈已经站在厨房通往后院的门口，微微有些发愣的看着张铁。
“果果，你在干什么？”
“啊老妈，今天早上起得早，就顺便下来干点活！”
“傻小子，现在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好好睡觉怎么行！”老妈心疼的过来，心疼的帮张铁擦汗，然后又去揭开锅盖，看了看锅里的稀粥煮的情况，一看锅里，张铁的老妈马上就判断出了自己儿子起床的时间，“乖，自己回去再去睡一会儿，今早的事情你都做了大半了，什么时候睡醒了什么时候再下来吃东西！”
“妈，我真的不困！”张铁无奈地说道。
“来，跟老妈说说，最近是不是在外面交上什么朋友，没钱花了！昨晚就感觉你有点怪怪的……”老妈凑了过来，一脸了然加八卦的小声说道，“要是这样的话，需要钱的时候就来找老妈要，在小姑娘面前，男人要大方一点才有吸引力，可不能太吝啬了，老妈还悄悄存了一点私房钱，不过不能告诉你爸爸啊！”
张铁看着老妈，十分无语，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最后，在抗议无效的情况下，张铁差点被老妈揪着耳朵踹到自己的小楼上，老妈要让再去睡个觉“补补”……
“你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睡一会儿将来个子才长得高！”看着老妈唠唠叨叨离开的背影，张铁又是感动又是无奈的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做出要来一个“回笼觉”的样子。
但实际上，回到的自己小屋的张铁哪里还睡的着，想了想，干脆再把小屋的门窗关好，心念一动，再次来到黑铁之堡，因为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整个人和黑铁之堡的契合度也更高了，这次进入黑铁之堡，几乎是张铁刚刚闭上眼睛，心里在想着“黑铁之堡”的时候，脑海中的那扇门就自然出现，意识锁住那扇门的同时，张铁在心里默念了一声“进去”，张铁已经来到了黑铁之堡。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同样的对话框出现在张铁面前，随即就自然消失，不得不说，张铁当初自己给自己取的这个称呼虽然肉麻了一点，但每次看到的时候，都让张铁心情大好。
英俊——伟岸——大人——哈哈哈哈哈……
张铁挺着胸膛先站在原地巡视了一下自己的领地，在肉眼的观察上，这片领地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一颗奇怪的小树，一片广阔的平地，再加上自己昨天树起来做标记的那根钢筋，整个视野中除了这几样东西再也没有其他入眼的了。
再次围着那颗奇怪的名叫“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小树转了两圈，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的小树只一会儿的功夫就让张铁失去了继续探究的兴趣，与其围着这颗小树转，不如去看看自己昨天种下的那些种子怎么了，想到自己昨天种下的那些玉米和土地，张铁一下子来了精神，几步跑到自己做好标记的那块地上，吨在地上，仔细观察了起来。
只是一夜的功夫，昨晚才种下的那些玉米种子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张铁也不急，按在学校里学到的相关农业知识看来，玉米种从种下去到发芽，大概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现在还为时过早，想到这里，张铁才猛的一拍脑袋，想起件事，自己昨天晚上种下这些种子的时候太兴奋了，竟然忘了给这些种子浇水，这可是低级错误啊，不过现在想起来也为时不晚，等过一会儿找个时间提两桶水进来就可以了。看完了玉米，再移步到土豆那边的时候，从不挑地而又生命力顽强的土豆果然给了张铁一个天大的惊喜，那些埋下去的土豆本来就是有些发芽的，昨天在埋的时候张铁特意把那些发芽的部分朝上，没想到今天早上看的时候，其中有几个发芽的土豆，才隔了一夜，那嫩嫩的枝丫已经破土而出，像泡了一夜的豆芽菜一样，已经变大了一小截，其他有着最大枝丫的那块土豆，已经吐出了两片米粒大小的嫩芽——有戏！
张铁兴奋了起来，妈的，以后就凭这块地，就算只能种土豆，我也不用担心被饿死了！这是张铁此刻心里唯一想到的东西。
激动了一阵的张铁点开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0.3
——功德值：3
——基本能量储备：0.2
——特殊产出：无
功德值增加了1，不出所料，但那昨天晚上还光秃秃的灵气值上的数字一下子把张铁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第18章 这是我的世界
一直对“灵气值”这个选项十分好奇的张铁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这个选项，和昨天打开的另外那两个选项一样，在这个选项的日志顶部，是一条被置于顶部的关于黑铁之堡“灵气值”的信息。相比起前面两条关于“功德值”和“基本能量”的信息，“灵气值”的信息让张铁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又加深了不少。
——植物构架起物质界和生灵之间的依存的桥梁，灵气来源于植物与物质结合生长产生的生命势能的释放，这是一切生灵赖以生存和进化的根基，宇宙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法则，于此体现。越多的灵气，可以让植物生长速度加快，可以让其他生灵越加的活跃，在进化之路上走得越远。
和前两个一样，这段关于灵气的论述再次把张铁震撼了一把，张铁反反复复读了十多遍，最终心有所悟，终于明白了所有人为何都喜欢绿色的原因，绿色，那是植物的颜色，有植物，则代表了有灵气，有食物，有水源，有了一切生存所需，绿色越多的地方，也就是植物越多的地方，同样也是生灵们繁衍生息最多的地方，想一想，一片荒无人烟的沙漠和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哪里更适合人类生存与繁衍，自然是后者，因为后者代表着更多的生存资源和更多的灵气，或者，按上面的说法，代表的是更多的生命势能。
一颗小小的种子埋在土里，几年后就能变成一颗参天大树，仔细想想，这难道不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吗，没有土壤，种子依旧是那粒小小的种子，有了土壤，种子的生命形态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是两者结合产生了生命势能的释放，植物把不能被人和动物直接吸收利用的物质和能量转化为可见的食物，新鲜的空气和那不可见的灵气，滋养着一切生灵，在物质和生灵之间搭起了桥梁。宇宙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法则，在张铁看来，就是物质界，植物还有一切生灵良性互动的一个过程，植物不断给所有生灵提供灵气，而所有生灵则要确保植物提供灵气的过程不被破坏和为植物创造适合的环境。记得在学校里老师曾说过，大灾变之前的人类世界之所以堕落乃至最后崩溃，本质上就是人类不断破坏自然和宇宙法则的结果，那个时候的人类骄傲自大到不可一世，把自然界和宇宙的一切都视为可以随意被掠夺破坏的资源和物品而不是自己赖以生存的家园和伙伴，人们在不断索取，而不知反馈，这才产生了一系列的严重问题。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正统的学校教育体系中，大灾变和上帝之星的到来被看成是人类的灾难，而在现实中，不少极端的教派则把大灾变和上帝之星看成是人类重生的开始，因为在后者的眼中，大灾变和上帝之星的到来代表的是人类错误模式的终结和人类新生的开始。
看完了上面那一条，张铁思索片刻，又把目光转向了自动出现的下面一条信息上。
——黑铁历889年5月13日（周五）晚，有土豆的种子开始在黑铁之堡萌发，黑铁之堡空间灵气值缓慢提升中。请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注意，黑铁之堡的灵气值的增长速度和空间内植物的数量，种类与质量成正比关系，越多的植物，越多高等级的植物，越多不同种类的，越能形成完整生态系统所需要的不同层次生命势能的植物，将在单位时间内为空间提供更多的灵气。
这是“灵气值”日志的第二条，一看完这条，张铁就觉得自己又解开了一个关于这个神秘空间的秘密，很是高兴，几个发芽的土豆一天晚上就能为黑铁之堡提供0.3个单位的灵气值，那么，换做别的植物呢，比如说家门口大街上的那些紫叶桐，虽然没有学习过太多关于植物分类学方面的知识，但张铁本能觉得一棵树怎么也要比几个土豆带来的灵气值多才对，这是用膝盖想象一下都能明白的道理，当然，至于不同的树种之间高下又如何分别，这就不是张铁这个时候能回答的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张铁抬眼扫视了一遍空空荡荡的这片空间，心里嘀咕了一句，反正有的是地方可以折腾，只要能长出来就行，管他是什么呢，这么一想，张铁的脑袋里又冒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因为现在还在黑铁之堡，这里又许多秘密还要探索，张铁只好把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暂时放下。
关闭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张铁随手在那颗菜单树的另外一个分支上点了一下，打开了黑铁之堡的“空间以及地形创造”功能，在上次点击这个功能的时候，系统的提示是“由于黑铁之堡的三大储备值均为0，空间以及地形创造功能无法使用”，张铁就想看看现在三大储备值已经不为零了，这个“空间以及地形创造”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果然有惊喜，“空间以及地形创造”按钮点开，出现在张铁眼前的变成三个下级分类菜单，分别是：
——地表层选项
——地穴层选项
——水下层选项
“地穴层选项”和“水下层选项”的按钮颜色都是灰白色，根据经验，张铁知道这是这两个选项目前状态还无法使用，于是张铁就点开了“地表层选项”的按钮，按钮一点开，一个一尺见方大小的三维立体图像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仔细辨认了一下，张铁发现这个三维图像中的一切，正是此刻整个黑铁之堡空间地图的缩小版，整个图像惟妙惟肖，连张铁插在地上做标记的那根钢筋都显示了出来，感觉眼前的这个图像好像可以转动以方便自己的观察，张铁就用手试着让眼前虚空中的这个三维图像转了一下，没想到那副三维地图图像真的按照张铁手上用力的方向转动了一下，从另外一个角度呈现出黑铁之堡地图的原貌，张铁大喜，不断的用手把那副图像在眼前360度的翻来翻去，从各个空间角度审视一下自己的黑铁之堡，不光这样，张铁还发现这幅三维力图图像中的任意部分似乎都能放大和缩小，当自己两只手按在地图上往两边分开，类似做扒开门帘动作的时候，地图就会变大，而当自己两只手按在地图上，开始做关窗户的合拢动作的时候，地图就会缩小，而当自己一只手朝某一个方向移动的时候，地图的视角也在转变着，在这大小和视角的任意变幻中，自己可以更细微或更宏观的看清这幅立体地图上的每一个细节。
太好玩了！这是张铁此刻的感觉，不说别的，操作这幅立体三维地图就感觉就像是在玩着一个好玩的魔方和玩具一样，让人充满了乐趣，张铁就这样双手凌空比划着，在那里一会放大，一会儿缩小的把整幅三维地图翻来覆去的摆弄着，一直玩了十多分钟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手，仔细研究起其他细节来，既然是所谓的“空间以及地形创造”，那肯定不是只让自己过过眼瘾这么简单的。
整幅三维立体地图上并没有其他的功能按钮，正当张铁奇怪着要怎么去搞“创造”的时候，一行字就出现在张铁眼前。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一切的创造，都遵循着“所观即所得”的法则，只要你将你头脑中能够想象和观想出的任意地形图像放置投射到地图之中，黑铁之堡就能够为你创造出来。
咔，这么容易，张铁决定试试，把地图调整到90度垂直俯视的正面视角上，张铁双眼盯着地图上左上角的一个位置，然后在脑子里想象着一个十多平米大小的水池的样子，慢慢的，被张铁眼光盯着的三维立体地图左上角的那个区域中出现了一个十多平米大小的淡蓝色的虚影，虚影有些迷糊，但其形象和大致轮廓，正是张铁脑海中所观想出的那个池塘的模样。
观想是一件很耗精神的事，以张铁今时今日的能力，还无法完整在脑海中把一个十多平米池塘的所有细节都完美的观想出来，所以那个显现出池塘样子的淡蓝色的虚影也有些模糊不清。
正当张铁在脑子里用着“功”，但却怎么也无法把一个池塘所有的完整细节“拼凑”观想出来的时候，又有一条信息出现在张铁眼前。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所观想创造地形的细节完整度低于5%，是否允许系统启用随机自然造物法则弥补构建其他缺失部分？当系统启动自然造物法则构建完成后，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可利用手动方式进行调整！
——同意……不同意
还能说什么，只能“同意”呗，在张铁点下“同意”按钮的时候，地图中的那个淡蓝色的虚拟池塘影像终于确定了下来，和张铁想象中完全一样，甚至比张铁“想象”中的那个池塘更自然，更生动的一个池塘虚影出现在地图的左上角，看着这幅虚影，张铁长长嘘了一口气，虽然有点伤自尊，但不得不承认，系统干这活比自己干得靠谱多了。这几天练习《诛心神算》也要观想出一个算盘，对于自己现在的能力来说，观想一个算盘还勉勉强强，观想出一个池塘，那还是算了。
在大致的创造地形确定以后，所谓的“手动”调节，就简单多了，就是用操作地图的方式，像揉面一样，对那个淡蓝色虚影的“大小”，“宽度”“轮廓”还有其在地图上的“位置”等进行大致的调整，其他更小的细节方面，就无法用“手动”的方式兼顾了。不过就算如此，整个黑铁之堡在“空间以及地形创造”功能上所显示出来的那种趣味性和方便性，也完全超出了张铁最好预期的几十倍，这个功能在张铁眼中完全就是把整个黑铁之堡变成了一个超级有趣的大玩具，真是太他妈的有意思了。
张铁喜不自胜，差点再次跳起来，但还不等他嘴上的笑容咧到耳边，那个淡蓝色的池塘虚影上出现的一行字瞬间就往张铁发热的脑袋上泼了一盆冷水。
——此次地形创造需要消耗如下资源
基本能量储备——56879，灵气值——6878，功德值——912——是否创造？
——是……否……
创造个屁啊，看着黑铁之堡基本属性栏上的基本能量储备，灵气值，还有功德值上那几个可怜得让人不忍目睹的小数点，张铁差点泪流满面，按照眼前的进度，自己一天在家里就算把所有活都干完了，做饭扫地洗衣服包了干，一天下来也就差不多3个功德值，要凑够那912个功德值，起码要这么在家里干上两年？灵气值还好点，那几个发芽土豆多少让张铁看到了一点希望，以后再多弄点什么东西种进来，灵气值应该不愁，只要有植物，这东西稳稳当当的在增长着，但那个基本能量储备可就真让人崩溃了——56879，那差不多一斤重的黄铁矿丢到混沌之池中换来的基本能量储备才0.2个单位，56879个单位的基本能量储备，那岂不是最少要大概28万斤，也就是280吨重的黄铁矿丢到混沌之池中才能转化得了这么多能量。
无情的“现实”让张铁意识到，黑铁之堡的“空间以及地形创造”这个大玩具一样的功能可不是眼前的自己能玩得起的，黑铁之堡的这个系统似乎在遵守着某种严格的“等价交换”法则，自己攒不够这些资源，系统根本不鸟你，这里面的一切，都是需要消耗各种东西，用巨大努力才能换得来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哪怕自己是“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也不行。这个大玩具，可真不是省油的灯啊！
算了，还是看看其他的那些功能有什么是对眼前的自己最靠谱的。
关闭了“空间及地形创造”功能，张铁点开了“生物及物种管理”……

第19章 新的目标
点开“生物及物种管理”管理按钮后，第一次出现的日志对话框这次并没有出现，而是缩小为一个可见的小图标，这让张铁猜测那个对话框大概是只在第一次点时才有，以后自己不主动查看的话都不会再自动出现了，现在，出现在张铁面前的是下面这么一个“生物及物种管理”的下级分支功能树：
——碳基生物及物种管理（绿色，激活状态）
——硅基生物及物种管理（灰色，未激活状态）
——硫基生物及物种管理（灰色，未激活状态）
——其他生物及物种管理（灰色，未激活状态）
张铁顺理成章的点开了“碳基生物及物种管理”，后面那几个什么硅基硫基生物之类的，张铁觉得离自己的生活太远了，碳基生物很好理解，在学校里似乎黛娜老师讲过一下，所谓的碳基生物的划分和认知，在大灾变之前人类就有了，那就是这种生物的身体细胞之中少不了碳元素，是以有机物为基础构成的生物，似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是碳基生物，植物是，微生物是，连魔兽也不例外，人和一般的动物就更不用说了，其他神马硅基硫基之类的，张铁听都没有听过，完全就是神话一样的东西，自然不用放在心上。
在点开“碳基生物及物种管理”后，上次看见的那三个分支选择又出现：
——微生物管理
——植物管理
——动物管理
“动物管理”的选项卡呈灰白色，显示不可用。微生物上次看过了，张铁这次点开了植物选项卡。
选项卡一点，一行信息出现在张铁眼前：
——黑铁历889年5月13日晚，系统检测到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进入黑铁之堡时身上携带的植物种子，黑铁之堡植物系统开启。
两秒钟后，这段文字信息消失，一个新的窗口出现开，里面只有一个用立体的，不断在360度旋转着的土豆作为标识的图标，张铁随手一点，打开旋转土豆的图标，这次图标打开后与上次点开微生物看到的完全一样。
在土豆的图案旁边，依旧是那个红色的，象征着抹杀的叉叉，而在下面，依然是那三个可以向右滑动的代表着灵气值，功德值与基本能量储备投入的按钮。
看着自己功德值图标上的那个数字3，张铁心中一动，把按钮往右轻轻拉动了一下，滑动按钮右边出现了一个精确的数字2，而功德值下面的3则变为了1。
张铁按下了“确定”键。
又是一行信息出现：
——请选择倾注资源的目标！
下面是三个选择框：
——该物种在黑铁之堡空间范围内的整个物种种群！
——该物种在黑铁之堡某固定区域或空间内的物种！
——该物种在黑铁之堡内的多个或单独个体！
张铁选了第三个，然后，类似刚刚看到的三维立体地图出现在眼前，张铁昨天种下的每个土豆坑都被用红色的数字标识在了地图上，每个数字都在闪动着，张铁点了一下离自己做标记的那根钢筋最近的“一号坑”后，被选中的“一号坑”闪动的数字变成了绿色，而且不再闪动，张铁接着就点了确定。
就两个功德值，这么微不足道的一点投入，集中使用才是王道，这样有什么效果才看得出来，投入一个有没有效果都不好说，张铁可没有再贪心选择几个的想法。
——黑铁历889年5月14日，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投入两个功德值到一个土豆种子的变异进化中。
——此次变异进化的完成时间预计需要56天，请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耐心等待。
浮现的两条信息出现了两秒钟，然后就自动消失。
不知道这次投入成不成功，张铁对此也没抱太大的希望，毕竟才两个功德值的资源投入，其他的灵气和基本能量都没投进去，成功了固然是意外的惊喜，没成功就当玩玩好了，毕竟自己现在对这个黑铁之堡还在熟悉阶段。
关掉“生物及物种管理”，张铁点开了系统功能树的最后一项—“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特殊种子与果实生成”，这最后一项，与那颗小树有关，凭借直觉，在点开之前，张铁就知道与那颗小树有关的东西才是黑铁之堡的核心，前面的几项，虽然很了不起，但与最后这个相比，也只是起到“绿叶”的作用。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特殊种子与果实生成”管理菜单点开了。
——宇宙是个友好的地方吗？这是一切生灵能够面临的最大问题与最终极的追求，从次以后，你可以大声的回答，是！
突兀出现的信息在两秒钟后消失，信息里的内容甚至还来不及让张铁细细体悟一番，一幅图像就出现在张铁眼中，张铁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呆呆的看着那副图像中那密密麻麻的各种介绍。
一分钟后，张铁嘴角开始不知不觉流出口水……
两分钟后，张铁的瞳孔开始放大，眼睛开始冒出精光……
三分钟后，张铁浑身开始出汗……
四分钟后，张铁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五分钟后，张铁的脸部开始充血，两只手开始颤抖起来……
六分钟后，张铁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缺氧一样的感觉……
七分钟后，张铁觉得自己剧烈的心跳把胸腔撞得有点疼……
八分钟后，张铁两眼一翻，用手捂着胸口，张着嘴，咕咚一声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一下子晕了过去。
一个人生的前十五年都整天在街上乞讨为生风餐露宿受人白眼的乞丐，突然有一天，被一大队士兵抓住了，抓到乞丐的人把乞丐带到一个连乞丐做梦都梦不到的华丽如天堂的地方，让几个童颜巨乳的大胸美女给他洗了澡，搓了泥，换上衣服，穿着打扮一新并且山珍海味龙肝凤胆饱餐一顿被撑得拉了三次肚子后带到一座巍峨的宫殿中，再把乞丐推到宫殿中那唯一的黄金宝座上，然后一大堆人就开始对着这个乞丐三拜九叩口称陛下，那刚刚尝到一点人间乐事的乞丐肯定被吓得魂不附体，询问缘由，原来老皇帝前几年挂了，一堆排名从第一到第八百的顺位继承人为争皇位一起火拼而死，一个种都没留下，连在肚子里的都流了，皇室血脉彻底断根，偌大帝国失去了合法继承人，眼看就要崩溃，大臣们急得团团转，纷纷想办法，最终发现老皇帝年轻时出宫微服私访饥不择食之下强暴了民间一位卖火柴的小女孩，老皇帝完事后拍拍屁股买了两盒火柴丢下一个铜币走了，那卖火柴的小女孩却怀了孕，十个月后生下一个孩子难产而亡，那孩子生下来就没有人教，自然也没学到他妈妈卖火柴的家传本领，更不知道他爸爸就是那位混蛋皇帝，但阴差阳错之下，现在的皇位却要硬生生的砸在那个乞丐的脑袋上，不干还不行，你说听完这个故事，经过这番际遇的乞丐当时表现会如何。
看看此刻正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手脚像抽筋一样在晕过去还不时抽搐颤抖一下的张铁就知道了——此刻的张铁，感觉自己就是那个乞丐。
这一切难道是真的吗？张铁晕过去时自己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大概……可能……也许……有那么一点……是真的吧！张铁不自信的给自己说到。
然后，黑暗和幸福一起袭来……
……
人的晕倒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当一个人的精神或身体对某种境况的承受能力达到极限时，这种保护机制就会开启，这种机制开始的效果，就是让你有了面对一切的承受能力，悲伤的人会变得坚强和勇敢，虚弱的人会恢复体力和精神，喜悦的人会变得淡定和从容。
只要醒来，只要再次勇敢的去面对，你会发现，一切不过如此！
半小时后，张铁醒来，躺在黑铁之堡的地上，睁开了眼睛，看着黑铁之堡天空中那变幻着的七色云彩，内心逐渐平静了下来，他就这么静静的躺着，看着天上的那如调色板一样不断变幻的色彩，心神渐渐冷静和空灵起来。
自己不是那个乞丐，前面也不会有什么皇位，自己只是黑炎城一个15岁的普通人，一个暗恋着黛娜老师却连当面直视她的勇气都没有的惨绿少年而已，因为一时走了狗屎运，在路边捡到一块特别的黄铁矿，因此之的人生就多了更多的可能。那日理万机的满天神佛中，不知道是哪位路过的真神心情好，看自己可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伸手给自己指了一条明路。
所有的幸运都不会必然转化为实力，都不会必然让你的每个梦想都成真，幸运和实力之间的那条道路，幸运和梦想之间的那条路，只有一个名字——脚踏实地的努力！努力！再努力！
天道酬勤！对所有的小人物来说，这都是黑铁时代的不二法则。除了这个法则以外，对所有幸运的小人物来说，还有一个更应该牢记的是，在自己有能力守护自己的这份幸运之前，千万别让别的人知道你就是那个幸运的家伙。
……
第二卷

第1章 少年的野心
对张铁来说，周末的两天时间过得很快，因为爸爸周六还要上班，所以周六的时候张铁就在家里和妈妈一起做了一天的米酿，家里的小铺子每周大概都能卖出五六罐左右的米酿，这点收入不算多，但对一直精打细算过生活的张家来说，也不无小补。
米酿是华族的传统美食，做法也不复杂，其原料主要是大米，加工过程也简单，先把大米洗干净，放到锅里煮到七分熟左右，把米捞起来，晾干，然后放到蒸笼里蒸熟，再晾干，然后把其严严实实的罐装到陶罐里，在罐装的过程中拌上糖和蜂蜜，最后再洒上料水，也就是酵母液，密封起来后让其自然发酵，一个月以后，就能开罐食用。做好的米酿口感上即保留了大米的香甜软糯，营养丰富，带着让人舒适的甜味，既能充饥，又有一股十分利口但却绝不让人吃醉的酒味，清凉解暑，滋润脾胃，极其好吃，张铁和他哥哥从小就是吃着妈妈酿的米酿长大的。
米酿的制造过程虽然简单，但其中的每一个步骤的分寸和火候，都十分的讲究，张家的米酿在附近街区与老顾客中的那一点口碑和知名度，可是这十多年一直兢兢业业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
周六忙活一天的成果，最后就是做好了七缸米酿，做好这些米酿，把米酿搬到铺子后面的库房存起来，张铁又骑着家里改装过的拉货的小三轮车出门跑了两趟，一趟是去米店买米，家里米缸里的米每次在做完米酿后都差不多要有见底的趋势，也因此每个周末张铁都要到米店跑一趟，在买完米后，又顺带买了两斤糖。这次买米的时候，张铁发现米铺里的米涨了一点价，上个星期25公斤一袋的普通大米要价是4个银币又45个铜子，今天去了米店，却发现25公斤一袋的普通大米已经悄然涨价到每袋4个银币又58个铜子，一周内，价格涨了将近3%。
张铁被吓了一跳，咱小老百姓的，对这些生活物资的价格变动极其敏感，张铁记得这黑炎城的米价从他上中学以来这三年基本就没变过，上周来的时候也是每袋4个银币又45个铜子，这才一周时间内，怎么会涨怎么多？
“哎呀，张铁啊，我们也没办法啊，前天进货的时候这米价就涨了，我们也只能跟着涨，总不能做赔本的买卖啊！”米店老板也是熟人，说到米价，就开始向张铁吐起苦水来，“咱们黑炎城的米70%是靠从外面拉来的，黑炎城城外的几个农庄和种植区根本保证不了这座城市的食物供应，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这些东西的价格都是由上面的大商团说了算的，不光这米，还有面，这两天也涨价了，不信你到别处去看看。都是这价，还有的卖得更贵……”
米店老板是多年的熟客了，张铁倒也不会傻到真的到别处去看看，黑炎城的这粮价各处基本是持平的，同一袋米，在黑炎城的各个米店价格悬殊最多一到三个铜子，价格悬殊超过五个铜子以上的，基本就卖不出去了，打了许多年的交道了，这米店也是勤劳精明的华族老板在经营，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按照4个银币又58个铜子，也就是458铜的价格，张铁买了三袋，也就是七十五公斤大米放到了自己的小三轮车上，这个三轮车是用二手的自行车加了一个兜和一个轮子改装出来的，样子难看不说，载重也有限，三袋米再加张铁这么一个人，差不多已经是它的极限了。搬米的时候，张铁仔细检查了一下米口袋上的针眼和线头，看到没有戳漏和重新缝过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有些心黑的米店老板和粮商，要搞缺斤少两的手段或者以次充好，或者更恶劣的往米里添沙子的时候，都要把米口袋上的针线重新拆掉再缝起来，所以只要细心的话，检查一下米口袋上的针眼和线头就能发现一袋米是不是被人动过手脚。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就是张铁这些年买米买下来的经验。
买了米，又在米店旁边不远的一个土杂店里买了两斤糖，张铁才骑着三轮车回家，不出所料的是，在米价涨了3%以后，这糖价也跟着涨了起来，不过糖价涨得更多，上周每公斤91铜子的粗糖价，这次去直接涨到了1一个银币一公斤，看了看周边几个店也是如此，张铁就买了两斤糖，装在布袋里，挂在车把手处。骑着那辆难看的改装二手三轮车，摇摇晃晃的回到家中。
回到家中把米价和糖价涨价的事情跟老妈一说，再把剩下的买货钱一个铜子儿不少的拿给老妈，看着老妈把那些钱拿过去，最后想了想，又从自己手上数了十个铜子给张铁做零花。
拿到十个铜子的张铁笑颜如花的对老妈说了一声，“谢谢老妈！”，今天老妈可是大方多了，往常最多只有五个铜子说。
老妈叹了口气，眉头皱了起来，“这米和糖的价格都涨了，咱们家的米酿价格只怕也只能跟着涨了，这利润本来就薄，不涨价这生意就没法做下去了，要涨价，可能就要丢失一些老顾客了！唉……”
看着皱着眉的老妈，张铁心情激荡之下，一句话就脱口而出，“妈妈，放心吧，我以后一定让你和爸爸过上好日子，我现在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妈妈知道，我们家小果果已经大人了哦，当然和以前不同了！”老妈笑了起来，伸手摸着张铁的脑袋。
听着老妈语气中那带着“大人”两个字背后的另外一层意思，张铁一时间又羞窘起来，“妈，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是说我……”
“好了，好了，妈妈知道我们家果果已经长大了，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不说这些了，你赶紧把这米汤送到特蕾莎嬷嬷那里去吧，送太晚了今天就赶不上了！”
张铁的话被老妈打断，下面的话就没说出出来，张铁重新闷着头，把今天家里剩下的几缸米汤重新搬上了那辆丑陋的脚踏三轮车，张铁有些郁闷的重新骑着车朝另外一个地方赶去，想想刚才冲动之下，他差点脱口把他有黑铁之堡这个奇怪东东的事给说出来，心里就稍微有一点怪自己还是太冲动，这个秘密现在让家人知道的话，除了让爸爸妈妈担心，并带来许多不可预知的风险之外，张铁实在想不出还能给这个家庭带来什么好处。骑在车上，张铁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就彻底让这个秘密烂在自己心底，如果自己有能力的话，就直接让家人享受黑铁之堡带来的好处就行了，没必要让他们为这个替自己担心。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这个家来说，黑铁之堡的秘密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黑炎城是一座新兴的工业城市，没有多少的历史底蕴，新兴城市的好处之一，就是黑炎城在规划之初，充分考虑到了城市交通的便利性，许多道路都十分的宽敞，特别是在一些主干道路上，人行道，非机动车道，还有机动车道都分得清清楚楚，张铁骑在那辆改装的二手三轮车上，打着铃铛，飞快的在黑炎城中的非机动车道路上穿梭着，一边羡慕的看着那些不时从身边的机动车道上行驶而过的汽车，一边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弄上一辆汽车，带着家人，或一个像黛娜老师那样的漂亮女人在城里兜风。
大灾变之前，蒸汽机已经是人类淘汰了将近几百年的技术，听说那个时候的人类已经发明了各种先进的机械设备和技术，而把蒸汽机丢在入了历史的垃圾堆中，再也无人问津。在那些先进技术中，有些技术对张铁来说就好像是神话一样——比如说能在空中飞行的各种机器，几百年不需要添加燃料仍然能开动的船舶，把人送到星辰之上的手段，远隔百万里仍然能够轻松通话而且看到对方的设备，还有那种种下一棵蘑菇就可以轻松把一个城市甚至一个国家彻底抹去的魔鬼般的武器，诸如此类，学校老师在讲到这些的时候充满了感叹，张铁则听了满眼冒星星，大灾变之前的人类社会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而在大灾变之后，人类失去了这辉煌的一切，无奈之下，人类又把蒸汽机从历史的垃圾堆里刨了出来，从最简单的冷凝式蒸汽真空抽水泵到最复杂的高压蒸汽轮机，这各种各样被从历史堆中刨出来的曾经老掉牙的过时玩意儿又开始焕发出青春，并支撑着人类再次在这个已经与以往任何时代都不同的时代中站立并开始奔跑起来，就像那些安装着小型精品往复式两级蒸汽发动机，并在城市里飞驰的小汽车一样。
在黑炎城，普通人的交通工具是双脚和城市公共交通，有的工薪阶层也许会买上一辆自行车，比如张铁家里为了送货买东西方便就改装了这么一辆造型怪异的二手三轮车。但真正的富人，那些有钱人的交通工具，只会是汽车，动辄上千金币一辆的汽车，对那些人来说，已经不是单纯的交通工具，而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征，在整个黑炎城，这么多年过去了，私人汽车的数量始终不到1000辆，能坐在里面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至少在张铁他们学校，张铁没发现有哪个学生家里或老师家里能买得起这么一辆车。即使对科林上尉来说，作为黑炎城最可怕的独眼龙，即使他的薪水与普通人相比已经不低，但他想要买一辆汽车，仅仅靠他的那点薪水的话，有可能要不吃不喝50年才有可能。
从小到大，张铁在学校里学到的一切关于机械和工具的粗浅的知识几乎都与各种各样的蒸汽机有关，作为一个对这个世界天生就有着征服欲望的男人，15岁的张铁曾经对未来最大的奢想有两个，一个是黛娜老师，另一个就是一辆漂亮的私人汽车，这两个奢想结合在一起就诞生了张铁所梦想的那种天堂一样的生活——每天开着车，拉着黛娜老师，然后找个风景秀丽无人打扰的地方，与黛娜老师交流下与蒸汽机相关的人体活塞运动过程，顺带检验一下汽车轮胎和座椅的抗震性能。
沉浸在那无人知晓的“野望”中的少年，卖力的踏着三轮车在城市里飞奔，三十分钟后，终于赶在了晚上六点以前，把车上的东西拉到了特蕾莎嬷嬷的容孤院……

第2章 容孤院
特蕾莎嬷嬷的容孤院位于黑铁城西面靠近城墙的一块平民居住区内，站在容孤远的门口，就可以看到黑铁城30多米高的城墙和紧贴着城墙城内一线的一些有军事功能的建筑，黑铁城的城墙是黑铁城民众信心和安全的来源，所以虽然近距离看的时候觉得那高大的城墙让人有些压抑，不够美观，但在这个时代，所有住在城市里的人，没有一个会嫌自己所在的城市的城建建造得太高，这高大的城墙，也是所有人想住在城里而城里所有地方的房价都在飙升的原因，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城墙带来的是足够的安全感。
不知道哥哥现在在不在城墙上站岗？看到城墙的时候，张铁就想到了自己的哥哥，作为黑炎城的城卫军，守护城墙的安全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张铁并不清楚黑炎城城卫军们日常的工作安排和调动，所以自然也不清楚自己的哥哥这个时候会在哪里，在干着什么，张铁也没什么打探的兴趣，因为严格的说来，一切有关黑炎城城卫军调动布防和军事行动的信息，都是黑炎城的机密，这些东西，在平时大家可能并不在意，随意聊天的时候就能带出许多的东西，但在有时候，真要较真起来的话，那些过于茂盛的好奇心，也许会给自己和家人带来许多的麻烦和灾难，作为普通人，在很多时候，张铁一直严守着自己的本分，也没有太多的好奇心。不过在昨天听哥哥说了关于红巾盗贼团的消息后，张铁还是留了一个心眼，特意多看了两眼远处城墙上的情况，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张铁感觉今天的黑炎城城墙上站岗的士兵和那种肃杀的气氛好像明显比以前多了一点。
从城墙上收回视线的时候，张铁就看到了站在容孤院门口的特蕾莎嬷嬷，和往常一样，每周的这个时候，特蕾莎嬷嬷都会站在容孤院的门口等待着张铁的到来。
作为格瑞匹斯教派的虔诚信徒，特蕾莎嬷嬷的身上总穿着一身绿色的修女长袍，长袍上有一些白色的，象征着格瑞匹斯教派精神的橄榄枝的花纹，身体微微有些发胖，穿着一身绿色长袍的特蕾莎嬷嬷给人的感觉就像邻家的老大娘一样透着一股温和而亲切的气息。
绿色和白色是格瑞匹斯教派信徒所钟爱的颜色，也是象征着他们教义的颜色。不说别的，仅从穿着的品味上来看，张铁就觉得这绿色和白色搭配在一起，非常不赖，总给人一种亲切和赏心悦目的感觉。
看到张铁骑着三轮车过来的时候，特蕾莎嬷嬷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个笑容，回头喊了一声，“孩子们，你们最喜欢吃的东西来了……”
张铁到了荣孤院的门口一停下三轮车，容孤院里已经跑出五六个八九岁的孩子，两人一组，不用张铁吩咐就开始熟练的帮起张铁车上的东西来。
“呵……呵……小心一点，搬不动的话让我来好了！”一边说着，张铁一边动手帮忙把车上的几大个陶罐搬下来，那几个小家伙一个个欢天喜地满脸笑容的抬着陶罐就冲到了容孤院里，然后容孤院里响起了欢呼声，更多的小家伙跑了出来，稍微有点力气的已经过来帮忙，年龄小一点的则一个个站在路边，瞪大了眼睛，使劲的抽着鼻子吸着气，口水直流的看着陶罐里的米汤。对这些从小在容孤院长大的孩子们来说，这洁白如雪，总带着一股浓郁的大米香味的米汤，可是绝世美味。
这个时候的特蕾莎嬷嬷总带着一股慈祥的笑容看着这些从小失去双亲的孩子。
每周，当张铁家里重新制作米酿的时候，在煮米的时候，都会留下许多的米汤，这米汤可是宝贝，张铁和他哥哥从小就是喝着米汤长大的，张铁家周围街坊谁家生了小孩又没有奶水，买不起牛奶的，经常来张铁家讨要一些米汤回去喂小孩。
米汤是好东西，营养也很高，是大米的精华所在，但无法长久保存，基本上两天以后就会坏掉了，老妈说浪费粮食是罪过，因此，在给家里留够两天的分量后，剩下的米汤，张铁家里都会把它拿来送人。这点米汤也许有很多戴着有色眼镜的人会看不上，但对那些经常连吃饱饭都成问题的容孤院里的孩子们来说，这却有可能是他们生下来所能喝到的最好吃的东西。张家每周送来容孤院里的米汤，可以让容孤院里的孩子们吃上两天，按特蕾莎嬷嬷的话来说，那是上天给这些孩子最好的礼物。
在以前，送米汤过来的是张铁的爸爸，后来，变成了张铁的哥哥，现在，则变成了张铁，张家做了多少年的米酿生意，就给容孤院送了多少年的米汤，这都成为张家的传统了。
指挥着一队小家伙们把一个个装米汤的陶罐搬到容孤院的特雷萨修女走了过来，轻轻的给张铁一个拥抱后，抱着张铁的头，在张铁额头上赐福般的轻轻吻了一下。
“孩子，神会保佑每一个有爱心的人，能够以仁慈之心布施别人的人，一定会在冥冥之中受到神的祝福，生命中一定会有奇迹……”
这句话，特蕾莎修女以前说过很多次，但这一次，听在张铁耳中却有不同的感觉，心里微微有些感慨。
“谢谢你，嬷嬷，我也相信神会保佑善良的人！”
张铁的脸微微有些发红，特蕾莎嬷嬷的身体丰满柔软，以前被嬷嬷抱一下还感觉不到什么，现在人越来越大，懂了点男女之事后便感觉有点不自在，虽然自己还没禽兽到会对一个可以做自己奶奶的人有什么想法，但总会觉得微微有些尴尬。
容孤院的小家伙们在把那六个陶罐搬进去后，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洗干净的陶罐重新拿了出来，每个陶罐可以装10多斤米汤，五个陶罐加起来就是六七十斤，这点米汤，对一项食物拮据的容孤院来说，可算是一笔“慷慨”的赠予。
“对了，特蕾莎嬷嬷，我今天去米店的时候，发现许多粮食都开始涨价了，糖也开始涨价了！”在等着几个小家伙把洗干净的陶罐搬上三轮车的空挡，张铁和特蕾莎嬷嬷聊起了粮食涨价的事，这个信息，对容孤院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在仔细询问了张铁一番细节之后，特蕾莎嬷嬷的脸上果然有了一丝担忧的神色，眼睛看着远处，半晌没说话，最后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看着特蕾莎嬷嬷脸上的忧色和身旁那些小不点们开心的笑容，张铁只觉自己大脑一热，伸手就把揣在裤兜里老妈给自己十个铜板的零花钱拿了出来，放到特蕾莎嬷嬷的手里，“嬷嬷，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算是我捐给这里的孩子的，虽然不多，但能帮到一点也是好的！”
这是张铁第一次在容孤院捐钱，以前自己都穷得掉渣的张铁哪里有钱捐，只是这两天因为得到黑铁之堡后心情逐渐宽起来，一时大脑发热才“豪爽”了一把，钱一离手，张铁心里就微微有点后悔了，觉得自己捐5个铜子儿就行了，怎么这么大方，一下子全捐了呢，现在自己又穷得一毛不拔了。但这个时候反悔也太掉价了点，张铁就尽量做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微微羞怯的露出两颗整洁的大门牙笑着。
被塞了十个铜板的特蕾莎嬷嬷微微有些愕然，然后就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伸手摸了摸张铁的脑袋，“孩子，你的善良一定会有回报的！”
听到“回报”这个词，张铁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特蕾莎嬷嬷说道，“嬷嬷，听说你们这里有很多的植物种子，可以给我一点么，我一个同学刚搬了家，家里院子有一个挺大的院子，我想送点种子给他做礼物！”
神啊，原谅我吧，我对您的仆人说谎了。第一次对善良的特蕾莎嬷嬷说谎的张铁还真感觉自己脸烧心跳的有些害臊。也是刚刚特蕾莎修女说到“回报”两个字张铁才想起来自己可以从这里“要求”一点什么。不过此刻张铁微微心慌的样子看在特蕾莎嬷嬷的眼中，却越发觉得这个“孩子”纯洁质朴。
格瑞匹斯教派又称为守护之神教派，该教派的教义就是他们衣服上的那两种颜色——用绿色守护大地，用白色消弭杀戮，该教派没有崇拜任何偶像和神祇，而是崇拜所有人脚下的这块大地，这块大地在格瑞匹斯教派的信徒口中有一个名字，大地之母尕雅，信奉大地之上一切生灵皆是大地之母尕雅的儿女，大地之上一切绿色均是大地之母尕雅对所有生灵的馈赠和卫士这么一个理念的教派。
格瑞匹斯教派在别的地方混得怎么样张铁不知道，但在黑炎城和安达曼城邦联盟这么一个到处充满商业气息和把金币奉为上帝的地方，守护之神教派却并不让人待见，这一点，看看特蕾莎嬷嬷和眼前的这个容孤院就知道了，在黑炎城中，稍有实力的宗教都有着恢弘的教堂或庙宇，而守护之神教派除了眼前的这个容孤院以外，甚至连一间像样的祈祷室都没有。在黑炎城许多人眼中，这个教派好像除了教人爱护花早植物，每年春天提倡人们种树和收容了几个孤儿以外，就没有别的什么可说的了，在每年三月份的第二个星期日，格瑞匹斯教派口中大地之母尕雅的“沐恩日”这一天，格瑞匹斯教派都会在黑炎城搞一个“沐恩日”免费赠送市民各种植物种子的活动，也顺便为教派募捐一点善款，今年离“沐恩日”过去一段时间了，特蕾莎嬷嬷应该还剩下不少种子才对，想到这个，再想想自己空空如也只种了几个土豆和玉米的黑铁之堡内那广阔的空间和那可怜的灵气值，张铁就觉得也许可以要一点种子，不管什么植物的，只要能发芽的就行，种在黑铁之堡中，以便黑铁之堡尽快能够积累起自己需要的灵气值。
听到张铁要种子的特蕾莎嬷嬷满脸笑容的样子似乎比看到张铁捐钱还高兴，让张铁稍等一会，几分钟后，重新出现的特蕾莎嬷嬷递给张铁一个布袋，里面沉甸甸的，差不多有半斤重，张铁也没打开，道了一声谢后，怀着激动的心情，重新蹬上三轮车，风风火火的往家里骑去。

第3章 开荒
骑了大半个下午的三轮车，张铁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在从特蕾莎嬷嬷那里骑回家的路上，张铁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腿有点发软了，骑车的速度慢了很多，骑回家的时间也用得更久。不过张铁还是感觉很高兴，能够帮助别人，真的会让人从心里产生一种快乐的情绪，特别是看着那些可怜的孩子们看到自己时脸上那种无邪而纯真的快乐笑容，不虚伪的说，张铁真的很满足。虽然他送去的那点东西可能不值多少钱，有的人甚至未必看得上眼，虽然张铁也不觉得自己和家里的行为有多么伟大和高尚，那点米汤，仅仅是倒了看着浪费会心疼而已，自己家里也没办法保存太多，能让它有点用处就让它有点用处吧，特别还是用来做好事。这件事件很平凡，甚至很渺小，但张铁还是很满足，很快乐。
黑炎城的夜生活其实很丰富，每到黑夜将领的时候，某些灯红酒绿的场所就开始热闹起来，但这些都与现在的张铁无缘，张铁一路吹着口哨骑着车回到家中。
回到家里，家里的小铺已经打烊关门了，家门的外面也上了锁，张铁打开门锁，推开门，把三轮车推进了家中，这辆由老爸改装的三轮车虽然样子丑陋，但有一个好处，后面加上的那个轮子和中间放货的那个货框是可以折叠和拆卸下来的，这样一来放到家中就不会太占地方。
老爸老妈又出门去了，估计不是到朋友家打牌就是到教堂里去了，两个人也就那么点爱好，作为儿子，张铁自然无话可说。
放好了车，洗好了手，张铁拿着特蕾莎嬷嬷送的那小半袋种子就到了厨房，厨房里那熟悉的牛肉香气把张铁的肚子勾引得咕噜咕噜直叫，嘴里开始分泌出一大堆口水。
饭菜都被老妈放在锅里温着，饭菜很简单，今晚的主菜，就是土豆炖牛肉。
昨天哥哥带来的牛肉罐头吃剩下的那一点牛肉中午的时候自己舍不得吃，要老妈等到晚上爸爸回来的时候一起吃，到了晚上老妈把它拿来和土豆炖了一大碗土豆牛肉浓汤，在老妈的巧手操持下，那小半碗的牛肉就变成了一大碗的美食。
看着那碗“土豆炖牛肉”，数了一下那碗里面为数不多的几块牛肉，张铁就知道，昨天剩下的牛肉，老爸和老妈自己根本没吃一点，只喝了点汤，吃了点土豆，而把所有的牛肉留下来给了自己。
怀着一种不知道怎么说的心情，张铁默默的把所有的饭菜一扫而光，就连张铁自己都没发觉，这两天，他的食量慢慢的变大起来。
吃晚饭，再把家里收拾干净，按往常的经验估计了一下老爸老妈晚上回来的时间，算算差不多至少还有两三个小时，这段时间，足够自己做点什么了，想到黑铁之堡内那片光秃秃的土地和自己种下的玉米和土豆，张铁快速的行动了起来。
张铁也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回家时候，明明记得家门自己已经从里面锁好了，现在又跑去检查了一遍才放心，张铁自嘲的想着，难道这就是小人物发现自己的彩票中了大奖的感觉——老觉得自己的藏彩票的地方会被人发现。
小人物就小人物吧，反正老子现在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小人物，还怕人笑话怎么地。
心底发了狠，张铁的行动越发的利索起来，从后院里找了两只装水用的铁皮桶，张铁跑到井边，哗啦哗啦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打水把两只铁皮桶装满，装满水后，张铁提着两只桶快速的走到家里后院里的那间狭小的卫生间。
张铁家里的卫生间也就两三平米多一点的样子，平时打理得非常干净，占了卫生间一半面积的，就是卫生间里的那个让家人洗澡用的浴桶。整个浴桶有半人高，做工谈不上精美，但很结实，漆水刷得也厚重光滑，是哥哥在当兵拿了工资和补贴后送给老爸和老妈的第一件礼物。
哗啦一声，张将手里拎着的两桶水倒进卫生间的浴桶里，两桶水倒下去，在木桶里的高度，刚刚可以淹过脚掌面，倒完水，张铁又跑到井旁，哗啦哗啦的又打上来两桶水，再次跑进卫生间把水倒进浴桶里。
如是往复了八九次，用了差不多十多分钟的时间，张铁终于将卫生间里的浴桶装满了，此刻要是老妈在的话，一定要烧好热水让张铁用热水洗澡，而张铁每次都要硬充男子汉学哥哥一样用冷水洗而受老妈一通唠叨，但此刻，又不是真的要洗澡，张铁就更顾不得装样了，把最后打好的两桶水放在那个浴桶旁边，张铁重新回到厨房，拿起了特蕾莎嬷嬷送的那小半袋种子，然后回到了卫生间，刚刚吃过饭后就做剧烈运动，张铁觉得自己的胃和肠道微微有点不舒服，但此刻么，谁管这些。
回到卫生间，再次把卫生间的门从里面关好，把那小袋种子用胳膊夹在右手的腋下，两只手一只手拎着一只装满了水的水桶，张铁站好，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闭起眼，“寻找”起那道神秘的“拱门”……
这次的过程似乎更容易了一些，通过这两天的几次试验后，张铁发现，只要把意识集中在自己双眉正中往里一点的部位，就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道“拱门”，那道“拱门”——也就是黑铁之堡大门的门口，其实正对着自己的眉心。
张铁并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管他呢，只要好用就行了，谁会费精力来研究这个……
看到——锁定——进去——
提着两只水桶，胳膊里还夹着小半袋种子的张铁一下子就消失在狭小的卫生间里。
感觉自己周围的气息一变，张铁睁开眼，发现自己果然已经身在黑铁之堡中。
周围还是那空旷如野的土地，还有土地中间那一颗突兀的“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当然，还少不了让张铁卑微的虚荣心膨胀起来的那句：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看到这句话，张铁顿时觉得自己来了精神，胃不疼了，肠不抽了，腿不抖了，晚上不起夜了，身体也不缺钙了，咳……咳……
“老子就是这里的主人……啊……”感觉这自己那膨胀开来的虚荣心，惨绿少年发泄般的撤着嗓子大叫了一声，要是在外面，张铁这一嗓子准能把片区的治安官给招来，但在这里么，张铁连回声都听不到。
以前在外面从没这么大叫过，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的张铁在发泄般的大叫完后，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神清气爽的感觉，咦，奇怪，心里莫名舒坦了许多。
于是张铁决定再大叫一遍……
“老子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啊……”
又舒坦了一点，再来一声……
“老子要让爸爸妈妈以后每天都有牛肉吃……啊……”
又舒服了一点……
“黛娜老师我爱你……啊……”
再来一句……
“我要成为有钱人……啊……”
再来一句……
“所有大屁股大胸的美女们，你们的梦中情人老子我在这里啊……啊……”
在鬼哭狼嚎了一阵之后，张铁真的觉得自己的心里一下子轻松了好多，很爽，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试过，但张铁忽然发现这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发泄自己情绪和压力的方法。
发泄了一通，感觉自在了许多的张铁把胳膊夹着的种子丢到了地上，提着两桶水就朝自己种的玉米和土豆那块地走过去，虽然感觉黑铁之堡的土地应该很适合植物的生长，土壤的湿度好像也还可以，但种上种子后不浇点水灌溉一下，张铁总是觉得欠缺了一点什么，这个地方貌似不会下雨，天知道有没有关系，也许原本能发芽的种子就因为自己偷懒省了浇水的这么一道工序后在土里发了霉呢？
来到自己种下玉米和土豆的那两块地，张铁放下一只桶，先提着一只桶把还没发芽的那几排玉米浇了一遍，一桶水浇完，种玉米的土地上只浇湿了不到四分之一的面积，又把另外一桶水拿来，勉强浇够一半，重新提着两只桶，张铁闭上眼睛，集中意识与自己脑中的眉心部位……
看到——锁定——出去——
……
下一刻，张铁又出现在那狭小的卫生间里，双脚站立的地方连位置都没变一下，打开浴桶底部的放水开关重新把手上两只铁皮桶的水装满，张铁再次站定，闭上了眼睛。
看到——锁定——进去——
……
连续五次以后，黑铁之堡内，看着眼前已经被自己浇灌了一遍的种玉米和土豆的那两块地，张铁站在那根做标记的钢筋面前，喘着粗气，心里很满足，但脑子却隐隐有些发疼，感觉就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抽空了一样，刚才自己忙着浇水，似乎没有注意到，现在才发现，张铁试着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眉心部位，很快就“看到”了那道神奇的“拱门”，与前几次不同是，这次的“拱门”变得很不稳定，有些若隐若现的感觉，当张铁好不容易用意识抓住他，并下达“出去”命令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很突兀的，张铁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的脑子里突然一沉，头一晕，就像是从高空往一条无底的黑暗通道中掉落的那种感觉一样，站着的人突然间身体失去平衡，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半晌，张铁才面色苍白的睁开眼睛恢复过来……
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张铁莫名惶恐起来。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文字解答了张铁的疑惑
——系统检测到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的精神力已经严重透支，建议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在黑铁之堡内稍事休息或冥想后再离开，系统提示：短时间内频繁进出黑铁之堡对精神力消耗极大，在精神力不足的时候，如无必要，请不要频繁进出黑铁之堡，以免对精神力造成损伤……

第4章 苦逼堡主
搞了半天，进出黑铁之堡还是要买票的！坐在地上的张铁苦笑了起来，刚刚那种整个人突然之间脑子被抽空，身体往某个黑暗通道中“塌陷”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有那么几秒钟，张铁怀疑自己会不会就那么挂了，如果这就是精神力透支的感觉，那张铁真的打死也不愿意再来一遍了。
现在一清醒过来，张铁就发现才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自己已经一身的冷汗，连身体似乎都虚弱了一些，看来这个精神力透支可不是闹着玩的，使劲儿摇了摇头，张铁还是感觉到自己脑子里那种可怕的被黑暗吞噬的昏沉感依旧没有完全被消除。
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不对劲！
脑子虽然有些不舒服，但却并不影响张铁来使用它思考一些问题，张铁觉得自己进进出出往外面打水进来浇地的行为对黑铁之堡来说可能是非常非常傻逼的办法，这个黑铁之堡明显不是凡物，那个“灵气值”既然需要这个地方的拥有者不断扩充土地和在里面种上植物来释放所谓的“生命势能”，那就不可能不考虑到植物生长所需要的水源问题，不会让这个地方的拥有者用那么傻逼的方法来给这个地方的植物浇水灌溉，好吧，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这里的土地很肥沃，不需要灌溉，不需要自己往外面提水进来就能让所有植物很好的生长起来。那么“基本能量储备”呢，那个“混沌之池”呢，那个垃圾处理厂难道不是需要不断往里面丢东西，才把物质转化为基本能量的吗？在想要获得“基本能量储备”的时候，按照眼前的情形，难道还要让自己再当一回“搬运工”，不断来来回回往里面捣腾东西才行？
一想到黑铁这堡里某些功能随便一使用就消耗的动辄几万，几十万甚至是海量的基本能量储备值，张铁气急败坏了起来，妈的，一定不是这样的，要是这样那自己算什么堡主，岂不是比火车站的搬运工还搬运工？自己每天进出个五六次，连续搬个三五十年，能在这里扩充一亩土地不？这不是坑爹吗？
不，绝对不会是这样的，自己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或者这个空间的某些神秘功能自己还没发现，黑铁之堡一看就很高级的样子，那个什么狗屁系统也是一副叼范儿，怎么会出这么低级的错误呢，真要这样，那岂不是等于现实中黑炎城的富豪们要到黑炎城的黑金大饭店吃饭，去了之后还要自己脱衣服找块地下地去种菜挖煤烧火才能吃上一顿么？
想来想去，张铁就是找不到答案，感觉自己智商受到打击的张铁干脆在心里暗骂了几声之后就把这个问题丢到脑后——妈的，不想了，爱咋咋地，就当是被创造这个黑铁之堡的混蛋整蛊了，搬运工怎么了，有的人想搬还没这个资格呢。不是有缺憾才叫完美么，现在好了，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在未来成为了苦逼的搬运工，黑铁之堡终于完美了，还有比这个更完美的么？
这就是张铁的性格，有时候有些神经质，遇到挫折略微有些悲观主义，但有时候神经和脑子也颇为大条，一旦决定放下或决定干什么事，便能找到无数的理由自我安慰然后开始洋洋自得甚至不顾一切。前一秒钟觉得黛娜老师是自己一身的最爱，后一秒钟脑子里又觉得有三宫六院的男人人生才真是精彩；那自己从未体验过的爱情一定要轰轰烈烈海枯石烂地动山摇才算完美，那大胸脯大屁股，各种身材，各种面孔，各种味道，各种风骚的妹子，美女，熟妇也要越多越好才是正理……
人，也许本身就是矛盾的集合体。
在把这个问题丢到脑后的同时，另外一个迫在眉睫无法回避的问题也出现在了张铁面前——这精神力，究竟要怎么恢复？究竟要休息多久才恢复得过来，如果时间要得太久的话，爸爸妈妈回来发现自己不在家，卫生间的门从里面反锁了喊着却没人，不知道要搞出多大麻烦，自己到时又如何解释。或者自己突然凭空出现的时候恰巧就站在已经回到家的老爸老妈面前？
这个问题，对张铁的智商来说也是无解的，管他的，走一步算一步吧，真要到了那个份上，大不了就坦白从宽，屁股上挨一顿板子而已，反正以前又不是没挨过，老爸老妈难道还要把自己卖了不成？
心里一光棍起来，顿觉所有问题都没那么可怕，张铁拍拍屁股从地上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拿起两只空水桶，向小树那边走去，特蕾莎嬷嬷给的那小半袋种子还在那里呢，张铁还没来得及打开看一下，现在正是时候。
走到小树那边，张铁放下手中的水桶，蹲在地上，捡起了那个装着种子的布袋，解开布袋口的绳子，随手一抖，就把里面的种子都抖了出来。
看得出来，特蕾莎嬷嬷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布袋里一共分了八个小纸袋，每个纸袋上都写着种子的名字。
最小的一个纸袋上写着“青叶草”几个字，后面的几个纸袋稍微大一点，分别是“牵牛花”“橄榄”“水蜡”“红叶石楠”“蜜梨”和“萝卜”，看到“萝卜”这两个字的时候，张铁郁闷的抓了抓脑袋，怀疑是不是特蕾莎嬷嬷搞错了，怎么萝卜种子都弄来了，“橄榄”很好理解，那是格瑞匹思教派的象征物，特蕾莎嬷嬷送给自己也说得过去，“蜜梨”不光能吃，这种树的花灿烂得美不胜收，也能理解，但这萝卜是怎么回事？如果连上前面的“橄榄”和“蜜梨”这七种种子里基本上已经有三种是可以食用的了，再来一种的话，可以吃的就占到一半了。
这是什么意思？张铁抓了抓脑袋，莫非特蕾莎嬷嬷是特意用这些“种子”来回报这些年张家给容孤院送的米汤么，这个逻辑好像有点奇怪哎。
看到还有一个个头最大的纸袋躺在地上，里面圆鼓鼓的似乎很有料，张铁也不看名字了，直接把纸袋拿过来撕开，然后几个核桃咕噜咕噜的就滚到了张铁的脚边，让张铁彻底无语——又是吃的。
算了，管他呢，只要能长出来，给这个空间提供灵气，什么种子都行，能吃的，能吃的更好啊，一举两得啊，反正这里这么大一片地，种什么不是种呢。不过这么多种子，这里空间有那么大，要种到哪里，看样子还是要规划一下才行，这些种子都是天然的地标，种上之后，张铁觉得自己可以把黑铁之堡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一下了。
以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为中心的话，按照上次自己打开黑铁之堡地图看到的默认的视角为标准的话，地图的上方，就是北面，种上橄榄树，地图的下方，也就是南面，种上红叶石楠，西边，种上蜜梨，东边，种上核桃，其他的，青叶草，牵牛花，水蜡，就东南西北随便撒好了，长成什么样就算什么样，萝卜吗，既然是能吃的蔬菜，那就种到土豆和玉米地的旁边，弄得整齐一点，也好集中管理不是。
一旦有了决定，张铁就行动起来，先把最容易种的青叶草和牵牛花还有红叶石楠的袋子打开，把种子抖到一起，然后随手一把就撒了出去，对种植这些东西，张铁根本不在行，只是本能觉得反正这些东西在野外随处可见，也不见有人怎么种，只要顺其自然就能长出来了，何必弄得那么麻烦呢，就当这里是野外好了。
在离那颗小树二十多米的地方，张铁小跑着转了一圈，随手杨洒着这些种子，三分钟不到，就把三袋植物的种子播种了下去。
种完了前面三袋，后面的张铁认真了一些，在小树北面的约50米的地方，张铁用钢筋在地上插了一排小坑，然后把橄榄树的种子埋了下去。然后剩下的南面，东西两面也差不多照此方法处理，只是种核桃的时候，看到核桃个儿比较大，张铁的坑挖得比其他几个稍微深了那么一点，其实说挖也不准确，对张铁来说，只是把插到土里的钢筋插得更深一点，然后拿着钢筋搅动一下，一个坑就出来了，接着就把核桃埋下去，张铁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就这样了，剩下的能不能成，就交给老天了。
核桃这种坚果因为卖得贼贵，张铁长这么大都很少能吃到，在埋核桃的时候，看着手上那几个诱人的核桃，经不起诱惑的张铁无耻的偷吃了一个核桃，最终，特蕾莎嬷嬷给张铁的8颗核桃，种下的只有7颗。
种完了核桃，再跑到那片“蔬菜地”边，张铁三下五除二的在玉米地旁边随意找了片空地种完萝卜，然后把钢筋插在地上，满意的拍了拍手。
对张铁来说，这似乎是今天最大的收获了。至于要不要再浇水，张铁此刻的想法是，先过一个月再说，如果一个月后，今天种下的这些种子都没有发芽，那么今天的这些就算是交学费涨经验了，以后再种什么的时候大不了自己累点苦点再来浇水不迟。
做完了这些，张铁随手点开了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才一个白天，黑铁之堡几项属性值发生的巨大变化让张铁目瞪口呆。

第5章 功德值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0.7
——功德值：35
——基本能量储备：0.2
——特殊产出：无
灵气值的增长并没有让张铁吃惊，那些发芽土豆每过一天就能长大一点，所能提供的灵气值当然也会更多，从早上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半天过去了，灵气值不增加才是怪事，如果后面那些植物都发芽的话，灵气值的增长高峰才会到来，现在只是开了个头而已。其他几个属性也没多少变化，而功德值的增加把张铁吓了一跳，记得早上看的时候才是3，然后自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投入了两个功德值到一个土豆的变异进化中，最后功德值剩下1，怎么才半天时间就增加了这么多，于是张铁点开了功德值的日志，查看起今天的情况：
——黑铁历889年2月14日下午，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在家帮助妈妈做米酿，减轻了妈妈的辛劳，让妈妈感到欣慰，增加功德值1。
——黑铁历889年2月14日傍晚，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送米汤给容孤院，并捐赠10个铜币，善行让许多人受益欢喜，增加功德值32。
——黑铁历889年2月14日晚，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回家吃完饭后主动收拾干净家里卫生，洗碗扫地，让家里保持整洁会让家人心情愉悦，增加功德值1。
看着那突然巨幅增加的功德值，张铁若有所思，然后重新把目光看向了在功德值最顶端那一篇关于功德值开篇明义的文字上：
“除恶扬善，这是造物置于人间最大的仁慈；敬天爱人，这是凡俗重上天国最近的阶梯；幸运的人啊，在你重登天国的途中，请把造物的仁慈彰显于世间，让那满天诸神都能明了你心！请去收获那亿万生灵对你献出的最真挚的喜悦与感恩之情吧，请去终结那邪恶的灵魂与无边的黑暗，让自己成为自己心目中的那个自己，你会发现，当你成为自己的时候，必然行走于光上，一条辉煌灿烂的道路已经在你脚下展开！”
虽然还有许多地方不明白，但看看这段文字，再看看那巨幅增加的功德值，张铁大受鼓舞，对如何获得功德值的领悟，又加深了一层。虽然自己现在还没有什么除恶的能力，但“扬善”嘛，也就是做点力所能及的好事，不论大小，只要是能帮助到别人的，做了可以让别人感到高兴，感到喜悦的，貌似不论大小都有功德值诶，哈哈，不错啊，我太爱你了……
想到那颗小树后面可以提供的诸多“果实”，张铁大笑了起来，如果黑铁之堡此刻变成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的话，他真想狠狠的亲她两下来着……
种完种子，再看了一下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张铁充满了干劲儿，跑到那颗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旁，再仔细围着小树转了两圈，咦，张铁微微一愣，目光盯在了这颗奇怪小树的一个枝丫上。
张铁记得在昨天还光秃秃的小树枝丫上，此刻已经挂着一颗淡青色的，葡萄大小的果实。
张铁正要伸手去摸，手刚刚靠近那颗果实，一行文字已经出现在张铁眼前。
——无漏果生长中，此刻还无法食用，未成熟的无漏果一旦离开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将直接气化消失，现在离无漏果成熟还有124个小时……
这行文字直接把张铁的手吓得缩了回来，张铁这才想到，在自己刚刚得到黑铁之堡的时候，这颗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好像让自己做了一个选择，用自己身体逸散泄漏的能量生成什么无漏果来着，莫非就是眼前这颗小葡萄一样的东西？
无漏果的生成时间是168小时，刚好7天，也就是一周的时间，那么，到下周五的时候，这颗小果实就应该成熟了吧，张铁虽然巴不得这颗东西现在就能吃，好让自己体验下那个什么无漏果到底有什么效果，但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道理的张铁，最后还是强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在围着小树转了两圈，甚至大胆用手摸了摸小树的那些各种形状，各种各样的奇怪的叶子后，找了个地方，也不嫌满地的土，一屁股坐了下来，两只手杵着下巴，无聊的发起呆。
一个人在这个空间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了，看看周围那光秃秃的土地，说实在的，开始很新奇，但看久了，还真够无聊的，可现在只能慢慢等自己的精神力恢复一点再出去了，这地方用来锻炼身体跑步不错，但今天实在有些累，跑不动了，不知道这个时候外面老爸老妈回来了没有，应该没有回来吧，今天周六，明天老爸休息，如果和往常一样的话，估计两人会晚一点才回来。
剩下的时间干什么？就坐着发呆，等待精神力自然恢复？或者……冥想！张铁被自己脑袋里的想法给逗乐了，哈……别开玩笑了，冥想这么高级的技能和功法，哪里是黑炎城的一个普通学校里能学得到的，增加精神力冥想的功法，黑炎城也许有，但这样的知识只是垄断在极少数的人手里，普通大众根本无缘得见，就连科林上尉都曾经说过，掌握增加精神力冥想的人，在黑炎城的军中都是有各种各样背景的极少数，那个可怕的独眼龙混到上尉了自己都不会，更别说别人了。
没有精神力，修炼神宫明点就不可能，张铁发了一阵呆后，突然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自己不是得了一本《诛心神算》么，反正此刻有的是时间，还不如拿来再熟悉一下，省得一个人傻子一样的在这里干坐。
想到就行动，脑子里迅速的回忆了一下这两天自己抓紧时间反复看了不下十遍，已经完全理解，几乎可以完全背诵出来的《诛心神算》里面的有关内容，张铁盘腿坐好，双手自然放在腿上，眼睛微微半闭着，不一会儿，大脑就平静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入定好像比平时快了不少。
大脑一入定，张铁就开始按照《诛心神算》里面教授的方法和口诀开始在脑海中观想起一个算盘来，这是《诛心神算》最关键，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整个《诛心神算》的心算基础，就是建立在自己观想出来的那个算盘之上，当一个人可以在脑海中把一个算盘稳定观想出来之后，就可以进行快速的心算了，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解释《诛心神算》的原理：那就是用意识代替手，在自己脑中打算盘。一切就这么简单。
唯一让张铁有些不解的，是书中要求在脑海中观想出来的这个算盘要是金色的，整个算盘要有光辉灿烂的感觉，为什么要求这样，书中没说，张铁也搞不明白，更不想去刨根问底，只是觉得大概原本就是如此。
按照《诛心神算》从大到小，从简到难的要求，张铁先在脑海里观想出一个长方形的算盘框，然后是框内的一根横梁，然后是三根竖档——三根竖档，代表可以进行三位数以内的加减乘除运算，这是《诛心神算》最低的要求，在三根竖档观想出来，并且整个图像趋于稳定的时候，就开始观想第一根竖档里面的那颗上珠，然后是四颗下珠，再然后是第二档的上珠，下珠，第三档的上珠，下珠，依次类推……
第一次，张铁刚刚观想出第一档的上珠，脑海中的整个观想出来的图像就溃散掉了……
第二次，同样如此……
第三次，完成了第一档的第一颗下珠……
第四次，完成了第一档的第二颗下珠……
……
就连张铁都不知道是经历了多少次失败后，张铁的脑海中，那个只有三档的可怜算盘再破灭了四次以后，终于被成功观想了出来并在脑子里趋于稳定，125加579等于多少，张铁心神一动，意识中的几个加法口诀打到算盘上，脑海中的那个只有三个档的算盘上的珠子就像有人手在拨一样，慢慢的移动了几下，最终变成一个可读数字——704。
18乘39呢？又是几个口诀打上去……702！
987减去789呢？又是几个口诀打上去……198！
张铁哈哈大笑，乐此不疲，又连续试了数次，三位数的加减乘除都来了一遍，脑海中观想出来的那个算盘上的珠子走得快了一丝，再来几次之后——56乘以29？又是几个口诀打上去，脑海中的那个金色的算盘抖动了一下，最后轰然化成碎片消失在张铁的脑中。
张铁睁开了眼睛，最后这次心算的结果，已经超出自己观想出来的那个算盘三档的计算区间了，就像压力高过导致蒸汽锅炉爆掉一样。
那四个银币花的值，张铁再次确认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捡了一个漏。
哎呀，不好，现在什么时间啦，老爸老妈晚上回来后看到自己不在家就糟了，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忽然想到了要紧事的张铁快速站起，然后，也没做什么准备，更忘了确认下自己的精神力到底恢复了没有，一闭上眼睛，意识锁住眉心区域的大门——出去……
下一秒，张铁出现在家里院子的卫生间中，借着那盏防水油灯看到卫生间的门依旧是从里面锁着的，张铁就悄然送了一口气，要是老爸老妈回家后发现自己不再，卫生间的门打不开，从外面喊自己又没声音的话，这道门早就被从外面踹开了，张铁打开卫生间的门，溜出去看了一眼，一下子放下心里，才晚上11点多一点，家里的门也是锁好的，老爸老妈果然还没回来，好险啊。
站在漆黑得空无一人的小院里，看着满天的星斗，张铁庆幸的拍着胸口，自我安慰着，以后进出黑铁之堡的时候自己还是要注意一点，像这种情况再来一次说不定自己的秘密就被发现了，精神力还是省着点用比较好，然后，张铁整个人忽然愣住了，想到一个问题：不对啊，自己的精神力怎么那么快就恢复了？

第6章 信念
“哎呀，老爸老妈，你们就别管我了，你们看，外面这么好的天气，你们两个到外面走走多好，城里的公园，城郊的水库边，今天肯定人多，你们出门透透气吧，我每天都在外面跑，早就玩够了，今天就在家里看着铺子，顺便休息一下，每天在学校里训练这个训练那个的，可把你们儿子我给累惨了！”
吃过中午饭后，张铁勤快的收拾完家里，然后就推着老爸老妈出了门，老爸一周工作六天，每天都在工厂的车间里，吸口气都带着灰，老妈更惨，每天守着家里的米酿铺，就在那么小小的空间内，转个身都碍事，所以每到周末的时候，不想老爸老妈感觉人生太灰暗的张铁总是会想办法把老爸老妈“赶出家去”透透气。而他自己呢，今天就在家里帮着看铺子。
看到儿子乖巧懂事，老爸老妈自然高兴，不过在走的时候，老妈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一下张铁，“记得米酿先不要涨价，遇到老顾客来的时候先把大米和食材涨价的事情向人家说一下，告诉他们，如果下周咱们进货的价格还降不下来的话，咱们店里的这米酿才会往上调一调，都是老顾客，不要让人觉得我们家贪心把人得罪了！”
“知道啦老妈，你都说了三十多遍了，我会这么不懂事吗？”张铁委屈地叫道，都十五岁的人了，一点小事，老妈每次总像叮嘱小孩子和低能儿一样唠唠叨叨个没完，挺伤自尊的。
“哪里有三十多遍，最多五遍！”老妈佯怒的瞪了张铁一眼，作势欲揪张铁的耳朵，张铁连忙脚步一滑避了开去，然后对着老妈做个鬼脸，一骨碌跑到了米酿铺里，大声吆喝了起来，“张家新鲜出炉的米酿啦，又香又甜又好吃，男的吃了强壮，女的吃了漂亮，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六个铜子儿一碗，量大从优咧……”
“这小子……”老爸笑着摇了摇头。
……
看着老爸老妈两人牵着手消失在街边，张铁用一只手摩挲着自己刚刚有一点绒毛的下巴，久久才从两人身上收回自己那怪异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老爸老妈都结婚几十年的人了，但每次两人一起出门时自然而然手拉着手的样子，总让张铁觉得那不是一对已婚很多年的夫妻，而像是一对正在谈恋爱的小青年一样，总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这就是恩爱吗？张铁不知道，说实话他的人生阅历还不足以让他对此有足够的感受和体悟。但看着老爸和老妈的样子，却让他有一种奇怪的幸福感在心间滋生。
老爸老妈一走，张铁就百无聊赖的坐在米酿铺里，拿着一把拂尘，时不时的赶一下苍蝇。米酿这东西带着一股甜味，最是吸引苍蝇，特别是到天气热的时候，再过几个月，要是到夏天的话，这米酿铺的门面外面都不得不挂起竹帘来才能把这些总是在你耳边嗡嗡嗡的讨厌家伙赶走。可一挂起竹帘来，遮住铺面柜台上那些精心准备的展示，小店里的生意就会下降一些，每年都这样，没有例外过。
正值下午，此刻街面上太阳高照，梧桐树上沉默了一个冬天的小鸟们一个个似乎都从窝里钻了出来，跳上叫得正欢快，斑驳的梧桐树叶在这充满了市井气息的街道上投下一片一片斑驳的光斑和树荫。
张家的米酿店外面，已经挂起了一块昨晚老爸写下的牌子“因为近期粮价和原材料价格上涨，本店预计下周上调售价，请新老顾客体谅……”
可爱的老爸，要是换成唐德那个家伙，绝对会在米价上涨的第一天跟着涨价，才不会拖一周那么久呢。
在店里枯坐了半个小时，做了几笔小生意，卖出了七八碗米酿，把那零零散散的几个铜板放到抽屉里，再把别人吃过的米酿碗和勺子泡到洗碗桶里，看着那越来越高的日头，甩着拂尘的手越来越无力，张铁不禁无聊起来，正是跳脱的年纪，大周末的，一个人坐在这里赶苍蝇，谁受得了？但越是感觉到无聊，张铁越是佩服起自己的老妈来，自己坐这么一会儿就无聊了，老妈可是一口气在这里坐了二十年。
人在无聊之下总会找点事给自己做，张铁在无聊中给自己找的事情就是修炼《珠心神算》，这《珠心神算》有许多的境界，最低的一种，就像张铁昨天晚上修炼的那样，闭着眼睛，用老半天的功夫，把算盘在脑海中观想出来以后在脑海中打算盘。第二重境界，就是不用闭眼，几乎眨眼之间，就能在脑海中把那个算盘观想出来，然后在脑海中打算盘，毕竟这是一门体现实用性的心算技能，要是每次观想个算盘都用上几个小时，还不能睁开眼睛，那用个屁啊。第三重境界，脑海中观想出来的那个算盘已经似有非有，似无非无，看到任何的计算题目，心里自然而然就冒出答案，这才是《珠心神算》的奥义所在。然后，在这个基础上，观想的算盘从三个档，一直到十二个档，甚至更多档，最后甚至可以一心多用，观想出好几个算盘，或者是把一个多档的算盘分成不同的区域，同时在上面做许多不同的加减乘除的计算题目而且眨眼就能得到答案。这是《珠心神算》的最高境界，一旦练成，那个人就堪称人形超级计算机。
张铁其实很怀疑那本书上写的《珠心神算》一心多用成为人形计算机的最高境界能否有人达到，但一想到那本书上那几个模糊的“小学生推荐课外阅读读本”的字样，张铁就一阵泄气，有一种人比人气死人的感觉，到底是哪里的小学这么牛B，张铁最后甚至怀疑那个卖书的老头说的有可能是真的——这本《珠心神算》，有可能真是从大灾变前的遗迹中弄出来的，大灾变前的那个时代光怪陆离，遗迹中弄出来的东西千奇百怪，这个时代修炼用的昂贵水晶在那个时代只是不起眼的装饰物，许多人还看不上，也许这本奇怪的书真的是大灾变前那个时代烂大街的小学生课外读物呢？
不管了，练了再说，貌似这个《珠心神算》在修炼时似乎可以顺便恢复精神力啊，张铁还想要再确认一下，看看真的有没有这个效果，但一想到“顺便”这两个字，张铁就不由一阵凌乱，脑海中观想出两个档的算盘瞬间崩塌……
这么难修炼的精神力，还有顺便的……
这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就在张铁眼睛半睁半闭，一次又一次，坐在小铺里把观想出那个三个档算盘的时间从十多分钟压缩到五六分钟的时候，两个让张铁有些意外的人出现在了张铁的面前。
死胖子巴利和道格，两个家伙骑着一辆自行车，傻大黑粗的道格吭哧吭哧的骑着车卖着苦力，满头大汗还一脸幸福的傻笑着，巴利这个狡猾的死胖子在坐在自行车后面，在张铁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目光一直在街道两边巡视着的死胖子巴利也看到了张铁。
“就是这里了，刹车！”死胖子巴利喊了一声，自己轻巧的从自行车的后座上跳了下来，双脚落地。
刚刚还满脸幸福的骑车的道格在巴利下车后突然惊恐的大叫了一声，“啊，刹车，刹车在哪里，怎么停下来，啊……救命啊……”
砰……
“混蛋，这是我那个死鬼老爸刚给我买的新车啊！”巴利也心疼的叫了起来。
张铁无奈的用手捂着脑门，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两分钟后，一边咧着嘴一边揉着屁股的道格和巴利站在了张铁家的小铺面前，看着道格闻着米酿香味用力咽着口水的样子和巴利脸上那副讨打的笑容，张铁暗骂一声，从柜台下拿出两副碗勺，然后打开陶罐，用舀米酿的大勺给两个家伙一人舀了一碗，恶狠狠的推到两人面前。
两个家伙立刻眉开眼笑，客气话的都没有一句，拿起碗来，西里呼噜三下两下就把碗刮舔了个干净，看到道格伸着舌头在碗里转圈的样子，张铁真恨不得把手上的勺狠狠扣到他脑袋上，你还能再恶心一点不？不行，这个家伙吃过的碗必须要用滚开水消毒才行。
看到两个家伙吃完脸上那副讨好的笑容，张铁快速的把两人的碗勺收了过来，老脸一板，“刚才是我请你们的，现在六个铜子儿一碗，你们还要吗？”
道格立刻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巴利，死胖子巴利拍拍腰间，一把铜板就扣到了桌上，“真好吃，一人再来一碗！”
张铁也不矫情，把钱扫进抽屉，又给这两个家伙一人来了一碗，又是一碗下肚，在道格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张铁把两个家伙的碗勺收到水盆里。当道格再次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巴利的时候，巴利自动把他的目光无视了，转头和张铁说起话来。
“咳……咳……这叫什么，米酿？”
“对米酿！有事？”
“嘿嘿，家访可是咱们飞机兄弟会的好传统啊！”巴利笑了起来。
“行了，赶紧说正事，我现在一秒钟几十万上下……”
“红巾盗听说过吗？”
听巴利说到红巾盗，张铁真的有点诧异了，“听说过，怎么了？”
巴利左右看了看，放低了声音，悄悄把张铁从哥哥嘴里听过的消息重复了一遍，“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今天就来通知大家，现在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估计还不多，总之最近这段时间小心点，晚上不要出来乱逛，没有事不要随便出城，红巾盗里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屠夫。你们那个华族不是有句谚语吗，每次城门失火的时候护城河里都会有几条倒霉的鱼，我可不希望咱们飞机兄弟会里有人是那条倒霉的鱼！”
“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和道格顶着这么大的太阳出来好玩吗？通知你以后，后面我还要去通知一下沙文和西斯塔那两个家伙，好了，不影响你一秒钟几十万上下的生意了……”
看着死胖子的那张脸，张铁心里微微有点感动，“谢了，兄弟！”
“那再请我们吃一碗！”巴利涎着脸。
张铁伸出手，捻了捻手指，做出大家都懂的姿势。
“哈……哈……走了，还有下一家呢！”巴利拍着自行车的后座，催促道格赶紧上车，道格推着车走了几步，转过头来看着张铁，欲言又止，“巴利说……学会骑车好泡妞！”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你骑车的技术真棒！”张铁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道格满意了，点了点头，又吭哧吭哧的骑上车，带着巴利这个家伙走了……
张铁没想到关于红巾盗的消息传得那么快，仅仅两天，就弄得黑炎城人心惶惶了……
想这些没用的东西干嘛，还是老老实实的练我的《珠心神算》吧，什么红巾盗，跟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有一个铜板的关系吗？张铁自嘲的笑了笑。
傍晚的时候，老爸老妈回来了，带来了一个消息，黑炎城的城禁开始变严了，傍晚的时候进出黑炎城已经需要检查身份证明了。
晚饭后，提着一盏马灯的片区的治安官格里高利敲开了张家的大门，挨家挨户的发通知，各家不许留宿陌生人，遇到任何可疑人员要马上报告，还有，从今晚十二点以后，黑炎城开始实施宵禁……
离死胖子巴利离开不到半天，红巾盗的消息终于在黑炎城彻底传播开来，一股不安的气氛开始躁动了起来。
可这些都跟张铁无关，晚饭后，治安官一走，洗漱完毕的张铁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进到了黑铁之堡，在把一包家里打扫卫生和厨房做饭留下的垃圾丢到混沌之池后，张铁拍了拍手，然后打开了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满意的看着黑铁之堡的那些最新属性——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1.8
——功德值：43
——基本能量储备：0.5
——特殊产出：无
……
让老爸老妈出去玩，自己守了一天铺子，得了5个功德值，再加上打扫家里卫生和做饭，今天总共混了8个功德值，土豆继续发芽，灵气值增加了1.1，一包垃圾换来了0.3的基本能量储备，这就是自己今天一天的收获啊……
再看看那颗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
离第一颗无漏果成熟，还有103小时……
睡意全无，张铁拿出已经晒了一天太阳的水晶，就在黑铁之堡内盘腿坐下，修炼起神宫明点来，通过这些天在黑铁之堡内的经验，他发现看着那些黑铁之堡中调色板一样五颜六色的雾气的运行轨迹，可以莫名让人心神安静下来，极易进入修炼状态……
还是第一次在黑铁之堡内修炼明点的张铁很快就进入状态，配合着呼吸，在水晶与精神力量的双重作用下，张铁的神宫明点上青色的光华很快就亮了起来……
只有不断提高自己实力才是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的最大依仗，而提高实力，除了脚踏实地的努力努力再努力以外，没有任何捷径可走——这是张铁这15年来所遵循的信念。
就算得到黑铁之堡也一样……

第7章 红巾盗风雨
还是一夜无梦，还是早上六点多一点就准时醒来，醒来后还是感觉头脑如水晶一样清晰，浑身精力充沛，整个人新鲜得就像用水泡了一夜的大白菜一样。
醒来的时候，张铁先看了看房间里的闹钟，闹钟上的时间指向6点零8分，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衩，小弟弟一柱擎天，茁壮得不行，但自己脑子里却没有多余的绮念。伸手进去摸了摸，内裤和肚皮上都没有黏湿的感觉，已经好几天没有梦遗过了，这几天晚上的睡眠质量都好得惊人，记得昨晚自己修炼完后，在黑铁之堡内撒了一泡尿后就出来了，接着倒头就睡，一会儿就睡着，直到现在。像这样的情况，以前偶尔会出现一天，但现在已经连续四天如此，就不由得让张铁仔细想想原因了，想来想去，好像从与黑铁之堡融合的那一天晚上就开始这样了，既然扯到了黑铁之堡，那张铁也就失去了探究的兴趣，对张铁来说，那个黑铁之堡内的东西，他除了可以理解那里的土地是真实的，可以让土豆发芽以外，其他的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快速的起了床，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就在厨房里生起火，然后把几个洗好的红薯放到蒸锅里面，为老爸老妈准备好早餐，然后自己挑了一根洗好的生红薯后，张铁就出了门，今天出门的时间，可比往日上学的时间早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出了门，天色还微黑，在把手上的那条生红薯当早餐吃完后，张铁就在路上跑了起来，上学的路还是那条，可在张铁却感觉这条老路已经与以往不同了，一切都那么新鲜。就连这生红薯似乎也比以往好吃了许多，张铁打定注意，等到过几天，在黑铁之堡内试试能不能把红薯种出来，反正种这种东西也不复杂。
一个人心情不同的话一切都会不同。
一路小跑到学校的时候，天才完全亮起来，学校的大门才刚刚打开不久，张铁虽然不是第一个到学校的，但绝对也是前几个，放眼望去，偌大的校园里几乎就没有什么学生。
整栋毕业班的教学楼里空无一人，张铁绝对是所有毕业班中最早到学校的那个人，在走进自己班级的教室之后，张铁又有些做贼心虚的又把教室门悄悄关了起来。
过了一个周末，因为教室里没有人，地面还算干净，但教室里的桌椅上不可避免的已经落上了一层灰尘，张铁在教室的窗户边上拿来一块晾干的麻布，再次鬼头鬼脑的四处看了看，确实还没有人，于是张铁放心大胆而且手脚麻利的拿着麻布开始给教室里的桌子和椅子擦拭起灰尘来，不光是为自己的桌椅擦拭打扫灰尘，而是为教室里所有人的桌椅擦拭打扫灰尘。
教室桌椅上自然落下的灰尘其实不难擦，用抹布一抹，再到窗边把麻布拍两下就没有了，这也是每个学生到教室后干的第一件事。
用了二十分钟，张铁把教室里所有的桌椅都打扫一遍后，看到毕业班的教学楼里已经有人来了，于是张铁悄悄的溜出教室，到学校厕所磨磨蹭蹭的拉了一泡大便后才慢悠悠的踱着步子回到教室，经过张铁这么一折腾，等他回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果然已经来了大半的人。——这个惊喜应该够大吧，张铁不无得意的想着。
教室里的牲口们果然乱哄哄的，和张铁预料的一样，大家都在奇怪怎么今天教室里的桌椅已经有人给大家擦干净了。
不应该啊，谁会这么好心呢！
“嘿，大头，你来了……”看到张铁，巴利这个死胖子热情的走过来勾着张铁肩膀，贼头贼脑地说道，“有没有发现今天的教室有些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张铁表面镇定，内心却在得意的笑着，夸我吧，赶紧夸我吧，我等着听呢。
“有个傻逼把咱们班级里所有的课桌椅都打扫了一遍，哈……哈……”
张铁矜持的笑容冻结在脸上，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死胖子，恨不得一拳把巴利这个死胖子的鼻子再开花一次。
“你今早刷牙了吗，嘴巴怎么这么臭！”张铁阴着脸推开巴利，闷闷不乐的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只有巴利在那里奇怪的用手哈了两口气自己闻了一下，“没有啊，我可是每天都刷牙啊！”
听听周围那些牲口的议论，张铁更郁闷了。
“啊，是谁呢，是谁这么无聊，来给咱们玩惊喜来着！”
“就是啊，这么傻逼，不会是咱们班的人吧！”
“不要这么说嘛，容易伤害到别人幼小的心灵，也许是低年级的学弟想要在咱们班里找一个能罩得住的大哥呢！”
“我猜是有人在暗恋我在向我表白！”
“那怎么把全班的桌椅都擦遍了！”
“难道是在暗恋我们全部，哈哈哈哈……！”
“糟糕，小心大家菊花不保啊……”
你们这些混蛋，要不是为了功德值老子管你们去死，张铁继续咬牙切齿，打定了主意，等回去后到黑铁之堡里看看功德值，要是这次的功德值小于二，那么老子以后再也不干这种蠢事了，这些混蛋东西。
这只是小小的波澜，到了早上第一节课的时候，这件事就被大家抛到脑后了，周一早上前面两节课是生存课，这个课程讲的东西很多，也很杂，可以说是包罗万象，经常换着不同的老师来，每个老师在课堂上都会讲一些自认为与生存有关的东西，有一次学校里的一个老师甚至在课堂上讲了两个小时的泡妞技巧，美其名曰这是繁衍后代必须掌握的技能，是最重要的生存课，结果那两堂课把班上的牲口们勾引得躁动了一个星期。
生存课是大家最喜欢的，因为课堂气氛相对轻松，与其说是上课，不如说是和前辈在交流生存的经验，所以格外受大家欢迎。在大家翘首期待之下，今天负责上生存课的老师终于走进了教室。
看到这个整个黑炎城最可怕的独眼龙，刚刚班级里还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在位子上都挺值了腰杆，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科林上尉一个人的气场就足以把这一班躁动的牲口碾压得渣都不剩。
走进教室的独眼龙面色平静的站在讲台上，锐利的独眼像箭矢一样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整整半分钟，一语不发。
不知道独眼龙想要干什么的张铁也被这种气氛感染，内心忐忑起来。
在让教室安静得可以让所有人听到蚂蚁在纸上爬过的声音以后，科林上尉才开了口。
“红巾盗贼团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在这里我就不再重复，我今天教给大家一项最重要的生存技能，与红巾盗贼团有关的，假如此刻你们在学校外面在外面遇到一名红巾盗的成员，那个人就如我一样站在你们面前，你们要怎么做，不要急着回答我，先仔细考虑两分钟，这个问题，答对的有奖，答错的受罚！你们可以讨论一下……”
科林上尉话音一落，整个班级里就热闹了起来，大家议论纷纷，如果此刻站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名红巾盗，那大家要怎么做？看着科林上尉那雄壮威武的身躯和那只独眼中似乎有些期待的目光，牲口们的热血沸腾了，对着红巾盗这么一个臭名昭著，人人得而诛之的人渣，大家怎么办呢？答案当然是只有一个……
“当然是干死他！”
“对，一起上去把他干掉！”
“为民除害！”
“冲上去杀了他！”
教室里的牲口们叫嚣了起来，有些人还有一点犹豫，在考虑，但存着一些投机心思的家伙在看到科林上尉听到这些热血沸腾的“宣言”之后嘴角的那丝微笑，也纷纷鼓噪起来，死胖子巴利就是后者。张铁一直在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开始的时候飞机兄弟会中只有道格和巴格达在大叫着要干死红巾盗，巴利这个家伙则是在低着头，眯着眼睛悄悄打量着科林上尉脸上的表情，其他的几个则在考虑，看到大伙热血沸腾，渐渐的也受到了影响，没什么主意的沙文则在看着巴利，看到巴利叫起来，他也跟着巴利鼓噪起来，莱特和西斯塔这两个家伙开始有些犹豫，似乎在考虑，但看到巴利也表态了，也跟着巴利一起成为“主战”派，教室里乱成了一团。
张铁也在考虑着科林上尉的这个问题，于其他那些头脑发热的家伙相比，张铁脑子里这个时候想到的是两件事：给人的印象一向勇猛强悍的科林上尉为什么要在生存课上提出这个问题？自己此刻如果真的遇到一个红巾盗站在教室里，自己会怎么样？
有的人做出选择的时候喜欢随大流凑热闹，但从小，张铁养成的习惯是所有的选择拷问的都是内心，这是妈妈教的，妈妈说所有人的人生都是每个人在不同情况下由一连串不同选择造成的结果，这些选择连串在一起就是人生，人生就是一条问心之路……
不要管别人怎么看，遇事问心而行，心无愧，人生则无愧。

第8章 问心无愧
此刻遇到一个红巾盗站在自己面前要怎么办？张铁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有人在问天，有人在问地，有人在问时，有人在问势，有人在问人，而张铁，则在问心！
心无愧，人生则无愧！张铁默默的对自己这么说着，清晰的答案慢慢浮上心头。
教室里乱哄哄的，科林上尉脸上的笑容渐渐明显起来，科林上尉一伸手，教室里马上又变得鸦雀无声，大家都看着独眼龙想说些什么。
“好了，现在大家都做出决定了，那么，所有人都站起来！”
教室里哗啦的一声响，所有人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想要冲上去和红巾盗干一场的，站到我的左边来……”
教室里的牲口们哗啦哗啦的往左边跑，张铁也站了起来，心里已经有了决定的他只是看着那些跑到左边的人，还在原地站着的人已经寥寥无几，让张铁有些意外的是，死胖子巴利原本都要往左边迈腿了，但不知怎么的，死胖子的脸色白了一下，抬起的腿又放回了原位，就这么站着不动，道格和巴格达最早跑到了左边，莱特和西斯塔动作太快，死胖子巴利一抬腿，他们就跑到左边去了，最后看着死胖子没过来，都有些傻眼，而一直对死胖子巴利亦步亦趋的沙文也跟着死胖子留了下来，飞机兄弟会最后站在原地的就只有三个人，再加上教室里还站在原地不动的一个，整间教室一个班的学生，最后站着不动，就只有四个人。在刚才那种气氛下，就算原本有其他想法的人也会跟着头脑发热跑过去。
看到张铁没有过去的巴利也微微有些诧异，使劲儿盯着张铁的脸色看，似乎想从张铁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很好，大家都决定了吗？”
所有人都点头，站在左边的那些人对原地不动的这些人纷纷表示了鄙视。
科林上未没有看左边的那些人，而是看站在原地不动的这四个，他随手就指到了坐在前面的沙文，“说说看，你为什么不像他们一样一起冲上去？”
沙文这个时候紧张得汗都冒出来了，看到独眼龙那棒槌一样的手指指着自己，在独眼龙威严目光的逼视下，使劲儿咽了两口口水后，弱弱的指了指死胖子巴利，“他……没过去，我跟着他！”
“你呢？”科林上尉微微的摇了摇头，棒槌似的手指就指到了死胖子巴利的头上，死胖子巴利的肥肥的脸笑得跟一朵菊花一样，就差点头哈腰了，“要是我看到红巾盗，首先想到的就是去找治安官或科林上尉报告，而不是冲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着死胖子那谄媚的表情，科林上尉就感觉一阵腻歪，那根指着死胖子的手指似乎怕沾上什么东西一样，连忙调转了一个方向，指着另外一个人，“你呢？”
那个家伙犹豫了一下，“如果他们上去可以把红巾盗干掉的话，那我就不去抢功劳了，如果不行，多搭我一个也没用！”
“你的意思是，如果看到红巾盗，你会准备逃跑！”科林上尉在逃跑两个字眼上加重了语气，整个人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身上也散发出一股威压。
在科林上尉的威压之下，那个被科林上尉指着的家伙感觉自己就像在接受最严厉的指控一样，渐渐有些挺不住了，“我……我……”在科林上尉前说要逃跑两个字真的很需要勇气的，这个家伙现在实在不确定要是自己嘴里吐出这两个字眼来，暴怒的科林上尉是不是会跳起来一巴掌把自己扇到墙上，谁都知道像科林上尉这样的猛男最恨懦夫了。
看到这个家伙说不出话来，科林上尉眼中微微闪过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失望，转而把手指指向了最后一个人，站着的张铁，“你呢，你是不是也要逃跑！”
“对，我会逃跑！”张铁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回答到。
张铁这句话一说出来，左边那面立刻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鄙视声。
“为什么，他们都冲上去了，你为什么要转身逃跑？”科林上尉逼问道，独眼中的目光锐利了起来，“难道你就不想像他们一样冲上去为民除害，就算考虑一点更现实的，任何一个红巾盗成员的脑袋，都非常值钱！”
“他们这样只是无谓的去送死，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就算一拥而上，再多一倍，任何一个红巾盗的成员都可以轻松的在短时间内把他们全部干掉，我听说红巾盗里最普通的货色都是五级战兵的水准，一个个满手血腥，战斗经验丰富无比，都是杀人杀出来的，一群连一级战兵都不是的人面对最低等级是五级的红巾盗，赤手空拳冲上去，连炮灰都算不上！”
“你说什么，你这个胆小鬼！”左边人群里有人愤怒的骂了起来。
“就是，别在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了，胆小鬼，我们就算战死又怎么样，也比你这个转身逃跑的胆小鬼要强！”
“呸……”
“闭嘴！”科林上尉转过头叫了一声，世界立刻清净了，科林上尉逼视着张铁，又问了一个很诛心的问题，“这么说，你很怕死，你不觉得面对敌人转身逃跑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吗？你不怕背上懦夫的称号吗？”
“在明知道没有任何获胜的机会，只是白白送命的情况下，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转身逃跑我并不觉得可耻，更不是懦夫！如果可能，我会带着更多的人和我一起逃跑……”张铁无畏的看着科林上尉越来越严肃的目光，“真正可耻的是他们”张铁指了指左边那些人，又引得那边的人一阵愤怒，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下课后好好教训他一顿。
张铁突然暴怒，对着左边那些人就大骂了起来，“闭嘴，你们这些混蛋。你们自己冲上去把自己的生命送给敌人随意终结，全然没有考虑过你们的父母和家人的感受，敌人把你们变成尸体只是挥手的一刹那，你们的父母养育你们却要劳心劳力几十年，你们痛快了，用自以为英勇和伟大的方式做了无意义的牺牲，却把漫长的痛苦留给了家人和父母，你们知道做父母的失去自己的儿子有多痛苦吗？你们知道听到你们死去的消息他们会有多难受吗？你们看到过你们的父母为你们流眼泪是什么样子吗？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左边的人沉默了下来，一个个若有所思，而张铁继续爆发着，在那里大骂，“一群脑子里全是肌肉和精液的混蛋，真正可耻的是你们，他们不光可耻，更是一群白痴，如果我是红巾盗，我也会喜欢这样的对手和敌人，杀你们比杀猪还容易，在刀口下，一群猪都还会漫山遍野的乱跑，你们却扎堆一样的伸着脖子去送死，还有比你们更可爱的敌人吗？我跑了，只要我活着，我就可以不断给敌人捣乱，让他分散出精力和时间来对付我，如果敌人足够大意，我会想办法用其他方法杀死他，我可以用火，用毒，把他引到危险的地方，我会成长起来，让他越来越头疼，让自己越来越难对付，甚至有一天当我的实力超过他的时候，我可以反过来把他干掉，等我能把敌人干掉的时候，你们坟头上的草都长得可以放牛了，一群猪都不如的白痴！”
妈的，这些混蛋，老子早上为你们擦座椅做好事还被你们骂傻逼，现在不找机会骂回来，老子岂不是要被憋成内伤，老子就好好替你们的父母骂你一顿，嘴上痛快着，张铁心里也痛快了起来。
骂了半晌，最后教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只剩下骂完人的张铁吭哧吭哧大口喘气的声音。
“你家里以前有人服役的时候牺牲过吗？”沉默了良久的科林上尉突然问了张铁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把张铁问得愣了一下，没想到科林上尉这么敏感，这个问题一下子勾起了张铁许多的回忆，最后，张铁低下了头，“我原本应该有两个哥哥，现在只有一个了，那个混蛋服役的第二年就遇到了安达曼联盟与斯科特人的战争，他很勇猛，每次作战不管面对什么敌人都冲在最前面，所以最后给家人留下的除了一盒骨灰以外就是一个勇气勋章！”
因为家里已经失去过一个，所以才懂得失去亲人的痛苦，所以张铁的名字才带了一个铁字，这是父母对他的希望，希望张铁的命可以像铁一样硬。这个话题，在张家是永远的禁忌，张铁没见过那个已经不在的哥哥，只见到过母亲和父亲有两次拿着一张照片默默流泪的样子，父母的悲伤让张铁刻骨铭心，后来张铁才知道，自己原本还有一个叫张勇的混蛋大哥，因为实力出众，表现突出，在那个混蛋服役的第二年，就晋升了准尉，成为军官，然后就遇上了安达曼联盟与斯科特人的战争，听说那个混蛋每次战斗都冲在第一线，直到把自己变成一盒骨灰……
张铁和他大哥张阳曾经都发过誓，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让人把同样的一枚勇气勋章送到老爸老妈面前，所以，遇上强敌逃跑算什么，如果有必要，就算是投降也不是全然无法接受的事情，自己可从来没想过要当什么拯救世界的大英雄，自己的人生目标，让老爸老妈高兴，让自己身边的人高兴，让自己喜欢的人高兴就行了，其他的，什么红巾盗，绿巾盗，与自己有屁相干……

第9章 科林上尉的奖励
张铁的话让教室里所有的人都彻底沉默了，大家心里都有一些特别的东西在流动着，还隐隐有点感动，所谓的同窗情谊，所谓的兄弟，不正是那些知道你在做傻事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的跳出来把你骂得狗血淋头的家伙吗？原来大家都看错这个家伙了，不过这个家伙骂人的样子真的很想让人揍他一顿。
科林上尉沉默着，看张铁的眼光之中多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上周我们好像在小树林见过，我记得你好像叫……”科林上尉抓了抓脑袋，面前这张面孔似乎也突然间清晰了很多，让科林上尉想起了一些事。
“张铁！”
“我想起来了，就是张铁，你刚刚那些话骂得很对，因为我曾经也是一个猪都不如的混蛋！”深深看了张铁一眼后，科林上尉转过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左边那些牲口，突然如狮子一样咆哮起来，让整栋教学楼都在他的吼声中颤抖起来，“你们这些猪都不如的混蛋，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后面的课，你们每人给我绕着操场跑二十圈，大声喊上一千声我是猪都不如的白痴才算完，今天的生存课就是要让你们记住，有时候，鲁莽不代表勇气，逃跑更不代表懦弱，在战场上面对任何敌人，你唯一的任务和目标，就是让自己活着的同时，要让敌人难受，让敌人去死，不管你做什么，这两个目标你最少要达到一个，才算是一名合格的战士，否则你就是天生应该被埋到地下的垃圾……”
……
后面的课，张铁他们班是在教室外上的，一堆牲口绕着学校操场一边跑步一边大喊着，“我是猪都不如的白痴”，“我是猪都不如的白痴”，“我是猪都不如的白痴”，喊声惊天动地，吸引了全校所有师生的注意力，大家下课的时候都在边上乐呵呵的看着热闹。
科林上尉把死胖子巴利和沙文三个人打发到操场上做监工，算数着那些家伙喊够数了没有，而把张铁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咳……咳……上次在小树林的时候你的表现让我印象很深刻啊，像你这么耐打的学生很少见！”
张铁干笑了两声，知道上次自己找的那个借口瞒不过火眼金睛的独眼龙，独眼龙面粗心细，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事情不大，只是他懒得和几个学生计较而已，“那个……闹着玩的……闹着玩的，我们都是好朋友，大家也没怎么用力！”
看着科林上尉用一只手摩挲着胡子的样子，张铁就感到一阵不妙，这也是全校无数先辈们用血和泪换来的经验，当科林上尉在某个人面前假装思考的摩挲自己硬渣渣的胡子用领导的口吻在讲话的时候，那很有可能也就是某个人要倒霉的时候。
“哈……哈……不要谦虚嘛，张铁同学，我看你们一个个打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的样子，很有活力，很有活力嘛，年轻人就该这样，就该这样……”
“哪里，哪里！”张铁此刻心里已经在打鼓了，搞不懂科林上尉要把什么倒霉的事情砸到自己脑袋上。
“今天你的逃跑论又让我重新认识了你，你不光耐打，还懂得遇到危险的时候怎么保护自己，这样的品种……咳……咳……这样的品质太难得了，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哪里，哪里！”张铁已经开始在抹冷汗了，第七国民男中的另外一条血泪经验就是当科林上尉开始摩挲着胡子用领导的口吻夸奖某人的时候，那个人倒霉的几率，就再也不是可能，而是百分之百，“科林上尉，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去那边看着他们跑步，省得他们偷懒！”
“不要急着走嘛，我有一个专门为你量身打造的奖励，还没给你呢！”
“啊，不了，谢谢科林上尉，我怎么好意思要您的奖励呢！”
“咳……咳……要的，一定要的，我科林上尉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张铁同学，难道你想质疑正值的科林上尉的人品吗？”科林上尉说着，蒲扇一样的两只大手已经按到了张铁的肩膀上，把张铁按得动弹不得，一只独眼带着100%的真诚表情凑到了张铁面前，“我给你介绍一份课余时间的社会实习工作，这是一份难得的兼职，不光有钱赚，薪水高，工作之余能够锻炼身体，还能接触到许多有钱有身份的人物，开阔你的眼界，这份工作做好了，对你的实力也有极大的提高，工作地点更是有着大把的美女，机会到的话也许可以和一些漂亮姑娘有亲密接触的机会哦，许多人求我我都没答应，除了你以外，我看再也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张铁惊诧了，难道前辈们的经验也有失灵的时候，这世上还有这么好的事，还是这几天自己人品爆发，一件件的好事都朝着自己脑袋上砸下来了，这种有钱赚，薪水高，能接触大人物，美女环绕，有机会甚至可以和美女亲密接触的工作，真的就落到了自己脑袋上？
张铁只是微微有点意动，在考虑科林上尉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没点头，科林上尉的手已经拍起张铁的肩膀来，然后迫不及待的把一张纸片一样的东西塞到张铁的衣服口袋里，“你同意了，太好了，这是我给你的介绍信，你今天放学后到明光大街18号报道，只要出示这份介绍信，剩下的有人会为你安排的……”
明光大街？真的是明光大街，一听这个，张铁对科林上尉的话立刻信了五分，那可是黑炎城的黄金地段，地价最高的地方，有钱人的消金窟，那个地方随便一个橱窗内商品的价值，就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资，那里是黑炎城的精华所在，在明光大街上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公寓，在黑炎城，那就是身份的象征……
难道自己误会科林上尉了？明光大街这几个字把张铁刺激得满眼冒星星，张铁本能的紧紧的抓住了介绍信，感激的看着科林上尉，认真的说了一声，“谢谢”
科林上尉真是好人啊，张铁此刻充满了对科林上尉的感激。
“咳……咳……不用谢我，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只要你好好干就行了！”科林上尉难得脸红了一下，然后打着哈哈就离开了……
“我是猪都不如的白痴”
……
“我是猪都不如的白痴”
……
“我是猪都不如的白痴”
……
看着操场上那些一边跑一边大叫的家伙，张铁心中顿时充满了一种叫优越感的东西，拿出那封介绍信来用指头弹了一下，心里充满了对放学后的期待——哥哥我马上就要到明光大街混了，试试与上流社会亲密接触的滋味，混蛋们，羡慕我吧……
中午的时候，科林上尉兑现了给张铁和死胖子巴利四个人的“奖励”，在几个人打饭的时候，让食堂给几人加了一个荤菜，看着张铁等人餐盘里那香喷喷的红烧肉，道格和巴格达羡慕得口水都流出来了，道格伸出勺子去巴利的盘子里捞，却被巴利狠狠的用叉子在手上狠狠来了一下，在一声惨叫后，终于老实了。
巴格达稍微有点自制力，只是一边吃土豆的时候一边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是红烧肉，这是红烧肉……”让人非常无语。
西斯塔和莱特则把沙文夹在了餐椅的中间，目光对准了沙文餐盘里的那些香喷喷的东西，涎着脸亲切的叫了一声，“沙文……”
话音刚落，就发现沙文直接把嘴里嚼了一半的红烧肉带着许多口水直接吐到餐盘中的那堆红烧肉里，然后还用勺子拌了两下，然后沙文看着脸色在抽搐的西斯塔和莱特，眨眨眼睛，很纯洁的问了一句，“有什么事吗？哦，对了，你们两个要不要红烧肉，来，很好吃的，大家都是好兄弟，不用客气，一人来一点吧……”沙文作势要把他消化了一半的那些二手红烧肉分给西斯塔和莱特，吓得两人赶紧捂着餐盘跑得远远的。然后不到几秒钟，两个混蛋就为沙文餐盘里的那些红烧肉打起赌来，赌谁敢吃一块，另外一个人输一个银币，两个家伙在争论不休……
“对了，早上我明明看到你一只脚都准备迈到左边了，怎么后面又收回来站着不动了？”美滋滋的嚼着红烧肉的张铁想起一个问题，就趁吃饭的功夫问巴利。
死胖子沉默了一下，解开了张铁心中的疑惑，“当我想迈腿的时候，我又看了科林上尉一眼，我突然发现科林上尉脸上的那个笑容和两年前抓到我翻墙进学校时的笑容一模一样，我一下子就被吓醒了……”
翻墙进学校被科林上尉抓到，张铁为死胖子默哀了一下，没有问科林上尉后来怎么收拾他，因为不用问就知道，那件事对死胖子来说，绝对会成为他在第七国民男中抹不去的黑暗回忆。不过通过这件事，也一下子让张铁对死胖子巴利察言观色的功夫叹为观止，靠观察别人脸上的表情就能趋吉避凶，这样高级的天赋技能，张铁自问怎么也学不会……
看看飞机兄弟会的这些可爱的混蛋，张铁发现，这些家伙一个个都他妈的是人才啊！
“对了，我好像发现科林上尉把你叫到一边给了你一点东西！”死胖子巴利一边吃东西一边似乎含糊不清漫不经心地说道，巴利一说，飞机兄弟会的所有混蛋都一个个竖起了耳朵。
张铁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死胖子的肩上，把死胖子拍得龇牙咧嘴，差点没把嘴里的那块肉给喷出去，“你这个家伙，要问就明说，这么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有意思吗？诺，这就是科林上尉给我的东西，这是介绍信，他说他在明光大街18号给我介绍了一份课余的兼职……”
揉揉肩膀，死胖子不好意思的笑起来，一直嘴里念叨着这是红烧肉的巴格达听到明光大街8号的时候脸上表情有些奇怪，差点被土豆给噎着。
张铁没有发现巴格达脸上的异样，而是在那里充满了虚荣感的很得意的吹嘘着，“科林上尉说这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奖励，别人都不太合适，上次在小树林的事让科林上尉印象很深刻，他说这份兼职薪水高，待遇好，能遇到许多的有钱人和大人物，不光能锻炼身体，还能提高自己的实力，对了，也许还有机会和美女们亲密接触哦！哎呀，其实我本来也不想去的，只是科林上尉非要我去，你们知道，我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太软，见不得别人为难，在科林上尉求了我许久之后，我终于勉为其难的答应了，都怪我人品太好了，好事做太多了，没办法啊，连这种和美女亲密接触还有钱拿的事情都砸到我头上了，还能锻炼身体哦，虽然遇到这种事我一般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但也保不准那女的对我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哎呀，你们说，要是有美女想要对我霸王硬上弓怎么办，人家是同意好还是不同意好，真是幸福的烦恼啊，这种兼职也太考验人的定力了，偏偏我又是没有多少定力的人，哎哎，你们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最后回应张铁的，是飞机兄弟会几个混蛋转过身来伸出的一排中指……

第10章 猥亵美女
放学后再次跑到车站，悄悄的，恋恋不舍的目送黛娜老师坐上车，一直等到交通车消失在自己的眼中，张铁才从车站后面的那条小巷离开，往明光大街跑去。
虽然只能偷偷的看着，但张铁还是感觉到时间过得很快，像飞一样，如果可以，张铁宁愿一辈子就这样看着黛娜老师的背影就足够了，可以天不从人意，黛娜老师还是离开，而在黛娜老师离开之后，张铁发现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唤了起来。
这两天总是饿得特别快，以前放学的时候还能撑着，现在放学的时候肚子已经在抗议了。张铁无奈的嘀咕了一声，拍了拍已经瘪了的肚子“你今天中午吃的可是红烧肉啊！”。
想到红烧肉，自然想到了科林上尉给自己介绍的那份兼职，面前的车站有到明光大街的交通车，可车费要四个铜板，张铁决心自己把这个钱给挣了，一边跑，张铁一边安慰自己，年轻人嘛，火力壮，多跑跑没坏事。
张铁不是第一次来明光大街，不过每次来，这条大街上的每一个地方似乎都让张铁感到一种莫名的自卑与格格不入。
明光大街的街道两旁有着众多的商店，那商店橱窗里有着琳琅满目的各种商品，刚刚张铁在路过一家鞋店的时候就忍不住驻足打量了一下展示在商店橱窗里的那双皮鞋，那双皮鞋的标价把张铁吓得半天没有反应过来——16个金币！天见可怜，老爸上一年班再加上老妈在家里卖一年米酿，最后赚到的钱也就差不多是16个金币而已，16个金币，1600银币，160000铜板，将近7吨粮食，想了半天，张铁也没有办法把七吨粮食和别人脚底下的一双皮鞋联系在一起。虽然张铁知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但这也太挑战他的承受能力了。
在看过那双皮鞋的价格以后，张铁对街道两旁商店橱窗里展示的东西就免疫了，越看那些东西，会越让人感觉人生无趣，油然升起一种自卑感，所以张铁走在明光大街上，就是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
路边停着的一辆辆漂亮的汽车，有穿着制服的司机们在殷勤的把汽车擦得锃亮，张铁咽了咽口水，目不斜视的飘过……
路边的高档餐厅里飘出各种诱人的香味，张铁咽了咽口水，目不斜视的飘过……
高档的俱乐部门口，一排个子高挑的性感美女站在俱乐部的门口，高开的裙子叉口露到了雪白的大腿处，显出万种风情，张铁咽了咽口水，目不斜视的飘过……
路边的酒店门口，打着领结，穿着燕尾服，戴着白色手套的门童和侍者殷勤而周到的为一个个进出着酒店的客人服务着，看看酒店大门那几个漂亮的天使雕塑，张铁咽了咽口水，目不斜视的飘过……
有同龄的俊男美女在路上与张铁擦肩而过，看了看别人穿的一身考究的衣服，再看看自己这一身老土的校服，张铁咽了咽口水，目不斜视的飘过……
有绅士淑女在路边的咖啡厅里低吟浅笑，聚众畅谈，看了看咖啡厅外面的水牌价，张铁咽了咽口水，目不斜视的飘过……
张铁此刻的样子，在明光大街许多商铺和酒店门口眼光刁毒的侍者眼中，就是一个跑来见世面的乡巴佬和透明人。甚至没有几个人会把眼光在他身上停留一会儿。
在明光大街上幽魂一样的飘了半个小时候，张铁终于顺着门牌号，来到了明光大街18号，前面是16号，后面是20号，看着眼前那十多阶台阶门口柱子上挂着的那个熟铜制成的写着大大的“明光大街18号”的招牌，张铁瞬间傻了眼，比那个门派更冲击人眼球的，是台阶尽头大门上的那几个大字——铁荆棘战馆。
战馆？战馆……战馆！
科林上尉给自己介绍的工作居然是战馆里的兼职，张铁瞬间差点泪流满面，自己真的错怪他了，科林上尉是大大的好人哪！
这个时代，武力就是最大的本钱，战馆就是提高一个人武力值最好的地方——至少在黑炎城是这样。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挺起自己的胸膛，张铁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那封介绍信，大步就朝着铁荆棘战馆的大门走去。
金币们，美女们，我来了！张铁心里大叫了一声……
“站住，请说明来意！”铁荆棘战馆的大门口，是四个穿着全身甲胄佩剑而立的守卫，威武的造型十分唬人，张铁一接近大门，其中的一个人立刻把手一伸，阻止张铁进入。
看着面前这个高出自己两个头的大汉那身拉风的，打磨得像镜面一样可以照出自己此刻那个扭曲人影的全身钢甲，张铁顿觉心底莫名一虚，“我……我是来这里应聘的，科林上尉介绍我过来的！”
“科林介绍的，有什么凭证吗？”
“有，有……”张铁连忙拿出科林上尉给自己的那封介绍信，一直到此刻，拿出信来后，张铁才发现信封背面的右上角的那个荆棘图案和这里似乎有点关系。
大汉把介绍信拿在手里，看了看信件，又看了看张铁，终于把信还给了他，“拿着信，不要乱跑，跟着我走！”
张铁拿着信，跟着这个大汉就进到了铁荆棘战馆的大门，和张铁想象中战馆内那种一推门而入就看到一堆彪形大汉热血横飞打得热火朝天的情形不同，走进铁荆棘战馆内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厅，大厅里有喷泉，还有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大厅周围干净得没有一点多余的布置，什么花花草草统统没有，一切都显得那么干净利落，这模样，倒和张铁刚刚在外面看到的那些高档酒店的大堂有那么一点相同，这里唯一显示出一些战馆气息的，则是走道两旁陈列的那些战甲和兵器，那些战甲和兵器有些是新的，有些则斑痕累累，充满了一股肃杀的气息。
大厅内很安静，除了脚步声外，就只有喷泉流水的哗哗声。
真的有美女哎，穿着盔甲的大汉领着张铁绕过喷泉，张铁就看到了美女，不是一个，而是一排，一排站在服务台后面的美女，张铁瞬间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那一排美女一个个眼睛往张铁身上一盯，张铁就微微变得有点局促起来，还不等张铁细细品鉴一下这些美女们的姿容，穿着盔甲的大汉随手就指了一个美女，“这是来应聘兼职的，把他带到汉斯经理的办公室！”
在大汉说出自己应聘兼职的时候，张铁感觉原本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美女们好奇的目光们瞬间就从自己身上离开，似乎瞬间，自己就变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跟我来吧！”那个美女从服务台后绕出来，跟张铁说了一句话后就走向了旁边的一条通道，张铁连忙跟上。
走在张铁前面的美女扎着一个好看的马尾，二十多岁的年纪，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弹力背心，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运动裤，把她无限美好青春的身材显露无遗，美女的身带着一股好闻的香味，走在这个美女背后，张铁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靠近着这么一个漂亮女人，特别是看着这个女人那细细的腰肢下面包裹在紧身裤中那挺翘的屁股在走起路来时那荡人心魄的律动感，张铁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袋，小弟弟瞬间就膨胀坚挺了起来，太尴尬了，张铁连忙把手伸进裤兜里把那个不安分的家伙紧紧按住。
铺着地毯的走道里没有一个人，只有这个美女袅袅的走在前面，看着前面的美女，张铁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作为男人应该说点什么才对，最终，在走了十多步后，张铁鼓足了勇气傻里吧唧的在后面问了一句。
“你……你好，我……叫张铁，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马尾美女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眼神从张铁身上一扫而过，眉角挑了挑，然后嘴角飘起一丝讽刺的微笑，微笑里还有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我叫玛丽，其实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虽然我们都是来这里赚钱的，但你只需要知道我的人生和你这种人之间这一辈子不会有什么交集就行了，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人生的第一次搭讪遭到毁灭性打击的张铁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脸部肌肉笑的有点僵硬，张铁感觉很委屈，更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只是问个名字，至于吗，老子哪里像是癞蛤蟆了？同时，心里一股被人无视和侮辱的怒火瞬间就升了起来。
面对侮辱，张铁的脾气是把侮辱加倍的还回去，而且，作为一个男中学生，从小的经历和男中的环境都让张铁深刻的体悟到了这么一个道理——当有人欺负或侮辱你的时候，要立刻做出反应还击回去……不是明天，不是后天，不是你准备好以后，而是立刻，立刻回击。所以无视这个“遇到侮辱立刻回击”原则的人，都无一例外的成为任人欺负的倒霉蛋和懦夫。
所以，此刻，张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一股勇气，上前一步，狠狠的盯着这个名叫玛丽的女人的眼睛，在女人惊恐的眼神中，用两只手抓住这个女人裸露在背心外的肩膀，“女人，你相不相信，有一天你会自己脱光了爬在我面前求我干你！就像这样……”然后张铁就对着这个女人真的做出了西斯塔常做的那个猥琐动作，狠狠挺动了两下腰部，要命的是，张铁一松开手，他右手原本握住的小弟弟，一下子就弹了起来，在裤裆上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然后高高的帐篷隔着两层布料，连续两次撞击在玛丽的小腹上……
被人按住肩膀连续两下“棍击”，似乎把玛丽这个女人吓傻了，她从来就没想过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大白天，第一次见面，就在战馆的走道里，一个来干兼职的毛都没长齐的穷小子，居然对自己做出这样过分的事。
在玛丽发出尖叫之前，张铁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再次把右手伸进裤兜，把小弟弟牢牢按住，挑衅的扬了扬下巴，摆出一副无赖相，“带路吧，女人！”
张铁的心此刻也在打鼓，他自己都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这么干了，就在走道里猥亵了一个第一次认识的美女，想到刚刚那两下美妙的触感，此刻内心在忐忑中居然生出一种奇异的兴奋感，让他浑身兴奋得毛都竖了起来。
玛丽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想张嘴最后又忍住了，用手指着张铁，浑身气的发抖，最后，在和张铁狠狠的对视了十多秒钟之后，最后愤怒的甩过头，一声不吭带路走到前面。
张铁内心一下子舒了一口气，刚刚他都打定主意，要是这个女人真的大喊的话，他马上撒腿就跑……
铁荆棘战馆很大，两个人足足在那条深井一样的过道里走了将近一分钟，玛丽才把张铁领到一间写着“经理办公室”的房子面前……
“这就是汉斯经理的办公室，我把你带到了，你自己进去吧！”，说完这句话，玛丽就真的像天鹅一样昂着头，看都不看张铁一样的飘走了。
张铁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个声音，张铁就想到了唐德那个抠门的死胖子，然后张铁推开了门，就真的看到了一个死胖子，肉山一样的坐在一间装饰豪华的办公室的楠木大班桌后面，一只眼睛夹着一只水晶镜片，正哈着气，用一块绿色的绒布，用力擦着自己外套上那金光闪闪的黄铜纽扣……
这个汉斯经理绝对是一个比那个从不留自己吃晚饭的唐德更抠门的一个家伙，这就是张铁见到汉斯经理的第一个印象。

第11章 与上流社会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遇到这样抠门的家伙在认真的做着一件自以为很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如果你不能马上给他带来金币或者好处，那么，就不要打扰他，而是要耐心的等着他把自己手上的事情做完。这是张铁从唐德那里学到的经验，所以进门后的张铁也不说话，只是稍微有点局促的站在汉斯经理的大班桌之前，耐心的等这个死胖子把他身上外套的那些漂亮纽扣擦干净。同时悄悄的打量着这间张铁有生以来所见过的最豪华的房间。
确实是张铁有生以来见过的最豪华的房间，因为张铁在他15年的惨绿生涯中，还真的没有到过什么高级的地方，所幸的是杂货店的生涯让他锻炼出一双还算识货的眼睛，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就分辨出地上的地板是雪松木的，汉斯经理的办公桌是楠木的，办公室里的其他几件家具和柜子似乎用的是更珍贵的金钱柚，在办公室的一个角落，张铁还看到一块足足五公斤以上的巨大天然单头水晶被摆在一盆水晶砂里——天见可怜，这么大的水晶真的是张铁第一次见到过，大灾变之前，人们只是把水晶当做装饰，而大灾变之后，水晶真正的作用和知识才被普及开来，这个时代许多人都明白的一个常识是，任何一块三公斤以上的天然水晶，都有另外一种称呼，叫“水晶发电机”，这种水晶无论放在哪里，它所能聚集的能量和磁场，可以让它周围几十平米的空间的能量得到净化和提升，对人的健康和修炼都有极大好处，有的人甚至相信一个人如果经常处于这样的水晶能量场中，可以净化自己身上的负面气息，从而交到好运……
这样的一块五公斤以上，品质还不错的“水晶发电机”，张铁估计价格最少要40金以上……
真是太他妈有钱了，张铁感叹着，这样的水晶，至少是4品以上，唐德的商店里都没有，已经是标准的“战略物资”了，普通的商店里已经无法买到，只有到一些获得特许经营权的商店才有出售。在黑炎城，垄断着这种等级水晶销售的，只有煤钢联合会下面的直属商团。
知道张铁进了门，但一直擦着自己外套纽扣的汉斯经理足足过了三分钟，才心满意足的叹了一口气，把手上的绒布和单片眼镜取下，放到抽屉里，然后才看向张铁。
“很懂事的小家伙！”汉斯经理先称赞了一声，似乎对张铁没打扰自己雅兴的乖巧很满意，“那么，现在让我看看你有什么事！”
因为太肥，汉斯经理的脸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蒸好的花卷被人用力打了一拳一样，整个脸上的五官都埋陷在那满满的肥肉里，与他相比，唐德的身材可以用苗条来形容。
张铁上前，用两只手把科林上尉给自己的介绍信递给汉斯经理，然后在汉斯经理的大班桌面前站好，装出一份老实人的模样，“我是国民第七男中的学生，科林上尉说给我在这里介绍了一份不错的兼职！”
“哈，不错，当然是不错的兼职……”汉斯经理拿过信，随意看了一下就笑了起来，然后就用一种让张铁有些发毛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张铁一阵，“兼职的时间是放学后，也就是晚上6点到11点这段时间，那么，小家伙，你一周有几天时间可以来这里？”
“周一，周三，周五的晚上都可以……”张铁想了想回到，周二和周四要到唐德那里，周末要在家帮老妈，那剩下的时间，就只有一三五的晚上了。
“一周只有三天，虽然时间少了一点，但，好吧……”汉斯经理从抽屉里拿出一份东西，飞快的在上面写起什么来，嘴里连珠炮一样的吐出一串话语，“这里的兼职薪水一周结算一次，有活干的时候，每小时嗯……70铜子儿，表现好的话可以增加，一三五的晚六点要准时报到，迟到一分钟一天就白干，其他你自己产生的费用战馆不为你报销，如果客人有小费的话你可以自己装腰包，不必上缴，科林那家伙应该给你说过这份工作是干什么的了……”
“科林上尉说……”张铁正想把科林对他的那些美好许诺重复一遍，汉斯经理的办公室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家伙有些匆忙的闯进来，门都没敲，“经理，6号房间的客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哈利那个家伙呢？”汉斯经理从大班桌后站了起来，忽然愤怒的叫了起来，“哈利那个家伙今天没来么，得罪了我们的上帝，战馆这些尊贵的客人，这些有钱的金主，你是想让我被人扒光了丢到下水道么？”
“合同期限昨天刚到，哈利就辞职了！”进来的人苦着脸回答道。“我已经跟你报告过了，现在怎么办……”
正愤怒着的汉斯声音戛然而止，然后过了两秒钟，房间里两个人的眼睛都突然盯在张铁身上。汉斯突然温柔的一笑，“你……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赶紧过来签字，你运气好……嗯……”汉斯经历脸上的肥肉肉痛般的颤抖了一下，“我再给你每小时加10个铜子儿，这份兼职就是你的了！”
张铁心里暗爽，没想到才来的第一天就遇到老员工翘课，这份薪水高，待遇好，能锻炼身体，还会遇到许多有钱的大人物，说不准还能和美女们亲密接触的工作就砸到了自己脑袋上。
你看，人品好就是没办法，人刚到，还没有一个小时呢，汉斯经历就给自己加薪水了，这可是张铁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份有薪水的工作哦。
于是张铁毫不犹豫，甚至连合同都没怎么看，就接过汉斯经理递过来的笔，刷刷刷两下，在那张纸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张铁刚刚签完字，汉斯经理连忙把合同收进抽屉里，还不等张铁说话，冲进来的那个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拖着张铁的手往外跑，汉斯经理在后面想起什么来，叫了起来，“这小子一身的汗味，要给他洗个澡……”
没想到真的把这份高薪的兼职弄到手了，没想到自己真的在铁荆棘战馆找到一份工作了，有活干一小时就80铜子儿，那么一周随便干四五个小时岂不是就能有两个银币？两个银币啊？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后面的过程，张铁的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只是机械的任凭别人摆弄着，让张铁感觉自己就像工厂生产线上的一个罐头一样，充分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流水作业——被人催着快速冲了个澡，然后穿上了一套质地柔软的棉麻衣服和袜子，接着被人拉到一边，直接在这套衣服的外面又套上了一层东西，好像是护垫或者是护甲一样的东西，前胸后背还有裆部和手臂两侧都有，很威武的样子，最后，当别人把一个硕大的可以把自己脸部都包裹起一半来的一个头盔一样的护罩套在自己脑袋上的时候，张铁才感觉有点不对，这就是工作服吗，怎么这么奇怪，好像有点不对啊，怎么感觉怪怪的。
然而，还不等张铁发问，张铁就被人带到了一个房间中……
房间很大，有近两百平米，房间的地上是一层踩上去感觉有点弹性，又很防滑的地胶，而房间的四面墙壁上是大块大块的被分割后用填充物充实起来的像皮囊一样的东东，巨大的房间里只有一个人，一个小屁孩，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一头棕红色的头发，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冷着脸，在一个人摔打着房间内的一个人偶。
张铁看到了那个小屁孩，那小屁孩也看到了他，一下子停下了手，张铁脸上露出一个自以为和煦和亲切的笑容，走到了那个小屁孩的面前，弯下腰“小盆友……”
没有任何征兆，那个小屁孩一脚凶猛的返身侧踢，正正踢到了张铁的头部，张铁吭都没吭一声，话都没说完一句，眼一黑，一下子就可耻的晕倒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鼻子有些发痒的张铁在打了一个喷嚏后，才悠悠醒过来，在醒来后，张铁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有几十个小人在打鼓一样，咚咚咚咚的，依旧有些昏昏沉沉的发晕。
“小子，你醒过来了……”站在张铁面前的是一个脸上有些淤青伤痕的光头大汉，30多岁，浑身肌肉纠结，蛮牛一样，看到张铁睁开了眼睛，大汉笑了笑，把放在张铁鼻端的一个小瓷瓶收了起来，然后自顾自的打开身旁的一个储物箱，换起衣服来。
张铁翻身坐起，发现自己是躺在一条宽宽的长椅上，房间内有四五个人，还来不及说什么，张铁就感觉自己一阵恶心，看到一个储物柜的角落似乎有个垃圾桶，张铁捂着嘴跑了过去，对着垃圾桶就干呕了起来，最后眼泪都呕出来了，除了一点黏糊糊的口水，半点东西都没吐出来，呕了这么一阵，张铁觉得自己的脑袋终于舒服了一点，然后重新坐回到那张椅子上，用力的甩了甩脑袋，努力想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等等，张铁豁然站起，游目四顾，那个小屁孩呢，老子再见到你非把你的屎都给打出来！
“小子，咱们干这个说的好是陪练，说的不好就是人肉沙包，可给人当沙包也是有技巧的，一点皮肉伤没什么，可脑袋和下面一定要护住，像你这么傻把自己脑袋送给人踢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另外一个换好衣服的大汉走了过来，拍拍张铁的肩膀，然后就拿着自己的包出了更衣室。
什么，陪练？人肉沙包？张铁一下子傻了眼……

第12章 焉知非福
张铁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至少不笨，轻易不会吃亏上当，然而一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很傻很天真”，也才明白古人说的那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哲言是多么的精辟。
到现在，他完全理解了科林上尉那些话的意思。
薪水高，有钱赚，待遇好——80个铜子儿挨一个小时的胖揍，被人揍之前和揍完之后还可以洗个热水澡，免得身上的味道熏到别人，这是多么高的薪水，多么贴心的服务……
能接触有钱的大人物——能到铁荆棘战馆消费的的确是有钱有身份的人物，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
工作之余能锻炼身体——陪练和人肉沙包这种工作不能锻炼身体的话，张铁自己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锻炼身体的了。
工作地点有大把美女——看到了，像玛丽那样的服务员，确实有一大把，可这些女人和自己有个屁的关系，自己问个名字都被那个女人打击得体无完肤，差点把自己搞内向了，还想怎么样。
想到自己居然稀里糊涂的干上了这么一份兼职，张铁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再次灰暗了起来。特别是当张铁了解到自己的“顾客”都是一些十一二岁的小屁孩的时候，张铁更郁闷了，被人打没什么，张铁就当在学校搞训练了，但被一群小屁孩打，那就是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那些小屁孩的家庭出身非富即贵，从小就接受着最好的教育，家里都往他们身上倾注了许多的资源，小小年纪已经点燃了神宫明点，各项身体素质与自己比起来根本不遑多让，有的甚至还要超出一些，成为这些小屁孩的人肉沙包，这样的兼职也实在太没前途了一些。
所以张铁在明白过来以后，想到底饿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汉斯经理辞职，妈的，老子不干了行不行，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
“不行……”刚刚还一脸温和笑容的汉斯这个时候板起了脸，就像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一样用一只手抖动着他手上拿着的那份合同，把合同的那几页纸抖动得哗啦哗啦响，另一只点着雪茄的手泽差点戳到了张铁的脑门上，“小子，在干满600个小时的兼职工作之前，如果你要辞职的话就要赔偿我们双倍的损失，什么是双倍的损失，就是1200个小时，每小时80铜子的薪资，你算一下这是多少，这是写在合同里的，你也签了字了，如果你想反悔的话，拿钱来就可以，我们铁荆棘战馆虽然势力庞大，但也不会仗势欺人，我们是讲法律的……”
张铁面色煞白，看着合同上的条款说不出话来，一份兼职合同而已，当时自己都没怎么在意就在合同上签字了，没想到上面会有这么坑爹的一条，要毁约的话就要赔偿9金60银，自己哪里拿得出这么一大笔钱来。
看到张铁脸色不对，汉斯经理重新收起了合同，缓和了一下语气，“小子，这份工作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你第一次来，不熟悉情况，所有才吃了一点亏，后面你应该会学聪明一点了，我不知道科林那个混蛋怎么会把你推荐来，但作为年轻人，我想你应该听一下我的忠告——在每个你认为困难的挑战后面，都是你成长的机会，回去好好想想这句话。现在摆在你面前的问题，只是几个年纪比你小一点的小家伙造成的，如果你连这些小家伙都应付不了的话，你还能指望自己以后能干什么呢，这个世界远比你今天遇到的要复杂困难得多！好了，今天你第一次来就出了点状况，虽然你一分钟都没坚持住，但你看，我是一个好心人，今天就算你半个小时的工时好了，好了赶紧回家吧，这几天黑炎城要宵禁，回去晚了可能会有麻烦……”
……
从汉斯经理的办公室出来，张铁一直想着汉斯经理给自己说的那句话——在每个你认为困难的挑战后面，都是你成长的机会！是啊，难道自己连这么一点小坎坎都过不去吗，就被几个小屁孩吓住了？要灰溜溜的走了，再让玛丽那个死女人笑话一通？
不，绝不！不就是几个小屁孩吗，老子还拍了你们不成！
这么一想，张铁立刻觉得自己舒服了许多。
在经过服务台的时候，张铁遇到了玛丽，看到张铁出来，玛丽和旁边的几个美女说了几句什么，于是几个美女看着张铁的目光都有些轻视，张铁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想在这里泡美女服务员的机会估计泡汤了，因为没有女人会喜欢上一个被女人轻视的男人，张铁暗暗叹了一口气。
“听说某人今天被格里高利少爷一脚就踢晕了，在场上连一分钟都没坚持下去，真是差劲的男人！”玛丽的话一下子又把张铁心头的火撩拨了起来。
“玛丽姐姐，记得我们今生的约定呦！”张铁用手给了玛丽一个飞吻，然后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对着玛丽和那几个美女又来了两下西斯塔的招牌动作，狠狠的耸动了几下腰部，再次把那个女人气得脸色发白，其他几个女的则一个个目瞪口呆，似乎不敢相信会有人这么极品。然后张铁哈哈大笑着，绕过喷泉，走出了铁荆棘战馆的大门。
站在铁荆棘战馆恢弘的大门下，看看那满天的星斗，张铁用力的挥了挥拳头，在心里喊了一声，老子不会认输的！才刚在心底呐喊了一句，肚子就用更大的声音呐喊了起来，听着自己肚子雷鸣般的咕噜声，张铁才想起，似乎自己还没吃晚饭，于是认准家的方向，撒腿就跑了起来……
在张铁离开的时候，汉斯经理的办公室里，科林上尉和汉斯正站在窗边，看着小跑着回家的张铁，放下窗帘的汉斯嘀咕了一句，“年轻就是好啊！这个小子好像没你说的那么耐打啊，你看好这个小子？”
“这小子脑子好使，挺得过，这就是给他的奖励，挺不过，那就是惩罚，竟然敢在睿智的科林上尉的面前勒索同学，竟然敢在勇猛的科林上尉面前把逃跑说得振振有词，那我就给他一个用坚强证明自己的机会，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男人，还是只是虚有其表……”抱着手的独眼龙淡淡地说道。
……
当张铁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40分钟后了，离黑岩城宵禁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不到，刚刚西里呼噜的把老妈留下的饭菜一扫而空，把碗筷收拾干净，老爸和老妈已经回到了家中。
“今晚怎么回来得这么晚？”老爸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
“嗯，你们儿子我在学校表现好，学校的老师给我介绍了一份兼职的工作，这份工作薪水高，有钱赚，待遇好，能结识许多有钱有势的人物，工作之余还能锻炼身体，对了，工作的地方还有很多漂亮的美女哦！”张铁一脸的眉飞色舞。
“真的假的，有这么好的事？”老爸有些怀疑。
“当然是真的，以后我一三五晚上去，可能会回来的晚一点，老爸老妈你们就不用担心我了！”
“哪里有这么好的兼职？”老妈也问了一句。
“铁荆棘战馆，老妈你不知道，那里的美女们太热情了，今天我一去，就遇到一个帮我带路的姐姐，那个姐姐还夸我很有志气呢，我和她还打了赌，赌我一定心想事成！”张铁涎着脸在老妈面前卖着乖……
“就你，遇到一个美女还夸你有志气，当你老妈好骗吧，真不知道你几斤几两了！”老妈用手指在张铁额头上点了两下。
“真的老妈，我骗你是小狗！”说完张铁就像小狗一样的伸着舌头喘气。
“那你说，人家姑娘怎么夸你有志气！”
“她夸我有凌云之志！”张铁无比认真地说道。
“什么凌云之志？”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嘿……嘿……”
听到这个，两人都以为自己儿子在讲笑话，张铁老爸喝到嘴里的水一口就喷了出来，张铁的老妈愣了愣，也大笑了起来，伸手就给张铁来了两下，“你这嘴是越来越贫了……”
和老爸老妈随意聊了一阵，在张铁的插科打诨之下，老爸老妈两个人只以为张铁在铁荆棘战馆找到的是一份普通的服务员的兼职，能让孩子多见识一点世面，多有一些与社会接触的机会，再看到张铁又这么开心，两人也没有反对，张铁就把自己做人肉沙包这件事给蒙混了过去。要让老爸老妈知道自己在铁荆棘战馆干的是这么一份挨揍的差事，老爸老妈肯定会难过，绝对不会让自己去，而自己，怎么也要争这口气！
洗漱完毕打着哈欠要回屋睡觉的张铁回到自己的小屋之后，并没有睡觉，而是来到了黑铁之堡，一天不来，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又发生了一番变化……
变化最大的是灵气值，随着那些发芽土豆长得越来越高，空间内生成的灵气值也增多起来，前两天的灵气值张铁记得是1.8，而今天一天时间，黑铁之堡的灵气值已经变味3.7，足足增加了一倍多。
功德值增加了4，从原本的43变成了47，除了为家人服务得到的一点外，今天早上起个大早到学校帮同学擦桌椅得到了3个功德值。
——黑铁历889年2月16日早，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在学校做好事，帮同学擦桌椅，让教师干净整洁，让一个班的同学感到喜悦，增加功德值4。
看到这个张铁明白了，那些家伙嘴上毒舌，可遇到有人做好事，为自己擦桌椅，其实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只是嘴上损一点而已。通过这件事，让张铁对功德值有了更深的理解。
查看完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张铁又到自己的自留地里看了看，玉米还没发芽，但那些土豆抽出的嫩芽已经有一指长，比起前两天豆芽菜一样的样子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怪不得灵气值增加了那么多。
看完了这些，张铁的心里好受了一点，正当张铁准备走到那个小树前，准备看看离第一颗无漏果成熟还有多少时间的时候。
一个对话框突然显现在张铁眼前。
——黑铁历889年2月16日晚，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在战馆遭到攻击，攻击超出堡主大人身体承受极限，已经对身体造成伤害，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特殊果实生成条件启动，请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注意查看。
张铁微微发愣，想了想，张铁靠近那颗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刚一伸手抚摸，一行字就出现在张铁眼前——
——越挫越勇，越战越强，只要勇敢面对，一切的痛苦和打击最后会化为甘美的果实。其心安忍不动如大地，其身千锤百炼如精钢，铁胎淬体果生成条件完成，是否生成？
——是……否
铁胎淬体果？张铁瞬间目瞪口呆……

第13章 秘传
看着飞机兄弟会的那几个混蛋下课后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淫荡笑容和笑容背后的那份戏谑，张铁马上就知道了这些混蛋一定知道了自己做人肉沙包这件事，虽然不知道这些混蛋是怎么知道的，但他们就是很奇怪的知道了，这是张铁的直觉，一般不会错。
刚刚下了两节课，一众牲口蜂拥冲向厕所回来后，就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打着屁，早上的阳光懒洋洋的照在人身上十分舒服，一众牲口就像发霉的咸鱼一样为争那一点阳光在走廊上挤来挤去，看到张铁阴着脸走过来，飞机兄弟会的那几个混蛋开始故意把视线转到别的地方，一个个抬着脑袋，看着天上的云彩，装成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像是一个个都成了诗人一样。
我靠！在这些混蛋云淡风轻的外表下面，张铁看到的却是他们笑得满地打滚的样子，一个个的脸假正经的绷着，其实可能早就笑得抽筋了。
“笑吧，别绷着，很辛苦的！”张铁走过去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那几个混蛋再也抑制不住，一个个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兄弟，昨天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说出来让我们开心一下，哈哈哈哈……”西斯塔这个淫棍在一旁挤眉弄眼的。一群混蛋笑得更起劲儿了。
“混蛋，你们昨天就知道了对不对，还一直瞒着我，让我昨天差点被人揍死……”佯装愤怒的张铁恶狠狠的一把抓过西斯塔的衣领。
西斯塔连忙举起了双手，“谁叫你那么臭屁的，巴格达早就猜到了，只是看你太臭屁，不忍心告诉你，你昨天是怎么说的……”西斯塔这个淫棍开始捏着嗓子学着自己昨天说的话，“哎呀呀你们知道，我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太软，见不得别人为难，在科林上尉求了我许久之后，我终于勉为其难的答应了，都怪我人品太好了，好事做太多了，没办法啊，连这种和美女亲密接触还有钱拿的事情都砸到我头上了，还能锻炼身体哦……”
想到自己昨天装模作样在几个人面前显摆的样子，几个混蛋又是一阵爆笑，张铁想想也觉得有些脸红，果然还是华族的那句老话说得对啊——做人不要太装B，小心被雷劈。自己昨天只是小装了一下，果然就遭报应了。
张铁看向巴格达，这个混蛋无所谓的耸耸肩膀，“科林上尉是铁荆棘战馆的兼职教练，以前经常喜欢介绍我们的那些前辈学长们到铁荆棘战馆做兼职，而所有的兼职都无一例外是做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屁孩的人肉沙包！”
“怎么我不知道这种事？”张铁郁闷的问道。
“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你平时不关注这些与战馆有关的消息罢了，那些小屁孩的陪练要求有点特别，因为身高和身体发育的限制，他们的陪练不能是身高悬殊太多的成年人，和他们同龄的又经不起他们的拳脚，只有我们这个年纪的比较适合，年纪比他们大，身体天然比他们强壮一些，但又没点燃神宫明点，实力又没完全超过他们……”
“怎么，实力超过他们不行吗？”汉斯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当然不行，如果实力超过他们，那他们又怎么能把你打倒呢？”
“不就是陪练吗，为什么总要打倒呢？”
巴格达抱着手冷笑了一下，“这就是我们和那些有钱人的区别了，大家想的根本不一样，虽然一个实力高于那些小屁孩的人同样可以做他们的陪练，但那样的陪练却不是他们需要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些有钱人从小就想让他们的孩子培养起可以轻易把我们这些人打倒和踩在脚下的信心，这种信心和心理优势一旦养成，那些人的气场就能把你克制得死死的，就像能克制你的天敌一样，天然就会占有一些优势，就算以后你和他达到同样一个等级，你也不会是他的对手，这里涉及到很多玄奥的事情，是一种秘传，我也是听一个在战馆里的人偶尔说起的。”
这样的理论，连张铁也是第一次听说，所以一时有些惊愕，不过仔细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要不然的话战馆找一个和自己同龄的，但又是点燃了神宫明点的年轻人去做那些小屁孩的陪练岂不更好，这样的人黑炎城应该不少吧，像格力斯，格力斯这个家伙此刻就已经是二级战兵了。更让张铁愕然的是，没想到这种事居然还是秘传——所谓的秘传，就是只有少数人掌握，而大众不知道的知识，大众能知道的，那是普传，而不知道的，就是秘传，这些秘传知识的代价都很昂贵，而大多数的修炼功夫和武技，都是秘传的内容。听说在大灾变之前，人类社会的秘传体系已经发展得十分完备了，那时的秘传，有的，叫知识产权保护，有的叫专利，还有的更机密的秘传知识，则只是在极少数的秘密宗教团体中流行，比如说水晶的作用等，而现在，黑铁时代大部分的秘传知识几乎都是归属于某个团体的，各个行业协会，宗教团体，各种工会，各种门派等，都有着自己的秘传，这些秘传是这些团体的根基和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的资本，外人根本不可能掌握。自己学的算盘虽然有点鸡肋，但严格说来也是秘传的一种，因为这种技能只是在华族中流行，当初唐德就告诫过，这个技能不许传给外族人，如果违背，有可能带来极其严重的后果。
这个时代，除了资源以外，只要掌握着一种价值巨大的秘传知识或技能，就有可能马上平步青云，黄金滚滚，拉起一座山头，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当然，也有可能因为某种秘传而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一不小心哪天就变成一具尸体。秘传的是知识和技能，但在知识和技能后面，都是赤裸裸的利益，垄断了知识和技能也就垄断了利益，这就是秘传的法则，似乎从大灾变前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半点改变过。
“这个兼职能不干就别干了，经常被那些小屁孩蹂躏，说不定以后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一旦有阴影，想成为强者就难了！”巴格达最后诚恳的建议到。
“我会考虑的，不过，先干满600个小时的兼职再说吧……”张铁故意愁眉苦脸的把合同的事说了一遍，合同上那近10个金币的巨大赔偿金额，一下子让所有人傻了眼。
不就是秘传吗，妈的，很了不起吗，什么狗屁秘传能比得上老子的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和后面要生成的铁胎淬体果，这个铁胎淬体果一听名字就知道很牛掰，关键的关键是，貌似只要自己不断挨揍，就能生成了，拿着别人的钱还让别人玩命的给自己淬体，喂自己吃果果，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什么失败的阴影，张铁真的一点都没有。
正当张铁转了转眼珠，想把玛丽夸奖自己的事说出来刺激一下这几个混蛋的时候，整个走廊上，突然安静了下来，张铁偏过头，就看到黛娜老师拿着一个蜗牛一样的模具走进了阶梯教室，走廊上的牲口们安静了几秒钟，互相看了看，然后一下子拿出比上厕所还猛的冲劲儿，全部涌进了阶梯教室，一个个拼命占领着靠近黛娜老师的饿前排位子。
整个国民第七男中，只有黛娜老师上课的时候，不需要打铃，所有牲口就能主动涌进教室。第一排最好的位子，自然是被格力斯和他的那几个跟班给占了，飞机兄弟会的成员占了中间靠后的位置，不好也不坏。
看到人来齐了，黛娜老师也没有耽搁时间，而是直接上起了课，从讲台上拿起了粉笔，黛娜老师刷刷刷的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就是这节课要上的内容
——血族！
黛娜老师的美目往下面一扫，所有的牲口的腰杆都挺得像标枪一样直，一个个脸上装出凝重的表情，露出对知识的渴望。
“各位同学，今天我要给大家讲解的生物就是血族。我们这个时代的血族和大灾变前的血族可不是一回事，大灾变前的血族，那是在艺术作品和神话传说中可以变成蝙蝠的吸血鬼，不是真实存在的物种，而黑铁时代的血族，指的是那些大灾变后产生变异的野外生物和外来生物，各种各样的都有，我们通常所说的血族都有如下特征，首先从外形上看，血族的身体都是通红一片，像血一样，在野外很好辨认，血族也由此得名。其次，所有的血族生物都喜欢鲜血，是肉食动物，也是最凶险的野外杀手，只要身上留有血液的任何动物，都有可能成为它们的美餐。第三，所有的血族在变异后，身体和生理机能都有非常大的改变，会发展出一些奇异的能力，这些能力让它们更加的凶险和难以对付，下面，我们就以血族中最常见的吸血蜗牛为例，和大家谈谈在野外遇到这种东西该如何对付……”
张铁呆呆的看着黛娜老师那娇美的容颜，听着那天籁般的声音，整个人都有些痴了，黛娜老师讲了些什么大家其实并不在意，对许多人来说，只要能看着黛娜老师站在那里，只要能听到黛娜老师的声音，那就是人生最大的福音。
听说以前在黛娜老师的课堂上发生过一些让黛娜老师极其生气的恶劣事件，所以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有一条堪称整个黑炎城所有学校中最古怪的校规——所有学生在上黛娜老师课的时候，双手必须放在桌上看得见的地方。所以在黛娜老师的饿课堂上，从讲台向下面看去，所有的牲口们一个个都坐得跟幼儿园的乖乖宝一样，一个个坐姿笔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脸上的表情一个个都是对知识的如饥似渴——抖动喉头咽口水的声音不到一会儿就在教室里此起彼伏，还有那种隔着一层布料在桌底敲木鱼的声音，总之各种奇葩，各种千奇百怪。
每次黛娜老师的课总能让张铁进入到某种奇异而兴奋的幻想中，就如同此刻……
黛娜老师穿着短裙，露出一截丰满雪白得让人眼花缭乱的大腿，上衣的纽扣被丰满的胸部撑开，坐在教室的讲台上，整个教室里只有自己和黛娜老师两个人，在把张铁叫到自己面前来的时候，黛娜老师俯下了身，用力把自己雄伟的胸前挤出一条让人沉沦的沟壑，然后把张铁的头按在里面，整个人风骚的笑了起来，在张铁快要被那堆雪白窒息的时候，黛娜老师把张铁推开，然后伸出她漂亮的两根手指，拿出一根细细的管子，开始吹起一个个粉色的泡泡，粉色的泡泡飘起，然后一个个在张铁的脸上破裂，炸开，像春风的手抚摸着张铁的脸，张铁完全沉醉在那些粉色的泡泡之中……
“小宝贝，你要来吗？”黛娜老师媚笑着朝张铁勾了沟手指……
……
“我要来！”张铁忽然站起来，把旁边飞机兄弟会的几个人吓了一跳，一节课讲完，正当黛娜老师问底下的同学谁有问题可以自己站起来提的时候，张铁忽然站起来一声大叫，差点把旁边的人的病都给吓出来。
一时间，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忽然一声大叫站起来的张铁身上，让他身上的温度迅速高了起来。前排的格力斯非常不爽的扭过头来看着张铁，本来格力斯还酝酿了两个与血蜗牛有关的问题想装模作样的装装好学生的样子，与黛娜老师交流一番，可还没等格力斯站起来，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已经先声夺人的把原本是属于格力斯的表演机会抢走了。
在站起来喊出那句话的瞬间，张铁就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然后看着周围那些刺人的目光，张铁瞬间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位同学，关于这节课的内容，你有什么问题吗？”黛娜老师好整以暇的问道。
好在张铁还有些急智，一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可以交代得过去的问题。
“黛娜老师，这节课的内容我差不多都记住了，但我有一个其他方面的问题，与生物有关的，不知道黛娜老师能不能为我解答？”张铁急中生智……

第14章 人体能量
“大头这个家伙现在一定在脑子里拼凑着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刚才上课的时候我明明看到大头一副痴呆儿的样子，眼睛半闭着，脸上淫荡的傻笑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像梦游一样，黛娜老师说的他根本没听进去多少！”莱特在旁边小声的和道格嘀咕着，被巴利伸脚轻轻踢了一下，然后才闭了嘴。巴利不知道，莱特这个家伙此刻的猜测其实就是事实。
“昨天晚上在家里烧水，水烧开后我就把水壶从火炉上提起，放到地上，忘了罐到保温瓶中，等我想起再去装水的饿时候，发现水壶里的水已经凉了下来……”其他牲口一个个眼睛鼓得像牛卵一样瞪着张铁，不知道张铁这乱七八糟的是要说些什么，不过好在上黛娜老师的课的时候是所有人纪律最好的时候，要是换别的课，张铁可能才说完这个开场白就有可能被底下丢来的臭鸡蛋淹没了。
黛娜老师很有耐心的听着，没有催促，这让张铁有了更多的在脑子里组织语言的时间。
“当时我也没在意，只是把水重新烧了一遍，可后来晚上睡觉的时候想起这件事，我就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搞不懂，所以就趁今天向黛娜老师请教一下，我们每个人，是否从生下来就是一个烧开的水壶，每天，无时无刻，都在不知不觉的失去着自己身体的能量而不自知呢？”
这个问题问得很新颖，也问得很出人意料，就连莱特几个人听到这样的问题也一下子有些触动，没想到张铁瞎掰这下还真问出了一个很有水准的问题——每个人自己，是否都是那个烧开的水壶呢？
这个问题，来源于生成“无漏果”时张铁所看到的那段信息，张铁一直有些不理解，所以趁今天这个机会，把这个问题拿出来像黛娜老师请教一下。
“这位同学很有悟性，这个问题也很特别，这个学期是大家在学校里的最后一个学期，原本在我的课程安排中，到后面的时候，我会和大家聊一聊这个有关身体能量的问题，没想到这位同学现在就已经发现了，那么我就把这个问题提前和大家讲一下……”
“叮铃……”
正当黛娜老师要讲的时候，下课的铃声响了，黛娜老师停顿了片刻，等铃声响过，然后抱歉的笑了笑，“那就先下课，大家休息一下，要把这个问题讲清楚需要许多的时间，下一节课我们就讨论这个问题……”
……
下课了，少数几个人走出教室，而更多的人则在教室里徘徊不去，还有胆子大的则找着各种借口和理由往黛娜老师身边凑着，故意问着一些与黛娜老师刚刚上过的生物课有关的愚蠢问题，而黛娜老师则耐心的解答着，似乎没有发现这些牲口们的别有用心。格力斯和他的那三个狗腿这个时候表现得特别明显，几个家伙几乎是把黛娜老师团团围住，而格力斯则在那里大声的说着什么，不时夸张的大笑两声，以显示出他和黛娜老师很熟悉，装出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然后在黛娜老师不注意的时候，则把面孔转向教室里的其他众人，脸上露出一个得意和炫耀的表情。
“格力斯就是一个白痴！”西斯塔小声的在旁边嘀咕了一句，“要不是他老爸有点能耐，家里条件好一些，把他和巴格达换在一条起跑线上，现在巴格达绝对能揍得他满地找牙，哪里轮得到他在这里耀武扬威！”
这话很对巴格达的胃口，巴格达听了，鼻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死死的看着格力斯，飞机兄弟会的所有人都知道，格力斯是巴格达在自己心里所竖立的今生要赶超的目标。
“听说这学期结束就要确定最终的推荐名单了，格力斯想要获得一个推荐名额，进入联盟的军官培养学院，这个时候就要有足够耀目的表现，一个二级战兵的资格在我们学校里可以让他牛B，但在外面根本不算什么，我听说联盟的军官培养学院这两年在黑炎城的招收学徒的标准最低也要是三级战兵，格力斯说到底还差了那么一点，一个二级战兵想进入联盟的军官培养学院，还在可与不可之间！”莱特在旁边补充到。
“就算不能进入，格力斯已经很厉害了啊！”沙文羡慕地说道。
“沙文，联盟的军官培养学院对普通人来说是已经厉害了，但还不是最厉害的，我们安达曼联盟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只是一个勉强能够自保的小势力，而且不以武力见长，联盟的军官培养学院虽然是联盟内比较高级的学府，但在外面实在没有什么好夸耀的，真正厉害的那些天才，就像我们以前的学长李石针，听说是直接被丹药师工会的长老选中带走，成为工会长老的秘传学徒，一飞冲天，那才是最厉害的，比格力斯厉害一百万倍，别说格力斯，就是格力斯他老子在人家面前，也只是渣渣！”巴利拍了拍沙文的肩膀，老气横秋地说道。
“听说丹药师很赚钱？”对一切高薪职业，张铁都很有兴趣，所以一听到巴利说到药剂师，张铁首先想到的就是钱和金币。
“整个黑炎城只有四个丹药师，三个是黑炎城三大战馆的坐馆顾问，一个是煤钢联合会的供奉，你说赚不赚钱？全大陆比丹药师还会赚钱的职业屈指可数……”
“要是我成为丹药师就好了！”傻大黑粗的道格在旁边听了憨憨地说道。
道格一开口，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一个个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道格，道格则装出一脸傲气的样子，良久，巴利才拍了拍道格的肩膀，“道格，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幽默啊！”
……
十分钟的课间休息很快就过去了，早上的最后一节课到来，教室里的牲口们又一个个双手放在桌上坐好，没有什么前奏，黛娜老师开始用粉笔在黑板上画起图像来，几分钟的功夫，一副像是被缠绕了无数根藤蔓的老树的图像在黑板上被画了出来，大家都不明白那是什么，画完图的黛娜老师放下粉笔，拍拍手转过了身。
“上一节课，那位同学问的问题是我们的身体，是否在随时随地逸失着能量，我用一副人体的生理解剖图来开始这个问题，这个解剖图是人体膀胱附近的尿路和血管解剖图像，黑板上那颗老树一样的东西就是我们身体膀胱位置的尿路，在尿路上的那些树藤一样缠绕在上面的，则是一些细微的血管，这些血管，他们的作用就像是树根一样，把人体尿液中的对人体有益的一些微量元素和能量重新抽取回人类身体，避免这些对人体有益的元素和能量被浪费掉。解剖学的发展提供了一个让大家认识自己身体奥秘的工具，但这个工具所能提供的认识很有限，因为我们的身体就是世界上最精密的仪器，这个机器的诸多奥秘，不是一个简单的解剖学可以解释得了的。实际上，即使我们的身体已经有着无数复杂的系统和功能，在避免我们身体能量的浪费，但我们的身体仍然无时无刻不在浪费着巨大的能量，就以上面的尿液为例，就像大家在生存课上学到的知识一样，在一些寒冷的绝境中，能憋住尿可以让你比别人多坚持5个小时以上，而在无法获得食物和水源补充的时候，能把你撒下的尿重新收集起来再喝掉的话，可以让你多坚持48个小时，为什么有时候一泡尿能关乎到大家的生死，就因为在尿液中蕴含着非常巨大的身体能量和有益物质，这些能量原本是应该留在身体里的，但却无故流失了，我们的身体已经采取了诸多手段防止这种流失，但只能起到一点作用，更多的身体能量，还是通过各种途径无端失去了。我知道在一些特殊的人群中，有人把自己撒下的尿液视为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药物，这些人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撒尿，然后把自己撒的尿收集起来再喝掉，因为他们相信用这种方法可以避免自己身体内的能量和有益物质的流失……”
这种事听起来比什么“血族”还要惊悚得多，教室里的牲口们一个个听得目瞪口呆，特别是“喝尿”这种事情还是从黛娜老师口中说出来，那种诡异的兴奋感刺激得牲口们差点仰天长啸起来。
“黛娜老师，真的有喝尿的人吗？”坐在前排的一个牲口忍不住大声问道。
“真的！”黛娜老师的脸色很严肃，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在黛娜老师眼中，这似乎只是一个纯粹的“学术性”的问题，“那些人只喝自己早上第一次小解时的尿液，他们相信尿液里的能量能让他们保持年轻和健康，而实际上，这一群人一个个都是有名的长寿者，他们还把小孩和婴儿的尿液视为治病的良药，相信小孩和婴儿的尿液里有着最为纯洁的生命能量！”
教室里更轰动了起来。
“我用尿液这个例子，只是想和大家说明，我们的身体在平时有着许多的能量被无故浪费掉了，这些被浪费的能量到底有多少，没有人能够确切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一个人如果能把每天身体浪费掉的这些能量收集起来，哪怕仅仅是一小部分，也会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数字，除了尿液之外，我们的身体还有着其他更加浪费身体能量的渠道！”
“什么渠道，黛娜老师？”
“梦遗和手淫！”黛娜老师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也很淡定，但这两个词儿从黛娜老师口中说出的时候，教室里却再次诡异的安静了下来，牲口们一个个在教室里左看右看，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古怪无比，有的直接把头低了下去，根本不敢看黛娜老师，张铁看了看身旁飞机兄弟会的几个牲口，发现几个人的脸上表情也是精彩得很。
这次没有人再开口，黛娜老师环视教室一周之后，自顾自的把话题进行了下去，“每一个男性的精子在与一个女性卵子结合的时候，都能创造孕育出伟大的生命，每一个精子中都有一个伟大的等待降临的生命奇迹，你们有没有想过这背后的道理，因为每一个精子中，都含有着巨大的生命能量，成熟女性一个月只能产生一颗卵子，而一个成年男性每天就能产生几亿个精子，也就是几亿个生命奇迹，你们知道这几亿个精子中的生命能量有多强大吗？你们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古老的东方，从数万年前，东方的那些称作练气士的修炼者都把自己身体产生精子的那股生命能量视为可以让自己的生命和身体跃上更高台阶的珍宝，除了生儿育女之外，轻易不会让自己的精子流出体外白白浪费。还有一种大家不知道的浪费，则是我们每个人脑子里面无时无刻都在涌动着的无数杂念，这些无数的杂念每时每刻都在消耗着巨大的精神能量，而在我们这个时代，在超出你们所能想象的一些地方，有一些强大的修炼者和战士，依靠着洁身自律和某些强大的秘传修炼之法，把身体产生的这股巨大的生命能量和精神能量转化后，用来点燃身体的明点和突破一个又一个的修行的关隘，最后成为一个个让人仰望的强大的战士和守护人族的强者，所有的强者之路，都与放逸无缘……”看着教室里一个个正在沉思的学生，黛娜老师的脸上露出春风般的美丽笑容，“你们知道黛娜老师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教室里的牲口们愕然的看着黛娜老师，张铁目光微微闪动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一众牲口的期待中，黛娜老师说出一番足以改变这些牲口们人生观和世界观的话。
“黛娜老师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的学生之中也能走出一个强大的战士或是一个足以守护人族的强者，然后我就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嫁给他，可惜的是，直到现在，黛娜老师也没有遇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嫁给他的人，所以，黛娜老师求你们一件事，做一个约定……”黛娜老师脸上那充满了成熟女人味道的笑容和那一闪一闪的美丽眼睛让牲口们呆住了，一个个看着此刻散发着惊人美丽的黛娜老师，说不出话来，却没有想到更惊人的话从黛娜老师口中说了出来。
“黛娜老师和你们的约定是，当你们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守护黛娜老师的时候，让黛娜老师嫁给你好吗？”
让黛娜老师嫁给你好吗……
让黛娜老师嫁给你好吗……
让黛娜老师嫁给你好吗……
一个声音在所有牲口的脑子里轰鸣着，大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轰，教室里一下爆炸了……
“你们愿意和黛娜老师做一个这样的约定吗？”
“愿意！”牲口们这整齐的一声吼叫，差点把教室的窗户玻璃给震碎。
“那好，我们的约定成立了。你们都是男子汉了，女人的青春很宝贵，黛娜老师不可能等你们一辈子，所以，这个约定的内容是，如果你们之中有谁在20岁以前，第一个拿到血蝎战士的等级徽章，黛娜老师就嫁给谁！”
“好！”
此刻的牲口们，还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做爱的谎言，可以编制出世界上最美丽的祝福与期许，可以成为一个人人生成长道路上最大的鞭策和力量，此刻，所有的牲口们，一个个两眼通红，看着黛娜老师，喘着粗气，只感觉到自己的大头和小头同时充血膨胀了起来。
张铁此刻也失去了冷静，他的脑袋里这个时候只有一个声音在轰然回响——20岁之前，拿到血蝎战士的等级徽章……

第15章 血蝎战士
整个下午，张铁都和其他的牲口一样，处于一种莫名的躁动中，今天黛娜老师的生物课，让所有人毕生难忘，甚至到了下午，仍然有人处于梦中，似乎不敢相信像自己这样的惨绿少年，竟然与黛娜老师做出了如此的约定，那如女神一样高不可攀的黛娜老师，有一天，真的，有那么一丝机会，成为自己的女人？
即使是一丝的可能性，也足以让所有的牲口们在训练场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士气，大家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不已，让场上的教官都为之差异。
而张铁，从整个下午，到放学，到从唐德的杂货店打工回来，脑子里想的都是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无漏果。据黛娜老师说，人身体的能量在日常中有非常巨大的流失，尿液中的算一个，精液中的算一个，汗水中的算一个，甚至因为消化系统的问题没有彻底消化吸收而浪费的食物中所蕴含的能量也算一个，这些能量加在一起有多大，谁也说不清，仔细想了想后，张铁发现，如果黛娜老师说的这些是真的，那么从上周开始，不连上今天的话，自己已经五天没有梦遗过了，这如果放在往常的话，这五天时间里，自己起码要梦遗三次，而现在，则一次也没有，那岂不是这三次的生命能量，那创造了几十亿小蝌蚪的生命能量，都转化为无漏果的能量。这个能量有多强，张铁不知道，黛娜老师也不知道，黛娜老师唯一能提供的一个信息是——据说在东方，那古老的练气士的秘传修炼体系中，有炼精化气——把有形的人体精气转化为强大的无形的生命能量“气”的描述，似乎就与利用生殖系统所产生的巨大的生命能量有关。而这，只是无漏果的能量来源之一，仔细回想了一下，张铁发现自己这些天的小便颜色似乎比以前清淡了许多，胃口大开，运动的时候流的汗似乎也比以前少了很多，难道这些都是无漏果的功效？
黛娜老师说这些只是有形有质的可以看得见的能量流失，而看不见的能量流失还有更多，比如我们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热量，比如在大灾变之前人类就已经发现遍布我们周身的磁场和人体的辉光，还有那张铁听不懂的同样是大灾变之前就发现的人体中每分每秒都在产生的一种名叫电荷的能量，而最大的，看不见的流失的能量是我们每个人脑子里那些每秒钟变来变去杂乱无章的各种各样的意念和想法，也就是人的精神和意识活动，人的精神和意识活动同样会产生巨大的能量流失，这些精神和意识活动，有些是人们自己可以察觉的，称为显意识，而有的却是人无法察觉的，则称为潜意识或超意识。当黛娜老师说人做梦或胡思乱想也是这些意识能量或者是精神能量流失的渠道的时候，张铁又想起来，自己这段时间的睡眠简直出奇的好，每天早上大脑特别清晰，难道也是自己平时流失的这些意识能量被无漏果转化吸收的缘故？
那汇聚了自己一周时间整个身体有形与无形能量之和的无漏果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功效？
这么一想，张铁对三天后就能出世的无漏果更加期待起来，此刻的张铁，还无法完全明白那小小的无漏果的“无漏”两个字究竟代表了什么样的意义，此刻对张铁来说，再怎么样伟大的意义，都比不过眼前一个血蝎战士的等级徽章。
如何可以让自己在20岁之前成为一名血蝎战士，拥有守护黛娜老师的实力，从而可以让黛娜老师成为自己的女人，这个问题是张铁整个下午都在考虑的第二件事。而这件事，任由张铁想破头皮，眼前似乎也没有一点的可能性。
血蝎战士——战士职业的第四阶，战士的前面，是划分了五个等级的战兵，所以血蝎战士是大陆战士工会承认的九阶高级职业者，点燃脊椎上34个明点念火的强者，许多人一辈子只能仰望的高端战力，甚至超过独眼龙的强大存在，20岁的血蝎战士，那是多么令人炫目的存在啊，不是这样炫目的存在，又怎么配得上女神一样的黛娜老师呢。
从一个连神宫明点的念火都没点燃的惨绿少年，在5年内，20岁以前，连升8级，这就是这一辈子获得黛娜女神芳心的唯一可能性，这是要怎么样的天才才能做得到的事情……
不过，为了黛娜老师，拼了！别忘了，自己还有黑铁之堡和那颗神奇的小树呢……
想到黛娜老师的承诺，张铁的心一片火热。
在从唐德的杂货铺回家的路上，看着那逐渐被点亮的路灯，15岁少年的目光逐渐坚毅起来，并开始仰望起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今生可以达到的目标——在20岁之前，成为一名以血蝎为图腾的强大战士……
咕噜咕噜，肚子又开始叫了起来，张铁咕哝了一声，自己好像越来越像饭桶了，然后就在肚子的催促声中，开始放开脚步朝家奔跑了起来……
跑到家中，张铁意外的发现家门没有上锁，甚至还虚掩着一点，难道有贼？知道老爸老妈习惯的张铁心中一动，轻轻推开门，悄悄走了进去，还顺手摸了一根藏在家里的棍子，蹑手蹑脚的走向屋中，还没进去呢，刚进去，张铁就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这么大的一个姑娘养到二十岁，就被你儿子把她肚子给搞大了，这让她以后怎么出去见人，以后怎么嫁人，今天我把她人给你们张家领来了，你们要不承认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们张家的种，那行，你们把她打死，我就当没生过这个人，大家都清净了，要承认，你们张家就要给我们王家一个说法……”这个声音怒气冲冲，一边说着，张铁就隐隐听到了里面传来“啪”的一声，还有那个刚刚说话的人的骂声，“打死你这个败坏门风不要脸的东西……”
有女人的哭声传来，张铁刚想进去里屋，就发现里屋的门帘一挑，裁缝店的王老板和他的女人走了出来，出门的王老板一脸怒气冲冲，看到张铁，张铁连忙把手上的木棍藏到身后，脸上挤出一个笑脸，“王叔，再坐一会儿吗……”
“哼，你们张家没有一个好东西！”男人怒气冲冲的甩门而去，跟在男子身后的女人则认真打量了一眼张铁，唉声叹气的跟着走了。看到两个人走了，张铁才在后面跟着过去把家里的门从里面关好，又放好木棍，在门口咳嗽了两声，走进里屋的客厅中……
客厅中有三个人，老爸坐在一边眉头紧锁的抽着烟，黑炎城自己出土的劣质的土烟丝的呛味弥漫在整个屋中，要在平时，老妈肯定要数落老爸一番，而这个时候，老妈却在安慰着屋中的另外一个低头哭泣的女人，一看这个女人，张铁就想起了这两个月来老哥屋里的啪啪声，然后就什么都明白了，老爸老妈自然也是明白人。
没想到老哥风流一世，这次走了火，却栽了，嘿……嘿……
“饭给你热着呢，自己去吃吧！”看到张铁回来，老妈勉强抬起头，和张铁说了一句，然后就又安慰起那个姑娘来。
老爸给张铁使了一个眼色，张铁极为识趣的说了一声，“你们聊，我去吃饭了！”然后就跑到了厨房，把锅里热着的东西端了出来，饭菜很简单，但老妈做的就是香，张铁放开肚皮吃了一个饱。
吃完饭后，张铁洗干净碗筷，再把厨房收拾了一遍，一个功德值又到手了，张铁美滋滋的想着，就看到老爸走了进来，看来老爸老妈已经有决定了。
“张铁你过来，和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老爸！”
“你哥那个混账东西，他和那个姑娘……”这种事要一个做爸爸的说，实在有点难以启齿，老爸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是不是我要多一个大嫂了！”张铁嬉皮笑脸的问道。
“没个正经儿！”老爸眼睛一瞪，反手就给张铁脑门上狠狠敲了一下，把张铁打得跳了起来，“总之你哥那个混账东西这段时间不在家，那个姑娘就住我们家了，就住你哥那屋，你规矩一点，见到人家喊人家姐姐，知道吗，别让人家感觉不自在……”
“有什么不自在的，我哥那屋她也不是第一次住了……”张铁委屈的摸着头，小声嘀咕道。
“什么？”老爸的眼睛又瞪圆了。
张铁连忙吐了吐舌头，“没什么，只是想到老爸再过个一年半载的就要当爷爷了，我真替老爸高兴！”
在老爸的脚踢到自己屁股以前，张铁早就跑开了，这事张铁刚刚吃饭的时候已经想明白了，按老爸老妈这种性格，怎么可能逼着人家姑娘去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那可是造大孽了，再说这个姑娘人长得不丑，家世也还算清白，一条街的，差不多也是老爸老妈从小瞅着长大的，也没太多可挑剔的，要怪只怪老哥下手太快又没做好善后工作而已。
等老哥这次回来，两家人也差不多要商量着结婚的事情了，而且张铁怎么觉得自己说老爸要当爷爷的时候，老爸表面上有些脸怒，可眉宇间却有一个掩饰不住的喜气呢。
这个时候张铁也不打算添乱，吃晚饭，洗漱完毕，自己到客厅给正在低声说话的老妈和未来的大嫂打了一个招呼后，就自己回到了小屋中。
回到小屋中的张铁坐在床上就开始修炼起《珠心神算》来，通过这几天的研究，他发现，在修炼神宫明点前后，分别观想一下《珠心神算》的话，修炼效果好像真的会好一点哦。在修炼完《珠心神算》的观想之法后修炼神宫明点，精神力好像比平时要稍微凝练一点，而在修炼完神宫明点精神力枯竭之后，再观想一遍《珠心神算》中那个金灿灿的算盘，精神力又可以比平时恢复得更快。张铁觉得自己已经发现了《珠心神算》中观想之法的妙用。
最近这几天的修炼，张铁发现自己特别容易进入到状态之中，以前要进入状态要很长时间，有时候心乱的时候个把两个小时都进入不了，这几天却经常一坐下眼睛一闭感觉就来了，脑子里杂念全无，感觉清澈明净得很，肚脐处的神宫明点在这种纯净的精神力的“打磨下”，那团青色的光正变得越来越亮，与水晶的感应越来越强，似乎再来几个月就能彻底转化为蓝色了，让自己的修行更进一步，难道这也是无漏果的功劳？张铁不确定，不过这总是好事不是，那就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唯一让张铁有些不爽的是自己所用的修炼的那块水晶在这个时候的瓶颈就显现了出来，以前感觉还不明显，现在随着修炼的深入越来越觉得那块普通水晶所能提供的能量已经越来越无法满足自己修炼的需要了。这种感觉挺郁闷的，就像一个口渴的人把嘴凑到水管前，拧开水龙头，却发现那水龙头的出水口只有针眼大小，里面的水只是凝成一丝的往下在漏，根本无法让人感觉到解渴的痛快。这就是穷人要面对的现实，如果自己有一块金字塔水晶的话，张铁相信，此刻自己的神宫明点说不定已经修炼出紫光了。
近两个多小时的修炼结束以后，张铁从床上站了起来，微微活动一下有些发麻的腿，然后叹了一口气后，把手上的那块白水晶重新放回到窗台边上的那些水晶砂中充能，看了看外面宵禁后黑漆漆空无一人的街景，重新把窗户关了起来——家里所在的这片居民区的街道上，到了晚上可没有什么路灯。
不知道哥哥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呢？张铁脑子里闪过这个问题。
在临睡前，张铁习惯性的到黑铁之堡再看了看。
——闭眼……锁定……进入。
进入的过程越来越感觉顺畅了……
张铁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黑铁之堡内。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张铁随手点开了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7.3
——功德值：52
——基本能量储备：0.5
——特殊产出：无
功德值不出意外，今天挣了5个，家里的2个，在学校里的3个，而灵气值的增加却让张铁稍稍诧异了一把，在关闭属性面板之后，张铁想了想，来到了自己的那块自留地旁，蹲下仔细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有惊喜，在自己播种玉米的那块地上，一排坚强的嫩芽，已经破土而出。
种下的玉米，已经发芽了——张铁的心瞬间被喜悦充满，玉米发芽的时间，比他预计的早了三天，似乎这里的土壤很适合植物生长啊，想着周末买米时那上涨的粮价，再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差不多有近千亩土地的黑铁之堡，张铁内心突然冒出一个有些疯狂的想法，要是自己在黑铁之堡内种上100亩的粮食和水果之类的，不知道能不能靠这个发财……

第16章 领悟
从小到大，一直过着简单甚至枯燥的两点一线生活的张铁在周三放学后再次来到了明光大街的铁荆棘战馆，对张铁来说，铁荆棘战馆对他生活的意义，是把他两点一线的生活变成了三点一线，在家和学校之间的路线之间又多出一个点来，唐德的杂货店是一个点，铁荆棘战馆也是一个点，这两个点的意义，几乎让他的生活圈子扩大了一倍。有的人也许会被这样机械般的生活方式折磨得发疯，但张铁却这么十几年如一日的过来了，没有觉得又什么不对，因为从很小的时候张铁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权力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人，只是极少数，而显然，父母都是黑炎城最普通一员的自己天生就没有这个权力。任何时代，轰轰烈烈潇潇洒洒快意恩仇金戈铁马红粉佳人指点江山对酒当歌的只是少数人，大多数人，从生到死都只如在工厂的流水线上走了一遍的残次品一样，还没来得及看看生活这个大工厂以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就被报废回炉了。
像黑炎城国民第七中学这样的学校无疑就是车间里的一条流水线，从这条流水线出来的大多数的产品，还会进入到军队，工厂，农庄等这些流水线走上一圈，最后到火化场回炉，这就是大多数人一辈子的历程。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也许自己将来也会照着这样走上一遍。
这两天，张铁发现自己的头脑比以前清晰了很多，会想到很多以前不会想或者根本想不到的事情，因为不甘心成为这条流水线上的一件粗制滥造无法最终决定自己命运的产品，于是巴利等人组成了飞机兄弟会，默默的与自己的命运抗争着，同样是为了跳出这条流水线，格力斯在学校拼命表现，年纪轻轻就获得了二级战士的资格。同样是为了跳出这条流水线，无数人换上了拓荒者的装备，拿自己的生命与未来去赌一份未知的前程，一批批前赴后继的走上了地图上那一片片黑色的未知区域，并且一去不复返……
在踏入明光大街的时候，张铁脑子里想到的最后一个影像就是他曾经在杂货店打工时遇到的一位老人，一位头发胡子已经完全花白的老人，一位已经风烛残年但还披挂着拓荒者的装备，在杂货店兑换了一点东西后，就坐在杂货店门口对边街边的墙边，抱着一把破烂的剑，微笑着，喝着酒，看着夕阳，休息了一阵后，站了起来，紧了紧腰带，然后重新走向了火车站，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他……
似乎是因为在夕阳中那样的笑容太平静，太坦然，与那个老人自身的境遇形成了极大的反差，那个曾经见到过的年老落魄的拓荒者给了张铁很深的印象，那时的他完全无法明白那个老拓荒者坐在街边的地上，喝着劣酒，看着夕阳时脸上那奇怪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只是老人的那张满是沧桑但却微笑着的脸经常在他的记忆之中泛起，一直到了今天，他才隐隐约约的明白了老人脸上的那一丝笑容之中所隐含的骄傲还有骄傲背后的那份坦然——我努力的活过！
这个时代的每个人都在努力，有的人在努力成为流水线上的优等品，以期获得更好的待遇，有的人在努力跳出那条流水线，而不管自己是否会摔得头破血流粉身碎骨，还有的人则在努力着成为流水线的拥有者。已经拥有的，则想拥有更多！
上次来明光大街的时候，这条大街上的一切都让张铁相形见拙的有些不自在，而这次来的时候，看着这条金碧辉煌的大街上的一切，张铁忽然有了一种明悟——自己的不自在，只是来源于流水线上的一件半成品看到流水线拥有者和管理者的那种天生的胆怯和不自信，这是这座城市的游戏规则使然。在自己脱离别人眼中的那种普通的半成品的身份之前，这条街上的一切都会给自己很大的压力。
自己现在，似乎正在努力完成从普通的半成品到优良的半成品之间的角色转化啊！呵……呵……半成品？去他妈的，谁要这样说自己，老妈一定不会同意，因为在老妈眼里，自己可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哦！这个世界上，自己需要在意的也就是那么三五个人对自己的看法，至于其他人怎么看自己，怎么想的，与自己有个屁的关系，自己何必为了照顾那些人的感观而装出一副他们眼里半成品的形象呢？
想起一直到两年前，在自己坚决的抗议之下，老妈才放弃了喊自己“宝贝”的那个肉麻称呼，而喊起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小名“果果”，张铁的嘴角就泛起一丝笑意，然后，以一种更加坦然与欣赏的步伐和眼光穿过明光大街上那耀目的一切，再次来到明光大街18号，铁荆棘战馆的门前。
当张铁再次来到铁荆棘战馆的时候，守门的那四个人看了他一眼之后就把他放了进去，没有像上次那样再把他拦住，张铁羡慕的看了一眼那四个门神身上闪亮的全身甲，这样的全身甲，防御力极其惊人，与标准的重甲枪兵的全身甲类似，整套铠甲的全重在70公斤以上，这样的铠甲穿上去不仅威风，而更是实力的证明，能够穿着这种铠甲还能活动自如的人，自身实力最少都是5级以上，把四名5级以上的战士放着守大门，铁荆棘战馆的实力之恐怖，可见一斑。
走进大门，穿过喷水池，再次来到前台，因为有着不同的领悟，张铁也终于明白了上次玛丽那个大美妞为什么“夸奖自己有志气”了——一个努力想依靠自己的美貌和外在条件跳出流水线的女人，自然不想和还呆在流水线上一个没有什么前途的家伙沾上任何的关系。自己上次那样对她，似乎真的有点流氓和过分了耶。
心里刚刚冒出一点歉意的想法，转过喷泉，张铁又看到了前台的那一大排各有特色的美女，和上次来被这些美女没很快无视不同，这一次张铁刚走进来，就发现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盯在自己身上，这些目光，80%是鄙视和不屑，还有20%则是充满了好奇，那些对自己鄙视和不屑的女人很好辨认，那些女人在看自己的时候，狠狠的盯上两眼，便会像一只真正的天鹅看到一只“很有志气”的癞蛤蟆一样，骄傲的撇过脸，昂起头，再也不看自己一眼，而那剩余的20%的好奇目光，则都似笑非笑的一直盯着走近的自己。
玛丽那个女人居然不在？张铁扫了一样服务台后的美女们，就连忙把右手伸进了裤兜，按住了不听话的那个家伙，美女们都穿着在这里的工作服，就是那种上身是很紧的，领口开得很低的背心，下身是宽松的运动裤的那种工作服，一眼望去，各种丰白雪滑，各种波涛汹涌，简直要让人流鼻血。
没有人与自己打招呼，张铁也不会自找没趣，一声不吭的就从服务台前面走过，一直走出几步，张铁才听到后面的议论声。
“这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嘛，怎么可能有你们说的那么坏？”
“人不可貌相懂不懂，现在的这些小屁孩，一个个都人小鬼大，玛丽说这个家伙可恶心了，比那些客人还要过分，第一次就要非礼玛丽，这个家伙还对着我们做下流动作！”
“真的吗，不像啊！”
“奥娜动心了吗，你试试就知道了！”
然后就是一阵女人的笑着传来……
妈的，张铁知道自己在这些女人中的形象算是全毁了。
第二次来，自然不用到汉斯经理那里报告，而只需要到贝克主管那里报道就行了，贝克主管就是上次张铁在汉斯经理办公室见到的那位，他的主要职责，就是负责战馆里的1级顾客，也就是为那些有钱有势人家家里的小屁孩服务的总头头，作为那些小屁孩的人肉沙包，张铁自然也归他管理，而不知道是不是经常与那些小屁孩打交道的养成的职业病，贝克主管说话总显得唠唠叨叨，有时候一句话在他嘴里会被他不自觉的重复上好几遍。
看到张铁来报道的贝克主管显得很高兴，然后就在他那间狭小的办公室里唠唠叨叨的和张铁说了半个多小时的话，都是一些张铁应该注意的事项，什么张铁在战馆内可以活动的区域，有哪些地方不可以去，对待顾客应该注意的礼节，“陪练”时应该注意的一些原则之类的。都是很简单的事情，但贝克主管硬是自言自语的把这些东西重复了两遍。
半个小时候，看着贝克主管那张嘴巴忍不住开始重复第三遍的时候，张铁一个头两个大，连忙开了口。
“嗯，主管，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洗个澡，换好衣服，然后在休息区等着客人来了？”
“哦……”贝克主管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挂钟，然后打开抽屉，把一把挂着一个好牌的钥匙丢给了张铁，“这是你更衣间的衣柜钥匙，你以后个人的东西就摆在里面，战馆的练功服有两套，你每次来的时候换一套新的，换下来的练功服可以交到服务台，有人会帮你洗干净，袜子一个星期战馆会给你提供一双新的，这些都是战馆的福利，好好干吧，年轻人……”

第17章 卡满，卑鄙
张铁凭借着第一次来的印象，拿着钥匙，再次来到了更衣室，上次来的时候头脑有些发晕，这次来细细一看，张铁才发现整个战馆占地面积出奇的大。
整个战馆大楼的第六层紧紧建筑物的长度就超过了200米，整个楼层有大半面积都是为1级客户服务的区域，那些区域，占地最大的是一块公共训练场，整个训练场里有许多张铁见都没见过的设备和器械，百米的标准测速跑道，第六层就有两条。公共训练场是这里的工作人员除了工作人员的休息区和更衣室以外唯一能去的地方，科林上尉的有些话并非无的放矢，如果能在工作闲暇之余有时间来这个训练场好好训练一下的话，对自己的实力和身体素质，的确是极大的提高，学校里的那个训练场和眼前的这个训练场比起来，简陋得简直就像农庄里的晒谷场。看着那些见都没见过的训练设备，张铁差点流出了口水。眼前的这些训练设备，完全可以把人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锻炼到，不说实力，光讲体型的话，只要有时间，张铁绝对有信心可以把自己的身体练得充满阳刚之美，跟那些雕塑似地，让自己的身体素质和体力上一个大的台阶。
在公共训练场的旁边，是一些单独的训练间，贝克主管说那些训练间中有一些更高级的训练设备，就只能是提供给顾客使用，与张铁这样的打工仔彻底无缘了，那些特殊的训练间中有什么样的设备，对此，张铁充满了好奇。
从一楼到六楼要走单独的员工楼梯和通道，只有战馆的顾客和贵宾们有资格乘坐电梯，说到电梯，张铁这一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虽说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了电这种能量，但这种据说来自于大灾变之前人类发明的大楼内的交通工具还是被保存了下来，并且称呼依旧没变，取代电力作为电梯动力的，变成了大楼内部安装着的蒸汽机和锅炉，而且每个电梯内都有穿着制服的专门的电梯工在操作，很高级的样子。
在从一楼上到六楼的过程中，虽然大楼内到处都有着隔音，但张铁还是不断听到各个楼层的房间内传来的巨大的撞击声和呐喊声，还有的声音，好像从地下传来，简直如巨雷在地上滚动一样，那沉闷的声音，震得整个楼梯间都嗡嗡作响。
六层楼为一级顾客服务，五层楼为二级顾客服务，四层楼为三级顾客服务，如此类推，原本张铁还有些不明白战馆这样安排的道理，等上到楼的时候就突然明白过来，等级越高的，训练时的威力和破坏力越大，所以越要把训练的场地安排在较低的楼层上，这样才能对大楼造成较少的损害，五级以上的训练场地，就已经在地面上了，整个战馆在地面上有几栋低矮的建筑群，不过那些建筑群里有些什么东西，就不是张铁此刻能有资格明白的了。
张铁拿到的更衣室的衣柜牌号是613号，更衣室的另一边联通着洗澡间，这也是战馆的福利之一，每次来的时候至少可以洗个热水澡，而且洗澡的地方还不错，看起来很豪华的样子，不考虑后面要挨揍的话，每天能来这里洗个澡也是美事一件。
来到更衣室的时候，更衣室里没有很多人，只有一个穿着短裤浑身肌肉隆起的大汉坐在椅子上，正在费力的把手上的一团东西往后背上一片明显有些淤青的地方擦去。张铁看到大汉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大汉有些面熟，于是想起上次自己晕倒的时候好像是这个大汉把自己弄醒的。
看到张铁，大汉裂开嘴，憨厚的一笑，举了举手中的一个棕色的瓶子，“小子，是你啊，来帮个忙！”
张铁走了过去，接过大汉手中的瓶子，大汉手中的瓶子有一股药酒味，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泡成的，似乎是跌打用的，张铁先把自己的手搓热，然后在手心上倒了一些，然后用力的抹到大汉背部的淤青处，用力揉擦了起来。
“对了，上次是你把我弄醒的吧，还没谢谢你呢！”张铁一边揉一边说。
“不客气，我叫阿诺，你叫什么名字！”
“张铁！”
“华族？”
“嗯！”
“你们华族在体格上并不算强悍，来做陪练的很少见！”
“谁说的，我会不断变强的！”张铁不服气地说道。
“要强的小子！”大汉嘀咕了一句。
感觉擦了差不多，张铁把瓶子盖好，然后还给大汉，大汉拿过瓶子来，站了起来，似乎要穿衣服，然后突然一拳打来，大汉的这一拳充满了力量，而且快若闪电，张铁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大汉的拳头已经打到了自己的脸前，大汉的拳头上有一股拳风，吹得脸上的寒毛生疼，就在张铁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怀疑这一拳会不会把自己的脑袋像西瓜一样打爆时，大汉的拳头在离张铁脸部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张铁的脸上这才被吓得变了颜色。
大汉没理会被吓得变了脸色的张铁，而是摇摇头，收了手，自顾自的在张铁面前做了两个动作，“做陪练，最基本的三个动作第一个就是在低头的时候用双臂护住脑袋，千万不要把自己的脑袋送给人打，这个动作要成为你的下意识反应……”大汉很快的示范了两遍。
“第二个动作是防止对手不小心攻击到下身的，虽然战馆里不允许客人们有这种攻击行动，但真正打起来的时候，有时候这样的攻击是无意识的，所以，你的右脚……”大汉拍了拍自己粗壮的右腿，“任何时候都不能把身体重心完全放在脚下，那样会让你的反应慢上半怕，像这样……”大汉飞快的抬起右腿做了一个侧身的动作，“这样你的对手对你下身的无意识攻击就会打击在你肌肉最多的大腿和臀部，身体完全可以承受！”
“第三……”大汉微微猫起了腰，又做了一个动作，“让自己的脊椎自然弯曲，肌肉绷紧，因为弯曲的脊椎和紧绷的肌肉形成的自然的拱形可以让你的后背承受更多，更强的打击力量而不会损伤到你的骨头和内脏，这也是对脊椎的有效保护，如果实在避不开对手打击的话，要尽量把对手的打击引导到你身体上能承受较强打击的部位，比如说肩背部位和胸膛……懂了吗，小子！”
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张铁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个看似粗豪的阿诺这么热心，张铁微微有些感动，不知道说什么，而阿诺只是憨厚的笑了笑，再拍拍张铁的肩膀，“我等着你变强的那天！”，然后穿上自己的衣服就走了。
张铁一个人在更衣室把阿诺刚刚示范的那几个动作做了几遍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自己打开衣柜，衣柜里除了有两套练功服以外，还有一块干净的毛巾和一双干净的袜子，准备得很周到，张铁自己飞快的脱了个精光，拿着毛巾快速的到浴室里冲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刚刚把一套练功服和袜子换上，战馆里的一个工作人员已经过来通知他，要他准备好后到4号房间里等着。
在紧连着更衣室的另外一间房中，就是专门的装具室，张铁走到房间里，马上就有两个工作人员快速的拿来一套合身的防具为张铁换上。
“小子，这次别在被人打晕然后要我们两个去把你抬回来了！”为张铁穿戴好复杂装具的一个家伙无良的笑着，穿好了拍了拍张铁的后背两下，示意已经穿戴好可以出去了。
“你说这个小子这次会不会再被人打晕？”
“我赌会，10分钟内被打晕，20个铜子儿！”
“我赌他5分钟内被打晕！”
“好，赌了！”
听到身后的那两个混蛋竟然拿自己开刷，张铁咬了咬牙，决定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撑下去。
来到和上次布置一样的四号房间内，张铁才等了不到三分钟，房间的门被推开，然后张铁就看到玛丽和一个十二三岁左右鼻孔朝天的小屁孩走了进来，看着玛丽脸上的那丝冷笑，张铁暗叫一声糟糕，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那个小屁孩一脸跩样的看了两眼张铁，“玛丽，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渣滓？”
“就是他！”玛丽这个死女人肯定了点了点头。
“要是我把他打晕了？”一脸跩样的小屁孩说到这里看着玛丽那鼓胀的胸部，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
玛丽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弯下腰，媚笑着，伸出舌头在那个小屁孩的耳朵上舔了一下，轻声的说了两句什么，然后那个小屁孩儿就得意的笑了起来。
张铁冷冷的看着这两个家伙，玛丽在他面前的骚媚和这个小屁孩的跩样，让他心底一把火又腾的升了起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这把火究竟是怒火还是欲火。
“我叫张铁，很高兴为你服务！”按着贝壳主管的交代，张铁机械的对这个捏着手指狞笑着走上前来的小屁孩说道。同时冷冷的看了一眼站在场边得意的看着自己的玛丽。
透过那厚厚的防护头罩，外人只看得见张铁防护头罩下的两只黑色的眼睛，眼睛下面则是几排气孔，看着张铁转过头来冷冷的看了自己一眼，正在得意的玛丽突然感觉面前的张铁头上的那个头罩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狰狞和冰冷意味，玛丽心里颤抖了一下，脸上的得意瞬间就被冻结。
“你要是聪明一点，现在跪下给玛丽道歉并自己抽自己十个耳光的话，我今天就放你一马，不会把你揍得太惨！”走过来的小屁孩大剌剌地说道。
妈的，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屁孩怎么都他妈的那么讨厌！
张铁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蔑的对着这个小屁孩勾了勾手指，像召唤一条小狗和宠物一样的勾了勾手指，“卡满，卑鄙！”
“你找死！”瞬间暴怒的那个小屁孩一下子就扑了上来，用与他年龄不相符的狠辣，一脚狠狠的往张铁的小腹踢去……

第18章 境由心生
这一脚来得及其凶狠，但早有准备的张铁闪避得更快，瞬间身子一歪，那个小屁孩踢过来的这一脚就落在了空处。但张铁还来不及得意，小屁孩的拳头已经当胸打了过来，有心试试这个小屁孩实力的张铁用手臂一格，小屁孩的拳头就打在了张铁穿着护具的手臂上，发出一声闷响。张铁只觉得自己手臂上一阵巨力传来，打得整个手臂都有些发麻，人也后退了一步，张铁心里暗暗吃惊，真没有想到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两三岁的小子这么猛，这小屁孩这一拳的力道，几乎跟自己全力打出一拳的力道相仿了，只从这一拳上，张铁就判断出了这个小屁孩的实力，比自己稍微高出一线，在飞机兄弟会中，只比巴格达稍微低一点。
这样的实力，如果真的单挑的话，张铁也不会怯场，毕竟自己比这个小屁孩大了几岁，还有身高和体重方面的优势，真打起来不至于连还手的可能性都没有，打个势均力敌还是有可能的，但如果做人肉沙包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话，那要分出胜负就很容易了。
穿着一身厚厚的防具，这些防具在减轻了对手对自己伤害的同时，不可否认的，也同时影响到了张铁的灵活性，又撑过了几招，张铁的反应才微微慢了一丝，被那个小屁孩抓住机会，一脚踢在张铁的胸口，直接把张铁踢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摔，直把张铁摔得头晕眼花，再加上胸口受到撞击所产生的那种窒息感，让他半天才从地上喘着粗气爬起来，一爬起来，张铁就看着玛丽那个死女人正一脸心疼的拿着一块毛巾给那个小屁孩擦汗，一边在小屁孩的脸上重重亲了两口，小屁孩还是一脸跩样，喝着水，斜睨满是轻视的看着自己。
“我还以为你的实力有多高呢，原来也就是一个废物，几招都撑不下去！”
与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做口舌之争，张铁都觉得自己有些丢份，老子难道要告诉你你落在老子身上的每次打击都是在为老子的铁胎淬体果的成熟在出着力，做着功？你来这里其实是在给老子打工，哈，多么美妙……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我爱你！张铁在心里大叫了一声……
头罩后面的张铁脸上出现一个讽刺的笑容，心态一轻松起来，他就丝毫不把这次的失败放在心上，重新站起来后，张铁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脚，深深的吸了两口气，除了胸口还有些闷疼以外，感觉没什么大碍的张铁再次向那个小屁孩勾了勾手指。
“卡满，卑鄙！”
……
小屁孩脸上的怒气一闪而逝，放下水瓶再次冲了过来，仅仅七八分钟后，张铁又被这个小屁孩一个扫堂腿扫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隔了半分钟才爬起来。
这个时候的小屁孩已经有些喘息了。
“卡满，卑鄙！”
……
二十多分钟后，中门被破开的张铁被小屁孩抓住机会连续打了四五拳快拳在前胸，一拳把张铁打退一步，张铁退了五步后，小屁孩一声大吼，在张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弓步肘击重重的打在张铁小腹上，这一下，直接让张铁感觉自己的脖子上的血管都疼得鼓了起来，眼睛里飞起一串金星……
小腹很软，张铁没有被打飞出去，而是左脚莫名一软，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一下子就半跪在了地上，这一只脚刚跪下，张铁就觉得耳畔生风，然后想都没想，阿诺教给他的那个动作下意识的就使了出来，头一低，用手臂护住了头部。
“彭”的一声闷响，手臂防住了那凶猛的一脚，但力道还是一点不少的传到了张铁的身上，张铁被一脚踢倒，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滚到两米外才停了下来，然后一动不动了。
把张铁再次打倒的小屁孩满头大汗的站在原地喘着粗气，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躺在地上的张铁，这样的搏击，无论是对进攻的一方还是防守的一方来说，在体力上都是一个巨大的消耗。
在铁荆棘战馆，实际上像张铁这样一场下来完全做人肉沙包的陪练其实很少，因为一个陪练的作用，除了挨打以外，更多的，有时候还是帮助来到这里的战馆会员们熟悉提高自己的战技，这不光是挨打就能做到的，还有许多语言与智慧的交流，一个高级的枪手的陪练的价值，其实相当于一个不断指导别人进步的名师，在陪练过程中，能不断发现对手在进攻中所犯的错误，发现对手攻击中的缺点，招式上的漏洞，进攻节奏上的问题和一些人因为特殊的心里偏好在实战中可能引出的一些严重问题并帮忙改进，从而让对手的战技更上一层楼，这才是一个战馆陪练的价值所在，这样的金牌陪练，往往与战馆里的某些坐馆高手一起，成为一个战馆最有价值的人物。张铁是初入此行，个人层次还太低，接触不到这些行业巅峰的人物，而今天遇到的这个对手说起来也是因为一个女人惹来的麻烦，对方是存心来揍人的，自然不会留手，今天的这一场也就干得特别辛苦了一点……
如果是与张铁同龄的其他人遇到这样的打击，有可能早就崩溃了，即使不崩溃的，看到自己连续几次被一个小屁孩蹂躏打倒，可能心里上也会充满了沮丧感和失败感，整个人的气势会完全掉落下去。
此刻的张铁躺在地上，脑子里想的却不是这些问题，而是刚刚那小屁孩的那一脚，在回过神来以后，张铁觉得刚刚那一下自己不应该用手抱住头去防住那一脚，而是应该采用阿诺说的另外一种方法，用自己身体上最耐打击的肩背部位去主动“迎接”这一脚，那样的结果会更好一些，对自己的损伤也会更小，在遇到一些无法躲避的攻击的时候，一个是被动的躲和防，一个是主动的挨和迎，心里一念之间的选择，高下立判。不过躲避和防御是人的本能，要想在生死之间用冷静的大脑战胜这种本能，不经过千锤百炼是根本不可能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张铁慢慢挣扎着，又从地上爬了起来，这小屁孩的这几下应该又让黑铁之堡内的铁胎果的成熟进度条往前前进了一小点吧，哈，真是期待啊，就让这些小屁孩的打击来得更猛一些吧！给哥哥我打工，哥哥可不发给你工钱啊，只要别说哥哥我虐待童工就行了，哈……哈……
对待同一件事情，不同的视角会带来完全不同的感受，不同的感受带来不同的态度，不同的态度带来不同的结果，这些不同的结果一个又一个累积起来以后，就是每个人不同的命运。此刻的张铁不知道这些道理，但对待此刻大多数人都畏之怕之的打击，因为那颗小树的缘故，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用一个超脱了所有人的视角和感受在面对着同样的一件事情。
张铁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慢慢开始在这个看似苦活累活不是人干的活中找到了乐趣，这种乐趣，就像在沙漠的苦海中找到了传说中的不老圣泉一样，不仅没有让他消极和沮丧起来，反而让他充满了活力。
一边恢复着体力，一边慢悠悠爬起来的张铁在那个小屁孩和玛丽惊愕的眼中，又慢慢扭动了一下脖子和身体，适应了一下，又对着那个小屁孩勾了勾手指。
“卡满，卑鄙！”
……
几分钟后，张铁再次被打倒，然后他又再次乐观和满不在乎的站了起来……
“卡满，卑鄙！”
……
“卡满，卑鄙！”
……
在场外，看着那个一次次不断被打倒，但又一次次满不在乎站起来，似乎嫌被打得不过瘾一样，身为挨揍的一方却在不断挑衅着别人的张铁，玛丽看向张铁的眼中，已经多了一丝连她都不明白的恐惧，张铁的那个头套，正在玛丽的眼中变得越来越狰狞和强大起来。
……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当张铁从地上再次挣扎着要爬起的时候，全身上下从头到脚一样酸痛无比，整个人身上两百多块骨头完全像散了架一样的他最后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无法站起来了，于是张铁只好坐在地上喘着气。
满身的汗水不仅让身上的衣服完全黏在了皮肤上，头上的汗液更是浸到了眼睛里，让眼睛充满了一种火辣的模糊感，张铁试着解开现在感觉简直要把他的脖子压弯的这个该死的头套擦擦汗，但徒劳无功的在头上抓了两把后，却没抓到系在脑后的细绳，然后张铁发现自己连抬手都困难了起来。
一瓶水咕噜噜的滚到了自己脚边，张铁勉强睁着眼看过去，就看到那个小屁孩此刻也累得瘫坐在了地上，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毫无生气的贴在脑袋上，正拿着一瓶水大口的喝着，看着自己的目光，已经收起了高高在上的轻视，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玛丽这个死女人正蹲在那个小屁孩身后帮小屁孩做着恢复性的按摩。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张铁也没客气，抓过滚到自己脚下的玻璃瓶，打开瓶子，正要喝一口，发现脸上还戴着头罩，嘴那里只有几排气孔，不想让人发现自己此刻已经虚弱得连头罩都没解开的张铁又酷酷的把水瓶盖上。
两个互相喘着粗气的人就那么大眼瞪小眼的瞪着，过了一会儿，那个小屁孩有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脸上又恢复了跩样，“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贝内塔，安德鲁&#183;贝内塔，下一次我一定把你揍得爬不起了，一定要让你给玛丽道歉才算完！”
懒得与这样的小屁孩斗嘴，张铁只说了一句，“后天我在这里等着你……”
小屁孩和玛丽出了房间，看着玛丽的背影，张铁忍不住又调戏了一句，“玛丽姐姐，记住我们今生的约定哟！”
玛丽的背影晃了晃，却是想要摔倒的样子……
自己一句话有这么大威力吗？张铁有些奇怪的抓了抓脑袋，却发现触手是一层厚厚的皮革，妈的，这么难解开的头罩，谁发明的……
第三卷

第1章 无法逃避的人生
周三在铁荆棘战馆里被胖揍的后遗症在周四早上的时候才慢慢开始显现出来。
昨天被揍了一顿后，张铁还有兴致在战馆的员工浴室里冲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然后才回到家中。身体上有一些淤青的伤痕，但好在脸上没什么事，所以张铁也不用担心老爸和老妈发现什么。
吃完饭后，和老爸老妈还有未来的大嫂聊了一会儿之后，张铁才在洗漱完后偷偷摸摸的从厨房拿了两个红薯和一把大豆，回到自己的小窝中。
后面自然是进行着黑铁之堡的开荒大计，在已经发芽的玉米地和土豆地旁边，张铁又悄悄的在土里埋上了两颗红薯，重新像种玉米一样的种了一排大豆。
红薯要等枝丫多一点抽条的时候再分坑，像种土豆一样，这个学校里老师都讲过，而那些大豆么，种法也和玉米差不多，用钢筋戳个洞，埋下去就可以不管了。
黑铁之堡的灵气值在继续增加着，已经突破了13，除了那些玉米陆续发芽以外，就在周三的时候，张铁发现自己随意在地上撒下的特蕾莎嬷嬷给的那些草种似乎也发芽了。在自己撒过草种的地上，一片绿绿的嫩芽从土里钻了出来。
离第一颗无漏果成熟还有一天多一点，而在那颗小树的另外一条枝丫上，又有一颗小小的银色的果实被挂了出来，张铁伸手查看，发现铁胎果的成熟进度条已经达到了四分之一多一点，看来同样的胖揍再挨上四五次的话这颗果实也差不多要成熟了。
无漏果……铁胎果……嘿嘿嘿嘿……
在完成既定的修炼之后，张铁念叨着这两个名字进入了梦乡……
星期四早上，当张铁的生物钟准时在六点过一刻的时候把张铁从熟睡中叫醒的时候，刚想翻身下床，张铁的脸色就一白，然后一片细密的汗珠就出现在了额头上，那种感觉，就一个字——疼！全身上下到处都疼！凡是昨天经常挨揍的地方，特别是自己用来防御和格挡的两只手，简直疼的像断掉一样，这种锥心刺骨的疼痛，一方面来源于受到外力打击后身体隔了一段时间后的自然反应，另一方似乎昨天的运动量真的太大了一些，肌肉在经过一晚的休息之后开始报复性的酸胀起来，而当这两种疼痛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张铁就遭了罪。
几乎是一边龇牙咧嘴的吸着冷气，张铁一边慢手慢脚的穿上衣服，这个时候，动作稍微大一点就感觉疼的不行。
张铁这才明白，昨天的那顿胖揍不是那么好挨的，这铁胎果，也不是那么容易吃到嘴的。
从起床到学校，张铁周四用了平时的两倍的时间，整个人都在表演着慢动作，无论举手投足，动作稍微大一点，张铁就感到了一阵疼痛。
张铁来到学校的时候，又看到了威严的独眼龙站在学校门口，用一根铁棍啪啪啪的在自己的手心里敲打着。来上学的牲口们一个个像鹌鹑一样低着头从离独眼龙最远的门边走进去。
“小子，昨天听说你干得不错，没给我丢脸！”张铁还没有跟科林上尉打招呼，没想到科林上尉见到他后先表扬了他一句。
张铁牵动着脸上的肌肉笑了一下，看起来似乎有些害羞的样子，这个时候，其实就连张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应该感激还是应该痛恨这个独眼龙。
来到教室，发现教室里许多牲口正在议论纷纷，牲口们议论的不是今天的桌椅没有人擦了，而是今天早上有同班的牲口提早在教室旁边的另外一个班级的教室“埋伏”着，想看看到底是哪个“DSB”，每天一大早来把自己班级里的桌椅擦得干干净净，可惜的是，让那几个埋伏着准备爆料的牲口没想到的是，他们天不亮就来学校守着了，没想到一直等到一个班级的人来了大半，还是没有看到那位擦桌椅的神秘人物出现，让他们爆料的计划完全落空。
妈的，看来以后做好事还是要低调一点，张铁暗暗的想着，同班牲口的好奇心太旺盛，这个挣功德值的路径行不通了。
也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获得了黑铁之堡的张铁并不是太想成为学校和班级里的话题人物，一个原本表现平平的学生，突然热衷做起好事来，这也太奇怪了一点。虽然很难有人把张铁做好事和功德值这么虚无缥缈的东东联系在一起，但按张铁一贯小心谨慎的态度，自己有什么好东西的时候低调一点总没有错的。
早上的课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多少值得一提的东西，一切都按部就班，也许是觉得张铁他们再过两周所有人就要永远离开学校的缘故，授课的老师们在课堂上讲的理论性的东西越来越少，经验性的东西就越来越多，有时候学生们完全是在重新分享着老师们的人生经历和感悟。
下个月，按照黑炎城所有学校的惯例，从6月1日到7月31日，黑炎城所有毕业班的学生都会有为期两个月的野外生存课，这两个月的课程是对所有学生这些年来所学到知识和能力的一个大检阅，学校没有考试，因为这个时代会把所有不适宜生存的人全部淘汰掉。每年黑炎城毕业生的野外生存课都有一定的伤亡率，在去年，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毕业生的野外生存课中淘汰了5名学生，四名死亡，一名残废，听说历史中最凶残的一年第七国民男中在一个月的野外生存课上淘汰的学生超过了20名，对所有毕业班的牲口们来说，这一个月的野外生存课就是所有人在这个时代的成人礼！
一个需要用鲜血甚至是生命去迎接的成人礼！一个脱离了黑炎城高大城墙保护，直面这个时代最真实一面的成人礼。
两个月的生存课之后，大家的整个学生时代差不多也就结束了，然后就是三个月的假期，假期过后，迎接大多数人躁动青春期的是漫长的兵役。在那三个月的假期中，也就是正式的兵役通知下来之前，在获得学校的推荐名额以后，少数天资出众的幸运儿则有机会一步登天，到更高级的地方学习，直接成为许多大势力和大组织培养的时代精英，许多人的人生坐标就此定格。兵役的时间与大家接受义务教育的时间等同，一个是权利，一个是义务，这是对等的，没有任何人有异议，而八年后，当普通人的兵役结束以后时就会发现，他们已经与那些有机会接受更好教育的人，那些曾经的同学站在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生台阶之上。
早上的四节课结束后，毕业班的牲口们又一窝蜂的涌向食堂，自然，当大家排着队领餐盘的时候，每天都姗姗来迟的格力斯等几人才大摇大摆的进来，在把几个倒霉又不敢吭声的家伙赶走之后，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这几日看着格力斯这几个人的表现，张铁其实经常会问自己的问题是，如果有一天这倒霉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要怎么办，他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答案，但在每次吃饭排队的时候，他都会有意选择排在中间靠后的位置，尽量避免他要做出的那个选择的来临，对一个15岁的少年来说，那并不是一个轻松的选择。
吃饭的时候，巴利这个死胖子告诉张铁，下个星期将让张铁完成人生的另外一种成人礼。
“从此，我们飞机兄弟会的所有兄弟都丢掉了处男的帽子了！”听着巴利伟大的宣言，飞机兄弟会的一干牲口们在饭桌上淫荡的笑了起来。
说实话，虽然昨天张铁还在幻想着与黛娜女神未来的“美好生活”和“轰轰烈烈的爱情”，但在巴利宣布下周要完成自己的“成人礼”之后，张铁的心还是不争气的跳了起来，隐隐竟然有些渴望，在那渴望转化为脑子里想象出来的图像，在那图像最终转化成张铁裤子上高高撑起的一个小帐篷之后，张铁不得不承认——好吧，自己也是学校里牲口大军的一员，并不比飞机兄弟会的其他牲口高级多少。但自己对黛娜老师的爱依然是神圣的！张铁自我安慰着。
饭桌上的下半段，就是飞机兄弟会各个牲口对张铁那个帐篷的各种嘲笑讽刺和打击，对这些家伙的打击，张铁已经完全免疫了，吃晚饭后，牲口们要到教室打牌，那是他们中午的娱乐项目，而张铁就到食堂旁边的小树林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练习着《珠心神算》，按照那本书上的要求，《珠心神算》第一步小成的要求，就是能在瞬间完成那把三档算盘的观想，然后在瞬间就可以利用脑海中的那把算盘得到任何三位数以内四则运算的结果。
张铁现在离这两个“瞬间”所代表的《珠心神算》第一步小成的要求，还有一段距离，三档算盘的观想完成时间张铁已经能够压缩在15秒以内，而三位数以内的四则运算结果张铁还有4秒以上的延迟，再想到那本书封面上那句——小学生课外辅导读物的字样，张铁不由得一阵汗颜，这似乎是小学生应该掌握的能力，而自己却折腾了这么多天还是这个水准，惭愧啊……
就在张铁感到惭愧的当口，似乎有人想让他更惭愧点一样，格力斯的一个跟班出现在张铁面前，在张铁奇怪这个家伙为什么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那个微微有点阴沉的家伙“啪”的一声就把手上拿着的一摞餐盘丢到了张铁脚边的草地上。
“把这些餐盘洗干净交到食堂去！”，那个家伙丢下餐盘，看都没看张铁一眼转身就走了，似乎根本就没想过这个其貌不扬靠着树坐着的家伙会拒绝一样。
看着自己脚面前那四个有些狼藉的餐盘，张铁抓了抓脑袋，有些郁闷的发现，人生中，有些艰难的选择，不是你想躲开就能躲开的……

第2章 几个盘子引发的血案
下午的操练课，头顶上烈日炎炎，站在操场上的牲口们上课铃声一响就已经快速集结成操练的方阵，一个个等待着指挥台上教官的旗令，而指挥台上在开始上课后却空无一人，在一个个屏息着等了两分钟后，指挥台上终于出现了人影，只不过出现的人不是大家熟悉的操练教官，而是整个黑炎城最让人敬畏的那个独眼龙，独眼龙身上冰冷而强大的气场让所有站在台下的方阵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特别是在大家看到独眼龙手上的那根黑色皮鞭的时候，有的人小腿已经在发抖了。
作为一所半军事华管理的学校，学校对不遵守学校规矩的学生的处罚是极其严厉的，在所有的处罚中，最轻的体罚，会让学生在操场上跑个几十圈什么的，而稍微严重一些的，则是鞭刑。再严重的，则直接交由黑炎城的法庭进行审判。
看到科林上尉手上那根皮鞭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这次有人要倒霉了，而且是倒大霉，在学校的这几年时间里，每一次，当独眼龙的手上拿着鞭子的时候，就是某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要倒霉的时候，这条定律屡试不爽。
张铁也站在靠近指挥台下面的方阵中，看着独眼龙脸上那钢铁一样冰冷的表情，张铁知道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了。
后悔吗？张铁悄悄问自己。
去他妈的！这是张铁给自己的回答。
“格力斯，沙隆，加内尔，祖海尔，出列”科林上尉大声的喊出了在学校风头无两的格力斯四人组的名字，当格力斯的名字被喊出来以后，所有等着看好戏的人都忍不住一阵哗然，心中被震惊所取代，格力斯？格力斯？居然是格力斯他们几个？
“这下有好戏看了！”站在张铁旁边的死胖子巴利整个人兴奋了起来，用脚轻轻碰了碰张铁说道。
是啊，有好戏看了，先是这几个家伙的好戏，然后就轮到我的好戏了！张铁心中默默说道……
在所有人眼光的注视中，被喊到名字的格力斯四个人一个个面色苍白惶恐不安的从他们方阵的队列中走了出来，四个人中，从队列中最后走出来的是沙隆，这个家伙就是把盘子丢给张铁的那个，沙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边走出来一边扭头在张铁他们的方阵中寻找着什么，眼神中充满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张铁只是冷冷的看着沙隆，一直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没后悔自己先前的选择，那样的选择对有的人来说也许很困难很痛苦，但对张铁来说却很简单——什么样的选择会让爸爸妈妈感到骄傲？张铁当时只问了自己一个问题，答案就有了。
格力斯四个人应声出列刚刚站好，学校里的几个执法队员二话不说，上前就把几个人身上的训练皮甲给扒了下来，露出几个人精赤的上身。这一下，原本还有点怀疑的所有人都确定了，科林上尉就是要来收拾他们几个的。
“科林上尉，我想我有权利知道原因！”被两个执法队员扭住手臂的格力斯额头上青筋暴涨，大声吼了出来。
“学校校规第二十七条，学校里每个学生午餐后都应该将自己的餐盘洗干净交回食堂，违者鞭刑2鞭，学校校规第六条，学校里每个学生不得故意损坏公务，违者鞭刑4鞭。格力斯，沙隆，加内尔，祖海尔四人今天中午午饭后没有交回干净的餐盘，而把他们的餐盘故意丢弃在小树林，已经违反了以上两条校规，所以我决定给以你们每人六鞭的惩罚，谁不服？”独眼龙那只犀利的独眼此刻没有一丝感情色彩的看着格力斯四人，格力斯四人如遭雷击。
站在方阵中的张铁一直在细心的观察着格力斯几个人的表情，当科林上尉说完后，张铁发现格力斯三个人的目光没有看向沙隆，而是有意无意转向自己这边的方阵的时候，张铁瞬间就明白了，今天中午的事情，根本不是巧合，而是这几个家伙商量好的，要让自己难堪，只是他们几个在学校里嚣张跋扈惯了，平时吃完午饭后也是找几个胆小的倒霉的家伙帮他们洗干净盘子交回去，学校也没有深究，而沙隆这次丢下餐盘就走，似乎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拒绝的可能，所以才演变成现在这种场景。
想明白这一点，张铁自己也郁闷了起来，浑然想不起自己在学校这么低调，平时都有意避开他们，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几个家伙都不知道。
看着科林上尉在手心里掂着的皮鞭，格力斯几个人的面色此刻已经不是白，而是绿了，但沙隆似乎还想挣扎一下，“科林上尉，我有话说……”
看着紧张的咽着口水的沙隆，科林上尉只平淡的吐出一个字，“说！”
“吃完饭后，我已经把餐盘交给了别人……”
“在哪里交的？”
“小树林！”
“怎么交的？”
“我……我把餐盘放在了那个人面前！”
“面前？地上还是手里？”
“地……地上！”
“为什么要把餐盘放在那个人面前的地上？”
“我……我……让他帮我们把餐盘洗干净送回去！”大概平时横行霸道惯了，在科林上尉面前说出自己平时欺负同学的行径，多少显得有点不自信。
“那个人说了什么？”
“什么……什么也没说！”知道张铁就在旁边的方阵里，随时可以上来对质揭穿自己谎言的沙隆在这些简单的问题面前一点谎都不敢说，只能老老实实有什么说什么。
“然后呢？”
“然后……”沙隆有些茫然的看了科林上尉一眼，“然后我就走开了……”
“我明白你想说的是什么了，你的意思是，因为今天你把几个盘子丢在了别人面前，就因为别人拒绝了你的无理要求，没去理会你们吃剩下的几个盘子，所以此刻，那个拒绝你们的人应该站在这里替你们挨鞭是不是？你们感觉自己很委屈？那人拒绝了你们的侮辱在你们看了就是那人侮辱了你们，那个人因此要承担由此带来的一切后果？如果今天你们把你们的吃剩的盘子丢在我面前，现在是不是想让我抽我自己来给你们脱罪？”独眼龙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可嘴里那平淡的话却让格力斯几个人张了张嘴，脸色更加的难看，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样的逻辑很强大，可惜的是你们还没有强大到把你们的这种混蛋逻辑变成黑炎城的法律和规则的地步！”独眼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所以，这六鞭，还是应该抽在你们身上！”
……
然后，所有的列成方正的牲口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就开始欣赏起黑炎城最恐怖的独眼龙的刑罚艺术来，独眼龙的鞭刑历来是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最黑暗，最让所有的牲口们为之战栗的惩罚，那个独眼龙的实力总会让抽到你身上的鞭子把你疼得痛不欲生，但又不会伤及你的筋骨和内脏，而且更绝的是，无论是一鞭的惩罚还是十鞭的惩罚，那个独眼龙总能在最后一鞭恰到好处的把你抽得彻底晕死过去。
在今天，所有牲口们就像一个个吃了冰镇冷饮一样，身心舒爽的听了二十四声惨叫，然后看着晕死过去的格力斯四人被学校的执法队员从操场上抬走。
真是太解气了！这是在格力斯压倒性的实力下饱受欺压的毕业班的众多牲口们心中一致的想法。
虽然身体依旧疼痛难耐，但好歹有了一早上的休息和缓冲，张铁咬着牙完成了下午的训练。
有了格力斯的前车之鉴，下午的训练场上，格力斯的大喊声再也没有出现，而所有牲口们的训练却更加的热火朝天，在训练之余，所有的牲口们都在互相打听，到底是谁这么有种，一下子就把格力斯他们搞得这么惨。自从格力斯晋升二级战兵以后，在学校里嚣张跋扈无人敢惹，没想到这次碰到钉子了。
飞机兄弟会的几个家伙也很兴奋，除了张铁和巴利，张铁没有兴奋，而是在考虑下面如何面对格力斯几个人对自己的报复，抽在几个人身上的那二十四鞭所带来的痛苦，那四个家伙一定会想办法加倍的报复在自己身上。
看来自己以后的铁胎果是不愁吃了！张铁自嘲和无奈的想着。
死胖子巴利也没有多少兴奋的感觉，自从听了沙隆说出小树林的那段话后，死胖子巴利的脸色就慢慢凝重了起来。
自己吃完中午饭后就在小树林，飞机兄弟会的人都知道，而且巴利这个家伙察言观色的功夫实在是太厉害了，也许已经从自己今天下午的表情和脸色当中发现了一些什么，张铁觉得巴利有可能已经猜到了自己就是那个“有种的家伙”……
……
放学的时候，张铁让飞机兄弟会的几个家伙在教室里等自己一下，然后，就在走得最后只剩下他们几个人的教室里，张铁平静的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什么……大头，你要退出我们的飞机兄弟会？”道格很震惊的看着张铁，“为什么，我们的飞机兄弟会哪里不好了，下周大家还要帮你开荤成为男人呢？”
和道格一样震惊的是西斯塔和沙文几个人，巴格达则充满了愤怒，拳头已经不由自主的捏紧了。
“可能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了，所以，请尊重我的决定吧……”张铁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也不再多说什么，就走出了教室，留下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家伙在教室里面面相觑。
“这个混蛋，当初应该再给他的鼻子上一拳！”巴格达一拳狠狠打在了教室墙面上，把教室墙面上的石灰震得掉下来一片……
“亏我们还把他当成好兄弟，我呸……”道格则对着张铁消失的门口吐了一口吐沫。“人家根本不想和我们做兄弟！”
“这是怎么了？”沙文有些茫然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那个。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家伙，在享受我们飞机兄弟会的成人礼前退出呢？”西斯塔则在苦苦思索着。
莱特则转动着眼珠，看着巴利不说话，巴利则低着头沉默着，然后大家都发现了巴利的沉默，一个个都沉默了起来，看到大家都不说话了，巴利才抬起头，看了大家一眼。
“下午在训练场上我就有这个猜测了，大头刚刚的举动更加证实了我的判断，你们都错怪他了，大头是不想给大家带来麻烦所以才主动退出我们的兄弟会！”
“麻烦，你是说……”沙文像明白了过来。
“大头就是那个有种的家伙，今天没有给格力斯几个人洗盘子而把格力斯几个人搞得这么惨的人，就是他！”巴利石破天惊地说道，所有人都惊愕的张大了嘴巴，一脸震惊，“格力斯几个人后面肯定要报复他，他不想把我们拖进他和格力斯几个人的恩怨中，才选择了退出！”
巴利认真的看了每个人一眼，“可以预见的是，格力斯几个人对大头后面的报复肯定会很凶猛，如果大头还是飞机兄弟会中的一员，我们就要和他一起承受格力斯几个人的报复，这会关系到我们每个人的切身利益与人身安危，在这件事上，没有人能代表别人做决定，刚才我没留大头，就是想把这个事情给大家说清楚，让大家自己做决定，选择让大头留下，那我们就要和他一起面对格力斯的报复，让他离开，那么大家都没事，大家就在这里认真想一想，考虑五分钟，五分钟后，我们举手表决！”
教室里，飞机兄弟会的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中……
……
五分钟后，巴利严肃的看着大家，“同意大头留下，愿意和大头一起承受格力斯报复的人请举手！”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好吧，既然大家都闷着，那我就先表决了，虽然大头这个家伙打破过我的鼻子，还让我得了一个恶心的粘液怪的外号，不过我觉得那家伙挺讲义气的，所以……”道格拧了一把鼻子，“我想让他留下……”
道格举起了手……
“格力斯，一个二级战兵，很了不起么，我迟早要超过他的！”巴格达酷酷的也举起了手……
“如果我们今天因为这么一点困难就要放弃自己的兄弟，以后遇到更困难的时候，那是不是直接宣布我们一起解散就好了，还搞个屁的兄弟会！”西斯塔说着，也举起了手。
“我觉得那个家伙总能做些出人意料的事，而且我觉得让一个遇到红巾盗可以毫不犹豫转身就逃跑的家伙在兄弟会里，那个家伙不会把大家推进火坑的，就像今天这样，说不定大头这个家伙还有什么后手，与这样的家伙做兄弟我很放心！”莱特耸了耸肩说道，然后也举起了手。
“大家既然决定一起上了，那我也没有退缩的理由了，而且，大家不觉得今天很解气么！”微微有些腼腆的沙文笑了笑，也举起了自己的手。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自己身上，死胖子巴利严肃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也举起了手，“我们飞机兄弟会要想在黑炎城立足，那么，格力斯他们就是我们的第一块磨刀石，不一起患难的兄弟还叫兄弟么，不一起经受考验的兄弟还叫兄弟么，说起来还要感谢大头这个家伙，因为我一直期待着有一个可以考验我们飞机兄弟会的机会，没想到这个机会还真的来了！”
兄弟会的一干家伙互相看着，一个个的眼睛都慢慢亮了起来，经历这个波折和直面内心的选择，大家觉得彼此间的心靠得更近了，一股无声的暖意在所有人的胸膛里流动着，那股暖意，有勇气，还有信任……
“我们飞机兄弟会的口号是？”看到大家眼中的斗志越来越高昂，巴利大叫了一声。
“没有蛀牙！”道格大叫了起来，然后看到所有人都面色不善的看着他，这才觉得这个玩笑好像不好笑，身子也缩了起来。
“再来一遍，我们飞机兄弟会的口号是！”巴利又大叫了一声。
“谁敢搞我们兄弟，我们一起搞他！”牲口们一阵鬼哭狼嚎……

第3章 阴谋和老鼠药
张铁并不知道教室里后面发生的事，当巴利几个人在教室里开始举手表决的时候，张铁已经走出了第七国民男中的校门。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操蛋，你好好的在树下坐着发着呆，不招谁不惹谁，可就他妈的有人把几个赃盘子丢到你面前，让你在做没有尊严的免费洗碗工和被揍得遍体鳞伤之间做一个选择！
次奥！还是独眼龙的那句话总结得有水准，有的人，你拒绝他们的侮辱在他们看来就是好像侮辱了他们一样，既然这样，那老子索性就成全你们，把你们侮辱个够，你们还来咬老子的屁股不成？
出校门的时候，张铁很巧的碰到了刚刚走出学校的独眼龙，这个时候见到，张铁自然不能装作什么都看不见，而且两个人貌似要同走很长一段路。
“科林上尉，你这是要去战馆吗？”张铁主动和独眼龙打了个招呼，独眼龙在铁荆棘战馆做兼职教练的事，还真的不是什么秘密。
看到张铁，知道张铁昨天在战馆里硬气表现的科林上尉对张铁的印象好了很多，觉得这个小子还真是一块料，够男人，让科林上尉有些欣赏，觉得自己还是有点眼光的，“是啊，我正要去战馆，听说你还在外面兼职打着另外一份工，好像是杂货店是吧！”
对张铁就是那个“有种的家伙”的事，科林上尉根本不知道，也根本没有兴趣知道，对科林上尉来说，任何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那个有种的家伙”既然敢把格力斯几个人坑得这么惨，那他就一定要有独自面对这件事的勇气，全校这么多学生，科林上尉可不是谁的保姆。
知道独眼龙脾气的张铁也根本提都没提中午的事，而是和科林上尉应付的闲聊了几句。
“是啊，这份工是家人介绍的，已经干了很长时间了！”
“在杂货店工作怎么样？”
“老板很好，还能学到不少东西……”
两个人就这么在路上一起随意聊着慢慢走远……
而当两人走出了很远之后，学校大门旁边的树影背后，格力斯几个人才脸色难看的从树影后转出来，几个人脸色难看的看着张铁和科林上尉的背影，一个个恨得直咬牙。
“怎么办，没想到这个小子真的和独眼龙走得这么近，看样子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沙隆面色难看地说道。中午的事，只不过是格力斯想到那天黛娜老师的课上被张铁打断了自己表现的机会有些不爽，心里一直记着，再加上听说张铁这小子这两天在课堂上出了一点风头，想把张铁打压下来的手段而已，对格力斯来说，在最后要决定自己人生前途的阶段，第七国民男中只能有一个明星，那个明星只能是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和他一起抢夺光彩。顺手之下欺负一个倒霉蛋，这在几个人看来根本算不上什么事，大家都没想到张铁中午的时候能有勇气拒绝，还一声不吭，一个大意之下，所有人在这个下午经历了他们人生最黑暗的一天。
沙隆的话让所有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几个人背上那新鲜出炉的火辣辣的鞭痕更是像抹上盐一样的疼了起来，时刻在提醒着几个人所遭受的耻辱和打击。
“如果我们要对付这小子，科林上尉肯定要出面，今天中午的事，说不定就是这小子占着有科林上尉撑腰才挖了个坑把我们弄得跳了进去，以后要对付这个小子，可不能像收拾别人那么容易了！”加内尔有些愤恨地说道。
“只要出了学校，只要科林上尉抓不到我们的证据，我们有的是收拾这个小子的手段，哼……哼……”祖海尔阴阴的笑了起来。
“你有什么办法？”沙隆问祖海尔。
祖海尔左右看了看周围，几个人一看祖海尔这个架势就知道祖海尔后面要说的内容肯定有些惊悚，不想让人知道，于是几个人又转到树后，四个脑袋凑到一起，祖海尔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要是这样做的话，结果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祖海尔看着格力斯，在几个人中，自己负责拿主意，格力斯才是最终决定拍板的人。
“这……会不会有些……有些过分了，我想多找个机会狠狠揍他几次就可以了，毕竟大家都是……都是……同学……这可能会出人命的！”加内尔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明显被祖海尔阴毒的计策给惊到了。
“怎么，加内尔，你要退出么？”沙隆阴测测的看着加内尔。“你背上的伤这么快就好了吗？”
“加内尔，你还是那么天真，这个时代，同学这两个字值几个铜板？”祖海尔也嘲讽道。
“我……我……我的意思是……”加内尔还没有说完，脖子已经被格力斯伸手一把紧紧的攥住，一个像格力斯这样体格健壮的两级战兵与普通学生的巨大差距在这个时候显现了出来，被格力斯一把掐住脖子的加内尔两只脚都被格力斯用一只手抬离了地面，加内尔脸上涨得通红，慢慢显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
“你还有什么要说吗？”格力斯的嘴角狞笑着问道，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的加内尔在格力斯的手下拼命的做了两个摇头的动作，然后格力斯松手，加内尔从空中跌落在地上，跪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就按你说的办，先让那小子得意两天，等到了生存试炼的时候，我要给那个小子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格力斯的脸上出现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残忍表情，然后站着的三个人就一个个或真心或勉强的都笑了起来。
结果不受控制，大不了死个人而已，一个黑头发的小子，一个不相关的家伙和小人物，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时代，黑炎城哪一天没有人死去呢？
张铁平时都喜欢叫学校里的这些家伙为牲口，那是因为张铁觉得男中的所有人在他们这个年纪一个个都像发情的牛犊一样，可张铁真没想到，就在这些牲口中，隐藏着一些真正的牲口。
……
当张铁去到杂货店的饿时候，正看到唐德在店里忙得团团转，同时在应付着三个客人，看到张铁这个免费伙计的到来，唐德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给这两个客人看看我们的‘强力老鼠药’……”唐德说了一句只有张铁才听得懂的话……
几分钟后，三个客人都带着自己需要的东西走了，而唐德在那里笑眯眯的数着到手的金币。
张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红巾盗的消息在黑炎城传出之后，火车站附近的治安官和巡逻士兵多了起来，但奇怪的是，唐德的这个杂货店的生意居然也跟着好了起来，每日的顾客，比起以前多了起码两成，杂货店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甚至一些不怎么见得了光的东西，销量居然大好。其中卖得最多的就是刚刚唐德说的那种“强力老鼠药”——那种暗语叫强力老鼠药的东西在大灾变之前据说是人类掌握的一种最可怕武器的原料，这种原料在大灾变之前不要说接触和吃下肚了，就是和这种东西呆在一个房间里或是附近的人都会有生命危险，学校的老师说这种东西在大灾变之前叫“放射性物质”，大灾变和上帝之星的神秘粒子让这些“放射性物质”失去了放射性的能量，让它们的一些基本性质产生了改变，无法再用来制造那些最可怕的武器，但它们的那种剧毒性质却被保存了下来，大灾变之前的人们为了获得这种物质需要经过非常繁琐的手段用来提炼，而在大灾变疯狂的地质运动以后，人们发现在大陆上的一些从地下涌出来的天然矿物中，这种东西的含量居然非常之高，这种被人们称为“魔鬼之石”的天然的剧毒矿物质，不需要什么繁琐的手段，只需要研磨成细粉以后就有着可怕的毒性。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历史上，这种“老鼠药”曾被邪教组织用来造成过近万人死伤的恶性事件，因此在黑炎城官方的规定中，这种东西都是属于需要管制的特殊物品，但实际上，对诸多的冒险者和拓荒者还有那些在野外生存打拼拓展着人类生存空间的战斗职业者来说，这种东西却是对付那些低阶魔兽和怪物的利器，有时候只要在一个简单的食物诱饵肚子里放上一点这种东西，就有可能干掉好几只的魔兽，而把这种东西经过简单处理用淬毒的方法涂抹到武器上，也能让普通武器威力大增，所以这种东西的交易根本没有办法被彻底禁止下来。对这种东西，虽然明令禁止民间交易，但黑炎城官方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而已，因为根本就管不了。
“老鼠药”是人们给这种东西取的一个可以让它适度曝光的灰色暗语，在黑炎城火车站附近这么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的杂货店，自然不缺“老鼠药”这种东西，唐德的杂货店里有真正的老鼠药，也有这种打着老鼠药旗号，实际上不要说家里的老鼠，就是城外那些恐怖的变异巨鼠都能轻易放到的剧毒，这种东西无色无味，除非借用特殊的手段或是接触者本身的实力在10级以上，有着非常敏锐的感官与精神洞察力，否则一般人和一般的魔兽根本发现不了，这就是这种强力老鼠药的可怕之处。
而从黑炎城开始因为红巾盗宵禁以来，唐德杂货店里的“强力老鼠药”的销量就开始节节攀升，以前75个银币一小瓶的东西，一个月只能卖出个五六瓶，而现在这东西价格涨到了一个金以上，一天能卖三四瓶，大多数来买这种东西的，竟然都只是普通人，再想到今天发生在学校里的事，还有那未知的报复，这让张铁有了一种惶然的感觉……

第4章 厚黑大法
“小子，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连续两拨客人走后，张铁打着算盘把今天的账做好，因为客人多，唐德也没有再躺到他那张椅子上，而是就在柜台里招呼着。
这两天的账目算完，张铁一合上账本，放下笔，唐德就从旁边凑了过来，问了一句。
妈的，难道察言观色是所有胖子的天赋技能吗？想到学校里的死胖子巴利还有眼前的这个杂货店老板，不由让张铁产生了这种怀疑。
张铁无奈的笑了笑，就把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说了出来，这一说出来，还真让张铁感觉好受了一些。
“嘿……嘿……”杂货店老板无良的笑着，对着张铁比划了一下大拇指，“还真看不出来你骨头那么硬啊，现在后悔吗？”
“去他妈的，他们几个算什么东西，几个盘子，我给朋友洗可以，甚至给街边的乞丐洗都可以，我就是不鸟他们，他们还来把我的鸟给咬了不成？”与唐德混得很熟了，张铁也不介意在这个胖子面前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对了，你以前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操蛋的事……”发泄完以后，张铁也不忘记请教一下这个死胖子有什么好的建议和对策，在杂货店干了这么长时间，这个死胖子给张铁的感觉有时候和自己的半个师傅差不多，教会了自己很多东西，不说别的，唐德的人生阅历比自己的可丰富得太多了。
“这种事，任何人都有可能经历过，因为这个世界上这些自以为是的混蛋实在是太多了，你就是好端端的坐着，别人就有可能看你不顺眼，要过来在你脸上狠狠踩两脚才舒服，遇到这样的混蛋，就应该狠狠的搞他们，你知道你今天下午的事你错在哪里吗？”唐德问张铁。
“错在哪里？”
“你既然决定要和他们站在对立面了，那下午的时候你就不应该手软，应该狠狠的收拾他们，用尽一切手段收拾他们，年轻人啊，你是很有种，但太心慈手软和优柔寡断了？”
张铁听得瞪大了眼睛，自己把格力斯德他们几个得罪得这么狠，在唐德眼里，居然得到了一个心慈手软优柔寡断的评价。
“既然已经要结仇了，那你抽他一个耳光和抽他十个耳光，结果又什么不同吗？”唐德毫不留情的批评着张铁，“难道你还幻想着那几个混蛋会因为你有机会抽他们十个耳光而最终只抽了一个而感激你？要是我是你，我就悄悄的把那几个家伙的餐盘丢到厕所里，再把黑锅扣在他们脑袋上，然后死不认账，而不是像你一样一走了之那么简单，你说当你们学校的那个独眼龙发现食堂的餐盘被丢到厕所以后会有什么反应？你们的校规对这样的行为又有什么样的惩罚？反正餐盘是他们弄丢的，赖不到你脑袋上，你怕什么？”
张铁听得目瞪口呆，要真是这样做的话，张铁想了想，“故意偷盗遗失公物”“损害学校荣誉”之类的校规貌似就能打着擦边球扣到格力斯几个人的脑袋上了，即使扣不上，虽然校规里也没有“不准恶心人”这么一条，但遇到这么恶心人的事，天知道那个铁面无私的独眼龙会把格力斯几个人抽得多少天下不了床，自己怎么当时没想到呢，难道自己真的太善良了？
“这是你犯的第一个错误，你知道你的第二个错误在哪里吗？”唐德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还有第二个？张铁无辜的看着唐德。
“那几个家伙既然被抽晕了，身上带着伤，整体实力一定大打折扣，这个时候，你应该做的是约几个好兄弟，或者直接鼓动你们年级里不满格力斯他们平日所作所为的一些人，占着人多的优势，趁他病要他命，在放学后堵在他们回家的路上做好准备拿着家伙一拥而上一次性的就把他们几个给打废了，你要一次性的就把他们搞得以后见了你就要绕道走，或者彻底失去报复你的能力，而不是像你这样，还要担心他们事后的报复，就算是你们把他们中的某个人打死打残了，因为是学生的群体性事件，你们还没毕业，算未成年，而且是他们有错在先，在学校里欺负人欺负得多了，后面要追究责任也不会追究到你一个人的脑袋上，法不责众，有大家帮你扛着，你怕什么呢？”
张铁诺诺无言，面对着唐德，他觉得自己简直纯洁得像一只小白兔，而杂货店老板的气势却越来越足，一只手的手指差点直接戳到了张铁的脑门上，激动起来的唐德的口水更是喷了张铁一脸，“你知道你今天犯的第三个错误，这个最不可原谅的错误是什么，你居然一声不吭，一点原因都没说的就离开了那个什么飞机兄弟会，你白痴啊你，有着这么多兄弟不会利用，自己装英雄，逞能，遇到危险还主动断掉自己的后援，有意思吗，猪都比你聪明一百倍，你当时最应该做的就是直接把你今天和那几个混蛋起矛盾的原因告诉他们，然后让他们和你在今天放学后一起把那几个混蛋给干死，如果他们怂了，不敢干，那是他们对不起你，以后见了你他们都会心虚，不敢和你再叫板，而你现在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算什么，变成了你对不起他们，如果他们不知道原因的话还会鄙视你，甚至是变成你的敌人……”唐德说着忍不住激动，那手指就直接狠狠的点在了张铁脑门上，“你这个脑袋是不是被那些无聊的骑士小说烧坏了，还是被门给夹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真是白吃这么多年的大米饭了？”
听着唐德的这些分析，张铁真恨不得把自己的头插到裤裆里，当时自己以为自己很伟大，很有种，怎么听唐德这么一说，张铁就感觉自己完全变成了白痴，如果真按唐德说的这三点来，张铁想了想，此刻的自己应该和毕业班的一堆不满格力斯的牲口在学校外面手持棍棒以多对少，一个包围突袭就把被科林上尉抽得虚弱不堪格力斯几个人打得在地上滚地求饶了，直接一次性的废了那几个杂碎也不是不可能啊，一次性的解决了自己的问题，把格力斯几个人在学校的嚣张气焰彻底打下去，而且说不定还能一下子让飞机兄弟会壮大起来，把更多的人拉进来，形成点小气候，自己怎么就没想到，没有唐德这样的眼光呢？
抹了抹自己脸上的口水，看着一脸怒气鄙视的看着自己的唐德，张铁心虚的抓了抓脑袋，“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最好的机会已经错过了，还能怎么办，明天到学校，先把你和格力斯几个人冲突的经过还有你主动离会的原因和飞机兄弟会中的兄弟们说明白，就算不能重新再加入进去，至少也要取得他们的谅解，消弭掉这个隐患，后面的，就看你小子的造化和运气了，只是有一条你要记住，千万不要把你的对手和敌人想象得和你一样善良，一样会遵守那些狗屁的道德规则，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就是人心，死在人族自己手里的人的尸骨堆起来绝对要比死在那些异族手上的人要多得多，人心才是最可怕的，你自己多小心。你打不过格力斯没关系，不要以卵击石，如果你朋友比他多，你就发动朋友堆死他，如果你身居高位，你就用权力压死他，如果你钱比他多，你用钱砸死他，如果你脑袋比他好用，你就阴死他，如果你够隐忍，你就找到机会偷袭，干死他，如果你够无耻，脸皮够厚，你还能用无耻的手段玩死他，比如先给他跪地认错，任他惩罚，然后加入他们，争取他的信任和好感，关键的时候抽冷子爆他的菊花让他永不超生之类，你问问你自己在什么地方超过他，就用你超过他的地方和他玩，把他玩死就行了，如果什么都不如他，那你只有自己躲得远远的了，这就是这个世间的游戏规则，懂了吗，小子！”唐德似乎平时很少有教育人的机会，因此一抓住机会那嘴就如同黑炎城城墙上安装的蒸汽连弩一样射个不停，直接把张铁轰得体无完肤才收了嘴。
而张铁则似乎是第一次认识这个腹黑的杂货店老板一样，盯着唐德那张老脸看了许久，差点把这个死胖子看得恼羞成怒之后才用力的点点头，有些羞涩和不好意思的说了句，“好像懂了一点！”
“好好琢磨吧，在东方大陆，我刚刚说的这些都是华族秘传的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混蛋和无耻之徒的厚黑大法的精髓哦！”唐德挤眉弄眼地说道，让这话的说服力大打折扣。
厚黑大法？貌似只是脸皮厚跟心黑而已，这个还是秘传？张铁对唐德的这个说法严重表示怀疑，但怀疑归怀疑，张铁又觉得唐德的话好像很有道理埃，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了不起被那几个家伙揍几顿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今天晚上就要成熟的第一颗无漏果，张铁的心渐渐火热了起来……

第5章 意外碰撞
“那就不留你吃饭了……”当唐德今天的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张铁早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招呼也没打一声，像待发的箭矢一样，一下子就飞奔出了唐德的杂货店。
“这臭小子！”看到张铁如此急不可耐的跑了，唐德摇了摇头，张铁今天呆在杂货店的时间越久，唐德越觉得张铁似乎心中有什么事，有些魂不守舍，所以今天特意提前让张铁回去了，没想到张铁早等着他的这句话，唐德的“吃饭”两个字才到口边，张铁就冲出了店门，眨眼跑了个没影。
……
张铁现在很激动，巴不得下一秒就跑到家中，守着那颗小树，睁着眼睛看着那颗“无漏果”是怎么成熟的，因为心情急切，那原本浑身酸胀疼痛的感觉似乎都减轻了很多。
张铁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
火车站附近人来人往，而由于黑炎城最近几天到了晚上十二点以后开始宵禁的缘故，在宵禁之前，那些抓住时间出来活动的人更加的多，跳蚤市场和周边的那些商铺越发的热闹起来。
为了能快一点回家，张铁没有选择平时所走的路线，而是抄近路，在火车站附近的那些人流更多的街道和巷子里奔跑着，这些地方向来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外来人颇多，治安最是复杂，但张铁在这附近都来来回回几年了，倒也没有什么陌生感，也算得上是熟门熟路。但路再熟，也有碰到意外的时候。就如此刻，刚跑到一条巷子到街边的转口处，由于这边的路上路灯稀少，天黑后视线有些昏暗，正在跑着的张铁冷不防就撞在一个刚刚从旁边巷子里转出来的人身上，双方似乎都没想到会在这个岔口和人撞在一起。
那个人的身子只是晃了晃，张铁却是一下子就被自己的冲力弹在了地上，一下子摔得天旋地转七晕八素，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小子，你找死啊！”
张铁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面前站了一个身材颇为高大强壮的男人，四十多岁，一身普通的拓荒者打扮，棕黄色的头发，长着一张满是横肉的马脸，眼神凶恶的看着自己，一只脚抬起来就想上前一步向张铁狠狠踏下去，凶恶异常。
张铁原本就浑身酸疼，再被这么狠狠一撞，那个男人没事，张铁自己浑身却是要散架一样，半天没爬起来，根本来不及反应，张铁自己都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凶恶的人，只不过是撞了一下，自己还是少年，看到自己倒在地上还要过来再踩自己两脚，看着这个男人那双巨大的脚和男人浑身纠结的肌肉，真要被这个男人一脚踩在身上，自己不死也要重伤。
“怎么了，哈克？”一个同样拓荒者打扮的稍微瘦小一些的身影从这个名叫哈克男人身后的小巷中像蛇一样的窜了出来，一窜出来，看到躺在地上的张铁，再看到哈克的动作，连忙一把把哈克拉住了，稍微瘦小一些的这个家伙用下巴朝着远处点了一下，那个正要踩踏张铁的男人向着不远处看去，正看到一队黑炎城的巡逻士兵正从远处的街边转到了这条街上，然后那个叫哈克的男人才收住了脚。
“年轻人，你没事吧！”稍微瘦小一些，但个头也比张铁高出很多的后面出来的那个男人走到张铁面前，微笑着蹲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男人那双细长眼睛中的淡黄色眼珠，张铁就像感觉自己被一条眼镜蛇给盯住一样，浑身的寒毛瞬间就炸了起来。而且这个男人身上似乎也像蛇一样，一靠近自己，张铁就嗅到了这个男人身上带着的那一股隐隐约约，让人闻之欲呕的腥气。
想到刚才那个叫哈克的男人抬起的脚，张铁一连忙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不管怎么样，躺在地上这个姿势都对自己太危险了。
“没事，我没事，刚才我正在跑，没想到你们突然从巷子里转了出来……”
“呵呵，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有没有摔到，来，我扶你起来吧！”
“不用……不用……”看到这个让自己浑身都不舒服的家伙伸出一双手过来要扶自己，张铁哪里肯，连忙挣扎着酒坐了起来。
“要的，一定要的，说起来也是我们没注意嘛……”瘦小的男子微笑说着，然后一双手不由分说的就抓住了张铁的两只手，作势要拉张铁起来，才感觉自己手腕一紧的张铁还来不及说什么，接着就感觉自己的双手手中像被蛇吐出来的信子给快速舔了一下一样，已经被那个男人快速的摸了一遍，然后从手心到手腕，到手肘，到肩部，腋下，腰间，胸腹，在把张铁拉起来的过程中，那个男人的手顺着就把张铁浑身给搜了一遍，最后还借着给张铁拍灰的姿势，连张铁的胯下到小腿和脚踝处都没放过，从被人拉着站起来，张铁还没反应过来，那个瘦小的男人已经完成了这一切，把张铁全身搜了个遍，然后瘦小的男人朝那个叫哈克的微微摇了摇头。
“天黑后走路要小心点啊！”瘦小的男人对着张铁笑了笑，然后那个叫哈克的狠狠看了一眼张铁，接着两个人就消失在人群中。
才短短几秒钟，张铁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整个人的后背此刻已经被冷汗浸湿，夜风吹来，张铁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张铁的直觉告诉他，就在刚刚几秒钟的时间里，自己似乎渡过了一个巨大的危机。
赶紧离开这里，千万不要再遇到这两个可怕的家伙，张铁对自己说道，于是抬脚，刚走了两步，脚下似乎踢到了一个东西，张铁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就弯下腰，把那个东西捡了起来，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只是一个小小的巴掌大的布袋，布袋里装着一块什么东西，手感上不像是贵重金属和钱的样子，张铁把那个东西从布袋里拿出来，放到眼前看了看，奇怪，布袋里的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暗红色的，被从中斩断的三角形的小木牌，小木牌上什么图案和文字也没有，质地似乎只是普通的红雷松，算不上特别名贵，张铁刚想要把这个东西给丢了，但又发现小木牌上面的纹理和手感又像是经常被人拿在手里的样子，已经摩挲得很光滑。张铁仔细想了想，这东西如果没用的话为什么有人会如此郑重其事的把它装到袋子里呢？然后突然心中一动，这个东西好像是刚才自己撞到那个哈克的时候从哈克身上掉下来的，于是张铁嘿嘿冷笑着，又把这个不起眼的小木牌装到了布袋里，放到自己口袋中，然后快速的离开了这里，往家里跑去。
在张铁离开这里后半个小时，哈克和那个蛇一样的男人又回到了这里，与刚才离去时不同，这一刻，两人的脸色苍白，充满了一种难言的惶恐，两人提着一盏油灯，一起趴在地上，几乎是把这块地上一寸一寸的反反复复的找了几遍，仍然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怎么办？”哈克的脸此刻已经看不到凶恶，而是一种末日般的不安，“斯内德，不如我们直接去找他们？”
“你疯了吗？”叫斯内德的那个蛇一样的男人狠狠的盯了一眼哈克，“你知道组织的原则和那些人行事的手段，没有信物，你我两个过去，只怕刚表明身份就要被那些人杀死，你凭什么让人相信你？”
“那怎么办，要是我们没有完成这次的任务……”
想到组织中几个头目对犯了错误的那些人的处罚手段，哈克和斯内德两个人的脸上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一定是刚才那个小子，没想到这次连我都走眼了，出火车站的时候你还检查过那东西，还在怀里，出了车站我们也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过，那东西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没了，只有刚才你和那小子撞了一下，后面那东西就不见了，那东西一定是被那小子拿走了！”斯内德恨恨地说道，“除此之外，不会有其他可能了！”
“可刚才你不是检查过那小子的身上了吗，根本没有任何东西？”
“那小子一定是个老手，得手的瞬间就把东西丢出去了，刚才这里太暗，我们都没注意脚下的地面，而在我们走后，那个小子才把东西捡起来然后溜掉！”斯内德的这个推断除了误把张铁当做火车站附近的那些摸包的老手以外，其他的竟然八九不离十。“现在就希望那小子不要把那东西当做没有用的东西给丢了，在我们找到之前他最好能把那东西还留着，要不然……”
“要不然老子一定杀了他全家，再把那小子剁成肉酱给老子垫背！”哈克脸上的横肉抖了抖，“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找那个小子吗？”
“不，我们先去抓一个扒手，让他们带我去找那个小子，如果那个小子就在火车站附近厮混，那其他的扒手一定认识他！”
“好……”
黑炎城火车站附近历来是黑炎城中治安最混乱的地方，混迹在这里的骗子，扒手，小偷，没有几个身上是干净的，特别是火车站附近的那些扒手，都是能骗就骗，不能骗就偷，不能偷就抢，财也骗，色也骗，这些人和火车站附近的治安官们狼狈为奸，什么坑蒙拐骗下药拍砖的缺德事都干过，在老百姓的心目中，这些人也算是黑炎城中的一害，但就在今晚，因为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两个煞星终于找上了他们……
……

第6章 耐心的美德
张铁当然不知道后面那两个可怕的家伙又回来了，当那两个家伙在地上摸索着的时候，张铁已经回到了家中。
因为家里多了一个人，未来十个月后可能还要再多一个人的缘故，这两天张铁的父母晚上都没有出去了，而是呆在了家里，张铁家里的饭菜，也明显比以前丰盛了一些，从口味上，张铁就能分辨出有些菜是自己未来的大嫂帮忙做的，你别说，手艺还不错。
张铁回家的时候，发现只有老妈和未来的大嫂在，而老爸却不在，等到张铁吃完饭，看到自己老爸满头大汗的背着一条火腿回来，张铁才明白老爸究竟干什么去了。
和老爸一起把那二十多公斤的火腿处理好，在厨房里挂了起来，使劲儿抽着鼻子闻了闻那已经好长时间没有闻过的火腿的肉香味，张铁才有些开玩笑的对老爸说道，“老爸，你和老妈也太偏心了吧，我馋了多久你们都没买，大嫂一来你们就买了，难道儿子真不如孙子！”
“混账小子！”老爸笑着就给张铁头上敲了一下，“你要有种等你妈做好了以后就别吃！”
“嘿……嘿……”张铁嘴上笑着，心里却嘀咕了一句，你们儿子我今天在学校可干了一件很有种的事呢。不过学校里的事说出来只是徒自让老爸老妈担心，所以张铁绝不会说出来，“对了老爸，买这火腿用了多少钱？”
“58银又60铜板，快到60银了！”老爸有些肉痛地说道，“以前都还没这么贵呢！”
张铁也被吓了一跳，这个钱差不多就是老爸一个月的工资了，看来为了未来的那个孙子，老爸老妈真是下血本了，看到老爸还在那里肉痛着，张铁凑过去小声的说了一句，“还要注意买点水果，那样营养才够，未来张家的宝宝才够健康！”
“是啊，你妈也这么……”一下子反应过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掉到张铁语言陷阱中的张铁的老爸恼羞成怒之下又给张铁的脑袋上来了几下，把张铁打得在家里乱窜。
……
在未来的这个大嫂到家里以后，张铁发现自己在家里挣功德值的计划也泡了汤，家里到处都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想找个扫扫地的理由都找不到了，对此，张铁也只有无奈苦笑，看来这功德值还得另外找个不引人注意的途径才行。
老妈和大嫂吃晚饭后就坐在一起做针线，裁缝家出身的女人哪有针线活差的，看着这个未来准儿媳的那双巧手，老妈笑得眼睛都咪了起来。张铁帮两人打了一会儿下手，用剪刀剪了一些做鞋垫的碎布疙瘩，和老妈与未来大嫂随意的聊着。
自己在这个家里的日子，已经越来越短了，张铁一边用剪刀剪着布疙瘩，一边想着，不说最后这几个月的时间自己还有几天能在家里陪陪老爸老妈，就说自己毕业后，按照黑炎城和整个安达曼联盟的《长子继承权法案》和《城市居留权法案》，这个家的所有一切和由这栋老爸老妈辛苦了一辈子换来的房子带来的一户人家的城市居留权的也是由大哥继承的，而自己作为家里的次子，只能离开城市和家庭自己到外面为自己的未来打拼。
幼狼长大了要离开父母的狼穴，独自去面对成长的寂寞，雏鹰的羽翼丰满了也要离开悬崖上的鹰巢，展翅搏击风雨，哪怕是一只蚂蚁，当它长出翅膀来以后也要离开自己的蚁穴，重新到外面更广阔的天地去繁衍家族，这个时代，为了生存，人族的法律和行事规则也开始向自然之道学习，开始向那些有着更强生存能力的动物和种族学习，《长子继承权法案》和《城市居留权法案》正是这样的例证，人类想要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就必须有越来越多的人不断从那高高的城墙里勇敢走出去，带着雄心和利剑，去不断开拓人类的生存地盘，不断与异族战斗，不断消灭那些危险的生物，不断建立新的城市和人族定居点来繁衍容纳更多的人口，这是这个时代人族的生存法则，无关乎道德，而只是现实和所有人生存的需要。城市是很安全，但一座城市所能容纳的人口是有限的，不可能所有人都挤在城市里，像张铁家这样现在只有两个儿子的家庭，当小儿子完成义务教育，开始服役的时候，就是《长子继承权法案》和《城市居留权法案》开始自动生效的时候，特别是现在家里还多了一个未来的大嫂，大哥眼看成婚在即，自己一个即将步入社会的年轻人，在家里不方便的时候越来越多，能留在家里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这些日子张铁始终有意的回避着这个问题，只是尽量抓紧时间与老爸老妈多在一起，经常说点笑话，做点搞笑的事把老爸老妈逗得大笑，好冲淡未来那即将分别的伤感，老爸老妈似乎也在有意回避着这个问题，刻意不想去提起。而在学校里，随着这个学期最后两个月野外生存试炼的临近，张铁知道学校里有和自己情况一样的同学家里这个时候已经在打点着小儿子们离家远行的行装和各种准备了。
和家人在一起的时间让张铁感觉正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短，手上的那一筐碎布疙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剪完了，时间已经有些晚，老妈的眼角已经有了些困意，在随便聊了几句之后，张铁找了个理由，打着哈欠洗漱完毕后就回到了自己在阁楼上的小屋。
回到小屋，张铁先把自己捡来的那块装着三角形的木牌拿出来反反复复敲敲打打的看了几遍，然后终于确定了，这块木牌确实是红雷松的质地，没有任何的奇迹和暗门之类的隐蔽机关，除了木牌上面的那些天然的如雷击一样的纹理有点特别之外，这块木牌根本没有半点特别之处，如果这块木牌摆在小孩的玩具堆里，你说它是小孩玩的积木，恐怕也没有人不相信。
想到那个叫哈克的家伙抬起的大脚和那个蛇一样的男人摸遍自己全身的双手，张铁浑身的鸡皮疙瘩又泛起了一层。
“妈的，两个死变态，童年没有过好吗，一把年纪了，身上还揣个这种玩意儿！”张铁骂了一句，然后直接就把那木牌装到布袋中丢到了小屋的堆放杂物的箱子里，再也不管。
丢到木牌后，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找到自己眉心处的那道神奇的拱门，锁定，然后在心里说了一声——进去！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这感觉真他妈的好，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黑铁之堡内的空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心里作用，虽然黑铁之堡内能发芽的植物才那么几小颗，灵气值也不多，可张铁感觉自己每次来的时候，这里的生机似乎越来越蓬大开来，就连这里的空气都似乎比黑炎城的更加清爽。
老规矩，张铁先查看了一下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23.5
——功德值：56
——基本能量储备：0.5
——特殊产出：无
基本数据依旧没什么新意，植物生长所带来的灵气值依旧在增加着，而且有每天越来越多的趋势，而功德值今天的进账为零，家里和学校都没有收获。
关闭了基本属性窗口，张铁又来到自己的那片自留地旁仔细查看了一下，土豆生长得很旺盛，玉米的那些嫩芽也全部从土里冒头了，现在那些发芽土豆的枝芽已经开始分叉，最长的差不多已经长了将近十公分，而自己投入三个功德值进行变异和进化的“一号坑”中的土豆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表现出半点的特殊之处，张铁猜想，变异和进化的结果或许和物种的生长周期相关，这才短短一个星期，没有结果应该是正常的。
查看完自留地的情况，张铁又来到了那颗小树边上，看着那颗颜色从淡青色变成暗红色，个子也从葡萄大小变为鸡蛋大小，形状也和鸡蛋差不多，即将成熟的无漏果，张铁使劲儿咽了几口口水，查看了一下，离最后成熟还有四个小时，张铁不由有些抓耳挠腮起来，先强自镇定的在小树边蹲了一会儿，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颗无漏果，一直蹲到腿有些发麻，张铁才站了起来，围着小树转起了圈，中间忍不住又查看了几次果实的成熟时间，都是还有四个小时。
当张铁最后一次忍不住想再去查看果实的成熟时间的时候，张铁忽然惊觉过来，张铁啊张铁，你就这么没耐心吗，一个连这点耐心都没有的男人，一个遇到一点事就沉不住气的男人，将来又怎么配得上黛娜老师呢？一根麦秆一岁就完成枯荣，而一颗金刚石要经过数亿年才会被大自然雕琢而成，一根豆芽泡在水里两天就要长大，而听说上帝他老人家创造万树之王的橄榄树，可是用了一万年啊！所有麦秆的命运最后都会化成灰，所有豆芽的命运最后都会变成人和动物的排泄物，而金刚石却变成了珍宝，橄榄树从此成为神圣的象征，这就是有无耐心的差别，我的人生，是想做麦秆，豆芽，还是金刚石和橄榄树呢？

第7章 点燃神宫
有时候，腐朽与不朽的差别，就是简单的耐心两个字。
这么想着，张铁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然后慢慢慢慢缩回了手，在把手完全缩回来的时候，张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看了一眼那颗小树后，张铁在脑海中锁定了那道神奇的拱门，接着就离开了黑铁之堡……
张铁自己都不知道，今天的一个有关耐心的小小选择，却让他的心境更加成熟了一步。
再次回到自己简陋小屋中的张铁站了片刻，然后就坐在床上开始观想修炼起《珠心神算》来，修炼完这个后，张铁拿出放在窗台上水晶砂里充能的水晶，开始打磨起神宫明点来，在精神力即将耗尽之际，张铁又修炼了一遍《珠心神算》中的观想内容，然后看看闹钟，还差一个多小时，张铁忍住了再次进入黑铁之堡的冲动，倒头就睡。
这一睡，一直睡到半夜，张铁被夜尿憋醒，才从无梦的酣睡中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张铁借着窗户处透进来的那一丝月光，看了看自己床头的闹钟，发现已经将近凌晨四点了，离第一颗无漏果最终成熟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光着脚丫，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张铁一下子就从床上跳起，然后飞快的在脑海里锁定了那道神奇的拱门，最后消失在小屋之内……
时隔几个小时，再次来到黑铁之堡，张铁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跑到那颗小树旁去摘果子，而是拉开短裤，掏出家伙，就在原地，离小树不到十米的地方，转过身背着小树，痛痛快快的撒了一泡尿，在几个舒服的冷颤之后，积压在膀胱处的压力得以释放，然后张铁爽了，拉上短裤，来到小树边上，刚来到小树边上，离小树还有四五米，张铁的鼻子就嗅到了一股一闻到就让人浑身精神一振的香气，这股香气很特别，带着一点成熟的水果香味，又有一点檀木一样的木香味，还有一股神秘的，说不出来的气息，非常好闻，张铁陶醉的深深吸了几口，然后目光就被发出这股香味的那颗成熟的无漏果吸引住了。
此时的无漏果，比起几个小时前，又变了一个样子，果实的大小依然和鸡蛋差不多，颜色也是成熟的暗红色，但整个果实，却多出一种光泽感，那光滑的果实表面，隐隐变得有些透明，而就在果实的内部，却像那些会变色的木变石一样，似乎隐隐流动着一层暗金色的光彩。
“咕噜……”张铁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然后两只脚就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伸手向这个已经成熟的无漏果摸去。
——无漏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一个半透明的对话框自动浮现出来，提醒张铁应该注意的事项。
看着眼前的对话框慢慢自动消失，张铁胸膛起伏，深深的吸了两口气，眼神也坚定起来，然后毫不犹豫的把那颗无漏果像摘桃子一样的从树上摘下，放在鼻端再嗅了嗅，再凑到眼前看了看，最后仰起头，张大嘴，把果实一口吞下。
张铁的牙齿刚咬破这颗奇特的果实，张铁的整个口腔就被一股浓郁香甜的果汁充满，真是太好吃了，张铁的浑身毛孔在这一刻似乎都在舒服的张开。
滋溜一声，张铁狼吞虎咽的咽下第一口果汁，果实已经小了一小半，然后再来一口，三下五除二，就吃了个干净，从质感上，无漏果和成熟的番茄差不多，但在口感和味觉上，张铁发誓，他这一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水果。
刚刚吃完果子，张铁伸着舌头舔着自己嘴皮上的残留物，还在细细回味，猜想着这颗果子到底能给自己带来多少改变，但是还不等他回味过来，无漏果的效力，已经在张铁的胸腹之间发散开来。
一股暖烘烘让人舒服得直想呻吟的热气，开始在张铁的胸腹之中升起，然后这股热气就变成一股暖洋洋的热浪，开始在张铁的胸腹间旋转，还没转上两圈，这股热浪就像是突然发现了猎物的蟒蛇一样，头一调转，直接就向张铁的神宫明点扑去，感觉这股热浪的目标是自己的神宫明点，张铁脸色一变，直接就在地上盘坐了起来，在气机感应之下，张铁瞬间就进入了状态……
此刻张铁肚脐眼处的神宫明点处，却发生着一番让张铁怎么都料想不到的变化，在张铁的感应下，那股巨大的，后劲十足的热浪，此刻正像一条传说中正在往自己的洞穴钻进去的火龙一样，正围绕着自己的神宫明点旋转着，自己的神宫名点就仿佛是一个铜口一样，正源源不绝的吞噬着从那条火龙神上分散出来的一丝丝温热的能量，那些分散下来的一丝丝的能量正在慢慢的把那个“洞口”撑大，不断改造着那个洞口，然后好让那条身躯庞大的火龙挤进去，随着洞口越来越大，它能吞噬的能量也就越来越多，洞口里面的光华也就越来越亮，围绕着洞口飞转的那条火龙也越转越快。
十多分钟后，随着“轰”的一声，原本有着青色光华的洞口直接变大了一圈，青光变成蓝光，但变成了蓝光的洞口对那条火龙来说依旧很小，后劲十足的火龙依然在围绕着那个洞口旋转着，不断从口中吐出一股温热的能量注入到洞穴之中，再过了十多分钟，那个洞口的蓝光正越来越亮，越来越强，然后又是“轰”的一声，蓝光又是一变，洞口再扩大一圈，蓝光变成紫色，变成了紫色后，那条火龙转得更欢了，从胸腹之间产生的那股源源不绝的热气不断转化为支撑着这条火龙逞威的热浪，然后所有的热浪一股股的注入到变得更大更亮的洞口之中，再过了半个小时，那个闪耀着紫光的洞口在越变越大之下，似乎终于可以容纳那条火龙的身躯，然后那条火龙立刻毫不犹豫，整个身躯全部投入到那个洞口之中……
“轰”又是一声巨响，长长的火龙完全没入洞中，紫色的光华在一阵大亮之后变成光一样的碎片四处飞散，在龙穴和洞口消失的地方，一点红色的火星出现，然后火星开始燃烧，最终变成一团在黑暗中倔强燃烧着的熊熊火焰，不断把自身的光和热传递到周围的黑暗和寒冷中。
当自己的意识清楚的“看到”神宫明点处那一团燃烧起来的火焰的时候，坐在地上的张铁哭了，然后泪流满面，再接着疯子一样的仰天大笑，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的神宫明点的念火，竟然会在今天，以这样的方式被点燃。一颗无漏果的效果，竟然如此惊人，竟能轻松突破点燃神宫明点的青，蓝，紫三重壁障，一举让自己从一名普通的战工，成为了一名一级的战兵。
难道无漏果的作用就是用来点燃明点的吗？这个问题，在张铁脑海里一闪而逝，然后张铁从地上站了起来，感觉着身上的第一个明点被点燃后身体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强奇怪，整个身体这个时候感觉内部好像是空的，什么五脏六腑骨骼肌肉这个时候都没有了，身体就像一个空皮囊，然后好像有风从神宫明点位置生起，向身体里的四方八方吹过去一样，风是春风，暖洋洋的，吹到哪里就给哪里带来生机，张铁听哥哥讲过，人身上每个明点被点燃的时候，对身体素质都有一个改造和提高的过程，这个过程会很特别，有的很舒服，有的会很痛苦，还有各种各样奇怪的感觉，有些明点被点燃后的这种舒服感，甚至比性爱高潮的时候来得还要猛烈震撼，而有的明点被点燃后的那种痛苦，其疼痛等级，和女人生孩子比起来也不遑多让，真正让人感觉到什么是破茧成蝶。
神宫处的暖风暖洋洋的吹了大概七八分钟才停下来，然后张铁的浑身就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响了一分多钟才停下来，这是神宫明点第一次被点燃后所有人都能享受到的名为“整骨”的一个过程。这个过程让张铁十分的享受，整个过程就像被一只无形的造化之手在操纵着，这只造化之手随意拨弄两下，张铁就感觉自己全身的骨骼就像一台刚出厂的机器，在被一个高手磨合和调教着，在这个过程完成后，张铁浑身的骨骼似乎一下子就被拨弄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契合状态中，整个人充满了力量与前所未有的协调感，让人高兴得只想大声喊出什么来。
生活在这个时代，一个人至此，才算开始走上修炼之路。
“黛娜老师，我来了，我点燃神宫明点了，啊……”
张铁仰天大叫了起来！

第8章 深夜屠杀
深夜，万籁俱静，特别是黑炎城实施宵禁以来，每当晚上过了十二点，黑炎城就像一个忙碌了一天的巨人一样，酣然进入到了梦乡。
就像鸟儿在白天歌唱，蛇鼠们在夜晚出没一样，黑炎城的夜晚，对某些人来说，就显得要比白天可爱得多，特别是在火车站附近的那一片三教九流混杂的地区，十二点以后出来活动的，照样大有人在，当然，如果运气不好被巡逻的城卫军和治安官们抓到的话，只能自认倒霉了，宵禁之后被抓住的后果有什么——一顿皮肉之苦，黑炎城外格兰斯堡监狱一段时间的苦役，再加上成为这段时间江湖好汉们酒桌上的笑料——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没有了，对某些见惯了风雨的江湖好汉们来说，这点后果实在是不算什么。
抱着这种想法的人很多，也因此，在晚上十二点之后，火车站附近某条小巷里那家名叫“毒蛇的财宝”，带着浓重的拓荒者风格的酒吧也就格外热闹。像张铁这样老实的苦逼青年，自然不明白黑炎城的夜生活究竟有多么丰富。
初来乍到的哈克和斯内德在火车站附近摸索了大半夜后，才找到这家名为“毒蛇的财宝”的酒吧，然后在过了宵禁的时间后，才推开酒吧外面的两道门走了进去。
“毒蛇的财宝”酒吧不大，凌晨12点以后，正是这个酒吧热闹的时候，整个酒吧有三十多个人，大多都是拓荒者的装扮，有的人在高声谈论大笑着，一边大笑一边摸着身旁年老色衰的妓女的胸脯，还有的人则在酒吧灯光的阴影处低声交流着，偶尔可以看到正坐在桌子旁边的两个人用宽大的袖子遮住自己的手，和对方的手在外人看不到的袖子里比划着什么，有的满意的则微微点点头，不满意的则摇摇头，无法达成交易则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这是拓荒者们使用的交易方式，不用嘴，而是用被袖子遮住的手来谈，这种交易隐蔽性极高，交易什么，价格多少，只有当事的双方才知道，哪怕人家就坐在你面前商量着把你干掉的事情和干掉你的价钱，你也不可能知道，拓荒者们有自己的一套手语和交流方式。
哈克和斯内德进入酒吧的时候，许多人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还有的，那些有着更加敏锐直觉的拓荒者，似乎感觉到了哈克和斯内德的危险，而不着痕迹的把自己放在酒吧桌子上和身边的兵器悄悄往自己身边挪了挪，放在了更顺手的位置。
哈克和斯内德刚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微微有两分姿色的酒吧侍女已经扭着腰风骚的走到了两个人的面前，弯下腰，故意让自己低胸裙口的一对乳房映入两人的眼帘，“两位，想要来点什么？”
“两杯黑松酒，有什么吃的？”斯内德问道。
“吐司，豌豆，牛肉烫，脆皮香肠！”
“给我们两人一人来一份！”
“好的！”
酒吧的侍女走开，而看到新来的两个陌生人点的食物，许多悄悄投放在两人身上的目光也移开了，那些要来酒吧闹事的家伙，很少会在闹事前还有心情吃上一餐的。
斯内德和哈克两个人要的食物很快被侍女端了上来，看到侍女端上来的食物，斯内德没有吃，而是从怀里拿出一截用银丝裹着的晒干的枯枝一样的东西在每种食物和酒水里戳了一下，然后再看看手上的草根与银丝的颜色，才放心吃起来，折腾了这一夜，两个人是真的饿了。
这种用银丝裹着的噬魂荆棘的树根试毒的手段，也是所有拓荒者所掌握的技能，银丝和噬魂荆棘的树根搭配在一起的绝妙组合，可以发现相当大一部分的有毒物质，包括那种最让人为之色变的稍微一丁点就有可能会要人命的“强力老鼠药”，这几乎是每个拓荒者都会养成的餐前习惯，也因此，看到两人试毒，大家都见怪不怪，酒吧老板和侍女也都习以为常，在这些拓荒者聚集的酒吧，除了熟客以外，许多新来的人都会这么做，这并非有意为之，而是他们已经养成的生活习惯。
酒吧里那些高声谈论着的客人们在议论着黑炎城市政厅再次提高了探索和绘制黑炎城周边地图上北方和西方黑色区域的价格，对那些黑色区域每平方公里粗制地图的绘制价格现在已经提高到了46个金币，而且每延伸一公里，这个价格还上浮百分之五，这几天，有几波自觉实力超人一等的拓荒者已经组团去捞金了，但究竟那些人有几个能有命活着回来，则是未知之事。
哈克和斯内德吃完东西，假装听了一会儿酒吧里的消息，然后作势欲走，让侍女过来结账，哈克掏钱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自己身上的钱袋摸了掉到地上，从钱袋里滚出两个金币，然后哈克连忙把钱袋收了起来，付了账后和斯内德就出了酒吧。
在两人刚刚走出酒吧后，一直坐在酒吧某角落的一个家伙也跟着站了起来，在把自己手上的那杯酒一口饮尽的时候，还故意洒了一些酒在自己身上，然后这个家伙也跟着出了酒吧。
酒吧里所有的人对此都见怪不怪。
“灰鼠庞德这家伙终于等到今晚的猎物了，嘿……嘿……”酒吧里有人不良的笑了起来，然后所有人就都把刚刚走出酒吧的那三个人抛到了脑后，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只要别人不影响到自己，许多人都会选择对身边的事视而不见，这也是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之一。
灰鼠庞德一出了酒吧，左右看了看，就看到刚刚走出酒吧的哈克和斯内德正往左边的小巷走去，然后灰鼠庞德的眼睛一眯，接着就像一个醉汉一样步伐踉跄的朝两人追去，那两个人在庞德走近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但看到庞德一幅醉汉的样子，似乎也没在意，在庞德慢慢靠近哈克，接着脚下一踉跄，伸手向哈克怀里摸去的时候，庞德的手指刚刚摸到哈克的衣角，庞德就听到了一声冷笑。
“出手太慢了！”
灰鼠庞德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的那只手已经被人铁钳一样的抓住，他正想拿出老套的把戏装醉叫喊，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经贴在了他的脖子上，匕首的刀刃刚刚切到肉里，切开了一丝细细的伤口，灰鼠庞德立刻一头冷汗，接着就被哈克小鸡一样的抓在手里捏着嘴，把他带到了小巷旁边的一个处于视觉死角的黑暗阴影中。
“带我去见你们老大，我们有事找他！”那个抓着他的大汉似乎没有多少耐心，一把他丢到地上，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只是……啊……”被捂着嘴叫都叫不出来的灰鼠庞德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自己右手，就在刚刚，他感觉右手一凉，然后一低头，就看到右手手腕主动脉被匕首割开后正在飙血的情景，被匕首割开的伤口像一张正在吐血的怪兽的嘴，把灰鼠庞德吓得差点晕过去。
“在你的血液流干之前，你大概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浪费！”玩着匕首的斯内德冲着灰鼠庞德笑了笑。
“我们老大是布列斯，六级的黑蜘蛛，我们还有十几个兄弟，得罪了我们黑手帮，你们会后悔的……”事已至此，灰鼠庞德凶狠的叫了起来，却没注意到哈克在听着这些时脸上的那一丝不屑。
“也许吧，但是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在这里等死，或是带我们去找你老大，让他救你……”斯内德满不在意地说道。
……
半个小时候后，黑炎城火车站附近扒手老大布列斯的老巢里，哈克和斯内德正被十多个面色不善，拿着武器把他们团团围住的黑手帮的人包围着，黑手帮的老大布列斯浑身的战气不断翻腾着，那翻腾的战气慢慢在他身后凝聚出一只朦朦胧胧，两米多高的黑色蜘蛛的巨大影子，一干黑手帮的帮众和被哈克踩在地下用一只手掐着自己右手血管的灰鼠庞德目光羡慕而激动的看着布列斯——一个已经跨入六级位阶的战士，一个已经凝练出战气的六级战士，足以让布列斯带着黑手帮的一干帮众在黑炎城的火车站附近混得风生水起，并把任何胆敢挑战黑手帮的人撕得粉碎。
“怎么办？”哈克问斯内德。
“你们两个，该问的都问完了，我们黑手帮没有你们要找的那个黑头发的小子，整个火车站附近的扒手也没像你们描述的这号人，现在，你们伤了我的人，是不是该给我们黑手帮一个交代了，想后悔，晚了！”布列斯狞笑着，一挥手，一干黑手帮的打手混混们也一个个脸色狞恶的拿着武器慢慢靠近哈克和斯内德。
“全都杀了吧，他们见过我们，跑掉一个都会很麻烦！”斯内德说道。
听到这话，脸色一变的布列斯怒吼一声，一拳向哈克的脑袋上打下去，布列斯一动手，所有黑手帮的帮众都拿着手上的武器向哈克和斯内德出手。
哈克上前一步，一脚就把灰鼠庞德的脑袋踩得像西瓜一样爆开，然后同样一拳向着布里斯的拳头打去，在两人拳头即将相交的刹那，布列斯脸色一变，因为哈克的身后，在转瞬即逝之间，同样出现一个巨大的身影，只不过与自己的黑蜘蛛相比，哈克身后出现的那个身影，是一条有着许多只脚的巨大的蜈蚣。
“千足蜈，七阶战士，不可能……”布列斯惊恐的大叫一声，然后两个人的拳头就撞在了一起，哈克的拳头摧枯拉朽的将布列斯的整只手臂一下子完全粉碎，然后打在布列斯的胸膛上，从背后穿出来。
只一招，黑手帮的支柱就轰然倒塌了，黑手帮的帮众前面的还来不及反应，后面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丢下武器转身开始逃跑。
斯内德的身影像条蛇一样，诡异的扭曲着，从快要临身的兵器空隙中钻了出去，瞬间就出现在转身逃跑的两名黑手帮的帮众后面，然后手上的匕首就像毒蛇的吐信一样温柔的从那两名黑手帮帮众的脖子上抹过，还不等这两个人倒下，斯内德又出现在几名黑手帮帮众身边，手上的匕首几乎同一时间又抹过几个人的脖子，在连续几次闪现之后，跑得最远的那个人还没跑出七步，然后所有人都定定的站住了，包括最早开始攻击斯内德的那几个人，所有黑手帮帮众的脖子和气管都开始喷血，然后差不多一起倒下。
从动手到结束，总共用的时间还不到五吸，黑手帮的这栋宅子里，就只有两个人站着，浓郁的血腥味开始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怎么办？”刚刚杀了一堆人的哈克就像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又问了斯内德同样一句话。
斯内德这个时候刚刚陶醉的用舌头把自己匕首上的鲜血舔干净，“先处理一下这些尸体吧，最少要让人两天之内发现不了！”
“烧了不好吗？”
“那个酒吧的人今晚见过我们，除非我们两个能把那里的人全部干掉，否则黑手帮这里今晚出事的话，一定会有人联想到我们两个身上。而只要过了两天，我们在这里再放一把火的话，就没有人会想到我们了！”斯内德谨慎而老辣地说道。“这些家伙在火车站附近厮混，这里是他们的老巢，一定藏着他们搜刮来的不少东西，我们搜一搜，说不定能捞到一些好东西，那个黑头发的小子在晚上还敢在火车站附近的街道上乱跑，那他一定非常熟悉这个地方，一定经常来这里，我们这几天就守在火车站附近，一看到那小子就找机会把他拿下再说！”
“如果找不到那个小子呢？”
“如果一个星期还找不到，那我们就逃吧，逃离安达曼联盟，逃离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逃得越远越好，不要让头目们找到，不然我们两个会死得很惨！”斯内德幽幽地说道。
“好！”
……
一个小时后，哈克和斯内德离开了黑手帮的老巢，在离开的时候，还给这老巢的大门外上了把锁，装出人去楼空的样子，相信短时间内，在黑手帮的威名之下，没有人敢闯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而两天之后的一把大火则可以彻底让黑手帮烟消云散，不会留下一点证据。按照常人的思维习惯，谁能想到早在大火前两天，黑手帮就已经覆灭了呢。
黑手帮，黑手帮算什么东西，在离开黑手帮老巢的时候，哈克狠狠对着黑手帮的老巢吐了一口吐沫。
……
在黑手帮覆灭的时候，正是张铁点燃神宫明点的时候，张铁自己都没发现，就因为一块不起眼的小木牌，他已经被卷入到一场巨大的危机之中。
此刻的张铁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希望，自己的青春似乎已经不再惨绿……

第9章 我们是兄弟
其实长久以来，张铁其实都有一种被这个时代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任凭他如何努力，他都觉得自己像一片小小的，飘落到激流里的树叶一样，根本无法把握住自己人生的方向，对这个时代所有的一切，都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无力感。他无力让黛娜老师爱上自己，也无力让父母不再难过，甚至有时候他脑袋里会想过一些与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有关的可怕场景，在这些场景中，他还是那样的无力，只能徒劳的挣扎，甚至连呐喊都做不到。
这一夜，张铁睡得很香，很香，几乎是他懂事以来睡得最香甜的一个夜晚，那颗无漏果点燃了张铁神宫明点的同时，也彻底点燃了张铁对生活中的那一份希望。
原来，自己也可以变得很有用啊，我已经是一级战工了呢！这样的想法，让张铁睡得很安逸，很平静。那十多年来躁动不安的心似乎也宁静了下来。
同样六点多一点，张铁的生物钟又主动把他叫醒了，醒来的张铁睁着眼睛看着阁楼上那尖尖的屋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活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点燃了神宫明点的缘故，昨天还感觉浑身酸疼的张铁，今天早上起床，已经感觉好了大半，除了少数一两个地方还微微有点酸胀之外，整个人的身体已经基本无碍。
我已经是一级战兵了！张铁对着屋子里的镜子说道，然后镜子里的他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张铁的心里立刻充满了阳光。在小屋里试着打了几下拳脚，张铁觉得自己的力量似乎也比以前大了很多，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快速的穿好衣服，下楼洗漱完毕，张铁生起火，然后给家人做好早餐，在老妈起床之前，张铁已经把一个功德值挣到手，西里呼噜的吃完稀饭，看着睡眼朦胧刚刚走出屋子的老妈，张铁冲上去在老妈的脸上亲了一口，“老妈，我去上学了……”，然后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留下她老妈自个儿在家里愣了半晌——这臭小子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点燃神宫明点后对身体素质的改善和提高在今天早上张铁从家里跑到学校的这一路上体现了出来，步行要差不多40分钟的路程，今天张铁浑身带劲儿的跑到学校，只用了十多分钟，虽然还是感觉有点累，但比起以往用同样的时间跑来累得像条死狗那种感觉却要好多了。
来到学校，果然，张铁又成为年级里来得最早的一个，来到年级教室查看了一下，确定没有那些事先埋伏着的家伙，张铁又把教室里的课桌擦拭了一遍，为那些牲口服务一次，挣了三个功德值，然后跑出教室上了个厕所，在学校操场和小树林里再溜达了一圈，张铁才哼着小调，慢悠悠的回到教室。
果然，今天早上那些牲口发现教室的课桌又被人打扫了一遍后，那些牲口又开始议论起来，说着说着，都快说成灵异事件了。听着这些议论，不由让张铁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以后捞功德值的问题，这样偷偷摸摸的越来越不行了，必须想个办法，光明正大的解决这个问题——惩恶扬善，敬天爱人，收获那亿万生灵的感恩之情——张铁琢磨着黑铁之堡关于功德值的那段说明，心里隐隐约约的冒出一点灵光和想法，但却怎么也抓不住，正在他抓耳挠腮的时候，巴利来了。
看到巴利，张铁隐隐觉得自己昨天的做法确实傻逼了一些，就如唐德所说，这件事如果自己够狠，够决断的话，应该会有完全不同的结果的。
还没等张铁和这个死胖子打招呼，这个死胖子看到张铁，眼睛一亮，对着张铁竟然露出一个笑容，然后直接走到张铁面前，俯下身，凑到张铁耳边小声说道，“等下下了课，飞机兄弟会的兄弟有话要和你说！”
在巴利之后，飞机兄弟会的其他成员，巴格达，道格，西斯塔，沙文，莱特一个个都来了，让张铁有些莫名其妙的是，这些家伙今天早上见了自己，竟然比以前还要友善，一个个露着门牙对自己笑着，让张铁疑神疑鬼了半天，几次低下头看看是不是自己下面的拉链没拉好……
“黛娜老师来了……”班上有个牲口大叫一声，然后教室里所有人，包括张铁，都一下子挤到窗边，看着教学楼下黛娜老师的身影袅袅的从下面走过，在从上往下看的时候，在所有牲口的心中，黛娜老师的那雄伟的胸部，是整个世间最美丽的风景。
整栋教学楼，凡是黛娜老师经过的每间教室的窗口，都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周围全是一片咽口水的声音，第一节博物课的老师，就在一片口水声中来到了教室……
博物课是学校里最轻松的课，整个整堂课，上课的老师都在天南地北的瞎侃着，从大灾变之前人类世界的各种知识和重大历史事件，一直到黑铁时代那许许多多神秘的传说，任何知识，任何东西，都可以塞到博物课上，这些看似没用的内容，极大的扩张了张铁的眼界，张铁对大灾变前人类世界的所有认识，几乎都来自于博物课，班上的牲口有些对博物课不太感兴趣，一到这门课就开始埋头睡觉，而张铁每次都会听得津津有味。这节博物课老师讲的是大灾变之前人类探索宇宙的活动，当时人类发射了一种速度比声音还要快的机器，开始探索围绕着昆昂大陆的那两个月亮，据说这次探索有重大发现，可到底发现的是什么，当时的人类统治者没有公开这方面的资料，后人也就无从得知了。只不过今天听着这样的故事确实如同听由人类创造的神话一样，人类真的可以用那些金属机器飞到月亮上去么，张铁有些心驰神往，忍不住在课堂上浮想联翩。
下课的铃声响起，巴利这个家伙给张铁使了一个眼色，张铁就和巴利还有飞机兄弟会的一干人出了教室，来到教室外面楼下的小花园的一个角落。
“大头，今天找你下来，是为了通知你一件事？”巴利神情严肃的对张铁说道。
难道这些家伙想揍自己一顿，不像啊，张铁有些纳闷，“什么事？”
“你昨天的退会申请，我们所有兄弟都不同意！”
“你们知不知道我在学校里惹了大麻烦！”看着死胖子那双火眼金睛的势利眼，张铁决心把昨天的事向这个家伙交代清楚。
“不就是惹了格力斯他们几个吗？”巴格达抱着粗壮的手臂，有些酷酷地说道，“是他们无礼在先，他们敢惹我们兄弟会的兄弟，我们就和他们斗到底！”
“就是！”道格的大手落在张铁的肩膀上，“放心兄弟，有我们在你身边，不用怕，我们兄弟会这次挺你，能和你这么有种的人做兄弟，大家都很高兴！”
“格力斯他们几个人能比我们一人多一根鸟么？”西斯塔挺动着腰部。然后也把手搭在了张铁的肩膀上。
“大不了，阴死他们！”西斯塔在旁边阴险地说道，然后张铁的身上又多了一只手。
“和你一起挨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沙文耸了耸肩，也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张铁肩上。
“这就是我们兄弟会的意思！”巴利贱贱的笑着，也把手搭在了张铁的肩上，“下周我还要带你去成为男人呢，正是享受兄弟会福利的时候，你怎么能离开呢？”
所有人的手都搭在了张铁的肩上，原本大家只是无意识的这么做，想给张铁一些鼓励，但到最后，发现只有巴格达还在一旁装酷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就集中在这个黑人兄弟身上，巴格达也觉得自己好像太不合群了一点，于是伸出手，把一只手搭在了张铁的肩上，于是，当时的情景，就变成张铁在中间，周围是六个兄弟会的成员，然后每个人把一只手搭在了张铁的肩上或者背上，整个场景莫名就带了一些仪式的味道，几个惨绿少年突然觉得这个时刻，这个动作，这个场景神圣无比，七颗年轻的心在各自的胸膛里剧烈跳动着。
这些只会打飞机的混蛋！张铁突然觉得自己鼻头有些发酸，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这股力量，不是来源于神宫明点，而是来源于自己那颗跳动的心，世间的一切，在这一刻，似乎再也无所畏惧。
什么格力斯，去吃屎吧！
再次上课回到客堂的时候，坐在教室里的七兄弟，一个个都觉得自己与以往不同了，到底哪里不同，却又说不出来，所有人都觉得自己似乎变得强大和无畏起来，一股从心底生起的力量让人莫名觉得自己有了一种依靠，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着谜……
死胖子巴利也在笑着，他也感觉到了经历过刚刚这件事后的兄弟会与以往的不同，怎么说呢，这种感觉非常棒，原本兄弟会的七个人就像七个不同的零件被捆在了一起，而此刻，巴利觉得，这七个零件在刚刚似乎被激活了，开始自发组成一个更加强大的零件，让人心安。巴利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想着刚刚大家把手搭在张铁肩膀上的时候的情景，越想那个情景，巴利越觉得那是一个神圣的兄弟会的仪式，以后如果进来新人的话，似乎可以用这个仪式考验一下啊……

第10章 神之数列
“今天给你们上的这最后一节课，也是我退休前的最后一节课，在上完你们这节课后，我就正式退休了……”第二节博物课一开始，博物老师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整个教室瞬间陷入到绝对的安静之中，就连张铁也没想到今天这堂课居然会是这个老师的最后一节课，从进入第七中学以来，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头发已经完全花白的老人在上课的时候安静的来，在下课的时候安静的走，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老人会在讲台上和大家告别，博物课的老师话一说出来，连教室里那些还在埋头睡觉补瞌睡的家伙似乎都醒了过来，一个个愕然的看着面前的这个老人。开始觉得有些不舍。
“老师，您真的要走……”前排的一个家伙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我已经足够老了，而且也为黑炎城服务了足够长的时间，也到了该退休的时候了！”讲台上的老人和蔼的笑了笑，“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只要黑炎城的城墙不被异族攻破，我的退休金应该已经足够我安享晚年了，而要黑炎城的城墙永远坚固下去，那靠的就是你们而不是我了，所以老师未来的退休生活究竟过得怎么样，就只有拜托大家了！因为这个缘故呢，今天最后一节的博物课，我就用我人生一辈子的经历和见识，和大家讲讲大家最关心的问题，一个有能力守护人族的强者之路是怎么样的！”
老人的最后一句话让所有人精神一振，所有人都一下子直起了腰杆，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位突然之间让大家觉得不舍和可敬起来的老人。
老人没有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普通的蜗牛壳和两个松果，从前排发下来，让大家传递着看一遍，一分钟的时间，两个普通的东西就从上到下在所有人手里传看了一遍，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张铁把那两样东西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秒钟，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大家有没有发现这个蜗牛壳和这两个松果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老人问道。
所有人都摇头。
“你们是否知道，一个人族强者的进阶之路的奥秘就隐藏在这些普通的东西之中？你们都知道一个人只要不断点燃自己身体的明点就能不断提高自己的实力，可人族战士的实力划分又是以什么为标准呢，为什么有的人是五级，有的人是六级，有的人是七级，有的人是十级或者更高呢，是谁给我们人族的战士划分的级别和阶位，是战士公会的某些大人物拍着脑门想出来的吗？”
张铁也愣住了，在以前张铁真的以为这些标准都是那些大人物们制定的，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这个世间，谁能有这样的权利能制定这样的标准而让亿万人族和那些层出不穷的强者们都乖乖奉行呢？”
“老师，那制定这个标准的人是谁？”
“制定这个标准的，不是人，而是神或者说是伟大的宇宙法则！”
整个班级里的牲口们都哗然了起来，议论纷纷。
“这个标准不是专门为人族制定的，而是宇宙法则为这宇宙的一切所制定的，在我刚刚交给大家的那个蜗牛壳和松果上，也蕴含着这样的标准，只是大家没有发现而已！”老人站在讲台上说完，随后转身就在黑板上用粉笔画出了两个图案，一个图案是一个形似蜗牛壳的螺旋的曲线，还有一个图案则是与松果类似的一些交叉的线条。
画完这些后，老人转过了身，“一阶战兵要点燃身体的几个明点？”
“一个，点燃神宫明点就可以……”大家回答了一个问题。然后老人在那条蜗牛壳的曲线中心位置画出一个正方形，让那条螺旋曲线从开始的地方从那个正方形的两个对角之中穿过……
“二阶呢”
“还是一个，点燃脊椎的尾椎明点就可以……”
老人再次把图标扩张了一下，用同样的长度画了一个正方形。
“三阶呢？”
“点燃2个脊椎明点就可以！”
这次，把那条曲线包裹着的正方形的边长单位扩大到原来的两倍。
“四阶呢？”
“3个！”
“五阶呢？”
“5个”
“六阶呢？”
“8个……”
随着老人每问一遍，黑板上的那个螺旋形的曲线就被出现的各种按照同样比例递增着边长的正方形包裹起来，到最后，当老人问到第十阶的时候，班级里已经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得出来，十阶以上的战士的世界，已经完全超出了牲口们所能仰望的极限，那个世界，对大家来说，简直和大灾变一样遥不可及……
博物课老师没有嘲笑大家，而是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串刚刚大家回答出来的数字——1，1，2，3，5，8，13，21，34……然后在数字下面写上了对应的等级和阶位，从第一个1对应的一级开始，一直到34对应的九级，最后转过头来目光炯炯的看着大家，“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些代表着等级的被点燃的明点数字中有一种规律吗？”
在认真盯着那行数字看了一阵之后，终于有人焕然大悟，“老师，这行数字的后面一个都是前面两个数字之和！”
“还有呢？”
张铁看着那些数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想要涌出来，却怎么也抓不住。
“你们算一下这些数字中相邻两个数的商，然后看看它的规律是什么？”
都有着一定数学基础的牲口们在客堂上的就埋头在自己的桌子上算了起来，第一个的商是1，第二个的商是0.5，第三个的商是0.66666的无限循环数，第四个的商就是0.6，第五个的商是0.625，第六个的商是0.61538……第七个的商是0.619047……第八个的商是0.617647……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数值最后都在向0.618这个黄金数在无限接近……”老人道破谜底，所有人焕然大悟，是啊，为什么会这样呢。
“神宫明点是1，人体的脊椎有34节，当从神宫开始，一直把脊椎上的所有明点点燃的时候，也就是成为9级战士的标志，这每一级的跃进，都有严苛的标准，知道了这个规律，你们计算一下要成为一个十阶的战士需要点燃的明点数量是多少？55是不是，再后面呢，89是不是，越到后面，这个数字计算出来会越加的恐怖，简直是以几何级数在递增，这也就是等级和位阶差异越到后面，实力悬殊越大的原因，而这个数列……”老人回身指着黑板上写下的那一列数字，“叫做斐波那契数列，是早在大灾变前几百年人类的数学家就发现的隐藏着无数奥秘的黄金数列，里面有宇宙和造物的法则，大家看看那两颗松果左右的螺旋，数一下，是不是小的那一颗松果上左边有五条，右边有八条，而大的那一颗上左边有八条，右边有十三条，5，8，13，这三个数字是不是就是在斐波那契数列之内，大家刚刚看到的那个蜗牛壳的曲线，我画在了黑板上，大家只要看看这个蜗牛壳曲线上的这些正方形就明白这条曲线与这个数列的关系，这条曲线叫做斐波那契曲线，又叫黄金曲线，是这个数列的几何表现形式，这条黄金数列与黄金曲线，几乎可以在任何生物身上都能找到与之相对应的地方，如果你们注意观察自然和身边事物的话，你们还会有更多的发现，你们可以观察一下向日葵的花盘，里面也有两组螺旋，34和55、55和89或者89和144这3组数字，在蔷薇花、蓟叶等植物上，大家也会有同样的发现。大灾变之后，人类从地下世界被发掘出来的遗迹中发现了人体修行的奥秘，而人类的进阶和修行之路，正是在沿着这样一条由造物之主所画出的黄金曲线和数列准则在前进着，所有生物都在沿着这条曲线前进着，这条曲线和数列是宇宙法则的体现，所以通过这条曲线和数列划分的战士位阶才能获得所有人族和所有强者的一致认同……”
所有的牲口听了都有一种大开眼界豁然开朗的感觉，包括张铁在内，以前他只明白要进阶就要不断的点燃身体的明点，每个阶位所需要点燃的明点数量也不同，但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他也没有仔细想过，原来这所有一切的秘密，都隐藏在那黄金螺旋和那个数列所包含的宇宙法则之中。
“老师，在十级别以后，修行位阶的最高等级是什么？”确是巴格达在下面举手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人能回答得出来，因为十级以后的修行，在任何地方都是最大的秘密，十级以后的知识，都是秘传中的秘传。更大的原因，是因为那条黄金数列是没有尽头的，它只是在不断的扩张中接近着，不断在接近那个代表着神和宇宙最完美法则的0.618，人类重新走上修炼道路，踏上那条黄金螺旋，开始重新挖掘自己身体这个宝藏的历史还不到900年，而宇宙的演化则可能已经有了几百亿年，在那条黄金螺旋上的征途，人类才刚刚开始起步，大灾变之前，人类一直都很盲目自大，把自己当成是宇宙与万物的主宰，而大灾变之后，人类才明白，所谓的人族，只是宇宙与昆昂大陆无数族群中微不足道的一员，甚至很有可能，在大灾变之前过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人类的身体和文明等级不是在进化，而是在退化，当人类退无可退的时候，大灾变和上帝之星来了，一切被改写，为了生存，人类发现了身体明点的奥秘，重新开始走上进化的道路，黑铁时代，是最后的终结，也是全新的开始……”
这最后的一节博物课，授课老师为所有的人打开了一扇大家从来没有想过的，可以看到更广阔天地的窗户。课程的后面，所有人都在自己手动计算着那条黄金数列后面会走到哪一步——
1，1，2，3，5，8，13，21，34，55，89，144，233，377，610，987，1597……
在把这个黄金数列推进到第十七位的时候，张铁都傻眼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后面的那七个数字，难道这就是十级以后的世界吗……

第11章 鼓动
当最后的这节博物课结束的时候，在值日班长一声起立的口号声中，张铁他们班的所有同学都站了起来，一个个神态恭敬的用右手捶到自己的左胸口，向这个给大家上了最后一节博物课的老师敬礼。这最后一节课的内容，大家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那个神秘数列给张铁的感觉，可能已经是某种秘传级的知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学到的。
“一个真正强大的人族战士，不光是在战场上有着压倒一切的实力，更重要的是，应该有一双会观察的眼睛，能从万事万物和自然与宇宙的法则中找到让自己变得更强大的力量源泉，我希望我所有的学生通过我的博物课，最后都能有一双会观察的眼睛！”
老人说完这句话后，就像往常一样用安详的步伐离开了教室，而教室里的所有牲口们这一刻都安静的看着这位原本默默无闻的博物课老师离开。
在知道大家快要离开学校的时候，这个老师，用最后一堂课，给所有人一个深深的祝福。
……
下课的时候，张铁趴在走廊上，看着楼下花台里的植物发着呆，班上的牲口们，已经有一些迫不及待的冲下楼去数蔷薇花的叶子了，以期能发现一点奥妙。
想着今天自己上的最后一堂博物课，也有可能是自己这一辈子上的最后一堂博物课，张铁的心微微有点空落落的。
“那个老头很可敬……”不知什么时候，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家伙一个个来到了张铁身边和张铁一样，趴在走道的护栏上，看着下面的花台，说话的是巴格达，“那个斐波那契数列与黄金螺旋和战士位阶与自然界诸多事物的联系，绝对是秘传级的知识，我以前和这个学校的一些学长前辈们打过交道，就连他们都不知道这里面的关系和奥秘，我估计因为今天是最后一堂课的缘故，那个老头才把这个秘传级的知识讲了出来……”
“想那么远，有用吗？十级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什么是十级呢，咱们飞机兄弟会只要出了一个六级以上的，大家以后差不多就可以横着走了，听说格力斯他老子也就是一个六级的黑蜘蛛？”西斯塔有些惫懒地说道。
巴格达则用力的挥了挥拳头，沉声说道，“我一定会达到六级的！”
“大家还是先应付眼前吧，我怎么觉得那边有几个家伙正很不友好的看着我们呢！”
大家顺着莱特所提示的方向看过去，正看到走廊的另一边，格力斯等几个人正用一种仇恨的目光盯着这边，目光明显是落在张铁身上，即使看到兄弟会的七个人同时转过来，也没有向旁边瞟一眼，看到张铁看过来，格力斯身边狗腿子的祖海尔还对着张铁做了一个充满挑衅及威胁意味的割喉的动作。
“莱特，你说错了，不是看着我们，而是看着大头，我们被人无视了耶！”沙文憨憨地说道。
“岂有此理，当我们飞机兄弟会是吃素的吗，敢挑衅我们兄弟，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给他们来一个来自于我们飞机兄弟会的问候，省得我们都被当做透明人……”巴利在旁边建议道，然后就数了起来，“来，一二三，发柯油……”
三声过后，包括张铁在内，七个人一起对格力斯他们几个伸出了七根中指，格力斯几个人脸色一变，道格这个家伙还转过身，对着格力斯几个人当场脱下了裤子，露出他的那个恶心的大屁股，用力在屁股上拍了两下，然后又转过身了，握着小弟弟使劲儿朝格力斯他们那边耸动了几下，飞机兄弟会的所有人则哈哈大笑起来，让许多人都为之侧目……
格力斯几人和飞机兄弟会课后在走廊上的发生冲突和互相的挑衅的消息在第三节课的时候就传遍了整个年级，许多人都准备着看好戏，而张铁他们，已经准备着午饭时或午饭后和格力斯他们干上一架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住院还有六个兄弟陪着自己一起住呢，抱着这种想法的飞机兄弟会成员一个个豪情万丈，一都把对格力斯的恐惧丢到了一边。
“只要中午的时候格力斯他们敢来挑衅，我们就狠狠干他娘的，巴格达，我们几个人之中你实力最强，中午要和格力斯他们干起来的时候你就负责拖住格力斯一会儿，我和莱特负责沙隆，大头和西斯塔负责祖海尔，道格和沙文负责加内尔，除巴格达以外，我们六人分三组，任意一组解决了自己的目标之后就去支援巴格达，只要把格力斯的那三个狗腿全干倒，就是我们七个人对付格力斯一个人，就是一拳换一拳，今天也要在格力斯身上咬块肉下来，敢欺负我们兄弟，操……”，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飞机兄弟会在教室里凑在一起商量战术，由死胖子巴利安排，大家都没有异议，张铁原本想说由自己去对付格力斯，自己现在已经是一级战兵，扣除块头上的差异，经过昨晚点燃神宫明点的“整骨”之后，张铁隐隐觉得自己有可能已经高出巴格达一线，但看着巴格达那斗志昂扬舍我其谁的架势，张铁又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别的不说，只说一个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就点燃了神宫明点这件事，张铁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第四节课，张铁没有多少心思去听老师到底讲了些什么，而是在客堂上静下心神，把自己的意识放在小腹处，安静的感受着被点燃了念火的神宫明点那种暖洋洋的舒适感，这种舒适感，正不断的，缓慢的，一波波的，把一种充满力量的波动和感觉传遍到了全身各处的肌肉和骨骼之中，被点燃了念火的神宫明点，就像在身体中的推开了一道小小的，但神奇无比的大门一样，有些神奇的东西正在从这道大门之内流出来。这也就是一个最普通的一阶战兵要压过绝大多数普通的没有取得阶位的战工的原因，点燃了明点，则意味着身体各项能力和机能全面提升的开始，用今天博物课老师的话老说，点燃了神宫明点，就开始站在了那道代表着宇宙与造物法则的黄金螺旋的进化起始点上。如果把生存看做是一场比赛的话，一个一级战兵和一个零级战工的区别，就等于在比赛的时候一个已经站在起跑线上的选手，和一个还在跑道外观看比赛的观众的区别一样，在大多数情况下，一个场外的观众很难在比赛开始以后跑得赢一个早就站在起跑线上有准备的选手……
我已经是一级战兵了，和格力斯只相差一级而已，张铁在课堂上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心里的斗志在这样的提醒下越烧越旺。
最后一节课终于下课了，看着其他飞奔出教室朝食堂跑去的牲口，飞机兄弟会的七个人留在了最后。
“准备好了吗？”巴利问大家，按照男中的传统，遇到这种互相挑衅的情况，打架基本上是不过夜的事，一般都是中午或放学的时候就解决了，学校食堂旁的小树林，一般都是中午打架和解决恩怨最好的地方。
所有人都点头。
“都记住自己先要对付谁了吗？”
所有人再点头。
“今天就是我们兄弟会扬威学校的好日子，走，出发！”死胖子巴利豪气的一挥手，然后飞机兄弟会的七个人斗鸡一样气势十足的出了教室。
然而刚下了教学楼，气势十足的七个家伙一下就被道格接下来的一句话整得没了脾气。
“这个……大家稍微等我一下……”道格脸有些红，为难地说道。
“怎么了？”沙文问他，马上有可能要干架，心情紧张的沙文鼻头会有些发红，这是张铁观察的结果。
“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厕所蹲个大便！”道格说完这话，头差点插到裤裆里。“这个……大概是今天早上吃的早点有问题……那个……刚才又突然脱了裤子……肚子有些着凉，憋着实在很难受，过一会儿要干的话，会影响战斗力……”
飞机兄弟会的剩余六人大眼瞪小眼，全都被道格打回了原形，死胖子巴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能无奈的说了一声，“赶紧去，我们等你！”
所有人在厕所外无奈又郁闷的等了道格十分钟，在十分钟后，当道格出来的时候，这个家伙倒是意气风发神清气爽，而张铁等人的士气却早已经从开始时的九十，降到了现在的六十水准上。
“走吧，大家先去食堂吃饭再说，搞不好今天我们几个人领不到足够的餐盘了……”巴利无力的挥了挥手。
而当张铁等人来到食堂的时候，却看到了他们怎么都想不到的一幕，食堂里，格力斯几个人面色恐惧的被几百个学生愤怒的包围着，一个同年级的家伙正站在食堂的餐桌上，大声的鼓动着食堂里的那些牲口们……

第12章 风云人物
“兄弟们，难道大家就永远愿意忍受这几个人的欺压吗？难道就因为格力斯是二级战兵就让我们退缩了吗？难道格力斯比我们一周后就要面对的城外的那些野兽更加危险吗？我们既然敢用自己的生命去迎接挑战，为这么又要在这里退缩，让他们几个人把我们的尊严踏在脚下，你们在怕什么？”站在桌子上的那个人吐沫横飞的说着，配合着肢体动作，把食堂里的牲口们煽动得越来越激动起来，“那些被这几个家伙以前欺负过的人，你们敢站出来吗，那些不愿意被他们欺负的人，你们敢站出来吗，他们有四个人，我们至少有400个，我们凭什么要怕他们，凭什么要被他们欺压，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他们能打得过我们吗，他们四人能抵挡得了我们的一次冲锋吗，大家一起把这几个不守秩序的人，这几个每天都在践踏我们尊严的人用拳头从我们的食堂里赶出去，从现在到离开这个学校毕业，从今以后，只要他们胆敢报复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大家就一起加倍报复他们，你们愿意和我团结在一起，把这几个讨厌的家伙从食堂里赶出去吗，七中的男人们，拿出你们的勇气来吧，黛娜老师在看着我们呢……”
牲口们被煽动得热血沸腾，那些平时被格力斯欺压的人更是一个个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跟着一起鼓噪起来。
“干死他们……”
“干死这几个混蛋……”
“干死他们……”
“大家受够了……”
“操他妈的……”
毕业班食堂里的所有人都群情激奋的一步步向格力斯几个人围过去。
张铁和巴利对视了一眼，巴利只轻声说了一句话，“和大家一起干死他们……”，张铁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兄弟会的七个人在互相看了看之后，也点了点头。
看着那个站在饭桌上鼓动着众人的学生，张铁这个时候才突然明白过来唐德那个家伙说的那句“柔软的舌头可以打断坚硬的骨头”是什么意思。
然而还不等他想太多，飞机兄弟会里面的巴格达早已经冲了过去，飞起一脚就把格力斯身边的一个沙隆踹翻在地，巴格达的这一脚像是导火线一样，瞬间就把食堂内牲口们那早已沸腾的情绪引爆了，看到有人开始动手，几百个牲口怒吼一声，一起一涌而上，一场混战展开……
当大家朝着格力斯冲过去的时候，张铁抽空看了一眼站在桌子上的那个原本在年级里不起眼的男生，刚好捕捉到那个人脸上有一丝莫名的笑容一闪即逝，这个笑容，再加上刚才这个人用黛娜老师鼓动大家的那句话，让张铁隐隐有些不舒服起来。
事实证明，一个二级的战兵在缩手缩脚之下，很快就会被一群还没取得战兵资格的菜鸟们用人海战术淹没，如果以格力斯的实力，他能放开手脚和大家狠狠干一场的话，大家可能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才有可能把格力斯四人组放倒，但格力斯也不是傻子，要他在放学后堵着揍一个人这种事他敢干，但要是他在这种群情激奋的众怒之下把一大堆学生打成重伤或致残，那等着他的，可不就是一顿鞭刑这么简单了，这种事，他老子也没办法摆平。
卧推290公斤，深蹲380公斤，右拳最大爆发力510公斤，左拳最大爆发力340公斤，腿部最大爆发力780公斤，耐力达到13的格力斯这个时候只能尽量保护着身边的沙隆，祖海尔和加内尔三个人，但在随时随地都有十多只手十多只脚从西面八方打过来的时候，格力斯几个人一个个被打得狼狈不堪，除了格力斯，他的几个狗腿都被打得惨叫连连。
才稍微慢了巴格达一步，混战一爆发，兄弟会的其他六个人在后面挤都挤不进去，只能隔着一层厚厚的人墙看着格力斯几个人的狼狈模样。
终于，在脸上，肚子上连续被人来了几下之后，格力斯也吃不消了，格力斯只得怒吼一声，一个防守冲撞，把身后的几个人撞开，一把拉起被人围着痛揍的沙隆，最后护着狼狈不堪的几个同伙跑出了食堂。
“我们把格力斯干跑了，我们胜利了……”食堂里的牲口们看着第一次在众人的力量面前落荒而逃，再也不复往日威风的格力斯几人，一个个都欢呼了起来……
这个星期五，在离张铁他们这个学期在学校的时间还剩下后面最后一周的时候，毕业班中，一个原本籍籍无名的叫布尔维克的学生，一跃成为了整个第七中学的风云人物，风头完全把格力斯压了下来。而在下午体能测试的时候，布尔维克突然爆发出来的点燃神宫明点后一级战兵的实力，更是让他一鸣惊人，成为整个学校毕业班级中自格力斯之后全校第二个有着战兵实力的学生，虽然格力斯在体能和战力上的各项数值此刻还压着布尔维克一级，但谁都知道，格力斯的风光已经是昨日黄花了，连续两日，先是因为违反校规被科林上尉抽晕，在全校所有学生面前大大的丢了一次脸，这次更是被所有的牲口联合起来打得狼狈逃窜，转瞬之间，格力斯就成了学校里的过街老鼠和笑话的代名词。
在以前，每到周五下午的时候，大家都会敬畏的看着格力斯在场上的表现，看着格力斯刷新一个又一个的数值，而今天，当轮到格力斯的时候，即使他的各项身体指标和战力仍然是无可争议的第一名，但迎接他的，却是周围的一片嘘声和嘲笑声。整个下午，格力斯脸如锅底一样的沉默着，听着周围所有人对布尔维克的一阵阵赞叹。还不时的把愤恨的目光投向张铁。
看着格力斯那愤恨的目光，张铁暗暗警惕，越发的低调起来，张铁隐隐觉得，自己和格力斯的仇恨好像莫名其妙的越来越深了。
张铁在下午的时候表现得很低调，在所有的测试项目中，尽力做出全力以赴和以前差不多的样子，但实际上，还留有余力。神宫明点被点燃后身体各项素质的提高在下午的时候充分显现了出来，特别是在100米跑的时候，以往张铁每次拿出吃奶的力气来，都是在吊着队伍的尾巴，这一次，一声哨响，张铁脚步一发力，整个人就嗖的一声跑了出去，无论是爆发力还是反应速度都比以前切切实实的提高了一线，跑到中途的时候，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快，完全不像以前那样的沉重，看着身边和自己一起跑在最前面的几个人，随后脚步稍稍一缓，最后跑了个第六名，虽然依然没有成绩，但张铁却异常满足，因为这一次是在留下部分余力的情况下，如果全力以赴的话，张铁觉得自己的百米跑成绩大概可以突破到11秒以内的样子。其他的项目，在张铁刻意的压制下，成绩如下：
卧推——140公斤。
深蹲——180公斤。
爆发拳力——右拳260公斤，左拳200公斤。
腿部最大踢踏爆发力——320公斤。
最大连续破甲刺枪数——52枪。
这是张铁下午表现出来的实力，没有任何的出奇之处，出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关心他的数据，比起上次来，只是微微提高了一点，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样，应该让人更放心了吧，张铁自嘲的想着，今天学校里发生的这一切，让张铁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这是一个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存努力打拼的时代，不论在哪里，不要成为别人瞄准的目标，因为说不准周围那些看着你不吭声的家伙中，就有不止一个人盘算着什么时候用手段把你给踩下去或者给干掉，格力斯的失败就失败在他自以为是的骄傲和目空一切上，二级战兵又怎么样，在这个学期最后的两周里，也是整个学校生涯最后的两周里，骄傲了几年的格力斯却从高处摔了下来，被打上了一个失败者的标签。以前大家从来没有注意到的那个叫布尔维克的家伙，在今天，已经踩着格力斯的脑袋爬了上去，成为了整个学校崛起的明星……
“格力斯与布尔维克比起来，就是一个只有肌肉没有脑浆的白痴！”下午课间休息的时候，找了一颗凉荫的树坐下，巴利慎重的对张铁说道，“你昨天的事和我们兄弟会早上的事，都被那个家伙利用了，那个家伙选择对格力斯他们发难的时机太绝了，根本不给格力斯他们翻盘的机会，我怀疑那个家伙一直在等着这么一天，利用大家对格力斯的仇恨和这个特殊的时机打到了格力斯，然后又利用格力斯的威胁把所有人团结到了他的身边，这个家伙太可怕了，明明是一级战兵，却故意隐藏着实力，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是一个危险的家伙，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大义凛然和阳光，你以后要小心他！”
张铁点了点头，脑子里浮现出的，是中午众人围攻格力斯时布尔维克脸上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远处传来一阵喧嚣般的惊呼，不用看，张铁就知道那阵惊呼来源于布尔维克，被一大堆人围在人群中的布尔维克正在展现着一级战兵与普通战工之间在体能上的差距，引得一大堆牲口羡慕得直叫，那群人中，巴格达的大块头在人群中很显眼！
今天下午，巴格达也跟着布尔维克一起狠狠的出了一把风头……

第13章 赠剑
接下来的这个周末，平淡无奇。
周五放学后，张铁又到铁荆棘战馆做了一次最低级的人肉沙包，只不过相比起两天前，现在已经跨入一级战兵实力的张铁在应付起那个叫安德鲁&#183;贝内塔的臭屁小家伙来，已经完全变轻松了。在整个陪练过程中，有的时候，张铁已经可以稍稍掌控一点节奏，有意的让贝内塔的打击落在自己所主动选择的一些身体部位上。当然，更多的时候，张铁还是会故意装模作样的被那个小屁孩打倒，以满足一下那个小屁孩的虚荣心，站起来后又是一句，“卡满，卑鄙”把那个小屁孩刺激得眼睛发红的又冲了过来。
战馆的兼职在别人看来是一件苦差，而在张铁这边，这件苦差正在变成一件好玩的游戏——自己不但有钱拿，还可以让铁胎果加快成熟，而且在不断挨揍的实战过程中，张铁发现自己的战斗本能也在不断提高着，步伐更加灵活，反应更加敏捷，对对手的攻击意图判断得更加准确，作为纯粹挨揍的一方，有时甚至可以主动掌握起双方战斗的节奏。
那个独眼龙还真做了件好事！张铁美滋滋的。
而大概是由于这两次的表现比较好，没有再丢人的晕过去，张铁觉得自己在战馆的地位稍微提高了那么一点点，至少装具室里面的那两个混蛋没有再拿自己来开刷，赌自己什么时候再晕过去了。在离开铁荆棘战馆的时候，贝克主管还勉励了自己几句，然后把自己这一周的薪水给自己做了结算——总共3个银币又40个铜子。这是张铁这一辈子挣到的第一笔钱。
这笔钱，张铁紧紧的攒在口袋里，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捏得有些发热。在把这笔钱交给老妈的时候，看着老爸和老妈惊讶的神情，张铁异常满足，虽然这笔钱的数目很少，老妈最后也只拿了两个银币，说是给张铁攒着，剩下的让张铁自己留着零花。但作为张铁长这么大用自己的汗水和劳动对这个家庭做的第一笔贡献，张铁的心中充满了快乐和骄傲。
周六，张铁继续在家里帮老妈打下手做米酿，有了未来大嫂的加入，张铁的事情少了很多，这张家未来的大嫂是个勤快人，人也很聪明，很能持家，在外面也没有不良品行的传言，在张家这几天，也慢慢的被张家人所接受，渐渐融入到这个家庭之中。
看着老妈在那里手把手的教着未来大嫂张家的米酿手艺，张铁心中莫名生出一种伤感——妈妈越来越老了，而自己在这个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普通小人物的生活总是夹杂着太多的酸甜苦辣，也同样是在这个周六，当张铁骑着那辆丑陋的三轮车再来到米店的时候，发现米价又涨了——一袋25公斤的普通大米，价格又上涨了三个铜币，变成了4个银币又61个铜子一袋。张铁接连去了好几个地方都是如此，不仅如此，张铁发现其他食物的价格也有不同程度的小幅上涨，糖价涨得更多，相比起大米，这周的粗糖价格比起上周每公斤上涨超过了10%，每公斤已经超过了1个银币又10个铜币……
没办法，只要咬着牙买了。张家的米酿生意不涨价不行了，而一涨价，销量肯定大不如前，家里的这笔小买卖补贴家用的作用就要小很多了。
在听到粮价上涨的消息后，虽然表情没怎么变，但老妈眉头上的那一丝皱纹，却在张铁的眼中变得更深了。
在周六晚上的时候，张铁在黑铁之堡的土地上种下了一大片的南瓜，南瓜的种子是家里前段时间买南瓜吃的时候从南瓜瓜瓤里掏出来的，勤俭持家的老妈舍不得丢，洗干净后就晾晒在了小院里攒着，这些种子干了之后放到锅里炒一下，就是又香又好吃的南瓜子。
这一次的南瓜，张铁种得很多，足足有两大把，两三百颗种子被种下，粮价上涨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则是张铁发现黑铁之堡好像真的特别适合植物的生长，仅仅一个星期，他种在黑铁之堡内的所有种子都发芽了，包括特蕾莎嬷嬷送的那些，所有植物都长势良好，简直是好过了头，特别是最早种下的土豆和玉米，更是长得快，光秃秃的黑铁之堡内开始显现出一点蓬勃的生机，而黑铁之堡内的灵气值每天都在快速的增加着。到这个周六的时候，黑铁之堡内的灵气值后来居上，数值已经超过了70。
把打扫家里卫生留下的一袋垃圾丢到了混沌之池，获得了可怜的0.1个基本能量，在黑铁之堡内开荒完毕的张铁又查看了一下那颗小树的情况，铁胎果的成熟进度条已经达到了一半，看来再挨两次揍就可以享用了，而第二颗无漏果到下周四晚上也同样即将成熟。这颗小树现在已经成为张铁在这个时代打拼下去最大信心的来源。
出了黑铁之堡，回到小屋的张铁正想修炼一下，然后他就听到窗外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悠长而尖锐的警报声，在夜里，这种手摇式的火警报警器的声音可以传得很远，张铁连忙来到阁楼的窗户边上，打开了窗户向外望去。
黑漆漆的夜空之中，一点透亮的火光把远处的天空照得通红一片，看火光的来源，好像是火车站附近的那片三教九流混杂的黑炎城的老聚居区，隐隐有些喧沸的人声传过来……
不知道是谁家的房子着火了？对于这场发生在火车站附近的火灾，唯一留给张铁的，也就是这么一个转眼间就被他抛到了脑后的疑问。随后张铁关起了阁楼上的小窗，拿起窗台上的那根水晶，就坐在床上修炼起来。
点燃神宫明点后，只要一入定，就能感觉到肛门附近尾椎那里就有一个“小小的点”在震动着，隐隐约约与神宫明点有些呼应，那就是张铁要攻克的下一个目标——第一个脊椎明点。按照周五博物课老师的介绍，这个明点，也就是斐波那契黄金数列中的第二个数中的那个1，下一个是2，接着是3，然后是5，后面是8……分布在脊椎中的这些明点，连成一线，有34个，与人体的34节脊椎骨相对，神宫明点有许多的奥秘，谁都说不清，但是脊椎明点的功效却如脊椎的作用一样，是人力量的支撑与来源，每点燃一个脊椎上的明点，都能让人的体力和力量大增，这也就是格力斯的身体数据为什么能在学校里把所有学生都压下去的原因……
配合着张铁入定后精神和意念的力量，水晶在外面聚集的能量通过神宫明点，被传递到尾椎的那个点上，两个多小时的功夫，张铁的成果仅仅是把那个明点擦亮少许，在意识中显露出米粒大小的一点红光，与此刻熊熊燃烧着的神宫明点相比，根本比不了，那就是一只小小的萤火虫和一堆篝火的区别，每个明点的修炼过程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这么一个即耗时，又耗力的事情……
星期天下午张铁照例在家看铺子，而老爸和老妈穿了一身新衣服，买了一些东西提着，然后就和未来的大嫂出了门，不用说，张铁也都知道他们是干什么去了，到了晚上老妈和未来大嫂回来了，两人的脸色都透着一股释然和轻松，张铁就知道，这个未来大嫂的身份，基本上算是确定下来了。张家的米酿从今天起每碗上涨了一个铜子儿，虽然事先公告过，但铺子里的生意还是一下子冷清了下来，一天的营业额只有以前的一半多一点。
“老妈，老爸呢，没和你一起回来吗？”看到只有两个女人回来，张铁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爸有点事，要稍微晚一点才回来！”老妈的语气有点神秘。
到了晚上，掐着吃饭的时间，老爸回来了，手里用布裹着一条长长的东西，一看到张铁，老爸笑了笑，就把那根长条状的东西外面的包装解开了，一把由黑漆漆的剑鞘包裹着的剑身略带弧度的长剑就出现在张铁眼前。
“啊，黑炎破锋剑……”张铁大叫一声，像看到宝贝一样，一下子跳过去，一把把长剑从老爸手里抢了过来，呛的一声拔剑出鞘，一把锋利的双手剑就出现在张铁的手中，张铁惊呼一声，因为他在这把剑靠近剑柄的位置的剑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张铁。这是老爸送给自己的礼物。
“过了下周你就要参加学校的野外试炼了，这是老爸送给你的礼物，咳……咳……”老爸的脸上还显露出一丝的难为情，“这是黑炎城的兵工厂出品的普通的精钢破锋剑，比黑炎城军方的制式装备在工艺上稍微差了一点，剑鞘也只是普通的铁木材质，你知道老爸没有多少钱，只能……”
“我很满意，谢谢老爸！”张铁一把抱住自己的老爸，打断了老爸下面要说的话，在老爸脸上亲了一口，对这个礼物，张铁已经很满意了，张铁很清楚黑炎城出品的这种由普通材质打造的破锋剑的价格，基本都是一个金币以上，这对家里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看到张铁这么高兴，张铁老爸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个舒心的笑容……
“你们两个，再不过来饭菜就凉了……”老妈在旁边不满的叫了起来，极力的想淡化和冲淡点什么……
在这个时代，很多人人生的第一把剑都是由父兄赠送的，获得父亲或兄长的赠剑，那把剑，除了饱含着亲人的祝福和关切以外，还有一个意思，拿着这把剑的人，以后就要靠这把剑去为自己的生活打拼了，这是这个时代许多男人，许多家庭无可抗拒的命运！
在离开学校还有最后一周的时候，15岁的张铁，坦然接受了命运的安排，有了刻着自己名字的人生的第一把剑……

第14章 心血来潮
这毕业班的牲口们在学校的最后一周，无论是学校还是张铁他们，都在为着这人生中的第一次野外生存试炼做着准备，牲口们都有些不安，因为每年的毕业生的野外试炼，都会有伤亡产生，这可不是野外的郊游，而是所有人第一次用生命与鲜血来体验这个时代的残酷。城墙里的世界和城墙外的世界可是完全不同的。
星期一早上，所有牲口们挤在大教室里上大课，讲课的不是学校里的老师，而是这个学校前一级毕业的一个学长，现在已经在黑炎城城卫军服役的一名士兵。
这个学长讲的是他们去年那次野外生存试炼的经过，以及他如何亲眼见证了身边的两名同伴在试炼中因为一个大意而变成了两具尸体的故事，让两个年轻生命变成尸体的，只是一朵看似很普通的野生蘑菇，在去年的那次野外生存试炼中，负责寻找食物的一个同学，将一朵看似无害的白骨菇采了下来，煮在汤里面，然后两个人吃了，第二天没起来，有同学发现了，过来检查，两人的尸体都硬了，最后在两个人吃剩下的汤里面，发现了白骨菇……
整个故事也平淡无奇得很，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情节，造成悲剧的原因也很简单，从表面上看，有着致命毒性的白骨菇与大家经常见到的可以食用的伞面菇长得几乎完全一样，唯一可以区分两者的，就是白骨菇的根茎部会有灰色的环状圆线圈的花纹，而伞面菇的没有，负责找食物的那个人在采摘的时候根本没有仔细分辨或者不知道这两者的区别，从而让自己送了命，很简单的故事，但正是因为简单，才更让大家听得心里拔凉拔凉的，一下子体验到了野外生存试炼的残酷性，这就是生存试炼，区分白骨菇和伞面菇的知识，学校的老师在课堂上讲过，老师讲了，至于你有没有听进去，用心记着，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有的时候，一个人为自己的疏忽和漫不经心所要付出的代价，有可能是自己，还有他人的生命……
毕业师兄的现身说法，一下子把所有的牲口都给镇住了，效果远远比课堂上老师讲的要强一万倍，大概学校也知道这种差别，所以才在这学期毕业班在学校最后一周的周一，就安排了这么醒脑的一堂课。
星期一早上的大课刚结束，飞机兄弟会的所有成员一出教室就把沙文围住了。
“沙文，你这两年上课做的生物笔记还在不在？”死胖子巴利按按着沙文的肩膀，紧张的问沙文，包括张铁在内的一干家伙都有些紧张的听着，刚刚的那个故事实在把大家吓得够呛，三年时间谁都不敢保证自己有没有漏掉一些至关紧要的东西，外面要命的东西这么多，谁知道你漏掉的那个东西会不会在后面几周要了你的小命，葬身在魔兽口中那是实力和运气问题，葬身在自己的大意粗心之下，那就完全是活该了。
“在啊，怎么了？”沙文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怎么了，当然是要拿出来让大家仔细再看一遍，看看自己还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好啊，没问题！”沙文答应得很爽快，“那些笔记我都保存得很好，还有两本放在家里，明天我就拿来！”
听沙文这么说，死胖子巴利的眼珠转了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亮起了一道金光，“兄弟们，这次说不定我们可以用沙文的笔记发一小笔财哦！”
所有人一听就明白了巴利的意思，就连张铁也不由赞叹巴利这个家伙脑筋转得快。然而，刚到了下午，飞机兄弟会的发财计划就宣告失败了，正当胖子巴利筹划着要把沙文笔记本上那些要命的东西整理出来印一份小资料要卖多少钱和可以卖多少钱的时候，布尔维克再一次让毕业班的牲口们沸腾了。
……
“快啊，去找布尔维克，他已经把他这几年的认真记录的生物笔记资料整理油印出一份《野外生存试炼危险生物辨识手册》，正在免费发放，赶紧去抢啊！”
中午休息的时候，有个家伙跑到教室里吼了一嗓子，教室里的牲口们一听，一下子差不多跑了个精光，就剩下飞机兄弟会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巴利张了张嘴，最后无奈的骂了一句——妈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铁却突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心悸……
那个布尔维克的动作之快，准备之充足，不由让张铁心生凛然。
而从《野外生存试炼危险生物辨识手册》开始，所有的牲口们在这一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都投入到这次试炼的紧张准备之中，开始准备起各种试炼需要的装备与生存物资来，这次试炼，除了限制每个人最多只准携带不超过五天的口粮以外，其他的，武器，行李，药物，各种乱七八糟，只要你能拿得动的，都可以任由你背着去……
在这学期的最后几天，学校的食堂里，彻底不见了格力斯他们几个人的身影，经历过上次的事情后，要再想来食堂里耀武扬威，已经不可能了，而要让格力斯几个人来食堂老老实实排队，迎接着一堆嘲讽的目光，估计他们也拉不下这个脸，所以干脆就在吃饭的时候玩起了消失，直接跑到学校外面的馆子里去吃饭了。
“猜猜格力斯他们几个人今天中午吃什么？”这几天，每到中午在食堂吃饭排队的时候，总会有人喊出这么一句，然后所有的牲口们就哄堂大笑起来。
在格力斯的刻意低调之下，布尔维克越发的耀眼起来，短短几天时间，一大批人已经聚集在他的身边。
而不知道为什么，从星期一开始，张铁经常会没有来由的一阵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就像身体气虚一样，经常会有心慌的感觉，在周二的时候，当张铁再次来到火车站，发现火车站附近巡逻的治安官多了不少，随便找个人一问，原来是前两天张铁在晚上看到的火车站附近居住区的那场大火好像烧死了不少人，那场大火弄得火车站附近的治安官们紧张起来，但至今好像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有加强巡逻的力度了。
张铁像往常一样来到杂货店，在算账的时候那种心悸的感觉又出现，接连出了两次错，把两笔进账搞混以后，张铁苦笑着，拿起算盘快速推动了两下，把所有的珠子归零，又开始重新算了起来。
“怎么了？”发现张铁异样的杂货店老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张铁的身边。
“没什么，只是有些注意力不集中，这几天老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就感觉有些心慌，心跳莫名其妙的感觉会加快很多！”
“心慌，心跳莫名其妙的加快？”闻言，唐德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们家族有心脏病的历史？”
“没有啊！”
“那你以前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唐德继续追问。
“也没有，只是这个星期一才开始有这种感觉！”张铁老实回答到。
“你是处男吗？”
靠！要不是看着唐德这个死胖子脸上的严肃劲儿，张铁早就骂人了。
“回答我，这不是开玩笑？”唐德的脸色这个时候已经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反而把张铁吓着了。
“我是处男！”张铁只能丢脸的承认，不过随后又画蛇添足的补充了一句，“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唐德沉吟着，用一只手捻着自己下巴上那几个唏嘘的胡须，明显没有把张铁的那最后一句话放在心上，良久之后，唐德才开了口，“你听说过心血来潮吗？”
“心血来潮？”张铁一头雾水，然后像是马上明白过来一样，点了点头，“知道啊，我听学校的那些牲口说过……”
“心血来潮，这种东方秘传你们你们学校居然有人知道？”这下轮到唐德惊奇诧异了。
“这也是东方秘传吗……”张铁奇怪了，“很多人都知道啊，听说女人成熟的时候每个月都要来潮，会流很多血，但却从来不会因此受伤，感觉很强大的样子……”
“混蛋！”杂货店老板的眼角抽搐了几下，突然暴怒，一指头狠狠敲在张铁的脑门上，差点把张铁打得跳起来，“我是说心血来潮，你听过没有，别跟我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老子这一辈子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还多，你这个臭小子！”
张铁无辜的揉着脑门，他真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只流血不受伤，这真的很强大啊，难道自己理解错了……
深深吸了两口气的唐德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无比凝重的看着张铁，“所谓的心血来潮，一般是指有一些好运的家伙，当有一些巨大的危险或机遇将要降临的时候他们会有的一种提前感应，这种感应和你这两天的情况差不多，莫名其妙的心跳加快，感觉心慌或者兴奋，这就是心血来潮，这种感觉，在一些修为高深第六感非常敏锐的人身上会出现，还有经常在一些没有破身的处男身上也可以看到，我怀疑你这两天的情况就是属于心血来潮，而且可能会有不可预测的危险正在向你逼近！”
张铁脸色大变，“我会有危险？”
“你给我说说看，最近这几个月有没有得罪什么厉害的人物？”唐德关切的问道。
张铁想了半天，除了格力斯以外，硬是没想起还有谁来，至于玛丽那个女人，应该不至于吧。大不了被那个女人叫人揍一顿而已，那种程度的危险应该不会让自己有这种莫名心悸的感觉。
“是格力斯吗？除了格力斯一伙外，我好像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很多时候，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什么人想要干掉你，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在东方的秘传中有强大的占卜师，只有他们可以根据你心血来潮的时间或其他一些细微征兆推断出那未知的危险会来源于哪里，让人趋吉避凶，我没有这个本事！”唐德摇了摇头，“不过既然知道了，还是可以提早做一点应对的准备！”
唐德说着，转身在柜台里翻动了一下，拿出两样东西递给了张铁，“你马上要进行野外生存试炼了，你在我这里干了这么长，这两件东西，算是我送给你的试炼礼物，让你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多一点准备！”
张铁看了看手上的东西，都是杂货店的“精品”货色——一小瓶最高纯度的“强力老鼠药”，还有一把连鞘匕首，匕首的刀刃很锋利，但这把匕首真正用来威胁人的，不是锋利的刃口，而是匕首手柄处隐藏的强力机括，可以在紧急时候弹出淬炼了强力蛇毒的飞针让人瞬间麻痹，动弹不得，那飞针的力道，五步之内，可以穿透一厘米厚的玻璃……
这两样东西的价格相对于张铁现在的身价来说都有些贵，但张铁想了想后，也不推辞，就把这两样东西收了起来。
看到张铁如此大方，一点也不矫情，唐德暗暗的点了点头……
当张铁在唐德的杂货店里琢磨着那未知的危险到底来源于哪里的时候，哈克和斯内德正在火车站附近的一条小巷里，站在两人面前的，是火车站附近的二十多个乞丐和流浪儿童，这些人，正排着队，一个个双眼冒光的看着斯内德手上抓着的那一大把铜子儿，一个个从斯内德手上接过10个铜子儿，飞快的揣好，然后就各自飞快的消失了，这十个铜子儿可能对一般人来说很少，但对这些厮混在黑炎城最底层，生活朝不保夕的人来说，一块粗面包的诱惑，已经可以让他们干许多事了，更不用说在火车站附近找人这么简单的事情，而且找到以后还有两个银币的报酬……
在经过几天在火车站附近的寻找无果以后，越来越焦急的两人想到了这个办法，黑炎城火车站附近大大小小的街道十多条，有着好几片老旧的住宅区，仅靠两个人的力量，要想在这么大的一片区域内找一个可以到处乱走的人，实在是太需要运气了。所以从这个周的周一开始，在斯内德的建议之下，两个人改变了策略，他们不再到处乱找了，而是让一堆小乞丐和流浪儿在火车站附近帮他们找。仅仅张铁的年纪，还有他身为华族人的那一头黑发黑眼的特征，都会让张铁在有心人的眼里变得显眼起来，黑炎城中华族人口所占的比例确实很低。
看着那些小乞丐和流浪儿像被洒出的渔网一样完全消失在小巷里，斯内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样管用吗？”哈克喘着粗气，有些暴躁的在斯内德身旁捏着自己手指的关节，一声声如竹筒被踩裂的爆裂声不断在他的手间响起，“这两天，他们已经认错了三个人，害得我们白跑了三次……”
“我有预感，我们就快抓到那个小家伙了……”
“只要拿回信符，我一定把那个小家伙的心掏出来，再把他的头踩爆……”哈克狞声说道。
“如你所愿……”斯内德微微眯着眼睛，伸出长长的舌头，像蛇一样上下飞快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一股阴冷残忍的气息瞬间在小巷内弥散开来……

第15章 最后的处男
周三的时候，在做了四次人肉沙包以后，第一颗铁胎果终于成熟了，与铁胎果一起成熟的，还有黑炎城街道两旁种着的那些梧桐树。
从铁荆棘战馆里出来，走在光辉大街上，感觉有什么东西砸到了自己的脑袋上，然后滚到了地上，张铁蹲下身，把滚到地上的那颗东西捡起来，发现是一颗梧桐树的种子，每年到了五六月，就是黑炎城里的梧桐树开始结种的时候，这些梧桐树的种子身上长满了细细的刺毛，在干黄以后，和核桃差不多大小的种子就会从树上掉下来，在人行道上摔得到处都是。
在回家的路上，借着路灯的灯光，张铁一路上捡了不少的树种，装满了自己的衣服口袋。
张铁准备把这些树种全部丢到黑铁之堡，想到几年后黑铁之堡内长出的一片梧桐树林，张铁的心中就充满了喜悦。
周三是收获的日子，虽然点燃了神宫明点，自身的实力已经稳稳压住了那些小屁孩一线，但也仅仅是一线而已，每次来到铁荆棘战馆的那一顿胖揍，可不是好挨的，虽然身体的承受能力变强了一些，但每次被揍一顿后，整整两天，身体才能稍微恢复过一点来，那其实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在实力悬殊不大的情况下，没有人挨了揍会不疼的。
那个叫贝内塔的家伙似乎是和张铁彻底卯上了，每次都是一副不把张铁打晕就不甘休的模样，而张铁总是像一株任人践踏的小草一样顽强的坚持着，在不断的倒下后，又不断的站起，一直把贝内塔的体力耗干为止。让张铁能这样坚持下去的，已经不是身体和意志，而是心态，因为心态不同，一切都会不同，对张铁来说，不管落在自己身上的打击有多么凶狠，那都是别人在帮忙让自己的铁胎果早一点成熟，如此而已，自己人如其名，就是那块被放在铁砧上在烧红后不断被捶打的铁块，不经过千锤百炼，哪里可以变成百炼精钢。
每一次的打击，每一次的痛苦，张铁都在用一种感恩的心态在面对，第一颗无漏果带来的功效让张铁彻底明白了那颗小树的非凡之处，所以张铁很感恩，他感谢老天给他的这次改变人生的机会，他感谢老天给他的黑铁之堡和那颗小树，整个昆昂大陆，张铁知道，不会有第二个人能有这样的幸运与机缘，可以把一切加之在自己身上的打击变成甘美的果实。
因为感恩，所以才更懂得珍惜。
又一天过去了，那未知的危险并没有到来，除了今天自己来到学校的时候发现自己储物柜里的一块用了很长时间的毛巾不见了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外发生，那块毛巾用了三年，是自己在学校里训练完后擦汗和洗脸用的，已经很旧了，毛巾上破了些洞，张铁不知道谁会这么无聊，会对自己用过的一块破毛巾感兴趣，恶作剧吗，也太低级了一些，所以除了有点郁闷之外，也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家伙这两天正在商量着让自己结束处男生涯的事情，而且不止自己，好像整个学校毕业班的牲口们这两天也在讨论者这件事，而且许多家伙已经付诸行动了——生存试炼即将开始，你想你死的时候还是处男吗？这样的一句话比一万句口号都管用，没人任何一个牲口想着自己死的时候还是处男，张铁也不想，而黑炎城男女分校的教育体制所造成的结果，就是让所有的牲口们想结束自己处男生涯的时候，没有女朋友，只能去找“专业人士”来解决这个问题。这似乎已经成为一种传统。
所以这在学校里的最后一周的时候，那些在黑炎城操持着皮肉生意的女人们都生意大好，每到天黑，华灯初上的时候，黑炎城十二所男中的牲口们，就一个个像狼一样，双眼冒着绿光的开始成群结队的出现在以前他们很少会出现的地方，这段时间，黑炎城内所有小旅馆的生意都爆好。
在从光辉大街回到的家的这一路上，张铁已经遇到了好几拨的牲口，这些牲口三三两两的出现在街上，东看西看的，发现那些天黑后就在路灯或者街边徘徊的穿着暴露的女人，就一起鼓足勇气走上前去，在一番交谈之后，就拉着女人消失在黑暗的巷道中或者一起向小旅馆走去。
作为处男死去是可耻的！
所以张铁也很期待自己明天结束处男生涯的第一战，巴利这个死胖子搞出的飞机兄弟会的这个福利，还真是引人犯罪啊！
按照进度条，第一颗铁胎果，今天应该成熟了吧！
怀着有些激动的心情，揣着满满一口袋的梧桐树的种子，回到家，吃完饭，照例收拾了一番之后，正想和老妈老爸去聊会天，没想到老爸却贼头贼脑的悄悄把自己拉到了厨房后的小院里，自己还没开口，老爸就不由分说的把一把银币，至少有六七个赛到了自己的手中……
“老爸，这是干什么……”看着手上的沉甸甸的银币，张铁讶然的问道……
“嘘……”老爸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心虚的回头朝门里看了看，老妈和未来大嫂聊天的声音隐隐从里面透了出来，“这是老爸给你的这周的零花钱，这些都是老爸的私房钱，千万别让你妈妈知道……”
张铁抓了抓脑袋，有些摸不着头脑，“老爸，这也太多了，七个银币，我用不了这么多啊，你是不是生病了……”
老爸伸出手把张铁摸向他额头的爪子拍开，有些羞恼的瞪着张铁，“臭小子，别以为老爸年纪大了就什么都不知道，老爸当初也年轻过，哼……哼……记住啊，第一次要找年轻一点，皮肤和眼睛看起来有光泽的女人，多出一两个银币无所谓，这样的女人比较健康……”老爸说完这句话又做贼心虚的小声慎重提醒了一遍，“记住啊，千万别让你妈知道！”
说完这个，老爸就咳嗽了两声，然后板起脸，一本正经的离开了小院，留下张铁在小院里拿着手上的那一把银币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隔了半天，搞明白老爸意思的张铁才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没搞错吧，老爸居然给自己钱让自己去嫖妓……要选年轻一点，皮肤和眼睛看起来有关泽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会比较健康，连老男人的经验都传授了……有这样的老爸，真是……真是……太……太好了，太他妈的伟大了。
张铁差点泪流满面，老爸才是咱们的贴心人啊。
由于有了这么一出，在后面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张铁总觉得家里的气氛有些诡异，在和老妈汇报了一下今天在学校的情况还有捡着说了一下战馆里的洗澡堂有多么漂亮，泡澡有多么舒服，澡堂里铺着的马赛克是什么颜色之类的让老妈听得津津有味的话题以后，一家人晚上聊天的时光就过去了。
……
洗漱完毕，再次回到小屋，张铁来到黑铁之堡。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每次看到这个对话框，都会让张铁心情大好。
这两天张铁想通了一个道理，大自然里可没有谁会去为这些种子挖坑播种施肥，但野外照样一片生机勃勃，这说明这些种子与大自然有自己的相处之道，会优胜劣汰，适合生长的，会自己找到生机，生根发芽茁壮成长，不适合生长的，自己也不用费那个心，除了粮食作物需要自己费一点心以外，以后其他的那些植物种子，自己拿来随便乱撒就可以了，这样既简单又省事，还能提高效率，如果这些种子在野外的自然环境中可以生存下来，那没理由换到这里就不行，而且这里的条件对植物来说貌似要比野外还要好一点。
想明白这个道理，张铁先在黑铁之堡被他划分出来的东边找了一块地方，把今天在路上捡来的那些梧桐树种子掰开后随意边走边洒的洒了一大片，算是播种下来，然后才来到那颗小树旁边。
和上次无漏果成熟时一样，这次张铁一靠近那颗小树，就同样闻到了一股让人神清气爽的果香味。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枝丫上，此刻正挂着两个果实，一个红色的，一个银色的，分外可爱。
先查看了一下那颗无漏果。
——离无漏果成熟，还有27小时的时间！
一行字迹浮现在张铁眼前，随后又消失，张铁嘿嘿的笑着，一周一颗无漏果，雷打不动，有无漏果的人生真是太美妙了。看完了无漏果，又看向那颗银色的，个头比核桃大一些，样子完全就像一个菱形一样的铁胎果。当张铁的手靠近的时候，一行文字又自然而然的出现。
——铁胎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看着这行逐渐淡化消失的文字，张铁的脸上出现一个笑容……

第16章 铁胎果的效果
铁胎果的使用方法完全和无漏果一样，想到这里，张铁不再犹豫，小心翼翼的摘下这颗造型奇怪的果实，两三口就吃了个干净，铁胎果的果实微微带着一股青涩的香味，质感上像是那些没有完全成熟的桃子，吃下肚以后，张铁等了半晌，一点动静都没有，再等了半晌，还是没有动静……
过了半天，张铁眨巴眨巴眼睛，这就没了，与无漏果的效果比起来差距也太大了吧？心里不由微微有些失望，但转念间，张铁就清醒了过来，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只是被一个小屁孩胖揍了四次而已，自己就得到这么一颗果实，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铁胎果的作用和效果，大概是要靠数量积累才能体现出来。铁胎，铁胎，哪有一锤就能把铁打好的道理呢！
这样想着，张铁的心情就平静了下来，在完成今天《珠心神算》和尾椎明点的修炼以后，就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张铁被自己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动静给惊醒了过来，一醒过来的张铁连忙坐起身，一把抓过几张放在自己床头的草纸，心神一动，就来到黑铁之堡，只穿着一条小短裤的张铁朝着一个角落跑去，刚捂着肚子跑出几十步，感觉来不及的张铁连忙脱下裤衩蹲下，刚蹲下，噼里啪啦的一堆存货就拉了出来，臭不可闻，连续蹲了十多分钟，张铁才感觉自己肚子里翻江倒海的东西被清空了出来。
最后擦完屁股站起来，张铁皱着鼻子看向被自己“污染”了的地方，一堆黑色的东西把张铁吓了一跳。
操，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恶心了，拉出的屎都是黑色的。
这堆大便实在是臭不可闻，又有碍观瞻，就这样放着可不行，猫都知道大便完后要爬灰把自己的屎给盖起来，说不得自己也要学一次猫了。
四周看了看，张铁跑到小树旁，在小树旁摆放着一个自己搬进来堆东西的杂物箱，唐德送给张铁的“强力老鼠药”和那把阴人用的蛇牙匕首都放在这个箱子内，除此之外，箱子里还堆着几样杂物，在几样杂物中，张铁找了一把家里用了行将报废的小铲子，又跑到那个地方，从地上铲了一堆土，掩盖完自己的“罪证”之后，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小窝，倒头睡了起来。
张铁隐隐觉得这次拉肚子好像和铁胎果有关，但也懒得深究，反正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这铁胎果有什么效果，以后就知道了！
一夜无梦，当张铁再次醒来的时候，又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了疼痛和酸胀的感觉大大缓解以外，依旧没什么特别的，内裤干爽，小弟弟依旧坚挺强硬，张铁终于死下心，不再理会铁胎果的事，想到今天是自己的“大日子”，张铁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兴冲冲的开始了全新的一天。
……
穿着自己所能找到的一套最干净的衣服，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踩着哥哥给自己的新皮鞋的张铁来到学校，迎接张铁的，不是赞扬，而是飞机兄弟会一干混蛋的各种讽刺加挪揄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嘿……嘿……准备得挺充分的嘛！”下课的时候，死胖子巴利脸上带着欠扁的笑容来到张铁面前，“整个人确实清爽了很多，一个干净清爽的处男有时候会很受女人们的欢迎呦，说不定还有些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正要忍不住给这个死胖子脸上再来一拳的张铁听到“惊喜”，整个人的荷尔蒙就急速飙升起来，“什么惊喜？”他好奇的问死胖子。
死胖子的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但还不等他回答，飞机兄弟会中最淫荡的西斯塔已经插了进来，勾着张铁的肩膀，眉飞色舞的在张铁耳边说了一堆话，差点把张铁刺激得浑身冒火……
……
在一个被憋了十多年的惨绿少年知道自己的处男生涯将要在某一天结束的时候，那一天中，那个人还有心思上课吗？至少张铁没有，大多数牲口这个时候都已经没有了上课的心情，而是在到处拉着老师在签名，明天之后，大家就彻底要和这所学校的教室告别了，很多老师的课程在这最后两天，完全变成了签名课，这其中，找黛娜老师签名的牲口最多，也有同学之间互相找人签名留念的，张铁一早上就给好多同班的牲口们签名留念，写下不少的离别感言和祝福。
离开学校之际，虽然没有人愿意承认，但大家总会带着一些莫名的伤感，所有人似乎都想留住或是留下一点什么东西，谁知道即将到来的生存试炼会让多少人埋骨荒野呢。若干年后，这个时代的巨轮又会把多少人碾成尘埃？
下午的操练课也停了，枪术教官给大家上的最后一节课只讲了一个内容——长柄武器在生存试炼中的作用以及在团队配合下如何利用长柄武器的优势猎杀几种最常见的动物。枪术教官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对菜鸟们来说，利用团队合作的优势，用诸如枪和矛之类的长柄武器拉开与对手或目标的搏斗距离是野外生存的不二法则。
放学的时候终于到来了，在学校门口，就像上次与道格告别一样，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兄弟这次也和张铁来了一个道别仪式。
“希望我们明天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是一个男人了！”这是巴格达对张铁的祝福。
“好好享受哦！”这是沙文说的。
“年轻人第一次火力都很猛，只要你能把她们弄得舒服了，多来五六次，没事的！”这是西斯塔这个淫棍说的。
“不要含那个该死的茶叶！”这是道格说的。
“记住我告诉你的拖延时间的办法！”这是莱特说的。
张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一个什么心情，兴奋，忐忑，还有离开学校以后再也很难见到黛娜老师的伤感。
最后，在巴利的催促声和这些牲口们的口哨和笑声中，大家分道扬镳，巴利带着张铁去完成今天终结处男身份的重任。
“还是去上次道格那里吗？”在路上，张铁有些忐忑的问道。
“没错！”巴利点了点头，“安娜夫人会是你成为男人路上的最好的老师……”
“我今天还要去杂货店打工！”
“你已经说过了，我七点的时候来找你，我们一起过去！”
“好！”张铁也不问巴利这段时间这个家伙要去干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
来到火车张，在一个路口，张铁和巴利分别，然后张铁就来到了唐德的店铺。
唐德这个家伙看到张铁的第一句话就差点让张铁在杂货店门口摔了一个跟头，“我记得上次你说你马上就不是处男了，看你今天穿得这么骚包，把这么新的皮鞋都穿出来了，我估计就应该是今晚吧，啧……啧……其实如果你上次跟我说是今天的话，你今天不来也没关系的，东方大陆上有一句话，叫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我不会这么不通人情的，要不要我传你两招厉害的，保准让女人对你这种第一次上阵的菜鸟刮目相看！”
唐德挪揄而无良的笑着，这些死胖子察言观色的这种天赋技能让张铁愤恨起来，自己这点小秘密就这么被唐德无情的掀开了，这也让张铁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是的，我过两个小时后就要去找女人了，以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涯，我听学校里的那些牲口说像我们这种年轻人第一次都很猛，连续做个七八次都没问题，亲爱的老板，你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试过一连来个七八次的滋味了呢！”张铁故意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哦，我差点忘了，到了您这个年纪，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很多活动已经不宜再参加了！”
张铁犀利的反击把正在喝水的唐德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唐德气急败坏的瞪着张铁，张铁也不甘示弱的瞪着他，两个人像斗鸡一样的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瞪了一会儿，然后各自“哼”了一声，一起扭过头，各自干起各自的事情来。
做了几笔生意，清理好账目，不知是不是被张铁揭了疮疤，唐德这个小心眼的家伙整整两个小时都冷着脸，没有和张铁说一句话，每次张铁的目光一碰到他，他都“哼”的一声转过脸去，两个小时候，这个家伙又恢复了铁公鸡的本色，一句生硬的，“那就不留你吃饭了！”，就把张铁打发了回去。
跨出店门的时候，张铁看到了巴利在街对面向他招着手，然后突兀的，那种心跳加速突然心悸的感觉又来了，这一次更加的强烈起来，张铁甩了甩脑袋，脑子里闪过格力斯这两天那张阴沉的脸。
去他妈的！张铁在心里骂了一句。
……
火车站附近的某条小巷内，差不多整整一周没有任何线索的哈克这个时候越发的暴躁起来，就连斯内德手上的匕首也像开花一样的在他手上不断翻滚着，宣示着操作者匕首主人的不平静，离组织要行动的那个最后时刻已经越来越逼近，如果再过两天，他们还是无法和黑炎城里的那股力量联系上的话，搞砸这次任务，他们就只有亡命天涯了……
天色又黑了下来，一个瘦小的乞丐奔跑着来到小巷内。
“我们发现一个人，和你们描述得很像……”
……

第17章 人生的第一次
一个人的人生总会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次，有的第一次，会让人刻骨铭心，比如说今天这个第一次！
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张铁听巴利这个死胖子的建议，稍微吃了两个巴利带来的面包，喝了点水，然后就和死胖子巴利一起往上次和道格一起来过的那条路走去。
在路上，胖子巴利以过来人的身份，不断教导着张铁应该注意的事项，“饭吃多了会影响发挥，肚子饿着也不行，所以，吃个半饱就行了，待会儿见到安娜夫人的时候，你可以装的稍微腼腆和害羞一点，根据我的观察，那个女人似乎对会害羞的小男生，特别是第一次的童子鸡有一种特别的征服欲！”
“害羞，怎么装啊？”张铁微微有点紧张的问道。
死胖子巴利斜瞥了张铁一眼，“你不用装了，那个女人一看你就知道你是童子鸡！”
靠！张铁在肚子里暗骂了一声。
“你怎么认识那个……那个……安娜夫人的？”张铁好奇的问道。
“我十二岁的时候，我爸带我到一个朋友家做客，然后我们就认识了，自从第一眼见到那个女人，我就被那个女人那对巨大的奶子给吸引了，那个女人风骚透顶，第一次见面就勾引我……！”巴利坦然地说道。
十二岁，去那个女人家做客，张铁的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
“她还有丈夫？”
“没有，安娜夫人是别人包养的情妇，她的姘夫是黑炎城物资管理局的一个中层官员，就在第一次看到她后不久，她的姘夫就被捕了，你还记得几年前的火车大劫案么，她的姘夫就是在那次事件后被逮捕的……”
火车大劫案，那是张铁还在小学的时候轰动了整个安达曼联盟的血腥大劫案，一列从黑炎城出发，载满了整整一车货物，还有很多贵重物资，驶往安达曼联盟的制造中心——机器之城卡鲁尔的火车，在半路上被红巾盗抢劫，除了整列火车的货物丢失了以外，包括火车司机和整列列车上一个中队的押送士兵还有几个倒霉的列车工作人员，也全部被红巾盗杀害。也是从那个时候起，黑炎城加入了对红巾盗的通缉之中。
“这件事还扯到她的那个姘夫身上？”张铁有些讶然。
“当然，原本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有一次放学后回家回得晚，我刚好看到安娜夫人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站在路灯下，回家问我老爸，才知道她的姘夫被捕了，那个男人受贿之下泄露了那辆火车上秘密运载的一些东西的消息，列车出了事，这边一查就查到了那个男人的头上，活该……”死胖子巴利一边走一边说，这个故事听得张铁都有些入神了。
“然后呢？”
“那个女人太诱惑了，然后有一次我就偷了我那个死鬼老爹的钱，接济了安娜夫人？”
“接济？”张铁狐疑的看着巴利，可巴利这个家伙一点脸红的意思也没有。
“当然是接济，无论是金钱还是肉体上的，你想想，一个情妇，没了姘夫，她是多么孤独，多么无助，多么需要一个男人给她全方位的安慰和帮助，这些我都做到了，我把我青春稚嫩的身体还有我所能得到的金钱全部为她布施出去了！”巴利厚颜无耻的说着。
张铁沉默，除了察言观色这项天赋技能以外，张铁又发现了胖子的另外一个天赋技能——无耻！足够无耻！把嫖女人说得这么高尚，这么大义凛然的，张铁还是第一次听到。
有的卫道士和伪君子会站在道德制高点把花钱找女人这种事批驳成肮脏下流的勾当，而像巴利这样厚颜无耻的家伙则会把它美化成扶危济困的壮举，对张铁来说，这件事，既不高尚，也不下流，只是需要，只是如同在杂货店里完成的一笔交易一样，女人需要钱来生活，他的人生需要完成这个仪式，大家你情我愿，谁也没有伤害谁，谁也不欠谁，自己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卫道士，也不是什么同情心随时都能泛滥成灾的正义的使者和侠客，对那个女人的过去，他无力改变什么，对未来，也无需承担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今天，自己需要一个女人让自己成为男人，就这么简单。
“拿着这个……”巴利递过来一个小纸包，“只要别像道格那么蠢，这个东西会有用的！”
张铁想了想，然后接过来巴利递来的纸包，从里面拿出三根小小的树叶一样的东西，然后把它们放到了自己的嘴里，咂巴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嘛！
这是张铁第一次吃茶，真的是吃，为了过一会儿口气清新一点。
再次来到上次道格站着的那扇门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小巷内的光线更加昏暗，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身体内雄性激素分泌过剩的原因，这完全黑下来的天色和那条昏暗的小巷，看在张铁的眼里，居然多出了几分刺激的迤逦色彩来。
张铁先把口里面的那三片茶叶小心的吐出来，然后在巴利鼓励的目光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咚咚咚的敲了三下门，然后就安静的等着，张铁一边等待，一边在幻想着安娜夫人风情万种的模样，心跳和呼吸都有些加速起来，小弟弟也不安分的又坚挺了起来，张铁用老招，用一只手伸进裤兜把那个不听话的家伙给牢牢按住。
门里面透出灯光，还不等张铁敲第二次，门里传来脚步声，张铁的呼吸更急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门里的情况……
门开了，一张白发苍苍50多岁皱纹满面的老脸出现在张铁面前，开门的老女人看着站在门口的张铁和巴利，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镶银的门牙，直接把张铁吓得倒退了一步，想到一路上幻想着的各种“惊喜”，没想到惊喜变成惊吓，还捏着的小弟弟瞬间就萎了下去……
“快进来吧！”老女人开了口……
张铁面色发白的看着巴利，如果这个老女人就是什么安娜夫人，张铁发誓，就算冒着暴露实力的危险，他这次也一定把这个死胖子打出屎来……
“这是安娜夫人身边的仆妇！”死胖子一句话就让张铁的心落到了肚里，“安娜夫人在吗？”
“在……”仆妇一边说着，一边关起了门，巴利和张铁顺势就走了进去。
这只是一间不大的房子，布置得还算清爽整洁，一进门，就有一个过道，然后就是客厅，客厅布置得很居家，很温馨，一点也看不出风尘味，整间房子内充满着一股淡淡的，充满了诱惑气息的女人香味，一闻到这个香味，张铁刚刚才萎下去的小弟弟又一下子变得坚如精钢。
在客厅的时候，张铁看到了安娜夫人，这个女人似乎正从洗手间内走出来，刚刚洗完澡的样子，安娜夫人穿着一双凉鞋和一身刚刚盖到大腿根部的半透明的蕾丝睡衣，正在用毛巾擦着自己艳红色的头发，这个女人身材高挑，凹凸有致，长得不惊艳，但却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和诱人风情，特别是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张铁就再也挪不开自己的眼睛，全身的血液一下子都往着自己的下身涌去……
半透明的蕾丝睡衣之下，安娜夫人的身体在客厅的灯光下若隐若现，那露出的一截雪白大腿和睡衣内的曼妙曲线简直要让人发疯，特别是这个女人的前胸，张铁发誓，绝对不比黛娜老师的要下，甚至还要更大，女人头发上的水有一些滴在了蕾丝睡衣的胸前，让那层薄薄的睡衣变得更加透明和紧贴起来，在那夸张的丰满和挺拔下，两颗紫红色的葡萄若隐若现。
根本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巴利指了指张铁，安娜夫人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个让张铁神魂颠倒的笑容，这一笑，张铁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一下子变成了黛娜老师，张铁微微举得自己有点头晕。
安娜夫人走过来，牵着有些局促和发愣的张铁，轻轻在张铁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拉着张铁走向卧室。
鼻端闻到的充满了成熟女人气息的香味让张铁更加局促和木讷起来，在走进卧室之前，张铁只来得及回头看了巴利一样，却看到巴利给了自己一个加油的手势……
卧室的门被安娜夫人关了起来，安娜夫人拉着张铁一步步走向那布置着粉红色蚊帐的大床，这是安娜夫人的卧室，在张铁的感觉中，布置得宛如自己的一个春梦。
“宝贝，来，帮阿姨的身上抹一点玫瑰精油……”安娜夫人从床头拿出一个装着暗红色液体的精致玻璃瓶，递给张铁，风情万种的笑了笑，然后当着张铁的面，轻轻拉开睡衣的腰带，一具风情万种的成熟女人的胴体就这么在张铁面前，安娜夫人用一个慵懒的姿势，全身赤裸的躺在了床上……
张铁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眩晕，安娜夫人的身体刺激得他睁不开眼睛，使劲儿咽了两口口水，张铁往前挪了两步，然后就看到安娜夫人的媚眼正在盯着自己裤子上的那个高高的帐篷，以手掩齿轻笑，瞬间，一股热血直冲脑袋的张铁一个虎扑就扑到了床上……
“轻点，宝贝，啊……”

第18章 落入虎口
……
当张铁和安娜夫人进到房间以后，巴利付给了那个老妪四个银币，然后就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安静的喝着水。
听着两个人刚进去不久房间内安娜夫人传来的一声娇柔的轻呼，坐在客厅里喝着水的巴利脸上露出了一个贱贱的笑容，然后就是各种奇怪的声音和安娜夫人轻轻的笑声，十多分钟后，房间内传来一声惨叫，把正在喝水的巴利吓了一跳，因为这惨叫好像是张铁的，这声惨叫过后，房间内沉默了一会儿，过了几分钟后，又是一声惨叫传来，巴利这回听清楚了，绝对是张铁在惨叫。
怎么回事？巴利疑惑的看着那间卧室，安娜夫人没有什么重口味的爱好啊，对于童子鸡，安娜夫人可是最好的老师啊，怎么大头叫得这么惨？
在张铁的第二声惨叫之后，房间内彻底安静了下来，然后才过了五六分钟，巴利就看到张铁面色惨白，神色沮丧的从安娜夫人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话也不说，一出门低着头拉着自己就往外跑。
这一跑，一直跑出安娜夫人家一百米，两人的步伐才慢下来……
“怎么了大头，刚才你怎么叫得那么惨？”死胖子巴利喘着气问道。
张铁神色沮丧，欲言又止，在巴利的再三追问下，张铁犹豫了一下，才把自己的问题小声的说出来……
具体的原因么……那个……类似于宝刀出鞘时膨胀得太厉害了，发现很难抽出来，强抽出来了两次，只抽出一半，就把刀鞘撑得要撕裂一样……
“你们第一次的时候，会不会这样，好像和做梦的时候完全是两回事？”张铁不自信的问巴利。
巴利先是听得目瞪口呆，然后强忍着笑意，郑重的给张铁提了一个建议“兄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看来你应该找时间去割包皮了……”
……
看来在今天告别处男的计划是彻底泡汤了，想到自己人生第一次和女人的“战斗”居然会遭遇到这种惨败，张铁整个人就充满了沮丧。
割包皮？妈的，以前怎么没有人告诉过自己这世上还有这种事，在梦里面自己好像也和黛娜老师“战斗”过啊，怎么做梦的时候没发现自己有这种问题，而自己真刀实枪的一来却让自己疼的受不了？自己的一世英名，看来今天是保不住了，到了明天，张铁敢打赌，巴利这个大嘴巴的家伙一定会把自己身上遭遇的这么一点事宣扬得让所有飞机兄弟会的家伙知道。
“兄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哈哈哈……”想到飞机兄弟会那些家伙恶劣的人品，张铁觉得自己的人生再次灰暗了起来。
天上的两轮玄月这个时候在张铁看来也如两张嘲笑自己的嘴，和巴利已经分开，张铁心情低落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脚下无聊的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儿。
不知不觉，张铁已经走进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上……
“砰”的一声，一直低着头走路的张铁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啊，不好意思……”
自己撞到的是一个巨大的身躯，张铁有些歉意的说完，刚抬头，就看到一张有些熟悉的狞恶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个人的两只手已经如铁钳一样钳住了自己的双肩，“小子，终于找到你了……”
这张脸似乎隐隐约约有些熟悉，张铁刚想开口，突然觉得后脑勺一痛，然后眼前一黑，瞬间就失去了所有只觉！
……
脸上传来的被冷水浇在脸上的冰冷感觉让张铁悠悠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刚睁开眼睛，他就看到在那摇曳的灯光下，两张面色难看的脸凑在自己的面前，一副择人而噬模样，喉头一凉，那个似乎上周见过一次的浑身上下有着蛇一样气息的男人，已经把一把匕首贴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小子，在你叫喊的声音喊出来之前，我的匕首一定可以割破你的气管，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看，如果听懂我说什么，那就点点头，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遇到危险，张铁的大脑就越冷静，此刻张铁的大脑就像水晶一样剔透明晰，刚刚醒过来看到这两张面孔听到这句话，还不到一秒钟，张铁的脑袋里马上就闪过了四条有用的信息。
第一，拿匕首的这个男人怕自己叫喊，那就是说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并不是很隐蔽和私密的所在，如果自己叫喊的话，肯定可以惊动周围的人。
第二，自己的命掌握在这两个人的手里，而且看这两个人的样子，他们并不在意自己的这条小命，自己每说一句话都要小心。
第三，与这两个人第一次相见是在上周四，自己撞到这个叫哈克的大汉，然后捡到了一块木牌，这两个人一直在找我，看来是和那块木牌有关，那块木牌对自己来说和垃圾无异，但对他们很重要。自己活命的关键，就在那块木牌上。
第四，既然这两个人不忌用这样的手段把自己抓来，又不怕自己看清他们的脸，不怕自己事后找治安官来找他们的麻烦，看来在他们的计划中，无论如何，自己最后都不可能再威胁到他们了，有两种情况下自己不会再威胁到他们，第一是要么他们拿到木牌马上就离开黑炎城，第二是要么他们确信无论如何到最后都要干掉自己，只有这两种情况才会让他们有这种自信……
冰冷的匕首就贴在自己的咽喉上，那匕首上隐隐约约传来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张铁瞬间就确定了自己最后的结局，一股冷汗瞬间就爬满了张铁的后背，张铁知道，自己人生中最大的危机就在眼前……
这些念头在一秒钟之内从张铁脑子里闪过，然后张铁顺从的点了点头……
贴在咽喉上的匕首被拿开，那匕首冰冷的锋刃，把张铁脖子上的皮肤激出一片细细的鸡皮疙瘩。
“我记得你们，上周四的时候我们见过！”还不等两个人开口，强自镇定下来的张铁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让哈克和斯内德都愣了一下。
哈克和斯内德互相看了一眼，无声的交流了一下。
“很好，小子，既然你记得我们，那就不要废话了，把我们的东西交出来吧！”斯内德转瞬之间就换上了一副笑容，手上的匕首一下子就似乎从手掌上消失了，“那个东西对我们很重要，乖乖拿出来，对大家都有好处！”
“能让我先坐起来么？”张铁问道。
“嘿……嘿……”那个叫哈克的大汉瘆人的笑了两声，然后一伸手，就把张铁从地上拉了起来，随手就把张铁按到了一张椅子上，在起来的一瞬间，张铁看到自己身上的全部东西已经被两个人搜了出来，老爸给自己的银币还有一点自己的零用全部堆在桌子上，看来这两个人是在自己身上没找到那块东西才把自己用水泼醒的，如果那块东西在自己身上，张铁确信，自己此刻大概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卧室，卧室内的各种用具都很都着一股规整的感觉，便宜但很干净，耳中隐隐约约有喧闹的人声传来，一看这间卧室的格局，张铁马上就想到了黑炎城中那些专门为拓荒者服务的旅店，出于拓荒者们谨慎和追求安全的生活习惯，那些旅店最大的特点就是所有的卧室都不开窗户，弄得和密室一样，这个房间的一切，很符合一家拓荒者旅店的特征。
“我不记得我拿过你们两个的东西……”这话说得哈克和斯内德两人面色又是一变，然后还不等两人动手，张铁马上又接着说了一句，“但是那天和你撞了一下以后……”张铁指了指哈克，“当你们离开后，我确实在地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布袋，布袋打开以后发现里面是一块三角形的普通木头，你们要找的东西是不是那块木头？”
“那块木头对我们很重要，如果你乖乖把它拿出来的话，我们可以用十个金币和你交换……”斯内德的脸上的笑容更和蔼了，“告诉我们，你把那块木头放到哪里了？”
信你才有鬼了，张铁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装出一副贪婪的模样，用力咽了一口口水，盯着斯内德，“十个金币？不会骗我吧，我今天嫖了一个女人才用了四个银币而已，十个金币，可以让我干两百个女人了……”
“怎么会呢，你看……”斯内德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然后把钱袋打开，把里面的几十个金币像流水一样的倒了出来，一片金光刺激得张铁张大了嘴巴，这个倒不用装，长这么大，张铁确实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金币放在自己面前。
张铁想伸手去拿，那些金币又消失在斯内德的手上，“你还没有说那块木牌你究竟把它放在哪里呢？”
“就在我家里，你们放了我，我回家拿来交给你们，当晚回家的时候我看那块木头没什么用，家里的小侄子在玩积木，我随手就把那块三角形的木头丢在小侄子的积木堆里了！”

第19章 斗智斗勇
张铁说这话咯噔都没有一个，完全一气呵成，不由得让人不信，听了这话，那个叫斯内德的人眼睛像蛇一样的盯在张铁脸上看了好久，似乎想看出什么破绽，而张铁只是装作没注意到一样，两只眼睛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斯内德手上的钱袋，努力的咽着口水。
“我们陪你一起回家拿好不好，要是我们放了你，你跑了我们就很难找到你了，我们只是普通的拓荒者，第一次来黑炎城，对这里可算不上熟悉！”仔细盯着张铁脸上表情的斯内德用和蔼的声音开口说道。
张铁装作认真思考了一下的模样，“好！不过你们要先付我三个……不，五个金币我才带你们回家，这算作订金，毕竟那个东西是我捡到的，你们想要回去的话要支付一点报酬……”
斯内德和哈克对视了一眼，张铁似乎都能从两个人的眼光中感觉到就在顷刻之间，两个人似乎用眼神交流了一个残忍的信息，那个叫哈克的男人嘴角勾勒出的那条弧线，有着说不出的恐怖与不屑的意味。
“那好，带路吧！”五个金币变成一溜金光被抛到张铁的手里，张铁一把就把钱紧紧的攥到了手里，然后连忙把钱装进口袋，又指了指远处桌子上的那一堆原本是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些东西可不可以还给我！”
“当然……”
和张铁预想的一样，哈克和斯内德住的地方是黑炎城火车站附近靠近上东区边缘地带的一家规模很大的拓荒者旅店，哈克和斯内德要了一间独门独户位置颇为偏僻的一间套房作为自己的落脚处，张铁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把自己弄进来的，但看着哈克那夸张的身材和力量，只要把自己装在口袋里，背在身上，再用披风遮挡，应该没有人会怀疑——拓荒者这个群体都是一些脾气和行事手段古怪的家伙，有着很多的禁忌，应该没有人会怀疑这个家伙披风下的口袋里面藏着一个人。
来的时候张铁在昏迷之中，出去的时候斯内德让张铁披上一件披风，再戴上一顶帽子，稍微把自己遮挡了一下，然后，张铁和哈克与斯内德却像三个好朋友一样勾肩搭背的走出了旅店，在旅店混迹的各色三教九流的人物，也没有人有兴趣往他们身上多看一言。
斯内德的右手像搂着一个好朋友一样搂着张铁的脖子，让张铁暗暗叫苦，张铁感觉搂着自己脖子的，不像是一只手，而像是一条正在吐着信子的毒蛇，那条毒蛇随意一口，就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而且这个叫斯内德的家伙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腥味，让张铁隐隐有些作呕的感觉，就连张铁都不知道这个斯内德手里的那把匕首什么时候会出现，然后顺势就往自己脖子上一划就把自己的人生给终结了。在这两个人面前，哪怕自己已经是一名一级战兵，但张铁却感觉自己如婴儿一样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这两个人是六级，还是七级？张铁不知道，张铁知道的是这两个人随便哪个一出手，自己就完了，所以今晚，不要指望自己的那点武力值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希望，想要保住小命，就只有从别的地方着手。
“我们兄弟刚来黑炎城，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紧张，一紧张我们就忍不住会做一些自保的事情，说不定就会伤害一些人，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人，你的任何语言和动作都不要让我们感到紧张，这样对大家都好，明白了吗？”走出旅店，斯内德颇为温和的对张铁说道。
张铁顺从的点了点头，脑子却在飞快的转动着。
时间已经差不多是晚上九点，还不到黑炎城宵禁的时候，所以街上人来人往的特别多，三个人就顺着街道边上走着，张铁和斯内德勾肩搭背的走在前面，哈克跟着两个人走在后面，一起向张铁的“家里”走去，期间在路上遇到两拨巡逻的城卫军，张铁知道这些巡逻的城卫军救不了自己，所以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这个时候，张铁最怕遇到自己的熟人，一旦遇到，搞不好自己今晚就要栽了。幸运的是，一个熟人都没遇到，而且在错过两拨城卫军后，张铁的老实也让张铁感觉一直紧绷着的斯内德和哈克稍微有些放松下来，三个人之间那种紧张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下。
“那块木头好像只是红雷松材质的，很普通啊，为什么对你们这么重要呢？”走在路上，故作放松的张铁问斯内德。
“没什么啊，你知道像我们这样的拓荒者，有时候会有一些隐秘的交易和联络方式，那块红雷松是一块信物，这只是我们拓荒者的一点小手段，因为红雷松的花纹和材质都很奇特，基本上不会有两段花纹完全一样的红雷松的木材，所以把一块红雷松劈成两片，就是任何人都无法仿冒的接头用的信符，两块红雷松对在一起，木头的纹理接上了，就说明人找对了，拿到那块木头，完成我们的任务，我们就走了，你这个小子还真是好运，这么轻松就赚了十个金币……”斯内德也故作轻松的回答道。
张铁这才恍然大悟，知道了红雷松的作用原来是在这里，看样子，这两个人是想来黑炎城找什么人，双方就用那块红雷松的木头做接头用的信物，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却把接头信物却弄丢了，这才火急火燎的找自己。
“说来也不好意思，要不是我撞了你们，你们的东西也不会丢，要不这样，我只要你们八个金币就可以了！”张铁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
“十个就十个吧，这是你的运气，也算我们自己不小心，我们就当出钱给自己买个教训好了……”
“呵呵，那谢谢了，这些金币可够我用好长一段时间了，家里的零花钱平时给的可没这么多，一周也就一二十个银币，找两次女人就差不多了……”
“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
双方各自一肚子鬼胎的边走边聊着，倒真的像两个好朋友一样。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在张铁精神放松之下，斯内德突然问出的这个问题差点让张铁一口就说出了自己的真名，不过好在今天晚上大脑一直非常清醒的张铁心里早就有了一套保命的预案和故事，一听到这个问题，立刻想都不想的就回答了出来。
“我叫杜少风……”一说完，张铁就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斯内德，就好像一下子说错了话一样。而斯内德的眼里则闪过一丝得意，这小子，到底还嫩了一点。
三个人在上东城的街道上走了二十多分钟，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张铁的“家”所在的居住区。
“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拿拿东西马上下来找你们？”张铁的心脏怦怦怦的剧烈跳着，语气却和刚才一样平常。
“你家就住在这里？”看着眼前这个戒备森严，高墙外灯火通明，大门口还站着两排全副武装城卫军的居民区，斯内德和哈克脸色难看的问道。
“是啊，我哥哥是黑炎城的军官，这里是黑炎城城卫军军官的家属住宅区，我们家当然住这里了……”张铁理所当然地说道，“以前我们也不住这里，可自从我哥哥当了军官以后，黑炎城就分了一套房子给他，我们全家就搬来这里住了，你们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张铁刚一动，肩膀就被斯内德紧紧的扣住，斯内德的眼里闪着一股寒光，刚刚的温情瞬间就消失不见，一双眼睛如要捕食猎物的蛇一样死死盯着张铁的脸。
“你和这里的守卫很熟？”
“是啊，我就住在这里，怎么能不熟呢！”
“那我们一起进去！”
“好啊……”张铁笑了笑，神态轻松地说道，“只不过这边的家属区管理比较严，你们两个是生面孔，要进去的话要叫里面的家属出来领人才行，我和守卫说一声，让我哥出来领我们进去就行，走吧，我们一起进去……”
张铁先走出了一步……
三个人一起向那个小区的门口走去，每走一步，张铁的脚步都像锤子一样的落在心上，这个时候，张铁只觉得自己口里发干，眼冒金星，完全就像在走钢丝一样，脚下就是万丈悬崖，一个不小心就要粉身碎骨，只要守卫一开口，说不认识自己，那自己就完了，这个时候张铁就是在赌，赌斯内德和哈克这两个人比自己还怕被曝光，这是张铁的感觉，张铁感觉这两个人对黑炎城的城卫军及其忌惮，这一路来的时候，碰到两波城卫军，张铁都感觉到斯内德搂着自己的手的力道都会变强一点，似乎在警告自己不要乱来，普通的城卫军也许不放在这两个人的眼里，可黑炎城的军官最低都是由五级以上的战兵晋级而来的高手，这里是现役军官的家属区和宿舍，到处都是军人，有大把的军方高手在里面，张铁就不相信这两个人敢和自己一起往里面闯，自己今晚的生机，就在让这两个人相信自己能拿到木块，但实际上又拿不到的这一线矛盾之中——能拿到，两个人目的达到了，自己就是死，完全拿不到，两人绝望之下，自己也是死，只有这两个人在能拿到和拿不到之间摇摆的时候，才有自己的活路，自己的生命对他们来说才有价值。
这些道理，都是这两年在杂货店打工的时候唐德告诉他的——给那些绝望的人一线希望，也就是给自己一线希望，让自己有用，但别让人用完就不需要再用，这就是身处囫囵时弱者的保命之道。
如果这两个家伙最后会相信自己说的话，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放自己过去，那自己就彻底逃出生天了。
离小区门口的那两排站岗的城卫军越来越近，张铁表面上故作镇定，实际上一双脚都差点软得挪不开步子，离那些士兵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六十步……
五十步……
四十步……
三十步……
看到三人走近，已经有警觉的士兵看了过来，终于，快要到二十步的时候，张铁肩上一紧，斯内德搂着他的手已经用力让张铁转了个方向走开。
“我改变主意了……”斯内德的话让张铁心里快要崩断的那根弦又一下子送了下来，“拓荒者都不太喜欢和这些穿制服的人打交道，有些很简单的事被这些人一弄会变得很麻烦，我们还是另外想个办法再说！”
“这有什么麻烦的，很简答啊！”张铁故作不解的说着，“要么我进去把东西拿出来，要么我们一起进去把东西拿出来，交易就完成了嘛……”
“斯内德，我总觉得这个小子不太对劲儿……”跟在两个人身后的哈克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让张铁心中一跳……
在转入街边一处不显眼的角落里的时候，斯内德冷冷的看了张铁一眼，“哈克，你先看着这小子，我去转了圈，看看这里的情况……”
斯内德离开，哈克的一只大手掐落在张铁的脖子上，“小子，我就是觉得你不对劲，别跟我耍花招，你要不老实，我一把捏碎你的脖子……”
张铁老实的赶紧点头……
十分钟后，消失了一阵的斯内德重新回到了这里，脸色变得更难看，“我们先回去……”
“你们放开我，我进去两分钟，一会儿就能把那木块拿出来给你们！”
“闭嘴！”斯内德一声低喝，哈克的手一用力，张铁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像被一圈钢筋给裹起来一样，瞬间张铁的脸就变成紫红色……
“别弄死他，回去再说……”
……
三个人用了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回到那家拓荒者旅店，一路上，哈克和斯内德都沉默不语，两个人只是用一种暴躁而狠毒的目光看着张铁，让张铁的心渐渐的沉到了谷底，张铁知道，自己前面的花招起作用了，让这两个人的计划失败了，两个人现在正在矛盾之中，而真正考验自己，决定自己生死的时候来了……

第20章 生死考验
这是考验，但不是真正的绝境，因为就在这一路上，张铁试着锁定了一下自己眉心位置处的那道神奇的进出黑铁之堡的拱门，拱门依旧可以锁定，那就意味着，只要给张铁几秒钟的时间，张铁随时都能从两个人的手底下凭空消失，进入黑铁之堡避难，但这样一来，虽然暂时逃脱了面前的危险，但自己所暴露出来的东西，却极有可能把自己的家人，把老爸，老妈，还有老哥他们带到一个更大与更危险的漩涡中去，因为黑铁之堡的秘密，实在是太惊人了，在这个时代，这样的秘密一旦暴露，张铁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不止家里，有可能连飞机兄弟会的那些家伙和唐德也会受到牵连，在那些大人物的眼里，几十条人命，在这样的秘密面前算什么？算个屁！
回到两个人的住所，一关起门来，把张铁带到那密室一样的卧室之中的时候，哈克和斯内德的真面目一下子就暴露了出来，再也没有那些温情的掩饰。
“碰”的一声，张铁几乎是被哈克捏着脖子砸到了地上，浑身骨头全都像要散架一样的张铁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不要弄得太大声了，外面的人会听见的！”斯内德对哈克说道，这让哈克想要踢出的脚又硬生生的收了回来，斯内德蹲在张铁面前，用手拍了拍张铁的脸，“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杜少风……”
“你哥哥叫什么名字？”
“杜少武！”
“在黑炎城的城卫军中担任什么职位？”
“黑炎城城卫军第四团第三营少校营长……”张铁惨兮兮的哼着，“那块木头确实被我丢给我小侄儿子当积木了，你们只要放我回去我就能拿来给你们，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们一起进去你们又不肯，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你们家住在哪里？”斯内德没有理张铁，而是继续问着问题。
“我们刚刚看的那个小区的B栋301号房……”
问完这些，斯内德直接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个肮脏的破布团和一根绳子，先捏着张铁的嘴，直接把那一个布团赛到张铁的嘴里，让张铁呜呜呜的说不了话，又把张铁的手捆了起来，然后斯内德拍拍手站了起来，和哈克说了一句什么，又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房间内，就只剩下张铁和哈克，张铁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就放弃了挣扎，他知道斯内德是干什么去了，但他不怕，杜少武是自己哥哥的长官，杜家的事，都是哥哥和自己闲聊的时候说起来的，这些信息准得不能再准，任那个斯内德怎么打听，也只会证明自己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除非斯内德神通广大的弄来一张那个叫杜少风的照片，否则的话，自己的这些话一时半会儿根本不可能被揭穿。
这次，又过了半个小时，斯内德又回来了。
“怎么样？”一关起门，哈克就有些急切的迎了上去问道。
斯内德的脸色说不出的阴沉，“刚刚我花了一个金币，证实了这个小子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黑炎城的城卫军第四团第三营少校营长确实叫杜少武，杜少武有个弟弟叫杜少风，年纪和这个小子差不多大，杜少武家住在黑炎城军官家属小区的B栋301号房，那个杜少武还有一个两岁大的儿子……”
听了这些，张铁在地上又扭动了起来。
“不可能，我总觉得这个小子说的这些话有问题，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哈克愤怒的说着，“当初就该一脚把这个小子踩死！”
“我也感觉这个小子有些不对劲儿，但我也说不出来，没办法，这个小子要嘴硬，不动真格的看来不行了！”斯内德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张铁面前，蹲下，用手拍了拍张铁的脸，“从刚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有可能在耍我们，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花招而已，你知道你的破绽在什么地方吗？一个人说谎和紧张的时候心跳会加速，心跳一加速，他全身的血管就会更有力的膨大和脉动起来，体温也会有细微的变化，当我的手搂着你的脖子的时候，我就能发现你什么时候在说谎，什么时候在紧张，因为你脖子上的动脉血管和你身上的体温会告诉我这些答案，你最紧张的时候就是我们向那些站岗的士兵走过去的时候，如果一切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个时候你的心不会跳得那么快，你很聪明，比我见过的许多和你这个年纪差不多大的人要聪明，可惜，你遇到了我！”
斯内德说着，也不管张铁如何躺在地上挣扎，一把抓起张铁的头发，就把张铁拖着向两人房间内的卫生间走去，哈克则跟着斯内德一起走进去。
到了卫生间里，斯内德的匕首又突兀的出现在他的手中，只见寒光一闪，斯内德就隔断了绑着张铁双手的绳子，然后用一只脚踩着张铁的左手，另一只手粗鲁的把张铁的右手翻过来，放到马桶上，把匕首放在了张铁右手的动脉血管上。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们那块信符到底在哪里？”问这话的时候，斯内德把张铁嘴中的布团取了下来。
“就在我哥哥家里，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之所以紧张，是因为我不知道你们拿到东西后会不会对我不利，我感觉你们两个似乎对我不怀好意，说用金币交换是在骗我，只要你们答应不伤害我，我一定把那块破木片拿来还给你们……”张铁抓紧时间说了一句话，然后斯内德的眉头皱了皱，又把破布团赛到了他嘴里，接着张铁就感到自己右手手腕处一凉，一阵剧痛之后，一股殷红的鲜血就从自己的手腕处飚起，然后咕噜咕噜的鲜血就开始流下，全部流到了马桶里。张铁想挣扎，身子却已经被哈克用力按住，根本连动一下的能力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他曾看过的屠夫杀猪的情景，也和自己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先把猪按着，让猪动不了，然后就给猪身上来一刀，开始放血，以前看人家杀猪觉得好玩，真到了自己变成那头被杀的猪的时候，张铁才发现一点都不好玩，也明白了猪在那时的感受……
先是痛苦，然后是虚弱，再接着，寒冷，恐惧随着越来越多的鲜血流出后开始一波一波的袭来……
“我们已经没有了耐心，所以，你大概有几分钟的时间来想想要不要对我们说老实话，只要你告诉我们实话，我就给你止血，让你活下去……”耳边听着斯内德这个冰冷的屠夫这充满诱惑力的话，张铁才突然发现，原来有时候，不流血就是一种幸福。
张铁身体内的血液在哗啦哗啦的流淌着，流到马桶里，让那洁白的马桶变成了一个血池，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眼前的情景，张铁这个时候想到的是上次和唐德有关“来潮”这个话题的对话——每月都有一次，只用流血，不会受伤，真的感觉很强大唉……要是自己能有这么强大就好了……感觉身体慢慢变得有些寒冷和虚弱起来的张铁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微笑，那个什么来潮，他真的不懂，真的很好奇啊……
时间在慢慢的流逝，从张铁手上流出来的血正越来越多。
头已经开始晕眩起来，意识里的那道拱门正越来越难以锁定，要进入黑铁之堡吗，张铁问自己？自己希望暂时苟且偷生一会儿，然后把更大的，更恐怖的危机带给老爸老妈老哥未来大嫂还有大嫂肚子里那个还没出世的孩子，甚至还有死胖子巴利他们吗？
期间，堵着张铁嘴巴的那团破布被拿出来了一次，斯内德又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在得到同样的答案后，那团破布又回到了张铁嘴里……
张铁想到了老妈那逐渐臃肿的背影……想到了老爸头上渐渐增多的白发……想到了老哥给自己省下来的皮鞋和内裤……然后最后想到了巴利这个死胖子让自己去割包皮的建议……
妈的，亏了，老子的包皮还没割，还是处男呢，做一个处男死去果然是可耻的……
张铁感觉自己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看着面前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年轻人那渐渐失去血色的脸颊和逐渐变得惨白的嘴唇，一直默默计算着张铁流血量的斯内德也不由狐疑了起来，这个小子身体内的血液已经流失超过了1800毫升，已经休克，再不止血的话，马上就要死了，可还是他依旧没有松口，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小子说的都是真的，自己猜错了，这小子是感觉到自己和哈克对他不坏好意才那么紧张吗？
哈克这个时候也用眼睛看向了斯内德，两个人合作很多年了，在斯内德的这一招下，多少硬汉最后都屈服了，没有几个人可以受得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去，这可比一刀来个痛快的要艰难得多了。难道这个小子比那些硬汉的骨头还要硬？不像啊！或者这个小子的话是真的！
这个时候的张铁，身体不用他按着，已经彻底软了下来，没有一丝一毫能动弹的能力了。张铁如果真的就此死去，不用等到明天，两个人今夜就要亡命天涯，面对组织无止境的追杀了。
看着哈克看过来的目光，斯内德也有些挫败的骂了一声，两个指头开始掐在张铁的动脉上，“妈的，先给这个小子上药止血吧，也许……这个小子说的话是真的……”
而就在张铁手上的动脉刚刚被斯内德按住，流血开始停下，整个人意识已经在彻底陷入黑暗边缘挣扎的张铁感觉自己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亮点，一行文字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中——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感应到融合者的身体能量和气血已经濒临最低危险值，是否进行无漏果的逆向能量回流与还原？
——是……否
张铁用最后的力气在意识中点击了一下是……
……
第四卷

第1章 大阴谋
张铁被哈克和斯内德抬回到了两人卧室的床上，在斯内德按着张铁动脉血管的时候，哈克找来一块干净的布条和一个小瓶子，打开了瓶子，把瓶内装着的一些灰白色的粉末抖在了张铁右手的伤口上，然后用布条快速而熟练的包扎起张铁的伤口来，一边为张铁止血和处理着伤口，一边和斯内德商量着明天的事。
“这个小子说的好像都是真的，明天他醒过来的时候我们怎么办？”哈克有些烦乱的问道，没想到这次两个人都看走眼里，想到差点就把这个小子给弄死了，哈克心中又不由有些害怕，这个小子一死，拿回接头信符再无希望，他和斯内德那就真的完了。
斯内德看着此刻已经面无血色正处于昏迷中的张铁，眉头紧紧的皱着，“那个住宅区我们两个肯定进不去，那里可比黑手帮危险一百倍，真要到了里面，只要这个小子叫一声，我们两个就完了，别的不说，他哥哥杜少风是黑炎城军方的少校营长的话，实力绝对在我们两个之上，我们绝对不是对手，按黑炎城军方的传统，至少是八级或者九级的高手才有成为少校的可能，我们肯定不能和他家里的人照面，只有让这个小子自己回家去把东西拿出来交给我们才行……”
“可这小子太狡猾了，一旦离开我们，我敢肯定，他马上就要把我们给卖了！”
斯内德冷笑着，“任他再狡猾，也要乖乖听话……”
“你有什么办法？”
“只有给这个小子下毒了，让他拿信符来换解药，他要是聪明的话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好办法，不过真的要给他解药吗？”
“嘿嘿，只要拿到信符，确认他没把这件事告诉别人，那就找机会把他干掉，这小子见过我们，如果他拿到解药后把这个事情向他哥一说，我们的这次任务就要被他搞砸了，所以绝对不能让他活下去……”
“这小子真要死了我们可能也会有麻烦，这个旅店有人可能见到我们和这个小子在一起，他家里可不是普通人家！”
“所以，我们拿到信符，要尽快和黑炎城的纽穆恩商团接上头，让他们在城内做好接应事宜，确定好双方的行动时间和相关事宜后，我们就马上离开黑炎城，这小子只要消失一天就足够我们完成任务了，他家里的人应该还来不及反应，至于以后么……嘿……嘿……我们还用担心以后么？”
“只要这次行动成功，黑炎城这块肥肉最后落到我们的手上，事后，我们一定要让大人找个理由，把他哥哥杜少武也干掉，永绝后患……”哈克狠辣的道。
为张铁包扎好伤口，两个人又检查了一下，发现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了，张铁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哈克的肚子叫了起来，两个人想起折腾了这一天，两个人还没吃晚饭，再牛的人，再厉害的高手，不吃东西也是撑不下去的。
“你去旅店里叫点吃的东西，我到外面看看，准备点东西……”
“这个小子呢？”
“我们快去快回……”斯内德站了起来，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张铁，伸手在张铁的心脏位置按了两下，摸了摸，晒然一笑，“这个小子么，不用担心，要是明天早上他能从失血性休克中醒来下床就不错了！”
然后两人就离开了这间卧室，出门的时候还顺带把卧室的门给关了起来……
两人刚刚离开，在斯内德眼里，此刻应该正处于“失血性休克”中的张铁就睁开了眼睛，事实上，当两个人刚刚把他从卫生间抬到床上的时候，张铁大脑的意识已经恢复了过来，身体虽然依然不能动，但失去的感知却已经重新回到了张铁的身上，所以，刚刚斯内德和哈克的对话，张铁已经一字不漏的全听到了耳朵里。
纽穆恩商团……接应……行动……黑炎城这块肥肉……大人……
这些内容让张铁浑身发冷，张铁知道，这次自己真的被卷进了一场惊天的阴谋中，这场阴谋针对的是黑炎城，哈克和斯内德只是这场阴谋中某个势力和组织派出来的负责和黑炎城中的纽穆恩商团接头和传递消息的小人物，自己捡到的那块红雷松的木头，就是这次接头的信物……
怎么办？先想办法恢复实力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张铁苦笑了一下，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身体内此刻的异状，最早是头部，然后是脊椎，再然后是心脏和肝脏部位，一股热乎乎的暖意正慢慢在这些地方升起……
最早出现在头部的那股暖意让张铁最早恢复了知觉，而脊椎处升起的那股暖意则慢慢让张铁开始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让张铁可以睁开眼睛，心脏和肝脏处的那股暖意不断的在五脏六腑之间扩撒着，让张铁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活力正在迅速恢复……
这就是无漏果进行逆向能量回流与气血补充的效果吗？张铁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可以动了。
也许这就是自己今夜的一线生机，哈克和斯内德以为自己仍处于失血性休克状态，而自己却已经在迅速的恢复中……
最好趁两人回来之前能恢复过来，然后就逃出这家旅店！
张铁的心里充满了焦急……
仅仅不到十分钟，当躺着的张铁感觉到自己似乎可以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开门的声音，一听这个声音，张铁就知道哈克已经回来了，自己趁两个人不在，然后恢复行动能力逃跑的计划就此泡汤。
张铁的一颗心瞬间又沉入了谷底。
耐心，耐心，耐心……张铁不断在心里提醒着自己，只要有耐心，一定能发现新的机会，张铁重新闭起了眼睛，只留着一丝微小的余光隐蔽的观察着房间内的动静……
“好了，吃的东西就放在这儿，我自己拿进去，你可以走了……”
“好的，你慢用……”
然后是餐车慢慢被人推着走远的声音，卧室的门被打开，哈克用一个托盘端着许多吃的东西走了进来，房间内开始飘荡起食物的香气，在把吃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以后，哈克向床这边走来，张铁完全闭上了眼睛，放松了身体，哈克把一个指头放在张铁的鼻下，感觉张铁还有着呼吸，就放下心来。在哈克转过身去的时候，张铁的眼睛又微微松开，用余光观察着屋子里的情况。
张铁看到哈克搓着手走向那些盘子里的食物，正要想拿起一个东西来尝尝，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把东西放了下来，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在房间内有些焦躁的来来回回的转起了圈。
“妈的，下次再也不干这差事了……”哈克骂了一句。
哈克没等两分钟，斯内德就回来了。
“怎么样？”
“已经准备好了，等这小子醒过来就用在他身上！”
“好，吃饭，我已经饿得不行了！”
两个人走向桌边，张铁用眼角的那一丝细微的余光看到斯内德从自己身上摸出一根什么东西来，在饭桌上的几样食物和酒壶里分别戳了一下，然后就看着那根东西，等了几秒钟，才开口说道，“没下毒，可以吃了！”
然而还没等两人吃上两分钟，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敲门的人直接在外面喊了起来，“黑炎城的治安官例行检查，所有登记住宿的人员请出来一下……”
房间外立刻传来一阵开门声和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怎么这么晚了还要检查，老子不睡觉么？”
“就是，这是干什么？”有不满的声音在发着牢骚。
“各位，不好意思，因为这两天黑炎城出了一些事情，所以治安检查搞得严格了一点，前两天的事大家估计都听说了，有人在宵禁后到火车站那边放了一把火，听说死了几十个人，上面的大人物们很震怒，治安官们压力很大，现在马上就要到宵禁时间了，凡是在旅店登记住宿的客人，这个时候检查了不在房间内的，都会有很大的麻烦，所以请各位配合一下，凡是登记了的住宿客人，出来露个脸报个到就行……”估计是旅店的服务人员在外面大声的解释着，那骂骂咧咧的声音才逐渐小了下去，虽然拓荒者们都有些桀骜不驯，但所有人也不是傻瓜，没有人会为这种小事和黑炎城的这些穿制服的家伙干上。
“他妈的……”在愤愤骂了一句以后，哈克和斯内德也只有站了起来，像着门外走去。
听着外屋的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张铁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看着房间内两个人的那些食物和酒水，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就出现在张铁的脑子里，妈的，两个杂种，老子豁出去了……
要快！
张铁闭上了眼睛，瞬间锁定识海中的那道拱门，一声进去，转眼之间，张铁就消失在房间内，出现在黑铁之堡中……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降临黑铁之堡！

第2章 奇迹逆转
还不等那行对话消失，张铁已经踉踉跄跄的跑了过去……
英俊伟岸个屁，老子今夜差点被人当猪一样的宰了，你们宰不了老子，这下就轮到老子宰你们了，张铁心里发着狠。
虽然身体依旧很虚弱，但跑起来已经不是问题，张铁根本没有一刻停留，人一出现在黑铁之堡，立刻三步并做两步的就朝着自己的那个杂物箱跑去……
杂物箱内防放着唐德上次送给他的杂货店的两个防身用的大杀器——“强力老鼠药”和那把阴人的匕首，那把匕首除了毒针以外，匕首的锋刃上也淬过蛇毒，同样杀伤力惊人。
张铁决定行险一搏。
跑到杂物箱箱旁，才几步的路，张铁就已经微微有些喘息，手脚有些发软，从杂物箱中快速的拿出那瓶“强力老鼠药”和匕首，张铁蹲了下来，深深的吸了两口气，用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差不多十多秒，才重新在脑海中把那道拱门锁定住。
——出去！
下一刻，张铁就出现在房间内，整个人蹲在床上。
在使用了这么多天以后，张铁发现了进出黑铁之堡的一个规律，从哪里进去的，出来的时候也就会在哪里，一步不差。
外面的声音还有些吵吵嚷嚷，看来这个检查不会马上就完，张铁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然后用最小，最轻巧的动作下了床，让脚落了地，然后弯着腰，蹑手蹑脚的一步步的走到那一堆食物前，先仔细而快速的看了一遍桌上那些杯盘的位置，然后拿出手上的“强力老鼠药”，动作轻巧而快速的揭开桌上的酒瓶，一下子就把半瓶老鼠药都放了进去，剩下的一半强力老鼠药，张铁全部下到桌上的那碗浓汤里，轻轻的摇了摇酒瓶，搅了搅浓汤，把桌子上的一切恢复原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后，张铁又重新退回了床边，轻轻躺回床上，把老鼠药的瓶子装回口袋，而把匕首抽了出来，用一只手握着，用刚才自己的睡姿，把匕首反压在自己身下……
唐德说瓶子里的那些药的分量毒死二十头大象都绰绰有余，张铁不相信哈克和斯内德的身体比二十头大象还要强。
紧张，太紧张了……
重新闭起了眼睛，张铁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像鼓一样，整个人紧张得不行，用鼻子细长的呼吸着，张铁不断的对自己说着同一句话——我是冷静的，放松的！
我是冷静的，放松的！
我是冷静的，放松的！
……
在这样不断的重复中，张铁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这是学校里教的心里暗示，在一些时候很管用。
张铁静等哈克和斯内德回来……
哈克和斯内德在他们住的屋外冷着脸站着等了差不多三分钟，才看到旅店的老板和几个治安官走了过来，在确定了两人在酒店房客登记薄上的名字和问了几个简单至极的愚蠢问题之后，这个检查就完成了，哈克和斯内德对望了一眼，一下子就看穿了这个检查背后的名堂，所谓的检查，只是黑炎城的治安官们想抓几个宵禁后没回到住宿地的倒霉鬼好向上面交差而已，谁也没指望几个脑满肠肥的治安官能查出一点什么来，聊胜于无吧！
当两人重新回到房间的时候，张铁刚刚在床上躺下不到一分钟，房间内的一切均无异样，刚刚两人就在门口，也没离开过这里，自然也没什么人进来过，食物还是热的，两人继续吃了起来。
哈克先喝了一些酒，斯内德则只是吃了一点浓汤……
躺在床上的张铁用一丝余光看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当哈克把一大杯酒喝下去的时候，张铁握着匕首的那只手紧了起来，他甚至不敢把自己眼角的余光全部盯在剩下的斯内德身上，因为对一些人来说，被人盯着，他们是有感应的。
张铁很紧张，他怕哈克药效发作的时候斯内德还是没有开口吃下一点有毒的东西，那就真的惨了，然而，仅仅过了几秒，看到斯内德喝下一大勺浓汤之后，张铁彻底放下心来，捏着匕首的那只手开始越来越紧……
仅仅哈克喝下酒一分钟后……
“我好像感到有点不舒服……”刚刚才说完这句话的哈克脸色瞬间变黑，人一歪，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向后摔倒。
“哈克……”斯内德惊呼了一声，然后也瞬间就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同时感到身后床上的动静。
在哈克向后摔倒的时候，张铁就已经完全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同时轻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睡姿，好让握着匕首的手更容易刺出。
张铁的声音很轻，但还是被斯内德感觉到了，斯内德一下子转过头，就与张铁已经完全睁开的眼睛对在了一起，这一瞬间，看到张铁醒过来的斯内德比看到哈克倒下去还要惊讶，然而出于本能的反应，他还是第一时间朝张铁扑了过去，手上的匕首如毒蛇的吐信一样，划向张铁的颈部……
早有准备的张铁只来得及做出一个动作，那就是从床上滚到地下，才险之又险的避过斯内德的第一击……
当斯内德的匕首再想朝躺在地上的张铁扎下去的时候，他的脸色一变，整个人的动作微微滞了一下，然后就想把匕首朝着张铁掷出，但就这一下，就注定了最后的结果——让许多人为之色变，甚至官方都要管控的强力老鼠药可不是浪得虚名。
在不到一米的距离内，躺在地上的张铁按动了手上匕首的机括，两根毒针瞬间就射到了斯内德的小腹和大腿上，毒针上的淬炼的强力蛇毒一下子就让斯内德浑身麻痹了起来动弹不得，刚刚准备举起的手瞬间就被定住了，然后张铁从地上跳起，狠狠的一刀就从斯内德的胸口刺入他的心脏。
最后倒在地上的斯内德并没有立即死去，而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张铁，嘴角动了动，“为……为什么……”
斯内德有太多的想不明白，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刚刚才检查了处于失血性休克状态的年轻人，转眼之间就恢复了过来，他更想不通的是张铁身上的东西，匕首，毒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在抓到这个年轻人的时候，他明明已经一寸寸的把这个年轻人全身都搜了一个遍，不要说一把匕首和一瓶毒药，就是一片指甲都不可能逃脱他的搜查和他的眼睛，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出现在张铁身上，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斯内德带着满腔的疑问和不甘死去，一直到死，眼睛还睁得大大的。
半跪在地上喘了半天的粗气，张铁才从让他双眼发黑的那种因为贫血而产生的眩晕中稍微恢复过来一点，那颗小树不是万能的，一直到现在，他的体力和气血也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现在张铁的感觉，就是浑身有些发软，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刚才那一下，已经让他竭尽全力了。一击之后，张铁都感觉额头冒汗，身体微微有些脱力的感觉，就如同在学校操场上来了个一万米长跑的感觉一样。刚刚的这几分钟，是他有生以来所经历的最凶险的几分钟，就在这么电光石火的几个瞬间，房间内这三个人的命运就完成了逆转。
张铁活了下来，而哈克和斯内德则彻底变成了两具尸体。
张铁半跪在地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同时脑子里也在飞快转动着，考虑着这件事怎么善后，张铁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玩大了，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粉身碎骨，所以要怎么善后，张铁还得仔细想想，千万不要留下一丝破绽。
在张铁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房间内的场面很诡异，两具面色乌黑的尸体在张铁左右两边摆着POSS，张铁则像一个雕塑一样的半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安静了好半天，而就在旅店内，治安官们检查带来的喧闹此刻还没完全散去，门外还隐隐传来一些人声。
三分钟后，身体又恢复过来一些的张铁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先探查了一下哈克的身体，发现哈克确实已经死了，这才放弃了补刀的想法，而把哈克的尸体拖了过来，和斯内德的放在一起，然后就把整个房间内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搜了一遍，哈克和斯内德的两包行李也被他搜了出来。然后张铁身上挂着两包行李，俯下身抱着斯内德的尸体，几秒钟后，就消失在房间内。
一分钟后，张铁再次出现，这一次，他拿着一件从两人行李中搜出来的防水披风，把桌子上的所有东西汤汤水水的连带着所有餐具都打包装了起来，捆成一个小包袱，然后挂在手上，再走到哈克的尸体旁边，蹲下身，吃力的把哈克一百多公斤的身体抱在怀里，十多秒钟后又再次消失。
这一次消失的时间更久了一点，一直到十多分钟后，张铁一个踉跄，面色苍白的出现在房间内……
出现在房间内的张铁已经把自己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衣服，因为斯内德的身材和他悬殊不是太大，他把斯内德行囊中的一件衣服穿在了身上，衣服外面还罩了一件拓荒者们常用的连着帽兜的防寒披风。做完这一切，张铁再仔细从里到外的检查了一下房间。
——把卫生间马桶内的鲜血冲掉，一些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自己的鲜血和斯内德身上的鲜血张铁都用卫生间的毛巾仔细的擦了个干净。
——把摔倒在地上的椅子扶好摆正。
——整理好床铺。
——确认自己的一切物品都没有遗留在房内。
检查一遍不够，张铁又检查了一遍，有时候，张铁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终于，在第二次检查的时候张铁从床铺上捡起了自己掉落的几根黑色的头发。
在离开这间房子的时候，张铁收起那块打扫卫生沾染着自己鲜血的毛巾，最后再看了一遍——屋子简直比旅店收拾过的还干净。所有拓荒者旅店都是先付钱再住宿，当到了两个人要再结账的时候，看到这间屋子里没有人，旅店里的人只会以为斯内德和哈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而不会想到别的。
暗暗点了点头，张铁穿着斯内德的衣服，拉上披风的帽兜，遮住自己的头脸，微微低着头，快步的从旅店内离开，不仔细辨认的话，旅店里的人只会把离开的人误认为是斯内德，这就是斯内德留在这个世间最后的线索……
张铁离开旅店的时候，快速撇了一眼旅店内的挂钟——11点52分，离最后的宵禁到来还有8分钟……
治安官刚走，对于像张铁这种踩着治安官的尾巴溜出旅店的客人，所有人都见怪不怪——每一个拓荒者，都是一个胆大的家伙。
溜出旅店的张铁专门在没有灯光的巷道和小路上走了一会儿，在离开那个旅店差不多200多米的时候，找了个无人的黑暗角落，三把两把的就把自己身上的披风和斯内德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扔到了路边的垃圾桶内——到了明天早上的时候，黑炎城的某个流浪者和乞丐在翻这个垃圾桶的时候，就会收获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
在丢完这些衣服以后，张铁又把从自己从旅店里带出来的那块沾染着自己鲜血和斯内德鲜血的毛巾裹上一块石头丢到了路边一条臭烘烘的下水道里，所有的一切证据都消除了，张铁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干完这一切，张铁一路避开大道和灯光多的街道，朝自己的家悄悄潜回去，同时在脑子里盘算着回家后怎么应付老妈的盘问——长这么大，张铁还是第一次十二点后回家。
……
“站住！”一声低沉的厉喝声传来，正悄悄摸着街角走着路的张铁被吓了一跳，然后，几盏马灯的灯光就照在张铁脸上，一队巡逻的黑炎城士兵把宵禁后还敢出来乱晃的张铁逮了个正着，张铁的眼睛一下子被刺得有些睁不开，而听着周围黑暗中那类似弩机的机括保险被打开的咔咔的声音，张铁连忙举起了双手，一动也不敢动。
“干什么的？”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挂着小队长军衔，右手按在腰上的剑柄上的男人冷着脸走了过来，有些戒备，一直等看清张铁十五六岁的年纪，身上又没有携带武器，再加上那苍白的脸色，神态才稍微放松一点下来。
“我……回家！”张铁有些结巴的回答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发现自己已经被十个士兵围住了，这些士兵有几个人手上拿着的机弩让他不敢稍加妄动，哈克和斯内德这一关都闯过来了，要是栽在这里，那就真的蠢到家了。
“回家，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年轻的小队长继续问道。
“今天……今天出来玩，忘记时间了？”
“你家住哪里？”
张铁说出了家庭住址……
“你还在学校吗？”
“嗯，明天是最后一天！”
“你家那个片区，我记得就读的好像是第九中学吧！”
“我在第七男中！”
“噢，对了，是第七男中，教生物的费奥雷老师还好吗？”
“学校里教生物的是黛娜老师，费奥雷老师教的是律法课！”
听到张铁最后的这个回答，那个小队长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抬了一下手，四周的士兵一下子都把武器收了起来，气氛一下子放松了。
“头儿，这个小家伙是你的学弟呢？”有个士兵开口道。
张铁有些讶然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黑炎城城卫军小队长，没想到这个人也是第七中学毕业的，还是自己的学长。
“我叫乔伊，也是第七中毕业的，学弟，现在都宵禁了，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这个叫乔伊的小队长的语气一下子温和起来。
“这个……今晚出来玩，那个……玩得太投入……忘记时间了！”
看看张铁没有血色的脸色，走路都打漂的模样，还有着吞吞吐吐的语气，乔伊学长似乎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周围的人也明白了过来，然后所有人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两天像张铁这样宵禁后被逮到的学生，他们已经遇到了好几个。
“学弟，生存试炼前第一次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吧，要注意节制啊！”乔伊小队长好心的劝解道，“这样，反正我们也顺路，你就跟着我们，我们送你一段，省得过一会儿你再遇到巡逻的又把你抓起来！”
没想到这个叫乔伊的学长居然是个热心人，张铁就跟着这个巡逻小队一直走到离家只有两百米不到的一个路口处才和这些人分开。
看着家里这个时候还依然亮着的灯光，张铁莫名有些忐忑，在往常，这个时候老爸老妈早就睡了，今天不用说，肯定是等着自己的，张铁回到家，果然看到老爸老妈还在坐着，等着自己回来，老妈一脸的怒气冲冲，老爸则低眉顺眼的，像是被老妈臭骂了一顿的模样，听到开门的动静，看到张铁回来，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老妈第一个冲了过来，围着张铁仔细看了看，当看到张铁一副脸色惨白大病初愈的模样的时候，老妈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的使劲儿用指头狠狠的戳了张铁的脑门几下，最后竟然是什么也不讲，瞪了两父子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就上楼了。
再接着老爸也走了过来，仔细盯着张铁的脸色看了看，又是在他头上狠狠用指头戳了几下，“臭小子，也不知道悠着点，这么晚不回来，你妈刑讯逼供，我都交代了，你老子我的私房钱这次彻底被你妈给清空了，都是你小子害的！”老爸说完，也转身准备上楼，可刚走了几步，又忍不住转过身来，很八卦的问了一句，“几次？”
这个问题把张铁问得一头黑线，差点就爆出一句——你儿子我包皮还没割呢！
看到张铁不出声，张铁他老爸大概也感觉到刚刚那个问题有失自己做父亲的威严，于是故作严肃的咳了两声，也跟着老妈的屁股上了楼。
看到老爸的身影已经要消失在楼口，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忽然内心悸动，于是张铁开了口，“老爸！”
“嗯！”老爸转过了身，耳朵一下子八卦的竖了起来。
“我爱你！”
“臭小子，别想再从我这里弄钱了，你老爸我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张铁他老爸被张铁这句话吓得落荒而逃，最后又想起一句什么，又转过头来，“你妈在锅里还为你热着饭呢！”
呆呆的站在家里简陋但温馨的客厅中，看着这个家里的一切，再想想自己一个小时前被人踩着放血的情景和后面自经历的那一切，张铁都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特别是听到老爸的最后那一句话，一下子就让张铁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第3章 离校日
虽然有着无漏果的逆向能量回流对身体的气血补充，张铁也休息了一夜，但身体失血过多的后遗症还不是一下子能完全消除得了的。原来每天六点多一点就自动把张铁唤醒的生物钟在周五的时候也失去了功能，张铁一觉睡到将近八点钟才被唤醒了过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这种感觉可要比昨天强很多了，至少张铁的脸上已经能看到一些血色，身体还有些虚弱，但也还在承受范围之内，这种感觉，就像是昨晚又梦遗了几次一样。
MBD，谁他妈说放血有利于身体健康来着，这个时候，张铁想到的是黑炎城街头上那些鼓励人们献血好让身体更健康的那些骗子，血液就是身体的能量精华，血都没了身体还健康？现在要是再有人把那种街头广告发到张铁手里，张铁就能啐那人一脸口水。骗子们把你捐的血拿去卖钱，损害了你的健康，却告诉你经常放点血有助于身体新陈代谢和造血功能的恢复。去他妈的！
因为起得晚了一点的缘故，在这学校生涯的最后一天，张铁到学校的时候差点迟到，更别说家里老妈看着张铁早上醒来时那奇怪的眼神，简直让张铁无地自容。
张铁记得在学校里的时候黛娜老师曾经说过如果遇到特殊情况身体失血过多的话，及时为身体补充糖分和蛋白质可以有利于身体恢复，所以在上学的路上，一向比铁公鸡还铁的张铁几年来破天荒的在街上为自己买了一回早餐——一袋牛奶再加两个鸡蛋！这顿张铁有史以来吃过的“最奢华”早餐的价格是50多个铜子儿，让张铁心疼了好久，不过吃完这些东西，在来到学校的时候，张铁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力量和精神恢复得更快了。
……
和张铁想的一样，巴利这个死胖子觉得昨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颇有意思，也因此，估计今天一大早到学校就急不可耐的把自己的悲惨经历和飞机兄弟会的一干人分享了，所以一看到张铁走进教室，飞机兄弟会的牲口们都突然大笑了起来。
“兄弟，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不出所料，西斯塔这个混蛋上来就是这么一句。
要是换到前天，遇到这样的事张铁肯定是又沮丧又恼火，但昨天在鬼门关上走了个来回，而且还亲手终结了两条生命，杀了两个人，张铁的心态已经不一样了，面对调侃，他只是淡然一笑，“你们这些家伙，知道了还问，老子现在还是处男，满意了吧！”
张铁的反应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所有人都以为张铁遭受了打击，弄得有些消沉了，西斯塔反而过来安慰他，“没关系，我知道一家很棒的诊所，这只是一个小手术，只是手术后会有一两个星期行动稍微有点不方便，要不是马上就要生存试炼的话，我今天就带你去，那个手术需要60多个银币，你肯定没这么多钱，巴利这个家伙和大家商量了，大家准备一起帮你凑钱，这次生存试炼就是机会，运气好的话，我们也许可以弄到一些值钱的东西！”
“就是啊，不能让你这么一个家伙拖大家的后腿啊！”
“兄弟会里有一个处男，说出去很美面子啊！”
一干牲口七嘴八舌，说得张铁心里暖融融的，这些可爱的混蛋！
说到钱，张铁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在黑铁之堡内，还有两具尸体没处理呢，那两个家伙身上好像就有不少钱啊，昨天一直在疲于活命，自己命悬一线，身体和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和疲惫的状态，回家后一放松，吃了点东西，睡了一觉差点都把这关键的一茬给忘了。
想起斯内德那个混蛋开始引诱自己时钱袋里的那一堆哗哗响的金币，张铁的心一下子火热起来，巴不得现在就回到家中，好好把那两具尸体搜刮一下，看看还有什么发现，那两个家伙身上藏着的，也许不止这么一点东西。
发了，这次真的发了！
这在学校里最后一天的课程其实只上了一早上，学校把大家集合起来最后重申了一遍这次生存试炼的危险性和严肃性，然后再细致的叮嘱了一遍大家最起码要准备的一些东西后，到了下午，就放假了。所有人都有两天半的时间来准备学校里要求的这些东西。学校建议所有人最基本要准备齐全的东西有三样，一把武器，一个睡袋，还有五天的干粮，其他的，如果家庭条件还允许的话，最好再准备一件雨披，除了粮食不能多带以外，你还想带什么东西，就看你自己的本事和能力了。同时，这次生存试炼的试炼地点学校也告诉了大家，就在黑炎城西方七十公里外的野狼山谷，这次黑炎城所有的学校中，一共有四所学校的学生会到那个地方完成试炼，这次试炼，是所有人最后的表现机会，那些在试炼中表现突出的人，将有可能获得学校珍贵的推荐名额，获得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作为所有牲口在学校的最后一餐，也算是散伙饭，今天中午学校食堂的饭菜准备得格外丰盛，每个人居然破天荒的分到了两勺有肉的菜，一干牲口们吃得不亦乐乎。一直到在学校吃完中午饭，张铁才感觉自己的体力和状态才恢复了七成。
中午吃完饭，大家都在抓着这最后的机会合影留念，即使照一张相的价格不菲，但还是有大把的人在这一天选择奢侈一把，学校外的照相馆生意在这一天爆好，几个摄影师几乎忙不过来，学校里到处都开始升腾起一阵阵镁粉的闪光和烟雾……
那些低年级的学弟们在一旁羡慕的看着，浑然不知道，对即将毕业的牲口们来说——这一张相片，有可能是某些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的痕迹。作为一个人活过的证明，除了身体以外，总要留下点什么！
在生存试炼开始之前，甩掉处男的帽子，再留上一张照片——对许多牲口来说，完成这两件事就变成了离开学校的一个仪式。
飞机兄弟会的七个人也照了一张照片，就在学校的门前，几个人的身后就是那面墙上的“欢迎来到黑铁时代”的一排大字，七个牲口站成一排，站在最左边的巴格达酷酷的抱着手，挺着自己发达的胸肌，莱特把自己的一个头用水梳得油光水滑，显得有些少年老成，沙文害羞的笑着，道格咧着大嘴，一只胳膊搂着死胖子巴利，因为这笔钱所有人一致决定让巴利出，巴利有些愁眉苦脸，但在强颜欢笑，西斯塔很SB的摆了一个剪刀手的造型，站在最右边的张铁则莫名有些伤感，脸上的表情微微有点倾颓和僵硬，即将离开学校的时候，张铁想的只有一件事——以后就很难见到黛娜老师了！
随着一阵刺眼的闪光和砰的一声，一蓬镁粉的烟雾开始飘起，所有人的青春和身影就此定格！
……
“大家这两天就准备一下，凡是能用得上的东西能多带的就多带一点，大家试炼的时候就在一起，这样有什么事情的话也好照顾一些，真正考验我们兄弟会的时候到了！”在即将离开学校的时候，巴利叮嘱众人。“我会从我老爹那里弄来一个急救包和一把机弩，还有一点创伤药，其他的，大家都尽力而为吧！”
“机弩，你老爹真大方！”沙文诧异地说道，所有人都羡慕的看着巴利，连张铁也不例外。
“没办法，要是我这次挂了以后就没有人给他养老了，这个东西是他给我准备的，这次试炼，他比我还要紧张……”巴利耸了耸肩膀。
“那兄弟们，拼命的时候到了，大家星期一见吧！”
“好，星期一见！”
“星期一见！”
一干牲口在学校门口分手，各奔东西。
“大头，你要小心一点，这几天格力斯他们太低调了一点，我感觉有点不对，但又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名堂！”临走前，巴利小声的提醒张铁。
“没事的！”张铁拍了拍巴利的肩膀，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也许前天他还会担心格力斯几个人所谓的报复，但经过昨晚的事后，到了现在，他真没再把格力斯放在了心上。
巴利抓了抓脑袋，“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你今天整个人和昨天都不一样了！”
“哈哈，昨天被打击到了嘛，只有看开点了！”张铁打着哈哈说道。
“是这样吗？”巴利有些狐疑的看了张铁一眼，“不管怎么说，你小心一点就是了！”
“好，我会注意的！”
……
和巴利分开，张铁就来到了铁荆棘战管，今天是做人肉沙包的日子，也是邻薪水的日子，下周就要开始生存试炼，这里就不能来了，也要跟哈克主管说一声才行。

第4章 夜草
战馆之行很顺利，下午的时候战馆的一级服务区基本没有什么客人，张铁就一个人在战馆的训练区玩着那些在学校里见都见不到的训练器械，一边慢慢恢复着体力，有好几次，张铁都想在那些测试身体指标的器械上看看自己现在的水平，看看和格力斯到底还有多大的差距，但都强忍了下来，因为他不知道现在就暴露自己一级战兵的实力，让自己太显眼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意外的麻烦，特别是昨晚自己还杀了人，被卷进一个超级大的麻烦之中。这个时候，能低调一点就低调一点，老爸告诉自己的那句充满哲理的东方谚语是怎么说的——出头的椽子先烂。格力斯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张铁可不想步入格力斯的后尘，而且张铁举得自己身上的秘密太多，关于自己的实力，能多隐藏一阵就多隐藏一阵，这对自己有好处！
上帝创造橄榄树用了一万年，而一颗豆芽菜一个星期就走完了它的一生。
我要做橄榄树——张铁对自己说道。
而因为整个下午都在战馆的缘故，张铁晚上的时候居然在战馆里混了一顿员工的工作餐，像铁荆棘战馆这样的地方，即使是普通的员工工作餐，那对张铁来说也实在太丰盛了一点，简直比中午在学校吃的还好。
一不小心，张铁就发现——一天三顿都有肉吃——这个自己小时候的关于生活的卑微理想，居然在自己离开学校的最后一天全部实现了。今天从早到晚的三顿饭，真的差不多都算有肉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张铁觉得似乎是自己转运的时候来了。
在战馆里吃完员工的工作餐，张铁感觉自己又恢复了一点体力，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后，贝内塔那个臭屁小子终于来了……
同样是挨揍，可以经历过昨晚那种生死恐怖的张铁发现自己面对贝内塔攻击的时候心态更加的平和起来，以前还有的一点紧张感彻底没有了，无论是大脑还是身体的反应，都更加的灵敏和快速起来，动静之间有了一种更加游刃有余的感觉，这种心灵上的优势，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张铁今天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劣势，让张铁坚持到了最后仍然没有被揍得昏迷过去。
又是一番筋疲力尽的搏斗之后，最后无论是作为沙包的张铁还是作为打沙包的贝内塔，最后都累得只能坐在地上喘气了，看着贝内塔的那个臭屁样，张铁不由微微有点佩服起来，先不说这小子的家境和人品如何，只凭这份百折不挠的毅力，张铁就对他这个十二岁的臭屁小子有了些好感，也许，那些富人们的家教并不像自己这些小老百姓想的那样，一个个都穷奢极欲自大愚蠢。在这个时代能成为富人的人，一定有过人的地方。
“你很不错？”坐在地上，喝着这个臭屁小子丢过来的水，一身大汗的头发完全湿透的张铁诚心夸了他一句，经过几次后，张铁已经知道自己如何把那个该死的头套解开了，他和这个臭屁小子之间，也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点默契。
“你别想着用几句话讨好我就能让我后面放你一马！”同样满身大汗的贝内塔用大人的神情冷笑了起来，不屑的看了张铁一眼，“这么幼稚的招数，我很早的时候就免疫了，为了让玛丽有一天成为我的女人，我一定会把你踩在脚下的，你只是我人生路上的一块踏脚石，你悲惨的结局早已经注定！”
妈的！听着这些臭屁的话，张铁瞬间就有一种想暴扁这个小子的冲动，最后张铁站了起来，看了看这个小子一眼，“我下周一就要去参加生存试炼，你会有两个月见不到我了，希望两个月后你的实力可以像你的口才这么犀利！”
“你可千万不要挂了，你要是挂了我就没法完成与玛丽的约定了！”臭屁小子立刻反唇相讥。
最后两个人互相狠狠瞪了一眼，就此别过，一直到张铁离开训练室，贝内塔才突然反应过来，想起一件事，咦，怎么这个家伙恢复得比我还要快！
……
离开铁荆棘战馆的时候，张铁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来到了火车站唐德的杂货店，张铁来的时候，唐德正要准备打烊，看到张铁，唐德冷着脸哼了一声，看样子还是对昨天张铁对他的打击耿耿于怀。
难道老男人特别在意这个！唐德的反应让张铁暗暗有些好笑。
张铁也没说话，只是帮着唐德推上店铺的门板，和他一起收拾着店里的东西。
两个人一起把店铺里的门板全部装好，绷着脸绷了半天的唐德正要开口，没想到张铁突然一个拥抱把他紧紧的抱住，一下子让唐德有些措手不及。
“臭小子，干什么，赶快放开，我对男人可没兴趣！”唐德叫了起来。
张铁松开了手，认真的看着唐德，诚恳的道，“谢谢你……”
昨天，要没有唐德送给他的那两样东西，他现在可能早就死了，所以张铁的这声感谢完全真心实意发自肺腑。
“谢什么，你昨天不是玩得挺高兴么，女人的滋味怎么样啊？”唐德的脸已经有些绷不住，可还是故作冷淡地说道。
张铁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我现在还是处男呢？”
“你没去找女人？”唐德好奇的问道，冷漠的面具瞬间崩塌，显出老男人的八卦本色。
“去了！”张贴老实回答到。
“没上！”
“上了一半！”
“软了？”
“很硬，非常硬！”
“那为什么……”
张铁很不好意思的小声的把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
“哈哈哈哈……”唐德这个无良的死胖子就笑得差点在地上打滚，心情彻底好转，最后笑了半天，唐德抹着笑出来的眼泪，拍着张铁的肩膀，“小子，怎么样，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千万不要把话说得太满了，怎么样，遭报应了吧！你要是平时能向我请教一下的话，这个问题是可以提早发现的，不至于弄得像现在这样，搞得要参加生存试炼的时候还是一个处男，你要是挂了，那就真正可耻了！”
“我不会那么容易挂的！”张铁很肯定地说道，张铁这句话透露出来的信心让唐德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这次来就是向你道别，后面两个月你这里我就来不了了！”
唐德笑了笑，摆了摆手，“其实后面你可以不用来了，生存试炼后，你差不多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你要忙的事情会很多，你在这里能学的东西我已经教给你了，再来的话对你的成长已经没有多少益处了，如果你以后有时间的话，可以来这里坐坐，和我聊聊天就行！”
……
离开唐德的杂货店，张铁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长大了不少，那小小的杂货店和第七中学一下子似乎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而自己即将要面对的，就是黑炎城高大城墙后面的那个神秘而未知的世界……
先看看哈克和斯内德这两个家伙到底给自己留下些什么东西吧！
想到这里，张铁加快了步伐，向着家里跑去……
回到家里的时候，时间同样有些晚了，推开家门的一瞬间，张铁就闻到了一股鸡汤的香味。
老妈估计还在生气中，或者也不知道该和张铁说些什么，张铁回来的时候，老妈在房里，只有老爸愁眉苦脸的等着自己。
“鸡汤在锅里热着，吃完赶快睡觉！”老爸硬邦邦的丢下一句话，自己也消失了。
家里的气氛似乎有些冷，而张铁的心中却温暖一片。张铁自然知道这鸡汤老妈是为谁才炖的。
吃的东西都放在锅里热着，稍微喝了一小碗鸡汤，洗漱之后，张铁就回到了小屋。
回到了小屋的张铁没有耽搁一秒钟，就直接来到黑铁之堡。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你降临黑铁之堡！
熟悉的字迹慢慢淡去，从张铁眼前消失，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向旁边的那两具尸体，从昨天晚上把这两具尸体弄进来，张铁还没认真检查过呢，时间只过了一天，尸体还没有变质，这让张铁放心了不少。
先来到斯内德的尸体旁边，张铁一把就把还插在斯内德身上的匕首拔了出来，昨天因为担心一下子把匕首拔出来的话可能会把血洒得到处都是，让自己不好打理，而经过一天时间，一个死人身上自然不会再喷出什么鲜血了。
斯内德和哈克的脸色都有些乌黑，不过不算吓人，强力老鼠药的药效发作得太快，在让人感到不对劲的时候，那剧毒已经瞬间抹杀了一个人体内的生机，所以没有在脸上留下什么狰狞的表情。
哈克的眼睛已经闭起，斯内德的双眼仍然睁着，似乎死不瞑目，也有太多的想不明白。
“是你们先想要了我的命，所以你们此刻也不要怪我，我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心里有些发毛的张铁默默的祷告了一番，然后就开始搜起两个人的身体来，最先搜的自然是斯内德，张铁记得这个家伙身上好像有一个钱袋，里面有不少金币，昨晚惊鸿一瞥之下，斯内德的那个钱袋就再也没有从张铁的脑海里消失过。

第5章 肥起来的麻烦
斯内德这个家伙果然没有让张铁失望。
只伸手在斯内德的怀里摸索了一下，张铁就发现了那个让他惦记了整整一天的那个沉甸甸的钱袋，把钱袋从斯内德的怀里拿出来，使劲儿抖了两下，听着里面哗啦哗啦的清脆声音，张铁全身的每个毛孔都打开了。
这声音，是如此的美妙，张铁觉得这简直是自己长这么大所听到的最好听的声音，就连教堂里唱诗班中那美妙的歌声，在这单调的哗啦哗啦前，也都黯然失色，如鸭子叫一样索然无味。
哗啦哗啦，张铁又把钱袋拿到自己耳朵旁抖动了两下，这一下，不仅全身的毛孔，就连自己的心里都乐开了花。
哗啦哗啦，再抖动两下，张铁觉得自己昨天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哗啦哗啦，再抖动两下，张铁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黛娜老实的微笑……
哗啦哗啦，再抖动两下，整个世界都生动了……
拿着钱袋的张铁就像是个弱智儿童一样，拿着钱袋在自己耳朵面前抖两下，然后脸上一个傻笑，再抖两下，又是一个傻笑，这样的无聊的游戏，张铁一直玩了五六分钟，才彻底哈哈大笑了起来。
让我来看看这个钱袋里到底能给我多少的惊喜！
打开钱袋，蹲在地上的张铁吧钱袋倒过来使劲儿一抖，哗啦一声，里面的钱全部被张铁抖了出来，那一片银色和金色的光芒简直要让张铁兴奋得休克过去，张铁的手颤抖着，从面前的那一小堆钱里拿起一枚金币，仔细看了起来——金币的正面，是一个巨大的冒着烟的火车头，而金币的背面，则是安达曼联盟17星环的联盟标志——这是一枚由安达曼联盟发行的，市井之中称之为“火车头”的金币。这一辈子张这么大，张铁还没真正摸过一枚属于自己的金币，把这枚沉甸甸的金币在手上掂了掂，感受了一下金币的分量，张铁的心中充满了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
有了这一袋钱的收获，张铁更加干劲十足起来，继续在斯内德身上摸了起来，这次，又从斯内德的腰间摸到了一个皮制的药囊，打开药囊，张铁刚刚凑过头去一看，就闻到了一股有些怪异的药味，药囊的几个插口里插着几个颜色各异的小瓶子，可惜瓶子上都没有名字，所以张铁也无法得知那些瓶子里的是什么药，以张铁的水准，他自然没办法闻一闻就知道那些瓶子里的是什么东西，想了想，张铁把又把那些瓶子装在皮囊里，放到了斯内德的身上，这些东西都是要销毁的，张铁可没有兴趣去探究怎么用瓶子里的那些东西。
除了这两样东西以外，斯内德的身上再也没有搜出其他的东西来。不过即使如此，张铁也很满意了。
搜完斯内德，张铁又去搜了一下哈克，哈克的身上同样有一个钱袋，看着这个同样沉甸甸的钱袋，张铁差点脑充血，把哈克的钱和斯内德的那些钱抖到地上，张铁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又在哈克的身上摸索了起来，这一次，在哈克的腰间，同样发现了一个药囊，在哈克的药囊里，张铁发现了四瓶金疮药，这些金疮药都是大陆丹药师工会生产的产品，从瓶子上的包装到标识，都是统一的制式，唐德的杂货店里就有这玩意儿，张铁打开一瓶金疮药，放在鼻端闻了闻，又用手指沾了一点尝了尝，药效很足，成色很不错，可以判断没有掺过假，现在市面上要找到一瓶没有掺假过的金疮药太难了，特别是在火车站附近的那些商店里，那些掺假的金疮药会把芋头粉加入到里面，一般掺假的分量是药量的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二十左右，芋头粉对人没有害，一般人也很难察觉，这也是张铁在杂货店学到的奸商们牟取暴利的手段。
钱袋，药囊，拓荒者的标准随身装备，两个人身上都一样，除此之外，两人身上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搜完了身，张铁又开始翻起两个人的行囊来，斯内德的行囊昨天找衣服的时候粗略的翻过一下，除了几件衣服，别的东西一样也没有，哈克的行囊还没有翻过，张铁打开哈克的行囊，有些意外的在哈克的行囊中发行一个巴掌大的盒子，一看那个盒子，张铁就激动了起来，因为那个盒子正是黑炎城一些精品水晶店里用来包装三品以上水晶的礼盒，张铁打开那个礼盒，两根成色介于三品和四品之间的白色透明的双头金字塔水晶安静的躺在盒子里，张铁激动的拿起那两根金字塔水晶，这两根水晶内已经成型的那两个金字塔的沙影让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两根水晶中的任意一根，成色都比唐德杂货店里收藏着的几根三品金字塔水晶要好很多，几乎已经接近四品的水准，仅仅这两根金字塔水晶的价格，最少就在十个金币左右。
张铁有仰天大叫一声的冲动。
张铁哆嗦着手盘点了一下今天的收获，钱财方面，哈克和斯内德一共为张铁贡献了48个金币，79个银币，还有34个铜子儿，这些钱，虽然对有的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对张铁来说，这是一笔真正的巨款了，因为这些钱已经差不多相当于张铁老爸四到五年的工资了。
除此之外，还收获了成色不错的金疮药三瓶半——其中有一瓶已经用了一半，还有两根顶级的三品金字塔水晶，后面这两样东西的价值，也在18个金币左右。
发了，这次真的发了，张铁兴奋得脸都要抽筋了。
虽然两个人随身带着的那两个皮制药囊也值一点钱，但因为两个药囊外表都已经有些磨损和划痕，这些磨损和划痕如果落到与哈克和斯内德熟悉人的眼中，难免会被人认出来，所以这两个药囊张铁也打算丢弃。
把杂物箱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把金币，金疮药，还有金字塔水晶妥当的收回到自己放置在黑铁之堡内的那个杂物箱之后，张铁重新走了回来，开始拖着哈克的尸体向混沌之池走去，黑铁之堡内的混沌之池，可是湮灭罪证的最好的地方。
混地之池离张铁所在地大概有两百米远，而斯内德的身体起码一百五十多公斤，死气沉沉的，拖起来破费一翻劲，张铁开始时是拖着哈克的两只脚开始，但走了不到五十步，看着沉重的哈克在松软的地犁出的那一道不深不浅土沟，张铁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觉得这个方法好像更费劲，然后张铁换了一个姿势，把哈克的身体从地上扶着让他的上半身坐了起来，然后张铁蹲在哈克的背后，用两只手从哈克的腋下穿过，把哈克半抱起来，头上脚下的拖着走，这么一来，感觉果然省事了不少。
人在危险的时候果然能迸发出巨大的潜力，这个时候拖着这具100多公斤重的身体都让张铁感觉吃力，而昨天自己身体那么虚弱，还硬生生的把这个家伙抬着来到黑铁之堡，张铁自己都开始佩服起自己来。
用这个姿势半抱半拖着一个人走，张铁的手臂胳膊两侧不可避免的就和哈克的腋下的身体有了一些摩擦，在又拖出50米后，张铁感到自己的右手手臂内侧和左手手臂内侧的感觉好像完全不同，右手的手臂内侧，与哈克腋下接触的地方，明显要比左边软上一些，哈克的衣服里好像垫了一块什么东西，在拖动的时候，隔着衣服在张铁的手臂下一滑一滑的。
难道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被搜出来？张铁放下哈克的身体，然后重新摸索了一下哈克衣服腋下的位置，这一摸，张铁发现了，在哈克的衣服的内甲靠近右手腋下的位置，真的有一块什么东西被塞在了那里，那里有一小个不起眼的开口，不仔细的话根本发现不了，解开哈克的外衣，张铁把手伸进哈克内甲右侧位于腋下的那个开口中，摸了摸，感觉那里好像有一块手感不错的布料，然后张铁就把那块布料从那个隐秘的小口袋中抽了出来。
咦，红色的布料，好家伙，还是丝绸的料子，很贵耶，一个大男人身上带块红布是什么意思，辟邪吗？这是张铁看到那块红色布料的第一个感觉。
然后，张铁把那块红色的丝绸做的布料抖开，发现布料很像那些行刑的刽子手们行刑的时候戴在头上的面罩，这块布料做成的一个套子刚好把人的头套起来，而且布料前面的眼睛处还挖了两个洞，在那两个洞的上面额头处，绣着奇怪的花纹，花纹中间有一个黑色而恐怖的骷髅头骨标志。
妈的，这是什么品味啊，老子长这么大海没见过这么丑的面罩，正当章铁想把这个红色的面罩丢掉的时候，一个信息电光石火的在张铁脑子里面闪过……
像刽子手一样恐怖的红色的头套……头套上黑色的骷髅……杀人如麻满手血腥……
张铁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再看看手上的这个象征着死亡与血腥的面罩，一个词突然从张铁脑中冒了出来——红巾盗……
靠！十五岁的少年被吓得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第6章 光辉之果
两个星期前，当哥哥在饭桌上和自己说起红巾盗的时候，张铁是抱着听故事的心情在听的，对张铁来说，像红巾盗这种搅得整个安达曼联盟不得安生的杀人如麻的强盗组织，和他这样一个普通的家伙简直连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虽然红巾盗一直在安达曼联盟境内活动，但张铁始终觉得他和红巾盗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当黑炎城开始宵禁的时候，张铁发现红巾盗始终还是对自己的生活有了一点影响，不过那点影响也不大，张铁反而担心起自己的哥哥来，希望哥哥不要与这群血手屠夫遇上。
红巾盗之所以为凶名赫赫，威震整个安达曼联盟，那是用无数的鲜血和尸骨铺就的，十二年前，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红巾盗攻破新兴小城巴洛克后一手制造的“巴洛克屠城惨案”，足以让所有人闻之色变，一座拥有十多万人口的美丽小城市，被红巾盗屠戮一空，男男女女老老幼幼鸡犬不留，最后变为鬼蜮。
红巾盗的凶残让所有人都胆寒，红巾盗的所有人马不足千人，而仅仅巴洛克惨案一役，就让这只不足千人的盗匪团所有成员人均手上所沾染上的无辜者的鲜血和冤魂超过了一百名……
红巾盗所有成员在行动时都是戴着红色的头罩，除了红巾盗里的少数几个人名声在外以外，其他的人，不要说通缉，外人甚至连红巾盗中那些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红巾盗行事诡秘，一般做完案后就消失不见，有时候又突然出现，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张铁从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和这么恐怖的一个组织干上了，不仅干上了，自己还亲手宰了他们两个人。
红巾盗这三个字让张铁坐在地上脑子里乱哄哄的呆了半晌才恢复过来，恢复过来的张铁跑到了斯内德的尸体旁，掀开斯内德的外衣，同样在斯内德的内甲的右边的腋下部分发现一个开口，而在开口里掏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红色恐怖头套。
“妈的，我让你跩，我让你跩，我让你给老子放血，我让你给老子放血，你这个杂种，敢杀人就了不起吗……”想到自己差一点就死在红巾盗的手里，张铁原本对这两具尸体些微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愤怒与痛恨，他狠狠在斯内德的身上踹踏了十多脚。
经过这一通发泄，张铁竟然觉得自己轻松起来，红巾盗又怎么样，你还能嗅着味道过来咬老子的屁股不成？
“呸……”张铁重重吐了一口口水在斯内德的身体上。然后拖着斯内德的脚，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的把斯内德向混沌之池拖去，体重只有哈克一半的斯内德拖起来就要轻松多了。
路上歇了两口气，用了五分钟，张铁把斯内德的尸体拖到了混沌之池的旁边，使劲一甩，那具尸体就落在了混沌之池内，慢慢的陷入到黑色的泥沼中，然后张铁又转身回去，用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把哈克那巨大的身体拖到了混沌之池旁，使劲儿一推，红巾盗又一名成员永久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干完这一切，张铁又跑过去，把两个人的药囊，钱袋，包裹衣服，还有那个水晶的包装盒全都拿了过来，一股脑的丢到混沌之池中，彻底把两个人在这个世间的一切湮灭得干干净净。
做完了这一切，张铁彻底轻松了下来，从此之后，谁还能说这两个家伙与自己有关？
做完这些，张铁随手就点开了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328
——功德值：2122
——基本能量储备：43.7
——特殊产出：无
灵气值和基本能量储备的数值都没出乎张铁的意料，这几天空间内发芽的种子越来越多，长势越来越好，灵气值的增长也越来越多，而那个功德值却把张铁吓了一跳，怎么一下子跳到两千多，张铁连忙点开功德值的日志查看情况。
——替天行道，杀死恶贯满盈的红巾盗成员斯内德和哈克，赏善罚恶，将诸神最大的仁慈置于世间，为两人手上那无数的冤魂讨回公道，让恶人得到了报应，一共获得功德值2048点。
看着这句话，张铁就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那两个畜生果然该死。
把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窗口关闭，张铁又来到了那颗小树旁，苦苦等了一个星期的无漏果的消失让他心疼不已，他想看看现在的无漏果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那颗原本已经成熟的无漏果，此刻变得只有花生米大小的挂在树枝上，可怜兮兮的，张铁伸手过去，一条信息又显示出来。
——无漏果暂时停止生长，待融合者的身体气血恢复后，无漏果则继续生长。
张铁估摸着，此刻自己的身体所有的能量大概都在忙着造血了，按照自己现在的状态估计，大概还要个两三天，身体才能彻底恢复过来，那下一颗无漏果的成熟时间则大概是十天以后了。
妈的！想到这里，张铁又愤恨的咒骂了哈克和斯内德那两个杂种两句，没有昨天那件事的话，自己现在的实力估计又要提升一截了，无漏果可是真正的好东西啊。
没办法，等吧！
随后张铁又查看了一下铁胎果，后面这颗铁铁果也是刚刚开始发育的样子，果实成熟的进度条上的进度只有五分之一左右，想要成熟的话，只有自己找机会去挨揍了。
正当张铁要转身离开黑铁之堡的时候，他的眼睛的余光在小树上掠过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点东西。
“咦！”张铁重新转了回来，走到小树的另外一边，就在与无漏果相对的另外一边的枝叶之中，刚刚张铁发现好像有金黄色的光芒刚刚一闪而逝。
张铁围着小树转了半圈，伸手扒开一条小树茂盛的枝叶，一颗金光灿灿的果实就害羞的挂在那里，果实有成熟的无漏果那么大，整体圆溜溜的，呈现出一个完美的球体形状，果实的表皮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金色，果实里面像有一道道金色的光华在游动着，这颗果实不像无漏果和铁胎果一样会有香味，但这颗果实的光华却要更加的璀璨。
看着这颗果实，张铁目瞪口呆，完全不清楚这颗小树什么时候又结了这么一颗果实来着。
既然搞不懂，那就只有看看了，张铁伸手摸向这个暗金色的奇异果实，在张铁的指尖刚刚触摸到这颗奇异果实的时候，几行字浮现了出来。
——光辉之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似乎明白张铁心中的疑问，在这行文字之后，又一行文字浮现了出来。
——那堕落灵魂的荣光，随着堕落者的死亡必将被剥夺，堕落者的灵魂会回到黑暗之地，而灵魂的荣光将会留下，这是造物赋予灵魂的力量，不被亵渎，一切的荣光，属于替天行道的勇士，那敢于向黑暗挥刀的勇士啊，你是将罪恶审判的光，那灵魂的荣光也将与你合而为一，为你带来更加强大的力量。
张铁使劲儿咽了两口口水，灵魂的荣光和力量，那是什么东东，张铁不明白，但张铁知道的是，这个光辉之果，绝对很牛逼，而且，貌似这个灵魂的荣光，好像是来自于哈克和斯内德身上被剥离下来的某种力量。虽然不知道哈克和斯内德两人的实力有多强，但两人给张铁的感觉，也只是比科林上尉给人的那种压迫感弱上一些，现在这两个人身上的某种力量就全部在这个光辉之果内？
发了，这次才真是发了！张铁的小心肝又嘭嘭嘭的跳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两口气，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张铁小心翼翼的把这颗像宝石一样夺目的光辉之果摘了下来，这么好的东西，以张铁的性格来说，肯定是要下肚才会心安。而由于有了服用无漏果的经验，小心翼翼拿着这颗果实的张铁就在小树下盘腿坐了下来，然后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一口就把这颗果实吞入到口中，一口咬破……
在咬破果实的刹那，张铁的耳朵似乎听到脑海深处传来轰然的一声巨响，然后张铁就彻底失去了五官的知觉。
接下来发生的事，对张铁来说，简直就像做梦一样，在梦中，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完全没有重量的躯壳，而就在这颗躯壳的脑部的识海之中，有一屡发着光的，淡金色的雾气在围绕着脑中某个神秘的点盘旋着，然后，一丝丝的淡金色的雾气就从自己含在口中的那颗宝石一样的光辉之果中散逸了出来，那些散逸出来的金色的雾气没有任何障碍的就与自己脑海中原本的那一圈雾气融合在了一起……在这两股雾气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张铁的灵魂之中，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喜悦之情，喜悦，喜悦，喜悦，来自灵魂，从心底最少深处升起的这股喜悦之情让张铁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从未有过的安详与舒适状态之中，就在这个状态之中，那从光辉之果散逸出来的金色的雾气不断和自己脑海中的雾气相溶在一起，变为一体，自己脑海中原本的那圈旋绕着的雾气正不断变粗，变大，从淡金色慢慢的变为纯金色，而且越来越亮……
不知过了多久，当这个过程停止的时候，张铁脑海中原本的那一圈雾气无论是从数量还是质量上，都有了巨大的改变，在数量上，那圈雾气的体积和个头起码膨胀了七倍以上，如果把原本的金色雾气比喻为一根铅笔的话，那现在的金色雾气，就是一根金竹，两者已经不是一个等级的了。而在质量上，除了现在雾气的颜色更加金光灿灿以外，雾气在转动的时候，更加的充满了一种灵动的气韵和活力……
良久之后，盘腿而坐的张铁睁开了眼睛，突然就发现自己眼中的黑铁之堡似乎与以往不同了，所有的色彩，在自己的眼中都变得更加的鲜明和光亮起来，自己的鼻子，似乎也变得灵敏了许多，身边那泥土的芬芳味道，似乎也变得层次分明起来，整个世界都开始在张铁的感官中变得精彩起来。
张铁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整个身体都有一种心随意动焕然一新的感觉，身上的每个细胞似乎都在喜悦和欢呼着，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那金色的雾气到底是什么？
张铁闭目，片刻之后，就睁开了眼睛，脸上出现了一缕震惊的神色，他终于知道那光辉之果和那金色的雾气是什么了，那金色的雾气，是他脑海中的精神力，以前因为太弱了根本就感知不到精神力的具体形象，那灵魂的荣光，就是精神力，在自己把这两个恶贯满盈的家伙干掉以后，貌似这颗曼殊沙华因果万缘宝树就把两个人的精神力剥夺之后形成了光辉之果，光辉之果，就是增加精神力的果实，那两个家伙的精神力各自是自己的三倍左右，这些精神力加在一起，最终让自己的精神力暴涨为以前的七倍……
想明白了这一切的张铁再看向那颗不言不语的小树，心里已经充满了敬畏……
因为以前对这方面的知识接触得少，或者说根本没有机会知道更多的东西，虽然不明白一个人的精神力除了在点燃明点以外还有什么作用，但增加的七倍的精神力，对张铁来说，就意味着以后修炼起来事半功倍的效果，在相同的修炼时间内，可以达到比以前更好的效果，或者可以坚持更长的修炼时间，仅仅这一点，张铁已经很满足了，更别说貌似这个精神力的增加还让自己的感知与感官能力又提升了一个层次，身体反应似乎也更灵活了一些，在即将开始生存试炼的时候，这就是老天是送给自己最好的礼物！
“来吧，生存试炼！”
张铁在黑铁之堡内大叫了一声……

第7章 人形计算器的诞生
随着这两周粮价和糖价的提高，张家米酿店的生意果然清淡了很多，也许对有钱人来说几个铜板和几个银币根本不会有什么差别，但对很多收入不高的社会底层来说，些微的价格变动传递到他们身上的时候就变成了巨大的生存压力，他们对价格也更加的敏感，张家的一碗米酿，即使只增加了一个铜板，但对有些人来说，这个铜板代表的就是百分之二十的提价，让人很难接受。
看着面前这个狠下心把那个咽着口水的小孩从米酿铺里面拖走的华族妇女，张铁也只能无奈的苦笑，以前这个小家伙经常来吃，现在，随着米酿价格的上涨，他的妈妈只有狠下心把他拖走了。对这些小家小户的普通人家来说，粮价的上涨影响的当然不只是一碗米酿的价格，而是整个生活成本的提高。粮价高了，柴米油盐哪一样不跟着涨呢。听说这两天黑炎城的煤价也开始上调了，最明显的就是那些送煤球的每车都提高了五个铜板，粮价在涨，煤炭的价格在涨，钢铁厂出厂的那些钢铁也自然会跟着涨，现在的涨价幅度虽然还很小，但对许多老百姓来说，这可不是好兆头。
张家的那辆改装来的丑陋的三轮车今天一大早就被邻居借走了，说去买点粮食，这两天已经有好几家人来借了，都是借了去拖东西的，老妈和大嫂今天早上去了医院，大嫂说身体有点不舒服，老妈就紧张了起来，今天早上起床后两个人就走了。然后张铁一个人在家，看着米酿店，无聊的在店里用扇子赶着苍蝇。
张铁人在米酿店，可却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他此刻整个心思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此刻，张铁的脑海里正发生着一些有趣的事情……
精神力暴增七倍后带来的改变正让他苦修了两周的《珠心神算》发生着天翻地覆的改变，在昨天以前，张铁要在脑海里观想出一个三个档位的算盘还要用很长一段时间，观想出来的算盘不稳定不说，用哪个算盘进行心算的速度也不是很快，没有手动来得方便，总之还没达到可以实用的地步，但这个情况，在今天早上彻底改变了。
此刻张铁的脑海里，一个七个档位的金色算盘正稳稳当当的悬停于张铁的识海之中，算盘上的数珠正在无手自动，啪啦啪啦的上下翻动着，输出着一个个计算数值。
36乘以98等于多少……3528！
1269加上9621等于多少……10890！
362乘以125等于多少……45250！
639除以12等于多少……53.25！
98564除以125等于多少……788.512！
……
开始的时候张铁还需要把口诀打上去才得到结果，而到了后面，张铁只要看到题目，心中一动，那些口诀电光石火的在心中一闪，那个算盘已经把结果计算了出来，再练习了一阵之后，张铁发现，自己甚至连口诀都不需要默念了，往往一看到题目，那个结果已经出来了，太快了，在用了两年算盘之后，张铁终于发现了华族这种古老计算工具的强大之处，张铁不知道那本写着小学生课外推荐读物的《珠心神算》到底是哪里的，但纯粹以精神力的强度和质量来讲，张铁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一个小学生会比自己现在更强，也许自己以前的精神力和一个小学生差不多，但现在自己的精神力在融合了那颗光辉之果以后，已经达到原来的七倍，实在是太强了些。而用七倍的精神力在推动诛心神算后，诛心神算的强大的一面就开始彻底展现出来，七位数以内的任何加减乘除，张铁只看一眼，只要题目到了脑中，结果就出来，中间连个咯噔都不打，不仅如此，张铁发现那个算盘观想出来后很容易就稳定住，在这个过程中，自己还卖了几碗米酿，做了几笔小生意，竟然一点都不影响……
自己现在的计算速度应该要比那些交易所和商行里的手摇式的金属计算器要快吧！张铁美滋滋的想着，没想到精神力在暴增七倍之后带给自己的第一个好处竟会是让珠心神算一夜之间就达到这种水平，自己现在要是去杂货店的话，一定能把唐德那个家伙吓一跳。
因为这个珠心神算用得太顺手，感觉太神奇太契合了，张铁脑子里竟然冒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甚至是荒诞的想法——又或者，在那个发明出算盘以前的久远年代，算盘原本就是这么用的，只要在脑海里观想出来就可以，那个时代的人都拥有很强大的精神力，因此能轻易的在脑海里就使用这种计算工具，只是后来人们的精神力不知道什么原因衰退了以后，再也很难在脑子里就实现出这种计算，才有人做出了实物的算盘，开始用手来操作，然后到了某个时候，不知道是几百年还是几千年以后，当所有人都习惯用手来操作算盘以后，突然又有一个家伙灵光一闪，觉得这个东西好像可以在脑子里观想出来，用纯粹的精神和意识来操作，于是发明出了珠心神算，无意中把这个计算工具真正的使用方法还原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现在岂不是成了真正掌握这种神奇的计算工具的唯一一个人，不知道这门神奇的计算工具有没有可能进化出更高一级的能力，貌似唐德那个家伙说过在神奇的东方，有一些强大的职业，如神秘的占卜师就掌握着一种更为神奇的叫做“易”的计算工具，那个计算工具计算的不是数字，而是人的吉凶祸福和天地万物的演变，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
正当张铁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老妈和大嫂回来了，张铁连忙把识海中的那个算盘散掉，然后冲上去关切的问道，“老妈，大嫂有什么事！”
话一出口，张铁才发现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傻，好像别扭了一些，大嫂脸色微红，老妈则双眼一瞪，狠狠的在张铁脑袋上就来了一下，“有你个头的事，赶快去做饭……”
……
下午的时候，还是和往常一样，张铁帮着老妈一起在家做米酿，而有了大嫂的加入，这份工作相对更轻松了。吃完午饭后，邻居把借走的三轮车还了回来，张铁下去就骑着三轮车去买米和糖，不出所料，这两样东西的价格又涨了一点，因为上周家里的米酿生意不是很好，这次的米就只买了两袋，回到家的时候，老妈正在手把手的教着大嫂怎么做酵母液。
“这个酵母液很关键啊，做出的米酿最后口味好不好，就全靠它了，我们张家的酵母都是自己做的，这几个装酵母的备用罐子在用之前一定要用烧开的水烫一下，然后摇用烧开的水凉了以后备用，一般家里都有两罐，一罐正在用的，一罐是在正在发酵的，只要做好一罐，等到用的差不多点的时候，再往里面加上水，放一些切碎的水果，果皮，果核之类的进去，每天打开罐盖摇晃一下，让里面换换气，一般一周左右，一罐新的酵母液就做好了，每一罐米酿在封罐前差不多要放两勺发酵好的酵母液，你来尝一点，这些酵母液很好吃哦，以前张铁经常来偷吃……”
这些内容，张铁早就烂熟于心，原本并没在意，特别是老妈一边在教一边还在揭着自己的短，更让张铁没面子，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听着老妈讲着这些东西，张铁的心头突然划过一道闪电，一个念头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张铁脑海里……
酵母菌——米酿——
变异进化后的酵母菌——变异进化后的米酿——？
张铁记得黑铁之堡内有一个特殊的可以促进所有生物变异进化的选项，当时自己第一次进黑铁之堡的时候还试了一下，用一个坑内的发芽的土豆玩了一下，这几天都没收到什么结果，张铁也就把这件事给忘了，然后今天看着老妈在那里教大嫂怎么泡酵母液的时候，张铁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要是自己能让家里做米酿用的酵母进化或变异一下，生成全新的酵母液，那做出来的米酿口味是不是会更好一些，要是这样的话，也算是为家里的米酿生意打开一条销路了。
张铁想了想，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应该可行，至少可以试一下，张家都用老方法做了一二十年的米酿了，试一下新的也没什么打紧。就算失败了也掉不了几根毛！
这么想着，张铁激动了起来，然后在傍晚的时候，趁着老妈不注意，在厨房里找了一个干净的玻璃瓶，悄悄的装了半瓶酵母液拿到自己的阁楼小屋里，快速的来到黑铁之堡，打开“生物及物种管理”下面的“碳基生物及物种管理”的“微生物”管理面板，在选定了那瓶酵母液后，一次投入了300个灵气值，5个功德值还有0.1个基本能量储备进去，开始尝试进行酵母菌的第一次变异和进化过程。

第8章 试炼前的准备
——黑铁历889年5月28日，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投入300个灵气值，5个功德值还有0.1个基本能量储备到一瓶酵母菌的变异进化中。
——此次变异和进化的预计完成时间为360个小时，请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耐心等待！
看到这个这次的信息，张铁估摸着，进化与变异出结果的时间，大概与生物的生长周期有关，土豆大概需要两个月才知道结果，而酵母菌大概两周就可以了。
而这次尝试，又让张铁发现一件事，那就是一定数量的生物，在变异进化的时候，其能承受的单次投入到其身上的最大灵气值，功德值和基本能量储备都是有上限的，像这一次，这半瓶酵母液，在把那三个滑动的控制条拉到最右边的时候，其显示出来的单次能承受的最大投入的灵气值为7600，功德值为860，基本能量储备为340。这些“巨大的数字”让张铁呆了半晌，最后张铁不得不精打细算，进行了一次勉强可以承受的小规模的投资看看情况。
离开黑铁之堡，老爸已经回到家中，家里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今天的晚餐格外丰盛，火腿，牛肉都端上桌子了，老妈做了满满一桌的菜，看得张铁口水直流飞，饭桌上，老妈不断为张铁夹着菜，一边老爸则不断的叮嘱着张铁生存试炼中要注意的事情。
“不论干什么，到了野外千万不要一个人行动，到了晚上更是如此，知道吗？”
张铁一边吃一边点头。
“还有，不许逞能……”老妈在旁边补充道。
“老妈，你儿子我细胳膊细腿的，想逞能也没什么好逞的啊！”张铁叫了起来，然后脑门上就被老爸用筷子敲了一记。
“你老妈当然知道你没什么好逞的，你老妈的意思是让你做事的时候量力而行，到了野外可不比城里，那里很多东西都会要人命的！”
“知道了！”想到老妈看着那个死鬼大哥照片的样子，张铁发誓，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活着回来。
整顿饭，张铁的头都被老妈和老把说得像吃米的小鸡一样点个不停。
……
在饭要吃完的时候，张铁从口袋里摸出了三个金币，拉过老妈的手放在老妈手上，那三个沉甸甸光灿灿的火车头一下子就把老妈和老爸吓住了，大嫂也瞪圆了眼睛。
老爸双眼瞪得圆溜溜的，看看那三个金币，又看看张铁，还不敢相信的拿起一个金币来看了看，“你……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张铁满不在乎地说道，表情充满了得意，“当然是你儿子我在铁荆棘战馆挣的，那里面有钱人多，有时候服务好了，那些阔少随手就打发一个金币什么的！”，张铁这话半真半假，在铁荆棘战馆里，确实有陪练和其他服务人员经常获得小费，那些打赏的小费数额不一，从几个银币到几个金币都不等，比如像玛丽那些女孩，每月获得的小费数额都及其惊人，张铁虽然没有获得过什么打赏和小费，但这个谎言说出来，谁都没办法把他揭穿，就连战馆那边也不可能拉着所有六层的客人问一遍，谁打赏过张铁多少小费。
“可……这也太多了吧！”老妈还是不敢相信，这三个金币，差不多相当于张铁老爸一个季度的工资，对家里来说也是数目不菲的一笔钱了。
“老妈，那些阔少穿的一双皮鞋都要十多个金币，你看看光辉大街上那些东西的价钱，哪个不是天价，这些钱对我们来说是很多，可对他们来说，真的不算什么，要不然你以为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往战馆里面跑！你儿子我长大了，以后还能挣到更多的钱呢，我试炼这几天，老爸老妈你们也别省钱了，多多买点好吃的，有营养的东西给大嫂补补，将来我那个小侄子小侄女才长得胖嘛，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准备将来好好享你儿子给你们的清福。”
经过这么一说，张铁的老爸和老妈终于信了，战馆里的事，两人多少都听说过一些，知道哪里的有钱人确实很多，那些人花起钱来真个儿是挥金如土，不是自家这些小老百姓能比得了的。
看着老妈终于慎重的把这三个金币收了起来，张铁的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个开头就好办了，以后自己隔三岔五的拿回来一点“小费”，也可以让老爸老妈少操一些心，这一周米酿生意一清淡下来，能补贴家用的钱少了，老妈和老爸脸上的笑容也少了很多，眼看着大嫂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家里又要添一个人，后面家里的花费和开销还要更大，老爸老妈的压力可想而知，做儿子的张铁比谁都清楚。看着老妈收起钱来和老爸对视一眼，两人眼角舒展开来的那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张铁的心中也充满了暖意。
后面的一天，整个家里都忙了起来，张家的米酿铺也难得歇了一天，所有人都在准备起张铁这次生存试炼的东西来。
一个睡袋，一套轻便的防护皮甲，一身雨披，还有一个头盔，一个铝制的水壶，一条牛皮挂带，一个背包，一个多功能工兵铲——这些东西家里都有，是以前张铁的大哥张阳参加生存试炼时用过的，被老妈仔细收了起来，这次张铁要参加生存试炼，老妈就把这些东西从箱子里翻出来了，拿给张铁用，像张铁家里这种情况，许多东西都是一代传一代的用，哥哥用了兄弟用，兄弟用完儿子用，一直要用到彻底用不了为止。这些东西都有些上年头了，但因为老妈收拾保存得好，拿出来的时候每样都能用。这些东西，也是黑炎城大多数家庭为家里的孩子进行生存试炼时所准备的东西。
老妈把睡袋翻出来晒了一天，然后给张铁悄悄的藏了一袋炒米在睡袋中——生存试炼带的食物数量是有规定的，不许超过五公斤，可许多人都会悄悄的藏一点，只要不过分，学校的老师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爸把皮甲重新擦了油，把工兵铲重新磨锋利，然后出门给张铁买了四公斤的压缩饼干和一公斤的牛肉干……
大嫂帮忙把头盔里面的软垫重新根据张铁脑袋的大小调整了一下，洗干净水壶，为张铁准备了一套换洗的衣裳和一个针线包……
……
一家人忙活了一天之后，终于把张铁参加生存试炼所需的一切东西都准备好了，在参加生存试炼前在家里吃的最后一顿晚饭仍然丰盛，老爸和老妈又是担忧又是伤感，除了老妈那不厌其烦反反复复的叮嘱以外，饭桌上的话反而少了许多。
张铁也有些伤感，生存试炼即是对一个成年人能力的考验，更是他离开这个家将来独自生活和打拼的前奏与序曲，一顿饭原本还吃得好好的，可到了后面，老妈说着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掉到了碗里，弄得张铁也吃不下去了。
“老妈，放心吧，我没事的！”张铁只好安慰起老妈来，虽然很难体会到一个母亲为儿子整理那些生存装备为儿子送行时的心情，但老妈的这一哭，却把这段时间以来家里那刻意掩饰和隐藏的那股一家人即将分别的离愁掀开了，作为家里的次子，张铁能呆在黑炎城的时间其实已经不多了。在老妈的抽泣声中，老爸的眼睛也红了，张铁的眼睛也红了，家里的最后一顿饭就这样草草结束。
……
天黑后，找了一个时间，张铁出了一趟门，在街道上七绕八绕的，最后来到了位于黑炎城市中心最热闹的市民广场附近的一家邮局门口，在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时候，把一个信封投到了邮局门口的邮箱里，然后就重新绕着路回了家。
信封是老哥带回家里来的，属于黑炎城城卫军的生活物资，作为军人，总有要和家里联系的时候，所以老哥他们每个月都能领到两个专用信封，不用贴邮票就能寄出的军人信封，老哥曾把这种信封拿回几个来，还有的多余的则拿到黑市上卖掉了，军人邮封同样是黑市上的紧俏物品。信封内装着的是一个红巾盗的一个头罩和张铁用标准印刷字体写的一封信，信件直接被寄往黑炎城煤钢联合会的总部，在信上，张铁没有任何署名的只写了一句话——红巾盗与纽穆恩商团勾结，想要里应外合图谋黑炎城！
对张铁来说，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他的极致了，在这场阴谋中，无论是红巾盗，还是纽穆恩商团，对张铁和整个张家来说都是一个个的超级势力和庞然大物，小人物搅进这种庞然大物的战争中，就如同蚂蚁搅进一群大象的搏斗中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一脚踩死了。
更别说这两大势力背后好像还有一个更恐怖的人物，那个斯内德和哈克口中的“大人”，就是哈克和斯内德口中无意中透露出来的“大人”这个尊称，让张铁心中一片冰冷，彻底断掉了心中那个侥幸的，想利用这件事为自己谋求更大利益的想法……

第9章 大人与大事
在这个时代，“大人”这两个字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叫的，至少在黑炎城甚至是整个安达曼联盟，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被冠上这个尊称，就连安达曼联盟议会的主席——安达曼城的拥有者，那个号称联盟最富有与最有权势的安达曼家族的掌门人，那个把家族姓氏变成联盟名字的男人，也只是被冠以“阁下”而非“大人”的尊称。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国家和势力中，能够让人冠上“大人”这个充满了贵族与帝制气息的国家和势力不少，但能够让人被冠以“大人”这两个字尊称，而又与安达曼联盟接壤或毗邻的国家和势力，则只有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这两个国家，都是百城之国，也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内的大势力，这两个国家中任意一个国家的实力都是整个安达曼联盟的二十倍以上。
张铁真心，也没胆量搅合进这种级别的较量中来，只是出于对红巾盗的厌恶和作为一个享受了黑炎城八年义务教育福利的一个普通人对这座城市的义务，张铁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向这座城市的统治者发出了警告。至于以后怎么样，那封信发出后是引起轩然大波还是被人当做玩笑扔进垃圾桶，张铁觉得那已经与自己无关了，自己已经做到自己能做的了。再退一步说，无论最后这座城市落在谁的手上，维持这座城市的基本秩序和小人物们的生活，都是这座城市所有者的利益所在，红巾盗是那个大人物手上的工具，而不是这座城市的统治者，这就够了！
小人物还是不要操心太大的事，只需要操心自己的就够了！
对张铁来说，他觉得自己现在最应该操心的，就是明天开始的生存试炼，除此之外，张铁觉得，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大事。
一晚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铁就起了床，然而当他起床后，才发现老爸和老妈起得更早，老妈的眼睛微微有点红肿，已经早早的为张铁做好了一顿丰盛的早餐，而老爸则在一遍又一遍的整理和检查着自己的所有装备和行囊。
“多吃点，吃完才有力气赶路！”
张铁闷着头洗漱完毕，然后闷着头吃早餐，最后闷着头让老妈和老爸为自己披挂上一件件的东西，先穿上一件多少可以起到一点防护作用的皮甲，然后系上腰带，背上打包好的行囊，折叠好的工兵铲就背在行囊上，然后再戴上头盔，在腰上的一侧挂上老爸送给自己的长剑，另一侧挂上水壶和插上一个没有枪杆的枪头，老哥送给他的那把匕首他也插在腰间。
张铁站着抖动了两下，发现一切披挂都准备好了，虽然身上一下子携带了二十多公斤的东西，但一点也不影响运动，于是强自露出了一个笑容，“老爸，老妈，好了，我走了，你们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果果，等一下……”在张铁要转身的时候，老妈又喊住了他，流着眼泪的老妈再次帮张铁整理了一下皮带和行装，拉了拉张铁的衣角，“可以了，记得要早点回来，不要逞强……”
“我记住了，老妈！”张铁发现自己的鼻子酸得厉害，再不走，估计要在老爸老妈面前丢脸了，深深的吸了吸鼻子，张铁用力的拥抱了一下老妈，再拥抱了一下老爸，然后闷着头，转身拉开了家门，大步走出了这个已经给他带来了十五年温暖的家庭。
在关上门的一刹那，张铁听到了老妈再也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外面的天色还有些黑，天上的星辰都还有几颗正在挂着，张铁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然后大步向学校走去，在快要走出100米的时候，张铁似有所感，转过头，就看到那微微的晨曦中，老妈和老爸拉着手，站在街上痴痴看着自己的身影，张铁向老妈和老爸挥了挥手，眼泪一下子忍不住就流了下来。
……
在这一天拂晓的时候，整个黑炎城，随处都可以看到这样的情景——年轻的少年背上行装，拿起武器离开家门，少年的父母流着泪，依在门口，有的送出很远，然后目送着那即将成人的少年，第一次离家，离开那高大城墙的保护，用自己稚嫩的身躯，去迎接这个时代的风雨和挑战。
每年，在黑炎城，都有年轻的少年在这天离家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对有的人来说，这一去，就是阴阳两隔生离死别。
在路上，张铁遇到很多和自己一样背负着行装，拿着武器的年轻人向各自的学校赶去。
张铁来到学校的时候，不早不晚，学校里的人已经来了大半，所有人都在学校的操场上休息着，今天的集合出发时间定在早上的七点三十分，因此才七点不到，许多牲口们就已经在操场上准备好了，除了大家背着的行囊样式还算统一以外，所有牲口的装备一个个都五花八门千奇百怪，操场上的牲口们乱哄哄的按班级的训练区域聚成一个个小团体，那乱哄哄的声音，一下把张铁的离愁冲散了不少。
一来到学校，张铁就看到了巴格达和沙文，这两个家伙比自己来得还要早，看着巴格达肩头上抗着的那把大斧，张铁看了看自己腰间挂着的长剑，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在操场上，巴格达的造型绝对的风骚，绝对的引人瞩目，这个家伙赤裸着上半身，黑色的皮肤下，浑身肌肉纠结，只穿着一个钢制的半身肩甲，那半身肩甲只堪堪把他的右肩和心脏这一块护住，然后就在那个肩甲上，扛着一把至少有三十斤重的亮晃晃的斧头，在那里摆着造型。相比起他，沙文的造型则斯文了很多，也和张铁一样，是大众化的造型，行囊，皮甲，腰带，水壶，还有一把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沙文这身造型的张铁总觉得沙文身上的那些东西有些别扭，那些东西旧不说，而且破损严重，比如说沙文的那把剑，张铁看到短剑的剑鞘都裂开了部分，让里面的剑身露出来了一些，而且那件皮甲大小明显与沙文的体型有些不配对，感觉稍微小了一号，沙文就像是硬生生的被塞进去的，对了，还有那个铝制的水壶，张铁敢发誓，这一辈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打补丁的行军水壶，虽然知道沙文家里条件不好，但这一身造型，也太夸张了吧，张铁在心里把沙文他老爸咒骂了几十遍。
站在巴格达旁边的饿沙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脑袋，郁闷的扣着指甲，巴格达则在那里义愤填膺的大骂着。
“你老爸也太过分了吧，怎么就给你装备这么一身破烂，别的不说，就你这几年交给家里的你打工挣的那些钱，也够你换一身新的了，你看看你那个叫剑吗，刚刚我看了一下，剑身的锈蚀已经很严重了，现在看着亮，那是这两天硬生生在磨石上磨出来的啊，剑刃和剑身都磨少了一层，完全就和铁皮一样，太过分了，等这次回来我们一定要到你家去教训那个混蛋一顿……”
“算了，我家里还有几个弟弟，老爸估计拿不出什么钱来，能有这些，我已经很高兴了……”沙文在旁边弱弱的分辨着，神色则有些说不出的沮丧和难过。
看着沙文那悲伤的脸，张铁阴着脸走了过去，也不说话，只把沙文腰间的那把剑抽出来看了一下，这一下，连张铁也不由怒火中烧，和巴格达说的一样，这他妈的也叫剑吗，简直是一截铁皮，那剑拿在手上轻飘飘的不说，刃口也到处都是米粒大小的残缺，剑身锈蚀得很严重，坑坑洼洼的，看得出这两天被在磨石上摩去了一层，勉强有了一点亮度，但估计因为那锈蚀层很厚的缘故，在把那些锈蚀磨去的时候，整把剑的剑身已经变薄了很多，拿在手里已经一点质感都没有了，这个东西，杀鸡都要眼疾手快一点才行，更别说拿去和城外的那些危险生物搏命了。
张铁二话不说，解下自己腰间的那把剑就挂在了沙文的腰上，“拿着，你用我这把！”
“不用了，不用了，我的这把可以用！”沙文急急分辨到，想要把剑换过来。
张铁没说话，只拿着沙文的那把剑往地上一挥，一声脆响，沙文的那把剑就断成了两截。看着那断成两截的剑身，沙文的脸色有些发白，没再说话，而是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看着地上的那破烂一样断成两截的长剑，眼中的悲伤越加的浓重。
张铁拍了拍沙文的肩膀和自己的腰间，“放心，你用我的，我这里还有一把不错的匕首，还有一个枪头，到了地头我找一根木棍接上去，我就有一杆长枪了，长枪搭配短刀，我们七个兄弟在一起，可以应付这次试炼了！”
沙文终于点了点头，然后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身后，张铁也听到了身后牲口们的骚动声，一转过头，就看到气喘吁吁的死胖子巴利正像一只乌龟一样背着一个巨大的行囊走了过来，正是巴利那个巨大的行囊和身上的披挂引起了骚动，而相对于沙文的寒酸，死胖子巴利身上披挂的那些东西，简直把暴发户这三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第10章 踏上征途
所有人都把自己的饿行囊打开，放在脚下，学校的几位教官和科林上尉顺着检查每个人行囊中的食物，大家表面上都带足了五公斤的分量，私下也有藏了一些的，比如说张铁他老妈就在行囊的内层为张铁准备了一些炒米，但只要不过分，检查的教官或老师一般都不会太较真，当然，如果真的夹带得太多了，那些多余的就会被要求交出来，然后检查行囊的老师和教官那个时候就会展现出严厉的一面，那个时候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经过无数前辈的血泪经验和总结，学校里的所有牲口都明白了学校和众人之间所默认的那条底线在哪里——私自夹带的粮食不能超过1公斤，也就是不能夹带超过1天的口粮，凡是超过这个数的，那就不好意思了。
牲口们的行囊很快被检查完毕，然后在科林上尉一声“出发”的命令下，大家重新背上行囊，然后以班级为单位，排着队伍走出了学校，向着黑炎城的西门走去。
一直到大家走出学校的时候，学校里低年级的那些学弟有的来得早的才来到学校，学弟们在学校的门口两旁站着，带着复杂的目光看着这些戴着头盔，披挂着各种东西，拿着各种武器的学长们离开学校！
对所有的黑炎城普通人家的孩子来说，这都是他们不可避免的宿命，也是这个时代所有人无法避免的宿命，人类的生存空间，就是靠着每年这样一批批走出学校的年轻人们用鲜血和尸骨一点点堆出来的。
“学弟们，加油啊，明年后年就轮到你们了！”有的家伙在前面大叫了一声，可惜应者寥寥，这种出征的气氛，实在是让人有些忐忑。
张铁默不作声的在队伍里走着，相比起早上他来的时候，他的行囊更重了一些，最明显的是他的行囊上多了一口黑色的大锅，飞机兄弟会的所有人的行囊上或多或少都多了一点东西，这些每个人身上多出来的东西都是死胖子巴利带来的，他带来一口锅来的理由，只有一个，据死胖子说——可以喝汤的话，大家的食物选择面会增加三分之一，随身携带的干粮消耗会减少四分之一，每天的体力也会恢复得更快一点。这个理由很强大，也很有说服力，于是张铁捏着鼻子把这口可笑的黑锅扣在了自己的行囊上。
一大早就背了一口黑锅，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东方人的迷信思维在作祟，背黑锅这件事总让张铁觉得这次生存试炼自己或许会遇到一些麻烦。刚才要走的时候，张铁看见格力斯身边的狗腿沙隆看了自己一眼，然后阴沉的笑了笑，这几天格力斯一伙太低调了，总让张铁有些不好的感觉。
其实不带锅也可以，要喝汤的话大家用自己的头盔或是随身携带的饭盒就行了，这也是大多数人所选择的做法，张铁也提出过自己的抗议，但死胖子巴利神秘的笑了笑，说等到了地头张铁就知道用锅来煮汤的好处。
于是张铁就背着这口黑锅上路了，这口黑锅很显眼，连科林上尉都忍不住多看了张铁几眼。
不过与张铁的黑锅相比，飞机兄弟会中最显眼的人却是道格，这个家伙背着的那件大杀器让所有看到的人都眼睛直跳，拿在道格手里的东西，是一件被专业人士叫做“铁门T21”的轻型滑轮复合强击弩，所谓的轻型，也只不过是相对来说，在张铁看来，这把弩一点都和“轻型”两个字沾不上边，这架长度将近一米，在不加载弩箭弹仓的时候净含重就达三十多公斤，全身的所有关键部位全部是用特殊合金制成的“铁门T21”，拿在身上就像背着一个钢铁制成的大风筝一样，想不显眼都不行。
背着“铁门T21”的道格意气风发得意洋洋，一点也都不嫌重，让巴格达羡慕得眼睛都绿了。
这扇“铁门”也是巴利这个死胖子带来的，相对于沙文的悲惨，巴利他老爸这次可是为了他下了血本了，据张铁所知，一把“铁门T21”的价格，最少都是15个金币以上，这东西因为要用到特殊的高性能合金材料，连黑炎城都生产不了，整个安达曼联盟，只有机器之城卡鲁尔才能制造所有“铁门”系列的制式远程武。
道格背着“铁门T21”，“铁门T21”所使用的两个弩箭弹药箱一个沙文拎着，一个莱特拎着，每个弩箭弹药箱里面都装着80只的标准钢制破甲箭，和两个弩箭弹夹，这也是死胖子巴利带来的。除了这些以外，巴格达还帮死胖子背着一只可组装的钢制长枪，西斯塔的身上也多了一个死胖子带来的专业的野外生存包，再加上自己身上的这口沉重的黑锅，张铁对死胖子巴利这次真是无语了，但就算这样，死胖子巴利身上带着的东西也照样有一大堆，丝毫不比其他人少。这一次，对死胖子的贪生怕死，张铁又有了新的认识。
在大家离开学校的时候，黑炎城才从早上的第一缕阳光之中苏醒了过来，队伍走在街上，整齐的脚步声震得街上所有的行人都停下脚步来好奇观望，看到这些即将离开城市的年轻人，有好心的大妈在街上驻足，双手合十的为大家祈祷，还有早就准备好的来自光辉之神教堂里面的牧师和神父在街边为每个路过的牲口洒着圣水。
“孩子们，神会保佑你们的，用你们的刀枪，去给城外的那些野兽们一个难忘的教训吧，去把人类的荣光撒到那远离城市的地方，信仰我主者，一定会平安归来！”
大腹便便的神父嘶声力竭的叫着，张铁的身上和脸上也被洒了几滴圣水，太阳神朝所信仰的正是光辉之神，那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光辉之神教派的影子笼罩在那个国家的每一寸土地上，听说在那个国家，所有的官员都由神职人员兼任，在太阳神朝，官员的权力大到无边，但他们却不把自己叫官员，甚至禁止别人把他们叫官员，而是让人称呼他们为最虔诚的仆人。用巴利的话来说，那是一群即做了婊子，又想把牌坊立起来的家伙。
“那个神父已经明显酒色过渡了，而他身边的那几个年轻修女都已经不是处女！”走过了那个洒着圣水的神棍后，飞机兄弟会里的淫棍西斯塔低声的对张铁说，“我甚至能从那几个修女的眼睛与眉角的一些特征上能判断出，就在一个小时前，那两个修女还刚刚与人做过爱，春意还留在脸上就出来装圣女了，妈的，难道欺负我们都是童子鸡？”
“这你都能看出来？”张铁真的惊诧了。
“当然，如果你也像我一样专门在女人身上下工夫，要分辨一个女人是否刚刚做过爱简直太简单了，可以从视觉，味觉，嗅觉和触觉这四个方面轻易判断出来，别说用眼睛，我用自己的舌头都能分得出来……”西斯塔得意地说道。
“你的舌头怎么判断？”张铁不相信的问道。
“如果你和她们接吻的话，刚刚做过爱的女人舌尖一般很凉……”西斯塔自信的回答到。
一听这个回答，张铁马上就自卑了，和西斯塔比起来，他真和人家不是一个级别上的。
……
张铁他们学校的队伍穿过半个城市，一路上，他们和好几支其他学校的队伍相遇，一起在路上打了个照面，大家在今天都奔向各自的目的地，开始生存试炼，黑炎城今年毕业的牲口总共有一万多人，这一万多人当然不可能全都涌到野狼山谷去进行生存试炼，而是分散在黑炎城周边50到80公里的区域内，这些试炼地点都经过专人的考察，其生存试炼的难度都相差无几，每年都由参加试炼的学校随机抽取试炼地点，第七中学今年抽中的是野狼山谷，就属于一个不太好也不太坏的地方。一般来说，离黑炎城越近的地方，危险也就越小，生存试炼的难度也就更低，野狼山谷离黑炎城70公里，就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类型。
张铁他们的队伍也经过了市中心的广场，路过广场的时候，张铁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邮筒，然后就把那件事彻底的丢出了脑海，离开广场，再步行二十多分钟，到早上八点的时候，学校的队伍就到了黑炎城的西门，然后没有任何阻碍的从西门离开了黑炎城。
从那近50米长白天都点着灯的有些昏暗的城门门洞中出来的时候，张铁真的有一种老鼠从洞里面钻出来的感觉，一离开黑炎城，不用抬头看，远处那高大雄伟的黑炎山脉就像一条条巨龙一样在众人眼前展开，扑面而来，震得人无法呼吸，那些平均海拔都在一万米以上的山顶上，是一条条连绵不绝的雪线，几个巨大的黑点在远处的天空中盘旋着，一股苍茫的气息扑面而来……

第11章 试炼开始
野狼山谷，位于黑炎城西约70公里处，70公里的距离，对于张铁他们来说，要在一个白天走完，原本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只要咬咬牙，大多数人都能坚持得下来，但如果这段路程再加上每人身上那几十公斤的行囊，那这段路对所有人来说无疑都是一个艰巨的考验。
黑炎城外的景色与城内的景色迥异，在城外离城10公里的范围之内，那些可以开垦的地方，都是一片片交错的田地，可以看到一些农民正在田间劳作，那田间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布置着一座瞭望塔，那瞭望塔的作用，一个是示警，第二个是遇到一些紧急情况的时候可以让在田间劳作的人就近跑到瞭望塔内避难，因为在城外，随时都有可能遭遇到危险生物的袭击。
在离城一公里后，张铁他们途径了路途上的第一座农庄小镇，与黑炎城30多米高的城墙比起来，张铁他们路过的那座农庄小镇的城墙只有五米左右高，显得非常单薄，这个高度，对许多魔兽和危险生物来说，根本不算做障碍，小镇的面积也不大，目测下来还不到一平方公里，农庄小镇外，就是一片片的田地，大白天的，许多人都在田里劳动着，在路边天地里劳作的人，看到张铁他们经过的队伍，许多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你们是哪个学校的？”路边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农夫大声的站在一片麦田里问到。
“第七中学！”队伍里有人回答。
“哈……哈……我是十中毕业的，小伙子们，争取多干掉一些野兽，现在城外的野兽越来越多了……”
“我们会的……”
“争取活着回来，还有，不要在树林里随便大小便……”田里的农夫继续大声说道。
“什么……”
“不要让你们光着的屁股随便暴露在空气中……”
“神经病！”队伍里那个和农夫说话的声音骂了一声，然后队伍继续向前，张铁看着那个站在地里脸色被太阳晒得黝黑的农夫，心中一动，却是默默的把那个农夫的话记在了心里。
遇到的镇子和农庄离黑炎城越远，那镇子和农庄规模也就越小，镇子的城墙也就越低，到了最后，当众人走出离黑炎城十公里的时候，那最后一个小镇的城墙，已经变成了三米多高的木质的栅栏，张铁他们路过小镇的时候，那镇子外面田间的一个木质的瞭望台上，突然传出咚咚咚的一阵急促的钟声，一听到这个钟声，田里的那些农夫一个个连忙丢下工具往镇子里跑，同时镇子里一队全副武装的人马已经冲了出来。
“就地防御……”科林上尉一声大喊，然后整个人瞬间就如同奔腾起来的战马一样拿着一杆长枪冲了出去，在这个学校里三年，许多人一直到今天才看到科林上尉出手。
“天啊，科林上尉的速度起码一秒有二十米……”所有的牲口都叫了起来，所有人都看着科林上尉的表现。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科林上尉已经冲出了队伍上百米，然后，在所有牲口的眼中，大家都看到科林上尉身后暴起一个巨大的血蝎的图腾。
“战气，那是科林上尉的战气，科林上尉是血蝎战士……”更多的牲口们叫了起来，就在牲口们惊叫的时候，身上出现血蝎战气图腾的科林上尉像雄鹰一样的从地上跃起，在跃到最高的时候，把手中的长枪像闪电一样的掷出——科林上尉这一刻的英姿，让所有人为之倾倒，一直到许多年以后，张铁的脑海中还记得此刻那个像雄鹰一样飞起，然后把手中的长枪掷出的男人。
科林上尉掷出长枪，转瞬之间，那长枪撕破空气的音爆声才从远处传来，随着爆裂声传来的，还有一声不知道是什么野兽发出的一声惊天的惨叫声，然后一切就此戛然而止……
队伍重新开始前进。
在前行了两百米以后，所有的牲口都看到了科林上尉那一枪的成果，一条刚刚从旁边山林里钻出来的，体长不连尾巴就接近两米的五阶变异魔兽斑斓豹被一杆长枪像虾子一样钉在了路边的地上，长枪入地三尺，只需要一半多的枪身在外面。
科林上尉只是与从小镇中赶出来的那一队士兵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转身回来，一只手抽出钉在那只魔兽身上的长枪，然后继续带着众人上路。
在科林上尉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所有牲口心中的英雄，不管这个独眼龙在学校里有多可怕，但是当出了城以后，所有人才发现跟在这么一个独眼龙身边是一件多么让人心安的事，而那只已经死透的斑斓豹，则在用自己的尸体和满地的鲜血提醒着所有路过的人——这只是开始。
“你们听到刚才科林上尉掷出长枪后空气中转来的那身爆响了吗？”巴格达问众人。
张铁和旁边的人都点了点头。
“废话，怎么没有听到！”已经有气无力的死胖子巴利回答道，“没想到独眼龙这么强大？”
“你们不明白我的意思！”巴格达一副抓耳挠腮又不知道怎么表达的样子，“我是说你们从科林上尉掷出的那一枪中看出什么名堂？”
“很好，很强大啊！”道格憨憨地说道，直接让巴格达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你是说科林上尉的那一击很特别？”莱特转了转眼珠问道。
“当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科林上尉那一击，已经达到了音击的水准！”
“音击？什么是音击？”沙文好奇的问道。
“所谓的音击，是我从战馆里听到的一个名词，意思是那些高手的出手的攻击速度在超过声音后会有的一个现象，声音在空气中的传播速度是340米每秒，当有物体在空气中的速度超过这个速度以后，就会把空气中某一层无形的屏障打破，他们称呼那个屏障为音障，在打破这个音障的时候，空气中会有巨大的爆音响起，这样的攻击，就称为音击，是高手的标志！”
“你是说……”巴利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巴格达。
“没错，我觉得刚才科林上尉那一击，他投出长枪时长枪的离手速度，已经超过了340米每秒，因为击破了音障，所以我们才听到长枪在空气中发出的那一声剧烈的爆响！”说到这里，巴格达把崇敬的目光投向了队伍最前面的那个高大的独眼龙的背影，“科林上尉真的是一个非常强大的男人啊！”
“这个音击很难练吗？”张铁好奇的问。
“难练，岂止是难练啊！”巴格达摇了摇头，“听说在黑炎城，最容易打出音击的是那些有着强悍体力的，可以操纵超重型战弓的弓箭手，只要力量和体力达到，能够操作那种超重型战弓的人，都可以利用弓箭的特性打出音击的攻击，而整个黑炎城，就是这最简单的战弓音击，能发出的人还不到50人，任何人只要能操作着那些超重型战弓打出音击，黑炎城军方立刻就能授予其少尉军衔，让其享受军官待遇，黑炎城军方长久以来一直想在三大王牌枪兵方阵之外组建一个利用超重型战弓进行远程打击的‘鹰击方阵’，好与枪兵方正相辅相成，可惜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未能如愿，可以想见这个技能的价值，而科林上尉利用投掷的力量达到音击的效果，这可比利用战弓达到音击效果难度更强一层！”
经过巴格达这么一说，众人才明白这个音击的价值来，一个个都对科林上尉的实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整个早上，当第七男中的牲口们一个个气喘吁吁的跋涉了30公里，快要感觉被身上的行囊压成一只行步艰难的乌龟的时候，众人午休时的落脚点也到了，那是位于黑炎城西北边格朗铁矿矿山附近的一个不起眼的火车站，也是黑炎城延伸到最西边的一个火车站，过了这个车站，铁路就慢慢向北边的格朗铁矿延伸过去，来往于黑炎城和格朗铁矿之间的火车，负责着两地的货运和沟通，每天都有一列列的火车把矿山上挖下来的铁矿运到黑炎城的一座座炼钢厂，支撑着黑炎城的繁荣——格朗铁矿是一座远近闻名的超级铁矿，其矿藏量达到六十亿吨，是整个安达曼联盟最大的铁矿，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也可以排进前三，黑炎城的一切，有一半靠这座超级铁矿建立起来。
在火车站附近休息的时候，张铁他们看到了这次和自己一起到野狼山谷完成生存试炼的同伴，黑炎城第二国民男中的牲口们在张铁他们落脚二十分钟后也赶到了这里，然后，黑炎城第四和第十一女中的女生们也在这个小站下了车，看着那从车站里涌出的一队队同样背负着行装莺莺燕燕的女生，所有坐在路边休息的牲口们的眼睛一下子全直了，一个个吃着东西的嘴巴都不由流出了口水。

第12章 又恶心又可怕的事
张铁也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从车站里不断涌出来的女生，这一辈子长这么大，他的确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风姿美妙的同龄少女站在自己面前，这些女生还没走到面前，一阵风吹过，女生们身上的各种香味就把路边的一只只牲口刺激得嗷嗷直叫。
整着队列的女生们走到哪里，哪里原本赖在地上的牲口们就一个个如神灵附体一样马上从地上跳了起来，一个个摆出酷酷的姿势，挺着胸膛，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从自己面前走过的这些女生。
女生们则像一只只孔雀一样骄傲的在狼群的注视中昂首走着，带队的，是几个脸色严肃的女教师和女教官，一个个像看贼一样的用威严和警告的目光扫视着路边的这些牲口，走在这些女教师和女教官身后的女生们有的目不斜视，还有的看着路边这些傻呆傻呆的家伙，掩嘴轻笑。
太多了，两个女中的女生，也是一千多人，张铁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太大了……”，听到这个有些不和谐的声音，张铁转过头，却看到西斯塔看着人群中一个身材突出的女生，在流着口水，顺着西斯塔的目光，张铁也看到了那个女孩。
那个女生身材高挑丰满，有着一头火红色的短发，穿着一件紧身的精致皮甲，更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张铁一看到那个女生，也马上被那个女生雄伟的双峰给吸引住了，使劲儿咽了一口口水。
不知道是西斯塔的声音被那个女生听见还是张铁与西斯塔两人无礼的注视让那个女生有所感应，队伍中的那个女生转过来头，露出一张微微有点婴儿肥的漂亮女生的脸蛋，看着张铁和西斯塔的一副猪哥相，愤怒的瞪了两人一眼，其中张铁因为背着那个黑锅格外显眼，让那个女生又忍不住狠狠的多看了他一眼。
“克莉丝汀，怎么了？”红发女生的旁边，一个身材稍微娇小一些的女生问旁边的那个红发女生。
“没什么，刚才看到一个背着黑锅的讨厌家伙……”身材火辣的红发女生回答道。
“要小心啊，老师们警告过我们，这些来参加试炼的男生都是一些臭烘烘的癞皮狗，虽然后面的试炼过程我们要与他们一起，也会需要到他们，但我们也要随时注意保持距离，如果你与他们太接近了，他们有可能会做出一些很恶心很可怕的事情哦！”
“知道了莎莉，谁敢对我做恶心的事情我就用这个把他给阉了！”红发女拍了怕腰间挂着那柄短剑，恶狠狠地说道，同时脑子里飞快的闪过那个背着黑锅的家伙的形象，让远处的张铁莫名打了一个冷战。
“听说那些男生只要记住了你的长相和样子，即使没和你在一起，也会经常在脑子里幻想着和你做一些又恶心又可怕的事情哦！”
“啊，还有这么恶心的事情！”叫克莉丝汀的女孩被吓住了，一瞬间脸色就变得有点发白，“莎莉，你说那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啊，希望他们没有记住你吧……”
……
在那个黑炎城最西边的车站遇到那些可爱的女生之后，不需要人催促，所有的牲口们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起来，什么叫疲劳，什么叫累，老子统统不知道，没有人想在这么多女生面前丢脸，而女生们似乎也不想在男生们面前丢脸，让人以为自己弱不禁风，这后面四十公里的路程，就变成了两所男中牲口们的角力比赛，女生们咬牙跟着，两所女子中学的女生们也在互相较着劲。
在离开了那座小站之后，后面的路程，人烟越来越少，道路越来越稀，路上的杂草和周围的树林与植被则越长越茂，那越来越多的各种各样的虫鸟和动物的叫声也开始渐渐多了起来。大家慢慢的开始进入到了黑炎山脉附近那起伏层叠的丘陵地带之中。
这一路疾行，每走一个小时休息15分钟，终于，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一座巨大巍峨的城堡出现在了远处一公里外一片山丘的山顶上，那落日的余晖从西方的云层中透出，给那座巨大而巍峨的城堡渡上了一层玫瑰金的瑰丽颜色，让人仿佛置身在童话的王国中。
“野狼城堡，我们到了！”有人大叫了起来，所有人都在欢呼着，鼓起余劲，加快速度向那座城堡冲去。
十分钟后，跑得快的一些家伙已经冲到了那座城堡下，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到达了那里，张铁背着沉重的行囊，不快不慢，随着第七男中的大部队一起到了野狼城堡，然后所有人就都被野狼城堡和由这座城堡俯视着的野狼山谷给镇住了。
城堡是典型的西方战堡的结构，整座城堡把整座山头的最高处完全占据，城堡由外堡和内堡两部分组成，站在城堡外面那同样由花岗岩平整出来的广场上，张铁仰着脑袋，只能看到城堡外面那高达三十多米的外堡堡墙和堡墙内耸立着的一座座箭楼和一些强大的城防设备。
站在城堡面前的那个广场上，张铁把自己的视线从城堡上转移到下面的野狼山谷，从上往下看，整个野狼山谷的全貌瞬间就映入张铁的眼中。
黄昏之中的野狼山谷，视线多少有些昏暗，那是一个呈不规则的喇叭形，长度约有三十多公里，其间山脊丘陵密布交错的一片谷地，让张铁印象深刻的，是整个山谷周围丘陵与山上那些数量有点夸张的密密麻麻的洞口，那些洞口有些像是被遗弃的矿洞，还有些则是不知道由什么原因形成的一些奇怪的洞穴，这些奇怪的洞穴到处都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些洞穴的张铁总觉得野狼山谷有些诡异。
而野狼城堡，刚好扼住了由这座城堡所俯瞰着的整个野狼山谷朝向东方的位于喇叭口上的一个要冲。
这就是众多牲口们未来两个月所要证明自己生存价值的地方。
站在山顶上的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说，至少这里空气还不错。
在男生们到了十多分钟后，两个女子中学的女生们也赶到了，和被晾在广场上的男生们不同，赶来的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进入了城堡，在女生们进入城堡后不到十分钟，驻守城堡的一个连队的士兵们就有序的撤出了城堡，骑上战马，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失在山后。
带队的老师和教官在清点着各自学校的人数，张铁他们几个人在城堡外面的广场上霸占了一小块地方，一个个都卸下了自己的行囊，疲惫的坐在地上，揉着有些红肿的肩膀和已经麻木的腿。
“在二十年前，这里是黑炎城最西边的前哨战堡，现在么，黑炎城的最西边的前哨战堡已经推进到了西方的200公里处，这个野狼城堡就慢慢的荒废了下来，平时只驻守着一个连队的士兵负责战堡的维护，嗯，就是刚刚走的那些，现在这个战堡的使用权，已经被移交给这次试炼的几个学校了！按照以往的试炼规则，今晚所有的男生可以在战堡外面的这个广场上休息一夜，到了明天一大早，我们就要全部离开这里，进入野狼山谷，所以今晚大家好好休息，带队的老师会为我们守夜，到了明天一大早，大家就要正式开始试炼了。今天已经来不及了，我们明天起早一点，争取在下面的野狼山谷发现一个好一点的宿营地点！”死胖子巴利在介绍着野狼城堡的历史和明天的安排，所有人都点头同意，张铁发现，巴利这个家伙其实还是挺有组织才能的。
“要是今夜咱们能到城堡里过夜就好了，1000多个女人啊，那么多女人挤在城堡里，一定很寂寞吧！”淫棍西斯塔看着城堡内那些狭小的，一个个亮起了灯光的窗口，满是羡慕地说道。
“你把自己阉了，估计就能混进去，现在黑狼城堡的内堡，已经没有一个男人了，连两个男中的带队老师和教官都不能进入，我听说女校的那些女老师和女教官们都是一些心理变态实力强大的老处女，在黑炎城内，只要是男人犯了事落在她们手上，大多数男人下半辈子看到美女就只能意淫了！”莱特耸了耸肩，淡然地说道。
这句话让所有的牲口们都觉得胯下一寒，一个个都不由夹紧了双腿。
“在往年试炼的时候难道没有出过什么事？”西斯塔不信的问道，“我不相信那么多美女摆在面前，所有的男人都会像我们一样个个都是正人君子？”
“出过了，只不过只要查到，出事的牲口最后都死了！”
“怎么可能？”
“带队的老师和教官们在试炼过程中执行的是安达曼联盟的战时法令，你想想对于那些精虫上脑又色胆包天敢于用强的家伙，按照战时法令是怎么处理的！”
莱特这句话说得西斯塔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随后，在所有的牲口们都在广场上休息着的时候，每个学校的带队老师和教官都分别向自己学校的牲口们宣布了几件事，彻底印证了巴利和莱特所说的话。
第一件事，所有的牲口今晚可以睡在野狼城堡的广场上，但到明天第一缕太阳照到这个广场的时候，所有的牲口不能有一个人还留宿在这里，下面的野狼山谷才是牲口们应该呆的地方。这个广场在后面的用途是所有牲口们交易物品，组队，举办活动和接受城堡任务的地方。广场的开放时间是每天早上八点至下午六点。
第二件事，从此刻起，整个试炼过程，将开始执行安达曼联盟的战时法令，一切的纠纷，均按照安达曼联盟的战时法令原则进行处理。四个学校的老师，已经组成了一个临时督查委员会，这个委员会的作用就是确保这次试炼的完成和试炼过程中战时法令的执行。
第三件事，城堡外堡的厕所今晚将向所有牲口开放，所有牲口不准随地大小便，敢污染黑狼城堡周围环境者，一旦被逮到，后果极其惨烈……
两个小时候，天色一彻底黑下来，广场周围的几个大火盆里被燃起了火堆，牲口们已经一个个在广场上铺开了自己的睡袋，在吃了点东西，上了个厕所之后，累了一天的牲口们也没有了交谈的兴致，一个个都乖巧的选择了早一点入睡。
这一夜，张铁就在那平整的花岗岩广场上，缩在睡袋之中，听着野狼谷内那此起彼伏的一声声野狼的嚎叫声，哆哆嗦嗦的渡过了一个难眠的夜晚……

第13章 野狼山谷
“醒醒，大头，我们要出发了……”
因为身体亏损的气血还没有恢复过来，张铁这两天的生物钟自动延长了他的睡眠时间，第二天一大早，张铁是被死胖子巴利给摇醒的，张铁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了朦朦胧胧微微有了点白意的天色，天上东方的最后一颗星星还顽强的挂在那里。脑袋枕着睡袋下面坚硬的石头睡了一夜，感觉有点疼。
看到死胖子巴利和道格都醒了，张铁也连忙从睡袋中钻了出来，连忙打包整理起自己的行囊来，此刻天还未亮，但睡在广场上的牲口们已经陆陆续续的起来了，开始迎接真正的生存试炼。
“刚刚我数了一下，已经下去了十多伙人了，我们现在下去正合适！”死胖子巴利一边整理自己的行囊，一边说着。
“你早醒了？”卷起睡袋的张铁看了巴利一眼。
“当然，我早醒了，然后就数着先有几批人下去了，让那些家伙去探探路，我们跟在后面，太晚和太早都不好。”
这个死胖子太狡猾了，张铁心中赞了死胖子一句，不过和这个家伙做兄弟，却是一件让人很放心的事。
站起来的张铁往昨天记忆中格力斯几个人睡觉的地方看去，格力斯四个人果然已经不见了，看来已经早早的下了山，这次试炼是格力斯最后的机会，格力斯这个家伙这个时候估计比谁都要着急表现。
飞机兄弟会的七个人快速的整理好了行囊，然后也跟着前面的那十多伙人离开了野狼城堡外的广场，从城堡广场上下到山谷下面有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也就200多米长的样子，盘绕着山上延伸下来，从小路上下来，也就落在了山谷内，还有两拨与张铁他们一起下来的人下来后就与张铁他们分道扬镳了，从此刻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大家就是竞争对手，因为整个山谷内比较适宜住人的地方和所能获得的食物都是有限的，这些东西，都要靠运气和争夺才能获得。
生存试炼的第一天，对所有人来说，找到一个合适的落脚地成了试炼中对大家的第一个考验。
在野外，一个合适的落脚地必须要满足三个条件，一个是离清洁的水源地够近，还有一个则必须足够安全，第三个就是方便大家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获取足够多的食物。
离城堡近的好处是足够安全，城堡附近就有干净的水源，但要想获得足够多的食物却很困难，所以历次试炼，大多数人的驻地都选择在离城堡一到七公里的范围内，也有部分自持实力牛逼的人或人数较多的团队会把驻地深入得更远。
拿着一把斧头的巴格达在前面开路，道格紧随其后，随后是巴利和张铁，西斯塔和沙文在张铁身后，莱特则在最后，所有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小心翼翼的往山谷里面走去。不小心不行，因为刚刚才从小路下来，道格就踩到了一堆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留下的粪便，看样子好像是昨晚才留下的，在道格大骂的时候，所有人也不由心中一凛，再次提醒自己，这里是野狼山谷，而不是黑炎城。
在山谷里前进了两百米后，沙文发现了一株水叶柳，所以摘了几条柳枝，让大家咀嚼一下，算是漱口。在野外，一切都要从简。一大早的，山谷内的温度相对有点低，还有一层薄薄的雾气，那些树叶和草丛上都有一些露水，众人才在山谷内走了一会儿，裤子和衣服已经有小半被浸湿了。
有叫不出名字的鸟一大早的站在树上咕咕咕咕的叫着，那鸟叫声在山谷里传得很远，还有回声，让此刻的山谷显得越发的清幽起来。
才进入谷中不到500米，大家就遇到了这次试炼看到的第一只狼，巴格达挥舞着斧头开路的声音惊动了一只在二十米处草丛中休息的狼，那只狼突然从草丛中站起，和众人对视了一眼后，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转过头就快速的消失在丛林中。
这只狼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抓紧了手上的武器。
再次前行了一公里以后，张铁他们发现了一条五米多宽，河水清澈得可以看见河底的一片片鹅卵石和水草的小河，有一群细细的小鱼在那水草之间快活的游动着。
“我看我们就顺着这条河往这个谷地的里面深入，要是在这河边发现一个适宜住人的地方就好了！”巴格达建议道。
“好！”所有人都同意。于是大家顺着小河向谷底里面深入，在又深入了一里多的距离以后，期间大家路过一片被废弃的矿洞，那矿洞周围，起码还有几十个圆溜溜的山洞，有前面的两拨人已经准备把驻地选在这片矿洞中，看着那些位于崖壁和山脊上一个个巨大的，洞口好像是用圆规划出来一样规整的圆溜溜的坑洞，道格奇怪的问道，“那些山壁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洞呢？”
“听说以前野狼山谷有一些噬金蟒盘踞在这里，那些坑洞就是噬金蟒给自己打的洞，后来那些噬金蟒被人干掉了，那些洞就留了下来……”沙文说道。
“噬金蟒的洞？”道格满脸震惊的问道，所有人看着岩壁和山脊上那些小到一米多高，粗的直径差不多将近有三米的圆溜溜的洞口，一个个使劲儿的咽口水，如果这洞口基本与食金蟒的身材相匹配的话，那盘踞在这里的那些食金蟒的体型有多可怕，要有多长，这个问题只想想就让人绝望，看着那些黑黝黝的洞口，张铁也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腿软。
“当然，难道你们不知道吗？”沙文好奇的问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脸色有点发白的莱特问沙文。
“看黑炎城的地方志啊……”沙文理所当然地说道，“刚刚道格问到那些洞，我才想起以前看过的黑炎城的地方志上好像记载过野狼谷这里的事，那已经是30多年前的事了，当时为了消灭那几条盘踞在这里，据说最厉害的已经有千年火候的噬金蟒，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都被惊动了，许多高手闻讯之后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后来，在军队与众多高手的配合下，在付出巨大的代价后才把这里盘踞的那些噬金蟒干掉，黑炎城还在这些由食金蟒打出的洞里发现了一条铁矿和一条高品质的水晶矿的矿脉，几十年下来，水晶矿已经被开采得差不多了，现在已经没有了多少价值，而这里的铁矿原本也有一些开采，但在格朗铁矿被发现以后，因为这里开采成本高，铁矿的品质也没有格朗铁矿好，所以这里的几个铁矿也逐渐被废弃了，这也就是大家在野狼山谷可以看到这么多废弃矿洞的原因，而这里的野狼，也是在噬金蟒被干掉以后生态失衡才多了起来的，后来看到这里野狼多，才把这个无名之地取名叫野狼山谷……”
黑炎城的地方志，除了沙文，飞机兄弟会里谁会无聊到去看哪玩意儿，虽然沙文说的是30多年前的事，可是现在听了，仍然让所有人的心里有些发毛。
“要是当年那些人没有把食金蟒杀干净，漏了一条小的……”道格吧嗒吧嗒的砸了砸嘴。
咕噜一声，所有牲口都咽了一口口水，再看看那些山洞，打死大家也不去住了。
“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太深入了，再往前两公里，如果没有遇到合适的我们就再绕着回来找找……”死胖子巴利马上义正词严地说道。
所有人连忙点头，连巴格达也没反对，只要想着以前这里盘踞着一堆体长有可能达到上百米的，连石头都吃的巨蛇和怪物，大家就觉得野狼山谷莫名有些阴森起来。
最终，在经过近四个小时的寻找以后，到了中午的时候，飞机兄弟会的七个人终于在离野狼城堡约5公里左右的位置处，找到了一处意外的落脚地，那是一颗位于一小片竹林旁边的直径超过十米的龙爪树，不知道是不是大灾变以后的变异品种，反正那颗龙爪树绝对是所有人见过的最粗最大的龙爪树，那颗龙爪树整棵树只有50多米高，冠盖如云，几亩地大小的地面都被他遮住了，原本众人发现这里的时候只是想过来休息一下，但却意外的发现这颗浑身疙瘩纠结的巨树离地四米多高的树身中间有个刚刚可以让人弯腰钻进去的树洞，巴格达爬上去一看，那树洞内的空间竟然颇为广阔，可以轻松住下三个人，而且更神奇的是，看那个树洞里面的样子，分明是有人住过的，应该是以前来这里试炼的某个家伙住过的，这一下大家的兴致来了，一个个都爬上这颗巨大的龙爪树上查看，在离地七米多一点的地方，大家又发现了一个天然的空心树洞，只不过后面发现的这个树洞相对于前一个来说要小了很多，仅仅能勉强住下一个人，还有些局促，这颗龙爪树外表看上去依然生命力旺盛，但树心中间的木头却已经腐朽坏死，好像有被雷击过的痕迹，在那个树洞中，一把抓上去都能抓下不少的木屑来。
“咱们为什么不能把这颗龙爪树改造成一个可以让咱们七个人住下的基地呢？”莱特的一句话让所有人燃烧起了热情，现在的树洞貌似就已经能住下四个人，再改造一下好像也不费事，于是所有人说干就干，一个个都开始行动起来。
改造方案分两步，第一步是先尽量扩大这两个树洞内的空间，第一个树洞再扩大一点，除了留够可以躺下四个人的地方以外，还要留出一个可以堆放众人装备和食物的地方，第二个树洞的改造量要大一些，只要把第二个树洞改造成有第一个树洞大小，那第二个树洞中挤一挤就可以睡下三个人，供飞机兄弟会七个人落脚的基地就初步成型了。
在将两个树洞的内部空间扩大以后，就可以进行第二步的改造，第二步的改造是将两个树洞中间的上下空间打通，贯通开来，让两个树洞中间留下一个类似“N”字型的通道和空间，在这个N字型的空间中，又可以至少睡下两三个人，那所有人就都不会觉得拥挤了。
大家在学校里都学过一些初级的木工手艺，这个活又不要求什么美观和精致，只要甩开膀子来干就是了。
巴格达的斧子与张铁和莱特的多用途工兵铲一挥舞起来，只见木屑纷飞，只用了两个多小时的功夫，第一层树洞的改造就完成了。
看着从树洞中丢下的那些碎木块，巴利心疼的叫了起来，“啊，别乱扔啊，这些晒干的木头可以做饭，以后几个星期，我们都不愁没有柴烧了……”
所有人哈哈大笑……

第14章 基地与理想
张铁拿着多用途工兵铲，在上面的那个树洞里奋力挖掘着，将工兵铲的铲面九十度折叠过来以后，这个铲子就成了一把小锄头，铲面的一个边缘很锋利，可以当做小斧头，而铲面的另一边却有锯齿，可以当做锯子，这个多用途工兵铲的多用途，可是真正的名副其实，张铁一边挥舞着铲子把树洞中那些腐朽的木头一片片一块块的挖下来，一边哼着小调，住树屋的新鲜感让所有人都干劲十足的忙活起来。
巴利和沙文拿着张铁带来的那口大锅在树下找石头搭起灶台，正在生火做晚饭，道格和西斯塔负责在周围50米的范围内警界，而张铁和巴格达，还有莱特，则负责树屋的改造工作。
在第一层树屋基本改造好以后，整个下午，三个人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第二层树屋的改造上，相比起第一层树屋，第二层树屋的改造量和工作量要更大一些，而且第二层树屋中的空间有限，第一次只能进去一个人，只有当进去的那个人把里面的空间拓展出来以后，第二个人才能进去，所以速度也更慢，第一个进到第二层树屋的是张铁，在张铁进去一个小时后，又换莱特上，莱特干了一个小时，又换巴格达上，在巴格达干了一个小时后，那里面的空间已经勉强容得下两个人，然后张铁和莱特一起上，再干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巴格达也勉强可以挤进去了，第二层树屋的改造工作才开始加快起来。
中午的时候，几拨二中和七中的试炼学生也发现了张铁他们改造的树屋，其中有两伙二中的家伙，仗着人数比张铁他们多，对飞机兄弟会的树屋虎视眈眈跃跃欲试，不过当道格把他身上背着的那把“铁门T21”拿出来对准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的时候，那些人一个个眼角抽动，一个个都无奈的退走了，他们都没想到飞机兄弟会竟然这么变态，连这种东西都带来了，“铁门T21”是双弦机弩，每次可以上两根弦，可以连续扣动两次扳机，以“铁门T21”的威力，即使穿着轻制的皮甲，50米内，那弩箭的威力也足以把一个人的身体洞穿，想要抢树屋，张铁他们只要扣动两下扳机就足以让想动歪脑筋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自然没人敢动，一个落脚点而已，要为一个落脚点拼命那就太不值当了。
干了一下午，将近到傍晚的时候，第二层树屋的改造才勉强可以躺下两个人，可以站着三个人和可以躺下两个人可是完全的两回事，所有人都有些筋疲力尽的感觉，负责开挖树屋的莱特第一个挺不住，换了西斯塔上来，而看到张铁的体力居然能和自己坚持得一样长，巴格达和所有兄弟会的家伙都显得颇为惊讶，原本大家都以为张铁会坚持不下来，没想到张铁居然和巴格达一起干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对张铁这个身材不怎么出众的家伙都有些刮目相看。而张铁则通过这一个下午与巴格达一起的劳动，从侧面印证了自己现在一阶战兵的实力，自己的实力此刻应该刚刚压过巴格达一线，神宫明点被点燃后对体质和体能的改变与提高正在飞速的弥补上华族人种与其他人种在身体素质上的差距。当然，如果巴格达也点燃神宫明点，在他也同样获得提高的状态下，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但巴格达点燃神宫明点的速度能与自己相比吗？
想明白这一点的张铁对这次自己参加这次试炼的目的更加的坚定起来。
到了傍晚的时候，巴利和沙文在树下搭起灶台来弄的那一锅香气腾腾的热汤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饥肠辘辘，在巴利喊了两声可以吃东西以后，所有人都拿着自己的饭盒，一个个都眼巴巴的围在了那锅热汤面前，黑炎城的压缩干粮是每个人随身的必备品，但如果能在嚼着那些干巴巴的压缩干粮的时候，再来上一碗热乎乎的肉汤，那就完美了。
肉汤里有巴利带来的牛肉干，还有沙文找来的野蕨菜，不需要太复杂的料理，只要加上一点盐，把两种东西混了煮在一起，那就是无上的美味了。
这一顿晚饭，吃得大家都很满意，吃完了晚饭，大家在几十米外的小溪里把自己的餐具洗干净以后，所有人又坐回了树下的那个火堆前，一边休息，一边商量着后面的安排来。
“要让这个树屋基地完全可以投入使用，完成第二步的改造，我看还需要一天的时间，大家带来的东西省着点也只够吃一个星期，而后面还有两个月的时间，靠那点东西肯定不够，必须要想办法弄来食物，因为大家在一起拼起来吃大锅饭，所以理论上每个人每天必须上缴一公斤的食物，不论是野菜还是野果或者是肉类，这是最低要求……”巴利严肃地说道，然后认真的看了所有人一眼，“这次试炼是真刀真枪的干，在弄食物的时候，有些危险可能会让人送命，所以弄食物的事，我们必须认真起来，因为大家都是兄弟，大家在一起，我们是一个集体，但我们每个人又有我们每个人的利益和想法，所以在有关食物的获取和分配的这个问题上，必须要兼顾到集体和个人的利益，找到两者能够相互兼顾的方法，不会强制要求让大家一味的服从集团，这也是我们兄弟会的组织原则，在来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一个与食物有关的分配方案，我现在说出来，希望大家讨论一下……”
然后巴利就说出了他的分配方案，凡是集体行动所获取的食物，其食物的分配权和处置权归参加集体行动的兄弟会成员共同所有，由所有参与者平均分配，而个人凭借自己能力和努力获得的食物，其分配权则被分成了三份，当天获得的食物重量在一公斤以内的，归集体所有，不足的部分还要自己想办法补足，因为大家都要在一个锅里吃饭。而超过一公斤到三公斤之间的这一部分，则是强制要求的个人粮食储备，必须放在大家保管食物的地方统一保管，不能挪用，因为你以后还要吃东西，你的东西没了别人肯定不能看着你饿着见死不救，所以个人的食物储备必须保证。而超过三公斤以上的部分，则随意由个人处置，你可以拿来送人，做人情，勾搭女生，或是拿去野狼城堡交换别的东西，或者干脆以黑炎城的市价贡献给兄弟会，换成个人为兄弟会所做的贡献积分，而积分的好处则是在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可以转化为一票投票权，比如说巴利，这个死胖子因为对兄弟会的贡献，他的积分就让他有了两票的投票权。
巴利所说的方案，在一说出来以后，大家稍微一讨论，就全部同意，这个方案确实把个人和集体的利益全都照顾到了。
“如果我每天都上缴超过一公斤的食物，那其余的时间，我能不能自由安排？”张铁了巴利一个问题。
“可以自由安排，只是我们的这个树屋基地每天从早八点到晚六点最少都要安排一个人值守和做饭，上半夜和下半夜大家也要轮流排班站岗放哨，只要交够满足自己口粮那一部分的食物，又不影响这些轮值安排的话，其他的时间你想干嘛都可以！”巴利说完，有些好奇的看了张铁一眼，建议道，“大头，在这里一个人行动可能会很危险，咱们是兄弟，要干什么，还是大家一起去会比较保险！”
“我想去干的事估计你们都不想去！”张铁微笑着说道。
巴格达拍着胸膛，“有什么不敢的，就是你想去找格力斯他们算账，我们兄弟会的兄弟也挺你！”
“就是……”众人七嘴八舌的纷纷开口。
“我后面想去挖矿，难道你们也跟我一起去？”张铁看着这些家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挖矿，你要去挖矿？”巴利的嘴里像赛了一个鸡蛋一样。
“我知道大家怎么看待那些找不到食物最后在生存试炼中只能去干苦力换取一点干粮的家伙，但我是真的觉得挖矿很好玩啊！”张铁眨着眼睛，一副天真的看着大家，“从小我就觉得挖矿这件事太有意思了，这次有机会，怎么也要试一试！”
“兄弟，你会后悔的！”西斯塔诚恳地说道，“这次试炼即是对我们的考验，也是黑炎城安排给我们和那些女生认识和将来配对的一个机会，那些女生，没有一个会看得上一个无法狩获猎物获得足够的食物，每天只会钻在山洞里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一个家伙，每年去挖矿的家伙都是试炼中的倒霉蛋，而且这些倒霉蛋最后大多都成了老光棍。”
“这是我小时候的一个梦想，我先去试试，不好玩的话再回来！”
听到张铁这么说，大家都一个个脸上有些抽筋的闭住了嘴巴，就连巴利也没想通，像张铁这么一个聪明的家伙，小时候为什么偏偏有一个当矿工的操蛋理想呢，不过这也不好说，自己小时候的理想还想当一个威风的门卫呢。
张铁看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脸，在心中说了一句对不起了兄弟们，这次试炼对我和你们来说意义是不同的，你们在这次试炼中最大的目标是获取食物，甚至是那些女生的青睐，而我最大的目标，却是要让黑铁之堡积累足够的基本能量储备，除了那些深不见底无人问津的矿洞以外，我已经想不出这个世界上还有哪里比在那些矿洞里更方便让黑铁之堡补充基本能量储备了，如果再回到黑炎城或者换一个地方，短时间内我都很难再找到这么一个机会了。
在来之前，张铁就确定了这次试炼最主要的目标，那就是尽可能的让黑铁之堡成长和强大起来，在尝试过第一颗无漏果的功效和渡过了一次生死危机之后，张铁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黑铁之堡给他带来的改变和希望，黑铁之堡和那颗小树是他手里最大的王牌，已经与他的命运密不可分，因为黑铁之堡和那个神奇的小树，张铁已经不由自主的走上了一条绝不与任何人相同的道路。那点食物，那点无知之人的冷眼和嘲笑，在自己的道路面前，算个屁。
正当张铁他们在小树下聊着天，刚刚吃完放就跑到远处草丛里去拉屎的道格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一下让飞机兄弟会的所有人从地上拿着武器跳了起来，向道格发出惨叫的地方冲了过去，冲到最前面的是巴格达和张铁，这又让巴格达忍不住多看了张铁两眼，而等大家看到道格的模样，所有人一个个眼睛都瞪了出来……
光着屁股的道格在一堆草丛里大声的惨叫着，一边惨叫一边捂着屁股在那里跳脚，“啊，我的屁股……混蛋啊……老子拉泡屎都不行吗……”
看到众人跑过来，泪流满面的道格就像看到救星一样的光着屁股朝大家跑过来，“救命啊……快帮我看看……我的屁股刚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我感觉那东西好像有毒……我要没命了……救命啊！”
裤子都没完全拉起来的道格跑着跑着，刚跑过来几步，裤子一绊，整个人又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在道格摔到的时候，张铁看清了，道格的左边的屁股上，有一点血印，一块地方已经有些红肿了起来。
巴格达连忙把道格扶起来，而张铁就向道格刚刚跳脚的地方冲了过去，道格这个家伙刚刚在那堆草里埋了一颗地雷，张铁才跑到那里，那股臭烘烘的味道就差点让他吐出来，不过与此刻自己兄弟的生命比起来，这点味道实在算不上什么，知道是什么咬伤的道格，可以对症下药，为道格争取时间。
在跑过去的时候，张铁随手就在路边折断一根树枝，然后张铁就屏住呼吸，在道格刚刚蹲着的地方用树枝仔细在草丛里找起来，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张铁就在道格埋下的“地雷”旁边的草堆里，发现了一只此刻正翘着尾巴，剑拔弩张，正准备攻击人的手指长的青灰色的蝎子，看到这只蝎子的刹那，张铁一下子就送了一口气，可刚一松气，一股臭味就扑面而来，差点把张铁熏得翻了一个跟斗，张铁连忙把树枝折成两段，像用筷子夹菜一样，一下夹住那只蝎子退了回来。
“啊……好疼啊……我要死了……快点，兄弟们，快点帮我吸毒，再不把毒吸出来，我就要死了，我现在已经感觉到半边身子开始发麻了，啊，我越来越冷了……快点……啊……”道格在那里大声的惨叫着，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一干面色怪异的飞机兄弟会成员，在张铁回来之前，所有飞机兄弟会的家伙看着道格那个臭烘烘的屁股上那块肿起的地方，一个个都脸色惨白，表情凝重万分的站着，就像生死抉择一样，气氛诡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开口——吸毒没什么……可是凑着嘴在道格的屁股上吸毒，那个……那个……
正当众人已经准备抽签的时候，看到张铁用两根树枝夹着一个东西走过来，所有人就像看到救星一样连忙一拥而上。
“没什么，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只是一只普通的灰蝎，有毒，但毒性不大，被咬到的人休息一天就没事了……”张铁把手上的蝎子像众人展示了一下，呼，所有人不约而同一下子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一个个的脸色也才恢复正常，那躺在地上一直叫着马上毒液要流进心脏和半边身子已经开始发麻的道格才一下子闭住了嘴。
这只是普通的灰蝎而已，毒性很小，咬到只会让人感觉有点疼而已，最多暂时影响一下行动，根本没有多大的关碍。众人刚刚松了一口气，接着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一起对还趴在地上的道格怒目而视，道格这个混蛋，什么半边身子发麻，什么毒液流到心脏，差点就被他骗了。一想到被道格这个家伙欺骗的后果，所有人一时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巴利第一个笑眯眯的走了过去，“你说你刚刚半边身子已经开始发麻？”
把手指捏得咔咔作响的巴格达也阴着脸走了过去，“你还说你你已经感到开始发冷……”
“毒液已经快要流到你的心脏了……”抱着手臂的莱特冷着脸问道。
“你是不是很想让人帮你吸毒？”西斯塔狞笑着。
“你这个骗子！”沙文也撅起了嘴。
感觉气氛已经彻底不对的道格连忙提着裤子站了起来，看到道格的这个动作，连长铁也不由眉头直跳，貌似这个家伙还来不及擦屁股吧，真是……真是……太……太强大了，张铁也无语了。
“这个……刚刚……我太紧张……对……太紧张了……身体感觉出错了！”道格结结巴巴地说道。
“感觉出错了？那我们可得好好的帮你纠正一下，我刚刚想到，其实不要吸毒，只要用力击打受伤部位，也可以让毒液尽快流出来的，这可是东方秘传的拍打疗法哦……”巴利说着，出其不意的一脚就踹在道格屁股的伤口上，把道格踹得一声惨叫，道格想跑，却把巴格达一把抓住，然后，除了张铁，所有人都一拥而上，在接下来的三分钟，刚刚被蝎子蛰过的道格又尽情的享受了一把“拍打疗法”所带来的效果……

第15章 布置陷阱
在休息了一天之后，倒霉的道格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已经可以活动了，可是只要看到他那张悲愤莫名的脸，飞机兄弟会的所有人都会忍不住捧腹大笑，试炼的第一天，到草丛里蹲着大便的道格就被一只蝎子在他白花花的屁股上狠狠的蛰了一下，还好那只蝎子毒性不强，特别是在经过了兄弟会一干人“拍打疗法”的“治愈”之后，道格疼了一天就差不多可以自由活动了，但那只蝎子的那一下，在过后，也让所有人警醒了过来，大家这才明白“不要让自己的屁股随便暴露在空气中”是什么意思，还好那只蝎子毒性不强，只是普通的货色，要是换了一个变异的剧毒蝎子呢，要是换了一条毒蛇或其他能至人死命的毒虫呢，道格此刻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没有人想在自己蹲着全无防备的时候被什么东西从地上或草丛里给自己来上这么一下，警醒过来的众人在第一天傍晚的时候，因为有了道格的前车之鉴，所以大家全力以赴的用了一晚的时间在离树屋基地不远的地方建造了一个厕所，巴利还在厕所的周围地上与龙爪树周围洒下了一圈驱逐毒虫的药粉，彻底让大家没有了后顾之忧。
生存试炼的第二天的整个白天，同样波澜不惊，除了道格在躺着养伤以外，飞机兄弟会所有能动的人，利用一天的时间，全部脱了上衣轮番上阵，一个个像小松鼠一样，全部投入到在树上挖洞的工作中，斧子，工兵铲，匕首，长刀全部都用上了，在一个白天挥汗如雨的劳作之后，大体完成了树屋基地的第二步改造，在那颗有些空心的巨大龙爪树的中间，从上到下掏出了三层终于可以宽松睡下七个人的宽敞空间。
在完成了树屋基地的基本改造之后，经过两天的消耗以后，七个人堆在一起的食物已经不到30公斤，最多还能支撑四天，生存的压力铺面而来，所以生存试炼的第三天，所有人已经决定今天要必须想办法去弄食物了。
张铁是第三天早上第一个醒来的，随着身体内气血和元气的恢复，身体内的生物钟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在六点多就把张铁从无梦的酣睡中叫醒了过来，醒过来的张铁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树屋顶部那刀劈斧凿的一片痕迹，这次醒来后，大脑中那水晶般清澈的感觉又回来了，看着那片痕迹，不知道为什么，张铁觉得自己似乎可以从那每一道痕迹上分辨出造成那道痕迹的究竟是什么工具或武器，在以前，张铁不觉得自己有这种本事，难道这就是精神力增加的结果？让自己变聪明了，感知更加敏锐和细微了，张铁不知道，所以在呆呆出神了半晌之后，张铁一骨碌爬了起来，爬起来的张铁心情很好，因为他知道，从今天起，无漏果又将开始生长了，这让他又感觉生活充满了希望。
和张铁睡在上面那层树洞的是西斯塔，张铁醒来的时候，这个家伙还在呼呼大睡，下面的家伙好像也还没起床，张铁放轻了手脚，穿好衣服和鞋子，然后披挂上自己的软甲，系上腰带，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随身装备之后，一个人摸索着爬下了树洞，龙爪树高大而扭曲的树身，还有树身上那些凸起的一个个疙瘩，对张铁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要爬上爬下没有一点困难。
昨夜负责守下半夜的是莱特，这个家伙抱着“铁门T21”，瞪大了眼睛，在最底下那个树洞下面一米处的一个树凹处坐靠着，看到张铁爬下来，颇为惊讶，“这么早？”
“呵呵，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那早起的虫就被鸟吃了，你真的要去试试吗？”
张铁点了点头，“是的！”
“那就祝你好运吧！”莱特也放弃了劝说的打算，在莱特看来，只要撞了两次墙，张铁还是会回来的，生存试炼中的矿工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张铁和他挥了挥手，下了树，迅速的就消失在树屋基地的附近……
山谷之中的早晨，和城市里不一样，这里的空气更加的新鲜，离开树屋的张铁贪婪的呼吸了几口这蕴含着上野间植物灵气的新鲜空气，朝着远处的小溪就跑了过去，在大家取水的那条清澈的小溪旁洗了一把脸，折了一截水叶柳的枝条清洁了一下口腔，然后再喝了两口山泉，吃下一小块干粮，张铁就行动了起来。
在去应征矿工之前，张铁还想做一件事，张铁的心里早有一个想法，但还没有实践过，那个想法如果成功的话，在后面的日子里，他都不需要再为食物担心了，他有大把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毕竟那个矿工对张铁来说也是掩饰，他可没有真正打算靠挖矿去吃饭。
在杂货店打工的时候，张铁从唐德和一些拓荒者哪里学到一些野外生存的本领和知识，这些技能和本领都是在学校里学不到的，其中就有一些在野外设置陷阱和圈套捕捉猎物的办法，而这两天在观察了一番野狼谷的环境之后，张铁发现其中的有些技能和办法或许可以试试。
张铁先在树屋附近的那片野竹地里砍了一颗竹子，将砍下的竹子取下一米长的两段捆在一起带着，然后在路过一片栗树林的时候，张铁又找了一根鸭蛋粗的，约三米多长的栗树，用多功能工兵铲把小树砍断，在把多余的枝叶切削完后，张铁就得到了一根枪杆，把自己腰间的那个钢制的枪头拿出来，在枪杆上修修整整的套钉结实以后，张铁就得到了一杆两米多长的长枪，长枪在手，张铁胆气陡然就大了许多，然后张铁顺着自己的记忆，挂着两根竹子，拿着长枪，往离树屋基地不到五百米的一个地方奔去。
因为大多数试炼的人都选择住在离城堡五千米的距离内，所以这两天，这段距离内的飞禽走兽都被人盯上了，一只只被逐得东奔西走，运气不好的都被人干掉了，在这个距离内相对安全一些，已经基本没有多少有危险性的野兽了，所以张铁一个人行动也没有多少好担心的。
还没到那个地方，张铁就听到了那一片山坡后面才传来的哗哗的流水声，转过山坡，一条七八米宽的小河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河边长满了杂草，还有一片片的芦苇和水生植物，张铁的到来，把几只在河边的水鸟惊得飞了起来，这条河的河水算不上清澈见底，但还算干净，张铁蹲在河边仔细的观察了将近五六分钟，发现河里不时有筷子长的鱼会跳出水面，而且除了鱼以外，这条河里暂时没有发现什么比如说鳄鱼之类的比较凶猛的水生动物，观察了一阵，张铁心中有了计较，用长枪开路，一路就往着这条河的上游走去，路边每隔一段距离总有一条小溪汇入河中，每路过一条小溪，张铁都要停下来仔细看看，最后才失望的摇着头往前继续走，在顺着河边往前走了七八百米后，张铁一路上已经看过了五条小溪，每一条都让他不怎么满意，而在面前，那条小河到了这里前面已经无法再走下去了，挡在张铁面前的，是一条山沟和峭壁，要过去的话只有游过去或者绕路了，正当张铁准备绕路的时候，他的耳中传来一声溪水哗哗流淌着的声音。
“咦！”，张铁停下来脚步，要不是他最近的精神力暴增了七倍，让他的感官灵敏了起来，这声音，他有可能根本听不见，那轻微的哗哗声就从前面一处非常隐蔽的地方床来，张铁拿着长枪扫荡着地面开路，在转过那峭壁旁边的一堆乱蓬蓬的杂草和荆棘后面，那细碎的流水声更加清晰了起来，张铁贴着崖壁，顺着山沟往声音传来的地方寻过去，在东转西转的转过了个几个挡路的巨石之后，一条一米宽的，刚刚可以淹过脚面，到处都是鹅卵石的小溪，贴在崖壁和那条山沟，从山上流下，在这里汇入到了河中。
一看到这条小溪，张铁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看了看小溪的位置和汇入河中的坡度，还有小溪的水深与水质，张铁用手比划了一下，然后心头终于大定，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就是这里了……
把手中的长枪插在地上，张铁拿出工兵铲，脱下鞋子，就在小溪离入河口不远的地方挖了起来，一铲下去，全是泥沙和鹅卵石，张铁把那些泥沙和鹅卵石铲到小溪的岸边，用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的功夫，就在小溪的入河口的上方两米多的地方又刨又挖的弄出来一个五十多厘米深的，水缸大小的一个人造小水潭。
挖好这个小水潭，张铁又捡起小溪周围的那些鹅卵石，在这个水潭的上面磊起了一道小小的水坝，接着又开始平整起那个小水潭到河道入口大概两米左右的一段水道来，张铁将这段水道中那些个头所有超过鸡蛋大小的石头和较大的鹅卵石全部捡了起来，然后又从小溪的上游处不断找来一些细沙和不超过拇指大小的鹅卵石开始扑在这一段两米多长的水道上，再用工兵铲把这一小段溪流落差和坡度大的几个地方铲平修整了一通，让溪流的宽度变窄了一些，而水流的深度却增加了不少……
张铁就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了起来，最后，还用匕首破开随身所携带的那两节竹子，把竹子变成了细竹条，用那些竹条和附近的柳条编织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圆锥形的东西放在他挖出来的那个小水潭的流水出口，这一折腾，就是搞了差不多一个早上的时间。
快要到中午的时候，张铁坐在小溪旁边的一棵树下，擦着额头上的汗，满意的看着自己一早上的劳动成果，这条小溪从入河口到上游二十米的这一段距离，在张铁的折腾下，原本平静的小溪，早已经彻底变了样。
在小溪入河越两米长的一段地方，张铁稍微改变了一下小溪的流速和坡度，让水流得更缓了一些，同时小溪的水深也增加了一点，原本这一段的小溪的水深只是在5厘米到10厘米之间，有的地方直接露出一块块的鹅卵石，水深不足3厘米，在把那些大的，碍眼的石头拿走和把这一段小溪的沙土铲走了一些以后，现在这一小段水道的水深基本在20厘米以上，在这一小段水道的上方，就是张铁挖的那个深度更深的小水潭，小水潭唯一的出水口下面，就是张铁用竹条和柳条编织起来的那个像一顶丑陋的尖帽子一样的圆锥形的东西，那个东西的样子虽然粗糙了一点，但却是这个小水潭的“门户”，那个圆锥形的开口正对着河道方向，尾部则在小水潭内，其圆锥形的简单构造，让它呈现出内松外紧和只能进不能出的特点——即从开口的方向很容易让东西钻进去，那些竹条在内部基本不受力，而在外面，特别是在尾部却很难有超过一指长的东西从那个圆锥形的尾巴处再钻进来。
这个圆锥形的小东西是让这个陷阱起作用的关键，而在这个小水潭的上方20米处，张铁用那些大块的鹅卵石接连筑起了8道小水坝，几乎每两三米就是一道小水坝。
靠这些用鹅卵石垒起来的小水坝的作用当然不是用来堵水，而是为了形成天然的落差，让水从这些小水坝上面流下来的时候，起到一个加氧的作用。在小溪经过了这番彻底改造之后，经过8次加氧，这条小溪内的溪水流入到河里的时候含氧量必然大增，一些喜氧的鱼在河里感应到以后，一定会顺着小溪的入口处抢着水游上来，这是许多鱼的天性，然后那些游上来的鱼最后就会落到自己布置好的这个小水潭中，这个小水潭加上那个圆锥形的竹帽就是一个天然的鱼笼子，只要游到里面的鱼，就没办法再游出去，最后只能等着自己的到来。
这是唐德传授的捕猎技巧，不用渔网，不用鱼叉，而是利用鱼的天性，在合适的地形和条件下，只要经过适当的改造，再编制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工具，就能让水里的鱼一个个前赴后继的自投罗网。当时唐德曾经感叹，这人和鱼也差不多，鱼喜欢的是水里的氧气，而人喜欢的是酒色财气，那高明的陷阱，都是针对猎物的天性和喜好而来。
刚刚折腾了一番的小溪溪水还有些浑浊，张铁在旁边的树下休息了一阵，吃了一点干粮当午餐后，那溪水已经开始慢慢变得清澈起来，那哗啦啦的溪水泛着点点的和水花，流到河里，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河里入口处的那一片污浊冲得干干净净，在张铁要走的时候，他又砍了一根枝繁叶茂的树杈，把它放在那个小水潭上面，把小水潭盖了起来，做完这一切，张铁就向着野狼城堡走去，一路上在又用自己以前学过的技能，利用路边树枝的弹性和重力原理，做了两个对付小型野兽和动物的陷阱。
做完这些后，当张铁重新来到野狼城堡，那热闹的城堡广场简直让他目瞪口呆……

第16章 成为矿工
野狼城堡面前的广场上，此刻，简直比黑炎城的市民广场还要热闹，张铁只粗略的扫了一眼，发现广场上起码就有八九百人，男生和女生们一堆堆的聚在一起，有的在讨价还价的交易着东西——多数是在交换着食物，女生们用自己采来的各种野菜，在交换着男生们弄来的一些猎物和肉食，还有的则男生和女生组成一个个小团队，互相在尝试着认识或是在彼此介绍着自己团体内的成员。同一时间，在张铁眼中，那些在一堆女生中自豪的展示着自己手臂上强壮肌肉和拍着胸脯的牲口就有几十个，为了把自己手臂上那一点可怜的肱二头肌鼓起来，有些原本就没多少料的家伙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惹得周围的一堆女生掩嘴窃笑不已。
这也是这次试炼中最吸引人的地方之一——只要男女双方愿意，所有人都可以自由组合成试炼团队一起完成试炼，除了女方在晚上八点以前必须回到城堡以外，对男女双方的自由组队，没有任何人会干涉，当然，如果在你情我愿之下发生点别的什么内容，更不会有人管了。在经过几年男女不同校的义务教育阶段之后，在这次试炼中，学校终于把这股洪水猛兽放了出来，让他们自己去折腾了。除了不许用强和违背女方意愿以外，对双方的交往，没有任何底线。毕竟男男女女这些事情，说小了那是别人自己的事，说大了那是人类种族存在的根基，不是谁想管就能管得了的。
这个互相开始认识的过程，主动权掌握在女方的手上，牲口们只能使劲浑身解数来吸引女生的注意力。
含蓄一点的就借着双方交换物品和食物的机会一个劲儿的在那里套近乎，脸皮厚的则直接看到一堆女生就冲过去问，“美女们，要组队吗，我们实力很强大的，只要和我们在一起，保准让美女你们天天有肉吃！”——这样的家伙大多数会遭遇到一堆白眼。而一些运气和实力都不错，更懂得揣摩女人心里的一些家伙，则直接将他们获得的猎物带到了广场，在那里高喊着要邀请一些女生们和他们一起共进晚餐。这采用最后一种手段的家伙们成功率颇高。
才来到广场上一会儿，张铁就看到一堆二中的牲口抬着一只被杀死的野猪，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广场上，打出要邀请女生们晚上一起到山谷下吃烤野猪肉的旗号，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两队女生加入，然后那堆二中的牲口们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趾高气昂的和两队女生走了。看到这里张铁才明白死胖子巴利为什么要坚持带一个锅来，不用说，一定是准备在后面来这里吊女生用的，说到做吃的东西，有锅和没锅的区别可就大了。大家要在这里呆两个月，就算你实力再强，每天都能猎到猎物，但也估计没有几个女生受得了连续吃两个月的烤肉……
张铁仿佛看到了死胖子奸笑着的嘴脸！
除了互相认识以外，这个广场的另外一个作用就是展示自己的特长和能力，在那些交易的东西中，张铁就惊奇的发现，才到试炼的第三天，有人已经做出了一些实用的拿出来了，那是用竹子编织的一些凉席，药笼，枕头，还有用木头做的一些凳子与汤碗和木盆木桶之类的东西，实践果然是最能检验人才的标准，看着那些手工制品，张铁想到了第七国民男中的骄傲，那个叫做李石针的天才华族师兄，听说那个师兄原本在学校也是普普通通籍籍无名，但却在试炼中大放异彩，展现出自己丹药师的天赋，连续制出几种效果强大的药剂拿来出售，一下子轰动了所有人，这才一飞冲天。所以，对很多学校来说，这次试炼才是决定学校推荐名额的最重要的时候。
如果你已经进阶为强大的战兵，那么，就去把那些野兽的尸体带回来……
如果你有丹药师的天赋，那么，就把那些神奇的丹药和药剂做出来……
如果你有一双巧手和特别的技艺，那么就把你能做出的东西展示出来……
当然，如果你是一个连在野外获取食物的信心都没有的窝囊废，那么，就去挖矿和干苦力吧，只要有一把力气又能吃苦，这次试炼也不会让你活生生的被饿死，人族的社会构成和分工总需要一些能吃苦耐劳的家伙去干些别人不愿意干的活，不是所有人都能生活在荣耀与鲜花中的。
外堡的城门口，张贴着任务告示，有一小圈人在那里看着，有的人看看任务，摇着头离开，有的人则满脸喜色，跃跃欲试……
不费什么力气，张铁就挤到了任务通告牌下，抬头看着那张明显刚刚发布不久的告示。
任务的第一条，野狼城堡即将开窑烧炭，短期内需要大量木材，那些有力气但短时间又没有收获到什么猎物的家伙，可以去领一把斧头，自己砍柴去，用柴和木材去换食物。而对烧炭技术有足够信心的家伙，则可以去申请加入烧炭队伍，烧炭的方法大家都在学校里学过，并不复杂，这就又为许多人提供了一条生路。但这两件差事，同样没有什么荣誉可言，仅仅只是让你活下去或暂时渡过几天难关而已。
木炭烧好了，自然是用来炼铁，和炭窑一起开张的，还有野狼城堡内的冶铁作坊，冶铁作坊的开张，除了需要木炭以外，还需要铁矿和一大堆对自己的冶铁与打铁手艺有信心家伙，冶铁与打铁虽然同样属于技术类的活，但比烧炭挖矿之类的又高级了不少。真有这方面手艺和技能的人，只管去尽情展示。
任务的第三条，是烧制石灰的石灰窑需要大量人手的消息，后期因为要硝制大量的兽皮，石灰也是必不可少的材料。
后面还有几条任务，张铁却已经没有心思看下去了……
看完任务通告牌，张铁也没有停留，直接走进了野狼城堡，从城堡大门走进去，右转30多米，就在内堡和外堡之间的一个小广场上，张铁就看到了那个挂着综合后勤管理处牌子的小屋子，屋子的门前，有一张桌子，有两个女生坐在桌子后面，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一直到张铁走到近前，那两个女生才抬起头来打量了一眼张铁，15岁的张铁长得不丑，但也算不上多帅，身材不矮小，但也不高大，仅仅是看着顺眼不让人讨厌而已，那两个女生打量了他一眼之后也没有多看的兴趣，其中一个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张铁，“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我来领取矿镐和矿篓！”张铁淡定地说道。
“你要去挖矿？”张铁的这句话让两个女生惊讶了起来，两个人重新打量起张铁，那怪异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
“嗯，以前没试过，觉得挖矿应该很好玩，所以现在趁着这次试炼的机会体验一下挖矿是什么感觉……”张铁微笑着说道，一点也没有难为情的样子，看着张铁爽朗的笑容，那两个女生眼中的怪异神色才算减轻了不少，两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说，这些男生果然喜欢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那好，同学，请把你的学号牌拿过来让我登记一下……”
张铁把自己脖子上的金属学号牌解下来递了过去，学号牌是学校在入学的时候发的，每人一块，相当于黑炎城学生的身份证一样，平时用到的不多，但这次试炼，学校要求所有人都带着学号牌来，张铁也就把这个学号牌挂着来了。在那些牲口中间，有一个说法是，带着学号牌，方便在某些倒霉的家伙死得面目全非的时候让学校辨认身份。
登记了学号牌上的号码，那个女生把学号牌还给了张铁，“我要提醒你一下，在这里领取的矿镐和矿篓不能损坏，损坏后要照价赔偿，在领取以后，每天最少要上缴100公斤的铁矿回来，上缴的铁矿可以换取食物，上缴得越多，换取的食物越多，连续三天上缴的铁矿少于这个最低数量的，就意味着你失去了做矿工的资格，你就必须把矿镐和矿篓交回来！”
“好的，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野狼山谷那几个被废弃的铁矿位置你知道吗！”
“知道，最近的一个就在城堡下面两百米不到的位置上！”
“那就没有问题了，还有，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分辨铁矿石的话，你可以先到那边的冶铁作坊去了解一下，那边就有不少铁矿石的样本！”说话的女生指了一下外堡小广场的一个方向。
“好的！”
每天最少一百公斤的铁矿，要求很低，这让张铁彻底放下心来，这样自己就有大把的时间干别的事了，看来矿工这个职业果然很难招人，这个交矿数量，完全就是为那些饿得没有东西吃的家伙们渡过难关准备的。
交代完这些，其中一个女生转身走进旁边的库房，半分钟不到，就拿出来一把钢制的矿镐和一个矿篓，这两样东西似乎这两天都被人清洁过了，一年没有人用，但却一点也不脏，张铁把矿镐丢进矿篓，然后把那个比一个小孩还高的矿篓背在背上，和那两个女生道了一声谢，挥挥手，就拿着自己的长枪，带着这一身土掉渣的装备出了野狼城堡。
这一身装备果然让一路上遇到的人个个侧目。
刚走到城堡的门口，张铁就听到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自己身旁响起，“哎呀，这个新鲜出炉的矿工是谁呢，不正是我们学校那个很有种的家伙么？”
张铁一转头，就看到了格力斯他的几个狗腿，正在用一种居高临下的鄙视眼光看着自己，这才叫做冤家路窄……

第17章 我喜欢的是女人
与张铁此刻的惹人注目比起来，格力斯四人组也同样惹人注目，只不过双方此刻的惹人注目完全站在了两个极端——一个是新鲜出炉的悲惨矿工，一方却是满载而归的勇士，沙隆拎着三张狼皮，加内尔和祖海尔两人抬着一只四十多公斤盘羊，格力斯则目高于顶的自负的抱着手臂，四个人一下子就堵住了张铁的去路。
“怎么混得这么惨呢，才来第三天就要去做矿工了，要不要我们分一点肉给你啊，好歹我们也是校友，我们这两天狼肉都吃不完，许多都扔了，早知道你混得这么惨，那些扔掉的其实可以留给你的！”沙隆说着，还示威般的扬了扬手上抓着的那几张狼皮。
“对了，我们晚上吃盘羊肉，如果你此刻能在这里给格力斯老大跪下认错的话，说不定我们能留给你一点汤水……”祖海尔在旁边阴笑着说道。
看着这几个傻逼，张铁真的有些无语，这几个家伙的脑袋里都是大粪吗？一个二级的战兵加几个狗腿就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自从干掉斯内德和哈克之后，就连张铁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内心，已经和以往不同了，正变得越来越强大。在吃下第一颗无漏果之前，张铁都有胆量和几个人对干，更何况此刻。
“你们的皮又痒痒了吗？”张铁一句话说出，原本还在高傲微笑着的格力斯四个人的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被冻结了，张铁的话像锋利的匕首一样，一下就把他们的疮疤挑开了。
“傻逼……”脸色扭曲的沙隆正要上前一步，张铁手中的长枪往前一抵，那锋利的枪尖一下子就抵在了沙隆的咽喉面前，冰冷的枪头贴着沙隆的下巴，硬生生的把沙隆下面要说的话憋回到了肚子里，沙隆面色大变，冷汗直流，一下子就像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样，再也不敢动弹。
格力斯几个人都没想到张铁的动作这么快，刚刚张铁还直挺挺的拿在手里面的长枪，就在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像变魔术一样，那长枪在张铁的手里一滑，一缩，一挺，三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那枪尖已经抵在了沙隆的下巴上，张铁的动作太快了，又快又狠又准，一下子就把四个人全部都给镇住了。在张铁出枪的那一瞬间，张铁整个人身上似乎还有一股冷血凶狠的气息一闪而逝，另外三个人那一瞬间都感觉到张铁那凶狠的一枪像是要把沙隆的脖子给彻底刺穿一样，一个个的脊背都有些发凉，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凶狠，以前在学校里怎么没看出来？
就在剩下的三人脸色一变，连格力斯都准备抽出腰间武器的时候，张铁的长枪又一下子缩了回来，就像没有刺出过一样，张铁上前一步，一肩膀把拦惊魂未定的沙隆粗鲁的撞开，大步就往前走去。
张铁才往前走了七八步，正在体会着刚刚自己出枪时那种心随意动的感觉，那精神力暴增后的变得极为灵敏的听觉，却又听到后面格力斯几个人不甘心吃亏快步追上来的脚步声，张铁暗骂了一声，看来不狠狠收拾这几个混蛋一次不行了，还是唐德那个家伙说得对，对这些混蛋，只要有机会一定要狠狠把他们干死。
“混蛋……”张铁转过身来的这一声满是悲愤的怒吼般的大骂，像打雷一样，不光是把后面追上来的格力斯几个人吼住了，就连此刻在广场上的许多人都被吸引得转过头来，一起来看看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广场上的男男女女们，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这边，整个广场竟然一时安静了下来，刚才格力斯几个人把张铁堵在城堡门口的时候就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张铁这一嗓子，更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来了。
“不要再跟着我，不要再纠缠我，我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就算你们这几个混蛋全身脱光了裤子撅着屁股跪在我面前，我对你们的那几个臭屁股也没半点兴趣，老子再说一遍，我喜欢的是女人……”张铁继续悲愤的大喊着，“为了摆脱你们，我已经不再去狩猎了，都要去当矿工了，你们还要来继续纠缠我吗，你们还想用你们手上的那点臭肉来引诱我吗，老子再说一遍，老子是堂堂的男子汉，喜欢的是女人，对你们四个人之间那种在公众面前装男人，而在公众背后玩的那种不男不女的肮脏游戏一点都不感兴趣，拿着你们垫在地上办事的狼皮离我远点，你们要是再敢死皮赖脸的追过来，别怪我用手上的长枪把你们这几个混蛋的菊花给爆了，让你们彻底如意！”
张铁的这番话又快又急，但里面的信息量实在太大，太惊悚，太劲爆，那安静的小广场经过几秒钟的沉默之后，轰的一声，一下子就像爆炸一样，每个人灵魂之中的八卦之火都熊熊燃烧了起来，一下子周围几百个人男男女女一下子全都围了过来，所有人的眼光在张铁身上转了一圈之后，一下子全都落在了格力斯几个人的脸上，然后又落在加内尔和祖海尔两人抬着那只盘羊上，最后再落在沙隆手上拿着的“四个人用来垫着办事”的狼皮上，眼前的样子，分明就是后面的这几个人在拿着东西追前面那个要准备去挖矿的男生嘛。看着那几张狼皮，围观的人群中有几个家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一下子弯着腰干呕起来。
格力斯四个人听了前面张铁的那番话，一个个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张嘴结舌之下，既然一下子说不出什么有力的话来……
“你……你……混蛋，你不要胡说！”祖海尔在那里愤怒的指着张铁，看着周围那些人看着自己几个人的怪异目光，心神大乱之下，也就只能干巴巴的反驳着。
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是，我是混蛋，只要你们几个人以后不要再缠着我，我是什么都行……”张铁悲怆的仰天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事情，勉强不来的，我喜欢的是女人啊祖海尔……”张铁用手在周围指了一圈，“是周围这些水灵灵胸脯大屁股翘的女生啊，她们才是我的宝贝啊，我渴望的是与我喜欢女人之间轰轰烈烈的美好爱情啊，只要你们几个在这里当众发誓以后不要再缠着我，见到我就绕道走，我一定向所有人解释，刚刚那些话都是胡说的，你们可以继续在狼皮上做你们喜欢做的事……”
周围又是一阵干呕声传来。许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拿着几张狼皮的沙隆身上，刹那之前，拿着狼皮的沙隆感觉自己拿着的狼皮好像变成了烧红的铁皮一样，开始烫手起来。特别是周围女生那些看着他们几个人那种捂着嘴的惊骇目光，直接让沙隆的身体哆嗦起来，完了，这次试炼再也别想把到美女了！
“你们这几个恶心的混蛋，人家都被你们逼得去当矿工挖矿了，你们还要来这里纠缠，赶紧滚远一点，不要玷污了野狼城堡……”周围的围观者中，有人大声的骂了起来，这有人一开头，周围的口水瞬间就把格力斯几个人淹没。
“就是，太不要脸了，还有这样的男生……”
“你不知道啊，有些男中的学生青春期很苦闷的，定力差一点的说不定会做出一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哦！”
“太恶心了……我一看到那几张狼皮就忍不住想吐唉！”
“刚才我都听到也都看到了，刚才这个准备去挖矿的同学刚从城堡里面出来的时候，这几个家伙就埋伏在城门口堵住了他，还想用手里的肉来引诱他，让这位同学屈服，可这位准备去挖矿的同学根本不鸟他们，在把那个拿着狼皮的家伙撞开之后，就要走，没想到他们还要追上来……”人群中又有一个声音大叫了起来，把刚才的“情节”补充完整。
“我也可以证明，这四个混蛋就是我们第七男中的，男中的所有人都可以证明，自从这几个混蛋的身体开始发育以后，他们就组成了一个谁都插不进去，而且与所有同学格格不入的一个小团体，每次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是四个人形影不离的一起去，从来不会落下谁，有正常的男生会这样吗，原本我还奇怪，现在终于明白了……”这句话来得太关键了，就连张铁听了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说话的这个家伙，也是一个隐藏的人才啊，特别是“身体发育”“形影不离”“与所有人格格不入的小团体”这几个词儿用得，真是太好了，太真实了，太让人浮想联翩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是七中的，我也可以证明……”
周围七中的牲口一个个鼓噪起来，痛打落水狗，更是为格力斯几个人钉上了最后一根棺材钉。
真是太卑鄙，太无耻，太恶心了，这是今年生存试炼中爆出的最大绯闻啊，围观的人群中，有些换了野菜和野果的家伙，已经忍不住把手上的菜叶和果子往格力斯几个人的脑袋上砸去……
“滚！”
……
“滚！”
……
“滚！”
周围尽是对格力斯一伙的喝骂声，无论男生女生，看着他们的目光都充满了鄙视和厌恶。
格力斯一直到这个时候还没想明白，自己今天原本好端端的只想来城堡和广场炫耀一下，顺便勾引几个女人，然后就遇到了张铁这个家伙，于是就想先给他一点教训，好好羞辱他一番，算是收回点利息，怎么转眼之间，被羞辱的就成了自己一方，在脑袋上被砸了两个不知名的野果之后，看着张铁那张故作悲愤的脸，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格力斯晕乎乎的脑袋一下子就像岩浆一样的沸腾了起来。
“呛”的一声，格力斯拔出腰间长剑的声音让周围的骂声瞬间一停，围在周围的人都被吓得退后了两步。
看到格力斯在这种场合拔剑，祖海尔脸色一变，想要阻止，可惜已经来不及，双眼通红的格力斯盯着张铁，一剑就向张铁劈去，口中大叫着，“我杀了你……”
周围传来女生们的一片惊呼……
张铁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长枪，做出防御的姿势，心里却不怎么紧张，因为就在刚才人群聚集起来发出喧哗之声的时候，他看到一个身影已经站在了人群中。
格力斯很快，可那个人影更快，格力斯的身子才扑过来，然后砰的一声，就以更快的速度飞快的跌了回去，在地上摔得昏头昏脑的格力斯还没站起来，就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在公共场合随意拔剑攻击其他试炼学员，按照这次试炼的执行的联盟战时法令，情节严重的可以被判处死刑……”站在场中的人影森冷的说着，一下子让格力斯几个人的脸色一片雪白。
“老师……”祖海尔情急之下就想上前说什么，却看到那个清冷的人影只随便一举手，一声严厉的低喝，“闭嘴！”，就阻止了祖海尔继续说下去，“不过念在你这次是初犯，又没造成危害，在试炼之前就能进阶为二级战兵实属不易，我就罚你一个月之内不准接近野狼城堡十公里范围之内，现在，在我改变主意以前，带着你们的东西赶紧给我滚！”
那个清冷的人影一说完，手一挥，在刚刚一个照面就夺过来的格力斯的长剑就化成一道白光飞了过去，又是呛的一声，插入到格力斯的腰上的剑鞘之中。
看到那道剑光朝自己飞来的时候，格力斯的心跳都差不多要停止了，这个时候他想到的唯一的情景就是被科林上尉用长枪飞过去钉死在地上的那只斑斓豹，一直到剑光落到剑鞘里，而不是自己的身上，格力斯才感觉自己的心又开始跳了起来，而背上，早已经一片冷汗，知道自己的行为刚刚确实鲁莽了一些的格力斯根本不敢说什么，而只是用充满怨毒的眼睛再看了一眼张铁后，话也不说，和沙隆几个人在一片怪异的眼光和嘘声中狼狈的离开了野狼城堡的广场。
张铁知道，这一次，他与格力斯算是不死不休了，对此，他并不担心，因为时间之神，这一次是站在他这一边……
一直到此时，周围围观的人群中的一些女生才纷纷过来与那个冷清的身影见礼。
“绮莉老师……”
周围的围观者也各自纷纷散开，张铁也想混在人群中悄悄溜走，可惜的是，他背上的那个矿篓实在是太显眼了，他一动，马上就被人发现了。
“至于你……”一听到那冷清的声音吐出这三个字，张铁马上就定住了身子，转了过来，露出一个无害的笑脸，可惜的是张铁的笑脸并没有换来什么温暖的回应，而只是换来这个叫绮莉女人一个略带厌恶的眼神，那个女人看张铁，就像看一只流着口水的蛤蟆，“至于你，你这个无耻的好色之徒，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这次试炼中，要是敢和任何女生独处的时间超过三分钟，我就把你的手砍下来！”
听着这样的处罚，张铁愣了愣，一时竟然不敢相信，这个叫绮莉的死女人竟然要让自己在试炼中打光棍，不能和女生独处，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有这么变态的处罚吗？我靠……
……
人群散去，莫名其妙背了一个处罚的张铁有些郁闷的低着脑袋正要离开广场，这次和格力斯这么一闹，正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连张铁也不知道是该是哭还是笑。
这正走着走着，张铁就感觉自己的脑袋撞到了一个软软，似乎很有弹性的东西上，张铁一抬头，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女生用两只手护住了自己宏伟的胸部，一看到这个女生的胸部，张铁的心里只有三个字——哇，好大！
此刻，这个女人的脸和她的头发一样红得厉害，一张似曾相识的漂亮脸蛋正柳眉倒竖的看着自己。
还不等张铁说上一句对不起，这个女生先开腔了。
“胸大屁股翘的女人怎么了，谁是你的宝贝？我知道，你这个混蛋早就对我有想法了是不是，你一直没有忘记我，一直想着我，这几天，你一定在脑子里对我做了无数遍又可怕又恶心的事情，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在脑子里对我做那些恶心的事情，不准再想我，你这个活该被那些死变态惦记的臭流氓！”女人机关炮一样的说完，一只穿着尖尖的鹿皮靴子的脚就狠狠的踹在了张铁的小腿骨上，然后就跑了。
这个女生是在对我说话吗？不是在对我说吧！
张铁傻子一样的愣了半晌，然后还往自己的左右和身后看了看，都没人啊，最后想起这个女生那蛮不讲理的一脚，感觉到小腿上那锥心的疼痛，张铁才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抱着脚跳了起来。

第18章 一毛不给
“疯女人，臭女人，他妈的是神经病还是花痴啊，谁他妈的认识你，谁他妈的一天在脑子里想着你，你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再看见你老子非要把你捆起来轮你一百遍，我靠……”
张铁一瘸一拐的走在路上，手上的长枪此刻已经成为他的拐杖，一想到那个女人那莫名其妙的一顿臭骂，还有最后那狠狠的一脚，张铁就真的悲愤了，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女子中学的女生可并不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和男中一样，女中的学生同样会学习一些格斗和搏击的技巧，而这些格斗和搏击的技巧许多都有很强的针对性，不用说，她们针对的自然是男人，至少从刚刚挨的这莫名其妙的一脚上，张铁已经感觉到了，那个红头发的大胸脯女人的脚上很有力，出腿也非常快，攻击点选择得也非常刁钻和正确，似乎经常在练习这一招的样子。
自己先是诬陷了格力斯几个人一把，可转眼就被人诬陷了，莫非这就是报应，诬人者人恒诬之？张铁心中微微有些凛然和敬畏的感觉，在以前，张铁没有什么坚定的信仰，属于半个无神论的信徒，而自从获得了黑铁之堡后，张铁无神论的观点在慢慢崩塌，无论是那颗小树还是那个空间，在张铁看来，都已经超出了人力所能达到的范畴，除了神之外，张铁想不出还有谁能做到那一切，而神，又是什么，是否真的有神灵在冥冥之中主宰着一切，转动着那神奇的命运轮盘？
与格力斯一伙的恩怨纠葛最后走到这一步也有些出乎张铁的意料，说实话，当时张铁在广场上转身过来对着格力斯一伙臭骂一通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有几分恶搞的感觉，而这场恶搞的结果对格力斯他们来说却并不是恶搞，而是残酷，至此，张铁算是切身的体会到了唐德那句“柔软的舌头可以打断坚硬的骨头”是什么意思，语言果然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刃。
离开野狼城堡后，张铁到离野狼城堡最近的那个铁矿矿洞去转了一圈，即使是大白天，深入到矿洞里面几十米以后就无法再看到东西，张铁只好转了回来，看来要挖矿还要自带火把才行。
被那个死女人狠狠踢了一脚的小腿上淤青了一片，脚上有些行动不便，身上又没有带着什么照明工具，张铁只好转了回来，在野狼山谷的松林边上转起了圈子，希望能找到一根明字柴或收集一点松脂用来做火把。这松林里也有可能有一些危险的东东，在行动不便的情况下，张铁不敢一个人太过深入。
所谓的明字柴，就是那些有着较多的松脂分泌量的松树内部常年被松脂浸透的那一部分树干，那部分树干与松树的其他部分比起来，更容易燃烧，只要砍下来，甚至不需要晒干，随便一点就着，燃烧时间又长，又不容易熄灭，完全就像在松脂里泡过的一样，是野外最佳的天然火把。
野狼山谷里面有大片的野生松林，那些要三五个人才能合抱过来的松树漫山遍野都是，张铁来到松林的时候，松林的边缘区已经有了不少人了，男生女生都有，松林里有不少宝贝，松脂可以有许多用途，松果可以作为食物，松树底下生长着许多的野菜，那常年累月落在地上腐朽的松针上，是各种美味的食用菌和许多野生蘑菇的天然温床，每年的五月到八月的雨季，是这些东西生长的黄金时段，经常一场雨下来第二天松林里就能变一个样，有些松树刚刚长出来鲜嫩的枝叶用开水过一遍捞起来就能吃，如果不太讲究的话，仅野狼山谷里面的松林就能养活不少的人。
女生们在松林里快活的收集着松脂和松果，采着野菜和蘑菇，男生们则在卖着苦力，特别是那些发现旁边有女生注视的男生，一个个人来疯一样，用斧头卖力的砍伐着松树，这些松树可是烧炭的好材料。
“兄弟，能过来帮个忙吗？”
看到张铁背着一个显眼的矿篓在松林里转悠，那边一个正在砍着树的男生喊住了张铁。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张铁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
“兄弟，你是不是要去挖矿，现在正来松林找明字柴做火把？”
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有点眼力，张铁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我这颗松树估计就有不少的明字柴，你来帮我个忙，我们一起把它砍倒，再把它截成三段，这树上的明字柴和松脂全部归你，上面的松果也分你一半怎么样？”
张铁看了看这颗腰粗的松树的树身，流松脂的地方不少，树身上的许多地方都结了厚厚的一层，估计里面的明字柴不少，就算找不到柴，这颗松树树身上的这些松脂也够做几个火把了。
“行！”张铁爽快的放下矿篓，和这个男生一起轮流着砍起树来，已经砍了半天树的伍德干脆就把斧头丢给了张铁，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起来，一边休息一边和张铁闲聊。
“我叫伍德，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铁，你是二中的？”
“对，你的腿怎么了？”
“被一个疯女人给踢了！”张铁郁闷的回答，闷着头挥动起斧头来。
“哈……哈……兄弟，对女人可不能用强，我老妈说的，男人在女人面前一定要假装自己很绅士才行，就算你恨不得马上把她们扒光了丢到床上大干一场，也一定不要表现出来，而是要装得彬彬有礼，想要上床的时候你千万不能说要上床，而是要问她们想不想休息一下……”伍德大笑着，指了指张铁的那个矿篓，“还有，你如果想要吸引女人的话，干矿工可不行，没有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将来是个矿工！”
这个伍德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家伙，张铁心里想到，不过嘴上却马上反唇，“难道有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将来是个烧炭的？”
“正是我老婆叫我来烧炭的，她让我在这次试炼中不许太引人注目了，还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想来想去就只有烧炭最合适了……”伍德自豪的回答道。
“你已经有老婆了？”张铁有些吃惊的看着伍德。
“当然，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在一个院子里长大，早在两年前，有一天到外面玩，我问她要不要休息一下，然后就把她变成我的人了，她在别的学校，这次试炼一完成后，我们就要订婚了！兄弟，你要学学我啊……”
伍德的话再次把张铁打击了一遍，张铁发现最近自己的女人缘一直不怎么样，离开了学校，再难见到黛娜老师，第一次开荤，却发现自己需要先去割包皮，来到这里的第三天，就被那个叫绮莉的死女人禁止和女生来往，然后接着就被一个花痴一样的疯女人给狠狠踢了一脚，妈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个叫伍德的傻大个早在两年前就开始享受女人的滋味了，而自己现在连女生都手都没摸过。
被打击到的张铁不再说话，闷着头挥舞起手中的斧头来，完全把这颗松树当做仇人一样，张铁的体力让伍德都有些吃惊起来，终于，在张铁坚持不懈，用很高的频率挥舞了十多分钟的斧头之后，那颗松树在一阵咯咯咯咯的声音中，慢慢倾斜，最后轰然一声倒下。
松树倒下的动静把附近的三个背着背篓和提着篮子的女生给吸引了过来，过来的三个人中，其中一个是金发美女，另外两个人的姿色也在中上。都是那种让人看着就感觉赏心悦目的漂亮女生。
“这两位同学，请问这颗松树上的松果能送给我们吗？”说话的女生一头金色的长发，身材亭亭玉立，脸上的皮肤像牛奶一样雪白，声音像黄莺一样好听，脸上的笑容像阳光一样和煦，态度无可挑起，是一个标准的大美人。
一看到这样的大美人，伍德先是红了一下脸，然后则像个绅士一样的挺起了胸膛，大方的道，“没问题，只不过这棵树上的另外一半松果是他的，想要另外一半，你们还要征得他的同意才行！”，伍德指了指站在一旁拿着正杵着斧头喘息着的张铁。
金发大美人保持着笑脸，看向了张铁，此刻心情正极度恶劣的张铁看了这个美女一眼，想到自己刚刚背负的那个变态处罚，心情更加的恶劣起来，美女，美女现在对老子来说有个屁用，不能吃又不能摸，说不定什么时候还发个神经，再来踢老子两脚。
张铁当场就一口就生硬的回绝掉，“不行，我的松果我全部都要带走，一根毛都不会给你！”
金发美女的阳光般的笑容一下子就凝结在了脸上，然后整张脸就开始变得满脸冰霜，周围几个女生也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这么没有风度的家伙，这么粗鲁的家伙，所有人还是第一次遇上，伍德也有些诧异的看着张铁，不知道张铁是不是受了刺激，张铁也不管几个人正瞪着眼睛看着他，自顾自的拿起矿篓就跑过去摘松果。
看到张铁开始动手了，旁边的几个女生也不甘示弱，互相看了一眼后，一个个气鼓鼓的跑了过去，和张铁比赛起谁的动作快来……

第19章 收获
张铁的动作够快，力气大，又是先下手为强，那三个女生是人多，力气小，长在树上的松果要摘下来可比摘桃子要难多了，两边一抢起松果来，还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间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这颗松树上面的松果大大小小起码有七八十个，张铁一点也没有谦让的意思，两只手尽朝着那些大个儿的松果抓去，比猴子还要灵活，让那几个女生一个个对他咬牙切齿——松果事小，可这个讨厌的家伙竟敢无视几个美丽女生的魅力和她们抢松果这才是大事。
看着双方抢松果的动作越来越快，火药味越来越浓，站在旁边的伍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也有些无可奈何，似乎终于明白了张铁这个家伙被女生踢的原因，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完全活该嘛！
几个人一动起手里，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松树的松果就摘得差不多了，当树枝上就剩下最后一颗半大不小的松果的时候，张铁和那个金发女生一起向那个松果抓了过去，那个松果离那个金发女生稍微近一点，正当那颗松果眼看要落在那个女生手里，那个女生的手指指尖都能碰到松果的时候，那个松果却一下子从金发女生的眼前消失了，却是张铁釜底抽薪，直接折断了挂着这颗松果的树枝，把整根树枝都抽了过去。
看着张铁慢悠悠的把那个松果从树枝上摘了下来，随手丢到那个丑陋的矿篓里，三个女生全都站了起来，一脸愤怒的瞪着张铁这个不知好歹全然没有半点男生风度的家伙。
“你叫什么名字？”金发美女狠狠的盯着张铁，“得罪了我们，你就是我们玫瑰社所有女生的敌人！”
“我叫张铁……”看着几个女生怒气冲冲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心里终于爽了，张铁发现，当你不爽的时候，把你的不爽转移到别人身上，果然是让自己心情好起来的最快的方法。
“好的，我记住你了！”金发女生说完，转身就要走。
“你们最好把我忘了……”看到几个人要走，张铁连忙叫了起来。
“哼……哼……”一个脸上微微有几点雀斑的女生抬着下巴骄傲的笑了起来，“你这个无礼的家伙，现在向我们道歉的话，晚了，我们玫瑰社的女生可不是好欺负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最好不要想我，更不许在想起我的时候忍不住在脑袋里对我做那些即可怕又恶心的事情哦！”
几个女生张口结舌，脸都气白了，在恶狠狠的瞪了张铁一眼之后，骂了一声混蛋，扭头就走……
张铁发现自己的心情终于爽了，这招转移郁闷分心大法果然有用。
旁边的伍德这个时候却对张铁竖起了大拇指，“兄弟，我看出来了……”
“你看出什么来了？”张铁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妈给我说的，男人最怕的就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脑子里没留下任何的印象，一个成功的男人，如果不能让你在意的女人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那么，最好就让那个女人第一次见你就恨你，女人的心里很奇妙的，说不定恨着恨着什么时候就爱上你了，你用的是不是就是这一招？”看到张铁一脸错愕的刚要开口，伍德连忙阻止了张铁继续说下去，拍了拍张铁的肩膀，“别否认，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
……
在又和伍德轮流着用斧头忙活了两个小时以后，那颗被砍倒的松树终于被成功的分成了好几段，张铁收获了半斤多的松脂还有十多斤的明字柴，凑足了差不多可以做五六个火把的材料，这才把这些东西装进那个土得掉渣的矿篓，离开了这片松林。
……
当张铁在松林忙活着的时候，狼狈不堪的格力斯四个人一路灰溜溜的回到了他们的驻地，因为格力斯自觉实力过人，又想争取更多表现的机会，所以四个人的驻地也离野狼城堡格外的远，刚好差不多离野狼城堡差不多十公里，他们四个人的驻地是一个天然的山洞，离地六米多高，就在一片崖壁上，需要拉着从崖壁上垂下来的树藤，才能上得去，所以虽然远，但也不会被一般的野兽威胁到，算是一处不错的地方。
山洞内气氛压抑阴沉，安静得就像一片死域，格力斯这一次没有再暴怒，没有再大喊大叫，而是面无表情的沉寂了下来，而这个时候的格力斯越是安静，另外三个人也就越是不安。
沉寂了良久之后的格力斯终于幽幽的开了口，“祖海尔，如果我今晚悄悄潜到张铁住的地方，把他的脑袋砍下来，你说会不会有问题？”
其他三个人心里都颤抖了一下，格力斯平静的语气中，充满了一股让人胆寒的暴虐气息。
“今天他和我们的冲突已经公开化了，谁都知道你想杀了他，如果这次试炼中他被人杀死，你将是最大的嫌疑人，督查委员会一定会对你严加盘查，这次组成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四个学校的带队老师都不简单，有些狠角色，我也不知道他们各自有些什么手段，如果你去杀了他，很难保证做到天衣无缝不留下任何的证据和把柄！”祖海尔使劲的咽了一口口水，偷偷看了一眼格力斯的眼色，小心的斟酌着用词，“今天的这次冲突完全在我们的预料之外，原本按照我们对付他的计划，他也没有几天好日子了，我们只需要稍微修改一下原来的计划，就能把他置于死地，这两天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狼穴的位置，而那个张铁又一个人跑去挖矿，这正是他自己找死，也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这两天我悄悄潜回去，暗中摸清他的行动规律，我们就能实施对付他的计划了！”
“还有那个布尔维克，也一定要死，所有阻挡在我前进路上的人，都要死！”格力斯狠声说道。
“那个布尔维克比张铁要狡猾，这次一来到野狼山谷，他就在提防我们对他的报复，现在他有了一定的号召力，身边聚集了两百多个人，这两天正在演练着围猎的战术，随时随地都有一大堆人在他身边，我们很难下手，要对付他的话，必须想别的办法，按照历年试炼的安排，这次试炼到后面会有一场各个学校学生之间的比试，那个布尔维克想要出头，就必须在这次比试中拿到好名次，到时候你只要在试炼场上找机会失手把他重伤或干掉就行，只是……”祖海尔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那个布尔维克已经是一阶战兵，和你的实力悬殊不大，那个人又狡猾，又善于隐藏实力，在场上交手的话，他也许会有逃脱的机会？”
“实力悬殊不大？”格力斯嘴角飘起一丝冷笑，看了山洞中的三人一眼，“你们难道以为只有别人会进步，会隐藏实力，而我永远都只是二级战兵吗？”
“格力斯，你……”沙隆的脸上出现一丝惊喜……
“最多再过两周，我就能点燃脊椎上的第二个明点，成为三阶战兵……”格力斯的眼睛里像有一团鬼火一样的东西在亮着，“在最后的试炼比试中，我一定能找机会把那个布尔维克给干掉，当我开始掌握自己命运的时候，也就是你们开始掌握自己命运的时候……”
几个人都没有再讨论张铁，早在张铁敢于和他们在学校作对的时候，祖海尔就想出了一条毒计，准备在这次试炼中狠狠报复张铁，而今天的事，只是更加坚定了几个人报复张铁的决心，几个人都不认为张铁能够过得了他们接下来的报复，在格力斯几个人的眼里，张铁只是一个刺头儿一样敢于和他们作对，在一些时候给他们难看的，自己找死的小人物，而真正能威胁到格力斯前途的，却是那个布尔维克，现在学校里已经有一些小道消息传来，学校的一些老师看好布尔维克，只要布尔维克在这次试炼中表现再耀眼一些，今年毕业班的推荐名额就会落在布尔维克的脑袋上，格力斯当然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
当张铁再次背着那个土掉渣的矿篓来到他在那条隐蔽的小溪间设置的那个陷阱边上的时候，一个中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落日的余晖开始洒在了野山山谷的土地上。他在林间布置的那几个对付小型猎物的陷阱都没有被触发，那几个陷阱，一无所获，这让张铁微微有点失望。
来的时候，张铁还特意留心了一下身后，在树林里兜了一个圈圈，看到没有被人跟着，也没有人注意自己，才悄悄顺着那条河摸到小溪边上。
来到小溪边的时候，张铁还有些紧张，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做出来的陷阱，有没有鱼，还真不好说。
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张铁拿开了盖在小水潭上面的树枝，小水潭里的情景立刻让他大喜过望，八条，一共有八条鱼在小水潭里快活的游着，这八条鱼中，有五条小的差不多有手巴掌那么大，看样子像是鲫鱼，而另外三条大的却只是比筷子还要长很多，长得又肥又壮，那乌黑的鱼背上，还有两条淡淡的金色的线条，虽然叫不出这鱼的品种和名字，但这起码两公斤一条的家伙，却看得张铁心花怒放……

第20章 金线鱼
张铁背着矿篓回到树屋的时候，今天一起去狩猎的巴利，道格，西斯塔，巴格达，沙文已经回来了，莱特昨夜守了下半夜，比较辛苦一点，所以今天也就留守基地，算是休息。
一看到道格和沙文那无精打采的脸，张铁就知道今天五人一定一无所获。几个从来没有狩猎经验的菜鸟战工第一次出征就想把猎物弄回来，这可能性也太低了一点。
看到张铁背着的那个丑陋的矿篓，正坐在龙爪树下火堆边上的几个人都把头扭了过来。
“你真去当矿工了？”巴利问。
“装备都带回来了，还能有假，对了，我今天在野狼城堡那里遇到了格力斯他们几个！”张铁说道。
一听到张铁遇到了格力斯他们几个，飞机兄弟会的几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莱特问道。
“敢欺负我们兄弟，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算账！”道格则直接站了起来，要去拿家伙。
张铁连忙按住了道格的肩膀，“他们没有欺负我，倒是我当时欺负了一下他们！”
“你欺负他们？”巴利叫了起来，“他们都受伤了？”
“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
于是张铁就把自己和格力斯几个人在广场上的那个桥段说了一遍，当听到格力斯一伙被人用野菜野果砸出广场的时候，兄弟会的几个家伙一个个已经的笑得在地上打滚。
西斯塔这个家伙的眼泪都笑出来了，“哈……哈……太精彩了，太精彩了，真想看看格力斯那几个家伙当时是什么表情！”
“几个男人用来垫着办事的狼皮，太恶心了，太龌龊了，不过我喜欢，哈……哈……”巴格达用力的拍打着大腿。
“真看不出大头你这个家伙平时老老实实的，关键时刻还能来这么一手，这一招真是太恶毒了，这次试炼格力斯几个估计都找不到愿意和他们搭档的女生了，哈……哈……我决定了，以后要是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也用这一招对付那些讨厌的家伙，这可比抽他们耳光还要让人解气！”西斯塔笑得嘴歪眼斜地说道。
兄弟会的一干家伙笑了好半天才一个个止住笑容，说起正事。
“小心啊，经过这么一次，我担心格力斯他们后面对你的报复会更加的凶猛！”看着张铁，巴利认真地说道，“也许你去挖矿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那几个矿洞都离野狼城堡不远，周围人来人往的又多，格力斯几个人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找你的麻烦，要是真到了野外，你什么时候被格力斯几个人暗算了也说不定，祖海尔那个家伙就是一条毒蛇，什么阴谋诡计都能想得出来！”
张铁洒脱的耸了耸肩，“管他的，就算没有今天这事我觉得格力斯几个也不会放弃报复我的，说点别的，你们今天的收获怎么样？”
今天去狩猎的几个家伙都摊了摊手，“别提了，中间看到几次猎物，可还不等我们追上去，那些猎物就跑了……”沙文无奈地说道。
“还有那些野狼，太狡猾了，根本不容易追上，为了追一只野猪，巴格达差点掉到山沟里……”
“一起去狩猎的家伙太多，许多猎物都被惊跑了！”
“也许把铁门T21带去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过这东西太重了，一起带去的话会很影响行动能力，这东西只适合守株待兔！”
“对了，今天我们遇到一个家伙，很厉害，那个家伙带了一张弓来，一个下午就猎到了两头野鹿，看那个家伙的样子好像不比格力斯逊色！”
几个家伙七嘴八舌的说着，这么一说，几个人今天下午的遭遇就浮现在张铁脑子里，真是够悲催的。
“对了，你今天有什么收获？”巴利问张铁，然后看着张铁背着的那个矿篓，眉头微微皱了皱，“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动啊？”
听到巴利这么说，张铁才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想起自己身上背着的矿篓都还没有放下来，东西都还没拿出来来呢。
“差点忘了，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喝鱼汤！”张铁笑了笑……
一听到鱼，几个人的眼睛都亮了，即使在黑炎城，这鱼肉也非常的贵啊，几个人一年都吃不了几次，更别说到了这里了。
“你弄到了鱼，不过可能不够，我们有七……”巴利才说到这里，然后眼睛就瞪出来了，因为张铁直接把矿篓解了下来，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那三条大鱼张铁用水草把它们串在了一起，虽然离水已经二十多分钟，可都还活着，一放到地上，有两条鱼在大口的吸着气，用尾巴抽着地，还有一条鱼则猛的在地上蹦了一下。不光是巴利，另外几个牲口的眼睛都鼓出来了，这三条鱼加在一起，足足有七八公斤，足够大家吃了。
“赶紧把鱼捉住，一人一条，到那边溪水里洗一下，开膛破肚刮掉鱼鳞就可以下锅了……”张铁连忙捉住了那条蹦得最欢的鱼，其余的那两条鱼，也被几个流着口水的牲口一下子七手八脚的抓住了。
巴利也抓住了其中的一条，当巴利看清那条鱼身上的那条金线的时候，死胖子高兴的叫了起来，“不会吧，金线鱼……”
“你认识这种鱼？怎么，这鱼不能吃吗？”张铁担心起来，要是逮到几条不能吃的鱼，那自己可成冤大头了。
“哈……哈……这可是在黑炎城能吃到的最好吃的淡水鱼啊，兄弟们，大家晚上有口福了……”巴利大笑了起来。
所有的家伙都欢呼了起来，看到晚上可以有鱼吃，原本情绪低落的一干家伙一下子都情绪高涨起来，围着几条鱼纷纷忙活起来，烧水的烧水，添柴的添柴，杀鱼的杀鱼，一时间，整个树屋基地充满了欢声笑语，在小溪边处理这几天鱼的时候，道格这个笨蛋手一滑，让他手里的那条鱼滑到了小溪里，那鱼一落在水里马上就要溜，还好那小溪不宽，那溪水也就二三十厘米深，在几个人一通手忙脚乱的抓捕之后，终于又把那条鱼逮到了，虽然大家的身上湿了大半，却一个个快活无比。
“从这几条鱼肚子里掏出来的这些肚杂大家别扔，先用树叶抱起来，留给我，我还有用！”看到莱特剖开鱼腹后就要把那里面的东西给丢了，张铁连忙叫住了西斯塔，然后自己去找了几片硕大的树叶，把这三条鱼的肚杂给包了起来。
“这些东西又不能吃，留下来干什么？”道格好奇的问道。
“我们不吃，可不代表别的动物不吃啊！”张铁神秘的笑了笑……
……
处理好的金线鱼被切成块放到烧开水的锅里，沙文又找了一把野花椒撒进去，再放上一点盐，不一会儿的功夫，当那锅里的水再次烧开的时候，一片让人垂涎欲滴的浓郁的鱼汤的香味就从锅里飘了出来，那鱼汤的颜色，也变得宛如一锅牛奶一样，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增。
这一顿晚饭，吃得所有人都一个个恨不得把锅底都舔干净，三条鱼加上一锅汤，被所有人干得一滴不剩，那金线鱼的确是美味，除了巴利以外，所有人都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坐在火堆边聊天，在大家的好奇心下，张铁则毫无保留的把自己那个逮鱼的陷阱的设置原理以及在什么位置都给讲了出来，听到张铁用这样的手段就毫不费力的逮到了这么几条大鱼，一干牲口又是各种目瞪口呆。
张铁用一根棍子拨弄着大锅底下的柴火堆，一边说着事情一边烤着松球，他今天抢来的那些松果就埋在那柴火堆的灰里，坚实的松果一受热膨胀，就把里面的松子暴露了出来，张铁挑了一个烤好的松果丢给道格，道格口水直流的掰开松果，找着松子就嗑了起来，一边嗑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这么说，大头你以后什么都不用干，这每天一公斤的食物来源已经有着落了？”
“呵呵，那个地方逮到的鱼，不够一公斤的话算我的，超出一公斤的话算大家的，不是我的食物来源有着落，而是大家的来源都有着落了！”张铁笑着说道，对这点食物根本毫不在意，“其实我觉得大家可以好好的想想，这狩猎的方法可是有多种多样的，格力斯战斗力强，可以去和猎物硬拼，你们见到的那个用弓箭的家伙，他箭术不凡，可以利用弓箭去狩猎，听说布尔维克身边的人多，那个家伙则在利用这个优势演练着大型的围猎战术，可见，想要弄到食物和猎物必须要和自己的优势和特长结合起来才行，我们这几个兄弟论战力谁都不上格力斯，论人数也没有布尔维克那边的人多，大家来到这里初来乍到，要适应环境积累经验也要一定的时间，所以我觉得大家可以利用别人适应环境的这段时间，来另辟蹊径，试试别的方法！”
所有人的眼睛都慢慢的亮了起来。
“你觉得我们几个人走什么样的狩猎路线比较合适？”莱特问道。
“别人在玩弓箭流，武力流，人海流的战术，我们试试陷阱流怎么样！”张铁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第21章 陷阱流的诞生
任何时代，任何国家，任何地区的教育都会有一些天然的缺陷和不足之处，任何学校的教育也都是为当权者的利益和需要服务的，黑炎城的当权者需要黑炎城的学校批量的培养出让黑炎城这座大机器能持续运转下去的那些螺丝钉——士兵，农夫，工人的预备役，所以学校的课程大多也就于此有关，在为这些职业打基础，至于如何构架陷阱，如何捕捉那些低阶的野兽，这类课程，说实话，大家还真没接触过。
就算在许多学校老师的眼里，陷阱术也是一个非常鸡肋，非常没有必要开设的课程，学这些无聊的东西干什么，任何可以被那些简陋的陷阱与机关困住的东西，都是一些没有多少价值的虎狼之类的低阶野兽，而任何一个人，只要等级达到五级战兵以上，对付这些野兽便毫不费力，徒手生撕虎豹都没有问题，哪里还需要为这些东西去布置陷阱。有这个功夫，不如去好好修炼一下，争取尽快把身体内更多的明点点燃才是正道。能被陷阱困住的，都是没有多少价值的东西，而有价值的，都不会被这些低价的土木机关类的陷阱困住，这就是陷阱与机关这类捕猎技巧的尴尬之处，学校里没有这种课程，因为培养一些独来独往不受约束的猎户并不符合黑炎城统治者的利益需要，学校的老师也没教这类课程，因为在学校里的那些老师看来，为了对付几只没有多大威胁的低级野兽而开设这么一个与个人战力和勇武无关的课程完全是多次一举。这个时代，个人的战力才是王道，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在这种情况下，所造成的一个结果就是黑炎城乃至整个安达曼联盟培养出来的学生，对这些低级陷阱的作用，几乎都不重视，大多数人几乎一无所知。在张铁的印象里，在他整个学习生涯中，好像只有去年的时候，在一节生存课上，上课的老师在说到野外生存技巧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有时候，布置陷阱会有那么一点作用！——就这么一句话，又有几个学生会把它放在心上。
这些布置陷阱的方法，都是那些低级的拓荒者们在野外摸索出来的求存手段，自然没有几个人看得上眼。如果不是在杂货店打工的经历，张铁也接触不到这些知识，这次来到野狼山谷进行生存试炼，让张铁发现这个地方，正可以让自己学到的那些陷阱派上用场……
要没有那几条金线鱼打底，张铁也没有鼓动大家玩玩陷阱流的信心，而那几条金线鱼却让张铁相信起唐德这个家伙教给他的那些东西是有价值的，至少在这次试炼中是有价值的。黑炎城的国民教育体制，的确会教给大家许多很基本的东西，但在那有限的义务教育阶段，有更多的东西，却是在黑炎城那被高大的城墙所保护着的学校里学不到的。
在兄弟会那些从未接触过陷阱术的几个家伙看来，布置陷阱似乎是一件很有技术含量，很神秘的事情，在一些无聊的骑士小说中，那些被布置出来的陷阱一个个都杀机四溢机关滚滚复杂无比，让人望而生畏，想破脑袋也不明白其中的关窍，那其实都是一些无聊家伙想出来的东西。而当张铁细细解说之后，所有人才恍然大悟，其实在野外，对付那些低阶的野兽，最有效也是最简单的一种陷阱术，人人都可以掌握的一种威力巨大的陷阱术，就是两个字——挖坑！一个深度五米以上的深坑，就足以把野狼山谷内大多数的野兽和动物给困住了。只要那些野兽掉进坑里，那野兽就是众人的活靶子，大家用巴利带来的“铁门——T21”就足以把里面的东西干掉。
……
第二天一大早，张铁又是六点多就醒来，张铁醒过来的时候，整个野狼山谷还未从静谧的夜中完全醒来，除了偶尔的一两声鸟叫和虫叫，整个山谷都在熟睡，昨晚下半夜是沙文守夜，张铁醒来后，到小溪边洗漱了一番，就让沙文回去补瞌睡，而他坐在树凹处，拿过守夜用的“铁门——T21”，开始等着飞机兄弟会的其他家伙醒过来。
来到这里已经四天了，这还是张铁第一次认真把“铁门——T21”拿在手上认真研究一下，比起大灾变之前人类所制造的各种手弩，“铁门——T21”可是强大的太多了，大灾变之前人类处于热武器时代，那个时代，人类有着太多威力巨大的武器可以选择，因此在冷兵器上就没有多费心，人类的许多技术都没有用在冷兵器上，而这个时代，当冷兵器又成为战争的主角以后，那些原本与冷兵器无缘的技术，又一个个出现在了冷兵器上，并逐步把冷兵器的威力推到了极致。
正如张铁眼前的这把轻型滑轮复合强击弩，与传统的手弩相比，这张弩的最大特点是弩身上所采用的那个液压助力上弦滑杆，这个液压助力上弦滑杆的原理与千斤顶类似，但再加上一些齿轮装置的话，其构造要比千斤顶更为复杂，利用这套液压上弦装置，可以让一个普通人不费多少工夫就能把一个原本需要一个壮汉使出200公斤以上力气才能上得了的弩弦拉到需要的弩机发射位，液压助力上弦滑杆的运用，再搭配上从热武器的弹夹构思中发展出来的标准弩箭弹夹，让这张机弩的重量达到了远超普通机弩的三十公斤左右，但巨大的重量带来的也是巨大的威力，理论上，如果这门“铁门——T21”掌握在一个力大无穷的家伙手上的话，这门轻型滑轮复合强击弩的理论射速可达到每分钟120箭以上。
当然，落在张铁他们手上的话，一分钟能让这张弩射出10箭也就很不容易了，这两天晚上大家试了一下，即使把弩身上的那个压强调整旋钮调整到八分之一的位置，要上一次弦，沙文几个也要使出吃奶的力气努力让液压助力上弦滑杆来回滑动八次才完成一次上弦工作，巴格达咬牙之下可以把弩身上的压强调整旋钮调整到五分之一的位置上弦两次手也就酸了，今天早上趁着无人注意，张铁把弩身上的那个压强调整旋钮调整到五分之一的位置上试了一下，在右手抬着弩身，一只用左手操作着液压助力上弦滑杆上弦的情况下，他的情况也和巴格达类似，大概也就只能坚持上完两次弦，左手的肌肉和胳膊就开始酸胀无力起来。
这次把玩“铁门——T21”的结果，让张铁再次确认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自己现在一级战兵的实力果然刚刚与身为黑人的巴格达差不多，第二件事就是这种铁门系列的机弩果然是威力惊人的大杀器，巴利这个家伙带来的这把机弩还只是轻型的，张铁实在想象不出那种重型的机弩会是什么样子。
张铁就一边玩着机弩，熟悉着手感，一边在脑海中观想着“珠心神算”的那个算盘，来等着其他那几个家伙醒来，在七个档位，可以进行百万级别运算的“珠心神算”突然之间达到大成之后，这几天，张铁已经开始向第八个档位，可以进行千万级别运算的“珠心神算”发起了冲击，这几天，张铁一有时间就抓紧联系，现在，在无人打搅的情况下，用上两分钟的时间，脑子里观想出来的那个八个档位的算盘已经可以慢慢的进行一些八位数的运算了……
而在张铁的精神力暴增七倍，所有感觉变得更敏锐之后，每次练习完“珠心神算”后那消散的金色算盘所增加的那一丝精神力也为张铁所察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练习“珠心神算”，真的可以增加一个人的精神力，这让张铁大为兴奋，已经在开始盘算着如何与自己的老哥分享自己的这个发现，对了，还有唐德，在经过了哈克和斯内德的事情之后，张铁一直觉得自己欠唐德一个人情，也许可以用珠心神算的这个秘密把这个人情债还了……能够增加精神力的功法啊，在张铁这十五年的惨绿生涯中，他听都没有听到过，张铁相信自己的这份心意已经足够重了。因为当初唐德说过算盘这种技巧不能传给外族人，张铁也没有破坏唐德规矩的想法，所以这个东西就暂时无法与兄弟会的众人分享了。
在张铁起床后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巴利他们才陆续从树洞里爬了出来，第一个出来的巴利眼屎都没擦，看到是张铁坐在那个树凹处，显得颇为惊讶，“昨晚不是沙文守下半夜吗，怎么变成你了！”
“我今天起得早，睡不着，所以先让沙文回去补瞌睡了！”
巴利没再说什么，而只是快速的下了树，到小溪边上洗漱了起来，在巴利起来以后，其他的几个家伙也陆陆续续起来了……
在所有人准备好以后，除了沙文留守树屋基地以外，其他的所有人，都兴致勃勃的想跟着张铁去见识一下他布置的那个利用小溪就能捕捉金线鱼的陷。
在确认没有人跟踪以后，六个家伙在张铁的带领下小心翼翼的摸到昨天张铁布置陷阱的条小溪旁，才到了小溪边上，巴利几个家伙就惊呆了，只见一大早的，那小溪入河口处的两米多的那一段位置上，一群鱼从巴掌大的到筷子长的，甚至指头长的都有不少，哗啦哗啦的在那里抢着水，奋力的往溪流上面游去，这样的景象也有些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张铁连忙来到小水潭边，悄悄拿起那根盖在小水潭上面的树枝……
就像一个聚宝盆一样，经过了一夜，那个小水潭里面的鱼不减反增，个头不比昨天那几条小的金线鱼起码有五条，还有些大大小小的鱼也有十多二十条，所有人都喜上眉梢……
巴利觉得，当初把张铁拉进飞机兄弟会真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大头这个家伙，平时在学校不声不响的，但在关键时刻，总能靠得住，给人惊喜，让人刮目相看……
第五卷

第1章 小有名气
六月份的第一场雨来得很突兀，前天还晴空万里，等到前天晚上的时候，天空乌云密布，瓢泼大雨就从天上哗啦哗啦的下了起来，这一下就没停，从前天晚上一直下到昨天晚上这雨才停了下来。
因为昨天整天都在下雨，绝大多数的试炼学生都选择了窝在老巢里渡过，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兄弟也选择了在树屋里渡过了一天，哪都没去，巴利这个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副牌，几个家伙就在树屋里打了一天的牌，你别说，这种感觉还真的很惬意，外面是大雨哗啦啦的下，树屋里的小天地却另有一番温暖和快乐，山谷里除了雨滴打在树叶上的声音其他的一切声音都不存在，那些虫虫鸟鸟的都躲了起来，往日的蝉鸣和鸟叫都听不见了，在这样的天气，动物都躲了起来，想要狩猎的话，自然效果不会太好，大家也乐得清闲一天。
这次生存试炼的第八天，老天爷用一场大雨给大家放了一天的假……
在这八天里，树屋基地又是变了一个样，原有的三层空间在大家晚上无聊的时候，或者是纯粹没柴火烧的时候，又被扩大了一小圈，每个人睡觉的地方也都宽敞了起来。上下两个树洞的洞口还挂上了一层竹帘，竹帘是大家用食物在广场上从一堆女生手里换来的，除此之外，大家还找来几根老树藤，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给树屋编出了一把简陋的藤梯以供众人上下，在那三层空间新开拓出来的地方，大家还留出了几个花盆大小的地方，在那些地方各自挖出花盆大的一个凹坑，然后从山谷里，移植了一些土壤和几株野花与绿色植物进来，让整个树屋充满了乐趣。
在树屋下面的地上，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家伙挖了一个两平米左右的小水潭，潭底垫满了碎石和鹅卵石，又挖了一条三十多米的小地沟，砍了几根竹子，把竹子从中劈开掏空后放在地上的那条地沟内，做了一个微型的引水系统，然后就在那个改造出来的小水潭内养起了鱼。
临时在地上挖出来的水潭，虽然有一些石头垫底但同样容易渗水，但因为有新水源源不绝的流进来，那半米多深的小水潭的水深随时都能保持在五十厘米以上，足够一堆鱼在里面折腾。
经过这样一番改造之后，树屋基地与最初比起来已经彻底变了样，前两天，巴利等人成功的邀请到一队女生来树屋基地做客，吃烤鱼，这别具情趣的树屋基地果然让那一大堆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女生大大惊讶了一番，一个个大为兴奋，还在那三层的树屋里参观了一番，经过哪些女生回去这么一宣扬，飞机兄弟会的树屋基地已经在野狼城堡内的那些女生中小有名气，许多女生都知道了有几个男生住在一颗大树的树洞里，在树下养起了鱼，受邀到那里做客的话可以喝到美味的鱼汤，吃到鲜美的烤鱼，而且那几个男生似乎很能干的样子，除了鱼以外，还能狩猎到一些其他的野兽，总之在那里，除了好玩以外，树屋基地的食物也总是一副不会缺乏的样子，住在那里的男生只要出去狩猎，总不会空手而归……
让飞机兄弟会不空手而归的当然是张铁教他们挖的那些陷阱，这些天，在飞机兄弟会一干人的加班加点之下，巴利他们已经在离树屋一到五公里的范围之内，挖下了两个深度达到六米的陷阱，这两个陷阱，再加上张铁之前设置的那个捉鱼用的陷阱，还有其他零零散散用树枝和石块等东西设置的针对小型猎物的陷阱，让飞机兄弟会一干家伙的生活迅速改善了起来，在第六天的时候，大家设置的第一个土坑陷阱，用一堆腥臭的鱼肚杂做诱饵，居然成功的捕获到一只野狼，那只落在陷阱中的野狼最后成了“铁门——t21”的靶子，死得非常之憋屈——飞机兄弟会在那天也第一次吃到了烤狼肉，收获了自己在这次试炼中的第一张狼皮，这一次的成功让所有人体验到了陷阱流的乐趣，如果不是下雨的话，飞机兄弟会的第三个深坑陷阱已经挖好了。
第一个陷阱开张大吉，树屋又开始渐渐有了点名气，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家伙饱暖思淫欲，这两天到野狼城堡去约那些女生的动作越发的频繁起来。这几天，已经有一些好运的家伙成功与女生组队试炼，那些与男生组队的女生除了每天晚上仍然需要回到野狼城堡以外，其他的一切行动自由，这样的消息让一些男生更加的卖命起来，许多试炼组队队伍的狩猎范围，已经慢慢向着野狼山谷的深处挺进，那里才是野兽的天堂，那些挺进的队伍带来的猎物，也渐渐高级了起来。
野狼山谷自然是狼族的天下，而这个时代，按照最通行的动物的分类标准来说，即使是都属于狼族，狼的种类和等级也是有许多区别的，最普通的自然是野狼，这些野狼和大灾变之前的那些野狼没有任何的区别，在最通行的动物划分标准下，这些野狼被称为零级生物，也就是战斗力基本相当于人类战工级别的生物，而在野狼之上，达到一级生物标准的，则是大灾变后在体型上进行了一次变异和进化的巨狼，巨狼的体型要比普通的野狼大上整整一圈，其攻击能力和反应能力也更加的强悍和敏捷，而在巨狼之上，又完成一次变异和进化的，达到二级生物标准的，则是金狼，金狼的体型比巨狼更大，浑身的毛呈现出华丽的金黄色，据说一只成年的金狼可以轻松干掉三个人类的一级战兵，而在金狼之上，还有三级的血狼和更少人见过的达到四级标准的影狼——四级，这是野狼山谷最近这几十年所发现过的所有野兽和魔兽的等级上限，而最近十多年野狼上谷内都很少看到二级以上生物的影子了，若非如此，这里也不会被选为黑炎城学生的试炼基地。
据说野狼山谷不会出现超过四级的魔兽的原因是当初在这里盘踞着的那一窝噬金蟒，就算那些噬金蟒已经被人干掉，但高阶生物的气息仍然残留在这个山谷中，越是高级的野兽或魔兽，对这股气息就越加的敏感，因此也越加的不敢靠近——这是张铁这两天在这里听到的关于野狼山谷不会出现四级以上魔兽的最权威的解释。
在这次试炼的第六天，也就是下雨的前一天，由布尔维克带领的一队七中的狩猎队伍第一次围猎到了四只巨狼，这是这次试炼中第一次有学生猎杀到一级魔兽，而且一次就是四只，布尔维克这个家伙再次轰动了野狼城堡，一大堆女生社团和试炼队伍向布尔维克提出了组队要求。相比起这两天正在倒霉的格力斯，布尔维克这个家伙可谓是春风得意。
在这次试炼开始一周之后，各个学校中间的那些优秀人物逐渐开始在试炼中崭露头角，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在布尔维克收获这巨狼的时候，这次试炼中的另外一所学校的一个男生，也就是巴利他们几个曾经向张铁提过一次的那个用弓箭的家伙，已经闯出了“神箭手布鲁斯”的名号，相比起第七中学的布尔维克利用团队合作所取得的成就，第二中学的神箭手布鲁斯则是一个人爬到一颗大树上，用他手中的那张弓，一个人，干掉了两头巨狼，比起布尔维克来，布鲁斯这种独行侠一样，颇有个人英雄主义的行动，似乎更容易打动那些少女们的芳心，“神箭手布鲁斯”也由此成为了这次试炼中所有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
四个学校中的优秀人物当然不止这么两个……
野狼城堡的冶铁作坊上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浓烟滚滚，那个作坊内生产的刀剑和一些生产工具已经开始在野狼城堡上摆出来销售，而就在那个作坊内，据说有人已经开始在打造第一台蒸汽机的制造模具。
两个女子中学之中也有厉害的人物，听说有女生展现出了超强的植物辨识和亲和能力，可以轻易发现埋藏在地下的上百斤的葛根，还有的女生，展现出了高超的内务与行政管理能力，把野狼城堡的内堡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有的女生则巾帼不让须眉，已经以一级战兵的身份和几个伙伴组队出去狩猎，彻底的羞煞了一大堆现在还是战工的男人。
这些逐渐展露出各自天赋的精英们，正在慢慢把这次试炼变得越来越火热。
相比起这些已经逐渐发出耀眼光芒的人物，张铁悲催的矿工生涯似乎才刚刚开始，前天和一干兄弟去挖陷阱，昨天因为下雨又休息了一天，按照规矩，如果张铁今天不上缴三百公斤以上的铁矿，那么他的矿工就再也干不下去了。
所以，昨晚雨才刚停，今天一大早，在一干兄弟的默哀和同情中，张铁又像一个认命的奴工一样，在检查了一下随身的工具以后，就默默背上了那个丑陋的矿篓，一个人踏上了征途。
“真是太悲壮了！”一干兄弟看着张铁的背影感叹到……

第2章 暴增的基本能量储备
昨天傍晚的时候雨才停下来，早晨山谷里的空气非常非常好，张铁的鼻子似乎都能闻到路边青草的草香味，而与这清新的空气相对应的，则是山谷里的路况，山谷里原本有的那些由人走出来的小路，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已经变得泥泞不堪，而且很滑，一不小心就有可摔一身的泥，张铁只有放慢了速度，慢悠悠的向着几公里以外的那个矿洞走去。
在张铁离开树屋后不久，就遇到了两队今天准备外出狩猎的试炼者的队伍，那两队人各有十多人，当张铁与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那些家伙惊讶的看了一眼张铁身上的矿篓，然后一个个略带一丝不屑的眼神从张铁身上一飘而过，然后就昂着头，带着骄傲大步离去……
这两天，对这些轻视的眼神，张铁已经免疫了，张铁不记得什么时候自己好像看到过一段话——一个不能承受孤独的男人，永远无法长大。现在这种呢情况，对张铁来说，就是一个人在孤独中成长的过程。
成长的是黑铁之堡还有张铁逐渐强大起来的内心。
在经过张铁这几天的辛劳之后，黑铁之堡内的基本能量储备数值已经达到了2000，对比起试炼前才几十的基本能量储备，两者天差地别，悬殊近百倍，这就是张铁这段时间的劳动成果，在把一矿篓一矿篓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石头丢到混沌之池以后，被转化成基本能量的这些石头和矿石正在迅速让黑铁之堡强大起来。这些能量储备，对张铁来说其实已经可以让他在黑铁之堡内做一些小的地形改造，比如就先制造出一个小水池，但张铁并不满足，他准备再多积累一点，等到后面试炼结束的时候根据需要再做决定。
而除了基本能量储备以外，黑铁之堡内的灵气值也在迅猛的增加着，特蕾莎嬷嬷给的所有种子都发芽了，而且长势良好，张铁的自留地里种的那些土豆，玉米，红薯，南瓜之类的粮食也长势喜人，现在的黑铁之堡，已经不再是光秃秃的一片荒地的样子，而是已经开始有了一些零散的，蓬勃的绿意，那蓬勃的绿意带来的生机，让张铁这两天每次进出黑铁之堡的时候都心情大好。利用这次试炼带来的机会，张铁这几天总有意用自己的食物去交换一些女生采集到的野果之类的东西，那些东西，凡是有籽粒的，张铁都把那些籽粒带到黑铁之堡，任意撒在地上，这几天下来，张铁记忆中，已经零零散散的撒下了十多种野果的种子，这里面最多的是松树的种子，也就是松子，张铁在黑铁之堡内零零散散的撒了好几亩的松子，还有一些植物的种子连张铁也叫不出名字，只是在路上见到了开花或落果的植物，张铁就随手捡起或者摘下来丢进矿篓，然后进入黑铁之堡后就把那些不知名的种子随意找块空地丢在地上便是，后面长不长张铁根本就不管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前两天来挖矿的时候，在早晚来回的路上，张铁总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而今天早上，在去挖矿路上的时候，那种被人监视和跟踪的感觉没有了，这让张铁有些奇怪，是不是自己的神经质的毛病又犯了，但却并没有往深处想。
六月的第一场雨后，山谷里的蒲公英一夜之间就长得到处都是，蒲公英那白色的毛球一个个争先恐后的从草丛里露了出来，似乎在等待着一场大风的到来，看到这些可爱的蒲公英，张铁心情大好，也不嫌弃，在路上随手就摘下了十多个蒲公英的毛球，就丢到了背上的矿篓里。
……
半个小时后，张铁来到了距离野狼城堡最近的一个铁矿的矿洞，这个矿洞距野狼城堡只有两百多米的距离，许多来挖矿的人都聚集在这个矿洞里干活，在矿洞外面那被杂草掩盖的地上，还有一条已经锈迹斑斑的被拆了一半的小型的矿车轨道，似乎在诉说着这里以前的繁荣和热闹，这个矿洞以前或许很重要，但现在么，它也就是几个倒霉学生用苦力换取食物的地方。
因为离野狼城堡太近，就在那些女生的眼皮底下，或许是怕丢人的缘故，所以没有男生选择在这个矿洞里安营扎寨，这到让这个矿洞清净了不少。
这几天，每天来这里挖矿的都会出现有不少的新鲜面孔，也会有不少的老面孔消失，真正固定下来在这里挖矿的，张铁观察了一下，连上自己的话，大概也就十多人，或许是这份工作实在无法让人产生什么荣誉感的缘故，那些决定来这里挖矿的家伙，一个个都性格内向沉默寡言，基本不怎么喜欢说话，张铁来这里干了好几天，却连一个朋友也没结识到，不过这正如了张铁的意，在这里没人注意更好，张铁也装出一副性格内向沉默寡言的样子，闷声在矿洞里干着自己的事。
矿洞的外面有一大片被废弃的碎石，在雨天这些碎石让矿洞周围的路好走了不少，至少没有那么多的泥巴，这个矿洞裸露在外面的洞口很大，足足几十平米，张铁在矿洞洞口休整了一下，把自己鞋子上的泥巴在洞口的一块石头上踏干净，然后从矿篓里拿出火把和矿镐，在点燃火把以后，张铁才举着火把，进入到矿洞之中……
即使是大白天，在走进矿洞几十米，特别是在矿洞的坑道中转了两个弯之后，矿洞的坑道内就开始变得伸手不见五指，如果没有光源的话根本进不去，好在坑道的地上还算平整，没有过多的障碍物，这才让这条漆黑黝黑的坑道变得好走了一点。
火把的光亮和张铁的脚步声把矿洞洞口的几只篇幅惊动了，那几只蝙蝠在漆黑的矿洞中噗噗噗的煽动着翅膀的声音会显得很大，常常会把一些第一次来的人吓一跳，张铁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被那几只蝙蝠吓了一跳，不过多来上两次就习惯了。
火把的光亮把张铁的身影在坑洞中拉出一道随着火把光线跳动的影子，那影子贴在矿洞的墙壁上，和张铁一起前进着，每次来的时候，张铁都忍不住会悄悄打量一下矿洞里那些古怪的墙壁，那黄褐色的墙壁上，会有一圈一圈的轮胎印一样的奇怪的痕迹，那奇怪的痕迹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矿洞的坑道，张铁可以肯定，那绝不是人为留下来的痕迹，每次看到那些痕迹，张铁就想到沙文所说的关于这里三十年前出现的噬金蟒的传说，走在这些直径三四米，向地下延伸着，通体有着奇怪痕迹的圆溜溜的坑道中，一想到几十年前在这些坑道中爬行而过的那些体型夸张的，什么都能吃下肚里的恐怖巨蟒，张铁心理总会有一些不寒而栗的感觉，似乎那坑道的黑暗中，总有什么怪物盯着自己一样，虽然知道这是心理作用，可张铁每次在那些奇怪的坑道中经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加快一点脚步……
前面传来的隐约可闻的叮叮当当的声音让张铁的小心脏平静了一些，那是矿镐敲在矿石上发出的声音，在洞里继续走了几百米，来到这条坑道的尽头的时候，一个巨大的空间就出现在张铁眼前，这个空间比黑炎城的市民广场还要大，有点像是天然的溶洞，几点微弱火光在这个漆黑的地下空间的一些地方发出着光亮，那是那些先来的人插在自己挖矿地方的火把，在这个黑暗的所在，火把的光亮也变得和一盏油灯一样毫不显眼，矿镐敲击着石头的声音在这个空间内零零碎碎又此起彼伏的响着，这个巨大矿洞内的回音效果让那些声音听起来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对所有走过那里许长的漫长坑道的人来说，能够看到眼前黑暗中的那点点光亮，又能听到那此起彼伏的矿镐的声音，会让人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油然生起一种幸福感。至少对张铁来说是这样……
张铁平常挖矿的地方比起其他的人来更隐蔽一些，他挖矿的那个地方，是这个地下采矿空间内的又一个被挖矿挖出来的坑道，在坑道内，即使在里面打着火把外面也透不出多少亮光，而且这条坑道里面还有几条岔路和转折，似乎在通向更远的地下，这个地方对张铁来说实在是再理想不过。
来到自己平常挖矿的地方，在坑道口用几块碎石设置了一个不起眼，但可以提醒自己后面有人到来的小机关后，张铁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把火把插在坑道的墙壁的缝隙处，火把的光亮立刻就把这个坑道里几十平米的空间给照亮了，把矿篓放在地上，把矿篓里的备用火把和蒲公英等东西倒出来，又解下自己腰上披挂的匕首，水壶和干粮，喝了一口水的张铁拿起矿镐，使足了力气，开始加入到这个地下溶洞中的矿镐大合唱中！
在张铁轮着矿镐的时候，他并不知道的是，上面的野狼城堡，一只从黑炎城飞来的信隼带来了黑炎城过去两天的一些最新消息，就在昨天，黑炎城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大事，正与张铁寄出的那个信封有关，在经过一周的发酵后，由黑炎城引出的这个风暴震动了整个安达曼联盟，昨天的那场雨，对黑炎城的所有人来说，似乎变成了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的预兆……

第3章 黑炎城风暴
野狼城堡外堡最高的那座尖塔的建筑下面，有一个会议室，这个会议室，是负责此次试炼的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办公所在地，因为这座城堡还有驻军的缘故，每隔三天，黑炎城军方就会利用信隼与这边通一次消息，发布一份黑炎城军方的消息通报，让这里的守军能及时知道黑炎城发生的一些重大事件。在野狼城堡变成了黑炎城学生的试炼基地以后，这个消息的通知对象，则变成了在这里参加试炼的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各位成员还有在这里参加试炼的学生。
今天，在收到了从黑炎城飞来的信隼带来的那封信后，看到信中内容的执勤老师面色大变，立刻就让人把所有的老师和各个学校的试炼负责人召集了过来，然后就在会议室里把信中黑炎城军方出具的官方通报读了一遍……
原本还心情轻松的各人在听完这份通报后，一个个的心情都沉重了起来，会议室里的空气如同凝固了起来，落针可闻……
就在前天，当野狼城堡这边迎来六月的第一场降雨的时候，黑炎城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一天，黑炎城军方出动重兵，突然包围了位于黑炎城明光大街上的纽穆恩商团的驻地，然后就以搜查军方逃犯的罪名对纽穆恩商团的驻地进行了强制搜查，黑炎城军方的强制搜查意外遭遇到了纽穆恩商团护卫队的拼死反抗，纽穆恩商团护卫队的拼死反抗在早有准备的黑炎城军方的铁拳之下被碾压得粉碎，而在随后对纽穆恩商团驻地的搜查中，军方逃犯没有被搜出来，但却搜出了更惊悚的东西和证据，在那些无可辩驳的证据之下，配合着对被控制的纽穆恩商团黑炎城方面负责人的审讯，一个巨大的阴谋浮出了水面——纽穆恩商团与红巾盗勾结，意图制造机会里应外合让红巾盗血洗掌控着整个黑炎城的煤钢联合会的几大家族，在黑炎城制造恐怖气氛，然后扶植他们控制的傀儡上台，并最终让黑炎城发布声明脱离安达曼联盟，宣布加入到诺曼帝国的惊天布局。
黑炎城官方在昨天晚上已经把这件事向安达曼联盟做了通报，整个安达曼联盟震动，而安达曼联盟则在收到通报的当天晚上，就以整个联盟的名义向诺曼帝国的外交部提出了最强烈的抗议，希望诺曼帝国对此事件能给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一个合理的解释，到今天早上的时候，诺曼帝国依旧沉默着，而黑炎城已经开始在城内查封诺曼帝国商人的产业和商团等机构，并停止了与诺曼帝国的一切生意往来……
由红巾盗带来的紧张气氛这次再升一级，黑炎城军方于今天开始正式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野狼城堡的会议室里诡异而凝重的沉默着，诺曼帝国这四个字压得所有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无论对黑炎城还是对安达曼联盟来说，这都是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只需要从一组数据中就能看出双方的实力差异有多大——黑炎城的军队人数一直在5万到6万之间，整个安达曼联盟的军队人数在约40多万，而仅仅与安达曼联盟毗邻的诺曼帝国的北疆军团的常备军人数就在300万以上，如果真要打起来的话，仅仅一个诺曼帝国的北疆军团，就能把整个安达曼联盟推平，这些年安达曼联盟之所以与诺曼帝国平安无事，最主要的原因不在于安达曼联盟的实力有多强，而在于同样与安达曼联盟毗邻的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的矛盾和制约让诺曼帝国不敢轻易动手，诺曼帝国是一个疯子，太阳神朝也是一个疯子，当两个疯子在一起隔着安达曼联盟对视的时候，反而没有人会抢先动手了，这样的局面维持了几十年，也让黑炎城发展了几十年，现在，这两个疯子中的有一个已经没有耐心了……
“需要把这件事向那些学生们通报一下吗？”在会议室里的松木圆桌旁沉默了良久之后，才有一个老师开口说了一句。
“我看不用了，等离开这里，该他们知道的，他们自然会知道，就让这些小家伙们再享受一下他们这一生最后这难得的一段快乐时光吧……”会议室内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说这话的那位长相斯文的老师，那位长相斯文的老师却无所谓的笑了笑，“各位，在与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平静了几十年之后，诺曼帝国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呢？而就在几周前，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所有国家的战略物资都开始在慢慢涨价了，这意味着什么，大家不会不知道吧，一个小小的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值得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所有国家这么大动干戈吗？”
科林上尉皱了皱眉头，这个老师的话中有一些东西，可这些东西对于并不以智力和分析能力见长的科林上尉来说，一时难以把握住这背后的意思，“哲罗姆，你的意思是有大战要发生……”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说话的哲罗姆环顾了一圈，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们大家都是些小人物，无法决定大事，只不过我记得，离上次人族与魔族的第二次百年圣战结束，时间好像已经过去170多年了……”
圣战！
这突如其来的两个字像一股零下五十度的寒风一下子毫无征兆的吹进了会议室，听到这两个字，连科林上尉的脸也白了一下……
……
张铁今天早上过得一点都不快乐，不光不快乐，还郁闷得要死，无论是谁，要在一个早上像土拨鼠一样挖够三百公斤的矿石，还要把这些矿石装在矿篓里，再背着矿篓走上个1.5公里的单边路程才能把矿石送到交货地点的话，无论谁也快乐不起来。矿篓里装着的铁矿的含铁量在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六十之间，沉甸甸的颇为压人，整个矿篓装满以后可以装得下近两百公斤的铁矿石，可对现在参加试炼的这些学生来说，没有一个人有能力背着两百公斤的重物，还能走上1.5公里，不要说两百公斤，就是一百公斤都很困难，能背着五十公斤的矿石走上1.5公里，回来还有力气挖矿的，已经算体力好的了，挖矿不难，一个人一天挖几吨都没问题，而要被这些铁矿背到交货点，那才是真正考验人体力的事情。
张铁今天早上忙活了一早，在咬着牙一番苦干之后，以他身为一阶战兵的体力，也只不过是堪堪背着三次七十多公斤重的矿篓走了两次1.5公里，刚刚把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三分之二，就感觉浑身有点脱力，脚也有点发软，刚刚背完第三篓矿石交了货，领到了两盒干粮，就一屁股做在一棵松树下，再也爬不起来了。
经过这么一次，张铁发誓，以后不论刮风下雨，每天必须都来挖一次矿，把当天的最低数额缴够才行，这样拖欠三天的想一天补完，劳动量实在太大了一点，太折磨人了。
和外面一样，矿洞内原本也有拉矿车用的小铁轨，可那些小铁轨不知道是被哪个缺德的混蛋给拆了，铁轨的印记在坑道里还清晰可见，可所有挖矿的人不得不靠自己的双脚走出那条近一里长的坑道，让挖矿的效率一下子降低不少。
和往常一样，只干了一个早上，对有些想来体验新鲜的家伙来说，就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很多人在背了一次矿之后，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靠着树坐着，一边喝着水，一边吃着干粮的张铁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自己头顶树上那两只快乐的小松鼠，这几天，似乎发现了野狼谷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和它们抢夺起让它们过冬的松果来，这两只小松鼠这个时候也忙活了起来，一趟趟的把松果往着自己安家的树洞里搬去，比张铁还要勤快，看着那两只小松鼠忙活的样子，让张铁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和这些小家伙们抢夺它们过冬食物的，也有自己一份，而自己的勤快程度，比起这两只小家伙来说，可差得远了……
……
这雨停后的第一天，对所有的试炼学生来说，大家又像机器一样的忙活了起来，这次的试炼，对大多数人来说，似乎很难与快乐两个字联系起来，在离张铁所在地约十多公里的一处山洞中，当张铁靠着大树吃着干粮的时候，格力斯却和他身边的几个人做着一件更与快乐两个字毫不沾边的事情……
山洞里此刻已经血流遍地，在山洞里哺乳一堆小狼的几头母狼惨死在格力斯剑之下以后，那些一个个比刚生下来的小狗大不了多少的小狼也全部遭了格力斯的毒手，几窝小狼，足足有二十多只，全部被格力斯残忍的杀死，在最后用脚把一只想要咬他脚跟的小狼的脑袋狠狠在地上踩碎之后，山洞里群狼的哀嚎终于停止了下来。
洞内的哀嚎一停止后，沙隆和组海尔就冲了进来，两人都小心的避开了地上的那些狼血，此刻的沙隆和祖海儿，和格力斯一样，全身从上到下的皮肤都变成了暗绿色，似乎涂抹过某种奇怪的汁液。
“赶快走吧，要是等狼群回来发现我们就来不及了……”沙隆说道。
“格力斯，你的这双鞋沾过狼血，不能要了，不然那些狼会找到你的，现在大家赶快离开，去把身上掩盖我们气味的苦芋根和血狼花的汁液洗干净，不能让人发现这里是我们做的……”看到格力斯的脚下踩碎了一头小狼，祖海尔连忙叫了起来，叫着的祖海尔有些慌忙的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用防水油布密封好的袋子，打开，用两根手指从里面拎出一小片碎毛巾一样的东西丢在了地上。
看了看自己脚上鞋底上沾染上的那些幼狼的血，格力斯骂了一声，然后迅速和沙隆与祖海尔离开了这个已经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狼窝。
“你的事办妥了吗？”离开的时候，格力斯问祖海尔。
“放心，其余的毛巾碎片，我已经一路布置好了，那些回来的野狼只要顺着那些碎片提供的气味路线，就一定能在张铁每日回树屋老巢的路上找到张铁，这些野狼是最记仇的，也非常狡猾……”祖海尔阴笑着，“一个普通的战工，被一群野狼盯上，啃咬得尸骨无存，这和我们可没什么关系！”
“哈哈哈……”格力斯和几个狗腿一起大笑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外出觅食的狼群回来，然后整个狼穴就开始回荡起公狼们低沉的悲嚎……

第4章 突破极限
野狼城堡的收矿点就在野狼城堡南面相对较为平缓的山坡下，这里有一条几百米长的铁轨，从山上铺设下来，铁轨的另一端就是野狼城堡冶铁作坊的料场，料场那里有一台蒸汽机，蒸汽机的动力提供给一台绞盘，绞盘上连接着从山上到山下的一圈婴儿手臂粗的钢索，在收矿点这里的矿车装满矿石后，上面的钢索就把矿车顺着铁轨拉上去，这一段铁轨和蒸汽机让把矿石带到野狼城堡的效率提高了不少，要是没有这么一个东西，张铁真的怀疑到底还有没有人愿意去挖矿，从矿洞里走上一里多把矿石背到这里，还要背着矿石再爬一次山，那就真不是人能干的活了。
不过就算是那些人能干的活，对不同的人来说，也可以尝试一些不同难度的挑战。
到了中午，躲了一天的太阳又重新开始变得火辣起来，野狼山谷内的温度又开始逐渐升高起来，因为昨天下雨的缘故，山谷里到处都比较潮湿，那升高的温度把水汽从地上蒸发了起来，整个山谷，转眼之间又变成了一个大蒸笼一样，闷闷得让人有些心慌。
在这样的气温下，背着一百多公斤的矿篓完成一次1.5公里的行程对张铁来说同样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一路上，张铁咬着牙，汗流浃背，感觉自己的双肩像要被摩得冒烟一样，平均走上两三百米就要歇息一次，最终，当张铁哐的一声把矿篓放到交矿点上的那座台秤上的时候，那不同的分量带来的不同的声音效果，让收矿点上的那几个男生都忍不住过来看了台秤上的那个数字一眼。
118公斤！
“兄弟，不错啊，这几天你还是第一个一次背上百公斤的矿石来交货的，看来你真是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啊！”此刻的张铁累得只想躺在地上休息半个小时再说，听到这样的“褒奖”，也只是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也没心思计较这个家伙说的那句话到底是在夸奖自己还是在损自己，说话的男生拿出一个本子来，看了看台秤上的记录，又看了看矿篓里面的矿石成色，然后就开始在本子上记录了起来。
“连上这一篓……我今天总共背来的矿石有多少公斤了？”喘了半天粗气的张铁问道。
“连上这一次的话，我看一下……”拿着本子的男生低头看起本子上的记录，“你叫张铁是吧，今天早上第一次是76公斤，第二次78公斤，第三次69公斤，这次是118公斤，我算算……”
“341公斤……”那个男生才把张铁这几次背来的矿石数量报出来，张铁心中一动，脑子里的那个7档的算盘瞬间出现，几乎在那个男的刚刚报出第三次数目的时候，张铁已经知道了结果，然后就把结果说了出来。
那个男生用笔算了一下，发现得到的数字和张铁脱口而出的一样，不由微微有些诧异的看了张铁一眼，不过也没多想。
“嗯，正是341公斤，这可是这几天我们这里的最高纪录了，你前两天没来，今天是第三天，这个数量刚好完成要求……”
“最高记录有奖励吗？”张铁涎着脸问了一句。
“有啊！”
“什么？”
“让你可以继续把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干下去啊……”
听到这个答案，张铁的脸色微微一黑，然后就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挺幽默。
看着收矿点这里的几个家伙把自己的矿石倒进矿车里，随意和这边的几个家伙打屁了几句，休息了一阵，根据张铁挖来的矿石分量，张铁又领了一份七两重的干粮，随后张铁带着这些干粮，又背着那个丑陋的矿篓，爬上山，来到野狼城堡的小广场上。
在卸下一百公斤重的负担之后，经过一段时间休息，体力逐渐恢复过来的张铁发现自己的脚力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轻快，这次又成功挑战了一次自己的极限，在一干倒霉的家伙中创造了一个小小的记录，张铁心情不错，微微有点小得意。看来唐德那个家伙说得不错，人，都是逼出来的——这是一句只有用华族的语言和文字才能领略到其中丰富内涵的调侃。
歇息了一天的小广场更加热闹起来，相比起初来时这里光秃秃的简陋模样，这些天过去了，这个小广场上已经搭起了一些有遮阴作用的简易的交易摊位，一些女生就在这些摊位里出售和交换她们采摘来的野果和野菜等东西，而在广场的另外一边，那些每天来这里展示“肌肉”和猎物的男生队伍们仍旧闹哄哄的挤在一起，不时向周围的女生们搭着讪，这几天，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女生开始尝试和男生组合成固定的试炼队伍，无论男生和女生，在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了解之后，双方的胆子都大了起来。
“需要野蓝莓和山楂果么？”旁边摊位上的一个声音吸引了张铁的注意力，张铁转过去的时候，正看到一位男生摇了摇头走了开去，而摆放着摊位的那个女生的脸上则微微带着一股失望的情绪，双手抱着脚，坐在地上，在那个女生的面前，摆着一个荷叶，荷叶上有一小堆，大概还不到半斤重的野生蓝莓和山楂果怯怯的堆在那里，那一小堆蓝莓和山楂果就如同它们此刻的主人一样，微微有些生涩的感觉，虽然干净，但很普通，毫不显眼，一点也勾不起牲口们的“食欲”。
因为张铁记得黑铁之堡的空间内好像还没撒过蓝莓和山楂的种子，于是张铁走了过去，在那个女生那个可怜的摊位前蹲下，“你这些东西要怎么换？”
张铁的声音让失望中的女生重新从膝盖那里抬起了头，女生面目只能说是清秀，身材非常之平板，脸上还有些雀斑，与周围那些大放异彩的美女没比起来相形见拙，就如同一只丑小鸭一样，不过这个女生那双蓝色的眼睛却让张铁有一种看到一汪清澈溪水的感觉。
“这些野蓝莓和山楂果只需要半斤……嗯，四两干粮就可以换走，肉食的话二两就可以……”感觉到张铁的眼光微微扫过自己的身体，这个女生坐在地上的身子又弯下去了一点，把她的胸部藏在了膝盖后面。
咕噜噜，这个女生肚子里对饥饿的抗议声清晰的传到张铁的耳朵里，那个女生更是窘迫得低下了头。
“好吧，这些我全要了……”张铁从随身的食盒中拿出一块半公斤重的干粮，想了想，又在干粮上放上了一小块大约一两重的牛肉干。
“这……这……些食物太多了！”女生惊讶了起来，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张铁，似乎想从张铁的脸上发现一点什么。
“嗯……我是守护之神教派的信徒，嗯……我想在这次试炼中收集一些植物的种子，可你看我的样子，我现在在挖矿，没时间去做这件事，如果你以后采野果的时候方便的话，在不危险的情况下，可以顺带帮我收集一点种子来就可以，不管什么植物的都可以，我会用食物和你交换，这些多出来的算作是订金！”张铁半真半假地说道。
“真的？”女生的眼睛里一下冒出了光。
张铁笑了笑，把女生摆在地上的那两堆略微有点青涩的果实收了起来，然后把自己的食物推到女生面前，张铁的动作比什么都有说服力，那个女生一下子就把推到自己面前的食物紧紧抓住，生怕张铁反悔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铁！”
“那我收集到种子怎么找你呢？”
“我经常来这里，你不用来找我，我会来找你的！”
说着张铁就站了起来，然后拿着那包果实就走，在走出七八步后，张铁才听到后面那个女生传来一声怯怯的声音，“我叫潘多拉……”
张铁回过头，给那个叫潘多拉的女生一个笑脸，然后拿起一个山楂果，潇洒的抛在空中然后用嘴接住，使劲儿一咬，那酸涩的果实一下子把张铁的脸酸的皱了起来，装B失败，看到张铁的模样，潘多拉一下子笑了起来，然后感觉这些果实好像是自己卖出去的，又连忙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再看张铁时，却发现这个背着矿篓的黑头发的少年，向自己挥了挥手，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张铁……”少女潘多拉微微在口中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
……
完成了今天的交矿任务，无债一身轻，嘴里吃着那些有些酸涩的蓝莓和山楂的张铁吹着口哨下了山，然后重新来到矿洞里自己挖矿的地方，离下午收工还有四五个小时，这段时间，对张铁来说，已经完全属于他了，那隐蔽的矿洞成了一个无人打扰的最好的修炼地点。而在干了一早上之后，到下午矿洞里挖矿的人更少，那矿稿敲击矿石的声音更加稀稀拉拉了起来。
张铁在矿洞内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盘腿坐下，然后就进入了修炼状态之中，在刚刚背了一次一百公斤以上的矿石，完成了一次艰辛的交矿任务后，张铁发现，在痛苦过后，自己现在的状态竟然好得出奇，浑身都有一种轻松下来但又满身是劲儿的感觉，听别人说在身体每次突破一个体能的极限后修炼的话，修炼的效果会很好，反正下午还有大把的时间，张铁就决定试试……

第5章 野狼的逆袭
整个下午，张铁的时间就是用来修炼，修炼起来的时间是过得最快的！
再次走出矿洞的时候，落日的余晖再一次把整个野狼山谷镀上了一层金黄色，张铁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静谧美丽的山谷，隔了半晌，才让眼睛慢慢恢复过来。
今天下午的修炼效果果然好得出奇，尾椎上的那个明点在经过一下午的修炼后，已经在泛起了一丝红光，而整个身体，在经过一下午的修炼和恢复后，此刻给张铁的感觉，竟是前所未有的好。如果不是那已经燃烧得所剩无几的火把在提醒着张铁现在外面的天色有可能已经不早了的话，张铁真想还在里面再呆上几个小时，为黑铁之堡再补充一点基本能量储备。
在离开矿洞前，张铁在他挖矿的那个矿坑中进入了一次黑铁之堡，整个过程只有短短的三分钟不到，进入黑铁之堡的张铁带着蒲公英还有野蓝莓与山楂果的种子，然后在黑铁之堡内飞快的跑了一小圈，把那些种子到处乱七八糟的随便一丢，再查看了一下第二颗无漏果的成长进度，就退了出来。
离第二颗无漏果成熟的时间，还有56个小时，这让张铁非常满意，而微微有点遗憾的是，因为这几天都没去战馆做人肉沙包了，那颗小树上的铁胎淬体果的成熟进度条依然一动不动的停留在张铁来参加试炼前的那个位置上，看着那颗青涩的铁胎淬体果，张铁有些吃惊的发现——自己竟然有犯贱的倾向，感觉有些皮痒了！我靠！
这个时候的野狼城堡，正是那些牲口们外表故作绅士实而内心极其野兽的在邀请那些女生出来晚餐的时候，经过一周多的时间，已经有一些恋奸情热的男女们在离开那个小广场的时候开始说说笑笑手着拉手的走下山坡。让张铁看了是各种羡慕嫉妒恨，百般滋味涌上心头，最后只能无奈的摸摸自己的鼻子，自嘲的一笑，然后就向着树屋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巴利他们今天的收获怎么样，今天有没有邀请到一堆女生来树屋做客呢？
走在回树屋路上的张铁的脑子里转的都是此类的念头，在试炼之前，关于这次试炼的种种危险的传闻，都被张铁抛在了脑后，就连张铁也想不出来，像自己这么一个苦逼的，成天躲在后方挖矿的倒霉矿工，一个在今天创造了这次试炼以来两个挖矿记录的苦力，还能遇到什么危险。一只狼吗？
想到狼，被山谷里那醉人的晚风吹得惬意无比的张铁笑了，这个时候如果遇到一只狼，张铁只会觉得自己运气好，老天又给自己送来了一份礼物，一个一级的战兵，有武器在手，哪怕只是一把匕首，要对付一只野狼，这个挑战的难度就和自己今天背了一个一百公斤的矿篓步行了1.5公里一样，甚至还略有不如，会辛苦，但不会有多大危险……
但危险之所以是危险，其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在与它到来的时候常常让你措手不及，来不及准备，天塌山崩一样的就出现在你的面前，稍有不慎就能把你碾压得粉碎。
离开矿洞不到二十分钟，张铁已经走出了几里山路，刚刚转过一个土岗，在要穿过那片自己每天都要经过的那一小片草地的时候，张铁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的心脏，在这个时候，突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剧烈跳动的心脏为大脑带了更多的血量，以至于一瞬间，张铁的脑袋都微微晕了一下，然后就莫名心慌起来，张铁一下子面色大变。
心血来潮！
和两周前遇到哈克与斯内德那次一模一样的心血来潮。
那片半人高的草地就在张铁面前三十多米外，草地旁有一条张铁每天来挖矿时都走的小路，风吹过，那片草地像田里的麦子一样窸窸窣窣的滚过一片草浪。
张铁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了出来，直接告诉他那片草地里有一些可怕的东西正在盯着他，张铁不知道躲在草地里的到底是人还是动物，这个时候，张铁想到的是格力斯他们几个，难道那几个家伙有胆子在这里伏杀自己？
张铁缓缓的解下了自己背上的矿篓，用右手拿出了矿篓里面的矿镐，而用左手拔出了自己用来防身的匕首，匕首只是老哥送给他普通匕首，唐德送的那把是用来阴人的，张铁把它放在了黑铁之堡。
两样武器在手，张铁的心稍微定了定，他瞪大了眼睛，盯着那片草地，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躲在里面，如果真是格力斯他们几个，张铁这次绝对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风大了起来，草浪继续窸窸窣窣的滚动着，而就在这滚动的草浪中，张铁发现草浪里就像有几块礁石一样的东西，让撞到它上面的草浪的形态发生了一些变化。
在精神力暴增之前，张铁不会有这么敏锐的观察力，而在精神力暴增之后，这细小的一丝变化马上就被张铁捕捉到了，张铁咽了一口口水，慢慢的向后退去，张铁刚刚向后退了几步，那几块原本潜伏在草浪中的礁石也跟着张铁动了起来，礁石分开草浪，一步步的向张铁逼近。
一只死死盯着张铁的狼从草地里钻了出来……
原来是狼？张铁的神经微微一松，再跟着就是一紧，在那只狼的身后，陆陆续续有狼从草地里钻出来，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六只，七只……
一共有七只狼，所有钻出草地的狼对着张铁只有一个动作，那就是死死的，用一双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张铁，只和这几只狼对视了一眼，张铁就能感觉到这些狼对自己的那种情绪——不是面对猎物的贪婪与杀戮的渴望，而是仇恨，刻骨的仇恨，让自己的全身血液全部流干也洗刷不净的仇恨。
为什么这些狼这么恨自己？张铁不知道，张铁只知道，这一次，自己凶多吉少，看着这七只狼嘴角渐渐露出的森白的獠牙，慢慢低俯下来的身子，还有听着它们喉咙里那咕噜咕噜逐渐沸腾起来的声音，张铁全身的寒毛在这一刻全都炸了起来……
张铁转身就跑，在用尽全力迈开自己双腿的一刹那，张铁的脑子却如水晶一样的清澈明净，一些信息闪电一样的在张铁脑子里闪过……
自己此刻距离这些狼不到三十米，如果自己全力逃跑的话，以自己现在的速度，这些狼追上自己只需要二十多秒的时间，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与这些野狼在野外比速度……
在追上自己以后，决定自己生死的时间也只有不到三十秒，在这三十秒内，自己在拼命之下能干掉这些狼中的一只到两只，但三十秒的时间，足够这七只狼中剩下的那些撕开自己的肚皮或咬破自己的喉咙，被这些狼扑倒的时候就是自己彻底完蛋的时候……
进入黑铁之堡需要自己安静下来十秒……不，九秒，这段时间自己不能被打扰，现在已经来不及了，黑铁之堡现在已经不起作用，无法帮到自己了……
附近没有人，在这决定自己生死的五十秒内，不可能有人赶来把自己救下，所以，自己真正能够用来逃命的时间，大概只有二十秒，在这二十秒内，一旦被这七只狼给追上，自己就完了……
自己扛不住，别人靠不住，在这二十秒内，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利用地形，自己身后两百米以内的地形和树木。
可以利用的地形最好的是水——可惜没有。还有树，树有很多，可自己爬树的技能和三脚猫没有多少区别，几秒钟的时间，根本无法让自己爬到足够安全的高度，所以爬树也不行，那么，只有最后的这条路了，选择其他的，十死无生，选择这一条，还有一线生机。
这些念头几乎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就在张铁的脑子里闪过，也就是在这些念头闪过的这么一瞬间，张铁就决定了自己的逃命方案，换作别人，90%以上的人遇到这种情况所做的第一个反应肯定是想往人多的野狼城堡方向逃跑，想要靠一个虚无缥缈的意外和可能让自己赢得生机，而这条路，在张铁看来，50秒内就会走到尽头，还有10%的人则只是慌不择路的逃跑，只想离这些狼远一点，这条路活命的机会也不大，也会在50秒内走到尽头，甚至比第一条更短。而张铁在做出的这个决定，却是目标清晰的往着旁边的另外一条路飞快的跑去，准备死中求生……
当然，光跑还不够，人，永远不能放弃哪怕一点的希望，特别是作为新时代的有为青年，更不能随波逐流，听之任之，而是应该有所作为，所以张铁在转身逃跑的刹那，惊天地泣鬼神的，用尽了全身吃奶的力气，中气十足但又凄惨无比的大叫了一声——
“救命啊……”
这一声，声震四野，惊起了山谷中无数的飞鸟……
在喊出这一声后，张铁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冲出，在他的身后，七匹红着眼睛的野狼紧追不舍，渐渐的拉近了与张铁的距离。
……
张铁的这最后一声“救命”真的被人听到了，就在三百多米外的一座小山包上，一堆男女，约30多个，正在林中烧烤，在听到远处传来的这声救命的时候，男的女的都急忙拿着身边的武器从林中跑了出来，那个曾经踢过张铁一脚的红发美女正在这一群人中，然后这些人在山包上，目睹了张铁在这个世界上“最后几秒钟”的表现……
张铁终于被狼追上了，有狼扑了上去，被他躲开，就如同背后长着眼睛一样，在狼腾空而起的刹那，少年前奔的脚步瞬间往旁边一错，身子微微一侧，手中的匕首往上一番，顺势在那只狼的肚皮上划过，又一只狼扑上来，被他用矿镐狠狠的砸在下颚处，悲惨的狼嚎比张铁的那句救命声还要清晰的传来，就在这瞬间的功夫，有一只狼已经狠狠咬住了张铁的小腿，把他扯倒在地，在后面的狼正要一起扑上来的时候，与狼搏斗少年没有任何犹豫的，把手上的匕首狠狠插在咬住他小腿的那只狼身上，然后就用一只手拖着那只狼，没有任何犹豫的，和狼一起转身就翻下下身旁那个巨大的黑洞之中……
张铁在这“最后几秒钟”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决绝果断还有英勇，深深的把远处山包上的这些少年和少女们震住了，看着张铁和那只狼一起滚到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之中，山上的女生们许多都哭了，所有人中，只有克莉丝汀认出了远处那个用矿镐和匕首与狼搏斗的黑头发的少年。
也许，在广场上，我不该踢他那一脚的，就算让他在脑子里想想也没什么的……克莉丝汀微微有些自责的想着，一阵风吹来，不知道为什么，少女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有了几点冰凉……
对普通人来说，这是一个青春如朝露，人命如草芥的时代……

第6章 生死之间
在滚下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的一刹那，张铁拿着匕首的手把匕首从咬住自己小腿的那只狼的身上快速的拔了出来，又快速的插了进去，在极短时间内连续给那条狼胸口和肚子上插了四刀之后，张铁才感觉咬住自己小腿的狼口没了力气。
这一刻，他忘记了腿上的伤，而是抬着头，努力的看着眼前正不断变小的洞口……
这是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深不见底的黑洞——当年的噬金巨蟒在野狼山谷留下的深洞之一，这个洞，也是张铁活命的唯一希望所在。
在七条狼的追击下，张铁活命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两点上，第一点，在狼群追上他之前，他能跳到洞里，这一点，他勉强做到了，在那二十多秒的时间内，他奋起全身的力量，终于在狼群追上他的那那一刻跑到了洞边，虽然受了伤，但终于滚到洞中了。第二点，就只能看运气了，如果这个洞完全就他妈的一条肠子通到底，和地面始终保持着九十度垂直的话，只要这个垂直的高度超过三十米，那他落地的那一刻，也就是被摔死的那一刻，不过就算摔成肉泥也比变成几只野狼的大便强。
张铁在赌命，一赌当年的那些噬金蟒不会那么二，像打井一样的给自己打一个洞，蛇类住的洞穴应该会有弯曲的，这个黑洞中只要中间有坡度小于九十度的那么一段，那就是自己活命的机会。二赌那些狼不会跟着自己一起跳到这个黑洞之中。
第二点张铁赌赢了，上面的那几只狼在看到张铁和一只狼滚到这个瘆人的黑洞中的时候，只是在洞口徘徊了一阵，果然没有跟着跳下来，所以此刻，张铁的命运，就决定在第一点上——这个深洞的第一个转弯处，出现在能把张铁摔死的距离之前。
和那只狼一起滚下来的张铁下坠的速度极快，在刚刚滚落的几个刹那间捅了那只狼四刀之后，洞内已经完全昏暗了起来，洞口的光线已经无法再照进来了。
一人一狼的自由落体继续在洞内掉落……
就连张铁都不知道为什么，越在生死关头，自己的大脑越是冷静得可怕，生死是自己的，张铁也很怕死，但张铁感觉此刻自己的大脑就完全像一台冰冷而精密的机械一样，没有任何情绪的，只是在计算和输出着一些数值……大脑里考虑的不是生死，而是对错……
正如同此刻，当张铁看着上面那个洞口的时候，在零点一秒不到的时间内，他马上判断出了自己距离那个掉落洞口的距离，刚刚超过十米，不到十五米，这个距离，则意味着自己掉落洞口的时间超过了一秒，但还不到两秒，张铁脑子里甚至还出现了一组当初在学校学过的自由落体在相同时间间隔内的位移比公式——2n减1——昆昂大陆自由落地第一秒的位移距离约等于5米，根据这个公式，张铁瞬间就轻易的推导出了自己下落的安全时间，第一秒5米，第二秒15米，第三秒25米，第四秒35米，超过四秒就不用算了，就算下面还有弯道或小于九十度的坡度可以缓冲，但在这个高度落下来，在自己的骨头没有石头硬的前提下，自己与地面或周围洞体接触的第一时间就会重伤或摔死，后面自然也没戏了。
难道自己会成为这次试炼中第一个挂掉的家伙？老子还是处男呢，我靠！
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然后处于自由落体中的张铁用两只脚把那只野狼夹在了身下，作为缓冲，最后用两只手紧紧抓住了矿镐……
对张铁命运的判决就看接下来的三秒钟了，这三秒，对有的人来说很快，但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当一个人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这三秒，给张铁的感觉和三十秒差不多。
事实证明，老天并没有把张铁抛弃，在张铁坠落到第三秒到第四秒之间的时候，准确的说是第三秒几乎刚刚一过，那个救命的弯度终于来了，从洞口到这里一直九十度垂直的黑洞在这里悠然的一缓，坡度变为了七十度到八十度之间，当然，张铁并没有测量过，在黑暗中坠落的张铁在感觉自己身下的野狼擦到什么东西的时候，本能的，挥出了两只手上拿着的矿镐，把矿镐用力送出，挖在坑洞的岩石之中，矿镐与岩石摩擦出的那一溜飞快的火星瞬间照亮了张铁此刻那张坚毅和充满了求生渴望的脸，在肩膀和双手感觉快要被扯断的痛苦中，张铁飞快的下降速度陡然一慢，然后张铁就感觉自己的腿磕到了洞壁之上，浑身一震，下落的冲劲让张铁整个人瞬间从自由落体变为贴着陡峭洞壁的滚动的肉球，几个刹那就翻滚了不知道多少个360度，张铁死死咬住牙，他看不见东西，只是凭借着本能，当手上的矿镐感觉一松的时候，他就把矿镐朝着自己身体能接触到洞壁的方向用力挥出，松掉——挥出，松掉——挥出，在那一溜溜的火星中，尽量让自己的速度减慢……
在张铁自己都不知道在黑暗中挥了多久，身子在黑暗中擦擦碰碰翻滚了多少次以后，最后的一个巨震传来，然后张铁的意识就彻底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当张铁的意识陷入昏迷的时候，地面上，一个黑头发的挖矿的试炼生被七只野狼在离野狼城堡约3.5公里的位置处袭击身亡的消息，瞬间就让许多人乱了起来。
……
消息最先被那群目睹了张铁最后几秒钟“英姿”的学生带回了野狼城堡，然后整个野狼城堡都惊动了。
……
“听说这次被狼咬死的是一个男生……”
“对，不过听说这个男生好英勇哦，在死前一个人就杀死了三只狼！”
“他的伙伴呢，他的试炼队伍呢，这样英勇的男生，怎么可能一个人只身面对那些野兽。”
“这个男生没有组队，听说是一个黑头发的挖矿的矿工”
“可惜了……”
野狼城堡的内堡，两个女生一边聊天一边从一间住了很多女生的房间旁经过，两个女生都没注意，当其中一个女生说到被狼咬死的是一个“黑头发的挖矿的矿工”的时候，房间最不引人注意的一个角落的地铺上，一个正安静吃着手上干粮的女生突然浑身一僵，然后那块干粮就从女生的手上掉落了下来，然后随着干粮掉落的，就是女生如珍珠般的眼泪，然后那个女生就低着头，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自己全身缩到最小，最后完全躲在了房间角落的阴影之中。
“潘多拉，你能不能不要整天躲在角落里吓人好不好，如果你喜欢角落的话，干脆再把自己的铺盖挪得离我们远一点，或者干脆就不要住在这里，这样大家就不用和你这个经常会让别人倒霉的女人在一起了……”
“就是，这次我们怎么这么倒霉，被老师分配到和这个灾星在一起呢？我这两天出去找野菜的时候有一次差点被毒蛇咬了……”房间内走来两位女生，这两位女生看到房间角落阴影里面的那个人影，就毫不客气的尖刻批评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这些批评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伤害。
听到这样的批评，角落里的潘多拉没有任何语言，而只是从阴影中伸出手，捡起掉在地上沾着自己眼泪的干粮，重新沉默的吃了起来……
……
而飞机兄弟会的其他人员是到吃晚饭的时候，发现张铁没回来，在等了半天之后，还是没有看到张铁的踪影，所有人才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在留下两个人留守基地以后，巴利，莱特，道格，巴格达四个人才从树屋出发，道格抗着那张可怕的机弩，几个人在莱特的建议下，点着火把，顺着张铁平常去挖矿的那条路一路走着过去，在走到半道，也就是差不多离张铁遇到那七头狼的草地还有几百米的时候，四个人都发现前面火光晃动，好像有许多人打着火把聚在前面的样子，巴利四人对视一眼，连忙跑了过去，拉住那一大堆人外面的一个试炼学生，问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天黑了这么多人还聚集在这里。
“你们难道不是听到消息才过来的？”那个男生还奇怪的问了巴利一句。
“什么消息？”
“傍晚的时候有个挖矿的试炼生在这里遇到七匹野狼伏击身亡，那个家伙也挺厉害，在死之前听说还干掉了三只狼……”
听到这样的消息，巴利几个人的脸一下子白了，想到张铁的实力应该干不掉三只狼，巴利还存了个万一的可能，声音颤抖着问了一句，“知道那个挖矿的叫什么名字？”
“刚才听说在城堡那边已经核实了，那个挖矿的是个华族学生，好像叫张铁！”
“大头……”道格像狼一样的哀嚎一声，就向人群最密集，点着火把最多的那个地方冲去，在他看来，张铁此刻的尸体肯定已经惨不忍睹。
当红着眼睛的四个人冲到人群最里面时，几个人一下子傻了眼，事故现场被一群戴着红袖章，拿着火把的执勤学生保护了起来，一般人根本进不去，而在这个包围圈最里面的地上，透过人墙，除了可以看见一个可怕的黑洞以外，就只有两只野狼的尸体，几个老师站在那里商量着什么，而张铁却不见了踪影。
“张铁，张铁呢，他是我们的兄弟，我们要见他……”巴利叫了起来……
“别叫了，听说张铁和一只狼一起滚着掉到洞里去了，现在科林上尉和几个老师正在商量着要不要下去找人呢……”负责在周围维持秩序和保护现场的一个学生提醒道。
大头掉到洞里去了，看着那个可怕的黑洞，巴利和道格等人的眼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哲罗姆老师……”看到一个老师走了过来，周围执勤的学生中的许多人都像这个老师打招呼，那个老师向周围的人点了点头，然后就走进到封锁圈内，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几个老师和科林上尉正在那里……

第7章 大难不死
在现场勘查事故的哲罗姆穿过一堆学生让开的通道，走了过来，每年学生的生存试炼都会有伤亡，作为试炼的组织者，临时督查委员会不用对学生的伤亡负责任，但遇到伤亡，同样要给学校和学生家长一个交代——所有在试炼中意外身外的学生，必须由临时督查委员会三所学校中的七名老师一起出具一份事故调查报告，算是给学校和学生家庭的交代，这个交代，很官僚，但也很有必要，毕竟人命关天，老师和教官们没有责任，但也要让学生家里知道学生是怎么死的才行。
在张铁出事的消息传到野狼城堡后，科林上尉和哲罗姆等七名老师和教官就一起到了张铁出事的地方，来考察现场。
对现场这些蛛丝马迹的判断，最在行的是哲罗姆，从张铁丢下矿篓的地方一直到这个漆黑的黑洞边，哲罗姆来来回回走了两趟，还亲自到那几只野狼埋伏的草丛中去蹲了半天，最后哲罗姆脸色古怪的走了回来。
“怎么样，哲罗姆？”科林上尉的脸色微微有点发黑，他还记得张铁这个家伙，这一届的毕业生中，张铁是为数不多能给他留下印象的人，没想到这次确是这个家伙出了事，这让科林上尉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张铁的遇难，让科林上尉回想起以前经常有熟悉的战友和朋友在一场战斗后就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些日子。这让科林上尉的心情糟糕起来。
“可怕，很可怕……”哲罗姆的脸色很严肃。
“遇到这样的事当然很可怕，野狼城堡周围五公里以内，已经十多年没有发生过成群结队的野狼袭击试炼学生的事件了，在非试炼期，城堡的守军经常在城堡附近扫荡，这些狼都被杀怕了，不知道这一次为什么又有成群结队的野狼在离城堡这么近的地方出现？”一起来的一个女老师看了看地上的那两具狼尸，微微摇了摇头，“可惜了，看这两具野狼尸体上的伤口和那些目击学生的口述的经过，这个叫张铁的学生倒是一副可造之材，勇猛，果断，机智，一个人就能干掉三只狼，实力在同龄人中也可以排在前列……”
“我不是说这件事可怕，我是说这个叫张铁的学生很可怕……”哲罗姆摇了摇头。
哲罗姆的话把所有老师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这个学生有什么可怕的？”一个老师说道。
哲罗姆淡淡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向科林上尉，“这个叫张铁的学生平时在学校表现怎么样？这个人是不是你们学生今年的推荐生？”
“这个人在学校的表现很普通，这三年下来并没有太突出的表现，只是脑子好用一点，人也有点小聪明，性子还不错……”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有些不太适应哲罗姆的说话方式，科林上尉实事求是的回答道，“对了，这个家伙还很善于逃跑和给自己捞好处，至于学校推荐生的事，今年我们学校的推荐生名额现在所有人看好的是格力斯和一个叫布尔维克的学生，这个人在学校的表现还达不到推荐生的要求，哲罗姆，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对了，还有你刚刚所说的那句这个学生很可怕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人居然不是你们学校的推荐生？”哲罗姆有些吃惊的看着科林上尉，然后就笑了，“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你们都居然看不上，我刚刚仔细勘察了一下从那片草地到这个黑洞的这段路程，并在心里仔细的计算了一下，你们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什么？”
“那个学生在发现那七只野狼从草地里钻出来的一瞬间，就决定了要跳下这个深洞来保命？”
“这很奇怪吗？”有一个老师有些疑惑的问道，“我丝毫看不出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在实力不济的情况下，遇到野狼逃跑是人的本能吧……”
“当然奇怪……”哲罗姆好整以暇地说道，“遇到危险逃跑是人的本能，但在危险中知道怎么逃跑才叫可怕，这个黑洞离他遇到野狼的地方差不多有两百米，是周围所有地形中在这个距离内唯一让他有机会摆脱狼口的地方，许多人在那种情况下选择的逃命方向一定是朝着野狼城堡那边或者是人多的地方跑，而这个家伙却朝着这个黑洞跑，并且选择了一条最优的逃跑路线，这就是他的可怕之处，他在逃跑的瞬间，在心里已经把朝着每一个方向逃跑的可能性，甚至连他被这群狼追上的时间，和这段时间内他能跑出的距离都计算好了……”
看到有人还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哲罗姆干脆用自己手上的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点，“这个点就是张铁遇到狼群的位置……”围着这个点，哲罗姆画了一个圆圈，“这是在这群狼追上他前他能跑出的最大活动半径，约两百米……”画完这个圈，哲罗姆又在这个圈圈的边缘点了一下，“这就是这个黑洞，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这个位置，是这个圆圈之内这片土地上唯一可以让他逃脱狼口的地方，除了这个地方，在这个圆圈内的任意一点，那个家伙此刻一定被那群狼撕咬得只剩下一堆碎尸块，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这个叫张铁的学生的可怕的地方，仅仅是在瞬间，在这么大的一块地方之内，在他被狼群追上之前，有成千上万种可能性，但他偏偏就能发现这唯一有可能让他逃生的这么一种可能，这种遇到危险时的敏锐判断力，这种逃命的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一次，所有人都听懂了，看着哲罗姆在地上画的圆圈内的那两个点，所有人心中都微微一震，就像哲罗姆所说的一样，从那个中心点出发，确实有无数种逃跑并最终被狼群追上的可能性，但在那无数种可能性中，在一个人遇到七头狼的时候，只有这么一条是唯一存在一点希望的。
“这个……会不会是巧合？”有个老师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样的临危判断力，不要说是学生，许多老师都未必能做得到。
“别忘记了，据那些学生说，这个家伙逃跑的时候还带着一把矿镐……”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遇到狼逃跑的时候带着武器难道不是本能吗？”
“他的武器是他的匕首，不是矿镐，矿镐在逃跑的时候是累赘，他带着矿镐逃跑的唯一目的，就是想在跳入洞中的时候，利用那把矿镐来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这条噬金蟒挖出来的洞不可能永远与地面完全垂直，只要洞内的坡度一减，他就能利用矿镐减缓自己的下坠速度……”
“那就是说，张铁这小子现在有可能还活着？”科林上尉张大了嘴巴，看了看那个黑洞，又看了看哲罗姆，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这样的家伙在我的印象中很难死掉，一个个的生命力比蟑螂还要强！”
“我要下去！”科林上尉说道。
“等城堡里的绳子送来，我陪你一起下去看看……”哲罗姆用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心里对张铁充满了好奇，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冷静的在绝望中找到一线生机的学生，实在是太少见了。
野狼城堡内的绳子很快就送了过来，整整二十多个执勤学生和老师抬着绳子过来，这些绳子都是黑炎城军方采购的标准强力绳，拇指粗的绳子，即防滑又耐磨，吊上两吨重的东西都没问题，这些绳子拿来连接起来，足足有四百多米长。
“这是野狼城堡能凑出来的最长的绳子了，这个噬金蟒的洞到底有多深谁都不知道，要是超过绳子的这段距离还没有找到他的话，那我们也无能为力了！”哲罗姆看着科林说道。
科林上尉点了点头，“真要那样的话，就只能怪这个家伙的命不好了，我们尽力就行了，看着一个学生掉到洞里我不下去看看，良心上过不去。”
在把绳子的一端栓到离洞口二十多米的一块一人多高的巨石上后，科林上尉和哲罗姆一人在绳子上拴了一个安全扣，然后一人带上一根绿色的萤石发光棒，然后就一前一后跳到了这个黑漆漆的洞里……
在这种有可能深不见底的噬金蟒的洞中，谁都不敢大意。
看到先后有两个人跳到了洞里，周围围观的学生都发出一声惊呼……
下到洞里二十多米的时候，洞内所有的光线，就变成了科林上尉和哲罗姆手上的萤石发光棒，借着那根高级的萤石发光棒，哲罗姆一直死死的盯着洞里的墙壁，在洞里第一个缓冲和弯道出现的时候，哲罗姆精神一振，指了指墙壁上的那一道新鲜的痕迹，噬金巨蟒打出来的洞里，洞壁结构上都会有一圈一圈诡异的螺旋纹，在这些螺旋纹中，一道直直的划出来的痕迹是很明显的，其新旧程度也很容易辨认。
“这是矿镐的落点，这是从落点出向下划出来的痕迹，看到没有，那个叫张铁的小家伙果然是拿着矿镐用来逃命的，这头脑，太可怕了……”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哲罗姆眼睛里都冒着光，对张铁的兴趣再次提高了一个等级。
科林上尉也是大为兴奋，没想到这个家伙除了嘴巴上敢说以外，对逃命还真的有一手。
看到划痕的两人精神大震，一路就顺着绳子滑下去，这一路上，洞壁上的划痕几乎就没断过，有深有浅，那些新鲜出炉的划痕简直就像路标一样，虽然洞口里还有一些岔路，但两人却顺着那些划痕一直朝张铁掉落的地方滑下去……
洞口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就只能看着洞口外面的绳子就像一根面条似地一段段的被那个张开了大口的黑洞吞噬，20米——30米——50米——80米——100米——120米——150米——170米——
上面的人的心情也随着绳子的下滑一个个变得沉重起来，这么深的距离，那个叫张铁的岂能还有命在。
绳子最终在190米之前停住了，在停了几分钟之后，根据约定好的信号，下面的绳子被人用力连续扯了三下，然后上面的人就一起拉起绳子来，绳子放下去的速度很慢，但要拉上来就快了很多，特别是对像科林上尉和哲罗姆这样的高手来说，只要有那么一点借力的地方，两人上来就一点事都不费……
几分钟之后，在绳子快要全部拉回来的时候，随着洞内传出的一声长啸，科林上尉和哲罗姆两人就像两只大鸟一样从洞里飞出，科林上尉一落地，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被科林上尉捆在自己背上的那个人影。
“张铁还活着，现在只是晕了过去……”
科林上尉兴奋的大叫了一声，围观的人群中，飞机兄弟会的几个家伙差点跳了起来，所有来看热闹的人都欢呼了起来，对所有人来说，这简直是亲眼见证了奇迹一样，一个家伙掉到了差不多两百米的黑洞里，居然还能活着，这生命力简直比蟑螂还强啊……
“啪”的一声，哲罗姆把手上的那只野狼的尸体和矿镐丢在了地上，大家才惊觉过来，这个掉再多洞里的家伙，不止命比蟑螂的硬，貌似还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一个人就能干掉三头狼啊……
丢在地上的那条狼浑身软绵绵的，就像一个小孩的玩偶一样，哲罗姆摩挲着下巴，这个张铁，简直比他想的还要厉害，他不仅在掉下洞中的时候想到了用矿镐来救命，甚至连这头被他干掉的野狼的身体都被他用来作为保护自己身体的缓冲，如果没有这头狼尸，张铁浑身的骨头此刻起码要断掉好几根，而此刻，除了腿上的伤和身上的一些擦伤和淤青以外，这个家伙身上的骨头一根没断，而只是昏迷了过去，简直是奇迹，这样的学生，太少见了……
在所有人欢呼着的时候，人群的边缘，却有两个人，在听到张铁没有事的时候，非但没有高兴，而是脸色一变，然后就悄悄的从人群中退了出去。
因为张铁身上还有一些伤，人也处于昏迷中，所以科林上尉决定把张铁带回野狼城堡。
在那个黑洞中所见到的一切，让科林上尉彻底对张铁这个学生刮目相看。科林上尉扪心自问，在和张铁同样这个年龄的时候，自己跳到这样的洞里，绝对是死路一条，真亏这个家伙逃跑的时候居然还能想到带着矿镐，如果没有那把矿镐一路上减缓他跳下的冲力，在那个一百多米深的大缓坡的尽头，这个家伙全身的骨头都不会有几根是完整的。
从把张铁救上来并宣布他还活着的那一刻起，哲罗姆就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警戒线外围观的那些人，最后，当他到人群中却有两个人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悄悄离开以后，哲罗姆的眼睛微微一眯，一下子就把那两个人的背影牢记在了心里……
……
半个小时后，在远离这里的一个地方，格力斯几个人所落脚的山洞里，当听到外出打听消息的祖海尔和加内尔带来的消息和事件经过之后，所有人都呆如木鸡。
“你是说那个张铁还没死，这怎么可能，就算那一群狼没有杀死他，他跳到那个几百米深的黑洞里，哪里还有命在，这个家伙是铁做的吗，这样都不死？”沙隆失声叫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到了，科林上尉和那个叫哲罗姆的老师亲自下到洞里把张铁带了上来，系着两人下洞的绳子放了差不多两百米后，最后才把人拉了上来……”祖海尔说到这里也心有余悸，“那个家伙命太大了，真不知知道他掉到那么深的洞里是怎么活下来的。”
“妈的！”想到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设了这么一个局，居然还弄不死这么一个普通的家伙，格力斯不由得愤怒了起来，“祖海尔，那你说现在怎么办，还能不能再想办法弄死他？”
祖海尔的脸色微微有点发白，“这次的事已经引起了临时督查委员会的注意，我们做的这件事一旦被人知道，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而且我感觉那个在现场负责勘查的哲罗姆好像发现了一点什么，要是我们现在再做出针对张铁的事，那就太明显也太危险了……”
“你说我们就这么算了？”格力斯不甘的问道，一想到两次在张铁手上吃瘪的经历，格力斯就觉得那是自己人生中的奇耻大辱。
“现在就只能这样了，张铁现在太引人注目了，这次的事算是先给他一点教训，只要你能达到三级战兵，并且获得学校的推荐名额，等回到黑炎城，我们再想办法收拾他也不迟，现在为了他再冒这么大的风险那就因小失大了！”
即使格力斯有再多的不甘，此刻也只有同意祖海尔的说法，“那好吧，先让他再活几天，等回到黑炎城，我们再想办法收拾他……”
这样都没弄死张铁，格力斯的心中，不由对这个从来不被他看在眼里的张铁有些忌惮起来。
还好，这个叫张铁的家伙永远都不可能追上自己，格力斯自我安慰着，还是爸爸说得对，这个世道，始终是以实力和拳头为尊，只要自己始终有着能压倒那个家伙，让他绝望的实力，让他不得不趴下的拳头，那么总有一天，自己想怎么收拾他就能怎么收拾他。

第8章 苏醒
小腿上痒痒麻麻的感觉让张铁醒了过来，睁开眼的刹那，看着眼前那一片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的青灰色的石制的屋顶，张铁微微迷糊了一下，然后就想起发生了什么事。
狼……黑洞……洞内无尽的翻滚，还有自己彻底失去意识前那浑身的巨震。
自己还没死？张铁掐了掐自己的脸，很疼，然后又快速的全身上下从头到脚的摸了一遍，什么零件都没少，小弟弟也还在，只是身体多处有些擦伤和淤青，不过都不碍事。
“哈……哈……”张铁坐在床上就大笑了起来。
听到屋子里的小声，屋里的门一下子就被人猛的推开，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大头，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哈……哈……”
冲进来的人影直接把张铁又按回到床上，腿上的传来的剧痛又让张铁惨叫了起来，“啊，混蛋，我的腿，你压到我的腿了……”
听到张铁的惨叫，道格才连忙把张铁松开，重新在床边站好，有些傻头傻脑的抓着脑袋，“嘿嘿，不好意思，忘了你的腿还受过伤……”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铁的额头已经出现了一小片汗珠，脸上都疼得有些抽搐了，深深的喘了两口气，腿上疼痛的感觉才慢慢减缓了不少，“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野狼城堡的外堡啊，那天你掉到洞里以后，科林上尉和哲罗姆老师当天晚上就把你从那个黑洞里弄出来了，你命真大啊，听说那个洞里下到三十米以后就几个非常巨大的斜坡，一直通到底下两百多米的地方，科林上尉和哲罗姆老师一直下到地下差不多两百米才把你弄上来，看你已经受伤，还昏迷不醒，就把你送来这里治疗和休养，这可是只有一些伤得失去行动能力的家伙才有的待遇……”道格的嘴巴一张，巴拉巴拉的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给说了一遍。
伤得比较重的家伙才有的待遇？张铁看了看自己所在的这件屋子，屋子很大，似乎是间病房的样子，又十多个床位，床铺被褥都打整得很干净，屋子里还有一股消毒药水的味道，看起来确实是野狼城堡外堡提供给伤员治疗期间住的地方。
“我昏迷多久了？”
“连上前天晚上和昨天的话，你已经昏迷两天了！”
“我已经昏迷了两天了？”张铁有些惊讶，“对了，那个哲罗姆老师是谁？”
“当然已经两天了，那个哲罗姆是第二男中的负责老师，你应该有印象的，瘦瘦的，白白的，长得就像一个小白脸一样？”道格正在说着，可张铁已经看到有一个长得“瘦瘦的，白白的，长得像小白脸一样的家伙”已经走到门口准备进来了。
张铁连忙给道格这个家伙使眼色，甚至还用一只手扯了扯他的衣服，可道格这个家伙脑袋就是会在关键的时候短路，张铁给他的暗示，他居然一点都没明白，还诧异了起来。
“你拉我干什么，我没有说错啊，那个哲罗姆长得就像个小白脸一样，一笑起来就总给人一种非常阴险的感觉……”
“你说我长得像小白脸我可以理解为你对我英俊外貌的嫉妒，可你说我笑起来很阴险，那我就只能理解为你对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委员的诽谤了！”说着这话，哲罗姆已经走了过来。
张铁无奈的叫了一声，“哲罗姆老师！”
道格的脸色白了，幽怨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浑身僵硬的转过了身，结结巴巴的喊了一句，“哲……哲罗姆老师！”
“你叫道格是吧，按照联盟的战时管理法令，对那些诽谤侮辱战时管理委员会官员的人应该怎么处置呢？”此刻的哲罗姆笑了起来，真的给人一种很阴险的感觉。
听到这话，道格的身子都抖得可以筛糠了，甚至连牙齿都打起架来，按照联盟的战时管理法令，这样的罪名，轻的话是一场牢狱之灾，重的话处死都有可能。
张铁都吓得面色一变，“哲罗姆老师，道格他……”
哲罗姆走了过来，屁股上一脚就把道格往外面踹去，“这就是对你诽谤老师的惩罚……”
道格这个家伙这个时候福至心灵，一下子学乖了，屁股上刚挨了一脚，整个人顺势就冲出门去，转过头来和张铁做了个鬼脸，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
这个哲罗姆，人不坏，这就是张铁对哲罗姆的第一印象，一般这些会嘻嘻哈哈踢学生屁股的老师，都坏不到哪里去。
“谢谢哲罗姆老师，我刚醒过来知道那天的事，正要准备去谢谢你呢！”张铁作势要下床。
“行了，你就别动了，你的腿估计还要休养两天，你也不用谢我，这次试练的学生挂得太多，我们会很没面子的！”哲罗姆随意的摆了摆手，就坐到了床上，“对了，那天你是怎么想到要跳到那个洞里逃命的，要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大多数人的逃命方向都和你选择的不同，而且那个洞深不见底，真要跳下去，需要的勇气可不比独自面对着那七头狼的少，而且未知的东西才最让人恐怖，那种看不见底的洞才最可怕，许多实力比你强的人都不见得敢跳下去。”
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把自己那天逃命时脑子里想的东西说了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那天在看到那些狼从草地里钻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就是这么想的，知道自己活命的唯一希望就是那个洞，自己的生死就取决于那二十多秒内，其他往任何地方跑都是死路一条，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哲罗姆老师，有什么不对吗？”
“不，你做得很好，没有人在那种情况下能做得比你更好……”哲罗姆愣了一下才笑了起来，“我原本还奇怪你为什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做出这么惊人和准确的行动，现在看来，这似乎是你的一种天赋，一种面对危险可以让自己保持极致冷静和最准确判断力的天赋……”
“这也是天赋？”张铁有些不好意思，张铁猜这似乎与那个神奇的小树有关，按照黛娜老师的说法，人的大脑里的杂念和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与想法也是一种消耗人体能量的波动，在那种情况下，自己心无杂念，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理解的话就是那个时候自己根本没有多余的能量用来放在那些杂念上，让那些杂念和乱七八糟的想法与念头来干扰自己的判断，那些多余的能量到哪里去了呢，当然和那颗小树有关。张铁在以前也没感觉到自己有这方面的能力啊！
哲罗姆当然不可能知道张铁此刻脑袋里的想法，而是很认真的回答了张铁的疑惑，“当然，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在面对着你遇到的那种危险的时候绝不可能有你那么冷静，能在瞬间做出那样准确而犀利的判断，科林那个家伙说你擅长逃命和保命，看来是真的很擅长啊……”
面对着这同样难分褒贬的夸奖，张铁只有干笑着，同时想起了收矿点上的那个家伙，难道二中这些家伙的阴阳怪气都是从这个哲罗姆这里学来的。
“对了，你的神宫明点点燃了没有？”
“点燃了，就在来这里试炼的第三天！”
自己杀狼时表现出的实力已经完全超过了普通的战工，一般的战工在那种情况下很难一次干净利落的干掉三头狼，这件事现在肯定已经不是秘密了，要在这件事上说谎，那就太蠢了，这次试炼中出现的牛人很多，听说就连女生中也有几个人点燃了神宫明点，这个时候说点燃神宫明点，想必也不会太招人注意了。
果然，听到张铁已经点燃了神宫明点的事，哲罗姆只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也没有太多的盘问，而只是勉励了几句。然后才说到正题。
“狼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一般的孤狼有可能会闯到人多的地方捕猎或游荡，但是狼群却不会，因为它们知道那样做很危险，一头狼发疯还有可能，但一堆狼在一起发疯的可能性却很小，最近这十多年，经过野狼城堡驻军的扫荡，野狼城堡附近五公里的半径内已经很难听说有群狼集体出没的消息了，对你这个遇袭的事件，因为没有其他的证据表明有人为策划，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调查结论是意外，我这么说，你自己心中有数就行！”哲罗姆说的很含蓄，但里面的意思，张铁却听懂了。
“老师，你的意思是我这次遇袭有可能是人为操作？”张铁的脸色又是一变。
“我没这么说，我的意思是你这次遇袭很突然，不排除有人在背后捣鬼的原因，我最喜欢聪明的学生，我看你顺眼，所以提醒你一句，在后面的试炼期自己多注意，以后尽量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哲罗姆很直白地说道。
“难道还有人能控制狼群？”张铁惊讶了。
张铁的惊讶换来的只是哲罗姆轻轻的一笑，“控制狼群不算什么难事，将来如果有机会你遇到一个驭兽师或守护之神教派的那些荒野守护者，这样的事对他们来说太小儿科了，既然连控制狼群都不算难事，那么让狼群在一些特定的时候出现在特定的地点，攻击某些特定的人物，那就更算不了什么了，这个世界无奇不有……”
……
哲罗姆走后，张铁一个人陷入到沉思中，哲罗姆最后的那几句话里，说的有些含蓄，但明显在让张铁小心着什么，而张铁想来想去，除了格力斯一伙，在这些试炼学生之中，他真的没有再和谁过不去，难道真的是格力斯他们干的吗？
哲罗姆一走，道格又探头探脑的回来了，从道格羡慕的语气中，张铁才知道，那三头狼居然让自己此刻的“身家”暴涨了一大截……

第9章 最可贵的东西
经过兄弟会处理后的那三匹狼让张铁在养伤期间彻底体验了一把做富人的滋味，三匹狼在处理后留下的近一百公斤的狼肉，被巴利帮他换成了40公斤的干粮和20公斤的肉干。
狼肉很受试炼中一些男生们的欢迎，特别是新鲜的狼肉，按照野狼城堡小广场那里的“市价”，一公斤的新鲜狼肉，可以按一比一的比例的换取一公斤干粮，还可以按照三比一的比例换取那些家伙带来的肉干等东西，那些带着干粮和肉干但没有获得新鲜肉食的家伙们非常愿意做这样的交换，这样的交换可以让双方都受益，交易的一方获得了更多的食物，而另一方则获得了更容易保存的食物，所有人皆大欢喜。
除了粮食以外，三张被硝制好的狼皮按照巴利的估计，虽然其中的一张品相不是太好，但另外两张都还基本可以，勉强可以卖出20多个银币，这笔钱，已经凑足了张铁“割包皮”手术费的一半。
60公斤的粮食，还有未来的二十个银币，这就是张铁这次搏命换来的意外收益，对张铁用命换来的这笔“财富”，兄弟会的一干家伙都坚持让张铁自己处理，本来张铁还想留一半的粮食给兄弟会那些家伙冲做公粮，可那些家伙听张铁这么一说，一个个头摇得比谁都快。
“大头，这可是你差点没命才换来的食物，你让我们怎么能吃得下……”巴利如是说。
“就是，要是我们吃了这些东西，会让我们感觉自己的人生很失败耶！”莱特如是说。
“对啊，吃这些粮食，感觉就像在吃你的肉，太痛苦了！”道格也在旁边帮腔。
看到所有人都点头，粮食的问题就此作罢，而关于张铁点燃神宫明点的事，果然也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知道消息的巴格达在来看望张铁的时候狠狠的在张铁肩上拍了一巴掌，满脸凶恶的掐着张铁的脖子，把张铁的身子摇得乱晃，“你这个家伙，居然成为咱们兄弟会里第一个点燃了神宫明点的人，这个记录原本应该是我的，应该是我的，真是太过分了，更过分的居然是点燃了以后还不告诉我们！”
“我怕说出来容易打击到你们脆弱幼小的心灵，让你们的人生失去希望，你们看，我这都是为你们好……”张铁跩跩的说到。
“切！”迎接张铁的是一排中指。
“对了，你的神宫明点怎么点燃得这么快？”莱特问道。
“难道你们不知道华族点燃第一个神宫明点的速度比你们都要快吗？”张铁反问，这的确是事实，在很多华族人身上，点燃神宫明点的速度确实要比其他人种的速度要快，比如说张铁已经不再了的那个混蛋大哥张勇还有张铁的哥哥张扬，张铁自己的修炼天赋泯然众人，但谁又知道他点燃神宫明点靠的是小树而不是自己身为华族人的天赋呢。
张铁如此一说，所有人都释然了，按照这个时代比较通行的一种说法是，华族在精神力上好像天生就会比各族高一些，这是华族的优势。
养伤的日子过得很悠闲，张铁就住在野狼城堡外堡的病房里，病房里还住了两个人，每天张铁不是和病房里的家伙打屁，就是杵着一根树枝做的拐杖在城堡里四处转悠着。
因为几乎在那只狼咬上张铁小腿的时候，张铁的匕首也就插在了那只狼的身上，所以那只狼在张铁的右腿小腿上最终留下了两个不深不浅的血洞，伤口已经上了药，虽不致命，但估计想要正常活动，起码也需要一周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张铁就只能点着脚走路了，好在张铁现在吃穿不愁，兄弟会的那些家伙每天晚上都会送一盒鱼汤过来，说是这有利于张铁的身体恢复，让同为病好的几个家伙羡慕不已，张铁打听了一下，巴利那些家伙又准备挖新的陷阱了，老陷阱收获不错，特别是张铁在小溪里做的那个捕鱼的陷阱，简直像聚宝盆一样，每天都能弄几条鱼来，完全风雨无阻。
在这种情况下，张铁乐得清闲，就安心在城堡里养伤。张铁也托巴利他们打听了一下格力斯那个小团伙的消息，也没发现什么异常，除了格力斯那个家伙还在处罚期不许来野狼城堡以外，祖海尔等几人均一切如常，只是偶尔会带一点猎物来野狼城堡炫耀一下，或者交换一点其他的东西。
这次狼群袭击事件除了在张铁心里留下一道痕迹外，仅仅几天后，就像张铁身上的那些淤青和擦伤一样，很快就已经淡出了大家的视线。
试炼中最不缺少的就是新闻，每天，野狼山谷里都会发生很多很多的事情……
又经历了一次生死之间的考验，张铁的心性又前进了一步，第二颗无漏果在黑铁之堡内已经成熟了三天，可这三天中，张铁的心情很平静，愣是忍住了，没有往黑铁之堡内看上一眼，身处野狼城堡，行动不方便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张铁发现，在试炼之前他以为黑铁之堡对他很重要，但又经历过一次生死考验后，他发现，其实也没那么重要，或者说没有他最初以为的那么重要。除了黑铁之堡外，这个世界上，很多重要的，珍贵的东西，其实都是触手可得的——比如说阳光，在那个漆黑的洞中掉落的那一段黑暗的旅程让张铁明白了阳光的可贵，没有阳光就没有植物，没有植物就没有动物，没有植物和动物人类也无法生存，阳光是可贵的，它代表着希望，代表着生命，可阳光不要钱。
空气也很可贵，没有空气的话一个人几分钟就要死去，空气也不要钱。
水也很可贵，没有水大多数生物都无法存活下去，可在野外，这水也不要钱。
亲情也很可贵，那是世间最珍贵的东西，可亲情也不要钱，许多人生下来就有了。
友情也很可贵，它能让你的人生更加的精彩，生活更加的充实，有情也不要钱。
还有爱情，听西斯塔这个混蛋说，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就是男人与女人渴望与对方结合在一起而开始互相勾引的时候，那是最销魂的——因为没有这种经验，对西斯塔这个混蛋的话，张铁持保留态度。
最可贵的还有自己的生命，这是老爸老妈给的，他们也好像没给自己要钱啊。
张铁发现，能用钱买来的东西，都不会太珍贵，而真正珍贵的，确是根本不需要你用钱去买就能拥有的东西，许多人的人生，都把那些最珍贵的东西忽略了，而去过多的追求那些可以用钱买到的东西。只要发现自己生活和周围那些珍贵的东西，每个人都可以是富有的，明白了这个道理，张铁的心境陡然开阔起来。
每天早上，张铁起床洗漱后，都会杵着拐杖，爬到野狼城堡后面的那个小山坡上，一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做着一些简单的锻炼，一边满心喜悦的等待着早上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自己身上，那种让早上第一缕阳光照在自己身上的感觉，真的会带给人许多的喜悦。
在迎接完太阳的到来后，张铁又杵着拐杖回来，随便拿出一点食物，有时候甚至有些恶趣味的直接在路上捡几个普通的石头，然后就到城堡的门口附近，霸占住一小个摊位，然后就坐在摊位前，光明正大的看从城堡里进进出出的美女们，张铁发现，看美女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促进和加速自己身体内的血液循环速度。
这对自己的身体恢复有好处——张铁为自己找了一个无耻的借口，作为这个无耻借口的明证，每次看完美女后，张铁都不得不使出自己的“右手遮羞大法”，将右手揣进裤兜里，按住某个不安分的家伙，然后狼狈遁走。
看完美女的张铁随便吃点午饭，然后就开始奢侈的午睡，一觉睡到自然醒后又精力充沛的到小广场上逛一圈，然后找那个叫潘多拉的女生换一点野果当零食填填肚皮，最后嘴里啃着野果，再到野狼城堡的冶铁作坊去参观一番，学习一下作坊内那些家伙冶铁的手艺和见证一下那些家伙如何在这个简单的作坊内打造出一台蒸汽机的过程。
用木炭炼铁，最大的麻烦是木炭的燃烧温度不高，无法将铁矿石在坩埚内融化，得到大家需要的坩埚钢。木炭炼铁最常用的是块炼铁的技术，将铁矿与木炭在冶铁窑炉内煅烧后通过反复锻打挤出铁块内杂质的方法来获得熟铁，因为含碳量很低，熟铁的质地有些软，能加工的东西有些局限，最后还要通过熟铁的渗炭技术才能获得低碳钢——这些知识张铁在学校里都学过，可学过和掌握是两回事情，这几天和冶铁作坊内的一干技术宅男们混得熟了，有时候张铁还帮忙去摇摇鼓风机或直接带点水果来贿赂一下什么的，一天天耳闻目染之下，张铁竟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掌握了冶铁作坊内的块炼铁技术和熟铁的渗炭锻造技术，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这几天在养伤的张铁不知道的是，他这次大难不死，居然让科林上尉对他十分欣赏，准备给他一个真正的好处！

第10章 铁血神拳
张铁腿上的伤药都是科林上尉带来的，每两天科林上尉会来找张铁一次，丢给张铁一小包药粉，让张铁自己涂在伤口上，而不知道是不是那颗小树的原因，张铁发现自己腿上的伤竟然好得飞快，在第二次上药的时候，张铁走路已经不需要拐杖了，而六天后第三次上药的时候，张铁其实已经可以跑动了。
科林上尉第三次来送药的时候，还蹲下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张铁脚上的伤口，看着独眼龙暗暗点头的样子，张铁知道自己在野狼城堡的休假期算是差不多要结束了。这几天，张铁发现独眼龙对自己的态度温和了不少，有时候还会和张铁闲聊几句，这让张铁多少有一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次上药以后，你腿上的伤应该就没事了，明天就离开野狼城堡吧，别在这里装死了，你小子命大，只要稍微注意一点，后面就等着他自然结疤就可以了！”
“嗯，我知道了……”张铁真挚的看着科林上尉的那只独眼，“这段时间谢谢科林上尉你对我的照顾，我们华族有一句话，叫做一滴水的恩情，需要用一眼涌出的泉水来报答，科林上尉的救命之恩，我不会忘记的！”
张铁的话微微让科林上尉愣了愣，然后独眼龙就笑了起来，“小子，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实力能帮到我多少，一个一级的战兵，在战场上，勉强可以加入到最低级的炮灰阵营之中！”
“我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人都是一步步走上去的！”张铁镇定地说道。
“好，有志气！”科林上尉夸奖了张铁一句，“那次上课的时候你的逃跑的论调让我很欣赏，没想到你真正逃命的本事也不小，我倒是有点小看你了，可遇到问题和困难，光靠逃跑是不行的，因为很多时候，你会发现你的处境是逃无可逃，唯有一战，到了那个时候，需要的，就是真正的实力和战力才能让你生存下去，假如我们现在就在战场上两军对阵，你面前的是一个四级的枪兵方阵，战场上的指挥官让你所在的连队去冲击那个枪兵方阵，你后面就是军法官和督战队，冲上去就是必死无疑，想逃也是必死无疑，指挥官只想用你们的性命去为他的计划和部署换取一点时间，这个时候你还能逃跑吗？”
张铁沉默了一阵，无奈的回答道，“不能！”
“所以，哪怕你能逃一百次，这样的事情只要遇上一次，你也死定了，一个男人，一个战士真正的实力，不是避开敌人的能力，而是摧毁敌人的能力，想要将来让自己有点用，靠你现在的这点实力可不行……”科林上尉说着，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本东西，随意的就丢在张铁手上，“这本东西是我以前有一次在战场上得来的，算不上多珍贵，但也不普通，至少比你在学校里和以后在联盟军队里能学到的那些烂大街的货色要强上一点，这本书就送你了，能领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张铁有些惊愕的看了看书名——《铁血神拳》——似乎很牛的样子啊。
张铁使劲儿咽了一口口水，想到飞机兄弟会的那些家伙，于是问了一个问题，“科林上尉，这……这本书上的内容我能不能和别人分享？”
“可以，但最好不要大张旗鼓的让太多人知道！”
“为什么，这本书也是秘传吗？”
“严格上来说这本书是秘传中的秘传，但因为练这个的人太多，这原本是秘传中的秘传的战技也变得普通了，因为一些原因，即使这门战技流传得再广，你也不能把它把它当做可以到处宣传的东西！”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铁血神拳是诺曼帝国的开国皇帝的战技，听说是那个皇帝年轻时到东方游历留学，在东方大陆遇到机缘才学来的拳法，原本这门拳法只有诺曼帝国的皇室才有资格修炼，一直到第二次人族圣战的前夕，铁血神拳才被普及到诺曼帝国的军队中，成为诺曼帝国军队人人都能修炼的格斗战技，几百年过去了，现在不仅在诺曼帝国，就是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内也有许多人在练这个……”说到这里，科林上尉看了张铁一眼，“这是一门很奇怪的拳法，有人练这个练得厉害无比，纵横无敌，但有人则练得一塌糊涂一无所成，诺曼帝国军队和皇室中的高手几乎都是铁血神拳的高手，但不知道为什么，同样一本秘籍，除了诺曼帝国皇室和军队中的部分人以外，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其他人能把铁血神拳练到很高境界的人却不多，很多人练这个只起到了强身健体的作用，或者稍微提高了一自己的一点拳法水准，但连小成的水准都达不到！”
“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是大家修炼的秘籍不同吗？”
“秘籍当然是相同的，但很多东西，练的人不同结果也就不同……”独眼龙笑了笑，张铁从独眼龙的笑容中读出一些苦涩和无奈的味道，“你听说过战气么？”
“听说过，听说这是六级以上高手的标志！”
“那你知道战气是怎么来的吗？”独眼龙又问。
张铁只有摇头。
“这些东西你以后肯定会知道，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人的身体奥妙非常，一个人的身体内有七股力量，分别是气之力，血之力，经之力，脉之力，骨之力，髓之力，还有神之力，当一个人达到战兵等级的四阶的时候，除了神宫明点以外，脊椎上的明点也点燃了三个，这个时候，人体内的气之力，血之力，骨之力开始被激发出来，经过锻炼，这三股力量就开始三力合一，三力合一，就在人体内形成暗劲，在许多高手的眼中，形成暗劲才是一个人真正拥有战力的开始，在战兵等级达到5级以后，人体内的经之力，脉之力，髓之力开始被激发出来，这个时候，经过锻炼，人体六力合一，暗劲就变成化劲，练出化劲，是真正的战士入门的标志，这也就是为什么五级以后的战兵在升级后变为战士的原因……”
这些知识在很多人眼里很普通，但对第一次接触这些修炼知识来说的张铁，却听得目眩神迷，张铁到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修炼体系有着如此严苛的划分标准，“那战气是不是成为战士以后将身体的神之力融合进前面那股力后的结果……”
“是，要修炼出战气，必须七力合一，这是基础，除此之外，战气之所以是战气，就是因为除了七力合一以外，还要有足够多和足够强的杀戮之气与那股七力合成一股，才会形成战气，而要想获得那股杀戮之气，只有不断通过与同阶的魔化生物和魔兽战斗来积累，当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股力量就会在你身上显露出来，这就是战气化形，铁血神拳之所以让绝大多数人都难以修炼有成的原因，就在于绝大多数修炼铁血神拳的人，在六级之后无法凝练出铁血战气，没有铁血战气催动的铁血神拳，根本无法对高手构成威胁，只是徒有虚名，这也是许多修炼铁血神拳的人在六级以后放弃铁血神拳的原因……”
“那前面的暗劲和化劲呢，是否也很难修炼出来？”
“当然！”科林上尉点了点头，“铁血暗劲和铁血化劲也是两大关口，除了诺曼帝国的皇室以外，所有修炼铁血神拳的人，100个人中大概可以有一个人练出铁血暗劲，在这修炼出铁血暗劲的人中，大概又有十分之一可以一鼓作气修炼出铁血化劲，而修炼出铁血化劲后又能修炼出铁血战气的人，虽然说不上百中无一，但最多也是二三十个人中才有一个幸运儿能炼成铁血战气……”
张铁呆立半晌，有些泄气的道，“那不是说除了诺曼帝国皇室以外，最少两三万个修炼铁血神拳的人中最多才会有一个能练成铁血战气，成为真正的高手……”
科林上尉牛眼一瞪，“废话，要不是这么艰难，那全世界的人都成为高手了，这门拳法要是容易修炼，诺曼帝国的军队中只要有百分之一的人修炼出铁血战气，诺曼帝国早就横扫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了，你以为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是随便谁都能修炼有成的？铁血神拳之所以厉害，其修炼有成者几乎都成为同阶中最顶尖的存在，就是因为铁血暗劲，铁血化劲和铁血战气，比起其他的暗劲，化劲和战气来，绝对不是一个等级上的东西，拿两个同样练出暗劲的人来比较的话，练出铁血暗劲的那个人的战力，绝对是练出其他普通暗劲的那个人的战力的五倍以上……”
“这么厉害？”张铁微微有些瞠目，随即就想到了一个问题，“那科林上尉，你练这个铁血神拳练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修炼出铁血战气？”
这话一问出口，张铁就有些后悔了，因为据张铁所知，科林上尉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展示过他的拳法，要是他练这门铁血神拳练出了名堂，肯定会展示出来。
果然，一听张铁的问题，科林上尉的老脸微红，狠狠的看了张铁一眼，恼羞成怒起来，“废话，老子修炼的是狂狮战气，当初也差点就练出了铁血暗劲。要是我能把铁血神拳练出名堂，修炼出铁血战气，安达曼联盟早就把老子请去供起来了，现在那里还是一个小小的上尉，上校还差不多，就算不在安达曼联盟混，只要跑到诺曼帝国，更是有大把的机会，这门拳法在诺曼帝国的军中被称为战神之拳，最为诺曼帝国的军队所尊崇。只要能练出铁血暗劲，在诺曼帝国军中最少都能混个少尉，其他人要想混个少尉最少要六级，而练出铁血暗劲来的人在诺曼帝国军中只要四级就行，提拔两级晋升，这就是诺曼帝国军中给铁血神拳修炼有成者的待遇。你要不想练就算了，把秘籍给我，我拿给别人试试，就算修炼不出铁血战气，这门拳法好歹也还有些用处……”科林上尉作势要拿回秘籍。
“别啊……”一听这话，张铁连忙一把就把《铁血神拳》的秘籍收了起来，脸上堆出了笑容，连忙拍起科林上尉的马屁，“一定是科林上尉你得到这本拳法秘籍的时间太晚了，错过了最佳修炼期，所以才没有把这门拳法练到大成，那些诺曼帝国的人，肯定是运气好，从小接触才会有所成就，如果让科林上尉你从小修炼的话，现在说不定也是修炼出铁血战气的铁血神拳的高手了。”
这马屁总算把科林上尉拍得高兴了一些，在交代了张铁几句之后，就离开了张铁养伤的小屋。
在科林上尉离开后，张铁借着屋子里的灯光翻开了这本《铁血神拳》的第一页，上面开篇处用华文印着的那一句霸气盖天的话就把张铁镇住了——
拳者，权也，力之极者近于道！

第11章 秘籍和天使
秘籍在手，兴奋的张铁几乎一夜没睡，连夜就把这本近两百页的秘籍翻了一遍，秘籍果然是秘籍，连用的纸张都是可以防水和一定防火能力的银板纸，据张铁所知，因为银板纸的价格昂贵，只有一些很重要的经典和秘籍才会用银板纸来记载，而银板纸无法印刷，只有用一种特殊的笔蘸着一种特殊的原料才能在上面留下痕迹，所以所有银板纸的书籍几乎都是手抄的，这本《铁血神拳》当然也是手抄的，包括里面的一些图案也是手绘的，不过虽然是手抄和手绘的，但这本书显然不是出自一般人之手，里面的文字和图案看起来就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比印刷的看起来还要舒服。
作为诺曼帝国曾经的皇室秘籍，就算现在这本书上的内容已经流传很广了，但这本从东方带来的拳法秘籍里面记载的内容绝对不是一般的秘籍可以比的，把这本秘籍拿在手上，张铁就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住了。
在这本秘籍中，记载的东西很多，张铁看了一个晚上之后，勉强在自己脑袋里形成了这本书中修炼铁血神拳的大概体系。
铁血神拳的修炼体系由三个部分组成。
书中的第一个部分，就是桩法，按书中的介绍，桩法是修炼和提高铁血神拳威力的基本功，书中介绍的桩法总共有三种，这三种桩法，一种名为卧虎桩，一个是盘龙桩，还有一个是十字桩。卧虎桩最开始的时候需要人像老虎一样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能够坚持半个小时以上才能进行下一步。盘龙桩则是让人的两条腿像蛇一样的盘起来，膝盖相触，脊椎笔直，昂头挺胸，然后不断小幅度不间断的抖动，在抖动中不断重复着身躯的直立和下蹲动作，完全和那些盘成一团的要咬人的蛇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十字桩则是卧虎桩和盘龙桩的混合与变体，也是在上面那两种桩法练到小成之后才开始练的桩法，十字桩要求下身如蛇盘，上身如虎抱，双手各持两根长枪，形成十字……
书中的第二个部分，则是三十六式铁血神拳的散手招式和五种基本步法的配合与衍化……
书中的第三个部分，则是一种名为铁血合气诀的口诀，这是一种卧虎桩小成之后才开始修炼的，利用呼吸之法鼓动明点，在桩法和拳法的配合下让人体六力合一，练出暗劲与化劲的方法，相对于前面的内容，这部分的内容对张铁来说有点难以掌握。但最让人抓狂的则是第三部分最后关于铁血战气的修炼之法，这是整本秘籍中最重要的内容，但同时也是字数最少的内容，这部分的内容少到什么程度，少到只有一句话——“待化劲大成，六力合一，则继续以神炼之法洗涤拳意，铁血战气九死而芽，百死而出！”
什么是拳意，什么是神炼之法，什么是九死，什么百死，这些内容一看就让人头大无比，也幸亏张铁有着深厚的华文功底，一本华文大字典从小被老爸老妈逼着背得滚瓜烂熟才能准确的把握到这最后一句话中华文的原意，而这句话翻译成用字母组成的西伯文，则绝对让人看了有自杀的冲动——“等到化劲练到成熟的时候，就用神之火去淬炼那拳法的奥义，死上九次以后身体内生出铁血战气的萌芽，死上一百次以后就能让铁血战气化形出现”——看到这句话，张铁才明白那些练出铁血化劲的家伙们为什么100个人中有超过99个家伙卡在最后一关，妈的，这句话根本就不是说给人听的。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估计只有诺曼帝国的皇室才掌握着这句话的秘密，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皇室的秘传，果然不同凡响，就算拿给你，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学得了的。
看了差不多一夜的《铁血神拳》秘籍，张铁的双眼熬得通红，一直到下半夜，差不多把秘籍粗略的看过一遍来，在心里问候了诺曼帝国皇室的所有女性之后，张铁才把秘籍收了起来，在床上沉沉睡去，反正现在是在养伤，第二天也没事，张铁管他睡到几点呢。
第二天，张铁果然睡到大中午才醒了过来，醒了过来洗漱以后，张铁就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了。
在养伤的这里，张铁的东西不多，要离开的时候，他收拾完房间里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就只有一个巴利为了方便他在这里养伤送来装东西的牛皮制的拓荒者背包，再把一些吃的东西和这几天攒下的种子和那本《铁血神拳》放到背包里以后，张铁就离开了他住了一个星期的小屋。
在离开之前，张铁先去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办公所在地办理了一下伤愈离堡的手续，想再和科林上尉与哲罗姆告别一下，没想到被告之两个人今天外出例行巡视去了，张铁也只好作罢。
在这次试炼中，老师和教官们也有他们的职责，对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这些老师来说，确保野狼山谷里不会突然出现可以随意秒杀大队学生的魔兽和变异生物就是他们的职责，所以在野狼山谷周边的巡视，也就是成了这些老师们的日常工作。对很多老师来说，这样的工作，也和外出郊游差不多，并没有多少的压力。
科林上尉与哲罗姆不在，张铁又去冶铁作坊和最近在里面认识的几个家伙打了声招呼，然后就走出了野狼城堡。
野狼城堡的广场上，到了大中午，摆摊的人已经密密麻麻了，很意外的，张铁又在那些一大堆摆摊的人群中发现了潘多拉，潘多拉的摊位总爱摆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而那个瘦小的女生总是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小团的坐在角落里。
一直到张铁走到潘多拉的摊位前，整个身材瘦小的女人才抬起了头，看了张铁一眼，“不好意思啊，今天没有摘到果子……”
摆放在潘多拉面前的，只是一小堆普通的野菜，张铁看了看潘多拉，发现这个女生的身上有些被露水打湿的痕迹，想必是很早就起来去找野菜和野果了，而随着这次试炼时间的推进，越往后，野狼城堡附近的业果和野菜会越来越少，也越来越难找。这种客观情况，也就在强迫着女生队伍和男生队伍一起合作完成试炼，人毕竟是群居物种，作为单独的个体，除非实力强大，否则很难一个人在野外生存下去。
这个小女生的可怜样子让张铁的心微微触动了一下……
“嗯……我的伤已经不影响行动了，我今天就要走了，在走之前，来和你告别一下！”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
“哦，那祝你早日康复！”潘多拉笑了笑，这还是张铁第一次看到潘多拉笑，这个女生有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张铁又仔细看了潘多拉两眼，嗯，除了有些瘦小，身材平板，脸上有点雀斑以外，潘多拉长得还是挺清秀的。
“你晚上有时间吗？”张铁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干什么？”潘多拉一听到晚上这两个字，马上警惕了起来，一下子又把自己的胸部藏到了膝盖后面。
“我……想邀请你共进晚餐，顺便到我们的树屋做客，我看你好像都是一个人在寻找食物，如果还没加入试炼队伍的话，不如和我们一起吧，我们那里有七个男生，都是一些很好相处的家伙！”
“你是在邀请我做你的试炼伙伴？”潘多拉的眼睛里闪起了一道亮光，可随即那道亮光又黯淡了下去，“不过……不过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张铁诧异了。
“她们说和我在一起的人会很倒霉的，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上次你在我这里买了东西以后就被狼逼得跳进洞里……”潘多拉有些弱弱地说道。
“胡说八道，那件事怎么能怪你呢，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一边说着，张铁还一边做了一个风骚的展现胳膊肌肉的健美动作，把潘多拉逗得抿嘴一笑。
“你真不介意吗？”
“废话，别听那些人瞎说，我还说你是我的幸运天使呢，没有你我这次就挂了也说不定……”张铁大大咧咧地说道。
“那……好吧！”潘多拉想了想后终于同意。
看到潘多拉同意，张铁也在心里嘘了一口气，这可是他第一次邀请女生，要是被拒绝的话会让他感到很没面子的，至于野狼的那件事，连哲罗姆都在暗示张铁那件事的背后不排除有人做手脚的可能，张铁又怎么可能把那件事往潘多拉身上推，而且，张铁很小的时候，老妈已经教过他，永远不要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幸归咎于别人，男子汉要有担当，这话张铁一直记得。
“那就说定了，下午我来接你，我们的那个树屋很好玩的，大家都住在树洞里，晚上还有鱼汤喝……”
“住在树洞里？”潘多拉微微的杨着脸，脸上露出有些向往的表情，一看潘多拉脸上的表情，张铁马上就肯定，鱼汤加树屋，果然是对付小女生的大杀器。
“哦，对了……”张铁把自己包里的几块干粮和肉干拿了出来，又把潘多拉找来的那些洗干净的用树叶包裹着的野菜收了进去，“这些野菜我要了！”
张铁给出的干粮和肉干大大的超出了那些野菜的价值，这又让潘多拉慌张了起来，“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的……”
“哈，没事，剩下的就算我请你吃午餐了……”张铁笑了笑，朝潘多拉挥了挥手，然后就大步离开了这里……
看着张铁离开的背影，少女的目光微微有了一点迷离，嘴里喃喃自语的问了自己一句，“我真的可以是别人的幸运天使吗？”
……

第12章 分享好东西
自出了自己的那件事后，这几天，来试炼的牲口们又自发的在野狼山谷距离野狼城堡五公里的范围内来了几次扫荡，现在这段路上又安全了许多，一根狼毛都见不到了，发生在张铁身上的事给所有人提了个醒，毕竟这事儿说不准哪天就发生在别人身上，所有的牲口们可都不想自己哪天送女生回野狼城堡的时候一个人遇到一堆狼在路上等着自己，所以在扫荡的时候都很卖力，还真有几只孤单倒霉的野狼在扫荡中落网的，而那天伏击张铁的那四只野狼却不见了踪影。
在回树屋基地的路上，特别是在重新经过那片草地的时候，张铁又忍不住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事和那些狼看着自己的眼神，那是刻骨铭心不死不休的仇恨，张铁有一种预感，自己还会和那四只狼见面的。
中午的时候，树屋基地只有一个人在留守，今天留守基地的是巴格达，张铁回到树屋基地的时候，正看到巴格达赤裸着上身，拿着长枪，正在那个颗龙爪树下卖力的练习着刺杀的动作，张铁一靠近树屋基地，就被巴格达发现了。
“谁？”汗流浃背的巴格达拿着枪转了过来。
“蛮用功蛮警惕的嘛，少年，是不是被我这个已经点燃神宫明点的人给刺激到了！”张铁笑着走了过去。
看到张铁脸上刚刚有一点惊喜样子的巴格达脸上的表情就被张铁的这句话给冻结了，巴格达的脸抽搐了一下，骂了一句，“混蛋”，然后丢下长枪走了过来，狠狠的和张铁拥抱了一下，“你别得意，我迟早要超过你的！”
“巴格达，你知道吗，我一直有一个大秘密，不忍心告诉你！”张铁的脸色非常严肃地说道。
巴格达一听，果然上当的问了一句，“什么秘密？”
“这个秘密就是，其实我是天才中的天才……”张铁脸上的严肃变成了欠扁的笑意，“以前是想体验一下你们凡人的生活，为了不刺痛你们，所以刻意的压抑着自己的光芒，只展现出了百分之五的实力，经过这次的事件后，我已经决定火力全开不再保留了，所以往后你越来越难追上我了，我劝你还是换一个赶超目标，把我这样的天才作为你的赶超目标，这就是你们身为凡人最大的不幸啊！”
“啊，你这个混蛋……”反应过来自己被耍的巴格达直接用胳膊勒住了张铁的脖子，差点把张铁勒得翻白眼才算完……
……
后面的事自然不用多说，等到巴利等人回来的时候，看到张铁回来了，树屋基地又是一番热闹，今天没有大的收获，那些挖坑的大陷阱中没有捕获到大的猎物，不过张铁教他们制作的几个用树枝和石块做的小陷阱却收获了两只野鸡，再加上小溪里弄上来的十多条巴掌大的鱼和张铁带来的野菜，今晚又是一顿美食。
在傍晚的时候，张铁说了自己邀请了一个女生来晚餐的事，然后就在一干家伙的起哄声中去野狼城堡把潘多拉接了过来，第一次被男生邀请来晚餐的潘多拉多少有一点拘谨，不过来到树屋基地后，在一干牲口嘻嘻哈哈的说笑中，也放开了很多。
饭后，张铁邀请潘多拉到树屋里参观了一下，然后就和巴格达与沙文三个人一起很绅士的把潘多拉送回了野狼城堡，看着回去路上潘多拉那不知不觉就翘起的嘴角，张铁知道，这次邀请和晚餐很成功，好像邀请女生也不是很难嘛。
等到张铁三人回来的时候，龙爪树下，已经燃起了一堆篝火，巴利等人正坐下树下吹着牛，聊着潘多拉。
“那个女生就是胸小了点，身体还没完全长开，不过脸蛋还算可以，大头这个家伙的品味有点奇怪哦！”莱特说道。
“也许这样的女生在床上比较容易勾起大头的征服欲望，我听说有很多身体已经不行了的大叔就是喜欢这种娇小玲珑形的女生，容易征服啊，哈哈哈……”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个潘多拉的眼睛很水，很漂亮吗，据我的观察，凡是眼睛漂亮的女人，都很会取悦男人哦……”西斯塔一贯淫荡地说道。
“连大头都有伴，我们也要加油了，上次我们邀请的那一队女生，里面漂亮妞多，明天可以再试试……”
聊到女生，一干牲口都兽血沸腾起来，看到张铁几个人回来了，几个人挪了下屁股，让张铁等人坐过去，一起聊了起来，在大家的追问下，张铁把他和潘多拉认识的经过老实交代了一番，虽然张铁再三声明，他对潘多拉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两个人最多勉强可以算得上是还能聊得来的朋友，他邀请潘多拉过来组队真的就是想互相帮助着把这次试炼给过了，但却没有一个人相信，张铁的解释，只换来一片怀疑的目光和嘘声。
“你现在没有想法，那是因为你还没割包皮，这次试炼中你还背着不许与女生接触的禁令，嘿……嘿……要是没有这两个障碍，我看你早就原形毕露了！”
“我猜到了，你想把这个潘多拉留着回到黑炎城后再下手，这个想法不错啊，深谋远虑啊，这个小丫头现在不起眼，安全系数很高啊，先打下基础，就不用担心被别人给抢了！”
“两个月后潘多拉应该又能发育一点了吧！”
“应该会更有一点女人味了，现在的女生，很早熟，发育很快的！”
“现在确实小了点，先把这个坑给占住了，不愁以后没地方拉屎……”
“嘿……嘿……”
这帮禽兽，张铁心中暗骂，为了避免让这些污言秽语继续来污染自己的耳朵与纯洁的心灵，张铁决心转移话题，使出杀手锏。
张铁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一直揣在怀里的《铁血神拳》的秘籍掏了出来，在那些家伙一个个淫笑着的时候，自己安静的在火堆边上看了起来。
“大头，你看的是什么书啊？”比较爱看书的沙文好奇的第一个问出了问题。
“没什么，只是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武技《铁血神拳》的秘籍而已！”张铁说得轻描淡写，就像说的是路边的废纸回收站里淘来的一本二手的老旧骑士小说一样。
“哦！”沙文很平常的哦了一声，但一秒钟后就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直勾勾的看着张铁手上的那本书。
张铁则继续若无其事的翻着，渐渐的，篝火边的声音慢慢小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手上的那本书，然后篝火边上就传来一阵喉咙抖动咽口水的声音。
良久之后，一直到篝火堆旁边只听得到张铁翻书的沙沙声，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张铁才故作诧异的抬起头来，“奇怪”的看了所有家伙一眼，“咦，你们怎么不聊了，继续啊！”
“呵呵呵……”干笑着的巴格达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张铁手上的书，“你……你说你看的这本是武道秘籍？”
“哦，你说这个啊……”张铁把书翻了过来，露出书的封面，《铁血神拳》四个字一下子映入了众人的眼睛，一下子把一干牲口刺激得双眼通红，“没什么，虽然《铁血神拳》以前是诺曼帝国的皇室秘技，但在第二次圣战前这种战技早就在诺曼帝国的军队中普及开了，也算不了特别厉害的东西，很普通的东西嘛，许多人都会，真的只是很普通的东西，只是秘籍的银板纸有点高级，这种秘籍都是用手抄的……”
张铁继续装13，只不过有《铁血神拳》秘籍在手，他装13的效果好得格外出奇。
“你怎么会有这种秘籍？”莱特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张铁，再普通的秘籍，那也是秘籍啊，任何东西，只要和这个“秘”字联系起来，那对普通人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而对于一干在安达曼联盟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这种学校毕业的家伙来说，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里，也实在很难找到比他们更普通的人了。
“人品好，没办法……”张铁无奈的摊了摊手，“前几天养伤的时候科林上尉硬塞给我的，这东西也是科林上尉以前在战场上获得的，科林上尉看我顺眼，又觉得我命大，有很大可能能把这个东西发扬光大，就把这东西给我了！”
科林上尉的用心还真被张铁这装13之下的胡诌一语给说了出来。
周围又是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和咽口水的声音。
“那……科林上尉有没有说……”死胖子巴利犹豫着问了一句，却一下子又把大家的心提了起来。
“他说这本书的所有权完全交给我，只要我看谁顺眼，我就可以把这本书借给谁看一下，只要别大张旗鼓，弄得影响太大就行，再怎么说《铁血神拳》曾经也是诺曼帝国的皇室武技，诺曼帝国的皇室没有表示这本书可以公开，那得到的人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你们看，我就很低调嘛，得到了秘籍却从来不随便在别人面前展示……”
这还叫低调，不随便在别人面前展示？可周围的一个个家伙此刻都在连忙点头，“那是……那是……”
坐在张铁旁边的道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珠转了一转，然后一屁股就把旁边的西斯塔给挤开了，道格用一只手勾住了张铁的脖子，谄笑着把脸凑了过来，“大头，前两天你养伤的时候我可是整夜都守在你的床边啊，生怕你有个三长两短，一天晚上帮你打蚊子都打了几百只，眼皮都没合一下，你看，我现在手上被蚊子叮的包还在呢……”道格说着就橹起了袖子，努力的把胳膊上的几个红点展示给张铁看，鬼知道是被哪里的蚊子给叮的……
张铁看了道格一眼，笑了笑，在大头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直接就把《铁血神拳》的秘籍丢到了大头的手上，“好，看在你为我守夜的份上，可以换取看这本秘籍一个小时的权利！”
“真的？”大头惊喜的叫了起来。
“时间可是从现在算起哦！”张铁提醒道。
拿着秘籍的大头连忙翻了起来，大头旁边的西斯塔和巴格达脖子伸得比长颈鹿还长，但不好意思直接凑过来看，未经允许偷看别人的秘籍，这在整个大陆都是大忌，其他人都羡慕的看着大头。
“啊，这秘籍上第一页的这行文字是什么意思？”道格挠了挠脑袋。
“那是华文，也是铁血神拳的纲领，它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武力就是权力，力量达到极致就能触摸到那高高在上的宇宙法则！”张铁把那句话的大体意思翻译了过来，同样，这句话一下子就把巴利几个人镇住了，从这句话中就能看到这本秘籍的水准。周围那些家伙的目光更加火热了。
莱特在道格之后第二个反应了过来，“大头，你养伤那几天吃的鱼都是我辛辛苦苦捞来的，你忘记了吗，我还亲自给你送过两回鱼汤呢！”
“好吧，道格看完后的下一个小时归你！”
莱特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巴利一下子跳了起来，眼泪汪汪的看着张铁，“你忘记了吗，安娜夫人……”
“好，莱特看完后的下一个小时轮到你看！”
巴利也眉开眼笑。
剩下的巴格达，沙文，还有西斯塔在那里急的抓耳挠腮，一个个在那里想着有什么样的理由可以让自己看一个小时的秘籍。
“在学校里我还借黛娜老师的笔记给你抄过！”沙文想出来了一条。
“好吧，巴利看完一小时后你也可以看一小时！”
“兄弟，以后只要有关女人的问题，尽管来问我，只要你看上谁，我一定帮你把她追到手！”西斯塔拿出淫棍的本色，拍着张铁的肩膀说道。
“好，沙文后面的那一个小时归你！”
最后只剩下巴格达，看着所有兄弟都找到理由了，巴格达想了半天，最后也放下了“高手”的身段，干笑着凑过脑袋来，谄媚的问了一句，“这个……大头，这两天你的身子还没完全恢复，下次轮到你守夜的时候我能有荣幸为你效劳么？”
“嗯，这个，不好吧，有人知道了会说闲话的，咱们都是兄弟，要是别人误会我在咱们兄弟之间作威作福可就不好了”张铁故作沉吟的思考了一下。
“谁敢说闲话，那就是在离间咱们兄弟的感情，我绝不放过他！”巴格达急了，挥舞着拳头，“只要让我听见我把他的屎都打出来！”，说完这个，他还恶狠狠的看着其他的那几个家伙，用充满威胁的语气问道，“大头身体不好，还没完全恢复，我帮大头守夜你们会说闲话么？”
其他人连忙摇头。
“好吧，莱特过后的那一个小时归你！”
送了一口气的巴格达也咧着嘴笑起来。
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看着道格，在火光之中，道格看着铁血神拳的样子像是入了迷，脸上的表情丰富无比，眉头一时舒展，一时紧皱，一只手还偶尔隔空挥舞两下，让人对书中的内容更加的好奇起来。
此刻张铁的心中也在笑着，《铁血神拳》这本秘籍他原本就打定主意要拿来和众兄弟一起分享，但人的心里就是这样，送上门的东西永远没有自己努力争取得来的要珍惜，也不会有那么投入，这是唐德教给自己的把握人心的小手段，以后就这样干，用这本秘籍把这些家伙的积极性调动起来，让这些家伙变着法的来求着看，一次一个小时，能看多少算多少，一次不够下次再来。这样的效果绝对要比不管不顾的把秘籍丢给这些家伙看要好很多。
想到后面自己可以在这些家伙面前“作威作福”一把，张铁就乐了……
到了后面，自己终于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来琢磨提高实力的事情了，黑铁之堡，自己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进去了，第二颗无漏果，想必已经熟透了吧！
是该再次进入黑铁之堡的时候了，不知道这次那颗小树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张铁幽幽的想着，脑子里却不由再次浮现出格力斯和他身边那几个狗腿的嘴脸来，然后是科林上尉，不知道为什么，当张铁回想起这几天科林上尉的面容的时候，总感觉在科林上尉的脸上似乎有一丝淡淡的隐忧……难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那个粗豪的独眼龙在担心什么呢？

第13章 小树带来的惊喜
“大头，中午的时候要我再给你送碗鱼汤来么？”第二天，当张铁准备重新开始矿工生涯的时候，巴利“深情款款”的看着张铁，死胖子的谄媚样差点让张铁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不用了，中午在外面随便吃一点就好了！”张铁说着这话的时候，已经赶紧背上了矿篓。
“要不我替你挖矿去吧，挖多少全算作你的，一天半吨绝对不再话下……”巴格达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啪作响。
“真不用了，挖矿是我的爱好和乐趣，短时间内，我还觉得挺好玩的！”张铁同样也拒绝了巴格达，然后看着一堆人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张铁觉得自己必须给这些家伙一点希望，比起不能看秘籍来，只能看一个小时的秘籍才是最痛苦的，“要是晚上能吃到野猪肉的话，我的心情可能会比较好！”
“兄弟们，听到了吗，野猪肉，咱们今天就和野猪耗上了，赶紧带好工具，咱们今天如果运气好的话中午就能扛着猎物回来了……”道格大叫了一声。
“好咧，大家抓紧时间啊，陷阱里没有的话咱们今天争取再挖一个陷阱出来……”巴格达也大叫了起来。
然后除了留守树屋的以外，所有的牲口们行动了起来，简直比张铁还要积极一百倍，张铁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刚刚还跟自己磨蹭着卖着乖，转眼就能把自己抛下的一干家伙，无奈的摇了摇头，《铁血神拳》秘籍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
张铁和飞机兄弟会的人以前都没接触过什么高深的武技和修炼之法，这《铁血神拳》上面的东西绝对是所有人长这么大所看到的最厉害的武技，昨天晚上把秘籍拿到手一个小时的时间，大家随意一翻阅，立刻就被吸引住了，再也舍不得离手，飞机兄弟会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更是倍加珍惜。一个个嘴上不说，心里却都真正感激张铁，觉得张铁够义气，不愧是大家的好兄弟，连这种秘籍都舍得拿出来分享。
看着那些家伙瞬间跑了个没影，张铁笑了笑，然后忽然有一种预感，觉得今天的黑铁之堡会给自己带来惊喜。
……
半个小时候，打着火把的张铁进入到自己往常挖矿的那个隐秘的矿洞，先在矿洞口设置上一个提醒自己的小机关，然后张铁放下矿篓，插好火把，走到旁边的一处灯光照耀不到的另外一条矿洞的阴影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起了眼睛……
拱门出现——锁定——进去
——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张铁微微眯着眼睛，隔了半天才适应了黑铁之堡内的光线，黑铁之堡内依旧给张铁一种“阳光明媚”的感觉，所有的光，都来源于这个空间四周那流动着的七彩雾气发出，那些七彩雾气的光芒柔和而不迫人，就像有光透过彩虹或朝霞再照下来一样，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张铁曾经怀疑黑铁之堡内是否也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别，在自己离开黑铁之堡后这里是否还是像现在这个样子，但这种无聊的念头转眼就被他抛出了脑外。
再次踏上黑铁之堡那坚实的土地，张铁真的感慨万千，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那七只畜生，这次只差一点，就让张铁与这个世界永别了。
这一次的危机，让张铁再次感觉到在这个时代，实力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
大口的呼吸两口黑铁之堡内那感觉越来越清新和充满了灵气的空气，张铁随手点开了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管理面板。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3968
——功德值：2117
——基本能量储备：4285
——特殊产出：无
随着这个空间内的植物越来越多，空间内的灵气值在过去的两周内也呈现出一个爆发的趋势，看着这些暴涨的数字，这让张铁非常高兴。
刚刚关闭了基本属性面板，一个对话框就自动跳了出来。
——酵母菌溶液的第一次变异进化结果完成，请注意查看！
对话框随即消失，张铁这才想起来自己试炼之前开始的对酵母菌溶液的第一次变异进化已经完成了，15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张铁连忙层层打开了“生物及群落管理”“碳基生物及物种管理”的“微生物”管理面板，查看这次变异进化的结果。
两条信息立刻弹了出来——
——此次变异进化未获得新的酵母菌品种，变异进化失败！
——如需要再次进行酵母菌的变异进化，系统建议加大基本能量的投入值！
想到上次投入的那0.1个基本能量储备，张铁不由有些汗颜，想了想，张铁一不做二不休，立马又开始进行酵母菌的第二次变异进化，张铁发了狠，不就是一点基本能量储备么，老子这次一次让你吃个够，看看你还能给老子弄出个什么结果。除了基本能量开到最大以外，张铁将功德值的投入也增加了十倍，而基本灵气值的投入则增加了一倍。
一番操作后，又有两个对话框跳了出来——
——黑铁历889年6月13日，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投入600个灵气值，50个功德值还有340个基本能量储备到一瓶酵母菌的变异进化中。
——此次变异和进化的预计完成时间为360个小时，请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耐心等待！
既然惊喜不是来自那瓶处于变异进化中的酵母菌，那么，只能来自那颗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了。
张铁走向那颗小树，还没走到小树面前，张铁那敏锐的鼻端，又闻到了那一股让人难忘的无漏果成熟时好似檀木香与水果香混合起来的香气，只不过与第一次相比，这次的香气中，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小树果然给张铁带来了巨大的惊喜——
在原本挂着无漏果的那根树枝上，此刻挂着的无漏果却有两个，从颜色上看，一个已经成熟，一个则马上要成熟，这两颗无漏果让张铁一直有些悬着的心又落回肚里，在此之前，他一直担心那颗成熟的无漏果会掉下来或者因为成熟了以后还没采摘，后面的无漏果长不出来，白白浪费一个星期的时间，在看到这两颗挨得很近的果实之后，张铁放心了。
——此无漏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离此无漏果成熟，还有31个小时的时间！
这就是那两颗无漏果给张铁的提示。
看看这两颗无漏果，张铁心情大好，然后发现无漏果旁边的那颗铁胎淬体果和上次来比时又有些不同，张铁查看了一下，这颗银色的果实的成熟进度条已经达到了四分之三，这让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一看到那进度条，张铁马上就想到了自己在坑道里的翻滚中的那些磕磕碰碰，没想到那些碰撞和摩擦还有这样的效果，几乎就跟挨了两次胖揍所起到的效果差不多，看来要让铁胎淬体果成熟，并不一定需要人专门找人来揍自己，只要有力量击打到自己身上就行，这个领悟又让张铁多了许多的想法。张铁觉得自己前面的路又陡然开阔了不少。
但真正的惊喜却不是无漏果和铁胎果，而是挂在小树的另一边上的那颗新生长出来的奇怪果实，自从上次遭遇了哈克和斯内德的那件事后，张铁就知道，这个小树有时候所生产出来的果实，完全不需要自己同意，只需要外部的某种因果条件达成，小树的果实就开始生成了，所以从那次以后，每次进来张铁都养成了一个围着小树仔细转一圈看看的习惯，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果实自己没发现。
那颗果实很奇怪，浑身长得黑漆漆的，呈现出六角形的形状，有李子大小。
张铁一伸手，那果实的信息马上就浮现了出来。
——魂劫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服用即可。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这段文字刚刚消失，一段文字马上又浮现出来。
——这是杀戮之果，宇宙之道，生生不息，也就是死死不息，所有的死亡之中，由不同物种之间的杀戮带来的死亡是最平常，也是最可畏者。在那源于真实的虚拟之中，去勇敢的面对那些无法回避的杀戮和死亡吧，去勇敢的尝试各种不同的挑战吧，在一次又一次的经历同样的死亡和杀戮之后，你对死亡与杀戮的畏惧之心将消失，你将一步步在杀戮和死亡之中此获得自由，走上那进化之链的最顶端！记住，你的身体只是你灵魂的容器，灵魂与精神的经历和身体的经历一样的真实，那虚拟之境中的一切，那一草一木，都是物质世界的投射，除了你不会死亡以外，一切均与真实无异。那里所有一切存在的意义，即是让整个宇宙对你变得友好！
……
看着这段似乎的文字介绍，张铁的心里又有一个念头冒出来，发了，这颗魂劫果一看就好像很强大的样子唉。
张铁兴奋得直搓手……

第14章 杀戮之果
看着小树上又多出来的这颗果实，张铁的心嘭嘭嘭的跳着，不断的提醒自己要冷静，在做了几次深呼吸后，张铁忍住自己马上把魂劫果摘下来的冲动，从魂劫果那边转了过来，摘下那颗成熟的无漏果，三下两下吃到嘴里，然后就在小树下盘腿做下，开始静静体验这第二颗无漏果的效果。
因为哈克和斯内德，因为那该死的几只狼，第二颗无漏果进入张铁嘴里的时间，整整晚了差不多三个星期。
不容易啊！张铁自己在心里自怨自艾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就闭上眼睛，沉浸在第二颗无漏果那渐渐开始显现出来的效力之中。
口腔内无漏果甜美汁液的余香犹在，胸腹之间那股熟悉的热气已经开始升腾回旋起来，然后热气变成热浪，化为一条滚滚的火龙，直接朝着尾椎上的那个明点扑去，力量逐渐由温和变得强大起来，尾椎上那个刚刚被张铁打磨得发出一丝红光的明点刹那间就像被浇上油的一堆柴火一样，红光大盛，而且越来越亮，轰的一下，红光变成了橙色的光华，橙色的光华在那股能量的注入下，也逐渐开始变亮……
张铁这一坐，差不多就是半个小时，期间他的身体微微的震动了三次，半个小时后，张铁睁开眼睛，眼神之中全是难以压抑的激动，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在张铁的意识之中，尾椎上的那个明点已经亮起了耀目的黄光，一颗无漏果，连破一个明点三层的修炼壁障，这是何等的速度与伟力，再次看着身边这颗不言不语的小树，张铁的心中只剩下敬畏。
在活动了一番身体和手脚之后，张铁重新来到那颗魂劫果的面前。
不知道这魂劫果有什么作用呢？
怀着这样的疑问，张铁小心翼翼的把魂劫果摘了下来，重新盘腿坐下，而一口把魂劫果吃到嘴里。
与满嘴香甜的无漏果不同，魂劫果咬破之后，感觉里面就是一包如烟似的清水，在咬破魂劫果的瞬间，口腔内的魂劫果似乎就变成一股飘动的青烟，从口腔与鼻道连接的地方，直冲脑部，当魂劫果的这股能量与脑部的精神力形成的那个金色雾气般的小气旋相遇的时候，张铁只觉得脑中像有人狠狠的敲响一面大鼓，眼前瞬间一黑，整个人似乎就来到了一处没有任何光亮的空间之内。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张铁的身体明明在曼殊沙华因果万缘宝树下坐着，但张铁的精神却感觉到自己来到了一个没有任何光亮的空间之内。
在这个空间之内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瞬间，然后空间之内出现一点光亮，然后这点光越来越亮，渐渐似乎变成了一道与那颗魂劫果外形有些类似的六边形的门的样子，张铁没有动，那道发着光的六角形的门却像火车一样的迎头撞来，直接把张铁套在其中，然后张铁就发现自己置身在了一个让他感到极度震撼的场景之中……
还是那条挖矿回来时熟悉的小路！
还是那道熟悉的上岗！
还是那一片熟悉的草地！
有风吹过，那片熟悉的草地滚过一片草浪。
耳中可以听到风吹过草地的声音，那熟悉的虫鸣声依旧在路边响着，落日的余晖正慢慢的将野狼山谷渡上了一层金色，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种暖洋洋的气息……
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这里，这样的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张铁有些惊慌起来，这一惊慌，张铁才发现自己居然还背着一个矿篓。
时间并没有留给张铁太多来思考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正当张铁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有些惊慌失措的时候，滚着草浪的草地中，几个“礁石”正由慢到快的像张铁这边移动了起来，仅仅几秒钟后，三头狼就从草地中钻了出来。
三只狼盯着张铁，眼里的仇恨让再麻木的人都能感它们的决心，三只野狼龇牙咧嘴的露出獠牙，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咕噜咕噜的声音，这所有的一切，都和张铁在几天前经历的那一幕一模一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的七头狼变成了现在的三头。而这三头，好像正是被自己干掉的那三头，张铁记得在被自己干掉的那三头狼中，其中的一头狼的脖子上的那一圈白毛和眼前的这三头中的一模一样。
我靠，怎么回事？张铁真的被吓到了，眼前经历的这一切对他来说冲击太大了，就在他的脑子里还乱成一团的时候，那三头狼已经冲了过来。
张铁刚刚手忙脚乱的准备解下自己的矿篓，那冲得最快的一头狼已经猛的扑过来，把张铁扑倒在地，那锋利的狼爪划破胸前皮肤的疼痛让张铁大叫了起来。
张铁慌乱之中才想起自己腰间还有匕首，在狠狠一拳把扑倒自己的狼打歪一步，正想去摸腰间匕首的时候，另外一只扑上来的野狼已经咬住了张铁的手腕，野狼那锋利的牙齿刺进手腕骨肉里的感觉让张铁疼痛得几乎要晕过去，手腕处的血管几乎瞬间就被野狼撕破，鲜血开始飚出。
死亡的恐惧和身体上传来的剧烈的疼痛牢牢抓住了张铁的心神，另一只野狼冲了上来，开始咬住张铁的右腿，开始撕咬，张铁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啊，救命啊……”
张铁的惨叫并没有产生什么奇迹，而是让刚刚被他一拳打退的那只狼再次露出了獠牙，那只狼一口就咬到了张铁的脖子上，张铁和三只野狼扭打了起来，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那一刹那，张铁的最后一个感觉居然不是疼痛，而是自己的脖子和喉咙被野狼撕开后鲜血倒灌进自己气管和肺部的那种窒息感。
难道死亡就是这种感觉吗？这是张铁的最后一个意识……
轰……
所有的一切变成光点的碎片消失！
小树之下，恢复了对自己身体感觉的张铁重新睁开了眼睛，脑子里依旧在回想着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张铁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张铁发现，能够自由呼吸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凉，张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背后，入手处一片冰凉，脊背上全是冷汗，要是此刻有镜子的话，张铁觉得自己此刻的脸色一定是苍白一片。再自己检查一遍自己的身体，发现没有人任何的伤口，刚刚的那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可那梦境也太真实了些，完全就像真的一样，不，不是像，而是根本就是真的，除了自己没死，身体依旧完好如初以外，刚刚发生的那一切，根本就是真实的。怎么会是这样呢，张铁思考了起来，魂劫果，一定是魂劫果，想到自己刚刚看到魂劫果时所看到的那段关于魂劫果的文字，张铁若有所悟。
张铁的性格之中其实有着非常坚忍和执拗的一面，既然肯定刚刚发生的事情和魂劫果有关，不把这件事搞个清楚，张铁绝不善罢甘休。在休息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让自己心头刚刚经历了一番被野狼咬死的那种恐惧平复了一些之后，张铁又咬着牙盘腿在小树下坐了下来。
“妈的，老子就不信搞不清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铁自言自语的发着狠骂了一句，“要是搞不清老子晚上就不吃饭，以后也不割包皮，做一辈子处男！”
带着这种心理的张铁一头扎进自己眉心处的识海之中。
在识海中那道进出黑铁之堡的拱门旁边，张铁发现了与以往不同的一丝玄机——一颗和自己刚刚吃下的六角形的魂劫果一样的东西，像一颗黯淡下来的星辰一样，挂在了那个神奇拱门的上面。
张铁心神一动，刚把意识集中在那颗六角星上，一段信息就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英俊伟伟岸的堡主大人，此魂劫果已经使用过一次，要想再次使用魂劫果，需要往魂劫果中注入足够的精神力量才能激活魂劫果中魂劫之境的效果。
注入精神力量，这好办，张铁念头一动，直接就用点燃明点的方法，调动起自己识海中的精神力，把自己的精神力化成一丝淡金色的雾气，不断的注入到这颗魂劫果中。
因为这颗魂劫果就在识海之中，因此注入精神力的过程可谓是水到渠成，非常之快，这颗六角星一样的东西就像一块能吸收精神力的海绵一样，仅仅不到三分钟，这颗魂劫果就再次亮了起来。
——此魂劫果已经被激活，可以再次使用！使用方法与进出黑铁之堡一样。
与进出黑铁之堡一样，嘿嘿，那就简单了……
锁定——进去……
依旧是黑暗，黑暗中依旧开始出现一点光，那点光最后依旧变成六角形的门户像火车头一样的冲过来，将张铁套在其中，然后张铁依旧出现在那条小路上，面对着那一片依旧被风吹拂着翻滚着草浪的草地，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就是魂劫果的效果吗，让人可以不断重复经历这些生死搏杀的场景——于杀戮和死亡之中获得自由？
张铁看向那片草地，草地中的三块礁石已经开始慢慢移动了起来。
妈的！不想再经历一次被三只野狼干掉的那种痛苦的张铁飞快解下背篓，抽出腰间的匕首，做出一个防御的姿态，瞪大了眼睛看着从草地里钻出来的那三头用仇恨的眼神盯着自己的野狼……
野狼朝张铁扑了过来，张铁则挥出了匕首……
五分钟后，浑身伤痕累累坐在地上的张铁看着三只顽强的野狼的尸体，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到了此刻，他终于明白这个魂劫果真正的作用了……
轰……
这个空间内的一切化成光点粉碎……

第15章 闷声前行
山谷里的风带来了一股清新的凉意，那风里面携带着的自然和草木的气息让人陡然能升起一种放松的感觉，风吹过张铁的头发，从张铁的领口绕了一圈，然后吹过张铁汗淋淋的后背，那种舒爽的感觉，让张铁舒服得差点呻吟起来。
这已经是张铁伤愈后离开野狼城堡的第七天，也是张铁重新开始矿工生涯的第七天，在这七天中，每天到中午的时候背一篓矿石来到野狼城堡下面的交货点交货已经渐渐成了张铁的习惯，和以前每次五六十公斤，最多七十公斤左右的负载量不同，这七天过来，张铁每次背矿的负载量都在一百公斤以上，经常一次就把一天的任务超额完成了，惹得收矿点上的那几个家伙惊愕不已，浑然看不出张铁那并不出众的身材里，如何蕴藏着这让同龄人惊愕的力量。
这七天，张铁过得波澜不惊，没有人知道张铁的实力在这七天的时间里又上了一个台阶，五天前，张铁吃下了第三颗无漏果，不出所料，那颗无漏果又让张铁的尾椎明点突破了三层关隘，现在张铁的尾椎明点，已经到了亮出蓝光的阶段，只要再来一颗无漏果，张铁的尾椎明点的念火就能彻底点燃，点燃尾椎明点念火的张铁，实力将再上一个台阶，正式进阶为二级战兵。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点燃一个明点，从一级战兵晋升为二级战兵，这个速度，非常的骇人听闻，至少在黑炎城，张铁还没听说过谁点燃明点的进阶速度能有自己这样快的。而除了尾椎明点即将被点燃以外，魂劫果的功效也慢慢的开始显露出来，每日数次与三只狼不断搏杀的张铁，同样感觉到自己的格斗技能在突飞猛进着，那些在学校里学到的搏击技巧，自己运用起来越来越娴熟，越来越上手，杀起狼来显得越来越轻松。
身怀重宝，张铁显得更加的低调起来，在外人看来，似乎就连他被野狼袭击的那次事件，张铁似乎也把它丢到了脑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和往常一样，当张铁砰的一声把背上的矿篓放到交矿点上的那台秤上的时候，已经和张铁混得很熟的几个二中的家伙又跑了过来看那上面的数字。
“138公斤，我靠，怎么又破记录了，难道挖矿对一个人的实力提升得真的这么快？”其中一个家伙有些不平的叫了起来，“干脆我也去试试得了，看张铁每次来交矿，都好像很轻松的样子，只跑一趟，一天的口粮就到手了！”
“就你，还是算了吧，张铁已经点燃了神宫明点，已经是一级战兵了！”旁边一个人摇了摇头，拿着本子在上面记录了一下数据，然后示意张铁，让张铁帮个忙，一起把矿篓里的矿石抬了倒进铁轨上的那个矿车的车兜内，这个活以前两个人就能干得来，而现在，当张铁背来的铁矿越来越多越来越重的时候，收矿点上的两个人要再把那个一百多公斤的矿篓抬到一米多高的再倒进矿车里，就显得有点吃力了，所以每次都要张铁帮下忙。
“塔宁不是早也点燃了神宫明点成为一级战兵了吗，怎么我感觉塔宁就是没有张铁力气大……”刚刚说话的那个家伙不服气的反驳道羡慕的看了一张铁一眼，一边抬着矿篓，一边嘀咕道，“能掉到两百多米深的噬金蟒的洞穴里都不死的家伙，果然是些怪胎！”
塔宁是谁，张铁不知道，估计是他们学校表现优秀的学生吧，听着这样的议论，张铁只是洒脱一笑，放了个烟雾弹，“其实挖矿真的很锻炼人的，特别是把矿背出来的这一段路上，我以前也背不了这么重的矿，以前我能背多少你们都很清楚，但这段时间我发现只要不断在背矿的过程中挑战自己的力量极限，只要咬着牙坚持下去，身体的力量在挺过一关后自然就会有巨大的增长，不信的话你们试试看！”
张铁这话半真半假，还带着一些恶作剧的性质，但张铁说得认真无比，要是这两个家伙真的相信，想去体验一下矿工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的话，那就真的不关张铁的事了，体力劳动当然能增长体力，但增长多少，那就看各人的机缘和努力了。
张铁在心里嘿嘿笑着，补充了一句，要是你们每周也都能有一颗无漏果下肚的话，你们的力量自然增长得飞快。
这几天，张铁都是早上过来挖矿，往黑铁之堡内倒腾着那些废矿石，下午的时候则回到树屋基地修炼《铁血神拳》，日子过得极有规律，在张铁的带动下，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家伙也慢慢的适应了这种节奏——早上的时候那些家伙去收获猎物或者挖陷阱，到了下午则一起回到树屋基地修炼《铁血神拳》，在诺曼帝国曾经的皇室武技和一点果腹的食物之间，所有人都知道这两者的轻重，都会选择。到了现在，巴利那些家伙的深坑陷阱已经挖了五个，而那些利用树枝，石块等简单的东西做的小陷阱则有二十多个，这些家伙设置陷阱的本事越来越熟，陷阱流的强大正慢慢展示出来，腥味极重的鱼肚杂加深坑陷阱简直就是对付那些喜欢吃腥味食物的野兽的大杀器，飞机兄弟会也慢慢的出了一点小名，在所有的试炼学生之中，现在已经有一些人学着巴利等人开始玩起陷阱来了。
交完了矿，领了今天的干粮，张铁就准备回树屋基地了，可正要离开的时候，张铁却看到野狼城堡最高处的塔尖上挂起了一面蓝色的旗帜，在几里的范围内都能看得见，蓝色的旗帜，在试炼中，那是外来的运输商队抵达野狼城堡，大家可以过来与商队交换东西的信号旗。
在这次试炼开始的第一个20天的时候，从黑炎城出发的运输商队终于抵达了野狼城堡，运输商队的到来让许多人都很高兴，这意味着很多人在试炼中收获的一些东西可以马上出手，换成一些自己急需的物品。
野狼城堡的广场上果然热闹无比，许多人都在围着停在广场边上的那三辆运输车看着，张铁也挤过去围观起来，这也是张铁第一次看到这种在野外使用的运输车，和在黑炎城市内使用的公共交通车比起来，这些适合野外使用的运输车辆看起来要奇怪很多，每辆车，都像一只丑陋的草节虫一样，挂着两个低矮的车厢，车头就像是把圆形的火车头缩小以后镶嵌在一块方形的积木上一样，车头上那高高的烟囱刺目无比，车头下面的轮子前面的部分是履带，后面的才是实心轮胎，在车头的后半部分，则是一个煤仓，每列野外运输车大概二十多米长，除了围观的人以外，还有人在把车上的东西一箱箱的搬下来，迅速在小广场上用那些箱子围起了一圈地盘，搭建起一个个交易平台，并把一些箱子中的东西打开来，大方的展示在众人面前，那些箱子里，最多的是黑炎城军方的标准干粮，高级一点还有奶干和肉干和香肠等，其他的，还有一些零碎的生物用品。
那边的运输车旁边，牲口们传来一声惊呼，张铁挤过去一看，也被吓了一跳，我靠！那边的运输车上拿下来的箱子一打开，那一箱箱的明晃晃的刀枪等武器直接把一干牲口刺激得口水直流。
“各位，把你们手上的东西都拿出来吧，各种各样的兽皮，草药，水晶砂还有那些你们不认识的那些奇怪的东西，都拿来吧，只要有好东西，这里的所有一切，你们都可以换走……”有运输商队里一个小头目一样的家伙跳到几个箱子上拿着一个铁皮卷成的喇叭大叫了起来，“收购兽皮的在那边，草药的在中间，水晶砂和其他稀奇古怪的东西在我这里，快去吧，还等什么呢……”
许多人都乱了起来，女的往内堡跑，男的往野狼山谷跑，想到自己的兽皮，张铁也有些意动，在看了看那些运输商队带来的东西以后，张铁也准备回去把飞机兄弟会收获的那些兽皮带来，换取一点大家急需的东西，比如说食物，那自然是越多越好……
在离开野狼城堡小广场上的时候，张铁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明晃晃的武器，那一排排的刀剑和长枪，这个时候，已经被人挂在了极为显眼的地方，往年试炼中的运输商队好像很少会把武器带来啊，今年怎么变样了呢？张铁心中微微有些疑惑。
……
“我不同意……”当野狼城堡外面的广场上乱哄哄的时候，在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办公室里，一场争吵正在里面发生着，当初在小广场上与张铁有过一面之缘，并且给了张铁一个难忘“惩罚”的绮莉老师此刻正愤怒的看着办公室里一个商人打扮，戴着一顶华丽的缂丝冒，身材像竹竿一样留着八字胡的家伙，“鹅颈草和金狼骨髓野狼山谷里都没有，要采集鹅颈草和猎杀金狼，就需要让这些学生们离开野狼山谷，最少也要深入到与野狼山谷相接的新月草原的边缘区才能获得，那个区域离野狼城堡太远，狼群太多，对这些试炼学生们来说太危险了！”

第16章 前奏
面对着这场发生在临时督查委员会会议室里的争吵，会议室里的许多人此刻都沉默着，科林上尉面带怒容，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的像痛苦的蚯蚓一样的起伏着，哲罗姆的眼神则略带一丝阴郁的看着争吵中的两人，其他的老师有的则沉默不语，有的则与旁边的人低声的交换着意见，大多数老师对这次颁发的任务都有一些意见。
“各位……”流着八字胡，戴着华丽的缂丝冒的瘦高男人环视了周围的所有人一眼，语气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这不是在与你们商量，而只是通知，鹅颈草和金狼骨髓是阿比安大师点名要的用来炼制恢复药剂的材料，现在黑炎城军方急需大量的恢复药剂，在黑炎城附近，这两样东西也只有新月草原才有，刚好你们的试炼队伍就在野狼山谷，这里离新月草原最近，黑炎城管理委员会才委托我带来这份命令，对这些学生来说，这样的试炼更能给他们以锻炼！”
“要这些小家伙们用命去锻炼吗？”哲罗姆冷笑着。
“哪一年的试炼会风平浪静不出人命呢？”戴着缂丝冒的家伙心平气和的反驳。
“新月草原比野狼山谷要危险许多，那里的野狼成群结队，二级的金狼也不是普通学生可以对付的，如果黑炎城管理委员会需要鹅颈草和金狼骨髓的话，大可以派人过来收集，没必要让一群学生去冒险……”科林上尉的独眼闪烁着寒光，“我在黑炎城军方服役多年，我怎么不知道黑炎城军方什么时候已经奢侈到可以把恢复药剂作为军方的配备物资了呢？”
大概是知道独眼龙的脾气和实力，戴着缂丝冒的这个家伙在面对科林上尉的时候稍微收敛了一些，但语气依旧有些咄咄逼人，毫不介意自己语言中的一个谎言刚刚被人当面戳破，“科林上尉，黑炎城军方高层的事情不是我们能操心的，这几天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大家都很清楚，现在黑炎城和整个安达曼联盟与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军方的人手已经抽不出来了，黑炎城里有几个大人物需要储备一些恢复药剂，所以阿比安大师现在很忙，这只是一件小事，我只需要借着你们临时监督委员会的名义发布几条任务而已，上面已经同意了，具体事宜我会操作，你们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说到这里，戴着缂丝冒的这个家伙又冷笑了一声，小人的嘴脸显露无遗，“当然，我知道各位在那些试炼学生中很有威望，你们说的话很多学生都会听，如果有人想在这次任务中给我添乱的话，尽管请便，如果我在这里完不成这次的任务的话，我就会把在这里遇到的一切情况如实向阿比安大师和管理委员会反应的，嘿……嘿……到时候各位要面对的人可能就不会向我这么好说话了！”
阿比安大大师这个名字和安达曼联盟最近的境况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阿比安是黑炎城的首席丹药师，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也是一个足以让在座的所有人感到巨大压力的一个名字，而安达曼联盟现在的情况则更加不妙起来，就在上周，在黑炎城这边碰了一鼻子灰，最后消失了一段时间的红巾盗又出现了，突然出现的红巾盗突袭了安达曼联盟的另外一座城市，兰斯城，在造成了一番巨大的伤亡和损失之后，红巾盗转身又跑了，兰斯城的守军调动人马穷追不舍，最终，红巾盗消失在安达曼联盟与太阳神朝的边境地带，而追击红巾盗的兰斯城的一队守军却在边境地区被太阳神朝的军队包围全歼，在展示了几张兰斯城的守军在太阳神朝境内的尸体以后，太阳神朝显得非常愤怒，指责安达曼联盟的军队破坏双方边境的和平，冲击太阳神朝的边境线，刻意挑起战端，太阳神朝的一部分军队已经开始在双方的边境地区集结，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阴谋，但知道又怎么样，依旧丝毫改变不了什么，除了诺曼帝国之外，太阳神朝也终于向安达曼联盟亮出了獠牙，整个安达曼联盟现在已经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几只金狼和一点狼群，不会比这些学生马上就有可能要面对的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的军队更可怕！”看到众人沉默的样子，戴着缂丝冒的这个家伙又加上了一句。
“这次试炼所有的学生都是自由的，没有人能强迫他们去做什么，就是黑炎城管理委员会和阿比安大师也不行！”科林上尉死死的盯着戴着缂丝冒的这个家伙，“这是我们的底线？”
“嘿……嘿……放心，我相信会有学生与我合作的，没有人会强迫他们什么！”戴着缂丝冒的家伙成竹在胸的笑了起来……
……
十分钟后，站在外堡的一个窗台上，看着外堡下面任务公告处那里开始聚集的越来越多的学生，科林上尉愤怒的一拳打在那花岗岩的窗台上，一大块石头被科林上尉的拳头打得从窗台上掉下来，科林上尉偏过头，一只独眼看着眼神有些忧郁的哲罗姆，“哲罗姆，你脑袋最好使，你说，才一个月不到，现在外面的情况真的已经让那些大人物们到了要准备退路的时候了吗？”
“狮子吃兔子还需要什么解释——这是诺曼帝国外交部向诺曼帝国北疆军团军团长兼北疆总督林长江元帅询问黑炎城事件时林长江亲口说的话，林长江元帅让诺曼帝国外交部把这话一字不少的转达给了安达曼联盟，诺曼帝国的外交部照做了……”哲罗姆也冷笑了起来，“原本联盟的那些老爷们以为这次还可以像以往一样利用黑炎城事件和诺曼帝国再打一阵子嘴仗，最终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最后再让他们置身事外安安稳稳的赚钱，哪里想到这次别人连做表面功夫的心思豆没有了，直接要亮出獠牙，狮子要吃兔子，兔子肯定是吓坏了，这次诺曼帝国要动真格的了，黑炎城的那些一心只想做买卖的家伙不准备后路才有鬼了，恢复药剂，恢复药剂有个屁用，别人都想砍他们的脑袋，他们却忙着想要准备一点恢复药剂，脑袋都要掉了，他们还在精打细算的数着他们的钱包，想着他们的金币，黑炎城现在是派不出人手，可只要他们的悬赏能提高三倍到五倍，肯定有大把的拓荒者和冒险者愿意来新月草原赚点外快，帮他们把这些价值原本就不算很高的鹅劲草和金狼骨髓准备好，何至于要被像萨米拉这样随时找机会往上爬的小人钻了空子，最终要让一些来这里试炼的学生们冒着更大的危险去做这样的事情！”说到这里，哲罗姆叹了一口气，“原本还想让这些学生们无忧无虑的完成这次试炼，给这些学生们一个美好的回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说着这话，哲罗姆转过身来，严肃的看着科林上尉，“等这次试炼的事情结束了，我就会辞职离开黑炎城……”
“你要离开？”科林上尉有些诧异的看着哲罗姆。
“这几天我都在想这个事，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乱世就要来了，无论是在太阳神朝还是诺曼帝国，甚至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们已经在为未来做着各种准备，也许在不远的将来，也许三年，也许五年，也许十年，第三次人族圣战就要爆发，而一旦圣战爆发，那千百亿人的生命就要变成尸骨，无数的国家和城市将化为废墟，这一次圣战要持续多久没有人能够知道，甚至圣战之后人类还能否存在也没有人能够知道，在这样的乱世里，跟在一群只会数金币和做小买卖的人后面是没有什么前途的，想要找靠山的话最好找个更大的，我可不想将来给这样一群戴缂丝冒的家伙们卖命做炮灰，你呢，要不要和我一起走，我们一起出去闯闯？”
科林上尉皱起了眉头，陷入到挣扎之中，今天的事，让他有一种挫败感，这种挫败感和最近黑炎城与安达曼联盟发生的一些事情结合在一起的时候，让独眼龙对他效忠了十多年的黑炎城的管理者产生了动摇。就像哲罗姆所说的，在诺曼帝国的北疆军队总司令林长江说出那句侵略意味十足，让所有血管里还有热血的黑炎城军人都愤怒不已的话的时候，联盟的议会在干什么，黑炎城在干什么，不是宣战，不是准备殊死一搏，而是吵成了一团，安达曼联盟的联盟议会里，有一大堆人正在吵吵嚷嚷的，说要让黑炎城把前段时间发生的那件事的所有搜集到的人证和物证送到安达曼城，要在议会里举行什么狗屁的听证，而慌了神的黑炎城也准备照做了，想一起唱一出拖延时间的双簧，这样的表现，实在让科林上尉非常失望。联盟的软弱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一群只会数金币和做小买卖的家伙，在和平时代或许会获得很滋润，而在这种乱世之中，这些戴缂丝冒的家伙只会是别人案板上的肥肉。
“怎么，还在想着那个黛娜老师，舍不得她，怕人家一个大美人没做好陪你再去闯荡的决心？”哲罗姆一语戳中了科林上尉的死穴。
一说到黛娜老师，科林上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起来，然后就像个小孩一样梗着脖子强辩了起来，“是又怎么样，我已经攒够了一笔钱，马上就能在明光大道附近买一套100平米以上的房子了……”
“哇喔，好温馨啊，你们可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哲罗姆怪笑了起来。
“混蛋……”科林上尉一拳就向哲罗姆打去，而早有准备哲罗姆脚下一滑，转眼就退到了门口，让科林上尉的一拳落空了。
“相信我，科林，你和那个女人是没有结果的！”出门的时候，哲罗姆认真的对科林上尉说道。
“胡说，我感觉到黛娜老师对我很有好感！”科林继续强硬地说道。
“那是你的错觉！”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什么时候见过天鹅会喜欢上狗熊的？”说着这话，也不看科林上尉那暴怒难看的脸色，哲罗姆飞快的跑开了，“我得去盯着那个戴缂丝冒的家伙，那个家伙真要做出过分的事的话，我恐怕就只有和他去捣蛋了，我教出来的学生都很聪明，只希望你们学校的学生少几个头脑发热的家伙！”
……

第17章 捣乱
当张铁和道格与巴利带着一堆东西重新回到小广场的时候，野狼城堡外面这个小广场的热闹程度，比张铁刚离开时又热闹了几倍，在几个货物兑换点上，成群结队的学生排着队，拿着手上的东西在兑换着运输商队带来的那些商品。
张铁和飞机兄弟会其他成员带来的东西主要是皮革，其中狼皮有五张，这五张中张铁就占了三张，还有一张豪猪皮，两张兔子皮，值不了多少钱，但换成食物的话，也不无小补。这些皮虽然都用石灰硝制过，但放在树屋里还是会有一股怪味，这次能拿出来处理掉，也算让书屋清净了一些。
“大头，你的三张狼皮想换点什么？”巴利问张铁。
“全部换成干粮吧”
“不换钱了吗，这些东西换成钱差不多也有20多个银币了！”
“钱的事后面再说，现在大家都需要食物，那就换成食物吧，只要把这次试炼熬过去万事大吉！”张铁微笑着。
巴利有些奇怪的看了张铁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巴利总感觉张铁这几天遇到事情的时候正变得越来越从容，身上那种懒洋洋的淡定中带着几分果敢与坚决的气质越来越明显，难道是修炼铁血神拳的缘故，不对啊，巴利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大家都在用一本秘籍修炼，可为什么别人没什么变化，而张铁的变化最明显，而且这种变化，是由精神层次带来的自身气质的改变，巴利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像张铁这种整天除了挖矿就是和大家一起修炼的家伙，怎么会在精神上有了突破。难道挖矿还有这种效果，要不要自己也去试试？
“好吧，那你随便逛逛，这里有我和道格就行了！”见胖子如此说，道格也在旁边咧着嘴啪啪啪的拍着胸脯，这个星期以来道格这家伙巴结张铁都巴结惯了。
确实不用三个人来这里排队，见道格和巴利在这里，张铁也就在小广场上逛了起来，野狼城堡城门口那里围着不少人，张铁也就凑过去看热闹。
刚走过去，张铁就听到那边在看着任务公告牌的几个家伙在兴奋的议论着。
“要是这次我也能弄到一根鹅颈草就好了，一根鹅颈草就能换一把上好的刀剑啊，那可差不多值一个多金币了！”
“还有金狼，要是能杀死一条金狼的话，一条金狼脊椎里面的骨髓可比一根鹅颈草值钱多了，除了一把刀剑，还有三公斤的肉食和七公斤的干粮啊！干掉一条金狼就几个星期不愁了……”
“这些东西哪里有那么好弄的，你们没看公告吗，这两样东西只有与野狼山谷相连的新月草原那边才有，那可是在三十公里以外了，听说新月草原那边的狼群比野狼山谷多几十倍，许多狼群都是成群结队的出现，几十头上百头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尸骨无存……”
张铁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就挤进了人群中，来到那个任务公告牌底下，那个任务公告牌的最顶端果然是关于狩猎金狼和采摘鹅颈草的任务，似乎是为了怕别人不认识金狼和鹅颈草长什么模样，那个任务公告牌旁边还一左一右的挂了两幅巨大的金狼与鹅颈草的图片。一个戴着缂丝帽，身材像竹竿一样的家伙正在公告牌底下吐沫四溅的大声的鼓动着围观的这些试炼学生。
“阿比安大师是黑炎城的首席丹药师，金狼的骨髓与鹅颈草是阿比安大师大师炼制恢复药剂的两味原料，恢复药剂大家知道吗，就是在战场上可以让我们黑炎城的战士们受伤以后能尽快复原和尽快恢复体力的神奇药剂……”戴着缂丝帽的家伙举起了双手大声疾呼着，“勇敢的年轻人们，你们知道现在黑炎城正面临着什么样的境况吗，邪恶的诺曼帝国，现在已经向黑炎城，向你们的家人亮起了屠刀，黑炎城很快就有可能与诺曼帝国的军队发生一场血战，为了黑炎城，为了你们参军的那些亲人，请去把金狼的骨髓与鹅颈草带来吧，每一份金狼的骨髓与鹅颈草就有可能拯救一条你们身边亲人的生命，尊贵的黑炎城的首席丹药师阿比安大师现在正需要这两样东西，黑炎城和你们的亲人正需要这两样东西，勇敢的年轻人们，黑炎城的勇士们，拿起你们的刀剑，向着新月草原出发，去用金狼的尸体和鹅颈草来证明你们的勇气吧，你们看，周围那么多年轻美貌的姑娘们正在看着你们，正在等着你们证明自己啊……”
戴着缂丝帽的家伙这番话极具煽动性，说得声情并茂，配合着他的表演，周围围观的人群中许多人都骚动了起来，所有人都还是第一次听说诺曼帝国和黑炎城的事，一下子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你说，诺曼帝国和黑炎城现在发生了什么？”围观的人群中有年轻人大声的问了出来。
“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难道你们的老师没有告诉你们吗，前段时间黑炎城里发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诺曼帝国的北疆军区现在正在厉兵秣马，已经要准备要侵略黑炎城，侵略你们的家园了，黑炎城现在正是最脆弱，最需要有勇敢的人挺身而出的时候……”
围观的人群微微骚动了起来，大家在这里呆了将近二十天，许多人确实不知道黑炎城发生了什么，现在一被这个人鼓动，所有人都有些惊疑不定。
人群中的张铁皱着眉头，本能觉得这戴着缂丝帽的家伙说的这些话有些不对，别人不知道恢复药剂是什么，他在唐德的杂货店里干了那么长时间，他岂会不知道，这种东西，连唐德的杂货店里都没有销售，据唐德说，就算是最低级的初级恢复药剂，在黑炎城，其价格，也从来没有低于过10个金币一剂，这种昂贵的东西，哪里是普通人和那些普通士兵能享用的，这个家伙在用谎言鼓动着大家去新月草原，在让牲口们失去冷静，分明不怀好意。
正在一干牲口们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张铁一下子就看到不远处的哲罗姆正皱着眉头阴沉着脸看着这边正在大声鼓动着人心的这个家伙，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眼睛转了转的张铁一下子就有了计较。
张铁悄悄的缩回人群之中，矮下了身子大叫了起来。
“大家不要听他的，这个混蛋在撒谎，想让我们去新月草原冒险当炮灰，最普通的恢复药剂一剂都要十个金币以上，我们的亲人根本用不起，黑炎城发生了什么我们只听老师的，能让我们知道的老师们一定会告诉我们，不要听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在这里危言耸听……”
年轻的牲口们就是容易冲动，但大脑却没有问题，经过张铁这么一提醒，许多牲口都醒悟了过来，是啊，这个家伙是谁啊，他说什么自己就要相信吗，最少十个金币一剂的恢复药剂，和自己与自己的亲人们有根毛的关系，为什么要去新月草原冒险。
站在布告牌下的萨米拉脸都气歪了，眼看马上就能鼓动起一堆学生成就自己的好事，没想到人群中马上就有人跳出来捣蛋，把他的老底给掀开。
“是谁，是谁在说话，给我站出来！”萨米拉嘶声力竭满脸凶恶的叫了起来，一双眼睛在面前黑压压的人群中到处巡视着。
已经悄悄换了个地方的张铁又捏着嗓子换了个声音叫了起来，“这个家伙的老底被揭穿了，恼羞成怒了，开始露出狰狞的面目了，兄弟们，大家看看这个家伙脸上的那对可怕的三角眼，那是毒蛇脑袋的形状，这可是阴毒小人们的标志长相啊，善良的人不会长着这么一副可怕的三角眼的，大家要告诉身边的朋友，千万不要上了这个小人的当，被人算计死了还在替人数钱，我们就在野狼山谷，绝不上当去新月草原……”
牲口们轰的议论了起来，许多牲口开始仔细研究起萨米拉眼睛的形状来，“可怕的三角眼”“毒蛇脑袋的形状”“阴毒小人的标志”这几个词儿用得很有杀伤力，萨米拉暴跳如雷，脸皮都气紫了，可面对着一片怀疑的目光，还要强装出一副笑脸……
就在人群乱哄哄的时候，张铁悄悄从人群里溜了出来，一点都不引人注目的去找巴利和道格汇合，远处的哲罗姆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从张铁出声开始，他就听出来是张铁的声音，张铁刚刚的表现，再次让他震惊了一回，他都没想到人群中的张铁一下子就听出了萨米拉话语中的漏洞，一阵胡搅蛮缠，就让那些围观的学生们心里警惕了起来，可以说张铁刚刚把他想做的事都做了，效果还出奇的好，张铁刚刚离开那些还激动的牲口们就已经讨论起萨米拉的长相来和他的那双阴毒可怕的三角眼来……
张铁的三张狼皮总共换来了四公斤多一点的干粮，巴利说这个价换得有些亏了，原本价值二十个银币以上的三张狼皮，硬是被商队的那些家伙压到了十几个银币，所以最后只能换这么一点东西。道格也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不过张铁却不在意，反而安慰了巴利和道格几句，就在三个人要离开野狼城堡的时候，张铁看到了布尔维克，广场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布尔维克，意气风发的布尔维克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跟着他的那群人，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几张狼皮，随便一扫，就有近百张狼皮……
所有人都未布尔维克让开了路，这一刻，布尔维克风光无限，看着布尔维克那张刻意压抑着自己得意而想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心中陡然想起刚刚那个戴着缂丝帽的家伙。
这两个家伙不会搞到一起吧！
张铁心中陡然冒出这个念头！
黑炎城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寄出的那个信封中的内容在发酵了吗，老爸老妈还有老哥应该没事吧……
刚刚那个家伙话中的有些内容，还是悄悄的把张铁的神经触动了一下。
而就在张铁离开野狼城堡后不久，负责这次试炼的临时督查委员会在野狼城堡的广场上主动贴出了一个公告，把最近这几周黑炎城与安达曼联盟发生的一些大事做了介绍，所有的牲口们看到才短短一个月不到，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就发生了这么多的大事，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这两个强邻一下子就开始对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亮出了獠牙，所有人都哗然了起来。
难道迎接自己毕业的，就是安达曼联盟与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的战争吗？
一股特别的气氛开始笼罩在野狼山谷！

第18章 小人物的自私
野狼城堡的最高处，除了那面蓝色的旗帜以外，又升起了一面红色的旗帜，红色的旗帜，是有重要消息与通告要发布的意思，在野狼山谷几公里的范围内，所有人都能看到那面红色的旗帜。
张铁在当天傍晚的时候就知道了那个通告上的内容，在把潘多拉和那队已经有意和飞机兄弟会一起组队试炼的女生们送回野狼城堡的时候，张铁就看到了那张通告上的内同。
相比起飞机兄弟会其他人的震惊，张铁却是已经有了一点心理准备，在野狼山谷内的所有人都在为黑炎城发生的事情议论纷纷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因为机缘巧合，引爆了黑炎城事件的始作俑者，正是张铁。这件事不仅在野狼山谷，就是在此刻的黑炎城，也是某个圈子内最热门的话题，那封引爆了黑炎城事件的神秘信件到底是谁寄出的，没有人能回答出这个问题，即便黑炎城官方用尽了全部力气，也没有让时间回流的能力，从而追溯一下到底是谁在黑炎城市民广场邮局附近的那个邮箱里寄出了那封神秘的信件，这件事成了一个谁都无法解开的谜团，一直到黑炎城事件爆发之后，所有人才知道，原来红巾盗当时就潜伏在离黑炎城不到150公里的一处隐秘之地，随时准备与纽穆恩商团里应外合在黑炎城制造劫难，一直到纽穆恩商团被黑炎城军方端掉以后，见事情暴露，已经事不可为，红巾盗才像一群饿狼一样，无奈的从他们的隐蔽的地方撤离。而当红巾盗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引发了兰斯城的灾难，而把太阳神朝卷进了与联盟的这潭浑水中。
“神秘的示警者”——这是张铁在黑炎城事件后获得的一个称号，有人说引爆黑炎城事件的“神秘的示警者”是红巾盗里面的叛徒，还有人说这个“神秘的示警者”是隐居在黑炎城的绝世高手，还有人说这位“神秘的示警者”是诺曼帝国北疆总督林长江元帅在诺曼帝国的政敌……总之什么猜测都有，唯独没有人能猜到，这个“神秘的示警者”只是黑炎城一所普通男中的一个惨绿少年，这个惨绿少年，现在正在野狼山谷进行着生存试炼，而且就在昨天，这个惨绿少年还差点坏了黑炎城内一干等着恢复药剂的权贵们的好事。
有时候，那些一板一眼的，有着强大逻辑链条与种种可能性的传言还真像那么回事，而事实的真相却总是充满了戏剧性，因为这生活和这世道，说白了，其实是没有那么多道理和逻辑好讲的。就如同大灾变之前就出现饿那个著名的蝴蝶效应的理论所讲述的故事一样——一个铁匠在路上掉了一根钉子，那个钉子伤了一只马蹄，受伤的马折了一位骑士，骑士输掉了一场战斗，那场战斗影响了一场战役，那场战役最终决定让一场战争的胜负，而那场战争，最终让一个国家灭亡。
张铁也曾在学校的博物课上听过这个蝴蝶效应的理论，而一直到此刻，在了解了黑炎城事件的前后经过之后，张铁才恍然之间有了一种了悟——原来自己无意识间竟然做了那根坏掉马蹄的钉子。在火车站与哈克那个已经挂掉的家伙的一次撞击，在后面竟然改变了这么多的事情。
那颗钉子的确让事情的一些细节改变了，颠簸了一下，但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却犹如滚滚而来的巨轮，以其巨大的惯性，仍旧不可阻挡的朝着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碾压过来，只是一丝巨轮滚动的余波传来，就在野狼山谷掀起了一股滔天巨浪。
因为一毕业许多人都要服兵役，一旦服兵役就要直接面对着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这两个庞然大物，有可能就要在战场上与这两个国家的军队相遇，所以野狼山谷内所有的试炼生们，在眺望着自己命运的时候，都感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面对着那不可知的未来，许多人都感到了一丝迷茫和恐惧。
今天晚上，除了张铁，兄弟会每个人都玩命一样的在修炼着铁血神拳的那些基本功，一个个直到把自己折腾不动了才喘息着躺在草皮上。
张铁原本还能坚持一会儿，但看到巴格达那个家伙一直咬牙切齿的盯着自己，一个卧虎桩把脑门上的青筋都练出来了，张铁只有先假装力竭的趴到在地，在张铁“放弃”后十多秒，已经坚持不住的巴格达也才松了一口气，结束了卧虎桩的修炼。对巴格达来说，如果不能保持住飞机兄弟会第一高手的地位，对他会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天上的两个月亮一个是银色的玄月，一个是淡蓝色的满月，一大一小的挂在天空，月光如水，倾泻而下，把野狼山谷镀上了一层淡蓝色的美丽银辉，在这两个月亮的衬托，满天的星河显得格外的璀璨，龙爪树上有蝉在叫，周围的草丛里有蛐蛐在叫，更远处的山峰上，有悠长的狼嚎隐隐约约的传来，整个野狼山谷更显得静谧。
大家静静躺着，看着天空，一直静静的呆了十多分钟，谁都没有说话。
“如果将来我在战场上死了，你们还有谁活着的话，记得要把我的抚恤金一个子儿不少的交到我家里，这笔钱应该可以让我的那两个弟弟过得更好一点！”沙文静静的开了口，沙文这个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会过于悲观。
“你最好活着，要是你死了，我们只会把你的抚恤金拿去嫖妓，让你的那个混蛋老爸和两个混蛋兄弟见鬼去吧！”西斯塔骂了一句。
“混蛋！”沙文轻轻的骂了一句，然后就笑了起来。
“听说诺曼帝国北疆总督旗下的铁角军团和太神神朝的光辉之羽都由是一些战争狂人和疯子组成的军队，我们不会和他们对上吧……”道格有些忧虑地说道。
“大家不要这么悲观，我们应该不会这么惨，一毕业就要和诺曼帝国与太阳神朝对上，对整个安达曼联盟来说，这两个国家都是超级大国，每一个的实力都比安达曼联盟强多了，正因为实力悬殊，安达曼联盟和这两个国家打起来的话有输无赢，所以这场仗估计才难得打起来，那些家财万贯的大人物们绝对比我们还要怕死，一场注定打不赢的战争，他们不敢去拿这场战争赌自己的身价性命的，两个实力相当的小孩有可能为了争一块糖果打起来，而一个壮汉和一个小孩却不会打起来，两个壮汉更不会和一个小孩同时打起来……”躺着的莱特说道。
“嗯，我觉得莱特说的有道理，大家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巴利说道。
“可就算这样，安达曼联盟的前途也不会光明，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历史上，城邦联盟最多的时候有七十多个，而现在则越来越少，所有的城邦联盟最后只有两条路，要么出现什么天才和强权人物把城邦联盟变成一个统一的国家，要么城邦联盟最后就是分崩离析，被周围的大势力吞并，安达曼联盟现在可没有什么天才和强大的领导人，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安达曼联盟变成一个统一的国家，所以，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最后的结局很有可能是被人吞并，而无论是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对新吞并的地区，最少几十年内，实行的都是高压统治，这次的事情如果不能和平解决的话，大家就算不死在战场上，后面的日子也不好过……”沙文继续悲观地说道。
沙文的话让所有人再次沉默了起来，没有人反驳，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沙文说的是事实，这个事实才是最沉重，也是最无法抗拒的。
“这么说，这次的事情，就算不把大家推上战场上做炮灰，我们所有人以后都要做亡国奴，嗯，虽然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还不算国家，不过意思也差不多！”西斯塔有气无力地说道。
“这次的事，我举得……最后，应该会和平解决吧！”巴利有些不自信的弱弱地说道。
“可我总觉得不对啊，安达曼联盟和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之间平静了半个多世纪了，为什么现在这两个国家却像越好似地一起对我们发难呢？”有些憨憨的道格这话却问出了关键。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道格的话，张铁脑袋里却想起那些在树上忙着储备松果过冬的小松鼠来。
“不管这背后有什么原因，与我们有关的话迟早我们会知道，操心这些问题干什么……”巴格达沉声说道，“如何提高自己的实力，这是唯一需要我们操心的事情，这个时代的法则，没有实力的人就没有自由，只有有实力的人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如果我们现在都把铁血神拳练成了，大家还会担心这么多无聊的问题吗？”
“大头，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担心吗……”躺在地上的巴利偏过脑袋来问了张铁一句。
“我觉大家说的都对，可说实话，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的未来是什么样我并不是太关心，也许是我身为华族的原因吧，华族只是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内非主流的少数族裔，无力为联盟和黑炎城的命运承担更多的责任，我们家里已经为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献出过一条生命了，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家里再有人为了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再做什么牺牲，我也不会再去做什么牺牲，我的人生没有多少追求，只要身边的人过得好，只要有钱，只要有女人就够了……”看着那美丽的星空，张铁笑了笑，黑炎城与安达曼联盟的事情，的确给了他很大冲击，张铁发现，就算自己机缘巧合之下改变了一点什么，但最后的结果依旧是什么都没改变，至少自己身边人的命运没有任何的改变。这就是小人物的无力与无奈。
巴格达的话是对的，与其期望这个世界会变得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不如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大，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其他一切都是扯蛋，而自己想要强大，最大的底牌就是黑铁之堡和那颗小树。
张铁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但黑铁之堡和那颗小树有时候却又给张铁一种自己很自私的感觉，如果这个时代就是一个滚滚向前的巨轮的话，张铁觉得所有人都被这个巨轮在撵着屁股汗流浃背的拼命往前飞奔，而只有自己，可以从容的跳出巨轮前进的那条路轨，专注于自己的那个小天地中，那个小天地也是一个轮子，一个只属于张铁的轮子，现在还很小很小，张铁一个人推着它向前跑着，滚得很开心，这个轮子虽然还很小，但它的速度却很快，它带着张铁，用比这个时代之轮更快捷的速度冲向远方，把一干人甩到了身后，这样的感觉让张铁觉得自己有点没心没肺的，在别人为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的前途忧心忡忡，在担忧着战争是否来临的时候，自己却在想着明天该往黑铁之堡里捣腾多少篓矿石，好让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快速增加起来，在所有人都在为将来自己是否会做占领区的三等人而忧愁的时候，张铁却在想着试炼完成后割包皮的事，妈的，在一堆牲口中做处男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啊，而且老实说，张铁真不觉得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的命运比自己割包皮这件事要重要！自私吗，如果这就是自私的话那就算是自私吧。谁他妈的规定了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的未来比老子的未来更重要呢？谁他妈的规定了那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们的“性福”就一定比老子的“性福”更值钱呢。谁他妈的规定了作为一个小人物就一定要跟着那些大人物一起同苦不共甘呢？操，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老子现在就是优哉游哉的怎么了！
现在的情况，对张铁来说，这就像外面已经是寒冬腊月大雪纷飞天寒地冻，许多人都在光着上身在野外拼命奔跑，与后面的暴风雪在比速度，而自己却坐在火车上吃着火锅，吭哧吭哧的就把一干人甩到了后面。这就是黑铁之堡和那颗小树带给张铁的另外一种选择，如果没有那颗小树和黑铁之堡，张铁现在也是在外面光着膀子拼命奔跑中的一员，而那颗小树和黑铁之堡，却让张铁有了在这个时候坐火车吃火锅的另外一种选择，既然已经有了这样的选择干嘛不要呢！有病吗？
……
今天轮到张铁上半夜放哨值守，张铁窝在一个小树窝里，一边观察和倾听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在脑子里把那个算盘观想出来，安静的练习着诛心神算，从1到1000，张铁顺着做一遍加法，再逆着做一遍减法，然后是任意的两位数与两位数，两位数三位数，两位数与四位数的乘法，最后再逆着过来做一遍除法，各种颠来倒去，这些日子，张铁并没有放松诛心神算的修炼，就在这种看似无聊的训练中，张铁的诛心神算的水平也在稳步的提高着，现在三位数以内的加减法和两位数以内的乘除法，对张铁来说，甚至已经到了看一眼就能知道答案的地步。而就在他这种看似枯燥却自得其乐的训练中，他识海中的精神力，也在缓慢的，一丝丝的增加着，张铁现在的精神力，比起他刚来试练时，已经增加了差不多百分之二。
一直到下半夜巴利来换班，张铁才重新爬回到自己睡觉的树洞之中，每次看着张铁这个家伙守夜时精神抖擞的样子，巴利都有些郁闷，别人守夜都很耗精神，怎么这个家伙守夜却越守越精神呢，难道这个家伙真的是夜猫子吗？
刚刚练习完诛心神算的张铁在躺下之后并没有马上睡着，而是悄悄在脑海里将精神力注入了那颗魂劫果，然后身体躺着，人却进入到另外一个虚拟的世界之中……
……
黄昏，山谷，小路，草地，狼扑出，张铁挥舞着匕首迎上……
几分钟后，三只狼又一次变成了尸体，张铁则看着自己手上的一道被狼牙划过的伤口，摇了摇头……
轰……
一切变成光点。
……
一分钟后，当张铁再次往魂劫果中注入精神力把那颗魂劫果激活的时候，张铁又一头扎了进去。
同样的黄昏，山谷，小路，草地……
这一次，张铁换了个“玩法”，在狼还没有冲出草地的时候，他就主动冲进草地里，挥舞着匕首与狼战了起来，事实证明，那块草地对人的活动的限制能力，要远远大于狼，狼在草地中要更有优势，冲入草地与狼战斗的结果，就是张铁又感受了一次死亡的恐惧与痛苦……
……
张铁又出来了，一分钟后，魂劫果再次被激活，张铁又冲了进去……
再次的出来吗，再次进去，再次的搏杀，再次的出来，如此往复，直到精神力差不多耗尽，无法再次激活那颗魂劫果的时候，张铁才睡去。
……
飞机兄弟会的人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这个睡在他们的身边的家伙，在守完夜睡觉之前的短短半个小时内，在另外一个神秘的只存在于张铁脑中的神秘时空之内，已经与三头狼经历了八次的生死搏杀，就在这样的搏杀中，张铁身上受伤的机会正越来越少，那三只狼正死得越来越快……
张铁睡去之前脑子里最后的一个想法是——也许明天自己可以试试再跳一次那个噬金蟒的洞，看看会有什么感觉……

第19章 栽赃
布尔维克带着七中一堆牲口组成的“雄狮社”团队与黑炎城萨米拉商团一起合作，在此次试炼中进军新月草原，狩猎金狼与采摘鹅颈草的消息成了今天天野狼城堡最大的新闻。
萨米拉商团为布尔维克所带领的团队提供了几箱干粮，还赠送了布尔维克一把战刀和一套铠甲，提供了几只捕狼用的狼套，拿着这些东西的布尔维克等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在野狼城堡广场上搞了个声势浩大的誓师大会，誓师大会一搞完，布尔维克就像一个将军一样带着“雄狮社”的那群人，两百多个，就浩浩荡荡的杀向了新月草原。
整个七中的牲口们，跟在布尔维克屁股后面一起准备到新月草原“建功立业”的差不多占了将近五分之一。
在这次誓师大会上，许多女生在广场上大声喊着布尔维克的名字，尖叫着，配合着布尔维克脸上迷人的笑容和一头眼光灿灿的金发，布尔维克的风头一时无两，这个名字，被许多人看成是这次试炼中所有学生最杰出的代表。
许多牲口都被刺激得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就是布尔维克一样，能在此刻享受女生们的欢呼。能够带领队伍到新月草原去狩猎二级的金狼，采摘能够救人性命的鹅颈草，这种弥漫着雄性气概与英勇气息，被萨米拉商团宣传得大义凛然的行为，让布尔维克成为了许多女生眼中的英雄与这次是试炼中最耀眼的明星。
当布尔维克成为明星的时候，张铁正风尘仆仆像个奴工一样的站在广场边上看着风光无限的布尔维克。衣服已经三天没有换洗了，挖矿和背矿这种很难让人保持整洁与干净的工作让张铁的衣服显得有些脏，张铁的脸也有些不太干净，劳累了一早上，额头和鬓角的汗水在他的脸上滑下几条清晰的泥沟，稍微一靠近，鼻子尖一点的女生甚至能从他身上闻到一股汗水的酸味，这幅造型与此刻穿着一身鲜亮铠甲的布尔维克比起来，那正是一个是将军，一个是土鳖，根本没得比。
张铁的眼神则微微有点阴郁与怜悯的看着“雄狮社”那些牲口此刻有些洋洋得意的脸，心里轻轻骂了两个字——白痴！
布尔维克的野心与冷酷这个时候让张铁也为之诧异与警惕，金狼是二级生物，布尔维克已经是点燃神宫明点的一级战兵，作为一级战兵的布尔维克不可能不清楚，无论他们雄狮社的这些人配合得有多严密，但一群战工想要围猎二级的金狼，还是要抓活的，以保证送到黑炎城的时候金狼骨髓的新鲜，没有伤亡几乎是不可能的。明知道会有伤亡，但布尔维克还是准备利用他的影响力与那些牲口对他的信任去做这件事，那只说明在布尔维克心中，这些信任他的牲口对他来说是随时可以牺牲的东西，只是他往上爬的踏脚石。比起格力斯来，布尔维克这个家伙更阴险也更可怕，如果说格力斯是随时准备露出獠牙的恶狼的话，那布尔维克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他把他的野心和冷酷，用无害的外观隐藏了起来，混在羊群中，因此也更有杀伤力，更能迷惑别人。
张铁没有再跳出来充当大头蒜和什么狗屁正义使者的打算，他觉得这个时候即使自己再说什么，再做什么，对这些头脑已经开始发热的家伙来说，已经不会有半点作用——只要猎杀一头金狼和采到一根鹅颈草，那个人就能获得一把优良的战刀。这是萨米拉商团开出的及其廉价的报酬，但这个报酬却让许多牲口热血沸腾。用自己的命去换一件武器，然后再用那件武器去为别人卖命，张铁对这样的报酬嗤之以鼻，不屑一顾，这样的交换，张铁觉得简直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可就有些牲口被这个报酬刺激得高兴得不行。这让张铁也无话可说。也许那些牲口还幻想着如果自己表现好的话可以获得商团的引荐，让那个什么阿比安大师能知道自己的名字，成为阿比安大师的助手或学徒，成为一个丹药师的助手和学徒，这可是一步登天的机会，很多年前，第七男中已经有人上演过同样的一幕，至今在学校里成为了传说，谁不想让自己成为第二个李石针？可这些话都是那个叫萨米拉的家伙嘴巴一张说出来的，对那个带缂丝帽的家伙说出的话，张铁就当是放屁，可也架不住有人会相信。那些家伙不明白，就算萨米拉说的是真的，可最后能获得这个机会的，只会是布尔维克而不可能是别人——一场战争下来，士兵们的骨骸堆积如山，而获胜将军们的美名却被到处传扬，这才是现实啊！
这次的出征，在张铁看来就是一个陷阱，一个利用人性中的弱点设置的陷阱，这个陷阱是用信任与贪婪挖出的巨坑，是所有陷阱中最普通最平常的那种，明眼人一看便知，可有人要往下跳，张铁也没办法。张铁觉得自己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了，别人要怎么样，那就是别人的事了，他可没有随时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义务。
“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对你的生命负责！牲口们，希望你们回来的时候，可以真正明白校训上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欢迎来到黑铁时代，在学校里呆了三年，校门口的那句话看来你们还没有玩全理解啊，就如唐德那个家伙所说的一样，这个时代，最黑最铁的，其实都是人心”，张铁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
誓师大会进行到最后，时而面带笑容，时而慷慨激昂的布尔维克站在那个临时搭起的台子上，几次回头张望，临时督察委员会的老师们一个都没出来，甚至连站在外堡墙上看热闹的都没有，这让布尔维克心中微微有点失望。
“不用失望，一个学校的推荐名额不会比让阿比安大师知道你的名字更有价值……”似乎看出了布尔维克眼中的那一丝失望，萨米拉用只能有布尔维克能听到的声音在布尔维克耳边轻轻说道，“联盟的军事学院未来能不能存在还不好说，而无论谁统治黑炎城，阿比安大师都会获得绝对的尊重，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在说的是什么！”
“我知道该怎么做！”布尔维克小声说道。
“那就祝你好运吧，忘了告诉你，你们学校那个叫格力斯的学生已经和我联系了，他也很想获得这次让阿比安大师知道自己名字的机会啊，还有没有实力不错的学生会为这个动心，我就不知道了，所以，努力吧，只有最优秀的人，才能获得这个机会！”萨米拉又悄悄的加了一把火。
“我会尽力的！”听到这话的布尔维克的笑容微微一滞，然后他就看到了远处人群中并不显眼的张铁，没办法，张铁人不显眼，可他背上的那个矿篓却很显眼，看到张铁的布尔维克眼神动了动，然后依旧面带笑容的对萨米拉说，“哦，我也忘了告诉你，记得那天在人群中给你捣乱的那个人吗，他叫张铁，就是我们三点钟方向那个黑头发背着矿篓的小子，那个人听说已经是一级战兵，科林上尉和哲罗姆好像很欣赏他！”
萨米拉的眼角抽动了两下，一直到此刻，萨米拉仍然觉得人群中有人对自己的眼睛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嘴里尽是“毒蛇的脑袋”“三角眼”之类的词汇，萨米拉不着痕迹的看了远处的张铁一眼，一张瘦瘦的马脸上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誓师大会结束，布尔维克带着人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了野狼城堡的小广场，乱哄哄的广场终于清净了一点，布尔维克刚走，临时督察委员会却在广场上提出了晚上要在小广场上开篝火晚会的通告，因为通告上说这场篝火晚会上会有女生表演的歌舞等内容，这又让许多牲口喧哗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这个通告，张铁似乎就明白了临时督查委员会那些老师的用心，老师们似乎不想学生们到新月草原去冒险。
广场上乱哄哄的，看完了通告，大家议论纷纷，许多人正要散去，见到没有什么热闹可看的张铁也准备离开，可正要离开的时候，乱哄哄的人群中，一个人从旁边走过来，和张铁擦肩而过，身子擦了一下。精神力暴增七倍后的张铁的感觉何等敏锐，刚和那个人擦了一下，张铁就感觉自己的矿篓里好像多了一点东西，要是普通人，在背着这么一个有些分量的矿篓，矿篓里还装着矿镐等东西，根本无法发现自己的矿篓里突然多出的东西。
妈的，怎么会有人这么无聊，还在玩小孩的游戏，看到老子背着个矿篓就打开盖子往里面丢东西，这个往别人帽兜里塞垃圾的游戏老子八岁以后就不玩了好不好，张铁正准备转过身看看那个无聊的混蛋是谁，就突然听到身后几步有人用惊天动地的声音大喊了起来。
“钱包，我的钱包呢，怎么刚刚还在，转眼就没了呢？”
“小偷，一定是小偷……”
我操！张铁大脑中的危机处理机制用了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就反应过来了，遭了，被人阴了，妈逼的，这些杂种想要人赃俱获啊，东西在自己的背篓里，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一旦被这些家伙在这里抓住就完了，不行，现在一定要先离开这里才能扳回这局……
这一瞬间，张铁逃命的天赋本能再度爆发，张铁身子都没转，几乎在听到后面那声大叫的瞬间，整个人就如猎豹一样的飞快的窜出，一下子迈开了腿就用最大的速度朝着山下跑去……
那刚刚还在扯着脖子大叫的人刚叫了两声，正得意自己把周围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好戏正要上演，一抬眼，咦，发克，怎么那个小子不见了？周围几个安排好的正要一起来唱双簧将张铁人赃俱获的人也傻了眼，那小子呢，怎么跑了，不是应该等着看热闹然后自己把他抓住人赃俱获吗，戏本不是这么安排的，这不科学啊！
“钱包，钱包……”大叫的人变成了真的惨叫，然后，终于有人发现了张铁差不多已经跑出百米之外，正要朝山下小路跑去的背影。
“那小子就是小偷，大家快追，抓小偷啊……”广场上骚动了起来，一大堆人朝着张铁的方向追了过去……
远处的萨米拉眼角抽搐着，连他都没想到这出十拿九稳安排好的戏会唱成这样，正常人的第一反应，如果自己不是小偷的话，遇到这种事，难道就没有转过身来看看的好奇心吗？怎么那小子一听到这个会跑得比兔子还快，这是正常人呢的反应吗？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怪胎啊！
“钱包，我的钱包……”想到钱包，萨米拉跳了起来，混蛋，为了演戏，那是我拿出的钱包啊……

第20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无论是被狼追还是被人追，这种感觉都算不上好，特别是在追自己的人后面还有几个三级到四级的家伙，那一点点被拉进的距离，正把张铁接近二级的潜力给飞快的逼出来。
背着矿篓的张铁一股风的冲过了野狼城堡下面的收矿点，收矿点上的几个熟人看到张铁跑得这么急，连忙问了一句，“张铁，跑这么快干什么？”
“拉屎！”张铁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张铁刚刚跑出50多米，几个隶属萨米拉商团的护卫已经飞奔而至，那几个在后面穷追不舍的护卫一边追一边大声喊着，“抓小偷，前面的那个家伙是小偷，快抓住他！”
萨米拉商团护卫的身后，则是一批正义感超强的跟着追下来的学生，一大批人乱哄哄的跟着冲过了收矿点。
“不好，快去报告临时监督委员会的老师，说要出事了！”收矿点那个和张铁很熟的学生看到情况不对，连忙交代了一声，就朝着野狼城堡跑去。
妈的，这小子是属兔子的吗，怎么跑得这么快，追着张铁的那几个三级和四级的商团护卫越追越心惊，张铁跑起来的速度，简直让他们心惊，根本不像是一个在校的学生能有的速度，不过无论张铁怎么跑，双方的实力差距始终是在这里，两边的距离，正在慢慢拉近着，从不到一百米，到五十米，最后再到差不多二十米……
张铁咬着牙狂奔，同时在心里暗骂，妈的，等老子的实力上来了，总有踩死你们这几个混蛋的那一天。前面就是矿洞，张铁大喜，猛的加了一把力，一头扎进矿洞之中。
就在后面那几个商团护卫脸上的狞笑越来越清楚的时候，突然之间，他们的笑容冻结了，马上要抓到手的张铁一头钻进前面的矿洞，后面的人连忙跟着追了进去……
这条矿洞这些天已经走过无数遍了，对矿洞里的路线，根本是熟得不能再熟，这次冲进来的时候，张铁根本没有打火把，他只伸出右手摸着洞壁，就凭着记忆中的感觉，步伐都没减轻一点，一头就扎了进去。
后面跟着他冲进来的那几个商团护卫即没有黑夜视物的能力，对矿洞里的地形又不熟，刚刚跟着张铁冲进来二十多米，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家伙一下子就撞在矿洞转角处的墙面上，发出一声惨叫。
“快去找火把来，快去找火把来，里面太黑了，看不见，这个小子跑到洞里去了……”
听着后面的惨叫和那一阵阵气急败坏的声音，稍微放慢了一点步伐的张铁嘴角飘起一丝冷笑，妈的，想来阴我，老子就让你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条矿洞的坑道很长，将近有一里，在跑出几百米后，听到后面再也没有什么声音，张铁才在黑暗中摸索着拿出矿篓里的火把，点燃后继续向里面跑去，一直跑到采矿的地方，听着采矿点那里叮叮当当传来的声音，张铁也没停下，而是径直跑到了自己挖矿地方旁边的一个矿洞里，一下子熄了火把，这才剧烈的喘息起来。
这个时候，黑暗果然是最大的保护色。
张铁剧烈的喘息了将近两分钟，在身体基本平静下来之后，就连忙闭目凝神，锁定了脑海中那道神秘的拱门，然后一声进去，黑暗中的张铁就消失在了原地。
……
黑铁之堡内，一片明媚温暖……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熟悉的对话框和欢迎词出现，张铁看的心情也没有，而是一把把自己背上的矿篓整个翻到了出来，矿篓内，果然多了一个精致的鹿皮钱包，张铁把钱包拿起来，打开，随意一扫，里面黄灿灿的20多个金币和一大把银币让张铁大笑了起来。
把钱包丢到那个杂物箱里，想了想，张铁把杂物箱里唐德送来的那把匕首和自己腰间的匕首换了一下，然后镇定了一下心神，出了黑铁之堡。
……
十多分钟后，一大片明晃晃的火把从坑道里面涌了出来，把这个平时无人问津的地下矿场照得通明一片，看到那片火把，张铁冷笑了一下，然后依旧不紧不慢的在自己的矿洞内挖着矿。一直到几分钟后，那片明晃晃的火把要涌到自己洞口的时候，张铁才放下了铁镐，紧了一下腰间的匕首，一脸平静的打着火把从矿洞里面走了出来。
“哎呀呀，这是干什么，怎么今天会有这么多人来挖矿？”看着那片走进的火把，张铁脸上表情十分丰富的大呼小叫的叫了起来。
“小子，终于抓到你了，乖乖束手就擒吧！”打着火把的人里面，一个鼻子像被人刚刚打过一圈拳，脸上有些淤青的家伙狠狠地说道。
“什么束手就擒，你他妈的是谁，老子好好的在这里挖矿，你为什么要让老子束手就擒？”刚刚还一脸稀奇模样的张铁一下子也变了脸，大骂了起来。
听到张铁这么说，在前面拿着火把的那几个家伙脸色一变。
“小子，还嘴硬，刚刚分明是你偷了我的钱包，我们一直从野狼广场那里追到这里才把你逮住，你还装得什么事都没有？这里所有人都能为我们作证！”又一个打火把的家伙说道，这个家伙，正是刚刚在广场上与张铁擦肩而过的那个家伙。
“偷你钱包？”张铁跳了起来，“我偷你妈，你奶奶，你妹妹，你们全家的女性还差不多，这里不是黑炎城，可诬告老子老子一样能到临时督查委员会去告你们诽谤！”
“别跟他废话，先把他拿下！”鼻子破了的那个家伙说道。
“谁他妈的敢动老子一下！”张铁一下子就拔出了腰间的匕首，恶狠狠的看着那几个想上前的家伙，倒把那几个家伙吓了一跳，没想到张铁刚动兵器，然后张铁换了一副表情看着跟着这几个家伙来的那些牲口们叫了起来，“各位同学，我是张铁，七中的学生，这几个家伙要来干扰我的试炼，诬赖我偷他的钱包，还想对我动粗，要是过一会儿我把这几个家伙给捅死了，麻烦你们给我做个证，我完全是自卫，麻烦哪个兄弟赶紧到督查委员会去帮我求救！”
原本几个跟着进来的学生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不是来抓小偷吗，怎么这个家伙还这么硬气。
“刚才不是你在广场上偷了他们的钱包吗，我们听到他们叫抓小偷，才跟着他们追下来，不是你偷的钱包，你跑什么？”
“我刚刚肚子疼，想拉屎，这才赶紧跑了下来，你管得着吗……”张铁好整以暇哦说着。
看到现实已经偏离了“剧本”太多，萨米拉商团的几个人有些急了，一个家伙二话不说就冲了过来，两手朝张铁的双肩上扣下，想直接动手把张铁拿下再说。
看到这几个杂种敢动手，一副吃定自己的样子，张铁眼睛寒光一闪，不退反进，整个人上前一步，手中的匕首化成一点寒光，一往无前的直接向冲上来的那个人的咽喉刺去。
张铁这一动手，周围所有拿着火把的还有看热闹的那些矿工都被吓了一跳，萨米拉商团的那几个护卫也被吓了一跳，张铁的这一击，动作迅猛，干脆利落，盯着那个人的咽喉，手到，眼到，身到，动作招式无可挑剔，一套在学校里大家都学过的简单的匕首操的招式和几个基本动作，在这一刻试出来，简直配合得天衣无缝，其中更是充满了一种难言的彪悍惨烈的味道，还有一种狠辣决绝的气势，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学生能使得出来的，而像是一个在战场上习惯了生死的老兵在搏命一样，一招之下，就要见生死，而不是分胜负。
张铁一动手，那个准备将张铁拿下的商团护卫面色大变，张铁这一招，竟然让他想起刚服役时训练他们的那个老军士长，任何的招式和战技，在那个老军士长手中使出来，都会有这种催人胆魄先声夺人的气势在里面，双方碰撞在一起只是瞬间，想要变招已经来不及，萨米拉商团的那个护卫只勉强低下头，身子往后一仰，张铁的匕首带来的那股锐风就刚刚贴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
这一刻的惊险，让旁人都惊呼起来……
“小心……”
旁人的呼声刚落，张铁的刺出的手都没有收回，再一个弓步抢进那个人的中线，左手一个铁血神拳中的一个锤击冲拳瞬时就打在了那个人的小腹上。
锤击冲拳是以锤法化入拳法之中，使拳如使锤，劲道非常之大。
“彭”的一声，那个人原本就要后退，身子往后倒，腿上不着力，再被张铁这么顺势的一个凶猛的锤击冲拳打中，整个人一下子被打得往后飞了起来，整整飞出三米才掉在地上——刚刚他从哪里冲出来，又被张铁打得回到了哪里。
整个山洞霎时间落针可闻，只听得见周围火把发出的滋滋的响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就像见了鬼一样，那围观的几个牲口中，更是有人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会是因为洞里太黑自己看花眼了吧，一个挖矿的试炼生，竟然一个照面，就把一个至少三级的商团护卫打得飞了起来，这是在开玩笑吗？
而张铁此刻也微微有些激动，就在刚刚交手的那几个短暂的瞬间，这些日子在魂劫果内一次次生死搏杀的效果终于显露了出来，别的不说，自己在学校里学了这些年的匕首操，似乎经过魂劫果的锤炼之后，已经完全变样了，那些普通的招式，在自己的手上，正迅速变成一个个狠辣实用的战技，自己在那个魂劫之境中能做到的，在现实之中果然也能做到……

第21章 对薄公堂
山洞里，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了张铁的身上……
刚刚把人打飞的张铁傲然站立在原地，双手交叉背在腰后，冷冷的看着那几个商团护卫，张铁现在的这个造型，落在不知道的人的眼里，只会觉得他现在在装酷，而落在周围那些知道的人眼里，就明白，这是匕首操中最普通的“藏锋式”，匕首藏在身后，让人看不见到底是在那只手上，或者干脆又回到了腰间，在真要动手的时候，别人忌惮，自己就多了许多变招，这就是“藏锋式”的精髓，有时候，隐藏在暗处的锋芒，比显露在明处的锋芒更能震慑住人。
在刚刚经过了那短暂的较量之后，张铁再用这“藏锋式”往哪里一站，果然吧一干人都镇住了。周围那些牲口，看着此刻张铁这个酷酷的“藏锋式”的造型，一个个眼睛都亮了起来，原本对张铁的话还有些怀疑的那些人，此刻居然也都相信了张铁的话，原因很简单，张铁此刻的精神气场与状态，与“藏锋式”太契合了，藏锋，藏锋，藏的是杀人的锋芒，显露的却是自己内心的风骨与气概，只要看了张铁此刻藏锋式所显露出的那种风骨气概的人，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张铁会是小偷，这种道理，就像所有人都知道犀牛不会去钻老鼠洞一样，这是一个人的精神和气场在别人心中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比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藏锋式……”周围的牲口中有人喃喃自语，然后许多人看向张铁的目光都充满了火热与崇拜，所有的牲口，还是第一次见到试炼生中有人能把在学校里学到的最简单的那些搏击技巧运用到如此境界的人，此刻的张铁，就像为他们推开了一座大门一样，让许多人眼前陡然明亮开阔起来。
牲口们在惊讶，那些过来看热闹的矿工们更惊讶，所有的矿工都认识一起在这里挖矿的张铁，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工友”之中，居然隐藏着这么一个出类拔萃的“高手”，只在一瞬间，许多矿工们原本有些佝偻的身体一下子就挺值了。
被张铁打倒的商团护卫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张铁的那一击，并没有让他在一击之下就完全失去战斗力，只是刚刚交手的这两下，让所有商团护卫都感觉到了张铁的辣手，看来不付出一点代价，想拿下张铁是不可能了。
几个商团护卫交换了一下眼神。
“小子，你真敢下死手，那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一个护卫上前一步，声色俱厉地说道。
“你们想用卑鄙手段来诬告我，毁我的前途和名声，老子干嘛还对你们这几个杂碎客气！”张铁冷眼看着那几个跃跃欲试的商团护卫，“想动手之前，我劝你们想想，为了你们在商团拿到的那点勉强可以糊口的薪水，来和我拼命到底值不值得，商团会养你们一辈子吗？我今年才15岁，为了那点薪水，和我结下私仇的后果，你们到底有没有考虑清楚？我看你们都是聪明人，事情的经过是什么我们心里都有数，拿别人多少钱就为别人做多少事，我再提醒你们一句，要是你们有谁再敢诬赖一句我是小偷，老子以后就和他不死不休，看看到最后我们谁把谁先弄死……”
张铁的这几句狠辣的话比“藏锋式”的杀伤力更大，那几个原本想冲上来的护卫一下子如被人用冰水从头淋到脚一下，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是啊，为了自己的那点薪水，和这个小子结下私仇，究竟值不值？想到这个小子刚刚那狠辣凶猛的出手，再看看此刻这招“藏锋式”里所透出的傲然和风骨还有那丝让人忌惮不已的藏而不露的杀机，所有护卫的大脑一下子想明白了，就算自己这几个人此刻能把这个小子拿下又怎么样？15岁，这个小子才15岁啊，15岁就这么厉害，再过几年那还得了，如果自己今天真的诬告了他，毁了他的前途和名声，以后这个家伙要是报复起自己来……几个护卫都不由在心底打了一个寒颤，特别是刚刚和张铁交手的那个更是如此，真要得罪了这么一个人，自己几人以后恐怕真的是寝食难安了。
拿着萨米拉商团的薪水，听萨米拉的指挥随便坑一个倒霉的学生没什么，但如果要坑的这个家伙太厉害，厉害到让人想到他以后的报复酒睡不着觉的话，那所有人就都要仔细考虑一下了，商团的那点薪水，可以让大家做事，但想要大家搭上以后的前程来卖命的话，还远远不够。
几个护卫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一下子都明白了对方心里的想法，今天这件事，看来注定不会按着萨米拉老板的剧本演下去了。从一开始，这小子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这样的人无论是脑子还是实力都太可怕了，能不招惹就尽量不要招惹。真不知道萨米拉今天是发了什么神经，居然想要和这么一个可怕的家伙结仇。
“不管怎么说，我的钱包丢了，你当时要跑，我们才追了下来，你的嫌疑最大……”几个护卫的口风一下子已经软了下来，甚至都不敢再说张铁是小偷。
“你们是猪吗？”张铁继续不客气的大骂，“你们到黑炎城的火车站去蹲一天看看，那里一天要丢多少钱包，哪里会有小偷在别人一喊自己钱包丢了就赶紧跑的道理，这不是不打自招吗，你们的智商低不要紧，你们污蔑老子的人格也不要紧，但能不能不要侮辱老子的智商！你的钱包丢了，你们他妈的谁敢在这里站出来告诉所有人，看到是我偷了他的钱包，谁敢站出来再诬赖我一句试试？”
几个人的锐气被张铁所夺，直接被张铁骂得说不出话来，就和张铁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对峙着，如果张铁没有表现出这样的实力，他说的这些话只是笑话，但在已经表现出让人忌惮的实力还有智慧的时候，那几个商团护卫，这个时候，还真没有人敢为了商团那点薪水与张铁结下私仇的勇气。
……
“兄弟，打听一下，这个哥们是谁，怎么会和你们一起在这里挖矿的？”一个牲口悄悄问了旁边的矿工一句。
“他叫张铁，我们一个洞的，一起在这里干了二十来天了……”被问话的矿工兄弟鄙视的看了那个问话的人一眼，继续小声说道，“这算什么，上次他一个人就干掉三头狼，自己跳进200米深的黑洞里都没死！”
“什么，上次传说中那个被七匹狼追了跳到黑洞中又活下来的人就是他！”问话的人吃惊了，原来张铁并不是无名之辈啊，早就是传说中的人物了。
“当然了！”
“那他这么厉害，为什么还在这里挖矿呢？”
“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被问话的矿工眼睛转了转然后说道。
“什么大秘密？”问话的牲口眼睛一下子冒起了精光。
“这个秘密一般人我是不会告诉他的！”
问话的牲口咬了咬牙，连忙从身上掏出一块足有二两的肉干悄悄塞了过去，然后，接过肉干的矿工就和那个牲口交头接耳了几句。
“什么，挖矿就是最厉害的修行，那个张铁有今天的成绩，全是挖矿锻炼出来的，这个张铁在挖矿的这些天中，实力起码提高了一倍？”听到秘密的牲口震惊了，这果然是天大的秘密啊，太惊人了。
“嘘，小声点，这可是有一次张铁和收矿点上的那几个家伙说漏嘴才说出来的，你别到处乱说啊！”
问话的牲口连忙点头，而周围的几个牲口，一个个的耳朵早就竖得比驴子还长……
正在这时，远处的洞口处，又有一大堆人打着火把冲了进来，后面进来的这些人，看到这边的情况，连忙冲了过来。
来的是临时督查委员会的一个老师和一些在城堡执勤的试炼生，看到这名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到来，张铁和那几个商团护卫都不由一起松了一口气。
……
半个小时后，临时督察委员会的驻地，张铁和几个商团护卫站在房间中间，科林和哲罗姆等老师坐在房间的一排桌子后面，萨米拉也在房间内的一张椅子上坐着，房间的外面，挤满了密密麻麻的来看热闹的学生。
负责询问的绮莉老师把所有证人和目击者的证词都询问了一遍，科林看了看哲罗姆，发现哲罗姆的嘴角飘起了一丝微笑，这才放下心来。
“这么说来，事情的完整经过是这样，你，贾格拉，在野狼城堡的广场上转了半个多小时，然后突然发现自己的钱袋不在了，就在这个时候，你们看到张铁在往远处跑，然后你就以为张铁是小偷，偷了你的钱袋想要逃跑，所以你才叫人一起去追张铁？”
“是……是这样的？”那个叫贾格拉的商团护卫无奈的承认道。
“我再问一句，站在这里的所有人中，有谁亲眼看到贾格拉的钱袋是如何丢失的吗？”绮莉老师问了一遍，所有人都沉默，当绮莉老师再次提高声音问了一遍的时候，所有人还是沉默，一直默默观察着萨米拉的张铁发现萨米拉的嘴角飘起一丝冷笑，正要开口，于是张铁马上举起了手，“绮莉老师，我有一个要求，为了避免有人做假证诬蔑我，我恳请在座的老师们允许，如果有人指正我说看到我偷钱包的话，请让我回黑炎城一趟拿点东西？”
……

第22章 大获全胜
张铁的话让许多人都有些意外，大家都不明白张铁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要求是什么意思。
“拿什么东西，想拖延时间吗？”戴缂丝冒的家伙马上警惕地说道。
“当然不是，作为守护神教的一名虔诚的奉献者，守护神教有义务庇佑我这样虔诚的奉献者不被人污蔑和蒙受不白之冤，我只想要去找特蕾莎嬷嬷要一张守护神教的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那些想要说看到我偷钱包的人，在作证之前，只要在那份契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再发一遍灵魂与血脉之誓就行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当然不怕这样做，这样做对他没有任何的损失，却可以让我避免被小人污蔑。你觉得我说的对吗，长着和毒蛇脑袋形状一样三角眼的萨米拉老板？”
“噗嗤！”却是绮莉老师的脸上有些绷不住，一下子笑了起来，大概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刚刚笑起来的绮莉老师连忙又把脸绷了起来，只是忍得有些辛苦临时督查委员会的那些老师们也一个个脸色怪异憋着，不时朝戴缂丝冒的家伙脸上瞅一下，而得到消息赶来的兄弟会的几个家伙早就在大厅外面喧闹了起来，发出各种怪声，嘲笑起萨米拉的那对三角眼来。
萨米拉的脸色涨成了紫色，他站了起来，指着张铁，“小子，你吓唬谁，你根本弄不到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你只是想要拖延时间！”
“我们家做了几十年的米酿，每周我都会去特蕾莎嬷嬷开的容孤院里去给那些孤儿送吃的东西，以前是我爸爸送，后来是我哥哥送，现在是我在送，对我这样灵魂纯洁乐善好施的虔诚的奉献者，我想特蕾莎嬷嬷和守护之神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污蔑弄得身败名裂的，如果萨米拉老板想要试试灵魂与血脉之誓契约的威力，不怕说谎话被诅咒之力反噬的话，尽管来污蔑我说你看到我偷钱包好了！”张铁轻蔑的看着萨米拉，甚至还粗鲁的当场朝萨米拉吐了一口口水。
萨米拉的脸色像调色板一样的变来变去，这个时候的萨米拉，已经把布尔维克的十八代祖宗都诅咒了一遍，在萨米拉看来，布尔维克那个家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简直是在挖个坑让他跳下去，早知道这个张铁这么难对付，他绝不会在广场上就轻率的做出那样的决定，那简直是在用拍苍蝇的方法去打一条蛇啊，萨米拉此刻连肠子都悔青了。
原本萨米拉还想站出来指证说自己看到张铁偷钱包，可在张铁搬出守护神教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面前，萨米拉也尿了，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不仅守护神教有，很多教派都有，那是那些教派中虔诚的祈祷者刺破自己的手指，用鲜血和祈祷之力写下的灵魂与血脉之誓，只要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根据誓言的约束力，如果再说谎的话，就一定会受到灵魂与血脉之誓神秘力量的反噬，整个黑炎城，一般只有在进行重大的审判中，才会启用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让那些证人在契约上署名之后再作证，萨米拉哪里想到张铁连这种东西都能弄得到，特蕾莎嬷嬷的名头他知道，那的确是一个虔诚的守护之神的信徒，但他没想到的是张铁居然与特蕾莎嬷嬷关系密切。
萨米拉可不敢把自己的身家性命赌在这种小事上，在心里暗骂了几声之后，只能自认倒霉的萨米拉黑着脸一声不吭的坐回了椅子上。
看到萨米拉黑着脸不再说话，张铁也松了一口气，刚刚他也在强撑着，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他只是听人说过，要让他去弄来的话，他还真没这个把握，不过就像唐德那个家伙所说的一样，如果两个勇者在一起对决，那是狭路相逢勇者胜，比的是勇气，而如果是两个骗子在一起对决，那是狭路相逢心虚者退，最心虚的那个，一定最先坚持不住。萨米拉果然要比自己心虚，心虚嘛，那这就好办了。想到唐德那个死胖子的教诲，张铁在心里冷笑了起来。
“我再重复一遍，到底有没有人看到贾格拉的钱袋是如何丢失的？”绮莉老师再次问了一句，等了几秒钟后，还是没有人能站出来。
“那么，现在的事实就清楚了，没有任何人证和物证证明是张铁偷了你的钱包，贾格拉，只是因为你发现自己钱包丢失以后张铁在跑，急着要去……要去方便……”张铁这个家伙说的“拉屎”两个粗俗的字眼实在让绮莉老师说不出来，在挣扎了一下之后，绮莉老师只能换了一个婉转一些的说法，“所以你就认为是张铁偷了你的钱包，最后才闹到这里，没有任何认证和物证证明是张铁偷了你的钱包，所以，我宣布，张铁无罪！”
兄弟会的牲口们都在外面欢呼起来。
眼珠转了转的萨米拉又不甘的站起来，“我抗议，这根本说不通，野狼城堡的外堡就有厕所，为什么张铁想要方便的时候不在距离近的外堡，反而要跑到更远的矿洞里呢？”
“很简单啊，我的手纸留在了矿洞之中，我要拉屎当然要赶紧回到矿洞之中才行，要是我拉在野狼城堡，萨米拉老板我能叫你来为我擦屁股吗，你们商团有这项服务吗？还是你拉屎的时候从来不会擦屁股，没有手纸也行，就像野人一样，完全用扣的或者根本不擦？我拉的屎现在应该还在，正新鲜，可以算是物证，萨米拉老板要不要亲自去辨认一下……”张铁马上反唇相讥。
张铁这话一说，外面的牲口们大笑，西斯塔这个家伙在疯狂的吹着口哨，里面的老师们憋得更辛苦了，科林上尉和哲罗姆的脸色都涨得通红，一个个脸色古怪的强忍住没笑出来，许多老师都把头埋到了桌子下面，肩膀在辛苦的抖动着，就连主持审讯的绮莉老师脸上也扭曲了起来。
萨米拉果然再次被气得跳脚，他指着张铁大骂，“混蛋，要是你不是小偷，钱包不在你身上，为什么那么多人在后面喊着追你，你不会停下来解释一下？”
“狗杂种……狗杂种……狗杂种……婊子养的狗杂种……你的兄弟们都被你老子射到了墙上风干了，你为什么活了下来，狗杂种，你到是答应啊，我正在骂你呢，赶紧跳出来自己承认你是狗杂种，还等什么……”张铁对着萨米拉直接吼了起来，直接把萨米拉骂得脸色惨白的一屁股又坐回到了椅子上，大厅内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张铁，萨米拉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骂过，萨米拉用颤抖的手指着张铁，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你你骂我什么？”
“我骂你？”张铁无辜的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了眼睛，卖萌的眨了眨，“我骂你了吗？刚才我只是在骂一个他的兄弟们都牺牲在墙上，而他却幸存下来的狗杂种，你难道是狗杂种吗？”
“混蛋，我当然不是！”萨米拉气急败坏地说道。
“这就对了吗，既然你不是狗杂种，那么我骂狗杂种的时候你也用不着回应，因为你不是狗杂种，所以我骂狗杂种的时候就与你无关，你说是不是？你看，大厅里这么多人，为什么只有你那么激动要跳起来呢，除非你真是狗杂种，所以你才会回应，才会那么激动，因为我刚刚喊道你的名字了吗？”
“胡说，我哪里激动了，哪里回应了！”感觉到了张铁的难缠，在一片怀疑的目光之中，萨米拉咬牙切齿的强忍着坐了下来，尽量做出一副云淡风清目不斜视的样子。
张铁笑嘻嘻的，“所以，萨米拉老板，你明白了吗，那些人在我后面喊着说要抓小偷，既然我不是小偷，那我为什么要做贼心虚的停下来回应呢，我以为他们是在叫别人在追别人嘛，我没停下来，没回应，那说明我真的没有问题，如果我回应了，那才是真的有问题！狗杂种，狗杂种，狗杂种，萨米拉老板，你怎么不答应呢？你倒是答应啊，你看，因为你不是，所以你没答应，没有人回应，大家都不是，明白了吗，还用我再说什么吗？”
萨米拉的脸黑得能滴下墨来，他狠狠的看着张铁，知道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张铁的难缠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想到自己的那个钱袋，萨米拉又是心中一痛，里面足足有二十多个金币啊！我的金币啊！张铁你这个混蛋，你等着！
“走！”萨米拉从椅子上愤然站了起来，就准备和几个护卫一起离开，现在在这里每多呆一分钟，都让萨米拉如坐针毡。
“等一下，萨米拉老板？”张铁慢悠悠的叫住了他。
“你没事了，还要干什么？”萨米拉对着张铁大叫了起来。
“谢谢您的吉言，既然萨米拉老板都说我没事了，那么接下来就该你有事了！”张铁好整以暇地说道。
“什么意思？”看着张铁那张自信的笑脸，萨米拉突然感觉不妙了起来。
……

第23章 舌头打断骨头
张铁没有理会萨米拉，而是转过了身子，对着绮莉老师问了一个问题，“请问绮莉老师，在这次试炼期间，临时督查委员会是否在野狼城堡代表黑炎城官方，临时督查委员会是否有权监督管理与此试炼有关的一切事宜！”
“是的，只要与这次试炼与试炼学生有关的，都由临时督查委员会监督管理，临时督查委员会的权利在黑炎城有过完整的备案，现在代表的就是黑炎城官方，有权管理这里的一切事宜，包括执法权与司法权！在没有接到黑炎城官方正式的通知之前，临时督查委员会的权责不会改变。”不知道张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绮莉老师只能严肃的照实回答。
“好！那么既然已经证明我不是小偷，是无辜的，那么我在这里正式向临时督查委员会起诉萨米拉商团，在这次事件中，由于萨米拉商团把我当做小偷，干扰我的正常试炼，大张旗鼓的追我，还与我动手，已经对我的名誉甚至是个人前途造成了恶劣的影响，根据黑炎城法律对公民名誉权的捍卫原则，我在此要求萨米拉商团对于此次的误会和对我的伤害必须给予足够的补偿！”张铁义正词严说道。
“混蛋，你想钱想疯了吗？这个时候你占足了便宜还想要补偿，你简直是在做梦？”萨米拉大叫了起来。钱包没有拿回来已经让萨米拉感觉自己的心头在滴血，而张铁这个时候居然还要求补偿，那更是在萨米拉的心头撒了一把盐一样。
“我当然没疯，如果我刚刚所说的那些有哪里是与黑炎城的法律相抵触的，还请萨米拉老板说出来，我一定谦虚改正，收回我所说的话！”张铁笑眯眯的看着萨米拉，就像看一堆金币。
萨米拉一下子语塞，张铁刚刚的那些话，确实没有一句话是与黑炎城的法律相抵触的。
张铁看了看大厅门外的那些牲口，大声说道，“我知道，现在黑炎城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在这样的危机下，即使黑炎城已经有可能危在旦夕，但在我的眼里，黑炎城的法律依旧神圣无比，黑炎城的权威依旧无可置疑，而有的人，这个时候，黑炎城还没被诺曼帝国吞并，而他们确已经开始不把黑炎城的法律与权威当回事了！”
外面的牲口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莱特的声音在人群后怪叫了起来，“难道帕米拉商团这个时候就准备把黑炎城丢的权威践踏在脚下了吗？难道帕米拉商团这个时候就准备投靠他们未来的主子了吗？”，牲口们议论纷纷，萨米拉却脸色一白，现在人这么多，如果这样的传闻传到黑炎城，那么会有什么后果，不问可知。
“你……胡说，萨米拉商团什么时候不把黑炎城的权威和法律放在眼中了？”萨米拉气急败坏的指着张铁骂道。
“我胡说吗？”张铁笑了起来，脸色陡然一板，指着大厅外的那些学生，“因为大家仍然尊重着黑炎城的法律与权威，所以在这个充当临时法庭的大厅内，所有旁听的学生都站在门外，帕米拉老板，你既不是原告，又不是被告，更不是负责此次审讯的临时监督委员会的成员，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的法律什么时候允许一个局外人在这样的场合大摇大摆的坐在这里，跳来跳去，随意发言，干扰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审讯，你说，你不是在公然践踏黑炎城的法律和权威是在干什么？”
张铁指着萨米拉，声色俱厉，张铁身上涌出的气势，一下子把萨米拉震得往后退了两步，进来坐着旁听，随意发言，那是萨米拉自持有阿比安大师作为靠山，而且他心里也不怎么把这个临时督查委员会当一回事。在萨米拉看来，这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他根本没想到张铁能在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上发现漏洞，给他扣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这顶帽子，在平时可能只是个笑话，但在黑炎城面临着诺曼帝国威胁的时候，也保不准有人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不管怎么说，领事督查委员会是黑炎城官方承认的机构，而他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官方身份的商人，想到一些可怕的后果，萨米拉脸色一白，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真要说起来，萨米拉也是一个小人物，萨米拉很清楚像自己这种小人物，如果对大人物们有用，大人物们不介意给他一点甜头和好脸色，但如果这个小人物满身臭气的话，那些大人物们只会避之唯恐不及，真要让谁看着刺眼了，别人只会挖个坑把他给埋了，一点都不会觉得可惜。
张铁的这话，就像一把斧子，一下子就砍在了帕米拉最疼，也是最害怕的地方。
“还有，你知道你狂妄到了什么地步吗，黑炎城学生的试炼历来都是受黑炎城官方保护和认可的，在试炼期间，试炼学生接受半军事化管理，执行的是安达曼联盟的战时管理法令，整个野狼山谷就是半个军营，你们萨米拉商团无视黑炎城与安达曼联盟法律对学生试炼的规定与传统，硬闯野狼山谷，明火执仗随意抓捕试炼期间的学生，这不是在践踏黑炎城的法律和尊严是什么，不是在把安达曼联盟的战时法令当成儿戏是什么。我现在都在怀疑你，是不是诺曼帝国的间谍，故意借着抓捕我这件事来破坏这次试炼，目的就是动摇大家对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的信心……”
一边说话张铁一边气势十足的向着萨米拉逼过去，萨米拉则满头大汗的步步后退着，脸色越来越白，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因为张铁说的这些都是事实，根本无法辩驳，而听着张铁的这些话，外面牲口们的喧哗则越来越大声，许多人都在大骂，叛徒和间谍之类的词汇不绝于耳，兄弟会的几个家伙在外面鼓动着，让声势越发的大了起来。
监督委员会的老师们原本都在忍得很辛苦，这个时候听到张铁在萨米拉头上扣了这么一顶大帽子，越说越严重，一个个的脸色都严肃了起来。
萨米拉此刻已经真正从心底开始后悔了，为什么今天要惹张铁，刚刚他觉得张铁是毒蛇，而此刻，看着张铁的那张嘴，他觉得那张嘴简直就是能把他彻底吞噬下去的魔兽的血盆大口。
“你血口喷人……他……他们追你是因为……因为误会了你偷了他们的钱包？”萨米拉临时反击着，能混到今天，萨米拉的见识也不浅，“根据黑炎城的法律，所有人在发现有人犯罪当时都有制止犯罪和让自己损失不进一步扩大的权利，这个权利，甚至凌驾于安达曼联盟议会对议员的豁免权之上，所以，你休想给我扣上什么大帽子！”
“哈……哈……哈……”张铁大笑了起来，萨米拉终于入网了，“你说的对，在犯罪当时和现场制止犯罪的权利确实凌驾于安达曼联盟议会对议员的豁免权之上，如果我偷了钱包的话这条法律的确适用，诺曼帝国间谍的名头确实落不到你们头上，可问题是我没有偷钱包啊！”
“既然你没偷钱包，那也只能说明这是一个误会，你无罪，但你也休想用这个误会作为借口来污蔑我！”萨米拉强自镇定地说道。
“如果不是误会呢，而是你们故意栽赃我，就是想通过污蔑栽赃我来搞事，搅乱这次试炼，目的就是想在这次试炼的这几千个学生中，在这几千个未来的黑炎城士兵中的心中削弱黑炎城的权威，让大家对黑炎城失望，如果是那样的话，你还敢说你们不是诺曼帝国的间谍，不是别有用心的叛徒吗？”当张铁说出这话的时候，不光是萨米拉的脸色变了，就连那几个商团护卫和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们的脸色都变了，外面旁听的牲口们则鸦雀无声。
说到这里，张铁没有再看面色惨变的萨米拉，而是看着那几个已经面色发白的萨米拉商团的护卫，还有那个把钱包丢在自己矿篓里的贾格拉，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你们知道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这个时候抓到叛徒和间谍会怎么处置吗？全家绞死！”张铁这个时候的微笑在几个护卫看来简直比恶魔还要可怕，“而且，你们想死都不会死得痛快，在死之前，落在那些专业人士手里，为了审讯你们，你们全家人男女老少身上都不会有一寸皮肤是完整的，对付间谍的拷问手段我想你们都清楚……”
“不，不，我们不是间谍和叛徒……”几个护卫面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道。
“是不是间谍不是你们说了算的，而是看你们到底有没有故意污蔑和栽赃我，然后想通过污蔑我来搞事，来达到搅乱这次试炼的目的，诺曼帝国的间谍现在正巴不得黑炎城人心惶惶的乱起来……”张铁安静的看着那几个护卫的眼睛，看着贾格拉，这几个人这个时候小腿都开始颤抖起来，看到时机到了，张铁突然一声大喝，“都死到临头了你们还不承认吗？难道非要我到黑炎城的内务部检举你们，非要别人拿出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非要让黑炎城的那些强力部门把你们全家老小投入大牢体无完肤你们才会说实话，这个时候，黑炎城正在风雨飘摇，为了萨米拉商团的那点薪水，为了一个诺曼帝国的间谍和黑炎城的叛徒，真的值得你们让全家老小为他送命吗？”
贾格拉突然崩溃了，这个原本的苦主一下子指着萨米拉大叫了起来，“我说，我什么都说，是他，是萨米拉让我把一个钱包丢到你的矿篓里，想要让我诬陷栽赃你是小偷，然后再把你抓起来……”
心理压力最大的贾格拉的突然崩溃就像一道决堤的堤坝，瞬间就冲毁了另外几个人的心理防线，临时监督委员会的老师和所有门外的牲口们都被震惊了，接着就是喧天的哗然。
“我说，我说，是萨米拉让我们在贾格拉假装自己的钱包被偷以后，一定要把你抓住，想要人赃俱获，是萨米拉想让我们把事情搞大，想把这件事弄得人人都知道……”
“是萨米拉，是萨米拉想搅乱这次试炼，与我们无关啊，我们只是拿着普通薪水的护卫，不是诺曼帝国的间谍和叛徒啊……”
“萨米拉说，只要做好这件事，他会奖励我们，我们真不知道他是别有用心想要搞乱试炼的间谍啊……”
几个商团护卫一下子大呼小叫的嚎叫起来，生怕自己说晚了被别人抢了先落不到自证清白的机会。
听着这些指证，萨米拉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头就栽倒在地。
在巨大的哗然和震惊之后，大厅里和门口突然安静下来，面对着这突然峰回路转的变化和这令人难以置信的结局，所有人的脑袋这个时候都一片空白。
科林上尉，哲罗姆，绮莉，所有的老师和门外的所有牲口都看着此刻的张铁，就像见鬼了一样，所有人都亲眼见证了这个挖矿的家伙如何用一张嘴完成了这场惊天的逆转，如何一步步揭露出萨米拉隐藏着的“诺曼帝国间谍的身份”。
这简直太惊悚了！太刺激了！太他妈的戏剧性了？很多人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精彩的事情就在自己面前发生的。
哲罗姆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像大鸟一样的哲罗姆从他坐的那排桌椅后面跳了出来，一步就来到萨米拉的身边，刚刚有些清醒过来的萨米拉才动了动脑袋，就被哲罗姆这个腹黑的家伙毫不客气的一脚踢晕。
“现在发生意外情况，萨米拉有可能是诺曼帝国的间谍，萨米拉商团里不知道还有没有隐藏着一些别有用心的危险人物，所有的学生，听我的命令，拿起你们的武器，跟着我一起去解除萨米拉商团其余人员的武装……”说完这个，哲罗姆转向绮莉，脸色严肃地说道，“绮莉老师，请你马上以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名义把这里发生的事向黑炎城报告，请黑炎城派人来接手后面事情的处理和对萨米拉的审讯工作。”
再次看了张铁一眼的绮莉老师似乎恢复了冷静，点了点头，“我会把这里放发生的一切如实向黑炎城报告的！”
这个时候，许多目睹了审讯过程的牲口已经在外面叫了起来，“萨米拉是诺曼帝国的间谍！”“萨米拉是黑炎城的叛徒……”这大声的喧哗逐渐让野狼城堡骚动起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所有人都知道，最后就算能保住一条命，萨米拉算也是彻底完了……
……

第24章 浑水摸鱼
“萨米拉是诺曼帝国的间谍，所有试炼生注意，拿起你们的武器，临时督查委员会要解除萨米拉商团所有人员的武装，不要让那些可能的间谍跑了……”
这个声音是巴格达的，这个家伙的一扯着脖子叫起来，整个野狼城堡差不多都听见了。
看着情况发展到这个地步，张铁也觉得站在这里没有什么意思了，而且临时督查委员会的那些老师们此刻看自己的目光，让张铁觉得就像在看一只史前动物一样，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大厅外乱哄哄的，张铁缩了缩脖子，正想脚底抹油的溜掉，却被眼疾手快的哲罗姆一把给抓住了。
“张铁，你这次立了功，那就和我一起去解除萨米拉商团其余人员的武装吧，你好好辨认一下，看看那些想抓你想搞事的家伙有没有人乘机溜掉？”哲罗姆这话说得大义凛然，一边说一边却对张铁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哲罗姆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这个时候能离开这里就是好的，张铁也连忙点头。
……
当哲罗姆带着一大堆拿着各种武器的试炼生从野狼城堡里杀气腾腾的冲出来的时候，那些还在野狼城堡广场上的萨米拉商团的雇员甚至根本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突然之间，从城堡里冲出来一堆拿着长枪的试炼生，那些拿着长枪的试炼生么就把他们包围了起来，一杆杆锋利的长枪杀气腾腾毫不客气的对准了他们，只要有所动作，保不准几十杆长枪就要扎到他们身上，所有萨米拉商团的人一个个脸色大变，丝毫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面对着这如林的枪阵，萨米拉商团的几个三四级的护卫动都不敢动一下。
看到哲罗姆和一群学生走了过来，萨米拉商团里的一个还没搞清状况的小头目愤怒的叫了起来，“哲罗姆老师，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我们萨米拉老板呢？”
除了萨米拉商团以外，外面广场上还有很多的学生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都在瞪大了眼睛看着。
“所有萨米拉商团的雇员们请注意，你们的老板萨米拉是诺曼帝国的间谍，他的身份现在已经暴露了，临时督查委员会已经对其采取了强制措施，如果不想被萨米拉牵连，马上放下你们手上的武器，听从我们的安排，黑炎城内务部的人正摇赶来野狼城堡处置此事，在黑炎城的人到来之前，临时督查委员会会限制你们的人身自由，但却会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敢于反抗和不配合临时督查委员会处置措施的，都将以间谍罪论处！”哲罗姆站在广场上的这一通声音洪亮的话语，把所有萨米拉商团的人都镇住了，萨米拉是诺曼帝国的间谍，这个罪名把一干人震得脸色发白，几个还拿着武器的家伙连忙把手上的武器丢在了地上。萨米拉商团的雇员都是拿着普通薪水的劳苦大众，一听事情的原委，有几个人敢和诺曼帝国间谍案扯上关系，这个时候大家都明哲保身，还敢跳出来质疑挑事的，明显是活得耐烦了。
最终，萨米拉商团还在广场上的七个人一个个都乖乖的束手就擒，听从了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处置措施，跟着哲罗姆和一干执勤学生，平静的离开了野狼广场……
在带着萨米拉商团的那几个人离开的时候，哲罗姆拍了拍张铁的肩膀，看了看商团运来的那些堆在广场上的大堆大堆的物资，什么话也没说，眨了眨眼睛就走了。
一直到哲罗姆离开后，看着萨米拉商团留下的那一大堆无人看守的东西，张铁才反应过来哲罗姆是什么意思。哲罗姆这个家伙果然阴险，不过，嘿嘿嘿，我喜欢！
一瞬间，张铁激动鸟。
广场的其他学生还在为刚刚发生的事议论纷纷，张铁已经连忙向巴利几个人招手，巴利几个家伙面色激动的冲了过来，巴利刚想说什么，张铁已经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听我说，看到这些东西了吗？”张铁指了指萨米拉商团留在广场上的那些堆成小山一样的东西，小声说道，“赶紧，想拿什么就拿什么，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记住，动作要快，要稳，不要急，态度要从容，不管你们拿多少，那都是萨米拉商团对侵害我名誉的补偿！”
“这……没问题吧！”莱特双眼冒光的咽了一口口水。
张铁龇牙咧嘴的笑了笑，没说话，而是从沙文的手中拿过了自己的矿篓，对着沙文和道格指了指萨米拉商团堆放武器的地方。而对其他人指了指那些堆放食物的地方。
沙文这个家伙过来的时候居然还拿着张铁的矿篓和挖矿的工具，这两样东西刚刚都留在了那个大厅的外面，因为是张铁的，沙文就帮着张铁拿过来了。
巴利几个人还在发愣，拿过矿篓的张铁就向着旁边萨米拉商团堆放食物的地方走过去，那个地方此刻还围着一大堆议论纷纷的学生，面对着人去楼空的萨米拉商团，还没有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张铁从容的走进萨米拉商团用箱子围起来的那一个小小的交易圈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了看那遍地的东西，把矿篓倒置过来放在地上，用力的磕了几下，抖了抖灰，然后就开始往矿篓里装起东西来。
奶干，好东西……
香肠，好东西……
牛肉干，好东西……
干粮，嘿……嘿……矿篓空间有限，这个时候我可没功夫搭理你了。
张铁刚刚装了半矿篓的奶干和香肠，巴利几个人已经跑了过来，大家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话都不用说，一个个闷着嘴，脸色通红双眼放光的开始自顾自的找了一个麻袋拿起东西来，所有人都记住了张铁所说的要诀——动作要快，要稳，不要急，态度要从容。
不一会儿的功夫，几个家伙的麻袋里已经装得满满当当，张铁也装了一矿篓的好东西，最后把装满的矿篓背在了身上，大概八十多公斤，比自己平常背的矿还要轻，还撑得住，然后长铁看了看旁边那些东西，又一只手拎了一大支火腿，一只手拿起两大块差不多二十多公斤重的牛肉干才算完。
在张铁他们在萨米拉商团的货物堆里大肆往麻袋里装着东西的时候，旁边那些正等着排队换食物的家伙们都没有说话了，而是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像看戏一样，浑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几个家伙是在干什么，萨米拉商团的雇工吗，好像不像埃，这是干什么。
最后，当看到张铁装得满满当当的那一矿篓东西和手上的那条火腿与那块牛肉干，还有兄弟会的一干家伙脸色扭曲都要被麻袋压垮的样子，一个个拿着东西已经准备要走，一直站在旁边的一个家伙使劲儿咽了几口口水才艰难的问了一句，“兄弟，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没什么，萨米拉商团欠我的，我先拿点东西做补偿！”张铁从容的回答，然后看了看巴利几个人，发现大家全身上下已经没有地方再能拿得下东西了，这才从那个交易圈中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麻烦让一让……”张铁他们拿着东西从萨米拉商团的货物堆里挤了出来，然后张铁就看见那边沙文和道格也一人背着一个麻袋，手上还提着一个箱子，也刚要离开。张铁和巴利等人连忙过去与沙文和道格汇合，大家彼此看了看自己拿着的东西，一个个都兴奋得满脸红光。
身上的东西很重，可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觉得东西重，每个人都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一个个都恨自己少生了几只手一样。
“赶紧走，到树屋去，这里马上就要乱起来了！”张铁低声说了一句，飞机兄弟会的所有家伙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闷着头，手提肩抗脚步如飞的拿着东西就消失在野狼广场上。
……
“我想起来了，萨米拉商团好像也欠了我一点东西……”一直看着张铁他们消失在野狼广场之上，在看看现在根本无法看守的萨米拉商团这些堆积如山的东西，刚刚和张提说话的那个家伙才彻底反应了过来，然后这个家伙就冲进了那个小圈子里，一手提起一块肉干来，飞快的离开。
看到第二个家伙拿走了两大块肉干，周围那些围观者一下子就有更多的人反应了过来。
“我也想起来了，我寄存在这里的食物好像还没拿呢！”又有一个家伙冲上去拿着东西就走。
“我也想起来了，上次兑换的食物萨米拉商团好像还欠我一份……”
“我也想起来了……”
更多的人开始一拥而上，许多人还在犹豫……
“兄弟们，萨米拉是诺曼帝国的间谍，试炼期间执行的是联盟的战时法令，大家忘记了吗，这些东西都是萨米拉商团的，也就是说，萨米拉是敌人，这些东西都是战利品啊，大家还愣着干什么，这些战利品按照规矩大家谁拿到就归谁啊，抢啊……”
广场上一大堆牲口瞬间就被这句话点爆了，然后，一场近千人参加的疯抢就此爆发开来，开始是牲口们在抢，后来干脆连女生们也不甘示弱的卷着袖子加入了进来，这个时候客气什么，没听说吗，萨米拉是诺曼帝国的间谍，敌人的财产还用得着客气吗？

第25章 满载而归
轰，整个操场上乱成了一锅粥，男生们抢到东西还要想着要送到自己的小窝和落脚点，男生的落脚点都在上下，来回一趟要不少时间，可原本就住在野狼城堡的那些娘子军们一动起来，那简直就如同蚂蚁搬家一样，直接拿着东西就往内堡里跑，搬完了又冲出来再搬。
“姐妹们，大家加油啊，这些都是战利品啊……”一个有大姐大风范的女生叉着腰在城堡门口指挥着，“要是有混蛋敢来抢我们的东西，姐妹没一起上揍死他！”
看着突然乱起来的野狼广场，哲罗姆笑了，张铁这个家伙，果然聪明，知道自己的意思，这么一乱，起码上千人拿了萨米拉商团的东西，也就是有上千人认定了萨米拉是诺曼帝国的间谍，萨米拉棺材板上的最后一颗钉子差不多也就钉上了，就算萨米拉身后还有什么大人物，面对着已经名声彻底臭大街的萨米拉，谁还会想和这个讨厌的家伙沾上……
这个时候，萨米拉和萨米拉商团的那些人已经被分别关押了起来，看到周围那些执勤学生一个个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模样，哲罗姆笑了笑，“速度要快，放你们一个小时的假，记得叫上其他人，那些战利品你们也有份嘛……”
城堡的执勤生们欢呼一声，一个个一下子就跑得没影了。
在执勤生跑走以后，摩挲着下巴的科林上尉从远处走了过来，和哲罗姆一起站在野狼城堡外堡高高的城墙上，看着下面广场上的那场盛宴般的掠夺战利品的狂欢抢劫派对。
“已经派人把萨米拉的事通知雄狮社的那些白痴了吗？”哲罗姆有些恶劣的笑着，“不知道那些家伙知道给他们许诺和与他们合作的是一个诺曼帝国的间谍，一个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暴露出间谍身份的倒霉蛋会是什么表情，那个叫布尔维克的小家伙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已经派了几个机灵点的家伙去通知了，这个时候，估计那些人还没有走远，希望那些头脑发热的白痴们能清醒一点，少去打金狼的主意，这样最后也能少死几个人！”科林上尉轻轻叹了一口气，“布尔维克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也没想到他会和萨米拉搅合在一起，还要为了自己的野心把雄狮社带去新月草原冒险！”
“布尔维克是很聪明，只不过那个人太有野心，也太自私，这样的人很危险，他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把所有人都毫不犹豫的牺牲掉。相比起来，我觉得张铁这个小家伙就很不错，随时都能给人惊喜，对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他今天和萨米拉商团的几个护卫动手的经过？那几个小家伙把他的一招藏锋式吹得神乎其神啊！”
“听说了，不过有点不敢相信，就算再大意，一个三级的战兵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他一个照面就打飞！”科林上尉一只手摩挲着钢针一样的胡子，一边露出思考的模样，“在学校的时候我从来没见到他表现出这样的能力，难道真像那些学生所说的，对他来说，挖矿说是一种最严苛也是最神秘的修炼之法吗？”
“也许吧！”哲罗姆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华族是整个昆昂大陆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族裔，有着最古老最尊贵的秘传体系的传承，听说就连大灾变都没有让那些传承断绝，更何况华族后来还在地下世界挖掘出不少的遗迹，获取了许多的秘传。那个小家伙是华人，也许会什么华族的秘传也说不定。没到过东大陆闯荡过的强者，就不算真正的强者，也许有一天我会到东大陆去看看，听说那边很精彩啊，强者如雨，美女如云啊……”
哲罗姆的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
“先别说以后，顾眼前吧，下面怎么办，真的没事吗？”科林上尉指了指下面乱哄哄的广场。
“这只是萨米拉那个诺曼帝国的间谍引出来的一场小小的骚乱而已，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哲罗姆不负责的打了个哈欠，毫不在乎地说道，“那些东西看起来多，但在大人物的眼里根本不值多少钱，倒霉的也只是萨米拉，谁会有兴趣来为一个用卑鄙手段陷害学生，然后引起公愤的诺曼帝国的间谍追究这个，不怕被人当做间谍的同伙吗？”哲罗姆笑了起来，这个笑容充满了阴险的味道，“这些东西，就当萨米拉商团发给这些小家伙的今天晚上篝火晚会的礼物吧。”
“虽然我也恨不得一手捏爆他的卵蛋，但谁能想到萨米拉就这么完蛋了呢，这个家伙干嘛要无端的去陷害张铁呢，真是想不通！”科林上尉叹了一口气。
“哈哈哈哈，别在想那个倒霉鬼的事情了，萨米拉有什么苦衷，让他自己去和黑炎城内务部的那些整天疑神疑鬼的家伙交代去……”说到这里，哲罗姆左右看了看，然后用一种八卦和鬼祟的语气悄悄对科林说了一句话，“听说张铁那个小子被绮莉做出过一个奇怪的惩罚，而那小子现在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块女生眼中的香饽饽……”
“怎么了？”哲罗姆猥琐的样子让科林上尉不适应的后退了一步。
“我听说现在的女生，很早熟，很会挑男人的，嘿……嘿……嘿……你不觉得这次试炼越来越有意思了吗？”
是啊，这次试炼越来越有意思了，科林上尉的脑子里闪过他刚刚询问过的几个亲眼见到过张铁与萨米拉商团护卫动手情景的学生，根据那些学生比划的结果看来，张铁击飞萨米拉护卫的那一招拳法，很像铁血神拳里面的锤击之法，这让科林上尉有些惊讶，难道那个小子这么快就能把铁血神拳中的一些战技用在实战中了吗？这可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啊，要知道哪怕是最简单的招式，在熟悉和实战之间都会有一道巨大的鸿沟需要跨越，而要跨越这条鸿沟，除了真刀真枪流血流汗的和人硬干，通过实战将这些招式和战技烙印成自己的本能和在需要的时候最恰当最迅速的反应以外，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而那个小子得到铁血神拳的秘籍只有短短的一个星期，在这一个星期之中，据说他每天还要拿出半天时间来挖矿，能够用来修炼的时间更少，不应该啊，难道挖矿真的是一种华族秘传的高深的修炼之法吗？要不要自己也去试试？
科林上尉被自己冒出来的那个去挖矿的想法吓了一跳……
……
两个小时后，萨米拉商团在野狼城堡广场上堆放的所有物资，甚至包括他们从学生手里收购和兑换来的那些堆积如山的东西，狼皮，药草，水晶砂等，最后一块纸片都没剩下，整个野狼广场就像被一群狼狗舔过一样干净。那些原本拿了东西还有些不安的学生，在听说了萨米拉用卑鄙手段诬陷试炼学生，想搅乱试炼，最后事情败露的经过之后，一个个马上心安理得理直气壮甚至义愤填膺起来，所有人都一口咬定，像萨米拉这样卑劣的家伙，用如此肮脏的手段搅乱试炼，证据确凿，百分之百是诺曼帝国潜伏在黑炎城的间谍。他的丑陋行为，一定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
当野狼广场的哄抢结束的时候，张铁他们一个个才汗流浃背的走到了树屋，没办法，现在他们就像蜗牛一样，一个个能背着拿着这么多东西走回来，已经是最大的胜利了。要换做是平时拿别的什么东西，同样的重量，飞机兄弟会的那些家伙估计没有几个能坚持得下来，但这种光明正大的抢劫和发横财的事情，能拿多少多少东西就是你的，所有家伙的潜力都百分之两百的爆发了出来。
东西拿得最少的沙文，整个人身上手上的东西加起来，也差不多有了将近五十公斤，张铁拿得最多，他身上背的那个高高的矿篓几乎全都被吃的东西塞满了，再加上手上拿的，光张铁一个人就拿了一百多公斤的东西，其余的人，巴利，莱特，西斯塔，道格和巴格达也各自拿了四十到八十公斤左右的东西。巴格达这个家伙直接背了连拆都没拆开过的一大麻袋肉干，只那袋肉干的体积就只比张铁背的矿篓稍微小一点，起码六十多公斤，除此之外，巴格达胳膊下还夹着两袋香肠，加起来也有八十多公斤的样子。
拿着这些东西，所有人都兴奋异常，一路上只歇了几次脚，大家最后都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所有东西搬回了树屋基地。
看到张铁，眼睛微微有些发红的潘多拉第一个跑了过来，一把把张铁抱住就哭了起来，“都是我不好，又害你出事了……”
面对着周围兄弟会几个家伙大有深意的淫荡目光，张铁微微有些尴尬，也微微有点感动，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女生抱着自己哭，张铁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个潘多拉，总以为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不幸都跟自己有关。
“别哭了，你看，我这都不是好好的吗，我们这次算是大丰收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回来？”

第26章 当头一棒
果然，一听到礼物，潘多拉就放开了抱着张铁的手，然后再看看周围的人，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张铁也不管这些，直接把手上的那将近三十公斤的一串肉干递给潘多拉，肉干太沉，潘多拉用两只手抱着都差点一下子没拿住。
“这……这就是你给我的礼物？”潘多拉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这些肉干，不仅是在试炼的时候，就是在黑炎城，也值不少钱。其他女生每天能兑换一两二两的就不错了，潘多拉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一下子会获得这么大的一块肉干。
“嗯，这些东西足够你吃到试炼结束还有剩余了……”反正是拿萨米拉商团的东西做人情，张铁也不心疼，加上这次自己带回来的这些东西，张铁的食物储备，再坚持半年差不多都够了，这些东西吃是吃不完的，要回黑炎城的话也不可能把这些东西带在身上再背回去，这个时候不充大款，那要是什么时候充大款。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潘多拉直勾勾的看着张铁，鼻翼微微颤抖着，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睛又开始荡漾起水波。
“你是我的幸运天使，我养你啊……”张铁原本想开句玩笑让潘多拉不要再哭，可这句话一说出来，张铁才发现好像过了一点，会有歧义，赶紧又连忙补充了一句，“我们是试炼伙伴，我当然要让你吃饱肚子啊！”
旁边西斯塔这根淫棍怪笑了起来，“行了，你们两个别卿卿我我了，赶紧回树屋吧，我们都要撑不住了，潘多拉，张铁的意思是让你多吃一点肉，身体才能发育好啊，嘿……嘿……张铁的意思你懂的！”西斯塔在一旁挤眉弄眼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西斯塔这个淫棍只要一张嘴，总会有一股淫靡的味道，听了这话，潘多拉的脸更红了，她狠狠的看了一眼西斯塔，又瞟了一眼张铁，微微咬着嘴唇，抱着肉干就回树屋。
“走吧，我们赶紧回去清点一下这次的收获！”巴利也在旁边催促道。
巴利一催促，张铁才回过神来，刚刚潘多拉瞟过来的那一眼，含羞带怯，竟然有一种风情万种的感觉，一下子就把张铁电到了，一点都不夸张，那是真的电到了，一看潘多拉的眼睛，张铁就感觉自己脑袋里的某根神经微微的麻了一下，然后一阵细微而兴奋的战栗感瞬间就如同一道电流一样，流遍了张铁的全身，这个时候再看潘多拉，张铁竟然会不由自主的就把目光落在了潘多拉的屁股上，开始觉得潘多拉的屁股有了一些别样的魅力，在下面那个不安分的家伙开始充血的同时，心里竟然闪过一个有些禽兽的念头——潘多拉虽然瘦，但也瘦得别有一番味道嘛！
……
回到树屋，在大家清点这次收获的时候，连和兄弟会们一起组队试炼的那一队女生也瞪大了眼睛，张铁和巴利等五人拿回来的食物，都是些高热量和最抢手的东西，奶干，肉干，香肠，火腿等，总共加起来差不多就有三百多公斤，而沙文和道格两个家伙拿来的，是几个箱子，箱子打开，里面垫在一堆软草中的那一把把明晃晃的长剑和一杆杆便携式的分段组合长枪更是让一干牲口欢呼起来。那些箱子内，有两厢长枪，两厢长剑，长枪一箱组合起来有四杆，长剑一箱则有八把，连带剑鞘，加起来总共就有八杆长枪和十六把长剑，都是黑炎城生产的制式武器，成色比大家拿在手上的都还要好一些。
让一干组队试炼的女生拿着点食物欢天喜地的去做晚饭，兄弟会的所有成员则在树屋里商量起这些东西的处置来。
树屋里，所有牲口都看着张铁，没有一个开口说话，把张铁看得莫名其妙，抓了抓脑袋，“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几个牲口看向巴利，巴利笑了笑，“这些东西都是萨米拉商团对侵害你名誉的补偿，来得光明正大，我们帮你拿了回来，怎么分配，当然是你说了算！”
“我说了算吗？”张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所有飞机兄弟会的家伙都点头。
看着这些东西，张铁想了想，“那好，沙文和道格拿回来的武器一人一长一短的可以选两样，选完后就还剩下一杆长枪和九把长剑，这剩下的十件武器就算做咱们兄弟会的共同资产，今天拿回来的食物大家平分。这样的处置大家有没有意见？”
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家伙看着张铁，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大头这家伙，对兄弟就是大方，没得说。
“食物和分配给大家的武器我没意见，不过这些剩下的武器还像这样分配的话，对你就太不公平了，这不是我们兄弟会的原则，毕竟这次是你出力最多，功劳最大……”巴利的脸上此刻都是精明的神色，“我看像这样，剩下的这十把武器，就用股份制的办法处理吧，张铁贡献最大，就占四成的股份，我们六人占六成，大家手上现在已经有武器的，不想要的，可以把分到自己手上的武器拿出来入股，等试炼结束到了黑炎城，我们就把这批武器卖掉，作为我们兄弟会的第一笔团队基金，大家说这个办法怎么样？”
“好！”所有人都赞同，都觉得巴利的这个办法更好，也更可行，看到其他人点头，张铁也点头同意。
这个时候，在树屋里商量着用刀枪入股作为兄弟会团队基金的几个少年都没想到，此时这个不起眼的开始，在未来，会创造出怎么样的辉煌……
……
萨米拉成为“诺曼帝国间谍”的事情正在发酵着……
在离野狼城堡二十多里外的一片山丘边上，从野狼城堡出发的一队执勤试炼生追上了那些正准备去捕猎金狼和采摘鹅颈草的雄狮社的牲口们，毕竟两百多人的队伍在行动起来根本不可能有一支七八人的小队要快。
追上雄狮社的执勤试炼生在转述完萨米拉有可能是诺曼帝国的间谍的通报之后，布尔维克的脸就白了，雄狮社的所有人都哗然起来，一个个茫然无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么回事，萨米拉突然成了诺曼帝国的间谍？”布尔维克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他当然不可能知道就在这几个小时之中，野狼城堡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更想不到的是，就因为他有些忌惮张铁而随意说出一句话后引出的一连串事情，最后居然就把萨米拉给葬送了。
“这个问题，可能就要等到黑炎城内务部的人到来接手萨米拉的后续审讯之后才知道了，萨米拉包藏祸心，想搅乱这次试炼的目的现在在野狼城堡已经众人皆知了！”前来通知雄狮社消息的执勤试炼生同样的一脸精明，在看向布尔维克的目光中微微隐藏着一丝不屑和嘲讽，只要是聪明人，都能看出布尔维克这个家伙的野心，而作为黑炎城第二男中哲罗姆老师的学生，聪明人却并不在少数，“临时督查委员会里的老师怕你们上了诺曼帝国间谍的当，所以才让我们来通知你们一声，萨米拉现在自身难保，他给你们做出的那些许诺，有可能永远无法兑现了，而萨米拉鼓动你们前往新月草原是否还包藏着其他的祸心，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如果你们继续坚持还要前往新月草原的话，估计黑炎城内务部的人会对这个时候还坚持与萨米拉合作的人会有兴趣的！”
快要临走前，这队执勤试炼生中的一个家伙又转过头来，大声说道，“雄狮社的兄弟们，萨米拉已经完蛋了，你们可不要做了某些阴险小人的炮灰而不自知啊，对了，忘了告诉你们，野狼城堡今天晚上会有一出篝火晚会哦！”
任布尔维克再精明，这个时候也有些六神无主起来，现在如果再去新月草原的话，那就是真的白痴了，布尔维克甚至怀疑雄狮社的人是否还会有谁愿意跟自己一起去做这种充满危险，但最后却有可能为自己惹上大麻烦的冒险。而这个时候如果再灰溜溜的回去的话，那对刚刚才在野狼城堡信誓旦旦完成誓师仪式的雄狮社来说，所有的人都有可能会成为这次试炼的一个大笑话，不，不是有可能，而是雄狮社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大笑话。作为雄狮社这个大笑话的始作俑者，学校又怎么可能让这样一个成为笑话的人物获得推荐名额呢？
怎么会这样呢？布尔维克也茫然了起来，然后这股茫然就转化为一股怨恨和愤怒——是谁，是谁让自己在最接近成功的这个时候前功尽弃，成为笑柄？
布尔维克在那里脸色瞬息万变的想着问题，旁边的人喊了他好几次他都没有注意到，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雄狮社的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有点奇怪了起来。
“我们……我们先转回驻地吧！”布尔维克强笑了一下。
在雄狮社回到驻地之后，布尔维克让人打听了一下萨米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从野狼城堡传来的消息却把布尔维克震得半晌没办法思考——张铁，居然是张铁……
第六卷

第1章 越来越帅
在太阳刚刚落山的时候，野狼城堡的广场上最中间的那块地上，已经堆起了一个两米多高的柴堆，在这个最高的柴堆附近，以这个火堆为中心，周围的还星罗棋布的堆了两圈稍微小一些的柴堆，柴堆上被浇上了松脂。拿着火把的执勤生早就等候在一旁，一个个眼睛看着野狼城堡内堡最高处的那座尖塔最高的安装着避雷针的屋顶。
在那最后一缕阳光从野狼城堡内堡最高处的塔尖上悄然溜走的时候，广场上的所有火堆都被一个个点燃了起来，在点燃了火堆的那一刻，就是篝火晚会开始的讯号。
就如同在任何地方，女人才是各种晚会的主角和主人一样，在野狼城堡同样也不例外，当那些柴堆被点燃之后，女生们就从野狼城堡的内堡出来了。
出来的女生，一个个都经过精心的打扮，许多人都换了一身漂亮的裙子，看着那一队队的女生们从城堡大门鱼贯而出，许多早就等候在城门旁边的牲口们用力的呼吸着，瞪大了眼睛看着，女生过处，裙角飞扬，一片香风，各种环肥燕瘦，各种风情万种，各种波涛汹涌，各种巧笑倩兮，相比起火车站初见之时，这个时候的女生，一个个才是女生，有的则直接变成了女神。
有的牲口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在大声的咳嗽……
就如同试炼是黑炎城的传统一样，试炼中的篝火晚会，同样也是传统，在试炼中，男人们负责展现自己的能力和生存的价值，而篝火晚会，则是女生们展现自己繁殖价值的地方。
从城堡里出来的来自两所女子学校的女生们分成两队，一出来后两队女生就分开，一左一右，各自泾渭分明的占据了广场上的一边的场地，一个个围着那些点燃的篝火坐了下来，竟然有些互较高下的意思，只不过与男生们用猎物证明自己的价值比起来，女生们较量的，是美丽，是优雅，是魅力和征服男人的本事。
今天晚上，女生们才是这场晚会的主人！
一直到城堡里所有的女生都出来了，一个个围坐在篝火堆的旁边，摆出了主人的姿态，那些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男生们，才有选择加入某个篝火堆圈子的资格。
在女生们一个个在篝火堆旁边坐好以后，早已经垂涎欲滴的牲口们，才一个个假装绅士的往那些以篝火堆为中心的女生圈子中凑了过来，野狼城堡的广场上才开始热闹起来。
……
面对着这人生的第一次的晚会，飞机兄弟会的牲口们也给予了足够的重视，因为要留人看守树屋基地，大家就用抽签的方法决定谁留下，没想到抽到留下的人是巴格达，巴格达也无话可说，原本还有些郁闷，可在张铁拿出铁血神拳秘籍，告诉巴格达今晚留守树屋的好处就是可以自由看几个小时的秘籍之后，巴格达就咧着嘴笑了起来，对巴格达这样的家伙来说，今晚才是真正赚到了。
要去参加这样的晚会，当然不能马虎，晚饭后，大家就在离树屋不远的那条小溪里干干净净的洗了澡，洗干净后回到树屋，每个人就在自己的行囊中翻了起来，各自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穿上。
这次试炼，张铁一共带了三套换洗的衣服还有一双备用的鞋子过来。那三套衣服中，有一套是张铁的哥哥省下来给张的黑炎城城卫军的常服，黑炎城城卫军的常服是黑炎城少年们最喜欢的衣服，在黑市上最受欢迎，那套常服虽然找人换过，但拿回家的时候还是大了很多，后来老妈亲手改了一下，才算勉强合身，精打细算的老妈就算在改衣服的时候也为张铁正在蹭蹭长着的身高留出了一些余量，张铁去年过年的时候穿了一回，要袖口和裤脚卷起一圈来才行，平时都舍不得穿，而今天再穿的时候，张铁发现，除了稍微宽松一点点外，整套衣服穿在身上，居然已经不需要再把袖口和裤脚卷起来了，感觉刚刚合身。
从头到脚的换了一身，再把老哥拿回来的那双皮靴穿上，张铁从头到脚，除了没有帽子和衣服上没有黑炎城城卫军的领花肩章这些标识以外，张铁整个人，完全就是一副黑炎城城卫军的标准打扮，这个打扮，是黑炎城那些时髦少年的最爱。
穿上整套的常服和皮靴，腰上再系上一条皮带，再把今天新收获的一把长剑挂在腰上皮带的剑扣上，张铁自己都感觉整个人精神抖擞了起来。
张铁腰带上挂着的长剑是沙文和他交换的，张铁原来拿给沙文用的那把刻着他名字的剑，沙文说想留了做个纪念，就用今天新收获的一把剑和张铁做了交换，张铁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因为张铁最后一个洗完澡，自然也是最后一个换完衣服走出树屋，等张铁跳下树屋的时候，巴利等人已经在下面等着了，看着突然焕然一新的张铁出现在众人面前，巴利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原本聊着天等着他的几个家伙一下子都闭上了嘴巴。
“怎么了？”张铁摸了摸自己的身上，低头看了看，好像没有什么不妥啊。
“很奇怪啊，这么一装扮，我突然感觉大头你比以前帅多了！”巴利开口道。
“帅吗？”张铁嘿嘿笑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脑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奖自己帅埃。
“真的，我感觉大头很有当小白脸的潜质啊！”西斯塔笑着说道。
“混蛋，你才是小白脸呢！”张铁笑着回敬了西斯塔一句。
“哈哈，谢谢你的夸奖啊，那可是我的人生目标啊！”
“大头，感觉你好像真的和以前不同了……”莱特故作老成的用两个指头捏着自己的下巴，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张铁身上扫来扫去，“具体哪里不同也说不上来，反正感觉好像很有内涵很有气场的样子哦！”
“我也觉得大头好像比以前帅多了！”巴格达说道，沙文在一旁点头。
“哈……哈……”张铁大笑着，小小的虚荣心在这一刻有些满足起来，“好了，我们大家都很帅，走吧！”
……
其实张铁并不知道，自从获得黑铁之堡以来，这段时间他整个人从内到外，从精神到身体都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无漏果的功效正让张铁的身体发生着一些改变，张铁此刻整个人都给人一种英华内敛，气质藏而不露的感觉，这种感觉，体现在身体和外貌上，改变最大的就是张铁的眼睛，其次是张铁的头发，最后就是张铁的皮肤。一个人的眼睛，头发，皮肤的健康状态，原本就与一个人身体内的能量水平，腺体分泌和肝肾等人体的器官功能与器官的生命力息息相关，而无漏果作用和功效的一个方面，正是体现在这些人体能量和器官与腺体的功能与生命力上。
15岁少年的眼睛原本只能用明亮来形容，而在张铁获得黑铁之堡，特别是在让那颗小树生成和连续服用了三颗无漏果以来，此刻在张铁的眼中，在那明亮之中，仔细看来，还逐渐多了一点灼灼的光华，就是这一点光华，让张铁的眼睛看上去神采奕奕。
除了眼睛之外，还有头发，张铁的头发原本不算好也不算坏，而此刻，在洗过头后仔细看来，张铁头上的那一根根黑色的头发，就像黑炎城中那些贵妇被仔细保养的头发一样，在那深邃的黑色之中，竟然也多出了一种华美的光彩，展现着15岁少年青春蓬勃的生命力，而张铁的皮肤，原本也只是普通，自从进入青春期后，以前还会偶尔被青春痘困扰一下，这一个多月以来，张铁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脸上原本还有的一两颗不起眼的青春痘，此刻已经统统消失不见了，不仅如此，张铁的皮肤正慢慢变得细腻和光洁起来。
无漏果的一个副作用，就是让张铁在外形上开始向美少年靠近，张铁原本长得就不丑，在华族少年中也算得上清秀，这一改变，让张铁一下子在外形上就变得出众起来。
连续的挖矿和高强度的体力劳作让张铁身上的肌肉逐渐凸显和结实起来，身体和肩膀正慢慢长开，而通过魂劫果的不断修炼与经历的一次次生死，更让张铁在气质上多了一种神秘而深邃的感觉。
所有的这些加在一起，张铁自己都没发现，在同龄人中，自己已经慢慢变得越来越出众，越来越能吸引别人的目光了，用西斯塔的话来说，处于女性的视角的话，张铁越来越有当小白脸的潜质了。
这些天张铁一直在挖矿，每天满面灰尘风尘仆仆的样子，再加上背着个矿篓的土鳖样，确实没有太多人注意到张铁身上发生的这些变化，而如今只是简单的洗了个澡，梳了一下头发，再换上一身得体的衣服，和张铁在一起时间最久的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家伙立刻就感受到了张铁的不同。只是少年们的阅历和眼光还无法仔细辨别出张铁身上的这些细微的变化，只是凭借同龄人的感觉和第一眼的印象，感觉张铁突然之间变帅了很多。
……

第2章 抢手
在飞机兄弟会的六个人到达野狼城堡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点燃着篝火的小广场上更显热闹，远远看去，广场上篝火的红光就像一团盛开的花一样，正在吸引着狂蜂浪蝶们前仆后继的向那里飞去，城堡广场上一阵阵手风琴的声音和烤肉的香味随着牲们的欢呼声随风飘得很远，让人在城堡的山下就能感受得到上面愉悦的气氛。
等到六个人加快了脚步一上来，就听到旁边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和口哨声，几个人抬眼看去，却是离几个人最近的一个篝火堆的圈子里，有两个身材出众的女生正在手风琴的伴奏下跳着一支极具异域风格的舞蹈，那两个女生脸上蒙起了一块面纱，但两个人扭动腰肢和抖动肚皮的样子，让周围的牲口们都沸腾了起来。
“晚会结束后大家在这里汇合一起回树屋就行了，兄弟们，泡妞是一个人的战斗，我先走一步了，祝大家好运！”吐掉巴利拿来的两片茶叶，西斯塔这个淫棍说完这话，一下子就钻到人堆中消失不见。
巴利等人也一个个把漱完口后含在嘴里用来清新口气的茶叶吐了下来，互相看了一眼，说了一句“今晚好运”之后，一个个家伙就钻入人群中，转眼溜了个没影，剩下张铁一个人站在原地发愣，想着该去哪里比较好。
张铁不知道的是，因为今天中午的事，他的名字已经在野狼城堡女生之中的几个小圈子里被传开了，特别是他在矿洞里与萨米拉商团护卫的交手过程，更是被许多人传得神乎其神，一个照面将萨米拉商团的三级护卫打退，一招“藏锋式”震得那几个想诬陷他的家伙不敢上前动手，最后又在大堂之上凭借出众的智慧和口才一步步反败为胜，最终揭露出了萨米拉“诺曼帝国的间谍身份”，转瞬之间，就将要陷害他的萨米拉打入地狱，这样的逆转，不要说是那些围观的学生，就是连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们都震惊不已。而这样的人，以前居然一直默默无闻的在挖矿，是不是很奇怪？不用奇怪，说到挖矿，据说那是来自东方大陆华族秘传的一种高深的修炼之法啊……
有好事的人仔细一打听和询问，发现张铁就是前段时间在野狼城堡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干掉三头野狼最后跳进两百米深的黑洞而不死的家伙，这更让张铁身上多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强大，神秘，这就是张铁这个名字这个时候给很多女生的感觉。
这次试炼中的华族学生本来就少，因此张铁一出现在野狼城堡的小广场上，马上就被许多有心人认出来了，没想到这个张铁还很帅，很有型哦，许多暗中注意着张铁，发现这个话题人物到来的女生眼中都异彩连连，张铁此刻展现出来的外形和气质，绝对是非常引人瞩目的。
张铁正站在那里发愣，暗暗看着旁边的那两个身材火辣的跳舞的女生咽着口水，却没想到鼻端香风乍起，一个让张铁想都想不到的美女一下子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
出现在张铁眼前的这个美女个子差不多有张铁高，一头红棕色的头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漂亮，穿着一袭优雅的长裙，长裙的V形领口露出小半个丰满的半球。
哇，好大！
张铁在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声，白种人无论男女在身材发育上都有些优势，正如眼前这位美女，从脸蛋上看来也不过是十五六岁，可这火辣的身材，就算和许多30多岁的华族妇女比起来也毫不逊色。所谓的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说的就是这种女人。
看到眼前这位美女一双美目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张铁还回头左右看了一下，旁边确实没人，张铁才确定这位美女好像就是冲自己而来。
“你好，我叫爱丽丝，能邀请你做我今晚这场篝火晚会的玩伴吗？”
美女邀请自己做她的玩伴？Oh my god，张铁在心里叫了一声，今天是愚人节吗，还是自己突然走桃花运了？
“你……你是在和我说话吗？”一天之内，张铁心里一时间还没有完全完成从一个惨绿少年到女生眼中的焦点人物这种角色转化，因此听到美女的邀请，颇有些不自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
“当然，难道你觉得我现在是在和别人说话吗？”爱丽丝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场合，除非是脑子有病，否则根本不会拒绝像爱丽丝这种充满了诱惑力的女孩的邀请。
虚荣心再次得到满足的张铁镇定了一下心神，脸上露出一个微笑，“我叫张铁，很高兴能成为你的玩伴！”
听到张铁这么说，爱丽丝的脸上也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就抓住张铁的一只手，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在把张铁的手抱在怀里的时候，爱丽丝的脸上显露出一个骄傲的表情，用一种大概只有女生才明白的炫耀方式，往周围扫视了一眼，给周围那些关注着张铁的女生们发了一个特殊的信号——他是我的了！
此刻的张铁，一只右手被爱丽丝抱住，整只左手的手肘上面的这一部分，都紧紧贴着爱丽丝丰满挺拔的乳房，被两个乳房隔着几层衣服夹住，爱丽丝似乎是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张铁的脸却是一下子就红了，手臂上传来的那种感觉刺激无比，张铁觉得自己下面那根不听话的家伙一下子就像要捕食猎物的野兽一样，一下子就弹了起来。张铁连忙使出“右手遮羞大法”赶紧将右手揣进裤兜，牢牢的把那根不听话的家伙按住，让它动弹不得。
“你怎么了？”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张铁异样，爱丽丝故作天真的问道，一边问，一边抱着张铁的那只手不着痕迹的往她的颇有规模的乳房上擦了两下。
感觉到了爱丽丝天真的面孔和无辜语气中的那一丝促狭和狡猾，张铁的尴尬瞬间就转化为一股连他都有些惊讶的勇气，他假装恶狠狠的盯了爱丽丝一眼，然后就在爱丽丝惊讶的眼神中，狠狠的，霸气的一口亲在爱丽丝漂亮的脸上，然后就把嘴凑到爱丽丝的耳边，小声说道，“刚刚我发现有一个家伙不听话，我让它老实一点！”
“你怎么这么大胆，你要亲我，难道就不问问我同不同意吗？”爱丽丝似乎有些吃惊的瞪着张铁。
“好吧，如果你觉得吃亏的话那我也让你亲一下，那我们两个就扯平了！”张铁厚颜无耻地说道。
“你这个坏蛋！”爱丽丝笑了起来，两只手却把张铁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张铁悄悄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在亲了爱丽丝一口之后，张铁心里也有些打鼓，也觉得自己很大胆，但张铁记得老哥曾经对他说过，女人其实很多时候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彬彬有礼不敢向他们进攻的男人，如果你大胆亲了一个女人一下，她没马上甩你耳光，那就是说明她不讨厌你，至少不会因为这么一下就讨厌你，但你一定要坚持住随之而来的考验，最失败的男人就是亲了女人一下又马上心虚道歉的那种，很多女人原本不想甩你耳光的，你道歉之后反而会挨一个耳光，就算不挨耳光，那个女人也会在心里把你划入到孬种的行列，打心里看不起你——女人，天生就是在等待一个男人拿着鞭子去征服她们！
张铁原本以为自己今晚走了桃花运，但他没想到的是，他的桃花运远不止这么一点，他刚刚和爱丽丝走出几步，又一个美女站在了他面前，这个美女，有着一头的金发，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红色小马甲，胸前的一对巨乳同样要把马甲里的衬衣撑开的样子，下身则穿着一条紧身裤和靴子，身材同样火辣，论长相，竟然也与爱丽丝是同一级数的，反正看了就会让人举得心情愉快赏心悦目的那种。
这个美女直直的朝着两人走过来，眼睛一直盯着张铁，脸上带着一丝甜美而自信的微笑，在这个美女走过来的时候，张铁感觉到了爱丽丝的紧张和对这个女人的一丝敌意。
“你好，我叫贝芙丽，能邀请你做我今晚这场篝火晚会的玩伴吗？”走过来的美女十分直接和大胆的对张铁说道。
今晚居然能听到两个女人对自己说同样的一句话，张铁举得自己的人品真的爆发了。
“不好意思，我已经答应爱丽丝做她今晚篝火晚会的玩伴了？”
听到张铁这么说，爱丽丝甜甜一笑，居然主动亲了张铁一下，然后示威的看了那个叫贝芙丽的女人一眼。
贝芙丽的笑容依旧不变，“那你介意换一个玩伴吗？”
悄悄瞟了一眼这个金发美妞的胸部，然后又看了看正甜笑着看着自己的爱丽丝，张铁回答道，“嗯……这个……我介意！”
“那你介意多一个玩伴吗？”贝芙丽骄傲的挺直了自己的身子，让自己的身材更加的突出，“我想，作为一个有礼貌的男生，不应该在一场晚会上接连拒接一个像我这样的漂亮女生的三次邀请！”
“那，好吧！”张铁心里乐开了花，同样，只要不是大脑有问题，谁会拒绝贝芙丽这样女生的邀请呢，晚会的玩伴嘛，自然是多多益善。
当贝芙丽同样走到张铁的身旁，把张铁的另外一只手抱在自己怀里双峰之间的时候，张铁的脑袋真的微微有点发晕了，同时下面充血充得更厉害了。
性福来得太突然啊，老子包皮都还没来得及割啊，张铁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在两个女生同时把张铁夹在中间的时候，张铁一下子就感觉到了爱丽丝和贝芙丽这两个女生之间的不对劲儿，两个人的身上，都有一股雌性生物见到仇敌时的那种敌意在发散着。
“你们……你们两个以前认识？”张铁好奇的问了一句。
“当然……”在爱丽丝开口之前，贝芙丽已经接过了张铁的话头，“爱丽丝是玫瑰社的，我是丁香社的，我们这两个社团的女生，互相之间就没有不认识的！”
爱丽丝也恢复了镇定，抬起下巴骄傲地说道，“男人的战争是征服世界，而我们女人的战争是征服男人，这个男人已经是我的目标，贝芙丽，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爱丽丝，我可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魅力！”贝芙丽也骄傲地说道。然后更紧的抱住了张铁的手臂，“我也不会让这个男人从我眼前溜走的！”
“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
“好啊，希望你最后不要哭鼻子！”
两个女生互相的狠狠瞪了一眼，然后一起用鼻子“哼”了一声，一起扭过头。
妈的，什么狗屁玫瑰社丁香社的，张铁被这两个女生之间的那些话搅得头都大了，这些女生之间的关系感觉比男生之间的关系复杂多了，张铁可没有兴趣搀和到一大堆小心眼女生的矛盾之中。
“你们两个打住……”张铁无奈的看了爱丽丝和贝芙丽一眼，“两位美女的垂青让我受宠若惊，既然我们只是今天晚会的玩伴，那大家在一起玩高兴就行了，没必要搞得火药味这么浓吧！”
“那当然，我们一定会陪你玩高兴的，我和爱丽丝不仅是最好的玩伴，还是最好的伙伴，你说是不是，爱丽丝！”
“当然！”爱丽丝不甘示弱地说道，同时也给了贝芙丽一个笑脸，“这个男人是我们的，可千万别人其他人再插足进来了，同意吗？”
“同意！”
这两个女人的大胆和直接搞得张铁差点翻白眼，不过必须承认，自己非常享受这种被两个大波美女抱着胳膊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之爽，不仅是在生理上，在心理上也同样如此，看着周围那些牲口看到两个美女抱着自己的那种眼神，张铁的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的舒服，真是太爽了，太刺激了！
以前我以为只要有美女环绕在身边自己就会很高兴，一直到今天，当自己的两只手被两个火热的大波美妞紧紧抱住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是真的耶，哈哈哈……
好吧，承认了，我就是一个喜欢大波美女的俗人，身边的美女越多我越喜欢，越让我有成就感！
张铁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感觉远处有一道目光射过来，张铁看过去，发现是绮莉老师正在那边看着自己，眼光冷肃无比，以前张铁觉得绮莉老师看自己的目光就像看一只在流着口水的大蛤蟆，现在张铁升级了，绮莉老师看他的目光直接就像看一只能直立行走的披着人皮的狼，眼睛里警惕和警告的意味更浓。想到这个女人给自己的那个奇怪的处罚，张铁不由一阵火大，你不是不想让任何女生单独跟老子呆在一起的时间不能超过几分钟吗，嘿嘿，现在有两个女生愿意和老子在一起，你的那个狗屁惩罚就不灵了。
面对着绮莉老师的目光，在爱丽丝和贝芙丽的轻呼中，张铁从两人的怀里抽出自己的两只手，然后一只手楼过一个女生的细腰，霸道的把两个女生搂了过来，一起抱住，当着绮莉老师的面在两个女生的脸上一人亲了一下，然后又霸道的指了指自己的脸，让两个女生娇嗔着一人亲了他一下，最后咧着嘴，对着绮莉老师露出一口大白牙……
绮莉老师柳眉倒竖双眼冒火的样子让张铁彻底大爽！
远处，西斯塔和巴利碰到了一起，想到张铁还是处男，没有什么泡妞的经验，凑到一起的两个家伙恶趣味一来，还想悄悄的找到张铁，看看他在女生面前的囧样，没想到张铁是找到了，看到的情景确是张铁搂着两个大波妹子正在猛亲，更过分的是他亲完后还指着自己的脸让两个大波妹子亲他，而让两人眼珠要掉出来的是，那两个大波妹子还真含羞带怯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起亲了他一下。
自以为泡妞无数的花丛老手西斯塔和死胖子巴利两个人如遭雷击，目瞪口呆。
“禽兽啊！”西斯塔叫了起来，“难道泡妞这种事也有生来就会的吗？天哪，连厚着脸皮让女人主动亲自己这招都会了，而且第一次就两个一起上，两个啊，不是一个，是两个啊，一次就泡两个大波美女，上帝啊，到底有没天理，有没有王法啊，我不是在做梦吧！难道挖矿真的能锻炼人的泡妞能力吗？发克！”
“禽兽啊！”死胖子巴利嘴上大骂了一声，可张铁在他心里的评价，却一下子又往上跳了两个台阶，只是眨眼的功夫，一个包皮都还没割的家伙在这样的晚会上就泡了两个大美妞，你让其他还在看着女生流口水的家伙们情何以堪啊。难道挖矿真的也是一种超级秘传吗？这一刻，连听到那些隐秘传闻的巴利都动摇了。
同样是这一刻，在心里大骂张铁禽兽的远远不止西斯塔和巴利两个人，绮莉老师在骂，哲罗姆在骂……
一个个心情各有不同。
克莉丝汀与潘多拉同样也在骂，张铁都不知道他这一刻恰巧就被许多人盯在了眼里。
克莉丝汀与潘多拉两个在人群中隔得很远的女生，在同一时在心里骂完张铁之后，竟然又都在同时时做了同一个动作——一起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看完之后，一个心中充满了不忿，一个则充满了不服。
混蛋——两个女生又同时加了一句！

第3章 秘密被发现
黎明时分，一小队骑兵来到了野狼城堡，骑兵们都着轻装，一个个披着肃杀的黑色披风，轰然的马蹄踏破了黎明的寂静，把野狼城堡后面树林的一堆飞鸟惊起。
已经在野狼城堡的某间地牢内哀嚎诅咒了整晚的萨米拉在这队骑兵来到野狼城堡后不久，萨米拉的哀嚎和诅咒就变成了绝望的抽泣！
……
张铁昨夜睡得十分香甜，以至于在睡梦中脸上还有一丝傻傻的微笑，昨晚上的篝火晚会，对张铁来说，确实过得非常开心，在那样的晚会中，一个人搂着两个漂亮的大波妹子，到处招摇，随意吃妹子豆腐，让两个大波妹子为自己争风吃醋，把一干牲口刺激的双眼发绿，把绮莉老师刺激得双眼发红，这样的事情，还有做这样事情的那种感觉，说一句不违心的话，真他妈的爽，可以说张铁这十五年来从来就没有哪一天像昨天那么爽过。
昨天的那场晚会让张铁心里明白了三件事情，或者说是让张铁发现了三个真理。
第一个真理，美女是快乐的源泉。
第二个真理，男人向上提高自己实力和能力的最大动力，就是可以霸占更多的快乐源泉。张铁记得以前在学校里听老师讲过，据说在大灾变之前，人类社会一个著名的心理学家曾把人类社会前进的根本动力归结在人的性冲动上，当时张铁不理解，在经过昨晚之后，张铁理解了，张铁觉得这句话说得太他妈的一针见血了。在昨晚过后，张铁感觉自己对自己的未来变得更加积极起来，有了更多的想法，也有了更多的欲求，以前张铁也觉得自己很积极，可在经过昨夜之后，张铁发现，其实自己还可以更积极一点，比如说，铁胎果貌似就能想办法让它成熟得更快一点……
而张铁发现的第三个真理，就是自己始终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俗人，黑铁之堡和那颗小树并没有让自己变得伟大，变得高尚，变得更有品味，更能脱离低级趣味，遇到有美女倒贴的时候，遇到可以搂着美女的时候，自己内心窃喜，虚荣心和不听话的那个家伙极度膨胀，得意洋洋，俗得不能再俗。
……
准确的生物钟把张铁在六点多一点的时候叫起。
醒来的张铁发现自己精神饱满，浑身充满了干劲儿，在重新穿好自己今天要去挖矿的那身行头的时候，张铁悄悄的出了树洞，昨夜下半夜守夜的人是道格，这个家伙抱着那把机弩，蹲在树窝里，眼睛半睁半闭的，已经困得不行，看到张铁还是这么早就起了床，早就熟悉张铁行事风格的道格咧嘴一笑，把机弩递给张铁，然后自己打着哈欠补瞌睡去了，张铁则抱着机弩，蹲坐在树窝里，进行起早上的第一个功课——观想出算盘，然后练习起《诛心神算》来。诛心神算的练习除了可以提高心算能力以外，对提高精神力也很有作用。这是到目前为止只有张铁才知道的秘密，若非唐德说使用算盘的技能不能随意传授给别人，张铁早就让兄弟会的那几个家伙和他一起来练习诛心神算了。
在张铁练习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后，巴利第二个起床，然后兄弟会的其他人才陆陆续续起来，看到大家差不多都起床了，张铁才结束修炼，洗漱一番之后，随意啃了一小块肉干，这才背着自己的矿篓开始了一天的生涯。
在去矿洞的路上，张铁的心情很愉悦，因为今天就是又一颗无漏果成熟的日子，在吃下这一颗无漏果之后，尾椎上的明点将被点燃，自己也将正式进阶为二级的战兵，一个二级的战兵，在所有的试炼生中，已经绝对的出类拔萃了，而且从尾椎明点开始，每点燃脊椎上的一个明点，整个人的身体素质，特别是在力量上会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提高和进步，按照科林上尉的说法，这是人体中除了气之力以外，其他的血之力，经之力，脉之力，骨之力，髓之力被逐渐激发出来的效果。
张铁估摸着在自己点燃了神宫明点之后，自己的实力，如果单纯从数据上看的话，已经只比格力斯低上一线了，这一线，是由格力斯的体格决定的，而要真正与格力斯干起来的话，张铁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差格力斯多少，格力斯的力量也许会强过自己一点，但自己的反应与临战经验应该可以把这一点追回来。张铁不相信格力斯也会有魂劫果可以享用，每天可以在那个神秘的空间之内经历七八次的生死搏杀。
而且，按照无漏果点燃明点的速度，张铁估计在试炼结束之前自己还能再点燃两个明点，不管怎么样，现在每过一天，张铁就觉得自己的实力在逼近格力斯一步，格力斯能领先自己的时间，不会太久了，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将格力斯彻底的甩到身后。
一个实力逐渐强大起来的男人会获得什么呢？嘿……嘿……当然是更多的快乐源泉。想到爱丽丝与贝芙丽那两个迷人的小妖精，那两个小妖精那让人销魂的一对巨乳，张铁笑了。就在昨天，他已经忍不住在脑子里对那两个小妖精做了许多“即可怕又恶心”的事情。经过昨天之后，张铁也发现其实自己对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一直有一种很强的占有欲，自己内心的那股欲望，虽然没有到达病态的程度，但也十分的强烈，如果说出来的话，绝对会让那些卫道士和伪君子们口诛笔伐大骂不止。
张铁觉得自己梦想中那种躺在金币上被一大堆美女和艳妇环绕的理想生活，在昨天晚上，已经朝自己抛了一个媚眼！
加油！张铁鼓励了自己一句，然后加快了脚步……
……
张铁并没有达到矿洞，而是在达到矿洞之前，就被人一个执勤的试炼生截住了，黑炎城内务部的人今天早上已经抵达了野狼城堡，那些人正要让张铁过去接受一些询问，毕竟张铁是最只直接的当事人。
……
“你是说，在昨天，当贾格拉把一个钱袋悄悄丢到了矿篓里的时候，你就感觉到有人在你的矿篓里丢了东西？”黑炎城外堡的一个有些隐蔽的房间内，张铁正接受着几个穿着黑披风的家伙的盘问，房间外的走廊上，站着几名生面孔的家伙，在里面的人询问着张铁的时候，房间外面的走廊上严禁任何人靠近和打听。与昨天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审讯现场比起来，黑炎城内务部的这些家伙做事更加的谨慎和小心。
“是的，我的感觉很敏锐的，特别是当时矿篓是空的，也许他们认为我可能感觉不到，但实际上我却感觉到了！”
“你的矿篓呢，你带来了吗？”
“带来了，就在外面的走廊上……”
听到张铁这么说，那几个负责审讯的家伙还让张铁把矿篓拿了进来，其中一个人把那个高高的矿篓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看着张铁就露出了狐疑的神色，“昨天在广场上矿篓里是不是就大概放着这么多东西，一把矿镐，还有一个火把？”
“是的！”
“背着这些东西，再加上矿篓本身的重量，总重将近有十多公斤，背着这么重的东西，你还能感觉到有人悄悄往里面放放了一个钱袋？”那几个负责审讯的家伙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一边问一边仔细的看着张铁脸上的表情。
“是的！”张铁表情平静地说道。
“那个钱包呢？”
“在我逃进挖矿的矿场中的时候，为了怕被他们栽赃成功，我就趁黑把那个钱包丢了，后来我去找过，可惜找不到了！”张铁这个时候说了一句谎，这个理由符合情理，而且当时矿洞里漆黑一片，后来涌进矿洞的人又多，张铁就不相信这几个家伙能把每个试炼生都找来问一遍，看看到底有没有人捡到那个钱包，除非是傻瓜，谁捡到那个钱包还会交出去呢，张铁自己也肯定不会交出去，所以钱包的问题注定死无对证。
几个审问张铁的家伙在又询问了张铁几个细节之后，然后几个人就悄悄的把头凑在一起小声商量了几句什么，在商量完之后，其中一个人对张铁说道，“你说的这些基本与我们了解的昨天发生的事情一致，可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能在别人一喊钱包丢了，要抓小偷的时候就能断定他们想要设计你呢？”
“有人在和你擦肩而过的时候无端端的把一个东西丢在你的矿篓里，接着又突然大叫自己的东西丢了，这么明显的陷阱，除非是白痴，否则谁还会站在那里等他们来往你身上泼脏水呢？”张铁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几个审讯的人，倒把那几个审讯的家伙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好吧，拿上你的矿篓，你可以走了！”
张铁重新背起矿篓，一个家伙似乎要把张铁送到门口，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张铁突然转过头来看着那个审讯自己的家伙，“刚刚我感觉自己的矿篓里突然多了一点东西！”，张铁停下脚步，把矿篓放了下来，打开盖子，矿篓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个钱包。张铁把钱包拿出来，交给那个作势要送自己出门的家伙，“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作势要送张铁出去的那个男的回头看了看，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微微点了点头，“我们只想试试你的感觉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敏锐，看来你真的没说谎，你可以走了！”
张铁重新背上矿篓离开了房间。
……
在张铁离开后，房间里的几个人重新把门关了起来，几颗脑袋又凑在了一起。
“这个张铁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昨天晚上我们已经调查过他的档案和资料了，这个人家世清白，父母都是普通人，有两个哥哥，一个哥哥是黑炎城的烈士，一个哥哥现在还在黑炎城城卫军中服役，这个人十五年来都在黑炎城中长大……”
“那萨米拉要倒霉了！”
“谁叫他要无端用卑劣手段去陷害一个普通学生，最后捅出篓子，惹出这么大的风波呢，我们内务部可不是为萨米拉这种人擦屁股而存在的！”
“我们都知道萨米拉不可能是诺曼帝国的间谍！”
“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里起码有一两千人都觉得萨米拉是诺曼帝国的间谍，而且这些人回到黑炎城后肯定会把这件事告诉给更多的人，那么也就会有更多的人觉得萨米拉是诺曼帝国的间谍！”
“萨米拉这个白痴，连一个普通学生都搞不定，真不知道这样的蠢材是怎么获得阿比安大师青睐的？”
“这个叫张铁的学生也太精明了一些！”
“这些华族的家伙都精明……”
“把真实情况的报告交上去吧，让上面的大人物们去决定萨米拉的命运吧，我们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这样最好，还不知道再过一段时间诺曼帝国新出版的地图会不会把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包括在内呢，大家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太卖命了……”其中一个家伙幽幽的叹了一一口气。
……
张铁并不关心随后房间里发生了一些什么，对他来说现在已经够了，萨米拉想让他身败名裂，而萨米拉现在已经身败名裂，萨米拉后面是死是活他并不关心，就算萨米拉死了他也不会有半点内疚，因为萨米拉活该。
在野狼城堡走了一转的张铁重新下了山，来到往日挖矿的那个矿洞，和平时冷清的情景比起来，今天矿洞入口处却热闹无比，一大早，就聚集的那一大堆人，起码五六十个，这五六十人每个人都背着矿篓，在矿洞的入口处聚集着，闹哄哄的，把张铁吓了一大跳。
怎么回，今天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人来挖矿？
那群人看到张铁到来，原本闹哄哄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所有人就都把目光盯在了张铁的脸上，让张铁的心抖了一下，这些家伙不会是爱丽丝与贝芙丽那两个女人的追求者，一大早堵在这里想来揍自己一顿吧，不对啊，就算要揍自己也没必要每人都来当矿工啊，难道是想等进了洞以后再找碴动手？
张铁在那里胡思乱想。却没想到，一个在试炼中认识的熟人已经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大家不好开口那就我来替大家把话说明了吧！”走过来的人是伍德，走过来的伍德豪爽的拍了张铁的肩膀一下，“兄弟，你隐藏的秘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伍德这句话一说，张铁脸色就是一变，刹那之间，张铁想到的是自己黑铁之堡的秘密被人发现了。
“我的什么秘密？”张铁故作镇定的问道。
“哈哈哈，兄弟，你还装……”伍德大笑了起来，“大家现在都知道你在这里挖矿，其实挖矿里隐藏着是一门很厉害的修炼法门，是东方华族的某种秘传，对不对？”
看到张铁忽然瞪大的眼睛，伍德心里得意，脸色却郑重了起来，“大家都想来跟着你干，你看行不行，给一句话，我们都知道秘传的知识和修炼方法很珍贵，可大家都不想放弃眼前的这个机会，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如果你不为难的话，能提点的就随便指点两句，大家就感激不尽了！”
看着面前那些牲口们一双双渴望的眼睛，张铁的脑子里瞬间就转了几百个念头……

第4章 洞穴野人生存模式
张铁记得在杂货店打工的时候，唐德曾经给他讲过一个故事，那个故事的主角是一群在一出生就永远只生活在山洞中的野人，有一天，这群野人突然在山洞里发现了一个新的地方，在那个心地方，所有野人都看到山洞的墙壁上有一个巨大的人影在动，那个人影太大了，因此那些野人就都把那个在晃动的人影当成了上帝和神灵，一个个顶礼膜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所有野人都对那个晃动的巨大人影感到了敬畏。许多年以后，有一个新出生的年轻的野人也看到了那个在山洞的墙壁上晃动的巨大的影子，与其他野人对那个影子的膜拜和尊敬不同，那个年轻的野人很聪明，在看到那个影子的时候，他就想找到原因，然后把原因告诉给大家，而随后，在那个年轻的野人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之后，那个年轻的野人成为了所有野人中第一个走出山洞的人，走出山洞的野人发现，那个巨大的晃动的神像，其实只是山洞穹顶部位光线入口处的一根石头，阳光穿过了那块石头照到山洞之中，石头的影子，在山洞的墙壁上，就形成了一个大概的人像模样，而且随着太阳的移动，那个人像也好像会动一样，慢慢的把自己的影子拉长。
找到原因的年轻野人高兴的回到了山洞，把他在山洞外面发现的真相告诉了所有野人，野人们没有震惊，而是愤怒了，他们把那个年轻的野人绑了起来，用亵渎神灵的罪名在那块石头的影子前杀死，然后继续高高兴兴满怀敬畏的拜服在那块石头的影子之下。
唐德用这个故事告诉了张铁两个道理，第一个，当所有人都认定某一件事情的时候，哪怕你明知道那件事情是错的，你也不要把他说出来，让自己站在那些人的对立面，所有人认定的事情就是事实，这是人在社会中的生存法则。第二个，真理始终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但对大多数人来说，他们并没有生活在真理和真相之中，而只是生活在假象让他们产生的情绪之中，所以，情绪比真相更重要。
张铁也没料到前些日子自己用来开玩笑的一句话在这个时候竟然会引起如此的轩然大波。
挖矿，秘传的修炼之法，我靠，这个玩笑开大了。
看着那一堆期待的眼睛，张铁发现，如果自己此刻说出真相的话，那么，自己很快就会被口水和指责淹没，然后外带的，自己还瞬间多出五六十人个仇敌。
要说出真相吗？
当然不，老子又不是白痴！
那么，看来自己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三——二——一“洞穴野人生存模式”启动……
这些念头短短一秒钟的时间就在张铁脑子里闪过，然后，在所有牲口的眼中，张铁脸上的那一抹震惊和惊讶，就变成了无比的凝重。
张铁的脸色此刻就很凝重，非常凝重。
“没想到我这个秘密还是被大家发现了……唉！”张铁满是无奈的仰天长叹了一声。
所有的牲口们听到张铁这样的感叹，一个个都兴奋了起来，原来是真的，许多牲口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的，没想到还真的遇到了一个机缘。
“真有秘传？”伍德这个家伙兴奋得搓着手问道。
“这里不方便说话，大家都跟着我到矿洞里面去吧！”张铁故作谨慎的转着脑袋左右看了看，然后严肃的看着那些牲口，“从现在开始，无论干什么，请大家保持安静，一切请听我的安排，谁要是做不到的话，请离开，同意的人可以跟着我进到洞里去！”
张铁说着，已经从矿篓里拿出火把，点燃，然后又向伍德招招手，让伍德把脑袋凑过来。
“待会儿我们进去的时候，你留在队伍的最后面，不要点火把，在我们进去差不多一百米以后，你悄悄的在后面潜伏五分钟，看看后面有没有人悄悄跟着我们进去，我们会在坑道前面等着你！”张铁小声的向伍德交代道。
“我没有表，在黑暗中怎么能把握潜伏的时间啊！”伍德烦恼的抓了抓脑袋。
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个时候还挺较真，张铁就只有换了一种说法，“从你潜伏开始，到结束，你按着自己的脉搏，数着数，在你的脉搏跳到第300下的时候就可以了……”
“好的！”伍德这个家伙此刻眼睛都在放光，秘传啊，最神秘最强大的东方秘传啊，这个时候，不仅是伍德，所有的牲口的心脏都开始充血了。
伍德悄悄的站到一边，看着点燃了火把的张铁，张铁这个时候才仔细扫了一遍那五六十号牲口们饥渴兴奋的面孔，在那些面孔中，张铁发现了几个有些熟悉的家伙，那是和他这段时间来一起在这里挖矿的倒霉蛋，那是几个真正的倒霉蛋，因为本身实力低微，无法狩猎到猎物，再加上性格又内向一些，朋友又少，最后不得不来这里挖矿糊口。
当张铁的目光扫到那几个原本就在这里挖矿的家伙的时候，那几个家伙都努力挺起了自己的胸膛，估计连长铁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已经是所有挖矿工的骄傲和偶像了，不说张铁昨天表现出的武力和智慧，仅仅昨晚张铁搂着两个大波美女在晚会上招摇的模样就足以让这些家伙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原本就在这里挖矿的几个兄弟先出列！”
听到张铁这么说，那几个家伙颇有几分不安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你看我我看你的，生怕张铁把他们剔除在人群之外。这几个家伙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别的地方，这十几年下来，似乎已经习惯倒霉和被人忽视了，因此张铁突然把他们叫出来的时候，一个个都紧张起来，有悲观一点的家伙眉毛一下子已经塌下去了。
“我……我们也想跟你进去！”被叫出来的饿一个家伙涨红了脸，才鼓起勇气向张铁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然，在那扇神圣的大门开启的时候，任何兄弟都不会被落下！”洞穴野人生存模式启动之下的张铁的脸上露出他在教堂里看到过的那些神棍，哦，不，是神父面对信徒时那种从容和煦，充满了爱的微笑，“你们几个对坑道的地形最熟，我想让你们几个打着火把走在前面，把道路照亮，作为大家的先导和领路人，不要让你的兄弟误入歧途，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胜任这个任务？”
“能，当然能！”几个家伙塌下去的胸膛一下子又挺了起来，一个个激动不已。
“那去吧，用你们的火把，去照亮你们兄弟前进的道路吧！”张铁的思维这个时候越发的清晰起来，洞穴野人生存模式运用得更加的得心应手，说出的话也越来越充满了一种神秘的意味，“当你们开始在黑暗中用火光为了别人，而不是为自己照亮道路的时候，你们未来的道路，终究也会被照亮！”
几个兴奋的倒霉蛋听着这话，那一股兴奋陡然变成了凝重，其中那个涨红了脸说出想要跟着张铁进去的家伙甚至还对着张铁弯腰行了一个礼，然后几个人就挺着胸，抬着头，打着火把，走到了那个漆黑的洞穴之中。
“大家跟上……”走在几个人身后的张铁招呼其他的牲口跟上，一行人有的带着火把，有的没带，五六十个人的队伍，带火把的人有三十多个，这些光亮，已经足够了，学校里几年半军事化的教育和训练让所有人在这个时候都保持了高度的纪律性，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愿意被落下，所有人都安静的跟着张铁走入洞中。身负重任的伍德按照张铁的安排，慢慢的走到了队伍的最后……
对后面跟着张铁的许多的牲口来说，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走进矿洞，那由噬金蟒打出来的洞壁上那一圈圈的环形痕迹，在黑暗中，从头到尾，一圈圈的出现，又一圈圈的消失，所有人就像走在一条永远都没有尽头的隧道之中，给人一种神秘而凝重的感觉。
没有人说话，整个矿洞之中，只有众人沙沙的脚步声和明字柴的火把燃烧的哔啵声偶尔响起。
张铁的脚步不紧不慢，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也就不紧不慢，走在矿洞内的张铁外表平静，脑子却在快速的转动着，唐德和他讲述的所有骗子的故事和事迹在他脑海里飞快的闪过，许多事情在张铁的脑袋里飞快的闪过，走进山洞这个过程原本就是张铁用来拖延时间好想出对策的一个过程，在走进到山洞差不多三百对米的时候，一个大胆的，很适应眼前状况的，对张铁来说还带着几分恶作剧和恶搞性质意味的计划正式在张铁的脑子里形成。
反正就算试炼完成后最后这些家伙中的某些人发现这件事是恶搞，这件事本身对他们也不会有半点伤害，大家就当玩了一次老鼠会的游戏好了，张铁这么想着，想着计划中后面自己的那些安排，肚子里差点笑抽了肠子，而脸上的神色却越发的凝重。
“停下！”张铁的声音在洞里传得很远，说完这个，张铁就停下了脚步，所有人不知道张铁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也跟着张铁一起停了下来。
张铁没有解释，他只是安静的沉默着，因为张铁说要保持安静，所有人都跟着他一起沉默着，所有人都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失去这次接触秘传的机会，就在这种诡异的沉默中，黑暗矿洞里的气氛更加的神秘和凝重起来。
在安静的等了五分钟以后，张铁在脑子里又把自己的计划想了一遍，完善了几个细节，伍德的脚步声从后面响起，打着火把的伍德从后面追了上来。
“没有人跟踪！”伍德在向张铁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刻意提高自己的音量，但在坑道中的所有人还是清晰的听到了。见到张铁如此郑重其事，所有人越发确信，自己马上要知道的关于挖矿的秘密和那神秘的秘传，越加的真实……
这其实是骗子们最惯用的伎俩和操控人心的手段，不管如何荒诞和虚假的事情，只要你对它越显得郑重和小心，越把它当成真的，那件事在别人的眼中就会显得越发的真实和重要。唐德说过，对大多数普通人来说，他们对一件事的判断和态度不是取决于自己对那件事的观察和思考，而只是取决于他们看到的其他人对那件事的态度和判断。所以，在公共场合之中，哪怕天空空无一物，只要你抬头注视着天空，很快，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和你一起抬头注视着天空，即使天上什么都没有，那些抬头的人因为别人在抬着头看着，他们也会努力的从天空中找到一点什么东西来说服自己，在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时候，他们最先怀疑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所以，一个骗子，一个成功的骗子，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能把自己都骗到，那他就成功了一半……

第5章 大祝福术
在张铁带着所有人从那个长长的坑道中走出来，来到那个位于地下的广阔的矿场空间的时候，张铁知道，自己身后跟着的那些家伙，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确定自己要和他们分享一个了不得的秘密了。
这从所有人对自己的态度和他们的眼神之中就能看得出来。
自己和他们分享的，当然是一个伟大的，秘传中的秘传，嘿嘿嘿嘿……
漆黑的矿场内只有零星的两点火把的火光在晃动着，所有人的耳中都模模糊糊的传来了零星的矿镐敲击着矿床的声音，在挖矿的人中，有人相信张铁在挖矿的过程中隐藏着修炼的大秘密，而还有人则不相信，还是一如既往的干着自己的苦力。对这些还是干着苦力在挖矿的家伙，张铁则只有对他们说声抱歉了——既然是秘传，既然是一个伟大的，了不起的秘传，那么那些无关的人士自然不能在一旁打扰偷听，否则的话还叫什么秘传呢。
来到矿洞之中的所有人都用一种热切的眼光看着张铁，那几个带路的矿工也不例外。
而张铁的神色这个时候更显得郑重起来。
“所有身上带着食物的兄弟上前一步……”
三十多个人立刻从队伍中走上前来一步，不知道张铁要干什么，但还是没有人开口询问。
“我现在需要你们献出自己一半的食物，你们愿意吗？”
“愿意！”所有人互相看了看后都大叫了起来。
难道张铁是要用这些食物交学费吗？有些牲口狐疑了起来，面对着那些微微变得狐疑的目光，张铁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心说，老子现在送给潘多拉的都是几十斤肉干，谁还稀罕你们身上的一点干粮，想要靠这点干粮就来学习一门“伟大的秘传”，真要这样，这秘传还有什么价值。
这个时候，因为张铁他们这边这么多人一起进到洞里来，火把明晃晃的一大片，动静太大，那几个原本在矿场里挖矿的家伙都打着火把走了过来，以为有什么热闹好看。
张铁像刚才对自己行礼和带路的那个挖矿的矿工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波特！”那个家伙有些紧张的回答道。
“那好，波特，现在再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带着几个兄弟，把大家贡献出来的那一半干粮，交给现在在矿场里挖矿的那些试炼生，告诉他们，我们要征用这个矿场一天，那些干粮就是对他们今天不能在这里挖矿的补偿！”张铁这话稍微放大了一点声音，语气里则充满了感慨，以至于让所有牲口都听见了，“这都是天意啊，因为他们没有像你们一样等在矿洞外面，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那些人已经没有机会再参与了，让他们离开这里休息一天吧！”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立刻产生了两种效果，那些原本以为张铁要用这些食物做“学费”的家伙都惭愧了起来！而所有跟着张铁进入到里面来的家伙，特别是那几个带路的矿工一瞬间都热血沸腾起来。
“要是……要是……有人不愿意走呢？”波特一开口，张铁就知道这个家伙估计平时没少受别人的气，性格稍微悲观了一点，遇到事情总会考虑到一些比较坏的可能性。
不愿意走？张铁笑了，然后就看向伍德。
伍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走了出来，“放心，他们拿了食物之后会听话离开的！”说完这个，伍德这个家伙直接往人群中说了一声，“出来几个兄弟，和我一起去劝说那些不愿意走的家伙乖乖离开！”
人群中马上走出五六个膀大腰圆的家伙。
几分钟后，拿着比平时挖矿所能挣得更多食物的几个矿工们离开了矿洞，在离开的时候，有的矿工很高兴，觉得今天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收获这些食物，而有的则很不情愿，想留下来看看，有的还想加入进来。这个时候还想加入，还想旁观，当然不可能了，在伍德带着几个粗壮的家伙把几个不愿意离开的家伙“劝说”了离开以后，那些跟着张铁进来的人，一瞬间所有人就都感到了这个机会的珍贵。
张铁让他们产生了对比，一有了对比，这些家伙的优越感和认同感就出来了。
在波特和伍德几个人带着食物和“拳头”清场的时候，张铁又让几个带路的矿工分成几队，带着这些牲口们把矿场里平时容易藏人的几个地方搜索了一遍，以确认到底还有没有人藏在这里。
这个时候，张铁越是郑重其事，越是慎重，那些牲口们则越高兴，越兴奋，越是干劲儿十足。
十分钟后，整个矿场空了，所有人都聚集在张铁面前，一个个干劲十足的看着张铁。
张铁指了指远处那个洞口，故作高深的看了那些牲口一眼，“过一会儿传承仪式开始的时候，更不能有人打扰，你们之中必须有四个人守在那里，不能让别人进来，只是守在那里的四个人就无法再参加传承仪式了，同样的传承仪式，整个试炼期间也不会再有，这个时候，我让谁去守在那里对那个人都是不公平的，只能是自愿，这场传承需要四个愿意在这个时候放弃自己，为了其他兄弟勇于牺牲的人！”
张铁的这句话让所有人都面色大变，所有人看看大家进来的那个洞口，又看看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笑意的张铁，一个个的心都提了起来，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愿意走，错过这个机会？
“那么，这个时候站出来的四个人以后是否还有机会接受同样的传承仪式？”安静的人群中有人鼓足勇气问了一句。
“也许有，也许没有，这才是牺牲者的意义所在！”张铁看了所有的牲口一眼，张铁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神圣而庄严的气氛开始充斥着这个安静的矿场之内。
“如果……如果没有人愿意去守洞口呢？”
“如果在你们这么多的人中，连四个愿意为其他兄弟牺牲的同伴都找不到的话，那么只能说明你们只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这样的一群人，根本就不配接受大祝福术这样伟大的东方秘法的传承！”张铁冷声道。
大祝福术！
张铁嘴里跑出来的这个名字一下子把所有牲口都镇住了，大祝福术，这是一个只听名字就能让人感到其中所蕴含的巨大价值的秘法，这个秘法的名字一从张铁的嘴里说出来，所有人都觉得心摇神动，难以自持。
人群中有牲口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失声叫了起来，“上次你被野狼追击跳下两百米深的黑洞都没死，隔了几天就活蹦乱跳，难道这就是大祝福术的效果……”
张铁心里大乐，笑而不语……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呼吸在陡然加粗，有涨铁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事情进行到这一步，所有人再无怀疑。
这才是真正对人心的考验，这个时候作为牺牲者，去守洞口，那就有可能一辈子失去获得大祝福术的资格，大祝福术啊，可以让一个家伙跳进两百米深的黑洞都不死的秘传啊，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效果，谁愿意放弃这样的机会呢？
每个人脸上的阴晴不定起来，内心都陷入挣扎，如果没有人牺牲，那就是意味着所有人都将失去这次机会，而主动站出来的牺牲者，则也意味着有可能永远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愿意为大家牺牲！”波特第一个站了出来，少年紧紧的抿着嘴唇，那有些消瘦的脸上，此刻竟然神圣无比，少年眼中的那一点明亮的火光，更是把张铁刺痛了一下，看着波特那张认真无比的脸庞和少年眼中坚定的光彩，张铁突然发现，在开启了洞穴野人生存模式之后，自己是不是把事情玩大了——张铁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没办法，这个时候，只有继续玩下去了，不仅要玩，还要认真的玩，千万不能让这些家伙失望啊。
“波特，作为执火者，在这场传承仪式中，无法再担任牺牲者的角色了！”张铁认真的对波特说道。
看到波特还有些不明白，张铁决定让故事情节再圆满一点。
“波特，你认为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巧合吗？”张铁把一只手搭在了少年有些瘦弱的肩膀上，“你认为你们所有人今天聚在一起都是巧合吗？你们认为我和你们走在一起是巧合吗？你们认为我掉进两百米深的黑洞不死是巧合吗？你认为我昨天在这里打退萨米拉商团的护卫，在大厅上揭破萨米拉的阴谋都是巧合吗？你认为今天我让你们几个手持火炬带路，成为一名执火者也是巧合吗？不，这都是神和命运的安排……”
“执火者！”波特喃喃的念叨着这个充满了宗教色彩和神秘意味的称呼，眼中开始出现另外一种更加明亮的光彩。
“是的，执火者，这也是这场神圣传承仪式的一部分，今天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神和命运的安排，如果没有你们几个在人群中，这次神圣传承的条件，根本无法被触动……”张铁脸上的表情也神圣起来，然后用教堂里唱诗班的咏叹调吟叹了起来，“那行走于黑暗中的人啊，你们满面灰尘，你们步履蹒跚，你们的双手沾染了污秽，你们行走在那无光的不净之地，可你们的心中的光明和火焰却永远不会熄灭，终有一天，你们心中的光明和火焰，会化为黑暗中的火炬，那熊熊的火炬将你的兄弟们的道路照亮，让他们看到路上的艰险和歧途，那负轭之人啊，执于汝手的火炬，就是你们对这个世界最好的祝福，这是光的祝福，将照亮那扇通向最终的神圣之门的道路！”
听着张铁根据着他看过的几本宗教书籍和圣经上胡诌而出的这些话，以波特为首的几个带路的矿工试炼生一个个泪流满面，这一辈子，他们从未感觉到卑微渺小的自己有哪一刻如此神圣和庄严过……

第6章 秘法传承
张铁的话不仅将波特几个人感染了，事实上所有人都被张铁感染了，到了这个时候，就算张铁跟大家说今天发生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安排和瞎编的，估计也没有一个人会相信，这样的事都能瞎编得如此面面俱到，那张铁岂不是天才？
张铁这个时候也突然发现，其实自己真的很有做神棍的天赋。这些瞎话，在说出来以后，差点连他自己都相信了。
这个时候，已经激动得满脸通红的伍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第一个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我愿意作为牺牲者！”
又有一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愿意作为牺牲者！”
然后是第三个……
“我愿意作为牺牲者！”
还有第四个……
“我愿意作为牺牲者！”
看着四个脸上神色如同刚刚的波特一样的人，张铁脑子里闪过唐德对年轻人的评价——心地单纯，热血冲动。
不管这场老鼠会的游戏后面会怎么样，但张铁这个时候已经觉得自己有义务和责任把这场戏完美的演完，因为张铁从这几个家伙的身上，好像看到了自己。
“所有的牺牲都是最深沉的祝福与最坚强的守护，牺牲者就是守护者，也是打开那个神圣之门的钥匙，你们是真正的勇士，你们用你们的无私证明了自己，也成全了你们的兄弟！”在张铁的这些溢美之词下，所有人都面色复杂而感激的看着伍德四人，张铁也面色严肃的看着伍德四人，“在你们成为最强的守护者之前，在你们把最深沉的祝福送给你们兄弟之前，请大声的说出你们的名字，让你的兄弟们永远记住你们此刻为他们所做的一切！”
“我，哈伦&#183;伍德……”伍德上前一步，骄傲的挺起了胸膛，报出了自己的全名。
“我，杰克&#183;琼斯……”，第二个上前的人挺起胸膛，抬着下巴，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那地利&#183;甘地……”第三个上前的人挺起胸膛，抬着下巴，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黑炎城一个普通园丁的儿子，弗朗西斯&#183;弗兰萨！”第四个家伙的介绍稍微特别了一点，让张铁不由仔细打量了这个家伙两眼。
“那勇敢的牺牲者啊，你们把自己奉献给了你们的兄弟，这是最高尚的义行啊，这是最圆满的爱……”张铁继续用教堂里唱诗班的咏叹调吟叹了起来，“你们的名字，将被永远镌刻于那神圣的拱门之上，当你能够视弟兄如己，你就已升至真知之境，时间会有终结，大海会被干枯，高山会被摧倒，而你们的名字，却永不褪色，那牺牲既是永生，终有一天，我们全都结合于那神圣的永恒之境内。你为弟兄所行的每个圆满，都会回到你这儿来。你的兄弟不会遗漏你，任你独自流浪，你知道，光明就在你的身体之内，你所创造的一切会与你同在，就如你与神圣同在一般。”
伍德，琼斯，甘地，弗兰萨四个人听到张铁口中那悠扬的咏叹，那比他们在每个教堂每个神父口中所能听到的都更能震撼他们心灵的话语，那溢满内心的神圣感，让他们在同一时间，双眼通红，鼻翼猛张，竟是不由自主的留下泪来，四个家伙这一刻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升华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着再次流泪的几人，张铁只能在心里感叹语言的伟大！
“伍德，琼斯，甘地，弗兰萨，作为这场神圣传承仪式的守护者，请你们四个人大声的告诉所有人，在你们倒下之前，你们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我们下面要进行的这场神圣的传承仪式。”张铁对着四个人说道，这场游戏进行到这里，张铁感觉自己已经主导了这些人的思维，这正是所有骗子和神棍们喜欢和追求的。
“我们保证，在我们倒下之前，不会让任何人从洞口进来！”四个人用拳头贴在自己的胸口，在吸了吸鼻涕以后，骄傲而且大声地说道。
张铁转过视线，无比郑重的看着其余的那些牲口，决定再吓吓这些家伙，“在四位最坚强的牺牲者把守住洞口之前，你们还有最后一次选择离开的机会，一旦仪式开始，发过誓以后，在获得大祝福术的秘传之后，你们也必须遵守和承担获得这项秘传的义务和责任，如果你们不能做到，你们将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你们再仔细想想，真的做好获得秘传的准备了吗？”
所有人的眼神都坚定了起来，大家都在摇头，没有一个人离开，这个时候，就算张铁拿棍子赶人走也不会有人再走了。
“既然所有人都决定了，那么，伍德，琼斯，甘地，弗兰萨，洞口就交给你们了，在我们进行着大祝福术的传承仪式的时候，请不要让任何不轨之徒打扰到我们！”张铁对四人说道。
四个人这个时候居然对着张铁行了一个捶胸礼，然后一个人拿着一一根火把，抽出了腰间的短刀或匕首，一个个脸色坚毅的站面对洞口站着一排，彻底把洞口给堵了起来。
“其他人跟我来……”张铁打着火把，向矿场黑暗深处的一块场地走去，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的跟在张铁身边。
只在这个矿场里走了不到三四分钟，张铁就带着所有人来到一块相对矿洞入口位置隐蔽，而且有些空旷的场地之前。
“大家把火把找地方插好，然后在我面前站好！”张铁说道，然后所有跟着来的牲口纷纷找地方把自己的火把固定起来，矿洞里最不缺的就是石头，要么往石缝中一插，要么干脆把火把树立在地上，用两个石头夹住就行，几分钟的功夫，在各人把自己手上的火把插好以后，所有人又重新回到了张铁的面前站好。
在周围火把的火光中，在这个黑暗的地下空间之内，一干牲口的脸上的渴望和凝重显得更加的真实起来，在经历了波特和伍德这两件事后，所有人的心中这个时候都被一股神圣的情绪充满了，张铁的身影这个时候在许多牲口的眼中已经无限高大和神圣了起来，特别是波特几人，看着张铁的眼光中的那种崇拜与敬仰，更是赤裸裸的发自内心毫无掩饰。只要看波特几人一眼，张铁就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张铁尽量不把自己的目光投向波特那几个家伙，而张铁这种淡然的态度，在许多人眼中，却更觉得张铁的超脱与神秘。
洞穴野人生存模式进行到这个时候的张铁此刻却越发的得心应手。
“大祝福术这种秘法的传承可以追溯到大灾变之前的5000年以前的远古时代，这是华族秘传中的秘传，我得到大祝福术传承的过程神奇得令人难以置信，作为亲手把大祝福术这种秘法传承给你们的人，从现在开始，你们可以叫我启迪者，只有启迪者才有资格完成大祝福术的秘法传承……”波特等人混了个“执火者”的头衔，伍德等人混了个“牺牲者”的头衔，在张铁琢磨了一阵之后，觉得要让这场游戏和仪式更神圣，更像那么回事的话，自己也一定要能混个什么头衔才行，华族的老话，名不正则言不顺，先给自己正名，那说出来的话才有分量，张铁想来想去，决定给自己安上个“启迪者”的名号。
张铁的这番瞎话再次让牲口们震惊了，所有人都没想到大祝福术会有这样凶猛的来历，而张铁自封的“启迪者”的头衔也让许多人感到了敬畏。
“现在，请大家拿出你们腰间的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把你们的鲜血滴到我面前的这块石头的这个凹坑之中，让你的血和你的兄弟们的血在一起，这是传承仪式开始的神圣象征，当你的血与你兄弟们的血混在一起的时候，那就象征着自此以后，历经轮回，你将永不孤单，你与你的兄弟们永不分开，你们的血管之内，从今后将流淌着一样的鲜血！”说完这话的张铁先拿出自己的匕首，暗中咬了咬牙，面上却一片虔诚的在自己左手的食指上划破了一道小小的伤口，然后把几滴血滴在了他面前那块石头的一个小小的凹坑之内。
匕首这样的防身武器是所有试炼牲口们必带的东西，一看到张铁这么做，所有牲口都激动了，在张铁的示范下，没有一个人犹豫，所有牲口都抽出匕首，一个个把自己的手指割开，看到其中有些牲口那种划开自己手指的狠劲儿，连张铁都眉头直跳，妈的，你们可不要把自己的饿手指切下来以后残废了来找老子算账啊。
所有牲口都默不作声的割开了自己的手指，然后一个个极有秩序的排着队到张铁面前，压着自己的手指，拼命的把自己的血液挤到那块石头的凹坑之内。
“在你们准备把自己的鲜血与你们兄弟的鲜血混在一起的时候，请放开你的心灵，你流下的鲜血就是你自己，这是一个神圣的时刻，当你和你的兄弟们在一起的时候，请把你脸上的面具和伪装放下吧，你不用感到卑微，因为你在你兄弟的眼中庄严无比，你不用再追求完美，因为所有的兄弟都是你完美的明证，正如一滴水汇入到海洋之中不会感到卑微，正如一滴水汇入到大海之中才会完美，才会拥有真正的力量，找到真正的自我，你的兄弟会把你举起，他们的力量就是你的力量，他们的存在就是你的存在，因为从此以后，我们大家都是一体，在这个险恶的时代，你将不再感到独孤……”
张铁的这话让牲口们流泪了……

第7章 启迪者
在那越来越多的人被这种庄严而神圣的气氛感染，流着泪，把自己的鲜血滴入到张铁面前那块石头的凹坑中的时候，张铁知道，他成功了，是的，他成功了，后面，不管他再说什么，这些人都会深信不疑。
张铁很明白这些牲口们此刻的感受，因为他以前也和这些家伙一样，瘦弱的肩膀经常会被这个时代压得喘不过气来。在一个人的时候会感觉孤单，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感到彷徨，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会感到渺小，想到未来，心里总会充斥着一股无能为力的恐惧。自己也有过很多很多的梦想，但那些梦想，自己知道，自己一辈子都有可能无法实现。那其实也是一种折磨人心的绝望。
今天，在这种被刻意营造出来的虚假的神圣和庄严的氛围中，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秘传，在矿洞这个神秘的所在，在这种让人经历的一次次的感动和心灵的震撼中，这些家伙压抑在自己心里的那些东西终于用眼泪释放出来了。
一滴水的心中都装着整个大海，一个少年的心中又如何不向往伟大——张铁的心中突然流淌过这样的明悟。这样的明悟，让张铁彻底从心里收起了那种恶作剧的心态，开始以无比认真的态度履行起自己“启迪者”的职责来。
哪怕眼前的一切对这些家伙来说就是一个梦，自己此刻的责任就是要尽量把这个梦营造成他们想象的样子，张铁，用尽你全部的力气，给他们一个希望吧，哪怕那个希望根本不存在，因为对这群有可能试炼以后就要走上战场，有可能就要在战场上牺牲的少年来说，一个从生下来就永远都没有希望的人生才是最残酷的。他们想要秘传，那就给他们一个秘传吧！用尽你全部的智慧，全部的力量，全部的精神，哪怕拼了命，给他们一个希望吧！让他们的人生高兴一次，让他们的人生看到一次希望，就一次，哪怕就只有一次，拜托了！
张铁在心里对自己大叫了起来，再次看向那一张张此刻充满了虔诚表情的面孔，张铁就像在镜子中看到了一个个自己，然后，脸上微凉，不知什么时候，张铁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这些泪水到底是为别人而流，还是为自己而流，张铁不知道，张铁只知道自己心里突然大恸，大悲，突然有了一种为面前的这些信任自己的牲口们不顾一切的冲动……
面前的那块石头上，此刻已经沾满了鲜血与眼泪，那个小小的凹坑中，有了一摊小小的鲜血，但还没有满，那石头的质地让滴入到里面的鲜血往下渗透了一些，让里面的鲜血更浅了一点，张铁的眼里流着泪，人却笑了起来。
“这是兄弟们的血液啊，在这个神圣的大祝福术的仪式完成之前，你怎么可以干枯呢？”说着话的张铁匕首翻转，只见匕首刃口的亮光一闪，张铁就再次自己把自己手腕处的血管割开，让自己的鲜血像下雨一样的浇灌到那块石头之上。
“啊，不要啊……”
“用我的，用我的血……”
“混蛋啊……”
在那些流着眼泪的少年中，在所有人看到张铁微笑着割开自己手腕血管想要把石头上的那个凹坑灌满的时候，所有人都冲了上来，所有人心里都知道，这是张铁为了完成这个大祝福术的仪式在牺牲自己啊。人群中，原本只是有些眼圈发红的家伙在这一刻也流泪了。而原本人群中几个一直还保持着几分理智的聪明的家伙这一刻也震撼了，在这一刻，张铁义无反顾割开自己手腕，让自己的鲜血像不要钱的水一样洒下的样子深深把他们震住了，所有人都确信，这世界上不会有一个人为了一场闹剧如此的牺牲自己，自己把自己手腕处的血管割开，这简直是在玩命啊。
大祝福术是真的——这一刻，所有人在心里都确信起来。就如同唐德说的一样，张铁这一刻，已经把自己都欺骗了，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个角色中。其他人哪里还有半点怀疑。
张铁只抬起了一只手，就像竖起了一道墙一样，一下子就阻止了那些流着眼泪，想要上前来的牲口。
“这是作为一个启迪者的职责，也是一个启迪者的荣幸，请大家不要阻止我……”张铁微笑着，脸上显现出另外一种发自灵魂的光辉，所有人就那么看着张铁手腕处的鲜血不断的流着，流着，一直到张铁的鲜血把那个凹坑填满，并且撒得到处都是，张铁才把手从那块石头上移开，在经历过哈克和斯内德那件事之后，对处理这样的伤口和把握流血量的多少，张铁已经有心得了，所以，这些血看起来很多，但其实也并没有多少，二百多，三百毫升不到，自己还挺得住。
张铁的手一移开，旁边的波特和另外两个人已经不管不顾的连忙冲了过来，波特拿出匕首割开了自己衣服的袖子，狠狠一撕，就把袖口撕开，然后又撕了两下，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条来，另外两个则拿出伤药，三个人连忙为张铁包扎处理着伤口。
张铁受伤的手自然的垂着，冲上来的三个人一个个自然而然的单膝跪在地上，含着眼泪，帮张铁包扎处理着伤口。
“请大家都跪下吧，跟着我一起发下兄弟血誓，接受大祝福术的传承，我说一遍，大家跟着我说一遍，在最后我说完立誓者的时候，大家就说出自己的名字！在你们说出自己的名字之后，我将诵读一遍大祝福术的咒语，然后就是祈祷文，你们跪在地上用最虔诚的态度聆听，在听完之后，你们用手指沾着自己的鲜血在自己的额头从上到下划下三条皱纹一样的横线，然后再到我面前来，完成大祝福术的最后一步，我将大祝福术的效果贯通在你们身上，所有的过程就是这样，大家明白了吗……”张铁淡淡地说道。
“明白了！”
“那好，大家都跪下吧！”
所有人在这一刻没有任何犹豫，所有人轰然在张铁面前单膝跪了下来。和张铁包扎手的三个人直接就跪在了张铁面前，离张铁最近……
“那天地万物的主宰啊，那支配一切的因果法则……”张铁说了一句，微微停下……
所有人就都跟着张铁的话重复了起来，“那天地万物的主宰啊，那支配一切的因果法则……”
“我今天以我及我兄弟血脉的名义，发下这神圣的誓言与约定……”
“我今天以我及我兄弟血脉的名义，发下这神圣的誓言与约定……”
“今天在这个山洞内所见所闻之一切，我绝不会泄露给任何其他人知道，即使是我们的父母与妻儿，即使是面对着刀剑与酷刑……”
“今天在这个山洞内所见所闻之一切，我绝不会泄露给任何其他人知道，即使是我们的父母与妻儿，即使是面对着刀剑与酷刑……”
“接受大祝福术的祝福，这是我与那些已经用血液和我连为一体的所有兄弟所拥有的最大的秘密，我将誓死守卫这个秘密……”
“接受大祝福术的祝福，这是我与那些已经用血液和我连为一体的所有兄弟所拥有的最大的秘密，我将誓死守卫这个秘密……”
“如果我违反了今天的誓言与约定，请让落在我身上的祝福变成诅咒，请让我死在那些用血液和我连为一体的兄弟的刀下，立誓者……”
“如果我违反了今天的誓言与约定，请让落在我身上的祝福变成诅咒，请让我死在那些用血液和我连为一体的兄弟的刀下，立誓者……”后面最后这一刻，所有人都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所有人都在听长铁说出那大祝福术的咒语……
“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段从小被老爸老妈逼着学习和背诵过的东方大陆的古话张铁说得又急又快，中间还变幻了几个声调，有的字腔调拉长，有的字腔调变短，有的字还读成短音或弹舌音，就连颤音和转音都出来了，不要说眼前这些家伙根本听不懂华语，就算一个能听懂华语的人这个时候认真听着，也根本听不清张铁在说些什么东西，这就是张铁胡诌出来的“大祝福术的咒语”，这让所有人都听不懂的奇怪的咒语一念完，张铁马上声调一变，开始用大家能听懂的话吟叹出了祈祷文。
“那天地万物的主宰啊，那支配一切的因果法则，那无知和愚昧的人啊，总被事物外在的形象所迷惑，把上天的祝福当成了诅咒和苦难，只有那真正拥有智慧与毅力的幸运者，才能洞悉这一切的真相，不被那祝福外在的形象所迷惑，有资格领受这世间最大的祝福，在对祝福的感恩之中，拥抱苦难，成就伟业。”
……

第8章 天生神棍
漆黑的山腹之中，所有人都沉浸在张铁营造出来的那种神秘的气氛之中，整个山洞里安静的落针可闻，只有张铁的声音在抑扬顿挫的回荡着，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震动着每个人的心灵……
张铁至此已经掌控了一切……
“当上天想要赐予你坚强之时，它会让你的心灵痛苦，那无知和愚昧的人啊，就像只会播种而不知收获的农夫，他们历经了痛苦，却忘记收获坚强！”
“当上天想要赐予你力量之时，它会让你的身体辛劳，那无知和愚昧的人啊，就像只会播种而不知收获的农夫，他们历经了辛劳，却忘记收获力量！”
“当上天想要赐予你智慧之时，它会让你经历麻烦，那无知和愚昧的人啊，就像只会播种而不知收获的农夫，他们历经了麻烦，却忘记收获智慧！”
“上天与诸神对你最大的祝福，总用另外一幅外表出现，这是世间最大的秘密啊，知悉这个秘密的人啊，那所有的苦难，都是上天对你的祝福，那苦难对你们来说就是最甘美的果实，以感恩之心去迎接上天对你的所有祝福吧，以那王者之印为契，你终将自由！”
前面张铁说的那句大祝福术的咒语没有人听懂，可后面的这些话所有人却听懂了，所有人瞬间焕然大悟心神巨震，原来这就是挖矿背后隐藏的大秘密，在别人把这件事当做苦差的时候，启迪者却在这个矿洞不断的收获着上天的祝福，在孤独中，收获这坚忍，在辛劳中，收获着力量，甚至在那一次次挥舞矿镐的动作中，也许都在锤炼着自己的战技……
张铁用手在自己的额头这里虚画了一下，那些单膝跪地的少年们才反应了过来，一个个虔诚无比的用滴血的那根手指带着血在自己的额头上画了三条横线。
“这是王者的印契，第一横，象征着天之难，第二横，象征着地之难，第三横，象征着人之难，在经过大祝福术的加持之后，当你们学会用感恩之心收获这些苦难背后的祝福的时候，当我用这沾染着你们兄弟鲜血的这一竖将这些苦难贯通完成王者印契的时候，在未来，你们每个人都将会拥有一番非凡的成就，你们将于所有的苦难中获得自由，那苦难就是你们力量的源泉……”张铁说着，然后就在那个石头上的凹坑之中，用手指蘸了蘸里面的鲜血，然后虔诚无比的一竖划在半跪在他面前的波特的脑门上，将波特脑门上的那三横，连成了一个“王”字。
当张铁的手指触摸到波特的脑袋上的时候，这个少年兴奋得浑身都在战栗。
“这个王者印契，从此将烙印在你的心中，时刻提醒你，在面对苦难的时候，你应该像一个王者一样去思考，去面对，一切的苦难都是表象，只有那些真正拥有王者印契的人，才能收获这表象背后的上天的祝福，而作为一个执火者，你还将获得光之印契，它能让你的心中永远充满光明，哪怕在最黑暗的地方，你心中的光明也不会湮灭……”张铁严肃而认真的说着，然后又用那根手指蘸了一点鲜血，在波特的额头上画了一个火字形的东西，原本这个火字型的东西画在了波特脑门的左边，看了看，张铁发现不对称，又在波特脑门的右边画了一个，这下对称了，这三个用鲜血写成的文字搭配在一起看起了果然充满了神秘感。
其他人羡慕的看着波特。
在波特之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所有少年都单膝跪在张铁面前，让张铁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在他们的脑门上用鲜血画上一竖，在脑门上留下了一个“王”字。
几个“执火者”在这个时候成为了所有人羡慕的目标，因为除了脑门上的那个“王”字以外，每个“执火者”的脑门之上还有两个“火”字，张铁说那是光之印契，能让人在最黑暗的地方心中都充满光明。
这番折腾下来，张铁自己折腾得够呛，连苦肉计都用上了，不过看着面前这群家伙那一张张充满了喜悦和希望的脸庞，还有那眼睛里冒出来的那一股特别的，和刚刚进洞前判若两人的光彩，张铁发现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假的又怎么样，真的假的这个时候已经不重要了，经过这么一番胡搞之后，只要这些家伙以后能快乐而充满希望的生活，那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不过为了预防万一，张铁这个家伙又给自己上了一个保险。
“你们记住，大祝福术最关键的一点是面对任何的苦难和挑战，你们都要让自己的心灵保持着感恩和喜悦，哪怕是你绝对不想面对的，你可以离开，等准备好再回来，但都不能抱怨和怀疑，如果你的心里开始抱怨和怀疑，那么，失去了信仰之力，大祝福术的效果绝对不会出现，上天也不会给一个怨天尤人的家伙任何祝福，那苦难就会真的变成苦难，要牢记这一点，抱怨和怀疑就是对大祝福术的亵渎！”
所有人都点头。
“尊敬的启迪者，请问我们是否能有幸知道，如此完整的大祝福术的秘传，究竟来自于哪一个团体或教派？在我们接受了这样的传承之后，是否会有一些义务呢？”人群中的一个家伙走了出来，对着张铁行了一礼，然后恭敬的问道，这个时候的张铁，在众人的眼中，其形象，又高大又神秘。
黑铁时代是神秘主义泛滥成灾的时代，任何一个地方，那些隐秘的团体和教派都层出不穷，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许多人反而以加入这些团体和教派为荣，人群中走出来的这个家伙的这个问题点燃了众人的好奇心，所有人的眼中都闪现这光彩，然后盯着张铁。
这个时候，即使张铁说这些东西都是自己临时瞎掰出来的，是自己想出来的，那所有人都会以为他在开玩笑，没有一个人会相信。还好张铁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
“大祝福术是古神会的秘传，接受大祝福术的人，除了保密和兄弟友爱互助之外，没有任何的义务，你们现在都是自由之身，古神会不会要求你们做任何事情！”张铁云淡风轻地说道。这个时候张铁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起自己来，张铁，你真是一个天生的神棍啊，这嘴巴一张一合之间，一个神秘的古神会就跑出来了。
“尊敬的启迪者，请问我们能不能加入古神会？”这话一下子又问出了许多人的心声，许多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古神会，这个名字一听就很牛叉啊，似乎很有内涵很强大的样子。
“古神会只吸收那些信仰最坚定，而且受到上天祝福的虔诚信徒，事实上，大祝福术就是古神会挑选信徒的一个标准，所有受到大祝福术祝福的人，都是沐恩者，在你们这些沐恩者中，有的人在未来会深切的感受到大祝福术的威力，将能从一切苦难和困难之中汲取到伟大的力量，当这股伟大的力量与你们的敬畏共鸣之时，虔诚就由此产生，只有那些最虔诚的人，在获得我这个启迪者的认可之后，才能加入古神会！”张铁的这话让许多人微微有些失望，但那些失望人，在稍微一想之后眼神却更加坚定更加渴望起来。张铁很清楚，正如唐德所说，得不到的东西，和历经辛苦才能得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要是现在自己嘴上一松，让这些家伙觉得加入那个什么古神会来得如此容易，那自己临时杜撰出来的这个古神会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前途，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
在经过一番折腾之后，当张铁和这一大堆人重新出现在伍德，琼斯，甘地，弗兰萨四个“牺牲者”面前的时候，伍德，琼斯，甘地和弗兰萨四个人立刻感受到了跟在张铁身后的那些人的不同，因为大家都带着水壶，所有人额头上的血迹这个时候已经清洗干净了，但经过张铁的那番“洗礼”之后，所有人的精神面貌和气质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在伍德等四个人的眼中，如果说刚才和张铁一起离去的时候这些家伙还是一群乱哄哄的乌合之众的话，那现在这些家伙跟着张铁从新出现的时候，这些家伙的身上，已经多出了一种宁静，坚定，却又虔诚无比的神秘气质。
张铁走在所有人人群的前面，那些人从容的跟在张铁身后，一队人从黑暗中走出，那画面，感觉就像一个布道者带领着他的信徒从地狱深渊里走出来一样，太有冲击力了。
走在张铁旁边，为张铁拿着火炬的依旧是波特，伍德还记得波特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在进洞之前还有些自卑，看人的时候基本不敢和别人对视，而才消失了一阵之后，波特这个家伙的身上就出现了一种连伍德都有些诧异的气质，那种气质坚定中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狂热，在重新看向伍德的时候，波特这个家伙不仅能直直的和伍德对视，而且还淡定的笑了一下。
“叮”的一声，却是直愣愣的看着张铁队伍的伍德手一松，拿着的匕首不知不觉掉在地上的缘故。
难道这就是因为大祝福术的缘故吗？四个牺牲者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一个个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燃烧起来的火光和震惊，这样的秘传，真是太强大了……

第9章 一个人的决定
山洞里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有着誓言的约束，在统一口径之后，所有人对外都说张铁在山洞里和大家分享了一下挖矿的经验，如此而已。
任何人都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一天，在所有的试炼生中，已经多出了64位亲如兄弟，恪守着誓言和密约，一心想加入古神会的狂热分子。
这是张铁搞出的那些把戏的后遗症，除了张铁，那个神秘又神圣的大祝福术的传承仪式把所有人的心都笼住了。而这个大祝福术，对张铁来说，虽然纯属虚构，但也并非全无道理，就如同张铁在仪式上神神叨叨念的那段华文咒语一样，不经历苦难，怎么见彩虹。而更重要的，让张铁之所以敢当着那么多人瞎掰出“大祝福术”这么一个子虚乌有的秘传的最大依仗，则是张铁亲身在战馆里做人肉沙包的体验，被人揍不能还手是痛苦的，但是同样的事情，当你换一个角度，换一个视角，换一种感受和思维去接受，去理解，去在那些最不能找到好处的事情之中找到好处以后，张铁发现，那种心里的快乐和豁然开朗的感觉，真的非常棒。
发生什么事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如何去感受与理解那些正在发生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不好也不坏，全然看你怎么样去感受，你感觉它是好的，那它就是好的，就能让你感觉愉悦，你感觉它是不好的，那它就是不好的，就能让你感觉糟糕。当你敞开自己的心灵，抛下那传统视角的包袱，把注意力集中在事情中那些让你感觉好的方面时，张铁发现，自己的心就像拧开了的水龙头，在那道封闭心灵的闸门打开以后，一股让人感觉非常棒的东西，就从你心中打开的那道闸门处流遍你的全身。这就是张铁有着切身感受并总结出来的大祝福术的终极奥义——无论何时，无论面对什么，你让你自己的感觉集中在正面的方向，让你愉悦的方向，那就是你对你自己最大的祝福！
至于古神会什么的，那对张铁来说，完全就是信口开河的扯淡，张铁觉得只要试炼完成之后，那些家伙一个个各奔东西，应该就没有人再会考虑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了，要让一个虚构出来的大祝福术在那些家伙的身上发生效果，让那些家伙产生虔诚的信仰和敬畏，到达加入古神会的最低门槛，这本身就是张铁编造出来的一个让自己从这件事中脱身的一个小小的策略和谎言，张铁并不相信这样的谎言可以被人揭破，因为大祝福术本身就是他瞎掰出来的，这种瞎掰出来的东西除了让人更加积极的面对生活和困难之外，就连张铁都不相信它能有什么让人产生敬畏和虔诚的神效。
整个山洞里发生的事情，就算作自己送给那些家伙的一个善意的谎言和祝福吧。张铁这样对自己说道。
而原本只有十多个人的山洞，在那天过后，新增加的五六十名矿工让那个山洞彻底热闹了起来，就连张铁挖矿的那个坑道里，也多出了好几个人。
与原本那几个认命挖矿，整天愁眉苦脸的家伙们不同，这些被张铁成功洗过脑，对外宣称学到了张铁挖矿经验的家伙们，在矿场的表现，绝对会让别人以为他们是一群神经病和疯子。
别人挖矿是背着矿篓就来，抡起矿镐就干，而这些家伙则不一样，在每次挖矿之前，他们都会对着那些硬邦邦冷冰冰的矿床和石头双膝跪下，双手合十，进行一番虔诚而感恩的祈祷。
“感谢上天将你带到我的面前，我知道，你不是冰冷的矿石，你是上天给我最大的祝福，我每一次虔诚的挥动矿镐，我每一次满怀感激的背着你通过那悠长的坑道，都是在领受这份伟大的祝福与赐予，你让我的筋骨和身体感到疲惫和酸痛，那是你在赐予我卓绝的力量和意志。你坚实如铁难以破开，那是在赐予我粉碎困难的决心和勇气。因为你，我可以获得食物，因为你，我可以获得力量，因为你，我可以变得坚强，因为你，我有了粉碎一切困难的决心。我知道，如同最美的酒，入口都是苦涩，同样，我也知道，那最大的祝福，表象都是苦难与困难，从今天起，一切的抱怨都将离我而去，我将看破一切苦难的表象，不再被它的外表所迷惑，像痛饮美酒一样，敞开心扉接受这份祝福。那苦难啊，就是上天给我的祝福，我在虔诚与感恩之中领受这份祝福，我也必然在这样的祝福中不断汲取到强大的力量！愿古神与我同在！”
在默念完这份祈祷词之后，那些家伙还一个个温软无比的抚摸甚至去亲吻那些冰冷的石头，然后才抡起矿镐，带着一种满足而虔诚的表情，就像在挖金子一样，专注而投入到挖起矿来。
最先只有波特一个人这么做，然后慢慢的，从几个“执火者”开始，所有人都跟着波特一起在每次挖矿之前用这样的祈祷词开始在心里默默祈祷大祝福术的加持，就连伍德等四个“牺牲者”，虽然没有经历过那场“神圣”的仪式，但也同样开始用这样的祈祷词祈祷起来，而通过这篇祈祷词，伍德几个人也隐约感受到一丝大祝福术的精髓，心里越发的坚定和虔诚起来。
这份祈祷词是波特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想出来的，在波特想出来之后，第二天还颇为忐忑的向张铁这个“启迪者”请教，这篇祈祷词当场就把张铁震得七晕八素的。
“这篇祈祷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张铁好奇的看着波特，浑然不明白这个昨天还是一副认命挖矿的家伙怎么才过了一天就变得文思泉涌，连这样的祈祷词都能想得出来，特别是美酒那句，简直太他妈的有内涵了。
“是的！”说到祈祷词的波特微微有些兴奋起来，脸上开始冒出一丝红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特别兴奋，睡不着，这些东西就开始一句一句的跑到我的脑子里了！”
“看来大祝福术在你身上已经开始显现效果了……”张铁脸色严肃的对波特说，“你的这篇祈祷词很好，完全是大祝福术与你内心感应道交而成，只是还有一处有点问题，如果再加上一句的话，这篇祈祷词就完美了！”
“哪里还需要修改？”波特紧张的问道。
“如果在这篇祈祷词的最后再加上一句‘愿古神与我同在’的话，这篇祈祷词的威力会更强，也更有效果！”张铁装模作样的“指点”道。
于是乎，在第二天下午，当有人发现在与张铁一番“交流”之后的波特这个“执火者”开始在挖矿之前虔诚的跪在地上祈祷之后，只用了一早上的时间，这篇祈祷词就悄悄的在那64个人中流传开来，每个人都如获至宝，特别是张铁在这篇祈祷词最后加上的那句“愿古神与我同在”，更让所有人坚信，古神会信仰的，就是这位叫做“古神”的神秘神灵。
黑铁时代，是人类信仰爆炸的时代，这个世界是不是真有神估计谁都没见过，但对各种各样神灵的崇拜，却在凡是能有人聚居的地方泛滥开来，别的地方什么情况张铁不知道，而仅在安达曼联盟，虽然一直有太阳神朝在旁边虎视眈眈，但联盟境内以太阳为图腾和信仰之源的教派和团体就有不下七八个，其他各式各样的教派和团体更是多如牛毛，每个团体和教派都说自己信仰的是真正的神灵，但许多的团体和教派最后都成为一堆骗子敛财敛色的工具，破产倒闭人去楼空的情况比那些注册的商团和公司倒闭还要来的频繁，而这些神灵随着这些教派和团体的兴衰也是一堆堆的来，一堆堆的去，多得让人眼花缭乱，谁都记不住。在这种情况下，张铁觉得自己随口编造个古神之类的神灵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安达曼联盟，随口编造一个神灵的罪过比随口编造一个公司法人的罪过可要小得多，后者可能还会被税务署的人找麻烦，而前者基本没有人会管。
只坚持和这些接受了“大祝福术”传承加持的家伙在矿洞里挖了三天的矿，张铁就要崩溃了，无漏果已经成熟了三天，可在这三天中，张铁愣是没有找到一个机会进入黑铁之堡，完成自己晋阶二级战兵的计划，在这三天里，张铁只要出现在矿洞之中，总会成为最吸引别人目光的那个家伙，而矿洞里现在的矿工数量，比起以前来，足足多了四五倍，矿洞已经无法再为张铁进出黑铁之堡提供任何的掩护，他在矿洞里也无法为黑铁之堡增加任何的基本能量储备了。
这次试炼的时间差不多已经要过去一半，张铁知道，如果自己还在矿洞的话，就真有可能要和这些家伙再挖一个月的矿了，这当然不是张铁想要的。
于是，在第三天挖完矿的时候，张铁就向所有在矿洞里挖矿的家伙们大义凛然的宣布了自己的决定——他要离开矿洞，一个人去完成最严酷的独行者生存试炼，从更加险恶与艰难的环境中汲取更强大的力量……

第10章 独行者
重新来到那个挂着综合后勤管理处牌子的小屋子前的时候，虽然还是穿着和以前一样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依旧土得掉渣，但张铁却感觉到了和上一次来这里时截然不同的待遇。
小屋前依旧摆着一张办公用的桌子，两个女生依旧坐在桌子后面，看到张铁过来的时候，两个女生脸上绽放出的绚烂的笑容和热情让张铁都呆了一下。
“我叫艾蜜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一个女生抢先站了起来自我介绍道，张铁看到旁边另外一个准备站起来的女生不满的嘟了嘟嘴。
“我来交还矿篓和矿镐……”张铁一边说着，一边扫过两个女生的胸部，感到张铁不经意的目光，坐在桌子后面的两个女生都不自觉的把胸部挺了起来——嗯，虽然没有爱丽丝和贝芙丽的那么夸张，但也颇有规模了，至少，比潘多拉的要强大得太多，想到潘多拉，张铁微微有些头疼，不知道为什么，张铁举得这两天潘多拉变得有些怪怪的，特别是在让潘多拉帮忙“捶打”自己身体的时候，潘多拉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真恨不得把自己捶死一样，让张铁都有一点发毛。
“你叫张铁是吧，嗯，你在这里签上自己的名字就行了！”另外一个女生也抓住机会站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向张铁递过一个小本子过来。
“你认识我？”被自己不认识的女生叫出了名字，张铁微微有点诧异。
“当然，揭露出萨米拉诺曼帝国间谍身份的英雄，能够打败三级战兵的试炼生，谁不认识你呢！”这个女生向张铁抛了一个媚眼，把张铁电得微微有点发晕，虚荣心再次得到了满足。
张铁在小本子上找到了自己当时登记的学号牌的学号，在那个表格自己的学号的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就把本子递给了这个女生。
“可以了吗？”
“可以了！”这个女生一直在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拿过表格后微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大胆的问了张铁一个问题，“请问你现在还需要试炼的伙伴吗？”
“试炼伙伴？”
“对啊，艾蜜丽和我现在都还没有和男生组队哦！”
对于这样明显和大胆的暗示，张铁怎么会听不懂，张铁使劲儿的咽了一口口水，看着面前这两个青春靓丽的女生的笑脸，然后又看了看她们已经开始成熟的身体和胸部，下面那个不听话的家伙再一次禽兽一样的变得坚硬了起来，这几天，张铁发现自己特别经不起挑逗，底下的那个不听话的家伙随时随地都会为一小点事情狰狞起来，难道这就是青春期的烦恼吗？
“这个……我已经有试炼伙伴了！”一边连忙驶出右手遮羞大法，张铁一边搪塞道。
“没关系的，优秀的男生不是都有很多试炼伙伴的吗？”艾蜜丽在旁边接口道，一双美丽的眼睛再次可爱的眨了几下。
看着送到自己眼前的美肉无法下嘴，张铁在心里流泪满面，天啊，难道这就是没有割包皮的惩罚吗，太折磨人了，不行，这次试炼完一回到黑炎城自己马上就去做手术，不能再拖了。
“这也不行，因为我马上就要一个人去挑战最艰苦的试炼了，在那样的试炼中，会遇到很多危险的情况，我无法照顾到你们，所以，抱歉了，我不能自私的把你们带到险境之中！”既然吃不到，张铁也就尽量的装出一副大义凛然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来。
这样的话，果然让那两个女生对他好感大增，而听到张铁要一个人去挑战最艰苦的试炼，那两个女生看张铁的眼光，差不多都要冒出星星来，在这样的试炼中，能够一个人，不与任何人组队就胆敢独自面对试炼的家伙，通常都会得到一个独行者的外号，而独行者试炼，是所有人公认的那些最有实力的学生才能够完成的挑战，到目前为止，在所有的试炼生中，获得独行者外号的，只有一个用弓箭的家伙，那个家伙名声在外，可张铁却一直没有见过他长什么样。
“我叫莎娃，就住在黑炎城的莫斯安大街198号，回去的时候记得来找我哦！”，这个叫莎娃的女生说着，干脆拿着笔，在那个本子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家庭地址，然后把纸撕下来递给张铁。
“我家在铁蔓巷，家里开了一个小旅馆，你一来就可以看到！”艾蜜丽也不甘示弱的给张铁留了一个家庭地址，然后充满暗示和挑逗的又加了一句，“我后面的假期有很多时间哦！”
……
张铁离开的时候，两个女生还恋恋不舍的像她挥手。不得不说，这种在女人堆里吃香的感觉，真的很棒。
对自己怎么突然间这么吃香，张铁想到的是西斯塔这个淫棍的总结——女人都喜欢优秀的男人，但比一个优秀的男人更让女人喜欢的，则是一个已经有优秀女人喜欢的优秀的男人，所有女人见到这种男人，都会有把这种男人从别的女人手上抢过来的冲动和本能。所以，貌似那天篝火晚会爱丽丝和贝芙丽争抢之的后果之一，就是让更多的女生加入到了这个行列。
嘿……嘿……我喜欢！没有男人会不喜欢自己被女人喜欢，所以张铁有些窃喜的把莎娃和艾蜜丽给他的小纸条收了起来。
出了野狼城堡，不再挖矿的张铁感觉说不出的轻松，再次站在野狼城堡外面的那个小广场上俯视着下面的野狼山谷，虽然时隔不到一个月，但比起刚来这里的那天，张铁的心情已经截然不同，不知道为什么，张铁有一种自己的人生好像在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的感觉。
“野狼山谷，我来了！”
在一声鬼哭狼嚎的大吼之后，也不管自己这一嗓子把多少人吓到，张铁放开步伐，大步从野狼城堡小广场上的山道上跑了下来，向着树屋跑去，一路上脚步轻快无比。
张铁来到树屋的时候，飞机兄弟会的一干牲口都在龙爪树下练着功——铁血神拳基本功之一的卧虎桩，一个个像老虎一样的趴在地上，气喘如牛，大汗淋漓，满脸通红，手臂颤抖得像面条一样。
男生们在练着工，而与兄弟会一起组队试炼的女生们则在一旁兴致勃勃的看着，不时的指指点点，男生练功的情景，对这些女生来说颇为新鲜，女生看男生练功和运动，就如同男生看女生跳舞，总是白看不厌。
看到张铁回来，巴利马上就发现张铁这次回来似乎没有背矿篓，这一抬头的功夫，身上的那股气一散，死胖子巴利就像一团面条一样的啪嗒的一声，手一软，整个人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然后就喘起粗气来。
“这一次……我坚持了多长时间！”死胖子巴利趴在地上，艰难的抬起头，问那边看热闹的几个女生。
“一节不到！”那边的一个女生回答道。
因为没有计时的工具，大家练功的时候，就用几节注满了水的竹筒来计时，竹筒上开了一个小眼，有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漏着，一节竹筒里的水漏干，差不多要五分钟左右的样子。按照铁血神拳上的说法，卧虎桩能够坚持半个小时，这是这个桩法起步的最基本的要求。在达到这个要求后，就要往自己身上增加重量，以自己的体重为标准，增加一倍的体重，还能坚持半个小时，那这个桩法基本可以看，增加两百公斤，能坚持半个小时，那卧虎桩基本小成，增加500公斤，坚持半个小时，卧虎桩可以算作登堂入室，增加1000公斤，也就是身上压着一吨重的东西，这个桩法还能坚持半个小时，则卧虎桩算是练出名堂了。
现在兄弟会中的一干家伙，除了巴格达和张铁，所有人能坚持的时间大概就是一节左右，也就是五分钟，而巴格勉强可以坚持两节，张铁坚持的时间则与巴格达基本差不多，所有人连桩法起步的要求都没达到。铁血神拳的难练可见一斑，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只能抓紧时间先把书上的这些内容和招式记住，至于以后大家能修炼到什么水平，那就看各人的天赋和努力了。
在巴利第一个垮下来之后，很快，西斯塔也支持不住，然后是沙文，然后是莱特，道格最后又多支撑了一分钟的样子，最后就只有巴格达还在那里保持着卧虎功的姿势，一身健壮的肌肉被汗水浸得湿淋淋的，发着油光。
张铁看了一圈，才发现让自己头疼的那三个女人似乎不在树屋。
“潘多拉呢，她们到哪里去了？”张铁问巴利……
“嘿……嘿……”从地上爬起来的巴利淫荡的笑着，“她们到小溪那边为你洗衣服去了，有女人关心的男人就是幸福啊，连衣服都有人争……”
巴利一句话还没说完，远处的小溪边，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是爱丽丝，一听这叫声，张铁二话不说，抄过身边的一杆长枪就朝着小溪那边冲了过去……
“女生们先上树，沙文和莱特留下，保护好这些女生，其他人拿上家伙跟我来……”死胖子巴利上衣都来不及穿，拿过旁边的一杆长枪就冲了出去，巴格达也从地上弹起，抓起身边的一把长剑也冲了出去……

第11章 觉醒
50多米的距离，对张铁来说就是几秒钟的功夫。
当张铁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跑过那片竹林的时候，张铁看到的景象，简直让他目眦欲裂。
爱丽丝与贝芙丽两个人惊慌失措的向着自己跑了过来，而在两个人的身后几步的位置，是身材有些瘦小的潘多拉，有四头狼一前三后的在潘多拉身后穷追不舍，那离潘多拉最近的一头狼，离潘多拉已经只有两个身位。
潘多拉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后面的那头狼已经奋力跳起，张开狼口，一口就向着潘多拉的颈部咬去。
时间就像停止在这一刻，一个人被狼咬在颈部，只要一口，在狼那锋利牙齿的撕扯之下，颈部的动脉和气管就有可能被咬断，在一秒钟之内，被狼咬到颈部的人就有可能遭到致命的重创。
“潘多拉！”张铁一声大吼。
这一刻，急匆匆赶过来的张铁离潘多拉还有差不多二十多步的距离。
潘多拉也看到了张铁，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张铁的潘多拉脸上的惊恐的表情居然瞬间转为了宁静。
然后，张铁出手了，在出手之前，张铁自己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在二十多步的距离上出手。
在张铁的眼中，时间这一刻好像真的停止了……
他看到了潘多拉脸上的那一丝宁静……
他看到了野狼跃起时从嘴角飞落的涎液……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在用力奔跑中所践踏起来的泥土与碎石漂浮在空中，还有路边的野草在风中微微倾斜的身体。
他看着那头跃起的狼，那头狼身上的每一根毛此刻在张铁的眼中都纤毫毕现。
他看着那头跃起的狼的脖子上那致命的一点，张铁感到自己脑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然后，他就觉得自己手上的长枪和那头狼脖子上的那一点有了一种奇怪的联系，这两者之间，似乎瞬间形成了一个无法看见，但只能感知到的一条通道，通道是圆锥形的，像个漏斗一样，漏斗最尖的那个位置，正在狼的颈部。
这是一种感觉，一种神秘的感觉，这一瞬间，张铁心中有一种明悟，哪怕自己闭着眼睛，只要投掷出长枪，也照样能把那头狼刺中。这不是自信，而是确知。这种感觉，就像一个顽皮的小孩随便拿着玻璃珠在一个竖立起来的巨大的漏斗中弹一下，不管怎么动，那颗玻璃珠最终都会来到漏斗最尖的出口位置一样。
于是张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奔跑的巨大力量，把手中的长枪投出……
在张铁掷出长枪的时候，无论是爱丽丝与贝芙丽，还是后面紧紧跟着冲过来的巴利等人，心脏都骤然一紧。有那么一瞬间，巴利几个人差点以为张铁疯了，学校里是学过长枪的投掷，可学校里学过的投掷技巧讲究的是团体合作，在一些特殊情况下，利用投掷的密度来打击敌人，要论到精度和准度，全校没有一个学生，甚至整个黑炎城也没有一个学生敢夸耀自己的投掷技术有多准。张铁投掷出长枪的时候正斜对着那跑过来的三个女人，那最近的一条狼就在三人身后，离得很近，虽然有一个投掷角度，可那条狼离三个人太近，太危险了……
现场发生的情况让所有人都来不及思考如果张铁投掷偏了会发生什么后果，电光石火之间，一切就已经逆转。
长枪像闪电一样划过二十多步的空间，带着一股锐风，吹过爱丽丝与贝芙丽两人惊慌失措的脸庞，然后贴着潘多拉的耳边的发梢，在那头跃起的狼张开的巨口刚刚想要咬到潘多拉脖子上的时候，从那头狼的脖子上贯穿入体，把那头狼狠的贯穿在五步之外的地上，瞬间毙命。
然后张铁像风一样的越过爱丽丝，贝芙丽与潘多拉，迎向向他冲过来的第二头狼，第二头狼挑起，咬向他的手臂。
在第二只狼跳起来的时候，后面冲过来的巴利等人已经把张铁身后的潘多拉三人保护了起来，巴格达和道格则接着向张铁冲过去，三个气喘吁吁脸色苍白的女人惊魂稍定，这才回头看向张铁。
这一回头，就看到了那头跳起来咬向张铁手臂的野狼，三个女人又是一声惊呼，想提醒张铁小心，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严重刺激了三个女人的神经。
那头狼的动作很快，但张铁的动作更快，就在那只狼口张到最大的时候，张铁的两只手已经主动伸到狼口之中，一只手握住了狼的上颚，一只手握住了狼的下颚，然后用力撕开。
所有人都只听到那头狼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然后就被张铁徒手从口部将上下颚撕裂成一个超过一百八十度的巨大豁口，张铁重重的将被他撕裂的狼摔在地上，然后一脚就踏在了狼的颈部，在一声咔嚓的声响之后，狼的颈骨被张铁踏断，那短暂而凄厉的惨叫也戛然而止。
不光是人，就连后面那两只狼也被这血腥的一幕给镇住了。
“来啊……”一只脚踩着狼的尸体，张铁红着眼睛冲着后面的那两只狼大叫。
巴格达和道格从张铁身边冲了过来，那两只狼转头就跑，在跑出几十步后，其中的一只狼还转过头狼看了张铁一眼，然后两只狼才钻到小溪旁边的灌木丛中，让巴格达和道格无功而返。
看到那两只狼逃走了，张铁才转过身来，想看看潘多拉她们有没有事。
“你们没事吧？”张铁一边说着，一边就紧张的围着三个女人像风一样的转了好几圈，从头到脚的认真把每个女人打量了好几遍，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张铁，张铁并没有注意到，只是有些紧张的看着那三个女人身上有没有受伤。当看到潘多拉脖子上有几滴鲜血的时候，张铁急的差点跳了起来，连忙用自己衬衣的袖子帮潘多拉把脖子上的鲜血擦去，擦去鲜血后，没看到伤口，那几滴鲜血好像是刚刚被他用长枪投掷过来刺死的那匹狼的，张铁的脸色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自始至终，那三个女人都没说话，而是一个个认真的看着张铁的表现，张铁这个时候脸上的焦急，关心，还有围着她们三个转着圈仔细打量她们的可笑样子，完全发自真心，三个女人一个都没笑，而当张铁发现潘多拉脖子上的那几滴鲜血时那突变的表情，连忙想用自己外衣的袖子去擦，却发现自己外衣的袖子有些不干净，又赶紧拉着里面衬衣的袖子去擦的这些微小的细节，都一点一滴的映入了三个女人的眼中。
“你们没事就好！”张铁刚刚送了一口气，身子一下子就被三个女人一起紧紧的抱住。这种被三个女人同时紧紧抱着的感觉实在很刺激，特别是爱丽丝和贝芙丽这两个小妖精身材又惹火，只一下子，张铁就感觉自己左右两边手的腋下和侧部，一下子就顶上了四个温柔结实的肉球，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那肉球上的电流一下子就把张铁电得浑身有些发软。下面那根不听话的家伙更是一下子就硬挺了起来，像根棍子一样，一下子就戳在了潘多拉的小腹上，蠢蠢欲动。
张铁抬着手，微微有些尴尬，一瞬间不知道该把手放到哪里，而看看巴利那几个家伙，那几个家伙一个个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看着自己，淫棍西斯塔还背着三个女人做了一个耸动腰部的动作，然后悄悄指了指那三个女人，对着张铁竖起了大拇指。
既然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张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起将三个女人抱住，两只手一下子还有些环不过来，“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潘多拉感到有些不对劲，自己的小腹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潘多拉以为那是张铁身上带着的匕首，就伸出一只手去摸了一下，想把匕首扶正，可她刚摸到那柄“匕首”，就发现张铁突然浑身一僵，然后手上传来的手感一下子就让潘多拉明白了什么，刚刚还抱着张铁的潘多拉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忙朝后跳开，脸上瞬间通红。
潘多拉一跳开，张铁在心里大叫了一声糟糕，爱丽丝和贝芙丽一左一右的抱着自己，自己连使出遮羞大法的机会都没有，张铁中门大开，那个惹事的家伙再也没有任何的掩护，就隔着一层裤子在所有人面前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所有人瞬间都被张铁雷得外焦里嫩的。
“哇，张铁，你裤子里藏着什么东西，它好像要跑出来了哦！”西斯塔在旁边怪叫了起来。
听到这样的怪叫，爱丽丝和贝芙丽两人偏过头朝张铁的裤子哪里一看，只一瞬间，即使两人再大胆，众目睽睽之下也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松开抱着张铁的双手，一个个退后了几步，爱丽丝退后的时候还狠狠在张铁的胳膊上使劲儿扭了一下。
看到三个女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看着自己，刚刚还威风八面的张铁瞬间尴尬无比，他连忙使出右手遮羞大法将手揣进裤兜把那根家伙牢牢的按住，使出右手遮羞大法只是张铁的本能反应，没想到这样一来，刚刚还看着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三个女人一个个瞬间瞪大了眼睛，用手捂住了嘴，再次被张铁吓退了两步。
张铁隐约感觉好像自己又做错了，一只手，伸进去也不是缩回来也不是，尴尬异常，最后，还是走过来的巴格达的一句话瞬间缓解了张铁的尴尬，转移了话题。
巴格达一只手拍在了张铁的肩上，好奇的看着张铁，“你什么时候把投枪术练得这么牛逼了，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一下，差点把我吓死……”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看在自己身上，张铁自己都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是啊，自己什么时候把投枪术练得这么牛逼了，刚才那神秘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12章 装备飞矛
在离开野狼城堡一个多小时后，张铁又回到了野狼城堡，回到野狼城堡的张铁，手上拿着的，就是刚刚被他投掷出的长枪刺死的那只。
那三个女生这次遇袭的事件绝不简单，据爱丽丝说，那四头狼来得没有一点征兆，三个人原本正在小溪边帮张铁洗着衣服，可突然间，就有一头狼从小溪下游的灌木丛中钻出来了，她被突然之间出现的狼吓得大叫，然后三个女人就开始逃跑，在三个女人开始跑起来之后，她回头看，才发现来的不是一头狼，而是四头。
在试炼进行到现在，大白天的，居然还有狼群出现在野狼城堡方圆五公里以内，这件事本身就透着稀罕，而更稀罕的，则是张铁发现，这次出现的那四头狼，就是上次袭击自己的那四头。张铁不会认错，因为就在跑掉的那两只狼中，那只体型稍微大一点的，脖子上有一圈棕红色的毛，一只耳朵还有点残缺的，跟上次袭击自己的那群狼的头狼，完全一模一样。
最后就是那只狼逃跑时回过头来看自己的眼神，那满是仇恨的眼神，张铁更不会认错。
为什么这群狼会两次出现在自己的周围，而且似乎还把自己当做了目标呢？这里面透着一股浓浓的诡异的味道。最让张铁不能容忍的，就是这一次，这四头狼差点还把与自己有关的三个女人给搭了进去，张铁下定了决心，他彻底和这两头畜生卯上了，不把这两头畜生干掉，不把这件事搞清楚，他决不罢休。
原本支撑张铁一个人进行独行者试炼的，只是张铁想利用黑铁之堡快速升级的欲望，而现在，张铁发现，自己更有了一个不得不去的理由，自己的试炼，似乎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
兄弟会的一干家伙和女人们在一个个咬牙切齿的准备着晚上的狼肉烧烤，而张铁，却一个人带着一只狼来到了野狼城堡。
张铁没在野狼城堡的广场上逗留，而是直接带来着那只狼来到了野狼城堡的冶铁作坊。
冶铁作坊依旧热火朝天，这两天铁矿石的供应量，比以前多了四五倍，那些原本抱怨矿石不够的家伙们这两天一个个都高兴得不行。张铁随意看了一眼，冶铁作坊内，一台蒸汽机的大概样子已经弄出来了，不容易啊，这些家伙。
来到冶铁作坊，张铁还没开口，里面和张铁熟悉的一个叫彼得的家伙就叫了起来。
“哎呀，篝火晚会上的大红人来了……”彼得从冶铁作坊内走了出来，给张铁肩膀上捶了一下，“听说那天在篝火晚会上你出了大风头，一个人就泡走了两个大美妞！大美妞的滋味怎么样？”
“抱起来感觉不错！”张铁也笑了起来。
“只是抱抱吗？”彼得贼眉鼠眼地说道。
“你还想怎么样？”
“有没有哪个……”彼得比划了一个男人都懂的手势。
“还没到那个地步吧！”张铁一头的汗，这个时候，张铁发现，不管多宅的男人，哪怕是这些一天躲在冶铁作坊内的家伙，说起女人来都是一个德行。
“兄弟，要加油啊，不要以后错过了追悔莫及！”彼得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然后才似乎看到张铁用绳子拴住背在身后的那头狼，张铁看到这个家伙使劲儿的咽了下口水，看着自己背着的那头狼似乎就挪不开眼睛了，这些在冶铁作坊的家伙们的待遇也只是比挖矿工稍微好一点，每天的干粮稍微多那么一点，偶尔可能会有点肉吃，不知道一个星期能不能轮得到一次，所以一看到张铁身后背着的那头狼，眼睛都开始冒出绿光来。吃过狼肉的都知道，其实狼肉和狗肉差别不是很大，如果会烹调的话，狼肉照样可以弄出许多的花样。
在彼得诧异的眼神中，张铁直接把狼从背后甩过来，丢给了彼得，“一个小时前刚干掉的，还新鲜，现在处理的话，晚上冶铁作坊的兄弟们就都能有肉吃了，这些肉，够你们吃到明天了！”
“这……这是给我们的！”彼得惊喜的问道。
“当然，今天弄到的，拿来给兄弟们开个荤，顺便请兄弟们帮个小忙！”
“兄弟们，咱们晚上又肉吃了！”彼得高兴得大笑起来，往作坊里招呼了两句，一大堆家伙立刻两眼放光的从作坊内跑了出来。
“肉呢，哪里……”
“肉在哪里”
看着这些家伙饥渴的样子，张铁发现这些在作坊内的家伙才更像狼。
看到彼得手上的狼，其中的几个家伙二话不说，抢过狼一下子就跑得没影，后面还有几个家伙在追着大叫，“记得拿一小点肉去找女生们换一点野菜，要煮一锅汤！”
“再弄点野花椒和调料，留一只大腿烤着吃……”
“狼鞭，狼鞭要留下……”
张铁又流了一把汗……
知道晚上有新鲜的狼肉吃，整个冶铁作坊内都欢呼了起来。
“兄弟，要我们帮什么忙，一句话！”彼得这个家伙生怕张铁反悔一样，先让人把狼弄走，才拍着胸脯问帮忙的事。
在张铁说完要求后，彼得送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行，跟我进来吧，包你满意！”
给冶铁作坊里的这些家伙送来狼肉的张铁无疑是整个作坊里最受人欢迎的人，许多家伙都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彼得直接把张铁带到作坊的一堆成品区哪里，指着成品区哪里堆放的一大堆作坊里弄出来的东西，“这些都是我们用低碳钢做出来的家伙，质量比第一批要强多了，虽然渗碳的火候还有点不好控制，与黑炎城那些工厂加工出来的武器相比还有一些距离和瑕疵，不过如果只是做用来投掷用的短矛的话，品质也够了！”
成品区里摆放着这些家伙做出来的一些东西，主要是刀剑和一些护具等，从手艺上看，都很幼稚，质量也让人不敢恭维，也怪不得无人问津，除此之外，还有几杆长枪，因为加工过程相对要简单，那几根长枪到还像模像样，不过估计愿意在他们这里换长枪的人也少，最后和这些东西堆在一起，数量最多，像稻草一样差点就一捆捆堆起来的，正是张铁此次来到这里的目标——投掷用的飞矛。这些飞矛，是最容易制作的产品，也是这次试炼中这个冶铁作坊内出品的最受欢迎的产品，对普通人来说，单个人的时候，这些飞矛很难发挥什么威力，而当集体狩猎时，特别是几十个人上百个人一起行动的时候，这些飞矛的威力就发挥出来了，依靠瞎猫碰到死耗子的概率，这些飞矛在围猎的时候可以大发神威。
彼得直接从那堆飞矛之中拿出一根放到张铁的手上。
张铁拿着飞矛，掂量了一下手感，确实比刚才用长枪投掷的时候顺手多了，而且飞矛的长度也只有1.3米左右，拿在手上感觉会更好控制，更有一种得心应手的感觉。
整根飞矛，完全就是一根放大的绣花针，一根流线型的尖溜溜的枪头没有任何装饰的就与一根木制的矛杆连接在一起，唯一让张铁有些搞不懂的，是连接飞矛枪头的木质矛杆居然不是完全平直的，而是可以感觉出来一段粗一段细一段粗一段细的从头到尾被分成了粗细不等的四段。再仔细看看其他的飞矛的矛杆，好像都是这种造型，这就让张铁有点不解起来。
“这种飞矛的矛杆怎么会是这种形状，它难道不应该像枪杆一样是平直的吗？”
“你以前没有用过飞矛？”
“没有！”
“那就难怪了，这种飞矛的设计思路，是大灾变之前才被人所了解的，根据空气动力学的原理，像这种一段粗一段细的矛身，在空中飞行的时候阻力更小，更平稳，比矛身完全粗细一样的飞矛飞得更远，也更有威力，不光是矛杆像这样，那些要求最严格的箭支的箭杆也同样如此！”
张铁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名堂，不过这既然是大灾变之前就有的东西，又涉及到那个什么张铁听都没听说过的什么空气动力学，张铁便不再好奇，省得问来问去的显得自己的无知，这些喜欢钻在冶铁作坊内整天敲敲打打的家伙，果然有些过人之处。
“怎么样，要到后面的场地去试试吗……”
“不了，你给我挑几根好的就行了！”张铁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他可不想在众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实力，拿着飞矛的张铁只是心中一动，不着痕迹的盯在了冶铁作坊门外四十步开外城堡里的一盏路灯的灯罩上，那种神秘的感觉就再次出现了，在张铁的感知中，那个圆锥形的，让自己与四十步外路灯灯罩产生起神秘联系的感应再次出现，这不是自信，而是确知，张铁知道，只要自己愿意，自己现在就可以用手上的飞矛准确的命中四十步外的那个灯罩，哪怕自己现在在跑动中也可以保持这种可怕的准确率和命中率。只要力量足够，把手上的东西准确投掷到自己想要命中的地方，似乎开始变成自己的本能，像呼吸和走路一样的简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铁也不知道，张铁只知道自己身上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一些奇怪的变化，如果把自己的身体比作机器的话，张铁觉得就在今天，就在一个小时前，突然之间，自己身上的某个功能开关似乎被打开了，然后自己就多出了一种可怕的投掷本能，似乎任何东西只要拿在手上，自己随便掂量一下，就能把它们投掷到自己需要的地方……
天知道是怎么回事！
……
“一捆够不够？”彼得直接问道。
“不，太多了，我只要六根就够了！”张铁吓了一跳，这一捆飞矛，起码有十二根，自己哪里用得着这么多。
“好，随你，这个东西做起来简单，用的钢铁也少，木杆加工起来也不复杂，我们这里都有工具，你用坏了随时来换就行……”
“好，下次弄到好吃的，我再给你们送过来开开荤！”。
“行……”彼得笑了起来，“兄弟们，听到了吗，咱们以后都有肉吃了，这个黑头发的家伙可是一个随意都能干掉两三只狼的狠角色啊！”
张铁也笑了，张铁觉得冶铁作坊里的家伙虽然一个个有些内向，不善交际，但确实是些很好相处的家伙，你只要对他们好，他们也就对你好，与这样的家伙相处，很舒服，因为自己也是这种人。
当张铁离开野狼城堡的时候，身上已经背着六根飞矛，彼得这个家伙还送了张铁一个他们做的矛筒，可以让张铁把这六根飞矛背在背上，方便行动。
而回到驻地，张铁却发现树屋居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布尔维克。

第13章 痛揍
布尔维克的到来出乎任何人的意料之外，而布尔维克到来的目的更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讶，布尔维克居然想来邀请兄弟会的一干家伙和张铁加入“雄狮社”。
张铁到来的时候，有着一头阳光般耀眼金发的布尔维克正在对着一大堆人侃侃而谈着“雄狮社”美好的未来。
“我们雄狮社现在有将近两百号人，已经是这次试炼中最大的团队，雄狮社取得的成绩也有目共睹，我这次来，绝对是抱着十二万份的诚意，希望能够邀请你们加入，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格力斯现在实力提高得很快，有人看到他一个人就干掉了三头巨狼，而格力斯现在，已经有可能到野狼山谷与新月草原的边缘地带去试炼了……”
“萨米拉不是已经完蛋了吗，难道格力斯不知道？”道格奇怪的问道。
布尔维克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幸亏张铁把那个人的面具揭破了，让萨米拉彻底完蛋，那个家伙又狡猾又卑鄙，连我们雄狮社都差点上了那个家伙的当，不过萨米拉虽然完蛋，黑炎城对金狼骨髓和鹅颈草的需求却不会改变，毕竟这是阿比安大师需要用来炼制恢复药剂的东西，恢复药剂现在在黑炎城很抢手，格力斯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继续坚持在新月草原去狩猎金狼和采摘鹅颈草，也许过不了几天，黑炎城那边就有新的任务和悬赏发过来，只要黑炎城愿意把悬赏和报酬提高一点，这次试炼中的许多人都愿意去新月草原碰碰运气的，我们雄狮社也在为此做着准备！”
“上次你们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现在又要准备一次？”莱特这个家伙刁钻的问道。
“萨米拉的事情那次对我们的士气影响很大，想要出征的话，士气才是最重要的，这两天我们就是在等着黑炎城那边的消息，只要新的任务和悬赏一下来，我们就能再次出发！格力斯带着几个人都敢去碰一碰，我们雄狮社没有理由退缩，我听说在学校里你们和格力斯有些过节，我们和格力斯也有些过节，这个时候，正是我们团结在一起对抗格力斯，把格力斯压下来的时候，格力斯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如果格力斯在这次试炼中继续脱颖而出获得推荐名额的话，我们以后可能都要没日没夜的当心他的报复了……”布尔维克大义凛然地说道，“而只要我们始终团结在一起，才有对抗他的资本！”
“我们是不会加入雄狮社的！”，巴利等人还没有说话，张铁已经从小路上走了出来。
“张铁！”许多人都转过头来和张铁打招呼，爱丽丝和贝芙丽两个女人更是毫不避讳的冲了上来，一左一右的抱住张铁的胳膊，让张铁再次享受了一次艳福，潘多拉则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生气的扭过头去。
看到张铁出现，布尔维克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可眼角却微微抽搐了一下，在张铁到来之前，布尔维克感觉自己是所有人的中心，而当张铁出现之后，布尔维克却发现人群的中心瞬间转移了，这让布尔维克感觉自己的心里就被什么刺了一下。
“不如让你们雄狮社一起加入我们的兄弟会吧，我们感觉雄狮社的结构太松散了一点，远远没有我们兄弟会这么团结，就如你说的一样，要一起对抗格力斯的话，越团结才越有战斗力，你说怎么样？好好考虑一下……”张铁大喇喇的走过来，把背上的飞矛解下来，随手丢给了道格，自己则在布尔维克旁边的树墩上一屁股坐下来，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站在他的身边，兄弟会的几个家伙都嘿嘿笑了起来。
“这个有些说笑了，我原本打算你们加入进来的话可以让你做我妹雄狮社的副社长的！”布尔维克眼光闪了闪，笑着说道，脸上还依旧保持着风度。
张铁的脸上出现一个惊讶的表情，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只要我们兄弟会加入你们雄狮社，你就让我做雄狮社的副会长？”
“当然，我说话算话！”布尔维克表情真挚地说道。
“你考虑过后果了吗？”张铁的表情凝重起来，认真的看着布尔维克。
“我觉得我们雄狮社多一个有能力的领导者大家都会认同的！”布尔维克以为张铁已经有些意动，而看着巴利几人瞬间失去笑容的脸，布尔维克觉得自己的目标似乎已经达到。
“我说的不是这个……”张铁的脸上也出现了布尔维克一样的迷人笑容，“我是说，你来到我们兄弟会的驻地，想要吞并我们，让我们给你做踏脚石，维持你在雄狮社中的威望，看到我们不同意，你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卖弄你的手段，拨离间我们兄弟的感情，想让我的兄弟们孤立我，给我下阴招，我说你考虑过当着我的面阴我的后果了吗？你考虑过把我当成死人和白痴的后果了吗？”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脸上一直保持着迷人微笑的布尔维克这一刻脸色终于开始有了一丝慌乱。而兄弟会的其他人这个时候也才脸色一变，刚刚大家在听到布尔维克给张铁开出的条件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包括巴利在内，所有人心里都感觉隐隐有些不舒服，一时间大家脸上都没有了笑容，而经过张铁这么一说，所有人才恍然大悟起来，原来布尔维克不动声色，用一句话就把一干兄弟离间了。所有人都开始用愤怒的眼光看着布尔维克。
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毫无动手征兆的张铁从树桩上暴起，一拳就捣在布尔维克的脸上，布尔维克的鼻血当场就被这一拳打得飙了出来，整个人往后就倒，张铁则像猎豹一样的扑了上去，一句话都不说，在布尔维克头脑发懵，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又是狠狠的一脚踹在布尔维克的肚子上，布尔维克刚刚才倒下的身体一下子就像皮球一样的被张铁踹得在地上滚到了两米之外，整个人弯成一条虾一样，在地上蜷着身子爬不起来。
而张铁依旧没有放过他，继续冲了上去，抬起大脚就狠狠的往布尔维克的身上一阵乱踢乱踏，布尔维克开始还能用手格挡一两下，或者翻滚着身子避让两下，而仅仅三十秒不到，布尔维克就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开始被张铁踢到还咬着牙只是发出闷哼，而后面则直接惨叫起来，最后则直接被张铁踢得像老鼠一样在地上打起滚来，狼狈不堪。
在第二个明点点燃之前，张铁和布尔维克都是一级战兵，两人的实力和身体素质原本相差无几，就算张铁在格斗经验上这几天进步神速，可两个人真要动起手来的话，布尔维克原本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可让布尔维克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着这么多人，张铁居然敢对他动手，而且是招呼都不打一个的暴袭，张铁的那一拳，直接就让布尔维克失去了所有的先机，后面的那一脚更是让布尔维克短暂的失去了战力，然后一个人躺在地上，一个人站着，一个只能挨打，一个却只管猛踢猛踹，其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了。
从张铁暴起一直到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就把布尔维克打得在地上像老鼠一样的乱滚，这突然之间的变化，不要说是周围的那些女生，就是连兄弟会的一干牲口们，此刻也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口水滴下来都不自知。
张铁依旧在不依不饶的猛踹着，布尔维克在地上被张铁打得像破沙袋一样身体一阵阵痉挛，惨叫声越来越大，这样的景象，也太颠覆了，难道是幻觉。
巴利摇了摇头，把眼睛闭上，再次睁开，看到张铁还在那里使劲的往布尔维克身上用脚使劲儿踏着，巴利就知道，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只是现在这两个人所扮演的角色，让人一时难以接受。
“你在学校里利用我们兄弟和格力斯的矛盾算计格力斯我忍了，那是你的本事，你让雄狮社的那些信任你的白痴甘愿做你的踏脚石陪你到新月草原卖命我也忍了，老子已经责任尽到，那些白痴的死活跟我一点都不相干……”张铁一边使劲儿的踢着，一边大骂着，脚上嘴上都不闲，“你他妈的在萨米拉面前把我卖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张铁又是狠狠的一脚直接踏在布尔维克的脸上。“黑炎城内务部的一来，萨米拉什么都交代了，没有你这个杂种的撺掇，萨米拉根本不知道我是谁，这我也忍了，因为是我坏了萨米拉那个混蛋的好事，可你他妈的来算计我的兄弟，来当着我兄弟我女人的面来阴我，来算计我，离间我和兄弟们的感情，把老子当做白痴，当做死人，你还想让老子再忍你？老子又怎么能忍得了你，你不是能装吗，我让你装，我让你装，我让你装，我让你装……”
每个“我让你装”之后，张铁都是狠狠的一脚踢在布尔维克的身上，在如此几脚之后，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家伙都听到了布尔维克肋骨断裂的声音，布尔维克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在惨叫，而是嘴里已经吐出血来……
兄弟会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大头这个家伙别把布尔维克给打死了，那就糟糕了……

第14章 智慧与决心
“行了，大头，你要再这么踢下去，他可就要被你打死了！”反应过来的巴利赶紧上来把张铁拉开两步。
“放心，死不了，我心里有数，只是断了几根肋骨而已，肋骨还没刺进内脏……”张铁看了现在只能哼哼的布尔维克一眼，重重的喘了两口气，反而劝起巴利来，“你们要不要过来踩几下，我发现踩这个家伙真的很爽很好玩的，这个混蛋就是欠扁！”
看看布尔维克躺在地上乞丐不如的惨样，一众兄弟连忙摇头，这个时候还上去踩两脚，跟欺负残废没什么两样，大家可丢不起这个人。不过看着张铁把自我感觉高高在上的布尔维克踩成这幅模样，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那……这个家伙……现在怎么办？”巴利指了指地上的布尔维克。
“是这个家伙自己跑来我们的地盘上算计我，挑衅我，激怒我，然后实力不如人，被我一个人狠揍了一顿，你们都没动手，有这么多人作证，管他做什么，他自己怎么来的，就让他怎么滚回去，回不去的话就让雄狮社的人来把他抬回去！”张铁对着巴利眨了眨眼睛说道，对付布尔维克和萨米拉这种卑鄙小人，千万别让他们爬到你的头上，得寸进尺，张铁觉得只要有机会就应该一棍子把他们打死，千万别手软。能干掉的，绝对别留他们一口气，能把他们踩到十八层地狱的，千万别只踩到十七层，能让他们断骨的，千万别只伤筋，这是唐德的教诲，也是张铁自己这些日子来的体悟，一旦和这种人结仇，那就要狠下心来把他们整到死，整到彻底服软，对这些人客气，就是对自己不客气，纵容这些人的恶果，就是在提醒这些家伙随时可以来报复自己，随时可以来算计自己，随时可以来给自己找麻烦，就算失败了后果也不会严重。一个人想要活的舒服，想要让这些卑鄙之徒见到自己就要绕道走，那必须让他们明白，惹到自己的后果，很严重。严重到让他们承担不起，萨米拉是这样，布尔维克也是这样。
看到张铁眨眼睛，巴利也一下子明白了，张铁这是要一巴掌把直接把布尔维克拍死，至少要断了布尔维克在这次试炼中出头的机会才算完，按照张铁所说的那样，布尔维克就算把张铁告到临时督查委员会，他也占不到任何的便宜，因为道理全在张铁这一边，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们一个个都是人精，哪有不明白的，而且现场还有这么多的人证，怕什么，布尔维克根本没有脸，也没有胆子去告，去把这件事情闹大，把这件事闹到督查委员会的唯一结果，就是让张铁再出一次名，让他自己臭名远扬，除此之外不会有其他的结果。
唯一的问题是张铁这次出手太狠了一点，但布尔维克也是一级战兵，两个一级战兵单挑，哪怕其中的一方就是纯粹因为误会才出手，但在没有任何第三者出手帮忙的前提下，布尔维克自己技不如人被张铁狠揍，还能怪谁，这事说出去，布尔维克照样丢人，而张铁也不会受到任何的指责，胜利者不会受指责，而且张铁还在布尔维克彻底失去还手能力之后留了布尔维克一条命，这就是风度。
而布尔维克现在这个惨样还有他身上的伤势，他被张铁狠揍的事情根本隐瞒不住，现场这么多的女生们一个个都是八卦之王啊，布尔维克从学校开始苦心经营的形象至此崩塌。
可能就连布尔维克自己都没想到，他这次的树屋之行，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看着好兄弟张铁的那张脸，巴利忽然心里一惊，难道张铁在暴起出手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最后的结果，张铁就用这么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彻底的，出其不意的把布尔维克从高处拉下来，然后踩在脚下？这场战斗，如果张铁输了，不会有事，最多一点皮肉伤，有众兄弟在旁边，一直在维持着自己高高在上形象的布尔维克不会把张铁怎么样，至少根本不会把张铁打得这么惨，而要是张铁赢，那就像现在这样，布尔维克就会输掉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张铁对巴利笑了笑，两人对望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莱特，要麻烦兄弟你跑一趟雄狮会的驻地了，让雄狮会的那些家伙来把布尔维克抬走吧，过一会儿就要吃饭了，这个家伙躺在这里实在影响大家的胃口，我去的话有点不合适……”张铁勾着莱特的脖子对莱特说道。
眼珠转了转的莱特笑了笑，点了点头，这一刻，有涨铁这样的兄弟，让莱特觉得很骄傲。
“我和莱特一起去吧，路上安全！”巴格达站出来说道。
“好，大家等着你们回来吃晚饭！”巴利也笑了，然后就对着周围那些还没有从偶像崩塌，王子变青蛙的现实中清醒过来的女生们大叫了起来，“美女们，赶紧动起来准备晚餐吧，晚上我们可要庆祝一下啊！”
这一次，女生们以前所未有的麻利动作动了起来，一个个都抢着做起事情来，不管怎么样，能把一个偶像踩在脚下的，自然是另外一个偶像，这就是女人眼中男人世界的游戏规则，经过这么一次事情后，张铁的形象，在兄弟会所有兄弟心中，在所有女生的心中，再次高大了起来。
没有人再去理会此刻已经昏迷过去的布尔维克，就在几分钟前，所有女生还感觉布尔维克身上似乎笼罩着一束耀眼的金色的阳光，而此刻，那一束耀眼的阳光已经转移到了张铁的身上。女生们也是聪明人，就算开始不懂的，后面细细品味一下，也感觉出张铁和布尔维克在这次交锋中的那些特别的意味来。
“你刚刚在揍布尔维克的时候说了什么？”爱丽丝和贝芙丽两个女人这个时候一起围了过来。
“谁是你的女人？”贝芙丽朱唇亲启，带着一丝笑意问张铁。
潘多拉虽然没有走过来，但那高高竖起的耳朵却在听着这边的动静。
张铁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装傻道，“我说了什么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混蛋！”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
不到一个小时，在龙爪树下的那口大锅中开始飘起一阵阵香味，在那火堆旁边的一串串用竹签穿起来的狼肉烧烤开始滋溜滋溜的出油的时候，莱特和巴格达两个人回来了，和两个人一起回来的，还有跟在两人身后的六个以前的同学，与莱特和巴格达两个人脸上的轻松比起来，后面那六个家伙一个个低着头，黑着脸，就像一个个俘虏，恨不得直接把头钻到自己的裤裆里一样。
布尔维克作为雄狮社的老大，来到人家的地盘上招揽别人入伙，离间别人的兄弟感情，没想到和张铁一言不合打了起来，你要是能打赢也就算了，也算保住了雄狮社的荣誉，可你被人家一个人打得像条狗一样，还要自己来抬人，来帮你擦屁股，这又是怎么回事。丢人，太丢人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布尔维克这个家伙会做出这么丢份的事情呢。
兄弟会的人和一干女生在火堆边欢声笑语，布尔维克像条死狗一样的躺在旁边的地上，这种鲜明的对比，更是刺激得和莱特与巴格达一起过来的几个人头都不敢抬一下，有两个家伙拿出简易担架，在把昏迷不醒的布尔维克抬上去以后，一个个急匆匆的就要赶紧离开这里。
巴利拿出好一块块烤好的，用树叶包好的狼肉，逐一交到了那六个的手上，“兄弟们应该都还没吃饭，留着路上吃吧，唉，大家都是一个学校里的同窗，闹成这样谁都不想，可布尔维克这个人也实在是太喜欢耍心机了，雄狮社现在完全成了布尔维克想要往上爬的踏脚石，多留几个心眼吧，兄弟！”
“张铁，布尔维克真的是被你一个人打趴下的吗？”其中一个雄狮社的家伙大声问张铁。
坐在火堆旁边的张铁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这个问题，布尔维克醒来后你们可以亲自问他，你们还可以顺便告诉他，要是他不服气，想要报仇，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尽管来找我，哪怕就算在野狼城堡公开决斗都行，但如果他胆敢再用什么卑鄙手段来算计我，来算计我身边的这些人，那就别怪我用十倍的手段去报复他。我没有他那么多心眼，我要干他就会直接拿着刀去找他！你们让他别老把自己装成救世主的模样，背地里却尽干些肮脏的勾当，这样做人，太累了……”
听到张铁这么说，来的人再无怀疑，六个家伙一个个面上无光的看了一眼，然后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抬着布尔维克离开了。
龙爪树下的晚餐正式开始，所有人一片欢声笑语。
吃到中途，巴利似乎才想起什么，问张铁，“你今天怎么没有把矿篓背回来了，那份矿工的工作不想干了吗？”
“我明天就不去挖矿了！”张铁笑了笑说道，然后偏过头，一口咬了一嘴爱丽丝这个小妖精递到他嘴边的鱼肉。
“早该这样了！”道格拍着大腿，所有兄弟都纷纷点头。
“我决定明天去参加独行者试炼，你们还记得中午跑掉的那两头狼吗，上次差点要了我命的，最后看着我跳到黑洞中才跑掉的，就是今天这几头，不把那最后的两头狼解决掉，不把这件事搞清楚，这次试炼对我来说就是失败的……”
张铁这话一说，龙爪树下瞬间落针可闻……

第15章 你们都是我的宝贝
张铁那最后一句话爆出了很多的信息，那些信息，无论是张铁准备进行的独行者试炼，还是今天突然出现的袭击三女的那几头狼的事情，都超出了众人的意料之外，也给众人带来了许多的冲击。
晚饭的下半段有些压抑，虽然张铁尽量想把气氛搞得轻松一点，可众人的脸上还是没有多少笑容，转眼，天色就微微有些暗了下来，到了要送女生们回城堡的时候了。
到了野狼城堡，其他兄弟都刻意和张铁保持了一段距离，为张铁和潘多拉三人说话留下了一些空间。
张铁把自己背在身上的东西解了下来，那些东西颇有分量，体积也大，张铁又不太善于包装，只是用几块从萨米拉商团哪里弄来的油布和牛皮纸分开包了起来，捆在身上就显得颇为累赘，和背着一个矿篓没什么两样。从树屋基地出来的时候，张铁身上就背着这么一个大包袱，三个女生都不知道包袱里背的是什么，在有些沉闷的气氛下，一路上大家都没怎么开口说话，张铁也不知道要该说点什么，独行者试炼一开始，自己和这三个女生在这次试炼中的缘分也就差不多要尽了。
把一个大包袱从树屋基地背到野狼城堡，即使以张铁今天挖矿锻炼出的体力，来到野狼城堡的时候已经照样背了满头大汗。
“我们是不是让你很讨厌？”分别在即，爱丽丝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说什么，快点帮我把绳子解开，我要累死了……”张铁蹲下，让三个女生帮他把背上的绳子解开，等了半天，却没有一个女生动手，张铁只好从腰间抽出匕首，把捆着自己的绳子给割断，然后用半躺的方式，把背上背着的那些东西轻巧的放在地上。
“如果我们不让你讨厌，那你为什么要去参加独行者试炼？”贝芙丽不依不饶的追问道。“没有任何一个男生，会在有自己喜欢女生的陪伴下，还会选择独行者试炼的，不论那个男生有多厉害！”
张铁抓了抓脑袋，这个女生的思维果然是和男生不同，怎么会想得这么奇怪呢，这个事情，要怎么解释呢。
看到张铁无言，爱丽丝似乎更生气了，生气时的爱丽丝满脸寒霜，再也不复平时甜美的模样，“我知道，你是不是嫌弃我和贝芙丽，认为我们是下贱的女人，主动贴你，你也嫌弃潘多拉，嫌她身材不够好，你是想找一个身材像我们，脾气像潘多拉一样的女人，我说对了吗？”
“混蛋，你说什么？”看到三个女生眼中已经隐隐有泪光在闪动，有些口拙的张铁干脆就心一横，直接发起了脾气大骂起来，“爱丽丝，贝芙丽，你们知道今天我看到有狼追在你们身后的样子有多急吗，你们脸上的惶恐那个时候就像有刀刻在我心上一眼，还有你，潘多拉，你知道看到那只狼挑起来想要咬到你的颈部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你们知道为什么在那个时候我敢把手中的长枪投出去，不怕担心伤到你们，是我的投掷技术好吗？不信你们去问问巴利他们，问问他们以前我的投枪水平怎么样，潘多拉，我那个时候就在想，要是让狼咬到你，你肯定要没命，与其这样，不如让我和你一起赌一赌命，要是我透出的长枪伤了你们，大不了老子把狼干掉后再把自己这条命赔给你们，但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被几个畜生咬到，老子为了你们几个女人关键时刻命都可以拿出来赌，你们却说什么我嫌弃你们？”
“真的，你当时真的那么想？”听到张铁这么说，潘多拉眼中的泪水早已经决堤一样的流下，感动得一塌糊涂，“那个时候你真的原意为了我赌上自己的命吗？”
“真的，在我眼中你们都是最好的，那个时候我宁愿让野狼在我的身上咬上两口也不愿你们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你们都是我的宝贝！”看到几个女人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张铁干脆像中午那样，一把就把三个女人搂到了怀里，大声的把自己心里想说的都说了出来，“爱丽丝，你知道吗，因为有你在我身边，那天的篝火晚会是我这一辈子最开心的一天，你让我觉得我的人生还可以这样的快乐，还有贝芙丽，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撞了什么狗屎运，老天爷居然也把你送到了我的身边，我喜欢你俏皮性感的短发，还有你光滑的皮肤，还有你可爱的巨大的胸部，你知道吗，你对着我翻白眼的样子是最性感的，你和爱丽丝就是我梦中的最圣洁的女神，我这几天都忍不住在脑子里对你们两个做了许多又恶心又可怕的事情，我想对你们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好意思当着你们说出来，我喜欢你们对我那样，真的，我就喜欢你们的风情万种，我就喜欢你们和我打情骂俏，你们不光是我的女神，还是我梦中最迷人的妖精。还有潘多拉，你也是老天送给我的幸运天使，我可以对天发誓，我长这么大第一个用眼睛把我电到的女人就是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带着东西回来西斯塔开的玩笑吗，当时你看了我一眼扭头就走了，我那个时候真被你电到了，下面的小弟弟一下子就硬了，从来没有哪个女人看我一眼就能让我这样，西斯塔那个混蛋当时说的就是我心里最想的，甚至我当时就想要了，真的，不需要等到以后，我一点都不觉得你身材不好，我觉得你的骨干中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张铁在这边一次搂着三个女人放开心胸吐尽真言，他不知道怎么说甜言蜜语，在他想来，男人的甜言蜜语，应该就是把自己心里女人最真实的想法，自己的真情实感说出来，把对那个女人最大的爱慕与渴望说出来，只要是发自真心的，就是甜言蜜语，就是女人最爱听的话。其他的都是扯淡，都是虚情假意。
而在那边，许多这个时候把女生送回来的男生们都震惊了，一个个偷眼打量着张铁，就像在看神，见过猛的，但谁都没见过这么猛的，一个男人难道可以一次搂着三个女人同时表白吗？太强大了，简直是非人一眼的强大啊。今天简直是见证了奇迹和传说啊！
张铁一起搂着三个女人的动作不是最强大的，真正强大的，是他表白的语言和内容，所有听到张铁大声在说着的人，一个个都被震得嘴歪眼斜口吐白沫，简直不敢相信有男生居然能用这样的话来表白，而且一次还是三个……
……
克莉丝汀和她的姐妹们今天晚上也由与她们组队的一队男生护送了回来，经过这些天，她们这队女生与那对试炼男生许多都产生了好感，关系迅速升温，在回到野狼城堡的时候，许多男生和女生都一对对的分开了，大家各自找在广场旁边找个地方说悄悄话。
和克莉丝汀走在一起的男生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温柔体贴，本身实力也不错，马上就要进阶一级战兵了，这个男生一见克莉丝汀就着迷了，处处对克莉丝汀照顾有加，克莉丝汀也不是不明白这个男生的意思，平心而论，她对这个男生也颇有好感，但不知道为什么，好感始终是好感，却无法更进一步，克莉丝汀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缺了一点什么，是什么，克莉丝汀不知道，反正这不是她期待的那种让她心跳的感觉，而想到心跳，这两天克莉丝汀却总会忍不住想起最初在火车站那里见到的那个黑头发的家伙，想到自己在广场上踢他的那一脚，还有那个人在搏杀三头狼后毅然跳入黑洞时那种震撼人心的决绝，最可恨的就是那个混蛋篝火晚会那天晚上搂着两个妖精的得意模样。
克莉丝汀不知不觉就有些咬牙切齿起来，感觉自己在广场上的那一脚踢得轻了，应该直接把那个混蛋的腿踢断才对，省得看到那个混蛋那副花心大萝卜的得意模样。
“克莉丝汀，你知道吗，我自从第一眼见到了你，你美丽的身影，就如玫瑰花的种子，落在了我柔软的心田，不知不觉就已经生根发芽，让我对你的每一个思念，都发自内心，带着芬芳的味道……”追求克莉丝汀的男生终于鼓起了勇气向她表白。这些话，这个男生想了好多天，一个人在脑子里反复斟酌了几百遍，这刻说出来，这个男生觉得应该足以让克莉丝汀心动了，没想到等了半天，却没有回应，再看时，却发现克莉丝汀的脸上似乎在回想着什么，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克莉丝汀……”这个男生犹豫之下叫了一声。
“啊，什么，你说什么……”克莉丝汀似乎才一下子从迷糊的回忆中回到了现实，“刚刚是你叫我吗，你是不是说了些什么？”
男生心里泪流满面，彻底无语，那颗刚刚发芽的玫瑰种子一下子就枯萎了……
就在这时，两人都发现了前面似乎聚集在许多人在看热闹的样子……

第16章 一箭三雕
前面有很多人，一个个在凝神屏息，似乎在看着什么热闹，克莉丝汀和那个男生刚走过去，那边看热闹的几个家伙还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声说道，“不要出声，有个兄弟太猛了，能同时泡三个妞，三个啊，简直不是人，是神啊，不要打扰我们观摩学习啊……”
同时泡三个妞，不光是那个男生，连克莉丝汀都震惊了，两人脑子同时想到的只有三个字——不可能！然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第一次有了默契，于是一起放慢了手脚走上前去。
然后他们就同时听到了张铁从那句——“真的，在我眼中你们都是最好的……”为开头的堪称史上最无耻的告白——同时对三个女人的告白。
……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的话却让三个女生同时哭得稀里哗啦的，两只手搂着三个女人的张铁没法动手，就自然而然的用嘴去亲三个女生脸上的泪珠，这一刻，在亲三个女生的时候，张铁发誓，他真的只是莫名有些心疼，根本没有别的想法。在亲吻三个女生脸上泪珠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只是在亲吻带着露水的花朵，那样的花朵是那样的美，那样的柔弱，那样的让人怜惜，他就像一个恨不得可以把自己变成一堆牛粪埋到土中的园丁，在用自己的方式，最卑微的方式，去爱护她们，如此而已。
脸上的那咸咸的滚烫的泪珠变成了一条冰凉的小鱼，开始在张铁的嘴里有些生涩的游动起来，不知什么时候，贝芙丽已经大胆的用嘴吻住了张铁，把自己的舌头伸到了张铁的口中，张铁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呆住了，然后他忍不住就含着那条舌头吸吮起来，张铁只感觉自己右手搂着的贝芙丽瞬间浑身一软，接着脸就发起烫来。
这样销魂的滋味让张铁陶醉的闭上了眼睛，贝芙丽长长的眼睫毛在张铁的脸上俏皮的摩挲着，痒痒的，让张铁彻底迷失在这份温柔之中。
“我也要……”旁边的爱丽丝不服的哼了一声，然后那条开始有些调皮的小鱼游走，又是一条有些调皮的小鱼游了进来，爱丽丝的这条小鱼笨拙的在张铁的牙龈位置游荡了一下，张铁就觉得自己浑身一麻，就像有一股电流一样瞬间流变了全身。然后张铁自己的舌头也变成了一条小鱼，和爱丽丝的那条小鱼在两人的口中嬉戏起来。
贝芙丽游走的那条小鱼和火热的双唇就停留在张铁的耳边，微微逗弄着张铁的耳垂，贝芙丽那突然变得有些火热的呼吸就直接喷在了张铁的脸上，热热的，只是一瞬间，张铁就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一样，搂着贝芙丽的那只手，不自觉的就落在了贝芙丽身后紧翘的臀部上，开始揉弄起来。
张铁下面那个不听话的家伙早在贝芙丽开始吻着张铁的时候，那个家伙已经像怒龙一样的顶在了潘多拉软软的小腹上，知道那个东西不是张铁随身携带的“匕首”的潘多拉当时身子就软了，整个人贴在张铁的胸口，身子在颤抖中，开始微微发烫。
情火被勾动起来的少男少女们，都会沉醉在这迷人的漩涡和感官带来的愉悦享受中，忘了身在何处，整个世界对他们来说除了彼此以外再无他人，此刻的张铁就是这样，这个时候，他根本就忘了这是野狼广场，虽然天有些黑了，但在广场边上和周围，也还有不少的观众。
这个时候，广场上的许多牲口和女生看张铁的目光，已经不是在看普通的神，而简直就是在看造物主和上帝一样，强大如斯，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
接吻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张铁几乎彻底忘记了时间！
“你们在干什么？”直到这声清冷的怒喝响彻在四人耳边，四个面红耳赤的少男少女才各自从那如梦似幻的漩涡中惊醒了过来，张铁浑身一惊，抬眼看去，只见绮莉老师正站在自己的十步之外，双眼圆瞪，惊怒交加的看着自己。
如果是别人，张铁此刻可能还要惭愧一下，但看到是绮莉这个死八婆，张铁心中一股怒火就熊熊升起。
“绮莉老师，我们在接吻，这么明显的事情你没看见吗……”三个女生有些不安的想要动一动，却被张铁霸道的紧紧抱住，张铁抬着头看着绮莉，充满了挑衅的味道，“你是老师，不是女王，如果你想惩罚我的话，最好要有理由，无论是黑炎城的法律，还是校规，或者是安达曼联盟的战时法令，我不记得有哪一条不允许别人接吻！”
说完这话，张铁就不再理会绮莉老师，而是对三个女生说道，“来，宝贝，我们继续，让我想想，现在轮到谁了……”
脸红得像苹果一样的爱丽丝可没有张铁这么大胆，看到绮莉老师盯着自己，立刻就心虚的狠狠在张铁腰上掐了一把，贝芙丽也连忙悄悄踩了张铁一下，把张铁在自己身后作怪的那只大手拿开。
张铁也不是真的要亲，只是做出一副撅着嘴要亲女人的猪哥样，在三个女生脸面前拱来拱去的好气气那个死女人而已，让张铁没想到的是，原本他只是做做样子，可潘多拉这个时候的胆子却比张铁还大，张铁的嘴刚刚假装拱到了潘多拉面前，刚刚没有吻到的潘多拉却真的吻了上来，潘多拉的两只手紧紧勾着张铁的脖子，踮起了脚尖，又是一条小鱼毫不犹豫的就钻到了张铁的嘴里，一丝口水顺着潘多拉的嘴角流了下来。两个人一下子吻得啧啧有声，香艳无比。爱丽丝和贝芙丽也呆住了。
周围的人瞬间又被雷倒了一大片。
张铁这个时候都镇住了，这还是那个羞怯的潘多拉吗，自己嘴里的那条小鱼虽然羞涩，但也非常的大胆，比爱丽丝和贝芙丽还要大胆。
“潘多拉？”就像瞬间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绮莉老师的声音瞬间提高了三个八度的大叫了起来。
听到这声大叫，潘多拉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张铁的嘴唇，最后还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自己的舌头帮张铁把嘴唇周围的口水温软的舔干净，对着张铁笑了笑，再用袖子温软的帮张铁擦了擦嘴角，在张铁的脸上又吻了一下，这才转过身，平静的面对着瞬间陷入暴怒状态的那个女人，很有礼貌的叫了一声，“绮莉老师！”
“你在干什么？”绮莉老师愤怒的叫了起来。
“我只是在用心的亲吻着这个自己所爱的男人，这次试炼的一个目的，不正是要让每个女生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吗？”潘多拉这个时候表现得很平静。
“他？”绮莉老师指着张铁，愤怒地说道，“他只是一个无耻的好色之徒！”
“绮莉老师，你错了，在我的心中，他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他善良，有担当，有勇气，真诚，不虚伪，为了我可以连命都不要，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时光，是我这一辈子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光，潘多拉从未感到自己如此幸福过！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得到！”
“你们三个女生简直昏头了，他只是在玩弄你们，你看看她们两个，你们不要被他给骗了？”绮莉老师看着潘多拉，就像在看一只迷途的羔羊，一脸的痛心疾首。
“就算老师你说的是真的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瘦弱的潘多拉脸上出现一个微笑，“就算他身边有100个女人，1000个女人，我也愿意让他玩弄，让他高兴，他是我爱的男人，他高兴我就高兴！爱丽丝，贝芙丽，你们愿意吗？”
爱丽丝和贝芙丽互相看了一眼，爱丽丝也主动凑过脸来，和张铁来了一个悠长的舌吻，在爱丽丝的嘴离开张铁嘴唇的时候，一丝亮晶晶的口水被拉了出来，然后爱丽丝也像潘多拉一样，用舌头温软的把张铁嘴唇周围的口水舔干净。爱丽丝吻过之后是贝芙丽，这个小妞吻完张铁后还调皮的咬了张铁的鼻尖一下。
潘多拉的话差点就让张铁流出眼泪，而爱丽丝和贝芙丽这个时候的勇敢也让张铁感动，那想要流出来的眼泪最后在张铁的心胸之中化为万丈豪情。他根本就不再懒得理会绮莉老师，而是把潘多拉的身子扳了过来，然后哈哈大笑着，在三个女生的娇嗔和白眼中，把三个女人搂在臂弯里，狠狠的在每个女人的脸上亲了一下。
被张铁气得要发晕的绮莉老师扭头就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彻底上了你的贼船了，这下满意了吧！”已经彻底放开的贝芙丽这个小妖精在张铁的脸上咬了一下。
“还不把我们放开，腰都被你搂断了！”爱丽丝也白了张铁一眼。
张铁哈哈大笑着放开了三人，“最多一个月，等着我回来，下次你们再见到我，我一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相信我，你们看上的男人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说完这话，张铁也不管周围的窃窃私语，直接从自己背着过来的包袱中，拿出了三个用油纸包着的包裹，一人一个递给了三个女人，只一接过来，三个女人就感到手上一沉，不用两只手根本拿不住。
“这是什么？”爱丽丝这个时候才好奇的问道。
“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要吃的东西，足够你们再吃上一个月了，就是我走了也不能让你们三个饿肚子啊！”
“这里面背着的就是你给我们准备的食物，你怎么在树屋的时候不拿给我们，这么重的东西要一个人背到这里？”贝芙丽问道。
“东西太重，我为你们每人准备了差不多二三十公斤的食物，路这么远，你们怎么拿得过来，自然是我背着过来了……”
“傻瓜！”想到张铁这一路上的汗流浃背，爱丽丝的眼中又有水汽要溢出来，这个男人，就是为了要送给她们吃的东西，怕她们拎不动，一声不吭的背着这么一个八九十公斤的包裹走了五公里山路，亏她们还以为这个男人包裹里的东西都是他为自己的独行者试炼准备的，要来野狼城堡加工的装备。
“哦，对了，还有这个……”张铁说着，又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了三颗磨好的狼牙，“这是华族的传统，凡是一个男人徒手搏杀的野狼的牙齿，那个男人的女人带在身上都能辟邪，这是我为你们三个准备的，今天的那头狼我是徒手格杀的，为的就是给你们准备一颗狼牙……”
想到张铁中午搏杀那只野狼时的凶险和血腥，原来就是为了给自己准备一颗辟邪的狼牙，三个女人再次感动的一塌糊涂。三个女人每个人仔细收好了张铁精心准备的那颗狼牙，又再一次把张铁抱住了，香吻像不要钱一样往张铁脸上亲去。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进去吧！”张铁拍拍三个女人的背，一直把三个女人送进外堡，站在内堡大门口，短短的一段路上又是各种叮嘱，最后才和三个女人告别，看着三个女人一个拿着一大包东西走了进去。
“潘多拉……”看着潘多拉有些瘦小的身子走在最后，张铁的心中涌动起什么，就大喊了一声。
潘多拉转过身来，看着张铁。
张铁只有口型，没有声音的和潘多拉说了一句话——多吃点，等我！
潘多拉似乎看懂了，也动了动嘴用口型给张铁说了一句话——坏蛋！
美女是快乐的源泉啊！
张铁大乐，哼着小调离开了野狼城堡。刚出了城堡，正要去与巴利几个人回合，张铁突然发现自己被一大群牲口围住了，这些牲口一个个两眼放光的面色激动的看着自己，把张铁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家伙想要对自己不利。
“你们想要干什么？”张铁喝问了一句。
“大师，救救我吧……”一个牲口哭天抢地的冲了过来，抱住张铁大腿眼泪汪汪的抬起头，“我从试炼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机会摸一下女生的手啊，可怜可怜我吧，教我一招吧，我不想打光棍啊……”
张铁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你们是不是都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三个女生都喜欢我，愿意和我在一起？”
所有牲口都在拼命点头。
“对一个男人来说，不要问别人为什么不爱你，而要对问自己，你有什么值得别人去爱。”
张铁觉得自己说这话的样子很像布尔维克，这句话也不是他说的，而是他从唐德那里听到的，用在这里，张铁觉得很合适。如果真要问为什么，张铁也不知道。只觉得今天晚上稀里糊涂的，自己的初吻就一下子贡献给三个女生了，一直到此刻，他也完全没想明白怎么演变到这一步的。

第17章 雄狮社解散
留下一堆发呆的牲口，张铁与兄弟会的其他人会合了，兄弟会那几个家伙看张铁的眼光，让张铁再次大爽。
“你是怎么做到的？”在路上的时候，西斯塔很认真的问张铁，“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在泡妞界开创了一个全新的流派，这简直就是一个伟大的创举？”
“开创了什么流派？”张铁纳闷的问道。
“禽兽流……”
我靠！
张铁不知道，那些围观的人群中，其实还有几个旁观者就是他瞎编出来的那个所谓古神会的“沐恩者”，在第二天的时候，野狼城堡已经沸沸扬扬的流传着一个猛男昨天晚上在野狼广场上同时向三个女生表白，还表白成功，一次就把三个女人同时征服的各种小道消息，而在矿洞里，当那64个被张铁洗脑的家伙在秘密晨会中知道那个猛男就是张铁的时候，挖矿的家伙们都沸腾了——真的，真的，一定是真的，这绝对是大祝福术的效果，只有大祝福术，才能让启迪者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时对着三个女人，用那样惊悚的语言居然还能表白成功，除此之外，这世界上绝对没有人任何人能做到同样的事情了。这简直是神迹啊！
张铁自己都不知道，就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那些被他洗脑的家伙对大祝福的效果居然变得无比确定起来，对那个虚构出来的古神会的信仰，也更加的虔诚起来。
……
第二天早上，当矿洞里的家伙们传扬着启迪者的“神迹”的时候，整个野狼城堡和野狼山谷，同时还发生了很多事情。
在树屋基地，张铁一大早就整理好行装，一个人踏上了独行者试炼的征途，张铁自己为自己这次独行者试炼制定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要把昨天跑掉的那两头狼找到并干掉，在张铁离开的时候，巴利等人都没有阻拦，而是一个个站在龙爪树前，对着树干上那排成一条直线的六个小洞发着呆，除了兄弟会的成员，没有人知道树身上的那六个小洞是怎么来的。
在野狼城堡，潘多拉一觉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别的女生看自己的眼光与以前不同了，在以前，所有知道她的那些女生看她的眼光，都充满了一种叫做疏远的东西，而今天，潘多拉却在那份疏远中看到了一丝羡慕和嫉妒——对，是羡慕，还有嫉妒，长这么大，潘多拉第一次从别的女人的眼中看到有人把带着这种情绪的目光投射到自己身上。
……
“听说张铁最初选择的试炼伙伴，就是潘多拉……”
“是啊，听说昨天晚上张铁还在野狼广场上向她表白了！”
“真想不通这个潘多拉到底有哪里好，论身材论长相，我哪里都要超过她，那个张铁为什么没有选我呢？”
“别忘了，张铁身边还有爱丽丝和贝芙丽！”
“那两个浪蹄子，除了脸蛋漂亮一点还有什么，我的身材也不比她们差啊，她们能做的我也能做！”
“谁叫她们当初胆子大呢，听说那些稚嫩的男生都喜欢这种又风骚又会倒贴的女生哦。”
“你们说我现在倒贴的话还来得及吗？”
“估计来不及了……”
“为什么？”
“因为玫瑰社的那些女人已经抢到你前面去了，你抢得过玫瑰社那些假装清高的婊子吗……”
女生的洗手间里，关着门的潘多拉手杵香腮，一个人坐在马桶盖上，安静的听着外面几个女生的议论，等那些女生走后，潘多拉从自己的怀中拿出张铁送给她的那颗狼牙，放在手上细细看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
从洗手间里出来，潘多拉居然一下子遇到了爱丽丝和贝芙丽。
“潘多拉，我们昨天晚上好像让那个家伙太得意了！”爱丽丝有些忧虑地说道，“结果让那个家伙彻底出名了！”
“我们自己给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越出名的男生，女生们抢得越厉害，这是女生之间的战争啊，我们可不要输了！”贝芙丽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又怎么样，我说过，哪怕他有100个女人我也不会介意的！”潘多拉笑了笑。
“你真的不担心？”爱丽丝和贝芙丽有些惊奇的看着潘多拉。
“那你们认为现在其他女生还有机会接近他吗？”潘多拉问她们。
爱丽丝和贝芙丽互相看了一眼，“哼，那个家伙是我们的，等他回来要是敢有别的想法，我们就一起收拾他！”
三个女生一起笑了起来……
……
同样是在野狼城堡，今天一大早有人的心情却更糟糕了，在这心情更糟的人中，克莉丝汀算是一个，绮莉老师算一个，两个女人，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想到张铁昨天晚上对着三个女生的那无耻到极点的告白，一个个都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升高，克莉丝汀总觉得自己当初踢张铁的那一脚太轻，而克莉丝汀总觉得当初在广场上见到张铁这个无耻之徒大放厥词的时候，就应该把这个家伙丢到野狼城堡的地牢之中，一直要到试炼结束才能把他放出来。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两个女人都在心里大骂着张铁，怎么敢这样呢？一个觉得那个无耻之徒这些天一定在脑子里悄悄的对自己做了更多的“又可怕又恶心的事”，一个则担心着那个无耻之徒会对更多的女生做出“又可怕又恶心的事”，然后张铁就同时让两个女人对他愤怒了起来。
看到绮莉老师那冰冷到极点的脸色，临时督查委员会中的老师们一个个都选择了和这个危险的女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而神经有些大条的科林上尉却不明所以，一大早的，在见到绮莉老师之后，科林上尉还主动的和绮莉老师打了一个招呼，没想到换来的是绮莉老师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绮莉老师扭着头就走了，理也不理他。一下子把科林上尉弄得郁闷之极。
“这个女人怎么了？”科林上尉有些莫名其妙的揉了揉自己那狮毛一样的脑袋。
所有人都耸了耸肩，正在这时，科林上尉看到了脸色奇怪的哲罗姆走了过来，一看哲罗姆的脸色，科林上尉就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雄狮社解散了……”作为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对试炼学生中这些较大的团体的动态自然了如指掌，“你绝对想不到雄狮社是怎么解散的！”
“哈哈哈，解散了好，省得那些白痴们被人利用了自己去找死，还要让老子为他们擦屁股……”科林上尉大笑了起来，最后才压抑不住好奇心的问了一句，“怎么解散的？”
“布尔维克昨天去找张铁，然后两个人之间突然就发生了一些事情，今天早上雄狮社就自动解散了！”然后哲罗姆就把昨天张铁和布尔维克之间发生的事情完整说了一遍，不要说科林上尉，就连旁边的那些老师听到事情的经过后也一个个面面相觑。
“先是萨米拉，然后是布尔维克，这个张铁难道天生就是小人的克星吗。怎么这些想算计他的家伙总是一个个突然之间就被他打回原形了呢！科林上尉，你们学校今年的学生中还真出了一个厉害的角色了！”
“那是，早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发现张铁这个家伙很不凡，总是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有意培养他了！”科林上尉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没想到这个小子还真没让我失望！哲罗姆，张铁这小子人呢，解决掉雄狮社这个麻烦，让那些家伙冷静一些，我一定要好好奖励他！”
“现在你恐怕已经找不到他了！”哲罗姆摇了摇头说道。
“为什么？”
“因为那个家伙已经去参加独行者试炼了！”
“什么？”包括科林上尉在内，所有人再次震惊了起来。“一个一级的战兵就有胆子去参加独行者试炼，难道除了布鲁斯之外，这些学生之中还能再出一个独行者吗？”
“我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这份自信！”哲罗姆耸了耸肩头，“也许，只要几天时间，在外面吃足了苦头，他就会回来了，或者，这次他又会创造什么奇迹也说不定，不好猜啊……”哲罗姆说得轻描淡写，但眼中却有一丝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
“要不，我们赌一把怎么样，就赌张铁什么时候回来？”一个老师突然提议到，在没有学生的时候，这些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们其实也不会一个个总装得一本正经。
哲罗姆就笑了起来。
“好啊，怎么赌？”立刻就有人响应了起来。
“每人两个金币，可以押他一周之内回来，两周之内回来，三周之内回来，或者可以坚持到三周以后……”
“好！”当场就有十多个老师响应，一堆老师就关着门，在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办公室里签字画押，拿出金币，留下凭据，大多数老师都赌张铁会在一到两周内回来，只有两个老师想到张铁揭发萨米拉时的表现，则押到了三周。
“哲罗姆，你打算押张铁几周后回来？”
“既然大家都觉得那个小家伙不可能坚持到三周以后，那我就押三周以后这个大冷门好了！”哲罗姆丢出了两个金币。
“你呢，科林上尉？”
看着眼前这二十多个光灿灿的金币，独眼龙眼珠转了转，看了一眼哲罗姆，“我也押三周之后！”
科林上尉看到哲罗姆这个家伙的嘴角微微抽了抽，于是心中越发肯定起来，哲罗姆这个家伙真是太狡猾了，不过我科林上尉也不是傻子啊，这种时候，只要跟着最狡猾的那个家伙就行了，张铁这个小子说不定又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啊，嘿……嘿……
……
当野狼城堡的一群无良老师们在私设赌局的时候，野狼山谷里，也同时发生着几件事，在树屋基地，张铁才走了不到两个小时，玫瑰社的一群女生已经到了树屋基地，玫瑰社这群女生的到来让原本就与兄弟会们组队试炼的那群女生如临大敌，这群女生到来的时候，树屋基地只有道格一人在留守，其他人都去陷阱里收获猎物了，看着玫瑰社的这群女生，道格口水都要成河了。玫瑰社这群女生的目标当然是张铁，随便两句话，这群女生就套出了张铁的行踪，在听到张铁已经一个人去参加独行者试炼之后，这群女生一个个的脸色又是震惊，又是失望。
“如果张铁回来的时候，请你告诉他，和他一起摘松果的那个金发女生安琪儿来找过他！”，临走之前，玫瑰社中的一个漂亮女生对道格说道。
道格傻傻的点了点头。
于是到了中午的时候，整个野狼城堡都在传说着，这次试炼生中，除了神箭手布鲁斯之外，张铁将成为第二个独行者，至此，张铁这个名字，开始在野狼城堡和试炼的所有学生中变得耀目起来。
当张铁这个名字开始耀目的时候，布尔维克这个名字却在这一天变得黯淡了……
……
雄狮社的驻地，虽然休息了一个晚上，断掉的肋骨已经重新包扎和处理过了，但脸上被张铁痛揍后留下的痕迹却不是那么短的时间能够消除的。
整个人鼻青脸肿双眼变成一大一小两只熊猫眼的布尔维克有些麻木的站在那个山洞口，徒劳的挽留着最后几个雄狮社的成员，也许是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太过凄惨，完全成了一个猪头，所以任何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让人感到有些好笑，布尔维克的好口才这一次失灵了。在经历了萨米拉事件的打击之后就显得有些萎靡不振的雄狮社这一次算是彻底散了，在昨晚知道了事情经过，几个雄狮社的成员将布尔维克抬回来之后，雄狮社的人心就彻底散了。不论布尔维克当着兄弟会其他成员的面邀请兄弟会成员加入雄狮社，然后又邀请张铁来做雄狮社的副社长的背后有没有什么卑鄙的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布尔维克被张铁一个人痛揍，完全打得像条死狗一样却是不争的事实，这样悲惨的事实，足以把布尔维克身上的那点凝聚着的光环彻底击得粉碎，没有人还想留在这么一个失败者身边听他的差遣。
雄狮社也并不是彻底的解散消失，许多离开雄狮社驻地的人又自发的聚集在了一起，一起组队合作狩猎，就像以前一样，只是布尔维克被所有人排除在外了。
布尔维克孤零零的一个人在雄狮社的驻地里站了半天，最后则神经质的笑了起来，开始是低笑，然后是大笑，最后则是像狼哭一样的在笑着，只听那笑声，就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张铁……”
雄狮社的驻地内像是响起了一声凄厉的狼嚎。

第18章 挣脱枷锁
就像第一次一样，无漏果那股如同火龙一样的能量此刻正不断的冲击着尾椎上的那个明点，在张铁的意识中，自己尾椎上的那个明点上原本紫色的光华突然大盛，那个紫色的洞口正变得越来越大，然后，完全水到渠成，没有任何阻碍的，在那团紫色的光华变到最大的时候，张铁的识海之中，又是“轰”的一声巨响，紫色的光团和变成一片紫色的光雨炸开，在短暂的黑暗与寂静之后，一点火光在尾椎上的明点亮起，然后越烧越旺，逐渐变成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火焰，不断把自身的光和热传递到周围的黑暗与寒冷之中，让张铁的整个身体都舒服起来。
尾椎上第一个明点被点燃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身体突然卸下了一个几百斤重的大铁锁一样，原本那个铁锁就挂在自己脊椎的尾椎骨上，今天，那把沉重的大铁锁突然被一把钥匙打开了，然后被拿了下来，张铁的身体立刻就感到一种轻松，一种久违的，似乎原本就该如此的轻松，一种卸下了某个沉重负担的轻松，整个人都有一种飘飘欲飞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因为人的脊椎连成一线，脊椎上的那些明点也是连成一线的，几乎就在尾椎明点刚刚被点燃的刹那，张铁就感到了自己尾椎上面那一节脊椎骨内的第二个明点开始与被点燃的尾椎明点呼应起来，然后刚刚才开始发挥效力的无漏果在自己身体内盘旋的能量，又像找到了目标的猎犬和巨蟒一样，毫不犹豫的就朝着尾椎上的第二个明点扑去。
张铁脊椎上的第二个明点开始发出光亮……
又是差不多二十多分钟过去，这中间，张铁的身体又微微震动了两次，当这颗无漏果的效力最后结束的时候，张铁不仅点燃了尾椎明点，顺利晋级二阶的战兵，就连张铁脊椎上与尾椎紧邻的第二个明点，也开始发出透亮的橙色光华。
坐在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下的张铁此时睁开了眼睛，眼中充满了喜悦，从小树下站起，微微活动了一遍手脚，张铁浑身的骨头又是一阵脆响，一种由内而外，整个身体充满力量的感觉让张铁差点忍不住想大叫起来。
科林上尉说随着脊椎上各个明点的点燃身体内的七股力量会被逐渐激发出来——气之力，血之力，经之力，脉之力，骨之力，髓之力，还有神之力，慢慢体会着身体内的那种充满力量的轻松感，张铁终于明白当初格力斯的二级战兵的身体素质为什么会把所有人甩下那么远了。
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脚的张铁放开脚步就在黑铁之堡那广阔的空间内奔跑起来，不断在奔跑着熟悉着身体内新生的这股力量，这是在学校里学到的知识——当脊椎上的明点被点燃之后，半个小时的奔跑和运动有助于让你的身体快速的适应这股新增加的力量。学校里的老师把这个过程叫做“磨合”，就像新出厂的机器或蒸汽机在正式使用前要先开动几次，好让它的各部分齿轮和汽缸等部件充分摩擦润滑，以便以后能够顺利运行一样。
张铁开始跑动的速度并不快，在跑动中，张铁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骨骼和肌肉都在有着一些轻微的调整，然后那种轻松的感觉和拥有余力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张铁也慢慢的在黑铁之堡内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围绕着黑铁之堡的边缘奔跑的话，一圈大概有3000米左右，这是张铁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感觉跑步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在点燃了尾椎明点后，身上像卸下重锁，体内的力量像汩汩的泉水一样细微但源源不绝的涌出，脚下像有弹簧，整个人的步伐说不出的轻快。在跑了一圈之后，张铁又加快了一点速度，整个黑铁之堡内，只见张铁到处飞奔的身影，张铁快活得像是一个刚学会奔跑的小孩。
此刻的黑铁之堡，许多地方零零散散的，已经有了一块块的绿色，张铁最早种下的那一块玉米地上的玉米杆，已经长得一米多高，一根根玉米茁壮得不行，那些土豆，红薯，还有萝卜和南瓜，也都各自长出了一小片，特蕾莎嬷嬷给的那些种子中，发育得最快的青叶草已经在黑铁之堡内铺起了几块绿色的地毯，其他的牵牛花、橄榄、水蜡、红叶石楠、蜜梨、核桃还有张铁在这次试炼中收获的一些杂七杂八的各种植物种子的长势也非常喜人，甚至张铁前些日子种下的一些松树种子都开始发芽了，从地上钻出了手指高的一截嫩丫，整个黑铁之堡，正越来越像一个充满了生机的世界。而黑铁之堡的灵气值，也随着这些植物的增加在飞快的提高着。
张铁在黑铁之堡内跑了二十多分钟，感觉越来越得心应手，跑完之后稍微休息了几分钟，又一个人像老虎一样趴在地上练起了铁血神拳的基本功——卧虎桩，这一次，张铁没有再保留，而是咬着牙一直撑到自己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颤抖起来，整个人已经无法再保持住卧虎桩的桩形的时候，张铁才站了起来，张铁默默的计算了一下时间，自己这次卧虎桩坚持的时间，应该在十七到二十分钟左右，整个人能够坚持的时间以前飙升了一大截。卧虎桩坚持时间的提高，说明自己的体力和耐力在点燃尾椎明点后也飙升了一大截。
练习完卧虎桩的张铁站了起来，才休息了不到半分钟，卧虎桩这个神奇功法的效果就开始显现了，每一次，在练习完卧虎桩后，张铁都觉得自己浑身的精力像老虎一样旺盛，这次也一样，这就是桩法的神奇之处，在学习铁血神拳之前，张铁也没想到一个人只要保持住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有这么惊人的效果，听说铁血神拳是从东方大陆流传过来的，张铁对那片神秘的大陆，更是充满了向往。
卧虎桩练习完后，张铁干脆又在黑铁之堡内练习了一遍才刚刚有一点模样的铁血神拳的36招散手，在精神力提高七倍之后，张铁发现自己的记忆力也大大的提高了，铁血神拳秘籍上的内容张铁看了一周之后就全部记住了，这次出来完成独行者试炼，张铁就把秘籍留给了巴利等人。
在练了一遍铁血神拳的36招散手之后，张铁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彻底的完成了“磨合”与身体内新增力量的熟悉，看到小树下自己带来的飞矛，张铁心中一动，走了过去，拿出一根飞矛，眼光一动，那种神奇的感觉又出现了，这一次，张铁尽量把那个神奇的锥形的投掷感知点向远处延伸，这一次，那个神奇的锥形投掷感知点，一直延伸到离张铁将近30多米40米的时候才停了下来，达到最远距离，从一级战兵的30多步40步的距离，到现在的30多米40米，这就是张铁晋阶二级战兵后的收获和巨大进步。
嗖的一声，张铁身子未动，手上的飞矛已经掷出，只一瞬间，飞矛就钉在了那个锥形的投掷感知点所标定的那个位置上，入地一尺，竟然分毫不差。
“哈哈哈……”张铁大笑了起来，走过去，把飞矛从地上拔出来，擦干净，装进矛囊。然后再把矛囊背起，跨上腰间的长剑，整理了一下行囊，再次看了一眼黑铁之堡和那颗神奇的小树，小树上此刻还挂着两颗果实，其中一颗果实是已经生长了四天的无漏果，另外一颗是已经成熟的铁胎果，这第二颗铁胎果是张铁这几日想办法主动“催熟”的——前两天还在树屋基地的时候，张铁就用一根木头，加上一些干草和一块换来的兔皮，做了一个鼓槌一样的东西，每天找时间让潘多拉拿着拿根东西来敲打自己，除了头脸和身上要害部位没挨过打以外，张铁这几天确实被潘多拉狠狠的锤了不知多少遍，在忍受了一番皮肉之苦后，这颗原本就想要成熟的铁胎果终于成熟了。张铁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在吃完了一颗无漏果之后，张铁原本还想将这一颗铁胎果也送下肚，但张铁拿不准吃下这颗铁胎果后会不会像第一次一样过了几个小时之后再让自己闹一次肚子，这个时候闹肚子可有些不方便，所以张铁决定等到晚上，找到自己今天的落脚点后，再把这颗铁胎果吃下肚也不迟。
反正都是自己的，也不怕它飞了，等一下也没什么。
这样想着的张铁微微一笑，意识则锁定了脑中那道神奇的拱门，几秒钟后，张铁从黑铁之堡消失。
……
两分钟后，张铁从一个洞口被一堆藤类植物遮住大半的山洞里钻了出来，头顶烈日高悬，张铁微微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嘿嘿笑了笑，然后从那个离地两米多的山洞中一跃而下，落在地上，然后向着野狼山谷的纵深之处走去。
这个山洞的位置离树屋基地越有五六公里，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很少有人会把驻地建在离野狼城堡这么远的距离上了，因此这个山洞似乎一直没有人使用过，在今天路过这里的时候，在稍微勘察了一番之后，张铁就果断决定在这里完成自己晋阶二级战兵的最后一步。
当张铁离开山洞的时候，十多公里之外的野狼城堡的人们还在议论着一个一级的战兵想要完成独行者试炼的话题，那些议论的人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张铁，在刚离开树屋基地不过五六个小时之后，已经顺利晋级，成为了一名二级战兵，而且这名二级战兵，还掌握了一门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怎么回事的神秘天赋……
离开山洞的张铁顺着流经树屋附近的那条小溪在野狼山谷里闲逛了起来，他有感觉，那两只狼也正在野狼山谷之内，是到了彻底解决他和那几只畜生之间恩怨的时候了。
……
也差不多就在张铁走出山洞的同时，在黑炎城的南方，两万多公里以外，靠近海边的一个神秘之地，在一个宏伟大殿内安静打坐的几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老人们打坐所在的大殿宏伟之中透露着一种古朴苍劲的气息，大殿内到处可见几人才能合抱过来的高达数十米的巨柱与穹梁，这些巨柱和穹梁上却没有半点装饰，大殿的地上铺设的，也是一种黯淡无光的奇怪石头，四个三米多高的巨大紫金铜鼎安放在大殿的四个角落，紫金铜鼎内注满了鲸油，被点燃的鲸油的火光给这个深沉宏伟的大殿带来了一些光明，在那火光中，大殿最高处一块巨匾上的“怀远堂”三个气势无双的大字将整个大殿笼罩在内。在这三个字下，是一个二十多米高的巨大的金属人像，人像拿着一张差不多有十多米高的巨弓，看着远方，做出开弓射箭的姿势，那箭头所指的方向，正是大殿的中轴线，也正对着大殿的正门，整个雕塑有一种勇猛无匹的气势，进入大殿的人，只要看那个雕像一眼，就会感到心灵震颤，有一种在长弓之下跪拜的冲动。
在这个巨大的人像脚下，又是如阶梯一般，从高到低，从上到下的安放着一排排长长的灵位，所有的灵位加起来一共有上万个，分成了二十多排，整齐肃穆的立于巨人的脚下。在这些灵位的最下方，有一个供台，供台的正中央，则有一块将近一米高的，通体透亮到没有一丝杂质的巨大黑水晶，如果张铁在这里，看到这么大块的黑水晶，恐怕还不知道要惊讶成什么模样呢。
此刻，那块巨大的黑水晶上发出的动静让团座在它周边的老人们都睁开了眼睛。
那块巨大的黑水晶中间似乎有一团拳头大小的血液在翻滚着，这个时候，那团血液发出耀眼的红光，那红光，带着一些奇怪的蝌蚪一样的符文翻滚着，那蝌蚪一样翻滚的符文，最后逐渐在黑水晶的顶部凝聚起来，翻滚着，想要变成什么图案的样子。
“看来族中又有年轻子弟觉醒了先祖血脉了……”
所有睁开眼睛的老人这个时候都脸含笑容的看着此刻那块巨大的水晶所呈现出来的情景，到了他们这个年纪，看这样的景象，就成了他们修炼之余人生的最大乐趣，对一群老人来说，还有什么是比看到自己的后代子孙一个个成长起来更开心的事情呢。
在那些老人的含笑注视之中，才几口气的功夫，那翻滚着的红色符文所凝聚的图案最终成形，慢慢变成一把红色长矛的样子，经久不散。
“不错啊……”一个老人含笑点着头，“虽然觉醒的不是我们张氏先祖血脉中独有的最强的几种血脉，但这‘精准投掷’血脉的威力如果运用得当，也是不凡……”说着话的老人再次认真看了看那根由无数红色符文凝聚起来的长矛，凝目注视了一会儿，又再次点了点头，“不错，才15岁，今天才点燃尾椎明点，激发了身体的气血之力，让血魂水晶感应到他的情况，身体点燃明点的进度有些慢，但这血脉觉醒得却不算晚，综合下来，资质中等，可堪造就，穆安兄，你觉得呢！”
“穆恩贤弟的话当然不会有错……”又是一个老者笑了起来，笑意中充满了一种淡然的自豪，“咱们的先祖怀远公是东方大陆张氏嫡系，怀远公的血脉哪里还有差的，先把这小子带来让大家看看心性，如果没问题的话让这小子今年祭祖的时候进怀远堂参拜吧，好好锻炼一下将来可堪大用！”
“善！”其余老者均微笑点头。刚刚说话的那位老人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轻轻弹了一下，一声清越的声音就在大殿中回荡开来。
那玉牌的声音尚未完全消散，一个似乎凭空冒出来的人影已经跪拜在诸位老者的蒲团面前。
“张顺参见诸位长老，不知诸位长老何事召唤？”
“族中有15岁弟子今日点燃尾椎明点，血魂水晶感应到其身上的先祖血脉已经觉醒，这也算是今日怀远堂的一件喜事，把这个人带来让诸位长老过眼……”弹响玉牌的那位长老平静吩咐到。
“是……”跪拜的男子起身，然后双手抱拳高举于头，躬身后退而出。
宏伟的大殿之内，所有老人看了看那渐渐消散的血魂水晶上的红色长矛，一个个又闭上了眼睛。
……
仅仅两个小时后，刚刚退出去的那个人又回来了，依旧是恭敬的跪伏于地。
“启禀诸位长老，怀远堂族地八座城池张氏族谱中15岁弟子总共1761人，包括远行在外的罪人子弟9人，最近两日这些弟子中点燃尾椎明点者一共23人，经查，这些人中尚无一人觉醒先祖血脉！”
张顺的声音安静的在大殿内响了起来，原本闭着眼睛的诸位长老再次睁开了眼睛，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有了一丝惊奇和愤怒，怀远公的嫡脉子孙，不住在怀远堂麾下的城池之中，也不在张氏宗族的族谱中，不应该啊，就算是那些十恶不赦的被数代贬罚或者赐死的罪人之后，他们后代的名字也会被宗人阁录在族谱上的，对这些人的族谱，宗人阁甚至有专门的管理档案，叫《疥行录》，管理非常之严格，这些人的婚丧嫁娶添丁减口之事都会有宗人阁的专人负责记录核实。一个觉醒了先祖血脉，仍然姓张的一个怀远公的嫡脉子孙竟然在族谱上找不到，这不是笑话吗，人脉乃族脉之根，人脉出了问题宗族就要出问题，这可不是小事，怀远堂可是四鼎之堂啊，你让怀远堂这些长老的老脸往哪里搁啊，刚刚还在高兴的一干长老这个时候一个个就像被人抽了一巴掌一样。
“查，给我查……”一声怒喝在大殿中响起，整个雄伟的大殿仿佛瞬间刮过一道无形的烈风，大殿四周的四个巨鼎之中的火焰一阵明暗摇晃，仿佛一根火柴一样，随时要被那无形的手掐灭……
张铁不知道，就在今天他点燃尾椎明点的那一刻，因为他，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已经引起了一场巨大的风暴……

第19章 意外相遇
老天并不会总让你事事如意，六月的第二场雨来得同样非常突兀，就在张铁刚刚离开树堡的第二天一大早，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天空上翻滚的雷声就把张铁从睡袋中给震醒了，还不等张铁完全把睡袋收起来，瓢泼一样的大雨就哗啦哗啦的开始下了起来。
在野狼山谷内，并不是随时都有山洞和树洞让你栖息的，张铁现在的位置已经离野狼城堡差不多十五公里，为了寻找那两头畜生，周围除了一片草地灌木就是山脚下的一堆乱石，张铁昨晚就睡在乱石堆中。在这堆乱石的两块石头之中，有一个地方地势稍高，勉强可以睡人，张铁用剑割了一堆野草铺在地上，又砍了几根枝叶茂盛的灌木放在两块石头上面的空隙之处，让它遮一点风，最后在周围的地上洒了一小圈防止蛇虫的药粉，然后把睡袋扑在草上，也就睡了。
虽然躺在地上，可整整一夜，张铁并没有完全睡熟，那点药粉虽然可以防止蛇虫，却防止不了野狼等凶猛的肉食动物，张铁可不想自己在睡着的时候完全成为野兽的食物，所以一直保持着警惕，第一次一个人在野外露营的张铁终于体验到了独行者的滋味，在野外睡到半夜，冷都不说了，可周围环境中那些奇怪的声音经常会让张铁反应过度的抽着剑跳起来，以为有什么猛兽在悄悄的逼近，整个人弄得神经兮兮的，对精神和体力都是一种巨大的消耗。在唐德杂货店帮工的时候，张铁从一些拓荒者嘴里知道有一种变异的行军蚁的粪便可以震慑到绝大多数的猛兽，那种粪便一般要在行军蚁废弃的老巢中才能弄得到，所以，有时候，就算知道也没用，老天也不可能在你需要什么的时候就恰巧让什么东西出现在你眼前，而有可能相反，在你睡在露天之中的情况下，突然开始来一场大雨。
在昨晚那种情形下，把黑铁之堡视为自己最大秘密的张铁当然不会在旷野之中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出黑铁之堡，所以黑铁之堡里面那颗小树上的第二颗铁胎果仍然好端端的挂着。
“我靠！”睡袋还没有完全收进背囊，已经有雨点落在了张铁的脸上，张铁只能抓紧速度的赶紧动了起来，刚刚把睡袋收进去，大雨就下下来了，等张铁批上雨披，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淋湿了一小半，批上雨披的张铁连忙向远处的一道山崖边下跑了过去，跑了几步，又想起自己的剑还在睡觉的那个地方，自己昨晚一直把剑放在趁手的位置，现在天还有点黑，刚刚差点忘记了，张铁又跑回来把剑捡起，最后像被雨滴追赶的脱毛老鼠一样，一个人连忙朝着能避雨的那个地方冲了过去。
那边那个能避雨的山崖离张铁差不多有一公里这么远，山谷里的路又不怎么好走，张铁一直在大雨中跑了差多不五分钟才跑到那个地方，在张铁跑到那边的那个山崖下的时候，张铁的一半裤子和一半衣服，也差不多湿透了。
一边在山崖下面无奈的看着灰暗的天色避着雨，张铁一边从身上掏出一点肉干来补充着体力，这次出来，张铁只带了五公斤左右的肉干，其他的食物，张铁都送给潘多拉和爱丽丝她们了。张铁也想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能力完成独行者试炼。
悬崖下可以避雨，但空中的雨粉还是会随着风吹到人的脸上，痒痒的，就像贝芙丽俏皮的在用自己的眼睫毛在自己脸上刷来刷去一样，想到了贝芙丽，张铁又想到了爱丽丝，还有潘多拉，想到了自己失去初吻的那天晚上，想到了三个女生钻到自己嘴里的小金鱼和潘多拉那出人意料的那一吻，那天晚上，带给张铁最多感动的，其实是潘多拉。
不知不觉，张铁下面不听话的那个家伙已经硬得像铁一样。
不知道她们今天怎么过呢？在黑漆漆的雨幕和天色中，张铁遥望着野狼城堡的方向，张铁也不知道自己对她们的思念究竟是欲还是爱，或者这两者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同，所谓的爱也好，欲也好，只是那些无聊的文人和千金大小姐们自己编造出来的东西，自己希望她们过得好，希望她们高兴，不想看到她们受到任何的伤害，自己想对她们好，同时自己也有一种对她们做些“又可怕又恶心”事情的冲动和渴望，这就是自己对她们的真情实感，管它叫什么呢。
这场雨下得很大，从天亮之前，一直下了四五个小时雨才渐渐小了一些，山谷里汇聚的雨水随着小溪和沟壑冲到了山谷的河中在几个小时的大雨之后，山谷里的河水都暴涨了一截，然后浑浊的河水夹杂着一些枯枝败叶朝下游冲去，山谷里的道路到处变得泥泞不堪，有的地方还很滑，到处都是小水坑。
雨才稍微小了一点，看到天色已经亮了起来，在悬崖下跺着脚站了两个小时，蹲了两个小时的张铁立刻就披着雨披跑了出来，天上黑压压的云层还很厚，一点没有散去的意思，这场雨还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在更大的雨来临之前，张铁迫切的想要给自己找到一个今晚落脚的干爽的地方，最好是山洞，像树屋基地那样的树洞，可太稀少了。
又在雨中走了一个多小时，在小雨变成细雨，细雨又慢慢变成大雨的时候，张铁终于在离他避雨的那个地方三公里以外的一处山脚边上，找到了一个洞，一个被废弃的矿洞，当初好像有人在这个洞这里试着开了一下矿，但当初挖矿的人试着挖进去不到十多米，只开了一个豁口，发现这里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于是就停止了，这个山洞很浅，只要站在山洞外面就能把整个山洞一目了然，谈不上隐蔽，但对在雨中寻找着落脚地的张铁来说，这个山洞却不啻于突然出现的天堂。
当张铁来到这个山洞的时候，还发现洞里好像有人住过，洞里还有一些不多的，零散的干柴和干草，地上有烧过火的一堆漆黑的炭灰的痕迹，看着那些干柴，张铁立时大喜，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看到一点柴草都能这么欢喜。
脱下雨披放在洞里的一块石头上晾着，再把包袱和行李找了个干爽的地方放下，最后再把矛囊放在靠近洞口的顺手的地方，张铁从身上掏出一个火石打火机，找了一堆干草和干柴，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在洞里升起了一堆温暖的柴火。在火光中，张铁原本已经潮湿的衣服和裤子上，就开始冒出水蒸气。
看着山洞外面再次瓢泼而下的大雨，张铁的心里充满了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有时候，幸福来得就是这么简单——在外面下着大雨的时候，你不被淋着，还有一堆火好烤，这就是幸福。
张铁又从自己的食物中找出一块奶干，放在火上烤着，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山洞里就开始冒出奶干的香味。
要是这个时候潘多拉她们三个有一个在自己身边就好了，张铁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有些“禽兽”的念头，这样的天气，在这种无人的野外的山洞之中，除了烤烤火，看看雨，大家还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剩下来做点别的有意义的事情嘛，嘿嘿嘿嘿……
就在张铁脑子里翻滚着各种奇怪念头的时候，一个穿着黄绿色雨披的人，夹着一股风雨，一下子也从外面冲到山洞中来，当这个人从外面冲进来的时候，他和张铁似乎都没想到在这个山洞里会遇到别人，然后互相看着的两个人都微微愣了一下。在野外突然遇到陌生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第一个反应，张铁和那个人都出奇的相似，张铁一把就抓过了自己的长剑，那个人则雨披一甩，一枝箭已经搭在了身上长弓的弓弦上，张铁的剑没有出鞘，那个人的长弓也没有拉开，箭头指在地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看到那个人的长弓还有那个人的年龄，张铁突然想到了一个名字，“你是……布鲁斯？”
那个人微微愣了一下，脸上微微有点紧张的表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不过手上的弓箭却没有收起来，“你也是试炼生！”
“当然，要不我怎么会听说过你的名字呢，神箭手布鲁斯，在野狼城堡可是鼎鼎大名啊！”张铁哈哈笑着，把自己手上的长剑放到了脚边。布鲁斯也送了一口气，那手上的长弓收了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个人同时问了对方一个相同的问题，然后互相看了看，发现对方都在像自己一样有些不好意思的抓脑袋，然后两个家伙一起笑了起来，山洞里的气氛一下子彻底放松了下来。
“我嘛，我出来追杀两头狼，顺带试试自己能不能挑战一下独行者试炼！”看到布鲁斯这个家伙好像有点内向，张铁就先开了口，毫不在意的就把真话说了出来，这本身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张铁估计着现在在野狼城堡自己的事情也传得到处都是了，“你呢！”
“这个山洞里的这些干草和柴火原本就是我为自己准备的……”
“好吧，那这次算我沾你的光了，诺，这个给你，算我的租金……”张铁把自己手上烤好的那块奶干递给了布鲁斯……
看着张铁自然而然伸过来的手，布鲁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过了那块已经烤成了金黄色的香喷喷的奶干，“谢谢，只是我吃了你还有吗……”
“放心，我还有……”说着张铁又从自己的行囊之中翻出了一块奶干，继续用一根小木棍夹住在火上烘烤起来，一直看到张铁真的重新拿出了一块奶干，布鲁斯才小口的吃起自己手上的奶干来……
这个家伙，稍微内向了一点，不过人好像不错！注意到这么一个细节的张铁对自己说了一句。
“你能说说你要追杀的那两头狼的事情吗，也许我能帮到你！”一直默默吃着张铁奶干的布鲁斯在吃完奶干后很认真的说了一句。
于是张铁也毫不隐瞒的把自己和那几头狼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自己第一次遇到那几头狼差点没命，前两天那几头狼又差一点伤到潘多拉等三女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你说的那两头狼其中的一头是不是脖子上有一圈棕红色的毛，一只耳朵好像还稍微有点残缺？”布鲁斯想了想，然后问了一句。
“你见过那两只畜生？”
“就在昨天，见过一次，当时那两只狼就在离我不到几十米的地方走过，我当时在一棵树上，想要狩猎巨狼，因为怕打草惊蛇，就让那两只狼从我面前溜走了，我在树上一直看着，刚好看到那两只狼钻到了远处的一个山坡后面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估计那两只狼的老窝可能就在那个山坡那边……”
张铁大喜……

第20章 耳听为虚
野狼城堡都在传说神箭手布鲁斯性格孤傲，喜欢独来独往，在张铁遇到布鲁斯之前，他也以为这是真的，可在遇到之后，张铁发现，布鲁斯这个家伙只是性格有些内向，不太善于和人交际而已。布鲁斯这个家伙人其实不坏，平时有些口拙，但只要谈起他喜欢的东西或者他知道的东西，他还是很乐意和人交流的，比如说如何成为一个独行者。
克鲁斯告诉了张铁进行独行者试炼的很多经验，比如说在外人的眼中进行独行者试炼的家伙一个个都来去如风居无定所，其实不是这样的，真正的独行者，都是一些步步为营的家伙，特别是在离开野狼城堡20公里以后，独行者的活动半径都极有规律，这个规律，总结出一条，就是独行者基本不会离开一个可以确定的落脚点5公里以外活动，独行者在试炼过程中，最先要找到的，不是猎物，而是一个安全的落脚点，特别是对现在实力还不强的试炼生们来说，找到一个安全的，可以让人好好休息的落脚点，其意义非常重大，这几乎就是一个人能不能完成独行者试炼的关键。在找到一个落脚点以后，又通过这个落脚点去发现新的落脚点，如此在不断发现落脚点的过程中扩大着自己的活动范围和半径，这样下来，在外人的眼中，所谓的独行者就是一个个来去如风居无定所的家伙，那其实都是误读。
“真要那样的话，以我们现在最多两级或者三级的实力，在野外，很难坚持三天以上，如此的冒失，就算运气好没有遇到一些高阶的野兽让你送了小命，那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怎么办？是不是一边睡觉还要一边提高警惕给自己放哨，如果晚上休息不好，只要连续三天，你的精力就会透支，整个人的体力和反应就会下降，以这样的状态在野外试炼，其实就是相当于慢性自杀。而如果没有一个好的落脚点的话，遇到像今天这种大雨，也许只要一个晚上，就能把一个人搞病，那样的状态同样也可以让你无法坚持下去……”
这是布鲁斯与张铁分享的经验，在听过之后，张铁才知道自己昨天露宿在乱石堆中的行为是多么的傻逼，自己还以为独行者都是那样的，其实根本不是。按照布鲁斯的说法，自己昨天出来后最应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一个晚上的落脚点，而不是满脑子想着怎么找到那两头畜生，以至于弄得自己到了晚上的时候连个落脚点都没有，那其实是最危险也是最愚蠢的举动，一开始就不断寻找落脚点看起来似乎有点浪费时间，也有点谨慎过头，但只要到了后面，就发现这其实才是最节省时间也是最高效的方式，你能找到的安全的落脚点越多，你也就越自由，不够在什么地方，一个小时之内你都能到达一个安全的地方，让你休息，让你恢复，让你可以躲避这样的恶劣天气，从而也就让你可以不断的坚持下去。
说到后面，布鲁斯甚至还用树枝在地上画起了地图，大致把他在野狼山谷内找到的几个合适的落脚点的位置告诉了张铁，让张铁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去休息一下，这些落脚点里都有布鲁斯平时准备好的一些干的柴草，要使用这些落脚点的话，唯一的注意事项，只是在把那些干柴草消耗掉一些以后注意补充一点就行了，以便后面的人可以继续使用。
“你现在难道已经一个人去新月草原了吗？”听着布鲁斯口中的语气，张铁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几天我都在新月草原与野狼山谷的交接地带游荡，比起野狼山谷来，新月草原的各种野兽和魔兽更多，也更危险，那里的野狼都是成群结队几十只，甚至上百只的一起活动，还有巨狼，金狼，巨蟒，剑齿蜥，角鳄，食人秃鹫和各种三阶，四阶，甚至五阶以上的变异魔兽，你知道噬金蟒的事吗？”
“知道！”张铁点了点头。
“因为野狼山谷还有噬金蟒这种超级魔兽的残留气息做威慑，所以那些两阶以上的魔兽都不愿靠近野狼山谷，在野狼山谷与新月草原边缘区域游荡的话，很多时候发现自己对付不了的东西只要反应快，能即时跑进来，如果没有一些特别的原因，那些三级以上的魔兽一般都不会追进来的，到了新月草原那边你才会发现，其实整个野狼山谷，都是我们的大后方……”
“那你今天又怎么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野狼山谷那边就涌进了很多人，还有很多低阶的拓荒者，那些人都冲着金狼和鹅颈草而来，听说黑炎城发布了任务，有人在出高价收购这两样东西，我打听了一下，活捉一条成年金狼可以换取6个金币，而一株鹅颈草看年份也价值80个银币到2个金币不等，我准备到野狼城堡补充一点东西，然后再到新月草原碰碰运气！”
金狼只是二级生物，别的二级生物都没金狼这么值钱，现在金狼之所以这么值钱，原因有三个，一个是要活捉，其难度比杀死一只金狼要增加好多倍，如果只是一只死了的金狼的话，金狼最珍贵的就是它的皮毛，估计也就是几十个银币的样子。第二个是新月草原还有其他更高级的魔兽，在新月草原捕猎的话其他潜在的危险也在增加着，第三个估计就是黑炎城的那些老爷急了，萨米拉把事情搞砸了，但这些东西又不能不要，最后眼看那几个金币省不下来了，就只有发任务让那些想赚钱的家伙们来拼命了，这个价格算不上有多高，只是基本合适，由此也可以看出当初的萨米拉有多心黑，一条金狼加一株鹅颈草，萨米拉那个家伙蛊惑雄狮社的那些白痴给他卖命的时候开出的价钱才一个金币，真是太黑了……
估计着布鲁斯已经好多天没有回到过野狼城堡，自己一个人在外游荡也不知道野狼城堡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张铁就把这几天野狼城堡发生的事情和布鲁斯说了一遍，包括现在黑炎城面临的危机，还有萨米拉商团的事情。萨米拉商团的事情并没有给布鲁斯带来多少的震惊，可黑炎城突然面临的危机，安达曼联盟转瞬直下的局势，却让布鲁斯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就和其他人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一模一样。
听到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现在局势的布鲁斯眼中有些迷茫，整个人也沉默了下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有时候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有限的，不可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我在野狼城堡那边还有几个好兄弟，你如果遇到什么困难需要人帮忙的话，可以去找他们，你就说是我的朋友，他们能帮忙的话绝对不会推脱的……”张铁就把树屋的地点和巴利几个人的名字，还有冶铁作坊里彼得的名字告诉了布鲁斯。在告诉布鲁斯巴利他们名字的时候，张铁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和布鲁斯这个家伙谈得来，看着顺眼而已，也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像布尔维克那个家伙，任他嘴上能说出一朵花来，任他表面工作做得多漂亮，张铁就是看他不顺眼，就是恨不得用脚把那个家伙踩成猪头，而像布鲁斯这种，虽然两人才见面没多长时间，以前甚至也不认识，但张铁就觉得这个家伙给他的感觉就和巴利与彼得那几个家伙差不多，可靠，谈得来，至少不用担心他背后捅刀子。
由此，张铁也发现，那些传言中别人的形象，是多么的不靠谱，布尔维克那个家伙在传言中是什么样的呢，阳光英俊，开朗大度，有领导才能，而实际上呢，那就是一个靠玩弄阴谋诡计和总想踩着别人往上爬，总想让别人给他卖命好让他坐收渔利的阴毒小人，布鲁斯在传言中是什么样子呢，一个眼高于顶，孤傲冷漠的独行者，实际上呢，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没有多少朋友，以至于搞得性格有点内向和不善交际的宅男，他的宅，不在家中，而是宅在一个人的野外，估计这个家伙的箭术就是这么一个人练出来的。还有自己，现在野狼城堡怎么评价自己呢，情圣还是泡妞专家？或者干脆就是绮莉老师眼中的人渣和禽兽，老天可怜，在其他的那些试炼生一个个已经在试炼前告别处男身份的时候，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处男，包皮都还没割呢，而要说自己是禽兽和人渣的，特蕾莎嬷嬷一定第一个不同意，容孤院里的那些小家伙们也不会同意。或许，唯一和传言比较相似的，只有格力斯一个家伙。
由此，就在这个山洞躲雨的时候，张铁得出了一条影响他一生的结论——在自己证实之前，千万不要轻易相信大众对某人的传言，那传言有些可能是真的，但有些，却有可能与真相截然相反——传言中的大好人，有可能十恶不赦卑鄙无耻，传言中的神仆，有可能荒淫透顶绝对下流，传言中的孤傲高手，有可能只是一个内向宅男，传言中喜欢玩弄女人的坏蛋，也有可能是每周骑着一辆破三轮车坚持给容孤院送米汤的羞涩处男和有为青年。
那么，传言中那些对男人从来不假辞色的可怕的老处女们，像绮莉老师那样的，其内心深处真正的那个绮莉，是否是一个十分渴望有男人去爱她，去疼她，去在床上蹂躏和征服她的饥渴女人呢？男人们在她们面前的退缩和敬畏感才是她们真正痛恨的？男生们对女生的爱和亲近才是她们真正嫉妒的？她们也许只是一群不知道怎么勾引男人和表达自己内心欲望的可怜女人而已。冰冷，也许只是她们已经习惯带着的考验男人面具和下意识发泄自己内心不满的伪装呢？要是自己下次见到那个女人，换一种方式，比如说直言不讳的夸她漂亮，有女人味或者大胆的给她一个潘多拉式的热吻会怎么样？
张铁突然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其实，绮莉老师的那双长腿真的很性感啊！
这场雨下了整整一天，一直到了晚上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因为雨停的时候太晚了，张铁也放弃了连夜去找那两头畜生的打算，而是耐心的等了一个晚上，而第二天一大早，整理好身上的行装，张铁就拉着布鲁斯，让布鲁斯带自己到发现那两个畜生的地方。
是到了与两头畜生了结恩怨的时候了……

第21章 彻底了结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来到目的地的时候，布鲁斯很认真的问了张铁一句，只是一天的相处，分享了张铁的两次奶干之后，布鲁斯已经把张铁当做了朋友。
“这只是我和这两个畜生之间的恩怨，我必须亲手把它们干掉才行！”张铁笑了笑，“放心吧，这只是两条漏网之鱼！”
布鲁斯再次看了看张铁背上矛囊中的那六根飞矛，点了点头，知道了张铁已经先后干掉了五头狼的布鲁斯不再多说，毕竟能够有胆子来尝试独行者试炼的家伙，哪怕只是试试，就算无法坚持下去，那个人也没理由会惧怕两头普通野狼的道理。哪怕一个一级的战兵，都没理由会惧怕两只野狼。在昨天聊天的时候，布鲁斯知道张铁在野狼城堡的时候就已经是一级战兵，看张铁的实力，布鲁斯觉得张铁好像要比一级战兵厉害很多，布鲁斯没有多问，张铁也没解释。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就算是朋友，也没有必要什么都说出来的。
“那你自己小心吧！”
“好，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好了，大家有机会再见！”张铁笑了笑。
“你这里的事完结后会去新月草原吗？”
“也许吧！”
“我在野狼山谷与新月草原的交界处见过你们学校的四个试炼生，其中一个个子高大的家伙，很厉害，如果你想要和他争夺学校推荐名额的话，要加油了！”布鲁斯想了想，好心的提醒张铁，在他们学校，已经是二级战兵，并且掌握了一手不错箭术的布鲁斯实力最强，名声最大，基本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对手，如果他们学校里有什么好事的话，只会落在布鲁斯头上，而张铁他们学校的情况，却要复杂得多，在布鲁斯看来，他在新月草原与野狼山谷交界处遇到的那个男生，实力有可能比他还要强，绝对是张铁最可怕的竞争对手。
布鲁斯的话让张铁心中一动，张铁几乎可以肯定那几个人就是格力斯他们，没想到消失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格力斯真的有胆子去闯新月草原了，张铁于是又问了问布鲁斯他遇到格力斯几个人的详细情况，了解到的情况却让张铁心中一沉。因为布鲁斯看到格力斯几个人竟然在和一只三级的剑齿蜥搏斗，而且好像还是占了上风的样子。
难道格力斯这个家伙的实力这一个月又增强了很多，这对张铁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想到格力斯那双狠毒的眼睛，张铁的心里微微一沉。
“你看到的那个厉害的家伙叫格力斯，和我有过节，他身边的三个人一个叫祖海尔，一个叫加内尔，一个叫沙隆，都是格力斯的狗腿，如果你一个人遇到他们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一点，那是几个又自私，又狠毒的家伙！”
“好的，我会注意的！”
再说了几句之后，两个人就分开了，布鲁斯朝着野狼城堡而去，而张铁，则去找那两头畜生算账。
布鲁斯带着张铁找到的那个地方，离昨夜两人躲雨的山洞还不到两公里，是野狼山谷内一片长满了松树与柏树的小山坡，张铁昨天的时候已经远远的看到过这个小山坡，但没有想到那两只狼会在这里，所以就错过了，这个小山坡所在的位置离野狼城堡不到13公里，比张铁躲雨的那个山洞还要近一点，那天布鲁斯就是看到那两头狼转到这个小山坡这里就再也没有看见那两头狼再转出来过，所以，那两头畜生的老巢，十有八九就在这里。
张铁把背上的一根飞矛拿在了手上，开始仔细的在这片小山坡附近搜索起来。
昨天的大雨让这片小山坡附近的土地泥泞了起来，一切都被冲刷一新，植物们都精神抖索，空气前所未有的新鲜，因为两人来得早，山坡上那些野草上面沾着的雨水都还没干透，张铁用手上的飞矛扫着杂草开着路，自己则认真的看着树林中和山坡上那些看起来像狼窝的山洞和土洞，只是寻找了不到十分钟，张铁的一条裤子，就被那些杂草和植被上的水滴打湿了大半。
张铁有一种预感，那两条狼就在这里，自己今天一定能找到它们，不光是自己在找它们，那两头畜生好像也在找着自己，这是张铁从那两头畜生看自己的眼神上知道的。
那片山坡面积原本就不大，在张铁寻找了不到二十分钟后，在那清新的山林空气中，张铁的鼻端突然闻到了一股与周围的气息截然不同的若有若无的腐臭的味道，这股味道让人闻之欲呕，张铁有些奇怪的顺着这股味道的方向找了过去，然后，刚刚走出不到十多米，张铁就看到了三十米外一个隐藏在几颗柏树后面的一个山洞，那腐臭的味道正是从这个山洞中传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张铁的脚步声太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在张铁刚刚看到那个山洞的时候，那只脖子上有一圈棕红色的毛，一只耳朵还有点残缺的狼就从山洞里走了出来，警惕的看望向张铁这边。然后一人一狼的目光就交汇在了一起，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那只狼喉咙里发出了可怕的声音，整个狼身开始伏下，露出獠牙，从那只狼喉咙里发出可怕声音的时候，另外一只狼迅速的从洞中窜了出来，两只狼都很机警，在快速的观察了一周一遍，发现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两只狼仇恨的目光就一下子锁定了张铁，四只狼眼一下子变得通红。
妈的，张铁暗骂了一声，整个生存试炼进行到现在，最让张铁郁闷的就是这几只狼看着自己那仇恨的目光，这让张铁怎么都没想通，自己是怎么得罪这几头狼的。或者这几头狼完全就是他妈的野狼中的神经病。野狼中也会有神经病吗？张铁不知道，关于这两头野狼的问题今天应该终结了。
“老子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张铁愤怒的大叫了一声，不等那两只狼冲上来，他就率先冲了上去。
以张铁今天二级战兵的实力，面对两头普通的连一级生物都算不上的野狼，不管双方有多么大的仇恨，实力上的差距让双方决出生死的过程变成了极为短暂的一瞬间。
两只狼也一起红着眼向张铁冲了上来，张铁在自己冲上去的时候就掷出了飞矛。
隔着三十米的距离，飞矛如闪电一样直接贯穿了后面那条野狼的心脏，入地一尺，直接将其钉在了地上，耳朵有点残缺的那只没有因为同伴的死亡而停下，甚至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逃，而是用更快的速度冲向张铁，跳起来，狼抓抓向张铁的胸膛，利口则是咬向张铁的脖子，那只狼在用尽一切的力量想对张铁造成伤害。
张铁甚至连身子都没避一下，而是伸出两只手，抓住了狼爪，咔嚓一声，那只狼的一对前肢已经被张铁折断，头狼的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然后又是咔嚓的一声，那短暂而痛苦的呜咽戛然而止，却是张铁在折断狼抓的时候，一只手拉着狼抓，另一只手却顺势推卡在了野狼的脖子上，将野狼的脖子从下往上一掌推断，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瑕疵。张铁的这两下动作，太快了，太漂亮了，就是此刻科林上尉见了恐怕也要竖起大拇指，说上一声不错——这就是这些日子在魂劫果中与那三只野狼搏斗了无数次的张铁用一次次死亡和伤痛所锤炼出来的对付野狼的格斗技巧。
张铁手一松，这最后一只狼的尸体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用时不到四秒钟。
这最后一只狼被干掉，张铁只觉得自己心里的一块石头一下子就像被搬掉了，彻底一阵轻松，再也不用担心这两只畜生去找自己身边人的麻烦了。
张铁原本想就此离开，可山洞内传来的那刺鼻的腐臭味道又激起了张铁的好奇心，让张铁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两只狼要住在这里。
想了想，张铁干脆用袖子遮住口鼻，把钉着另外一只野狼的飞矛从地上拔起，拿在手上，大着胆子往那个山洞里走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山洞里都是狼尸，大大小小的狼尸布满了整个山洞，此刻那些尸体上已经变质腐臭，爬满了蛆虫，只走进山洞里快速的看了一眼，张铁就判断出这些狼都是被人杀死的，有一只小狼，则是直接被人在地上踩碎了脑袋，在那只小狼被踩死的地方，细心的张铁甚至还发现了一个入地半寸的依旧清晰的脚印，这个脚印很大，张铁试着用自己的脚比了一下，至少比张铁穿的鞋子还要大上三号。
山洞里的景象很恶心，张铁强忍着不适看了一遍，就要退出，可刚要退出的时候，张铁眼光一凝，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破布，拿着那块碎布，张铁快速的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等出了洞，远远的离开那个让人作呕的狼洞之后，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张铁再次打量手上的那块破布的时候，张铁的脸色慢慢的凝重了起来……

第22章 谜底揭开
这不是破布，而是一块被故意撕碎的巴掌大小的破毛巾，而且这块已经肮脏不堪的破毛巾拿在手上，张铁竟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奇怪了，自己怎么会对一块在狼洞里的破毛巾感到熟悉呢？
有什么事情从张铁心头划过，张铁微微怔了怔，是了，在试炼之前自己在学校的更衣室里不是丢失过一块用了很久的，用来擦汗的毛巾吗？张铁连忙把手上的毛巾翻了过来，毛巾背后的花纹和几处掉了线的破损迅速和张铁记忆中的那块毛巾重合了起来。
布满了狼尸的山洞——被人杀死的一窝野狼——山洞里那突兀出现的自己的毛巾碎片——自己在学校里丢失的毛巾——沙隆看着自己的冷笑——格力斯的那一双大脚——这些狼对自己的仇恨——
突然之间，张铁什么都明白了，明白了格力斯他们的对自己的报复究竟是什么了，格力斯他们先在学校偷了自己的毛巾，然后在野狼山谷找到这个狼窝，杀了所有的母狼和小狼，然后在现场留下这块充满了自己气味的毛巾，狼是嗅觉非常灵敏的动物，根据着这块毛巾上的气味，还有其他格力斯一伙用毛巾碎片所指引的路标，这些野狼就在草地那里找到了自己。
怪不得自己那几天总感觉每次挖矿回到树屋的时候都有人在跟踪着自己，那是格力斯一伙中的某人在探查着自己行动的路线啊，自己遭遇的那次野狼的袭击，根本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有人布置的，利用野狼进行的蓄意的谋杀，如果换作别人，一个仍然没有晋级的普通战工，或者哪怕是一个一级晋级的一级战兵，在突然一次遭到七只野狼的袭击下，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哲罗姆当初的提醒是对的，那次袭击果然是一个针对自己的阴谋。这些野狼在根据着毛巾上的气味在寻找自己，第一次的时候，它们可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就离开了，但第二次潘多拉几个人在溪边为自己洗衣服，也许是溪水把自己的气息带到了下游，让那几头正要喝水的狼有所发现，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让那几头狼发现了自己的气味，所以那些狼溜到了树屋附近，差点伤到了潘多拉她们三个。
想明白这些，张铁的心慢慢的冷了下来，他没想到，在学校里竟然仅仅因为自己拒绝了格力斯一伙的侮辱，让那几个家伙吃了一点苦头，那几个家伙就想用这种要让自己丧命的方法来报复自己，如此的费尽心机丧心病狂，而且差一点就成功了。
那是几个真正的畜生啊，自己以前还差点把他们当人了，张铁立刻明白了自己的错误，就如同唐德告诫自己的那样，千万不要把你的敌人想象得和你一样善良。
张铁把那块破布丢下，就离开了这里，只凭借这么一块破毛巾的碎片，就算拿到临时督查委员会，也说明不了任何问题，自己首先无法证明这块碎毛巾就是自己的，自己也无法证明这块碎毛巾就是在这个狼洞里捡到的，自己更无法证明这块碎毛巾就是格力斯他们丢下的，自己也无法证明这些狼是格力斯他们杀的，有太多太多的无法证明了——一个人拿着一块号称是自己失窃的旧毛巾碎片到临时督查委员会哭天抢地的指控某人利用这个想要来杀死自己，这件事怎么看怎么傻逼，张铁自然不想被人当做傻逼，审判需要的是说服别人的证据，而复仇则只需要说服自己的证据就行了。
离开那片山坡，张铁把目光看向了野狼山谷的远方，在山谷里那延绵丘陵的二十公里以外，就是野狼山谷与新月草原的交接地带，按照布鲁斯的说法，此刻的格力斯一伙，正在那里。
“格力斯，你们等着我吧！”张铁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再次看了一眼这个解开了他谜团的山坡，就向着新月草原的方向走去。
——作为一个实力并不强大的独行者的当务之急，布鲁斯的经验是不管走到哪里都要熟悉地形，先找到一个随时能够给自己落脚和休息的安全之所。而作为一个拥有着黑铁之堡和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独行者的当务之急，张铁的总结是那个地方除了能让自己休息以外，最重要的，还要足够的隐蔽，隐蔽，再隐蔽！好让自己方便进出黑铁之堡，黑铁之堡的秘密，自己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因为格力斯，张铁提升自己实力的想法更加的迫切起来，他现在就想找到一个地方，好让他可以马上吃下第二颗铁胎果，同时，在挖了这么多天的矿，储备了这么久的基本能量之后，张铁也觉得是时候对黑铁之堡内的空间和地形做一次小范围的改造和调整了，这次的改造和调整，将要为自己开始的独行者试炼提供更大的帮助。
什么是更大的帮助？一个人在野外最需要的是什么？毫无疑问，就是两个字——水源！干净的水源！如果黑铁之堡内可以有一个干净的水源，那么，自己的野外生存能力将大大得到提高。许多事情就方便多了。
因为整个野狼山谷的地貌呈现出喇叭的形状，在离野狼城堡越远的地方，山谷的面积也就越大，视野也就越显得开阔，在朝着新月草原方向走去的时候，张铁就有一种天地越走越宽的感觉，在路过昨天躲雨的那个山洞的时候，野狼山谷两侧的宽度，已经给人一种置身于某个小盆地中的感觉了，按照布鲁斯的建议，张铁在山谷里用S形的路线往前探索着，这样前进虽然有点耗时，但在不赶路的前提下，这样的好处就是能够让人快速的熟悉地形地貌，发现山谷里可以利用的一切资源或者容易让你找到适合的落脚点，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落脚点，那个落脚点半径5公里以内的地方都可以任由你慢慢探索。作为一个独行者，对这个山谷的熟悉程度起码要和熟悉自己家的后院一样。能够轻松干掉二级以内野兽的实力加对地形的熟悉才能让独行者在整个野狼山谷像风一样的来去自由。
用S形路线探索山谷果然是有好处的，到了中午的时候，张铁嘴上啃着一个已经熟透的，口味不错的野苹果，手上还拿着三个同样的野果，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站到了他发现的一个洞穴前……

第23章 野狼七力果
在野狼山谷之内，最不缺的洞是什么洞？自然是当年盘踞在山谷里的噬金蟒留下的那些洞。正如张铁眼前的这个。
这个洞就在山谷中部的一处不高的丘陵的顶部，洞口有差不多三米多宽，这个洞口周围有一些巨大的，像是用犁划过的沟壑，从地形上看丘陵的部分似乎被外力破坏过一些，有着明显人为的痕迹，不过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张铁发现这个噬金蟒留下的洞口里面，似乎还有几条岔道，洞口向下的坡度很小，基本与地面平行，就像打在地上的老鼠洞一样，不是垂直的，人很容易就可以走进去，倾斜的阳光也能照得进去，今天的天气转好了一些，外面的阳光在角度合适的时候可以照进去几十米的一段距离，刚才阳光一照，张铁立刻就发现了里面的两条岔道。
借着外面的自然光线可以照进洞里的时候，张铁不再犹豫，两口把自己手上的苹果啃完，又把剩下的几个苹果揣到怀里，抽出随身的长剑，一下子就走进了洞里。
许多人第一次走进噬金蟒的洞穴的时候，看着洞穴墙壁上那一圈圈的一看就是非人造的规整纹路经常会感到害怕，对进入这样的洞里，心里上会有抵触，而只要熟悉后，心里接受过来，张铁发现，那其实也没什么，对噬金蟒打出的这些山洞，早在挖矿的时候，张铁就已经慢慢免疫了，而且在挖矿的时候，大家都发现一个现象，似乎根本没有什么野兽愿意跑到噬金蟒打出的洞里来落脚，不要说野兽，就是连虫子都没有，到了晚上，野狼山谷蚊虫成群，但那些蚊虫却没有一只愿意飞到噬金蟒的山洞里游荡的，就算在自己挖矿的那个地方，那些蝙蝠也只是挂在有着环状花纹的山洞的外面，而从来不敢飞进去，噬金蟒山洞墙壁上的那些一圈圈的花纹，就像有一种魔力和一种天然的威慑一样，让任何有灵觉的动物都不愿意靠近——除了人。
洞口的地上有一些枯枝败叶，还有一些和滚落到洞中的土石与几摊水渍，而走到里面五六米以后，整个山洞就清爽起来，在离洞口二十多米以外的地方，张铁来到了他看到的那个分叉口，与在外面看到的分叉口到这里被分成两个方向不一样的是，这里其实被分成了三个方向，一个向地下，一个向左边，还有一个，不注意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而是朝上，朝上的那个坑洞让张铁大喜，因为张铁在外面也没有发现附近有别的洞口，所以朝上的那个洞口明显是被坍塌的土石给完全堵住了，张铁看了一下被土石堵住的那个洞口，离地的高度比自己的个头还稍微高那么一点，这点高度当然难不倒张铁，张铁稍微一用力就爬了上去，走进那个坑洞一看，这个坑洞只有不到十米深，在朝向外面的那个方向上，果然一大片土石把洞口堵住了，洞里空间不大不小，但很干燥，照到外面的光线在白天的时候刚刚让洞口的位置处于一个视觉的光影盲区之中，到了晚上估计更不容易被发现。
就是这里了，没想到自己运气还不错，这才几个小时的功夫，就找到了一处令人满意的落脚点。
“我决定了，这里就是我的一号落脚点了！”张铁在洞里大声的宣布道，然后自己就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张铁不再迟疑，先解下自己的行囊和睡袋放在地上，然后把口袋里的几个苹果掏了丢在行囊上，又从这个洞里跳了出去，快速的跑到洞口悄悄探头探脑的往外面打量了一下，周围基本没有人，这下更放心了。
再次回到那个向上的洞中，张铁凝神几秒钟，瞬间就进入到了黑铁之堡。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眼前景色瞬间变幻，看着黑铁之堡内那翻滚的七彩云雾，张铁露出了回到家的那种笑容，来到这里的张铁彻底放松了，信步就像那颗小树走去。
那颗菱形的，比核桃稍微大一些的铁胎果正挂在那个熟悉的枝丫之上，上次来的时候这颗铁胎果已经完全成熟，在铁胎果旁边的那根枝丫之上，最新的一颗无漏果离成熟也还有两天时间，即将成熟的无漏果个头已经饱满了起来，隐隐约约的，张铁已经能够看到果实之中流动的那一缕光泽。
张铁心情大好，这种每天有果果吃的日子真是太好了，老妈给自己的小名取名叫果果，还真有先见之明啊，哈哈哈哈……
张铁继续围着小树在转圈，这已经是他养成的习惯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这颗小树这一个多月中似乎也长大了一些，比第一次他看到这颗小树时，这颗小树现在显得更饱满和高大了一点。
事实证明，每次进来围着小树转两圈很有必要，因为这颗小树总是会在你全无准备的时候就带给你巨大的惊喜。
在小树另外一边的枝叶之上，张铁又看到了两颗果实，其中一颗果实有李子大小，浑身黑漆漆的，呈现出六角形的形状，是张铁已经吃过一次的魂劫果，魂劫果的效果让张铁刻骨铭心。
——魂劫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服用即可。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同样的文字在提示着张铁这颗果实已经成熟，张铁挠了挠头，仔细想了想，难道是最近自己又干掉了几头狼，所以这颗新的杀戮之果成熟了。
这颗新成熟的魂劫果固然让张铁欣喜，但真正让张铁惊讶的，却是另外一颗果子，那一颗果子，仅仅外形就让张铁惊讶得半天没有合上自己的嘴——那是一只坐着的狼，有手指高，通体雪白，惟妙惟肖，简直就像一个缩小的出自某位雕塑大师之手的野狼的蜡像，蜡像的脑袋上还顶着两片有着奇特形状与花纹的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树叶，整个造型可爱得不行，就像小孩的玩具一样。
——野狼七力果，已经凝聚出野狼的气之力，尚有六力还未凝聚，果实尚未成熟。
——气之力，血之力，经之力，脉之力，骨之力，髓之力，神之力，此谓之生灵七力。大衍之数五十，其用有四九，人独遁其一。七力果乃遁之果，七中遁一，得成一力，七七合一，共为四九之数。七力凝聚，果实成熟，那遁走之一即在果实之中。在每一颗成熟的七力果中，都蕴含着某种生命单独个体鼎盛时全部的生命力量，吃下去，你就能获得。这些力量，是对勇者的褒奖，也是所有勇者走向强大的阶梯。
这后面一段话的意思稍微晦涩了那么一点，张铁认真看了两遍，才基本明白过来，明白过来的张铁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发了，这次真的发了！自己一共干掉了七头野狼，然后就把七力果中的气之力凝聚出来了，按照这段话的意思，只要再干掉七头野狼，那就可以凝聚出七力果中的血之力，如此这般下去，似乎只要干掉四十九或是五十头狼之后，这颗野狼七力果就能彻底成熟，那遁走的一就在其中，这颗果实里面就将蕴含着一匹成年野狼的全部力量。毫无疑问，在吃下这么一颗果实之后，自己身上就会多出一只野狼全部的生命力量，一只野狼全部的力量啊，想到野狼山谷内那些野狼所拥有的那种耐力，奔跑起来的那种速度，还有那种灵敏，张铁的口水哗啦哗啦的就下来了，无漏果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张铁从来没有想到有那么一天，自己居然还能从这颗小树上得到一种全新的，提升自己实力果实，这太让人激动，太让人高兴了。
“啧……啧……”激动之下的张铁抱着小树的树干就亲了起来，然后哈哈大笑，只要一狼之力，只要一狼之力，张铁觉得自己的身体最多只需要再增加一狼之力，那么自己与格力斯和巴格达这种在体格上天生就比华族有优势的人的身体素质的差距将彻底拉平，在拉平以后，就算大家在同级的情况下，张铁也不会输给他们，而他们能追上自己点燃明点的速度吗？看着小树另一边那两天后就将成熟的无漏果，张铁笑了……
这一刻张铁的心情无比的美好！
张铁呵呵的笑着，把已经成熟的铁胎果和那个魂劫果一起摘了下来，把两个形状和颜色各异的果实捧在手里，仔细把玩了一下，又放在鼻子面前仔细嗅了嗅，一脸的满足，然后才盘膝在小树下面坐下，开始吃起果果来。
因为有了一次的经验，张铁先吃下肚的就是铁胎果，银色的铁胎果吃到口中的时候，依然带着一股青涩的香味，还是像吃桃子一样，吃下肚子以后，等了一下，什么反应也没有，张铁估摸着这次的情况也和第一次差不多，然后就不再犹豫，接着把手上的魂劫果下了肚子，魂劫果中依旧是一包如烟的清水，吃下去以后，还是有一股能量从口腔之中直冲脑部，与自己识海中那个精神力的气旋融汇在一起，张铁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就来到了一个没有任何光亮的地方，只不过与第一次相比，这次的情况又有所不同……

第24章 第一次空间与地形创造
眼前依旧是那个没有任何光亮的空间，但这次出现在张铁面前的，不再是一个，而是两个光点，两个光点从小变大，迅速变成了两个与魂劫果外形相似的发着光的六边形的门，这两道门同时如火车一样的来到了张铁面前，然后停下，有七头狼的虚影在两道六边形的门中随意游荡进出着。
这样的情景，是张铁吃下第一颗魂劫果时所没有的。
——英俊伟伟岸的堡主大人，你先后在三个场景中分别杀死了七头狼，形成了两颗野狼魂劫果，这两颗野狼魂劫果可以融合，融合后每次激活你将同时面对七头野狼的攻击，请问是否融合？
张铁仔细的看了看那两道六边形的光门，这两道光门，此刻就像两扇窗户一样，可以让张铁看到门里面的世界，在张铁左边的那道光门之中，是张铁第一次遇到这七匹狼的那一片草地，而在右边的这一道光门之中，里面却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张铁第二次干掉那两头狼的树屋附近的那片竹林，另外一半则是今天才经历过的那个小山坡。
对这个时候的张铁来说，每次两三头狼对他已经不算什么挑战了，他现在的能力在那样的战斗中已经很难获得提高，也许七头狼还有点意思。
“融合！”张铁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融合。
张铁话音一落，那两道六边形的光门就重合在了一起，融合在一起的光门里面的场景，则变成了三个——草地，竹林，山坡！
——请选择要激活的魂劫之境！
这些天在草地里和那三头野狼搏杀了差不多上百次，张铁都腻味了，树屋附近的地形同样太熟悉了，一点也不刺激，看到山坡的地形稍微复杂一点，与野狼战斗起来自己的难度会增加许多，因此张铁就毫不犹豫的伸手点了一下那道光门中山坡的那个场景。
另外两个场景慢慢变淡消失，山坡的场景慢慢变大，最终占据了整个光门。
——魂劫果融合完成！
然后光门变大，将张铁套在其中，只是瞬间，张铁就置身在了早上经历过的那个山坡之上，周围的一景一物，甚至是山坡上的树叶和草丛中挂着的一点点水滴，都没有半点变化，自己身上背着的矛囊和行李也没任何变化，自己的鼻中，依旧是一股难闻的腐臭味道。
妈的，太臭了！
正当张铁抱怨着的时候，狼洞中的狼出来了，这次出来的，不是一头，而是七头，这些狼依旧用仇恨的眼神盯着张铁，让张铁想到了第一次在草地遇到这些狼的情景，没有任何前奏，这七头狼对张铁的进攻就开始了。
张铁手上的矛飞出，杀死最前面的一头狼，在抽出第二只矛飞出去钉死第二只狼的时候，剩下的五头狼，已经一起冲了上来，张铁失去了继续利用飞矛消灭野狼的机会，暗骂一声的张铁赤手空拳迎了上去——早在第一颗魂劫果中锻炼的时候，张铁就发现，每次与这些野狼搏杀的时候，自己选择用越难，越让自己容易受伤的方式去战斗，去杀死这些野狼，战斗过后对自己的实力和战斗技能提高的越快，越能弥补自身的短板。如果自己能赤手空拳的把一头狼杀死，在使用匕首或者武器的时候，感觉会更简单。
现在对张铁来说最难杀死这些野狼的方式是什么，不是赤手空拳，而是赤手空拳的使用还没有完全熟悉的铁血神拳去和这些野狼搏杀，一套还没有完全熟悉的拳法和半吊子的战技，对一个低级的战兵来说，使用起来的效果，还不如没有拳法完全凭借本能反应管用。但张铁依然坚持在与野狼的搏杀中使用铁血神拳，因为这就是他修行铁血神拳的方法，因为张铁坚信，修行任何战技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生死之间的实战。而魂劫果，就是最好的战场！这是老天给自己的机会！
实战果然是让人成长最快的方法，但剩下的那五只野狼冲上来的时候，在刚刚搏杀了一只，踢伤一只之后，张铁的脚上，一下子就被一只野狼咬出一块血肉，那剧烈的疼痛让张铁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手上铁血神拳的节奏不由一乱。
张铁这才知道为什么草原上狼群的可怕，在一群狼一起行动的时候，狼群的战斗力，永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的，现在自己面对的虽然只是五只狼，但在张铁的感觉中，这五只狼却比对付三只狼要难上不止两倍，因为狼群的攻击频率太快了，自己的前后左右，几乎随时都有狼在攻击着，在准备给自己来上一口，在头狼的指挥下，这些狼还会协调攻击节奏，更加的难以对付。
在张铁又干掉一只狼后，张铁身上的伤口又多了两道，最终因为刚刚下过雨的山坡上的泥地太滑，张铁一个不注意，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一下子摔倒，从山坡上滚了下来，剩下的四只狼紧追不舍，一拥而上，最后，在张铁躺在地上的情况下，又用了铁血神拳中的一个绞手把一头狼的脖子扭断之后，挣扎中的张铁终于被那只头狼咬住脖子，整个人剧痛，再次感到了鲜血倒灌进气管的滋味，然后眼前一黑，整个魂劫之境破碎，张铁又回到了小树下……
想到刚刚在野狼嘴下的挣扎，重新睁开眼睛的张铁依然心有余悸，这个时候，他才真正体会到自己第一次遇到这七头狼的时候能够逃得一命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细细回想着刚刚自己的那场战斗，张铁若有所悟，刚刚的那场搏杀也让张铁发现了自己的几个不足，原本他以为自己投掷飞矛的技术已经很好了，至少可以纵横野狼山谷，而现在看来，却还有很大的进步余地，在刚刚那种情况下，自己才投掷了两支飞矛就要被迫与野狼战在了一起最后被野狼干掉，如果自己在野狼冲上来之前，可以再多投掷出两只飞矛的话，最后的结果就会完全不同了。在魂劫之果中可以让自己有无数次再来的机会，而如果在现实中呢，如果自己被十多只野狼围住，这样的事情只要发生一次就能让自己完蛋。
自己投掷飞矛的准头是有了，可投掷的速度还应该再提升上去才行，最迫切的是什么，自己必须要练习用最快的速度和反应将飞矛从矛囊中拿出来投掷出去，然后或许可以试试用左手投掷的效果……还有，自己在和野狼搏杀之中对周围的地形以及环境要更加的注意，要能适应所有的环境，虽然那是下过雨的山坡，但那一滑，也间接要了自己的小命啊。真要遇到这种情况，自己挂了能去怪老天爷下的雨还是山坡上的泥地不好走呢？
在认真总结了一番之后，张铁重重的嘘出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先在黑铁之堡内走了一小圈，观察了一下地形，在自己的心中形成一个大概的印象后，就打开了黑铁之堡的“空间以及地形创造”功能中的地表层选项按钮。开始了自己蓄谋已久的要做的一件事情。
刚刚点下这个按钮，一个三维的立体的黑铁之堡的图形已经出现在张铁的眼前，图形中黑铁之堡内的一草一木都栩栩如生的出现在张铁眼前。
因为已经有过同样一次经验，张铁也不陌生，在仔细的把这个三维立体图拿在手上放大缩小的玩了一阵以后，张铁把这个图形放在自己的眼前，然后就凝神静气，把自己脑中所观想出来的那个大致的水源地模样投射到了那个三维图形上。
张铁观想出来的是一个拢起来的两米多高的假山一样的巨石，一眼清澈的泉水从巨石上流了下来，形成了一个两米多高的小小的水瀑，水流落在地上的一个小池塘中，因为吸取了第一次的经验，张铁没把那个小池塘想得有多大，整个池塘的大小只有一个小型的洗澡池大小。
和上次第一次使用这个功能一样，那个三维地图上出现的，仍旧是一个模糊的虚影，大致能看出张铁观想的是什么东西。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所观想创造地形的细节完整度低于5%，是否允许系统启用随机自然造物法则弥补构建其他缺失部分？当系统启动自然造物法则构建完成后，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可利用手动方式进行调整！
——同意……不同意
张铁选择了同意。
然后三维地图上那个模糊的虚影渐渐就清晰了起来，果然比张铁脑子里想出来的东西更生动，更自然，就连那个小池中的鹅卵石和细沙都自然生出了，水潭的边上，还多了一圈白色的石阶，那眼清泉周围的地形也调整得更像自然生成的，开始有了一些张铁没想到的起伏与变化，一切都和谐无比，就像天生如此一样，比张铁那种生搬硬套弄上去的强了几百倍，如果要比的话，一个是大师的画作，一个只能算作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经此一改，整个黑铁之堡更像有了一种生机一般。
张铁认真看了几遍，愣是没有挑出一点毛病，一切都比自己想想的还要好。在张铁确认了这个改造方案之后，一个新的对话框又跳出来。
——新的地形生成中出现活泉，请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选择活泉的泉水等级。
什么，还可以选择泉水的等级，张铁又愣了一下。然后一个新的选择画面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
——自然山泉
——灵气之泉
——恢复之泉
——生命之泉
除了第一个“自然山泉”按钮现实可以使用以外，其他三个泉水的选项按钮都呈现出灰色，根本不可用，但即使这样，也让张铁大大的吃了一惊，张铁镇定了一下心神，然后点击了一下“自然山泉”，一个新的分支选项又出现。
——普通山泉，泉水清澈，富含少量矿物质与微量元素！
——品质山泉，泉水清澈，富含多种矿物质与微量元素，有一定活性！
——优质山泉，泉水清澈，甘冽，富含更多矿物质与微量元素，更有活性！
——极品山泉，泉水清澈，甘冽，富含矿物质与微量元素种类齐全，具有更强的活性，蕴含一定灵气。
后面的极品山泉的选项竟然是灰色的，这让张铁明白一定又是黑铁之堡的那几个基本属性数值不足的缘故，不过即使这样，张铁已经很满意了。
思考了一下，张铁选择了“优质山泉”的选项。
——此次地形创造需要消耗如下资源：
基本能量储备——3517，灵气值——4129，功德值——1272
——是否创造？
——是……否……
没想到创造这么一眼小小的活泉需要的灵气值和功德值会这么多，特别是功德值，张铁记得自己上次试着玩地形创造功能的时候弄了个大水池，需要的功德值好像也才九百多一点，难道是因为这次创造的是活水的缘故？
“管他的，功德值没了再挣嘛……”张铁大大咧咧的说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的点下了“是”。
——在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离开黑铁之堡后，黑铁之堡将开始此次地形创造，此次地形创造时间为18秒，在此期间堡主大人无法进入黑铁之堡。
什么，只要自己离开这里18秒后这个创造就完成了，这不是一眨眼的功夫吗？自己就算离开之后再次进入一次黑铁之堡需要的时间好像也比这个段不了多少吧？看着那翻腾的七彩云雾，张铁再次对整个黑铁之堡这个神秘的空间充满了一种敬畏的感觉，难道，这里的创造过程真的如传说中神创造世界一样简单吗，挥手之间就成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伟力能够创造出这样瞬间造物的奇迹呢？难道，真的是神吗……
这是一个张铁目前还不可能回答出来的问题。
张铁决定试试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念头一动，锁定了脑中那道神奇的拱门，然后瞬间就离开了黑铁之堡，再次出现在那个山洞中，而出现在山洞中的张铁也没有耽搁，刚刚喘了两口气，默数着时间过了十八秒之后，他又连忙在脑中锁定了那道神奇的拱门，再次进来，而就这么拉开门出去，然后想起什么又转个身回来的这么几秒钟，黑铁之堡里面的空间果然已经完成了一次创造。
再次出现在黑铁之堡内的张铁目瞪口呆的看着出现在他眼前的二十米以外的那眼泉水和那个已经积满了泉水的水潭，有些傻傻的走了过去，伸出手，摸了摸，又伸出手，摸了摸，然后还蹲在地上从水潭边上捞起了两块鹅卵石，把石头拿来手上碰了碰，“咣……咣……”的听了两声脆响。
泉水清澈如镜，张铁几乎可以从水面的倒影上看到自己的影子，用泉水洗了一把脸，又站起来伸出脖子在直接张大口喝了两口飞泉，张铁傻笑了一下，拿着那两块鹅卵石，又再次用意识锁定了脑中的那道拱门，瞬间又出现在山洞中，出现在山洞中的张铁看了看手上依然健在的那两块鹅卵石，又“咣……咣……”的敲了两声，再摸了摸自己水渍未干的脸和被淋湿的衣领，回味了一下那泉水干裂柔滑的滋味，最后终于确定，就在这几秒钟之间，黑铁之堡内的一切创造都是真的……
好吧，承认了，以自己浅薄的智慧，确实很难理解这种事情！张铁无奈的妥协了。
就在这时，张铁的肚子里咕噜的响了一声，第二颗铁胎果的效果似乎要发作了……
第七卷

第1章 生死
“哈比，小心……”邦德双目通红的大叫起来，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那比普通野狼体型更大，更具有攻击性的一头黑色的巨狼在灵巧的避过三名少年刺出的长枪之后，一下就把最边上的一名少年扑倒在地，只一口，少年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洞，在后面的刀枪重新落在自己身上之前，狡猾的巨狼一击得手，已经灵巧的跳开，只是露出带血的獠牙，轻轻移动着自己的脚步，用残忍的眼睛看着面前这群一个个已经面无人色的少年。
那边，又传来一声惨叫，一个身上只穿着皮制胸甲的少年的肚子被巨狼的利爪破快，拿着长枪的少年瞬间就翻倒在地，痛苦的大叫起来，只一会儿的功夫，少年被划破的肠子就从肚子里面流了出来。被划破肚皮和肠子的少年大声的痛苦的惨叫与在地上翻滚的模样像一把刀一样刺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现场的血腥味更浓了，而比血腥味更浓的，却是笼罩在一干少年头上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不要，我不想死在这里，我要回去，我要回到野狼城堡，我再也不想狩猎金狼了……”面对着同伴们接二连三的死亡，被几只巨狼围困住的试炼生队伍的一名少年精神崩溃了，少年大叫着，丢下手中的长枪，发疯一样的冲出人群的防御圈，向着野狼城堡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混蛋，回来……”
“皮诺，你会死的，快回来……”
“不要跑……”
崩溃少年的身后，他的同伴们在流着眼泪大叫，可少年却像没有听到一样，一心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少年刚刚跑出二十多步，围困着这些试炼生中的一头巨狼转了个身就追了过去，在少年跑出三十步之前，少年被灵巧的巨狼追上，然后所有人，就眼睁睁的看着巨狼把自己的同伴扑倒在地，在皮诺几声凄厉的惨叫和一阵巨狼的牙齿切碎骨肉的可怕声音之后，所有的一切又重回安静，嘴上带着血的巨狼又重新回来，和其他巨狼一起，目露凶光的围着这些少年转起了圈子。
巨狼的狡猾和凶残，远在普通的野狼之上，这就是普通生物和一级生物之间的差距。
少年们的两个长枪防御圈已经被巨狼压缩到了极致，再也不敢妄动，刚刚被巨狼分割开来的两个防御圈的少年们想汇合在一起的代价，就是眨眼之间被巨狼夺走了两名同伴的生命，还有一个同伴正在地上翻滚惨叫着，但声音已经越来越微弱了。
在少年们的两个长枪的防御圈外，到处都洒落着鲜血，那些鲜血，有巨狼的，更多的，确是人类的，有一头巨狼躺在了两个圈子之间，身上有几个长枪刺出的血洞，躺在地上的巨狼已经没有了生命，但就在这头巨狼的旁边，同样有一具少年的尸体，在这具少年尸体的不远处，则是刚刚才倒下的哈比，还有那个依旧在地上惨叫，但声音已经越来越无力的少年和三十步外再也没有了声息的皮诺。
巨狼死了一头，但少年们却已经付出或即将付出四条生命的代价，两个防御圈中的少年此刻一个个已经泪流满面，有的人双手和双脚已经不自觉的开始颤抖了起来。此刻，恐惧和悔恨像毒蛇一样的咬住了少年们的心。
前面一个月的生存试炼让他们的心里渐渐的自大了起来，在一次次顺利的猎杀了一只只普通野狼和各种猎物之后，他们慢慢把之前的谨小慎微丢到了脑后，前几天，黑炎城那边传来的高价收购鹅颈草和金狼的消息让他们再也不安心于只是狩猎普通的野狼，他们也想试试或者说是碰碰运气。在他们看来，凭借他们二十多个已经配合默契的人组成的枪兵防线，哪怕就是遇到二级的金狼，最少也足以自保，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还可以逮到一条活的，或者是摘到几颗鹅颈草什么的……他们不明白，这个世界上很多的悲剧，就是因为“如果”这连个字！
自信满满的少年们的队伍在今天出发了，离开野狼城堡之后就一直向着新月草原前进，少年了走了一个早上，在下午的时候，他们离开野狼城堡的直线距离已经超过了二十公里，新月草原已经遥遥在望，然后，他们遭遇到了一群巨狼的突袭，那群巨狼就躲在旁边丘陵的一片灌木从中，当少年们的队伍经过的时候，六只巨狼突然出现，一下子就把少年们打了个措手不及，伤亡几乎在瞬间就出现了，少年们的队伍被巨狼切割开来，开始各自为战，一番搏杀之后，胜利的天枰开始倾向巨狼这一边。
一直到此刻，在付出一番血的代价后，少年们才想到在学校里老师给他们说过的几个简单的道理。
第一个，你的对手和敌人永远不会在你什么都准备好之后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就算出现，他们的数量也有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就算平常很难遇到的巨狼，也有成群出现的可能。
第二，任何的生物，其等级哪怕只是悬殊一级，它们的战斗力也会天差地远，所以，在你能对付得了一些零级的生物以后，千万不要把一个一级的生物想成三个零级生物堆在一起那么简单，在你能对付得了一些一级生物以后，也不要把一个二级的生物想得太简单。所有生物等级的背后，其实力，都是以几何方式完成递进的。
第三，对一场战斗来说，十秒钟的时间，有可能就能改变一切。
有时候，这些越是简单的道理，越要人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能彻底明白。少年们今天的惨败，这以鲜血和生命为代价的惨败，最初，就因为当巨狼突然出现的时候，老天爷连给他们十秒钟集结成枪阵的时间都没有，如果他们能有十秒钟的时间集结，哪怕面对的是六只一级的巨狼，现在的结果也不会这么惨，少年们想了太多的如果，而现实却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在围着两个圈子里的少年们转了几个圈之后，剩下的五只巨狼试探性的进攻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这些巨狼经常会在长枪的伤害距离以外，做出要扑过来的样子，当少年们刺出长枪之后，才发现巨狼刚刚做的只是假动作。
狡猾的巨狼不断围着被困在圈子里的少年们转着圈，一边转圈一边做着试探性的进攻，而少年们的神经在高度紧张之下，每每在巨狼做出假动作的时候，就奋力刺出自己的长枪，在一次又一次的挥舞和刺出长枪想把巨狼赶走之后，所有少年们都感到手上的长枪慢慢沉重起来。
“大家注意保持体力和攻击节奏，这些巨狼在有意消耗我们的体力……”看出巨狼图谋的邦德大叫了起来。
可邦德的提醒在这个时候已经不起什么作用了，就在另外一个圈子那边，随着一个少年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弱，一头正在做试探攻击的巨狼在刺来的长枪收回去之后，在新的长枪刺来之前，就利用那个圈子里防御节奏的这么一个微小的破绽，突然把试探性的攻击变为真正的攻击，猛的伏低身子窜到了圈子边上，一口咬住一个少年的小腿，在少年的惨叫中，把一个少年拖倒在地。
“阿布……”圈子里的其他少年们大急，一起把手上的长枪像那头咬住自己同伴小腿的巨狼刺了过去，巨狼松口，后退，而就在那个圈子里的少年们把注意力转向那个叫阿布的少年这边的时候，整个圈子的防御瞬间出现巨大的破绽，又有一头巨狼抓住机会，突然蹿了出来，又是一口咬在另外一名少年的腿上，把一名少年托倒在地，其他的少年们大叫着，又把长枪朝那只巨狼身上刺去，巨狼又是快速的后退，一个七人的防御圈，瞬间瘫痪了两人，整个防御圈就出现了巨大的漏洞，这一瞬间，围困着邦德他们这个圈子的另外三头巨狼突然转身，一起朝远处那个被撕开了防御圈的几个少年扑去。
“不……”邦德大叫……
看到又有三头巨狼扑了过来，那边站着的五个人都脸色惨变，完了，现在这五个人对付起两头巨狼来都感到艰辛无比，何况又突然增加三头……
五头巨狼对付五个站着的，两个躺着的，防御圈已经出现巨大漏洞的家伙，只要几秒钟，这里就不会还有人能站着，而在这个小圈子的人倒下之后，最后剩下邦德他们的那个防御圈子也支撑不了多久，巨狼们这是在采用各个击破的战术啊。
“和它们拼了……”红着眼的邦德拿着长枪，尾随着巨狼冲了过去，再也不管什么阵型和防御圈子，与其最后被巨狼戏弄之后耗尽体力悲惨的死在这些畜生的爪牙之下，不如趁现在还有力一搏，能拼一个算一个。
所有人这个时候都明白，这次大家能够活着回到野狼城堡的希望基本为零了。
刚刚被巨狼咬住小腿拖倒在地的那个叫阿布的少年这个时候刚刚奋力的翻身忍痛跪起，丢下长枪，正想拔出腰间的匕首，一只巨狼已经转到他的身侧，张开大口就向他的颈部咬过来……
“阿布，小心……”远处冲来的同伴们大叫，巨狼的锋利的犬齿这个时候已经离少年近在咫尺，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了，就当大家以为又要看着一名同伴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所有人的耳边，突然听到了远处传来一声愤怒的喝骂。
“畜生……”
……

第2章 美名扬
随着畜生这声怒喝一起到来的，是一股谁都没看清楚的锐风，然后那只巨狼忽然一声惨叫，瞬间就被一支飞矛把脖子穿透，将它钉到了地上，飞矛穿透巨狼之后入地一尺有余，整个矛身还在兴奋的颤动不已……
一直到这个时候，那个叫阿布的少年才拔出匕首，然后就发现一只野狼已经被钉在了自己的身边。
这边这只巨狼的惨叫声才刚刚被透体而过的飞矛画上了一个休止符，那边又是一声巨狼临死前的哀嚎传来，几乎就在瞬间，又是一支飞矛从天而将，将围困住那五个少年的另外一只巨狼钉死在地上。
这短短一瞬间，不光是邦德他们几个，就连剩下的那三头巨狼似乎都惊呆了，所有人都看到，正在那五个站着的人的一边，一个黑头发的少年正从四十米外的丘陵边上向这边跑过来，那三头巨狼速度都没减缓一点，微微调转了一个方向，就向着那个少年冲去。
“小心……”邦德又大喊了一声，和几个少年一起向那三头巨狼追了过去。在邦德等人看来，那个从丘陵后冲出来的少年这一下危险了。
然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瞬间有了终结，向着那三头巨狼追过去的几个少年一个个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那个向他们跑过来的家伙，一边跑，左右两只手上不知道怎么就出现了两只飞矛，然后两只飞矛瞬间就从少年的手上飞出，那向着少年快速冲去的三只巨狼中的两只，几乎就在少年手上的飞矛飞出的刹那，瞬间就被飞矛施展了定身术，一前一后，在相隔不到一米的距离上被飞矛钉死在地上。就剩下最后一只了巨狼了，这最后一只巨狼瞬间加速，向着少年扑了过去，双方瞬间交错而过，太快了，快到后面的邦德等人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一切就已经结束，最后的那只巨狼在冲过去几步之后，身子一歪，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而那个少年却依旧冲了过来，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身后那只巨狼的结局一样，看都没看一眼，“赶快看看你们的同伴有没有事，先救人吧！”
一直到此刻，所有人才从这如梦似幻的现实中清醒过来，一个个连忙掉头，去看受伤的同伴。
这突然出现的人，自然是张铁！
……
十分钟后，四个少年的尸体和六只巨狼的尸体被在草地上摆成一排的放好，草地周围的少年们一个个都在低声的啜泣着，双眼通红，看着那些和自己一样年轻，但此刻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迹象的面孔，张铁的心中也充满了一股淡淡的忧伤。
这是张铁第一次看到同龄人的尸体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四具少年的尸体死状各异，其中最惨的那一个，则是肚皮连同肠子被巨狼抓破，在忍受了一番巨大的痛苦之后，大睁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个扭曲的表情离开了这个世界，邦德等几人已经尝试了数次，让这个叫比利的年轻人闭上眼睛，可这个年轻人那双无神的眼睛就是大大的睁着，瞪着天空，脸上肌肉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放松。
无论东方或者是西方，这个世界各地的文化和传统都不会让一个人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眼睛还睁着。而从唐德那里，张铁更是知道了什么是对一个亡者的尊重。
“让我来试试吧！”张铁走上前去，邦德默默的退开。
张铁默默的拿下了自己腰上挂着的水壶，拧开了水壶的盖子，拉开了这个叫比利的年轻人的衣服，开始用水壶里的水仔细为他清洗起腹部的污秽来，那肠子被划开后流出的污秽很臭，很难闻，但此刻，张铁的心中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半点恶心，他只是感到忧伤，一种兔死狐悲的忧伤，一种小人物在这个时代挣扎着，最后无力逝去的忧伤，张铁想到了自己的妈妈，然后看着比利那张带着一点雀斑的稚嫩脸庞，又想到了比利的妈妈，张铁举得比利就是死去的另外一个自己，一个没有获得黑铁之堡，一个没有机会吃下一个又一个神奇果实的自己。
张铁的那壶水很快就用完了。
“还有吗？”张铁问，然后旁边的几个少年默默的递过几个水壶来，张铁继续清洗着，洗完了腹部伤口处的那些污秽，张铁又帮比利把衣服下摆的那些污秽也洗干净了，然后就从自己的身上找出一个针线包，开始为比利缝起了伤口。
“兄弟，忍着点，我也是第一次干这个，你肚子上开了洞可不好看啊！”张铁对比利说道，周围的少年们默默的看着，一个个的眼泪滚滚而下。
因为没有恐惧之心，张铁的手很平稳，张铁就像在用针线缝补自己的衣服一样，将比利肚子上的伤口缝了起来，缝完了伤口，张铁洗了洗手，又把比利被划破的衣服口子缝了一遍，最后帮他拉了拉衣服，用一只手盖在了比利的眼睛上。
“兄弟，伤口和衣服都缝好了，也洗干净了，现在你看起来帅多了，不要让你妈妈和家人看到你脸上的痛苦，安心的去吧，下次试炼的话小心一点！”张铁说着，轻轻用手将比利的眼睛阖上，当张铁的手最后离开比利脸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奇的发现，比利已经闭上了眼睛，整个人脸上的痛苦扭曲的肌肉也安详的放松了下来，周围所有的少年这个时候都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在把比利的手安详的交叠放在他的小腹上，张铁站了起来。
“你的飞矛！”红着眼睛的邦德把张铁的一根擦拭好的飞矛递了过来，这最后的一根飞矛，就在那最后的一头狼的嘴里，直至没柄，没注意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刚才，就在与那头巨狼交错而过的刹那，张铁的手上又拿出一根飞矛，直接把这根飞矛从那头巨狼的嘴里整根捅了进去，邦德几个人也是刚刚在张铁为比利处理伤口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了那最后一头巨狼的死因，一个个不由对张铁更加尊敬起来，这个救了所有人命的独行者，真是太强大了，特别是张铁的那一手飞矛绝技，简直让所有的少年惊为天人。
“兄弟，能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看到张铁接过飞矛，邦德又问了一个问题。“这次没有你，我们剩下的这些人可能都会凶多吉少了！”
“我叫张铁！”
“你就是张铁！”周围的少年们许多人好像都听说过这个名字，纷纷惊讶起来，“就是那个传说揭露了萨米拉诺曼帝国间谍身份的张铁！”
张铁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然后又看了所有人一眼，“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还要坚持去新月草原吗？”
“不，我们已经打算回去了……”邦德的脸上显露出难过的神色，“我们现在已经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如果你们要回去的话，我送你们一程吧，省得路上再遇到什么变故！”
“谢谢！”
……
既然已经决定回去，所有人都忍住了悲伤，一起动气手来，张铁也在旁边帮着忙，大家在周围砍了一些树枝，做成简易的拖行担架，把几个年轻人的尸体和巨狼的尸体一起放在拖行担架上，准备带回野狼城堡，那腿部受伤的两个人，也处理了腿上的一番伤口之后，也用树枝做了两根拐杖，勉强可以跟得上大家的步伐，现在这些少年中能自由行动的人，还有十四个人，因此轮流拖着四个少年的尸体和六具野狼的尸体也没有多少问题。按照规矩，张铁消灭的五只巨狼的处置权归张铁，这一点所有人都没有异议，更何况张铁还救了所有人的命，张铁想了想，让邦德他们将巨狼带回野狼城堡，一只带到树屋基地交给巴利他们，一只带到野狼城堡的冶铁作坊，交给彼得，还有一只则交给爱丽丝和潘多拉她们，剩下的两只，则算张铁送给邦德他们的。巨狼的价值可比野狼大多了，通体纯黑，只有颈部有一圈白毛的巨狼的皮毛更值钱，肉质更鲜美，完全没有多少狼肉的那种腥臊味，巨狼的肉几乎是野狼城堡可以获得最好的几种肉食之一，比野猪肉还珍贵，听说巨狼的肉对人的身体和气血大有补益，所以它也成为黑炎城中一些高档餐厅的招牌料理和一些有钱人的最爱。可以说张铁送出的那两只巨狼，在野狼城堡，已经不是小手笔了。在张铁的坚持下，邦德他们接受了张铁的好意，一个个对张铁更加的敬重起来。
张铁一直把邦德他们送到离野狼城堡差不多只有十公里，在遇到同样几支试炼队伍后，才和邦德他们分开，那些试炼队伍发现了邦德他们的队伍的异状，一个个都跑了过来，有一支人数不到三十的试炼队伍原本也想到新月草原碰碰运气，在遇到邦德他们，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以后，当场就改变了打算。
“兄弟，你有什么话要让我带回去的吗？”
“告诉巴利他们，我很好，告诉彼得，下次有收获再给他们带上，他们做的飞矛很好用，还有，告诉潘多拉她们，我很好，也很想她们！”张铁一股脑的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好的，我一定带到！”
“那兄弟们，多保重了！”
“你也多保重，今天的事情，我们不会忘记的！”邦德郑重地说道，周围的少年都点头，感激的看着张铁，没有在鬼门关前打过转的经历，真不知道救命之恩的可贵。
张铁笑了笑，和大家挥了挥手，转身就小跑这离开了。
在傍晚的时候，邦德等人回到了野狼城堡，然后整个野狼城堡就轰动了起来，四个少年的不幸固然让人悲伤，让人警醒，但相比起来，张铁的横空出世更让人震惊，一个人，轻松干掉了五头巨狼，救了十多个人的命，这是什么样的实力？张铁的那一手神乎其技的飞矛神技，被死里逃生的邦德等人惊为天人。
巴利他们收到了邦德等人带来的巨狼，大家都没有太过吃惊，所有人只是更加卖命的练起功来。
冶铁作坊的彼得等人收到了巨狼，能连续两天吃到巨狼肉的一个个宅男们鬼哭狼嚎的叫了起来，说要拿出他们的全部本事，重新为张铁打造几根更好的飞矛。
潘多拉，爱丽丝和贝芙丽也收到了张铁让邦德带给她们的礼物，三个女生再次成为了其他女生羡慕的对象。
可能就连张铁都没想到，经过此事之后，在野狼城堡，张铁这个名字，彻底脱颖而出，开始和布鲁斯与格力斯两个人并列，成为所有学生中个人实力最强的三人。
而就在张铁再次扬名野狼城堡的两天前，格力斯在绮莉老师对他一个月的惩罚期满之后，他重新回到野狼城堡的第一天，就带回了他活捉的一只二级金狼，让许多人惊掉了眼睛，在这次生存试炼的第二个月一开始，格力斯就展现出他晋升为三级战兵后的实力，成为所有学生中名副其实的第一人。
“几只巨狼算什么，如果张铁这个时候敢与格力斯对上的话，只要一分钟，格力斯就能把他打得满地找牙……”格力斯身边的狗腿，沙隆在野狼城堡叫嚣着。
成为独行者的张铁自然听不到沙隆在野狼城堡的叫嚣，而就算听到了，张铁估计也只会不屑的一笑，三级，在别人眼里可能高不可及，而在张铁的眼中，很快，格力斯和他的一切就将成为过去式……
四天前，当张铁再次吃下一颗无漏果的时候，张铁脊椎上的第二个明点上的光华，已经变成了青色，三天后，只要再来一颗，那个明点就将被点燃，张铁也将正式步入三级战兵的行列。
就在过去的一周里，在又猎杀了差不多十五只野狼之后，那颗小树上的野狼七力果，又凝聚出了血之力和经之力，第一颗野狼七力果已经成熟了七分之三！
成为独行者的张铁并不知道此刻的格力斯已经是三级战兵，已经一个人完成了一周独行者试炼的张铁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独行者给他带来的那种风一样的自由之中……

第3章 风之少年
和邦德他们分开之后，张铁就结束了今天猎杀野狼的计划，在邦德他们面前，张铁一直表现得很平静和镇定，但实际上，张铁的内心却没有他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平静。这也是张铁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同龄人死在自己面前，或许这也是这次试炼中的第一例的伤亡事件。学校里的老师们说的没有错，试炼中70%以上的死亡，都发生在试炼的第二个月，在经过了一个月的试炼之后，牲口们的胆子变大了不止一倍，但他们的实力的提高，却没有他们的胆子变化得那么快。这就是悲剧的根源。
张铁用不快不慢的步伐漫步在野狼山谷的小路上，脑子里想着的都是今天中午看到那些血淋淋的伤口，那些伤口在用最血淋淋的现实，提醒着张铁这个世界的生存与游戏规则——哪怕是最低的一个级别的差距，决定的，就是生与死之间的差距，决定的，就是许多人的悲欢离合。四个家庭，四位母亲，那四个少年的许多亲人，就在今天中午，被几只一级的巨狼，打入了地狱。张铁可以想象到那几个家庭在知道自己家里的孩子出事以后所要经历的悲痛，因为这样的悲痛，自己的家庭也经历过，虽然已经事隔很多年，但家里失去一位亲人这件事的影响，对老爸和老妈来说，却能跟随他们一辈子。
“拳者，权也，力之极者近于道！”——铁血神拳的那句总纲上的话在张铁心头流过，张铁发现自己对这句话又有了新的感悟，斐波那契黄金数列所指明的道路，不是什么进化的道路，而是一条以实力为后盾的权力之路，这个世间最大的权力是什么，就是决定别人生死的力量，就是能随时把别人打入地狱的力量，这股力量，才是最终极的权力！
我的生命中，绝对不允许出现第二个斯内德和哈克，张铁对自己说道，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决定我的命运，少年对自己说道，然后就跑动了起来，速度慢慢加快……
……
十分钟后，张铁路过一条河边，有一只红着眼睛的野狼突然从河边的芦苇中窜出，向着张铁冲过来，几乎就在野狼刚刚冲出芦苇地的时候，一道矛影从天而降，将野狼钉在了地上，张铁从野狼身边跑过，步伐都没有减慢一丝，也没有再向那只野狼看上一眼，只是在跑过去的时候，一只手拔起飞矛，将飞矛重新放到矛囊之中，然后整个人继续向前跑去……
“那个人是谁？”远处的一个八九人的狩猎团队看到了张铁的表现，一个个目瞪口呆，刚刚野狼冲出来的时候，他们还想大声提醒张铁，可还不等他们叫喊出来，一切就已经结束了，等到张铁已经跑得没影了，那队人才冲到了被钉在地上的那条野狼身边，在仔细看了看之后，一个个倒吸了一口凉气，野狼身上的伤口，直接从颈部下方贯入，从野狼的心脏后面穿出，怪不得能一击毙命，太厉害了，是巧合吗？来的人将野狼的尸体收起。许多人都觉得自己运气不错。
“我们这样不要紧吧？”那队试炼生中的一个人问道。
“如果那个人觉得这只野狼对他还有价值的话，他会留下来的，你觉得一个随便动下手就可以轻易杀死一条野狼的人，还会在乎一具野狼的尸体吗？”
所有人听了，都觉得有道理。
“走吧，伙计们，今天时间不早了，这条狼足够我们吃上两天了……”带队的人挥手说道。
“那个人是谁，怎么以前没听说过！”
“放心吧，一个这么厉害的家伙怎么可能籍籍无名，只要随便到野狼城堡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
张铁一路上都在用中等速度跑动着，如何跑步，这件看似简单的事是他自己在独行者试炼第一周才掌握的技巧，太快的速度无法持续太久，体力消耗太大不说，还会有可能错过一些东西，特别是在地形多变的丘陵地带，跑快之后对地形不熟悉的话，极有可能会伤到自己，对一些危机来不及做出最正确的反应，而太慢的步伐除了会极大的限制一个人的活动范围外，同样会使人错过一些东西和让你需要快速应变的时候身体反应慢上一拍，特别是对于需要靠自己一个人获取猎物的独行者来说，经常固定在一个地点活动的话，那就差不多要等着挨饿了，因为活动范围越小，遇到猎物的几率也就越小。
因此，对一个独行者来说，最适合的步伐就是那种不快不慢，让你可以有充足的体力连续跑上一两个小时也不会感觉浑身瘫软，让你可以在跑动中即能掌握适应周围的环境和地形情况，又扩大你的活动范围，即让身体在运动中感觉随时能够爆发出最大战力，能应对一些突然情况，又不感到会绷得太紧的那种步伐，与这种步伐配合的是呼吸，张铁用了一周才慢慢掌握了这种中速的运动技巧，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那个节奏。现在的张铁，可以用这种步伐在野狼山谷那些崎岖不平的山地上跑上一个小时，还能保持着最大的战斗力。
张铁觉得自己的这种跑动状态很像以前在学校里听博物课老师讲到的一个描述大灾变之前人类发明的那种叫飞机的飞行器性能的一个词汇——“巡航速度”——，自己在进行独行者试炼的第一周掌握了“定速巡航”的技巧，自己现在的“巡航速度”大概是每小时15公里左右，能保持自己最大战力的“连续巡航时间”约为一个小时。哈，是不是很有意思，自己真的成为飞机了！
刚刚运气不错，又收获了一条野狼，让那颗野狼七力果离最后成熟又进了一步，想到这里，张铁的步伐更加的轻快起来。
张铁很享受这种无拘无束在山谷中奔跑的感觉，前面十五年生活在黑炎城中那种两点一线的生活从未让张铁感受过这种无拘无束的自由感觉，就在这种简单的奔跑中，让张铁感到了无比的快乐，最简单的快乐，如果体力能够坚持得下去的话，张铁甚至愿意就这么一辈子跑下去，像风一样，想到哪里就到哪里，让大地在自己的脚下不断后退着，就这么自由自在的奔跑着，什么都不用管，在奔跑中，让整个世界都成为自己的风景。
只是因为发现自由的在山谷里奔跑，张铁就觉得自己喜欢上了独行者试炼，慢慢把独行者试炼看做了一种享受。
当西方的天边出现夕阳那火红的云彩的时候，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奔跑，张铁来到了被他命名为“二号落脚点”的地方。
这是一个天然的山洞，离地十多米，向下的坡度介于80度到90度之间，一堆树藤从上面垂下，刚好让人拉着树藤踩着山壁上的那些乱石和凸起爬上去。山洞的位置距离野狼城堡已经超过了二十公里，比张铁今天遇到邦德他们的位置还要再远一点，在山洞的另外一边十多公里外的地方，就是新月草原。野狼山谷两边的山脉延伸到这里，就像被推开的门一样，地形陡然变宽了不少。
在独行者试炼一周之后，张铁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接近新月草原。
张铁来到山洞下面的时候，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拉着树藤，三下两下就爬到了山洞入口，来到山洞入口的时候，张铁蹲下身，仔细的看了看山洞入口处地上那看似自然零散在地的一些树藤上掉落下来的树叶，还有一些碎石，这些东西都是自然而然的在地上，根本不会有人注意，但张铁却认真的看了将近二十秒，这才起身，然后垫着脚尖，小心翼翼的从几个特定的位置上走了过去。
地上的那些东西，不是陷阱，而是拓荒者们的“野外痕迹系统”，只要有人在张铁不在这里的时候进来过，通过那个由他亲手布置的，看似自然与散乱的“野外痕迹系统”，张铁就能知道，这是拓荒者们的小把戏，一套“野外痕迹系统”可以传达的信息非常之多，许多组成团队的拓荒者们都在这套痕迹系统中加入了只有他们才明白的一些秘语和暗号，有时候，只要一根枯枝，几片树叶和几块不起眼的碎石，随便在地上一摆弄，别人看起来自然无比，搞不明白里面的玄虚，可在知情人的眼中，却能在那一根枯枝与几块碎石和几片树叶的位置与方向中，读出几十种意思来，或者还能像张铁这种，把它用来作为某种预警装置，只要有人来过，张铁就能知道。
爬上山洞的张铁并没有忙着去做什么，而只是坐在山洞口的一块石头上，吹着徐徐的风，呆呆的看着远方的夕阳，那夕阳真的很美啊，在这次独行者试炼之前，张铁从来没有一次认真的看过夕阳，而这几天，张铁每天都会忍不住坐在某处安静的看着天边的夕阳，一直到太阳彻底落山，夕阳消失为止。
这也是张铁喜欢上独行者试炼的又一个原因，除了可以自由的奔跑以外，就算你一个人坐在哪里安静的欣赏着夕阳的美景，也不用担心周围有牲口对你指指点点，在背后骂你白痴和傻逼。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这是张铁看夕阳之后内心里流出的一句感悟。
不知道老爸和老妈有多少年没有一起看过这么美丽的夕阳了，想到老爸老妈为了整个家整天的操劳和日益增多的白发，张铁暗暗发誓，等自己有了钱，一定要买一栋位置足够高的大房子，那栋房子上一定要有两个大阳台，一个阳台对着东边，可以让老爸老妈早上醒来的时候就能看到每天第一缕的阳光，另外一个阳台就对着西边，阳台上整上一把舒服的椅子，可以在天晴的时候让老爸老妈每天一起坐在椅子上看天边美丽的夕阳，下雨的时候则看外面的雨景，对了，还要有一张漂亮的铁艺雕花茶几，家里要有吃不完的茶叶，有吃不完的肉，让老爸老妈每天酒足饭饱之后都能看着夕阳品尝到这种昂贵的东方饮品……
在以前，张铁的这个理想或许终其一辈子都未必能实现，现在么，张铁明白了，只要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实力——实力——就一定能让老爸老妈过上那种生活。
二级不够，那三级呢，三级不够，那四级呢，五级呢，如果还不够，那六级，七级，八级，九级，十级总够了吧，听老哥说，在黑炎城，十级的军官已经可以分到独栋别墅居住了……
对了，还有与黛娜老师的那个约定！
……
太阳彻底落下了山，天边的晚霞渐渐消散，几只住在山洞中的原住民——蝙蝠，太阳刚落山就煽动着翅膀飞了出去，开始了它们的夜生活，而张铁，则退回到山洞的深处，进入了黑铁之堡，开始用另外一种方法为自己积蓄实力——今天干掉了五头巨狼，张铁知道，那颗小树一定会再生成一个魂劫果，这是张铁这几天慢慢摸到的规律，只要一天能干掉三头以上的野狼或者巨狼，小树就能生成一颗魂劫果，张铁这两天已经又吃下了四颗魂劫果，能够选择的魂劫之境已经多达了八个，能够激活的狼魂（张铁自己取的名字）已经达到二十多头，这二十多头狼魂中，普通的野狼有22头，巨狼有1头，魂劫果更多的秘密被张铁发现……
在吃下第三颗和第四颗魂劫果之后，张铁发现，所谓的魂劫果，其实包含了两个部分的元素，一个是魂劫之境，一个则是那些狼魂，那些狼魂可以任由自己分配组合聚集在一起，然后出现在自己为它们指定的魂劫之境中，激活后就能与自己战斗。魂劫果中的两大元素，可以任意的在自己的意识操作之下融合或者分离，每吃下一颗魂劫果，其实就是让自己多出了两种可以选择的锻炼自己搏杀技能的元素——一个是战斗的环境，一个是战斗的对象。
魂劫果真是太强大，太不可思议了。在魂劫果的锤炼下，就连张铁都感觉到了自己的搏杀技能在飞快的进步着。
今天干掉了五只巨狼，这让张铁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试试在魂劫果中自己与六头巨狼和二十多只野狼一起混战搏杀是什么感觉……

第4章 魂劫之境中的意外
刚刚进到魂劫之境内，看着周围那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将近三十头狼——六头一级巨狼，还有二十三只普通野狼，特别是那些普通野狼中至少还有两只能够指挥其他野狼行动的头狼，张铁就有些后悔了，他知道这次自己一定会死得很惨。
这次的魂劫之境，张铁选择的是最后猎杀了一只野狼的河边，这三十只狼差不多是在张铁刚刚进入魂劫之境后就一起从芦苇丛中钻了出来，一个个龇牙咧嘴的开始对着张铁露出了獠牙。
在狼群冲过来的时候，张铁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在左右开弓之下，连续把自己身上的六根飞矛闪电般的掷出，最后，两只巨狼和四只野狼倒在了张铁的飞矛之下，张铁的目标原本是那六只巨狼，掷出的矛自然没有失手的可能，可让张铁没想到的是，在自己朝那六只巨狼掷出飞矛的时候，巨狼周围的野狼，竟然不要命一样，一只只跳了起来，用自己的身体为巨狼把飞矛挡了下来，这让张铁的飞矛只有最前面的两支建功，后面的都失手了，这种意外情况把张铁吓了一跳，张铁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些整日与自己搏杀的野狼们，正在变得越来越聪明，越来越难对付了，似乎通过魂劫之境不断提高着自己搏杀技能的，不止有自己一个人，里面的这些狼魂也正越来越难对付，这两天张铁就有狼魂好像也在进步的感觉，这一次，终于证实了。
这些狼对自己唯一没变的，似乎只有眼中那不死不休的仇恨。
掷完飞矛的张铁转身就跑，用尽了吃奶的速度全力逃走，他想试试看以自己二级战兵的水准能不能在剩下的狼族联军的口下夺得一线生机，硬干的话肯定要挂，这次就和自己第一次被那七头狼堵在草地时一样，唯一能够利用的，只有环境和地形因素。
张铁逃，狼群在后面猛追，张铁的速度很快，但巨狼的速度比张铁更快，张铁沿着河边还没跑出50米，张铁就感觉到了脑后生风，身子一闪，张铁腰间的匕首就到了手上，然后就从后面扑来的那只句狼的肚子上划了过去。
巨狼的力量和冲劲果然不是普通野狼能比的，如果是普通野狼的话，张铁停都不需要停下来就能完成这个反击，在完成这一个反击之后，照样能全力逃跑，但巨狼的这一下，因为它的力量和速度，却把张铁的身子带得停滞了一下。
落地的巨狼前冲了两步，转过头狼狠狠的看了张铁一眼，似乎还想冲过来，但最后还是倒在了地上，张铁的那一下，已经将它的肚子和胸腹之间全部剖开了，然后就这么一下，张铁发现自己已经根本跑不了了，这也让张铁明白了一个事实，哪怕就算是自己的等级领先了巨狼一级，但自己，也是根本无法和狼比速度的，也许领先三级以后倒可以在短距离内试试，但现在肯定不行。
虽然是在魂劫之境中，自己不会死，但疼痛的感觉确实百分之百真实的，张铁也不想自己这次死得太难看，所以被追停下来的张铁瞬间就做了一个在真实情况下被这么多狼追着的时候也会做的同样的选择——张铁一下子跳到河中。
河滩边上的水只有膝盖那么深，脚下都是泥，走路很困难，张铁奋力的向河中逃去，只走了两步，脚上的鞋子就陷入到河泥之中，再走两步，张铁就变成了光脚。
后面的野狼没有任何犹豫，一只只全部冲到河中继续追杀张铁。这样的情况在张铁的预料之中，因为就在吃下第一颗魂劫果的时候，在魂劫之境中，张铁有几次试着跳进了那个黑洞，张铁发现当自己跳下去的时候，那些野狼也跟着跳了下来，对自己的追杀真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尚且如此，何况只是一条河呢。
还没走出十米，河水已经淹到了张铁的大腿，河中的水流不急，流得很平缓，河滩上更是如此，张铁转过身，发现离自己最近的一头巨狼已经游到自己身后一个身位的距离。
张铁这才明白，原来狼也是会游泳的，而且游得不错。
狼是在用狗刨，自己在学校里学的也是狗刨，看那架势，自己游得还未必有狼好。
魂劫之境中，一场在现实中估计从来没有人能看到过的人狼大战就在河中展开。
张铁的脚膝盖以下的大部分差不多都是陷在河泥之中，脚上的攻击力等于零，勉强可以移动，而那些游着水过来的狼群，同样速度变慢，它们对张铁最大的威胁，只剩下它们锋利的牙齿。
在水中，狼群的阵型变得散乱了起来，张铁哈哈大笑着，丢掉手上的匕首，一招铁血神拳的绞手，就缠向了那头巨狼的脖子，巨狼咬向张铁的手腕，张铁的绞手变成手锤，两只拳头像铁锤一样砸在了巨狼的双耳处，巨狼的双眼瞬间就冒出血来，而狼的前爪，在接近张铁的时候，也一抓把张铁的手臂上抓出几条血痕。
只一个照面，双方就都见了血。
但事实证明，张铁的反应和能力似乎更快一些，等级的差距也不是那么容易忽视的，就在巨狼被张铁的一个锤手砸得脑袋下沉的时候，张铁的手又重新缠了上来，勒住了巨狼的脖子，“咔嚓”一声，巨狼的脖子被扭断。
张铁一松手，巨狼就沉到了水底，在这只巨狼的身后，更多的狼红着眼睛游了过来，张铁再次逃无可逃。
“哈……哈……过瘾！”张铁大笑了起来，“来吧，你们这些畜生，老子以前能干掉你们，现在同样也能干掉你们，想报仇吗，那赶紧过来吧！”
一场人狼血战就此开始……
那浅浅的河滩之中，一群狼和一个人就开始搏起命来，张铁在泥水之中奋力的左冲右突，手上的功夫，翻来覆去就是一式锤手和一式绞手，浑浊的河水在张铁脚下泛起一朵朵的泥花，人和狼身上的鲜血开始慢慢染红了河道。
不在水中搏杀，不知道其中的艰难，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上的体力流失得飞快，在水中，一举手一动脚需要的力量都是在岸上的数倍，动作越快越是如此，那河水所带来的阻力也就会越大，那深陷河泥中的双脚每动一步，感觉都倍加艰难。
仅仅十分钟后，河面上飘起了狼尸已经多达了十多具，而张铁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多了二十多处，这个时候的张铁就又明白了一个道理，哪怕自己的等级比这些狼要高很多，但自己此刻的耐力却是不如狼的，这些狼每一条的耐力都太惊人了，自己的双手经感觉越来越沉重，攻击的力道和速度已经有了疲软减弱的趋势，而这些野狼却仍旧像吃了药一样在前赴后继不知疲倦的只想在自己身上咬一口。
看到这些狼如此的顽强，张铁也被激发出了血性和狠劲，咬着牙，和这些狼血拼着，就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一样。
在魂劫之境呆久了，张铁发现自己的神经也粗大了起来，对疼痛和伤害的忍耐力也在直线飙升。
五分钟后，围攻张铁的野狼又少了几头，张铁身上的伤口又多了几条，不过都不是致命伤，张铁与野狼的战场，已经在河滩上延伸出几十米的一段距离。
张铁感觉自己的手锤上的力道越来越小了，想要扭断一只狼的脖子用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就像刚刚，自己在扭断那只狼的脖子的时候，因为用时太久，来不及反应，自己的胳膊上，已经被旁边的狼狠狠的咬了一嘴，就是那一嘴，又把张铁的狠劲激发出一些来，张铁直接在胳膊上还挂着一条狼的时候，就把手上那条狼的脖子扭断，最后又把手上挂着的那条狼的脖子也扭断了。
这最后的狠劲倒像是回光返照，在把最后一头狼松开的时候，张铁感觉自己的双手一软，已经连面条都捏不断了，又是一头狼在水中奋力向张铁咬来，张铁正要往旁边闪避，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张铁突然在水中呆了呆，似乎在发愣，就是这一发愣的功夫，那只狼咬在了张铁的肩膀上，直接把张铁的整个上半身扑到了水中，后面的狼一拥而上……
半分钟后，轰的一声，整个魂劫之境化为光雨消散……
这张铁有史以来所经历的与野狼的最血腥与最惨烈的一场恶斗，最后终于以野狼的胜利而告终。
坐在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下的张铁睁开了眼睛，就如同刚刚在魂劫之境内一样，睁开眼睛的张铁抬着脸看着黑铁之堡天空上那翻滚的七彩云雾，眼神里有些迷茫与不解，还有一丝震惊！
“不应该啊……”张铁喃喃自语，“为什么自己的脚下当时感觉踩到了一个尖锐的东西呢？魂劫之境河滩的淤泥之中为什么会有一个尖锐的东西呢？没必要啊，难道是想锻炼我的反应能力吗，可魂劫之境中一般不会多出一些突兀的东西啊？”
张铁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刚刚，就在他准要避开那只狼的攻击的时候，他踩在河滩淤泥里的脚上突然一痛，脚上的触感是好像踩到了淤泥之中的一根非常尖锐的东西，正是因为如此，张铁在那时候才呆了一下，愣了一下，结果才被狼给干掉了。
难道，在现实的河滩之中，真有那么一个尖锐的东西？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闪电一样的击中了张铁……

第5章 打捞
“妈的，我一定是疯了……”这一路上，同样的话，张铁已经对自己说了不下五十遍，可不管怎么说，内心当中那个冒出来的念头，却不断驱使着张铁往昨天杀掉一只野狼的那个河滩边上跑去。
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张铁甚至比平时起得还要早，东方的天际在张铁来到昨天他在魂劫之境中也野狼大战的河滩边上的时候，才勉强露出一丝白意，而山谷中，依旧有些昏暗，天上的两个月亮变成了两个即将圆满的大银盘，一大一小，再配合着周围那几颗倔强的不肯消失的星星，也勉强让张铁能够看清山谷间的道路。
这个时候，其他的试炼者们应该还没起床，或者刚刚起床，绝对没有几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离野狼城堡十多公里以外的地方。除了张铁。
张铁从二号据点一路跑来，草叶上的露水让他的裤脚湿了一小半。
张铁背着矛囊，腰上挂着匕首和长剑，来到河边的时候，他蹲在河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人，河中也没有什么鳄鱼之类的危险生物，然后张铁记得昨天自己在魂劫之境中和野狼最后鏖战的地方的岸边有一颗歪脖子的红柳树，张铁也找到了那颗红柳树，然后就在红柳树边上，张铁把背上的矛囊脱下，挂在柳树上，再解下了长剑，脱掉鞋子，裤子还有衣服，最后手上只拿着一把匕首，就光着屁股赤条条的跳到了河里。
早上的河水冰凉刺骨，张铁的脚才刚下到河里，整个人的身上的寒毛就都被冻得炸了起来。
“妈的，我一定是疯了……”张铁的嘴里一边唠叨着，一边忍着寒冷，向记忆中昨天在魂劫之境中他被野狼干掉的那个地方走去。
河滩边上都是稀泥，河水渐渐淹到了张铁的大腿，在稀泥里走路很困难，特别是张铁一边走，一边还在用脚仔细的在稀泥里面摸索着什么。
那个地方离岸边只有不到十米的一段距离，走到那里之后，张铁放慢了脚步，慢慢的用脚开始在周围的那一小片区域中探索起来，仅仅五分钟之后，正在摸索着的张铁就有了发现，他感觉自己脚下的淤泥之中，有一根和昨天触感一样的东西，终于被他踩到了。
张铁试着用脚拨弄了一下那个东西，没想到那个东西非常的沉重，似乎还有一截被埋在淤泥之中，张铁用脚探索了一下，那根东西的外形似乎有点像是一只牛角一样，但绝对比牛角要重。无法用脚把那个东西从淤泥之中拿起来，张铁就只有先把匕首丢到岸上，然后比起眼睛凝注呼吸，整个人猛蹲到水中，让那污浊的泥水淹过自己的脑袋，用双手摸到自己的脚那里，然后使劲儿才把那根才泥里的东西给拔了出来。
那东西很沉重，起码有二十多公斤，在水里面还稍微感觉轻一点，等到一离开水面，张铁就感觉自己的手上拿着的东西分量又增加了一些。
河里真的有东西啊，似乎真的是一只牛角！张铁的心嘭嘭嘭的跳着，然后也来不及仔细打量手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是把那个东西在水里晃了晃，让水把那东西上面的泥污冲去一点，然后就重新摊着水，踩着淤泥，一步步的走向岸边。
走到岸边的时候，张铁把那个东西放在了红柳树的下面，上了岸，然后光着屁股来到红柳树旁边一处水稍微干净一点的地方，随意用水冲洗了一下身上的淤泥，在洗身上的时候，张铁发现自己的小腿上有两块“泥”似乎在腿上粘得很牢，怎么冲也冲不掉，这用手下去一摸，那两块“泥”柔软的触感把张铁吓了一跳，这根本不是泥，而是什么东西。
张铁被吓得大叫起来，慌乱的用手去拍打，打不掉，张铁就用手捏住那个东西想把它从自己的饿小腿上扯开，没想到那个东西死死咬住张铁的皮肤不放，被扯得已经有十多厘米长还牢牢的叮在张铁身上。
“啊……”张铁有些惊慌的大叫起来，手上一用力，一下子就把那条软软的东西使劲儿给扯了下来，使劲摔在地上，还有一条，张铁又把它扯下来，使劲摔在地上。看到那东西还会在地上蠕动，被这两条东西叮过的地方已经有了一个细小的伤口，开始流出血来，张铁心里又是一阵发毛，连忙从头到脚的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全身，特别是屁股，后背还有小弟弟附近，还好，没有了，这才有些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来，这在穿衣服的档口，张铁才想起来，叮咬自己的那两条东西，应该就是蚂蝗，妈的，突然发现自己身上被两条蚂蝗叮着的感觉，简直比被两头巨狼盯着还要让人发毛，这些软体动物真是太可怕了。
脸色有点发白的张铁有些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重新被自己的矛囊，长剑和匕首装备好以后，这才拿起他丢在树根旁边的那根牛角一样的东西，看看周围依旧没有什么人，这才拿着那个东西，快速的消失在河边，加快了速度，向着自己的落脚点跑去。
张铁的动作很快，在东方彻底发白的时候，张铁来到了自己找到的第一个落脚点，那个噬金蟒打出的山洞，洞口的自然痕迹系统告诉张铁他走后这里没有人和其他动物来过，于是张铁放下心来，火把都没点，凭着记忆和感觉走到洞中，来到一处隐蔽的所在，锁定脑海中那道神奇的拱门，然后就进入了黑铁之堡。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你降临黑铁之堡！
这是黑铁之堡每日雷打不动的问候，当这行文字消失的时候，张铁已经把身上的装备卸了下来，一个人拿着那根奇怪的牛角一样的东西，走到那个小水潭边上，蹲下，随手在水潭边上的地上，抓过一把青草，用力的擦洗起来。
在身上的泥污被清澈的泉水和青草擦去以后，张铁手上拿着的那根东西慢慢显露出它应有的本来面目来。
那是一根水蓝色的，有着金属一样的质地和光泽和一圈圈特别的流云状花纹的，像一截断了的长矛的矛头一样，长度约有四十里面左右的一根角状物，这绝不是牛角，这点张铁可以肯定。
这个东西很漂亮，也很重，无论是它的清亮的颜色还是它的质感或者是那些天生的神秘的花纹，都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魅力，张铁把这根东西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都没搞懂这是什么东西。
或许，等自己能有钱给老爸老妈买房子以后，把这根东西放在家里，看这颜色和花纹，似乎可以当做不错的装饰品，老妈应该会喜欢的！张铁这么想着，然后就把这根东西随意丢到了一边，这就是张铁的性格，既然搞不懂，那就根本没必要为这东西浪费时间，有这点时间，还不如来想想怎么提高自己的实力。
而说到怎么提高自己实力这件事，却又让张铁想起了魂劫之境中的事情，张铁终于可以肯定了，魂劫之境中的所有一切，都是真的，或许魂劫之境就是一个镜子，只要真实的世界里有什么东西，那面镜子上都可以百分之百的反应出来，一丝不差，对一面镜子来说，一棵树或是一座金山根本没有什么不同，因为它并不是在创造，而只是在反应，里面的东西，都只是现实世界的一个投影，因为现实中的那条河滩的淤泥里有这么一根怪东西，所以魂劫之境中就有了，一切就这么简单。这根东西也许对魂劫之境来说和路边的一块石头或是一棵树根本没有区别，因为现实中它是这个模样，在那里，所以魂劫之境中它也就是这个模样，在那里，如此而已。
再想到刚刚在河中遇到的那两条在自己身上吸血的蚂蝗，张铁的脑子里一片透亮，终于彻底明白了魂劫之境的所有奥妙——除了有灵性的生命以外，魂劫之境就是整个现实世界的完整投影，整个魂劫之境，除了里面的灵性生物，一切均与现实无异。在魂劫之境中，哪怕是一只蚂蚁，一条蚂蝗，只要不是被自己杀死后选择激活的，就不会出现在里面，而另一方面，只要是现实当中存在的，哪怕是自己没有看见，没有感知到的东西，只要现实中存在，那在魂劫之境的场景之中，也就同样会存在。
如此看来，魂劫果的意义，除了可以让自己在里面不断的与各种生物战斗以外，它另外的一个作用，似乎就是让自己可以毫无差错的，任何一个细节都能呈现的，百分之百的熟悉现实中的与那些生物战斗的“战场”。你想想，就连河滩淤泥深处藏着的一根东西在魂劫之境中都呈现出来了，这样的“战场”，还有什么不能呈现的。
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与魂劫之境有关的灵感在张铁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可张铁并没有抓住，只是感觉自己的内心似乎兴奋得战栗了一下，张铁抓了抓脑袋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抓住哪个一闪而逝的灵感，随后张铁就不再为此烦恼，突然发现魂劫之境与真实之间那微妙的联系，对张铁来说已经算是今天最大的收获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所以，张铁心情很好，斗志昂扬，在要离开黑铁之堡的时候，张铁发现自己的身上似乎还带着一股泥腥味，估计是刚才在河边随便冲洗了一下没洗干净，然后张铁干脆再次脱光衣服，在那个水潭之中痛痛快快干干净净的洗了一个澡，这才光着屁股从水潭里站了起来。
整个人一变干净，嗅觉也跟着敏感起来，等到洗干净的张铁要想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这身衣服上的味道闻起来已经有一股酸味了，细细算下来，自己也差不多一个多星期都没换过衣服了。独行者也是人，也要吃饭流汗拉屎睡觉，就算是再潇洒的独行者，一身衣服穿上一个星期不换洗，也不会干净到哪里去，也会有一股怪味，如果一个独行者在野外一个月都不换洗一次衣服的话，那他也不用去狩猎了，那些猎物隔着几百米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都会被吓跑了，这样的独行者，不要说猎物了，恐怕连人都不敢靠近这种人的方圆五米之内，这种人身上的怪味就足以杀死一切。
张铁可不想做一个臭烘烘的浑身怪味的“独行者”，这样的独行者，张铁自己不喜欢，张铁估计也没有任何一个女生会喜欢……
还好，这次来试炼的时候张铁带的换洗的衣服和鞋子都不止一套，而那些换洗的东西和行囊，此刻就在黑铁之堡内。
光着屁股的张铁自己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那个“羽毛”刚刚丰满的小鸟，“放心吧，还有一大堆姑娘等着你呢，就算为了你将来的性福，我也会努力保持自己的干净和清爽的，我们今天早上就哪里也不去了，先乖乖洗衣服搞卫生，你说怎么样？”
然后张铁用手握住小鸟，恶劣的甩了两下，变着嗓音说了一声，“好！可我这两天太想爱丽丝和贝芙丽了，我每天都在想和她们做一些又恶心又可怕的事情，我每天都在想和她们的小金鱼一起玩，你说怎么办？”
张铁的声音又变了回来，“放心，只要我越强大，越有实力，她们就会越离不开我，她们迟早都是你的，她们的小金鱼也是你的！”
想到三个女生的小金鱼，张铁的小鸟瞬间膨胀成大鸟，似乎一下子苏醒了过来，“那你要加油啊！”变着嗓音的张铁又给自己说了一句。
“我会的，美女是快乐的源泉嘛！”
一个星期独行者的生活让张铁慢慢养成了一个自己和自己说话的习惯，只要没有人的时候，张铁也不介意让自己的“怪鸟分身”来和自己说上两句话，来调剂一下自己的心情，舒缓一下压力。这番作为，如果被别人看到，在那些伪君子的口中，张铁脑袋上的变态狂与下流坯子的名称估计一辈子也难洗去，但在黑铁之堡，张铁哪里会担心还有别人……

第6章 进军新月草原
在接下来的两天之中，张铁都没有任何的收获，无论是在那颗小树上，还是在野狼山谷，这两天，张铁的运气就像一下子用完了一样。
在那天救下邦德干掉五头巨狼与一头野狼之后，已经连续两天，张铁没有在野狼山谷内遇到一头狼了。其他的，野猪遇到过，野兔遇到过，山鸡遇到过，盘羊和穿山甲也遇到过，有一次甚至还遇到一只肥肥的水獾从离张铁不远的地方摇摇摆摆的走过，可是张铁并没有出手，现在张铁的整个目标，都在那成熟了不到一半的野狼七力果上，在食物准备充足的情况下，张铁觉得这些东西自己再干掉多少也没意思。
张铁从来不会为了单纯的杀戮而杀戮，哪怕现在要干掉这些小动物对张铁来说已经变成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但正如老妈经常对张铁讲的，没有必要的话，一个人还是少造杀孽为好。
干掉野狼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而干掉这些没有多少反抗能力的小动物（好吧，也许那头野猪算是一个威胁），张铁真的觉得没有什么必要。
前些天张铁干掉了一头巨狼，那只巨狼最好的前腿和后腿肉被张铁用唐德教给他的方法，切成条状，在一堆半干半湿的松枝点燃的火上烟熏火燎的挂了一个下午，然后张铁把它挂在崖壁的洞口处让它自然风干，唐德说过，在没有充足的盐和配料用来腌制的前提下，用这种烟熏加火燎的方法是让获得的新鲜肉质保存时间最长的方法，张铁试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此，而且你别说，那经过一番烟熏火燎风干后的巨狼肉，似乎更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口感相当不错，就像已经处理过的肉干一样，切下来就可以吃，因此张铁的食物是不缺的，张铁缺的，只是野狼。
而在试炼过了一个月之后，那些为了获取食物胆子越来越大的试炼团队的活动范围也正离野狼城堡越来越远，野狼的生存空间被一步步压缩着，山谷内野狼的数量也正不断减少着，所以这个时候想要狩猎野狼，正变得越来越困难。从试炼开始到现在，张铁估计山谷内至少已经有超过1000头野狼被人干掉了，就算野狼山谷以前的狼够多，这个时候也变得稀疏起来了。
因为食物越来越难获得，所以生存试炼的第二个月，才是最考验人的，而巴利和潘多拉他们，张铁并不担心，他们的食物足够他们吃到试炼结束了。
相比起食物，张铁现在更担心的是格力斯他们，张铁担心格力斯他们有可能会找巴利和潘多拉他们的麻烦，这种又卑鄙，又心狠手辣，同时又实力强劲的家伙，才是最危险的。
布鲁斯说看到格力斯与金狼搏斗，还占了上风，这让张铁猜测，或许格力斯那个家伙在学校里也隐藏了一些实力，或者他在这次试炼中又有了什么突破，总之，格力斯现在的实力最好是以三级战兵来计算，不能再用二级的老眼光来看他了，自己会进步，别人同样也会进步。没有谁会永远一成不变，甚至就连格力斯身边的沙隆和祖海尔和加内尔这三个狗腿，张铁觉得，如果自己哪天听说他们在试炼中点燃神宫明点的话，自己一点也不会吃惊。
永远不要把敌人想象得和你一样善良，也永远不要把敌人想象得就是你以前知道的那个样子，这是关于敌人和对手的能出现在你脑袋里的最危险的两个想法。
就如自己一样，格力斯他们是否知道，自己再过一天，就要点燃脊椎上的第二个明点，成为三级战兵了呢！
于是，在那个二号落脚点又呆了两天，在最新的一个无漏果还有一天就要成熟的时候，张铁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挺进新月草原。
这天早上，在太阳升起来以后，张铁背上了行囊，整理好装备，就离开了那个崖壁上的那个山洞。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很灿烂，天空万里无云，出于独行者的谨慎与布鲁斯交流得到的经验，张铁在昨天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把前路探查了一番，并且在野狼山谷与新月草原交接处的边境地带，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落脚点。
越往前走，山谷的地形越来越开阔，山谷里的丘陵越来越稀疏，谷内的高地越来越矮，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山谷内梳理过一遍一样，张铁能碰到的乔木和灌木也越来越低，越来越少，而草本植物却满满的多了起来，到了后面，山谷里高大的乔木基本上没有了，只有少许的灌木夹杂在大片大片的草地和丘陵之中，还有山谷内延伸出来那两道高大的山梁，在提醒着张铁此刻已然是处在野狼山谷的范围之内，但那越来越低矮的山梁同时也在提醒着张铁，前面不远，就不再是野狼山谷的范围了。
这种开阔的地形，对所有还处于战兵阶段的菜鸟们来说，就是最危险的杀手，因为在这样的地形之中，你基本上是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周围可以利用的让你逃命和躲避危险的环境因素正在越来越少。
也正因为如此，张铁所选择的路线，基本上是在贴着野狼山谷东南边的那道山坡在前进着，山坡上的路不好走，与在山谷里比起来，走同样的一段距离，在山坡上需要用更长的时间与更多的体力，可是山坡上的地形却可以让人提前发现危险，遇到危险的时候能有较多的地形因素可以利用，最简单也是最让人安心的是，在山谷里已经看不到高大树木的时候，山坡上还有一些，这些高大的树木有时候就是你躲避一些危险野兽的最佳避难所。
张铁这几天可没少练习爬树。
一路上，张铁还遇到了几个噬金蟒的洞穴，只不过与在野狼城堡周围比起来，从这些噬金蟒洞穴的分布密度上来说，越靠近新月草原，这些洞的数量就变得越少了，噬金蟒洞穴的减少，意味着噬金蟒对其他野兽和各种变异生物威慑气息的减弱，同时也意味着那些危险的生物渐渐增多起来。不仅是危险生物，就是最普通的野狼的数目，也慢慢增多了起来。
草原，天然就是狼群的猎场！
一路上，因为山坡上的视角颇佳，张铁在山坡上看到的远处山谷中野狼的数目也多了起来，一路上发现了好几拨，少的两三头，多的将近有十多头，这让张铁心情大好，觉得第一颗野狼七力果已经在向他招手了。
一头野狼之力啊！
内心里，张铁的口水已经泛滥成河。
“救命……啊……”正当张铁小心翼翼的跋涉了一个早上，再往前面走上不到两里就是他选择的落脚点的时候，一阵从新月草原方向吹来的风把一阵若有若无的求救声和呻吟声传到了张铁的耳中。开始的时候，张铁以为那是错觉，因为张铁一个人走了一早上，都没遇到一个人，怎么可能听到有人喊救命呢。然后再走几步，那个声音似乎又在张铁的耳边响了起来，这让张铁知道这不是幻觉，而是真的，声音似乎就从自己的前面传来。
“救……命……”
张铁反手抽出矛囊中的一根长矛，弓起身子，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的向前面走去，还没往前走上二十米，张铁就看到了那个正在用微弱的声音喊救命的家伙，在看到那个躺在地上的家伙第一眼的时候，张铁没有过去，而是一下子蹲了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又没有什么陷阱和埋伏，在确定周围一切都没有异常，那个家伙也不像假装的时候，张铁才站起身，跑了过去。
张铁长这么大，遇到过不少倒霉的家伙，可今天遇到的这个，绝对是他这十五年来遇到的最倒霉的一个，就连道格那个家伙可能也没这么倒霉过，这一个人，要倒霉到什么程度，才会在这到处都能走的野狼山谷内，踩到一个不知道是由那个缺德家伙布置在山脚下的兽夹啊。
前面山脚边上的草地上，一个做拓荒者打扮的家伙躺倒在地上，一个脸盆大小的兽夹，正死死的咬在那个家伙左腿的小腿上，地上和那个家伙的裤子上到处都是斑斑的血迹，这些血迹，有些是这个倒霉家伙身上的，还有的，则是旁边草地上倒毙的那两头狼的。
张铁走过去的时候，那个家伙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其意识差不多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只是嘴里还在用最后的力量时不时的轻呼着一声“救命……”还有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张铁先查看了一下那个兽夹上的血迹和这个家伙的伤势，血迹已经发暗凝固，看样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至少十小时以上，这个倒霉家伙的小腿骨直接被兽夹打断了，兽夹上的两排锯齿死死的咬在了这个家伙小腿上的肉中，那种伤口，张铁只看了一眼，都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看了看这个男人身上的伤口，张铁又去看了看旁边那两只已经死去的野狼的尸体，张铁只是用手摸了摸野狼尸体的硬度，就佐证了自己刚刚的想法，这个倒霉的家伙真的是从昨天晚上就躺在这里了。
张铁脑子里甚至能想象出昨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晚上还在野狼山谷瞎晃的家伙路过这里的时候，不小心就踩到了这被一个小小的伪装隐藏起来的兽夹，兽夹将这个家伙撂倒，这个家伙大声惨叫，然后还把两只野狼吸引了过来，两只野狼被这个家伙干掉了，然后这个家伙就在这里风餐露宿被一只兽夹夹着躺了一夜，经过这么一番煎熬，到了现在，这个家伙不死真是命大，不过就算不死，现在已经差不多奄奄一息了。
张铁看了看四野，放眼望去一个人影也没有，鬼才知道这里地上还躺着一个人，天上倒有几个黑点在飞着，不知道是鹰还是秃鹫。
要是自己不救他的话，这个家伙绝对熬不过今夜不说，说不定天黑之前就有可能进了野狼的肚子，这一路走来，张铁可是看到不止一只野狼在周围晃荡啊，以这个家伙现在的状态，只要再跑来一只野狼，他就完了。
“救……命……”已经差不多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这个家伙又低低的呼唤了一声。
张铁无奈的抓了抓脑袋，又看了看这个家伙那二十多岁左右的面孔，想到老妈看着自己那个死鬼老哥照片流泪的样子，张铁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救人吧……
解下自己背上装着睡袋和各种东西的行李和矛囊，把这些影响自己行动的东西放在旁边的草地上，然后在尽量不触动这个家伙腿上伤口的前提下，把这个家伙小心翼翼的从地上扶了起来，让他的上身直立，靠着自己的腿坐在地上，同时小心的把这个家伙手上的匕首拿开，张铁可不想自己在救人的时候被这个意识已经不清醒的家伙拿着匕首给自己胡乱来上两下，那自己可就真的成为比这个家伙更倒霉的人了。
经过一夜的痛苦和煎熬，还有大量的失血，这个家伙脸白如纸，嘴唇干裂得就像几年没有被雨水浇灌过的庄稼一样，到处都是翻白的裂口，张铁用一只手扶着他，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水壶，然后拧开了水壶盖子，将那个铝制的水壶凑到这个家伙的嘴边，轻轻灌了一口水。
水壶内的水是黑铁之堡出产的优质山泉，这水是张铁长这么大所喝过的最好喝的水，清冽，甘甜，滑润，自从张铁喝过一口这种水之后，张铁这几天就都在喝这种水。
只是一口水喝下去，才过了不到十秒钟，这个家伙的生机和本能就像被唤醒一样，嘴里开始无意识的喃喃着“水……水……水……”，张铁小心的喂着这个家伙喝着水，怕他被呛到，在连续喝了好多口以后，这个家伙喉头颤动，喝水的节奏开始大起来，一直喝了半壶水以后，张铁才把水壶从这个家伙的唇边拿开，然后就安静的等着这个家伙恢复体力和神智。
仅仅过了一分钟之后，这个家伙的眼睛就睁开了，看了张铁一眼，又闭了起来，过了十多秒后，又睁开，看着张铁，用有些沙哑的嗓音，缓缓的吐出两个字，“谢谢……”。
看到这个家伙的神智恢复过来一些，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张铁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能醒过来，那就好办了，而且除了眼睛能睁开以外，这个家伙的呼吸的力度和胸腹之间的起伏，也变大了一些，看样子一下子死不了了。
就像老师说的一样，这水果然是生命的源泉，作用无可取代，没有它什么东西都活不了。
张铁就让这个家伙坐靠在自己的腿上，让他先恢复一点体力。
仅仅两分钟之后，这个家伙似乎又恢复过来了一些。
“还有水么……”
张铁把水壶递了过去，这个家伙已经可以用自己的手拿着水壶喝水了，在这个家伙大口喝水的时候，张铁用手指弹了弹这个家伙腰间的那个水壶，水壶里面传来的空响又让张铁一阵无语——倒霉的家伙，自己带着的水已经喝光了，又踩到兽夹，熬了一个晚上，难怪饥渴成这个样子。

第7章 救人
坐在地上的那个家伙毫不客气的把张铁的水壶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张铁也不在意，看着这个家伙喝完水后大口喘着气的样子，张铁发现，这个家伙的年龄似乎比自己刚刚猜测的还要更年轻一点，只是脸上的尘垢和那好几天没刮的胡子让他看起来老了几岁，估计也就二十出头吧。
接过空水壶的时候，张铁问了一句，“现在你能吃点东西吗，这应该有助于你尽快恢复体力！”
那个家伙点了点头，伸手就在自己身上摸了起来，看到那个家伙从腰间的一个小皮囊中拿出一块压缩干粮，张铁阻止了他，“还是吃我的吧，压缩干粮的热量不高，那玩意儿吃下去可没有肉管用，你现在能一个人坐起来吗？”
那个家伙点了点头，用手扶着地，挣扎着就一个人坐了起来，坐起来的这个动作又让他被兽夹夹住的腿扯动了一下，这个家伙额头上一下子又出了细细的一片冷汗，但是还咬着牙，一声不吭。
看到这个家伙已经咬着牙坐起，张铁暗暗点点头，能一个人半夜三更还在野狼山谷里到处乱跑的家伙，果然有几分硬气。
“你坐着，我去拿东西给你吃！”张铁转过身朝着自己背着巨狼肉肉干的那个用竹子编制的食笼走去。在张铁转过身的时候，坐在地上的这个男人目光一下子锐利起来，他飞快的看了一眼自己被张铁扔到旁边的匕首，然后就用带着一丝审视和警惕味道的目光飞快的把张铁打量了一遍，张铁的年龄，身高，体格，身上的衣着，随身的武器，还有那个背着睡袋的行囊，张铁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没有逃过这个男人的眼睛，在把这些所有的东西都收入眼睛之后，男人眨了眨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眼中的那丝警惕和审视才消失不见。
转过身去拿食物的张铁丝毫不知道自己身后的男人就在刚才已经在脑子里转过了许多的念头。
巨狼的肉干就装在一个可以让张铁跨在腰间的用竹子编成的书包大小的食盒之中，这种食盒也是进行野外生存试炼的必备装备之一，是由野狼城堡的那些女生用竹子和芦苇条编织的，很管用，虽然张铁随时可以进出黑铁之堡，可张铁并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特别，太与众不同，所以一些基本的随身装备和食物，张铁依然是带在身上，就算是在野外，如果没有必要，张铁也不愿随意进出黑铁之堡，增加暴露自己最大秘密的风险，而且带着这些东西，张铁也觉得是对自己的一种锻炼。
张铁拿过来一条巨狼的烟熏肉干，那个男人也没挑剔和客气，拿过来就全部吃下肚子，在吃完肉干，又休息了几分钟以后，男人的精神和状态明显又提升了一大截。
“谢谢你，你这次算是救了我的命，要不是你的话，我在这里很难熬到明天！”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这个男人用一对淡青色的眼珠认真的看着张铁，“请允许我知道自己救命恩人的名字！”
“我叫张铁！”
“在野狼山谷试炼的学生吗？”
“是！”张铁好奇的看了一眼这个家伙，也没觉得这个家伙知道自己试炼生的身份有什么好奇怪的，现在整个野狼山谷到处都是试炼生，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你又叫什么名字？”
“我叫萨尔维！”
“像你这么倒霉的人可不多见！”，张铁看了看萨尔维脚上的兽夹，“怎么样，现在恢复一点力气了吗，这个东西我一个人可扳不开，要是扳开后再松手让兽夹再合上的话，你可又要受一次活罪了，看样子你自己已经试过了……”
萨尔维苍白的脸上微微显露出一丝囧意，“这东西大概需要五级的力量才能扳开，我还差一点……”。昨天晚上萨尔维自己已经试了两次，可结果和张铁说的一样，力量不够强行把这个东西扳开再松手的话，除了让自己多受两次活罪以外，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现在来新月草原这边狩猎金狼与采摘鹅颈草的拓荒者太多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在这里布置的兽夹！”张铁同情的看着萨尔维，“你也是来狩猎金狼和采摘鹅颈草的吗，怎么会跑到野狼山谷这边来了呢，这边可没有金狼和鹅颈草啊……”
“天黑，对周围的地形有些不熟……”微微愣了一下的萨尔维顺着张铁的口风回答道。
张铁也不怀疑，不是为了这两样东西，哪里还会有拓荒者愿意无缘无故的跑来野狼山谷和新月草原这边瞎逛呢，捡拾狼粪吗？布鲁斯说最近的新月草原这边来了很多的拓荒者，这个萨尔维估计也是那些拓荒者中的一员。以张铁的人生阅历，他也没发现就在刚刚的那句话中，萨尔维其实有意无意的回避了他的第一个问题，张铁只以为萨尔维是默认了。
在又休息了几分钟之后，萨尔维的脸上又恢复了一些血色，然后萨尔维就向张铁点了点头，示意他已经可以了。
“你真不用再休息一下了吗？”张铁反而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不用了，这一次我们两个一起来的话应该可以了……”
“那好，我们争取一次成功……”
兽夹那两条锯齿形的咬合钢条上面，就是一排圆孔，这样的设计，即是为了减轻兽夹的重量，也是为了方便让人把这个兽夹打开，既然萨尔维已经表示没问题，那张铁也不再多说什么，张铁用手拿起兽夹，让萨尔维的脚转了个方向，把膝盖抬了起来，好方便两个人同时使力。在两个人的手指都扣进兽夹那两条锯齿形咬合钢条上面的圆孔中的时候，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
“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来……”张铁说道。
萨尔维点了点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一……二……三……起”
两个人一起猛的使出全身的力气来，那脸盆大小的兽夹开始在两个人的力量下满满张开，咬在萨尔维腿上的锯齿也开始离开萨尔维的小腿。
在兽夹锯齿从萨尔维小腿上的伤口中拔出来的一刹那，张铁感觉萨尔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萨尔维手上的力道一弱，自己这边手上的兽夹的咬合力却猛的一沉，张铁连忙大叫了一声，“忍住，使劲儿……”
张铁挣红了脸，萨尔维的脸却越加苍白了起来，汗珠同时出现在两个人的额头上，兽夹的巨口再次缓缓张开，角度慢慢变大。
“就是现在……”当萨尔维的小腿已经完全可以从兽夹中抽出来的时候，不用张铁提醒，奋起最后的力量，萨尔维的腿往后一缩，一下子就从兽夹的巨口中脱离了开来，然后两人几乎同时松开手，那兽夹又“卡”的一声，重新紧紧的咬合在一起。
就这么刚刚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就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一起大口喘息起来，这兽夹上的咬合力真是太强了……
这兽夹一离开萨尔维的小腿，那被锯齿撕开的伤口，再次流出血来，只不过这血的颜色，已经有些发暗，张铁撕开萨尔维腿上的一截裤子，发现萨尔维小腿的下半截，已经肿得像萝卜一样，乌亮一片，张铁用手指戳了戳，发现萨尔维居然毫无反应，萨尔维也发现了这种情况，自己试了一下，发现兽夹伤口的下面的小腿部分，自己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半点疼痛了，他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脸色不由再次惨变。
“你这小腿要不赶快处理的话，后面可能就要锯掉了……”张铁凝重的对萨尔维说道。
“你会处理……”一丝亮光从萨尔维的眼中亮起，他急切的问张铁。
“以前听人说过一次，处理过程会碰到断了的骨头和伤口，有可能会很疼，不知道你能不能忍得住……”
“来吧……”萨尔维咬着牙。
“那好，你要忍住啊，这种时候比包扎伤口更重要的，是一定要先让伤口上下部位的血液循环流动起来，让那些坏血流出来，不然伤口下面就有可能彻底坏死了……”张铁也没多少把握，这方法唐德曾经告诉过他，在没有办法的时候这就是唯一的办法，可真要动起手来，还是第一次，张铁也没有什么经验。
萨尔维认真的点了点头，于是张铁用两只手捏住萨尔维的小腿的膝盖下面的部分，就像挤牛奶一样，顺着往伤口部分挤压了下去……
张铁手上才微微一用力，萨尔维的眼睛就暴突了起来，在一声惨叫之后就大叫了起来，“先等一下……”
张铁看着他，停下了手……
萨尔维剧烈的喘着气，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能不能，找一根棍子来让我咬着……”
三十秒后，萨尔维的嘴上已经咬着张铁找来的一根棍子，看到萨尔维这次已经准备好了，点了点头，张铁的手继续动了起来。
这一次，萨尔维没有再惨叫，而只是像被扔到石头上暴晒的鱼一样，整个身体一挺一挺的，开始打着摆子抽搐了起来。
反正疼的不是自己，这么疼两下也要不了命，张铁开始手上还有点犹豫，到了后面的动作则越来越麻利，力道越来越大了起来，不到几分钟，萨尔维小腿伤口的上面部分流下来的血液颜色已经开始恢复了正常，而萨尔维的整个人，真的就像刚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
“好了吗？”，感到张铁已经停下手，刚刚感觉自己从地狱里转过一圈回来的萨尔维有气无力的问了张铁一句。
“好了……”张铁拍了拍手，一丝劫后余生的微笑出现在萨尔维的脸上。
“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下面我们就要正式开始了……”张铁才说完这话，就发现萨尔维眼睛一翻，整个人的身子往后就倒，“啊，你怎么晕倒了……”
神经也太脆弱了吧！张铁摇了摇头。仍然自顾自的开始帮萨尔维恢复起小腿的感知来，这第一步，仍然是要将小腿内的污血排除，只有把污血排除，新鲜的血液可以流进来，萨尔维的小腿才有可能恢复感知，才有可能保住，新鲜血液带来的，就是让小腿肌肉和神经重新恢复活力的新鲜的能量与养分……
污血的排除可以用推拿和挤牛奶的方式一样进行，但萨尔维被兽夹夹伤的伤口在上面，小腿在下面，污血不会流动，就如同一潭死水，经过一晚的时间有可能已经在小腿的血管里面凝结了起来，想要从下往上排除就会更加的困难，想到唐德的教导，张铁拿出匕首，在萨尔维的小腿上，顺着小腿上肌肉纤维的方向，开了两条不深不浅的伤口，然后就给萨尔维的小腿用力推拿挤压起来，在张铁的努力下，那黑色的污血开始从萨尔维小腿上新划出来的伤口上不断流出。
那被挤压出来的污血开始时是黑色，然后是紫黑色，后面是紫红色，慢慢的，就开始恢复正常的红色，而萨尔维那肿得像萝卜一样乌黑光亮的小腿，经过张铁这么一番折腾，在污血彻底排除以后，浮肿竟然慢慢消失了，然后颜色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到最后，张铁掏出自己带来的金疮药，敷在萨维尔小腿的伤口上，被药力一激，萨尔维竟然幽幽的醒了过来，醒过来的萨尔维一睁开眼，就看到张铁在自己脚上的伤口上忙活着，而原本已经没有了知觉的那只小腿的下半部分，竟然传来一丝疼痛的感觉。萨尔维差点流出眼泪，第一次，他发现原来能感觉到疼痛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
二十分钟后，张铁重新上路，只不过与一个小时之前比起来，此刻的张铁，多了一个同伴——倒霉的萨尔维。
萨尔维虚弱而又狼狈，点着一只脚，一只手杵着一根张铁为他找到的树枝，一只手搂着张铁的脖子，两个人就这么慢悠悠的向野狼山谷与新月草原的交接地带走去，萨尔维说他在野狼山谷靠近新月草原的地方还有几个同伴，张铁只要把他送到那里与同伴汇合就行了。
既然人都救了，张铁这个时候自然也不能扔下仍然无法自由行动的萨尔维不管，本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精神，张铁也是咬了咬牙，在重新背上自己的一切行囊之后，答应了萨尔维，将他送去与他的同伴们汇合，按照萨尔维所说，他的那些同伴的落脚点，离自己选择的那个落脚点也不过相差三五公里。
只要把萨尔维送到的话，自己再回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张铁如此想到，就当熟悉一下周围的地形好了。

第8章 差点挂了
和一个只能点着一只脚的瘸子一起赶路的后果，就是从中午起，一直到太阳差不多要下山，两个人才走完最后不到十公里的这么一小段路程。
萨尔维的虚弱让两个人在中途还不得不休息了好几次，如果不是自己还背着一堆东西，身上再也无法再背着一个人赶路的话，有好几次，张铁差点都忍不住想把萨尔维背起来一起走路了。
除了带着萨尔维以外，就连那个兽夹张铁也毫不客气的收了起来，背在行囊上，又给自己增加了十多斤的负重。一看到这个兽夹的萨尔维就忍不住会咬牙切齿，于是张铁就在萨尔维咬牙切齿的时候问他要不要这个兽夹，萨尔维当然不要，于是这个兽夹就成了张铁的东西。面对着萨尔维狐疑的目光，张铁的解释是这个兽夹在黑炎城可以卖到二十个银币左右，张铁说这话的时候，萨尔维没有怀疑，只是有些无语，而实际上……好吧，承认了，张铁说这话的时候脑袋里想着的其实是格力斯和他的那几个狗腿，萨尔维的倒霉模样让张铁忍不住在脑子里生出一个让他心旷神怡的邪恶画面——格力斯或他狗腿中的某人在未来的某天也像今天的萨尔维一样，被这个兽夹咬住腿，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如果真能这样的话，张铁会觉得自己的心情会很好，于是就把那个笨重丑陋的兽夹背在了身上。
这段路程，与其说考验的是张铁的体力，不如说考验的是他的耐心。
两个人顺着山脚赶路，速度慢的只比乌龟爬快上那么一线，还好萨尔维就像非常着急回去和他的同伴汇合一样，一路上除了必要的短暂休息也没心情干别的事情，而且两人也没有再倒霉的遇上到其他什么猛兽。这才让两人最后在日落之前赶回到萨尔维所说的他的同伴们落脚的地方。
萨尔维同伴们的落脚之地就在野狼山谷延伸出来的这条山脉的另外一边，如果把这条延伸了几十公里的山脉比作一个苦瓜的话，这个苦瓜的顶部位置，就是与新月草原的接壤之地，张铁的落脚点就在这个苦瓜顶部的左边，而萨尔维同伴的落脚点则在这个苦瓜顶部的右边，只要绕过顶端，两边的距离其实并不远。
……
“前面的白桦林就是我和同伴们汇合的地方……”萨尔维指着前面山坡上的白桦林，一只手搂住张铁，一瘸一拐的加快了脚步。看到目的地终于到了，张铁也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在天黑之前应该还能再跑回去。
就在张铁刚刚和萨尔维一起走进那片白桦林刚刚不到50米，张铁忽然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寒毛炸了起来，张铁想都没想，就地一个翻滚就滚了出去。就在张铁翻滚出去的时候，一道从天而降的刀光，就砍在了他刚刚站着的位置上，那是一条无声无息从白桦树上滑下来的人影，看到一击未中，又是一刀追着他就砍了过来。
“住手，米勒……”萨尔维大叫了起来！
身上的行囊让张铁的灵活大受限制，那个人影的速度也非常快，至少要比现在的张铁灵活很多，现在的张铁，背着一身的行囊，就跟个乌龟似的，翻过两个身的张铁才刚刚来得及拔出一根飞矛，那个人手上的刀已经堪堪停在了张铁的脖子面前，要不是萨尔维大喊的那一声“住手……”，张铁毫不怀疑那把刀在这个时候已经划开了自己的脖子。而自己呢，张铁看了看手上的飞矛——勉强可以用飞矛刺破这个人的小腹。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人重伤，而自己则要挂了。
那个叫米勒的人也没想到张铁的反应这样的快，在自己的刀光追到的脖子面前的时候，他手上的飞矛已经堪堪要刺到了自己的小腹这边。
萨尔维一喊，两个人都停住了，现场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张铁和那个米勒大眼瞪着小眼，谁都没有把自己的武器先放下来。
只是几个瞬间，张铁的后背就被冷汗浸湿了一片。在哈克和斯内德之后，张铁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小子，我数到三，如果你不把手上的武器放下的话，我手上的弓箭一定能在你的脖子上开一个大洞，让你凉快凉快……”二十米之外，又是一个披着灰色斗篷的人从一堆灌木从后站了起来，这个人拿着一张弓，弓已上弦，拉成满月状，一只锐利的三角形的箭头，隔着二十米，锁定了张铁的脖子。
张铁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又起来了一大片。
“哈雷，放下你的弓箭吧，他救了我的命，是我让他送我过来的，没有他，我可能就到不了这里了……”说完这个，萨尔维又对着那个叫米勒的叫了起来，“米勒，你他妈的混蛋，你砍人之前能不能先问一声……”
米勒和哈雷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两个人似乎才注意到萨尔维脚上的伤和手上杵着的那根树枝做的拐杖，然后两个人同时收起了武器。
“喂，小子，没看出你反应那么快啊！”米勒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把手上的长刀入鞘，然后对着仍然躺在地上的张铁伸出了手。张铁没有拉他的手，而是一声不吭的自己爬了起来，米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而就是这么几个喘息的功夫，十多个人拿着武器快速的从白桦林里面跑了出来，萨尔维杵着拐杖连忙迎了上去，和那群人中的某个人低声快速的说了几句什么，又指了指张铁，然后那些人才收了武器，一起走了过来。
自从后面的那群人跑出来，张铁的眼皮就一直在跳，那些人虽然是拓荒者打扮，但给张铁的感觉却非常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张铁也说不出来那些人哪里不对劲，但本能的，张铁却感到那些人身上的危险气息。这些人看向自己的那种警惕与探究的眼神，让张铁感觉自己有些不舒服。
“是你救了萨尔维？”那些人中一个三十多岁的一个男人收起武器走了过来，这个男人身材消瘦，脸上胡子拉碴，但却有一双鹰一样的锐利眼睛，在这个男人的那双锐利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张铁想到的是黑炎城的治安官看向火车站附近那些蹲在墙角，眼睛只盯着来往路人腰间钱袋的那些流浪儿的那种眼神。
这又让张铁不舒服了一点。
“是的，我救了萨尔维！”张铁一边说着一边就收起了自己的飞矛。
“敢一个人来到新月草原附近试炼的学生可不多？”那个男人的话语中充满了探寻的意味。
“整个野狼城堡敢到这边来试炼的人，只有三个，我是其中之一！”张铁微微有点自豪的回答道，同时，他也注意到，在说这话的时候，走过来的这个男人看了刚刚和他动过手的米勒一眼，然后米勒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对张铁所说的这番话背后实力的某种认同。
“不管怎么说，既然你救了萨尔维，那我们都应该谢谢你！”男人的语气稍微放松了一点，“不知道我们能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如果你有什么要求的话，尽管说出来，看看我们能不能做到！”
这个男人说话很直接。
“不用了，既然萨尔维已经和你们汇合了，我也应该走了！”张铁拒接了这个男人的提议，然后看向萨尔维，“有机会咱们再见吧！”
看着张铁要走，萨尔维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最终却忍住了。
张铁挥了挥手，转身大步就走出了这片白桦林，然后就在身后所有人的注目中，顺着来时的路线，小跑了起来，白桦林里的这些人一个个一直沉默的看着张铁一个人消失在远处，所有人才收回了视线。
“放心吧，只要他在黑炎城的话，你以后会有机会报答他的……”站在萨尔维身边的那个用弓箭的哈雷拍了拍萨尔维的肩膀，安慰道，收回自己目光的萨尔维笑了笑。
“头，这小子不错，反应很快，就是有点小心眼……”
米勒不说话不要紧，这一说话，萨尔维又开始怒视着米勒，“要不是他反应快，刚才你那一刀差点就把他干掉了！”
那个有着鹰一样锐利眼神的男人一直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张铁消失在远处后，才转过身来，“萨尔维，情况怎么样？”
萨尔维也知道这个男人关心的情况绝对不会是自己脚上的这点伤势，闻言之后，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制成的小圆筒，把圆筒递给了那个男人，“野狼山谷的地形我已经绘制完成，野狼城堡的情况我已经打探清楚，原本驻守野狼城堡的那一队士兵在一个月前已经离开了，现在野狼城堡成了黑炎城一堆童子军的大本营，城堡里六级以上的战力，不超过十人，最高战力估计在九级以下，都是黑炎城的老师和学校的教官，而城堡里那些城防设备，在这些学生的操作下，最大估计能发挥不到四成的威力，城堡的防御主锅炉没有启动……”
一边听着萨尔维说着，那个男人一边把萨尔维递给他的金属圆筒拧开，拿出里面的地图看了起来，微微点了点头，在收起地图的时候，这个男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下了几个命令。
“大家有五分钟的时间准备一下，我们马上要转移……”听到这话的所有人都二话不说，一个个立刻忙活了起来。
“多戈，准备信隼，与总部联系，左拉，检查马匹情况……”那个男人说到这里似乎才想起萨尔维的伤势，看了看萨尔维那用树枝充当夹板被粗糙包扎起来的腿，“你还能骑马吗？”
“能……”萨尔维咬着牙说道。
男人点了点头……
就在张铁离开这片白桦林五分钟后，十多匹快马从白桦林中冲了出来，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失在新月草原边缘地带东北方的地平线上……

第9章 你很可爱
一直到跑出离萨尔维的那些同伴们差不多三公里的时候，张铁才发现为什么自己刚刚感觉那些家伙不对劲，如果你看到一堆金鱼在鱼缸里用整齐的队形在游泳的话，你也会感觉不对劲。
如果把拓荒者比作金鱼的话，那些家伙与张铁遇到过的那些拓荒者比起来，感觉太有纪律感，太有团队意识了，所有的拓荒者，都是一些散漫的家伙，拓荒者当然也有团队，有时候许多不认识的拓荒者甚至会为了相同的利益结合起来，但是如果把一个拓荒者的团队和萨尔维那些人拉在一起的话，两边的差异一下子就体现出来了，再多的拓荒者聚集起来也只是一堆沙子，而萨尔维那些人给张铁的感觉就是他们是一块砖头，是一队会排着队游泳的金鱼，这就是让张铁感觉不对劲儿的地方。
那些人不对劲儿归不对劲儿，但张铁也没多想，更没那么旺盛的好奇心，想要探究出一点什么秘密来，张铁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与自己无关，又何必在意那么多，那些人的身份对张铁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事，真正让正铁在意，在心里耿耿于怀的，却是他刚刚走进白桦林中遇到那个叫米勒家伙的那一刀。
如果自己的反应稍微慢上那么一丝……
如果萨尔维一时没有叫喊出来……
如果躲在灌木丛后面的那个家伙在米勒攻击自己的时候也跟着给自己来上一箭……
那么……
自己此刻！
估计已经死了！
这是最不能让张铁接受的，张铁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现在的这条命，居然是建立在这么多的如果之上，如果将来某个时候没有这些“如果”了呢，那自己是不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干掉了，那自己是不是就这么变成一具尸体了，那自己是不是又要让老爸老妈失望了？
在哈克和斯内德那件事后，对死亡的恐惧，这一刻，再次牢牢的把张铁的心抓住了，死亡是什么，是不是无边的黑暗，每当这么想的时候，张铁都不由从内心生出一种恐惧的感觉。
难道自己的命运，就要掌握在这么多与别人相关的如果之上吗？
不！外表平静的张铁在奔跑中，内心发出一声撕裂的大喊，除了我自己，我的命运，我的生死，不能由任何人决定，任……何……人！这个世界如果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决定自己命运的话，那么，我就去做那种强者，我要变强，变强，变……强！
刚刚发生在白桦林的那一场误会，对萨尔维和米勒等人来说也许算不上什么，毕竟张铁最后还是好好的离开了那片白桦林，但萨尔维等人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这么一件在他们看起来的“小事”，张铁心中那个想要成为真正的强者，真正有能力彻底掌握自己命运和生死的念头，却被彻底点燃了。十五岁少年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觉醒了过来，朝着他认定的这个方向，开始强力的跳动起来。
只有成为强者，才能让老爸老妈过上舒服的日子。
只有成为强者，才能让自己喜欢的女人离不开自己。
只有成为强者，才能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不会随便像狗一样的被人干掉。
这就是张铁想要变强的理想，没有惊天动地，也并不伟大，甚至有些自私，但张铁就是这么想的，而且就是这些自私的想法，让张铁的心彻底澎湃了起来，觉得自己浑身开始充满了前进的力量……
张铁奔跑着的脚步陡然加快！
……
从那片白桦林到他发现的那个落脚点，中间有四五公里的距离，这点距离，在张铁奔跑起来以后，只用了十多分钟就赶到了。
张铁也没想到在这个落脚点会再次遇到一个熟人，当张铁来到那个山洞的时候，山洞里的人和他都愣住了。
“怎么是你？”两个人都叫了起来，然后就都笑了。
山洞里的是布鲁斯，这一次，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只不过两人互换了一下角色，布鲁斯在山洞里用张铁随手找来的一点柴草在生着火，火上烤着一只香气扑鼻的兔子，而张铁却咋咋呼呼的从外面冲了进来。
“这是你选择的落脚点？”布鲁斯问张铁。
“当然！”张铁已经放下了包袱，“要不然你以为山洞里就怎么会有现成的柴火呢！”
“很大胆，把落脚点选在这里，这个地方离新月草原已经很近了……”布鲁斯有些佩服地说道，“我第一次过来的落脚点都没你选得这么近！”
“新月草原么，我刚刚才从草原的边上转了一圈回来！”张铁毫不客气的坐到了布鲁斯的边上，用力吸着鼻子，闻着烤兔的香味，没想到布鲁斯这个家伙还有这么一手。
“怎么回事？”布鲁斯好奇的问道，然后，他注意到了张铁行囊上背着的那个巨大的兽夹，布鲁斯直接从火堆旁边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把那个兽夹拿起来，放在手上仔细看了看，“好像还有血迹，你怎么弄到这种东西的？”
然后张铁就把自己中午遇到萨尔维那个倒霉家伙的事情讲了一遍，当然，张铁只是讲了一个大概的过程——中午的时候他正要来这里，路上遇到一个被兽夹夹住的拓荒者，然后他把那个拓荒者送去与自己的伙伴汇合，然后就回来了，基本情况就是这样，至于其他的那些东西，他都省略了，张铁觉得没必要把自己的烦恼和心路历程再让布鲁斯来分享一下。
布鲁斯听得津津有味。
烤兔差不多已经熟了，这只兔子很肥大，足够两个人吃，两个人也都不客气，各自拿出匕首割着兔肉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聊着这几天的近况，在布鲁斯口中，张铁终于确认了自己之前的猜测，格力斯进阶三级战兵了，成为了所有牲口中名副其实的第一人，在野狼城堡风光无限。
这个消息对张铁来说并没有让他太吃惊，在布鲁斯说到格力斯是所有试炼生中唯一跨入三级的试炼生时，张铁自己在心里用嘲弄的语气补充了一句——只要到了明天，他就不是了！
因为明天，就是小树上又一颗无漏果成熟的日子。
“那你呢，你的工具准备齐全了吗？”上次遇到布鲁斯时，布鲁斯想到野狼城堡准备一点东西好采摘鹅颈草，金狼的话布鲁斯就算想也没办法，因为别人要的是被活捉的金狼，对一个弓箭手和独行者来说，要杀死一只金狼或许并不算太困难，但想要活捉一只金狼再把那只金狼带到三十里以外的野狼城堡，就实在困难了一些，所以布鲁斯瞄准的目标是鹅颈草，这东西也很值钱的。
而要采摘鹅颈草，最基本的装备就是要有一个储植箱或者专门的草药箱才行，因为鹅颈草很娇嫩，那个草的草颈和草根就像蒜苗一样，很脆，一不注意就有可能折断或损坏，鹅颈草一旦折断或损坏药效也会大打折扣，价钱也卖不上去，所以这东西根本没法背在行囊之中，采摘这种东西必须连着根部一起从土里完整刨出来才行，从根部到颈部，保存越完好的鹅颈草也就越值钱。
张铁没有看到布鲁斯的身上和山洞里有装鹅颈草的东西。
“装鹅颈草的药箱我正在找人订做，说起来还要谢谢你，我到冶铁作坊去找人打一把药锄的时候，那些家伙听说我是你介绍来的，都没要我的东西！”布鲁斯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不管是谁，这种走到哪里都有朋友关照的感觉没有人会觉得不舒服，特别是对像布鲁斯这么一个另类的宅男来说，估计还是第一次尝到有人关照的滋味。
“那只是小事情，冶铁作坊的那些家伙都是很容易相处的人，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哪天你狩到多余的野狼，你让人帮你带一只给那些家伙开开荤，那些家伙一定也拿你当兄弟……”
“好，我记住了！”布鲁斯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你东西还没准备好就怎么又回来了……”才问出这句话，张铁就觉得布鲁斯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张铁摸了摸脸，“怎么，我这个问题很奇怪吗？”
“你难道真没听说过？”布鲁斯奇怪的问道。
“听说过什么？”
“狼族的狂欢日！”
“什么狼族的狂欢日？”张铁真的觉得自己土鳖了。
“天上的双月控制着狼族的发情期，每次天上的两个月亮变成满月的时候，就是狼群的发情期的开始，狼族的发情期持续一个月，一年有三次，每次在这一天晚上来临的时候，大批的狼群都会聚集起来，就像举行仪式一样，对月长啸，所以这一天被称为狼族的狂欢日！”
布鲁斯没注意到，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张铁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今天是双月满月？”
“是啊！”
“那出现的狼多不多！”
“很多，听说有人在草原深处见到过数千头野狼一起对月长啸的场景，只不过我们的实力肯定没办法到草原深处，上次我在这边游走的时候发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还算安全，经常有很多野狼晚上喜欢在那里聚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应该可以在那里欣赏一场小规模的群狼啸月是什么样的景象！”布鲁斯一脸神往的悠然说道。
张铁的眼睛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亮，而是贼亮，就像眼睛之中点了两盏马灯一样。
“布鲁斯……”
“嗯！”感觉张铁的声音有些特别，正准备撕下一条兔腿的布鲁斯转过脑袋，就看到张铁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布鲁斯被张铁的目光吓得怔了怔。
“有人说过你可爱吗？”张铁说这话的时候，柴火噼啪的响了一声。
布鲁斯手上一抖，拿着的兔腿差点掉在了地上。
“没有！”布鲁斯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的说了一句，然后下意识的稍微坐得离张铁远了一点，看张铁的目光也突然变得奇怪起来，这个家伙不会有一些和肥皂相关的奇怪爱好吧！
在只有两个人的山洞里，布鲁斯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发毛！
“你很可爱！”张铁认真地说道。
在只有两个人的山洞，看着双眼发光的张铁，布鲁斯的脸一下子白了，手上的兔腿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第10章 群狼啸月
天上，满月如轮，一大一小，那两轮满月的清辉如水泻下，不仅让天上的群星黯然失色，就连地上的一切，似乎都像被镀了一层银一样。
这个时候的新月草原，雄伟，辽阔，神秘，悠远，一望无际，那远处起伏的草浪，在如水的月光下，那草浪起伏变幻的光影，看在张铁眼中，竟然让人生出是海浪的错觉。
天上两轮明月，地上就是一片辽阔的草原，这样的美景，只要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心胸陡然开阔，万念如尘。
从小到大，那每四个月就能看一次的天上双月满月的情景，张铁已经看了几十遍，张铁也觉得这样的景致的确漂亮，偶尔也会坐在窗前欣赏一下。可今天，当那一双满月重新高悬在天空的时候，张铁觉得，自己以前看到的所有的满月都没有今天的漂亮，都没有今天的美丽。
当然，更美丽的，还是下面山沟里越来越多的野狼。当山沟下面的野狼数目在张铁的眼中超过三十头的时候，张铁知道，自己的野狼七力果，已经成熟在望了。
或许是今晚的夜色太美丽，那些狰狞的野狼看在张铁眼里，也一个个变得可爱起来，在张铁看来，所谓的狼族的狂欢日，也就是一场盛大的狼族趴体，而这个趴体的主题，主要跟交配有关。听说黑炎城的某些富豪经常在自己家里搞这种趴体，也不知道是不是从狼族这里学来的。
一想到交配，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天上那一大一小两个月亮，张铁脑子里竟然闪过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害羞的念头，这样饱满，浑圆，光洁的月亮，让张铁想起了黛娜老师和爱丽丝的咪咪，大的那个是黛娜老师的，小的那个是爱丽丝的，张铁目测了一下，从比例上来说，大小真的差不多哎。爱丽丝和贝芙丽这两个小妖精的咪咪在女生中已经算大的，但比起黛娜女神来，似乎还小了一点。
看着张铁伸出一只手举在眼前，一脸怪笑，对着那两个月亮捏来捏去的样子，同样趴在地上的布鲁斯直接打了一个冷战，又悄悄挪得离张铁远了一些。
月上中天，下面这个小山沟里的野狼渐渐多了起来，野狼数目最终定格在70头左右，这个数目，已经超出了张铁一次所能对付的极限，要是就这么跳到一群正要发情的野狼中间，张铁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死得很惨。
从草原吹来的夜风把山沟内野狼身上的腥臊味道也吹了过来，随着野狼越来越多，野狼那此起彼伏的啸叫更多了起来，整个小山沟，成为了野狼趴体的会场。
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下面的野狼有的已经长啸了起来，张铁则在快速的开动着脑筋，一双眼睛则在下面的山沟里来回扫射，不放过山沟里的任意一个细节，自己现在如果同时被70头野狼围攻，那肯定要死，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不会被这么多的野狼同时围攻呢？地形，只能利用地形，让野狼没有办法一起来围攻我。
最终，当张铁目光看到七十米外那一道从底下的山沟延伸到上面的山崖来的那一道山体中的裂缝的时候，张铁在心里大叫了一声，天助我也。
那道裂缝，有十多米高，裂缝的顶部就在张铁他们趴着的这道山崖上，整个裂缝，就像被巨斧劈了一斧一样，成楔形从外向内延伸过来，深度有二十多米，外面最宽的地方有五六米，越往里越窄，看上去似乎没有退路，是一个绝地，但正因为它里面的窄，才让张铁脑袋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张铁用肩膀撞了撞旁边的布鲁斯，布鲁斯微微有点不自然的朝旁边挪了挪。
“布鲁斯……”
“什么事！”
“今晚你帮我一个忙，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张铁小声说道。
“太奇怪的事情我可做不了！”布鲁斯连忙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觉得布鲁斯今天晚上好像有点紧张，不过张铁也没有多想。
“看到那边那道从山崖上延伸下去的裂缝没有？”张铁指了指那个地方。
“看到了！”
“你觉得那道缝隙怎么样，是不是很坚挺，很性感？”
布鲁斯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你想干什么？”
“我有一个计划，一个好玩的计划，需要你的参与！”
“什么计划？”布鲁斯咽了一口吐沫，他已经打定注意，要是张铁的嘴里说出什么奇怪恶心的事情，他马上就走，以后离这个家伙越远越好。
张铁舔了舔嘴唇，布鲁斯又是颤抖了一下。
“过一会儿我要从那上面下去，去和下面这些野狼狂欢一下，你帮我在上面看着点，要是我撑不住想要重新爬上来的话，你用你的弓箭帮我挡一下！只要我撑得住，你就在旁边看着就行……”张铁说出了他的计划，这其实也不算什么计划，完全就是准备依靠地形和野狼硬干，然后撑不住要跑路的时候让布鲁斯在上面用弓箭帮他断后而已。
一下子的反差让布鲁斯目瞪口呆，布鲁斯呆了半晌，也完全不理解张铁为什么要干出这么疯狂的事情，张铁要和这些发情的狼一起狂欢？狂欢这个词让布鲁斯生出了更多的联想，一个人，七十头发情的狼？嗨皮？难道狼也行，他连狼都不放过？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太可怕了！布鲁斯微微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有些抽筋。张铁此刻在布鲁斯眼中的形象，已经与那些史前怪兽等同了起来。
布鲁斯的沉默让张铁以为布鲁斯同意了，特别是布鲁斯眼中的那一抹惊骇，更让张铁微微有点小得意。
张铁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稍微谦虚一下，“等我爆了那些野狼的菊花，那些野狼肯定要疯狂起来，希望它们能排着队来，要是这些发情的野狼一拥而上我可照顾不过来！”
听了这话，月光下布鲁斯的脸更白了，张铁发现布鲁斯的额头甚至还微微出了一点汗，张铁以为布鲁斯在担心着自己。
“放心吧，同样的事我已经干过很多次了，只要它们轮着来的话，就算一次七八头，我也照顾得过来！”说完这话，张铁拍拍布鲁斯的肩膀，就猫着腰向那边的那条裂缝跑去。
同样的事情已经干过很多次了？和狼？布鲁斯差点落荒而逃，现在支撑着布鲁斯留在这里的，已经变成了旺盛的好奇心，布鲁斯实在很想看看，一个人和六七十头发情的狼之间，能玩出什么花样。这种事情也实在是太惊悚了。
这一刻，要是张铁知道布鲁斯脑袋里在想着什么的话，估计马上就要吐血三升。
张铁来到那道缝隙处差不多刚刚两边有一米宽的一个地方，蹲下来，两只手按在地上，身子就探到了缝隙之中，缝隙两边的崖壁对张铁来说就像两堵平行的高墙一样，只要用脚踩住两边，整个人很快就能从上面爬下去，而且崖壁上凹凸不平的地方很多，比起光滑的墙壁来更容易借力。
这十多米的高度，张铁用了不到半分钟就安全的落在了地上。
此刻的山沟内，到处都是仰头狂啸的野狼。
六根飞矛可以干掉六头，在其他的野狼合围过来之前，自己在退回到这个楔形的缝隙中的过程中还可以再干掉几头冲朝前面的，这样加起来就差不多有十多头，然后，自己只要在这个缝隙处再干掉十多头，今晚的任务就算彻底圆满了，后面就能安然撤退了。唯一的注意事项，只有两点，第一个是动作要快，第二个是不要被野狼围住。
几乎在落地的瞬间，张铁的思维，就进入到那种绝对冷静的计算之中，然后张铁在缝隙中再次冷静的想了一遍，觉得没有问题，然后抽出两只飞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一下子就从缝隙的隐蔽处冲了出去。
看到张铁拿出飞矛从那道缝隙中冲出的时候，一直在上面的布鲁斯再次瞪大了眼睛——他这是要干什么？然后，布鲁斯就看到了张铁的飞矛绝技……
张铁的第一个目标，是站在一块巨石上的头狼，这只头狼体型稍大，占据的位置最好，周围没有狼敢和它争，一直在那里仰着脑袋对月长啸着，有头狼指挥的狼群更加难以对付，这只头狼自然是张铁需要消灭的第一个目标。
矛影从天而降，直接把这条头狼的身体贯穿后从石头上飞下来，在狼群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是一道矛影飞了过来，又将一头野狼的身体洞穿在地。
然后，就在两三秒的时间内，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前后总共六头狼身体突然绽放出一朵血花，然后就被飞矛贯穿了身体，发出临死前的惨嚎。
山沟内的狼群终于反应了过来。
此刻的张铁，就像一个暴徒，突然闯入到野狼的趴体之中，开始大开杀戒。
矛囊眨眼就被张铁清空，清空矛囊的张铁右手抽出腰间的长剑，左手拿着匕首，不退反进，向离他最近的冲过来的两条狼反冲了过去，长剑和匕首几乎同时带起两道血花，周围的几头狼扑了上来，张铁灵巧的闪避着，在闪避的过程中长剑和匕首也没闲下来——几个呼吸过后，又是几条狼的尸体落在了地上，野狼的鲜血喷得到处都是。
更多的狼冲了过来，张铁转身就逃，冲得最快的两头野狼越过狼群，狂吠着向张铁咬去，张铁的速度不减，只是步法一变，手上匕首挥动了两下，又是两头狼倒下。
站在崖壁上的布鲁斯都看呆了，最先把他震住的是张铁的飞矛绝技，然后，张铁一个人挑战群狼的过程，更是让他看得目眩神迷，此刻在他眼中的张铁，简直不是在屠杀，而是在舞蹈，那些野狼完全就像在配合着他跳舞一样，一条条的跳到他的匕首和长剑之下，让张铁洒出一朵又一朵的血花。
在那如水的月光下，这一切，显得既残酷，又美丽……
一直到剩下的狼群全部合围了过来，把张铁逼进那道缝隙之中，夜风吹来，布鲁斯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想起张铁对他说的那些话，才连忙拿着弓箭跑了过去。
在布鲁斯跑过去的时候，那道楔形的缝隙之中，又有好几只狼躺在了地上，张铁边战边退，二十多米的深的缝隙，张铁已经退到了十米的位置上，这个位置上的两边崖壁的宽度不到两米，外面虽然狼多，但能冲到这个位置并对张铁发起进攻的狼，却并不多，一大堆狼挤在外面进不来，张铁则像一个不断被巨浪拍打的礁石一样的守在这里，动也不动，不断把那一只只野狼的进攻击碎，并让一条条野狼惨叫着倒在地上。
张铁的面前，很快就堆起了一堆野狼的尸体……
在布鲁斯的眼中，无论是张铁手上的长剑还是匕首，在张铁挥舞起来的时候，简直就像一台野狼绞肉机，张铁的动作又快又狠又毒，每次干掉一头野狼的动作，都像练习过几百遍一样，精准简洁得让人难以想象，张铁的每一次攻击或者反击都招呼在那些野狼的要害上，通常只需要一下，只要被张铁的手上的长剑或匕首刺中或扫中，那头野狼不是彻底失去战斗力就是惨嚎一声倒地，再也爬不起来。
当张铁再次用长剑把一头踩在其他野狼尸体上跳起来咬他的野狼的脑袋砍得只有一半还连在脖子上的时候，野狼脖子上喷出来的鲜血几乎浇了张铁一头一脸。
在这只野狼倒下之后，其他的野狼一起后退，离开了这道楔形的缝隙，野狼们的智慧让它们明白了在这里与张铁厮杀绝对占不到半点便宜。
野狼们离开了缝隙，但却在缝隙的外面把张铁围了起来，一个个用凶狠的目光看着张铁，低沉的呜呜的嘶嚎着，露出獠牙，用狼爪抓着地上的土石，伏低了身子，想冲，但又不敢冲上来！
没想到这些畜生还挺聪明，抹了一把脸上的狼血，张铁哈哈大笑起来……
“你没事吧！”布鲁斯在上面大叫。
“没事！还能撑得住……”张铁说着就拿着长剑又冲了出去，一路上长剑连刺，让几头倒在地上彻底失去行动能力但还没有完全死去的野狼彻底了账。
刚刚冲出缝隙，周围的野狼又冲了上来，看到野狼冲上，张铁又后退，等到张铁退回到刚才所在位置的时候，那些野狼又退了出去，这个过程，外面的野狼又倒下了三头。
双方又对峙起来。
张铁又冲出，野狼又围上，张铁退回，又有几头野狼倒下，如此几次之后，整个楔形缝隙的外面，倒下的野狼的尸体又垒起了一圈……
张铁连自己都不记得和外面那些野狼进行了多少次这样的拉锯战，最后一次，当他再次冲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那些野狼掉头就跑，一只只夹着尾巴的跑，张铁没有再退回来，而是大笑着冲了上去，野狼跑得很快，张铁追在后面，捡起地上的飞矛，又把跑得慢的两头野狼干掉了。
等到山沟里再也没有一头野狼的时候，张铁游目四顾，整个小山沟里的野狼尸体，已经超过了四十头……
皎洁的月光下，整个小山沟里，除了遍地的野狼的鲜血和狼尸，一切再次安静起来……
自己真的做到了，一个人就把所有的野狼打跑了？看到这个结果，连张铁自己都愣住了！
原本以为逃命的会是自己，没想到最后逃命的变成了野狼，看着面前这由自己亲手缔造的这个画面，张铁的心中，有个东西似乎瞬间破茧而出，瞬间溢满了张铁的胸怀，让张铁豪气勃发，原来，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就算面对着七十头野狼，我也可以把它们杀得屁滚尿流狼狈而逃……
“我可以的！”张铁小声的，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我可以的！”张铁的声音变大，变得肯定，张铁抬起头，看着周围的遍地狼尸，眼神中多了一点东西……
“我可以的！”张铁大叫了起来，眼神变得无比的坚定。
“嗷呜……”举起双手的张铁仰天发出一声如狼的长啸，响彻四方……
这一刻，崖壁上的布鲁斯安静的站着，看着山沟里那个创造了奇迹的少年满身鲜血对月长啸的模样……
月光洒在那个少年的身上，为少年披上了一层银霜，就像一层光的甲胄，而甲胄之上，确是一块块鲜血的印记，那印记，是野兽之血，如纹章一样，布满了少年的整个身体。
黑夜！
满月！
山沟！
狼尸！
少年！
鲜血！
这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布鲁斯心有所动，觉得眼前的景象似乎在预示着什么，变得悠远起来，但他不是神秘学方面的权威，更不擅长预言，所以布鲁斯也不知道在那悠远的意境之后，揭示的是怎么样的未来。
这个家伙真的很帅！布鲁斯对自己说道……

第11章 有张有弛
昨夜依旧无梦，这是张铁这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觉，在与布鲁斯一起把那个兽夹打开，悄悄布置在山洞入口附近的必经之路上以后，张铁睡得更香了。
整个夜晚，山洞外面的草原上不断传来一声声悠长的狼嚎，有的狼嚎似乎离山洞不远，就在附近的样子，换了以前，张铁肯定睡不好觉，要拿着武器出去看一遍才安心，但昨晚，张铁却睡得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山洞外那此起彼伏的狼嚎，这个时候，听在张铁耳朵里，让张铁想到了狗叫，想到了睡在自家阁楼小屋中那雨打在房顶上的声音，外面的天地似乎变成了雨夜，有雨声，有狗叫声传来，一切都那么静谧，那么安详，听着这雨声和狗叫声，总让人能够很安心的就进入到舒服的梦乡。
张铁知道，外面其实并没有变成雨夜，那狼嚎依旧是狼嚎，自己睡的地方是新月草原边缘地带的山洞而不是家里的小阁楼，一切都没有变，变的，只是自己的内心，只是自己的感觉。
正如当初在战馆里做人肉沙包一样，心变了，感觉变了，那么就一切都变了！
在昨夜，张铁的心已经经历了一次脱变。
……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昨晚回来睡得有点晚的缘故，今天早上的生物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六点多的时候就把张铁叫醒，等到张铁早上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挂得老高了。张铁恍惚了一下，想起了那种周末在家里睡懒觉的感觉。这是老妈和老爸对他的溺爱，只要放假，不到学校，老妈总喜欢看到张铁早上睡得像一头真正的懒猪一样，太阳晒到屁股才咕哝着从被窝里爬起。在张铁十二岁以前，老妈都喜欢在张铁睡懒觉的时候来掀开他的被子，然后用手来拍着张铁肥嘟嘟的屁股，叫张铁起床，每当这个时候，当张铁睁开朦胧的睡眼的时候，总能看到老妈的脸上总闪现着幸福的微笑，还有微笑过后那假装的严肃。
那是张铁记忆中老妈最美的微笑！
……
张铁醒来的时候，布鲁斯已经离开了，山洞里就只剩下张铁一个人，昨天回来之后，布鲁斯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看张铁的眼神让张铁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
张铁梦中似有所觉，布鲁斯今天起得很早，然后背着他的弓箭就离开了……
醒来的张铁并没有起来，而是仍然腻在睡袋之中，耳朵听着山洞外面传来的各种声音，有鸟叫，有虫鸣，还有树叶在风中的哗哗声。
真有在家里睡懒觉的感觉啊！张铁满足的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这才慢吞吞的从睡袋里爬起。
今天对张铁来说是大日子，但张铁却感觉自己的心情很轻松，浑身上下有一股懒洋洋的舒服劲儿，就像真的在过周末一样。
唐德说，不管干什么，都要学会有张有弛，张弛之道，在东方，就是阴阳之道。
昨天一整天自己的神经都绷得太紧，压力太大，所以张铁决定自己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在休息好以后，就安心的找个地方吃果果，这就是张铁今天的计划。
昨晚脱下的衣服就放在睡袋旁边，要说昨晚还有什么美中不足的话，就是回来后的张铁发现，被狼血洒了一身的自己，大概除了内裤之外，要彻底从头到脚换一身衣服了，换下来的衣服，也必须马上洗干净，布鲁斯说自己昨晚很酷，很帅，但再酷再帅，那衣服也不会自动变干净。
起了床的张铁重新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慢悠悠的到山洞外面的一个水潭边洗漱干净，然后又慢悠悠的回来，抱着一堆脏衣服，拿到水潭边的石头上，认真洗了起来。
张铁的外衣和裤子都是深黑色的，最普通的双层的卡兰布的料子，卡兰布是机织布，最大的特点一个是便宜，第二个就是耐磨，因为是棉的，还有一定的保暖性，防水性和美观程度虽然差了一点，但学校里的大多数牲口穿的都是这个，这也是黑炎城大多数平民喜欢的布料。老哥留给张铁的那套城卫军的衣服，除非是晚会那种场合，在平时试炼的过程中，张铁根本舍不得穿。
那些被沾染上狼血的地方，在深色的卡兰布上，稍微洗一下基本就看不出来了，除非仔细看才能发现那颜色深浅的细微差异，可张铁白色的粗麻衬衣上的那些狼血，却不管怎么洗，都会有一片血印子在那里，特别是衬衣的衣领部位，更是一目了然，基本是穿不成了，张铁知道，这件衬衣就是自己昨晚疯狂的代价。
张铁的背心上也沾染了一些，洗完后也和衬衣一样有个血印子，可背心都是贴身穿的，张铁也不怕有人看见。但那件衬衣，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带回去了，要是让老妈看到有野兽的鲜血离的这么近溅到自己的身上，只要老妈一想想当时的危险，自己的脑袋，一定要被老妈戳肿不可。
不许逞能，这可是老妈交代了几百遍的话了。张铁可不想回家的时候再让老妈担心。
野狼山谷和新月草原并不缺水源，那一潭水就离张铁的落脚点不到一百米，在以前，如果要在这种地方洗衣服，张铁身边肯定要带着一件什么武器才放心，而今天，张铁却什么都没带就过来了。
衣服裤子洗完，正当张铁在洗着袜子的时候，水潭边上来了两只野狼，那两只野狼似乎是要来水潭边喝水，喝完水后两只野狼一抬头，就看到了在水潭另外一边的张铁。
张铁也抬头看了一眼水潭那边的那两只野狼，就继续低头洗着袜子，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再看到这些普通的野狼，这种三五只的，张铁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觉，不要说恐惧，连心跳加速都没有。
两只野狼盯着张铁，獠牙微露，似乎有些犹豫。
洗完了一只袜子，张铁抬头，看到那两只野狼还没走，张铁不耐烦了，从身边捡起一块小石头，就像在要赶走准备来家里偷腥的猫一样，随意往那两只野狼那边丢去，“滚开……”
石头落在水里，溅起一圈涟漪，两只野狼却像被惊吓到一样，尾巴一夹，钻到身后的草丛中转眼就没了踪影。
张铁今天心情好，不想再开杀戒。
这只是今天的一个小插曲。
洗完了衣服，将衣服晾在山洞里火堆旁边的一根树枝上，时间就已经到了中午，有些怀念昨天布鲁斯烤兔肉的美味，张铁拿着一支飞矛，就走出了山洞。
半个小时后，张铁回来，山洞的火堆上就烤起了兔子，晾晒在火堆旁边的衣服干得会很快，但衣服干了以后却没有太阳晒干的那么好闻清爽，隐隐约约衣服上会有一股烟火味，但作为独行者，谁会在乎这些。
火上的兔子肉很快就发出了香味，学着布鲁斯的做法，张铁在野兔烤得金黄滴油的时候，用匕首在野兔身上切开一些切口，然后拿出盐和在野狼山谷才收集起来的野花椒碾成的粉末，撒了上去。
或许布鲁斯还有什么特别的处理方法，张铁烤出来的野兔始终没有布鲁斯烤的那么好吃，但张铁已经很满意了，吃完了半只野兔，打着饱嗝的张铁在山洞旁边找了一颗大树，爬到树上，找了个可以让人靠坐着的地方，一边乘凉，一边吹风，一边欣赏起远处新月草原那种一望无边的壮美景色。
头顶蓝天如洗，白云悠悠，几只大鸟翱翔在天上，地上草原广阔无边，大地如毯，有野狼在远方的草原上追逐着羚羊，有一只羚羊被野狼从成群的羚羊堆里分离开来，野狼开始把目标锁定在这种羚羊身上，快速奔跑着的羚羊就像一个跳远的高手，在奔跑中不断跳起，每次都跳得老远，野狼穷追不舍，最后，在野狼可怕的耐力和速度下，那只羚羊最后一次跳起，落下，然后就再也没有跳起来过……
张铁在树上睡了一个午觉！
等张铁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风中已经有了一丝凉意。
感觉自己浑身精力充沛的张铁从树上跳下，来到山洞，在把剩下的半只野兔烤了吃掉以后，张铁整理了一下行装，背着矛囊和武器，就离开了这里。
刚刚离开山洞，张铁就重新开始奔跑起来，很快就进入到独行者的“巡航状态”……
现在的状态，对张铁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好，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张铁都感觉自己处在了这十五年来的一个巅峰之上。
是晋升三级战兵与体验野狼七力果效果的时候了，这个山洞布鲁斯已经来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来，而且山洞位置也不够隐蔽，没有多少纵深，张铁当然不会在这个山洞里完成这次最重要的升级。
对张铁来说，现在他能找得到的最安全的地方，还是那个他发现的一号落脚点——那个噬金蟒的山洞。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可以随意进出黑铁之堡而不用担心被人发现自己的这个秘密呢？
奔跑中的张铁如此想到。
奔跑中的张铁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山洞的时候，格力斯就在他的附近。
张铁从山坡下的草地上跑过的时候，双方的距离还不到400米，在山坡树林中的格力斯看到了张铁，张铁却没有看到格力斯。
看着张铁的背影，格力斯的嘴角飘起一丝狞笑……

第12章 七力果的轰鸣
张铁不知道的是，在知道自己成为独行者之后，格力斯已经在野狼山谷里找了他好几天。
在格力斯的眼里，张铁依旧是那个一级，大不了二级的战兵，而自己已经成功晋升三级，仍然掌握绝对优势，这个时候的格力斯要找张铁，目的自然不言而喻。在听说了张铁和布尔维克的事情之后，对格力斯来说，张铁的危险等级已经排到了第一位。特别是，格力斯还听说了张铁似乎有一手不错的投掷飞毛的技术，这更让格力斯感到了张铁对自己的威胁。
张铁的成长速度或者说是张铁隐藏实力的本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这更让格力斯感到寝食难安。
独行者，这是试炼中伤亡率最高的角色！在与祖海尔悄悄商量了一番之后，格力斯也打出独行者的名号，开始了一个人的试炼。
……
张铁的速度不快不慢，格力斯不敢跟得太紧，只能远远的缀在后面，不让张铁跑出他的视线就行，对格力斯来说，最好是跟着张铁找到他的落脚点，只要到了晚上，嘿……嘿……那就方便了。
……
张铁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让他发现远远跟着他的格力斯。在休息了一天之后，张铁的脑中此刻想的全是黑铁之堡内那颗小树上的神奇果实！
已经成熟的无漏果和野狼七力果。
一个小时之后，张铁跑到了隐藏着噬金蟒洞穴的那片位于山丘之上的树林之中，格力斯躲在远处看着，在与张铁交锋过几次之后，张铁的难缠让他心有余悸，他也不确定张铁现在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他在跟踪，而躲到了树林里埋伏了起来，任何稍微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跟踪一个人跟到树林里是最危险的，因为一旦进入到树林之中，双方的角色很容易就互换过来，而且后面进来的人最容易遭到前面进来的人的埋伏，掉到前面那个人设计的陷阱之中。
所以，格力斯在犹豫。格力斯也想看看，张铁到底会不会出来……
格力斯在树林外面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张铁露面，而此刻，太阳已经下山，野狼山谷内慢慢开始笼罩起夜晚的颜色。
难道张铁的落脚点就在那片山丘之上，格力斯心中一动，然后就大着胆子摸了进去。
一个小时后，天已经黑了下来，格力斯一肚子郁闷的从那片山丘的树林中走了出来，到了此刻，他终于确定，张铁一定是发现他在后面跟踪，然后借着跑到树林中的这个机会，最后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跟进来的那个时间内，又悄悄的从他眼皮底下溜走了，而他竟然没有发现。在仔细把整个山丘和树林搜过一遍仍然不见张铁的行踪，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人居住的落脚点的痕迹之后，张铁在格力斯心中的狡猾程度，立刻又提升了一个等级。
“妈的，这次算你运气好……”格力斯骂骂咧咧的离开了这片山丘。
几乎就在格力斯离开山丘的同时，黑铁之堡内，就像第一次吃下那颗无漏果一样，张铁脊椎上第二个已经闪着青色光亮的那个明点，在无漏果强大的效力之下，连续突破蓝色和紫色两道关隘，最后轰然一声，明点上紫色的光华如雨粉碎，明点上变得一片黑暗，就在那片黑暗之中，一点红色的火星开始出现，然后那点火星开始变成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明点。
在脊椎上的第二个明点被点燃之后，张铁感觉自己的整根脊椎似乎都变得透亮了起来。明点周围的身子一片暖和，张铁就又如同卸下一个重担和打开了身体内的一把重锁一样，整个人都感到一阵飘飘然的轻松，一股全新的力量从张铁的身体内生起。
睁开眼睛的张铁长啸一声，从地上跳起，就在黑铁之堡的空间内飞奔了起来，张铁这一跑，差不多就是跑了半个小时才停下来，更快的速度，更长的时间，更强的耐力，更加的轻松，这就是张铁此刻的这个身体在奔跑起来后给张铁的感觉。
跑完之后，没休息几分钟，张铁又一个人趴在地上练起了卧虎桩，这一次卧虎桩的持续时间，在张铁的感觉中，已经接近了三十分钟，就算不够，也差不了多少。
卧虎桩一练完，张铁又打了一遍铁血神拳，将铁血神拳的三十六式散手演练了一遍，这一次的铁血神拳演练下来，已经有了一丝虎虎生风的感觉。
成为三级战兵后，张铁感觉自己身体的力量起码又增加了三成，随着力量一起增加的，还有耐力和身体各方面的反应与协调能力，这种感觉到自己变强大的感觉，确实是让人迷醉。
“张铁，恭喜你，你已经成为三级的战兵了！”张铁自己换了个声音大叫了起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哈……哈……还有一颗野狼七力果，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试试身体多出一狼之力是什么感觉了！”
说着话的张铁又走到了小树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树周围此刻那浓郁的香气，正从那颗成熟的野狼七力果上散发出来。成熟的野狼七力果，样子依旧没变，依旧是一头顶着两片树叶的可爱小狼，但原来洁白的狼身，这个时候却变得晶莹剔透起来，有了一种类似于水晶的光泽。
——野狼七力果，已经凝聚出野狼的气之力，血之力，经之力，脉之力，骨之力，髓之力，神之力，野狼七力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服用即可。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就在这颗成熟的野狼七力果旁边，又挂上了一颗野狼七力果，这最新的一颗野狼七力果就是张铁昨晚上的成果，张铁昨晚与那群野狼的那一场搏杀，除了让第一个野狼七力果彻底成熟了以外，第二个野狼七力果也被催生了出来。
——野狼七力果，已经凝聚出野狼的气之力，血之力，尚有五力还未凝聚，果实尚未成熟。
这是第二颗野狼七力果给张铁的提示，这个提示，让张铁知道，自己昨夜刚好比预计的多干掉了至少十四头野狼，这十四头野狼的功效，就是让新的野狼七力果又多催生出两股力量。
而这个时候，张铁已经明白了在第一颗野狼七力果出现时提示信息里面那句“大衍之数五十，其用有四九，人独遁其一”放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了——换作别人，干掉50头狼，那些狼身体的一切能量和气血，包括每头狼身体内蕴含的那七股生命力量，都将消散，最后还给自然与这个天地，但在自己拥有了这颗小树之后，自己干掉50头狼，这50头狼的狼之七力，最终消散掉，还给自然与这片天地的，只有49头的总量，还有一头狼的狼之七力，则被小树无声无息的“遁”走了，就像人吃东西一样消化了，最后形成野狼七力果。
每一头狼，都给一颗野狼七力果贡献了五十分之一的力量。人吃狼肉，可以获得力量，而这颗小树，却像是有一张看不见的嘴，把狼身上所有人都看不见的狼之七力给吃了下去，形成了野狼七力果。
这颗名叫“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小树的能力，实在太强大了，简直是已经到了鬼神莫测的境地。
张铁再次对小树感到了敬畏，也对自己获得的命运之神的垂青充满了感恩。
比起无漏果来，这颗野狼七力果才是张铁今天最大的期待。
那颗无漏果已经吃下肚，被张铁顺利消化后让张铁晋级为三级战兵，现在，是时候试试这野狼七力果有什么作用了。
把那头小狼从树枝上摘下来，张铁小心翼翼的把它捧在手里，就像看艺术品一样的看了半天，太惟妙惟肖了，张铁几乎有些不忍动口，不过在看了半天之后，张铁还是把心一横，闭上眼睛，一口把小狼吞进了口中，三下两下就咽了下去。
……
几乎在吞下去不到十秒钟，野狼七力果的效果就开始显现了出来，闭着眼睛正身盘坐着的张铁，只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慢慢的，开始有一丝丝的能量和热气汇聚起来，这些汇聚起来的能量和热气最终在自己的胸口那里形成七股能量，就像七条鱼，在不断以顺时针的方式旋转游动着，这一刻，张铁感到自己的胸口就像一个被吹大的气球，似乎要被那股力量撑得爆炸开来一样。
张铁当然没有被那股力量撑得炸开，因为那七股力量很快就找到了它们要去的方向。
第一股力量像鱼一样的从张铁的胸腹之间，游到了张铁小腹下的气海位置，随即融入其中，然后张铁在自己的意识之中就感觉到自己的气海膨胀了起来，耳朵里似乎听到大风吹过的声音……
第二股力量游到张铁的心脏位置，从心脏处融入到张铁全身的血液里，走遍全身，然后张铁似乎就听到了自己血管里溪流流动的声音……
第三股力量游到张铁的脑后位置，然后化成千丝万缕融入到自己的肌肉之中，然后张铁似乎听到自己的肌肉之中也响了一声，像琴弦的轻鸣……
第四股力量顺着某条张铁从未听说过的怪异路线，在张铁全身游走了一遍之后消失，然后张铁就似乎听到自己的身体之中响起了一个声音，那是大树被敲击时发出的声音，浑厚低沉，充满了木的韵味。
第五股力量游到张铁的头顶，然后从张铁的头骨上，像水一样的顺着流淌了下来，融入到张铁全身的骨骼之中，然后张铁就似乎听到了自己身体骨头上发出的一声金石之声。
第六股力量游到张铁的脊椎的尾椎位置，然后从尾椎哪里钻到了脊椎的中间，再从脊椎中间散布融入到全身四肢和所有关节的骨头的骨髓之中，然后张铁就似乎听到自己的骨头里面有鼓声传来，那鼓声，像是大地的轰鸣。
最后一股力量游到张铁识海之中那个代表精神力的淡金色气旋之中，张铁似乎听到一声悠长的狼啸，代表张铁精神力的那个气旋瞬间增大了一圈，精神力一下子暴涨了大概百分之五，张铁浑身一震，睁开了眼睛……
这是很奇怪的感觉，身体上没有任何异状，但张铁却感觉自己“长大”了不少，整个身体，让张铁生出一种更加强烈的存在感，力量感和协调感，这是一种整个身体和精神从内到外的脱变与真正的“长大”，而不仅仅只是肌肉骨骼与身高的长大。
如果此刻要张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的感受的话，那就是棒极了，真的棒极了！简直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点燃明点给张铁的感觉是自己的身体卸下重担和打开枷锁，而此刻张铁的感觉完全是自己换了一个更好的，感觉更适合自己的身体，整个身体都完成了一次升级和更新，后者无疑给张铁带来更多新鲜和震撼的感觉。这就是身体内多出一狼之力的结果。
看着小树上的那颗野狼七力果，张铁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新月草原的野狼们，不许乱跑，你们都是我的……”张铁怪叫了一声，然后就离开了黑铁之堡。
当张铁走到噬金蟒洞口的时候，不由有些目瞪口呆，外面天光大亮，居然已经到了早上！
难道最后消化那颗野狼七力果的过程，竟然过了一个晚上？张铁自己都不由被震了一下，那个过程张铁一直在入定之中完成，他都没想到时间居然眨眼之间就过了十多个小时？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张铁正要举步出洞，然后，他突然愣住了，张铁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地面有些异状，在上次离开的时候，张铁在洞口的地上抓了几把土，搓细后均匀的洒在了入口处的地上，这是最简单也是最实用的一种用来预警的“自然痕迹系统”，此刻，在张铁洒过细土的地上，赫然出现了几个脚印……
那脚印很大，至少要比张铁的大，看着这个脚印，张铁不由有些熟悉的感觉，想到自己在野狼山洞里看到的那个带血的脚印，张铁一下子明白了。
格力斯，格力斯来过……
张铁又仔细查看了一下洞口边上那些野草上的露水，露水还在，说明格力斯不是今天早上来的，也不是今天早上走的，而是昨天晚上，在自己进来后不久，格力斯也跟着进来了，也许格力斯就在自己后面跟踪着自己。
难道格力斯发现了自己的秘密？这个想法让张铁紧张了起来，不可能，就算他亲眼看到自己进洞，也不可能亲眼看到自己进入黑铁之堡，这个洞很深，要是找不到自己的话，格力斯只会以为自己躲在了什么地方。
那他为什么要跟踪自己呢？想到格力斯看着自己时那阴狠的眼神，张铁明白了……
对格力斯的杀意，在张铁的心里沸腾了起来。

第13章 钓鱼
张铁在野狼山谷里奔跑着，用不快不慢的速度，奔跑在野狼山谷最空旷的丘陵地带，只要有人在附近，哪怕离张铁离得很远，也能看到张铁在山谷内跑过。
这两天，他已经这样来来回回的跑了好几趟，他把自己的范围，固定在了新月草原与野狼山谷交接地带方圆十公里的一个圈子之内，在外人的眼中，张铁就像其他的试炼生一样，每天都在寻找着狩猎野狼的机会，没有半点异常。
在这个范围内的野狼的野狼数量，确实要比在野狼山谷内多很多，而且除了野狼以外，其他的野兽也多了起来。
在这片交接地带的一片湖泊的周围，张铁看到了布鲁斯和他提过的另外两种危险生物——巨蜥和角鳄，巨蜥是三阶生物，而角鳄，已经跨入四阶。
看到这两种生物的时候，张铁心里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冲上去试试，但张铁压抑住了自己的那股冲动，然后装出一副惊骇的样子，连忙跑开，这几天，只要遇到三级以上的生物，就算再想动手，张铁都会假装实力不敌主动退让。
张铁的主要目标，还是低级的野狼与偶尔碰到的巨狼，唯一有一次张铁遇到金狼，在张铁掷出两根飞矛之后，那动作更敏捷的金狼，还是从张铁的手底下“逃走”了，张铁假装追了一会儿，然后一脸沮丧的空手而归。
张铁表现出的实力，在外人看来，已经接近了二级，至于张铁的飞矛技术和准头，也大概能威胁一下二级以内的生物，就是在对付野狼的时候，偶尔也会有失手的表现。
这两天，张铁把自己的实力控制在他离开树屋时的水准之上——接近二级，投掷技术倒是不错，可惜身体的力量和反应还欠缺了一点。
只是如此表演了二天之后，在第三天，张铁就感到自己有被人窥探的感觉，张铁知道，在隔了两天之后，格力斯一定欣喜若狂的高兴“再一次”在野狼山谷内找到了自己。
知道张铁难缠的格力斯很小心的在暗处观察了张铁两天，这两天张铁的一切表现都落在了格力斯的眼里，对格力斯来说，张铁对他唯一有威胁的，就是张铁投掷飞矛的技术，不过那也仅仅是威胁而已，而且这个威胁只是在他离张铁十步到三十步之间的这段距离内比较大，在他远离这个范围或者靠近张铁十步以内的时候，张铁的飞矛就再也威胁不到他。
不过即使如此，张铁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还是让格力斯大吃了一惊，格力斯越发确信，张铁之所以敢三番两次和他作对，让他难堪，一定是从一开始就有意针对他，有着这样实力的张铁，肯定也很想获得学校的推荐名额，而自己，就是张铁张铁最大的竞争对手。
这是一个比布尔维克更阴险，更善于隐藏自己实力的家伙——格力斯越发坚定了除去张铁的决心。
而另一边的张铁，这两天，无论他的实力表现得在自己看来有多么蹩脚，无论他在追丢猎物后脸上的神情有多沮丧，但实际上，张铁这两天的心情只能用欣喜若狂来形容。
这具点燃了脊椎上第二个明点，而且增加了一狼之力的身体，开始给张铁带来越来越多的惊喜。特别是那增加的一狼之力，让张铁最直观的感受到了自己与以前的不同，现在的张铁，发现自己似乎已经爱上了奔跑。奔跑，对张铁来说，似乎正变成一件让他感觉轻松和惬意的事情，如果是以前，张铁连续跑上十公里或半个小时的话，感觉也会很累，而现在，张铁用同样的速度跑完十公里或半个小时，张铁却感觉好像不那么累了，不仅不会感觉累，而且自己的身体内，好像有一股源源不绝的力量，在支持着自己，让自己的脚步依旧轻盈，让自己知道自己还可以不断的再跑下去。
因为已经体验过点燃明点后身体奔跑起来的效果，所以张铁很清楚的知道，现在的这种感觉，不是点燃明点后的效果，而是那个野狼七力果的效果。在自己吃下了那颗野狼七力果之后，野狼的那种耐力和奔跑的本能，似乎在自己的身上被激活了过来，自己正变得像野狼一样能跑，而且耐力超强。
一只成年的野狼，在追求极速的时候，可以用每小时60公里左右的速度连续跑上半个小时，而为了追逐猎物，哪怕就是在冰天雪地之下，一只野狼也能跟在自己的猎物后面跑上十个小时以上，许多野狼的猎物，不是被野狼追上杀死的，而是被野狼超强的耐力熬跨后杀死的。
刚来野狼山谷试炼的时候，张铁最羡慕的就是野狼的那种来去如风的奔跑速度和超强的耐力，当时的张铁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变得像野狼一样能跑，虽然现在论奔跑和耐力的话还肯定比不上一只野狼，但张铁已经很满足了，这只是吃下第一颗野狼七力果的效果，谁知道在吃下第二颗第三颗野狼七力果后会是什么样呢。
这两天张铁虽然在“钓鱼”，没有完全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可猎杀的野狼还是多了十多头，这让那颗小树上的第二颗野狼七力果又凝聚出了两股力量，七力之中已经成熟了四力，只要再过几天，第二颗野狼七力果也将要成熟。
所以张铁的心情很好，简直没理由不好，特别是在今天，当张铁感觉周围的气氛多了几分肃杀之意，感觉已经被人窥视了整整一天之后，张铁知道，就在今晚，在观察了自己两天之后，格力斯已经忍不住要动手了。
……
当今天的太阳开始落山的时候，格力斯在此一次咬牙切齿的悄悄跟在了张铁后面，通过这两天的观察，格力斯发现自己干掉张铁的理由又多了一个——这个家伙太能跑了。
张铁奔跑的能力，让格力斯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最后这股羡慕和嫉妒就化成了一股想要毁灭什么的欲望。如果不是白天，格力斯可能早就想动手了，不过那样的风险太大，一旦被人发现，根据联盟的战时法令，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第一时间就能以谋杀罪的罪名将他咔嚓掉，连回到黑炎城审判的过程都省略了。
格力斯的担心也正是张铁的担心，张铁也在谋划着，反复把细节想了很多遍后，觉得没有漏洞了，张铁才放下心来。
这一刻，两个人都想把对方悄悄的干掉。
这是长这么大，张铁第一次想把什么人干掉，说起来可能很可笑，两个人交恶的开始，居然是因为他妈的几个餐盘，这真是名副其实的几个餐盘引发的血案啊，张铁也觉得这实在是太操蛋了一些。你好端端的坐在树下，然后就有个混蛋把几个狼藉的餐盘丢到你面前，让你帮他去洗，你不干，他便恨上了你，最后甚至想干掉你，两次三番的算计你，最终甚至逼得你不得不把他干掉。
哪怕是为个女人也好啊，太没出息了！在跑上自己选中的那座作为终结之地的山沟的时候，张铁对自己说了一句，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张铁想到了一个在华族中流传了近千年的关于某人必须要把某人干掉的笑话。
这个笑话是唐德说给他听的，唐德的意思，是在告诉张铁，有些人一旦被你遇到了，有些事，总会不知不觉的被逼着走到那最后的一步，把那个笑话中的买单的行为换成洗餐盘，似乎就是自己有可能的真实遭遇——“同学一起在食堂吃饭，老同学总是抢着洗餐盘，他认为是在炫耀勤快，于是将其杀害”——那就不洗—“老同学老不洗餐盘，他认为在让自己当冤大头将其杀害。”—还是AA吧，各洗各的—“老同学实力低微却想与自己平起平坐，他认为是不体谅自己将其杀害。”—干脆别吃了—“老同学总是拒绝和自己一起在食堂吃饭，他认为老同学对自己有意见将其杀害！”
“妈的！”奔跑中的张铁嘀咕了一句……
……
看到张铁今晚居然没有回原先的驻地，而是来到一处有些陌生的山沟的时候，格力斯的第一个反应不是警惕，而是惊喜，这里太偏僻太隐蔽了，白天四周都无人烟，更不用说晚上了，无论是试炼生还是那些最近出现在新月草原的拓荒者，都不会愿意来这里，对试炼生来说，这里太危险，太靠近新月草原了，而对拓荒者来说，这里却不是新月草原，因此也没有金狼和鹅颈草这些他们想要的东西。
在跟着张铁冲进去之前，格力斯在外面停了一下，四处看了一眼，当格力斯看到天色即将要暗下来，周围附近也看不到半个人影的时候，格力斯脸上出现一丝狞笑，也跟着冲了进去。冲进去的格力斯已经悄然拔出了自己腰上的长剑。
一分钟，只要一分钟，那个讨厌的家伙就要永远消失了！格力斯对自己说道。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山沟里的光线更加的昏暗，周围密林成荫，只有虫鸣不见人声，当张铁的背影消失在格力斯的视线中的时候，为了怕张铁再次跑掉，冲进山沟的格力斯加快了脚步。
要在山沟里藏一个人很容易，格力斯一个人在山沟里转了差不多五分钟仍然看不到张铁的影子，就在格力斯有些沮丧的以为张铁又溜掉的时候，格力斯的耳中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那声音很奇怪，似乎是有人在地上挖着什么，格力斯顺着声音找了过去，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那是有人用铲子在地上挖坑，铲子入土时发出的细微的“查”“查”“查”“查”的声音。
在转过一片树丛之后，格力斯看到了张铁，是张铁在用一把工兵铲在地上挖着什么。
“你在这里想要挖什么东西吗？”脸上挂着一丝阴冷笑意，手上拿着亮晃晃的武器的格力斯从树丛后走了出来……

第14章 埋人
“格力斯！”张铁从那个土坑边上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至少没有格力斯想象的那种惊恐，当张铁喊出格力斯这个名字的时候，平常得就像在学校里和一个普通同学打招呼一样自然。
没有从张铁的脸上看到自己想象中的那种表情，这让格力斯觉得少了很多的快感，或者这个家伙现在还不知道在这里遇到自己意味着什么，自己应该给他一点提示的。
“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我最后再给你几秒钟的时间交代一下遗言……”格力斯一边走眼睛一边仔细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当他看到张铁的矛囊被张铁丢在了一边的地上，离张铁至少有七八步距离的时候，格力斯最后的担心也消失了，他的脸上已经出现了胜利者的笑容。
“你要杀我？”张铁微微皱了皱眉头。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我来这里干什么，和你聊天还是郊游？”格力斯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丝戏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个动作在他做来充满了一种暴虐和残忍的意味，“听说你在野狼城堡还有三个女朋友，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一定会好好干她们的，我一定把她们调教成最下贱的骚货！等我把她们玩腻了，我再把她们赏给沙隆他们过一下瘾。”
“你就真的那么确定今天能杀死我？”
张铁的话还有语气中的那一丝镇定一下子让格力斯停下了脚步，已经连续在张铁这里吃了两次瘪，张铁已经给格力斯的心上留下了一丝阴影。
停下脚步的格力斯眼中瞳孔一缩，仔细的看着张铁，又仔细的看了一下周围，张铁身上没有异状，周围的环境也没有异状，也不可能有人埋伏在周围。
“你在吓我？”格力斯笑了起来，但依旧没有动脚。
“如果你此刻就能停下脚步掉头回去，发誓以后不再找我的麻烦，不再找我身边人的麻烦，我们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我让你丢了两次脸，你也算计了我一次，差点让我在几头牲口的嘴下丢了性命，我们就当扯平了！真说起来，我们两个之间也并没有不死不休的仇恨，我们两个的问题，是因为小事而起，而且是你们不对在先，我并没有主动惹你！”
张铁的平静让格力斯心头微微打起鼓来，特别是张铁的话，似乎已经知道了前段时间他们针对张铁所做的那件事，这让格力斯的心头又是一惊，有那么几个瞬间，格力斯微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格力斯就看着张铁，最后，在格力斯锐利的目光之下，他发现一直平静的张铁的左手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着，似乎很是紧张很是害怕的样子。
格力斯突然大笑了起来，“你的表演很成功，差点真的被你吓住了，不过今天无论你说什么都没用了……”
格力斯继续往前，脸上出现残忍的笑容。
“你会后悔的！”张铁盯住格力斯，他很清楚格力斯刚刚看到了什么，因为，那是他故意的，为的就是让格力斯做出错误的判断，自己很紧张，很害怕，如果格力斯在知道自己紧张和害怕的时候能放弃他的想法转身离开的话，那张铁真的愿意和格力斯就此把两人的恩怨一笔勾销，但显然，格力斯选择了另外一条路，自己的示弱，没有换来格力斯的哪怕一丝的同情与犹豫，换来的，只是格力斯更加坚定的决心。
这也是唐德教他的，不这样，又怎么能真正看出一个人的内心呢。
那么，就这样吧。
张铁没有去拿飞矛，而是丢下了工兵铲，用右手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一直到此刻，张铁的左手依旧在颤抖着，而且颤抖得似乎更厉害了。
看着格力斯越来越近，张铁用长剑指着格力斯，“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再往前的话，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你要对我不客气？”格力斯脸上闪现出不屑的笑容，根本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张铁逼过来，“我倒想看看一个最多二级的家伙怎么对我……”
这句话格力斯终究没有说完，因为就在这时，他的脚下，已经踩到一个东西，踩到了一个置于平地之下，用树叶和一层细土掩盖着的东西，那个东西甚至还没等格力斯反应过来，就已经强悍的做出了反应……
“咔……”
兽夹有着强大咬合力的锯齿在切入格力斯腿上肌肉的时候，因为太快，甚至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一生“咔”，完全是格力斯的小腿骨瞬间被兽夹强大的咬合力打断的声音。
五步至六步，是用长剑发动攻击的距离，张铁的埋伏，就在离他七步的位置，自萨尔维之后，那个兽夹再次发挥了作用。
格力斯惨叫，倒地……
张铁一剑就像他砍了过来……
就算倒下，格力斯的反应也是奇快，张铁的长剑砍到，格力斯就用自己的剑迎了上去。
两只长剑没有任何花巧的硬碰硬的对在了一起，格力斯狰狞的脸变成了惊愕，张铁手上的力量，比他的还要大，只硬碰了一下，格力斯就觉得自己有些握不住手上的长剑。
“不可能！”格力斯大叫了起来，这一刻，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腿上的疼痛和倒在地上的狼狈，“我是三级……”
张铁的长剑又砍来，再次和格力斯的长剑对碰了一下，这一次对碰，直接把格力斯的话砸到了肚子里，在手上长剑相交的刹那，张铁的腿踢出，正正踢在了躺在地上的格力斯的小腹上，身体再次遭到重创的格力斯脸色煞白，手一松，长剑一下子就被张铁挑飞……这就是一个人躺在地上的不利之处，再高明的剑客，在处于这种姿势的时候，没有几个人还能发挥出多少战斗力来。
张铁的长剑停在了格力斯的脖子上……
格力斯的惨叫停止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你不能杀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临时督查委员会不会放过你的……”
格力斯大叫了起来。
“知道我挖的那个坑是用来干什么的吗？你刚刚问过的……”张铁好整以暇的问道。
躺在地上的格力斯扭着头看向离他不到十步的那个坑，一时微微迷糊了一下。
“那是干什么的？”
“埋你的！”说完这话，张铁的长剑就毫不犹豫的抹过了格力斯的脖子。
格力斯用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似乎不敢相信张铁真的敢杀他，真的就是这么一点都不犹豫的用长剑划过了他的脖子，他的手徒劳的想要把自己脖子上冒着血的地方和漏着气的地方堵住，但一切都是徒劳。
“我说过要对你不客气了，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不要怪我，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
这是张铁对格力斯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这句话，张铁甚至就不再管格力斯，而是继续走到坑边，用多功能工兵铲继续挖起坑来。
山沟的隐秘深处，格力斯躺在地上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而就在几米外的地方，张铁却继续挖着坑，几分钟后，瞪大了眼睛的格力斯不动了，张铁还在继续的动着，又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张铁终于把坑挖好了。
那是一个两米长，半米宽，一米多深的一个方形的深坑，山沟里松软的土质让他挖起来一点都不费力，张铁只是微微出了一点汗就把坑挖好了。挖好了坑，张铁把工兵铲插在了地上，走了过去，拖住格力斯的双脚，把格力斯拖到了坑中，再找到格力斯的长剑，连同长剑一起丢在坑里，格力斯脚上的那个兽夹张铁也没有取下来，而是随着格力斯一起被张铁丢到了坑中。
格力斯的身上，张铁已经没有兴趣再去搜了。
然后张铁重新拿起了工兵铲，开始给坑里填土，当张铁把第一铲土倾倒在格力斯身上的时候，张铁想到的是格力斯在学校操场上的那个名字和那个记录，造化弄人，谁会想到格力斯最后会被自己给埋了呢。不过，这都是他自找的。
填土的工作做得更快，不到三分钟，地上已经平了，张铁用脚把那个土坑夯实，再把土坑上地面的样子恢复原状，用工兵铲从地上拔过来一些腐烂的树叶和泥土，稍微一布置，格力斯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随后的几分钟，张铁又用工兵铲清理了一下现场，就连格力斯血液浸透的那一小片土壤也被张铁弄得消失了，处理完现场之后，张铁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这才重新背上装备，在已经降临的夜色中，快速的消失在这片不知名的小山沟里。
从此，除非是神，否则谁都不知道格力斯已经永远的长眠在这个地方。
格力斯，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这是格力斯想对自己做的事情，没想到却被自己对他做了。
张铁的内心很轻松，没有一点内疚。
才离开那个山沟不到一公里，月光下，一群狼就把正在奔跑着的张铁堵住了，狼群有十七八只，一只只的眼睛在月光下都发出绿油油的荧光。
张铁笑了，想到了一个词儿——好事成双！
六根飞矛眨眼之间就全部飞了出去，把离他最远的几只狼钉在了地上，那是张铁怕那几只狼逃跑，所以先下手为强。
然后张铁右手长剑，左手匕首的就冲上……
一片野狼的惨嚎声响起！
两分钟后，最后只有两只野狼夹着尾巴，嘴巴里发出呜咽的低鸣，从张铁的手下逃了出去。张铁没有追，就刚刚的这阵功夫，张铁知道，第二颗野狼七力果上又凝聚了两力。
收好飞矛，张铁再次向着自己的落脚点跑去……
如果明天自己运气好的话，第二颗野狼七力果也就应该成熟了……或许，只要再吃下几颗野狼七力果，自己能跑得比狼还快！
在月光下奔跑的少年心里出现了一个荒诞的念头……

第15章 变天之前
每吃下一颗野狼七力果对张铁来说都是一种全新的生命体验，在埋掉格力斯的十天之后，张铁又吃下了三颗野狼七力果，这三颗野狼七力果吃下去，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又更新了三次，现在的张铁，身体之内，已经多出了四只野狼的全部力量，在多出这些力量之后，无论是张铁的力量，耐力，还是爆发力，都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张铁亲自做了一下测试，发现自己现在的奔跑能力已经提高到了一个让他都不敢相信的水平，在吃下第一颗野狼七力果之前，在张铁掌握了独行者的那种可以让自己的战力随时保持在最大状态的奔跑技巧之后，当时的张铁可以用大概每小时15公里的速度连续跑上一个小时都能保持着相当的战斗力，而现在，张铁发现，自己居然可以用比以前大概每小时15公里快上一些的速度，连续跑上两个小时，仍旧感到精力充沛。在以最高速度奔跑起来的话——张铁没计算过自己的最高速度是多少——只是以百米冲刺的那种感觉在奔跑的话，张铁可以让自己的身体在那种速度中保持将近30分钟。
张铁记得还在学校的时候格力斯身体素质的耐力是13——这个13的耐力，意味着格力斯在标准战斗装重下急行军13公里后还能保持着一半以上的个人战斗力，以当时格力斯的身体数值来计算的话，他一半的战斗力，就是一口气完成69枪以上的破甲刺或是让右拳打出255公斤以上的攻击力……而现在，虽然还没有做过实地的测试，但张铁感觉自己的耐力大概已经超过了20。张铁记得自己当时的耐力指标大概只是4，格力斯13的耐力曾让他有望洋兴叹的感觉，而没想到才过去了两个月不到，自己的实力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这其中，固然有点燃明点后对身体改造的因素在内，但野狼七力果的效果却是更加的立竿见影。野狼七力果对身体的更新和增强是全方位的，每吃下一颗野狼七力果，张铁的气之力，血之力，经之力，脉之力，骨之力，髓之力还有神之力都会得到一定程度的增加，那些增加的数值很难精确的计算和表达出来，但仅仅从耐力指标上来看的话，张铁估计着，一颗野狼七力果，大概可以让自己的耐力增加两个点，4个野狼七力果的效果，最少让自己的耐力增加了8个点，这就让自己的耐力比二级，甚至三级时候的格力斯都明显超出了一大截。
除了野狼七力果以外，这几天，在张铁又干掉两头巨狼之后，小树上，又多了一颗七力果——巨狼七力果，这颗新生长出来的巨狼七力果中，气之力已经凝结了出来。
张铁估摸着，这小树上生长出来的某种生物的七力果的最大生长数量，应该是有极限的，因为这种果实是根据着某种“数”的规律“遁”出来的果实，那就不可能无休无止的“遁”下去，也一定受到某种“数”的规律的制约，这才是宇宙与自然的法则，一切都在某种平衡的框架之内进行，要不然的话，那就不是“遁”，而是生吞活剥的“抢”了。要是野狼七力果真能无休无止的生长下去的话，估计着自己只需要把新月草原上那几万甚至十几万头的野狼杀光，这些野狼所凝聚出来的野狼七力果，恐怕也能让自己天下无敌了，宇宙和自然的法则应该不会允许出现这么没有美感和违和的事情吧。
所以在吃下三颗野狼七力果以后，张铁心头也在打鼓，也在暗自盘算着，不知道后面小树还能生长出几颗野狼七力果出来。
巨狼七力果的出现也是一个惊喜，但巨狼这种进化的一级生物的数量即使在新月草原上，也没有野狼这么多，这是和金狼一样数目稀少的动物，邦德他们被六头巨狼一起袭击的事情，很少见，非常少见，不是倒霉到一定程度或者说是幸运到一定程度，一般很难同时见到巨狼和金狼集体行动的，这些生物在变异和进化后，其生活习性也和普通野狼有了一定的区别，这也符合自然的规律——越是强大的动物和物种，数量越少，越不可能群居。而因为巨狼的肉和金狼的骨髓皮毛等都更有价值，因此这两种生物常年都有人在狩猎，就让它们的数量更加稀少起来。
所以，即使知道猎杀巨狼可以形成新的巨狼七力果，但张铁这几天的目标，还是放在数量最多的野狼的身上。张铁告诉自己，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现在新月草原的野狼最多，自己对付野狼最轻松，那么就还是把目标锁定在普通野狼的身上，而不要劳时劳力好高骛远去想着狩猎什么巨狼，也许那边自己找到一头巨狼的功夫，自己这边已经干掉几十头野狼了。
而且张铁也想看看在自己不断狩猎野狼的情况下，那颗小树所能生长出来的野狼七力果的最大数量到底有多少，如果是99颗的话那就大发了，49颗的话也不嫌少。
……
这里，已经是新月草原，野狼山谷那巨大的开阔的豁口就在远方的十多公里以外，几只被张铁活捉的野狼被张铁拴在山包上一颗被雷击过的冠状树干上转着圈，嘴被套住的野狼只能认命而呜咽的叫着，身上挂着几个竹筒的张铁则捏着自己的鼻子，小心的把竹筒内那些腥臊的液体像洒水一样的不断洒在整个小山包下面的草地里，只是十多分钟的功夫，在张铁把竹筒内的那些液体全部分开来泼洒在周围草地之后，一股浓郁的腥臊味和臭味瞬间就在空气中散发开来。
中午火辣的太阳让那些液体挥发的速度加快，味道也更刺鼻起来。
撒完了那些奇怪液体的张铁丢掉了手上的竹筒，憋住呼吸跑到山包上风头大口的呼吸起来，妈的，太臭了，太腥臊了，如果不是张铁这两天已经有些习惯的话，就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闻着这些味道的张铁保准会把昨天的晚饭都吐出来。
大口的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的张铁习惯性的闻了闻自己的手，刚才在洒那些东西的时候好像不下心弄了一些在自己的手上，这一闻，果然一股怪味直冲脑袋，张铁连忙跑到附近的一个水潭边上，把手干干净净的洗了一遍才重新转了回来。
张铁在草地周围泼洒的那些液体，就是野狼的尿液，或者更准确一点的说，是野狼中母狼的尿液，在野狼发情的季节里，成年母狼的尿液可以让所有的野狼为之疯狂，这也是在前几天张铁看到有拓荒者在用一些奇怪腥臊的液体布置捕捉金狼的陷阱的时候才想起来的对付野狼的招数。当时的张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怎么把这给忘了，双满月之后，不正是狼族的发情期吗？于是张铁行动了起来，一口气活捉了几头母狼，开始收集起母狼的尿液来。
收集母狼尿液的过程非常之猥琐，如果是有爱丽丝等人在旁，张铁绝对不会干这种事，不过既然没人看着，那张铁也不介意猥琐几次，无论是守株待兔还是整天东跑西跑的去狩猎野狼，都没有坐等野狼自动上门来得舒服。这是这几天张铁发现的狩猎野狼最简单的方法。
中午的太阳很高，张铁洒下的那些野狼的尿液不一会儿的功夫，在太阳的晒烤之下，味道更加的难闻起来，而草原上的风则把那股怪味往四面八方吹了过去，根据张铁的经验，这些尿液散发的这股怪味的时间，至少可以保持半天以上，也许野狼闻起来会是享受，可人被那股味道熏着，实在有些受不了。
张铁的脸上蒙着一块三角形的面巾，面巾是用那件沾染上狼血的衬衣改的，算是废物利用，在用面巾盖住口鼻以后，张铁就开始在把飞矛一只只的插在了树下，自己也在树下扭着腰，伸着手，踢着腿，有些悠闲但又有些随意的做起热身运动来。
这个时候的张铁，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撒网捕鱼的渔夫。
五分钟后，两只红着眼的野狼最早到来，野狼看到了张铁，也看到了那几只母狼——居然霸占了五个美女——或许那野狼就是这么想的，因为张铁在野狼的眼里看到了敌意。
那两只野狼朝着张铁冲了过来，张铁结束了热身动作，也迎了上去，张铁没有用刀剑和匕首，因为这两样东西会见血，那些野狼的鼻子很灵，也很聪明，在闻到同类的血腥味之后，许多就不那么容易上当了。
第一只野狼，想要张铁的小腿，结果被张铁用铁血神拳中的一招铲腿踢中，那只野狼浑身的骨头响起一片断裂之声，然后整个身体飞出了十多米，软绵绵的掉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第二只野狼跳起，想咬张铁的脖子，然后张铁伸出手，轻描淡写的就用绞手扭断了它的脖子。
战斗很快结束，没有见血。
天空上，已经有几只秃鹫在上空盘旋着，那些腐食动物似乎闻到了某种死亡的气息，知道不久之后自己就可以饱餐一顿。
草原上的风把小山包上的一片蒲公英像云一样的吹到了天上，顺着那些可爱的蒲公英，张铁看到了天上的秃鹫，别人可能不喜欢秃鹫，但看到秃鹫的张铁笑了，张铁有一种预感，自己今天的收获可能会超出自己的预料……
此刻的张铁不知道的是，就在今天，那将要发生的超出他预料的事，将改变安达曼联盟无数人未来的命运……

第16章 铁流
仅仅四个小时之后，张铁所在这片区域的天空上，秃鹫的数量已经达到了数十只，这些不受人欢迎的草原清道夫在天空盘旋着，用难听的声音欢快的叫着，目光灼灼的看着下面的那一地的美餐，有胆子大一点的秃鹫，已经落在了地上，离着张铁几十米，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些遍地的狼尸，一边晃动着肥大的身躯，一边偷偷摸摸扇动着翅膀，用一跳一跳的步伐向着那些尸体靠近。
此刻，张铁所站立的小山包的周围百米的范围之内，已经遍布狼尸，粗略一看，至少有超过七十头的野狼零零散散的躺在了地上。
这是张铁这几天收获最大的一天，如果这七十多头野狼一起冲上来的话，在这空旷的草原上，张铁都有可能要跑路，不过好在这些野狼都是一批批分开时间到来的，这就给了张铁各个击破的机会，这也是这种陷阱的巧妙之处，闻到母狼气味的野狼，绝对是第一时间就冲了过来，根本不会搞什么团队行动。
大概，就算是野狼，在想要泡妞和做活塞运动的时候，也不会集体一起上吧——张铁有些恶劣的想着——从这点上看的话，这野狼其实也和人差不多，人要泡妞的时候，就算是去找那些花钱才能上的女人，也很少有大部队一起行动的。就像自己，除了飞机兄弟会的那些家伙，自己也很难和别人一起去做这种事。
张铁继续等着，看看还有没有愿意继续上钩的野狼……
最后一起冲来的那一波野狼，数量已经接近20头，开始的时候，张铁依旧用的是手，只是到最后的时候，看到有几只野狼已经要跑了，张铁才不得已的张铁才动用了飞矛，现在张铁的飞矛的攻击范围，随着张铁身体力量和精神力的进一步增强，那个范围已经达到了80步，在80步内，张铁甚至可以有信心用飞矛刺中一只在飞的苍蝇。
这是一种可怕而奇怪的天赋，一直到此刻，张铁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掌握了这种可怕的技能，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想对什么东西投掷出飞矛的时候，自己的脑子里，总会出现那种奇特的，自己与标靶之间的那种圆锥形的锁定和瞄准状态。
心智已经成熟的张铁当然知道，这件事绝不普通，至少在他的周围，在学校里，在他所听说过的那些事情和传闻中，似乎没有一个人会突然拥有这样的能力。对现在的张铁来说，把飞矛投掷出去刺中目标，似乎已经不是什么技能，而是正变成一种像是呼吸和走路一样的本能状态，太自然不过了，就像他生下来就应该会一样。
唐德那个家伙见多识广，或许应该知道点什么，张铁这么想着，然后决定等试炼结束后找唐德问一下，那个家伙虽然小心眼了一点，但却是张铁除了父母和大哥之外感觉最能信任的人。
母狼尿液的气味正在消散，野狼鲜血的气味却慢慢的发酵起来，天空中的秃鹫越来越多，许多秃鹫已经落在了地上，一只只在草地上“咕喔”“咕喔”的叫着，仔细的观察着那躺在地上的几具野狼的尸体，正在确认那些尸体还到底有没有生命。
这几天，这些家伙可跟随着张铁大快朵颐了好几次，如果要让那些秃鹫评选出一个草原上最受欢迎的人类，张铁觉得自己绝对能够当之无愧的入选。
秃鹫在观察着野狼，张铁也在观察着那些秃鹫，这些天，张铁发现这些被人讨厌的家伙，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这些家伙名声虽然不好听，但却是真正的和平主义者，它们只以腐肉为食，很少杀生，而且在进食之前，它们一般都会真正确认目标已经彻底死亡才会动口，只要目标还能动，或者还有一口气，这些家伙都会很有耐心的在一旁等着，小心的观察着，绝不会主动攻击那些即使已经奄奄一息的动物——嗨，哥们儿，不要害怕，我们是好人，不会攻击你，只是在等着你死后吃你的尸体而已，我想到了那个时候你会同意的，对吗，如果不同意的话你一定会赶我们走的，不然就是默认了——这就是这些家伙和草原上别的动物打招呼的方式。
通过这些秃鹫，张铁再次确认了一件事，就是一个人的名声和传闻并不能代表一切，一个有着好名声和好传闻的人不一定真的是好人，而一个名声不怎么样的人也不一定真的就是坏人。秃鹫的名声不好，但一只秃鹫有可能终其一生，都没有真正伤害过任何别的动物一次，都没有杀害过任何一只生灵，有可能甚至连一根小草都没伤害过。作为一只猛禽，这些家伙其实选择了一条最寂寞，最不被人理解，也是最善良的一条道路在生存。
野狼还会经常袭击人类，每年都有试炼生和住在城外的人丧生在这些野狼的口中，而秃鹫却从来没有袭击过谁，虽然它们那一身灰黑色的羽毛和弯长的颈部——有些还掉了毛——看起来确实丑了一点，不过张铁确实很喜欢这些从不伤害别人的家伙。
落在地上的秃鹫们大声的“咕喔”“咕喔”的叫着，似乎在提醒着躺在地上的那些野狼自己的到来，在那些秃鹫们提醒了半天之后，看到躺在地上的野狼还是没有反应，最终，一只大着胆子的秃鹫上前两步，用自己的嘴啄了一下野狼，这是最后的提醒，也是最后的确认，啄了一下的那只秃鹫扇着翅膀跳开，野狼还是没动，又有一只上前啄了一下，跳开，野狼还是没动，这下那些秃鹫终于确认倒在地上的野狼已经真的死了，已经同意了它们进餐的要求，于是挥动着翅膀“咕喔”“咕喔”的招呼了两声，周围的一大堆秃鹫就开始一拥而上，享受起张铁给它们带来的这顿美食。
在秃鹫们享受美食的时候，张铁已经准备走了，到了这个时候，他也终于确认，今天大概不会有狼再上钩了，今天的收获，让张铁非常满意。张铁知道那颗小树上的一颗野狼七力果，这个时候已经成熟了，就等自己今晚享用了，到了明天，自己的身上就将多出四狼之力，自己的实力又再次提高一截。
插在地上的飞矛的身上已经沾满了狼血，原本光洁的矛身在张铁这几周的厮杀以后，已经变成了暗黑色，那些都是血液浸透到木制的矛杆后的颜色，张铁收起了飞矛，来到附近的一个水潭边上，想要清洗一下飞矛，今天的飞矛上沾染了不少的狼血，不清洗一下的话背在身上总有一股血腥味，虽然没有洁癖，但张铁也还算一个爱干净的家伙。
这原本感觉还趁手的飞矛，现在拿在手上就根拿着一根稻草似地，感觉越来越轻，越来越不好用了，拿着飞矛的张铁微微摇了摇头，看来明天要回野狼城堡一趟了，让彼得他们帮自己重新打造一批重量更重一点飞矛，现在的这些飞矛，拿在手上跟一根稻草似地，太轻了！
那是一个不大的水潭，正当张铁拿着飞矛来到水潭边上蹲下的时候，张铁愣住了，水潭里的水无风自动，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在水潭里一圈接着一圈的生成，这是大地在震动，地震吗？张铁微微迷糊了一下……
水潭里的涟漪生起的频率似乎在加快，有细小的水珠直接从水潭里跳了起来，张铁的耳中，似乎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闷雷一样的声音，张铁脸色一变，丢下飞矛，就像着小土包上的那棵树跑去，树下拴着的几只狼，看到张铁跑过来，都吓得连忙躲开。
张铁用最快的速度爬到了树冠之上，然后对着草原的西北方远眺，哪里，像有千万个闷雷在震动着这个大地。
几分钟后，那千万的闷雷在慢慢变得越来越响，整个大地像一面大鼓一样被敲得震动起来，草原西北方远处的天空中，已经有无数的禽鸟被惊得飞了起来，遮蔽住了一小半远方的天空，就连张铁这边那些正在饱食的秃鹫，这个时候也似乎预感到了某种危险，一只只的飞了起来，从地面跑到空中！
又是几分钟后，那那千万的闷雷更响了，从西北方的草原方向，一群群的动物——野狼，巨狼，羚羊，犀牛，魔豹，兔子，狮子，豺狗，野牛开始狼奔豕突的从西北方向的草原中逃命一样的奔出，四散飞逃。
有几只金狼和巨狼，还有一只狮子甚至仓惶的从张铁这边的树下逃走，可张铁已经没有心情再理会它们了，张铁的眼中，死死的盯着草原的西北方向。
在这些动物四散飞奔后不久，是几个拓荒者打着马，从远处逃来，这个时候的这些拓荒者，虽然里面可能也有不少实力颇强的家伙，可这些家伙逃起命来的样子，和那些惊慌的兔子差不多，一个个身子低伏在马背上，连脑袋都不敢抬起来……
“快逃命啊，诺曼帝国的铁角军团杀过来了……”一个拓荒者用惊慌而凄厉的尖锐嗓音大叫着，骑在马上从离张铁50米以外的地方呼啸而过……
……

第17章 战争爆发
诺曼帝国的铁角军团？
我靠！听到这么一个声音，张铁想都没想，一下子就从三米多高的树上跳下来，原本准备马上要跑，但看了看被他拴在树上的那几只眼泪汪汪的可怜母狼，张铁掏出匕首，飞快的把套住那几只母狼的绳子割开，让它们自己逃命去了。
重获自由的母狼们看都不敢看张铁一眼，一个个嘴上和脖子上的绳子一送，就立马夹着尾巴跑了。
这几天杀狼张铁都杀得习惯了，可要再对这几只被他捉住给他提供尿液让他狩猎公狼的母狼下手，张铁还是有点不忍心，唐德说，盗亦有道，因此张铁就大手一挥，把几只母狼放了，反正就几只狼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让母狼重获自由之后，张铁飞矛都不要了，立刻撒腿就朝着野狼山谷跑去，这个时候的张铁的奔跑速度，一下子提高到最大值……
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奔跑着的张铁的速度就超过了刚刚骑着马大叫着的那个家伙，把那个家伙甩到了身后，那个骑在马上的家伙看到旁边居然有人能跑得比他的马还快，一时震惊得忘记了说话，看着张铁的背影发起呆来……
部分六级以上的高手，在突然爆发的时候，其奔跑的速度很容易就能超过一匹奔马，这并不是多稀奇的事，但那些高手用这种速度爆发的时间都有限，一般就是几分钟，跑不了多长距离，让马上那个拓荒者发呆的是，从背影上看，张铁很年轻，只有十多岁，这么年轻就达到六级的人在黑炎城基本没有听说过，而且更让他吃惊的是，张铁在用这种速度奔跑的时候，并不是爆发了一下就感觉有些力竭，而是在超过他的奔马以后，依旧势头不减的朝着野狼山谷冲去，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他和他的马甩在了身后，只能看到一个影子。骑着马的家伙看了看张铁越来越小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身下已经跑了汗流浃背的马屁，一时竟有悲从中来的感觉，于是，这个家伙又扯着嗓子凄厉而悲惨的大叫了起来。
“快逃命啊，诺曼帝国的铁角军团杀过来了……”
一匹普通的马在驮着一个人快速奔跑时候的速度在每小时40公里左右，而这个时候张铁全力奔跑起来的速度，已经比得上一头狼，每小时可以达到50千米以上，因此一下子就把那个家伙甩在了身后。
张铁只是奔跑，奔跑，奔跑，用尽全身的力气奔跑……
张铁像风一样的跑过新月草原，许多拓荒者都看到了他的背影，然后都震惊了起来。
张铁只用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就一路不歇的冲到了野狼山谷那座延伸出来的山脉上，张铁冲上山坡，冲过树林，最后跑到那个山上一块地势较高但有非常隐蔽的石头后面，剧烈喘息着，看着草原西北方的方向。
然后，张铁就被自己所看到的景象深深的震撼了。
远方的草原上，出现了一股铁流，那是一股宛如大江大河奔腾起来的洪水一样的铁流，一股红色的铁流。
红色的铁流敲打着大地，让整个草原发出千万的雷声，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向着黑炎城这边席卷而来。
那股铁流的速度很快，在刚刚看着还是一条红线的时候，眨眼之间，那铁流的最前端，就已经清晰了起来。
那是在用极快速度奔驰起来的红色的铁骑，那铁骑，不是普通的马匹，而是一种额头上着一只角的奇怪动物，有点像犀牛，但比犀牛还要高大威猛，腿也要比犀牛的长一些，奔跑起来像马，但要比马快。铁骑上是身着全身红色盔甲的骑士，骑士们身上的甲胄，就像一座座森冷的钢铁堡垒，只有眼睛和嘴巴部分露出一排气孔和视孔，感觉狰狞无比。
这样的铁骑，对普通人来说，哪怕只是有一骑在自己面前，也会感觉心头有些发毛，但此刻出现在新月草原上的这些铁骑，却是无边无际，以一种移山填海的气势，如一条巨龙一样滚滚而来。
这一刻，那些骑士的英姿，在张铁心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烙印。
骑着独角怪兽奔跑在最前面的骑士手上如铁一样的执着一面旗帜，旗帜上，就是他们身下坐骑的那个有着一只独角的狰狞的铁角兽的头部形象——这个形象，就是诺曼帝国北疆铁角军团的标记。
有逃的慢的拓荒者被后面的骑士追上，站在山上的张铁原本以为随之而来的会是一场屠杀，没想到那些骑在铁角兽上的骑士根本没有理会那些拓荒者，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些已经跳下马来，不敢继续在铁角骑士队伍前面奔跑的人一眼，而是一往无前的朝着黑炎城的方向冲了过去。
一只狮子在狩猎的时候，哪里看得上路边的几只蚂蚁呢！
红色的铁流在野狼山谷这里一分为二，他们绕过了野狼山谷，从野狼山谷的左右两侧，继续前进。
那是无边无际的钢铁洪流，山上的树叶在那股洪流经过的时候都哗哗的抖动了起来，数万铁角兽一起奔腾起来的声音，就像一个旱雷，贴着你的脚心从地下滚过。
这股铁流就在张铁的注目下，在野狼山谷与新月草原的交接处分开，如红色的洪水一样的奔腾了一个小时，依旧还是无边无际没有完结的样子。
张铁此刻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跟在那些无边无际的铁角骑士身后的，同样是无边无际的钢铁战车，一辆辆的蒸汽战车以更强大的气势，跟在那些铁骑后面，轰轰隆隆的在野狼山谷这里一分为二，像着黑炎城席卷而去。
在那些蒸汽坦克之后，是一辆辆的蒸汽运兵卡车，同样如长龙一样，滚滚而来，卡车上，载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
一个小时后……
突然，天空中盘旋着的禽鸟再次受惊的四散飞开，一个更加恐怖的庞然大物从云层中穿出，出现在天空之上。
张铁微微张口结舌的看着天空之上出现的那个东西，那是一艘飞艇，几乎有500米长的飞艇，那飞艇就像一片云，把一个巨大的影子投到了地面之上，然后缓缓掠过下面的山谷与丘陵。
飞艇从张铁头上飞过，差不多整整一分钟，那飞艇的影子都把张铁笼罩在下面。
张铁仰起了头，充满了敬畏的看着这庞然大物。
一艘艘的巨大飞艇不断从云层中钻了出来，首尾相接，就像一条横贯天空的几十公里长的巨大蜈蚣，连绵不绝的出现在天空之上，这样的景象，再次把张铁深深的震撼了。
张铁知道，黑炎城完了，不要说黑炎城，就是把整个安达曼联盟的军队拉出来，也不可能抵挡得住眼前这铁流一般的诺曼帝国的军队，只刚刚过去的这一个小时，从自己眼前过去的诺曼帝国的军队最少就有十万以上，而后面，张铁看向新月草原，那滚滚而来的铁流还像大江大河一样连绵不绝，一眼看不到尽头。诺曼帝国的铁骑，装甲车，运兵车，运输车队，还有脑袋上的飞艇，仍旧像蝗虫和洪水一样一波波的涌来，就像永远不会完结一样，这样的景象，一直持续到把张铁的神经从震撼烧灼为麻木……
不仅黑炎城要完了，安达曼联盟也要完了，这种规模的大军出动，绝不仅仅为了一座黑炎城而来。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你坐在树下，有人就把几个脏盘子扔到你面前，最后和你弄得不死不休，而有时候你正在愉快的狩猎和试炼，想着马上可以有果果吃，那历史的巨轮却也不管你到底有没有吃晚饭，就那么轰轰隆隆的从你身边碾过，不管不顾的就把你和你身边所有人的命运改变。
新月草原依旧铁流滚滚……
这一刻，张铁想到了黑炎城的老爸老妈，想到了驻守黑炎城的老哥，还有野狼城堡里的那几个女人和飞机兄弟会的那几个混蛋。然后张铁发疯一样的从山上跑了下来，朝着野狼城堡跑去。
张铁才刚刚跑下山，他已经看到野狼城堡方向升起了一股红色的烟柱，那是野狼城堡在紧急状态下用来召唤所有试炼学生马上回到野狼城堡的最紧急的命令，周围几十公里内都看得见。
事实上，还不需要等到野狼城堡那股召集所有学生的红色烟柱升起，所有的学生，早已经开始放下手上的一切，开始往野狼城堡汇聚而去了，因为诺曼帝国的一艘巨大的战争飞艇，已经直接毫不掩饰的从野狼山谷上空掠过，向着野狼城堡飞了过去，那艘巨大的飞艇，除非是瞎子，否则谁都可以看见。所有的试炼生，在看到那艘艇身上有着诺曼帝国军队标记的飞艇的时候，脑子里都只有一个念头——不好，出大事了。谁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在山谷里狩猎试炼。
那艘巨大的战争飞艇的速度并不是很快，所以，在它飞临野狼城堡之前，城堡里的人已经发现了远方的天空之中，有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在向城堡这边接近，甚至站在野狼城堡最高处的瞭望台上，用望远镜的话还可以看到更多的飞艇出现在新月草原这边的天空之上。
“是诺曼帝国铁角军团的狂鲨级战争飞艇，各位，诺曼帝国与安达曼联盟的战争爆发了！”放下望远镜的科林上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语气依旧平静的说道……

第18章 混乱
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们一个个轮流在了望台上用望远镜观察着新月草原这边的天空，每个使用过望远镜的人脸色都苍白起来，与学生们不同的是，这些老师中的很多人，只需要数一数望远镜中飞艇的数量和级别，就大概能猜到飞艇下面诺曼帝国铁角军团的人数，因为战争飞艇从来不会单独出动。
“启动城堡的主锅炉的时间是多少，现在还来得及吗？”有老师有些手足无措的问道。
“靠这些学生的话，启动城堡主锅炉的时间至少需要三个小时，锅炉里的压力才能够启动城堡里的防空武器，而在这个时间之内，监测到城堡防御主锅炉的压力在升高的战争飞艇，只需要从容的投下一颗重型的白磷燃烧弹，野狼城堡就会化为一片废墟，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有老师平静的回答到。
老师们沉默了。
“各位，升起蓝绿旗吧，我们没有权利让这些无辜的学生在这里白白送命！那些飞艇下有多少军队大家心中有数，用东方大陆的话来说，我们这些人，有必要在这里去做一只挡在火车轮子下的螳螂吗？严格说来，那些学生现在还是平民，他们没有资格，也没有义务卷入到眼前的这场战争中来……”哲罗姆说着话，眼睛却在看着科林上尉，“我们举手投票表决吧！”
哲罗姆说完后第一个举起了手，许多老师都慢慢举起了手，最后，在科林上尉也举起手以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
几分钟后，随着城堡里红色烟柱一起升起的，还有城堡最高处升起的蓝绿双色旗，这是比升起白旗更加体面的避免战争的方式——按照这个时代的《人族战争公约》，那是表明城堡是非军事目标与不设防的标志。
果然，在城堡上升起了蓝绿双色旗后，朝着城堡飞来的那艘战争飞艇微微调转了一个方向，开始往着黑炎城飞去。
……
科林上尉沉默的看着黑炎城的方向，神情微微有一点黯然，哲罗姆推门而入，手上拿着两个酒杯，还有一瓶红酒。
科林上尉微微愕然，“你从哪里弄到的？”
“城堡指挥官的办公室！”
“那个地方可是上了锁的，私自进去有可能要上军事法庭……”
“我把锁撬开了！”哲罗姆毫不在意的说着，“你认为那个人还有机会回来把办公室的门锁打开吗？或者，你想把这些东西留给诺曼帝国那些来接收的混蛋……”
哲罗姆说着，已经打开酒瓶，把杯子放在桌上，倒了两杯酒，当酒杯中那血红色的液体安静下来之后，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可以察觉到酒杯中的液体在轻微的震颤着。
“至少二十万，不光是铁角兽骑兵，装甲部队也出动了，不然没有这么大的声势！”哲罗姆啧啧有声的赞叹着，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铁角军团绕过了联盟苦心经验了二十年的卡其顿防线，兜了一个圈子出现在黑炎城的后方，从新月草原切入到联盟的腹部，这是一记漂亮凶猛的左勾拳……”
科林上尉狠狠的盯了哲罗姆一言，“混蛋！”也不知道是在骂哲罗姆还是在骂诺曼帝国的铁角军团蛋，骂完这句，科林上尉没有拿起酒杯，而是直接抢过酒瓶，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诺曼帝国敢毫无顾忌的做出这么大的动作，他们必定与太阳神朝有了妥协，也许这个时候，太阳神朝的军团也正源源不绝的向着司兰萨城开进！”哲罗姆喝了一口红酒，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安达曼联盟这些做小买卖的家伙，完了。一百只兔子聚在一起，还是一堆兔子，十七个个做小买卖的人聚在一起，依旧只能做小买卖！”
“黑炎城的城墙不是这么好攻破的，煤钢联合会这些年在黑炎城的防御上下了很大的功夫，真要打的话，不付出相当的代价，诺曼帝国拿不下黑炎城！”科林上尉沉声道。
“科林，你不明白吗，对煤钢联合会的那些人来说，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敢不敢的问题，放下你所谓的那些军人的荣誉感吧！”哲罗姆的嘴里辛辣了起来，“你要相信我，那些做小买卖的家伙在这种时候，唯一想到的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尊严和荣誉感，而是怎么和诺曼帝国的人谈判，争取最大限度的保证自己的财产安全，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和诺曼帝国的人动手，只要有一个借口，诺曼帝国的北疆总督就会毫不犹豫的把这些家伙碾成粉碎，然后再把他们积累了几十年的家财统统拿过来，等着消息吧，只要诺曼帝国的大军把黑炎城一围，用不了几天，我们就都是诺曼帝国皇帝的臣民了……”
“妈的！”科林上尉郁闷了起来，又大口喝了几口酒，然后看着哲罗姆，“你弄到了多少？”
“什么？”这下轮到哲罗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不管你从那间办公室里弄到了多少酒，我要一半！”独眼龙霸道的说道……
……
当铁角军团的铁骑的先锋逼近到只距离黑炎城十五公里的时候，黑炎城内唯一的一艘浮空了望飞艇才发现了远方那滚滚而来的洪流和天上上巨大的飞艇。
凄厉的战争警报和防空警报瞬间就在黑炎城内响了起来。黑炎城的几个城门同时关闭。
黑炎城的城墙上，所有冲到城墙防守岗位上的士兵和军官，包括张铁的老哥在内，所有人看着远处那如洪水一样的骑兵的时候，每个人的脸色都变白了。
诺曼帝国的人来了！铁角军团的大军来了！
……
战争警报响起的时候，张铁的老爸正在工厂里，张铁的老妈和大嫂正在家里。黑炎城的许多市民还在街上傻愣愣的站着。
张铁的老爸在听到警报的第一时间，就丢下手头的工作开始往工厂外面跑去，看到工厂里有几个小青年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张铁老爸一把就拽住了身旁的两个小青年和他一起往外跑。
“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战争警报和空袭警报，快，离开厂房……”张铁老爸大叫了起来，许多人脸色一变，一起跟着就往外面跑去。真要空袭的话，这些厂区会是重点打击目标。这个时候，在空阔的地方反而要更安全。
张铁的老妈和大嫂，也第一时间就躲进了家里挖的地下避难室中。
大街上的人开始慌乱了起来，黑炎城也乱了起来……
张铁这个时候，正在往野狼城堡赶去……

第19章 乱世前奏
当张铁重新来到野狼城堡的时候，野狼城堡已经变成了乱哄哄的一团，刚刚在来之前，张铁路过树屋，树屋已经人去楼空，看到野狼城堡红色烟柱的巴利等人已经先一步来到了野狼城堡，树屋那里，只有巴利等人在树身上写下的一句话——我们在野狼城堡！
这句话自然是写给张铁看的，巴利等人似乎也想到张铁看到信号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到树屋看一下，所以就留下了这句话。
许多牲口的脸上这个时候都写满了茫然，还有一丝恐惧。当诺曼帝国庞大的战争机器飞临众人头顶的时候，这些许多第一次在现实而不是书本中看到这种庞大战争机器的人，都被震慑了，所有人都感到了自己的渺小。黑炎城也有飞艇，只不过黑炎城的飞艇个头只有几十米大小，浮在黑炎城的上空，主要作用是充当着黑炎城城卫军的瞭望台，那是大家经常可以看得到的飞艇，黑炎城的飞艇与今天大家看到的诺曼帝国的飞艇比起来，那就是兔子和狮子的区别。一只兔子和一只狮子给人的感觉当然完全不同。
广场上乱哄哄的，牲口们一堆堆的开始集结起来，议论纷纷，很多人只是看到飞艇，但还没完全搞清楚今天的情况，就像来时一样，多年在学校里接受的半军事化的教育在这个时候开始显现出一点作用，大家虽然恐惧，但基本的纪律感还在。
而且，城堡上空飘扬的蓝绿旗也多少给了大家一些安慰，突然出现的诺曼帝国的军队固然让人恐惧，但知道诺曼帝国的军队不会攻击自己，所有人心头又稍有安慰，所有人这个时候最担心的，已经不是自己，而是还在黑炎城的家人。
张铁一来到野狼城堡，就被守在城堡广场那条通到山谷小路上的莱特看见了。
“大头……”在乱哄哄的人群中，莱特冲了过来，一把把张铁抱住，“你回来就好，原本大家还在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可能赶不及回来！”说到这里，莱特小心的看了周围一眼，悄悄的凑到张铁耳边，放低了声音，“格力斯前段时间也去进行独行者试炼了，知道这个消息后大家都很担心你……”
莱特脸上关切的神色和看到张铁的激动都让张铁感觉心里温暖，面对着莱特的问题，张铁拍了拍莱特的肩膀，“放心，我没事，大家这段时间怎么样？”
“很好，潘多拉她们三个也很好，对了，你有没有遇上格力斯？”
“格力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他说不定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呢！”张铁大有深意的说了一句，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才几天不见，莱特已经感觉到张铁和离开之时的明显不同，张铁的样子没有变，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和离开时有了很大的不同，更加的自信，更加的沉稳，更加的让人捉摸不透，而且隐隐的有了一股灼人的锋芒。
难道独行者试炼真的能让一个人在短短几天就产生这么大的改变？莱特有些疑惑的想着。
广场上的人很多，不光是兄弟会的牲口在等着张铁出现，在矿洞里的那些兄弟也在关注着他，波特，伍德，甘地，琼斯，弗兰萨，矿洞里的兄弟都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团体，看到张铁出现，那个小团体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个笑容，微微有些激动。而且与广场上的其他人相比，那个由矿洞里的兄弟组成的小团体那边骚动要少一些，许多人直接坦然的坐在地上，一脸的平静。
张铁对着波特等人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没有过去，而波特等人则是一脸了然的模样——古神会现在还是一个巨大的秘密。
“你认识那些家伙？”看到张铁和波特那些人打招呼，莱特微微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
“认识啊，那些都是我在挖矿时认识的朋友！”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也加入神恩社了呢？”
“神恩社？什么神恩社？”张铁迷糊了起来。
“就是那些家伙组织的社团，这些家伙完全就是疯子，他们把挖矿当做了一种修炼，听说他们在挖矿之前还要进行神秘的祈祷，亲吻那些冰冷的矿床，原本矿洞里几个挖矿的都被他们吓跑了，在你走后没几天，神恩社完全霸占住了矿洞，这些家伙非常团结，战斗力很强，挖矿一个比一个厉害，就像天生的矿工，一个人有事一堆人不要命的冲上，就在一周前，有一个二十多人的小社团欺负了他们的一个成员，那六十多个家伙一起不要命的冲上，在野狼广场这边，当场就把那十多个家伙一起打得跪地求饶，在格力斯的雄狮社解散之后，神恩社的这些家伙算是最近野狼城堡这边风头比较盛的一个新兴社团。”
莱特一边走一边是说着，全没有注意到张铁听到这些话眼睛都突出来了，张铁真没有想到，在经过自己“洞穴人生存模式”的一番忽悠之后，这些家伙反而还团结了起来，就像找到未来的方向一样，开始迸发出创造力，几个挖矿的倒霉蛋，居然也开始玩社团了。而且这个神恩社，怎么听起来感觉就和自己瞎掰出来的那个古神会有些扯不清的关系呢。
巴利等人就聚集在广场上，莱特带着张铁找到了巴利他们，看到张铁回来，大家都很高兴，也一个个送了一口气。
“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有急事要去找一下科林上尉和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在和兄弟会的众人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张铁就要去找科林上尉。
“什么事大头，这么急？”巴利问道。
张铁看了看周围那些还不清楚情况正在议论纷纷的家伙，招了招手，让几个家伙凑过脑袋来，“我在新月草原，遇到了诺曼帝国的铁角军团？”
“什么？”几个人差点跳起来，铁角军团地面部队的进军路线在新月草原与野狼山谷交接的地带就一分为二的绕了过去，诺曼帝国的部队选择了一条更适合大部队行动的路线扑向黑炎城，那条路线，与野狼山谷这边基本平行，就隔着山谷两边的两条山脉，相距却至少有十多公里，这些在山谷里试炼的家伙当然不可能知道，或许有人能感觉到一点什么，但也绝对猜不到诺曼帝国的部队一起动起来的时候到底有多吓人。
“有多少人？”巴利小声的问道。
“从我面前开过去的部队起码已经超过十万，光骑着铁角兽的骑兵就超过五万，还有大批的装甲部队，在我赶回来之前，诺曼帝国的部队还正从新月草原那边源源不断的开来，一眼都望不到头！我现在必须马上把这个情况报告给临时督查委员会……”
兄弟会的所有人听到张铁的描述都脸色有些发白，面对这种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惊天之变，所有人在担忧的同时，也感到了一种虚弱的无力。几个少年，在这样的力量面前，能干什么呢？
刚刚与兄弟会的人分开，张铁就冲进了野狼城堡，刚刚冲进去的张铁在城堡的门口遇到了科林上尉和哲罗姆，三个人还差点撞在一起。看到是他们，张铁连忙上去，把自己遇到诺曼帝国军队的情况向两个人汇报了一遍，让张铁有些意外的是，在听的过程中，哲罗姆和科林上尉问了张铁几个细节，但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始终都没有显得太过惊愕。
“你们早就知道了吗？”
“不，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猜到了，在看到诺曼帝国的战争飞艇的时候，我们只用望远镜数了一下那些飞艇的数量，就知道铁角军团这次出动的军队绝对不会少！”哲罗姆微微一笑。
“老师，那你说黑炎城会不会有事，我哥哥还在黑炎城城卫军中服役！”张铁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事，语气很急切，“我现在能回去看看吗？”
“现在的黑炎城，估计已经被铁角军团包围得水泄不通了，你觉得你能冲得过去诺曼帝国的封锁圈么？黑炎城的城门肯定也封闭了起来，就算你能冲到城墙下，黑炎城的城卫军会为了你一个人打开城门吗？”哲罗姆问道。
想了想自己看到那些军队的情景，还有在这种时候黑炎城的紧张状态，张铁摇了摇头。
“放心，按照我的估计，黑炎城很难打得起来，你的哥哥不会有事的！”哲罗姆看着张铁，感觉越发的欣赏起这个少年来，能一个人到新月草原试炼，这说明了这个少年的实力，发现诺曼帝国军队后能第一时间赶回来向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报告，这说明了这个少年的忠诚。有这样的学生，确实能让做老师的感到欣慰。
哲罗姆的话让张铁心里安定不少，张铁又想到一个问题，“老师，战争已经到来了吗？”
“是的，战争已经到来，但这场战争，却有可能结束得非常之快……”哲罗姆的语气有些感叹，他拍了拍张铁的肩膀，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场战争双方的实力太悬殊了，简直是狮子与兔子的对抗，你说要是科林上尉拿着刀，杀气腾腾的去抢一个一个小学生手里的糖果，那个小学生敢不把自己手里的东西交给科林上尉吗？那个小学生还是孤儿，已经没有什么靠山……”
张铁悄悄看了科林上尉一眼，发现独眼龙对哲罗姆的这个比喻不满意，非常的不满意，独眼龙狠狠的看了一眼哲罗姆。
“不敢！”
“那就是了！这是战争就是这样，诺曼帝国的目的只是抢夺，而不是消灭，但是，当一个像科林上尉这么孔武有力的家伙开始撕下脸来去抢一个小孩手上糖果，去抢一个老好人好不容易弄到的几瓶葡萄酒的时候，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乱世要来了……”哲罗姆的语气有些梦呓，眼睛看向了远处，“战争，只是这场名叫乱世血宴的第一道开胃菜……”
张铁愣住了，乱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耳边说这个词儿……

第20章 变天
城堡的外堡乱成了一团，在临时督查委员会宣布将放开城堡的外堡被封闭起来的几个营房让牲口们住进来的时候，许多牲口都忙着搬起家来。
这是在紧急状态下的紧急处置措施，除了开放外堡的营房以外，临时督查委员会更是打开了城堡的物资储备仓库，拿出了里面的战备储备物资，开始给所有的学生发放起来，所有学生第一个领到的，就是一个应急救援包，然后就是足够一个人吃两天的黑炎城标准军用口粮。临时督查委员会宣布，从今天起，野狼城堡将实施食物配给制，所有的试炼生，以后每天每人都能按时分配到一部分口粮。
为了应对突发的局势，临时督查委员会快速的颁布了一系列的措施，整个野狼城堡开始紧张起来。
从今天起，女生们的活动范围被限定在城堡之内，女生可以自由在内堡和外堡之间通行，但没有临时督查委员会老师的批准，严禁任何女生离开野狼城堡。这是对女生的保护措施，没有人说什么，所有人都明白，在真正发生战争的时候，没有多少自卫能力的女性，都是最容易受到伤害和侵害的对象，特别是现在野狼城堡和黑炎城之间有可能还充斥着十多二十万的诺曼帝国军人的时候，大家更是不敢大意，这种时候，如果还在放任的话，也许一小队到野狼城堡附近巡逻或者执行任务的诺曼帝国士兵，就有可能给许多女生带来一场灾难，没有人愿意让那些女生去冒这样的危险。
女生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城堡的外堡和内堡，而许多男生，这个时候，都争着加入了编制扩大了十多倍不止的试炼执勤生中的行列。原本由临时督查委员会指挥的试炼执勤生的队伍不到四十人，而这一次，试炼执勤生的队伍被扩充到了500人，这500人，开始在临时督查委员会老师的指挥下，开始全面负责整座野狼城堡的防御和守卫工作。
加入到试炼执勤生队伍的牲口们热血沸腾，特别是在所有人都可以全部换装一批野狼城堡储备的防具，盔甲，还有武器之后，一时间，城堡里到处都是那些穿着黑炎城出产的崭新的轻质铠甲到处晃荡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些穿着新盔甲，拿着新武器到处晃荡的家伙，张铁总觉得有一种大难来时大家在城堡里分赃的感觉。
希望是错觉吧！张铁对自己说道。
除了城堡的主锅炉之外，整座野狼城堡负责地面防御的其余六个次级蒸汽锅炉，已经全部生火，冶铁作坊内的一干宅男们也忙活了起来，彼得等人被委以重任，要监督负责这些次级锅炉的正常运转，许多牲口也被征兆进入到锅炉房，让张铁没想到的是，神恩会的那些家伙，居然把所有锅炉房内最脏最累的铲煤的活全部给包了，这让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们对他们大加赞赏。
次级锅炉开始生火半个小时以后，城堡防御平台上的第一个蒸汽弹射弩炮炮台就开始运作了起来，科林上尉进行了一次试射，一只完全由金属制成的两米多长的弩箭，从蒸汽弹射弩炮炮台的炮口中飞出，直直飞到300米以外，将一颗有女生腰杆那么粗的大树轰断。
在科林上尉试射蒸汽弹射弩炮的时候，所有的试炼生，男生们站在外堡的城墙上，女生们站在内堡的高台和窗口之上，一个个都在伸着脑袋看着，长这么大，许多人还是第一次见识这个时代代表人类工业水平的这些以蒸汽为动力的重型城防武器发威是什么样子。
看到那根夸张的弩箭飞到几百米外正中目标，那巨大的威力一下子就把一颗大树轰倒，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那躁动的人心，总算获得一点安慰。
这些城防武器的威力，张铁也是第一次见到，张铁同样也感被这种城防武器的威力所倾倒。
当科林上尉完成蒸汽弹射弩炮试射的时候，天色这个时候已经暗下来了，城堡里开始清点人数，所有看到野狼城堡红色烟柱的试炼生都回来了，连不知道钻到哪里的布鲁斯也回来了——格力斯却没有回来。
早在张铁刚刚回来的时候，在广场上，除了兄弟会和神恩会的那些人以外，还有格力斯的狗腿三人组——沙隆，祖海尔，加内尔这三个人也注意到了张铁回来了，当时看到张铁回来的三人神色有些微微有些惊疑不定，这三个人的脸色当时都被张铁尽收眼底，只看了这三个人一眼，张铁就知道，这三个家伙一定知道格力斯去找自己的事情了，这么长的时间，看到自己回来了，格力斯却没回来，这三个家伙脑子里一定在东想西想，而等到城堡里开始点名，格力斯还没有出现的时候，这三个人再看张铁的脸色，已经变成了惊惧，张铁的脸色依旧平静如常，看也不看三人一眼。
……
不知道为什么，从张铁回来到野狼城堡，就没有看到任何女生走出过内堡，听说自从红色烟柱升起的时候，所有女生就被下了禁足令，几个女中的老师正在内堡安抚这女生的情绪，也在紧急传授着这些女生一些知识和战争中的注意事项。
刚刚在外堡的城墙上，张铁似乎看到了潘多拉的潘多拉，爱丽丝和贝芙丽三个人在内堡高楼上的影子，一下子，张铁对她们的思念就如同这几天新月草原上公狼对母狼的思念一样沸腾了起来。
不经历生死的考验，不明白生命的浓烈！
这边试射刚完，那边女生还站在内堡的高楼或窗口，张铁内心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从这边的城墙上用最快的速度跑了下去，然后穿过外堡与内堡的中间地带，来到女生们住的内堡的高楼下。
守在内堡城门口的一个老处女看到张铁兴冲冲的跑来，就脸色冷冷的看着他，似乎正等着张铁要是开口的话就要教训他一顿，没想到张铁只是跑到这边，就停下了，张铁仰头看着内堡的那些高楼。
“潘多拉，爱丽丝，贝芙丽，我回来了……”这个时候的张铁中气之足，简直超过平常人太多，这张铁一放开嗓子仰着脖子叫起来，那声音，虽没有打雷那么响，但起码也像一堆狼在一起长啸起来一样，真个儿算是声震整个野狼城堡。
在张铁喊出几个女生的名字之后，内堡里的女生们就骚动了起来，一个个纷纷从窗口和高台上探出头来，想看看是谁在下面大叫。不仅是女生，就连男生们，也纷纷侧目。这么猖狂大胆的家伙，所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潘多拉，爱丽丝，贝芙丽，我想你们，我每天都在想你们……”张铁已经看到了在内堡高台上探出头来的潘多拉，爱丽丝和贝芙丽三个女人，三个女人都没想到张铁会在这种时候，当着这么多人，跑了内堡楼下倾诉对她们的思念之情，三个女人都在上面向张铁挥着手，想说什么，可离得太高，下面根本听不见。
守门的那个上了年纪的寡寒着一张脸的女人正要站起来呵斥张铁，可她刚站起来，听到张铁下面所说的话，整个人就怔住了……
“我在新月草原那边发现一窝野生的黑桑子……”张铁继续仰头大叫着，“我妈妈说野生的黑桑子用来泡水洗头女孩的头发会很漂亮，我就给你们带来了，我丢给你们……”
张铁说完，后退好多步，从怀中拿出一小个布袋，盯住了潘多拉和爱丽丝三人所在地方，使劲儿就丢了上去。没有人会想到张铁能把一包东西丢这么高，这么准，就在无数女生和男生的注目之下，张铁拿出来的东西，像一颗流星一样从他手上飞起，冲上四十多米的内堡高楼，准确的落在了潘多拉和爱丽丝几个人探出身子来的窗口。
太准了！
丢完了东西，张铁朝上面挥了挥手，快乐的笑着，又快速的跑了回去……
这一刻，所有女生，甚至包括守在门口的那个面色寡寒的女人，都没有说话，所有人都看着张铁快乐的样子，都在想不知何时，是否也会有这样一个少年，一个人在野外独行，看到一窝野生的黑桑子，然后就想起自己的头发，于是那个少年把黑桑子采来，包好，放在怀中，只等见到自己时交给自己，就算见不到，这个少年也不惮在千万双的眼睛的注视下，跑到自己所住的高塔之下，大声的告诉自己他对自己的思念……
内堡高塔的一个窗口处，绮莉老师看着下面的张铁，不知想起什么，幽幽叹了一口气。
高塔上，潘多拉三人看着张铁用粗陋的阵线缝起来的布包，还有布包里沉甸甸的黑桑子，一个个都感动得不行，布包的材质是张铁自己的衬衣改出来的，三个女生一眼就看出来了，在那洁白的白麻布的针脚处，还沾着一点点猩红的血迹，可以想象张铁一个人在野外笨手笨脚被针一次次把手指戳破，然后才把这个布包缝起来时的情景。
“潘多拉，贝芙丽，算我求求你们，你们把他让给我吧！”爱丽丝抬起泪眼，认真的看着潘多拉和贝芙丽。
“我说过，他是我的男人，他无论有多少个女人他都是我的男人……”潘多拉摇着头。
“我们还年轻，为什么不趁这个时候荒唐一次呢，也许等我们老了，这次的荒唐会让我们一生都怀念！”贝芙丽把张铁装着黑桑子的布包拿在了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他身上的味道哦！”
……
这个时候的黑炎城，正陷入到巨大的惶恐之中，诺曼帝国的军队，正以碾压一切的姿态，无穷无尽的开来，在黑炎城里的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黑炎城的四道城墙之外，诺曼帝国的军队已经密密麻麻的把黑炎城围了起来。
黑炎城瞬间成为了一座孤岛，统治黑炎城的煤钢联合会的几名代表第一时间诚惶诚恐的来到了诺曼帝国的军营，想要求见领军的将领，接见他们的，不是诺曼帝国的将军，而是一个年轻的尉官，他们甚至没有机会走近诺曼帝国将领的指挥车，而是在诺曼帝国军队构筑的那道铁墙之外，就在野外，站在天边的地上，见到了那名脸色严肃的诺曼帝国军官。
“施奈德将军让我转告你们三件事，第一，你们有机会投降的时间，只是现在到明天第一缕太阳照到黑炎城之前，在这个时间内投降，主导煤钢联合会的七个家族所有家族成员的生命可以保存，你们在黑炎城的财产也可以保留。第二，过了这个时间，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我们将进攻黑炎城，城破之时就是煤钢联合会的七个家族彻底覆灭之日，这七个家族全部1139口人，不会活下一个。第三，第一个打开城门欢迎诺曼帝国军队到来的家族，将成为我们的朋友，等我们的军队将其他家族覆灭以后，这个家族可以指定其他任意一个家族在城内的财产由他们完全继承。”说到这里，那名脸色严肃的诺曼帝国的尉官看了看黑炎城的代表，“虽然施奈德将军一直很想狠狠的打几仗，但看在同为人族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就在几个小时前，太阳神朝的光辉之羽军团，已经越过他们和安达曼联盟之间的边境线了……”
诺曼帝国军队提出的这三点要求，特别是最后那个消息时，黑炎城的两名代表当场就脸色大变，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坐着车，冲回了黑炎城内。
最后，当野狼城堡那边还在担心着黑炎城这边的情况的时候，黑炎城的煤钢联合会，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所有人黑炎城这样一座孤城，在诺曼帝国大军的闪电战之下，到底能坚持多久——4个小时！一个晚上都没撑过去。
在诺曼帝国铁角军队包围黑炎城四个小时后，黑炎城投降，同一时间，安达曼联盟的另外一座城市兰斯城被太阳神朝光辉之羽军团陷落的消息传来。
只在短短一天时间之内，安达曼联盟这块肥肉就被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一南一北狠狠的从中间切成了两片……

第21章 成长
野狼城堡在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知道了黑炎城投降诺曼帝国的事情，或者不能说是投降，而是加入，黑炎城与野狼城堡的信隼带来了黑炎城的最新情况通报——统治黑炎城的煤钢联合会发表了申明，从今天起，黑炎城将脱离安达曼联盟，加入诺曼帝国，正式成为诺曼帝国北疆总督辖下布伦斯威克行省下的一座四级城市。
在发表完这个申明之后，统治了黑炎城几十年的煤钢联合会正式宣布解散。
这个时代，当战争和乱世来临，当大鱼开始要吃小鱼，当狮子对兔子张开巨口的时候，作为小势力中小人物生活中的悲剧也好，喜剧也好，很多人睡一觉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个国籍……
野狼城堡内安达曼联盟的公民们，在第二天太阳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成为了诺曼帝国的臣民。
发现自己的命运再次被一只无情大手随意玩弄着的张铁在知道黑炎城发生的事情后，只是一个人安静的离开了野狼城堡，然后就奔跑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奔跑起来，他一口气跑到了野狼山谷与新月草原交接处的那座山的最高处，安静的站着，看着广阔无边的新月草原，从日出，看到了日落，一动不动。
没有人知道张铁这个时候在想些什么。
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张铁回到了野狼城堡，城堡在今天开始吃起了大锅饭，在昨天把营房打开以后，城堡的食堂在今天也开放了，野狼城堡的食堂比黑炎城学校的食堂还要大很多，所有人像士兵一样在城堡食堂里领取餐盘和食物，然后吃完饭后再把餐盘洗干净交回去。
城堡里的气氛格外的沉默。
兄弟会的成员们吃完饭，正要去洗餐盘，然后张铁就把所有人的餐盘收了过来，说交给他好了。
“大头怎么了？”道格憨憨的问道。
“感觉这个家伙今天有些怪怪的，平时可没这么勤快啊！”巴利也摇了摇头。
兄弟会的所有人都看着抬着一堆餐盘的张铁，发现张铁没有拿着餐盘到水管那里，而是拿着那一堆餐盘朝着另外一边走去。
张铁径直往着沙隆和祖海尔三个人坐着的地方走去。
“砰！”的一声，当张铁用力把七个金属制成的餐盘丢在沙隆面前的时候，那餐盘撞击在木质桌子上的声音，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这边的情况，原本就沉默的食堂现在一瞬间变得更安静。
张铁的餐盘直接砸到了沙隆的餐盘上，把沙隆餐盘里的汤水溅得沙隆一身。
沙隆，祖海尔，加内尔三人脸色大变，一下子站了起来。
看到这么明显和有针对性的找碴，和沙隆三人坐在一张桌子上的人一下子都站了起来，连忙跑到旁边。
张铁这个时候在野狼城堡，绝对是最出名的几个人。兄弟会的巴利等人已经连忙跑了过来，一个个开始卷起了袖子，张铁要找沙隆几个人的麻烦，兄弟会所有人都做好了干架的准备。
“把这几个餐盘洗干净后交到厨房！”张铁冷冷的看着三个人，“这个不用我教你们吧，你们当初在学校里怎么欺负别人，让别人给你们刷餐盘的，今天就换你们自己试试！”
周围原本感觉张铁太嚣张的那些人，听了张铁的这话，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一个个都不再吭声。特别是食堂里还有很多七中的牲口，所有人小声的向旁边的人一嘀咕，那看向沙隆几人的目光中，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同情。
“张铁，你……你不要太过分！”祖海尔气得脸色发白的指着张铁，他都没有想到张铁今天居然会当众向他们发难，“格力斯回来后有你的好看！”
“格力斯回来的话，你尽管让他来找我，我等着他！”张铁的脸上出现一个冷笑，“现在，我只问你们，这几个盘子，你们洗还是不洗？”
“发克……”
“啪……”张铁的动作实在太快，力量实在太大，祖海尔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张铁已经一个耳光抽了过去，祖海尔想格挡一下，但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就像撞在一头奔跑的犀牛上一样，根本没有影响张铁的动作分毫，在手臂传来那种骨折般的疼痛中，张铁的一记耳光，已经抽在了祖海尔的脸上，祖海尔的身子直接被张铁抽得飞起来，在空中打着转，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坐在中间的加内尔被张铁一脚踢在小腹上，整个人也倒飞了出去，沙隆更是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才刚刚向张铁打出一拳，就被张铁像拍苍蝇一样的一巴掌拍在手上，在沙隆的感觉中，张铁的这一下，就像用一块铁板狠狠的朝着他的手背上扇了一下一样，一下子疼得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但还不等他出声，张铁的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头发，然后张铁就狠狠的把沙隆的脸磕在了桌子的餐盘上，沙隆的脸上瞬间就绽放出一片桃花。
还不等兄弟会的人冲上来一起动手，一切就已经结束，三个人在张铁面前，没有撑过两秒钟就全部被张铁揍得趴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所有人都被张铁的实力给震住了，张铁此刻对付沙隆几个人，根本不是一级战兵的力量，甚至是二级的力量也很难做到像张铁这么轻松随意，这完全就像一个成年人在欺负暴打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样，那个小孩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洗不洗？”张铁抓着沙隆的头发，把沙隆满是血污的脸从餐盘上拉起，冷着脸问道。
沙隆不说话，只是用狠狠的余光盯着张铁！
张铁再次把他的头磕到餐盘里，沙隆惨叫一声。
“洗不洗？”张铁又抓着沙龙的头发把沙隆的脸拉了起来。
沙隆的眼光中已经有了一丝惊惧，因为他从张铁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平静。
沙隆没说话，于是他的脑袋再次和餐盘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洗不洗？”张铁的声音再次响起，沙隆还来不及说什么，张铁又把他的脸狠狠的砸下……
……
在张铁把沙隆的脑袋第六次砸在餐盘里的时候，安静的食堂里，终于响起了一声愤怒的声音。
“张铁，住手，你在干什么？”绮莉老师出现在张铁身后，有些愤怒的看着张铁的“暴行”，绮莉老师有些想不通，这个昨天晚上还在内堡的高塔下给自己喜欢的女生送去黑桑子的痴情少年，怎么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暴徒。
“老师！”张铁放下了沙隆的脑袋，安静的转过了身。
张铁一松手，沙隆就像断了骨头一样滑到二楼桌子下面，看着躺在地上大声呻吟着的三个人，绮莉老师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在这里殴打同学？”
“我想让他们给我洗餐盘，他们不但不洗，还对我口出恶言，所以我就揍了他们一顿！”张铁理直气壮的模样，不但让绮莉老师听了眉头直跳，就连旁边的那些牲口和兄弟会的巴利等人听了，都感觉张铁太牛了，欺负人都能欺负得这么理直气壮的，所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看到绮莉老师到来，原本躺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的祖海尔连滚带爬的朝着绮莉老师爬了过去，“日……莉老师，我……要向临时督查委员会申诉……”
刚刚那一耳光，祖海尔的牙齿都被张铁一巴掌抽飞了三颗，这一张嘴，祖海尔才发现自己的嘴里有些漏风，对张铁不由更加的愤恨起来。
绮莉老师的到来，对格力斯三人组来说，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但祖海尔明显高兴得太早了，就在他向绮莉老师跑过去的时候，一条凳子带着风声从天而降，直接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又把他砸在了地上，大声惨叫起来。
这自然是张铁掷出的凳子，在掷出凳子的时候，张铁一脚踏在了沙隆的背上，再次把刚想爬起来的沙隆踩在了脚下，沙隆又是一声惨叫。
看到在自己到来之后，张铁居然还敢当着自己的面打人，绮莉老师真的动了怒气，周围的牲口看向张铁的眼光，则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你……”绮莉老师已经忍不住要动手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一见到张铁，绮莉老师就觉得自己心里有一股怒火想要喷出来一样，“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有任何的举动，我就把你的手和脚打断！”
绮莉老师的语气已经彻底冰冷了下来，她向着张铁走了过来，“是你自己愿意跟我离开还是要让我动手把你拿下来……”
“绮莉老师，虽然我很尊重你，但很遗憾，恐怖你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说什么？”绮莉老师瞪着张铁，“你以为你的这点实力就能在野狼城堡猖狂？”
“绮莉老师，你还不明白吗？”张铁有些可怜的看着这个头脑还有些没彻底反应过来的女人，“现在在野狼城堡执行的法律，已经不是安达曼联盟的战时法令和黑炎城的试炼规则，而是诺曼帝国的试炼规则，从昨天晚上黑炎城宣布加入到诺曼帝国版图中的时候，这里的游戏规则就变了，作为一个传统的帝制国家，一个还保留着奴隶制的国家的法律，和安达曼联盟与黑炎城是有极大不同的，作为一个老师，我想你一定知道诺曼帝国学生试炼采用的是什么规则！”
张铁的话，一下子就让绮莉老师一下子停下了脚步，绮莉老师的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看着张铁……

第22章 有仇报仇
张铁与绮莉老师对峙起来……
“我无意在这里挑战你的权威，绮莉老师，但是如果你想干涉我和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和因为这个惩罚我的话，那你就是自己在挑战诺曼帝国的权威，在挑战诺曼帝国坚持了六百多年的野蛮试炼法则和诺曼帝国对黑炎城的统治权，黑炎城现在已经是诺曼帝国的领土，诺曼帝国的所有法律和行事准则当然在这里也是适用的，这其中肯定也包括了诺曼帝国的野蛮试炼法则！你知道什么是诺曼帝国的野蛮试炼吗，要不要我给你解释一下……”
死死的看着张铁，绮莉老师的呼吸不由得剧烈了起来，张铁则毫不示弱的和她对视着，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张铁的目光就落在了绮莉老师剧烈起伏着的胸部，不自觉咽了口口水，然后舔了舔嘴唇。
脸色因为愤怒而变白的绮莉老师的脸上出现一抹红色，然后再次狠狠的看了一眼张铁，竟然是话也不说，转身就离开了食堂。在绮莉老师转过去的时候，她甚至感觉张铁放肆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这让绮莉老师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某个部位似乎微微麻了一下，似乎有一道电流从哪里传遍全身，绮莉老师的心里微微有些惊慌起来……
最后，在所有牲口的眼中，绮莉老师到最后脚步有些错乱的竟然跑出了食堂……
这个时候，食堂里所有牲口的脑袋里，只有一个词儿——野蛮试炼！为什么绮莉老师一听到这个词儿就离开了，什么是诺曼帝国的野蛮试炼？
踩着沙隆的张铁不管沙隆的惨叫，而是抓起沙隆的一只手，把沙隆的那只手扭到了背后，然后握住了沙隆手上的一根手指。
“你知道什么是诺曼帝国的野蛮试炼吗？在诺曼帝国的野蛮试炼中，无论发生什么事，哪怕是学生之间的互相仇杀，不管死了多少人，那都是诺曼帝国允许的，诺曼帝国的法律绝对不会追究那些在试炼中杀人者的责任，当然，在被杀者的家人中，任何人在事后的任何时间段内都可以以家族和血亲复仇的名义，有权向杀人者提出决斗的要求，而在试炼中杀人的人不论身份如何都不能拒绝这样的决斗要求，这就是诺曼帝国的野蛮试炼，根据这个规则，我现在就算把你们三个全部杀死，我所要面对的，也不会是黑炎城法律的审判，而只是你们家族成员向我提出的决斗要求，想要试试吗？”张铁说着，手上已经开始慢慢用力，沙隆则开始大声惨叫起来，“我再问一遍，那几个盘子，你们洗不洗，只要我再听到一个否定的回答，我就在这里把你这个混蛋的手指一根根掰断！”
“洗不洗？”
“洗，我洗，我洗……”大声惨嚎着的沙隆用另外一只手怕打着地面，大声的哭喊起来。
张铁放开了沙隆，朝着祖海尔走了过去，被张铁用椅子砸得躺在地上的祖海尔这个时候还在哼哼着，看到张铁走过来，食堂里所有的牲口都自动的让开了一条路。
就在大家以为张铁是要用对付沙隆的方法同样泡制祖海尔的时候，却看到张铁在祖海尔的面前蹲下，用两只手一上一下的抱住了祖海尔的头，看到张铁的这个姿势，巴利等人和周围的所有牲口都面色大变。
“我到过你们杀死那窝母狼和幼狼的山洞了，我也找到了一块我在学校里丢失的毛巾碎片，人人都说你是格力斯身边最毒的那条毒蛇，我第一次被那七只野狼袭击，弄得差点没命，那样的计谋，一定是出自你的脑袋吧，先在学校里偷了我的一块破毛巾，然后在试炼中找到一个狼穴，当公狼出去觅食的时候，你们掩盖了自己的身体气味，杀死了狼穴里面的所有母狼和幼狼，然后把我的一块毛巾碎片丢在狼穴之中，留下我的身体气味，再用其他的毛巾碎片做路标，把那些回到狼穴后发现惨状想要复仇的野狼一路引到了我挖矿回来的路上，想让那些野狼杀死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既然我没死，那就轮到你死了……”
祖海尔脸色剧变，想要分辨，但张铁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上千人的面，手上用力，咔嚓一声，就像扭断一根黄瓜一样，直接扭断了祖海尔的脖子，让祖海尔的脑袋在脖子上转了半个圈。“诺曼帝国的那些混蛋法律和试炼规则还真是让人喜欢，有仇报仇有冤抱冤，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的东西！”
放开了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祖海尔，张铁向加内尔走去，这个时候的加内尔，看到张铁真的已经开了杀戒，早已经被吓傻了，还没等张铁靠近他，他就崩溃了，大哭了起来，“不要过来，我说……我什么都说……自从你在学校里得罪了格力斯，格力斯就恨上了你，想要报复你，想要把你杀死的是祖海尔和格力斯，都是祖海尔出的主意，格力斯想要把你干掉，所以才想把那些野狼引到你身上，真不关我的事啊，我开始时不同意，觉得过了，可格力斯掐着我的脖子威胁我……呜呜……妈妈，我要妈妈……”
崩溃之下的加内尔把什么都说了，这峰回路转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当加内尔吐露出他们如何偷了张铁的毛巾，如何找到那个狼穴，然后又如何布置，如何想要借野狼的手杀死张铁的时候，整个食堂里的人都愤怒了起来，如此处心积虑，如此的卑鄙无耻，居然是想杀死自己的同学，就因为张铁在学校里不接受他们的侮辱，抢了一点他们的风头，他们就要杀死张铁，如此狠毒，简直已经超出了所有人能够容忍的底线……
“杀死他们，杀死他们……”所有的牲口都叫了起来，声震整个野狼城堡，听到响动的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们再次赶来，这次来了七八个，科林上尉和哲罗姆这个时候都出现了，赶来的老师三言两语问清楚情况，一个个都看着张铁，作声不得。科林上尉想要上前，却被哲罗姆一把拉住，哲罗姆看着科林上尉，脸色严肃的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就眯着眼睛仔细观察起张铁来。
这个时候，在震天的“杀死他们，杀死他们……”的口号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铁身上。
张铁看着已经哭得一塌糊涂的加内尔和已经被吓傻的沙隆，轻轻抬了一下手，周围牲口们的呼啸声慢慢就小了下去。
张铁走到加内尔面前，在加内尔的颤抖中，蹲下，掏出一张纸，丢在加内尔的手上，“自己先擦一下，只要你今天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杀你！”
哭得一塌糊涂眼泪鼻子口水一起出来的加内尔拿过张铁丢过来的纸，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下，“什么事？”
“答应我，就算为了你的妈妈，以后也不要跟在坏蛋的身后抖威风，不要再跟着坏人干坏事，老老实实做人，能做到吗？”
“能，我能，我答应你……”绝处逢生的加内尔几乎喜极而泣，连连点头。
“好，那我们的过节就算清了，只要你不再惹我，我就不再找你的麻烦！”
“好好……我以后一定做个好人！”
张铁点点头，站了起来，走向沙隆，这个时候的沙隆，和一条沙虫差不多，如果地上能有一条缝隙的话，他恨不得能钻到缝隙里躲起来。
“沙隆！”
听到张铁喊自己名字的沙隆第一次觉得张铁的声音竟然如此的可怕，张铁刚刚叫到他的名字，他就颤抖了起来。格力斯很可怕，但格力斯再怎么可怕，在沙隆的眼里，都没有此刻的张铁更让他害怕。沙隆不明白，张铁为什么会是这么可怕的一个家伙。
“你现在是不是还想把我干掉？”
“不……不，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沙隆几乎要哭出来，和张铁作对，已经成为了他最大的噩梦。这是一个比格力斯更加可怕的人。
张铁仔细的看着沙隆的眼睛，“我今天已经不再想杀人，不想再让自己的双手沾上同学的鲜血，所以，你运气很好，我不杀你！你还记得你在学校里欺负的那些同学吗，那些被你逼着给你们刷餐盘的那些同学……”
沙隆抬起了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张铁，不知道张铁为什么会说这个。
“从今天起一直到试炼结束，你的任务就是刷盘子，这个食堂里所有人吃剩下的餐盘，都归你洗，你愿意吗？”
“我愿意，我愿意……”看了一眼已经死去的祖海尔，沙隆连忙点头，相比起马上被人扭断脖子，这个刷盘子的活计和惩罚可真算不上什么了。
……
当食堂里发生的这一切最终结束的时候，张铁发现自己走在城堡里，无论走到哪里，周围都是一片敬畏和钦佩的目光，杀祖海尔那是立威，格力斯死了，自己也差点死了，祖海尔这个一直在旁边扮演着毒蛇角色，总能想出些阴毒主义的家伙，为什么还不死？所以祖海尔必须死。
放了加内尔那是表明自己的仁恕之心，在格力斯的几个狗腿之中，加内尔的口风还不算太坏，最多只是跟在格力斯屁股后面摇旗呐喊的角色，在加内尔哭着喊出妈妈的时候，张铁真的心软了，放过了加内尔，张铁自己也不想在所有的学生和老师眼中，留下一个屠夫的形象。
而惩罚沙隆，一个是张铁真的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再杀人，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将沙隆和加内尔之间区别对待，这无形中就在两人之间划了一条线，这两个人再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聚集在一起搞什么事了，没有了格力斯，没有了祖海尔，与加内尔之间有了芥蒂和分歧，再把他放到了所有试炼牲口的对立面，沙隆这样的家伙彻底变成了一只流浪的野狗，只要他还敢再跳，张铁有一百种方法玩死他。
格力斯那个混蛋还有一个厉害的老爹，祖海尔那个混蛋还有一个哥哥，祖海尔的哥哥，听说已经是四级的战兵，所以，自己在试炼中杀死了祖海尔，只要试炼一结束，回到黑炎城后，等着自己的就是一场无法避免的决斗。
这就是自己要走的路，既然已经选择了，那就要勇敢的走下去？
黑炎城的一切都已经变了，但黑炎城那边传来城堡的通知，却要求这里的试炼继续下去……
就在第二天早上，张铁再次离开了野狼城堡……
在兄弟会一干牲口羡慕的眼神中，潘多拉，爱丽丝，还有贝芙丽三个女人一起和张铁抱着轮流吻别，让张铁再次品尝到几条小金鱼的销魂滋味。
与三个女生接吻的时候，张铁脑子里想到的却是绮莉老师生气时起伏的胸部还有转身走路时裙子下屁股轻轻晃动着的那种奇怪的韵味。那是成熟女人的味道，与女生们截然不同。
“等到了黑炎城，来我家，我让你的这个坏东西吃个饱！”用力捏了一下那个坚硬如铁家伙的贝芙丽悄悄的在张铁耳边说道，然后轻轻舔了一下张铁的耳朵。
“你要小心啊！”爱丽丝也在张铁的另一只耳边说道。
潘多拉抗议的扭了扭腰，挤开爱丽丝的怪手，紧紧的搂住张铁，一张发热的脸蛋紧紧的贴着张铁的胸膛，“我等你回来！”
……
再和三个女人厮摩下去，张铁真怕自己会受不了，在一声如狼的长啸中，张铁大步跑着，离开了野狼城堡……
这一次，张铁决定，不突破四级，不把野狼七力果吃个够，自己绝不回来。
……
野狼城堡的某个房间内，哲罗姆和科林上尉站在一个窗户后面，一起看着张铁再次离开野狼城堡，张铁昨天回来，今天离开，仅仅一天时间，就像黑炎城已经天翻地覆一样，张铁给人的印象也天翻地覆了一次。
“我有预感，科林，张铁将来有可能会成为一个你和我想都无法想象的人！”
独眼龙的眼光还没有从张铁同时泡三个妞的震撼场景中恢复过来，再想想自己追黛娜老师的情景，同为男人，独眼龙都发现自己有些嫉妒这个家伙了，听到旁边哲罗姆对张铁的夸奖，独眼龙不服气的呛了一句，“凭什么？”
“就凭这个家伙泡妞的本事这个家伙将来也绝不会过得籍籍无名……”
科林上尉默然，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个家伙似乎跑得也太快了些……”
看着张铁消失背影的哲罗姆轻声的嘀咕了一句……
第八卷

第1章 再回黑炎城
日暮时分的黑炎城，与以往相同，又似与以往不同。
在试炼队伍回城的队伍中，张铁站在刚刚离开了两个月的黑炎城外面，微微眯着眼打量着这座城市，黑炎城的城墙，依旧高大坚固，城墙上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那些威力强大的城防器械和设备，在落日的余晖中，依旧隐隐露出峥嵘，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但这所有的一切似乎又都变了。
那原本高高悬挂在黑炎城城头旗杆上的代表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权威的联盟的十七星旗和煤钢联合会的旗帜这个时候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面代表诺曼帝国统治权威的红色血龙旗。
那血色的龙旗飘扬在猎猎的风中，给整座城市带来一种肃杀的气氛。
那龙是华族的圣兽，传说在诺曼帝国的开国皇帝在东方游历归来后，就带着这面旗帜，凭着一双拳头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打下了诺曼帝国的江山，然后，这面猩红刺目，带着浓重东方色彩的血龙旗就成为了诺曼帝国皇室，也是整个诺曼帝国的象征，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人所共知的一件事是——一直到今天，整个诺曼帝国的皇室都与那神秘而强大的东方大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连诺曼帝国的皇室家族，就是带着东方华族血统的混血家族。
想到试炼时所有的牲口们还在担心毕业后是否就会遇上安达曼联盟与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的战争，张铁在心里自嘲的笑了笑，在离开黑炎城的时候所有的牲口谁又能想得到呢，仅仅两个月，等大家回来以后，所有人已经成为诺曼帝国这个帝制国家的臣民了。
在过去的那个月，在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大军的“闪电战”的突袭之下，存在已经超过一个世纪的安达曼联盟，在短短五天之内就灭亡了，安达曼联就像一块肥肉般被人从中间切成两块，瞬间就被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吞到了肚中，在原先组成安达曼联盟的十七个城市中，诺曼帝国获得了安达曼联盟北边的8个城市和大片领土，太阳神朝获得了安达曼联盟南边的8个城市和大片领土，两个大国彻底把安达曼联盟平分了。现在整个安达曼联盟唯一没有被占领的城市，只剩下联盟的机器之城卡鲁尔。
安达曼联盟南边的城市要更繁华一点，商业也更加兴旺，曾经安达曼联盟的首府安达曼城，就在南边。而北边的城市，就如黑炎城这样的，则胜在有着丰富的资源储备，制造业也还算发达。
从最后的结果上来看，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的这次行动，与其说是一场战争，不如说是两个强盗商量好的抢劫，早在行动之前，双方就已经商量好怎么分赃了。
与离开黑炎城时相比，牲口们回来的时候，队伍里明显沉默了很多，那沉默，多半还是来源于大家对自己未来的某种谨慎和迷茫。除非离开黑炎城，否则，所有人未来需要发誓效忠的，就是一个皇帝，一个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这让这些从小习惯了被一群商人，工厂主和矿老板统治的牲口们有些不知所措。
对于这种改变，张铁倒是很无所谓，也许别人没有这种感觉，但是在一看到代表诺曼帝国权威的那面血红的龙旗的时候，张铁心里，已经对这个黑炎城的新的统治者有了某种认同。龙是华族的图腾，以华族的龙为国家象征的诺曼帝国，自然能够获得张铁的认同。
在诺曼帝国，华族在这个国家的人口比例要比在安达曼联盟要高，听说在诺曼帝国的2亿多的人口中，华族人口大概可以占到1000万左右，已经快要接近二十分之一，这个比例，比起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可要高很多了。
这个时候在城门口站岗的，已经不再是黑炎城的城卫军，而是诺曼帝国的军人，这些军人高大，魁梧，面容坚硬，一个个孔武有力，许多人身上的铠甲上还有一些刀剑劈砍过的痕迹，把这些人拿来与以前的黑炎城的城卫军一比，就连长铁也不得不承认，这些诺曼帝国的军人身上，似乎更有一股铁血和悍勇的气质，这股气质，是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的这些军队身上所没有的。
或许，这就是由一群商人所领导的军队和一群由皇帝领导的军队的不同。帝制国家的那种森严气息，在两只军队的身上就可以明显感觉到。
试炼生的队伍没有经过任何刁难，就走进了黑炎城，一走进黑炎城，所有的牲口都脸色一变，许多女生们则直接惊叫了起来——就在离城门不远的地方，这个时候，已经竖起了一排高高的绞首架，那高高的绞首架的上面，一排双脚悬空被吊死的尸体像布扎的人偶一样在空中飘荡着。
诺曼帝国的军队在拿下黑炎城的时候没有杀人，反而是在拿下了黑炎城之后，开始杀起人来，那些以为在黑炎城遭遇大变之际自己有机可乘的城狐社鼠和一些野心勃勃的家伙，在诺曼帝国的军队进城接管了黑炎城的统治权之后，不是被砍了脑袋就是成了挂在几个城门口的这些绞首架上用来展示的人体标本。
诺曼帝国的军队在用手中的长剑和鲜血给黑炎城的所有人上了帝权统治之下的第一课——要老实！
黑炎城的街道看起来有些萧条，街上的行人和车辆比起以前来少了很多，许多商店都没有开门，到处都可以见到列队巡逻的诺曼帝国的军人，在几个交叉路口，还停放着几辆铁角军团的坦克和装甲车，于这种冷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大街小巷几乎每家每户的门前和窗前，一个个都红旗飘飘，到处都插满了大大小小的诺曼帝国的血色龙旗与铁角军团的军旗，那些旗帜，很多一看就知道完全是老百姓自己做出来的。就连以前很少见到的标语，这个时候在街上也出现了不少——那些标语都是一些让年轻人看了会脸红的，诸如欢“迎诺曼帝国军队进城”和“庆祝黑炎城成为诺曼帝国布伦斯威克行省下辖的四级城市”与“诺曼帝国万岁”和“铁角军团万岁”之类的口号。
根本不需要有人教，在煤钢联合会放弃了这座城市的统治权之后，这座城市的居民，就用最快的速度学会了怎么去取悦这个城市的新的统治者。
此刻的黑炎城，对所有人来说都变得陌生起来。
在进城之后，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们选择了一条方便先把所有女生送回家的回家路线，来自两个女子中学的女生们都住在两个相邻的片区，对男生们来说，这个时候虽然大家都很想回家了，走了一天的路大家也疲累得很，但为了把所有女生都安全的送回家，所有人都愿意再多绕一段路。
诺曼帝国军队的军纪看起来还行，至少一路上没有看到有诺曼帝国的军人对这些女生吹口哨，但如果让那些女生一个人回家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一路上，不断有女生在队伍经过自己家门附近的时候自己脱离了队伍，小跑着回到家中，而更多的父母，却早已站在家门附近的大街上翘首等待着自己孩子的归来。
虽然仅仅两个月不见，再见到的时候，许多人都和父母抱头痛哭了起来……
张铁今天从早上到现在一路上背着三个女生和自己的四个行囊走了近六十公里地，许多人这个时候都已经疲惫得不行了，张铁却依旧神采奕奕，丝毫没有感觉。
此刻的张铁，已经不是离开时的张铁了。
在爱丽丝，贝芙丽和潘多拉一个个到家的时候，张铁把她们的行囊拿给她们，然后也顺便记住了她们家的地址。
“一定要来找我！”这是爱丽丝在与张铁告别时候说的话。
“我在家里等你！我妈妈一定会喜欢你的！”这是贝芙丽与张铁告别时说的话。
“我好像……长大一点了……”这是潘多拉在与张铁告别时说的话。
张铁几乎想要仰天长啸……
当最后一个女生回到家中之后，所有的牲口们，根本不需要人说，所有人一下子一哄而散。
与巴利他们约了个再次见面的时间，张铁转身就朝着家里跑去。
看到张铁这个时候居然还能跑得飞快，巴利等人的眼睛都要惊得掉在地上。
“妈的，这还是人吗，难道我们一直都没发现，张铁这个家伙其实是一只人形魔兽！”已经累得只剩下一口气的西斯塔第一个叫了起来。
“这个家伙心疼他的女人，舍不得让潘多拉她们背着自己的行李走一天的路，把三个女人的行李都抢了过来，潘多拉她们三个女人的行李和他自己的行李加起来起码有上百公斤了，这个家伙背着上百公斤的行李和我们走了一天的路，现在居然还能跑，我不是在做梦吧！”莱特也目瞪口呆的看着张铁已经消失在街角的背影。
……
张铁不累，真的不累，如果不是考虑到可能太吓人，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的话，张铁此刻真想放开脚力用最快的速度冲回家中，张铁刻意的压抑着自己的速度，只保持着和以前在学校时百米冲刺的速度差不多的步伐向家里跑去。
只是五六分钟的功夫，张铁就穿过几条街，那个熟悉的家一见遥遥在望。
当看到老爸和老妈矗立在街边等着自己回来的那一双身影的时候，奔跑中的张铁鼻头一酸，差点流出泪来。
当张铁看到老爸老妈看到自己时脸上出现的那个开心的笑容之后，张铁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家里人没事，那就好，那就好！
“老妈，老爸，我回来了！”张铁就像以前一样离得老远就冲着老爸老妈怪叫了起来，因为老爸老妈喜欢看到他在两个人面前调皮的样子，所以张铁在两个人面前一直都很调皮。
冲过来的张铁先在老妈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直接就把他老爸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一个圈。
“快点放我下来……”被张铁吓了一跳的老爸用手指狠狠的在张铁头上敲了一下，“被别人看到像什么样？”
张铁把老爸从手上放了下来，“老爸，怎么样，是不是发现我力气变大了哦！”
“咦，感觉真的好像变大了不少！”张铁老爸这才想起张铁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了。
“我的个子好像也长高了一点，你看，衣服都变小了……”张铁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的袖口，去的时候那衣服袖口还能遮到手腕以下，而现在，则只刚刚遮到了手腕，张铁的个子，两个月中，又窜起三四厘米。
“记住，以后在大街上不准再把老爸抱起来转圈！”张铁老爸严肃的交代张铁。
“记住了！那没人的时候行吗？”
回答张铁的，又是头上挨了一下……
张铁确实和去时有了一些不同，两个月没见，张铁的父母只以为是试炼的缘故才让张铁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每当张铁和他老爸玩闹的时候，在一旁看着的老妈脸上总会有一个幸福的笑容，就像现在这样。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赶紧回家吃饭吧！”
“大哥在家吗？”
“他在家里做着饭，他们已经放假很长时间了，也不通知什么时候回去！”老爸回答道。
张铁点了点头，黑炎城的城卫军在铁角军团进城后就被要求放下武器休假回家，什么时候再回营报道，一直没有通知，看这个势头，后面裁撤黑炎城城卫军已经是必然的趋势了。不过这也没什么，裁了更好，老哥的服役期限也差不多满了，现在大嫂怀了孩子，他也应该回来了。
和老爸老妈一朝家走去，张铁就看到自己家的家门上面，也随大流的插着两面书本大小的诺曼帝国的血龙旗和铁角军团的军旗，不由笑了起来。相比起一路上看到的那些，这两面旗帜要更精致一些。
“老妈你做的吗？”
“我和你大嫂一起做的，你大嫂手巧，她多做了一些，拿出来还卖了一点钱！”老妈回答到，从语气里，看得出老妈对大嫂的满意，这么会过日子的女人，做婆婆的都喜欢。
正当张铁想夸奖老妈两句的时候，张铁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萨米拉。
戴着缂丝帽的萨米拉此时又恢复了意气风发的模样，而他的身边，还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铁角军团的士兵。
“就是他！”萨米拉指着张铁大叫了起来，“这个人就是对诺曼帝国的敌人，是一个对铁角军团怀有敌意的潜在破坏者！”
跟在萨米拉身旁的那一队诺曼帝国的士兵闻言，所有人都盯住了张铁，一个个把手按在了剑柄之上……
张铁父母的脸色瞬时惨变！

第2章 借刀杀人
“萨米拉……”张铁死死的看着萨米拉，这个卑鄙小人，没想到这个时候又跳了出来，当初扣在这个家伙脑袋上的那顶“诺曼帝国间谍”的帽子，没想到这个时候却让这个家伙活得滋润了起来，都敢带着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嘿嘿，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呢……”萨米拉恨恨的看着张铁，他永远忘不了野狼城堡里发生的一切，这个少年，就在野狼城堡，用一张嘴，把他打入了地狱，原本萨米拉都以为自己完了，没想到才在黑炎城的监狱关了几天，诺曼帝国的军队就来了，萨米拉居然奇迹般的又获得了一次机会，当初在黑炎城人人喊打的那个过街老鼠，在现在，可是诺曼帝国大大的良民啊。
“你们会不会搞错了，我的儿子怎么会是诺曼帝国的敌人呢，他只是一个学生啊……”老妈惶恐的叫了起来，“你们看，我们家门前，还插着诺曼帝国和铁角军团的旗帜呢……”
那些诺曼帝国的军人看了看张铁家门前的旗帜，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就是，我的儿子刚刚去完成学生的毕业试炼，他怎么可能是铁角军团的敌人呢？”老爸也脸色惨白的大声分辨着，这几天诺曼帝国在城里杀人，已经把所有人都杀怕了，这几天，那些跳出来作乱的，为非作歹的，想要趁机发财的，与诺曼帝国军队作对的，全部已经变成了尸体。做父母的，都怕自己的孩子在这个时候被人扯进去——“诺曼帝国的敌人”，“对铁角军团怀有敌意的潜在破坏者”，这两个罪名中的任意一个，在这种时候，都能轻易的要了人的命。
看到老爸老妈焦急惶恐的样子，张铁心疼起来。
“我相信诺曼帝国的军人和红巾盗那些只会杀人放火的暴徒还是有很大不同的，我也相信不管别人如何诬陷我，作为此刻已经是诺曼帝国皇帝陛下子民的我，应该会在黑炎城得到诺曼帝国公正的待遇……”张铁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些诺曼帝国的军人，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只是在执行命令，所以也不想在这里和你们分辨什么，但在和你们走之前，能让我和我父母说几句话么，我刚刚完成毕业试炼回来，还没来得及进家门的！”
那些军人中一个挂着上士军衔的家伙听了张铁这些话，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张铁和焦急的张铁父母，微微点了点头，“你只有两分钟……”
“谢谢！”张铁说完，就转过头面向了自己的老爸和老妈，“老爸老妈，你们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这个包袱里还有三张巨狼皮，这是我带回来给你们的礼物，你们两个一人一件，还有大嫂一件……”
“谁敢欺负我兄弟！”随着这一声大叫，一个人影已经从家里冲了出来。
张铁正在说着，张铁的老哥已经从家里冲了出来，看到家门口围着这么多人，张阳二话不说就拿着剑冲了出来，看到张阳拿着剑冲出来，那些诺曼帝国的士兵“呛”的一声，全部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把张阳家门口给围了起来，现场气氛陡然紧张升级。
跟着张阳出来的，还有肚子已经鼓起来的大嫂，女人看到这个场面，一下子吓得脸色发白，这个时候，不光是张铁的家门口，周围的那些邻居和周围看热闹的人看到双方已经亮出了兵器，一个个都吓得连忙跑开。萨米拉则阴笑着悄悄躲到后面。
穿着一身便服冲出来的张阳二话不说，手上长剑一横，就把张铁和老爸老妈护在了身后，然后怒视着周围的那些诺曼帝国的士兵，“你们想干什么？”
“老哥！”张铁叫了一句，手已经扶在了张阳的肩膀之上，张铁故作轻松的微笑着，“看到那边那个长着毒蛇脑袋形状三角眼的家伙吗，那个家伙叫萨米拉，我和那个家伙在试炼的时候有点过节，那个家伙现在抓到机会诬告我，说我是诺曼帝国的敌人，所以这些士兵在执行命令，想要把我带走调查，不用紧张，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不会有事的，赶紧把武器收起来吧，你看，你把大嫂都吓到了！”
张铁脸上表情轻松，手上却是没有闲下来，已经身为五级战兵的张阳的手铁一样的稳稳的握着长剑，张铁的手却像能把铁给掰开一样，顺着老哥的肩膀滑下来，在拍着张阳的手安抚他的时候，一根根分开老哥的手指，就在张阳震惊的眼神中，把张阳手中的长剑夺了下来，然后就把长剑交给了站在家门口同样不知所措的大嫂，对着大嫂笑了笑。
“大嫂，先把武器收起来，你们先回去吧，没事的，过两天我就能回来……”说完这话，张铁认真的看着自己满脸震惊的老哥，用只有两兄弟才明白的眼光交流着，“我会没事的，大嫂和老爸老妈都需要你照顾，这个时候不是你逞强，也不是我逞强的时候……”
“好……”看了看在场的家人和周围的这些诺曼帝国的士兵，张阳咬了咬牙，艰难的点了点头。
“老爸老妈你们放心，我会没事的，你们等我两天我就能回来……”再次安慰了一下老爸和老妈，张铁转身就走向那些诺曼帝国的士兵，“走吧！”
……
张铁对自己的安危并不担心，他还有一张底牌没有亮出来，而只要那张底牌亮出来，张铁相信，这些铁角军团的士兵绝对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萨米拉这次，真的把张铁惹火了……
萨米拉得意洋洋的跟着张铁和那些押送着张铁的诺曼帝国的士兵走着，用一种居高临下幸灾乐祸的阴险笑容看着张铁，“小子，我这次就让你知道惹到我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张铁却根本没有理会萨米拉，而是自言自语般，一边走，一边把他和萨米拉在野狼城堡发生冲突的经过原原本本用讲故事一样的语气讲了出来。
萨米拉开始还很得意，到了后面，脸色就渐渐难看起来，而押送着张铁的那几个诺曼帝国的士兵，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有人搭理张铁，一个个板着脸，而到了后面，所有人都被张铁所讲的故事吸引了，不知不觉的就陷入到故事的情节之中。
——一个少年在野狼广场上揭破萨米拉想骗自己同学到新月草原送死的阴谋——被萨米拉商团的护卫陷害——少年利用矿道中的黑暗在千钧一发之际逃走——在矿洞里与萨米拉商团的护卫对峙——最后对簿公堂，为自己洗刷冤屈——最后奇迹逆转，扳倒萨米拉，把萨米拉踩在脚下。
这个故事不长，但在张铁绘声绘色的讲述之下，却极其的有看点，很能吸引人，特别是他和萨米拉对薄公堂的情节，更是高潮迭起，结局也是大快人心，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的人，没有人不会陷进去。
“你们不要听他胡说，这小子能言善辩，就是一条阴险的毒蛇，就是诺曼帝国的敌人，这个小子还在学校的时候就对诺曼帝国抱有极深的敌意，现在更是一个危险分子！”萨米拉在后面跳起脚来大声的嚷嚷。
“谁更像毒蛇所有人都一目了然，四个学校的二十多个老师和几千名学生都能为我作证，黑炎城内务部也应该保存着这件事的详细调查结果，萨米拉，这不是凭借你一张嘴就能改变的。”张铁平静地说道。
“因为这个人到军管会举报你，所以这次要抓你进行审讯的是帝国的军管会，因为黑炎城现在还处于军管状态，如果你有罪的话，对你进行审判的也是铁角军团的军事法庭，你会有自辩的权利，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路上一直沉默的诺曼帝国带队的那名小队长，在听完张铁的故事以后，竟然主动开口和张铁说起话来，破例把他们抓捕张铁的原因交代了一下，周围那些士兵看张铁和萨米拉的眼神，也不知不觉的转换了一次，看张铁的眼神多了一些同情和欣赏，戒备之意少了很多，而看萨米拉的眼神在平静之中则多了一些不屑和鄙视。但上面的命令是让他们把张铁抓来，不管这些士兵心里怎么想的，也只有执行命令而已。
知道萨米拉是怎么搞自己的，张铁的心就开始盘算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张铁最怕的是不知道萨米拉还有什么后手，既然是萨米拉跑到诺曼帝国的军管会告发的自己，那至少说明了一件事，现在的萨米拉，还没有什么强大的后台，至少在要搞自己这件事情上，他没有强大的后台，如果有的话，那他就不必走这种程序，而是和他的那个后台说一声就行了，萨米拉这次，打的是借刀杀人的主意——这个狗杂种！
……
在张铁刚刚被带走后不久，他老哥张阳已经急匆匆的换上一件衣服出了门，去为张铁的事情奔走起来——张铁的老哥张阳自然也有他的朋友圈和关系网。
没废多大的功夫，张阳就知道了张铁与萨米拉交恶的经过，更打听到萨米拉现在的身份——诺曼帝国黑炎城军管会的一个三级物资供应商。在黑炎城被“解放”，萨米拉从监狱里出来以后，靠着曾经戴着的那顶“诺曼帝国间谍”的帽子，在萨米拉的上蹿下跳之下，那个家伙居然获得了诺曼帝国黑炎城军管会的信任，获得了一张三级供应商的执照，慢慢的又混出了一点名堂。
知道张铁在被诺曼帝国的士兵押送走之后，张铁大哥的那个朋友一下子变了脸色，“哎呀，糟了，我明白那个萨米拉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了，那个萨米拉根本没想到要把张铁弄到军事法庭上去审判，他只想把张铁弄到现在的黑炎城监狱……”
“怎么了？”张阳也紧张了起来。
“现在的黑炎城监狱，已经人满为患，而且里面关押的全是些穷凶极恶的死刑犯和重刑犯，在这些人中间，突然被塞进去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张阳的那个朋友已经不忍心说下去。
张阳的脸色也瞬间白了，那监狱中到底有多黑暗，他很清楚，而此时的黑炎城监狱，绝对是这几十年来最黑暗的，黑炎城以前关押在监狱中的那些杀人犯，强奸犯，重刑犯和现在被诺曼帝国军队抓到的一批等待判决的死刑犯，全都关在了一起，现在的黑炎城监狱，里面每天都在死人，诺曼帝国军管会根本懒都懒得管里面那些刑犯的事情，把张铁这么一个白白嫩嫩的少年塞到这些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人渣之中……
张阳已经感到自己的脑袋一阵昏眩……

第3章 黑狱
黑炎城监狱，坐落在黑炎城外，这个时代，黑炎城那高大的城墙，自然不是用来保护那些罪犯的，所以监狱也就放在了城外，紧挨着西城门，整个监狱，也在黑炎城城防武器的覆盖范围之内。
萨米拉像是不放心一样，一直跟随着张铁和那一小队士兵出了西城门，看着那一队士兵和在监狱门口和监狱的看守完成交接手续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般的笑了起来。
张铁来的时候还算自由，但在监狱交接时，却被监狱的人戴上了一副手铐和脚链。
脚上冰冷的铁链走起路来哗啦哗啦的拖在地上，颇为沉重，而且摩得脚脖子有些不舒服，脚链和手铐加在一起，张铁身上陡然就多出了将近二十公斤重的东西。
黑炎城的监狱似乎并没有随着煤钢联合会对这座城市统治的终结而有多少改变，至少在这座监狱里是这样，张铁发现，那些监狱看守穿的还是以前的制服。
“我要在这里呆多久？”张铁问将自己带来这里的那个诺曼帝国的上士。
“三天，等排在你前面的那些案子审理完后，军管会才会安排军事法庭审理你的这起案件！”带队的上士耐心的回答了一句。
然后张铁就被推进了黑炎城监狱的那座高墙，张铁回头，看到萨米拉对着自己阴阴的笑着，在萨米拉的笑容里，他看到了得意和那种大仇得报的笃定。
审判最少要三天后才开始，为什么萨米拉现在就能露出这种笑容呢？张铁一时没有想通，但心中，却微微沉了下来。
……
“这个人是干什么的？”走进监狱森冷高墙的铁门之后，张铁看到了一个挂着上尉军衔的穿着诺曼帝国暗红色军装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站在监狱铁门入口处一座塔楼的楼梯上居高临下的在问那几个押着自己走进来的监狱看守，监狱的看守没变，但监狱里却多出了一些穿着诺曼帝国军装的军人，这些人才是整个监狱的主宰。
“这个人被人控告对诺曼帝国怀有敌意，是潜在的危险分子，军管会的军事法庭预计将在三天后提审他！”押着张铁走进监狱的那几个监狱看守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份交接文件用非常恭敬的姿态递给这个男人。
“竟然被控告对伟大的诺曼帝国怀疑敌意？是那种还在留恋安达曼联盟统治的热血青年吗？”那个中年人阴冷的目光在张铁身上转了一圈，嘴角飘起一丝莫名的笑意，然后就平静的吩咐道，“把他押到三层最大的房间，把他和那些犯人一起关押！”
“是！”
……
监狱里的道路，就像是张铁以前玩的迷宫游戏中的迷宫，在那两米宽的狭窄的通道两侧，是十米以上的高墙，高墙上还有铁丝网，居高临下的塔楼和瞭望台与高墙连在一起，像一个个小型的堡垒一样，把整个监狱把守得密不透风。
整个监狱处在黑炎城工业区的下风区域，在监狱里呼吸的每口空气似乎都带着一股煤灰味，监狱里没有人放风，甚至根本就没有放风的场地，整个监狱就像一块被丢在这里风化了几十年的石头一样，莫名让人有些冷意。
只在这里面走了不到一百米，张铁已经穿过了三重铁门，每一道铁门处都有人在把守着，每穿过一道铁门，光线就更加的幽暗，空气中那股浑浊的味道也更加刺鼻。
张铁的脚链拖在坚冷的水泥地面上，随着张铁的脚步哗啦哗啦的作响着，整个迷宫似的走道里都回荡着这种声音。
在被人推着走进那需要在墙上点着汽灯才能看得清道路的地下甬道的时候，张铁才明白那个中年男人所说的三层，不是地上建筑的三层，而是地下的三层。
“这个小家伙犯了什么罪？”面前的转角处是一个头发已经完全花白的把守着一道铁门的老人，年纪已经超过六十，看到张铁被人押来的时候，一边掏出钥匙开着门，一边问押送张铁的那几个监狱看守。
“被人指控对诺曼帝国怀有敌意，是潜在的破坏分子，欧根上尉让我们把他关到第三层的那个俱乐部！”
听到这话，那个老人没有再说话，而只是同情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就把铁门打开了，在张铁被押走的时候，老人在自己的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张铁在那倾斜向下的甬道中走过了漫长的一段，通过了三道铁门，完成了一个S形的下穿之后，终于来到了黑炎城监狱的地下三层。
走在那已经没有任何自然光线的地下通道中，张铁脚链上的声音显得更加的响亮起来，这里空气中的那股恶臭，几乎要让人窒息，通道两旁，是一间间狭小的牢房，听到脚链声，牢房里被关押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挤到了边上，看着三层新来的房客。
坚牢里的那些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个个怪物，那些人衣衫褴褛，面容肮脏，臭不可闻，一个个像狼一样的瞪着眼睛，伸出枯瘦的双手像鬼一样的在牢房小屋的铁窗之外乱抓着。
张铁的到来让这些人骚动了起来。
“把他给我……把他给我……”有人开始疯狂的用双手摇晃起铁窗，“你们要什么我都答应，把这个小子给我……”
“给我……”
“给我……”
“把他给我……”
“就一天，把这个香喷喷的小子给我，就一天……”
许多人在牢房的铁窗之后都想伸出手来抓张铁一下，一个个像饿狼一样的看着张铁双眼放光，流着腥臭的口水，说着各种肮脏下流和被诅咒的话，有的甚至像野兽一样的咆哮起来，让张铁都变了脸色。
这里关押的已经不是人，而是已经发疯的，浑身流脓的牲口，这是张铁的感觉，到了这个时候，张铁已经隐隐猜到萨米拉的图谋了，萨米拉确实想借刀杀人，萨米拉要借的那把刀，不是诺曼帝国的军事法庭，而是这个该死的监狱，他似乎已经猜到自己一旦被弄到这里的话会有什么下场。
被吵得烦了，押送张铁的监狱看守干脆就抽出了腰间的细铁棍，对着那些从窗口和铁栏里面是伸出来的手就猛抽起来。
“这小子要被送到俱乐部，你们想和他一起去吗？”一边抽人的看守一边大叫着，听到那个看守这么说，刚刚还喧闹无比的监狱牢房一下子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所有的手都缩了回去。
这悠长的地下通道差不多有一百多米，在通道的尽头，有一间牢房，站在牢房的门口，押送张铁的那几个监狱看守在让张铁站好，就开始为张铁打开了脚链和手铐。
“小子，不要怪我们，我们只是听命令的人，要怪就怪那个把你从外面弄到这里的人！”一个看守打开张铁脚链的时候感叹了一声，“我的儿子，也才你这么大啊！”
张铁的表情很平静，也很配合，“我问一下，在这里死了人怎么办？”
“关在这里的都是人渣中的人渣，三层不管死多少人都不会有人管的！”一个看守似乎是想提醒张铁一句，“小子，如果你能在这里从这里活着出去，那你从此以后就能在黑炎城横着走了！”
“我又不是螃蟹，还是直着走路比较好……”张铁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说道。
这边说着话，那边的看守已经打开了一道铁门，让张铁自己走进去，铁门后还有一道铁门，这间牢房的安全措施似乎更多一点，第二道铁门的操作开关在第一道铁门的外面，这间被称作“俱乐部”的牢房，似乎连那些看守在接近的时候都小心翼翼，不愿过分靠近。
在张铁走近第一道铁门之后，那些人把第一道铁门在外面关好，然后才打开了里面的第二道铁门。
“你最好自己走进去，如果半分钟之内你不走进去的话，里面的人也会把你弄进去的，只是到那个时候你会更惨！”外面的监狱看守提醒了张铁一句。
张铁脸上平静无比的走了进去，这间牢房，比外面的那些小牢房要大很多，起码有张铁在学校时的两间教室大小，里面零零散散或坐或卧的关着二十多人，在走进第一道门的时候，隔着第二道铁门，张铁就已经能看到这间牢房里面的情况，看到张铁到来的时候，这间安静的牢房里慢慢响起一片野兽般的粗重的呼吸声。
张铁走了进去，第二道铁门被监狱看守从外面操作了关好，然后那些看守明显用比来时更快的脚步离开了这里。
一盏汽灯被安放在第二道铁门与第一道铁门之间过道的墙壁上，这是这间牢房里唯一的光源。
昏暗，阴森，恶臭，这就是这间被称作“俱乐部”的大牢房给张铁的印象。
当在这件牢房里的人再也听不见看守的脚步声的时候，一个个面容扭曲，双眼通红的人就像看到羔羊的野狼一样从这间昏暗牢房的各个角落开始向张铁慢慢围了过来。

第4章 狂龙
在那些如野兽一样喘息着围过来的人中，一条人影突然像张铁冲了过来……
“碰”的一声，却是另外一个更快的人影直接抓住了那个人的胳膊，然后一拳就把那个人影打得倒飞了出去。
“他是我的……”
后面的这个人影更加的高大雄壮，浑身散发着一股暴虐的气息，在这个人的身后，一个巨大的黑蜘蛛若隐若现的现实出来，那个黑蜘蛛无声无息的告诉着大家，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到了六级，而且已经练出了战气。
这个人一站出来，周围围过来的那些人影都停下了脚步，两边对峙起来。
“这个人，是我的……”那个高大的人影指着一动不动站在门口的张铁，咆哮了一声，就像在指着一块食物，“这个白嫩的小子是我的，谁都不许跟我抢！”
“马龙，这间牢房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那些止步的人群中，一个披头散发，驼着背，腰杆都弯曲得要垂在地上的像一只直立行走的大老鼠一样的家伙桀桀怪笑着，慢慢走上前一步，“你的确很强，但是我们一拥而上的话，你也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好久没有人给我们送来这么好玩的玩具了……”另外一个面容丑陋，脸上的鼻子部位就像被人割去，只剩下两个扁平的血洞的人也慢慢走上前一步，身后也开始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黑色蜘蛛，“我好想闻闻这个小子身上的味道啊……”
“这个人不是你的，是我们大家的……”说这话的人，干脆就是像肮脏的野狗一样的用双手双脚的趴在地上走了出来，用饿了几个月的狼一样的饥渴目光看着张铁，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种年轻人的血最好喝，我不管你们怎么玩，只要他最后还剩一口气的时候，你们把他交给我就行，人要是死了，喝起血来就费劲儿了……”
“我要五个小时……”那个马龙妥协了，沉默了一下，坚定地说道。
“上次来的那个家伙，三个小时就被你弄死了，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可不怎么强壮啊……”周围的那些人又上前逼近了一步。
“最多一个小时，而且你必须保证这个小家伙一个小时后还是活的，我们就给你第一个小时的时间！”那个驼背的老家伙阴狠地说道，“如果不同意，待会儿别人缠住你的时候，我就划断这个小子的脖子，让这个小子死个痛快，大家谁都得不到！”
……
人生第一次，张铁被人当一块肉一样的争来夺取，那些人在争论的时候，根本没有一个人多看张铁一眼，仿佛张铁已经是一个注定的死人一样，张铁冷冷的看着牢房里的这些人，从这些人的口中，慢慢的明白了关在这间牢房里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家伙。
新月草原上那些动物腐尸上的蛆虫都比这些人要干净！
关在这间牢房里的人，已经不能叫人，而只是一群寄生在这个阴暗监狱最深处的一群还能喘气的，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恶臭的行尸走肉，这是一堆早该被埋到土中让其彻底变成肥料，根本不应该还活在世上的人。
张铁的目光看着这些人，也慢慢变得冰冷，再也没有一丝感情。
因为就在刚刚的这一会儿的功夫，这些人已经达成了妥协，张铁在这间牢房里的第一个小时，归那个叫马龙的人，那个叫马龙的人必须保证张铁在一个小时后人还活着，身体的一些重要器官不能损坏。再后面，那些家伙争论了一番之后，已经一个个确定了张铁在一个小时之后包括身体的各个器官，血液，甚至后面张铁还活着的每一秒钟的使用权和归属权。
在把张铁分配完毕之后，除了叫马龙以外，所有人都站在了离张铁七八米以外的地方，围成了一个小圈子，一个个双眼放光，咽着口水，兴奋的喘息着，准备看着马龙接下来一个小时的表演。这也是他们商商量好的助兴的节目。
那个马龙的个头有两米多高，浑身肌肉雄壮得像一座座小山。马龙全身赤裸，就像这个牢房里的其他人一样，身上根本没有半点遮掩，就那么晃荡着走了过来，在这个家伙走过来的时候，张铁才发现，马龙的下面已经被人阉了，这个家伙已经不是男人了……
“嘿嘿，怎么，奇怪吗……”似乎发现张铁看到了自己的命根子不在了，马龙的脸上变态的扭曲着，“那个死女人，长得很漂亮，我杀了他的男人，摔死了他的孩子，就为了狠狠干她，我把她囚禁在她的家中，捆起来干了她一个月，一个月后，她已经被我干得变乖了，有一次在我干完她休息的时候，她说要伺候我，帮我舔干净，我相信了，然后她就把我下面的东西给咬断了，我把那个女人的脖子扭断，把我的东西从她的嘴里抠出来，但已经接不上来，那个女人不光咬断了我的东西，还把它在嘴里嚼碎了……”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你被捕的时候他们怎么没把你绞死？”张铁平静的问道。
“这件事他们不知道啊，被我干死和杀死的那些女人她们没办法来告我啊……”马龙怪笑了起来，“我因为其他事被关进来，他们只以为我是一个普通的重刑犯，所以就还让我活着，判了我一个终身监禁，你知道吗，来到这里后我才发现，其实下面没了，一样可以有很多的乐趣的，你只要听话，我会让你多活两天的……”
马龙说着，一只胳膊差不多有张铁大腿粗的大手已经往张铁的脑袋上抓过来。
看到马龙已经准备上演好戏，其他的那些行尸走肉们都怪笑了起来，发出各种声音。
两个人站在一起，体型上的差异太大了，以张铁的体型，差不多要捆起三个张铁来，差不多才是马龙身体的体积。
张铁抓住了马龙的手腕，马龙的大手就再也无法前进分毫，马龙脸色一变，手上开始用力，背上的黑蜘蛛又开始出现，张铁的手上依旧纹丝不动，渐渐的，马龙的脸色开始扭曲起来，额头上开始出现汗珠……
越来越吃力的马龙除了使用身上的蛮力以外，慢慢也开始催动起体内的战气来，因为他感觉张铁身上没有战气，而只要他催动的战气能够侵入到张铁的身体，张铁的生死就由他掌控了。马龙感觉自己催动的战气，一逼到张铁的手上，就像雨雾遇到岩浆一样，瞬间就被蒸发了干净。
马龙脸色大变，张铁体内有一股劲，不是战气，甚至不是化劲，而但只是暗劲，那暗劲含而不露拧成一股，就像一扇铁打的墙一样，在张铁的手上凝结着，让他的战气无法侵入半分，怎么会有这样的暗劲……
“怎么可能？”马龙像被人砍了一刀一样叫了起来……
张铁的那只手上渐渐的在用力。
牢房里的所有人都发现了事情的不对，不可能，马龙与这个小子用手角力居然还落在下风……
“啊……”终于忍受不住的马龙大叫了一声，另外一只手挥拳就向张铁的脑袋上打来……
“死吧！”双眼厉芒一闪的张铁是脚踢出，在马龙的拳头打到张铁的脑袋上之前，张铁的右脚，已经提前一步正正的踢在了马龙的下身，张铁的这一脚，正是铁血神拳中腿法中的“炮腿”，一脚由下而上踢出，凶猛无比，在张铁的脚踢中马龙胯下的时候，脚上的铁血暗劲瞬间爆发……
在张铁这股非人的力量之下，在一阵可怕的骨碎声中，两米多高的马龙就像一个皮球一样，直接被张铁一脚踢得飞起，脑袋像西瓜一样的撞在了3米多高的牢房的顶部，发出咔嚓的一声，洒下一片鲜血，然后掉了下来。
掉下来的马龙身体软得就像一团烂泥，再也没有半点生命气息。
张铁这一脚的力量太恐怖了。
牢房里那些野兽的脖子瞬间就像被掐住，所有的怪叫和喘息陡然消失。
马龙就这么死了？已经六级的马龙就这么被这个少年一脚踢死了？知道马龙力量和实力的所有野兽们都骇然了，一个个开始后退……
张铁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看着马龙的尸体，隔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然后张铁抬起头，看向牢房里的其他畜生，被这些人围着，难道还会比被三百多头狼围着更让人恐惧吗？
张铁向这些人走去……
“马龙已经死了，这间房间里以后不会再有人对你怎么样……”驼背一边说着一边后退……
张铁不管，只是向他走去……
“你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驼背继续后退……
张铁不管，只是向他走去……
“我们可以听你的……”
张铁不管，只是向他走去……
“上……”驼背暴喝一声，四条人影同时向张铁扑来，黑色的蜘蛛闪现……
张铁挥拳击出，刹那之间就打出四拳，四条冲上来的人影几乎同时倒飞着出去，摔在地上，其中的三个身影再也没有爬起来，驼子吐着血，骇然的看着张铁，感觉着自己已经被一股汹涌的力量绞碎的内脏，临死之前大吼了一声，“暗劲，怎么可能……”，一股夹杂着他内脏碎片的血液从他口中喷出，然后就再也没有声息。
一个人达到战兵四级的时候就能练出暗劲，这是一个人练出暗劲的最低门槛，但不是所有达到四级的人都能练出暗劲，有些等级更高的，也未必能练出来，等级代表的是身体明点被点燃的数量和身体潜力被开发出来的程度，暗劲，代表的则是身体内的这股力量和人体被开发出来的潜力所选择突破的方向。就如同钢铁可以制造武器，但不是所有炼出的钢铁都会被用来制造武器一样，许多已经炼出钢来的人就根本没有能力用这些钢铁再来制造武器。练出暗劲的人，就等于是会把自己身体内所开发出来的这股潜力和力量打造成刀剑和战斗工具的人。
张铁已经练出暗劲，而且不是普通的暗劲，而是铁血暗劲，不知道为什么，科林上尉说能练出铁血暗劲的人百中无一，但张铁几乎就在跨进四级的第一天，简直没有任何障碍的就感觉到自己身体内萌动着的这股全新的力量，自然而然的就掌握了铁血暗劲。
那颗小树所能生长出来的野狼七力果的最大数量是九颗，这是张铁已经搞清楚的事情。
当两个月的试炼结束之时，张铁已经是四级战兵，铁血神拳已经水到渠成般练出了铁血暗劲，而且身上多了九狼之力。
这个时候的铁血神拳在张铁手上所能爆发出来的威力，简直连张铁都感到惊讶。这门诺曼帝国的皇室战技，开始在张铁手上显露出全新的光彩。
除了张铁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今天回来的张铁已经不是两个月前的那个张铁。
“我们可以都听你的！”牢房里有人大叫。
“你们这些寄生在黑暗中的蛆虫，在今天都要死！”张铁身上杀意勃发，“让你们这些人活着，简直就是对人族最大的亵渎！”
黑暗的牢房中，更多的人影怪叫着朝张铁扑去，铁血神拳展开，张铁拳风纵横，那拳风之中，隐隐竟有虎啸之声传来……
两分钟后，牢房中带着虎啸的拳风戛然而止，一切都清净了，张铁拍了拍袖子，就在铁门边上，找了一块安静的地方，坐下，闭目打磨起脊椎上的第四个明点……
1，1，2，3……
在那条代表进化之路的斐波那契黄金螺旋上，张铁已经走出了四步，即将迈出第五步，而后面的每一步的道路，都会比前面难上数倍，但张铁不怕，对他来说，一切都在只是时间问题，因为他有黑铁之堡，还有那颗小树……
5，8，13，21，34……
不知道9级以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张铁脑中闪过一个疑问……

第5章 转机
这一夜，对张铁家来说是漫长的一夜，张铁的老哥甚至不敢把他在外面打听到的那些更加黑暗的消息告诉自己的父母，黑炎城监狱的高墙，对张铁所出身的这个家庭来说，简直是如天堑一样的无法逾越。
三天，这是张阳打听到的消息，张铁要在监狱里呆上三天才会被提出来，不知道张铁能不能在里面坚持住三天，现在唯一支撑着张阳的，只有张铁在临走之前把他的剑从手上夺下来时所表现出来的那股让张阳都吃惊的巨大力量，张阳不知道张铁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厉害，但在此刻，这却是支撑着张阳信念的支柱，力量就是实力，实力就是在黑炎城监狱活下去的本钱。
第二天一早，张阳要出门的时候，张铁的爸爸什么都不说，只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拿给了张阳，“这里是我和你妈攒的一点钱，你拿去，只要能让张铁平安回来，什么都好！”
在把钱袋接到手上的时候，张阳知道，这些钱，差不多已经是父母全部的积蓄了，张阳把钱袋小心的装好，点了点头。
……
张阳刚出门，没想到家门外面已经站着几个穿着暗红色军服的诺曼帝国的士兵，那几个人打量着张铁家的门牌号，似乎想要上来敲门的样子。
“你好，请问这里是张铁家么？”看到有一个男人从门里走了出来，脸型也与张铁有几分相似，其中一个诺曼帝国的军人就开了口。
心情正在恶劣的张阳一出门就碰到了几个“红皮狗”，而且一开口就又在找张铁，张阳不由大怒，“张铁不是昨天就被你们抓走了吗？你们现在又来找他干什么？”
“居然有人把张铁抓走了？”那个问张阳话的诺曼帝国士兵显得非常的惊讶，脸色也沉了下来，“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我是张铁的朋友，叫萨尔维……”
“你是张铁的朋友？”张阳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红皮狗”……不，是自称张阳朋友的人，脑子里一下子没转过来，张铁什么时候认识诺曼帝国的人了。
“不错，张铁曾经救过我的命，知道他昨天试炼回来，所以我今天特地上门来感谢他，上次他救我的时候，因为情况有些特殊，我都没有好好谢谢他！”
看着面前的这几个诺曼帝国的军人，张阳的脑子一下子活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萨尔维的手，“张铁已经被人抓走了，快，和我去一趟军管会，要是去晚的话，张铁可能就要没命了……”
“怎么回事？”
“有人诬告张铁，想要了他的命！”
一听这话，不光是萨尔维，周围所有诺曼帝国士兵的脸色都愤怒了起来，一个光荣的铁角军团士兵的救命恩人在黑炎城居然还被人诬告，要弄得差点送命，这简直是对整个铁角军团荣誉的挑衅与羞辱……
“走，我们去找军管会的那些混蛋！”
……
黑牢里的滋味确实不好受，仅仅只呆了一个晚上，张铁就感觉自己的鼻子就像要掉了一样，对所有味道都失去了感觉，而且牢房里的跳蚤实在是太多了，那些跳蚤可不管你身上有几狼之力。
昨夜的时间很容易过去，除了打磨明点的功夫以外，剩下的时间，张铁都在魂劫果中渡过，昨晚张铁在魂劫果中“死”了四次，每次，都在一望无际的新月草原上，被五百多只野狼，二十多只巨狼，十多只食人巨蜥，还有几只狮子围殴，张铁则是不断用铁血神拳杀来杀去，每次都是用十二成的暗劲全力轰出，拳下基本没有一合之敌，在不断的搏杀中，张铁身上的伤口也在慢慢增多着，体力也在慢慢消耗着，在最后达到临界点的时候，被还活着的野兽淹没。
在魂劫果中修炼的日子即是痛苦的，也是幸福的，说它痛苦，那是因为混劫果中除了不会死亡以外，里面所经历的痛苦基本上都是真实的，和现实中经历的痛苦根本没有差别，张铁在里面“死”了四次的过程，基本上就和在外面受了四次大刑一样，每次都让他彻彻底底的体验了一把身上有上百道伤口，然后最后被野兽撕裂是什么滋味。只要离开魂劫之境，那些痛苦就会瞬间像潮水和梦境一样的瞬间消失，这是唯一让张铁感到安慰的地方，要不是这样的话，张铁还真没有一次又一次的去体验那些痛苦。
在魂劫果中修行也是幸福的，这种幸福，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就像昨晚在魂劫之境中的那几个小时，这点时间，许多人可能吃顿饭的功夫就过去了，而张铁，却在别人吃顿饭的功夫里，就经历了好几次许多人有可能一生都没经历过一次的艰难挑战。在这样的挑战中，张铁各方面的能力都在飞快提高着。
而在最近一段时间，随着张铁在魂劫之果中修炼得越加的频繁，张铁也发现了魂劫果的许多特点，比如，一个被激活的魂劫之境所能维持的最长时间是三个小时，在三个小时以后，似乎支撑整个魂劫之境的能量就会减弱，整个魂劫之境都会崩溃，这个发现，是有一次张铁想和里面的野狼比比速度和耐力，于是激活了一个场景是新月草原的魂劫果后就奔跑起来，后面几百只狼在追着他，张铁一口气跑了三个小时，那些狼都没把他追上，然后张铁就收到了提示，魂劫之境随后化为光点崩碎。
这是张铁新发现的魂劫果的第一个特点，而魂劫果的第二个特点，是张铁发现在激活魂劫果的时候，自己选择放到里面场景中的生物的数量越多，生物的等级越高，自己所需要注入的精神力也就越多，同时，在激活的魂劫果中，消耗精神力最大的，不是那些要激活的生物，而是那个需要激活的魂劫之境。在每次只激活一头狼或两头狼的时候，张铁试过，自己最多能激活二十三次魂劫果，几乎没有差异，在野狼的数量接近五十头到一百多头的时候，自己能激活差不多八到十次魂劫果，差异很小，而现在，在野狼和里面的生物数量达到500头以上时，自己最多就只能激活四次魂劫果。
原本还让张铁感觉充足的，暴增了七倍的精神力，在这个时候，又显得有些不够用起来。
黑牢之内无日月，唯一提醒着张铁第二天到来的，则是张铁的生物钟。
和一堆尸体在一个房间内睡了一夜的感觉并不算好，不过房间内这些人，在张铁看来，连牲口都不如，把这些尸体当成野狼的尸体或是其他什么更恶心一点的野兽的尸体，则让张铁感觉好了很多。
醒来后的张铁有些无聊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就修炼起他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发明的一个功夫——熊背铁胎功。这是张铁在山上看到有野熊用自己的背部去撞击大树，然后去捡大树上掉下来的果子吃的时候灵光一动想出来的一个功夫。
铁胎果要身体不断的受到打击才会成熟，在不能做人肉沙包的时候，受到野熊的启发，张铁就想到了这么一个可以自己用身体的后背撞击什么东西，然后催熟铁胎果的办法，你别说，还真的有用，这个功夫，只是把让铁胎果成熟的那股力量，从被动挨打变成主动撞击而已，原理差不多，但后者的效果，却好得出奇。
这个功夫张铁已经练了两个星期，催熟的铁胎果也有了三颗，全部被张铁吃下肚了，和前面几颗铁胎果一样，吃下这几颗铁胎果的张铁在吃完之后依旧是在拉肚子，每次都会拉出一些黑黑的东西，但在最近两次之后，张铁发现自己拉出来的那些黑黑的东西在变少，而铁胎果中，也有一丝冰冷的能量在往自己的肌肉中渗透进去，感觉非常的舒服。
张铁在黑牢内找了一面平坦的，紧贴地下土层的水泥墙面，背对着墙面站着，身躯挺值，双脚八字打开，自然站立，脚跟离墙跟的距离差不多有四十厘米，然后就自然往后倒靠，用整个背部去撞击起墙面来，“碰”的一下，张铁站好，墙上的灰尘洒下一片，然后又是“碰”的一下，张铁又站好，墙上又洒下一些灰尘……
就这样，张铁用差不多两秒一次的节奏在不断撞击着那面墙壁，于是整个监狱的地下三层，都开始不断的传来“碰”“碰”“碰”的巨响，张铁此刻体内已经有九狼之力，再加上他原本四级的力量，张铁的撞击，力量绝对要比一头巨熊的撞击要大，力量大，那声音也格外的惊人，许多犯人都被这个声音惊醒了过来，但发现这个声音来自三层最让人恐惧的那个“俱乐部”，想到昨天被丢进去的那个小子，所有的囚犯又都默然了，这个声音很奇怪，不知道那间屋子里又在做着什么变态的事情……
……
昨天把张铁送下来的那几个监狱看守在今天早上来得特别早，平时他们都不会来得这么早，但因为张铁，他们今天来得很早。
监狱里有监狱里的规矩，这个时候在监狱里死个人，太正常了，几乎没有人会追究，但如果那个人死得太凄惨，弄得尸体残缺不全四分五裂的，那就可能给监狱里带来许多麻烦，这是监狱和那些囚犯之间的默契。但三楼的那个“俱乐部”太特别，他们也不敢让张铁在那里呆太久，要知道那个“俱乐部”里的某些人，是连尸体都不会放过的变态。
经过一晚的折腾，张铁这个时候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在张铁的尸体被那些人弄得太恶心和有可能给监狱带来一些麻烦之前，早点去把张铁的尸体弄出来向监狱长交差，这才是他们要做的。
几个人来到地下三层的黑狱之中，刚到三层，几个人就感觉三层的地下通道的那头传来着可怕的撞击声，那声音在通道中回荡着，似乎整个三层都在震动着，这声音，正是从三楼的那间“俱乐部”里传来的。一听这声音，几个看守脸色一变，就连忙向通道的尽头跑去。
等几个看守跑到三楼的那间“俱乐部”的时候，看到的景象却让他们目瞪口呆——在他们的眼中，此刻已经应该成为一具尸体的昨天被他们送下来的那个少年正在牢房里无聊的用背撞着墙，看到他们到来的时候才停下来，那可怕的声音正是那个少年撞在墙上发出来的。
那个少年居然还像他们打了个招呼，“早啊，几位！”
“你没死？”一个看守失声叫了起来，就像见到鬼一样。
“我活得好好的，干嘛要死！”张铁用手扶住了铁门的栅栏，“对了，能不能先把我弄出去？和一堆尸体呆在一起可不怎么舒服……”
……

第6章 战神的注视
住在地下三层牢房的那些囚犯们今天早上免费可了一出大戏——那几个来收尸的监狱看守才刚刚下来不久，然后就一个个面色苍白惊慌失措连滚带爬的跑了上去……
在那些家伙跑上去不到十分钟，更多的人冲了下来，这一次下来的，不仅有监狱里的看守，还有驻守监狱的诺曼帝国的士兵，那些士兵一个个全副武装，拿着长枪，排着队跑下来，一个个表情肃杀，踩在三楼通道地上那轰隆隆的整齐的脚步声让所有牢房里的囚犯都大气不敢出一口，所有人都知道，三层发生大事了，就在那间云集了三层所有最可怕最变态的人渣的“俱乐部”里——出事了。
因为诺曼帝国任命的监狱长已经亲自来到了三层，那个监狱长是一个面容刻板冷酷的诺曼帝国军人，是一个上尉，自从接管了这座监狱以后，那个监狱长只来过这座监狱的三层一次，走的时候监狱长脸上带着穿着昂贵的鳄鱼皮靴却踩到了一脚狗屎的那种厌恶表情，然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在今天，那个监狱长又来了。
结合刚才那几个惊慌失措跑上去的监狱看守的情况看来，三层——出大事了。
所有三层的囚犯们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伸着脑袋往“俱乐部”那边看着。
……
张铁只是在房间里安静的等待着，耳中先有那种军人的防暴作战靴整齐踩在地上的轰鸣声，然后张铁就看到了一队穿着暗红色军服的诺曼帝国的士兵冲了过来，再接着张铁就看到了那几个监狱看守，还有昨天在进来的时候已经见过一次面的那个挂着诺曼帝国上尉军衔的那个中年男人。
来到“俱乐部”外面那道铁门前的，那个诺曼帝国的上尉只是冷着脸说了一句，“打开！”
“奎因监狱长，这个人很危险，您没必要……”旁边的几个监狱看守还想再劝两句，没想到却让这个挂着上尉军衔的监狱长更加愤怒了起来。
“我说打开……”监狱长的这一声厉喝震得整个三层的地下通道嗡嗡作响，“诺曼帝国没有怕死的军人，这是我的监狱，这是我的地盘，没有什么地方是我不敢去的！”
“是！”那几个监狱看守被震得脸色发白，连忙掏出钥匙，打开了俱乐部外面的那道铁门。
这个时候的监狱长一直在看着隔着两道铁门一直在和他对视的张铁，张铁的眼神很平静，既不暴躁，也不骄傲，就只是平静。
外面的那道门打开，监狱长昂首走了进来，不言不动的站在第二道铁门前，几个士兵跟着他一起涌了进来，涌进来的士兵手上还提着两盏手提的马灯，用来照明。
在这两盏马灯涌进两道蒙中间的小隔间的时候，牢房里的光线明亮了起来，那明亮的光线照亮了“俱乐部”里的情况，看清情况的所有人都在心里吸了一口冷气，整间牢房内，除了站着的张铁以外，那地上，全部都是一屋子的奇形怪状的尸体。
这景象，分外的震慑人心。
对熟悉这间屋子里关押的都是些什么人的监狱看守来说，眼前的景象，就如同一地的野狼的尸体再配合着一头纯洁的小羔羊在狼群尸体中安然无恙的站着一样，太颠覆了。
第二道铁门打开，监狱长依旧第一个走了进来，更多的诺曼帝国士兵涌进牢房，把张铁围了起来，将手上的武器对准了张铁。这个时候，没有人还在乎这里的空气质量怎么样。
“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诺曼帝国的监狱长盯着张铁的眼睛问道。
“他们商量着要怎么把我杀死，那个过程会非常痛苦而且不体面，我不想那样死去，所以，在他们动手的时候，为了活下去，我就只能把他们都杀了！”
“你？”监狱长的眼睛目光一凝。
“如果不相信的话，你觉得他们是自杀的也行，反正这里面的家伙都是些变态和神经病，我无所谓！”张铁摊了摊手，“我只是觉得身为诺曼帝国的一个守法良民，没必要对帝国的军官说谎！”
上尉监狱长不在说话，而是从旁边的一个诺曼帝国的士兵手里拿过一盏马灯，向最近的一具尸体走了过去，那具尸体，正是马龙的，监狱长走到马龙的尸体面前，蹲下，仔细的检查起来。
张铁的那一脚，踢在了马龙的胯下，把马龙的整个胯骨和盆骨都踢得粉碎，马龙的脑袋也撞碎了，这些伤势都很好辨认，监狱长只看了两眼之后就大概明白马龙昨晚是怎么死的了，这个少年的力量，简直太惊人了，把马龙这样的一个人一脚踢得从地上飞起来，脑袋在牢房顶部的混凝土浇筑的楼板上撞碎，这需要多大的力量？但吸引住监狱长目光的，却不是这些，而是马龙尸体上已经被一股可怕力量绞碎的内脏，还有此刻马龙身体肚子皮肤上出现的几个诡异的，菊花一样的暗紫色的螺旋纹路。
在看到马龙身体上的那几个菊花一样的暗紫色的螺旋纹路之后，监狱长愣住了，他似乎不敢相信的又眨了眨眼睛，甚至脱下手套不嫌肮脏的在马龙的肚皮上擦了擦，以确认那到底是不是纹身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已经变了脸色的监狱长拿着马灯从马龙身边站了起来，快速的走到另外一具尸体面前，用马灯照着那具尸体仔细看了起来，在第二具尸体的颈部，同样有一个稍微小一些的类似菊花一样的暗紫色的螺旋纹路。
在第三具尸体上，那个诡异的暗紫色的，螺旋状的菊花文则是出现在了那个驼子的胸膛之上。
在看到第三具尸体上的那个螺旋形的菊花纹的时候，监狱长没有再往下看了，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他愤怒的不是张铁，而是黑炎城的军管会，那些军管会的混蛋，他们知道他们把一个什么样的人送到了监狱吗？一个受到战神关注的人，一个修炼战神之拳且已经练出了暗劲的潜在的战神的眷顾者，那些混蛋居然把这样一个人送到了监狱？在诺曼帝国，任何一个受到战神关注的人都不应该遭遇到这样的对待，因为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在亵渎战神的荣光和挑战帝国皇室的威严。
诺曼帝国的皇帝，同时也是战神教的教皇，战神教，是诺曼帝国的国教，更是诺曼帝国军队的唯一信仰。
在诺曼帝国，能够审判这些受到战神关注的人的，已经不是世俗的法庭，而是诺曼帝国战神教会的裁决之殿，哪怕是在战争期间，要对这种人进行审判，也只有裁决之殿的裁决牧师才有资格。现在的黑炎城，根本就没有一个裁决之殿的裁决牧师。在整个铁角军团，裁决之殿的裁决牧师的数量也只有五个，那些人哪里会随便出现在黑炎城这种不毛之地。
铁血神拳的暗劲的凶猛与霸道之处，就是在于一旦被这股暗劲击中，这股暗劲几乎就能把被击中的人身体内的气血在某些部位和小范围内撑爆后从皮肤底下反渗出来，形成这种代表着暗劲力量特征的暗紫色的螺旋形的奇特花纹，这种花纹根本无法被模仿，由内而外形成，几乎就是铁血暗劲修炼有成的标志。
当战神的目光落在某个人身上的时候，就把“血菊”赐给谁——这就是战神教的教义。
自己差一点就铸成了大错，上尉监狱长心里一阵后怕。就算张铁此刻的实力还威胁不到他，但张铁实力的背后，代表的可是整个诺曼帝国和战神教会的传统与制度，这才是真正让人敬畏的。
就在牢房里一堆人错愕的注视中，在检查着尸体的监狱长突然就跪在了监狱的地上，从自己衣领的项链中掏出一个战神的信符，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然后双手合拢，开始喃喃自语。
“伟大的战神啊，请宽恕我无心之下的罪过吧，我把一个被您注视的人丢进了这肮脏的地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您的荣光即使在这样的肮脏之地也不会被那些肮脏的人亵渎，我主至上—Abhibhavana！”
监狱里的那些原本就留下来的看守们不知道奎因上尉这番祈祷是什么意思，但围着张铁的那些诺曼帝国的士兵听到这番话却脸色一变，一个个几乎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看着张铁的眼神则奇怪了起来。
到了此刻，张铁才知道，无论自己之前把铁血神拳在诺曼帝国的地位想得有多高，与事实比起来，似乎都有些不足，科林上尉说铁血神拳在诺曼帝国的军中被称为战神之拳，任何人，一旦铁血神拳修炼有成，在诺曼帝国都能平步青云，获得所有人的尊重，这话看来一点都不假。
那昨天还冷酷的把张铁丢进一堆变态和虐尸狂中恨不得让张铁马上消失的监狱长此刻对张铁的态度已经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根据诺曼帝国的法律，任何将战神之拳的暗劲练成的帝国臣民，世俗的法庭就没有资格再审判他，所以，请原谅我昨天的无礼，你现在已经不适合呆在这里了，但把你抓来这里的是黑炎城的军管会，你的罪名也非常的大，我只有把你交给现在独角军团在黑炎城的最高指挥官莱布尼茨上校，由他来决定你的命运！”奎因监狱长对张铁说道，然后他下令那些士兵把武器收起来，“我提醒你，虽然诺曼帝国赋予了将战神之拳修炼有成的人一些特权，但如果你想要逃跑的话，我也不介意给你吃一点苦头！”
“我可是帝国的守法良民，黑炎城第一个践行并拥护帝国野蛮试炼制度的有为青年，被人诬陷才来到这里，我不会跑的！”张铁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那么，现在我们能出去了么，这里的味道实在不怎么好！”
……
当张铁再次走在三层那条通道上的时候，通道旁边那些牢房里的人就像看鬼一样看着他，张铁在“俱乐部”里呆了一夜，头发都没有掉一根就出来了，怎么回事？难道那些家伙一个个都良心发现了？
在张铁离开地下三层之后，过了几分钟，那些监狱看守从俱乐部里用独轮小推车推出来的一堆一堆的死尸告诉了那个小牢房里的人答案。
魔兽马龙的尸体在小推车上……
疯狗的尸体在小推车上……
驼子的尸体在小推车上……
吸血怪杰克的尸体在小推车上……
……
三楼俱乐部里所有人的尸体都被人用小推车运出来了，想起那个一根头发都没掉的少年，所有人的心中都开始发起了冷来。能把这些人变成尸体的人，无疑是比这些人更厉害的人，许多人想到自己昨天还把那个少年当成毫无还手之力的肥肉，哪里知道，那个少年，完全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人形魔兽……

第7章 你被征召了
以前张铁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第一次坐小轿车的样子，可张铁从来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第一次坐小轿车的时候，坐的居然是诺曼帝国铁角军团的车辆。
作为黑炎城监狱的老大，奎因上尉有一辆属于自己的小车，诺曼帝国出品的“山猫”越野车，与市面上的普通蒸汽动力的车相比，“山猫”越野车的底盘更高，越野性能更强，动力更加充足，性能也更加的强悍。
虽然同样用的是蒸汽动力，但是军用车辆的配置和性能不是普通的民用车辆能比的，这辆“山猫”上装备的蒸汽动力单元，可以让这辆小车在野外也能保持8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
奎因上尉原本还担心张铁会不会趁机跑掉或者想搞出点什么乱子，但在上车之后，发现张铁的所有注意力，居然集中在自己的这辆越野车上，对自己这个上尉爱理不理，反而和开车的下士聊得越来越投机，在心里骂了张铁无数句“黑炎城的乡巴佬”的同时，奎因上尉的担心也慢慢消失。
这样的家伙会是帝国的敌人，潜在的破坏者，奎因上尉有些不相信，不过人不能貌相，这个家伙不像对帝国怀疑敌意的那种人，可看这个家伙的年纪和样子，奎因上尉更看不出这个家伙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吸引战神的目光。
铁血暗劲啊？就是在铁角军团的精锐士兵中，能练出来的家伙也不到百分之一，这个半点世面都没见过的黑炎城的土包子凭什么就练出来了呢？奎因上尉在心中哀叹，实在想不通啊。
难道，真是战神的垂青吗？
奎因上尉心中一凛。
……
张铁直接被奎因上尉开车送到了铁角军团旗下第三十九师团在黑炎城的师团司令部所在，这个地方，在两个月前，还是黑炎城城卫军的总指挥部。
驻地的防守很严密，光停在这个驻地外面的各种类型的装甲车就有几十辆，除了这些钢铁怪兽，几周前张铁远远见过一面的铁角兽在这里也有不少。当然，在这里最多的，还是那些穿着暗红色军装或是守卫，或是来来往往的诺曼帝国军人。
奎因上尉的车直接停在了司令部大楼的门口，然后奎因上尉跳下车，招呼过来一个站在司令部大楼下的一个少尉，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那个少尉看了张铁两眼就快速离开，半分钟不到，四个魁梧有力的士兵和那个少尉一起出现，在把张铁交给了那个少尉和那四个士兵之后，奎因上尉就离开了。
随即张铁就被那四个士兵和那个少尉押到了司令部大楼旁边的一栋建筑一楼的一间挂着审讯室牌子的小屋里。
审讯室的铁门一关，四个士兵在门外一站，审讯室里就又只剩下张铁一个人。
不管这么说，这里的环境总比那个臭烘烘的三层黑牢强了一百倍。
阳光从审讯室里两米多高的那个狭小的窗口射进来，张铁站在那道阳光中，闭着眼，抬着头，似乎是在享受般，就那么安静的沐浴在那道温暖的阳光之中。
诺曼帝国铁角军团旗下第三十九混成师团，人数，2.5万，师团长，莱布尼茨上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支部队以后的驻地就是黑炎城——这就是哲罗姆所说的乱世到来的前奏么？
想到自己昨天被人抓走时父母脸上的那一抹惶恐，张铁的心又疼了起来。
……
当奎因上尉重新回到黑炎城监狱的时候，他发现，就在他离开的这么一小段时间内，监狱里又多了几个不速之客，一个家伙是军管会的混蛋，还有几个家伙看臂章却是斥候营的，军管会的那个混蛋脸色有些尴尬，斥候营的几个家伙则一脸的怒气冲冲。
见到奎因上尉的几个不速之客连忙向奎因上尉敬礼。
这些人来自己的地盘上干什么？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有什么事吗？”因为张铁的事，奎因上尉脸色不太好，语气也有些生硬。
“是这样的，奎因上尉，军管会昨天派人押过来一个叫张铁的华族青年，这中间可能有些误会，我们这次过来想把他带走！”军管会的那个少尉军官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张由军管会签发的提人的手续证明，递给了奎因上尉。
“很抱歉，这个人现在已经不再监狱了？”奎因上尉硬邦邦地说道。
“怎么，他死了吗？”一个年轻的斥候营的士兵有些激动的上前一步，脚下微微一个踉跄，这样直接与长官说话，在平时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但此刻，看着这名激动的，看样子腿上还有伤的年轻士兵，奎因上尉也没有计较，而是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你们认识？”
萨尔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不礼貌，这个时候稍微清醒了一些，“报告长官，那个人在前几天救过我的命，当时我在执行任务，没有机会向他表示感谢，而就在今天，当我找到他家里的时候，才知道他被人诬陷入狱了……”
萨尔维简短的说了一下事情经过。
奎因上尉很理解这种士兵之间的情感，因为他也是从士兵走过来的，对这些士兵来说，这个世间最铁的交情和友谊，就是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难怪这个年轻的士兵这么激动。
没想到那个小子还有这样的经历，救过铁角军团的士兵，奎因上尉突然感觉心情好了很多，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下士，不要激动，那个年轻人并没有死，他现在在司令部！”
“司令部？”几个诺曼帝国的士兵都有些发呆。
“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昨天抓来的是什么人吗？”奎因上尉对那个军管会的少尉说道。
军管会的少尉脸色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奎因上尉，“难道那个人除了救过铁角军团的士兵以外，还做过一些其他事情吗？”
“做没做过其他事情我不知道，不过我想莱布尼茨上校很快就会让你们去和他解释的！”
在说完这句话后，看着那个少尉突变的脸色，奎因上尉发现自己的心情彻底爽了过来，军管会的混蛋这次差点把他害惨了，他可不想这么快就解开谜底，让军管会的这些混蛋们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一下也是好的。
其他的人则一脸茫然，不知道为什么张铁这个时候会在三十九师团的司令部，不过既然知道张铁没死，萨尔维几个人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
……
张铁的事情，在张家，那是天塌下来的大事，而在军管会和奎因上尉这里，这件事只是一件差点或有可能让自己倒霉的事，在到了诺曼帝国铁角军团第三十九混成师团师长莱布尼茨上校那里的时候，就变成一件有趣的小事。
一直到了四个小时以后，在吃午饭之前，莱布尼茨身边的参谋才抓住机会把这件事向莱布尼茨做了一个简短的汇报，张铁的这件事，被那个参谋精炼总结以后，用了不到100个字，在短短的半分钟之内，就说完了。那100个字中的信息包括了张铁的家庭背景，萨米拉指控张铁的原因，张铁救萨尔维的经过，还有从张铁昨天被抓一直到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莱布尼茨上校从端起精美的白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到放下茶杯，就在这个短短的过程中，那个参谋已经汇报完毕，等待着他关于如何处理此事的指示。
“这个小家伙就在司令部？”
“是的！”
莱布尼茨上校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一个从小生活在黑炎城这种穷乡僻壤地方的少年，居然受到战神的关注，而且还与他的师团发生了这么多的交集，整件事就透露着有趣两个字，什么时候回到诺丁堡的话，这件事会是酒会上一件不错的谈资，诺丁堡的那些贵妇们会喜欢听这种发生在乡下带着传奇色彩的有趣故事的，于是莱布尼茨上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去看看！”
……
几分钟后，莱布尼茨上校见到了张铁，张铁也见到了这位穿着军装，但大腹便便，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流着两撇精致八字胡的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莱布尼茨上校只问了张铁一个问题，“告诉我，你为什么能在短短的两个月内连续点燃了三个明点，还修炼出铁血暗劲？”
这个问题，直指要害。张铁在试炼中被狼追了跳黑洞的时候，他的实力是一级战兵，没有人知道张铁是什么时候点燃神宫明点的，所以现在唯一能确定的信息是，张铁在两个月内点燃了三个明点，连升了三级。
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这个问题的张铁已经早有准备。
“在进行独行者试炼的时候，我已经快要点燃第二个明点了，然后，就在我开始独行者试炼的第五天，野狼山谷下了一场雨，在躲雨的时候，我在山上被一个闪电击中过，醒来后，我就发现自己点燃明点的速度似乎快了很多，而且身上的力量也变大了不少，一直修炼的铁血神拳进步也非常神速！”
张铁的这个回答，让莱布尼茨上校非常满意，在莱布尼茨上校看起来，也是唯一而且合理的解释，被闪电击中而身体产生奇异变异和冒出一些奇怪能力的事情，虽然罕见，但并不新鲜，在医学上，对这些被闪电击中后冒出各种稀奇古怪能力的家伙，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的名词——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群！
莱布尼茨上校觉得张铁的这个回答让自己脑袋里要构思的那个故事更有意思了。练出铁血暗劲的人虽然比例很少，但整个三十九师团，也有差不多两百人有这种能力，所以张铁的能力并不罕见，一个四级的战兵，即使有一些奇特的经历，练出铁血暗劲，也无法真正进入莱布尼茨上校的视线，这也不是张铁真正让莱布尼茨上校看中的地方，但整个诺曼帝国的军队，也没有那个指挥官和将军会嫌弃自己部队里被战神注视和眷顾的人太多。
“幸运的小家伙，我现在宣布，你已经被诺曼帝国铁角军团征召了，按照诺曼帝国的法律，你现在已经是三十九师团的一员，在诺曼帝国的军队中，所有被战神注视的幸运儿，都会从少尉这个军衔开始自己光辉的军旅生涯，所以，你现在已经是第三十九师团最年轻的少尉了……”莱布尼茨上校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真是棒极了，这会让自己要在诺丁堡要讲的那个故事更精彩，更吸引人，让自己在那些贵妇的眼中更伟岸，还能让谁都挑不出自己的毛病。和张铁说完，莱布尼茨上校转过头吩咐自己身边的参谋，“你下午就带他去把入伍的手续办完，让他进铁血营，给他找几个能打能冲的手下，千万别让这个小家伙打一次战就死了……”
说完这个，莱布尼茨上校也不管张铁目瞪口呆的脸色，站起身来就要走了，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似乎想起什么来，才又转过头来问了一声，“对了，幸运的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张铁……”
莱布尼茨上校低声念了两遍，似乎想把这个名字牢牢记住。
一直到莱布尼茨上校已经走远，张铁还在发呆中，少尉，自己居然已经是诺曼帝国的少尉军官了……
“咳……咳……”被莱布尼茨上校留在房间里的参谋咳嗽了两声，才让张铁回过神来……

第8章 铁血少尉
后面的十几分钟，莱布尼茨上校留下的这个参谋带着张铁在三十九师团的司令部的几个办公室之间走了一小圈，让张铁填写了几张表格，整个司令部的人就都知道莱布尼茨上校今天征召了一个新兵，一个在黑炎城土生土长的新兵，一个15岁被雷击中后得了后天性雷击功能症候群的幸运儿。
黑炎城现在已经是诺曼帝国的领土，张铁已经是诺曼帝国的公民，而且已经满十五岁，根据诺曼帝国的法律和传统，莱布尼茨上校当然有权征召他入伍，而且在整个诺曼帝国，一旦修炼出铁血暗劲的人参军后的最低待遇都是少尉，所以，三十九师团在黑炎城征召的第一个新兵，十五岁的张铁，一下子已经成为整个三十九师团最年轻的少尉。
这件事成了整个三十九师团司令部军官们吃中午饭时的热门话题，张铁在先前拯救了一名诺曼帝国士兵的事情这个时候已经被大家所知，就凭这件事，许多人对张铁都有一些好感。
而且知道莱布尼茨上校脾气和性格的人都猜到了，张铁这个小家伙，现在已经是莱布尼茨上校手上最有趣的一个“玩具”，这个“玩具”能给莱布尼茨上校带来一些有趣的小故事和话题，这种有趣的小故事和话题则会让莱布尼茨上校在诺丁堡的酒会和沙龙中成为那些寂寞贵妇心中风趣和有话题的人，说不定可以为莱布尼茨上校带来几个有趣的夜晚，一切就这样简单。
在司令部办理了一些手续之后，那个莱布尼茨身边的参谋——维西少尉，开来一辆车停在了司令部的门口，让张铁坐上去。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张铁问道。
“先去后勤部，然后还要带你去铁血营报道……”维西参谋回答到。
于是张铁再次坐上了那个敞篷的军用越野车，越野车随即驶出了师团司令部。
刚出司令部的大门，眼尖的张铁就发现在司令部的大门口，居然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
“停车！”张铁连忙大叫一声。
“吱……”的一声，维西参谋踩住了刹车。
“不好意思，我刚刚看到几个朋友，还有我大哥，他们可能在担心我，现在还等在司令部的外面，我去给他们打给个招呼就回来！”在司令部的这段时间，张铁已经知道他曾经救过的萨尔维是一名诺曼帝国的士兵，还是一名斥候，知道他被抓走以后，萨尔维一直在为他奔走着。
说着张铁已经跑了过去，萨尔维和张阳几个人这个时候正蹲在司令部大门口旁边一个花台的树下，似乎在等着张铁被放出来，司令部这种地方，当然不是几个大头兵和老百姓可以随意进去的，就算知道张铁现在就在里面，但几个人也只能在外面干等着，对几个人来说，只要知道张铁没事就好了。
几个人正在树下聊着天，似乎根本没有想到张铁就这么突然就跑了过来。
“大哥……”跑过去的张铁叫了一声。
张阳转过头，发现张铁正在跑过来，于是张阳连忙站起，过去一把拉住了张铁的手，一脸的激动和关切，“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张铁笑了笑，拍了拍大哥的手，算是安慰。
张阳的心此刻才终于落回到了肚子里，萨尔维已经走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跟在萨尔维身边的，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米勒，哈雷还有另外两个见过面的家伙。
放开了老哥的手，张铁冲上去就给萨尔维一个拥抱，两个人放开，张铁捶了一下萨尔维的胸口，“当初都被你给骗过去了。”
萨尔维嘿嘿的笑着，“要是那时我穿着这身制服，你还救不救我？”
“救，当然救。把你打晕后送到野狼城堡，我就是大功一件啊……”张铁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和米勒还有哈雷几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当初张铁就觉得这些家伙有古怪，没想到这几个家伙原来是诺曼帝国的侦察兵，来为大军开路的。
短短一个月，黑炎城天翻地覆，大家都变成了诺曼帝国的公民，这以前的一小点芥蒂，这个时候也就不存在了，何况张铁和萨尔维还有过命的交情。
看到张铁这么开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所有人都觉得这一个早上的功夫没有白费。
“走，先回家，老爸老妈知道你没事，一定高兴坏了……”张铁的老哥有些兴奋地说道。“大家一起回去，我去买两瓶好酒，今晚咱们喝个痛快！”
“老哥，你们先回去，告诉老爸老妈一声我没事，别让他们担心，我可能要再晚一点才能回去！”
“怎么，还有事？”张阳愣了愣。
“等到我回来你们就知道了……”
那边的维西参谋已经在按了两下喇叭，张铁也就不再说话，和这边的人打了个招呼，跑过去就跳在了越野车上，小车绝尘而去。
看着自己这个兄弟昨天还被诺曼帝国的人抓走，今天就坐着诺曼帝国的军车在黑炎城招摇过市了，张阳一时都感觉有些不认识张铁一样，在原地愣了好半天……
“你这个兄弟估计要走好运了！”米勒嘿嘿的笑了起来……
……
张铁确实要走好运了。
维西参谋开着车直接把张铁带到了三十九师团的后勤基地，这个基地原本也是黑炎城城防军的一个营地，现在也被征用了。
这个后勤基地里，到处人来人往的都是穿着诺曼帝国军装的人，比起司令部来，这里的人更多，也更喧哗。而营地的空地上，到处都是一个个暗绿色的，打着铁角军团的标志的箱子，箱子大大小小分门别类堆积如山，许多物资都用防水油布遮盖了起来。
维西参谋直接把张铁领到了这个营地里一个挂着装备处牌子的一个办公室，把手上公文包里的一张什么东西递给办公室里的一个戴着眼镜的军官，那个军官一看维西参谋递过来的东西，一下子就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
“请跟我来……”
然后这个军官就把张铁和维西参谋领到了营地里的另一边的一间仓库里。仓库里的物资和箱子同样堆积如山。
“卡尔文……”军官叫了一声，一个矮胖的，满脸油滑的家伙就从一堆箱子后跑了出来。
那个带张铁他们过来的军官指着张铁，“铁血营，少尉，莱布尼茨上校亲自交代的人物，给他配好一身行头……”
那个满脸油滑的矮胖家伙只看了张铁一眼，微微有些惊异，然后嘴里就报出了一连串的数字，“身高178CM，体重71到73公斤，体型匀称，头围稍大，有61，鞋码40，稍等……”
张铁有些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眼睛，只看人一眼就什么数据都出来了，也太厉害了吧。
只过了两分钟，那个叫卡尔文的家伙就拿着两个非常有分量的军用背包和几个盒子走了过来，在把这些东西放到一张桌子上后，卡尔文又消失了两分钟，然后又搬来一个大大小小的几个包装盒和箱子，这才开始介绍起来。
“现在只能先配齐夏装，常服还有作训战斗服，连上皮带和手套，一样三套，其他袜子，内衣裤和衬衣一样五套，少尉有一双筒靴，一双皮靴，还有三双高帮作训战斗鞋，其他的生活用品是标准配置，这里有一份清单，今年的冬装十月份下发，少尉的尉官礼服现在缺货，要等几天，等到货之后会和下个月的生活用品一起下发，这一包是少尉的肩章，领花，帽徽与铁血营的胸牌，这一箱是帝国刚刚装备部队的尉官级别的锋矢B型轻装防御盔甲……”卡尔文在这里像报菜单一样的报着那几个背包和大大小小箱子盒子里的东西。
这就是诺曼帝国的尉官配置吗，张铁却是听得有些呆住了，终于知道为什么养军队费钱了，光这些东西，要买的话要多少钱啊。而且张铁发现，诺曼帝国的少尉待遇，至少从这些生活物资上，就要比黑炎城城卫军的少尉要高出很多，什么常服，礼服，作训战斗服都有了，都是三套以上，而且居然还有筒靴，可以看出在诺曼帝国的军人地位似乎非常之高，根本不是安达曼联盟的军人可以比拟得了的，与诺曼帝国的这些军人比起来，安达曼联盟的军人更像是一群有钱人的保镖和护院。
“过一会儿我们就要到铁血营，你先全部从里到外换上一套常服试试……”维西参谋建议道。
“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
“现在能洗个澡吗，你知道我昨天刚才监狱里出来，那个地方可不太干净！”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
维西上尉没说话，而只是用询问的目光看了一眼后勤部的那个军官。
“卡尔文，带他到去洗个澡……”
那个叫卡尔文的家伙就把张铁带到了这个营地的澡堂，于是张铁痛痛快快的在澡堂里洗了个澡，张铁原本穿着的那身衣服就是试炼的时候穿回来的，已经三天没洗，昨晚又在黑牢三层的“俱乐部”过了一夜，除了脏以外，那衣服里似乎也多了一堆跳蚤，穿在身上难受不说，还带着黑牢里的晦气，张铁可不想把这身东西再带回家里。
于是张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穿的那身衣服，从头到脚，连着破了两个洞的袜子和那双已经磨损得不行的鞋子，一件不留，全部丢到了澡堂的垃圾桶里。然后换上了一身百分之百全新的诺曼帝国军人的行头——从袜子，到内裤，到背心，衬衣，常服，筒靴，全部都穿上新的。

第9章 人靠衣装
男人洗澡的速度都很快，只用了十多分钟，当全身恍然一新，穿着锃亮的羊皮筒靴的张铁重新出现在维西少尉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呆了呆，不要说维西参谋等人，就连张铁，在澡堂里的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现在的这个形象的时候，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镜子中的那个整个人看起来英气勃发却又含而不露的英俊美少年居然是自己。
镜子中的那个少年，皮肤白皙细腻，五官柔和隽秀却又棱角分明，一头黑发柔顺光滑，充分显示着主人的营养和青春活力，少年的个子虽然不算很高，身材也不算雄壮，但却非常匀称，所有的线条比例有着年轻人身上特有的那种青春和完美，少年的面容非常年轻，但在那年轻的面容之下，却又有一股漠视生死的冷漠与淡然气质。
说实话，自从试炼开始以后，张铁已经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所以张铁自己都不知道，在这两个月的试炼完成以后，在那一大堆的无漏果，铁胎果，魂劫果，野狼七力果吃下肚子以后，现在的他，已经和几个月前的惨绿少年完全判若两人，整个人开始从内到外显露出一种极度内敛的，冷漠华美的气质，一切都混若天成，不见半点雕琢。
特别是身上再穿上那身质地非常不错的暗红色的诺曼帝国的尉官常服与张铁生平的一双筒靴之后，张铁整个人，就像被打磨出来的宝石一样，更加的光彩逼人。
说实话，张铁在看到自己在镜中那个形象的时候，心里涌现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欣喜，而是嫉妒，在发现自己嫉妒的那个形象居然是自己之后，张铁的内心才被一股喜悦充满。
张铁自恋的在镜子前转来转去的照了起码有两分钟，然后终于确定了，镜子里那个卖相颇佳的家伙，就是自己——张铁对着镜中的那个自己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才走出了澡堂。
自从张铁穿戴好后从澡堂一走出来，就引得路上的那些穿着暗红色军服的诺曼帝国的军人们纷纷侧目，而等到张铁站在维西参谋，卡尔文和后勤部的那个军官面前的时候，三个正在抽着烟聊天的家伙一瞬间居然瞪大了眼睛，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维西参谋手上的烟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所有人根本无法把刚刚张铁来时的那个邋遢惨绿的形象和眼前的英气逼人的美少年少尉重合起来。
“你是……张铁？”维西参谋还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我也发现我穿着军装的样子好像特别帅啊，这身军服简直就像为我订做的一样，不要嫉妒哦！”张铁又恢复了开朗的模样。
维西参谋眼神里有光闪了闪，不知道再想什么。旁边的卡尔文却兴奋的跑了过来，把手上的那一包领章，肩章，胸章扣在了张铁的军服上，然后又拿来尉官的军帽，把帽徽扣好后，让张铁戴上，再把皮带拿来让张铁系在腰上。这么一弄下来，张铁给人的感觉，就像从画中走出来一样，更加的光彩夺目。
卡尔文不管不顾的大笑了起来，“小子，从干这个差事以来，我今天最有成就感了。”
“莱布尼茨上校的眼光的确非常独到！”后勤处的那个军官在认真看了张铁几眼之后，也由衷的对着维西稍微赞叹了一句。“这个人天生就是穿军服的料。我从来没看过帝国的军服在谁身上有他穿着这么顺眼……”
原本这个后勤部的军官只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而现在，这个军官对张铁的态度却多了几分热情，或许正如卡尔文所说，看着这么一个惨绿少年瞬间在自己面前完成华美变身的过程的确会给参与的人一种莫名的成就感一样。
“你的武器选了吗？”这个军官即问张铁。
“没有！”
“那我们现在军械库房就去为你挑选一把趁手的武器！”
于是四个人来到了后勤部的军械仓库。
一个诺曼帝国尉官的武器，一般有三件，一把制式的匕首，一把帝国制式的长剑，对于一名军官来说，长剑除了是武器以外，在一些特殊的场合佩戴长剑完全是出于礼仪的要求。除了这两件武器，还有一件武器则由其所在的部队和其具体职位等因素决定，第三件武器被称为主战兵器，比如说枪兵方阵的指挥官除了以上两件武器以外，一般还会有一杆特制的长枪作为主战兵器，铁角骑兵的军官则会多选一把重型马刀或长矛，一些负责执行特殊任务的士兵和军官甚至可以选择机弩和弓箭等武器。
匕首和长剑没有什么好挑的，都是一样的，但在挑选其他武器的时候，张铁却傻眼了。
三十九师团的军械仓库让张铁大开眼界，那里面的武器，除了许多一箱箱的制式武器以外，其他各种见过没见过的各种长短冷兵器更是看得人眼花缭乱。
让维西参谋几个人有些意外的是，张铁在浏览那些武器的时候，对那些轻型的武器明显是看都不看就走过，而对那些个头和分量十足的武器则流连忘返，几个人看了看张铁的身板，怀疑张铁是否拿得动那些东西。
终于，在把那个巨大的兵器仓库走完一半的时候，张铁终于在一个兵器架上看到了一样东西，立刻眼睛一亮，连忙走了过去。
那是一组飞矛或者说是标枪，被放在一个一米多高的筒状的东西内，这个东西，与张铁在试炼时使用的那组飞矛有些相似，但又有不同，第一个不同，是这组标枪的材质，完全是由金属组成，而不是试炼时使用的那种木质矛身配钢制矛头的东西。第二个不同，是在造型上，试炼时使用的飞矛的矛头是尖锐的，像根针一样，而这里的这些东西，那三角棱刺形的矛头显得更加的杀气腾腾，个头也更大，张铁抽出一根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单根的重量起码在十三公斤左右，长度则比以前的飞矛长了将近十多厘米左右，感觉更加的趁手。
对现在的张铁来说，以前的那些飞矛现在拿在手上的话，完全跟拎着一根稻草差不多，那些质量太轻的飞矛已经完全无法适应他现在的力量，让他发挥出最大的战力了。这些标枪和飞矛的矛身同样采用彼得所说的空气动力学的原理构成，一段粗一段细，但那粗细之间的连接感觉更加的平顺，更加的连贯，拿在手上就有一种很有韵律的感觉。在用手握住投掷的矛身部分，还有一些细致的防滑的花纹。
总之一句话，如果把以前的那些飞矛比作以前的张铁的话，那现在看到的这些飞矛，就是现在的张铁，后者实在是比前者好出太多了，简直没得比。
“这些东西是一套吗？”张铁指着那个筒状的东西说道，这个装着飞矛的矛筒无论是从造型还是做工或者是材质上，也比以前用的那个好出几十倍。
“是，这些东西是一套，但是……”
“我不能选吗？”张铁立刻问道。
“不，准确说这些东西不是用来装备个人的，而是用来装备铁角兽骑兵的，前几年帝国武器装备部门制造出了这东西，试制了一些用来尝试装备铁角兽骑兵的，想看看铁角兽骑兵使用标枪的威力，但在拿到部队以后，效果不太好……”
“怎么会啊，我看这从西很好啊？”
“铁角军团的骑兵们第一个是觉得这个东西太重，装备在铁角兽上会影响铁角兽的速度和耐力，也影响自己的灵活。第二个是要让这种标枪发挥威力，只有在进行覆盖式投掷的时候才行，而且距离无法太远，对骑兵个人的力量要求太高，人数一少的话这种东西很难威胁到敌人，要把投掷这个东西的准头练好，其难度要比使用弓箭或机弩大多了，如果非要选一样投掷武器的话，大多数铁角兽骑兵会选择现在使用的飞斧而不是这种标枪，所以在试用了一段时间后，因为部队对这个东西的反应不是很好，所以用这个东西装备铁角兽骑兵的计划也就放弃了，现在库房里的这种东西，剩下的已经不多，都是几年前留下的，基本已经没有人要了！”后勤部的那个军官耐心的解释道。
“那好，我就要这个了！”张铁说着，一只手就把那个装着十二根标枪的制式装备拿了起来，张铁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让旁边的几个人的眼皮都一阵乱跳，这个标枪背囊中的标枪总共有九根，每根标枪的重量是12.6公斤，再加上这个铝合金，钢丝与皮革制成的标枪背囊的重量，其总重已经在120公斤左右，许多人两只手把他拿起来都感觉吃力，这个少年却一只手就把他拿起来了。这力量，也太惊人了。
张铁却真的没有多少感觉，九颗野狼七力果吃下，张铁的身上已经多了九狼之力，这个装备的重量，平均分配到九只狼身上的话每只狼也最多分配到十多公斤的东西，对一只野狼来说，这个重量很重吗？何况张铁现在本身就有四级战兵的力量，这个东西拿在手上，张铁只感觉入手有点沉，但却并不觉得吃力。
维西参谋和那个后勤部的军官互相看了一眼，双方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异。
莱布尼茨上校亲自征招，整个师团最年轻的尉官，进入师团铁血营，本身力大无穷，气质出众，实力更是让人难以摸透——当这些条件一下子集中在张铁身上的时候，后勤部的那个军官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将来有可能飞黄腾达，绝对值得他投资一下。
“这些飞矛严格说来和箭支一样，属于易耗品，算不上主战武器，我做主，就把这套装备送给你了……”后勤部军官的语气更加温和了起来，“你的力气看起来似乎很大，或许可以试试我们这里一直没有人使用的另外一件尉官级的特殊的东西……”
张铁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吊了起来……

第10章 超重战剑
在把那件一直没有人使用的东西找出来的时候，后勤部的这名军官不着痕迹的向张铁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克拉克——铁角军团三十九师团后勤部的克拉克中尉，一个职位不高不低，接触不到什么大人物，也无法通过战功累积升官，每天只能守着仓库，与后勤部一些琐碎事情打交道熬资历的倒霉文官。
对于克拉克中尉话语中的善意，张铁哪里还会听不出来，于是张铁也不着痕迹的向克拉克中尉和那个看起来又油画又老道的达尔文正式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对两人今天的帮助表达了一番感谢。
于是气氛越加的融洽起来。
在一旁的维西参谋在这个时候又对张铁有了一番新的评价，张铁的这种精明，简直颠覆了维西参谋对所有能够炼成铁血暗劲的人的判断，在三十九师团中，那些能练出铁血暗劲来的家伙一个个都是个性十足的暴力狂人，要么一个个脾气火暴，要么一个个就像石头一样的生硬冰冷，像张铁这种脾气和性格的，简直就是凤毛麟角——战神怎么会注视这么一个家伙呢？
维西参谋有些想不通。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张铁未来的看好，或许这样一个家伙在三十九师团真的能混出一些名堂来。
……
卡尔文最终用仓库里拉东西的手推叉车把那件东西找了出来，拉到了所有人面前。
当看到那件东西的时候，张铁也有些目瞪口呆。这件武器，是在是太夸张了一点。
这是一把大剑，真正的大剑，一把造型狰狞杀气腾腾的大剑，张铁以前看到的所有长剑，包括他能见到的最大的那种，跟这把比起来，那就是牙签和筷子的差距。
这把剑太大了，大得简直就像小说中那些巨人使用的武器一样。在卡尔文用叉车把它推过来的时候，这把横着放置的武器的长度，绝对要超过两米，比张铁的个子还要高。
“这把超重的战剑也是帝国的那些武器制造工匠们大脑发热时做出来的非制式的尉官级别的主战武器，这把武器，总重358公斤，在整个三十九师团的尉官之中，还没有人能把这把超重型战剑舞起来！”克拉克中尉介绍道。
“尉官们不行，难道更高级的军官们也不行吗？”张铁好奇的问道。
“校官武器的制作材料要更高级一些，到了校官阶段，如果喜欢这种重型的主战武器的话，完全可以让人用更高级的材料订制一把，这是帝国校级军官的特权，这把武器的主料使用的是二级的钨锰合金钢，而帝国的校官已经有权利使用一些三级的特殊合金材料！”维西参谋接过了话头，“等到了部队以后，这些东西你就慢慢能明白了！”
看着那把358公斤的战剑，张铁的热血沸腾起来，张铁热血沸腾的原因，说出来可能会让克拉克和维西两个人当场摔到。
——唐德说的，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这么特别的一件武器，就算自己不用，就凭它的分量，有需要的时候拿出去应急似乎也能卖到不少钱啊！那二级的钨锰合金钢似乎也不是普通的材料啊！
这就是张铁最真实的想法，这把超重的战剑，对张铁来说，就是一个沉甸甸的大便宜，只要自己能把它拿起来，那这个东西就是自己的了。
于是张铁热血沸腾了，他把那筒飞矛放到了一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到那个手推叉车前，用两只手，握住了那把358公斤的战剑的剑柄，整把战剑的剑柄就是一条鸭蛋粗细的，外表看起来也像一颗颗面团做的鸭蛋在压缩以后连接起来的粗棍，粗棍的四面，都是些一高一低一高一低的起伏的纹路和线条，拿在手上绝对防滑，这把战剑光剑柄部分的长度就差不多有四十厘米，可以双手使用。
而在巨剑的剑身部分，则线条要简洁很多，在剑柄与剑身的连接部分的护手，是一块四四方方正方形的合金钢板，这个护手的大小简直和一块小型的盾牌差不多，别的不说，光这把战剑护手的重量，至少也在30公斤以上，而在护手上的剑身的宽度，则差不多有二十多厘米，剑身上一面是平整的刃口，刃口锋利，做过防锈处理，而另一面，却是锯子一样的寒光闪闪的锯齿，剑身上的几条血槽的大小都有拇指粗细，被这样的武器击中，伤害可想而知。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把这件武器拿起来。
在张铁的双手握上那把超重的战剑的剑柄的时候，克拉克，维西，还有卡尔文三个人的呼吸都不由一顿。
克拉克之所以把这把超重战剑拿出来，其另外一个用意，也有想看看张铁真正实力的意思。
张铁的双手握住剑柄，然后就开始用力……
克拉克，维西，还有卡尔文三个人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当358公斤的战剑离开叉车的叉架的时候，叉架下面的弹簧和液压支撑杆咯吱的响了一声。
重，很重，但还没重到让张铁不能接受的地步，如果只用一只手拿的话，那就是真的在装13了，真的有可能拿不起来，所以张铁用两只手把这柄超重战剑拿了起来，然后用两只手把这柄战剑在空中舞了一下，做出一个砸人——对，就是砸人的姿势。
旁观的三个人在张铁把这个骇人的大家伙砸下的时候，都吓得连忙跳开两步，张铁的动作很快，那战剑带着一股恶风，从张铁头顶砸下，在离地半尺的时候稳稳的停了下来，地上的灰尘被剑身下压的空气吹散了一些。
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自从吃下九颗野狼七力果之后，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这把战剑虽然很重，但也让张铁把身体内的九狼之力彻底的激发了出来，挥舞起这把战剑的感觉，让张铁觉得自己就像在做一项非常有趣的身体锻炼，虽然稍微感觉吃力了一点，算不上特别轻松，但却非常有趣，特别是看着旁边几个人突变的脸色，张铁心中更是爽快非常。
男人，谁不向往那种强大的力量呢，在拥有强大的力量之后，张铁发现，使用这种力量就成为一件非常有意思，非常让人有成就感和好玩的事情。
“呼……呼……呼……”
358公斤的大剑在张铁的双手的舞动下，在空气中发出一阵阵怪声，旁边的几个人又连忙后退了几步。
舞了差不多半分钟，张铁把这把战剑放下，手上的力道才一松，那战剑落在地上的时候就把地上的水泥地面砸出了一个小坑和几道裂缝。
“我觉得这把战剑很适合我！”
……
当张铁扛着那把358公斤的战剑从军械仓库中走出来的时候，再次让整个后勤部那些来来往往的军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维西参谋帮他背着那个一百多公斤重的矛筒，克拉克和达尔文则帮他把那些大包小包还有装着那一套锋矢B型轻装防御盔甲的箱子拿上了车后座，这些东西，加起来已经超过了半吨，整辆车的悬架在装上这些东西的时候，感觉都往下面沉了沉。
张铁此刻的感觉，就像不出钱就在大街上合法打劫了几个商店一样，想要什么就拿什么，真是太爽了。
张铁第一次发现，其实做一个诺曼帝国的公民，也很不错啊……
再次感谢了一番克拉克和达尔文后，张铁和两个人告别，然后就坐上了车，小车就离开了三十九师团的后勤部。
“长官，我看这小子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矮胖油滑的达尔文看着张铁坐车离开后，对克拉克说道。
克拉克点了点头，感觉自己今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给自己换来巨大的回报。像张铁这种怪胎，如果不能出头的话才是怪事。
……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坐在车上的张铁问维西参谋。
“去铁血营报道，然后再回一趟司令部，我想莱布尼茨上校一定想看看你穿上帝国军装的样子！”
“能给我说说铁血营的事情吗？”张铁问道。
“你见到过那些身强体壮浑身刺青肌肉发达智商堪忧整天就抱着膀子不发一语站在那些黑道帮派大哥身后的那些高级打手吗？”开着车的维西参谋片过头问张铁，“黑炎城也应该有这样的黑道帮派吧？”
“见过，怎么了？”
“铁血营就是那种打手，有时候在战场上还兼职一下敢死队的角色……”
张铁：……
……
被勒令放假回家的黑炎城城卫军空出来的各个地区的营房在这个时候已经大部分被三十九师团占据了，铁血营的营地也在黑炎城中，靠近黑炎城的东边，巧的很，这个营地居然是张铁他老哥以前所在的团部驻地。
除了门口站岗的士兵以外，在张铁到来铁血营总部的时候，这个驻地里空空荡荡的，似乎没有多少人，唯一在驻地里的人，则表现出两个极端，一堆人衣衫不整懒懒散散的在驻地的草地上戴着墨镜晒着太阳，有些人干脆在驻地的树上吊起了软床，睡在软床里晃悠晃悠的，把一只黑漆漆毛茸茸的大腿伸到了吊床之外，还有几个家伙在树下打着牌，大呼小叫的，似乎还在赌博，这些人，完全就像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在度假一样，而与这些人相反的是，训练场上，也有一些人在玩命训练着，张铁就看到几十个家伙这个时候光着上身在地上汗流浃背的练着卧虎桩，整个人背上的皮肤就像火烧一样，已经被太阳晒掉了一层……
这里的人对什么都好像漠不关心，张铁和维西参谋的到来，也没有引起半点波澜，维西参谋似乎见怪不怪，只是把张铁带到了一间办公室里，找到了里面的一个值班的军官，三言两语交代清楚来意，交接了一份档案，再把张铁给那个值班军官介绍了一下，给张铁领了两把军官宿舍的钥匙，一个通行证，张铁在铁血营的第一次报道也就完成了。
“铁血营现在在休假，五天后假期结束，你再过来和莱因哈特老大报道，这几天，随便你干嘛，要惹事的话，只要别被宪兵队的那些混蛋抓住或让人记住你的长相找上门来就行！”
这里，就连值班的军官也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劲儿头。
这里的尉官宿舍还不错，就在训练场边上一栋六层楼高的建筑中，军官宿舍楼的下面就是一个小花园，宿舍楼的门口有岗亭和站岗的士兵，每层楼居然还有服务台和女性服务员，张铁的军官宿舍被分配在五楼，编号508，单间，三十平米不到，宿舍里铺着木地板，带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可以洗澡，有蒸汽供暖系统，宿舍里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个鞋架，一个保险箱，一个武器和盔甲挂架，拎包就能入住，完全是酒店式的配置。分到的钥匙有两把，一把是房门的，一把则是房间内保险柜的。
诺曼帝国的军人地位在这里再次得到了体现。
维西参谋和张铁一起跑了两趟，才把张铁的那些东西拿了上来，丢在房间里。
和维西参谋离开铁血营的时候，张铁想到军官宿舍的服务台，不由有些奇怪的问维西，那些服务员是怎么回事？据张铁所知，至少在黑炎城的城防军的军官宿舍里，是看不到女性服务员的。把女人丢在这样的一群男人堆里，和把羊丢在狼群中有什么区别呢。
“服务员？”维西有些诧异的看了张铁一眼，有些不确定张铁表达的是否准确。
“就是军官宿舍里的那些站在楼层服务台后面的女人啊！”张铁补充了一句。
维西参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差点被你问懵了，那些女人不是服务员，而是随军的罪奴，帝国给了她们一个在军队中用劳动和服务减轻自己罪孽的机会！”说到这里，维西参谋看了一眼张铁，“作为一名伟大的诺曼帝国的军官，只要不把她们弄死，你可以让那些罪奴做任何事情，记住，是任何事情，这也是帝国军官的福利之一……”
张铁已经不是小孩子，维西参谋的话他一下子就听懂了，这些随军的罪奴，充当着军官生活仆役和军妓的两种角色，根本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想到那些女人，张铁心中一凛，这一天的奇幻经历差点都让张铁忘记诺曼帝国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帝制国家，这个国家，有着它坚硬冷酷的另外一面……
而此刻，自己已经是这个帝国庞大坚硬体制中的一员了。
维西参谋似乎明白张铁大概一时对诺曼帝国的某些制度有些难以适应，毕竟安达曼联盟和诺曼帝国的体制相差太大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菲利克斯大帝一句名言？”开着车的维西参谋问张铁。
“什么名言？”
“等级就是秩序，秩序就是美！”
载着张铁的蒸汽汽车在黑炎城的街道上绝尘而去……

第11章 回家团聚
“吱……”的一声，被涂装成暗绿色的诺曼帝国的军用越野车在张铁的家门前的路上来一个一个刹车，刹车的声音刺耳而且响亮，越野车的实心橡胶轮胎在地面上滑出一道两米多长的黑色轨迹，汽车的刹车声把几个在那种满了梧桐树的人行道上走路的黑炎城市民吓了一跳，当那几个市民转过头来看到车上坐着的是两个诺曼帝国的军官的时候，一个个再也不敢多看一眼，而是低着头，转身快步离开，而几个带着高筒帽的绅士，还把帽子脱下来，讨好的行了一个礼。
穿着一双崭新的合脚的军官筒靴的张铁扶着车门，灵活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再次来到家门口，虽然只是隔了一天，但张铁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昨天自己离开的时候，还是一个嫌疑犯，现在回来，就成为诺曼帝国的军官了。
“记住，你还有五天的假期，五天后要到铁血营的营地去报道，莱因哈特营长可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在整个第三十九师团，莱因哈特是唯一一个敢顶撞莱布尼茨上校的军官，如果你犯了事落在他的手里，上校都不方便为你说话！”维西参谋提醒张铁。
“感谢你的提醒！”张铁对维西参谋表示了感谢，正要离开的时候，张铁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直言不讳的问维西参谋，“我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我这几天想找机会收拾一下萨米拉，那个家伙和我有仇，我要报复他的话，这个尺度多大比较合适？”
张铁的直白微微让维西参谋有些错愕，不过看到张铁能这么自然的问自己这种问题，维西参谋也觉得心里很舒服，不管怎么说，张铁能直言不讳的在这种事情上征求他的意见，那就是没有拿他当外人，至少不提防他，也不怕他去在莱布尼茨上校面前告状，在今天陪张铁逛了一个下午，特别是刚刚把张铁送到莱布尼茨上校面前，让上校看了一下穿起诺曼帝国军服来的张铁的样子之后，从莱布尼茨上校惊愕的眼神中，维西参谋明白了，张铁的前程远不止于此。或许莱布尼茨上校的脑子里在刚才已经转起了一些其他的念头，只是没有说出来。
在军队这种更加讲究袍泽之谊的地方，没有人会嫌自己的兄弟多。
“你知道在黑炎城这样的新鲜占领区帝国的军管体制所遵循的唯一原则是什么吗？”维西参谋没有回答张铁的问题，反而问了张铁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让诺曼帝国新鲜出炉的少尉摇了摇脑袋。
“在占领区，帝国军人永远都是对的，真理永远掌握在帝国军人的手上，这就是帝国军管体制所遵循的唯一原则！一个获得战神注目的光明勇敢的帝国青年，一个帝国军官的潜在种子，被诬告为帝国的敌人，别有用心的破坏者，这本身就是对整个帝国和所有帝国军人最大的不敬，也是对战神的不敬。”维西参谋用认真的语气告诉张铁。
听到这样的答案，张铁笑了，谁他妈的说诺曼帝国的军人都是些野蛮人和屠夫来着，谁他妈说诺曼帝国的等级制度没有人性来着，诺曼帝国很可爱，诺曼帝国的军队也很可爱嘛，自己穿起这身制服来就很帅嘛，嘿……嘿……嘿……
和维西上尉挥手告别之后，张铁又认真的从头到脚的检查了一遍自己，整理了一下军帽和腰间的佩剑，然后才怀着有些激动的心情敲了敲自己家的家门。
在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张铁发现，自己家里的米酿铺的生意，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开张了，那铺面外面的门板上，似乎都落了一些灰尘，如果铺面正常开张的话，那铺面外面的门板老妈每天都会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今天坐在车上在黑炎城里转了小半圈，黑炎城的气氛确实感觉比以前紧张了很多，市面上也萧条了不少。据维西说，目前铁角军团的三十多万大军正与太阳神朝的光辉之羽差不多同等数量的军队在机器之城卡鲁尔外对峙着，在各自分割了安达曼联盟的八座城市以后，诺曼帝国与太阳神朝短暂的“蜜月之旅”便宣告结束，现在双方争夺的，就是机器之城卡鲁尔这块真正的肥肉，这是一座汇聚着整个安达曼联盟三成以上制造业实力的富饶城市。
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都对其志在必得，比起之前的闪击战，现在双方大军在卡鲁尔充满了火药味的对峙，才是让黑炎城一直保持着紧张氛围的真正原因。对安达曼联盟的闪击战，在维西参谋的口中，那只是一场急行军和武装游行，诺曼帝国军队所遭遇到的抵抗几乎微乎其微，因为双方根本不是同一个重量级的对手，只要诺曼帝国的大军一开到城下，所有人都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而与太阳神朝光辉之羽军团的对峙，那才是真正有了战争的味道。
不过这些，此刻都与张铁无关。
张铁敲了敲自己家的家门，然后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的等着，自己的平安回来，老爸老妈一定很高兴，但张铁有些拿不准老爸老妈在看到自己穿着这一身诺曼帝国的军服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这个时代，无论在哪里，军人这个职业的死亡率都是最高的，在张勇那个混蛋大哥把自己变成了一盒骨灰之后，张铁知道，对老爸和老妈来说，他们已经经不起再遭受同样一次的打击了。在老爸老妈的心里，自己在个小地方平平安安的当上几年的太平兵，服完兵役后想办法回到黑炎城，然后在城里谋求一份安稳的职业，最后找个女人生孩子过日子才是最完美的，现在这样，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接受。
门很快就开了，自己刚一敲门，里面就响起了急匆匆跑过来开门的脚步声。
门一开，是张铁的大哥，张阳。
和张铁预想的一样，当看到张铁穿着一身诺曼帝国军服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张阳的眼睛和嘴巴一起张大，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然而反应过来的张阳的动作却一下子有些出乎张铁的预料。
张阳不由分说一把把张铁从外面抓了进来，然后还紧张的伸出头到屋外看了两眼，最后赶紧关起了门。
“你不要命了吗，你知不知道现在在黑炎城冒充诺曼帝国的军人是会要人命的，前几天黑炎城有些乱，有几个混混从黑炎城的剧院的化妆间里弄来几套诺曼帝国士兵的衣服穿着去搜刮财物，被人捉到后全部被吊死了！”张阳的脸色都有些变了，压低声音快速地说道，“赶紧脱下来烧了，趁着没有多少人看见，啊……居然还弄了一套少尉的军装，连筒靴和佩剑都弄来了，胆子太大了，这个时候千万别惹上什么麻烦……赶快脱下来拿给我处理掉，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越看张铁身上的衣服，张阳的脸色越是巨变，这边说着，那边却还不等张铁动手，自己就要来动手把张铁身上的衣服扒下来。
心里感动万分，张铁连忙捉住老哥的手，用前所未有的认真神态看着张阳，“老哥，我这身衣服没有问题，我现在已经是诺曼帝国铁角军团三十就师团的少尉军官了，我回来的时候都是坐着三十九师团司令部的车回来的。”
“什么，你是诺曼帝国的少尉军官了？”张阳微微呆滞了一下，凭兄弟两人十多年的了解，他看了看张铁现在和他说话的语气与神态，知道张铁不会在这种时候骗他，张阳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乱成一团，昨天才被诺曼帝国的士兵抓走的，今天回来怎么就成为诺曼帝国的军官了，这是开什么玩笑。
“详情过一会儿我再跟你解释，老爸老妈呢？”
“在屋里！”
听到屋里有人说话，张铁拍了拍老哥的手，就向里屋走去，还没进屋呢，就又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屋里扯着嗓子叫着。
“……谁知道张铁这次是为什么被诺曼帝国的那些红皮狗给抓进去的，我听说他的罪名可不轻，要是真能向你们说的那样，他今天就能回来那到好，要是回不来，我今天晚上就先把女儿接回去了，省得你们这边出了什么事的时候连累到她，我女儿嫁到你们家，什么福都还没享过呢，就要跟着遭罪，我们做父母的可不干。现在到处都兵荒马乱的，这天也说变就变，连安达曼联盟都说完就完了，谁都说不准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我就把这些丑话说在前面，而且，就算张铁回来了，你们家现在在黑炎城也就只有这么一处房子，这房子的归属也要这个时候说清楚了，这房子将来就是留给张阳和我女儿的，是他们两夫妻的，可千万不要等到张铁将来讨老婆了也住在这里，这里可住不下两家人，听说诺曼帝国也是实行长子继承制的，这些事可要理清楚了……”
“爸……”大嫂有些难为情的在屋里叫了一声。
“闭嘴，大人们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这些事情可不能含糊，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张铁年纪也大了，这些事也应该挑明了，不然外面还不知打要说些什么难听的话，还有，你和张阳的婚事，这个时候必须要定下来，不能再拖了……”
这声音有些熟悉，是大嫂那边的家人，张阳在外面听到这些，脸色尴尬无比，涨得通红，就想冲进去，却被张铁一把拉住了，张铁只对自己的老哥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然后故意咳嗽一声，就挑开门帘，走进屋中……

第12章 元能灵气酵母菌
屋子里坐着许多人，张铁的老爸老妈，大嫂，大嫂的老爸老妈，还有一个脸型看起来与大嫂有几分相似，但年纪却要比大嫂大几岁的男人也坐在屋中，一看那个男人，张铁就知道，那应该是大嫂的亲哥。
大嫂一家估计是听说了自己的事来和这边家里摊牌的，情绪稍微有些激动，而老爸老妈则稍微沉默了一些，遇到这样的事情，亲家那边说的虽然直接了一些，听起来不顺耳，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一屋子的人正在说着话，张铁冷不防的掀开门帘出现在屋中，当张铁的那一身暗红色的少尉军装出现在屋里的时候，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只有张铁的老爸和老妈，在听到张铁咳嗽的那一声的时候，就高兴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张铁咳嗽的声音，作为父母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大嫂的一家全部被吓得面无人色，特别是大嫂的老爹，刚才还在骂着红皮狗，一下子就发现房间里一下子多出来一个正宗的“红皮狗”，更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老爸，老妈，我回来了！”，面对着激动的老妈和老爸，张铁连忙上前，一把抱住两人，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做父母的，都是先注意到张铁，然后才注意到他穿的这身军装。然后，老爸老妈的反应居然和老哥的反应完全一致，刚刚看到张铁的高兴和激动，一下子就转化为对张铁身上这套衣服的担忧。
“哪里弄来的这身衣服，赶紧脱下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老爸的脸色一下子也变了。
张铁却是连忙后退一步，筒靴的脚后跟使劲一靠，“啪”的一个立正，右手齐眉一举，对着老爸老妈就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诺曼帝国北疆军区铁角军团三十九师团铁血营新晋少尉排长张铁向老爸老妈报道！你们的儿子我现在已经是一名光荣的诺曼帝国的军官了……”
“你还闹？”张铁老爸眼睛一瞪，脸上明显已经有了怒火。
知道一两句话可能说不清，张铁干脆从上衣胸前的小口袋中，掏出一个今天才办好的诺曼帝国的军官证，递到了老爸的手上，“这是今天中午才在三十九师团司令部办好的军官证，如假包换，请老爸老妈审查？”
在诺曼帝国，军人的地位高人一等，一切军人的用品，没有不精良的，特别是到了军官一级，诺曼帝国军人的地位，这从张铁手上拿着的这本做工精良的军官证上就能看出来。
张铁的军官证是一个暗绿色的小本本，小本本的正中央，就有一个拇指大的，完全是由白银制成的诺曼帝国的龙形浮雕，这条银色的龙形浮雕非常精致，在浮雕的下面，有两把交叉的长剑，长剑的周围，是一圈像树叶的图案。
刚刚才把这个暗绿色的小本本拿到手上，张铁的老爸就立刻判断出了这个小本本的真假，这个小本本的封皮的主要原料包括了一种特殊的动物骨胶，几种特殊的植物纤维和某些矿物质，看起来不起眼，却有着非常高的技术含量，其制作工艺也是一种非常高阶的秘传，不是一般的小国家可以掌握的，在整个布莱克森人走走廊，掌握这种材料制造工业的国家，可能还不到五个，而诺曼帝国，正是其中之一，诺曼帝国所掌握的这种被称为“黑铁时代万能塑形材料”的技术，正是来自东方大陆，比其他国家所掌握的这种材料制作技术更加的先进和优良，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独树一帜，而张铁的老爸刚好又知道这其中的缘由，所以张铁的军官证一拿到手上，张铁的老爸马上就判断出这个军官证是真的。
军官证打开，里面的材质同样是那种特殊的“黑铁时代万能塑形材料”，只不过颜色和质地与封皮上的有些不同，质地更接近于某种纸，但手感却更光滑——里面有张铁的照片，照片下有张铁的姓名，姓名下还有一栏详细的个人外貌和体征的描述，然后是张铁的职务还有官阶，张铁的照片上有钢印，下面还有一个双层的水印，张铁现在的官阶和职务在上面也写得更清楚——诺曼帝国北疆军区铁角军团三十九师团铁血营第五连三排少尉排长。
整个军官证，真的不能再真，所以张铁他老爸一下子也傻了眼，怎么自己家的儿子被诺曼帝国的军人抓走后，回来就成为了诺曼帝国的军官了呢？这种转变也太快了一点吧！
张铁的老妈也好奇的把军官证枪了过去，认真看了起来。
趁着这个空隙，张铁才转过身，对着早已经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的大嫂那边的一家人笑了笑，“伯父伯母大哥，你们不用客气，坐吧！”
“你……你……你……你是张铁？”大嫂的父亲有些瞠目结舌的问了一句，刚刚还说话利索的一个人，这个时候也有些变得结巴了。
“上次伯父来的时候我们不是见过吗？伯父那个时候还和我说了一句话呢！”
上次与这位亲家公见面的时候，这位亲家公正发着火，对张铁说的那句话是“你们张家没有一个好东西”——被张铁提醒了一下，张家的这位亲家公一下子想起来了，上次他们来张家兴师问罪的时候，在要走时，确实和张铁见过一面，渐渐的，在这位亲家公的脑子里，以前的那个张铁，渐渐和眼前这个穿着诺曼帝国少尉军服的张铁重合起来。
在两个形象重合起来的一刹那，张家的亲家公腿一软，一下子差点就坐在了地上，所有人都知道，刚刚他说的那些话，张铁在进门的时候一定都听到了，包括骂诺曼帝国军人“红皮狗”那句——黑炎城第一个骂出这句话的人，已经被他骂的那些红皮狗们送到了绞首架上，在挂了几天之后，现在尸体估计都找不到了。
“张铁……”张家肚子渐渐大起来的那个女人着急的上前两步，“我爸爸刚才都是乱说的，你别在意……”
“伯父说什么？”张铁装傻充愣的摊开了手，“我刚才只顾着和大哥在外面聊天了，什么都没听见，我这次回来一个是让爸爸妈妈看看好放心，另一个原因就是准备告诉大家，我现在在外面分到了一间军官宿舍，条件很好，比那间小阁楼好多了，再过两天我就要从家里搬走了，还有，大哥和大嫂你们的婚事可不能再拖了……”
听张铁这么一说，屋子里所有人都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张铁，这一刻，就连张铁的老爸和老妈都感觉到，自己的儿子，似乎已经长大了……
至于后面的过程，自然就融洽多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在听着张铁在讲他的“故事”。
生存试炼的时候受到科林上尉的垂青，给了一本铁血神拳的秘籍，后来在试炼中不小心被雷击中，人没事，后面的修炼速度却快了起来，而且居然毫无阻碍的就掌握了铁血暗劲，凭借着铁血神拳和铁血暗劲，在被抓之后居然获得诺曼帝国军队的优待，在被人诬告的误会解开之后，就被三十九师团的最高长官莱布尼茨上校亲自征召入伍，按照诺曼帝国的法律和传统，一下子成为了一名诺曼帝国的少尉军官……
这个过程，简直就像一个奇异的冒险故事，听得一干人目瞪口呆，至于在试炼中遇到的某些危险和昨夜在黑牢俱乐部的事情，怕说出来让老爸老妈担心，则被张铁一笔带过了。
最后和大嫂一家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饭，两边商量了一下婚事的安排，大嫂一家才满意的离去。
待大嫂一家离开，张铁立刻就被老妈抓了过去，开始认真的问起他被雷击中的事，还有张铁现在的身体情况，在反复确认张铁身体真的没事之后，老爸老妈才彻底放心下来。
在饭后，张铁故意用很高兴的语气讲起他今天到铁血营的军官宿舍的过程。
“老爸老妈，你们不知道，那个军官宿舍还可以洗热水澡，太方便了，军官宿舍楼里什么都有，连衣服都有人给你洗，等过两天到军营正式报道的时候，我就要搬过去了……”
听到这些，老爸老妈脸上的笑容此刻却微微有点牵强。
“老爸老妈，你们笑一个嘛……”张铁使出以前在家的手段，一手搂住了老爸，一手搂住了老妈，在两个人的脸上一边亲了一下，“难道看到你们的儿子有出息，你们不高兴吗？”
“高兴，当然高兴，只是……”老爸犹犹豫豫的想说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来。
“我知道老爸老妈在担心什么，你们放心，你们儿子我的命最值钱，无论在哪里，我都不会逞强的，而且现在三十九师团就驻扎在黑炎城，就算我搬走了，我也可以随时回来看你们啊，你们儿子我现在长大了，也该出去闯闯了，我现在有一个目标，就是等我攒够了钱，我一定给老爸和老妈你们两个买一所大房子，每天可以坐在阳台上看夕阳……”
整个晚上，一直到睡前，张铁都在家里扮演着活宝的角色，逗着老爸老妈开心，穿着那一身庄重的诺曼帝国军服的张铁在绘声绘色故作滑稽的说起生存试炼中的种种趣事来的时候，分外有杀伤力，原本眉头上还有一丝愁绪的老爸老妈在张铁的刻意表演下，最后终于松动了起来，特别是听到张铁一次就泡了三个女朋友的“鬼话”之后，张铁的老妈终于笑着给了张铁脑袋上一下。
“就你，只要不打光棍我就要谢天谢地了，你要是有这个本事，那改天就把三个女生领来让我看看！”
“好啊，我估计着，大哥那边先不说，光我这边，以后就要弄上五六十个女的管你叫你妈，然后你的那些儿媳妇再生上一百多个娃，你和老爸以后什么都不用干了，专门开一个张家的幼儿园就让你们两个忙得够呛！”
听到这样的混账话，连张铁的老爸都忍不住要上前给张铁屁股上一脚……
在张铁的插科打诨之下，张铁家里再次充满了欢笑……
晚上洗漱完睡觉，张铁依然是睡他的小阁楼，在离开家的这两个月，张铁的小阁楼被老妈收拾得很干净，一尘不染，知道张铁今天回来，老妈还专门为张铁换上了一套洗干净的被褥，被褥白天的时候被老妈拿去晒过，铺在床上都能闻得到阳光和温暖的味道。
卸下在父母和老哥面前开朗的伪装，一个人在这间熟悉的小阁楼里默默的站了十分钟，认真的打量着这房间中的一切，张铁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不舍，到了这个时候，当马上要离开这个家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都让张铁感到万分的留恋。
在一个人呆呆的站了半天之后，张铁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己在心里安慰自己，不管怎么样，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
想到现实，张铁在随后的几秒钟锁定了脑海中的那道拱门，然后就消失在房间内。
……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酵母菌溶液的第四次变异进化结果完成，此次变异进化成功，获得元能灵气酵母菌，请注意查看！
刚刚进到黑铁之堡，那出现的第二条提示信息就让张铁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在历经了两个月，失败了三次之后，张铁带到黑铁之堡来的那一瓶酵母溶液，终于完成了第一次变异进化，让张铁得到了一瓶全新的酵母溶液……

第13章 造物之果
张铁几乎迫不及待的就打开了黑铁之堡的生物及群落管理面板，在碳基生物及群落管理下的微生物管理项目中，点开了最新一次的酵母菌溶液的变异进化过程。
那半透明的对话框出现在张铁的眼前，除了那个装着酵母菌溶液的标的瓶子以外，下面还有几组互相对比的图片样本。
其中第一个对比的图片样本就是那瓶酵母菌在变异进化前后在显微镜效果下的酵母菌的个体图样。
未变异前的普通酵母菌的图像很普通，就像一滴滴普通的小水滴或豆子，呈现出椭圆和不规则的圆形，颜色呈现出半透明的特征，有大有小，而变异进化后的酵母菌则在形体上与以前的样子有了较大的差别，在张铁的眼中，完成变异的酵母菌样子更像是一个个缩小的葫芦，个体的颜色也呈现出淡淡的翠绿色，给人一种充满了生机的感觉。
在这个对比图样的下面，则是两种酵母菌的基因和DNA的对比图样，两种酵母菌的基因和DNA的立体图样在半透明的对话框中旋转着，生动无比，可张铁却看得头昏脑胀，根本不明白图案中的那些东西是什么意思，只是在直观的感觉上，好像变异进化后的酵母菌的DNA序列好像要更长一点，除此之外，张铁就看不明白了。
在这组对比图样的下面，还有几组对比图样，那些图样感觉更加的微观，好像已经深入到了两种酵母菌DNA的内部的各种片段和染色体的细微差别之中，张铁只是稍微看了一眼介绍，就感觉完全就像看外星球的文字一眼，完全搞不懂那些图样和文字在说些什么东西。
差不多到了整篇介绍的末尾，张铁才看到几段他稍微能看得懂一点的文字。
——元能灵气酵母菌是完成一次变异进化的全新的酵母菌品种，该酵母菌在缺氧环境中的生存能力比作为其进化原体的普通酵母菌提高了25%，在相同环境中，该酵母菌的发酵完成时间比原体酵母缩短8%，其发酵时可生成的酶的种类比原体酵母增加27%，酶的数量提高18%，酶的活性提高31%，在分解发酵物的过程中，该酵母菌的能量与灵气亲和值为11.7，是原体酵母菌能量与灵气亲和值的7.6倍。
——注：更高的能量与灵气亲和值，意味着在发酵过程中该酵母菌能将发酵物的生命势能和灵气更多的转化萃取出来。酵母菌的能量与灵气亲和值为1，表示其在发酵过程中能转化和萃取的能量与灵气为其发酵物总含量的1%。
——根据该酵母菌与原体酵母菌相比有着超高的能量与灵气亲和值这一特点，系统将此酵母命名为元能灵气酵母菌。作为创造者的堡主大人也可以在管理面板中对此酵母菌重新命名。
——该酵母菌的生命模板已经被系统记录保存，如有需要，系统可以随时生成。
……
看完这些后，张铁心里已经对这个新的酵母菌品种有了更直观的认识，特别是关于酵母菌能够从要发酵的食物中萃取和转化生命势能和灵气这一段，更让张铁看了茅塞顿开，张铁记得在小的时候，遇到自己生病或有一些小的磕磕碰碰之类的事情，只要病情不是很严重，老妈就只给他吃一点家里用那些水果和蔬菜泡出来的酵母菌溶液他的病就好了，根本不需要吃其他药，以前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到了现在，看到那段文字，张铁的心中升起了一道亮光，难道是因为酵母菌和那些切碎的蔬菜水果还有糖一起发酵后生成的各种酶和那些被酵母菌萃取转化出来的生命势能和灵气在起着作用？
如果黛娜老师在身边的话，想必她就可以回答自己的这个问题，在张铁的心目中，只要与生物相关的问题，几乎没有黛娜老师不明白的。
张铁此刻并没有多想，也没有觉得刚刚获得的这种酵母菌有多了不起，毕竟这些酵母菌都是小东西，获得这种酵母菌的过程也不复杂，他只是在两个月的时间里，对着一小瓶普通的酵母菌溶液进行了四次变异进化而已。他先后投入了一些灵气值，功德值和能量值，有的多有的少，在失败了三次之后，第四次终于成功了。
想到这些酵母菌，张铁此刻脑子里唯一想的是——不知道用这种酵母菌做出来的米酿，能不能让家里的米酿生意好一点。
在刚才与老妈和老爸聊天的时候，张铁才知道，在过去这两个月，因为突变的局势还有战争的到来，黑炎城的粮食价格比起两个月前差不多已经提高了一倍，现在已经有所缓解，最高时的售价差不多在三倍以上。
在张铁试炼之前，用张铁留在家里的那点钱，张铁老爸一次性的就进了好几袋大米和一些米酿的原料，后来粮价一下子涨了上去，米酿卖不出去，那批大米也就留了下来，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家里到现在还没闹到揭不开锅的程度。
不管怎么说，能获得一种全新的酵母菌，虽然是小东西，但有可能对家里的米酿起到正面作用，张铁还是挺高兴的，原本因为要离开家的黯然心情，这个时候也变得靓丽了一些。
许久没有查看过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于是张铁又随手点开了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31637
——功德值：6338
——基本能量储备：712
——特殊产出：元能灵气酵母菌。
灵气值和基本能量储备的数值都在张铁的预料之中，基本能量储备在经过一次地形改造和完成了后面的两次酵母菌的变异进化之后，已经很长时间都没变过了，张铁挖矿攒下来的4000多的基本能量储备现在也只剩下那么多，灵气值现在每天的增加数量已经超过了1000，这让张铁很是安慰，但暴增的功德值却又让张铁大吃一惊，张铁记得在消耗过几次之后，回来之前自己最后一次查看功德值时只有1000出头，其中还包含了救萨尔维那次获得的一部分，现在怎么变成6000多了，一下子增加了5000多，比干掉斯内德和哈克那次的收获还要大，这是怎么回事？
连忙点开了功德值的日志，认真查看起来。
——替天行道，在黑炎城监狱地下三层的黑狱牢房之中，将那丑恶的灵魂终结，将诸神最大的仁慈置于世间，让恶人得到了报应，一共获得功德值5179点。
张铁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关掉日志窗口和属性窗口的同时，就兴奋的向着小树跑了过去。
在上次生长出光辉之果的那根枝丫上，一颗圆形的，金光灿灿的光辉之果就挂在那里。
——光辉之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这就是自己昨天干掉那些人渣后小树给自己的奖励吗？真是太爽了，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张铁又点了一下这个对话框上面的某个不起眼的按钮，以前曾经看过一次的那段熟悉的文字又跳了出来，又跟张铁诉说了一遍光辉之果的来历。
——那堕落灵魂的荣光，随着堕落者的死亡必将被剥夺，堕落者的灵魂会回到黑暗之地，而灵魂的荣光将会留下，这是造物赋予灵魂的力量，不被亵渎，一切的荣光，属于替天行道的勇士，那敢于向黑暗挥刀的勇士啊，你是将罪恶审判的光，那灵魂的荣光也将与你合而为一，为你带来更加强大的力量。
不会错了，张铁心满意足的关掉了这个对话框，然后二话不说，摘下这颗光辉之果，盘腿坐下，然后就把这颗果实丢到了自己的口中，一口咬破。
后面发生的事和吃下第一颗光辉之果时完全一样，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透明的躯壳，那光辉之果上金色的雾气不断从自己的口中与身体之中升起，然后就一丝丝的汇合在自己脑海中的那团不断旋转着的金色雾气上，自己脑海中的那团金色的雾气正越来越多，越来越亮，体积也越来越大。
喜悦，喜悦，喜悦……张铁的整个灵魂都在欢呼着，传达出一种难以言表的喜悦之情。
最后，当这颗光辉之果中的那一丝丝金色雾气完全变成张铁脑海中的那团金色的光芒的时候，张铁的精神力，已经再次暴增了三倍以上。
如果说在此之前张铁的精神力还是一颗竹子的话，现在这颗竹子已经变成了一颗更加粗壮的大树。黑狱中那些人渣的精神力加起来，让张铁在两个月后，再一次将自己的精神力提升了三倍，这次的三倍，再加上哈克和斯内德的七倍，还有那九颗野狼七力果带来的那些，张铁此刻的精神力，比起他在获得小树之前的那点精神力，起码增强了三十多倍将四十倍。
张铁的隐形实力再次暴增。
睁开眼睛的张铁，只感觉眼前的这个世界瞬间在他的眼里又像撕去了一层薄纱一样，变得更加的鲜活和真实起来。
再次站起来之后，就连张铁都感觉到自己似乎更加的神采奕奕精神饱满起来，一股由内而外的力量和在自己心中涌动着，这股力量带来一种强大的自信感，似乎觉得这世间没有任何自己做不到的事。
这样的果实真是棒极了，就连萨米拉那个讨厌的家伙此刻在张铁的心中似乎也发现了他的一些可爱之处——如果没有那个家伙的算计，哪里有自己此刻的这颗光辉之果呢？
精神力再次暴涨的张铁心中一动，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用眼光去看，而是只凭着一种模糊的，难以言说的来自精神方面的感觉，就发现，这颗小树上，除了这颗光辉之果外，好像还多了另外一颗果实。
那是一颗像一个翠绿色的小葫芦一样的果实，崭新的果实，看到那颗果实的时候，张铁就想到了他刚刚创造出来的酵母菌。
——造物之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一切的创造都带着无量的因缘，因为你，元能灵气酵母菌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它们由你创造而出，因此属于你，你是这被创造之物的父与神，这造物之果，将赋予你从今往后对这世界上一切元能灵气酵母的最强掌控，这掌控，建立在元能灵气酵母菌的物质存在法则之上，你的意志与命令，就是它们存在的意义。
张铁今天已经经历了太多的惊喜，但张铁没有想到的是，真正的惊喜，居然会在这最后一刻才出现，这枚造物之果，才是张铁今天最大的收获——因为他创造了元能灵气酵母菌这么一个新的物种，所以，他就是这元能灵气酵母菌的父与神，从今天起，在吃下这颗造物之果后，这世界上的每一个元能灵气酵母菌就都将由他掌控，这是建立在这种微生物在物质存在法则基础上的最强掌控。
张铁不知道什么叫做建立在物质存在法则之上的掌控，但不管怎么样，能掌控一种全新的物种，对张铁来说，也是一件伟大而辉煌的事情。
张铁带着几分好奇和虔诚摘下了小树上的那个小葫芦一样的翠绿果实，吃了下去，闭上了眼睛，那小翠绿的小葫芦之中带着许多的信息和一股很特别的能量，在张铁吃下去的时候就把那些信息一段段的烙印在了张铁的脑海之中，那一股能量，也一下子和张铁的精神力融合在一起。
十分钟后，张铁睁开了眼睛，这一次，张铁的精神力没有再增加，但张铁的眼中却充满了狂喜，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最强的掌控，这一刻，张铁感觉自己就是神，就是这些由他缔造而出的个头只有几微米大小的毫不起眼的酵母菌的神。
只需要凭借着纯粹的精神力和念头，这些酵母菌就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如果这次进化成功的不是一瓶酵母菌溶液，而是其他的物种，比如说是一群有智慧的野狼或是其他更高阶的魔兽呢，那自己岂不是天生就成为这些在黑铁之堡内完成变异与进化的崭新物种的神灵……
当这个想法突然出现在张铁脑子里的时候，就连张铁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内心之中，突然有一个东西开始滋长起来，那滋长的东西，有一个名字叫做——野心！

第14章 割包皮
张铁要找萨米拉复仇的计划在第二天的时候就泡了汤，原本在昨天的时候他已经打听到了萨米拉商团的落脚点，正准备第二天去找萨米拉的麻烦，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张铁气势汹汹去找萨米拉的时候，萨米拉早已经躲了起来。
张铁昨天出狱而且晋升少尉的事情，萨米拉昨天晚上就知道了，军管会在昨天就取消了萨米拉商团的供应商牌照，被这突然的巨变吓得屁滚尿流的萨米拉当天晚上就卷着商团的钱财消失了，连商团里的那些伙计都没通知一声，张铁去的时候，萨米拉商团里的那些雇工和伙计正乱作一团的想要找自己的老板，还有许多催款催货的人正在萨米拉商团的驻地吵吵嚷嚷的闹着，在知道萨米拉商团突然被军管会取消供应商资质后，与萨米拉商团合作的那些人第一时间就跑来了，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
看到这样的情况，张铁也只有感叹萨米拉那个家伙太狡猾，只是一晚上的功夫，就让这个家伙抓到机会给溜走了。
没有抓到萨米拉，张铁也只有离开了萨米拉商团的驻地。
没有想到只是短短几天的时间，自己已经可以把萨米拉这样的人吓得躲起来了，想到这里，张铁又不由微微有点自得。
再过几日就要离家，正式到铁血营报道，张铁这几天在家里的时间也就宝贵了起来，家里，唐德那里，战馆那边，兄弟会那边，还有潘多拉三女等许多事情，都要抓紧时间在这几天中做一些安排和交代，对了，还有事关自己“性福”的那个该死的割包皮的小手术，也要在这两天内搞定，不然等到铁血营报道以后，张铁怕自己的时间更少了。
在维西参谋那里，张铁稍微知道了一点外面的局势，除了诺曼帝国的大军和太阳神朝的大军在卡鲁尔对峙以外，现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似乎都开始被一股暗流推动着变得动荡了起来，许多地方都爆发了小规模的局部战争，一些小势力纷纷被大势力吞并，在并入到诺曼帝国版图的过程中，黑炎城算是幸运的，在黑炎城以外的其他地方，每天都有许多人在这样的动荡和战争中流血死去。
第二天在家里的时候，刚好家里有算盘，张铁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珠心神算》的口诀教给了老哥，还要让老哥悄悄照着那本书把上面的内容完完整整的炒了一遍收了起来，在知道这门《珠心神算》竟然可以提高自己精神力和促进精神力恢复的时候，张阳的嘴巴都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在亲自试过之后，张阳马上就感觉到了《珠心神算》在恢复和提高自己精神力方面的作用。
以张阳这些年的经历和见识，他当然明白这门《珠心神算》的珍贵之处，在这个时代，可以说，任何可以提高个人精神力修行的方法，都是秘传中的秘传，万金不换。
第三天，张铁脱下那身神气的少尉军服，然后穿上一身得体的便装，一大早就离开了家门，一路贼头贼脑的来到西斯塔介绍的黑炎城的一家医院，用54个银币的价格，做了一个包皮切除手术。
在脱掉裤子躺在手术台上以后，一个三十多岁体型微微丰满高挑的护士阿姨用两根手指拎着张铁的小弟弟，就像剃鸡毛一样帮张铁把下面刚刚长出一些来的毛给刮干净，护士阿姨手上的刮毛刀很锋利，那锋利的刀口一落在张铁的小腹下面的时候，张铁浑身都打了一个冷战，从没做过这种手术的张铁吓得面色大变，心想不会是这位护士阿姨现在就拎着自己的家伙给自己来上一刀吧。在此之前，张铁都不知道做这样的手术要经历一些什么样的步骤。
“呵呵，挺鲜嫩啊！”一边刮着毛的护士阿姨一边满不在乎的笑着调侃，“好多小孩生下来就把包皮割了，你这个叫包茎，可怜的小家伙，是不是以前没有发现有这个问题，等到要想成为男人了，才发现不行了！”
护士阿姨一针见血的说中，让脱下裤子躺在手术台上的张铁无地自容，张铁一辈子都没感觉有这么狼狈过。
刮完毛，护士阿姨又娴熟的端来一盆水，帮张铁翻弄着把下面洗干净，然后消毒，这个过程让张铁面红耳赤，在清洗翻弄的时候，下面不听话的那个家伙居然又变得面目狰狞坚强如铁，惹得护士阿姨一边清洗一边就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的本钱还不错啊！”说着这话的时候，护士阿姨的两只手似乎是刻意的动了两下，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觉瞬间就让张铁的脸涨红起来。
居然被一个阿姨调戏了？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的张铁有些兽血沸腾起来，下面更是硬得像铁。
男人兽血沸腾的时候看女人，就会觉得什么女人都漂亮，就如同张铁此刻，这位年过三十的护士阿姨此刻在张铁眼里，居然还有些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妩媚感觉，一瞬间，护士阿姨白大褂下面的胸脯，腰肢，还有屁股似乎都充满了一种诱惑的性感熟女味。
张铁的手居然不知不觉就摸到了护士阿姨屁股上。
很软，很大，张铁自己都被自己大胆的行为吓了一跳，但摸起来真的感觉很刺激。
护士阿姨只是看了张铁一眼，笑了笑，见怪不怪的继续帮张铁清理着，在这个过程中，张铁的心咚咚咚的跳着，觉得刺激无比，一只手一直在隔着白大褂在这位护士阿姨的臀部游走着。
很快，清理完了，护士阿姨使劲的拍了张铁那个不听话的家伙一下，像是惩罚一样，“稍微等一下，医生马上就过来了！”
护士阿姨端着水离开，躺在床上的张铁还一直回味着刚才手上那美妙的触感，这是张铁长这么大第一次摸这么成熟的女人，与爱丽丝她们比起来，成熟的女人似乎更有一番别样的味道。
后面的手术过程很顺利，在张铁在手术台上躺了几分钟之后，医生就来了。
动手术的是一个男性医生，戴着口罩和帽子，让张铁看不清面孔，在消毒和打完麻醉之后，还不到十分钟，张铁也没感觉到什么疼痛，只是感觉下面的那个家伙有些有些冰凉，被人摆弄了一圈，整个手术就完成了，手术完成后，动手术的医生离开，刚刚给张铁做护理的那个护士阿姨小心的给张铁的伤口涂上药，用纱布包扎好，就示意张铁可以穿上裤子下床了。
张铁在起床的时候看了看自己下面的那个家伙，这个时候，下面的那个家伙丑陋得就像只有一个脑袋没有被裹上纱布的木乃伊，颜色一段红一段白的分外刺目——实在太丑了！而且，被纱布裹着，感觉有些累赘和不舒服，没有平时那么自在。
“这是纱布和药，三天后，自己换一次药和纱布，一般快点的话一周左右就好了，这期间，尽量少运动，注意个人卫生，穿宽松一点的裤子，减少对它的刺激，晚上睡觉之前少喝水，还有，少动坏心思，不然有你的苦头吃！”护士阿姨把一小卷纱布和一小瓶药交给张铁，“麻醉还要一会儿就过了，后面几天会有些疼，只要忍住就好了！”
“谢谢！”想到自己刚才有些放肆的行为，张铁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刚才……对不起啊！”
“不用道歉……”护士阿姨不在意的笑了笑，“你们这些小孩一受到刺激都喜欢毛手毛脚的，很正常，不过那至少证明我还有点女人的魅力……”
看着这位护士阿姨的笑容，张铁第一次发现，有时候，成熟女人的魅力就在这种包容一切的笑容之中。
“这个……麻醉过后会很疼吗？”
“会疼上一段时间，不过也不是不能忍受，只要不让它充血硬起来就会好过一些。”护士阿姨说到这里，还用手揉了揉张铁的脑袋，“今天过后，这个世界上就又多了一个欺负女孩子的坏小子了，记住，要对喜欢的女孩子好一点哦！”
“我知道了！”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着脑袋笑了笑。
在和张铁聊了几句，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护士阿姨就笑着收拾好手术台上的东西扭着腰肢离开了。
走出手术室的张铁突然想到再过几天自己就能和别的男人一样了，然后，突然觉得生活充满了阳光和美妙……
……
下面的手术麻醉效果在张铁离开医院后不到五分钟就开始消退，刚刚被切割过的伤口就开始疼起来，有着在魂劫之境中那许多惨痛经历的张铁现在对疼痛的忍受能力已经大幅度提高，也因此，这点疼痛并没有影响张铁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就在刚刚过去的那一个小时中，自己扫清了成为男人的最大障碍，而且还大胆的调戏了一个性感的护士阿姨，这样的经历，让张铁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张铁的心情很好，他觉得自己的春天就要来了，再过一周，他就可以成为男人了，一个可以征服女人的男人了。
离开医院后，张铁直接步行来到了黑炎城火车站唐德的那间杂货店。
处于军管之中的黑炎城其他地方稍微有点萧瑟，到处都有穿着暗红色军服在执勤巡逻的三十九师团士兵的影子，而出乎张铁意料之外的是，火车站旁边的那个跳蚤市场，在这种时候，居然比以前更加热闹了起来。这边的人流，比以前起码增加了三成。
两个月没见的唐德依旧没有半点变化，张铁走进杂货店的时候，唐德正在柜台后面低着头对着账本打着算盘。

第15章 给唐德的馈赠
张铁咳嗽了一声，唐德才从柜台后抬起头来，见到张铁的唐德没有露出什么惊喜的表情，而是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
“小子，你这个时候摸着过来，不会是想让我请你吃中午饭吧？”
“是啊！”张铁无邪的笑了笑，老实的点了点头。
“没门！”唐德的脸一下子绷得像杂货店外面的门板一样硬。
“那算了，原本我还想如果你请我吃饭的话我就给你一件好东西，好报答一下你这几年来对我的照顾呢……”张铁说着作势欲走。
“嘿嘿，想用这招来吊我上钩，小子，这还是我教你的，我几十年前就玩腻了……”唐德在柜台后面冷笑，一副看穿张铁的小聪明的模样。
张铁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从身上衣服里面的口袋里，摸出那本贴身装好的《珠心神算》的原版书，拿出来在手上晃了一下，只一下，张铁就确定，唐德那个家伙一定已经看清了书面上的那几个华文大字。
果然，在张铁再次抬腿的时候，唐德就在柜台后面叫了起来，“等一下……”
张铁转过身，笑眯眯的看着唐德，“怎么样，改变主意了吗？”
“你等一下，我去叫几个酒菜，让人送到店里，我们边吃边聊，两个月不见，你似乎变了不少嘛，人也长高了……”唐德这个家伙的脸上已经堆起一个笑脸。
张铁摇了摇头，“聚仙楼！”
“什么？”刚刚还一脸微笑的唐德又像被人捅了一刀一样跳起来，气急败坏的大骂道，“混蛋，你知道要在聚仙楼吃一顿饭要多少钱，那可是整个黑炎城最贵的华族酒楼，现在黑炎城兵荒马乱，在那里吃一顿饭的价钱比起以前来起码又贵了一倍！”
张铁理都不理，转身就走。
“珍味斋行不行，也是华族餐厅，就在附近，那里口味也不错！”唐德连忙从柜台后面冲出来。
张铁转身，再次坚定的对唐德这个家伙说了一句，“聚仙楼！”
唐德咬牙切齿的看着张铁，想从张铁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可张铁脸上的神色实在是太镇定了，唐德脸色阴晴不定的挣扎了半天，最后终于妥协，“小子，算你狠，你要是敢骗我的话，看我不把你打出屎来！”
张铁哈哈大笑，拖着唐德就走。
“等一下，我还有几页账本没算完呢！”
张铁走过去，拿起杂货店的账本，只看了一眼，就拿起笔来在账本上刷刷刷的写下一堆数字，再翻一页，又看一眼，又是刷刷刷的写写几个数字，再翻一页，看一眼，又是刷刷刷的写下几个数字。
张铁用了不到十秒钟，就把唐德打着算盘要十分钟才能算出来的三页账目全部算好了。
“好了！”，放下笔的张铁拍了拍手。
“混蛋啊，你在上面乱写些什么，我的账本啊……”呆了半晌的唐德如丧考批的冲了过来，恶狠狠的看了张铁一眼，自己则连忙拿起算盘打了起来。
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唐德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就在账本的第一页上，张铁写下的那些数字居然没有一个是错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算是心算也不可能看一眼就知道全部的计算结果啊。
唐德哪里知道，此刻张铁的珠心神算的水准，在精神力再次暴涨三倍以后，已经达到了一个连长铁都不敢相信的水准，那些数字，张铁只看一眼，答案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脑中，比那些狗屁心算何止厉害了一百倍。
“相信了吧！”张铁在旁边耐心的等着，一直到唐德脸色突变，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张铁才开口。“后面的也没有问题，不要浪费时间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厉害的心算？”
“这不是心算，而是珠心神算附带的一个小效果……”
“附带的？”唐德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
“附带的！”张铁肯定的点了点头。
唐德这个家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好，聚仙楼！”
……
聚仙楼是黑炎城中最高级的华族酒楼，对以前的张铁来说，要进这种地方，虽不说是难如登天，但也差不多了，这个地方的最低人均消费，听说就从来没有低于一个金币的。
聚仙楼的门前立着一对很有华族风格的石狮，整座酒楼的建筑风格听说也是华族的复古风格，青瓦飞檐绿树红窗，在整个黑炎城算得上是独树一帜，酒楼门前挂着华文所写的酒楼的招牌“聚仙楼”三个大字，招牌下面的两根大柱上则挂着一对华文对联。
——半盏半瓯半醉半醒偷得半日清闲也算人间半乐
——仙侣仙朋仙肴仙酒招来仙姬共饮胜似天上仙家
正中三个大字，聚仙楼！
这样的地方，在整个黑炎城，也就这么一处而已。
一进聚仙楼的大门，就是一座有着高山流水韵味的假山，假山两侧，两排前胸鼓鼓金发碧眼的美女身着开叉露到大腿的紧身旗袍做迎宾。
唐德和张铁刚一走进去，两排金发美女就一起鞠躬，一口字正腔圆的华语“欢迎光临”，就把张铁震得一愣一愣的。
长这么大，张铁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华族以外的女人，而且一次就是这么多，一起说华语。
淡雅的紧身旗袍，黑色的高跟鞋，那雪白的大腿，和美女们低头时旗袍深V领口的那一阵波涛汹涌，差点把人照花了眼。
美女们俯身鞠躬的时候，唐德走在前面习以为常，走在后面的张铁却突然腿一软，差点就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唐德有些疑惑的打量了张铁一眼，就这点小场面，不至于啊。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
张铁这个时候脑门上已经冒出了一片细细的冷汗，就在刚刚，就在张铁的眼中映入十多对丰满肉球的时候，下面那个不听话的家伙无风自动，然后张铁就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下面传来。刚刚做完手术的下面那个家伙一充血，张铁就被疼得差点弯下了腰，差点蹲在了地上。
“没事，没事！”张铁抹着脑门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慢慢的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失策了，张铁之前只想让唐德这个铁公鸡破费一次，才选了最贵的聚仙楼，张铁以前也没机会来过这里，哪里想到仅仅这聚仙楼门口的这旗袍美女一关，就让今天刚刚做完手术的自己差点当场疼得跪倒。
唐德的眼睛微微一眯，从张铁身上扫过，再看看周围那些漂亮性感的迎宾女郎，嘴角一下子就飘起一个有些坏坏的笑容。
站起来的张铁眼睛再也不敢乱看，跟着唐德就往里面走去。
“我们要一间安静点的包房，来两个人，帮我扶一下这位身体有些不舒服的小兄弟！”唐德用华语说到，不知道为什么，唐德在“小兄弟”三个字上加重了音调。
身旁香风乍起，连个金发美女已经走了过来，热情的搀扶住张铁的手臂。
还来不及拒绝，才刚刚闻到两个女人身上的那股香味，张铁再次疼的蹲了下来，这一次，轮到张铁对唐德怒目而视，“你故意的对不对？”
“你这是说什么，我怎么故意了？”唐德把手一摊，一脸无辜地说道。
“我的事情你知道，你现在肯定猜到了，你敢说你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就想看我的笑话！”
旁边的那些美女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两个在聚仙楼门口吵架的两个人。
“难道你今天割了包皮？”唐德故意装模作样的想了半天，然后突然大叫起来，声音大得在三十米外都听得见，旁边站着的那些美女一听，许多人一下子没忍住，看着张铁蹲在地上的狼狈模样，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在笑起来之后，才意识到不礼貌，然后一个个又辛苦的忍住。不过看张铁的目光，一个个已经开始往张铁的小腹下面打量。
报复，绝对是报复，唐德这个混蛋故意当着这么多人把自己的事情叫了出来，就是想让自己无地自容，就是想让自己赶紧换地方，你等着。
张铁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再也不看旁边的那些美女，而是大叫了一声，“你们这里最好最贵的包房呢，快带我进去，我要吃东西！”
这一下，轮到唐德的脸色剧变……
几分钟后，在聚仙楼的一个豪华包房之内，张铁拿着菜单开始点起菜来，张铁每点一个菜，唐德的脸上的肥肉就痛苦的颤抖了一下，在张铁点到第八个菜的时候，唐德看着张铁的目光再次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混蛋，你点那么多，你吃得下么？”唐德在那边肉疼的大叫了起来。
张铁没有理他，而是问旁边的服务生，“你们这里吃不完可以打包带走吗？”
“不能，聚仙楼的食材和料理只能由客人用自己的肚子打包带走……”服务员礼貌的回答到。
“没关系，尝个味道就好……”张铁哈哈笑着，又接连点了八个菜，才心满意足的停了下来。
唐德这个时候已经在桌子的另外一边双眼通红的喘着粗气。
在张铁点完菜之后，唐德问了张铁一句，“你点完了吗？”
“点完了！”张铁笑了起来。
“那好，现在到我了！”唐德说完这话，直接对服务生说，“请两个陪酒的美女，要身材好衣服少够风骚会来事的那种。”
唐德说完，狠狠的盯着张铁，张铁也狠狠的盯着他。
“我想起来了，我刚才还忘记点了一个云雀龙蛇羹！”张铁咬牙切实的又加了一个菜。
“两个陪酒美女太少，再来两个，左拥右抱才有意思！”唐德也咬牙切齿的又加了两个美女。
“吃饭没有酒怎么行，我还想要一瓶云仙酒！”张铁又咬牙切齿的加了一句。
“有酒没舞怎么行，再把跳艳舞的舞娘叫一个进来，跳起舞来越骚的越好！”唐德立刻又给张铁加了一道菜。
张铁和唐德互相瞪着，两个人都喘着粗气，像斗鸡一样，两个人的眼里都有只有他们才懂的杀气。
感觉到包房内的气氛不对劲儿，服务员已经悄悄的退了出去……
几分钟后，随着美味一起被人端上来的，还有一起挤进包房的一堆莺莺燕燕波涛汹涌的美女，还有两个伴奏的琴鼓乐师。
这一顿饭，无论是对张铁还是对唐德来说，都让他们吃得痛苦无比，唐德是感觉肉疼，张铁的肉是真的在疼，整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非常僵硬，唐德脸上的肥肉偶尔抽搐一下，张铁的额头上的细密的汗珠几乎就没断过，一顿饭差不多吃得两个人同时虚脱。
到最后，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的倒霉模样，不知道是谁先笑了起来，然后两个人就一起笑了起来。
唐德挥了挥手，包房里的舞女酒女乐师一下子退得干干净净。
“小子，你够狠啊，我几十年都没有和人赌过气了，和你在一起，感觉自己又像年轻了几十岁一样，怎么，现在还疼不疼？”唐德问了一句。
“还好，我发现，喝酒有镇痛和转移自己注意力的功效！以后要是还有人在我面前说你是铁公鸡，我一定吐他一脸口水，今天这顿饭，我估计怎么也要五六个金币吧？”张铁也放松的靠在了椅子上，刚刚这一个小时，对他真的是无比的折磨，简直和受刑没什么两样，比在黑狱还难受。
“五六个金币？土包子，打发那些女人还差不多，如果再加上你点的这一桌菜和两个金币的包房费的话，至少要15个金币才够！”唐德眼睛一瞪，就叫了起来。
张铁暗暗咋舌，15个金币，这可比老爸一年的工资还要多了，当时在赌气点菜的时候没感觉什么，现在一想起来，似乎这一刀真把唐德宰得不轻，就唐德那间杂货店，要想赚15个金币，平常也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想了想，直接把那本《珠心神算》掏了出来，隔着桌子丢给唐德。
唐德郑重的接了过去，然后认真的翻看了起来，把整本书从头到尾一字不漏的看了一遍，本来就是算盘高手的唐德一看上面的内容就知道了整个珠心神算的原理。
“嗯，这个东西是在运用算盘基础上的一种心算，想法很新颖，比起算盘技能来要高一个等级，算你小子没有骗我，这顿饭没白吃！”看完了这本书的唐德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的把书装进了怀里。
听着唐德的话，张铁只是在那边微笑的摇着头。
唐德愣了一下，“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张铁没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嘴，让唐德注意看自己的口型，然后不出声的说出三个字，“精神力！”
唐德以前教过张铁唇语术，唇语术也是许多拓荒者喜欢的交流方式，因此张铁相信唐德应该可以看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这毕竟是在外面的包厢，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就算有人偷听的话，也听不到什么。
果然，一看张铁的口型，唐德呆住了，似乎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张铁。
于是张铁再次用唇语说了一遍，“练习珠心神算可以提高和锻炼精神力，我已经试过了，这可能是让所有人最容易掌握的锻炼精神力的秘法……”
震惊的唐德站起，肥胖的身躯差点把桌子撞倒，他张嘴，似乎想要叫喊出什么来，但却警觉的自己一把把自己的嘴巴捂住了。
在任何地方，能提高精神力的锻炼方法都非同小可。
他只是看着张铁，眼睛一眨不眨认真无比的看着张铁。
张铁则认真的点了点头……
……
离开唐德，回到家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已经是傍晚，一路上，张铁还抽空到粮店看了看，现在在黑炎城一袋25公斤大米的价格，果然已经涨到了十个银币一袋，两个月的时间粮价已经上涨了一倍。这样的价格，对许多要过日子的普通人来说，无异于一个巨大的负担，虽还没有到天塌下来一般严重，但许多普通人家里的日子，已经大受影响了。日子过得更加节衣缩食起来。
下午，张铁还跑了一趟铁荆棘战馆，让张铁有些失望的是，铁荆棘战馆这个时候大门紧闭，根本没有开门，似乎已经停业一段时间了。
刚刚过去的那一个月，黑炎城的许多东西都改变了。
黑炎城最繁华的明光大街在这个时候似乎也失去了他应有的光彩，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商店都在关着门，许多开着门的，生意也不像从前那么好了。
整个明光大街上的许多铺面和房屋外面都挂起了转让和出售的广告。
黑炎城房屋和物业这些固定资产的价格开始大幅下降，有许多人在抛售，而食物，武器，药材，与各种生活物资的价格却开始飙升，煤炭和钢铁这些资源类的产品价格也在缓步提高，这就是黑炎城现在的现状，这是张铁今天在黑炎城转了一天之后得到的观察结果，这似乎不是什么好兆头。
在张铁一路慢悠悠的回到家中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家的大门口，已经围起了一大堆人，家门口乱哄哄的，似乎有人在闹事……

第16章 决斗
个子高高的巴格达在那一群人中很是显眼，除了巴格达以外，张铁还看到了巴利，西斯塔，还有莱特和道格，除了沙文之外，兄弟会的成员们差不多都聚齐了。
围在自家门前的人群有三十多个人，声势上有些喧哗，除了兄弟会和神恩社的几个人之外，张铁还看到了科林上尉和哲罗姆，还有另外两名试炼时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也在，其他的有些人是在看热闹，还有的人则是在大声的嚷嚷着。
一看这个阵势，张铁就知道自己试炼时在食堂里把祖海尔扭断脖子的事情在经过这几天的发酵之后，终于爆发了出来。
想想时间，也差不多了，从试炼回来到现在，从接到祖海尔的死亡情况通知到打听清楚自己的底子，祖海尔家里如果还有什么人要和自己决斗的话，现在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一堆人围在自己的家门口吵吵闹闹的，有的人想冲进去，老哥则站在门口辛苦的阻挡着几个要闹事的人，说自己不在家，可人群中有人不相信，非要到家里把自己找出来。
“叫张铁出来，他杀死了我的弟弟，现在我按照诺曼帝国的规矩来找他决斗，让他不要做缩头乌龟……”有一个人在老哥面前跳得最高，叫声也最大。
“出来，出来，让杀人凶手张铁出来，他再不出来我们就要进去了……”人群中许多人都鼓噪了起来。
“张铁肯定没在家，大家等一下，不要激动……”巴利在一旁解释着。
负责试炼的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几个老师则中立的在一旁站着，态度不偏不倚，按照诺曼帝国的规矩，他们几个此刻最大的作用，只是祖海尔家族与张铁公平决斗的见证者——这也算是这次试炼的善后工作之一。
“张铁肯定是躲起来了，他想逃避决斗，大家冲进去，把这个胆小鬼抓出来……”人群中又有人大声的鼓噪了起来。
“谁敢冲进来，老子就要他躺在这里！”老哥怒喝一声，守在家门口，毫不犹豫的就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指着那些想要冲到家里的人。
看到老哥拔出长剑，刚才在人群中跳得最高的那个人也毫不犹豫的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人群中“噌”“噌”“噌”的一阵乱响，许多人都拔出了长剑，眼看现场的火药味已经浓得像是要爆开，几个看热闹的人连忙跑开。
“谁说我躲起来了？”就在这最危险的关头，张铁的声音响了起来，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从路边的人行道上慢悠悠走过来的张铁。
看到张铁，老哥的眼神有些着急，兄弟会巴利等人的眼神则充满了担忧，而刚刚在跟着鼓噪的那些人看张铁的眼神则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感觉。
人群自动分开，张铁镇定的走了过去。
“你就是张铁？”刚刚和老哥对峙的那个人看到张铁出现，转过身来狠狠的盯着张铁。
张铁看那个人的嘴脸，长得和祖海尔有几分类似，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了，“你就是祖海尔的哥哥？”
“不错，是你在试炼中杀死了祖海尔？”
“不错，他该死，所以被我干掉了！”张铁大方的承认。
那个人拿着长剑就朝张铁走了过来……
一只手忽然横在了那个人的面前，哲罗姆已经挡在了那个人面前。
“与张铁决斗是你的权利，他不能拒绝，但决斗必须在约好时间以后在公开和公正的场合下举行，私下的仇杀是绝对禁止的，除非你想成为杀人犯被诺曼帝国通缉。”
那个人停下了脚步，死死的盯了张铁一眼，然后把狠狠的把手上的长剑插回的腰间的剑鞘之中。
在这个过程中，张铁已经笑着在与周围几个熟识的人亲切的打了个招呼，包括科林上尉和临时督查委员会的那几个老师，张铁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更是让周围几个看他不顺眼的家伙恨得牙痒痒。
“张铁，在试炼中，根据诺曼帝国的野蛮试炼规则，你曾当众杀死了祖海尔，同样根据诺曼帝国的法律，被你杀死的祖海尔的三代以内的血亲中的任何人都能有权向你提出一次决斗的要求，你不能拒绝，我必须提醒你的是，在决斗中，就像你杀死祖海尔一样，祖海尔的家人如果在决斗中杀死你也不会承担任何的责任！”哲罗姆表情严肃的提醒了张铁一遍。
“谢谢老师你的提醒，我接受祖海尔家人提出的决斗要求，时间地点随意！”张铁淡淡地说道，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在当初干掉祖海尔的时候，张铁已经在等着这一天了。
张铁的镇定让哲罗姆和一直看着他的科林上尉都有些诧异，包括哲罗姆和科林上尉在内，现场的所有人，除了张铁的老哥以外，都不知道仅仅回家两天，张铁身上已经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这个时候的张铁，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张铁了。
“在诺曼帝国的决斗规则中，禁止使用弓箭，飞矛，暗器，和弩箭等抛射投掷类武器，其他诸如宠物，坐骑还有有毒物品都禁止带到决斗场地，每人身上最多能携带两把武器，这一点我要先提醒你，这也是祖海尔的家人特地要求的！”旁边的一位老师再次提醒了张铁一句。
“我知道了！”张铁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这是决斗文书，你们就在上面签字吧，根据诺曼帝国的法律，决斗将在这份文书签署七天后举行，决斗的地点就在你们就读的学校，黑炎城第七国民中学举行，你们两个人有一周的时间准备各种事宜，在此期间，根据诺曼帝国的法律，你们两人中的任何人如果想逃跑来回避这次决斗的话，这个人将被整个诺曼帝国通缉，抓到后直接贬为罪奴，家人也会受到影响。”
一位老师说这，已经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份已经草拟好的决斗文书，让张铁和组海尔的哥哥签字。
祖海尔的哥哥狠狠的瞪了张铁一眼，拿过笔，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张铁接过笔的时候，张铁的老哥冲了过来，“这次决斗由我代表我兄弟参加！”
“不行，这次决斗只能由张铁自己参加，任何人都不能代替他参加！”科林上尉伸出手，摇了摇头，拦住了有些激动的张阳。
“大头……”巴利几人也在旁边叫了起来。
张铁只对着关心自己的这些人笑了笑，然后就毫不犹豫的在决斗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在签名的时候，张铁看了看，发现祖海尔的哥哥叫索德。
张铁刚刚签完字，索德就大笑了起来，狞恶的看着张铁，“小子，还有七天时间，好好祈祷吧，七天后，我要一段段的扭碎你的骨头，最后再把你的脑袋割下来为祖海尔报仇！”
“白痴！”张铁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理都懒得理，索德这个家伙现在多少级，四级，五级，还是六级，黑狱中的那个马龙看起来都比这个家伙强不少，自己还需要担心和他的决斗吗？
看到目的已经达到，索德和跟着他一起来的一堆家伙也就走了，反正到了现在，他们也不用担心张铁还能跑了，如果张铁真的不敢来决斗的话，那样他们还会更高兴，诺曼帝国的罪奴和出过罪奴的家庭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索德他们走了，作为决斗见证人和安排人的科林上尉他们为饿避嫌，也离开了。
只是在科林上尉离开的时候，张铁叫住了科林上尉。
“科林上尉！”
“我现在已经不是上尉了，就叫我科林教官吧！”独眼龙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原本隶属安达曼联盟的黑炎城城卫军的编制现在已经名存实亡，独眼龙都不好意思让人再叫他上尉了，那个原本他喜欢的称呼现在听起来就变得有些刺耳了。
“谢谢你！”张铁真挚的对着独眼龙鞠了一个躬，如果没有独眼龙给他的那本铁血神拳的秘籍，张铁现在或许不会死，但绝对没有现在这样的机遇。
独眼龙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抓了抓脑袋，“你谢我干什么？”
“你还记得试炼时我在野狼城堡养伤的那天晚上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么，因为一些原因，我现在已经成为那百分之一了！”
张铁相信独眼龙可以听明白自己在讲什么。
果然，独眼龙听了张铁的话先是愣了愣，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然后就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像见鬼一样的看着张铁。
最后，独眼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也许那是我这一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我期待你七天之后的表现！”
说完这话，再次看了张铁一眼后，独眼龙也离开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散了大半。
张铁的家门口，就只剩下飞机兄弟会的几个人。
巴利等人是听说了索德要来找张铁决斗的事情，这才火急火燎的跟着过来，就在这两天，张铁杀死祖海尔的事情在外面已经闹开了，不光是在张铁他们学校，在其他学校也传开了，这件事变成了今年黑炎城试炼生中最大的新闻，兄弟会的几个人一直关注着这件事的进展，原本大家聚会的时间是明天，但没想到祖海尔的哥哥索德在今天就发难，为了怕双方见面的时候张铁吃亏，几个人才跟着过来，给张铁壮壮声势。
知道张铁这个时候肯定有些话要和家里人交代，巴利等人也就没有再到张铁家里，而是和张铁交代了几句话之后就走了。
在走的时候，张铁把巴利拉了过来，在巴利耳边交代了几句，听完张铁的那些话后，巴利再看张铁的时候，眼睛都差点鼓了起来。
张铁给巴利说了两件事，一件是自己现在已经四级，而且已经练出了铁血暗劲，还有一件事就是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是诺曼帝国铁角军团三十九师团的一名少尉军官了。
……
一直到离开张铁家门口差不多几百米，巴利还是感觉自己的脑袋在嗡嗡作响，走路脚下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旁边的西斯塔和巴格达等人一路上都在担心和议论着张铁七天后的决斗，只有莱特发现了巴利似乎有些魂不守舍。
“巴利，刚才大头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怎么看你的脸色好像不对劲？”一直走到人少的路上，莱特才问出这个问题。
莱特的问题把巴利从震撼中唤醒了过来，巴利摇了摇头，看了看周围，才发现已经离开张铁家好大一段了。
“刚才在那里说话不方便，所以大头跟我说了两件事，想让我告诉你们，让你们不要担心他的决斗！”
“什么事？”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巴利。
巴利比划了一个手势，于是五个人的脑袋再次凑到了一起，巴利于是把张铁说给他的那两件事重复了一遍，所有的牲口一下子都呆住了……
……
在那边，张铁一回到家，就看到了老妈满是担心与忧愁的目光，张铁二话不说，一进屋就跪在了老妈的面前。
“妈妈，对比起，儿子又让你担心了……”
刚刚索德等人在外面闹，来找张铁决斗的时候，许多话老妈都听见了，包括张铁在试炼中杀了人的事情，张铁的老妈用手摸着张铁的脸，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张铁，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在张铁的口中，这次生存试炼就像野外郊游一样简单和充满了乐趣，而在这背后，谁知道张铁经历了多少的艰辛和危险。今天的这件事情，只是把张铁在老爸和老妈面前营造的那个善意的谎言给戳破了，让家里人一下子知道了张铁在试炼过程中所经历的艰险。
“告诉妈妈，这次试炼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遇到过很多危险，差点就回不来了！妈妈知道你的性情，不是被人逼到那个份上，你做不出杀人这种事？”张铁的妈妈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张铁只是点了点头，自己的眼泪也流下来了，“他们不想让我再活着回来，我不想以后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被人暗算，或者哪一天让老妈再捧着我的骨灰掉眼泪，所以我杀人了，妈妈，你会怪我吗？”
“都是我没用，保护不了自己的兄弟，让他在外面还被人欺负……”张阳也流着眼泪和张铁一下子跪在了母亲的身前，“妈妈你要怪就怪我吧！”
“不怪你们，张铁你杀得好，杀得好……”张铁的老妈虽然摸着两个儿子的脸流着泪，但口中的话语却和钢铁一样的坚硬，“你们记住，从今往后，凡是想要你们兄弟命的，不管他是谁，就算是皇帝老子，也尽管给我狠狠的杀，我和你爸活到这个年纪，能有你们两兄弟，已经很满足了，只要你们两兄弟能活下去，我和你爸爸这一辈子就没白活，你们要出了事，我和你爸爸也不想活下去了，所以，如果遇到什么事，你们不要管我们，只要把自己照顾好，只要让自己活下去，这就是我和你爸爸最高兴看到的事情，你们要记住，你们姓张，是华族，华族为人族之首，是天下最尊荣的种族，是天道的化身，张姓为华族大姓，这是整个天下最尊贵的姓氏之一，华族张姓，无论上天入地，宁战而死，不跪而生，天底下没有人能欺负……”

第17章 它是你的了
割了包皮后面第一天的日子最难受，在下面那个不听话的家伙敏感的头部彻底暴露出来以后，只要穿上裤子随便走动一下，那个家伙的头部稍微和内裤一摩擦，就能把张铁刺激得浑身乱颤，连走路都变得小心翼翼的。
除此之外，手术的伤口也开始疼了起来。
估计是昨天那个不听话的家伙上面的麻醉没有彻底消除，所以才感觉不明显，而到了第二天，在所有的感觉彻底恢复后，手术的后遗症才完全显现出来，想到自己昨天居然还和唐德那个铁公鸡在聚仙楼赌气，被那个家伙叫来几个女人折腾，张铁自己都捏了一把汗。要是换做今天的话他绝对不会这么干，真是太傻了。
再过两天就要正式到铁血营报道，算是要离开这个家了，再过六天就要迎来第一次决斗，再加上下面的那个家伙的确不舒服，所以张铁就老实呆在家里。
在老爸老妈的眼里，张铁这次真的长大了。
张铁的老爸这天也休息，因为各方面的原因，张铁老爸他们所在的工厂最近这一个月的开工率都有些不足，老爸说工厂里现在来了几个诺曼帝国的工程师，现在正在调整着工厂生产线上的几个新安装的模具，那新安装的模具以后生产的将是标准化的某种钢制构件，诺曼帝国的工程师说那些构件是战堡的组合模块，以后张铁老爸他们所在的那个钢厂的一半产能，都将用来生产那些战堡的组合模块。
在把黑炎城吞下之后，诺曼帝国已经开始在消化起黑炎城这块肥肉各方面的产能来，而这些产能消化的方向竟然只有一个——那就是为战争在做准备。这让张铁微微有些摸不着头脑，莫非在诺曼帝国决策者的眼中，后面还有更大的战争还没到来，需要提前做好准备。想到试炼时哲罗姆和自己说的那句乱世即将到来的话，张铁的心里微微一沉，心里再次升起了一种紧迫感。
有时候，大人物们知道的事情，小人物们一般都会被蒙在鼓里，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博物课老师说这种现象是大家掌握的信息不对称，而信息不对称的背后，却是大家的实力，利益，与权利的不对称。
听说在大灾变之前，人类世界有一种叫做网络的神奇工具，那时的人们，可以相隔亿万里而彼此都能随时保持联系，分享自己身边的新闻，网络把整个大陆的人都连在了一起，人们可以在网络上非常轻松的就获得海量的知识与资讯，轻轻松松的就能知道整个大陆哪怕是最偏僻的角落里发生的事情。
那是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利用那种名叫科技的魔法，构建出了一个全人类的信息共享平台，这个平台最大的作用就是将普通人与大人物之间由利益和实力差距导致的信息不对称减小到了极点，极大的促进了社会公平。普通人都喜欢这个网络，千方百计的想把这个网络发展壮大起来，而那些妄想继续利用信息不对称来保持自己统治地位和既得利益的某些大人物则痛恨这个网络，他们千方百计的想把这个网络摧毁。
这样的斗争，一直持续到大灾变和上帝之星出现的时候才结束，大灾变和上帝之星让人类永远失去了这个神奇的网络，人类再次回到了那种信息极度不对称的时代……
手术后的后面两天，张铁都在家中，和家人平静的渡过两天清闲的日子，也顺便安静的养养伤。
原本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这几天中，张铁都不准备到外面出门乱跑了，现在在这个家里的每一秒的时间，都让张铁感觉弥足珍贵。但第三天一大早，一个小男孩把一封信送到张铁家中之后，张铁不得不再次穿上便装，出了门。
信是唐德写来的，让张铁今天无论如何要去一趟杂货店，信上的笔记很熟悉，信中甚至还有唐德教给他的一种辨别信件真假的一个暗记，一个非常管用的小花招。
送信的小男孩说杂货店老板用了一个银币的价格让他跑次腿，把信送来。
张铁没有怀疑小男孩的话，而只是有些奇怪，唐德那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一个银币？如果是平时的话，那个铁公鸡能给出十个铜板就不错了。
和家人交代一声之后，张铁就出了门，花了几个铜板，搭乘了一辆有轨交通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出现在了唐德的那间杂货店。
今天的杂货店没有开门营业，只有一道门板虚开着，似乎在等着张铁，张铁进去之后，就看到唐德和另外一个人在店里的柜台内清点着东西。
“你等一下，我这边马上就好！”看到张铁进来，唐德转头和张铁说了一句，然后就继续和那个人清点着店铺里的东西。
和唐德清点东西的那个人张铁也认识，那个人是菲尔斯，一个身材瘦得像猴子一样的家伙，火车站跳蚤市场附近另外一间规模更大的杂货店的老板，这两年来，因为看中唐德杂货店的位置，已经数次上门想要把唐德的杂货店买下来，以前唐德都没有同意，看今天的样子，难道唐德已经把杂货店盘出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感觉今天唐德身上的气质和以往明显不同。
张铁在一旁安静的等着，又过了差不多十多分钟，两个人才把店里的货盘完。
菲尔斯满意的合上了账本，有些试探的说了一句，“唐德老板，账本上的记录和店里的东西都对得上，可你也知道，现在的黑炎城的环境不太景气，许多商店都关门了，富人也走了很多，所以我可能无法给你以前的那个价格了！”
“你说个价吧！”唐德有些淡然地说道。
“嗯，就以前价格的六成，连铺面带货物总共300金币怎么样？”菲尔斯的眼里闪动着一丝狡黠的光芒，一边说一边努力的观察着唐德脸上的表情。
一听这个价格，唐德还没吭声，张铁就差点跳了起来，就算黑炎城经历了危机，可这个杂货店的生意根本没有受到多少影响，这两个月反而好了不少，火车站附近人流来往越多，这里比以前更热闹了，就算黑炎城的物业有些贬值，可店里的东西最近却在升值啊，比如说那个强力老鼠药，比如说那些水晶，想用300金币买下来，这个价格实在是太黑了。
“400金币！”唐德开了口。
不知道为什么，往日颇为唠叨的唐德今天居然有些惜字如金的感觉，开了口，说出价格，其余根本就不多说一个字。
菲尔斯用一双棕色的眼珠努力的在唐德平静无波的脸上观察了十多秒，似乎想看出一点什么，最后居然也不讨价还价，而是点了点头，“好，就400金币！”
后面的时间，菲尔斯叫来了交易公证人，公证人带来了交易文本，唐德拿出了铺面的契证，菲尔斯则拿出了400个金币，并承担了交易的公正费用和其他的税款，双方很快就在杂货店里完成了交易。
“这个店里还需要一个懂行的伙计，第一年的话我给你每个月35个银币的工资，第二年就有交易提成，以后干得好的话可以做店面的经理，怎么样，过来帮我吧？”
让张铁意外的是，交易完成后的菲尔斯居然打起了自己的主意，想要自己来这里继续帮他打工。
“谢谢，我已经有其他工作了！”张铁委婉的拒绝。
菲尔斯一脸遗憾的看着张铁，“没关系，以后如果想来的话我这里随时欢迎！现在要培养一个懂行的伙计可不太容易啊！”
“走吧！”装好钱袋的唐德招呼张铁，然后两个人就离开了杂货店。
唐德今天感觉有些奇怪，张铁有一肚子话，但不知道怎么开口，按理说唐德卖杂货店原本不关他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就是感觉胸口有些堵。
跟着唐德走了差不多50米，张铁终于忍不住了，“你为什么把杂货店卖了？”
唐德转过脑袋，看了张铁一眼，居然摇了摇头，“我原本以为你还能再忍一会儿才问呢，看来你的定力还是不够！”
混蛋！张铁一脑门子黑线，不过居然已经开了口，在唐德面前也用不着装模作样，张铁也就马上开始反击，“不会是昨天那一顿饭把你吃破产了吧，要是这样的话，那就真不好意思了！”
“一顿饭十多个金币就能把我吃破产？”唐德轻蔑的看了张铁一眼，“昨天那种消费算什么，也就是在黑炎城这种穷乡僻壤的旮旯小地方充点场面而已，土包子，喝一杯水就要上百金币的地方老子都去过！”
喝一杯水就要上百金币？张铁撇了撇嘴，觉得唐德在吹牛，这个世界上哪有这种地方，上百金币，老爸八九年的工资只能换一杯水喝？
张铁把不信两个字挂在脸上，唐德也不多说，而只是闷着头带着张铁走路。在差不多走了十多分钟以后，唐德就把张铁领到了黑炎城东边莫奈大街的一栋占地两百多平米的六层楼的公寓前。
“这栋房子怎么样？”唐德问张铁。
“挺好啊！”张铁随意的回答了一句。
“那么，从现在起，它是你的了！”唐德也随意的说了一句。
张铁一下子傻了……
……

第18章 丑石
整栋公寓楼外墙面是暗红色的墙砖和灰色的石材搭配起来的，显得非常的清爽和干净，在公寓楼临街一边的每层楼的窗台上，还有着一个个淡黄色的窗台，窗台边上的护栏里，还种植着一盆盆花草。公寓楼的正门正对着莫奈大街，从正门出来再下来十多道台阶就是人行道，台阶的两侧，也就是公寓楼一楼的临街的部分，还有两个花坛，花坛里栽种着几颗胡桃，红枫和一堆月季花。
公寓外面乌黑的铁艺大门显得非常的结实和考究，大门上的黄铜门把手一尘不染，总之，这栋公寓楼所有的一切，都符合一个受过良好教育，有着不错收入的黑炎城有产者的住宅形象——干净，清爽，体面，周围环境既不肮脏混乱，也不金碧辉煌。在张铁的印象中，黑炎城那些大宗商品交易所里跑单的交易员们，给自己割包皮的那些医生们，学校里像哲罗姆或者科林上尉那样的老师们，或者是黑炎城做着小买卖的体面商人与今天遇到的那个公证人，应该就是住在这样的公寓楼里。
这样的公寓楼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在黑炎城有很多，是包租公们的最爱，西斯塔那个混蛋就曾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挣钱买下这么一栋楼，然后以后就可以过着每个月收收租，然后拿着房租每天随意在黑炎城找女人的那种日子。
看到张铁目瞪口呆的样子，唐德又来了一句，“怎么，才一栋小小的公寓楼就把你吓傻了？”
张铁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唐德，“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还是受到什么刺激了，我今天一看到你就觉得你不对劲儿，我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说着话的张铁伸手就作势往唐德的额前摸去，却被唐德“啪”的一声把他的手打开，唐德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混蛋，我就说你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这栋公寓楼前些年买下来也就几千金币，现在更便宜，有些人吃顿饭就没了，这点钱算什么，你还真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吗？”
唐德说着咚咚咚的就走上公寓楼的台阶，拿出钥匙插到门锁之中，转了两圈，就把那道大门给打开了，“快点进来，我还有事情要和你交代！”
张铁抓了抓脑袋，跟着唐德就走了进去，门背后，是一个厚软的门垫，公寓楼里铺着棕色的木地板，地板锃亮，一尘不染，走进公寓楼的张铁抬头看了一眼，公寓楼最高的顶部好像是一层漂亮讲究的三角形的玻璃顶，有着充足的光线从上面透下来，楼内有旋转的楼梯直接通到最高层，从二层开始，每层楼似乎有两户人家，两户人家的房门在楼梯走道上面对面的正对着。
唐德没有上楼，而是走过楼梯左边的几盆高大的绿化植物，然后又拿出钥匙打开了一道房门，来到一套住宅内。
张铁一进来，唐德反手就锁好了门。
这是公寓楼一楼的一套房子，房间内家具沙发还有各种摆设所有东西一应俱全，所有的家具，都透着一股清新的木香味，很好闻，张铁还来不及打量，唐德又带着他穿过房间里的一条过道，来到一个幽静的书房内，不知道唐德动了一下什么机关，书房内的一个书柜被他轻轻的一拉，就从旁边滑开了，书柜后显露出一道门，再次打开这道门，张铁看到有石制的台阶一路往下，这里居然通向的是一楼房间的地下室。
石梯旁边和地下室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盏盏昂贵的万年萤石灯，萤石灯的灯光把整个地下室渲染成一片淡淡的绿色。
“进来后记得把地下室的门关上，在里面这道门关上的时候，外面的书柜会自动滑回原位，所有的保险就会关上，就算要用暴力破开的话都要很长时间……”走在前面的唐德转过头来对张铁说道。
“碰！”的一声，在关上门以后，张铁才发现地下室的房门居然发出那种保险箱一样的厚重沉闷的声音，那厚厚的房门居然是钢制的，只是上面刷了一层木漆。
地下室很大，有一百多平米，这里布置得就像一个临时的避难所，这里有桌子，有椅子，还有几个大大小小的储物柜和一些其他东西，最让张铁没想到的是，这里居然摆着大大小小不下四个衣柜，还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唐德在这里准备这么多衣服干什么，难道自己穿给自己看吗？
唐德走向一把椅子，然后示意张铁坐在另外一把椅子上。
此刻张铁的心中，已经完全被好奇充满，原本贪财的杂货店老板，在今天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充满了一股神秘的意味。
“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现在可以问了？”唐德看着张铁说道。
张铁郁闷的抓了抓脑袋，“你今天是干什么，怎么觉得你有点怪怪的？”
“因为我马上就要离开黑炎城了，所以在这里的事情要有个了结！”
“你要走？”张铁震惊的看着唐德，“为什么？”
“因为你！”唐德看着张铁，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原本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离开黑炎城，但因为你，我很快就可以离开了，你知道吗，我已经有三十多年没有回过家了，原本我以为等到自己风烛残年的时候也许有机会回家看看，但因为你，我可以回家的时间提前了几十年，所以，要谢谢你！”
“因为我？”张铁更惊讶了。
“你能不能不要瞪大了眼睛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土包了些！”唐德笑了笑，“你还记得你交给我的那本《珠心神算》吗？你知道他真正的价值有多大吗？”
“这个，那本书可以提高和锻炼精神力，应该很珍贵吧！”
“不是珍贵这么简单的！”唐德摇了摇头，“还记得我以前给你讲过的那个丑石的故事吗，那本《珠心神算》就是那块丑石。”
丑石的故事张铁还记得，那是唐德曾经给张铁讲过的许多故事中的一个，有一块丑陋的石头，在山村里，被一个石匠发现，因为那块石头很硬，石匠就用那块石头来做石砧，发现很好用，一直用了几十年，有一次一个更高明的铁匠来到山村，也发现了那块石头，觉得那块石头可能是某种铁矿石，于是就切割了一小块，拿了回去，打成马掌，卖了几十个铜板，铁匠很高兴。
在这个铁匠走后，又有一个更高明的铸剑师发现了那快石头，那个铸剑师觉得那块石头可能是陨铁，于是铸剑师又从石头上切割下来一块，回去之后试着用那块石头上的材料打造了一把锋利的宝刀，那把宝刀卖了数百金币，随后，一个高级的钟表大师发现了那块陨铁，也切割了一块回去，钟表大师用陨铁里的金属打造出了几块陨铁系列的怀表，那几块怀表最终卖到了上千金币。
制表大师之后，又有一个雕刻宗师发现了那块石头，于是雕刻宗师把那块石头搬走了，在经过一番雕琢后，那块石头的身价已经是上万金币，最后发现那块石头价值的是一个皇帝，那个皇帝把那块石头重新冶炼了一番，就用石头上冶炼出来的金属，制成了帝国的国玺，价值亿万……
这个故事的道理是，不同的东西，在不同的人手里，价值是不同的。
张铁明白了，但同时也糊涂了。
“就像人体锻炼肌肉一样，精神力锻炼主要通过观想来进行，精神力需要观想的东西都是秘传中的秘传。而所有的观想都是一件艰苦，严谨，需要极高的精神稳定性和持续性的一种深刻的意识活动，这对人的意志和心性都有着非常高的要求，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有谁可以在十二岁以前就进行精神力锻炼，也从来没有听到过有可以让小孩和少年能提高精神力的修炼之法，《珠心神算》看似简单，但却能让一个人修炼精神力的年纪从十二岁提高到六岁，甚至五岁就开始，而且它的门槛要求很低，只要会算盘的，几乎所有人都能适用，《珠心神算》的效果虽然弱了一点，但通过《珠心神算》的观想和精神力的积累与提高，甚至能为以后进行更高级的精神力修炼打下坚实的基础，这就是《珠心神算》的真正价值，这是一本可以让人还是小孩的时候就能接触和学习的提高精神力的方法，也是一本精神力修炼的启蒙教材，这下你知道它的价值了吗？”
“这个……让几个人从小就能修炼精神力，似乎真的有点小用埃！”张铁傻笑着。
“有点小用？”唐德双眼圆瞪，嗓子提高了八度，一下子愤怒了起来，就像被人侮辱了一样，再也顾不得形象，从椅子上跳起，一个暴栗就狠狠的敲在了张铁的脑袋上。
“混蛋，你是猪脑袋吗，像你这种白痴学了当然是小用，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华族中能有一千万人，一亿人，十亿人，甚至几十亿上百亿人能学习到这个方法，它发挥的作用要有多大，它可以让多少原本无法再提高自己精神力的人更容易的锻炼提高自己的精神力，更容易的晋级和打破修炼的瓶颈，它可以让多少华族少年从小就打下良好的精神力修炼基础，这个基础对他们以后的帮助有多大，因为这个，华族以后要多出多少的天才和强者，你这个白痴！”唐德再次敲了张铁一下，才喘着粗气，有些愤愤的坐了下来。
……

第19章 圣战的消息
看着激动的唐德，张铁傻了，张铁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贪财的铁公鸡居然会说出如此大义凛然的话。张铁更没想到的是，自己在地摊上捡到的那本《珠心神算》的小本子，居然可以发挥这么大的作用。
这一切让张铁的脑袋一时间有些乱糟糟的，待张铁的脑袋稍微恢复过来以后，张铁立刻从唐德的那些话中发现许多有用的信息点。
第一个信息点——精神力的修炼主要就是靠观想，而在《珠心神算》的秘密被发现之前，似乎绝大多数的精神力的锻炼秘法都很复杂，很难掌握，特别对许多心性还很跳脱的年轻人和小孩来说，在十二岁之前根本无法进行精神力的锻炼，锻炼精神力是一个艰巨的挑战。
第二个信息点——一个黑炎城杂货店的老板，什么时候轮到他来关心华族的生存和发展这种离他的生活圈子几百万公里远的事情了。
“难道把那本《珠心神算》交给你，你就能让它发挥这么大的作用？”张铁问唐德，这样的秘密要是在黑炎城或诺曼帝国暴露的话，唐德这个家伙估计用不了两天就要加入失踪人口的名单之中，被人刮得连渣都不剩下，他哪来的这么大的底气与口气，开口闭口就是几亿几十亿华族的。
“靠我自己当然不能，但我身后的组织能！”唐德平静地说道。
“你身后的组织？”张铁诧异，然后终于发现，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自己有秘密，唐德这个铁公鸡也有自己的秘密。
“当然！”唐德的语气充满了自豪，这个胖胖的男人昂着头，脸上闪现着一种张铁从未见过的光辉，“我的身份在组织里卑微无比，我的任务，只是组织放在黑炎城的一只耳朵，一双眼睛，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张铁明白了，原来唐德的身份就是某个组织放在黑炎城收集消息的密探之类的角色。
“你们的组织比起诺曼帝国来如何？”张铁好奇的问了一句。
“看到墙上的那些万年萤石灯了吗？”
张铁点了点头。
“如果诺曼帝国就是那一盏万年萤石灯的话，我的组织就是天上的烈日！”唐德庄重无比地说道。
张铁再次目瞪口呆。
“不要怀疑，如果我们以后还能有机会见面的话，你会知道我并没有骗你！因为《珠心神算》的事，我立了一个大功，组织上已经决定把我调回东方大陆，我在黑炎城的任务算是提前完成了，我也终于有机会可以回家看看了！”
“你们的组织不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吗？”
唐德轻轻的笑了笑，“布莱克森人走走廊，这是西伯语的叫法，在华族这里有另外一个称呼，威夷半岛或者叫做威夷次大陆，这里只是整个昆昂大陆上的一块小地方，一个远离世界之轴并围绕世界之轴转动的化外之地，华族里的化外之地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真正的巨龙，又怎么能在浅水里游玩嬉戏呢，所以，在威夷半岛，只需要把几个像我这样原本只能混吃等死的家伙丢到这里看看天气就行了！”
张铁有些不服气的看着唐德。
“像你这样漂泊在化外之地的华族，有生之年，不到东方朝圣一次，不到聚集着最多华族的地方看看，不到你血缘的根脉去看看，体会一下你绝未体验过的华族的尊荣与壮丽，你这一辈子就白活了！”
唐德的话让张铁悠然神往，不由问道，“你离开这里是不是就要回东方大陆？”
“是，今天晚上我就乘火车离开黑炎城，到卡鲁尔，到了卡鲁尔会有人接应我，然后我在卡鲁尔乘飞艇离开，中间还要转几站，换乘一下其他的交通工具，如果中间不被耽搁的话，一个半月后，我就能看到达东方大陆了。”
张铁微微沉默了一下，“我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唐德这个家伙差不多算是他的半个师傅，突然发现这个家伙有一天要离开，张铁还真有些不舍，和这个家伙相处时的一幕幕往事瞬间涌上心头，不知不觉，张铁都觉得自己的鼻头有些发酸。
“这正是我今天找你来要跟你说的最重要的事！”唐德的脸色严肃了起来，“你要记住我今天跟你说的话，无论如何，就在这两年内，你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黑炎城，带着你的家人和你一起离开，你先到威夷半岛东南方的华族国家落脚，落脚以后就尽量找机会把家人迁来东方大陆，整个天下大变在即，亿万生灵转眼就要化为涂炭，威夷半岛这种地方绝非久留之地，为了你和你家人的生计考虑，你必须尽快离开！”
“为什么？”张铁的心有些不安的跳动着。
“因为，人族的圣战就要来了！”唐德沉重地说道。
“人族的圣战？”张铁愕然了一下，等他明白过来唐德说的是什么意思后，张铁一下子就变了脸色。
圣战？这个词儿足以让任何人变色。
在学校所有学过的历史，知识与老师们的口述中，关于圣战，留给张铁的印象就只有一个：毁灭！
铺天盖地的魔族从地下世界中涌出，像成灾的蝗虫一样，瞬间就能把一个个的人类城市和国家彻底淹没，魔族所过之处，尸山血海，不会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第一次圣战发生在大约600年前，那时刚刚恢复一点元气的人族差点被魔族彻底毁灭，在学校，博物课老师在介绍到第一次圣战的时候，只说了几个数字，人类种族在第一次圣战中死亡人口270亿，被魔族毁灭的国家和地区有600多个，第一次圣战的时间从开始到结束持续了将近70年，整整三代人，第一次圣战之后，人族的人口总量只有一百多亿，三分之二的人类死在了第一次圣战之中。
第二次圣战发生在大约300年前，第二次圣战又称百年圣战，这次是圣战从开始到结束的时间用了110多年，人类种族在这次圣战中的死亡人口是480亿，被魔族毁灭的国家和地区有将近1000多个，相比起第一次圣战来，第二次圣战更加的惨烈，许多的人类种族甚至是被完全灭族，成为了历史。这中间，到底有多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实在是不可尽数。
每一次圣战，都是整个人类的浩劫！
在学校的时候，那位令人尊敬的博物课老师在讲到那几次圣战的时候都数次在课堂上流泪哽咽，与以往人类的任何战争都不同的是，圣战是人类为了自己生存的自救之战，因为对魔族来说，人类就是最可口的食物，人类的鲜血，肌肉还有脑浆是所有魔族生物的最爱。
每次圣战后人类的史学家和战地记者们拍摄的被允许出版和流传的每一张被魔族占领过地方的黑白照片，都是一副活生生的人间地狱的景象。
张铁曾经在博物课上看到过一副由博物课老师带来的照片，照片虽然是黑白的，但照片中那种残忍景象的冲击力，直接让张铁他们班的所有牲口，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学校食堂吃不下中午饭……
圣战，那是每一个人不得不做的可续连续百年的噩梦！
按照前两次圣战的经验，这第三次人族圣战有80%的可能要比前两次圣战更加的惨烈，持续时间有可能更久，所波及的区域更广，也会有更多人死在那漫长的圣战之中。
“到东方去，只有最强大的华族才是整个人类第三次圣战的希望所在，就算这次圣战后昆昂大陆的人类全部灭亡，东方也是那个可以支撑到最后的地方！”——这是唐德的原话。
和唐德离开黑炎城之前的这次谈话解开了张铁心中的许多谜团，张铁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过去那两个月里黑炎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为什么安达曼联盟会在旦夕之间遭遇覆灭，为什么市场上的粮价在几个月之前就开始猛涨，为什么哲罗姆会说乱世已经要到来了？
那是那些有权利书写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历史的大人物们，已经在加快了面对即将到来的圣战的准备。在圣战面前，所谓的帝王将相们，和要忙着过冬的松鼠没什么区别。
真正的第三次圣战全面爆发要多久？唐德的判断少则五年，多则二十年，在这种规模的圣战面前，这点时间，只够那些大人物们勉强完成这次事关人族存亡战争的战前动员和热身。
在唐德的口中，张铁知道，大陆上的许多国家和家族为这场第三次到来的圣战的准备时间已经超过了一百年，但不管怎么准备，当圣战真正要来的时候，所有的准备永远都感觉不够。在那铺天盖地的魔族到来之前，没有人知道自己准备的钢铁堡垒最后会不会变成一张废纸一样，被魔族一捅就破，也没有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准备的战略物资一定可以坚持到圣战结束。
在临走之前，唐德给张铁留下的就是将这一栋公寓楼的产权转让到张铁名下的证明手续，一大串公寓楼的钥匙，几张房产契证，400个金币，还有一个在张铁到达东方大陆后可以与他联系上的打着许多小孔的奇怪的树脂卡片，唐德告诉张铁，只要拿着这张卡片，到了东方大陆后，就能找到他。
对了，除了这些东西，唐德还留给张铁一本《变装术》的书，这个地下室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变装术》准备的各种道具，材料和服饰，密室里还有一条隐秘的地道，这条地道通向莫奈大街一个地下酒吧里面的一个常年的包厢。
那个地下酒吧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营业，人来人往很多，从那里进出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圣战还不会马上到来，唐德希望张铁在准备好以后，凭着他留下来的这些东西能让张铁凑齐一家人到东方大陆的路费。
这是就是唐德给张铁留下的逃亡经费。这是一笔能让张铁这么一个穷学生瞬间在黑炎城跻身为有产阶层的巨大财富，对这笔财富，唐德不在意，他说，这只是一点小钱，算是占了张铁《珠心神算》的便宜后给张铁的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报酬。他所效力的那个组织给他获得与发现《珠心神算》的奖励是他给张铁这些东西的N倍，所以让张铁不要在意。
离开那栋公寓楼后，一个人在莫奈大街走了好久，张铁都感觉自己的脑袋乱哄哄的，没有完全从自己今天所经历的事情中缓过神来，一直差不多走到自己家所在的那条大街上，一个小男孩打着铃铛骑着一辆脚踏车欢快的从张铁面前经过，张铁才一下子清醒过来。
看着小男孩骑着脚踏车的欢快的笑脸，听着那清脆的铃铛的声音，张铁仿佛一下子打破了眼前的一面透明的玻璃墙一样，整个世界一下子重新变得自由生动起来。
圣战的事轮不到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操心，反正到时候如果势头不对自己就带着身边的人一起跑路而已，就算加上潘多拉她们和巴利他们，那些路费也够这些人跑到东方大陆了吧。
张铁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想到唐德留给自己的那些财富，张铁的心情彻底大好。
我有钱了，我有钱了，成了一栋公寓楼的包租公，每月都有金币入账，西斯塔那个混蛋的梦想没想到先被我实现了，哈哈哈哈……
整个黑炎城突然阳光明媚！
张铁哼着小调回到了家中，一回到家中，却发现家中一下子多了三个客人，爱丽丝，贝芙丽，还有潘多拉三个女生把自己打扮得像洋娃娃一样漂漂亮亮的在家里和老妈聊着天，看到张铁回来目瞪口呆的样子，三个女生都笑了起来，而张铁的老妈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狠狠瞪了张铁一眼——这个混蛋儿子，他说自己在试炼中一次找了三个女朋友，原来是真的啊！今天三个小女生居然一起越好了上门来找他了。
遇到这么一个儿子，让做妈的，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担忧，张铁的老妈有些幸福的烦恼着，张铁这小子以前也看不出花心和招女孩子喜欢啊，怎么随便出趟门，一回来，就把人家小姑娘都给拐带来了，而且还一次就是三个。
原来果果真的张大了啊！老妈又是欣慰又是黯然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张铁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两天，关于他要和索德决斗的消息已经在黑炎城的众多学校中引起了轰动。张铁成为诺曼帝国少尉的事情现在知道的人还不多，只在小范围内流传，在许多人看来，一个毕业生与一名四级战兵决斗的噱头才是真正吸引人的……
而张铁，却并没有太把这次决斗放在心上，对张铁来说，即将开始的铁血营的生涯才是摆在他面前最重要的事……
一直到唐德离开之后，张铁才突然想起来，在自己听到圣战即将到来的消息之后，因为这个消息太过震惊，自己居然忘了在唐德离开之前向他请教关于自己怎么突然就会投掷飞矛的事情。
……

第20章 后路
这五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割包皮后的伤口都还没好，张铁只自己换了一次药，然后他的假期就结束了。
这两天，对张铁来说好消息就是他下面那个不听话的家伙的头部已经感觉不那么敏锐了，在平时走动的时候已经习惯了与内裤和裤子的摩擦。
而坏消息就是张铁发现自己在黑炎城的牲口中变得出名了，在许多不了解自己人的眼里，自己似乎变成了一个邪恶恐怖的暴徒，一个可以在野狼城堡的食堂里当着上千人的面亲自把自己同学脖子扭断的杀人狂。
祖海尔和格力斯对自己干了什么，那些人不感兴趣，而自己对祖海尔做的事情却一传十十传百的在黑炎城的学校里流传着。
在黑炎城刚刚并入诺曼帝国的第一天，自己就利用诺曼帝国的野蛮试炼的游戏规则，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一个同学。这样的印象，自己在那些道听途说人的心中，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还有小道消息猜测，失踪的格力斯也是死在了自己手上，这个小道消息猜是猜中了，但张铁根本没打算承认，就由那些人瞎猜好了，反正自己也不会掉一根毛。
在唐德走的那天晚上，当把潘多拉三个送回家回来之后，在经过回来时路上的一番仔细的斟酌和考虑之后，回到家中，大嫂有孕在身，有些嗜睡，已经先睡了，张铁就把老爸老妈还有老哥叫到一起，原原本本的把唐德给他那栋公寓楼和钱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看到张铁拿出的那装着400个火车头金币的钱袋，张家的其他三个人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这些钱是唐德给你的？”老爸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问张铁。
“是的，还有莫奈大街的那栋六层高的公寓楼，那栋楼是唐德前几年买下来的，他一直住在那里，今天他也把它转赠给了我，手续都办好了，唐德说这是给我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报酬，感谢我把《珠心神算》给了他，让他立了一个大功，他是东方大陆一个超级大组织的放在黑炎城的耳目，现在他要回去了，所以把这点东西留给了我！”双手放在膝盖上，张铁老老实实的交代到。
听到张铁这么说，老爸老妈还有老哥都沉默了下来，老哥事先虽然知道了《珠心神算》可以有锻炼精神力的作用，算是一本很珍贵的秘籍，但老哥也没有想到这本书的作用会有这么大，在唐德的口中，所有人都知道了《珠心神算》的价值——这本书简直是为所有人准备的修炼精神力的启蒙和入门教材，它能把一个人修炼和提高精神力的门槛大大降低，甚至可以让许多以前无法修炼和提高精神力的人找到再次提高精神力的方法，这个价值太大了，大到无法估量。
“除了这些东西，他离开之前还有没有交给你其他的东西或者对你有其他的交代？”沉默了几秒钟的老爸用前所未见的严肃神情问张铁。
“他说这门《珠心神算》的秘密，除了我家里的人以外，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以免给我们家里带来灾祸，对了，他还给了我一张据说到了东方大陆后可以联系到他的卡片！”张铁说着，就把怀中那张打着几串不规则小孔的树脂卡片拿了出来，这张卡片是干什么用的，张铁一直没搞明白。
张铁的老爸拿过张铁拿出来的那张卡片，仔细看着，原本紧紧皱着的眉头慢慢慢慢打开，最后完全变成了放松的神色，长长的嘘出一口气，然后向老妈点了点头。
“老爸，你知道这个东西，这是干什么用的？”看着老爸脸上的神色，张铁心中一动，问道。
“这是一张名片！”老爸笑了笑说道。
“名片？”不光是张铁，连一直看着那张奇怪纸片的张阳也惊诧了，张阳从老爸的手里拿过那张打着一堆小孔的树脂卡片仔细看了半天，也没在上面看到半个字，这东西怎么可能是名片，两兄弟都有一样的疑惑。
“当然，这是最高级的名片，这种名片，不是让人看的，而是让大型的蒸汽计算机看的，这张卡片上的那些圆孔，是那种大型的蒸汽计算机才能识别的机器语言，这种卡片的规格，是东方大陆轩辕6型蒸汽计算机的远距离水晶遥感译码通讯的身份识别卡，这要把这张卡片拿到东方大陆任意一个城市的远程水晶遥感通讯设备上，你就能和唐德联系上……”老爸又把老哥手上的那张卡片拿了过来，仔细看着，脸上甚至还出现了一种缅怀的神色。
大型的蒸汽计算机？这下轮到张铁傻眼了，这种东西，太高级了，他只是在学校里听过，甚至是连学校里跟他们讲的老师都没见过的东东。
蒸汽计算机，那是在蒸汽差分机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远比差分机要高级两代的，迄今为止人类所能制造出来的最伟大的机器——这是学校里的老师对蒸汽计算机的评价。
而差分机，张铁知道，那是早在大灾变之前几百年，距今一千多年前，当人类处于大灾变前第一次工业革命时由人类的数学家巴贝奇发明出来的一种可以进行复杂的差分运算的机器，这种机器的发明的灵感来源于蒸汽提花机，当时的身为数学家的巴贝奇在提花机中得到了灵感，于是发明了第一台蒸汽差分机，差分机通过各种齿轮来进行运算。可惜的是，在人类的第一台差分机被发明出来之后，那台机器却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重视，其成果因为一些莫名的原因被人冷藏了起来。
一直到人类大灾变之前的第二次工业革命后，利用电力进行驱动，靠晶体管而不是齿轮进行计算的，有着同样功能的计算机被发明出来了以后，蒸汽差分机的发明更是被人彻底遗忘。然后，大灾变来了，大灾变之后，当那些幸存下来的人类发现人类如果想更好的生存下去，就必须拥有一种比人类大脑更快，更准确的计算工具之后，被雪藏了超过一千多年的蒸汽差分机才重新被人制造出来。
曾经的安达曼联盟，整个联盟17座城市中，只有机器之城卡鲁尔拥有制造蒸汽差分机的实力，整个联盟也只有两台蒸汽差分机，那两台蒸汽差分机一台被放置在机器之城卡鲁尔，成为支撑起整个卡鲁尔制造业实力的最强大的计算核心，还有一台稍微小一些的则放在了曾经安达曼联盟的首府安达曼城，听说被安达曼家族用那台机器来管理着庞大的家族产业。
在蒸汽计算机和蒸汽差分机之间，还有一个处于两者中间位置的，是蒸汽分析机，那是在蒸汽差分机的基础之上由人类制造出来的有着更强大能力的机器。蒸汽计算机则是比蒸汽分析机更强大的设备，那是人类制造业实力巅峰的体现。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不要说大型的蒸汽计算机，就连大型的蒸汽分析机，听说也没有人能够造得出来。
“老爸，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张铁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老爸，这种卡片，就连学校的老师都没见过，怎么老爸一口就能说出出它的来历，而且老爸脸上的神色也太奇怪了些，原本还有些担心唐德身份的老爸怎么在看到这张卡片后就像是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呢！
“这个……这个……老爸以前听人讲过！”
张铁觉得老爸实在是不适合说谎，这么一把年纪的人了，一说谎的时候还有抓脑袋的习惯性动作，全家都知道了。
张铁一脸不信，正想看口说什么，老妈却开口了。
“果果，那现在那栋房子和这些钱，你准备怎么处理？”
老妈一下子就把张铁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这还用说，当然是交给老爸和老妈，让你们去做包租公和包租婆享清福啊……”一说到这个，张铁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大哥要结婚了，也该有一套他和大嫂的新房，就算我自己再住一套，那栋公寓还有九套房子，一个月差不多还有十多个金币的收入，比老爸的工资高多了，家里的米酿生意现在也不好做，大嫂马上也要为家里添人，这栋房子来得正是时候。那些钱拿给老哥吧，老哥也差不多要退役了，拿着那些钱老哥可以去做点生意，比再帮人打工要强多了！”
为了不想让老爸老妈太过担心，张铁没有说圣战的事情。张阳正要开口说什么，却看到张铁给自己使了一个眼色，两兄弟之间十多年的默契让张阳立刻闭上嘴，张阳知道张铁后面有些话要单独和自己说。
老爸老妈考虑了一下，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
“房子是你的，老妈先帮你看着，估计你也顾不过来，我们住这里住习惯了，几十年了，也不想搬了，这里住得下，一家人热闹，那里你搬过去就行，看到你能在黑炎城里有个落脚的地方，不用到外面风餐露宿，我和你爸就放心了……”老妈的脸上出现一个慈祥的笑容，“这些钱呢我也帮你收着，你大哥将来要是真有要用到的时候，我再拿给他，就算是你借给他的！”
知道这就是老爸和老妈的意思，张铁也就不再多说，只是那些房租一定要让老爸和老妈自己留下，算是他给二老的孝敬，最后老爸老妈终于点了头，同意收下三分之一，其他的则留给张铁自己花。
最终的结果，一家人都皆大欢喜。
在老爸和老妈睡觉后，张铁才悄悄的把张阳拉到一边，悄悄和他说了关于圣战的事，听到这样的消息，张阳也变了脸色，一下子也明白了最近这两个月黑炎城与安达曼联盟动荡的原因。
“老哥，那些钱就是留给你的，这个时候才是你我兄弟一起齐心渡过难关的时候，那点钱有什么好计较的。我在军中有些不方便，黑炎城城卫军很快就要撤销，原来的城卫军中，铁角军团只考虑留下几个骨干军官，其他的都要退役，这是我从维西参谋那里听来的消息，铁角军团想要按照他们的方式在黑炎城重新征召和训练一批新兵，所以你退役的事情也就是这几天了，你退役后可以拿着那些钱用做生意的名义，慢慢打通一些关系，先给家里在南方的华族国家找一条退路，不然如果真要突然有变的话，我们兄弟两个不用担心，可以拍拍屁股就跑，但老爸，老妈，大嫂还有大嫂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怎么办？这都是需要早做打算和准备的，只要大哥你找好退路，我们就可以想办法先把老爸老妈还有大嫂她们先弄出去再说……”
两兄弟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张阳沉重的点了点头！
……
眨眼之间，就到了张铁到三十九师团铁血营报道的日子……

第21章 铁血营的规矩
黑铁历889年8月6日，黑炎城，铁血营驻地……
和五天前来到这里的情况比起来，这一次张铁再来的时候，整个铁血营的驻地，热闹了不止十倍。
张铁重新穿上了那身笔挺帅气的暗红色少尉军装，军装的裤脚被塞到了光亮的筒靴之中，压低的军帽帽檐让张铁的眼神多了一分锐利，腰挂长剑的张铁在出示完证件走入铁血营的驻地之后，营地里那形形色色经过他身边的士兵都忍不住在打量着他。
今天早上是维西参谋开车接他过来的，维西参谋的车在铁血营的大门口就掉头走了，在走的时候，维西参谋都忍不住有些嘀咕，怎么才五天不见，张铁给他的感觉好像又厉害了很多。
维西参谋哪里知道，就在这五天中，在那天离开他之后到现在，张铁吃下一颗光辉之果后，精神力再次暴增了三倍，而昨天晚上，张铁又吃下了一颗无漏果，脊椎上第四个明点的光华已经变成了黄色，如果不出意外，下个月的这个时候，在连续点燃了两个明点之后，张铁就将跨入到五级战兵的行列。
无漏果在初期点燃明点的速度快得有些吓人，以至于让张铁在走入军营时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低调一点比较好，留几个成熟的无漏果在树上，如果再遇到上次那种被人放血和身体元气大损的情况的话，那小树上的每一个无漏果就相当于自己的一个备用急救包啊。
张铁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在走到即将走到铁血营的营部大楼的时候，张铁已经决定，这个月后面四周的无漏果就暂时不要采摘下来了，先在小树上给自己留几个救命用的急救包再说。现在自己对三十九师团和铁血营还不熟，藏拙一点没有坏处。
唐德说过，在任何一个地方的军队中，都有一些自己的特殊规矩，这些规矩不写在纸上，但却影响着每一个人，让每一个人都要遵守，有时候，上级的话都未必有这些规矩管用。真正要让人军队中的同僚们认同，这可不是上面给你一个职位和一个任命能解决的。
刚刚维西参谋在离开的时候，也提醒张铁小心铁血营的那些兵痞，要是动不动就要为了一点小事到莱布尼茨上校那里告状的话，这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知道肯定有看自己这个铁血营新晋的第五连三排少尉排长不顺眼的人，所以张铁其实已经做好了今天被人刁难的准备，但张铁没想到的是，这刁难，来得这么快。
……
“你就是那个被雷劈了的好运小白脸吗？”不知什么时候，张铁发现，就快要走进营部办公区域门口的时候，自己的前面，已经站着三个膀大腰圆抱着膀子对自己冷笑的家伙。
张铁习惯性的扫了一眼这三个家伙的军衔，都是上士，在铁角军团中，上士基本都是作战经验丰富的五级战兵，这些家伙基本都担任着排长下面小队长的角色，属于各个排队下面的骨干人物。不过话又说回来，所谓的骨干，那是指你能压下他们的时候他们所扮演的角色，如果不能压下的话，这些家伙还有另外一个称呼——刺儿头或兵痞！
“你们见到长官难道不应该先敬礼吗？”张铁不动声色的问道。
一听张铁这话，那三个个子最低都能高出张铁半个头的家伙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放肆的大笑起来，就像遇到什么好笑的事情。
“小子，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里可是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三十九师团铁血营的伤亡率，在整个铁角军团都能排进前五，我们这里的规矩，能让大家敬礼的只有莱因哈特老大，你还想让我们对你敬礼，你毛长齐了吗？”
几个家伙又是一阵大笑，一个个用轻蔑的眼光看着张铁。
张铁无奈的揉了揉脸，看着这几个放肆的家伙，“好吧，既然是铁血营的规矩，那我也不想例外，另外，既然你问了，那那么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的毛已经长齐了，不过因为你们不是女人，所以很抱歉，那些长齐的毛就不能给你们看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你们三个混蛋是女人，就凭你们的这幅尊容，我的毛也不会给你们看的！”
……
“噗嗤……”就在张铁与三个兵痞对峙着的铁血营营部的楼上，一大堆的无良军官此刻正趴在百叶窗的后面看着下面的好戏，张铁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到这些军官的耳中，许多人忍不住，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老大，这个小子有意思……”
“整个三十九师团，敢当面骂那几个家伙长得丑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看过这小子在黑炎城的档案和卷宗，发现这小子口才不错，白的都能说成黑的，心地也不坏，我看着挺顺眼的，如果这小子在连队混不下去的话，干脆就把他调来我这边的总务科吧，让他一天到晚去和司令部与后勤部的那些混蛋扯皮，省得上一次战场就挂了……”
下面的张铁不知道额是，就凭借刚刚他那一句话，楼上的许多人居然就对他有了好感，开始七嘴八舌的为他说起话来。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什么就是这么奇妙，有时候，甚至不用看人，只听一个人说话，有些人就觉得看你顺眼，当然，也有情况相反的时候……
站在窗前的，是一个四十多岁一头金发的雄壮男人，这个男人脸上胡子拉碴，嘴上叼着一根硕大的雪茄，一身中校军服随意的穿在身上，衣服的扣子一个也没扣上，里面的衬衣也敞开着几个纽扣，如果是别人这幅德行，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喝多了酒后衣衫不整的烂酒鬼，但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却是一种自然而然威猛豪迈的气息，这个男人，就是整个铁血营的老大，莱因哈特营长。
看着下面的张铁，莱因哈特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莱布尼茨上校这次丢来的这个小家伙，至少比以前那些来铁血营镀金的混蛋们有意思多了……
上面的无良军官们听了张铁的话笑成一团，下面那拦着张铁的三个家伙的脸却要涨成了紫红色。
“小子，你知不知道侮辱我们的后果？”三个人一起上前一步，一下子就把张铁围了起来，一个个把手指头捏得嘎嘣嘎嘣的响。
“对你们诚实一点就是侮辱你们吗？”张铁故作惊诧地说道，然后很认真的看着那三个人，“那么，不好意思，我收回刚才所说的话，你们三个其实长得很漂亮，真的，你们长得很漂亮，像你们这样漂亮的男人真是太少了，如果你们是娘们儿的话，我一定让你们看看我的毛……”
上面的无良军官们已经笑成了一团，许多人已经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连莱因哈特营长脸上的肌肉也在忍不住抽搐着……
“妈的，贝克汉姆，我忍不住了，就算要关禁闭我今天也要狠狠揍这个小子一顿！”站在张铁左边的一个大个子上士愤怒的叫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的一拳就照着张铁的脑袋上打了过来。
“揍他！”另外一个家伙也大叫一声，几乎同时动手，“只要别把他打死和打残就行！”
张铁没有用暗劲，只是凭借着身上的蛮力，一只手抓住了一个打来的拳头，然后提起脚来和另外一个用脚朝他踢来的家伙对了一脚，和张铁对了一脚的那个家伙只一脚，就被张铁踢得飞出两米之外，被张铁抓住拳头的那两个家伙脸色刚刚一变，就觉得自己的手上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两个人眼睁睁的看着彼此被张铁拉着手撞在一起，一下子撞得晕头杂脑的倒在了地上。
战斗几乎瞬间就结束了，上面看好戏的那些人这个时候一个个都不笑了，而是脸色严肃起来，看着瞬间就被张铁制服的三个人。
“没有用暗劲！”一个军官道。
“很知道分寸！”另外一个军官点了点头。
“身体力量很大！”一个身材雄壮的军官看着张铁有些跃跃欲试。
“格斗经验很丰富，他踢飞贝克汉姆的那一式铁血神拳的弹脚很老到！”又一个军官点了点头。
“以他表现出来的战斗力看来，可以胜任我们连队下面三排的少尉排长一职！”另外一个军官则向莱因哈特点了点头。
“看来莱布尼茨上校这次没有看走眼了！”莱因哈特笑了笑，用雪茄点了点下面，“古德里安，到下面去把人叫上来吧，让他们别闹了……”
一个中尉军官闻言就走了下去。
就在那个叫古德里安的军官走下去的时候，莱因哈特从窗口转过了身，认真看着会议室内的这些家伙，用很严肃，非常严肃的口吻说道，“你们有谁愿意去试试被雷劈中是什么滋味，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能练出铁血战气，这个营长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莱因哈特的语气中充满了鼓动与蛊惑，眼中更是精光闪闪，要是换作别人这么说，所有人一定觉得那个长官是在开玩笑，但这话从铁血营的这位主官嘴里说出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位老大说的是真的，根本不是开玩笑，谁要是这个时候敢点头的话，那个家伙在下一个雨天来临的时候，一定会被莱因哈特老大绑在风筝上放到天上去，或者，直接用钢索拴在飞艇下面被吊到闪电最多的云层下。
这种事，营长大人绝对做得出来！
面对着营长大人充满期待的目光，所有军官都连忙把自己的脑袋插到了裤裆里……
扫了一眼会议室，发现根本没有人来做这个勇敢的壮丁，于是莱因哈特老大非常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而下面，在刚刚把那三个混蛋打倒的一瞬间，张铁就觉得自己突然被许多股杀气给锁定了，原本喧闹的铁血营，居然陡然安静了一下，然后越来越多的家伙抄起身边的武器就朝自己这边跑了过来，那些正在列队的，训练的，闲逛的，各种各样的人似乎一下子都把冰冷的目光投向了自己。
看着身边一下子冒出来的七八十个看着自己面色不善围过来的人，还有那越来越多跑过来的人，张铁终于知道捅了马蜂窝是什么感觉了。
“这是刚被莱布尼茨上校任命的铁血营五连三排的少尉排长……”就在张铁已经准备开始一场混战的时候，铁血营营部楼上跑下来的一名中尉军官的一句话就为张铁解了围。
“哈……原来是自己人啊……”一听这话，那些已经准备上来动手的人们一下子就停下了脚步，然后打着哈哈，一个个又散了开去。
“贝克汉姆这三个家伙挑衅长官，活该挨揍，哈哈哈！”一堆刚刚准备来为贝克汉姆他们报仇的人这个时候哈哈大笑了起来，开始嘲笑起那三个家伙的狼狈模样。
这突然的转变让张铁一下子感受到了铁血营的那种团队氛围，这是一支极其团结，不容许自己人被外人欺负的队伍。
“跟我来吧，莱因哈特老大就在楼上！”刚刚和张铁解围的那个军官招呼张铁上楼。

第22章 打成了一片
张铁知道，自己初来乍到，要让这么一群年龄比自己大，个头比自己壮，当兵时间比自己长，上过战场比自己多，卖相上看起来更像暴力机器的家伙们一见到自己就服服帖帖纳头便拜那基本上是做梦。
要和这些家伙们打一架吗？张铁问了自己一句，然后就感觉有些蛋疼，真的是蛋疼，手术的伤口现在可还正在愈合中啊，要是动作太大扯裂了，张铁不知道自己还要让下面的那个家伙当木乃伊当到什么时候。
在即将打开的性福之门与马上让这些五大三粗的家伙乖乖听话之间，张铁只思考了两秒钟，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手术只有这么一次，伤口就在眼前，而与这些家伙相处的时间估计还很长，所以，用不着太着急来表现自己，这就是华族的智慧，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刚刚在过来的时候，费雷奥中尉建议我今天好好的和大家磨合一下，他说这样可以加深我们之间的了解，让大家以后更容易相处，我觉得费雷奥中尉说的很有道理……”张铁这开场白刚一说，许多家伙就狞笑着准备围上来，贝克汉姆那三个混蛋刚刚吃了点亏，回来后就把这个小白脸说得有多厉害，许多人都不相信，想亲自试试。
但张铁的话还没有说完。
“费雷奥中尉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却并不打算用这样的方式来和大家认识与加深了解，刚刚在营部会议室的时候，古德里安少校告诉我，在铁血营有一个规矩，就是什么时候都要说实话，我觉得这个规矩很好，人与人之间坦诚的交流比用拳头的交流更好，所以我今天先想和大家坦诚的交流一下！”
张铁微笑着看着这些有些不适应自己这种交流方式一个个开始从跃跃欲试的狞笑到面面相觑的壮汉们，“我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铁，土生土长的黑炎城居民，今年十五岁，马上就要十六岁，刚刚完成毕业试炼，练出了铁血暗劲，就被莱布尼茨上校征召了。在穿上这身军服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成为一名诺曼帝国的军人，我以前的理想，只是想等毕业军役服完后，靠着自己的小聪明和天知道什么时候会掉在自己脑袋上的运气，留在黑炎城，不要被发配到城外的农庄，然后再找个门路拼命挣钱，然后再找一堆漂亮女人，可以让我过那种每天玩玩女人，然后就混吃等死的日子，这个就是我最大的愿望，甚至一直到现在，我这个想法也没变！”
围着张铁的人群中有几个家伙听到这里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张铁的这个想法，其实也是大多数男人的想法，因此张铁一说，许多人就有了共鸣。
一个能说真话的人到哪里都会是一个有意思的人，那些壮汉中已经有人觉得张铁有点意思了，至少和以前那些被丢到铁血营镀金的小白脸们不一样。
“说实话，一直在我试炼到一半的时候，我都觉得诺曼帝国是黑炎城的敌人，也有可能是我毕业后所要面临的最大的敌人，在黑炎城事件发生之后，有一段时间我都非常恐慌，生怕毕业后一服兵役就要和你们在战场上相见，然后被你们干掉，那时在学校里，诺曼帝国铁角军团在学校的牲口之中被描述得非常的可怕，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铁角军团的大军出现在黑炎城的第二天早上，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想要保卫的黑炎城的煤钢联合会在你们的包围下坚持了几个小时就无条件投降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觉得我他妈的简直就是一个白痴和傻逼，煤钢联合会的那些鸟人，那些掌握着黑炎城最多财富，最强军队的家伙，居然连打都不敢打一下，就宣布投降了，我他妈的居然还想着毕业的时候为这么一群没有种的家伙去卖命，去为了他们的黑炎城和你们打仗？”
“那些家伙穿在脚上的一双皮鞋的价格比我老爸辛苦一年挣的工钱都多，在黑炎城的明光大街的商店里，那些人穿的一双皮鞋要十六个金币，而我老爸一年最多只能挣十二三个金币，我和老妈在家里做米酿补贴家用，家里开了个米酿铺，一年也就挣几个金币的辛苦钱，三个铜子儿一碗的米酿，涨一个铜子儿的价格生意就要不好，老妈就要愁的皱眉头，在此之前，我老爸给我最多的一次零花钱就是在生存试炼的前两天，他悄悄的攒了一点私房钱，然后在我生存试炼前两天，给了我三个银币，让我去找个女人，在生存试炼前告别处男生涯。”
这个时候，张铁面前的所有大兵们都已经停下了脚步。
“我这种拿着老爸攒下的三个银币私房钱才能去找女人的家伙，我这种在家里有时候连多喝一碗三个铜子儿的米酿都舍不得的家伙，居然还想着去保卫那些买一双皮鞋就比我老爸一年工资都要多的家伙？居然还想用生命去保卫那些在面对敌人时连一个晚上都坚持不下来的家伙？居然还想去保卫那种把你卖了才想起来要通知你一声的家伙？我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白痴就是我自己！”
张铁说到这里，他面对着的那几十个人都安静了下来，这样的故事因为真诚，所以更加的能打动人心。在张铁说到自己老爸用私房钱给了自己三个银币在生存试炼之前去找女人的时候，在说到自己家里做一碗米酿只卖三个铜子儿的时候，那围着张铁的人，在同一时间，都想起了自己家里的父母。甚至就连旁边场地上一些正在训练的人都围了过来，听着张铁在讲自己的故事。
整个铁血营，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少尉。
“所以，在知道黑炎城投降的那个早上，我一下子醒悟了，我用比任何人都快的速度，接受了这个事实，我没有觉得可惜，我只是庆幸，我老哥就在黑炎城的城卫军中服役，想到他不用为了那些混蛋和你们兵戎相见，我只觉得很庆幸，这样的安达曼联盟，这样的黑炎城，完蛋就完蛋了，没有什么好可惜的，那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我们家住在城里，可我老爸整天辛勤工作，他要交税，我老妈辛勤劳动，家里的米酿生意也要交税，我老哥享受了几年义务交易，他要服义务兵役，我家里还有一个混蛋大哥甚至在服兵役的时候成了烈士，我们家里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欠黑炎城和煤钢联合会什么，对那些商人来说，黑炎城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这种做生意一样的交换基础之上。既然是交易，那么，我不需要为它去卖命，为它去呐喊，只要我家里的人没事就好。成为一个诺曼帝国的公民，未必就是坏事，我在发现自己成为诺曼帝国公民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试炼中利用帝国的野蛮试炼规则，在野狼城堡，当着上千人，亲手把一个三番五次想要置我于死地的阴毒小人的脖子给扭断了，那是一个真正的畜生，我把几个杂碎踩在了脚下，那一刻，我畅快无比，我简直想大声高呼诺曼帝国万岁。”
“试炼回来后，刚到黑炎城，我就被一个小人诬告入狱，幸亏我在试炼的时候机缘巧合练成了铁血暗劲，所以并没有死在黑炎城的监狱里，也多亏我试炼时救过的三十九师团一名斥候兄弟在知道我入狱之后的积极奔走，为我洗脱了诺曼帝国敌人的罪名，最后才有机会见到莱布尼茨上校，莱布尼茨上校在知道我的这些经历后，一看到我就宣布把我征召入伍了，并按照诺曼帝国的规则授予我少尉军衔，把我丢来了铁血营，我没有拒绝，甚至还有几分窃喜，因为这总归是一件很拉风，感觉很有前途的事情，而且，就算要卖命的话，为帝国的皇帝卖命总比为几个做买卖的家伙卖命要有前途得多，关于最后这一点，我已经有了深刻的体会……”
张铁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指了指脚下的筒靴，“安达曼联盟的少尉军官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而且我发现自己穿着这身少尉军服似乎很帅，都有些舍不得脱下来了，再一个听说铁血营的待遇似乎要比普通的部队要高，所以我今天高高兴兴的来了……”
周围的许多人听到这里，看张铁的眼神之中已经完全没有了敌意和那一丝戒备，所有人这个时候都没有了动手的欲望，张铁像朋友一样的给他们聊天，在说真话，在他们的心中，已经感觉张铁是那种可以信赖的人，至少这个家伙感觉一点都不讨厌。
“我知道大家在想什么，我说这些话，只想告诉大家，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和你们没有什么不同，最多只是比你们年纪小一点，我能穿上这身军服来到这里完全是机缘巧合，我没有走谁的关系，也没有拍谁的马屁，更没有什么靠山，我就是凭着自己的运气和本事来到这里的，我来这里没打算要你们欢迎，也没打算靠拳头就让你们趴下，华族有一句老话，只有在遥远的旅程之中才能知道和你相伴的马的力量，只有经过时间的流逝才能看清你身边这个人的内心，我也不打算今天就要证明什么，就让一切交给时间来证明好了。作为你们排长的我，我给你们的承诺是，如果以后上了战场，我会尽我的能力保护你们，尽量为你们争取活命的机会。如果你们之中还有不服气的，两天之后欢迎来找我比试，这两天就算了！”
“为什么今天不行？”三排之中一个壮汉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前两天割了包皮，现在伤口还没好，要和你们动手的话，那个地方的伤口恢复起来就更慢了，会让我不爽，谁都不想自己的老二整天都裹得跟一个木乃伊似地，对不对？除非那个人根本就没有老二，才不知道身为男人老二被切了一刀的痛苦……”
听到这样的答案，周围的一大堆人一下子下巴都掉在地上，还有更多的人则是一下子就哈哈哈哈大笑起来，有的恶劣家伙则直接吹起了口哨……
远处，看着张铁并没有如自己预料般的和三排的一般家伙打起来，而是在说了什么以后，一大堆家伙开始在那里起哄，然后刚才和张铁动手的贝克汉姆那三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一下子脱了裤子，还用力的甩了甩下面的那个东西，四处炫耀了一下，所有人都哄笑了起来。在众人更大的大笑和“木乃伊”“木乃伊”“木乃伊”的奇怪起哄声中，张铁居然也拉下了裤子的拉链，一堆混蛋叫得惊天动地……
张铁没有和三排的人打起来，而是“打成了一片”……
费雷奥，古德里安，还有铁血营的几个军官在远处看得面面相觑，铁血营里，似乎从来还没有哪个新来的少尉能这么快就受到大家的认可与接纳的！这个张铁究竟使了什么魔法？

第23章 等级无处不在
诺曼帝国的等级差别无处不在，在同一个营区之中，在吃中午饭的时候，整个营区的食堂居然被分成了七个部分，普通的士兵，下士和下士在一起吃，中士和中士在一起吃，上士和上士在一起吃，少尉和少尉在一起吃，中尉和中尉在一起吃，古德里安少校和莱因哈特中校在一起吃，所有人在吃饭的时候都泾渭分明。
每悬殊一个级别，伙食和饭菜的精良程度都有一些差别，到了中尉的阶层，每个人甚至还有一份饭前的水果，上尉除了水果之外居然还有一杯开胃酒，古德里安和莱因哈特则由食堂的主厨亲自在一旁伺候。
张铁大开眼界。
“这样严格的等级划分，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按照等级进行，难道帝国就不担心这样会造成部队人心分离吗？”张铁有些奇怪的问和他一起进餐的少尉。
“不会啊！”和张铁一起吃饭的少尉军官反而奇怪的看了张铁一眼，“那说实话，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如果我也能有一份餐前水果就好了！”张铁老实回答道。
“这就对了，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些吃水果的中尉连长们肯定在想要是他们能有一杯开胃酒就好了，喝着开胃酒的那些家伙则肯定羡慕着老大的待遇，下面的士兵也一样，下士们都希望自己的菜里面能和中士一样多一个肉，中士则希望自己的菜里能和上士一样多一个汤，上士们在想着像我们一样开小灶，想住军官宿舍，想要有漂亮的罪奴来帮自己暖床，大家都有眼前的追求，而想要更好的待遇，在部队里，只有一个办法，立功和提高自己的实力，所以每次吃饭，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激励的过程！”
张铁想了想，发现真的是这样，这无处不在的等级制度时时刻刻的在刺激着大家向上的动力，时时刻刻在提醒着每个人自己所处的位置，这样的诺曼帝国，实在是有些可怕。
等级就是秩序，秩序就是美！
张铁又想到了汉斯参谋和他说过的这句诺曼帝国人人耳熟能详的名言。
一个连军官武器用的材料都分等级的国家，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张铁在脑子里想着，或许这个国家的人从一出生，每个人就被明白无误的打上了不同的等级和待遇标签，很多人估计从少年时代就在为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和等级而努力着。
诺曼帝国的等级制度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都非常有名。这个国家的所有的一切东西，从城市到人，都是分着等级的。诺曼帝国的城市从一级到九级在划分着。而这个国家的人，也分了很多阶层和等级，最低等级的是罪奴阶层，其次是罪民阶层，罪民之上是平民阶层，平民之上是士族阶层，士族之上是勋族，勋族之上是贵族，贵族之上是皇族，皇族之中最尊贵的是皇室，诺曼帝国的皇帝则站在整个国家权力金子塔的最顶端。
这还只是最粗浅的阶层划分，而具体的个别，比如说罪奴，里面照样分着好几等。
在诺曼帝国，最低等级的人是三级罪奴，三级罪奴如果一生不犯法，他们的孩子就是二级罪奴，三级罪奴是终身的，但他们如果能立下功劳，他们的孩子的可以从二级罪奴变为一级罪奴。同理，二级罪奴又比三级罪奴多了一个权力，只要立功，他们就可以成为一级罪奴，成为一级罪奴之后，只要不犯错，他们生下的孩子又可以晋升一级，成为罪民，摆脱奴隶身份，开始拥有一定的社会权利。到了罪民阶层，除非为国家立功，他们及他们的子孙才能成为平民，平民则拥有更多的社会权利与晋升途径。
在诺曼帝国，一个人或一个家庭被打为三级罪奴，那就最少要经过三代人的努力这个家庭的人才会被允许进入主流社会。
拿张铁来说，在成为少尉军官以后，张铁在诺曼帝国，其实已经成为了士族——低阶的士族，在诺曼帝国，只有士族以上家庭出身的人，才能成为帝国的官吏，莱布尼茨上校也是士族。只有到了少将一级，才能成为勋族。
整个诺曼帝国的社会金字塔结构，精密得堪比一台差分机。
而要成为贵族，不仅是在诺曼帝国，就是在整个人类社会其所遵循的标准也只有一个——人类的贵族只有在与魔族的战争中才能产生，只有那些用魔族的尸体与鲜血证明自己的人，只有那些在与魔族战争中立下赫赫功勋的人才会获得所有人的承认。也只有那样的人，才能成为人类之中的贵族，获得所有人的尊重。
在第一次圣战后，由全人类各大陆国家与各大势力，宗教团体所制定的《人族光明大宪章》中明确提出了“人族之中，杀魔者才可授爵”的人类贵族授封法则，得到了所有人，所有国家，与所有势力的一致认可。
因为没有灭杀过魔族，所以连诺曼帝国的北疆总督林长江元帅也只是帝国的勋族，而不是贵族。
黑铁时代的人类贵族，那是人类真正精英与英雄的代表，与大灾变之前人类历史上所有出现的那种所谓的“贵族”，绝对是两回事，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不能比。
……
只在铁血营呆了一个早上，张铁就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有些喜欢上这里了。诺曼帝国的军人待遇原本就非常高，而作为诺曼帝国军队中更特殊一些的“铁血营”，这里的军官待遇简直好的让人发指。
在非战时，铁血营所有人的薪水是其他部队的1.5倍，在战时，铁血营所有人的薪水则是其他部队的2倍，作为一名少尉军官，所谓的两倍薪水，就是张铁每个月能领到的兵饷刚好是8个金币，在此之前，张铁可做梦都没想到过自己能有一个月领8个金币的这么一天。
这还只是铁血营军官的特权之一，其他的，除了金币以外，铁血营的军官每个月还都能领到一些固定的劳军物资，这些劳军物资，最主要的就是香烟和糖果，还有一些其他的小东西，这些东西在任何地方都是紧俏物资。
除了物质待遇上的充裕以外，在铁血营服役的士兵和军官的资历累积也非常被上面看中，在铁角军团，所有团一级别的作战主官，最少都要有在任意一个铁血营服役三年以上的经历才能胜任。由此，张铁也才明白为什么在铁血营里会有来这里“镀金”的那种说法。
整个诺曼帝国所有师团的铁血营，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双高营——铁血营的双高，一个是指这里的伤亡率最高，另外一个就是指在这里突破铁血神拳各段瓶颈的几率也最高。因为“双高”的原因，所以铁血营的士兵基本上只有两种类型的人。
这两种人，一种是部队里的刺头儿，混蛋还有兵痞，那些不受长官们待见和桀骜不驯的家伙，一般都会被丢到铁血营，让他们自生自灭。除了这些家伙以外，铁血营里还有的一种人就是那种梦想着通过在铁血营中的艰苦锻炼和一次次战斗好让自己突破铁血神拳瓶颈的真正的暴力和战争狂人。
这两种人，就是张铁第一次来铁血营所见到的那些人的样子——第一种人在大热天的时候懒洋洋的在树下乘着凉，睡着觉，第二种人则在烈日下一个个在训练场上练着卧虎功，浑身的皮肤被太阳晒得一层层龟裂后翻了起来。
在铁血营，除了早上规定的一个小时出操以外，其余的时间，对普通士兵来说，基本上不会有任何的训练安排，所有人都可以尽情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想要训练的尽管去训练，想要睡大觉的尽管去睡大觉，没有人会在意你在干什么。因为铁血营所要经历的一场场战斗，就像筛子一样，每一次都会把那些不合格的家伙筛除掉，你身上的本事是你自己的，你如果没有保命杀敌的本事，被淘汰掉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要怨别人。
士兵都这样轻松，作为基层军官的张铁，当然更轻松，大事轮不到他，小事也不用他操心，在来铁血营报道的第一天，张铁发现，到了下午的时候，自己居然根本无事可做。
黑炎城的三十九师团现在处于二级战备状态，这个二级战备状态，在铁血营，就是休整结束后的所有士兵没有命令不得离开营地，而军官则执行着“早中晚三报道的原则”，所谓的早，就是军官早上必须和士兵一起出早操训练一个小时，所谓的中，就是中午要在驻地用餐，所谓的晚，就是晚上十二点以前必须回到宿舍睡觉，不得在外过夜。除此之外，铁血营对张铁再也没有其他的约束。
这样一来，张铁发现，其实在铁血营的生活也并不像自己想象得那么无聊，在开赴卡鲁尔前，自己在黑炎城差不多有两周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情……

第24章 木乃伊立威
黑铁历889年8月9日……
生物钟依旧在六点多一点的时候把张铁从深度的睡眠中叫醒，睁开眼睛的张铁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精神在睡眠醒来之后几乎短短几秒钟就像初升的旭日一样，开始澎湃了起来。这种感觉真是棒极了。
这已经是张铁来到铁血营报道的第三天。
在穿裤子的时候，张铁有些意外的发现已经差不多有六天未见勃起的自己下面的那个家伙，在早上的时候，居然重新狰狞了起来，张铁开始还不以为意，刚穿上裤子，张铁就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怎么不疼了，自己下面的伤口好了？
一把脱掉内裤，张铁把那个家伙身上的两圈纱布解开，仔细一看，真的好了，一条细细的疤痕已经掉了下来，嫩肉如新！
“哈哈哈哈……”张铁大笑了起来，一下子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冲进卫生间，哗啦的开了热水，痛快的洗起澡来，重新洗了一个澡后，看着下面那个面目一新的家伙，张铁也觉得没有前几天那么刺眼了。
就在这两天，张铁已经在铁血营混出了一个新的绰号，这个绰号叫做——木乃伊！
铁血营的许多家伙都有绰号，但张铁的这个绰号，绝对是最响亮的一个。知道这个外号怎么来的家伙都会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张铁不在乎，他没觉得这个东西有什么好丢人的，都是一群大老爷们，怕什么，叫就叫呗，反正自己也不会掉一根毛。
而且拥有一个响亮绰号的好处，就是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弄得让铁血营的每个人都知道铁血营新来了这么一个家伙——木乃伊少尉！当然，也有很多人在背后叫他小白脸。张铁同样不在乎，就像哲罗姆说的一样，别人这么叫他，他只能把这个理解外那些家伙对自己英俊外貌和卓越气质的嫉妒，绝对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那些家伙就是在嫉妒自己穿上军装的样子比他们要帅。
哈哈哈哈……
今天还有一件事，就是自己与索德那个家伙决斗的日子，张铁知道，自己立威的时间终于到了，这两天自己太低调了，也该让自己的那些混蛋手下知道一下自己的实力了。
这两天的时间，张铁在铁血营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驾驶汽车，可以驾驶着汽车在营地里飞奔，这也让他在最后养伤的这两天的日子总算过得没那么无聊。
张铁觉得开车真的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就像跑步一样，只要是能给他带来那种如风一样自在感受的东西，他都喜欢。
原本张铁想穿一件普通的背心加条长裤就出门，可想到后面的决斗，张铁想了想，干脆直接穿上了诺曼帝国的尉官的作训战斗服。
与常服和礼服比起来，诺曼帝国的作训战斗服穿起来更加的贴身和紧凑，也更加的有弹性，作训战斗服外面的主要材质是皮革还有一种叫强力环锭纱石磨布的布料，穿起来非常的有质感，而且还有一定的防御能力，听说在这种作训战斗服靠近心脏和小腹的服装夹层内，还有一层细密的金属丝织物，可以有效的隔绝箭矢带来的伤害。诺曼帝国的军人待遇，再次在这套作训战斗服上得到而来体现。
穿起作训战斗服然后再穿盔甲，感觉会更加的契合，不过就算不穿盔甲，只穿这身作训战斗服的话，同样也可以。
对付一个小小的索德，自然用不着穿什么盔甲。
穿上作训战斗服，再穿上一双高帮的皮质作训战斗靴，然后再戴上一双作战手套，张铁在镜子面前照了照自己现在的样子，整套作训战斗服颜色红黑搭配得非常协调，穿在身上感觉更加的英武。
“张铁，你真帅！”镜子前的张铁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的夸奖了自己一句，然后笑了笑，拿起房间内武器挂架上的那把恐怖的，重达358公斤的巨大战剑，把战剑随意的抗在肩上，就出了宿舍的大门。
在张铁出门的时候，铁血营的晨号刚刚吹起！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养精蓄锐还是在吃下那两颗果果后自己的实力再次提高了一截，才过了一个星期，张铁就觉得抗在肩上的这把重剑感觉上又比上次轻了一小点，拿起来更轻松了。
下楼的时候，张铁遇到了铁血营的另外一个刚刚起床的少尉军官，那个少尉军官看着张铁肩上扛着的那把两米多长的重剑的时候，嘴张得一下子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早啊，歌德少尉！”这是铁血营二连的一名少尉军官，就住在三楼，张铁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
“你肩上这个家伙……不会是用木头漆出来的吧？”歌德少尉不敢置信的看着张铁，在张铁和他打招呼的时候，张铁甚至只用一只手就把那个东西在肩头上扶住了，感觉很轻松一样，张铁的这种轻松和他并不高大的身材与肩上的那个大家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以至于让歌德少尉都怀疑了起来。
张铁只是笑了笑，歌德少尉走过来，用个指头弹了弹那把大剑的剑刃，重剑无声，歌德少尉才一下子变了脸色，他咽了一口口水，吃惊的看着张铁，“这有多重？”
“358公斤！”
“这是你的主战武器？”
“是啊，汉斯参谋带我到后勤部的武器库里选武器的时候，我觉得这把重剑很趁手，于是就选了！”张铁很纯洁地说道。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歌德少尉再看看张铁那把巨大战剑另外一边的巨大锯齿，自己都觉得脖子有点发凉。老天啊，你为什么不拿那个雷来劈中我呢，我也想要得到这种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群啊！
张铁和歌德一起下了楼，歌德少尉一直有些魂不守舍，下楼后，两人分开，张铁直接来到了三排早上出操的集合地，张铁用力把重剑剑锋往地下斜斜一戳，整个剑身一下子就入地两尺，张铁松开手，让巨剑就那么斜插在地上，自己则抱着膀子等着三排的那些家伙出来。
晨号吹响五分钟后，铁血营五连三排的55条大汉，已经快速的出现在了集合地。所有人自然而然的看到了今天穿着一身作训战斗服的张铁和张铁面前的那本恐怖战剑，不光是他们，半个训练场上的人都看见了。
作为排长的任务，就是早上带着这些家伙们完成两个小时的基本训练，排长也可以指定训练内容。
“今天早上我们进行力量训练，看到这把剑了吗。想要证明你们是男人的话，那就一个个把这把剑从地上拔出来，再插进去，就像你们干女人一样，如果连这么简单的拔出来和插进去的动作都做不到的话，那从今天起，你们就不要在我面前说你们是男人……”张铁脸上带着微笑，嘴里却像毒蛇一样吐着信子，刺激着那些家伙可怜的雄性自尊心。
和歌德少尉的想法一样，这些家伙看着这把剑，也有人怀疑这是不是木乃伊少尉搞出来的一个恶作剧——用一把木头做成的家伙漆上金属漆来蒙人。
许多人都在交换着眼色。
“谁想先来试试，证明一下自己是不是男人？”
“我来！”身高近两米的贝克汉姆从队列中走了出来，来到张铁面前，伸出两只手就握住了剑柄，在握住剑柄的那一刻，贝克汉姆的脸色就变了，因为手上的触感告诉他，这把剑根本不是木头做的。
“啊……”贝克汉姆像野兽一样的嘶吼着，扎下一个马步，浑身肌肉和青经暴起，脸色涨得通红，想要把那把巨剑从地上抽出来，358公斤重的巨剑在插入地下以后，要想把它再拔出来，需要的力量何止358公斤，要让一个人打出358公斤重的一拳不难，但要让一个人拿起一件358公斤重的东西，却是难上加难。
最后，在贝克汉姆的额头上都开始流汗的时候，也只是把巨剑从土里面拔出不到十厘米的一小段。
像野兽一样嘶吼了整整三分钟的贝克汉姆最后脚一软，身体的力量像一下子被抽干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在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以后，满脸羞愧。
“下一个！”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难道你们连证明一下自己的勇气都没有了吗？”张铁嘲讽地说道。
“那你又如何证明这把剑是你自己拿来插进去的呢？你又怎么在我们面前证明你是一个男人？”排里面的一个刺儿头怪声怪气的接口道。
“很简单啊！”张铁微笑着，暗地里运气，然后只用一只手就把那柄大剑从地上拔出，在把那把剑完全拔出后，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把那把剑插到地里，同样入地两尺，然后张铁再次拔出，再次把剑插入底下。连续两次之后，所有人都鸦雀无声，刺头儿们也一个个闭上了嘴巴……
张铁把两只手背起手来，一副高手的风范，在别人看不到的背后，张铁刚刚拔剑的那只手上的肌肉和经脉已经在颤抖了起来，但被另外一只手握着，表面风平浪静，别人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对现在的张铁来说，用一只手拔剑，虽然勉强可以做到，但也是他力量的极限了，刚刚随意挥舞了两下，右手的肌肉就像被拨动的琴弦一样颤抖了起来，对张铁提出了抗议。
要是能干掉一堆巨狼，弄几个巨狼七力果吃下肚，那就应该轻松多了，张铁在脑子里想着。
在张铁示范了两次之后，所有人都开始排着队来试试自己能不能把这把战剑从地上拔起来再插下去，大家都想感受一下张铁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在50多个家伙一起试了一遍之后，所有人看向张铁的眼光之中，都多了一丝敬重，这样的实力摆在这里，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到了后来，不光是三排的士兵，就连铁血营的其他士兵和军官都过来排着队凑热闹，想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
到最后，铁血营的士兵们自己就弄出一个等级标准来——不能把剑拔出分毫的，是女人；能把剑拔出来一截的，是半个女人；能把剑完全拔出来但是无法插进去的，是半个男人；拔出来勉强能插进去但是让剑在地上插不稳的，是痿男；只有能把剑拔出来，还能狠狠插进去，让剑立得住的，才是真正的男人。
什么是真男人，拔得出来，插的进去！
整个早上，铁血营的一堆士兵和军官，都被张铁的那把重剑刺激得在训练场上嗷嗷直叫，一个个猛男和壮汉在训练场上汗流浃背的比拼着，为的就是要获得一个真正男人的名头。原先那些把张铁叫做小白脸的，一下子发现自己连小白脸都不如，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到最后，快要到吃中午饭的时候，连莱因哈特团长都被惊动了，过来凑热闹。
在一堆牲口崇拜的目光之中，重剑被莱因哈特营长一手从地上轻松拔起，在随意挥舞了几下之后，莱因哈特营长一剑就向地下劈过去，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剑上闪电般的倾泻而出，直接在训练场的地上犁出一道一尺深，十米长的鸿沟。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般的一击镇住了，包括张铁。
“哈哈哈哈，这把剑用起来过瘾，改天我也弄一把来玩玩……”莱因哈特豪迈的大笑着，“让所有的混蛋都来试试，凡是今天被评为女人的，今天全部不准吃饭，要饿他一天肚子。以后这样的比试一周来一次，那天被评为女人的统统不准吃饭，半个女人的只准吃一顿饭，有进步的全部加餐，成为真正男人的老子给他一盒雪茄……”
莱因哈特营长说着，直接从怀里掏出一盒雪茄丢给了张铁，一堆家伙羡慕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立威目的达到的张铁抓了抓脑袋，“营长，这个剑我下午要用一下，可能没办法让所有人都来试一下了，营地里这么多人，大家都来试一下的话可能要等到晚上采轮得过一圈来了！”
“你下午要用剑干什么？”
“有人找我决斗，不去不行！”张铁老实交代道。
张铁这么一说，才发现周围陡然一静，然后包括莱因哈特在内，所有人都愤怒了起来。
“什么，居然有混蛋胆敢来找我们铁血营的军官决斗？”感觉就像被虫子挑衅到威严的狮子一样，莱因哈特的愤怒的声音大得震动着整个铁血营。
“干死他，一起去干死他……”
“让装甲营的弟兄们把战车热起来……”
“抄家伙！”
周围的人都一起鼓噪了起来，特别是张铁三排的那些刚刚对他刮目相看的手下，更是一个个跳得比张铁还高，还要激动。
这些家伙怎么这么激动呢，一场决斗而已，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吧，张铁有些摸不着头脑……
第九卷

第1章 牺牲者的奥义
这一天的黑炎城第七国民中学比以往的任何一个时候都要热闹得多，虽然是暑假，但今天涌来学校的人却是平常的好几倍。毕业班的牲口们，那些听到消息赶来的学弟们，与张铁一起在黑炎城进行生存试炼的其他学校的男生女生们，那些听到消息好奇赶来的其他学校的试炼生们，还有各色人等，在下午的时候，全部涌来了学校。
整个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在今天人山人海，不光是在决斗的操场上，就连教学楼的走廊上，都挤满了人。
飞机兄弟会的巴利等人来了，在矿洞里结社的神恩会的六十四个兄弟来了，潘多拉，爱丽丝，贝芙丽和两个女校的近千女生都来了，几个学校的老师们也都来了。
这场决斗，是黑炎城近几十年来的第一次公开决斗，也是黑炎城在并入诺曼帝国版图后的第一次决斗。
决斗这样的事情总能吸引很多好奇的人，何况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更是没有人想错过。
因为学校聚集了太多的人，黑炎城的军管会在得到消息后还派出了几队士兵来这里维持秩序，防止暴乱的发生。
对这样的决斗，就连黑炎城的军管会都无权干涉，不仅不能干涉，还必须要保证这样的决斗要在公开和公正的前提下进行。
安达曼联盟不允许决斗，但决斗这种事在诺曼帝国却是一种非常神圣和庄严的事情，所有的合法决斗都受到帝国法律的保护。就比如说现在这种因为野蛮试炼规则而带来的家族血亲复仇的决斗，更是不允许被人干扰。
从学校的大门口开始，那些穿着暗红色军装和甲胄的士兵们拿着武器站岗一样的站在学校的各个地方，一下子就让这场决斗变得严肃和凝重起来。
聚集在学校里的人虽然很多，但没有人大声的喧哗和吵闹，更多的人，只是在小声的交流着对这场决斗的看法和期待，关于引发这场决斗的原因和前因后果，那天在食堂里当张铁扭断祖海尔的脖子以后，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加内尔和沙隆已经交代了，上千人都听着他们亲口承认的——祖海尔就是一个针对张铁的卑鄙阴毒计谋的策划人，张铁杀死祖海尔，只是在报复，合理的报复，对于一个想用卑鄙手段杀死自己的人，你把这种人干掉，又有什么不对呢？
祖海尔的死并不值得人同情，以至于祖海尔的大哥索德出现在学校的时候，迎接索德的，都是一阵窃窃私语和嘘声。
唯一让人觉得好奇的是，试炼时最耀眼的格力斯为什么会在试炼中失踪了呢？许多人都在猜测，或许格力斯已经和张铁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相遇过，然后被张铁干掉了。因为张铁从没承认过自己干掉了格力斯，所以这种猜测也就无从证实。而张铁的实力，在许多人的心中，也只是一个二级战兵的标准，他又凭什么干掉三级的格力斯呢？有的人想到了张铁传说中那可怕的飞矛投掷绝技，或许，张铁就靠着这手投掷飞矛的绝技把格力斯给干掉了，如果张铁的飞矛投掷绝技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厉害的话，就算他只是一个二级战兵，但要干掉一个三级的战兵，也会非常轻松，一个三级的战兵，被从天而降的飞矛扎了一个窟窿，照样要死，三级战兵的那点力量和敏捷，在这种投掷武器面前，实在是没有多少好值得骄傲的。
但今天的决斗，却不允许张铁使用飞矛和任何抛掷性的武器，祖海尔的哥哥已经是一名四级战兵，一名四级的战兵要和一个二级，顶天最多三级的刚刚完成试炼的毕业生决斗，张铁还有胜算吗？
索德出现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他拿着的决斗武器，索德选择的决斗武器是一杆改造过的黑炎城的标准制式长枪，那杆长枪，有两米多长，是全钢制成的，枪头和枪身比一般的制式长枪要粗重一些，长枪的重量也在三十多公斤，一个四级的战兵，在和一个毕业生决斗的时候居然不用长剑，而是选择了这么一杆加重的长柄武器，看来索德已经打定主意要无耻到底了。
对于一个二级，甚至是三级的毕业生来说，不管他选择什么武器，无论长短，在面对一个无论是等级还是实力都比自己要高的四级战兵在使用长柄武器的时候，在决斗中，那个毕业生连靠近那个四级战兵身体的机会都没有就要被虐待致死，这就是长柄武器的优点，一寸长，一寸强，在本身实力就有悬殊的人的对决中，长柄武器的优点那是决定性的。
许多人都看出了索德的心思，所以当索德拿着他的长枪抱着膀子站到学校操场中上的那个高台上的时候，周围的嘘声更响了。
祖海尔家这两兄弟的无耻与阴险简直是一脉相承。
索德不为所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只是在看着天上的日头，在等待着决斗到来的时间。
诺曼帝国的决斗时间一般都固定在下午两点的时候，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这是诺曼帝国的法令。听说这是诺曼帝国从东方学来的智慧，因为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太阳最高，天地间的光明和阳气最盛，这个时候死亡的人，不会形成冤魂，杀人的人不会被冤魂缠住，所以这个时间最适合用来决斗和处决犯人。
看着索德信心满满的样子，许多关心张铁的人都担心起来，比如说还不知道张铁近况的神恩会的众人。
“你说，张铁会不会有事？”在神恩会众人所占据的那片高台下，波特小声的问旁边的弗兰西斯，这名“执火者”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启迪者不会有事的，不要忘了，他可是受到大祝福术加持和祝福的人啊！”，弗兰西斯小声地说道，两人就在神恩会兄弟的人群中小声交流着，也不用担心被周围的人听到什么，“听说许多兄弟现在有些已经可以感受到一丝大祝福术的效果了，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大祝福术的效果，许多兄弟最近确实感觉到心头越来越轻松，心里经常莫名会涌出一些喜悦的情绪，我也有过两次这样的经历！”波特小声的回答。
“那就不会错了，我们要对启迪者有信心！”黑炎城花匠的儿子用力的点了点头，眼中有一些莫名的光彩，牺牲者，这是他的名号，他觉得这个名号给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崇高的感觉，别人不清楚，弗兰西斯却能感觉到，似乎在获得这个称号以后，他的人生就慢慢的走出了自卑和狭隘，对生活中发生的那些不幸和苦难，他现在已经能用另外一种眼光来看待了，整个人变得更加的积极，更加的包容。
这次试炼才回到家几天，他的家人也一下子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变化，这次回来，无论是被那个整天喜欢酗酒的父亲或打或骂，弗兰西斯都没有再回嘴，没有再与父亲怒目相对，而是默默的承受着，竭尽所能把一个儿子能为家里所做的一切做好。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在弗兰西斯的心里升起，他发现，在一个人下定决心成为“牺牲者”，从此不再为自己考虑，凡事最先只考虑别人以后，他的内心之中，慢慢的，一个全新的，光彩夺目的自己开始出现，就在四天前的晚上，他的父亲在外面酗酒后回来得很晚，如果是以前，弗兰西斯一定会和父亲大吵大闹，而这一次，他没有，他只是在家里安静的等着，“在把自我牺牲之后成为一个单纯的儿子”般的安静的等着，在父亲醉醺醺的开始敲着家门的时候，弗兰西斯开了门，把父亲扶到家里，然后为父亲清理身上呕吐的秽物，为父亲洗脸，擦洗身体，喝醒酒汤，把做好的饭菜再端上来，发着酒疯的父亲当时给了他一个耳光，弗兰西斯混若未觉，而是继续做着那个“没有任何个人念头的纯洁的儿子”。
最后，在为父亲洗脚的时候，父亲看着他，突然开始掉起了眼泪，从那天起，一直到今天，父亲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再也没有喝过一滴酒，每当想要喝酒的时候，父亲就会喝上一小口醋，用醋来代替酒，弗兰西斯的家里在短短几天已经开始发生变化，这所有的一切，弗兰西斯都把它归功于自己参与的那个神圣仪式中成为了神圣的“牺牲者”后所带来的效果，弗兰西斯觉得自己已经理解了一丝“牺牲者”的奥义……
决斗台上的索德已经数次催促那些作为决斗公证人的老师们把张铁叫出来。而张铁始终没有出现。
就在离决斗开始还有十分钟，许多人甚至以为张铁今天已经不敢来而开始窃窃私语的时候，张铁来了，任何人都没想到张铁会以这样的方式出场……
张铁的到来，甚至引发了学校里的一阵骚乱……
穿着一身英武的诺曼多国少尉作训战斗服的张铁坐在一辆轮式装甲车的车顶上出现在学校的大门口，那辆轮式战车的身后，还跟着几十辆载满了三十九师团铁血营士兵的军车，这些军车从校门口一路长驱直入开了进来，一直开到了学校操场的决斗台面前才停下，然后，许多人就认出了那个嚣张的坐在诺曼帝国装甲车上，挂着诺曼帝国少尉军衔标志的人，正是今天决斗的主角——张铁！
然后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傻了，整个学校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第2章 索德的悲剧
所有人都傻了，以至于张铁从装甲车上跳下来的时候，周围都安静一片。
张铁知道今天这事搞得有点大了，但是他也没想到所有铁血营的人在知道有人要和自己决斗后，居然都把这次决斗看成了是对铁血营的一次挑衅和对铁血营所有人的诅咒。
因为铁血营在诺曼帝国的伤亡率是最高的，在那些信奉战神和有些迷信的诺曼帝国铁血营士兵的心中，与铁血营的人决斗的另外一层意思，居然是在诅咒铁血营的家伙们在战场上死得还不够快。
对此，张铁也有些无语，在驻地的时候他已经把关于这次决斗的前因后果讲的很清楚了，由此总算没有让铁血营的那些家伙来个倾巢而出，在莱因哈特老大的授意下，这次跟着张铁来的只是一小部分人，但这小部分人，也有100多人，大家坐着装甲车和军车浩浩荡荡的杀出营地，铁血营的大兵们义愤填膺，都想来看看这个胆敢与铁血营的少尉军官中第一号真男人决斗的混蛋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大能。
张铁一跳下装甲车，被军管会派来学校这边执勤和维持秩序的两个小队长就跑了过来，一个立正站好，在周围一堆人的目瞪口呆中，对着张铁就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长官，我们接到军管会的命令在此维持秩序，不知道铁血营的兄弟们为什么会来这里，是否有行动需要我们配合，统一指挥权！”
在诺曼帝国这种等级森严的地方，只要是在军人扎堆之地，如果没有特别的情况，特别是在出任务的时候，一般军衔最高的那个人就拥有最高的权威。现在在学校里张铁的少尉军衔最高，两个原本在这里维持秩序的小队长都主动跑过来询问张铁是否需要指挥他们行动，这只是一个诺曼帝国军人的自觉。
“不用了，我来这里只是为自己的一点私事，你们继续你们的任务，维持好现场秩序就好！”
“是！”虽然有些奇怪，但两个小队长也没敢多问。
这个时候学校里的秩序，已经好得不能再好，特别是铁血营的那一帮人一个个从车上跳下来以后，所有的围观者更是大气也不敢出，许多来看热闹不知道情况的人这个时候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后悔，一个个暗暗祈祷，希望今天不要卷入到什么麻烦事情中。作为一个被占领的城市，许多人都对那些穿着暗红色军服的诺曼帝国士兵有一种天然的畏惧。
周围那些人看着自己的目光让张铁都感觉战斗服下面的皮肤开始发热，那些熟悉的面孔，在这个时候，看着自己都转为惊诧和不可置信的震惊。
张铁看到了科林上尉还有哲罗姆与一干在野狼城堡试炼时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于是张铁走了过去，主动给这些自己曾经的老师们敬了一个礼。
“不好意思，因为我在野狼城堡的事，给老师们添麻烦了……”
科林教官和哲罗姆因为事先已经有所准备，张铁上次泄了一点底给他们，在看到张铁的时候虽然震惊，但好歹还能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而其他的那些老师们这个时候则震惊得一个个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刚毕业的试炼生转眼之间就成了诺曼帝国的少尉军官，这样的事情，就算在诺曼帝国可能也属于比较稀罕的事情，何况是在黑炎城这种刚刚被诺曼帝国占领了不到一个月的地方。
在许多人的眼中，张铁此刻简直就像太阳一样耀眼。
这个张铁难道是诺曼帝国什么大人物丢在黑炎城的私生子？许多人脑袋里一下子冒出了这个最合理的解释。
“既然张铁已经到来，那么，决斗现在可以开始了！”科林上尉镇定了一下心神，走到决斗台上，大声的宣布决斗可以开始。
张铁走上了决斗台，看着那边面色惨白的索德，露齿一笑。
许多原本不认识张铁的人在张铁走上台后才失声叫了起来，决斗台下突然响起了一大片吸冷气和咳嗽的声音。
“这次决斗可以使用武器，索德选择的是一杆长枪，你也可以选择一样武器！”科林教官提醒张铁。
“来了，来了，我们排长的武器来了……”科林教官话音刚落，贝克汉姆和穆斯两个三排的“半个女人”就一前一后抬着张铁使用的那把恐怖的战剑就走到了决斗台上，张铁伸手一抓，358公斤的战剑就拿到了手上。
旁边看热闹的人又摔到了一片，妈呀，那扇门板一样的恐怖战剑不会真是用来决斗的武器吧！
看到张铁把那柄恐怖的战剑拿在手上，索德手上的长枪一下子咚的一声从手上滑落了下来，面色惨白的索德连忙弯腰去捡。
着那边索德的窝囊样，决斗台周围那些跟着张铁过来看热闹的大兵们则是愤怒了起来，就这么一个软蛋，居然还敢找铁血营的军官决斗，居然敢找一个受到战神注视的怪力男决斗，简直不知死活！
帮张铁把武器拿来的贝克汉姆和穆斯一下子狞笑了起来，“排长，就是那个废物一样的家伙要和你决斗吗？”
“是啊！”张铁点了点头。
“你可千万别让那个家伙死得太痛快辱没了你木乃伊的外号啊，一下子一刀两段就太没看头了，就像拍黄瓜一样，你拿着这把‘男人的证明’给他一下一下从下拍到上才过瘾！”
“滚！”看到贝克汉姆这个家伙居然在这种场合把自己的那个外号叫出来，张铁恨不得一脚把这个家伙从台上踹下去。
“男人的证明”是铁血营的大兵们今天早上才给张铁的这把战剑取的名字，但大家知道这把战剑摆在师团的军械库中已经很长时间，但整个师团的尉官们没有一个人能用，只有张铁可以把它舞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不管怎么说，能使用这把“男人的证明”的家伙，是我们铁血营的军官，这又再一次证明了铁血营果然是整个师团最强大的部队，这就够了。
“可以开始了吗？”张铁问已经走下决斗台的独眼龙，这个时候的决斗台上，就只剩下两个人——张铁和那个已经浑身在发抖的索德。
“可以开始了！”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于恐惧和别的什么原因，独眼龙刚刚宣布决斗开始，索德那个家伙竟然鬼哭狼嚎的大喊了一声，然后就拿着长枪朝张铁冲了过来。
索德的这一击，无论力量，速度，还是步法与气势，在张铁看来，都幼稚无比，张铁就像看着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家伙拿着根木棍闭着眼睛朝自己冲过来一样。
在快要用长枪扎到张铁的时候，索德居然真的闭上了眼睛。
张铁无语了，只把“男人的证明”挥舞了一下，索德就以比他冲过来时快了三五倍的速度，重新倒着飞了回去，落在了十米之外的地方，再也没有爬起来。
索德手上的那杆长枪高高的飞起，在索德落在地上的时候，也掉在了决斗台上，掉在决斗台上的长枪发出一声脆响，在地上弯弯扭扭的弹跳了两下，决斗台下那些看着这场决斗的人眼睛都直了，就一下，索德手上的那根加料版的钢制长枪的枪身中间，已经形成了一个六十度左右的弓形弯曲，这要多大的力量才能一下子把长枪的枪身都砸弯啊。
飞机兄弟会的众人瞪大了眼睛，就好像第一次认识张铁一样看着张铁，一个四级的战兵，在张铁的随手一击之下，就如土鸡瓦狗般的崩溃了，这个人，真是自己的好兄弟吗？巴利等人都一阵恍惚。
潘多拉和爱丽丝三女则一下子捂住了嘴，这个人，就是那个搂着自己表白，在野外见到黑桑子后会想到自己头发的多情少年吗？玫瑰社一堆女生嫉妒的目光这个时候已经毫不掩饰的落在了潘多拉三个女人的身上。
神恩会的兄弟们这个时候看着张铁，一个个双眼放光，双拳紧紧握着，一个个心中灼热无比，从此之后，所有人对大祝福术和那神秘古神的信仰，如铁一样的再也无法动摇，张铁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如神一样高大。
所有人都在看着张铁，心思各异！
张铁刚刚的那一下，居然真的是用拍的！如果张铁刚刚把剑刃横过来，此刻台上就会多出四截东西，那么一切就结束了，但张铁没有这么干。
只一下，在场的，眼里高明的所有老师们都判断除了张铁的实力，强大，很强大，特别是张铁身上的那一股怪力，简直远远超出了众人的想象，只凭借着那纯粹的身体力量，张铁现在的战力，就有可能已经达到或超出了七级战士的水准。
难道张铁真的想要把索德一段一段的像拍黄瓜一样的拍死吗？临时督查委员会那些老师这个时候看张铁的眼神都变了，绮莉老师的脸色已经完全铁青，哲罗姆皱着眉头看向了科林，科林微微摇了摇头——以科林对张铁的了解，他不相信张铁是一个那么残忍的人。
张铁用一只手拖着剑，让剑尖在决斗台的水泥地面上划出一条不深不浅的痕迹，一步步向索德走去……

第3章 遇刺
整个操场安静一片，所有人的眼光都在张铁身上，所有人的耳中，都只听得到张铁安静的脚步声和那柄恐怖战剑在地上的摩擦声。
张铁的这一击，把所有人的围观者都征服了，看到张铁这一击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和技巧，铁血营五连三排的那些大兵们一个个都缩了缩脑袋，有着这样实力的张铁做他们的一个排长，没有人再有不服和异声。这个时候再想到张铁第一次和大家见面时说以后在战场上会尽力保护大家的话，许多人的心里都有一股暖意在涌动着。
张铁当时说得很真诚，可大家并没有听进去，因为所有人在那个时候都没有感受到张铁真诚背后的那份实力，而现在，当所有人见证了张铁真正的实力后，那份真诚，也就有了温暖人心的价值。
张铁的这一击，比在早上单独能拿起“男人的证明”给铁血营的那些士兵们的触动更大，前者表现的只是单纯的力量，后者，表现出的才是在战场上让兄弟们依靠和放心的能力，这中间，还是有些差别的！
此刻的索德，凄惨的躺在地上，两只手的虎口都在流着血，已经撕开，两只手的手腕和小臂都已经折断，各自扭曲着，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嘴里还吐着鲜血。
他的精神很清醒，但整个人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他瞪着空洞而恐惧的眼神，看着慢慢拖着那把恐怖的死亡之剑朝他接近的张铁。
张铁一只手提起剑，剑尖着地，剑刃则放到了索德的脖子上，这个时候，只要张铁松手，甚至不需要用力，“男人的证明”就可以如铡刀一样把索德的脑袋切下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杀死祖海尔吗？”张铁问索德。
“知道！”沉默了两秒钟之后，索德用沙哑和颤抖的嗓子疲惫的回答了一句。
“如果你是我，有人要那样害你，当你可以干掉他的时候，你会不会杀了他？”
“会！”，这个字从索德的嘴里吐出来分外的艰难，“但祖海尔是我的兄弟……”
“如果你刚刚说不会，而试图想和我讲什么道理，耍弄你的小聪明和诡计，我现在就切下你的脑袋，你说了会，所以我今天不杀你！”张铁吐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躺在地上的索德也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张铁一下子把悬在索德脖子上的剑收了起来，抗在肩上。
“我杀祖海尔是因为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你找我报仇和决斗是因为你是祖海尔的大哥，你兄弟被我杀了，无论有什么原因，你不得不为他出头，否则你就没有脸在黑炎城混下去，也没有脸见你的那些家人，亲戚还有朋友，人们会把你当成一个窝囊废和懦夫，你也永远抬不起头来。这次决斗，是你为你兄弟所尽的做大哥的义务，我也有大哥，我也有兄弟，所以我认可和尊重你找我决斗的这个选择，现在决斗已经分出胜负，你的选择已经有了结果，你已经尽力了，那么一切就到此为止了。”
“你……真的不杀我？”索德哆哆嗦嗦的问了一句。
“你应该庆幸，作为从小在黑炎城长大的我，我不想我穿上诺曼帝国的这身军装后手上的第一条人命，就是曾经和我一样生活在黑炎城的某个人。所以，我今天不杀你。不过你要记住，你只有这么一次从我手下活命的机会，如果以后你还想为了祖海尔找我报仇或是想对我不利的话，只要让我听到一点风声或发现一点苗头，我就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干掉！”张铁冷冷的对索德说道。
看着张铁那冰冷的目光，索德浑身颤抖了一下，根本不敢和张铁对视。
张铁转身就朝台下走去，再也懒得理会索德，哲罗姆和科林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欣慰。
许多老师都暗中松了一口气，经历过这么一次挫折和教训的索德以后如果还想找张铁麻烦的话，那他就绝对是在找死，无论是张铁实力，张铁的身份，还有诺曼帝国的法律，任意一条，对他都是无法逾越的巨大威慑，只要他想对张铁不利，无论他想干什么，只要做了，无论成功与否，那等待他的就是死路一条，绝不可能有第二种可能。看索德的样子就不是那种可以视死如归的豪杰，对于一个珍惜自己生命的人来说，明知道只要做了就是必死的事情，没有几个人还会去做。
张铁不杀索德的理由，更是让人看到了这个少年内心光明和善良的一面，包括铁血营的那些军人在内，所有人对张铁不杀索德的选择，都由衷的尊重。
索德和跟着他来的几个人，这个时候，已经低着头，灰溜溜孤零零的搀扶着索德离开了决斗台。刚刚和索德一起来到这里的几个索德的酒肉朋友，甚至在张铁刚刚上台的时候就悄悄溜走了，在刚刚并入到诺曼帝国的领土上和诺曼帝国的军官决斗，搀和进这种事情来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带来些麻烦。
……
这个时候，整个校园里最耀眼的存在，就是张铁，张铁的周围都是一圈诺曼帝国的士兵，那些士兵在维持着秩序，许多人都想过来，但又不敢往那些诺曼帝国士兵的身上去挤。
张铁在人群中看到了飞机兄弟会的那些兄弟，看到了布鲁斯，看到了彼得，还有潘多拉她们，这些人每个脸色都激动得通红。
张铁朝着这些熟人挥了挥手，然后就把那把巨剑丢交给了贝克汉姆和穆斯，“你们先回去吧，这是我以前读书的学校，我有许多朋友都在这里，晚上我再回去！”
决斗算不上精彩，但所有铁血营的兄弟们都觉得不虚此行，这次的决斗，让大家对张铁，有了更多的了解，也有了更多的尊重，所有人都开始觉得张铁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伙伴。
铁血营的兄弟们在招呼一声后就开始上车，来这里执勤的两个小队长过来和张铁打了个招呼后也准备收队，张铁的同学们和那些看热闹的人群都围了过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什么话也不用说，张铁只是张开双臂和巴利等人一个个的拥抱。
巴利，巴格达，西斯塔，莱特，沙文，道格，布鲁斯，彼得，还有邦德等人。
看到张铁在这种时候对大家还像以前一样热情，毫不生分，所有的兄弟和老朋友们一个个都哈哈大笑，一个个都觉得高兴。
“你这个家伙，真是骗得我们好苦啊，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在和布鲁斯拥抱的时候，布鲁斯拍着张铁的肩膀问道。
“这说起来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晚上我请客，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我介绍我的几个好兄弟给你认识！”
“好，听说诺曼帝国的军人待遇不错，这回不用担心把你吃穷了！”
张铁笑了笑。
……
潘多拉和爱丽丝她们原本也想过来，但是那些围观的女生这个时候居然比她们还要主动，那些女生可不在乎潘多拉她们是谁，一下子就把她们三个女人挤到了边上。
女朋友而已，何况认识还没有多长时间，说不定还没上过床呢，既然张铁已经有了三个了，对于这样花心的男人，对于这样优秀到了极点的男人，想必也不会介意再多几个。
三个女人气鼓鼓的看着张铁瞬间就被一堆女生给包围了。
“都是玫瑰社的那些臭婊子！”爱丽丝的头发都被那些女生给挤乱了，一边整理头发的爱丽丝有些紧张地说道，“快帮我看看，我可不想现在头发乱糟糟的像个疯婆子一样被他看到！”
“不用了，他已经看到了！”贝芙丽微笑了起来。
“是你的男人谁都抢不走！”潘多拉也笑了起来。
张铁眼睛看着她们，径自向她们三个走了过来，张铁此刻，身上有一种犀利却又专注的气质，那些围上去的女生没人敢挡在张铁的前面，看到张铁走过来，目标不是自己，都连忙让开。
原本被挤到人群后面的潘多拉三个女人一下子又凸显了出来。
张铁走到了三个女生的面前，张开了双臂，脸上带着笑容，“那天没有告诉你们，只是想今天穿着这身衣服出现的时候再给你们一个惊喜！爱丽丝，其实你的头发不管怎么弄都好看！”
三个女生此刻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就在张铁想要把三个女生一起抱住的时候，张铁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周围所有的人，所有的声音，在那无法用语言来表述的一个神奇的时间点上，似乎都消失了。
张铁暴涨的精神力在这一瞬间，只感觉到有一股尖锐的杀机似乎就要把自己和几个女生笼罩住，自己瞬间竟然有踏入荆棘丛的感觉，自己的背上，感觉就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要刺破自己的衣服然后贯入自己的身体一样。
只有一个词能准确形容张铁在那一刻的感觉——如芒在背。
其实，这一刻，精神上的预警让张铁有好几个方法躲开这突然而来的一击，但如果自己逃开的话，那自己面前这毫无准备的三个女人势必难以躲开。
所以，在那个比一秒钟还要短上太多的那个时间段内，张铁只做了两件事，一把将三个女生用力的朝旁边推开，然后转过身……
两朵血花几乎在同一时间就绽放在张铁的身上，还有一支弩箭擦着张铁的身体射空在爱丽丝刚才所站的位置。
张铁没有倒下，而是用一种常人绝对无法理解的冷静看着那个突然在人群中丢下弩筒暴起的人。
“还我儿子格力斯的命来！”暴起的人拿着一把匕首犹如猛虎一样的冲了过来，身后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蜘蛛的战气图腾。
妈的！张铁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这一刻的张铁，就如同处于魂劫之境中，似乎这个身体完全就不是他的一样，在那个人冲到离他不到两米的时候，张铁反手拔出射入到自己左肩上的那只弩箭，然后就把那只弩箭使劲甩出，被张铁甩出的那只弩箭就从那个人的左眼眼眶中直贯入脑，那个人身后巨大的黑蜘蛛瞬间消散，但身体依然保持着前冲的惯性，冲到了张铁面前才倒下。
这一刻电光石火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旁边的那些女生们一直到这个时候才大声尖叫了起来……
在身上的两个伤口瞬间开始同时感觉发麻僵硬并且那股僵硬冰冷的感觉瞬间就往全身扩散开来的时候，张铁眼中的最后一个图像，看到的是一群如怒虎一样冲过来的铁血营的士兵，耳朵里似乎听到了爱丽丝的哭喊声。
狗日的居然在弩箭上淬了剧毒！
这辈子真亏了，老子临死前还是个处男呢！
老妈老爸，对不起啊……
面色已经开始泛蓝的张铁身体僵硬的仰后倒下，整个学校大乱。

第4章 活过来
8月9日晚，黑炎城医疗条件最好的圣辉医院……
莱布尼茨上校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全副武装的三十九师团的士兵在莱布尼茨上校到来之前已经占据了医院的各个通道，不光是医院，整个黑炎城的气氛现在都紧张了起来。
刺杀张铁的是与张铁一起试炼时失踪的一个同学的父亲，那个人在刺杀之前认定是张铁在试炼中杀了他的儿子，所以想要让张铁为他的那个失踪的儿子赔命。
如果抛开张铁的身份和格力斯老子的身份的话，这只是一件小事。但如果在这件事上加上两个人的身份，那这件事就复杂了起来。
张铁是诺曼帝国铁角军团三十九师团铁血营的军官，格力斯的父亲，那个已经死透的家伙是黑炎城格里高利家族的护卫队的小队长，格里高利家族曾经是黑炎城煤钢联合会的几大掌权家族之一，整个黑炎城的财富，差不多有七分之一是格里高利家族的。
在新并入帝国的领土上，一个失势的掌权家族的护卫队长竟敢在公开场合刺杀帝国的军官，这后果可就开始严重了，谁知道这背后有没有什么针对帝国的阴谋呢？
特别是，刺杀帝国军官的那个家伙用的三眼弩筒，和弩箭上淬上的毒药，都来源于格里高利家族，格里高利家族更无法把这件事与自己撇清了。
铁血营的那些暴力狂们这个时候已经把格里高利家族在黑炎城的一座家族城堡给围了起来，随时一副准备冲进去抄家灭族的架势，黑炎城的其他几个家族都噤若寒蝉，为了防止发生其他的意外，莱布尼茨上校已经宣布黑炎城开始戒严，现在医院外面的大街上，随处都有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黑炎城的士兵们在街头巡逻着。
对这些士兵来说，他们知道的这次戒严的原因，只是一个铁血营的军官被黑炎城土豪家族的护卫刺杀的消息，这就够了。
……
原本莱布尼茨上校是不准备来医院的，因为他听说张铁已经死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莱布尼茨上校只是暗暗叹了一口气，他还记得张铁，那个受到战神关注，而且穿起诺曼帝国的军装看起来很精神的一个小伙子，原本这个小伙子会成为他在诺丁堡酒会和沙龙上一个有趣故事的主角，没想到就这么死了，这让莱布尼茨上校感觉就像失去了一件有意思的玩具，一个好玩的东西，他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心情，就像两年前家里养的那只猫把他放在书桌上的那个香树根的烟斗弄了掉下来摔坏时一样。
张铁中的毒是蓝霜，一种经常被刺客抹在兵刃或弩箭上，杀伤力惊人的罕见毒药，这种毒药，一般人根本弄不到，在黑炎城，也只有像格里高利家族这样的土豪家里，可能有一些。刺杀张铁的武器和毒药也正是来源于格里高利家的兵器库。
只要见血，蓝霜的致命速度一般都在一分钟以内，大多数时候都无药可解，这并不是说蓝霜没有解药，而是蓝霜的解药比起蓝霜来，更加珍贵百倍，更稀少，更不可能出现在黑炎城这种地方。因此当时在听到身旁的参谋在汇报张铁情况，而且确认张铁中的是蓝霜的时候，莱布尼茨上校就已经把张铁当成死人了。
铁血营那个时候已经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杀气腾腾的要去找格里高利家族报复。
当初他并没有责怪那只猫，而今天，他必须为此大动干戈，因为，他是三十九师团的师团长，被刺杀的是他的部下，在此刻的黑炎城，每一个诺曼帝国的士兵，代表的都是诺曼帝国的威严与荣誉。特别是这其中的事情还有可能牵扯出什么政治意图的时候，他就更加无法等闲视之了。
整个下午，为格里高利家族说情的那些黑炎城有头有脸的说客和铁血营一干暴怒的军官们完全把他堵在了办公室里出不了门，这两波人一方在为格里高利家族辩护着，一方却想要莱布尼茨下令，让铁血营血洗格里高利家族的家族城堡。
格里高利家族居然派遣刺客公然行刺帝国军官，这个罪名，一旦坐实，格里高利家族就将鸡犬不留。
遇到这种事，格里高利家族也慌了神，因此在晚饭的时候，由黑炎城另外一个曾经的掌权家族的族长出面，邀请莱布尼茨上校到黑炎城的某个私人会所里一起吃了顿晚饭，在这顿晚饭上，格里高利家族通过中间人向莱布尼茨上校表达了他们对圆满解决这次误会的“足够诚意”，这样的诚意，让莱布尼茨也大为意动，莱布尼茨也不禁感叹——这些在黑炎城挖了几十年矿的黑金家族，虽然家族的底蕴并不算深厚，家族武力也并不值得称道，但一个个富得流油的家底却让诺曼帝国的那些贵族都相形见拙。天知道这些家族在黑炎城挖了那么多年矿后到底积累了多少的身家。
一方面是格里高利家族的“诚意”让莱布尼茨上校怦然心动，另一方面是这件事情的确有些棘手，要处理了让各方都满意的话比较困难，莱布尼茨上校也有些挠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莱布尼茨上校居然听到了一个让他真正惊讶的消息——那个中了蓝霜之毒的张铁，居然还没死。
于是，一下子看到把这件事圆满解决希望的莱布尼茨上校，带着十二万分的好奇心，来到了收治张铁的医院。
……
张铁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上身的肩头和小腹上打着绷带，整个人的脸色和皮肤都呈现出一种恐怖的靛蓝色，就像一个蓝色的大茄子，一直到现在，张铁依旧处于昏迷之中，但他的呼吸却在持续着，整个人的胸口和小腹每隔几秒还能看到轻微的起伏。
莱布尼茨这一辈子看到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但看着张铁这个样子，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在他所知道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中，绝对可以排到前三位——一个人中了蓝霜之毒已经过去了起码7个小时，在没有服用解药的情况下，那个人居然还没死？以蓝霜的毒性，就算是一头魔兽此刻也应该倒毙了。
“你们确定他中的真是蓝霜之毒吗？”莱布尼茨问医院的医生。
似乎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问题，被问到的医生拿来一个装着蓝色液体的小瓶子，还有一只小白鼠，然后当着莱布尼茨上校的面，用一个注射用的针头在那个瓶子里搅了一下，然后就把针扎在了小白鼠的身上。
就在莱布尼茨上校的注视中，被那个针头扎过一下的小白鼠惊慌的跳了两下，然后慢慢就不动了，十秒钟以后，小白鼠已经躺在笼子里抽搐，再过了十多秒，那个可怜的小白鼠身上的皮肤上也开始变蓝，一分钟后，小白鼠的身体就像被霜冻过的肉块一样，开始变得僵硬起来。
莱布尼茨上校不再怀疑。
“这瓶血液是我们从他身上取下来做检验的样本！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确认是蓝霜之毒！医院里没有解药，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对他的伤口做一下包扎和处理，相比起蓝霜来，他身上的那两个伤口并不致命，原本我们也以为他死定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的身体似乎就是与普通人的不同，别人在他这种情况下估计已经死了几百次，但蓝霜对他的伤害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以至于他一直能坚持到现在，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莱布尼茨上校心中一动，忽然想到张铁跟他说自己被雷击过的事情，难道这也是雷击后张铁所具有的特殊能力吗？
“这个人曾经被雷击过，在雷击过后，这个人身上还得了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群，力气变得很大，修炼速度也很快，是不是雷击让他的身体有了对抗蓝霜的可能？”
“这个人得了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群？”医院的医生也惊讶了起来，在微微思考了一下之后，医生点了点头，“很有这个可能，我们的身体奥妙无穷，就像一个宝库，谁都不知道在雷击后他身体有了多少的改变！”
“那他能醒过来吗？”
“因为他穿的战斗服的腹部对箭矢的防御效果很好，这个人小腹上的创口很浅，只有肩部伤口有点深，但也不致命，从这个人呼吸的频率上来看，蓝霜对他的伤害已经被他的身体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我不能告诉你他一定能醒过来，但确实存在这种可能！”
“那好，请你们给予他最好的治疗，这个人可是帝国最优秀的军官，前途无量！”莱布尼茨上校交代道。
“我们会尽力的！”
莱布尼茨上校随后离开了张铁的病房，在临走之前，交代让一小队士兵留在医院，不要让其他人打扰到张铁的治疗，同时也要对张铁的情况保密，如果张铁醒来，就马上通知他。同时，在离开医院坐上专车的时候，莱布尼茨上校让身边的参谋到铁血营那边走一趟，通知一下铁血营的那些暴力狂人，张铁还没死，黑炎城的戒严状态也随即解除，莱布尼茨上校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得太大，所以不失时机的给黑炎城的某些人释放了一个缓和的信号……
在莱布尼茨上校离开后不久，以莱因哈特营长为首的一大堆铁血营的军官就风风火火的冲到了医院，来到了张铁的病房。
看着中了蓝霜之毒这么长时间但依旧还在呼吸着的张铁，一堆铁血营的军官们都有些目瞪口呆。
在知道这同样有可能是雷击带来的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群的某种副作用的时候，莱因哈特这一次很认真的问古德里安，“要不，我去试试……”
“如果你不幸死在雷击之下的话，整个三十九师团，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修炼出铁血战气的人了，没有修炼出铁血战气的人来接任你的职位，那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就要被解散了！这对铁血营和整个三十九师团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三十九师团就成为铁角军团中唯一一支被战神抛弃的部队，不光是我们，莱布尼茨上校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古德里安冷静的回答道。
莱因哈特只能叹一口气，所有的人这个时候都羡慕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张铁，然后大家就发现，就在所有人来到病房的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铁眉心处的那一抹蓝意，似乎变得清淡了许多……
而在所有人都无法察觉到的张铁的意识空间之内，这个时候，一段信息直接出现在张铁的意识之中……
“曼殊沙华因果万缘宝树已经完成身体内毒素的解析与重构，身体内的毒素正在被清除，身体机能正在恢复，此刻可以生成炼毒之果，是否生成？”
“是！”
……

第5章 风波与池鱼
窗外那叽叽喳喳的欢快的鸟叫声让张铁醒了过来，醒过来的张铁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个舒服的米黄色的天花板，身上盖着的是一床雪白的被子，鼻中那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一下子就让张铁明白了自己身处何地。
这里是医院！
张铁想要从床上坐起，在用手一撑着想起床的时候，左肩部位和小腹上传来的疼痛一下子让张铁的嘴都咧了起来。张铁这才想到自己在学校倒下之前，身上好像中了两箭。
妈的，张铁龇牙咧嘴的暗骂了一句。
小腹处的伤口不怎么疼，左肩肩窝处的感觉好像要更疼一些。
掀开被子，张铁看了看，我靠，刚刚才拆的纱布，终于不用做木乃伊了，这个时候怎么又裹上了呢，而且越裹越多了呢，难道这就是木乃伊这个外号带来的后遗症吗？
房间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张铁下了床，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的景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房间外是医院的一个花园，景色不错，站在房间里的张铁一看，一下子就从花园外面几栋建筑的轮廓上，猜出了自己所在的地方——黑炎城的圣辉医院。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住进黑炎城最好的医院，似乎还是那种一个人住的高级的特护病房。
张铁自嘲的笑了笑，成为帝国军官的待遇果然不是吹的。
看到阳光就在窗外，身上只裹着纱布和绷带的张铁把一只手伸了出去，触摸到温暖的阳光里，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此刻，感受着窗外那阳光温暖的温度，张铁似乎才从那可怕的毒药的药效中摆脱了出来。
那种感觉非常的可怕，僵硬，寒冷，整个人全身的血液和肌肉瞬间就像被一层寒冰冻结一样，从脚趾到舌头，你感觉你的全身一下子似乎不再属于你，让你存在的这具物质躯体，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化为了飞灰，再也不能给你带来任何的感觉。
那个时候，张铁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效果这样猛烈的毒药，比唐德杂货店里的那些高级老鼠药，简直高出不知道多少倍。在当时的情况下，自己从中箭到失去知觉倒下，这个过程可能连五秒钟都没有，这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那样的感觉，就是现在想起来，都让张铁心有余悸。
……
张铁还没在窗口晒上两分钟的太阳，房间里的门一开，一个端着托盘的护士推开房门就走了进来，那个护士似乎是来给张铁换药的，进门的时候看到张铁已经醒了，不由“啊……”的一声，吃惊的叫了起来。
护士刚叫了一声，四个穿着暗红色军服的士兵一下子就冲了进来。
“长官，你醒了？”一个士兵瞪大了眼睛问道。
“我睡了很久吗，今天几号了？”张铁问道。
“今天是8月11日，你已经昏迷两天了！”
……
仅仅十多分钟后，莱布尼茨上校和铁血营的一众军官就得到了消息，所有人一起来到医院，挤到了张铁的房间内。
看到张铁已经完好无损的醒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的张铁已经知道自己中的毒的名字叫做蓝霜，而且还知道了这两天黑炎城发生的一些跟自己有关的事情。
铁血营居然因为自己被抓的事情全营出动，包围了格里高利家族的城堡，想要为自己报仇，这让张铁非常感动。
黑炎城格里高利家族的一名管事和一名侍卫队长被抓了，这两个人，一个人负责看管着格里高利家族的武器库房，一个人是格力斯他老爹的顶头上司，格力斯他老爹从格里高利家族的武器库房中把弩筒偷出来行刺张铁，这两个人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这两个人，也就被丢出了做了替罪羊，算是平息铁血营的怒火。
同时被抓的，还有索德，因为是索德要与自己决斗，所以自己在学校才被刺杀，谁都不知道索德有没有与格力斯他老爹有什么密谋，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的想要对付自己，所以自己出事后，索德也没跑掉，转眼之间就被投进了黑炎城的监狱，在经过一番审问之后，索德“终于招了”，在听说格力斯没有回来之后，是他主动联系了格力斯的老爹，两人商量着要把张铁干掉。
在索德承认了和格力斯他老爹的阴谋之后，索德就因决斗后伤重不治，死在了监狱——关于张铁被刺这件事的所有细节就都真相大白了。
索德的认罪洗清了格里高利家族的“刺杀主使的嫌疑”，一个小人物的生死，这个时候自然没有人关心，张铁也只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无论索德有没有参与这件事，这件事都到此为止了，索德死了，那一切都没有必要再去追究了。
这件事中，自己这两箭挨得不冤枉，射在自己身上的那两只弩箭的确应该，虽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格力斯是自己干掉的，但格力斯的老子就这么认定了，你还能怎么样。只怪自己太大意，把格力斯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自己以为只要没有证据，别人就不能拿自己怎么样，自己之前根本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一些人想做一些事情，只要认定了，是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的。
格力斯他老爹拼命一搏想来和自己换命死的也不冤枉，为儿子报仇天经地义，甚至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发现自己虽然把那个人干掉了，但自己一点也恨不起那个人来，那个人或许是个好父亲，只是养了一个混蛋儿子而已。
在这件事中唯一被冤枉的，大概就只有索德和格里高利家族，他们，才是城门失火后被殃及到的那两条池鱼。这两条池鱼，一条是鳄鱼，一条可能连蝌蚪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浮游生物，鳄鱼有难，所有人就都把那只浮游生物给推了出来。
这就是这个世间的游戏规则，就如同唐德说的那样，这个世道总是富人出事，穷人遭殃，放到哪里都一样。
整件事的起因是格力斯，在张铁也在深刻的反省着自己在处理格力斯这件事上的幼稚病，证据，那是弱势的一方才需要的，用来自我安慰，寻求同情与支持，实际上半点作用都没有的东西。
诺曼帝国吞并黑炎城需要什么证据？狮子吃兔子需要什么证据？有勇气的人快意恩仇需要什么证据？大人物们在决定千万人生死的时候需要什么证据？自己长期以来的那种弱势群体的思维定势在这件事上差点把自己害死。遇到这种事，一个真正的强者会怎么做呢？一定是回到黑炎城就找机会找理由把格力斯他老子一起干掉，直接把这个威胁消除在萌芽状态，哪里会给这种人来暗算自己的机会。
幼稚，幼稚，太幼稚！想通了这一点，张铁的心里一下子开阔了很多，整个人的心性也往前跨了一步，变得更加成熟起来。
这件事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原本大家对张铁遭遇雷击的经过有的人还有一些怀疑，而经过这件事后，所有人居然都确信不疑起来，在遭遇到蓝霜这种剧毒之后，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张铁在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帮助的情况下，就躺在床上，凭借着他身体的本能，居然硬生生的把蓝霜之毒都给抗了过去，这说出去，简直是骇人听闻，要不是雷击让他的身体发生了神秘的改变，让他的这个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群变得奇怪无比，打开了他身体宝库的神秘潜能，他凭什么能捡回这条命呢？
这第一批涌进来看望张铁的人，和张铁聊天聊到后面，一个个居然开始对击中张铁的那道雷电感兴趣起来，那雷电击中张铁的时间，地点，雷电的大小，张铁当时的身体状况，雷电击中的张铁的身体部位，这些乱七八糟的奇怪问题，很多人都很仔细的打听着，连莱布尼茨上校都露出了兴趣。
对此早有准备的张铁当然是回答得滴水不漏，如果有人要去求证的话，一定可以在张铁提到的那个地方的山坡上的某颗大树旁边，找到一处就是最近这段时间内被雷电击打中的证据。除非有人能有追溯时光的能力，否则没有一个人可以找到张铁谎话中的漏洞。
……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医生说你身上的伤要好的话需要一个月，我就放你一个月的假，这段时间你不用回军营了，等你伤好之后再回去吧！”莱布尼茨上校直接给张铁放了一个大假，莱布尼茨上校这两天的心情很好，在圆满的解决了这件事后，格里高利家族的诚意让他半夜想着都会笑醒过来，通过这件事，莱布尼茨上校发现张铁简直就是他的幸运使者，他对张铁更加的看中了，张铁不光是在诺丁堡，就是在黑炎城，也会给他带来滚滚的好运。
莱布尼茨上校觉得自己把张铁征召进部队的决定真是英明无比。
在看到张铁醒过来之后，莱布尼茨上校终于放开了警卫，在三十四师团的一干军官离开后，一直等在医院里被限制着不能与张铁见面的那些人才一起涌了进来。
所有人这两天一直轮流守在医院里，等着张铁的消息，张铁看到了莱特，道格，老哥，贝芙丽，还有伍德。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一点憔悴，看来这两天都休息得不大好，特别是老哥，整个人虽然强打着精神，但张铁一眼就看出了老哥的疲惫，这疲惫，不是来自于身体，而是来自于精神。
在看到双眼已经熬得通红的老哥的时候，张铁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老爸老妈知道我的事了吗？”
张铁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知道自己的事情后这两天老爸老妈还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呢。
“开始的时候我根本不敢跟他们讲，我告诉他们你决斗后放了那个人一条生路后就回军营了，因为人多，你们学校出了一点骚乱，你一根毛都没掉，后来知道你有康复的希望，我更不敢跟他们讲了，所以他们一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只是老爸在外面似乎听到一些不确定的传言，昨晚有些疑惑的向我提起你，老妈似乎也起了疑心，被我忽悠过去了，如果你方便的话，最好什么时候回家打个照面，哪怕不进家门，就在门外跟老妈打个招呼让她看你一眼都行！”
听到老哥居然能把自己出事的消息瞒了老爸和老妈两天，张铁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自己在学校里遇刺的事情亲眼看到的人不多，在很短的时间内，学校就乱成了一锅粥，因此也就有了各种的流言，特别是传到学校外面的时候，又因为牵扯到格里高利家族，这些流言又变出了各种花样，在老哥的有意隐瞒下，总算没有让老爸老妈担忧一场，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
反正接下来自己有大把的休息时间，张铁也不急，先和莱特与伍德他们聊了几句，安慰了一下众人，然后就让大家回家好好休息，顺便去通知一下飞机兄弟会的其他兄弟自己没事，然后张铁的目光就落在了在进房间后就一直安静看着自己没有说话的爱丽丝。
其他人这个时候都非常识趣的走出了病房，看着爱丽丝那有些红肿的双眼，张铁笑了笑，用现在还能自由活动的右手比划了一个鼓肌肉的动作。
爱丽丝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爱丽丝走了过来，就像怕把张铁弄疼一样，轻轻的抱住了张铁，整整两分钟，居然都是伏在张铁的胸口上流泪，一句话都不说，张铁一下子被吓住了，连忙帮爱丽丝擦眼泪，“不好意思啊，那天是不是吓到你们了？我知道当着你们的面杀人确实不太好，那个场面的确血腥了一点……”
看到这个男人到这个时候居然还在担心着那天的场面有没有吓到自己，爱丽丝只是摇头，眼泪却更汹涌的夺眶而出。
“那你哭什么？”张铁心疼的吻去爱丽丝脸上的泪珠，“这两天你一定没睡好吧！”
“他们都说当时你已经反应过来了，如果你那时选择避让的话，那两只弩箭根本不会射在你身上，因为我们在你面前，所以你在决定生死的那个时候，选择的是让我们活下去，推开我们，而你去用你自己的身体为我们做挡箭牌，去面对那射来的弩箭，是不是这样？”爱丽丝用自己的双手捧着张铁的脸，流泪的美目之中已经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你为什么这么傻呢？”
张铁傻笑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当时那只是他的本能反应，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么多，张铁只觉得，在他还站着的时候，哪里有让爱丽丝她们去面对危险的道理。特别是现在，在知道那几只弩箭上淬着蓝霜之后，张铁只觉得庆幸，还好那两只弩箭是射在了自己身上……
“说实话，我现在只觉得高兴，还好那两只弩箭是射到了我的身上！如果让那几只弩箭落到你们身上，我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我无法想象要是因为我让你们躺在这里，让你们再也醒不过来的话，我会怎么办，我说不定要被这件事给逼疯……”
这个时候，其实已经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爱丽丝火热的双唇随后就主动的吻了上来，今天爱丽丝，简直想要把张铁整个人给吞下去。

第6章 演戏与容孤院的窘境
张铁在醒来的当天晚上就和老哥演了一出戏。
傍晚的时候，张铁穿好衣服，驾驶着铁血营留在医院这边的一辆军车离开了医院，左手还有些活动不方便的张铁就用右手打着方向盘，驾驶着车辆，在穿上衣服后，外人根本看不出他身体受过伤。
这种以蒸汽机为发动机的汽车驾驶起来很方便，汽车只有一个空挡，一个前档，一个后挡，一个刹车，一个油门——油门这当然是大灾变之前的叫法，按现在的专业点的术语来说，那只是一个汽车锅炉的变压踏板，这个踏板在控制着车头部位的那台蒸汽发动机输出功率的大小。
蒸汽汽车开起来简单，速度在城里最快可以达到每小时100公里以上，这种汽车的唯一的缺点，就是每天汽车发动点火的时间最少要半个小时以上，在汽车的锅炉生火以后，要慢慢等着锅炉压力升高到一定程度汽车才能开动，不过好在汽车每天只需要点火一次就行了，其他的就是定时在汽车的加料仓和注水口加煤和加水，每天再把汽车的自动出灰箱中的炉灰倒出来就行。
铁血营是三十九师团中机械化程度最高的营。仅仅张铁所在的铁血营五连三排就有五两车可以使用，其中三辆车是半覆盖轮式装甲运兵车，另外两辆就是五座的军用敞篷越野车，作为三排排长的张铁，居然也被分到了一辆专属的越野车，因为他在住院，铁血营就把车留在了医院，方便张铁出行。
驾驶着军车的张铁身上揣着当时从萨米拉的钱包里掏出来的那些金币，然后直接开着车去了黑炎城的一个米店。在米店买了两袋米，让人把米放到车后座上，付了钱，张铁就开着车回来到了家门口。
在回家的这一路上，开着车的张铁感觉果然拉轰无比。张铁那小小的虚荣心再次得到了满足。
张铁估摸着，这个时候家里正在吃饭，在按了两下汽车的汽喇叭之后，张铁人没下车，就在车上叫了起来，“老哥，快开门！”
早与张铁商量好的老哥在张铁刚刚叫出声来后就打开家门走了出来，脸上故作惊诧地说道，“哎呀，你学会开车了，快进屋，我们正在吃饭呢！”
“不了，我的饭吃过了，今天刚好有事出门，顺路给家里带了两袋米，省得老哥你再去买，老哥你先把米拿下车吧，我还有事，就不进屋了！”
“好的！”，兄弟俩一边说着，一边互相的挤眉弄眼的，张阳把车上的两袋米拿了下来，那边张铁的老爸和老妈已经闻声走出门来。
张铁脸上出现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老爸老妈用力的扬了扬右手，“老爸老妈，我给你们送吃的东西来了！怎么样，你们儿子我厉害吧，都学会开车了！”
在看到张铁完好无损一脸笑容的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张铁的老爸和老妈脸上果然出现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快回家吃饭！”
“不了，老爸，改天我带你们去兜风哈，我饭吃过了，今天出门办事顺便给你们买两袋米送过来！”
“果果，你没事吧？”老妈说着话已经准备要走过来了，“今天我还听说你决斗的时候出事了！”
张铁的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用力的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我好着呢，能有什么事，那天学校人多，出现了一点小骚乱，你儿子我没事，只是差点被一堆女生给活吞了，有人与军管会派到那里维持秩序的士兵有些冲突，后来被逮捕了，老妈你回去吧，我今天有事，改天再回来看你们！”
张铁说着，怕老妈过来的时候看出什么端倪，挥了挥手，脚下一踩油门，开着车就走了。
看着儿子没事，张铁的老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两天张铁的老妈都在家里，张阳说张铁没事，张铁的老妈也就信了，只是今天出门买菜的时候才听到有人说起张铁被刺的事情，张铁老妈才被吓了一跳。那天在学校里亲眼看到事情经过的人原本就不多，所以后来也就流传出许多的版本，有人说诺曼帝国的军官在决斗时何围观人员起了冲突，有人说那个和人决斗的诺曼帝国的军官被人刺杀，还有人说三十九师团的士兵在第七中学大开杀戒，甚至传出格里高利家族策划阴谋然后被三十九师团出兵包围家族城堡，引发黑炎城戒严的，张铁的老妈和老爸两个人这两天听了一大堆，自己都不知道哪条是真，哪条是假，只是在心里担心着张铁。
看到张铁好生生的开着车回来，两人的心总算放回到了肚子里。
张铁可不想让老爸老妈担心自己。
回家表演完毕，张铁就准备重回医院，因为晚上还要换一回药。
……
因为正是晚餐的时候，路上的行人已经不多，开起车来感觉也就格外的畅快，路边的景物刷刷的往后退着，张铁似乎又找到了那种在风中奔跑起来的感觉，就在这种畅快的享受中，张铁看似乎到了特蕾莎嬷嬷，特蕾莎嬷嬷穿着绿色的修女服站在路边，她的身边还有一群小孩，张铁开着车，两者瞬间交擦而过。张铁的车瞬间就跑出二十多米。
“吱”的一声，张铁一下子踩下了刹车，汽车的轮胎在黑炎城的水泥路面上划出一条七八米长的黑色的轮胎印记，张铁倒车，退回到三十米之后。
真的是特蕾莎嬷嬷！
路上，十多个小孩站在路边，一个小孩捧着手上的募捐箱，其他的小孩手上拿着一盆盆的花草，还有一个小孩高举着一个写着字的纸牌，上书——我们很饿！
特蕾莎嬷嬷就站在这群孩子的中间，带着这些小孩，在与过路的人募捐，好心的人则会得到那些小孩手中的一盆花草。
这个时候，黑炎城的点灯人差不多已经要出来了，路上已经行人寥寥，这站在路边募捐的一群人，显得格外的凄凉。
张铁一下子跳下车，走了过去，那些小孩看着他，虽然张铁穿着军服，但所有小孩都已经认出他来。
这就是那个以前每周都会把美味米汤送到容孤院来的米汤哥哥……
“米汤哥哥……”张铁瞬间就被一群小孩围住了，张铁看着这些一个个仰起脸来面带菜色的小孩子，大的只有八九岁，小的只有四五岁，再看看那块“我们很饿”的牌子，心里不禁一酸。在整个黑炎城的粮价都暴涨了一倍之后，连自家的米酿生意都不好做了，张铁绝对可以想象得出特蕾莎嬷嬷的容孤院此时的处境。
在看到张铁的时候，特蕾莎嬷嬷脸上的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不过两个月未见，特蕾莎嬷嬷给张铁的感觉似乎又憔悴了很多。
“米汤哥哥，你还能再给我们送米汤吗，我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喝到好喝的米汤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拉着张铁的军服的衣角，有些怯怯地说道，听到米汤这个字眼，围着张铁的所有的小孩都在用力的咽着口水，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张铁一眨不眨。
“乖，哥哥过一会儿就给你们送好吃的东西过去！”张铁轻轻的抚摸着小女孩的头。
特蕾莎嬷嬷走了过来，与这些小孩不同的是，特蕾莎很明白张铁穿着的这身军服的意思，两个多月不见，再见的时候想不到当初给容孤院送米汤的青涩少年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诺曼帝国的少尉军官，就连张铁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了很大的改变。
“特蕾莎嬷嬷！”张铁向走过来的特蕾莎嬷嬷打招呼。
“看来神的意志已经在你身上开始显现了！”走过来的特蕾莎嬷嬷给了张铁一个温暖的拥抱。
“这些孩子已经多少天没吃过饱饭了？”
“这一个月，这些孩子每天的伙食费只能让他们每顿勉强吃个半饱，而且容孤院每日的三餐已经改成两餐了，没有办法了，我只能带着他们出来募捐，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这些孩子的身体要出问题，我带出来的这些孩子，还是身体好的，现在容孤院里还有一些孩子，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特蕾莎嬷嬷忧伤地说道。
“荣孤院现在最需要什么？”
“食物，盐，最好还有一点糖和酒精！”
“嬷嬷，你相信我吗？”张铁认真的看着特蕾莎嬷嬷。
“当然，孩子！”
“那么，你现在就和这些小家伙先回容孤院，烧好水，打扫干净库房，我过一会儿就带着这些东西过来！”
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再次在张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特蕾莎嬷嬷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眼里微微有些湿润，特蕾莎嬷嬷知道，容孤院里的孩子们，这下终于有救了……
张铁摸摸周围这些小家伙的脑袋，笑了笑，“你们先跟嬷嬷回容孤院，告诉容孤院里的小伙伴们准备好，哥哥马上给你们带好吃的来，好不好！”
“好！”小家伙们一个个两眼放光的点头。
张铁不再多说话，和这些人挥了挥手，转身就跳上了车，加大油门开着车就走……
一直看着张铁消失在路的尽头，特蕾莎嬷嬷才招呼一声，和这些已经出来站了差不多一天的小家伙们返回容孤院。

第7章 救济
张铁开着车，再次风风火火的开着车杀到了自己以前经常去买东西的黑炎城的一处集贸市场。
萨米拉的钱袋依旧装在张铁身上，当初在野狼城堡让萨米拉偷鸡不成蚀把米之后，张铁看这个钱袋还很新，样子不错，也是大众的款式，所以也就留了下来，根本不怕萨米拉来找自己的麻烦。
刚刚给家里买的那两袋米只把钱袋中的银币用去了一小半，还有二十多个金币现在动都还没动。
钱袋里的钱，相当于老爸以前两年多的工资，对张铁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巨款，原本张铁还有些心疼，但一想到那些一个个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举着“我们很饿”牌子的那些小家伙，张铁的心就没有办法硬下来。
张铁觉得好像真的是天意，当初靠着特蕾莎嬷嬷和守护神教那个虚无的“灵魂与血脉之誓言的契约”的名头，吓得萨米拉不敢在公堂上攀咬自己，最终让自己大获全胜，那么今天，自己就把这些钱用在守护神教的容孤院身上吧。
因为黑炎城有很多普通人要等到晚上下班以后才有时间来买东西，特别是在食品的价格飞涨以后，比起以前，大家每次能买的东西更少了，但次数却更加的频繁了起来，所以那个集贸市场的很多商铺和商行都是要等到晚上十点以后才会关门打烊。
对这个市场已经很熟，所以张铁基本没有瞎逛，而是直接开着车就来到一家老板是华人的综合商行的店铺门口。
张铁刚刚下车在门口看了看，店里面的老板就热情的迎了出来，和所有在外经商的华人一样，张铁在这个老板的身上，也看到了唐德身上的那种精明强干的气质。
张铁看了看这个店铺旁边的库房里面堆积得像小山一样的各种货物，暗暗点了点头。
“有什么能够为你效劳的吗？”这个华族老板很热情，他的热情，一半要归结于张铁华族的外貌，一半则要归结于诺曼帝国大兵们在黑炎城消费时候的良好口碑。
看到张铁的这个老板说的是华语，这个时代，所有的华族都非常的团结。在外人的眼中，所谓的华族，都是那种两个人就可以结伴，三个人就能抱团，五个人就能结伙的家伙。在任何地方，只要华族的数量超过十个人，一般就没有人敢随意欺负华族人。
张铁也不说话，直接把萨米拉的那个钱袋丢了过去，那个华族老板一把接过了钱袋。
“这些钱全部在你这里买东西，你能给多少优惠？”张铁也用话语说道。
那个老板只拿着钱袋抖动了一下，脸上就笑了起来，“超过二十个金币以上的生意我们这里一次能优惠三个点，而看在你是华族的份上，我还可以再加一个点，给你优惠四个点，并且能帮你免费送货上门，粮食生意的利润不多，这是我能给到的最大优惠！”
“那好，把货单拿来，我看看！”
小交易当然不用看货单，但是这种一次交易十个金币以上的，老板则会拿出一张货单来给你挑选，上面是所有他仓库里有的，和他能弄到的东西。
看着货单上的东西，张铁就像在餐厅里点菜一样的开始扫起货来。
二十五公斤包装的大米50袋……
三十公斤包装的玉米34袋……
二十五公斤包装的面粉50袋……
肉干140公斤……
白糖98公斤……
盐巴127公斤……
五公斤包装的棕榈油23瓶……
二公斤包装的酒精17瓶……
张铁一边说着，那个华族老板就在一旁连忙用笔记录着，记录完后，就连忙在桌上拿出算盘打了起来，最后扣除他给张铁的四个点的优惠，最后的结果是26个金币又18个银币再加上33个铜子儿，他把张铁给他的钱袋打开，点了点里面的钱，结果当场傻眼了，钱袋里面的钱刚好有26个金币，18个银币还有33个铜子儿。
居然和要买的这些货物的总款项分毫不错。
“怎么，不够吗？”
“够了，够了，钱袋里的钱刚好够了，一个子儿不少，我原本还想免了那33个铜子儿的零头呢！”华族老板额头微微冒汗，刚才这个诺曼帝国的军官点东西的时候随口就来，总共用时还不到30秒，这些东西这么多，这么杂，售价各不相同，许多要的东西还不是整数，自己还让了四点的利，这个人不会是在要东西的时候就把价钱在脑子里算好了吧。怎么可能，自己用了几十年的算盘老手也要了一分多钟才算出来，这个人怎么可能看一眼就知道答案了呢，但如果是巧合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
一时间，这个华族老板只觉得这个年纪不大的诺曼帝国军官深不可测。他哪里知道，张铁的《珠心神算》，此刻早已经到了一个连张铁都说不清楚的境界，张铁刚才在拿过货单的时候，真的只看了货单一眼，钱袋中的那些钱可以买多少东西真的就出现在了张铁的脑海中，张铁只用了两秒钟斟酌了一下，就确定了最后所要的货物。
“可以装车了吗？”
“哦，可以，马上！这些东西全部从仓库里出货，酒精我从其他地方调过来，可能要耽搁一点时间……”
“那好，快一点，我这边还有人等着这些东西下锅呢！”
“好的，十分钟内就给您办好，您进来喝点水！”老板更加殷勤了。
十分钟后，一辆装满货物的卡车还有随车的四名搬运工，跟着张铁开着的车一起就往黑炎城的西边驶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黑炎城西边离城墙不远的那片平民区内的容孤院。
特蕾莎嬷嬷和一干容孤院的孩子就像以前张铁送米汤来时一样，一个个早就站在容孤院的门口翘首以待。所有人都知道张铁会给大家带来一些食物，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跟着张铁来的，居然会是整整一卡车的食物和容孤院最急需的物资。
大米，面粉，玉米，糖，肉干，油，盐，还有酒精。
一卡车啊，从特蕾莎嬷嬷建立这个容孤院以来，这可是容孤院所收到的最大的一笔捐赠。
容孤院里所有的孩子都欢呼了起来，一个个的小脸上瞬间就绽放出一朵朵欢快的笑容，凄冷的容孤院一下子就像迎来最盛大的节日一样的变得快乐起来。
虽然开始的时候花掉这些钱也有点心疼，但在看着这些孩子和特蕾莎嬷嬷那种从心里涌现在脸上的光芒还有希望的时候，张铁觉得自己的内心也暖洋洋的光明一片，感觉无比的快乐。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张铁对自己说道，他感觉真正的富足，也许不是你拥有多少钱，而是你能把你拥有的钱为多少人带来快乐与满足。
一个家财万贯的吝啬鬼肯定没有自己现在这么满足，这么快乐，如果把这些钱继续装在口袋里自己也不会体会到此刻的这种满足和快乐。
有钱是一件快乐的事，但能把钱花出去让自己身边的人快乐起来，那自己的快乐，满足，还有心里的光明真的会更多！
在这样的快乐与满足中，张铁几乎已经忘记自己身上的伤势还没好，一起就加入到了搬运工的行列，帮着把车上的那些东西拿进容孤院。
刚刚用左手夹上两袋大米，手上一用力，小腹上和肩头上的伤口一下子就猛疼起来。
张铁咬着牙，只搬了一趟东西，脸色就变得蜡黄，额头上的汗珠就出了细细的一片，身上的两处伤口，这个时候好像重新变得潮湿了起来。
一个拿着一袋盐的小姑娘兴冲冲的跑过来，一不注意，一脑袋就撞在张铁的小腹上，小姑娘连忙说对不起，但张铁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没事，快把东西拿进去吧！”张铁强笑了一下，把小姑娘打发走。然后才喘了几口粗气。
特蕾莎嬷嬷走了过来，眼睛一直盯在张铁的脸上。
“你身体受伤了？”
“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这些东西应该够容孤院坚持一段时间了！”张铁笑了笑。
“能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吗？”特蕾莎嬷嬷关切的问道。
“嬷嬷你还会治病吗？”张铁用轻松和玩笑的语气说道。
“神的光辉无处不在！”
……
当容孤院的孩子和仆妇兴高采烈的在厨房里准备着今天晚上的丰盛晚餐的时候，在特蕾莎嬷嬷的强烈要求下，张铁已经脱掉上衣躺在了容孤院特蕾莎嬷嬷祈祷室内的一张硬板床上。
每过一段时间，格瑞匹斯教派的虔诚信徒就会在这样的祈祷室里把自己关上七天的时间，与外界隔绝，用来祈祷，冥想，还有清净自己的内心与身体。
在解开纱布和绷带之后，张铁小腹和肩窝部位的两处伤口已经重新开始渗血，在认真检查了一下张铁的伤口后，特蕾莎嬷嬷就让张铁躺在祈祷室里等她一下，她去拿一瓶药来。
特蕾莎嬷嬷很坚持，张铁也就不便拒绝，只好在祈祷室里等着。
两分钟后，特蕾莎嬷嬷郑重的拿着一个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式样古朴的小盒子走了进来……
那个小盒子的外面有着格瑞匹斯教派的银制的橄榄枝的纹饰，一看这个盒子，张铁就知道这个盒子里装的东西绝不简单。

第8章 善良之心最珍贵
在把那个盒子小心的放在床头的桌子上以后，特蕾莎嬷嬷先用纱布和酒精清理了一下张铁伤口上的血迹，然后就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盒子，从盒子中拿出一个水晶细口瓶。
一看到特蕾莎嬷嬷手上的那个精致的水晶细口瓶，张铁的眼皮就跳了跳，这种天然的水晶瓶可价值不菲，那瓶中，有小半绿色的液体，特蕾莎嬷嬷一扒开瓶口，整个祈祷室里都开始冒出一股好闻的异香，张铁从来没有闻过这么好闻的香味。
瓶子都那么珍贵，这瓶子里装着的东西的价值自然更不用说。
“嬷嬷，这个瓶子里的东西是不是很珍贵？如果是的话没必要用在我身上，我这个伤养几天就好了，而且我现在就住在医院！”张铁就要爬起来。
特蕾莎嬷嬷的手按在了张铁的肩膀上，让张铁重新躺下。
“孩子，没有任何东西比一颗善良的心更加的珍贵！”
特蕾莎嬷嬷说着，就把瓶子里的绿色液体，分别倒在了张铁身上的两个伤口上。
那液体一接触张铁的皮肤，就一下子钻了进去，就像滴在海绵上的水一样，张铁只觉自己身上微微一凉，整个人一下子就处在一种舒服而又清凉的状态中，真的，太舒服了……
肩部和腹部的伤口微微有些发痒，然后，就在张铁惊讶的注视中，这两处伤口，开始用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起来……
张铁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就在那浑身清凉的感觉中，左肩和小腹的伤口慢慢愈合了起来，到最后，只是短短两三分钟的时间，伤口全部消失，除了新生长出来的皮肤颜色看起来有些新鲜以外，竟然根本看不出是受过伤的样子。
太神奇了！
张铁用手仔细摸了两下，最后终于确定，自己身上的伤，竟然真的好了！简直像做梦一样。
张铁一轱辘从床上爬了起来。
“特蕾莎嬷嬷，这是什么？”
“守护之神教派制造的高级恢复药剂，效果要比其他的高级恢复药剂要好！我为教派服务了许多年，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获得了这么一瓶……”特蕾莎嬷嬷笑了笑，“穿起衣服吧，外面的那些小家伙们还等着和你一起共进晚餐呢，这次要不是遇见你，再过两天，为了那些小家伙，我都打算把这瓶收藏着的药剂拿出来卖了！”
说完这话的特蕾莎嬷嬷重新把那个水晶细口瓶收了起来，这个时候，瓶子里的那些绿色的液体已经全部用完了。
张铁知道，这次自己这个人情可欠大了，高级恢复药剂，这种东西在黑炎城差不多都是传说中的东西，黑炎城最牛的丹药师，所能制造出来的也只是中级的恢复药剂，别说中级，就是那些初级的恢复药剂，普通人都难得一见，何况这种高级的恢复药剂。或许只有像格里高利这样的家族里，会有一些这种东西。
而守护之神教派的高级恢复药剂似乎比普通的高级恢复药剂更加的珍贵，仅仅这瓶药剂的价格，张铁估摸着，其价值最少都是自己今天为那些孤儿所花出去的价钱的十倍以上。
没想到自己的善良竟然换来了如此的回报。
……
容孤院今天晚上所谓的“丰盛晚餐”，只不过是一锅用大米和玉米煮出来的可以让人吃饱的稀粥，每个孩子的稀粥里还加了一勺糖，对于已经饿了一个多月肚子的那些孩子来说，这样的伙食，真的已经让所有人都喜出望外了。
特蕾莎嬷嬷说，大家一起饿了许多天的肚子，这个时候不宜一次就吃太多东西，喝粥是最好的。
张铁也在容孤院里和一堆孩子喝了一小碗粥。
在张铁离开的时候，所有的孩子都出来依依不舍的送他离开。
当张铁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只是出了一趟门，在张铁回来的时候，他身上的那两个伤口，已经好了。而且因为那瓶特殊药剂的效果，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简直比在去决斗前感觉还要好。
这次的意外痊愈让张铁又发现了一个事实，张铁感觉自己或许真的是一个土包子，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太少了，这个世界上，除了那瓶神奇的高级恢复药剂意外，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自己不知道，甚至想都想不到的呢。
黑炎城很小，但这个世界却很大！
对黑炎城外面的那个无限广阔的世界，张铁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向往。
……
张铁又在医院呆了一个晚上。
到第二天的时候，只一大早，张铁的病房内就被那些来看望他的人挤满了。
飞机兄弟会的众人，潘多拉三女，邦德，阿布，萨尔维，波特，弗兰西斯，伍德，布鲁斯，彼得，科林，哲罗姆，甚至还有几个张铁根本不认识的漂亮女生。
在把自己在莫奈大街的那个公寓地址悄悄告诉了巴利等人之后，飞机兄弟会的几个人和彼得，布鲁斯他们就都闪了，随后问候了张铁一番的邦德和阿布也走了，萨尔维看着病房里的那一大堆莺莺燕燕，在和张铁聊了几句后也走了。
潘多拉三女和玫瑰社的那几个女生一起在病房里的那种气氛，实在是非常之诡异。让许多男人都受不了。就连科林和哲罗姆，在代表学校来看望了张铁一番，然后亲自从张铁嘴里再次听了一遍那个他瞎掰出来的被雷击后身体出现改变的鬼话之后，也连忙落荒而逃。
而波特，弗兰西斯，伍德，三个人给张铁带来的消息却让张铁都有些目瞪口呆——在接下来的假期中，神恩会的众人决定一起去打工。他们打工的方式，就是到黑炎城外的矿上帮人挖矿。
这些家伙真的挖矿挖上瘾了。
神恩会的几个人出现在张铁的病房之中并没有让人觉得太过意外，所有人都把他们当成了是那种借着以前和张铁挖矿时认识，现在看到张铁出名后就跑过来拉关系的那种“有钱人的穷亲戚”，甚至连哲罗姆都这么认为。
而实际上，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波特，弗兰西斯，伍德三个人来到医院，只是想告诉张铁这个“启迪者”，他们在后面的时间，将继续通过挖矿进行“大祝福术”的修炼。几个人，是代表神恩会的那些人来跟张铁表决心的。
这个时候神恩会中的每个人，对张铁已经开始有一种疯狂而盲目的崇拜，在从矿洞到现在经历了这么一系列事情之后，张铁这个“启迪者”在神恩会六十四个兄弟的心目中，已经成为大家认定的导师与领路人的角色，张铁这个自封的“启迪者”，开始变成了所有人心目中的真正认可的“启迪者”。
张铁都没想到当初在挖矿时带着几丝恶作剧心理装神弄鬼搞出来的那个“大祝福术”，到了今天，居然把这么一大群人凝聚在了自己的身边。在张铁原本的计划里，在试炼回来之后，这些家伙也差不多该散了，试炼时在山洞的那一切，就当给所有人留下一个生活充满希望的念想好了。
神恩会众人的执着，也给张铁带来了一丝压力。他不知道面对这么一群执着的家伙，到最后“大祝福术”的谎言被揭穿时，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打死也不能说大祝福术是假的！在伍德三人离开后，张铁认真的对自己说道，以后在面对伍德他们的时候，自己只能咬着牙把“洞穴人生存模式”进行到底了。希望再挖上两个月的矿后，看到没有什么效果，这些家伙不用这么一根筋的执着，一个个该干嘛就干嘛去，省得自己老感觉把这些家伙骗得团团转心里有些负罪感。
当病房里最后只剩下张铁这么一个男人的时候，爱丽丝挂在脸上的虚伪笑容和客套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爱丽丝冷冷的看着房间内的另外几个女人。
在今天出现在病房里的那几个女人中，张铁唯一认识的只有一个——那个在试炼时和他一起抢松果的金发小妞，其他的，竟然一个都不认识。
可看那几个女生的意思，是你不认识我们不要紧，我们认识你就行了，而且，现在，我们不是都认识了吗？
那个和张铁一起抢松果的金发女生的名字叫安琪儿，其他几个女生，一个叫莎娃，一个叫苏珊，还有一个叫菲奥娜，这几个女生的姿容，居然都不输给爱丽丝和贝芙丽，特别是那个叫菲奥娜的，菲奥娜这个词儿在西伯语中的另外一个意思是——小妇人——这个菲奥娜，真的就像一个小妇人一样，小小的年纪，就有着萝莉天真的面孔，妇人性感的身材，胸前的那一对肉球比爱丽丝的还要大。在看到她的时候，就连张铁都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女人最容易激发起男人要蹂躏她的欲望。
张铁下面那个不听话的家伙在看到菲奥娜的时候真的动了动！只是这个时候的张铁还装做病好躺在床上，甚至连身上的纱布都还裹着，别人看不出来。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爱丽丝叉着腰，冷着脸看着房间内那几个胆敢来抢她地盘的小妖精。
“很简单啊，我们玫瑰社只是想来邀请张铁做我们玫瑰社女生的守护骑士！”安琪儿微笑着回答道。
一听这话，爱丽丝和贝芙丽都变了脸色，爱丽丝是愤怒，贝芙丽开始是惊讶，然后就露出理所当然的微笑表情，只有潘多拉依然面不改色的站在张铁身旁，剥着一个水果笑意盈盈的往张铁嘴里塞着，似乎根本就没听到那个安琪儿的话一样。
张铁都有些糊涂了，守护骑士？什么是守护骑士，这些女生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什么是守护骑士？”心里这么想着，张铁的嘴里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不能说！”爱丽丝面红耳赤的对着安琪儿大叫了起来。
安琪儿和另外几个玫瑰社的女生脸上一起出现了一个笑容，就像在吊张铁的胃口一样，真的没有说出来，这一招一用出来，玫瑰社的女生就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上风。
她们不说，一直安静的潘多拉却开口了。
“所谓的玫瑰社的守护骑士，就是需要你在她们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她们，而作为回报，从此以后，玫瑰社的每个女生都可以随便让你骑，她们身上每个地方的处女的花冠也任意让你掠夺，在结婚之前，玫瑰社的所有女生都是你的情人……”
“噗……”张铁嘴里的桔子的肉汁一口就被他喷了出来……

第9章 爱丽丝的眼泪
张铁在中午的时候和医院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说自己要回家静养，在为张铁开了一点药后，医院也为张铁办了出院手续。
到下午的时候，张铁和潘多拉她们就回到了自己在莫奈大街的公寓。这是潘多拉三女第一次来张铁的这个私人落脚点。
唐德留下的房间打扫得很干净，房间内的家具和各种生活用品似乎是在带张铁来前一天唐德才找人换的，所以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很新，到处都透着一股清新的木质家具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三个女生跟着张铁一起进到屋里，张铁反手锁起房门来之后，三个女生都微微有点紧张起来。
张铁只是带着几个女生一起在房间里参观了一番，每到一处，张铁都拉起了窗户上的窗帘，让房间内的光线变得更加的模糊。
每拉起一个窗帘，虽然三个女生都好像没看到张铁的动作一样，但几个人的呼吸却微微有点急促了起来。
在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在安琪儿她们离开之后，张铁的肚子里一直憋着一把火，整个人都有些灼热起来，张铁的心脏剧烈的跳着，每跳一下，都让张铁感觉到整个人似乎在膨胀着，内心有什么在躁动着。
特别是经过了这么一次差点挂掉的经历之后，更让张铁感觉到生的可贵。
张铁很想做一些事情……
三个女生都感觉到了张铁身上传来的那股灼热的气息。
张铁一路上话很少，开着车风驰电掣，所有人都预感到今天要发生一点什么。
在房间内参观了一遍之后，张铁最后带着几个女生来到了里屋的卧室。
卧室靠近房子的里面，是一个套间，卧室里唯一的一扇窗户，开朝内，对着卧室外面的一个休息间。
打开卧室的房门，一张铺着淡黄色床单的大床就出现在几个人眼前，卧室里没有自然光线，即使是白天，里面也微微有些暗，特别是张铁在把外面客厅和休息室的窗帘都拉上以后，整个卧室的感觉，就像是黄昏一样，透着一股迷离的味道。
到了这里，三个女生甚至已经迈不开脚步，张铁一只手搂着爱丽丝，一只手楼着贝芙丽，然后用身子顶着潘多拉，在几个女生微微的，象征性的抵抗中，一下就把三个女生带到了卧室。
张铁用脚后跟关上了卧室的房门，然后扭上了房锁。
“你这个坏蛋，你身体还没好哦！”贝芙丽咬着嘴唇轻笑着。
“我昨天晚上已经使用过一种神奇的高级恢复药剂，所以现在我的伤已经全部好了！”
爱丽丝刚刚扭捏了一下，然后就惊呼一声，被张铁丢到了床上。
早已经被张铁下面的那根棍子顶得面红耳赤的潘多拉这个时候已经转了过来，一下子和张铁热吻了起来，张铁的另一只手，则已经在解开了贝芙丽衣服的扣子，一只怪手，一下子就从贝芙丽的衣领处伸了进去，握住了贝芙丽胸前的那一团丰满，用力揉搓了起来。然后张铁一只手抱着一个，一下子把潘多拉和贝芙丽压到了床上。
……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几个人的喘息声。
……
二十多分钟的意乱情迷后，床上的几个人已经全部坦诚相向，潘多拉和贝芙丽一左一右的抱住了爱丽丝，在为爱丽丝第一个成为女人做着准备，张铁已经分开了爱丽丝的双腿，正准备进入的时候，他看到了爱丽丝眼角的泪水和眼睛里忍不住的悲伤，爱丽丝没有抵抗，没有挣扎，但她眼泪的泪水和悲伤却让张铁沉迷在情欲中的心头一震，已经兵临城下的木乃伊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张铁问爱丽丝。
爱丽丝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然后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张铁定定的看着爱丽丝，盯着爱丽丝看了半分钟，然后轻轻吻去了爱丽丝眼角的泪水，为爱丽丝盖上一层被子，把爱丽丝那美丽的身体遮了起来，就重重的躺在床上，喘息着，看着房间内的天花板发着呆。
“怎么了？”潘多拉轻轻的吻了一下张铁的脸颊，贝芙丽也靠了过来，趴在张铁的胸口，伸出可爱的小金鱼，在张铁的胸口打着转，两个女生的脸颊这个时候都热得发烫。
“我想起了妈妈给我说过的话，他说，如果你真正喜欢一个女生的话，那就千万不要让那个女生为你流眼泪，让一个女人为你流泪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对不起啊……”爱丽丝重新穿上了自己的内裤，然后重新扣起了胸衣，低着头弱弱地说道，“我只是……只是还不习惯，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一个梦想，我想把我最珍贵的东西，留给一个一生只爱我一个人的男人！”
“你想让张铁在我们中间只选你一个吗？”贝芙丽问道。
“对不起，贝芙丽，潘多拉，我刚才已经很努力了，真的，我可以说服自己不反抗，但还是没办法说服我自己不难过……”
穿好了裤子和衣服和鞋子的爱丽丝下了床，“或许，我真的不适合这样的游戏，我妈妈这一辈子就是喜欢上一个有着很多女人的男人，所以这一辈子都过得很痛苦，我不想再像我妈妈那样，我也不想再和别的女人争男人……”
爱丽丝抱住了张铁的头，流着泪，“我只想要一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男人，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只属于我一个，我才难过，你明白吗……”
爱丽丝说完，给了张铁深深的一个热吻，在热吻之后，轻轻舔去张铁嘴角的口水与唾液，然后就打开了房门，在回过头来看了张铁一眼后就走了出去，脚步越来越远，过了十多秒之后，张铁听到了爱丽丝离开的声音。
张铁知道，爱丽丝是真的离开了，这让张铁的心里陡然一空，怅然若失。
张铁没想到爱丽丝会在这种时候离开，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打击。
“你这一辈子能只喜欢一个女人吗？”贝芙丽睁大了眼睛很认真的问张铁。
潘多拉也竖起了耳朵，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张铁。
张铁的老妈还曾告诉过张铁，让他永远不要去欺骗那些喜欢你的女人，不要对她们说谎。
想到老妈的话，张铁从床上翻身做了起来，很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我这一辈子能只喜欢一个女人吗？
在人生的这十五年来，张铁很少如此认真的思考过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张铁一直认真想了十多分钟，他想到了黛娜老师，想到了自己去医院割包皮遇到的那个护士，他甚至想到了那个讨厌他的玛丽，还有今天才看到的玫瑰社的那个叫菲奥娜的可爱女生，还有绮莉老师……
张铁几乎把自己长这么大所能在他脑袋里留下印象的女人都认真的想了一遍。然后终于得到了一个结论——自己这一辈子根本不可能只喜欢上一个女人，自己似乎可以喜欢很多人，那些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女人，自己似乎都能从她们的身上发现可爱的地方，那可爱的地方总会非常的吸引自己，让自己有一种想要在一些时候对她们做出些什么的冲动。
这就是青春期荷尔蒙分泌增多的后遗症吗？或者自己天生就是一个说好听点叫做多情，说难听点叫做禽兽的家伙呢？
面对着潘多拉和贝芙丽此刻那期盼的目光，张铁很想说一点诸如我只喜欢你们之类的美丽谎言，或者再不然就直接摇摇头，深沉，悲伤而又迷茫的，像一个文艺青年一样的来上一句——我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不要再问我了。
但张铁没有这么做，他只是说出了自己对自己最深刻的认识。
“我这一辈子，无法只喜欢一个女人，很多女人对我都有吸引力，我一直到现在都还在暗恋着我在学校时的黛娜老师，我不知道我这一辈子到底会喜欢多少女人，但我能肯定的是，我似乎并不是一个在感情上可以特别专一，喜欢一个人就海枯石烂永远不变再难喜欢上其他人的那种人，而且在感情上我的独占欲很强，无法容忍我喜欢的女人再去喜欢别的男人，总结一下的话，我这种人，可能就是自己会喜欢上很多个女人，但却无法接受自己的女人喜欢第二个男人的那种人，哪怕连想想都不行！”
“这么说来，在这个问题上，你就是一个又花心，又大男子主义，对女人又老实，又怜惜，同时又是一个极度小心眼的一个家伙！”贝芙丽俏皮地说道，用手指戳了戳张铁的胸口，“如果哪个女生喜欢上你的话，那会是一件很考验女生心理承受能力的事情”
“你这个大笨蛋！”潘多拉也笑着戳了张铁一下。
“不过，看在他这么老实的份上，你说我们应不应该给他一点奖励呢？”贝芙丽对潘多拉说道。
“什么奖励？”潘多拉问道。
“上次我给你说过的，你忘了吗！”贝芙丽伸出舌头，魅惑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潘多拉的脸一下子红了，“我只听那些女生说过，我没试过！”
“我也没试过，我们刚好用这个家伙来练习一下！”
“你们在说什么？”张铁迷糊了。
“我们说让你老实一点，下面这个游戏，你不可以动手哦，你要动手，我和潘多拉就停下！今天只能这样，别的你就不用想了，算是对你花心的惩罚……”贝芙丽媚眼如丝，一下子就把坐在床上的张铁推得重新倒下。
潘多拉重新抓住了张铁的木乃伊。
“好丑！”潘多拉用手弹了弹，然后就笑了起来，眼媚如水的看了张铁一眼。
“宝贝，要乖哦！”贝芙丽转过了头，对着张铁说道。
只一瞬间，张铁的身体就绷直了。
两条顽皮的小金鱼开始围着木乃伊生涩的游动起来……
……

第10章 诚意与炼毒果
一直到傍晚，贝芙丽和潘多拉才离开，两个人都不要张铁开车把她们送回家，所以神清气爽的张铁就把她们两个送到了莫奈大街的公交车站。在看着两个人坐上黑炎城的公交车后，脸上带着一丝坏笑的张铁才重新回到了那栋公寓。
爱丽丝的离开对张铁是一个打击，张铁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男人和女人上床就一定得说假话，如果真实的自己就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非要伪装呢。如果一个女人喜欢自己的话，那为什么不能喜欢最真实的那个自己呢？
爱情是什么，张铁不知道，张铁只知道，他如果喜欢一个女生，就想对那个女生好，就想让那个女生高兴，不想那个女生受到伤害，然后可以一起开开心心的做一些喜欢做的事情。这样的要求，很高吗？
是真实有错，还是人们已经习惯了虚伪？
是自己太傻，还是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们都太聪明了？
哪怕在最危险的关头，张铁都可以为自己喜欢的女人毫不犹豫的去直面生死，绝不后悔，但在床上，哪怕就算说一句谎话就能让她心甘情愿脱下裤子，张铁也不想这样做，更不想对她们有半分的勉强。
因为，那不是自己！
还好，有潘多拉和贝芙丽。
这个下午，是张铁最快乐的一个下午，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张铁就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喜欢上了“小金鱼与木乃伊”的游戏。
女人果然是快乐的源泉。
到后面，张铁很恶劣的犯了两次规，动了手，结果差点把潘多拉和贝芙丽的那两条小金鱼给淹死了……
再次回到公寓的时候，公寓门口停着一辆车，一辆真正的豪车，一个让张铁非常熟悉的胖子站在公寓门口，好奇的打量着这里的环境。
那是铁荆棘战馆的汉斯经理，一个体重至少比汉斯参谋重两倍的家伙。
“汉斯经理！”看到这个胖子，张铁就在猜测着他的来意。
“看你的气色，红光满面，一点都不像是刚刚受过伤的样子！”汉斯经理有些诧异的看了张铁一眼。
“那是因为我命大！”
张铁笑了笑，拿出钥匙，打开公寓的外门，邀请汉斯经理到里面谈。
进到屋中，张铁拉开窗帘，整个客厅又恢复了透亮。
“唐德老板是个大方的人！”看了看公寓，汉斯经理一语双关地说道。
“他是我师傅，汉斯经理应该明白在华族中师徒关系差不多可以和父子关系并列！一点财物的赠予算不上什么……”
“当然，现在整个黑炎城都知道你的运气很好！”
“请坐，要喝水吗？”
“不了，我来找你是受人所托，想消除你们之间的一点误会，原本昨天在听说你醒来后我就该来了，考虑到你需要很好的休息，这就耽搁了一天！”汉斯经理一边说着，一边就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两样东西，摆在桌子上，那两样东西，一个是一只小巧的盒子，另外一个则是一张水晶金票。
“格里高利家族吗？”
“是的！”汉斯经理点了点头，“格里高利家族的族长费烈先生对你被刺这件事表示十二万分的歉意，这是格里高利家族对你的一点补偿！”
看着汉斯经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张铁微微恍惚了一下，然后才接受了事实，原来这个时候的自己，已经可以让曾经权倾黑炎城的那些统治家族们都开始不得不认真对待了吗？
“请转告费烈先生，这次的事件主要因我而起，我很清楚格里高利家族在这次事情当中完全是被一个意外卷了进来，对这次事件给格里高利家族带来的不好的影响，我深表歉意！”
汉斯经理笑了起来，很满意张铁的回答，原本他还担心像张铁这种从底层突然之间爬起来的小人物在一朝得势之后会很难说话，不知天高地厚，但听到张铁这样说，他发现，这个少年远比他想象的要聪明，怪不得科林那个家伙也对他另眼相看。同时，这个年轻人的运气也好得让人嫉妒，只是被雷劈了一下，整个人就一飞冲天了，一下子练成铁血暗劲，连蓝霜这样的毒药都没把他毒死，这样的体质，实在是让人羡慕。
“还有兴趣来铁荆棘战馆玩玩吗？”汉斯经理话语一转，和张铁聊起了铁荆棘战馆，“黑炎城的战馆下个周就能重新开张！”
“还是做人肉沙包？”张铁问道。
汉斯经理大笑了起来，就像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当然不是，一个前途无量的诺曼帝国的军官，谁敢找这样的人做人肉沙包，就算你想当恐怕也找不到敢来揍你的人！”
张铁也笑了起来。
汉斯经理又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战馆的高级顾问的聘书，如果你同意的话，从现在起，你就是战馆的高级顾问了！”
“这个高级顾问在场馆里有什么样的权利，要承担什么义务吗？”
“高级顾问的权利在战馆里相当于我们的白金客户，还能对战馆的发展与管理提出自己的建议，高级顾问的薪水是每周20个金币，唯一的义务就是如果你在黑炎城的话有空来战馆玩玩，露个脸就行了。”
“好！”想到玛丽那个女人，张铁痛快的答应了下来，这种送上门的好事，不答应才是脑子有病。
汉斯经理满意的离开……
……
在把汉斯经理送出公寓大门以后，张铁才回来，先拿起桌子上的水晶金票看了一眼，金票上那一行“5000金币，见票即兑，金鹏银行”的字样，让张铁心跳都停止了片刻。
虽然能料到格里高利家族的表示一定不是小数，但张铁还是没有想到人家一出手就是5000金币，这些钱，差不多就是老爸几百年的工资。这些大家族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而金鹏银行，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最大，实力最强的银行，几乎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每一个城市，都能看到这家银行的影子。几乎所有的华族，都喜欢把钱存到金鹏银行，无论布莱克森地区的时局如何动荡，政权如何更迭，岁月如何变迁，这家银行始终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这家银行的广告语就能说明一切——千年信誉保证！
这是一家在大灾变之前就存在的银行，大灾变改变了一切，而这个银行依然存在，想想足以让人知道它的可怕和那深不可测的背景。
放下这张水晶金票，张铁打开了那个小盒子，小盒子一打开，张铁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精致的水晶细口瓶，还有瓶子中那绿色的液体。
唯一与特蕾莎嬷嬷拿出来的那瓶不同的是，在这个盒子的水晶细口瓶上，有一行看起来相当土豪，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的烫金的字体——高级恢复药剂！
果然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着这两样东西，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
送走了汉斯经理，整个公寓里就只剩下张铁一个人，然后，没有任何犹豫的，张铁就来到书房的密室中，随后就进入了黑铁之堡……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你降临黑铁之堡！
已经很长时间没看到这句欢迎词了，再次看到的时候，张铁心情又好了起来。
因为黑铁之堡内的植物每天都在生长着的关系，才几天没进来，张铁又觉得黑铁之堡内的生机和绿意又旺盛了一些。
张铁来到了小树旁，不出所料，小树上的无漏果已经挂着两个，一个已经成熟，一个即将成熟。这几个无漏果张铁准备用来作为自己的应急备用血袋，所以就没摘。
在小树的另一条枝丫上，张铁看到了那颗小树新长出来的炼毒之果，那是一颗草莓大小的，形状也非常像草莓的蓝色的果实，那果实上的蓝色，第一时间就让张铁想到了蓝霜那种剧毒，蓝霜的毒性让张铁一直到这个时候想起来都要打个冷战，那样的毒药，实在太可怕了，没有这颗小树的话，张铁知道，自己绝对又死了一回。
在仔细看了看那颗炼毒之果后，张铁伸出手，开始查看起那颗果实的属性来。
——炼毒之果，蓝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服用即可。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一切对生命的考验都将促进生命走向进化的完美之途。
——炼毒之果，蓝爽，其服用后效果如下：
第一，对一级，也就是微毒级的所有毒素完全免疫。
第二，身体对所有毒素的伤害抵御能力增加百分之三。
第三，身体对神经类麻痹性毒药的抵御能力增加百分之七。
第四，身体今后对蓝霜之毒的抵御能力增加百分之十八，毒药药性豁免时间为二十分钟，在受到蓝霜伤害的时候，身体在二十分钟内可以保持住原先状态，不受毒药影响。
太棒了，张铁差点跳起来，张铁以前就听说过某些经常接触有毒物品的人身体会自然而然对有毒物品产生抗性，没想到这次中了蓝霜之毒后，居然也可以让自己的身体完成一次抵抗毒素的进化，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从毒药的分类学上来说，生活中的很多东西都有微毒，微毒是最轻级别的毒素，一般来说，一个正常人只有同时服用100克以上的纯粹微毒毒素才有可能致人死亡，微毒在各种物质中的含量非常之低，但其数量和种类却非常之广，比如说黑炎城某些工厂排放的废气，比如说那些在叮咬人以后让人伤口处肿起来的蚊虫，还有许多植物的汁液或者果实，比如说是没有成熟时的西红柿，特别是华族经常使用的草药，这些东西中都含有非常少量和轻微的毒素，但因为在实际上对人的伤害很小，所以大家也没在意，毕竟没有谁会同时让几万只蚊子来叮自己，或者一天到晚连续几个月全部吃没有成熟的西红柿，所以微毒致死人的案例从古到今几乎就没有过。一个人要收集100克以上的微毒的难度，绝对要比收集100克剧毒难出不止100倍。
张铁没想到的是，在经历了这么一次蓝霜之后，自己从今以后居然对微毒毒素完全免疫，这绝对可以让自己的身体更健康，至少，以后再被蚊子叮到的话，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体上再长包了。
这颗炼毒之果的另外几个作用也让张铁大为高兴，这几乎是让张铁的身体在抗毒的本能上比以前上了整整一个大台阶，远远超出了绝大多数普通人，这让他如何能不高兴。
在哈哈大笑中，张铁一把就把炼毒之果摘了下来，像吃草莓一样，一口就吞了下去……

第11章 黑铁之堡的改造计划
伤愈后的第二天，对张铁来说，这是他自野狼城堡回来后难得的空闲日。
昨晚张铁做梦的时候又梦到了黛娜老师，在梦里，黛娜老师穿着一身性感的短裙，开始和张铁玩起了小金鱼与木乃伊的游戏，这是一个香艳无比的美梦。
生物钟把张铁叫醒的时候，张铁躺在床上，回味了许久，才一轱辘爬起，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哲罗姆说，乱世的前凑已经开始了。
唐德说，人族的圣战即将来临。
古德里安说，铁血营很快就有可能开赴机器之城卡鲁尔。
诺曼帝国与太阳神朝时隔数十年后有可能在卡鲁尔再次剧烈碰撞。
黑炎城现在虽然平静，但不知打什么时候，就会卷入到更大的动荡之中，整个人族的浩劫来临的味道，已经正一丝丝变得浓烈起来。或许曾经安达曼联盟的那些统治者们，诺曼帝国的那些统治者们，太阳神朝的那些统治者们还有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上的那些大人物们在很久以前已经知道未来要发生什么事，所以这些人已经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只有千千万万的小人物。
这就是千千万万小人物的悲哀，不到事到临头那一刻，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发生。
但既然自己已经知道了，那自己一定也要有所准备才行。连松鼠都知道要为过冬储存食物，自己不可能连松鼠都不如把。而对自己来说什么才是最大的依仗呢？毫无疑问，只有黑铁之堡和那颗小树才是自己最大的依仗。
特蕾莎嬷嬷和容孤院的那些孩子站在街头举着牌子募捐的景象深深把张铁刺激到了，张铁觉得那似乎是对自己的一个提醒和警告，面对着那充满了更多危险与危机的未来，自己必须有着足够的准备。
昨天，张铁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半个男人，这半个男人的滋味，让张铁感觉沉迷的同时，也给张铁带来了一种深深的责任感，当危机到来之时，自己一定要把自己身边的这些女人拯救出来。
在昨天吃完炼毒之果后，张铁在黑铁之堡内转了两圈，一个想法渐渐的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张铁觉得，现在是对黑铁之堡进行一番改造的时候了。
在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和功德值还不算富裕的时候，如何对黑铁之堡进行改造，让那个神奇的空间真正成为自己最坚固的堡垒，真正成为一个可以庇护自己与自己所爱的那些人的地方呢？
答案只有一个——自己动手！人类动手的创造能力是最强的能力，这个能力，毫不逊色于黑铁之堡所提供的那个空间以及地形改造功能。
在斟酌了一个晚上，自己在公寓的书房里写写画画的弄了几个小时之后，张铁大体确定了这一次自己动手改造黑铁之堡的三个基本目标。
第一个目标，要在黑铁之堡内建立起几个标准的食物和物资储存仓库，在遇到特殊情况时，必须保证黑铁之堡内储存的那些食物和物资足够让自己身边的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肚子不会挨饿，乱世之中，吃饱肚子是第一位的。
第二个目标，要在黑铁之堡内建一栋房子，有一个可以让人基本能够生存和休息的地方。对此，张铁考虑的是，如果将来真正遇到一些特殊情况的时候，在万不得已之下，自己可以把老爸老妈和潘多拉他们弄进黑铁之堡，让他们在黑铁之堡内躲避危险，比如说要逃难的时候，把这些人弄进黑铁之堡自己再迈开脚跑起来的话，逃命的机会绝对比在外面拉着这些人跑要大上一千倍。
关于第二个目标，张铁现在还不知道的是自己是否可以把一些体型较大的，有生命的动物或人带进去，在把这些人或动物带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而这一点，只要做一个实验就能知道，这也是张铁今天准备要做的事情。
而改造黑铁之堡的第三个目标，是张铁想在黑铁之堡内建立起一个简单的“生物变异进化实验室”——这一次酵母菌的进化成功让张铁的心里萌生了许多的想法，有些想法堪称疯狂。而且张铁也想进一步看看那一瓶“元能灵气酵母菌”能有什么用。要知道那一瓶酵母菌有什么用，最好的办法就是像家里做米酿一样，自己先泡制上一大缸酵母菌溶液来喝喝看有什么作用。
而要做到这些，现在张铁放在黑铁之堡里面的那点东西，实在是太简陋了。张铁放在黑铁之堡里面的那点东西，比叫花子的家当还要少，就一个破旧的储物箱，里面杂七杂八的堆着一堆东西，想想还真有些汗颜。
是到为黑铁之堡添置一点家当的时候了，刚好这两天自己带病疗养，没有什么事，要是错过这两天，以后不知道还要等到猴年马月。
而且昨天汉斯经理拿来的那张金卡一下子让自己的手头的资金无比宽裕，想买什么东西都不用担心钱不够了。
重新在脑袋里把自己改造黑铁之堡的细节想了一遍之后，张铁来到书房，按照唐德教给他的方法，拉开了书架，然后打开了地下密室的大门。
这是张铁第二次进入这间地下密室，在重新关好地下室的门，感觉这外面的书柜滑回原位之后，张铁的心里，不禁升起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在那天离开这里之前，唐德手把手的教会张铁的另外一个技能，就是变装术。
地下密室墙壁上的万年萤石灯把整个密室照得绿莹莹的一片，这又让张铁的肾上腺素分泌激增了很多。唐德自夸他在变装术上的造诣可以算是高手中的高手，在见识过唐德一会儿的功夫就在自己面前变成另外一个人后，张铁信了。想到这次自己也可以像唐德一样来一次变身，用另外一个身份出现和面孔出现在黑炎城，张铁就不禁兴奋起来。
密室里的那几个柜子和储物箱与储物盒中的东西，全部是用来变装的各种东西，按唐德的说法，这里面最珍贵的，就是那一幅变装面具。
变装面具装在化妆台上的一个小箱子里，来到密室的张铁直接来到化妆台前，打开了那个箱子，箱子有六层间隔，每一层间隔内都有一张脸模的雕像，变装面具就平放在那个脸模上，唐德留给张铁一张变装面具，自己则带走了五个，看着那个箱子里空出来的那五个脸模，张铁不禁暗暗腹诽，唐德这个家伙，都要走了还带走五个面具，看他用起变装术时的那个淫荡的样子，这个家伙这些年在黑炎城肯定在变装后没干什么好事。
因为张铁还是菜鸟，身材和样子也还算年轻，所以唐德留给张铁的那张变装面具是和张铁年龄悬殊不是太大的一个二十多岁华族青年面孔的面具。
按照唐德所教的那个方法，张铁直接拿起了那个二十多岁的变装面具，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轻轻拍的打了起来，在拍打了一分钟后，张铁又拿起化妆台上的一瓶装着水的喷雾，朝自己的脸上喷了两下，继续拍打着，不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感觉自己脸上的皮肤好像稍微变重了一点，再往镜中一看，出现在张铁面前的，已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华族青年。
张铁笑了起来，镜子中的那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也笑了起来，这个变装面具实在是神奇无比，戴上他，就像彻头彻尾的让你换上一副面孔，在放到脸部上以后，只要轻轻拍打片刻，它就能自动适应你脸部的轮廓和情况，再喷洒一点水上去，感觉就像完全和你脸上的皮肤融和在一起一样，一点也看不出什么别扭的地方，连皮肤的颜色都没有半点差别。
唐德那个家伙说这种面具使用了两种很珍贵的材料制造，一种是生物记忆蛋白，一种是变形能力比变色龙强许多倍的海底的变形章鱼的被固化的活性基因，因为材料的珍贵，这种面具，不要说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就是在东方大陆，也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他因为酷爱变装，是骨灰级的变装癖，这一辈子才收集了一些这种面具，能给张铁留下一个面具，已经让他肉疼不已了。
面孔变了之后，张铁再拿起桌子的两个瓶子，把瓶子里装着的液体各自倒了一小口，混合了一下，然后喝下去，嗓子微微有点发痒，张铁咳嗽了两声，发现自己的声音依旧变粗了很多，而且微微有点沙哑。
“你好！”张铁试着说了一句话，听在耳中却已经变成另外一个声音。
后面的就简单了，第一次变装，张铁也不想搞得太麻烦，只要让人认不出自己来就行了。
重新打开一个柜子，在柜子里的那几十种假发之中，张铁选了一顶发质看起来有一点发黄，而且长度比自己现在发型要长上很多的假发，戴在头上弄了一下，镜子中的那个人变得更陌生了。
唐德是一个细心的家伙，在临走前，他在那一堆衣柜里按照张铁的身材，为张铁准备了十多套各式各样的全套服装，在那些服装中挑选了一下，张铁选择了一套灰色的，档次中等，穿起来就像黑炎城那些商行小职员一样的一套衣服穿在了身上。
经过这么一折腾，张铁彻底的变了一个人。
最后在镜子面前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所有的细节，在确定就算自己站在老哥面前老哥也认不出自己的时候，张铁笑了笑，然后走到房间的一个角落的石墙上稍微使劲一推，一条一米多高的地道就出现在张铁眼前。
张铁微微一猫腰，就钻了进去……

第12章 采购物资
地道很幽暗，虽然高度低了一点，让人走在里面要低着头，不过好在地道的宽度还算够，人走在里面不算逼仄，几盏和密室里一模一样的万年萤石灯挂在地道里，为地道提供着光明。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张铁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在钻着地道的老鼠。
地道的两边和顶部是石制的材料，脚下为了消除人在地道里走动的回声效应，居然还铺着一层软软的地毯，张铁一边走一边在想着唐德那个家伙以前无数次在这个地道里走过的情景——那个家伙每次用这个地道的时候应该不会都是为了探听什么消息吧，按他的话来说，这小小的黑炎城，他身后的那个组织把他这种人踢过来看着就算给面子了。应该不需要他再做其他事情了吧。
张铁的疑问在地道里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得到了解答，正在走着的张铁发现自己脚下似乎踢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有些好奇的张铁一弯腰，就把那个东西捡了起来，凑到眼前。
那是一个衬着一层软软海绵的黑色的蕾丝花边的胸衣，尺寸比爱丽丝和贝芙丽的还要大，上面似乎还有一股浓浓的香水味道，一点灰尘也没有，看起来还很新，似乎掉在这里还没多久。
我靠！
张铁一把就把这个胸衣丢到了地上。他似乎有些明白唐德的变装术和这个地道最大的用途是什么了。怪不得唐德这个家伙开杂货店的时候一到晚上关门后就像从黑炎城消失掉一样。张铁此刻用膝盖想想都知道唐德那个家伙晚上会去干什么。这个家伙白天的时候总是一副死狗样，躺在椅子上起不来，原来是晚上变身当大灰狼去了！这个家伙的这个爱好也实在太特别了，不过仔细想想，就连张铁都不得不承认，这种勾当做起来似乎特别的刺激哟。听说好像就连历史上某些住在皇宫里当皇帝的家伙们都喜欢这么干，变装以后从地道里跑到外面泡妞，玩各种木乃伊与小金鱼的游戏。
没用多长时间，张铁就走到了这条地道的尽头，站在地道的尽头一个隐蔽的观察窗口上，张铁看到了这边地下酒吧的这个包房的情景。
包房不大，只有不到二十平米，整个包房的灯光，比地道内的还要昏暗很多，包房内摆放着一组暗红色的沙发，还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两根水管一样的不锈钢的钢管矗立在包房之中，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其他的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装饰，这里的格调似乎不是很高，但气氛却暧昧无比。
看见包房里面没有人，张铁才从暗道里扳动机关走了出来，在走出来后，张铁回头看了看，暗道的入口就字包房墙壁上一根起到装饰作用的柱子后面。
张铁又把柱子恢复到原位。
房间的钥匙就摆在包房的桌子上，包房的房门被从里面锁了起来，张铁拿起钥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打开了包房的房门，走了出去。
地下酒吧的气氛一天二十四小时似乎都是昏暗无比，酒吧里那稀少的光源在酒吧里造成许多的阴影区域。酒吧里有的地方，似乎是刻意完全保持在黑暗中一样。
张铁以前就在西斯塔的口中听说过黑炎城这种地下酒吧的“精彩”，但真正进来，今天还是第一次。
黑炎城的地下酒吧，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天候营业，从不关门，这里是黑炎城那些口袋里没有多少钱的工人，商团小职员，像唐德这种开杂货店的小老板，还有脱下军装拿到军饷的黑炎城城卫兵们和西斯塔这种淫棍最喜欢来的寻欢作乐之所。
这里可以喝酒，可以跳舞，也可以开包房，就像这里的光线一样，这种酒吧经营的就是两个字——暧昧！这里没有外面战街的那么直接，也没有那些富豪俱乐部与会所里的虚伪，这里的一切，都在那昏暗灯光和暗影的暧昧中进行。
这里的女人，从十五六岁假期跑来兼职赚钱的小女生，到二三十岁独守空闺的寂寞少妇，再到四五十岁的风骚大妈，应有尽有，有许多的战街女也会跑来这里拉生意。这里的女人名义上只会陪着你有偿的跳舞或者喝酒。但很多时候，在跳完舞或者喝完酒后，如果气氛融洽，你又舍得花上两三个银币的话，通常你都能把那些女人搞上床，有时候如果遇到饥渴一点的少妇，甚至根本不需要钱，只要出房费就可以，如果不想过夜的话，那就在舞池或者酒吧的黑暗角落的沙发或卡座就能解决问题——这是西斯塔那个淫棍总结出来的。
黑炎城的地下酒吧，就是黑炎城的那些寂寞男女寻欢作乐花钱买笑兼职捞金的风水宝地。
张铁几乎刚刚从包厢里面出来，连方向都还没搞清楚，耳边就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那声音是从旁边的包厢里面传来，那是一种类似拍巴掌的节奏声和女人的喘息呻吟声。
一大早，有的从包房里面出来的男女正要离开酒吧，而外面，更多的男女则要进来。
这个地下酒吧很大，单层面积起码有上万平米。酒吧分为上下两层，所有的包房都在下面一层，起码有上百个，这里从来不会打样，所以一天到晚都有人进出。在那个巨大的舞池和舞池旁边酒吧周围每个黑暗的角落里，似乎到处都有男人女人纠缠和搂抱在一起。
几个乐手在舞池旁边奏着靡靡之音，那萨克斯吹出来的声音，在张铁听来，怎么听怎么像是野猫在叫春。
唐德这个混蛋！
这个地方实在太暧昧，太淫荡了，太没格调了。
不知道唐德和这个酒吧的老板有什么妥协和猫腻，但唐德告诉张铁没问题，那个包房很安全，那么张铁也就不再考虑这个问题。
从包房区出来，穿过舞池，有些心慌的摆脱了几个站在舞池走廊边上穿着暴露的女人的纠缠之后，穿过两道门帘，张铁随着几个男女从地下酒吧的地下入口处走了上去，入口处的光亮让张铁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酒吧的入口就在莫奈大街与星光大道的交叉口，外面看起来像是一个地下商场，里面则是另有乾坤，几个膀大腰圆，胳膊上纹着各种纹身的家伙站在门口检着票。
一大早就有想进酒吧的男女们在入口处买着票，20个铜子儿一张的门票，而从酒吧里出来的男女则在门口吻别分开，大家各奔东西，这一幕让张铁对成年人们的游戏规则又有了更多的了解。
今天要办许多事情，所以张铁也没有耽搁，刚从酒吧里走了出来，看到一辆有轨公交刚刚驶了过来，张铁小跑两步，追上了公交就跳了上去……
十分钟后，张铁在黑炎城火车站附近的一个站台上下了车，然后径直往靠近火车站的黑炎城最热闹的那个仓库与物资集散区走了过去。
这是一片真正热闹的商业区，无论是谁统治着黑炎城，这片区域那一天来来往往拉着各种货物的卡车，似乎从来就没少过。这里的街道两旁，全是各个商社与商团的招牌和办事窗口。
张铁只在街上随便溜达了一下，看到路边有一个“仓库出租”的招牌，然后就走了进去——这是一个负责火车站附近仓库出租的中介机构，里面只有一个人，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瘦弱的中年人。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吗？”看到张铁走进去，那个中年男人就热情的走了过来，张铁的样子，很像是那种商团里派出来办事的年轻人。
“我想找一间仓库！”
“那您可来对地方了，整个黑炎城的仓库，我敢保证，没有人比我更熟悉的！只要你有需要，我都能为你找到！”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热情的说着，“不知道你需要多大的仓库，准备租用多长时间？”
“我需要一间四百平米左右的标准仓库，短租，两个星期！”张铁简单利落的回答道。
“对仓库的楼层有特别的需求吗？”
“最好是一层的，容易搬运，交通方便！”
“需不需要仓库出具货物的保单？”
“不需要！”
“那好，您请坐，稍等一下！”
中年男人来到房间的办公桌后面，拿起一个本子就翻看了起来，仅仅三十秒后，男人就放下了那个本子，微笑着看向张铁，“我这里正好有一间符合你要求的标准仓库，只租两个星期的话仓库租金是4个金币又40个银币，你知道，短租的话仓库的租金都比较贵，算上我这里的中介费用的话，你的花费是4个金币又64个银币，如果你同意的话，我这就可以带你去看仓库！”
“好！”
张铁的到来让这个男人一大早就做成了一笔生意，所以那个男人有些高兴，在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以后，就带着张铁来到离这里的一片仓储物流区。
所谓的标准仓库，就是以集装箱为式样标准建造的那种全密封式的仓库，这种仓库只有一道让卡车进出的大门和一道让人进出的小门，除此之外，整个仓库再也没有一丝可以见光的地方，而且仓库的建筑材料，一般都使用高强度的钢瓦，别人很难进来。
这个男人给张铁找到的是一个高度有10米，长度有40多米，宽度差不多有10米的一个400多平米的标准仓库。
这个男人拿着钥匙打开了仓库的大门，让张铁看了看，张铁进到了里面走了一圈，发现里面很干净，也很符合自己的要求，然后就把仓库定了下来。
重新来到这个男人的办公室，张铁给了那个男人五个金币，那个男人找给张铁26个银币，还有一张十个银币的仓库钥匙和锁具的押金收据，在两周后，张铁退回钥匙的话，那个男人再把10个银币退还给张铁。
从这个仓库中介的办公室出来，张铁身上又多了两把仓库钥匙。
来到附近的一个交通站台，张铁又坐上了一辆交通车，二十分钟后，来到了黑炎城最繁华的明光大街——大名鼎鼎的金鹏银行在黑炎城的所在地……
以前张铁来到明光大街心里多少会有一点自卑，这一次，摸着口袋里那张5000金币的金票，张铁的胆气前所未有的壮了起来……

第13章 金鹏银行
坐落于明光大街的金鹏银行是整条街上最气派的建筑之一，银行的大门口，是十二根两人合抱的石柱，在银行大门两侧石柱之上的建筑正中，有一个十多米长的巨大的双翅展开的四翼金鹏的浮雕——这只有着四只翅膀的大鸟，就是金鹏银行的象征标识，华族神话传说中以龙为食，天空，大地，与海洋的主宰者。
走入大厅，感觉就像来到一个殿堂之中，大厅内黑色的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大厅内没有黑炎城其他银行的那种一眼就能看到的服务柜台，而是有两排服务间，服务间内有人出来，也有人进去，每个服务间，一次只服务一名顾客，在这里，每个顾客的隐私都可以得到绝对的保密。
来到这里的客人就等在服务间外面的沙发区中休息。只有在服务间中的顾客离开之后，服务间内的银行职员才会打开服务间的门，彬彬有礼的请下一位顾客进去。
黑炎城的统治者变了，但金鹏银行的生意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更加火爆了起来。无论是安达曼联盟或者是诺曼帝国，对金鹏银行来说，都没有任何的不同。
华族在金鹏银行可以享受到一些特殊的服务——比如说，不用排队！
就在休息区中一干衣冠楚楚大腹便便的绅士们有些嫉妒目光的注视下，其貌不扬的张铁直接来到一个服务间的门前，这是华族在金鹏银行专享的服务间，与其他服务间作为区别的是，这间服务间的房门，不是暗红色，而是华族喜欢的金黄色。
站在这间服务间门口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华族男子，看到张铁到来，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和张铁走了进去，然后关上房门。
银行的服务间不大，二十平米不到，布置得干净利落，每样陈设都非常考究，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组沙发，桌子之后才是一个和其他银行柜台有点类似的交易窗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年轻的银行职员把张铁带到桌子那里的椅子上坐下，一开口就是地道的华语。
“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张铁从口袋中掏出了那张5000金币的水晶金票递了过去，“我想提现！”
20多岁的银行职员接过金票，没有惊诧于金票上的数额，而是仔细辨认了一下金票上面的防伪标识，暗纹，还有一串特殊的识别码，隔了几秒钟之后，才点了点头，“全部吗？”
“全部！”
“好的，您请稍等片刻！”年轻人拿着那张金票，转身就来到桌子后面的交易窗口，轻轻按了一下窗口上的一个响铃，在“叮”的一声之后，柜台窗口打开，银行职员把张铁的金票递到了窗口里面，“客人要提现，全部！”
就在这几秒的时间内，张铁无聊的拿起桌子上的一张介绍金鹏银行业务的服务卡片看了起来，除了正常的银行存储与信贷业务以外，金鹏银行的其他业务种类简直是包罗万象——理财投资，资产委托管理，拍卖典当，债权处理，商团融资，武装押运，集股拓荒，地下勘探，特殊人员雇佣，信息咨询与发布……让第一次来金鹏银行的张铁看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银行，分明就是一堆超级商团捆绑起来的怪物。
看着张铁目瞪口呆的样子，那个年轻的银行职员走了过来，“先生是否对我们的其他服务感兴趣？”
“这上面的服务内容你们都能提供？”张铁不可置信的指着卡片上的那些内容。
“是的！这上面的服务我们都能提供，我们银行还有众多的，经过严格认证的有实力的合作商团与伙伴，你的任何要求，我们都能满足！”
“金鹏银行是否提供拓荒服务？”
“黑炎城最有实力的荒野之家商团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他们商团在我们这里有业务代表，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把他们的代表叫来与您洽谈！”
张铁没想到在金鹏银行里就能找到可以提供拓荒服务的商团，让自己省了不少事，原本他还打算后面去找一家拓荒服务商团来采购建造房子的东西呢，这下倒是省事了。
“好的！那麻烦你了，我正有事想找一家能够提供拓荒服务的商团！”
“好的，您稍等！”
20多岁的银行职员从房间里的另外一道门离开，仅仅一分钟后，一个四十多岁微微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就从房间里的内门进来，拿着一堆资料，就坐在了张铁的面前，估计是这个人已经从银行这边得知了张铁的支付能力，所以一进来后对张铁就格外的恭敬。
“你好，我是黑炎城拓荒之家商团的业务代表朗格，听说先生你对我们商团的业务很感兴趣！”
“是的，我和几个朋友现在在野外看中一块地方，正准备过几天到哪里去拓荒定居，听说你们能很快帮拓荒者在野外搭建起房子，所以想来咨询一下！”
一听这话，秃顶的朗格就高兴了起来，“先生，你这可找对人了，这正是我们商团的强项，要在野外定居拓荒的话，有一个安全又舒适的落脚之地可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商团可以根据你的具体需要，用最快的速度帮助您快速设计订制满足你任何需要的房屋，能对我说说你的要求吗？”
要在野外临时找原料搭建其一栋房子的话非常困难，所以许多准备定居下来的拓荒者们在有条件的情况下都喜欢把房屋订制好后，拉到自己选中的地方组装起来就行，黑炎城有很多提供这种服务的商团和商社，荒野之家算是这其中的佼佼者，荒野之家所提供的服务几乎包括了在野外拓荒定居所需要面对的一切问题。
“嗯，我需要的房子能满足二十人左右的住宿需求，需要有一个特别巨大的食物仓库，房屋的构建不能太复杂，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最好是只有一个壮汉也能够完成房屋的组装……”
“需要房屋对野兽有很强的防护能力吗？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根据你不同的需要提供不同的房屋建筑材料和外挂式的活动住宅装甲？”朗格一边问，一边就拿着笔在一张表格上开始认真的记录起来。
“不需要，我们选择定居的那里没有多少野兽，就算有几头也只是我们的下饭菜，唯一可虑的是那里没有多少天然的资源可以利用，让我们能快速搭建其房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建议你选择我们荒野之家提供的这种三号野外木屋！”朗格说着，就从身边的那些资料里，抽出一张资料递给了张铁，张铁拿了过来，资料上是两栋有着三角形屋顶的单层和双层楼的清爽的小木屋，下面还有几张图片是小木屋的结构与各个角度的透视图。
“这种三号木屋就能满足我所有的需要吗？”
“当然不，这只是一个样本，告诉你这种野外木屋搭建起来的大致模样和结构，三号木屋分单层和双层结构，每一种，我们都提供了六个大小的规格供你选择，房子从最小的30平米到380平米，你可以选择你需要的房子来组合搭配……”
“一个人也能完成这种木屋的搭建吗？”
“搭建这种木屋，并不比小孩子搭积木困难多少！”朗格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这种木屋就是为在野外的拓荒者定居专门设计的，木屋采用的是模块化的建造思路，搭建这个木屋所需的所有材料，我们使用的都是标准化的钢制构件和标准的木质构件，所有的东西我们都会分门别类的放好，只要按照说明书来，很容易就能把这样的木屋搭建起来。”
“这样的木屋的费用是多少？”张铁有些心动。
“按占地面积算，这种单层的木屋一平米的费用是23个银币，双层一平米是34个银币，双层的木屋对空间和材料的利用效率更高，因此相对便宜一点，当然，这仅仅是木屋的材料费用，如果你需要我们帮你搭建或是要帮你把材料拉到黑炎城以外的地方的话，人工费和运输费还需要另算，我们现在能提供的最远的运输距离，只在卡车可以通行的黑炎城已经探明的地图区域内，每五公里收取木屋造价百分之一的运输费。”
“运输的事情我自己解决，我现在在黑炎城中租了一个仓库，你们只需要把东西送到黑炎城的仓库中就行了！”
“如果只是在黑炎城交货的话，那我们不收取任何的运输费！”
张铁在脑子想着自己构思中对黑铁之堡的改造，同时也在盘算着这些木屋的费用，双层的木屋看起来要划算很多，空间利用得也更高，但单层的建造起来似乎更快一点，在斟酌了几秒钟之后，张铁的脑袋里就出现了一个图案——在黑铁之堡内，以那颗小树为中心，小树的正北方，是一栋占地两百多平米左右的双层的木屋，这栋木屋主要用来住人，在小树的西边，则是两间稍微矮一些的单层的木屋，这两间木屋算作是自己的食物仓库。而在小树的东边，则是一栋稍微小一些的双层的木屋，则作为自己的实验室。
这四栋木屋把小树和那个泉水围了起来，感觉就像一个小小的野外庄园。

第14章 交易
正北方的双层木屋，面积210平米——编号，3B210，价格71个金币又40个银币……
西边的两栋单层木屋，单栋面积80平米——编号，3A80，价格，36金币又80个银币……
东边张铁用来当做实验室的那个双层木屋，面积，90平米——编号，3B90，价格30金币又60银币……
除此之外，张铁一股脑还在朗格这里订了许多的东西，完全就是一副要到野外拓荒定居的打算。
木屋中的全套简易组合家具，各种生活用品，还有各种瓶瓶罐罐一大堆，许多东西，甚至就连朗格都不知道张铁要用来干什么，不过张铁既然下了订单，那朗格也很高兴的记了下来，这样的大客户可不多见。只要是拓荒者需要的，他们的商团就能满足。
其余的，张铁还订了四个拓荒者野外植物种子种植包，两套拓荒者的拓荒工具包，一个二级金属加工平台，还有大米2吨，面粉2吨，肉干奶干1吨，其他可以长久保存的各种食物，果脯和罐头1吨。
张铁所订购的这些东西，最后全部变为朗格手上表单上的一串像木屋一样的编号，最后的结算，在勉了十多个银币的零头之后，张铁为这次采购所需要支付的金币是237个金币。
“请问你还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看着张铁爽快的付了账，朗格先生的笑容更加的热情起来。
“这些所有东西的单件包装不能大于500公斤！”这就是张铁的要求，“那些最重的材料最好两三个人就能拿得动！如果建造起木屋的话，我们的人手不是太多。”
“没问题，这个不用担心，考虑到拓荒者在野外运输的方便，我们所有的包装物单件的最大重量是418公斤。只要有时间，任何房屋单人就能完成组装，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多久能把这些东西准备好，送到我在黑炎城的仓库？”
“一个小时后我们发出第一批货到你的仓库！”
“好，那我在仓库那里等着你们把东西送过来！”
……
朗格先生笑眯眯的拿着订单和张铁支付的金币走了，这个时代人族的流通金币，采用的都是统一的铸币规格，所有金币的恒重是25克，黄金的含量都是标准的24K的纯黄金，40个金币就有一公斤，张铁刚刚付的那些款项，拿在手上就差不多有六公斤，沉甸甸的，也怪不得朗格先生笑得嘴都合不拢。这笔生意可不算小。
这也是张铁长这么大所经历的最大的一笔交易，想到自己一下子就花出去了200多个个由金鹏银行发行的这种黄灿灿的印着大鹏鸟的金币，张铁浑身都兴奋得有些冒汗。
朗格先生出去了，刚才接待张铁的银行职员拿着一个提包走了进来，“除去刚才应您的要求支付的237个金币以外，这里还有4763个金币，你可以清点一下！”
清点并不麻烦，因为这些金币都是40个一叠的被一封封的完好的包装着，张铁数了一下，刚好119封零3个。拿在手上刚好有120公斤左右。这点重量对现在的张铁来说完全不算重，一点也没有问题。
“这个装金币的包是我们送给你的，因为你刚刚在我们这里提取了大额的现金，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派车护送你到黑炎城内你指定的地方！”
张铁看了看手上那个其貌不扬的提包，120公斤的金币看起来虽然很重，但实际上占到的体积并不大，装在包里根本看不出什么，所以张铁摇了摇头，“不用了……”
金鹏银行对所有来这里办理业务和提现的客人安排得都非常周到，这些周到，都体现在一些细节上，比如说银行送给张铁提现的那个挎包就是一款最普通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其貌不扬的金属工具提包，可以轻易的装下120公斤的东西，当把提包提在手上的时候，没有人能猜得到里面装着一笔4763个金币的巨款。
在张铁要离开的时候，那个年轻的银行职员安排张铁从服务间的另外一个门离开了银行大厅，这样刚才看到张铁空着手进入到服务间的那些人就无法再看到张铁提着一个包裹离开，这也间接保障了张铁的安全。
离开了金鹏银行，把那个超过120公斤的提包跨在了肩上，张铁依旧步伐轻松的离开了明光大街，到了公交站台，坐上一辆交通车，在二十多分钟后，就来到黑炎城另外一个热闹的地方。
通常来说，那些出于明光大街的上流社会的人物，很少会有来这里的，明光大街那些商店里的随意一套衣服和皮靴，对这里的人来说，都有可能是他们辛苦一年时间不吃不喝才能买得起的奢侈品。
这里，在黑炎城的南门之外，是黑炎城的动物交易市场，一个在几十年前就由黑炎城的市民们自发组织形成的一个位于黑炎城外的各种动物的交易场所。
比起火车站旁边的那个跳蚤市场，这个动物市场则完全是另外一种热闹。
这个交易各种动物的场所在黑炎城南面城墙旁边的一个榕树林内，在树林内的那些空地上，各种动物被装在笼子里，箱子里被摆放了出来。那些简易的摊位一个连着一个，颇为热闹，各种动物，特别是狗的叫声在这条街上此起彼落，与充斥着月季与丁香花香味的明光大街不同的是，这里充斥的最多的味道，就是各种动物的尿骚味和排泄物的味道。
大人物们不屑来这种不洁之地，来到这里的张铁却逛得津津有味。
作为人类的宠物，猫和狗是这里最多的，其余的，还有各种各样的鸟，一些被人从黑炎城外捉到的奇怪动物也在这里，比如说浣熊，猴子，狼崽。还有的一些动物，则是纯粹满足黑炎城一小部分人的奇怪的好奇心和某些饲养宠物的怪癖弄来的，比如说蛇，蜥蜴，蜘蛛，老鼠，甲虫和各种的变异生物之类。
马匹和牛在这里也有很多，这两种动物的交易地点，是一块相对独立的较大的区域。
黑炎城外农庄里的农民和那些拓荒者们，有很大一部分在依靠这片动物交易市场生活。
从新月草原捕捉到的金狼，也被人装在笼子里带到了这里交易出售，在这片市场的几个公告牌处，有一些悬赏求购信息，不管你需要什么动物，或者手上有什么货物，只要交1个银币，就能在这里的公告牌上发出一条悬赏信息，如果有人需要的话自然就会来和你联系。
几个黑炎城的地头蛇负责这片市场秩序的维持，管理着几个信息发布牌，赚点小钱。
黑炎城没有动物园，这里，也就差不多相当于黑炎城的半个动物园。在到唐德的杂货店打工之前，张铁以前周末经常喜欢来这里逛，他小时候的梦想是能养一条狗，可老爸嫌狗在家里太脏，会影响家里的米酿生意，所以张铁的这个梦想，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实现。
哪怕现在张铁身上就背着一百多公斤的黄金，但张铁发现，自己小时候的这个梦想，似乎到现在也没办法实现，买条狗容易，可估计自己后面根本就没时间去照顾它，无论把那条狗丢在公寓或者是别的什么地方——自己对那条狗似乎都有些不太负责任。
来到这里的张铁在随意转了一圈之后，就来到这片榕树林中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也是许多拓荒者和在野外定居的农民们最喜欢来的，因为这里出售的东西，总能带给人们喜悦和甜蜜，你只需要一次性的投入不多的钱，不需要怎么打理，在未来，就有无穷无尽的甜蜜在等着你。
这里卖的是蜜蜂。
因为黑铁之堡内许多的植物已经开花，或者将来要开花，需要昆虫授粉才能结果……
因为张铁想试试能不能一次性的把许多动物带进去……
还因为张铁有一个小小的野心，想继续完成一种动物的变异进化……
所有在考虑了良久之后，张铁发现，弄一窝蜜蜂来黑铁之堡的话，三个要求一次就都满足了。
这里卖的蜜蜂，与那些专业的养蜂人的蜜蜂有很大的不同，那些专业的养蜂人的蜂箱都是构造相对复杂的活框蜂箱，而这里卖的蜜蜂的蜂箱，只是最适合懒人养蜂的筒式蜂箱，这些筒式蜂箱一个个完全由合抱粗的锯断的松木制成，在把那些松木从中间锯开掏空以后，经过一点简单的加工和处理，在掏空的树干的中空部位固定上几根坚固的木条，就成了最简单的筒式格子蜂箱，这样的蜂箱，从外表看，完全就像一根根树桩或酒桶一样，可以随意放在野外或者挂在房檐下面，在有花的季节，每隔几个月到半年就可以取一次蜂蜜，取蜜的效率不高，但却非常方便。
对于那些生活在黑炎城的农户或者是拓荒者来说，只要在自己家的屋檐下挂上一个这种东西，弄上这么一个蜂箱，养上一窝蜜蜂，家里的人就不愁没有甜食吃了，如果多弄上两个的话还可以用这个赚点小钱，真的是一次投入，终身受益。
每个蜂箱之内已经有一窝蜜蜂和一块碗口大的蜂脾，还有一只蜂王，只在随意看了两眼之后，张铁就买下了一个比酒桶还要大一些的蜂箱，连蜂箱带蜜蜂，总价16个银币，张铁付了17个银币，让卖蜂人在一个小时后把他买下的蜂箱送到他在黑炎城中订下的那个仓库那里。
把这个蜂箱拉到黑炎城只需要雇佣一辆三轮车就行，去一趟可能还用不了30个铜子儿，看到张铁居然多给了自己一个银币，卖蜂人很高兴，还送了张铁一套割蜜用的工具，和罩在脸上的帽纱。
做完这些，张铁就想要离开返回城里，但却意外的在这个动物交易市场里碰到了一个熟人——萨米拉……

第15章 萨米拉的靠山
张铁看到萨米拉的时候，萨米拉正在一个摊位前和一个卖穿山甲的商人讨价还价，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地方，原本张铁根本没有注意到萨米拉，而且在张铁走过去的时候，两个人之间还隔着一小片一人多高的植物，张铁也没有透视的能力，自然不知道萨米拉就在那一小片植物后面的摊位上。
把张铁吸引过去的，是萨米拉的嗓子。
“什么，就是这只变异的赤铜穿山甲，一级生物都算不上，你居然还想要30个银币，你怎么不去抢啊，最多10个银币，而且装穿山甲的这个铁笼子我要带走……”
在听到萨米拉喊出来的这一嗓子的时候，正准备离开这里的张铁呆了呆，不会这么巧吧？
但事实就是这么巧！
张铁调转了一个反向，从那一小片杨梅树的后面绕了过去，一看，不是萨米拉那个混蛋还是谁。
或许是怕被张铁找到报复，消失了十多天的萨米拉看样子低调了很多，至少他没有再戴着他那顶骚包的缂丝帽，穿的衣服也朴实了很多。像是一个有钱人家的跑腿的小管事，不过他的那个神韵和嗓子，却一点都没变。
萨米拉身边还跟着两个大汉，那两个大汉的手里各提着几个铁笼，笼子里面的都是赤铜穿山甲。
赤铜穿山甲是一种没有多少攻击性的变异生物，全身暗红，有着红铜一样的金属光泽，这种穿山甲除了肉质鲜美，是非常高级的美食以外，它最特别的，就是它皮肤上那些闪着金属光泽的鳞片，那些鳞片，听说除了可以入药以外，还有着非常强的防御能力，效果一点也不比铜片要差，而且质量非常轻，在穿孔以后，是制造鳞甲的好材料。赤铜穿山甲的鳞甲，有着非常不错的防御能力，是许多没有几个钱的猎人和拓荒者的最爱。
张铁站立的地方离萨米拉还有一段距离，张铁一边假装打量着旁边摊位上的那些下动物，一边不着痕迹的盯着萨米拉。
……
萨米拉出的10个银币的价钱明显低于要卖东西的那个猎人的预期，那个人根本不想卖，最后双方在那里讨价还价了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诺曼帝国黑炎城军管会的特许三级供应商，这些赤铜穿山甲我买回去以后是用来招待诺曼帝国的贵宾的，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谁的土地上生活，要遵守谁的规矩，居然敢跟我要这么高的价钱！”
听到那边萨米拉居然大言不惭声色俱厉的吓唬起那个猎户来，张铁不由在心里大骂萨米拉这个混蛋无耻，他的三级供应商的身份早就被取消了，整个铁血营的人差不多都知道是这个家伙暗算的自己，还正想要找他的麻烦呢，凭他的身份，现在到处在躲着自己，连黑炎城都不敢回去了，哪里会有什么诺曼帝国的贵宾需要他来招待，当黑炎城煤钢联合会的那些大家族们是摆设吗？
听到萨米拉这么说，那边卖穿山甲的那个人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跟着萨米拉的那两个彪形大汉，最后终于同意用15个银币的价格成交。
萨米拉有些洋洋得意的付了钱，然后让他身边的那两个大汉提着装着穿山甲的铁笼，又在榕树林立绕了一圈之后，这才离开了这里。
张铁则隔着50米远远的跟着他们。
黑炎城外的南面要比北面和西面繁华很多，城外有一个湖泊，还有一个小镇，一路上人来人往很多，张铁跟在萨米拉几个人的身后，一直没有被他们发现。
在走了十多分钟以后，萨米拉他们来到了湖边的一座地方，径直就走了进去。
那是一座异常漂亮，占地有五十多亩的城堡式庄园，庄园里面有几栋高大而富丽堂皇的建筑，黑炎城的富豪们，在城外都有自己的庄园和城堡。
看着庄园外面那十米多高的堡墙和守在庄园大门外面的那一队衣着光鲜的守护，张铁皱了皱眉头，没有跟过去。
看到旁边走来一个人，张铁脸上装出艳羡的神色问了一句。
“这座庄园实在太气派了，请问你知道谁是这座庄园的主人吗？”
那个人用看土鳖的眼神看了一眼张铁，然后自豪的回答道，“这座庄园属于黑炎城最伟大的丹药师阿比安大师！”
阿比安大师的！张铁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在黑炎城找不到萨米拉这个家伙，原来这个家伙躲到这里来了，还真是抱了一根非常粗的大腿啊！
估摸了一下时间的张铁深深看了一眼那座气派的庄园，转身就往黑炎城走去。
……
半个小时后，张铁重新来到火车站附近的那个仓储区，这个时候的仓储区正是一天中开始热闹的时候，拉着货物的汽车来来往往在仓库里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拿出钥匙的张铁打开的小门就走了进去，关上门，一分钟后又走了出来，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铁手上的金币已经被他送到了黑铁之堡。
张铁走出来还没等上五分钟，荒野之家商团的卡车已经拉着第一车货物来到了这里，朗格亲自跟着车过来，看到张铁已经等在仓库门口，朗格跳下了车。
“先生，你的仓库是这里吗？”朗格指了指张铁身后的仓库大门。
“是！”张铁点了点头。
朗格挥了挥手，几个工人下了车，打开仓库大门，卡车直接开进了仓库，张铁和朗格也跟着走了进去，指挥着那几个工人卸货。
卡车上所有的货物都用纸箱或者是轻便的木箱包装着，所以卸货的时候非常的方便。
在卸货的时候，朗格就把三本说明书递给了张铁，“这是那三栋木屋的组装手册，刚刚运来的这一批，是你订制的那两栋面积各自为80平米的单层木屋，只要到了地方，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操作，很容易就能把房子搭建起来，我们商团的一名熟练工人搭建一栋80平米的3号单层木屋所需要的时间只要十个小时。所有的标准构件上都有一个编号，在包装箱上就能看到，整个建房子的过程，就是一个搭建大积木房子的过程一样！只要有一把力气，这会变成一件轻松的事情！”
张铁翻开那本封面上印刷着一栋80平米的单层木屋的组装说明看了几眼，发现上面的组装步骤非常详细，说明也很简单易懂，理解起来也没有困难，只看了几眼，张铁就在脑子里试着把那个编号为3A80的木屋用观想的方法搭建了起来。
在精神力再次暴涨以后，张铁慢慢发现了一些精神力的妙用，张铁发现自己观想的能力得到极大提高，说明书上的那些步骤，张铁在脑袋里观想了一遍就记住了，一点也不费事。
编号为3A80的单层木屋质量总重14.5吨，拥有各种类型的标准木制构建和层板总共4大类954件，拥有各种类型的标准钢铁构件7大类226件，整个房子需要用螺帽和连接扣固定的地方398个，整个施工过程需要用到的工具只有四个——一把重锤，一把轻锤，一把扳手和一把简易的人字梯就可以。
跟着朗格一起坐在车上搬货的工人差不多有十多个，一个个都身强体壮，车上那不到30吨的货物，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这些人从车上搬了下来，分成一模一样的两堆，整整齐齐的码在仓库的角落里。
这些货一卸完，卡车就开了出去，然后第二辆卡车就开了进来。
第二辆卡车上面装的，是编号为3B90的那栋双层的90平米的简易木屋，还有张铁买的其他那些零零碎碎与那些包装好的家具，拓荒工具包等，这一车的东西，也差不多有20多吨。
第二辆车上的东西一卸完，在仓库里整齐的码好，车刚驶出仓库，第三辆车就进来了，这第三辆车上装着的是张铁订购的那些粮食。
在第三辆车卸货的时候，张铁买的蜂箱也来了。
一直到下午，在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之后，张铁在荒野之家商团订购的所有东西才被全部送了过来，所有的东西加起来，重量已经有100多吨。整个400多平米的仓库，被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堆满了四分之三。
荒野之家商团的人离开，张铁从里面关起了仓库的大门，整个仓库一下子一点光都透不进来，仓库里的萤石灯微微透出的光亮勉强可以让人看清仓库内的情景。
看着这如山一样的物资，张铁挠了挠头，这次买的东西好像有点多了，不过花钱真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啊。
张铁笑了笑，来到一堆东西面前，一只手提起一件两百多公斤的包装箱，瞬间就消失在仓库之中，过了几秒，张铁又出现，于是又搬起一箱货物，再次消失……
张铁自己当起了搬运工，仓库里的东西开始被张铁一件件的搬进黑铁之堡……

第16章 折腾
仓库里的东西在一件件的减少着，张铁每出现一次，仓库里的东西差不多都要少个四五百公斤的货物。
身上九狼之力带来的超强耐力和力量的能力在这个时候开始显现了出来，张铁像不知疲倦的蚂蚁一样搬着东西在黑铁之堡与仓库之间来来回回……
两个小时后，仓库里的货物已经“消失”了大半，张铁坐在一个纸箱上，在仓库里打坐，开始《珠心神算》的冥想，恢复精神力，这个时候张铁的体力还能跟得上，只是感觉有点累，但经过一两百次的在短时间携带重物频繁进出黑铁之堡后，即使是张铁再次暴增后的精神力也有些吃不消了。
这次打坐冥想直接用了一个多小时，张铁开始在脑子里尝试同时观想出两个十三档的算盘，然后利用这两个算盘开始进行复杂的四则运算，一开始的时候，张铁发现两个算盘在观想出来运算的时候，会呈现出完全一致的联动性，比如他想计算一个3659乘以49631，两个算盘都会得出一个181599829的数字，在如此练习了一阵之后，张铁突然心中一动，想要尝试一下同时利用两个算盘进行不同的四则运算，在一个算盘做着乘法的时候，另外一个算盘开始做着加法。这个念头一出来，张铁就忍不住想试试，这一试，张铁发现同时让自己一心二用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在脑袋里观想出来的两个算盘崩溃了许多次以后，张铁才能勉强在两个算盘上像小学生一样的同时进行着两位数的不同的运算，而且这个过程还不是很流畅，张铁感觉自己就像回到刚开始学算盘那阵一样，笨手笨脚的。
事实证明，锻炼精神力与锻炼身体肌肉似乎有些共同之处——那就是越是艰苦的锻炼后面取得的效果越好，这一个多小时勉强一心二用的《珠心神算》锻炼下来，张铁发现自己的精神力的恢复比起以前来居然快了很多，效果也更加明显。而且大脑的思维似乎也更加的清晰起来。
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再次发现了《珠心神算》潜力的张铁心情大好，原本按照那本书上说的，他以为在这次精神力暴增之后这门技能已经到顶了，再难寸进，没想到这次突发奇想之下，居然发现《珠心神算》还可以这样玩，而且这样玩的时候修炼效果还更好。这估计是写《珠心神算》那本书的人都没想到的事情。
自己现在可算得上是全天下《珠心神算》第一人了，在整个大陆那亿万的人族和生灵中，能把一件事情做到排在第一位，容易吗？这个想法让张铁有些自得，心情大好，做起事情来更有干劲儿。
在后面的两个小时，仓库里的东西一样样的减少着，当张铁都记不得自己已经是第几次从黑铁之堡里面出来的时候，整个仓库，已经重新变得空荡荡的，只有那个一截老树桩一样的蜂箱还放在仓库里。
抱起那个蜂箱，张铁就消失在仓库中……
……
“系统检测到英俊伟岸的堡主打人携带大量碳基智慧生命进入黑铁之堡，黑铁之堡动物系统开启！”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这行慢慢消失的提示，站在黑铁之堡内的张铁大笑了起来，自己果然可以把能活动的生物带到这里，真是太棒了。
这个时候的黑铁之堡，就在以小树为圆心的半径50米内，已经堆满了东西，张铁没管那些东西，而是抱着蜂箱就来到了他在黑铁之堡的那块自留地旁边。
经过两个多月的生长，张铁最早种下的玉米这个时候已经长的有人高了，而且已经开花，黑铁之堡内的生机越来越浓，张铁原来种下的许多花花草草这个时候都开花了。
把蜂箱小心翼翼横放在那块地的地旁，张铁蹲下，把蜂箱入口处那一片锯齿形的，可以透气的铁片从蜂箱蜜蜂的入口处抽了起来，蜜蜂进出蜂箱的大门被打开，张铁饶有趣味的蹲在一边看着，只见那道小门一打开后，马上就有几只蜜蜂从那个蜂箱的那个小口子里爬了出来，被在蜂箱里憋了半天的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肯定是被憋坏了，几个蜜蜂爬了出来四处看了一下，然后就飞起，在蜂箱周围绕了两圈后就径直往那片开花的玉米地里飞了过去。然后越来越多的蜜蜂从蜂箱的入口处爬了出来，开始起飞，就连张铁在这一刻似乎都感觉到这些小家伙们对这个新的环境的兴奋和喜悦之情。
黑铁之堡的一切都让这些小家伙们感到了满意，特别是那一片片的各种花朵，完全没有人和它们争夺，蜜蜂们一下子感觉来到了天堂。
整个蜂箱里面有1000多只蜜蜂，卖蜂箱的人告诉张铁，只要到了野外，蜂箱里的蜂王会产卵，如果环境合适，这群蜜蜂的数量很快就可以增多起来，像张铁买下的这个酒桶形的大蜂箱，里面可以容纳的蜜蜂数量可以在七万头以上。
因为感到了蜜蜂们的高兴，所以张铁也很高兴！
然后张铁直接打开了黑铁之堡的生物和物种管理面板，把整个蜂群和蜂王选中后，一次性的投入了5000的灵气值，开始了黑铁之堡内这些小家伙们的第一次变异与进化。
现在黑铁之堡里灵气值源源不断，每天都会产生很多，所以张铁想看看完全用灵气值投入进去会有什么结果，反正一次不行就来两次，两次不行就来三次，三次不行就来十次，来一百次都没问题，就一点灵气值，消耗了也不心疼，如果成功了那就是大喜，这买卖合算……
蜂群的进化周期，似乎与负责采蜜的工蜂们的寿命有很大的相关，第一次变异进化出结果的时间差不多刚好是蜂箱内工蜂们的寿命周期——56天。
再次看了那些堆积如山的各种箱子一眼，张铁就退出了黑铁之堡，那些东西，只能等到明天再组装了，今天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
几分钟后，张铁租用的那个仓库小门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隙，张铁小心的从缝隙里往外看了看，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仓库附近没有什么人，这才微微的把小门打开一个缝隙，然后快速的闪了出来，锁上仓库门后在夜色中快速离开了这片仓储区。
张铁对今天的收获很满意，黑铁之堡内弄来了大批物资，发现了萨米拉的行踪，修炼《珠心神算》的时候又有一些意外的收获，而且还验证了可以把活物带进黑铁之堡的想法。
经过今天这么一弄，张铁觉得自己面对未来又有了更多的信心，不管未来怎么样，自己一定能够让自己关心的那些人生活得很好。
两周后，如果自己不去退还仓库钥匙的话，自己的那十个银币的押金就会泡汤，别人会打开仓库，到那个时候，仓库空空如也，在这片拉着货物的汽车每日每时来来往往的仓储区，别人只会以为自己什么时候把货物拉走了，来不及退还钥匙，根本不会想到那些货物在进入仓库后就消失了。有什么样的神经病会无聊到在这片仓储区大大小小的几百个仓库中，就蹲在自己的仓库门前守上两个星期，为的就是见证一下在仓库大门打开的时候东西还在不在里面吗？
就算真有这种神经病，谁又会相信他说的话，仓库会把货物吞没？靠着自己这张变装过的脸，谁又能找到自己，十五天后，自己在不在黑炎城都不知道呢，所以这件事看似大胆，却根本不会留下一点纰漏。
所以剩下的事，就是这几天自己找时间把黑铁之堡内的那些大积木拆开，快速的把房子搭建起来，还有找个机会，去和萨米拉那个混蛋好好的算算账。铁荆棘战馆重新开业在即，自己也要找时间回去一趟，好好看看玛丽那个女人的脸色。
一天没吃饭的张铁在路边的面包店里买了一个面包就算对付过去了。
张铁一边啃着以前舍不得买的肉松牛奶面包，一边走在路上，想着玛丽那个女人再次看到自己以另外一个身份回到铁荆棘战馆时脸上的震惊和恐惧，张铁的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痛快的感觉。
这个世界，终究是属于那些有实力的男人的！
……
回到莫奈大街的张铁在那个地下酒吧的门口花了几十个铜币买了张门票才得以进到酒吧里。
晚上的地下酒吧，比早上张铁离开时热闹了十倍不止，仅那个光线模糊的舞池旁边，就有几百个人站在那里放肆的搂抱和扭动着，乐队的音乐也劲爆起来，真正来这里喝酒的人反而不是太多。
负责维持秩序的几个身强体壮穿着黑色紧身体恤的光头大汉抱着膀子站在过道和舞池边上，在那变幻的灯影中，像木桩一样的动也不动，给那些想要来闹事的小混混们以极大的威慑。
酒吧的生意很好，不断有男人和女人从舞池中出来，跑到旁边的酒吧喝酒消费，或者直接开包房，这里的包房价格，一个银币，两个小时，过夜的话要五个银币，真不知道唐德那个家伙当初是怎么把一个包房变成自己出来鬼混的私房的。
……
几分钟后，张铁重新通过包房内的暗门回到了莫奈大街的公寓，在密室里重新变回了自己原来的外貌。
这次变装出行让张铁感觉到了隐藏自己身份的好处，看着密室里的那几个衣柜和一堆用来变装的东西，张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密室里的所有东西一股脑的重新搬进黑铁之堡。
在张铁忙活了几趟之后，整个密室也变得空荡荡的。
前前后后折腾了这么一天，张铁也感觉有些累了，离开密室，回到上面的住所，冲了个澡的张铁倒头就睡，张铁准备明天用一天的时间，看看能不能把黑铁之堡里面的房子给搭起来……
然而生活却总会有太多的意外。
第二天早上，把张铁叫醒的，不是他的生物钟，而是房间内的门铃，有人在拉着公寓大门外面的铃线，房间内的门铃叮铃叮铃的响着，提醒着张铁外面有人在找他。
张铁睡眼朦胧的起了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六点还不到，天都没亮，谁会这么早来找自己呢。就是小屁孩们的恶作剧的话估计时间也太早了一点，没有小孩会这个时候就起床。
不过那门铃不间断的响声却在提醒着张铁那个找自己人的急切心情，所以张铁也快速的穿好衣服，来到房间外面，打开了公寓的外门。
打开公寓大门，大门外站着的是面色焦急的巴利和道格。
“沙文家里出事了！”
巴利的第一句话，就让张铁还有的那一丝睡意瞬间消失不见……

第17章 家事
沙文在家里生活得并不如意，他的那个家，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家庭的温暖，这一点，从试炼时他家里给他准备的那一堆用来试炼的破铜烂铁就可以看出来了。沙文平时在学校的时候也很拮据，张铁只听说沙文在外打工挣钱补贴家用的，从来没听说过他家里什么时候给他几个铜子儿做零花钱的。
原本在试炼时，兄弟会的一干家伙都在商量着回来后要找沙文的那个混蛋父亲算账，但被沙文阻止了。
后来张铁才知道沙文家里的情况有点复杂，沙文从小的时候就没了爸爸，他妈妈带着他改嫁给了现在的这个混账父亲，然后还与后面这个男人生了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他家里经济条件本来就不怎么好，再加上他的这个继父又混账，沙文的日子有多难过也就可想而知了。
张铁也没想到，才试炼回来没几天，沙文家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就在昨天晚上，沙文的那个混账继父在家里因为一点小事打沙文的妈妈，平时一直在家里忍气吞声的沙文终于忍不住就与那个男人争执起来，在争执中，那个男人抄起家里的凳子就对沙文动了手，把沙文打得在家里到处乱窜，沙文情急之下抓起家里桌子上的水果刀就给了那个男人大腿上一刀。
看着那个男人中刀倒地，头上还流着血的沙文就冲出了家，昨天晚上一夜没有回家，而那个混账男人则在叫嚷着，说要到军管会告沙文弑父。
这个罪名一旦坐实，按照诺曼帝国的法律，弑父就是一个死罪。
道格家与沙文家相距不远，一直到昨晚晚上道格回家路过沙文家想去找沙文的时候，道格才从沙文他妈妈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现在沙文的妈妈已经在家里急得乱成一团，沙文的那个混蛋继父这次是抱着要把沙文弄死的决心，把这件事在街坊邻居中到处嚷嚷，说是要等他腿好了之后就要到军管会告沙文……
道格昨天晚上知道这件事后就赶紧去找巴利，然后快速的通知了兄弟会的其他人，因为考虑到张铁伤势还没好，还在养伤，这才没有来打扰张铁，但在折腾了一晚之后，大家没有找到沙文，沙文的那个混账继父却已经在叫嚷着今天就要到军管会控告沙文，众人实在没有办法了，巴利和道格才来找张铁。
“莱特他们现在在哪？”
在进到公寓里以后，张铁一边连忙穿着衣服，一边问巴利。
“莱特他们还在找沙文，我和道格先过来通知你，看看你有没有办法！”
“沙文的那个继父呢，现在在哪里？”
“那个人昨天在医院包扎了一下就回到了家里！”
“我明白了！”张铁一边说着，一边就快速的把他的少尉军官的军服仔细的穿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巴利和道格还没有发觉什么，当看到张铁动作麻利，一点也不像受过伤的时候，两个人才惊异起来。
“你的伤好了？”巴利瞪大了眼睛。
“昨天好的，帮我保密！”看到巴利和道格的眼神似乎是有些想歪了，张铁连忙又补充了一句，“特蕾莎嬷嬷给我用秘药治好的，我的身体再变态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听到张铁这么说，巴利和道格互相看了一眼，才松了一口气，要是雷劈真能劈出这种效果，那么重的创伤两天就能好起来的话，两个人可能都要忍不住想去试试了。
现在的张铁，简直成了继李石针之后，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的另外一个骄傲，特别是和张铁同一级的黑炎城各个学校的牲口们，几乎所有人都在说着张铁的事迹。张铁决斗那天在遭遇暗算的情况下秒杀一个六级黑蜘蛛的事，简直被传为神话一样。
张铁用最快的速度洗漱穿戴好，正要出门的时候，刚想拿车钥匙，想想又算了，张铁的车就停在家外面的树下，那车开起来是方便，可要发动起来让锅炉预热可就太费时间了，没有半个小时那汽车根本不会动。
“你们怎么过来的？”
“当然是跑过来的。时间这么早，黑炎城的公交车都还没开动呢！我们在路上都跑了一个多小时了！”
“现在还能跑得动吗？”
道格和巴利一起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那好，咱们先去沙文家，先把沙文的那个混蛋继父给解决了再说！”
“你不会想过去把那个混蛋给干掉吧？”道格吓了一跳，巴利翻了个白眼，有这么一个大脑不灵光的家伙做兄弟，连巴利都觉得有些丢人。
张铁又好气又好笑，“我是正规的帝国军官，可不是红巾盗那种土匪和强盗，我是说我们先帮沙文把他父亲要告他这件事解决了，我这身衣服在黑炎城横行霸道还不行，但要吓唬一下人的话估计问题不大！”
道格傻笑着抓了抓脑袋，“可惜了，其实要真能把那个混蛋给干掉，我觉得还省事一些！”
巴利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道格的脑袋上……
……
三个人离开张铁住的公寓，就像晨练一样，一起在黑炎城的大街上跑起来。
看到一个诺曼帝国的年轻军官天还没亮就和两个人在黑炎城的大街上小跑，许多人都侧目，这一路上，张铁和巴利与道格更是被巡逻的三十九师团的士兵拦住不下三次，每一次拦下后，那些巡逻的士兵看着张铁，都在问张铁需不需要帮忙。
……
虽然张铁尽量的把自己的奔跑速度控制在很低的一个水准上，但巴利和道格依旧跑得汗流浃背。
张铁他们小跑了20分钟后，才终于坐上了一辆有轨交通车，在一个小时后赶到了沙文家。
和自己家的情况比起来，沙文家的经济条件更加的糟糕，沙文家住在黑炎城那种叫做“砖块楼”的居民楼中，整个住宅区，就像由四块砖竖着拼接起来一样，除了大楼的中间有一些光线以外，其余的地方阴暗狭窄拥挤，楼道和过道上堆满了各种杂物和垃圾，楼道和过道的墙壁上也画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涂鸦和文字，到处都贴满了那些年老色衰的操持着皮肉生意女人招揽生意的小广告和指引嫖客的路标。
这里是黑炎城真正的贫民区，从事着最廉价劳动的那些人的居所。
张铁和巴利与道格到来的时候，这片贫民区的人大多数才刚刚起床，许多人都懒洋洋的在楼层中间的公共厕所排着队，张铁的到来甚至引起了微微的一阵骚动。许多刚要出门的人看到张铁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连忙回到家，赶紧把家门关起来，有孩子在外面的都一把把自家的小孩抱回了屋子，同时又从门缝和窗户的缝隙处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这名帝国军官要来干什么。
在过去的那一个月，一些居住在贫民区的流浪汉和无业者还有低级的帮会组织想乘黑炎城改朝换代的时候发一笔，结果那些人的尸体全部被诺曼帝国的军人在绞首架上吊着当标本展示了很长一段时间。穿着暗红色军装的诺曼帝国的士兵没少来这里抓人和杀人，所以这里的人对那一身暗红色的军装都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在和巴利与道格来到这栋“砖块楼”八楼过道边上一道编号为816的房间的时候，张铁看了巴利和道格一眼，两人都点了点头。
房间内一直到这时还在传出一个男人愤怒的叫喊声和一个女人的啜泣声。
张铁举手轻轻敲了敲门。
一个一脸肥肉的十一二岁的小孩把门打开，那个小孩看到站在门外的张铁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吓得发起抖来，张铁推开门，看到这个十一二岁的小孩旁边还有一个八九岁大的孩子，两个小孩的面目居然和沙文有一两分相似，但却没有沙文那么清秀，想到沙文那瘦弱的身板，再看看面前这两个一脸肥肉身上带着粗鲁气息的小孩，张铁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的身份——沙文那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对这两个小孩，张铁谈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看到他们开了门，张铁就走了进来，然后径直往那传来男人咆哮与女人哭泣的房间里走去。
……
“求求你不要去告沙文，他昨天不是故意的，你这样做他会死的，你真想看到他死吗，他也叫了你差不多十多年的爸爸啊……”房间内的女人在一边哭一边哀求。
“你还在为他求情，你知道昨天他想干什么，那个畜生他想干什么，他想用刀杀了我，他不是我儿子，他只是你和你前面那个死鬼丈夫的孽种……”一个男人在房间里面咆哮着。
“不，不是这样的，他只是被你打得无路可逃，慌乱之下才拿刀刺了你一下，你只是小伤……”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声把那个女人的话语打断。
“小伤，你知道老子的腿现在又多疼吗？你还想为他求情，好啊，我知道你前面那个死鬼丈夫在临死之前还给你和那个小畜生留下了一笔存款，那张存单被你藏起来了，你把那张存单拿出来，我今天就不去告他……”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家里的钱这些年早被你拿着去找外面的女人花光了，我哪里去找什么存款……”女人大哭起来。
“不拿出来是吧，那你就等着你儿子被人抓住后吊死吧！”男人的声音恶狠狠的威胁道。
“我求求你，我真没有钱了……”
“没有钱你还想救那个小杂种？嘿……嘿……你等着给他收尸还差不多，那个孽种细皮嫩肉的，被人吊死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听到这里，张铁再也听不下去了，怒气勃发的张铁一脚就把面前一道门踹开，冲到屋里，抓着屋里的那个愕然男人的脖子就是十多个耳光抽了过去……

第18章 在痛苦中成长
房间里的那个男人都突然冲出来的张铁打懵了，那十多个耳光直接把这个男人打得满口鲜血晕头转向，旁边的女人也呆住了。巴利和道格都冲了进来。
抽完耳光的张铁一把把这个男人推倒在地上，这个男人才惨叫了起来，刚惨叫了一声，待他仔细看清楚打人的张铁身上穿的那一套诺曼帝国的少尉军服时，男人的嗓子一下子就像被噎住一样，惨叫声一下子听了，双眼充满恐惧的看着张铁。他不知道为什么家里一下子就跑来一个诺曼帝国的军官。
那边，巴利和道格与沙文的妈妈早就认识，两个人悄悄的在沙文妈妈的耳边说两句什么，沙文的妈妈有些担忧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才点了点头抹着眼泪出去。
道格随即重新关好了房门。
沙文的这个混蛋继父，是一个五十多岁，头发秃了一半，一脸胡子拉碴，又粗鲁又猥琐的一个家伙。只看一看这个家伙看人时如老鼠一样的鬼祟的眼睛，就会让人有暴打他一顿的冲动。
躺在地上的这个家伙看着那不怀好意围过来他身边的三个年轻人，一下子惊恐的叫了起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道格，巴利，我认识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法克油！”愤怒的道格一脚就踹在这个家伙的小腹上，躺在地上的这个猥琐男人再次惨叫起来。
巴利和道格的心里都充满了愤怒，刚才那个男人的这些话，他们两个也听见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混蛋的男人，简直是禽兽不如。可以想象他们的好兄弟沙文这些年在这个家里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巴利和道格上去又是一顿暴打，直接把这个男人打得只能在地上哼哼。
“我……我要去告你们！”
这个男人一边哼哼一边说道。
听到这个男人这么说，张铁笑了。
“巴利，道格，你们停手吧，再打就要把这个人打死了，对于这种对帝国怀有敌意的人渣，对于这种胆敢攻击帝国军官的暴乱分子，就这么把他打死了，太便宜他了，我很想看看他被吊在绞首架上的样子，想必也很好看！”
那个男人惊恐的看着张铁，“你……你说什么！”
张铁根本没有理他，而是看着巴利，“刚刚你们都听到这个人是如何在家里诅咒诺曼帝国和铁角军团了吗？”
以几个兄弟之间的默契，张铁一这么说，巴利就知道张铁要干什么。
“这个人在骂诺曼帝国的人是杂种，还说铁角军团的所有人都应该被吊死！”巴利一张嘴就给地上的这个男人扣上了一个可以马上被砍脑袋的罪名，巴利说完，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傻愣着的道格，道格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连忙点头，“对，对，我也听到他这么说了！”
张铁叹了一口气，“唉，原本我来这里只是找我的同学叙旧，没想到居然发现了一个对诺曼帝国怀有如此敌人的人，出于一个诺曼帝国军官的责任，我冲了进去，这个男人一看到我，居然就开始攻击我，不得已，我只能出手把他打倒了！”
“我……我哪有攻击你？”躺在地上的这个男人脸色都吓白了。
张铁在他面前蹲下，当着巴利和道格的面，抓过他的一只手，在自己胸膛上拍蚊子似的打了一下，然后再放开那个男人的手站了起来，问巴利，“你们看到这个男人攻击我了吗？”
“看到了，我们都看到这个男人给了你一拳！”巴利马上接口。
“那么，我在这里看着他，不能让他跑了，你们两个现在到外面去找一队诺曼帝国的士兵来，就说我抓到了一个对帝国坏有敌意的破坏分子，让他们过来抓人！”张铁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军官证，“你们把我的军官证拿去，只要看到这个证件，那些士兵会跟你们过来的，不把这种心怀叵测的人吊死，黑炎城是不会安宁的！而且这个家伙胆敢攻击诺曼帝国的军官，更是最大恶极……”
在巴利从张铁手上接过军官证的那一刹那，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崩溃了，到了这个时候，再笨的人都知道张铁他们是要他玩死了，对于一个生存在黑炎城底层的小人物来说，要把他们这种人弄死，凭借着张铁的那一身军服，简直就像踩死一只臭虫一样，根本不用费劲，只是一句话的事情。甚至张铁现在杀了他，也不会有人多说一个字。
这个男人现在唯一不明白的是，自己从来没有得罪过诺曼帝国的人，更不用说是帝国的军官了，怎么会突然有一个年轻的诺曼帝国军官跑到自己家里来呢。
看到接过张铁证件的巴利正要出门，躺在地上的这个男人奋起了全身的力气，一把抱住了巴利的大腿，大哭了起来，“巴利……巴利……饶我一命，我知道错了，我是沙文的父亲啊，你们难道想要杀死你们朋友的父亲吗，我只是一个可怜虫和小人物，你们放过我吧，你们想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看着面前这个跪在地上抱着巴利大腿大哭的男人，连张铁都为沙文悲哀起来，遇到这么一个混蛋继父，真的不如挖个坑把他埋了还干净一点。
巴利这个时候真有了把这个男人彻底搞死的冲动，自己的兄弟居然有这么一个人渣一样的继父，简直是耻辱，他看向张铁，张铁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见不得这个男人的这幅窝囊样，张铁一只手抓住这个男人的衣领就把他从地上像提一个破口袋一样的提了起来，丢到屋里的一张床上。
这个男人看着张铁，一个劲儿的往床上缩，对张铁已经充满了恐惧。
“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摇头！
“我叫张铁，铁角军团三十九师团铁血营的军官，是沙文的兄弟，听说你想弄死沙文，所以我来了，我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对我兄弟那样！”
这个男人看着张铁眼神，就像见了鬼一样，他都没有想到那个在家里任他打，任他骂的沙文，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兄弟。
“我……我……”看着张铁那冰冷的目光，这个男人有什么话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你知道你现在为什么还能活着吗？”
男人咽了一口口水，继续摇头！
“因为沙文，我还让你活着，你明白吗，不管怎么样，不管你这个混蛋有多该死，你是沙文的继父，所以我让你活着，如果你失去这个身份，我第一时间就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明白了吗？”
男人点头！
“还准备去军管会告沙文吗？”
男人点头，然后发现错了，赶紧连忙摇头。
……
张铁和巴利与道格从那家杂乱而狭窄的屋中走出来的时候，沙文的母亲正在屋子外面抱着两个孩子满面忧虑的看着他们，常年处于底层的艰辛生活让原本年纪还不算大的沙文的妈妈看起来苍老而又憔悴，这个女人的脸上还有一个明显的淤青和巴掌印。
看了看沙文家里的情况和被自己一脚踹坏的木门，张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了五个金币，悄悄塞到沙文妈妈的手上。
……
在张铁他们快要离开这栋“砖块楼”的时候，沙文的妈妈流着眼泪追了下来，“如果你们见到沙文的话，就告诉他，让他不要担心我，我和这个家已经无法分开了，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我对不起他，无法给他一个温暖的家，这些年他对这个家付出的已经够多了，也吃了太多的苦，你们让他不要回来了，他已经长大了，以后可以去追求自己的生活了……”
“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沙文！”巴利抓了抓脑袋说道。
“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巴利，你见到他的时候把这个交给他，这是他的亲生父亲留给他的东西，他会懂的！”沙文的母亲说着，伸手就撕开了自己衣服的下摆，然后从下摆撕开的棉布之中，掏出了一个算不上精美的，戒面雕刻着沙文姓氏缩写字母的黄金戒指。
……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兄弟会的巴利，道格，张铁，莱特，西斯塔和巴格达才找到了沙文。
沙文没有在城里，而是在城外的一座墓园，他在他父亲的墓前枯坐了一夜，看到众人到来的时候，沙文抬起了头，沙文的脸上还有些伤痕，但却对着众人笑了笑。
所有人都感觉沙文好像一夜之间就成熟了！
痛苦，是男人成熟的催化剂！
……
整个白天，张铁都和兄弟会的几个兄弟在一起，大家吃完饭后就在包房内喝酒，从早上喝到晚上，一个个喝得烂醉如泥才各自散去。
沙文戴起了他父亲的那个戒指，说以后不回家了，要在外面打工挣钱，自己养活自己，等赚够钱的时候，再把他妈妈从那个家里接出来，对众兄弟提出的给他的各种帮助，沙文拒绝了，他说如果现在他习惯了兄弟们的这种帮助，他怕大家以后都没有办法再做兄弟了，然后沙文就哭了，所有人都沉默了，然后开始喝酒。
众人从试炼时带回来的那些兵器，已经被巴利处理了，赚了一点小钱，总数还不到八个金币，最近这一个月，黑炎城的各种普通武器的价格都在掉价，大家有些想不通，不明白为什么战争到来的时候这些普通武器的价格反而还会往下掉。
张铁却隐隐猜到了一点原因——乱世到来的标志之一，就是这些用来杀人的普通武器开始变得便宜起来。而高端的物资，不论是水晶或者是粮食，让人活命的东西价格都开始大幅上涨。高端武器的价格也在上涨。
张铁把他有可能很快要离开黑炎城前往卡鲁尔参战的事情在这个时候说了。
面对那轰隆而来的时代的巨轮，所有的少年都茫然了，于是大家继续喝酒，说学校里的事，说黛娜老师，说试炼时的树屋，说劈中张铁的那个雷，然后说如果谁在未来死了的话其他人要如何如何……
在说到黛娜老师的时候，张铁说自己是唯一没有想着黛娜老师的样子打过飞机的，所有人都不信！
少年们大笑，大闹，然后大哭……
在大家喝到正酣的时候，张铁的诺曼帝国的少尉军服都被大家剥了下来，连裤子都被扒下了，牲口们在包房里一个个的开始脱光自己的衣服试穿，说要感受一下帝国少尉的威风。
最后，西斯塔那个淫棍装着张铁的那身少尉军官的制服跳到桌子上学着那些风骚的女人扭着屁股跳起了脱衣舞，所有人都吐了……
……
不知道是不是小树的原因，在和巴利他们分开的时候，张铁头还有些晕，才过了几分钟之后，张铁感觉自己出了一身带着酒精味的汗水，大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这个时候的黑炎城，已经灯火阑珊。
在脑袋清醒过来之后，张铁几乎是一下子就明白了爱丽丝，他一下子明白了爱丽丝在渴求着什么，在担心着什么，沙文的遭遇让他知道一个糟糕的男人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意味着什么，爱丽丝那天眼角的泪水与悲伤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等张铁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他已经站在了爱丽丝家的楼下。
爱丽丝的家里亮着灯，张铁隐隐约约似乎还能听到爱丽丝在家里和人说话的声音，那个人似乎是爱丽丝的妈妈……
张铁在爱丽丝家的楼下站了差不多整整一个小时，和爱丽丝相识以来的每一个瞬间点点滴滴的从张铁的心头上流过。
因为爱丽丝已经开始对自己动了真情，所以她才选择了离开。当她没有动情的时候，两个人反而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一起。
一个是在乎，一个是不在乎，所以才有截然不同的态度。
所谓的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操蛋！
张铁几次都想上楼敲开爱丽丝家的房门，但都忍住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能和爱丽丝说些什么，能给爱丽丝什么样的承诺，他不想伤害爱丽丝，正如爱丽丝在那天宁愿在最后关头都选择默默忍受而不想伤害到自己一样……
哪怕一丝！
爱丽丝其实是一个好姑娘！
张铁最后选择转身离开！
……
在回家路上的时候，张铁发现今天黑炎城的气氛肃杀了很多，在街上站岗执勤的帝国士兵明显增多了，路过火车站附近的时候，大批军用车辆和救护车从火车站里驶了出来，开赴黑炎城的各处，起初张铁还有些疑惑，但是当张铁路过一家黑炎城的医院，发现那个医院的门口也停着许多的军车和救护车，不断有人把车上的伤员抬下来送进医院的时候，张铁走了过去。
“站住……”那边的士兵看到有人走过来，立刻喝止，一直到张铁走到灯光照得到的地方，那些士兵看到张铁身上的军服的时候，才一个个连忙向张铁敬礼。
在这里负责的，只是一个上士带着的一小队士兵。
“上士，这些伤员是从哪里送来的？”
“这些伤员都是刚刚从卡鲁尔送来的，前线的部队这几天和光辉之羽的摩擦在加大，伤亡的兄弟开始增多，前线的野战医院已经挤不下了，所以就用火车把一些重伤的兄弟们送到后方来治疗休养……”
……
最新得到的消息让张铁的心微微一沉，卡鲁尔的局势看来恶化得比自己想象得的要快，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在卡鲁尔地区的动作都在加大，这就意味着铁血营有可能要更早的离开黑炎城，开赴卡鲁尔。
张铁并不是战争狂人，所以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好事。那飞速发展的局势让张铁有一种越来越强的紧迫感。
带着几分沉重的心情，张铁回到了莫奈大街的公寓，公寓的门外停着一辆四轮马车——马车，在这个时代也是许多人喜欢的交通工具，比起汽车来，马车的好处就是有时候用起来没那么麻烦。而且那辆马车的式样是黑炎城最常见的出租马车的样子，所以张铁也没在意。
而等到张铁开始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在医院见过一面的四个玫瑰社的漂亮女生——安琪儿，莎娃，苏珊，菲奥娜四个人才从马车上下来。
四个女生在今天都打扮得很漂亮，四个女生们都披着厚厚的披肩，披肩下是什么张铁看不到，但至少张铁发现四个女生的发型和妆容今天都很精致，看起来似乎精心整理过。
四个女生一下马车，那马车就驶走了，驾车的人转过头来，用男人都明白的那种艳羡眼神狠狠盯了张铁几眼。
“你们来找我吗？”看着四个女生一起站在自己面前，张铁问了一句，张铁觉得这四个女生好像已经在这里等了自己有一段时间了。
“我们在这里已经等了你两个小时了，作为一个有绅士风度的男生，你难道不打算请我们进去坐坐吗？”有着一头金色长发的安琪儿用充满诱惑力的腔调说到。
张铁笑了笑，抓了抓脑袋，四个女生一起和张铁走进了张铁的公寓楼的大门……

第19章 美女上门
四个女生身上那股特别的香味幽幽的飘散在空气中，那股香味，带着青春和健康女人的气息，爱丽丝和贝芙丽两个人身上都有，潘多拉身上也有，不过很淡，每次一嗅到这样的气味，就像是膝跳反射一样，张铁浑身的血液都会变得灼热起来，特别是在与潘多拉和贝芙丽两人玩过木乃伊与小金鱼的游戏之后，张铁发现自己对女人开始变得更加的敏感起来。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张铁站在打开的公寓楼的大门邀请这几个女生进来的时候，这几个女生在经过张铁身边的时候都用身体与张铁摩擦了一下，特别是那个叫菲奥娜的女生，穿着裙子的挺翘的屁股硬是挤着张铁的小腹下面过去。
张铁的木乃伊一下子就狂暴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张铁关上公寓楼的大门，尽量让自己的眼睛从几个女生的屁股上挪开，然后带着几个女生走进公寓楼，打开了自己位于公寓楼一楼住所的房门。
当张铁住所的房门再次被张铁关起来的时候，张铁不由想到了那天带爱丽丝她们来到这里的情景，房间的窗帘严严实实的关着，一股暧昧的气氛再次在房间里升腾起来。
张铁点燃了房间的灯光，打开了房间的蒸汽暖片，然后几个女生一起脱下了自己的披肩，一起笑盈盈的看着他。
四个女生的披肩之下，是四身各不相同的低胸，半胸，或者是深V领的漂亮裙装，四对雪白丰满的肉球在裙装内大半若隐若现，就像四个女生要刻意展示自己的身材一眼，只看了面前这风情各异的四个女生一眼，张铁就觉得自己的眼前冒起了一串星星。
木乃伊简直要造反了。
冷静，一定要冷静！张铁告诉自己说。
“你们随便坐，我去给你们弄点喝的！”
四个女生打量了房间内的环境一眼，然后就放下披肩，优雅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客厅之中有一个酒柜，酒柜里的酒杯唐德留了下来，张铁在酒柜里找了一瓶适合女人喝的利口果酒，然后倒了四杯，端了过去，放在沙发的茶几上。
“谢谢！”安琪儿俯身过来拿起一杯酒，只是这一个动作，就把自己的美好身段暴露无遗。
张铁的呼吸微微有点急促了起来。
四个女生只喝了一口酒，就都感到了张铁细心的地方，这种酒，味道不错，度数低，喝了还很暖身，只喝了一小口，几个女生都感觉身子暖洋洋的，一下子就舒服起来，近两个小时等在外面的马车中的寒冷似乎一下子都被驱散了。
这是一个实力强大，前途无量，但对女生却非常细致的男人！
这是玫瑰社的几个女生对张铁的评价，喝了一下口酒后，几个女生的脸色微微有点发红，更加显得可爱，女生们微微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才能明白的眼神，虽然来的时候她们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此刻，张铁的细心与体贴，再次让她们的决心坚定起来。
几个女生喝着酒，彼此用眼神交换着信息，房间内似乎多了一层薄薄的玫瑰色的暧昧气氛，张铁坐在几个女生旁边的沙发上，感觉如坐针毡。
“你们先坐着，今天我喝了许多酒，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我去洗个澡……”看着几个女生看着自己的眼神慢慢变得像水波一样的迷离起来，张铁连忙站了起来，要用洗澡的借口，离开了客厅。
看着张铁离开了客厅落荒而逃的样子，几个女生都笑了起来。
“安琪儿，听说第一次会很疼，是吗？”那个像性感小妇人一样的菲奥娜低声的问安琪儿，微微有些紧张，“我看过玫瑰社以前的学姐们留下的笔记和指南，那上面说女生第一次和男人做这种事会很疼，还会流很多血……”
“没事的，菲奥娜，待会儿我第一个来，你们在旁边帮忙，很快就会过去的，记住玫瑰社里的那本《男人征服指南》上是怎么说的，第一次做这种事，只要前戏足够的话，下面会变得很润滑，进去的话不会很疼，而且我们有四个人，可以彼此分担很多……”一头金发的安琪儿脸色通红地说道，“学姐们说做这种事只要过了第一次，以后就好了，我们女人在床上是天生的主宰者，没有理由怕他们的，那些荡妇一天可以对付几十个男人都没有问题，我们不是荡妇，但对付他一个的话，就算都是第一次也够了……”
“听说有的男人在床上会提很多奇怪的要求，他们在采摘女人菊蕾花冠的时候会更疼，比采摘玫瑰花冠的时候还疼……”有着一个漂亮瓜子脸和一双妩媚眼睛的苏珊小声说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
有着性感的嘴唇，身材更加健美丰满的莎娃笑了起来，“不用担心，苏珊，我保证今天一定让那个男人想不起要来采摘你菊蕾的花冠！”
“你用什么保证？”几个女生都好奇的看着莎娃。
“我在家里一个人练习了很长时间，我能让他永远都记得我……”莎娃只是神秘的笑了笑，然后凑过身小声的和几个女生说了一句什么，几个女生微微惊呼了一声，然后就都笑了起来……
……
在完全冰冷的冷水的冲洗和刺激下，张铁快要冒火的心和那个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大肆冲杀一番的木乃伊渐渐的冷静了下来，有些发热的头脑也重新恢复了冷静。
十多分钟后，洗完澡的张铁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出现在客厅之中。
几个女生这个时候已经慵懒的靠在了沙发上，菲奥娜更是脱了皮鞋，蜷着腿懒洋洋的坐靠在沙发上，露出一小截性感的大腿，张铁倒给她们的酒，已经被她们喝完了，几个女生脸色红的就像玫瑰，一个个的眼睛迷离得就像一溏春水。
不知道自己在洗澡的时候这几个女生在聊些什么，反正当张铁再次出现在客厅的时候，他感觉在离开时候看自己的目光还有些羞涩的女生们这个时候看自己的目光依旧变得大胆放肆和挑逗起来。
张铁刚坐在沙发上，旁边的安琪儿和菲奥娜，依旧像两条蛇一样的游到了他的身边……
“你们……”张铁刚一开口，安琪儿的一张红扑扑的俏脸已经凑了过来，一下子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条带着果酒香味的小金鱼一下子就游到张铁的口中，左边的耳朵一痒，却是那个如小少妇一样的菲奥娜，已经把一张发烫的热脸贴到他的脸上，菲奥娜的小金鱼一下子就开始钻到自己的耳中。
然后苏珊也坐了过来，像菲奥娜一样，开始把张铁的另外一边的耳朵含在口中，用舌头挑逗起来。
这一瞬间的刺激，一下子就让张铁差点爆棚，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就在张铁刚刚从安琪儿的口中挣扎出来的时候，他突然浑身一紧，更加调皮和大胆的莎娃，已经把手伸进他的睡袍之中，一下子就抓住了张铁的木乃伊，动作也开始顽皮和大胆起来。
面对着这香艳无比的享受，有那么一瞬间，张铁差点就想就此沉沦下去，痛快的享用一番，但最终，张铁心中那一丝不容动摇的底线，还是让他用力的把安琪儿从自己大腿上抱开，在亲了菲奥娜和苏珊一人一下之后，把自己的耳朵也从两人的小金鱼和香唇之间解放了出来。
已经低下头的莎娃的小金鱼简直是在要张铁的命，张铁一边抽了冷气一边拍了拍莎娃低伏的脑袋，示意莎娃停下来，莎娃调皮的在摇头，甩着头发，鱼缸里的小金鱼游动得更厉害了，最后张铁只有用伸出手，用力的握住了莎娃胸前的那一片丰满，微微一揉搓，在莎娃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的时候，才把木乃伊从莎娃的那个温润的金鱼缸中“啵”的一声拔出来，在粘连着一丝亮晶晶的鱼缸里面的液体的时候，就重新把它放回到它该呆的地方。
就这么短短一分钟的功夫，房间内的五个人一个个都面红耳赤，所有人都瘫软的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喘息起来。
三个女生一个个媚眼如丝的看着张铁，莎娃则好像完全没有睡醒一样，眼睛半闭半睁，木乃伊刚刚才离开她的小鱼缸，她的小金鱼就迫不及待的游了出来，从张铁睡袍中间的缝隙处游了进去，在张铁的小腹的皮肤上游动起来，几秒钟就把张铁的小腹弄得湿漉漉的，尽是她的口水……
这个妖精！在张铁微微用力捏了她一下之后，莎娃这个妖精才啊的一声，被张铁扶着重新做好在沙发上。
“你们听我说……”面红耳赤的张铁粗重的喘了两口气，“我们不能这样做！”
“我们和家里人说过了，今晚不用回家了……”安琪儿重新做回到张铁的身边，用手抓着张铁的手，放到了自己裙装的胸口，“我们四个人今晚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看到菲奥娜和苏珊想要再次缠上来，张铁干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四个女人一个个的按在沙发上老老实实的坐好，然后自己走到另外一个沙发上坐了下来。
“听我说，我恐怕不能成为你们玫瑰社的守护骑士！”
张铁的这一句话一下子就让四个女生都安静了下来……

第20章 我不骗女人
“为什么？”安琪儿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你为什么不能成为我们玫瑰社的守护骑士，是因为潘多拉她们吗？”
其他三个女生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
张铁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我们不够漂亮？可我们几个自认为不比爱丽丝和贝芙丽差啊！”苏珊也不解的问道。
“不，你们都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生！”
“那还是因为你爱上了一个女生，只想和那个女生在一起，别的女生都看不上？”菲奥娜偏着头问道。
“不，我没有这种想法，我其实会喜欢很多人，也经常在脑袋里幻想着和不同的女人上床！”张铁老实交代道。
“那是因为什么？”刚刚还热情如火的莎娃有些生气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满面寒霜，“那你是在嫌弃我们的身体不够纯洁吗，在今天之前，我们的身体没有被任何人男人碰过，我在家里一直都在用香蕉练习着怎么取悦男人，你想看看我们的身体有多纯洁吗，好，那就让你看看，菲奥娜，安琪儿，苏珊，他已经把我们当成荡妇了，我们就让这个男人看看我们到底有多纯洁……”
热情如火的莎娃说着，背过手就解开了自己裙装的背扣，然后她身上的金色裙装一下子就滑落到了地上，其他几个女生也有样学样，一件件裙装滑落，瞬间四个只穿着贴身内裤和胸衣的青春而完美的女性身躯就出现在张铁面前。
莎娃继续脱着，直到把身上脱得一丝不挂，在张铁面前转了一个圈后，重新光着身子坐回到沙发上，用仰靠的姿势，用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打开自己的大腿，把下面那粉红的玫瑰都毫无顾忌的展现出来。
“你来检查啊，看看我们处女的花冠还在不在，看看我们是不是荡妇！”
这个时候的另外三个女生，不知道脑子里是怎么样的，一个个居然都学者莎娃的样子，在脱光衣服后，仰靠在沙发上，用一个非常羞人的姿势，掰开了自己的膝盖，在像张铁展示着自己那如刚刚绽放的玫瑰花一样的纯洁。
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的张铁也有些目瞪口呆，在以前他就听说过这些非华族女子的大胆与炽烈，没想到这次真的见识了……
“来啊，是不是荡妇你插进去就知道了……”莎娃大声的说着，语气中却有了想哭的腔调。
四个女生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在把自己的自尊抛到谷底向一个男人大胆献身，结果却被那个人怀疑自己的贞洁，甚至不屑于上自己，这对几个女生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在这样的打击下，这点羞耻又算什么。
张铁站了起来，走了过去，轻轻把莎娃脸上的泪珠吻掉，然后把她的双腿合上，把她扶了坐好，不用再保持着那个羞人的姿势……
然后是莎娃旁边的安琪儿……
然后是菲奥娜和苏珊……
看着几个女生这样，张铁莫名心疼……
做完这些，张铁从地上捡起她们的内裤和内衣，然后走了过去，一语不发的单膝跪在地上，把莎娃的腿抬了起来，轻轻吻了一下莎娃漂亮的小腿，然后就帮她把内裤穿上，然后是胸衣……
这个时候，房间里的几个女生就像是服装店里用来展示衣服的木制的人体模特，一个个任由张铁摆弄，看着张铁亲吻自己的小腿，然后把自己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温柔的把内裤和胸衣为自己穿上。
张铁的动作温软而又细腻，态度虔诚而又真挚，虽然他在为几个女生做着这种最亲密的事情，所有的女生此刻在张铁面前都没有一点隐私，但张铁看她们的眼神，给这几个女生的感觉却不是色情与欲望，而是爱惜。
张铁在她们那光洁小腿上的那虔诚的一吻让每个女生都战栗了起来。特别是张铁在她们面前单膝跪下为她们穿上内裤的样子，更是让几个女生从灵魂深处产生一种被人爱惜与心疼的滋味，女人的眼泪再次奔涌，但这一次的泪水，却已经和刚才不同。
在把菲奥娜抱起来站好，为这个小妇人一样的性感女生把她那件黑色的泪水胸衣穿上的时候，这个女人用力的抱住了张铁，浑身颤抖的在流着泪，让张铁几次都没有把她胸衣背后的扣子扣好。
“乖，别动！”张铁轻轻拍了拍菲奥娜坚挺浑圆的屁股，“比我想象得要大哦，真像一个漂亮的小妇人！”
菲奥娜就像溺水的人抱住一颗浮木一样，抱着张铁不远松手，那汹涌的眼泪瞬间就把张铁的睡袍浸湿一大片，其他的几个穿好衣服的女生也走了过来，一起抱住张铁。
“为什么，你告诉我们为什么！”安琪儿抬起泪眼，看着张铁。
“因为我马上就要离开黑炎城了，诺曼帝国的铁角军团与太阳神朝的光辉之羽在卡鲁尔地区的对峙的局势越来越紧张，双方的摩擦越来越严重，也许用不了两个星期，我就要离开黑炎城到卡鲁尔地区参战了，一上战场，我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更不能给你们半点的承诺！”张铁轻轻拍了拍几个女生的屁股。
“你们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人吗？就是那些靠着油嘴滑舌占完女人便宜后拍拍屁股就跑的混蛋，那样的混蛋比在餐厅里吃完饭后就跑掉和在商店里不付钱就把东西拿走的人恶劣一万倍，我知道你们需要的守护骑士拥有什么样的权利，也要尽到什么样的义务，我没有看不起你们，能和你们上床的话我求之不得，做梦都要笑醒，但我不能那样做，我不能明知道自己马上要离开黑炎城，能不能活着，能不能回来都不知道，还欺骗你们，说以后能保护你们，能做你们的守护骑士，然后把你们玩弄够了之后自己拍拍屁股说声对比起就离开。如果我那样做的话，连我自己都会看不起我自己，我做人的原则，可以欺骗所有人，但就是不会欺骗那些要和我上床的女人，如果那样的话，我会感觉自己很无耻，很没用，不是一个男人，你们能理解吗？”
“你是一个真正的骑士！”从后面抱着张铁的莎娃喃喃说道。
“不，我不是骑士，你们想要的只是一个能够履行的承诺和切切实实的交换，为了这个承诺和交换，你们付出的东西很宝贵，我只是一个很想和你们交换，但实在拿不出你们需要东西的穷光蛋！”张铁自嘲的笑着，“好了，别在抱着我了，菲奥娜你自己穿起裙子，我再去给你们倒一点果酒来暖暖身子！再被你们这么挤着，我真要把持不住让你们四个人血本无归了！”
几个女生都笑了起来，互相看了看，然后松开了抱着张铁的手，只有菲奥娜在撒着娇，“不要，我的裙子也是为你脱下来的，你也需要为把我裙子穿好！”
……
几分钟后，重新喝着酒的五个人已经再次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好，这一次，张铁单独坐在一边，安琪儿几个人坐在一边，没有再重新缠上来。
发现这种比较适合女人喝的利口果酒味道不错，所以张铁也不介意给自己来了一杯。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玫瑰社的女人很现实？”安琪儿看了坐在那边的张铁一眼，眼波流转，少了一丝刚才的媚意，却多了一种刚才没有的风情。
“有啊，刚刚还缠得我要死要活的，一个个像吃了春药一样，现在一听我口袋里没料了，马上要上战场了，你们就又变成女神了，一个个坐得离我那么远，想再占点便宜都不行……”张铁拿着酒杯故意长叹了起来，“早知道刚才你们姿势都摆好了，就像莎娃说的一样，我硬起心肠来，一个个插进去试试就好了，试过一遍后还可以口口声声告诉你们，以后玫瑰社的女生还有这种想证明自己的奇怪要求的话尽管来找我，我坚决不收费，完事后还可以给你们开一张某某某在某天以前还是纯洁处女的证明什么的……”
在经历过刚刚的那些事后，张铁发现自己和几个女生的隔膜少了很多，因此说起话来就比较随意，这话一说出来，四个沙发上的抱枕几乎同时就砸到了张铁的身上。把张铁杯子里的酒都砸得洒了出来。
张铁哈哈大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前两天遇到这种事的话说不定自己心里还真有些看不起这几个女生，但在今天经历了沙文家里的事情之后，张铁发现，这个时代，女人真是太柔弱了，这些柔弱的女人不现实一点的话根本保护不了自己，女人们现实一点聪明一点没有错，错就错在这个时代混蛋的男人太多，人类生存的环境也太艰辛。
“你这个混蛋，一开始差点都被你骗了！”四个面红耳赤的女生的嗔怒的看着张铁。
“喂喂喂，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我刚洗完澡出来，正要和你们交底，话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差点就被你们四个女人给强暴了……”
“你占了便宜还卖乖，我们可都是第一次……”有些不用好意思的莎娃又是一个抱枕砸了过来。
“你们也没吃亏嘛，我现在也是一个纯洁处男呢！”
张铁这么一说，几个女生一个个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
仗着酒力的张铁一脸悲愤的站了起来，把衣服一脱，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睡裤，然后摆出刚才那四个女生摆出的羞人姿势对着四个女生，“来啊，是不是淫棍你们过来插进去试试去就知道了……”，这个时候的张铁，就连装出来的带哭的腔调也和刚才的莎娃的。
几个女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大胆的莎娃一口把杯里的酒喝尽，丢下酒杯就冲了过来……

第21章 憋住与憋不住
看到面色通红的莎娃冲过来的时候，张铁真被吓了一跳，他连忙想坐起来，但莎娃整个人一下子就把他扑倒在沙发上，有些野性的莎娃一口就咬在张铁的赤裸胸口的胸肌上。
张铁一下子大声惨叫起来。
刚惨叫了一声，莎娃火热的双唇重新吻了上来，刚刚让张铁试过一次销魂滋味的小金鱼一下子就游了进来，那销魂的滋味，让张铁也搂住了莎娃，两个人就抱着在沙发上翻滚了起来。
张铁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做淫棍的潜质，就在另外三个女生的注视下，他和莎娃在沙发上搂着亲热居然一点羞愧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刺激无比。
两个人这么搂着在沙发上一滚，就差不多滚了五分钟，不光是张铁，就连旁边看着的三个女生到最后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这是一个火辣而悠长的热吻，当莎娃的双唇离开张铁双唇的那一刻，大胆的莎娃直接要去把张铁的裤子拉下来，看到再胡闹下去的话真的要把持不住弄出火了，张铁连忙一把抓住了莎娃的手腕，摇了摇头。胡闹一下就行了，再这么下去，张铁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些话就要白说了。
喘息着的莎娃用了两下力，发现张铁手就像大山一样的不可动摇，于是咬着下唇看着张铁，“难道你和爱丽丝，潘多拉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
“不，当然不是这样！”张铁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发现莎娃这个时候完全就用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跪坐在自己的小腹上。他只要一低头，莎娃胸前的丰满几乎能把他的脸给埋了。
他拍了拍莎娃的屁股，示意莎娃下来，莎娃在倔强的摇头，“那为什么到我就不行！爱丽丝和潘多拉她们可以做的，我也一样可以！”
“因为我和他们除了交换体液以外只交换感情，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而且这个时候如果我们做这种事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会让我心里觉得对她们有一些愧疚……”
“莎娃，够了，不要闹了……”那边的安琪儿也开了口。
在咬着牙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张铁一阵之后，莎娃不情愿的从张铁身上下来。
除了体液，我们还交换了感情——房间里的四个女生都在咀嚼着张铁的这句话。
莎娃的目光看得张铁有些心惊肉跳，张铁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个莎娃的牙印，张铁重新把衣服穿好，再看看房间内的四个漂亮女生，“你们不回家吗？”
“这么晚了，外面车也没有，你难道忍心把我们四个女生在这种时候赶出去吗？”菲奥娜撅着嘴看着张铁，可伶兮兮的，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个小妇人张铁就觉得她在向自己撒娇。
公寓里的气氛现在感觉有些危险，几个女生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越来越随意，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让自己心跳加速，张铁觉得今天到此为止就差不多了。
“那好，我这里还有两间卧室，你们今天晚上就挤一挤，两个人一间，明天再回去吧！”
“怎么，不是和你一间吗？”苏珊这个小妖精也开了口，调戏的看着张铁。
看看面前这四个把自己打扮得像一截随时可以剥光的竹笋一样的女生，张铁咽了一口口水，“当然不，我自己睡一间卧室！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也有点累了，大家就早点休息吧！”
说完这话，张铁拎着四个女生到两个卧室里转了一圈，为几个女生抱了两床被子，交代了一声，然后就像逃难一样的跑回到自己的卧室，关起门，倒在床上蒙着头就睡。
看着张铁落荒而逃的样子，卧室里的几个女生互相看了看，眼里都有一丝笑意。
“你们说，是一个愿意和你在交换体液的时候顺便交换感情的男人可靠，还是一个和你在交换体液的时候还想交换其他东西的男人更可靠呢？”安琪儿看着其他三个女生问道。
“你想说什么，安琪儿？”苏珊扑在软软的床上，杵着秀气的下巴问道。
“我想说的是或许我们今天来的时候从一开始就错了，这个男人和我们玫瑰社的那些学姐遇到的男人是不同的，所以那些学姐的经验不适应用在这个男人身上，我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潘多拉和爱丽丝她们三个会喜欢这样的男人了！”安琪儿叹了一口气，想到她和张铁认识的经过，安琪儿不由不叹气，那时的自己太过高傲与肤浅，所以眼睁睁的把这个如今在黑炎城同龄人中最出色的男人错过了，如果自己那天能像今天一样可爱的话，自己今天绝对会成为黑炎城所有女生最羡慕的那个人。在叹气的时候，想到那天和张铁一起抢松果的情景，安琪儿又不由会心一笑。
……
半夜的时候，外面的天空传来了雷声，一场突如其来的瓢泼夜雨开始笼罩了整个黑炎城。
张铁在房间里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潘多拉，爱丽丝，贝芙丽，黛娜老师几个人妩媚的面孔在张铁的脑子里转来转去，想到那天与潘多拉三个人在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十五岁少年浑身的血脉似乎都亢奋了起来，燥热无比。
更糟糕的是，张铁睡的这张床上似乎已经沾染上了爱丽丝她们身上的味道，躺在床上的时候，被褥上那淡淡的幽香一直在往张铁的鼻子里钻，那女人的体香更把张铁刺激得浑身像要烧起来一样。
而似乎是在抗议着张铁今天放过了几个到口的美肉，就算是已经躺在床上，他的木乃伊依旧像个百折不挠的硬汉一样的愤怒的硬挺着，似乎在无声的质问着张铁——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从那温柔的小鱼缸中抽了出来，你难道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快活吗？你这个自私的家伙，我这十五年来一个人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你难道不知道吗？别人还可以打飞机，老子憋得蝌蚪都要变成青蛙了，上次爱丽丝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你难道和我有仇吗？她们就在隔壁，还等什么呢！
“闭嘴！”张铁在心里烦躁的骂了一声。
外面的大雨让张铁更加的心烦意乱起来，在床上翻来翻去半天都还没有睡着的张铁干脆一轱辘爬了起来，冲到了卫生间，哗啦哗啦的给自己冲了一个冷水澡。
那冰冷的水滴在滚烫的张铁的身上变成一阵阵的水雾，再次冲了一个冷水澡的张铁感觉好受了一些，自己站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照了照，镜子中的那个张铁完全就是一个刚刚被水煮过的虾子，浑身的皮肤都被翻滚的气血刺激得有些发红，滚烫滚烫的！
最后张铁干脆在房间里练起了卧虎功，不过卧虎功似乎对平复一个人的心境没有多少帮助，勉强练了十多分钟，张铁大叫一声，一下子跳到床上，用两个枕头蒙住自己的脑袋开始睡起来……
过了一会儿，根本没有睡着的张铁听到门外有轻轻的脚步声传来，然后有人推了推张铁卧室的房门，发现卧室的房门被锁住了，然后就敲了敲，隔了几秒钟，再敲了敲。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虽然没有看见，但就是知道现在在门外的就是莎娃，想到莎娃那销魂的双唇，张铁从床上跳了起来，又跑到洗手间，开始冲起冷水来……
门外的人安静的站了半晌，然后离去。
这一夜，从半夜开始，一直到天亮，张铁卧室的房门被敲了三次，在每一次有人敲门的时候，张铁似乎都知道站在外面的那个人是谁，莎娃之后，是菲奥娜，然后是苏珊。
张铁一次次的冲进洗手间，在冷水的帮助下，一次次让自己冷静下来，张铁虽然躺在床上，但整夜都没睡着，脑袋里乱哄哄的，硬生生的憋了整整一夜，只是在差不多天要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下。
……
第二天早上，外面的雨还在下，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张铁醒来，上了一次卫生间，在镜子里照了照自己的样子，双眼通红，冒着绿光，呼吸的时候鼻翼在自动的张颌着，往外呼着热气，混像一只被喂了一斤春药后被丢到笼子里憋了几年的野狼。
张铁洗漱完，打开卧室房门来到客厅的时候，四个女生都已经起床，一个个早已穿好衣服坐在客厅里，看到张铁出来的时候，几个女生一下子都齐刷刷的转过头来看着他，张铁那双眼通红的狼狈样子，一下子让安琪儿笑了起来，其他的三个女生则用幽怨的眼神白了他一眼，张铁似乎听到了那几个女生在心里骂了他一句——活该。
安琪儿的眼睛在张铁和另外几个女生身上转了一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以前张铁听唐德说过一句话——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那个时候他还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仅仅过了一晚之后，他就明白了。
今天早上的四个女生，在张铁的眼里，魅力又比昨天晚上大了十倍，一个个漂亮得难以形容，她们的雪白的皮肤，漂亮的眼睛，双唇，胸部，细腰，还有那挺翘的臀部，在此刻，简直是充满了一种要命的吸引力。
“你们……还不走吗？”在说这话的时候，张铁感觉自己的嗓子微微有点沙哑，就像要冒火一样，嘴巴虽然这么说着，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在忍不住在几个女生身上的胸部游走着。
“外面的雨这么大，你让我们到哪里去？”安琪儿不满的看了张铁一眼。
“这下雨真像外面的天地在交换着体液哦，那打雷的啪啪声也很像两个人在撞击的声音哦……”菲奥娜这个小妖精瞪大了清纯无辜的眼睛在看着张铁，“你想让我们被这么多的体液淋湿吗？”
“菲奥娜这么一说，我也感觉真的好像埃……”安琪儿风情万种的看了张铁一眼，“不知道某人的体液有没有这么多，能不能坚持喷洒一天呢！”
“雨水可以喝，听说体液也可以喝，还真像！”苏珊舔了舔自己性感的嘴唇。
被几个女人调戏的张铁差点当场就扑上去，看着张铁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双眼的绿光越来越盛，几个女生笑得花枝乱颤，那裙装中抖动的肉球让张铁几乎挪不开眼睛。
客厅的气氛再次暧昧起来。
菲奥娜几个人在动作和言语之中都有意无意的在挑逗着张铁，有些憋不住的张铁原本想再回卧室，可这样一来，就在几个女人面前认输了，所以张铁只能在客厅之中不服输的硬撑。
几个女人的话题越来越大胆，居然开始当着张铁的面讨论起一些女生之间的隐秘话题，才在客厅中呆了一小会儿，张铁就感觉度日如年。
就在张铁感觉自己可能需要再去冲个冷水澡的时候，张铁房间的绳铃响了，张铁几乎像狼一样的从客厅的沙发上挑起，用前所未见的麻利速度去开门。
当张铁打开公寓的大门，看到贝芙丽和潘多拉两个人俏生生的打着雨伞站在门外的时候，张铁差点泪流满面，救火的天使终于来了……
贝芙丽和潘多拉收着雨伞，跺着自己靴子上的水滴，才看到张铁，还没来得及说话，在一声，惊叫中，就被张铁急不可耐的一只手抱着一个，快速的冲回了房间。
潘多拉和贝芙丽都感觉到了张铁今天的急切和他身体上传来的那股灼热，感觉有些奇怪，当张铁抱着她们两个来到客厅的时候，她们都看到了安琪儿几个女生。
“她们怎么在这里？”贝芙丽奇怪的问道。
“到房间里我再跟你说！”张铁急匆匆的从客厅里跑过。
……
把贝芙丽和潘多拉和潘多拉抱回卧室的张铁把两人丢到床上，两把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裤子给扯了下来，然后就在两个女生的惊呼中，一下子扑了上去。
……
安琪儿叹息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帮张铁把他忘记关好的公寓房门关好。
当安琪儿重新回到客厅的时候，张铁的房间之中，已经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传出来。
接下来的这一个小时，就往完全像是报应一样，变成了对坐在客厅里的这四个女生的煎熬，张铁房间里的各种声音，那剧烈的啪啪声，潘多拉与贝芙丽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呻吟与喘息，还有那床架像老鼠在叫一样，发出的细微的咯吱咯吱的摩擦的声音，都让几个女生的脸变得越来越红。
外面的雨似乎没有变小的趋势，但张铁卧室里的风雨却正越来越大。
就在几个女生已经没法再保持着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张铁的房门被从里面推开了，坐在客厅里的四个女人一起转过头，就都看到有着傲人身材的贝芙丽面色赤红头发散乱的从房间里露出了自己的一截身体。
贝芙丽的头和上半身从房间里露了出来，这个时候的贝芙丽，身上的胸衣都还穿着，可见那个男人有多么猴急。
贝芙丽一边喘息着一边对坐在客厅里的几个女生说道，“你们……谁要来交换……体液，再顺便和这个男人交换一下感情……我们坚持……坚持不住了……”
刚刚说完这句话，刚刚还在站着的贝芙丽尖叫一声，一下子就弯下了腰，用两只手扶住了推开的房门。
房间里发生着什么，几个女生都没看见，只不过在几个女生的注视中，贝芙丽探出门外用双手扶着门框的那半个身子的每一寸皮肤，就像被大海波浪拍打撞击着的浮萍一样，开始一波波的颤抖起来。
房间内轰隆隆的雷声很密，几乎不会停歇。
仅仅几分钟，有些失神的贝芙丽已经无法再保持着那个站立的姿势，变得跪了下来，脸已经贴在了地上，整个人已经无力的趴在房间内那厚软的地毯上，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墙背后，那凶猛的撞击依旧在贝芙丽的身上推起一道道的波浪……
又是几分钟后，房间门口接近昏迷的贝芙丽被一双怪手抱了起来，翻了个身，房间内就像有个吃人的怪兽一样，慢慢的把贝芙丽拖了进去，然后美丽的贝芙丽就从房门口消失了。
客厅里的四个女生都坐不住了。
莎娃站了起来，向张铁的卧室走去，莎娃刚走到贝芙丽那里，房间内的那双怪手伸出来，一把抱住了她，莎娃消失在房门口，房间内莎娃的惊叫却响了起来……
在雷声中，响起了莎娃的尖叫声和啜泣声……
二十分钟后，菲奥娜走进了房间……
再过了二十多分钟，苏珊也进去了……
一个小时候，安琪儿叹息了一声，也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走了进去……
当安琪儿咬着嘴唇抱着胸口来到张铁卧室的时候，她看到的一幕差点让她脚一软，差点就站不住……
房间内一片糜烂，最早来到房间内的贝芙丽和潘多拉这个时候一个躺在地上，一个躺在床上，身上一片狼藉，只有喘息的力气，苏珊的脚在床上，一半身子垫着半床被子拖在床下，眼神迷离，樱唇半开，身上，脸上到处都是一片淫淫的汗渍，那汗渍让她的头发散乱的贴在了她的脸上，菲奥娜这个小浪蹄子这个时候正如同小狗一样的在床上趴着，头发乱甩，已经开始胡言乱语，那个男人脸上有一丝坏笑，似乎很享受征服菲奥娜的感觉，莎娃这个时候正在用一种非常让人难以启齿的技巧刺激着那个正在菲奥娜身上冲刺的男人……
安琪儿走了过去，闭着眼睛，抱住了张铁……

第22章 辛勤的园丁
整整一天，张铁感觉自己都像是一个辛勤的园丁，一只手拿着锄头，一只手拿着浇花的水壶，在勤劳的照看着一片美丽的花园，当他发现花园里哪块地硬了的时候，就拿着锄头过去，把土松开，然后再用水壶浇上一点水。
花园里有六株美丽的鲜花，他就是这些鲜花的主人。
每个园丁似乎一开始的时候都很笨拙，张铁也一样，潘多拉是他的第一个老师，然后是贝芙丽，两个女生教会了他怎么开垦花园里那些坚硬的土地，浇灌那些娇艳的花朵。
张铁学得很快，后来无师自通，把西斯塔那个淫棍告诉他的一些方法都用上了。
看着浇花的水壶把每一株鲜花上的每一个花蕾都灌溉得湿淋淋的，让那些花蕾像经过早晨的露珠洗礼过一样的美丽，张铁快乐无比。
张铁确信，这就是世间最快乐的事情。
张铁喜欢看着体液在灌进几个女生的身体以后又从她们的身体里流出来的样子，这让张铁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西斯塔说，那个浇花的水壶的容量是有限的，一般的人一天浇个三五次就没水了，可张铁觉得自己的水壶里就像有一个永不干枯的生命之泉一样，永远源源不绝没有尽头。
或许，这是吃下九颗野狼七力果的缘故，自己身上的九狼之力似乎包括了野狼各方面的能力，听说一只野狼发起情的时候可以在一个月中不知疲倦连续不断的做上很多次，就像今天一样，变身为浇花水壶的木乃伊先生今天到底浇灌过多少次花朵连张铁都记不清了，好像有二十多次吧，比如说莎娃这株鲜花，这个女人的小金鱼给了张铁很大的惊喜，总喜欢往张铁都想不到的地方钻，那实在非常的刺激，于是张铁就多浇灌了她两次。还有菲奥娜，他喜欢看这个小妇人癫狂的样子，还有安琪儿，这个感觉总有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在痛苦时的那种柔弱与哀求的神色分外的动人。
看着房间内的那些鲜花一朵朵沾满了自己灌溉露水的模样，张铁志得意满，心里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成就感。
张铁很快乐，非常快乐！只是是男人，这种时候就没有不快乐的。
他把所有的鲜花们都一个个的抱着放到了床上，横着排成一排，为她们盖好了被子，自己则找了张椅子坐在床边，手杵着下巴看着，他喜欢看她们此刻沾满了花露睡着时的样子，这些人，各有各的美丽，她们都是他的天使。
不知道浇灌黛娜老师，浇灌绮莉老师，浇灌医院里的那个护士阿姨的感觉会是什么样，张铁忍不住想到，刚刚已经大杀四方的木乃伊在这个念头的刺激下再次高昂了起来，或许，那会是另外一种美丽。
昨夜的憋闷，到了这个时候，早已经雨打风吹去。如果潘多拉和贝芙丽都不在乎自己有很多的女人，如果安琪儿她们都不在乎那个什么狗屁的守护骑士的虚名，只想和自己狂欢，那自己又何必在意呢，会有男人嫌弃自己占有的女人多吗？
在张铁痴迷而安静的看了这些女人睡了半个小时之后，个子最高，身体也是最健康丰满的莎娃第一个醒来，醒来后的莎娃头垂在床边，眼神迷离的看着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张铁。
张铁走过去，弯下腰，轻轻的亲了一下莎娃有些湿亮的额头。
“好好休息，醒来后我弄好吃的东西给你们吃！”
因为太累，莎娃又闭起眼睛睡了过去。
看到已经有人要醒来了，张铁于是不再耽搁，在留恋的看了一眼此刻床上的美景之后，立刻麻利的穿起衣服，离开了卧室。
外面依然下着瓢泼大雨。
穿好衣服的张铁打着伞飞快的离开了公寓，消失在雨中，办个小时的功夫张铁又跑回来了，手上提着几大袋食材和一堆东西，然后在公寓的厨房里忙碌了起来。
唐德说，女人第一次后需要补益身体的气血，所以张铁靠着记忆中的一点印象，买回了一堆东西，开始为他卧室里的女人们准备起晚餐。
已经不是第一次做饭的张铁很用心的在厨房里忙碌着，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房间里，就飘起了鸡汤的香味。
……
女人们一个个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张铁在餐厅里点上了蜡烛，靠着他大脑里那并不浪漫的一点细胞，尽量把餐厅里的气氛弄得浪漫一点。
醒过来的女人们开始洗澡，穿衣服，然后一个个步伐迟缓脚步怪异的，皱着眉头出现在餐厅之中，看着张铁在厨房和餐厅里跑来跑去的忙碌身影，女人们一个个都很认真的看着他，此刻的张铁，就像一个在家做家务的普通少年，谁又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头人形的魔兽。
餐厅里的饭桌上，张铁做出来的饭菜的香味刺激得已经一天没有进食的女人们食指大动，华族美食冠绝天下，哪怕张铁只是在家里学了自己老妈的一点皮毛，此刻用心的做出来，还是把几个女人镇住了。
菲奥娜偷偷的用勺子舀了一小勺张铁用人参，红豆，还有两味药材炖出来的鸡汤，吹了吹以后悄悄品尝了一口，那鸡汤的滋味一下子就让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真的很好喝唉，比这个家伙白天的时候让我们喝下去的那些东西好喝多了！”，有些胸大无脑的菲奥娜口无遮拦的说着。
“菲奥娜，闭上你的嘴，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再提白天的事情！”安琪儿有些羞赧的瞪了菲奥娜一眼，其他女生也一个个瞪着她，连潘多拉和贝芙丽都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又不是没喝过，瞪着我干什么！”菲奥娜小声的来了一句，旁边的苏珊悄悄用脚在桌子下面踢了她一下。
“苏珊，踢我干什么，就你喝得最多，你自己的就喝了两次，还有一次是莎娃的，也被你抢着喝到了嘴里，什么都被你这个小骚货舔得干干净净……”
“菲奥娜……”苏珊尖叫了起来。
菲奥娜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张铁这时端着一小锅热气腾腾的东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那东西的奇怪香味，立刻就吸引了女生们的注意力。
“这锅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潘多拉一开口，就转移了桌子上尴尬的氛围。
“阿胶炖红枣，这是华族里对女人很好的东西……”张铁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子上的小碗，给六个女生一人来了一碗，“这东西喝下去你们就知道它的好处了，这是第二锅，第一锅让我弄胡了……”
“阿胶，那是药材吗？”莎娃问道。
“嗯，在你们睡觉的时候我跑出去买的！”
几个女生听了心里暖融融的，看着张铁的目光都变得温柔起来。
盛完阿胶炖红枣的张铁期待的看着几个女生，“你们试一试，看看好喝不好喝！”
几个女生在把自己面前碗里的阿胶炖红枣吹得凉一些以后一个个都喝了下去，那汤水的口感在甜中微微有点怪，不过刚刚才喝下肚子一小会儿，一股暖意就从身体之中升起，非常的舒服，连身体上的一些不适都减轻了很多。
这一顿饭吃下来，女人们对张铁又有了更多的了解……
饭后，张铁在厨房里忙着收拾碗筷和洗碗，女人们又重新回到了客厅。
……
当张铁不在的时候，潘多拉与安琪儿有过一段对话。
“把你们玫瑰社的女人都带来吧！”潘多拉对安琪儿说道。“我感觉他很喜欢这样！”
“他过几天就要走了，你和贝芙丽不知道吗？”安琪儿问潘多拉。
“知道啊，昨天从卡鲁尔来了很多伤员，只一天的时间，就挤满了黑炎城的所有医院，现在整个黑炎城都知道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在卡鲁尔要打仗了，张铁所在的铁血营有可能会第一批开赴卡鲁尔！”
“既然知道，那你觉得玫瑰社的其他女生还会来吗？”
“为什么不来呢？”潘多拉看着安琪儿，“如果他能活着回来，未来的他肯定前途无量，这是你们玫瑰社女生最喜欢，最能给你们安全感和让你们仰望的男人，与这样的男人拼命发生交集，拼命在这样的男人的生命中占有一席之地，拼命在这样的男人的生活中留下你们的痕迹，哪怕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这不正是你们玫瑰社女生的生存哲学吗？如果他不能回来，作为你的第一个男人，你难道不想让他在黑炎城的这最后一段时光过得快乐一点吗？把他当成一个孩子，把你所有能给他的快乐都给他，就像今天一样。你觉得在上了你之后还想着给你熬阿胶红枣汤喝的这样的男人你这一辈子还能遇到几个？”
安琪儿还在沉默……
“我和贝芙丽今晚都不走了，在这里陪他，我们在这里等着你的消息，你们是昨天来的，我知道你们玫瑰社的女生有很多今天已经准备好了，男生们拼命在试炼前把自己变成男人，女生们在试炼后拼命把自己变成女人，无论他以后回不回来，选择让这么耀眼的一个男人把你们变成女人总比选择其他男人把你们变成女人要有意思得多，而且这一次的投资也不会完全打水漂，在将来说不定会给你们带来巨大的回报。你应该知道，一个真正懂得怜惜女人，一个在昨晚宁愿自己冲了无数次的冷水澡都不愿把卧室的房门打开的男人比一个守护骑士的名头要更可靠，他要的快乐，只是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快乐，他对女人，也是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喜欢，然后就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想对她好，如果他做不到，他自己就会走开，就像对爱丽丝，就像昨晚你们想要献身的时候，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只需要做回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那个自己就好了，和他在一起，难道你不快乐吗？告诉她们张铁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让她们自己决定来不来吧……”
安琪儿被彻底说服。
……
饭后，安琪儿，菲奥娜，苏珊还有莎娃都离开了，在把几人送走之后，张铁重新回到公寓，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搂着潘多拉与贝芙丽看着一本从唐德书柜里抽出来的《东方大陆游记》在看着……
房间里的蒸汽暖片已经打开，整个客厅温暖如春。
自从知道张铁马上就有可能要上战场的时候，两个人在张铁面前简直比猫还乖巧可爱。
书是用华文写的，张铁知道潘多拉与贝芙丽不懂华文，所以就一边看的时候一边读出来给她们两个听。
书本上的东方大陆，那是张铁从来没有想象过的一个世界，在那里，以蒸汽为代表的人类的科技文明已经发展到巅峰，从地下世界挖掘整理出来的史前文明的成果如星辰般璀璨，那延绵数万年的东方大陆宗派神秘而又强大，那些靠着各种秘传调教出来的强者像河里的沙子一样多，在许多城市，天上的飞船和飞艇遮天蔽日，在有的地方，一个国家的所有领土就是一颗高耸入云的苍天大树，东方大陆的华族从来不把自己称为华族，华族那是外人的称呼，在东方大陆，所有的华族只有一个称呼——神族！华族人相信，他们是远古诸神的血裔，是宇宙大道的化身，他们所有人身体内流淌的，不是凡血，而是神灵的血脉，战胜魔族，将人类带回到诸神的荣光之下，是他们从星空之上降临到这个星球与这片大陆唯一的目的……
一本游记把张铁看得悠然神往，一个把自己称为神族的种族，那是要骄傲到什么地步才会产生如此的狂信与自豪呢？
张铁在读着游记，潘多拉与贝芙丽趴在张铁的胸口上静静听着，两个人似乎对游记上的东西不感兴趣，于是在无聊之下，张铁衬衣上的几颗纽扣被解开，潘多拉和贝芙丽两个人的舌头，又变成两条调皮的小金鱼，开始在张铁胸口的那两个凸点上舔弄吸吮起来。
张铁的火气再次被两个人撩弄了出来，他丢下书，一翻身就把贝芙丽和潘多拉一起压到了身下，他恶狠狠的看着这两只小猫，“你们还能行吗？”
“我们不行了，要休息一下，不过行的人很快就来了！”潘多拉媚眼如丝地说道，一边说一边用小金鱼在张铁的胸腹之间游走着。
“什么人要来？”张铁奇怪了，安琪儿她们不是刚走吗。
“是玫瑰社的那些女人！”。
“她们来干什么？”张铁有些发傻的问了一句。
“来让你把她们变成女人啊”贝芙丽娇声说道。“难道你不喜欢浇灌那些美丽的鲜花吗？”
“我不是已经告诉安琪儿她们我要走了吗，不能成为她们的守护骑士！”
“如果她们都不在乎呢，只想让你成为她们的第一个男人？玫瑰社的女生在试炼中选择男人，然后在试炼后让那个男人把自己变成女人，越是优秀的男人就有越多女人喜欢，听说当初你们学校的那个李石针，就摘取了当年所有玫瑰社女生的花冠哦！难道你不喜欢吗？”
已经知道一些玫瑰社女生行事风格的张铁哈哈大笑着，“白痴才会不喜欢！”
就在这时，房间的绳铃响了……
“能行的人来了！”潘多拉从沙发上起身，对着张铁笑了笑，悄悄在张铁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张铁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潘多拉跑去开门，半分钟后，潘多拉带着八个披着披肩的玫瑰社女生走了进来。
“好了，现在到你们了，我和潘多拉今天累坏了，要去休息一下……”贝芙丽对几个女生眨眨眼睛说着，然后就和潘多拉去了另外一间卧室，把客厅留给了张铁和这新来的八个女生。
八个少女互相看了看，一起就让身上的披肩滑落了下来……
同样青春的身体，同样漂亮的裙装，同样美丽的面孔……
张铁微微感觉有点炫目……
“我叫赫莲娜，今天就想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快乐一次……”一个有着棕红色头发，烫着漂亮大波浪的美丽少女走过来，对着张铁笑了笑，然后就低下了头，吐气如兰，和张铁热吻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少女走了过来……
整个公寓再次变得香艳无比……
……

第23章 胡天胡地少年时
张铁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艳福会来得如此的迅猛，从这天开始，在后面的七天中，张铁几乎就没出过公寓的大门，每天，都有着新鲜娇艳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之中，少则七八个，多则十多个，一批批的来，一批批的走，张铁感觉自己是一个花匠，又像是一头狼王，在那群狼啸月的山谷中，站在高台上，独领风骚，一个人就把一个山谷的母狼都给霸占了。
安琪儿，苏珊，菲奥娜，莎娃，赫莲娜，多莉丝，爱娜，艾瑟儿，艾琳，嘉宝，珍妮弗，伊莎贝尔，茱莉亚，露西，梅丽，芭芭拉，卡洛琳，温蒂，丽丽……
整个玫瑰社的女生来了八十二名，在这几天中，在张铁辛勤的浇灌下，都一个个从女孩变成了女人，有几天，张铁一天到晚在公寓里都没有穿衣服，除了上厕所的时候，他的每一秒钟，都在征服，征服，不断的征服着……
张铁房间内的被褥和床单，平均一天就要换一套新的。
张铁每天都如同在极乐的云巅，那小小的公寓，简直就是他的王宫，由黑炎城那些女校中的部分漂亮女生组成的玫瑰社，在这一周的时间中，真正让张铁体验一把国王的味道。
在开始这次国王之旅的第三天，休息了两天的安琪儿她们成为了他王宫内的第一批回头客，然后回头客越来越多，开始和那些新鲜的面孔一批批的到来。玫瑰社女生们让男人快乐的花样让张铁大开眼界，享尽艳福，就算是第一天让张铁大为惊喜的莎娃和苏珊的独门绝技，也很快就被一大群女生们学会了。第四天在浴室的时候，张铁创造了一个记录——那个时候，同时游走在张铁全身各处的小金鱼同时超过了十二条。
开始的时候，张铁感觉自己是花匠，后来，张铁则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游客，一个在广场在喂那些鸽子的游客。鸽子们喜欢像自己这样手里的食物总撒不完的游客，也喜欢游客洒了喂她们下肚的食物。
女生们是鲜花，也是鸽子！
刚来的女生都是鲜花，再来的女生就成了鸽子。
鲜花很害羞，需要自己去浇灌，鸽子很大胆，一点也不怕生，总是咕咕叫着，然后拍着翅膀在自己身边飞起飞落，张着嘴追逐着自己，要让自己喂给她们食物。
这是无比荒唐，无比香艳，胡天胡地，除了快乐什么都不管，让张铁终身难忘的一周。
很多女生被张铁彻底征服，开始对张铁陷入到疯狂的崇拜中。这是一种朴素的，与繁衍和生殖有关的很原始的崇拜，那些最强大的男人，都会收获这种崇拜。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真没感觉到累，通常，最少只需要几分钟，他的木乃伊就能再次大展神威，去到处浇灌鲜花，或者把追逐的鸽子喂饱，直到那些鸽子们一个个被撑饱了躺在地上，再也跳不起来。
在玫瑰社的女生之中，张铁此刻已经有了一个全新的名号，或者说是昵称——魔兽大人。
不再是骑士，而是大人，魔兽大人。如果不算黑铁之堡里那个自封的大人的话，这是张铁这一辈子第一次被人称为大人——魔兽大人——虽然只是在床上才有人这么叫，但张铁还是异常的满足。
第一个如此称呼张铁的是一个叫希尔蒂娜的女生，那个女生估计是张铁的第一个崇拜者，别人从鲜花成为鸽子最少要两天，希尔蒂娜却在第一天在彻底昏迷了几次之后就成为了最爱追逐着张铁的那只鸽子，只要是张铁洒出来的东西，她都能用无比恭敬的姿态把它吃到肚子里去，哪怕是喂别人的时候不下心洒在了地上或者身上，希尔蒂娜也心疼而痴迷的把它舔干净，因为希尔蒂娜的存在，张铁这间小小王宫的荒淫程度，整整提升了好几级，通常情况下，一个女生能做到的事情，很快就会成为标杆，其他女生也会有样学样的做到，甚至能推陈出新的弄出一些新花样。
这个希尔蒂娜黏糊着张铁的程度，似乎还要超过潘多拉。
永远不要低估女人们的胆量和创造力——这是张铁这几天收获的一个感悟。
不过再快乐的时光也会有结束的时候。
……
这一天，已经一周多都没看到自己儿子的张铁的老妈在无聊之下，来到了张铁在莫奈大街的这栋公寓。
最近这两天，张铁的老妈又听说了一些关于张铁的事情，那些传言都在说他的儿子在学校遇刺，中了毒，差点死去，所有人都这么说，张铁的老妈不禁有些怀疑起来，想起那天看到张铁的情景，张铁似乎坐在车上没有下来，张铁的声音和脸色，似乎也有些不对。这让张铁老妈的心又重新开始揪了起来。
因为卡鲁尔的战事，黑炎城这两天的气氛也有点紧张起来，思念儿子的母亲于是先到了铁血营的营部打听了一下情况，在得知张铁这两天是在养伤的时候，张铁的老妈火急火燎的就杀到了医院，医院说张铁出院了，于是张铁老妈又杀到了莫奈大街。
在张铁老妈看来，既然张铁不在军营，不在医院，又不在家里，那么儿子肯定是躲到这个地方来了。
张铁当初给家里留了一串这边公寓的钥匙，所以张铁的老妈一点都不费事就打开了公寓楼的大门，来到张铁的公寓住所前。
在打开房门之前，张铁的老妈还在纠结着，不知道张铁的伤势怎么样了，要是儿子真的在公寓里养伤，那自己要怎么办，这么大的事，他瞒着父母，应不应该对他发火。
在纠结了半天之后，张铁的老妈才用钥匙打开了张铁住所的房门，在打开门之前，张铁老妈脑子里闪过两个画面，一个画面，是张铁没在公寓，躲到了其他地方，如果这样的话，张铁老妈决定，等下次再见到这个臭小子，一定得好好收拾他一顿；另一个画面，是张铁正可怜兮兮的躺在公寓里，如果是这样，那就先安慰他一下，把他接回家，调养好身体再收拾他。
哪怕张铁老妈脑子里再能想象出一万个画面，她也想不到见到儿子的画面会是这样……
黑炎城的市民广场上有一个喷泉，喷泉上有一个雕塑，那个雕塑是一个光着屁股的八九岁的小男孩正在扶着小鸡鸡尿尿，然后喷泉的泉水就从那个小男孩的鸡鸡里飞出，变出一股水流，落在下面的池子里，而池子里也有几个雕塑，那是一群正张着嘴对着高处从小男孩鸡鸡上飞落水线的金鱼。
这个喷泉雕像惟妙惟肖，很美，很诗情画意，也很有童话色彩，是黑炎城的地标建筑之一，许多人都喜欢到那个喷泉那里去照相。
张铁老妈打开房门看到张铁的时候，张铁的老妈看到的就是黑炎城广场上那个喷泉雕像的真人版本。
张铁正站在客厅的正中间，就像广场上那个喷泉上光着屁股的小男孩的雕像一样，从头到脚一模一样，连动作都一致，只是脸上带着一丝好玩的坏笑。
喷泉下的那些张着嘴的金鱼雕像变成一堆同样像金鱼一样没穿衣服的女生，有七八个女生跪在张铁的面前，痴迷的仰着头，围成一圈，像喷泉里雕塑的金鱼一样大张着嘴，让张铁喷射出来的东西落在自己的嘴里……
公寓里一片狼藉，十多个女生神魂颠倒横七竖八的躺着，身上身下一片狼藉，从客厅一直躺倒卧室，女生们的衣服，内衣内裤还有裙子靴子丢得到处都是，整个房间，简直就像被土匪洗劫过的黑炎城里剧院后台的化妆间。
“果果……”张铁的老妈大叫了一声。
正在喂鸽子的张铁一偏头，看到老妈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这么一刺激，小弟弟差点萎了。
浑身打了个机灵的张铁大惊失色，一下子用手捂着小腹蹲了下来，变色道，“老妈，你怎么来了？”
变身成小金鱼的女生连忙找自己的衣服，公寓里立刻一片鸡飞狗跳。
眼前的情景对做父母的人来说实在是不堪入目，张铁老妈闭着眼睛扭过头走出公寓门外等着……
一直到十多分钟后，才陆陆续续有女生穿好衣服低着头从公寓的大门口快速离开。
有几个女生甚至根本走不动路，只能靠人扶着。
在开始只有一两个女生离开的时候，张铁老妈的心里是愤怒，在女生离开了五六个之后，张铁老妈的愤怒变成了对张铁的担忧，在女生们离开八九个之后，张铁老妈的担忧变成了惊诧，然后又走出来几个女生，张铁老妈的惊诧就变为震惊，再走出来几个的时候，就连张铁老妈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这些女生脸上眉梢那尚未消退的浓浓的春意，作为过来人的张铁的老妈怎么会看不出来，做母亲的，甚至只需要靠鼻子闻一下，她就知道那些女生的身上有张铁那个臭小子的气味。
总共十七个女生从张铁的公寓里离开，这个数字让张铁老妈都变得有些麻木起来，这就是自己生的儿子嘛，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一直到二十分钟后，重新穿戴好衣服的张铁才耷拉着脑袋从公寓里走了出来，打开公寓的门，发现老妈还站在外面，就小模小样的走了过去，陪着笑脸的来了一句。
“老妈，你怎么来了！”
张铁老妈转过身来，用严厉的眼光仔细盯着张铁打量。
此刻的张铁，面色白里透红，目光明亮坚定，头发乌黑光洁，嘴唇健康丰润，整个人精神抖擞气韵卓然，状态好得不得了，就跟刚出炉的包子似地，半点也没有病痨和气色虚弱的状态，实在从张铁身上挑不出毛病的张铁的老妈最后只能狠狠的在张铁的脑袋上戳了一指头，然后扭头就走。
知道老妈的气已经消了一半，张铁连忙嘻嘻哈哈的跟了上去……
被老妈这么一搅，张铁这几天胡天胡地的生活就正式宣布结束了，当天回到家的张铁当然是被家里人来了一个三堂会审，会审也是做做样子，在张铁低着头承诺以后一定不再如此胡闹之后，事情也就过去了。那些细节，张铁的老妈和老爸也实在拉不下脸来问太多。反正作为男孩子在这种事情中不会吃亏就是了。
趁着这次回来，张铁回了一次自己的阁楼小屋，然后进入黑铁之堡，从黑铁之堡里取出了4000个金币，把那些金币和装金币的提包留在了阁楼小屋的床下。
在回家的这个间隙，张铁悄悄告诉老哥张阳，他在阁楼小屋的床下，留给他一些东西，让张阳晚上再把那些东西取出来……
最后，张铁还是在家里吃了一顿饭，然后在老妈的又一通叮嘱和唠叨后才离开。
……
张铁这几天沉迷在那胡天胡地的快乐时光中，日子天天在日却过得是暗无天日，整个人就像一台人形蒸汽机一样，整天就是在点火注水，一天到晚都在做活塞运动，好多天都没出过公寓的大门。这次一出来，张铁才真的感觉黑炎城的气氛似乎更紧张了一点。
最明显的是，黑炎城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军车明显比以前多了一些。在街上执勤的诺曼帝国军人脸上的神色也更加的严肃起来。在几处积水的路面上，那从火车站驶出来的拉着各种军用物资的一辆辆军车把路面上水洼里的积水溅得老高，路上的行人都在小心避让着，就连张铁那暗红色的军裤上，也被溅到了几点灰色的泥渍。
走在黑炎城的大街上，呼吸着那已经开始带着一丝秋天冷肃意味的雨后的空气，张铁的大脑慢慢从这些日子的臀山肉海中挣脱了出来，开始慢慢变得冷静了起来。
这几天只顾着当园丁，好多事都落了下来，黑铁之堡内的活动房子还没组装，新的酵母菌溶液还没配制，萨米拉那个混蛋又让他逍遥了几日，铁荆棘战馆也没去，玛丽那个死女人的脸色还没看到呢！
好多事情，必须在自己离开黑炎城的时候解决了。
……
张铁正在街上行走着，一辆驶过他的车在他前面十多米处停了下来，一个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小屁孩从车窗处伸出头来，看着张铁，微微犹豫了一下，在想着该不该叫。
小屁孩没开口，张铁却笑着对那个小屁孩招了招手，“卡满，卑鄙！”
贝内塔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推开了车门走了下来，车上一个保镖一样的壮汉也跟着他走了下来，有些警惧的看着张铁，张铁身上的这身服装，在黑炎城具有极大的威慑力，让一般人在看到的时候都不得不小心一些，听说连黑炎城的格里高利家族因为惹上了一个穿着这种军装的小小少尉，都差点弄得被人带人灭了族，最后是格里高利家族花了极大的代价才把这件事摆平，现在的黑炎城，无论什么样的土豪，哪有敢在帝国军队面前牛掰的？
“张铁！”走过来的贝内塔似乎微微有点紧张，他也听说了张铁的事，知道现在的张铁，可不是以前那个供他出气的人肉沙包了。家里的人在知道他以前和张铁的过节之后，现在已经在考虑着怎么帮他和张铁把关系圆过来，别人不知道格里高利家族得罪的帝国少尉是谁，贝内塔却知道得很清楚，比起格里高利家族来，贝内塔的家族差了不止一级，因此也更没有本钱来得罪张铁这种人。
从黑炎城并入诺曼帝国的版图到现在，张铁是唯一一个加入诺曼帝国军队，而且成为军官的黑炎城公民，在黑炎城的某个圈子里，张铁的名气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这也是玫瑰社的那些聪明的女生们在过去几天中飞蛾扑火一样涌进张铁公寓的原因，那些女生中的很多聪明人，远比张铁更清楚张铁此刻的分量。在安琪儿等人面前，内心深处的危机感让张铁看到的是一个有些朝不保夕的自己，而在那些聪明现实，比张铁更有政治头脑的玫瑰社的女生中，看到的却是一个有着诺曼帝国军方强大背景，前途远大，在一些时候甚至可以影响黑炎城中豪族兴亡的帅哥军官。
不就是上床吗，和这样的人上床现在就结下一段善缘，说不定以后还能留下一段佳话，有什么不好的呢！这就是玫瑰社里许多女生最真实的想法。
“你这个发型可真失败，蚊子站上去都能打滑！”
在张铁随意自然的点评了一下贝内塔的这个发型之后，贝内塔的紧张感一下子就消失了，贝内塔发现，眼前的这个张铁还是以前的那个张铁，两个人并没有生分多少。
“我也觉得不好看，可我妈妈说这个发型比较成熟庄重，不会让人把我当做小孩子一样对待来随时摸我的脑袋，这对我将来接掌贝内塔家族有好处！”贝内塔笑着说道。
“你有一个充满智慧的母亲，她说的是对的！”张铁笑了笑，“那么，请问你现在要到哪里去呢，贝内塔先生？”
贝内塔觉得与张铁聊天会让他很高兴，张铁和他说话，不像他身边的那些大人，要么就唯唯诺诺，要么就只会板起脸来教训他。一个个语言刻板毫无生趣。贝内塔感觉张铁就像他的朋友，那种可以无视他的身份但又能给予他尊重的朋友。
“我现在要去铁荆棘战馆！”
“那么，能顺便搭我一程么，我也正想到战馆里看看，汉斯经理上次邀请我有时间去看看，我还没去呢！”
“好，非常荣幸！”
张铁就坐上了贝内塔的车，只一会儿的功夫就驶到了荆棘战馆……
张铁不知道的是，就在两人走进战馆以后，送贝内塔过来的车并没有像原来一样等在战馆的停车场，而是用更快的速度开到了贝内塔的家中——一栋位于黑炎城南边的城堡式的庄园内。
……
在庄园中的一间宽大豪华的书房内，贝内塔的保镖和司机一起向一个女人报告着。
“夫人，少爷在去战馆的路上遇到了张铁，张铁搭少爷的车去了战馆……”
“把他们遇到的所有细节都给我说一遍！”
一个冷清而略带磁性的女性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第24章 再临战馆
铁荆棘战馆还是原来那个模样，至少从外表看起来没有多大变化。
与以前张铁甩着膀子进来不同的是，张铁这次和贝内塔直接从战馆的停车场走贵宾通道进来，然后乘坐贵宾电梯直达战馆一楼的贵宾服务区。
一楼的贵宾服务区，张铁以前根本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让贝内塔在贵宾服务区中换衣服，张铁则从服务区中走了出来，准备去和汉斯经理打个招呼。
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答应汉斯经理担当战馆的顾问，哪怕纯粹是个虚名也好，既然来了，去打声招呼也是应该的。自己的名头是虚的，但战馆给自己的薪水可是实打实的，每周二十个金币，这个价钱在黑炎城也属于绝对的高薪金领阶层了，能拿到这个薪水的，据张铁所知，只有黑炎城那些大宗商品交易所的金牌交易员或者是商团经理一级才有可能。
一周二十金币，一年最少就是1000多金币，这也是一笔巨款。
战馆的生意好得超乎张铁想象，似乎比以前张铁来这里打工的时候还要热闹得多，在黑炎城遭遇巨变之后，似乎更多的人惊醒了过来，开始明白武力的重要。这个时代，金钱是一种实力，也是一种权力，但只有武力，才是绝对的实力与绝对的权力。金钱在很多时候可以变为武力，但武力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变为金钱。在过去的那一个多月，安达曼联盟的遭遇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诺曼帝国的尚武之风是安达曼联盟这种充满商业气息的城市联盟无法比拟的，黑炎城这座诺曼帝国北疆总督辖下布伦斯威克行省行政区划内的这座四级城市的人们，很快就体验到了这种不同，也一个个用最快的速度转变了过来。在诺曼帝国森严的等级体系之中，拥有强大的武力，绝对是一条登天的捷径。而且张铁似乎一不小心就成为了黑炎城踏上这条捷径的第一个代表。
张铁从贵宾区来到汉斯经历办公室的时候，一路上遇到了几个战馆里的熟人，那些人都知道了张铁此刻的身份已经非比以往，特别是在看着张铁穿着一身英武的诺曼帝国的军服之后，那些人一个个对张铁的态度，简直要比以前好一百倍。
那灿烂的笑脸与周到的问候和致意，让张铁非常受用。让张铁有一种衣锦还乡的畅快感觉。
谢绝了好几个有些脸熟的战馆工作人员的带路，张铁直接来到了汉斯经理的办公室，汉斯经理的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虽然张铁随手就能推开门走进去，但张铁还是礼貌的在外面站住，用手敲了敲门。
老妈从小就经常对他说，失意时不可丧志，得意时不要忘形，张铁记住了，而且时常提醒自己。
“进来！”里面传来汉斯经理的声音，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张铁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汉斯经理的房间内几个人，似乎正在与汉斯经理谈着什么，看到张铁推开门，几个人都把头转了过来，汉斯经理似乎没想到张铁这个时候会来战馆，正在与汉斯经理谈话的那几个人似乎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进门来的会是一个诺曼帝国的军官，因此都微微有些发愣。
汉斯经理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一瞬间满脸放光的汉斯经理那肥胖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麻利姿态从桌子后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张铁的身边，拉着张铁，骄傲的对那几个人说道，“你们相信了吗，这就是张铁，黑炎城最杰出的青年，我们铁荆棘战馆的高级顾问，诺曼帝国三十九师团王牌铁血营的少尉军官，黑炎城数百万人中第一个学会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战技铁血神拳的十五岁的天才，在成为我们战馆的顾问之前，他就是我们战馆的一员，从学生时代就一直在我们战馆接受着最严格的考验，你们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问他！黑炎城的几个战馆之中，有哪一个战馆可以像我们一样培养出这样的人才，选择我们铁荆棘战馆，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们战馆的宗旨，就是让你对自己付出的每一个金币都感到物有所值……”
汉斯经理的这些话说得张铁都有些脸红。
坐在汉斯经理办公室里的那几个人似乎是一家子，一个四十岁左右大腹便便衣着华丽的男人，一个贵妇打扮浑身珠光宝气，有几分姿色，但看人的时候眼光挑剔的女人，然后还有一对十岁左右的金发小男孩，那一对小男孩是一对双胞胎。
随着汉斯经理的介绍，这看起来像是一家子的人一个个都把目光投在了张铁身上，张铁微笑着向这几个人颌首致意。
“这个人能让我的小维克多和小皮特也能学会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战技吗？”那个贵妇打扮的女人一开口，张铁和汉斯经理都感觉自己被呛了一下，“只要他能让我的小维克多和小皮特学会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让我的小宝贝长大后也能成为帝国的军官，让我们家成为帝国的士族，就是再多的金币我们也花得起，你说是不是这样，亲爱的！”
那个男人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似乎也觉得自己家里的这个女人说的话太不靠谱了一点，这个女人似乎不太明白铁血神拳是什么，但那个男人好像多少知道一点，也因此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在自家女人的口中，已经沦为了街边市场里的大白菜，只要出得起金币就能批发一样。
示意张铁先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稍等一下，汉斯经理慢悠悠的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椅上，“夫人，您的这个要求太特殊了一点，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估计只有一个地方才能勉强达到你的要求！”
“是什么地方，能告诉我吗？”女人依旧饶有兴趣的问道。
“估计只有帝国皇室才有一半的把握做到你要求的那样！”
听到只有帝国皇室才能做到她要求的一半，女人不说话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汉斯经理。
汉斯经理摊了摊手，“在这里，我只能向您保证，我们会给你的小宝贝最好的训练与待遇，不会让你的金币白花，如果他们将来确实表现出众的话，也许能有机会获得我们战馆高级顾问的亲自指导，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铁血神拳。”
看到自家的这个见识短浅的女人还要说什么，那个男人连忙开了口，阻止女人说下去，在一名帝国的军官面前，“汉斯经理，那就这样吧，我们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满意，决定就让我们的孩子在铁荆棘战馆接受训练！”
……
汉斯经理把这一家送到办公室门口，让人带他们去办理占馆的会员手续，那个男人在离开的时候还有些歉意的向张铁点了点头，想说点什么，看到那个男人眼里的那丝歉意和小心，坐在沙发上的张铁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在一个帝国军官的面前把铁血神拳当成可以用几个金币淘换来的大白菜可不是什么好事，那个男人连忙带着自己家的女人离开，省得她再说出些什么来。
……
“这种挖矿暴富的家族，最可爱的是他们的金币，最讨厌的也是他们的金币！”
回到办公桌旁的汉斯经理打开了桌上的雪茄盒，拿出一根做出询问的姿势，问张铁要不要，张铁摇了摇头，汉斯经理自己享受了起来。
“我看战馆的生意似乎不错！”张铁笑了笑。“比以前好多了！”
“黑炎城的规则变了，大家都要跟着变，在诺曼帝国，一个商人的最高地位在士族就要止步，而依靠武勋和战功的士兵最高能够进阶成勋族甚至是贵族，如果成为勋族和贵族后与皇室联姻的话还有可能加入到皇族的行列，最近一段时间黑炎城书店里卖得最好的书就是介绍帝国等级制度的《秩序之章》……”汉斯经理抽了一口雪茄，“听说黑炎城军管会现在已经在为黑炎城的各阶层做着最后的统计和划分工作了，这项工作一完成，黑炎城就将正式结束军管，进入到帝国的统治序列之中，像我这种只会赚钱的家伙，如果以后纳税勤快一点，达到一定数量，或者直接为帝国来一笔巨额捐赠的话，才能勉强混到士族阶层，要不是士族的话，按照诺曼帝国的规矩，以后我出门连私家车都不能乘坐，只能乘坐马车，马车的颜色和装饰不能是金色，红色，白色和黑色，拉车的马匹的数量不能大于两匹，不能使用二阶以上的变异马种和其他魔兽与帝国规定的七种只能由勋族以上使用的纯血马，马车的尺寸和大小也有规定，对了，我在公开场合连雪茄都不能抽了，只能自己在家里或办公室抽……”汉斯经理愁眉苦脸的叹了一口气，“黑炎城暴发户们的好日子就要结束了！”
看着汉斯经理脸上的愁容，张铁原本想表示下同情，但一想到以后黑炎城肯定会有不少那些在哲罗姆口中“只会做小买卖”的家伙只能一个个坐在颜色古怪的小马车里在黑炎城跑来跑去的情景，张铁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诺曼帝国的等级制度换一个角度看看其实也挺可爱的。
“马粪和马屁的味道可不怎么好闻啊！”张铁一边大笑一边没心没肺的说着。
拿着雪茄的汉斯经理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大笑起来。
“今天怎么有空来战馆？”
“过来看看，领薪水，顺便在这身制服杀伤力最大的时候在熟人面前抖抖威风，满足一点小小的虚荣心！”张铁老实说道。
汉斯经理笑得更大声了，觉得张铁真是一个有趣的家伙，和这样的人说话真的会非常的轻松，让人忍不住感觉愉快，“行，你现在可是我们战馆的一块招牌，许多人就是听着你的名头来的，钱我先给你准备好，先付你一年的薪水，你先抖你的威风去，离开的时候我把钱给你！”
“好！”张铁说着就站了起来。
“钱你要金票还是金币！”汉斯经理问。
“金币！我就喜欢金币拿在手里那种沉甸甸的感觉！”
“和我一样！”汉斯经理又笑了起来。
……
从汉斯经理的办公室出来，张铁直接来到贵宾服务区，开始享受起战馆贵宾的待遇来，因为张铁说要去打声招呼，所以贝内塔还在这里等着他。
“给我把那些女助练都给我带过来，我想挑选一个！”来到贵宾区的张铁直接吩咐贵宾区的服务经理，经理领命而去。
似乎知道张铁想要干什么，贝内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来，玛丽只是战馆的一个普通女助练，在张铁离开后，贝内塔最终也没有把玛丽征服，让玛丽成为他的女人，而且在知道他和张铁的事情后，他妈妈已经严厉叮嘱他不许再和玛丽这个女人来往。在贝内塔妈妈的口中，玛丽这种愚蠢但又自以为是的女人，只会给她身边的男人带来灾难。
不一会儿的功夫，几十个青春美女就来到了贵宾区，一个个女人都开始盯着张铁放电。
玛丽也在那些女助练当中，张铁一眼就看到了她，同样，她也看到了张铁，虽然战馆里已经有许多关于张铁的传说，但在看到张铁的这一刻，玛丽的脸还是白了，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张铁指着玛丽，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却出现了一个笑容，所有人都发现了张铁的目光一直在盯着玛丽，周围那些女助练也一个个看向了玛丽。
在周围或是复杂，或是嫉妒，或是有些幸灾乐祸的目光之中，玛丽有些颤抖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就她了，我就要玛丽！”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这个声音带着浓浓的挑衅的味道，张铁转过头，就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小屁孩在两个保镖的陪伴下走了过来，一边走过来一边还挑衅的朝着张铁挑了挑眉毛，旁边的那两个保镖看到张铁身上穿着的这身制服的时候，其中一个脸色一变，连忙低头在那个小屁孩耳边说了两句什么，没想到却被那个小屁孩狠狠的瞪了一眼，“闭嘴！”。
张铁看着这个嚣张的小屁孩，一下子终于想起是谁来了——自己第一次来战馆把自己一脚踢晕的就是他，这个小屁孩，好像也叫做格里高利……

第25章 战馆之行
看到气氛有些不对的贵宾区的经理已经连忙跑了过来。
“格里高利少爷，如果你需要女助练的话，我们过一会儿再为你安排！”
“何必要等以后呢，她们现在不是正站在那里吗，而且我已经选好了！”那个小屁孩冷着脸说道。
“有别的客人正在选！”贵宾区的经理解释道。
“没关系，我只选玛丽就好了，反正我也没有听到别人已经选了她，战馆里的规矩，只要别人没选中的时候我就可以选，有什么问题吗？”那个讨厌的小屁孩一副大人的模样，还开始教训起人来，“你可千万别说玛丽已经被人选中了，这里这么多人，有谁听到有人叫玛丽的名字或者看到谁点了她吗？我是第一个叫她名字的，所以她是我的！”
贵宾区的经理直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从这个小屁孩走过来的那一刻，张铁一直在盯着他看，他很奇怪，为什么格里高利家已经和自己和解了，怎么还会跳出一个这么不懂事的家伙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想要来让自己不爽呢？
张铁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姓格里高利？”张铁问那个小孩。
“当然！”小屁孩骄傲的仰起头来，继续挑衅的看着张铁。
“黑炎城的格里高利家族？”
小屁孩哼了一声。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张铁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知道啊！”小屁孩恶劣的笑了起来，“两个多月前的战馆里最低级的人肉沙包，第一次看到我连十秒钟都撑不下去，被我一脚踢晕的家伙，哈哈哈哈……”
这个小屁孩故意很大声的说出来，弄得张铁非常没有面子，在小屁孩大笑着的时候，他身旁的两个保镖却有些紧张的看着张铁，这两个保镖都是六级的黑蜘蛛，他们知道张铁，张铁在重伤的时候，都能瞬间就把一个黑蜘蛛秒杀了，当看到张铁盯着格里高利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之后，两个保镖都紧张的上前一步，想把格里高利护在身后。
张铁没动，而是笑了笑，“你姓格里高利，因为你的这个姓氏，你在战馆里有很多的特权，也因为你的这个姓氏，你今天才能站在这里和我说了这么多，黑炎城像你这个年纪的人很多，但我估计没有一个人有你这种胆量敢当着一个帝国军官的面说出这些话，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我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家里的小孩都很早熟，所以，你是代表格里高利家族来和我说这些话的吗？”张铁笑着问出这句话，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好像凝固了起来。
那小屁孩原本张口就想来一句“当然是！”，但是就在他正要说出来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感觉瞬间让他在心里颤抖了一下，他把说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到肚里，“当……然不是，就算你是帝国军官，难道还能让人不说话吗？我现在也是诺曼帝国的子民，难道你穿着这身军服就是用来吓唬帝国的老百姓的吗？诺曼帝国的法律有哪一条规定不许像我这样的人和你说话的？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有哪一句是假的，是污蔑你？我点玛丽做我的女助练，难道不是在你开口之前吗，你觉得我没有这样的权力吗？还是铁荆棘战馆需要对一个帝国的少尉都卑躬屈膝呢？”
看到张铁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小屁孩更得意了。
这个时候，连汉斯经理都被惊动得赶了过来，看到汉斯经理已经出现了贵宾区的门口，张铁笑了笑。
“当然，你有这样的权利，你说的也是对的，我现在是战馆的顾问，我确实没有理由来和客人争执的，你能来这里消费，我非常欢迎！”张铁说完，看了玛丽一眼，“玛丽，格里高利少爷点你做他的助练，那你就用心为他服务好，去吧！”
格里高利带着玛丽得意洋洋的扬长而去，贵宾服务区的气氛重新缓和了下来。
急匆匆赶来的汉斯经理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也就离开了。
看到张铁吃瘪，贝内塔似乎比张铁还要不高兴。
“你为什么要让着他呢，格里高利刚才太过分了，明明是你先点的玛丽，他把玛丽抢走了不说，还用难堪的话挤兑你，让你下不来台，你为什么不教训他呢？”贝内塔气鼓鼓的问张铁。
“你会去和泥坑里的野猪摔跤吗？”张铁问贝内塔。
贝内塔摇头。
“那你为什么想让我和一个只会卖弄口舌的蠢货去争论呢？和野猪摔跤无论输赢你都会把自己弄得非常的脏，而和这样的蠢货争论无论胜败你都会把自己弄得看起来和他一样的愚蠢。”
贝内塔认真的思考着，似乎有点懂了。
“要对付泥坑里的野猪，你可能还需要用到长矛和弩箭，但对付这种只会卖弄口舌又自以为聪明的蠢货，你甚至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因为他的愚蠢已经足够他把自己葬送掉！”
“什么意思？”贝内塔有些迷糊了。
“这个人在格里高利家的继承权排在第几位？”
“四十位以后吧，这个人来自格里高利家族分支！”
一个来自格里高利家族分支的小屁孩，张铁摇了摇头。
“你等着看吧，今天是这个可怜的小屁孩最后一次来铁荆棘战馆了！”
张铁现在已经有点明白了这个小屁孩的心思——当一个从小就自以为是养尊处优的人发现一个原本被他看不起的，可以随便被他一脚踢晕，连做他的人肉沙包都不够格的一个家伙突然之间变了一个身份，还因为一件意外的事情弄得他的家族损失惨重，他对那个人会有什么感觉和情绪？
这种感觉和情绪会很复杂，如果无法正视现实，依旧把张铁当成那个“曾经被自己随意蹂躏，现在却让家族损失了一大笔金钱，每小时才挣80个铜子的低贱的人肉沙包”的话，就有可能会做出像格里高利今天这样的蠢事。
……
经过这么一闹，张铁也没有了在战馆继续呆下去的心思，而且今天的事估计也把玛丽那个女人吓得够呛，当初的一点小矛盾和小意气也没必要再纠缠下去了，张铁就和贝内塔告别，到汉斯经理那里领了一年的薪水——差不多二十多公斤的沉甸甸的1000多个金币以后，就离开了铁荆棘战馆。
明光大街依旧奢华，就算到了此刻，这条大街的生意已经大不如前，但这条大街两边的商店里，依旧在出售着在黑炎城可以买到的最好的东西。
从战馆出来后，张铁在这条街上揍了十多分钟，才来到他想要找的这家首饰店。
首饰店里的东西一件件金光灿灿琳琅满目，有几个店员站在柜台后面，就在柜台旁边的一间玻璃隔间内，张铁还看到七八个首饰匠人正在工作台上敲敲打打。
这里除了出售首饰以外，还可以定制和加工首饰，在玫瑰社女生的口中，这里是黑炎城最好的首饰店。
张铁的那一身军服让他刚走进店门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张铁仔细在柜台里挑选着，商店里面的东西很多，张铁最后差点看花了眼，最后，有一套黄金首饰落在了他的眼中，那是一套以玫瑰花为素材的黄金首饰，造型非常的别致和漂亮，包括一个戒指，一个手镯，一对耳环，还有一条项链，在黑炎城中，如果谁家要嫁女儿的话，这会是一套非常体面的嫁妆……
“把这套首饰拿出来我看一看！”
“好的！”热情的店员立刻把铺在绿色天鹅绒托盘上的那套首饰拿了出来。
张铁看了看，非常的满意。
“这样一套首饰要多少钱？”张铁问道。
“您稍等！这套首饰可以单卖，也可以论套卖，我给您算算，这个戒指重13.6克，手镯重78.8克，项链重31.5克，一对耳环重21克，总重144.9克，连上加工费的话我们收您8个金币又38个银币……”
8个金币的重量就有200克，38个银币折合下来的含金量是9.5克，张铁脑子里瞬间就计算出这套黄金首饰的溢价——44.5%，果然是号称黑炎城最好的首饰店，价格似乎稍微高了一点，其他首饰店的溢价一般都不超过百分之三十，这里的溢价却接近百分之五十，不过张铁看了看首饰上那精美的做工，感觉也还合适，最重要的，是有人喜欢。
“你们能在这套首饰上刻字吗？”
“当然能，这套首饰的戒指和手镯上都能刻字，我们会为你免费刻上你想对你喜欢的人说的话！”眼睛贼毒的首饰店店员一看张铁的年纪和样子，似乎就要猜到张铁准备把这些首饰送给谁，“您打算把这套首饰送给您的心上人吗？”
张铁笑了，似乎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
“如果您准备把它送给您的心上人的话，这套首饰绝对会是她一辈子的珍藏与纪念吗，再在首饰上刻上她的名字或是您想对她说的话，这可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这笔生意似乎已经成了，于是店员的心情也大好，对张铁更加的热情起来，“你准备要吗？”
“当然！”
“那我们还能送您一个精美的包装盒，还有一束新鲜的玫瑰花”店员也笑了起来。“您的心上人收到了一定会喜欢的！”
“我也这么觉得！”张铁的笑了笑，“这样的首饰给我来八十二套！”
“什么？”店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您说什么？”
“我说，这样的首饰我要八十二套！”张铁又重复了一遍。
店员看着张铁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怀疑和警惕，一次八十二套，他感觉张铁就像是穿着这身服装来骗钱的。
最终，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首饰店的老板亲自出来了，张铁被请到了首饰店柜台后面的一间休息室……
“您说这样的首饰您要八十二套？”首饰店的老板小心的问道，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花钱免灾的准备，虽然诺曼帝国军人的风评很好，但也保不准有几个害群之马，做生意的人，最怕的就是拿着刀不讲理的这些军人。
“是的！”
“请问您是付现还是……”
“付现！”张铁提起手上的那个装着一千多个金币的提包，啪的一下放在了房间的茶几上，然后拉开了提包的拉链，提包内那黄灿灿的一片金光。
“这套首饰我们的存货没有那么多，备货可能需要一点时间！”首饰店老板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悄悄抹了一把冷汗。
“需要几天？”
“三天！”
“好，没问题，我可以先付款，三天后我来拿东西！”张铁爽快地说道。在黑炎城，现在他还真不怕有谁敢在他身上占便宜。
……
十分钟后，张铁离开了首饰店，手上的提包里的金币只剩下200多个，进了一次首饰店，张铁花掉了他有生以来最大的一笔钱。
首饰店的老板数钱的时候没有流汗，可看着张铁写了交给他的要刻在那套首饰戒指上的字单时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给我心爱的安琪儿宝贝——张铁”
“给我心爱的苏珊宝贝——张铁”
“给我心爱的菲奥娜宝贝——张铁”
“给我心爱的莎娃宝贝——张铁”
“给我心爱的维多利亚宝贝——张铁”
“给我心爱的珍妮佛宝贝——张铁”
“给我心爱的希尔蒂娜宝贝——张铁”
“给我心爱的赫莲娜宝贝——张铁”
……
光刻在那套首饰上的各种宝贝的名字就有八十二个，除此之外，张铁还另外在首饰店里选了三个独一无二的镶嵌着几款硕大的精品宝石的戒指，也让首饰店给刻上了字。
给潘多拉的是一个镶嵌着黑玺宝石的戒指，张铁觉得黑色的宝石和潘多拉很配，戒指后面张铁让人刻上了一句话——“我知道你在用你的方式爱我，我也爱你——张铁”
给贝芙丽的是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戒指，看到戒面上的那颗红宝石的时候，张铁就想到了贝芙丽那热情如火的短发和美丽的面容，戒指后面张铁同样让人刻上一句话——“我知道，你不光像红宝石一样美丽，还像红宝石一样纯洁——张铁”
第三个戒指是给爱丽丝的，蓝宝石戒指，爱丽丝那天在床上流下的泪滴，在张铁看来就是一颗颗滚落的蓝宝石，戒指后面的那句话张铁挣扎了许久之后才写了出来——“祝你将来的幸福比大海还要多——张铁！”
能一次性在首饰店里花掉800多个金币的男人不是神，以前也有过，但一次能给85个宝贝和心上人送首饰的男人绝对是神，所以张铁离开的时候，首饰店的老板，店员，甚至连在加工车间里忙活着的工人都闻风出动了，一起用看神一样的目光把张铁送出了店门。
离开首饰店的张铁接着来到了一家女性的女衣店……

第26章 谢谢你，我恨你
走出首饰店店门的时候，张铁心里莫名松了一大口气，除了那喷洒的精液之外，这就是他现在能给她们最好的东西了，自己可能马上要上战场了，自己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够活下来，如果自己不小心挂了的话，这就当留给那些可爱女生的纪念吧，作为她们的第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和她们有过一周荒唐美好时光的男人，总要留给她们一点东西。也许自己无法给她们每个人像对待潘多拉和贝芙丽一样的感情，那么，就能把自己能给她们的最好的东西拿出来吧。
张铁选择的那套首饰的分量很重，这里面有一个不能言说的心思，张铁希望，如果将来真的有什么事的话，在需要的时候，这些首饰也能变成能救急的黄金。
离开首饰店，张铁又厚着脸皮去了明光大街的另外一个店铺，这个店铺是女性的内衣店，这里出售的内衣也是整个黑炎城最好的品牌，在以前，张铁根本不知道黑炎城里哪里的内衣最好，现在他知道了，这是他这几天在玫瑰社的女生口中知道的。最受黑炎城女性欢迎的女衣品牌叫做——迪丝夫人。
看到张铁这么一个帅气的诺曼帝国的军官出现在迪丝夫人女性内衣店里的时候，店里的几个漂亮的女性店员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给我一张纸还有笔，然后你们给我把我写下来的东西准备好！”
没想到这个英俊的帝国军官进到内衣店居然是要一张纸和笔，内衣店的店员在疑惑中给张铁把纸和笔拿了过来。
……
在张铁离开内衣店的时候，他又成神了，内衣店的所有店员都把他送出了门外。能来这里买内衣送给女人的男人不是神，但能来这里一次买上八十五套送给女孩子，而且还能一口说出每一个女人适合的内衣的大小尺寸与喜欢的风格式样的男人绝对是神。
张铁把自己精神力暴涨后增强的记忆力，第一次就用在了这个地方。
八十五套内衣总共花了三十多个金币，有些尺寸和式样已经没货，张铁三天后来取，这点钱对张铁现在来说已经不算多，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那些给了他无比快乐的女生们，他在心里记住了她们每一个人，记住了她们的名字，她们的长相，她们的身材，她们给他的一切。
……
离开迪斯夫人内衣店之后，张铁又来到了大街上的另外一家精品礼品店和一家精品献花店，在又花了二十多个金币以后，总算把张铁想要在离开黑炎城之前做的事安排好了。
这一夜，一个年轻的帝国军官在明光大街某些店铺的“壮举”，成为了这些店铺在以后几年还时常像客人提起的传奇。
……
办完这些事情的张铁心里突然感觉轻松了很多……
张铁一个人走在黑炎城的街道上，心里则在思考着萨米拉的事。
是到收拾萨米拉那个无耻小人的时候了，不过萨米拉与自己的恩怨是私人的，在大的关节上似乎还拿不住他的把柄，而且萨米拉现在似乎又找到了一个更强大的靠山——丹药师阿比安，这让自己要动他变得更不容易了，即使是在此刻，黑炎城换了一个主人，那个叫阿比安的丹药师在黑炎城仍然享有着极高的地位，远远比自己这个小小的帝国少尉有着更重的分量，要收拾萨米拉，可不能把他背后的那个人给牵出来，这得好好谋划一下才是……
不把萨米拉那个三番五次给自己找茬，想要陷害自己的人给干掉，张铁总觉得自己离开黑炎城后心里还会悬着，那是一个像蛇一样阴毒，又像狐狸一样善于钻营的小人，让这种人活在世上，那就是在拿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开玩笑。
在自己离开黑炎城之前，一定要把萨米拉给干掉，张铁已经下定了决心。张铁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生出这种必杀之而后快的决心。
……
张铁在几个店铺花了太长的时间，在回到了莫奈大街的公寓的时候又是一路走着回来的，所以等到他回到公寓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街上行人差不多已经绝迹，只有路灯的光亮在漆黑的夜里发着幽幽的光。
有一辆车和一个人已经等在了张铁的公寓门口。
那是一个六十多岁满头白发身上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即使一个人在张铁的公寓门口站了不知许久但仪容举止依旧无可挑剔的一个老人。
“我是格里高利家的管家帕瓦诺，对今天发生在铁荆棘战馆的事情，格里高利家族感到很抱歉，那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以后不会出现在铁荆棘战馆了，这是格里高利家族的一点心意，希望您能喜欢！”
六十多岁的满头白发的老人挥了挥手，重新被打扮一新，看起来更加漂亮，但脸色也更加苍白玛丽就从车上走了下来，来到张铁面前。
此刻的玛丽穿着只有那些女人出席宴会时才穿着的漂亮的，装饰着水晶的昂贵的晚礼服，感觉就像一个被人打扮一新的礼物，但玛丽脸上的神情却如同奔赴刑场一样的绝望。
老人的目光温和的看了一眼玛丽，玛丽颤抖了起来。
“求求……求求你一定要干我！”
这句有些粗俗的话让人很难启齿，特别是对一个女孩来说，说完这话，玛丽的眼泪就流了下来——这是张铁当初和玛丽的“约定”。
对格里高利家族来说，要让玛丽这么一个普通的女孩屈服，它们有一千种办法，这个结果早就在张铁的预料之中，所以张铁一点都不惊讶。
张铁笑了笑，对格里高利家的管家说道，“铁荆棘战馆的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那些都是小孩子的玩闹……”
“祝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在对张铁行了一个优雅的礼节之后，帕瓦诺离开。
这才是大家族的行事风格——张铁在内心感叹了一声。
在只面对着张铁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玛丽的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张铁看了她一眼，然后掏出钥匙开了公寓大楼的门走了进去，玛丽也低着头跟着张铁走了进去。
张铁的屋子里有一些奇怪的味道，在走进张铁屋子的时候，玛丽闻到了屋子里的奇怪味道，整个人的脸色更白了，那味道，对她来说就像是在走上断头台的血腥味一样。
那味道张铁也闻到了，这几天在屋子里感觉不出来，这出门一趟回来就感觉整个房子里充满了一股淫靡的气息。
来到客厅里，玛丽的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起来，张铁关门的声音都能把她吓得发抖，张铁不管她，也没有和她说话，而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在卧室里脱衣服，然后到洗手间洗漱，冲澡，弄完这一切后，过了十多分钟，才只随意的穿着一条平角短裤，用毛巾擦着脑袋上的水珠赤着脚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这段时间，穿着晚礼服，裸露着一大截诱人肩背的玛丽就这么紧张而僵硬的站在客厅里，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张铁在客厅的酒柜里倒了一小杯利口果酒，然后走了过去，递给她，“喝吧，喝了身体暖和一点！”
玛丽似乎对开始对张铁的话言听计从，张铁拿过酒杯，她就双手接过，然后仰头就把所有的酒都喝了下去，还差一点被呛到，然后小声的咳嗽起来。
“坐！”张铁指了指沙发，然后玛丽僵硬的坐了下去，然后豆大的泪滴一滴一滴的就从她吹弹可破的脸上一滴滴的滚落了下来。当初的玛丽绝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今天，而甚至就在前面几个小时之前，玛丽还在为格里高利少爷把自己从张铁手上抢走而微微有点沾沾自喜。但很快，格里高利家对她态度的转变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明白了自己的幼稚。在黑炎城的那些家族眼中，像她这样的女人，和明光大街商店里摆在柜台里出售的东西根本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对格里高利家族来说，自己这件商品，根本就是一个连打折处理都没有人要的廉价货色。一件上不了台面的，从黑炎城的小工厂和小作坊里生产出来的东西。
今晚经历的一切把玛丽从美梦中惊醒了过来，认清了现实的残酷。
张铁发现自己真的没法看着女人流泪还能硬得起心肠来，看着玛丽现在楚楚可怜的这个模样，张铁对她以前的那点因为少年意气和虚荣而来的芥蒂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在和玫瑰社的女生们胡天胡地的鬼混了一个星期后，张铁发现自己又长大了一点，对女人似乎更能包容了，很多时候会不由自主的站在女人的角度和立场上考虑问题，在那积压了许多年的欲望彻底在一群女人身上得到淋漓尽致的宣泄之后，张铁发现自己的内心很多会刺人的棱角似乎也在那永无止境的活塞运动中被磨平了很多，女生那柔美的身体，还有与她们交换的那无数的体液，似乎也让自己的内心润泽了起来。几个月前的那个自己只是一只惨绿的丑小鸭，像玛丽这种经常往天鹅群里眺望的，自觉有几分姿色可以进入到天鹅群中的女人，凭什么要让人家来照顾你小小的自尊心，来放下身段来和你虚与委蛇，成全你逆袭美女的美梦呢？
用唐德那个混蛋的话来说，就是一句粗俗的调侃——难道你鸡巴很大？
“在战馆里那次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嗯，对你做的事情粗鲁了一些，我在这里向你道歉，经过这些事，我们就算扯平了吧！”
流着眼泪的玛丽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在她就以为自己会落入地狱的时候，居然听到了张铁和她道歉。
张铁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她，脸上没有半分的戏谑。
脱下军服的张铁在这个时候，只是一个看起来甚至还有些青涩的少年和小弟。
“你说……我们扯平了？”玛丽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
“是的，我不知道格里高利家族和你说了什么你们之间有什么样的交易，但似乎你只要在我这里呆一晚就可以了，那么你就呆一晚明天早上再离开吧，那边有两间客房，你自己随意找一间睡一晚就行了，战馆那边今天我离开的时候已经和汉斯经理说了，让他们以后不要为难你，你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
“你不……不……不要我了吗？”玛丽挣扎了一下，还是换了一个委婉点的说法说出来。
张铁抓了抓脑袋，“那种事难道不是你情我愿才有意思吗？我觉得我们两个不在那种状态上，我不喜欢勉强别人，更不喜欢女人会因为我难过和掉眼泪，难道你想让我要你吗？”
“当然不！”玛丽马上否认，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那就是了，你早点睡吧，我这几天有点累，我也要睡了，就不陪你聊天了！你回房睡觉的时候记得把客厅的灯关了……”张铁说着就站了起来，打了个哈欠就回到自己的卧室，关起了房门，然后还习惯性的把房门的锁按上。
听着张铁按动自己卧室锁扣的声音，玛丽在客厅里呆坐了半晌，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无限美好的身姿和那套华美的晚礼服，原本应该感觉松了一口气的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生出一种失落的感觉来……
整整八天，张铁终于一个人睡了一个安稳觉。
今晚张铁睡觉的时候生出一个感觉，有时候作为男人其实一个人睡觉也挺舒服的。
第二天张铁醒来的时候，玛丽已经离开了，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走的，张铁也懒得去管，只是在客厅的一面镜子上，张铁看到了那个女人用口红给自己留下的一句话。
——谢谢你！我恨你！
妈的，这个女人有病吗？张铁暗骂了一声，浑然想不明白自己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还能招那个女人恨的。我靠！
把这件事丢在一边，张铁来到书房，进入到地下密室。
……
十多分钟后，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和一个面孔的张铁从莫奈大街的那个地下酒吧的入口处走了出来，走过了小半个街区，在车站坐上一辆开往南城的有轨交通车，半个小时后就出现在了黑炎城南边的那个动物交易市场，站在山岗上，遥望着阿比安大师位于湖畔的那座漂亮宏伟的城堡庄园。
张铁只花了两个银币，就从管理这片市场的一个地头蛇那里打听到了萨米拉的消息——这两天萨米拉每天都来动物市场收购黄金独角仙，阿比安大师似乎想要用这些变异过的黄金独角仙炼制什么药物……

第27章 有仇报仇
位于黑炎城南面的这个动物交易市场这两天变得火热了起来，相比起以往只是卖宠物的地方比较热闹的情况外，最近这里的马匹交易区变得更加的热闹了起来，黑炎城中的许多人都开始在考虑着配置马车的事情，诺曼帝国的等级制度的威力开始显现并在各个层面影响起大家的生活来。
就在这片动物市场，最近流传着一个消息，说是马匹交易区要从市场中独立出去，有人要投资兴建一个更大的，更上档次的马匹交易场所，以迎合未来黑炎城中一部分人的需求。
在诺曼帝国，除了军队和公共交通以外，只有士族阶层才能在公共场合乘坐私人汽车。黑炎城内的许多有钱人和商人只能算得上是平民阶层，黑炎城的军管一结束，它们的汽车就只能摆在家里自己玩了。
有的人在愁眉苦脸唉声叹气，黑炎城的几个马场老板和周边农庄里家里养马多一点的农户却一个个喜笑颜开。
黑炎城有几个马场，这几个马场的生意这几天都兴隆了起来。那些会养马，会驾车和照顾马匹的农户们也变得炙手可热，这意味着许多原本只能在地里干活的人，在未来，会得到一个在城里工作的机会。那些家里只能拥有马车的有钱的平民们，想要拥有一辆马车，最少要雇佣两个人，一个驾车的车夫，一个养马的马夫，还要最少买上两匹足够强壮的马，重新订制一辆符合帝国要求的马车，在家里兴建一个马房，每日得为马匹的饲料支出一笔钱。
这可比开汽车复杂多了，所以很多要准备换乘交通工具的人都有些怨言。但即使有怨言，他们也只能把这点怨言憋在肚子里，丝毫不敢有什么不满。帝国的制度就是如此，不要说黑炎城里的几个小商人，就是整个帝国的商人也没有谁敢反对的。就算在黑炎城，对于这种改变，不高兴的人有，高兴的人则更多，而后者的数量要远远大于前者。
想要坐车，简单，先对帝国有足够贡献，成为士族再说。一个商人要成为诺曼帝国的士族——哪怕是士族中最低阶的桐叶士族，其最低门槛也有着1600个金币的纳税或捐赠额度。
诺曼帝国的士族阶层分为七阶——最低阶的是梧桐叶士族，往上一阶是橡树叶士族，再往上是枫叶士族，然后是松叶士族，后面的三个高级士族阶层则是丁香士族，蔷薇士族，还有玫瑰士族。每个士族阶层在各方面的权利都有不同。
张铁军官证上面的那几片像树叶，表明的就是张铁现在在诺曼帝国的等级秩序中处于像树叶士族的阶层。这也是诺曼帝国军队中从少尉军官开始的待遇。在诺曼帝国，为国家卖命的军人总比只掏出几个金币来贡献给国家的人要获得更多的尊重。
而一个通过合法纳税或捐赠成为最低梧桐叶士族的商人，如果再想升一级，除了纳税和捐赠的钱会翻几倍以外，还有其他几条更严苛的要求，比如其本人没有过犯罪记录，道德上要成为社会的表率，不能有明显的污点，要热心社会公益，慷慨助人，在达到这些有着严格量化的要求后，最后还要征集最少300个帝国平民的签字认可，通过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的审查，才能成为像树叶士族。
橡树叶士族则比梧桐叶士族拥有更多的权利。
帝国的最低级的官吏最少都要从橡树叶士族阶层或由橡树叶士族阶层组建家庭的嫡系血亲后代中选拔，一般的平民和梧桐叶士族都没有成为帝国官吏的资格。
诺曼帝国的等级制度是一套严苛而又强大的国家统治根基。经过诺曼帝国数百年的实践，这个统治根基变得更加的强大和牢固。
介绍这套等级制度的是《秩序之章》——这本书是由诺曼帝国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出版的介绍诺曼帝国的统治根基的法定文本。黑炎城这几日被议论得最多的，也是书店卖得最火的就是这本书。
在摆地摊的时候，张铁旁边的几个同样在卖东西的家伙就在喋喋不休的讨论着这个话题，最近黑炎城最火的话题，一个就是《秩序之章》，另外一个就是帝国与太阳神朝在卡鲁尔地区越来越剧烈的摩擦和战争。
也是从那些人的讨论中，张铁才知道，原来黑炎城煤钢联合会的七个家族，因为配合帝国“和平解放”了黑炎城，七个家族的族长，都将获得帝国蔷薇士族的身份敕封，而自己，因为练出铁血暗劲，被莱布尼茨上校按照帝国的规矩征兆入伍，居然有幸成为黑炎城军管时期仅有的八个士族之一，虽然只是一个低阶的像树叶士族，但总归也是士族啊。
张铁的地毯前是几个小竹笼，竹笼里是一一只只的黄金独角仙，这是张铁早上来的时候从几个捉到黄金独角仙的小孩手上买的，张铁手上的黄金独角仙有三十多只，这些黄金独角仙，花了张铁十二个银币。
黄金独角仙是一种看起来非常可爱的甲虫，雄性的独角仙脑袋上有一只大角，看起来憨态可掬，这种甲虫张铁小时候有两次也从树上捉了来玩过，这种甲虫算不上珍贵，但要想捉到的话也没那么容易，需要花费一些功夫。那些住在黑炎城外面农庄的十一二岁的小孩们对这种捞外快的事情却很高兴。
张铁一边在树荫下摆着摊，看着自己面前笼子里的独角仙爬来爬去，一边等着萨米拉那个混蛋的到来。
此刻的张铁，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一身普通的拓荒者装束，稍微有点陈旧，戴着一顶凉帽，懒洋洋的靠在一颗榕树下，嘴里含着一根草茎，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拓荒者中那种混得不怎么样的一个落魄青年。
……
快要到中午的时候，萨米拉来了。跟着萨米拉的，还有两个保镖一样的壮汉。
萨米拉在市场里转了一圈，手上只收到了三十多只黄金独角仙，这个数量可完不成今天的任务，萨米拉微微有点焦急，自己每次都把收购这些活物的钱贪污了一些，只要能够完成任务，阿比安大师不介意给自己这么一点小小的赏赐，但如果任务无法完成的话，他可没有胆子面对阿比安大师的怒火。千万别让阿比安大师觉得自己没用了，开始对自己不满意起来。这是萨米拉最怕的事情。
就在萨米拉有些焦躁的时候，他看到了张铁装扮成的那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和张铁脚下那几个串在一起的竹笼中的黄金独角仙，萨米拉一下子松了一大口气。
来到张铁面前的时候，他甚至都没问张铁，就让旁边的一个壮汉把张铁地上的那些装着独角仙的笼子拿了起来，然后把里面的独角仙倒出来，装到自己手上拿着的一个统一的更大的笼子内。
“你们干什么？”吐掉草茎的张铁粗声粗气的问了一句，脸色愤怒。
“你的这些黄金独角仙我要了！”萨米拉看了一眼张铁的装束，脸上闪过一个不屑的表情。
“不问价就拿东西吗？”张铁反问道。
“哈！”萨米拉轻笑了一声，用看乡巴佬一样的眼神看着张铁，“你第一次来这里吗，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不管你是谁，想要我的东西就要付钱！”
“当然，我肯定会付钱的！”萨米拉说着，就从怀里掏出几个银币，抛给张铁，转身就走，他身旁的两个大汉也跟上。
萨米拉刚走了没几步，张铁就从后面跑着追了过来，“你只给了八个银币，钱不够，我这些黄金独角仙最少要16个银币……”
萨米拉和那两个大汉一起转了过来。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整个黑炎城你的黄金独角仙只有我在收购，这只是小孩玩的东西，给你八个银币已经是看得起你了！”萨米拉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张铁把8个银币抛给萨米拉，“这是你的银币，把我的独角仙还我，一共有23只，我不卖了！”
萨米拉没有接张铁丢过来的银币，而是向旁边的一个壮汉使了一个眼神，当张铁伸手过来抓萨米拉手上的那个笼子的时候，那个壮汉粗鲁的一把把张铁推得朝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子，再不实相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拿着地上的银币，赶紧滚！”萨米拉骂了张铁一句，然后扭头就走，他身边的两个壮汉则示威的朝张铁比划了一下拳头。
看到这边有争执，周围的许多人都围了过来。
“小子，算了吧，那个人是为阿比安大师做事的，你惹不起啊，拿着地上的那几个银币赶紧走吧！”有好心人劝解道。
张铁在地上呆坐了几秒钟，就像受了极大委屈一样，然后一声大叫，从地上跳起来，就向着萨米拉追了过去，人在半途已经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旁边的人都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张铁的脾气这么刚烈。
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萨米拉才停到张铁的大叫声，刚一回头，就看到张铁拿着匕首冲了过来，张铁的匕首瞬间就刺到了他的身上，正中心脏，直至没柄。然后张铁抢过他手上装着黄金独角仙的那个笼子，一刻不停的就跑了……
一直到张铁跑出十多米，跟着萨米拉的那两个肌肉男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两个人看了一眼瞬间倒在地上的萨米拉，一起就向张铁追了过去。
张铁向黑炎城南边野外的山上跑去，张铁的速度实在太快，那两个壮汉咬着牙用尽全力追出还不到五十米，就看着和张铁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钻到树林里再也看不见……
最后两个壮汉钻到树林里找了一阵，一根毛都没有发现，只能沮丧的回到了萨米拉被刺的那个地方，等他们折腾了这一下再回来的时候，萨米拉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就在刚才他们两个人去追张铁的时候，周围看热闹的人发现出了人命，一下子就一哄而散，根本没有谁再去看一眼倒在地上的萨米拉。
所有人都觉得萨米拉活该，等看到两个跟着萨米拉的大汉一脸沮丧的回来的时候，市场里的许多人甚至还高兴起来。
“萨米拉那个混蛋早该死了！”
“就是，那个华族青年跑得太快了，脾气也太刚烈了……”
“听说诺曼帝国的华族都不好惹？”
“那当然，这一下也能让某些混蛋学乖一点！”
所有人中，只有市场里的一个地头蛇看到躺在地上的萨米拉的时候脸色白了一下，从周围那些人的议论中，他已经知道把萨米拉干掉的那个人正是早上花了几个银币给自己打听萨米拉消息的那个华族青年，不过这种时候，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承认有人向他打听过萨米拉的消息。
这就是一起因为买卖不公而引起的仇杀，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自己连那个华族青年长什么样都没见过，绝对没见过！市场里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太遗憾了！那个人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两遍。
市场这边，很快就有治安官过来勘察现场，然后记录萨米拉的死因与事情经过，凶杀案是大案，治安官们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才让那两个肌肉男把萨米拉的尸体抬走。对治安官们来说，杀人凶手只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华族拓荒者，那个人的名字不知道，来自哪里的不知道，住在哪里不知道，有什么伙伴和朋友也不知道，在周围一堆目击者的七嘴八舌之下，就连那个人的长相也变得千奇百怪起来，而且那个人杀完人后就跑了，谁知道还会不会回黑炎城？对于这种案件，谁有兴趣谁去管，反正他们是没这个功夫到野外去找这么一个人的，最多，也就是这几天让黑炎城的同行们注意一下黑炎城有没有符合这些特征的二十多岁的华族拓荒者而已。
……
在萨米拉的尸体被搬回位于黑炎城那边绿茵湖旁边的那个豪华的庄园城堡后不久，在黑炎城有着崇高声誉的阿比安大师就知道了萨米拉身亡的消息……

第28章 阿比安大师
作为黑炎城这种小地方唯一的一名灰袍丹药师，阿比安当然有被人称为大师的资格。
和许多人想象中被称为大师的那些老态龙钟的人不同，阿比安大师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因为保养得宜的缘故，他实际年龄看起来要年轻很多，似乎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整个人充满了养尊处优的成熟男人的翩翩魅力——从年龄上看，这似乎是丹药师这个职业的一个共同特征，所有的丹药师，他们的外表看起来都会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
阿比安大师正是这么一个人，一个让人看到他第一眼就能明白他丹药师身份的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灰袍丹药师，就算是在丹药师的世界中，虽然称不上天才，但也能用优秀两个字来形容。和诺曼帝国的等级制度一样，丹药师的世界同样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从最初的草药学徒，到背囊药师，到悬壶丹药师，到束带丹药师，到灰袍丹药师，阿比安大师已经站在了丹药师世界的第五层的辉煌阶梯上，虽然在这个阶梯后面还有很多更加辉煌的阶梯，但这个阶梯，已经足以让他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任何一个国家，受到任何掌权者的尊重与礼遇。
在丹药师的世界中，一切，都只能靠时间与经验的积累而来，这里没有登天的捷径。而因为几乎所有丹药师的寿命都要比一般人更长的缘故，50多岁的丹药师，正如一个二十多岁的战士一样，正是处于年富力强，向上攀登的黄金时间段。
在阿比安大师的这座城堡式庄园之中，阿比安大师每日呆得最多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他的药房，一个是他的丹房。
阿比安大师这几天在丹房里呆的时间很多，他的全部的身心和精力，都投入到一种可以让他在丹药师世界那辉煌的阶梯中可以更近一步的神奇药剂的研究中，那是真正达到四阶的神奇药剂——初级力量药剂。
以他现在红袍丹药师的水准，他当然不敢奢望自己马上就能炼制出这种药剂，但是对这种药剂的进一步的研究，却也让他受益匪浅，一步步做好了攀登高峰的准备。红袍丹药师的身份再加上这些年的经营让他的影响力在黑炎城根深蒂固，但是如果能更进一步的话，那他的影响力就不仅仅局限于黑炎城，而将扩散到整个诺曼帝国的布伦斯威克行省。这对他将来要做的事情有极大的帮助。他需要这样的影响力。
他已经有些厌倦了在黑炎城这种乡下的小地方整天炼制一些低阶的药剂用来结交取悦黑炎城里那些只会挖矿攒金币和搞女人的乡下土财主了。
因为某个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原因，这段时间，他已经感到自己身体内的力量正在不断增强着，整个人的体力和精力都在增加着，这让他开始有信心开始冲击起丹药师世界更辉煌的阶梯来。
他选择研究和突破的方向，是四阶药剂中最引人瞩目的一种药剂——初级力量。
作为一个红袍丹药师，阿比安大师掌握着不少只有丹药师才知道的秘传的知识体系。这些秘传的知识体系让阿比安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这些事情就包括了那引人瞩目的“初级力量药剂”的秘密，这个秘密，就和黄金独角仙有关。这是丹药师的秘传。
普通的独角仙最大能举起相当于自身体重1200多倍重的物体，变异后的黄金独角仙能举起相当于自身体重1800多倍重的物体，这是自然界名副其实的力量之王。
即使在大灾变之前人类科技最发达，已经有一些狂妄的人类叫嚣着要进军宇宙的那个时代，人类对自己身体内的基因的破译和掌握的程度还不到百分之三。
而就在一个人这3%能被了解的基因中，和一只独角仙的基因的相似度超过了95%，和其他哺乳动物的相似度则超过了99%。这是大灾变之前人类已经掌握的知识，这些知识在今天，在丹药师中，依旧有着巨大的用武之地。
所谓的“初级力量药剂”，就是利用各种材料和方法将独角仙身上产生着强大力量的那些基因上的某种力量剥夺下来，让它在人类身上也能起到一丁点的作用，把人类体内某些与力量有关的基因在一个时间段内激活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就足以让人疯狂了。
不需要1000多倍，那太奢侈，也太疯狂，那有可能是神才能做到的事情，而一瓶由丹药师炼制出来的初级力量药剂，只需要让一个人身体内能多出三五倍倍能把自己体重举起来的力量，也就是差不多让一个人的身上多出三四百公斤左右的力量，并可以保持几个小时的时间，这已经足以让人疯狂了。
“初级力量药剂”非常昂贵，也非常令人疯狂，而制造这种药剂的最关键的材料，只是普通的黄金独角仙，一种随处可见的变异甲虫。虽然使用普通的独角仙也能制造出这种药剂，不过那是属于更高级别的丹药师们的专利，作为一个期待进阶的丹药师，用变异后的黄金独角仙来研究“初级力量药剂”的成功性要更高一些。
这几天，被阿比安大师在丹房内消耗掉的黄金独角仙，已经有数百只，那些独角仙一只只都挣扎着消融在丹房内有着各种颜色，冒着各种奇怪气泡的液体中。
今天，阿比安大师在丹房内做了几个有趣的试验，对“初级力量药剂”的掌握更加深了一步，这让阿比安大师的心情很好。
但阿比安大师的好心情在等到从药房那边传来为他准备的黄金独角仙已经没有了的时候才阴郁了下来。
“你想告诉我的是，因为城堡里外出收购黄金独角仙的萨米拉被人杀了，所以我做试验的黄金独角仙就没有了？”阿比安大师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有些惶恐的城堡管家，淡淡的问道。
管家的脸色苍白了起来，头差不多要垂到了地上，“在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已经派出三路人出去紧急收购黄金独角仙了，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
阿比安大师闭起了眼睛，过了几秒钟才睁开，“杀他的人是那个叫张铁的华族少年吗？”
“不是，听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华族青年！”
“有人认识这个人吗？”
“没有！”
“这个二十多岁的华族青年是不是单独行动，是黑炎城的生面孔，在今天之前，没有在动物交易区出现过？”阿比安大师问道。
“是这样！”管家用有些惊诧的眼神看着阿比安大师，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敬畏。
在管家那敬畏的眼神中，阿比安大师嘴角飘起一丝莫名的笑意，“你觉得一个人变张面孔很难吗？”
“那需要我拿着您的名帖去找莱布尼茨上校吗？”管家小声的问道。
“不需要了，萨米拉死就死了，就算那个人是张铁，他能想到变装后再来解决与萨米拉的恩怨，那就没有得罪我的想法，不需要节外生枝了，重新安排一个药房的采购管事吧！”阿比安大师轻轻的挥了挥手，对阿比安大师来说，这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没有必要为了萨米拉这种小人物大动干戈。
管家恭敬的领命。
“现在我想宁静一下！”阿比安大师说道。
“好的，可以为您安排，不过想要来买青春水的吉娜夫人已经在二楼偏厅的会客间内等您等了半个小时了，是格里高利家的少夫人介绍她过来的，您是要去会客间还是……”
“既然这样，那就不用麻烦了，我去会客间也可以获得宁静！”
“是！”
……
城堡的管家恭敬的在前面领路，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到了城堡二层偏厅的会客厅，为阿比安大师打开门后，管家就恭敬的关好门，退到了门外。
一个穿着华丽的巴洛克风格的裙装，手上拿着一把白色折股扇，大半酥胸半露，体态妖娆慵懒皮肤雪白如霜的三十多岁的盘着头发的漂亮妇人正坐在偏厅的沙发上。
“你想买青春水吗？”阿比安大师走过去问道。
“是，格里高利家的少夫人介绍我过来的，她说您这里有很特别的青春水，可以直接注射到女人的体内，除了能让女人的皮肤保持美丽以外，还能治疗寂寞！”吉娜夫人脸色绯红地说道，然后微微挺值了自己的腰，把胸部的曲线更加完美的展示了出来。
阿比安大师笑了笑，眼睛里闪着异光，“那么，请站起来，夫人，我这就为你注射青春水！”
吉娜夫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美丽的夫人，请转过身去，用手扶着沙发趴下，同时尽量撅起你的屁股，这样的姿势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为难！”
吉娜夫人乖乖的转过了身，摆好了姿势，那是一个对任何男人来说都充满了诱惑力的姿势。
“第一次注射青春水的话你可能有点不习惯，可能有点疼！以后就好了，习惯了第一次后，你以后可能每周都想来注射一次到两次！”
“格里高利家的少奶奶说你注射青春水的注射器很大！”吉娜夫人微微有点喘息地说道。
“是的，夫人，你马上就知道了！请把你的裙子掀开，对的，就这样，嗯，把你的屁股露出来，你身上还有一层障碍，如果你能自己把自己的吊带内裤脱下或者扯开，把药注入青春水的地方露出来的话，我会很高兴！这会让我为你注射青春水的过程顺利很多。”阿比安大师已经撩开了自己的长袍，拿出了他注射青春水的那个狰狞而巨大的注射器。
按照阿比安大师的要求，吉娜夫人一一照做了，当女人脱下自己的内裤时，手摸到后面阿比安大师拿出的那个巨大而生硬的注射容器来的时候，吉娜夫人立刻惊呼了一声，她见过很多的注射器，但那绝对是她见过的最大的注射器。这么巨大的注射器，她一只手都握不住，估计可能用在马的身上才比较合适。
“夫人，注射容器已经准备好了！”阿比安大师的注射容器已经抵在了吉娜夫人要注射青春水的地方，开始轻微的摩擦起来，刺激得吉娜夫人身体一阵阵颤抖，“当注射器的针头刺入你体内的时候，第一次注射的时候可能有点疼，为了注射的时候让你的身体不要挣扎和乱动，我能用一只手按住你的腰吗，我知道，虽然是在治疗，未经同意就触摸一个像你这样美丽的夫人的身体可能不太礼貌，有些亵渎！”
“好的！”吉娜夫人喘息着说道。
在得到同意后，阿比安大师才用一只有力的左手握住了吉娜夫人身上的腰部髋骨部位。
“夫人，如果你准备好的话请把自己当成一条发情的小母狗，学两声狗叫，我就可以开始为你注射了，注射过程中如果太疼的话你也可以学两声狗叫，这样可以减少你的恐惧感，我也会轻一点，注射器推进得慢一点，动作温柔一点，我刚刚看了一下，要治好你的病的话，你今天需要在不同的地方注射两次，第一次让你进入状态，打开你的潜能，第二次才是真正深入的治疗和注射……”阿比安大师大义凛然的说着。
“汪……汪……”外表高贵无比的吉娜夫人刚刚红着脸叫了两声，然后就一声悠长的尖叫。
在后面的一个小时内，这间会客厅里那断断续续快快慢慢若有若无的狗叫声就没停过。
一边推动者注射器的阿比安大师一边抬着头，看着会客厅里的天花板，大师的视线并没有集中在浑身乱颤完全已经站不稳的吉娜夫人的身上，而是盯着天花板上的某处花纹，似乎是想把会客厅的墙壁给看穿一样。
阿比安大师此时内心宁静，在进行着严肃的思考……
雷击之后身体真的连蓝霜之毒都能抵抗吗……
雷击之后真的连铁血暗劲都能轻易练成吗……
那真是一个有趣的，比黄金独角仙还值得研究的人啊……
……
此刻的张铁，如果知道阿比安大师在这么严肃和紧要的关头都在默念着自己的名字的话，保准要浑身发麻身体抽筋口吐白沫，说不定还会在癫狂之下一头撞墙而死。
还好，张铁不知道……

第29章 建设黑铁之堡
张铁并不知道后面在那个动物交易市场和阿比安大师的庄园城堡里发生了一些什么，按照计划，在一刀了结了萨米拉之后，他就飞奔了起来，速度瞬间就堪比全力冲刺的野狼。
萨米拉身边的那两个护卫，几秒的时间就被张铁甩到了身后，连灰都吃不上。
张铁从黑炎城的南边向西边跑去，专门捡人少的地方跑，在野外绕了一个大大的圈子。
半个小时后，已经跑了三十多公里的张铁站在黑炎城外西边十多公里的一片树林中，终于停了下来。
张铁喜欢奔跑，喜欢这种像风一样的感觉。这一次，干掉了萨米拉，又痛痛快快跑了一趟，张铁浑身从头到脚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透露着一丝爽利。
在这片荒郊野外的树林中一停下，张铁就哈哈大笑起来。
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张铁就把外衣，假发和脸上的面具都给脱了下来，外衣和一顶假发拿在手上太费事，张铁张铁干脆直接把它给丢了，面具可以折起来揉成一团的揣在口袋里，这种带记忆特性的面具，按唐德的说法，只要你别用力把它扯烂，不管你把它弄得多皱，只要喷上水雾拍一下就会恢复到原有的样子，真的是神奇无比。
做完这些，张铁正要离开，才注意到自己刚才跑路的时候居然把萨米拉装着黄金独角仙的那个笼子都一路抓着跑过来了，现在那个笼子正丢在地上，笼子里的那些黄金独角仙，刚刚也跟随着自己风驰电掣的跑了几十公里。
张铁蹲在地上，把笼子打开，把里面的那些黄金独角仙一个个从笼子里倒了出来，笼子里面的黄金独角仙，大大小小有五六十只，这其实是一些挺可爱的小家伙，身上的颜色也很漂亮。
“今天我报了仇，也顺便救了你们一命，以后自己学乖一点，可不要再随便被人抓住了！”
有几只黄金独角仙笨拙的在地上艰难的翻着身，张铁用手把它们拿起来放在旁边的树干上，得脱牢笼的黄金独角仙们一个个四散奔逃。
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张铁的话，张铁感觉有几只黄金独角仙在离开的时候居然对着自己点了点头，还有几只爬出几步后还转过脑袋来看了一眼它们的救命恩人。
老妈说万物有灵，看来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意思。
看着这些小家伙们一个个重获自由，张铁也有一种重获自由的感觉。这种快意恩仇的感觉，真的让人从心里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的感觉。就如同三伏天喝冰镇酸梅汤，寒冬腊月的晚上有一堆美女脱光了给你暖床一样。
张铁觉得大丈夫就该如此！
只要没有人看到是自己干掉了萨米拉，就算那个阿比安大师怀疑是自己干的，他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这件事一了，张铁觉得就算自己马上被派到卡鲁尔，黑炎城这边他也会安心许多，萨米拉那个小人就像一条毒蛇，不把这条毒蛇的脑袋给砍下来，谁知道这条毒蛇什么时候再从暗处跳出来给自己或自己身边的人来上一口。
中午的时候，张铁从黑炎城西边的城门回到了黑炎城。
刚刚从走进城门不远，一个穿着诺曼帝国中尉军装杀气腾腾的光头大汉坐着车就从张铁身边驶过，一看那个光头大汉，张铁连忙叫了一声。
“费雷奥长官！”
“吱……”诺曼帝国山猫牌军用越野车一个刹车，开车的大汉和坐在车上的两名士兵都扭过头来，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走在路边一身便装的张铁。
“张铁！”费雷奥中尉敏捷的从车上跳下来，来到张铁面前，正想往张铁肩头上锤一下，却一下子想到什么，连忙停下了手，“怎么，你的伤好了吗？”
“好了很多了，黑炎城外面空气新鲜，活动一下有益身体恢复，我就出来走走！”张铁随意扯了一个谎，然后看了看越野车后面堆着的那一堆装着军用物资的箱子，“现在营地里怎么样？”
“师团的命令已经下来了，三天后，铁血营作为三十九师团的先锋，开赴卡鲁尔！现在卡鲁尔的局势越来越紧了，我们在前线的部队非常吃紧，双方营团以下规模的摩擦每天在卡鲁尔地区都要发生十多起，那个地方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了……”
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当这个消息从费雷奥中尉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张铁心里还是猛然一凛。眨眼之间，两个大国之间的战争的浓浓硝烟已经弥漫到自己眼前，触息可闻。
这个时间，比张铁预想得还要早一些。
费雷奥中尉看了张铁一眼，有些遗憾但又有些安慰地说道，“以你的伤势，估计可能赶不上卡鲁尔的这次大战了，你就好好在黑炎城养伤吧，希望我们还有再见的机会！”
在拍了拍张铁的肩膀之后，费雷奥中尉重新跳上山猫，然后开着车消失在张铁眼前。
张铁在原地呆呆的站了一会儿，然后就发足奔跑了起来。
张铁压抑着自己的速度在黑炎城的大街上奔跑着，没有太惊世骇俗，这个速度，差不多和某人发现自己钱包丢了之后在街上追小偷的速度差不多。
张铁一口气就跑回了莫奈大街自己的公寓，后面整整两天的时间，张铁只走出过一次公寓的大门，在他回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两大麻袋各式各样的黑炎城现在能买得到的水果还有一桶蜂蜜——他完成沉浸在黑铁之堡的建设之中。
两天后，黑铁之堡内，第一次多出了两栋人工建筑，从荒野之家商团订购的编号为3A80的两栋单层木屋，还有那个编号为3B90的独栋双层木屋，已经变成实物矗立在黑铁之堡的土地上，因为多了这几栋木屋的缘故，整个黑铁之堡现在看起来开始充满了更多的生趣。
两栋木屋都有着橘色的屋顶和棕黄色的墙面，看起来非常的漂亮与精致，因为采用的是模块化的设计思路和搭建方法，这几栋木屋在外形上也和普通的住宅有所区别，看起来更像是童话故事插画中那些居住在森林里的精灵或者小矮人弄出来的建筑，无论造型还是线条都简单别致，充满了自然的色彩与匠心。
木屋搭建起来的效果比图片上的还要漂亮，这三栋建筑一搭建起来，张铁在黑铁之堡内的粮食仓库还有生物实验室也就成型了。
所有订购的粮食，都被张铁分类装进了两个单层木屋之中。
而在那个实验室内，张铁在他订购来的三个巨大的陶罐内，开始进行第一批元能灵气酵母菌溶液的发酵过程——这个发酵需要的水，来自黑铁之堡内的那个山泉水，除此之外需要的水果，蜜蜂和糖这些东西张铁也准备好了。
就像以前在家里做过无数次的酵母菌溶液的泡制一样，张铁这次一口气发酵了三大罐，差不多三百多公斤的酵母菌溶液，这东西以前他小时候就非常喜欢喝，酸酸甜甜的非常好喝，可惜都舍不得多喝，家里的那些酵母菌溶液，都是老妈做米酿的酵引。张铁这一次一发狠，干脆一次性的弄个够，以后也喝个够。
除了这些，张铁还在实验室中留下了一瓶元能灵气酵母菌溶液，开始了元能灵气酵母菌溶液的第二次变异进化，这次变异进化，张铁也采用了和那些蜜蜂变异进化一样的手段，只投入灵气值，不管经历多少次，无论成不成功都不会心疼，反正都是赚的。
在黑铁之堡内做完这些事，在铁血营开赴卡鲁尔地区的前一天的下午的时候，张铁穿着笔挺的军装与筒靴，佩戴着军官长剑，以前所未有的饱满的精神状态从莫奈大街的公寓中走了出来。
张铁先回了一趟家，在家里和老爸老妈渡过了一个下午，吃了个晚饭，然后就告诉老爸老妈铁血营明天将要开赴卡鲁尔的事情，这一顿饭，张铁的老妈一边吃一边掉眼泪，家里的气氛格外沉闷。虽然张铁尽量想把气氛搞得轻松一点，可就连老爸和老哥脸上挤出来的笑容也很勉强。
张铁的老妈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张铁的碗里夹菜，张铁只是埋着头吃，不管老妈夹多少他都把他扒到嘴里。
与太阳神朝光辉之羽的战争可不是过家家，张铁要经历的这一战，比他那个成为烈士的混蛋大哥经历过的战争还要危险与残酷，太阳神朝的军队的残忍与血腥，绝对名震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
饭后，大嫂默默的收拾完碗筷，去了厨房。
张铁把老爸老妈扶着在客厅的椅子上坐好，然后对着二老跪了下去，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
虽然吃饭的时候一直忍着，张铁的老爸这个时候也流泪了。
张铁站了起来，笑了笑，“老爸老妈你们放心，我会活着回来的，不给你们二老来给百子千孙，我是不会死的，你们给我取了个好名字，我的命绝对比铁还要硬！”
……
张阳亲自把张铁从家里送了出来，陪着张铁走了好大一段路。
“张铁，那些钱……”
“那些钱的来路很干净，是格里高利家族对我的补偿！”老哥一开口，张铁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临走之前，他紧紧握住老哥的手，“我们兄弟之间不在意这点东西，只要我一离开黑炎城，到处兵荒马乱的，以后你们就很难知道我的消息了，这次如果我半年之内还没有回来的话，你尽快拿着那笔钱带老爸和老妈还有大嫂离开黑炎城，到东方大陆，老爸老妈以后就拜托你了！”张铁说着，把唐德给他的那张打着孔的树脂卡片拿了出来，交到了老哥的手上，“到了东方大陆，去找唐德，他会把你们安置好的！”
张阳双眼通红，一只手用力的抓住张铁的肩膀，眼泪扑簌而下，张阳也是当兵的，他当然知道上了战场会是什么模样，在这样的大战中，不管那个人有多强，没有任何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一定能活着回来，张铁刚才在家里说的那些，张阳知道，那是张铁在安慰老爸和老妈的。张铁这个时候说的这些才是真话。
“可以不去吗？”张阳问张铁，整个家里，只有他知道张铁现在其实还是病假中，张铁受的是重伤，还中了奇毒，这才隔了几天，张铁完全有理由不去，只要错过明天，张铁就可以躲过这场战争。而实际上，知道张铁近况的铁血营和三十九师团，也没有通知张铁今天就要到铁血营报道，这就是默认张铁明天可以不去。
作为张铁的大哥，张阳真心希望张铁不要去。
“我出事时，铁血营的兄弟们二话不说就全营出动围了格里高利家族的驻地，要为我报仇，所以这次，哪怕是要和他们一起去闯刀山，我也要去！”
张阳叹了一口气，张铁的性格他最清楚，这个兄弟，有时候虽然有些玩世不恭，但在骨子里，却最是血性义气重感情，唐德照顾了他两年，他就能毫不犹豫的把《珠心神算》这样珍贵无比的秘籍送给唐德，整个铁血营的人能为他一个人去拼命，他一个人也能为整个铁血营的人去拼命。
这就是张铁！
“我在黑炎城还有几个兄弟和几个女人，老哥你都见过，就是巴利和潘多拉他们，将来如果我回不来，老哥你要走的时候，有能力照顾他们就照顾一下，能拉的就拉一把！”
张阳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两兄弟就分开，张阳看着张铁一个人消失在这条大街街道的尽头。
……
离开家里后，张铁心里又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到胖子巴利家，找到了巴利，张铁找到巴利的时候，巴利也刚刚在家里吃完晚饭，就在巴利家的楼下，张铁告诉了巴利自己明天要随着铁血营一起奔赴卡鲁尔的消息，在巴利震惊的眼神中，张铁把一把钥匙拿给他。
“这是我今天在黑炎城金鹏银行租用的一个保险箱，保险柜的号码是1067号，我在保险箱里放了一点东西和一封信，是给你们的，我走后你可以和道格他们去把保险柜里的东西取出来！”
巴利沉默了一下，默默接过张铁的钥匙，“要和道格他们告别吗？”
“算了，我见不得男人为我掉眼泪，感觉搞的跟遗体告别一样，换做女人还差不多。”张铁哈哈笑着，和巴利紧紧拥抱了一下，“保重，兄弟！”，然后挥手，转身走入夜色中。

第30章 约定
离开家之后，张铁去了特蕾莎嬷嬷开的容孤院，为容孤院捐赠了200个金币，这笔钱，是容孤院有史以来获得的最大数额的捐助，在张铁离开的时候，容孤院所有的孩子一起唱着守护之神教派的圣歌将张铁送了出来，特蕾莎嬷嬷深深的在张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在容孤院那些孩子的眼中，张铁绝对是整个黑炎城除了特蕾莎嬷嬷以外唯一的圣人。
在完成这笔捐赠之后，张铁整个人再次变得一贫如洗，全身上下只揣着几个金币。
……
就在今晚，黑炎城中的八十四个女生，在家里的时候，都收到了一份张铁让礼品店的人送来的包装得非常精美的礼物盒，礼物盒打开，许多女生都惊呼了起来。
一束漂亮的鲜花，一套迪斯夫人的内衣，一套米兰首饰店的首饰，还有一张贺卡。在所有玫瑰社女生的贺卡上，都写着张铁留下的一行文字。
“XXX（某某某），我明天就要离开黑炎城，谢谢你给我的快乐，我会永远记住你，请原谅我无法给你更多——张铁！”
这段时间，在玫瑰社众多美女的熏陶和教育下，经过七八天的时间，张铁终于从一个黑炎城最不解风情的土鳖，成了一个对黑炎城的各种时尚和享受之地有了初步了解的半个时髦人士。
在那些美女们的口中，他知道了黑炎城最好的首饰店叫什么名字。最好的内衣店叫什么名字。最好的咖啡厅在哪里。最好的裁缝店在哪里，最好吃的巧克力是如何做的，最好的美发店在哪里，最好的饭店在哪里……诸如此类。
玫瑰社的美女们对黑炎城这些最好的地方和最好的东西都了如指掌如数家珍。
这些漂亮的女生们，许多都来自和张铁家里一样的黑炎城的普通家庭，少部分的家庭条件稍微好一些，但也远远达不到贝内塔家的那种水准。因为家庭条件的原因，这些女生当然不可能每个人都有一套迪丝夫人的内衣，也不可能每个人都有一套米兰首饰店的首饰。
能够在自己年轻漂亮的时候穿着一套迪斯夫人的内衣，戴着一件克里昂首饰店的首饰，这成了许多玫瑰社女生的梦想。
对许多人来说，这样的梦想太过肤浅和拜金，但张铁却没有这么觉得，他只是庆幸，庆幸自己在离开黑炎城之前，还能为那些可爱的女生们再做一件让她们高兴的事情。
这，或许是自己能给她们最后的纪念了。
……
给潘多拉她们的礼物盒中没有贺卡，因为张铁把想对她们说的话都刻在戒指上了。
爱丽丝家里没有人，在无人签收的情况下，送礼物的人又把礼物带了回来，如果需要的话，他们明天再送过去。
……
做完这一切的张铁整个人彻底轻松了下来，在离开黑炎城之前，他已经竭尽全力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就算这次真的在战场上挂了，他也对所有人有了一个交代。
该杀的人杀了，该感谢的人感谢了……
张铁觉得自己身上就像又卸下了一个担子。
……
幽暗的路灯下，张铁一个人在街道上走着，从黑炎城第七国民中学的门口，一直走到了那个他这几年来无数次在旁边眺望着的那个车站。
那是黛娜老师每天回家等车的地方，在以前，张铁只能在车站背后的小巷悄悄张望着那个美丽的身影，他已经偷偷打量了这个车站三年，在今天晚上，张铁才第一次勇敢的跨入到车站的站台上，在那个美丽的身影经常驻足的地方，默默站着。
夜已经深了，街道上行人稀少，黑炎城的城市公交全都下班了，整个车站，除了张铁以外，已经没有人，车站旁边的一盏昏黄的路灯，在黑夜中散发着一蓬迷迷蒙蒙的光，把张铁一个人在车站孤寂的影子拉得老长，如一条延伸到无尽黑夜中的路。
一个人站在车站的张铁闭上了眼睛，深深的用鼻子吸了一口气，那鼻端，似乎还有一缕熟悉的香气等在这里，那个美丽的身影，似乎也才刚刚坐着公车离开。
唐德说，这个时代，一个男人想要成熟只要做过四件事就行——嫖过娼，杀过人，坐过牢，当过兵。
在短短几个月，唐德说的这些事张铁都经历过了，所以张铁成熟了，成熟的张铁也明白了之前曾给予他无穷希望的那个谎言。
……
“黛娜老师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的学生之中也能走出一个强大的战士或是一个足以守护人族的强者，然后我就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嫁给他……”
……
“黛娜老师和你们的约定是，当你们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守护黛娜老师的时候，让黛娜老师嫁给你好吗？”
……
“你们愿意和黛娜老师做一个这样的约定吗？”
……
昨日课堂上那个美丽的声音仿佛还响彻在耳边，那个约定曾经让张铁激动万分，一直到了此刻，张铁才明白，那是自己这一辈子听过的最美丽的谎言。
黛娜老师永远是黛娜老师，永远是自己心中最美的那个黛娜老师，她有自己的生活，永远不会属于自己，永远不可能嫁给自己，在黛娜老师面前，自己永远都是那个只能悄悄跟在她身后，然后在车站旁边的小巷里用卑微的目光悄悄亲吻着她美丽身影的那个学生。
这个小小的车站，祭奠和埋葬的，永远都是那个惨绿而渺小的自己。
……
张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这个车站站了多久，他用尽全力的回忆着，回忆着，回忆着有关于黛娜老师的一点一滴，在心里，他其实很怕，他怕明天离开黑炎城以后，就成为他的永别，他怕他再也想不起那个美丽的身影，他怕有一天自己忘了她长什么样。
或许，在离开学校的那天，自己应该鼓起勇气和黛娜老师去合一张影的。
张铁的心里微微有一点遗憾。
不知什么时候，街上已经没有了行人……
不知什么时候，天上已经飞起了雨丝，最终雨丝变为瓢泼大雨……
不知什么时候，张铁发现在这个孤单的车站，在那瓢泼的大雨中，自己不再孤单一人，浑身湿淋淋的潘多拉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看着潘多拉柔弱的身体和被雨水淋得苍白的脸，张铁心疼了起来，他把潘多拉抱在怀中，脱下身上的军官服，把潘多拉头上的水擦干，把衣服穿赶紧批在了潘多拉的身上，然后抓起潘多拉冻得冰凉的小手，放在嘴边呵着气，用力揉搓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张铁问潘多拉。
看着张铁紧张的样子，潘多拉在笑着，“你和我说过你以前的事，所以我猜你今晚一定会在这里，我就来了！”
张铁微微有点羞赧，感觉就像一个在亲戚家里偷糖果被人抓住的小孩，他有些恶狠狠的看着潘多拉，一把将潘多拉抱了过来，“那你呢，你来干什么，这么晚了还一个人跑出来！”
潘多拉笑着，她抬起了手，把手上紧紧抓着的那个装戒指的盒子拿了出来，刚刚的大雨，淋湿了她的全身，她手上的那个盒子却一点水也没沾上，“刚刚收到你的礼物，知道你明天要走，所以我想来找你亲自帮我把这个戒指戴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潘多拉的微笑，张铁只觉得自己的鼻子微微有点发酸，他什么话都没说，一把拿过那个盒子，把盒子里面的黑玺戒指拿了出来，然后抓过潘多拉顺从的伸过来的手。
潘多拉的右手的手指柔美而秀气，看着潘多拉张开的手指，张铁正要把那枚黑玺戒指套入到潘多拉右手的中指，却发现潘多拉摇了摇头，把无名指伸了过来，然后满怀期待的看着张铁，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一个男人把戒指戴在女人的那根手指上，其意义完全是不同的。
张铁看着潘多拉，潘多拉也看着张铁，世界在这一刻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看着潘多拉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的张开的雪白的手指，张铁似乎又看到了潘多拉那天躺在床上，第一次毫无保留在自己面前张开雪白的大腿，等待着莽莽撞撞的自己进去的模样。
那天，和此刻一样，潘多拉都没有说太多的话，而只是用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自己，有鼓励，也有期待，更有千言万语。
无论是潘多拉在自己面前张开大腿还是张开手指，张铁都觉得潘多拉身上有一种特别的美，动人心魄。
“我会死的！”张铁郑重的对潘多拉说。
“我知道！”潘多拉看着张铁，眼睛中已经有泪水溢出，“有一天我也会死的，我只是想在活着的时候和你做一个约定，等有一天我长得像黛娜老师一样美丽的时候，如果你还活着，那让我代替她嫁给你好吗？”
张铁的眼泪瞬间汹涌而出。
他拉起潘多拉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然后郑重无比的把那个戒指套在了潘多拉右手的无名指上。
两个流着眼泪的人都笑了，然后开始在这寂静的车站紧紧拥抱，疯狂亲吻，各自把对方脸上的泪水舔去。
……
这一夜的前半夜，在深夜的雨中，张铁抱着潘多拉，坐在车站上，和潘多拉讲着黛娜老师的故事，潘多拉抱着张铁，把头靠在张铁的胸口，认真的听着。
后半夜，雨停下，张铁抱着潘多拉离开，回到公寓，然后两个人开始疯狂的做爱，再无一丝保留，永无止息……

第31章 离开黑炎城
第二天中午，黑炎城火车站，即将准备离站的军列已经拉响了第一声汽笛，这是火车开动前的最后的催促与询问。
“人已经到齐了吗？”莱因哈特中校从车厢伸出头去看了一眼，最后几个铁血营的士兵也从站台上跳上了火车。
“已经到齐了！”古德里安少校擦了擦眼镜，“所有的装备和人员已经上车了！铁血营除了留在黑炎城的一个伤员以外，所有人都在车上了。”
“那么，出发吧！”莱因哈特中校命令道，想到那张年轻的面孔，心里微微闪过一丝遗憾。
在鸣叫了三声汽笛后，整个军列开始缓慢的动了起来。
“可惜了！”古德里安少校把带着的金丝眼镜拿了下来，慢慢的用眼镜布擦着。整个铁血营，他和莱因哈特中校都知道格里高利家族在张铁离开医院后就给了张铁一瓶高级恢复药剂，如果张铁使用了那瓶药剂的话，此刻应该也能勉强跟上铁血营的步伐了。可是张铁没来，所以古德里安少校才叹息了一声。
军官车厢里挤满了铁血营的军官，对于古德里安的这声轻轻的感叹，大家都没出声，一个个默然无语。
“没有什么可惜的，估计这就是林长江元帅所说的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吧！”莱因哈特一锤定音。
……
火车在站台上越走越快，就在这时，军官车厢里的人似乎听到火车后面那些运载着普通士兵车厢里传来的越来越大的喧哗声和加油声。
莱因哈特中校和许多军官都有些疑惑的再次把头伸出车窗，然后所有人就看到了一辆越野车正飞快的从火车站台旁边的车道冲了出来，开始追着火车飞奔，很快，那辆越野车就追上了列车中后部的一节装载着士兵车厢，士兵车厢里的铁血营士兵已经大叫着把车厢大门打开，在为那个人加油，越野车后座上的一个黑头发的家伙从驾驶员后面的位置上站了起来，那个人身上背着一个巨大的军用包袱，手上拿着一把巨大的战剑，在一片的加油声中，那个人先把背上背着的行囊丢到了车厢里，然后又把恐怖的战剑递了过去，让几个士兵稳稳接住，最后才如猛虎一样的跳起，翻滚着落到了火车打开的车厢里，几个被这个家伙的人肉炮弹砸中的士兵大声惨叫起来……
听到惨叫，后面所有车厢在加油的士兵们都大笑了起来。
在最后的关头，张铁来了……
……
五分钟后，样子有些狼狈的张铁才出现在莱因哈特中校所乘坐的军官车厢。
“老大，铁血营五连三排少尉排长张铁伤愈，正式请求归队！”站在莱因哈特面前的张铁严肃的向铁血营的老大敬了一个军礼。
“同意归队！”莱因哈特嘴角飘起一丝笑容，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心情突然大好，“你的伤好了吗？”
“好了！”张铁拍了拍胸脯，“前几天就好了，可是有事情耽搁了一下，所以就晚归队了几天！”
“什么事情耽搁了你几天的时间？”有些较真的古德里安参谋长问道。
“古德里安参谋长……那个……你知道我刚刚做完那个手术……我自己憋了十多年，女朋友们发现后就都等不及了，在军营里不方便……”张铁有些扭捏地说道。
“混蛋！”在骂了张铁一声之后，连古德里安少校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张铁的那个木乃伊少尉的外号是怎么来的。
整个军官车厢的人都笑了起来……
张铁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下，看着窗外已经开始慢慢变小的黑炎城，心里思绪翻涌！
……
这个时候的爱丽丝正在家里接过了张铁让潘多拉和贝芙丽给她带来的那个用漂亮的蓝色包装纸包装起来的精美礼盒，有些好奇的看着潘多拉和贝芙丽。
“这里面是什么？”爱丽丝问潘多拉。
“打开看看你就知道了！”潘多拉微笑着对爱丽丝说道。
爱丽丝拆开了外面的蓝色礼盒，就像那些女生一样，看到礼盒里面的那两个迪斯夫人和米兰首饰店的LOGO和鲜花的时候，爱丽丝也惊呼了一声。
这几样东西摆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哪个女生会不喜欢。
爱丽丝把里面的那一大一小的两个盒子打开，那是一套蓝色的漂亮内衣和一枚镶嵌着一颗巨大蓝宝石的昂贵戒指。
爱丽丝这一周以来低落的心情瞬间就被那巨大的喜悦溢满，脸上的笑容像绽放的花朵一样鲜艳了起来。
“是不是张铁让你们两个送来的？”爱丽丝爱不释手的看着手上的这两样东西。
“除了他还有谁呢？”
“他为什么不来呢？”随口问着的爱丽丝脸色通红的比了一下那套蓝色的内衣，感觉很合适埃，那个坏蛋，大色狼，就知道讨女生高兴……
“他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所以让我们送过来……”潘多拉平静地说道。
“他呢？”爱丽丝的动作微微僵硬了一下。
“去卡鲁尔了，现在估计已经上了军列，他所在的铁血营作为三十九师团的先锋，被派遣到卡鲁尔参加与太阳神朝的战争……”贝芙丽声音低沉的说着。
爱丽丝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起来。
“他在离开之前，有没有对我说什么！”爱丽丝的声音中都带了一丝颤抖。
“他说想对你说的话都刻在戒指上了！”想到张铁送给自己的那枚红宝石戒指上的话，贝芙丽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无论男生女生，许多人都骂她是骚货，只有张铁知道她纯洁如红宝石，这样的男人，只要遇到一个，贝芙丽就觉得满足了，无论以后她能不能和张铁在一起，她都满足了。
“祝你将来的幸福比大海还要多——张铁”
——爱丽丝拿过戒指来的时候，终于在戒指的背面看到了这一小行文字，看着看着，爱丽丝似乎又感觉到张铁的笑容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是一个真正在用心对她好的男人！那是一个看到她被野狼追赶便怒发冲冠的男人！那是一个可以在最危险的时候宁愿自己不要命也要用身体为她遮挡弩箭的男人！她第一次在那个男人面前掉眼泪的时候，那个男人在最紧要的关头控制住了自己，停止了对她的征伐与贪婪，默默的为她穿起裤子，把她最宝贵的东西留给了她。
爱丽丝没想到，那一次居然有可能就是她与张铁这辈子的最后一次相聚。在那个男人走的时候，他让人给自己送来了这枚饱含祝福的戒指，还有这套合身的，由那个男人亲自为她挑选的内衣。
爱丽丝嚎啕大哭，然后就冲出了家门，向着火车站跑去，想要再看一眼那个男人，爱丽丝最后还是没有赶上那趟军列……
……
在黑炎城的另外一个地方，这个时候，巴利和飞机兄弟会的西斯塔，道格，巴格达和莱特已经在保险柜里拿到了张铁给他们留下的东西。
那是足足装有600个金币巨款的一个皮箱和张铁留给几个人的一封信。
信里面的内容如下：
兄弟们，我走了，去卡鲁尔，你们是我的兄弟，铁血营的那些人也是我的兄弟，他们能为了我去拼命，我也能为了他们去拼命，我不想让大家看起来我是在交代后事，但有时些事情却必须要在这里给你们交代清楚，因为我也不是神，我也很有可能回不来，而三十九师团铁血营的伤亡率，在整个铁角军团里都是非常高的。
如果是在平时，我给你们每人100个金币的话，我知道，就像沙文一样，大家都不会要，因为我们的友情比这个值更多，但在这里，我想让你们收下，原因很简单，如果我回不来的话，我只想尽我的能力为我身边的兄弟们做一点什么，为什么想为你们做一点什么呢，因为人族与魔族的圣战快到来了，这是我最信任的一个人在离开黑炎城时对我说的，我相信他，也许就在未来几年之内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形势就会有大变动，黑炎城这种地方不是久留之地，你们要尽早做打算。如果我有能力的话，我想为你们做得更多一点，但请原谅，我现在只能做这么多了。这些钱，就当我第一次搜刮你们的补偿吧。
原本还有很多想说的话，但写到这里，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算了！
如果我活着回来发现你们当中的哪个混蛋敢不领我的这份情的话，我会很生气，绝对要把他打出屎来。
还有，西斯塔，你这个混蛋不准拿这些钱再去找女人，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带着你喜欢的女人跑路才是正经。
道格，你这个家伙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花钱会挣钱的那种人，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别忘了和巴利这个混蛋商量一下，他不会让你吃亏的。
巴格达，我离开的时候和铁荆棘战馆的汉斯经理打过招呼了，如果你愿意去的话，那里会安排一个很适合的位置给你，绝对比你现在在的那个战馆干的服务生强。
还有沙文，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千万别一个人闷在心里。记住你还有这么多的好兄弟。
巴利，我知道你这个狡猾的死胖子其实是最讲义气的，能和你们认识做兄弟我很高兴。
好了，就这么多了，最后再来一句，我的包皮手术已经做了，处男的帽子也甩掉了，你们千万别好奇我甩掉处男帽子的这个过程，如果知道的话，你们会嫉妒的，我不想打击你们作为男人的自信，让你们以后见我抬不起头来，哈……哈……
知名不具！
张铁的一封信前面看得几个人几乎想掉眼泪，而后面却让所有人又都笑了起来。
“张铁这个混蛋！”已经有些眼泪汪汪的道格正想哭的时候一下子憋不住笑了起来，鼻子上立刻吹起了一个绿色的鼻涕泡，激动中的道格也没多想，随手一拧然后就抹在了旁边某人的衣服上，然后还在顺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等信看完，西斯塔才发现刚刚道格好像在自己身上擦了两下，那是什么意思？西斯塔低头一看，立刻就跳了起来！
“啊，道格，你这个混蛋，你在我的衣服上抹的是什么恶心的东西？我要杀了你，啊……”
……
远处，拉着铁血营的军列往南越走越远，看着那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的黑炎城的身影，张铁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声：
——再见了，黑炎城！
第十卷

第1章 初到卡鲁尔
从黑炎城出发的军列载着三十九师团铁血营的全部装备和人员，在经过将近两天的驰骋之后，一直到第三天的早上，终于抵达了卡鲁尔地区。
张铁是在睡梦中被人叫醒的，自从上了火车之后，张铁就一直在睡着大觉，醒来之后则在魂劫之果中与一堆野兽厮杀，或者观想出两个算盘来修炼一下《珠心神算》，与那些香喷喷的可爱女生们比起来，和一堆臭烘烘的老男人坐在火车上实在是有够无聊。
兵痞们在车厢里叼着烟打着牌，那些妄想在铁血神拳上有所突破的暴力狂人们一个个一声不吭的在车厢里闷着头练着功，更多的老兵们，则大多数时候都在闭目养神，或是在安静的擦拭打磨着自己的兵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着最后的准备。
在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火车在只在路途中的几个小站停歇了一三次，用来补充煤和水，每次都只有一个小时，而车上的士兵和军官们，在严格纪律的约束下，则是所有人都没走出过车厢一步。
士兵们所在的车厢一个个乌烟瘴气，军官们在的车厢则是闷得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张铁来到自己的卧铺车厢，倒下头去就睡了个天昏地暗，除了吃饭几乎就没有出来过。
……
“醒醒，张铁少尉，我们已经到卡鲁尔了……”睡在床上做着美梦的张铁直接被睡在他上铺的一个少尉军官摇醒，张铁睁开眼，发现火车已经停了下来，外面一片人声鼎沸，从火车的车窗外往外面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刚刚想要亮起来，整个车站，到处是晃动着的穿着暗红色军服的人，还有那堆积如山的物资。
张铁一轱辘从床上爬了起来，快速的穿好衣服和鞋子，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就来到了车厢的餐厅，那个餐厅，现在已经是铁血营的临时会议室。
张铁来到餐厅的时候，一个挂着中尉军衔，但不是铁血营的军官刚刚从餐厅旁边的车厢匆匆离去。
随后一分钟，铁血营来到卡鲁尔的第一次军事会议就在火车的餐厅车厢内举行。
一副卡鲁尔地区的地图已经挂在了餐厅的墙上，那副地图的中心，是一座城市，整座城市的南北两边，已经被大块的蓝色或红色的标记占据着，在红色与蓝色的板块中间，有大片的灰色区域，刚刚把卡鲁尔这座城市给包围了起来，古德里安少校拿着一只指挥笔，用及其简练的语言在对大家介绍着卡鲁尔现在周围地区的局势。
“现在我们和光辉之羽的部队，都集中在卡鲁尔周围五十公里以外的广大区域内，卡鲁尔现在保持中立，在卡鲁尔的南边，地图上的蓝色区域，是光辉之羽，在地图上的北边，这片红色的区域，是我们铁角军团，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车站，离卡鲁尔的距离还有八十七公里，是这里……”古德里安少校的指挥笔点在了地图红色区域前沿的一个叫卡里奇的小镇的位置上。
“地图上的这片围绕着卡鲁尔城的狭窄的灰色区域，长度约有75公里，宽度有124公里，是卡鲁尔周围的山区，也是我们和光辉之羽摩擦最激烈的地方，现在这一片区域中纠缠着双方的许多股部队，每天都发生着许多的遭遇战，刚刚军团司令部已经传来了命令，让我们必须赶赴到这里，把这里夺下来，我们在这里原本有一个营的部队，但在昨天入夜以前，这支部队已经失去了和上级的联系，通常情况下，这意味着我们的那个营的兄弟现在已经凶多吉少……”古德里安的指挥笔从卡里奇拉过一条直线，直接深入到那片灰色区域中的一个叫索拉内的地方，军事地图上的等高线让大家都看明白了，那个叫索拉内的地方似乎是一个建在半山腰上的村镇。
古德里安的指挥笔在地图上的几个地方画着线，转着圈，用最快的语言让大家明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要重新夺下这里，而且至少要在这片方圆一百多公里的复杂区域内坚持活动两个星期，肃清敌人已知的三个据点，在这两个星期之中，我们要给这个区域内的太阳神朝的部队最大的打击，在这次的任务中我们只能消耗自己带来的补给，无法获得任何的后援，在十四天后，我们才会回到铁角军团位于卡鲁尔城附近的四号战堡休整！”说到这里，古德里安少校收起了指挥笔，“对这次作战任务，大家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所有人都摇头，只有第一次参加大战的张铁感觉心里有些发紧，没想到刚到卡鲁尔，水都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紧锣密鼓的作战任务就发下来了，根本不给人一点缓冲的时间。
“那好，作战地图随后会下发到各个连队，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大家还有五分钟时间准备，然后就下车，集合好队伍我们就出发！”
所有的军官们轰然站起，然后各自到下面的连队中传达了作战命令。
在那五分钟的准备时间内，张铁第一次穿上了他带来的那套诺曼帝国的锋矢B形的尉官轻甲，那是一套可以把一个人全身的大部分要害和重要关节部位都包裹在合金甲片中的轻型盔甲。
除了穿上这身盔甲以外和其他军官们装备的相同的东西和补给物品以外，张铁的身上，还背上还背着一个一百多公斤的标枪装备，手上还拿着那把“男人的证明”。
不仅是军官，下面的士兵也在这五分钟里完成了所有的战前准备。
这个时候，就显现出铁血营的战争效率，从第一个准备好的士兵得到命令打开火车的车厢大门跳下来，到最后一千多人的部队在火车站安静的完成战前集结，这所有的一切，都在两分钟之内完成。
这个时候完成战前集结的铁血营，就像一只凶兽一样，终于显露出了他杀气腾腾的本性，所有人都刀枪在手，战甲在身，一个个人都开始沉默不语，但浓重的杀气却在身上翻腾着。
……
“啊，铁血营，我们的铁血营来了……”当铁血营在车站集结的时候，车站里的那些诺曼帝国的士兵和军官们都忍不住把惊诧的目光投向了这只正在集结的杀气腾腾的部队。
“是哪个师团的？”
“听说是第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
“啊！是莱因哈特那个疯子带领的铁血营吗？”有人惊呼了一声。
“太好了，莱因哈特那个疯子带领的铁血营一定能给太阳神朝的那些狗杂种一个狠狠的教训！”有人则兴奋了起来。
听着周围的那些议论，张铁才知道莱因哈特老大在整个铁角军团似乎都非常有名。
“那个手上拿着一把可怕的大家伙，背上还背着一堆重型标枪的那个家伙是谁？”
“不知道，看起来似乎很厉害啊！”
张铁没有想到，就连站在队伍中的自己，居然也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不过第一次参战的张铁此刻心里只是感到有些紧张，一点炫耀的意思都没有。
“出发！”随着莱因哈特老大的一声怒吼，铁血营的兄弟们开始迈开步伐，小跑着出了车站。
一跑出车站，张铁才明白为什么上面命令铁血营这次要步行前往索拉内，就在他们下车地方的这个小镇，位于双方摩擦地带前沿的这个地方，已经差不多有一半的建筑物毁在了战争之中，到处都是残圭断璧，随处可见被烧得乱七八糟的建筑，道路被破坏得非常严重，那些在平原地形和集团冲锋中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的蒸汽装甲车辆，在卡鲁尔这种周围多是山地的地形之中，根本没有多少用武之地。
小镇上到处都是穿着暗红色军装的诺曼帝国的士兵，对于突然从车站冲出来的这么一千多号人，并没有显得有多特别。铁血营的队伍小跑着从车站离开之后，没几分钟的时间，就跑出了小镇的范围，开始进入到野外。
索拉内距离这里起码有二十五公里。
一直到这时，张铁才感觉到自己拿着重剑出来做主战武器是一件非常傻逼的事情，身上的重剑再加上背上的标囊，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张铁整个人的负重已经超过了半吨，扛着半吨的东西跑上二十五公里，还要参加一场战斗，这样的强度，即使让张铁身上已经多了九狼之力，但还是感觉有些吃力了，毕竟负重并不是野狼的长项。
这个时候，张铁只能咬着牙硬撑着，自己给自己打着气。
在队伍进入山区之前，一个骑着铁角兽的骑兵从后面飞奔而来，在把身上背着的一个装着命令的金属圆筒交给了在队伍最前面的莱因哈特营长之后，又飞快的走了。
“根据斥候营的兄弟们报告，太阳神朝的杂种们把我们在索拉内的那个营所有兄弟的脑袋全部砍了下来堆在麦场上，没有一个活口，连伤员和俘虏都不放过，军团司令部的最新命令，也是交给我们铁血营的最新任务，让我们杀光现在占领了索拉内的所有太阳神朝的杂种，不能放跑一个……”莱因哈特团长充满杀气的大叫了一声。
“杀光他们！”
“杀光他们！”
铁血营的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

第2章 第一次战斗
要重新占领索拉内和要杀光索拉内所有的太阳神朝的军人，这是两个难度截然不同的任务，在军团的决策层看来，似乎就根本没有考虑到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即使完成这个任务又要付出多少的代价。
铁角军团在索拉内的一个营的士兵被太阳神朝的部队全歼，所有帝国士兵的脑袋都人砍了下来堆在索拉内那个山村街区的麦场之上，所以，铁角军团也必须把占领了索拉内的太阳神朝的那些人的脑袋砍下来，堆在麦场上。
事情就这么简单，无论牺牲多少人都必须完成。
诺曼帝国与太阳神朝现在在卡鲁尔地区在掰手腕，国家之间掰手腕的这个动作放在下面的军团，就变成了摩擦，军团之间的摩擦放到下面，那就是每天无数人你死我活的浴血搏杀。
这是铁角军团第一次有营一级的部队在双方的摩擦区域被太阳神朝全歼的，要完成这个动作，太阳神朝包围和进攻索拉内的部队，至少应该是帝国在索拉内那个营人数的两倍以上。
太阳神朝在卡鲁尔地区的兵力优势到了这个时候就开始凸显出来，即使是小规模的遭遇战和军团之间营一级的摩擦，但人数较多的一方，这个时候，已经可以在卡鲁尔的一些地方形成小规模的局部优势，从而占据主动。
索拉内发生的事情只是诺曼帝国在卡鲁尔地区所面临问题的一个缩影。
所以，铁血营必须顶上去。必须狠狠的给光辉之羽的那些人一个教训。必须通过这样的教训和胜利让整个军团的士气得以维持。
一个是占领，一个是全歼，不同的任务也带来了作战计划的调整。
这个调整，在古德里安少校的筹谋之下，就是让铁血营的进攻方向，从索拉内的北方，调转到了索拉内的南方，在绕了一个圈子之后，铁血营将从敌人的背后发动进攻，在进攻的一开始，就切断了现在占领了索拉内的那些太阳神朝杂种的退路。
这个调整，简单，狠辣，凶猛，果断，面对来自南面的进攻，占领索拉内的那些太阳神朝的部队，只能拼死与铁血营一战，其向索拉内北面逃窜的可能性为零，因为地形的缘故，其向索拉内东西两面逃跑的难度也非常大。
在采取这种策略的时候，铁血营也面临着非常大的威胁，一旦铁血营与占领索拉内的太阳神朝的部队陷入僵持，无法马上把那些家伙干掉，只要铁血营的后面再出现一股太阳神朝的部队，铁血营就会被敌人包围，彻底陷入被动。
铁血营从索拉内的北方出现，固然让敌人意外，但同时，也差不多等于把自己放到了让敌人最容易合围起来的包围圈里。
这个计划似乎有些疯狂，因为很少有指挥官会主动跳到敌人的包围圈中作战的，但莱因哈特营长就是这么一个疯子，古德里安少校的作战计划一提出来，他甚至问都没问一句，马上就采纳了。
因为要绕路，铁血营赶到索拉内的时候，路程又多了将近十公里左右的山路。
最后，在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索拉内的时候，铁血营的一千多号人马，已经绕到了索拉内北边的一个山坡附近，安静的潜伏了下来。
这里，距离索拉内已经不到一公里，在经过三十多公里的奔袭之后，铁血营像冬眠的蛇一样在索拉内的门口安静的潜伏了下来。
铁血营的人马就潜伏在一片榆树林内，上千人没有一点声音，所有人都半蹲在地上，开始休息，喝水，吃东西，在快速补充着体力。
大家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恢复体力。
终于得以喘口气的张铁也在掏出身上的肉干吃着，同时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的那个建设在半山腰上的小村庄。那个小村庄，就是索拉内。
有几股浓烟从那个小村庄上升起，那似乎是几栋已经燃烧了一夜的建筑在大火熄灭前所做的最后的喘息，在占领了索拉内之后，太阳神朝的杂种们为了防止晚上被偷袭，把村里的几栋房子给点燃了，那被点燃的房子就像几个巨大的火把，燃烧了整整一夜。
索拉内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本地居民，早在双方大军到来开始对峙的时候，卡鲁尔周边的这些居民们，一个个都四散奔逃的逃难去了，无论是逃到卡鲁尔，或者是往南也行，往北也行，没有人愿意夹在两个军团的中间。
听说在卡鲁尔城下现在已经聚集了几十万的难民。
小村庄里到处都晃动着那些穿着蓝色军服的光辉之羽军团士兵的身影。许多穿着蓝色军服的士兵似乎刚刚睡醒，正在远处的河边洗漱。
张铁没有什么作战经验，他只是凭借着眼里看到的景象，大致估计了一下，现在占据着索拉内的光辉之羽军团的人数，在两千五百人到三千人之间。
小村庄里只有一条主路，所以进攻的计划也非常简单，铁血营只需要顺着那条主道冲杀进去，然后把沿途所能看到的所有穿着蓝色军服的人干掉就行。这一切的动作，关键是要快，最好不能给索拉内的太阳神朝的部队完成集结的时间。
吃下两小条肉干，喝了两口水，休息了五分钟之后，张铁的体力开始慢慢在恢复。所有人吃的东西都不多，因为吃太多的话反而会影响接下来战斗的发挥。
刚刚这一次背着半吨重的东西的行军，对张铁来说，也是对他体力的一次全面的检验，只要再来上十多公里，张铁知道，自己就真的支持不下去了，自己身上的这半吨重的东西背着可不是好玩的，看到索拉内的时候，张铁真的松了一大口气。
这把男人的证明带着用来耍酷那是一等一的装备，但带来战场上，张铁觉得自己暂时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作茧自缚的感觉。
等两周后，轮到铁血营休整的话，自己看来要重新换一把主战武器才行了，如果真要逃起命来或远距离奔袭的话，带着这么个家伙，真的是个累赘。
张铁在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他觉得这是他下了火车后在这场战争中明白的第一个道路——千万别打肿脸充胖子，要不然，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就在张铁生出这样的感叹还没两分钟，很快，张铁就学到了第二件事——所有的战斗，都不会是在等你什么都准备好了才开始。
原本铁血营在进攻之前的既定休息时间是二十分钟，但这边才休息了不到十分钟，从索拉内，一队人马就已经从小村庄里冲了出来，顺着一条山路，向着铁血营藏身的这片区域跑了过来。
那队人马大概有五六百人，他们离开索拉内朝着这片跑来，当然不是发现了铁血营已经潜伏在附近，而是准备离开索拉内。
就在张铁猜测莱因哈特会不会放这些人过去免得打草惊蛇的时候。
莱因哈特的命令已经传了下来，“准备战斗，杀光他们！”
因为军团司令部的命令是杀光占领了索拉内的这些太阳神朝的杂种，所以莱因哈特营长并不打算放跑一个。
装备着轻型机弩的两个连的兄弟在得到命令之后，已经悄悄潜伏到了那条山道的两边，上了几弦，放好了弩箭，一个个开始眯着眼睛等着那队人马经过。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战斗，所以张铁微微有点紧张，情不自禁的咽了两口口水。
一只有力的大手在这个时候落在了张铁的肩上，张铁转过头，看到费雷奥正悄悄半蹲在自己身后，“待会儿打起来的时候，三排的兄弟都会跟着你行动，而你只要跟着我就行了，别怕……”
张铁点了点头。
那队人马在小跑着前进，不到一公里的距离，一会儿的功夫就出现在了张铁的眼前。
那是一队光辉之羽的士兵，在那队人马的前面，有全身着甲的骑士手持一面像是一对翅膀一样的旗帜走在前面，四列排着纵队的士兵拿着武器穿着甲胄跟在骑马骑士的后面，在队伍的最后，还有几个同样骑在马上，盔甲相对也更华丽一些的骑士，那几个骑士似乎是这支部队的军官。
太阳神朝的部队采用三三制编制，而诺曼帝国的部队采用五五制编制，双方部队在许多地方都有不同，眼前这五六百的人马，估计就是光辉之羽下面的一个营。
那队人马似乎根本没有想到刚刚走出索拉内不远就遭遇到了伏击，那从路边榆树林中射出的一片弩箭，当即就把队伍中的一半人射得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杀！”莱因哈特营长第一个从榆树林中如猛虎一样的冲了出来，只是一拳，就把队伍最前面那个骑在受惊的马上乱转的骑士的身体轰碎成一片往后飞卷的血肉和钢铁碎片，射倒了一大片的太阳神朝的士兵。
林中的铁血营士兵一个个如猛虎一样的暴起，瞬间就把那五六百人的队伍切成了几段。
费雷奥中尉的主战武器是两把车轮一样的双刃巨斧，这个雄壮的光头大汉抡着胳膊挥舞起巨斧来的样子，就像一台开动的人形绞肉机，其所过之处，根本就没有一个能站着的太阳神朝的士兵。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费雷奥中尉就在张铁的前面撕开了一条十多米长的血路……

第3章 厮杀
在这样占据着绝对人数优势的突袭之中，面对着在第一波箭雨之下就折损了将近三分之一战斗力量的队伍，跟着队伍从榆树林中冲出来的张铁，几乎还没有来得及沾血，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这几乎算不上战斗，而只是屠杀！
看到这边发生的事情，盘踞在索拉内的太阳神朝的军队已经吹响了紧急的战号，整个索拉内都沸腾了起来。
“干掉他们……”有铁血营的士兵在大叫，张铁抬眼望去，只见这只队伍后面的两个军官，看到情况不妙，已经拍打着坐下的马匹向索拉内逃去。有几个铁血营的士兵在那两匹马的后面奋力追击着，可双方的距离却越拉越远。还有的士兵举起手中的轻型机弩像那两个人射去，射出的弩箭撞到那两个人背上的钢甲上，传来叮叮的几个声响就掉了下来，马匹身上也披着一层马甲，因为距离已经拉远，轻型机弩的威力，连马匹都伤害不了了。
骑着马匹的那两个太阳神朝的军官眨眼之间就跑出了百步的距离，这个距离，连莱因哈特营长都无可奈何，就在所有人以为就要让这两个漏网之鱼逃走的时候，张铁出手了。
从张铁加入铁血营一直到现在，这是铁血营所有人第一次看到这个名传铁血营的木乃伊少尉第一次出手。
一道闪电般的矛影从众人的眼前飞过，然后远处一个已经跑出百步开外的太阳神朝的军官瞬间惨叫一声，即使穿着厚实的盔甲，但整个人还是一下子就被一根重型标枪从后背处把整个人贯穿，一下子摔下马来。
这个人的惨叫把跑在他前面的那个人惊了一下，那个人刚刚一回头，又是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的身体就被标枪贯穿，再次落下马来。
“好！”铁血营的士兵们轰然叫起好来，瞬间气势再次高涨。
“杀！”，在一声怒吼之后，所有人一起朝着不到一里外的索拉内杀去。
第一次在战场建功的张铁也不由热血沸腾，看到莱因哈特营长和一众军官们一马当先的冲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张铁也鼓起余力，在一声杀的大喊之后，拖着三百多公斤的战剑，背着少了两根标枪的标囊，跟着众人杀向了索拉内。
光辉之羽军团部队的反应速度也相当的快，在铁血营的一千多号人马刚刚冲到索拉内这所小村庄的时候，聚集在村庄里的部队已经快速的集结起一千多号人来，对方的指挥官同样毫不示弱的指挥着那一千多人的队伍冲了出来，与铁血营硬碰硬的撞在了一起。
在这种时候，只有集结起来的部队才能发挥最大的战斗力，对方的指挥官同样明白这个道理，在刚刚铁血营冲出来的时候，对方的指挥官已经看清楚了铁血营的人数，1000多人，这点人马，比起昨天被他们消灭的诺曼帝国的人马多了一点，但也有限。只要能让索拉内这座村庄里的光辉之羽的部队快速集结起来，凭借着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即使自己这边是遭到突袭的一方，对方的指挥官也有信心笑到最后。
对方指挥官的这点笃定，一直等到双方的队伍快要短兵相接迎头碰撞在一起时，从莱因哈特营长背后升起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的战气图腾之后，才变为了惊慌。
这也是张铁第一次看到莱因哈特的战气图腾，莱因哈特营长的战气图腾，是一条巨蛇，一条血红的巨蛇，一条血红色的，浑身周围燃烧着地狱一样火焰的巨蛇。
一般来说，在一个人跨入六级，成为战士之后，只需要从一个人爆发出的战气图腾上，就能大概知道一个人的实力和等级，六级战士的黑蜘蛛，七级战士的百足蜈，八级战士的王蛇，九级战士的血蝎——这些战气图腾，在整个人族世界都是战士实力和等级的标志。
张铁见过很多次战气图腾，最早的，他在科林上尉的身上见过，最近的，他在想要刺杀他的格力斯的那个死鬼老爸的身上见过，两个人的战气图腾，虽然图腾的图案不同，但相同的是他们的战气图腾都是黑色的。在整个黑炎城，张铁就没有见过其他颜色的战气图腾。一直到这一刻，看到了莱因哈特的战气图腾。
莱因哈特的战气图腾不仅鲜红如血，而且，更加让那个战气图腾看起来威风凛凛的是，莱茵哈特营长战气图腾上的那条巨大的王蛇身上，居然在冒着熊熊的火焰。
这就是铁血战气修炼有成后在战气图腾上最直接的显化，除了图腾的颜色会从普通战气的黑色变为红色之外，整个图腾，也似乎在地狱的烈焰中燃烧一样，战气图腾上会出现翻腾的火焰纹。
这绝对是铁血战气独一无二的标志。
由练成了铁血战气的人率领的部队，人数在一千人左右的，只能是诺曼帝国各师团当中的王牌部队——铁血营。
对方的指挥官终于知道他面临的对手是什么人了，也因此，对方也瞬间做出了反应。
在莱因哈特爆发出火焰一样的铁血战气图腾的时候，太阳神朝那边，一个巨大的，冰蓝色的血蝎的战气图腾也瞬间爆发了出来。那似乎也不是普通的战气。
然后双方的身后，一片大大小小的战气图腾都冒了出来，所有人的战气图腾都是黑色或者灰色的，整个战场，最耀眼的战气图腾就是那条血红色的燃烧着的王蛇和那只冰蓝色的巨大血蝎。从爆发出战气图腾的人数上来看，太阳神朝那边的人数还要多一点，似乎还要占一点上风。
在看到那个冰蓝色的巨蝎的时候，莱因哈特似乎也明白了帝国在这里的那个营为什么会被人全歼了。冰蓝色的战气图腾，那是太阳神朝那些神棍压箱底的天空战气练成之后的表现。率领这支太阳神朝光辉之羽部队的，也不是普通人。
冰蓝色的血蝎和燃烧的王蛇瞬间加速，脱离了各自的队伍，在两边的队伍碰撞起来之前，先来了一次凶猛的碰撞。
“轰！”，巨大的爆裂声像是两列对开的火车在加速到极致之后碰撞在一起一样，在两个人对碰的草地上，一个直径两米多的大坑瞬间就被爆了出来。
张铁感觉劲风扑面，然后自己的脚下的大地都震动了一下。两条人影从碰撞处各自倒着飞了回来，一个个在空中就开始吐血。两个人刚落地，又猛的朝对方弹射过去，再次碰撞在一起。
“杀！”双方的部队都瞬间红了眼睛。
在双方距离只有50多米的时候，张铁出手了。
背上标囊内的标枪，一只只快速的出现在张铁的手上，然后被张铁投掷了出去。
跑在太阳神朝队伍最前面，率领着队伍冲过来的七个身上爆发出战气图腾来的太阳神朝的军官，五个黑蜘蛛，再加上两个百足蜈，瞬间就被张铁的标枪点了名。
张铁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投掷出去的标枪的速度更快，对几个六七级的家伙来说，他们的眼睛根本无法捕捉到张铁投掷出的标枪轨迹，他们的动作也根本没有标枪快，也因此，他们瞬间就悲剧了。
有的标枪，甚至一次就前后贯穿了两个人。
铁血营的士气再次大振，那边人的气势则瞬间低迷了一些。
在双方的队伍碰撞在一起之前，张铁清空了自己的标囊，再次干掉了对方的七名军官，然后张铁干脆利落的解下了标囊这个负担。
够本了！张铁对自己说道。在身上少了一百多公斤的负担之后，张铁身上一轻，动作更加的敏捷起来。
两千多人的部队瞬间毫无花巧的在一片山坡的草地上碰撞在一起。
一时间，无数兵刃碰撞的声音和兵刃切入身体的声音响起。
“杀！”一个早就恨透了张铁的太阳神朝的黑蜘蛛红着眼朝张铁冲了过来，二话不说，拿起手上的大刀就像张铁的脑袋上砍去。那个人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张铁左手拖在身后的那把男人的证明。
“去你妈的！”张铁的眼睛也红了，两只手握在了剑柄上，手上的巨剑瞬间就地上撩起，迎向那个黑蜘蛛的大刀。
事实证明，在张铁手上的那把“男人的证明”面前，很少有什么武器能说自己“大”——张铁手上的那柄大家伙，简直就是一柄两米多长的牛圈里用来铡饲料的大铡刀，在张铁九狼七力果的力量下，爆发出非人的威力。那个黑蜘蛛手上的大刀在与张铁巨剑相碰的瞬间就像筷子一样的断成了两截，不是被斩断，而是硬生生的被砸断成两截。
然后张铁的巨剑毫无阻碍的从那个黑蜘蛛腰部以上的部位掠过……
黑蜘蛛一下子就变成了两截……
从干掉这个人开始，张铁的脑中瞬间一静，一下子又进入到那种绝对冷静与算计的旁观者的状态中。
张铁的巨剑再次挥出，一个简单的横扫，站在他前面两米多远的一个扇形平面内的六名正要冲过来的太阳神朝的士兵脸上的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六截肢体滑落，然后张铁面前就多出了六根从腰间开始喷血的血柱。
这样的景象，不要说是对面的那些太阳神朝的士兵，就连跟在张铁后面的那些铁血营的士兵们都被吓了一跳，这把男人的证明在木乃伊少尉手上的威力，简直太可怕了……

第4章 我赖皮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以张铁为圆心的半径两米周围，不光是太阳神朝的这些士兵，就连铁血营的士兵，也没有人敢靠近。
剧烈的战斗还在继续着，在突袭失败以后，从索拉内整队冲出来的太阳神朝的士兵们还在整队整队的不断加入战场。
张铁还在拼杀着，那在战场上最引人瞩目的有着火焰巨蛇和冰蓝巨蝎战气图腾的两个男人的战斗仍然在持续着。
那是八级的铁血战气与九级的天空战气的碰撞，相比起张铁，在那个碰撞圈子半径十米内都没有人愿意靠近。在那个圈子里传来的每一声剧烈的碰撞之后，都会响起一声莱因哈特兴奋而不知疲倦的愤怒的巨吼。
在这片战场上，莱因哈特的吼叫声完全盖过了其他人的厮杀声。
“再来……”
“再来……”
“再来……”
整个战场，都响彻着莱因哈特营长狮子般的怒吼。
铁血营的士兵们在这样的怒吼下得到了力量，太阳神朝的士兵们在这样的怒吼下面色开始苍白起来。到了这个时候，似乎根本不用人说明，太阳神朝的士兵们也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部队。这支部队，与昨天被他们歼灭的那只部队比起来，强了何止两倍。
普通部队的士兵大多都是一级到五级的战兵，而铁血营中最普通的士兵最少都是三级以上的老兵，差距可想而知。
……
面前又是几只长枪同时刺了过来，张铁手上的巨剑再次扫出，几杆长枪同时折断，还不等那几个面色大变的太阳神朝的士兵们后退，张铁一个箭步上前，巨剑再次扫出，站在张铁前面的四个太阳神朝的士兵同时腰间喷着血倒下。
在不知道挥舞了多少次巨剑之后，张铁那冷静的大脑开始让张铁改变了战法——将敌人一刀两断固然痛快，可是那要求的力量要更高，要破开的铠甲也更多，而通常情况下，以巨剑刃口的大小和锋锐程度来看，只要被这把巨剑切到，一条三点五到五厘米深的口子也足以致命，因为这条口子只要是巨剑弄出来的，都会非常的长。这样的口子，只要出现在一个人上半身的任何地方，无论是横着还是竖着，都是要命的。
不需要一刀两段，只需要一刀两段那股力量的三分之一到五分之一，已经足以把一个敌人干掉。
在改变了战法之后，张铁的面前再就很少再出现过一刀两段的人，但张铁的战斗效率和把敌人放倒的速度，却加快了起来，而且身体的力量也更加的节省。
张铁没有学过什么剑法，所以只是本能的把那把巨剑当做自己手掌的延伸，在用巨剑，挥舞着铁血神拳那些散手中被称之为“剑掌”的那些招式。
野狼的耐力除了用来跑步以外，同样可以用来战斗。
而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力暴增的后果，在张铁的感知中，张铁总觉得战场上那些太阳神朝士兵们的动作不够快，不够麻利和迅速，微微显得有点迟缓，士兵们兵器的轨迹自己都看得非常清楚，面对士兵们的攻击，自己都有足够的时间去反应，要么格挡，要么反击，要么跳开，以前张铁都没有这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上了战场之后这种感觉就明显起来。
这些士兵们无论速度和力量都要比当初的格力斯强不少，出手的威力也更大，更老大，但在张铁心中，这些士兵却没有当初格力斯在学校操场上给他的震撼那样大。
张铁并不知道，此刻在这片战场上，除了莱因哈特以外，他的表现几乎是最出众的一个。
不大的年纪，帅气的外形，巨大的战剑，恐怖的力量，狠辣犀利的格杀战技，还有最初他那华丽得仿若雨后惊虹的标枪绝技，所有的这一切，集中在他身上的时候，简直让他想不引人瞩目都难。
当张铁再次干掉了一个跳到他面前的黑蜘蛛和三个普通士兵以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张铁面前。
那是一个个头有两米多，身体粗壮得像一个铁塔，手上拿着一根几乎和他身高相同的巨大狼牙棒的太阳神朝的军官，这个军官身后那翻滚的百足蜈的战气图腾，向所有人宣告着他是一名七级的战士。
这个人浑身都沾满了淋漓的鲜血，他手上那根恐怖的狼牙棒上，几乎已经被染成了红色，还挂着许多细碎的肉丝和肉块，那些肉丝和肉块，不用问，绝对不是太阳神朝士兵身上的。
双方的第一次毫无花俏的碰撞，巨剑对上狼牙棒，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一起后退了两步。
“你会是我在这场战争中干掉的第116个诺曼帝国的红皮狗，我喜欢把你们这些红皮狗的皮剥下来，然后再把你们埋到土里，然后用我的狼牙棒敲碎你们光秃秃的脑袋，就像我小时候打地里的番茄一样……”恐怖的大汉一边说着一边残忍的舔了舔那根恐怖狼牙棒上的血滴。
“你想和我比力量吗？你这个狗熊投胎的怪物，我才是力量之王……”张铁愤怒了起来，“那就来吧，看看我们谁先握不住自己手上的武器，谁是真的狗熊！”
张铁冲上，抡起巨剑就向这个恐怖的大汉的脑袋上砍去，巨汉脸上绽起一个狞笑，怒吼一声，也抡起了狼牙棒和张铁的巨剑对碰起来。
一次……
两次……
三次……
……
十次……
……
两件重型兵器碰撞出的声音震耳欲聋，响彻全场……
这是张铁第一次在战场上碰到这种天生神力可以和自己对抗的家伙，这个人修炼的战气，似乎能对他的力量有着巨大的提高。这是一个真正的硬茬。
在两个人硬碰硬的不知道碰撞了多少次以后，张铁一边装出要吐血的样子，一边仍然咬着牙不服输的在和巨汉对碰。
除了力量之外，这个恐怖巨汉的格斗技巧丝毫不比张铁逊色。看到张铁已经“不支”，但仍然强撑的样子，太阳神朝巨汉的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狰狞起来。
……
最后一次，当那个铁塔一样的巨汉手上的狼牙棒再次砸到巨剑上的时候，却发现被他砸到的巨剑一点力也不受的一下子被他砸出很远，整把巨剑，在张铁向着他砸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松开了手，完全就像在丢给他砸一样，看到巨剑飞来，巨汉只是惯性般的挥动起狼牙棒，巨汉在砸飞巨剑的时候，还来不及高兴，张铁的铁血神拳的双拳已经狠狠的捣在了他的腰眼部位，在巨汉打飞巨剑的时候，铁血暗劲瞬间就在巨汉体内爆发，几乎是瞬间，张铁就用爆发出的铁血暗劲在巨汉的身上打出十多拳。
巨汉脸色一白，手上一软，狼牙棒坠落在地，瞬间一口鲜血如高压水管一样的从他喉咙中冲了出来。
巨汉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他愤怒的瞪着眼睛看着张铁，在他体内爆开的铁血暗劲瞬间就让他的双眼充血红得跟兔子似地，巨汉的嘴角流着鲜血，似乎想要说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好吧，我赖皮，我是狗熊……”张铁一边说着，手上却快速的掏出了腰间挂着的匕首，然后毫不犹豫的就刺进了巨汉的脖子，还使劲转动了一圈。
巨汉不甘心的睁着眼睛倒下，张铁狠狠把自己嘴里的一口带着血的唾沫呸的一声吐在了巨汉的身上，“白痴！这么简单的丢球哄小狗的骗人把戏，老子七岁以后和小伙伴打架就没用过了……”
像这种天生神力，身体力量比他吃了九颗野狼七力果还要大的家伙，张铁还是第一次遇上，不过这一次，张铁也用事实证明了一个道理——比他聪明的，力量没他大，比他力量大的，没他聪明。在把这个巨汉“训练”出与他对砍的习惯性动作来之后，张铁的一个小花招，就把这个最难缠的对手干掉了。
身体的精神力生出感觉，张铁微微侧身一步，就让过了从后面才刺来的一杆长枪，然后手一抓，“嗖”的一声，就把那根长枪抽到了自己手里，那个想要过来捡便宜的家伙也被张铁带得身体不稳，朝张铁踉跄着冲了过来，张铁一脚踢出，暗劲爆发，直接把那个人踢飞到十米之外，然后手上长枪再次一扫，又抽飞了一个家伙，接着再次把长枪投掷而出，把二十米外一个正要从贝克汉姆后面抽冷子给那个傻大个来一下的家伙给贯穿。
接着张铁直接拿起了地上那根和自己的巨剑分量差不多的超级狼牙棒，看向周围的那几个太阳神朝的士兵，当那几个家伙看到张铁拿着狼牙棒朝自己冲过来的时候，一个个脸色一白，立刻转身就跑。
……
这个时候，莱因哈特营长那边也分成了胜负，在莱因哈特营长一声，“去死吧！”的怒吼中，张铁转过头，就看到莱茵哈特营长的一记铁拳，冲破了那只冰蓝色血蝎的身体防御，直接轰到了那个人的脑袋上，那个人的脑袋和身体就变成一团花花绿绿的东西爆裂开来。
铁血营的所有人都士气大振。
看到这一幕的更多的太阳神朝的士兵开始掉头就跑，许多人连方向都不辨，反正只要远离铁血营的这些杀神就好。
“杀！”铁血营的兄弟们一声大喊，直接在后面追杀过去。
十分钟后，太阳神朝光辉之羽军团在索拉内成建制的抵抗不复存在，所有太阳神朝的士兵，一个个开始逃命。铁血营就像撵兔子一样，从南向北撒开一道网，沿着整个索拉内的主道开始追杀起那些只顾逃命的太阳神朝的士兵来。
整个小山村，到处都响彻着太阳神朝士兵的惨叫与兵刃砍入脖子里的声音。
铁血营的一部分人马在莱因哈特营长的带领下用最比溃兵更快的速度完成了对索拉内的战术穿凿动作，在完成这个穿凿之后，莱因哈特营长带着部队返身，铁血营就把整个索拉内包围了起来。
“杀光他们！为兄弟们报仇！”莱因哈特的冷酷命令响彻在整个小山村里。
整个索拉内立刻人头滚滚……

第5章 牧领
张铁漫步在索拉内的街道上，看着街道上那些随处可见的尸体，整个人的心情和感觉，已经由开始时的不适，逐渐变为了麻木。
索拉内的街道上到处可以看到尸体和血迹，这些尸体和血迹，有许多是昨天的，有许多则是今天的，尸体中有诺曼帝国的士兵，也有太阳神朝的士兵。
已经占领了索拉内的铁血营的士兵们在翻捡着这些尸体，凡是太阳神朝的士兵的尸体，都会被拖出来，然后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堆在索拉内的买场之上。而发现诺曼帝国士兵的尸体，则会把这些尸体集中起来，然后埋掉。
这是夹杂着痛苦与仇恨的工作，所有人都一声不吭的做着，偶尔，有遇到还在呻吟的太阳神朝的士兵，那些在做着这个工作的铁血营的士兵们则麻利的补上一刀，干脆利落的结束他的痛苦。
唐德说，国无义战，看着那些被砍掉脑袋的太阳神朝士兵，张铁发现有的人似乎年纪也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这让张铁感觉有些不舒服，对这些人，他谈不上仇恨，生在这个时代，遇到这样的事情，大家只能各为其主，你争我夺你死我活而已。
在战场上，自己想要活下去，自己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熟悉的人死去，如此而已。
或许真正该死的，只是昨天下令把所有诺曼帝国士兵脑袋砍下来的那个混蛋。
铁血营的到来和铁血营现在在做的这些事，只是报复，在这种事情上，诺曼帝国的原则从来只有一个——加倍的报复回去。如果有一千个诺曼帝国士兵的脑袋被人砍了当做展览物堆起来，那么，最少要有两千个敌人脑袋被砍下，然后被堆起来。一切就这么简单。铁血营就是为这样的战斗和毁灭而存在的部队。
小小的索拉内到处都充满了血腥气。
“昨天下令把所有帝国士兵脑袋砍下来的那个太阳神朝的混蛋被抓住了……”有铁血营的士兵跑过张铁的身边，一边跑一边大叫着。听到这样的话，张铁决定去看看那个混蛋长什么模样，因为那个混蛋的一个命令，索拉内在两天时间之内就死了超过三千多个人。
……
索拉内血腥味最浓的是这座小村庄的麦场，那是住在这座小村庄里的人在收获时节用来晒麦子的地方，在平时，那个地方也相当于这个小村庄的村民活动广场。
麦场位于小村庄的中心，是一块占地三千多平米的空旷之地，在麦场的旁边，还有一座尖顶的暗红色的钟楼和一座不知道是什么教派的教堂。
昨天下令把所有诺曼帝国士兵脑袋砍下来的那个混蛋，最后就是被铁血营的士兵从那间教堂里的地下室里搜出来的，在完成了对索拉内的包围之后，铁血营从抓到的几个活口中，问清楚了关于昨天的事情，发现几个活口说的都一样，在给了那几个可怜的活口一个痛快之后，铁血营的士兵们找遍了索拉内，终于把那个混蛋给找了出来。
此刻，麦场上堆出的几米高的几个人头堆，比堆在麦场上旁边的几个稻草堆还要高出一大截，胆小的人，看一眼可能都要被吓晕过去。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光辉之神最虔诚的仆人……杀了我……光辉之神会降罪给你们的……啊……”
张铁才来到麦场，就听到麦场上有一个歇斯底里的声音在扯着嗓子尖锐的大叫着，那声音，绝对比张铁听过的最难听的鸭子叫的声音还要难听一百倍。
那个声音一边大叫，一边发出挨揍时的惨叫声。
麦场周边围着一大群铁血营的士兵，铁血营的军官们大多也在这里，看到张铁过来的时候，围在外面的那些铁血营的士兵都自动的给张铁让开一条走到里面的路。
在刚刚的那场剧烈的战斗中，张铁用自己的实力获得了所有铁血营士兵的认可与尊敬，虽然最后的战果还没有清点，可大家都明白，这个三十九师团最年轻的木乃伊少尉，就在今天，一个人就差不多干掉了太阳神朝差不多一个排的部队，这里面，至少还有十多个六级和七级的军官。张铁是今天这场战斗中当之无愧干掉光辉之羽军官最多的人。张铁的那一手飞矛绝技，不要说是放在铁血营，就是放在整个铁角军团，也称得上“惊艳”两个字，只要木乃伊少尉的飞矛投掷而出，百步以内，七级以下的人似乎就没有能够从他的飞矛之下逃生的。
而除此之外，张铁和这支部队中那个难缠的七级巨汉的对决也被许多人看在了眼里，如果说飞矛绝技还有两分取巧可能的话，那么张铁和那个同样使用着两三百公斤狼牙棒的巨汉硬碰硬的对决，则是张铁实力的真正体现，在这次对决中，张铁展现出来的，不仅是自己的力量和搏杀的技巧，还有他的智慧。
在与张铁对决之前，那个可怕的用狼牙棒的巨汉手上收割的铁血营士兵的生命已经达到了两位数，能面对面的把那个人干掉，没有人觉得张铁是狗熊，所有铁血营的士兵都觉得张铁是英雄。
即使练出铁血暗劲，但一个四级的人干掉一个强大的七级的对手，这样的战例，虽然说不是没有，但就是在整个铁血营的历史上，也绝对不会很多。
四级的时候，脊椎明点才点燃到第3个，连上神宫明点的话，全身点燃的明点也才4个，而一个七级的战士，身体脊椎上点燃的明点已经有13个，连上神宫明点的话已经有14个，双方的明点悬殊10个，等级相差3级，在这种情况下，张铁还能把那个人干掉，所有人都觉得，莱布尼茨上校这次真的是在黑炎城给铁血营找了一个宝回来。这样的家伙，练成铁血战气的可能性，真的是非常的高，不是一般的高。伟大的战神在这种家伙身上投注的关爱，绝对不会一般。
张铁才走到圈子中，就看到铁血营的一个军官，一脚把一个浑身穿着蓝色的华贵丝绸长袍和扎着金色腰带的肉球踢得滚到了自己的脚边。
那肉球被踢得大声的惨叫，“我抗议……我要求获得大光明宪章中人族战争俘虏的待遇……”
看着现在在地上狼狈得像猪一样，样子长得脑满肠肥，估计也和猪差不多的男人，张铁有些不敢相信，就是这么一个家伙，唐德那个死胖子站在他面前都要比他英武一百倍的家伙，在昨天，居然下令把所有诺曼帝国士兵的脑袋给砍了下来堆在麦场上，连伤员和俘虏也不放过。
“就是这个家伙下的命令？”张铁问旁边的刘星中尉，刘星中尉是铁血营三连的长官，也是铁血营里除了张铁之外的另外一个华族军官。从张铁一进铁血营，刘星中尉就对张铁表现出极大的好感和照顾。
“就是他，这个人是光辉之羽的一个牧领！”刘星中尉的脸上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
牧领？牧人加领路者？这个微微有些奇怪的称呼让张铁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脑子里就出现了关于太阳神朝牧领的那些信息。
牧领这个有着古怪称呼的职业，绝对是太阳神朝独一无二的一个特色，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有许多政教合一的国家，但只有太阳神朝，才会出现这么奇葩的职业——这个职业即是光辉之神教派的神职，更是世俗政权的官职，担任着这个职位的人，都同时都兼顾着两种角色，这两种角色，一个是神棍，一个是官员。在太阳神朝，牧领这个职业遍布在这个国家的每一个地方，从学校，到工厂，到军队，从城市，到乡村，到矿山，凡是有人的地方，都少不了这种人。这些人就像章鱼伸出的恶心触手一样，牢牢把太阳神朝这个国家的一切抓在手里，什么都不放过。
“当一个牧领代表光辉之神要你向他忏悔的时候，他想要的是你的灵魂，当一个牧领关心你的工作的时候，他想要的是你的钱袋！”这是一句在曾经的安达曼联盟广为流传的关于太阳神朝牧领的俗语，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光辉之神教派最让人厌恶的原因，就在于只要有光辉之神牧领存在的地方，他们就只会干两件事情，第一件事就是把别人的东西变成光辉之神的，第二件事情就是把光辉之神的东西变成他们的。
诺曼帝国是一个宗教政策非常开放的国家，除了战神教派以外，这个国家还允许民众有着其他的信仰，唯独光辉神教教派除外，在诺曼帝国，光辉之神教派被定义为邪教，任何的参与者，一经发现，一族诛灭，绝无幸免。
在诺曼帝国的历史上，曾经有过光辉之神教派的信徒在几个牧领的蛊惑下在帝国的几个城市发生过暴动，建立过短暂的城市政权，从那以后，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的关系就没有和睦过。
在太阳神朝的所有地方，这些牧领都是拥有无上权威的角色。
连张铁都没想到过，居然在索拉内这种小地方，能够见到传说中太阳神朝这些最负盛名的蛆虫——牧领，一个级别还不算低的，身上的长袍上绣着四颗星的四星牧领。

第6章 报复和战利品
“强盗和土匪之中也有好人，魔兽和畜生之中也有通灵和具有智慧的，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什么群体是可以全部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而不用担心会冤枉到好人的话，那一定是光辉之神教派的牧领！因为所有光辉之神的牧师和神职人员成为牧领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要用一名十岁以下无辜孩童的鲜血和生命为他所信仰的光辉之神献祭，等级越高的牧领，完成这种生命献祭的次数就越多，规模也就越大，这是只有那些真正邪恶与丑陋的人才能做得出来的事情，光辉之神教派的名字虽然好听，但实际上，这个教派完全就是一个邪教。”这是唐德曾经说过的话，张铁一直还记得。
或许是铁血营的士兵没有第一时间砍下这个家伙的脑袋，让他那不知堆积了多少公斤脂肪的脑袋里生出一些奇怪的希冀，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在和铁血营的军官们讲着什么人族光明大宪章之类的东东，妄求活得一命。
所有人都冷冷的看着他最后的表演，虽然所有人都恨不得一刀就把他的脑袋剁下来或直接一脚把他踩死，可真要那样的话，那就真的太便宜这个家伙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五匹马被几个铁血营的士兵牵来了麦场。
在看到有五匹马被牵来的时候，那个牧领的脸色才彻底苍白起来，叫声也更加的尖锐，大小便一下子失禁。
“啊……不要……求求你们，给我一个痛快……”
“因为你这个畜生的一句话，你知道这两天这里死了多少人，我们铁血营死了多少人，有多少人被砍了脑袋，到这个时候，你还想要一个痛快？”莱因哈特营长冷冷的看着他，“我只能保证让你很痛，其他的，至于快不快，就看你的身体结不结实了！”说完这个，莱因哈特营长一挥手，冷声道，“套起来……”
几个士兵麻利的用拴在马上的绳子把地上的那个家伙的脑袋和四肢牢牢的套了起来。
这是张铁第一次看到有人被五马分尸，这种处死人的酷刑，就是在诺曼帝国，也只有很少时候用在那些罪大恶极的人身上，这是带着浓重的东方色彩的恐怖刑罚，铁血营这次要把这个下令把所有帝国士兵脑袋砍下来堆起的牧领五马分尸，就是对那些想要挑战诺曼帝国威严与军队荣誉家伙们的一个警告——帝国的士兵可以被杀死，但不能被侮辱！
在这种小山村中，靠着一千多人的部队，全歼一只两千多人的部队当然不可能没有一个漏网之鱼，在铁血营完成最后的合围之前，那些看势头不妙跑掉的光辉之羽的士兵也有七八十个，这些人回去之后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向光辉之羽军团上面的人报告的，所以铁血营这边也不用担心那边的人不清楚这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
在那五匹马的绳子紧绷了差不多一分钟之后，那个肥胖的身躯最终才变为五块各自不相连的部分分散开来。那几个不同的部分，就被拴着绳子丢弃在索拉内。
张铁原本以为自己看到这样比把一个人一刀两断更加残酷的画面会呕吐，原本战场上的那些血腥的确让他有些不适，但一直亲眼看着那个家伙从痛苦挣扎惨叫到最后安静的四分五裂，张铁都没有什么不适，只是心里升起一种痛快的感觉。
对付这样的人渣，就应该这样！张铁对自己说。铁血营在今天第一次战斗就伤亡了200多的士兵，减员六分之一，这一笔账，有一半要算在这个被五马分尸的家伙身上。不是这个家伙在这里挑动着铁角军团的神经，让军团的几个将军震怒了起来，自己怎么可能一下火车就被派来这里呢。
在完成这个最后的警告仪式后，古德里安少校看了看手表，“大家还有四十分钟的时间清理战场，搜刮战利品，四十分钟后，我们离开这里……”
……
所有人快速的一哄而散，刘星中尉拉着张铁就向刚才的战场跑去。
“要干什么？”张铁一边跑一边问刘星中尉。
“去搜刮战利品啊？”
“这些工作不是士兵去干就可以了吗，搜刮以后再上缴？”想到老哥告诉他的那些军队里的规矩，张铁奇怪的问道。
“谁说的？”刘星中尉一边大步不停的跑着，一边告诉张铁，“在铁角军团甚至整个帝国，所有铁血营单独出战之后获得的战利品都不用上缴，难道你不知道吗？”
“还有这种好事？”张铁真的惊讶了一回。
“当然，承担着最艰巨作战任务与伤亡率最高的铁血营，当然会有一些特别的待遇！”刘星中尉一边跑一边说，“铁血营的战利品分为集体战利品和个人战利品两个部分，集体战利品由铁血营统一分配，个人战利品则全部归个人分配，就连军团长都无法插手！集体战利品属于被我们消灭部队的集体财富，比如说部队的军械物资之类，或者是敌占区的政府和公共物资，在每次战斗后，那次战斗中缴获的一部分集体战利品会作为那次战斗中战死与战伤士兵的额外抚恤，如果没有集体战利品，像这一次，伤亡士兵的额外抚恤就从个人战利品中支出，个人战利品是你干掉敌人身上的全部钱财，这一次，大家都要把自己搜集到的财物中的现金交出来，用作这一次铁血营给伤亡士兵的额外抚恤。”
“那像莱因哈特老大的那个对手，最后被老大一拳打得四分五裂连尸体都找不全的，那老大的个人战利品怎么办？”
刘星中尉哈哈的大笑起来，“遇到这种情况，除非老大自己去把尸体的碎块一片片的找回来，不然的话那个人身上的东西谁先找到就归谁，莱因哈特老大一般不做这种事，所以你没看见那些混蛋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吗？那个练成天空战气的家伙不是普通人，已经是九级的战士，身上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那些东西现在谁找到就归谁！”
我靠！张铁也连忙撒腿就朝那片战场跑过去……
……
刘星中尉一边跑一边和张铁讲解着在铁血营中战利品分配的规矩，这些规矩，经过诺曼帝国无数铁血营几百年的实践，早就形成一套严密的分配体系，所有人都会自觉遵守。
比如说这一次，张铁除了十多个军官以外，还干掉了同样一大堆士兵，但按这套分配体系，那些被张铁干掉的士兵们身上财物的所有权，就不再由张铁支配，而由张铁的部下，也就是三排的那些士兵们平均分配，作为军官的张铁，只能分配和搜刮被他干掉的那些军官身上的东西。
刘星中尉说，这是帝国军官应该有的姿态。莱因哈特老大的这个姿态就做得比较好，凡是被他打爆的家伙，莱因哈特老大都是不屑于去找战利品的。对莱因哈特老大老说，那些实力比他还弱的家伙身的东西，无论是什么，他都看不上眼。如果老大真看上了那个人身上的什么东西，最后那一拳一定会更温柔一点，比如只需要把那个家伙的头爆掉就行了，没必要用铁血战气来个天女散花。
一个可以在战场上干掉大把敌人，为部下赢得更多的生机，在战后又能为自己的部下获得更多战利品和财富的军官，根本不用多说，自然而然就能获得手下士兵的爱戴与信赖，关键时刻自然能有一堆人跳出来为你卖命挡箭。
真正的兄弟，就是义与利结合起来的牢不可破的命运共同体。
有利无义那是商人的合作方式，大难临头各自飞。
有义无利则是书呆子们的空谈与理想，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对铁血营战利品分配方式的了解，让张铁在心里又生出许多的感悟。听说这样的分配方式，居然是来源于诺曼帝国的开国皇帝。
这一刻，在把索拉内的尸体处理完毕之后，每个铁血营的人，都在搜刮着自己的战利品，那些尸体身上的盔甲，武器，身上的财物，特殊的装备，这些东西都很值钱，有些经验丰富的家伙，甚至还要把敌人的嘴巴掰开看看里面有金牙，如果有的话，所有人都不介意把那颗牙齿从一个死人身上再撬下来。
张铁注意到，就连这次战斗后面战死士兵在前面干掉的几个敌人身上的物资，也有专人负责搜刮，这些都是战死士兵个人的战利品，在最后转化为财物后会以铁血营额外抚恤的名义发到战死士兵的家属手上。
整个搜刮过程滴水不漏，根本不会遗漏任何东西。
等张铁跑到战场的时候，那个被莱因哈特老大打爆的家伙，在战场上连根毛都被刮干净了，哪里还留下什么东西，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来晚一步的张铁只能老老实实的搜刮和清点起自己的战利品来。
张铁的第一笔战利品，是被他用飞矛干掉的那两个军官身下的两匹马，这两匹马被古德里安少校征用，拉着一些物资和伤员先一步转移到后方。
除此之外，张铁的其他战利品，就是十二个被他干掉的太阳神朝军官的全身财物了。
盔甲，武器，身上的钱包等等，全部都是张铁这次战斗下来的个人收获，张铁的那些手下一起帮着张铁把那些尸体身上还算完好的盔甲与兵器收集了起来。这些东西暂时无法带走，也不能留下来继续让太阳神朝的军队用它们去武装其他人，按照铁血营遇到这种事情的处理流程，在这些东西收集起来以后，先登记，然后会在附近找个地方把它埋起来。埋起来的好处是将来如果条件成熟的话，可以把这些东西挖出来再利用，无论是卖掉或者是自用，或者干脆作为铁血营的一个秘密装备补给点都行。
在做这些的时候，铁血营的所有人早就干的非常麻溜，一个个分工有序，有条不紊但又非常快速的像犁地一样打扫战场。
无论在哪里，军官们肯定都比士兵们有钱，身上的东西也要好很多。
在随便搜了几个人之后，除了几个装着钱财的钱包以外，张铁终于在一个七级的家伙身上发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镶嵌着两圈细碎宝石的黄金怀表，那怀表的表壳上还带着一个野外的指南针，怀表里的表盘上还带着月历，星历，还有自动上发条的摇摆转轮，一看就是个高级货色，这让张铁的心情彻底好转。
在看到这块怀表的时候，张铁才发现，自己长这么大，居然还没有表，因此就毫不客气的笑纳了。
因为这次搜刮到的所有现金要交出来作为死伤士兵的抚恤，在搜刮到那些钱包的时候，张铁基本看都没看，就丢给旁边的人，让人交到专门负责收集现金的一个铁血营参谋那里，粗略估计一下，那些钱包中至少也有几十个金币，这点钱，也算是张铁对那些死伤士兵的一点心意。因为是上战场，就算是太阳神朝的军官，也不会在身上带太多的钱。
除了这些，那几个军官身上携带的军用口粮也必须留下，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铁血营可没有任何的补给。那些口粮张铁自己只留下了两份，感觉足够自己吃七天之后，就把剩下的丢给了三排的那些士兵。这又解决了几个士兵的口粮问题。
在一个太阳身朝的少尉军官身上，张铁发现了一把不错的匕首，通体乌黑，没有一丝光亮，但却非常锋利，比自己用的那把要好很多，那个人也是一个倒霉的家伙，在双方部队迎头相撞之前，就被张铁用飞矛干掉了，那把匕首还完好无损的挂在腰上，连拔都没有拔出来过。
发现这么一把匕首，张铁当然是毫不客气的装备在了自己身上。
除了这些东西以外，张铁还在那些军官的身上发现了几个光辉之神教派的护身符，还有一个军官贴身收藏的一本太阳神朝用来给人洗脑的《我主圣喻》，这些东西都是一些神棍弄出来的，张铁自然不会要。
在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身上，张铁发现了一条心形的黄金吊坠项链，把那个项链的吊坠打开，里面是一个漂亮的二十多岁的女人的照片，照片上的那个女人笑得很灿烂，看着吊坠内的照片，张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又悄悄把项链塞到了那个军官的怀里，贴着那个人已经冰冷的胸口处的皮肤放好，没有动。
被张铁最后干掉的那个巨汉，除了他的那根巨大的狼牙棒和半身甲以外，那个家伙，完全就是一个穷鬼，整个身上真的连一个铜板都没有，看他的那个肚子，猜测着这个家伙的食量，张铁怀疑，这个家伙的全部兵饷，是不是都被他用来买了东西吃到肚里了。
那个家伙一直到现在，都有些死不瞑目的睁着眼睛等着天空，一脸的悲愤莫名。
“好了，不要想不通了，最多下次我们有机会再遇上的话你就学聪明点好了，要不我让你一次，也让你耍赖一回……”张铁无奈的说着，伸手在那个巨汉的脸上一抹，阖上了那个人的眼睛，得到张铁的这个承诺，那个巨汉脸上的神色也似乎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张铁正要站起来，却突然发现，就在这个巨汉的腋下的地上，似乎有一截东西，那是一根带着半个金属活动指套的手指，不知道是中指还是食指，反正一看到那个指套的时候，张铁就想到了半莱因哈特老大打爆的那个巨大的冰蓝色的血蝎。
感觉那根手指上似乎有点东西，张铁就把那根手指捡了起来。
那根手指上，指套的下面，有一个被半活动指套遮住的指环，一个不起眼的似乎是白银制成的指环，张铁的心突然跳动了两下，然后不动声色的就把那根断指上的指环退了下来。
在把那个指环拿在手上的时候，张铁终于确认，那不是白银，而是一种比同等体积的黄金还要重两倍以上的东西，白银不是这个密度，指环上镶嵌着两块小拇指指甲大小的绿色石头，那石头，张铁也搞不清楚是什么。
这个指环给张铁的感觉，即贵重，又神秘……
银白色的指环上有着一些特别的几何花纹，似乎是某种字符，但张铁不敢肯定，看着那些字符一样的花纹，张铁突然心中一动，福至心灵的就把自己的一道精神力像打磨身体的明点一样从自己与那个指环接触的手上打到了指环中。
——活力之戒，能让佩戴者的身体力量在消耗后的恢复速度增加百分之四，让佩戴者的身体更加的充满活力，此物由符文炼器师安达利尔所造。
这是一段固化在戒指中的信息片段，就像是商品的标签，当注入精神力的时候就被激活，出现在激活者的意识之中，就如同大灾变之前传说中的录音机一样。
我靠！
张铁差点跳起来，难道这就是唐德所说的从来与小人物无缘的符文装备？
发了……
一个庸俗的念头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中……
……
二十分钟后，铁血营开始从索拉内转移，在离开索拉内的时候，张铁的腰间换了一把匕首，身上多了一块精致的高档怀表，左手的中指上，还多了一个银白色的指环，除此之外，张铁身上的一切东西都没变，他的背上和身上所携带的巨剑和标囊的重量，仍然超过了半吨，携带着如此重的东西，没走一步，对身体的力量都是一种消耗。
张铁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几乎全部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他发现，虽然自己背负的重量半点都没减轻，但就在自己身体力量消耗的同时，自己身体力量的恢复速度明显加快了一点，比起以前，认真对比的话，似乎真的快了差不多百分之四的样子，因为力量恢复的速度在加快，所以感觉身上的疲乏感真的减轻了一点。
不管怎么说，这个戒指让他在这场战争中活下去的可能性又大了一些。
没想到在铁血营中的战斗还有这样的收获。张铁忍不住在想，要是这样的属性装备能多弄上几个的话，那自己的实力是不是就能变得更强，活着回到黑炎城的机会也更大呢？
而今天的战斗，也让张铁有很多收获，在巨剑的使用上，也有了一些心得，张铁发现，铁血神拳的剑掌中的那些招式，似乎真的非常适合用在这把巨剑上，在战场上，当自己把这把巨剑当做一只巨大而锋利的手掌的时候，那些大开大合的招式，都能发挥出非常巨大的威力来。
而除此之外，在今天第一次使用诺曼帝国的那些制造更精良，重量也更重，更趁手的标枪的时候，张铁隐隐已经感觉到自己投掷出的标枪在空气中飞行的时候，速度比以前更快了，似乎已经达到某个极点，而明显遇到一层无形的壁障。
那一层壁障，是所有物体在空气中飞行要达到音速时所遇到的空气中的音障……

第7章 百人斩
草丛中，张铁和他手下的士兵们安静的趴着，就在张铁他们下面的山坡上，一队近百人的太阳神朝的士兵有些紧张的走了过来。
这里是山区，下面的山道很窄，道路两边都是灌木丛或是山体上凸起的乱七八糟的岩石，所以即使那一队士兵很想快速的通过这一片地区，但一百多人的队伍，无论怎么样动作也快不起来。
这已经是铁血营在这片山区执行“摩擦任务”的第十二天，在第一周的时候，按照铁血营的战斗统计，张铁已经获得了百人斩的称号，在军队中，这个称号是一个荣誉，一个赠予真正勇士的荣誉，但张铁并不喜欢这样的荣誉，也不喜欢有人用百人斩这样的称号称呼他。
在张铁看来，他在战场上杀人，那是迫不得已，身为一个小人物，他无力改变两个大国之间要在卡鲁尔地区较量一次的意志，因为他想要活下去，因为他想让身边的这些人活下去，所以他杀人。虽然双方现在是敌人，但他和光辉之羽的这些士兵没有仇恨。在两个国家的摩擦之中，他们只是一些渺小的，微不足道的零件，工具和铁屑……
或许的确有人该死，比如说第一天被铁血营五马分尸的那个混蛋，但对大多数人来说，就算对方是太阳神朝的人，张铁觉得他们之中的大多数，和自己，和自己在黑炎城的那些朋友们也没有什么不同。大家都是爹生娘养的小人物。
身为人族，杀人本就无奈与可悲之事，以无奈为荣，则近乎可悲。
这样的认识或许有点妇人之仁，特别是在军队之中，更难有认同者，但张铁真没觉得一个百人斩的称号有什么好骄傲的，他只觉得有些刺耳，如果非要让他选个可以让他感到骄傲的百人斩的称号，他宁愿这个百人斩是另外一个意思，是他在床上征服过的女人的数量，而不是他在战场上杀死男人的数量。
一个给人快乐，一个给人痛苦，一个可以带来新生，一个则是死亡，张铁宁愿选择前者。
把玫瑰社的那些可爱女生和潘多拉与贝芙丽她们算上的话，张铁离那个让他感到骄傲的百人斩的称号已经只差16个名额了，这是张铁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也是让张铁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感觉骄傲的事。
杀人，杀一些在自己面前没有多少反抗能力的普通人，在张铁看来，真的没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张铁在学校里听到过的一种说法是，听说在大灾变之前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至少是两千多年的一个时间段内，人类其实是由那些伪装成人类的魔族在统治着，在魔族统治人类的时候，人类的价值观被扭曲了，许多人都以丑为美，以错为对，一个人杀另外一个人，一群人杀另外一群人，一种职业杀另外一种职业的人，一种肤色的人杀另外一种肤色的人，一个国家杀另外一个国家的人，一种信仰杀另外一种信仰的人，成为这个星球上的家常便饭。
是魔族让人类学会的分别之心，人一生下来，就学会了分别，不同人的语言，文字，肤色，血缘，信仰，国家，贫富，受教育程度，长相，爱好，社会地位，道德水准，喜恶，甚至是吃的食物……所有的一切，都被分别了出来，然后这些被分别出来的人就学会了仇恨，学会了互相的仇杀，学会了消灭与自己不同的东西。每个人从一生下来身上就被打了无数用来让这个人产生分别之心的标签，这些标签教会了他长大以后按照标签的分类去杀人，每个人，都被这些分别之心困在了灵魂的孤岛之中，成为最高级的野兽。
当魔族鼓动人类互相仇杀的时候，人类之中因为爱这种最美好的情感与喜悦而产生的行为，这种可以让人类延续下去的行为，比如说男女之情，却被扭曲成无耻与下流之事。爱一个人和表达这种爱变成了让人羞愧，让人遭受指责和羞辱的原因。
在遭受了上千年的禁锢之后，人类萌生于心中的爱的花朵就像被关进黑暗中的房子里一样日渐枯萎，许多人已经无法学会用爱一个人的方式去表达这种爱，而学会用暴力，虚伪，欺骗来发泄，人们把爱变成了伤害，变成了贪婪，变成了恐惧的一种表达，甚至一直到今天，人类都记不起如何用纯爱与喜悦之心去表达自己人性中最美好的一面。
张铁一直在想，如果所有的男人会因为杀人与伤害别人而羞愧，会因为能让一个女人高潮与感到快乐而自豪，那这个世界会不会比现在更好一点？
这个问题有可能永远都没有答案，张铁只是觉得如果在自己可以选择的时候，他宁愿做这么一个少数派的男人也不喜欢做于此相反的另外那种以杀人为荣的男人。
因为张铁不高兴别人叫他百人斩少尉，所以现在在铁血营，大家还是叫他木乃伊少尉，此刻的木乃伊少尉，在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已经大名鼎鼎。因为张铁的战功赫赫，这个木乃伊少尉现在慢慢已经衍生出另外一个张铁不怎么喜欢的意思——只要被张铁看到的敌人，很快都会变成一具木乃伊。
木乃伊少尉的飞矛绝技，连莱因哈特营长都赞不绝口，说八级以下的人，在百步之内，只要被张铁盯上，让张铁先出手的话，能在木乃伊少尉飞矛下逃生的人不多。事实也证明，这几天遇到的光辉之羽部队里所有六级和七级的排连一级的军官们，只要被张铁看上，再投掷出飞矛的话，根本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的。
因为要在这片山区单独呆上两个星期，狡猾的古德里安少校为铁血营在这片广阔的摩擦区域选择的活动地域都是一些非常难走，根本不可能集结较多部队的地方，古德里安少校说，选择这样的地方，第一个好处，就是可以避免孤军在外的铁血营被敌人的优势兵力包围。第二个好处，就是可以让铁血营更加的灵活机动，把铁血营的狼群战术发挥到极致。总结成一句话，那就是在这片区域，太多人的进不来，而能进来的部队又不是铁血营的对手。
估计可能军团司令部的那些大佬们也猜到铁血营会采用这种战术，所以才在铁血营一下火车之后，就一个命令把铁血营丢到这片不毛之地不闻不问，连补给都没有，可能那些军官长官们也知道，把一群狼丢到野外的话，那些狼自己会去找吃的。
在这几天中，张铁也飞快的在铁血营向所有人学习着有关战争的一切知识……
……
此刻，在张铁的眼皮底下，似乎正有这么一队可口的“午餐”正在送上门来。在这片草丛中埋伏了一个早上之后，这突然出现的一队太阳神朝的士兵，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头，要不要干？”旁边的两个小队长已经悄悄的摸了过来，此刻，在三十九师团铁血营五连三排的所有士兵口中，所有人称呼张铁的时候已经不再用那个略显生涩的“长官”或“排长”来称呼，而开始统一称呼张铁“头”。
张铁微微眯着眼睛，观察着下面的那只队伍，从外形上看，那只队伍和这几天张铁他们遇到的其他队伍没有什么不同，人数上也没问题，一百多人，那大约是太阳神朝一个连的人数，按照这几天的经验，这点人的话，张铁带着身边的这将近五十个铁血营的士兵，几分钟就能把他们杀光，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见那只队伍的时候，张铁隐隐之间感到有些不安。为什么不安，张铁也说不上来。
因为那股不安，张铁原本就想把这些人放过，但放过这些人的理由，连他自己都找不到，也说不出来。
难道真的因为自己有点妇人之仁吗？张铁问自己。
三排的所有人都没动，都在等着张铁出手，这几天，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木乃伊少尉想要吃掉这些人马的话，那被他投掷出去的飞矛就是所有人进攻的信号，在木乃伊少尉出手之前，整个三排没有任何人敢出手。
眼看面前这些人就要离开三排的攻击圈，再次确定了一下周围没有任何埋伏之后，张铁咬了咬牙，把与战争无关的念头抛到了脑后，毅然出手了。
这也是这几天张铁在铁血营学到的解决问题的一个方法——在战场上，一切的疑问和怀疑，不把刀砍下去的话你永远不会知道答案。
行动永远比疑问更有说服力。
张铁出手的瞬间，那只部队中的一名主官的胸前就被一只飞矛洞穿，发出一声惨叫。
这是一个信号！
三排那些装备着轻型机弩的人随即就是一阵弩箭射下，下面的路上随即人仰马翻。
张铁第一个跳了起来冲了下去，在射了一阵弩箭后，三排的其他人也跟着张铁冲了下去。
在冲下去的瞬间，张铁背上标囊里的标枪不断被张铁投掷而出，那一百多人队伍里的剩下三名军官，根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全部被张铁的标枪点了名，其余的标枪，张铁看都没看，全部把队伍里几个看起来个子最高大雄壮的家伙贯穿。
在所有的骨干和军官都被张铁干掉以后，下面的那只队伍瞬间崩溃。
“杀！”张铁如猛虎出闸一样，第一个杀到那只队伍的人群中，张铁的大脑瞬间再次冷静起来，无喜无怒，无悲无惧。
杀人不光荣，但却是他穿着这身衣服和眼前不得不做的事。
……
张铁的手上没有再拿着那把三百多公斤重的巨剑，那把巨剑被他放到了铁血营的落脚点，在这片山区行动的话，再背着那把巨剑，那就真的有些傻了。
张铁的手上现在拿着的，也是一把剑，一把相对轻一些，但重量也有七十多公斤左右的双手大剑，这把双手大剑是张铁这几天缴获的一件个人战利品，来自太阳神朝的一个七级的军官，这把剑非常的精良，那鱼鳞一样的剑身和镜面一样雪白的剑刃，看起来非常的有质感，这把双手大剑的剑柄上是一对背靠背在祈祷的赤裸的少女天使的形象，那一对天使少女的翅膀，就是剑格，从制作工艺上来说，这把剑可远远比只追求重量和视觉效果的那把“男人的证明”要好很多。
七十多公斤的双手大剑重量只有那把巨剑的五分之一，张铁一只手拿着，感觉就像是拿着一根小木棍，实在太轻松了一些，随意一挥舞，剑刃快速切割过空气的时候，就传来一片鬼哭狼嚎的尖锐的厉啸……
张铁为这把剑取的另外一个遭到铁血营所有人嘲笑的，在某些人看来有些操蛋的名字——“女人的美好”。
虽然这把剑是用来杀人的，但张铁只想用这把剑提醒自己，就是在杀人的时候，让一个男人痛快的去死也远远没有比让一个女人快了的活着来得更加的伟大。
杀人不是伟大的事，但张铁用这把剑杀起人来也毫不手软。
这把大剑比巨剑小了一些，但在此刻张铁手上的威力，却比巨剑过犹不及。
这把“女人的美好”提醒张铁的第二件事，就是适合自己的，才是最有威力的。那把巨剑对现在的张铁来说，真的有点吃力了。
……
第一个杀入人群中的张铁手上大剑一挥，四颗脑袋就飞了起来，再一挥，张铁强大的力量赋予了大剑剑刃可怕的切割力，几杆刺来的长枪像筷子一样的再次被张铁轻松的切断，张铁快速的突进，大剑再次扫出，周围的几个太阳神朝的士兵身上喷着血往后翻倒。
在一个士兵惊恐的眼神之中，张铁像一只暴熊一样的撞到了他的怀里，在一阵可怕的骨碎声中，那个士兵直接被撞得从山里上一直翻滚下去。
张铁的大剑再次捅出，一次就贯穿了两个太阳神朝的士兵，张铁就用那两个太阳神朝的士兵做挡箭牌，把那两个士兵串在剑身上向人最多最拥挤的地方撞了过去，狭窄的山道上，二十多个人被张铁撞得东倒西歪，许多人都被张铁身上的蛮力撞得惨叫着从山道上滚了下去……
三排的那些士兵的动作只比张铁晚了几秒，就这几秒钟，第一个杀入敌阵的张铁已经扫平了一大片的太阳神朝的士兵，连上被他飞矛报销掉的那些，这一百多人的队伍顷刻之间就有五分之一的人被他们的头干掉了，跟着如此勇猛的长官，三排的士兵们一个个都士气大振，太阳神朝的士兵们则一个个屁滚尿流……
“杀……”在一声怒吼之后，又是五十多条猛虎杀入到那本已经混乱的队伍之中，山道上，瞬间刀光滚滚，惨叫连连……

第8章 不安
战斗比张铁预想的结束的还要快，仅仅五分钟后，除了十多个见机不妙跑掉的还有几个被自己撞得翻滚着从山坡上滚下去的，刚才那一队太阳神朝的士兵们已经全部躺在了山路上。
这一次突袭，铁血营轻伤五个，没有重伤和牺牲的人员。
对此，张铁很满意。在同样的几次突袭之后，张铁发现，这些太阳神朝的士兵在作战中极其依赖上面指挥官的命令，对这些连排一级的基层士兵来说，只要他们的军官瞬间被干掉，下面的人，在短时间内，都会乱做一团，很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张铁猜测，这或许和太阳神朝的某些制度有关，这几天在铁血营，张铁听说了许多关于太阳神朝军队中的事情，太阳神朝的军队不仅等级森严，而且许多规矩都非常的死板，对士兵的创造性和个人意志与思想非常压制。其中非常变态的一条就是，除非在军营或者是执行任务，否则在任何时候，都禁止三个以上的普通士兵在一起聚会。
在太阳神朝的军队中，普通士兵在任何时候都不允许有自己的想法，长官意志就是他们的意志，这样的军队的好处，就是当前面有火坑的时候，上面下命令要用人命去填的时候，下面的士兵可能根本没有反对的意见就一个个木头一样的跳下去了，这样的军队其实很可怕。但是另一个方面，比如说在这几天的遭遇和伏击战中，当自己的标枪第一时间把所有军官干掉以后，下面的大多数士兵在失去指挥以后，表现得都如无头苍蝇一样不知所措，在这种时候，这样的部队的战斗力又会掉落得非常快。
敌人被消灭了，张铁带领着他的部下们又取得了一次胜利，可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心中的那一股不安却并没有减少多少，反而变得更加的暴躁起来。
……
拿出那块缴获的怀表看了一眼，张铁冷着脸下了命令，“所有人还有三分钟的时间打扫战场，三分钟后我们撤离！”
往日打扫战场的时间最少都有十分钟，三排的士兵们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头儿只给他们三分钟，但看着张铁冰冷的脸，所有人都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快速的行动了起来。
这一次所有人都收获颇丰，张铁干掉的那几个军官就给张铁贡献了20多个太阳神朝的金币，比往常的摇多一点，另外还有几把不错的武器，两条很高级的皮带，还有几件不错的小玩意儿。
张铁只要了金币，还有从那些小玩意儿中挑了一个漂亮的白银打火机，然后就把剩下的东西分给了和他一起出战的手下。
三分钟后，快速打扫完战场的五十多个人，在张铁的带领下快速的离开了这里，一直到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意外发生，这不由让张铁在心里嘀咕了起来，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
铁血营的狼穴是在这片山区中的一片有着喀斯特地貌特征的奇怪熔岩区，在这片区域，很难展开两千人以上的部队进行作战，即使勉强展开，那奇怪的地貌也会把部队切割得七零八落，难以形成什么有战斗力的阵型，在这种地形区域作战的话，可以把铁血营士兵的个人勇武发挥到最大程度，铁血营最普通的士兵都是下士军衔，也就是没有练成铁血暗劲的四级的战兵，而光辉之羽普通部队的士兵组成都从二级到五级不等，这就让铁血营的士兵在实力组成上对一般的部队具有压倒性的优势。
这也是为什么在铁角军团的每个师团中，铁血营都能成为其王牌的原因。
古德里安少校判断在索拉内的事件发生之后，再加上光辉之羽在这个区域的三个小据点被自己拔出，太阳神朝那边在知道有自己这么一支部队在这个区域活动的话，一定会想办法报复，这才选择了一处隐蔽而不用担心被人围攻的区域作为铁血营的狼穴，每天，铁血营的部队都以排为单位，轮流在周围几十平方公里的山区内活动狩猎，与光辉之羽进入这个地区的军队进行着“摩擦”……
在大战之前，双方军团的将军们似乎都有意在这一片区域把自己的部队调上来轮战一番，既探查对手的虚实，又让自己的部队得到锻炼。下面部队的伤亡与战果，那无数消逝的生命与鲜血，最后只会变为一串摆在决策者案头的冰冷数字，那些数字是否真的会对决策者的决策产生影响，那只有天知道了。
在张铁带领着部队回到这片奇怪的山区熔岩区的时候，今天负责外出狩猎的狼群们许多都回来了，大多数队伍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战果，只不过与张铁率领的三排的这只部队相比，其他人的战果要么没有三排这么大，要么付出的代价比三排的大了很多。
在进入这片交战区域后，铁血营的伤亡每天都在发生，只是多少而已。
一回到狼穴的张铁第一时间就来到了铁血营的指挥营帐中，铁血营的营帐中聚集着许多今天外出作战的军官，大家轮流在向古德里安少校汇报着今天外出的战绩和与敌人遭遇到的各种情况，古德里安少校一边听着，一边俯身在桌上的地图上不断标识着什么，时不时问上一两个问题。
轮到张铁的时候，张铁也把三排的战绩说了，而且拿出了今天的收获证明——从那几个被他干掉的太阳身朝军官身上扯下来的金属的身份铭牌。
在张铁上缴那几个身份铭牌的时候，周围的军官们都羡慕不已，整个铁血营中，只有张铁率领的部队似乎每次都能非常轻松的获得巨大的收获。
“在回去以后，你一定能获得一块勇士勋章！”旁边的一个叫穆萨的少尉军官羡慕的对张铁说道。这些日子被张铁干掉的太阳神朝的军官已经有几十个，对于一个第一次上战场的人来说，这实在是一个非常巨大，非常了不起的收获。
听到穆萨这么说，周围的几个军官都在点头，张铁这个家伙，简直是太阳神朝那些低阶军官们的克星。那些六七级的家伙在他面前，完全和靶子差不多。
听到周围这些军官这么说，张铁只是笑了笑，没有太在意，他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一直到此刻也没有完全消失，张铁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让古德里安少校判断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
伏在地图上的古德里安少校敏锐的察觉到了张铁脸上的那一丝犹豫，古德里安抬起了头，用手扶了一下他的金丝眼镜。
“张铁少尉，你有什么话想要说吗？”
“少校，我只是感觉今天有点不对劲儿！”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定把自己心里憋着的东西说出来，“虽然我们今天的伏击过程很顺利，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开始伏击那只部队开始，一直到现在，我都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
“不对劲儿？”古德里安少校的脸色严肃了起来，周围军官们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看着张铁，“能仔细说一说吗，你感觉哪里不对劲！”
“我说不上来，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我只感觉好像哪里有问题，但却不知道问题在哪里，在伏击完那只部队回来的时候，我感觉有人跟踪，所以还带着部队绕了两个圈子，设了一个口袋，等了一个多小时，但也没发现跟踪的人！”看着周围军官脸上的那些表情，张铁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在以前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心里也会有这种惶惶不安的感觉！”
如果不是张铁的战功和这些天作战时的勇武已经被大家看在眼里，换成别人这么说的话，周围肯定要有人笑起来，但因为是木乃伊少尉这么说的，所以周围的人都没有笑。
古德里安少校的脸上还露出了深思的表情，他仔细的盯着桌子上的作战地图，莱因哈特老大也走了过来，和古德里安少校一起看着桌子上的作战地图，“有什么不对吗？”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正常，外出部队的几个遭遇战和伏击战也没有问题！”古德里安少校皱了皱眉头，“但正如帝国陆军大学的校训上说的一样，当你在战场上发现不了问题的时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经过张铁这么一提醒，我也微微感觉到事情似乎有点不对，你看……”古德里安少校用手指点着地图上那些有着特殊标记的地方，“这是四天前的，这是三天前的，这是两天前的，这是昨天的，这是今天的，这些天中在这块区域内，我们的部队每天都能和太阳神朝的部队摩擦四次到五次，最多的时候有六次，这个频率一直不变，这就是问题所在！如果你是太阳神朝的指挥官，这几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你确认这个区域有我们这样一支部队存在，并没有离去，你会怎么办？”
“暂时收缩这个区域的部队，然后再寻找机会把我们歼灭！”莱因哈特沉声回答道。
“这就对了，但到现在为止，在我们这个区域内，一切似乎都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这就是问题所在！”
“会不会……”旁边有个军官问了一句，刚开口就被古德里安少校打断。
“铁血营的生存，不能建立在对手愚蠢的假设之上！”古德里安正色道，于是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莱因哈特的眉头紧紧皱了一下，“今天回来的部队有没有发现被人跟踪？”
“没有，大家都很小心，也都是老手了，回来的路上都有一些措施，没有发现被人跟踪！”古德里安摇了摇头，“这也是我现在还想不明白的地方，如果对方有什么陷阱和计划的话，确定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对方首先要做的，但对方似乎并不着急，这两天我们头上也没有对方的侦察飞艇飞过，狼穴的位置应该还没有暴露！”
“今天外出的部队都回来了吗？”
“还有两支没有回来！”
莱因哈特思考了一下，然后斩钉截铁的下了命令，“等那两支部队回来，明天一早，我们就转移！”
莱因哈特说着，用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一个在这片山区之中更靠近北边的一个地方，古德里安少校看了看莱因哈特所选择的那个转移地点，也点了点头。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大家也就离开了指挥营帐，只是许多军官在离开的时候都有意无意的看了张铁一眼，费雷奥中尉在离开前还拍了拍张铁的肩膀。
张铁在离开指挥营帐的时候，心里还微微有一点惴惴，要是事实证明这次自己小心过头了的话，弄得小题大做，那自己搞不好就真的要成笑话了。
“不要有什么压力，铁血营的每一个重要决策在做出的时候都有它的道理，古德里安少校和莱因哈特老大如果没有切实考虑的话，不会因为一个军官莫名感到不安就决定让铁血营转移的，我们孤军在外，小心一点总是不会错的！”在张铁离开营帐之后，刘星中尉走了过来，安慰了张铁两句。
张铁笑了笑。
……
回到自己营帐的时候，铁血营的一大堆士兵正在张铁营帐外面的空地上试着把那把“男人的证明”从地上拔起来，那把巨剑名义上虽然是张铁的武器，但这几天大多数的时候，那个东西和公用的差不多，在张铁不用的时候，他就把那把巨剑插在那里，谁要想试试力气的话尽管拿去玩好了，那把男人的证明渐渐成了铁血营里的普通士兵们测试自己能力的一个标杆，又像是一个大玩具一样，许多吃完饭有空闲的家伙每天都会来试上一下。因为有了这么一把巨剑在，许多人在平时锻炼得更加刻苦了，就算是铁血营中那些吊儿郎当的兵痞们，也没有谁愿意被人当做女人，作为男人的基本尊严，那些家伙还是挺在乎的。
在张铁回来之前，巨剑旁边的一大堆家伙都在那里大呼小叫的，看到张铁回来钻进了个人的休息帐篷，那些家伙都自觉的放低了音量，以免打扰到张铁的休息。
钻进个人帐篷的张铁吃了一块肉干，喝了一点水，然后就开始了今天的修炼，即使在战时，只要有时间，张铁也没有放松过对自己修炼的要求，修炼的时间，就像女人的乳沟，挤一挤，总是有的……
先是打磨明点，然后再练习两个算盘的观想与同时用两个算盘进行不同的四则运算，在精神力再次恢复得差不多后，张铁又激活魂劫果，在一片和眼前这片山区的地形差不太多的魂劫之境中，挥舞着巨剑，与那满山遍野的各种野狼，巨狼和各种数量不一的野兽搏杀起来，那些野兽在与张铁搏杀的过程中，似乎也越来越难对付，张铁在成长，它们似乎也在成长，变得越来越狡猾。
在发现张铁的巨剑挥舞起来似乎非常消耗力气之后，那些野兽们，在这两天也不断的在改变着对付张铁的战法，不再一拥而上，而是开始试探各种数量的组合式进攻，最后，那些野兽们发现，在把张铁包围起来以后，拉开足够的距离，每次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让三头狼同时攻击张铁，一波接着一波永不停歇的对张铁采用车轮战是最有效的方法以后，张铁在魂劫之境中的悲惨日子就来了……
每一次，张铁都是带着巨剑在山地中一边跑一边战，试图带着巨剑突破野狼对自己的包围圈，可每一次都在筋疲力竭连手都举不起来以后被后面一拥而上的野狼与巨狼们撕成了碎片。
在魂劫之境中，张铁一遍又一遍的压榨着自己的战斗能力，一遍又一遍的突破着自己的战斗极限，也一遍又一遍的历经着各种痛苦的死法，然后不断总结，不断提高，不断发现自己在战斗中的问题和缺点，然后改进，不断战斗，再不断死去……
铁血营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张铁每天一个人的时候究竟在经历着什么样的锻炼和考验，在获得百人斩称号的同时，张铁自己也在某个神秘的空间里死了差不多一百次了。
每一天，张铁都用“死亡”在学习和进步着。
……
张铁这一锻炼，就过了差不多六个小时，六个小时之后，张铁从自己的营帐中出来，外面已经满天星斗，双月如水。
张铁找了个人问了一下，知道铁血营的那两只队伍在几个小时前已经回来了，这才放下心来。
这个时候，许多人也已经睡下了。
因为心中不安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在临睡前上了一趟厕所之后，张铁还在铁血营的狼穴周围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各个哨位也没有问题，这才重新回到帐篷，披甲而眠。
铁血营的规矩，在野外扎营的时候，所有人睡觉的时候都要着甲，开始的时候因为睡觉的时候只能侧卧，张铁还有些不适应，不过几天之后，也就习惯了。
明天铁血营就要转移，或许是自己今天有些紧张过头了，在睡前，张铁如此想到，被人笑话就笑话吧，总比死人好！
张铁很快就进入到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
半夜，张铁莫名从黑甜的睡眠中惊醒，在醒来后，才发现自己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这次的情况，有点像第一次遇到哈克与斯内德一样，张铁的口有些发干，在喝了一口水之后，张铁穿好战靴，拿着“女人的美好”，背起标囊就走出了自己的帐篷，背起标囊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张铁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
这个时候，铁血营的这片驻地陷入到绝对的安静之中，所有人都在沉睡，整片山野之间，只有寂静的虫鸣和在满天星光之下那些冰冷而奇形怪状的石头。
因为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张铁决定到营地边上的几个暗哨处看一眼。
距离营地最近的一个暗哨，只在营地边缘70米以外，这是最短的一个安全距离。
因为是夜晚，所以张铁的脚步很轻，他不想惊动任何人，在转出这片喀斯特地貌的熔岩区之后，在张铁刚刚看到那个暗哨的位置所在，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
铁血营暗哨所在的那个位置，已经被一片奇怪的淡紫色烟雾笼罩着，那淡紫色的烟雾在满天的星光下发出一种诡异的色彩，一片密密麻麻的人影，行动无声无息，就像鬼魅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断从那片烟雾底下冒了出来，没有一丝声音的在向着铁血营的驻地这边摸了过来。
铁血营的暗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明显已经被人干掉了。
最终，把铁血营所有人惊醒的，是张铁投掷出的标枪在空气中爆裂般的嘶吼声……
只是在眨眼之前，标枪在空气中那四声爆裂般的嘶吼声就让整个铁血营如炸锅一样的沸腾了起来。
然后，第一时间拿着武器冲出帐篷的铁血营的军官们，就听到了远处传来张铁炸雷般的一声怒吼。
……

第9章 黑羽兵团
张铁的速度很快，后面的三根标枪，几乎是在第一根标枪投掷而出的时候就跟着飞了出去。
因为当时的情况太紧张，就连张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次，完全是在他的标枪命中目标以后，那空气中才响起了标枪爆裂般的嘶吼声。
张铁这个时候根本无暇选择目标，他只是刚刚把最前面的四个人给贯穿之后，眨眼之前，对方那鬼魅般的第五个人的身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快，非常的快。
那标枪的爆鸣，不光是让铁血营瞬间沸腾了起来，也让铁血营营地外面的这些鬼魅般的身影瞬间像黑暗中的野火一样的席卷而来，再也不顾忌隐藏身形。
“杀！”，一声大叫的张铁看到冲到自己面前的那个身影，右手的大剑瞬间就斩了过去。那个人抽出自己的武器格挡，张铁的大剑在斩断了那个人手上武器的同时，瞬间就把那个人劈成了两片。一片喷洒的鲜血瞬间就淋在了张铁身上。
第二个人毫不畏死的冲了过来，张铁的大剑一刺，直接从那个人的心口穿了过去。
张铁原本以为那个人已经被自己干掉了，没想到那个人依旧冲了过来，整个身体穿过张铁的大剑，满脸狰狞的一刀就向张铁的脑袋上砍过来。
那个人的整个头和脸部都遮挡在一个骷髅一样的头盔之中，整个头盔，只露出了一对血红而疯狂的眼睛。
如果不是张铁在魂劫之中已经经历过无数的生死，搏杀经验与个人神经早已经锻炼得强悍无比，那么，仅仅这么一下，张铁有可能已经死了。
这种刺穿心脏后还能让你的剑刃从他的身体穿过去照样冲过来照着你脑袋上来一刀的家伙，张铁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过。
张铁被吓了一跳的同时，一个铁血神拳的炮腿，一脚踩在那个人的小腹上，把那个人一脚踹得往后飞了出去，又撞倒几个人，那个人砍下来的那一刀，几乎是贴着张铁的鼻子飞了过去。
张铁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就在这么一瞬间，身上的战气图腾像火一样燃烧着的莱因哈特营长已经冲了过来，越过了张铁的身体，刚刚才冲上来的几个家伙，被莱因哈特一击，整个人就变成碎块往后飞射出去。
“这是光辉之羽的黑羽兵团，大家小心，只有把这些人的脑袋砍下来或者破坏掉他们脊椎上的中枢神经，这些人才会死去……”莱因哈特团长大叫了起来，声音响彻全场。
黑羽兵团？我靠！张铁这几天也听说过太阳神朝的这些怪物，和铁血营一样，这些家伙也是太阳神朝的王牌部队，只不过与铁血营不同的是，这些人的修炼主要是靠一种秘药，那种秘药让这些人一个个变成不怕疼痛与死亡的杀戮机器，在战场上，这种人非常的恐怖。
没想到光辉之羽那边想到用来对付铁血营的，居然是黑羽兵团，这些人是怎么找到铁血营的这个狼穴的，张铁一直到现在还没搞清楚。不过看着眼前那密密麻麻至少有三千人以上的黑羽兵团的士兵在从四面八方的冲杀过来，张铁也有些心里发凉。这是一群只知道瞪着血红的眼珠沉默的杀戮，就算在冲锋和死亡的时候也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战争傀儡。
这些黑羽兵团的士兵眼中散发中疯狂的色彩，身上穿着盔甲也很瘆人，和普通人穿的盔甲不同，这些人身上穿的盔甲的样式，完全和一个骷髅架子差不多，这些人的盔甲，只提供头部，颈部，还有脊椎与身体其他重要关节与骨骼的保护，根本不在乎身体的其他地方有多少是裸露的，这样的盔甲，对普通士兵最害怕的贯穿性和割裂性伤害，根本视而不见，它的作用就是保护黑羽兵团士兵的肢体结构的完整，增加敌人砍断这些士兵身体重要关节和脊椎中枢的难度，因为对这些不知道疼痛为何物的黑羽兵团士兵来说，只要身体还是完整的，他们就能继续杀人。
在又砍下了几个红着眼睛的黑羽兵团士兵的脑袋之后，铁血营的其他军官终于杀了过来，将那些差一点就要冲入铁血营驻地的怪物士兵们抵挡了下来。
随后，铁血营的其他士兵也冲了过来，一场偷袭战就变成了满天星光下的野战。
要干掉一个血羽营士兵的难度，起码是干掉一个普通士兵的两倍以上，那些无惧疼痛的血羽营士兵，和铁血营的士兵，一时之间竟然杀了个旗鼓相当。
只是在双方刚刚接触的瞬间，铁血营的士兵们已经开始出现了伤亡。黑羽兵团，是一群不弱于铁血营，甚至在战场上比铁血营更恐怖的存在，这些人完全不惧怕疼痛和死亡，哪怕一对一的以命换命，铁血营的硬汉们恐怕都会有一刹那的犹豫，这些人则是本能一样的根本不在乎。
这是张铁自从加入铁血营以来所经历的最残酷的一场战斗，张铁自己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反正自己周围那密密麻麻穿着骷髅盔甲的士兵就像永无穷尽一样的一波波的涌来。
要干掉这些不死怪物，最省力的方法就是砍下他们的脑袋，而一个人脑袋被砍下后拿激射而出的鲜血，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张铁弄得像一个从血池里捞出来的血人一样。
张铁的身上都开始出现了几处不致命的伤痕。张铁感觉自己就像陷入到一个由这些恐怖士兵组成的泥潭里。
相比起铁血营来说，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仅仅二十分钟的战斗之后，张铁手上的那把“女人的美好”的剑刃就变得跟老鼠啃过的玉米棒似地，出现了一大片坑坑洼洼的缺口，在砍掉那些士兵脑袋的同时，剑刃首先要斩开那些士兵延伸到颈部的那个骷髅头盔才行，“女人的美好”虽然精良，但面对着这无数次的硬对硬钢对钢的劈砍，终于还是显露出了它脆弱的一面。
终于，在把一个黑羽兵团的士兵的脖子砍掉一半之后，“女人的美好”也断成了两截，光荣下岗。
那个脖子还有一把粘连在肩膀上的家伙依然不知疼痛的把手上的长刀朝着张铁砍了过来。
张铁用断成两截的剑格挡了一下，然后就顺势抓住那个人的手腕一扭，咔嚓的一声就把那个人的手腕扭断，再把那个人扯了过来，抱着那个人的头一使劲，直接把那粘连着的一半的脖子也彻底扭断。
旁边又有几个黑羽兵团的士兵杀了过来，光着脑袋的费雷奥中尉浑身是血的从旁边杀了过来，手上车轮般的巨斧一个横扫，那几个冲上来的黑羽兵团的士兵每个人变成几截飞了过去。
“哈哈哈，对付这些家伙，你的女人不行，把你的男人拿来吧……”
我靠，什么叫我的男人？虽然知道这个光头大汉说的是那把男人的证明，但张铁还是忍不住一肚子的郁闷，看到光头大汉又挥舞着巨斧朝黑羽兵团士兵最多的地方席卷了过去，张铁一跺脚，转身就朝着自己的帐篷哪里跑去。
仅仅十多秒钟之后，重新拿着男人证明的张铁又杀了回来，满腔的郁闷，化为巨剑剑刃上呼啸的杀机。
对付这些穿着金属骷髅架子的黑羽兵团的士兵，男人的证明似乎是最好的武器。
莱因哈特营长这个时候已经一个人突破到黑羽营士兵重重的包围之中，就像一只燃烧着火焰的狮子一样，一举一动，都带起一片火焰般的血雨与尸体碎片。
看了深陷在重围中的莱因哈特一眼，张铁一咬牙，身上仅有的几只标枪瞬间飞了过去，把围观莱因哈特的几个怪物士兵的脖子贯穿，标枪锐利的枪头，在贯穿那几个士兵的脖子以后，也把他们颈部的脊椎上开了一个大洞。
清空后的标囊被张铁解下，脱掉这最后束缚的张铁也是一声虎吼，双手挥舞起巨剑，像敌人最多的地方，也就是莱因哈特营长所在的地方杀了过去。
手上的活力之戒早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张铁的体力在用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快的速度在恢复着，虽然只是增加了百分之四的恢复速度，但在这样的战场上，却也不无小补，对张铁的实力有着很明显的提高。
两米多长的男人的证明在张铁杀入敌群中挥舞起来的时候，张铁的身边，迅速就被清空出一片真空地带。这一刻的张铁不再留手，反正只有变成两截的敌人才算完蛋，张铁也不用去计算了，直接把巨剑抡开了大砍大劈就是。周围尽是那些悍不畏死的家伙，可比砍狡猾的野狼要容易多了。
拿着巨剑的张铁在面对这些黑羽兵团士兵时的杀伤力，在这样的战场上，特别是被包围的时候，真个儿是无人能比。他的巨剑随意一扫出，周围两三米的范围之内，马上就被清空一大片。到处断肢横飞。
张铁一个人成为整个战场上最恐怖的绞肉机。
再次看到木乃伊少尉如此勇猛表现的铁血营诸人，一个个士气大震。
张铁直接像一台压路机一样的冲杀到莱因哈特营长身边的圈子里。
莱因哈特哈哈大笑，和张铁背靠着背，把周围那些包围着他们两个的黑羽军团的士兵杀得东倒西歪。
不过这一次冲上来的黑羽军团的士兵实在是太多了，是整个铁血营的两三倍，这些人张铁与莱因哈特他们两个对付起来不算难，但这些人对铁血营的其他普通士兵来说，那就是巨大的压力，如果铁血营的那些普通士兵先撑不住，无论莱因哈特与张铁有多勇猛，最后也只能被这些不怕疼和不怕死的黑羽兵团的士兵给堆死。
“看来光辉之羽的将军们非常痛恨我们这支铁血营啊，我们在索拉内把那个混蛋牧领五马分尸的事似乎把一些人刺激到了，不然黑羽兵团这样的部队很少一次性出动这么多的……”一边快速出着拳，不断把周围那些怪物士兵们打得爆裂成一堆碎块的莱因哈特营长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和张铁聊天。
脑门已经见汗的张铁差点翻起白眼来，这还用说吗？看看这些数量远远超出铁血营士兵几倍的黑羽兵团的士兵们就知道了，黑炎兵团这样的部队在太阳神朝也不是大白菜，想拉多少就能拉多少出来，别人是铁着心思要把铁血营给干掉了，这才一次性的出动了这么多的部队来。
怪只怪铁血营太招人恨了。
张铁只是闷着头的劈砍。
隔了几秒钟，提起话头却没有得到张铁回应的莱因哈特营长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你看你的七点钟方向，在一百五十米以外，哪里有几个人……”
一剑把几个冲上来的黑羽兵团士兵劈成两段的张铁快速的和莱因哈特交换了一个位置，然后看向了莱因哈特营长所说的那个地方，在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羽兵团士兵身后，借着那满天的星光，因为能见度不错，张铁隐隐约约的看到了那边的山坡上有几个穿着不同衣服的人，那几个人似乎是黑羽兵团的军官，在那几个人中间，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某种古怪长袍的老家伙，嘴里似乎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在吹着，正在看着这边的战场。
很奇怪，那个人似乎在吹着一个乐器，但是却没有任何声音，整个黑羽兵团，所有的士兵和那个奇怪的家伙都沉默异常，透露着一股让人心寒的疯狂和诡异。
“看到了！”张铁再次挥动巨剑，又把两个怪物士兵劈成几片。
“能干掉中间的那个老家伙吗，用你的标枪！”莱因哈特问道。
“太远，如果再接近五十米还有可能！”张铁也是一变战斗，一边和莱因哈特交换着意见，“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我们没有可能再朝那个方向突破五十米？”
莱因哈特沉默了一下，“如果我能把你送到五十米以外呢？”
“那我就能把那个老家伙干掉！可你要怎么把我送到五十米以外呢？”
“我把你丢过去！但投掷完标枪之后，你就赤手空拳落在黑羽兵团士兵和几个高手的围攻中，九死一生！所以，我不勉强你，你自己决定……”
张铁沉默了一下，“干掉那个老家伙这些黑羽兵团的士兵是不是就会撤退？”
“会撤退，所有黑羽兵团的士兵都由那个人指挥，那个人嘴上吹的那种奇怪的乐器就是指挥这些黑羽兵团士兵用的，那个声音的频率很高，我们听不见，但这些被药物改造过的黑羽兵团的士兵却可以听见，他们根据那个声音的指示在进行战斗！”
“如果今晚黑羽兵团的士兵不退走呢？”
“那天亮之前，我们全部人百分之百的要战死在这里，他们人太多了，铁血营的兄弟们有些撑不住了，光辉之羽是铁了心想要把我们干掉！”
两个人一边作战，一边快速的低声交流着。
张铁陷入挣扎，沉默了一分钟，被包围中的两个人都没说话……
“我干！”张铁知道，在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是彻底把这条命交出去了。
不交不行。
铁血营的这些兄弟在黑炎城为他玩过命，所以他现在不能退缩，他如果退缩了，整个铁血营今晚不会有几个人能活下来。把那个人干掉，这是铁血营今晚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好！”
“我在黑炎城有很多女人，如果我这次死了，铁血营的兄弟们活下来，回到黑炎城后，别让人欺负她们！”
“好！”
莱因哈特什么都没说，只是连说了两个好。
快速交代完遗言的张铁不再说话，只是咬着牙厮杀。
……
十多秒后，张铁抓起他刚刚投掷过来的一根插在某个黑羽兵团士兵身上的标枪，巨剑横扫，又扫断了几个黑羽兵团士兵的身体，在丢掉巨剑的同时，张铁把标枪换在了最趁手的右手上，莱因哈特一声虎吼，一下子打出了一个华丽的战技，周围的那些黑羽兵团的士兵被一下子扫倒了一大片，然后他抓住了张铁的腰带，把张铁像标枪一样的投掷了出去。
没有人想到那被一大堆密密麻麻的黑羽兵团士兵包围住的两个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张铁是被莱因哈特投掷出去的标枪，张铁手上也拿着一根标枪，眨眼之间，张铁就在空中飞过了五十多米的距离，远处那几个人的惊讶表情似乎还凝固在脸上。
当张铁意识中的那个锥形的漏斗锁定在那几个人中间的那个穿着长袍的老头身上的时候，在空中，张铁就把自己手上的标枪投掷了出去。
这个时候，100多米的距离就像不存在一样，标枪刚刚从张铁的手上离开，那个人已经被标枪从胸口贯体而过。随后在空气中才又响起了标枪穿过空间的爆鸣之声。
那个老家伙似乎不敢相信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那个粗大的血洞，手上拿着放在嘴边吹着的一根竖笛一样的东西就从他手上掉了下来，整个人一下子就倒下……
整个战场上的黑羽兵团的士兵在这个时候都不由得静止了一下……
“杀了他！”远处几个一直气定神闲的人突然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响彻全场，几个人身上冰蓝色的战气图腾瞬间爆发……
张铁轰的一下，只来得及护住脑袋，就被砸到了黑羽兵团的士兵之中，一下子翻滚了几十圈，撞倒不知多少人，整个人被摔得头晕脑花。
这一刻的张铁，感觉又回到了他在野狼追击下第一次跳进那个深不见底的噬金蟒洞穴的感觉……
整个战场在微微凝固了一下之后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
那几个一直气定神闲的光辉之羽的军官，周围的黑炎城的士兵，还有莱因哈特营长，在同一时间，都朝着张铁冲了过来……
妈的！张铁知道，真正要拼命的时候到了，与现在的情况比起来，刚才那段时间的血战完全就是在热身……
这个时候的张铁，躺在地上，身上除了一把匕首以外就没有任何武器，不过匕首在对付黑羽兵团士兵的时候似乎不够看，看到自己面前那密密麻麻的一片黑羽兵团士兵的脚脖子，张铁一把抓过一个人，拎着那两个人的脚踝，也不管那两个人是死是活的就把人当棍子一样的甩动起来，把周围的一片人砸得飞了出去。
张铁的勇武，再次震慑全场……
同一时间，一片冰蓝色的战气和十多把武器就向张铁身上扎来……

第10章 重伤
当张铁的意识再次回到自己脑海的时候，他能回想起来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一片冰蓝色的战气图腾在自己身边爆发，然后自己被人击飞，身上盔甲破碎，口吐鲜血然后瞬间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在那个瞬间，他似乎隐隐听到了莱因哈特的怒吼，看到如山的刀枪像自己的身上扎过来，然后，他就陷入到黑暗之中……
自己死了吗？
铁血营的兄弟们怎么样了？
在自己干掉那个老头后的后面几分钟里，自己明显感觉到黑羽兵团的那些不死怪物们似乎躁动了起来，局部已经有些混乱，进攻没有以前那么犀利了，大家应该没事吧！
第一次意识回到脑海的时候，张铁只略微思考和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然后就感到了非常的疲惫，他的身体似乎消失了，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漆黑的手拖到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中一样，慢慢的，张铁又失去了所有的感觉。
……
等张铁的意识第二次回到脑海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被塞到了一个铁皮罐头里一样，身上沉重而压抑，没有一丝空隙，似乎插满了许许多多的管子，有许多人在自己的身边，那一堆皮靴摩擦着地板的声音直接断断续续的传到了他的耳中。
旁边有人在说话……
“奇迹？不要跟我说什么奇迹，医生，我只需要他活过来。这个人，是帝国最优秀的军官，是三十九师团铁血营的英雄……这是我私人收藏的高级回复药剂，你们必须把他救活，不惜一切代价，这是我的命令，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的，将军……”
一堆皮靴摩擦着地板的声音渐渐远去，深深的黑暗再次袭来，张铁努力的想抵抗那黑暗的引力，可是仅仅坚持了几秒钟，他的意识再次沉入到了水面之下。
……
当意识第三次从水下浮起的时候，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从那个铁皮罐头中解放了出来，可是依旧没有什么知觉，周围很安静，他想睁开眼睛，但没有做到，最后，当他努力了半天，也没见到一丝光亮，最终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他的手上的某个部分似乎动了一下，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声高亢的女性尖叫……
“他的手指动了，他的手指动了……”那尖叫，夹杂着巨大的惊喜，一边重复着同样的话语，一边向远处跑去。
仅仅十多秒钟之后，又是一大堆的皮靴声音挤了进来。
“血压已经回升……”
“脉搏已经恢复到每分钟40下左右，而且越来越有力……”
“战神保佑，军团的飞矛少尉终于活过来了……”
“谢天谢地……”有的人居然喜极而泣，挤在房间里所有人那突然送了一口气的声音，一下子把房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风箱，这个巨大的风箱似乎被人瞬间鼓动了一下一样，整个房间都“呼”的一声……
“赶紧报告施瓦茨将军，我们不负所望，铁角军团最勇敢的军官已经被我们救活过来了……”这个声音，带着一股解脱似的虚弱。
这一次，张铁的意识没有再沉入到水下，而是像浮萍一样在水面漂浮了起来，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感到一阵深深的倦意和虚弱感袭来，张铁沉沉的睡去。
……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那个消失了不知道有多少天的身体又回到了张铁的身上，跟着身体感觉一起回来的，是全身上下深入骨髓的那种痛。
有时候，痛苦也是礼物，它至少能够让你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这样的痛苦，张铁以前在魂劫之境中经历过很多次，那是在与野狼对决失败后被一堆野狼一拥而上把身体撕成碎片的那种感觉。
此刻的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就是一堆碎片。
因为这种非人的痛苦，张铁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就呻吟了起来。
又是一大堆的皮靴声涌了进来。
这一次涌进来的人，绝对比第一次还要多。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感知，这是好兆头……”
“身体各项指标继续回升……”
“我建议现在已经可以进行微量SPC药剂的注射……”
“同意！”
十多秒钟后，张铁感觉胳膊一凉，似乎被扎了一针，然后从扎针的地方开始，一种清凉的感觉慢慢的就在全身蔓延开来，身上那被撕碎一样的疼痛立刻就得到了缓解。
于是张铁睁开了眼睛。整整一屋子面色严肃的白大褂就出现在张铁面前，几乎每个人都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他。
说真的，张铁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陌生人用这种关切的眼神看着。
正在给张铁胳膊上扎针的那个医生一抬头看到张铁睁开眼睛的时候，手一抖，差点把针管都掉在了地上。
病房里微微有些骚动，所有医生的表情都有一点激动。所有人都没说话，只是互相用眼神传递着一种兴奋的讯息，只有站在张铁床面前的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小心的俯下身，放轻了语气问了一句，“能说话吗，感觉怎么样？”
“谢……谢！”张铁有些吃力的说了两个字，他知道，这一次要是没有这些医生的话，自己一定是挂了，所以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非常真挚的对房间内的一声表达的感谢。
直起身的医生在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转过头看着病房里的其他同事，“谢谢，他对大家说谢谢！”
房间里所有的医生和护士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张铁继续动了动嘴，说了第二句话。
“铁……血营的兄弟……兄弟们怎么样了……有……有几个人活着回来了？”
这个时候的张铁，力气逐渐恢复了一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房间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三十九师团铁血营回来562人，现在已经在休整……”
一听这话，张铁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这个数字的另外一个意思，也就那天晚上铁血营牺牲657人，能回来的人恐怕也大多带着伤，整个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一下子死了一般多的人，这支铁一样的部队，在那晚的血战中，几乎被打残，那无数鲜活的生命，变成铁屑纷纷落下，这就是战争的残酷。
张铁不知道有多少自己熟悉的面孔再也看不到了，所以，他哭了，哭得无声无息，只是流泪。
英雄的眼泪最能打动人心，真挚的感情最能催人肺腑，整个病房所有的医生和护士，这一刻，大半人的眼睛也红了。
……
在醒来后的第一个下午，张铁就知道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很多事情，都出乎了张铁的预料。
张铁第一个没想到的是，在从那片战场回来以后，自己居然已经昏迷了两个星期，今天才第一次睁开眼睛。
张铁第二个没想到的是，就在自己昏迷的这两个星期之中，飞矛少尉张铁这个名字，在三十九师团隶属的铁角军团第七兵团，居然已经小有名气。就连兵团长施瓦茨少将都知道了自己的事情，在自己受伤住院的这段期间，施瓦茨少将亲自来探望过自己，为了治好自己的伤势，施瓦茨少将拿出了一瓶私人收藏的高级恢复药剂用于自己的治疗和恢复。
张铁第三个没想到的是，自己这次来卡鲁尔，居然连卡鲁尔城的样子都没看见过就被迫离开了前线战区，自己此刻所在的这个医院，是位于卡鲁尔战区后方120多公里外的小城布拉佩最好的医院，这座城市，也是曾经安达曼联盟的十七座加盟城市之一，以出产粮食和布拉佩黑啤而闻名。
第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现在在前线的某个战堡里休整，自己在伤愈前估计很难再回铁血营了。
说到伤势，这座医院里的医生虽然没有说明，但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情况似乎很糟糕，现在自己虽然已经醒了过来，但身体依然动不了，小弟弟上插着一根导尿管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的让人不舒服，特别是手上还经常挂着几瓶滴液，上面的流进来，下面的流出去，这让张铁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正在用机油清洗的生锈报废的零件一样。
每天，照顾着张铁的小护士都会把张铁的身子侧翻过去，让张铁侧躺着为张铁按摩一下，说是要舒活一下张铁背部的血脉，长这么大第一次享受这种按摩服务的张铁心里没有半丝高兴的感觉，只是那种身体出了大问题的不妙的预感却更加的强烈。
张铁的情绪非常的低落，曾经那个可以到处活蹦乱跳，跑起来连野狼都追不着的自己，现在连躺着都怕躺出毛病来了吗？
唯一让张铁在这种时候还有些安慰的是，虽然受了伤，但自己识海中进出黑铁之堡的那道神奇的拱门依旧半点没变，自己脑海中的金黄色的精神力漩涡也在随着身体状况的逐步好转而在慢慢的恢复。
在张铁醒过来五天之后，插在他身上的导尿管终于被拔了下来，这个时候的张铁，虽然依旧手脚无力，但好歹可以自己扶着墙下床走上几步了。
也就是在这一天，张铁终于确切的知道了自己身体的情况，告诉他消息的不是医院里医生，而是专程赶来医院的施瓦茨将军的一个少校副官。
施瓦茨将军的少校副官为张铁带来了一枚铁血勋章，一份晋升中尉的嘉奖令，还有张铁最害怕听到的那个消息。
“很遗憾，张铁中尉，在经过军团里最好医生的确切诊断之后，你以后恐怕不能再回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了，施瓦茨将军很欣赏你在战场上英勇无畏的表现，因为你的身体已经不能再上战场，所以将军把你调到了军团的后勤部，为你找了一份轻松的文职工作，在你伤愈之后就能到铁角军团在布拉佩的后勤部报道。”
张铁面色惨变……

第11章 所谓生死
张铁的伤势，放在其他任何一个人身上的话，那个人早就死了，在张铁被铁血营的官兵们风风火火的送到前线野战医院的时候，张铁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有186处，骨折47处，身体被八级的天空战气击中，五脏六腑全部重伤，甚至就在把张铁送往医院的路上，张铁身上流出来的血就足够让两个人死掉。
第一次看到张铁的时候，铁角军团野战医院的医生甚至根本看都没怎么看他，只是瞟了他身上穿的那一身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帝国制式的锋矢B形尉官轻甲，就摇摇头告诉把张铁送来的那些铁血营的军官，这个人已经死了，不用再抢救了。
最终，一堆野战医院的医生是被双眼通红的铁血营的军官们把刀架在脖子上开始了抢救张铁的过程。
张铁没死，是个奇迹，随后的张铁才被从前线的野战医院转到了位于前线后方的布拉佩。
但张铁的奇迹也就到此为止了，一个摔破后的瓦罐，即使再想办法缝缝补补的粘起来，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个瓦罐，也不可能再装得了原来那个瓦罐能装的东西。
张铁此刻的身体，就是那个被粘起来的瓦罐，在全身的骨骼，脏器，肌肉，经脉都遭受到不可逆的严重伤害之后，此刻的张铁，就算身体的表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的伤疤，但张铁其实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张铁了。那些看不见的损伤，不仅让张铁的修为全废，就是在以后，也会给他留下一堆痛苦的后遗症。医院里的医生告诉张铁，以后遇到变天换季的时候，他的身体可能会非常的不舒服，他身体的许多地方都会感觉到疼，让他自己多注意。随着张铁年龄的增大，在张铁四十岁以后，这些后遗症会愈加的变本加厉。
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报废了吗？
要验证这个结论其实很简单，在张铁可以勉强走动的时候，张铁只尝试着感应和打磨了一下自己身体的明点就知道了。
自己上下的两个脑袋都没受到严重的损伤，识海中的精神力漩涡依然存在的现实是让张铁到现在为止感觉最幸运的。
神宫明点和脊椎上的三个明点在此刻已经完全就像没有点燃过一样，让张铁一点感觉都没有，当张铁强行把自己脑海中的精神力往身体中的那几个明点下探过去的时候，那股在张铁身体中穿行的精神力，刚刚离开张铁的头部就在张铁的身体中消散，无论试了多少次都是这样。与以前打磨修炼明点时的感觉比起来，这种精神力自然消散的感觉，难受得简直要让张铁吐血。
在以前，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就是一根水管，那精神力就是流淌在水管中的水，而身体的明点就是需要浇灌的土地，修炼的过程只要把这股水顺着水管自然而然的引到明点位置上就行了，而这一次，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一根水管，而是一个竹子编成的篮子，到处都是洞，无论往这个篮子上洒多少水，所有的水最终都会完全漏了下去，根本无法用一个竹篮提着水再去浇灌什么土地。
在医院里连续几天，张铁每次都是把自己的精神力耗干，都无法让那个竹篮变成水管，把哪怕一滴的精神力再引到身体的明点位置上。
张铁的心渐渐冷了下来，脑海中那庞大的，让自己骄傲的精神力到了这个时候，唯一的用途居然只剩下了《珠心神算》的修炼，甚至在激活魂劫果之后张铁得到的提示也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无法承受魂劫果带来的精神冲击，所以魂劫果无法使用。
张铁感觉自己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坐拥亿万家产但一分钱都不能花的乞丐，如果精神力再也无法点燃神宫，那就算拥有再多的精神力又有什么用呢？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张铁问自己。
不，还没到彻底绝望的时候，张铁的心中闪过一道希望的亮光，自己还有黑铁之堡，还有那颗神奇的小树……
这是这个时候支撑着张铁让他的精神没有一下子垮下去的最大的希望。
在经过一堆专家的会诊之后，医院里的结论是张铁以后的身体最多就只能和没有点燃明点的普通人一样，在这个时代，这个结论的另外一个意思是张铁的身体以后等同报废。
一个连身体神宫明点都没有点燃的普通人，再也无法修炼，再也无法战斗，再也不能力大无穷奔跑如风，再也无法挥舞起“男人的证明”和“女人的美好”，甚至就连重一点的体力活都干不了了，一个随便的二级战兵都能轻松把十个张铁干掉，在铁角军团，这样的张铁，说真的，连成为最低级的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如此，施瓦茨将军才把张铁从铁血营调到了兵团后勤部，转为文职军官。
在张铁能处着拐杖下地行走的第五天，这一天，张铁刚刚在一个护士的搀扶下在医院的花园里散完步，回到病房的时候，就看到了莱因哈特，古德里安，刘星，还有铁血营的另外几名军官已经等在了病房内。
“老大！”看到莱因哈特等人，张铁一阵激动。
看到张铁回来，等在病房里的军官们一个个脸上都出现了笑容，所有人一起围了过来。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莱因哈特拍了拍张铁的肩膀，此刻的莱因哈特，眼角眉梢似乎也夹杂着一些莫名的疲倦。
“还行，现在已经可以走路了？”张铁看了看病房内的这些军官，发现人群中少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特别是那个豪迈的光头大汉，张铁的心微微一沉，“费雷奥长官呢？”
张铁这一问，再看了所有人一眼，才发现病房内所有铁血营军官的笑容中似乎都少了一股平时的豪迈与激昂。一听张铁提到费雷奥，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沉寂了下去。
“费雷傲在那晚牺牲了！”古德里安少校用低沉的声音回到了张铁的问题。
“怎么会呢？”张铁有些不相信，那个挥舞起双斧来像风车一样勇猛如虎的铁血营中尉，怎么可能牺牲呢，自己记得就在自己投掷出那最后的一根飞矛，干掉了对方的那个吹笛子的家伙之后，整个战场上，还听得见费雷傲的虎吼之声，那个时候的黑羽兵团已经呈现出混乱的态势，费雷奥前面都没死，怎么这个时候还死了。
“在你被人重伤，倒地不起的时候，费雷傲中尉为了救你，杀进了黑羽兵团之中，因为对方的人太多，费雷傲为了掩护你，在把你抱起来想要退回来的时候，用身体帮你抵挡住了许多的攻击……”刘星中尉用有些沙哑的嗓子简单的把当时的情景交代了一下，当时的情景，想要救援张铁的莱因哈特被对方的几个高手拖住，周围又有一大堆的黑羽兵团的士兵，一时杀不过来，黑羽兵团那些人是铁了心思要干掉张铁，铁血营的其他人杀不进去，如果没有费雷奥的相救，此刻的张铁，绝对已经被那些人砍成了肉酱，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费雷奥用自己的命，把自己的命换了回来。
张铁的眼泪一串串的掉了下来……
“不要难过，从你在黑炎城追上火车的那一刻起，铁血营的每一个人都愿意为你去拼命，就像你那晚愿意为铁血营的每一个人去拼命一样！”
听了莱因哈特的这句话，张铁放声大哭，像孩子一样的哭了起来。
……
也是在铁血营的军官们来看望过张铁以后，张铁才明白那天敌人的阴谋是什么，在那一天中，铁血营所有外出猎杀缴获的战利品上，无论是武器，盔甲，还是钱财，已经被太阳神朝的人事先洒上了一种奇特的药剂，那种东西人的鼻子闻不出来，也看不出来，但太阳神朝那边饲养的一种叫黑狸的小动物却可以嗅到，光辉之羽用大量普通士兵做诱饵，让铁血营缴获了大量战利品的同时，暴露了自己狼穴的位置。敌人在摸准了铁血营狼穴的位置后，调集了最可怕的黑羽兵团，集中了数倍于铁血营人数的优势兵力，想用一场半夜时分的偷袭将铁血营从那片战区彻底抹杀掉。
黑羽兵团的偷袭没有成功，随后偷袭变为强袭，最后演化成铁角军团与光辉之羽双方精锐部队的一场深夜的血战，这场血战过后，铁血营减员600多人，在黑羽兵团崩溃撤退之后，铁血营在后面追击出二十多公里，最后总共干掉了黑羽兵团1700多人。
从人数的结果对比上来看，那一场血战的最后胜利者是铁血营。作为用秘药和其他特殊手段训练出来的黑羽兵团的士兵，在整个光辉之羽的人数，也不到一万人，铁血营那晚差不多一下子就把整个光辉之羽中作为王牌的不死兵团的人数，削减了五分之一，从军团战争的层面上来讲，这当然是一个巨大的胜利。
如果那天晚上不是张铁把指挥着那支黑羽兵团的那名黑袍双月大牧领干掉的话。最后的结果，完全有可能是黑羽兵团死掉1700多人，而三十九师团铁血营就此不复存在。
张铁的这个中尉军官，完全是他用战功一步步堆出来的，整个铁角军团都找不到一个为此挑刺的人。
如果说以前的张铁只能算得上是三十九师团最年轻的少尉军官的话，那此刻的张铁，已经是整个铁角军团最年轻的中尉军官。
此刻的铁血营，差不多已经被打残了，元气大伤，想要重新满编之后再上战场的话，至少要经过三个月到四个月的休整才有可能。一支像铁血营这样的精锐要重新恢复战斗力，可不是把一堆人凑在一起就行的。
……
“不管怎么样，好好活下去，就算不能再上战场，为了费雷奥，你也要好好活下去！”这是莱因哈特在临走前对张铁说的话。
张铁知道，自己现在的这条命，已经不光是自己的，还有费雷奥的，所以，不管怎么样，就算这个身体彻底废了，他也要好好活下去，精彩的活下去，不光为自己，也要把费雷奥的那份补回来……
来到卡鲁尔战区第一个月的张铁经历了四件事，成为百人斩，晋升中尉，成为废人，调离了第三十九师团铁血营……
这一个月，15岁的张铁第一次明白了生命的浓烈，男人，当生如夏花，死如春雷……

第12章 中尉科长
在卡鲁尔战事越来越紧张的时候，此刻距离卡鲁尔只有一百多公里的布拉佩，就是一个巨大的前线物资中转站，整个铁角军团的后勤总部，就设在这里。
在从病床上苏醒过来的第九天，连续住了一个多星期的院以后，张铁就离开了医院，此时，距他离开黑炎城，已经过了一个半月。就在这一个半月中，张铁已经两世为人。
离开医院的时候，张铁身无长物，要不是莱因哈特他们来看望张铁的时候顺便把张铁的行李包带了过来，此刻的张铁，在脱下病号服之后，可能连一身衣服都找不到。
因为还没有报道叙职，离开医院时的张铁依旧穿着一套挂着少尉军衔的暗红色军装，重伤刚愈的张铁脸色微微带着一股没有血色的苍白，整个人看起来似乎也消瘦了一些，前几天住院的时候为了方便治疗张铁的头发被剃光了，这两天才微微长出来青青的一小茬，要不是他穿着这身军装，此刻的张铁，看起来就是一个营养不良的惨绿少年。
摸了摸自己此刻那个光头一样的脑袋，张铁苦笑了一下，然后想起了什么，心情瞬间又黯然了下来。
张铁一个人在医院的门口站了许久之后，拦下一辆交通马车。
“长官，你要去哪里？”马车上车夫用有些好奇的眼光打量着年轻的张铁，张铁的这个年纪和他身上的这身军服，实在是有些不相匹配。
“知道铁角军团在这里的后勤总部吗？”张铁把手上的行李甩了上去，十多公斤重的行李，以前拿在手上就跟拿着一根毛似地，现在张铁拿在手上，才从医院病房走到外面这么一小段路，已经感觉到了它沉甸甸的分量。张铁感觉自己此刻的身体，比一个普通的十五岁的少年还要弱上一些。
“知道！就在布拉佩以前的议会大楼！”车夫抖动了一下缰绳，拉车的马匹已经在路上小跑了起来。
整个马车的车厢有一半是敞开的，张铁坐在车厢里，好奇的打量着这座城市。
虽然现在距离布拉佩一百多公里以外的地方正在打着仗，但这座城市却一点也看不出紧张的味道，这个城市到处都透露着一股闲适的感觉，除了那些穿着军装的帝国军人以外，这个城市街道上的普通人走路的速度都不紧不慢，让张铁印象最深的，就是街道两旁那一间间的啤酒馆，走在路上，每隔上几十米，就能看到那么一家啤酒馆的招牌在路边晃荡着，虽然战争已经让这些啤酒馆的生意大不如前，但还是可以看到大白天的就有人坐在里面。
因为地处平原，城市周围也没有什么厉害的魔兽，位置夹在几个城市中间的布拉佩是一座没有城墙的城市，这座城市也没有军队，在铁角军团开来这座城市的时候，布拉佩的议会在第一时间升起了蓝绿旗之后，随即就宣布了解散，和市议会一起宣布解散的，还有这座城市唯一的一支治安队，然后议会议员们和治安队的队员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依旧该干嘛干嘛，以至于铁角军团的占领这里后连找个负责人都找不出来。
住在这座城市的人，一辈子似乎只在干着两件事，种地和喝啤酒。就算铁角军团来了，他们的节奏也依然未变。诺曼帝国与太阳神朝的战争，感觉完全与他们无关，就像发生在别的星球上一样。
以前在黑炎城的时候，张铁就听说安达曼联盟中有着这么一座非常奇葩的加盟城市，这次只在这座城市的大街上转了一小圈，张铁就知道以前关于布拉佩的传说一点都不夸张。
拉车的车夫一边赶着车，一边还拿出酒壶来大口的喝着啤酒，坐在车后面的张铁都能闻得到那啤酒中的麦香味。
“长官，要来上一口吗，这啤酒是我家里的婆娘自己酿的！”车夫热情的把酒壶递过来。
原本张铁想要推辞，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了费雷奥，酒，雪茄，女人，是那个铁塔一样的光头大汉平生的最爱。张铁心中隐隐一痛……
张铁接过了酒壶，毫不介意的大口喝了起来，车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在马车到达布拉佩曾经的议会大厦的时候，张铁的身上，已经带着一股啤酒的酒味。马车的车资只有二十个铜板，但因为张铁称赞了车夫婆娘酿的啤酒好喝，骄傲的马车车夫原本都不收张铁的车钱，在张铁掏出一个银币说是酒资以后，才高兴的赶着马车走了。
在布拉佩，称赞一个人家里酿的啤酒好喝，愿意为某人家里酿的啤酒掏钱，那是对人最大的恭维。
除了部分有钱人零散分布在这座城市中各处的城堡以外，整个布拉佩似乎都没有太高大的建筑，所有的建筑都在十层以下，所谓的布拉佩的议会大厦，也就是一栋六层楼高的房子，站在这栋房子前的张铁打量了这栋建筑，感觉这房子顶部中间的那个造型别致的圆顶，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巨大的啤酒桶。
相比起街上的行人的懒散，作为铁角军团后勤总部所在地方，议会大厦的门口，那脚步匆匆来来往往的穿着暗红色军装的身影和那些开来又开走的军车，似乎才让人感受到了一丝战争的紧张气氛。
张铁拎着一个行李，拿出了自己以前的军官证，才通过门卫进入到了大厦的里面。一个小小的少尉在铁角军团的后勤总部显得非常不起眼，那来来往往的军人根本没有几个会在张铁身上多打量几眼。张铁问了大厦里的一个士兵，才知道后勤总部人事处的位置，然后才来到了位于大厦三楼的人事处的办公室。
铁角军团后勤总部人事处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的人正在办公，所以张铁就直接走了进去。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张铁一走进去，一个挂着少尉军衔的二十多岁的女军官就走了过来，问张铁。
“我是来后勤部报道的，这是我的证件！”张铁把自己的军官证递了过去。
那个女军官接过了证件，看了一眼，脸上微微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你就是从三十九师团铁血营调过来的那个军官？”
“如果没有别的人要调过来的话，我想我应该是吧！”
“那好，你先坐在沙发上稍等一下，你的人事档案前几天已经过来了，我去通报一声，斯图卡上校交代过，如果你来报道的话，他想见见你！”
“好的！”
那个少尉女军官转身就走，张铁的目光不由落在了她的屁股上，看着女军官那及膝的暗红色军官裙装下紧绷挺翘的屁股极有韵律的扭动，心跳微微加速了两下。
在品尝过女人的滋味之后，张铁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尝过肉味了，现在身体刚刚恢复了一点，男人的本能反应就让张铁开始关注起身边的女人来。不过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张铁也只能苦笑一下，唐德说，作为一个男人，除非是死了，否则征服女人就是男人一生的事业。
张铁也发现了自己的变化，在成为男人之前和成为男人之后，自己对女人的关注点是明显不同的，就算面对着同样的一个女人，好像感受和以前比起来也变大很大。张铁不知道是否每个男人在走向成熟的时候都会经历这个过程，但这两天，张铁确实会经常想起在黑炎城那胡天胡地的日子和与潘多拉在离开前一夜的疯狂。
在后面的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张铁并办完了在这边叙职的所有手续，并见到了铁角军团后勤总部负责人事的斯图卡上校，已经差不多六十岁的斯图卡上校对张铁的态度非常的温和，和张铁聊了一会儿，直言他已经知道了张铁在铁血营中的事迹，对张铁的英勇和功勋，他非常的欣赏，无论张铁现在的身体怎么样，整个铁角军团和诺曼帝国，都不会允许一个获得过铁血勋章的帝国军官在军团里受半点的委屈。
聊到最后，斯图卡上校甚至告诉张铁，现在军团总后勤部确实有几个适合张铁身份的职位，可以让张铁挑一个自己喜欢的。
张铁知道，这一定是斯图卡上校看在第七兵团长官施瓦茨将军和整个军团铁血营的面子上给自己的特殊优待，面对这样的优待，自己最好能知道自己的斤两，不要得意忘形。
“上校，对于具体的工作安排，我没有什么意见和要求，我知道施瓦茨将军把我调来军团后勤部是想照顾一下我，但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和我的能力实在没有办法担当太重要的职位，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帮我安排一个轻松一点，平时没有多少事情，不容易出错的职位就行，无论干什么，待遇如何，我都没有意见！”
张铁的淡然和谦逊让斯图卡上校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一般来说，从铁血营因战伤退下来的人脾气都不会很好，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铁血营的军官一个个更是桀骜不驯，斯图卡上校也不是第一次和军团铁血营的军官打交道，但像张铁这种交流起来就能让人感到舒服的年轻军官确实不多，军团的后勤部是油水最多的部门，许多退下来的军官都拼命往油水最多权力最多的地方钻，张铁这种不争不闹的心态，让斯图卡上校非常欣赏。
不能让老实人吃亏！斯图卡上校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于是，在思考了几秒钟之后，斯图卡上校就为张铁安排了一个职位，这个职位的具体称呼是——铁角军团后勤部综合后勤支援处第九装备科科长……

第13章 再临黑堡
在张铁离开军团后勤部大楼的时候，他的军官证已经换了一个，身上穿着军服上的肩章上，又多了一颗星，张铁少尉正式变成了张铁中尉，在后勤部，他补领了两个月的兵饷，那两个月的兵饷再加上一堆杂七杂八的战伤补贴之类的东东，领到手的金币居然有七十一个，这些金币再加上张铁前段时间作战得来的那些私人战利品的缴获，张铁原本在离开黑炎城时瘪下去的腰包这个时候又微微鼓起了一点来，身上的金币又有了一百多个。
华族的古语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小男人不可一日无钱”，张铁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做小男人的命，权力什么的他有些无所谓，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或许是以前穷惯了，只要人活着，口袋里再装着几个金币，他就会感到心安。
斯图卡上校派了人事处的一名少校开着车带着张铁去他将来要工作的地方转转，认认路。
所谓的“铁角军团后勤部综合后勤支援处第九装备科”，其实是位于布拉佩城东边一个后勤基地中的维修工厂，因为布拉佩没有城墙，所以张铁也不知道这个后勤基地到底是算在布拉佩的城内还是城外，这个工厂所处的地方不算荒凉，只是这个工厂的所在地周围已经可以看得见大片的麦田还有一个个相邻的村庄，如果严格说来的话，这个工厂似乎是在城郊。紧挨着这个工厂的，就是基地内的一个大型的飞艇起降场，还有几个物资储备仓库。
周围路上来来往往军人和军车并不少。
铁角军团后勤部综合后勤支援处第九装备科的主要任务是负责后勤部车辆的维修和保养，所以这片工厂占地不算小，起码十多亩，整个工厂有一半的地方都临时用钢架和钢瓦搭建起来的半封闭的车棚和车库，许多车都停在这里维修和保养。
除了张铁之外，铁角军团后勤部综合后勤支援处第九装备科总共有136人，大多数都是技术士官，在张铁来之前，这里的科长位置，已经空闲了5个多月，这里也一切照常运行，没有出过半点差错。
这里的前一个科长，因为退休年纪到了，身体也出了点问题，所以在铁角军团出兵安达曼联盟之前，就已经退了下去。了解到这些情况后，张铁明白了，这个位置，根本就是一个用来养老的，那些修车的活，根本不用一个中尉去干，这个修车的地方，翻了天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说来说去就是和一堆零件打交道，能出什么问题，斯图卡上校真是为自己安排了一个好岗位。
带张铁来这里的那个人事处的少校直接把整个厂子里的136个人召集在一个维修车间和张铁见了一面，那些人中，军衔最高的一个只是少尉，副科长，算是张铁在这里的助手，那个少尉在张铁来的时候，听到人事处的少校介绍张铁现在的身份，脸色就有些奇怪。
“张铁中尉之前是三十师九团铁血营的军官，因为战功卓著，来到卡鲁尔战区仅半个月就被授予了铁血勋章！”
看到那些人奇怪的脸色，带着张铁来到这里的少校只说了一句话，那136个人所有人的脸色就严肃了起来，许多人都心中一凛，悄悄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张铁的目光瞬间都恭敬了许多。
在铁角军团中的每个人都明白，整个诺曼帝国，能在铁血营中服役并且获得铁血勋章的只有一种人——那种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恐怖屠夫。这个人来到卡鲁尔战区半个月就获得铁血勋章，那就说明这个人来到卡鲁尔战区半个月杀的人可能已经不比在场的人要少。想到这里，这136个人中的许多人似乎才发现，站在他们面前脸色有些不太好的这个年轻中尉的身上，似乎真的带着一股让人有些心颤的冰冷煞气，这股煞气，就是在战场杀人过多之后积累出来的虎狼之气，所有的铁血悍将身上都有着这么一股气质。
“张铁中尉，你想对他们说点什么吗？”在介绍完张铁之后，那个少校军官转过头来问张铁。
张铁看了看那个一直到此刻看自己的眼光才有些敬畏的大腹便便的少尉一眼，“既然在我来之前这里一切都运行得很好，那么我希望以后这里也能运行得很好。现在大家解散，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看着众人散去，那个带张铁过来的少校军官笑了笑对张铁说道，“张铁中尉，看得出来，斯图卡上校很欣赏你，才会把你安排到这里，只要你在这里多呆上一段时间，你会发现这个职位的乐趣的！”
少校的话语中充满了暗示，让张铁心中一动，不过此刻不是探究的时候，先找个能住的落脚点才是正经。
……
看着送张铁来的那个少校军官开着车离开，刚刚人群中的那个大腹便便的三十多岁的少尉军官就一脸堆笑的出现在张铁面前，看着张铁手上的拿着的行李，连忙伸手过来要帮张铁拿着。
只看了这个家伙一眼，张铁就从这个人的身上嗅到了只有黑炎城火车站附近那个跳蚤市场上许多摆摊的家伙身上才有的那种气息。
看到这个家伙要献殷勤，张铁也不拒绝，直接把手上的行李丢到了这个家伙的手上，与这种人打交道，千万别和他客气，要是这种人对你献殷勤的时候你和他客气，那就和正人君子对你彬彬有礼的时候你朝正人君子脸上吐口水的效果是一样的。
果然，看到张铁毫不客气的把手上的行李丢给了自己，那个人脸上的笑容又比刚才热情了几分，就连酒糟鼻上的油光，都似乎更亮了一点。
“少尉，你叫什么名字？”
“科长，我叫丕平！”那个人小心的看着张铁，“你要先到厂区转转或者是要到办公室里看看这里的资料和账本吗？”
“不了，对这里的一切我很满意，我今天刚刚出院，在还没有落脚的地方，你先找辆车，带我到附近转转，找个能住的地方！”
在医院里憋了这么长时间，随时随地都被人守在身边的张铁已经等不及要进入到黑铁之堡里去看看了。
听张铁这么吩咐，丕平少尉更加高兴了起来，屁颠屁颠的拿着张铁的行李就去开车，“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开车！”
整个布拉佩几乎就没有多少军营，整个城市凡是能被铁角军团不花钱就占据的地方和公共设施，都被占得一干二净了，除了守卫在布拉佩的第二十一师团还勉强占到了一个军营，那里的部分军官还分到了一间宿舍以外。这座城市其他后勤部的军官，大多只能自己出钱在这座城市自己找房子租住。现在的布拉佩已经是帝国的领土，在帝国的领土之上，帝国的军人当然不能扰民和强占帝国民众的财物。
只半分钟的功夫，丕平少尉就开着一辆山猫停在了张铁面前，打开车门的张铁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丕平少尉就开着车驶出了工厂。
“以后这里我不会经常过来，只是偶尔来看看，第九装备科一切照旧，刚刚离开的少校告诉我第九装备科科长的这个职位有很多乐趣，以后这里还是由你来打理，我不想因为我的到来让大家都没乐趣，我也不想被人当做白痴，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聪明人，不要让我失望就好！”坐在车上的张铁直接跟丕平少尉开门见山，在铁血营呆了一段时间，张铁已经没有心情在这些小事情上和人绕弯弯，只有在战场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明白，对于一个军人来说，除了生死的事情以外，其他的事情，都是扯淡。
没想到张铁这么直白，开着车的丕平少尉的手微微一抖，然后就恢复了正常，丕平少尉甚至还微微有一点激动，“科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就好！”
“不知道科长你想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住处，有什么样的要求，我在这里已经呆了好几个月，对布拉佩的大街小巷都很熟悉了！”丕平少尉继续殷勤的说着。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在布拉佩的这段时间想要好好清净一下，所以那个地方最好别太热闹……”
“既然这样，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或许会让你满意……”
……
十多分钟后，丕平少尉就把张铁带到了布拉佩北边的一条河边上，那条河缓缓的流过一个到处都洋溢着悠闲气息的街区，那个街区的路面都是用一块块细小的鹅卵石铺成，在街区道路的两边，分布着许多三层到四层的民房和建筑，这些房屋和建筑有着与黑炎城截然不同的风情。
这里的确要比城里清净许多，环境也不错。
张铁坐着的车才刚刚驶进街区，车速稍微放慢，几个八九岁的小孩已经一点都不怕生的开始追着车子围了上来。
因为铁角军团占领布拉佩的时候几乎没有流过血，帝国军人的作风也比较过硬，口碑也不错，所以布拉佩的民众对这些穿着暗红色军装的身影，都没有什么惧怕心理。
“先生，你只需要给拉比几个铜子儿，我就能让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一个脸上有些雀斑的八九岁小男孩跑到张铁的身边，一边追逐着汽车一边向张铁推销着自己。
张铁示意丕平把车停下来，那个叫拉比的也跟着停止了奔跑。
“我想租一间房子，你知道这里哪里有合适的吗？”张铁问小男孩。
“先生，这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附近街区除了几家啤酒旅馆以外，还有二十多户人家的房子可以出租，那些人家都非常乐意把自家的房子租给一个慷慨的帝国军官……”
张铁直接掏出一个银币弹了过去，这个叫拉比的小男孩机灵的一把抓住。
“上车！”张铁看了看车后座，这个叫拉比的小男孩一声欢呼，就在一群同伴羡慕的眼神中，猴子一样的跳了上来。
……
因为张铁嫌啤酒旅店人来人往的太复杂，所以最后就选择了一套周围环境比较清静，房东家庭也简单的地方住了下来。整栋房子，有四层，房东是一对六十多岁的年老的夫妇，没有儿女，住在楼下第一层，第二层住的是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儿子，第三层听说住的是一个女人，第四层空着，张铁就住在了第四层。
第四层的房间被那对房东打扫得很干净，什么东西都很齐全，有两个卧室，一个客厅，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因为房子是砖石结构的建筑，四楼的客厅之中，还有一个壁炉，天冷的时候可以生火。
第四层的房租每个月16个银币，水费另算，丕平少尉抢着花了两个金币，为张铁一次性的就预付了一年的房租和水费，在张铁决定住在这里之后，又开着车为张铁买来许多的生活用品。殷勤得就像张铁身边的勤务兵一样。
离开医院的整个下午，张铁都在忙碌着，报道，叙职，租房子，等一切的事情搞定之后，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和丕平少尉在街区的餐馆里吃了一顿烤牛排，等张铁一个人回到租住的地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住在一楼的房东夫妇的房间里传来悠扬好听的小提琴的声音，不知道是那对老夫妻中的谁在拉，二楼的租户家中传来小孩的哭闹声，三楼的租户已经不见踪影。
回到四楼屋中的张铁没有点灯，在锁好房门和拉上了屋子里的窗帘之后，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客厅中壁炉旁边的沙发上。
已经很长时间，张铁没有感到自己这么累过，现在这个身体的虚弱，让张铁上一个四层楼的楼梯都微微有点气喘，到了四楼，张铁就感觉脚上有点乏力。身体的情况比张铁想象中的还要糟糕，普通人都不至于这样，这个身体已经完全是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这种夸张的说法此刻已经完全可以用在自己的身体上。
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进入过黑铁之堡，当现在马上就可以进入的时候，张铁又微微有点犹豫和害怕起来，心情有些矛盾，对于此刻的张铁来说，黑铁之堡里面的那颗小树，已经寄托着他全部的希望，张铁知道自己这种一遇到问题就把解决的希望寄托在那颗小树上的心态非常的搞笑，甚至近乎幻想与愚蠢，那颗小树要结什么果实都是有因缘的，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根据自己的需要就长出什么果子来。张铁只希望这一次，这颗小树再给自己一个能够康复的希望。
一个人在漆黑的屋子里呆坐了良久之后，张铁咬了咬牙，自己死都死过一回了，难道还有什么比死更可怕？
精神力锁定脑海中那道神奇的拱门，拱门轻轻一震，张铁就消失在黑暗的客厅中。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降临黑铁之堡……

第14章 审判之果
此刻的黑铁之堡，已经到处郁郁葱葱，事隔一个半月之后再进来，黑铁之堡已经让张铁有了一种置身在黑炎城郊外的感觉。特别是他在那颗小树周围搭建起来的两栋建筑，进来时乍一看，真有那种在野外开荒的感觉。
放下心头担担忧，把自己当成一个多了一条命的光棍的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心里的乌云一下子散开了不少，不管这么说，自己还活着，还能进入黑铁之堡，哪怕就算自己以后的身体真的废了，自己也可以利用黑铁之堡做许多的事情。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许多的帮助。
因为有了这种心态，黑铁之堡接下来跳出的几个对话框中的内容并没有让张铁显得太过吃惊。
——因为堡主大人身体的能量维持系统遭到严重破坏，无漏果的能量收集无法完成，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将终止生长无漏果。
——因为堡主大人的身体的骨骼，肌肉，经脉还有五脏六腑遭到重创，至今仍未恢复，身体的自我修复功能濒临崩溃，堡主大人的身体已经不具备生成铁胎淬体果的最低条件，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将终止生长铁胎淬体果。
——基于以上原因，因为堡主大人的身体同样无法承受七力果对身体带来的改造和生命能量的扩张，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将终止生长七力果。同样基于以上原因，魂劫之果也将无法使用。
——特别提醒，在堡主大人的身体和生命能量没有彻底恢复之前，堡主大人所吃下去的第一颗炼毒之果的效果将减弱92%。
……
这连续跳出来的对话框和对话框中的内容，让张铁一下子有一种被人扒光衣服，从富翁变成乞丐的感觉，这一次自己参加卡鲁尔会战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几乎已经大到让自己无法承受的程度。
微微的平复了一下心情，张铁点击了一下黑铁之堡的管理面板，重新查看了一下黑铁之堡现在的基本属性。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89713
——功德值：32135
——基本能量储备：712
——特殊产出：元能灵气酵母菌。
灵气值的增长并没有出乎张铁的意料之外，那712的基本能量储备更是从自己完成试炼回到黑炎城后就没变过，真正把张铁吃惊的，是功德值。张铁记得自己上次查看功德值的时候，好像才6000多一点，怎么现在会一下子冒出这么多来？
张铁点开了功德值的日志，开始仔细查看了起来。在黑炎城时，当黑铁之堡内的第一个变异进化生物“元能灵气酵母菌”变异进化成功的时候，因为在黑炎城的坚牢内干掉了一堆人渣，张铁的功德值暴增到6000多，到了后面，张铁基本就没有查看过了，只是按照经验来看，在给容孤院两次捐钱捐物的时候，自己的功德值应该会有所增长。所以张铁也没放在心上特意的来查看。
这次一看，给容孤院的那两次捐款，第一次花了二十多个金币买了一车食物，得到了876多的功德值，第二次直接捐了200个金币，得到了3617多的功德值，而自己第一次给容孤院送米汤和捐了10个铜子儿就得到30多个功德值，按照这些比例看来，给孤儿院捐赠东西或钱得到的功德值，似乎并不像是用钱购买东西那样，有什么固定的兑换比例，捐多少就一定能得到多少，而是有着更复杂的因缘，自己在最穷时候捐出的那10个铜币和送的那点米汤所得到的功德值按比例来说是最高的。
既然想不通，张铁就不再想这个问题，真正让张铁注意的，是夹杂在那两条捐款给容孤院日志中间和后面的那两条信息。
“黑铁历889年8月22日，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解救了61只原本要丧生的黄金独角仙，使其重获自由与新生，获得功德值286。”
……
“……替天行道，杀死太阳神朝的黑袍双月大牧领，将其丑恶的生命终结，让其丑恶的灵魂沉寂在黑暗之中，让那诸神的仁慈再次显现于世间，一共获得功德值21018……”
看到上面第一条日志的时候，张铁没想到在黑炎城干掉萨米拉的那一日，自己随手把他要买去给阿比安大师做实验用的独角仙给抢了过来，最后把那些小家伙放掉，让它们重回大自然，居然无意中救了那些黄金独角仙一命，竟然也会得到功德值。而且这些功德值似乎还不少。
有功德值入手的张铁当然不会有意见。
而更让张铁没有想到的是，干掉太阳神朝一个牧领所得到的功德值，差不多等于干掉二十个红巾盗中哈克和斯内德那种十恶不赦的人所获得的功德值，可以想见，太阳神朝光辉之神的那些神棍和牧领们平日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才会惹得如此天怒人怨，干掉他们中的一个，居然比杀掉十个满手血腥的红巾盗更让老天爷欢喜。
在看到这里的时候，张铁心里长长吐出一口气，值了，自己这次参战，能把一个这种人渣中的人渣亲手干掉，能给铁血营的兄弟们挣了一个活命的机会，就算自己以后真的废了，也值了。
张铁浑身一阵轻松。
在关掉了日志窗口之后，张铁就向着那颗小树走去，凭感觉张铁就知道，在把这种人渣干掉以后，自己不仅能得功德值，还至少有一颗光辉之果。刚才黑铁之堡空间提示无法再结出来的果实没有把光辉之果包括在内，那就是说自己现在还能有一种果实享用。
那颗小树上生长光辉之果的枝丫上，在张铁还没走近，就看到了一颗表面呈现暗金色，内里流动着一丝丝金色光滑，通体圆溜溜的光辉之果挂在那里。
那不是光辉之果是什么？
——光辉之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张铁的脸上显露出一丝微笑。
张铁没有马上把光辉之果放到肚子里，而是转到了小树的另外一边。
相比起光辉之果，以前生长着无漏果和铁胎果的枝条现在已经清洁溜溜，以前已经生长出来的无漏果和那个尚未成熟的铁胎果，此刻已经消失不见了。
咦！
正当张铁想要转到光辉之果那边试试那颗光辉之果这次能给自己增加多少精神力之后，张铁愣住了，就在无漏果枝丫旁边一根树枝的几片奇怪的树叶后面，一颗张铁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果实挂在那里。
那是一颗像是把星光凝聚进去，通体黝黑，形状像十字飞镖一样的奇怪果实，整个果实内似乎有一个奇怪的蝌蚪一样的字符在游来游去。
压抑着心头的巨震，张铁把手伸了过去。
——审判之果，已经成熟，此审判之果内含一枚神之符文，符文效果——“束缚”，使用方法，采摘下后贴在眉心，用精神力即可激活相融。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此果实只能由堡主大人亲自激活相融，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这段文字直接让张铁的手颤抖了起来，但后面的文字陆续出现。
——那以神灵之名亵渎神灵的人啊，那以神灵之名行魔鬼之事的人啊，他们必将被审判，他们的存在，是对世间美好与善良最大的伤害，是对诸神最大的亵渎，将他们肮脏的生命终结，以刀剑审判他们所犯下的罪孽，这是让审判之果降临的条件，也是诸神对那敢于向黑暗挥刀的勇者最大的奖励。那将诸神的荣光播撒在大地上的勇者啊，请接受这份奖励，请用这份奖励赐予你的力量，将那些亵渎者审判，将那些对神灵充满恐惧的人从恐惧中解脱出来，诸神不需要他们的恐惧，他们的恐惧是魔鬼的食物，按照造物的法则，越多的审判，将带给你越多成为审判者的力量。
看完这段话，张铁一下子明白了，光辉之神教派利用人们对神灵的信仰，在整个太阳神朝搞着一套非常恐怖的高压统治，这种统治，正是以神灵之名亵渎神灵，正是以神灵之名行魔鬼之事，在这样的条件下，自己那晚亲手干掉了光辉之神教派的那个黑袍双月大牧领，正是触发了小树生长出审判之果的条件。
看着那颗十字回旋镖一样的奇怪果实和果实里面那个奇怪的如一群蝌蚪组成的文字，张铁心中一动，一下子抬起右手，脱下了自己右手上的那个戒指。
——活力之戒，能让佩戴者的身体力量在消耗后的恢复速度增加百分之四，让佩戴者的身体更加的充满活力，此物由符文炼器师安达利尔所造。
虽然张铁以前没有接触过符文这种东西，但手上的这个戒指和小树上的那颗审判之果却让张铁知道，凡是带着符文这两个字的东西都不是凡品，特别是小树上的那颗果实所包含的“神之符文”，似乎要更加的牛掰一些。
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在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收获到这样的果实，那就说明这颗小树认为自己现在可以使用这种果实所以这种果实才能生长出来。那神之符文的效果是“束缚”，看起来似乎简单了一点，但究竟怎么样，还是要用过才知道。
就在张铁有些猴急的准备把这颗“审判之果”摘下来激活相融的时候。
啊！
看着小树树干中间的一条枝丫上，张铁又愣住了，一股巨大的惊喜几乎一下子将他淹没……

第15章 生命的救赎
一个多月不进黑铁之堡，这刚进来没多久，张铁就发现自己的心脏功能正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这一刻，张铁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着，借着重新把活力之戒戴到右手食指上的功夫，张铁才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就在这颗小树上，他又发现了一颗新的果实。
最后这颗果实之所以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实在是因为这颗果实生长的地方实在是太隐蔽了，相比起张铁前面所收获和看到的那些长在小树外面枝丫上的各种果实，后面的这颗果实所在的地方更加的隐蔽，它几乎就是完全生长在小树枝叶中间，靠近树干正中地方的一条枝丫上，无论从周围那个方向上看，这颗果实都被周围层层叠叠的树叶遮住，不注意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一颗拇指大小，通体呈现淡绿色，像一个爱心形状一样的果实，这颗果实，像极了一个可爱的桃子。
这也是一个张铁从未见过的果实。
看到这种新果实，张铁把手伸过去查看果实的属性几乎就成为了习惯，这次也一样。
稍微把这颗小树旁边的两根枝丫扒开一点，张铁把手伸了进去。
——救赎之果，黄金独角仙的力量，还未成熟。
这刚刚出现的一行字还没来得及让张铁失望，下面的那几段提示文字出现的时候，张铁的心一下子差不多就提到了嗓子眼那里。
——此果实一旦成熟，食用以后可以让堡主大人的力量增加71.5公斤，也就是一个身体体重当量。
——救赎之果，来源于一切灵性生命重获新生时对赋予它们新生，把它们从死亡之境救出来的人的感激。每一种生灵这种饱含感激的情绪和意识都蕴含着一股该种生灵特有的，伟大的能量，这股伟大的能量通过无量之网被投射到施救者身上，成为打开施救者身体被封印起来的基因宝库的钥匙，那重获新生的灵性生命身上最显著生命特征的灵性之火，将把救赎者身上具有同样特质的基因点燃和照亮，赋予救赎者与自己一样的能力。
——那拥有仁慈与善良之心的人啊，你是站在灵性生命巅峰的存在啊，神以自己的模样创造了你，你的身体，就和神一样，是一切万有之躯。因为你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的伟大，所以，请不要去轻视现在的渺小。因果的法则真实不虚，你如果想要得到什么，那么就去付出什么，你付出的，最终都会加倍流回到你这里。关于生命最大的秘密，就是爱，爱是一切的答案，爱会打开你身体尘封的枷锁，将你从个体渺小的知觉中解放出来，最终将让你进入神圣之境。
……
这颗救赎之果，其实应该早在黑炎城他干掉萨米拉把那些黄金独角仙放走之后就有了，只是那天干掉萨米拉之后，张铁回到公寓就一头扎进了黑铁之堡那两栋房屋的建设中，在张铁当时的潜意识中，因为感觉那两天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所以他也就没怎么关注这颗小树，更想不到小树在那个时候已经结出了一颗神奇的果实，这颗神奇的救赎之果躲在小树的层层树叶之下，一直让他到此刻才发现。
救赎之果还未成熟，现在还不可以食用，但张铁在看着这几段文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却湿润了起来，有种想哭的冲动。当初自己把那些黄金独角仙放生的一个微小的善举，没想到此刻，居然带来这样的奇迹。
上面的那些话，张铁并不是完全百分之百的了解，但张铁在看完那些话后，脑子里还是记住了两个关键的信息点。
第一个信息点：因为黄金独角仙力大无穷，所以自己在救了一堆黄金独角仙后，这颗小树就能生长出一颗能让自己增加力量的果实。
第二个信息点：自己的身体内有许多的基因是未被激活的，而激活这些基因的关键，就是救赎，自己救赎了什么，那种生物所具有的某种的生命特征，就有可能在自己身上显现出来。
张铁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抓住了一道灵光，有可能会让自己的身体康复有望，但就是感觉似乎自己与这道灵光之间似乎还有一层薄薄的东西在阻挡着，让张铁无法把这道灵光具体显化出来。
张铁知道，那一层薄薄的东西，是自己与生物相关部分的知识的欠缺，即使自己知道了一些东西和秘密，可也无法马上把自己知道的变成对自己有用的，能用的。这就是黑炎城初等义务教育的弊端，在这种教育体制下培养出来的人，对于那些普通的知识，好像什么都知道一点，但都不深入，有时候只要遇到稍微深入一点的知识，半文盲的本质就原形毕露了。
今天的这颗救赎之果，简直是为张铁的生命推开了一道崭新的大门。张铁的心里充满了感激，这个空间，这颗小树，在最关键的时候，又让自己看到了前方的希望。
先把救赎之果放在一边，张铁有些激动的围着小树转了两圈，在认真考虑了一番之后，决定还是先把那颗光辉之果吃下去再来吃审判之果，光辉之果可以提高现在自己唯一还有些用处的精神力，提高后的精神力不管怎么样，总归让自己的实力提高了一些，这在后面吃那颗救赎之果的时候也踏实一点。
就是不知道那个黑羽兵团的黑袍双月大牧领的精神力修炼得怎么样？想着那天那个人吹着一个奇怪的乐器就能控制那些不死怪物的情景，张铁觉得那个家伙应该有可能修炼过提高精神力的秘法。
把小树上那颗光辉之果摘了下来，张铁先盘腿在树下坐好，然后就把光辉之果丢到了嘴里，一下咬破……
……
因为身体已经大不如前，才刚刚盘腿坐了二十多分钟，张铁就感觉自己的腿和腰都有些酸痛起来，还好，这个时候的那颗光辉之果内的精神力已经全部被张铁识海中的那个金黄色的精神力漩涡吸收了，张铁只初步估量了一下脸上就充满了喜色，经过黑炎城监狱那一役后，再加上后来这段时间的锻炼，如果把张铁获得黑铁之堡几个月前的精神力算做是1的话，就在昨天，张铁的精神力差不多是40左右的样子，而刚刚，在吃下那颗蕴含着太阳神朝一个黑袍双月大牧领全部精神力量的光辉之果后，张铁的精神力，一下子就飙升了差不多一半，现在，张铁的精神力差不多是58的样子，那个老家伙的精神力，果然要比普通人的要强上很多。
吃完光辉之果的张铁在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和僵硬的身体，看了看手上的那个活力之戒，微微有些无奈，这还是戴着能让自己身体的疲劳恢复速度提高百分之四的东西，如果不戴着这个戒指，那岂不是更糟糕。
张铁心里这么想着，手上却不停，在把那个小型的十字回旋镖一样的审判之果摘下来之后，按照刚刚看到的说明，就把这个果实贴在了自己额头眉心正中，然后调动着脑海了增多了不少的精神力，紧紧贴着皮肤，渗透到这个奇异的审判之果中。
不知道为什么，在精神力渗透进这个审判之果后，张铁只觉得原本贴在皮肤上温度正常的审判之果越来越凉，越来越凉，整个果子，好像变成了液体一样，开始从眉心处往大脑里面的某个地方渗透，让他的整个人的大脑和头部处于一种非常舒爽的凉快状态中，在这种渗透中，张铁觉得自己的脑袋就是一块吸水的海绵，那颗果实根本没费一点功夫就进去了。
最后，按着那颗果实的张铁的手依旧触摸到了自己脑门上的皮肤，而同时，在张铁的识海中的那个金黄色的精神力雾气漩涡开始沸腾了起来，就在这种沸腾中，那精神力漩涡的最中间的一点，突然出了张铁刚刚看到的那个果实上的奇怪的符号，在那个奇怪符号出现的时候，张铁识海中的精神力似乎都欢呼了起来，开始拼命在那个字符里面钻去。
在张铁的精神力钻进那个奇怪字符的时候，一些信息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张铁脑海里，张铁一下子就知道了关于那个字符的一切信息。
他知道了那个字符的意思是束缚……
他还知道了如何使用这个神之符文。
他知道了这个神之符文的“束缚”将直接作用在目标的精神和意识之中，能暂时屏蔽和切断目标大脑与身体的联系，在切断这种联系之后，那个人的身体就会保持在静止状态，就像没有人开动的机器或像是被人用绳子绑住了一样。
在张铁识海中的精神力差不多有三分之一钻入到那个神秘的符文中以后，那个神之符文突然金光大盛，就像下蛋一样，在把那些精神力吞噬掉之后，一条看起来像锁链一样的东西就出现在那个发着金光的符文旁边，然后就像在水里游动的蛇一样围着那个符文盘旋起来……
——第一条束缚之链生成！
——开始生成堡主大人神之符文束缚术的技能属性。
……

第16章 束缚术
这个时代，知识很昂贵，因为昂贵，所以才有了秘传，所以才有了私人的图书馆。听说在大灾变之前，人类的很多城市和地方都有大型的公共图书馆，那些图书馆中的藏书，动辄几万册，几十万册，几百万册的都有，那时候的人，只要花很少的钱或者根本不需要花什么钱，就可以在知识的海洋中汲取自己需要的知识，这样的事情，在现在看来，完全就像在做梦一样，根本不可想象。
据张铁所知，整个安达曼联盟甚至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就没有什么公共图书馆这种东西，这个时代所有的图书馆，都是私人的，所有的书籍都是非常重要的资产，经营一个私人图书馆，和经验一家工厂，一个商店一样，都是能赚钱的买卖。
黑炎城有两家私人图书馆，都是曾经主导煤钢联合会的家族在经营，张铁在黑炎城呆了十多年，还没有进去过一次，曾经有时间的时候没有钱，等有了钱之后又没时间。
那个第九装备科科长的职位对现在的张铁来说可有可无，在救赎之果中看到自己身体康复痊愈希望的张铁，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了他租住的地方，张铁的脑子里有许多的疑问，也有一些灵光一闪但还摸不清的想法，这些疑问和灵光，都需要用知识来解答和让其清晰的显现出来。
如果是在黑炎城，唐德那个家伙还在的时候，张铁一定会把自己的问题拿去问唐德，但在布拉佩，张铁几乎没有一个熟人，更没有什么人能解开张铁心中的疑惑，启迪张铁心中的灵光。
能解开疑惑启迪灵光的，只有知识，想要获得知识，最简洁的途径就是去图书馆。反正现在也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让自己去图书馆里消费一下，用大灾变之前的说法，就是给自己“充充电”
虽然身体依旧没有恢复，但昨天晚上小树给他的那两一颗光辉之果和一颗审判之果却让张铁在今天早上的精神又振作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神采奕奕。张铁终于不再感觉自己手无缚鸡之力，那颗神之符文——“束缚”的效果，让此刻的张铁有了一种不依靠自己的手就能保护自己的手段。
在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关上房门离开房间的时候，张铁心中一动，大脑识海中的那个神之符文束缚术的技能属性列表就出现在张铁的脑中。
神之符文技能——束缚术！
等级——初级。
束缚之链当前生成数量/最大储备数量——2/18。
攻击半径——17肘。
攻击效果——精神攻击，能暂时切断终止对方的大脑神经控制反射链，屏蔽对方大脑与身体的联系，让被击中者身体僵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适用攻击目标——等级七级和七级以下与堡主大人有着相同大脑结构的人类。
一级束缚之链的攻击持续作用时间等于——堡主大人的精神力攻击强度减去对方的精神类攻击加持防御免疫效果再除以对方的精神力强度之所得基数，乘以初级束缚之链的基本持续时间10秒。
被攻击个体所能承受的最大攻击叠加数目：3个。
这就是在那个神之符文生成第一条束缚之链后随之出现的这个束缚术的技能属性。这个技能似乎可以升级，在昨晚张铁差不多耗干了自己的精神力之后，那个符文生出了两条束缚之链，现在在张铁的识海之中，那两条束缚之链就像小蛇一样的围着那个神之符文在游走着。
张铁准备后面几天中自己好好努力一下，把那18条束缚之链全部补满，那个神之符文此刻就像是一个加工厂，只要张铁源源不绝的把自己的精神力灌注到它里面，它就能把张铁的精神力加工成束缚之链。而17肘的距离，张铁猜测了一下，大概就是七八米的样子。攻击的目标不用说，除了人之外，其他与自己大脑结构有差别的东西好像不行。
至于那个攻击持续作用时间，张铁看了半天之后终于闹明白了，只要对方的身上没有被加持过某些防御精神类攻击的秘法或者身上带着类似的装备，那么，那个计算公式中的“对方精神类攻击加持防御免疫效果”基本就等于零，这个公式差不多就能简化成自己与对方精神力强弱的比值再乘以那个10秒的持续时间。
如果自己的精神力是对方的两倍，那么对方就有20秒钟无法动弹，如果是三倍就有30秒，四倍四十秒，以此类推。对于初级的束缚术来说，只要对方的等级没有达到八级，就算遇到一个和自己有着同样精神力强度的家伙，在被自己的三个束缚之链叠加攻击到的时候，那个家伙也差不多有半分钟的时间身体是无法动弹的，这半分钟，就算自己的身体再不行，拿匕首捅也能把那个家伙捅死了。
而如果遇到一个精神力和自己以前在学校里时差不多的普通人的话，自己的一个束缚术的攻击持续时间，基本就差不多能让那个家伙在九到十分钟的时间内无法动弹一下。就算是哈克与斯内德那种角色，被自己的一个束缚术攻击倒，他们的身体，估计至少也有三分钟的时间无法动弹一下。
至于什么精神类的术法加持防御，这种秘传，或许是张铁孤陋寡闻，不过一直到现在张铁听都没有听过，估计也是一种非常稀罕的东东，在普通人身上根本不可能见到。
这个束缚术，在发射的时候，只要张铁盯住某人，就能通过他的眉心，用一种张铁无法理解的方式完成远距离攻击。对张铁此刻的身体状态来说，这种技能，简直就是张铁隐藏着的一件大杀器。
虽然这个初级的束缚术只对七级以下的人才有效，而且作用距离很短，远远比不上张铁身体健康时那种随时随地都能大杀四方的威风和战力，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束缚术让现在身体已经无法战斗的张铁，又有了一丝自保之力。
感觉自己又“有用”了的张铁今天心情格外不错。
一大早，三楼的房客依旧不见踪影，房门紧闭，张铁下到二楼的时候，二楼那对小夫妻中那个20多岁的男人正要出门，似乎想要去上班的样子，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拉着一个孩子把男人送到屋外，正在道别，那对夫妻突然看到张铁从楼上走下来，都微微有点错愕。一直到此刻，他们才知道自己楼上昨天搬来的住户，居然是一名诺曼帝国的年轻军官，年龄看起来不大，还是中尉。
看到张铁下来的时候，那个年轻的女人悄悄的把自己的小孩往身边拉了拉。
张铁笑了笑，既不热情，也不冷漠的向两人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下了楼。
一大早，这里的房东格林夫妇正在他们房子外的小花园里浇着水，照顾着小花园里的花草和两个人自娱自乐种的一小片种着洋葱和蕨菜的菜地。
“早安……”张铁礼貌的和房东夫妇打了个招呼。戴着一顶草帽的格林先生抬了抬自己的草帽，向张铁致意。
……
离开格林夫妇的房子，面前就是一条清幽的小巷，顺着这一条同样用鹅卵石铺成的一米多宽的小巷走了几十米，张铁就来到了大街上。
和黑炎城一样，在无法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的时候，马车都是布拉佩许多普通人在城中出行的首选，这种在城中为人们提供方便的交通工具，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有一个通用的称呼——豪斯泰斯。
看到一辆绿色的豪斯泰斯过来，张铁连忙招手，随后就跳了上去。
“布拉佩最好的私人图书馆是哪一家？”
“先生，整个布来佩只有一家私人图书馆，所以无论如何，它都是最好的！”
张铁愣了愣，“那么，就去那一家吧！”
“在那里消费可不便宜！”马车车夫一边赶着马车一边摇头，“真搞不懂为什么有人偏偏喜欢看书呢，难道啤酒和女人不比那些不会说话又不能吃的纸张更有趣吗？”
张铁无言以对，这就是大家的追求不同吧。
……
慢悠悠的马车在走了半个小时以后，终于把张铁拉到了地方，在知道自己的精神力的大用之后，张铁利用坐在马车上的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又同时观想出两个十三档的算盘，用不同的算法修炼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力再次暴增的缘故，今天再次用观想出的两个算盘进行着不同的计算题目的时候，张铁明显感觉到那个算盘在计算的时候明显顺畅了很多，两个算盘的那种独立感又增强了一些，在计算过程中发生的“错误联动”明显少了很多。
“先生，到了，这就是格兰特家族经营了五代人的布拉佩唯一也是最好的私人图书馆！”载着张铁的豪斯泰斯在一个外表看起来比这座城市的议会大厦还要豪华的地方停了下来。
付了五十个铜子车资的张铁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看着这栋七层楼的建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个私人图书馆很大，藏书应该不少，应该不会让自己失望吧。
就像那些高档酒店一样，这个私人图书馆的大门搞得很气派，门口居然还站着两排门童和着甲的卫士，在大门的入口处，写着这个图书馆的名字——格兰特图书馆。
这是以图书馆所有者家族名字命名的图书馆。
图书馆的一楼是一个优雅的大厅和几个休息区，在那个休息区中，还有着几十排储物柜一样的柜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张铁一进门，就看到了几块放在最显眼处的牌子，那是图书馆的服务条款，在这个服务条款的旁边，是一块阅读须知和一块如何使用图书馆中书目检索的说明。在把书目检索的说明仔细看了一遍之后，张铁才知道那个大厅旁边休息区中的那几十排柜子是干什么用的，那是图书馆的书籍检索区。
在暗骂了自己一声土包子之后，张铁来到了书籍检索区，开始找起自己想要看的书来，在这里看书是按本收费的，但检索却是免费的。
图书馆的书籍检索有着非常复杂的分类，来到这个图书馆的张铁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都是在检索区那繁复的检索目录卡片中忙碌着。
一直忙活了半天之后，张铁才拿着在检索区抄下来的几个书籍索引号来到图书馆的服务台，站在服务台里的是一个戴着眼镜儿的六十多岁的老头。
在接过张铁递过来的几个书籍索引号之后，那个老头低头在柜台后面翻看查阅了一下，然后才抬起头来。
“先生，你选择的这几本书现在都在可阅读状态，不过除了这一本《黑铁时代人族特殊职业初探》之外，另外的这几本书，《诸神的密码》，《东方神秘学现象》，《水知道答案》都是我们图书馆高价收购的从人类城市遗迹之中带出来的珍本，这几本书都是大灾变之前的人类出版物，放在我们图书馆四楼的大灾变之前人族遗迹整理读物区，四楼的收费价格是每天两个金币，除了可以看到四楼的书以外，还可以看到三楼和二楼的书，三楼的收费价格是每天60个银币，你选择的存放在四楼的这几本书就看不到了，不知道你是想要选择到哪一个楼层的图书区进行阅读？”
老头古板的说着，张铁听了则差点骂起人来，虽然现在他比以前有钱多了，可他也没想到在这里的四楼看一天书居然要花两个金币，妈的，这差不多是老爸以前两个月的工资了，自己在格林夫妇家租了一年的房子，也就是两个金币。张铁知道私人图书馆的收费价格很贵，但没想到会贵到这个地步。
这个时代知识的昂贵程度，绝对超乎大多数人的想象。两个金币，可以在这个图书馆看一天书，图书馆的营业时间是从早上9点到晚上9点，所谓的一天，满打满算也才12个小时，看书的过程不能抄写，不能拍照，还要戴着手套，损坏了要照价赔偿。
妈的！张铁心里暗骂，然后还是掏出了两个金币，在签署了一个服务合同之后，才被人带到了这个图书馆四楼所谓的人族遗迹整理读物区。
所谓的大灾变之前人族遗迹，张铁也没见到过，只是听说这些遗迹大多数都是被上帝之星的碎片所击中的人类城市和人类生活区域，这些人类城市和人类生活区域在被上帝之星击中之后，就处在一种由上帝之星的碎片带来的特殊的力场和存在状态中，城市里面一切没有生命的东西，哪怕历经千年，也还原模原样的存在着，就好像是昨天的一样。
发现大灾变之前人族遗迹一夜爆富的美梦，是支持着千千万万的拓荒者向那些大陆上人迹罕至区域内探索拓荒的最大动力。
看着这间500平米不到的书房里书架上的那一本本书，张铁咬牙切齿，发誓今天一定要把那两个金币的本钱给看回来才行……

第17章 知识的价值
大多数大灾变之前的印刷品，都好辨认，因为大灾变之前人类在印刷技术上的发展，是今天的人类完全无法超越的，许多的书，只要是带着图像或者图片的，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时代的印刷品，像张铁在火车站地摊上买到的那本印刷粗糙简单，整本书只有薄薄的几页，除了画着的一个算盘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图案的《珠心神算》，绝对是捡漏中的捡漏。
作为能上四楼读书的消费者，每个人都有一间独立的，包房一样的阅览室，在四楼看书的时候，都要戴上白手套，每间阅览室里还有服务生在一旁看着，防止你摘抄和损坏这些和文物价值差不多的书籍。当然，你也可以让服务生把你想找的书籍拿来。
作为一次性就在图书馆消费了两个金币的“高端顾客”，图书馆还为张铁提供了两份非常丰盛的午餐河晚餐，你看书看累了还可以在你的浏览室里休息一下，甚至在浏览室的靠背沙发上睡个觉也行，服务生会贴心的为你准备好一条毛毯。不过既然能花费两个金币来这里看几个小时书的人，估计也没有几个人舍得来这里睡觉。反正张铁就舍不得。除了吃午饭和上厕所的时间以外，整整一天，张铁都泡在了那个浏览室中，咬牙切齿的要把那两个金币的本给看回来。
精神力的再次提高让张铁发现自己看书的速度可以非常的快，而且记忆力也变得非常的恐怖，张铁快速的翻着书，常常一目十行的扫过，一页书十多秒钟就能看完，但就是这样，张铁也发现自己居然能够把用眼睛扫过一遍过的那些内容都非常清晰的记住，这一次，除了可以记住玫瑰社那些女生身上的尺寸以外，张铁又发现了精神力提高的一个好处。
在事实证明，张铁的那两个金币花得非常的值，就在这整整十多个小时的阅读中，张铁从书本之中收获到了许多的知识和信息。
在那本由大灾变之前人类的一个遗传学家写的《诸神的密码》中，张铁知道了什么是人体的DNA，人体DNA的构造与其他生物DNA的区别，除此之外，张铁还知道了自己身上数百万种基因片段是没有被激活的，这些基因片段，在人体内占到了人体基因片段的98%以上，在大灾变之前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因为对这些基因片段的研究没有什么发现，所以它们都被许多人当做没有什么作用的“垃圾基因”，而《诸神的密码》的作者却坚信造物主不会无缘无故的把如此多的“垃圾”赛到人的身体之内。
作为一个遗传学家，在经过数十年的研究之后，该书的作者发现，那些所谓的人体内的“垃圾基因”，不是没有作用，而是其本身的编码结构太过奇怪，没有被激活而已，在经过许多年的研究之后，《诸神的密码》的作者还发现，在人体那些没有被激活的基因片段中，似乎有让人类可以在更加特殊和极端环境中生存下去的奇怪编码……
在那本书的最后，《诸神的密码》的作者还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假设和预言，如果人体的那些基因片段被全部激活的话，人体的DNA的结构就会发生彻底的改变，从双螺旋结构变为十二螺旋结构，或许那些所谓的神的DNA就是十二螺旋结构组成的，为什么是十二螺旋而不是十一或十三或是其他的螺旋结构呢？因为从本质上来说，万物皆是由不同频率的能量组成，整个宇宙就是一个可以演奏出所有不同频率震动的一个巨大的发声器，这个发生器演奏出来的频率和声音，只有用乐理中十二平均律的方法演化出来，才能得到和谐的完美与均衡，所以，根据那个作者的推测，十二螺旋的DNA结构是与宇宙本质相应的结构，这是一种在宇宙中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能让你随心所欲无所不能的结构。
在看完这本书之后，张铁脑子里想到的只是昨晚上在黑铁之堡内看到的那段文字中对人身体的一句描述——“一切万有之躯”。隐隐约约之中，张铁似乎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虽然《诸神的密码》后面作者提出的十二螺旋结构DNA的说法只是一个大胆的假设，但整本书，还是一下子就把张铁的眼界与思维拓展开了，张铁从书中看到了一些让他非常兴奋的东西。
只凭这一点，张铁就觉得自己今天花掉的那两个金币绝对物有所值。
而在那本《东方神秘学现象》中，张铁还有了更惊喜的发现，那本书中的作者提到，在东方，自古以来，就有神秘教派的僧侣和法师当信徒患病或者身体有问题的时候，就指导那些信徒用把各种动物放生的方法来治疗身体的各种疾病，许多让医院和医生都束手无策的疾病，在放生之后，都取得了不可思议的治疗效果。那本书的作者还记录了他与一位患有眼病，久治不愈的商人去找法师治疗眼病的经过，那个神秘教派的法师告诉那个患有眼病的人，想要治好他的眼病，只需要那个人去放生螃蟹就可以。
在听到法师的开示之后，那个人就真的去集市上卖螃蟹的地方开示买了螃蟹到大海里放生，每周两次，每次都是几箩筐，在坚持了几个月之后，奇迹发生了，那个人的眼病居然无药而愈，那个人到寺院中去感谢那个开示他的法师，并询问缘由，法师告诉那个人，所有的螃蟹在死亡之前，它们的眼睛会最先瞎掉，那些集市上的螃蟹，原本的命运是要被人买回去烹杀，在死亡之前所有的螃蟹会先变成瞎子，你救了那些螃蟹，既是给了它们生命，又是给了它们光明，你给它们的，它们也会给你。
这本书的作者是当时西方大陆的一个学者，他把这一切归为难以理解的东方神秘学现象，但张铁知道，这不是什么神秘学现象，而是真实不虚的因果之道，所有螃蟹对那个人救命之恩的感激所汇聚的那股灵性的能量，让那个人的身体重新恢复了健康。
那股灵性的能量人的肉眼是无法看见的，但水却能够感知得到。《水知道答案》这本书的作者是大灾变之前的一个科学家，他通过对水的研究，发现人类和所有生物的意识能量都能投射到身体以外的地方，这股投射到身体以外的能量，可以对周围的环境在物质的微观结构上产生影响，当这股能量投射到一个杯子里面的水里的时候，甚至能让水产生各种不同的结晶，越是包含着爱和正面情绪的能量，水结晶也就越加的规则和漂亮，越是包含着仇恨，恐惧，贪婪等信息的负面的情绪能量，所产生的水结晶也就越加的混乱和丑陋。
在把书看到这里的时候，张铁心里已经一下子豁然而悟，明白了救赎之果的来源。每个救赎之果，都来源某种生物因为救命之恩而投射到自己身上的正面意识能量的凝结。因为自己有那颗神奇的小树，所以小树可以把这股凝结起来的能量全部收集起来后用救赎之果的方式让自己看到，吃到，其他人没有这颗小树，但同样的能量也在他们身上起着作用，也可以让普通人获得巨大的好处，唯一的区别，只是那些人没有看到，或者那些人没有办法把这股能量提炼转化出更加珍贵的东西来而已。
在把书看到这里的时候，张铁就觉得自己的那两个金币没有白花，还是唐德所说的那个“丑石的故事”的道理，不同的东西，在不同人的手上，价值是不同的。
对于一个马车车夫来说，你让他花两个金币来看这么几本书，打死他他都觉得划不来，他也不明白这些书中的内容对他来说有什么用，但对自己来说，这些书中的知识和信息却等于为自己戴上了一副超强的眼镜，让自己原本模糊的视力一下子可以看得很远，让自己一下子想到了许多以前不曾想到的东西。
所谓的修行，还可以有一种更特别的方式来进行。
张铁的心中充满了喜悦。
在《黑铁时代人族特殊职业初探》这本书中，张铁第一次看到了那神秘的符文炼器师的介绍，这个时代，对那神秘符文的研究和发展已经衍化出一些神秘而强大的职业，符文炼器师就是其中那些职业的佼佼者。
对于符文的来历和作用原理，这本书的作者也搞不清楚，只知道符文的运用与人的精神力有关，这或许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秘密之一，只是从现在所有符文出现的时间间隔上，明显可以分为两大类。
在大灾变之前，东方大陆以华族为首的各文明古国中各种宗教和秘密团体中关于各种符文的秘传就一直没有断绝过，而在大灾变之后，人类在地心世界和一些其他的史前文明遗迹中又发现了一些符文，这两种符文体系经过将近1000年的融合之后，才形成了今天这个世界的符文使用格局。
这本书对与符文相关的各种知识和神秘职业只是粗浅的介绍了一下，看得出来作者对这些东西知道得也不多，张铁看完整本书，除了确定自己的束缚术确实是某种利用符文的技巧，而且非常少见以外，其他的，也就再无收获。
因为张铁看书的速度很快，在看完这几本书后，还有大把时间的张铁又抓紧时间看了几本书。因为四楼的书比较珍贵，张铁都选择四楼那些大灾变之前的出版物在看。
后面的时间，张铁看了两本介绍大灾变之前人类那个神奇的互联网的书，书中介绍的那个有着互联网的神奇世界把张铁看得目眩神迷，在那样一个世界中，像自己今天来图书馆这种消费金币的行为，简直是不可理喻，因为只要有那个互联网，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地方不花一分钱就能得到海量的知识和与人完成各种互动，交朋友，买东西，写信，通话，娱乐，赚钱，开会，找老婆，偷窃，监视跟踪……等等等等，那个网络甚至能远程操控着各种机器和武器发动战争。
那样的一个世界，对现在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
在看了几本关于那个神奇互联网的书后，张铁就专门找着关于生物，主要是各种奇怪动物的书看起来。
在一本名叫《动物星球》的书中，当张铁在那本书的一副彩页照片中看到几条蚯蚓和蚯蚓的介绍后，张铁整个人如遭雷击，整个人的身体因为激动甚至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书本上的那段文字和照片一下子就像划破黑暗的光，终于让张铁脑子里的那个从昨天晚上就一直闪现着的灵感一下子清晰起来。
蚯蚓这种不起眼的环节动物，那强悍的生命力，可以让它的身体不管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害，甚至被斩成几段之后，都能各自长出新的身体而且活下来，就凭借着这种强悍的生命特质，小小的蚯蚓成为这个星球上生命力最强大的几种生物之一。
与蚯蚓的恢复能力比起来，自己身上受的这点伤算什么。
张铁终于知道自己脑海中的那道灵光是什么了……
……
张铁的晚饭也是在图书馆里吃的，一直差不多等到图书馆关门的时候，张铁才离开了这家私人图书馆，离开图书馆的张铁又在街上拦住了一辆豪斯泰斯，让车夫把自己拉到了一个附近的成衣店，在买了几套从头到脚可以换洗的普通衣服之后，张铁才重新回到了他所租住的地方。
在重新回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张铁掏出怀表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一楼的格林夫妇和二楼的那对小夫妻早就睡了，楼道里有普通的萤石灯，还算不至于太黑，但也不算太亮，为了不吵醒已经睡着的人，张铁提着大包小包的衣服，蹑手蹑脚的上了楼，三楼住户的房间里的灯也黑着，张铁也没怎么注意，等张铁来到四楼的时候，却看到有一个人正在拉着自己的房门，用手上的钥匙正在往自己的门锁里上插着，却怎么也插不进去……

第18章 女房客与蚯蚓
从背影上看，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穿着高跟鞋和及膝短裙，似乎醉醺醺的，拉着门锁，连身子都摇摇晃晃有些站不住的女人。
“嗯……奇怪，这个锁怎么有……好几个眼……到底哪一个是真的呢……就连你也要骗我吗……”女人梦呓一样的说着，一边说一边还尝试着把钥匙插进门锁，但接连几次都没有成功……
张铁站在那个女人背后看了看，确定不是什么陷阱之后，最后才走了上去，拍了拍那个女人的肩膀。
那个女人有些反应迟钝的转过了身来，那是一个三十多岁，流着一头成熟的栗色波浪卷发，面容白皙姣好，非常有女人味，但却喝酒喝得满脸通红的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转过来的时候，因为穿着高跟鞋，个子比张铁还要高出一截。
“女士，这里是我住的地方，我想你可能来错地方了，你应该是住在楼下！”张铁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有点绅士风度。
“就连你……一个小孩子……也要来骗我吗？”女人低着头看着张铁，眼中醉光迷离，梦呓般的说着，然后竟然流下了眼泪。
女人的醉话说得张铁一脑门的黑线。
张铁刚刚掏出钥匙，正要想说什么，却冷不防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身子一颤，腰弯了一下，呜的一声，想要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就在张铁刚刚感觉有些不妙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对着张铁，一股脑的就把一片湿淋淋的东西吐到了张铁身上，吐完后的女人身子一软，一下子就睡在了张铁房门口的地板上。
张铁有些傻愣的站着，只感觉自自己脖子以下，一片湿漉，一股夹杂着酒气的怪味都熏得他有些头晕。
“啊……”突然明白过来的张铁自己也惨叫了起来，他用最快的速度，打开房门，冲进房间，丢下手里的那些纸袋，一下子就冲到了洗手间，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打开淋浴喷头，连忙冲洗起来，就算那喷头里的水把张铁冷得发抖，张铁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许多了，只能咬着牙往自己身上抹着香皂，张铁一直在水管下冲了十分钟，最后被冻得嘴青脸绿的才换了一身干净的浴袍后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张铁身子在打着抖，心里却怒火万丈，在连忙再给自己找了两件稍微保暖一些的内衣裤穿起来后，重新打开房门就要想去找那个女人的麻烦，没想到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女人居然还睡在自己门口的地板上。
先蹲下来拍了拍那个女人的脸，没有反应，反而让自己的手上沾了一手的泪水，再推了推，还是没有反应，张铁傻眼了，蹲在地上的张铁抓了抓脑袋，怎么办？
把这个吐自己一身的女人丢在这里不管吗？
原本张铁本想就此不管，但看了这个女人睡在地上的样子，感觉又有些不忍心。
算了，把她送下楼吧。
张铁心里想得虽好，但刚想把这个女人拉着抱起来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体已经根本没法把人抱起来了。不要说抱起来，这么重一个人，以自己现在的力量，连拖动都困难。
最后，张铁只能叹息一声，先蹲在女人的身后把女人的上半身扶起来，然后双手从女人的腋下穿过，双手环扣在女人胸前，就要把女人拖进房间里。
张铁差点忘了，这是一个女人，而不是哈克和斯内德，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女人胸前那柔软和超级饱满的触感一下子还是让张铁的心荡漾了一下，张铁连忙把手往下移动了一点，放在女人的乳房之下的地方，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这个女人拖到客厅的沙发旁边。
曾经背着半吨重的东西可以跑几十公里，而现在拖这么一个女人都感觉非常吃力。
把这个女人拖到客厅，手托肩抗的再把这个女人顶到客厅的沙发上，就这么短短的一段距离，张铁已经累得出了一身汗。
坐在地上喘息了半天，再把女人脚上的高跟鞋脱掉，关好房门，看这个女人似乎一下子还不会醒来，张铁来到卫生间，把自己被那个女人吐脏的军服洗刷干净，挂着晾好。
就这么一折腾，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凌晨十二点。张铁来到客厅的时候，睡在客厅沙发上的女人依旧睡得毫无知觉，张铁认真打量了一下这个睡熟的女人，30多岁的年纪，身材丰满高挑，下身穿着短裙，上身穿着衬衣加一件黑色的小礼服，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身体的曲线非常迷人，长得也不难看，睡在沙发上的女人充满了一种难以的成熟女人的诱惑力，特别是女人裙子下那一双漂亮光洁的小腿，简直像极了黛娜老师的样子。
张铁的心莫名的跳了跳。
这个时候，外面初秋的夜色正凉，睡在沙发上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凉意，两只手不由在自己的胸前抱紧起来，睡着女人这个无意识的本能动作一下子把她的胸部挤压得像是要从衬衣的领口爆出来一样。
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眼不再看这个女人身上要命的地方，然后回到房间里，找了一条厚实的毛毯来给这个女人盖上，后面想了想，直接在客厅的壁炉里面丢了几根柴火，然后浇上松油把火点上，整个客厅不一会儿的功夫也就温暖了起来。
张铁也没什么照顾喝醉女人的经验，看了看客厅里的情况，感觉应该差不多的张铁回到自己的卧室，然后习惯性的关好卧室的房门。折腾这么一天的张铁也感觉累了，然后倒在床上就睡。
……
第二天早上，张铁完全是被一声尖叫给吓醒的，醒来的张铁迅速的打开房门冲了出去，来到客厅里的时候，正看到那个女人正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张铁的那条毛毯遮住自己，一脸的惶恐。
“你是谁，我在哪里，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看到张铁出来，那个女人一下子就紧张的问了张铁三个问题。
“我是格林夫妇四楼的房客，这是我的房间……”张铁有些牙疼的看着这个脑袋掉线的女人，“还有，你身上的毛毯是我为你盖上去的，麻烦你不要做出这种被人强暴的样子好不好，不要用毛毯遮着自己，你下面还穿着衣服，你昨天晚上醉倒在我门口，还吐了我一身，我把你拖了进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女人“啊！”了一声，一下子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似乎一下子想起什么来了，她人昨晚虽然喝醉了，但还不至于失忆。她放下毛毯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裤子果然还完好无损的穿着，刚刚那声尖叫和抓着毛毯盖住自己的动作，只是突然醒过来后发现躺在一个陌生地方女人的本能反应。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估计多上了一楼认错房间了……”女人满脸通红的说着，连忙落荒而逃，根本没有脸呆在这里。
女人跑到张铁的房间门口，刚打开房门，似乎才发现自己居然光着脚，一声“不好意思”又连忙跑到沙发面前拎起自己的鞋子，然后又跑了出去，刚跑出去，一下子发现的包包似乎还在沙发旁边的桌子上，又一声“不好意思”连忙跑了回来拿上自己的包包，拿了包包的女人又连忙跑了出去，然后又在一声“不好意思”中跑了回来，她发现她房门的钥匙似乎还在沙发上……
张铁就穿着睡衣站在客厅中，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来来回回来来回回一趟一个不好意思一趟一个不好意思的跑着，第一次看到女人在这种时候的窘态，而且是一个还算漂亮的成熟女人的窘态，张铁觉得非常有意思，最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昨晚被这个女人吐了一身的那点小芥蒂，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既然已经醒过来了，那张铁也不准备再睡回去，早点醒来也好，今天可是自己的大日子。
洗漱完毕后的张铁换上一身普通人的衣服，然后就出了门。
先在外面的大街的餐厅里吃了一顿早餐，从餐厅里出来，张铁就看到那天赚了自己一个银币的拉比正和几个小孩在街边的花园里玩耍着。
张铁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银币，拿在手上一边抛着一边就走了过去。
还是那个叫拉比的小男孩第一个发现走过来的张铁，而且看到了张铁手上拿着的银币。张铁的衣服虽然变了，但张铁的样子，这个小男孩还记得。
“先生，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吗？”拉比一边说着，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张铁手上那闪闪发亮的银币，一个银币，对一个小男孩来说，可是一笔大钱。
其他的小孩也跟着跑了过来，一个个仰着脑袋，看着张铁手上的那个银币咽着口水。
“我问几个问题，你们谁的回答能让我满意，这个银币就是谁的！”
小男孩们的脑袋一个个点得像吃米的小鸡一样。
“你们知道蚯蚓吗？”
所有人都连忙点头。
“你们知道哪里有卖蚯蚓的吗？”
所有小男孩互相看了看，一个个都皱着眉头用力想了起来，蚯蚓？这种小东西会有人要卖吗？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先生……”一个小男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银币的诱惑下开了口，“整个布拉佩没有听说有人在卖蚯蚓，不过我知道有个地方又很多蚯蚓！”
“哪里有很多蚯蚓？”张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上次我跟着妈妈一起回外婆家的时候，就看到很多蚯蚓，我外婆家在乡下，他们哪里，许多人家都有养蚯蚓的习惯！”
居然有人养蚯蚓？这个消息对张铁来说可真的是非常的意外，张铁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脸上却一脸平静的问道，“是吗，他们养蚯蚓干什么？”
“他们养蚯蚓喂鸡和喂鸭子，听我外婆说吃了蚯蚓那些鸡鸭会长得很快，下出来的蛋也好！”
“你外婆家在哪里？”
“就在城外的托卡尼斯小镇旁边一个叫契夫里的村子里……”
“这个银币是你的了！”张铁把银币抛给了那个小男孩，小男孩一脸兴奋的接住。
张铁从来没有想到，有一个自己会因为知道哪里有人养蚯蚓这么一个消息而满心欢喜激动不已。
张铁在心里大叫，布拉佩的蚯蚓们，拯救你们的人来了……

第19章 契夫里
托卡尼斯小镇就在布拉佩的北边，那是一个位于城郊的，看起来还算繁华的小镇，小镇旁边就是一片广阔的田野，在方圆几公里的范围之内，有几片零星的农庄，估计那个小男孩所说的她姥姥家，就在这附近的农庄里。
张铁坐着一辆豪斯泰斯来到了托卡尼斯小镇，到了这里，四轮马车就无法再往野外走了，这野外的路，到处坑坑洼洼，只适合行动缓慢的牛车或直接骑马，那种适合在城市铺装路面行驶的优雅的豪斯泰斯，只能望路兴叹了。
在付了几十个铜子的车资以后，张铁就在托卡尼斯小镇下了车，在向小镇上的人打听了一下契夫里那个村子的位置之后，就一个人步行前往那个村庄。契夫里那个村子离托卡尼斯小镇只有两三公里的距离。
布拉佩民风淳朴，张铁口袋里好揣着他的中尉的军官证，所以即使一个人行动也不怕什么麻烦。
周围的田野中，到处都是一片青青绿绿生机盎然的景象，有许多农民都在地里劳作着，这个时节，正是布拉佩周围的农村刚刚播种完秋小麦的时候。
有了小麦才有啤酒，所以种小麦在布拉佩是一件大事，到了明年夏天收获小麦的时候，布拉佩还有一个盛大的割麦节，而现在，听刚来的那个车夫说，为了庆祝小麦的种子种下和一年的好收成，布拉佩一年中最热闹的啤酒节就在下个月举行，到了布拉佩的啤酒节，整个布拉佩的姑娘们在那天都会把自己酿的啤酒拿出来，啤酒酿得最好的未婚姑娘们会成为所有布拉佩小伙子们追逐的明星，在布拉佩男人的眼中，能取上一个这样的女人，那是最大的幸福。
张铁一边在路上走着，看着周围的田园风光，一边思考着这次拯救那些蚯蚓的所有细节，这不是一锤子买卖，小打小闹放生一两次就可以的，为了救赎之果，为了让自己的身体早日痊愈，张铁已经做好了把这件事长期坚持下去的准备。
一个外来人突然要在一个村子里买一些从来没有人买过的用来做饲料的蚯蚓拿去放生，这件事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引起别人的一些非议，如果不想让此刻的自己成为别人的焦点，不想自己放生这件事遭遇到一些莫名的阻挠的话，最好还是要想一个能够说服别人，让人觉得理所当然的理由才行。
告诉别人这是东方秘传的治疗疾病的秘密吗？恐怕所有人都会把自己当做疯子。其他理由呢，还有什么借口可以让自己在别人的眼中理所当然的坚持把这件事干下去而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呢？
张铁想到了格瑞匹斯教派，这是一个崇尚自然的教派，这个教派的教义中就包括着爱护自然界一切事物，让自然恢复平衡的理念，他们爱护花草，自然也爱护小动物，或许可以在这上面做做文章，自己听特蕾莎嬷嬷说过，这个教派中的某些人，好像的确有把被人关押或者奴役或者将要杀害的某些动物解救后放归自然的事情。
说不得，这次还要再启动一次洞穴野人生存模式了——张铁心里嘀咕着。
在那田间的小路上走了将近一公里以后，身后有咯吱咯吱的车轮在车轴上转动的声音传来，张铁回过头，正看到一辆牛车拉着半车晒干的麦秆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赶车的是一个六十多岁戴着草帽穿着身白粗麻衣服的老头。因为田边的路很窄，看到牛车过来，张铁连忙就站到了一边，好让牛车过去。
“小伙子，你要去哪里啊？”赶着牛车的老头看到张铁一个人在走路，就热情的问道。
“契夫里！”
“呵呵，如果不嫌弃的话，那上车吧，我正要到契夫里！”老头把牛车停了下来。
张铁笑了笑，爬上牛车，就坐在一堆麦秆上，和老头一起往契夫里驶去。
“小伙子，你好像不是契夫里村的人吧，你到哪里找朋友还是亲戚？”老头问道。
“嗯，我的确刚来布拉佩不久，我这次到契夫里，是听说那里有许多人家养了蚯蚓，想去看看！”看到这个老头有可能就是契夫里的本地人，张铁的“洞穴野人生存模式”瞬间启动。
“蚯蚓，那有什么好看的？”赶着牛车的老头奇怪的问道，“那不是只有鸡和鸭子才感兴趣的东西吗？”
“蚯蚓最大的作用可不是用来做动物的饲料啊！”张铁脸上显露出一个虔诚而纯洁的表情，“把这些小动物放到野外的地里的话，它们会让大地上的土壤在春天到来的时候变得更加的肥沃，更加肥沃的土壤就能让大地的生机更加的旺盛，让一切都欣欣向荣，那些小东西可是大地之母尕雅送给这片大地的礼物啊！”
听到张铁这么说，赶车的老头脸上闪过惊讶的神色，他重新打量了张铁一遍，“你还是格瑞匹斯教派的信徒？”
“是的，我以前住在黑炎城，就是在哪里，我接触到了格瑞匹斯教派，我是他们的奉献者！”张铁微笑着说道。
赶车的老头犹豫了一下，“契夫里村和周围的许多村子确实有不少人在养蚯蚓，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如果你想凭着你的道理让养蚯蚓的人白白把他们养的蚯蚓送给你，估计很困难，不过你也可以去试试，或许真的有人愿意这样做！”
“我当然不会让人白白把蚯蚓送给我，不管怎么说，那些蚯蚓也是他们的财产，事实上，我打算把他们养的蚯蚓买下来，再把蚯蚓放掉！”
“买下来，你要把那些没用的东西买下来？”老头更惊讶了。
“当然，就算作为格瑞匹斯教派的虔诚信徒，教派的教义中也没有告诉我们为了做一件正确的事就可以掠夺别人的财产或者让别人吃亏来支持你啊！”
听了张铁的话，过了几秒钟，赶车的老头稍微有点不好意思的小声的问张铁，“那个……如果要买的话，你打算出多少钱呢，我家里也养了一池的蚯蚓！”
张铁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遇上一个养蚯蚓的人家，真是刚想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啊。
“那你觉得我要出多少钱才会让契夫里村那些养蚯蚓的人把他们养的蚯蚓卖给我呢？”张铁反问了老头一句。
“只要你能为一池蚯蚓出得上20个……不，只要18个银币的价钱，我估计许多人家都乐意把那些没有多少用的小东西卖给你！”老头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和一个想要做好事的年轻人为原本没有人要的一些小东西讨价还价让老头感觉有点不太自在。
真是个可爱的老头，张铁在心里笑了笑。
“那么，我就一池蚯蚓出21个银币好了……”张铁一本正经的说着，脸上一片悲天悯人的姿态，“只要能让那些可爱的小东西重新回到大地之母尕雅的怀抱，能让这片大地的生机更加的旺盛，就算多出一点钱也没什么的。”
张铁这么一说，老头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牛车在乡间的小路上晃晃悠悠的走着，在走出了田边的小道以后，路才宽敞了一些，变得可以让两辆牛车交错而过，不过路面的情况依旧不好，张铁坐在牛车上和那个老头聊着天，也渐渐的知道了许多的事情。
老头叫哈里，是契夫里村地地道道的农户，契夫里村养蚯蚓的人的确不少，周围的村庄里也有不少人在养，这里的人养蚯蚓，一个是因为养蚯蚓方便，第二个确实是养了蚯蚓用它来做鸡鸭饲料的话以后可以节省不少的粮食。
在经过十多分钟的摇摇晃晃的颠簸以后，张铁终于到了契夫里村，那是一个只有100多户人家的小村子，这个小村子平时很少有外人来，特别张铁还是一个华族的少年，张铁坐在哈里的牛车上一进村，就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哈里老头，坐在你车上的这个华族少年是谁啊，是不是汉娜的男人……”有人在路边旁敲侧击的问道。
“去去去……”哈里老头不耐烦的挥舞着鞭子，就是不说张铁是来干什么的，待到人少的时候，他才有些紧张的转过头来小声对张铁说道，“这个……我们家的蚯蚓……”
“放心，我一定先买了你们家的，才会考虑别人家的！”几年杂货店打工的经历已经锻炼出了张铁的一双眼睛，他自然知道哈里老头在担心着什么。布拉佩的民风是淳朴，但也没有淳朴到跟钱有仇的程度，特别是在农村里，这里的农村和所有地方的农村一样，除了在收获的季节能卖一点粮食之外，平时所有人家里挣外快的机会并不是很多。
张铁很快就看到了哈里家里养蚯蚓的地方。
那是一块直径只有七八平米，用砖头和水泥砌在地上的一个三十多厘米深的小池子，小池子的周围插着一圈防止鸡鸭进来刨食的篱笆，那个小池子上面用一些稻草盖住，遮住阳光，而稻草的下面，整个坑里，则堆着一些似乎是牛粪与一些鸡鸭粪便还有土壤混合起来的堆积物——
这就是人们养蚯蚓的地方，用点牲畜的粪便和垃圾堆起来以后，盖上稻草就可以不用管的鸡鸭饲料来源地。
张铁知道，自己的全部希望，还有那个神圣的，救赎的奇迹，就埋在这个肮脏的粪堆和垃圾之中。
第一次，张铁对造物主置于每一个生命身上的安排充满了敬畏。
……

第20章 放生
“爷爷，他是谁？”
就在张铁和哈里站在那个蚯蚓池旁边打量着那个粪土堆的时候，一个少女提着一只挤牛奶的奶壶，从哈里家房子后面的草地边走了过来……
走过来的少女卷着袖子，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团纹衬衫，衬衫外面罩着一件蓝色的紧身马甲，下身穿着淡蓝色的裙子，裙子上还有一圈围裙，这个装束，是布拉佩及整个安达曼联盟农家少女最喜欢的打扮。
少女十八九岁，看年龄似乎比张铁还要大一点，长得很好看，头发上扎着一个头巾，耳边垂着两条金黄色的大辫子，红扑扑的脸蛋和扑闪扑闪的眼睛在阳光下闪耀着青春的色彩，少女身上的紧身马甲把她腰部和胸部的曲线有些夸张的勾勒了出来。
这些农村的少女，身体发育得比玫瑰社的那些女生还要惊人。不过她们的美丽却别无二至。
张铁只看了这个少女一眼，就感觉微微有点害羞起来，这个端着奶壶，看起来又青春又干练的少女，本身也是一头小母牛。而所有的母牛对这个年纪的张铁来说都有着巨大的杀伤力。
“汉娜，这是我们家里的客人，来买蚯蚓的！”哈里解释道。
“来买蚯蚓？”刚刚挤过牛奶的汉娜端着奶壶走了过来，好奇的打量了张铁几眼，居然直言不讳的问张铁，“你不会是骗子吧！”
“当然不，我和你爷爷商量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张铁微笑着说道，同时又忍不住悄悄打量了一眼这个姑娘那比莎娃和爱丽丝还要巨大的胸部，G罩杯，凭借着在玫瑰社女生中锻炼出来的眼力，张铁一眼就估计出了汉娜的尺寸。真是头小母牛，张铁又悄悄的咽了一下口水。
“你很有钱吗，为什么会来买这种没有人要的东西呢？”
“理想和信仰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洞穴野人生存模式下的张铁一言一行都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少女用狐疑的眼光打量着张铁。
“汉娜，这个年轻人是格瑞匹斯教派的虔诚信徒……”旁边的老哈里又把张铁和他说的鬼话重新说了一遍。
这种谎话的确能够让人信服，毕竟，面对着这些到处都是的小东西，哪里会有白痴过来专门花钱买蚯蚓的呢。
在听到老哈里的解释后，汉娜看着张铁的眼神依旧流露的了一丝兴趣，一看到自己孙女对这个黑头发的小子流露出的这种表情，作为过来人的老哈里一看，连忙把汉娜支开了，“汉娜，你刚刚挤了牛奶吗？还不赶紧把牛奶拿到厨房里滤一下，然后再煮出来，放久了就不好喝了。”
老哈里可不想为了几个银币把自己的孙女给搭进去，所有女人被男人骗上床和搞大肚子之前，都是从对那个男人感兴趣开始的。谁知道张铁这种外来户能在布拉佩呆多久，可不能让这小子把汉娜的肚子搞大以后拍拍屁股跑了，就算这个小子是格瑞匹斯教派的虔诚信徒，可格瑞匹斯教派里也没有不准他把别的女人肚子搞大的教条啊。
汉娜端着奶壶走了，临走之前，又转过头来看了张铁一眼。
看到汉娜走了，张铁则和老哈里继续聊起蚯蚓来，老哈里把那堆粪土堆上盖着的稻草收起来一小部分，用旁边的一根小棍子往里面戳了一下，扒开一层粪土，张铁就看到十多条见了光的蚯蚓在粪土下面涌动着，一条条蚯蚓都连忙把自己的身体蠕动着缩到泥土里。
这些蚯蚓长得都很肥大健壮，如果没有自己的话，这些蚯蚓最后的命运就是成为鸡鸭的饲料。
“这么一个坑中大概有多少条蚯蚓？”张铁问老哈里。
“起码有十万条吧，谁都没数过，反正这个东西繁殖得非常快，生殖能力很强，每条蚯蚓一年要产卵三四次，每次都有几十个，一条蚯蚓一年就生出上百条来，我们经常都从这里面铲出一些蚯蚓来作为鸡鸭的饲料，只要随便再弄点垃圾和牛粪堆上去，几天的功夫那些新蚯蚓又长出来了，从来没见少过！”
“你这里有工具吗，要把这一池子的蚯蚓和粪土一起拉到野外找个地方埋起来我空着手可不行！”
“当然有，我家里有拉牛粪的板车，还有铲子，如果你一个人干不了的话，两个银币一天，我还可以为你找两个帮手！”
“那好！”想了想的张铁直接掏出钱袋，从钱袋里数出二十五个银币交给了老哈里，“21个银币是买蚯蚓的钱，1个银币是我租用你家车子和工具的，还有3个银币你帮我在村里找一个帮手来就行！”
拿着银币的老哈里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笑容，不一会的功夫，一辆还散发着牛粪味的人力板车，两把铲子，还有一个体格壮实的青年就出现在张铁面前，那个青年，也是老哈里的孙子，汉娜的哥哥。
没想到家里的这堆蚯蚓还能卖到21个银币，自己今天也能挣上3个银币，连租用一下工具都有钱，汉娜的哥哥和老哈里一家人都非常高兴。
慷慨的人到哪里都会受到欢迎。
工具一拿来，张铁就和汉娜的哥哥一起甩着膀子干起活来，在把盖着蚯蚓的那些稻草扒开以后，两个人直接就把小池子里的蚯蚓连着那些粪土一铲子一铲子的铲到了车上。
张铁心里充满了激动，没想到今天的事会进行得这么顺利。
体力已经大不如前的张铁拿铲子干了不到三分钟后就累得气喘嘘嘘，杵着铲子在一旁休息，汉娜的大哥却是越干越有劲儿。
“呵呵，你歇着吧，这点活我一个人就能干完了！”看到张铁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汉娜的大哥笑呵呵的更是把铲子舞得飞快。只几分钟的功夫，拉牛粪的小车上就装满了，这么一车，怎么也有上万条蚯蚓了。
看到那些蚯蚓在车上翻滚着，张铁连忙又拿来一些稻草盖到车里的土堆上，为那些可爱的蚯蚓把光线遮住。
“这一车要拉到哪里？”汉娜的大哥问张铁。
“对附近的地形我不是很熟悉，你觉得哪里合适，可以让这些蚯蚓安家的话我跟着你走就行了！”
最终，汉娜的大哥亲自推着车，把张铁带到了契夫里村南边的一条河沟边上，这条河前两年挖过，河边的河堤下面都是河里挖上来的淤泥，河边种的树很多，再远处就是菜地，菜地里那些烂菜叶之类的东东，许多人都把它堆到了靠近河边的一大片长着草的凹地上，张铁看了看，发现这里的环境还真的挺适合蚯蚓生存。
张铁亲自拿着铲子在那片凹地的附近把土铲开看了看，这里的地下土质松软，还真的有不少蚯蚓生活在这里，土一被铲开，见光的蚯蚓们就一条条往土里缩去。
对那些以前生活在小池子里，存在的意义就是有一天变成鸡鸭饲料的蚯蚓来说，这个地方，虽然不是天堂，但也和世外桃源差不多了。
既然决定选择这里作为蚯蚓的放生之地，那生下来的事也就简单了。张铁和汉娜的哥哥一起动手，在这边的地上又挖出一个深度差不多有三四十厘米左右的坑来，把车上的那些粪土连着蚯蚓一起铲到他们挖出来的坑里，土坑上面再撒上一层细土，车里的那些蚯蚓，也就在这个地方安家落户了。
这个放生蚯蚓的过程，简直就像是土木作业，张铁和汉娜的哥哥一干差不多就是一整天，才堪堪把老哈里家里面的那个蚯蚓池中的蚯蚓和粪土一起清完了95%，最后那个七八平米大的池子里，只剩下簸箕大的一块地方没动，老哈里说给蚯蚓池留个种，省得再到外面去挖，在这个池子里再加上一些粪土和垃圾的话，用不了一年，这个池子里的蚯蚓又能全部装满了。
就这么一整天，张铁和汉娜的哥哥拉着车在契夫里村来来回回的走了许多趟，张铁买蚯蚓的事情也一下子在村子里传开了，整个契夫里村的农户都知道契夫里村来了一个格瑞匹斯教派的虔诚信徒，想把大家家里养的蚯蚓放生到野外的自然当中去，这个人不仅虔诚，还很慷慨，老哈里家今天一下子就赚了25个银币，在契夫里，一天就能赚这么多的外快，这已经是一个让人羡慕的数字了。不就是一点蚯蚓么，那玩意儿还能卖钱？
张铁的慷慨让他在老哈里家里受到了热情的招待，享受了一顿免费的午餐和一顿免费的晚餐，因为张铁心系着救赎之果的事情，所以等到晚饭之后，张铁也无心在老哈里家里多做逗留，想马上回到自己的住处看看那颗小树有没有结出什么果实。
经过了这么一天之后，汉娜对张铁变得更有兴趣起来，在吃饭的时候，不停的对着张铁问东问西的，看到张铁要走，老哈里才悄悄松了一口气。并吩咐汉娜的大哥架着牛车把张铁送到托卡尼斯小镇。
在走出老哈里家里的时候，张铁吓了一跳，一大堆人就等在老哈里家门口，似乎就是在专门等着他出来一样。
“这个坐在牛车上的黑头发的年轻人就是那个虔诚的格瑞匹斯教派的信徒……”人群中有人大叫了一声，许多人一下子围了过来。
“还要蚯蚓么？我家也养了不少蚯蚓……”
“我家也有！”
“我家的蚯蚓池比老哈里家的还要大，里面的蚯蚓比老哈里家的还要多，我只要20个银币，全部卖给你……”
“我只要19个！”
看到周围一大堆人七嘴八舌，一下子弄得自己头都晕了，张铁站在牛车上大叫了一声，“安静！”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一起看着站在牛车上的张铁，当过铁血营军官的张铁自战场下来以后身上就有一股特别的说一不二的气质，这个时候绝对镇得住场面。
“大家先回去吧，以后几天我都会再来，契夫里村的蚯蚓我都要了，一家一家的来，就只要大家家里蚯蚓池子里养的，野外挖来的我不要，价钱还是和今天的一样！”
张铁一说，所有人都满意的离开。
汉娜站在家门口，看着站在牛车上的张铁两句话就把众人劝了回去，眼神一闪一闪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铁不知道，作为一个华族少年，样子又长得俊秀，和农村里那些五大三粗的少年们截然不同的自己在这个村子里的许多女孩子眼里，他整个人，其实都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异域风情”。这种奇异的“异域风情”和他在村子里所做的事情，会让许多像汉娜那样的女孩子对他感兴趣。
……
等张铁回到他租住的地方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格林夫妇的一楼依旧在这个时候响起了小提琴的声音，二楼的那对小夫妻家中传来小孩子玩闹的声音，三楼依旧空无一人，只是在自己房门的门上，被人贴了一张小纸条。
“昨晚不好意思，感谢你的照顾，如果弄脏你衣服的话，你可以把衣服拿到楼下，放到我门口，我会帮你洗干净。——琳达”
原来那个女人叫琳，似乎来登门找过自己了！
这件小事到今天他已经不放在心里了，一个喝醉的女人，没必要为这个和她计较，张铁笑了笑，撕下字条，打开门走到了屋里。
此刻的张铁，内心早已经沸腾了起来，只是强自让自己保持镇定。
耐心是美德！张铁再次提醒了自己一遍。
因为身上今天流了太多的汗，干的活也算不上干净，张铁整个人身上还带着一股粪土和垃圾的怪味，在进入黑铁之堡前，张铁用十分钟的时间给自己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裳。
……
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
当这行字迹慢慢消失的时候，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向那颗小术。
小树没有让张铁失望，或者说那真实不虚的因果法则没有让张铁失望，就在小树中央的枝丫上，此刻，两颗果实已经静静的挂在了那里。
那两颗果实，都是救赎之果，一颗淡绿色，一颗已经变成粉红色，就像两个桃子一样，一个成熟，一个还未成熟。
淡绿色的那颗救赎之果是“黄金独角仙的力量”，还未成熟。张铁也不用看，张铁只是把自己的手伸向了那颗粉红色的心形桃子。
——救赎之果——蚯蚓的感恩，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此果实可以让堡主大人的身体伤势的恢复度增加1.3%。
二十多个银币！1.3%的身体恢复能力！这样的结果让张铁恍惚了一下后就大笑了起来，这一刻，张铁明白了，钱，很重要，但它不是一切价值的衡量标准。如果不是那些蚯蚓，自己的身体想要再恢复，再花多少钱都已经不可能。
或许，这个时代的人和大灾变之前的人类一样，已经习惯用钱去衡量一切的价值，自己今天放生的那些蚯蚓，最少七八万条应该有了吧，那七八万的生命，在某些人的眼中，就是几个银币的价钱。但所有的生命，都是造化的显现，一切造化所显现的东西，都是无法用钱去衡量的，在造化的眼中，一颗有生命的小草，一条不起眼的蚯蚓，或许比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更有价值。
一个人所谓的富有，究竟是要用人类自身的眼光来衡量还是要用造化的眼光来衡量呢？或者，一个真正富有的人，就应该是那种无论是从人类的角度上来说还是造化的角度上来说都应该是富有的才对，只有那样的富有，才会是真正的富有！
张铁的脑海之中闪过一丝这样的明悟。
那颗心形的救赎之果带着一股让人闻起来就全身毛孔都要兴奋得张开的奇异气息，在把这颗果实摘下吃到了肚子里后，整个果实就化为一股像蚯蚓一样蠕动着的暖流走遍张铁的全身。张铁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在那股暖流蠕动着经过以后就变得舒服起来。
吃这个果子的感觉真的是太舒服了，整个过程，就像有无数的小手从内到外在为张铁做按摩一样，以至于果实的效果早就过去了，张铁还是坐在地上回味了良久才站起来。
站起来的张铁做了几个动作，细细的感受了一下自己此刻的身体。此刻的身体，虽然只是恢复了1.3%，但张铁还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好了一些，因为现在的身体很差，所以这原来体质1.3%的恢复度，让张铁感觉得非常明显。
只要在这里坚持几个月，自己早晚会有恢复成正常人的那一天，张铁在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按照这样的速度，张铁知道，自己在三四个月内就能奇迹般的再次恢复过来。或许等自己恢复过来的时候整个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的休整都还未完成，毕竟这一次对铁血营来说，真个是伤筋动骨了。
如果自己完全恢复后要不要再回铁血营？这个问题让张铁犹豫了一下，张铁知道，如果这一次自己经历这么恐怖，被一堆人断定要成为废人的伤势都能再若无其事的回去，那自己在整个铁角军团中就算真正“出名”了，恐怕许多人到那个时候就要开始怀疑自己编出来的那个雷击的谎话了。再怎么牛掰的后天性雷击功能症候群也不可能牛掰成这种样子。
铁角军团可不是黑炎城，如果自己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那张铁都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守住黑铁之堡的秘密。
这个问题让张铁陷入到纠结中，不过刚刚纠结了几秒钟，就被张铁丢到脑后了，管他的，反正无论是自己伤势的恢复还是铁血营要完成这次休整和整编起码还要三四个月，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这么想着，张铁轻松了下来。
因为今晚时间比较充足，张铁在黑铁之堡内修炼了一阵，继续用精神力“加工”出两条束缚之链，然后又修炼了一下两个算盘的《珠心神算》，让自己的精神力恢复了一些。最后才心满意足心安无比的睡去。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张铁成为了整个契夫里村最受欢迎的人……
第十一卷

第1章 契夫里最受欢迎的人
契夫里村外的一片空地上，堆着一大片晒干的麦秆垛，契夫里村许多人家的麦秆，都堆放在这里，那一捆捆的麦秆垛堆放在这里，变成了一座座高高低低的小山，再加上这片地上散乱零碎的那些麦秆，就像一个厚厚的地毯一样，即使让人从高处跳下来也摔不着，这片地方，也成了整个契夫里村最受孩子们喜爱的最天然，最好玩的儿童乐园。
为了玩捉迷藏的时候让人找不到自己的藏身之处，许多高高的麦秆堆下面，已经让契夫里的那些孩子们掏空成了一个个的藏身之所，在把进出洞口的麦秆垛堵好以后，就算是让个人在里面睡一个晚上都没有问题。
麦秆堆里透气，暖和，而且很软。
整个堆麦秆的地方就是契夫里村的一个小迷宫。
当然，这个地方，不是只有孩子们才喜欢，张铁也很喜欢。
此刻的契夫里，天上已经出现了星星，这个时候，正是契夫里的那些毛孩子们在黄昏前被叫回家吃完晚饭，现在吃完饭后正约着小伙伴准备出来玩的时候。
在孩子们被大人叫回家吃晚饭到再次出来玩的这一段时间，整个麦秆场有两个多小时处于一天中的空闲状态。这两个多小时，对许多人来说，已经可以干很多的事情。
从前天开始，张铁就爱上了这里。
在前天放生完毕后，张铁路过这片麦秆场，然后他看到了留着两个金黄色的大辫子的汉娜，汉娜藏在一片麦秆堆后面，露出头来，向走在她大哥和另外一个村里帮工身后的张铁悄悄招了招手。当天的活已经干完了，张铁就让两个帮工先回去，自己则找了个借口在原地休息了一下，然后就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那片麦秆堆里。
汉娜拉着张铁的手，什么话也不说，在麦秆堆里转了几圈之后，就来到了一个麦秆堆的下面，汉娜从麦秆堆的下面扒开一捆麦秆垛，那个麦秆堆下面就露出了一个洞口，拉着裙子的汉娜笑了笑，腰一低就钻了进去，张铁也跟着钻了进去。
张铁一钻进去，汉娜火热的双唇已经主动贴了上来，一双手更是摸向了张铁裤子上的皮带。
身为男人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于是后面的事情自然不用多说。
两个人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在麦秆堆里做这种事张铁还是第一次，感觉确实刺激无比，又充满了乐趣。
从那天开始，张铁也喜欢上了这片麦秆堆，汉娜每天都会在黄昏的时候在老地方等着他，然后张铁在每天收工之后也会找个借口到这里和汉娜幽会。
就像今天一样。
张铁也记不清汉娜是第几次开始收缩般的痉挛，只是每一次，被汉娜解下来垫着她身下的围裙都会被淋湿一大片。原来女人的围裙还有这种作用，张铁第一次了解到。
每次当汉娜的身体开始痉挛抽搐的时候，汉娜都会失神一样情不自禁的尖叫，所以每次一到这个时候张铁都连忙吻住汉娜的双唇。
张铁也很享受这种痉挛抽搐的感觉，不仅是身体上的，心里上也很有成就感。
汉娜这一次痉挛的时间特别长，足足有三四分钟，张铁也没有动，他压在汉娜的身上，只是吻着汉娜，咂着汉娜的舌头，感受着汉娜舌尖上那冰凉冰凉的味道，偶尔用自己此刻被紧紧包裹着的地方轻轻动两下，让汉娜再次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张铁喜欢看女人被自己压在身下失魂落魄的样子。
从天堂回到人间的汉娜依旧感觉到了张铁在她体内的坚硬，此刻的汉娜，依旧浑身发软，感觉再也没有力气了，垫在下面的围裙已经完全湿透，好像有点肿了，这样的疯狂，汉娜以前从未经历过，从第一天开始，她就感觉张铁就像一只怪兽一样，每天都在疯狂的长大着，一天比一天强，每次似乎要把她撕成碎片。想到第一次看到张铁时张铁用铲子用上两分钟就气喘吁吁的样子，汉娜怀疑这个坏家伙那个时候一定是装的。
“还……没出来吗？”满脸通红的汉娜喘息着问张铁。
“你说呢？”张铁坏笑着，又调皮的动了几下。把汉娜的身子撞击得乱颤。
“啊……停下来好吗，我知道你在等什么，从你第一次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不要举着我的腿了，把我的腿放下来好吗，已经很酸了……”
汉娜此刻的裙子已经掀开，圈在腰下，内裤褪到膝盖上，一双雪白的腿还穿着细跟皮鞋，两条丰满的美腿被张铁按着蜷曲起来，并排在一起，两腿打开，膝盖顶在自己胸前。
张铁把汉娜的腿放了下来。
汉娜用手解开了自己穿着的紧身的马甲，把马甲从身上退下来一些，再把马甲下面衬衫的纽扣和前扣式的胸衣解开，那一对巨大雪白的G罩杯立刻就溢满而出。
汉娜用两只手挤了挤，变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丰满柔软的沟壑，然后妩媚的看了一眼张铁，咬着张铁的耳朵，“来吧，你这个坏东西，我嫂子昨天教我的……”
双眼冒光的张铁于是换了一个更好玩的姿势……
……
二十分钟后，张铁第一个从麦秆堆里走了出来，整个人神清气爽，看了看天色，今天比昨天又多玩了一会儿，就像自己第一次看到汉娜时她在刚刚挤完牛奶一样，汉娜这头小母牛，果然很会挤牛奶。
满脸红晕的汉娜也从麦秆堆里钻了出来，一边出来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裙子。
张铁帮汉娜整理了一下衣服，再帮她把马甲上的绳子系紧。
两个人互相帮对方捡了一下沾在对方身上和头发上的草屑，然后相视一笑。
“明天你还来吗？”汉娜留恋的看着张铁。
“我明天在布拉佩有事情，要耽搁一天，后天再过来！”张铁解释说道，挂着一个“铁角军团后勤部综合后勤支援处第九装备科科长”头衔的自己，从出院的第一天到第九装备科露了一次脸之外，差不多两个星期了，自己连照面也不去打一个，前线还在打仗，就算是一个养老的职位，自己这么懒散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是应该去打个招呼了。
“那我后天还在这里等你啊！”
“好！”说到这里，张铁突然心中一动，“你需要什么礼物吗，我从布拉佩给你带回来！”
汉娜歪着脑袋想了想，“那就帮我带买一包啤酒酵母吧，再过几天就是啤酒节了，那个时候我们这里的每个女孩都要把自己酿的啤酒拿出来，家里的啤酒酵母好像已经不多了，你就帮我再买一包！”
“好！”两个人在麦秆堆前吻别，然后各自有些小心翼翼的从不同的方向离开。
既然是偷情，两个人都非常的小心。
……
张铁刚离开麦秆堆没几分钟，还没有走出契夫里村，就遇到了正出来找汉娜的老哈里。
看到张铁的老哈里也愣了一下，“张铁，有没有看到汉娜……”
“没……没有！”有些做贼心虚的张铁有些结结巴巴的否认。
“今天这么晚了，怎么你还没走吗？”老哈里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张铁。
“这个……今天有些累……干完活后我一个人休息了一下，醒过来才发现有点晚了！汉娜应该就在村里，或许她去找朋友了，不和你聊了，夜路不好走，我还要赶回去呢！”张铁连忙落荒而逃。
看着张铁急匆匆跑掉的样子，老哈里感觉似乎哪里不对劲……
……
今天放生完蚯蚓后又和汉娜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最后一个人走着夜路回到了托卡尼斯小镇，在小镇上的一家餐厅中随意吃了一顿晚饭，最后才找了一辆马车回到他租住的房子那里。
今天的张铁，比平时回来的晚了很多，差不多十一点多才回到了住所，这个时候，住所里住在一楼和二楼的人已经基本都睡了，为了不打搅别人休息，张铁蹑手蹑脚的上了楼梯。
……
“琳达，我送你回来，不请我进去喝一杯咖啡吗？”张铁才走上二楼，就听到三楼的楼口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妈的，这个时候还想到人家屋子里喝咖啡，你他妈的是想让人家喝你的牛奶吧！一听这个声音，张铁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过这种事很正常，也和他没关系，他只是感觉那个男人有些虚伪。
“不了……今天有些晚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我有些不舒服，改天吧！”住在三楼的女人明显知道那个男人想干什么，所以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就拒绝了那个男人“喝咖啡”的要求。
“你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我看看！”男人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急切。
“不用了，我酒喝多了一点，一个人休息一下就好了……啊！”
等到张铁上到三楼的时候，就看到三楼有些昏暗的楼梯间内，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正抱着三楼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则极力抗拒着，抓着男人的手，让那个男人不要在她身上乱摸，同时偏着脑袋，不想让那个男的亲到自己。
张铁的脚步声让两个人一下子停了下来，那个女人看到张铁，似乎感觉有点难堪，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到张铁，则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种事与自己无关，张铁也不想管，看了两人一眼就随即上了楼，那个男人一直盯着张铁，在发现张铁是楼上的租户之后，皱着的眉头才松了下来，然后又开始动作了起来。
等到张铁上到四楼准备打开自己房门的时候，楼下那个男人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大。
“啊……不要……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要喊人了……”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传来一声惊呼。
“琳达，我是爱你的，只要你答应我，做我的女人，你家酒厂的债务，我可以争取再为你缓上一段时间……”男人的声音已经喘息了起来。
“啊……刚刚饭桌上你不是已经同意为我再缓一段时间了吗？”那个女人挣扎着。
“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到这个时候还在给老子装什么圣女，我知道，你们女人在这种关头抗拒，不就是想多要点好处吗，你只要答应以后做我的情妇，以后在床上把我伺候舒服了，那就什么都好说……”男人的声音已经越来越急切了，两个人衣服的摩擦声也越来越大，“你……知道吗，琳达，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狠狠的干你这个骚货的大屁股，一看到你的小嘴，我就想让你这个骚货乖乖的跪在面前给我舔杆子，今晚你把我舔舒服了，以后什么事情都好说……”
不仅动作在加大，男人口中的污言秽语也多了起来……
“啪……”这是女人的手打在男人脸上的耳光的声音，随即那个女人的嘴就像被什么堵住，然后传来女人呜咽的声音，接着然后“哗……”的一声，似乎女人身上的衣服被人撕开了。
原本感觉这并不关自己的事，所以张铁也没打算多管闲事，但到了这个时候，钥匙都插在门里的张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转身就从四楼快速的来到了三楼。
张铁来到三楼的时候，刚刚的那个男人，已经把那个女人压到了楼梯间的一个角落里，一只手捂着那个女人的嘴，一只手掐着那个女人的脖子，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了一些，那个男人已经准备要用强了。
张铁冲了上去，一把掐住那个男人的脖子上的静脉要害把那个男人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揪了过来。被张铁一下子掐在脖子上特殊位置的男人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发晕，情不自禁的就放开了那个女人。
在经过一周的放生之后，此刻张铁身体的恢复度，已经和正常人差不多，手上也有了一把力气，战场上锻炼出来的杀人经验更是丰富无比，这个男人在张铁的手下，简直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就被张铁掐车脖子摔在了地上，一下子摔得晕头晕脑，隔了十多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然后还不等他开口，在铁血营早已经杀人如麻的张铁哪里会和这种人渣废话，直接一个军中格斗术的关节技扭住这个男人的手，然后蹲在这个男人的身边，正手一下反手一下的抽了就连续抽了这个男人十多个耳光，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瞬间就被张铁打成了猪头，一脸鲜血横流。
“再让我在这里看见你，我把你剁了拿到街上喂狗你信不信？”
男人惊恐的看着此刻满身煞气的张铁，张铁身上的煞气，都是在战场上杀人杀出来的，就算实力不在，但一冷下脸来就能有一种让人胆战心惊的力量。
男人被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的点着头。
张铁一脚踢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滚！”。
男人连滚带爬的从三楼往楼下跑去，因为楼道有些黑暗，在楼梯上还跌了一跤，像皮球一样的滚到了二楼，最后才从二楼狼狈而走，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一直把这个男人打跑，张铁才转过头来，看着此刻正站在三楼的房门口，用两只手遮着胸前衣服被人撕开的女人。
“你没事吧？”张铁温和的问道。
“谢谢！”那个女人的一半站在阴影中，低低的说了一声。张铁看不清女人脸上的表情，但萤石灯下女人腰部以下的曲线却非常引人犯罪，女人穿了一条超短的印着碎花的紧身包臀裙，裙下是一双穿着高跟鞋的美腿，成熟女人的性感身材一下子展露无疑。
怪不得那个男人变身禽兽呢！张铁悄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换做自己大半夜的把这么一个女人送回家，到了女人家门口，保不准也有些冲动啊。
“那就早点休息吧！如果这个人以后再来找你的麻烦你叫我就行！”张铁再看了这个女人一眼，然后就上了楼。
那个蜷缩在阴影中的女人一直等听到张铁上楼之后打开房门进屋的声音，才掏出钥匙，也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那天因为醉酒，楼梯间灯光又有些暗，吐了张铁一身的她已经记不清张铁穿着军装的模样，她一直把张铁当做了一个小孩，但此刻张铁展现出来的那种简直不是十五六岁少年所具有的那种狠辣和实力，还有正义感，一下子就颠覆了他在这个女人心中的印象。
想到那天自己在张铁那里住了一晚，第二天自己从张铁的客厅里狼狈而逃，张铁穿着一身睡袍在客厅里没心没肺哈哈大笑的可恶样子，女人心里对张铁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
回到自己屋中的张铁先洗了一个澡，然后就进入了黑铁之堡，在把今天的那个“救赎之果——蚯蚓的感恩”吃下肚子里以后，张铁的身体伤势已经恢复到了15.8%，比昨天又多恢复了一点，现在的张铁，终于感觉到自己彻底恢复到了得到黑铁之堡前的那种15岁少年的健康状态中，虽然没有强大的力量，但总算成为正常人了。
——检测到堡主大人的身体已经恢复到能承受魂劫果冲击的最低身体状态中，魂劫果可以使用。
黑铁之堡内出现的这个消息绝对是张铁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张铁大笑了起来。
后面的时间，张铁在黑铁之堡内锻炼了一阵精神力之后，又凝聚出一条“束缚之链”，这才感觉有些累了，然后回到房间，心满意足的睡去。
……
半夜，张铁被一声足以震动整个布拉佩的巨响从床上惊醒，惊醒后的张铁连忙来到客厅中，拉开了客厅的窗帘，只见布拉佩南边的一个地方，火光冲天，半个天空都被火光照得通红。张铁依稀记得那个地方是布拉佩的一个重要的后勤仓库……
随后，凄厉的防空警报开始响彻了整个布拉佩。
张铁呆呆的看着天边的火光和火光中天上那个若隐若现的飞艇，一个疑问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难道刚刚那声巨响，就是传说中的爆炸吗？
长这么大的张铁还是第一次看到爆炸……

第2章 科学的落幕
听说在大灾变之前人类想要制造爆炸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那个时代的人类掌握了很多种让不同物质发生爆炸的方法，那个时候人类制造的威力恐怖的能够爆炸的炸弹，一颗就能轻松的毁灭掉一个城市，杀死几百万人，许多人甚至在家里就能轻易制造出许多的爆炸物。
而随着大灾变和上帝之星的到来，世间的一切规则都变了，这些改变，曾导致了人类在大灾变之后数百年的时间段内，曾一度失去了制造爆炸物的能力，一直到第二次圣战之前，人类通过对地下遗迹的发掘，在远古文明的启迪下，才再次掌握了这一能力，听说这一能力与水晶有关，只不过与大灾变之前相比，这个时代，掌握了制造爆炸物这种能力的人，简直比大灾变之前人类社会中的恐龙还要稀罕。
以前会爆炸的东西为什么在大灾变之后不会爆炸了？一直到现在，许多人都想尝试着发现其中的奥妙，并提出了许多的解释，这些解释中，最著名的有两个，一个是根据弦论宇宙观点提出的弦变说，还有一个是根据上帝之星而提出的上帝粒子说。
弦变说的论点是大灾变和上帝之星让这个星球的物质的基本构成弦态发生了改变，由此才导致了这个星球许多基本规则的改变，支持这种说法的人很多，不过弦论宇宙观在大灾变之前都是属于还有争议的内容，用弦变论的观点来解释大灾变之后发生的一切，似乎可以解释得通，但却没有什么意义，因为那不是人可以掌握的东西。
除了弦变说之外，还有上帝之星带来的神秘粒子论，这种论调，也有非常广泛的基础，有许多人支持，这种论调是说上帝之星带来的某种神秘粒子，在照射到这个星球后让这个星球的一切规则发生了改变。支持神秘粒子论观点的人除了爱提到大灾变之前人类对微观世界的某些研究成功以外，最爱说的一个比喻就是“缺一理论”——在一个有50张椅子的教室中，如果只坐了49个人，只要空出一把椅子，那么教室里所有的49个人都可以自由的变幻他们的位置，因为总有一把椅子空着，这就是大灾变之前这个世界所崇尚的科学规则，这个规则的基础，就是教室里空出来的那一把椅子。那一把椅子让教室里所有人都保持住了某种流动性与可能性。
而大灾变之后，上帝之星坐到了教室里空出来的那把椅子之上，整个教室里原来可以保持住的那种流动性和可能性瞬间就消失了，因为已经没有空的椅子。但上帝之星带来的光芒也让原本局限在教室里的人们看到了外面的世界，让人们看到了自己原本生存空间的局限，看到了教室之外那个所有人原本以为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的空间里的多姿多彩。
这个观点是最流行的观点，张铁在学校时的博物课老师支持的就是这个观点。按照现在对大灾变之前那个人类世界的研究和理解来说，大灾变之前的人类，在魔族的诱导和人类自我意识的狂妄之下，已经陷入到一个所谓的“科学陷阱”中，那个时候的人类盲目的认为他们所掌握的科学就是这个宇宙唯一的，终极的真理，但事实证明，那时的人类对对科学所产生的疯狂崇拜，从始至终，只不过是一个少数人带着大多数人在玩的一个盲人摸象的游戏，那个象，就是宇宙的全貌与真理，而科学，在宇宙的这个全貌和真理面前，连只手都算不上，只能算得上一根指头，这根指头摸到了大象，于是所有人就相信，这个宇宙其实就是一面把人禁锢的粗糙的，有弹性的墙，人们的生存空间，就取决于那面墙的大小。
科学的最大谬误，根源于人们五官感知和意识的局限。人们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鼻子闻到的，触觉能感觉到的，其实都是一段频率很窄的可见光范围内的某种物质的存在形式。这段人们可以感知到的可见光范围内的频率对整个宇宙来说，只是水缸里面的一碗水或者整架钢琴键盘上的一个琴键，科学之手按动了那个琴键，人们听到了声音，于是就把那个琴键当做了整架钢琴。
所谓的科学，只是人们五官和意识探索宇宙的延伸，人们五官和意识的局限，就造成了科学的局限。在最早的时候，人类所掌握的科学确实对人类的进步起到了积极的作用，但到了后面，特别是大灾变之前的几百年中，所谓的科学，则成为了人们自我禁锢的枷锁，也成为了魔族用来毁灭人类的工具。
那时候的“科学代言人”告诉人们是这个星球上唯一的智慧生命，甚至是整个宇宙唯一的智慧生命……
那时候的“科学代言人”告诉人们大家脚下的这颗星球是实心的，地下除了岩浆和石头外什么都没有……
那时候的“科学代言人”告诉人们所谓的人的全部潜能只是让你跑得更快，跳得更高，更聪明……
那时候的“科学代言人”告诉人们所有人类最初的祖先就是一个闪电打在水上产生的炭基蛋白物，这个炭基蛋白物经过N年的进化后变成了单细胞生物，然后再经过N年的进化后又变成了什么……最后，猿类进化成了人。人类没有历史，没有过去，人类的历史和过去，你走一趟动物园和地质化石博物馆就能看到。
对了，那时候的“科学”还告诉人们你身体内98%以上的基因都是垃圾。
人们相信了，于是隐藏在人类之中的魔族很高兴。
那时候的人类，其实就相当于被魔族用黑布蒙起眼睛来等待屠宰的羔羊。人类被魔族用各种手段大批大批的杀死，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谁干的。人类的世界，在科学取得前所未有的进步的同时，那些科学最大的作用，确是把关押人类的笼子焊接得更加的严实，把拴在人类身上的绳索勒得更紧，把杀死人类的方法弄得更加的恐怖，更加的推陈出新让人防不胜防。
大灾变之前的许多人一出生身体内就被植入了由魔族控制的芯片，就处在魔族严密的监控之中，然后被以注射疫苗的名义，强制在体内注入一些病毒，将人的免疫系统彻底摧毁，那些病毒还限制人体的潜能和DNA的进一步提高与解放，随后，所有的人就被扔到了那个由魔族设计出来的充满了恐怖，仇杀与暴力的恐怖世界中。
在那个世界中，战争在杀人，混乱在杀人，被人类破坏和污染的环境在杀人，被魔族改造过的食物在杀人，仇恨在杀人，恐惧在杀人，贫富不均在杀人，压迫的体制在杀人……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人，自觉或不自觉的都在为一套最终要把所有人全部消灭的恐怖秩序在服务着。
因为这个时代的许多人都相信是上帝之星把人类从那个恐怖的自相残杀的陷阱中解救了出来，所以大多数人都把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一切改变归咎在那颗上帝之星的身上，想从上帝之星哪里找到解释一切的答案。
上帝之星的到来，是人类科学时代的落幕与黑铁时代的开始，所以后面这一个学说的影响也更加广泛。
而除了上面这两个解释和说法以外，张铁还从唐德哪里还听到了一个解释，那个解释是说现在人们所在的这颗星球在宇宙中的位置从大灾变和上帝之星的到来开始，就进入到另外一个时空密度之中，在不同的时空密度之中，一切物质的性质和表现都是不同的，这个时空密度说在大灾变之前就开始有了，最早在人类的一些秘密的社团中流行，算是流传时间最久的一个说法。
张铁的知识和智慧无从分辨这些学说的真假，他能关注的只有发生在身边的事实，这些学说和假设所陈述的事实只有一个——在科学已经落幕的这个时代，会爆炸的东西和那些会制造这些东西的人，都是宝贝，一般人一辈子都有可能看不到一次爆炸，就算在战争中，爆炸物也很少被用到，这不是说它们没用，而是相反，而是太有用了，就是用不起。把爆炸物用于战争，就像用金砖去砸人，没有十倍以上的回报，谁舍得用金砖去砸人呢。
爆炸的特征是打雷一样的巨响，还有火焰，这是唐德告诉张铁用来识别爆炸的两个重要标志。因为张铁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什么是爆炸，所以张铁也不敢完全肯定他在窗口看到的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爆炸。只是感觉窗外天空的那片火光，在夜晚特别的惊人。
在那一声巨响之后，整个布拉佩今晚就再也没有静下来过。
……
第二天，当张铁穿好中尉军装出门的时候，才发现整个布拉佩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暗红色军服的士兵，在盘查着过往的行人，整个布拉佩的气氛，比昨天紧张了十倍。
对于距离前线只有100多公里距离，快一点的话也就是一个小时车程的布拉佩来说，慢慢升温的两个国家战争的硝烟与破坏，还是在张铁来到后勤部走马上任两周后，不可避免的从前方延伸到了这里……
布拉佩的宁静就此被打破。
乱世到来，何处才是净土？
张铁的心中再次升起了一种危机感……

第3章 炼金师和秘密警察
“长官，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在丕平少尉看到张铁的时候，这个油滑家伙脸上那种松了一口气的神色的确让人心中一暖，生不起对他的恶意，与这样的人物打交道，这是张铁在唐德杂货店里最擅长的，所以看到丕平少尉的张铁也没和他客套，而是直接一把勾住丕平少尉的肩膀，把丕平带到了办公室。
做了这个什么科长两个星期了，张铁还是第一次来到修理厂的这个科长办公室。
办公室布置得充满了军人的简洁风格，一张桌子，一个沙发，一个文件柜，墙上挂着几张蒸汽发动机和汽车的构造图纸之类的东东，除此之外半点多余的装饰都没有。不过张铁虽然这些天没来，但办公室还算打扫得很干净。
来到办公室的张铁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看着丕平少尉。
“行了，别废话了，我知道你消息灵通，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说来听听……”
丕平少尉也发现这个从铁血营下来的军官与别的人不同，更加的好打交道，看起来平易近人，但实际上也更不容易糊弄。做下属的，其实挺喜欢这样的长官，丕平少尉最怕的就是那种什么都不懂，但又什么都想管的老古板，如果第九装备科来了个这样的科长，那才是所有人的噩梦。
张铁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没来这里打照面的两个星期中，他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反而被这里的人认可了，觉得他是一个好长官，好科长。
在说出自己听到的消息之前，丕平少尉还打量了一下办公室的门口，确认了一下外面没有人，在亲自把门关好以后，才贼头贼脑的凑到张铁的身边。
“我有一个朋友，就在防空营，他说昨晚死了不少人，咱们后勤部的一个重要仓库，被光辉之羽的飞艇给炸了！”丕平少尉小声地说道。
“真是爆炸物吗？”张铁好奇的问道。
“真的是爆炸物！”丕平少尉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听说这是太阳神朝那边对我们这边的报复，因为在前两天的时候，咱们的狂鲨飞艇晚上摸了过去，在他们那边司令部所在的战堡里投下了几颗重型的白磷凝胶燃烧弹，让那边死了不少人，士气也受到不小的打击，昨晚的行动就是光辉之羽对我们的报复！”
张铁只感觉一阵无语，又是报复？
有时候国家与国家之间，军团与军团之间的较量，其实说白了和三五岁的小孩子打架没什么区别，就是你打我一拳，那我必须踢你一脚，谁都不想吃亏。只不过这种报复比起小孩子打架来更加的恐怖和血腥，也会让更多的人在这样的报复中丢掉性命。铁角军团的人被人砍了脑袋，所以铁血营的人必须上去，把对方的脑袋也砍下来，算是报复，军团的浮空部队在人家司令部所在的战堡脑袋上投下了重型的白磷凝胶燃烧弹，所以那边干脆也弄个飞艇来这边的后勤基地直接丢下了爆炸物。把整个布拉佩弄得鸡犬不宁。
张铁觉得或许前线的战堡早就早防备着光辉之羽的偷袭，所以在前线找不到机会的光辉之羽才把战线往这边的后方延伸了过来，而且一下子还打在了铁角军团的要害上。因为运输能力的限制，后勤保障的确是铁角军团的要害之一。
“它们的飞艇被我们打下来吗？”张铁问出这个问题后才感觉自己问得有点白痴，如果距离前线一百多公里的铁角军团的后勤基地都可以任由对方的飞艇来丢个炸弹后什么事都没有再拍拍屁股飞回去的话，那这场战争也不用打了。
“打下来了，这才感觉有些麻烦！”
“为什么？”
“我听说咱们的防空部队确实把他们的飞艇打下来了，他们的飞艇就坠毁在布拉佩南边的二十多公里以外的地方，但是等我们的部队赶到那里的时候，对方飞艇上的除了死掉的几个人以外，其他的人都不见了踪影，这才是最麻烦的。现在谁都不知道飞艇上剩下的那些人跑到哪里去了。”丕平少尉叹了一口气。
“我们在飞艇上发现的尸体不多，这就说明飞艇上的其他人都跑掉了，这才是让人最头疼的，因为谁都不知道那些家伙藏在什么地方，是逃了回去还是留了下来，如果对方有熟悉和潜伏在布拉佩的情报人员和那些逃跑人员配合着一起行动的话，谁都不知道那些人接下来会干些什么？如果那些家伙手上还藏着一个爆炸物的话，没准他们会直接冲到布拉佩的议会大厦里做人肉炸弹也说不定！”
“人肉炸弹”这个词并不新鲜，对于黑铁时代的人们来说，这个词就是当初大灾变之前人类自相残杀的最悲惨最无奈的时代证明。
而听了这些话后，张铁这才知道布拉佩现在的气氛为什么突然紧张起来，这不仅仅是因为昨晚上的爆炸，而是已经可以确定有对方的危险分子就潜伏在布拉佩的某个地方，即使穿着一身的军装，但张铁从出门到现在所在的这个后勤基地的路上，还是被人检查了三次军官证，最后才来到了“综合后勤支援处第九装备科”所在的修理厂。
为了抓到那些人，驻守在布拉佩的一个师团的士兵今天全部走上街头了，开始设置关口盘查路人检查证件，这样做，即使无法马上把那些潜在的危险分子抓到，但至少可以把那些人的活动空间限制在一定的范围内，在最终把那些人抓到或干掉以前，这是对付那些人的唯一方法。
“铁角军团有爆炸物吗？”炸弹这个词儿让张铁想到了一个他感兴趣的问题。
“有。不过军团的爆炸物属于最重要的帝国战略物资，因为太稀少和珍贵，所有爆炸物的领用和使用，都要由军团长亲自批准签字才行，而在整个诺曼帝国，一切的爆炸物都由皇室控制着，能够制造爆炸物的帝国仅有的两位炼金大师，在与皇室联姻之后，都是帝国皇室长老团的成员！”
炼金师，这是一个张铁只在传说中听过，在前两天《黑铁时代人族特殊职业初探》那本书中看到过的，无论是在传说中还是现实中都比丹药师还要稀罕十倍的，堪称黑铁时代最神秘，最富有，也是最恐怖的一个顶级职业。
安达曼联盟的许多城市或许还能拼凑出几个阿比安这样的丹药师，但整个安达曼联盟，却没有一个炼金师，这些人终其一生都在与各种各样的奇怪石头和水晶打交道，只要有一块石头在手，这些人就像是无所不能的上帝一样，石头和水晶在他们手里，变成了可以战斗，修炼，治病，甚至是提高一堆金属和机器属性的宝贝，只要经过炼金师之手，许多普通的水晶和石头都能变得身价万倍，价超黄金，因为这些人真正有点石成金的本领，所以这个职业才被人称为了炼金师。炼金师这个称呼与其说是对他们职业工作的描述，不说说是人们对这个职业的赤裸裸的羡慕。
炼金师是这个时代唯一可以制造爆炸物的人，一个成为炼金师的人一辈子可能什么都会缺，但从来不会缺钱。像诺曼帝国这样的，只要发现有什么炼金师的等级已经可以制造爆炸物而那个炼金师又在帝国国内的话，直接皇室联姻，一句废话都没有，用血缘和家族关系把那个人绑在帝国的战车上。
炼金师有许多的别号——“宝贝制造机”“会走动的金库”“无所不能的石语者”“冷兵器时代的热武穿越者”还有“人形核弹”，似乎是因为最后这个带有着浓重的大灾变之前科技色彩的称呼，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许多国家，都把能否拥有一个可以制造爆炸物的炼金师作为国家实力和地位的象征。
曾经的安达曼联盟就曾把联盟的首席供奉的职位拿出来，并许诺了一大堆的好处，想吸引一个炼金师的加盟，可惜未能如愿。
……
此刻，几乎就在张铁来到这个后勤基地的同时，在布拉佩南部三十多公里以外的一片荒野中，昨晚给布拉佩造成了巨大骚动和损失的飞艇此刻已经残破不堪的散落在地上，这艘用来偷袭的飞艇通体被漆成黑色，飞艇的吊舱超过15米，50多米长的艇体此刻已经烧得只剩下一个变形的刚性骨架，作为飞艇气囊的涂胶纤维布料此刻除了少量的残留之外，其他的都被烧成大片大片漆黑凝固的碳化物，散落在吊舱和飞艇骨架的周围，已经破碎的飞艇吊舱之中，一些穿着水蓝色军服的尸体更是奇形怪状的躺着。
一队穿着暗红色军服的诺曼帝国的士兵已经把现场封锁了。而在封锁圈中，则是一群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在那些太阳神朝士兵的尸体中寻找着什么，几个穿着帝国军官制服的军人陪在那几个人身边。周围在戒严的士兵们也一个个悄悄的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那一群穿着黑色风衣的人，看着他们手上戴着的血红色的手套。
这些戴着红色手套的人是帝国所有最阴暗最黑暗的一切故事中的主角，是诺曼帝国冷酷与血腥的另外一面的代表，如果说帝国的军人是一群猛虎的话，那么这群戴着红手套的人，则是帝国国内以腐肉为生的豺狼和喷吐着毒液的毒蛇杂交出来的奇怪品种。
这些人来自帝国国内除军方以外的另外一个强力部门——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这些人，是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下属的“国家秘密秩序维持警察”。
在诺丁堡，所有人都知道这些秘密警察的头头诺顿子爵和林长江元帅互相看不顺眼。
除了他们的上级，整个帝国，没有几个人喜欢他们。
因为昨晚的那声爆炸，这些人就像嗅到馊臭味的苍蝇一样出现在了布拉佩，这本来是铁角军团的事，但是这些人非要硬插上一手。让这些人插手的原因有两个：第一，爆炸事件属于特殊国家安全事件，除了战场上的爆炸以外，帝国的所有爆炸事件的调查都由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负责。第二，按照帝国的法律，铁角军团对卡鲁尔战区的战区管辖权只在前线100公里的范围之内。布拉佩刚刚超出了这个范围，所以，虽然这起爆炸案的受害者是铁角军团方面，但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仍然有权对此进行调查。
因为诺丁堡的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已经行文铁角军团，希望铁角军团方面配合这些秘密警察调查这起爆炸案，所以这些人来到了布拉佩，所以即使再不情愿，被派来协助这些人的铁角军团的军官还是只能冷着脸，公事公办的完成自己的任务，并在对方询问到昨晚情况的时候，把铁角军团最晚的行动和发现向对方做了通报。
这几个穿着黑色风衣带着红手套的人中带头的是一个少校，一个满头银白色的头发，眼睛像狼一样带着某种冷酷色彩的三十多岁的男人。
“少校，在我们的部队赶来这里以后，就把现场包围了起来，一直没动过。在离这艘飞艇坠落的500米以外的地上，我们的士兵发现有卡车的轮胎痕迹，那条痕迹向南而去，估计逃跑的那些人有人接应，我们……”
一直在仔细检查这尸体的那个满头银发的那个男人脸上出现了一个没有温度的微笑，一抬手就打断了正在向他报告昨晚事情经过的那名军官的话头。
“不用说了，后面的事情我已经猜到了，你们的人在十多公里之外的某个地方追上了那辆空无一人的卡车，然后人却一个没见到，然后你们追查那辆卡车的来历，发现那辆卡车几天前就在布拉佩被盗，再然后，你们判断飞艇上逃生的那些人，已经向南面逃跑了，对不对，上尉？”
上尉脸上出现一个惊讶的表情，那脸上的语言就是一句话——你怎么知道？
“上尉，恭喜你们成功的把太阳神朝的一干危险分子放跑了，在你们的注意力被那辆开往南边的卡车吸引住的时候，飞艇上剩余的那些太阳神朝的破坏分子，已经往北逃走了，如果当时你们能换一个方向去追的话，现在说不定已经没有我们什么事了，太阳神朝隐藏在布拉佩的那些间谍显然很清楚什么样的小花招能够让你们上当……”
满头银发的少校毫不留情的说着，那个上尉已经被羞得满脸通红的说不出话来。上尉说不出话来，与这名上尉同属第二十一师团的一名少校在这个时候却还可以再争辩几句。
“我们的士兵在昨晚已经尽力了，法兰卡少校，你只是在这里看了一眼，你又怎么能肯定从飞艇上逃跑的那些人在昨晚还会再往北边跑而不是往南边跑呢？”
“我当然能肯定！”来自帝国秩序审查委员的法兰卡少校面无表情的说着，然后脱下他手上的手套，伸出一根食指，当着几个二十一师团军官的面，蹲下身，一下子把他的那根食指插入到地上一具尸体的脑袋上，那具尸体坚硬的头骨，在这个人的那根手指之下，就像一块豆腐一样被一插就插了进去。
法兰卡少校用插进尸体脑袋的食指在尸体的颅腔内搅动了一下，然后再把沾着一些红白色汁液和脑浆的食指抽了出来，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口中，像品味什么美食一样闭着眼睛仔细品尝了起来。旁边的几个二十一师团的军官即使已经见惯了生死，但看着这种品尝死人脑浆的行为，还是不由脸色有些发白，感到有些恶心，特别是法兰卡少校在品尝脑浆时候脸上的那种诡异笑容，更是让人心寒。
良久之后，法兰卡少校睁开了眼睛，回味的咂了咂嘴，“这些人的脑浆里有苦石花的味道，这是太阳神朝的一种秘药使用在人身上的效果，用了这种药的人，在短时间内，身体的潜力会被激发出来，大脑也会很清醒，但生命却不会活太久，这种药一般只会使用在那些敢死队员的身上，服下这种药的人，在太阳神朝的军队中，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去赴死，而不是逃跑，因为这些人跑回去反而是大罪。在来之前，这艘飞艇上的每一个人，都没准备再活着回去了，所以他们一定是往北边跑而不是往南边跑，往南边跑会撞在你们的前线上，而往北边跑，这些人才能进行最大的破坏，在布拉佩，有潜伏的太阳神朝的间谍在接应他们，他们的飞艇坠毁在南边为的也是给你们造成他们要逃跑的错觉……”
“这依然是你的推测！”二十一师团的少校军官依旧脸色有些发白的强辩道。
“在飞艇上的这些人都是在飞艇坠毁时就死了的，逃跑的那些人也不可能身上一点事情都没有，里面肯定有受伤甚至重伤的人，在逃跑的时候无法治疗，即使生命力再强，那些人的伤势也肯定会恶化，伤势恶化就会行动不便，行动不便就会拖累队伍，当发现队伍被拖累的时候，以太阳神朝的风格，那些重伤的人就会被处理掉，只要我们现在往北找过去，避开主要道路搜索，一定能有发现……”法兰卡少校狼一样的眼睛看着他面前的几个二十一师团的军官，眼光一下子锐利起来，脸上却出现了一个微微有些不屑的笑容，“你们的长处在战场上，我来这里不是给你们做反间谍的启蒙老师的，我只希望如果事实证明我说的是正确的话，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在把那些潜在的破坏分子挖出来之前，就请你们不要干涉我在布拉佩的行动，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想为几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在布拉佩浪费太久。”
几个二十一师团的军官一个个强忍着怒气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妈的，要不是上面把他们派过来，谁愿意和这些戴着红手套的家伙在一起。
二十分钟后，在离飞艇坠落地点北边五公里以外的一个野外的土沟里，第一具尸体被发现，尸体被埋在地下，可是因为被埋的时间还不长的缘故，又因为是晚上匆匆被卖掉的，即使太阳神朝那边的人做了一些掩饰，但还是被法兰卡少校发现了。
在离这具尸体不到两公里以外的另一个地方，第二具尸体又被发现……
……

第4章 学习
张铁只在修理厂呆了一个早上，到了下午的时候，铁角军团后勤部关于昨晚那次袭击的情况通报就已经下发到下面的各机关和部门，第九装备科这里也收到了一份正式的情况通报公文，这份公文来得很及时，在整个布拉佩的许多人因为昨晚那声巨响和火光弄得惶惶不安议论纷纷的时候，这个情况通报，一下子让许多人冷静了下来。
在所有的时代，人们恐惧的不是事实和真相，而是隐瞒和欺骗。
在张铁看到的情况通报中，对昨晚的袭击有着详尽的说明……
昨晚袭击布拉佩的是太阳神朝的一艘经过伪装的天堂级的战争飞艇，这艘飞艇在昨晚绕过了卡鲁尔前线的防空线，在布拉佩投下了一颗爆炸物，将布拉佩的一处重要后勤仓库炸毁，那次爆炸和随后的大火一共造成了铁角军团116人的伤亡，太阳神朝的战争飞艇随后被击毁坠落，飞艇上一共发现27名太阳神朝飞艇士兵的尸体，同时还有数目不明，人数估计在11到15人之间的太阳神朝的危险分子在飞艇坠落后潜逃，这些人在隐藏在布拉佩的太阳神朝间谍的帮助下，有可能已经潜回到了布拉佩，正在准备送实施破坏活动，现在驻守布拉佩的帝国士兵正在缉拿这些危险分子，如果有人能提供这些人的线索，一经证实，铁角军团后勤部将提供2000金币的巨额奖励……
通报上2000金币的巨额奖励固然让人心动，不过说到金币，张铁今天才发现，自己这个小小的中尉科长所管理的这个第九装备科，其中的油水之丰厚，简直超出他的想象，在丕平少尉把装备科的来往账目拿出来，并且告诉了张铁其中的一番奥妙之后，张铁才知道这个职位的“有趣”之处到底在哪里。
第九装备科的“奥妙”就在于这里的“报废物品处理”上，根据诺曼帝国军方对部队后勤装备的管理规定，为了保障部队后勤运输的质量和能力，后勤部队装备车辆的许多零件和发动机之类的大型部件除了日常的使用损坏之外，还有着最高使用年限的限制，最高使用年限一到，就强制报废，为其更换新的零件和部件。第九装备科的油水和灰色收入就在那些到了最高使用年限按规定可以报废的汽车和汽车的各种零件和部件中。
那些零件和部件，许多虽然到了最高使用年限，但并不是就不能使用，比如说汽车的蒸汽发动机，部队规定的汽车的蒸汽发动机的最高使用年限是十年，但实际上，如果保养好的话，许多蒸汽发动机的使用年限都可以达到十五年以上，对军品质量要求严苛的部队虽然不用，但那些东西在民间却大受欢迎，这也就给了第九装备科巨大的利润空间。
把到了强制报废年限按规定可以当做废铁处理的各种汽车零件部件甚至汽车翻修组装一下重新卖出去，这就是第九装备科最大的合法收入，第九装备科的这部分收入，不仅第九装备科的人知道，就是军团后勤部的几个主要长官都知道，这是被上面默许的事情。为什么默许，因为想要获得这笔收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就是要让第九装备科在平时把整个后勤部的所有汽车保养得非常的好，那些汽车和汽车的零部件在到了强制报废的时候才可以继续使用，发挥剩余价值，这也是军团后勤部长官们默许的一种奖励和刺激下面部门认真工作的手段。干得越好，得到的越多。
依附在这条利益链条上的，主要有三方，第九装备科是一方，第九装备科的直属上级铁角军团后勤部综合后勤支援处是一方，第三方则是长期与铁角军团后勤部合作的一个帝国的商团。
第九装备科负责报废车辆与车辆零部件的翻新，恢复和组装，军团后勤部综合后勤支援处的几个军官负责将这些翻新后依旧可以使用的车辆和零部件卖掉，与军团后勤部合作的那个帝国商团则负责接货，这个过程，已经形成了一套流水线一样的利润分配和工作模式，三方在其中都可以获益。
在知道这其中的“奥妙”之后，张铁不由得对整个诺曼帝国的印象都大为改观，这个帝国除了有森严的等级体制以外，在这个体制之外的其他一些地方，其实也不乏灵活。当然，人的逐利天性不管在那个国家都是一样的。
作为奋战在第一线的第九装备科可以分得其中的百分之六十的利润，还有百分之四十的利润则被上面抽走，这百分之六十的利润在第九装备科的分配模式则是下面的所有士兵们占一半，也就是百分之三十，第九装备科科长的副手，平时主要负责厂区管理与解决各种具体问题的丕平少尉可以分润百分之十，第九装备科的科长则可以分润百分之二十。
在经过许多年的实践之后，这个四三二一的分配模式是可以让这个利益链条上所有人都感到满意的模式。
张铁才在这个科长的位置上上任了不到两个星期，他在第九装备科能分润到了金币已经达到过了二十一个，这比他的中尉薪水还要高出好多倍，而且拿得光明正大，张铁知道，斯图卡上校真的是看在自己在铁血营功劳的份上，给自己找了一个好位置。
在厂里呆了一天，张铁发现，其实在铁角军团的许多地方都可以学到东西，在铁血营的时候他可以学到怎么打仗和杀人，这到了后方，就在这个小小的第九装备科，他依然可以学到许多东西。
在后勤部长官们对第九装备科的态度中，他学会了上级对下级的管理，制度可以是死板的，但管理却可以是灵活的，一切只是取决于决策者的选择和态度，后勤部的长官们当然可以选择另外一种做法，比如让第九装备科把所有到了报废期限报废的各种零部件和汽车上缴，但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恐怕那时上缴的就真的只能是报废品了，而且整个铁角军团后勤部车辆在平时因为保养不当产生的事故，一定要比现在多得多，反正只要出了问题这里申请更换新的零部件和装备就行，让上面直接调拨，谁有功夫一天趴在车底下去闻机油味呢。
而在那条灰色的利益链上，他学到了让一件事长盛不衰的秘诀，这个秘诀就是团队合作与利益分配，一个人做不了的事，那就把一伙人拉过来做，让大家都能从自己的付出中得到该得的好处，那这件事就可以做长久。
除此之外，在第九装备科可以学到的最扎实最实用的东西，就是两个字——修理！
只是脱了中尉军服穿着件背心在下面的修理车间和那些修理车辆的技术士官们呆了一下午，张铁就感觉到自己学到的动手能力，比自己在学校里呆了三年学到的还要多，还要扎实。这么一个下午，张铁就学会了怎么更换汽车的轮胎和主传动轴，对车辆的保养，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就连张铁都不知道他“木乃伊少尉”的名声怎么就传到了第九装备科，背着这么一个特别的名声，再加上张铁又没有长官架子，对人也和蔼，遇到不懂的直接就能向懂的人虚心请教，就像当初到铁血营一样，也是一天的时间，张铁就和第九装备科的人从上到下打成了一片。第九装备科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新来的中尉科长是一个有趣的家伙。
在后勤基地呆了一天的张铁到黄昏的时候才离开，这一天，张铁感觉没有白来，来到时候他空着手过来，而走的时候，他身上揣着金币，脑袋里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因为想要给汉娜买啤酒酵母菌和准备一点礼物，而且张铁还想看看在布拉佩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拿钱来救赎的，所以张铁没有坐车，而是迈着腿从这个后勤基地里走了出来。他准备在布拉佩好好逛逛……
张铁不知道的是，就在靠近这个后勤基地路边农田里两个戴着草帽，看样子像是在弯着腰干活的农夫打扮的人，在他走出基地以后，四只眼睛一下子就盯在了他的身上。
一个年轻人，而且还是个中尉，可以自由进出这里……
从走路的样子和力度上来看似乎没有多少实力……
在诺曼帝国，干后勤的军官不需要有多强的实力……
干不干……
先摸摸他的底，现在这些红皮狗比我们要急，我们在布拉佩潜伏了这么久，这次我们一定要干一票大的……
两个农夫没有说话，而是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个人就已经传达了很多的意思……
……
张铁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在雇了一辆豪斯泰斯拉着他在布拉佩转了半天之后，在一个商店里，张铁买了一包啤酒酵母，等到把那包啤酒酵母拿到手上的时候，张铁才突然想起了一点什么，对了，自己在黑铁之堡中不是可以生成一种酵母吗，那种酵母老妈以前说也可以用来酿造一些低度的酒水饮料啊，为什么不拿来给汉娜试一下呢？

第5章 天堂的危机
接下来的几天，张铁的生活过得无风无浪，虽然布拉佩的气氛依旧有些紧张，但张铁觉得那基本与自己无关，现在的自己，差不多就是一个“废人”，在后勤部的闲职上混吃等死而已，抓捕光辉之羽潜逃的危险分子这种事情，和自己有什么相干呢。
抱着这种想法的张铁一点也不紧张，但张铁不知道的是，因为这次的身体的重伤未愈，他现在的灵觉，已经大不如前，对那些潜伏和逼近他身边的危险，他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灵敏的感知。
张铁没有发现身边有什么危险的地方，在契夫里，他依旧是最受人欢迎的人。每天，在放生完毕之后，他都到麦秆场，和汉娜亲热一番，然后再回到他在城里租住的地方。
利用黑铁之堡内的特殊产出功能，在花费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基本能量储备，灵气值和功德值之后，他“制造”出一包元能灵气酵母菌粉送给了汉娜，那包酵母粉，各项指标只有原来指标的三分之一，因为张铁也不清楚冒然把完整的元能灵气酵母菌拿出来会不会引起什么麻烦，所以他拿出来的，只是被大幅度“阉割”过的酵母菌的版本，不过即使这样，这个“阉割”过的酵母菌，也绝对算得上是独一无二的东西。
除了酵母粉以外，张铁这两天还送了汉娜一件小礼物，按照张铁的风格，这件小礼物，就和他送给玫瑰社女生的礼物一样，同样是既能在关键时刻派得上用场的，但同时又是能讨女孩子欢心的东西。
张铁送给汉娜的是他在布拉佩一个首饰店里买的一对重达200多克的漂亮黄金手镯。汉娜身上的皮肤很好，又白又滑，而且身材比一般的女孩要丰腴，张铁觉得汉娜戴着这种与皮肤色差明显的黄金手镯应该会很漂亮，所以就买了。反正张铁现在不缺钱，留着钱干什么呢，如果哪天遇到像那夜的血战，自己一不小心就挂了，难道还留着那些钱给自己买墓地吗？所有的钱，只有花出去，让自己身边的人高兴，那才有意义，要不然的话，一公斤的金币和一公斤的铁块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那天汉娜和张铁在麦秆堆的秘密空间中收到张铁送给她的那对手镯的时候，汉娜哭了，第一次看到这么开朗大胆的姑娘哭起来的张铁吓得有些手忙脚乱，连忙安慰，好半天才让汉娜止住了眼泪，汉娜告诉张铁，就算是她以后嫁人的时候，也不可能收到这么贵重的聘礼，这对手镯，在契夫里这样的村子里，已经可以让她留着做传家之宝了。
“如果你此刻能拿着这对手镯去向我父母求婚的话，我敢肯定，他们十有八九非常乐意招一个华族的女婿，虽然你这个家伙看起来一不像是一个在田里干活能比得上我哥哥的那种人……”汉娜半真半假地说道，不过她自己说完这话之后，还不等张铁开口，她自己就笑了起来，然后捧着张铁的脸，亲了张铁一下，直白而坦诚地说道，“不过我知道你不会在布拉佩呆很久的，从第一天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也不会适应田间地头的这种生活，而我注定要生活在这里，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生活在一起的，从我们第一天在一起偷情时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过许多的女人，或许你的那些女人还在等着你回去，也或许你就是喜欢用你下面的这根坏东西戳进不同女人的身体去征服她们，让她们在你面前求饶，把她们干得像我一样愿意乖乖跪在你的面前喝你的牛奶，是不是，我的小男人！”
汉娜那天的“小男人”这三个字让张铁瞬间就坚硬无比，然后就陷入到了某种狂暴之中，他进入汉娜身体的时候，他的裤子都没脱，简单得近乎粗暴的就掀起了汉娜的裙子，接着把汉娜压倒在麦秆堆上，只是用手扯开了汉娜内裤的一道缝隙，在汉娜的一声惊呼中，就是一阵狂风暴雨……
汉娜那天哭了两次，一次是因为心灵的感动，一次是因为身体的崩溃。
不过也是从那天以后，汉娜和张铁偷情的时候就变得更加的大胆起来，经常用“小男人”这个词来刺激张铁，而张铁在这样的刺激下会经常的变得粗鲁和狂暴起来。
张铁喜欢和汉娜偷情带来的那种刺激和兴奋，他常常沉迷在汉娜的身体带给他的无限快感中，而且汉娜在带给他快乐的同时，也把他内心隐藏着的那些关于男女之事最隐秘的一面给挖掘了出来，自从在那天那一声“小男人”让张铁开始爆发以后，每次在一起的时候，汉娜总有意无意的挑动着张铁的神经，挖掘着张铁内心那隐秘的兴奋源泉，这个过程，似乎也让汉娜得到了极大的快乐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满足。
如果说玫瑰社的女生和潘多拉她们把张铁身体内的某道门推开了一半的话，那么汉娜，则在与张铁偷情的这些日子里，把张铁的那道门彻底推开了。
在这个普通的村子里，张铁感觉自己这几天完全在过着一种天堂一样的生活，这几天，在放生蚯蚓，看着那些蚯蚓们一条条摆脱成为饲料的命运，钻到野外的土里的时候，张铁真的感觉到有一股能量汇聚在自己身上的那种奇怪感觉，那股能量一下子可以让他的整个身心充满了喜悦和轻盈，他的整个人，就像沐浴在一股喜悦的河流之中，让他身上的每个细胞都欢呼起来，有一种新生的感觉。
那是蚯蚓们的喜悦，通过一种神秘的连接和方式，传递到了自己的身上，让张铁也欢快起来。
无论是放生的喜悦还是与汉娜在一起的欢快，都让张铁身心俱爽，有一种就此沉迷其中永远不要改变的冲动。
每天亲力在努力的放生，脱下裤子痛快的干女人，回到家愉快的吃果果，这样的生活让铁有一种身在天堂一样的感觉，张铁悄悄的想着，或许。这才是人们应该有的生活方式，每天就是救赎，快乐，愈合与成长，让自己高兴，让别人高兴，但又不伤害谁。这样的生活，难道不比那种勾心斗角，你杀我我杀你的生活要好吗？
去他妈的卡鲁尔，去他妈的战争！
就在这种快乐中，张铁身上的伤势也在不知不觉的快速恢复着，转眼，整个人的伤势也就好了差不多五分之一，身体的愈合度已经达到了21.8%，虽然明点和暗劲的力量依旧不可用，但张铁吃下的那一堆野狼七力果的效果却慢慢的能够发挥出一部分，这就让张铁身体的力量，差不多接近了格力斯二级时候的水平。
……
“你心里是不是有一个年纪比你大很多，已经成熟得不能再成熟的女人？那个女人身材高挑丰满，丰乳肥臀，很有女人味，而且有可能是你生活中的长辈，甚至就是你的老师，对不对？”
这一天，激情过后的两人正在麦秆堆里穿着衣服，正在扣着胸罩的汉娜突然问张铁。
听到汉娜这么说，张铁突然愣了一下，正要穿裤子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有些惊奇的看着汉娜，“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几天每次只要我把你当做小孩子的时候你都会非常的想在我的身上证明你自己，在那个时候，你的手抓在我胸口和屁股上的力道会变得很大，就想把我整个人都抓在你手里，而且会干得很用力，今天的你比以前更想证明些什么……”汉娜指了指自己今天被张铁的手抓出几道之很来的饱满乳房，那是今天汉娜那一句，“小男人，到老师这里来”说出来之后的结果，今天的张铁，比以往都更加的狂野。
难道女人都是天生的心理专家吗，怎么连这个都猜得出来，张铁傻眼了半天，最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还疼吗？”
汉娜摇了摇头，笑了笑，“没关系，你只是在潜意识里把我当做了那个女人而已，我也喜欢这样……”蹲坐在麦秆上的汉娜一边说着，在穿好胸衣的时候，就把张铁的木乃伊抓在手中，用她的小金鱼在木乃伊上游动了几圈，放在口中使劲儿吞吐了几下，然后才嬉笑着帮张铁把它放了回去，拉上了张铁裤子上的拉链，轻轻打了一巴掌，“你这个坏东西，最喜欢，最想干的其实是那种成熟的女人对不对！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
汉娜这么一刺激，张铁差点又有些忍不住，不过知道今天时间已经有些晚的他强自又忍了下来，张铁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们村里还有没有谁家的房子要出租？”
“怎么，你想在我们村里租房子吗？”汉娜奇怪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快速的把铺在地上的围裙收了起来。
“是，我发现我这几周在城里和你们村里来来回回的路上太浪费时间，你们村里的蚯蚓我都想要买下来，后面还有很多家在排队，这样的话以后我还要往你们这里跑上很长时间，与其这样麻烦，我不如在你们这里住下，以后每周回城里一次就行了！”也是在往契夫里来来回回的跑了许多遍以后，张铁才发现自己有些傻，何必这么麻烦呢，自己在契夫里这边租一间房子不就完了吗，因为从自己身体的愈合情况来看，在以后的很长时间，自己来这里的次数绝对不会少，如果每次路上都耗费几个小时实在是太没必要了。在这里租上一年的房子恐怕都要不了一个金币，自己现在省这点钱干嘛呢。
汉娜的眼睛有些狡猾的转了一下，“房子肯定是有，只不过我帮你找到后你要怎么谢我呢？”
“这样还不够吗？”不知道汉娜又有什么鬼主意的张铁有些好笑的使劲儿揉捏了两下汉娜的屁股。
“当然不够，我要你送我一件礼物！”汉娜有些撒娇地说道。
“什么礼物？”张铁有些好奇，他知道汉娜不是那种贪财的女人，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除非他主动，汉娜开口和他要礼物还是第一次。
“你心目中的那个女人穿什么最漂亮，最性感，你就买一身那样的衣服送我好不好？”汉娜对着张铁的耳朵一边吐气一边说道。
张铁愣了愣，没想到汉娜要的是这个，“好的！”
……
再次离开契夫里村的时候，张铁还回味着汉娜最后的那个要求，就像这几天汉娜让张铁知道了他自己最喜欢的其实是成熟的，年纪比他大很多的性感女人一样，张铁这几天同样也发现了汉娜的某些奇怪的喜好，这个女人在和他干那件事的时候，似乎很喜欢张铁把她当做别的什么人，很喜欢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幻想出一些情景来，然后张铁越粗鲁，她会越高兴。
对汉娜和自己的了解的让张铁明白，或许每个人在面对那件事的时候心里都有一些略微阴暗的，和那个人的外表截然不同的想法。自己喜欢成熟的女人，汉娜喜欢奇怪的幻想，不知道那些道貌岸然的人们是不是会喜欢一些更奇怪的东西呢。
……
张铁一个人走在从契夫里到托卡尼斯小镇的田间小路上，前两次来的时候他还有些不熟悉，现在则是他一个人都可以摸着黑从小路回到托卡尼斯小镇。
因为没有那么多的工厂和烟囱，布拉佩夜晚的天空比黑炎城的要更加的璀璨，心情不错的张铁吹着口哨一个人走在路上，心里转着一些奇怪的念头，他在努力回想着黛娜老师穿什么衣服是最漂亮的，想来想去，张铁竟然发现自己想不出来，在张铁看来，黛娜老师无论穿什么衣服都是最漂亮的。
那到底送汉娜一套什么样的衣服呢？张铁为这个问题烦恼着，汉娜那个小妖精，估计又想玩什么花样，不过一想到汉娜给他的那些快乐，张铁又有些怦然心动起来，无论是抱着她的屁股冲刺还是骑在她的身上享受别样的温柔，汉娜那比玫瑰社女生和贝芙丽她们更成熟的身体确实让张铁感觉更加的舒服和刺激。
在想着要送汉娜什么衣服的张铁脑海里不知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像，那是一个穿着紧身超短包臀裙和高跟靴，充满诱惑但又无助的捂着胸口站在阴影中的女人，那个第一次看到自己就吐了自己一身的格林夫妇三楼的女房客。
一想到那个成熟而诱惑的女人，十五岁少年的木乃伊瞬间就再次坚硬了起来，汉娜说的是对的，自己心里喜欢的是那种年纪比自己大很多的成熟女人，那样的女人对自己才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是不是所有青春期的少年都这样呢，张铁也不知道。
前面的路边似乎坐着一个人，一个农夫打扮的人正在呻吟着，抱着脚，似乎脚上受了伤，正在走着路的张铁根本没有多想，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自然而然的走了过去，蹲下来，“你好，需要帮忙吗？”
那个人转过头来，脸上没有多少痛苦表情的看着张铁，就在张铁心里微微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的时候，那个人嘴里突然露出一小根细管，然后一小根东西被那个人从细管里吐了出来，在张铁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张铁就觉得自己脖子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一阵昏沉的感觉就如巨浪一样的袭来，张铁蹲在地上的身体只摇晃了两下，就一下子摔倒。
“快出来，我们抓住他了！”那个把张铁放倒的农夫低低的说了一声。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瞬间，张铁看到从路边的一片芦苇从后冲出来几个人，向他走了过来。
妈的，最近一段时间老子什么都没干，这是招谁惹谁了……
无可抵挡的黑暗一下子袭来。
晕倒的张铁被人装在一个口袋内，一个人扛着他，几个人迅速消失在田边的小路上。

第6章 被绑架
张铁完全是被一盆冷水泼到身上后给浇醒的，醒来后的张铁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刚想动，却发现自己的手似乎都动不了了，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一盏明晃晃的萤石灯几乎就被人提着放在张铁脸上，那刺眼的灯光，一下子刺得张铁下意识的重新闭上了眼睛，把头转朝了背光的地方。
等张铁的眼睛重新适应了以后，转过头来，他才看清楚自己此刻的处境。
这似乎是在一个库房内，库房里堆放着一只只的酒桶，这似乎是一个用来储酒的地方，一看那些酒桶，张铁就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还在布拉佩附近，因为这些装啤酒的酒桶，就是布拉佩永远不变的地标。
就在这个库房内，他似乎都能闻得到酒桶里的那些啤酒的香味。
张铁坐在一张椅子上，有两个人按着他的手，按着他手的那两个人的力量比他此刻身体恢复过来的力量要大得多，他身体此刻的力量大概和一个二级战兵差不多，但那两个按着他的力量，看起来很轻松，但都比他的力量要大得多。
只凭按着他手上那两个人所表现出来接近四级和五级的力量，张铁就知道，这个时候，想要靠自己仅有的那点武力值和这些人动手的话，这些人中的随便一个都可以把自己打趴下。或许自己身体没有受伤的时候可以把这些人扫平，但现在却不行。
在他面前，站在一堆人人，一个个用冷冷的眼神看着他，许多人的眼神之中，还有一种让张铁难以理解的血红色的疯狂。
真正让张铁意外的是，这些人，包括旁边两个按着他手让他动不了的人，竟然一个个都穿着诺曼帝国士兵的军装，这是怎么回事，张铁一时间微微有点发懵，自己在铁角军团里可没有什么仇人啊。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战场上历经生死的经历让张铁在第一时间就镇定下来，他冷冷的看着这些人，脸上没有一点恐惧的表情。
张铁知道，他还有翻盘的机会，这个机会只有一次，一旦错过了，那他就今晚就真的危险了。
“果然不愧是从铁血营下来的军官，听说你还得到过一枚铁血勋章，这到底要杀多少人才能得到啊……”那些士兵中的一个人走了过来，从面相上看，张铁微微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然而还不等张铁想起这个人在哪里见过时，这个人已经一拳打在张铁的小腹上，张铁的身体一震，脖子上青筋暴起，额头瞬间就出现一片豆大的汗滴。
张铁咬着牙，没出声。
“呵呵，看不出你年纪不大，还是一条硬汉！”
这个人说着，又是一拳打在张铁的小腹上，这一拳，要不是张铁被人按着，差不多可以把张铁打飞，再受了这么一拳，张铁的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起来，嘴角也出现了一条血丝。
“红皮狗，听说你在战场上不是很厉害，很能杀人吗？你再杀几个给我看看！”那个揍张铁的家伙说着，脸色突然狰狞了起来，一把酒狠狠的掐住了张铁的脖子，张铁一下子就感觉到呼吸困难起来。
仅仅十多秒以后，张铁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开始晕眩起来。
“够了，别把他弄死了，我们后面饿行动还需要他配合呢！”人群中的另外一个人开了口，那个人才把掐着张铁脖子的手放了下来。
剧烈咳嗽了两声的张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着面前这些人，在刚刚那个人的那一声“红皮狗”中，他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你们……不是帝国的士兵！”
“当然，我们都是光辉之神的子民！”另一个人走了过来，从面相上看，正是今天晚上那个张铁发现躺在路上的农夫，在看到这个家伙的时候张铁突然想起了刚刚为什么感觉对揍自己的那个人有些脸熟了，就在几天前，自己在托卡尼斯小镇上见过那个人，那个人和自己路过的时候不小心撞了自己一下，差点把自己撞倒，现在想来，那个人撞自己的那一下根本就是故意的，为的就是想试探一下自己的实力，而自己现在二级左右的力量被那个人撞了一下就试探出来了。看来这些人盯着自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们是那艘飞艇上逃走的光辉之羽的士兵？”张铁似乎一下子想到了这些人的身份。
“呵呵，还挺聪明，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那么你想必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你们不杀我，一定是想借助我的身份帮你们达到某个目的，是不是？”
“不过，如果你想和我们乖乖合作的话，我们就考虑饶你一命！”
饶我一命？张铁在心里冷笑着，这些人还真当他是白痴吗？他见过这些人的样子，知道这些人潜伏的地点，这些人中还有一些可能是太阳神朝在布拉佩的潜伏人员，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人怎么可能还能让他活下来。
看到张铁不说话，那个和张铁交流着的家伙微微一笑，眼中的光彩诡异的闪动了一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要你能让我们这些人逃出布拉佩，我们就不会杀了你，我知道你在铁角军团的经历，你大概还不知道，在太阳神朝，因为你曾经杀死过光辉之羽的大牧领，如果我们能把你抓回去的话，也算得上是大功一件，所以你活着比你死了对我们有意义。”
张铁心里冷笑，但脸上却装出有些愕然的样子，他明白，这些人之所以这么对他说，只是不想让他鱼死网破，给他一个活命的希望，他就会乖乖与这些人合作，如果让他明知道自己必死，那谁还会听他们的话呢。这是一种心理战的手段，目的是软化自己的抵抗意志。而且就自己这么一个小角色，一个成为废人的中尉军官，值得光辉之羽派飞艇和这些人来布拉佩大动干戈的把自己抓回去吗？要说是顺便，那更是荒谬！
“被你们抓回去难道我还能活着吗？”张铁脸上出现一个冷笑，“既然早也是死，晚也是死，那我又何必让自己死得那么窝囊呢！”
“把你抓回去你不一定会死，你活着或许对太阳神朝更有用，这是你的一个机会，你今天才十五六岁，以后还有大把的日子要过，你还可以经历许多的精彩，有许多的女人，你以前也是黑炎城的人，加入到诺曼帝国也才几个月的时间，你好好的想想，诺曼帝国是不是真的值得你这个时候为它牺牲掉自己的性命。和我们合作，你最少还有一段时间好活，但如果你拒绝，你马上就会死！”这个人说着话，已经拿出一把匕首，把匕首的冰冷的刃口紧紧的贴在张铁的脖子上。
听了这些话，张铁只能暗呼一声厉害，这些话真真假假，但每一句都似乎说到别人的心里，直指一个人心里的要害，不管怎么说，除非是那种真的一根筋宁死不屈的人，否则任谁听了这些话都忍不住在心里留下一个能活下去，至少是多活几天的奢望来和他们合作。这个人太精明，太擅长把握人心了，不可能是光辉之羽派到飞艇上的死士，而只有可能是太阳神朝在布拉佩的潜伏人员。
所有人都看着张铁，生死就在张铁的一念之间，而就在这个过程，张铁已经数清楚了整个仓库里的人数，除了自己以外，仓库里有12个人，所有人离自己的最大距离都在四米以内。
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还要再确认一下，自己可不想和这些家伙同归于尽——张铁悄悄对自己说。
表面上装出挣扎神色的张铁略微思考了几秒钟，贴在他脖子上的匕首的力量正在慢慢增加着压力。
张铁垂下了目光，整个人的肩膀都似乎一下子塌了下去，“你们想要我做什么，我知道布拉佩现在检查得很严，你想让我把你们直接送出布拉佩吗？”
听到张铁这么一说，压在他脖子上的匕首一下子放松了，“我们确实想让你把我们送出布拉佩，不过在这之前，先在布拉佩制造一点混乱吸引别人注意力的话，会比较有利于我们后面离开布拉佩的行动！”
“什么混乱？”
“我们知道你可以自由进出布拉佩的综合后勤支援基地，所以在离开布拉佩之前，我需要你把我们带到里面去，要是里面的几个物资仓库今晚着起大火的话，那整个布拉佩都会乱起来，我们再离开的话就更容易了！”说这话的时候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很真诚，但眼里却闪耀着一种奇异的光彩。
张铁知道，这才是这些人把自己绑架来这里的真正的原因，这些人想利用自己的身份掩护他们进入布拉佩的综合后勤支援基地在里面搞破坏，而不是要把自己抓回去领什么功劳，自己这条小命，估计在把这些人带进基地后也就玩玩了。
妈的，这些狗日的还真是找了个捏起来不费力的软柿子来下手啊，我法克！
“要去基地的话我现在这身衣服可不行，我需要回到住处换上我的军官制服！”张铁假装想了想说道。
“不用担心，你的衣服我们已经为了准备好了，你现在在这里就可以换上，你的军官证随身带着，这到省了我们不少麻烦！”那个和张铁说话的人脸上的讥笑神色一闪而逝，然后他一挥手，一个穿着诺曼帝国士兵衣服的男人就把一套衣服丢在了张铁面前。
张铁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搞到这些军装的，不过这个问题在这种时候属于小节，张铁也不在意，作为太阳神朝在布拉佩的潜伏人员，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那也就太脓包了一些。
张铁作势想要换上军装，但动了动手，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他看向那个和他说话的人，那个人使了一个眼色，抓着张铁手臂的那两个男人才松开了张铁的手臂。
反正一堆人看着张铁，而且张铁的身上也全部搜过来了，对付这么一个实力低微的家伙，大家也不怕他玩什么花样。
张铁揉了揉已经被那两个家伙捏得发紫的手腕，苦笑了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弯腰把地上的军装捡了起来，乖乖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吧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换上地上的那套中尉军服，军靴。
在换着这套军服的最后，张铁的脚下很自然的移动了一下身位，变成他一个人面对着仓库里的十二个人，所有人都在他的视线中，而且距离不超过四米。
看到张铁如此合作，那些原本紧紧盯着他的人心里都不由微微放松了一丝警惕，还有几个人的脸上甚至还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对张铁的讥讽和轻视——这个红皮狗，还想要活下去，哼哼……看来获得诺曼帝国铁血勋章的人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嘛！
一直在换完那套军服，扎起腰带来的最后，张铁才在那些人最放松的时候看似随意的问了一个问题。
“你们有几个人，如果你们人太多的话我也没办法把你们所有人都带进去！”
“我们有15个人！”那个和张铁说着话的男人到此刻看到张铁合作也微微放松了下来，他根本没想到张铁这个时候问他人数是什么意思，随口就说了出来，“除了这里的12个人以外，外面还有3个，正守在仓库外面，我们已经弄了一辆军用卡车，到时候你和我坐在驾驶室，我们开着卡车进去，就说是进去修理的。”
“15个人吗？”张铁再次确认了一遍。
“15个人！”那个人点了点头，有些奇怪的看了张铁一眼，他发现张铁这个时候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个让他难以理解的笑容。
“那么……”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了起来，双眼露出一丝森严的杀机，“你们可以去死了！”
就在张铁说出最后一句话的同时，十二条一直在张铁识海中那个神秘符文周围游动着的束缚之链几乎就是在瞬间，从张铁的眉心涌出，就像是无形的闪电，又像是看不见的锁链，一下子同时击中在仓库里的十二个人的身上……

第7章 意外中的意外
在束缚术如无形的风暴一样在仓库中爆发之后的第一秒，张铁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因为击中那十二个人的束缚之链在同时就把他们击中人的效果传回到了张铁的脑中。
那些人中，等级最高的六级，等级最低的二级，束缚术的时间效果从3分多钟到8分多钟不等，那是由房间内众人的精神力与张铁的不同比值来决定的。
在释放出束缚术之前，张铁也在赌，张铁在赌房间里没有七级以上的人物，作为太阳神朝的潜伏者，需要的是脑力而非战力，所以那几个潜伏者的等级应该不会太高，张铁唯一担心的，是那些飞艇上的漏网之鱼，他也没有把握判断太阳神朝那边派来的人物中等级最高的会到哪一级，张铁并不知道飞艇上的那些人在来之前已经服用过太阳神朝的秘药，来了就不准备再活着回去，他只是按照常理推测，既然是这种送死的任务，太阳神朝应该不会派遣等级太高的军官过来，毕竟六级以上的战士在哪里都不是大白菜。
张铁赌赢了，这些人中等级最高的那个家伙就是刚刚揍他的那个人，六级的黑蜘蛛。
整个仓库里瞬间就被束缚术冻结了，除了张铁，那些人看着张铁，除了眼睛之外，什么都动不了，没有人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在被束缚之链击中的瞬间，所有人就感觉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他们仍然能看见，仍然能感觉到，仍然能思考，就是身体动不了了。
这是怎么回事？
活动了一下自己手腕的张铁从刚刚那个欺骗自己的家伙手上把匕首夺了下来，那个家伙看着张铁，眼神之中充满了震骇与恐惧，他想张嘴说什么，可惜现在他连张嘴的动作都做不了，他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可笑的站着，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从他的手上把匕首拿了过去。
拿到匕首的张铁对着那个人笑了笑，“很意外，是不是，原本你们干什么事情完全与我无关，我也不想杀人，但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那么，不好意思了……”
张铁用左手勾着那个人的肩膀，右手的匕首狠狠的从那个人的胸前捅了进去，正中心脏，看着那个人眼中的光彩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张铁又把那个人轻轻的放倒在地，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声音。
铁血营的经历让张铁这个时候杀起人来一点也不手软，干脆利落的像杀鸡一样。
干掉了一个，张铁走向旁边刚刚揍自己的那个家伙，这群人中唯一的那个六级战士，还是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然后另外一只手把匕首从他的胸口捅了进去，再把这个人轻轻放倒。
只用了一分钟，房间里的十二个人就把张铁用同样的方法，轻巧，迅速，干净利落的结束了生命。
张铁也没想到自己的束缚术一开张就要杀这么多人。他其实，不想杀人。在战场上他杀的人已经够多了，原本他以为来到布拉佩可以让自己清净一阵子，没想到，在阴差阴错之下，他又不得不动起了刀。生活在这个时代，许多事情由不得自己啊！
在解决掉房间里的十二个人之后，张铁暗暗叹了一口气，把匕首在最后一个人的军服上擦了擦，然后悄无声息绕过一堆木桶，走向仓库的出口，等张铁来到出口那里的时候，他才看明白，这个仓库，是在一栋建筑的二楼，要下去，只有顺着楼梯再下一层。
用一个“藏锋式”把匕首贴着手腕放好，张铁靠着楼梯的墙壁，慢慢的走下了楼。
仓库的楼下，同样堆着一些杂物，一辆标涂着铁角军团后勤部门标识的卡车就停在哪里。
……
有两个穿着诺曼帝国士兵军服的人标枪一样的守在那辆卡车哪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楼道口这边，如果楼上那个家伙没有骗他的话，除了卡车这里的这两个人以外，酒坊外面的院子里似乎应该还有一个放哨的，总共十五个人。
楼梯口到卡车那里的距离超过十米，酿坊的大门就在卡车面前，要出去，就先要把卡车哪里的那两个人干掉，同时又要不引起外面放哨那个人的注意才行，张铁悄悄站在了楼口想了一会儿，然后一个主意就出现在脑中。
把脚步声放重了一点的张铁直接从楼道口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步伐不急不慢的向那两个人和卡车走去。
穿好军装的张铁一从楼道口下来，那两个人就看到了张铁，张铁不紧不慢的样子让两个人愣了一下，似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这辆卡车吗？看起来不错，不过似乎有点不妥，要把你们都带到后勤基地里面的话也行了，不过要装作是出了问题的车辆的话最好再把卡车弄脏一点……”张铁就像根本没有看到那两个人，一边向着那两个人接近，一边对卡车品头论足。
“站住，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下来，队长他们呢？”那两个士兵一下子警惕了起来。
“他们在上面弄一下衣服，作为普通的士兵，他们身上的军服太干净了，要装作是从战场或是运输队中下来的人的话容易露出马脚，他们让我先下来看一看，你们的衣服也要稍微弄脏一点……”张铁不理会那两个士兵的警告，依旧朝那两个人接近着，瞬间就接近到八米的范围之内，张铁从容的态度和对今晚计划的熟悉让那两个人愣了一下，而且张铁似乎说的很有道理，两个人也想不出来凭借着张铁这么一个身上没有多少力气的家伙能把楼上的那些人干掉，因此两个人下意识的都放松了对张铁的警惕。
在接近到两人七米范围内的时候，张铁一下子松了一口气，然后两条束缚之链一下子就击中在两个人身上，那两个士兵也一下子被冻结了，只是有些恐惧的看着张铁。
“不是还有一个人吗，快点把他叫进来，我们要出发了，如果太晚的话，进出基地的盘查会更严一些……”张铁故意大声说着，一边走过那两个士兵的身边，打开仓库的一道侧门，不耐烦的朝外面喊了一句，“快点进来，准备一下我们马上要走了！”
说完这话，张铁压抑住自己的心跳，就在那两个此刻已经浑身僵硬的士兵面前的桌子旁边镇定的坐了下来，似乎在等着外面那个人进来。
那打开的仓库侧门刚好可以让外面的人看到那两个士兵完好无损的站在张铁身边的样子。
张铁在等，以束缚之链在这两个士兵身上的效果来说，他有八分钟的时间可以等，他不相信外面那个人看到酿坊的门打开，听到里面要走让他进来准备一下的时候不会进来看看。
一般来说，那些在外面放哨的人都会藏在比较隐蔽的地方，与其冒着危险敌暗我明的想把那个人找出来，不如让那个人自动的送上门来。
果然，隔了差不多半分钟，一颗脑袋小心翼翼的从酿坊的侧门边上露了出来，虽然也有一些疑惑，不过当看到张铁好端端的坐着，张铁身边还有两个人还端端的站着的时候，才一下子放松警惕走了进来。
那个人走进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一把上着弦的机弩，那是那个人在外面放哨的时候用的武器，看到那个人手上的那把机弩，张铁差一点就流出了冷汗，要是自己刚才冒冒失失的想从酿坊里面溜出去的话，张铁知道，自己此刻大概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对的，束缚术不是万能的，特别是在危机之中，冷静的大脑，细密的思维和胆识才是最重要的，自己这次看似冒险的决定在今晚又救了自己一命。
张铁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维特他们呢？”那个走进来的人疑惑的问道，看样子似乎非常的小心。
张铁不知道维特是谁，不过想来应该是这个人的伙伴。
“他们在楼上要再装扮一下……”
就在这时，走进来的这个人看清楚了张铁身边那两个僵硬的人，突然神色一变，一直注意着那个人脸上表情的张铁想都没想就把自己面前的桌子掀了起来，挡在自己面前，几乎在同一时间，桌子上“哆”的一声闷响，张铁的手一震，一截闪着寒光的锐利箭头一下子就从厚实的桌面下穿透过一半，在张铁的脑门面前停住。
张铁就地一滚，那个人拔出腰间的匕首朝张铁冲了过来，两个人的距离顺接接近到七米以内。
眉心微微一凉……
束缚之链像无形的闪电一样飞出……
那个人前冲的身子摔倒……
整个酿坊再次安静了下来……
张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刚刚的两秒钟，其惊险程度，可以说是除了那夜的血战之外，张铁所经历过最凶险的一次，张铁的动作只要慢上一丝，或者那张桌子的用料再薄一点，结果就有可能是两回事了。
深深喘了几口气的张铁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那个倒在地上的人面前，不管那个人眼中的茫然和震惊，而是拿出自己的匕首，一刀朝那个人的胸口扎了下去，那个人眼睛一鼓，嘴角冒出血浆，最后头一歪，就此不动。
再次走到那两个中了束缚之链的士兵面前，张铁认真的盯着那个人的脸看了一会儿，终于发现问题在哪里了，这两个人瞪着眼睛，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眼珠里似乎还有一丝惊恐，只要看上几秒钟，细心的人就能在这两个人的脸上发现问题。
还好，张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几秒钟后，整个酿坊里面除了张铁再无一个活人，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的张铁才悄悄溜了出去。
2000个金币的奖励虽然是一笔巨款，但张铁还没疯狂到用暴露自己秘密的危险去赚钱的程度，这个时候的他也不缺钱，要是别人问起凭什么他一个重伤未愈成为废人的家伙能把这么多人干掉，他怎么解释？告诉那些人自己吃了一个审判之果，还是这些太阳神朝的破坏者与潜伏者突然之间就变成了白痴，一个个站着让自己把他们捅死呢？
张铁并不想太引人注意，所以他悄悄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离开了仓库的张铁并没有发现，就在这座仓库外面街道的一栋楼上，一个满头白发，穿着黑色风衣，戴着血红色手套的人站在黑暗的房间中，默默的看着张铁悄悄的从仓库的院子里离开，狼一样的眼睛一下子爆出一团幽幽的亮光……
在张铁离开这个酿坊十五分钟后，这个一直站在窗户面前的男人才挥了一下手，然后一群穿着黑色风衣的人才如黑夜中突然出现的幽灵一样的冲进了那个酿坊。
……
这个世界，没有谁可以把握和预料所有事情，张铁没预料到有一天自己会被人绑架，那些绑架他的没预料到这个已经成为废人的后勤部中尉隐藏着可怕的杀手锏，同样，张铁也没预料到在他离开那个酿坊的时候，其实他的一切行迹早已经落在别人眼里，这个仓库的据点，早已经被人监视了好几天。
那个满头银发戴着血红色手套的人同样没有预料到的是，原本让他期待的今晚的好戏，会突然戛然而止，在他的计划中，这些太阳神朝的潜伏者和破坏分子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可以在某些人脸上抽上一耳光，然后让另外某些人感到愉悦的工具，从始至终，他完全清楚这些人的计划是什么，在来到布拉佩的第三天的时候，这些人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中。
铁角军团或许在战场上很厉害，但说到对付这些老鼠的手段，铁角军团这头大象还真没有什么让人欣赏的地方。他们把城市变成阵地，拉上铁丝网和壕沟，可他们不知道，这些老鼠最善于的就是在铁丝网和壕沟下生活。
最完美的剧本是什么，就是当这些人把布拉佩闹得天翻地覆之后，然后他们再把这些讨厌的老鼠抓住，送到诺丁堡，这些老鼠们在某些大人物的眼里，能起到此刻他们这些红手套在布拉佩一样的作用，这个作用，和蛋糕上的蟑螂，舞会上的老鼠起到的效果是一样的！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管你愿不愿意，许多的人会因为这样那样的意外纠缠碰撞在一起，就像原本行驶在两条线上的汽车突然发生擦碰一样，两辆车的方向都会在这样的擦碰中不由自主的改变……
是冲出原本行驶的车道还是飞出山崖车毁人亡，老天才知道……

第8章 剁了喂狗
张铁的心情不太好，不管是谁，经历一次像今天晚上这样的事后，心情都不会太好——被暗算，被绑架，被欺骗，被人推着当工具一样的走进某个必死的陷阱，然后差一点没命，还让自己亮出了底牌，最后才偷偷摸摸的逃出生天……
然后，又不得不杀了十五个人。
因为时间还不算太晚，所以张铁在离开那个酿坊，在路边拦了一辆豪斯泰斯之后，只用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他租住的那片街区。
一直到下了马车，在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之后，张铁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没吃晚饭。
妈的。
在街边的一个餐厅里草草吃了一顿晚饭之后，阴着脸的张铁才准备返回住所。
后天，他打算后天就从这里搬走，以后这里一个星期最多回来一次就可以。在战争中，布拉佩也不再是净土，穿着这身军服在城里总会惹上许多莫名其妙的事情，比如说这次。相比起来，契夫里村简直就像是天堂，那里有蚯蚓，有女人，有让他重新恢复强大和高兴的事情。契夫里很不起眼，现在的自己只想在那个不起眼的地方好好的把身体的伤势彻底养好。
再次经历了一次生命危险的张铁由衷感觉到了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实力的重要性，这次如果他再弱一点，或者没有那个神之符文带来的束缚术，没死在战场上的他说不定就要死在后方了。
实力，实力，实力……
走出餐馆的时候，张铁默默的在心里念叨了几遍，然后搬到契夫里村的想法再次强烈了起来，如果搬到契夫里，再抓紧一点时间的话，自己放生的速度起码还可以提高很多倍。
张铁已经下定了决心。
然而让张铁没想到的是，今天晚上等着他不爽的事情远远不止刚才那么一件。
格林先生在小巷的尽头悄悄等着他，看到张铁出现的时候，格林先生一下子跑了出来。
“今天你的住所哪里来了好多人，有十多个人，很凶恶，他们好像在等着你回去……”格林先生满脸担忧的对张铁说道。
有人等着自己？十多个？凶恶？张铁的眉头挑了起来，在和铁血营一起在战场上厮杀了那么久，最后的那晚，女人的美好和男人的证明都被自己砍缺了，自己刚刚才干掉十五个人，居然还有人敢来找自己的麻烦？凶恶，居然敢在自己面前扮演这种角色……
“他们穿着制服吗？”张铁只问了格林先生一个问题。
“没有，不过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拿着钢管和铁链……”格林先生看了张铁并不强壮的身体一眼。
布拉佩承平日久，所有人都松散惯了，铁角军团来到这里的时候又没流过什么血，所以这里的人，包括善良简单的格林夫妇在内，大概大家都忘记自己身上穿的这身军装是什么意思了，他们以为铁角军团是那些由志愿者组成的布拉佩的治安队吗？
在新占领土上，居然有人敢在帝国的领土上找帝国军官的麻烦，张铁差点被气乐了。这些人还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格林先生，谢谢你的提醒，你先回去，关好门不要出来，不要理会他们，我会把这个问题解决的！”张铁安慰了格林先生一番之后，让格林先生先回去，然后他转头就离开了这边的小巷。
现在在布拉佩最不缺的是什么？答案就是在街头巡逻和设岗的铁角军团二十一师团的士兵，因为太阳神朝的那些潜伏者和破坏者没有被抓住，所以布拉佩的气氛并没有松下来。
张铁只走出了不到一百米，就找到了一队正在巡逻的二十一师团的士兵，张铁只亮出了军官证，随便交代了两句，那些士兵就刀剑齐出，杀气腾腾的跟在张铁的身后走了过来。
……
格林夫妇的房子前，十多个人正散散落落的站在树下的阴影中。
“拜斯先生，这一次我们帮你收拾了那个小子，你可不要忘记给我们的好处……”一个鼻子上打着鼻环，身上露出来的两条胳膊到处都是刺青的混混一样的青年这个时候正在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着什么，那个男人，正是上次被张铁胖揍了一顿，从三楼女房客门口赶走的那个家伙。
一周不见，这个中年男人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只是额角上还贴着一块胶布，听到旁边有人说起那个揍他的小子，这个人不禁咬牙切齿起来，那天的张铁，不仅坏了他的好事，那一顿胖揍更是让他刻骨铭心，最让他事后想不通，感觉有些羞辱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居然会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子给吓跑了。这让这个男人更加的耿耿于怀，这身上的伤一好，他马上找来人，要找张铁的麻烦。
那天张铁揍他的时候穿的是便服，所以他也根本没想到张铁居然是铁角军团的军官，再加上张铁的年纪确实比较年轻，这么一个简单的疏忽，就造成了拜斯先生后面的悲剧。
“除了那个小子之外，记得还有那个女人，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得到她！”男人恨恨的说着，想到琳达那火热的身材和娇美的面孔，男人感觉自己的下身又微微灼热了起来，琳达你这个骚货，你以为有那个小子帮你你就可以拒绝我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听说那个女人很漂亮？”戴着鼻环的家伙一边说着，一边邪淫的笑了起来，“那么想必拜斯先生事后也不介意我在那个女人身上帮你收回一点利息！”
周围的几个拿着铁棍，跳刀，还有铁链的混混们都嘿嘿笑了起来。
那个男人心里隐隐有点不舒服，不过想到呆会儿还要仰仗这些人出力，也就嗯了一声，不就是一个女人嘛，等自己玩过之后让琳达那个女人吃点苦头，想必以后会更听话一点。
就在这些人商量着如何分配今晚的战利品的时候，张铁的身影慢慢的从格林先生家门口的小巷里走了出来，这条小巷和格林先生的家门口可没有路灯，所以这些人看到张铁的时候，只看到张铁从黑暗中走出来的轮廓，而根本没有看清楚张铁身上穿着什么，更没有注意就在张铁的身后，跟着张铁走进来的远远不止一个人。
“就是他……”张铁的轮廓和身高让拜斯先生刻骨铭心，所以一看到张铁出来，拜斯先生就发现了，还生怕张铁会跑掉一样，指着张铁大叫，“别让他跑了，打死他！”
早就等了半天的十多个“凶恶”的流氓和混混拿着手上的各种家伙一下子冲了过来，跑得最快的那个戴着鼻环拿着一根铁链的那个家伙几乎是一马当先的冲到张铁面前的，他才看清楚了张铁身上穿着的军服，戴着军帽那遮住了小半边脸的帽檐，还有跟在张铁身后的那一队早已经刀剑出鞘杀气腾腾的铁角军团的士兵，这个家伙瞬间就像被雷击中一样，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他身后的那些人还大呼小叫面色狞恶的冲了过来……
“先留他们一命……”下了命令的张铁挥了挥手，跟在张铁身后的那一队二十一师团的士兵们一声虎吼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在那些如狼似虎的铁角军团士兵面前，那些刚刚冲过来的混混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一个个被打得鬼哭狼嚎的躺倒在地，只是一个照面，五秒钟都不需要，就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要不是张铁说要留他们一命，这一下，说不定这些人就要被杀个精光。
混混们一下子就被打懵了，一直到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想明白，不是要教训一个小子们，怎么冲出来的是铁角军团的士兵，看到张铁冷冷看着他们的样子，比让他们身体更痛苦的，则是他们心灵上的恐惧。
不过布拉佩太承平了，即使到了此刻，也不是所有人在这个时候都明白他们的境况，混混中有些脑子不清醒的人平时横行霸道惯了，依旧觉得眼前这些穿暗红色制服的家伙和以前的治安队们没什么两样。
“混蛋，你们这些混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踩我，你们死定了，我是……”
“杀了！”张铁冷冷的下了一个命令，那边的一名士兵手起刀落，一颗还在张嘴骂骂着人的混混脑袋滴溜溜的就到了张铁的脚边，张铁眼皮都不眨一下，随意的就把这颗脑袋踢到了旁边。
所有躺在地上的混混一下子就尿了，在那个士兵挥刀的时候，张铁听到格林夫妇二楼的房间传来一声惊呼，然后就是窗户赶紧被关上的声音，估计这么一下，那对躲着看热闹的小夫妻一下子被吓得够呛，一楼格林夫妇的窗户上的窗帘也一下子被拉了起来。
张铁看也不看那些躺在地上的小混混，而是顺手从身边的一个帝国士兵的腰间的刀拔了出来，然后拿着刀径直走到那天被他胖揍了一顿的那个男人面前。
在看到张铁拿着刀走过来的时候，拜斯先生身体抖得像鹌鹑一样，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张铁用刀面拍了拍跪在地上的拜斯先生的脑门，“记得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吗，再让我在这里看见你，我就把你剁了拿到街上喂狗，我从一数到十，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我就把你的这颗脑袋砍下来拿去喂狗……”
……

第9章 仁与术
“一……”，张铁冷冷的开了口。
“啊，我错了，我错了……”，男人面色死白。
“二……”
“我不知道你是帝国军官啊……”，男人冷汗直流。
“三……”
“我只是想教训一下你，不是真的想杀你啊……”男人嚎啕大哭。
“四……”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男人的身子都已经软了。
“五……”
“我再也不打琳达的主意了，那个女人是你的，那个女人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男人的神智都已经有些错乱起来。
“六……”
“琳达他家里欠我的187个金币的债务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这是当初的契约……”男人用颤抖的手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张铁面前……
“七……”张铁的声音依旧没有半丝的波动。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你饶了我吧……”男人已经屁滚尿流……
“八……”张铁手上明晃晃的长刀已经举了起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男人已经绝望的抽泣起来……
“九……”张铁的长刀已经举到最高，正要劈下，杀这么一个胆敢袭击帝国军官，高叫着要把一个帝国军官打死的家伙，张铁真的一点都有什么心理障碍，也不会有任何的麻烦，事实上，在那个男人见到张铁喊出那句要把张铁打死的话以后，今晚这些人的小命，已经全部捏在张铁手上了。
“……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等着我养活啊，我对不起他们……”男人的脸上此刻鼻涕口水的已经流了一脸，在这最后一刻，他像放弃了所有希望般的瘫软的坐在地上，失神的喃喃自语了一句。
张铁高举着的刀轻轻落了下来，然后又举了起来，想要砍下去，想了想，张铁叹了一口气，把刀放了下来，看看这个家伙的年纪，他家里的三个孩子估计岁数也还不大，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家伙在最后的生死关头还惦记着他家里的几个孩子，张铁心一软，这刀也就没办法再斩下去了。
把刀丢给旁边的那名士兵，张铁一把把拜斯先生手上的契约拿了过来，仔细看了两眼，这所谓的契约，只是瘫软在地上的这个男人在几个月前和一家酿酒坊签署的提货合同，在布拉佩，这种合同很常见，布拉佩的啤酒远销整个安达曼联盟，许多经销商都和酿酒坊有着类似的协议，在某某时间内，某某经销商来某某酿酒坊以什么样的价格提多少啤酒，如果某一方无法履行这个协议将要如何如何之类的。
张铁只看了一眼契约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很明显，这一次酿酒坊违规了，这份合同的日期签署在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出兵安达曼联盟之前，而提货期却在下两周，契约上的啤酒价格也是按照战争之前的市价进行计算的，原本这份契约没什么问题。但问题是战争爆发之后，市面上的粮价飞涨，用麦子酿造的啤酒的成本实际上翻了不止一倍，如果要按照契约上的价格供货的话，酿酒坊不仅无利可图，还要血本无归，赔上许多钱才能完成这份合同，契约上的违约赔偿金是187个金币，也是契约上啤酒交易价格的两倍，这笔钱，对一个小小的酿酒坊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个男人就是用这笔马上要偿还的债务逼迫三楼的那个女人就范吗？张铁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那个酒坊，或许就是那个女人家里开的。
张铁把那张契约丢给那个男人，“记住你刚刚说的话，你把这张契约吃了，我今天就饶你一命！”
一听张铁这么说，那个男人连忙把契约扯碎赛到自己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然后硬生生的吞了下去，最后还张开嘴让张铁检查一下。
丢下这个男人不管，张铁转头去看那些布拉佩的混混，那些混混中的一个人刚刚被人砍了脑袋，此刻那些人一个个早已经被吓傻，看到张铁看过来，一个个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
张铁看了看这些垃圾丢弃在地上的那些东西，指着地上的一根铁棒，看了一眼此刻被帝国士兵踩在地上的那些混混，随意指着一个家伙，“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你用这根铁棒把其他人的腿打断，我就不砍你的脑袋！”在说完这话之后，张铁命令站在那个家伙家伙身边的两名士兵，“你们计算着时间，从现在开始，如果他一分钟内做不到这些，你们就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啊……”那个家伙听到张铁这么说，开始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就发狂的大叫一声，从地上跳起来，根本没有犹豫一下，拿起那根铁棒就朝着跟着他一起来到这里的那些同伴的腿上狠狠的砸下去，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在一阵阵的骨碎的声音和惨叫中，那些混混们一个个都被这个人打断了一条腿，那个人在一分钟之内用最快的速度干完了张铁让他干的事情，不过这个时候，那些混混对张铁和诺曼帝国士兵的恐惧已经已经变成了对这个家伙的仇恨，一个个用喷火的眼睛看着他。混混们的世界很简单，他们想找张铁的麻烦，结果没搞清楚情况踢到铁板，那是他们倒霉，这笔账要算也该算在拜斯先生的脑袋上，但这个时候，面对着他们同伴对他们的背叛，所有的混混们都大骂起来……
“呸……毕里斯，你这个混蛋，我们看错你了……”
“……你以后不要落在我们的手上……”
“啊……你这个杂种，你真的把我的膝盖打碎了……”
“……我要杀了你……”
张铁冷冷的看着这些混混，从此以后，这些混混就是一盘散沙，这个叫毕里斯的家伙也完了，如果他不想被人捅死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如果他还想在布拉佩混的话，迟早有一天，他会变成一具被人丢弃在某个阴暗沟渠内的尸体。或者，如果这个人足够聪明的话，他也还有另外一种选择……
不知什么时候，张铁发现自己的心思也变得深幽了起来，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成长。
“把你们同伴的尸体带走，把这里收拾干净，不许在格林先生的房子面前留下半滴血，然后你们就可以滚了！”
……
在后面的十多分钟里，收拾好那个被砍掉脑袋的同伴尸体和现场的混混们和拜斯先生像失魂一样的离开了这里，一个个低着脑袋，看都不敢看张铁一眼，所有人中，唯一还算得上完好无损的就只有那个叫毕里斯的家伙，所有混混看着这个叫毕里斯的家伙的眼光就像一只只匕首一眼，让人不寒而栗，在那个家伙面色惶恐不知所措的离开的时候，张铁看了那个家伙一眼，是死是活，就看这个家伙今晚的选择了。
……
“兄弟们，谢谢你们为我解决了一个小麻烦！”在那些混蛋们离开这里以后，张铁的对他带来的那队士兵表示了感谢。
“能为一个获得过铁血勋章的长官解决这样的小麻烦是我们的荣幸！长官你在战场上立下的功勋可以让我们这样的兄弟少死很多人。”带队的上士和所有的士兵都恭敬的对张铁敬了一个军礼。
在张铁的军官证上，有着张铁在铁血营的伤退和授勋记录，诺曼帝国的每一个士兵都很清楚要一个铁血营的军官要获得一枚铁血勋章需要在战场上立下如何辉煌的功勋才有这种可能，恐怕张铁在战场上杀的太阳神朝的军官都要比他们这一队士兵的人数还要多。
军官证上的伤退记录和授勋证明反而让这些士兵对张铁更加的尊重。这就是虎病雄威在，任何一个获得过铁血勋章的军人在整个诺曼帝国的任意一个地方都可以获得绝对的尊重，更何况是在军中。
在看着这一队帝国士兵离开之后，张铁才回到自己四楼的住所，就在张铁上楼的时候，二楼的那对小夫妻的房间里的灯光才一下子熄了。估计是关灯的时候比较慌乱，二楼的小夫妻在黑暗中不小心的把房间里的什么东西碰翻在地，屋子里传来一阵乱响。但屋子里却没有脚步声，似乎里面的人在屏息着等张铁上楼后再收拾。
张铁摇摇头笑了笑，今天因为杀的人太多，他已经不想再多杀人，刚刚在外面的处置，他已经算得上是温和的了，只杀了一个人，对自己来说这种温和的解决方式或许对这些普通人来说确是血腥无比。张铁知道，自己和几个月前相比的确变了很多，如果在几个月之前，面对这种事，他的反应大概也和二楼的那对小夫妻差不多。
回到住所的张铁洗澡，吃果果，修炼。
今天的救赎之果又让张铁身上的伤势多恢复了1.2%，而差不多消耗一空的束缚之链也只剩下三条，对这种能救命的东西，张铁可不敢大意，连忙又催动自己的精神力，让识海中的那个神之符文又加工出两条束缚之链，这才感觉稍微有些心安，不管怎么说，五条总比三条要强。
最后，加工完束缚之链的张铁再又修行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珠心神算》，勉强让自己的精神力稍微恢复了一点之后，才沉沉睡去。
以前对张铁不多的那点精神力恢复效果很好的《珠心神算》在张铁的精神力暴增几十倍之后，它的那点恢复效果和增加效果正越来越不起眼，不过，总是聊胜于无吧。
第二天，等张铁起床洗漱完毕下楼的时候，却发现格林夫妇家的门口，已经有一个人在等着他下来了，那个人是毕里斯……

第10章 打手和跟班
毕里斯双眼通红，脸色发青，他蹲在格林夫妇家门口的花坛边上，身体还微微的有些颤抖，衣服上有些水露，看样子，这个布拉佩的小混混似乎在楼下等了差不多整整一夜，现在的天气慢慢已经入秋，就算毕里斯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要在外面熬一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到张铁出来的毕里斯站了起来，走了过来，一下子就跪在张铁面前，眼泪汪汪的看着张铁，“我以后都听你的，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昨晚毕里斯回去之后连家都不敢回，在外面东躲西藏的躲了大半夜，原本他想马上就离开布拉佩，但离开了这个熟悉的地方，外面又兵荒马乱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能干什么，而如果留在布拉佩，毕里斯知道，只要等昨晚那些人的腿好了之后，等待着他的，就是一个早已经注定的悲惨下场。想来想去，毕里斯才发现，自己唯一的生路，就是他昨晚捡起铁棍的那个地方，在他所认识的所有人中，那个一句话把他打入地狱中的年轻军官，才是他唯一的希望所在。
那个人既然能随时让他死，那么，同样也能随时让他活下来。他已经无路可走。
对张铁，在经过了昨晚上的事情之后，他有一种本能的畏惧。混混杀人要动手动刀，但张铁杀人，只要动嘴就可以，谁更厉害，他自然清楚。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想明白了吗？”张铁问他。
张铁一开口，毕里斯对张铁的敬畏一下子又增加了一级，原来自己要做什么这个人已经知道了，咽了咽口水的毕里斯点了点头。
“那就跟我来吧！”张铁走向小巷，毕里斯连忙站起来跟在张铁身后。
……
张铁去街区的餐厅吃早餐，张铁也为毕里斯点了一份早餐，还有一杯暖身的白兰地，这让毕里斯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虽然和张铁一起坐在一张桌子上，但毕里斯乖巧的就像一个小学生，无论是喝酒，还是吃东西，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张铁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东西，既不说话，也懒得看毕里斯一眼，只是在吃完早餐后，才用纸巾擦了擦嘴，放下手上的刀叉。
看到张铁放下刀叉，一直小口吃着东西，不敢吃出声的毕里斯才连忙的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放下刀叉，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乖乖的听着张铁讲话。
张铁的年龄还不到他的一半，但在张铁面前，毕里斯就像是在老虎面前的兔子一样乖巧。
“你叫……”
“我叫毕里斯……”张铁一开口，毕里斯生怕回答慢了，连忙抢着回到道。
“嗯！”张铁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昨晚让你们揍我一顿，那个家伙答应给你们多少钱？”
“两……两个金币！”提到昨晚的事，毕里斯有些不安的在椅子上扭动了一下，要知道拜斯那个混蛋想要找一个诺曼帝国军官的麻烦的话，打死他们，他们都不敢来，说起来也是拜斯那个混蛋倒霉，居然连别人的身份都没搞清楚就要来逞威风，结果所有人都被那个人给害死了。
两个金币？张铁微微愕然了一下，昨晚上那些混混起码有十多个，两个金币就让这些家伙来卖命了吗？这么想着，张铁才发现自己的心态已经和以前有些不同了，特别是在看待钱上。
两个金币对现在的张铁来说只是小钱，但对这些生活在底层的小人物来说，却是一笔大钱，如果仔细算一下，把自己揍一顿可以让每个人分到十多个银币的话，这些人为什么不来呢？十多个银币无论是对契夫里村的村民和这些混混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自己几个月前被死胖子他们胖揍了一顿后刮到两个银币不也是欢天喜地的吗？那时的自己为了省几个铜板，上学的时候连公交车都舍不得坐。哪像现在？
微微回忆着以前生活的张铁愣了一下神，等张铁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分钟，毕里斯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不敢说话，或许担心自己正在生气。
“不用紧张，我只是想起一点以前的事情！”张铁笑了一下，安抚了一下毕里斯，“知道现在你要做什么吗？”
“不……不知道！”说完这话，毕里斯又讨好的加了一句，“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去找拜斯，把你们卖命的钱拿回来！”
“啊……”毕里斯惊愕的张大了嘴，根本没想到张铁让他干的是这件事。
“不过不是两个金币，而是二十个金币，你去找拜斯，告诉他这是找人揍我的代价，是我让你去的，他一定会把这笔钱给你！”张铁悠闲的喝了一口果汁。
毕里斯压抑住心中的震骇，又咽了咽口水，“您想让我把这笔钱帮你要回来吗？”
张铁笑了起来，有些玩味的看着毕里斯，“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用这种事敲人竹竿的人或者我很缺这二十个金币吗？”
“噢，不，当然不，我只是，我只是……”有些急切的毕里斯的额头上一下子出现了一片细细的汗水。
张铁打断了他的解释，“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需要这笔钱，这笔钱是给你的，这笔钱由你安排，你拿着这笔钱，去找昨晚被你打断腿的那些同伴，这笔钱算是他们的医药费与这段时间的安家费，告诉他们你现在为我做事，让他们跟着你干，这么简单的事情不需要我教你吧！”
毕里斯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红光，随即想到了什么，他脸上的红光又黯然了一下，“那……老大，老大……怎么办？”
“老大？”张铁一时没搞明白毕里斯是什么意思，听到老大这个词，张铁第一时间想起的就是莱因哈特。
“就是昨晚第一个冲向你的家伙，戴着鼻环的那个，他是我们这些人的老大，他叫……”
看着张铁眼神中那嘲讽的目光，毕里斯的声音慢慢慢慢的小了下去，最后根本不敢和张铁对视……
张铁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安静的看着毕里斯，毕里斯就如坐针毡，被张铁无声的目光注视了仅仅十多秒，毕里斯就咬了咬牙，一口把自己面前的白兰地喝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几分钟后，毕里斯离开了餐厅，在离开之前，张铁和他交代了一下两人之间的秘密联络方式，并让他留心打听一下最近这段时间布拉佩关于抓捕那些太阳神朝潜伏者和危险分子的消息。
在经历过昨晚的事情之后，张铁发现自己在布拉佩太势单力薄了一点，这里不是黑炎城，他还可以有许多的朋友和兄弟，有事还可以互相照顾，昨晚，要不是格林先生跑出来悄悄提醒他，说不定他就在这些混混的手下要吃一个大亏，从昨晚的表现来看，那几个混混中两级的人有两个，三级的人有一个，其他都是些一级的角色，在不能使用束缚之链的前提下，凭借现在的这个身体被这些人围攻的话，搞不好还真要挂彩了……
感到危机的张铁于是才有了昨晚后面那一幕的安排，这些家伙也许干不了什么大事，不过能抓到手上的话，有些时候也可以给自己帮一点小忙，让自己有几个可以使唤的人，不至于再弄出这种别人出两个金币就能随便找一班人来给自己一点颜色看看的笑话。
这些人都是布拉佩的无业者，平时都在布拉佩的几个啤酒旅馆和那些底层的娱乐场所里厮混，靠收一点看场费和偶尔为别人摆平一点小麻烦为生，生活潦倒不堪，勉强可以混个温饱，属于那种随时都有可能为了几十个铜子儿和一点口角就和别人动刀然后把自己的命送掉的那种混混，就像昨晚一样。两个金币的业务，是他们这半年来接到的最大的生意，这些人一个月挣的钱可能还不够自己在契夫里村买一池蚯蚓。
收拢这么一群手下，每个月只要自己丢两三个金币给他们就能让这些人一个个乖乖的听话做事，哪怕就算是十多个最低级的打手也好啊，跑跑腿总没问题吧，自己现在难道每个月还差那么两三个金币吗？
……
今天布拉佩的气氛仍然没有松懈，整个城市站岗与执勤的士兵一点也没有比昨天少，张铁想着或许是自己昨晚干掉那些人的事情还没有被人发现，所以城市的警戒还没有松懈下来。
张铁今天又在装备科露了个面，撞了一天的钟，无论是与丕平少尉的交流还是在维修车间里脱掉军装趴在地上学习那些修车的本事，张铁都感觉到可以让自己学习到很多东西。
遇到这么一个爱学，没架子，又和大家聊得来的长官，装备科的那些经验丰富的技术士官一个个都围着张铁，把自己的修理各种车辆的经验与技术倾囊相授。就这样，一边是有经验最丰富的人手把手的教着，一边是有现成的一大堆出了各种问题的车辆摆在张铁面前，理论与实践结合，张铁一天时间在这里学到的东西，比很多人在学校一个月学到的还要多。

第11章 意外的相遇
布拉佩的悠闲要到了晚上的时候才能体现得出来。
即使在战争之中……即使现在整座城市为了抓捕太阳神朝的余孽弄得气氛有些紧张……即使现在的啤酒价格估计比起以前已经翻了一倍，但布拉佩那些啤酒旅馆和啤酒酒吧的生意，到了晚上的时候，却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对那些在这种时候晚上仍然不忘来喝一杯的人来说，一切的问题，似乎只要把他们的身份证明带在身上就能解决了。
布拉佩的男人，可以不抽烟，可以少吃饭，甚至穿的也不用太讲究，但不能没有啤酒。就算这里最繁华的街道，与黑炎城这种“乡下地方”的明光大街比起来，似乎都少了一些富丽堂皇的气派，就算在那些高消费的场所中，那些衣冠楚楚西装革履的绅士和淑女们似乎也没有黑炎城的多，晚饭后布拉佩的男人们经常随便穿一件外套就出门，然后杀向自己喜欢的啤酒酒吧或啤酒旅馆，女人们也一样，不需要精致和昂贵的装饰和打扮，只需要能够展现自己的美丽就好。
男人和女人们在能喝啤酒的地方喝酒，谈笑，调情，这成了布拉佩人们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在曾经的安达曼联盟，布拉佩除了啤酒以外，这里人们生活的放荡不羁也闻名于世，哪怕就是结了婚的夫妻，也有各自的情人，而且互相都对对方的情人视而不见，只要对方别突破某些底线就行。比如说自己在家里的时候公然把情人带到家里之类的……
这里的婚姻，少了其他地方婚姻的那种神圣感，更多的，则像是两个人某段时间愿意生活在一起的证明。对很多结了婚的夫妻来说，妻子和丈夫这种角色，似乎只是“首席情人”的另外一个称呼，男人有男人们喜欢喝酒的地方，女人有女人们喜欢喝酒的地方，布拉佩城里的奇怪现象之一，除非是某些以家庭为单位举行的特定的社交活动，否则一对夫妻晚上很少在同一个地方喝酒。这里的夫妻各有各的乐子，而且互相之间都能彬彬有礼以礼相待。最让曾经的安达曼联盟的某些人不能理解的是，就是这样一个“糜烂之地”，它的离婚率居然是安达曼联盟最低的，甚至也有可能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里最低的。为什么会这样，估计只有人类学家或社会学家才能回答得出来。
在今天去“撞钟”的时候，第九装备处的丕平少尉得意的告诉张铁，他在布拉佩已经有了两个情人。布拉佩的女人很喜欢铁角军团的军官，整个后勤部不少军官在布拉佩都有情人。为了显示和张铁的亲近，丕平少尉甚至还不介意客串一下“皮条客”的角色，告诉张铁，如果张铁需要的话，他可以想办法给张铁介绍几个情人。
一个人走在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城区，看着布拉佩晚上路边啤酒旅馆和酒吧里流淌出来的男人和女人的调笑声和音乐声，张铁的脑子里甚至出现了一个荒谬的想法——除了布拉佩的地里位置的因素以外，难道铁角军团后勤部的军官和将军们决定把军团的后勤总部设置在这里，其中一个不能说的原因，就是为了让后勤部的军官们方便找女人？这并非不可能，某些时候，越是一些荒诞的，不能说出来的原因，有可能越是最重要的原因。
这个城市的男人风流，女人大胆。张铁发现，其实相比起黑炎城，他似乎更喜欢这里，这个地方，与他从小的那个有一大堆金币和一大堆女人的梦想的气场非常贴近。
甚至就在刚刚，一个人走着的张铁还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被调戏”——几个穿着短裙二十多岁结伴而出的美丽姑娘，在一个啤酒酒吧外面遇到张铁，然后那些姑娘中的一个居然对张铁吹了口哨，然后姑娘们就在嘻嘻哈哈的嬉笑之中，走进了旁边的那家热闹的啤酒吧。那个对着张铁吹口哨的姑娘在进门之前回国头来看了张铁一眼，笑了笑……
张铁似乎又看到了那天汉娜在麦秆堆后面露出头来朝他悄悄向他招手的模样。
20多岁姑娘的那个笑容让张铁的木乃伊发出一声狼嚎，十五岁少年体内那原本一天到晚都处在高位的荷尔蒙分泌水平在经过这么一下挑逗之后，那读数似乎又像水银柱一样往上跳了跳……
或许汉娜说的是对的，自己其实就是喜欢用自己下面的这根坏东西戳进不同女人的身体去征服她们，去享受那种征服女人的快感，就像刚刚的那个20多岁的美丽姑娘，征服这样的一个姑娘，像浇灌汉娜一样的浇灌她，让她快乐，自己也快乐，难道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么。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也微微有点意动，但张铁没有随着那几个姑娘走进喧闹的酒吧，而是依旧在街上逛着，他还记着答应汉娜的事情，在明天给汉娜带去一件礼物——一件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女人，黛娜老师穿在身上最漂亮最性感的礼物。
在吃完晚饭之后，张铁已经在布拉佩的大街上逛了好几个女性的服饰商店，都没有看到自己心目中合适的衣服，这些商店一般男人很少进去逛，所以张铁一个人进去挑选东西的时候，都会迎来一些奇异的眼光，不过早已经在黑炎城锻炼出来的张铁自然不会在意这点眼光，一次性给八十五个女人挑选全套内衣的事情他都干过，何况是现在。
前面就有一家女性的服饰店，这家店的店面不大，只是一家普通的小店，店门口的玻璃橱窗的展柜里，几个木质的模特穿着几条漂亮的裙子，还有两个小柜台上面放着几双女人的皮靴和凉鞋，还有一点小饰物，看起来还行，这是一个专门卖女人东西的地方，现在虽然已经是夜晚，但店面的装饰在那特别的灯光下看起来很有格调和情致。
这是一家充满了女人风情的服饰店。
抱着随便进去看看的心态，张铁推开了店门，走了进去，让张铁没想到的是，在逛了大半天的街之后，在这里，他居然又遇上两个熟人——布拉佩实在是太小了。
在听到张铁推门进来的铃声时候，小店里的两个人都转过头来，然后三个人一起愣住了。
看到张铁进来的时候，拜斯先生的脸色一下子再次变得雪白，他看着张铁，一下子结巴了起来，“你……你……别误会，我……我是来把琳达这个店里抵押给我的产……产权契约还给她……我们的债务……昨晚已经一笔勾销了……我不知道你会来接琳达，我以后再也不来了……祝你们今晚过得愉快！”
说完这话，还不等张铁说话，拜斯先生已经落荒而逃，连回头看张铁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这是一个只有四十多平米的小店，在狼狈而逃的拜斯先生走后，店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张铁，一个正是三楼的那个女房客。
店里的气氛在微妙中带着几丝莫名的尴尬和暧昧，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特别是拜斯那个混蛋在离开时的最后那一句话，让三十多岁的女店主脸上更是多了一丝羞赧，张铁也有些尴尬起来——老天作证，他来这里真的只是想买件衣服，他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这两个人，但现在他说这些，会有人信吗，这个女人似乎已经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而自己现在在这个女人要下班的时候再出现这里，这里的意味，似乎就多了一点特别的东西，怎么说呢……似乎……似乎是……某种要挟与想要得到某种回报……
“我……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我只是……只是……来买一件衣服！”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三十多岁，年纪和黛娜老师差不多的成熟精致的女人站在店铺收银台的后面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张铁也像拜斯先生一样，微微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看着张铁有些窘迫的样子，琳达复杂的目光一下子软了下来。
咬了一下嘴唇的女店主从收银台后面转了出来，“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那些钱我攒够了会还给你的！”
“真不用还，昨晚我只是看他不爽收拾他一下……那个，我真的是来买衣服！”张铁嘴里干巴巴的解释道，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盯在了漂亮女店主的身上，今天的女店主，穿着一身带着浓浓的成熟女人风味的套裙。黑色的印花套裙紧紧贴在女人的身上，深V的套裙领口露出一圈蕾丝花边，充满了女人味，腰间的荷叶边装饰，让女人腰部上面和下面的曲线更加的凸显和丰满，女人走到张铁身边的时候，张铁一闻到女人身上那一股特别的香水味，张铁下面的木乃伊，几乎是瞬间，就自然而然的膨胀坚硬到了极点。
要说成熟女人和一般的小女生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张铁现在明白了，那就是成熟女人对身边男人的反应会更敏感，更有洞察力，当女店主脸上的表情变得奇怪时，张铁几乎是顺着女店主的目光往自己身下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裤子下面已经支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张铁连忙使出“右手遮羞大法”来，一瞬间，店里两个人都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烧，但又想极力的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

第12章 选择
成熟女人的敏感与包容是一体的，虽然张铁多少感觉有些尴尬，不过似乎女店主一点也不介意，在大方的笑了笑之后，居然像一个热情的导购一样，为张铁介绍起店里面的东西来，不着痕迹的化解了张铁的尴尬，让张铁松了一口气，也让店里面的气氛轻松了起来。
最终，张铁为汉娜在店里买了一条裙子，一双皮鞋，还有一套内衣，这三样东西加起来并不贵，总共只需要十多个银币。
“不用付钱了，就当是我第一次弄脏你衣服和你照顾了我一晚的感谢吧，如果实在过意不去的话，过一会儿请我喝点啤酒吧！反正我也要打烊了，我们一起回去吧！”，女店主的话看似平淡，但似乎又有一些暗示，不由让张铁的心嘭嘭嘭的跳了起来。
张铁确实是店里今晚的最后一个客人，在为张铁的东西打理好包装之后，店里就打烊了，张铁帮女店主关好了店门，然后两个人一起离开了这里。
在离开的时候，琳达自然而然的挽住了张铁的手臂，张铁胳膊上传来的女店主乳房侧面的饱满而柔软的触感，让张铁的心像打鼓一样的跳了起来。
两个人走在路上，遇到许多路人，都对两个人投来暧昧的一瞥。
后面的一个小时，张铁和琳达是在附近的一个幽静的啤酒酒吧里渡过的，也是在这一个小时之中，张铁才知道了发生在自己楼下这个女房客身上的故事。
一切的故事，还是从诺曼帝国与太阳神朝出兵安达曼联盟开始，这场巨变，确实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这个普通女人的命运也被这场战争改变了。
在此之前，这个女人有一个还算幸福的家，他有一个父亲和一个未婚夫，他的父亲经营着一家布拉佩的家族啤酒酿造作坊，她的未婚夫则在她父亲手底下帮着忙，她开着一家自己喜欢的女性服饰商店，作坊的规模不大，但也小有名气，他们家也还算薄有资财。如果一切都没有改变的话，今年的十二月份，是她和她的那个未婚夫订下来的婚期。
不过这所有的一切都因为这场战争改变了。
战争之前，他父亲经营的啤酒酿造作坊像往年一样，接下了太多的啤酒期货交易契约，而突如其来的战争带来的粮价的暴涨让那些啤酒期货交易契约变成了一张张恐怖的账单，除了拜斯先生的那张契约以外，其他的契约还有十多张，那1000多金币的负债，足以把一个原本薄有资产的小康之家彻底击毁。
在诺曼帝国出兵安达曼联盟的第二天，整个布拉佩暴涨了几倍的粮价一下子就让他的父亲的心脏病复发，然后离开了人世。然后几乎是他父亲的葬礼刚刚结束，一群早已经嗅到风声的货商们拿着那些契约就找上了门来。家里所有的房产和酒坊被迫卖出，用来还债，琳达连自己挣钱买的婚房和结婚的首饰都卖了，最后还是欠着拜斯那一笔的违约赔偿无法偿还，女人最后只剩下了一家小店，那个面积不大的单层的店面，在布拉佩，现在的价值不到一百金币，就算卖了小店，她欠着拜斯的那笔债务也无法全部还清，剩下的那笔钱，对一个没有了营生的家庭或者女人来说，同样是一笔需要奋斗许多年才能还清的巨款。
然后，就在这个女人最需要支持和安慰的时候，她的未婚夫宣布和她解除婚约。这个男人在离开她时居然还直言不讳的告诉她，当初和她结婚的最主要的目的，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她家的那个啤酒酿造坊，因为不想过上那种结婚后就要还债的生活，所以就离开了。
再然后，女人搬到了格林夫妇家的三楼，一边想办法还债，一边用心经营着她的那个小店，同时还要应付着契约在手，却对她的姿色垂涎欲滴的拜斯。
故事很简单，没有什么太惊险与刺激的剧情，整个故事围绕的，只是1000多个金币的债务带给一个普通女人生活的改变和出现在这个女人生活中的几个或见过，或者依旧模糊的面孔。第一次和熟女约会喝酒的张铁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兴奋，甚至有些想入非非的幻想，等到了后面，听着这个女人说起这些事情来，张铁心里绮念全消，只剩下同情……
……
和琳达从酒吧里喝完酒回到住处，最煎熬的一段路是琳达上楼而张铁走在这个女人身后的时候，看着在楼道昏暗灯光下这个女人在自己前面那扭动着的丰满性感的屁股和裙下的那一双美腿，那短短的一段路成了张铁今晚最大的煎熬，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很快，两个人就到了三楼。
琳达拿出钥匙，插进房锁，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张铁，眼睛里有一些特别的东西，“要进去……喝点东西吗？”
说真的，这个时候的张铁的心真的忍不住狠狠的跳了几下。
“不了，太晚了，你早点休息！”张铁微笑着，眼光纯净的看着这个集美丽，柔弱，但又不得不坚强起来的女人，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触，“拜斯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你不欠我什么，所以不要给自己什么压力，我不缺钱，我以后在布拉佩估计也不会呆得太久，明天我就要搬到乡下，以后这里一个星期大概回来一次，如果你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助的话，你可以在我门下塞纸条和留信，我回来会看见！”
琳达眼神复杂的看着张铁，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安！”张铁笑了笑，挥了挥手，上了楼。
琳达这样成熟的女人全身都充满了一种难以抵挡的诱惑力，对张铁来说，征服女人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但他，却不想在一个女人的不幸中为自己找到这种快乐的机会，更不想把这种事变成施恩图报的要挟和交换，所以，他离开。
几分钟后，张铁和琳达几乎是同时走进了自己住所的卫生间，开始洗澡，三楼的房间和四楼的房间格局一模一样，卫生间也隔着一层楼板，在同一个位置，张铁听到了楼下女人冲水的声音，琳达也听到了楼上张铁冲水的声音，这一刻的两个人，想到楼下（楼上）刚刚离开的那个人光着身子洗澡的样子，心里都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一晚，对格林夫妇三楼还是四楼的房客来说，睡得都不怎么好。
……
同样的一个夜晚，在布拉佩，当有人辗转难眠的时候，有人却几乎根本没有在睡觉。
在那些没有睡觉的人之中，法兰卡少校就是其中之一。
秘密警察在诺曼帝国的办事效率，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只能是“恐怖”，仅仅只是二十多个小时的时间，在法兰卡少校的面前，就已经摆着一份有关张铁的完整的个人资料，这些资料之详细，有些内容恐怕就连张铁自己都不知道，至少张铁就没见过自己在黑炎城出生的原始证明文件是什么样的，而这些东西，此刻，厚厚的一摞，全部摆放在了法兰卡少校的面前，除了这些资料以外，法兰卡少校面前摆放的另外一堆东西，则是法兰卡少校利用自己的权利，从诺曼帝国国家档案馆差分机数据资料库中调取的囊括了大灾变之前到现在所有能收集到的关于“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的研究资料。
被雷击后能力大无穷吗？被雷击后就能轻易练成铁血暗劲吗？被雷击后真的连蓝霜之毒都不怕吗？被雷击后真的能一下子掌握飞矛绝技吗？这些问题的答案，只能是或许。人体是一个神秘的领域，没有谁能说得清楚。
但是，被雷击后难道可以让别人站着不动毫无反抗之力的让你杀死吗？显然不可能！但尸体解剖和现场勘查的结果却明确无误的告诉法兰卡少校当时的情景就是这样的，那些人中，除了一个人在临死之前做过一次反抗之外，其余的那些太阳神朝的潜伏者和破坏者，在没有任何反抗，任何挣扎，也没有任何中毒迹象的情况下，就那么直挺挺眼睁睁的站着，让那个人的匕首一刀刀的刺入他们的心脏？
那个人是怎么做到的，一个重伤恢复后也只能和普通人差不多的中尉军官，怎么能在被人绑架后，让绑架他的那些人，毫无反抗之力的站着任他屠戮，而且事后还怕人知道一般，放弃到手的功劳与重奖，而选择悄悄离开呢？
唯一的原因，只能是那个人不想让人知道那件事是他做的，他所想要掩盖的秘密，远远超过了那立功后得到的奖励。那个秘密，既然可以让别人站着任他屠戮，那么，是否也可以让他在其他的方面变得与众不同呢，比如说无惧蓝霜之毒，比如说突然间练成了铁血暗劲，比如说突然间力大无穷……
雷击只是那个人隐藏自己秘密的谎言，如果自己得到那个人的秘密，那么……
……
法兰卡少校一夜未睡，整个人全部沉浸在那些资料和文字中，等到天亮的时候，法兰卡少校那一双狼眼中的光彩，就像发现了一个宝藏一样，隐隐约约，已经透露出一丝兴奋的血光。
在看着自己昨晚看了一夜的那些资料最后化成壁炉里的一堆灰烬，而且亲手把那些灰烬用火钳绞碎之后，法兰卡少校才离开了房间。
现在唯一的问题，这里，是在布拉佩，处在铁角军团的控制之下，那个人，是一名铁角军团的军官，一个中尉，一个小小的，得到过铁血勋章的中尉……
这，有一点麻烦……

第13章 新的尝试
张铁收拾了几件衣物，带着一个包就来到了契夫里，知道他今天要到来的汉娜一大早就等在了村口，看到张铁过来，甩着两条可爱的金色大辫子的汉娜就跑了过来。
没见过汉娜跑动样子的人，永远不明白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波涛汹涌。
就算已经在这个大自己三岁的姑娘身上用各种姿势挞伐过她很多次，这一刻看着跑过来的汉娜，张铁还是忍不住又吞了一口口水。仔细对比一下，张铁发现，在经过这些日子自己的灌溉之后，汉娜的脸上，和刚见她时相比，已经多了一层明亮的艳光，整个人更加诱人了。
汉娜毫不介意的跑过来牵着张铁的手，张铁自然也不介意，在了布拉佩和契夫里这些日子，他发现这里的民风极其奔放，对男女之事极其宽容，只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太过火的事情，几乎没有人会管你，当然，在汉娜的家人面前，还是不要表现得太随意的好。汉娜的爷爷，似乎在担心着自己把汉娜的肚子搞大后拍拍屁股跑了个没影，在这里，堕胎和杀人差不多，可是一件比偷情严重百倍的事情。堕胎女人的名声不好听，这里的人认为堕过胎的女人身上有晦气，不容易嫁出去。
两个人拉着手有说有笑的朝村里走去，路上除了有几个人打趣一下之外，大家都见怪不怪。
“张铁，今天是不是到我们家了？”
比汉娜还着急张铁今天来不来的，则是村里另外一户养殖着蚯蚓的农户，张铁以外都是挨家挨户的收购放生，大家都自觉的排着队，一家家的轮着来，轮到的人家喜笑颜开，那些没轮到的人家，总会担心张铁这个大地女神的虔诚信徒什么时候就不来了，毕竟这种掏钱买蚯蚓的傻瓜，可不是每年都能碰得上的。
张铁记得这个等着他今天来买蚯蚓的农户好像叫比利，这个30多岁的男人养了四个儿子，最大的好像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家里经济并不宽裕，所以对卖蚯蚓这件事也就格外的上心，除了汉娜之外，这个人也蹲在了村口等着自己的到来。
“行，你回家准备一下，我过一会儿就来！”
听到张铁这么说，那个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喜色，连忙就要走，张铁又喊住了他。
“这几天村里空闲下来的人多不多？”
“多啊，现在入秋了，种了小麦之后村里的男人都没什么事情！”
“那行，除了你之外，你再帮我找五个人，自带工具和板车，每人每天的酬劳还是三个银币！”
比例高兴的离开，汉娜则有些奇怪的看着张铁，“怎么？你还准备再雇几个人吗？”
“是啊，我发现这段时间来的速度太慢了，我想加快一点速度！”那天经历的绑架把张铁刺激了一下，再次经历了一次危机的张铁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得有些慢了，所以他想加快一些。在以前，他觉得放生这种事，要让那些蚯蚓的感激之情汇聚到自己身上，似乎只有自己亲力亲为才有可能，而这两天，张铁想了一下，他想试试在自己不亲自参与，只出钱和负责指挥的情况下，加快蚯蚓的放生速度和规模能不能让救赎之果的效果也跟着增强起来，如果能增强的话，张铁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绝对可以让他的身体愈合的速度大大的提前。
“对了，你帮我找到落脚的地方了吗？”张铁问汉娜。
“当然！”
“在哪儿？”
“你说呢？”汉娜风情万种的瞥了一眼张铁，就像张铁抱着她的屁股在凶猛撞击时她转过头来看张铁的眼神一样，充满了挑逗。
看到汉娜的这个媚样，张铁的心里打了一下鼓，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不会是在你家吧？”
“猜对了！”汉娜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我原本以为你想不到呢？”
“你不怕吗？”张铁问她。
“怕什么？”汉娜反问。
“你爷爷会欢迎我吗？”
“你出钱租房子，他为什么不欢迎呢，再说，把我和你看在眼皮底下，他不是更放心了！”
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张铁无奈的抓了抓脑袋，只是，这样一来的话，想要再和汉娜做那些刺激的事情，就不太方便了，就算以后两个人还能到麦秆堆那边幽会，可这么两个人某个时间段在家里总是同时出现然后又同时消失的，就算是白痴，也能看出名堂了。
“刚刚你在想什么？”汉娜似乎发现了张铁在想什么，又挑逗的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张铁故作云淡风轻地说道。
“真的？”
看着汉娜脸上挪揄的笑容，张铁看了看，发现周围没有人，于是把头凑到了汉娜的耳边，用一根手指往汉娜的屁股上戳了一下，那根手指按住汉娜的裙子上压了下去，一直点在汉娜臀部深沟里的某个部位，然后用手指揉了揉，“我在想，要是住在你家，我想用下面这根坏东西戳你的时候，会不会不方便！”
张铁大胆的刺激让汉娜走路的步伐都微微一乱，脸上一红，连忙把张铁在她身上作怪的手打开，“你这个小坏蛋！”
……
汉娜家里确实空着一间屋子，那间屋子，就在汉娜家里堆放农具，粮食，还有一些杂物的那间房子的小楼上，那原本是汉娜哥哥在结婚之前住的地方，在汉娜的哥哥结婚后，那间房子就空了下来，一切都还算干净，收拾一下就能住进去，在昨天，汉娜已经把那间屋子收拾干净了。
原本老哈里还对张铁住进他们家里来有几分嘀咕，但在张铁掏出的金币攻势下，老哈里也把他心里的那点嘀咕埋到了肚子里。汉娜的父母，哥哥和大嫂都很高兴。
3个金币，住3个月，连带着每天在汉娜家里吃3顿饭，这个价钱，不要说住在契夫里村的农家小院里，就是在布拉佩或者托卡尼斯小镇上的那些高档的啤酒旅馆里，也能享受到这个待遇了，甚至还用不了这么多钱。
就这样，张铁在汉娜家里住了下来。
……
连上汉娜的大哥在内，张铁当天在契夫里村一共雇佣了七个人，一起和他放生蚯蚓，张铁把放生蚯蚓的速度一下子提高了三倍，他掏钱和指挥着那些人干活，一天之内，就差不多掏空了契夫里村三户人家的三个蚯蚓池，总的放生数量，估计超过了三十万条。
张铁估计了一下，如果这次放生的确有效的话，那么今天的救赎之果的恢复效果，至少应该在4%以上。如果没有效果，那么今天的劳动就算打水漂，以后还是只能老老实实的自己亲力亲为的来干这活。
在外人看来，张铁今天的表现很平静，但张铁自己却知道，他的内心其实并不平静。他在等待着小树的裁决。
……
似乎为了欢迎张铁的到来与感谢他的慷慨，汉娜家的午饭和晚饭都算丰盛，在吃晚饭的时候，看到桌子上的那只鸡，张铁就知道汉娜家弄的这顿晚饭绝对是超标配置了，在农村里，没有几户人家天天可以大鱼大肉的，特别是家禽，许多人家里养了都是用来下蛋的，而不是拿来杀了吃的。
“今天的晚饭太丰盛了，我知道大家是一片好意，不过以后还是不要这么隆重，你们平时吃什么，我也跟着吃点就行了，我平时也吃得很简单的！”张铁很诚恳的对汉娜的家里人说道，看到这个少年这么有礼貌，汉娜的家里人都很高兴，就连一直对张铁有些疑神疑鬼的老哈里，也觉得张铁顺眼了起来。
“汉娜呢？”因为饭桌上没看到汉娜，张铁就随口问了一句。
“她和几个村里的姑娘到托卡尼斯小镇上烫头发去了，要晚点才回来！”汉娜的大嫂回答道。
……
一直等到张铁吃完饭，在老哈里家的浴室里冲了个澡，在托卡尼斯小镇上烫完头发的汉娜才回到了家中。
在大灾变之前就已经发明出来的太阳能的洗澡设备不论放在哪里都很方便，老哈里家也有一套，就在自家的院子旁边盖了一小间房子做浴室，汉娜回来的时候，天刚刚黑下来，洗完澡，端着一个盆和一块毛巾走出浴室的张铁一下子就看到了汉娜。
汉娜的那两根大辫子已经不见，变成了一头金色的大波浪，这个发型，好像跟汉娜的脸型更搭配，让汉娜看起来也更成熟妩媚，更有女人味。
汉娜对张铁笑了笑，让张铁微微感觉有点炫目。
洗完澡的张铁来到自己所在的那间小楼上的房间之中，关好门，安静的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这是张铁慢慢养成的习惯，让自己在重要的事情面前心情平静下来。
在一直安静的静坐了十分钟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张铁才进入到黑铁之堡。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张铁向着小树走了过去，和前两天一样，那颗小树最中间的枝丫上，同样已经挂着一个看样子已经成熟的救赎之果。
张铁伸出了手……
——救赎之果——蚯蚓的感恩，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此果实可以让堡主大人的身体伤势的恢复度增加4.6%。
张铁揉了揉眼睛，把手收了回来，然后再伸过去，依然是4.6%。
没变……没变……没变……
“哈哈哈哈……”心情激动之下的张铁一下子大笑了起来，太好了，原来，自己愈合的速度还可以变得更快。
二话不说的张铁立刻把救赎之果摘了下来，在把果子放在鼻子面前，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一口就把果子吃到了嘴里……
良久之后，张铁睁开了眼睛，一丝久违的力量感再次出现在了张铁身上。
身体的愈合程度，已经超过了四分之一……
……
睡到半夜，张铁听到了有人轻轻敲自己的房门，张铁也轻轻的下了床，打开房门。
摆着一个诱人姿势的汉娜站在房门外面，借着屋子外那微弱的光线，张铁看清了汉娜此刻的装扮。此刻的汉娜，身上已经换上了张铁送给她的那套衣服和高跟皮鞋，那是一套紧身超短包臀裙，那短短的裙边只堪堪遮到汉娜屁股下面一个巴掌的距离，穿着这身衣服的汉娜全身曲线毕露，巨大挺拔的双峰和下面的丰满雪白的大腿根部与挺翘的臀部若隐若现，再配合着她那一头漂亮的金色的波浪卷发，汉娜整个人充满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女性魅力。
一直到此刻，张铁才恍然了过来，自己送给汉娜的这套衣服，就和前几天自己在楼道里看到的三楼那个女房客身上穿的那套是相同的款式，怪不得自己买这套衣服的时候女店主的表情感觉微微有点奇怪，自己买的时候没有想到太多，只是下意识的就买了，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
“小男孩，老师今晚会乖乖听你的话，你要对老师要温柔点哦？”汉娜放轻脚步走了进来，关起了房门，房间内不一会儿就春色无边……
身体恢复在即，心情愉悦，又有穿着性感裙装的美女半夜上门，各种听话，各种刺激，张铁这一夜过得快活无比……
这一夜，张铁发现，紧身包臀裙果然是让自己喜欢的大杀器……

第14章 初级恢复之躯
契夫里村那些排着队，担心着张铁什么时候不再出钱收购蚯蚓的农户们在接下来的几天中终于放下心来，因为在接下来的几天中，住在契夫里村的张铁不仅依旧在收购着大家的蚯蚓，而且收购的力度正越来越大，那些农闲时节闲在家里的男人，许多人都被张铁雇佣，用来帮助张铁完成蚯蚓的收购和放生。
每个人每天三个银币的报酬，足以让契夫里村的许多人趋之若鹜。
第一天，张铁在村里雇佣的人数是7个，买下了村里3户人家的蚯蚓。
第二天，张铁在村里雇佣的人数达到了18个，买下了村里10户人家的蚯蚓。
第三天，张铁在村里雇佣的人数达到了40多个，小半个村里的男人都为张铁忙活了起来，这一天，张铁买下了村里20户人家的蚯蚓。
第四天，张铁在村里雇佣的人数达到了60多个，又有30多户人家的蚯蚓被张铁买下。
第五天，张铁雇佣了村里的100多人，整个契夫里村闲着的男人都忙碌了起来，这一天，契夫里村所有的蚯蚓都回归了大地的怀抱，因为这一天放生的蚯蚓太多，几乎整整一天，张铁都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因为放生带来的喜悦的能量在自己身上汇聚着，那股能量，让他整个人的身心都充满了一种轻盈和愉悦的感觉。
这一天，虽然干活干得很晚，但契夫里村的许多人都很高兴，因为张铁为每个人多加了一个银币的酬劳，所以干活的人高兴，又因为终于不用当心这个掏钱买蚯蚓的傻瓜什么时候走了，自己家里的蚯蚓终于卖出，契夫里村那些在今天把蚯蚓卖出的人家也高兴。
汉娜家里人同样也很高兴，因为张铁昨天给了他们十个银币，说是今晚要庆祝一下，让他们准备一顿丰盛一点的晚餐，虽然不知道自己家里的这个房客为什么要庆祝，但既然张铁给了钱，那么，就庆祝好了，在契夫里村这样的地方，弄一桌丰盛一点的饭菜可能还不需要七个银币，张铁的慷慨再次让老哈里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在老哈里家住了不到一个星期，老哈里家的人都发现，张铁其实是一个很随和很好说话的人，就连家里养的狗把他洗干净晒着的一件不错的衣服扯下来撕烂了，他知道以后也只是哈哈笑了笑就算了，没有要老哈里家赔钱，也没有迁怒到一只狗的身上，不仅如此，这几天晚饭后张铁看到那只狗，还会拿根骨头扔着逗着狗玩一下，摸摸狗的脑袋，挠挠狗的肚子，让那只狗舒服的在地上打滚。
老哈里家的狗这两天看到张铁尾巴都摇得像风车一样——能让一只狗都喜欢的人其实也很容易让人喜欢。
在把最后一个银币交到那个满脸笑容的契夫里村村民手上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拿到今天工钱的契夫里村的村民们一个个笑着和张铁打着招呼，然后一个个各自回家吃晚饭，张铁的心里，也感觉陡然放下了千斤重担一样，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
张铁知道，今天就是自己的痊愈之日，在昨天的时候，他的身体内伤其实已经痊愈了93.6%，而今天，在把村里剩下的那七十多户人家的所有蚯蚓一扫而光之后，那颗小树上结出来的救赎之果，绝对可以让自己彻底恢复健康，甚至还有可能带来一些别的惊喜，因为这些救赎之果最大的能力，应该就是对自己身体内某些与蚯蚓愈合能力有关的DNA和基因的激活。
对蚯蚓那种强悍的生命力，张铁真的非常期待。
今天或许真的会发生一点特别的事情，从早上到现在，张铁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似乎一直在流淌着一股喜悦之流，那股喜悦之流像地下的泉水一样汩汩的从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之中冒出来，让他的整个身心都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愉快状态中，在这样的愉悦状态中，张铁不管看什么，哪怕是那些肮脏的粪土或者是那些不认识的劳力，都有一种清风明月一团柔和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的奇妙——这，就是放生带来的效果，今天的效果似乎特别的强烈，比起前几天来强烈了何止十倍。
难道这就是自己身体内某些基因和DNA被激活后的感觉吗？
走在路上的张铁有些激动的想着，然后，张铁忽然发现天亮了，刚刚还是黑夜，可突然之间，天地之间似乎都亮堂了起来，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在白天一样清晰可见，脚下的路，田里的植物，还有旁边不远处那个麦秆场。
张铁愣住了，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抬头看了看天空，天上还是有两个月亮，太阳也没出来啊，怎么回事？
这样的感觉，持续了十多秒钟，张铁周围的一切又重新恢复了正常，还是夜晚，根本没有天亮！
看到张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张着嘴，有些愕然的看着天空，和张铁走在一起的汉娜的大哥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汉娜的大哥问张铁。
“刚刚你看到了什么吗？”张铁有些愕然的反问汉娜的大哥。
“没有看到什么啊？”今天挣了四个银币，一直兴高采烈的汉娜的大哥抓了抓脑袋，有些奇怪的看着张铁。
“你们没有看到天亮了吗？”张铁问旁边的另外几个人。
被张铁问到的那几个人面面相觑的互相看了一眼，“天亮，没有啊，现在刚刚天黑不久，离天亮起码还要十个小时！”
“你也没看到光？”张铁再次追问。
“没有啊！”
看到周围几个人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微微有点不对，张铁于是不再追问，打个哈哈就过去了，只是心里却留下了一个疑问——刚刚那十多秒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张铁可不会认为刚刚是自己眼花，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在夜晚的时候感觉像白天那样到处透亮呢？而且……就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思维一下子似乎变得灵动和活泼了起来。
张铁只能把疑问憋在心里，和汉娜的大哥一起向汉娜家里走去。
这就是没有名师指导的结果，如果张铁此刻身边能有一个东方大陆的名师在身旁的话，那张铁就知道，自己刚刚所感受到的，不是错觉，而是“虚室生白”的境界——瞻彼阕者，虚室生白，吉祥止止——那是一个人的身心沉浸在某种奇特纯净的境界中，打开身体潜能宝库大门时所感应到的一种现象。那种光明，就是一个人身体潜能宝库大门在打开时所放射出来的光明，就像一个在黑暗中的行人推开了一道灯火辉煌的宫殿时的大门后所看到光一样，那种光明，来自于一个人身体的内在，而不是身体之外，许多人修炼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感受一次这样的境界，而张铁感受到了，却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只能在心里留个疑问……
等张铁和汉娜的大哥一起回到家里的时候，汉娜家里果然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那顿晚餐有烤鹅，有香肠，还有乳酪，汉娜的大嫂，还拿出了她酿的啤酒。
等到所有人都在桌子旁边坐下的时候，汉娜一家人都看着张铁，因为是张铁掏钱要庆祝的，在开饭之前，自然要由他说两句。
难道要说这顿饭是为了庆祝自己今天身体痊愈吗？当然不是……
举起啤酒杯的张铁再次神棍上身，脸色和煦而庄严，“这顿饭，就为了庆祝契夫里上千万条蚯蚓回到了大地之母的怀抱，希望我们脚下的土地永远都肥沃而充满生机，能够源源不绝的给我们所有人都提供丰盛的食物和出产，为了尕雅！”
“为了尕雅！”汉娜一家人也恭敬的举起了酒杯，跟着张铁来了一句，就连老哈里和汉娜父亲的脸色也神圣了起来。
虽然吃饭的时候张铁还想尽可能的让自己的神棍面孔多保持一段时间，可仅仅在开动了不到两分钟之后，张铁就有些绷不住了，表面上，饭桌上的所有人都在中规中距的吃着饭，然后一边吃一边谈论着在一周后就要举行的布拉佩的啤酒节，汉娜和张铁也时不时的插两句嘴，饭桌上的气氛其乐融融，而在饭桌的下面，坐在张铁对面的汉娜的一只美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了过来，在桌布的掩盖下，用脚背轻轻的摩挲着张铁小腿和大腿之间的敏感部位，不断的挑逗着张铁。
当然，表面上，汉娜还是在一本正经的用着餐，只有张铁知道，从吃饭开始，汉娜对他的挑逗就没有停止过，不光是在桌下，在桌面上也一样，这是只有他和汉娜两个人才能明白的挑逗，在那些旁人无法注意到的不起眼的细节之处，比如汉娜吃香肠的时候，她把香肠叉到嘴边，一边偏过头和旁人说话微笑，一边不经意的借着身体的动作用香肠的顶端摩擦着她的双唇，最后，她又不经意的用叉子上的香肠先把她的双唇撑开，最后才张开嘴，在用舌头飞快的在香肠的顶端舔了两下之后，才把香肠放到口中细细吃了起来，但总是含进去的多，吃下去的少，一根香肠就在汉娜的双唇之间磨磨蹭蹭进进出出，汉娜的动作流畅自然无比，除了张铁，谁都无法从她的这些动作之中分解出那么多似曾相识的特殊的细节来。
一顿饭把张铁吃得浑身冒火，但又感觉刺激无比，张铁只能不停的喝啤酒，最后，饭吃到一半，在只有两个人明白的暗示下，刚刚喝了一口啤酒的张铁故意把餐巾弄到了地上，然后借着捡餐巾的机会从桌子底下看了对面的汉娜一眼。
“噗嗤！”
这一眼，让张铁再也忍不住，一口刚咽下一半的啤酒一下子就在弯腰的一瞬间全部喷到了地上。
“啊，怎么了，是不是呛到了？”坐在张铁身边的汉娜的大哥关切的拍了拍张铁的背部。
“咳……咳……”张铁一边咳嗽一边直起了腰，“对，对，是呛到了……”
“哈哈哈哈……”汉娜的大哥直爽的笑着，“我女人酿的啤酒在契夫里村可是非常出名的，要慢点喝，家里还有！”
“是，我刚刚喝得太快了！”张铁借着话头说道，然后坐好，看了对面的汉娜一眼，就在刚刚，汉娜也和家里的其他人一样，对张铁表现出了合乎分寸的关切，但只有张铁才从汉娜的眼神之中捕捉到一丝促狭的挑逗。
饭桌上的所有人，只有张铁知道，这个此刻规规矩矩坐在桌子旁边的死丫头的围裙和裙子里居然什么都没穿，就在张铁刚才低头的时候，汉娜并着的双腿微微打开，一下子就让张铁把她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昨晚的芳草地，到了此刻，已经变成一片光洁溜溜的可爱幽谷……
……
和往常一样，饭后的张铁在洗了一个澡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汉娜那个死丫头要到晚上的时候才会偷偷摸摸的过来，这个时候没有人打扰的张铁在把房间的门关好之后就毫不犹豫的进入了黑铁之堡。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熟悉的对话框消失，张铁向小树走了过去。
和往常的情况一样，那颗小树的正中，已经挂着一颗成熟的救赎之果，只不过与往日的救赎之果比起来，今天的这颗救赎之果的颜色，已经不是鲜红色，而是接近于金黄色。
张铁的心蹦蹦蹦的跳着，不同颜色的果实，效果肯定也有不同。
——救赎之果——蚯蚓的感恩，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此果实可以让堡主大人的身体伤势的恢复度增加6.4%，让堡主大人的身体伤势彻底恢复。
——在堡主大人的身体彻底恢复之后，堡主大人身体内的部分与身体恢复愈合能力相关的DNA与基因将被彻底激活。
——此次激活将让堡主大人的身体进化为初级恢复之躯。
——初级恢复之躯的效果如下：
1.堡主大人的身体所有伤势的愈合与恢复能力提高215%，在夜晚和地下，此能力将翻倍。
2.对致命创伤的承受能力提高31%。
3.获得光洁体质，身体上的一切的创口在恢复后不会留下疤痕。
4.对一切毒素的免疫能力提高5%。
5.身体消化器官对各种食物的消化吸收能力提高18%。
——由初级恢复之躯进化为中级恢复之躯需要放生蚯蚓160000000条。
——当前中级恢复之躯的进化进度：0/160000000。
在看到这里的时候，张铁差点要大叫起来，这次进化得到的初级恢复之躯，简直让他变成了小强，身体所有伤势的愈合与恢复能力提高215%是什么概念，那就是别人需要三天才能恢复的伤势，他一天就能恢复，而且这种恢复能力就像蚯蚓一样，在没有光的夜晚或者地下将翻倍。
后面的第二条，也将大幅度提高他的生存能力，在一些放在别人身上有可能致死的伤势，在他这里，就有可能熬过去。而第三条则与人们通俗所讲的疤痕体质相对，虽然没有大用，但也是好事一件，至少脸上遭受到创伤的时候不用当心毁容了。后面的第四条和第五条同样也非常的给力，对毒素抵抗能力和消化能力的增强，在一些时候，同样有大用，特别是第五条，那意味着自己将能从各种食物中获得更多的能量，有着更强的精力和适应能力。
总的来说，这个初级恢复之躯，就是蚯蚓的某些适应环境的特质和能力在张铁身上的显现。
最让张铁高兴的是那最后一条，只要下次放生的蚯蚓数量达到1亿6000万条，初级恢复之躯还将进化为更厉害的中级恢复之躯。一个初级恢复之躯已经让张铁喜出望外，那更厉害的中级恢复之躯岂不是更加的令人期待。
想到后面的中级恢复之躯甚至更高级的恢复之躯，张铁不禁浮想联翩，不知道是否有一天，自己也能像蚯蚓这样，拥有断肢再生的能力。
当下，张铁二话不说，小心的摘下这颗果实，就把它吃到肚子里。
半个小时后，盘坐着的张铁站了起来，稍微一舒展身体，浑身肌肉骨骼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一种熟悉但又全新的身体体验重新出现在张铁的身上。
一行行文字开始自动出现在张铁眼前……
——恭喜堡主大人的身体彻底恢复，进化为初级恢复之躯。
——无漏果开始收集身体能量，将开始生长……
——铁胎淬体果生长条件具备，将恢复生长能力……
——七力果生长条件具备，将恢复生长能力……
——第一颗炼毒之果所有效果全部恢复……
张铁一声长啸……

第15章 诡异
张铁在黑铁之堡里面的时间呆得并不算长，前后还没有两个小时，离开黑铁之堡的张铁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小屋之中，找出一把匕首，在自己左手的食指上轻轻的划下一条两厘米长伤口，伤口并不深，只是浅浅的一条，就像削水果时不小心留下的一样，当张铁把匕首拿开的时候，殷红的鲜血从张铁的手指上流了下来。
这点疼痛对早已经习惯了在魂劫之境中被一群野狼撕咬成碎片的张铁自然不算什么，张铁把流着血的手指放到房间的灯下细细的观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如果是以往，这样的小伤口想要让它自动止血的话，以张铁的经验来说，最少需要十分钟左右，张铁想看看，自己的初级恢复之躯的效果怎么样。因为蚯蚓不喜光，所以在夜晚的时候，初级恢复之躯会有一个加倍的效果，综合起来就是一个430%的伤口恢复效果，压抑不住自己内心激动的张铁想实际体验一下，看看这个初级的恢复之躯究竟怎么样。
在划开手指的时候，张铁还特意看了一下自己身上那块怀表的时间，晚上11点14分36秒。
开始的时候，一滴滴的血珠从张铁的手指上滚落，慢慢的，在房间的灯光下，张铁发现手指上滚落的血珠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小着，到最后，甚至只变成一条血丝，在最后，当手指上的那个伤口再也不会流血的时候，张铁看了看怀表上的时间——晚上11点16分54秒。
2分18秒，手指上的伤口自动止血，果然比以前正常状态下的止血速度快了差不多四倍，不仅这样，张铁甚至都能感觉到手指上的疼痛也在快速的减轻着。
如果不是已经在黑铁之堡内疯狂的发泄过一番，张铁此刻可能要忍不住高兴得大叫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熟悉的敲门声轻轻的响起。
这两天汉娜的胆子越来越大，这个女人第一次过来的时候还选在半夜，而后面过来的时间则是越来越提前，农村里大家睡觉的时间都有些早，大多数人都在九点到十点就睡了，所以后面这两天，这个疯丫头甚至在十二点左右就摸到了张铁的房间之中，今天则更早，十二点还没到，汉娜就来了。
张铁估计着，老哈里和汉娜的嫂子或许已经知道了自己和汉娜的事情，但都装着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汉娜已经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也没有谁吃亏谁不吃亏的说法。特别是在今天的饭桌上，汉娜的嫂子似乎已经发现了一点什么，在最后吃完饭的时候，汉娜的嫂子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掐了汉娜的屁股一下，汉娜则悄悄的吐了吐舌头，只有张铁看见。
门一打开，果然是汉娜，张铁还没开口，汉娜的双臂已经搂了过来，火热的双唇一下子就贴在了张铁的双唇上，一条香舌更是一下子就突破到张铁的口中，狂野而大胆的和张铁的舌头纠缠到一起，把张铁都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张铁觉得汉娜今天的气息微微有点灼热，比以往更加的热情了很多。
良久之后，两人分开，汉娜才注意到张铁流着血的手指。
“啊，你的手指怎么了？”
“刚刚在玩匕首，不小心划了一下！”
“让我看看！”汉娜说着，就把张铁的受伤的食指放到口中用力的吸吮了起来，毫无疑问，这又是一次挑逗，看着汉娜握着自己的手指故意在她的双唇之间进进出出，一边用舌头舔着自己的手指一边还用无辜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张铁手指没有流血，身上的某个地方却开始快速的充血起来。
正当张铁准备好好收拾一下她的时候，汉娜咯咯的笑着，一手抓住张铁的木乃伊，扭着腰，避过了张铁的第一次的进犯。
“别急，跟我来，到我房间，我带你去看好玩的东西……”汉娜媚眼如丝的说着，一边说一边用手滑动着，继续挑逗着张铁。
“去你的房间？”张铁微微有些惊讶。
“不敢吗，小男人！”汉娜故意轻视的看了张铁一眼。
“去就去……”
男人在这种时候就没有几个会承认自己胆小的，张铁也一样，说完这话，张铁熄了房间里的灯，然后和汉娜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张铁的房间。
汉娜牵着张铁的手走在前面，张铁则跟着汉娜走在后面，两人都放轻了自己的脚步，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才反应过来，汉娜今天似乎穿了一套以前没见她穿过的，但感觉有些熟悉的更显成熟的裙装。
“这是你的裙子吗？怎么以前没见你穿过？”
“我嫂子给我的，这是少妇穿的裙装，是不是感觉有些熟悉？”黑暗中的汉娜小声说着，眼中有些兴奋的光彩，汉娜的嘴唇几乎就凑到了张铁的耳边，弄得张铁的耳朵有些发痒。
两个人悄悄下了楼，穿过楼下房间的走廊，摸着黑，上了楼梯，在上楼的时候，看着自己前面黑暗中摇曳着的那个丰满挺翘的屁股，想到晚餐时汉娜裙底的风光，那剧烈的刺激感让张铁浑身都要冒火一样。
刚刚上到二楼的楼梯口，旁边的一间屋子里传来老哈里咳嗽的声音，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黑暗中的两个人都一下子停下了脚步，凝神屏息，这一刻的张铁更是比在战场上第一次摸黑去偷袭光辉之羽的据点还要紧张。在安静的等待了几秒钟之后，发现旁边的房间里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两个人才重新放轻了脚步，向汉娜的房间里摸去，最终一路上有惊无险的来到汉娜的房间，在悄悄的把门关起来以后，张铁才松了一口气。
汉娜把房间的灯点亮，不过却调得非常的暗，房间里，浮动着一股女人卧室里特有的幽香的味道。
汉娜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拉着张铁的手来到她房间内的一面挂在墙上的镜子前，汉娜把墙上的镜子取下，又在墙上拿下一小条东西，一丝细细的光亮就从墙上的一条缝隙里透了出来。
“快过来看！”汉娜小声的招呼张铁，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张铁的耳朵里已经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不过还是忍不住把头凑了过去。
那条细小的缝隙的对面，是汉娜大哥和大嫂的房间，此刻在两人的房间内，正在上演着一场大战，汉娜大嫂的两条腿，蜷曲着张开，被两根绳子绑在床头柱上，女人的嘴上被一团毛巾塞着，汉娜的大哥则伏在她的身上，捧着一个雪白的屁股在用力攻伐着，撞起一道道的乳波臀浪。
房间内的灯光很亮，张铁和汉娜偷窥的缝隙又在两个人的侧面不远处的一个柜子旁边，在那灯光的反射下，两个人连汉娜大哥身上油光淋淋的汗水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些奇怪的声音也听得很清楚。
只看了几秒钟，张铁就感觉面红耳赤口干舌燥，原来这就是汉娜带他过来看的“好玩的东西”……
……
一直到下半夜的时候，在汉娜的房间内呆得超过四个小时的张铁才偷偷摸摸的从汉娜的房间里溜了出来，回到自己的住处，中间这几个小时两个人在汉娜的房间里究竟干了些什么，那就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事情了。
……
第二天，张铁睡了一个自然醒，醒过来之后，张铁躺在床上，细细体味着在身体彻底痊愈后自己大脑在每天醒来后那重新如水晶一样玲珑剔透的感觉，还有身上那饱满的精力，张铁开心无比，嘴上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一轱辘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看时间，才早上八点多，也不算晚。
再看看左手食指上的那个伤口，只是一夜的功夫，那个细小的伤口居然已经愈合了差不多的样子，只留下一条细线，看起来就像是几天前留下的伤口一样，张铁大喜，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儿。
汉娜家的早餐是牛奶和燕麦面包，在吃早餐的时候，再次看到汉娜的大哥和大嫂，张铁心中不由有些奇怪的感觉，汉娜的大哥和大嫂都是那种看起来挺直爽和本分的人，可谁都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的口味还挺重。或许做那种事就像玩好玩的游戏，各有各的玩法，只要你情我愿大家高兴就好了，又关别人什么事呢。只是两个人恐怕都没想到，自从他们结婚之后，他们房间的墙上，就多了一个洞，在每日的耳濡目染之下，经过几年的熏陶，有一头小母牛就这样被教坏了。
……
张铁脑子里想着事情，一个不注意，就没听到桌上大家的谈话。
“刚刚我哥和你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坐在张铁对面的汉娜在桌子下面用脚轻轻的踢了张铁一下。
“啊，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事情，一下子没听清楚！”
“我哥问你今天还需要在村里招人做事吗？这几天村里的人都比较空闲！”汉娜风情万种的白了张铁一眼。
“哦，除了契夫里村以外，布拉佩附近还有人家在养蚯蚓吗？”张铁问了汉娜大哥一个问题。
“习惯养蚯蚓的人在契夫里最多，附近的村庄里也有人养，但不多，总共可能只有二三十户吧！”汉娜的大哥想了想回到道。
“那些村庄你都熟悉吗？”
“当然，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怎么可能不熟悉呢！”
“你觉得其他村里那些养蚯蚓的人会把他们的蚯蚓像在这里一样卖出去吗？”
“只要你能出得上在契夫里的这个价钱，我想没有人会不愿意！”
“那么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一天付给你6个银币的辛苦费，你帮我到周围那些还养着蚯蚓的村庄，把那些养着的蚯蚓买下来，像在契夫里做的一样，把那些蚯蚓拿到野外放生行不行？”
“6个银币一天？”汉娜的大哥瞪大了眼睛，拿着面包的手都颤抖了一下。
“嗯，6个银币一天，你做我的代理人！”
“买蚯蚓和请帮工的钱另算吗？”
“一池蚯蚓加上帮工的钱总共算你25个银币，由我出！你每天6个银币的辛苦费另算！”张铁回答到。
“好！”汉娜的大哥高兴的答应了下来，随即又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这6个银币一天的辛苦费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这一次由你指挥别人来做这件事，所以理应多拿一点！”
本着蚂蚱也是肉的原则，契夫里周围村庄的那些蚯蚓，张铁当然也不会放过，而且这一次，张铁还想更进一步试试看，自己根本不出面，只出钱和统筹做这件事，那些放生的好处还会不会落在自己身上，如果会的话，那以后救赎之果的来源就更广了，有些时候，就是自己在很远的地方，也可以遥控和指挥其他人来做这件事。要不然的话，那升级到中级恢复之躯，聚集1亿6000万条蚯蚓感恩能量的下一个目标，可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
在契夫里折腾了这么久，放生蚯蚓的数量，也大概是在1000多万条左右，要把这个规模扩大十六倍，钱还是其次，问题是在整个安达曼联盟甚至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估计都就找不到第二个契夫里。如果以后每年来契夫里一次的话，则大概要16年的时间自己才有可能完成这个放生目标。人族圣战迫在眉睫，恐怕只有老天爷才知道几年后这个世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十六年后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
或许真如唐德说的一样，这世间的许多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很多事情，靠的是机缘，没有这个机缘，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行。放生靠的就是机缘，这个机缘，自己在契夫里遇到了一次，已经能让自己感恩一辈子，至于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那就真说不清了。
就在餐桌上商量了一下细节之后，张铁当场掏出了一个金币交给了汉娜的大哥，让汉娜的大哥在随后几天去做这件事。
这件事告一个段落，张铁又想起一件事，“布拉佩有卖黄金独角仙的吗？”
“黄金独角仙？”汉娜的大哥和老哈里有些愕然的看了一眼张铁，“这只是小孩子偶尔捉到用来玩的虫子，谁会卖这个呢？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出钱让人帮你去捉，我估计应该能捉到一些！”
“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这样的答案让张铁彻底死了心，想想也是，黄金独角仙这种东西除了对少数人有用之外，谁会没事养几只虫子等着人来买呢？而如果自己掏钱让人去捉，然后自己再把捉来的黄金独角仙放掉，按照救赎之果的生成规则，这等于是白做工，根本不会有半点作用。
自己在布拉佩已经完成了初级恢复之躯的进化，那就不要太贪心了，以后如果有机缘的话再看看能不能再救赎一批黄金独角仙吧，在一个地方占两次大便宜，这种事估计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
在汉娜家吃完早餐，张铁找了个机会，告诉汉娜自己要回城里两天，这两天就不回来了。
“你在城里有情人吗？”汉娜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张铁。
“没有啊！”张铁不知道汉娜为什么这么问。
“骗人！”汉娜嘟着嘴，“那为什么昨天我才告诉你我今天要来那个，你今天就那么急着要走呢，你觉得这几天我满足不了你吗？”
张铁顿时无语，自己身体恢复的事情不知道要怎么跟汉娜解释，在身体恢复之后，有些事情必须要回布拉佩处理一下。汉娜昨天太过火辣，欲望高涨，在昨晚，张铁将她征服数次之后，汉娜才告诉张铁，每个月在来那个的前后几天，她都感觉自己特别想要，好像许多女人都这样，在生理周期的前后情欲都会比较旺盛，包括汉娜的嫂子。
汉娜昨天晚上告诉张铁她今天要来，张铁今天就告诉汉娜他要走，也怪不得汉娜误会。
……
最后，在安抚好汉娜之后，张铁还是离开了契夫里，来到托卡尼斯小镇，在小镇上坐着一辆豪斯泰斯，来到布拉佩。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回来，布拉佩的气氛一点也没有松下来，反而更加的紧张了，张铁刚刚离开托卡尼斯，在路上，就遇到了两个哨卡，被拦下马车盘问了两回。马车车夫说，这是铁角军团在抓捕太阳神朝的潜伏分子和破坏分子，自从两周前的那次爆炸之后，那些人就像消失了一样，弄得整个布拉佩紧张兮兮的。
那些人不是被自己干掉了吗，难道一直到现在他们的尸体和那个仓库的异常还没有被人发现吗？这也有可能……
坐在马车上的张铁看着窗外那一队队一脸严肃的帝国士兵，有些无奈的想着，如果那些尸体还没被人发现，那自己要不要像在黑炎城那样，弄一封匿名性再寄到铁角军团的后勤总部，早点把布拉佩的紧张气氛结束？
这么想着的张铁，干脆让马车车夫转了一个方向……
半个小时后，马车不紧不慢的路过一处城郊的街道，坐在马车上的张铁看着那天自己离开的那个仓库此刻已经变成一片大火后狼藉的废墟，脸色一下子就像那片废墟上烧焦的木炭一样黑了下来……

第16章 迷雾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看到那一堆被烧成废墟的仓库之后，坐在马车上的张铁心中就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连他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只是突然就觉得心里像压上了一块石头一样，让他微微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是谁烧的仓库毁灭的现场？
是那些太阳神朝潜伏者的同伙吗？有可能，自己那天干掉的那十五个人也许并不是那些人的全部，太阳神朝或许还有别的人在这座城市潜伏，那些潜伏者应该有可能知道这处仓库是他们的一个秘密据点。
但他们为什么要烧毁这个地方呢？毁灭证据吗？也有可能，但点上一把火是不是太引人注目了，如果真有潜伏者没有被自己干掉的话，发现同伴已经全军覆没的那些人会怎么做呢？如果是自己，在那种情况下，绝对会第一时间就跑路，根本不会再在布拉佩呆下去，更不用说还放一把火了。
不知道那些尸体在不在火中？遇到这种事情，火灾的现场应该有人来探查的吧，如果一个火灾现场突然多出十多具尸体，放在哪里，都不会被人无视的吧。在诺曼帝国，遇到发现尸体的火灾现场，那片废墟的周围，按惯例会拉上一条黄色的警戒线，那条警戒线一般会保留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而在刚刚，张铁却没有看到火灾现场周围有任何的警戒线，那是不是说废墟中的那些尸体已经没有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但这种种的疑问，却让张铁感觉自己周围好像一下子就笼罩上一层迷雾。
因为这件事牵扯到张铁，牵扯到张铁不想被人知道的最大的秘密，所以张铁也没办法等闲视之，张铁总觉得被烧成废墟的那片地方，透露着一种让他心惊的诡异的感觉。
坐着马车来到格林夫妇所在的那片街区，张铁下了马车，随手在街边的某根路灯上做了一个记号，然后才回到了他在格林夫妇那里租住的地方。
和以往一样，早上这个时候的格林夫妇两人，正在他们楼下窗前的那片菜园里精心照顾着他们所种的那一下片蔬菜，或许是一周前那天晚上张铁给他们的震动太大，这一次看到张铁的时候，虽然格林先生依然脱下帽子和他打了一个招呼，但他却在这对年老夫妻的脸上看到一丝害怕和犹豫。
对两个在布拉佩这种地方平静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人来说，张铁那天晚上的毫不犹豫让一个士兵砍下一个人脑袋的冷血和他随后的作为，即使张铁感觉自己已经是百分的仁慈，但在他们的眼里，这种能动不动就杀人的诺曼帝国的军官还是让他们感到了害怕。
张铁上了楼，刚到一楼的楼梯口就看到了二楼住的那对小夫妻中的女人挎着一个菜篮子似乎要去买菜，那个女人也看到了张铁，然后那个女人的脸色就白了，原本走在楼梯正中的她身体僵硬的靠在了楼梯的边上，脸上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个笑容，等着让张铁先过去。
张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也没多说什么，噔噔蹬蹬的就上了楼梯来到四楼自己的房间。
几分钟之后，重新换了一套军官制服的张铁离开了格林夫妇的住所，在路上重新拦了一辆马车，就直奔综合后勤支援处第九装备科所在的那片基地。
对张铁的到来，丕平少尉还是表现出一如既往的欢迎和热情，不过他显然有些误会了张铁到来的意思，在张铁到来之后不久，在办公室里，丕平少尉就乖巧的拿过一个账本，还有钱袋，第九装备科分润的灰色收入是两周一次，丕平少尉以为张铁是来拿钱的。
诺曼帝国的普通标准金币上正反面的图案是铁桫椤与交叉的战神之矛，这两个图案，一个是诺曼帝国的国花，一个则是诺曼帝国的国教的象征，把那制作精良，拿在手上极有手感的金币拿在手上摩挲着，张铁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样的生活，曾经是他梦寐以求的，每天什么都不干就有大把的金币入账，不需要富可敌国，只需要最够富足就行，拿着这些金币，他可以去购置产业，也可以去找一大堆漂亮的女人，然后每天就像头猪一样，过着那种在女人堆和金币堆中打滚的日子，现在这样的日子似乎触手可及，但张铁知道，如果自己不努力往前奔跑的话，也许这样的日子还过不了两天，他和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为齑粉。
就说眼前，似乎就有一件有可能给自己带来极大麻烦的事情摆在他的面前。
看着张铁拿着金币叹了一口气，一直观察着张铁脸色的丕平少尉还以为是张铁有些不满意，嫌金币分得少了。
“这些金币虽然不多，不过这已经是第九装备科这些年来形成的传统，想要打破这个传统的话，有可能会得罪很多人，以前也有坐在你这个位置上的人想要多分一点，可最后那些人在这个位置上呆的时间都不长！”丕平少尉小心地说道，毕竟财帛动人心，能拿一成利润的他，时刻都在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分到两成的利润，丕平少尉将心比心，觉得这个新来的中尉科长在拿着两成利润的时候，有可能也在想拿到更多。
看了坐在自己面前的丕平少尉一眼，张铁笑了笑，把那袋沉甸甸的金币收了起来，这钱袋里的金币，凭感觉，张铁就知道至少有22个，大概相当于老爸以前两年的工资，对普通人来收，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少尉，对现在的情况我很满意，也没有改变什么的打算，所以你不用担心！”
丕平少尉暗暗送了一口气。
“对了，这一周我都在乡下养伤，怎么这次回来布拉佩的气氛比上一周还要紧张了，那些太阳神朝的破坏分子还没有被抓到吗？”喝了一口水的张铁看似无意的问道。
“周三的时候，两个二十一师团的士兵在布拉佩失踪了，因为这样，布拉佩这两天的气氛才重新紧张了起来！”丕平少尉小声地说道，“因为不想造成布拉佩的紧张气氛，所以这个消息并没有对外公布！”
张铁愣了一下，“是那些太阳神朝的潜伏者和破坏分子干的吗？”
“很有可能，不过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现在在布拉佩负责抓捕那些人的是帝国的那些红手套，那些人来到布拉佩已经两周，可惜仍然没有什么收获，看起来那些家伙也是徒有虚名……”丕平少尉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有些讥讽的笑容。
“红手套？”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张铁有些疑惑的看了丕平少尉一眼，“什么红手套？”
丕平少尉这才想起自己这个刚刚从黑炎城出来的长官有可能并不知道在诺曼帝国的“红手套”是些什么人，于是就认真的和张铁解释了一遍，即使是以丕平少尉的油滑，在说到那些人的时候也忍不住露出一些厌恶的情绪，整个铁角军团，大概不会有一个人喜欢那些戴红手套的家伙。
“你是说，现在负责在布拉佩调查抓捕那些诺曼帝国破坏分子和潜伏者的是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下属的秘密警察？”这个现在才知道的消息让张铁心中莫名一震。
“不错，那些家伙来到布拉佩似乎和上面的大人物之间的矛盾有些关系，听说林长江元帅和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的大人物有些合不来……”丕平少尉又和张铁解释了一下他听说的关于这次这些红手套因为爆炸案来到布拉佩的内幕，“因为那两个二十一师团的士兵的失踪，所有人都怀疑是那些太阳神朝的潜伏者干的，谁都不知道那些人接下来要干什么，上面的长官们都很愤怒，所以布拉佩这几天的气氛有些紧张，那些红手套最近这一周又从外面调来了不少人……”
难道除了自己干掉的那些之外，太阳神朝在布拉佩还有另外的一批潜伏者？想到这个答案，张铁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或许那个仓库真的是那些人烧的，那些家伙真的不怕死，在事情彻底败露之后没有立即逃跑，仓库里有什么他们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也说不定，毕竟自己当时并没有对仓库做什么彻底的检查。
张铁在心里为发生的这一切找了几个“合适的理由”。
这个时候的张铁，丝毫没觉得丕平少尉口中的那些“红手套”会和自己发生什么关系，“红手套”们只是大人物们丢到布拉佩的斗争工具，他们的目标是太阳神朝的那些家伙，和自己这样的小人物会发生什么交集呢？
这么想着，虽然还有一些疑问，不过张铁暂时就先把这件事丢到了一边。
“你在军团的装备处有熟人吗？”张铁问丕平。
“整个铁角军团后勤部就没有我不认识的军官！”丕平少尉有些自豪地说道。
这就是像丕平少尉这种人的好处，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消息灵通而且还能认识一大堆的朋友，像莱因哈特那样的人会在战场上威风八面，但像丕平少尉这样的人，同样也能在某些地方游刃有余。
“那么，去开车，和我去一趟军团的装备处？”
“长官，您这是要……”
“铁血勋章的获得者不是可以在军团的装备处领取一件特殊装备做奖励么？”张铁笑了笑，前段时间自己几乎成为废人，对铁血勋章奖励特殊装备的这件事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反正拿了也用不了，现在自己彻底恢复，有这种光明正大的好处不去拿，那还是自己吗？刚好自己现在没有合适的武器，去装备部挑一件武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作为整个军团的装备处，比起驻守黑炎城的三十九师团的那个装备库，应该会有更多的好东西吧……

第17章 武库所见
在诺曼帝国这样等级森严，在任何地方都要分出个三六九等来的国家，作为军人使用的武器，当然也被分出了很多的等级，一把合适的武器，对那些经常在战场上与人搏杀的军人们来说，那几乎相当于自己的第二生命，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诺曼帝国的军队中，越是功勋卓著，越是等级和职位高的军人，理所当然，也会拥有更加精良的武器和装备，那些精良的武器和装备无论是制作工艺还是制作材料，都不是普通的制式装备可以比拟的。
张铁曾经使用的那把超重战剑“男人的证明”，就是使用二级的钨锰合金钢制造的，普通帝国士兵使用的武器一般都是由一些普通的一级合金制作的制式装备，而到了校级军官，其使用的武器和装备，已经是一些三级的特殊合金材料。三级的特殊合金材料，其价值，已经超越了同等重量的黄金。
作为诺曼帝国对铁血勋章的获得者的奖励之一，就是允许获得铁血勋章的勇士可以到军团的装备库中挑选一把至少是三级的特殊合金材料制作的非制式装备作为其奖励。
既然有这样的好处，身体已经恢复的张铁自然不会错过。
丕平少尉开着车，载着张铁，不要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军团后勤部装备处所在的一个基地内。
因为都是后勤部的军官，彼此之间更容易打交道，丕平少尉在这里又有熟人，在说明来意，核实了一下张铁的身份之后，后勤部的一名上尉军官就直接把两个人带到了装备库房。
比起三十九师团的军械仓库，军团装备处库房里的武器和装备又何止多了十倍，第一次参观军团装备处仓库的张铁真的是又大开了一回眼界，那些比“男人的证明”更夸张的武器和装备，在军团装备处的仓库中，简直比比皆是，而且都被包养得很好。
所有的制式装备都装在箱子里，而张铁看到的，基本上都是些非制式的，尉官以上军官才能选用的武器和装备，那些装备中，有和一扇大门差不多的，表面上还有着密密麻麻刺钉的恐怖盾牌，有一人多高的车轮巨斧，还有重达500多公斤的恐怖战锤，有九个刺锤，形状狰狞的超重链枷，有5米多长的双刃长枪，有如同小型炮台一样的超重型背负式机弩，看介绍，那个背负式的超重型机弩的战斗装重已经达到1.2吨，张铁怀疑究竟是什么样的猛男才能把这样的大家伙背到战场上去。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各种张铁认识与不认识的武器装备。
张铁的那把“男人的证明”如果放到这个地方，那就一点都不起眼了。
整个布拉佩战争气息最浓的地方，或许就是装备处的这个军械仓库。
在看到这个仓库的一排武器挂架上并列摆放着的几张恐怖战弓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张铁的心中似乎涌起了一些特别的东西，张铁从来没有摸过战弓，但看到这些战弓，张铁却有一些亲切的奇怪感觉。
“军团里有装备战功的部队吗？”张铁问那个装备处的上尉军官。
“在整个帝国，因为要培养一个弓箭手需要的成本太大，远远没有培养一个机弩手便宜，所以帝国部队中所有的战弓都是非制式装备，这几张战弓，是为军团中几名用弓的高手从国外采购的装备！”
“从国外采购的装备？”张铁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这名上尉军官，“难道诺曼帝国还无法制造几把战弓？”
“战弓是对制造过程和制造材料要求最高的武器，帝国当然也可以制造战弓，不过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最优秀的战弓都出产自走廊东边的晋云国……”那个上尉军官说到这里看了张铁一眼，“晋云国就是以华族为主体的人类国家，在战场上能使用战弓的都是高手，很受军团长官们的器重，而因为所有使用战弓的高手对战弓的要求都非常的高，有一些固执的偏执，所以……”
说到这里，那个上尉军官很含蓄的没有说下去，但他的意思张铁却懂了，那就是能在战场上有能力和自信使用战弓的那些家伙，没有一个愿意使用诺曼帝国制造的二流的战弓，大家都喜欢使用晋云国制造的战弓，所以这种武器估计帝国也根本不好意思自己制造出来丢人，又因为是非制式的装备，一个军团配备的也不会太多，所以干脆就从国外采购了。
看到这些战弓，张铁不由得想起了布鲁斯，按照张铁对布鲁斯的了解，如果那个家伙可以选择的话，他绝对会固执的选择最好的战弓而不会退而求其次。估计那些使用弓箭的家伙估计都有一些奇怪的脾气。
晋云国——张铁记住了这个名字，身为华族的他心里微微有一点自豪，不过面前站着两名诺曼帝国的军官，张铁却不好意思把这种身为华族的自豪表现在脸上，而是拿起面前的一把战弓看了看。
战弓很沉，差不多有二十多公斤，弓把的材质似乎也很奇怪，非金非木，不知道是什么制造的，整把战弓制造得非常精良，拿在手上，就让人感到一种金戈铁马的锐气和杀气。
在把弓放回原位的时候，张铁注意到弓柄上有两个华文的篆体小字“怀远”。
……
因为是三级的特殊合金材料制作武器，主要是军团校官一级才有资格选用，所以摆放这些武器的库房要更小一些，只有100平米不到，就在军械库里面的一间房子内，要进去还要打开一道门。
在那名上尉军官的带领下，张铁和丕平少尉一起来到这间摆放着更加高级武器的地方。
和外面那些样子和体积都非常吓人的武器比起来，或许是因为材料比较珍贵的关系，这间库房里的武器看起来都要“正常”许多，那些动辄几百公斤甚至近一吨多重的大家伙，一件也看不见，这间房屋里摆放的最多的三种武器是刀，枪，和剑，还有一些其他看起来有些奇怪的东西，总共差不多有200多件，因为都是非制式的武器，这里的每一件武器光从造型上看几乎都是独一无二的。
看着那些武器挂架上闪耀着寒光的一件件精良的武器，张铁的双眼一下子比万年萤石灯还亮。
毫无疑问，张铁长这么大所见过的最值钱，最精良的武器就在这里。
带着张铁进来的那个军官随便从一个挂架上抽出一把精光闪闪，带着鱼鳞一样花纹的长剑，然后又拿起旁边的一根普通的手指粗细的钢筋，也没看他怎么用力，只是见他把那一根钢筋横在身前，另外一只手拿着那把剑向下一挥。
“当啷……”一声，他手上的那根钢筋就像被切断的黄瓜一样掉在了地上，滚到张铁的脚边，张铁弯腰捡起了那一根钢筋，整根钢筋的断面，就像镜面一样的光滑。
这样的武器，真的配得上削铁如泥四个字。如果是普通士兵的武器和这样的武器对上，用不了三两下，普通士兵手上的武器就要被斩断。那个上尉军官把那把剑拿过来给张铁看了一下，刚刚斩断了一根钢筋的剑刃上，连一丝的痕迹都没有，整个剑刃依旧寒光洌洌。
丕平少尉也咽了一口口水，这些武器，在丕平少尉眼中，那就是一堆堆的金币。
“这里的武器都是这个水准吗？”张铁问那名上尉军官。
“差不多，不过也各有各的不同，三级的特殊合金都有一些奇怪的属性，比如说这个……”那名上尉军官拿过一面造型别致的手盾，“这面盾牌上使用的就是三级的记忆合金，这面盾牌无论你怎么砸，不论怎么变形，只要拿到火上一烤，一遇高温，很快就能恢复原样。”
放下手盾，那名上尉军官又拿起旁边的一架重型机弩，看着这名上尉军官一只手就把旁边的一架重型机弩拿起，张铁和丕平少尉都吃了一惊。
那个上尉却笑了笑，“这架重型机弩你别看它的样子很重，实际上因为使用的是特殊的合金材料，它的重量比一个轻型的机弩还要轻不少，但威力却一点都不少！你慢慢看，这里的武器你可以任意选一样……”
张铁就在那些精良的武器中漫步挑选起来，因为军团里大多数的校官一般来到这里都会选一把长刀或长剑，骑兵军官们则喜欢的是长枪，所以这个库房里就这三样东西最多，但其他的东西也有不少，就连更高级的战弓，这里也有两张。
丕平少尉建议张铁选一把长剑，张铁摇了摇头，这里的长剑是不错，但太显眼了，那些刀枪也一样，张铁其实想选一件可以随时带在身上，关键时可以用来战斗，但平时又不怎么引人注目的武器。如果有这么一件武器，在应付起像上次那样的绑架来的时候无疑会轻松很多。
最终，在整间库房的所有武器中，映入张铁眼睛之中的，是一件奇怪的物品，与其他那些摆放在武器挂架上的武器不同，这件物品，是放在一个暗红色的托盘里的，软软的卷成一圈，像是一根腰带，在周围那些堂皇闪亮，造型各异的武器中，就像丑小鸭一样不起眼……

第18章 赤炼
张铁把那卷东西拿了起来，仔细观看，我靠，真的是一根皮带，这皮带看起来虽然不错，估计也能值几十个银币的样子，不过把这么一根东西和这些校级军官才有资格使用的这些高档武器放在一起，是不是有点奇怪。
等等……
张铁好像发现了一点古怪，这根皮带的皮带扣的设计好像有点特别，比一般的皮带扣要大很多，是两条缠绕在一起的蛇，而且样子在古朴中透露着一种华美的气息，这两条蛇缠绕在一起的样子，似乎有点像可以让人用手握住的样子。
张铁一用手握住皮带扣，就发现那两条蛇组成的皮带扣下面似乎有一个凸起的按钮，他用手一按，那两条蛇组成的金属皮带扣就往上一跳，被张铁拿在了手里。
张铁开始的时候以为这条皮带是一把可以系在腰上的软剑，唐德的杂货店里曾经卖过几把这样的玩意儿，而等到把那个剑柄一样的蛇形金属物体跳出来的时候，张铁以为这是一把暗藏的匕首，而最后当张铁把那个东西拿在手里的时候，才有些傻眼，这既不是系在腰上的软剑，更不是匕首，而纯粹真的就是一个光秃秃的，没有半截剑刃的剑柄。
张铁仔细看了看，真的是光秃秃的一截家伙，只是在那类似护手，也就是两条蛇蛇口大张的地方，有一条细细的，两厘米左右缝隙，那条缝隙，小得就跟张铁昨天晚上在自己手上划出来的伤口一样。
这是什么？某种暗器吗？不过这东西虽然拿在手上颇为趁手，但整个蛇形剑柄上，似乎也没有任何暗器的开关和按钮啊。
“这是什么东西？”
张铁还没开口，跟在张铁身边的丕平少尉就替张铁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是一把非常特别的剑！”，那个上尉军官说着，向张铁示意了一下，张铁就把手上那截光秃秃的东西递到了那个人的手上。
“你们站开一点，我给你们演示一下怎么使用这把剑！”
张铁和丕平一起后退了几步。
“最好站到两米以外，这把剑有些特别，我也不好控制……”
张铁和丕平于是再次后退了几步，一直站到那个上尉军官的两米之外，同时心里也好奇了起来，这究竟是一把什么样的剑呢。
“看好了！”
那个上尉军官说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拿着那把剑的手一挥，张铁耳朵里只听见“嚓”的一声轻鸣，一道锐利而西薄的剑刃已经从那个蛇形剑柄的蛇口弹了出来，一道锐利的寒光闪过，那个上尉军官面前一米外的一个武器挂架上用来检验武器锋利程度的一根钢筋已经断成了两截，切断那根钢筋的那道寒光气势不减的像一条鞭子一样的继续往旁边卷了过去，然后又像不听话的弹簧一样的朝另外一个方向散乱的弹了几下，其中有两下就弹向把张铁和丕平这边，两个人吓了一跳，连忙又后退了两步，那个上尉军官才有些生涩的控制着剑柄，让那胡乱弹跳的剑刃朝下安静了下来。
“这把剑的剑刃全部藏在剑柄之中，需要用暗劲，化劲，或者是战气才能把剑刃催逼出来，因为这把剑的剑刃又软又薄，还很有弹性，所以很难控制，一个不小心还会有可能伤到自己，所以这把剑在这里摆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被长官们选走……”
听着那个上尉军官说着，张铁已经走了过去，小心的用两个手指捏着那薄如蝉翼一样，宽度也就两厘米多一点的剑刃仔细看了起来，此刻这把剑露出来的剑刃，只有一米不到，但张铁刚才看到这把剑吐出来的剑刃已经有一米多长。
“小心，现在的剑刃是我在用暗劲催动着，如果我的暗劲一收，剑刃就会自动缩回来，会割伤你的手……”那个军官提醒到。
“这把剑的剑刃有多长？”张铁问道。
“差不多有3米，你可以用手拉着剑刃，我用暗劲慢慢催动，可以把剑刃全部拉出来看一下！”
于是，张铁用两个手指捏住剑尖往后退，在那个上尉军官的暗劲催动下，这把剑的剑刃慢慢的被拉了出来，真的差不多有3米长。
我靠！看着这长得有点夸张的细薄剑刃，张铁一下子明白打造这把剑的那个家伙的灵感来自于哪里了？
钢卷尺！
这把特别的剑的制造灵感绝对是来源于日常生活中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到的这种普通东西，张铁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有一次把家里面老爸用的钢卷尺拿出来拉开了玩，结果在收回的时候，因为卷尺快速的回收，那乱跳的卷尺一下子就把他的手和脸同时割伤，为了这件事，他还被老妈打了一次屁股，可谓刻骨铭心。
这把剑的剑刃，也像是钢卷尺中的卷尺一样，卷成一圈圈藏在剑柄之内，用特别的力量才能催逼出来，那股力量一没有，它自动就能缩回去，这原理，这构造，这创意，除了制造材料，制造工艺还有那个剑柄看起来更精致华丽一些以外，这把特殊长剑和一把几十个铜板就能买到的钢卷尺有什么区别？
难道制造这把剑的家伙也是小时候在家里玩钢卷尺的时候被割伤过，所以长大后才有了这种灵感——完全有可能就是这样。
在高手的手中，束衣都可成棍，何况是这种精心打造的利器。这么一件特别的武器之所以别人看不上，除了在控制上有一点难度以外，最主要的，大概是这把武器的造型和使用功能稍微阴柔了一点，和诺曼帝国那些信奉战神军人所追求的那种阳刚，华丽，而又堂皇大气的武器风格很不搭调，所以才留在了这里。
这样的武器，别人也许不喜欢，但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却感觉再合适不过了。
那根腰带，基本就相当于这把武器的随身武器挂架，身上带着这么一把东西，又方便，又不引人注意，最适合张铁现在的情况。
至于说到这把武器在实战中的使用问题，呵呵，魂劫果会很快把这个问题解决的。
这把特别的剑，也有一个和它的风格十分搭配的名字——赤炼！
这是一种毒蛇的名字，据那名上尉军官说，这把剑的剑身上，有一些经过特殊处理的特别的红色花纹，在把剑全力施展开来的时候，只要用暗劲一催逼，这把剑的剑芒，就是一条游动的赤炼蛇。而且根据一个人的能力，等级还有催动这把剑的力量的不同，那用剑芒显现出来的赤练蛇的颜色，数量也会有所不同。
毫无疑问，虽然怪异了一些，但这把赤炼绝对有资格放在这里。
张铁几乎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这把剑。
因为这里不太容易使施展，而且张铁也不想暴露自己身体已经恢复的事实，所以在选择好这把剑以后，张铁也没有立刻就试试手感，而是在签了一份把这把剑领走的文件之后，就和丕平离开了军团的装备处。还没离开装备处的大门，张铁已经解下了自己腰上系着的那根普通的皮带，把它扔到了垃圾桶，而把挂着赤炼的那条皮带系到了腰上。
张铁的心情非常的不错。
……
傍晚时分，张铁在上次和毕里斯一起吃饭的餐厅里用着餐，这一次吃饭，张铁明显感觉自己的饭量比起以前大了将近20%，整个人有一种胃口大开的感觉，这似乎也是初级恢复之躯带来的某种效果，在吃完平常的分量之后，张铁又要了一份牛排，才感觉自己吃得差不多了。
这一顿饭吃下来，张铁明显感觉到那些被自己吃下去的东西在经过身体的消化之后，食物中的那些营养和能量，在以更快的速度，让自己的精力和体力变得旺盛起来，整个人的身体之中在吃东西的时候似乎慢慢多出了一丝暖气，那一丝暖气让自己的整个人都非常舒服。
毕里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恭恭敬敬的出现在张铁面前，吃完饭的张铁看了毕里斯一眼，将近一周不见，毕里斯换了一套衣服，戴着一个鸭舌帽，脸上气色也不错，看起来比上次体面了很多。
“坐吧……”
在张铁让他坐下之后，毕里斯才小心的坐到了张铁的对面，然后就跟张铁汇报了一下这一周来的情况。
情况和张铁预料的一样，在毕里斯拿着从拜斯先生那里勒索来的20个金币，并以张铁手下的身份找到那些被他打断腿的混混以后，那些混混们一个个都没有半丝的犹豫，就纷纷领了养伤费，开始跟着毕里斯混了。对那些混混们来说，能找到张铁这么一座“靠山”，怎么也比跟着以前那个鼻子上打洞的家伙强上一百倍。
张铁心里微微有点小得意，第一次体验到堂德所说的恩威并施的效果，能在布拉佩收服了几个跑腿的混混，也算是一件小有成就感的事情。
“我让你打听的关于抓捕太阳神朝那些潜伏者和破坏分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毕里斯微微有点紧张，“现在听说在布拉佩负责抓捕那些人的是诺曼帝国的秘密警察，那些人行事神秘，外面一直没有什么消息！”
这个回答也在张铁的预料之中，毕里斯能说出秘密警察的事情，看来对自己交代他的事情，他还算上心，不过他这个层次的人，能打听到的都是一些市井消息，估计也接触不到一些太隐秘的事情。
毕里斯说完，似乎微微有点紧张的看了张铁一眼，“这个……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那些人……有的还不太相信我现在在为你做事，他们……他们还想再见你一面，看看他们真正的老大才会安心！”
张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又释然了，这的确也在情理之中，“他们腿上的伤好了吗？”
“还没，不过安上石膏以后，现在许多人都可以走路了！”
“那就下周吧，下周我找个时间，和你去见见他们！”
“好的！”毕里斯低下了头……
……
张铁现在的确没功夫去搭理这种小事，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回到住所，进入到魂劫之境中，试试赤炼的威力……

第19章 狂欢日
满山遍野的野狼和巨狼一波波的冲向张铁……
张铁手中的赤炼在这个时候变成了一条在张铁身前三米到一米空间内若隐若现的灵蛇，所有冲进张铁身前这个距离内的野狼，无一例外，只是寒光一闪，要么就是身首异处，要么就是整个身躯被切割出一条恐怖的伤口，在飞溅出一片鲜血之后，哀嚎着，在地上翻滚着，然后死去。
又是三条野狼一前二后的扑了上来，张铁挥出赤炼，赤炼的剑刃，先是将扑到张铁身前一米多外的第一条野狼的脑袋切下，然后再次暴涨，整个剑刃，瞬间变长，就像抽出的鞭子一样，延伸到了三米开外，在空中灵动的划了一个优美的“S”形的弧线，在两只野狼的凄厉的惨叫中，几乎同时，就在两条野狼的身上从头到尾，剖出一条两尺多长的恐怖伤口。
野狼的攻击就像潮水一样源源不绝，这边刚刚解决了三头野狼，旁边就有另外一头野狼几乎冲到了张铁的身前，就在这条野狼张开的血口几乎要咬到张铁小腿上的时候，那飞出三米多外的剑刃就像卷尺一样弹跳着，像闪电一样快速的缩了回来，张铁还没怎么动，那自动缩回来的剑刃似乎“一个不小心”的在这头野狼身上弹着擦了过去，这头刚刚挨近张铁身边的野狼身上就飞溅出一大片的鲜血，然后哀嚎着翻滚了出去。
剑刃完全缩了回来，只从剑柄处露出不到二十厘米长的一段，张铁快速的一个侧身，避过那条从自己身后悄悄接近，在最关键时刻才凶猛扑过来的巨狼，当巨狼还在空中的时候，张铁手上的那把剑，露出一截不长的剑刃，又像匕首一样，在巨狼的身上连续捅了数次……
巨狼落地，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又是几头野狼扑了过来，张铁一挥手，暴涨到两米多长的剑刃再次从几头野狼的身体上切割而过……
剑刃再次缩回，变成一米左右的普通长剑长短，张铁就拿着它，就像使用一把普通长剑一样，冲进狼群，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十分钟后，张铁手上的长剑捅进最后一只巨狼的口中，暴涨的剑刃从这头巨狼的屁股后面穿了出来，然后又嗤的一声缩了回去，张铁把剑拿在手中，看了看那自始至终没有沾上半点鲜血的雪亮剑身，哈哈大笑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让丕平少尉和装备处的那个军官看到张铁已经把这把赤炼用得如此娴熟的话，两个人的嘴巴里绝对可以塞下一个大大的鸭蛋。
魂劫之境再次变成光雨一样破碎。
……
这已经是张铁得到赤炼之后的第三天，事实证明，要适应一件武器最好的地方，就是在战场上。
这几天，拿着这把剑，张铁在魂劫果中的一次次搏杀，一次次的死亡，一次次因为使用不当自己被自己的剑伤到，在经历了这一次次用生命和鲜血得到的经验和教训之后，在经历了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共有数千头野狼巨狼的攻击之后，张铁第一次，感觉到了赤炼的奥秘，这把剑在张铁手上，也终于有了一种灵动由心的感觉。
张铁感觉自己真的赚到了，这把赤炼，绝对是那个武器库中不可多得的精品，如果此刻再让张铁给这把赤炼起一个名字的话，那张铁给这把剑起的名字绝对会让人骂他粗俗——男人那话儿。
整把剑，到了这个时候，在张铁的手里，完全是可长可短，可软可硬，伸缩自如，这不是男人那话儿是什么。
这把赤炼操控自如的秘密，就是在于灌入到剑身之中暗劲的频繁变幻，暗劲可以将剑身变硬吐出，如果剑身吐出太长的话，那暴涨变硬的剑身又会产生某种柔软的弹性，很不好操控，在这个时候，用剑的人就要根据剑身的特性和反应适当的对自己灌入到剑身之中的暗劲做出调整，让自己灌入到剑身中的暗劲与剑身那种奇怪的特性之中保持在某种动态的平衡状态，这样一来，就能将这把剑操控自如，发挥出这把剑的巨大威力。
对于一个战士来说，在使用某种武器的时候，其灌入到武器中的力量都是相对稳定的，这种在施展起来以后需要随时变换着暗劲输入的武器对许多人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这种挑战，让人在使用他的时候，经常需要根据不同的情况计算和频繁变换输入到这种武器中的暗劲的大小，这对一个人的精神力和脑力，是一个不小的消耗和负担。特别是在战斗中，这种消耗和负担让很多人难以承受，但对张铁来说，他那恐怖的精神力和此刻已经牛B得不行的诛心神算，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简直比喝水还要简单。
在开始的时候，张铁在使用起这把剑来也有些不习惯，不过，当张铁慢慢在实战中摸索出当剑身吐出到一定长度后需要根据剑身特性和实际情况频繁变幻暗劲的诀窍之后，这把剑的威力，也就开始在张铁手中慢慢的显露了出来。
有时候，张铁感觉自己手上拿着的这把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剑，而是一种复杂武器的集合，或许用跨界武器这样的概念来形容它才会比较合适。
在这把剑的剑刃和剑身只吐出十多二十厘米的时候，这把剑可以当做匕首和短刀使用。
在这把剑的剑刃和剑身只吐出将近一米多一点，也就是这把剑的剑身在灌入暗劲后可以保持在最大刚性程度但又有适当韧性的时候，这把剑，就是一把削铁如泥的精良长剑。
而当这把剑近三米长的剑身和剑刃完全展开的时候，这把剑，则变成了一把不亚于“男人的证明”的恐怖战剑，其威力半径，加上张铁手臂的长度和步伐的配合，已经达到了四米多，那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做出的超薄的剑刃和剑身的切割效果，绝对还要在“男人的证明”之上。而在足够力量的配合下，这把赤炼在完成最大伸展的时候，完全还可以当做鞭子和刺枪使用。
在把这把剑当做鞭子的时候，它的剑身，可以起到抽打的效果，使用熟练之后，还可以把几米外的东西卷到自己的身边来，如果要当做刺枪的话，那锋利的剑尖，则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在两米到四米的距离内把一头巨狼或巨蜥从头到尾洞穿，其三角形的剑尖本身在灌注了暗劲之后的那种像暗器一样快速弹出去的效果，还能加强这种刺穿的威力。
制造这把剑的家伙，绝对是一个天才，只不过天才的作品，都会曲高和寡，在那一大堆寒光闪闪造型威猛的武器中，被埋没了，即使有人不嫌它的样子不够威武大气，拿起来随意试了一下，一时之间，又哪里能发现得了这把武器在设计中的精华和使用诀窍，只会觉得不好用，在这多重原因的作用下，这把赤炼最终落在了张铁的手上。
说实话，如果不是现在不想暴露实力，本身又不在前线的话，张铁最初也不会选择这么一把奇怪的武器作为自己的获得铁血勋章的奖励，不过从最后的效果上看，这一次真的是选对了，张铁内心充满了窃喜。
……
余下的这几天，是张铁在布拉佩过得最轻松和惬意的日子。
因为处在那种女人每个月只流血但不受伤的奇怪状态中，汉娜这几天也难得的老实了一下，半夜没有再来找过张铁，可以让张铁每天有更多的时间沉浸在魂劫果中不断提高着自己的战技。
而汉娜的大哥，这几天也是每天早出晚归的在做着张铁放生蚯蚓的“代理人”，契夫里周围几个村庄那些养蚯蚓的农户，这几天都把自己的蚯蚓卖给了汉娜的大哥，然后被汉娜的大哥拿到野外去放生了。
虽然张铁这一次彻底没有出面，但汉娜大哥放生蚯蚓的那些功德值还有促进救赎之果生长的效果，还是一点都不少的汇聚到了张铁的身上，张铁每天，都可以在黑铁之堡内查看到汉娜大哥放生蚯蚓的效果，这让张铁再一次喜出望外。如果这样可行，张铁估摸着，哪怕以后自己不需要来到布拉佩，只需要在这里培养一个像汉娜大哥这样的代理人，也许用不了几年，在圣战开始之前，自己就能再一次完成恢复之躯的进化，这种稳稳妥妥吃果果的节奏，真的让人通体舒泰。
而张铁这些天在契夫里村花钱买蚯蚓的事，不仅契夫里村人尽皆知，就是在周围的几个村庄里，许多人都知道了，在银币的诱惑下，契夫里村和周围几个村庄的一些农户，都开始试着养殖起蚯蚓来，虽然不知道一年之后还有没有傻瓜会过来收购，但尝试一下，总没有什么坏处，对此，张铁自然是乐见其成。
就在张铁感觉最悠闲和轻松的这几天，整个布拉佩，包括契夫里村的许多人，实际上都在紧张而喜悦的忙碌着，因为再过几天，布拉佩每年最重要和最盛大的啤酒节就要到来。
在啤酒节的这一天，像契夫里村这样的村庄还要组织几辆到布拉佩城里出游的花车，契夫里村最强壮的男人和最美丽女人还有和最好喝的啤酒，都要随着那几辆花车一起到城里狂欢一天，这件事，是整个村里的大事。
就在这样的气氛中，很快，布拉佩啤酒节的狂欢日就到来了……

第20章 家族来人
傍晚时分，一艘飞艇出现在黑炎城市民广场的上空，这艘飞艇出现得很突兀，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在黑炎城里面的大多数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就出现在哪里了。
对于黑炎城的大多数普通市民来说，飞艇是一个稀罕的东西，因此当黑炎城的市民广场上有眼尖的市民发现市民广场的上空突然出现一艘飞艇的时候，许多在市民广场附近休息的民众都一个个抬起头来，打量着天空两百多米高空之上的那艘飞艇。
那是一艘所有人都没见过的飞艇，扁滑的流线形的飞艇艇身上像鸟儿一样张开着两道稳定副翼，整个飞艇的艇身银光闪闪，从下面看，那就像一条银色的，漂浮在天空中的会飞翔的鱼。
因为它距离地面的高度不高，甚至从下面都能看得清飞艇身上安装在尾部和两架副翼上的几个推进器的螺旋桨。
总而言之，这是一艘造型优美霸气，一看就让人知道绝对是属于那种高档货色的飞艇。
飞艇的到来，让几个在市民广场上拉生意的照相师高兴坏了，这些照相师纷纷在广场上选好了角度，架设好了照相器材，大声吆喝着，让黑炎城的市民们不要错过在这样一艘漂亮飞艇前留影的机会。还真有不少市民上前拍照留念。
悬浮于市民广场上的飞艇一直安静的静止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是要干什么，许多黑炎城的市民都猜测上面的那艘飞艇来自诺曼帝国，飞艇上也许坐着什么大人物也说不定。
市民广场上这样的安详气氛一直保持了十多分钟，十多分钟后，一直到大批的全副武装的诺曼帝国士兵和装甲车如临大敌的赶到广场这边，一个脸色严肃的诺曼帝国军官下令士兵疏散广场上的人群，所有聚集在广场上的黑炎城的市民才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一哄而散。
在下面匆匆赶到的三十九师团地面防空营的军官看着天上的那艘飞艇，额头上已经有一层细细的汗水，这艘飞艇的速度太快了，就在黑炎城这边的防空部队刚刚发现这艘朝着黑炎城飞来，而且飞艇的艇身上没有任何帝国浮空器的规定标识，飞艇本身的式样和型号也不属于任何帝国现役或生产的飞艇的时候，黑炎城的防空部队已经向地面上发出了防空警告。
在这样的警告中，一直处于待运行状态的黑炎城城墙上的防空武器的动力主锅炉已经开启，训练有素的三十九师团的士兵们已经用最快速度完成了主锅炉的增压和防空武器的准备，在这个过程中，三十九师团士兵们的表现无可挑剔，但这艘飞艇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到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那边的防空武器还没准备好，这艘飞艇已经突进到了黑炎城城墙之内的一级领空之中。
如果不是这艘飞艇不是从帝国方向飞来的，如果不是防空营的军官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太阳神朝绝对没有装备和生产过这种类型的飞艇，这个时候的黑炎城，恐怕早就拉响了防空警报。
不过即使这样，防空营的军官也流了一身的冷汗。
“报告长官，防空营的灯光讯号设备车辆已经到位！”
“用明码讯号与飞艇上的人联系，询问他们的身份和来到黑炎城的目的！”现场负责指挥的军官下令。
……
广场上的地面上，一辆专用的对空通讯车辆已经到位，那辆车的车上，是一组特殊的光学通讯设备，得到命令的士兵迅速扯开了车身上那台设备的罩衣，然后按照现场指挥官的命令，对着飞艇，连续发出了两组相同讯息的灯光讯号。
飞艇上很快就有了回应，飞艇下面的一个灯光信号设备，也开始对着下面闪烁了起来。
看到飞艇上面能与下面联系，防空营的军官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
仅仅几分钟后，得到消息的莱布尼茨上校亲自坐着车辆赶到了市民广场这边，对于飞艇上的人要求直接与自己对话的要求，莱布尼茨上校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无理的地方，因为无论是在诺曼帝国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能乘坐这种飞艇的人物，毫无疑问都是有身份和背景的大人物，至少，莱布尼茨上校自己，还没有资格拥有这样的空中交通工具。
来到现场的莱布尼茨上校看了看天上的那艘漂亮的飞艇，心里越发的肯定起来，至少整个铁角军团所有将军们的飞艇，都没有一艘有眼前这艘气派和漂亮，整个诺曼帝国北疆，或许只有林长江元帅从东方订制的私人飞艇，才能与眼前的这艘飞艇媲美。
老布尼茨上校奇怪，在黑炎城这种偏僻的小地方，难道也有什么大人物有兴趣来转转吗？
在得到黑炎城的最高指挥官已经到来的消息之后，飞艇上的人，才开始下来。
是的，下来，直接从数百米的高空下来。
当地面上诺曼帝国防空营的士兵和军官们看到飞艇上整齐的跳出一片黑点的时候，所有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从飞艇上跳出的黑点，是人。
那些人以极快的速度下饺子一样的直接从飞艇上跳了下来，快速的穿过地面与飞艇之间上百米的高空，眨眼之间就到达了离地面只有50米不到的距离，就在地面上所有人以为上面那些跳出来的神经病要全部在广场的地面上摔成肉酱的时候，所有仰着脖子看着那些人跳下来的人只觉得天空暗了一下，那些从天上直接跳下来的所有疯子的手上，一下子，似乎就张开了一个不断旋转的螺旋旋翼，那突然旋转起来的旋翼让那些从天上跳下来的人的速度陡然一慢，然后，旋翼一放即收，那些人就如从天而降的陨石一样砸在了黑炎城市民广场的地面上。
“轰”的一声，站在广场周围的那些士兵都觉得自己脚下的地面瞬间颤抖了一下，广场地面上的石砖，一瞬间不知道有多少块像蜘蛛网一样的碎裂。
只是瞬间，在黑炎城的市民广场上，已经如标枪一样的挺立着一群全身着甲的黑发黑眼的华族战士，一个个人的身上都有一股肃杀的气息。
看着这些从几百米高空瞬间就落在地上的人，包括莱布尼茨上校在内的所有人都咽了一口口水，强大，非常强大，不是一般的强大，这就是这些人给三十九师团士兵的感觉。
防空营的军官脸色有些发白的看着这些瞬间就从天上来到地上的恐怖的华族战士，刚刚这些人手上的东西，他认出来了，那是可以折叠后携带在身上的旋翼降落伞，诺曼帝国最精锐的皇家空降兵团，使用的就是这种比起普通降落伞来更加高级的旋翼式降落伞。这并不怎么让人惊奇，真正让这个防空营军官脸色发白的原因，是他发现，这些从飞艇上跳下来的战士的滞空时间，居然要比帝国最精锐的皇家空降兵团的强悍战士们从相同高度跳下来的滞空时间还要短上很多，几乎只有帝国皇家空降兵团滞空时间的一半。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如果自己此刻在这里防守，下面的所有对空武器全部打开后，有可能连锁定和瞄准这些人的战术动作都没有完成，这些人已经落到了地面上，三十九师团的防空营在这些人面前，就是摆设。接下来，自己手下的士兵就有可能要面对这些人一边倒的屠杀。
这些是什么人，诺曼帝国不可能有这么精锐的部队！防空营军官在心里升起了一个疑问。
不仅是防空营的军官，而是周围所有的三十九师团的士兵和军官都有这样的疑问，所有人都被这些人的出场方式给镇住了，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说刚刚从飞艇上跳下来的这些强悍战士的出场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的话，那么，接下来所有人所看见的那一幕，则更是让人把眼睛都能鼓得掉了下来。
就在这些强大的华族战士刚刚落地站好之后，飞艇上又跳下来一个人，这个人的速度更快，简直就像是从飞艇上往下面射下来的箭一样，几乎是眨眼之间，就从几百米的高空到了地面上，刚刚那些强大战士下来的时候还需要用旋翼式降落伞在空中完成瞬间的减速动作，而这个人下来的时候，则根本什么装备都不需要，开始时快得像流星，快要到达地面的时候，才陡然凭空一滞，然后就像一片羽毛一样，不带半分烟火气的，就那么轻飘飘的，就像下一节台阶一样，一只脚轻轻的落在地上，半点灰尘都没惊起。
周围许多诺曼帝国的士兵和军官都在拼命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所有人中，只有少数几个包括莱布尼茨上校在内的军官的心脏在狂跳了起来，这个最后下来的人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匪夷所思的能力，只有他们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骑士，真正的骑士，这是在十五级战士位阶之上，达到骑士位阶的人才能表现出来的超凡的能力。
在这个时代，这些达到骑士位阶的人才是人族能够在这片大陆上生存下去的真正的中坚力量。
在诺曼帝国，一个骑士意味着什么，毫无疑问，那就是一个军团，诺曼帝国所有的军团，都是以骑士为核心组建起来的战斗团体，诺曼帝国的任何一个骑士，都有担任军团长的资格，铁角军团的军团长就是一个骑士，一个在诺曼帝国大名鼎鼎的骑士，黑铁骑士克劳塞维茨大人，铁角军团就是围绕着克劳塞维茨大人组建的军队。
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所有国家和势力中，拥有骑士数量的多少都是衡量一个国家实力最直观和最重要的标准。
所以，毫无疑问，这个最后从飞艇上下来的人论起身份来无论在哪个国家都可能和铁角军团的军团长克劳塞维茨大人相差无几。对这样的人物，莱布尼茨上校当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看到最后从飞艇上下来的那个人眼光如电的落在自己身上，莱布尼茨上校胸膛一挺，尽量保持着一个较有尊严的姿势走到了那个人的面前，主动的敬了一个军礼。
“我是黑炎城的最高主官莱布尼茨上校，阁下的飞艇已经进入到黑炎城的一级空域，不知阁下莅临黑炎城有何贵干？”
因为对方是华族人，所以莱布尼茨上校这个时候说的就是华语，在诺曼帝国，华语是所有上流社会必须掌握的语言，更是帝国所有上流酒会和沙龙的标准用语，华语和华文是高贵和身份的代表，如果张铁这个时候在这里，听着莱布尼茨上校说出这么一口流利的华语，还不知道要惊讶成什么样。
听到莱布尼茨上校这么说，那个最后从飞艇上下来的老者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挥了一下手，旁边的一个战士上前，就把一份文件交到了莱布尼茨上校的手里。
一看到那份文件上的象征着帝国的血龙图案，莱布尼茨上校就精神一振，小心而恭敬的拿过那份文件看了起来，那份文件是由帝国外交部和军部联合出具的一份帝国疆域内所有领空的特别通信证明和一份行动备忘录，根据这份授权和这个备忘录，上面的那艘来自晋云国的飞艇可以合法的进入到帝国任何城市的一级空域内，而且飞艇上的人无论干了什么，都可以自由离开，最后自然有帝国外交部和军部人员负责与其交涉，而必要时，看到这份文件的帝国地方官员和驻军，还有义务协助和配合这份文件的持有人进行某些行动。
这份文件的真假莱布尼茨上校自然能一眼看得出来，但文件上的内容却让莱布尼茨上校看得一头雾水——一个来自晋云国的骑士阶位的大人物带着这么一份文件来黑炎城干什么呢？这里有什么东西值得这样的人千里迢迢的跑上一趟吗？
……
那艘悬停于黑炎城市民广场上空的飞艇自然是非常耀目的存在，不仅市民广场的人可以看到，实际上整个黑炎城的人，只要抬起头来，几乎都可以看到那艘银光闪闪的巨大飞艇。
已经被提拔成为工厂车间的管理人员，下了班走在路上的张铁的老爸在看到身边的人对着远处天空指指点点的时候，一抬头，也看到了那艘飞艇，看到那艘飞艇的时候，张铁的老爸呆了呆，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脸色有些发白的回到了家中。
张铁的家还是那个家，这个时候的家里，因为要照顾到张铁大嫂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张家的米酿店，已经很长时间没开门了，而张铁的老妈，一天到晚在家里，有一半的时间，差不多都在围着自己的儿媳妇在转着，张铁家里的厨房里，这些时日，一天到晚都飘着各种诱人的食材和煲汤的香味，引得路人垂涎欲滴，对此，张家的亲家公和亲家母们一个个倒是非常满意。
张铁老爸回到家中，发现张铁的老妈还在厨房煲着汤，但脸色，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活泼和精神，张铁的老妈在看到张铁老爸的时候，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别说了，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是张氏怀远堂的银风级飞艇……”
“会不会是因为别的事？”张铁老妈有些期冀的开口说道。
“那飞艇上有怀远堂宗人阁的标记，我看到的，不会错了！”张铁的老爸苦笑了一下，“这次一定是宗人阁的长老亲来，除了为了我们的事情，黑炎城这个地方，就是有天大的事，宗人阁的长老也不会亲临！”
“我们在这里过了几十年了，他们怎么可能发现我们的？”
“我在怀远堂只是无名之辈，当初我假死脱身，这几十年过去了，都平平安安，那假死之身都成灰了，最近才被人找到，我估计，是果果身上的先祖血脉觉醒了，这才出了纰漏，让人找上门来了……”说到这里，张铁的老爸笑了起来，“想不到我张平庸碌一生，先是娶得贤妻，生个儿子竟然还能觉醒先祖血脉，老天爷真是带我不薄……”
张铁的老妈伸过手来，握住张铁老爸的手，眼睛中已经有泪水在打转，张铁老爸反而安慰的拍了拍张铁老妈的手，“放心，没事的，我只是诈死私奔，算不上大过，也就是在《疥行录》上走一遭，回去少不了吃几年苦头而已，要不了命。这世道这几年也越来越不太平，或许这次回到族地，能有怀远堂照应着，反而是一件好事！”
“是我当初害了你，原本你可以……”张铁的老妈泪如雨下……
“别说了，一个男人连和自己心爱女人私奔的勇气都没有，那还叫男人吗，那点家业算什么？”这一刻张铁老爸的身上的那种男子气概，是如此让人着谜。
……
晚饭时，这些日子一直在外忙活的张铁的大哥张阳回到家中，张铁的老爸把他拉到屋中，十分钟后，张阳从屋子里出来，脸上的神色已经是震惊万分，他看了看自己的老妈，又看了看自己的老爸，觉得就像看到了一个童话，这几十年，活生生的爱情童话居然就一直在他的身边，那童话里，却都是柴米油盐……
晚饭后的那一段时间，张家家里的气氛始终笼罩在一片不安中，如此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原本外面街道上在入夜以后还有狗在叫，可叫着叫着，不知道为什么，整条街上的狗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一排卡卡卡的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安静的在街道外面响起。
听到这阵脚步声响起，然后停在自家门外的时候，张铁的老爸和老妈，还有张阳与张铁的大嫂，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
张家的大门无风自开，然后，一个背着手的苍劲身影就从外面慢慢走了进来。
看到那个身影的张铁的老爸浑身一震，连忙拉着张铁的老妈在家里行大礼跪拜而下，看到自己的父母都跪下了，张铁的大哥也连忙拉着他的嫂子跪了下去。
“张氏怀远堂不肖子孙张平携妻子儿媳妇拜见六叔公……”
进来的那个人正是从飞艇上跳下来的最后一个人，那个人冷着脸，一声不吭，在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个人之后，一个人背着手，先到张家开的米酿小店里转了一圈，接着又到厨房里看了看，最后来到正厅之中，看到正厅中主位香案上规规矩矩供奉着的几个张姓的香火牌位，脸色这才微微舒缓了一点。
老人鼻孔里冷哼了一声，看了在跪着的几个人一眼，用手指着张铁的大嫂，“你入我张氏门中，如今身怀六甲，腹内既是张氏血脉，未免伤胎动气，可不必跪拜，起来吧！”
“张平，你可知罪！”老人的声音一下子冷肃了下来……
……
这个时候，当黑炎城夜幕降临，那从飞艇上下来的一行人来到张铁家中的时候，在布拉佩，所有人都在为明天的啤酒节和狂化日做着最后的准备，整个契夫里村，到处已经透露出了一股浓浓的节日氛围。
汉娜作为契夫里村明日参加花车出游的姑娘，差不多整整一天，都在和村里的那些姑娘们呆在一起，装点着花车，准备着新衣服，弄着头发，当然，还有晚上回来把自己为这次节日酿的啤酒拿出来装到桶里，明日要拿到布拉佩贩卖，对布拉佩的未婚姑娘们来说，明天在出游中啤酒酿得最好喝的那个女人，就有机会获得“啤酒皇后”的荣誉，这个荣誉，对一个布拉佩的姑娘来说，那可是至高无上的赞美与认同，它对一个布拉佩女人的意义，大概就相当于一个普通铁角军团的士兵突然之间变成军团长一样。
契夫里村以前出过一次“啤酒皇后”，不过那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即使这样，这件事情还是每年都会被契夫里村的人津津乐道的提起，并引以为荣——契夫里村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以前出过布拉佩啤酒皇后的宝地啊！而且这个荣誉并不是每年都有的，只有那些能酿造出真正让所有人都认同的好喝啤酒的女人，才有机会问鼎这一殊荣，在今年之前的四年里，布拉佩啤酒皇后的桂冠一直无人摘取。
汉娜虽然也有着和每一个布拉佩姑娘一样在啤酒节这一天“封后”的野望，可汉娜知道，要实现这个野望的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她酿造啤酒的手艺，全部学自她的大嫂和老妈，虽然不至于太差，但在契夫里村，也只能属于中等水平，要把这种每个女人都会的技艺在布拉佩玩出花样玩出水平，实在是太难了。甚至就连汉娜家里的人也不认为汉娜能拿到这个极致的荣誉。
不管怎么说，啤酒节么，只要快乐就好了。
汉娜家里人的这种想法，一直等到晚上大家一起帮汉娜把啤酒发酵罐里的啤酒灌装到木桶里的时候，才开始改变……
在发酵罐的盖子打开以后，老哈里第一个闻到了发酵罐里那些啤酒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特殊香味，一闻到这个味道，老哈里就惊叫了起来……

第21章 酵母神威
张铁今天晚上回来得有些晚，这两天白天只要有时间的时候，他都会一个人到契夫里村周边的村庄和野外看一看，一个是看看周边还有什么可以让自己用来放生，然后生长救赎之果的东西，第二个则是一个人进行修炼，在离契夫里村几公里外的一处小山山顶上一个光秃秃的巨石边上，张铁发现了一个适合修炼他发明的熊背铁胎功的好地方，在那里，不管他怎么用自己的身体去撞击那块石头，那个几千吨的巨石都安安稳稳的，一动不动，这就又给了张铁一个重新锤炼身体，让小树生产出铁胎果的机会。
以现在张铁全身的力量，如果他在汉娜家里的墙上去练这个功的话，只要放开施为，可能还不需要几下，他就能把汉娜家房子的墙壁给撞塌了。而如果力量小一点的话，可能又达不到修炼的效果，所以练这个功的时候只能另外找地方，要么能找一颗足够粗壮的大树，要么就只能像现在这样，找一块足够吨位的巨石或崖壁，才经得起张铁的折腾。
上次和不死兵团血战的那一夜最后只所以能捡回一条命，张铁估摸着，这其中应该也有部分铁胎果的功劳，虽然他到现在为止吃下去的铁胎果的数量还不多，这个果子的明显效果还没体验出来，但效果绝对是有的，特别是在那种命悬一线的关头，有可能百分之一的区别就是人鬼殊途的差距，也因此，当身体再次恢复之后，张铁就对铁胎果上了心。
特别是在自己的身体进化为初级恢复之躯后，现在这个身体具有的超强恢复和伤势愈合能力又让张铁对自己未来的修炼道路又多了一些特别的想法。铁胎果的效果是增强自己身体的防御和抗击打能力，如果自己能把铁胎果的效果一步步发挥出来，那么，铁胎果带来的效果与初级恢复之躯的效果组合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黄金搭档，一旦超强的防御能力和超强的恢复能力同时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自己这条命想不硬都不行，这才是真正打不死的，拥有着超强生命力的小强。
张铁其实很怕死，所以，在拥有了初级恢复之躯后，他对铁胎果的上心程度，一下子提高到了极致。这些天，他每天花在熊背铁胎功上的时间，绝对比任何时候都要多，白天的时候他去小山上用自己的身体的背部去撞靠那块巨石，当背部撞击的时间过长有些承受不住的时候，张铁又开始用手用力拍打起自己前面的小腹，胸膛，脖子，大腿，小腿等这些地方，当前面拍打得受不了，后面开始恢复过来的时候，他又开始用背部去撞击，如此交替往复，几乎一刻不歇，就连午饭和晚饭，也经常是随便带点干粮去吃点就完事了。
在如此锻炼着的时候，张铁真正把自己观想成了一块烧红的需要捶打锻炼的铁胎，每一次的自我捶打和撞击，居然都给他带去许多的快乐。有时候，只要人的心态改变，艰苦和枯燥的修炼也可以变得充满乐趣。这个修炼过程，对张铁来说，其实就像是一个人在玩一种特别的游戏。
就在这样的坚持之下，在四天前，张铁身体恢复后的第一颗铁胎果成熟，被张铁吃下肚中，似乎是苦尽甘来，后面吃下的铁胎果，没有再让张铁拉肚子，而是变成一丝丝感觉有些冰寒的能量开始从内到外往张铁的皮肤和肌肉中渗透，而在后面这两天，当张铁一个人在不断拍打和撞击着自己身体的时候，张铁已经有了一些与以往不同的感觉，张铁觉得一丝丝让人舒服的热气和能量，就在不断的拍打和撞击之中，开始和自己的身体的皮肤和肌肉彻底的融合在一起。这种修炼和吃果果冷热交替的过程，让人感觉真的就像是一块铁胎在捶打之后完成淬火一样，非常的奇妙。
伤愈后的第二颗铁胎果昨天的成熟度以及达到了82%，在经过今天一天的锻炼之后，张铁估计着，那颗铁胎果绝对已经成熟了，而且今天除了这颗铁胎果以外，伤愈后的第一颗无漏果也应该成熟了，一想到晚上又有两颗果实可以下肚，张铁的心情就大好。
再点燃两个明点，就能晋升为五级的战兵，现在布拉佩没有战事，而且身体已经晋级成为初级恢复之躯，张铁就想着在最近一两个月内，完成这次升级。虽然这次升级的困难程度是以往升级的两倍，但这次升级，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同样的非常重要。
如果不出意外，张铁觉得自己的铁血暗劲在五级的时候将升级为铁血化劲，这对张铁本身的实力是一个巨大的提高，在化劲的催动下，无论是铁血神拳还是赤炼剑的威力，都将更上一层楼。而除此之外，升到五级后，随着身体力量和潜能的进一步打开，张铁的飞矛攻击也将变得更加的可怕。
实际上在与不死兵团血战的那天晚上，张铁无意之中顺其自然的爆发已经让攻击的飞矛的速度超过了声音，达到了音击的效果，只不过张铁本人清楚，他此刻掌握的音技技能才刚刚过了那道音障的坎，音击的威力，还远远没有发挥出来，现在的飞矛音击的效果，还不够稳定，而只要等他到了五级，这些问题就都将不存在。或许那个时候，才是他手上飞矛真正开始发挥威力的时候。
……
张铁回到契夫里村的时候，虽然已经入夜，但契夫里村却比平日还要热闹了不止10倍，明日啤酒节的狂欢在即，今天的契夫里村，许多人晚上都开始扎起了明天用的火把和花灯，而许多小孩在今天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扎好的火把和花灯点燃，拿着在村里玩耍，远远看上去，契夫里村一片通明，到处都是人们的欢声笑语。
这里的人们喜欢在过节的时候吃烤鹅，今夜的契夫里村许多家里已经浮动着烤鹅的香味，而说到烤鹅，张铁这几天下来则有一个无奈的发现——在整个布拉佩，他其实还可以再放生几种动物，那就是布拉佩周围这些村庄里许多人家都养的鸡鸭和鹅这样的家禽，甚至放生这些动物也要不了多少钱，那点钱对现在的张铁来说完全可以承受，张铁心里其实非常的好奇，他想看看放生这些普通动物后那颗小树生长出来的救赎之果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想法虽然很好，但张铁却没办法做这件事，放生蚯蚓还可以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而放生这些鸡鸭，他能有什么理由呢？恐怕这些东西刚刚才放到野外，就被人捉了去了，根本起不到放生的效果。
虽然黑铁之堡里面似乎也可以放生，不用担心放生后的那些动物被人再捉去，前些日子他也的确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弄了一点蚯蚓进去，让蚯蚓成为继蜜蜂之后，第二个在黑铁之堡里面落脚的动物。不过蚯蚓是蚯蚓，鸡鸭是鸡鸭，这些家禽的体型和个头太大，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弄个三只两只的进去还可以，数目一多了，想不引人注目都不可能，哪怕就算在汉娜家，自己隔三岔五的拿着几只鸡鸭回到房中然后第二天那些鸡鸭就消失了，一根毛都找不到，这又怎么解释呢，恐怕就连白痴都能看出有问题，张铁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
张铁回到汉娜家的时候，发现张铁回来的汉娜第一时间就把张铁拉到了家里的饭厅之中，让张铁意外的是，这个时候，汉娜家的所有人，居然都在对着饭厅中间桌子上的一杯啤酒发着呆，汉娜家里的几个男人，老哈里，汉娜的老爸还有汉娜的老哥三个人，一个个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桌子上的那杯满满的啤酒，充满了虔诚，汉娜的老妈和大嫂的表情也颇为紧张。
怎么汉娜一家人都盯着那杯啤酒，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契夫里村啤酒节前的什么传统仪式吗？张铁正要开口，却发现汉娜悄悄的和他示意了一下，于是他就把肚子里的话咽了回去。
良久之后，看着那杯啤酒的老哈里似乎抽冷气的感叹了一声，“已经超过六分钟了！”
“这杯啤酒的泡沫还没有消散！”汉娜的大哥双眼放光地说道。
“刚刚冲起来的泡沫绝对已经超过杯口三厘米以上！”汉娜的老爸也在一旁说了一句，声音中已经有了明显的颤音。
然后屋里的三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之中已经有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和狂喜之意。
张铁则看得莫名其妙，在悄悄问了汉娜一声后，汉娜才告诉他，对布拉佩的这些嗜酒如命的男人们来说，几百年来，大家已经总结出一套鉴定啤酒的方法，除了喝之外，许多时候用眼睛也能判断，比如说这个啤酒的泡沫，许多布拉佩的人甚至不用喝，只需要用眼睛看看一杯啤酒的泡沫和色泽，就能判断出啤酒的好坏——顶级啤酒的泡沫标准是什么，冲到杯中的时候啤酒泡沫能溢高杯口三厘米以上，而且至少能保持四到五分钟的时间那些泡沫不消散。
在闻过气味，看过色泽，而且品尝过味道之后，这已经是鉴定一杯啤酒好坏的最后一道工序。从结果上来看，这一关，和前面几关一样，同样是超满分的表现。汉娜全家人都为此兴奋不已。
……
“卖相也是极品，刚才那杯喝得太快了，还没尝出味道来，我再试试确定一下……”汉娜的大哥舔了舔嘴唇，伸手就去拿桌上的那杯啤酒。
“混蛋，刚才你已经喝过一杯了！”汉娜的老爸威严的打开汉娜大哥的手，自己伸手去拿。
“咳……咳……”老哈里咳嗽了两声，汉娜老爸的手就僵硬在了空中。
正当老哈里满脸笑容的要伸手去拿杯子的时候，汉娜却抢先一步，把桌上的那杯啤酒拿到了手中，然后端到张铁面前，老哈里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缩回了手。
“你试试看！”汉娜满脸期待的看着张铁。
张铁拿过啤酒来，仔细看了看，光从色泽上看，这杯金黄色的啤酒似乎比起他以前喝过的啤酒看起来更剔透纯净，虽然是在夜晚的灯光之下，但啤酒拿在手上的时候，给张铁的感觉就是手上拿着一大块极品的黄水晶，在视觉上非常的有质感。
在啤酒放到嘴边的时候，一股啤酒独有的清香味一下子就让张铁动容起来，平心而论，张铁长这么大，真没有闻到过有什么啤酒会有这么好闻的味道。
那金黄的液体入口，细腻柔滑，畅爽清冽，似乎根本没有多少其他啤酒的那种苦味和涩味，反而有一种充满活力的感觉，似乎酿造啤酒的那些原料中所吸收的每一缕阳光和精华此刻都被释放出来变成了酒精一样。
只是浅浅的喝了一口，这啤酒就让人有一种继续喝下去的欲望。
的即使张铁不是品尝啤酒的专家，这一刻也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手上的啤酒，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在屋里其他三个男人咽着口水的节奏中，张铁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喝完啤酒后的张铁看向汉娜，眼神里有询问的意思，汉娜则轻轻的点了点头，张铁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是汉娜酿的啤酒，用自己给他的酵母菌酿造的啤酒！
张铁这一刻的震撼，真的是无以言表。
这还只是拥有原版元能灵气酵母菌三分之一特性的酵母菌酿造出来的啤酒，那要是用原版的酵母菌酿造出来的东西会有什么效果？
张铁心中一动，这一刻，他才想起，自己在黑铁之堡里面用那些酵母菌酿制的东西按时间算来这几天也应该差不多可以喝了。
张铁的心咚咚咚的剧烈的跳了起来。
……
“难道是老天保佑，要让我们家的汉娜成为布拉佩的啤酒皇后吗？”汉娜的妈妈这一刻居然激动得流出了眼泪。
“不对啊，汉娜以前酿造的啤酒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好喝，这一次她还是像以前那样酿的，可为什么能酿造出这么特别的啤酒？”汉娜的大哥疑惑地说道，“不行，我一定要再尝尝，再喝一杯，看看是不是我刚才的味觉出现了幻觉！”
“谁都不准再动汉娜的那些啤酒！”老哈里威严的扫视了一眼汉娜的大哥，一眼就看穿了汉娜大哥的阴谋，“在明天，那些啤酒将把整个布拉佩的男人征服，汉娜一定会成为布拉佩的啤酒皇后！”说到这里，老哈里看了一眼张铁，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今晚的事情你能不能帮汉娜暂时保密？”
张铁点了点头……
“你看，我们家里还要商量一点事……”
张铁一下子觉得有点尴尬，正要离开，却被汉娜一把抓住，直爽的汉娜一下子就把困扰众人的谜底揭开了。
“爷爷，你们不用奇怪了，这次我能酿出的啤酒之所以和以往不同，原因是张铁给了我一包很特别的啤酒酵母粉……”
稍微愣了一下的汉娜的老爸一下子从桌子旁边跳了起来，他没有让张铁出去，而是飞快的冲到屋边，向门外张望了一下，发现屋外没有什么人，这才连忙把家门关起来。
除了汉娜之外，这一刻屋里所有人的眼光都目光灼灼的集中在了张铁身上，让张铁有一种被狼群围住的感觉……

第22章 节日到来
布拉佩每年的啤酒节都固定在一年中十一月份的第一个周末，因为啤酒节最初起源于一年中布拉佩农民们最悠闲时候的欢庆，所以即使这个月份的天气有可能已经不像六七月份那么骄阳似火，但在布拉佩，人们对啤酒的喜爱所焕发出来的热情，则足以在任何一年的这一天，把整个布拉佩点燃。
哪怕是处在战争中，哪怕布拉佩在几周前还遭受了太阳神朝的一颗炸弹的袭击，但到了今天，整个布拉佩的每一个地方，都像点燃的火一样，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似乎正是因为战争带来的压抑，布拉佩的人们，在今年的啤酒节的狂欢日上，会有这更加狂热的发泄。
老哈里说，今年契夫里村的游行花车的数量，是最近几年来最多的，花车装扮得也最漂亮。
对这样的节日，张铁也表现得饶有兴致，而从昨晚之后，一下子对张铁热情了十倍不止的老哈里家里人，在知道张铁并没有准备在啤酒节这天要穿的布拉佩的传统服装之后，一大早的，就给张铁送来了一套崭新的，适合张铁今天穿在身上的体面行头。
这套适体面的行头，包括一顶装饰着漂亮羽毛的爵士帽，一根普通的，但样子还算过得去的枣木手杖，还有一件没有翻领的黑色呢绒外套上衣，一件同色的小马甲，一件羊毛圆形半身斗篷，一条黑色的皮质爵士裤，脚上穿一双长袜，最后还搭配上一双褐色的圆头翻毛皮鞋。
在穿上这身行头以后，张铁自己也觉得非常有意思，在镜子里看了看，感觉一下子成熟不少，如果这个时候再在自己的嘴边贴上两撇小胡子的话，那就感觉真的像一个成熟的绅士了。已经快要十六岁的张铁，这个时候的唇边，只有一茬青青的绒毛似的胡须，整个人简直是一根葱一样的嫩。
这套行头，张铁估计着，怎么也需要二三十个银币，在老哈里送来的时候，还生怕张铁不收下这份礼物一样，显得有些忐忑，在张铁大方而高兴的收下之后，老哈里一家都高兴了起来，毕竟这么一点东西，相对于张铁在昨晚答应给老哈里家里的东西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这个时候的张铁，在昨晚过后，已经从一个出手大方的外来客，变成了老哈里家里的贵人。
汉娜在今天同样换上了一套漂亮的衣服，汉娜的衣服是一套漂亮的裙装，束腰，敞口领，领口镶嵌着一圈折叠起来的精致花边，从肩部和胸部还装饰着一块同样有着漂亮花边的长方形的紫色丝布，丝布上有着蝴蝶结和一些漂亮的装饰物，裙装的袖子是鼓鼓的泡泡袖，下身直达脚面的裙装同样有着许多美丽的装饰，当然，在下面的裙装上，也同样有一块让张铁印象深刻作用颇多的围裙，据说是象征着劳动妇女的勤劳。
作为未出嫁的女人，这一天还会在自己的头上戴上一个茶花编制的美丽花环。
在穿上这么一身服饰之后，汉娜的确变得更加的迷人和漂亮了，张铁很喜欢汉娜穿着这样的服饰，这样的服饰，在即突出了女性窈窕身材的同时，又显现出了让男人喜欢的女性身上胸部和臀部的丰满，实在是一举两得。
……
此刻的张铁，正站在他屋中的窗台边上，脸上表情微微有点奇怪，似乎是享受，又像是在吸着冷气的看着汉娜家里的院子。
除了张铁，汉娜家里所有的人都在今天打扮了一新，就连老哈里，也换上了一身干净体面的行头。
“张铁，看到汉娜了吗？”
看到张铁站在他屋子的窗台面前，正对着院子，正在寻找着汉娜的老哈里就在下面扬起脖子来问了一声。
“刚刚我看到她还在院子里！”张铁也在楼上叫了一声。
“这死丫头，到底跑哪里去了……”老哈里在下面嘀咕了一句，转身就出了院子。
张铁说的确实是实话，就在刚刚，他的确还看到汉娜在院子里，不过此刻么……
听到张铁和老哈里的回答，蹲在张铁下面正埋头苦干的汉娜，变得更兴奋了起来，几次用力的吞吐之后，汉娜的鼻尖，几乎已经抵到了张铁小腹耻骨的部位，汉娜半闭着眼睛，微微有点陶醉，在她的鼻中，伴随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除了那啧啧的带着口水的来源于她双唇的摩擦声以外，还发出细微的哼哼声，似乎这种状态，也给她带来某种愉悦。
更加愉悦的是张铁，无论是从精神上还是说身体上，甚至是视觉上，张铁非常喜欢做这种事。
因为是蹲在张铁面前，又穿着敞口领的裙装，汉娜的脖子微微的仰起，露出了她颈部和锁骨以上的优美曲线，张铁觉得，此刻的汉娜，就像一只美丽的天鹅。
美丽的天鹅在为自己唱歌……
张铁觉得自己很幸运。
十多分钟后，张铁剧烈的一阵阵的脉动起来，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抱住了汉娜的头，汉娜也默契的加快了频率，茶花花冠下的一头金发更加狂野的摆动起来，最后，汉娜的整个脸几乎都贴在了张铁的小腹上，然后紧紧含住静止不动，张铁则在汉娜口中的最深处完成了一次淋漓尽致的喷发……
……
汉娜把所有的东西都咽了下去，然后将张铁的最后一滴体液都套弄着用双唇和舌头榨取干净之后，才把那个刚刚有点服软的家伙塞到张铁的爵士裤中。
“你的这条腰带很漂亮，刚买的吗，前几天好像没有见过……”帮张铁整理好裤子的汉娜看到了张铁的新腰带。
“嗯，刚买的！”张铁只能扯了一句。
已经站起来的汉娜用手摸了摸那似乎是镶嵌在腰带扣子中的赤炼，“有点奇怪，是两条蛇，作为腰带扣似乎大了一点，不过挺漂亮，也很气派，如果再加上刚刚那条怪蛇的话，就是三条了，一大二小，嘻嘻……”
“你这个风骚的女人！”，张铁微微汗了一下，女人在放开的时候有时的确比男人还要色。
“怎么，你不喜欢吗？”汉娜妩媚的看了张铁一眼。
“喜欢！”张铁老实的回答到。
“不知道为什么，上个月有好多次在关键时刻你都按着让我动不了，最后强制射在了我的身体里，我还担心会怀孕，没想到上个月的月经还是来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不想让人怀孕的时候，不管怎么做，都没问的！”张铁笑了笑说道，这也是小树带来的神秘功能，只有他想要生育子女的时候，他喷射出的那些精华中，才会含有孕育生命的最关键的能量，而平时，那些精华看似也平常无异，但绝不会让人怀孕就是了。
在黑炎城和潘多拉第一次激情的时候，那最关键时刻脑海里弹出的一个选择提示对话框，就让张铁在后面和玫瑰社那些女生胡天胡地的日子里玩得更加的高兴了。这确实让张铁少了很多的麻烦事，同时也是对别人的保护，除了那些果实之外，张铁觉得那颗小树就是这个功能最感觉贴心。
“不和你说了，今天我已经好了，小男孩，等着晚上老师来找你哦！现在我必须要赶到花车那里去了……”在悄悄伸头往窗外的院子里看了一眼之后，汉娜在张铁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才拉着长长的裙边，踮着脚尖，悄悄的从张铁住的房间的楼梯下跑了下去。
……
在汉娜从楼上离开了五分钟以后，张铁也才有些做贼心虚的从楼上下来。
在这一天，契夫里村的大多数人都会随着村里到花车到布拉佩参观花车游行和晚上的狂欢，原本老哈里和汉娜的老爸今天也要去，不过在经过昨晚的事情后，汉娜家里最主要的两个男人，都决定今天守在家里。
在昨晚，当汉娜说出这次啤酒之所以会酿得这么好，原因全在于张铁送给她的那些特殊的酵母粉之后，汉娜的家里人激动了。用来发酵啤酒所用的酵母菌的优劣，当然无法光凭一个人的眼睛或者嘴巴来判断，而要检验汉娜所说的那些话的真假，要看看张铁给汉娜的那些酵母菌是不是真的很特别，已经延续了几百年酿酒传统的布拉佩的人自然有办法。
老哈里只用了小半杯发酵罐里取出来的啤酒发酵液，在家里找来一个小瓶子，往那小半杯的发酵液里面洒了一点奇怪的粉末之后，微微晃动了一会儿，过了一小会儿，老哈里看着杯子里的小半杯酵母液，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啊，天哪，这是真的，我看到了什么，这些发酵液里居然没有滋生其他的厌氧菌，这真的是一种全新的酵母菌，我从来没有见到过……”
在汉娜解释了一番之后，张铁才知道老哈里为什么这么激动。
在契夫里村，所有酿造啤酒后剩余的发酵液，都是可以重复利用的，不过这些发酵液能利用的次数有限，一般也就是四五次，多的六七次以后就不能用了，因为在啤酒发酵的过程中，除了酵母菌以外，同时还会滋生一些其他的厌氧菌，这些厌氧菌每发酵一次后，数目都会增加一些，如果其他厌氧菌的数目和比重超过了发酵液里酵母菌总量的20%，那酿造出来的啤酒，口感就会很坏。
长久下来，布拉佩的人们已经总结出一套能够检测到啤酒发酵液里其他厌氧菌多少的方法，用来确定那些发酵液究竟是能用还是不能用，张铁不知道老哈里往那些发酵液里撒的是好什么东西，不过听汉娜讲，如果发酵液里有厌氧菌的话，那洒下那些东西后，发酵液里的颜色就会相应的改变，有经验的人从那些改变的颜色中就能判断里面厌氧菌数目的多少。
老哈里洒下了一些东西，但检测的结果却震撼了他，汉娜这一次酿造啤酒的发酵液里面，其他厌氧菌的数目居然似乎为零，要知道，布拉佩几百年来的啤酒酿造历史上似乎还没有发生过这种事，这些酵母液，在第一次酿造后，里面的厌氧菌的含量一般都会提高3%到5%不等，像这种完成一次酿造过程后根本没有其他厌氧菌存在的发酵液，老哈里的家里人，不要说见过，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能造成这种结果的，自然是发酵液里有着特殊的酵母菌品种。
汉娜的话一下子就得到了验证。
这意味着什么，老哈里一家人非常清楚。
这样的发酵液，几乎可以无限制的使用下去，不过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就是只要他们愿意，如果不怕麻烦的话，在经过一些过滤等手段以后，他们利用发酵液里的那些酵母菌，还可以培育出更多的同样的酵母菌，更多同样的酵母菌，也就是可以酿造更多的顶级啤酒，更多的顶级啤酒，带来的自然是在布拉佩滚滚的荣誉，还有金钱……
一条金光大道瞬间就突然展现在汉娜的家里人面前！
当然，汉娜的家人并不知道这些酵母菌的控制权完全掌握在张铁手中，是张铁利用黑铁之堡进化出来的东西，如果张铁不愿意，在锁死和改变一下这些酵母菌的某些基因功能之后，这些酵母菌根本无法进行任何繁殖，在张铁当初吃下控制着这些酵母菌的造物之果后，甚至只要张铁的精神一动，发出指令，这些从黑铁之堡里面出来的酵母菌就能瞬间全部死亡。
面对着汉娜家里人那欲言又止的目光，张铁昨天晚上就和汉娜的家里人做了一个让汉娜一家都兴奋不已喜出望外的约定和协议。
……
汉娜家里的那间啤酒酿房在今天已经被锁了起来，剩下的那些发酵液也被汉娜家里人小心的收好，不过即使这样，汉娜的家里人也不放心，生怕有什么闪失，因此留下两个男人在今天守在家里看住那些宝贝。
在布拉佩，那些可以让啤酒在酿造过程中发生质变的酵母菌的价值，简直能够让所有人都疯狂。
从昨晚上起，关于张铁送给汉娜酵母菌的事情，已经成为了老哈里家的最高机密。
……
因为今天要回城里，张铁就随着契夫里村的花车和进城狂欢的队伍，在兜了一个大圈子后，才来到布拉佩。
汉娜带着她的啤酒坐在第一辆主花车之上，契夫里村的所有人，包括契夫里村的村长这个时候如众星拱月一样的把汉娜围在中间。昨天晚上，老哈里已经悄悄的把村长叫到了家中，在喝了一杯汉娜酿造出来的啤酒之后，契夫里村的村长已经决定今天让汉娜代表契夫里村去竞选今年的啤酒皇后……
汉娜要竞选啤酒皇后的消息轰动了整个契夫里村。
因为啤酒汉娜这次酿造出来的啤酒有限，所以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机会尝尝汉娜酿的啤酒是什么口感，确立汉娜资格的，只是在今天早上契夫里村的村长当众用汉娜的啤酒做的一次和张铁昨晚看到的一样的“泡沫证明”之后，契夫里村的人就被征服了。
对布拉佩的人来说，啤酒的好坏，是用眼睛都能看得出来的。
一把汉娜的啤酒桶打开，那啤酒桶里面飘出来的香味更是差一点在契夫里村的进城队伍里造成混乱。
在这阵混乱过后，契夫里村的花车队伍，已经不像是去布拉佩游行，而像是军队去出征，所有人都斗志昂扬兴高采烈。如果契夫里村真的能够出一个啤酒皇后的话，那对契夫里村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骄傲和荣誉。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张铁反而被人无视了，被扫到队伍的末尾，不过对此，张铁一点都不介意。
看着此刻汉娜仿佛已经如女王一样被人环绕着的快乐样子，张铁也为她高兴。
张铁今天的心情也确实不错！
至少此刻还不错！
……
随着从布拉佩周围赶来的花车的队伍一队队的来到布拉佩之后，布拉佩盛大的啤酒节狂欢日在中午的时候正式拉开了帷幕。
今日的布拉佩，到处都装饰一新，街边的商店，道路两旁的人家还有马路两边的灯杆上，到处都拉着彩带，挂着彩旗，还有各种各样快乐的标志。
张铁到达布拉佩听到的第一个消息，不是关于啤酒节的，而是关于战争的，在昨天晚上，作为报复，铁角军团的一艘勇敢的飞艇，突入到太阳神朝控制区域内，距离双方战争边境160多公里的同样作为光辉之羽重要后勤基地的拉兹安市的上空，投下了两颗炸弹，极大的震慑了太阳神朝和光辉之羽。
这个消息直接来源于布拉佩的官方报纸，虽然让张铁有些无语，但似乎非常的鼓舞人心，而赶在啤酒节的这一天在遭受过光辉之羽袭击的城市发布这样的消息，自然也别有用意，或许是某种宣传手段。
不管怎么说，虽然太阳神朝的那些潜伏分子仍然没有被抓到，但今天在布拉佩的街头，似乎因为这盛大节日的到来和昨天晚上的那两颗炸弹，在这种欢庆的气氛中，确实已经很少能看到那些在紧张执勤的二十一师团的士兵了。
张铁原本还想跟着契夫里村的花车队伍去看看汉娜竞选啤酒皇后的过程，但才进入布拉佩不久，街上那欢乐汹涌的人群，已经把张铁和花车队伍挤散了……

第23章 陷阱与荣耀
布拉佩在啤酒节这一天的热闹超乎了张铁的想象，走在这里的大街上，随处都可以看到穿着节日盛装的人群在一堆堆的围观着那一队队进城的花车，那些花车，来自各处，除了布拉佩城郊的各个地方之外，在城里的许多社区和商团也组织了花车出来游街，有的花车前面还有敲敲打打的乐队，化了妆的踩着高跷的小丑，花车所过之处，一路上彩带飞舞，旗帜飘扬。
来到人群拥挤的地方，花车上那些展示着自己美丽的女人们，不断的向四周飞吻着，大把大把的洒下花瓣，还有的则洒下许多由麦秆编织成的蚂蚱之类的小玩意儿，引得围观的孩子们一阵疯抢。布拉佩的那些啤酒酿坊和街边的各种酒吧与啤酒旅馆，更是推出了许多的活动，整座城市被搞得热闹无比。其中最多的就是那种在规定时间内交上一个银币就可以参加的喝啤酒比赛，参加这些比赛的最终的获胜者，除了可以免费品尝到许多的啤酒以外，还有机会赢得一笔奖金。
在和张铁原本想挤到布拉佩的市民广场那里去看今天在那里举行的啤酒皇后的选拔赛，整个布拉佩市民广场周围是今天最热闹的地方，可惜的是，在张铁来到市民广场那边的时候，还离着那个广场有两条街，路上已经被人挤得水泄不通，就算换了两个方向进去都是如此，那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像一堆堆的肉墙挡在前面，张铁在那里挤了十分钟，都还没挤进去十米的距离。
那拥挤的人群中，不断响起女人们的尖叫声，也不知道是谁的咸猪手在人堆之中大占便宜。
看到情况如此，张铁只好作罢。不管怎么样，如果汉娜这次成为今年的啤酒皇后的话，到了晚上，就应该知道了，每年的啤酒皇后，在选出来之后，会有一笔不菲的奖金，还会有一个带着啤酒皇后的后冠，坐在一辆特殊的花车上周游布拉佩的仪式。对布拉佩的女人们来说，啤酒皇后的荣誉几乎是这里的女人所能获得的生命中最高的褒奖与最光辉的时刻。那才是整个布拉佩啤酒节和狂欢日高潮的开始。不过按照惯例来看，那起码是要到点起火把的时候才有可能完成的事情。
张铁很想看到汉娜成为啤酒皇后的模样，这个可爱的姑娘这些日子给了他许多的快乐，张铁也希望今天也能成为她生命中最快乐的一天。张铁并不清楚其他和汉娜一起在今天竞争这个殊荣的女人们酿造出来的啤酒水准如何，有没有更好的，他对啤酒的品鉴，其实也是一个外行，不过看到汉娜家里的人和契夫里村的村长村民们信心满满的模样，张铁也对汉娜有了信心。
老哈里今天早上无意中说过一句话，他说在昨晚喝了两杯汉娜用那些神奇酵母菌酿造出来的啤酒之后，他昨晚睡得非常之好，这些年来随着年龄变大，他睡觉的时候都有夜咳的毛病，但昨晚却很奇怪，他夜咳的毛病居然没有再犯，一直到今天早上，他都感觉精神很好。
老哈里说的这些话别人可能没有放在心上，但张铁却听得心中一动，张铁想起自己小时候自己身体有小问题和不舒服的时候，比如咳嗽感冒之类，他的妈妈就会把家里酿的那些用来做米酿的水果酵母溶液拿给他喝，那个东西很神奇，每次喝完后，他的身体状态都会好很多，也因此，张铁小的时候几乎就没怎么看过医生，也没有得过什么大病，那些小问题差不多都是在家里就治好了。
或许是那些酵母菌把植物中的某些对人体有益的东西萃取转化了出来，所以才让老哈里昨晚的时候睡了个好觉。张铁如此想着，在昨晚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除了连续吃了两颗果果继续提高自己的实力之外，张铁也看了看自己在黑铁之堡的实验室小屋之中酿造的那几大缸水果酵母溶液，因为数量太多，酿造工艺也和酿造啤酒有着明显的区别，所以虽然经过了一个多月，那些溶液中的水果还没有完全化掉，这种情况表示着那些酵母溶液还需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完成最后的发酵过程，不过那几大缸的酵母溶液所散发出的香味，却已经非常好闻，有一股让人心醉的特殊气息。
拥有那些元能灵气酵母菌三分之一特性的酵母菌酿出来的啤酒都那么好喝，何况是这种原版的元能灵气酵母菌。
至于酵母菌发酵出来的东西对人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神奇的作用，这就不是张铁能解释得清楚的了，这张铁从小所受教育的局限性，在这个时候就表现了出来。
张铁琢磨着，正好今天有时间，或许自己应该再去一趟图书馆，找两本书看看，好好研究一下这些酵母菌的作用，汉娜所酿的那些啤酒，已经让张铁预感到，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或许将来会有大用。
……
那些游行的花车在下午的时候已经停了下来，遍布布拉佩城街道的各处，变成一个个啤酒和烤肉的贩卖点，张铁就在街边找了一辆花车，花了三个银币，美美的喝了几杯啤酒，吃了一顿烤肉，美丽热情的布拉佩的姑娘们在悠扬的小提琴中，还跳起了欢快的舞台，整个城市到处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在今天这样欢快热闹的气氛中，张铁也实在不想穿起军装再回到第九装备科去面对着一堆破旧的机器，有这点时间，或许还可以干点别的什么事。
也因此，在预定的地点给毕里斯留了一个约定的暗号之后，张铁就来到了上次来过一次的布拉佩的格兰特图书馆，张铁在图书馆的检索区呆了两个小时，不过最后却失望而归，在这所布拉佩最大的图书馆中，的确有几本关于酵母菌方面的书籍，不过这些书籍都是与酿造啤酒有关的，对酵母菌其他方面的知识，完全没有提及。
在这种私人的图书馆中，因为藏书数量有限，并不是每一次都能让你在这里找到自己需要的知识，或许上次来自己一下子能找到需要的东西真的是运气。
离开图书馆的张铁心里想着，然后不大的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了与毕里斯约定见面的地方。
毕里斯果然已经等在了那里。
“今天你来的反应到挺快嘛，我还以为需要到晚上你才会看见我给你留的标记呢！”张铁轻松的对毕里斯说道。
“我……我这些天一直在等着你的消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你，那些家伙甚至都开始怀疑起我前几天对他们说的话来了！”毕里斯似乎微微有点紧张，“如果这两天你还不出现，我都不敢再去找他们了！”
“呵……呵……”张铁笑了笑，他也感觉到了毕里斯的紧张，不过也并没有在意，他以为毕里斯是弹压不住那些家伙才紧张起来，“没关系，我今天就和你去见见他们，希望我换了一身打扮之后他们还能认出我来！”
毕里斯果然一下子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太好了，你如果能露一面，以后我做起事情来也会方便许多！”
“那些人现在在哪里？”
“许多人都在家里，不过我们平时都在西城区的一家桌球室里打发时间，许多人今天也在那里！”
“那好，我就去看看吧！”
因为今天布拉佩进行交通管制，除了游行的花车和军车以外，所有车辆都禁止在城区的道路上通行，所以两个人只能步行前往毕里斯所说的那个地方。
相比起布拉佩的其他地方，在西城区这边的穷人似乎特别多一点，这里的建筑也比较老旧，有很多的贫民窟，还有布拉佩为数不多的几个工厂，布拉佩的炼焦厂和唯一的一个炼钢厂好像也在这个地区，这里的环境可想而知。
毕里斯带着张铁在城区的道路中穿行着，看着自己走过的那一条条狭窄而肮脏的巷道，还有那与今天的节日气氛比起来迥异的冷清的人烟，张铁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在这里遇到的许多人，脸上的表情，要么麻木而冷漠，要么就故作狰狞和凶狠，让张铁十分倒胃口。
“你们以前就生活在这个地方吗？”
“嗯，是，我们大多数人都生活在这里，布拉佩的西城区这边是最乱的地方，整个布拉佩差不多三分之二的小偷，骗子，流氓，强奸犯，妓女，失业工人，低级打手，还有瘾君子都在这里，在以前，这里还窝藏着不少安达曼联盟的通缉犯！”毕里斯小心的回答道。
想到那天晚上毕里斯这些人为了两个金币居然就敢来找自己的麻烦，张铁暗暗的摇了摇头。
“只要跟着我，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离开这里，我会给你们一体面的生活！”张铁很认真的告诉毕里斯。
听到张铁这么说，毕里斯的步伐微微一顿，然后肩膀和脖子似乎也变得僵硬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入这片区域之后，张铁就生出一种被人窥视着的感觉，张铁看了看那些从幽暗的门窗里面悄悄打量着自己的各色人等，还有那些傍晚时分就开始倚在幽暗的墙角和被破坏的路灯下面拉客的妓女，摇了摇头，还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这身衣服，的确与这个地方有些格格不入，也怪不得会引人注意了。
毕里斯把张铁带到了这边一个幽暗巷子中啤酒旅馆，旅馆的生意很冷清，只有三两个人在喝着酒，张铁打量了这里一眼，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桌球室就在后面……”
张铁跟着毕里斯就进入到旅馆后面的桌球室，这里的桌球室，是给那些喝酒的客人娱乐的地方。
这里的桌球室不大不下，里面放着四五张老掉牙的球桌，但不知道为为什么，桌球室里却一个人都没有。
“咦，那些家伙人呢，你能在这里等一下吗，那些家伙或许在楼上的房间里楼着女人，他们不知道你要来，我把他们叫下来！”毕里斯低着头说道。
张铁点了点头，毕里斯离开了桌球室，不知道为什么，张铁觉得毕里斯离开的步伐似乎有点慌乱。
十多秒钟之后，张铁皱了皱眉头，感觉有点不对，而且他的鼻子之中，似乎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就在张铁面色一变的时候，轰的一声，整个桌球室靠近酒吧的一面墙突然被拉倒，整面墙往外倒下，张铁还来不及反应，一堆人影已经从那面倒塌的墙壁处“飞”了进来。
在这种情况下，张铁所做的第一个反应自然是闪避，但那些人影似乎很奇怪，一“飞进来”之后，一个个就东倒西歪的倒在了地上……
那些人根本不是“飞进来”，而是被人“丢进来”的，那些人也不是人，准确的说，只是一堆尸体，一堆穿着诺曼帝国的暗红色军装，身上有着各种伤口，但脸型，却让张铁感觉似曾相似的尸体。
十五具尸体瞬间就丢满了整个桌球室。离张铁最近的一具尸体就在张铁身旁一米之外，尸体的脸朝上，因此张铁一下子认出了这具尸体——这个人，就是两周以前的那天晚上被自己杀死的对自己用刑的额那个家伙。
“找到太阳神朝的那些破坏分子的葬身之所了！”外面有人高声大叫了一句。
再接着，一大堆戴着红手套的家伙从倒塌的那面墙处冲了进来，每个人手上都拿着武器，一下子就把张铁包围了起来，许多人红手套都把自己手上的武器向地上的那些尸体和周围的墙壁地面和老旧的球桌上砍去，还有的红手套甚至自己拿着刀给自己身上不要命的地方来了一下或两下。
只是瞬间，这个啤酒旅馆的桌球室弄得就像经过一场剧烈的打斗的战场一样。
一个满头银白色头发的红手套从人群之中慢慢走了出来，两只眼睛像盯着猎物的狼一样看着张铁。
“报告法兰卡少校，太阳神朝的余孽武力拒捕，已经被我们全部杀死，现场还有一个人，刚刚我们在冲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个人正与太阳神朝的这些人商量着什么，他把一份东西交给了这些太阳神朝的破坏分子。”一个戴着上尉军衔的红手套一边说着，一边就从地下的一具尸体的身上搜出一份什么东西，交给了那个满头银发的少校。
那个少校很认真的把那份沾着血迹的东西打开，看了两眼，然后微笑着问张铁，“这份东西是布拉佩综合后勤支援支援基地的布防和各物资仓库的地图，你是什么人，手上为什么会有这份东西？”
张铁知道，自己这一次被人阴了，自己现在掉下来的这个坑，深不见底……
“你妈这些狗杂种，去你妈的！”张铁狠狠的骂了一句……
……
也就在张铁被一群红手套围住的同时，此刻布拉佩的市民广场上，在经过了一个下午的角逐之后，那最终的结果出来了，今天的胜利者，以绝对的优势压倒了所有的竞争对手，而且还征服了来自布拉佩啤酒行业协会的二十一名品酒师，今天的布拉佩的市民广场，注定要创造一个奇迹，一个一次让二十一个品酒师都毫不犹豫在决赛的时候把所有的票都投给了同一个人的奇迹，这样的奇迹，在布拉佩的历史上，还没有发生过，在前面几年，甚至没有一个布拉佩的女人能够在最后关头获得二十一个品酒师的超半票数，从而把布拉佩啤酒皇后的桂冠在今天戴到自己的头上。
于是从广场的最中心开始，整个广场慢慢的响起了一个声音，“汉娜……汉娜……汉娜……”
这声音开始时只是少数人在喊，慢慢的，整个广场上的人群都喊了起来，有人大叫……
“布拉佩的市民们，请尽情高呼吧，布拉佩今年又有了自己的啤酒皇后了，布拉佩今年的啤酒皇后，是来自契夫里的汉娜，汉娜酿造出了布拉佩历史上最好喝的啤酒，一次就征服了二十一位在布拉佩德高望重的品酒师……”
数万人开始欢呼，契夫里村的许多人在这一刻激动得泪流满面……

第24章 亮剑
张铁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掉入到一个精心布置的可怕陷阱之中，一看到那些两周前被他杀死的尸体出现在他面前，虽然愤怒如火，但他的大脑却一下子像冰块一样的冷静了下来。
面对着这些来自诺曼帝国国内最森严最让人恐惧的秘密警察，今天只要一个不小心，他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尸体虽然是两周前的，但一直到现在都还保存的非常完好，简直就像刚刚被杀死的一样，张铁并没有弱智到去问那些人为什么能把这些尸体保存得这么好，这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问题，唐德就曾经和张铁说过有许多保存尸体的方法，从最普通的冷藏，到稍微复杂一点的用药剂或药膏，有许多方法，都能让这些尸体保持“新鲜”，从而能够把这样一个现场栽赃到自己脑袋上。
看到这些尸体，张铁冷静的大脑立刻就明白了两件事，第一件事，那个被烧毁仓库的大火就是这些人放的，目的就是毁灭现场，防止自己再去探查的时候发现这些尸体已经消失，从而让自己以为那件事是其他太阳神朝的潜伏者干的。第二件事，就是自己当初干掉太阳神朝这些人的时候，那个过程，绝对已经在这些人的监视之中，这些人当时就隐藏在暗处，要么他们已经亲眼看到自己如何干掉那些人，要么通过事后的探查知道那些人是在什么情况下被自己干掉的。
这两件事一想明白，更多的清晰的脉络就浮现在了张铁的脑海之中，张铁的心也慢慢的冰冷了下去。
“二十一师团失踪士兵的事情是你们干的吧，目的就是让我相信太阳神朝在布拉佩还有潜伏者，让我相信仓库里的那把火就是那些潜伏者为了毁灭证据放的，让我消除对这件事的疑心？”张铁冷冷的看那个满头银发的法兰卡少校，冷冷的问道。
法兰卡少校挥了一下手，所有围着张铁的红手套们一下子全部退了出去，一片狼藉的啤酒旅馆的桌球室里，瞬间就只剩下法兰卡和张铁两个人，还有那遍地的，无声的尸体。
法兰卡的这个动作让张铁的眼光不由一缩，在这种时候，这个人还敢一个人面对自己，那么，毫无疑问，这个家伙最少也是八级以上的战士，而且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自信，张铁不相信这个人在这么处心积虑的算计自己的时候会不知道自己在铁血营的战绩，自己现在虽然是四级，但对付普通六级和七级的人，也根本毫不费力。
“不错，二十一师团失踪士兵的事情，是我干的，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以为，太阳神朝的潜伏者和破坏分子还在布拉佩，从现在的效果上看，我的确成功了！”法兰卡少校无所谓的说着，就像在和张铁聊天一样，一边说着，一边还脱下了自己手上戴着的红手套，然后把手套拿在一只手里，轻松的拍打着自己的手心。
“我听说过一些传闻，是帝国秩序委员会的某些人和林长江元帅之间的矛盾，难道帝国上层人物之间的矛盾真的能让你能这么丧心病狂做出杀害帝国士兵，诬陷帝国军官的事情吗？”张铁目光锐利的狠狠盯着法兰卡少校。
听到张铁这么说，法兰卡少校有些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既然知道这些事情，那么，你知道我们这些人被派来布拉佩的作用是什么吗？呵呵呵呵，在那些大人物的眼中，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在布拉佩起到的作用，只是想让某些人恶心一下，我们起到的作用，就像是一堆爬满蛆虫的腐肉，或者是一堆乞丐的呕吐物或者肮脏的大便一样，对某些人来说，把我们派到这里来，只要让某些人想到或者看到我们的时候能皱几下眉头，吃饭的时候坏了胃口，最好还能失态的发几次脾气，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你知道被人当成蛆虫，腐肉，大便还有呕吐物的人生是怎么样的吗？你不知道……”法兰卡少校的面容微微有点扭曲，“为了摆脱这样的人生，有朝一日也可以像那些大人物一样轻轻松松的把一堆像我这样的人当做致呕物一样的丢出去，杀几个帝国士兵，诬陷一个帝国军官又算什么？”
张铁在这个法兰卡少校的笑声和如狼一样的眼光之中，看到了那压抑的野心，还有疯狂，这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所以，从一开始，那些太阳神朝的潜伏者就一直在你们的监视之下对不对？”
“呵呵，聪明！”布兰卡少校弹了一下手指，发出一声清晰的脆响，然后指了指地上，“在我来到布拉佩不久之后，这些老鼠和渣滓就已经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了，原本，我只想等他们造成足够的破坏之后再把他们抓住，然后好回去交差，好让那些把我派到布拉佩的人满意，这些老鼠和渣滓很有眼光，也很有想法，居然想抓到一个没有什么能力的后勤部的中尉带他们进入到布拉佩的后勤基地去搞一次大破坏，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我其实很希望他们能成功，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找到了你，而你，在那天晚上，不光让这些人全军覆没，还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因为从你的身上，我发现了更有价值的东西！”法兰卡少校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贪婪的看着张铁。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张铁冷冷的问道。
“不是得到，而是交易！”法兰卡少校自信满满的说着，“只要你能把你的秘密告诉我，今天这里的一切，我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所有的人，都没有在这里看见你，你可以继续做你的铁角军团的中尉，继续享受你的人生，和你在布拉佩的小情人愉快的做爱，偷情，继续去享受你所喜欢的‘女人的美好’。”
法兰卡少校还说出了张铁曾经的一件武器的名字。
“我有什么秘密？”张铁的心中这个时候已经骤然一紧。
“呵……呵……不要紧张，我看得出你很紧张，你的秘密很多啊，比如说那一晚你是怎么让这些人在毫无反抗的状态下被你杀死的，比如说你怎么突然炼成了铁血暗劲，比如说为什么你不怕蓝霜之毒，比如说你如何从黑炎城的一个普通学生在短短几个月之内成长为一个在战场上令人恐惧的强大战士，对这些所有的东西，我都很感兴趣！”法兰卡少校说着，然后叹了一口气，声音和眼光一下子温柔了起来，“我其实也很想变得像你一样，如果我能拥有你的这些能力，我就能摆脱成为致呕物的人生，你能帮帮我吗？”
张铁知道，这个时候再和这个人说什么雷击之类的鬼话，已经没有用了，这个人今天设下这个陷阱，就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那个让自己强大的秘密。今天发生的所有的一切，都来源于这个人的野心和贪婪。
“如果我说不呢？”
“呵呵，把我派到布拉佩的那些人，一定会对铁角军团出现了一个通敌卖国的年轻军官这样的事情感兴趣的！”法兰卡少校好整以暇的看着张铁，“我打赌，你一定不会想知道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和秘密警察总部对这类人的处置是怎么样的，我唯一能肯定的是，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你，还有你的家人，甚至是你身边的朋友，都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真要到那个那个时候，别说你只是一个练成了铁血暗劲的小小的中尉，就算你能练成铁血战气，也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铁角军团救不了你，林长江救不了你，战神教会对你这类的人的特殊保护传统也救不了你……”
张铁低下了头，很奇怪，这个时候的张铁并没有感到愤怒，听着法兰卡少校说的那些话，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想到了几个月前他还在黑炎城读书时候在学校里发生的那一幕——那一天，他悠闲的坐在树下，然后几个家伙走了过来，把几个餐盘丢到了他面前，居然根本不考虑他会拒绝……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你好端端的坐在树下，悠闲的看着天空发着呆，可就是有些混蛋觉得你好欺负，要把几个盘子丢到你面前，让你在屈辱和痛苦之间选择一条路。
今天，那个把一堆肮脏的餐盘丢到自己面前的人，变成了帝国的秘密警察，变成了这个满头银发的法兰卡少校。
同样的选择题摆在了张铁的面前。
法兰卡以为这是一道选择题，可他不知道的是，这道题，对张铁来说，根本没得选择，法兰卡少校摆在他面前的两条路，都是死路。
张铁抬头，看着法兰卡少校，“你刚刚说了那么多话，只有一句话是正确的！”
“哪一句？”
“你这个人，的确很令人作呕，把你这样的人派来布拉佩，真是人尽其才。！”张铁平静地说道。
法兰卡少校面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你想好了，你知道在这个时候拒绝我的后果吗……”法兰卡少校狠狠的盯着张铁，眼睛如针刺一般，他还想再说什么……
张铁笑了，“后果？我没看到什么后果，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少校，一个在大人物眼中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或许我真的有什么秘密，但你又是什么东西，凭你也想来和我谈交易，你觉得在整个诺曼帝国，在整个北疆，会让你这么一个小人物一手遮天吗，你说我通敌卖国我就通敌卖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忘了，我也是一个帝国军官，一个秘密警察要在一个获得过铁血勋章的帝国军官的脑袋上安上通敌叛国的帽子，你觉得就凭你的一张嘴吗？”
“你觉得这个时候你还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机会？”看着张铁，法兰卡铁青的脸上出现一丝不屑的笑容，不过神情中却多了一丝的警惕。
“不是机会，而是在你所说的那两条路之外其实我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什么路？”
“血路！”
张铁亮剑……

第25章 血路
所有人的人生，许多时候都是由一连串的意外组成的，就如同张铁今天没有预料到毕里斯会把他带到一个如此致命的陷阱之中一样，精心布置了这个陷阱的法兰卡少校也没想到张铁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反抗？还敢反抗？还有力量反抗？
在这之前，法兰卡对张铁已经做了足够的调查，对张铁能无声无息让十五个人在没有反抗能力之下任人屠戮的本事已经有足够忌惮的法兰卡少校已经做了许多的准备，但让法兰卡少校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张铁的实力居然恢复了。
张铁攻击他的，不是毒药，不是什么秘法，而是赤裸裸的战技。
在张铁出手的瞬间，法兰卡少校脸色微微白了一下，这个有着狼一样眼睛的秘密警察的少校，开始感觉今天的这件事的剧本要开始跳出自己为它准备的任意一个方向，开始难以把握起来。
原本，在法兰卡少校的计划中，张铁这个时候要么妥协，要么死硬，然后被他抓捕，在把张铁抓捕之后，他就以最快的速度带着张铁离开布拉佩，造成既成事实，只要张铁落在了他的手上，他自然有办法让张铁乖乖听话。
不管怎么说，张铁始终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一个差不多已经成为废人的少年，不如此，太阳神朝的那些老鼠和渣滓们怎么会选择这么一个人下手呢。
法兰卡少校知道张铁这些日子在放生蚯蚓，他也知道张铁放生蚯蚓的那套说辞，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不过也说得过去，但他绝没有想到的是张铁这个时候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战力，不仅如此，身体进化为初级恢复之躯，又吃下了两颗铁胎果和一颗无漏果的张铁，此刻的战力不仅彻底恢复，而且绝对还要超过他在铁血营时候的表现。
法兰卡少校战在离张铁两米多外的地方，刚刚隔着一张球桌，张铁的赤炼一弹出来，那锐利的剑光和剑尖，就像一根刺出的长枪一样，瞬间穿破两米多的空间，直奔法兰卡少校的咽喉。
既然已经出手，张铁就绝不留情，管他什么狗屁的秘密警察，一出手，就是狠招，就要生死相见，就如同在战场上一样，再也没有半分的仁慈和废话……
有我无敌，杀……
不过能坐到秘密警察少校位置的人肯定也不是普通的货色，早有些警惕的法兰卡少校的反应也堪称迅猛，几乎是他的眼睛刚刚看到剑光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飞快的往后倾斜飞退。
赤炼的速度当然比他要快，在法兰卡少校感觉到自己的咽喉部位有一股锐气袭来的时候，法兰卡少校能做的最后一个动作，就是把头一歪。
一缕银白色的头发瞬间就飘落在空中。
法兰卡少校瞬间变色，刚刚他的反应只要再慢上半拍，此刻已经被张铁一剑爆喉。
张铁的战力，让他都有些忌惮。
不过也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法兰卡少校在飞退的过程中，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对戴在法兰卡少校手上的钢爪。
法兰卡少校用一只手就去抓赤炼那薄薄的剑刃，剑刃被抓住，法兰卡少校感觉就像抓住了一条扭曲滑腻的蛇的颈部，那刚刚刺出的蛇头猛的回弹过来，法兰卡少校又用另外一只手飞快的抓住，可那法兰卡少校双手之外的那一段超长的剑身再次像蛇身一样反抽过来的时候，没有第三只手的法兰卡少校只能放开双手，同时再次飞退，那弹过来的一段剑刃这一次几乎贴着法兰卡少校的脸擦了过去，法兰卡少校感觉自己的脸上凉了一下。
等飞快的退到离张铁的距离超过五米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湿润的法兰卡少校用手一摸，自己的脸上已经被张铁割出了一道手指长的伤口，法兰卡少校的一双狼眼立刻变得一片血红。
红手套们像潮水一样的再次冲了进来。
“杀了他！”法兰卡少校往张铁身上一指，没有半分犹豫的就下了命令，到了这个时候，法兰卡少校已经很清楚的知道了，如果不能在这里把张铁干掉，而让张铁冲了出去的话，那这件事，将会彻底脱离他的掌控。
从张铁一动手开始，法兰卡少校已经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张铁最后那句话说得很对，无论是在诺曼帝国还是在整个北疆，某些时候他或许可以占尽优势，但最终，还轮不到他这种小人物一手遮天，张铁是帝国军官，自己是秘密警察，一个秘密警察想要在一个获得铁血勋章的帝国军官的脑袋上栽赃卖国通敌的罪名，除非是在这样的现场“人赃俱获”，否则的话……
看到那个法兰卡少校在自己的两记杀招之下只受了一点小伤，张铁微微感到有些可惜，那两记杀招，是张铁这段时间练剑时所领悟的战技，第一个杀招是剑刺，第二个杀招是三段击，都是让人防不胜防的绝杀手段，没想到却让法兰卡少校避了过去，只是瞬间，张铁就明白，这个法兰卡少校的实力，绝对还在自己之上，刚刚自己的突袭也只让他受了一点小伤，下次再想从他身上占到便宜，那就没那么容易了。
看到里面两个人动气手来的红手套们再次冲了进来，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红手套手上都拿着一只乌黑的圆筒，在听到法兰卡少校的命令之后，冲到最前面的那个红手套把手中的那只乌黑的圆筒对准张铁一按，只听“砰”的一声，张铁就觉得一张大网从那个人的手上的圆筒里喷了出来，往自己身上罩下。
妈的！
这一次，轮到张铁面色大变，他一个翻身滚到了旁边的一张球桌下，那张巨网，一下子几乎就把张铁刚刚站立的地方笼罩了起来，网上的几根钢钉，更是一下子就钉在了地上……
然后还不等后面的几个人再次发射，那几个冲进来的红手套就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一张起码有三四百公斤的球桌，像一面墙一样的从地上翻了过来，然后泰山压顶一样的朝着他们砸了过来，几个人连忙慌忙的躲避。
张铁的身影从球桌后闪了出来，哧溜一声，赤炼的剑光从张铁手上冒出，一下子像一条灵蛇一样的在几米内的狭窄空间里掠过……
几颗红手套的脑袋瞬间就飞了起来，那激射的鲜血，直接喷到一米多高，张铁向着房间的门口冲了过去。
“拦住他……”法兰卡少校大叫，也向张铁冲了过来。
又是几个人向张铁冲了过来，然而还没等他们手上的兵器挨上张铁的影子，那三米多长的赤炼的剑刃已经从几个人的身上和手上滑了过去，一时间，红手套惨叫，房间里的地上多了两只手，几个身上被开了一条连起来有一米多长的恐怖伤口的红手套在地上翻滚起来。
张铁似乎已经要冲过了那道门，门外面的走廊里还有一堆红手套要冲进来，那蛇形的剑光以“S”形的路径在那狭窄的走廊里一放即收，又是眨眼间，那狭窄的走廊就变成了一条血胡同。
法兰卡少校冲了过来，已经贴近了张铁，赤炼的剑光回收，一下子变成了一把短剑，张铁刚刚用短剑和法兰卡少校的那戴着钢爪的怪手拼了一下，只是一瞬间，张铁就感觉到一股怪异但又有些熟悉劲力从赤炼传到了自己的手臂上，只是一下，张铁就感觉自己的手受了伤。
这似乎是铁血暗劲，但威力又比铁血暗劲还要大，多了一股阴柔的气息，也更具侵袭性。
铁血化劲——张铁心头闪过一丝明悟。
看到张铁震惊的眼神，法兰卡少校冷冷的一笑，“你以为只有铁血营的那些家伙才会铁血神拳吗？”
法兰卡少校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已经近身的两个人瞬间又过了几招，最后一下，法兰卡少校的钢拳破开张铁的防守，张铁被法兰卡少校一拳打飞，在空中就喷出一口鲜血，再次受伤。
妈的，这个家伙也修炼过铁血神拳，在铁血神拳上的造诣不浅，而且练出了铁血化劲，或许这个家伙因为没有练成铁血战气就改而修炼其他的战气去了，不过这也够自己受的了，更要命的是，这个家伙已经八级了，在级别上已经可以压倒自己……
张铁知道，别的不说，这些红手套其他人的实力或许不如自己，但这个法兰卡少校，自己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特别是在这种狭窄的空间内，自己的所长，根本没有办法得到发挥。
张铁一落地，抓起旁边的一张球桌，就像法兰卡少校砸了过去，那外表蒙着一层掉了色的绿色呢布，里面却是花岗岩的石质球桌，才刚刚砸到冲过来的法兰卡少校面前，就被法兰卡少校一拳打得四分五裂。
不过有这么一下，张铁已经为自己赢得了宝贵的，短短一瞬间的救命的缓冲。
张铁飞退，手上的赤炼用力斩出，在身后的墙上斩出了一个“X”形的，剑刃深入墙体的标记，然后张铁就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用平时锻炼熊背铁胎功的姿势，狠狠的撞在了那面墙上。
就在法兰卡少校怒吼变色的同时，张铁已经破墙而出。
外面那些包围着这家啤酒旅馆的秘密警察们，似乎根本没有想到里面的人居然能有破墙而出的本事。
张铁在破墙而出的一瞬间，包围在外面的那一堆秘密警察的包围圈最近的离他还不到两米，那些人才转过头来，张铁已经人如疯虎一样的冲了过去，而在张铁冲到之前，那赤炼的剑光已经把离张铁最近的十多个秘密警察卷了进去，眨眼之间又是十多个脑袋飞了起来，那些红手套们被张铁一个人杀得人仰马翻。
这些普通秘密警察的战力，最多也只能和光辉之羽的普通士兵差不多，靠这样的人又怎么能拦得住在拼命的张铁，因此，只是瞬间的功夫，就被张铁冲破了秘密警察们第一层的包围圈，那些站在高处的秘密警察们用手上的机弩向张铁射了一波箭，可都被张铁抓过一个身旁的秘密警察做替死鬼来当了挡箭牌，还不等那些人射出第二箭，等法兰卡少校从啤酒旅馆里面冲出来的时候，张铁已经冲出了二十多米外。
在离开的时候，张铁看到了啤酒旅馆外面的毕里斯躺在地上的尸体，张铁在心里暗骂一声，这个白痴，卷进陷害帝国军官这种事情来的他，难道还希望事后别人会留他一条命吗？
“追！”所有的秘密警察都跟着咬牙切齿的法兰卡少校向张铁追去。
一直到这个时候，法兰卡少校才发现，在他收集的关于张铁的资料中，还漏了一条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张铁奔跑起来的速度，法兰卡少校的速度很快，瞬间就甩开了大多数的秘密警察，可张铁的速度更加的惊人，哪怕是受了伤，但他跑起来的时候，法兰卡少校却发现自己与张铁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是在变近，而是在变远。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法兰卡少校担心的，法兰卡少校担心的事情一直等到张铁跑出数百米后，来到这边城区的一条主道上的时候才发生。
张铁没有往人少的地方跑，而是往人多的，繁华的地方跑。
街道上有很多的人，那是在庆祝啤酒节和狂欢日的人群，这个时候的布拉佩，许多人已经点上了火把，因为今年布拉佩的啤酒皇后已经选出来了，所以夜幕降临的时候，那就是晚上盛大狂欢的开始，很多人都在等待着啤酒皇后游行花车的到来。
“秘密警察法兰卡少校通敌卖国，绑架杀害二十一师团的士兵，诬陷铁角军团后勤部军官……”
……
“秘密警察法兰卡少校通敌卖国，绑架杀害二十一师团的士兵，诬陷铁角军团后勤部军官……”
……
“秘密警察法兰卡少校通敌卖国，通绑架杀害二十一师团的士兵，诬陷铁角军团后勤部军官……”
张铁一边跑一边大叫，简直像个超级大喇叭一样，叫得让整条街的人都听到了，追在张铁身后的法兰卡少校一听，整个人差点喷出一口血来。张铁的这一招，绝对要比斩在他脸上的那一剑更有杀伤力。这一刻，哪怕他能马上把张铁干掉，但在张铁喊出这些话后，如果铁角军团的人事后对这件事不做出什么反应的话，那铁角军团的人真的是死绝了。
那些在街上的人们开始的时候听到张铁说着骇人听闻的话飞快跑过的时候，所有人还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后面一大堆拿着武器杀气腾腾的秘密警察跟着法兰卡少校追出来的时候，整个街道一下子就乱了起来。
……
法兰卡少校看着消失在那些慌乱人群中的张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脸色变得异常惨白和难看起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这一刻，不光是法兰卡少校，那些跟着他的秘密警察一个个也都脸色惨白起来，他们做的事情，他们自然知道那后果是什么。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彻底闹大了。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此刻的法兰卡少校的手指，已经在情不自禁的轻轻颤抖着。
“法兰卡少校……”一个跟在法兰卡少校身后的秘密警察的上尉咽了一口口水，小声的喊了一句……
法兰卡少校咬了咬牙，“马上与总部联系，我们在布拉佩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发现铁角军团后勤部中尉军官张铁通敌卖国，事情败露之后武力拒捕，杀害帝国的秘密警察，并且在逃跑过程中煽动布拉佩铁角军团驻军对帝国秘密警察的仇恨，散布谣言，现在张铁在逃，我要求总部马上发出一级通缉令通缉张铁，布拉佩现在已经变得极度危险，未免与铁角军团当地驻军发生不必要的冲突，我们必须要马上离开这里！”
……
一个小时后，布拉佩铁角军团后勤总部的部长办公室里，歌德将军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让整个办公室发出一声巨响。
“秘密警察的那些狗杂种呢，那个法兰卡少校呢，他们现在在哪里？”被刚刚听到消息气得满脸通红的歌德将军愤怒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在二十一师团的巴赫上校得到消息带着人赶到飞艇基地想把人留下来的时候，法兰卡少校已经带着那些秘密警察乘坐他们的飞艇离开了布拉佩，感觉有点像畏罪潜逃，现在二十一师团士兵的情绪非常的激动……”
“那个中尉呢？”
“张铁中尉现在还没有找到，据那时的那些目击者说，他好像受了伤，当时正在被那些秘密警察追杀，而那些秘密警察追杀他的原因，据说是他通敌卖国。”
“放屁，一个从铁血营下来的，获得过铁血勋章的军官会通敌吗？马上把张铁中尉找出来，让他说清是怎么回事。同时与总部联系，让军团的飞艇部队在沿途把那些狗杂种的飞艇给我拦下来，拦下来后全部逮捕，然后一个个的隔离审问，如果那些狗杂种真在布拉佩做了这些事，这次一定要剥了他们的皮！”
“是！”
……
这一夜的布拉佩，过得并不平静，一夜过去了，张铁并没有被人找到，而法兰卡少校他们乘坐的飞艇却在离布拉佩190公里以外的东北边的某座山谷里被人发现，发现的时候，飞艇已经损坏，飞艇上的所有秘密警察都已经遇难，只是在遇难者中，唯独缺少了法兰卡少校，据调查，所有的遇难者在飞艇坠毁前，已经中毒身亡……
也是在这一天，在诺曼帝国北疆首府诺丁堡，两份通缉令同时被发了出来，这两份通缉令，一份来自帝国的北疆军区，是军方的通缉令，一份则来自帝国的北疆秩序审查委员会，是秘密警察的通缉令。
法兰卡少校的头像在第一份通缉令上，张铁中尉的头像则在第二份通缉令上，两个人同时被通缉，巧合的是，那两张通缉令上两个人的罪名居然都一致——谋杀罪！一个人谋杀了帝国的士兵畏罪潜逃，另一个谋杀了帝国的秘密警察畏罪潜逃。至于那个什么通敌卖国的罪名，则都没有出现在两张通缉令上。
大人物们在诺丁堡打起了嘴仗，不过似乎也各有妥协……
也是在这一天，一艘像飞鱼一样的银白色的飞艇来到了布拉佩，那艘飞艇一直停留在布拉佩的空中，整整两天，最后才黯然离去……
第十二卷

第1章 战区拾荒者
因为靠近河边的缘故，入冬时节，位于河边的福格小镇在早上太阳出来之前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整个小镇周围都会被一片浓浓的大雾笼罩着。
在又经过了一晚深沉的睡眠之后，在这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张铁发现，自己从布拉佩逃出来时身上所有的伤势，已经自然痊愈。那一天法兰克少校留在自己身体上的所有的伤势，在今天早上醒来之后，已经完全消失了。因为初级恢复之躯在夜里有加倍恢复的功效，昨天入睡前还感觉自己身体的有些不适感，但没想到今天早上一起来，那种圆融饱满的身体状态又回来了。
张铁第一次切身感觉到了初级恢复之躯的强大。
这是张铁离开布拉佩后的第四天，这个每天早上起来都被大雾笼罩着的叫福格的小镇，位于布拉佩南边120多公里以外的那片此刻已经沦为铁角军团和光辉之羽争夺较量的卡鲁尔战区之内，小镇上有四分之一的建筑已经毁于战火，许多地方都透露着一股被白磷凝胶弹烧焦的痕迹，还有四分之三的建筑还保存完好，不过镇子上的居民，已经全部逃难去了，此刻这个小镇，已经没有一丝人烟，荒凉得就像一座鬼城。
这样的地方，正适合张铁这几天在这里养伤。
在那天布拉佩的人还在满城寻找着张铁的时候，谁都不知道，就在当天晚上，张铁已经像野狼一样，在保持着相当体力的状态中，连续奔行了三个小时，一头扎进了卡鲁尔战区的荒山野岭之中。
在第二天，张铁伤势稍微恢复一点之后，张铁就发现了这座位于河边，已经人去楼空的小镇，于是张铁就在小镇中找了一所房子，悄悄安住了下来，像野狼一样舔舐着自己身上的伤口。
四天，只用了四天时间，法兰卡少校给张铁造成的伤害，已经消失无踪。
这几天里，张铁没有和外界联系过，他自然也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张铁想不到的是，就在他离开布拉佩的第二天，来自张氏怀远堂的那艘飞艇就已经到了布拉佩，也就是在同一天，那个在布拉佩陷害他的法兰卡少校已经上了军方的通缉令，和他一样变成了见不得光的人物。
从在那间啤酒旅馆里亮剑挥刀的那一刻，张铁已经有了这种准备，那个时候，在任人宰割和宰割别人之间，张铁只有一种选择，而不幸的是，被他干掉的那些人，都不是普通的货色，更不是在战场上干掉了以后还有勋章可拿的太阳神朝的那些士兵，那些人，来自诺曼帝国最强有力的权力机构，是作为执法者的面目出现。
虽然人类的历史上从来不缺少执法者知法犯法，甚至执法者本身就是十恶不赦的罪犯和人渣的情况，但当这种情况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张铁才切身体会到那种被逼上梁山的心情是怎么样的。而且哪怕自己是帝国的军官，细究下来，这件事也根本没有办法解释，这件事的起因，只是来源于某个人的贪婪，而那个人贪婪的原因，却是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一点秘密，除非自己想把黑铁之堡的秘密弄得人尽皆知，否则自己根本无法辩解。
所以，自己只能背负着杀人犯的身份逃亡，在逃亡之前，把水搅浑。
只要铁角军团不是泥捏的，那么，在那些秘密警察没有抓到自己正式坐实自己通敌叛国罪名的前提下，自己在黑炎城的家人，应该都是安全的。自己安全他们就安全，自己的秘密没有暴露他们就安全，一切就这么简单，这也是张铁在啤酒旅馆里刹那间就下定决心与秘密警察们死磕到底的原因，因为张铁知道，除了自己之外，无论是谁得知或者获得自己的黑铁之堡，那些人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有可能知道这个秘密的自己的家人处理掉，免除后患。
这两天，因为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张铁最担心的就是身在黑炎城的家人的安危。
这今天张铁虽然是在潜伏养伤，但张铁的心情，却颇为忐忑，一直在惦记着家里人的情况，作为这几天对张铁唯一的安慰，那就是这几天的小树又长出了一个光辉之果，在被他干掉的那几十个秘密警察中，或许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坏，许多人只是根据长官的命令行事，才和自己站到了对立面，但那些人中，也真的有几个十恶不赦的人渣，那些人渣无疑是光辉之果最好的养料。
新的光辉之果吃下肚子以后，张铁的精神力，又增长了4个基数的分量，比起以前来，张铁现在的精神力大概是62到63的样子。
这种精神力的增长速度，要是说出去，简直骇人听闻。在精神力再次提高之后，张铁感觉自己的感知能力似乎又提高了一些，在大脑里同时观想两个算盘进行不同的四则运算的速度，又快了一些，也更灵活了。
……
因为身体已经恢复，睡醒后的张铁迅速的行动了起来，不过这一次的张铁多了一个心眼，在离开自己所在的那栋屋子之前，先进了一趟黑铁之堡，在黑铁之堡里完成了一次变装，为自己换了一个面孔，同时也换了一身衣服。
几分钟之后，那个换了一身普通装束，在黑炎城一刀捅死萨米拉的那个面目普通的二十多岁的华族青年，悄悄从福格小镇某一栋不起眼的空弃房屋里闪了出来。
对张铁来说，当务之急，是先到外面打探一下这几天的消息，听听风声，然后再找机会潜回黑炎城，把家里人从黑炎城弄出来，提早完成一家人的转移计划。诺曼帝国已经呆不下去了，要先把家里人转移到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东南部的以华族人口为主的国家，然后在圣战到来之前，再想办法把家里人弄到东方大陆去。
张铁在那已经被浓雾笼罩着的小镇的道路上小心的走着，那浓浓的雾气带着一股清冷冰凉的干净味道，每呼吸进一口，张铁都觉得自己的肺部和胸腔就像被涤荡了一遍一样。
这几天，据张铁观察，这个小镇，除了来过两拨交战双方的斥候小队以外，100人以上的部队，基本没有来过。不过身在战区，张铁也不得不小心一些，在这个地区有过战斗经验的张铁很清楚，越是你觉得安全的地方，说不定那些阴暗的隐蔽处就正有一大堆人拿着机弩在瞄着你，这个时候的张铁可不想糊里糊涂的再和什么人来干上一场。
张铁还没走出小镇，那浓雾的前方，就突然传来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听起来，至少有十多人，看到旁边有一间房子大门敞开，张铁一个闪身就进入到房间之内，同时也一下子拔出了身上的匕首。
张铁来到这间已经被遗弃的房间的厨房，贴着厨房的窗口站着，小心的用耳朵和眼睛观察着外面的情况，那些脚步杂乱无章，听起来像是一群溃兵，而且声音正越来越接近。
因为厨房里有一道小门通着这栋屋子的后院，所以张铁才选择了这里，如果有情况的话，也不至于一下子被人堵住门包围，至少可以从后院这边溜走。
厨房里已经满是灰尘，一片杂乱，在厨房的地上，还可以看到一些洒落的小米，还有几把漏勺之类的厨房用具，看来这里主人离开逃难的时候，走得也非常的急。
浓雾中的那堆人很快就来到了张铁所在的这栋屋子面前，让张铁意外的是，那些人不是溃兵，而是一群身上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个个穿得乱七八糟的人物，看起来乞丐不像乞丐，难民不像难民，流寇不像流寇的人物。
“奥斯塔，比恩，你们带着人搜这件屋子，盖尔，杰瑞，你们带着人搜这间，我带人搜这间，注意眼睛放亮一点，别错过好东西，这里的许多房子都是以前城里面那些有钱的老爷秋天来山里打猎的落脚点，那些老爷们逃难时看不上的东西，有可能也值不少钱，特别是厨房和地窖，如果发现食物的话，我们今天早上说不定就能吃顿饱的……”
随着这个声音，一堆人乱哄哄的就涌进了道路两旁的屋子，就连张铁藏身的这间屋子也一下子涌进了七八个人，那些人一进屋子，一下子就开始乱七八糟的屋子里翻腾了起来，原本已经人去楼空的屋子，一下子更是像蝗虫过境一样，被这些人翻箱倒柜的扫荡了一遍。
“哈，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镀银的烛台……”有人在厨房外面的客厅中高兴的叫了起来。
“我打赌，这间屋子的主人以前一定是个小气鬼，只有那些又小气又想充阔的家伙，才会买这种以假乱真的蹩脚货……”
“不管怎么说这东西在卡鲁尔好歹还能值十多个铜币，会有人喜欢的……”先前的那个声音依旧高兴地说道，“换一块粗面包总没有问题！”
“你们两个，到厨房里看看，这里有没有留下什么吃的……”又是一个声音吩咐道。
听着那渐渐逼近的脚步声，张铁心中一动，收起了匕首，故意用力的在厨房里咳了两声……
听到张铁的咳嗽声，整个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张铁从厨房里走出来，就看到客厅里有七个人在紧张的看着厨房这边，一直等看到张铁这个人的时候，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一样。
“哈，居然来了个比我们更早的，胆子还真大，老大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那个手上拿着烛台的家伙得意的把手上的烛台在张铁面前扬了扬，“不好意思了，虽然这间屋子是你先进来的，不过现在这东西已经归我了！”
这个人一边说着，周围的人都捏起了拳头，一个个把拳头捏得嘎吱嘎吱的作响，又用故作凶狠的表情看着张铁，好像只要张铁对那个沾满了灰尘的镀银烛台的归属有什么争议的话，他们就不介意用拳头让张铁明白一下什么是人多力量大的道理一样。
……

第2章 来到卡鲁尔
到了下午的时候，张铁才跟着这一队战区拾荒者来到了卡鲁尔城的实际控制区域之内。
说起来有些讽刺，张铁第一次来到卡鲁尔战区的时候，身份是帝国军官，但却连卡鲁尔城的样子都没见到就离开了战区，这次再来，才时隔不长的一段时间，他却成了见不得光的人物。
在从被遗弃的福格小镇到卡鲁尔城目前实际控制区的这一段路上的沿路所见，让张铁在心里真正对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的这场战争有了更直观的体会。
这一路上，越是在接近到卡鲁尔城的实际控制区之内，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的对峙就越发的严重，只需要从双方围绕着卡鲁尔所修建的那些据点，堡垒，还有防御工事上，就知道，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在卡鲁尔地区数十万人的军团会战注定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角力比赛，也一直到了这个时候，从那一堆拾荒者的口中，再结合这些日子自己在部队的所见所闻，张铁才彻底明白现在卡鲁尔地区的局势到底是怎么样的。
除了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之外，在整个卡鲁尔地区，对这场战争还有着发言权的，就是机器之城卡鲁尔，这座安达曼联盟曾经的制造中心，也是引发这次战争的那块被猛虎和饿狼争夺的肥肉。
在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眼中，肥肉之所以能成为肥肉，那就是因为它有着成为肥肉的资格与油水。比起黑炎城那样一座只有短短数十年历史的新兴城市，机器之城卡鲁尔两百多年的发展历史为这座城市积累了雄厚的底蕴，这样的底蕴，体现在卡鲁尔的方方面面——无论是这座城市的人口，繁荣程度，制造业实力，军队的装备，还有城市的实际辐射与控制区域，卡鲁尔的这些指标在整个曾经的安达曼联盟都数一数二。
一直到此刻，卡鲁尔仍然保存着一只接近8万人的正规军，卡鲁尔的正规军再加上卡鲁尔城高大的城墙和两百多年来所用心经营的那些恐怖的城防武器，这样一只力量，在现在的整个战区中，依然举足轻重，有着影响这场战争胜负的能力。
第一次来到卡鲁尔城的实际控制区域张铁就被卡鲁尔城所表现出来的繁荣震撼了一下，放眼望去，方圆十几公里以内，还没看到卡鲁尔城的城墙，张铁的眼中已经被一片树林一样茂密的巨大的烟囱遮瞒，那些烟囱，来源于卡鲁尔控制区域内的各个工厂，这些工厂已经连成大片大片的工业区，许多的工厂之间，还架设着空中的交通轨道和各种大大小小的管道，冬日的阳光下，那些烟囱吐出的一股股的黑烟简直把整个天空都染成灰黑色，那一股股的浓烟下的工厂，在这个时候依旧热火朝天的生产着各种东西，半点也没有萧条的样子。
仅仅与卡鲁尔城外控制区域的这些工厂比起来，黑炎城里的那几个工厂，或许那个炼钢厂还有一点规模，其他的，简直简陋得就像乡下土财主的小作坊。
而这，还只是张铁在卡鲁尔城控制区域北方所看到的一角。
一根工厂的烟囱冒着烟的样子让人看起来感觉是污染，而数百根高大烟囱冒着烟的样子，让人看了，绝对会有一种自己很渺小的感觉。
在这里，张铁第一次感受到了人类工业发展带来的力量。
工厂里热火朝天，而在工厂外面，因为战争带来的几十万卡鲁尔周边难民的涌入，则让整个区域显得有些混乱。
走在街道上，随处都可以看到那些衣衫褴褛面目憔悴的难民们在一个个工厂的招工点外排着长队，更多的男人和女人在路边举着牌子，牌子上通常都是如下的内容：
——我是裁缝，原为食物工作。
在路边那些稍微空旷一点的地方，到处都支起了难民们住的帐篷，许多的帐篷里都传来小孩的哭声，而在稍微引人注目一点的路边的一些干净的墙上，到处都贴满了寻找亲人的纸条和照片。
因为是第一次来，为了不想露出马脚，张铁就本着少说多看的原则，闷着头，背着身上的东西，跟在那些战区拾荒者的队伍中，这队战区拾荒者的队伍，一直在来到卡鲁尔城的这片控制区之后，队伍里带头的福雷德才松了一口气似的把他拿着的那面蓝绿旗收了起来。
在一路走来的路上，张铁听到了各种传说，在过去的几个月中，有很多队战区拾荒者自从进入到那片战区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有些战区拾荒者的确是发了财，在那些被人遗弃的城镇和村庄的某处发现了别人来不及带走的一些财物，甚至还在一些有过双方交战痕迹的地方捡到过一些值钱的战利品，比如说精良的武器或者某些尸体上随身的金币什么的，但也有一些倒霉的家伙，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在卡鲁尔城周边那些空无一人的村镇中到处搜刮财物或许会很刺激，但这份刺激，也是拿命来玩的，这份因为战争才应运而生的行当，对普通人来说，真的做的是刀头舔血的勾当。
……
“看到我女儿了吗，我女儿叫赛琳娜，这是她的照片，她说她今天早上要到学校里上课，可现在还没回来……”
……
“看到我女儿了吗，我女儿叫赛琳娜，这是她的照片，她说她今天早上要到学校里上课，可现在还没回来……”
路边，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拿着一张女人的照片，每从她身边路过一个人都被她拉着问，同样的问题，可妇人的嘴上虽然在问，可眼神却已经像没有了灵魂一样变得空洞一片。
张铁跟着人默默的从她身旁走过。
“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她是从南边过来的，北边的情况还好一点，听说在南边有些地方，太阳神朝的那些畜生看到女人就强暴，从几岁的小女孩到五六十岁的老太太都不放过，那边的男人稍有反抗就被砍了脑袋，还有许多人则被抓去劳动，修路，搬东西……”走在张铁身边的杰瑞叹了一口气说道。“卡鲁尔的难民潮就是从南边开始的，听到南边传来的消息，北边的人也跟着跑了，大家都想跑到卡鲁尔好寻求一点庇护，哪里知道，卡鲁尔的难民一多，大家的生活也都没有了着落了……”
张铁沉默，内心又感到了另外的一种触动，这才是战争真正残酷的一面，一场战争，对夹在战争中的普通人的伤害才是最大的，现在两个国家几十万人打一仗就造成这样的灾难，如果将来的圣战爆发，那时的惨象又是什么样的。
……
在走入卡鲁尔的这片控制区后不到二十分钟，张铁就随着这些战区拾荒者们来到了他们的营地，他们的营地，就在一片工厂区后面的垃圾场内，那个垃圾场面积很大，地下全部是黑乎乎的一片，虽然是垃圾场，但因为这里堆放倾倒的都是些煤矸石之类的废弃物，所以，这里的环境也不是让人绝对无法接受。
整个卡鲁尔超过一百年的煤矸石之类的垃圾，都堆放在这里，可以想象这里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景。
在这片堆放着煤矸石的垃圾场内，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扎着数千顶帐篷，起码有一两万人生活在这里，甚至就在张铁随着队伍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些拉着煤矸石的蒸汽卡车，还在一车车的往这里倾倒着垃圾，那些卡车一来，一大堆小孩就开始跟着卡车奔跑起来，丝毫不顾及可能的危险，等到车上的那些燃烧效率低到无法利用的煤矸石被倾倒出来的时候，那堆小孩就一拥而上，拿着小桶和背篓之类的东西，开始在垃圾堆里刨起那些夹杂在煤矸石中少数还可以再利用的煤来。
整个难民营，到处尘土飞扬，车跑人嚣，男男女女老老小小的全挤在一起，乱得就像一锅粥。
“福雷德，这次带来了什么好东西……”一行人在进入到这片帐篷区后不久，一个60多岁的老头就迎了上来。
“收获一般，只是今天到了福格小镇，稍微弄到了一点过冬用的东西还有一点餐具，你给个公道的价钱……”
“过冬的东西，现在许多人正不知道要怎么熬过去这个冬天呢！这些东西来得很及时！”60多岁的老头看了看众人身上背着的东西，点了点头。“你们跟我来吧……”
张铁也跟着其他人来到老头的帐篷前，张铁的身上也背着几床捆扎起来的从福格小镇弄来的灰扑扑的棉被，这个时候的张铁，除了原本的那些收获之外，身上还多了一件半新不旧的不怎么搭调的仿毛大衣，看起来也跟一个难民似地，看到他跟在队伍中，那个老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没有在注意他。
一行人跟着那个老头来到一个帐篷前，那个帐篷很大，周围堆着很多东西，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打手一样强壮的男人在这里巡视，这里看起来似乎是这片帐篷区内的一个小中心。
在这个帐篷旁边路上的一块像是公告牌一样的东西前面，正有许多人围在那里，在路过那个公告牌的时候，张铁看到了他和法兰卡少校的头像，那是两份通缉令，在这两份通缉令的下面，虽然也还有其他的一些通缉令，但因为这两份通缉令上的奖金是最高的，所以张铁和法兰卡少校的通缉令就被放到了最上面，两个人的奖金都是3000金币。
只是一眼，两份通缉令上的内容就都映入张铁的脑海中。
张铁心中一震，在卡鲁尔靠近诺曼帝国这一边控制区的难民营里能看到诺曼帝国的通缉令并没有让张铁感觉太过奇怪，现在的这个地方，除了没有战争之外，根本就是三教九流的汇聚之所，能看到诺曼帝国的通缉令并不奇怪，让张铁真正奇怪的，是法兰卡少校也被通缉了？通缉法兰卡少校的是帝国的北疆军区，通缉自己的是帝国的秩序审查委员会，两份通缉令的罪名都是谋杀罪，这让张铁微微品出了一点特别的味道。为了自己和法兰卡少校的事情，上面的大人物们似乎在这件事上干上了。
这对张铁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至少，张铁原本为黑炎城家里人悬着的那颗心，一下子就落到了肚子里。有北疆军区罩着，如果自己家里再出什么事，被那些秘密警察搞出什么幺蛾子，那不是赤裸裸的抽北疆军区和铁角军团的脸么？
因为年龄和外表看起来都与通缉令上的那个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也没有人怀疑此刻的这个拾荒者一样的男人，居然就是通缉令上那个价值3000金币的家伙。
……
张铁带来的些东西，最终给他带来了四个银币又37个铜子的收入。
队伍里的每一个人都有收获，按照规矩，所有人还要上缴给福雷德自己收获中30%，作为保护费，在爽快的上缴了自己今天的30%的收入之后，这队拾荒者的老大——福雷德看张铁的眼神更加的柔和了。
“怎么样，我看你胆子也够大，加入我们吧，大家以后一起干！”福雷德用那种“共创伟业”的热情和语气邀请张铁入伙……
……
张铁当然不会在这里干这份这么“有前途的职业”，在用想到工厂里找一份安定工作的借口婉拒了福雷德的“邀请”之后，张铁摸着自己兜里的仅有的那几个银币和一堆叮当响的铜子，就离开了这片难民营。
虽然诺曼帝国秘密警察的势力现在还延伸不到卡鲁尔城的控制区域之内，但这也并不意味着自己此刻就是安全的，那3000个金币的诱惑，已经足以让许多人铤而走险了，难民营里的那张通缉令就是最好的说明，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如果自己被人抓住，那些人绝对能把自己送出卡鲁尔战区，这短短一百多公里的距离，太阳神朝那么大的飞艇都能过来，何况才一个人，这又有多困难呢？
张铁一边在街上走着一边思考着，同样，就算自己没有出现在军方的通缉令上，但部队也肯定是不能再回去了，因为回去的话自己无法把与秘密警察冲突的前因后果解释清楚，这么大的事，可不是用打雷能忽悠的。那么，接下来自己要怎么才能再回到黑炎城，想办法与老爸老妈他们联系上呢？
张铁一边走一边思考，不知道走了多久，当街边的一栋建筑出现在张铁视线中的时候，张铁整个人突然一震。
那栋建筑的正门之上，有一个威武的巨大的四翼金鹏的浮雕……
对了，金鹏银行！
想到自己上次在黑炎城的金鹏银行看到的这个银行所提供的那些包罗万象的服务，张铁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第3章 震惊的消息（一）
和黑炎城的金鹏银行一样，张铁面前的这家银行进去以后，许多人也在休息区中等候着，这里对每个客户的服务，都是在单独的房间内进行，从而保证了所有客户的隐私。
在休息区等候的人很多，比张铁在黑炎城看到的多了起码五六倍。
在路过休息区的时候，张铁听到了等候在休息区中的一男一女两个人小声的对话。
“亲爱的，你说我们这次能离开卡鲁尔吗？”
“一定能，放心吧，我们在安古拉的产业已经全部处置了，这次我们就移民到安定一点的地方，先到走廊的华族国家，然后再想办法到东方大陆！”
“真的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吗，黛比她们才四岁，我担心她们可能不太适应外面的环境！这样的长途迁徙在路上的时间也会很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在安古拉，我知道的是在这场战争爆发后，这些日子，那些比我们有钱，比我们聪明，比我们更能看清局势和未来的那些安古拉的顶级大家族已经在做着转移家族人口和事业的准备，那些家族的子弟都开始加紧学习华语和华文，所有人都把东方大陆当做了完成这次转移的最后目标，我们为什么还要留在安古拉呢？像我们这种小鱼只有跟着大鱼游动，才能避过更危险的激流，而且有的时候，只要知道方向，我们甚至可以用更快的动作游在他们前面！这是我们的优势，要利用好！”
“怪不得你要让黛比他们学习华文和华语……”
“为了将来做好准备，你也要学……”
短短几步路的距离，这一对从安古拉来的夫妻的话一字不漏的流进张铁的耳朵，让张铁心中一震，安古拉也是安达曼联盟曾经的城市，现在已经划入到诺曼帝国的版图之中，如果安古拉的某些顶级家族已经在做着转移家族人口和财富的某些准备，那么，是不是这些人已经感觉到了一点什么，以这些大家族的底蕴，人脉和积累，有可能这些家族已经嗅到了一丝圣战即将到来的气息。
完全有可能是这样，毕竟这个世界的聪明人可不在少数。唐德能知道的，那些发动这场战争的大人物们能知道的，未必别人就不知道或者猜不到。在大劫和灾难来临之前，有能力的人都会尽量的让自己处于最安全的地方，就像战争到来的时候大家都习惯让自己躲进堡垒和有着高大城墙防护的城市里一样，所以东方大陆成为这些人转移的首选，唐德也让自己尽快到东方大陆，或许就连黑炎城中像格里高利这样的家族也在做着准备也说不定。如果这场即将到来的圣战再次持续百年以上，谁都不知道到那个时候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是否还会存在。
同样是在一大堆人羡慕嫉妒的眼光之中，穿得比一个难民好不了多少的张铁再次享受了一次华族的特权，走到了银行里专门为华族服务的那道有着金黄色房门的服务间的门口，然后被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的男人恭敬的请到了房间之内。
这个服务间内的布局也和张铁上次在黑炎城看到的差不多，在简洁之中透露着一种考究，在把门轻轻的关好之后，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才来到已经在房间沙发上坐下的张铁面前。
“你好，请问你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在开口之前，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然这样做有可能会让银行里的人猜到自己的身份，但张铁不相信这家在华族世界享有盛名，有着近千年历史和底蕴的银行会为了区区三千个金币把自己给卖了。就连唐德那个家伙都赞扬过金鹏银行的可靠，自己这么点事，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需要和远方的家人取得联系，也想了解一下某些信息，我记得你们应该是提供这种服务的！”
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我们银行的确提供此类服务，如果你的家人所在城市有金鹏银行，我们可以为你进行远程的遥感通讯，让你和家人联系上，如果你的家人所在的地区没有金鹏银行，只要你提供地址，我们也能为你把你想要与家人传递的信息传递到，我们同时也提供各类信息的咨询服务，根据情况不同，这两项服务的收费标准也不同，有可能会比你在外面利用其他渠道完成这两件事的花费要贵一点，你确定需要这些服务吗？”
“我确定！”
这个时代的遥感通讯，类似于大灾变之前人类科技所掌握的无线电报，只不过与无线电报相比，遥感通讯利用的是一种珍贵的孪生镜像水晶设备来进行，其通讯价格，也是按字数来计算的，这种通讯，听说只能在同一簇中生产出来的孪生镜像水晶中来进行，用简单的长短信号的组合来传递代码，在把代码翻译过来后才能得到信息，完全和以前的无线电报一样，根本无法做到普及，有着非常大的局限性，也因此，能使用这种通讯手段的人，都不是一般人，都是一些特殊的有实力和背景的团体，铁角军团中只有到了师团一级的部队，才配置着能与上级保持联系的这种水晶遥感设备。
“那么，请出示你的支付能力证明，进行信息咨询的支付证明的保证价格是1000金币，在确定你有能力进行相应服务的报酬支付之后，我们即为你提供服务！”
张铁现在的身上当然没有带着这么多钱或金票，在那天逃亡的时候，他身上只揣着几个金币的零花钱，肯定不够，张铁二话没说，就把手上的活力之戒摘了下来，交到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的手上。
“这个东西，应该足够作为我的支付证明！”
看到这枚样子似乎普通的戒指，那个男人没有露出什么轻视的神色，而是慎重的用一个垫着绒布的托盘把戒指放到了里面。
“你请稍等一下，我们需要鉴定一下！”
张铁点了点头，那个男的端着托盘就从另外一道门离开了服务间。
张铁很有耐心的等待着，那枚连莱因哈特身上都没有的符文装备，如果连1000个金币都不值的话，那就真的搞笑了，格里高利家族给自己一次赔偿都有5000金币，这么稀少的东西，张铁估摸着，应该不会比5000金币要少。
几分钟后，服务间的另外一道门打开，这一次进来的，已经不是刚才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而是一个年纪起码有六十多岁，一双眼睛明亮异常的老人。老人手里拿着托盘，张铁的那枚活力之戒安静的躺在托盘里。
“年轻人，能冒昧的问一句，你这枚戒指是从哪里得来的吗？”
“戒指有问题吗？”张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这枚秘银符文戒指完全没有问题，来历很干净，我只是看到好东西，忍不住想问一下，你不说也没关系，这并不影响金鹏银行接下来对你提供的服务！”老人微笑着，不温不火地说道。
秘银？张铁心里微微一动，一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制作这枚戒指那种手感比黄金还要沉重的材料叫秘银，这是一种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东西。
“这枚戒指是我在战场上从一个太阳神朝军官身上收获的战利品！”张铁如实说道，这的确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听到张铁这么说，那个老人点了点，然后老人把托盘放在张铁面前，让张铁检查一下托盘里的戒指是否完好，接着就坐在了张铁对面的沙发上。
“听说你想与远方的家人取得联系，而且想来这里咨询一些信息？”
“是的！”
“你的家人的具体居住住址和联系人名称是？”
张铁说出了他家的家庭地址还有他老爸的名字，在他说完这些之后，他就发现，这个坐在他对面的老人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然后老人开始用一种古怪的眼光又认真打量了一遍张铁的样子，最后，眼神之中居然有了一丝果然如此的释然。
“你是……张铁？”
我靠！
这个老人一开口，张铁差点惊得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怎么可能，自己才说出家里的地址和老爸的名字，这个老头怎么可能就一口知道的自己的名字？
虽然在来之前张铁已经做好了暴露身份的准备，可在张铁的想象中，自己的身份就算要暴露，也是自己在通过他们与家人联系之后这些人自然而然猜到的，怎么可能自己一说出家庭地址和老爸的名字这个老头就知道自己的身份，难道这个老头是一台管理着人口资料的人形差分机吗？怎么能这么牛……
“不用惊讶，我之所以能一下子在你说出你的家庭地址和你父亲的名字以后猜到你的身份，不仅是因为你现在很有名，而是因为你家现在在整个黑炎城都非常有名，我是银行的信息主管，对于这几天发生在黑炎城和布拉佩的一些大事，就连许多普通人都知道的事情和消息，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老人微笑着，把张铁的情绪安抚了下来。
……

第4章 震惊的消息（二）
“大事？”张铁神色一变，“是不是我家里出了什么事？”
“你家的确出了大事，整个黑炎城都轰动了！”
“难道是秘密警察……”想到这种可能，张铁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不，与秘密警察没有关系，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你们家居然是晋云国怀远堂张氏的族人，前几天怀远堂张氏来了一艘飞艇，来到黑炎城，把你们家里的人都接走了！”
张铁的脑袋上就像被雷击中一样，整个人都傻了，让张铁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家里，居然和晋云国的怀远堂张氏扯上了关系，自己居然是张氏家族的人，这样的事情，老爸和老妈以前从来没有说过啊。自己家里怎么突然之间就冒出这么一大堆亲戚的？而且听起来似乎很牛B的样子，能够动用飞艇从晋云国飞到黑炎城的家族，当然不是一般的货色。但奇怪的是老爸老妈这些年居然从来没有提过，张铁就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些蹊跷。
在知道家里人没事，反而被张家的人接走之后，张铁此刻的心情，可谓是又惊又喜，这几天一直悬在张铁心里最大的那块石头，这一下，终于落了地。张铁浑身一阵轻松，简直感觉就像又点燃了一个明点一样说不出的舒泰。
对张铁来说，不管自己吃再多的苦，经历再多的磨难和艰险都不要紧，只要老爸老妈大哥大嫂他们没事就好。作为张家的人，被家族里的人接了回去，绝对比现在在黑炎城好上一千倍。原本张铁还绞尽脑汁的计划着怎么把老爸老妈他们从黑炎城弄走，这一下，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那个老人一直观察着张铁脸上的神色，听到这样的消息，张铁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五味杂陈惊喜交集而又充满了迷惑，就像一个大染缸一样的变来变去，最后，当张铁脸上的表情彻底平静下来之后，这个老人才接着说出了第二个消息。
“在布拉佩啤酒节的第二天，还远堂的飞艇就到了布拉佩，原本想把你也接走，可那个时候你已经被通缉，整个人不知躲到了哪里，你的家里人和怀远堂的人在布拉佩找了你两日，依旧没有消息，最后才不得不离开，按那艘飞艇的速度，可能再过一周左右，他们就要到达晋云国了！”
原来，家里的人已经来找过我了！不知道老爸老妈他们在知道自己出事被通缉以后，该有多担心？张铁的心又微微的揪了起来。
“现在金鹏银行能和我家里的人联系上吗？”
“不能！至少现在还不能”老者摇了摇头，“金鹏银行在怀远堂张氏家族的地盘上，同样也开设有分行，如果你想与家人联系上的话，我们可以把消息先传回晋云国，让那边的人留意你家里人的消息，等你们家人落地之后，我们可以帮你把消息带给他们！”
“好，就这样！”张铁心里一下子有了决断，“给我家里的人带个信，告诉他们我没事，现在很好，我很快就会来找他们，让他们不要担心我！”
老者笑了笑，从桌子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张有着标准格式的表格，“远距离遥感通讯我们都按字收费，包括标点符号都计算在内，你把你想说的写下来，我们会把同样的内容像信件一样一字不改送到你家里人的手上！”
看着手上的那张有着固定格式的表格，张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抓起笔，先在表格上面前三位的联系人中写上了老爸，老妈还有老哥的名字，然后微微思考了一阵，就刷刷刷的留下几行字。
——老爸老妈老哥大嫂，我没事，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已经知道你们被怀远堂飞艇接走的事了，特别是老妈，你不用担心我，你儿子我毛都没有掉一根，现在照样能吃能跳。还有老哥，要照顾好老爸老妈，如果有需要，我告诉唐德的那件事可以作为你的底牌，他们应该知道它的价值，别让老爸老妈受委屈，大嫂你要生宝宝了，你也要多注意身体，大家都憋挂念我，我会很尽快想办法回来的！
写完之后，张铁又认真的看了一遍，感觉要说的差不多都在这上面了，这才把这张纸交给了这个老者。
“嗯，这些东西要发过去，还要让那边的人留意要送到你家里人手上，我看一下，一共需要36个金币！”
“没问题！”
老爸以前三年的工资就是在这种时候发一条信息交到自己家里人手上，要是以前，张铁绝对要被这个数字吓得吐舌头，不过此刻，这个价钱虽然高了点，但也还在张铁的承受范围之内，只要能让老爸老妈少担心自己，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种远隔万里的遥感通讯，真不是普通人能玩得起的。张铁想到自己在图书馆的书本上看到的介绍大灾变之前人类拥有网络技术时那个时候人类通讯的发达程度，不由心生感叹，这样的消息，如果换在大灾变之前发过去的话，需要的价钱和成本，可能买个馒头的钱就够发这样的消息十条还要绰绰有余，这才是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还有什么问题吗？”那个老者问张铁。
“我想知道法兰卡少校为什么被通缉？”
老者把铁角军团在啤酒节的那天拦截法兰卡少校的飞艇和随后发现法兰卡少校失踪的事情讲了出来，“诺曼帝国的北疆军区认定法兰卡少校和他手下的秘密警察与布拉佩二十一师团的士兵失踪案有关，所以发出了军方的通缉令！”
狠，真够狠的！这是张铁听到和法兰卡一起行动的那些秘密警察被人毒死的时候心里对法兰卡的评价，那个家伙想必知道，他逃跑的时候一旦被铁角军团的飞艇拦截，那么等待他的结局，绝对是死路一条，他在布拉佩做的那些事情，他的手下都有参与，在部队的严酷审查之下，铁打的人都要开口，何况是那些秘密警察。
而且这次他在布拉佩因为私心和自己搞出了巨大的冲突，直接把秘密警察系统推到了与铁角军团对抗的最前台，这绝对是派他来布拉佩的那些大人物不想看到的，就算他能够回去，秘密警察系统内部也肯定要对此事做一个详尽的调查，等待着他的，同样不会有好果子吃。
太疯狂太狠毒了！或许那个家伙在算计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想着最后要找机会把他的那些手下都一起灭口，这样才够保险。
就为了一个连他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却有可能让他一飞冲天的自己身上的秘密，就为了一个可能的结果，那个人就如此决断与狠毒，这一切，真值得吗？
法兰卡少校的狠辣让张铁都有些心寒。张铁知道，换做自己在法兰卡少校那个位置，自己绝对没有那个家伙如此的狠辣与决断。
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就在这里。
“我还想问一下，如果我此刻要去晋云国怀远堂，你们能不能够为我提供这样的服务？”
“卡鲁尔是这个地区最重要的交通枢纽，从这里飞往晋云国的飞艇每两个月，都会有一趟，最近因为战争的缘故，选择从卡鲁尔离开这个地区的人很多，飞艇的仓位都比较紧俏，最近一班的飞艇昨天才离开卡鲁尔，如果你想订一张两个月后飞往晋云的飞艇舱位的话，我们可以为你预定，你可以乘坐飞艇到晋云国，然后再从晋云国转乘别的飞艇到张氏家族的地盘。”
两个月才能订到舱位？张铁一阵无语，现在的他可不想在这里再呆上两个月，或许在离开之前，他还想悄悄回一趟黑炎城看看，在黑炎城，他还有些牵挂，但也绝对要不了两个月的时间，从这里往黑炎城一个来回，哪怕坐火车，大概一个星期也就够了。
“还有没有更快一点的方式？”
“有，你还可以短期包下一架飞艇让它把你送到晋云国，不过可能我们无法为你提供这样的服务！”
“为什么？”张铁有些发愣。
“因为卡鲁尔所有能够被人包下的飞艇这个时候都已经被人包走了，金鹏银行可以从其他地方调一艘飞艇过来，但这样的服务，我们只提供给银行的贵宾客户，你不是我们的贵宾客户，所以我们无法为你提供这样的服务！”
“要成为你们银行的贵宾客户的最低标准是什么？”
“黄级贵宾的最低标准是在金鹏银行的存款超过50万金币！”老者淡淡的回答道。
50万金币？还是最低的入门标准？张铁吸了一口冷气，这个钱，如果按照格里高利家族对他这条小命那个已经算作是溢价的估值补偿标准来说，张铁要把自己卖一百次才能凑够这个数，而靠以前老爸的工资的话，大多数普通人要挣够50万金币，起码要干四万年的活才有可能。我靠，这就是像是黑炎城格里高利这样的暴发户家族才有可能达到成为金鹏银行黄级贵宾的最低标准。
张铁彻底断了在这种时候包飞艇的念想，或许他能够支付得起短时间内包下一艘飞艇前往晋云国的费用，但在眼前这个时候，他却没有在这种空中交通资源异常抢手的时刻让金鹏银行专门为他调来一艘飞艇的资格。银行所能提供给他的最高的服务，就是帮他订上一张两个月后飞往晋云的舱位票。
张铁正在考虑要不要订一张这样的舱位票。
“年轻人，要听我一个建议吗？”金鹏银行的信息主管用一双睿智的眼看着张铁。
“你请说！”
“我觉得你此刻大可不必着急自己想办法回去！”
“为什么！”
“呵呵，在你着急想回去的时候，张氏家族的人或许也正在想办法把你弄回去，你此刻看似孤立无援，可实际上情况或许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糟糕，你把最重要的一点忽视了？”
“我忽视了什么？”
“你忽视了你此刻虽然被通缉，但你的身后，却有一个强大无比的家族。怀远堂张氏不仅是晋云国的望族，更是人族之中的贵族之家，怀远堂家主世代都在继承家族世袭的人族贵族爵位，长风伯爵的名号在整个威夷次大陆都不是无名之辈，如果你真是怀远堂张氏家族的子孙，张氏家族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家族子孙在异国他乡被人通缉而不闻不问？如果你真的被人抓了，怀远堂颜面何在？”
张铁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怀远堂张氏这么牛，家主居然还是人族中的贵族，有着长风伯爵的爵位，这样一想，张铁立刻大脑中灵光闪现，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他所有的担心，其实都是建立在他以前的身份和社会关系上，如果自己此刻变成了怀远堂的人，那么……
“你是说……”
“诺曼帝国秘密警察的头子是庞贝男爵，也是一个诺曼帝国世袭的人族贵族，庞贝男爵和诺曼帝国的北疆总督林长江元帅有些过节，你觉得一个子爵会愿意为了抓捕一个在他眼中无关紧要的人而大动干戈得罪一个同样是人类贵族的伯爵吗？如果不是你在布拉佩一口气杀了几十个秘密警察，这件事实在遮不住，不公开通缉你面子上实在过不去，否则，就算是诺曼帝国的皇室都不会为了一点小事而无缘无故的得罪一个人族之中的伯爵家族，何况是诺曼帝国的一个子爵。我敢和你打赌，只要你现在不主动跑到诺丁堡秘密警察总部大门口大声喊你是张铁，现在整个诺曼帝国的秘密警察绝不会有一个人敢来主动找你的麻烦！而且因为这个原因，虽然你离开了铁角军团，铁角军团大概也会把你的事情冷处理，只要你不主动嚷着要回去就没有问题。”
经过这个老者这么一说，张铁瞬间就有了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原来，他最担心的事，根本就是一个笑话，就是做做样子，那完全只是某些大人物们为了自己的面子做给别人看的。
如果他没有这个突然跑出来的怀远堂的背景，那个通缉令就是真的，有了这个背景，再加上那天和秘密警察的冲突本来就是被法兰卡少校设计陷害的阴谋，那么，这个通缉令，与其说是通缉令，不如说是一个不欢迎他再次以张铁这个身份公开出现在诺曼帝国的客气的驱逐令，铁角军团也默认了，这才是那份通缉令后三方妥协的结果。自己此刻估计在诺曼帝国就是一个透明人。
就如同一个人的人生经常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一样，许多人一辈子心里最担心的事，那种最糟糕的情况，其出现的概率其实非常的低。张铁的遭遇再次印证了这句话，他没想到的，发生了，他最担心的，完全就是个黑色幽默。
可怜的法兰克少校！
自己的通缉令是假的，而他的那份通缉令，估计真的不能再真，不光是帝国军方，估计就连秘密警察也在悄悄的找他。他在布拉佩的这个篓子，真的捅大了。
这一趟金鹏银行，真是来对了，张铁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只要你的父母接到你的信息，怀远堂的人知道你现在在卡鲁尔，他们一定会跟你联系，跟你确定把你接回去的细节！”
“他们怎么跟我联系？”
“既然你是通过金鹏银行和家里人联系上的，只要你在卡鲁尔再呆上几天，他们也只需要通过金鹏银行就能和你联系上了！”
张铁心头瞬间开朗，长长的嘘出一口气，他真诚的看着这个老者，非常认真的说了一声，“谢谢！”
“不用谢，年轻人，因为按照银行的规矩，和我谈话是要收费的！”老人眨了眨眼睛。
张铁大笑了起来，“没问题，这钱花得值！”
“那么，你觉得连上你给家人发消息的那36个金币，加上我的咨询费用，这次总共收你100个金币的服务费不算贵吧！”
“不贵！”
“那你还有什么需要吗？”
张铁抓了抓脑袋，再次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枚活力之戒，咬了咬牙，“我现在身上没带这么多钱，我把这枚戒指先抵押在你们这里行不行！”
“可以！”老人看了张铁一眼，“这个戒指如果要抵押在我们银行的话，我们可以为你开具一份8000金币的信用额度，这次的这100金币就在你的信用额度中，将按照你在银行的借款按日计算利息，直到你什么时候把戒指赎回去为止。如果你急需用钱的话，两天后卡鲁尔城的索尔斯拍卖行就有一个非常上规模的拍卖会，你可以把戒指委托给我们交给索尔斯拍卖行帮你拍卖，如果拍卖的话这个戒指的起拍价会在10000金币以上，应该能卖个好价钱，是选择抵押还是拍卖，由你自行决定！”
“拍卖会？”张铁心中一动。
“是的，拍卖会，卡鲁尔城索尔斯拍卖行每年的冬季拍卖会在原来的整个安达曼联盟，可是非常有名的！”
……
十分钟后，张铁离开了金鹏银行，和他来时不一样，他离开金鹏银行的时候，银行派了一辆轿车，直接把他送到了卡鲁尔城，张铁已经决定把那个活力之戒拿去拍卖。
那个秘银制作的符文装备虽然罕见，但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其作用，却没有赤裸裸沉甸甸的金币来得实在，在此刻的卡鲁尔，那一堆堆的战争难民让张铁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无钱寸步难行。只要兜里有钱，就算怀远堂的人无法来接他，他也有更大的腾挪空间和资源，可以自己想办法去晋云国。而且，张铁还准备在卡鲁尔参加完这场拍卖会后就悄悄回黑炎城一趟。
更重要的是，这场拍卖会除了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以外，还会有一些让张铁特别感兴趣的东西，比如说，那些为丹药师准备的大量的黄金独角仙……

第5章 智灵生成
坐在车里的张铁认真的打量着卡鲁尔城那奇怪的城墙。
与有着高大城墙防护的黑炎城不同，卡鲁尔是没有城墙的，或者说，没有通常大家所能看到的那种平平整整的城墙。如果把黑炎城的那种城墙比作一个城市的皮肤的话，卡鲁尔的城墙则是撕下了皮肤，露出皮肤下面那些肌肉和人体纤维组织的一堆大大小小粗粗细细的各种管道和弯结所组成的钢铁防护层。
卡鲁尔的城墙就是一堆叠加和捆绑在一起的蒸汽管道，因为那些大大小小的管道太多，所以这些管道依靠着山体累积在一起的时候，居然有了城墙的效果，卡鲁尔的各种城防设备，也就建立在这些赤裸在外面的蒸汽和各种传输管道之上。哪怕是站在城墙外面的人，也可以轻易看到何那些蒸汽管道连接在一起的各种裸露在外的城防设备——那是齿轮，操作杆，各种传动设备，压力阀和蒸汽炮台。
那些东西，都是杀人的利器。
卡鲁尔的核心区是卡鲁尔城，这是建立在一座死火山之上的巨大城市，城市地下滚滚不绝的地热能源，给这座城市带来了源源不绝的动力，那些动力，通过各种管道传输到需要它们的地方，支持着卡鲁尔城的繁荣。
整个卡鲁尔，就是一个圆形的，巨大而有序的蜘蛛网，以那座火山为圆心，一层层的像是一个个从小到大被套起来的轴承一样向外辐射开来，占据了整个卡鲁尔地区方圆数百公里的平原精华地带。
在这个蜘蛛网范围之内的每一个地方，每一条道路，每一栋建筑，都非常的井然有序，农田，工厂，住宅区都被规划在那由一条条道路交叉分割好的区域内，绝没有黑炎城的那种混乱的感觉。那些密密麻麻高耸的烟囱和大片大片的有着蓝色屋顶的厂房，让张铁的印象非常深刻。
这座城市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台巨大的机器，这个机器的每一个部分，都由不同的齿轮咬合在一起紧密相连，然后才让这座城市转动起来。
如果要论及制造业的繁华，卡鲁尔城远远超出黑炎城十倍，这里不仅是曾经安达曼联盟的制造业中心，更是安达曼联盟仅有的两个最重要的空中交通枢纽，连唐德要离开安达曼联盟的时候，第一站也是要坐火车来到卡鲁尔再从卡鲁尔乘飞艇离开。
此刻的卡鲁尔，因为周边难民大量涌入的关系，到处都有些人满为患的感觉，虽然没有大乱，但小乱却不断。从金鹏银行坐着车一路从卡鲁尔的城市控制区到城市核心区域一路走来，街边随处可见举着牌子找工作的人群和卡鲁尔的管理者设置的难民救济点，在卡鲁尔的几个飞艇起落基地，不断有飞艇从那里起起落落，载着许多人离开或是到达这里。
这个时候，是卡鲁尔城的几个飞艇航空公司生意最好的时候，也是卡鲁尔这几十年来最乱的时候，不说那些难民，仅仅是那些混在难民和各色人中，从卡鲁尔南北两边涌来的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的间谍，特务，情报人员或肩负着一些特殊使命的人，在卡鲁尔就不知道有多少。此刻的卡鲁尔，对某些人来说就是另外一个战场，匕首，弩箭还有毒药都是这些人的武器。每天都有一些无名的尸体在城市的阴暗角落被人找到。除了警察以外，卡鲁尔的城卫军也加入了这片蜘蛛网一样的城市治安管理的行列，就连卡鲁尔的民兵这个时候也被动员了起来。
这是一座既文明又野蛮，到处都是秩序，到处也充满了混乱的城市。
张铁以参加索尔斯冬季拍卖会宾客的身份，才得以进入到卡鲁尔城，而且直接就入住在卡鲁尔城要举行拍卖会的索尔斯酒店内。因为周边大量人员的涌入，此刻的卡鲁尔城的住宿成本贵得有些离谱，索尔斯酒店普通包房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一个金币一天的夸张程度，这个价钱，几乎是平时的五倍以上。
索尔斯商团是金鹏银行在卡鲁尔的合作伙伴，这个商团在卡鲁尔经营着许多的生意，包括兵工厂，酒店，拍卖行，飞艇航空公司等业务，张铁入住的酒店，也是索尔斯商团的产业。
张铁住在酒店的十七楼，这个位置，再加上本身酒店就建在山上的高度，足以让张铁站在房间里就能够把整个卡鲁尔尽收眼底。酒店房间的阳台上，还有一架台式望远镜，通过那架望远镜，张铁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
酒店原本在房间的阳台上架设望远镜的本意或许是方便客人看清楚卡鲁尔周边的美景，可这个时候，那台望远镜却让张铁更清楚的看到了战争的残酷。就在入住酒店的第一天，张铁在房间的望远镜里就看到远处几十公里外的天空上，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的飞艇编队在傍晚时分的一场空战，这场空战，让四艘飞艇变成了从天上掉下来的火球，坠毁在卡鲁尔周边的山区之中。
这段时间以来，双方围绕着卡鲁尔的争夺和战争正在变得越演越烈。飞艇在天上的空战可以看得见，而飞艇下面的山区之中，每天还不知道有多少士兵在那里流血殒命，只有那些每日从远处山区中不断冒起的烟柱和晚上隐隐照亮天边的火光，在提醒着张铁那片山区地面上发生着的事情，张铁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不想节外生枝，再惹出什么波澜，而且也实在没有在外面闲逛的心情，张铁几乎足不出户的在房间里呆了两天，连吃饭都是让人用餐车送到房间里来。这两天，张铁在房间里安静的修炼，打磨明点，锻炼精神力，在魂劫之境中不断与野兽厮杀，每日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心无旁骛，在这样的状态中，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在拍卖会的前一天晚上，当张铁刚刚结束精神力的修炼，脑海中的那两个观想出来的算盘刚刚散去，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好像又增长了微不足道的一丝，一条滚动的信息就突兀的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中。
——检测到堡主大人的精神力达到生成空间智灵的最低标准，黑铁之堡空间智灵最后生成条件具备。
——空间智灵可以协助堡主大人管理黑铁之堡，完成堡主大人的命令，并解答堡主大人关于黑铁之堡与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任何疑问。
——生成空间智灵需要消耗如下资源：
基本能量储备：300。
灵气值：90000
功德值：60000
——是否生成？
——是or否！
这突兀的消息让张铁愣了一下，接着就高兴了起来，这似乎是黑铁之堡可以给自己生成一个智能管家之类的角色啊，不过这次需要的资源是否多了一点，特别是那个功德值，自己在放生完那些蚯蚓后财勉强把功德值攒到了62000多，这样一来基本就差不多等于清零了，基本能量储备也消耗了将近一半，这划得来吗？
张铁想了想，目光最后看在介绍空间智灵作用的那行信息的最后半句上，“……并解答堡主大人关于黑铁之堡与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任何疑问。”
只要与小树和空间有关的问题都能解答吗？
想到自己上次去图书馆找资料却一无所获的情形，张铁咬了咬牙，用意识点了一下“是”，不说别的，只为了这一个张铁觉得就物有所值，这些日子来，关于那颗小树的果实，张铁其实也有很多的疑问。
——确定生成空间智灵！
——请选择空间智灵的种族？
——人族or其他种族？
——人族
——请选择空间智灵的性别？
——男or女。
——男。
——请选择确定空间智灵的主要人格类型。
——1.完美形。2.全爱形。3.成就形。4.艺术形。5智慧形。6.忠诚形。7.活跃形。8.领袖形。9.和平型。
（下面是大段的介绍九种人格类型的文字）
张铁认真的看着那些文字介绍……
完美型，自己好像不是那种太爱挑剔的人，这种爱较真的性格还是算了，帕斯……
全爱形，嗯，看介绍好像太唠叨了一点，自己有老妈唠叨就够了，帕斯……
成就形，这个好像不错，再看看……
艺术形，嗯，这个好像太感性了一些，看起来感觉不太有智慧的样子……
智慧形，嗯，这个也不错，再看看……
忠诚形，这个好像无趣死板了一点，空间那么大，再生成一个性格死板的家伙，也好像不怎么好，帕斯……
活跃形，一个人在黑铁之堡里也别蹦了，帕斯……
领袖形，自己还没找虐的爱好，帕斯……
和平形，性格好像太自我压抑了一点，帕斯……
在认真的在成就形和智慧形的人格中挑选了一阵，张铁还是选择了成就形的空间智灵人格。
——成就形空间智灵人格特征：
——这个空间智灵是一个时时刻刻都在追求成就的实践者，他很自信，所以喜欢被堡主大人认同与赞赏，他害怕被排斥，不被堡主大人接纳，他的基本心态是，我若没有成就，我的人生就没有价值。他有着强烈的好胜心，喜欢攀比，喜欢权威，很有野心，同时，他也是一个工作狂，拙于表达自己的内心感受，但内心却非常的自恋与自我膨胀。
这个成就型的空间智灵精力充沛，总是动力过人，有很强的争胜欲望！他喜欢接受你赋予他的挑战，会把他自己的价值和成就与你的价值和成就连成一线。他会帮助你会全心全意去的去追求完成一个目标。他坚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做不了的事情。
——是否确定生成？
——是！
——空间智灵开始生成！
——本次空间智灵生成需要用时12个小时，在这段时间内堡主大人无法进入黑铁之堡。
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第6章 再遇熟人
第二天一早，张铁刚刚起床洗漱完毕吃完送到房间里的早餐，他就听到了敲门声。
开了门，外面站着的是一个二十多岁金发碧眼的年轻姑娘。
“你好先生，我是索尔斯拍卖行的工作人员，这是你今天参加拍卖会需要穿戴在身上的服装和面具，现在已经可以入场，拍卖会将在早上八点准时举行，希望你最迟能提前五至十分钟进入会场，超过八点以后，进入会场的地下通道的大门将被关闭！”这个金发碧眼的姑娘看着张铁，脸上出行了一个妩媚的笑容，“现在离拍卖会还有四十分钟，这段时间，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
“不了，谢谢！”张铁接过这个女人手上托盘里的东西，然后反手就把房间的门关上了，在张铁关上房门的一刻，外面那个女孩的脸上微微闪现过一丝失望的情绪。
金鹏银行的人告诉张铁，只要他住在这里，到了拍卖会开始的时候，作为那件拍品的所有人，索尔斯拍卖行的人会准备好东西，请他去拍卖会场，让张铁没想到的是，这场拍卖会，居然是一大早就举行。
能有资格参加索尔斯冬季拍卖会的人在以前的安达曼联盟都是些非富即贵的角色，此刻也一样，张铁这次是沾了那个符文戒指的光才得以进入会场，这些在拍卖行和酒店工作的女孩，很多都是有点像玛丽那样的女人，人不坏，但就是喜欢对有钱有势的男人想入非非，每天做着飞上枝头头变凤凰的美梦，此刻的张铁，在经过黑炎城玛丽那件事之后，对这样的女人，已经见怪不怪心里没有半点波澜了。
女孩送来的托盘里有一套黑色的连冒斗篷，还有一个黄铜制成的精巧的面具，那面具将人的整个脸都遮了起来，面具的眼睛部位是两片黄色的玻璃，从外面看起来，甚至连戴着面具人的眼睛的颜色都看不见，张铁先戴上面具试了一下，发现那两片玻璃并不影响自己的视线。
那面具的额头正中有一个鉴别身份的用漂亮的花体字的编号，张铁的编号是“E26”，在这场拍卖会中，张铁所进行的一切活动都是以这个空洞的字符代码进行，拍卖会结束之后，索尔斯拍卖会会将他在拍卖会上清算后的钱物再送回金鹏银行，算得上是一条龙的服务。
索尔斯的冬季拍卖会是一场暗拍，所有参加拍卖会的人，无论是卖家还是买家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必须穿戴严实后才能进场，显得颇为神秘。这让第一次参加拍卖会的张铁显得有些兴奋。而除了那个女孩刚刚送来的这身斗篷和面具以外，在来这里的第一天，在金鹏银行的建议下，张铁还是在酒店的商场里为自己准备了一身颇为上档次的服饰，没有再穿他那套用来掩饰身份的，和难民一样的衣服。
张铁这次为自己准备的这套衣服，是张铁有史以来穿过最昂贵的服装，现在张铁穿在身上的这身行头，从上到下连着皮靴袜子之类的全套七八件的东西，花了他六个多金币，面料和做工都是上品，虽然不是顶级，但一看，至少也是一副不差钱的有钱人的样子。而实际上，张铁现在还欠着金鹏银行一百个金币的服务费呢，这笔钱，连上利息，将从张铁今天的那个符文戒指的拍卖所得中扣除，索尔斯拍卖行的拍卖佣金为2%，至于金鹏银行会不会再从这笔戒指的拍卖佣金中再分润一点利润，那张铁就不知道了。
在房间里戴上面具，再披上那个把头发都遮起来的斗篷的张铁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那个张铁，已经连他都认不出来了。
空间智灵按实际计算大概要到早上十一点以后才能生成完毕，离现在还有三个多小时，既然拍卖会已经可以进场，张铁也不耽搁，在房间里穿戴整齐后就离开了房间。
整个酒店的十七楼，似乎除了张铁之外也还住着其他的一些参加拍卖会的人，张铁刚走到外面的走廊上，就在拍卖行的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直接坐上了专用的升降梯，一层层的往下落去，在升降梯来到十二楼的时候，升降梯停了一下，然后升降梯外面又走进来两个和张铁穿戴一样，同样是要去参加拍卖会的人，除了升降梯里面操作升降梯的那个小妞还在脸上保持着微笑，其他三个人互相看了看，都一声不吭，气氛微微有点怪异。
“叮！”升降梯停了下来，升降梯的门打开，出现在张铁眼前的，已经是一条幽深但却豪华的地下通道，通道里铺着一层红色的地毯，通道的两侧点着明亮的灯光，两排漂亮的迎宾小姐站在电梯门口。
“三位，这里就是索尔斯拍卖行的地下设施，拍卖会就在这里的地下拍卖场举行，祝你们能满意而归！”
三个人走出电梯，马上有三个迎宾小姐走了过来，一对一的把三个人领到拍卖场的入口，拍卖场的入口感觉就像是酒店的大堂，这里灯火辉煌，几个蒸汽换气风机幽幽的在拍卖场入口的房顶上转悠着，给这里带来一阵阵清爽的空气，一点也不让人憋闷，两队穿着华丽盔甲的着甲武士守在这里，看起来非常的威武，张铁细细用心感受了一下，发现这两队着甲武士身上的气息似乎都不低于六级，这不由让张铁心中一凛，对索尔斯商团的实力再次高看了两分。张铁心想，能够被金鹏银行选为合作伙伴的商团，果然有过人之处。
“先生，你需要变声药丸么！”把张铁带进拍卖场的那个迎宾小姐在入口处问张铁，“在吃下变声药丸之后，你的声音在十二个小时之内会让人无法识别！”
“好，给我来一颗！”
变声药丸就在拍卖场的入口处就可以领取，和张铁一起坐升降梯下来的那两个人也领了两颗变声药丸，张铁也要了一颗，在把蜡封的包装捏开之后，里面是一颗豆子大小的白色药丸，张铁看到另外两个人都毫不犹豫的把药丸吃了下去，而且这个药丸似乎是可以向所有参加拍卖会的嘉宾供应的，所以张铁也把药丸吃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微微带着一股酸涩的味道，在把药丸所化的那些液体和口水一起咽下之后，张铁感觉喉咙微微有点发凉，不自觉的咳嗽了两声，在咳嗽的时候，张铁就发现自己的声音一下子变粗了很多。
整个拍卖场，有一个主拍卖厅，还有几个小型的拍卖厅，今天早上的拍卖就在主拍卖厅中举行，在来到主拍卖厅的时候，张铁领到了一本本次拍卖会的拍品手册。
此刻的主拍卖厅中已经零零散散的有一些人，那些人都按照自己的序号坐在拍卖厅中的位子上，张铁看了一眼，整个主拍卖厅有点像个小型的歌剧舞台，所有的位子，都呈扇形一样分布在中间那个拍卖台的四周，所有的位子，加起来大概有三百多个的样子，就在这些位子的上面，还有更高级更隐蔽的包厢，可以让一些更特殊的人物在包厢里面参加拍卖。
来到那些座位中E排标识着E26的位子上，张铁坐下，然后就认真看起手上的拍品手册，拍品手册上有许多的分类，张铁很快就在“动物/宠物”类的目录分页之中找到了此次自己参加这次拍卖会最感兴趣的目标。
——拍品编号MC1368。
——拍品名称：黄金独角仙。
——拍品数量：20组，每组2000只。
——每组起拍价格：300金币。
——交货地点：卡鲁尔城。
而张铁的那枚活力之戒则在拍品手册的特殊装备目录分页之中。
——拍品编号B136。
——拍品名称：活力之戒。
——拍品介绍：秘银制作，符文装备，效果，让佩戴者力量恢复增加百分之四。
——拍品数量：1。
——起拍价格：12000金币。
——交货地点：索尔斯拍卖行。
没想到那枚小小的符文戒指这么值钱，张铁暗暗咋舌。
就在张铁埋头研究着这本拍品手册，感觉自己眼界大开的时候，拍卖会的时间临近，越来越多的参加拍卖会的嘉宾开始入场就坐，整个会场开始慢慢变得热闹起来。所有的嘉宾都一个装束，所以除非是一起来的人，否则谁也不知道那个黄铜面具下的人是谁。
临近拍卖会最后还差不多有五分钟的时候，整个参加拍卖会的就坐嘉宾中一阵骚动，顺着这阵骚动，张铁转头向拍卖大厅的入口处看去，这一看，张铁也微微一震。
一个手上拿着黄金权杖，面容阴冷，50多岁，穿着一身让张铁感觉有些熟悉的太阳神朝红色牧领长袍的老者走了进来，这个人穿的牧领长袍上绣着的三个月亮的图案，让所有人一下子明白了他的身份，太阳神朝的红袍三月大牧领。这个人没戴面具，没穿斗篷，跟在他身后的那两名一看就非常强大的太阳神朝的军官也一样，走入拍卖会场的三个人淡漠的看了一眼骚动的人群，就转身上了会场的包厢。
由于有了这么一次经验，所以等到两分钟后一个留着两撇威严的八字胡的诺曼帝国的将军和两名帝国军官同样来到会场的时候，所有人已经不算太吃惊了，当然，这所谓的所有人，绝对不包括张铁。
因为张铁看到了莱因哈特跟在那名将军的身后，戴着面具的张铁张了张嘴，最后终于还是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诺曼帝国的将军和莱因哈特与另外一名军官，同样也上到了楼上的包房之内。
拍卖会马上就开始了……

第7章 高潮的序幕
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的代表如此高调与直白的来到拍卖会场，立刻就让会场的气氛有些怪异起来，坐在包房下面位子上的宾客们虽然没有交头接耳，但在那同样的一张黄铜面具下，许多人互相看了看，各自心里都流淌着一些特别的想法。
不知道这两方的代表来到会场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还是为了拍品手册上的东西，甚或这只是双方围绕卡鲁尔争夺战的一个小小的插曲，不过许多人已经打定主意，只要是楼上那两个包房里喊价的东西，自己绝不争夺就是了。
所有人中，估计只有张铁脑袋里想着的东西会把所有人吓一跳，在这里见到莱因哈特固然让张铁意外，不过此刻张铁脑袋里想着的，都是刚刚看到的那个拿着黄金权杖的红袍大牧领。
对别的人来说，这个红袍大牧领或者象征着威严，或者象征着权势，或者象征着恐怖，或者让人恐惧，或者值得人巴结，但在张铁眼里，刚刚的那个老家伙，完全就是一个会走动的人形宝库。
爆了他……爆了他……爆了他……
张铁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大叫着，只要一想到自己能把那个红袍大牧领干掉之后的好处，张铁的小心肝就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干掉这么一个老家伙好处有多少？起码数万的功德值，一颗让自己精神力再次暴增的光辉之果，或者，自己还能再得到一个审判之果。
曾经看到过的那一段介绍审判之果的文字立刻又出现在张铁的心头，让张铁仔细咂摸起来。
“——那以神灵之名亵渎神灵的人啊，那以神灵之名行魔鬼之事的人啊。他们必将被审判，他们的存在。是对世间美好与善良最大的伤害，是对诸神最大的亵渎，将他们肮脏的生命终结，以刀剑审判他们所犯下的罪孽，这是让审判之果降临的条件，也是诸神对那敢于向黑暗挥刀的勇者最大的奖励。那将诸神的荣光播撒在大地上的勇者啊，请接受这份奖励，请用这份奖励赐予你的力量，将那些亵渎者审判，将那些对神灵充满恐惧的人从恐惧中解脱出来，诸神不需要他们的恐惧，他们的恐惧是魔鬼的食物，按照造物的法则，越多的审判，将带给你越多成为审判者的力量。”
干了！张铁瞬间就下定了决心，决定就在拍卖会后，找机会试试能不能把那个老家伙给干掉，在卡鲁尔动手，总比在战场上动手的成功性要高一点，要干掉这么一个随时有高手在身旁的太阳神朝的红袍大牧领的确很困难，甚至也有很多不可测的危险，但不试一试，又怎么能知道会不会成功，不冒险，怎么能有大收获？
上次的那颗审判之果带来的束缚术，可是在关键时刻救了张铁一条小命让张铁翻盘的杀手锏，对这种能让自己变强大的东西，张铁从来不会嫌多。
心里杀机已起的张铁忍住回头看向身后那个坐着太阳神朝红袍大牧领包厢的欲望，慢慢的放长了自己的呼吸……
……
“欢迎各位参加索尔斯拍卖行今年的冬季拍卖会……”8点一到，穿着一套黑色礼服的拍卖行的拍卖师立刻准时出现，或许他也知道在座的这些人物根本没有谁有耐心来听他一个小小的拍卖师的废话和什么长篇大论，所以在说了一声欢迎之后就直接简单明了的进入到了拍卖程序。
“今天第一组拍卖品，是一件透明的水晶金字塔……”随着拍卖师的话音，拍卖台上的投影仪已经将这个水晶金字塔的图像显示在了后面的幕布上，“这个水晶金字塔是一块五品水中形成的天然水晶金字塔，在把那块五品水晶剖开打磨之后，得到了这块最核心最精华的五品水晶金字塔晶核，它的水晶能量场的直接覆盖范围是1.8米，它对一个人打磨明点的作用我就不说了，大家都清楚，这个水晶金字塔的起拍价格是500金币，每次举牌最低加价是10个金币，现在开始出价！”
第一件水晶金字塔的价格很快就突破了一千金币，最后被人以1250金币的价格买走。
张铁微微的吸了一口冷气，这个时候的他才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花钱如流水。不过这么高级的水晶金字塔，张铁也是第一次看到，在以前，他能看到的最高级的水晶也就是四品的“水晶发电机”，那是在铁荆棘战馆汉斯经理的办公室里看到的，而五品水晶和四品水晶的价值悬殊起码是十倍，也更加的少见。
张铁有些意动，即使此刻他的戒指还没拍卖，但他也照样可以参加竞拍，他的最大竞拍的额度，就是他那个戒指的起拍价，也就是12000金币。
刚刚在看竞拍手册的时候，张铁这一组的五品水晶金字塔总共应该有十一个，所以他不急，可以再等等看，看看价格怎么样。
因为有了第一个做榜样和参考，后面的那些水晶金字塔的价格，根据那些金字塔的大小和品相，最后的成交价格都在1000——1300金币的价格区间之内，拍卖的速度非常之快，在拍到第八个的时候，张铁也报了价，最终以1280金币的价格夺得了一件重量达到5.7公斤的水晶金字塔。
第一次为买一个东西花出上千金币的张铁在举牌的时候手心都在冒汗，肾上腺素更是分泌剧增，等到最终成交的时候，张铁在心里一阵轻松的同时，身上都莫名感觉有一点虚脱。
这次是一口气就把老爸以前一百年的工资给花出去了，张铁自嘲的想着，同时又感到刺激无比。
在这个时代所有的拍卖会中，晶石类的物品都是拍卖会中的重头戏，这一组五品金字塔水晶的出场，只是起个暖场作用，在后面，源源不断的晶石类物品被拿了出来。
那些东西，哪怕只是坐在底下看看，翻着拍品手册，再听着台上的拍卖师简单的介绍一下那些东西的作用还有来历，张铁都觉得自己眼界大开，涨了不少的知识。
所有坐在底下的嘉宾们原本还担心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的代表会来搅局，但没想到，整整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所有的拍品已经上了一大堆，楼上两个包厢里的人一直没有开口，好像只是在静观其变一样，下面的人逐渐放下心来，开始频繁喊价，整个拍卖会的气氛也越来越火爆。
这个时候的张铁才发现自己彻底的成为了拍卖会的局外人，那些晶石类拍品的价格动辄数千乃至上万金币，跟后面的这些拍品比起来，他拍的那个金字塔水晶，只能算得上是便宜的。
拍卖会的第一个小高潮出现在今天的第一个炼金物品上场的时候，这个东西一上来，许多的竞拍者的身子都不由挺了起来。
“这是一条经过炼金大师加工过的太阳石项链，太阳石所具有的神奇功效，已经被加工这条项链的炼金大师全部激发了出来，这条项链具有两个属性，第一个属性，勇气，这个属性，可以让佩戴者免疫部分精神类术法造成的悲观与绝望情绪，还可以治疗和缓解忧郁症患者的症状。第二个属性，爆击，这个属性的恢复周期是7天，每7天，这个项链可以为10级以下的佩戴者带来一次120%的战气暴击攻击。这个项链的起拍价格是21000金币，每次加价不得少于100金币，现在可以竞价……”
拍卖师话音刚落，第一个喊价的人直接喊到了25000金币，然后其他人也毫不示弱，一路争抢，最后，这枚项链被人以58000金币的价格拍走，创造了本场拍卖会的第一个最高成交记录。
整个过程，戴着面具的张铁都微微张着嘴，有些发傻的看着那些不把金币当钱的拍卖者，还有拍卖台上的那条金黄色的，闪耀着点点光彩的太阳石项链，大脑像是凝固了一般。
太阳石并不名贵，这种石头只是属于半宝石，如果论起价值来，它的价值还不如自己送给贝芙丽和爱丽丝她们的纯正的红蓝宝石，黑炎城里也有不少的首饰店卖着用太阳石制作的各种饰品，那些饰品，相对来说都很便宜，就算用最好的太阳石与纯金打造的饰品，其价格，绝大多数都是几个或者几十个金币就可以买到。像玫瑰社中某些小女生戴着的太阳石发卡，项链和戒指等东西，则更便宜，也就是几个甚至十几个银币的价格。
但此刻，这条太阳石项链的起拍价格是多少？
——25000金币！
最后的成交价格是多少？
——58000金币！
同样是太阳石的饰品，用的原料差不多，两者价格，却悬殊上万倍，原因只有一个，后面的这条太阳石项链，出自一个炼金大师之手，项链上那块太阳石所具有的神秘特性和能量，已经被人激发了出来，变得如此的不可思议。所以，虽然都是太阳石，一个仍然是凡物，一个却已经是仙品。
这简直是魔法，不，就算用点石成金的魔法都不足以形容这其中的巨大差距。
这是张铁这十五年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炼金师给他带来的震撼，少年的心中，一下子掀起了滔天巨浪，隐隐约约之间，张铁似乎听到了来自他内心最深处的一个声音，一个从未有过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
这条太阳石项链只是拉开了这次拍卖会那隐藏高潮的序幕……

第8章 炼金师的梦想
在包房下面的宾客中，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自从第一件炼金大师的作品上台之后，一直坐在上面那两个包厢内的太阳神朝的红袍大牧领和诺曼帝国的那名将军的脸色就严峻起来。似乎还微微有那么一点紧张。对下面拍卖会上所拍卖的每一件东西，明显更加的注意了，特别是对那些出自炼金师之手的作品，更是关注。
不止是包房里的人，就连下面的宾客，有许多人已经开始诧异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场拍卖会上的炼金师的作品似乎多了一点，要知道在往年，炼金师的作品基本上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今年是怎么了，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能一次拿出这么多件东西？
张铁翻着拍品手册，在这本手册的目录分页之中，关于那些来自炼金师的拍卖物品的介绍是最简单的。
——本场拍卖会还有数件炼金大师作品参与拍卖，因委托人要求在正式拍卖前对拍卖物品保密，因此在此不予介绍，敬请关注。
在太阳石项链之后，又是数件炼金大师的作品上台。
第二件炼金大师的作品是可以在人身上加强冷静与思维敏捷两重效果的帕托石戒指，这种戒指，几乎是所有战场指挥官与智力相关职业的最爱，这个戒指被人以4.9万金币的价格买走。
第三件炼金大师的作品是一对天铁耳环，这对天铁耳环的功效是可以让人在练功的时候定神凝气，快速入定，减少一半火入魔的几率，这件东西同样是修炼者的宝贝，最后被人以5.26万金币的价格买走。
第四件炼金大师的作品是一件青金石的额饰，它的功效是滋养精神力，让人的精神力更加的灵动，并增加人的感知能力。这件能够对精神力发挥作用和增强人感知能力的额饰再次创造了拍卖会上的一个天价，6.28万金币。
在这件青金石额饰出场的时候，整个会场上的气氛，已经轰动了起来，从来没有人能想到在索尔斯拍卖行的这次冬季拍卖会上，居然能够见一次见到四件炼金大师的作品，在以往，这样的作品能有一两件就不错了。今年是怎么了？而且更加奇怪的是，这些作品的式样感觉全都是女人用的东西，隐隐约约好像是一套的样子。
不可能，哪怕是诺曼帝国的皇后，也绝对没有这么夸张的手笔，能够拥有这样一套价值连城的炼金大师的为其制作的成套首饰——许多参加拍卖会的人在自己心里暗暗说道。
就连张铁，这个时候也似乎感觉到这个拍卖会有点不对劲儿了，一股暗流和躁动在悄悄的澎湃着，这股暗流反应到人们的情绪上的时候，就是当听到拍卖师在说出下一件拍卖品名字的时候，许多座位上的人，居然震惊的站了起来，整个会场集体发出一阵吸冷气的声音。
“将要上场的这下面一件物品，同样是来自一个炼金大师的作品，这是一对激发了石榴石全部特殊能力的手镯，这个手镯的功效，绝对是所有爱美女士的最爱，它有着美容养颜的功效，能改善肤质，增加身体气血活力，还有益于女性生殖系统与相关器官的健康……”
张铁的目光随着拍卖师的话语落在了拍卖台后面的投影墙上，那一对石榴石的手镯的图片就此刻就放大了许多倍出现在那里，可以让更多的人看清手镯上的细节。
在张铁眼中，那是一对石榴石的手镯，但又不是一对石榴石的手镯，那对手镯有着石榴石红中泛紫的光彩，看起来完全和石榴石一样，但奇怪的是，原本纯净的石榴石表面上，仔细看，居然有一些从石榴石内部透出来的神秘的细小花纹，这是张铁在其他所有石榴石上都不可能看见的花纹，如果不是这一对手镯够大，那些细小的神秘花纹在张铁这个位置上几乎根本不可能被看见。
难道那就是炼金师们打开和激活这块石头能力所留下的痕迹吗？这似乎是这对石榴石手镯与那些十几个银币就能买到的石榴石手镯在外形上唯一的区别，当然，这对石榴石手镯的光彩似乎要更明艳一些。张铁暗自猜测。
他猜对了。
“大家可以看到这对石榴石手镯上已经被炼金大师成功激发出了三朵石之花，这三朵石之花代表的就是石榴石所具有的三种特性和能力的被激活，这是本场拍卖会上第一件具有三个属性的拍卖品，它也许无法用来战斗和修炼，但却可以让一个女人的美丽更加的持久，也更加的健康，因此，这对手镯的起拍价格是38000金币，每次加价不低于……”
拍卖师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张铁前面坐在第二排的一个人直接忍不住开口报价，“我出50000金币！”
“50000金币就想拿走这对手镯吗，我出55000金币！”
“我出56000金币！”
“58000金币……”
“60000金币……”
那对石榴石手镯的价格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飞升到了70000金币以上，到了这个价格，许多刚刚开始出价的人都退缩了，不过还是有几个财大势雄的嘉宾在争夺着，互不相让。
在华族的成语中，有一个典故，叫做点石成金，那是华族的神话传说中神仙才有的手段，但此刻，看着那原本并不昂贵的石榴石突然之间变成了比同等重量的黄金还要贵重上万倍的东西，此刻，就算用点石成金这句话来说都已经都已经远远不够了。
张铁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每听到一个报价，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微微有些发颤，这不是害怕，而是张铁自己都不知道的激动，激动，还是激动……
“我出10万金币！”坐在拍卖会第一排的一个人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道，报完这个价，那个人掀开自己的披风和帽兜，拿下脸上的青铜面具，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四十多岁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面容，这个女人粉面桃腮，眼睛弯长，在成熟风骚之中，似乎带着一股犀利的煞气，她瞪着后面所有的嘉宾，脸上微笑着，说出的话却有些咄咄逼人，“这对手镯老娘我要定了，我看谁要跟我抢……”
“黑寡妇！”后面的几个嘉宾吸了一口冷气，有人喃喃自语。
拍卖会上一时安静了下来。
张铁不知道黑寡妇是谁，不过看这个女人的样子，似乎许多人都知道她的身份，而这个女人似乎也非常令人忌惮，至少在这个时候，似乎没有人愿意掏出10万以上的金币，买上一对手镯，然后顺便再把这个女人给得罪了。
看到会场没有人再吭声，那个女人转过头看着拍卖师，一声不吭，台上拿着小锤的拍卖师咽了一口口水，“现在有人报价十万金币，有没有更高的，有没有更高的，没有吗？那三，二，一，成交！”
小锤啪的一声砸下，那个叫黑寡妇的女人才重新坐下，而台上的拍卖师，额头已经出现了一小片的汗珠。
“下面，是本场拍卖会上的最后一件出自炼金大师之手的物品……”
拍卖师说着，下面的人突然之间几乎集体哗然。
“什么，还有出自炼金大师之手的拍品，这次索尔斯的冬季拍卖会，难道是炼金师的专场吗？”
“不可能，已经是第六件了，就算在其他更大的拍卖会里，也很少一次能出现这么多的炼金物品！”
“早知道这次会出现这么多的炼金物品，按照规矩，索尔斯拍卖行应该至少提前一个月就通知我们，好让我们能够筹集资金，这次搞突然袭击，拍卖会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这是什么意思？”还有许多人不满的鼓噪了起来，纷纷把矛头指向拍卖行。
“如果早一个月知道消息，刚才那件帕托石戒指我绝对不会放手！”
“索尔斯拍卖行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我们需要解释！”
张铁饶有趣味的看着突然喧闹起来的拍卖会场，就连他身边都有两个人也激动得站了起来大声叫着，这些不满的人，都在责怪索尔斯拍卖行没有按规矩履行拍卖行对他们的告之义务，以至让他们在拍卖会上措手不及。那些炼金物品的交易一笔动辄数万金币，最高的已经飙升到了十万金币，这笔钱，无论对谁来说，都不是小数目，对参加拍卖会的某些人来说，如果没有时间准备，要仓促之间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来，同样是一个问题。
台上的拍卖师颇为狼狈，根本应对不了这么多的责难，就在人群越来越激动，整个拍卖会看样子就要无法继续下去的时候，一个60多岁的老人突然出现在了拍卖台上。
老人一出现在拍卖台上，那个拍卖师连忙如逢大赦一样的就连忙退到了后台，同时，张铁也注意到，即使拍卖会的会场有些失序，但自始至终，坐在楼上包厢之内的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的代表都没有任何的表示。
“各位……”老人一出来，环视一周，那些有些激动和不满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不少，很多人似乎都知道这个老人是谁，“作为索尔斯商团的负责人，我对今天这场拍卖会给大家带来的困扰深表遗憾，但同时，我也不得不诚实的告诉大家，作为拍卖会的主办方，我们知道在这次拍卖会上会有一批炼金物品参加拍卖的时间是一天前，这个时间，根本来不及通知大家，而仅仅在今天早上拍卖会开始之前的十分钟，这一批炼金物品才被人护送着来到拍卖行，我们才具体知道这一批炼金物品究竟是什么，对此，我们同样感到震惊，同时，也无法拒绝这批炼金物品所有者提出的保密要求！”
“是谁？”下面的席位上有一个明显吃过变声丸的沙哑的声音在黄铜面具下回响起来，“这批炼金物品的委托拍卖人是谁？对索尔斯拍卖行来说，这样的要求和态度近乎无礼，我们想知道是谁的要求让索尔斯商团无法拒绝？”
站在拍卖台上的老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委托索尔斯拍卖行对前面那些炼金物品，也包括最后这一对炼金物品进行拍卖的是塞林朵尔家族！”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塞琳朵尔家族，也就是著名的铁门家族，卡鲁尔城的统治家族，整个卡鲁尔能有今天的这种规模，可以说是和整个铁门家族数代人的苦心经营密不可分。张铁试炼时死胖子巴利带去的那把“铁门T21”就是塞琳朵尔家族生产的，这个家族，雄踞卡鲁尔城，也是曾经的安达曼联盟最大的军火供应商和机器制造商。相比起这个家族来，黑炎城的格里高利等家族完全就是乡村里的爆发户。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张铁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今天的这场拍卖会上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
“如果诸位没有什么疑问的话，那我们进行今天的最后一项炼金物品的拍卖，因为最后的这一项炼金物品非同寻常，在索尔斯拍卖行的历史上从来没有拍卖过这样的东西，或许大家也从来没有真正如此近距离的见到过这样的东西，所以等一会儿这件东西出来的时候，请大家保持镇定，不要惊慌，也不要试图上来围观或好奇触摸，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对此，我们会有一些措施，请大家谅解！”这个老人说完，拍了拍手掌，立刻，一队全副武装的战士就从拍卖台的后台走了出来，一个个申请肃穆的把拍卖台围了起来，基本上是把拍卖台和下面宾客隔离了开来。
在这队战士完成好警戒之后，后面，才有两个带着白色手套的人一人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从后台走了上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手提箱放在了拍卖台上的展示柜上，小心的打开手提箱，把手提箱内的一件东西从横置状态调整成竖立的模样，以便让所有人都能看清。同时，拍卖台上的投影仪这个时候已经将这两样物品的图像用更清晰和更大的画面显现了出来。
从模样上来看，那两个东西完全就是两颗巨大的，由某种奇怪的材质制造成的非常巨大的“鸵鸟蛋”，整个“鸵鸟蛋”的外壳上有着一圈圈黑白交替的螺旋状的花纹，谁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至少张铁看着那两颗“鸵鸟蛋”的时候完全是一头雾水，搞不明白这两颗东西究竟是什么，值得拍卖行如此的郑重其事。
所有人中，只有坐在楼上包房里的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代表中的两个军官在看到这两颗“鸵鸟蛋”的时候脸色一变，然后各自与旁边的将军（红袍大牧领）低头说了两句什么。
“这两颗东西，大家应该都听说过，特别是在最近这一段时间，在这次战争中，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分别在对方的城市里投降过一颗和两颗这样的东西！”台上的老人轻轻说了一句，然后台下稍微安静了一下，接着就瞬间炸锅。
“什么？你是说这两颗就是炼金炸弹？黑铁时代唯一的热武器！”
有声音高叫了起来，每个人都悚然一惊，连张铁都瞪大了眼睛。
“不错，这两颗东西就是两颗由炼金师制作的炸弹，黑铁时代唯一的热武器，也是今天这场拍卖会的最后一件炼金物品，到现在为止，太阳神朝的炼金师所能制造的威力最大的炼金炸弹的爆炸当量是350公斤TNT级别的，诺曼帝国的炼金师所能制造的威力最大的炼金炸弹的爆炸当量是500公斤TNT级别的，而这两颗炸弹的爆炸当量，都相当于一吨TNT的爆炸规模……”
说到这里，台上的索尔斯商团的负责人苦笑了一下，摊开了手，“大家不要问我什么爆炸当量是多少公斤TNT级别是什么意思，这个我也不懂，这个词汇，是炼金师们用来衡量炼金炸弹威力的专业术语，这个术语来自于大灾变之前，其中有着非常严格的判定标准，我在这里只是照本宣科，一顿TNT爆炸当量的威力有多大，我在上台之前也问了一下别人，那个人告诉我的是，这样一颗炸弹，如果此刻在拍卖场爆炸的话，那么，整个拍卖场和拍卖场上面的索尔斯大酒店，包括我们这里和酒店里的所有人，都将被炸弹摧毁！”
听到这样的话，所有人，包括张铁在内的人的心脏都颤抖了一下。
拍卖台上的索尔斯商团的负责人环视了一周，“这两颗炸弹每颗的起拍价是一个金币，可以同时接受两个人的报价，现在大家可以出价了……”
一个金币？一颗威力恐怖的炼金炸弹？
这是在开玩笑吗？这样恐怖的武器十万金币一个你都不一定能找得到地方买，因为所有的炸弹都是掌握在国家和大势力手中的战略武器，几乎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拿出来卖，更不用说一个金币就能买到了。一个炼金师最让人恐怖和敬畏的一个地方，就是这个时代，只有炼金师才掌握着这种几乎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恐怖的杀人武器。
所有能在这里才参加拍卖会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人是白痴，几乎是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为什么今天会在这里看到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的代表，为什么这样的炼金炸弹一次就出现了两颗？
“我出一个金币！”
“我出一个金币！”
就在整个拍卖场内安静得落针可闻的时候，楼上的两个包厢之内先后就传来了两个声音。除了这两个声音之外，拍卖场里没有任何人敢在这个时候再报价，就连刚才那些叫嚣着钱没准备够而错失了炼金物品的人也一个个安静得像石头一样，就像完全没有看到眼前这个“天大的便宜”一样。
“一个金币，一个金币，有两个人已经出价，还有没有更高的，没有，那好，成交！”
拍卖锤砸下，发出一声比任何时候都清脆的响声，就像一个演员在剧院舞台上的孤独表演后响起的一声孤独的掌声。
楼上的包厢里的人这个时候已经走了下来。
“我们需要验一下东西？”那个刚刚还一脸淡漠拿着黄金权杖的太阳神朝的红袍大牧领这个时候的脸色黑得简直像是一块炭一样，细心的人，甚至可以看到这个红袍大牧领拿着黄金权杖的手指因为太用力，骨节都捏得有些发白。
“可以！”台上的索尔斯商团的负责人点了点头，那围住拍卖台的战士就让开了一道缺口。
一个太阳神朝的军官走了过去，诺曼帝国的那个将军也朝旁边的一个军官点了点头，那个诺曼帝国的军官也跟着走了上去。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台的两个军官各自对着一个银色手提箱里的东西检查起来，不到半分钟，两个面色严肃的军官都各自对着太阳神朝的红袍大牧领和诺曼帝国的那个将军点了点头，在各自留下一个金币后，小心的收起炸弹，拿着手提箱走下了拍卖台。
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的代表随后离开。
拍卖场里，所有宾客的目光这个时候都集中在了站在拍卖台上的那个索尔斯商团负责人的身上，到了这个时候，就连张铁都明白了，这次拍卖会，就是塞琳朵尔家族向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公开传递某个讯息和展示实力的道具。
刚刚在拍卖场里，发生的，其实不是简单的拍卖，而是一件足以影响卡鲁尔地区局势和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战争进程的大事。这件大事有两个关键的信息点，第一个信息点，塞琳朵尔家族已经获得了某个炼金大师的支持。第二个信息点，那个炼金大师的能力，远在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这两个国家最顶尖的炼金师之上。
所有人都看着拍卖台上的那个人，等着那个人说一点什么。哪怕是作为一个不发声的道具和一个见证者，大家也有权利知道一点什么。
果然不负众望，面对着众人期待的目光，索尔斯商团的负责人终于说出了一个消息。
“铁门家族会在今天宣布他们家族的下一任家族族长继承人是亚莉克希亚&#183;塞琳朵尔，而在此前一天，还在东方大陆留学的亚莉克希亚&#183;塞琳朵尔已经嫁给了一位炼金大师，铁门家族的一切，包括卡鲁尔城，从今天起，都将处于那位炼金大师的保护之下，刚刚在拍卖会上拍卖的那些炼金物品，就是那位大师送给铁门家族的一点小礼物……”
整个拍卖场再次寂静了下来。
良久之后，宾客中才有人幽幽的叹息了一声，“那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围绕着卡鲁尔的这场战争，差不多也到了要结束的时候了！”
……
此刻的张铁，心中的那个声音和脑海中的那个渴望一下子无比清晰起来。
这是一个梦想，一个张铁长这么大第一次渴望成为什么人的梦想，一个让张铁想起来就能热血沸腾的梦想。
梦想中的那个张铁，拥有着比点石成金更炫酷的本事。
一个人，就能拯救一座城市……
一个人，就能改变一场战争……
一个人，就能成为他身边所有人最大的依靠与荣耀……
……
拍卖会依旧在继续，在随后的拍卖中，张铁的那枚活力之戒，最终以21600金币的价格被人拍走。一下子就让张铁的腰包鼓了起来。
在张铁的戒指刚刚被拍卖之后，一行文字就出现在了张铁脑海中。
——黑铁之堡空间智灵生成完毕，黑铁之堡管理模板完成第一次智能升级，堡主大人与黑铁之堡利用空间门跨位面精神力关联与互动模式建立……
随着最后这句话的结束，张铁就感觉自己识海中的精神力一震，大量的精神力开始涌向脑海中的那道神奇的拱门，那道神奇的拱门，在此刻，完全就像是一块吸水的海绵一样，源源不绝的把自己的精神力吸收了进去，在短短的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张铁脑海中的精神力就只剩下薄薄的一丝，几乎被完全抽干。
在张铁的精神力几乎要彻底枯竭抽干的时候，那道神奇的拱门轻微一震，拱门的颜色，就在这个过程中，一下子变得苍翠而充满了活力。
精神力被快速汲取的这个过程对张铁来说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就在这短短的一分钟之内，张铁头痛欲裂，有一种虚脱的感觉，但最后，在进出黑铁之堡的那道神奇拱门的颜色改变之后，张铁就感觉自己此刻整个人，似乎和黑铁之堡建立了一种更加深刻而紧密的联系。
在以前，黑铁之堡感觉就像和自己隔着一道大门，完全在两个不同的世界，只有自己推开门进去之后才能感觉得到里面的东西，但在此刻，那道大门似乎消失了，整个黑铁之堡，在精神的感知层面上，就像和自己融为一体……

第9章 海勒与他的下属
索尔斯拍卖行早上进行的主场拍卖会一直进行了四个小时才结束，按照拍卖会的安排，在早上的主场拍卖会结束以后，下午两点将进行分场拍卖会，分场拍卖会的时间每场半个小时，所有分场拍卖会之间都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在这样的安排下，所有参加拍卖会的嘉宾都可以自由选择参加自己想要拍卖物品的分场拍卖会，时间上安排得又不会太紧张。
动物与宠物类的分场拍卖会安排在下午的2点45分，这中间，张铁就有了接近三个小时的时间。
一直到12点离开地下拍卖行的时候，张铁的大部分思绪，都还在想着刚刚发生在拍卖行里的那件事。
铁门家族这一次真的是不动声色就完成了翻盘的动作，原本卡鲁尔这块肥肉，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火炭，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此刻虽然同样有把这块火炭吞到肚子里的实力，但是，在这个时代，去明目张胆的用战争的方式去掠夺一个炼金大师的家族财产这种事情，恐怕就连最没有理智的疯子都做不出来。
一个可以制造那种相当于一吨TNT爆炸当量炸弹的炼金师的报复，绝对要让吞下卡鲁尔城的人付出十倍于他所得到的代价，没有白痴会做这种生意。这个时代的每个炼金师，都是一个马蜂窝，特别是这种随意就能制造一堆炼金物品的家伙，身边好像永远都有花不完的钱和一大堆的追随者，这种人的破坏力，有时候绝对比一个军团都还要恐怖。
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或许还要从其他情报渠道来验证一下赛琳朵尔家族是否真的已经找到了一个炼金大师做靠山，就算为了单纯的面子，铁角军团和光辉之羽围绕着卡鲁尔的这场战争也不可能说停止就停止，双方总要找一个合适的台阶来下，但不管怎么说，今天的这场拍卖会，却为一直笼罩着战争阴云的卡鲁尔带来了一丝和平的曙光。从今天开始一直到这场战争真正结束，就算两个大国在卡鲁尔地区还会有冲突，但其规模，也绝对会比现在要小很多。
张铁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在战场上死去的大多数士兵，都是两个国家的普通人，而吞下这场战争所带来的最大恶果的，也是卡鲁尔的那几十万难民，这样的战争早点结束，少死一点人，没什么不好。或许某些大人物们会觉得有点不爽，但谁在乎呢，这个世界，为什么总是富人有事，穷人遭殃，大人物们掐架，小人物们挨揍呢。
想一想也还是真有一点奇妙，从在新月草原发现诺曼帝国的大军闪击黑炎城，到加入铁血营在战场上与太阳神朝厮杀，到最后在索尔斯拍卖行看到卡鲁尔城的铁门家族翻盘，张铁发现自从野狼山谷试炼开始，自己竟然亲眼见证和经历了这场战争的每一个重要阶段，也就在这场战争中，自己成熟了起来。
……
回到酒店的房间之后，刚刚踩脱下衣服和面具，酒店的服务员很快就推着餐车给张铁送来了午餐。
“先生，你慢用，还有什么需要吗？”
在把张铁的午餐送来以后，那个服务员规规矩矩的站在房间里。
“你在这里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张铁问服务员。
“如果连上小费在内的话，差不多一个金币！”二十多岁的服务员老实的回答道。
张铁摸出身上最后的一个金币，在手上掂了掂，然后就弹给那个服务员，服务员利索的一把抓住，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谢谢先生，你真是太慷慨了！”
“嗯，我想打听一件事？”
服务员脸色一变，那个拿在手里的金币一下子像是变得会烫手一样，连忙把金币放在了餐车上，“先生，我们这里有规定，我们不能泄露酒店宾客的信息，这样的事情一旦被发现的话，我可能会没命！”
“不是酒店宾客的信息，是刚刚离开拍卖行的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代表的消息，你帮我去打听一下，他们现在还在不在卡鲁尔城，我想，这并不太困难吧！”
服务员的脸色一松，又连忙把那个金币抓了起来，装到口袋里，“这需要一点时间！”
“没关系，我这一餐无法大概要吃一个小时，等你来房间收拾餐具的时候我想应该够了！”
服务员离开……
在拍卖场的时候，张铁好不容易才下定了铤而走险干一票的决心，但没想到拍卖会高潮迭起，太阳石神朝的代表在得到了一个炼金炸弹之后就提早离场，这让张铁的第一次狩猎计划差不多一下子就夭折了。虽然知道那个红袍大牧领现在在卡鲁尔城的可能性不大，但张铁还是想再确认一下，看看老天能不能给自己这么一个机会。
在用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快速吃完午餐，在把房间的门窗锁好之后，张铁就来到房间的浴室中，据张铁观察，这是整个房间里最不可能受到别人监控的地方，就算房间里有那些隐藏的监视渠道，那些被监视的地方，也是在房间的客厅和卧室里，酒店只有在那些地方可以玩出花样，而在相对狭小和所有东西与陈设一目了然的浴室之中，反而最是安全和隐蔽，一项比较小心的张铁这几天都是在浴室之中进出黑铁之堡。自从经历了法兰卡少校的那件事之后，张铁变得更加的谨慎和小心了。
……
不知道那个空间智灵是什么样子的？
在进入黑铁之堡前，张铁心里有点好奇。
……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你降临黑铁之堡，我是黑铁之堡的智灵，我的名字叫做海勒！”
这次张铁进入黑铁之堡的过程，比以往还要更加的顺畅，几乎张铁心念一动，他就进来了，刚刚进到黑铁之堡的张铁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四十多岁，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礼服，打着一个领结，完全一身管家装扮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这个男人恭敬的对张铁鞠躬行礼。
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张铁的感觉不是亲切，而是嫉妒。
张铁发誓，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男人，居然可以长得这么英俊，这么漂亮好看，这个世间所有用来形容一个男人长得帅气的词汇用在这个男人身上，似乎都一点不为过，这个男人脸上和身上的每一个线条，每一个细节，似乎都是造物主精心雕琢而成，这个男人，有着太阳神一样俊美的面容和气质，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出现在张铁心里的第一个词汇，不是英俊，而是挑战，这个家伙，简直是在挑战所有人对于男人完美和英俊的想象力的极限。从外形和气质上看来，这是一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男人。如果把这个男人放到外面，张铁百分之百的可以肯定，无论这个男人走到哪里，等着他的，绝对是一大堆女人的围观还有尖叫。如果有女人看到这个男人晕倒的话，张铁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这个家伙长得完全就是一副男人公敌的样子！
妈的，一个男人怎么能长成这样？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到有些自惭形秽的张铁心里微微有些愤愤不平起来。
“你说你叫……海勒？”
“是的，大人！”
“这个……你是人吗？”张铁问了一个有些别扭的问题。
“我是由这个空间创造的生命，是空间功能的显化，严格意义上来讲，我的全称应该是黑铁之堡智慧灵性生命控制单元，我的DNA和人类的相似度是99.97%，你可以把我当做类人形生命，我的使命是协助堡主大人管理黑铁之堡，并解答大人关于的一些疑问！”海勒恭敬的回答道。
“那么，我能把你带到我的那个世界中吗？”
“不能，因为赋予我生命的空间和造物法则与你所在的那个世界是不同的，我的整个生命与组成躯体的每一个基本能量粒子都是这个空间法则的一部分，与这个空间紧密相连，所以我无法离开这个空间单独存在！”
还好！听到这个回答，张铁莫名松了一口气，要是一个长成这样的家伙能满世界的到处乱逛，那其他男人还要不要混了。
在与海勒聊天的这一会儿功夫，张铁眼睛随便往四周一看，有些惊讶的发现，在不远的地方，他留下的那块种菜的自留地的旁边，此刻居然有三个人在那里干着活，挖着地。
“那……那几个人是怎么回事？”张铁有些惊讶的指着远处干活的那几个人。
“那是这次和我一起被空间创造的智仆，他们是我的下属，完全接受我的指挥！”海勒说着。
“你的下属？”
“当然，要管理经营好黑铁之堡需要做许多的事情，难道堡主大人认为我一个人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干完吗？”海勒反问道。
哈哈，居然还买一送三！张铁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也不见海勒招呼那边的那三个人过来，那三个人却已经放下手上的活计，一个个用飞快的速度跑了过来，当那三个人来到张铁面前的时候，他们直接跪在地上，用最卑微的姿态去亲吻张铁脚上的鞋子，这个动作直接把张铁吓了一跳。
“大人，我是你忠实的奴仆阿甘！”
“大人，我是你忠实的奴仆爱德华！”
“大人，我是你忠实的奴仆阿齐兹！”
……

第10章 解开疑惑
张铁仔细看着跪在他面前的阿甘，爱德华和阿齐兹三个人，这三个人，年纪都二十多岁三十岁不到的样子，人族之中，除了华族之外，其他种族的男人在成年后都更显老气，用唐德那个家伙的话来说就是残得快，因此阿甘，爱德华和阿齐兹三个人看起来好像都要比实际年龄大一些。
阿甘的皮肤有点黑，头发也是黑的，不过嘴唇有点厚，是一个黑人。爱德华是一个白人，手脚粗壮，一副孔武有力的样子，阿齐兹则要稍微秀气一些，头发卷曲，看起来也比另外两个人要稍微年轻一点。三个人都穿着普通的麻布汗衫，看起来真的就像几个庄园里种田的仆役一样。
比起长得可以让别的男人感到羞愧的海勒来说，这三个人的相貌，终于普通了一些，张铁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张铁问他们。
“我们在锄地，海勒管家让我们在黑铁之堡内开垦出一片60亩的良田……”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简直就像是训练好的一样。
“你们会种田吗？”
“当然！”三个人再次齐声回答道。
“除此之外还会干什么？”
“我们还会做许多的事情！”三人又齐声回答道。
“我还是木匠和石匠，我的特长是建筑房屋！”阿甘回答道。
“我还是铁匠和厨师，能用火烹调美味与打造器物！”爱德华回答道。
“我会照顾花草和牲畜，能酿造各种美酒！”阿齐兹回答道。
好嘛，自己真成了财主老爷了，听到这三个奴仆的回答，张铁真感觉到黑铁之堡越来越像一个庄园了，自己是老爷，海勒是管家，奴仆也有了。不过这也不错，至少以后自己不用再去种地了。
他挥了挥手，阿甘，爱德华和阿齐兹三个人又屁颠屁颠的跑去那边的自留地哪里开垦种地去了。
“他们三个我能带到我那个世界里去吗？”张铁心中一动，又问了一句。
“不能，原因和我一样，所有这个空间自动生成的智慧生命都不能离开这个空间，我们都是黑铁之堡的一部分！”海勒摇了摇头。
“这个……你们吃饭吗？”
“我们也需要消耗食物和适当休息，我们生存和获取能量的方式与人无异，也因此，我希望堡主大人能够同意我们使用你在这里搭建起来的那几栋房子和房子里面的所有物资，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如果按照这个计划来，不需要很长时间，我就能让黑铁之堡变一个样，现在的黑铁之堡，实在是太简陋了。”海勒雄心勃勃地说道，两眼闪着精光，憧憬这黑铁之堡美好的未来。
“没问题，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可以任由你支配！”张铁挥了挥手说道。
“我一定不会让堡主大人失望的！”因为张铁的信任，海勒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个笑容。
“对了，现在空间里多了几个人，我的那颗小树上的果实没有问题吧？”看看身边的那颗小树，张铁一下子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要是自己好不容易让小树上长出来的果子被阿甘那些家伙摘下来吃掉，那就真的悲剧了。
“请堡主大人放心，对这个空间的所有生命来说，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是处于这个空间最顶端的存在，受到空间法则的最强保护，除了堡主大人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把那颗小树上的果实摘下来，所有对那颗小树怀有敌意的生物都会被空间法则排斥，瞬间灰飞烟灭！”
既然说到小树，而张铁又想到生成海勒之前黑铁之堡给自己的那些提示，这个海勒似乎还能回答自己关于小树的一些问题，一下子，张铁心里压抑了许久的那些关于小树的问题的就冒了出来。
“你能回答我关于那颗小树的一些疑惑吗？”
“这是我的荣幸，也是我存在的意义之一！”
“那好，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我只有杀掉那些十恶不赦的人才能得到光辉之果，杀掉其他人，哪怕是在战场上杀掉的也没有这样的果实呢？”
“宇宙的法则之一，所有智慧种族的生命都不可能通过没有节制的自我毁灭和自相残杀的方式来让某个个体变得越来越强大，如果凡是你干掉的人都能生成光辉之果或者其他果实，那么，这个种族生存的平衡的基础和宇宙法则就会被打破，所以，你只有消灭那些灵魂已经堕落的人，那些影响你们这个种族存续和生存的人，才能得到光辉之果，这是宇宙法则的体现。”
“那审判之果呢？”
“那些人的灵魂已经堕落，而且还在用神灵的名义亵渎着神灵，以神灵之名行魔鬼之事，这是双重的罪恶，所以对那些人的审判可以让你得到两种果实！这也是你在人族身上唯一能得到的两种果实……”
张铁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那对人族伤害越大的种族，我从它们身上得到的果实也就越多！”
“是这样的，实际上不是你得到的果实越多，而是你能从它们身上剥夺得越多，在那些灵魂堕落的人身上，你剥夺了他们灵魂的荣光，也就是精神力，在野狼的身上，你剥夺了它们生命中的七股力量，这七股力量形成的七力果中，也包括了那些野狼的精神力在内！”
张铁一下子豁然开朗。
“那说到七力果，我还有一个问题，形成七力果的条件到底是怎么样的，为什么除了狼族之外，我还能在什么动物身上得到这种果实？”
“能让你得到七力果的动物，必须要满足以下几个条件，第一个，这种动物必须是哺乳动物，也唯有如此，这种动物身上的七力才能和你融合在一起。第二个，这种动物整个种族都与人类处于某种种族之间的对抗状态之中。第三个，必须是在身体和精神都处于自由状态和自我意识支配下被你杀死的这种动物。只有综合这三个条件，你才能得到七力果！”
“什么是动物种族与人类种族的对抗状态？我如何判断一种动物是否和人族之间处于对抗状态？”
“很简单，这个种族有过很多杀人并且吃人的记录！”
海勒的解释一下子剥开了张铁心头关于野狼七力果的许多迷雾，原本，他以为他可以在许多的动物身上得到七力果，甚至脑子里还产生过一些荒诞的念头，比如买一堆牲口来干掉然后让自己得到七力果之类的，现在看来，能产生七力果的动物族群，同时符合这三个条件的动物族群，其实也不是很多，要获得七力果，真的很需要机缘。
张铁的脑子里已经转着什么时候再去新月草原深处逛逛的念头，如果能再弄到几颗巨狼七力果的话，对他的实力，绝对又是一个巨大的提升。不过按现在的情况看来，短时间内，他可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下午要参加的拍卖会上有黄金独角仙出售，你能告诉我要让一颗‘救赎之果——黄金独角仙的力量’彻底成熟，我需要救赎多少只黄金独角仙才够？”
“2584只！”海勒回答道。
这个数字让张铁心里微微动了一下，2584，这也是斐波那契黄金数列上第十八位的数字，莫非，这也和救赎之果的生成有什么关联吗，心里想着，张铁就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了。
“当然，救赎不同种类的动物生成救赎之果需要的救赎数量肯定不一样，有的多，有的少，这和许多因素有关！”
“人呢，如果我救赎的是人呢，救人有没有救赎之果？”
“有！”
“救人得到的救赎之果是什么？”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因为这是最神秘的领域，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给你答案！”海勒饶有深意的看着张铁。
“那我记得在野狼山谷试炼的时候，我也救过人了，为什么小树上没有长出救赎之果，哪怕是还没有成熟的救赎之果也没长出来？”
“因为所有果实的显化，都有一个最低的门槛，只有达到那个门槛果实才有显化的可能，越是高阶的果实越是如此，你没看到那颗救赎之果，那说明那颗救赎之果的显化条件还远远没有达到。”
“那你能告诉我到底要救赎多少人才能让一颗因为救人产生的救赎之果显化？”
“1346269人！”
张铁瞠目结舌，需要救赎一百三十多万人才能基本显化的果实，那是什么果实？而显化，只是让你看到这个果实有了，但还没有达到成熟的程度？那成熟到底需要救赎多少人？
算了，就当自己没问！
以自己现在的能力，问这个问题简直就是等于自取其辱，没来由的打击自己的积极性，一个到现在为止还被人通缉弄得不得不到处小心的家伙，哪里需要考虑这种动辄救赎百万人以上的伟业，这种事情，难道不是诸如诺曼帝国的皇帝那样的人才应该考虑的吗？
“那好，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真的有诸神吗？”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也不知道！”
张铁：……
……

第11章 新的能力
仅仅与黑铁之堡的这个新鲜智灵海勒在一起呆了半个小时，张铁就明白了这个人大致的性格和脾气，也明白了什么叫做成就形的人格。
虽然张铁已经觉得自己干得很不错，但海勒对黑铁之堡现在的境况很不满，非常的不满，雄心勃勃的海勒已经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这些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先实现黑铁之堡食物的自给自足开始，完成六十亩的良田开垦，真正在黑铁之堡里面给张铁弄一片自留地，而不是像之前张铁小打小闹那种随便搞一下。
而计划的第二步，海勒要实现在黑铁之堡的全面绿化，最少要让黑铁之堡现在每天能产生的灵气值再增加几倍以上，每日的灵气值最少达到5000，这是海勒的最低要求。
海勒计划的第三步，就是要在黑铁之堡里面利用黑铁之堡的空间及地形改造功能生成一个面积100亩以上的淡水湖泊和一块100亩以上的湿地，要在黑铁之堡内建成一个立体的，适应更多物种生存的生态系统。
海勒计划的第四步，就是要帮助张铁在黑铁之堡内兴建一座真正的，符合张铁堡主大人身份的城堡。而不是现在的几间小木屋。
总之，海勒的这四步计划只是他初步实现黑铁之堡庄园化和宜居化的一个短期目标。
在听着海勒在说着他的这些计划的时候，张铁已经感觉到小腿有些抽筋，特别是海勒计划的第三步，在黑铁之堡内生成一个100亩的淡水湖泊和一块同样大小的湿地的时候，张铁更是差点口吐白沫，天知道，要完成这样的地形改造需要多少的基本能量储备，他就是再去背半年的矿不知道能不能凑够这些这次改造所需的基本能量。
不过身为堡主，张铁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打击海勒的积极性，不管怎么说，张铁发现海勒这个家伙其实对他非常的有用，所以张铁只好含蓄的把问题说了出来。
“这个……你的计划很好，只是你有没有考虑过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能不能支持你的计划！”
海勒颇为诧异的看着张铁，“难道不是应该由堡主大人你去解决黑铁之堡发展所需要的基本能量储备这个问题吗？黑铁之堡除了能够自己产生灵气以外，其他的基本能量储备和功德值不是都来源于堡主大人在外界的获取吗？”
海勒诧异的目光再次让张铁感到了自惭形秽，除了外形和气质以外，海勒的那种勃发的上进心再次让张铁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我的意思是，我虽然可以在外界获取一定的基本能量储备，但这个，是在不以暴露黑铁之堡存在前提下进行的活动，我每次携带着那些需要丢进混沌之池的物资进出黑铁之堡的时候，其实都是在冒险，我本身的能力，在我所在的那个世界，还不足以确保在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后我及我身边的人的生命安全，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张铁干脆把话挑明了，实实在在的说出了自己的困难。
“这个的确是一个问题！”海勒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脸上再次出现了一个迷人的微笑，“不过不知道堡主大人有没有注意到在黑铁之堡在完成这次升级之后你得到的那个提示——堡主大人与黑铁之堡利用空间门跨位面精神力关联与互动模式已经建立了！此刻在堡主大人识海中的那道黑铁之堡空间门的颜色，是否已经变成了翠绿色？”
“对，是有这么回事！”张铁回想起自己在拍卖场时脑海中出现的那个信息，点了点头，“你一说，我才想起来，我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利用空间门跨位面精神力关联与互动模式已经建立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的意思是，从此以后，堡主大人你在把外面的东西送进来或者想把里面的什么东西拿出去的话，可以不必再亲自跑一趟，只需要你把那件东西拿在你的手上，然后用你的精神力与你识海中的黑铁之堡的空间门完成互动，那件东西就会自动被空间门吸进去或者吐出来，被空间门吸进黑铁之堡的东西会落在黑铁之堡你指定的位置上，甚至可以直接落在混沌之池内，而被空间门吐出来的东西会自动出现在你手上！”
张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堡主大人你不必奇怪，这只是黑铁之堡最基本的随身储物功能，原本这个功能在你与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融合的时候就已经开启，但估计就连这个空间的造物者都没预料到你当时的精神力会低到那样的程度，所以这个功能你一直无法使用，而现在，你的精神力刚刚达到使用这个功能的最低下限，所以这个功能就被激活了！”
张铁已经有点明白了海勒的意思，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虽然以前他就奇怪为什么黑铁之堡这么高级的东东在增加基本能量储备的时候还需要自己做苦力，用那种既费时又费力的方式一趟趟的进出黑铁之堡，搞了半天，是自己的精神力太低，根本无法开启黑铁之堡的这些基本功能，就像一个手上力量太小的小孩无法转动汽车的方向盘和挂档一样，这简直是张铁今天听到的最让人振奋的消息，“你是说，我可以不需要进出黑铁之堡，就可以把外面的东西拿进来，也可以把里面的东西拿出去？”
“是的，基本的空间储物功能就是这样，以你现在的精神力的强度，只要你手上能拿得动的东西，你都可以自由把它在黑铁之堡内自由送进和送出，虽然这个过程同样会消耗你的精神力，但比起以前你亲自把东西拿进来或者拿出去的情况，精神力的消耗起码会减少一半！”
……
几分钟后，在张铁离开黑铁之堡的时候，海勒已经正式接手了张铁在黑铁之堡内三种生物的变异进化管理工作，这三种生物第一个是蜜蜂，第二个是蚯蚓，第三个是已经完成过一次变异进化的元能灵气酵母菌。
蜜蜂的第一次变异进化当然是失败了，从第二次开始，海勒建议加大对蜂王个体的灵气值投入，张铁同意了。至于蚯蚓，如果能完成一次变异进化的话，用海勒的话来说，以后黑铁之堡里的肥田任务都可以交给它们了，而海勒对蚯蚓的进化，也从张铁的集体式进化变为了个体式进化，海勒将选择那些蚯蚓中的三条，每次分别投入三个功德值与300个灵气值进行变异进化，这样进化的成功率大，而且一旦成功，以蚯蚓超快的繁殖能力，很快就能在黑铁之堡内繁殖出大量的蚯蚓。
至于元能灵气酵母菌的进化，张铁反而不怎么在意，酵母菌在成功进化了一次之后，完成第二次进化的难度几乎是第一次的百倍以上，所以短时间内，张铁都可以把这件事丢在脑后了。
作为空间智灵的海勒在黑铁之堡内有着相当的行动自主权力，不过凡是涉及到黑铁之堡基本能量储备，功德值还有灵气值的使用，都需要张铁的批准和同意海勒才能进行他的工作。也因此，黑铁之堡的大权还是掌握在张铁手上。
一想到从今以后自己的黑铁之堡内每天都有几个人在里面为自己辛苦的工作着，不断建设着自己的黑铁之堡，张铁就真的有一种身为财主老爷的那种感觉。更重要的是，无论是海勒还是阿甘他们三个，都不需要自己发薪水。哈……哈……哈……
……
张铁离开再次出现在酒店的浴室之中。
出现在浴室中的张铁看了看这个到处都贴着漂亮马赛克瓷砖的浴室，眼睛转了转，就从浴室的洗漱台上拿起一块香皂，然后就用精神力与识海中的那道空间门互动了起来，这个时候的空间门，给张铁的感觉，就像是一面镜子，张铁把精神力投射到空间门上，空间门发出一种奇怪的，不稳定的波动“照射”到张铁的手上，在张铁调整了几次之后，那股奇怪的波动已经稳定下来，而且完全“锁定”住了张铁手上的那块香皂，这种感觉，就像张铁已经把手伸进了一个储物箱中，只要一松手，手上的香皂就会掉下去一样。
几秒钟后，张铁手上的那块香皂瞬间像变戏法一样的消失，出现在黑铁之堡张铁的实验室的桌子上，在几秒钟后，香皂再次出现，然后又消失，接着又出现，张铁就像一个小孩一样乐此不彼的试了许多次，张铁发现，把这么一块不起眼的香皂送进或者从黑铁之堡中拿出来的时候，他消耗的那点精神力，低到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最后一次，当那块香皂再次从张铁手上消失的时候，那块香皂直接落在了黑铁之堡的混沌之池内，为黑铁之堡贡献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基本能量储备。
看到浴室里还有一个漱口的玻璃杯，张铁又把那个杯子拿到了手上，然后开始集中精神力，把自己的精神力通过那道神奇的拱门投射到黑铁之堡的那个泉水之上，慢慢的，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张铁手上的那个玻璃杯中，哗啦一下子凭空冒出许多水来，那冒出来的水瞬间就把玻璃杯装满，张铁的措手不及之下，还有很多溢了出来，把张铁的手和袖子一下子弄湿了。
凭空冒出来的水停止了，只是杯口还有些晃荡，张铁把杯子拿到口边，一口把里面的水喝下，然后大笑了起来……
黑铁之堡的这个基本储物功能，真是妙极，妙极！
离开浴室的张铁吹着口哨重新回到客厅之中，看了看客厅里挂钟的时间，已经差不过下午一点了，于是张铁拉了一下客厅的服务绳铃，客厅的服务绳铃的一端在客房里，另一端却通过一根细铜管连到了楼层服务台。
两分钟后，那个一小时前拿了张铁一个金币“小费”的服务员推着餐车敲开了张铁的房门，走进了张铁的房间。
“我让你打听的消息怎么样了？”
“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的代表在离开拍卖行后直接就坐车匆匆离开了卡鲁尔城，一个走的是卡鲁尔城的北门，一个走的是南门……”
“好了，没事了，把桌上的东西收走吧！”张铁挥了挥手。
非常容易就赚了一个金币的酒店服务员高兴的把房间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干净，然后礼貌的告退。
狩猎太阳神朝牧领的计划看来是干不了了，不过算了，自己今天的收获已经够多了，人还是不要太贪心了……
在回到晋云之前，不节外生枝也好。
张铁这么想着，心里一下子也释然了。
下午还有拍卖会，再次看了看时间之后，张铁就在房间内静坐着，开始观想珠心神算，恢复起自己的精神力来。
经过今天这件事之后，张铁发现，自己脑海中的精神力的作用远比自己想象得要多得多，打磨明点需要精神力，激活魂劫之境需要精神力，生成束缚术的束缚之链需要精神力，就连使用黑铁之堡的基本空间储物功能也需要精神力，或许精神力还有许许多多的神秘用途，只是自己还没发现……

第12章 消息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是唐德以前经常会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在参加完早上的拍卖会后，张铁真正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所以，下午的时候，哪怕即使除了黄金独角仙以外不再竞拍任何的东西，张铁也不准备错过那些分场拍卖会。
对张铁这么一个从小生长在黑炎城普通家庭的少年来说，这次的拍卖会，绝对是一个提高他眼界的大好机会。如果不是那枚符文戒指，张铁想要参加这样的拍卖会，那还不知道要奋斗多少年才有这样的资格。
下午两点的第一场分场拍卖会，是药剂与丹药的专场，在这场拍卖会上，张铁看到了早就闻名已久的低级，中级，的恢复药剂，拍卖会上的低级恢复药剂是按组进行拍卖，每组的低级恢复药剂的数量是50支，底价1200金币一组，大多数低级恢复药剂的成交价格都在1800金币左右，这场拍卖会准备的低级恢复药剂的数量很多，足足有86组，在完成第一轮竞价之后，后面的喊价和拍卖都非常迅速，大多数人在后面的报价大多都一次就接近成交价，因此86组低级恢复药剂很快就被拍卖一空。
低级恢复药剂对身体所受的大部分轻伤能够起到很好的治疗作用，原本已经有着初级恢复之躯的张铁自然用不到这些低级的恢复药剂，可张铁想到了在黑炎城的巴利等人，于是张铁就用1860金币的价格，拍下了一组初级恢复药剂。
中级恢复药剂也是按组卖，每组十支，起步价就是每组1400金币，最终的成交价在2100金币左右。
让张铁奇怪的是，并没有在拍卖会上看到高级恢复药剂。
“爷爷，为什么这场拍卖会上没有看到高级恢复药剂？”在拍卖席上，坐在张铁前面的一个戴着黄铜面具的人转过脸来瓮声瓮气的问他旁边的一个同样打扮的人，显眼，和张铁有着同样疑惑的，远不止张铁一个人。
或许前面这两个人也是爷爷带着孙子来拍卖会上开眼界的，张铁心里暗暗的想到。
“能制造高级恢复药剂的丹药师原本就不多，而所有制造出来的高级恢复药剂，基本上药剂一出来就被那些大势力订购收藏了，那种东西因为可以在关键时刻快速愈合伤口，能救命，所以用处也就更多，在去年的拍卖会上还出现了几支高级恢复药剂，而今年的拍卖会上高级恢复药剂直接没有了，低级和中级的恢复药剂的价格也比去年上浮了30%和50%以上，而且流出的数量更少了，唉……”老人最后也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冬天就要来了……”老人低声地说道。
在老人说这话的时候，旁边的几个人也听到了，所有人都默然，没有吭声。
在这场药剂与丹药的分场拍卖会的后面，张铁还看到了另外几种神奇的药剂，那些药剂之中，居然有变装组合药剂，一套变装组合药剂由四支药剂组成，分别是染瞳药剂，换肤药剂，染发药剂还有洗白药剂。把那染瞳药剂滴入到眼中，就能改变一个人眼珠的颜色，把换肤药剂喝下，就能改变一个人的肤色，染发药剂则更简单，只要用梳子梳到头上就行，与唐德留给自己那种改变外面的面具比起来，这似乎是另外一种变装的思路，特别是染瞳和染发药剂，在张铁看来，更像是某种女人喜欢的化妆品一样，只有换肤药剂才能真正称得上是药剂。这一套变装药剂在使用后可以连续起作用的持续时间是两个月，如果在两个月之内想要重新恢复本来面目，那么，只要把洗白药剂服下就可以，看起来非常的方便。
相比起前面那些昂贵的拍卖品，这些变装组合药剂每套的价格居然并不怎么贵，一套变装组合药剂的起拍价格只需要100多金币，举牌的人也不怎么积极，似乎感觉这些东西有点鸡肋，张铁几乎不怎么费力，就用不到400金币的价钱，一口气拍下了三套变装组合药剂。
在后面的那场拍卖会中，张铁也顺利的拍到了四组黄金独角仙，后面的那场拍卖会似乎有很多的丹药师参加，所以按照拍卖行的规矩，每个参加的人对同样的东西的最大竞拍数量不能超过四组，这让张铁拍下十组以上的黄金独角仙，短时间让自己的力量再次翻倍的计划就此泡汤。
而且张铁发现，就在自己举牌拍卖第三组黄金独角仙的时候，整个拍卖会场的人的目光都全部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几乎没有人来和自己竞价，所有人都扭过头来看着自己，一个个似乎都想把自己脸上的黄铜面具看穿一样。这让张铁的心里微微有些惴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下子就这么引人瞩目。而等到张铁对第四组黄金独角仙举牌的时候，即使脸上戴着两幅面具，张铁还是感觉自己脸上的皮肤有点发痒，那些聚集在自己脸上的目光的温度，一下子无比灼热了起来。而且就连拍卖师对自己的态度也似乎恭敬了不少，第四组黄金独角仙，同样在没有人竞价的情况下被张铁以竞拍价买走。
一直到这场拍卖会结束的时候，张铁才知道自己引人瞩目的原因到底在哪里。
……
“这位大师请留步！”正当张铁想要离开的时候，同在一个会场当中的几个人就一起向张铁走了过来，恭敬的把张铁拦下。在把张铁拦下之后，在张铁的周围，迅速聚集起了一大堆人。
大师？自己什么时候是大师了？张铁内心不动声色，只是问了一句，“你们拦住我干什么？”
因为张铁吃过变声丸，所以张铁此刻的声音让人根本分辨不出他的年龄，听起来有一股粗粗的沙哑味道，而且张铁的个子也不高，配合着他的这个嗓音，就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是一个老头。在已经被人误会的情况下，那些人怎么看张铁，都觉得张铁就是符合他们心中的那种大师形象——岁数不小，性格孤傲，独来独往……
“我们都是参加拍卖会的丹药师，大家都来自以前安达曼联盟的各个城市，今天晚上我们在酒店的顶层露台的会所里有一个丹药师的聚会，不知道能不能有这个荣幸邀请大师你大驾光临……”
“我不是什么大师！”虽然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误会自己是好什么大师，但张铁还是老实交代道，这种丹药师的聚会，张铁虽然好奇，但张铁也知道，如果自己冒然前去的话，百分之百要被人当场揭穿，他可不想一下子再多出一堆感觉自己被戏弄了的丹药师的敌人，看看周围的那一张张黄铜面具，张铁心里其实有些打鼓，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黑炎城的阿比安大师说不定就在这些人中，自己干掉萨米拉可是和阿比安结了梁子的，在这种情况下，张铁更不敢去参加那个什么丹药师的聚会了。
张铁猜的没错，阿比安真的就在那些丹药师之中，而且就在他身前的人群中。
黄铜面具下的阿比安大师的眼中闪耀着诡异的光芒，他看着同样戴着面具的张铁，脑子里想着只有他才知道的想法。
“大师能一次在拍卖会上拍下四组黄金独角仙，那一定是用它们来制作力量药剂了，如果仅仅是研究一下的话，大师不会拍下这么多的黄金独角仙的，虽然我们这群人中的部分红袍丹药师利用黄金独角仙已经可以触摸到一些力量药剂的奥秘，但只有真正的黄袍丹药师才能掌握从黄金独角仙身上汲取强大力量的奥秘，如果有机会能得到大师的指点，我们都将不胜荣幸！”说着这话的那个人再次向张铁鞠了一躬，周围的所有丹药师都向张铁鞠了一躬。
在丹药师的世界，同样是以实力为尊，作为一个红袍丹药师的阿比安可以在黑炎城被人称为大师，那么，作为一个黄袍丹药师，一个站在丹药师世界第七层辉煌阶梯上的人物，已经有资格在更多的地方被人称为大师了。而且就算是在丹药师中，一个黄袍丹药师也可以获得足够的敬重。
张铁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寻思着怎么把眼前这一关给过了，他没想到在拍卖行中拍下几组黄金独角仙，居然能给他惹来这种麻烦，怎么办？聚会是肯定不能去的，至于眼前，把一大堆丹药师当众打脸，证明他们有眼无珠，这种事好像真做了的话也会有不小的麻烦，如果自己拍下四组黄金独角仙不是用来炼制什么力量药剂的，那么，自己为什么会拍下这么多的黄金独角仙呢？要是真有什么家伙抓着这件事刨根问题盯着自己也是个大麻烦……
没办法，只有再次启动“洞穴野人生存模式”了。
“你们的聚会我就不去了，我这个人不喜欢热闹！”张铁淡淡地说道。
“那不知道大师在何处下榻，我等是否有机会上门聆听教益！”
“我说了，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周围许多带着面具的人的脸上都已经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还有一丝不满，在那些人看来，他们已经做足了礼数，但这个古怪的黄袍丹药师也太不给大家面子了。
长期在杂货店的打工经历已经让张铁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的那一丝不满。
“不过既然今天能在这里和你们遇到，我也不忍心让大家失望，我有一些经验，也许可以让大家在将来进阶的路上少走一些弯路和少摸索一些时间！”张铁故作郑重地说道。
“请大师指点？”周围的人再次对张铁鞠躬。
想了想自己第一次看到的那颗救赎之果下面的那几段文字，张铁故作沉吟后缓缓的说出一句话，“力量药剂的奥秘，不在于黄金独角仙身上的基因，而在于黄金独角仙身上的灵性之火的萃取！”
张铁这话一说出来，包括阿比安在内的几个红袍丹药师一下子浑身一震，不由再次向张铁鞠躬致敬，态度比上一次恭敬了十倍。周围的那些丹药师大多数都彼此知道对方的身份，一看到这几个红袍丹药师的态度，哪里还会不明白张铁刚刚那句话的价值，也连忙再次向张铁鞠躬致敬。同时牢牢把张铁的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请问大师名号？”带着黄铜面具的阿比安上前一步，恭敬的问道。
“我在卡鲁尔城不会呆太长的时间，很快就会离开，所以我的名号是什么并不重要！”张铁摆了摆手，做足了高人的风范，不再理会这些人，而是径自往门口走去，这一次，周围的丹药师们都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用最恭敬的态度目送张铁离开会场。
没想到自己用生成救赎之果的一句话真的把这些人一下子唬住了，张铁悄悄松了一口气。
千万不要再出风头了，张铁认真的告诫自己。
……
在当天结束拍卖会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不久，张铁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就收到了他在拍卖会上拍到的东西——一个水晶金字塔，一组低级恢复药剂，还有三套变装组合药剂，把这些东西送来的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告诉张铁，在扣除他拍下这三件物品的价格后，他的那个符文戒指余下的拍卖所得，已经汇到了金鹏银行，张铁只要到金鹏银行就能提现。
“我拍下的那四组黄金独角仙呢？”张铁问那名拍卖行的工作人员，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这次拍卖会上的所有黄金独角仙都来自丹药师工会在卡尔罗联邦的某个长老家族的专属养殖场，按照惯例，在确认拍卖会完成拍卖后，丹药师工会的飞艇会把那些黄金独角仙运来卡鲁尔城，这中间需要五天的时间，因此黄金独角仙的交货时间只能是五天以后！”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回答道。
五天？五天就五天吧，既然卖家这么财大气粗，而且似乎这已经是惯例，那么张铁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这几天他也在卡鲁尔城等着和家人联系的消息，等几天就等几天吧。
张铁于是就安静的继续在酒店里住了下来，每天就是三件事，吃饭，睡觉，还有修炼……
而从第二天起，张铁站在酒店阳台上用望远镜看的时候，居然真的就没有再看到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的飞艇在天空厮杀的景象，远处山区中那白天会冲天而起的烟柱似乎也少了很多。
第三天，远处山区的烟柱都没有了，而在卡鲁尔，已经传出关于太阳神朝和卡鲁尔要停战的消息。
也就在这几天中，在张铁每日的练习和熟悉之下，黑铁之堡的储物功能被张铁运用得越发的纯熟起来，这个时候张铁拿着一个杯子想让杯子里的水变满的话，整个过程，已经非常的平稳，再也不会溢出一滴水。在彻底熟悉了这个新能力之后，张铁发现，这个功能其实也有一些限制，比如张铁就无法把有生命的动物通过这个功能带进黑铁之堡，同时也无法把有生命的动物从黑铁之堡内用这个功能带出来，哪怕是一只蚊子也不行。同时，张铁可以把拿在手上的植物用这个功能送进黑铁之堡，让阿甘他们栽种到地上，但却无法把黑铁之堡里面已经长在地上的一根草用这个功能移出来，除非那根草已经被人拔起。
海勒告诉张铁，这就是黑铁之堡这个空间储物功能的最大特点，因为张铁识海中的那道空间之门只会对张铁这么一个炭基生命的灵魂波动敞开，张铁具有唯一的灵性生命的自由进出权，其他的灵性生命要进入黑铁之堡，只有在那道空间之门为张铁敞开的时候才能被张铁带着进去。
第四天，张铁终于收到了家人还有怀远堂张氏家族给他的消息……

第13章 家事
哪怕这个时候通过金鹏银行与张铁远隔万里的遥感通讯的每一个字都很昂贵，但张铁家里人给张铁发来的那条消息，或者说是信件，还是把张铁家里发生这场变故的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了。
三十年前，张铁的老爸张平只是晋云国怀远堂张氏家族金海城一脉中的一个普通人。不说整个怀远堂，就是在金海城张家的众多青年才俊之中，张铁的老爸也完全就是一个排不上号的角色，一个各个方面能力都普普通通的普通人。
张平的父亲，张铁的爷爷，在金海城经营着一家颇有规模的船厂，家资丰盈，也算平海城中颇有名气的一个人物，而张平的母亲，也就是张铁的奶奶，只不过是家里的四房，甚至就连张铁的老爸，也不是四房的长子，而是三子，再加上张铁的奶奶去世得早，在偌大的一个家庭中，四房就显得势单力孤，虽然说是从小衣食无忧，可在一个竞争激烈的大家庭中，失去一个重要长辈的关照，在许多时候，有可能就要让人面对一些你不想面对的事情。
张平的老爸生性平和，虽然家庭条件还不错，可却资质普通，没有什么过人之能，这样的一个人，如果生在普通人家，还有可能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但是生在怀远堂这样的大家族中，张铁的老爸想平平安安过一辈子的想法就成了奢望。
像张铁老爸这样的人，即使再平庸，但是因为他的身上流着的是怀远党张氏的嫡系血脉，这也就注定有些事要落在他的头上。
那一年，落在张铁老爸头上的事，就是一桩婚事，张铁的老爸，被怀远堂的宗人阁选中，连同其他七名张家嫡系的男子，要入赘晋云国的另外一个大家族，与另外一个家族完成联姻。
这个时代，大家族之中，特别是在华族之中的大家族之中，像晋云国这样由几个华族大姓家族组成的国家中，大姓家族之间的联姻就成为一件极其普通但又极其重要的事情。
说是普通，是因为这个时代华族大姓家族之间的联姻除了嫁女儿之外，还有入赘男子的习俗。怀远堂张家每年都娶不少外姓女子，也有不少外姓男子入赘，同样，怀远堂张家每年也外嫁不少女子和让不少男子入赘外姓大族。
而说是重要，则因为这种联姻活动，事关一个家族后代子孙中是否能有更多的人觉醒先祖血脉这种华族独一无二的伟大天赋。一般来说，觉醒过先祖血脉的人的后代，其觉醒同样先祖血脉甚至其他先祖血脉的可能性就非常的大，从血缘和概率上看，这个人的后代中觉醒先祖血脉的可能性也远远高于那些祖辈中没有觉醒过先祖血脉的人。而一个华族家族，能有更多的子孙觉醒先祖血脉，那么这个家族无疑就会越来越强大。也是一个家族兴旺繁荣的最重要的标志。
张氏怀远堂的开创者，张铁的祖先张怀远，第一代长风伯爵身上就觉醒过几种非常强大的先祖血脉，也因此，怀远堂张家的这些嫡系血脉，即使本身能力平平，因为他身上流着怀远公的血脉，那么，只要这个人还能传宗接代，这个人也就非常有用。
再大的家族也不可能在没有新鲜血液流入的前提下永远进行自我繁衍，所以，具有同等地位的大家族之间的联姻也就成为这些大家族为了保持家族血脉活力，同时也借机汲取别的家族血脉能力的重要事件。
这样的联姻，与其说是联姻，不如说是大家族之间的人口交换。
能与怀远堂张家联姻的，同样也是晋云国的几个望族大姓。
在这样的联姻中，嫁出去的女人先不必说，那些代表本家入赘其他家族的男子，基本上本身都有如下特征：第一是这种男子身为家族嫡脉却没有觉醒过什么先祖血脉，本身能力资质都很普通，在家族中没有什么地位。第二是这种男子身无残疾。第三是男子相貌和品行至少端正。
每年，凡是家族中满足这三个条件的成年男子，都要用抽签的方式决定几个人必须为了家族利益入赘其他家族。这几乎成为各个家族的传统，也并非张家独有。
不幸的是，在张铁老爸成年的时候，因为张铁的老爸很符合以上的那三个条件，就被家族宗人阁用抽签的方式抽中，光荣的成为了一名要代表张家入赘其他家族的“入赘男”。
张铁的老爸不想入赘，因为那个时候的张平已经爱上了金海城中的一个华族姑娘，那个姑娘家世普通，但勤劳善良，还酿得一手好米酿，两个人一见倾心，私订终身。那个时候的两个人已经商量着再过一年就要结婚的事情了，但不想怀远堂宗人阁的抽签结果传来，瞬间就把张铁的老爸打入到了深渊之中。
身为男人，几乎没有几个人愿意主动入赘到其他家族，所以宗人阁的抽签过程完全是在公开和公正的坏境下进行，其结果，也成为家族的权威命令，没有人能够抗拒。前些年，在这样的抽签中，就连张家怀远堂长老的亲孙子都未能幸免，被抽中以后只能含着泪背井离乡走出怀远堂，开始自己入赘男的种马生涯，何况是张铁的老爸。
怀远堂家法如山，张铁的老爸在这样的既成事实前几乎就没有半点挣扎和抵抗的余地。
平凡了一辈子的张铁老爸在家族的决定面前挣扎良久之后，做了他这一辈子最大胆的一个决定——和张铁的老妈私奔。而在私奔之前，为了摆脱怀远堂的追捕，还精心的设计了一个让自己意外假死的事实。
张铁的老爸成功了，没有人想到平庸了一辈子的张铁的老爸，这样一个小人物干敢出这样的事情。
张铁的老爸和老妈从金海城私奔，然后跑到万里之外的黑炎城落地生根，开始过起了自己的日子，虽然辛苦，但却甜蜜。
原本，两个人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但意外的是，就在张铁试炼期间，张铁的先祖血脉觉醒了，张铁觉醒的是“精准投掷”，在张铁点燃尾椎明点，激发了身体气血之力的那一天，张铁的情况，就被怀远堂张家的血魂水晶感应到了，在张家一番寻找，发现怀远堂根本没有张铁这个人，张铁也没有出现在族谱上的时候，张家的家族长老会震怒，下令搞清事实，最终，在怀远堂庞大的家族机器的开动之下，张铁老爸当年假死私奔的事情被人翻了出来，最后，怀远堂通过自己的家族关系网和一些秘密渠道，在黑炎城找到了张铁一家人。
张铁的老爸这次犯的是重罪。
先是拒绝执行家族命令，没有履行家族子孙义务在前，随后又假死私奔，欺骗家族宗人阁在后，两罪并罚，虽不致死，但估计也极其悲惨。
在被宗人阁的长老直接从黑炎城带走之后，张铁的老爸一到了怀远堂张家的地盘上，几乎刚刚一下飞艇，就被家族执法队的人带走，打入了家族大牢之中，张铁的老妈，张阳还有张铁的大嫂三个人反而没有什么事。
也就在这个时候，金鹏银行给张铁的家里人带来了张铁的消息。
在得到张铁消息消息之后的张阳连忙找到了张家宗人阁的长老，表示愿意用张铁发现的《珠心神算》的秘密让张铁的父亲脱罪，一直到张阳在怀远堂给张铁发来消息之前，张铁的老爸仍在监狱之中，还没有出来，张家的长老会对张阳提出的条件还有些争论……
此刻，正是张铁一家在怀远堂举步维艰之时。
——父亲此刻身陷囫囵，前景堪忧，怀远堂家族律法如山似铁，极难动摇，父亲这边的两位大伯已经找到我们，帮我们在金海城先安顿了下来，多有照顾，之前因为没有你的消息，再加上父亲被人带走，内忧外困之下，母亲已经病倒，梦中尤在念你的名字……
盼弟平安速归！
看到信件的末尾，张铁泪如雨下，恨不得马上就能背插双翅飞到怀远堂与家人团聚，把父亲从牢狱之中解救出来。
当年父亲与母亲私奔之事，在张铁看来，没有谁对谁错之分，只是立场不同。作为自己的父母，张铁无条件的支持和爱护，但张铁也知道，大家族之中，各有家法族规，父亲的做法，确实已经触犯了家法和族规，如果怀远堂对此事不予追究，轻易放过，那也太儿戏了些，这样的一个家族，在这个时代，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凝聚力，也无法长久的繁衍和生存下去。为今最重要的，就是马上离开这里，和家人团聚，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没有什么难关是渡不过的。
怀远堂那边也给张铁发来了一个信息，怀远堂麾下长风商团的一艘飞艇，将在九天后到达卡鲁尔，在长风商团的飞艇到达卡鲁尔之后，张铁就可以乘坐长风商团的飞艇回到怀远堂。
九天，张铁估摸着时间，已经足够自己在离开卡鲁尔之前回一趟黑炎城，与巴利和潘多拉他们做一个长远的道别了，这次一别，就连张铁都不知道将来他下一次再来黑炎城是什么时候，或者，他还到底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再来一次。
第三次人族圣战的气氛现在已经越来越浓，慢慢开始在许多地方显现了出来，张铁也不知道几年后甚至是明天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张铁的预感是对的，在乱世来临之际，没有谁能够说清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他在拍卖会上买下的那些黄金独角仙，在第二天早上预定达到卡鲁尔城的时候，并没有达到卡鲁尔城，这一天到达卡鲁尔城的是一个对许多人来说比几个月前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一起出兵瓜分安达曼联盟更让人震惊的消息。
——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卡尔罗联邦一个丹药师工会长老的家族，一个拥有1876口人的豪门望族，连同那个丹药师工会的长老在内，一夜之间，被人屠灭，鸡犬不留，所有家族成员全部遇难。
这个丹药师长老家族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唯一掌握着黄金独角仙和另外几种重要药剂所需的变异动物饲养技术的家族，这个家族的突然覆灭，对所有的丹药师来说都是一个灾难，没有那几种至关重要的原材料，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丹药师将无法再大量制作某些神奇的药剂，这些药剂，就包括三个等级的恢复药剂和另外几种可以提高个人实力的力量药剂等。
要一夜之间干干净净屠灭这么一个拥有着众多高手保护着的家族所需要的力量是及其惊人的，就算是一个师团的正规军，想要在一夜之间把这些事做得这么干净也不可能，但诡异的是，那些屠灭这个家族的杀手们，在做完这件事后，仿佛从空气中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那个丹药师长老的家族，还有这个家族在卡尔罗联邦的那些养殖场，全部变为了一片灰烬，凶手的手段令人发指。
要知道，自从第二次圣战之后，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已经差不多有两百多年没有发生过丹药师工会的长老被人干掉的情况了，而且还是整个家族被人毁灭。这件事就像在微澜的水面上投下了一颗炸弹，其造成的影响是方方面面的，连远在卡鲁尔城的张铁也成为了这件事的受害者，张铁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就此成为了泡影。
所有等在卡鲁尔城的丹药师们全部哗然。
卡尔罗联邦震怒，丹药师工会震怒，两分最高悬赏达到50万金币的通缉令在一天之间就传遍了整个人族走廊，成为人族走廊悬赏最高的通缉令。
难道这就是乱世奏响的音符吗？张铁的内心闪过一阵惊悸。
也就是在这一天，在金鹏银行的帮助下，张铁踏上了从卡鲁尔开往黑炎城的火车。
七天后，张铁平安的回到卡鲁尔城，在从黑炎城回来的时候，他还顺路去了一趟布拉佩，离开布拉佩后，他还公然去了一趟三十九师团铁血营所在的驻地，张铁离开铁血营驻地的时候，莱因哈特，古德里安亲自开着车把张铁送到了卡鲁尔城下，三个人拥抱道别。
“希望将来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古德里安少校紧紧的拥抱了一下张铁。
“我希望再见面的时候大家都还活着！”张铁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然后把小盒子交给了古德里安，“有机会的话，帮我把这个交给费雷奥的家人！”
古德里安打开盒子，里面是张铁获得的铁血勋章，古德里安少校点了点头，郑重的把勋章收起。
张铁又和莱因哈特狠狠拥抱。
“加油小子，我觉得你很有可能练成铁血战气！”
“不是可能，是一定！”张铁笑了笑，“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等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就打不过我了！”
莱因哈特哈哈大笑……
……
在张铁回到卡鲁尔城的第二天，长风商团的飞艇就到了，飞艇运来了许多的货物，还有茶叶和丝绸等东方大陆的昂贵商品，与卡鲁尔城的几个商团完成了交易……
在一个寒风凛凛的早晨，张铁第一次坐上了飞艇，然后飞艇升空，顺风而去……
即将回到怀远堂的张铁此刻，距离成为第五级战兵，最后只有一步之遥。

第14章 旅途
坐在飞艇上的行程在前两天的新鲜劲儿过了之后，后面的旅途，对张铁来说，慢慢的就变成了无味，即使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这样的地方，在飞艇飞过地方所能看到下面人族城市的机会，其实也不是很多。
大多数时候，从飞艇的舷窗往下看去，所能看到的，都是连绵的丘陵，起伏的山峦和草地，还有一眼望不到头的森林，所有的地方，都一副人烟稀疏的荒芜样子，不要说城市，就连大一点的城镇和乡村，都很少能看到。毕竟相对于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土地面积来说，人族走廊国家的人口也太少了一点，就是这些人口，大多数还集中在一些有城墙保护的城市中，能在城市以外的地方看到上规模的人族聚居区的可能性，也就非常的小。
上了飞艇的张铁就分到了一间卧舱，在厌倦了飞艇下面单调乏味的景色之后，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张铁都呆在自己的飞艇卧舱中，安静的进行着常人难以想象的修炼。
张铁在拍卖行拍到的那个五品水晶金字塔被他拿了出来，就放在他卧舱的床下，在修炼的时候，隔着一块薄薄的床板，他就坐在金字塔上面，让金字塔的顶部，正对着自己尾椎上的那个明点，五品水晶金字塔的修炼效果，比起张铁以前用的那些水晶来，强出太多，张铁利用精神力打磨明点的速度，也明显的加快。
就算不修炼的时候，金字塔水晶的特殊效果，也让张铁的这个小小的卧舱充盈着一股让人感觉舒服的能量，头脑清醒许多。
张铁乘坐的这艘飞艇是一艘长度超过200米，高度接近70米的大型硬式飞艇，飞艇的正常巡航速度是每小时110公里，不快不慢，除了张铁这个特殊的乘客以外，在这次从卡鲁尔返回晋云国的时候，飞艇上还捎带了五十多位要离开卡鲁尔到晋云国的乘客，这些乘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许多人看起来完全是一家子都齐了，这些乘客，至少从穿着和气质上看，都非常的体面，一看就是属于受过良好教育的富有阶层。
这些人从卡鲁尔离开的原因，张铁或多或少能猜上一点，这些都是原来安达曼联盟里面嗅觉比较敏锐的人物，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和许多的迹象，已经让这些人看到了某种潜在的危险，于是开始抓紧机会想办法离开安达曼联盟以前的城市，准备到他们心中更安全更理想的地方去。
晋云国大概就是这些人觉得安全和可以更好生活的地方。
飞艇在离开卡鲁尔的第四天后，在一个让张铁全然陌生的城市降落过一次，补充了煤，水和其他一些物资，在地上休整了几个小时后又开始飞行。
张铁原本以为乘坐飞艇的旅途会一路顺风顺水，但事实证明，在这个时代，只要是在城墙范围之外的旅行，就没有绝对的安全。
在来到飞艇上的第六天的时候，张铁所乘坐的这艘飞艇，遭到了第一次的袭击。
飞艇上内部的紧急而短促的汽笛声把正在打坐的张铁惊醒，然后张铁就听到卧舱外面有人大叫，“遇到危险生物袭击，遇到危险生物袭击，所有人员各就各位，所有人员各就各位，飞艇上的旅客呆在自己的卧舱里不要出来……”
随后，张铁的卧舱外面就响起了紧张的脚步声。
如果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张铁一定是像其他旅客一样呆在卧舱里面不出去，但铁血营的经历改变了张铁，在遇到这种危险情况的时候，张铁连忙跳了床，打开自己卧舱的房门，跟着一起跑了出去。
飞艇的艇仓宽度达到二十米，外面的走道也并不狭窄，张铁跑出去的时候，许多穿着船员制服的艇员都忙碌了起来，有的奔向甲板，有的奔向机舱和武器舱，而原本在飞艇敞开甲板上那些在早上欣赏着下面风景和透着气的旅客们，则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往里面跑来，像张铁这种往甲板外面冲的人，只有穿着制服的飞艇的艇员。
“你来干什么？”在张铁跑到甲板入口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的看着张铁，这个男人是飞艇上的大副，在张铁上飞艇的时候，和这个人还有飞艇的艇长见过一面，后来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了，所以也谈不上有多熟，最多只是知道大家都姓张。
“我当过兵！”张铁沉声回答道，“或许可以帮得上忙！”
飞艇上的大副认真的看了张铁一眼，他们这艘飞艇是在驶出晋云国之后，怀远堂那边才发来消息，让他们在卡鲁尔城的时候，把一个叫张铁的人接回来，整艘飞艇上，也只有他和飞艇的艇长大概知道这个张铁是什么人，好像是张氏家族在外面遗落的子孙，还被诺曼帝国的秘密警察通缉。
能被诺曼帝国秘密警察通缉的人当然不会是无能之辈，又听说张铁当过兵，只是稍微思考了一秒钟后，这名大副就点了点头，“来吧，怀远堂的子孙确实也没有遇到危险就躲起来的道理！”
张铁和这名大副一起冲上了飞艇甲板，飞艇的甲板上的弩炮的炮衣这个时候被一个个的揭开，冲上甲板的艇员们许多都快速的坐到了自己的弩炮炮位上。
因为这艘飞艇主要的用途是货运，而不是军事，所以飞艇上的所有弩炮都是非自动的，飞艇上的蒸汽动力设备只为飞艇的旋桨推进器提供动力。
每个弩炮炮位上有三个艇员，坐到炮位上的艇员，把双脚放到一个类似自行车踏板一样的机构上之后，就开始飞快的踩动双脚，在链条和一堆机械齿轮的作用下，完成弩炮的第一轮上弦和发射准备动作，整个过程用时不到二十秒。
“甲一号炮位准备好……”
“甲二号炮位准备好……”
“甲三号炮位准保好……”
“甲四号炮位准备好……”
完成发射准备的各个炮位的炮手开始大声的报道，张铁冷眼旁观，发现这些艇员的军事素养非常的高，即使和诺曼帝国飞艇部队的正规军比起来，也不相伯仲。
在这些艇员们准备好之后，飞艇甲板上的两侧，拿着机弩和弓箭的两排艇员也各就各位。
“拿着，穿在身上扣好！”飞艇的大副扔给张铁一套穿在身上的特殊装备，还有一把机弩。
这是一套皮制的类似简易马甲的东西，在穿上后，这个衣服的腰部位置上有一个安全扣，可以扣到甲板艇舷上的两根固定的金属滑杆上，张铁看到来到甲板上的每一个艇员包括那个大副身上都穿着这么一套东西，大家都把腰上的安全扣扣了上去，也就有样学样，在快速的穿好衣服后，也把安全扣扣了上去。
张铁刚刚扣好，一直直线飞行的飞艇瞬间就来了一个加速的右转舵，整个艇身往右侧来了一个巨大的倾斜，整个飞艇甲板的水平面一下子最少往右边倾斜了将近30度，张铁只感觉到劲风扑面，脚下一滑，身子差点一下子站不稳，连忙用一只手扶住了甲板上的一根金属扶手，这才站稳。
整艘飞艇，在往右侧的天空中划了一个巨大的半弧和调整了一次方向之后，站在飞艇甲板两侧的众人，一下子看清了那些要来袭击飞艇的危险生物的样子。
那是一群刚刚从远方云层上扑下来的巨鸟，张铁运足目力看过去，只见黑乎乎的一团东西从远处往飞艇这边飞了过来，那些东西的个头非常的大，展开双翼的时候接近三米多，放眼望去，那黑乎乎的一团东西中至少有这种巨鸟四五十只。
待这种巨鸟稍微再飞近一些之后，张铁甚至可以看到这些巨鸟头上长这的那一根长长的鸟喙。
站在张铁旁边的飞艇大副脸色已经严肃了起来，大声说道，“是四级的变异魔兽，铁喙鹮，大家小心！”
飞艇连续进行了两次规避动作，可这些巨鸟就是紧紧的咬住飞艇不放。
看了看那些巨鸟头上利剑长矛一样的鸟喙，还有飞艇上面的气囊，张铁也明白了这些铁喙鹮有可能给飞艇造成的巨大的破坏。
虽然这艘硬式飞艇的气囊上还有一层特殊的轻金属防护装甲，但谁都不知道在这些巨鸟的连续攻击下，飞艇上的那层防护装甲可以坚持多久。
在这些铁喙鹮接近到飞艇大概两百米的时候，飞艇左侧甲板和艇身上内置的几门弩炮同时开火。
张铁只听到耳边“嗡”的一阵轻响，那几十只铁喙鹮中的六只，在呱呱的几声刺耳的鸣叫之后，在空中爆出几团血花，乱羽四散，同时从空中坠下，剩下的铁喙鹮巨翅一振，加速向飞艇冲了过来。
飞艇的甲板上飞起一片弩箭的箭雨，巨鸟们在空中非常灵活的闪避着，这一波箭雨，只射下了不到三只铁喙鹮。
在刚刚那些铁喙鹮冲来的时候，张铁并没有立刻就扣下手上机弩的扳机，而是冷静的瞄着那些铁喙鹮中的一只，在那只铁喙鹮刚刚完成闪避动作，接近到飞艇差不多八十米左右的时候，才冷静的扣动了扳机。
“呱！”在一声难听的鸟叫声中，被张铁瞄准的那只铁喙鹮被张铁射出的弩箭从胸口贯入，从天空坠落。
几乎就在这只铁喙鹮坠落的同时，旁边的一只铁喙鹮身上也同时爆起一团血雾，张铁耳中听到一声奇怪的震动，偏头望去，只见飞艇上的大副手持一张长弓，弓弦轻鸣，刚刚那只铁喙鹮，应该就是被大副手上的长弓射落。
大副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张铁的注视，而是再次快速的拉弓，射箭，拉弓，射箭，拉弓，射箭，几乎一秒钟一箭，三箭过后，天空中又爆起三团血雾。
剩下的铁喙鹮扑来，没有扑向甲板，而是扑向飞艇的气囊，那刺耳的金属剐蹭的声音一下子就在张铁的脑袋上方响起……
飞艇遭到攻击！

第15章 空中搏杀（一）
张铁并不清楚是不是飞艇每次在穿越无人区的时候都会遭遇到一些能够飞行的危险生物的袭击，但这次的袭击，显然已经给飞艇带来了大麻烦。
铁喙鹮的目标很清楚，就是飞艇上面有一层薄薄的轻型金属装甲保护的气囊。这让张铁感觉有些匪夷所思，这些铁喙鹮，简直就像是头脑清晰冷静的杀手，知道攻击什么是众人最怕的。
因为飞艇甲板上的众人和飞艇舱里面的所有攻击武器都存在一个最大仰角的问题，一旦那些铁喙鹮飞到飞艇气囊的顶部，所有的武器就将失去作用，也因此，在空中飞行的飞艇总是在做着复杂的飞艇机动动作，利用飞艇本身的机动性，将那些攻击飞艇的铁喙鹮暴露在飞艇艇舱和甲板武器的射击角度之内。
铁喙鹮的速度很快，而且目标清晰，天空中的飞艇，就像被一群牛虻骚扰攻击的烈马，在左冲又突上蹿下跳。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总算体会到了身上这件有安全扣和细钢绳与飞艇连接起来的这件飞艇甲板作战服的功能了，在时速超过一百公里的飞艇在天空中完成那些快速转向，下沉与跃升动作的时候，如果没有这件安全设备，恐怕所有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双手紧紧抓住什么东西，哪里还能操作武器与那些铁喙鹮战斗。
而所有的战斗，仅仅在进行了不到五分钟以后，就感觉艰难起来。
除了铁喙鹮在接近飞艇时第一波攻击的战果还不错以外，在后面双方的互相攻击中，因为大多数时候没有射击角度，大多数人的战果都有限，整个甲板上的四个炮位加起来的战果，还没有手持弓箭的大副一个人的多，而大副用一把张弓打下来的铁喙鹮，也不到八只。
除了飞艇大副之外，整个甲板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张铁，张铁用着一把机弩打下来的铁喙鹮，也仅仅是比飞艇大副的少上两只。
每一次，当飞艇在空中以大倾角的机动动作为飞艇两边的火力输出点创造射击机会的时候，张铁都会冷静的站在艇舷边上，用一只手坚定的握着那只重量达到四十多公斤液压助力滑杆上弦机弩，另外一只手则抓着身边的金属扶手固定住自己的身形，整个人像岩石一样安静的等待着那些铁喙鹮电光石火般隙掠过飞艇甲板射界的那一刹那的机会扣动扳机。
飞艇每一次左右或者上下的机动动作，只能为甲板上的众人创造一次的射击机会，飞艇上的大副因为使用的是弓箭，而且他在弓箭上似乎有很深的造诣，所以能在飞艇有两次转向的时候在一秒钟内发出了两箭，比张铁多打下了两只铁喙鹮。
无论是飞艇和铁喙鹮这个时候的速度都非常快，而且那些铁喙鹮又非常的狡猾，一旦飞艇变道机动，所有的铁喙鹮都在用最快的速度贴着飞艇的气囊飞高，所以留给甲板上所有人的射击的机会，每一次，大概都只有一秒钟的时间。
而对于其他人来说，要在这一秒钟之内快速抓住机会把外面那几乎以超过200公里每小时飞行着的铁喙鹮在飞快掠过自己前面空间的时候射下来，难度实在是太大了，对大多数人来说，几乎仅仅在自己眼睛捕捉到铁喙鹮的刹那，射击的机会就失去了。
而这个时候的张铁，却像找到了某种乐趣一样，不紧不慢的在每一次飞艇变道的时候从容的将掠过自己外面机弩射界的一只铁喙鹮射了下来，然后利用飞艇短暂企稳的瞬间，松开另外一只固定着自己身形的手，干脆利落的握住机弩上的液压助力滑杆，咔嚓一声脆响，就上好弦，让机弩处于第二次的待发状态，等着飞艇下一次机动变道的时机到来。
整个甲板上，张铁或许不是战果最多的，但绝对是最从容的。许多飞艇的艇员都忍不住悄悄打量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
张铁并不是假装轻松，而是真的轻松，在专心致志的状态下，那暴增的精神力让张铁感觉飞过自己眼前的铁喙鹮的速度似乎并不快，相同的时间在张铁的感觉中变得更加的细腻，漫长，充满了连绵的质感，就在这种变慢的效果中，铁喙鹮清晰的飞行轨迹就在张铁脑海中显现了出来，然后就在别人感觉电光石火连瞄准都来不及的刹那，张铁扣动扳机，把机弩里面的弩箭射出，每次都百发百中。
张铁在这里像是打兔子一样的干掉一只又一只的铁喙鹮，在张铁旁边，负责指挥甲板上众人的大副额头已经见汗。
呼啸的狂风中，一块一平方米左右的银色的轻质金属装甲片像纸片一样的从飞艇的上面掉落了下来，呼的一声，贴着甲板上的众人擦过，速度很快，在掠过甲板左侧一个艇员手手臂的时候，那薄薄的一层金属装甲片的边缘把那个艇员的手臂一下子割伤，飞溅出一片鲜血。
被割伤的艇员一声不吭，仍旧坚定的握着自己手上的机弩，这一次，不仅是大副，甲板上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飞艇气囊上的防护装甲一旦被那些铁喙鹮撕扯开，那最糟糕的情况就要到来了，虽然飞艇采用的隔舱式气囊，但既然有了第一块被撕开的防护装甲，那么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第二块被撕开的防护装甲。装甲一被撕开，上面的某个隔舱气囊现在一定在漏气，虽然短时间大家还没体验到漏气带来的影响，但继续下去的话，用不了多长时间，飞艇的速度和机动性一定会降低，而这个时候飞艇一旦失去它的速度和机动性的话，那对所有人来说才是真正灾难的开始。
一旦失去浮空能力的飞艇被迫降落在下面那种离城市上千公里的荒郊野外，那么，先不说大家能不能活着回到人族聚居的城市之中，光是怀远堂在上万公里以外完成对这艘损坏飞艇的救援的成本，也差不多够重新制造一艘这样的飞艇了。
“张志天，刘宇，钱溪铜，你们三个带人上去……”当机立断的飞艇大副立刻就下达了命令。
大副的命令一下，在飞艇再次企稳的瞬间，甲板上就跑出十多个人，一个个把机弩背在身上，分成三队人，就开始快速拉着飞艇浮空气囊上垂下的绳梯快速往上爬。
几个人才刚刚爬上去，飞艇再次机动变道，因为离心力的作用，绳梯上的几队人就像荡秋千一样的被甩了出去，几个人身下就是数千米的高空，一落下去就要粉身碎骨，这一下，连张铁的心都悬了一下。
在绳梯甩出的刹那，那些爬上绳梯的艇员们死死的抓住绳梯的绳子，当绳梯重新荡回来的时候，又开始快速的往上爬。
张铁想到以前听唐德说过的那些与大海搏斗的水手的事情，没想到，作为飞艇的艇员也和那些水手差不多，有时候，甚至更加的危险。
水手们搏击的是大海，这些艇员搏击的是天空。
“大家掩护他们！”大副又大声命令道。
一直在飞艇外盘旋的铁喙鹮似乎也发现了飞艇甲板的外面爬出来一些人，正在往飞艇的气囊上爬去，这些正在攀爬着的艇员一下子就成为了那些铁喙鹮们攻击的目标。
张铁以前没见过铁喙鹮，但这一刻，他感觉这些铁喙鹮实在是太聪明了些，聪明得有些诡异。
大副再次射出了两箭，张铁也射出了一箭，甲板上的所有弩炮和机弩手都把自己手上的家伙射向了那几只想要攻击那几队在绳梯上攀爬的艇员。
又是五只铁喙鹮被干掉。
在大家的掩护下，爬在绳梯上的艇员们飞快的爬了上去，消失在大家的视野中，不一会儿的功夫，在甲板上的众人都没有射击的时候，有铁喙鹮从飞艇的上面掉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那些人爬上去了，而且已经开始还击。
飞艇上的铁喙鹮呱呱呱呱的叫着，耳中那刺耳的金属剐蹭的声音一下子少了很多，在又掉下来几只铁喙鹮后，被上面的人射下来的铁喙鹮的数目越来越少，张铁听到飞艇上面那些人与铁喙鹮搏斗时发出的怒吼，在这样的怒吼声中，还夹杂着人与铁喙鹮受伤时发出的一些声音。
第二片飞艇的金属防护装甲从上面掉了下来，就连张铁都感觉到飞艇的速度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快了。
飞艇大副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就在他想要开口派第二队人上去的时候，张铁安静的站了出来。
“让我去试试吧！”
“你？”飞艇大副的眼睛落在张铁平静的脸上，周围那些艇员的视线也落在了张铁的身上。“这是在玩命！”
“我以前就在诺曼帝国的铁血营！”张铁镇定地说道。
诺曼帝国的铁血营？大副的眉毛抖动了一下，瞬间做出了决定，“你需要什么东西？”
张铁从旁边的弩炮位的弩箭箱子里抽出了一根一米多长，重达五六公斤，头部呈三角形状的钢制的弩炮专用的巨大的弩箭，这种弩箭，完全和标枪差不多。
“给我准备两厢方便带在身上的这种弩箭让我带上去！”这种弩箭每箱有二十五只，一箱的重量差不多有一百多公斤……

第16章 空中搏杀（二）
只经过短暂的考虑，飞艇上的大副就决定让张铁试试。毕竟张铁刚刚的表现的确给人信心。
两箱飞艇上弩炮使用的弩箭被快速拿了出来，装着这种巨型弩箭的墨绿色的铁皮箱子为了方便搬运在箱子的头部和尾部都有活动的金属扣可以让人用力。
四个飞艇上的艇员用最快的速度抬着两厢弩箭来到甲板上。
“需要我再派人和你上去吗？”飞艇上的大幅问张铁。
“不需要！”张铁一边说着，一边用甲板上的一截铁链把两个箱子顶部的金属活动扣拴在一起，方便自己一起把它们提起来，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之中，张铁用左手提了提加在一起有两百多公斤分量的两个箱子，微微点了点头。
飞艇又是一个快速的向上仰冲，在甲板上众人抓住机会的又一波射击之后，两只铁喙鹮又被射了下来，飞艇还未企稳，张铁一只手提着两个箱子，快速的就从甲板上的一挑三绳梯往上爬去。
在甲板上还不觉得，一离开甲板，刚刚往上面爬出几米，张铁只觉两千多米的高空之中寒风呼啸，吹得面部有些生疼，往下一低头，脚下的大地上的一切都变得渺小了许多，此刻的脚下，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沼泽和草地，渺无人烟。
第一次处在这么高距离的张铁只感到脑袋里微微有点眩晕的感觉。
沼泽和草地里的动物似乎对发生在它们头顶上的搏杀丝毫未觉。张铁看到沼泽地里，一头比大象还要高大许多的不知名的动物正在水边喝水，然后突然被一张从水里张开的巨口一下子吞入口中，然后那个比两个火车头加在一起还要大的恐怖的脑袋又再次沉入到水底，只有那突然惊起的飞鸟和水面上一圈圈激起的水花还在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这一幕，要不是因为那两只动物的体型都够大，张铁在这么高的天空上根本不可能发现得了，而看到这一幕的张铁直接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才知道这个时代在这种远离城市的无人区中究竟有多么恐怖。
刚刚只突然从沼泽水下冒出来的动物，张铁都不知道到底哪种东西是什么，到底有多少级，即使那只东西已经潜伏到水下，自己又在空中，张铁还是感觉那沼泽的水底似乎有两只巨大的眼睛在冰冷的，在像看猎物一样的看着天上的飞艇，让人心底不由冒寒气。
相比起飞艇下面隐藏在沼泽地里的那些未知的东西，此刻正在疯狂攻击着飞艇的铁喙鹮无疑就可爱多了。
即使张铁一只手的手腕上挂着分量两百多公斤的弩箭箱，但此刻张铁攀爬绳梯的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在下面甲板上的那些艇员和大副的眼中，张铁手上用铁链拴起来的那两个箱子，感觉完全就是两个空的纸箱一样，似乎一点分量也没有，只有承受着张铁全身和手上重量的绷紧的绳梯，在告诉着所有人，此刻绳梯上的重量已经超过了三百公斤，张铁的每一步，都把绳梯踩得拉出一个极有力度感的形变。
“掩护！”随着下面飞艇大副的一声大叫，再次转向的飞艇把张铁向荡秋千一样的往外面甩了出去，一波箭雨从下面的甲板上飞起，把几只在空中向张铁冲来的铁喙鹮射了下来，飞艇大副更是抓住机会连开两箭，把两只想要攻击张铁而进入到甲板射界的铁喙鹮射下来。
妈的！张铁暗骂了一声，感觉这些铁喙鹮简直聪明过头了，才经过一次，自己第二次上来的时候居然已经知道派兵来狙击。
难道飞艇每次的航行任务都这么危险？张铁不知道。这也是张铁第一次离开人族的聚居区这么远，以往，无论是野狼谷的试炼还是加入铁血营与太阳神朝的战争，那些地方，其实都离城市不是太远，张铁对野外的危险还没有太直观的感觉，而这一次，张铁真正感受到了这个时代人类为什么喜欢住在有城墙保护的城市里。
“小心！”下面的人大叫起来。
这一波来袭击张铁的铁喙鹮总共有六只，即使被射下了三只，也还有三只从几个不同的角度向着张铁飞了过来，铁喙鹮长长的喙部像飞矛一样的向张铁“刺”来，除了喙部以外，被铁喙鹮的利爪抓一下的感觉，也绝对要比被老虎和黑熊的利爪抓一下更危险，这毕竟是五级的生物。
张铁重新荡了回来，整个人都贴在了飞艇气囊的金属装甲上，提着两只箱子的左手紧紧抓着绳梯上的绳子，而眼睛看着那两只刹那间就飞近自己，意图给自己一下的铁喙鹮眯起了眼睛。
就在甲板上的人心脏都要提到嗓子眼上的时候，一道游蛇一样的银光在空中突然出现。
在这道游蛇一样的银光出现的饿时候，那最贴近张铁的一只铁喙鹮，它尖锐的鸟喙离张铁的距离已经只有五十厘米，而另外两只铁喙鹮距张铁的距离，一只在两米之外，一只刚刚接近三米。
张铁就像挂在空中的一个靶子。
完了！这小子如果别逞能站在甲板上可能还可以再射下几只铁喙鹮来……这一刻，甲板上许多注视张铁的艇员心里都不由冒出一个念头。
然后，那道游蛇一样的银光出现。
空中就像突然下了一阵血雨，三只铁喙鹮变成六片尸体掉了下来，因为风向的关系，那一阵血雨纷纷扬扬的洒下，把飞艇甲板上靠近张铁这边艇舷上一排手拿机弩的艇员的脸染红。
除了飞艇上的大副之外，几乎没有人看清张铁是怎么出手的。
在经过这一波袭击之后，张铁加快了往上攀爬的速度，在手脚并用之下，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爬到了几十米高的飞艇的接近顶部的位置。
刚刚上来第一波的艇员此刻几乎都集中在飞艇顶部的位置，个个受伤，大概有十多只的铁喙鹮正在围着这些艇员攻击，受伤的艇员中，有两个人已经躺倒在了飞艇的金属装甲上，依靠着身上的防护衣的安全扣挂在绳梯上，艇员们分成两组守护在这两名倒下的伤员周围，防止铁喙鹮对受伤艇员的进一步袭击。
搏杀的现场非常的惨烈，不知道是人还是鸟的鲜血洒得到处都是。
在顶部靠近飞艇左舷的位置，张铁看到哪里的一块气囊防护装甲已经没有了，就算在那狂风凛冽的空中，张铁也能听到“嘶……嘶……”的响声从那个地方发出来，那是飞艇气囊中的气体在不断喷射和泄露出来的声音，而在离这个损坏的气囊不远的地方，另外几块被铁喙鹮攻击的几块金属装甲好像已经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
“死吧！”张铁刚刚爬到飞艇顶部的时候，就看到一名满脸鲜血的艇员从飞艇上跃起，在一只铁喙鹮用尖锐的鸟喙将他的肩部与胸部的位置直接贯穿的时候，狠狠扭住了铁喙鹮的脖子，然后用手上的匕首像杀猪一样一刀刀的从铁喙鹮的脖子外面捅进去，几刀就差点把整只铁喙鹮的脖子都切断。
铁喙鹮发出一声悲鸣，疯狂的拍打着翅膀，被那个人从空中扯了下来，一人一鸟喷着鲜血从飞艇上翻滚着往下掉落。
“志天！”，艇员们目眦欲裂的大叫，从这种高度掉下去，绝对要粉身碎骨。
那个人和那只鸟正好往张铁这边滚过来，被张铁连忙用右手抓住，那只铁喙鹮则软绵绵的掉了下去，被风吹走。
然后张铁在右手抓着一个人，左手手腕上还挂着一个两百多公斤的弩箭箱的情况下，飞快的用一只手和两只脚爬了上去，在爬到坡度已经开始变平缓的飞艇顶部的时候，张铁把那个人放在飞艇的防护装甲上，然后飞快的把那个人身上的安全扣扣在绳梯上。
这一刻，原本在顶部的那些艇员几乎都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张铁，和张铁手上抓着的人与提着的那两个弩箭箱。
空中的飞艇再次机动变道，有一股巨大的惯性，几乎就想把飞艇顶部的所有人都甩出去一样。
在变道的过程中，张铁快速的趴下，冷静的先把自己身上防护衣的安全扣扣在绳梯上，然后两只脚在绳梯的绳子打结的地方绕了一圈，牢牢踩住，就像那些艇员一样。
固定好自己的身体之后，张铁打开了左手拿着的第一个弩箭箱，抓起里面的第一根飞矛一样的弩箭，然后投出……
对张铁来说，这场他与铁喙鹮的血战，最危险的也是最挑战的，就是他从飞艇甲板上沿着绳梯爬到飞艇顶部位置这几十米的距离，如果那些铁喙鹮在这几十米的距离内没有能阻止他，那么，在他能带着足够的巨型弩箭爬到飞艇的顶部位置，把自己固定下来，获得一个充分的视角的时候，一切，就已经尘埃落定……
飞艇下面的甲板上，就在张铁爬上去一分钟之后，第一只被飞矛贯穿的铁喙鹮从上面掉了下来。
“啊，是被弩炮的弩箭射下来的，那个人已经上去了……”有艇员大喊，然后所有人都忍不住精神一振。
不知道那个年轻人可以干掉几只铁喙鹮？在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飞艇上的大副已经命令第二队爬上去的艇员做好了准备……
然后，甲板上所有人的目光就呆滞了……
从第一只铁喙鹮掉下来开始，不一会儿的功夫，铁喙鹮像下到锅里的饺子一样从天上一只只的接连不断的掉下来……
飞艇再次机动变道。
这让甲板上的人有机会看到最后两只铁喙鹮的下场，这最后的两只铁喙鹮，似乎已经被吓傻了，这个时候，已经想要向远处逃去，但还没等它们飞出百米之外，从飞艇顶部飞出来的两根巨型弩箭瞬间就追上了它们。
在最后的两声哀鸣之后，世界清静了。
从张铁爬上绳梯到最后结束，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三分钟……

第17章 楼兰城
三天后，怀远堂的飞艇在一座沙漠之中的陌生城市的飞艇基地降落了下来，进行这次旅途的第二次补给和遭遇到铁喙鹮攻击之后的第一次修理。
那一次遭遇铁喙鹮的攻击，虽然最终只是让飞艇气囊隔舱中的一个气囊完全失去了浮空能力，但为了保持飞艇飞行的平衡与稳定，这艘拥有十二个气囊隔舱的飞艇在后来的飞行途中，主动将与遭到攻击的那个气囊隔舱相对的另外一个气囊的氦气主动放出了不少，还调整了另外三个气囊隔舱的气压，这让在后面的三天中，飞艇的时速一下子锐减了三分之一，从每小时百公里以上，跌落到每小时七八十公里左右的水平。
飞艇飞行是一项复杂的技术活儿，张铁也是在别人的口中才知道在遭遇铁喙鹮袭击之后，想要让飞艇继续平稳的飞行到底需要做多少的调整。
也就是在这三天的时间中，因为那一次与铁喙鹮的战斗，张铁在飞艇上的身份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虽然他依旧是一个住在乘客舱的特殊客人，但飞艇上的大多数的艇员，却都认识了他。
当飞艇在这座城市的飞艇基地准备降落的时候，张铁也像其他的旅客一样，从卧舱里走了出来，来到广阔的飞艇甲板上，看着下面这座充斥着奇异风情的城市。
让张铁印象深刻的是围绕着这座城市的那些动辄就有四五十米高的恐怖仙人掌，那些仙人掌组成了这座城市的城墙，从空中望下去，这座城市的整个外形，就像一片绿色的三叶草，在这片三叶草的中间，到处都是有着奇怪圆顶的建筑，这个城市的中间，还有一个面积不小的湖泊。
能容纳怀远堂的这艘飞艇降落的飞艇基地，就在那个湖泊的旁边。
离开卡鲁尔时冬天到来的凛冽寒风，到了这里，已经变成了挂在天上的一轮暖阳，站在甲板上的旅客们这个时候已经脱掉了碍事臃肿的各种保暖的衣服，而穿得轻薄起来。
“这里是沙漠之城楼兰，整个城市还有城市附近的人口加起来有四百一十万人！”就在张铁打量着下面这座城市的时候，张志天已经出现在了张铁的身边，向张铁介绍着飞艇下面的这座城市。
在那天被张铁救了一命之后，年龄还比张铁大上两岁的张志天在这个时候已经和张铁成为了朋友。
“怎么样，你的伤势好点了吗？”张铁看了看这个脸上的皮肤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年轻艇员，张志天的眼睛狭长，或许是同样来源于一个血脉的原因，看起来竟然和老哥的有两分相似，这个家伙外表斯文，但在斯文之下，却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刚烈气质。
想到那天这个家伙和那只铁喙鹮在飞艇的气囊上拼命的样子，张铁悄悄在心里摇了摇头，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听到张铁的询问，张志天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稍微抬了抬胳膊，“在使用了一根低级恢复药剂和涂抹了一些伤口凝胶之后，休息了这两天，已经好多了！”
“对了，你们以前是不是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张铁随意的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会经常遇到这种情况，要每次都这么危险，那所有的货运飞艇岂不是都成了那些会飞的高阶变异生物的靶子？”
“你是说这种情况很不常见？”张铁微微愣了一下。
“不是不常见，而是极少能碰到，我在这艘飞艇上已经呆了三年，可像前几天那么危险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虽然以前也遇到过一些能飞行的变异生物和魔兽骚扰飞艇的情况，可都没有这一次的凶险……”张志天耐心的和张铁解释着，“虽然你看这飞艇在天上似乎可以到处乱飞，但实际上，像我们这种的大型货运飞艇的航线都是比较固定的，在这些航线上，基本不会有太高阶的，可以直接威胁飞艇安全的生物，这是飞艇航线选择和勘探的一个重要考虑，如果在某个空域内有很多可以威胁到飞艇航线安全的变异生物或魔兽，那么，一般情况下，飞艇的航线都会选择绕过这片区域，这和船只在大海上航行差不多，大海虽然广阔，但也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去的。”
张铁恍然大悟，“我也觉得奇怪，感觉那些铁喙鹮似乎太聪明了一点，它们好像懂得避开甲板上的射击区域，而专门选择飞艇上最要命，也是大家的武器无法到达的地方去攻击？”
张志天往两边看了看，看到没有多少人注意他和张铁之后，才放低了声音告诉了张铁一个消息，“我听到艇长和大副的讨论，他们也觉得这次遭遇铁喙鹮的攻击有些诡异，在以往几年的航行中，这条航线上从来没有发现过铁喙鹮的踪迹，而这次一发现就是一大堆，事情有些反常！”
“难道这背后还有人在操纵不成？”张铁也感到微微有一点吃惊。
这个时候的飞艇，在得到地面信号的确认之后，已经在地面基地空出来的飞艇降落艇位上方慢慢的降低了高度，在离地面还有几百米的时候，飞艇上已经抛下了几条巨大的绳索，地面上的车辆和人员在接到飞艇抛下来的绳索以后，一个个都忙碌了起来，原本在天空因为风向的关系还有些晃荡的飞艇一下子稳定了下来，而且下降的速度也在加快。
张志天只微微朝下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了回来，“铁喙鹮这种五级生物因为它锋利尖长的喙部，在空中，对飞艇的威胁可以排在所有六级以下生物的前三位之中，这种能够威胁飞艇空中航道安全的生物突然在原本安全的飞艇航道间没有一点征兆的大量出现，飞艇上的长官们都判断有人在背后操作，这次如果我们的飞艇不是采用了先进的气囊隔舱式设计的硬式飞艇而是其他的软式飞艇，飞艇上的所有人这一次就有可能回不来了！”
张铁吸了一口冷气，虽然事先他已经有一定程度的怀疑，但当这个怀疑被更有经验的人证实的时候，他还是感觉有些心惊，“难道是有人针对怀远堂？”
“不知道！”张志天摇了摇头，“不过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沙漠之城楼兰是附近两千公里以内最重要的空中交通枢纽，在楼兰城降落以后，只要打听一下有没有其他的飞艇碰到这类事情，长官们大概就能得出判断了？”
“如果真有人针对怀远堂呢？”
张志天脸上露出一个自豪的微笑，“那只要我们回到怀远堂族地，自然有人来找那些家伙算账！没有谁可以在算计了怀远堂之后不用付出代价！”
张志天身上那种超脱年龄的自信也把张铁感染了，张铁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笑容，这就是拥有一个强大家族在自己身后的底气，这样的底气，让怀远堂下属商团飞艇上的一个年轻人，在遇到危险和困难的时候，似乎都有着莱因哈特面对敌人时的那样的豪气。想到怀远堂张家，又想想老爸和家里此刻的境况，张铁悄悄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说到怀远堂，我对怀远堂的很多事情还不是很清楚，你能给我讲讲吗？”
“好吧，我估计这次要在沙漠之城楼兰完成这次补给和飞艇的修理最少也需要一天时间，反正这个时候我也在养伤，没什么事情，有这个时间，我就给你好好讲讲怀远堂！”听到张铁主动向自己请教怀远堂的事情，张志天古铜色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笑。
“晋云国是以华族为主体组成的人族国家，我们怀远堂是晋云国的六大世家之一，麾下有八座城池，族地一千余里，占据晋云国一郡之地，郡名即是我们张氏家族怀远堂的堂号，怀远堂每一代承袭人族长风伯爵爵位的家主都为家族所有人共尊，家主之位由家族长老团推举而出，不过近两百年来，怀远堂张氏家主之位皆由东海城一脉继承，沿袭至今……”
张志天娓娓道来，怀远堂在张铁脑海中的印象逐渐清晰起来。
……
飞艇落地之后，飞艇上的许多人都忙碌了起来，因为沙漠之城楼兰矿产资源匮乏，所以飞艇从卡鲁尔城带来的许多高等合金与军械都在这里出手，这给长风商团带来了丰厚的利润。
在卖出从卡鲁尔带来的那些货物之后，张铁又看到飞艇从沙漠之城楼兰采购了不少东西，在张志天的介绍下，张铁知道飞艇在这里采购的东西主要有三种，第一种是红宝石，第二种是沙漠里一种变异蜥蜴身体内的某种东西，听说是制作弓箭的某种材料，第三种东西听说是一种特殊的仙人掌的分泌物，那种分泌物可以直接粘合人身上的创口。
在飞艇下面的货仓里的各种货物进进出出的同时，飞艇需要的水，煤，食物这些东西也在这里完成了一次补给。
落地后，飞艇气囊隔舱的修理也在紧张有序的进行着。
连续在天上飞了好多天，张铁的脚也有点打飘，在落地后，在一干熟识的飞艇艇员的带领下，张铁在沙漠之城楼兰逛了一圈，楼兰城的烤蝎肉和那些变异后把城市保护起来的仙人掌给张铁极深的印象。
到了晚上，楼兰城的气温陡然降低，一下子变得比在卡鲁尔城的时候还要冷，一下子让飞艇上的乘客们感觉到了什么叫冰与火的滋味。
也就是在晚上，这艘飞艇的艇长，大副，还有几个主要人物都皱着眉头坐在了飞艇的控制室里。
“消息打听了吗？”飞艇的艇长问坐在桌子旁边的一个男人。
“已经打听清楚了，除了我们之外，最近三天来到楼兰补给和休整的飞艇中，有五艘遇到了和我们一样的情况，都遭受到了大批铁喙鹮的攻击，那五艘飞艇都是安装了防护装甲的硬式飞艇，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之后，才勉强来到了楼兰，而除此之外，还有几艘与楼兰城内几个商团约定了交货时间的飞艇却到现在都还没有达到，已经失踪了好几天，所有失踪的飞艇，都是相对落后的单气囊的软式飞艇！”
吸着烟斗的飞艇艇长的眼睛眯了起来，隔了良久才问道，“卡尔罗联邦丹药师工会那个长老家族被灭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没有，虽然卡尔罗联邦和丹药师工会的悬赏通缉令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威夷次大陆，但那些凶手好像凭空消失了！”说话的男人看了一眼飞艇的艇长，“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
“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这个世道和飞艇的航道好像一夜之间都开始变得危险起来了！”飞艇艇长的眼中闪着冷静而严肃的光，“尽快修理好飞艇，然后去和那些下一站与我们目标相同的遭受过危险生物攻击的商团飞艇联系一下，大家一起组队离开楼兰！”
“是！”

第18章 晋级与到达
数千米高空中的狂风依旧呼啸着，吹得张铁的浑身的衣服猎猎作响，此刻的张铁，在飞艇气囊的最顶端，来回奔跑着，就像跑在平地上一样，身上没有任何可以保障他安全的东西。
张铁手中的赤炼，这个时候，似乎已经真的变成了一条赤练蛇，在张铁每次挥出的时候，在每次诡异的在空中扭动着的时候，那银光之中，真的有一条清晰的蛇影。
张铁手中的那条蛇影每扭动一次，空中就要洒下一片鲜血，而洒下的鲜血让那些仅存的铁喙鹮更加的疯狂起来。
和第一次那些铁喙鹮还会攻击飞艇不同，这个时候，张铁几乎是所有铁喙鹮仇恨的焦点，那飞翔在天空中的每一只铁喙鹮，都好像和张铁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样，一只接着一只的前仆后继的冲向张铁。
飞艇在以每小时120公里以上的速度快速在云层中穿梭着……
张铁与铁喙鹮的搏杀还在继续……
这就是五级战兵的感觉吗？这就是铁血化劲的感觉吗？
在一个小时前，张铁刚刚吃下那颗小树最新长出来的一颗无漏果，那颗无漏果的效果直接将张铁脊椎上的第五个明点点燃，让张铁一下子就跨入到五级战兵的行列。
跨入到五级战兵的时候，张铁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痒，像有无数的蚂蚁在骨头里面爬行一样，让你想挠都挠不到，当痒到极致，浑身上下所有骨头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之后，一种全新的感觉开始出现在张铁的身上。
张铁感觉自己身体内的每一根骨头和骨头里面似乎都涌出了一股力量，这两股力量和张铁身体内的那股铁血暗劲一结合，张铁的铁血暗劲变成一种全新的力量。
铁血化劲！那新生的两股力量，就是骨之力和髓之力。
能从铁血暗劲提升到铁血化劲的人，即使在诺曼帝国的铁血营中，也不到十分之一，但张铁完成这次提升，竟像喝水一样简单，完全水到渠成，就连张铁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以铁血化劲催动的赤炼，开始显现出与以前截然不同的状态，除了威力更大以外，在张铁每次出手的时候，那剑光之中，开始显现出一条蛇的灵动虚影。
已经很久，张铁没有这种一剑在手天下我有的酣畅淋漓的感觉。
数千米的高空中，张铁从飞艇气囊的最顶部高高跳起，差不多有三米多高，手上的赤炼如突然从张铁手心中暴起的灵蛇，在空中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就把天上的五只铁喙鹮吞噬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最后一只铁喙鹮……
张铁的脚几乎才刚刚落地，这硕果仅存的最后一只铁喙鹮那标枪一样鸟喙就刺到了张铁的胸前，一副要与张铁同归于尽的气势。
在这些天中，与铁喙鹮搏斗经验已经变得丰富无比的张铁在心里嘿嘿一笑，根本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是身体轻轻的一侧，那长长的鸟喙，在穿过张铁身体的时候，一下子就被张铁夹在了左手的咯吱窝下面，就像夹着一把雨伞一样。
铁喙鹮的利爪抓来，张铁右手的五指也像铁喙鹮的利爪一样硬碰硬的抓了过去。
在鸟爪与人手相碰的时候，铁喙鹮的鸟爪上咔嚓咔嚓的断骨声响成一片。
被张铁夹住鸟嘴的铁喙鹮无法悲鸣，但身体却颤抖起来。
“嘿嘿，不好意思，谁叫你今天是最后一个呢，就委屈你一下了！”张铁说着，那一只还能动的右手，在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内，瞬间就在铁喙鹮的另外一只脚和剩下的那两只翅膀上快速的捏了一下，这只铁喙鹮脚上和翅膀上的骨头瞬间全部碎裂。
彻底无力挣扎的铁喙鹮悲愤的看着张铁，张铁不为所动，在做完这件事后，一只手粗鲁的抓着鸟嘴，拖着这只已经半死不活的铁喙鹮，往边上跑了两步，一只手抓住绳梯上的一条绳子，从就数千米高空的飞艇的气囊上跳了下去，完全像不要命一样。
几秒钟之内张铁就下落了几十米的高度，在绳梯上的那条绳子自动回落到飞艇气囊中间位置的时候，张铁的脚在飞艇上一点，整个身子又往外面飞荡了回去，然后再次下落，当绳梯再次回落的时候，张铁抓着绳子的手突然松开，整个人一下子就被“甩”到了飞艇的甲板上，稳稳站好，整个过程，惊险得就像是高空的杂技，又像是那些在飞艇上厮混了好多年的老艇员一样的熟练，不过就算是那些飞艇上的老艇员们，恐怕也没有几个敢在几千米的高空，没有半点安全措施，而且飞艇还正在快速飞行的时候做这么危险的动作。
而且整个过程，张铁的手上还拿着一只已经残废，但还是颇有分量的铁喙鹮。
甲板上空无一人，张铁直接拿着那只悲愤的铁喙鹮走进舱室，然后随意打开一道门，看也不看一眼，就把那只已经彻底失去活动能力的铁喙鹮丢了进去。
飞艇上也空无一人。
哈哈，自己的自由时间到了！
张铁一路小跑，在上了一层楼梯之后，直接从飞艇乘客所在的第二层，来到了飞艇的第三层——飞艇的第三层，最主要的一个地方就是飞艇的驾驶室。张铁就来到了驾驶室。
整个飞艇的驾驶室位于飞艇浮空气囊下面的飞艇头部的最高位置，驾驶室里视野良好，那将近一米多高，接近270度环形的透明高强度玻璃窗让驾驶人员的正面视角几乎没有任何的死角。
驾驶室外白云悠悠，驾驶室里空无一人，整艘飞艇，完全按照一条直线在前进。
驾驶室的房门是从里面锁着的，因为房门上的大块的透明玻璃，张铁才得以看清驾驶室里面的情况，想到自己每次来的时候都这么暴力，张铁不由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碰的一声，张铁的脚直接把驾驶室木质的房门洞穿了一个大洞，然后把手从大洞里伸了进去，把里面锁着的门打开。
从张铁进入到飞艇驾驶室的这个时候起，这艘飞艇，就成了张铁的超级大玩具。
飞艇的驾驶台的正中间是一个可以用两只手握住的非常有质感的方向舵，方向舵的两边，是两排仪表还有一大堆高高低低长长短短的操作杆，就在方向舵的下面，还有两个用脚控制的踏板。
这些天，在这艘飞艇被张铁弄得连续“坠毁”了超过十次以后，张铁终于搞明白那些操作杆各自的作用，而且学会了驾驶飞艇。在这些事故中，最快也是最惨烈的一次，就是张铁拉下了方向舵最前面的那个有着红色把手的操作杆以后，整艘飞艇就几乎像自由落体一样的从天上掉了下去，张铁当时脸都吓绿了。
在经过这件事之后，张铁才知道那个红色的操作杆是飞艇的紧急迫降拉杆，一旦拉下，整艘飞艇的十二个气囊隔舱就开始自动放气，飞艇会在最短时间内失去浮力，当时张铁在拉下这个拉杆的时候，还慌乱的踏下了脚下的蒸汽动力输出踏板，让推动飞艇的旋桨以更大的推力转了起来，结果就是在失去浮力的时候，飞艇以更快的速度朝着脚下的大地冲了下去，让张铁悲惨的挂了一次。
这次的空难让张铁刻骨铭心。
事实证明，只要一个人不怕死，多有几条命，学什么都快。
张铁驾驶着飞艇一个人在天上转了两个多小时，玩得不亦乐乎，感觉这次的时间快要到了的时候，张铁离开了驾驶室，就在驾驶室旁边的一间装备室里面，熟练的拿了一个降落伞背包，背在自己身上，然后跑着冲到了飞艇的二层甲板，怪叫一声，从甲板上一跃而下……
“我来了，哦……哦……啊……啊……”
几秒钟后，天空中绽开一朵白色的小花……
几分钟后，白色的小花缓缓的飘落到了下面的地上……
又是几分钟后，整个世界变成光点粉碎。
……
飞艇的卧舱内，舒服躺在床上的张铁睁开了眼睛，脸上出现一丝笑意。
张铁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耍小聪明，但是对魂劫果的使用，他又有了一些心得。
最新的魂劫果，是铁喙鹮的，第一个场景就是在飞艇之上，在魂劫之境中的一次次搏杀后，张铁发现，只要不是自己主动想出来，只要支持魂劫果的时间不到或者最后一只铁喙鹮不死，整个魂劫之境就不会破碎，魂劫之境中的一切，除了不会多出来灵性生物以外，其他的都与真实无异。
这个魂劫之境是天空上的，非常难得，张铁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在一次次以死亡作为代价之后，也就在这趟旅途中，张铁在魂劫之境内学会了跳伞和驾驶飞艇，在空中与铁喙鹮的搏杀经验更是变得丰富无比。
自从离开楼兰之后，这一路上，就再也没有遇到过其他危险的事情和风波，飞艇顺利的一路南下，一直沉浸在各种修炼之中的张铁也不明白飞艇到底飞到了什么地方。
在今天，张铁刚刚从魂劫果的修炼之中退了出来，就有人在敲张铁的舱门。
张铁打开舱门，看见是张志天站在外面。
“怎么？”
“到了！”
“什么到了？”
“怀远郡到了！”
张铁心中一震，和张志天一起来到甲板上，飞艇下面的大地上，是一条张铁从未见过的大江，仅仅眼前这条大江的宽度，恐怕就有二十多公里，整条大江从远方延绵而来，如巨龙一样从飞艇的下面穿过，江面上有众多的轮船，交织往来，热闹无比，轮船的烟囱冒出一股股的黑烟，而在江边，放眼望去，金黄色的麦田一望无际，几座高大巍峨的城堡点缀在江边的平原之上。
这幅画面给张铁的第一个印象就是雄伟，第二个印象就是富庶。
“这是元江，过了元江，就是我们怀远堂的地盘，今天傍晚，飞艇就能飞到仪阳城，那是长风商团总部所在地，也是怀远堂宗祠与总堂所在地，！”
怀远堂，自己终于到了吗？
想到很快就能在这个陌生但又和自己家里有着千丝万缕奇怪联系的地方与家人团聚，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既来之，则安之，还有，一定要把老爸弄出来……

第19章 家族
傍晚，历时超过两周，从卡鲁尔出发的飞艇终于到达了晋云国怀远郡仪阳城。张氏家族的怀远堂的堂号就是郡名，整个郡，都是张家的族地。
第一次，张铁感觉到什么叫家族。在飞艇上张志天的介绍中，张铁知道整个怀远郡，身上流着怀远公嫡系血脉的张氏家族成员超过了二十万人，真要严格说起来，就在飞艇上几个姓张的人中，包括飞艇艇长，大副，轮机房的技师，张志天这名普通的艇员和张铁在内，五个人要是考究一下家谱的话绝对都是亲戚，因为大家身上都流着怀远公的血脉，只不过是来自于怀远堂不同的分支而已。
怀远公当年有八房妻子，子女四十多人，这八房妻子中每房的族人各聚一城，长房的仪阳城，二房的新策城，三房的观星城，四房的齐海城，五房的伏波城，六房的云州城，七房的金海城，八房的台安城，这八城中的怀远公血脉又经过几百年的繁衍生息，到了今日，才形成这样的规模。
在这八城之中，仪阳城不仅是怀远郡的郡城，更是整个怀远堂张氏家族政治，经济与文化的中心。
仪阳城是一座靠近大海的城市，整座城市的繁荣程度与规模，更是在黑炎城的十倍以上，居住在这座城市和城市周边的人口有2100万人，仪阳港不仅是晋云国最大的港口，就是在整个威夷次大陆，仪阳港每年的货物吞吐量也都可以排在前三位。
如果说之前张铁对怀远堂张家的印象还仅仅停留在别人介绍中的话，那么，当飞艇靠近仪阳城的时候，怀远堂张家的力量和底蕴一下子就如这座城市一样，突然横亘在张铁面前，让张铁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与这个家族的强大。
远处港口和海面上那密密麻麻的轮船和天空中那如过江之鲫一样来来往往各式各样的飞艇，对张铁来说，简直就像是画中的情形一样。
甲板上那些从卡鲁尔城一起过来的乘客们看到这样的景象，许多人已经惊呼了起来，那乘客中的许多人，用还不太熟练的华语大叫着，“仪阳……仪阳……”
“你打算在仪阳落脚吗？”张志天问张铁。
“我大概要先回一趟金海城，以后在不在金海还不知道！”张铁想了想告诉张志天。
“这次回来，我在飞艇上三年的实习积分已经足够了，我打算去报名参加家族的飞艇部队，做一名真正的军人，将来做一名艇长！”张志天踌躇满志地说道。
“那祝你一切顺利……”张铁笑了笑。
这段时间，张铁已经大概知道了飞艇上的一些情况，在飞艇上，很多像张志天这样十八岁以下的年轻人，都是在飞艇上的实习艇员，这是张氏家族的人才培养机制，对大多数怀远郡的少年来说，15岁到18岁这最为叛逆的一段时间，大多数人，并不是在学校里悠然渡过，而是以实习生的身份，进入到各行各业中打拼，接触社会，积累资历与经验，确定自己以后的发展方向，在18岁冠礼之后，才算成人，可以享受诸多的社会权利并能正式参军和被委任正式的职务，有正式的工作。
与黑炎城那种工厂流水线一样的人才教育体制比起来，这个时代华族的教育体制，要更加的严格，像张铁这种翻过年后才满十六岁的弱冠少年，在怀远堂，绝无正式参军加入部队的可能，更别说还要成为军官了。
“我听大副说，你第一次用那些弩炮上的弩箭射下那些铁喙鹮的本领，好像是一种与投掷技能有关的先祖血脉的觉醒？”张志天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张铁苦笑了一下，这就是从小接触的文化背景的差异了，这个困扰了自己很长时间的问题，在怀远堂，似乎很多人都知道一样，自己才表现了一次，就被人猜到了，“应该是吧，最初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突然之间，自己的投掷能力就一下子变得非常的准，也是在回怀远堂之前，我才知道这是华族觉醒先祖血脉的表现！对了，你身边的朋友有人和我一样的吗？”
“有一个，那是我在学校时班里的一个同学，学校开运动会的时候，他的先祖血脉突然觉醒，原本箭术平平无奇的他，在那一年成为了学校运动会上的箭术冠军！”
“他觉醒的先祖血脉与弓箭有关？”
“是！”张志天奇怪的看了一眼张铁，“难道你不知道吗，张氏家族最强的两种先祖血脉之一就是弓箭系的血脉？”
张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还真的不知道！”
……
飞艇最后在长风商团的一个飞艇基地落下。
在和飞艇上认识的几个朋友完成告别，张铁就拿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和那些第一次来到仪阳城的乘客一样走下了飞艇，正在张铁琢磨着离开飞艇基地是不是先买张火车票回金海城的时候，张铁已经看到了老哥，和张铁老哥在一起的，还有两位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三个人的身后还有一辆小轿车。
“老哥！”张铁心中一激动，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上去，两兄弟使劲儿的抱了一下，张阳也同样有些激动，两兄弟这次分别，虽然才几个月，但感觉上，就和生离死别后的重逢差不多，无论是张铁还是张铁家里，在这段时间，都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经历了太多的波折与动荡。
“老爸怎么样了，老妈的病好了吗？”两个人一分开，张铁一下子就问出了两个问题。
张阳先仔仔细细从头打量了一遍张铁，然后笑了笑，“老爸已经回来了，知道你马上要平安回来的消息，老妈的病也好了！”
张铁大喜，没想到就在他上飞艇的这些天里，这最让他担心的事情就解决了，这才是真正值得庆祝的喜事，“老爸回来了？”
“嗯，具体的我们回家再说！”张阳给张铁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就给他介绍他身边那两位穿着制服的男人，“这两位是怀远堂宗人阁的干事！”
那两个男人气度平和的向张铁点了点头。
在飞艇上经过张志天的介绍以后，张铁已经知道宗人阁大概是干什么的了，自己这次回来，在张家这边，肯定要先把身份洗白和确定下来，要不然的话，自己来到晋云国的身份，绝对还是那个被诺曼帝国秘密警察通缉的杀人犯。
这边介绍了几句之后，四个人坐上车，张铁和张阳坐在车后排，那两个宗人阁的干事坐在前面，小车一路就驶出了飞艇基地。
张铁坐在车上，一边和老哥简单的讲着自己离开黑炎城后到了卡鲁尔战区发生的种种事情，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车外的东西，感叹着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兴盛。
路上车水马龙，街边行人接踵摩肩，路旁高楼参差比邻，这一路望去，整条道路两旁那到处都是的华文广告牌到处都是，而且路上的行人中，虽然各种肤色的人都有，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黑发黑眼的华人，那路边商店行人还有小孩们打闹时的嬉笑交谈之声，都是华语，这样的情景，让从小就生活在黑炎城的张铁一下子莫名放松了下来，一种来源于血脉中的归属感油然而生。
所谓的宗人阁，当然不是一个阁楼那么简单，这个怀远堂张氏家族的宗族管理机构的总部，其实是一座二十多层高的方方正正的大厦，大厦的门口，有严格的岗卫，宗人堂的人把张铁带来这里的原因，就是完成对张铁身份的最后确认，这个确认过程简单的出乎张铁的意料之外。
张铁被带到大厦的一间屋子里，那间屋子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一块黑色的奇怪水晶，那块水晶镶嵌在一个银白色的，有着奇怪符纹的基座之上，然后在几个人的监督之下，带张铁回来的那个宗人阁的干事用一根针头戳破张铁的手指，让张铁把手指上的血液滴到那块水晶上，黑色的水晶开始亮了起来，整个鉴定过程就完成了。
在完成这个过程之后，张铁又在这里照了一张相片，填写了两张表格，在和老哥坐在休息室里等了不到十分钟之后，带张铁来的一个干事把一个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长方形的牒牌拿给了张铁。
这个牒牌大半是金属的，牒牌的正面中间却是镶嵌着一块透明的水晶，水晶下面是张铁刚刚才照出来的一张头像，在水晶头像下面，还刻有张铁的名字，做工非常的精美与特别。在牒牌的背面，则刻有怀远张氏四个字。
“这个东西就是你的身份证明，你要把它收好，如果丢了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有多严重？”
“罚一百金币，苦役半年，还要扣除家族贡献点20个点！”
张铁微微吸了一口冷气，一百金币，那就是2500克黄金，半年苦役那不必说了，就是那20个家族贡献点好像也是挺稀罕的东西。
“难道这个东西比黄金还值钱？”张铁问道。
那个把牒牌拿给张铁的干事淡淡的笑了一下，“你的这个身份牒牌上使用的珍贵合金就有七种，其中的海澜铁和孔雀铜的价值就在黄金的十倍以上，这块牒牌的制造工艺更是有好几种秘传技艺，非张氏不能制造，这块牒牌极难损坏，损坏后就无法复原，至少在威夷次大陆，还没有人能够仿冒，牒牌上的秘纹中包含着宗人阁里的蒸汽分析机为你生成的金属二维识别码，那是你在家族中独一无二的身份与权限标识，你说这个东西重不重要？”
这些话把张铁唬得一愣一愣的，“那再问一下，家族贡献点是什么东西？”
……

第20章 潜龙
“家族的贡献点是衡量家族子孙为家族事业贡献大小的标准，简单来说，你可以把家族贡献点理解为只在怀远堂张氏子孙和家族之间流通的特殊货币，当你为家族事业做出相应的付出以后，就获得相应的家族贡献点，这些贡献点，可以换取相应的家族资源，这些家族资源只对家族成员开放，一般来说都是你拿着金币在外面都买不到的东西！”宗人阁的干事三言两语回答了张铁的问题。
“能利用贡献点获得秘传的战技吗？”这是张铁最感兴趣的问题。
“当然，这只是家族贡献点的一个小小的用途，你第一次来怀远堂，大概不清楚家族的贡献点有多重要，以后你就明白了！”
“那如何获得家族的贡献点呢？”
“这就不是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了，关于贡献点的获得家族颁布有严格的法规和制度，比如说像我这样在宗人阁为家族事业服务的，除了日常的薪水以外，每个月还可以获得三个点的家族贡献点！比如张氏家族结婚后能生育的那些妇女，每生一个孩子，除了可以一次性的获得八个金币的补贴以外，还可以获得十五个点的家族贡献点！”
女人多生孩子可以获得家族贡献点，还有金币补贴？张铁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族在短短的几百年的时间里就能发展出二十多万的直系血脉，这简直就是多生多光荣嘛。
“不知道还有其他事情吗？”想到老爸老妈就在金海城，张铁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了。
“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告之你一下，因为你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正统的家族教育，一直游离在家族的体制之外，在你的成长过程中，家族也从来没有为你提供过什么帮助，因此，就算你此刻回归家族，你也拥有相当大的自主权！”
“什么意思？”
“意思是家族与你的权利和义务都是对等的，整个怀远郡，张氏家族中年纪像你这么大的少年，刚刚从学校毕业后，现在一般都在各处锻炼实习着，在为家族服务的同时，也在学习提高着自己的本领与能力，那些已经觉醒了一种先祖血脉的年轻人，此刻都集中在家族的潜龙堂中锻炼，对于别的年轻人，那些从小由家族培养出来的年轻人，如果已经觉醒先祖血脉，那进入潜龙堂就是必须的，带有强制性，而对于你来说，你可以选择进去，也可以选择不进！”
怀远堂是家族的堂号，而潜龙堂是家族里面的一个机构，像宗人阁一样的机构，这两者的名称中虽然都带了一个“堂”字，但明显不是一回事，潜龙堂，只需要听名字，就大概知道这个机构的性质。
“进了潜龙堂是不是需要服从家族的命令行事，会失去很多的人身自由！”张铁问道。
“是的，潜龙堂里汇聚的都是家族的精英子弟，潜龙堂是准军事机构，在那里不仅会让你失去很多的人身自由，还会经常执行很多你们这个年纪的普通人无法完成的危险的家族任务，进入潜龙堂接受锻炼的家族子弟的伤亡率是20%，也就是有十个人进去，最终能完整活着从潜龙堂里出来的只有八个人！”
在这个干事说这话的时候，张铁的大哥有些着急的看了张铁两眼，眼神里有些担忧，生怕张铁会答应进去一样。
“那进入潜龙堂有什么好处呢？”张铁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
那个干事笑了笑点了点头，似乎对张铁听到前面那段话没有马上摇头，而冷静的问出这个问题很满意，“在潜龙堂里，有最多的获取家族贡献点的机会，在那里，可以让你享受到家族的众多优质资源，学习到各种各样的家族秘传和战技，在那里，还可以让你开阔自己的眼界锻炼自己的能力，能从潜龙堂里活着出来的人，在将来，基本上都能成长为独挡一面的人才，都是家族未来的精英和栋梁！”
张铁笑了笑，“我选择加入家族的潜龙堂……”
听到张铁的表态，张阳一下子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说什么，在看了看旁边的那个干事之后，又忍了下去。
“潜龙堂的总部设在潜龙岛上，如果你想要去的话，那就在下周一，也就是12月5日自行到潜龙岛上报道，过时就视为你自动放弃！”
“需要带什么证明吗？”
“不用，你只要把你的这个牒牌带去就行了！”
……
张铁和张阳刚刚离开宗人阁的大楼，一直沉默着的张阳就忍不住责问起张铁来，“你知不知道你在铁血营的时候老妈和老爸有多担心你，生怕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次你明明可以自己选择，你为什么还要加入潜龙堂？”
张铁认真的看着张阳，“哥哥，将来要是人族圣战真的爆发，你觉得面对这样的浩劫是光靠着我们自己一家人的力量更容易渡过还是依靠着怀远堂的力量更容易渡过？像我们家里这种情况，你和我不能两个人都脱离于怀远堂的家族体制之外，也不能两个人都陷进去，像现在这种情况最好，可以兼顾到方方面面！”张铁拍了拍老哥的肩膀，“放心吧老哥，我在铁血营都没事，现在更不会有事了！”
在微微思考了一阵之后，张阳终于点了点头，“那今天回到家里你先别说进入潜龙堂的事，先别让老爸老妈担心，等过两天你要走的时候再说！”
“好的！”张铁点了点头，看了看街道两边，“我们怎么回去，坐火车吗？”
“有比坐火车更方便的！”张阳已经在街边招手，然后张铁就看到一辆绿色从远处开来的小汽车就在两个人面前停下。张阳招呼张铁上车，张铁没想到在这里汽车竟然可以像布拉佩和黑炎城的马车一样招呼一声就能停下。
“请问两位要到哪里？”穿着制服的开车的司机问坐到车后座的两个人。
“金平城！”
“金平城离仪阳城总共有二百四十公里，需要三个小时才能到达，我来回一趟需要六个小时，所以需要十二个银币！”
“没问题！”张阳直接先掏钱给了司机。
收了银币的司机开车就走。
“这是什么车？”坐在车里的张铁好奇的问张阳。
“出租汽车，是不是很方便？”
张铁点了点头，心想，果然是繁华之地，连汽车都能出租……
“知道你今晚回来，老妈在家里还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饭菜，就等着你呢！”
张铁鼻子微微有点发酸，“好的，我们回去！”
……
也就在张铁和张阳刚刚离开宗人阁不到十分钟，在仪阳城内城那个平日都是张氏家族禁地的怀远堂宗祠之内打坐的诸位长老就知道了张铁的选择。
“没想到这个小子心性还算不错，能主动选择进入潜龙堂，可堪造就！”诸位长老中的一个开口说道，一边说一边微微点头。
“根据家族情报，这小子在诺曼帝国铁血营中也算一个悍将，竟然能在铁血营中获得过铁血勋章，在战场上定然是杀人如麻！”又一个长老说道，“虽然对手只是太阳神朝的普通军团，算起来只是三流货色，但能有此成就，也是不凡，资质尚可！”
“只是太过好色了一点，此子在黑炎城中，竟然一周之内为那玫瑰社八十多个异族女子破身，胡天胡地，荒唐之极，所幸并未珠胎暗结，不然这次不知道又要费宗人堂多少手脚！”
“此乃小节，谁人年少不风流！”一个老者呵呵笑了起来，“他即有此精力爱好，身体又觉醒先祖血脉，将来最不济也可多赐他几房妻妾，让他在床榻之上为延续家族血脉尽一把力！”
“善！”周围几个长老都摸着雪白的胡子认真点头。
如果张铁知道在怀远堂的诸位长老心中自己最差也能混一个家族种马备胎的待遇的话，真不知道是要哭还是要笑。
“其父张平之事这次似乎处理得轻了，如此轻松就放走，将来难免有人效仿！”有的长老似乎对把张铁老爸放走这件事仍然耿耿于怀。
“张平假死私奔，虽然违反家法，但其罪并未伤天害理，也非不赦之罪，危害影响较小，哪怕把张平关一百年苦牢，又与家族有何益处？家族以前也有将功折罪的先例，并非为他特意网开一面例外处置，那《珠心神算》的妙处大家这几日已经深有了解，其作用我不说诸位长老也知道，这修炼精神力的启蒙技能的功效对家族未来发展有极大裨益，如果将来有人学张平这样假死逃婚的，只要抓到他后他能拿出来与《珠心神算》价值相仿的东西，即使免罪又有何妨，像张平这样的人要多有几个，那我们怀远堂想不兴旺都难！”这个说话的长老正是把张铁一家从黑炎城带回来的六叔公，六叔公执掌宗人阁，其本身也是出自怀远堂金海城一脉。
“此事诸位长老已经有所决定，就如此作罢吧，以后也不用再提！”诸位长老中的一个微笑着看着刚刚发言的两位长老，温和的打着圆场，“两位长老的立意都是为家族长远考虑，只是在此多事之秋，一切以家族的存续和壮大为第一考量！”
刚刚说话的两位长老互相看了看，都点了点头。
“最近威夷次大陆有诸多反常异动，对此，我们需早做准备……”
“每次圣战来临之前，魔族在人族之中发展收买的傀儡走狗都要兴风作浪，最大程度消耗人族的整体实力，让人族彼此猜忌内斗无法团结，这一次，不知道在圣战到来之前又要有多少人成为魔族搅动局势的牺牲品，唉……”一个长老长长的叹息一声。

第21章 有点牛
往年这个时候，到了十二月的时候，黑炎城差不多应该下雪了，而在离黑炎城数万里之外的金海城，却只是昨天晚上的时候下了一场雨。
因为这场雨，今天一大早的空气似乎非常的不错。
这已经是张铁来到金海城和家人团聚后的第三天。
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让老爸受了十多天的牢狱之苦，但最终，家族的决策者们还是因为《诛心神算》的关系，把张铁的老爸放了回来，算是有惊无险，这其中，张铁听老哥讲，出自家族金海城一脉的，被父亲称为六叔公的家族大佬在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因为有六叔公的帮衬，这件有可能让老爸下辈子都在牢里渡过，让张铁家里一家人妻离子散的悲剧才风平浪静的过来了。
按辈分上讲，到了张铁和张阳这一辈，对那个六叔公的称呼应该变成了六叔祖，这是一个和张铁他们这一代相差了近三代的家族长辈，听说是张铁他们家里太爷爷那一辈的一个沾着一点亲的表兄弟。这位六叔祖在金海城大名鼎鼎，执掌着家族的宗人阁，也是目前金海城一脉中在家族长老会中唯一的一员，俨然已经是金海城一脉在家族长老会中的代表。
听到这样的消息，张铁暗暗记在心里，心想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一下这位自己从未见过的六叔祖。
张家金海城一脉当初来源于怀远公的七房，彼此血缘更近一些，到了今天，怀远堂金海城一脉共有两万多接近三万的族人，这个数字，在怀远堂八城之中排名靠后，但在金海城，却真正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家族，金海城最具权威的统治者。
一家人孤零零的在黑炎城呆了几十年，然后突然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为这么一个大家族的一员，说实话，张铁一时还真没转换过来。
今天的早餐老妈兴致勃勃的煮了一锅八宝粥，这八宝粥的许多食材，老妈昨晚就开始准备，到了早上，张铁狼吞虎咽的吃着那香甜的八宝粥的时候，老妈眼角带着细细皱纹的那一丝慈爱的笑意，让张铁恍惚了一下，感觉就像又回到黑炎城自己每天早上去学校老妈看着自己吃早餐的样子。
几个月来离家在外的奔波，搏杀与经历的各种凶险，到了此刻，在老妈的八宝粥下已经全部化为乌有，张铁心里只有一股暖洋洋的来自于家庭的温馨在流动着。
“吃啊，多吃点，锅里还有！”，看到张铁的勺子动得慢了，张铁老妈马上又给张铁的碗里舀上了一大勺。
“也给大嫂来一勺，大嫂现在最需要补充营养了！”张铁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道。
“你知道什么，你妈还用你来教吗？”张铁的老爸在张铁的头上敲了一下。
那十多日的牢狱之灾，因为时间太短，似乎并没有在张铁老爸的肉体和精神上留下什么痕迹，这一次再见到老爸的时候，张铁反而感觉老爸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很多。
没想到自己在地摊上花了几小个银币买的那本《珠心神算》又发挥了一次巨大的作用，这真是张铁当初怎么也想不到的，一想到《诛心神算》给自己带来的这许多益处，张铁就有一种感觉，似乎这《诛心神算》的全部秘密，自己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完全掌握。
因为也就是在这两天，张铁发现自己每次在脑海中观想出那两个十三档的算盘各自同时进行不同的四则运算的过程越来越顺利，自己整个人的思维和大脑在每次观想完之后都有一种越来越灵动的感觉，自己似乎慢慢的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在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上，感觉非常的奇妙。
“昨晚我去老妈你说的新河街的那栋楼找了，外公和外婆和大舅一家已经没有住在那里了，我打听了一下，早在十年前，他们就搬走了，好像搬到了新策城，因为回来的时候你们已经睡了，就没有打扰你们。”张阳也是一边吃着八宝粥，一边像老爸老妈汇报着昨天他去打听消息的结果。
听到这样的消息，张铁的老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老妈你别着急，要是你想尽快找到他们的话，我们在报纸上登个寻人启事就好了，一堆大活人，又是在怀远郡之内，不可能找不到！”看到老妈似乎有一点伤感，张铁连忙安慰道。
“登报？”老妈眨了眨眼睛，似乎对这个想法有些意动。
“既然知道人大概是去了新策城，那有时间我和你妈再去新策找找就是了，反正来回也就是几个小时的车程，出点钱雇人帮我们找也行，实在不行的话再登报，我们刚回来，现在家里的一切事情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张铁老爸不慌不忙地说道。
自从回到怀远郡之后，张铁也发现老爸遇事从容镇定了许多。
听了老爸的话，家里的几个人想了想都点了点头。
吃完早餐后，一家人就稍微有点紧张的忙碌了起来，大家都收拾打理干净，穿上这两天新买的体面的衣服，特别是张铁的老爸，长这么大张铁还是第一次看自己的老爸穿上双排扣的男士正装，打上领结。
在穿上这么一身衣裳以后，张铁老爸的气质看起来就和以前截然不同了。
“老爸，你这么一打扮还真有几分当初公子哥的味道啊！”张铁打趣道。
“唉，几十年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了，连打领结的动作都有些生疏了！”张铁的老爸感叹道。
想到一家人在黑炎城的时候老爸在自己印象中经常都是穿着工厂里的那套洗得有些发白的工作服每日为了一家人生计早出晚归的样子，张铁心中就莫名一酸，更加坚定了去潜龙堂的决心，自己长大了，是到了挑起家里担子的时候了。
差不多到了早上九点半的时候，张铁老爸的亲哥，张铁的大伯准时来接张铁他们。
张铁的大伯50多岁，脸型与张铁的老爸有六七分相似，样子都带着一点斯文，只不过与张铁的老爸相比，张铁的这个大伯体型稍微胖了一点，整个人有一种养尊处优的气息，还戴着一副眼镜。
因为这段时间张铁的大伯经常过来，大家都熟识了，所以也就少了很多的客套。
一家人上了一辆黑色的，三排的小轿车，然后小轿车就离开了现在的住所。
金海城也是海滨城市，这里没有仪阳那么繁华，但也是一座非常大的城市，这座城市有340万人口，是怀远堂张氏家族的制造业中心，其制造业的繁荣程度，还在卡鲁尔之上。晋云国二分之一的轮船和五分之一的飞艇，都来自金海城内的各个制造工厂。
当汽车行驶到这座城市的海滨大道的时候，远处的海面上和港湾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各式船坞。
“先到家里的船厂去看看吧，张铁和张阳应该还没见过呢！”坐在前排的大伯转过头来对老爸说道。
老爸点了点头，“好吧，就去看看，我也很长时间没有看过了，不知道这些年家里船厂经营得怎么样？”
“老爷子在这些年里先后兼并了两家船厂，现在星河造船厂在船舶制造领域的规模和实力可以排在金海城的第三位，整个晋云国的第五位，现在船厂主打的几个品种一个是五百吨到两千吨级的近海捕鱼船，一个是元江级的客轮，还有一个是从晋云国海军竞标得到的快速驱逐舰，老爷子雄心勃勃，准备明年上马万吨级的远洋捕鱼船项目，让星河造船厂正式进军万吨级的船舶制造商行列！”
“家里原来的船坞可没有办法制造万吨级的远洋捕鱼船，新的船坞已经在建了吗？”
“再过两个月就建好了，家里的船厂以前就是以制造渔船起家的，这些年也有了不少积累，制造万吨级的远洋捕鱼船已经没有问题！”
“远洋捕鱼是高风险高收益的行业，适应远洋捕鱼作业的船只都是按订单生产，各项要求非常严格，家里的船厂连船坞都没建好难道就接到订单了？”张铁的老爸微微有点惊讶。
“订单来自家族，我也感觉有点奇怪，在去年的时候，家族所属的长风商团，远洋渔业公司还有远洋轮船公司几乎同时抛出几个发展规划，这几个发展规划对万吨级以上的远洋捕鱼船，远洋客轮和远洋货轮的需求比以往增加了好几倍，看起来非常冒进，也有一点荒谬，我都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信心，但更荒谬的是他们的计划竟然被怀远堂的家族议事团批准了，这次星河造船厂的船坞改造的第一批资金就是怀远银行提供的无息贷款，远洋渔业公司下的订单，只要星河造船厂的新船坞中第一艘万吨级的远洋捕鱼船铺下龙骨，怀远银行就替远洋渔业公司预付40%的船款，条件非常的优厚，在金海城，除了我们家里的船厂以外，其他的几个船厂差不多都接到了这样的订单……”
听着老爸与大伯的讨论，坐在车后面的张铁和张阳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可以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两个人都没想到老爸竟然出身在这样的家庭中，这个家庭中的造船厂的排名是金海城的第三位，整个晋云国的第五位，听起来感觉有点牛啊……

第22章 亲戚们
星河造船厂就在金海城的一个海湾之中，呈“凹”字形，占有陆域面积116万平米，海域面积128万平米，码头岸线1400米，连上马上要完工的那座万吨级的船坞在内，共有大大小小的船坞，船台一共6座，目前能生产制造万吨级以下的各种渔船，客货轮和中小型军用舰艇，雇佣员工4000多人，船厂资产规模约750万金币，论规模和制造实力，可以排在金海城的第三位。
这样的家族企业规模，可是经历了五代人近一百多年的发展才完成的累积，从张铁太爷爷的爷爷那一代起，一直到张铁爷爷这一代，金海城星河造船厂才彻底完成脱变，从一个小小的修理小渔船的简陋船台，成为在金海城和晋云国排得上位置的大型船厂。
张铁的爷爷在这其中起的作用可谓居功至伟，张铁的爷爷接手这个家族企业的时候这个企业的资产规模还不到十万金币，也就是在张铁爷爷手上经营的这几十年中，这个船厂的规模翻了几十倍。
听着大伯的介绍，张铁发现自己居然有些佩服起那个素未谋面的老头来。
参观完船厂，再加上这些日子对老爸家里情况的了解，张铁已经大概能够猜得出来老爸原来的家里是个什么情况。
张家的老宅，是一个漂亮的庄园，占地二十多亩，从外面看起来，虽然没有什么金碧辉煌的感觉，但也颇有两分豪门大宅的架势，也就是在这个张家的老宅里，张铁终于对家族两个字有了第一次的深刻的体验。
张铁的爷爷有四房妻子，连上张铁老爸在内，共有十一个子女，十一个子女中五个女儿，六个儿子，五个女儿中有两个外嫁到怀远郡以外，今天没有赶回来，三个嫁在怀远郡以内的，今天都赶回来了，在十一个子女中张铁的老爸排行第八，除了两个叔叔和一个小姑以外，张铁一下子还多出了四个大姑和三个大伯，大姑小姑们的姑父还好，一人一个，在介绍了一遍之后张铁还能认得出来，而大伯叔叔们的各房婶婶，凑在一起那叫一个眼花缭乱，连张铁都弄得有些头晕。
张铁终于明白为什么怀远堂要弄一个宗人阁了，每个人的亲戚都太多了，不弄这么一个专门的机构，没有人能绕得清楚这里面的名堂。
总之今天回到张家老宅一趟，张铁一下子就多出了二三十个长辈，张铁这一辈的堂兄，堂弟，堂姐，堂妹的数量也有二十多人，这其中，还包括一些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能赶来参加这次家庭聚会的，而张铁的那些堂兄堂姐们，许多已经生儿育女，张铁一下子又多出了十多个子侄辈的后辈。
张铁的那些子侄一辈的后辈中，年龄最大的已经有十二岁，和张铁的年纪悬殊也就是三四岁，正是熊孩子的年纪，在叫张铁堂叔的时候，表情还非常的不乐意。
在所有的亲戚长辈中，也就是和张铁老爸一母所生的两位大伯家里的人给张铁的感觉更亲切一些，其他的人，虽然也很热情，但对突然跑出来的张铁这一家人，在热情之下，更多了几分好奇还有一分难以掩盖的淡然。
对此，张铁也不怎么介意，毕竟几十年不见，也没有任何的交流和来往，在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之中没有隔阂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在这种有钱人的家庭中，那些争夺财产之类的狗血剧情是怎么也少不了的，老爸的回归，在某些人眼里，也许就是又多了一个将来分家产的竞争对手。
……
“张平，你们家现在一家人住在什么地方？”晚饭的时候，当坐在主桌上的张家的老爷子张海天平静的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前一秒钟还热热闹闹满满当当坐了五桌人的饭厅里陡然一静，所有人一下子就没了声音。连饭厅里上菜的那些仆役们这个时候也乖乖的站朝一边不再动作。
“爸爸，张平这次回来得有些突然，我先帮他们安排在了新海路的一套租来的普通公寓中！”张铁的大伯开口道。
老爷子微微沉吟了一下。
“爸爸，这件事是我没考虑周全，八弟和弟妹回来的时候没有准备好，让他们受委屈了！”一看到老爷子不说话，同样坐在主桌上的张铁的另外一个大伯也连忙开口。后面这个开口的大伯是老爷子的长房长子，名叫张林，也是老爷子将来指定的接班人，在坐的这一个大家庭将来的家长。
这个时候，张林自然是姿态做足。
“这次回来一是太突然，二是也不想太麻烦家里，所以也就没有通知大哥，还请大哥不要见怪，我们现在住在新海路这边还是挺好的，三室两厅，一家人足够住了！”张铁的老爸连忙解释。
家里的长辈们都知道张铁的老爸这次是怎么回来的，可没有一个人说起当年张铁老爸假死私奔之事，大家都心照不宣，感觉上就像是张铁的老爸自己在外游荡了几十年一样。
老爷子看着张铁老爸显得比其他兄弟更沧桑的面孔，良久没有说话，没有人知道老爷子心里在想些什么，“以前在家里对你照顾不够，这些年让你吃了不少苦，这次你回来，家里船厂的股份就给你百分之五，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只参与船厂的分红，不参与日常的经营管理！”
听到老爷子这么说，张铁的老爸干脆从站了起来，看着老爷子，斩钉截铁地说道，“爸爸，家里的船厂能有今日这种规模，全是爸爸你和几位大哥这些年含辛茹苦一点一滴打拼下来的，这些年我不在家中，也没有为家里尽过一分的力气，心里始终有愧，这个时候如何还能再接受船厂的股份，这些股份我是坚决不会要的，如果爸爸你坚持的话，那就是在逼我们一家人离开金海城！”
张铁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老爸有这么男人，这么有骨气的一面，看到老爸说完这些话后转过头来看了自己和老哥一眼，张铁嘴上不说话，脸上却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悄悄的在桌下对老爸竖起了大拇指。张铁的老哥也笑着对老爸点了点头，看到两个儿子的模样，张平心中一暖，几乎流下泪来。
张铁看到自己的老妈也微笑着，轻轻在桌子下面握住了老爸的手。老哥则悄悄的在大嫂的腿上拍了两下。
在认真的看着张平半分钟后，老爷子又是欣慰，又是失落的叹了一口气。
“老爷，既然张平不要船厂的股份，那么，干脆就把家里在长蔓的那套宅子送给他吧，也让他们一家在金海城有个安身落脚的地方，张平的两个孩子也大了，也到了要成家立业的时候，老爷如果有这份心，将来再多帮衬一下你的这两个孙子也不迟！”坐在老爷子旁边的长房老太太悠悠开口说道。
老爷子的眉毛动了动，在看了张铁和张阳一眼之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八弟，如果连一栋宅子你都不接受的话，那不知道要将家里其他人置于何地了？”张林也开了口。
“那就谢谢爸爸，宅子我收下了，明天我们一家人就搬过去！”张铁的老爸想了想之后，当下就表了态，重新坐了下来，同桌的大伯也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铁感觉到老爸在收下宅子的时候，在座的许多人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又融洽生动了起来。
“张阳，听说你刚退役，今后有什么打算吗？”老爷子又把目光转向了张阳，半是关切半是考究的问道。
这个问题，这两天张阳早就与张铁商量过，张阳早就有决定，“怀远郡商贸发达，汇聚东西大陆众多商品，我准备筹备一家商行，专做贸易！”
“资金上有困难吗？”老爷子问得很直接。
“没有困难，我先从小处做起，先在金海城盘下一个店面，慢慢经营摸清门路，我相信我会成功的！”张阳镇定自若的回答道。
老爷子点了点头，在座的也没有谁嘲笑张阳的起步太低，因为老爷子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能脚踏实地的人，只要认准方向，走到高处只是早晚的事。
“张铁呢，将来有什么打算？”老爷子的目光又落在张铁的脸上。
“我下周一的时候到家族的潜龙堂报道！”
当张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屋子里再次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铁身上，有诧异，有惊奇，有羡慕，还有震惊，在坐的人，每一个都知道潜龙堂是什么地方，顾名思义，那是整个怀远堂张氏家族的潜龙之地，能进入这里，并且能最终走出来的张氏家族子孙，最后无一不成为家族的栋梁之才，那些能进入家族长老会的长老，那些执掌现在怀远堂各枢机与权柄的大人物，十有八九，几乎都是从潜龙堂里出来的。
因为在昨天的时候张铁已经和老爸老妈交代过这个打算，所以张铁家里的人都不怎么吃惊，原本张铁还以为老爸老妈会反对，没想到两个人却是很支持他的这个决定。
“好，好，好……”老爷子大笑了起来，“想不到我张海天的子孙之中，竟然能有两人觉醒先祖血脉，进入家族潜龙堂，哈哈哈哈……”
“你堂兄也在潜龙堂，今天没有回来，这次你去的话，可以好好和他亲近一下……”张林也笑着说道，似乎很高兴，但张铁却感觉这个大伯在高兴之中，那看自己的眼神里，似乎还有一些别的意味……
第十三卷

第1章 海上旅途
小小的客轮上，“咚……咚……咚……咚……”的蒸汽发动机的声音已经响了将近五个小时，和这刺耳单调的响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天空中不时飞过的海鸥的叫声，还有海浪怕打着船身的哗哗声。
客轮乘风破浪，在船头不断激起一堆堆雪白的水珠，那雪白的水珠高高的飞起，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像一颗颗银珠一样，刺得一直站在客轮二层甲板上盯着前方海面的张铁微微眯起了眼睛。
今天已经是12月5日，星期一，张铁到潜龙堂报道的日子。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灿烂，想到上个月的第一个周末的时候自己还在布拉佩参加着啤酒节，而一个月之后，自己却已经在这茫茫的大海上，要去一个全新的，开始自己命运征途的一个所在，张铁不由感慨命运的神奇。
想到那些事，一个有着黑色眼珠的女孩的影子又不由得浮现在张铁的脑海中——潘多拉！在离开卡鲁尔之前，最让张铁挂念的，就是这个名字。
潘多拉一家已经离开了黑炎城，是突然消失的，没有谁知道潘多拉去哪里了，这个女孩就像从来没有在黑炎城出现过一样，就像一个在阳光下跃起的水珠一样，突然之间，又落回到大海之中，没有了所有的痕迹，就连她们家旁边的邻居，也不知道她们家的房屋是什么时候空下来的。
爱丽丝一家也离开了黑炎城，在爱丽丝一家离开黑炎城的时候，爱丽丝给自己留了一封信，让巴利交给自己，爱丽丝的爸爸带着她和她的妈妈去了诺曼帝国的北疆首府诺丁堡。
贝芙丽在黑炎城的一家医院当起了护士，玫瑰社的女生们也各自按照自己原来的生活轨迹过着自己的生活，那曾经的种种荒唐似乎已经变成了遥远的回忆。
黑炎城曾经的城防军已经彻底解散，驻守黑炎城的三十九师团开始正式的扩编，自己曾经在学校里认识的那些伙伴和朋友们，大多数应征入伍，只有少数几个人因为过不了新兵的体检关被刷了下来。
死胖子巴利被刷下来的原因是他有哮喘，沙文被刷下来的原因是体格太过瘦弱，达不到诺曼帝国新兵的最低标准，还有一个被刷下来的是波特——这个当初被自己忽悠成为执火者的少年——波特被刷下来的原因是平足，平足的人和患有哮喘的人一样，在诺曼帝国也不能参军。
比起曾经的安达曼联盟来，诺曼帝国的新兵入伍条件的确要严格许多。
对波特，张铁一直到此刻都还有些内疚，因为一直到他离开黑炎城的时候，神恩社的其他人已经应征入伍，只有波特还在挖着矿，还在坚持通过挖矿这种苦修获得“大祝福术”的传承。对此，除了期待波特在坚持一段时间后自动放弃和让巴利在必要的时候关照一下他以外，张铁也没有其他的办法。面对着波特那瘦弱身躯之中像火一样执着坚定的眼神，张铁甚至都不忍心告诉他这完全就是一个玩笑。
“啊，快看，海豚……”
身后一个有些惊喜的声音一下子把张铁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之中，张铁甩甩头，把与黑炎城有关的一切驱逐出自己的脑袋，现在最重要的是积累自己的实力，如果自己有了实力，在将来，在人族圣战到来的时候，就算把自己在黑炎城认识的所有人连同他们的家人一起接到东方大陆都没有问题，而此刻，自己也只是那命运洪流之中的一只小虾米，勉强能在水底蹦跶两下，但连前面的方向都看不见。
远处的海面上，几只不时跃出水面的海豚正在欢快的随着轮船追逐嬉戏，张铁回过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旁边的甲板上，已经上来了五个人。
这五个人三男两女，年纪都比张铁大，五个人都带着兵器，三个男的虎背熊腰，体格都非常健壮，一看就是练武之人，另外两个女的一个三十多岁，一个十七八岁，三十多岁的那个女人细腰隆胸，英姿飒爽，脸上虽然有一点淡淡的风霜之色，但却如熟透的蜜桃一样，整个人充满了一种诱人的女人风情。十七八岁的那个女人杏眼桃腮，有着一双长长的美腿，长得也有几分姿色，年纪虽然轻一点，但个子却还比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要高一点。
刚刚的那一声惊呼，就是这个年轻女人发出来的，女人看着远处的海豚，高兴得直拍手。
“芙妹既然这么喜欢海豚，那不如等这次晋升六级，凝聚成战气之后，让余师弟去捉两条海豚送给你，我想只要芙妹开口，不管刀山火海，余师弟一定不会拒绝的，对吧，余师弟！”说这话的是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成熟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可以随意开这种玩笑。
“方师姐，你又取笑我！”十七八岁的女人跺了一下脚，偷偷的看了一眼那三个男人中样子还有几分帅气的一个男人一眼。
那个男的脸皮却是比这个女的还要嫩一点，在这种时候，才随意的一个小玩笑，脸上就红了起来，说话也有些期期艾艾的，“只……只要芙妹……芙妹喜欢，我们可以……经常去看……看海豚！”
芙妹……师弟……师姐……耳朵听着这些字正腔圆的话语，听着华族特有的这些称呼，张铁已经大概猜出了这些人的身份，估计这些人就是来自唐德所说的华族里面的门派吧。
华族中的门派对张铁来说还是一个新鲜的东西，在张铁的印象中，门派这种组织就像一个超级大杂烩，这是集合了家族，商团，学院，教会，行会甚至是军队中的部分特征组织起来的，以血缘，秘传，各种利益和人身依附关系为纽带绑起来的利益集团。
门派这种东西，除了在华族国家以外，在其他的地方，都很少见到，像在安达曼联盟这种地方，张铁就没有听说过什么门派。其他的教会，学院，战馆，各种秘密团体到是有不少，虽然师徒关系也在一些地方存在，但都是一些零星的，没有形成规模的传承体系。
在西伯语地区，最接近门派这种组织形式的就是教派，教派与门派比起来，最大的不同就是所有的教派都涉及到信仰与偶像崇拜，而门派似乎有的有，有的没有，组织上要更加的灵活。教派突出的是信仰，而门派突出的是秘传，两者各有千秋。
因为是第一次接触这些门派中人，张铁一边看着风景，一边好奇的竖着耳朵听着他们聊天，那几个人看到旁边只有张铁这么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所以也并不在意，自顾自的聊起来。
几个人的话题很快句从“芙妹”和“余师弟”的身上转移到了他们此行的行程和目的上。
“太贵了，只坐几个小时的海船，居然每个人要十五个银币，这简直和抢钱差不多，在其他地方的话，哪怕坐上一天一夜的海船，也要不了五个银币！”一个人肉痛地说道。
“风师弟，你就知足吧，你和余师弟还有芙师妹这次是第一次出来凝聚战气，不知道情况，要在晋云国的其他地方，你就是再多花出十倍的钱，也未必能有进入地下世界的机会，晋云国现在被发现的五个地下世界入口，除了潜龙岛上的这个可以让你免费进入以外，其他的三个，都被晋云国的几大家族筑城围了起来，视为禁脔，每次进入最少五个金币，还有一个地下世界的入口则在雁归山脉之中，那个入口离最近的雁归城都有一千多公里，哪里也可以让你自由进入，但除了少数强者以外，基本上没有人去。”
“安师兄，这么说来这怀远堂还是做了一件好事喽？”这是风师弟的声音。
“嘿嘿，怀远堂张氏富可敌国，坐拥八城，享受临海之利，仅怀远堂仪阳城每年从东西方大陆贸易得来的金钱，随便漏出一点来也比把这个地下世界的入口围起来收钱多出百倍，这潜龙岛远在海外，与其为了这么一点小利在这里造城驻兵，还不如放开了让大家进去，还能博取一个好名声，而且来这里的人多了，大家在地下世界猎杀各种魔兽得到的各种有用的东西和材料也会多起来，因为这里是在岛上不方便带走，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就地交易，负责在这里与大家交易的是怀远堂麾下的长风商团，这交易的东西多了，利润自然不会少！”安师兄解释道。
“这真是好算计啊！”余师弟感慨了一句。
“像怀远堂这样的大家族能有今日规模凭的岂是侥幸，以他们的手段，这事情自然是要做得滴水不漏，既能让人称赞，还要落得实惠。”这是方师姐的声音。
“方师姐，听说那地下世界的魔兽都非常的凶恶，而且体型巨大，那最低级的黑蜘蛛也长得有黄牛般大小……”
“芙妹不用担心，那黑蜘蛛虽然凶恶，但我和你安师兄当初都经历过一次了，这次来的话对付那些黑蜘蛛更是不在话下，有我们为你们三个人掠阵，一定让你们三人有惊无险的凝聚成破风战气，在你们三人都进阶六级之后，我和你安师兄才会去进阶七级，你们在旁边看着，也为下一次你们来的时候积累一点进阶七级的经验！”
听到这里，张铁就准备转身离开甲板了，而且远方已经出现了一个大岛的轮廓，看着客轮径直朝着那个大岛驶去，算算时间，张铁知道，那个岛，就是潜龙岛了。
刚刚离开甲板，张铁只听见甲板那边的船下哗啦的一声水响，张铁只感觉水声有异，还没回头，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还有劲气四溢的“砰砰砰砰”的几个交手声，伴随着交手声的，是几声怒吼与闷哼。
张铁回头，只见原来的甲板上已经多出一个人来。
一个穿着紧身水靠，身上还滴着水的，披头散发的一个男人站在甲板中间的位置，男人凶狠的眼睛警惕的瞪着四周，而他的一只怪爪，正紧紧扣在刚刚的那个“芙妹”的咽喉的位置，“芙妹”脸色痛苦，在那个男人的手底下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刚刚和“芙妹”在一起的那几个人此刻已经跌落在远处，余师弟和风师弟正从地下挣扎着爬起，安师兄和方师姐则脸色难看的站在几步之后，方师姐的双手颤抖着，脸色苍白，安师兄的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血迹，在刚刚交手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受了伤。
男人的身后，战气翻滚，显现出一条大蛇的模样。
哗啦的又是一声水响，甲板上顷刻之间又多了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年轻人赤裸着上身，光着脚，只是随意的穿着一条裤衩，手上滴溜溜的转着一把分水刺，有些无奈的看着那个男人，“放了她吧，都到这个地步了，何必又把无辜的人卷进来增加你的罪孽呢？”
“放个屁！”那个把芙妹扣住的男人声色俱厉的大叫起来，看着这个年轻人，又把手上扣住的人质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小心的把自己的身体藏在人质的后面，“你自己跳下船，然后让船掉头，把我送回岸上！”，男人已经有些语无伦次的大叫着。
“你在潜龙岛上违反怀远郡的法令，杀人越货，你觉得你还逃得了吗？就算你能上岸，你觉得你能逃得出怀远郡？别天真了……”玩着分水刺的青年语气更加和蔼了起来，“看在我追杀了你三天三夜的份上，咱们也算是有交情了，你给我个面子，我给你个痛快，你赶紧去投胎，我也赶紧去交任务，大家以后各不相干，你看如何？”
“放你妈……”男人正要大骂，或者还想说点什么，可惜，一截雪亮的长剑已经从他的咽喉里透了出来，男人双眼一下子前凸，似乎想回头看看到底是谁给了他一剑，但他终究没有能完成这个动作。
男人身上的战气图腾和男人的生命都瞬间崩溃。
男人倒下，一直被这个男人劫持着的芙妹也连忙从男人的身边跑开，一脸的惊魂未定。
一个穿着一身白衣，拿着一把长剑的俊秀青年出现在男人的身后，包括张铁在内，竟然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甲板上那个人身后的。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白衣青年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混到八级的，被人追杀了三天，竟然还不知道到底有几个人在追杀你，而就是你这种货色，居然有胆子在潜龙岛上做无本的买卖，你的智商真是……”拿着长剑的青年潇洒的弹了一下长剑，把长剑上的血滴弹掉，然后仰着头，用四十五度的眼神看着天空，“悲剧啊！”
啊字刚落，白衣青年已经从甲板上跃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七百二十度平转回旋，回旋中，噌的一声剑已归鞘，然后整个人就像一只潇洒的海燕一样，以一个漂亮的弧线投入到海中，就此消失，竟然半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在前面耍帅，我在后面擦屁股呢？”赤裸着上身玩着分水刺的另外一个年轻嘀咕了两声后撇着嘴走了过来，蹲下身，在尸体身上翻了翻，从尸体的怀中拿出一个袋子，当着众人的面打开袋子，从袋子里拿出一小颗圆溜溜的红色的珠子，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后收起。
“船到了岸边会有人来处理这具尸体的！”说完这话，玩着分水刺的青年也一下子跃下了甲板，跳入到海中。
此刻，甲板周围，早已经聚集了一大堆看热闹的乘客，能坐船来潜龙岛的，十有八九都是武者，对打斗厮杀这种事情，个个都已经习以为常，因此在发现甲板上出现变故的时候，原本聚集在船舱里的许多人都毫不害怕的跑出来看热闹。
这场热闹当真是精彩。
“这个死了的家伙怎么看起来有点面熟呢？”看热闹的人中有人说道。
“这个人是踏水海妖邓通，一个被齐岚国通缉的海匪头子，没想到也会有今天！”客轮上有数百旅客，来自五湖四海，这边才有人感觉看着地上的那个人有点脸熟，这边已经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听说邓通此人精通水性，身有秘传，号称能入海七天而不溺，以前此人就是仗着他的这个本事，数次在齐岚国逃掉别人的追捕和追杀，甚至有两次在水中反败为胜，将追杀他的人杀死，没想到这次在潜龙岛竟然翻了船，被人从水里追杀得跳到了船上，最后还是没有能躲过去，唉……”
“如果不是这个人匪性不改，在潜龙岛上做出杀人越货的事情，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以前听说邓通只到了七级，估计这次他来潜龙岛就是来晋级的，没想到晋级之后还是死了！”
“刚刚追杀邓通的那两个年轻人又是何方神圣？”
“那两个青年一定来自张家的潜龙堂，潜龙岛就是怀远堂张家家族精锐的修炼之地，听说能来这里修炼的，都是觉醒了先祖血脉的人物……”
围观的众人在感叹了一番之后，也就散去了，不过许多人看了甲板上的那具尸体之后，不由在心里悄悄告诫了自己一声，千万别仗着有点本事在潜龙岛上做出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
……
“芙妹，你没事吧！”余师弟紧张的看着他的芙妹，同样的话，在说了数次之后，他的芙妹似乎才反应了过来。
“啊……我没事！”
“没事就好，刚刚真是急死我了！”余师弟松了一口气似的笑了笑，浑然没发现他的芙妹此刻已经有些心不在焉。
只有方师姐看了小师妹的脸色和神情之后幽幽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刚刚的那两个年轻人，潇洒不羁各有风采，特别是那个把小师妹救下来的那个白衣青年，在见到那个人后，小师妹的眼光就没有从那个人身上移开过，那个人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余师弟，唉，悲剧啊！
……
“潜龙堂……”张铁低声念了两遍这个名字之后，眼中闪现出一丝亮光，在最后看了一眼甲板上的那三男两女和那个踏水海妖的尸体之后，也随着众人回到了轮船的客舱之中。
……
二十分钟后，潜龙岛横亘在海面上的身影越来越大。
潜龙岛，离岸190公里，面积340平方公里，岛上丛林密布，群山环绕，是怀远郡所辖海域中的一个大岛。
和潜龙堂同在这个岛上的，是号称晋云国五大地下世界入口之一的“海岛龙窟”……

第2章 新人
整个潜龙岛四面环山，海边险滩密布，涌动的海水之下怪石嶙峋，岛上的唯一的码头，就在海岛的北面，在一处相对背风的延伸到海中的两座陡峭山峰的夹角之中，地势相当的险峻。
客轮进入码头的水道蜿蜒曲折，水道两边的山上，不知道是由于风化还是雨水侵蚀，甚或因为特殊的地质构成，分布着许多大大小小的溶洞，有些溶洞一半就浸在海水之中，随着海浪的拍打，那些溶洞之中会发出一些古怪的回声，像是什么怪物的嘶吼一般，听起来就让人莫名心寒。
客轮在那狭窄蜿蜒的水道中前行了差不多五六百米之后，张铁才感觉眼前景色陡然开阔，看到了潜龙岛上那个只有一百多米长的一个小码头和部分人工建筑。
船靠在码头停好之后，所有人都开始上岸，张铁则慢腾腾的留在了最后，在船上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之后，两个十六七岁，穿着黑色干练劲装的少年才和另外三个穿着其他杂色服饰的男人来到客轮的甲板上。
“就是他……”这些人一来，那些穿着杂色服饰中的一个人就指着甲板上的那具尸体大叫了起来，“就是他杀了我大哥和大伯，抢走了他们两个从那条百足蜈身上挖出来的蜈珠……”，这个人说着，就忍不住大哭起来，最后忍不住拿出身上的长刀，狠狠的一刀砍在那具尸体的身上，疯狂的砍了好几下，“大哥，大伯，你们死得好惨哪，我就用这恶人的脑袋来给你们祭奠……”
“蜈珠已经交给了你们，这个人的尸体也在这里了，尸体由你们处理，不管挫骨扬灰还是生吞活剥随你们的便！”
“老朽马腾代表我清山郡马家庄659口人多谢怀远张氏高义！”另外几个人中的一个老者强忍悲痛，向两个少年深深的抱拳行礼。
“人死不能复生，几位还请节哀顺变！”
那几个穿着杂色服饰的男人在悲愤中，对两个少年道谢过后，直接抬着这具尸体下了船。
一直慢腾腾留在最后的张铁看到这一幕后，对两个少年的身份已经有大概的猜测，这两个少年，就算不是潜龙堂的，也至少是张家在岛上的人。
“两位请慢走！”就在那两个少年刚刚走上码头的时候，张铁叫住了他们。
“什么事？”两个少年转过了身，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张铁。
“我想向两位打听一下潜龙堂怎么去？”
“你要去潜龙堂？”两个少年中的一个听说张铁要去潜龙堂，又认真的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张铁。
“是的，我要去潜龙堂！”张铁微笑着说道。
“你去潜龙堂有什么事？”
“去报道！”
“把你的家族牒牌拿给我看一下！”
张铁把身上的家族牒牌拿了出来，递给两个少年，两个少年在认真看了一遍之后，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
“你叫张铁？”其中一个少年把家族牒牌还给了张铁。
“是的！”
“我叫徐朗，他叫张侯羽，我们两个都是潜龙堂的！”说话的徐朗的态度一下子热情起来，徐朗说完这话，看着旁边那个叫张侯羽的少年，“是你送他去潜龙堂还是我送他去？”
“呵呵，既然都姓张，那么我送他去好了！你继续巡岛，我把他送到潜龙堂后我们在黑龙镇哪里会合。”那个叫张侯羽的少年说道。
“好！”
“跟我来吧！”张侯羽招呼了张铁一声，转身就走，张铁自然跟着他一起离开了码头，那个叫徐朗的少年在离开码头后，和两个人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从另外一条路走了。
码头这边有一小条街道，街道两边有几栋建筑，张铁看了一下，那几栋建筑有仓库，有旅社，有一个鱼市，还有两个不知道出售什么东西的商店，这里竟然还有一个饭馆，刚刚从船上下来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涌到了饭馆里，坐了四五个小时的船，大家米水未进，一看到有饭馆，自然一下子都涌了进去。
张铁肚子也有些咕噜咕噜的叫着，不过此刻，看到别人在为他带路，他也不好意思让人家等着他吃完饭再走。
“你要先吃点东西吗？”张铁不说话，张侯羽却是很善解人意的问了一句，“如果想吃的话，最少少吃一点，这里离潜龙堂大概还有二十多里地，吃太饱我怕你跟不上！”
“没关系，那就到了潜龙堂再吃也一样！”
“好，那就跟上吧，我们跑着去，这样快一点！”张侯羽说完这话就跑了起来，张铁连忙跑着跟上。
想到刚刚见到的那个徐朗，张铁心中冒出一个问题，一边跑一边问张侯羽，“潜龙堂也招收外姓子弟吗？”
“除了张氏嫡脉以外，整个怀远郡张氏家族的亲族中若有人觉醒先祖血脉也可以进潜龙堂，你刚来潜龙堂，要记住潜龙堂的第一条规矩，就是不得随意打听别人觉醒的先祖血脉是什么，觉醒了几次，也不要随意向别人透露自己觉醒的家族血脉是什么，这些信息现在你可能觉得无光紧要，但却是非常重要的家族机密，第一次觉醒的先祖血脉可能还有一些人知道，但第二次以后觉醒的先祖血脉无论让你拥有什么样的能力，都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好，这是你的底牌，将来某些时候说不定可以救你的命！”张侯羽一边说着，看着张铁能跟得上他的脚步，慢慢又加快了一些。
“先祖血脉还能觉醒第二次？”这样的信息，张铁真的是第一次听说，微微感到有点吃惊，他还以为一个人就能觉醒一次呢。
“当然，觉醒先祖血脉的次数根本没有上限，不同的先祖血脉会让你拥有不同的特长和天赋，至于觉醒多少次，则完全看你的能力和机缘，许多觉醒过一次的血脉都还能二次，三次，甚至更多次的觉醒完成同种先祖血脉的进阶与强化！”
张铁心里微微感叹，果然是潜龙堂，自己才刚来不久，就给了自己两次惊喜，一次是在客轮上，一次是在这里，不知道自己投掷长矛的这个先祖血脉再次觉醒后会进阶成什么。这个问题，只是随便想想，就让张铁的心火热了起来，对未来有了更多的憧憬。
离开码头之后，两个人就在山间的小路上飞奔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开始的时候，张侯羽还想照顾一下张铁，故意放慢了一些脚步，而到来后面，他看到张铁一边跑一边还能和他轻松的聊天，张侯羽也就慢慢加速起来，可不管他怎么加速，张铁跟着他的步伐始终不紧不慢，一派从容，张侯羽在惊讶的同时，也生出了少年人的争胜之心，慢慢的用出了全力。
张铁却没感觉到给他带路的这个少年额头已经冒汗，对吃下了九颗野狼七力果的他来说，他只觉得这样的速度非常的轻松，只能算是小跑，就是和他现在的“巡航速度”比起来似乎都有一点差距，如果他愿意，他用这样的速度跑上一天都没问题。
在跑出了五公里，翻过了一座山之后，张铁还意外的发现潜龙岛上居然还有一个规模很大的城镇，城镇就在岛上的一个小盆地中，被山林围绕，那个城镇的繁荣程度，似乎不比陆上的城镇差。两个人就从城镇东边的山坡上跑过。
“啊，没想到潜龙岛上还有这种规模的城镇！”张铁自然而然的感慨了一声。
听到张铁的感慨，一直在埋头跑着的张侯羽一口气差点就泄了下来，这个时候他已经无法这么自如的说话了，但没想到张铁说话的时候连气都不怎么喘两下。
“这是……白龙镇……潜龙岛上……一共……有五个镇子……除了白龙镇以外……还有青龙镇……黄龙镇……黑龙镇……蓝龙镇！”咬了咬牙的张侯羽一边跑一边说，断断续续的，迎面的风在他说话的时候灌到他口中，差点把他呛得咳嗽起来。
这一刻，张侯羽在心里已经认定，张铁觉醒的先祖血脉，一定是和奔跑能力有关的，要不然，他实在想不出一个看起来年纪比他还小上一两岁的少年，如何会有这么惊人的耐力与奔跑能力。
在张侯羽卯足劲奔跑了不到半个小时，潜龙堂终于到了，那是建立在一处地势险要但又风景秀丽所在的堡垒群，三个城堡从山脚之下一直建到了山顶之上，城堡的中间由各式的山庄和掩映在丛林中的楼阁建筑连接在一起，恢弘壮丽，气派无比。只看看眼前的这些建筑，张铁就知道怀远堂之富，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一栋挂着“潜龙堂”三个大字的二十多米高的牌楼就矗立在张铁面前，牌楼下面，是两只巨大雄伟的石狮。
“这……这就是潜龙堂，你进去后自然……自然有人会招呼你！”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还不等张铁道谢，张侯羽已经离开了。
张铁抓了抓脑袋，微微感觉张侯羽的态度有点奇怪，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带他来“潜龙堂”的“前辈”，在路上，已经被张铁的脚力羞愧得无地自容。这一到了目的地，就赶紧开溜了。
……
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张铁摸了摸身上揣着的家族牒牌，跨过牌楼，走向了山脚下的第一个城堡，城堡外面的守卫都是年轻人，看到张铁到来，已经有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主动迎了上来。在张铁拿出家族牒牌并且交代清楚来意之后，年轻人把张铁带到了城堡之中。
……
几分钟后……
“张铁，年龄十五，战兵五级，第一次觉醒先祖血脉，初入潜龙堂，这是你房间的钥匙，行知院第七十三号，这是潜龙岛的地图，你今天就可以到知行院报道，在你离开之前，你可以再确认一下，你身上带的钱物是不是都交出来了，你的钱物已经登记，总共有8个金币13个银币，会在你离开潜龙堂的时候还给你，如果被发现你私藏钱物，哪怕是一个铜板，处罚会非常严重！”一个留着山羊胡子，60多岁，看起来有些猥琐的老头像当铺的掌柜一样，站在一个高高的柜台后面，一边把钥匙，地图等东西推到张铁面前，一边抬起头来认真的交代张铁。
张铁也没想到来潜龙堂报道的第一步会让自己交出身上的全部钱物，除了身上带着的这些，黑铁之堡内还有5000金币的现金和5000金币的金票，这是张铁给自己留下来的备用款，在拍卖会上拍卖那个活力之戒剩下的钱，在他去了一趟黑炎城和又拿给了老哥一部分之后，现在就只剩下这么多了。
“我能问一下吗？潜龙岛和潜龙堂里难道不需要用钱吗，为什么要把我身上的财物全部交出来呢？”
“潜龙岛和潜龙堂里当然要用钱，而且会用得更多，这个世界上有哪个地方是不花钱的，只不过对于我们这些加入潜龙堂的家族子弟来说，在潜龙岛和潜龙堂里花的每一个铜板的钱，都必须是自己在岛上挣来的，而不能是从家里面带来的！”这个声音来自于张铁的身后，张铁转过头，只见四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一个个背着一个铁丝麻袋走了进来。
四个少年都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粗布背心，一个个汗流浃背，似乎背上的东西很重，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身材相对高大一点的少年还好一些，走在后面的那三个少年一个个脸上和胳膊上的皮肤都被晒得像干枯的树皮一样一一块快的裂开，张铁依稀可以想象他们以前细皮嫩肉的模样。
几个少年的额角因为汗流得太多，各自都凝聚起了一些细微的白色的盐粒，那流下的汗水浸在被晒得龟裂的皮肤上，让几个人的眼角都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
几个人稍微一靠近，张铁似乎都能闻到几个人身上的海腥味，张铁看了看，几个少年的手上和胳膊上都有一些被划出来的细微的伤口，就这幅模样，要不是在这里出现，换在别的地方一下子看到这么几个人，张铁绝对怀疑有人在虐待奴工。
“新来的？”走在前面的那个少年问张铁。
张铁点了点头。
“那就跟我们走吧，我们也是知行院的！”带头的那个少年说道。
“哈哈哈哈，欢迎进入潜龙堂？”另外一个脸晒得像锅巴一样的少年看到张铁发愣的样子似乎想笑，但脸上才微微挤出了一个笑容，就抽着冷气硬生生的把笑容憋了回去……
这个潜龙堂好像和自己想象的有点不同。

第3章 人生在世第一关
走在那几个少年身后，看着自己前面那几个少年背着铁丝麻袋步履蹒跚咬牙切齿的样子，张铁暗自猜测着这潜龙堂的古怪。
在来潜龙堂之前，张铁也曾想象过第一次进入潜龙堂时看到的情景，在张铁的想象中，这个潜龙堂里，有头发胡子全部花白的仙风道骨的老头拿着一堆秘籍开堂授课的情景，有变态的独眼教官在炎炎烈日之下狠命操练一堆少年的情景，还有大堆大堆的各种神兵利器与战技放在自己面前让自己挑花眼的情景，张铁幻想过各式各样的情景，唯一让张铁没想到的，是进入潜龙堂后，最先看到的，是几个跟受虐的奴工一样的少年有些幸灾乐祸的告诉自己——欢迎进入潜龙堂。
前面的那四个少年中，体格最瘦弱的一个走在最后，背上背着的铁丝麻袋的个头也最小，刚刚走出城堡，正在上山道上的台阶，这个少年突然双脚一软，整个人一下子就往前面跌倒，还好走在他后面的张铁眼明手快，一把抓着住他背上的铁丝麻袋，扶住他的肩膀，少年才没有狼狈的往前扑倒。
“我帮拿一段路吧！”张铁笑了笑，不由分说就把少年背上的麻袋拿了过来，袋子的重量对张铁来说不算什么，大概150公斤不到，在把麻袋拿过来之后，张铁才看到这个少年肩上的皮已经被磨破一层，露出火辣辣的一片新皮，还带着一点血丝。
“啊，不用，我马上就好了……”眼泪都差不多在少年的眼眶里打着转，但被少年强自忍了下去。
“云飞，你没事吧！”最前面那个身材相对强壮一点的少年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问道。
“没事，刚刚脚上没力，突然软了一下，差点摔倒！”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器物院了！”
“好！”叫云飞的少年应了一声，看着张铁，“谢谢你了，不过这袋子必须我亲自背上去才行，要是你帮我，他们不会给我钱的，这是潜龙堂的规矩，干体力活赚钱不能假他人之力！”
看到这个叫云飞的少年很坚持，而且这也是这里的规矩，张铁也就重新把袋子还给了这个少年，只是心里越发对潜龙堂的这些规矩好奇起来。
一行人继续往上走，还好没有在石阶上走多远，100米不到，张铁耳朵就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竹林，小溪，几根冒着烟的烟囱和高墙外隐隐可以看到的高炉，一个挂着“器物院”三个字的宅院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
张铁和几个少年进了院子，就在进入院子第一道门左边，就有一个库房，张铁跟着几个少年来到库房那里，把袋子的东西抖了出来，放到库房的秤上过称，那些袋子里装的，是一些泛着淡蓝色金属光泽的矿石。
守在库房里的，同样也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边过称一边报数，然后边记账边从身旁的一个抽屉里掏钱。拿到钱的少年一个个都喜形于色。
“241公斤海蓝铁矿石，整价24个银币……”
……
“203公斤海蓝铁矿石，整价20个银币……”
……
“195公斤海蓝铁矿石，整价19个银币……”
……
“148公斤海蓝铁矿石，整价14个银币……”
“啊，太可惜了，再有两公斤，云飞这次就是15个银币了！”旁边的几个人感叹道，听了这些话，张铁发现那个叫云飞的少年暗暗的捏了捏拳头。同时张铁也大概明白了这个计价的规则，十公斤海蓝铁矿石一个银币，只取整数，不足十公斤的不计算在内。
“你今天跟着来看一下，以后这里你也会经常来！”那个身体强壮一些的少年一边把钱收好一边对张铁说道。
“是不是每个进潜龙堂的人都要做这些事？”张铁问。
“是的，每个进潜龙堂的人第一步最少都要完成30000公斤的海蓝铁矿石上缴任务，通过这个工作赚取在潜龙岛上的第一笔30个金币的个人财产！这是强制任务，不能拒绝。”少年回到，然后才想起什么，“对了，我叫张克亮，还没问你名字呢？”
“我叫张铁！”
“我叫魏武！”那个对张铁说“欢迎进入潜龙堂”的少年也自我介绍道。
“我叫张洪声！”
“我叫张云飞！”
几个人就在这里完成了自我介绍，在介绍完之后，大家都感觉彼此更熟悉了一些。
“走吧，我们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为了把这些东西弄回来，我们已经在外面熬了差不多两天了，今天大家恢复一下，明天我们再去！”张克亮挥了挥手说道，其他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随后，张铁也就和几个人出了器物院。
知行院就离器物院不远，出了器物院的大门，顺着竹林间的石阶小道再往山坡的东面走上两百米就到。在这一路上，通过张克亮，魏武等几个少年的介绍，张铁慢慢明白了许多事情。
人生在世不得不面对的最重要的第一个关口是什么？潜龙堂已经给出了答案——钱！
对于钱，你可以鄙视它，你可以把它视如粪土，但你却处处都需要它，不得不直面它。
所有进入潜龙堂的少年要学会的第一件事不是什么高深的武技，不是什么奇功秘传，更不是什么诗书经纶和安邦治国的大道理，而是要学会自食其力，学会赚钱，学会在潜龙岛上自己养活自己。
每个新来潜龙堂的人，都住在知行院，有三天的适应期，在这三天的适应期内，你可以免费吃，免费住，三天以后，你就必须开始自己想办法在岛上挣钱养活自己，知行院不再让你白吃白住。
知行院的房租一天五个银币，伙食两个银币，每天在知行院的费用最低就是七个银币，你可以在知行院赊账，赊账的时候知行院会跟你算利息，利息五分，按天计算，利滚利，当你的赊账额度达到一个金币的时候，如果你无法还清欠款，那么不好意思，请你卷着铺盖滚出潜龙堂，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那这样就是不是可以离开潜龙岛了？”张铁问道。
“离开潜龙岛？”魏武龇牙咧嘴的干笑了几声，“别做梦了，那些被驱逐出潜龙堂的，不能离开潜龙岛，只能自己想办法在岛上打拼赚钱，把欠款还清，还清后还得回来，被驱逐出潜龙堂的时候那个人欠潜龙堂一个金币，这一个金币按每天五分的利息来算，利滚利之下，只要两周，就成了两个金币，一个月，欠款就变成四个金币，拖得时间越久，欠债也就越多，那些因为欠款被赶出潜龙堂的人，如果在半年内无法把他们的欠款还清，那些人估计一辈子也就无法还清了，只能一辈子呆在岛上……”
“一辈子呆在岛上？”张铁心中一阵恶寒，“有这样的人吗？”
“有，不止一个！”张克亮接口说道，“那些能被一个金币就压垮的人，那些在潜龙岛上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的人，不管他觉醒了什么样的先祖血脉，这样的人，对家族来说，只能算是废物，与其让这种人出去后被人干掉或者惹出什么麻烦来，还不如就让他们在潜龙岛上老死，至少还能得一个善终！”
“知行院里有潜龙堂的堂规，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后面用钱的地方还有很多……”张云飞补充到。
一行人说着，也就到了知行院。
整个知行院，就像一个三重的巨大四合院，里面亭台楼阁鱼池水榭俱全，还有一个两三亩地那么大的演武场，演武场上放着各式操练的器具，张铁他们来到的时候，除了一个穿着青衣的老头坐在知行院门口的柿子树下看着树下的一张石桌发着呆以外，知行院里静悄悄的几乎没有什么人，院子里虫鸣鸟叫，显得颇为清幽。
“喏，看到了吗，那个老头就是少年时进入潜龙堂后因为赚不到钱一直留在岛上的，已经五十多年了，因为年纪大了，又是家族里的人，被潜龙堂接了回来，就在知行院看大门！”张洪声小声的对张铁说道。
“啊！”张铁真的大吃一惊。
“你们几个少年，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我刚刚想到的一步妙棋，就被你们吵没了，还有，你们一个个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简直有辱斯文，你们的长辈呢，我一定要让他们好好管教一下你们！”似乎是几个人的谈话惊扰到了那个老头，那个老头抬起头来，呵斥张铁几人。呵斥完后，又从桌子旁边拿出一颗黑色的棋子，低着头，凝神皱眉的看着桌上棋局思考起来。
张铁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吐了吐舌头，连忙走了进去。
“七十三号房在那边，潜龙堂的堂规和入堂须知就在那个池塘旁边亭子里的碑上！”张克亮指了指知行院里的两个地方，“六点吃晚饭，就在那边的餐厅，我们要先回屋整理休息一下！”
“好！”张铁点了点头，和几个少年分开。
张铁先拿着钥匙来到自己的第七十三号房，当打开房间的门锁以后，张铁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愣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房间里除了一张光秃秃的木板床之外，干净得连一根毛都没有，我靠！
……
十分钟后，认清现实的张铁来到那个刻着潜龙堂堂规和入堂须知的亭子里面仔细看了起来，心里慢慢对潜龙堂里的情况有了更详细的了解。
来到知行院的，都是潜龙堂里的新人，所有新人要离开知行院，必须满足两个最低条件，第一个，达到六级，成为战士，凝聚出战气。第二个，完成30000公斤海蓝铁矿石的上缴任务。
在离开知行院，进入更高一级的凌天院后，才算是在潜龙堂生涯的开始。而进入凌天院后，因为可以享受到潜龙堂的更多的资源，所以相应的，所有进入凌天院的人要掏的钱也就更多，在知行院的时候每天还只是七个银币的最低食宿费用，到了凌天院，这个数字已经变成了每个月最低30个金币，平均一天一个金币。
那保底30000公斤的海蓝铁矿石上缴任务所获得的30个金币，只是进入凌天院第一个月的费用。
看到这里的时候，张铁差点想破口大骂，一天一个金币，住总统套房吗？
但石碑上面的一段话却一下子让张铁冷静了下来。
——金钱是一种巨大的力量，于金钱而自由，是一个人自由的基础。于此不自由，其他的自由都是奢望。
张铁渐渐有点明白了潜龙堂里那些规矩的意思，那些规矩的一个用意，根本就是在逼着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在朝着那个“于金钱而自由”的方向努力奔跑，对金钱最好的态度，是将它征服之后狠狠的踏在脚下，而不是一边朝它吐口水，一边被它踏在脚下，前者是强者的态度，后者是弱者的呻吟……
在潜龙岛这种强人遍地，环境险恶的地方都能赚到钱的，到了陆上，要赚钱，那更是不在话下。潜龙堂要培养的，可不是那些手不捉五谷，连自己都养不活，最后还是要受制于人的一根筋的“高手”。
在明白了潜龙堂里这些规矩的用意之后，张铁对潜龙堂里凡是涉及到钱的规矩的抵触感一下子消失了，变得从心里认同起来。
不就是赚钱吗，张铁不相信，自己会在这个方面输给别人，别人能做的，自己也一样可以做到，就算再笨，依葫芦画瓢总是会的。
潜龙堂的堂归和须知看到后面，张铁终于发现了进入潜龙堂的一个好处。
所有觉醒了先祖血脉进入潜龙堂的人，自动获得家族贡献点100点，这100点家族贡献点，对那些没有多少基础进入到知行院的人来说，最实在的用处就是可以在潜龙堂换取到一些简单的，基础性的秘传或战技，方便你凝聚战气突破到六级和完成在知行院中上缴30000公斤海蓝铁矿石的保底任务。
那些海蓝铁矿石，可不是在陆上，而是在海中，想要把那些海蓝铁矿石从十几米到几十米深的水下捞出来，最基本的，就是需要掌握一门让人能在水下坚持更长时间和行动自如的秘传。
初级潜海鱼熄术——
兑换价格：50个家族贡献点。
兑换地点：潜龙堂秘经阁。
看到这段信息的时候，张铁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不知道自己去放生鱼会有什么样的果实呢……

第4章 战气之秘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都还没有出来，张铁就摸索着来到了潜龙堂秘经阁。
潜龙堂秘经阁是一栋有着七层楼高，八角形，外形类似宝塔的华族传统建筑，不需要在山上，甚至在山下都能看得见，很好找。
潜龙堂秘经阁每周开放三天，开放时间是早上七点到下午三点，只有八个小时，张铁几乎是掐着秘经阁早上的开放时间过来的。
一进入秘经阁一楼的门户，张铁就看到一个穿着绿袍的六十多岁的老头正坐在一楼的大堂之中的一张宽阔的茶几之前，正悠闲的品着茶，一股氤氲的香味，让人一进门就能闻到。
张铁进来，那个老头看了张铁一眼，放下茶杯，和蔼的问道，“年轻人，是想学初级潜海鱼息术还是想学习一门战气！”
张铁估计像自己这样的新人这个人都熟悉了，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新来的，所以也没什么废话，一来就开门见山。
张铁想学的是初级潜海鱼息术，但这个人既然提到战气，张铁不由心中一动，“能告诉我有哪些战气可以选择吗？”
那个老头看了张铁一眼，“在这里可以用50个家族贡献点兑换的，适合六级以下的人习练突破的战气一共有五种，分别是怒涛战气，蛮牛战气，烈火战气，新月战气和铁血战气！”
张铁没想到秘经阁里居然也能学习铁血战气，微微有点吃惊，不过想了想之后就释然了，像这种在整个布莱克森人走走廊，哦，不，按照华族的说法是在威夷次大陆这种地方流传甚广的战气和秘技，潜龙堂又怎么可能没有呢。
“能给我说说这几种战气的特点吗？”这就是没有人教导的悲哀，张铁一直到现在对很对很多基础性的东西了解得都不够。
“怒涛战气在水中战斗的威力会比较大，蛮牛战气可以大幅度提高人体的力量，烈火战气有灼伤敌人的效果，新月战气在黑暗和夜晚的地方对修炼者的战力有一定的加成，而铁血战气至阳至刚，霸烈无比，威力绝伦，可以克制许多的战气，这门战气是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原本也属于高阶战气，不会在这里让你这么容易就得到，但因为铁血战气流传较广，也是最难练成的，在威夷次大陆，除了诺曼帝国的皇室以外，其他的人能修炼出铁血战气的，万分之一都不到，所以才把它放在了这里，和这些基础性的战气放在一起，如果你是第一次修炼的话，未免浪费时间，我还是建议你在前面的几种战气之中选择一种来进行修炼！”老头耐心地说道。
张铁心里有些欢喜，没想到自己修炼的铁血战气即使在潜龙堂里，也能获得这么高的评价。
“如果我现在选择了一种战气，将来遇到更好的战气，难道要让我放弃现在的战气，从头再来修炼一遍吗？这不是浪费了我的时间吗？”
这个问题也是张铁刚刚想到的，张铁相信潜龙堂里给新人学习的战气都这么多，高级的战气和战技肯定也有不少的收藏。那些开始修炼这些基础战气的人将来有更好的机缘能学习到更高级的战气的时候，难道也让别人放弃吗？
在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张铁发现那个老头愣了愣，用有些奇怪的眼神好好的看了自己几眼，就像看什么东西一样，对了，这种眼神，和以前在黑炎城里某些居民看一直生活在野外的那些人的眼光差不多。
“难道你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有人给你讲过最基本的战气特性和相关理论吗？”
张铁傻笑着抓了抓脑袋。
一看张铁这个样子，那个老头就明白了，“所有的战气，都不是人自己与生俱来的东西，说到底，战气只是一种工具，一种每个人利用自己人体的潜力和奥秘开发制造出来的一种工具，因为大家开发制造这个工具的方式方法不同，所以制造出来的这种工具的样子和效果也就各自千奇百怪，这些工具的功能在相同中也会有各自的不同，所谓的高阶的战气，你可以理解为用更复杂的手段和材料制造出来的功能更多更强的工具，这种工具比起以前的那些工具来会多出一些功能，但其实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这些多出来的东西，其实可以看做是在以前那个工具的升级，这么说你明白吗？”
张铁点了点头，似乎懂了一点，但似乎又有些模糊。
“战气是工具，但它和我们平常见到的那些工具最大的不同就是它具有天然的可塑性，而不是像我们用的那些工具一样制造出来以后就彻底定型，战气的这种可塑性，就像是橡皮泥一样，只要不断添加材料，就可以让它在原有的基础上不断的突破和拓展出新的能力，塑造成新的样子，也可以直接用一团已经塑造出来的更大的，功能更多的橡皮泥把一团较小的橡皮泥完全包容覆盖，不会有浪费！”
“您的意思是，如果我现在修炼的是怒涛战气，在将来我遇到更高阶战气的时候，如果能够修炼成功，我的高阶战气不光起点比别人高，而且那个战气还有可能会具备怒涛战气在水中有较大威力的特点？”
“的确是这样，不同的战气是可以相容的，就像不同的工具可以组合在一起一样，相容后的战气的确威力会增加许多！”
听到这样的话，张铁一下子高兴起来，“那岂不是一个人练的战气越多，一个人就越厉害！”
老头笑了笑，“年轻人，一把钳子和一把起子焊粘在一起，的确可以变成一个新的，有更多功能的工具，但一把一公斤的钳子和一艘2000吨的轮船的船头焊粘在一起，你说那是什么东西，那把钳子还有多少机会去发挥自己的作用？不同种类的战气融合在一起要想都发挥出各自的优点，那要遵循战气的等量原则，如果两种战气的等量比较悬殊，积累较少的那个战气的特性能不能发挥出来，就是一个概率性的问题。”
“等量原则？那是什么？”
“等量原则是战气修行中最重要的原则，你以后就知道了。年轻人，你现在还没有修炼出战气，所以还不知道六级以后的境界和感受是什么样的，每一个人修炼出来的战气，都是可以用一个数量和质量的标准来衡量的，战气的世界奥妙无穷，不是在这里几句话能说得清的，你只需要记住，天底下的事情都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特别是在修炼的道路上，更没有多少的捷径和可以取巧的地方，一个分心修炼了三年怒涛战气又修炼了四年更高阶战气并成功把两种战气的特点都融合在一起的人，在实战中，未必能打得过一个精修了十年怒涛战气的人，更有可能不是一个坚持修炼了六年高级战气那个人的对手！”
张铁微微沉思着……
“当然，把不同种类的战气融合的高手也有，而且能够走战气融合这条道路的高手一旦有成，都非常厉害，但在战气升级扩张的三条道路上，战气融合的这条路毕竟艰难了一些，不是谁都可以走的，相对来说，如果有机缘和能力练成高阶战气的话，选择走另外一条路，用高阶战气吞噬低阶战气会更好一些，这样虽然不能让高阶战气的属性和功能有所拓展，但却可以一下子增加高阶战气在绝对数量上的积累，至于第三条路么……”老头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来轻轻的吹了吹……
“第三条路是什么？”
“第三条路能成功的人更少，那是在修炼出一种战气之后那种战气在某些偶然和意外情况下的进阶，让原来的战气多出一些原本没有的属性和能力，只是这第三条路具有很大的偶然性，很难复制，简直和买彩票中大奖的几率差不多，对了，说了这么多，你决定要选择什么了吗？”
“我决定了！”
“要选择什么战气？”老头好整以暇的问道，一边说一边端起了杯子。
张铁脸色认真地说道，“我决定选择初级潜海鱼息术……”
“噗嗤……”老头的一口茶水一下子就喷了出来，似乎被呛到了，“咳……咳……”，咳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老头狠狠的瞪着张铁，张铁无辜的把手摊开，“事实留心皆学问嘛！”
一句话又把老头噎得差点咳嗽起来……
……
一个小时后，张铁摸着被那个老头敲得有些生疼的脑袋，然后离开了秘经阁，一边走一边重新把刚刚学到的初级潜海鱼息术的内容在自己的脑袋里回想了一遍，所谓大道至简，张铁也没想到初级潜海鱼息术竟然会这样简单，只需要不断熟练就能彻底掌握。
按照那个老头的说法，只要掌握了初级潜海鱼息术，再经过锻炼，只需要一口气，张铁就能在水下潜水十五分钟以上，而且这门秘传与一个人的精神力有关，精神力越高，在水下的时间也就越长。这让张铁简直大喜过望。
回到知行院以后，张克杰几人已经准备好一切，要出发前往打捞海蓝铁矿石的地方了，就等着张铁回来。
“学会了吗？”张云飞问张铁。
张铁点了点头。
“出发，咱们要到海里挣钱去喽！”魏武怪叫了一声，少年们哈哈大笑，踏着朝阳，一起结伴而去……

第5章 大海之中好修行（一）
在潜龙岛的西面，有一片礁石密布的海滩，海滩在一处上百米高的陡峭悬崖下面，从海滩到悬崖之上，只有一条曲折的小路可以通行，这片海滩的礁石和悬崖都与其他地方的不同，那些石头的颜色，仔细看的话，微微有点点的蓝色的金属光泽泛出，这片区域，就是潜龙岛上打捞海蓝铁矿石的铁石滩。
时值中午，头顶烈日如火，海中浪涛阵阵，就在铁石滩这一片海域，正有二十多个少年正在辛勤的打捞着海蓝铁矿石。
那凸出海面的一片片礁石，虽然让船只无法靠近，但此刻，那些礁石却成为那些打捞海蓝铁矿石少年们最好的据点。
随着哗啦的一声水响，在海面上一块房子大小的礁石旁边的海面上，张铁从水下冒出了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海面上的新鲜空气，把身体内的全部浊气吐了出来，整个身子随着海浪轻微的起伏着。
“张铁……要不要上来休息一下，到中午了，先吃点东西吧……”已经整个人累得趴在礁石上晒着太阳的张洪声有气无力的招呼着张铁。
就在张洪声的旁边，整个人像咸鱼干一样一动不动呈大字形躺在礁石上的魏武此刻更是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哗啦的又是一声水响，面色有些发白的张云飞从礁石旁边的海面上露出头来，然后有些吃力的游到礁石边上，在爬上礁石以后，浑身无力的躺下。
“我还有点力气，还可以再下去一次……”大声的和张洪声说完这话，张铁头一低，一个猛扎，两只脚板在水面上拍打了一下之后，就再次潜入到海里。
“张……张铁这一次下潜了多长时间？”张云飞一边喘息着一边问张张洪声。
“已经差不多二十分钟了，妈的，简直是怪物啊！”魏武从礁石上坐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家伙昨天的时候还只会狗刨，连潜水都不会，身子沉不下去，为了学会潜水，最后只能自己傻里吧唧的抱着一块大石头跳到海中，让其他那些家伙肚子都笑痛了，没想到就是用这种傻办法，还真让他学会了潜水，才练习了一天，到今天这个家伙就急不可耐的要来挣钱了……”
“唉，别说了，再说就伤自尊了，我来这里一个多月，现在才勉强可以在水下潜上十五分钟，这个家伙才来这里第二天，现在在水底下呆的时间就已经比我长了，这才是人比人，气死人……”张洪声也在一边感叹，“说不定这个家伙觉醒的先祖血脉就是和水有关的，这种血脉听说潜龙堂里以前也有过……”
几个少年正在礁石上说着，哗啦的又是一声水响，张克亮在礁石旁边的海面上露出了头，在大口的喘息了几口之后，张克亮看了看礁石，“张铁呢，他上来了吗？”
“上来了，刚刚又下去了……”张云飞回答道。
“这家伙……”张克亮摇摇头苦笑了一下，在换了两口气后，也再次潜了下去。
……
旁边就是一丛丛美丽的珊瑚，还有漂亮的小鱼在珊瑚之间游来游去，铁石滩的海水清澈如镜，照在海面上的阳光在波浪的翻涌反射之下，在海底的银白色的沙滩上形成大片大片扭动的鱼鳞一样的光影，美丽得仿佛不是人间。
海中是一个五光十色的世界，这里的绚烂，远非陆上可比。
张铁就像是一条笨拙但好奇的小鱼一样，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以前从未见过的奇幻的海底世界，一边努力的往离他最近的一道海沟游去。
这里海里的地形很奇怪，海下全是一道道十几米，几十米宽的深沟，深沟从小到大，从浅到深，一步步的往海中延伸而去，每一道深沟之间，都有十多米的落差，在远处，在更深的地方，这些深沟的宽度和深度也就越变越大，越来越长，那些海蓝铁矿石就在这一道道的深沟的沙子之下。
这些深沟，很像是在几百万年前冰川作用下雕琢成的地形，张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海下会有这些特别的海蓝铁矿石，不过既然陆地上有那些裸露在地表的铁矿，那么在海底有这种东西也应该不会奇怪。
整个潜龙岛附近的海蓝铁矿石，当然都是属于怀远堂的。
现在的张铁，因为才刚刚学会潜水，潜水的技术还不够熟练，虽然能够憋气较长时间，但只能勉强下潜到那个深度在30多米的海沟之中寻找海蓝铁矿石。
而知行院中那些更熟悉水性的少年，则可以下潜到50米或更深的地方去寻找海蓝铁矿石，越深的地方，能找到海蓝铁矿石的个头也越大，数量也越多。
海沟之中生长着少量的水草一样的绿色海生植物，在这些植物的下面，就是一层软软的白银细沙，那些海蓝铁矿石就埋在这些细沙之下，有些个头大的，则会露出一部分来，在水中闪过幽蓝色的光华，这些东西的颜色对比都非常的强烈，让人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张铁刚刚才在海沟的沙子中找到了两块拳头大小的海蓝铁矿石，正准备把矿石放到不远处的铁丝麻袋之中，张克亮已经游了过来，在水中向张铁比划了几个手势，意思是让张铁注意安全……
张铁在水下点了点头，在这片水域，也不是绝对安全的，听说在远处的海域中有凌天院的人在水中守护，会把一些靠近铁石滩的危险和变异的海洋生物猎杀掉，比如说那些变异的魔鲨，但也就是在铁石滩方圆一公里以内的水面以下，同样有许多危险的东西，有毒的海胆，剧毒的海蛇，一不小心同样可以让人重伤或致死，特别是海蛇，一旦被咬中，五分钟之内如果不上岸服用解毒药剂，就能让人一命呜呼。
对付海蛇的解毒药剂20个银币一支，这是所有人除了干粮之外必须要带来的东西。当然，这所有的人中，自然把刚刚来到这里还没有赚到一个银币的张铁排除了。
这一次，又在水下呆了差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又找到了十多公斤的海蓝铁矿石，张铁慢慢感觉胸口越来越闷，再又坚持了一两分钟，感觉这次呆的时间又比上次稍微长了一点的张铁才重新上浮，将头露出海面，大口的喘息了两口，然后才游回礁石那边，爬了上去。
初级潜海鱼息术同样是一个需要不断熟练和磨练才能运用得越来越好的技能。
张铁在两天时间内就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让许多人惊讶了，但张铁还是感觉有些不满意。在水中，无论是坚持的时间还是身体的动作反应，张铁都觉得自己还非常的生涩，不够熟练和灵动，初级潜海鱼息术的效果也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
应该可以做得更好的！张铁对自己说，不过看着张云飞几个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张铁知道这种事急不来，只能像修炼铁血神拳一样慢慢来。
虽然体力上还可以再坚持很多次，但张铁不想太引人瞩目，所以也爬到礁石上晒着太阳吃着干粮休息了起来。
几分钟之后，张克亮也游了上来，坐在礁石上休息，喝水，吃干粮。
从早上到现在，五个人已经在水中奋战了四五个小时了。除了张铁之外，一个个都已经感到很疲惫了。
看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吃着手上的肉干和果脯，张铁感觉就像又回到了新月草原一样，风吹来，草原上涌动的是一波波的草浪，这里涌动的是海浪。
想到新月草原，想到那些野狼，张铁狠狠的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自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张铁，你是猪啊，怎么把这件事忘了，不就是练习初级潜海鱼息术和潜水么，这两样东西会有铁血神拳难练么，你忘了你的铁血神拳是怎么修炼出来的吗？你忘了你的魂劫果了吗？
“哈哈哈哈……”张铁突然大笑起来，让旁边的魏武和张克亮等人纷纷侧目。
“怎么了？”魏武问道。
“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好玩的事情！”张铁贼兮兮地说道。
“什么好玩的事情？”
“我发现我居然还没见过海蛇是什么样子唉！”
“啊，神经病……”魏武撇了撇嘴，其他几个人也翻着白眼。
“这里附近哪里海蛇比较多？”张铁问魏武。
“你不要命了吗，还是嫌自己钱多，一只海蛇的解毒药剂可是要20个银币啊，足够你忙一天了！”张洪声说道。
“没关系，我去看看海蛇长什么样子，以后也好防备，就算被咬中，就先借你们的解毒药剂用一下，后面赚了钱再还给你们！”张铁大大咧咧地说道。
“真要想去看看海蛇长什么样？”张克亮认真的看着张铁。
张铁点了点头。
“就在那边……”张克亮指着左边一百米外，微微露出几块桌子大小零散礁石的海面，“就在那里，那片礁石下面的海底有一大片红色的海藻林，我上个月就在那里被海蛇咬过，这里的海蛇喜欢藏在海藻林之中，身上有黑色和白色的环状条纹！”
“我去看看……”张铁说着，就从礁石上站了起来，一头扎到海里，向着那边迅速的游了过去……

第6章 大海之中好修行（二）
在一天之内，张铁的狗刨也升级成了自由泳。
一百多米的距离，张铁在海面上轻松的划动着手臂，不到两分钟，就游到了张克亮刚刚所指着的那个位置，在来到哪里之后，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头往海里一扎，一下子就往海中潜了下去。
刚刚潜下十多米，眼睛所见，海底之下，数公顷的海底，尽是一片红色的海藻，红色的海藻在水下差不多有一人高，随着涌动的海水缓缓摆动着，这片水域的水底，就像是在着火一样。一大片手指长的银色小鱼的鱼群就像变幻的云团一样在这片着火的海水中游来游去，非常有趣。
因为这里有海蛇，海蓝铁矿石在海底的含量也不多，所以来这片水底打捞海蓝铁矿石的人几乎没有。只有张铁这种抱着其他目的的人才愿意来这里。
在接近这片海藻林后，张铁在水中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仔细寻找着目标。
三分钟后，还不等张铁找到一条海蛇，一条海蛇已经主动找到了他，就在张铁在游过一片红色的海藻从的时候，一条凶猛的海蛇猛的从海藻从中岩石的缝隙中钻了出来，咬向张铁的小腿。
还好海蛇在海中的游动速度并不是非常快，这条蛇刚窜出来，他身上黑白色的花纹就与周围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被张铁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张铁一缩脚，快速的就在水中转过身来，两只手微微动着，保持着身体在水中的平衡，直面着海蛇。
这是一条长度差不多有两米，身体尾部扁平，有点像是鳗鱼，但却长着一个狰狞蛇头的海蛇。
就算海蛇在海里面算不上速度高手，但自己此刻在海里游泳潜水的本事肯定没有海蛇厉害，想要追一条海蛇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张铁就以静制动，等着海蛇主动攻击。
一击不中的海蛇并没有离开，而是围着张铁游走了一圈后再次向张铁的胳膊上咬了过来。如此，正中张铁的下怀。
张铁一动不动，在海蛇快要咬中自己的时候，另外一只手才猛的伸出，一把抓住了海蛇的七寸，海蛇的身子一下子把张铁的手臂紧紧的裹了起来，感觉了一下这条海蛇身上的力量，张铁暗暗有点吃惊，不知道这海蛇是不是变异生物，张铁感觉海蛇身上的力量极大，如果是普通人人，被这条两米多的海蛇缠住，不管是缠在哪里，估计都会疲于应对。
但对张铁来说，他与海蛇的这场较量，在他能触摸到海蛇身体的那一刻，其实已经结束了，在安静的感受了一下海蛇的力量之后，张铁的铁血化劲就从张铁的手上灌入到海蛇的体内——如果是当初的铁血暗劲，这一刻的海蛇绝对会变成一团血雾，但铁血化劲此刻却能让张铁展现出更强的控制力和破坏力。
只是瞬间，在铁血化劲的冲击下，这条海蛇全身的每一块骨头就成为了齑粉，但海蛇身上却半点伤口都没有。
缠绕着张铁手臂的海蛇像一条没有生命的软绳子一样，从张铁手上滑到了海藻从中。
还需要两条！张铁对自己说了一声，然后继续在海底的海藻林中更加仔细的寻找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张铁在海面上露出脑袋，在换了两口气之后，再次潜了下去。
这一次潜下去之后，张铁只过了十多分钟，就重新游了回来。
“看到海蛇了吗？”正在礁石上休息的几个人问张铁。
“看到了！”
“感觉怎么样？”
“那些小东西挺可爱的！”张铁笑了起来，那几条海蛇确实挺可爱的，没有它们，自己怎么才能生成魂劫果呢？
大功告成！
在经过中午的休息之后，所有人都再次忙碌起来，一个个进入到水中，开始打捞起海蓝铁矿石，在忙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后，虽然天还没有黑，但少年们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收工离开。不因为别的，只因为要把打捞上来的这些海蓝铁带到潜龙堂，路上还有十多公里崎岖的山路，太重的话根本拿不动，所以每个人只能背着自己能拿得动的海蓝铁矿石回去。
虽然今天只是自己第一次来，但张铁也有一些收获，张铁今天打捞上来的海蓝铁矿石已经差不多有五十多公斤。而且在经过几个小时的锻炼之后，张铁感觉自己的水性好像又好了一点。
收工的时候，少年们拿着准备好的钢丝绳重新潜入到海底，把钢丝绳一端的活扣扣到已经系好的铁丝麻袋的活扣上，然后再浮出水面，来到礁石上，把自己的铁丝麻袋拉上来，最后再用一艘独木小船把东西拖回到岸上，过程颇为繁琐和辛苦。
来到岸上之后，所有人开始背着自己铁丝麻袋里的海蓝铁矿石从小路上爬到山顶，最后再从山顶走上十多公里的山路回到潜龙堂。
张铁背着那袋五十多公斤的海蓝石铁矿其实跟玩一样，基本上感觉不到累，但其他人，和张铁一起的那几个，张克亮，张云飞，张洪声，还有魏武，却显得颇为吃力，才从海边爬到山顶，几个人的额头上，就已经冒出了一片汗珠。
张铁其实很想帮助一下他们，但已经慢慢感觉到潜龙堂这个强制任务用意的张铁并没有开口，而是看着几个人靠自己的力量把各自的海蓝铁矿石拿了上去。
这个强制任务，除了让进入潜龙堂的少年们学会自食其力，明白金钱的力量以外，其他的作用，第一个，是让大家熟悉水性，多掌握一种生存的技能和本领，要是生存在岛上的人还能被水淹死，那才是最大的笑话，简直就是对潜龙堂这三个字的侮辱，而第二个作用，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还要锻炼少年们的体格，毅力，还有吃苦耐劳的精神。
30000公斤海蓝铁的强制任务，身体再瘦弱的人，在完成这个任务之后，也能变得强壮起来。就像张云飞一样，张云飞的家就在仪阳城，家里是开轮船公司的，从小过的就是锦衣玉食的少爷生活，而在来到潜龙堂一个月后，这个曾经的少爷也学会了用瘦弱的肩膀扛起自己的尊严，开始学会了咬着牙用自己的力气养活自己，开始学会了挣钱。
这样的苦，大家以前谁都没有吃过，在此刻，所有人都只能咬着牙坚持着。不论你的家庭条件怎么样，不论你的出身如何，你有什么样的理由，大家都咬着牙坚持着。没有人敢在这里显摆自己的身份和所谓的家世以求获得特殊待遇——因为——在铁石滩打捞海蓝铁矿石记录的保持者，就是当代怀远堂张氏家族的家主，长风伯爵张太玄——760000公斤——这就是当代怀远堂家族掌门人当年进入潜龙堂时接受第一个任务留下的记录。
就连张氏家族的家主当年都在这里老老实实任劳任怨像老黄牛一样的洒下无数汗水，你凭什么搞特殊，你有什么家事和身份可显摆的。
家主的记录就留在铁石滩的那片百米高的山崖之上，一行鲜红的大字，让每个来到铁石滩接受任务的少年第一眼就能看见，心里对这个任务再不忿，再想不通的人，在看到哪行记录之后，都开始闷着头闭着嘴干起活来。
第一天来的时候，张铁也被那个记录和记录创造者的身份震惊了一下。
十多公里的山路，大家走走停停，步履蹒跚，互相鼓励，一直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了潜龙堂，来到器物院上缴今天的收获。
相比起前天的分量来，经过昨天和今天的积累，大家上缴的都略微增加了一点，张云飞咬着牙背回了152公斤的海蓝铁，获得了15个银币，在拿到这15个银币的时候，这个曾经的仪阳城车行的少爷呆呆的看着手上的那15个银币，然后就哭了起来。
“我终于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我每天终于可以挣7个以上的银币了，呜……呜……我终于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
在哭过之后，张云飞又开始笑了，因为从今天起，他在潜龙堂赊下的债务，可以慢慢的还清不再增长了，在此之前，张云飞在乾隆堂的债务到今天为止已经达到了34个银币，今天挣到的这15个银币，意味着只要保持这样的水准，张云飞从此以后的债务将不再增长，而且会逐渐减少，这个同样十五岁的少年，在来到潜龙岛上半个多月后，第一次有了养活自己的能力。
张铁今天打捞上来的海蓝铁矿石一共有56公斤，这也给张铁带来了5个银币的收入。
不容易啊，从明天开始，自己就要每天最少挣7个银币才能养活自己了！掂了掂手上那正面印着一张巨弓的怀远堂发行的银币，张铁感觉这次来潜龙堂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每天七个银币，对已经慢慢熟悉了水性的张铁来说，当然不在话下。
拿到钱后，大家都很高兴，一起回到知行院中，这次回来，张铁发现潜知行院里的女生们也回来了，相比起男生们的任务，初入知行院的女生们的任务相对要简单一点，但也绝不轻松，男生们入海捞矿石，女生们则是入海采珠，除了劳动量没有男生大以外，这任务对女生们的锻炼同样可以深入骨髓。
知行院现在一共有四十三人，这四十三人中，男生占了三十一个，女生只有十二个，男女比例接近三比一，在这三十一个男生中，又有二十三个男生现在还在铁石滩中完成着潜龙堂的第一个任务，另外八个男生和两个女生则已经达到六级，而且有了足够的金钱积累，每天都去海岛龙窟的地下洞穴中凝聚着自己的战气。
在同龄人中，只要有女生在的地方，男生一般都比较注意自己的形象，和张铁一起回到知行院的少年们一回来，每个人都连忙回到屋中冲澡，赶紧换洗衣服，以期待吃晚饭在餐厅出现的时候不要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狼狈。在知行院里，女生们可是和男生们在一个餐厅用餐的。
张铁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自己带来的干净衣服，再把自己今天穿的衣服搓了一遍，挂在房间里晾好。
经过这么一折腾，也差不多到了要吃晚饭的时间了，张铁于是离开住所来到餐厅。
晚饭的时候，知行院的人基本都回来了，因此餐厅里就显得很热闹，男生女生们在各自领取了一份晚餐后就泾渭分明的坐在餐厅的两边，一边吃饭一边小声的聊着话题，这中间，有一小个男生圈子里的声音最大，张铁看了那个圈子里的男生们一眼，发现那个圈子里的男生都是六级的，已经在海岛龙窟准备凝聚着战气的几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
那个六级的男生圈子里聊着的都是他们在海岛龙窟中与六级魔兽巨型黑蜘蛛搏斗的事情。
“只要再干掉几只黑蜘蛛，我就可以凝聚新月战气，正式进入凌天院了！”那些少年中的一个骄傲地说道。
“我们也快了，今天我和万杰两人一起干掉了一只黑蜘蛛，在知行院中打磨了两年多，现在已经到了要证明自己的时候了！”
周围一片赞同之声……
看到那几个男生一边大声聊着天诉说着自己的厉害一边偷偷注意那边那些女生的反应，张铁就暗自摇头，想用这种方法吸引小女生的注意吗，还真是纯洁可爱的少年啊！
张铁自己都没有发现，在经过玫瑰社女生对他的密集“熏陶”之后，他对小女生的心态，已经和他这个年龄的少年截然不同了。
……
“谁是张铁？”
正当张铁拿着自己的晚餐来到张克亮他们那一桌的时候，餐厅的门口突然有人大声的问了一句，那个人的声音一下子就把餐厅里的所有声音都压了下去，所有人都扭头朝餐厅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威武，长相英俊，穿着一身黑色的武士装，20多岁的青年站在餐厅门口，目光炯炯的看着餐厅中的众人。
这个20多岁的青年双眉浓黑如剑，极有气势，眼光中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餐厅里的所有人都不敢和他对视。
一看这个人的长相，居然和自己隐隐有两分相似，张铁就大概猜出了他的身份——自己的堂兄！

第7章 赌局
餐厅里很安静，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来这里找那个叫张铁的人干什么，所以大家都在看着，没说话。
在一大堆怪异的目光中，张铁从容的站了起来，向那个青年走了过去，那个青年在张铁站起来的时候那锐利的眼光就盯在了张铁的脸上，在发现张铁可以毫不胆怯的和他对视的时候，脸上才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笑意。
张铁走到那个青年面前，乖乖的叫了一声，“堂兄！”
“好，很好！”那个青年点了点头，一只手毫不客气的重重的放在了张铁的肩上，“走，我们兄弟出去说话！”
两个人来到餐厅外面。
“我今天接到家里的来信，才知道你也来了潜龙堂，怎么样，对这里的生活还适应吗？”
“还行，今天去铁石滩捞海蓝铁矿石了，赚了五个银币！”张铁摸了摸鼻子。
“不要轻视这个任务，好好习练自己的水性，等你到了凌天院，你会发现用钱的地方更多，对于新人来说，每天一个金币不是那么好赚的，如果水性好，到了凌天院后赚钱的机会也会多很多！”
“凌天院里还有打捞什么东西的任务吗？”张铁好奇的问道。
“到了凌天院，已经没有强制的赚取金钱的任务，但会有一些固定的，获得家族贡献点的任务，到那个时候想要赚钱，就全靠自己的本事了，海里有很多可以赚钱的地方，但对一个人的水性要求很高，现在把水性练好，将来才不会手忙脚乱！”张铁的堂兄认真的告诫道。
“谢谢堂兄，我知道了！”
“你我是兄弟，不要这么客气！”张铁的堂兄笑了笑，“对了，你修炼的是什么战气？等你到了六级的时候，我亲自带你去海岛龙窟凝聚战气！”
“我修炼的是铁血战气！”
“什么？”张铁的答案让他的堂兄微微震惊了一下，“好，有志气，就算在潜龙堂，这几十年里能够把铁血战气练成的人也是凤毛麟角，不过这门战气极难修炼有成，你最好给自己订下一个时间，如果两年之内还无法练成的话，最好就换一门战气修炼，到了后面有机会再修炼高阶的战气就是了！不然在六级的时候耽搁太长时间，于你以后发展不利！”
感觉到了这位堂兄的好意，张铁点了点头，也不显摆说自己修炼铁血神拳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关隘，而是虚心的接受了建议，“知道了！”
张铁的堂兄继续说道，“潜龙堂里有登天之阶和许多可以改变你命运的机会，但这些东西，都是为能在潜龙堂里出头的真正的强者准备的，这些机会只有靠你自己才能争取，谁都无法帮到你。一个家族之中，在一代之内，像你我这样，能有两兄弟同时进入潜龙堂的不多，这意味着家族血脉的优秀，非常受人瞩目，你我的关系在这里也无法保密，因此你在这里会受到更多的关注，在凌天院里，我有一个对手，也是堂兄弟两人一起进入的潜龙堂，这两个人以前都被我狠狠收拾过，你现在在知行院里不用担心，他们不能拿你怎么样，但等到你进入凌天院的时候，他们可能会来找你的麻烦，你自己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张铁有些愕然，“难道他们还敢对我不利吗？”
“这倒不至于，但他们可以利用凌天院里的某些规则堂堂正正的经常把你打成猪头！”
“啊……”张铁有些傻眼了，这算不算自己沾了这位堂兄的“光”呢。
看到张铁的眼神，张铁的堂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当初那两兄弟来到潜龙堂的时候，也是非常引人注目，态度有些嚣张，我有些看不惯，所以就利用凌天院里的规则把那两人经常打成猪头，当时我也没想到家里还有人能进潜龙堂，所以……”
张铁明白了，因为这位堂兄以前经常把人家打成猪头，现在则轮到自己要被人打成猪头了。
这边正说着话，张铁却已经看到两个人走进了知行院，那两个人一个十八九岁，一个和堂兄年纪差不多，两个人的面目都有几分相似，一走进知行院，那两个人就径直往自己这边走来。
“张肃，听说你有一个兄弟进入了知行院，就是眼前这一个吗？”
走过来的两个人的四只眼睛一下子就盯在了张铁的身上。
张铁的堂兄张肃转过了头，用睥睨的眼神看着走过来的那两个人，“这就是我的兄弟张铁，怎么，是不是想看看将来再次把你们打成猪头的人长什么模样？”
张铁发现，自己这位堂兄的这张嘴也的确够令人抓狂的，就算处在不利的地位了，可那张嘴还是绝不饶人。
那两个家伙原本挂在脸上的微笑一下子僵硬了起来，被张铁的堂兄一句话就气得满脸通红。
“你放心，等你兄弟张铁进入凌天院之后，我们会好好‘指导’他的！”那个十八九岁的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忘了告诉你们，我兄弟练的是铁血战气，到时候你们可不要胆怯啊！”张铁的堂兄依旧高傲地说道。
“哈……”那个和堂兄年纪差不多的一个人就像听到一个笑话一样，轻蔑的打量了一眼张铁，“想用这个在知行院拖延时间吗，这一招也太低劣了吧，有意思吗？”
“你们不行，不代表别人就不行，再说了，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呢！”张铁的堂兄淡淡地说道。
“哈哈哈哈……看来你对你兄弟很有信心啊！”和张铁堂兄年纪差不多的那个人笑着，眼珠转了转，“那张肃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呢？”
“赌什么？”
“就赌你兄弟能不能练成铁血战气！”
张肃微微犹豫了一下……
“怎么，不敢吗？你对你兄弟的信心只是嘴上说说吗？或者真让我说中了，你兄弟就是想用这个在知行院拖延时间？”那个人又进一步激道。“我出300个金币，赌你兄弟练不成铁血战气，怎么样，你敢出300金币赌你兄弟一定能练成铁血战气吗？”
“300金币？”张肃看着那两个人，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数字，在潜龙岛以外的地方不算什么，但对进入到潜龙堂里的人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在潜龙岛上想挣到这些钱可不容易，即使在凌天院，很多人半年时间也不一定能挣到这么多钱，他现在全身能掏出来的金币也只有200多一点，他知道这是对面的这个家伙抓住他的话头给他下的套，就是想让他进退两难。
“啊，对了，我差点忘了，铁血战气这么难练，我怎么能这么占你的便宜呢，好像你也没这么多钱，如果你对你兄弟有信心，我就让着你一点，你只要能出200……不，你只能能出100金币这个，这个赌约就成立了，一赔三，你看怎么样？”那个人假模假样地说道。
“300金币就300金币，我张肃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让，我赌了！”张肃高傲的抬着头，输阵可以，但不能输人，这是张肃的信念。
“好，那你说要给你这个兄弟多长时间？”
“两年，在我们离开潜龙堂之前，如果他练不出铁血战气，就算我输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张肃和那个人互相击掌，就订下了赌约。
看到赌约订下，那两个人看了张铁一眼，轻蔑的笑了笑，就要走。
“先别走，等一下！”一直沉默的张铁突然开了口。
那两个人转过头来，看着张铁。
“这个赌约我也要参加，我也跟你们赌，我赌我一定能练成铁血战气！”
“你拿什么跟我们赌？”那个人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张铁。
“我也和你们赌300个金币！”张铁镇定地说道。
“哈哈哈哈，在潜龙岛上，你一个新人有这么多钱吗，别到时候输了要回家哭鼻子向父母去要钱啊，潜龙堂里的规矩，在这里花的每一分钱，哪怕是赌注，都必须是自己挣的，你现在挣了多少钱，就敢跟我们赌300个金币？这赌注可不兴赊账的！”那个人继续轻蔑的看着张铁，“年轻人，开口说大话容易，但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难道你想告诉我你输了的话准备去打捞300吨海蓝铁矿石给我做赌注吗，哈……哈……哈……”
“我正是这么想的！我和你打赌，如果我输了的话，我就去打捞300吨海蓝铁矿石给你，不完成这个赌约，我今生不踏出潜龙岛一步”张铁淡淡地说道。
那个人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这一刻，三个人六只眼睛全盯在张铁身上，连张铁的堂兄张肃都认真看着张铁，似乎就像重新认识了张铁一样。
“你有这个胆量接下我的这个赌注吗！”张铁看着那个人。
“笑话，我有什么不敢的，只不过要是你输了的话我可没功夫每天十个八个银币的等着你打捞海蓝铁矿石来还债，真到了那个时候，你每天打捞上来的那点海蓝铁矿石赚的钱，连支付300个金币每日产生的利息都不够，要是你在岛上打捞二十年的海蓝铁矿石，难道我还要在岛上等你二十年不成？要是你这一辈子都还不清怎么办，我找谁要？要赌，当然赌的是真金白银，想要空口无凭的就来下注，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以为在潜龙岛上要挣300个金币是件容易的事情吗”那个人冷笑了一声说道。
张铁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的精明，“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既然你想玩，自然是要见到你拿出来的钱才算数，在你到达六级尝试凝聚战气之前，你能通过打捞海蓝铁矿石赚多少钱，我都接着就是了……”
“那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张铁……”张肃想要阻止张铁。
“堂兄，你都敢为我下300个金币的赌注，难道我自己还不敢对自己下这点赌注吗，输了就输了，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刚好想多捞上一段时间的海蓝铁矿石，就当练习水性和打熬自己的身体，今天我和堂兄第一次见面，就一起和他赌上一局，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咱们同输同赢，也算是和堂兄一起做个伴儿！”
“好！”张铁的堂兄眼中精光闪动，大声叫好，没想到自己这个堂弟居然还有这样的气魄与胆量，与这样的人物做兄弟也才有意思。
“嘿……嘿，这次就让你们两兄弟一起输个精光！”那个拍了一下手，同意了张铁参赌的要求。
“人人都知道铁血战气难练，你和我堂兄的赔率不公平，我堂兄被你挤兑得和你是一比一的对赌，我嘛，我人小脸小，没那么多讲究，但也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我们两个的赌注就按你刚刚说的一比三的赔率来好了，我赢了的话，你就赔偿我三倍的赌注，怎么样？”张铁微笑着，一下子又给那个人挖了一个大坑。
那个人没想到张铁也是一个精明的人，半点亏也不吃，不过，三倍……那个人心思飞转，这样一来，综合算下来，这次赌局他和张铁与张肃两人的综合赔率是一比二，对方要练的是铁血战气，出了名的难练，就算在潜龙堂里，这些年里似乎也没听说有人能练成过，这个赔率，其实自己算占了大便宜了，换了别人，绝对不可能这么和自己赌。不过这小子也太镇定一点了，好像有点问题……
“怎么，不敢吗？除了诺曼帝国的皇室之外，在威夷次大陆，其他人能练成铁血战气的比例连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不到，这样的赌注原本的赔率至少是一赔一千才算公平，我们的赔率是一赔三，看在大家都进入潜龙堂的份上，我已经让了你300多倍的赔率了，是不是还要我再多让你一点，那让你400倍也行，就算我是新来潜龙堂的，就算我还不到六级，就算我身上没几个钱，但这点尊老爱幼的气度还是有的，还要再多让你一点吗？让你500倍怎么样？”张铁轻蔑的看着那个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几句话，就把那个人挤兑得下不来台，自己一下子在气势上就占在了上风，对付这种人，就像收拾萨米拉一样，张铁可从来不会和他们客气。
那个人咬了咬牙，好，“一赔三就一赔三，我到要看看你到底能打捞出多少的海蓝铁矿石来！”
在同样和张铁击掌为誓之后，那两个人走了，走了几步之后，那个人转过头来，冷笑了一声，“铁血战气不是那么好练成的，你今天的这些大话不要变成潜龙堂以后的笑话才好！”
在那两个人走后，张肃拍了拍张铁的肩膀，“好样的！你尽力去做就行，拿出男子汉的气概来，不要管其他的，这样的赌局，就算我们都输了，也不丢人！那几百个金币我还出得起，你也把这次赌局当做是一次难得的磨练，咱们兄弟这次就算输了阵，也不能输了人！”
张肃对张铁说的话虽然也是鼓励，但对张铁能不能练成铁血战气，似乎也没有多少信心，现在摆在张铁面前的道路，无论是海蓝铁的打捞任务，还是想要赢就必须练成的铁血战气，这两件事，任何一件，要完成都非常之困难。张铁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
“堂兄，放心，我们一定会赢的”张铁微笑着。“我现在反而担心那个家伙输了拿不出赔偿的金币来！”
“那个家伙叫张海格，他可是凌天院里的最善于钻营赚钱的人之一，身家有小两千金币，出了名的铁公鸡，他要敢赖账，看我不拔光他的鸡毛！”
“这样就好了！”
“而且以我对那个家伙的了解，他一定是觉得自己赢定了，肯定会把我们兄弟和他们兄弟的这次赌局在潜龙堂里宣扬得人人都知道，好让我们输了的时候抵赖不了！”
“呵呵，我这次就让他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在和张铁聊了几句之后，张铁的堂兄随后也离开了。
重新回到餐厅的时候，魏武等人对刚刚那个来找张铁的人的身份都非常好奇。
“那个人是我堂兄！”张铁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张肃的身份，对赌局的事情则没提。
果然，一听张铁家中居然有两个人能进入潜龙堂，和张铁坐在一起的几个人都非常惊讶，看张铁的眼光之中就多了一丝好奇。
吃完晚餐后，知行院中的女生们在院中的亭子里摆起了小摊位，摊位上是一对对的漂亮海贝，海贝中是女生们制作的海贝油，这种油涂抹在脸上和身上，可以防止被太阳晒伤，对晒伤后身上皮肤的恢复，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女生们制作的海贝油1个银币一盒，一大堆的男生们围着女生的摊位，不知道是想要买东西还是想趁机和女生套近乎，就连张克亮和魏武他们也取凑热闹。
看了一眼天色，摸摸口袋里的那五个银币，张铁就离开了知行院。
“张铁……”张云飞看到张铁的背影，连忙喊了一声，“这里的海贝油不错，你要来一盒吗？”
“不了，这东西对我没什么用，买了纯粹是浪费钱，我去一趟码头！”张铁摇了摇手就离开了，开玩笑，自己的初级恢复之躯还需要擦海贝油吗，白天被晒伤皮肤上的那点问题，休息一晚就好了，有这点钱，还不如去买一堆活的海贝丢到海里看看会长出什么果实来呢。
张铁离开，几个卖海贝油的女生一个个对着他的背影怒目而视，这个混蛋，会不会说话，真是太讨厌了！
张铁并不知道刚刚就因为他无心的一句实话，他已经被女生们拉上黑名单。
离开潜龙堂后，想到自己来到潜龙岛上的那个码头，张铁撒腿就跑了起来……
打了赌，那自然是要赢的，自己以后在潜龙岛上的花销，就着落在这次的赌局上了。
微风中，张铁感觉自己好像有点阴险……
谁叫那个混蛋那么讨厌呢！

第8章 成为女生公敌的开始
因为同样的路已经走过一次，算是轻车熟路，张铁放开脚步之后，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跑到了白龙镇，过了白龙镇以后，还用不了十分钟，张铁已经跑到了几天前登上潜龙岛的那个码头附近。
张铁记得，上次在这个码头上岸的时候，他还看到码头边上有一些渔船。在离那个饭馆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鱼市，张铁就直奔鱼市而去。
作为整个潜龙岛上唯一的鱼市，张铁到来的时候，鱼市中的大多数摊位，都已经卖完东西要打烊了，只有一个摊位正在收拾着东西，准备打烊。
张铁连忙跑到那个要打烊的摊位前，啊哈，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帮忙，这个摊位上竟然还有一桶鱼没有卖完。桶里面的鱼全部是手指长的小鱼，有着银色的鱼鳞，鱼的头部还有一根细细的针一样的尖刺。海里的鱼类种类繁多，张铁也说不出这种鱼叫什么名字。
“请问，这桶鱼卖么？”
张铁问摊主，摊主是一个四十多岁一脸风霜的男人，听到张铁的问话，停下手上的活计，看了张铁一眼。
“你要买这些小沙鳞？”
原来这种鱼叫沙鳞，张铁心中恍然，“是的，我想买下它们！”
“要买多少，这些沙鳞不零卖的！”
张铁捏了捏口袋里的五个银币，“这一桶要多少钱？”
“这桶沙鳞起码有二十公斤，我快收摊了，你想要的话，我就收你一个银币好了！”
“一个银币？”张铁心中一下子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么便宜。
那个男人却以为是张铁嫌贵，“沙鳞肉少刺多，个头也小，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鱼，但买回去后用来做鱼露还是可以的，不嫌弃的话晒干后油炸可以下酒，比花生有嚼头，如果你诚心想买，这桶沙鳞就算你90个铜板好了！”
张铁直接掏出了亿个银币放在摊主的手上，“一个银币就一个银币好了，我以后每天都会过来的，你以后的这些沙鳞就给我留着！”
没想到张铁这么爽快，那个男人拿过银币，笑了起来，“行，以后我这里的这些小沙鳞就给你留着！”
“能借你的桶用一下吗，我五分钟内就回来！”
那些沙鳞全部装在摊位面前的一只铁皮桶里，张铁身上可没带着其他能把这些鱼装下的东西。
摊主爽快的点了点头，张铁提起那个桶里的沙鳞就走，直接往码头那边跑去。
不知道桶里面的那些沙鳞小鱼是不是真的有灵性，在张铁把它们提起来之后，桶里的许多鱼都欢快的跳了起来，有两条还从桶里跃出到了地上，张铁连忙把它们捡起来放回桶里。
“小鱼啊小鱼，我这就让你们重回大海，给你们放生……”张铁对着小鱼喃喃自语。
很快来到码头这边的海边，张铁选了一处水质清澈的地方，一股脑就把桶里面的小沙鳞全部倒入到了海中，看着那些小沙鳞重归大海获得新生的欢快，张铁也感觉到了一种由衷的喜悦。
没有人会在码头这里捉鱼，而且还是这种不值钱的小鱼，就是想捉也不容易捉到，所以把它们放生之后，张铁也不用当心有谁会来捕捞。
夕阳西下，码头的海面上泛起了一层金光，几只回到水中的小沙鳞从水下跃起，在水面上跳了跳，似乎在和张铁打招呼。
“下次小心一点，别让人再捉住了哦！”
在放生蚯蚓的时候，张铁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生命是卑微的，这次能用一个银币就放生这么一桶沙鳞，张铁非常的高兴。
在到鱼市把桶还给那个摊主的时候，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张铁，“你把那些小沙鳞又重新放回海里去了？”
刚刚张铁的所作所为，他在这边也看到了，觉得很难以理解，居然还有人会把花钱买的鱼重新放掉，这个人脑子有毛病吗？
不过对这样的问题，张铁早有准备。
“嗯，我以前遇到一个老头，他告诉我说放生可以积福，让我有能力的话就多放生一点动物！”
“放生还能积福？”第一次听说这种理论的摊主愣了愣，显然有些无法接受，不过张铁也不会和他讨论这种问题，在还了桶，约定好明天大概这个时候再来买沙鳞的时候，张铁就离开了码头。
在放开脚步之后，没有用多少时间，在天黑的时候，张铁就回到了潜龙堂知行院。
夜幕中的潜龙堂，星星点点的灯火从各个楼宇中透出，一直从山下的牌楼处延伸到了山顶上，看起来颇为漂亮。
知行院的门口，那个整天在树下对着棋盘的老头一直到这个时候还在冥思苦想着，因为白天的时候大家都很累，所以到了晚上许多人就都回自己的房间休息或者练功去了，整个知行院到了晚上，几乎没有多少人。
……
“雨涵姐，我真的好想回家啊，好想我妈妈啊，呜……呜……”
“别哭了，到了这里就只能坚持下去，你看别的人不是也和你一样吗？”
“可这里的钱太难赚了，呜……呜……我今天只采到了三颗很普通的珍珠，只赚了六个银币，卖了两盒海贝油，赚了两个银币，我的手昨天下水的时候还一不小心划破了，现在一入水就疼，我想回家，呜呜呜……”
“你现在还不习惯，等习惯后就好了，等你水性再好一点，可以下到更深的水里，运气好说不定就能采集到彩珠，一颗彩珠最少都值一个金币，我们女生赚钱还稍微容易一点，你看那些臭男生可是要下水打捞矿石，他们都不怕，我们怕什么，莎莎你一定可以的……”
前面走廊的拐角处，传来两个女生的声音，张铁一走到这边就听见了，为了怕人误会，在走近的时候，张铁故意咳嗽了两声，放重了一点脚步，果然，一听到有人走近，那两个女生一下子就没了声音。
等张铁走到拐角哪里的时候，只见两个女生一起转过头来看着这边，这两个女生一个十五六岁，和自己年纪相仿，另外一个年纪似乎要稍微大一点，不过也是十七八岁的样子，悬殊不大。十五六岁的女生长这一张好看的圆脸，眼睛像桃子一样，红红的，看到张铁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赶紧抹着自己脸上的泪水，另外那个女生似乎正在安慰她。
张铁现在已经锻炼出一种自然而然的本能，在看女生的时候，眼睛非常毒辣，只要看一眼，就能判断出女生身材各个关键的尺寸和大小，他不是故意这样，只是自然为之，他看到这两个女生的时候，只是在这两个女生的脸上扫了一眼，眼睛就像扫描仪一眼从两个女生脖子以下的胸部，腰部，臀部，大腿这些有着突出曲线的地方扫过。
嗯，比起爱丽丝和汉娜她们来，华族女生的身材在这个年纪的确小了一些。
“哼！”看到张铁的样子，那个叫雨涵的女生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丢给了张铁一个白眼，就连那个一直在哭着的女生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偏过头去。
张铁有些莫名其妙……
等张铁走出几步后，他敏锐的听觉才让他听到后面那两个女生的声音。
“哼，这就是那个让人讨厌的家伙了，好像叫张铁……”这是那个叫雨涵的声音。
“刚刚这个人的眼神很可怕啊，被他看了一眼，我浑身都不自在！”
“没想到这个人还是一头大色狼，刚刚他的眼神，太色了，沙沙，以后一定要小心这种一看到你就盯着你脖子以下的地方来回看的男人，一定要提醒其他的姐妹小心这个讨厌的家伙，这种人，不光让人讨厌，对女生来说还很危险，千万不要和这种人单独在一起！”
张铁郁闷了，差点想回头找那两个女生理论一下，妈的，自己才到这里两天，还没做什么事呢，怎么就搞得天怒人怨了呢！
……
回到自己屋中的张铁平复了一下郁闷的心情，也压抑住自己马上就进入黑铁之堡看看放生那些沙鳞后到底生成什么果实的冲动，而是把放在窗口充能的水晶金字塔拿了下来，放在床下后安静而且耐心的坐在床上修炼了起来。
先打磨了一下脊椎上的第六个明点，两个小时中，在第六个明点的橙色的光华变得透亮，即将突破到黄色的时候，张铁才停了下来，然后继续珠心神算两个算盘的观想，在张铁的脑海中，那两个算盘一个做着复杂的除法，一个做着复杂的乘法，同时进行着不同的运算，在做了一阵之后，做除法的那个算盘开始做乘法，做乘法的那个算盘开始做加法，总之是各种加减乘除，张铁都换着在两个算盘上玩了一遍。
等珠心神算的观想结束之后，张铁只感觉自己精神饱满，心思灵动，整个人的内在状态都处于一种非常蓬勃空灵的状态之中。
知行院中此刻只剩下虫鸣，窗外两轮奇异的月亮正挂在高空之中，吹过窗外树叶的风声，似乎也把远处的涛声带了过来，张铁呆呆的站在房间的窗口，看着天上的明月，感觉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之感。
呆呆的站了半晌，等到心中那奇怪的玄妙感慢慢消失，哗的一声，张铁拉上窗帘，房间里瞬间变得一片黑暗。
张铁眼中的黑暗在短短的瞬间就消失，一片生机勃勃的庄园，出现在张铁眼前。
穿着黑色燕尾服，面容英俊得让人恨不得将他毁容的海勒用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你降临黑铁之堡！”在向张铁行过一礼之后，海勒看着张铁，“堡主大人，因为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即将告罄，我不得不停下手头的许多工作，你这段时间似乎已经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第9章 新发现
约定？和海勒的约定？张铁在脑子里想了想，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一下脑门，有些歉意的看着海勒，“关于空间内基本能量的事情，这段时间我的确是疏忽了，不过这些天我确实没有太好的机会往黑铁之堡内倒腾东西，你知道的，我所在的环境，一旦被人发现我有这种特殊的能力，我说不定就会被人拉去切片，所以我不得不小心一点！”
“我明白堡主大人所处的环境和堡主大人小心谨慎的态度，关于如何增加黑铁之堡基本能量储备这个问题，我有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
“我知道堡主大人进来是为了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上面今天新长出来的两颗果实！”海勒笑了笑，“这个问题，可以等到堡主吃完那两颗果子后再谈！”
张铁没想到海勒这么“善解人意”，听海勒这么说，看看前面的小树，张铁也就点了点头，“好，那等我吃完果子后再谈！”
此刻的黑铁之堡，的确已经变了一个样，以前在黑炎城订购的那套面积为210平米的两层楼的组装木屋原本张铁一直没有时间把它组装起来，但此刻，那栋房屋已经规规整整的矗立在张铁面前，几栋组装房屋的周围，已经被人用木板围起了一圈一人高的栅栏，小树就在栅栏和房屋围成的院子里。
院子里的地形似乎也被海勒改造过一下，小树所处的地方，明显比周围高出了将近两米，形成一个巨大而规整的祭台一样的土堆，小树所在地方的四周，是一圈圈洁白的石阶。
不得不说，经过海勒这么一改造，这个空间里的一切的确让人更舒服了，看起来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从此以后，这个空间内的一切生灵，只有堡主大人可以踏上这几级接近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阶梯！”和张铁一起走过来的海勒来到阶梯面前就止住了脚步，在旁边解释道。
张铁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走了上去。
小树也在生长，张铁感觉这次来这颗小树好像又比上次茂盛了一点，每次来，只要看到小树上挂着的那些有的成熟，有的还未成熟的各种果实，张铁的心情就大好。
无漏果已经成熟了一个，正挂在树上，第二个无漏果三天后成熟，知道无漏果在紧急时候有备用血袋的功效，可以为自己救命，所以这几天的无漏果张铁都没吃，而是留在了树上。
除了无漏果以外，还有一颗铁胎果，一颗魂劫果，还有救赎之果等。
张铁先看了看那颗黑漆漆的，呈现出六角形的形状魂劫果。
——魂劫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服用即可。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在把精神力投入到这颗魂劫果的时候，张铁的脑海中出现了三条海蛇和铁石滩那片海域的影子。
张铁哈哈大笑起来，在干掉三条海蛇之后，魂劫果的魂劫之境中果然多出了大海的场景，这一下，自己又有了练习水性的地方了。
而在小树的中间位置，除了那颗孕育着黄金独角仙的力量的救赎之果还没有成熟之外，在那颗果实的旁边，另外一颗心形的果实已经挂在那里。
——救赎之果——沙鳞的感恩，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此果实可以让堡主大人的身体在水中和寒冷环境下的耐寒性提高1%，身体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提高1%。
因为鱼是用腮呼吸的，人是用肺呼吸的，所以这颗救赎之果并没有给张铁带来什么变态的水下呼吸能力，这是由生理结构的不同带来的，毕竟张铁不可能变成一个长出鱼腮来的怪物，但就是这颗果实上给张铁提供的这两个能力，也同样让张铁感到了震撼。
生活在水中的很多鱼类都有着超强的耐寒本领，在张铁看过的书中，就记载着某些鱼类被冰冻了很多天之后，当冰化了还照样在水中活蹦乱跳的事，张铁没想到那小小的沙鳞，居然也是耐寒的鱼类之一。
人在水中，除了不能呼吸之外，限制一个人在水中活动时间长短的最大的因素之一，就是低温的海水会让人在海水中迅速失温，而失温后人体会变得僵硬，打寒颤、大脑迷茫、最后则会因为心肺功能衰竭等症状而死去。
一个银币，增加百分之一的耐寒性，还有百分之一对水流的敏感性，张铁真的感觉自己赚到了。
金钱有价，生命无价，由生命带来的这种能力更是无价的！
张铁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把这颗救赎之果摘了下来，吃到嘴里，那果实刚入口一咬破，果实的汁液一滑到胃中，就变成一股暖流朝张铁的全身的皮肤和皮下组织发散开去，仅仅几分钟，就被张铁吸收。
吃完这颗救赎之果，张铁又把那颗魂劫果摘下来吃下，吃下这颗魂劫果后，张铁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下，识海中那道神奇的拱门上，果然又多了一颗六角星，这个六角星已经处于激活状态，代表张铁随时可以进入到里面的魂劫之境中。
因为海勒还在等着自己，有事情要与自己商量，张铁就没有再进去，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正当张铁要离开小树的时候，他看到了小树上的铁胎果，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一看，他感觉铁胎果的颜色似乎比自己上次来的时候又点不同。于是张铁顺手就查看了一下。
咦，奇怪，张铁感觉上次来的时候这颗铁胎果的成熟度才有三分之一左右，怎么这次来的时候，这颗铁胎果的成熟度以及接近二分之一了呢？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吗？应该不会吧！自从精神力暴涨之后，张铁的记忆力越来越好，张铁不相信自己会记错，自己这几天一直没时间修炼熊背铁胎功，也没被人揍过，这个铁胎果的成熟度怎么会增加呢。
问问海勒去！
……
海勒一直在小树下面的台阶之外等待着张铁下来。
“海勒，关于如何增加黑铁之堡基本能量储备，你的建议是什么？”张铁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的建议是请堡主大人抓住身边的机会，这几天，你有很多机会很多时间可以增加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但我都没有看到堡主大人采取过任何的行动！”
“你的意思是海里的那些石头吗？我现在正在熟悉水性，等过两天，我可以潜到足够深的地方的时候，我会采取行动的……”张铁想了想，就明白了海勒的意思，海里的环境的确不错，和矿洞里一样，如果自己选一个人少的地方，做得隐蔽一点，应该可以利用自己刚刚掌握的黑铁之堡的基本的空间储物功能往里面弄东西不会被人发现才对。
“堡主大人能想到海里的石头，我很高兴，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堡主大人难道没想到吗？”海勒的神情微微有点激动，“当你在海里的时候，你身边到处都是海水啊，你只要使用黑铁之堡的空间储物功能，打开而且稳定住双手上的空间通道，那海水完全可以源源不绝的从海里吸到黑铁之堡的混沌之池啊！还有比这个更容易增加黑铁之堡基本能量储备的方式吗？”
张铁愣住了，大脑轰然一响，是啊，怎么自己没想到呢，只要潜入到海里，谁能发现海里的水少了一点呢？而且，既然自己可以使用黑铁之堡的空间储物功能把海水吸到黑铁之堡，那么，反过来，自己是不是同样可以把黑铁之堡的空气通过空间门吸到外界呢？
“当然可以，堡主大人不是已经试过将黑铁之堡里面的水移动到外面的杯子里了吗，你只要锁定黑铁之堡里面任意一处的空间，同样可以把那个空间里的空气转移出来！如果在水里的话，估计你只要试上几次就可以利用你的这个能力在水下自由呼吸了。”
张铁用一只手捂着嘴，闷声闷气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在水里只要用这个动作，就可以直接把黑铁之堡里面的空气先转移到我的手上，然后我通过我的手就可以自由呼吸！”
“是这样的！”海勒点了点头，“这也是黑铁之堡的空间储物功能的用途之一，不过还有一种更简单的方法，如果你在水里想要吸气的话，你可以尝试着直接把通过黑铁之堡空间门转移出来的空气送入到你的口中！”
一听这话，张铁差点跳起来，不愧是黑铁之堡的空间储物功能，这个功能简直是太棒了，太灵活了，简直是随身携带的氧气罐啊，与氧气罐比起来，黑铁之堡是无形的，而且黑铁之堡里面的空气，绝对要比氧气罐里的新鲜1000倍。
张铁差点现在就想跑出去试试，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有一个问题，“对了，我上次来的时候，那颗铁胎果好像才成熟了三分之一，怎么这几天它的成熟度会提高了呢？”
“堡主大人在潜水的时候，不同水深的海水压强不断变化着作用在你的身上，这个过程和你的身体被人击打或者是撞击着什么东西的作用是一样的，两者唯一的不同是你在水下所受到的力是连续的，没有间断的，但是你可以通过调节下潜的深度来调整这个海水施加在你身上的力量的大小，只要施加在你身上的力量能有大小波动的变化，这种力量就能促进铁胎果的成熟，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把大海看做一把不会动的铁锤，你……”
海勒还没有说完，张铁已经消失了……

第10章 试验
第二天早上，从潜龙堂到铁石滩的路上……
“张铁，你是怎么把知行院里的女生都得罪了，怎么今天早上一到餐厅吃早餐的时候所有女生都对着你翻白眼呢？”魏武一边走一边问走在前面的张铁。
说到这个，张铁也有些郁闷，“谁知道呢，自从来到潜龙堂后我还没有跟哪个女生说过半句话呢，妈的，女生这种动物，都是天生的小心眼加半个神经病！”
张克亮哈哈大笑了起来，“兄弟，在潜龙堂里还没有谁敢说那些女生是天生小心眼和半个神经病的，就冲你这句话，我看你在潜龙堂里是别想找到什么女朋友了！”
张克亮这么一笑起来，周围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了张铁的身上，许多人都在暗暗为张铁的“勇气”感到惊讶——“天生的小心眼加半个神经病”——这个家伙难道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这种能把整个潜龙堂的女生全都得罪的话都能说得出来。这神经也太粗大了吧！
许多人暗暗咧嘴。
“我刚来的时候就听人说过，潜龙堂里的女生可不好惹，张铁你这话还是少说为妙，要是不小心被那些女生听到了，她们可能会来找你的麻烦！”张云飞提醒张铁。
“不好惹又怎么样，我难道就好惹，那些女人本来就是神经病，老子从来就没惹过她们，她们凭什么给老子脸色，这话就是我说的，我看她们还能来咬我的屁股不成？”张铁无所谓地说道，所谓无欲则刚，张铁现在算是明白这个道理了，反正他也不指望和那些女生发生点什么，自然不用管她们高兴不高兴。
“兄弟，就你对女生这样的态度，一点风度都没有，说不定要打一辈子光棍，没有女生会喜欢你的！”张洪声憋着笑，假模假样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打光棍？”张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就像听到最好听的笑话，要是玫瑰社的女生和潘多拉她们听到这个肯定不同意，就算自己想要打光棍，估计她们也不愿意，咳……咳……不过这些事情么，没必要在这几个家伙面前显摆就是了，“嘿……嘿……”张铁笑了笑，埋着头赶路，不再说话。
“张铁，你想想是什么地方得罪了那些女生，不如找个时间弥补一下，给她们道个歉算了，不然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张云飞很认真的建议道。
张铁拍拍张云飞的肩膀，“听我一句话，千万别以为你在女生面前表现得风度翩翩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她们就会对你有好印象，我跟你说，所有的女生都等于半个神经病，遇到神经病不讲道理的时候，你千万别试图和她们讲什么道理，你要么不理她们，她们敢要惹你，你就把她们当做转到你脚面前的陀螺，你就拿出鞭子，狠狠的给我抽，使劲儿的抽，越抽她们越听话，越老实，男生有十二个生肖属相，女生只有一个，她们都是属陀螺的！”
张铁的这番言论惊得旁边的一干少年们目瞪口呆，这个家伙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听着张铁的这番惊世言论，周围的少年们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插嘴。
在大家赶到铁石滩的时候，太阳刚刚升了起来，所有人都开始在海边脱衣服，在把各自的衣服放到岸边的岩石上之后，一个个就咬着牙拿着铁丝麻袋开始下水。
“啊，太冷了……”才刚刚在海边走了几步，海水刚刚淹过膝盖，魏武的牙齿就嘚嘚嘚嘚的打起架来，对所有的少年们来说，每天早上下海的这个时候是最痛苦最考验人的，那早上冰冷的海水给人的考验，丝毫不亚于下午的烈日。
“大海，我来了……”张铁怪叫一声，就朝海里冲去，张铁溅起的水花落在旁边的魏武和张洪声的身上，把两个人冷得怪叫了起来。
“混蛋啊！”几个少年怪叫着，追着张铁的背影，一下子扑倒在海水中，给自己来了个痛快。
张铁刚刚游离海滩这边的浅水区，在游出50米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头一低，一下子就潜入到了海中，冰冷的海水刺激着张铁的身体，不过在感觉上，张铁仔细体验了一下，虽然海水里面还是很冰，但好像真的没有昨天那么难以忍受了，张铁知道，这是自己昨晚上吃下的那颗救赎之果为自己增加的百分之一的耐寒能力在起作用了。
比起昨天的生涩了，张铁今天的水性又好了一大截，毕竟昨晚在魂劫之境中，张铁又练习了四五个小时的水性才睡去，身体增加的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再加上不间断的练习，让张铁的进步非常的神速。
在魂劫之境中练习水性的时候，唯一让张铁有点遗憾的是无法在魂劫之境中模拟使用黑铁之堡的空间储物功能，所以今天一来到这里，张铁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一下。
张铁也不知道第一次试验黑铁之堡的那些特殊功能的时候会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所以在潜入到海中之后，他没有像昨天一样下潜到那些海沟之中，而是悄悄换了一个方向，几分钟之后，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游到了铁石滩东面300多米外一处海中有着更多礁石，地方足够隐蔽，但却没有多少海蓝铁矿石的地方。
这个地方，平日基本上没有人会游过来。
张铁在水下三十多米的海底找到了一处左右两边都被礁石挡住视线的地方，就悄悄试验起往黑铁之堡转移海水的能力来。
像前几次一样，张铁把精神力投射到空间门上，空间门就像一面镜子一样发出一种奇怪的，不稳定的波动“照射”到张铁的右手的手掌之上，瞬间，张铁就感觉到手掌之中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在这股巨大的吸力传来的同时，张铁整个人的右手上，就像被一根绳子拴住一样，有一股与手上的那股吸力相反方向的力量一下次传来，把张铁在水中的身子拉扯出两米之外。
张铁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大跳，一口海水呛入到口中，胸腹之间的那股气息一散，张铁连忙就朝海面上游去。
海面上一块礁石的背后……
“哗啦”一声，张铁从礁石后面的海水中露出一个头来，“咳……咳……咳”的咳嗽起来，把呛到嘴里的海水吐出来，张铁惊魂未定，脸色微微有点苍白，有些不明白刚刚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一打开空间门刚刚建立黑铁之堡与那些海水的进出通道的时候，自己的身体怎么就突然不受控制了呢？有一股力量，在把自己的身体往海水吸入到空间门的那个相反的方向在扯动，这是怎么回事？
张铁细细思索着，心头渐渐有了一丝明悟，那股力量与把海水吸进去的力量相反，难道是黑铁之堡的空间门把海水吸进去的反作用力吗？
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张铁再次下潜到原来的那个地方，准备再试试。
这一次，张铁小心了很多，他小心的控制着脑海中那道神奇拱门投射到自己右手上的那个海水运输通道开口的大小，先把那个空间通道的大小控制在刚才的五分之一左右，试了一下。
果然，在通道打开的瞬间，那股相反的作用力又出现了，带动着张铁的身体向着手掌所指的方向飘去，张铁用自己的左手扶在海底的一块礁石上，才稳定住了自己的身形。
由于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的张铁没有太过吃惊，而是小心的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感觉和感应着黑铁之堡里面的情况……
在黑铁之堡内的混沌之池的上空，一股像自己家里全部打开的水龙头里的水流激射而下，落在混沌之池内，就像一滴水滴入到海中一样，眨眼之间就化为无形……
在那股海水的水流落在混沌之池的同时，自己的手掌之中，就像有一个无底洞，正在把海水吸进去一样，那股带动着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想要动起来的力量，的确是来自那些海水被吸走之后的反作用力，在自己的手上打开的那道无形之门把海水吸走的时候，海水也在拉扯着自己，给了自己一个相反的力量。
张铁心中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海底之中，张铁慢慢的看着自己的手心，不一会儿的功夫，在自己的手心之中，就开始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十厘米大小的，慢慢开始搅动旋转起来的小小的水漩，那水漩就像一个在张铁手掌之中扭动的精灵一样，十分的有趣。
张铁刻意的用自己的精神力在调整着空间水流通道的大小，在空间通道调大的时候，同一时间进入到混沌之池的水就多，那股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反作用力也就强，在空间通道调小的时候，同一时间进入到混沌之池的水就少，那股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反作用力也就变小。
在水下试了十多分钟后，张铁慢慢发现了这个规律，而且利用手上的空间通道转移海水，为黑铁之堡增加基本能量储备的活儿也干得越发顺心起来。
想要让黑铁之堡里面的基本能量储备短时间内大量增加的话，就要扩大空间通道的“口径”，而扩大空间通道的“口径”，那股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反作用力会非常大，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想要在水中稳定身形，会变得非常的困难，张铁一边看着手上的那个小水漩，一边苦思着，还得想个能让自己在海中稳定身体的办法才是。总不能像现在这样，自己一只手总要找块大礁石抱着才行吧？
就在张铁在水下冥思苦想的时候，一只色彩斑斓的小鱼灵动的在张铁眼前二十厘米的地方游过，看着那条灵动的小鱼，一道亮光像闪电一样的在张铁脑海中划过，张铁浑身一震，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中。
为什么要固定住自己的身体，把自己限制在海中一动不动呢，让自己的身体随着那股力量在水下移动难道不行吗？那股力量的大小和方向难道不是由自己随意掌握的吗？这样一来，自己在水下的移动速度岂不是可以提高到一个谁都无法想象的恐怖的水平呢……
张铁右手上的漩涡消失，在水下的张铁把自己的两只手举在了面前，认真看了看，在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慢慢在水下游动了起来，在游动中，张铁慢慢把自己手上转移海水的空间通道打开了一小点，只是瞬间，张铁在海中的游动速度一下子就增加了起码百分之三十……

第11章 风口浪尖
这一天结束的时候，张铁的收获海蓝铁矿石的数量并不是太显眼，只有150多公斤，看起来和张云飞收获的海蓝铁矿石差不多。
真正让张铁显眼的，是张铁额头上肿起来的一个包。
张铁额头上的那个包让张克亮等人看了都啧啧称奇，见过腿抽筋的，见过被淹死的，见过在海底被海蛇咬过的，见过踩到有毒的海胆腿肿得有腰粗的，但张克亮等人从来没有见过下海潜水会脑袋上潜出包来的。
“你头上的这个包是怎么回事？”魏武好奇的问张铁，脑袋上肿起一个包，但整个人还时不时傻笑两声的张铁看起来有点奇怪。
“游得太快了，避让不及，脑袋一不小心撞到了海底的石头上！”张铁老实交代到。
这话一说出来，周围所有人互相看了看后，都大笑了起来，魏武更是肚子都笑疼了“哎呦，没想到你还挺幽默……”
一个人在海里的速度要快到什么地步，才能像张铁说的这样，因为避让不及，一不小心把头撞到了海底的石头上？这个理由，真是有够蹩脚的，不过挺幽默！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张铁不好意思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糗事，故意编出来的理由，大家都哈哈一笑，也就不再追问。
张铁也笑了起来，大家的反应，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在回到潜龙堂把今天带来的海蓝铁矿石变成十五个银币之后，张铁晚饭都不吃，就直接离开了潜龙堂。
要是等到吃完晚饭再去鱼市的话，那时间就晚了，鱼市里的许多摊位都收摊了，所以张铁今天干脆早一点去鱼市，看看还有没有更多的沙鳞好卖。
今天张铁来到码头鱼市的时间，比昨天早了几个小时，而鱼市的热闹程度，比起昨天来，简直热闹了几十倍。
鱼市上所有的摊位都在营业中，有许多人就在码头旁边停靠渔船的地方进行交易，整个码头区人来人往，喧闹无比。
鱼市上贩卖的各种海产品，海鱼，海参，海虾，海蟹，海螺等大大小小有几十个品种，琳琅满目，光是那些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虾子都有七八种，那些海产品中，张铁能叫得出名字的寥寥无几，只有最常见的五六种，其中，还要包括了张铁昨天才认识的沙鳞。
对从小就出生在黑炎城市井之中的张铁来说，鱼市的这种热闹的气氛总会带给他一种熟悉亲切的感觉，半点也不觉得违和与不适应。
张铁灵活的在鱼市中穿梭着，不时这个摊位上看一眼，那个摊位上瞅一眼，粗略的在鱼市中转了一圈，张铁大喜之下发现，鱼市中卖沙鳞的摊位差不多有十多个，对这种不值多少钱的小鱼，每个摊位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各种用桶或盆装着。
看到这样的情景，张铁不再耽搁，很快就转到了昨天买沙鳞的那个摊位前。
“朱老板，这是今天才捞上来的石虎，全都给您的酒楼留着呢……哈，都是熟客了，怎么可能多收你的钱，这三斤半的石虎，就收你20个银币好了……”
昨天那个摊位上的摊主刚刚做完一笔生意，就发现张铁已经站在了自己的摊位面前。
“啊，今天的沙鳞数量稍微比昨天少了一点，就收你85个铜板好了！”
“不用麻烦了，就一个银币吧，下次如果多出来一些，你也少收我一点就是了！”张铁笑了笑，掏出一个银币递了过去。
“哈，小兄弟你还挺爽快，行，下次多出来的我也只收你一个银币！”摊主接过了钱，高兴地说道。
“那老规矩，我还是借你的桶用一下！”张铁说着，就拿起了摊位旁边装着沙鳞的那只桶。
“没问题，尽管拿去用好了，在我收摊前还回来就行！”
张铁点了点头，拎着桶里的那些沙鳞就朝远处的海边跑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在把桶里的那些沙鳞放生到海里以后，张铁又提着桶来到鱼市，把刚刚看到的那些摊位上贩卖的沙鳞买了下来，装到桶里，又一趟趟的跑到海边，把沙鳞放生到海里。
沙鳞果然便宜，张铁把鱼市上几个摊位的沙鳞全部买了放生之后，所用的钱也只是十二银币。
今天放生的数量，比起昨天来，又至少多了差不多十倍，张铁心中充满了喜悦，谁能想得到，自己居然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进行修炼呢。
码头和鱼市上人来人往，像张铁这种提着一只桶到处跑来跑去的少年，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张铁波澜不惊的就把所有的事情做完了。
在把今天码头鱼市的沙鳞全部一扫而空之后，把借来的桶还了回去，张铁才迈开脚丫，重新跑回潜龙堂，这一来一回，用来一个多小时，回到潜龙堂，竟然刚好赶上知行院里吃晚饭的时间……
在往后的几天，张铁就这样波澜不惊的在知行院中潜修着，白天去捞海蓝铁矿石，捞回来后赶着去岛上的鱼市买沙鳞放生，每日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收获，晚上回到知行院后就专心的修炼着铁血神拳的几种桩法，为六级的时候凝聚铁血战气做着准备。
而在放生沙鳞之后，那一个接着一个的救赎之果让张铁的能力每日都在快速成长着。张铁身体的耐寒能力和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每日都在同步提高着……
1%——11%——18%——36%——45%——57%——65%——72%——81%——
在身体能力的各项能力提高的同时，张铁在水下利用起黑铁之堡特殊能力的本领也越来越熟练，在水下呼吸对张铁来说正变得越来越简单，而利用空间通道吸收海水时产生的那股作用在自己身体上的力量快速在水中移动的技巧对张铁来说也越来越熟练，特别是后面这一个技巧，到了最后，连张铁都忘记了产生这个技巧的初衷是为了增加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而开始纯粹把这个技巧当做自己的能力来开始锻炼。
在张铁的身体每日在深海中穿梭着的时候，黑铁之堡内那颗小树上的最新的一颗铁胎果很快就成熟了，在吃下这次的铁胎果后，张铁明显感觉到了铁胎果对自己身体的效果——在吃下那颗铁胎果之前，张铁身体在海中能坚持的最大下潜深度已经接近了100米，在吃下那颗铁胎果的第二天，张铁在海中的下潜深度很轻松的就突破到了120米左右。
下潜的深度越深，意味着身体要承受的海水压力越强，而越强的海水压力，则让张铁的身体得到更多的锤炼，更多的锤炼，则让铁胎果生长得更快，新生长出来的铁胎果，则又让张铁可以挑战更深的海域……
张铁的修炼开始进入到一种良性循环的状态之中。
以大海为锤，以自身为铁，张铁心中涌起了一股豪情，每一天，在夜深人静独自于房间中修炼的时候，在魂劫之境内，张铁给自己定下的一个目标就是每日都要让自己在魂劫之境中挑战一次自己在大海中的生命极限，让自己“淹死”一次，每一次，当张铁在海中体验着无尽的冰冷，黑暗，压力，最终失去意识“死亡”之后，第二天，张铁醒来都感觉自己获得了一次新生，是一个全新的自己，那个全新的自己，面对大海，恐惧越来越少……
也就是在这几天中，在潜龙堂里，关于张铁与人打赌的消息慢慢传扬开来，弄得整个知行院沸沸扬扬，居然还有人敢跟人赌300个金币，赌自己一定能练成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铁血战气？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第一反应就是张铁疯了。不过张铁没疯，表现得一切如常，所以周围许多人看他的眼光就变得奇怪起来。
而随着赌局同时传开的，还有张铁对潜龙堂女生的两句评价，这两句评价的第一句是——所有女生都是天生的小心眼加半个神经病。第二句是——男生有十二个生肖属相，女生只有一个，她们都是属陀螺的。就是这两句话，再加上张铁之前的某些表现在女生口口相传之中的夸大，张铁来到潜龙堂还不到两个星期，就彻底坐在了潜龙堂女生公敌的头把交椅上。
这几日，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张铁已经感觉到知行院里的女生看自己的目光除了白眼之外，已经带着一丝“杀气”。当日张铁说出那两个“著名论断”的时候，很多去铁石滩打捞海蓝铁矿石的少年们都听见了，所以张铁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混蛋居然把自己随口说的话又传到了女生们的耳朵里让自己雪上加霜。
妈的，张铁只能在心里暗骂。
这一天早上，当张铁刚从自己的房间里洗漱完毕走出来，正准备去餐厅吃早餐的时候，他就被知行院的一干女生堵在了餐厅门口。
那群女生气势汹汹，雌威阵阵，一看到那堆女生挡在自己路上一个个用“如刀似箭”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张铁的心里就咯噔一声，知道这些女生这个时候找自己准没好事。
“张铁是吧，我们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没有胆子答应！”那些女生中，一个已经六级，年龄比张铁大上一两岁，看样子颇有“大姐大”风范的女生走了过来，冷着脸，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张铁认真打量了一遍这个体型稍嫌丰满的女生，估计了一下这个女生胸部的尺寸，34D，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脸上摆出一个大义凛然的表情。
“对不起，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接受过这么多的女生一起向我表白了，没想到我现在这么低调还是这么引人瞩目，我现在的心思都在修炼和学习上，暂时无暇顾及儿女私情，请你们把要对我说的话埋在心里，就像埋下一颗美丽芬芳的种子，不要说出来，就当给青春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好吗？”
只是瞬间，一堆女生就被张铁这话说得目瞪口呆，接着一个个女生的俏脸就白了，那是被张铁气的……

第12章 崭露头角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我还没吃早餐呢，能不能让我进餐厅……”张铁就像没看到女生们的脸色一样，转身就想从这堆女生的旁边绕过去。
“混蛋，你给我站住！”刚刚还堵在张铁前面的一大堆女生这次干脆把张铁围了起来。
“你刚刚说什么，谁要和你表白了？”
“就是，你在做梦吗，姑奶奶会看上你？”
“这个家伙又好色又小气还是一个自大狂！”
“这才是真正的神经病呢，还病得不轻！”
……
张铁瞬间就被一堆女生的口水给淹没了。
“各位，既然你们不想向我表白，干嘛要围着我呢！”张铁故作紧张的着看了周围正在指责着他的女生，两只手抱着胸口，就像生怕会受到侵犯一样，“光天化日之下，这里还是潜龙堂，我现在可是清白之躯，你们如果想要对我做过分的事情我可要喊人啦！”
女生们再次被气得发晕。
开始和张铁说话的女个女生看着张铁现在的模样，真想狠狠一拳打在张铁那故作惊慌的脸上，不过想到这次找张铁的目的，她又强自忍下了这股冲动。
“我们找你，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想和你打一个赌！”
打赌？张铁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些丫头片子，她们有什么好和自己赌的。
“听说你和凌天院里的师兄打赌，赌你一定能练成铁血战气，赌注是300个金币，我们知行院的所有女生也想和你赌一把，不知道你敢不敢答应，有没有这个胆量？”
哈，果然是属陀螺的，我不用鞭子狠狠抽你们你们不高兴是吧，居然还主动送上门来了。
心里转了几个念头，张铁收起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神色，认真的看着这个女生，“我别的没有，就是有胆量，说吧，怎么赌？”
“我们这些女生每人出30个金币，就赌你两年之内练不成铁血战气，要是你输了，你就输给我们每人30个金币，怎么样？”
这些丫头片子居然想给老子来个雪上加霜趁火打劫，这就是女生公敌的待遇吗，也亏她们能想出这个办法，看着围住自己的这十二个女生，张铁笑了，这是想要自己再背上360个金币的债务啊，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你们想得挺美啊，我和别人赌都是一赔三的赔率，同样三百金币，我赢的话就要赢900金币，为什么和你们赌就要让你们三倍的赔率呢，我们很熟吗？”张铁半点都不客气的拒绝了。
“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同样是一比三的赔率，别以为自己是女人我就会让着你们，我一个铜板都不会让你们，你们敢赌多少，我就敢接多少！”张铁恶狠狠地说道。
女生们咬牙启齿的看着张铁，这个混蛋，太没风度了，他的堂兄不就是和别人一比一赌的吗？
女生们快速的小声商量了一下，马上就拿出了主意。
“好，一比三就一比三，我们每人出90个金币，就赌你两年之内练不成铁血战气！”
女生们是咬定像张铁这样的家伙一定练不成铁血战气了，要不是怕数字太大把张铁吓跑，估计她们还能再提高一点。
“我们现在都没有钱，这个赌注要怎么支付呢？”张铁好整以暇的问道。
这个问题女生们似乎早有腹稿。
“我们可以先签下协议，等赌局分出胜负，如果没有钱还，可以先欠着，但要付利息！”
“还要签协议，不用了吧，我一向是说话算话的！”张铁假模假样地说道。
“哼……还是签一份比较好，万一到时候你输了赖账怎么办？”和张铁说话的那个女生认真的看着张铁。
“好吧，那就签吧！”嘴上虽然有些无奈，其实张铁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
张铁在餐厅门口被知行院的女生们围起来之后，早就引起了许多男生的注意，那些男生一听是这些女生要和张铁打赌，一个个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张铁，这个时候听说还要签协议，那些同情的眼神差不多都要变成默哀了。
没有人觉得张铁能够练成铁血战气。
十分钟后，就在知行院的餐厅里，在所有人的围观下，张铁和那十二个女生们每人签署了一份协议，协议双方一人保留一份，总共就有二十四份。
如果女生赢了的话，张铁需要向每个女生支付30个金币，如果张铁没钱，那这笔赌债就要计算利息，利息是每月百分之十，按复利累进。
而如果是张铁赢了的话，每个女生则需要向他支付90个金币，如果无力支付，利息也一样。
所有的协议末尾，都标注了一段话——这些赌注及赌注产生的利息，只能由签署人双方在潜龙岛上的个人收入支付，输掉赌局的一方如果无法完成支付的，则可以选择完成债权人指定的任务获得债务的减免。
看到协议最后的这段话的时候，张铁摇了摇头，他都似乎能想象得出来一群小女生在讨论着这最后一个条款时的兴奋劲儿，在那些女生看来，不可能获得这次赌局胜利的自己最后只能任由她们揉捏才是，这就是这些女生对付自己这个女生公敌的办法。还真是一群小心眼的女人啊！
在各自收好这些协议后，那些女生一个个看着张铁得意的笑了起来，一个个趾高气昂，似乎像打了个胜仗一样，又或者已经看到张铁输掉赌局时在她们面前可怜兮兮求饶的倒霉样子。
张铁也奸笑了起来，仔细的把那十二分协议收好，在那十二分协议上，留下着一个个用娟秀字体写下的女生们的名字——杜雨涵，吕莎莎，张韶云，张婉君，李雨柔，张采薇，张雅，郭妙露，张丽，赵诗华，瞿靓颖，董艳。
在这些女生中，来自怀远堂内张家的女生只有五个人，而来自外姓的女生则有七个。那个颇有女生中大姐头风范的女生叫做郭妙露，这也是张铁第一次知道和自己同在一个院里的女生叫什么名字。
张铁这个女生公敌和知行院所有女生的第一次对决成了早餐时候知行院里的热门话题。
……
“张铁，咱们是不是兄弟？”吃早餐的时候，魏武大义凛然义正词严的问张铁。
“是啊！”张铁点了点头。
“兄弟是不是应该互相帮助，互相照应？”
“是啊！”
“兄弟之间是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是！”张铁看着魏武，有些闹不明白他想说什么，“你有什么就直说吧！”
“好的，我说了……”深深吸了一口气的魏武大义凛然的面孔就像变脸一样，一下子堆起一堆谄媚的笑容，魏武搓着手，“我也想和你赌一把，就按照你和那些女生的协议来，我不像那些女生那么贪心，我只赌10个金币，你要输了随时还我都行，我不收利息，你看怎么样？”
张铁：……
……
在离开知行院前往铁石滩的时候，张铁意外的在潜龙堂的牌楼外面遇到了张海格和他的兄弟张海新。
“张铁，听说你这几天打捞海蓝铁矿石的速度不怎么快啊，每天就是一两百公斤的，照你这样的速度，两年下来也打捞不够300吨啊，更别想凑够和我对赌的300个金币了，年轻人，知道在潜龙岛金币难赚了吧，以后说大话前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这次千万别让我赢得太容易啊，不然我会没有成就感的，哈哈哈哈……”
在奚落了张铁一番之后，张海格哈哈大笑着，在张铁面前扬长而去。
张铁摇了摇头，自己这几天光顾着在海中熟悉水性和黑铁之堡的特殊能力，对小块小块打捞海蓝铁矿石的事不怎么上心，没想到还被人鄙视了，这几天自己的水性也熟悉得差不多了，在水里也越来越灵活，昨天又吃下一颗铁胎果，现在的下潜深度估计已经超过了150米，是该到自己在潜龙堂里出头的时候了……
“张铁，不用把那个人的那些话放在心上，你刚来潜龙堂才十天，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张克亮安慰张铁。
“没事，我不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的！”张铁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
……
一个小时后，铁石滩，在下水不到二十分钟后，张铁就从海面上露出了头，在吸了一口气之后，拿着绑在礁石上的钢丝绳就再次下潜，在张铁下潜了两分钟后，张云飞从海水下面露出了头，吸了一口气正准备下潜的张云飞看着礁石转盘上一圈圈被拖到海中的钢丝绳，呆住了，是谁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刚刚来到这里才二十分钟，不会就已经打捞够足够的海蓝铁矿石了吧。
海中……
此刻的张铁简直已经和一条鱼没什么两样，在一个头下脚上的姿势中，一只手拉着钢丝绳的张铁摆动着身子，整个人像一根插到海底的标枪一样，直直的往深海中潜去……
过了第一道海底矿沟……
过了第二道海底矿沟……
过了第三道海底矿沟……
张铁一直没有停下来，一直到了第六道海底矿沟的时候，张铁才在海中停下，能潜到这个深度的，除了张铁以外，已经见不到任何人了，而就在这个海底矿沟中，那些大块大块，从头大到磨盘大的海蓝铁矿石在矿沟中到处都是，一块块在已经变得有些幽暗的海水中泛出淡蓝色的光华，把整个海底世界点缀得神秘无比。
张铁找到自己装满了海蓝铁矿石的那个铁丝麻袋，把钢丝绳在袋子上扣好，在水下掂了掂重量，在这个时候，利用自己掌握的在水中可以快速移动的特殊能力，其实张铁已经完全有能力背着这个袋子浮上去，不过那样一来就太惊世骇俗了一点，所以张铁还是老老实实的选择用土方法把麻袋里的东西带上去。
张铁用比下来时快上两倍的速度，直接从海底矿沟中冲了上去。
“哗啦”一声，张铁在礁石附近的海面露出头来。
礁石上，张克亮几个人这个时候都已经没有在干活了，而是等着张铁上浮出现。
“今天怎么这么快，大家才刚刚开始，你的海蓝铁矿石就找够了吗？”张洪声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海中的张铁。
“呵呵，是比平常要快一点！”张铁笑了笑，开始爬到礁石上。
真的是张铁，礁石上的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不再废话，而是一起动手，开始帮张铁拉动着钢丝绳，要把铁丝麻袋拉上来看看，几个人都有些不相信张铁今天能这么快就找到一袋子海蓝铁矿石。
“哇，好重……”
“300米长的绳子差不多都放下一半多了，张铁你不会真的能潜入到一百多米深的水下吧，天哪，你才来这里来了几天，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水性！”魏武哀叹。
张铁笑了笑，不说话，只是手上使劲，开始用力把海底的东西拉上来。
两三分钟后，钢丝绳上的那个铁丝麻袋被拉上来了，张铁一把袋子在礁石上放好，张云飞等人就忍不住直接打开了袋子查看起来。
整个袋子里，只有两块闪着幽蓝光滑的海蓝铁矿石存在。
“哇，这么大的海蓝铁矿石，一块起码有两三百公斤，这一袋起码五六百公斤……”张云飞惊叹了起来。“张铁，你是在哪里弄到的这么大的矿石！”
“第六层海底矿沟中这样的矿石到处都是！”张铁微笑着说道。
“第六层？”所有人看着张铁的脸就像见了鬼一样，“你说你的这些海蓝铁矿石是在第六层矿沟中弄到的？”
“当然，越到下面的矿沟，海蓝铁矿石越多，也越大，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天啊，我不活了，人比人气死人啊……”魏武怪叫了起来。“我现在才在第二层矿沟混啊，每天含辛茹苦的淘弄几块小小的海蓝铁矿石混个温饱，怎么能有人就能下潜到第六层了呢？”
“已经有很多年，知行院里没有人能下到第六层的海底矿沟去打捞海蓝铁矿石了！”张克亮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张铁打捞起来的“大个”的海蓝铁矿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第六层的海底矿沟，已经深入到海底140米以下，这个深度，对其他知行院里的学生来说，已经相当于无底深渊，知行院中大部分人的能力，只能下潜到三层以内的矿沟之中，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可以下潜到四层的矿沟，五层的矿沟已经在水下百米的位置，那就像一道天堑一样，让知行院中的少年无法逾越。没想到这道天堑在张铁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人家不声不响，就突破到第六层的矿沟之中。
“大家以后也应该有这样的能力的，我现在只是侥幸而已，好了，我现在要先回潜龙堂把这些海蓝铁矿石上缴了，然后再回来，今天应该可以多跑几趟的……”
在把矿石弄到岸边之后，张铁背起那总重已经超过600公斤的海蓝铁矿石就在山路上飞奔了起来。再次让一干人目瞪口呆。
就在今天，张铁一天之内上缴的海蓝铁矿石的数量达到了3.2吨，震惊了整个知行院，在知行院中，这样的人物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即将16岁的张铁在来到潜龙岛十天之后，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开始在潜龙堂崭露头角……

第13章 新的一年
大灾变之后，华族的历法成为了黑铁时代人族通用的历法，在华族的历法中，每年仙龙星从东方升起的那一天，成为了一年的开始，也就是春节。
而在仙龙星升起的前一天，也就是每年的十二月三十一日，则是除夕。
“夕”是华族传说中要毁灭人族的怪兽，传说中华族人的祖先们，也就是在这一天，在激昂的战鼓声中，无数勇士拔剑而起，与“夕”大战，最后将“夕”除掉。所以除夕这一天，击鼓就成为了华族的传统。
以前在黑炎城的时候，每到了除夕的这一天，击鼓就成为张铁最大的乐趣，张铁家里以前有一面鼓，平时都是收起来的，只有除夕这一天才会把鼓拿出来，让张铁玩上一天。
张铁的老爸说除夕击鼓，纪念的是华族先祖的勇武与荣光，华族子孙在除夕这天击鼓，为的就是要把华族血脉中的勇武与荣光永远的传扬下去，只要听到鼓声，每一个华族子孙不管面对什么样的苦难和敌人，都应该有拔剑而起的勇气。
除夕这一天，整个潜龙岛从入夜开始，各个地方就开始响起了鼓声，潜龙堂的鼓声自山巅最高处的城堡中响起，震得让整个潜龙堂的人都能听见。
咚咚咚咚响自潜龙堂最高处的鼓声时而轻缓如风，时而爆如雷霆，让人热血沸腾。岛上各处的鼓声与潜龙堂山巅的鼓声遥相呼应，此急彼缓，此缓彼急，整个潜龙岛在这样的鼓声中仿佛就处于远古的战场之上，一股肃穆庄严而又磅礴无比的气势就在鼓声中喷薄而出。
那鼓声缓时，张铁耳朵听见的似乎不是鼓声，而是一个巨人沉重而充满压抑的脚步，巨人的双脚缓慢的，一步步的踩在大地之上，那每一步里，似乎都有着压抑千年的悲怆和血泪，那鼓声由慌而急，逐渐高昂之时，张铁似乎听到无数远古华族英灵在苦难中不屈的呐喊，最后，当那鼓声与山共鸣，与海共鸣，与天共鸣，与潜龙岛上的每一颗跳动的心共鸣之时，那鼓声已经不是鼓声，而是一片席卷天地金戈铁马的呼啸。
张铁震撼了，一直长这么大，他才知道原来华族最重要的节日是这样过的，在黑炎城的时候，那城中少数几户华族人家除夕之夜的鼓声更像是小孩子玩闹的节目，而到了此刻，他才明白，那鼓声，洗涤的是每一个华族子孙的精神，唤醒的，是沉睡在每个华族子孙血脉中的荣光与勇武之魂。
张铁都不知道除夕这一夜他是怎么过来的，这一夜，从小在黑炎城养成的守岁习惯让他没有入睡，而是安静的跪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整个人的身心都沉浸在那一遍又一遍响起的鼓声之中。
张铁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整个人的心神都在鼓声中起伏着，到最后，当鼓声停歇下来之时，张铁离开了房间，出现在知行院的院子之中，面朝东方，看着仙龙星，那颗天空中最亮的星，在日出之前，缓缓的从东方的天空升起。
不仅是张铁，知行院中的所有人都走了出来，出现在了院子之中，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肃穆而安静的看着仙龙星从东方升起，整个潜龙堂，乃至整个潜龙岛的人，这一刻，所有人都走出屋外，站在空旷之地或者高处，看着仙龙星从东方升起。
黑铁历890年就在仙龙星升起的时候悄然到来……
张铁至此正式跨入16岁……
看着仙龙星从东方升起的时候，张铁心中感慨万千，过去半年经历的东西，真是太多了，相比起来，自己以前的十五年的经历简直就像一张白纸。
黑铁历890年会发生什么，张铁不知道，张铁只知道，如果唐德的话没错的话，那么，第三次人族圣战的脚步从今天开始又逼近了一步。
所谓的圣战，当然不可能没有任何预兆和前奏的，会在一天之内就突然发生，突然到来，圣战只是一个笼统的概念，在历史上，判定前两次人族圣战开始的标志性事件，都是以人族的某个国家被魔族彻底攻陷覆灭，亿万生灵涂炭，大多数人族国家卷入到与魔族的战争为圣战的开端，但实际上，在每次的圣战之前，人族社会的动荡和人族与魔族之间越来越频繁的小规模的冲突就已经此起彼伏的开始了。
所以，张铁知道，自己的时间其实不多了，在潜龙堂的每一天都要抓紧，当威夷次大陆人走走廊陷入动荡的时候，自己有越强的能力，就能给自己身边的人提供越多的保护。
一直到黎明之时，东方出现太阳的亮光，天上的仙龙星慢慢消失的时候，站在院子里的人才各自返回自己的房间。
在回自己房间路上的时候，张铁又收获了无数女生的白眼与冷哼，两周前，当张铁刚刚与这些女生签署完协议之后的当天，张铁就开始爆发出非凡的力量和能力，一举成为知行院中最引人注目的一个人。
在此之前，整个潜龙堂，原本几乎没有人认为张铁能练成铁血战气，但在那之后，随着张铁表现得越来越抢眼，越来越不普通，每天从海里面打捞出来的海蓝铁矿石越来越多，逐渐从每天三千多公斤，慢慢上升到每天五千多公斤的时候，许多人已经转变了对张铁的看法，开始认为张铁有可能练成铁血战气。
非人之人当然能干出非人之事，这几乎没有什么好怀疑的。
在潜龙堂，甚至已经开始有凌天院的师兄坐庄设局，就拿张铁能不能练成铁血战气这件事开赌，张铁能练成铁血战气的赔率，从一周之前的一比三，到了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比二点七，对于这样的事，潜龙堂里管事的那些人似乎没有一个人在意，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而知行院里的女生的脸色，则在张铁的赔率越来越低的时候，脸色开始越来越黑。
而在这些女生的眼中，张铁除了小气，好色，自大以外，又多了一个阴险毒辣的标签，在女生们看来，张铁之前一直低调，为的就是引诱她们这些女生上钩，一旦她们上钩之后，张铁马上就展现出自己的实力，一下子让她们处在了被动之中。
对女生们脑袋里的想法和看着自己的愤恨的眼光，张铁一点都不在意，在张铁看来，等到自己练成铁血战气的时候，才是收拾这些小丫头片子的时机，对于新人来说，90个金币的债务可不是那么容易偿还的，何况还有利息。
昨晚守岁一夜未睡，此刻黎明之后反而有了一点困意，张铁回到自己的房间没多久，刚刚准备闭着眼睛在床上静坐一会儿的时候，张铁就听到了敲门声。
敲门声很轻，只有“铎……铎……”两下。
张铁打开房门，只见一个小女生揉弄着裙角，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房门口，这个小女生是吕莎莎，张铁第一次看见在知行院的走廊里晚上哭鼻子的那个。
“有什么事吗？”张铁平静的问道，不知道这个小女生来找自己干什么。
吕莎莎年纪和张铁差不多，个子比张铁稍微矮一些，体型微胖，胸部和臀部很有肉感，萝莉的面容也很漂亮精致，脸上微微有一小点婴儿肥，在慵懒妩媚之中带着几分女孩的天真，细看起来竟然有一点小妇人菲奥娜的味道和风情，张铁一边问一边用眼光打量着这个小女生，面前这个小女生的皮肤比菲奥娜还要好，细腻雪白吹弹可破，胸部虽然稍微小了一点点，但也颇有规模了，胀鼓鼓的，C罩杯吧，已经达到华族中一些妇人的水准了，那齐肩的短发看起来也更有活力，而且，似乎更害羞。
想到这次离开黑炎城之前菲奥娜那个小妇人趴在床上崛着她那个雪白挺翘的屁股被自己干得哀啼求饶的样子，张铁微微走了一下神。
“我……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吕莎莎咬着嘴唇。
“什么事？”张铁的目光落在了吕莎莎的屁股上，菲奥娜的那个屁股似乎和眼前这个小女生的屁股重合在了一起，都一样的丰满挺翘，不知道面前这个屁股干起来感觉怎么样，张铁心中流过一个男人都会有的想法。
“我和你的赌约，能不能……能不能取消……”感觉到张铁肆无忌惮的目光，吕莎莎红着脸说道，“我……我不想赌了！”
“取消，可以啊！反正现在还没分成胜负！”
“什么……太好了！”面前的小女生几乎高兴得跳起来，双眼闪闪发光。
“现在的赔率是一赔二点七，我们签署的赔率是一赔三，你的赌注是九十个金币，想要取消赌约的话，你只需要赔偿我九个金币就可以了！”
“啊……”，女孩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怎么会这样，怎么还要我给你赔钱呢？”
张铁笑了笑，抱着胳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怎么不会是这样呢？一比二点七的赔率，想要赢我这三十个金币，别人只要出八十一的金币就可以了，而你的合约上是九十个金币，我只要把和你签的合约卖掉，让别人来跟你结账，我什么都不干，就能赚因为赔率变化而产生的九个金币的差价，你想撕毁合约，自然要赔偿我的损失！”
“九个金币……”这个钱对她现在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她现在每天辛辛苦苦才能赚十多个银币，吕莎莎喃喃自语着，大大的眼睛里已经有雾水在打转，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张铁，“除了要赔你金币之外，还能不能有其他办法？”
“其他的办法？”张铁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思考着，一边打量着面前这个小女生，想着怎么捉弄一下她，说实话，这几个金币，张铁还真没看在眼里，特别是看着这个小女生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样子，张铁也不忍心真的要她掏出九个金币来，想着想着，张铁脑袋里就有了一个捉弄她的主意。
“嘿……嘿……”张铁故作无赖的笑着，“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要你的这九个金币了！”
“什么事？”在张铁灼灼的目光下，小女生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也没什么事，只要你动动嘴就可以了，每天给我……”
“啊……”张铁还没说完话，吕莎莎就一声惊叫，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恐惧的看着张铁，脸色惨白的接连后退了好几步，“不……不，我不会答应你做这种事的，你这个臭流氓，人面兽心的大色狼，大混蛋……”
说完这话，吕莎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就跑了。
张铁莫名其妙的在门口站了半天，自己只是想要她以后见到自己的时候动动嘴，每天叫两声“好哥哥”来听听，她怎么会吓成这样，怎么还哭了，这和流氓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叫一声“好哥哥”就是人面兽心的大色狼？
等等，这个小妞在后退的时候眼睛好像是看着自己的下面，张铁一低头，却发现自己的裤裆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高高的竖起了一个坚挺的帐篷，木乃伊在里面狰狞无比，这好像是在刚刚想到菲奥娜的时候自然而然有的反应……
该死的，张铁好像一下子明白吕莎莎为什么会被吓跑了，当一个小女生低下头面对着自己狰狞的木乃伊的时候，自己和她说的是什么——“也没什么事，只要你动动嘴就可以了……”
我靠，我让你动动嘴可不是那个意思啊，你要跑也等我说完再跑啊，现在这么一跑，我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了！
法克！
现在的这些小女生的思想怎么这么复杂？
张铁郁闷至极。
……
在随后的两个月内，张铁的身上，再也没发生过任何的“小插曲”，也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过他，张铁的全部心思和精力，都放在了修炼上，每天就像一个齿轮一样，在潜龙堂，铁石滩和码头鱼市之间机械的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打捞海蓝铁矿石——放生——吃饭——修炼——睡觉——打捞海蓝铁矿石……
张铁心无旁骛，并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在这样枯燥的锻炼中有了怎么样的提高。
在这两个月中，张铁脊椎上的明点逐次的点燃了三个，整个人已经悄然的晋升到了六级的行列，只差凝聚铁血战气，就正式跨入战士的行列。
而连续两个多月的放生沙鳞的行动，则让张铁的身体在水中和寒冷环境下的耐寒性和身体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同时提高到了612%，同时，在这两个月中铁胎果张铁也吃下了5个，张铁并不清楚自己的水性已经到了哪一步，只是有一天，张铁想看看铁石滩哪里的海蓝铁矿石的矿沟到底有多深的时候，他一直往海中的深处潜去，在潜到海底，差不多有三百多米深的时候，他意外的在海底的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发现了几个大字。
——张太玄17岁时到此一游！
看着这行水中的大字，张铁一时兴起，把铁血化劲凝于手指之上，就在那行字的旁边，同样在巨石上也留下一句话。
——哈哈，张铁十六岁也到此游过！>_>……v
虽然同样是留字，但前者留下的字，每一笔都是铁划金钩，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一种苍劲潇洒的美感，书法造诣相当不凡，而张铁的字，虽然同样写出来了，但和前者一比，那就是神龙和蚯蚓，凤凰和草鸡的区别。
原本那块巨石上因为留下的那行字显得极有气势，但当张铁在旁边留下一句话后，张铁那蹩脚的字体，一下子就把那块巨石上的气势破坏得一干二净，不光如此，张铁在留字之后还用手指在字后画了一个滑稽的笑脸，做着一个土掉渣的剪刀手的V形手势，两行字和张铁的“画作”放在一起，一下子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这两个月中，知行院里有四个人凝聚出战气的人进入到了凌天院，而同时，知行院里同时也多了五个新鲜的面孔，在这一天，2月24日，当张铁再次把打捞起来的海蓝铁矿石在器物院中上缴之后，张铁知道，他凝聚战气的时间终于到了。
因为就是在这一天，张铁进入潜龙堂到现在，上缴的海蓝铁矿石的总量已经达到了317643公斤，张铁不光攒够了300个金币，而且已经做好了凝聚铁血战气的所有准备，整个人的状态，从精神到体力，完全处于最巅峰的时刻。
从器物院中出来，张铁来到潜龙堂的中堡，给堂兄张肃留了一个口信，告诉他自己已经准备好，可以去凝聚铁血战气了。
潜龙堂依山而建，里面有几道堡垒和险要之地，凌天院就在中堡之后，张铁现在还没有进入中堡的资格，所以就只能采用留口信的方式和堂兄联系。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张铁的堂兄张肃果然出现在了知行院中。
“你已经六级了？”
“是的，前几天刚刚把脊椎上的第八个明点点燃，已经六级了！”
“钱攒够了？”
“300金币已经准备好了！”
“好，不愧是我的兄弟，明天我就带你去海岛龙窟尝试凝聚战气，你把你赚的那300个金币给我，我拿去给那两个家伙看一眼，这是你自己赚的赌金，他们看过之后你和他们的赌约就正式生效，你只要赢了他们就赖不掉了，乖乖要给你掏900个金币！”
“好！”
张铁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攒下的金币交给张肃，两人商量了一下明天出发的细节之后，张肃就拿着金币走了。
张铁重新返回自己的住所，在路上，遇到几个女生，吕莎莎正在和旁边的几个女生说着什么，几个女生看到张铁走过来，一起停下话头，狠狠的看着他，只有吕莎莎有些莫名心虚，不敢看张铁。
这两个月，吕莎莎好像没有把她来找过张铁的事情告诉其他的女生，也没把张铁要她“动动嘴”的“奇怪要求”说出来，估计是羞于开口，这总算保住了张铁的一丝名誉，不至于让张铁因为这么一个误会彻底在潜龙堂的女生中声名狼藉。
张铁私下悄悄松了一口气。
不过也是从那天之后，张铁每次看到吕莎莎，总感觉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很奇怪，有一种莫名的暧昧气氛在两个人之间飘来荡去的。
吕莎莎才刚抬起头悄悄打量张铁一眼，就发现张铁的目光贼兮兮的停留在自己身上，似乎还看着自己的小嘴，两个人的目光稍微接触就分开，吕莎莎的心蹦蹦蹦的跳着，脸上泛起两朵红云，再也不敢看张铁。
这个大色狼，他居然想让自己用嘴帮他做那么恶心的事情，真是太混蛋了，不过这个大色狼大混蛋也真的很厉害啊，一个人居然能打捞起那么多的海蓝铁矿石，还敢挑战最难修炼的铁血战气，而且仔细看看，这个大色狼大混蛋长得还挺帅的……吕莎莎的心里悄悄的流淌过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想法。在少女的心中，张铁的形象，在又危险又下流又让人讨厌的同时，也充满了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看着吕莎莎害羞的样子，张铁心下大乐，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就是调戏小女生的乐趣啊，光用眼光就能让一个小女生脸红心跳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把你的眼珠挖出来！”吕莎莎旁边的杜雨涵凶巴巴的对着张铁挥了挥拳头。
“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我明天就要去凝聚铁血战气了，不知道你们的金币有没有准备好，别到时候输了不认账啊……”张铁抱着膀子“冷笑”道。
听到这个消息，几个女生的脸色都微微一变。
“哼，神气什么，我们才不相信你能练成铁血战气呢！”旁边那个叫董艳的女生不服输地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其实我觉得我已经可以告诉你们一个关于我的秘密了！”张铁抱着调戏小女生的心情胡诌道。
“什么秘密？”旁边的张婉君忍不住上钩问道，旁边的几个女生嘴上不说话，但脸上的神情却忍不住流露出关注。就连吕莎莎也忍不住悄悄抬起头，好奇的看着张铁。
张铁的目光一转，再次看了吕莎莎的小嘴一眼，又把小姑娘吓得低下了头。
“我这个秘密和我修炼的铁血神拳有关，我以前被雷击过，得过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群，是不是没听过这个名词，没听过不要紧，你只需要知道这个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群让我修炼起铁血神拳没有任何障碍就行了，所以，乖乖回去准备金币吧，利滚利可是很快的，哇……哈……哈……”
在张铁故作放肆的笑声中，几个女生的脸微微变色，再次狠狠的看了一眼张铁那欠扁的得意劲儿之后，杜雨涵狠狠的一扭头，“哼，我们走……”
几个女生从张铁身边走过，看到吕莎莎走在边上，在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张铁左手的手指灵活的，看似有意似无意的从吕莎莎的手掌心中划过。
张铁只感觉小女生浑身轻微颤抖了一下，那原本走路时自由摆动的手像被烫到一样一下子缩了回去，转头看时，吕莎莎的耳朵都红透了。
“哈哈哈哈……”，张铁大笑了起来，觉得此刻的自己颇有几分恶少的风范。
能在修炼之余调戏一下这些可爱的小女生，和她们斗斗嘴，张铁觉得生活真是充满了阳光。

第14章 海岛龙窟
晋云国着名的海岛龙窟就位于潜龙岛的正中央位置，如果坐在飞艇上从高空往下看的话，整个海岛龙窟，就是一个洞口处面积有十多平凡公里，而且深不见底的一个地下洞穴。
虽然在大灾变之前已经有关于人类所在的这个星球内部是空心的各种言论和证据存在，但那个时候的人类基本上处于伪装成人类的魔族的统治之下，魔族的统治者们为了更好的统治人类，让人类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自相残杀上，所以绝不允许大众对身边的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好奇和探索精神，魔族的统治者们编造了许许多多关于这个世界“真实相貌”的谎言牢牢钳制着人类的思维与精神，每个人从一生出来进入到学校，从接受教育开始，就被魔族所编造的各种谎言不断洗脑。
在这些有利于魔族统治人类的谎言中，最基本的一个谎言回答的就是每个人与生俱来都会有的一个问题：我们在哪？我们所处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对于人类所处的这个星球，这个世界，魔族的统治者们极力想把它描述成宇宙中的一个孤岛，一个困于地面上的囚笼，一个除了人类以外，整个美丽浩荡的星空之中都是没有任何智慧生命存在的荒芜之地。
在至少几百年的时间里，魔族编造出来的这种言论牢牢的统治者人类的思想。也就是在这几百年中，人类自相残杀的规模和程度越演越烈，在魔族编造的谎言中，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有限的，稀少的，为了争夺这些稀少而有限的资源，困在地表之上的人类为了争夺那些有限的资源只有自相残杀才能找到生存的出路。
在魔族的所编造的关于这个世界基本构成的那些谎言之中，人类所生存的这个星球就是一个放大的洋葱，这个洋葱是实心的，分成不同的层次，由地壳，地幔，地核等不同的部分组成，地下都是岩浆，没有任何的生命，也没有任何可供生物生存的空间。
魔族在一边编造谎言的同时，一边又动用他们所掌握的庞大的资源，阻止某些不相信这个理论的人对这个星球内部的探索，封锁着一切可以把他们谎言揭穿的事实和真相。
据张铁当初在学校学到的知识来看，其实早在大灾变之前，人类之中已经有很多人发现了关于魔族所编造的关于这个世界的谎言，很多人已经知道这个星球其实并不像那些当权者所描绘的那样是一个分成不同层次的大洋葱，这个新球的内部其实是中空的，在星球的内部，有许许多多独立而又彼此连接着的巨大空间，甚至就在地表之上，就有许多通往地心世界的天然入口。
这些天然入口分布在这个星球许许多多的地方，不过最大的入口，却是分布在这个星球被冰雪覆盖的南北级点附近，就在大灾变之前的近一百年的时间内，人类社会因为科技的发达，许多人都拥有了昂贵的私人空中交通工具——飞机。利用飞机，某些勇敢的私人探险者在星球南北极考察的时候，已经发现了位于星球南北极点附近的巨大的地心世界入口。那些地心世界的入口在天上看来，已经大到了难以掩盖的程度。
不光是这些探险者，那时的人类国家之中，其实大多数能够发射人造卫星的国家都发现了这个秘密，因为这些国家的卫星在经过南北极点的时候，都很容易拍下这些地心世界入口的照片，只不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发现这个秘密的人都对此守口如瓶。
一直到大灾变到来，随着这个星球的磁极翻转和强烈的地质运动，大批大批的怪物和魔兽从地下世界中跑出来以后，人们才知道在这个星球的内部，隐藏了太多太多的秘密。
第一次人族圣战之后，随着人类对地下世界探索活动的增加，在地表之上的各个地方，越来越多的通往地下世界的入口才被发现，广阔无垠的地下世界，才慢慢向人们敞开了神秘面纱的一角。
潜龙岛的海岛龙窟也是第一次圣战之后被人类发现的通往地下世界的入口之一。相比起无限广袤的地下世界，海岛龙窟的这个入口其实就像一条汇入到大海之中的小溪，小溪的入口在这里，而大海究竟是什么样的，谁都无法知道。
从海岛龙窟发现以来的几百年的时间，每一天，都有许多人被吸引到了这里，这些人中，最多的，是想要晋级凝聚战气的武者，还有一些，则是想要到地下世界中寻找各种机会与人类史前遗迹宝藏的冒险者。
潜龙岛上的五个镇子共有人口三十多万，这三十多万人中，60%以上的人都是上面这两种人，这两种人的最大特征，就是一个个都桀骜不驯，有的有实力，有的有野心，有的兼而有之，这些人来自人族走廊的各个国家，其中大多数人的社会阅历都非常丰富，在来潜龙岛之前，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实力最低的都是像张铁这样刚刚晋阶六级，准备凝聚战气的家伙。
整个潜龙岛，可谓是强者如云，豪杰如雨。
除了白龙镇靠近岛上唯一的码头以外，其余的岛上四镇，都分布在海岛龙窟的周围，四个镇子把海岛天窟牢牢的围住，要进入海岛龙窟，都必须经过四个镇子中的一个才行。
张铁的堂哥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张铁来到了黑龙镇。
来到岛上接近三个月之后，这还是张铁第一次来到岛上的镇子，之前每天去买鱼放生的时候，虽然都要经过白龙镇旁边的山路，但张铁却没有一次在白龙镇逗留过。
黑龙镇比张铁想象中的繁华十倍，一大早，黑龙镇的大街上就已经人来人往接踵摩肩，街道的两侧，各式的宾馆，酒店，酒楼，饭店和各种商铺林立，其热闹的程度，简直会让人怀疑自己身处繁华的都市之中。
只不过与都市相比，这里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大多数身上都携带着刀剑等武器，许多人的武器奇形怪状连张铁也没见过，除了人之外，这里的街道之上，也没有车辆和其他的诸如马匹之类的坐骑。
人群中的人，大多数都是黑发黑瞳的华族，不过也有少量金发碧眼的白人和黑人，所有人都各行各事见怪不怪。
在威夷次大陆，华族和白种人各占人族走廊的半壁江山，各自建立了许多的国家，这些国家中，讲西伯语的白种人主要集中在人族走廊的西面和北面的位置，而华族国家则主要集中在人族走廊的东面和南面，在第一次人族圣战之后，虽然不同的国家和地区之间还有一些局部的战争与冲突，但在大的范围内，人族之间基本上没有了人族内部各种族之间的对立和仇视，人族内部各个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依然存在，但在人族之中，以国家联盟或国家同盟为参战对象的大规模的战争已经被严厉禁止。
在魔族的威胁下，人类实现了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次的各个种族的大和解，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进步。
看这街边的商店里，几个背着恐怖的锯齿形兵刃的黑人大汉正在用字正腔圆流利纯熟的华语和店主一个银币一个银币的砍着价，张铁的脑袋里微微错乱了一下，这样的景象，在黑炎城的时候可是绝对看不到的。
……
“碰……”的一声巨响，就在张铁和张肃两个人走在黑龙镇街道上的时候，就在两个人前面十多米外一座酒楼的二楼上，随着玻璃窗户的破碎，一个人惨叫着从酒楼的窗户口摔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下面的街道上，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闪避。
在这个人掉下来后没有五秒钟，又是一个人惨叫着从窗户里屁股朝外的掉了下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在第一个人从酒楼上掉下来的时候张铁就已经停下了脚步，在第二个人掉下来的时候，张铁看清了，后面那个家伙分明是被人踹下来的。
在地上摔得七晕八素的两个人还没有爬起来，一个穿着潜龙堂制服的年轻人，已经从酒楼的一楼的正门口拍着手掌轻松的走了出来，来到那两个人摔倒在地下的人面前，一只手抓着一个人的脖子，就像提小鸡一样的把两个大汉从地上抓了起来。
“就你们这种货色，才七级，就敢在潜龙岛吃霸王餐……”青年冷笑一声，回过头问道，“伙计，这两个人一共欠多少餐费？”
一个二十多岁的灵巧伙计已经从酒楼的门口跑了出来，“这两个人在聚珍楼消费两个金币又三十六个银币，被他们砸坏的窗户和桌椅等物的赔偿费用是五个金币，他们两人总共需要赔偿我们聚珍楼七个金币又三十六个银币！”
“身上有钱吗？”年轻人问被他打得鼻青脸肿提在手上的两个大汉。
“有，有，我们这就赔……”一个大汉龇牙咧嘴的从身上掏出钱袋，数都不数了，连忙把整个钱袋丢给那个伙计，那个伙计大方的接过钱袋，当着大家的面，从里面数了七个金币又三十六个银币之后，又把钱袋丢了回来。
“我们……我们……可以走了吗？”另外一个缓过劲儿的大汉小声的问道。
“两位在潜龙岛上寻衅滋事，你们造成的损失虽然已经赔了，但还要跟我走一趟……”
“去……去哪儿？”一个大汉胆颤心惊的问道。
“按照怀远郡的规定，所有寻衅滋事者，除了需要赔偿其造成的损失以外，还需要进行两周的劳役，走吧，到岛上的采石场乖乖的干两周的活，你们就没事了……”
“哈，这两个白痴，以为潜龙岛是什么地方，居然还想在这里作威作福……”，街边的一个旁观者摇了摇头。
“这种货色一看就是在小地方呆久了，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七级就敢这么狂，妈的，要是在老子的地盘上遇到这种敢闹事的土鳖，老子非把他们的蛋捏爆了撒上盐让他们自己吞下去，妈的，老子八级了，在潜龙岛呆了半年，还没敢这么嚣张过呢……”一个肩上扛着一把大刀，面貌狞恶的大汉轻蔑的看了那两个家伙一眼，狠狠的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就走了。看那恶汉的模样，也不知道他以前干的是不是打家劫舍的勾当或者干脆就是占山为王的好汉。
看到已经没有热闹好看，周围的人纷纷散去，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在听了周围那些人的议论之后，那两个人更是垂头丧气，低着头，任由那个年轻人把他们押走。
……
“张师兄……”在那个年轻人押着那两个人走过张铁和张肃身边的时候，看到张肃，那个年轻人连忙向张肃抱拳行礼。
“怎么，刘旭，今天你也在黑龙镇执勤吗？”张铁的堂兄看也不看那两个被押着的倒霉的家伙，而是对那个年轻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嘿嘿，家族贡献点不够了，赶紧来做两趟任务……”那个年轻人的眼光落在了张铁身上，“这位就是张师兄的堂弟吗？”
“这就是我堂弟张铁，我今天带他来凝聚战气！”
“师弟加油啊，我前两天才在你身上可是下了三十个金币的赌注的，两年之内，争取早日练成铁血战气……”那个人对着张铁笑了笑，鼓励张铁。
“谢谢师兄，如果不小心让师兄赔了，那改天我请师兄喝酒！”张铁也笑着说道，“要是侥幸让师兄赢了，那师兄请我喝酒如何？”
“哈哈哈哈……”刘希大笑，觉得知行院的这个师弟非常有意思，“一言为定！”
……
在和刘希分开之后，张肃一边和张铁讲着海岛龙窟内的许多注意事项，一边就把张铁带到了黑龙镇的一个特殊的药剂商店，花四个金币，买了四根小小的药剂。
“堂兄，这是什么？”张铁问道。
“这是夜视药剂，呆会儿到达海岛龙窟的时候，你把这个药剂点在眼睛里，它可以让你在24小时内拥有夜视能力，方便你在地下的行动！”说到这里，张肃显得微微有点不好意思，“原本这个药剂我应该多送你一点，可我的钱被一个朋友借去周转，用来在青龙镇投资一个加工作坊，所以……”
“所以我们两个今天如果在地下赚不到两个金币的话，就算亏了……”张铁笑着接过堂兄的话头，让张肃不至于太尴尬，不过张肃的话却又让张铁对潜龙堂的规矩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堂兄，是不是凌天院的许多师兄都用这种方式在潜龙岛上赚钱？”
“正是，等你真正到了凌天院，你就知道了，潜龙岛上，白居不易啊！”张肃感叹了一声，“凌天院里的众人为了赚钱都是各显神通，除了一些任务可以获得报酬以外，有实力的人都在潜龙岛的几个镇子上投资产业，方方面面都有接触，你看这黑龙镇上的宾馆，酒楼，饭店，商铺，这些东西，有百分之八十，都是以前在潜龙岛修炼的家族前辈赚钱后投资兴建的，在那些人离开潜龙岛以后，他们投资的产业则可以让家里的人来接手，潜龙堂可不是让你埋头练功什么都可以不管的世外桃源，人想要变得成熟，学会赚钱是第一步，这也是凌天院里非常重要的一项修炼！我以前在家也是不知道赚钱为何物，只觉得家里有永远花不完的钱就行了，来到这里之后，才知道家中长辈赚钱的艰难，爷爷他们创下偌大家业的不易……”
张铁点了点头，深有同感，以前老妈卖米酿的时候几个铜子儿一碗，自己做出来的东西一家人自己都舍不得多吃，不会赚钱，那真是寸步难行。
在离开黑龙镇之后，没有走上几分钟，海岛龙窟就到了。
海岛龙窟就在几座山的山凹中间，第一次站在海岛龙窟边上的山坡上，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洞口宽度乍看之下已经超过了一个镇子的面积，直直深入到地下的无底深渊，张铁也不禁微微有一点心惊。
天上直射下来的太阳光线有一部分照到这个巨大的洞穴之中，让这个洞穴的入口处微微可以看得到一点光线，但在里面，那光线照不到的地方，即使是大白天，也是一片黑漆漆的阴暗之地。
那洞穴的深处，似乎有许多人的怒吼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尖锐刺耳的惨叫的回声一圈圈的传递上来，让面前这个黑漆漆的巨大的洞口看起来更显恐怖。
张肃把夜视药剂拿了出来，点在眼睛里，张铁也有样学样，把夜视药剂点在两只眼睛之中，药剂入眼，那冰亮的感觉让眼睛很舒服，在微微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会儿之后，张铁睁开眼睛，感觉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变了模样，自己就像隔着一层黄绿色的玻璃在看周围的一切一样。
“不用奇怪，夜视药剂的效果就是这样的，我们准备下去吧，那些变异的巨型黑蜘蛛就在龙窟下面第一层的洞穴之中，第一层的洞穴离地面大概有三里多的高度……”

第15章 一蹴而就
在开始进入到那个恐怖地穴的300米以下的深度之后，整个洞穴的光线就开始变得昏暗起来，夜视药剂开始发挥出效果，整个洞穴，呈现在张铁眼中的，就是一个淡淡的黄绿色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所有的一切都很清晰，这让张铁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除了张铁和他的堂兄张肃以外，从黑龙镇这边的入口和张铁他们一起先后进入海岛龙窟的人差不多有二三十个，队伍前前后后的延续出近百米，熟悉的人都一起搭伙，而不熟悉的人相互之间都隔着一段安全距离，互相之间有些戒备。对那些有着丰富阅历和经验的人来说，进入到地下世界，除了那些可怕的魔兽和怪物会要人命以外，因为各种原因死在人类自己手上的人每年也不知道有多少，比这个地下世界更加幽深险恶的，其实是人心。
张肃的堂兄因为穿着潜龙堂凌天院的制服，在进入到地下洞穴不久之后，居然先后有三批人放心的加入到张铁他们的队伍中，一起结伴而行，进入地下世界。
潜龙堂是潜龙岛上的执法者和秩序维护者，这几百年内潜龙堂在潜龙岛上积累出来的口碑和威严，让张肃堂兄的那身制服，成为了可以让人在潜龙岛上信赖和放心的标志。
洞里怪石嶙峋，钟乳石随处可见，有的钟乳石从洞顶一根根的垂下，有的钟乳石又从地上一根根的凸起，除了众人的脚步声以外，那从洞穴顶部滴下来的，滴答滴答的水声也格外的清脆响亮。
从洞口进入到里面几百米的距离内，是燕子的天堂，那从洞里飞起的燕子，密密麻麻不知道有多少，在那些燕子飞到天上遮住阳光的时候，整个洞里的光线都会为之一暗。
张铁看到在那些几十米高的洞穴的墙壁和顶部的险要位置处，居然有不少人用竹子和绳子人为搭出来的让人攀爬的架子和绳梯，不由感到有些奇怪。
“堂兄，那些东西是什么，怎么会有人在这里搭建这些东西？”
“呵呵，潜龙岛上的各个洞窟之中生存有上百万只的金燕，这些金燕的燕窝可是极其昂贵的补品，价比黄金，在没钱的时候，为了赚钱，凌天院里的那些人就只能来掏燕窝了，我当年进入凌天院的时候被逼急了也曾来这里掏过燕窝，有一次从三十多米高的地方掉下来，差点摔死！”张肃叹了一口气，“以前在家里吃金燕燕窝吃习惯了，总觉得一切理所当然，等到自己差点为一个燕窝送命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理所当然的，你在享受的时候，有人在为你的享受流血流汗甚至送命，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凭什么是你在那里每天早上喝着芙蓉燕窝粥，凭什么别人就要为了你的享受每天冒着生命危险攀爬到几十米高的洞穴的顶上去为你掏燕窝呢？凭什么？所有进入潜龙堂的人，最后想要离开，就必须把这三个字弄明白了！”
张肃与张铁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所以张肃这话，不仅张铁听见了，就连那些跟着他们一起进来的人也听见了。
“早就听说怀远张氏威名远播，世族子弟，果然不同凡响！”和张铁张肃走在一起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听了张肃的话，忍不住大声赞扬道。
“过奖了，潜龙岛乃是张氏家族子弟修炼之地，不吃苦，怎么算是修炼呢？”张肃礼貌的回应道。
“富成，天麟，你们听见了吗，连怀远张氏这样的世家门阀的子弟修炼起来都要以吃苦为先，不惧艰险，我们陆家比张家差了百倍，家族的子弟又有什么资格在小小的俊安城自鸣得意，一训练起来一个个就叫苦连天，这次你们凝练出战气回去之后，可要好好向家里的年轻子弟讲讲你们这次来潜龙岛的收获，告诉一下他们怀远张氏是怎么锻炼家族子弟的，看看他们惭不惭愧？”那个中年人一脸严肃的告诫和他在一起的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是，齐叔！”那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认真的回答道。
其他和张铁他们走在一起的人听到这话也连连点头，刚刚的所见所闻，的确是教育家中年轻子弟的好素材，怀远张氏能有今日威名，当真不是侥幸。
所有人都点头，但是张铁注意到队伍之中一个稍微年轻一些，看起来比张肃要小一点，但又比自己大一点的一个年轻人微微的用鼻孔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服气，听到年轻人的鼻孔中的那声冷哼，和那个年轻人走在一起的另外一个年纪大一些的一个中年人严厉的盯了那个人一眼，那个人才安静下来。
张铁的表兄张肃此刻倒颇有些荣辱不惊的风范，无论是对于众人的赞扬还是那声微微不服气的冷哼，他都没有太多的表示，只是在听到那声冷哼的时候，张铁注意到，自己的堂兄嘴角有一丝不屑的笑容一闪而逝，但却根本没有转头，连回应的动作都没有，直接无视了。
自己这个堂兄除了对自己还算温和，能有耐心和自己多说几句话以外，对其他人，这位堂兄可是非常的骄傲啊！张铁渐渐感觉自己稍微明白了一点自己这位堂兄的性格。
张肃不说话，张铁可不一样，既然有了开头，后面就和随行的众人聊了起来，那些人看张铁的样子似乎也是潜龙堂的，怀远张家的子弟，心中原本刻意就有两分亲近，等和张铁聊起来，发现这个少年说话幽默风趣，坦荡自然，一点也不做作，既不抬高自己，也不会使人难堪，半点没有世家门阀精英子弟盛气凌人的那种感觉，不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和同行的几个年轻人聊得颇为投机，开始称兄道弟。
张肃在旁边一语不发的听着，心中也是暗暗称奇，没想到自己这个堂弟居然还有这个本事，不过想想家里寄来的信中对张铁以前生活情况的描述，张肃又释然了，从小生活在市井之中，读书的时候居然就能到杂货店打工，什么三教九流的人物都能接触到，张铁待人接物如此自然随性，也就不足为奇了。
就在众人一路深入到地底的时候，洞中的景色也在变化着，在山洞之中，越来越多的苔藓类植物开始慢慢出现，而张铁的鼻中，已经开始闻到一股从前方路上传来的淡淡的血腥味。
就在张铁估摸着众人差不多已经深入到地下数里的时候，突然之间，张铁眼前的空间陡然开阔，一个高度差不多有数百米，面积差不多有几十平方公里的巨大的地下溶洞空间出现在张铁面前。溶洞里面的地貌奇形怪状，乱石交错，间或生长着一些张铁没有见过的巨大的苔藓类植物，在这个溶洞的地下和周围的山体之间，还有着各式大大小小奇奇怪怪的各种洞穴，让这个地方看起来就像一个诡异的迷宫。
一声声尖锐刺耳的怪物的叫声伴随着一声声怒吼，还有不时在黑暗中响起的各式战气的光华，在这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中零星交替着出现。
张铁知道，目的地终于到了，到了这里，众人也就要分开了。
“兄弟，有时间来江唐郡俊安城的话，一定要来陆家找我们，我们一定请你吃遍整个俊安城中的所有美味！”陆富成拍着张铁的肩膀说道。
“可惜我不能到潜龙堂里为兄弟你下注，不然我银行中还存着百十个金币的私房钱，哈哈，就是全部压在兄弟身上为兄弟鼓鼓劲儿也好！”陆天麟豪爽的笑着，“一般人凝聚普通的战气大概一个月到两个月左右就能魂火入体，慢慢的，在魂火的洗涤之下，七力合一，破茧成蝶进化成战气，少数高阶战气需要数月甚至半年的也有，兄弟有两年时间，不要气馁，天道酬勤，只要兄弟努力，一定可以成功的！”
“哈哈，那我就先谢过陆兄的吉言了，等我哪天到俊安城的话，一定来陆家堡找你们！”
“好，一言为定！”
陆家的一群人和张铁他们分开，先一步进入到那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兄弟，加油，有时间来铁刀门我们一起讨教战技！”
“好！”
又是几个人和张铁他们分开。
最后和张铁他们分开的，是那个冷哼的青年一伙，那伙人中，颇上了年纪的一个老家伙在离开的时候还认真的看了张铁两眼，似乎想把张铁的样子记住。
“走吧……”张肃带头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
“六级的地狱黑蜘蛛最主要的攻击手段是它嘴前锋利的两对牙齿和它的一对前肢，不过这两种攻击手段的距离都非常有限，你需要小心的是它吐出来的蜘蛛丝，那些蜘蛛丝一旦沾到身上的话会非常影响你的行动！”走入这边溶洞区之后，张肃就告诉着张铁对付地狱黑蜘蛛的经验。
“它吐出来的蜘蛛丝的攻击范围一般能有几米？”
“5米到10米之间，在它要吐丝的时候，它的两对牙齿会全部张开，而且腹中会发出鼓鸣之声，你可以预先避过或者拉开与它的距离，它的身体两边的侧面，腹部，背部都是可以被攻击的弱点，它的致命点在头部，击毁它的头部可以一击必杀！”
……
在进入到这个地下空间不到十分钟，张铁就看到了第一头的地狱黑蜘蛛，那是一头两米多高，比牛还要大的一个恐怖的巨型蜘蛛，在张肃和张铁走过一片奇怪的暗红色的伞状的苔藓类植物区的时候，这只蜘蛛突然从那些植物的伞盖之下跳起，一张利口就像张铁咬来。
张肃没动，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蜘蛛被吓得差点跳起来的张铁发现这只丑陋的家伙居然把自己当成目标的时候，张铁怒了。
那地狱黑蜘蛛的两对牙齿中，最长的那一对差不多有张铁的手臂那么长，飞矛那么粗，在那对最长的牙齿即将咬上张铁的时候，张铁的两只手已经牢牢的抓住了那两对牙齿，咔嚓的一声，直接把两颗长牙从地狱黑蜘蛛的嘴上撕扯了下来，在地狱黑蜘蛛痛苦的尖叫嘶鸣中，狠狠的又把两颗牙齿一起插在了那只巨大蜘蛛的脑袋里。
那体型恐怖的蜘蛛的尖叫声一下子戛然而止。
刚刚在堂兄面前差点被这么一个六级的虫子吓得尖叫，让张铁感觉非常没有面子。
“妈的，叫你跳出来吓人，叫你跳出来吓人……”嘴上骂着的张铁手上也没闲着，在愤怒的把那个蜘蛛的脑袋插得稀烂以后，直接一脚把那重达数百公斤的地狱黑蜘蛛的身体踢得飞了起来，一下子四仰八叉的滚落到十多米之外。
在把被他干掉的地狱黑蜘蛛的尸体踢飞之后，张铁还毫无风度的朝着那具尸体吐了一口口水，“呸……妈的，叫你有事没事跳出来吓人，还好老子没有心脏病，不然不被你咬死也被你吓死了……”
等干掉了这只蜘蛛之后，张铁不好意思的对着张肃笑了笑，还憨厚的抓了抓脑袋，“这个……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蜘蛛，被这个畜生吓了一跳，嘿……嘿……堂兄不要笑我啊……”
张肃的眼角微微抽动着，心中却有一些骇然，六级的地狱黑蜘蛛，在张铁面前，被张铁打鸡杀狗一样的干掉了，这是什么样的实力？
张肃知道张铁有些变态，但没想到张铁变态到这种地步，在那头地狱黑蜘蛛咬过来的时候，张铁出手抓住那头地狱黑蜘蛛毒牙的速度，力度，眼力，简直就像是千锤百炼后训练出的技巧一样，最难得的是，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张铁还做得如此自然从容，云淡风轻，这种临战反应的本能，只有在经过无数的生死搏杀之后才能形成，就算换张肃来，他在刚刚那种情况下，如果想要用同样的方式把那头地狱黑蜘蛛干掉，他也不可能做得像张铁这么自然，简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张铁身上的力量太恐怖了，说实话，张肃还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刚刚六级的人能爆发出张铁这样的力量的。
在看了那边的那具蜘蛛的尸体一眼后，张肃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吧，今天才只是开始，听说就算是诺曼帝国的皇室在修炼铁血战气的时候，想要达到魂火入体的程度，最少也需要半个月至一个月，在吸收了足够的魂火之后，七力合一，才会最终蜕变为纵横无敌的铁血战气！”
“堂兄，什么是魂火呢？”这就是底蕴浅薄的悲哀，这对许多人来说是常识性的东西和概念，对张铁来说却显得很陌生。
“你不知道什么是魂火？”张肃微微有些惊讶。
老天在上，真的没有人和他讲过什么是魂火——张铁做了一个苦笑的表情，这个词儿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听见了，刚才他不好意思问外人，这个时候再次听到的时候才忍不住问了出来。
“所谓的魂火，就是指那些被你干掉，同时被你的杀气所激发出来的这些地下怪物身上的灵魂之火，魂火是这些魔兽和怪物身上与你的杀气和身上无形的气场能量共鸣的一种神秘力量，这股力量，可以洗涤改造你身体内的七股力量，让他们完成从普通力量到战气的转化，在通常情况下，只有那些身体等级和各方面条件达到战气转化临界点的人，在击杀这些魔兽之后才会让魔兽体内的魂火产生……”
“那魂火入体是什么呢？”张铁就像一个好奇的宝宝一样追问道。
“那些产生的魂火因为是与你的杀气和身体气场共鸣的产物，所以它们在产生以后会自动进入你的身体，这个过程就叫魂火入体，铁血战气的恐怖之处，就在于这最后一关上，除了诺曼帝国的皇室，几乎没有几个人能练成，就算是诺曼帝国的皇室，听说想要突破这最后一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不是每只被他们杀死的魔兽都能产生魂火，而铁血战气需要的魂火数量会非常的多，至少是普通战气的五倍以上……”
张肃一边走一边说，还没走几步，他就发现跟在他身边的张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堂兄……”张铁的声音居然微微有一点颤抖，“你……你看那是什么？”
张肃转过头，接着就被眼前看到的画面惊得目瞪口呆……
就在那不远的地方，在被张铁干掉的那头地狱黑蜘蛛尸体倒下的地方，一点点像萤火虫一样飘逸的金光开始慢慢在那具地狱黑蜘蛛尸体的上方出现，在短短的时间内，那些金光就凝聚了起来，变成拳头大的一团金光，接着那团金光就像一团金色的磷火一样燃烧起来，当然，那不是真的在燃烧，而是视觉上让人感觉在燃烧。
燃烧着的那团金光向张铁快速的飘了过来，张肃用手去抓，那团燃烧着的金光就像没有质量的东西一样，就像一团空气，又像一个投影，毫无阻碍的穿过张肃的手掌，然后落在张铁的小腹位置消失……
即使再惊讶，再震惊，再不相信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面前，张肃也不得不承认——那团金光，真的是魂火，只有真正的魂火，在产生之后，才会有着如此诡异的特性，只要让它产生的那个人的距离离它不是太远，只要在几百米以内，那团魂火就可以无视任何障碍，任何物体，像归巢的乳燕一样，投入到让它产生的那个人的丹田气海之中——这就是魂火入体。
金色的魂火，在整个威夷次大陆，只有少数的几种顶级战气在凝练的时候才会与魔兽共鸣产生，而铁血战气，正是其中之一！
哪怕是诺曼帝国的皇室成员都不可能在第一次干掉一只地狱黑蜘蛛后就凝聚魂火，而自己的这个堂弟……
这一刻，张肃看着张铁的眼神，真的就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一样，不，不是见鬼，简直是见到了上帝。
——老婆，快出来看上帝！张肃的心中闪过一句自从大灾变之前就在华族中流传的笑话，还好没老婆，如果真的有老婆的话，张肃感觉自己说不定会真的大叫这么一句。
深深吸了几口气，张肃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砰砰的跳着，他强自压抑住自己悸动，用故作平静的声音问张铁，“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像……好像小腹这里有了一点变化，但接着就没了！”张铁又抓了抓脑袋说道。张铁也看到魂火穿过张肃的手掌的样子了，这个东西，真是太神奇了。
“那是因为入体的魂火还不够多！”再次吸了一口气的张肃用前所未有的认真眼光看着张铁，“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已经创造了一个奇迹？”
“这很难吗？”张铁有些疑惑的看着张肃，表情茫然，“我感觉好像自己也没做什么事啊！就是随便看掉了一只地狱黑蜘蛛……”
随便干掉？张肃感觉自己有点想吐血，决定不再和张铁讨论这件事了，再讨论，他的自尊心会受不了。
……
“啊，我刚刚看到这边好像有金色的魂火，难道是我眼花吗？怎么现在没了！”
“我也看到了，难道是有什么大人物在这里凝聚战气吗？”
“走，我们过去看看！能产生金色魂火的，都是顶级的战气，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啊，我来了海岛龙窟好几次了，还没见到过金色的魂火呢！你们在旁边观摩一下，说不定能学到一点什么东西……”
……
随着远处传来的这几个声音，张肃看了张铁一眼，“不想在这里被几个土包子围观耽搁时间的话，那就赶紧离开这里吧！”
张肃说着，带头就像远处加快速度跑去，张铁连忙跟上。
“堂兄，要去哪里？”
“金色的魂火在这里太显眼，既然藏不住，那不如干脆找一个更显眼的舞台显露出来，你是潜龙堂的人，所作所为代表的是怀远张氏子弟的形象，怀远张氏一个六级的家族子弟能轻易凝聚顶级战气魂火的讯息，对其他人和其他家族也是一个巨大的震慑，能够增加家族的威望……”张肃解释道。
张铁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后面的几分钟，两个人再也没有遇到一只地狱黑蜘蛛。
张肃直接把张铁带到了那个溶洞中的一个巨大的峡谷中，峡谷内，在张铁到来的时候，峡谷内已经聚集了两三百号人，但比那些人更多的，是一只只从峡谷的缝隙和深渊中不断爬上来的狰狞的地狱黑蜘蛛……
郭妙露和知行院的几个女生居然也在这里……

第16章 轰动
在刚刚干掉一只地狱黑蜘蛛，凝聚出一团青色的魂火之后，看到旁边同时有好几只地狱黑蜘蛛冲了过来，被吓了一跳的郭妙露不敢呆在原地，连忙从峡谷下面气喘嘘嘘的跑了上来，等到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之后，这个知行院女生的大姐大还没喘上两口气，就发现知行院的女生公敌张铁居然正站在她旁边不远处，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那上百米深的峡谷之中人蛛大战的情景。
在昨天晚上，郭妙露已经从其他女生的口中知道张铁今天要来地下开始凝聚战气，但她绝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张铁，这个黑暗峡谷可不比其他的地方，这里的地狱黑蜘蛛很多，但同样的，其危险程度也比其他地方多了好多倍，作为第一次下来的新手，在还没有充分的熟悉与这些地狱黑蜘蛛的搏斗经验之前，几乎没有几个六级的新人第一次进入地下的时候就敢来这里凝聚战气，知行院的女生和其他人都是在其他地方与零散的地狱黑蜘蛛搏杀了一个多月后，很多人已经能魂火入体，才逐渐尝试着来黑暗峡谷尝试着挑战更多的地狱黑蜘蛛。
“不错啊，都开始魂火入体了！”自己也才刚刚知道什么是魂火入体的张铁一看到郭妙露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立刻用很内行的语气老气横秋的夸奖道。
郭妙露微微皱了皱眉头，在看了张铁旁边的张肃一眼后，脸一下子就阴了下来，毫不客气的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里的地狱黑蜘蛛比较多，我来凝聚战气啊！”张铁毫不在意地说道。
“来这里凝聚战气？”郭妙露微微吃了一惊，“你不要命了，刚进入地下就敢来这里，你知不知道每年在黑暗峡谷死掉的六级的新人都有上百个，就在昨天，这里还死了一个人，这里的地狱黑蜘蛛很多，只要人进入到下面，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一堆地狱黑蜘蛛围攻，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没想到妙露你这么关心我啊！”张铁腆着脸说道。
张铁口中的“妙露”这两个字一出来，郭妙露不由打了一个寒颤，接着就是大怒，柳眉倒竖的大骂道，“放屁，我只是不想你这个家伙欠了我们知行院的女生一堆赌债后一个铜子儿都没还就死在这里！”
“放心，我不会死的，这些虫子除了样子恶心点，我看也不怎么厉害嘛！”张铁打了个哈哈。
郭妙露还待说什么，张铁却已经像一只敏捷的山羊一样，从峡谷的上方，踩着峡谷岩壁上一块块凸起来的岩石不断跳跃着，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峡谷之中。
“师兄！”郭妙露看了看张肃，“张铁这样……没问题吧！”。张铁这个家伙虽然讨厌，但郭妙露真的不希望在这里看到张铁送命。
“放心吧，没事的，他就是一个怪物！”张肃摇了摇头，悄悄的在心中又补充了一句，只要过一会儿你不要感觉被打击就行了。
郭妙露看着张铁在峡谷下面的身影，微微有些好奇，这个家伙有什么本事，竟然让他堂兄对他都这么有信心，居然敢空着手武器都不带就下去了。
黑暗峡谷中有一条条巨大的地缝，那漆黑的地缝深不见底，谷中到处都是血腥味和地狱黑蜘蛛的尸体，在这些血腥味的刺激下，越来越多的地狱黑蜘蛛从峡谷下面的地缝之中不断爬出来，张铁看到这些恶心的地狱黑蜘蛛连同伴的尸体都不放过，一发现有同类被干掉，很快就会有几只地狱黑蜘蛛把同类的尸体拖到僻静阴暗的地方，然后那些地方就传来恐怖的咀嚼声。
而峡谷中的众人，基本上都是三三两两的在一个相对稳定的圈子里和这些地狱黑蜘蛛厮杀着，对许多六级的，还未凝聚出战气的新人来说，在这里战斗，有同伴的好处就是可以避免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被一堆地狱黑蜘蛛围攻。
当然，也有不少实力更强一些的人在一个人面对着那些地狱黑蜘蛛，灵活的利用峡谷中的地形和那些地狱黑蜘蛛周旋着，那些被干掉的地狱黑蜘蛛的尸体上，不时凝聚出各种颜色的魂火，然后那些魂火在凝聚出来以后就开始自动的飘向那些某人。
“哈哈……我又打出魂火了！”
在那些人与地狱黑蜘蛛博斗的怒吼声中，不时也会传出一两声兴奋的叫声。
张铁仔细看了一下，那些魂火中，大多数都是灰色，白色，少数是青色，绿色，还有淡蓝色，和红色，这些魂火按照自己堂兄的说法，是这些地狱黑蜘蛛身上某些神秘能量与每个人共鸣的结果，不同颜色的魂火，代表的似乎就是不同等级和种类的战气。
这真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
谷中的众人都在忙着与地狱黑蜘蛛厮杀，对于谷中突然多出张铁这么一个人物，几乎根本就没有人在意，除了郭妙露，其他知行堂中的几个男女还完全不知道张铁已经来到了这里。
第一只地狱黑蜘蛛几乎是在张铁刚刚进入到峡谷之后不到一分钟，就出现在了张铁眼前，看着这只地狱黑蜘蛛那锋利的前肢向自己插了过来，张铁二话不说，铁血神拳众多散手中的一招“剑掌”就向着这只地狱黑蜘蛛的前肢劈了过去……
地狱黑蜘蛛的前肢一下子与张铁的剑掌接触……
张铁的剑掌像切割过豆腐的菜刀一样直接将地狱黑蜘蛛的一只前肢切断，在这只地狱黑蜘蛛的身体失去重心向一边摔倒的刹那，张铁一脚踢在了这只地狱黑蜘蛛脑袋的下面，脚上铁血化劲爆发，瞬间就把这只地狱黑蜘蛛的脑袋内部震成一团浆糊。
战斗在两秒之内就干脆利落的结束了。
在干掉这只地狱黑蜘蛛后，张铁继续向前走去，很快，三只地狱黑蜘蛛以前二后的出现在张铁面前，这一次，张铁的身形陡然加快，几乎在三只地狱黑蜘蛛还没有围上来之前就冲了上去，“嘭”“嘭”“嘭”的三声巨响传出，三头蜘蛛的脑袋就在瞬间被张铁击破……
张铁继续前进……
站在峡谷之上的郭妙露也傻眼了，张铁击毙这些地狱黑蜘蛛时那种行云流水干脆利落的手段，一下子把她镇住了，这些让所有新人都闻之色变的地狱黑蜘蛛，在张铁面前，简直没有半点的反抗能力。她又哪里知道，早在张铁还是四级的时候，干掉太阳神朝那些凝聚出战气的六级的军官也如砍瓜切菜一样容易，何况是现在，面对的只是这些小小的，让人用来凝聚战气的地狱黑蜘蛛。
郭妙露以为张铁给自己的震惊已经很多，没想到真正震惊她的还在后面，就在张铁用极快的速度干掉第五头地狱黑蜘蛛的时候，在张铁身后，被他干掉的那些地狱黑蜘蛛的尸体之上，一点点金色的光华已经凝聚起来，凝聚起来的金色光华变成一团金色的魂火，向着张铁飘了过去。
在那漆黑的山谷中，金色的魂火是那么的第一无二，简直像太阳一样耀眼。
金色的……魂火？自己没看错吧？郭妙露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峡谷之下的景象……
在峡谷下的第一团魂火入体的时候，张铁干掉的地狱黑蜘蛛已经达到了6只，在第二团魂火入体的时候，被张铁干掉的地狱黑蜘蛛已经达到8只，在第三团魂火入体的时候，被张铁干掉的已经达到了11只。
张铁干掉地狱黑蜘蛛的速度，明显快于那些魂火从地狱黑蜘蛛身上凝聚起来的速度，到了后面就形成这样的景象——张铁一边在前面摧枯拉朽的横扫着那些向他涌来的地狱黑知道，而在他身后，那一团团凝聚起来的金色的魂火就像一颗颗金色的彗星一样，不断的凝聚，不断的向着张铁飘去，那金色的魂火，在幽暗的峡谷之中划出一道道长长短短的金色的前进的轨迹和光华。
站在峡谷之上看着那些金色的轨迹和光华不断往张铁身上集中的样子，郭妙露的心中居然会产生一种奇异的美感，觉得那些金色的光华，在张铁身后汇聚起来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传说中凤凰的尾羽一样漂亮……
郭妙露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即小气，又好色，还贪婪阴险的家伙，在这种时候，居然能引发出如此唯美与震撼的画面，峡谷内其他人那零零散散的魂火和这个人身后那从无间断一团团飘起的魂火比起来，简直完全就成了点缀。
渐渐的，张铁闹出的动静越来越大，峡谷里注意到张铁的人越来越多，那些注意到张铁身后不断汇聚起来魂火数量的人，一个个都瞠目结舌，这个家伙是谁，居然能凝聚出金色的魂火，这可是顶阶战气凝练时才有的气象啊？
……
在越来越多的金色魂火自动飞入到张铁的丹田之后，此刻的张铁，已经进入到一种奇异的状态中，他觉得自己体内的化劲，在融合了这些魂火之后，慢慢的开始发生着一种奇怪的，难以言说的改变……
沉浸在与地狱黑蜘蛛搏杀中的张铁完全忘记了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啪咔……”的一声，张铁似乎听到自己的脑袋里发出一声只有鸡蛋壳破碎后才发出的那种声音，在这个声音发出之后，张铁识海中的那些金色的精神力漩涡突然一震，接着就金光大盛，开始与自己身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完全融合在一起，一种全新的力量在张铁体内升起，张铁就像瞬间打破囚笼的狮子一样，进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之中。
这一瞬间，张铁感觉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张铁身上开始发出一种魂火似的氤氲的光影，一个开始时还有些模糊的巨大的地狱黑蜘蛛的形象，开始不知不觉出现在张铁的背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那个地狱黑蜘蛛的形象，慢慢的从模糊中的一个虚影，变成了一个狰狞盘踞在张铁身后，高度达到三四十米的金色的蜘蛛图腾的实相，在这个恐怖的金色蜘蛛图腾的背后，一片片血红色的血浪，像一面面血红色的旌旗一样飞卷而起……
……
黑暗峡谷中，在下来的时候和张铁他们一起结伴而来的那个“冷哼青年”看着张铁背后的那个巨大的金色图腾与图腾背后翻滚的旌旗似的血浪，已经面无人色，在一旁喃喃自语，“铁血战气……血色旌旗……铁血战气……血色旌旗，不可能，不可能……”
冷哼青年这个时候的战气图腾也即将凝聚，只不过与张铁身后那个高达三四十米的，给人以巨大压迫感的图腾形象比起来，冷哼青年身后的战气图腾也就两三米大小，在张铁的那个战气图腾面前，简直就像是巨人脚下的玩具一样可笑……
和张铁一起乘坐一艘客轮来到潜龙岛的“芙妹”“余师弟”“风师弟”“安师兄”“方师姐”那五个人此刻也在黑暗峡谷中，他们因为离张铁离得较远，足足有八九里地，所以并没有看见张铁金色魂火入体时的震撼形象，不过此刻，当张铁身后那个恐怖巨大的战气图腾开始出现的时候，这五个人就都发现了，实在是因为张铁的那个战气图腾太大了，太恐怖了，在出现之后，想让人不发现都难。
“方师姐，那……那是什么？”风师弟指着张铁的战气图腾，有些结结巴巴的问方师姐。
“看起来有点像铁血战气的战气图腾，血色旌旗……怎么可能那么大，那么恐怖，难道有诺曼帝国的皇室成员在这里凝聚战气不成？”看着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恐怖的战气图腾，方师姐走神了一会儿，才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走，过去看看……”安师兄当机立断地说道，这种人物，可不是在哪里都见得着的，看看是什么人物能凝聚出如此恐怖的战气图腾，也算是增长自己的江湖经验。
随着安师兄的话音落地，几个人同时向张铁所在的地方快速跑去……
几个人还没跑出百米，一声如雷的长啸就从那个巨大的战气图腾升起的地方传了过来，在啸声中，离啸声近一点的黑暗峡谷中的地狱黑蜘蛛全部哀鸣着，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趴在了地上，瑟瑟发抖，而远处的地狱黑蜘蛛则全部恐慌的，争先恐后的重新退入峡谷的地缝之中……
整个黑暗峡谷瞬间为之一清。
这是所有顶阶战气都拥有的一个附带效果，也是所有顶阶战气最显著的一个标志和名片——图腾震慑！能够练成这些顶阶战气的人，对曾经或现在出现在战气图腾上的那一类魔兽和怪物，都有一种天然的震慑效果。张铁此刻心情激荡之下的一声长啸，已经附带有铁血战气的图腾震慑的能力在里面。
……
“我靠！”即使以张铁堂兄的沉着，到了此刻，也忍不住爆了一声粗口……
整个黑暗峡谷的人此刻几乎都向张铁所在的这里飞奔而来，看着面前这个在那些瑟瑟发抖趴在地上一动都不动的地狱黑蜘蛛中间如闲庭信步一样走过来的男生，郭妙露几乎无法把这个人和她脑袋里的那个张铁联系在一起。
面前的这个人身后那恐怖的战气图腾，威势赫赫，如天神下凡，笼罩着整个黑暗峡谷，记忆中的那个混蛋，可是连一个银币都舍不得拿出来支持一下女生生意的小气鬼和大色狼，反差太大了……
我这是在做梦吗？郭妙露忍不住问自己……
“哈……哈……妙露师妹，你以后可要叫我师兄了，别忘记我们的赌约呦，你现在可是欠我90个金币了，嗯，我这个人一向很大方，那90个金币的利息就从明天算起好了！”张铁脸上带着一丝嬉笑走了上来！
听着张铁的这些话，张肃的眼角再次微微抽搐了两下，而郭妙露则开始咬牙切齿，不是在做梦，这就是那个混蛋……

第17章 进入凌天院
不入凌天院，算不得在潜龙堂中修行过——这是昨日离开海岛龙窟后，张肃对张铁说的一句话。
昨天归来，张铁已经记不清在知行院餐厅吃晚饭时的那种混乱场面，原本当张铁出现在餐厅的时候，知行院里那些知道张铁已经在一天之内凝练出铁血战气的少男少女们就已经混乱了起来，更混乱的是，后面一大堆凌天院的师兄冲到了知行院，就像在寻找外星人一样大叫着——张铁在哪里，那个一天之内凝练出铁血战气，战气图腾高达数十米，轰动整个潜龙岛的张铁在哪里？
这么一大堆人冲进来知行院，知行院立刻就变成了菜市场，但这还没有完，随后，又是一大堆凌天院的家伙气势汹汹的冲了下去，后面这些冲下来的人则大喊着——张铁那个骗子呢，张铁那个骗子在哪里？怎么可能有人一天之内凝练出铁血战气，想故意骗我们输钱是吧，不行，我们要来确认一下……
最后让这场闹剧结束的，是张铁再次在知行院中释放出自己的战气图腾——血色旌旗！
当那个比普通的战气图腾高大十倍以上，四五十米高的恐怖战气图腾中那个恐怖的大蜘蛛出现在张铁背后，把整个知行院都笼罩起来以后，整个世界清静了……
所有人都的仰着头，带着痴迷，羡慕，嫉妒，恐惧，震撼，迷惑等各种各样的表情看着张铁背后出现的那个战气图腾——妈的，这还是人吗？
虽然这有显摆的嫌疑，但偶尔显摆一下，张铁发现，的确有益于身心健康。特别是看着知行院那些女生脸上的神色，张铁心中舒爽无比，看师兄我后面怎么收拾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
这是张铁在知行院渡过的最后一晚。
第二天早上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小段路，但作为张铁在知行院的朋友，张克亮和魏武他们几个还是坚持要把张铁送到凌天院。
“早知道当初就在你身上多压几个金币好了？”在几个人和张铁告别的时候魏武颇为懊恼地说道，“谁能想到你这个家伙这么变态，凝练铁血战气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对了你们到底在我身上压了多少钱？”张铁问张克亮。
“我压了28个金币，云飞压了2个金币又36个银币，洪声压了13个金币又79个银币，魏武这个家伙只压了11个金币，哈哈哈哈……”张克亮豪爽的笑着，因为赢了钱所有人都很开心。
听了这些话，张铁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暗暗有些感动，和几个人在一起呆了几个月，张铁当然知道，这一次，张克亮，张云飞，张洪声这几个兄弟已经是把他们攒下的全部身家压在自己身上来挺自己了，魏武这个家伙虽然嘴上油滑了一点，可他能拿出来的钱差不多也就是十三四个金币，想想这几个兄弟和自己一起在海中打捞海蓝铁矿石挣钱的艰辛和他们对自己毫不犹豫的支持，一股暖流在张铁的心中涌动着。
张铁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和几个人紧紧拥抱了一下“我在凌天院里等着你们！”
“很快了，我再过两个月就要六级，然后就要去凝聚战气了……”张克亮笑了笑，“洪声和小武已经五级，云飞已经四级马上要五级，我们很快就能在凌天院中再见了！”
“到了凌天院以后，我已经有了一个能让我们赚大钱的计划。保管大家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就有滚滚而来的金钱入账……”魏武贼兮兮地说道。
“哦，是什么？”张云飞好奇的问道，连张铁都不由把关注的目光投向魏武，魏武这个家伙鬼点子特别多，难道真能想出什么办法，就在昨天晚上，在听了张肃对凌天院中情况的介绍之后，张铁已经在考虑着在凌天院中怎么赚钱了。
“这个计划很简单，我们到几个镇子弄一个可以容纳几百个人的马戏团一样的大棚子，卖门票，十个银币一人，每天表演个三场，就能财源滚滚！”
“你要去玩杂耍吗，要是你去表演的话，我估计一个铜子儿一场还有人看！”张洪声在旁边讽刺道。
“当然不是我，嘿……嘿……四五十米高的铁血战气的战气图腾谁见过，到时候只要把张铁拉出来溜一圈，让他施展他的战气图腾，让那些没见过的人开开眼界，你说难道来到潜龙岛上的人会有人吝惜了十个银币的门票钱？反正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去看看，这简直可以弄成潜龙岛上的一个旅游项目啊……”魏武嘿嘿笑着，“就在昨天晚上，我甚至连怎么吆喝的广告词儿都想好了，咳……咳……老少爷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我们挥泪流血大甩卖，只要十个银币，只要十个银币，你就能近距离体验而且看到顶阶铁血战气高达四五十米的战气图腾，快过来看一看快过来瞧一瞧啰……”
在魏武滑稽的吆喝声中，张铁作势要给他屁股上一脚，魏武笑着跳开，几个朋友就在笑声中互相打趣着分开。
看着几个朋友的背影，张铁还真的认真考虑一下魏武的这个玩笑的可行性，然后就微笑着摇了摇头，要是自己胆敢真的这么干的话，那么张铁敢肯定，要不了多长时间，自己一定会被诺曼帝国派出的杀手轰得渣都不剩下一点——把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拿来当杂耍一样的表演赚钱，嫌命长吗？
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张铁转身就朝着潜龙堂的中堡走了过去。
潜龙堂的中堡在半山腰的位置，整个城堡高达七十多米，全部由坚硬的黑钢岩建成，比下堡大出了整整一大圈，比野狼城堡看起来更加的气派和巍峨，中堡就是凌天院的门户，进入中堡之后，才是凌天院。站在这座城堡的城门之下，抬头仰望城堡上的各种强大的城防设施隐隐透露出一丝狰狞的杀气。
在以前，张铁根本连进入到中堡的资格都没有，而现在张铁终于有了这个资格，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提着一个行李箱的张铁昂然的向着这个庞大城堡的城门走了过去。
来到中堡的城门口在两排全副武装的士兵的注视之下，张铁掏出了自己的家族碟牌，按照堂兄所说的方法，插入到城堡门口一个一人高的金属机器的卡槽之中，在把家族碟牌插入之后，张铁听到那个机器的内部传来细微的齿轮运动的声音只等了几秒钟，张铁的家族碟牌被机器自动吐了出来，而张铁眼前的一道进入中堡的铁门，也自动滑开，在那道铁门自动打开之后，那两排全副武装的士兵才把注意力从张铁的身上挪开。
长这么大，张铁还是此一次接触这么有技术含量的机器，据张肃说，中堡既是凌天院的门户也是凌天院的管理中枢，在中堡的地下，有一台蒸汽差分机在运作着蒸汽差分机可以识别张铁家族碟牌上唯一的金属密纹，只要张铁拥有进入凌天院的权限，那么，城堡的门户就会对他开放。
进入到城堡中的张铁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在大厅之中，有一个柜台，有几个穿着凌天院服装的年轻人正在那里排着队，已经从张肃口中知道自己今天来报道时应该做些什么的张铁毫不犹豫的加入到了排队的队伍中。柜台里面都是几个老学究一样的家伙，一个个穿着严谨的制服，还戴着袖套。
排在张铁前面的人，好几个人都老老实实的在柜台那里交着金币，还有几个则把手上的条子递到柜台里，随着金币和条子一起递进去的，还有各人身上的家族碟牌。柜台里的人在收下金币和条子后，认真检查一下，就把每个人的家族碟牌插到一个与门口那台类似的，不过却有着更多操作按钮与复杂键盘的庞大机器里，然后在机器的操作按钮和各种拉杆上操作一方，再把家族碟牌退了出来。
“欧阳光，缴纳3月份凌天院月费30个金币，现已记录……”
……
“张震岳，缴纳3月份凌天院月费30个金币，现已记录……”
……
“张韦，完成编号Z125号家族任务，获得家族贡献点120个，现已记录……”
……
“齐飞，缴纳3月份凌天院月费30个金币，现已记录……”
……
“张国威，完成编号T14号家族任务，获得家族贡献点50个，现已记录”
排在张铁前面的那个看起来比张铁大上两岁的人就是张国威，在确认自己获得50个家族贡献点后，张铁听到这个哥们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能帮我查一下吗，我想看看我现在的家族贡献点还有多少……”
在这个人问出这番话后，张铁就留心注意着柜台里面那几个人的动作，张铁发现柜台里面操作着那台奇怪机器的人在听到张国威的问题之后，只是简单的拉下了那台机器上的一个拉杆，机器上的几个齿轮就转了起来，然后，那个人旁边一个像是汽车旅程表一样的可视窗口里，就翻转出一串数字。
这台机器当然不是蒸汽差分机，而是蒸汽差分机连接的一个机器运用终端，张肃说置于中堡地下的蒸汽差分机差不多有三层楼那么高，以蒸汽轮机作为驱动动力，那台差分机里那些齿轮的周长，连起来后都能绕潜龙岛好几圈。
“连上这次你完成家族任务的50个贡献点在内，你现在的家族贡献点总共有176个，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叫张国威的那个哥们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
柜台里的人把机器里面的家族碟牌退了出来，还给张国威，在这个哥们离开的时候，张铁听到他抬着头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唉，想要学习铁象功还差24个家族贡献点啊……”
在这个哥们离开之后，就轮到了张铁……

第18章 成为炼金师的野心
来到那个柜台面前的张铁递上了自己的家族碟牌，还有早已经准备好的360个金币。
如果现在金钱充裕，最好是先一次性的预交一年的费用——这是……
张铁堂哥昨天晚上把张铁的300个金币的本金还有和张海格兄弟两人打赌赢来的900个金币交到张铁手上时对张铁的建议。
据说张海格兄弟两人这一次元气大伤，面子里子都输了，在硬着头皮支付了赌金之后，两个人当天就外出做任务赚钱去了，真是一对可怜的难兄难弟。
也因为如此，此刻的张铁身上携带的金币就超过了1200个，如果再加上知行院那些女生欠他的债务的话，张铁此刻绝对算得上是凌天院中最有钱的新生了。
“我今天来凌天院报道，先预交一年的凌天院的月费……”
“你就是张铁？”柜台后面的那个老学究在收下张铁递过来的东西的时候低下头来，放低了眼镜，认真的打量了张铁两眼。
在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张铁知道自己在潜龙堂中已经不是无名之辈了，很多人都应该听说过自己的名字了，所以也不奇怪，只是冷静的点了点头。
“稍等一下，我得查看一下你进入潜龙堂后的这些金钱的来源记录！”
张铁点了点头，柜台后面的那个老学究一样的老头从柜台后面站了起来，转到另外一间张铁看不到的屋子里，整整一分钟后才重新出现。
张铁估摸着，按照潜龙党对进入到这里的家族子弟情报的掌握程度，很容易就能知道某些学员身上大额金币的来历，是不是违规携带的，如果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的话，那潜龙堂也没脸称潜龙堂了。
“你的这些金钱来源没有问题，你确定吗，一次性预交一年的凌天院月费……”
“确定！”
“好！”那个人点完金币后，将张铁的家族碟牌插入到那台机器的插槽内，然后在机器上操作了几下。
“张铁，缴纳凌天院一年月费360个金币，现已记录……”老学究重新将张铁的身份碟牌还有两把把钥匙递了过来，“你在凌天院的住所为松涛阁玄字七号房间，这是松涛阁和你房间的钥匙！”
“谢谢！”张铁接过这些东西，又忍不住好奇的看了柜台里的那台机器一眼，“我能问一下吗，比如说我缴了360个金币的费用以后你们又不给我开收据，要是以后扯皮怎么办？”
一听到这话，柜台里面的老学究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愤怒的看着张铁，“扯皮？除非潜龙堂被人攻破，中堡里面的差分机系统被人彻底破坏，不然你在潜龙堂的所有信息都储存在由差分机管理的资料库内，人的脑袋会出错，差分机可不会出错，你到底懂不懂……”说到这里，老学究转过头，对着柜台后面房间里其他正在工作的几个人大声说道，“你们听听，这个臭小子居然怀疑我们的宝贝机器会出错，简直岂有此理……”
一时间，柜台后面房间里所有戴着袖套的老家伙都对张铁怒目而视，简直就像被侮辱了信仰的虔诚教徒一样。
看到自己无心一句话就捅了马蜂窝的张铁连忙在道歉之后落荒而逃。
从中堡的后门离开中堡，就正式进入到凌天院的范围之内，在真正进入到这个地方之后，张铁才感觉到掩映在山色中的凌天院这个地方的恢弘和大气。比起凌天院来，知行院的那个院子完全就变成了学前班和幼儿园。
凌天院占据了整座山山腰位置处的一大片坡谷和树林，建筑风格东西合璧，亭台楼阁楼堂馆所到处耸立，宛如宫殿一般，五步一楼，十步一阁，百步一堂，到处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山间有一股飞泉流下，在凌天院中形成一道银亮的天瀑，院中到处流水潺潺，水中游鱼清晰可见，到处奇花异草常年不败，这样的景致，张铁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
粗看一眼，张铁就知道，仅仅这个凌天院的规模，也就只是比潜龙岛上的那些镇子小上一圈而已。
和大白天里感觉冷冷清清没有几个人的知行院不同，整个凌天院，到处都充满了人气，显得生机勃勃，在那天瀑之下，有一大堆人在习练剑法，在一处高崖峭壁之上，还有许多人在打坐吐息，而在溪边和树下和那些阁楼之中，看书的人同样也有不少，许多人还在激烈的讨论。
在这里，每个人似乎都在干着什么事情，即使偶尔在路上遇到几个什么事都没干的，那些人也一个个脚步匆匆，似乎时间非常紧迫的样子。
因为在凌天院里面的住宅区都比较集中，所以张铁很容易就找到了松涛阁，那是一座紧挨着一片松林，占地颇大，总共有着五层楼高的一栋华族传统建筑。
用钥匙打开松涛阁的楼门进入到松涛阁后，张铁才发现，松涛阁的每一个楼层，都有八个房间，各自占据着阁楼的一角，玄字七号房就在松涛阁的四楼，房间正对着西南面，一大清早的，估计松涛阁里面的人都出去了，一直来到四楼找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张铁都没有遇上一个人。
用钥匙打开玄字七号房房间的房门进去放下行李箱之后，张铁终于舒了一口气，果然不愧是一个金币住一天的地方，房间里除了那张硬质的木板床依旧保持着潜龙堂艰苦的作风以外，其他的地方，比起在知行院的时候，好得太多了。
除了卧室之外，玄字七号房内还有一个卫生间，一个书房，一个金属加工室，和一个正对着阳台的修炼室，在房间的几个角落之内，还放着几根粗大的水晶柱，那几根粗大的水晶柱每根的重量都在十公斤以上，一进到房间以内，在那些“水晶发电机”强大气场的熏染之下，张铁就发现自己身体内的战气就多了一丝活泼和灵动的感觉。
张铁只在松涛阁的房间内呆了几分钟，稍微整理了一下东西，然后就离开了松涛阁。
十多分钟后，张铁几乎是在凌天院里一路打听着，终于找到了这里。
这是一座小楼，一座位于松林中的小楼，这座小楼在凌天院众多高大气派的建筑中显得非常不起眼，小楼的门前，有一块牌匾，牌匾上书七个大字——“少年之志要凌天”。
在张铁来到这里的时候，刚刚有一个少年踌躇满志的从小楼里出来，在小楼之外，对着小楼深深鞠了一躬之后才离开。
住在这个小楼里的，是凌天院中的一位奇人，张肃的堂哥称这位奇人为竹林老人，每一位来到凌天院的新人，都是在拜访竹林老人以后才正式开始自己在凌天院中的生活。
拜访竹林老人有一个奇怪的规矩，所有新人第一次来拜访的时候都是免费的，第二次想要来拜访则必须缴纳100个金币以及100个家族贡献点，第三次想要来拜访就必须缴纳1000个金币还有1000个家族贡献点，所有人在凌天院的时候，最多能拜访他三次。但能够有资本拜访第三次的人几乎寥寥无几。因为那1000个金币和1000个家族贡献点可不是说着玩的。
张铁今天第一次来，所以免费。
张肃告诉张铁，每个人第一次来拜访竹林老人的收获都会非常巨大，所以让张铁来到这里的时候态度一定要恭敬。
张肃还让张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将来的志向，最好在明确知道自己最想干什么，最想成为什么人之后再来，那样才不会把第一次免费拜访竹林老人的机会浪费掉。
张铁当然不会浪费这样的机会，堂兄的这个建议对张铁来说等同于无，因为早在卡鲁尔城的时候，张铁就已经找到了自己灵魂的前进方向和值得一生为之奋斗的目标。
张铁抱着万分恭敬的态度，先在小楼之外整理了一下衣衫，把鞋子上的泥土踏干净，这才进入到小楼之内。
小楼之中，一个斜卧在一张书案旁边的软榻上，脸色红润如婴儿，头发眉毛却已经雪白如银的老人看到张铁的第一句话就把张铁听得愣了一下。
“姓张的讨债鬼又来了一个，唉……”
“还请竹林老人指点！”按照堂哥的吩咐，张铁笑了笑，不以为意的向竹林老人鞠了一个躬，然后就在书案前叉着手恭敬的站好。
竹林老人在看了张铁一眼后就闭着眼睛，半晌没有睁开，在睁开后，又叹了一口气，“你要走的这条路，太难了，整个潜龙堂和张家虽然雄霸一方，恐怕都没有能帮得了你的人！”
张铁心中忽的一凛，自己还没开口，他怎么就知道自己想什么呢，不可能吧！自己的这个志向可从来都没有说出过嘴，一直埋在心里，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你这个姓氏独有的两种最顶阶的先祖血脉，还远张氏都产生过，这两种血脉中的一种，可以让怀远张氏产生最强大的符文炼器师，符文炼器师同样也是人族之中的顶阶职业，来到潜龙堂的张氏子弟，渴望成为符文炼器师的最多，怀远张氏的符文炼器师，在整个威夷次大陆，可以排在第一位，你知不知道整个威夷次大陆有多少人挤破脑袋想来学习怀远张氏的符文炼器之道而不可得，而你呢……”斜卧在软榻上的竹林老人似笑非笑的看了张铁一眼，“身为怀远张氏的嫡脉子孙，明明有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大好条件，却想要成为炼金师，我是该骂你傻呢还是该夸你有志气？”
张铁一下子震撼了，妈呀，这个老头真的知道呀……

第19章 立足当下
看到张铁看着自己的震惊眼神，竹林老人淡淡一笑，“不用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想成为炼金师，我可不会他心通，在见到你的时候，我只是心中一动，用术数之理推衍计算了一番而已，这只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张铁突然心中一动，想到唐德和他说过的东方一种神秘的职业——占卜师，这种职业据说掌握着一种神奇的叫做“易”的计算工具，可以对许多事情做到未卜先知，十分的神奇。
“您……您是占卜师？”
“我不是占卜师，呵……呵……只是老夫精研易理数十年，略有所得而已！”竹林老人扶须微笑。
这样的话让张铁稍微放松了一点，如果真有那种看他一眼就什么都能知道的人，张铁此刻恐怕已经被吓得落荒而逃了。
自从在卡鲁尔城参加过那次拍卖会，亲眼见识了一番炼金师的威风之后，张铁就生出一种强烈的悸动和“大丈夫应当如此”的感觉，此刻来到这里，当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几句话就放弃，或许怀远堂张氏的确能培养出强大的符文炼器师，但炼金师那种“点石成金”的本事和一个人就能对一个国家带来巨大威慑的能力，更让张铁魂牵梦绕。
能在这个时代还能制造恐怖的“热武炸弹”的家伙，能随意把一些普通的石头变得身价万倍的家伙，已经不是用一个“酷”字可以形容的了——“宝贝制造机”“会走动的金库”“无所不能的石语者”“冷兵器时代的热武穿越者”“人形核弹”——每天只要想想一个炼金师所拥有的这些职业外号，张铁就会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成为炼金师，这是张铁这一辈子活了十五个年头之后才找到的人生理想。
“我的想法是不会改变的，不知道您老有什么可以教我的吗？”张铁有些期待的看着竹林老人。
“我能教你的只有八个字，立足当下，打牢根基！”竹林老人淡淡的看了张铁一眼，“炼金师这个职业是人族之中最强大的巅峰职业，一亿人中，也就是有那么一两个人可以跨入炼金师的那道门槛，每一个能成为炼金师的人要么是人中俊杰，要么其自身有着强大的过人之能。想要跟着一位炼金师学习，最次的都需要九级以上的强大战士。点燃三十四个脊椎明点，成为九级的战士几乎是进入这道门槛的最低条件，你现在才六级，连成为炼金师门徒的最低的那道门槛都没有摸到，所以哪怕是有现成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也没有资格去触摸一下！”
“成为炼金师门徒的最低都是九级的战士？”张铁瞪大了眼睛问道。
“当然，每一个炼金师都经常往地下世界跑，要去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方完成探索和修炼，如果连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那怎么行，就算成为九阶战士，要说自保，那也勉强得很，毕竟只是战士阶位！越是强大的职业，要求的进入门槛也就越高，脊柱不通，修炼空空，在很多强者的眼中，成为九阶，那只是刚刚才走上修炼的道路而已！”说到这里，卧在软榻上的竹林老人偏着头笑眯眯的看着张铁，“难道你以为九级战士很强吗？”
张铁尴尬的笑了笑，长这么大，他还没有遇到过九级以上的战士，在学校里的时候，黛娜老师和他们约定的那个美丽的谎言是只要谁成为九级的血蝎战士，黛娜老师就嫁给谁，所以，一个九级战士在张铁眼中的确已经牛掰无比了，这可是当初让张铁梦想的一个目标啊，再高的，十级以后的阶位是什么，他就真的不知道了。这就是张铁从小的生长环境决定的知识面和见识。只是按照斐波那契数列来推断，在九级之后，绝对还存在着更加强大的阶位。
“您老能给我说说九级以后的战士阶位划分吗？我现在对九级以后的阶位划分还不怎么清楚，只是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听老师讲过好像和斐波那契数列有关。”竹林老人就在面前，而且这次还是免费的，所以张铁马上就抓住了这个机会，用恭敬的态度问道。
竹林老人笑了笑，“九级战士，对许多常人来说这有可能是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到达的目标，但在真正强者的眼中，一个九级的战士，一个刚刚点燃了脊椎上三十四个明点的战士，只能算是勉强跨入到修行者的行列。”
“当身体的明点点燃55个的时候，与其对应的位阶是强战士。”
……
“当身体明点点燃89个的时候，与其对应的位阶是战师。”
……
“当身体的明点点燃144个的时候，与其对应的位阶是大战师。”
……
“当身体的明点点燃233个的时候，与其对应的位阶是战灵。”
……
“当身体的明点点燃377个的时候，与其对应的位阶是战魔。”
……
“当身体的明点点燃610个，也就是把全身明点点燃之后，与其对应的位阶是战将。”
竹林老人耐心的讲解道。
“原来除了神宫明点之外，人体还有610个明点！”张铁喃喃自语道，想想自己一直到现在才刚刚点燃了那610个明点中的8个，不禁暗自有些流冷汗，就算成为9级的战士，点燃了脊椎上的34个明点，那还剩下576个明点没有点燃，在昨天的时候，刚刚成为六级的战士，张铁心中还隐隐有一点自得，而现在，张铁才知道，相对于后面没有点燃的那些明点，自己现在的成绩，只是万里长征才踏出了第一步。
“准确的说，在很多强者眼中，在点燃明点阶段，也就是整个战士的十五级位阶之中，大的位阶划分只有战士，强战士，战师，大战师，战灵，战魔，战将七等，当然，在实际当中这些阶位中的每一个还有一些细化的划分，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为什么就算成为一个九级的战士只是达到了成为炼金师的最低最低的要求门槛！”
“我明白了，我现在的实力的确连成为炼金师的这个最低门槛的要求都够不到！”听了这些话，张铁并没有觉得沮丧，而是冷静了下来，心里再次涌起了熊熊的斗志，“在战将的位阶之后，还有更强大的存在吗？”
“当然，在战士的阶位之后，就是骑士阶位了，关于骑士阶位的事情你暂时就没必要知道了，年轻人有时候知道多了反而不好，会丧失前进的动力！”竹林老人用睿智的目光看着张铁，“我只能告诉你的是，很多炼金师中的顶级存在，本身就有骑士阶位以上的实力！”
“你刚刚说在潜龙堂和张家没有人能让我成为炼金师，那么，在整个威夷次大陆呢，我能在这里找到能让我成为炼金师的人吗？”张铁依然没有放弃希望。
“不能！”
“为什么？”张铁有些愕然。
“因为炼金师的传承和一般的传承不同，炼金师的传承需要涉及到灌顶，那是一种只有到达一定等级的炼金师才能掌握的复杂艰深的传承仪轨，炼金师本来就很稀少，能有灌顶能力的炼金师更是炼金师中的大师级人物，在整个威夷次大陆，虽然也有一些炼金师，但这些炼金师中没有一个有能力进行灌顶传承！”
灌顶？这个词儿张铁也是第一次听说，没想到炼金师的传承会这么恐怖。
“您老的意思是，整个威夷次大陆的炼金师基本上都是在其他地方完成的灌顶传承！”
“大体是这样，据我所知，包括晋云国的炼金师在内，威夷次大陆的炼金师没有一个是在威夷次大陆完成的灌顶传承！整个人族之中，能有能力进行灌顶传承的炼金师太少了！”
“那我要如何才能获得炼金师的灌顶传承呢？”
“一看机缘，二看实力，机缘在外，而实力在你！”竹林老人笑了笑，“潜龙堂虽然给不了你这样的机缘，但却能给你靠近机缘的实力，明白了吗？”
“谢谢您老，我明白了！”张铁点了点头，心中坚定了下来。
“你还可以最后问我一个问题！”竹林老人提醒道。
“我觉醒的先祖血脉是精准投掷，我想知道怎么样完成这个先祖血脉的再次进阶，让我拥有新的能力！”
每个第一次来竹林老人这里的人，除了可以获得竹林老人对你前进道路和人生志向的一次指点之外，还能向竹林老人请教一下关于如何让你的先祖血脉进阶强化的问题，这是一次非常宝贵的机会，差不多相当于凌天院送给每个新人的一个礼物，有这样的机会，张铁当然不会放过。
……
几分钟后，从竹林老人口中获得了自己精准投掷先祖血脉进阶强化方法的张铁怀着恭敬的心情走出了小楼，在张铁走出小楼的时候，卧在软榻上的竹林老人已经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张铁来到小楼外面，向着小楼鞠了一躬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没想到让自己的精准投掷完成一次进化的方法居然是这样，走在凌天院中的张铁想着竹林老人告诉自己的方法，张铁心中不由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觉。而获得的关于炼金师的那些信息，对张铁来说同样宝贵。
脊椎不通，修炼空空，立足当下，打牢根基——微微在嘴里咂摸着这两句话的张铁自己都没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被几个面色不善的女人围住了……

第20章 课表
围住张铁的那几个女人年龄都比张铁要大一些，一个个十八九岁二十岁的样子，个个穿着黑色的练功服，显得英姿飒爽，而且因为经常运动的关系，这些女人练功服下的身材都很火辣，当然，如果不是这些女人一个个都对着张铁冷着脸的话，张铁还是很愿意被这么一群女人围着的。
“你就是那个卑鄙无耻小气好色阴险下流的张铁？”
我靠，有这么问人的吗？张铁仔细看了看面前的这几个女人，实在想不起自己和她们有什么交集。这些女人脸上的表情，一个个就像自己欠了她们几百个金币很多年没还突然被她们抓到自己逛妓院一样。
“对不起，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
说完这话，张铁拔腿就走。
看到张铁拔腿就走，那几个女人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根本没想到张铁会否认自己的身份。一直到张铁走出几步之外，那几个女人才反应过来，一起冲上来，重新把张铁围住，一个个人脸上的神情看着张铁充满了鄙夷。
“你还是不是男人，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承认吗？”
“就是，你这样的人怎么能混进潜龙堂？”
“你敢说自己不叫张铁！”
女人们对张铁冷嘲热讽。
“关于我是不是男人这个问题，最有资格回答的是我的女人，你们不是我的女人，所以没资格回答这个问题？”张铁抱着膀子，脸上的笑容没变，“我的名字的确是叫张铁，这个名字很普通，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同名同姓的，你们所说的那个卑鄙无耻小气好色阴险下流的张铁我的确不认识，估计你们找错人了，如果你们要找的是光明正大英俊潇洒善良豪爽的张铁的话，那么，我就是！”
“哼哼……”一个女人冷笑着，“果然和知行院里那些姐妹们传说的一样，牙尖嘴利，不用废话了，我们找的就是你！”
“不知道几位师姐找我有什么事？”
“知道新人进入凌天院的规矩吗？”
“什么规矩？”张铁明知故问。
“告诉你也无妨，今天见你是想通知你一声，我们几个已经申请成为你两门战士必修科目的陪练指导，这两门必修科目是基础步法和盾牌防御术，等你攒够家族贡献点想要学习这两门必修科目的时候，我们会抽出时间来好好指导你的！”那些女人中的一个一边说着，一边在最后的“指导”两个字上面加上了重音，一听就让人知道不怀好意。
“估计你现在还没看到你的课表，等你看到课表的时候你就明白了，哼，到时候不要求饶就好了，我们走……”这些女人中的另外一个狠狠的盯着张铁看了一眼，然后一声冷哼，一扭头，一群雌威阵阵的女人在甩给张铁一个后脑勺之后，转身就走了。
张铁用一只手摩挲着下巴，看着这些女人走起路来已经自然而然轻微扭动起来的，显得极有韵律的臀部，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自己在知行院落下的“女生公敌”的“好名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传到凌天院了，自己才第一天来报道，就已经有人来找麻烦了。
在知道自己轻易凝聚出铁血战气之后，这些才七级的死丫头居然还有胆子来找自己的茬，那说明她们必有所恃，或许那两门战士必修课有什么玄虚和古怪也说不定。
不管了，等到时候再说，老子就不相信这些小妞还能排着队来咬我不成？真要惹急了我，看我不狠狠抽你们的屁股。
再次狠狠的看了那些小妞扭动挺翘的屁股一眼后，张铁咽了咽口水，回到了他在松涛阁的房间。
这次回来的时候，张铁房间房门上的收件箱子上面，已经摆放着一本杂志一样的东西，张铁拿起来一看，只见那本东西的封面上写着一行大字——《潜龙堂凌天院必修课程科目安排表及可选修课程科目情况介绍》。
后面的一个小时的时间，张铁都在房间的书房里研究着这个本本上介绍的东西，对凌天院的情况，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除特殊情况以外，新人进入凌天院一直到有资格正式离开凌天院，必须满足以下几个最低条件。
条件一：等级至少达到九级，点燃脊椎的34个明点。
——这是最低等级的要求。
条件二：男子至少达到20岁，行过冠礼之后。（女子则是20岁，行过笄礼）。
——这是最低年龄的要求。
条件三：凌天院内所有必修课程和科目全部合格。
——这是最低能力的要求。
这前两个要求还好，张铁还能想得通，可这最后一个要求，确一下子让张铁傻了眼，终于明白了凌天院内的众人为什么一个个一天到晚都忙得脚不沾地，就像自己的堂兄一样，不是在忙着挣钱就是在忙着挣家族贡献点。
妈的，原来那所有的必修课程和科目的学习机会都是要用钱和家族贡献点来换的。而且在那些必修科目之中，不仅仅有单纯的修炼，而且还有大量的文化课程。
这些必修的文化课程列表让张铁一看就傻了眼——
《人族通史》——必修课——费用：10个金币。
《人族与魔族两次圣战研究》——必修课——费用：20个家族贡献点，20个金币。
《威夷次大陆各国政治体系研究》——必修课——费用：15个金币，5个家族贡献点。
《大陆人文综述》——必修课——费用：10个金币。
《地理》——必修课——费用；10个金币。
《地心地里学》——必修课——费用；20个金币，20个家族贡献点。
《战争地理学》——必修课——费用：10个金币。
《黑铁时代各行业技术发展探讨》——必修课——费用：10个金币，5个家族贡献点。
《光明大宪章》——必修课——费用：1个金币。
《商团管理与贸易实务》——必修课——费用：100个金币，100个家族贡献点。
《家族体制与国富论》——必修课——费用；5个金币。
《兵法韬略》——必修课——费用：50个金币，50个家族贡献点。
《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场指挥官》——必修课：30个金币，30个家族贡献点。
《极限环境生存技巧》——必修课——费用：15个金币，15个家族贡献点。
《音乐》——必修课——费用：10个金币。
……
这些文化课程基本上都是张铁以前从未接触过的高端的知识，涵盖了历史，政治，地理，文化，军事等各方面，接近二十门课程，张铁仔细看了一下，貌似除了自己已经掌握了两门语言，可以不用学习这门课程上的一门西伯语之外，其他的课程自己都逃不掉。
而要学习这些课程的费用，对普通人来说的话，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按照自己家里以前在黑炎城的收入来说的话，一家人不吃不喝干上三十年，都未必够自己缴纳学习这些课程的费用。这还仅仅是指学习这些文化课程需要的金币，还没有将家族贡献点包括在内。
这些必修的文化课程都这样了，那些必修的修炼类的科目的费用更是惊人。不过与文化课程相比，修炼类的科目必修的只有聊聊几种，分别是：基础步法，基础剑法，盾牌防御术，初级弓术，提纵术，骑术六种。
修炼类科目中的重量级的内容不在必修科目而在选修科目之中，那些选修类科目中的内容，直接让张铁看得眼冒金光，随意翻开那个本子中内容的任何一页，看着那些介绍，张铁就只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咽口水。
可以选修的战气从中阶战气到高级战气一共有三十一种。
可以选修的剑法一共有十七种。
可以选修的枪法有九种。
可以选修的掌法，拳法，指法一共有五十六种。
可以选修的腿法一共有八种。
可以选修的锻炼精神力的秘法一共有四种。
可以选修的用精神力打磨明点的秘法一共有三种。
其他各种各样的秘传，战技，奇门兵器，甚至包括用毒技巧在内的选修科目更是有上百种。
在选修的科目中，更让张铁目瞪口呆的是，那些科目中甚至还提供了丹药师，符文炼器师，机关师，驭兽师，风水建筑师和阵法师这几种职业的部分进阶科目。
丹药师的选修进阶科目从草药学徒，背囊药师到悬壶丹药师，包含了丹药师职业的三个阶位。
符文炼器师的选修进阶科目从匠师学徒，匠师到铜锤匠师，也包含了符文炼器师的三个阶位。
其他几个职业的选修进阶科目都包括了这几个职业最初的二到四个阶位不等。当然，要想选择这些科目来进修，所要付出的代价可是非常恐怖的。仅选修符文炼器师第一个匠师学徒所需要的金币就是2000个，家族贡献点1000个，这可是一笔巨款。
看到这里，怀远堂张氏家族的实力和底蕴又给张铁带来一次深深的震撼。
整个潜龙堂，就相当于张氏家族的家族精英子弟学校，就在这个学校中，张氏家族甚至自己就能培养出部分的特殊职业者，这是何等的实力。
看着这份课表，那几个要给自己当“陪练指导”的女人的面孔又浮现在张铁眼前，张铁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以后在凌天院的日子应该是有得忙了……
第十四卷

第1章 以逝者为镜
凌天院中的所有课程与科目的学习和修炼都是由你自己安排的，没有任何的强制，只要你在潜龙岛上挣的钱能出得起每个月30个金币的月费，你就是把凌天院当成高级海岛酒店住上一辈子都成，当然，如果你想要在完成在这里的课程和修炼科目之前随意离开潜龙岛的话，那就是妄想了。
在凌天院，除了学习与修炼之外，还有一些强制性和可以自由选择的家族任务要完成，这些家族任务，有的可以让你赚取金钱，有的可以让人赚取家族贡献点，有的兼而有之，许多的家族任务，甚至需要你回到陆地之上完成，这也是凌天院的学生可以光明正大离开潜龙岛的机会之一。
而几乎所有需要离岛执行的任务，难度一般都非常大，有些甚至非常危险，在凌天院修炼期间牺牲丧命的家族子弟，有三分之二是在执行离岛任务的时候遇难的。
凌天院是学校，也是军队和熔炉，这个地方有自由宽松的一面，但也有铁血刚强的一面，这里的温度可以让你升华，但也有可能让你变成残渣和炭灰。
如果不想变成残渣和炭灰，在这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努力，再努力，不断咬着牙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再强大，除此之外就别无他途。
在来到凌天院的第一天晚上，作为新人的张铁就接到了他进入到凌天院中的第一个强制任务，当张铁在房间的时候，有人直接把第一个任务的任务函件投递到了他的房中。
这个强制任务说起来有些好笑，居然是让张铁打扫卫生，任务的时间是一周，可以获得5个家族贡献点。这是每一个进入到凌天院中新人的第一课。
开始的时候张铁也觉得这个任务有些搞笑，不过很快，张铁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需要张铁打扫卫生的地方是凌天院中的祭英阁。
祭英阁是凌天院中的一座祠堂，在这里祭奠和供奉着的，是潜龙堂成立以来所有在凌天院修行过程中牺牲和死去的家族子弟。
第二天一大早，按照规定的时间，在早上六点钟，天刚刚亮的时候，张铁来到了祭英阁，这个地方，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在看着门。在张铁到来之后，这个老头就把张铁带进了祭英阁。
一进入祭英阁，张铁看到的就是密密麻麻的灵牌，这不由让张铁的头皮有些发麻。
“祭英阁每天早上九点开放，晚上九点关门，所以早上打扫卫生要提前来，最少要提前三个小时，祭英阁有三层楼，里面总共供奉着1183个灵位，你需要把上下三层楼的地面，栏杆，窗户，灵台都打扫干净，还要把每一个灵位擦干净，晚上在这里关门之后你也需用再打扫一遍！你打扫完之后，我会来检查，打扫不干净要重新做一遍！在祭英阁开放时间内如果遇到有人来祭拜，你也要随时注意保持这里的清洁……”老头一边带着张铁在祭英阁里转悠，一边交代张铁怎么打扫这里的卫生，要注意些什么。
最后，在把张铁领到了打扫卫生的工具水房，告诉了一遍那些工具各自的用途之后，老头叹了一口气，“唉，最新的一个灵位是两个月前才加进来的，都是些年轻人啊……”，说完这话，老头摇了摇头，就离开了，把祭英阁留给了张铁。
按捺住心中情绪的张铁就老老实实的打扫起祭英阁的卫生来，虽然以前在战场上也杀过人见过血，但在这里打扫卫生，特别是在擦拭那些灵牌的时候，看着那些石质灵牌上的一张张黑白色的年轻人的相片，张铁心中还是有些毛毛的感觉。
每个灵位的正面，都有一张相片和一个名字，而在灵位的背面，则是相片上那个人生平事迹的简单介绍，聊聊几行文字，就将一个的一生勾勒了出来——父母何人，哪一年进入潜龙堂，有过什么样的事迹，最后因何早逝。
每个人都有好奇心，在心中那种发毛的感觉慢慢消失之后，每擦拭一个灵牌的时候，张铁都会忍不住看两眼灵牌后面那个人的生平介绍和死因。那些刻在灵牌上的文字，除非你不想看，否则在擦拭过程中难免都会看到。
灵牌擦得越多，看到的也就越多，渐渐的，张铁心中涌起一股连他都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情绪。
那些逝者在活着的时候或有不同，各有各的人生，但最后却都归于沉寂。其逝去的原因，也是千奇百怪，令人扼腕。
有的人，是天纵之才，小小年纪就觉醒数种先祖血脉，十七八岁就进阶十级，成为强战士，最后却在修炼过程中因为没有听从别人劝告，强行想要突破某个修炼关口最终走火入魔吐血而亡。
有的人，资质普通，来到潜龙堂之后，因为受不了这里的压力，慢慢被其他人甩在身后，整日自怨自艾不思进取，最后竟然忧忿而死。
有的人，在选择接受家族任务的时候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因为自身实力不够最终殒命。
有的人，在执行某些特殊任务的时候居然对心慈手软，优柔寡断，在饶过敌人一命之后，反被敌人杀死。
有的人，则是在执行普通任务的时候，因为大意，死于某些意外之下。
有的人，在来潜龙堂之前就与人结怨，最终死于仇敌之手。
有的人，来到潜龙堂潜修数年之后实力突飞猛进，志得意满，回家与以前的伙伴相聚，大肆炫耀，最后喝醉酒之后被他以前的伙伴中嫉妒他的人暗算杀害。
有的人，在潜龙堂中依仗自己家事不凡，对师弟同窗多有欺压，最后被人在对练时故意失手杀死。
有的人，少不更事，在外人的诱惑下，违反潜龙堂的规矩，贩卖凌天院内情报，最后被清理门户。
有的人，在凌天院中为男女之情所困，最后竟然自杀。
有的人，就连灵牌上都没写怎么死的，只是在某天进入地下世界或到海中潜水探险之后，就此消失，自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
那些灵牌擦过一遍来，直接把张铁擦得一头的冷汗，那1183个灵位，简直是在用1183条活生生的生命写成的告诉你如何最后可以活着离开潜龙堂的教科书，张铁终于知道为什么凌天院里没有那么多的清规戒律，为什么自己进入凌天院后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来打扫这里，因为凌天院内所有的清规戒律都在祭英阁，在这里的每一个灵牌，每一个名字，每一个故事，都是你反思观照自己所作所为的一面镜子。
在后面一周的时间内，张铁基本上都是在祭英阁里渡过的，他每天早上六点钟就来到这里开始打扫卫生，在晚上九点这里关门之后又认真打扫完一遍卫生之后才回到松涛阁，白天的大多数时间，在没有人来祭拜的时候，张铁就呆在祭英阁里对着那些灵牌发着呆，想着自己从灵牌上看到的那些故事，那些教训，然后情不自禁的扪心自问——如果自己在那种情况下，会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为什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如何才不能犯这样的错误？
这是一个不断拷问与反省自己内心的过程，每一天，虽然在外人看来一个人在这么一个阴森森的地方呆着极度无聊，但张铁每天还是有不同的收获，就在这样的拷问与反省中，张铁发现自己的心思更加的剔透圆融起来，整个人的心性，都成熟了一大步。
时间转眼就过了一周……
在最后离开祭英阁的这天晚上，张铁认认真真把祭英阁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灵牌都打扫擦拭得干干净净之后，整理好衣服，洗干净手，点了三炷香，在对着一楼的那些灵牌鞠了三次躬之后，把点燃的香插到了香台之中。
“各位师兄师姐，小弟在这里陪了你们一周，明天就不来了，多谢各位师兄师姐这几天对张铁的教诲，这个地方也不够大，张铁保证以后绝不来这里和你们挤位置就是了，等到逢年过节，张铁一定再来给你们多多的化一点纸钱，让你们到了哪里都有大把的金币花销。”
“孺子可教！”
张铁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往日这个时候早就睡去的祭英阁的看门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来到了张铁身后，张铁转过头只见那个看起来有些佝偻的老头正摸着胡子对自己微笑着。
“小子，觉悟不错，良心也不坏，以后有为难之事，就来这里看看，静静想一想，人间除死无大难，只要人活着，就会有办法，就会有希望，真要死了，那就说什么都没用了……”老头看着张铁，满意的点了点头，温和的对张铁说道。
“是，我记住了！”
“嗯，回去吧，明天不用来了，时间也不早了，早些休息！”老头说着，在张铁肩膀上拍了三下，然后转身离开。
……
张铁回到松涛楼自己住所的时候，时间已经差不多12点，洗漱完毕之后，张铁躺在床上就睡觉，刚刚睡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张铁突然想起唐德那个家伙以前给自己讲过的一个神话故事，那个神话故事的主角是一只猴子，话说那只猴子去学艺的时候，那个神仙师傅也是在它脑袋上敲了三下，然后猴子福至心灵，知道了那三下的意思，于是半夜三点的时候悄悄去找他的神仙师傅，果然获得了真传。
难道刚刚那个老头拍自己肩膀三下也是这个意思——这么一想，张铁顿时睡意全无，难道那个老头是隐藏在潜龙堂的什么世外高人，拍自己那三下，就是想考究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一只猴子聪明？
睡到半夜两点多的时候，张铁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怀着一丝兴奋的心情，提前几分钟，摸着黑，悄悄的来到了祭英阁。
张铁在祭英阁外风干了半天，听了半天的虫叫，也没什么动静，最后忍不住来到那个老头睡觉的小屋外面，仔细一听，小屋之中老头的鼾声此起彼伏颇有节奏。
张铁呆立半晌，最后摇摇头哑然一笑，重新回到松涛阁倒头大睡，第二天一大早，张铁醒来，拿着自己的家族碟牌就冲到了位于中堡二楼的凌天院任务发布中心。
这几天，因为这个强制任务占据了张铁白天的所有时间，这让张铁进化自己先祖血脉的计划又耽搁了一下，这个任务一完成，张铁后面的时间就相对自由宽松起来，张铁觉得是时候找时间让自己的先祖血脉完成进化了，对这次进化，张铁充满了期待……

第2章 巡海夜叉
“你打扫祭英阁一周的第一个任务已经完成，获得5个家族贡献点，你现在的家族贡献点总共有55个，请问你还想在这里办理什么任务吗？”中堡二楼的任务发布大厅之中，站在服务窗口后面的一个漂亮妹妹热情的问张铁。
“不需要了，我先看看！”，这个六级的强制任务一完成，张铁突然之间就有了一种海阔天空自由自在的感觉，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晋升七级之前，他的所有时间都由自己自由支派了。张铁很喜欢这种自由的感觉。
“好的，大厅的任务公告牌在那一边，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过来办理！”
二楼的这些妹妹说起话来就是和一楼的那些老学究们不一样，感觉更让人舒服一些，张铁伸手接过窗口里的漂亮妹妹从机器卡槽中退出来的家族碟牌，刚好看到另外一个凌天院的师兄从任务大厅旁边的一间屋子里打开门走了出来。
“那间小屋子是干什么的？”张铁随意问道。
“那是发布家族秘密任务的地方，秘密任务不对外公布，每次只能一个人进去！”
秘密任务？张铁心中一动，“我现在可以进去吗？”
“最低等级达到七级，而且要完成所有的修炼类的必修科目才有资格承接家族的秘密任务！”
“好的，谢谢！”
七级对张铁来说不是太难，不过想到修炼类的那六个必修科目——基础步法，基础剑法，盾牌防御术，初级弓术，提纵术——张铁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按自己现在的条件来说，自己修炼这几个必修科目的金币大概是够了，但家族贡献点却少得可怜，看来自己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的目标，就是要多获得一些家族贡献点才行啊。
到那边的公开任务公告区去看看现在有什么任务好获取家族贡献点吧！
这么想着，张铁就离开了服务台，来到大厅中的任务公告牌前，驻足细细观看。
——巡岛任务，每天在岛上巡逻八个小时，15天为一个任务周期，可以获得30个家族贡献点。
……
——五镇治安管控，全天驻扎在潜龙岛五镇，负责维持镇内秩序，惩戒寻衅滋事者，7天为一个任务周期，可以获得50个家族贡献点。此任务最低要求七级。
……
——龙窟斥候，深入海岛龙窟内部，密切关注地下世界各种异常及相关情报搜集，7天为一个任务周期，可以获得70个家族贡献点和7个金币的酬劳。此任务最低要求八级。
……
张铁的眼光从任务公告牌上一栏栏的扫过，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些任务，要么不合他的心意，要么就是等级暂时达不到，突然，张铁在公告牌上发现这么一条任务。
——巡海夜叉，在潜龙岛珠场附近海中巡游，任务是驱逐鲨鱼和其他危险海洋生物，当有其他大型海洋生物靠近珠场海域时，能及时示警，此任务7天为一个任务周期，可以获得60个家族贡献点。注——此任务应征者需接受现场考核。
哈，就这个了！张铁大喜，这正是他理想中的任务，这样的任务，对张铁来说，既能获得家族贡献点，又可以正大光明的继续在海中吸纳海水，增加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还可以锤炼铁胎果，正是一举三得。
张铁重新屁颠屁颠的跑到任务办理柜台，正式申请巡海夜叉这个任务。
“这个任务虽然六级就可以做，但需要考核水性，要求非常严格，很多七级的人都未必做得了，你确定你要申请这个任务吗？”柜台里的妹妹好心的问。
“当然，我确定！”
“那好，你今天下午就可以去潜龙岛东边的长风珠场哪里去试试，如果你的水性过关，这个任务就从明天开始算起。”
“好的，谢谢了！”
办理好业务的张铁转头就离开了中堡二楼的任务发布大厅，在下楼的时候，却意外的遇到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
“张铁……”在这里看到张铁，刘希一下子就笑了起来，“我这两天在外面执行任务，听说你一周前就进入了凌天院，这次托你的福，正要请你喝酒呢！”
想到前几天在黑龙镇上遇到刘希的时候自己与他的约定，张铁也笑了起来，“我以为刘希师兄已经忘了呢！”
“哈哈，请朋友喝酒这种事怎么能忘记呢，这两天你有没有空？”
在刘希的话中，张铁已经听出了一丝结交之意，刘希这个人给张铁的印象不错，看到对方有意结交，张铁自然也不会摆什么架子，“我今天刚刚交完了祭英阁的任务，这几天都有时间，师兄召唤，我自然是随叫随到！”
看到张铁在奇迹般的练成铁血战气，轰动整个潜龙堂之后对自己的态度还和第一次见到一样，亲切中透着随意，半点骄纵之气也没有，刘希心中不由对张铁更加高看一眼，这样的人，只要能离开潜龙岛，在家族之中，迟早都有出头之日，定能获得重用。
“那好，就明天晚上，白龙镇四海楼，到时候我邀请几个朋友，咱们不醉不归！”刘希高兴地说道。
“好！”
“对了，你有没有接新任务？”
“接了，巡海夜叉，正要去长风珠场试试水性呢！”
“哈哈，兄弟好本事，在潜龙堂，能接下这个任务的也没有几个人！”
“我也只是去试试，行不行还不知道呢！”张铁谦虚地说道。
刘希笑了起来，“凭兄弟你在知行院里打捞海蓝铁矿石练出来的水性，我相信兄弟你一定没问题的！”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约好了明天晚上喝酒碰头的时间之后，就在楼道里分开。
离开中堡的张铁没有马上去潜龙岛东边的长风珠场试试水性，而是多了一个心眼儿，先来到潜龙堂秘经阁。
“又是你这个臭小子？”秘经阁中，那个穿着绿袍喝着茶的老头一看到张铁鬼头鬼脑的出现在秘经阁的门口，马上就瞪着眼睛吹起了胡子，上次这个绿袍老头口水说干，没想到却是当了张铁半天的便宜师傅，最后还被这个臭小子噎得说不出话来，因此这个老头对张铁那可是记忆犹新。
“哈哈，您老气色不错啊！”看到老头的脸色，张铁赶紧拍了一记马屁。
老头低头拨着杯子中的茶叶，嘴巴闭得紧紧的。
没想到这个老头也这么小心眼，张铁干脆开门见山，“我想学习中级潜海鱼息术！”
上次来的时候，张铁就知道中级潜海鱼息术的价格也是50个家族贡献点，这门水中技艺中级与初级的相比，已经涉及到战气在水下的部分运用技巧，因此六级之后才能学习。
这次既然想要接下巡海夜叉的任务，张铁觉得自己还是来把这门水中技艺再次升级一下比较好，这样既能让自己的水下技能更加的精纯，也让自己多了一个掩护，不然一个只学过初级潜海鱼息术的家伙水性表现得太好，太反常，难免让人怀疑。
这一次，因为有了初级的基础，学习起中级来的时候，感觉更简单了一点，张铁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把这门技能学会了，只等慢慢熟练。
有了中级潜海鱼息术打底，张铁接着就出了潜龙堂，来到位于潜龙岛东边，离潜龙堂十多公里的长风珠场。
一座颇有规模，周长500多米的城堡就建立在这里的海边的山坡上，城堡墙角下三十多米的地方，就是大海。
围绕着这座城堡，周围还有几栋低矮一些的建筑，在城堡下面的几个礁石上，有一个勉强可以停靠几艘小船的地方，而在离城堡稍远一些的海面位置上，张铁看到了几艘小船，知行院的女生们，就在那几艘小船上上上下下，不断潜入到海里，然后又从海里拿着什么东西潜上来。
对女生来说，入海采珠同样是对体力和意志的极大锻炼与考验。
看着海边城堡上面长风珠场那几个大字，张铁毫不犹豫的就进入到城堡之中。在找到这里的珠场管事说明来意之后，这里的珠场管事就吩咐一个人带张铁去试试水性。
那个人把张铁带到城堡下面的一艘小船上，小船扯起一面小小的三角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离城堡两里之外的一处海面上。
“这里的水深大概有100多米，在这里的海底，有一种个头不大的铁乌贼，在海里游动的速度不算慢，你拿着这个网兜下去，如果能在两个小时之内捉一条铁乌贼上来，那么，就算你合格了！明天就可以来这里正式加入巡海夜叉的行列！”
“对了，现在这片海域有几个巡海夜叉，不会只有我一个吧？”张铁一边在小船上脱衣服一边问道。
“有四个，珠场的这片海域，最少需要四个巡海夜叉才能保证潜龙堂的那些姑娘和我们珠场的采珠女下海之后的安全，这四个人中，有三个是潜龙堂的，一个是我们珠场的老伙计，你如果合格的话，我们珠场的老伙计就可以下来休息了，毕竟年纪大了，比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张铁点了点头。
在脱完衣服后，那个人递过来一个可以把大半个脸都罩起来的潜水镜，“这个是深海潜水镜，只要在水深400米以内都没有问题，戴上这个护住眼睛，那铁乌贼的墨汁可是会伤眼睛的！如果实在不行就上来，不要逞强，需要脚蹼吗……”
“不用了！”张铁摇了摇头，那个人对着张铁竖起了大拇指。
张铁戴上潜水镜，用手试了一下，感觉合适了，就拿着那个网兜，一头扎入到水中。
操船的人下了帆和锚，安静的坐在船上，掏出了一根烟，看着远处的一艘采珠船，微微眯起眼睛，铁乌贼喜欢呆在深水区，反应又灵敏，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逃跑，铁乌贼在水底的速度很快，差不多每小时能达到35公里以上的速度，想要做巡海夜叉，那可是要有在水中活捉铁乌贼的本事才行啊！
夜叉降铁贼——这是流传了几百年的挑选巡海夜叉的老规矩了。巡海夜叉这个称号可是所有在海上讨生活的人对水性最好的男人才赐予的荣誉啊！所谓的水鬼在巡海夜叉面前只能算个屁！
不知道那个年轻人能在水下坚持多久才会上来换第一口气呢？要在两个小时内活捉一条铁乌贼，这可是一个艰巨的挑战啊！坐在船上的大叔一边抽着烟一边在等着张铁上来换第一口气。
可还不等他手上的那根烟完全抽完……
“吧嗒”一声，他几分钟前才交到张铁手上的那个网兜就出现在了小船的船舱里，船身轻轻一晃，张铁的手扶着船边从水中露出了一个脑袋。
“这些小东西还挺机灵的，我一口气捉了三条，你看是不是这东西……”张铁人畜无害的笑着。
正在抽烟的大叔看了看船舱网兜里的那三条铁乌贼，惊讶得张着嘴，拿在手上的烟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第3章 准备
顺利的通过了长风珠场巡海夜叉的考核，张铁回到了潜龙堂，在凌天院中吃过午饭，在回自己的住所拿上钱后，就来到了器物院。
以前张铁来器物院的时候，是在这里上缴海蓝铁矿石，这次来，则是要为先祖血脉的第一次进化做准备，要在器物院里订购一些东西。
器物院里喧闹无比，院中的高炉热浪滚滚，来来往往有上百人，到处都是铁器敲击的声音，在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中，有些就是凌天院里的师兄。
“想要成为匠师学徒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这是大姑娘在绣花吗？”张铁刚刚进入到器物院的第二重门户，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粗豪的大喊声，“拿好你手上的重锤，保持好力度和节奏，看到那台蒸汽锻锤机没有，你手上的力度和节奏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二个小时像那台机器一样的做到平稳有力的稳定输出，我什么时候再教你新的东西，连一台机器都不如，还想做符文炼器师，你做白日梦呢……”
不知道院子中是谁在被训斥，听了那火爆的言语，张铁也暗自缩了缩脑袋，符文炼器师的道路艰难无比，不知道炼金师的道路又是怎么样的？这顶级职业的前进道路，果然每一步都艰涩无比。
进入到器物院的外围核心区后，张铁直接来到了核心区的兵器铺，器物院的兵器铺，是一座五层楼高的阁楼，越往上面，出售的东西的价格也就越高，因为张铁这次需要的东西并不是很高级，所以他就在兵器铺的一楼转悠了起来。
在铁血营的时候，张铁就曾两次参观过铁角军团的军械库，因此整个人已经培养出了一些眼光，此刻在兵器铺的一楼随意转悠了一圈，拿起一楼展示着的那些兵器看了看，张铁就暗暗感到有些吃惊，仅仅是一楼的这些普通兵器，其质量，已经明显高于诺曼帝国铁角军团军械库里尉官级的那些装备，这里的每一件东西，拿到铁角军团的话，基本都是精品。
整个兵器铺的一楼，数百平米的空间内，都是一排排的兵器挂架，在那些兵器挂架上，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挝、镋、棍、槊、棒、拐、流星锤等各种武器大大小小琳琅满目，还有一些武器的名字连张铁都说不出来，或许男人就是喜欢这些东西，一看到这些闪闪发光的武器，张铁就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在猛增，双眼开始放光。
就在张铁看着面前兵器挂架上的一把两米多长风格怪异的恐怖战剑，回想起自己的那把“男人的证明”的时候，一个人已经走到了张铁面前。
“师弟想要选购兵器吗？”
张铁偏头一看，是一位凌天院里的师兄，“正是，我想在这里买一点东西！”
“呵呵，那师弟慢慢看，如果师弟资财充裕的话，楼上还有更好的精品可以选择，二楼之上的武器每一把都是100金币以上，3楼的是500金币以上，4楼的是3000金币以上，5楼的都是符文兵器，最好不用上去看了，上去看了那些兵器的价格你只会觉得人生了无生趣……”
听这位师兄说得有趣，张铁就哈哈大笑起来，“师兄在这里也是想要进阶符文炼器师么？”
“谈何容易啊……”和张铁说话的这个青年苦着脸，“我现在连匠师学徒都不是，刚刚在铁器加工坊中轮了半年的锤子，勉强合格后，就被人打发来这里，一边熟悉感受一楼这里每一件兵器的品质，火候，用料，锻造技艺，设计思路与风格，一边帮人看着铺子，算是废物利用吧！”
“师兄过谦了，多少人想来这里看铺子还没有资格呢！”
“对了，师弟想要选购什么兵器，师兄也能为你参详一二！”
“我想先看看这里的飞矛或者标枪！”
“投掷武器么，那师弟过来这边看看这几件怎么样……”看守着兵器铺一楼的这个师兄直接把张铁带到了另外一个兵器挂架前，在这个兵器挂架上，陈列着的就是几根飞矛，张铁随意的拿起一根飞矛看了看，试了试手感，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这里的这些飞矛的质量，绝对是张铁见过最好的，那根据空气动力学原理设计出来的粗细相间的起伏的矛身，充满了一种难言的美感。
“师兄，这里的飞矛怎么卖？”
“陈列在这里的飞矛都是论组卖的，每组飞矛9支，配备一个背负式的金属矛囊，总重116公斤，威力强大，价格是34个金币！除了这些以外，你看看这个……”看守着兵器铺的师兄说着随手就拿过一根短短的飞矛来，随手一抖，那原本只有三十多厘米长的飞矛一下子就变得一米多长，“这是伸缩隐藏式的飞矛，携带起来更方便，平时不使用的时候可以很容易携带在身上，用的时候只要一抖，那伸缩的矛身就出来了，这种飞矛一组有42支，适宜在短距离内迎敌使用！”
张铁接过来看一下，这种伸缩式的飞矛构造的确巧妙，携带在身上很方便。不过他的目标可不是这些。
把那根伸缩隐藏式的飞矛放到兵器架上之后，张铁问道，“师兄，这里可以订制飞矛吗？”
“当然，只要师弟能说出要求，器物坊里都能为你打造！”
“那好，你看，我想要订制一批特殊的飞矛，具体的要求是这样……”张铁拿过一根普通的飞矛来，和这个师兄解说起自己订制的飞矛的要求来。
张铁要求订制的飞矛分成了很多组，正常大小的飞矛一组，然后比正常大小的飞矛短上一寸的飞矛一组，比正常大小的飞矛短上两寸的飞矛一组，比正常大小的飞矛短上三寸的飞矛一组，如此类推，每一组的飞矛都比前一组的飞矛短上一寸，到最后，张铁订购的飞矛，只有三五寸长短——或者说，这个大小的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飞矛了，因为这个东西比一个长枪的枪头还要短小许多。
兵器铺里的师兄有些惊愕的听着，这样奇怪的订制要求，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不过他也不会打听张铁究竟要用这些东西干什么，在凌天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好奇心太旺盛可不是好事。
“师弟，这样一来的话，你要订购的飞矛起码就有四十组，要订制这么多的飞矛价格可不便宜啊！”
“嗯，我也知道不便宜，不过我要求的每组飞矛的数量有六支就行，这应该会省下一些钱。”
“这样的确可以省下三分之一的钱，你跟我过来，我给你算一下具体需要用多少钱！”
张铁和那个师兄来到兵器铺一楼的柜台，那个师兄拿出纸笔，在纸笔上把张铁的要求订制的这些东西记录上去以后，就在纸上写写画画的计算了起来。
“师弟，如果要满足你的订制要求，起码需要418个金币！”
听到418个金币的时候，张铁也微微的思考了一下，这笔钱对一个凌天院的新人来说，的确不是一个小数。现在自己过日子，可要精打细算才行啊。想当初自己打捞海蓝铁矿石的时候，每天累死累活也才几个银币，现在就算有钱了也不能乱花。
“师兄，还能省一点吗？”
“这匹飞矛需要用特殊的合金打造，材料费加上手工费还有一些必要的成本与利润，这已经是最低数了。”
“嗯，我这批东西只是消耗品，不需要用特殊合金，只需要用耐久度高一点的钢材就行了，这样能不能便宜点？”
“这样啊！”那个师兄又在纸上写写画画了一下，“如果用普通高强钢的话，费用可以省下来不少，我看看……那你只需要189个金币就行！你真的确定只要用高强钢就行了吗？这样一来这些东西可能用不了几年就会有损坏了！”
几年，呵呵，对自己来说应该够了，自己这次进化先祖血脉，应该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吧。
“我确定！”张铁点了点头。
“在这里预订东西要先把钱款付清，师弟带钱了吗？”
“带了！”张铁爽快的支付了189个金币。
那个师兄则开了一张单据给他，“你三天后就可以来取这些东西！”
张铁没想到自己订购的这些东西三天就能拿到，实在太快了。
出了器物院后，张铁又回到凌天院的教务楼，确定了自己下面第一年要学习的必修的文化课程，顺带交了钱。
张铁选择的文化课程是《人族通史》——《大陆人文综述》——《地理》——《光明大宪章》——《家族体制与国富论》——这些文化课程都是张铁的弱项，也是在黑炎城的义务教育阶段根本不可能学到的内容。
这几门课程都是只需要交金币不需要家族贡献点就可以学习的文化必修课，在交了金币之后，在后面的一年中，张铁就可以随时到凌天院的教室中听老师讲授这几门课程的内容。每一个课程，凌天院都安排了三名老师授课，这些老师的授课时间与授课进度全部错开，你可以根据自己的时间安排自由选择到任意一个老师的课堂上学习。
就算你不去上课也行，一年内的任意时间，只要你觉得某自己的某一门功课过关了，你随时可以申请考试。如果在一年之内你无法通过考试，那么，不好意思，到了明年想要重新学习这门课程获得考试资格，那就必须重新交钱。凌天院内的所有资源可不是任由你无限制的使用的。
在拿到这些文化课程的课程安排表和自己的考试序号之后，张铁终于有了一种开始在凌天院内学习进修，正式成为凌天院一员的感觉。
忙活完潜龙堂的事情，张铁又跑到码头上完成了今天的放生，放生回来，在凌天院里的餐厅吃完晚饭，回到松涛阁，张铁收到了家里人给他寄来的第一封信。
一周前，张铁的大嫂终于给张铁的大哥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大胖小子生下来的时候重四斤六两，张铁家里第三代中的第一个人终于降临到了这个世界，16岁的张铁荣升为叔叔，一家人都很高兴，张铁的父亲给这个大胖小子取名——张承安。
承安……承安……真的能承安吗？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发的人族圣战，张铁陡然觉得自己身上的责任重了不少。
后面的三天，波澜不惊，知道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小侄子的张铁更加的努力起来，每天都在努力的提高着自己的实力，增长着自己的知识。
早上的时候，在那些女生到达长风珠场之前一个小时，作为巡海夜叉，张铁就必须先赶到珠场，查看珠场附近的海域情况，把鲨鱼和其他一些危险的海洋生物赶走，赶不走就争取在让其不流血的情况下干掉。
在清场完毕之后，张铁就和另外几个巡海夜叉在珠场的外围海域游荡，组成了珠场的几条水下安全线和流动哨卡，这是一件非常辛苦的工作，巡海夜叉每天在水里的时间超过十个小时，这中间，除了可以隔一段时间就上浮到海面上来换口气以外，就连休息，都要在水下完成，至于吃东西和喝水，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巡海夜叉的工作要在珠场的采珠人和女生们到了傍晚完全上岸，确认珠场已经完全没有人之后，看到珠场旁边的那座城堡的顶部灯塔挂起平安灯之后，才能回来。
能干得好这份工作的，水性，体力，意志，责任心，缺一不可。
在张铁遇到刘希两人相约喝酒的第二天，在和刘希师兄喝酒的时候，张铁又在饭桌上认识了几个刘希师兄的朋友，大家年岁相差不多，都在凌天院，彼此都很谈得来，一顿饭后就熟悉了起来。在知道张铁已经是巡海夜叉之后，众人对张铁的水性，又是一阵佩服。而通过这几个新认识朋友的口中，张铁对凌天院的情况和各种规矩，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至少张铁也是在这个时候才正式听说凌天院中还有一个潜龙榜存在，潜龙榜下有四个排名，潜龙财富榜，潜龙战力榜，潜龙家族贡献榜和潜龙天工榜，能在这四个榜上任意一个名列前茅的，那个人一旦离开潜龙堂，马上就能获得家族的重用，成为独当一面的人物。这四个榜单真正是凌天院中的登天之阶。所有在选入潜龙堂在凌天院进修的人的努力方向，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在这四个榜单上看到自己的大名。
现在在这四个榜单上占据着名字的人物，都是七级以上的，凌天院中最杰出的人物。
“这四个榜单哪里可以看到呢？”
“呵呵，师弟刚来凌天院，还不熟悉，这四个榜单，在沁云堂内就能看到，沁云堂是凌天院的消息集散之地和大家交换物品与各式情报的地方。”刘希回答道。
张铁暗暗把那几个榜单和沁云堂的名字记了下来，想着什么时候自己去看看凌天院内都有哪些风云人物。
说到榜单，张铁突然记起自己第一次乘船来潜龙岛的时候在船上遇到的那追杀踏水海妖邓通的那两位师兄，那两位师兄风采各异，让人印象深刻，张铁猜测着，或许那两人便有可能是潜龙战力榜上的人物。
……
第三天，张铁干完巡海夜叉的差事顺便从码头放生回来后，来到器物院，他订购的那些长长短短的飞矛已经做好了，那些飞矛，整整装了三大箱……

第4章 冲突
竹林老人告诉张铁完成精准投掷先祖血脉强化进阶的方式很简单，那就是一个字——练！用不同长度的飞矛来训练！
既然用一米四的飞矛可以完成精准投掷，那么，用一米三的行不行？如果一米三的可以，那么，一米二九的呢？如果一米二九的也行，那么，一米二八的呢……
只要如此坚持下去，不断拓宽着精准投掷的适应范围，不断缩小着投掷飞矛的尺寸，那么，当张铁有一天可以把手上的一把小刀，一只弩箭，一块石头，一个缩小到几寸的矛尖能够像投掷飞矛一样准确投掷出去的时候，这个先祖血脉就能够获得强化，完成一次进阶。
在从竹林老人那里知道这个方法后，张铁就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对其他人来说，因为精准投掷并不是什么高级的先祖血脉，在依靠他完成远距离打击的时候，精准投掷的威力，完全取决于那个人的力量，因为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所有它的威力也很有限，在达到一定的程度后，投掷的威力就无法和使用强弓的威力媲美，一个单靠人力的瞬间爆发完成攻击，一个则是依靠可以蓄力的强弓和人力的组合来完成攻击，两者已经没有站在一条起跑线上了。
这条普遍的真理可以适用在很多人上，但自己却是例外，因为自己有七力果，七力果可以把自己的力量提高到常人难以想象的一个地步，自己仅仅才吃下九颗野狼七力果就已经让自己拥有了超越常人太多的恐怖力量，要是自己再来九颗巨狼七力果，九颗金狼七力果，那会怎么样？
毫无疑问，那就意味着精准投掷的威力在自己手上根本没有上限，或者说它的威力上限是以自己能获得的各种七力果为衡量标准不断向上浮动的。
在这个前提下，一旦自己的先祖血脉可以完成强化，让自己除了可以使用飞矛以外的东西完成投掷攻击，可以让自己使用一些体积更小，质量更轻，更容易携带的东西完成攻击，那么，那些在别人眼中感觉起来威力不怎么大的东西，在自己手上，将随着自己力量的提高，发挥出恐怖的威力。真要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就不光是会移动的人形炮台，还将成为最恐怖的暗器之王。
一想到自己以后和人对阵的时候，只要自己一抬手，自己的敌人就要心惊胆颤到处蹦蹦跳跳乱躲的样子，张铁就觉得浑身都灼热了起来。
在凝聚完铁血战气之后，张铁武道修炼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要完成自己先祖血脉的一次强化进阶，让自己的精准投掷适用于更小的东西上。
器物院为张铁打造的那些飞矛从大到小一共有四十一组，每组六支，从正常大小的飞矛一直到最短只有五寸长，看起来就像一个小梭镖一样的飞矛，装了三个大木箱，总重将近1480多公斤，因为那三个大箱子不太好拿，张铁只有分两趟把东西拿回到自己在松涛阁的房间。
就在张铁第二次拿着一个大箱子回去的时候，在路上，时隔十多天后，居然又遇上了凌天院里想教训自己的那几个小妞。
跟在几个小妞身后的，是七八个男人，一群人总共十多个，说说笑笑的在路上迎面走来，两边的人都避无可避，一下子就碰在了一起。
原本张铁和那几个小妞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几个人对张铁来说完全和陌生人差不多，张铁现在一天到晚忙得要死，也没功夫去理会几个陌生人对他的观感。
张铁感觉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可那几个小妞似乎还对他耿耿于怀，在张铁距离那几个小妞还有十多米的时候，那几个小妞一个个充满了“杀气”的目光就盯在了张铁身上。
“怎么，听说你还没有去选修基础步法与盾牌防御术？”那些小妞中的一个在和张铁走近的时候冷冷的开了口。
“家族贡献点还不够，正在做任务！”张铁平静的回答到。两边的人在说话的时候都停下了脚步。
“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把这两门战士必修科目放到最后才去选修。”
“放心，我不会辜负几位师姐的好意的！”
笑话，就凭你们几个女人难道还想让我躲着你们，张铁在心里感觉有些啼笑皆非，这几个小妞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哼……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到这里，两边已经无话可说，各走各路，可没想张铁已经走过那些人好几步，他就听到和那几个小妞在一起的一个男的一句话，一下子让张铁停下了脚步。
“这小子就是张铁吗？害我输了100多个金币的就是这家伙？真看不出来……”
“正是此人，能一天之内凝聚铁血战气，这也算一件奇事了，听说铁血战气非悍勇无双之人难以练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这么顺利就练成的？”
“也算一个人才，只不过听说在知行院女生中的风评不是很好，这才要让若梅几人想要教训教训他！”
“什么人才，这小子只是侥幸而已……”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突然开口，“听说他老子当年就是个废物，原本是被宗人选中要去入赘的，后来竟然敢不顾宗人堂的命令，悄悄和一个女的私奔了，老子都是孬种儿子能厉害到哪里去……”
“庆国兄，请慎言！”
停下脚步的张铁一下子转过了身，碰的一声把手上拿着的那个将近500公斤重的箱子一下子放在了地上。几个人身后箱子突兀落地的声音似乎带着一股让人心寒的杀气，一下子就让几个正在走路的人停下了脚步，不由自主的转过了身来。
张铁微微眯着眼睛，脸无表情的看着那几个人，声音冷得像冰渣，“刚刚说我父亲的人，自己跪下来给我父亲磕三个响头道歉，再抽自己十个嘴巴，我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张铁这么一说，那几个人的脸色一下子就都变了。
“张铁，你……”
那边那几个小妞中的一个刚想皱着眉毛说一句什么，却被张铁毫不客气的一声呵斥打断。
“闭嘴！没你的事！”
此刻的张铁，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再也不像以前的嘻嘻哈哈。
“师弟，庆国兄刚刚只是一时失言，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一时失言？他如果能在这里大骂他自己的老子十声刚才那样的话，我就相信你说的话！”
张铁这么一说，那个开口劝解的人张了张嘴，也说不出话来。
张铁的目光像狼一样的盯着那群人中的几个男的，一声怒喝，声若雷霆，“刚刚谁说的话，怎么没种站出来吗？”
“刚刚那句话就是我说的，你想怎么样？”一个二十岁左右长着一张刀子脸的年轻人一下子从那几个人中往前走了两步，抬着头，冷笑的看着张铁，“别以为自己练成铁血战气就了不起了，这里可是凌天院，我正想试试铁血战气又多厉害呢……”
这个人刚一说完，就变了脸色，张铁身后的战气图腾血色旌旗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在一阵阵氤氲飞卷的血色战气中，一只金色的恐怖地狱黑蜘蛛的形象慢慢从张铁身后升起来，就像一个慢慢站起来的巨人一样，最后变成一栋大楼那么高的恐怖怪物形象，宛如活物一般，居高临下，浑身氤氲升腾的血色能量像火焰一样的燃烧着，低着头，用冰冷的眼光俯视着张铁对面的那些人。
张铁的战气图腾的形象，在远处看着都非常慑人，让人身心巨震，何况身临其境站在战气图腾的对立面，被整个战气图腾的气场和身形笼罩着？
张铁对面的那几个男女，在这一刻，要抬着头才能看得清张铁身上的战气图腾的原貌，那个地狱黑蜘蛛，像一座燃烧的山一样，秉着张铁的愤怒和意志，矗立在众人面前，只要一看见那几十米高的地狱黑蜘蛛身上分成四排的八只漆黑冰冷的眼睛居高临下，像来自地狱的凝视一样盯着自己，带来一阵阵黑暗与恐怖的气息，那种巨大的压力足以让胆小的人一下子被吓得腿软。
在张铁带来的恐怖压力和气机感应之下，被张铁的战气图腾笼罩着的那一群人身上的战气都不由自主的翻滚了起来，一个个显露出自己的战气图腾。
那些人中，大多数人的战气图腾都是七级的百足蜈，只有少数几个人的是八级的王蛇，这些人的战气图腾从两米多高到五米多高不等，这些高度的战气图腾，在张铁的那只恐怖的地狱黑蜘蛛面前，就像成人面前的婴儿一样，一个个显得渺小无比，双方对立的时候，感觉就像是张铁的那只地狱黑蜘蛛正要把那些百足蜈和王蛇当点心吃下去一样……
和张铁对峙着的那个刀子脸的家伙的战气图腾，也是一条八级的王蛇，看着正在向他走近的张铁，那个人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气息，身上的战气图腾也剧烈扭动了起来！
“大家退后……”看到两个人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危险，和那个人在一起的那些男女一个个连忙退后，把空间让了出来。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在凌天院里，同样也会有纷争，当那些纷争用嘴和规矩解决不了的时候，就只能用拳头来解决了，如果用拳头解决的时候事情闹大，出了人命或者一方不服上告，那么就交由凌天院的戒律堂来仲裁。这就是凌天院中的规矩。
那个人身边的人刚刚一退开，张铁脚下就瞬间发力，地上的石板粉碎，整个人像射出的弩箭一样隔着数米，一拳就照着那个人的脑袋上打了过去，一拳打出，拳风之中已经有虎啸之声……

第5章 打到服
铁的这一拳，是铁血神拳三十六式散手中速度最快，最势不可挡的一招——翻山炮。
这一招从腿上开始发力，一拳打出，就充满了一种有去无回悍勇无双的气势。这一拳中，也蕴含着张铁整个人的意志，决心，还有心中野火般的愤怒。
任何敢当着张铁的面侮辱张铁家里人的人，不管他是谁，张铁都要与他死磕到底。
就算那个刀子脸是八级，但面对着已经练成铁血战气的张铁打出的这一拳，他也不敢轻拈其锋，而选择了回避。
刀子脸的速度和身形非常的快，在张铁一拳打来的时候，他的身形一闪，整个人已经闪到了张铁左侧五步的位置，让张铁一拳打空。
张铁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眼前一花，那个人的身体就避开了自己的拳劲，如果是一般人，只会感觉那个人突然之间就消失了，而张铁超高的精神力所具有的那种特殊的视觉放慢效果，确让张铁完整的看清了那个人的动作，那个人不是突然之间消失的，而是凭借着诡异的身法，瞬间就脱离了自己的攻击范围。
拦山斧——一拳打空的张铁腰一扭，半刻都不停歇，右脚就像一把大斧一样一脚就朝那个人劈去，那个人再次避开，张铁的脚在空中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然后如巨斧一样劈在地上，铺设在地上的石板就如同被一把巨斧劈中一样，一路炸开，在坚硬的地上，留下一条两米多长，深达30多厘米的沟壑。
张铁的铁血神拳三十六式散手行云流水，一招接着一招，中间连半丝的停滞都没有，招式之间的衔接顺畅自然，天衣无缝，一招拦山斧刚刚试完，脚落地的瞬间，整个人一个弓步前冲，一招霸王肘就向着刀子脸的小腹砸了过去，那个人又闪开，张铁一招剑掌横扫，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发出那种锦帛被撕裂一样的声音……
早在张铁这一记凶猛的拦山斧劈在地上的时候，周围所有的人都感觉脚下的地微微震了一下。看到张铁铁血神拳的威力，旁观者一个个都勃然变色，那几个男女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骇，铁血神拳和铁血战气是很厉害，但所有人都没想到会厉害到这种程度，才六级而已，这也太离谱了一点。
刚刚张铁的那两下子，换了任何一个人上去，一个照面就要受伤，太刚猛了，根本难以接下。更让众人吃惊的，是张铁那些刚猛无铸的拳法一旦施展开来，那种流畅，那种速度，简直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一刻不停的就朝着张庆国的身上打去。张庆国则利用身法的优势一次次的避过。
“难道铁血神拳真会这样厉害吗？”围观者中刚刚和张铁说话的那个男的看着张铁那龙腾虎跃的身影，喃喃自语道，凭他的眼光，他当然看得出来，张铁整个人其实只修炼了铁血神拳一种战技，除此之外，张铁几乎就拿不出别的东西来，而且张铁似乎也没接触过系统性的战技训练，比如说凌天院中必修的基础步法张铁就没有掌握，在基础步法上更进一步的秘经阁中的那些身法在张铁身上也看不到，但即使这样，就靠着一套铁血神拳，张庆国几乎被张铁打得没有还手之力而只能不断的东躲西躲。
这中间，张庆国也曾几次出手，但是张铁根本不管他怎么样，依旧我行我素，所有的招式都是在进攻，根本没有任何防御和躲避，完全是以伤换伤以命换命的凶悍打法，因为忌惮铁血战气的威力，张庆国根本不敢和张铁接触，每次招式使出一半，便被张铁逼得主动弃招避开。
如此这般，在开始的时候还好，等时间一长，两个人的战斗，就完全变成了张铁在追着张庆国在打，而张庆国则不断的在躲避着。
张庆国开始的时候还想着等到张铁什么时候懈怠下来让自己抓住空隙的话自己一招就把张铁制服打败，可一直被张铁追着打了十多分钟，张铁也没有半丝的疲态，整个人还越打越精神，招式越来越顺溜，随着张铁的每一招打出，空气中的虎啸之声和拳脚中尖锐的破空之声还有手掌切割空气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尖锐，张庆国的脸色就慢慢开始变青，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这边动静一大，周围围观的人就越来越多。
“大家快来看哪，一个六级的师弟在追着八级的师兄打啊，八级的师兄被六级的师弟打得向猴子一样到处乱窜……”那新来的围观者中，不知道是那个缺德鬼在人群后大声喊了一嗓子，听到这样的话，张庆国差点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刚好这时，张铁的右侧肋下露出了一丝破绽，张庆国想都没想，一掌就狠狠击打在张铁的右侧肋下，在自己的开碑手击中张铁身体侧部的时候，张庆国心中一喜，然后还没等他喜过来，接着就是一惊，因为张铁右手的胳膊往下一夹，身子一转，一下子就把他打中张铁的那只手夹到了腋下。
张铁的力量何等之大，这下用胳膊夹住张庆国的右手，张庆国的右手就像一下子被工具台上的老虎钳钳住一样，根本就抽不出来，一只右手瞬间就开始发麻起来。
在张庆国的手刚刚被张铁夹在腋下的时候，他一起来的那几个人心中都是骤然一惊，“糟了！”，没有人想到才六级的张铁敢冒着承受比他高两级的八级战士一击的危险都要把张庆国制住，张铁刚刚露出的那一丝破绽，根本就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让张庆国的身法再无用武之地。
“我看你现在怎么跑？”看到嘴角带血的张铁脸上的那一丝狞笑，张庆国大惊之下大叫了一声，抽不出右手，就想抬脚向张铁踹去，然而还不等他的脚抬离地面，张铁的一只左脚欺进一步，一下子就踩在了他的脚掌之上，只一瞬间，张庆国就感觉自己的脚上像被钉了一颗大铁钉一样，一下子被人钉在了地上。
脚不能动，那就用手，两个人的反应和速度都非常的快。
在张庆国左手一拳向张铁的当胸打去的时候，张铁则直接一拳轰向张庆国的小腹。
此刻两个人粘在一起，一只手一只脚都动不了，因此根本避无可避。
张庆国的一拳打在了张铁的胸口上，而张铁的那一拳，也狠狠的轰在了张庆国的小腹上，两人几乎同时就喷出一口血来，这一下，两个人都受了伤。
连上刚刚故意露出破绽那一次，张铁挨了两次，是伤上加伤才吐出一口血来，而铁血神拳的凶猛，则是直接一拳就把张庆国打得五脏翻滚，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在互相揍了对方一拳，而且各自被打得吐血之后，张铁和张庆国的眼睛都红了，两个人咬牙切齿的互相死死的看着对方的眼睛，就这么没有任何技巧的，一拳换一拳，以血换血，以伤换伤的对轰，看谁先趴下。
周围看着的人在这个时候都惊呆了，没想到最后两个人竟然用这么惨烈的方式决出胜负……
一个六级，一个八级，一个修炼的是铁血神拳和铁血战气，另一个修炼的也是高阶战气而且在凌天院中久经磨练，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两人就对轰了十多拳，各自吐出几大口的鲜血。
最先倒下的是张庆国，张铁直接一拳一拳的揍在他小腹上，从把他揍得吐血，揍得手上没有力气，揍得弯腰，揍得跪下，揍得翻白眼，然后揍得躺倒在地上睁着眼睛像将死的鱼一样只剩下喘气的份儿。
吐着血的张铁直接骑在了那个家伙的身上，揪着那个家伙的衣领，把那个家伙拉了起来，“服不服？”
不说话，张铁一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服不服？”……“啪”……
“服不服？”……“啪”……
“服不服？”……“啪”……
“服不服？”……“啪”……
“服不服？”……“啪”……
在被张铁毫不犹豫的骑着抽了十多个耳光打成猪头之后，那个家伙看着张铁的眼色，终于流露出一种见鬼一样的恐惧，张铁脸上那种坚定冷酷的神情，让他毫不怀疑，只要从他嘴里听不到那个字，张铁绝对会把他活活抽死在这里……
“服不服？”
“胡……”那个人嘴肿得已经说不清楚了。
张铁咧着嘴笑了笑，“我想听到你的道歉！”
“我……戳了……对……对……吾……起！”
听到这句话的张铁终于松开了那个家伙，从地上站了起来，低头看着地上的那个人，“你要是不服气想揍我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决斗也行，我随时奉陪！但如果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说出那些话，我下次就杀了你！”
站起来的张铁在看了看那几个男人和女人一眼后，也不管那几个人的脸色，用袖子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缓缓的走向自己的那个木箱。
看到张铁走过来，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自动为张铁让开了一条路，许多人都对张铁投来敬佩的眼光，来到木箱旁边的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用稍微有些吃力的姿态和步伐把木箱重新从地上拿了起来，然后提着木箱向松涛阁走去。
躺在地上的某人看着张铁的背影，眼中尽是怨毒之色……
那一堆男女中的几个人在这个时候看了看张庆国的脸色，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第6章 魔族魅影
张铁几乎是一路吸着冷气回到了松涛阁的玄字七号房，吸冷气是因为身体的伤势和疼痛感，但在吸着冷气的同时，张铁脸上也偶尔会露出一丝微笑。
铁胎果吃了这么长时间，一直到今天，张铁真正感觉到了铁胎果给自己在实战之中带来的益处，这种益处，让张铁在刚才和那个人互相对轰的时候，毫无悬念的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如果没有铁胎果，要战胜刚才那个家伙，即使自己可以取得最后的胜利，但也绝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更不可能在激战一番后还能搬着这个四五百斤重的箱子再回来。
在想办法卖出破绽把那个人的手夹住的时候，自己就是在赌，赌自己可以承受得了那个家伙的一次打击，不重伤，不丧命，不被击飞，自己成功了，那个家伙的优势消失了，这才有了自己最后的胜利，而自己敢赌的信心，就是这段时间在海中潜水的时候那一颗颗铁胎果给的，铁胎果既然能让自己的身体抗衡更强的海水压力，那也一定能让自己的身体有着更强的抗打击能力才是。
如果不把那个家伙制住，让他动不了，说实话，张铁也不知道最后这场较量会演化成什么样子。那个家伙的身法步伐，真的是诡异莫测，如果是换个场景，周围没有那么多围观的人，那个家伙不受影响的话，就凭借自己在近战搏斗中打不着他这么一条，那个家伙其实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那个家伙先是输给了自己的自尊心，然后输给了铁胎果，最后才是输给了自己。
所幸，自己最后赌赢了。
在回到松涛阁的路上，张铁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回放着当时与那个家伙搏斗的经过，一路的在检讨得失。
如果那个家伙手上有一把剑的话，这次的战斗也许就是另外一个结果，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平时用的是什么武器？当然，如果自己一根飞矛在手的话，那个家伙再怎么蹦跶也没用，总的来说，这次徒手较量两个人都尽了全力，但各自也还都有所保留。如果真的是两个人用尽手段决斗的话，张铁也有信心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个人干掉。
那个人诡异灵活的身法和步法也让张铁暗暗羡慕，张铁下定了决心，这次只要一攒够家族贡献点自己马上就去学习基本步法，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训练，这个是自己的弱项，只要自己的步法一上去，铁血神拳的威力一定可以倍增。
……
回到自己屋子的张铁放下手上的箱子之后，感觉肺部有些火烧般的刺痛，不由自主的就咳嗽了起来，又咳出了一些血……
那个家伙揍在自己身上的那几拳几掌也不是好受的！张铁知道自己已经受了一些内伤。
张铁先到了卫生间，把咳出来的血吐掉，漱漱口，洗了一把脸，然后就来到修炼室。
松涛阁玄字七号的修炼室面积不大，只有十多个平米，修炼室的房间中铺设着清爽的松木地板，因为修炼室中的一扇窗子白天大部分时间可以让阳光照进来，整个修炼室到了傍晚的时候就有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十分的舒服，张铁走到修炼室中的蒲团上坐下，看着远处的夕阳，慢慢调匀放缓了呼吸，闭起了眼睛，逐渐放松了下来，开始感觉自己身体内部的情况……
两个小时后，天逐渐黑了下来，一直感觉着自己体内情况的张铁在发现自己体内的伤势在以更快的速度开始恢复的时候，才睁开了眼睛。
因为初级恢复之躯的效果，到了夜晚太阳落山之后，张铁身上所有伤势的愈合与恢复能力就开始翻倍，从白天的215%变成了430%，这个时候，张铁身体的恢复速度，已经超过正常人的四倍，张铁休息一个小时的伤势恢复效果，就超过常人休息四个小时的恢复效果。
张铁的脸上出现一丝淡淡的微笑，从打坐的蒲团上站了起来，铁胎果加初级恢复之躯这对黄金搭档，到了这个时候，终于开始显现出它们组合在一起的威力了。
感到肚子有些饿的张铁离开了松涛阁，来到凌天院的餐厅之中。
凌天院的餐厅条件比知行院的要好，作为一个金币才能在凌天院中呆一天的待遇，也为了适应凌天院中不同人的作息时间，凌天院中的餐厅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提供着各种免费的自助餐，无论你什么时候来，都能吃到东西，对这一点，张铁很满意。
初级恢复之躯带来的不仅是张铁身体恢复能力，毒素免疫能力和致命创伤承受能力的提高，它还给张铁带来了更好与更大的胃口。特别是这个时候，因为张铁白天做巡海夜叉没有吃午饭，到了晚上，张铁在餐厅里轻轻松松的就消灭掉了两个人分量的各种食物，在吃到七分饱的时候，张铁才离开餐厅。
离开餐厅后张铁在凌天院走了不到一分钟，随便遇到了一个人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沁云堂的所在位置。
沁云堂在晚上的热闹劲儿绝对比白天还要更甚几分，远远的，张铁就看到一栋在夜里灯火辉煌的建筑，等到走近一看，许许多多凌天院的师兄都在这里进进出出，像张铁这么一个普通人进去，谁都没有朝他多看几眼。
走进凌天院的正门和过了一道玄关之后，张铁就来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堂之中，一进入这个大堂，张铁就被大堂之中正面悬挂着的四块十多米高的排行榜给吸引住了。
在那四个排行榜上，有三个金色的大字“潜龙榜”，而四个榜单的顶部，有分别有一行稍小一些的字体，分别是“潜龙财富榜”，“潜龙战力榜”，“潜龙家族贡献榜”和“潜龙天工榜”，每个榜单下面都有50个排名，排名上是许多人的名字。
张铁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了那四个榜单上的一个规律，在那四个榜单中，“潜龙财富榜”中排名前十位中的七个人，在“潜龙天工榜”中的前十位都能找到，只是名次略有不同，而“潜龙战力榜中”前十位中的很多人，同样占据着“潜龙家族贡献榜”中前几名的位置。
稍微想了想，张铁就明白了过来，能在“潜龙天工榜”上占据位置的，一定是在凌天院中可以进修的各种职业的佼佼者，比如符文炼金师，比如丹药师之类的，这些人一旦有所成就，赚钱自然不在话下，而在战力榜中靠前的那些人，自然有实力完成一些高难度的家族任务，获得更多的家族贡献点。
让张铁稍稍意外的是，他堂兄张肃的名字，竟然也出现在潜龙战力榜的第四十六位上，张铁就感觉自己这位堂兄平时有些冷傲，原来还真是有些本钱的。
就在张铁打量着那四个榜单的时候，大堂的门几乎是被人撞开，一个师兄挥舞着手上的一张东西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大堂，用所有人都能听得到的消息大叫了起来，“最新消息，最新消息，戈兰帝国西部飓风高原发现魔族踪迹，戈兰帝国西部飓风高原发现魔族踪迹……”
这个声音一喊出来，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落针可闻。
在所有人沉寂了十多秒钟后才有一个声音问到，“消息属实吗？”
“这是家族从仪阳城刚刚用遥感通讯发过来的大陆情报简报，就在两天前，戈兰帝国西部凯尔特郡的一只骑兵部队在飓风高原边境地带例行巡逻的时候，和一支小股的魔族部队相遇，那只骑兵部队最终逃回来的人不到十分之一，因为事关魔族，戈兰帝国已经向威夷次大陆人族中央国家同盟通报了这次与魔族遭遇的情况，同时，就在昨天，戈兰帝国已经发出了猎魔令，向整个威夷次大陆的拓荒者，冒险者和武道家们开放了凯尔特郡与飓风高原的边境……”
大堂再次沉默了下来……
“或许这只是虚惊一场，从第二次人族圣战结束以后，不时就能有小股魔族突破无间之海潜入到人族的地盘上，最近一次在威夷次大陆发现魔族小股部队也就是在二十七年前……”有人大声说道。
“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魔族已经找到和打通了从黑暗大陆通往飓风高原的地下世界通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
大堂之中突然之间宛如刮进了一股寒流……
那个人并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那个人的意思，如果魔族真的找到和打通了从黑暗大陆通往飓风高原的地下世界通道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出现在飓风高原上的魔族将会越来越多，一旦魔族完成准备，魔族大军出现在飓风高原上，那就意味着第三次人族圣战的到来。
魔族的大军以40到50万为一个作战军团，每次圣战，魔族能投入到战场的军团都不是十个八个，而是成百上千个，每一个魔族军团，都是人类的噩梦！

第7章 奇怪的溶液（一）
张铁从沁云堂里出来的时候，沁云堂的大堂内，许多人还在对戈兰帝国西部飓风高原发现魔族踪迹的消息议论纷纷，张铁却无心再听那些议论，而是在沁云堂里翻看了一下最近这几个月内家族发来凌天院的威夷次大陆的情报简报后就离开了这里。
那些情报简报是让凌天院中的人了解外面发生的大事用的，这样不至于让凌天院困在潜龙岛上与世隔绝，毕竟怀远张家在凌天院培养的是可用之才而非隐士。
在前面一个月的情报简报中，张铁找到了他所关心的一条消息——在历经了近半年的较量之后，诺曼帝国与太阳神朝在卡鲁尔地区的战争脚步已经停下来了，在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停战之后，以卡鲁尔城为中心，统治卡鲁尔城的塞林朵尔家族正式宣布建国，亚莉克希亚&#183;塞琳朵尔正式成为了统治卡鲁尔城的女王。
以卡鲁尔城为核心组建的这个新的国家是一个典型的袖珍王国，在建国的当日，卡鲁尔女王就宣布卡鲁尔将保持永久中立的国策。
张铁知道，塞林朵尔家族宣布建国的底气是因为有一个强大的炼金师站在了他们家族的背后，无论是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都不会为了争夺一座城市要同时去挑战两个强大的敌人，最后还得罪一位实力恐怖的炼金师，这个收入与付出实在是太不成比例了。
卡鲁尔地区的战争停止，这对张铁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样一来，自己在黑炎城和铁血营中的那些朋友们，也就不用再上战场。而戈兰帝国西部飓风高原发现魔族踪迹这个消息对张铁来说则是坏得不能再坏的一个消息，对张铁来说，无论在飓风高原发现的那些魔族是让人虚惊一场的魔族中的小股部队还是魔族真的找到了通往飓风高原地下世界的通道，这件事都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魔族的脚步在逼近，圣战的脚步在逼近，人族之中那些大人物们为圣战所做的准备也在加速，那种乱世来临的味道已经越来越浓。
在那些家族送来的情报简报之中，整个威夷次大陆最近这几个月都有一股暗流在涌动着，卡尔罗联邦丹药师工会长老家族的灭门惨案的凶手还没有踪影，莱卡王国的国王遭到刺杀的消息又冒了出来，在莱卡王国的国王遭到刺杀以后，因为亲王和王子对王位的争夺，莱卡王国一下子就陷入了分裂和战争之中。
这边的莱卡王国陷入到了内战，那边有着人族走廊粮仓之称的尼茵河流域的几个国家又遭遇到了罕见的虫灾，所有粮食作物在今年都将大幅减产。
不断有原本安全的飞艇航线在野外遭到危险生物攻击的消息传来，有的部分航线，甚至已经断绝，在这样的情况下，人族走廊各国之间的空中交通联系，开始变得脆弱起来，许多国家甚至都开始派战争飞艇加入到航线巡逻护航的任务中来……
张铁心情有些沉重的回到了松涛阁。
重新回到房间的张铁没有把房间的灯点亮，而是一个人安静的在黑暗的房间中静坐思考了差不多十分钟之后，才无声无息的进入到黑铁之堡。
当黑铁之堡上空那如梦如幻的七色云雾和那些柔和明亮的光线重新出现在张铁眼中的时候，张铁有些压抑的心情，才开始变得好起来。
此刻的黑铁之堡，已经显露出更多的生机，相比起以前单调的一块陆地，这个时候的黑铁之堡，面积已经增加了一些，那新多出来的一部分，是一个面积有300多亩的一个湖泊，这个新生的湖泊，就是张铁这几个月来的成果。
这几个月中，张铁在海中吸纳的海水在转化为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之后，已经是一个张铁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巨大数字，因为基本能量储备充足，野心勃勃的海勒就利用黑铁之堡的空间及地形改造功能，将这些能量中的一部分，变成了他早就计划好的一个淡水湖。
此刻，看着远处那个波光粼粼的湖泊，张铁真的感觉黑铁之堡和以前不一样了，整个黑铁之堡，已经可以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人，毕竟还是喜欢水的动物。
张铁来到小树旁边，看了看小树上的那几个果实。
最新的一颗无漏果要三天后才成熟，再来两颗无漏果，自己脊椎的第九个明点就将点燃。从六级进阶到七级，进阶难度比起前面来已经开始大幅增加，六级的8个明点，七级的13个明点，整整要点燃5个明点才能完成这一次晋级，其难度，与前面从一级晋升到五级连升四级的难度之和一样，越到后面，想要升级的难度就会越恐怖，当然，每一级的力量和实力也会有一个质的增长。
最新一颗的铁胎果的成熟进度已经完成了95%，明天就可以食用。今天唯一可以吃的，只有那个今天在码头鱼市放生沙鳞得到的救赎之果。
——救赎之果——沙鳞的感恩，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此果实可以让堡主大人的身体在水中和寒冷环境下的耐寒性提高8%，身体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提高8%。
——吃下它后，堡主大人的身体在水中和寒冷环境下的耐寒性将累积提高到702%，身体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提高到702%。
张铁摘下这个果实，放到口中，三口两口就吃个干净，等到身体消化完这个果实对身体带来的改造之后，张铁睁开眼睛，发现海勒已经站在了小树的石阶下面，正等着自己消化完果实。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你降临黑铁之堡！”看到张铁睁开眼睛，海勒恭敬的对张铁行礼。
这样的话，由人说出来可比仅仅看到一行文字更张铁更大的虚荣，不过看着海勒那俊美得简直让人嫉妒的面容，张铁微微觉得在海勒面前自称英俊伟岸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了，那得要多厚的脸皮啊！
张铁揉着脸走下了石阶，“嗯，海勒，以后称呼我的时候请不要再加上英俊伟岸这样的前缀了，直接称呼我堡主大人就行！”
“如您所愿！”，海勒微微抚胸弯腰，风度简直无可挑剔，张铁砸吧砸吧嘴，“爱德华和阿齐兹他们呢？”
“因为时间晚，他们已经睡了！我也是知道堡主大人进来后才起来……”
张铁这才想起，爱德华和阿齐兹他们几个和海勒其实与正常人差不多，同样是需要吃饭和睡觉的。
“这里没有黑夜，你们还习惯吗？”
“因为这个空间与你所在的那个世界通过你连接在一起，所以为了让你感觉舒服，这里的时间和环境与外面也是同步的，同样会有黑夜，只不过因为堡主大人到来，这里又亮了起来，就像一栋房子在主人回来的时候会自动亮起灯一样！”
“这样吗？”张铁突然有了兴致，“能不能让我看看这里原本的夜晚是什么样的？”
来了黑铁之堡无数趟，每次来这里都是白天，张铁还不知道黑铁之堡的夜晚是什么样的。
“堡主大人想看看这里的夜晚？”
“是的！”
张铁话音刚落，也不见海勒做什么，整个黑铁之堡的空间就暗了下来，变得和外面的晚上一模一样，黑铁之堡天上和周围的七彩云雾瞬间黑了下去，只有天空之中的一团云雾还微微保持着一些亮光，像外面的月亮一样挂在天上，连可见度都与外面差不多。
张铁微微张着嘴，看着周围突然黑下来的天幕，没想到这么快，不过夜幕之中的黑铁之堡也给张铁带来一种新奇的感觉。
“这里的晚上是不是都是这个样？”
“不是，这里晚上光线的明亮与可视程度，完全取决于堡主大人所在那个世界晚上双月的运行轨迹，双满月的时候这里的晚上最亮，双弦月的时候这里晚上最暗，这里和外面的晚上是一样的。”海勒回答道。
“以后这里就和外面同步吧，我进来的时候也不用刻意弄成白天的样子了，晚上就晚上，一切就顺其自然，这样感觉也挺好的！”张铁看了看四周说道。
夜晚的黑铁之堡，也有一种别样的静谧和美丽。
“好的！所您所愿！”海勒笑了笑，告诉张铁一件事，“黑铁之堡里面的植物种类还不够多，这里的植物种类越齐全，每天能产生的灵气值就越多，越多的灵气值在后面会有很多用处，堡主大人最近如果有时间的话，看看能不能再给黑铁之堡弄一些植物或植物种子进来，最好能有一批湿地植物和适应在淡水中生存的水生植物！”
“我会尽力的！”张铁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海勒这个管家太称职了，和海勒比起来，张铁就像一个懒散的主人一样，什么都需要提醒。
张铁正要离开，海勒提醒他的下一句话却一下子让他停了下来。
“堡主大人这段时间太忙，似乎已经忘了，你在实验室中用元能灵气酵母菌和水果一起泡制的那几大缸溶液已经完成发酵有一段时间了！”
“啊！”张铁拍了一下脑门，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张铁来到实验室，怀着有些好奇的心情把实验室中那三个巨大陶罐中的一个打开……
一股奇特而轻灵的香味就从那个陶罐口中散发开来，只是瞬间，整个实验室里就都充满了这股奇特而轻灵的味道。
张铁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好闻……

第8章 奇怪的溶液（二）
昨晚上的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甜，一夜无梦，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张铁只觉得精力百倍，整个人又重新恢复了活力。
起床后的张铁在房间里活动了一下身体，舒展了一下四肢，做了几个动作后，突然发现，自己昨天受的伤才经过了一天晚上就好了大半。
“咦！”
张铁再试了几下，果然没有什么大碍了。原本张铁估计只是依靠初级恢复之躯的恢复能力的话，大概需要两三天才能完全恢复，没想到这才一天晚上，恢复效果就这么显著，认真说来，这昨睡一晚的效果，最少等同于安静的休养了两天。
张铁觉得是初级恢复之躯在晚上430%的伤势愈合与恢复效果的作用，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在洗手间洗漱的时候，张铁看着镜子中那个脸色红润的少年，露出两排大白牙，龇牙咧嘴的笑了笑，自己大声的给自己打气了几声，“加油，加油，加油！”
每天早上的时候，张铁都会对着镜子自己大声的鼓励一下自己。
一直到开始刷牙，张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才感觉到自己口舌唇齿之间似乎还残留着一股昨天晚上喝了几大勺元能灵气酵母溶液后残留的香味。
那个东西实在是太好喝了，张铁从来没有喝过那么好喝的东西，那个东西有点像饮料，但又不是饮料，微微带着一点酒味，但又不是酒，在酸甜清冽的口感中，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爽利味道，虽然是用各种水果混合切碎后发酵出来的，但色泽和口感上却与张铁以前在家里喝过的同种类型的酵母溶液截然不同。
那种液体口感更醇厚，回味更悠长，只要含入到口中，就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中的灵动与活力。
张铁无法形容喝到那种东西的感觉，在那种东西喝下去之后，张铁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像是打开了一样，整个人有一种从内到外的舒服和清爽感觉。
对了，睡觉也睡得很香甜。
洗漱完毕之后，一想到昨天喝到那种东西的口感，张铁的口水就哗啦哗啦的，张铁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笨，只要自己找一个能装水的东西带在身上，那些东西自己不是想喝就能喝到。
想了想，张铁直接在自己的行李中翻出一个铝制的行军水壶，拿到水管上洗干净后，手上拿着水壶，心念一动，直接利用黑铁之堡的空间储物功能，将意识锁定在黑铁之堡实验室那一个大陶罐内的溶液上。
在谁也看不到的被张铁拿在手上的铝制水壶内部，突然之间就多出一股细流，那些特殊的液体从无到有，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整个水壶装满了。
掂量了一下手中从空变满的水壶，张铁笑了，觉得自己可以凭空把一个东西变满的能力，实在是有做魔术师的潜质，这么一手绝活拿去表演的话，绝对能唬住人。
做完这件事，张铁背着一个水壶，提着一个昨晚整理好的装着各式飞矛的箱子，就出了门，先去凌天院的餐厅吃了一顿早餐，然后就来到了长风珠场。
“张铁，你手上提着那个大箱子来干什么？”来了长风珠场几天之后，张铁也和这里的人熟悉了，进入到珠场在海边的城堡之后，老陈就走上来问道。
老陈也是珠场的老人，也是巡海夜叉，已经在珠场干了几十年了，那天就是他负责考核的张铁。
“没什么，这箱子里面装的是一些兵器，我在器物院订制的，等晚上这里收工以后，我把这些飞矛拿到镇子上去，看看能不能卖出去，只要能稍微赚几个金币就好！”张铁瞎掰道，这些箱子里的飞矛他当然不是拿来卖的。
“哈哈，你小子……”老陈摇了摇头，“以前也有凌天院的人这么干过，想把在器物院打造的东西拿到镇子上去卖了赚钱，不过这事可不怎么靠谱啊！”
“为什么？”张铁故意惊讶的问道。
“器物院里的东西虽然制作精良，但价钱本来就不便宜，你想加价卖出去利润空间也不大，而且来到岛上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有备而来，谁会来到这里才想要买兵器呢，再说岛上原本也有兵器铺，你不知道吗？”
“啊！”张铁夸张的大叫了一声，然后脸上弄出一个忧愁的表情，“那我这次投资不就是亏了！这些东西可花费了我不少的金币啊……”
“嘿嘿，吃一堑长一智嘛……”老陈拍了拍张铁的肩膀，以过来人的语气说道。
就在两个人聊天的当口，来自凌天院的另外三个巡海夜叉也到了，那是张铁的几个师兄，一个叫杨元康，一个叫张林，一个叫褚文强，都是凌天院里七级的人物，因为水性好，所以来做巡海夜叉挣家族贡献点。
在所有的巡海夜叉之中，六级的张铁是等级最低的，不过张铁表现出来的实力却让人不敢轻视。
那几个人看到张铁手上提着的大箱子，也好奇张铁搬了这么一个大箱子来是干什么，等老陈把张铁说过的话说出来之后，杨元康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师弟，只要水性好，海里有的是挣钱的机会，你这可是舍近求远了！”
“好了，大家快干活吧，再过一阵采珠人和那些姑娘就要下海了！”老陈在旁边催促道，“你这个箱子就放在这里，由我看着，不会丢的！”
张铁也就在城堡里找了一个地方把箱子放下来，然后几个人就顺着楼梯进入到城堡的地下层。
城堡下面三十多米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地下空间内有一个巨大的幽蓝的海水池，海水池与海相连，这是城堡最下层的入海口，从这里可以直接潜到海里。
几个人下来，老陈升起了水池下面的钢制栅栏，张铁等人则在脱着衣服，大家都是男人，所以也没什么忌讳，一个个脱光衣服后，就开始穿上鲨鱼皮制成的潜水裤，再带上水下的武器与装备。
巡海夜叉的武器一般是分水刺和匕首，还有水弩和海王叉，这些东西随便你选配，如果你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的话，就算不带也行，装备中的脚蹼也可以不用，但用来示警的穿云箭却一定要带在身上。
用来示警的穿云箭有点像弩筒，三十多厘米长的一根，只要潜出水面对着天上一发射，里面就会射出一只用来示警的响箭，响箭在上升到七十米以上的高空后会释放出一团红色的烟雾，持久不散，用来提醒所有人赶紧回到岸上，水下来了危险的魔兽或海怪。
现在潜龙岛附近几十里的海域内，经过人类数百年的围剿和猎杀，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水下的魔兽和海怪了，但也不得不防。用老陈的话来说，如果一不小心珠场里闯入一条食人魔鲨的话，那可真就变成一场灾难了。
褚文强第一个准备好，“各位兄弟，我先下去了！”，说完这话褚文强就插入到了水中。
在然后是张林和杨元康，最后是张铁。
在下海之前，张铁打开自己带来的水壶，又喝上了两口水壶里的溶液。
那溶液的特殊的滋味，让张铁一下子浑身都爽利舒泰了起来。
“张铁，下海之前不要喝酒，喝水可以暂时暖身，但在水下潜水时间一久就会伤肺！”看到张铁拿出自己带着的水壶来喝东西，老陈连忙在旁边提醒道。
“这不是酒，只是我自己酿的一点东西！”张铁笑了笑，重新把铝制水壶的水壶盖子盖好。
老陈吸了吸鼻子，闻到张铁嘴里确实没有酒味，反而有一股奇异的香味，也就不再多说，而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张铁的那个铝制的行军水壶。
把水壶和自己的衣服挂在一起之后，张铁也不多说，一下子插到了水中。
在水下的张铁一会儿的功夫就后来居上，追上了褚文强等人，几个巡海夜叉就如水中的人鱼一样，用几乎与岸上正常人快速奔跑起来不相上下的速度在水下穿梭着，几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珠场。开始分工巡逻珠场的水域。
巡逻完珠场用了将近四十多分钟，这中间，杨元康等人都分别潜出水面换了一口气，只有张铁还在水下没有换气，而且行动丝毫不受影响，这让另外几个巡海夜叉对张铁的实力暗暗钦佩起来。
珠场的水域巡逻完毕，大家又分头往珠场的外围海域潜去，组成几条警界线，开始起一天的工作来。
来到珠场外面海域的张铁就像鸟儿飞到了天空之中，再也没有任何的拘束，张铁在寻找着几天的猎物。
不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看到了海中有一条四米多长的食人大白鲨游了过来，那条食人大白鲨看到张铁，张开巨口就向张铁咬来，张铁的身形陡然灵动了十倍，还没等大白鲨的血盆大口靠近，张铁已经游到了大白鲨的头部，伸出手掌轻轻在大白鲨的脑袋上一按，铁血战气轻吐……
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瞬间失去生命的大白鲨就沉到了海底之下……
一个小时之后，又有三条大白鲨被张铁干掉。
知道新的魂劫果已经生成，张铁也就停下了手。
……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在完成今天的任务后，感觉好像自己没那么饥饿，而且体力消耗也似乎更小了一点。
……
晚上，凌天院松涛阁玄字七号房的修炼室，张铁安静的闭目而坐。
新的魂劫果之内，几条鲨鱼红着眼拼命的追赶着张铁，最终只能看着张铁在水中离它们越来越远，始终无法把距离拉近一点。
此刻的张铁，就算不依靠黑铁之堡的能力，在水下的速度，也已经快过了鲨鱼。
张铁重新潜入到长风珠场城堡的地下入海口，也不管后面的那几条鲨鱼如何，在找到了自己带来的那个箱子以后，打开箱子，就在空无一人的城堡内从大到小，练习起飞矛来……
后面的两天，张铁每天依旧把一个装着众多飞矛的大箱子搬到了长风珠场，然后每天都在海里干掉几条海蛇或者鲨鱼生成魂劫果，最后则利用魂劫之境中对真实环境的再现，就在魂劫之境中练习起飞矛来。
当在正常大小范围内的飞矛拿在张铁手上的时候，张铁可以在感知中明确的体验到那种自己与目标之间圆锥形的锁定状态，这种状态，当把那些非常小的飞矛拿在手上的时候则根本没有。
而把那些比正常大小的飞矛尺寸上小上一号的飞矛拿在手上的话，这种锁定状态会变得不稳定，那个神秘的圆锥形的感知形态会抖动和变形。这个时候把飞矛投掷出去，飞矛就没有了以往那种百分之百的准头。
张铁训练的，就是小一号的飞矛，在不断的投掷和训练中，那种小一号飞矛不稳定的锁定状态会慢慢变得重新稳定起来，最终会变得和正常的飞矛一样让张铁得心应手，使用起来根本没有区别。
每当张铁彻底适应了一种尺寸大小的飞矛之后，他就换上更小一号的飞矛开始训练，开始追求更小一号的飞矛投掷出去的稳定锁定的效果……
就这样，张铁白天当巡海夜叉挣家族贡献点，在大海中增加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和锻炼铁胎果，晚上则在魂劫之境中修炼飞矛，完成自己先祖血脉的进化准备，再有一点时间的话，那就去听课或者自学《人族通史》，《大陆人文综述》，《地理》等张铁交了钱的文化必修课程。
初入凌天院的张铁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对张铁来说，这样的生活虽然忙碌和单调，但却非常的充实。
就这样，张铁眨眼之间在凌天院里就呆了一个多月。
这中间，张铁的堂兄张肃找过张铁一次，两兄弟吃了一顿饭，在了解了张铁的近况和勉励了张铁几句之后，张肃接了新任务后又消失了。
在这一个多月中，张铁再次点燃了两个明点，身体脊椎上点燃的明点数量达到了十个。
同样是在一个多月中，张铁每天都喝上一壶那种特殊的溶液，那种东西太好喝了，几乎已经变成了张铁的生活习惯，反正黑铁之堡里面那种东西有几百公斤，一下子也喝不完。
除了好喝之外，张铁并没有感觉到那种溶液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对于这一个多月中发生在他身上的一些自然而然的缓慢改变，比如精力逐渐充沛，比如在海中的时候更不易感到饥饿，比如皮肤渐渐变得光洁细腻起来，比如精神力和战气的自然增长，比如五官感知的更加敏锐，比如口水逐渐感觉变甜……
所有的这些，张铁都理所当然的把这些改变归于身体明点点燃的效果，而没想到其他。
不过该来的始终会来……
这一天，在看到张铁身上带着的那个行军水壶，而且每次下海之前都要喝上一口之后，和张铁越来越熟的杨元康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忍不住问了一句。
“张铁，怎么每天都见你喝这个，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自己酿的一种饮料，要不要来一口！”张铁说着，毫不介意的就把水壶丢给了扬元康。
杨元康接过张铁递过来的水壶，先闻了闻，这个普通的行军水壶开口处所飘起的一丝奇特而轻灵的香味，一下子就让扬元康都眉毛都抖动了两下，这样的香味，杨元康从来没有闻过，一闻就让人身心都爽利起来。
把水壶放到嘴边，咕噜咕噜的喝下两口之后，杨元康一下子大叫了起来，“啊，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好喝！”
“我看看！”张林从杨元康的手上把水壶拿了过来，也是毫不介意的就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口，这一喝，张林立刻两眼放光。
在张林旁边的褚文强抽动了一下鼻子，闻着那让人舒爽的香味，口腔里的口水不由自主就开始分泌了起来，看到张林喝完两口后又喝了两口，终于忍不住把张铁的水壶抢了过来，“我试试……”
这一试，连褚文强的眉毛也抖动了起来。
看着老陈在那里皱着眉头一脸苦相的样子，张铁忍不住说了一句，“老陈，要不要试试？”
老陈这段时间身上的风湿病正在发作，这病是常年在水中和海边折腾出来的，吃了许多药都无效，整天都被折磨得愁眉苦脸的，就是现在，老陈的膝盖上的关节都还疼得厉害，老陈原本不想喝，可听到张铁的话，又看看张林几个人在争强着那个水壶的样子，心里也有一些好奇，“我试试……”
张铁的水壶又到了老陈的手上，褚文强等人也不好意思和老陈争夺，老陈喝了一口，脸上有了一丝惊奇，然后就在几个人咽着口水的目光中，咕噜咕噜咕噜的直接把壶里面的那些溶液全部喝了个干净。
“嗯，还不错！”老陈咂了咂嘴，点了点头评价道。
见到水壶里的东西喝完了，大家也就陆续的下水，虽然觉得张铁弄出来的那个东西好喝，但谁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大家该干嘛还是干嘛。
……
仅仅一个小时后，老陈突然发现，自己膝盖的疼痛似乎在慢慢消失，一股全新的活力和温暖似乎正在自己的身体之内散发出来，正往自己的全身散发开去，被多少年的风湿病折腾得全身上下没有几个地方不难受的这具身体，此刻，就像是久旱之地迎来甘露一样……
老陈心里充满了震惊，这是怎么回事？
……
五个小时后，褚文强微微感到有点奇怪，往日到了这个时候，他绝对会有饥饿感，也会感到有些疲惫了，怎么今天到这个时候反而感觉好像不怎么饿一样，疲惫感也少了很多。

第9章 赚钱的念头
傍晚时分，太阳即将下山，海面上的风浪急了起来，珠场外面的大海上，涌起的海浪高度已经超过了三米。
一直在海里呆了整个白天的张铁从水下露出了头，整个身子随着波浪上下起伏着，今天的风浪有点少见，从水面露出脑袋的张铁仰头，四面的海浪像一堵堵墙一样遮挡住了他的视线，在随着海浪起伏了两次之后，张铁的身体才来到海浪的波峰位置，看清楚了远处城堡的情况。
远处城堡的最高处，已经挂上了橘黄色的平安灯。
看着远处长风珠场的城堡高处挂上了平安灯，张铁才悠哉的在浪头上打了一个水花，重新潜入到水中，慢悠悠的朝着城堡游去。
海水之下虽然也不宁静，但相对于海面上来说，三十米以下的海面只能用风平浪静来形容。
张铁没怎么费劲，在感应到一股暗流之后，整个人就潜入到那股暗流之中，由海中的暗流推着他往岸边潜去。
在这具身体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提高到了原来的九倍之后，张铁就慢慢的掌握了这个水下技能。这个水下技能可以让张铁轻松的感应到身体周围海水中的暗流和暗流的大致方向，并在进入暗流之中后整个人可以迅速的融入到暗流的那股力量之中。
融入到暗流之中的感觉非常的棒，那种感觉，让张铁觉得自己不是在海中游泳，而是像鸟一样在天上滑翔。
这个技能让张铁稍微触摸到了大海这个无线广阔世界的精彩一角。
海洋之中有无数的暗流，形成那些暗流的原因多种多样，海水中温度，湿度，密度，潮汐，季节，海底地形，海面天气，地质活动，星球的自转，天上的月相变化等诸多因素都是形成暗流的原因。
大海中的暗流有大有小，大的暗流会形成海面下的洋流，洋流可以浩荡几十万公里，而小的暗流，则不计其数，有的是大的暗流的分支，有的则随生随灭，变幻不定。
海洋之中这些大大小小的暗流让大海有了更多的层次和神秘感，也构成了这个五光十色神秘无比的海底世界。
张铁觉得海洋中的这些暗流就像陆地上的风，在暗流中潜游，就像在风中奔跑，虽然是在海中，但此刻徜徉在暗流中的张铁，却有一种在新月草原像狼一样奔跑着的畅快感觉。
在这股暗流把张铁优哉游哉的送到离城堡不远的地方的时候，张铁像鱼一样从这个暗流中灵动的游了出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潜入到了城堡的地下入水口。
哗啦一声，双手轻轻一拍水面，张铁整个人就从水下直接跳到了水池的岸边。
张铁一上来，就发现老陈和褚文强几个人都在下面，褚文强等人的衣服都穿好了，但还没走。看到张铁从水下出现，几个人一起扭过头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
“怎么，大家还没走啊！”张铁一边脱着潜水服，一边走到冲水的水管下，打开水管，开始冲洗起身体。
海水的盐度比较大，上来后不冲洗一下的话那些海水会形成盐粒沾在皮肤上，而且靠近岸边的海水有一股腥味，所以每天大家的任务结束之后都要洗个澡才上去。
一直到张铁洗完澡，把潜水服也洗干净晾好，张铁才发现那几个人一个个都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表情暧昧而怪异，老陈更是用一只手摩挲着他下巴上的那一圈胡子，眼睛一眨不眨的。
虽然已经在这几个人面前光了无数次的屁股，但这一刻，看着那几个人脸上玩味的表情，张铁还是陡然觉得菊花一紧，身上一下子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张铁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啊，你们还不走吗，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老陈开了口。
“什么事？”
“你今天带来的那个你泡制的东西，明天还能再带一点过来吗？”老陈说道。
“最好多带一点！”杨元康在旁边补充道。
张铁心思电转了几圈，“那个东西剩下的不多了，如果你们想要的话，我只能再找时间重新去做了，不过可能需要的时间长一点，你们等着我不会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吧？”
“正是这个！”老陈一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的膝盖，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早上喝过你带来的那个东西以后，我今天一整天的风湿病都缓解了很多，才喝下去没多久以后膝盖就不疼了，整个人一天都感觉很舒服！所以，我想你明天能不能再带一点过来……”
“我们几个感觉也有些奇怪，今天喝了你带来的那个东西以后，整个白天精力都比以往旺盛，到中午的时候也没感觉到太饿就坚持到现在了！”张林也一脸疑惑地说道。
“原本我以为只是我感觉这样，没想到回来后和大家一聊，发现他们几个今天的状态都比往常要好很多！”褚文强在一旁补充说道。
杨元康也点了点头。
张铁心中一震，这段时间因为他的实力提升得比较快，以前又吃过一堆野狼七力果，整个人的精力和体力都充沛异常，所以虽然觉得这段时间身体状态比较好，但也没往别的地方想，没想到第一次吃这个东西的老陈和杨元康几个人的感觉会如此明显。
看到张铁不说话，老陈还以为张铁有些为难。
“张铁，我也不知道那东西精贵不精贵，实在不行的话，我出钱给你买一瓶也行！”喝下那个东西之后身体如逢甘露的感觉让老陈印象太深刻了，比喝药的感觉好上一百倍，所以哪怕出钱来买一点老陈也愿意。
这些年老陈为看这个风湿病花了的钱可不在少数。
“哈，老陈，看你说的，我怎么能要你的钱，你去找个装东西的瓶子来，明天我给你带一瓶过来试试！”张铁挥了挥手，豪爽地说道。
老陈一下子笑了起来，黝黑的脸上的皱纹一下子舒展开来，“行，我这就去找一个瓶子来！”
说完这话，老陈立刻麻利的上了楼梯，去找瓶子了。
“对了，张铁，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褚文强好奇的问道。
“那些东西是我用各种水果等原料和一种秘传之法酿制的东西！”
张铁知道，能让自己酿制出来的那些东西产生非凡效果的是自己的元能灵气酵母，那个酿造过程却并不复杂，成本也不高，任何人一学就会了。
如果告诉褚文强他们那些就是酵母溶液，褚文强他们好奇之下说不定会自己试着酿制，而试着酿制了没有这样的效果的话，他们一定会责怪自己没说实话，故意用谎言来骗他们。
所以，不如一开始就告诉他们这是秘传，让他们明白制作这个的难度，自己以后也少一些麻烦。反正元能灵气酵母也和秘传差不多，张铁也没打算拿出来大公无私的和别人分享。
一听张铁这样说，褚文强几个人脸上半点奇怪的神色都没有，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因为是秘传，所以几个人也不好意思再追问张铁酿制那个东西的过程和方法。
几个人从城堡的地下来到地上，老陈已经把瓶子找来了，那是一个大概可以装300多毫升的精致的镀银小酒壶。
拿了老陈的找来的小酒壶，再和几个人聊了两句，答应褚文强他们明天自己再带一点那种溶液来给他们试试的时候，张铁也就离开了长风珠场。
和往常一样，离开长风珠场后，张铁就来到岛上码头附近的鱼市，赶在鱼市打烊之前，用了十个银币不到，就把鱼市上所有的沙鳞都买来放生了。
在这几个月中，因为张铁差不多每天都来，鱼市上卖鱼的那些摊贩们差不多都认识了他。张铁买东西大方，不讲价，不挑剔，就算吃点小亏也笑笑就算了，所以鱼市上的许多摊主每天都会把沙鳞留下来，就等着张铁来。
张铁刚刚把最后一桶沙鳞倒入到海中，看着那些银色的小鱼一条条欢快的回归大海的样子，张铁心中也升起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喜悦，在以前，他放生是为了吃果果，而现在，每次放生，对张铁来说慢慢已经变成了一种享受。
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每一次，张铁都可以清楚感觉到那些小鱼从桶里面回归大海那一瞬间对自由的欢呼，重获新生的喜悦，还有对生命与大海的眷恋，这样的情绪，会传递到张铁身上，会让张铁感觉每次放生放掉的都是一部分被禁锢的自己的奇怪错觉。
有几条小沙鳞，在进入大海之后，并没有马上逃走，而是就在张铁脚面前的水下头尾相接的转着圈，似乎是在表达对张铁的感激。这让张铁暗暗称奇。
“咦，没想到这些小东西还会在水里转圈？”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张铁偏过头，就发现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着一个老头。
这个老头似乎是一个老乞丐，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满头的头发和胡子纠结在一起，露出一块脏兮兮看不出年纪的脸来。
“小伙子，你说这些鱼为什么会在水里转圈呢？”老乞丐转过头来，很认真的问张铁。
这个问题让张铁愣了一下，张铁不知道怎么回答，在想了想之后，张铁才说道，“估计它们因为能回到家里，所以高兴吧！”
“回家？”这个词让老乞丐的眼神迷茫了一下，原本老乞丐还算清澈明亮的眼神在听到这个词儿之后就有些浑浊和混乱了起来。
“回家……回家……回家，我的家在哪里呢，啊，为什么我没有家呢……鱼都有家，为什么我没家呢？我怎么连鱼都不如……我的家呢，我怎么想不起来，啊……”老乞丐开始抱着脑袋痛苦的叫了起来，然后站起，转过身就癫狂的跑了……
这个老乞丐似乎神经有问题，是个可怜人，张铁摇了摇头，收起桶，还回鱼市。
离开码头区之后，张铁没有立刻回潜龙堂，而是慢悠悠的来到了白龙镇。
在张铁来到白龙镇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相比起其他几个围绕着海岛龙窟建立起来的镇子，白龙镇显得更加的市井一些，岛上的普通人，有一半差不多都生活在白龙镇。
张铁没想到今天会让自己泡制的那些溶液一下子被人注意到了，既然已经被人注意到了，那么就有些善后工作要做。
自己就住在凌天院松涛阁，自己住的那个地方也藏不下多少东西，自己总不能每次都无缘无故的就把那些溶液变出来吧，要是这样的话，黑铁之堡的秘密迟早有一天会暴露。
一直小心谨慎的张铁自然要把这个漏洞给补上，既然自己已经说那些溶液是自己酿制的，那么自己肯定要悄悄的把样子做出来才是。反正自己来到潜龙堂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自己什么时候酿造了一罐东西，也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查得出来。
张铁在白龙镇逛了一圈，心中就有了数。
张铁先来在白龙镇的一个木匠店，花了两个银币，买了一个方便提在手上的木箱子，然后又转了一圈，来到镇子上的陶器铺里，花了十多个铜板，就买了一个能装下二三十公斤溶液的陶罐，在来到一处僻静之地后，张铁把陶罐装在箱子中，然后提着箱子就准备返回潜龙堂。
把陶罐收在黑铁之堡里好像更容易，但张铁可不想在潜龙岛这种到处都有高手存在的地方轻易的暴露自己的能力，所以在细节上都非常的注意。
要是在自己以为没人的时候凭空把一个陶罐变没了，而实际上这一幕又恰巧被某人看在眼中的话，张铁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细节决定成败，小心一点总是好的。自己在镇子上买了两样东西，把两样东西装在一起，方便拿着，那也理所当然，就算被人看见也不会觉得奇怪。而潜龙堂里的人就算发现自己提着一个箱子回去也绝看不穿箱子里装着的东西。
正当张铁要离开白龙镇的时候，前面路边的一户人家里，大门一开，一个人就被几个强壮的仆役架着从大门里抬着丢了出来。
“呸，你这个死乞丐，这里是白龙镇的赵府，可不是你家，你少来这里乱认亲戚，你这样的骗子我见多了，咱们老爷也从来没有你这么一号亲戚，下次要饭到别处去要！”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指着被丢出来的那个人大骂道，骂完那个乞丐，管家又转过头，劈头盖脸的大骂那几个仆役，“你们是怎么看门的，眼睛瞎了吗，怎么家里什么时候跑进来这么一个臭乞丐都不知道，这个臭乞丐说赵府就是他家，一直大摇大摆的闯到了西厢房才被家里的丫鬟看到，你们这个月的月钱，全部减半！”
几个仆役被骂得垂头丧气的，等管家一进去后，有两个仆役气不过，就想冲过来再揍那个被丢出来坐在地上的乞丐一顿，被旁边的两个人连忙拉住了。
“算了，这个老乞丐身上还没有四两肉呢，要是被你们三拳两脚的在家门口打死了，即不吉利，也麻烦！”
“妈的，我们几个在这里看了一天的门，鬼知道这个老乞丐是怎么混进去的！”一个仆役骂骂咧咧地说道，终于还是没有再对那个老乞丐动手。
“我就说家里在院子那边留的狗洞有点大，改天要再堵起来一点才行！”
几个仆役说着，相继走进了大门，然后砰的一声把大门关了起来。
只有那个老乞丐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那个写着赵府的宅门之前的大街上，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我的家呢？……我的家不是赵府吗？怎么家里的人都没了……啊！”
这正是张铁刚刚看到的一幕，张铁也没想到在这里能再遇到那个老乞丐。
看到那个老乞丐天黑之后还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大街上神志不清找着家的样子，张铁心中莫名一酸，走过去的张铁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钱袋，那钱袋里装的是张铁平时带在身上的一点零散的花销，总共有两个金币，几十个银币，还有十多个铜板。
原本张铁还想从里面掏点零钱出来，但看了老乞丐的样子，最后干脆把整个钱袋拿了出来，在老乞丐面前蹲下，放到了老乞丐的手上。
就算手上拿着钱袋，老乞丐依然一无所觉，仍然双目无神的在那里喃喃自语，看到老乞丐这个样子，张铁干脆把钱袋塞到了老乞丐的衣襟之中。
做完这些，张铁站起身的时候暗暗叹了一口气，在最后看了这个老乞丐两眼之后，就返回到潜龙堂。
在一个人回到潜龙阁的玄字七号房之后，张铁把箱子打开，把里面的陶罐拿了出来，拿到水管上擦洗干净，然后抱着陶罐来到了修炼室，心中一动，原本空空如也的陶罐里就像多出了一个无形的泉眼一样，十多秒钟的时间，那些特殊的溶液就把这个陶罐装满了三分之二，大概十多公斤的样子。
闻了闻这个新陶罐里那百闻不厌的轻灵的香味，张铁拍拍手，把陶罐盖好，从现在开始，那个陶罐里的东西就是自己来到潜龙堂之后新酿出来的，自己这些天喝的都是这个陶罐里的东西，已经喝了三分之一，还剩下有三分之二。
再把老陈的小酒壶和自己的水壶装满之后，张铁看着那些液体，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不知道能不能用这个东西赚钱？
要是这个东西能赚钱的话，那以后自己在潜龙堂的金币和花销就解决了！
或许……可以试试……
刚好老陈几个人可以确认一下这个东西的效果……

第10章 风暴
从昨晚半夜开始，天上就下起了倾盆暴雨，那呼啸的大风越过松涛阁外面的松林，发出鬼哭狼嚎的啸声。
张铁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走出松涛阁，外面的风雨半点也不见小，似乎还更大了。豆大的雨点随着狂风侵袭而来，打在身上都感觉有些生疼。凌天院里的树木都被吹折了一些，更多的树木则被狂风压弯了身子，在做着艰难的抵抗。
这场风暴在昨天傍晚的时候已经有些预兆，只不过张铁没想到会有这么猛烈。
在吃完起床的早餐后，张铁穿上一件雨披，顶着风雨，来到了长风珠场。
珠场的海面上，恶浪滔天，那十多米高的巨浪砸到海边的礁石和崖壁上，发出一声声巨响，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大海的愤怒中颤抖着。
来到海边，张铁完全感觉自己就像要被狂风吹飞的风筝一样。长风珠场城堡下面巨浪激起的水花，飘到几十米的高空被狂风吹着落在张铁的脸上，张铁都能感觉到那雨水中的一股咸腥味。
刚刚进入城堡，张铁就看到了老陈。
“快点进来吧，外面雨大！”老陈在城堡一楼的一间房门口朝张铁招手，张铁连忙走了过去。
张铁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老陈渴望的眼睛在张铁身上打量了一番，张铁拍了拍雨披下面，朝老陈点了点头，老陈就笑了起来，拉着张铁走进房间。
一进入到房间，房间里的几个正在此抽烟的男人一下子就向张铁看过了过来。
这几个人张铁也认识，正是长风珠场的几个巡海夜叉，这几个人的年纪最小的四十多岁，最大的差不多六十多岁。
“这几个老伙计也和我一样，常年在水上奔波，年纪一大，这关节炎和风湿病就都来了，特别是干巡海夜叉的，常年泡在水里，寒气一入体，一变天的时候就要受罪！这几个老伙计昨天晚上都没睡好觉。”老陈向张铁解释着，“这几个老伙计听我说起你泡制的那个东西的神奇，今天都忍不住想来试试！”
“行！”张铁点了点头，“只是我今天带的不多，除了你的那一瓶之外，身上只有一瓶！”
“没事，我的那一瓶也拿出来让大家尝尝，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效！”老陈大方地说道。
把雨披挂好之后，张铁就把身上带着的那个水壶和酒壶拿了出来，老陈则找来了几个酒杯，按照自己昨天喝的分量，每人倒了大概一百毫升的一小杯特殊溶液。
张铁的那个铝制的行军水壶里的东西刚刚够房间里的五个人一人倒了一杯。
在倒着东西的时候，房间的那几个人已经围了过来，看着那种金黄色中透着一股淡绿色光泽，浓度感觉也比水大上一些的东西，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啊，这是什么味道，太好闻了！”
不光是色泽上让人赏心悦目，张铁带来的那种溶液的味道让人闻一下就觉得浑身舒爽，口水直流。
那东西一倒好，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小心的把杯子拿了起来，一个个迫不及待的把杯子里的东西喝干净。然后在房间里安静的坐着，静静体会那东西在自己身体内发散开来的感觉。
他们都是把这个东西当做药来喝的，只是没想到这东西的口感比他们喝过的所有药都要好上千百倍，所以一个个都有些惊奇。
老陈也喝了一杯，喝完后，老陈还小心的用清水在自己的杯子里晃了晃，然后把清水都喝了。
“今天风浪太大，珠场不捞珠了，可以休息一天！”
在大家都等着那东西的效果开始发挥的时候，老陈对张铁说道。
“那我今天的家族贡献点还算不算！”张铁问道。
“当然算！”
张铁舒了一口气，只要在这里再坚持几个星期，他就能把所有修炼类的必修科目的家族贡献点凑够了，那几个修炼类的必修科目每一个需要的家族贡献点都是七十个。
——基础步法，基础剑法，盾牌防御术，初级弓术，提纵术，骑术六个科目加起来就需要420个家族贡献点，他在这里每周的家族贡献点是六十个，张铁就打算在这里干上两个月，九周，攒够540个家族贡献点就去进行这些基础科目的修炼。
张铁可没忘记自己和张庆国交手时那个人诡异的身法。
张林，褚文强，杨元康三个人这个时候也都到了，来到房间后，看着张铁那个空空如也的水壶，几个人都有些失望，不过看着房间里那几个人一个个正在等着溶液效果发挥的样子，又好奇起来。
昨天张铁的溶液只是老陈一个人喝过，所以老陈身上的病究竟是不是溶液的效果还有些不好说，而此刻，房间里的五个人都喝了，要是张铁的溶液再发挥效果的话，那可真是神了。
外面狂风暴雨，今天又无事可干，几个人就在房间里吹着牛聊着天，打发着时间。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
“啊，我似乎感觉到了，身体里面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开始散发出来……”一个珠场的巡海夜叉叫了起来。
……
“我也感觉到了，刚刚身上还在疼呢，现在慢慢都不疼了！”
……
“啊，我也是，喝那个东西之前我的肩背两边还感觉就像被钳子夹住一样，现在已经开始慢慢的放松了……”
……
“我的膝盖也好多了，太神了，真的像老陈说的一样！”
房间里沸腾了起来，那几个巡海夜叉一个个把目光看向老陈的那个小酒壶。
褚文强几个则是微微有些震惊的看着张铁，原来张铁弄出来的东西真的能治病，而且看样子好像还神效非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几个人根本都不信，几个巡海夜叉多少年没看好的病，一小杯那个东西喝下去马上就起作用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同样一种东西，用在病人的身上能治病，而昨天自己几个人喝了却感觉到精力和体力都很旺盛，什么东西这么神？褚文强几个人看着张铁的眼神都微微变了变。
“老陈，来，再给哥哥我来点！”一个50多岁的巡海夜叉腆着脸说道。
一听这话，老陈就像防贼一样，一把就把自己的小酒壶收了起来，“没有了，张铁带来的已经被你们喝光了，这一小壶我还得留着自己用呢！”
几个巡海夜叉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就把目光集中在张铁身上。
张铁也摊开了手，“今天带来的也就这么多了！”
“这个东西你还有吗？”
“我住的地方还有一点，不过也不多了！”
“能……能卖给我们一点吗？”那个巡海夜叉原本是想说送，但感觉白要张铁的东西有些不好开口，所以就说买。
“哈哈，我和几个老哥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谈钱伤感情，几个老哥每人找一个能装东西的瓶子来，我每人送一瓶！”
没想到自己泡制的那个东西真的有市场，而且治病这么灵验，张铁心里乐开了花。在杂货店的经历让张铁明白什么叫口碑，他还要等着这几个人给自己做宣传，所以也大方了起来。
“张铁……你那个东西能不能……”褚文强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
“呵呵，我住在松涛阁玄字七号房，回去后你们带个瓶子来找我，我一人送你们一瓶！”张铁大方地说道。
褚文强三个人都笑了起来，张铁的那个东西，的确让人印象深刻。
就在这时，知行院的女生们来了。
在以往，因为张铁来的时间都比她们要早，而且整天都呆在海中，这些女生根本就没见张铁在长风珠场出现过，更不知道张铁是巡海夜叉。
今天来到珠场的时候，女生们被告之因为风浪太大，她们下水会有危险，今天就不采珠了，女生们正要来城堡里休息一下，避一避风雨再回去，没想到一来就在城堡里看到张铁，差不多两个月未见，这个时候再看到张铁，知行院的女生们都有一点吃惊。
脾气火暴的杜雨涵一看到张铁的那张笑脸，眉毛就竖了起来，毫不客气的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呵呵，来看看你们啊，都快要两个月了，你们欠我的钱的利息马上就要变成十八个金币了，连上本金在内，你们现在每个人差不多都欠我108个金币，我想来看看你们什么时候还啊！”张铁嬉皮笑脸的和知行院的女生们开起玩笑来。
一提到欠张铁的那些钱，知行院女生们的脸色一个个就苦了起来，108个金币，对这些刚刚尝试自己赚钱的女生们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而且这笔巨款的利息还每月上浮百分之十，她们中的很多人现在一个月赚的钱连利息都不够还。
“欠你的钱我们会还的……”吕莎莎弱弱的说了一句。
“还不了也没关系，只要你们能完成我指定的任务就可以获得减免了！”张铁故作“邪恶”的目光一下子转到了吕莎莎的身上。
一想到张铁让自己“用嘴”完成的那个“恶心的任务”，吕莎莎的脸色就一白，看都不敢看张铁，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忙躲到另外一个女生的身后。
和张铁的那个赌约到了这个时候，才让知行院的女生们切实体会到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那个赌约是她们逼着张铁签下的，她们以为可以借此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混蛋，没想到到头来却被这个混蛋给收拾了。
……
调戏了这些小女生一番之后，张铁就哈哈大笑着回到老陈他们所在的那个房间，作为巡海夜叉，想要拿家族贡献点，即使不下海，也要在城堡里呆着值班，以应付一些突发情况。
女生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张铁为什么在长风珠场的地盘上会这么随意。
……
十多分钟后，正当张铁在房间里悠闲的嗑着瓜子听几个巡海夜叉说着一些趣事的时候，一个女生脸色惨白的有些惊慌的冲了进来。
“不好了，杜雨涵下海采珠，被浪卷走了……”
一听这话，张铁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向一阵风一样的冲了出去……

第11章 夜叉踏浪
外面风雨呼啸，张铁像一阵风一样冲出房间，冲出城堡，快速的来到珠场附近。
海上恶浪滔天，就在珠场旁边的山路上，几个女生拥成一团，泪流满面瑟瑟发抖。在大海的天地之威面前，几个小女生一时的冲动就造成了难以想象的后果。
“人在那里出事的！”短短的一段路程，一刻不歇的张铁浑身已经湿透。
吕莎莎含着眼泪指了一下远处风浪最恶的一块礁石，一句话都不说的张铁就冲了过去，连衣服都来不及脱下，在那些女生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义无反顾的从礁石上纵身跳下，跃入到大海之中。
张铁刚刚跃入海中，一个巨浪打开，那块礁石附近的浪花飞起几十米高。等浪花落下的时候，礁石和海面上都没有了张铁的踪影。
张铁这一刻奋不顾身跳入大海中的决绝形象，就这样，一辈子铭刻在了这几个女生的心中。
老陈和几个巡海夜叉紧随跑了过来。
“张铁呢？”老陈一来，发现张铁不在，立刻就变了脸色。
“张铁……张铁他跳下去了！”一个女生指着张铁跃入大海的那块礁石。
“老陈，先把这些姑娘带回去，我们下去看看！”珠场的一个巡海夜叉当机立断的对老陈说道。
就在老陈将要把几个姑娘带回去的时候，一个女生突然指着大海，“啊……张铁！”
众人顺着那个女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张铁。
此刻的张铁，就宛如那些神话传说中真正的巡海夜叉，双脚就踩在那十多米高的巨浪上，在海中，从一个巨浪的头上跳到另外一个巨浪的头上，整个身子在巨浪中浮浮沉沉，时而下沉，时而为在一层层的巨浪中看清海面的情景一飞冲天跃上浪头，在巨浪中奋勇跳跃拼搏……
那滔天的恶浪，此刻在张铁的脚下，就宛如一阶阶滚动的阶梯，张铁双脚踩在巨浪的浪头，踏出一朵朵好看雪白的水花，整个人宛如海中的精怪一样在浪头上如履平地的飞奔着。
看着张铁此刻舍生忘死的样子，吕莎莎和其他女生只觉得胸腹之间一瞬间就被一股莫名的滚滚的热流充满，一个个嚎啕大哭起来。
老陈和几个巡海夜叉则是看得目瞪口呆。
“夜叉踏浪，步步生莲……真的是夜叉踏浪……”珠场的一个巡海夜叉有些失神的看着在远处的巨浪中跳跃翻滚的张铁，一时忘了动作。
“夜叉踏浪，水不过膝，没想到真有这样的水中神技……”老陈也震惊了起来。在珠场老一辈的传说中，只有那些得到海神眷顾的巡海夜叉，可以在水中施展出这种匪夷所思的神级水技。
那汹涌翻滚的大海，此刻在张铁的脚下，就宛如一条浅浅的小水沟一样，张铁在浪头上飞奔的时候，每次踩下去，还不等海水淹过他的膝盖，他的另外一只脚就已经踏出，整个人就在那波涛汹涌的大海和恶浪之上奔跑了起来……
张铁此刻所呈现出来的这幅画面，对那些原本要下水的巡海夜叉来说，就像一幅绝世画作。
“等着张铁上来吧……”一个巡海夜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张铁一定能把人救上来的！”
这话语中透出来的，不是放弃，而是敬畏——一个个在海上讨生活的巡海夜叉对能施展出夜叉踏浪的人的敬畏和信任。
此刻的张铁，则根本不知道他此刻所施展出来的水技有多么惊世骇俗，他只是感觉到水中有一股不断起伏的力量，他似乎可以利用那股力量支撑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利用那股力量更加自由的行动，所以，他就自然而然的这么做了。
远处波浪涌起的时候，似乎有人的手伸出海面，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还是被张铁看到了。
张铁跳下浪头，潜入海中，手上的空间通道一打开，整个人在水下就像离弦之箭一样的朝那边潜了过去。
果然是杜雨涵，此刻的杜雨涵，身体已经被那些随着巨浪涌来的长长的海藻给缠住了，整个人被海藻拖在水底，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潜过去的张铁一把在水底抱住杜雨涵，一边吻上了杜雨涵的双唇，在用舌头敲开她的牙齿之后，一边把自己嘴里面从黑铁之堡中“搬运”来的空气渡给这个小女生，然后三把两把的把缠着杜雨涵身体的那些海藻拉开和扯断。
张铁用一只手抱着杜雨涵，一边嘴对嘴的给她渡着气，然后快速的朝珠场的海滩上潜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在珠场的海滩边上的巨浪中露出了自己的身影。
“啊，张铁上来了……”看到张铁的身影和张铁抱着的那个人，所有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而等到大家跑到海滩边上看到张铁的时候，一个个不由再次愣住了。
女生们面红耳赤，而老陈几个人则一个个暧昧的嘿嘿直笑了起来。
此刻的杜雨涵，就像一个八爪鱼一样，双手紧紧搂着张铁的脖子，双脚自然而然的缠在张铁的腰上，一张嘴更是用力的在张铁的嘴上大口大口的吸吮着，吸德啧啧有声，就像张铁的口中有无穷的美味一样。
这只是溺水之人在能抓到一个漂浮的稻草和呼吸到新鲜空气后的自然反应。现在意识还处于迷糊中的杜雨涵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张铁的嘴和舌头被杜雨涵紧紧的吸住，说不了话，他只能用眼神和手示意那几个女生赶紧把杜雨涵从自己身上弄开。这个小妞吸得太用力了，张铁都感觉自己的舌根有些发疼。
“雨涵，雨涵……”吕莎莎和一个叫瞿靓颖面红耳赤的走了过来，一个使劲儿在杜雨涵的背上拍着，一个则把杜雨涵搂着张铁脖子的手分开。
对这些女生来说，张铁和杜雨涵现在的姿势也太羞人了。
因为能下海采珠，杜雨涵的水性原本也不差，在张铁刚刚找到她的时候，她只是一口气喘不过来所以半昏迷了过去，此刻，在张铁渡了几口气给她后，在几个女生的拍打和呼唤下，杜雨涵终于幽幽的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杜雨涵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与自己四目相对的张铁，两个人的眼睛的睫毛差不多可以碰在一起，因为离得太近了，看到张铁眼睛的杜雨涵还没有反应过来对面这个人是谁，然后就发现自己居然还狠狠的吻着这个人，自己的嘴里，有一截软软的东西，自己正在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吸吮着，似乎不想和这个人分开。
接着杜雨涵就发现了自己和这个人暧昧的姿势，自己双手搂着这个人的脖子，双脚缠在这个人的腰上。
杜雨涵悚然一惊，在发出一声尖叫后一下子从张铁身上跳了下来。然后因为太紧张，在离开张铁的身上之前，她还一不小心咬了张铁的舌头一下。
然后就轮到张铁发出一声惨叫跳了起来……
……
“胡闹！”城堡里的大厅内，一个个衣服重新在火上烤干的女生们都有些忐忑不安的站在那里，挨着长风珠场管事的训斥，“张铁来这里是逼你们要账？然后你们这几个小女生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想要在这种天气还去采珠赚钱，坚决不向他低头，谁说张铁来长风珠场是找你们要账的？”
“他自己说的！”一个女生小声的辩解了一句。
“张铁是长风珠场的巡海夜叉，这一个多月来他每天都来这里，为你们把水下的危险生物赶跑，当你们采珠的时候他在外围海域警惕着，守护着水下的安全，不让危险的水下生物靠近珠场，每天他都比你们提前一个小时到这里，而每天都在你们一个个都离开之后他才离开！”
珠场的管事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些知行院的女生，“要在平时，你们都见不到他，因为今天风暴大，珠场采不了珠，所以他才在城堡里休息，正好和你们遇上！想要找你们要账，他早就找了，何必等到今天！”
“啊！”知行院的女生们一个个捂住了自己的嘴，互相看了一眼，根本没想到那个他们最讨厌的人居然在这里默默的守护了她们这么长的时间都不让她们知道。
“今天要不是张铁，换了别人下去，海里这么大，只要再晚几分钟没发现你，你就完了，姑娘们，以后做事可不要再这么冲动了！”珠场管事语重心长的对杜雨涵说道。
杜雨涵心中五味杂陈，而想到张铁把他救上来之后她搂着张铁亲吻的样子，杜雨涵又不禁脸上微微有些发烧，心中对张铁生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来。
哼，那个混蛋，叫他占我的便宜，人家的初吻没想到就把那个混蛋给霸占了……
听姐妹们说，那个混蛋当时知道自己落海之后，那么大的浪，想都没想就跳下去了，莎莎她们都被感动得哭了……
少女的心中柔肠百转，时嗔时恼。
自己那一下一不小心咬得有些狠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还疼不疼……

第12章 战士训练
肆虐全岛的风暴持续了整整两个星期，也就是在这两个星期中，准确的说是在救起杜雨涵后的第六天，在经过近两个月的艰苦锻炼之后，张铁终于完成了自己精准投掷血脉的进阶。
这次进阶，完全自然而然没有半点勉强，当张铁在魂劫之境中利用最短只是和手指差不多大小的最小的一根飞矛，或者已经不能说是飞矛，而是暗器，百发百中的完成精准锁定，将一百米以外的野狼一只只的爆头之后，张铁就知道自己完成了这次进阶。
从此以后，不再局限于飞矛，不再局限于手上东西的大小，不论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只要锁定目标，张铁都能完成精准投掷。
在完成这次血脉进阶之后，兴奋之下的张铁试过贝壳，试过石头，试过钉子，小刀，长剑这些东西，事实证明，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在张铁手上，在他完成锁定，被他以恐怖的力量投掷出去的时候，那些东西都能发挥出巨大的杀伤力。
任何东西，只要达到一定的速度，就能带来巨大的杀伤力。
张铁的力量给他投掷出去的那些东西带来了速度。
为了追去爆发力，张铁甚至在海中进行投掷训练。
也就是在这两周之中，大陆局势风云变幻，关于飓风高原上发现魔族的消息越来越多，在凌天院的任务发布大厅中，潜龙堂已经正式向所有凌天院的学员发布了前往飓风高原猎杀魔族的家族试炼任务。
接受这个任务的等级不限，所有六级以上的人都能参加，唯一的要求，是所有参加这个任务的人最少都要完成战士的必修科目锻炼。
这次任务分批进行，每一批为期三个月，每一批所能接受的凌天院的学员报名参加的数量是50人。
这个任务在凌天院中引起了轰动，张铁的堂兄报名参加了第一批的试炼，和其他四十九个人，在某一天，乘坐家族派来的飞艇，直接从潜龙岛上起飞出发，飞往与戈兰帝国紧邻的飓风高原。
凌天院中第一批前往飓风高原的人，大多都是七级以上的人物，听说潜龙战力榜上的人就占了那五十人中的三分之一。
每猎杀一个魔族，最低可以获得家族贡献点100个，这让许多人都开始流口水。但所有人也从家族的任务奖励中，明白了这次任务的凶险，与魔族作战，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魔族的一个恐怖之处，就在于所有的魔族只要生下来，哪怕根本不修炼，只要成年以后，他都具有人族六级战士的实力，魔族中的每一个都是战士。
人族中的六级战士的划分，就是以能对抗普通成年魔族为标准的，所以，六级以前的人族只能叫战兵，只有六级以后的人族才能称之为战士。
魔族的这个能力是非常恐怖的，对人族来说，唯一的与此相关的一个算得上好的消息，那就是所有魔族在成年的时候都要完成对其他魔族的吞噬才有可能完成成年仪式，那是一种基因的掠夺，而不好的消息是，魔族通过吞噬人类，同样可以完成成年仪式。
这就是人类与魔族成为死敌的原因，在魔族的眼中，所有的人类都是他们的晚餐和糕点。
魔族的军队中并不是所有魔族都是成年魔族，但最低的，那些待成年的魔族，都有五级战兵的水准，而随着战争的到来和越来越多的杀戮，越来越多的魔族会在战场上完成成年仪式。
魔族军团的恐怖之处，就在于每一个魔族军团都会越战越强，在前两次圣战的后期，所有残留的魔族军团中，都是由成年魔族组成的恐怖的杀戮机器。这些杀戮机器给人类世界带来了巨大的破坏和伤害。
最后让人族在前两次圣战中支持下去的，已经不是人族的武力，而是人族超越魔族的生育能力。
……
这样的任务现在根本没张铁的份，所以张铁只有老老实实在潜龙岛上夯实着自己的根基。
在风暴结束没几天后，张铁就离开了珠场，结束了自己巡海夜叉的任务。
这次任务历时九周，总共给张铁带来了540点家族贡献点。
有了这些家族贡献点，张铁终于可以在凌天院中进行正式的战士必修科目的训练。
凌天院中战士的必修科目有六种，分别是基础步法，基础剑法，盾牌防御术，初级弓术，提纵术，还有骑术。
因为基础不牢靠，这些训练，正是张铁现在最缺乏的。
张铁的骨头里其实有一种韧劲儿，凌天院中的那几个女生一心想在基础步法和盾牌防御术上找自己的茬，张铁偏偏就把这两门科目作为了自己的首选科目。
在付出了一百四十个家族贡献点后的第二天，在凌天院基础步法训练场，张铁看到了那几个对着自己冷笑的女人。
这个训练场，与其说是一个训练场，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由蒸汽催动的机器。
张铁进入训练场所看到的，就是数千平米的训练场内，一根根高高低低上上下下不断在蒸汽的推动下从地下升起又落下的金属液压柱。
许多人都在那样的金属液压柱上跳跃着，不断闪避着从四面八方射过来的一股股高压水流，那些闪避不及被水炮击中的，都是一声惨叫后从几米高的金属液压柱上掉下来，落在下面的水池里。
“就是这里吗？”张铁指着那些起起伏伏的金属液压柱问那几个对着他冷笑的女人。
“你想得美，那个场地是基础步法过关考核用的，那个通道总长100米，只有从通道的这边到通道的那边跑过一趟，衣服不湿的人才算基本步法过关，你现在连基本步法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想考核吗？”
“那就不要废话了，你们不是想要收拾我吗，想要怎么来，我都接着！”张铁抱着膀子说道，反正来都来了，他就不信这几个女人能拿他怎么样。
“好！你跟我们来……”
张铁直接跟着那几个女人进入到旁边的一个几十平米的房间之中，只见那几个女人中的一个在房间的墙壁上操作了几个开关和拉手，房间的地面上，一下子就升起了六根和外面一样的金属液压柱。
那些金属液压柱都升高到离地面差不多四米多的位置才停了下来。每根金属液压柱的顶端的面积，只是碗口大小，勉强可以立得住一只脚。
一见地面上的金属液压柱升到最高点不动的时候，那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
“若梅，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我先来！”
一个女人说着，走到其中的一根金属液压柱的下面，轻轻一跃，轻易就跳上了四米多高的金属液压柱的顶端，用一只脚，以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稳稳的在液压柱的上面站好，然后骄傲的看着张铁。
就算张铁对这几个女人影响不佳，此刻也不由在心里暗暗喝彩一声。
“到你了！”
“这是干什么？”张铁微微有些发懵。
“这就是学习基础步法的第一步，梅花桩，在梅花桩上只能用脚不能用手，也不能使用战气，你什么时候可以在这个梅花桩上面坚持两分钟不被若梅踹下来，这第一步就算你过了！”
“只能她踹我，那我不是很吃亏？”
“如果你有本事，也尽管去踹她，只要你能把她从梅花桩上逼下来，也算你过了这一关！”一个女生不屑地说道。
“好！”
张铁走到那几根梅花桩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猛的跳起，跳到四米多的时候手脚并用，才勉强在一根梅花桩上站好。
如果把刚刚那个叫若梅的女人比作燕子的话，张铁此刻只能算是一只空有蛮力的笨熊。
张铁一只脚站在梅花桩上，看着那四米多高的地方，身子不由晃荡了起来，感觉自己学不来那个女人样子的张铁连忙叉开一只脚，让另外一只脚也踩着一根梅花桩，又晃荡了两下之后，才勉强站好。
这个过程中，那个最先站在梅花桩上的女人脸上一直冷笑着，等张铁勉强站好之后，才开口问了一句，“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
张铁“了”字才说说出口，就感觉眼前人影一花，自己牢牢踩着梅花桩的右脚被人用脚掌轻轻一勾，整个人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大仰八叉的从梅花桩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下来。
“妈的！”皮糙肉厚的张铁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又手脚并用的跳了上去。
这一次张铁先学了一个乖，那个女人一脚勾来，他就连忙一步跨开，就在他那只脚刚刚踩稳，然而还没等他的第二只脚迈开，那个女人已经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又把张铁从上面踹了下来。
张铁这次更加的狼狈，那几个女人冷着的脸看到张铁的狼狈样，一个个都绷不住，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但又连忙收了起来。
张铁第三次上去的时候选择了以硬碰硬，主动进攻，然而同样连那个女人的衣裳都没碰到，就又被人踹了下来。
后面的两个小时，几个女人轮流上阵，狠狠的把张铁虐了一遍。
也就是在这一遍又一遍的被虐之中，张铁渐渐发现了用梅花桩来训练基本步法的奥秘——
这其实是一个纯粹的数学问题，当你站在任意一根梅花桩上的时候，想要移动，你其实同时有五种不同的步法选择，六根的梅花桩，让你熟悉的，其实就是三十种包括了各个方向与距离的步法移动路线。
当你把在梅花桩上的走位变成本能的时候，在陆地之上与人交手，任意时刻，你都能有非常大的腾挪和闪避空间。
明白这个奥秘的张铁付出的代价是被摔得鼻青脸肿。
“后面的时间，你自己训练，我们每天‘指导’你的时间是两个小时，今天的已经够了，明天我们继续！”在搁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几个女人走了。
张铁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熟悉了一下房间内那些开关的操作之后，才发现，房间里那几根升起来的梅花桩，其实已经是最高的高度，那些梅花桩最低，其实也就是从地面升起50厘米左右就可以进行训练了。
这就是得罪女人的代价。
靠！

第13章 逐渐发酵
在渡过了最初两天的适应期，慢慢通过苦练适应了在四米多高的细小的梅花桩上的走位之后，张铁在梅花桩上的反应越来越灵活，可以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从第三天起，那几个女的再想把张铁轻松的从梅花桩上狼狈弄下来也就越来越费功夫了。
不仅这样，在梅花桩上练习步法的时候，张铁慢慢将与铁血神拳三十六式散手配合的五种基本步法——弓步，滑步，侧步，颠步，碎步运用在梅花桩的走位中。
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不习惯，毕竟以前一个是在平地上没有任何限制，一个是现在在四米多高的细小梅花桩上，稍微踩过几寸都站不稳。
但慢慢的，张铁在梅花桩上利用铁血神拳五种基本步法的走位也越来越顺溜。
张铁并不知道的是，在梅花桩上练习铁血神拳五种基本步法的走位，正是最正宗的锻炼铁血神拳步法的秘传之法，这种锻炼方法原本在诺曼帝国除了诺曼帝国的皇室之外，也只是由极少数人才知道，张铁这么一练，一下子将他的铁血神拳唯一的缺憾之处给弥补了。
相比起基础步法开始时的狼狈，张铁开始学习盾牌防御术时的从容，简直和基本步法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在学习盾牌防御术之前，张铁对盾牌的理解只是简单的防御和冲撞功能，在学习之后，张铁才知道什么是盾牌使用的三字真诀。
盾牌使用的三字真诀，一是防，二是攻，三是隐。
防是防守，格挡和庇护，攻是冲撞，顶铲，打断对方的进攻节奏，隐是在盾牌的攻防之中隐藏自己的攻击意图，在战斗中做到出其不意。
盾牌的使用技巧在防御中有进攻，在进攻中有隐蔽，在隐蔽之中同时又兼顾着防御，三者随时可以互相转化，相辅相成，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在系统的学习了盾牌防御术后，张铁第一次使用盾牌的时候就表现出了极高的天赋。
那几个女人给张铁所谓的“指导”，其实就是她们使用枪头平滑，枪头顶端上面还包裹着一个布团的短矛对张铁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这个过程，张铁只能使用盾牌来防御。
这是纯粹的只能挨打不能还手，原本那几个女人还想好好教训一下张铁，没想到拿着盾牌的张铁，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除了最开始的时候那几个女人还能用短矛刺中张铁几次，把张铁刺得龇牙咧嘴以外，在后面的过程，张铁简直变成了一个让人无从下嘴的抹了油的铁乌龟。
就算换了其他的武器也一样，张铁手上的盾牌，简直变成了长在他身上的活动盔甲一样，无论怎么攻击张铁，最后都会被他的盾牌抵挡下来。
到最后，因为无法在张铁练习盾牌防御术的时候收拾张铁，那几个女人干脆放弃了对张铁这个科目的“指导”，转而专心致志的在“基础步法”的科目上让张铁吃瘪。
张铁记得烫得以前给他说过一句话——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再多的语言，再多的花言巧语，也无法彰显和抬高一个人本身所具有的品德，同样，再多的污蔑与流言，也无法把一个人的品德贬损分毫。
时间，是最真实的眼睛，会让一个人显露出他原本的样子和品质，那些在时间的检验下显露出高尚品质的人，一定能获得别人的认可与尊重。一定会比那些只具有语言天赋的人彰显出更多的魅力。
张铁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张铁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品德有多高尚，但至少，张铁知道自己也不算坏，损人利己坑蒙拐骗见利忘义见色起意的事他长这么大还没做过一件，对善良的人，他能有一丝尊重，对弱小的人，他也会有一丝同情，对软弱的人，他从来不欺压。
这是老妈从小告诉他做人的本分，张铁一直记在心中。
随着和张铁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多，哪怕每天只是单纯的“指导”张铁一番，但随着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多，哪怕张铁从来不为自己辩解什么，那几个女人对张铁的态度还是慢慢有了一些改变，因为她们发现接触之下的张铁和传言中的那个“张铁”有着很大的不同。
张铁给她们的印象，并不像传说中那样是一个卑鄙无耻小气好色阴险下流的人，反而，她们还能从张铁的身上发现许多的闪光点。
张铁很坚忍，无论是被她们第几次从梅花桩上弄得掉下来，张铁都是一言不发就又重新跳了上去。
张铁很大度，虽然偶尔会和她们斗斗嘴，但整个人从来不会和她们计较小节，就算偶尔受了一点轻伤也是哈哈一笑就过去了，从来不放在心上，因为张铁看人的眼神很正，和张铁在一起久了，会让人自然而然的对他没有什么防备之心。
说他好色，那也只是局限在动动眼和嘴上调戏两句的水平，在日常的接触之下，那几个女人发现张铁在许多的细节上，对女生都非常尊重，就算在梅花桩上的比试，当张铁用脚主动攻击她们的时候，张铁的攻击范围，都会在她们的大腿和膝盖以下，不会做出过分的动作。
特别是，在听说张铁做巡海夜叉时曾经不顾危险救过知行院一个女生的性命，而后又没有任何施恩图报的举动之后，那几个每天都在梅花桩上“指导”张铁一番的女人对张铁的态度，更是悄悄发生了改变。
不知什么时候，那几个女人对张铁的称呼已经慢慢变成了师弟，当和张铁一起站在梅花桩上的时候，偶尔，也会对张铁多了几句提点，而不再单纯的想着把张铁怎么从上面踹下来。
如果说盾牌使用的三字真诀是防，攻，隐的话，那么，基础步法的三字真诀就是快，准，狠——快是速度，准是判断，狠是力量。在达到这三个基本要求之后，每走一步，要做到落脚如铁锤砸钉入木，起步如强弓射箭震弦，重时步如千钧，轻时步如鸿毛。
也就是在张铁心无旁骛的修炼着基础步法和盾牌防御术的这些天，张铁泡制的那些特殊溶液的影响正在慢慢发酵着。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朋友圈子，珠场的巡海夜叉和老陈有自己的朋友圈子，褚文强，杨元康和张林几个凌天院的师兄也有自己的朋友圈子，在张铁分别赠送了这些人一人一瓶那种特殊溶液之后，张铁酿制的那种特殊溶液的效果就在这些人的朋友圈子中慢慢流传开来。
越来越多的人都想找张铁要一点这种溶液来试试，看看那种溶液的效果是不是有那么好，张铁第一次从黑铁之堡里面拿出来的几十公斤的特殊溶液，在短短一段时间，就被周围的朋友和朋友的朋友要走了大半。
……
黑铁历890年5月18日，这一天，对张铁来说，绝对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这一天开始的时候对张铁来说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一大早起床之后，张铁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将厚厚的一本《人族通史》的最后几章看完，吃过早餐，然后就又开始了单调而艰苦的战士必修科目的学习和锻炼。
在某几个原本想要收拾他的师姐的建议下，张铁前两天还将初级弓术和基础剑法纳入到了每天的锻炼中，现在张铁每天要学习和锻炼的科目，已经变成了四门。
现在的张铁，每天的休息时间已经不到五个小时，经常都是一大早六点钟就离开住所，晚上一两点钟才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来。
张铁感觉自从来到潜龙堂后，自己完全就像变成了一台机器。
在知行院，自己就是一台打捞海蓝铁矿石的机器，来到凌天院。
挣家族贡献点的时候自己是会潜水的机器，等挣到了家族贡献点之后，自己又变成了另外几种机器。
基础步法让自己变成一个整日在梅花桩上跳来跳去的机器，盾牌防御术让自己变成拿着盾牌挨打的机器，初级弓术让自己变成不断拉弓射箭的机器，基础剑法则让自己变成一个挥舞着长剑不断重复着挑劈刺砍削六个动作的机器……
对了，还有睡觉，吃饭和拉屎的机器。
来到潜龙岛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半年，在这里，每天只有重复枯燥的训练和任务，没有任何的生活，与这样的日子比起来，以前在黑炎城的野狼山谷的试炼，甜蜜轻松得就像和情人在度假。
就算张铁在铁血营的时候，日子也过得没这么苦过。
张铁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虽然在这里他也可以过稍微轻松一点的生活，不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紧，但圣战即将到来的危机感却不断让张铁咬着牙往前奔跑着。一刻也不敢松懈下来。
这一天的天气很好，在进入到基础步法训练场的时候，张铁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万里无云，碧蓝如洗。
天空的蓝让张铁想起了他送给爱丽丝的那颗蓝宝石戒指，想到爱丽丝，张铁又想到了自己在黑炎城的那些朋友们。
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张铁呐呐自语，然后摇摇头，把一切杂念甩出脑海后，推开了基础步法训练场的大门……
此刻的张铁并不知道这与以往并无二致的一天，是他人生的发迹之日。
……
也就是在张铁进入到基础步法训练场的同时，在海岛龙窟的入口处，同样结束了巡海夜叉任务的杨元康和凌天院的几个朋友正在整束检查着自己身上的装备，准备进入地下世界猎杀七级的百足蜈。
就像牛身上有牛黄，狗身上有狗宝，海贝之中有珍珠一样，地下世界的那些魔兽和变异生物的身上，有些同样会有一些珍贵的东西。在极少数百足蜈的身上，就有蜈珠。
蜈珠是一种宝贝，它最主要的功效就是淬炼战气，提升战气的威力。
最近几个月，凌天院中发布的蜈珠的收购价格，已经达到了1200个金币一颗，这个价格，几乎是去年收购价格的两倍。
为了赚钱，杨元康就和几个朋友决定一起进入地下世界冒险捞金。
“大家都再检查一下自己身上的装备和药剂是否都带齐了，要是下去之后发现有什么遗漏的，那可就不好办了，最重要的，大家看看自己的一阶解毒药剂是否都带好了！”，作为队伍的领队，在下去之前，杨元康再次认真的让大家检查了身上的药剂。
“放心吧，都带好了，只是这解毒药剂的价格又涨了，现在每根解毒药剂的价格都要5个金币又60个银币，夜视药剂每支也涨了四十个银币的价格，妈的，要是这次我们收获不了一颗蜈珠，这次大家就都要亏了！”队伍中的一个人有些郁闷地说道。
“张风，这解毒药剂可是用来救命的，一旦被百足蜈的毒液喷中，不喝解毒药剂，几分钟就能让你没命！这药剂再贵，能有你的命贵吗？”
“我也只是随便发发牢骚，那些能制作药剂的丹药师太会赚钱了，这解毒药剂光潜龙岛上一天都不知道要卖出多少，哪像我们，赚点钱还随时要拼命……”
“你是只看到贼吃肉，没看到贼挨打，潜龙天工榜和潜龙财富榜上的那几个能炼制解毒药剂的丹药师，哪个不是千辛万苦过来的，谁天生就会这个，解毒药剂虽然赚钱，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炼制的！”杨元康笑着对张风说道。
叫张风的那个人笑了笑，然后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腰上药剂囊，“元康，你发给大家的那种可以让人不会饿，精力充沛的溶液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神！”
“放心，如果遇到特殊情况，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喝下那个溶液，绝对可以让大家在体力上能多坚持一段时间！”杨元康自信地说道，这可是他和褚文强与张林三个人总结了很多次经验后才发现的。
张铁泡制的那种溶液，似乎很有营养，一般只要一百毫升的那种溶液喝下去，基本上就能让人在十个小时左右没有什么饥饿感，而且精力比较好。
为了这次猎金之旅，他把自己从张铁哪里得来的一点溶液拿了出来，给几个队员每个人分了一支做应急准备。
在杨元康看来，张铁泡制的这种溶液已经完全可以拿来卖钱了。
在确认大家都准备好之后，所有人滴上夜视药剂，然后杨元康带头走在前面，一行六人就进入到了海岛龙窟之中……

第14章 发迹日（一）
在杨元康的蜈珠狩猎小队开始进入海岛龙窟不久，在长风珠场，珠场的管事正在经历着胃痛的折磨。
珠场的管事叫张衡，是怀远堂麾下长风商团的一名老人，以前为长风商团奔波了几十年，现在老了，身体没有以前硬朗了，但人又闲不住，就被长风商团安排在潜龙岛珠场做管事。因为珠场事情不多，管事这个职位就是一个轻松的活计，实际上也和休假差不多。
今天一早，在刚刚起床后不久，张管事的胃病就又犯了。
张管事得的是胃溃疡，多少年了这老毛病都没好，除了靠平日自己小心用饮食调养以外，其他的针药所起的效果都非常有限。
强忍着胃部那如草原野火一样逐渐蔓延起来的灼痛感，张管事依旧坚持巡视了一遍珠场。
珠场里的几个巡海夜叉最近这段时间一个个都生龙活虎的，哪怕没安排到任务的一大早也下了海，指导着珠场的几个年轻人习练水性，这让张管事放心了不少。
刚刚巡视完珠场，回到办公室，张管事就用手巾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嗽的时候，张管事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有了一股血腥味，等咳嗽完拿开捂着嘴的手巾一看，手巾上的一片粘液中的殷红触目惊心。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张管事看着手巾上的血迹，暗暗苦笑了一声，大夫曾经告诉过他，他这个胃溃疡在严重之后，会有吐血的并发病症，那是溃疡到了血管的缘故，到了后期，如果开始直接吐血，那就危险了。
剧烈的咳嗽和咳血还有胃部那越来越灼热的感觉让张管事感到了一阵虚弱，他有些疲惫的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用手抚着上腹部，用力的喘息了一阵，才慢慢稍微缓解了一点。
听到张管事剧烈咳嗽的老陈跑进了管事的办公室，“张管事，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白龙镇给你叫大夫！”
老陈也知道这是张管事的老毛病，只是听着张管事今天咳嗽咳得有些厉害，而且咳完后脸色有些发青，额头上的筋都咳得一根根的跳出来了，这才担心的问了一句。
“呵呵，没事的老陈，不要麻烦了，我这个病我自己清楚……”张管事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把咳出粘血的手巾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你也是珠场的老人了，等过了今年，我准备向上面推荐，让你来接管事的这个位子，我在这个位子上估计呆不了多久了。”
老陈听得连忙摇手，脸都急红了，“张管事，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老陈，你听我说，咱们共事好几年了，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吗，我这个人忙了一辈子，以前是闲不住，现在年纪大了，心思也淡了，后面的时间，我也想好好休息一下，陪陪家里的那几个小孙子，这珠场方方面面的事情你都熟，我走后你来接这个管事的位子最合适……”
张管事一边说一边看着老陈，这段时间老陈的精神状态非常的好，整个人的脸色一天好过一天，红光满面的，比起自己，老陈的状态最少还可以在珠场干十年。
“张管事，我觉得你这个病主要是没找到合适的方子，就像我和珠场的几个老伙计一样，在海里折腾了大半辈子，以前还不是被关节炎风湿病折磨得不行，觉得自己身体不行，老了，现在好了，只要遇到合适的东西，大家又精神百倍了！”
老陈和珠场几个巡海夜叉的关节炎与风湿病这段时间大有好转的消息张管事是知道的，张管事对此并没有太在意，在张管事看来，这只是老陈几个人运气好，遇到了一个对症的汤药，这才有这种效果。
老陈几个人喝的东西都是那个来珠场做巡海夜叉的叫张铁的年轻人自己泡制的，听说是秘传，张管事也就把这个当做是奇门偏方之类的药剂，除了感叹老陈几个人运气好，张铁那个年轻人有一手之外，张管事并未多想。
至于还有几个人言之凿凿张铁泡制出来的那种东西喝了可以补充精力，在水中不会感觉累的话，张管事觉得有点稍微夸大其词了，对见多识广的张管事来说，其实要达到同样的效果也不难，一碗人参炖鸡的老汤喝下去，效果也差不多。
“那个年轻人给你们的东西效果真这么好吗？”此刻又听到老陈说起张铁给他们的东西，张管事就随口问了一句。
“何止是好，简直是神了，自从喝了那个东西以后，我的风湿病，几个老伙计的关节炎，再也没犯过，不仅如此，这些天大家都感觉身体越来越好，就像又年轻了好几岁一样！”
一说起张铁送给大家的那种特殊溶液，老陈就眉飞色舞了起来，张铁泡制的那种溶液因为效果太好，后来老陈几个又厚着脸皮向张铁讨要了一些，小心的收藏起来，这些天大家每天都小小的喝上一口，一个个都感觉自己的身体重新又恢复了活力。
“呵呵，这也算是你们几个人的缘分了，能遇到对症下药的东西……”
“张管事，那东西可不仅仅能治疗我们身上的这点毛病，我今天才听老魏说，昨天他小孙子发烧感冒，哭闹不停，煮好的汤药因为闻起来太苦，那小孙子也不吃，一家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地，老魏也在旁边急得团团转，你猜后来怎么着？”
“怎么了？”看老陈说得有些神秘，张管事也好奇的问道。
“嘿嘿，自从发现张铁给大家的东西效果如神之后，老魏前几天也就买了一个漂亮小巧的银水壶把那些东西装在里面，平时都把他的银水壶宝贝一样的带在身上，昨天家里的小孙子因病哭闹，老魏就把自己的银水壶拿给他小孙子逗他玩，没想到他孙子闻了那个瓶口上的气味就吵着要吃里面的东西，老魏把银水壶打开后让他孙子喝了几口，结果才喝下去没多久他孙子就不哭闹了，一个小时不到，他孙子的感冒和发烧症状就开始缓解，最后竟然一下子不药而愈！”
“那东西还能治小孩的发烧感冒？”听到这个消息的张管事微微愣了一下，从大人的风湿病关节炎到小孩发烧感冒，这种偏方的效果似乎也太广了一点，似乎不太可能，这种事，他相信老陈不会说谎，因为珠场就这么大，几百号人，有点什么事所有人马上就知道了。
“可不是咋地。所以才说那东西简直神了……”老陈咧着嘴笑了起来，“老魏今天早上还跟我说，什么时候再见到张铁的话，还要向他讨要一点那种溶液留在家里给小孩治病用，珠场里的几户有小孩的人家听老魏他儿媳说起这事，都想去讨要一点那种溶液留在家里给小孩用！”
又在和老陈聊了几句之后，老陈离开了张管事的办公室，张管事一个人坐在办公室中，想了想老陈说的那些话，微微摇了摇头，或许，只是凑巧吧，那种溶液如果真有这种效果的话，完全可以当做丹药师制作出来的药剂来卖了。
老陈的离开，并没有让张管事的胃部火烧火燎的感觉也跟着离开，那如燎原的野火一样来自胃部的灼痛面积，还似乎在慢慢增大着，在一个人又忍受了几分钟之后，张管事的额头已经显出了一片细细的汗珠。
刚刚老陈对那种奇怪溶液的推崇和喜爱的话一直萦绕在张管事的耳边，老陈走后，张管事就鬼使神差的拉开了自己办公桌下面的一个抽屉。
在那个抽屉里面，也有一个玻璃瓶子，瓶子里装的正是老陈刚刚说的那种溶液，这是张铁离开珠场的时候主动送给珠场管事的。
装溶液的瓶子不太讲究，只是一个普通的酒瓶，在当初张铁送来的时候，张管事觉得张铁懂事，这才把东西收下，因为想着是治疗风湿病之类的偏方，所以也就随手放在了办公室的一个抽屉里。
张管事把那个瓶子拿了出来。
瓶子里面那些溶液的颜色很有活力，金色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绿意。
想到老陈说那个溶液的味道似乎非常好闻，连小孩闻了都忍不住想吃，张管事好奇之下就把瓶子的盖子打开，然后仔细闻了闻。
鼻中，是一股奇特和轻灵的香味。
只是刚刚闻了几下，张管事就觉得自己的嘴巴开始分泌起口水来，那因为疼痛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有什么食欲的自己突然有了一丝饥饿和想吃什么东西的感觉。
在细细看了看瓶中的那些溶液之后，张管事忍不住轻轻的，就像喝酒一样的喝了一小口。
喝完这一小口，过了几秒，似乎感觉还不错，张管事又喝了一口……
就在这一口喝下去不到半分钟，张管事就感觉自己火烧般的胃部传来一丝冰凉的舒适感，胃里面的那团火，似乎一下子被浇灭了一些。
“咦……”
开始的时候张管事还以为是错觉，在认真的感觉了一下之后，张管事发现，自己的胃部真的舒服了不少。
张管事又喝了一大口，然后就在椅子上闭起了眼睛。
十分钟后，张管事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双眼中精光四射，看着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那瓶溶液，当张管事想再次把那瓶溶液拿起过来看看之后，张管事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颤抖了起来……

第15章 发迹日（二）
地下世界的广博就如浩瀚的大海，哪怕是深入到地下五六公里的范围，那也只是相当于刚刚来到海边的沙滩上，让自己勉强湿了鞋底而已……
在长风珠场的张管事正把珠场之中那些使用过张铁泡制的特殊溶液的人一个个拉来办公室问话，仔细询问着那些人使用了张铁的那种溶液效果的同时，杨元康他们的蜈珠狩猎小队已经从海岛龙窟一直往下，深入到了有百足蜈出没的地下空间之内。
地狱黑蜘蛛聚集最多的地下溶洞离海岛龙窟的洞口大概有三千多米的深度，而百足蜈蚣的生活区域，要更加的阴暗，只有在地下五六千米以下的位置，才能看到百足蜈的身影。
在地下世界的生态系统中，百足蜈的食物来源很广，所有腐烂的动物和魔兽的尸体，那些变异的地穴蜗牛，喜欢生活在各种地下菇类与植被区域内转悠的地底巨蝇，都是百足蜈的美味，有时候，如果实在饿极的话，凑到它们面前来的地狱黑蜘蛛也会被百足蜈吞下肚去。
比起地狱黑蜘蛛了，百足蜈的个头更大，大多数的百足蜈的体型都超过了十米，而且百足蜈的行动更加的敏捷，只要一不小心，隐藏在那些地缝之中的百足蜈随时都能扑出，给你致命的打击。
更加让人头疼的，是百足蜈坚硬的外壳比起地狱黑蜘蛛来有着更强的防御能力，对身体上的伤害也有着更高的承受力，这是一种生命力非常强大的地下生物，哪怕是被打成两段的百足蜈，也至少可以坚持一个星期才会死去。
从海岛龙窟深入到百足蜈生活区域的人，大多都是来完成七级战气的进阶，相比起六级凝聚战气的困难，到了七级的时候，那凝聚起来的战气，就像晒干的稻草一样，只要吸收一朵魂火，就能产生出新的战气图腾。
杨元康等人的蜈珠狩猎小队的成员都是七级的战士，所有人都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在进入到百足蜈的地下生活区域之后不久，小队成员就遇到了他们的第一只猎物。
对已经七级的战士来说，要干掉一条百足蜈并不算太吃力，在几个人的合作下，只用了几分钟，第一条百足蜈就变成了尸体摆在众人的面前。
在干掉百足蜈之后，队伍中拿着巨斧的战士最后将百足蜈最坚硬的头部破开找了一遍。
没有发现蜈珠，不过大家都没有失望，如果干掉第一条百足蜈就能发现蜈珠，那运气，也实在太逆天了一点。在下来之前，大家已经做好了今天一无所获的准备。
凌天院中每天都有很多人来狩猎蜈珠，真实情况下，98%以上的队伍和人连续在地下干上一周，也不见得能碰到一颗蜈珠。百足蜈产生蜈珠的几率，大概还不到千分之一。
因为没有蜈珠，大家只把这条百足蜈头部拳头大的那个毒囊取下来，算是聊胜于无，拿上去可以卖一点钱。百足蜈的毒囊上面有商团在收购，每个毒囊两个银币，可以入药。用百足蜈毒囊制成的药，有用来杀生的毒药，也有用来败毒抗结，息风疗疮的治病之药。
百足蜈的壳也有用处，可以用来炼制一种特殊的粘胶，但因为这东西不怎么值钱，处理起来又费事，除了上面收购这个东西的商团定期会派人下来清理收集以外，平日下来的人大家都懒得再处理这种又笨又重的东西。
“走吧，我们去找第二个目标，这是持久战，大家注意警戒……”看到没有收获，杨元康招呼大家继续往前走。
也不知道究竟是杨元康他们这一队人今天究竟算是幸运还是倒霉，就在七个小时之后，在一条狭窄的地缝之中，当他们干掉今天遇到的第三十四条百足蜈之后，破开那条百足蜈的脑袋，他们终于发现了一颗蜈珠。
那是一颗葡萄大小，在黑暗的地下微微发出一股淡淡红光的珠子。
看到这颗珠子，所有人几乎都不敢相信今天这么容易就遇到了，然后还不等他们高兴完，就在几个人最松懈的时候，第二条百足蜈猛的窜了出来，在十多米之外，身体一弹就扑了过来，对几个人发动了攻击。
在这条地缝之中，生活着两条百足蜈，而不是一条。
“小心！”
杨元康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立刻一声大喝，接着就跳了起来，身上的战气再次爆发……
一片细密的毒液从百足蜈的口中喷出，像是一片突然洒出的雨点一样像众人笼罩过来，虽然大家的反应都不算慢，但面对着这种无差别的攻击，队伍中还是有三个人一下子被百足蜈的毒液在身上喷到了几点。
几十秒后，这条后面窜出来的百足蜈被愤怒的众人用最暴力的方式干掉了，但被毒液溅射到的几个人一下子也感觉到了身上的不对劲。
百足蜈喷射的毒液具有极强的渗透性和轻微的腐蚀性，只要沾到皮肤上，那就和被它咬到没有什么区别，它的毒液会迅速通过皮肤渗透到你的血液之中。
“啊，我好像被百足蜈的毒液溅射到了……”
“我也是……”
“大家赶紧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被毒液沾到的，赶紧喝解毒药剂！”杨元康叫道。
只是短短一分钟，队伍中的张风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脉搏加快，而且微微有了一些恶心感，头开始发晕，而舌头也开始僵硬和麻木了起来。
我靠！张风暗骂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在靠近下巴左侧的地方，他感觉到哪里的皮肤有点灼热，就像是倒开水的时候被几滴从杯子里飞溅的开水烫过一样。
脖子非常靠近心脏和大脑，因此百足蜈的毒性发作得也更快，张风微微有些慌乱的打开自己身上的药剂囊，拿出一根药剂瓶，打开瓶口，咕噜咕噜两下就把里面的东西喝了下去……
在喝下去不到一分钟，喝下的东西就开始发挥作用，先是反胃的恶心感慢慢消失，然后舌头慢慢的恢复了灵活，脑袋恢复了清明，加快的脉搏和心跳也渐渐的恢复了正常。
等等，这次的解毒药剂味道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
舌头和味觉重新恢复过来的张风砸着嘴感觉了一下，嘴里的感觉好像和以前他喝过的解毒药剂的感觉不一样。
……
“大家没事吧？”
“没事，妈的，只是没想到这道地缝之中居然藏着两条百足蜈，要不是发现蜈珠，咱们现在就亏了！”
“要不是发现蜈珠，咱们也没那么容易被那条畜生一下子偷袭得手！”
队伍里的成员一个个议论纷纷。
“风子，你没事吧！”看到张风喝了解毒药剂后就站在原地发愣，有些担心他情况的杨元康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他几个注意到张风情况的人也走了过来，眼尖的立刻就发现了张风脖子上被毒液腐蚀到的那几个红斑。
以为张风中毒的杨元康连忙抓过张风的手，一摸张风的脉搏，张风的脉搏已经平稳了下来，没有了中毒的迹象。
所有人都注意到张风此刻的脸色，古怪之极。
“怎么了？”杨元康奇怪的问道。
“队长，你拿给我的那种溶液真的是像你说的能恢复精力的东西吗？”张风奇怪的问了杨元康一个问题。
“那个东西对风湿病和关节炎还非常有效！几个有风湿病和关节炎的人喝过之后都说那个东西很神奇！”
“除此以外呢？”
“什么意思？”
“我发现……那种药剂好像还能解毒！”张风犹豫了一下说道。
“不会吧，你怎么发现的？”
面对着众人疑惑的目光，张风重新把手伸进自己的药剂囊中，摸出一根药剂，然后把手上那个空的药剂瓶展示出来，“我刚刚中毒之后一时慌乱，拿错了药剂，喝下的就是队长你给我的那种药剂，而解毒药剂还在这里，在那种药剂喝下去不久，我身体的中毒症状就消失了！”
看着张风手上的那两根差不多大小的药剂瓶，所有人一下子呆住了。一个个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最震惊的还是杨元康，在稍微呆了几秒钟后，杨元康做了一件让大家想不到的事，他直接用匕首在自己的手掌上划开了一个口子，然后拿出一个百足蜈的毒囊，挤了一点毒液到伤口上，在过了半分钟后，自己把自己药剂囊中张铁给他的那种溶液拿了出来，当着大家的面喝下去。
所有人的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盯着杨元康。
仅仅两分钟后，杨元康的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真的能解毒……”
杨元康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乱，在思考了将近一分钟后，杨元康才冷静了下来。
“我们回去，回凌天院！”
张铁或许还不知道他酿造的那种溶液的真正价值，作为朋友，杨元康觉得自己有义务第一时间让张铁知道他用秘传之法炮制的那些溶液，不，不是溶液，这已经是名副其实的药剂，应该让张铁知道他泡制的这些药剂的真正价值在哪里？
杨元康看了和他下来的此刻一个个各有所思的队员一眼，张铁泡制出来的那些东西的价值，自今天以后，在凌天院中不用多久就会哄传开来。

第16章 合作
当张铁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回到住所的时候，他就看到杨元康正和凌天院的几个师兄正在松涛阁的楼下等着他，一看到他过来，杨元康就连忙向他招手。同时和杨元康在一起的那几人也一个个把眼光投到了自己身上。
“呵呵，这么晚了，杨师兄找我有事吗？”
现在的时间的确已经很晚了，凌天院中的剑术训练馆每天晚上十一点半关门，张铁每天都是在剑术训练馆关门之后才回松涛阁。现在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了。
“呵呵，我是来恭喜张铁师弟的！”杨元康笑着，蜈珠拿回来就顺利卖出，今天大家运气爆棚，每个人都赚了不少钱，所以杨元康的心情也不错。
“恭喜我？”张铁疑惑的看着杨元康，“为什么！”
“张铁师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登上潜龙财富榜了，我自然要来提前恭喜一下！”
“杨师兄说笑了，我现在身上有的一点钱也不过是在知行院和人打赌时赢的，就算连上还没收回的赌债在内，也不过区区两千金币左右，这些钱最近还花了不少，潜龙财富榜中第50位的那个身家都在数万金币以上，我这点钱算什么！”张铁摇了摇头。
杨元康笑了笑，就把今天大家进入海岛龙窟发现张铁给他们的那种溶液可以解毒的效果说了出来。
听到自己泡制的那种溶液居然可以解毒，而且效果还不错，张铁真的震惊了，就连张铁都没想到他的那种溶液居然还有这种效果，“杨师兄，你说我送给你的那种溶液还能解毒？”
“难道张铁师弟不知道吗？”
张铁镇定了一下心神，“我是真的不知道，当初获得这种秘传的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效果，只是感觉那种溶液喝下去后身体会很舒服，没想到还能解毒！”
“张铁师弟的那种溶液，效果完全可以和一阶的解毒溶液相媲美，就算只当做解毒溶液来卖，以后也是日进斗金，上潜龙财富榜是迟早的事情，而且那种溶液似乎还有其他神奇功效，将来一定大有用武之地！不知道那种溶液张铁师弟现在还剩下多少？”
“第一批剩下的已经不多，如果杨师兄需要的话，我还可以再送你一些！”
“既然知道师弟的那种溶液的精贵，我又怎么可能再好意思白要师弟的东西！”杨元康的眼中闪动着一丝精明的光彩，“我这次来找师弟，除了告诉师弟你这个消息之外，还想和师弟你谈一笔生意！”
“生意？”心思电转之间，张铁已经大概知道杨元康的打算了，张铁笑了笑，看了看杨元康和他的几个朋友一眼，“多谢杨师兄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深更半夜的，这里也不是谈话的地方，如果不嫌弃，就到小弟屋子里坐坐，我们再详谈！”
杨元康也是聪明人，知道张铁没有立刻拒绝，还邀请他们进屋去谈，这事情也就成功了八成，杨元康和他的几个朋友对视了一眼，大家都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一丝兴奋的神情。
于是张铁就邀请杨元康他们几个一起来到他的玄字七号的房间。
在房间的沙发和椅子上坐好以后，杨元康的脸色就变得正式起来。
“师弟知道现在在潜龙岛每天要消耗的解毒药剂有多少吗？”
张铁摇了摇头。
“潜龙岛的海岛龙窟是晋云国的几大地下世界入口，每日来到潜龙岛凝聚提高战气或者是想深入到地下探险寻宝的武者和冒险者至少数千，这些人，来自晋云国各地，就是国外的也有不少，这些人造就了潜龙岛的繁荣，也让潜龙岛上的许多东西变得非常的紧俏！”
“解毒药剂是否就是最紧俏的东西？”
“正是！”杨元康点了点头，“这种药剂是所有进入地下世界的人的必备药剂之一，是救命的东西，每个进入地下世界的人身上最少都会装备着一支或几支这种药剂用来应急！在这种情况下，潜龙岛每天的解毒药剂的销售，至少都有五六百只，多的时候可以有上千支。”
张铁点了点头，上次他堂兄张肃带他去凝练战气的时候，堂兄的身上就带着几支解毒药剂。
所谓的解毒药剂，当然不是能解万毒的，比如他上次中的蓝霜那种剧毒，就只有特定的解药才有效。还有一些剧毒甚至根本无解。比如那种利用放射性元素制成的“强力老鼠药”，那种毒药也是无解的。
这个时代的解毒药剂是通用型的药剂，一般只针对九级以下各种生物和魔兽所具有的生物毒性有效。对很多由人制造的，来源于特殊矿物质，或者更高级别的魔兽和生物来说，解毒药剂的效果都非常有限或者直接无效。
九级以下的通用解毒药剂又分为三阶，能解七级及以下生物毒性的解毒药剂为一阶解毒药剂，能解八极及以下生物毒性的解毒药剂为二阶解毒药剂，能解九级及以下生物毒性的解毒药剂为三阶解毒药剂。
“一阶的解毒药剂虽然是最普通的解毒药剂，但也是销量最大，用处最多的解毒药剂，这种药剂在许多地方都能用得到，不光是武者和冒险者在装备着这种药剂，就是许多普通人家中有备用的，因为绝大多数人能接触到的有毒的生物，都是七级以下的！”
张铁再次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比如海蛇这种生物，普通的未变异的海蛇也就是零级生物，对普通人来说，被海蛇咬上一口也够看的。在所有具有毒性的有毒生物中，七级以下的生物占据了这些生物总量的95%以上。
“潜龙岛上的丹药师所生产的一阶解毒药剂，据我所知，每天都只有200多支，这部分一阶解毒药剂在岛上需求的差额，都是由家族的商团从岛外运来进行贩卖的，既然已经知道你制造的那种药剂可以解毒，我们完全可以利用你制造的那种药剂，在这上面大赚一笔！”杨元康目光灼灼地说道。
“不知道杨师兄有什么计划？”
“我和几个朋友今天刚刚得到一颗蜈珠，卖了1200个金币，我们准备用这点钱在潜龙岛的一个镇子上盘下一个店铺，专门销售你制造的那种药剂！”
慢慢的，杨元康已经把张铁泡制出来的那种溶液冠上“药剂”的称呼了。
亲自体验过张铁制造出来的那些“药剂”解毒效果的杨元康等人对张铁制造出来的东西最有信心，几个人也从那种药剂中发现了巨大的商机，在稍微商量了一番之后，杨元康几个人就决定把今天赚到的钱拿来做投资，准备利用和张铁的关系与这条门路，抓住这个机会大赚一笔。
张铁对杨元康的这个主意大为意动。
说到开店卖东西，张铁的经验可比杨元康几个人加起来的还要丰富十倍，在觉得杨元康的这个计划可行之后，张铁就和几个人中规中距一板一眼的商量起合作的细节来。
想要用那种溶液赚钱，还有一大堆问题需要解决。
第一个问题就是张铁拿出来的那种溶液其实已经不多了，现在只剩下十多公斤，想要用这点东西去打开市场，根本不可能。
张铁直接把他屋子里的那一陶罐特殊溶液从房间里拿了出来，放在几个人面前的桌子上。
“师弟，你的那个东西，就只剩下这么一点了吗？”说这话的是杨元康他们这几个人中唯一的一个女生，也算是张铁的师姐。
原本这个女生在说的时候也没感觉有什么问题，可是在说出来之后，才发现房间里的几个男的脸色一下子古怪起来，一个个憋得通红，这才醒悟自己的话中似乎有一点语病，这个女生的脸一下子也红了起来。
“这个东西……的确就只剩下这么一点了！！”张铁微微有点尴尬地说道。
“咳……”杨元康咳嗽了两声，重新让脸色正经了起来，“张铁师弟，你制造一批这种药剂需要多长时间！”
“一般至少需要两个月！”
“能快一点吗？”
“可以快速的催化一批，时间需要两周！”
催化是张铁的借口，实际上张铁是准备将黑铁之堡内发酵好的那些掉包出来一部分，只要做好准备，绝不会让人怀疑就是了。
听到张铁这么说，杨元康几个人的脸上都显露出兴奋的神色。
“太好了，这里的这些药剂，只要控制着数量的话，卖上两周也没有问题，我们可以先把它的知名度打出去，等这些卖完，新的药剂也出来了！”
张铁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剩下的这些东西如果罐装到标准药剂瓶的话还可以罐装出100多瓶，在这两周之中，你们可以先把它拿去试销一下，看看反应，如果有问题，可以及时发现，如果效果好，则可以起到饥饿营销的效果！”
张铁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点头。
后面的时间，几个人又商量了一番后面的合作细节之后，赵元康等人才告辞离去。
在把赵元康等人送到松涛阁楼下以后，张铁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房间桌子上的那个陶罐，似乎依然有些不敢相信，里面的那些溶液，居然会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以前在家里就卖了十多年的米酿，这一次，难道又是卖米酿的节奏吗？
张铁感觉到了命运的神奇，同时内心也兴奋了起来，好像看到无数金币向自己飞来的样子……

第17章 第一笔生意
既然要干，那就干！
大家都是年轻人，做事风风火火，已经商量好的事情，所有人就都积极行动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在约定的时间，杨元康就来到了松涛阁。
杨元康带来了整整两厢的个崭新的水晶药剂瓶，在张铁的房间里，两个人把张铁的那个陶罐里剩下的那些溶液完全罐装到了药剂瓶中。一共得到138支药剂。
“这些药剂瓶都没有标识，将来这些药剂瓶都需要订制！”杨元康说道。
“这些药剂瓶到哪里订制呢？”
“在凌天院里就可以，凌天院中有进修丹药师的学员，在能够制造药剂之后，都会订制一些私人的药剂瓶，那些药剂瓶上有那些丹药师的私人标识，也算是商标，所有药剂瓶上的私人标识和商标，都是在丹药师工会注册，并且受到丹药师工会保护的唯一个人图文识别标记！”
“我并不是丹药师，难道也可以在药剂瓶上标注自己的独有标识吗？”张铁好奇的问道。
“可以，只要是用药剂瓶装着卖的东西，都可以在丹药师工会注册唯一的私人认证标识！”杨元康拿起一根空白的水晶药剂瓶，指着瓶身上的几处特殊设计，“这个水晶药剂瓶从原料配方，到制作工艺，其中有几个独特的专利，这几个专利就是由丹药师工会专享的，丹药师工会垄断着所有药剂瓶的制造和药剂瓶上的标识注册和认证权！”
张铁点了点头，寻思着如果这批溶液的销售真的效果良好的话，自己一旦大规模生产，也一定要订制专属的药剂瓶。
在罐装完那些溶液之后，杨元康带走了120瓶，张铁自己要求留下了18瓶，那120瓶溶液，张铁以每支4个金币的价格卖给了杨元康，杨元康支付了张铁480个金币。
在销售的时候，张铁决定第一批的药剂的每支售价为5个金币，价格比市场上普通的一阶解毒药剂低上百分之十，同时给杨元康他们留下百分之二十的销售毛利。
因为药剂的价格都非常昂贵，在药剂的销售上，大多数店面和销售终端的毛利润都在白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八左右，杨元康他们作为第一个和张铁合作的分销商，张铁给杨元康他们留下的销售毛利是百分之二十，可谓已经非常丰厚。
作为双方商谈的合作条件，如果这些药剂顺利卖出，在后期，不管终端的销售价格是否上调，张铁都将以不高于每支4个金币的价格继续向杨元康他们提供不少于10000支的这种药剂，以保证杨元康他们作为第一个吃螃蟹人的投资收益。
在拿到120支药剂之后，兴奋的杨元康和张铁打了个招呼后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张铁一个人在屋子，傻笑着，一遍又一遍的把杨元康付给他的480个金币数了几遍，心中被一股巨大的喜悦充满，这是张铁长这么大，第一次靠自己真正的本事和能力赚到的第一桶金。在以前，张铁虽然经手过比这个更多的钱，但那些钱说白了，都不是张铁通过自己的能力赚到的。
当格里高利家族向他赔偿5000个金币的时候，那5000个金币是格里高利家族给诺曼帝国铁血营的少尉的一条命开出的身价。
在布拉佩的时候，虽然他占了一个后勤部的肥缺，每周都会有一堆金币入账，但那是铁角军团的大人物对他的照顾。
就算是那个符文戒指，也是他运气好从战场上捡来的东西。
而今天，他通过自己的能力，一次就赚了480个金币，那沉甸甸的，十多公斤的金币拿在手中，张铁感到一种无比的满足。
杨元康走后，张铁身上装了一些钱，也就离开了松涛阁。
……
看着张铁今天再一次从四米多高的梅花桩上掉了下来，虽然最后平平稳稳的落在了地上，没有像以前那么狼狈，但今天负责“指导”张铁的顾彩蝶还是皱起了眉头，脸上一下子就落上了一层寒霜。
“张铁师弟，你今天的注意力似乎不够集中！这段时间你的进步很快，但千万不能松懈下来！”
“是，顾师姐！”张铁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从地上轻轻一跃，就重新站在了四米多高的梅花桩上。这段时间的锻炼，虽然张铁在梅花桩上依旧不是那几个女人的对手，但张铁的步法和身法已经越来越灵活了，能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就算从梅花桩上掉下来，张铁也能稳稳的站在地上，再也没有第一次的那种狼狈样。
在今天，因为想着赚钱的事情，所以稍微有点分心了。
“你脚上的力气很大，但在梅花桩上，脚上的力量讲究的不是一味的大，也不是一味的稳，你要感觉自己的脚上即像有钉子，又像有弹簧，每时每刻，你都处在钉子与弹簧的一个平衡点上，要做到动静只是一念之间，能放能收，那样才行！”
张铁点了点头。
这精神一集中起来，后面的时间，张铁的表现就好多了，早上的两个小时一晃就过去了。
看到时间一到，在和顾彩蝶打了声招呼以后，张铁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训练场。
看着张铁今天好像真的有事，整个人火急火燎的样子，顾彩蝶也只是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就算经过两个小时的训练，张铁离开基础步法训练场的时候，时间才早上九点。
离开基础步法训练场的张铁直接来到了中堡的大厅，在第一次交钱的地方排起队来。
在前面几个人交了凌天院的月费离开后，终于轮到了张铁。
柜台后面，依旧是那几个戴着袖套的老学究。
“我想租一间仓库！”张铁直接把家族碟牌递了上去。
柜台后面的那个老学究先拿过张铁的家族碟牌，插到后面的机器插槽中，拉下一根拉杆后看了看那台机器上滚动的数字，最后点了点头，“你的信用记录良好，可以租用潜龙堂的部分设施，你想租用的仓库有什么要求？”
“仓库面积200平米以上，通水，空气流通良好，东西进出要方便，还有，仓库一定要安全，除了我之外，别人都进不去！”
“符合你这些要求的，只有潜龙堂中的草药学徒的工作室，每个草药学徒的工作室都配备一个210平米的草药库房，库房里通风，通水，光线和温度都可调节！”
草药学徒的工作室？听起来似乎还不错，张铁心中一动。
“草药学徒的工作室的租金是多少？”
“每个草药学徒的工作室的租金是每个月15个金币！一次性预付一年可以使用。”
这个价格，对一间单纯的房子的租金来说，依然是天价，不过考虑是在潜龙堂，则还可以勉强接受。
“那好，我想租一个草药学徒的工作室！”张铁一边说一边掏出钱袋，数了180个金币出来，用的就是杨元康付给他的那些钱，在付完款后，那些钱还刚好剩下300个金币。
“你租用的草药学徒的工作室在百草谷的茯苓屋。”柜台后的老学究把张铁的家族碟牌退了出来，一边给张铁拿来了一个写着“茯苓”两个字的金属牌子，“这个牌子是百草谷茯苓屋唯一的开启密匙，你拿着这把密匙先到百草谷的管理处报道，哪里会有人带你去茯苓屋的！”
张铁仔细看了看那个写着“茯苓”两个字的金属牌子，发现这块金属牌子和自己的家族碟牌稍微有一点相似，牌子的背面，刻着的都是某种金属秘纹。
拿着百草谷茯苓屋开启密匙的张铁一刻不停，直接杀到了百草谷。
百草谷就在下堡的旁边，离秘经阁不远，和知行院的距离也就五百多米，两边隔着一道山梁，一东一西互不影响，这里是一个更加幽静的小山谷，小山谷里有着一块块的药田，种着各式各样的草药，一进入到这里，张铁的鼻中就闻到了许多草药的香味。
一间间独门独户的小屋就零零散散的分布在这小小的山谷中，一路行来，张铁看到那些小屋的门前都各有各的名字——“白芍屋”“甘草屋”“当归屋”“赤芍屋”“人参屋”等等。
张铁先到百草谷的管理处报道，然后管理处的一个工作人员就直接把张铁带到了茯苓屋。
进出茯苓屋的是一道坚固的铁门，在把那把密匙插入到铁门中间的一个插槽中，然后扭动铁门的把手，那道铁门才会打开。
整个茯苓屋面积差不多三百多平米，分成了好几间，实验室，休息间，草药库房等一应俱全，还有一些简单的草药加工的工具。
张铁最关心的是库房，到库房里看了一圈后，张铁发现库房里还有一些木质的支架，那一个个支架差不多都把两百多平米的库房占满了，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我这里不需要这些东西，可以把这些东西搬走吗？”
“这些东西是用来晾晒与储存各种草药的，每一个草药学徒都会用到！”工作人员解释道，还以为张铁不清楚这些东西的用途。
“这些东西我用不到！”
“你不是草药学徒吗？”工作人员惊讶的问道。
“谁说我是草药学徒？”张铁反问。
“那你……”
“我钱多，想来租个地方泡咸菜行不行！”张铁嘿嘿笑着……

第18章 准备
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茯苓屋的库房清理了一遍，在把茯苓屋的一切都搞定了之后，张铁重新关好了茯苓屋的大门，然后马不停蹄的来到了白龙镇。
既然想要大规模的制作那种溶液，一些必要的工具和原料一定要准备好才是。
工具主要是发酵用的陶罐，而原料主要是各种水果和糖类等。
白龙镇人来人往，颇为热闹，张铁不怎么费事，就找到了上次来买陶罐的那家陶器店。
陶器店里大大小小的展示出售着各种各样的陶器。这些陶器只是普通人家中的普通之物，样子谈不上精美，也就胜在一个简洁耐用上，相比起瓷器，价格也要便宜很多。
张铁看了一遍，发现店里的东西都偏小了一些，就直接把店里的伙计叫了过来。
“伙计，你这里的陶罐有没有更大一点的！”张铁用手比划了一下，想要大规模的泡制那种溶液，陶罐的个头可不能小，起码都要能装100公斤以上的才行，而店里展示的几个陶罐都稍小了一点，最大的那个能装下的溶液估计只有四五十公斤。
“更大的陶罐在后面的库房！”
“能带我去看看么？”
店里的伙计用狐疑的眼光打量了张铁两眼，张铁的年纪很年轻，又不像是那种为生计奔波的，来这里买陶罐的大多是家用，以岛上的居民居多，而张铁穿着一身的劲装，样子也不像是岛上的居民，所以伙计稍微有点疑惑。
不过疑惑归疑惑，张铁既然想看，伙计也不能不带他去，店里有两个伙计，在交代了另外一个人一声之后，那个伙计就带着张铁来到了店铺后面的库房之中。
库房里的陶器更多，各种瓶瓶罐罐堆了几层，张铁随着那伙计来到后面的库房之后，就看到了几个一米多高的大陶罐，就是它了！
张铁看了看那几个陶罐的样式和做工，点了点头。
“伙计，这种陶罐多少钱一个！”
“这种陶罐每个9个银币！”
张铁微微在心头盘算了一下那个库房的面积和能装下这种陶罐的个数，只是心念微微一动，大脑里已经有了答案，整个库房满满当当大概能装下这种陶罐90——100个。
“就这种陶罐，我要80个！”张铁指着那种陶罐说道，库房里虽然可以堆得更多一点，但如果要留出让人走动的空间的话，80个就差不多了。
“你说你要多少？”伙计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要这种陶罐80个！”张铁重复了一遍，“你们能送货上门吗？”
看张铁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伙计兴奋了起来，对张铁的态度一下子热情了十分，在重新把张铁领回到店铺中之后，伙计殷勤的给张铁倒了一杯水。
“我们店里做的只是小买卖，利润很薄，要送货上门的话，每个陶罐要加一点运费，这东西不值钱，但个头大，又笨重，请人帮忙要出不少钱！”
“把80个陶罐送到潜龙堂，连上运费在内，我算你九个金币，够了吗？”
伙计喜出望外，连忙点头，“够了，够了……”，潜龙堂离白龙镇不远，真要把东西运过去，也不需要这么大的花销。
自己家里以前就是做小买卖的，所以张铁也知道这些做小买卖的辛苦，到了这个时候，基本不再讲价，而是大方的数了九个金币，金灿灿的金币一到手，伙计更加热情了起来。
“不知道客官你什么时候要，我好找人给你发货！”
“就今天，行不行！”
“没问题，只是这种大型的陶罐平时买的人少，存货没有这么多，要找窑上现做！”
“要几天？”
“两天就行！”
“现在你们的存货有多少？”
“大概二十多个！”
张铁稍微思考了一下，“那好，你们先把现在有的存货给我送到潜龙堂就行，我还要去买点东西，买完东西后，我在潜龙堂等着你们！”
“不知道您贵姓！”
“我叫张铁，如果你们的东西发到我还没到的话，你们就稍等我一下！”
“好叻！”
交易顺利达成，张铁也就离开了陶器店。
后面的时间，张铁在白龙镇上又买了一大堆的东西，等他回到潜龙堂的时候，他的身后，已经跟着两辆马车才能把他买下的那些东西装下。
那些东西中，有数吨的各种各样的水果，有上百公斤的烈性烧酒，有几百公斤的蜂蜜，有几百公斤的红糖，还有菜刀十多把，案板十个个，铁皮大盆一堆等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
在张铁坐着马车优哉游哉的来到潜龙堂的时候，他订购的那些巨大的陶罐也到了。
因为外人不能进出潜龙堂，这些东西，就只能由张铁一趟一趟的搬到百草谷的茯苓屋。
在把东西搬到茯苓屋后，张铁也没闲下来，而是就在屋中把今天送来的那二十多个巨大的陶罐清洗了一遍，然后用烧酒在陶罐里面消了毒。
这些事情，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非常之琐碎，等张铁在茯苓屋中把那些陶罐完成清洗和消毒之后，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看看时间，张铁直接到了码头的鱼市，完成今天的放生之后，又来到知行院，先找魏武与张亮等人联络了一下感情，关心了一下几个老朋友的近况，然后就把知行院的一大堆刚刚吃完晚饭的女生拉过来给自己打工。
这工当然不是白打，张铁开了价，每人一个金币——当然，是从女生欠他的债务上扣除。这报酬足够优厚，女生们都来了。
张铁把所有人都带到了茯苓屋，来到茯苓屋，面对着一屋子的水果和那些陶罐，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里堆着这么多东西，你想让我们干什么？”杜雨涵白了张铁一眼，娇声说道。
自从经过上次张铁救人的那件事之后，知行院的女生对张铁的印象已经大为改观，许多女生看到他的时候都主动叫起了师兄，这让张铁感叹，果然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人品好，就是经得起考验。
张铁看了杜雨涵一眼，这个小妞对自己的态度大变，以前总是凶巴巴的，自从上次救了她之后，难得的看到自己还会脸红两次，人也温柔了不少。此刻，看着杜雨涵白了自己一眼的那种风情，不知道为什么，张铁感觉自己的木乃伊莫名的跳了跳。
老天在上，自己可是已经许久不知肉味了，一堆女生都看着张铁，张铁可不敢这个时候出糗，所以故意酷酷的把手揣进裤包口袋，不动神色的使出“右手遮羞大法”，“你们的事情很简单，看到那些水果没有，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把那些水果的三分之一全部洗干净，然后再把它们切碎，再装到几个陶罐里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杜雨涵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然，师兄我一向善良大方，品格高洁，以前被你们误会了，觉得我小气，其实师兄我的钱最好赚了，就这么点活，就比你们每人卖一百盒海贝油还要来钱！”张铁对着杜雨涵眨了眨眼睛。
女生们齐齐丢给张铁一个白眼，看到张铁已经把所有工具都准备好了，因此也就一个个分工忙碌了起来，这点事情，的确很简单，张铁只在旁边指导了几句，女生们就一个个干得有板有眼起来。
从早上忙到现在，张铁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呢，肚子已经咕咕叫了，看到那些女生在一旁干着活，张铁就从水果堆中拿了一串香蕉吃起来。
“师兄，你相不相信，我们每个女生一看你就能猜到你的属相？”正在洗水果的瞿靓颖看到张铁站在一边，眼睛转了转，就突然来了一句。
张铁愣了愣，三口两口就把手上的一只香蕉吃完，“怎么可能，我不信，你们说我是属什么的？”
“姐妹们，你们说张铁师兄是属什么的？”瞿靓颖大声说道，“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说出来好不好！”
“好！”
“一……二……三……姐妹们说张铁是属什么的！”
“猴子！”女生们一起大声说完，然后互相看了一眼，就一起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铁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那串香蕉，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被女生耍了，也是哈哈大笑，自己当初说她们是属陀螺的，没想到还真被她们给损了回来，真是小心眼的女人。
“属猴子也没什么不好啊，我就是猴子，也绝对是猴群中的猴王，一个人就能霸占十多个母猴子，每天什么都不用干，就让一堆母猴给我摘水果洗水果，哪只母猴的表现好，我就喂她吃香蕉……”张铁笑嘻嘻地说道。
“啐……”
张铁刚说完，十几个水果就从四面八方向他打来，张铁的手快速的在空中一捞，闪电般的在空中就把所有的水果接住抱在怀里。
“你看，一听到有香蕉吃就等不及了，不要争宠嘛！”张铁大咧咧的又调戏了众女生一句，看到几个切水果的女生已经作势要把刀扔过来，张铁才连忙被装作吓得面无人色的跑开。
女生们互相看了一眼，又笑了起来。
……
总共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女生们就在张铁的指导下，把各种水果洗净，切碎，放入陶罐中，加入糖，水，还有蜂蜜，一罐罐的弄好。
后面的两天，女生们每天回到凌天院吃完晚饭后都来张铁这里忙上两个小时，减免一个金币的债务，就这样干了三天，三天后，整个茯苓屋的库房都被张铁买来的那80个巨大的陶罐堆满了。
“师兄，你在这里发酵这么多的酵素干什么？”一直到第三天干完活之后，李雨柔才好奇的问了张铁一句。
“酵素？你说我是在发酵酵素？”微微一震的张铁看着李雨柔，酵素这个词儿张铁还是第一次听到。
“对啊，我小时候家里也经常这样发酵酵素啊，我还记得奶奶说多吃酵素不生病，身体好呢！酵素这东西做起来简单，但要卖钱的话，这东西也卖不了多少钱啊？”
“呵呵，这是秘密，等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张铁故作神秘地说道。
“哼，不说就算了！”李雨柔嘟起了嘴。
“你们帮了师兄三天的忙，师兄就送你们一点小礼物！”张铁拿出在药剂瓶中罐装好的那几根特殊溶液，给每个女生发了一根。
“这是什么东西？”女生们接过张铁的“礼物”，一个个把东西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好奇的看着。
“这东西的功效相当于一阶的解毒药剂，同时还能补充精力，拿去玩吧！”
“啊！”女生们一个个惊叫起来，只是相当于一阶解毒药剂的功效，这东西的价格就不会低于五个金币，没想到张铁这么大方。
“好了，别眼泪汪汪的做出很感动的样子，真要想感谢我的话，干脆来个以身相许就行了，真要成了一家人，师兄连你们的债务都免了！”张铁笑嘻嘻地说道。
在齐齐丢给了张铁一个白眼之后，女生们走了。
因为天晚了，所以张铁一直把女生们送到知行院，才重新回到了茯苓屋。这次回来的张铁关好茯苓屋的大门之后，重新来到库房中，看到库房中整整齐齐堆着的那80个大陶罐，张铁心里充满了一种成就感。
后面的时间，张铁把元能灵气酵母菌从黑铁之堡里面拿了出来，一罐罐的加到那些正在发酵的陶罐之中，从元能灵气酵母菌加入进去的这一刻起，陶罐里的那些东西就和以往的不同了，只不过除了张铁，谁都不知道里面的东西已经不同了。
做完这些，张铁又把自己在黑铁之堡实验室里面的两大罐已经完全发酵好的这种特殊溶液拿了出来，和库房里面的两大罐刚刚开始发酵的溶液神不知鬼不觉的掉了包，这才算是彻底的结束了这三天来的所有准备工作。
现在库房中的这满满当当的80罐发酵溶液，总的重量已经将近十二吨，如果杨元康他们的销售真的一炮打响的话，两个月后，这十二吨的特殊溶液的价值，至少也是和十二吨的一阶解毒溶液是相当的。
这个数量要说出去的话，绝对能把一堆人给吓死，解毒溶液这么精贵的东西，什么时候以吨来计了！
或许自己明天应该去凌天院的图书馆查阅一下与酵素有关的资料，好弄清楚这种神秘溶液起作用的原因——张铁暗暗对自己说道。
心情不错的张铁离开了茯苓屋，然后，张铁就在百草谷中遇到了一个女人，一个和他纠缠了大半辈子的女人……

第19章 大胆
今天晚上的夜色很好，天上月明星稀，月华如水，张铁的心情也不错，他走在百草谷之中，嗅着谷内清新的空气，想着以后数着金币的日子，嘴角就飘起了一丝傻笑。
那如水的月光中，渐渐的，似乎有一律如泣如诉的箫声响起，那声音很好听，有一股出尘之意，即使不懂音律，张铁还是感觉自己在听到那箫声之后整个人的身心一下子就空灵起来，走在谷中的张铁慢慢就停下了脚步，然后就顺着那缕箫声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张铁顺着谷中的一条小溪往前，穿过一片药园，再绕过一片竹林，就看到了一副让他毕生难忘的画面。
一个穿着一身红裙的女子，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坐在溪边一块青牛一样的巨石上，拿着一管苍翠的玉箫，正在悠悠吹奏着。
女子坐在青石上，体态优美，肤白胜雪，一头青丝如瀑，就像画中的仙子，正赤裸着一双玉足，轻轻的在溪水里濯水。
张铁到了今天，虽不说是阅女无数，但经历过的女人，也不少了，不怎么地，此刻一见到这个女子，张铁就有脑袋上被人砸了一锤，大脑里嗡嗡作响眼冒金星的感觉。那女子在张铁的眼中，浑身上下，无一不美，每一个细节，都充满着难言的诱惑，就像在发光一样。
那雪白的肌肤，盈盈的细腰，坐在青石山那臀部那葫芦形的优美曲线，一双晶莹的玉足，修长的美腿……
女子一曲吹毕，听到旁边有奇怪的声音传来，这一偏头，就看到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在远处猛吸口水。
张铁此刻呆头鹅一样的样子颇为滑稽，让女子忍不住噗嗤一笑，等女子笑过，然后看到张铁直勾勾看着自己双脚的样子，那女子脸色微微一红，连忙把双脚藏入裙中。
“喂，臭小子，看够了没有？”
张铁转头左右看了看，发现那个女子正看着自己，是和自己说话，这才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没看够！”张铁摇了摇头，很认真地说道。
那个女的没想到张铁这么大胆，一般人在自己喝问的时候可能早就不好意思的落荒而逃了，没想到张铁的脸皮居然还挺厚，一点也不怕自己。
那女子眨了眨眼睛，感到有些新奇，“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正要请问师姐的芳名？”
这个女子二十一二岁，年龄比张铁要打几岁，因此张铁就称呼她为师姐，也算恰如其分。
“想要问我的名字，那你叫好什么？”那个女子认真的盯着张铁的脸色，似乎想从张铁的脸上发现一丝伪装的痕迹。
这个少年是潜龙堂的新人吗，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谁，或者，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在伪装着，想要和自己接近，女子暗自思量着，这些年来，这样的男人她已经遇到了不知道有多少。
“我叫张铁，今年十六，尚未婚配！”张铁笑嘻嘻的，开始拿出浑身的解数。
与女生相处，张铁从玫瑰社那些女生那里得到的诀窍就是女生其实不喜欢那种一本正经的男人，除非那个男人惊才绝艳权势熏天帅到掉渣，否则的话，占不到这三条中一条的男生千万别在女生面前装酷，那些喜欢在女生面前装酷的男人最后的结局就是看着他们喜欢的女人和其他的坏小子一起滚床单。
张铁一边说着一边就像那个女子走近。
张铁的自我介绍让那个女子忍不住又想笑，在认真看了看张铁的神色之后，这个女子终于可以确定，张铁或许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是新来的吗？”
“怎么可能是新来的！”张铁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大叫了起来，“我去年就来了，还是当年评选出的潜龙堂十大杰出青年呢！”
“潜龙堂十大优秀杰出青年？”那个女子听到这里放反而微微愣了一下，好看的皱着眉毛，轻声道，“奇怪，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当然不知道了，这个奖项是我自己评的，其他九个我还没选呢！”
说着这话，张铁已经走了过来，那个女子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些话就是张铁瞎编的，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狠狠的瞪了张铁一眼。不过心里一下子也涌现出一些新奇的感觉，像张铁这样的男的，敢在她面前胡说八道的，她长这么大，基本上还没遇到过。
“对了，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走过来的张铁毫不在意的厚着脸皮问道。
“你不是潜龙堂十大杰出青年吗？怎么连我这么一个普通人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个女子转了转眼睛，狡猾地说道。
“我当然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张铁收起了笑脸，认真的看着这个女子。
难道刚刚他都是装的，他真的知道我是谁？女子心里又跳出了一个念头。
“你知道我叫什么？”
“当然！你叫如梦，对不对？是从我梦中走出来的，我一看到你就感觉自己又像回到了梦中……”张铁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火辣大胆之极。饶是这个女子长这么大，也没有见到过一个第一次见她不到几分钟，就能脸皮厚成这样，敢这样大胆向她进攻表白的。而且张铁的年龄还要比她小好几岁。
这样肉麻火辣的话，女子长这么大还真没有听过。
女子目瞪口呆，然后就觉得浑身一下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感觉着张铁在自己身上像火一样放肆巡视的目光，女子一下子竟然微微感觉惊慌了起来，其他的男人，那些知道她身份的，谁敢在她面前这样放肆大胆。
这一刻，女子已经确定，张铁是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
“啊，你不要过来……”女子连忙往青石后面缩了缩。
“我没有过来啊！”张铁嬉皮笑脸的说着，又向女子走近了两步，“小心跌下去！”
看到女子似乎想要跌下去的样子，张铁赶紧伸手去扶，看到张铁真的伸过手来，那个女子哪里会让张铁碰到，原本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张铁，就要给张铁一记流云飞袖，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张铁那火辣赤诚的目光，女子心中莫名一软。
还不等张铁的手扶到她，女子咬了咬牙，整个人已经如一朵红云一样就从青石上飘起，一下子跃上小溪旁边那个七八米高的竹子之上，定定站住。
竹枝轻轻摇晃，女子站在竹枝之上，宛如凌波的仙子。
“如梦，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呢？小心竹叶划到你的脚啊……”张铁在下面大叫。
第一次被一个男子这样毫无顾忌的大胆追求，松枝上的女子面红耳赤，心慌莫名，竟是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最后理也不理张铁，整个人在竹枝上一弹，双袖一甩，身形如电，眨眼之间就踩着树梢如飞而去。
张铁在溪边呆呆的看着那个被他吓跑的女子，心中怅然若失……
一直等到那个女子月光下那一抹灵动的鲜红消失在远处，张铁才无奈的揉了揉脸，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自己刚刚好像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老妈说华族女子大多含蓄，难道自己刚刚不够含蓄吗？可含蓄是什么，自己真的学不来啊！
张铁呆了半晌，正要走的时候，目光一下子扫过溪边的那个青石旁边，然后眼光突然一亮。
就在那块青石的旁边，正放着一双漂亮小巧的绣鞋。
……
十多分钟后，刚刚如一朵红云一样离开的女子去而复返，从树枝上落到溪边青石上的女子环顾一周，自己的绣鞋已经不翼而飞，想到张铁的那张脸，女子一阵羞赧，在石头上恼怒的跺了跺脚，低声的骂了一句“无赖……”
女子正要离开，一个男子已经如飞而至，从远处的山上星掷丸跳的来到女子所在之处。
男子落地，一身白衣，剑眉星目，端的是一表人才。
“曦师姐，刚刚我在揽月亭看到有人一身红衣在树梢上飞跃，没想到真的是师姐你！”
“有什么事吗？”看到这个男子过来，女子不动声色的将自己赤裸的脚收回裙下，刚刚还表情丰富的脸色又重新恢复了淡然，在女子淡然的脸色之中，还有一股淡淡的威严，那男子只看了女子的脸色一眼，就连忙垂下目光不敢多看。
“我听说师姐今天傍晚才执行完任务从外海回来，没想到师姐也听说那神秘药剂之事了，师姐来这百草谷，莫不是也想看看这百草谷中究竟是哪一位能炼制出那种新的药剂？”男子笑着说道。
“新的药剂……”女子先是自语了一遍，然后像突然发现什么异样，凤目一凝，一下子加重了语气，“你是说，百草谷中竟然有人能炼制出新的药剂？”
一个丹药师能研究出一种全新的药剂，就如一个符文炼器师发现了一种新的符文一样，这种开创性的成果，放在哪里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正是，前两天有人在沁云堂放出消息，说是有一种新的一阶解毒药剂，不光能在人中毒的时候解毒，无毒的时候喝了还能补充体力和精力，这种新的药剂的效果有些奇异，许多人开始都不信，不过这两天有买到的人试了一下，发现果真如此！”
“难道是素云大师又有了新的成果？”女子问道。
“应该不是，因为装那种药剂的药剂瓶上没有素云大师的标识，而使用的是白瓶！”
“你有那种药剂吗，拿来我看看！”女子直接地说道。
“正好今天在沁云堂买了一瓶！”男子笑着，从身上拿出一根药剂，正想把药剂捧过去，却见那个女子隔着数米朝他手上一抓，那根药剂一下子就飞到了那个女人的手上，看到这样的情景，想到这个女子对男人从来不假辞色的名声和此刻更上一层楼的实力，男子心中一凛，连忙停下了脚步。
“这瓶药剂我要了，多少钱？我还你！”女子把药剂抓在手上看了两秒钟，就毫不客气地说道，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曦师姐说笑了，区区几个金币，师姐要是给钱的话那就是看不起我了！”
“素云大师对这药剂的测评结果如何？”
“听说素云大师也是今天刚刚得到一支这种药剂，正在测评之中，大家都还在等着消息，如果那个炼制出这种药剂的人能获得素云大师的肯定，那可真是要一飞冲天了！”
“嗯，我到素云大师哪里去看看！”女子说完，也不打招呼，身形就在原地消失了，等再次出现，已经在十多米之外，整个人快如闪电，眨眼之间在百米之外，比之刚刚被张铁“吓跑”时，速度又何止快了十倍。
那男子站在原地，也是看着那女子消失之后，才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重新星掷丸跳的离开了这里。
与这样的一个女子同在凌天院中，那是每一个男人的幸运，同时也是每一个男人的不幸！

第20章 药剂测评
仅仅过了十多分钟，已经重新穿上一双鞋子的那个女子就出现在凌天院中素云大师的倚天阁之下。
素云大师是潜龙堂的首席丹药师，一个站在丹药师世界第九阶，在整个威夷次大陆都享有盛名的金袍丹药师，也是怀远堂张氏的供奉。作为一个九级的丹药师，无论在哪里，都已经是绝对的大师级的人物。
倚天阁就是素云大师在凌天院中的下榻之地，也是他平日教导学生和炼制丹药的所在。这里是凌天院的重地，前后有三重守卫守护，除了素云大师的学生和获得允许之人，普通的凌天院的学生都进不来。
那个女子却一路如入无人之境，一路走来，包括守卫在内，所有看到这个女子的人都对她礼貌恭敬的问好，女子却极有威严的只是淡淡的点头回应。
女子直接就来到了素云大师的试验室。
“啊，曦师姐，你回来啦！”试验室外面，就是几个学徒和助手的工作间，几个跟着素云大师学习的丹药师看到女子到来，连忙向女子问好。
“老师在里面吗？”
“师傅正在里面检测新获得的药剂！”
“我进去看看！”女子说完，只是稍微放轻了脚步，也不需要人通报，就直接来到素云大师的试验室。
女子来到试验室的时候，试验室里正有一位穿着华丽的金袍，头发和胡子雪白的老人，站在一大堆复杂的试验仪器和瓶瓶罐罐前面，正一脸疑惑的抬着头，看着试验室中的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着。
“不对啊，这药剂可以解毒，怎么药剂中却没有半丝的药物成分，难道是我的检测方法不对，不可能啊，就算检测不出来我也应该可以尝出来才对，除非这药剂根本里面根本就没有使用任何药材，没有使用药物但却有药物的效果，能解毒，还能恢复精力，具有复合药剂的特点，只有一种可能，难道是……”老人摇了摇头，“也不应该啊，那种东西讲究的是循序渐进，而且效果绝不会有这么强的……”
老人脸上的神色变来变去，似乎有些矛盾。
“老师……”在素云大师面前，女子的神色也多了几分恭敬。
“啊，云曦……”素云大师转过头，看了看穿红衣的女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刚回来，听说老师在检测一种新的药剂，就过来看看！”女子说道，然后看了一眼试验台上的那些器材，再闻了闻实验室里那些熟悉的检测试剂的味道，“老师，有结果了吗？”
“还要做最后一个测试才能肯定！”
就在说话的功夫，素云大师的心中已经渐渐肯定了自己心中的那个想法，能做到金袍丹药师的人，都是极其自信的，对自己的专业能力，绝不可能有半点的怀疑，在怀疑自己的专业水准和相信别人有可能制造奇迹之间，素云大师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
不过，这还需要做最后一个小小的试验。
素云大师的性格也是极其的干脆，几乎说干就干，这边嘴上刚刚说要做最后一个测试，那边素云大师的手上却不闲着，直接拿起试验台上的一把银质的小刀，就在红衣女子微微的错愕之中，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条小小的伤口，那条伤口一划出来，马上就开始流血。
“啊，老师……”
“没关系，云曦，一个小伤口，要确定那种药剂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种东西，这是必须的一步！在别人身上做的话那些人对药剂的感觉可没有我这么敏锐，你知道，对一个药剂师来说，这些看得见的伤口都是小问题，也就和蚊子叮了一下差不多……”
老人抬手阻止了正要过来的那个女子，笑了笑，飞速的打开试验台上张铁制作的一瓶药剂，微微把里面的药剂倒出来一点，飞快的抹在自己手上的伤口上，说来也奇怪，就在那种药剂抹在伤口上之后，伤口一下子就止住了血，而且一种清凉的感觉一下子就蔓延开来。
老人微微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下，雪白的眉毛微微动了动，然后直接动手在试验台上操作了起来，不一会的功夫，老人就在试验台上配制出了一根全新的，绿色的药剂，然后就毫不犹豫的把绿色的药剂喝了下去。
那个红衣女子一直在一旁看着，以女子的眼光，她当然知道，素云大师最后配制的这种药剂，是减料版的高级恢复药剂，因为是减料版的，这种减料版的高级恢复药剂可以快速促进伤口愈合，但却没有真正的高级恢复药剂在伤口愈合后让人身体一点疤痕都不留下的那种完美恢复的效果。
在喝下减料版的高级恢复药剂后，素云大师手上的那一小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愈合着，半分钟不到，伤口已经彻底愈合，素云大师在伤口上搓了搓，揭下一小层张铁制作的那种药剂干了以后的年年的药膜，在那层药膜揭口后，刚刚的伤口处已经完全恢复如初，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来。
居然是完美恢复！
叫云曦的女子一直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在发现素云大师的手上最后居然一点疤痕都没有的时候，也不由微微吃了一惊，以她在药剂知识上的素养，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那种药剂居然本身就有完美恢复的效果，怎么可能！
看着自己手上光洁如新的样子，素云大师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表情，似是释然，但又有些疑惑，更充满了一种难言的震惊。
“没想到真的是那种东西……”素云大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是自己问了自己一句，“造物无双，大道至简吗？”，说着这话，又把桌子上那一瓶还没用完的药剂轻轻拿了起来。
叫云曦的女子发现素云大师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手在这个时候却在难以抑制的轻微的颤抖着，对于一个金袍丹药师来说，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在平日制备各种丹药和药剂的时候，丹药师的手要求的就是精准和稳定，刀斧加身手都不能颤抖一下，何况是平时。手颤抖这种情况，哪怕是在一个悬壶丹药师的身上都看不到，更别说要在一个金袍丹药师的身上看到了。
如果不是内心已经惊涛骇浪，素云大师的手绝对不可能颤抖一下。
“老师……”叫云曦的女子有些担心的轻轻的叫了一声。
“我没事……”素云大师笑了笑，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叫云曦的这个女子，“从今以后，潜龙堂中又要出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了，你以后也不会寂寞了！”
“老师，就算这新的药剂是一种有多种效果的复合药剂，恐怕炼制它的人也当不了你这样的评价！”叫云曦的女子微微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云曦，你不明白，这种药剂不是复合药剂，准确的说，它是全效药剂，一种让无数丹药师梦寐以求想要炼制出来，但却一直没有人能炼成的全效药剂！”素云大师认真地说道。
“啊！”全效药剂这个词让叫云曦的这个女子震了一下，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那是一个在丹药师世界久负盛名的猜想，一个关于全效药剂和超级酵素的猜想，几百年来，无数丹药师为了证实这个猜想前赴后继，但始终没有人能在这个上面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想到那个那个被称为丹药师世界皇冠上最耀眼的明珠的那个猜想，叫云曦的这个女子也不由微微有些激动起来，不过似乎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老师，您是说……我们潜龙堂里有人已经证实了那个猜想……”
“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这个世界神奇无比，我做不到的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素云大师似乎慢慢恢复了平静，“既然知道这种药剂是什么，那么，后面的过程就简单了，我们只需要再完成几个试验就清楚了！你应该还记得以前我和你讲过的，那个猜想中关于检验这种药剂效果和成分的费丽楠分组对比试验法吧？”
“记得！”
“那好，把外面的那些人都叫进来吧，大家一起动手做，要快一点！”
“好的！”
后面的时间，素云大师在外面的所有学生和助手都被叫了进来，在知道大家要进行费丽楠分组对比试验的时候，那些人一个个都震惊了起来，不过在震惊中，一个个内心也充满了激动，难道真的有人制造出了超级酵素，传说中的全效药剂居然在凌天院中出现了？
事实甚于雄辩，随着费丽楠分组对比试验的展开，一个个对比数据和效果在经过再三确认后纷纷出来。
——解毒效果与普通一阶解毒药剂相当，对所有七级以下的生物毒性都有作用，因为身体吸收效果明显，解毒作用的反应时间要快上18%。无任何毒副作用！
——身体的伤口恢复效果相当于普通初级恢复药剂的百分之67%，药剂可以内服，也可以直接涂抹在伤口上。无任何毒副作用！
——与普通的初级精力药剂相比，效果相当于初级精力药剂的52%，该药剂吃下后能有效缓解疲劳，提供人体所需的能量，初步估计，两支这种药剂就能提供一个普通战士一天所需要消耗的身体能量。无任何毒副作用！
——正常人喝下之后，内脏机能全部活化，免疫系统被激活，血液被净化，血液中红血球含氧量明显提升，白血球噬菌能力增强，肠道蠕动加快，身体代谢系统对体内异物的排除速度明显加快……无任何毒副作用！
——病理实验……无任何毒副作用！
……
真的是全效药剂，真的是超级酵素，随着那一个个结果的出来，所有参加实验的人都震惊了，这种药剂并不能像夜视药剂或力量药剂等其他那些药剂一样能给身体带来额外的夸张的能力，但却能解除和缓解身体的所有异常和非健康状况，让身体恢复到最健康，最干净，最有活力的那种状态之中……
凌天院中真有人证实了丹药师世界中的那个最著名的猜想，制造出了全效药剂！
这个消息从素云大师的倚天阁中传出来之后，瞬间就在凌天院的所有丹药师中引起了轰动！
是谁，是谁制造的这种药剂？
随着消息的爆出，所有人都在猜测着究竟是谁制造出了这种药剂，一时间，贩卖药剂的杨元康几个人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第21章 坚定
第二天早上张铁醒来的时候，已经记不清昨天在百草谷中遇到的那个女的长什么样子。
他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个人的红衣，洞箫，还有如仙子一样在月光下踏着树影飘然远去的样子。
他不是刻意的去忘记，只是昨晚回来的时候，一遍遍想着那个女子的样子，想着她的头发，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想着想着，张铁就突然有些恐慌的发现，他居然想不起那个人长什么样了。
那个人在他的心里，变成了一个影子，一个符号，一个让他刻骨铭心的轮廓。
这个时候的张铁才发现，记忆就像是橡皮，当你想一个人想了太多遍，那个人会模糊起来，每想一遍，就像是用橡皮去擦一遍那印在纸上的字一样，原本字是清楚的，擦多了，字就模糊了起来，最后纸会擦破，就变成记忆中和心中的一个空落落的洞。
仅仅隔了一晚的时间，张铁就把那张纸擦破了，一早醒来，他就发现自己的心中多了一个洞，一个空落落的洞。
这一晚，对张铁来说就像隔了一年，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要是以后再也见不到她怎么办？要是自己再也想不起她的样子怎么办？张铁莫名的惶恐着，有些患得患失。
起了床的张铁在患得患失的心情中洗漱完毕后，才发现自己床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一双漂亮的绣鞋，看到那双锈鞋，张铁的心情才好转了一些。
那绣鞋小巧，干净，没有半点异味，拿在手上，似乎还有一股女子隐隐约约的体香和脂粉味传来。
张铁当然不会拿着一个女子的鞋子做些什么变态的事情，在昨晚把鞋子拿回来以后，他看到鞋底和鞋边似乎沾上了一些尘土，就很自然的找来刷子把它洗干净，然后用棉纸包着晾在桌上。
此刻把鞋子拿过来，拆开棉纸，发现绣鞋已经干了。张铁于是找来一块干净的软布，把那双绣鞋包在布里放在怀中，这才出了门。
张铁在凌天院的生活都很规律，通常是早上起来看一个小时的书，然后出门吃早餐，吃过早餐后，就直接到各个训练馆锻炼自己的战技。
这段时间，张铁的盾牌防御术进步神速，即将合格过关，张铁就在盘算着，等这门基础科目完结之后，自己一定要去吧提纵术给学会，在学会提纵术后，要是遇到昨晚那样的情况，自己也嗖的一下跳上树梢，来个月下追老婆，估计也别有一番情趣，哈……哈……
此刻的张铁并不知道，就在昨晚，他弄出来的那种溶液，已经轰动了凌天院。
张铁整个早上都在锻炼基本步法，到了下午，想到昨天李雨柔说的关于酵素的事情，张铁就来到了凌天院的图书馆，在图书馆找了一些资料看了看。
这一看，还真把张铁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弄出来的那个东西真的是酵素。
凌天院图书馆的资料包罗万象，这里的许多资料都来源于大灾变之前人类所积累的知识，在把图书馆里的那些资料中关于酵素的知识点串连起来之后，张铁心中对酵素的效果终于有了全面的了解。也终于明白了自己泡制的那种溶液为什么会这样的神奇。
华族是最早发现酵素这种物质在人体健康方面所具有的巨大作用的种族，早在大灾变之前两千多年，利用酵素保健和治病已经在华族中盛行。
在华族的传统医学中，被誉为“百药之长”的食醋，长久以来就在发挥着治病养生的功效，而食醋，正是用粮食发酵出来的酵素的一种，正是食醋中的酵素，在发挥着“百药之长”的功效。
酵素之所以有这样的功效，那是因为这种物质，正是维系着人体细胞所有重要生命活动与健康的最根本最重要的能量与物质。对于酵素在人体中的作用，大灾变之前人类的生物学家曾说过两句非常重要的话。
一个生物学家在形容酵素的作用时，用了一个比喻，“人体是灯泡，酵素是电流！”，虽然电灯这种东西现在已经没有，但并不妨碍张铁对这句话的理解。
还有一个在大灾变之前的人类世界获得过生物学方面最高荣誉奖项的生物学家在说到酵素作用的时候，更是一针见血的支出，“人类短命90%是由于缺乏酵素”。
大灾变之前，人类对酵素的研究，已经有了许多重大的发现，人们发现非常多的人体疾病其实与缺乏酵素有关，依靠药物治疗这些疾病的时候效果都不是很好，而当人体的酵素补充到一定水平，这些疾病就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就在大灾变之前，人类世界许多生活在偏远落后地区的巫师和医生，甚至把用各种水果发酵出来的酵素作为唯一的医疗和健康手段。
因为凌天院的图书馆是使用差分机管理的，所以张铁非常容易的就使用关键词和索引找到了大量与酵素有关的书籍。
在一本名为《游击队的战地医生》的书中，那个负责为游击队员们治疗各种伤势，缓解各种病痛的战地医生使用的唯一的治疗药物，就是他用生姜，苹果，还有橘子等野果在饮料瓶中自己发酵出来的酵素。
在那些资料中，还有大量的证据证明长期使用酵素可以让人延缓衰老和长寿。
在一本华族的地方传记之中，还记载了一个颇为有趣的“猴儿酒”的故事——雷州之野多山，山内多猴，当地传说那些猴子是仙人所养，会用百果酿仙酒，有樵夫，上山砍柴，于某日从大蛇口中救下一只猴子，在把猴子救下来后，猴子就把樵夫带到山中的一处洞窟之内。
樵夫来到洞窟之中，发现洞窟之中有石槽，石槽中有各色果实混杂其间，其中有澄碧色的液体从石槽内流出，异香扑鼻，樵夫取而饮之，那种液体香腴清醇兼而有之，甘芳无比，尤妙是饮后心身清快，仿佛春困，心不跳，脑不热，安然入梦，舒服已极，樵夫醒来后通身舒畅，神智力清，大为赞叹。
以后樵夫每次上山都来洞内饮一小口，结果年过百岁，仍然面色红润，身轻体健，最后活到126岁才无疾而终，在当地传为奇谈。
这个猴儿酒的故事在书中只是作为一件奇事被记载，写书的人也不知道那所谓的猴儿酒是什么滋味，但是张铁看完这个故事后，一下子就明白了，所谓的猴儿酒，就是猴子利用山里的各种野果自然发酵而成的酵素饮品。
因为樵夫喝多那种东西后的感觉，完全和前几天有一次他把他泡制的那些酵素喝多后的感觉是一样的。就连传记中的对那种东西口感的描述，也和他的那些东西差不多。因为山川可以聚集灵气，所以那些猴儿酒的效果比普通的酵素还要强，在书中被当地人当做是仙人教猴子酿的仙酒。
一发现酵素的这个作用，张铁恨不得马上插着翅膀回到家中给老爸老妈留下一大缸，让他们每天都喝。
在大灾变之前，人族中的许多人，已经对酵素的神奇功效有了足够的认识，但那时候人类最大的一个悲剧，就是许多人对化学产品和科学的依赖，在某些利益集团的误导下，竟然让许多人形成了一种错误的思维，相信了一个弥天大谎——在食物和药物领域，科技含量越高的东西，越是用化学方法合成的东西，越比自然的东西要好。
这个谎言让无数的人每天都在吃着各种以有毒的化合物作为添加剂的各种食物和药品，无数人每天都在慢性自杀却习以为常。
而在大灾变之后，对酵素功效认识最深刻的就是丹药师，因为酵素对人体的正面作用和健康效果几乎涵盖了所有方面，但普通酵素与药剂相比，又有着作用时间慢的特点，需要长时间服用才见效，对人体的许多病症和问题不能像药剂一样做到立竿见影的效果，所以有的丹药师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有朝一日，如果有人能制造出一种比普通酵素效果更强，更快在人体上见效的超级酵素，那么，这种超级酵素本身就可以成为一种能治疗许多疾病，恢复人体许多异常状态，具有许多效果的全效药剂。
张铁终于知道自己泡制出来的那种溶液是什么了——原来自己一不小心，用元能灵气酵母，制造出了第一代的超级酵素。
张铁知道，自己这一次在潜龙堂想不出名都不行了。这一次，不同于铁血战气那一次，铁血战气虽然厉害，毕竟还能有很多人练成，自己最多只能算那些人中比较特殊的一个而已。一个刚刚六级练成铁血战气的家伙，在潜龙岛上，实在引不起多大的波澜。
但这一次，自己误打误撞之下，居然把超级酵素都弄出来了，这就成了真正影响深远的大事件。而且自己制造超级酵素几乎是可以按吨来计算的，这样的能力，很快就会被众人所知，想瞒也瞒不住。这对自己的名声无异于火上浇油。
在野狼城堡和黑炎城的时候，张铁就已经知道一个人出名是什么滋味——金钱，地位，美女，危机，挑战都随着名声接踵而至，没想到现在，又要出名了，而且要比黑炎城那次出名千百倍。
自己，真的准备好了吗？张铁觉得在自己身后那神奇的命运之手，在沉寂了几个月后，又在自己背上狠狠推了一把。
看完那些书和资料后，张铁静静的在图书馆呆坐了一个小时，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的面孔，有家人的，有朋友的，有玫瑰社那些女生的，还有铁血营的那些战友们的，最后凝聚在张铁脑海里的，是一个光头大汉，费雷傲中尉。
脑海中的那个费雷傲中尉正抽着一根大号的雪茄，恶狠狠的看着自己，雪茄差点戳道自己的脑门上。
——小子，你记住，你的这条命也有我的一半，你要把老子那一半的精彩给活回来，看到美酒就喝个痛快，看到美女就干个痛快，看到敌人就杀个痛快，这样才像男人，你看你这段时间过得猥琐窝囊样，你还像是从铁血营出来的男人吗？不就是出名吗，有什么好怕的。男人一出名，女人，钱，敌人都来了，多痛快的事啊！那个穿红裙子的小妞，赶紧把她给上了，你留着想个鸟毛啊，等她生个孩子叫你叔叔吗……
你自己说的男人当生如夏花，死如春雷，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自从回到怀远郡之后，活像一个被霜打的狗尾巴草一样，法克，这么点事都磨磨唧唧，你还是我用命换来的兄弟吗？你还是铁血营走出去的男人吗？
“我当然是你用命换来的兄弟，我当然是铁血营走出去的男人……”张铁喃喃自语，然后整个人的眼神就慢慢的坚定强大起来。
法克，超级酵素就是老子弄出来的，怎么样，谁不服气？

第22章 出名了
离开图书馆后，天色已暗，张铁一个人重新来到百草谷中昨天看到那个红裙女子的地方，静坐等候。
张铁心中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可以在这里再看到那个女子，没想到一直等了三个多小时，除了谷中那幽幽的虫鸣和郎朗清风之外，一个鬼影也没有，最后知道那个红衣女子今晚不再出现的张铁苦笑了一下，从青石上站了起来，抖了抖衣服，然后离开。
要不干脆就在潜龙堂里弄个寻人启事……张铁脑子里转着这个念头，然后又想起“费雷傲”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难不成还真要等她生个孩子叫自己叔叔？
想到那个红衣女子牵着一个小不点叫自己叔叔的样子，张铁脸上的肌肉和心都莫名的抽搐了两下。最后摸摸自己放在怀中的那一双绣鞋，暗暗咬了咬牙。
在张铁回到松涛阁的时候，他又印证了一句话，所有不是一个人知道的事情，都算不上秘密，自己制作那种药剂的事情，现在最少有七个人知道，那就更不是秘密了。
虽然已经很晚，但松涛阁的外面，却有很多人在等着，那些人有男有女，大多数都是凌天院中立志要成为丹药师的学员，还有很多是在想要看热闹的人，总共有三十多个，因为听说那个制造出全效药剂的家伙就住在松涛阁，所以所有人都想来看看那个家伙长什么样子。
全效药剂啊！没想到凌天院中真的有人制造出来了，这个消息，对那些正在丹药师路途上攀爬着的学员来说，在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总有一种虚幻的不真实感。这种不真实感，就像大灾变之前的一个普通人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一个经常可以见到的人在某一天一夜之间变成偶像巨星一样不可思议。
因为酵素很容易制造，对这些正在丹药师路途上攀爬着的年轻人们来说，这其中的大多数人，在踏上这条征途的时候，还在草药学徒阶段，就想着要尝试制造出超级酵素，来证实丹药师世界中的那个著名的猜想。
虽然最后大家都没有成功，但当初尝试制造超级酵素的经历，却是他们走上丹药师道路的开端，酵素虽然简单，但却神通广大，他们的老师，都会要求他们在尝试制造酵素的时候，熟悉各种草药与植物的属性并慢慢了解人体的奥秘。
几乎每一个草药学徒当初都泡制过酵素，也曾有过有朝一日自己成功泡制出超级酵素制造出全效药剂一夜之间功成名就飞黄腾达的幻想。
但幻想毕竟是幻想，看到自己不能成功，也没听说有谁能成功，所有人也就这么平静的接受了。只是没有想到突然有那么一天，就在他们以为这永远会是一个幻想的时候，就在他们身边，突然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家伙，把他们未能实现的幻想，把几百年来许许多多千千万万草药学徒们未能实现的幻想一下子变成了现实。
这叫他们如何不震惊，不激动，不好奇，不猫爪火燎的想来看看那个家伙长什么样，是什么人，到底有没有三头六臂。
还有一些等着张铁出现的人，则抱着各种各样的目的，凌天院中无傻人，几乎在知道有人能制造全效药剂的时候，所有人都从这里面嗅到了赤裸裸的金钱和权势的气息。
和其他特殊的药剂比起来，这种用超级酵素构成的全效药剂因为没有太多的特殊效果，对许多身体原本就非常健康和强壮的武者来说还算平常，最多把这种东西当做一种具有很多功效的初阶的复合药剂而已，但对很多身患各种疾病的人来说，这种全效药剂，就是不折不扣立竿见影的神药。
张铁走近松涛阁的时候，那些人开始也以为松涛阁旁边又多了一个围观者，张铁知道该来的终究要来，所以也没在意，而是很平静的走到松涛阁的门前，拿出钥匙来准备开门进去。
一直到张铁拿出钥匙来开门，那些人才反应过来。张铁因为回来得有些晚，几乎是松涛阁内唯一一个这个时候还没回来的家伙。所有人在这里等了半天，等的就是这个没回来的人。
那些等在松涛阁周围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周围瞬间安静，有的人在互相看着，等着别人开口，还有的人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些跃跃欲试。
终于有人走了上去。
“请问，阁下就是张铁吗？”一个声音在张铁身后响起。
张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了身，看了看，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正站在自己身后，带着好奇和一种考究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没错，我就是张铁！”因为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所以张铁坦然地说道，环视了周围一圈。
“啊，原来他就是张铁……”
“没想到这么年轻！”
“我以为会是一个师兄，没想到原来是一个师弟！”
“长得还挺帅的！”
听到张铁承认自己身份的时候，周围立刻传来一阵窃窃私语，集中在张铁身上的火热目光，一下子更加炙热了起来。
“请问是不是阁下制造的全效药剂？”那个青年似乎是在做最后的确认般，又问了一句。
“不错，全效药剂是我制造的！”张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我知道大家都想来看看那个制造全效药剂的家伙长什么样，现在看到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也散了吧，天寒地冻的，我就不招待大家了！”
所有人都听得愣了愣，那个第一个站出来的青年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在张铁转身想要推开松涛阁大门的时候，人群中又走出来了一个人。
“师弟且慢！”
张铁微微皱了皱眉头，转了过来，这个人一开口就先把张铁的身份按下去，让张铁一听，就感觉到了这个人的心机。
这次走出来的青年，二十多岁，身上穿着一件白袍，腰上扎着一根醒目的，绣着百草和葫芦图案的漂亮腰带，让人一看他的腰带就能猜出他的身份——这是一个束带丹药师。一个二十多岁的束带丹药师，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了自傲的资本。
“我叫古白，不知道师弟是否听说过这个名字！”这个青年脸上含笑，神色之间却有一种隐隐的倨傲，一边说的时候还一边看着张铁，似乎就在等张铁说出一大堆如雷贯耳和久仰之类的话。
张铁认真的打量了这个家伙两眼，摇了摇头，“没听说过！”，张铁是真没听说过，这个古白是哪根葱，关他屁事。
听到张铁的话，古白的脸色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依旧笑脸不改，风度翩翩，“师弟大概刚来潜龙堂不久，所以还未听过，愚兄在潜龙天工榜上也不过是位居中游，排在第二十七位，也算不上多厉害！”
这个家伙一边自谦一边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听到这个家伙居然还是天工榜上的人，张铁不由多看了他两眼，不过语气依然非常平静，“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听说师弟制造出全效药剂，愚兄特来邀请师弟有时间到百草谷飞羽楼做客！”
“飞羽楼？”张铁喃喃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不错，张铁师弟炼制出全效药剂后，愚兄和百草谷中的几位一同研习丹药之道的朋友对此都非常好奇，想向师弟讨教切磋一下！”
张铁一听，再看看那个古白双眼灼灼的目光，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讨教切磋，说得好听，只不过是想来觊觎自己制造全效药剂的方法而已，此刻的张铁哪里有心情和时间与这些人虚与委蛇。
“不好意思，我对丹药之道没有多少研究，全效药剂的制造之法是秘传，所以恐怕我们没有什么好讨教切磋的！”
面对着张铁毫不客气的拒绝，古白的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变得勉强起来，不过马上，他的脸上就充满了一种悲天悯人的样子。
“全效药剂有诸多功效，一旦能够推广，势必泽被苍生，师弟又何必敝帚自珍，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我也是一片好意！”
听到那个人如此说，张铁的脸上也马上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师兄即有泽被苍生之心，那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成全师兄一回，就请在场的诸位作证，师兄你把你的家产全部拿出来，我成本价卖给你一批全效药剂，然后师兄就用这批药剂去免费分发给需要你泽被的苍生，潜龙岛上也有不少劳苦大众，你看这样如何？谁要反悔，谁要不敢，谁就是王八蛋和狗娘养的！”
“咳……咳……”古白直接被张铁的这番话呛得咳嗽起来，脸上那个悲天悯人的神色再也绷不住，一下子涨得通红，“你……你……泽被苍生这种大业怎可如此儿戏！”
“泽被苍生的确是大业，在这种大业面前，个人的生命和荣辱都如儿戏一般，说抛就抛，一点钱又算什么，莫非师兄连儿戏一回都不敢么？”张铁含笑问道。
“这……这种事，怎么能假借他人之手，借他人之力，如果我能炼制全效药剂，我自然会去做，何必用你帮忙！”古白词穷，强自辩解道。
“师兄说得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泽被苍生这种大业，对男人来说，就像入洞房一样，就算再苦再累，就算精疲力竭，我一向都喜欢亲力亲为，从来不假他人之手，要他人帮忙！”张铁笑嘻嘻的看着古白，“难道这种事师兄需要别人帮忙吗？如果需要的话，小弟倒愿意代劳……”
噗嗤！周围的许多人听了一下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几个女的听了脸色发红，在心里暗暗骂了张铁一句：流氓！
所有人都没想到凌天院中制造出全效药剂的是这么一个人物。
“当然不需要！”古白被张铁的话噎得额头青筋直跳，但又发不出火来。
“所以，师兄请回吧，我也不需要……”
那古白说完之后才发现，就这么三五句话的功夫，他自己就被张铁给绕进去了，自己说的话一下子前后矛盾，窘态百出，看着周围那些窃笑的目光，在狠狠看了张铁一眼之后，古白也没脸呆下去，而是有些狼狈的离开了松涛阁。
所有人都明白了，张铁可不是那种可以欺之以方的人物。
“张铁师弟，你这里还有全效药剂卖吗？我们想买一点！”人群中有人大声问了一句。
“第一批药剂已经没有了，后面的药剂要两周后才能出得来，到时候你们来找我就可以！大家请回吧，我可真要上去睡觉了！”
听到张铁这样的话，所有人都离开了。
在看着所有人离开之后，张铁正准备进门吗，突然间，张铁的鼻子动了动，然后张铁什么话也不说，自己从怀中把那一双用布包好的绣鞋拿了出来，放在手上，然后用一种抚摸小白兔一样的温柔动作抚摸着那双绣鞋，整个人还用腻歪到极点的语气感叹了起来。
“绣鞋啊绣鞋，你真是太可怜了，被主人遗弃荒野，如果今晚再没有人来找你的话，你就只有乖乖跟我回家喽！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如果你的主人如果再不出现，那你就委屈一点，我就只有把你挂到沁云堂去写寻人启事了。”
“无赖！”话音刚落，昨天张铁看到的那个穿着一身红裙的女子就已经出现在张铁面前，今天的那个女子，已经换了一身白裙，更显动人。
张铁一看，就觉得整个世界和自己的心都鲜活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像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彩虹，记忆中的那个模糊的空洞，一下子就被一张宜喜宜嗔的脸填满。
“把我的鞋子拿来！”女子恶狠狠的看着张铁，目光中有些羞恼，脸上也微微挂着一层寒霜，在整个潜龙堂，还没有人敢这样耍她，拿她的东西。
张铁就像没听到那个女子说什么，而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我刚刚去我们昨天见面的地方等你了，我等了你三个小时，知道你不会来了，所以才回来！”
“你等我干什么？”女子的声音依然冰冷。
“因为我发现我已经记不清你长什么样了，昨天我回来后，一遍一遍的想你，做梦也在想，想得太多了，就忘记了你长什么样！我有点怕记不清你长什么样子，我想再看看你……”张铁欢快的笑了起来，“现在好了，我又知道你长什么样了！”
女子的心中原本还有些怒火，想要教训张铁一下，可不知为什么，听着张铁给她说的这些话，她只觉得自己的脸上开始发起烧来，一下子就把她脸上的那层寒霜融化了。
张铁的话让她有些震撼，她不相信，想一个人可以想得忘记那个人长什么样，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张铁这样说，听着张铁那坦然而热烈的陈述，她就知道这是真的，张铁没有骗她。
张铁的热情就像一团火，面对这样大胆的攻势，女子不要说经历，简直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女子看了张铁一眼，只和张铁那明亮赤诚的眼光一碰，就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就砰砰砰砰的跳了起来，竟是不敢再和张铁的眼光触碰一下。
“啊，你不要过来！”原本气势汹汹的女子发现张铁又朝她走近了两步之后，一下子变得微微惊慌起来，就算她的本事比张铁强十倍，只要张铁靠近她，她的本能就会让她紧张起来，张铁整个人对她来说，充满了一种侵略气息。
“好的，我不过来……”生怕这个女人又像昨天一样被自己吓跑了，张铁连忙停下了脚步。
“你刚刚为什么知道我来了！”女子瞪着张铁问道，看到张铁没有再逼近，她的心终于安定了一些。
“你的味道啊，你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香味，刚刚我闻到了！”张铁一边说一边用贪婪火热的眼光在这个女人的脸上和身上转了一遍又一遍。一边使劲儿的用鼻子吸着空气，“你穿什么都好看，都这么漂亮，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女子有些好笑的瞪了张铁一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
“因为你把你的鞋子丢了，被我捡到，而且我还帮你保管了一天，面对你的恩人，要有起码的礼貌和回报！对了，再给我一张你的相片，省得我什么时候再把你给忘了！”张铁挥了挥手，大喇喇地说道。
“你这个无赖，我的鞋子分明是你偷走的！”女人咬了咬嘴唇说道。“我不教训你就算好的！”
“废话，像我这种有为青年会去偷一双女人的鞋子，你的鞋子很值钱吗？你穿在脚上的东西别人怎么可能偷得走，”张铁无赖地说道，“反正，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你就别想拿回你的鞋子！”
张铁刚刚说完，就发现手上一轻，那个女人隔空一抓，直接就把他手上的那双鞋子抓了过去。
这个女人的实力把张铁吓了一大跳，拿到鞋子的女人得意的看了张铁一眼，没想到张铁怪叫一声，一下子像饿虎扑食一眼的向她扑来……

第23章 蒜皮脸
张铁二话不说，一下子张开双臂就朝着自己扑了过去，那个女人大惊失色，女人身形如电，一下子就飞退到了十米之外，张铁不依不饶，又再次冲了过去，一副饿虎扑食的样子。
女人再退，张铁再追，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黑夜中，女人眨眼之间就闪出百米之外，张铁也一下子爆发出最大速度，穷追不舍。
“你再追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女人有些恼怒地说道。
“你抢了我的东西，难道就想跑吗？”张铁不依不饶地说道。
“那是我的鞋！”女人被张铁气得不轻。
“你从我手上抢去的，怎么就变成你的鞋，那鞋是我在野外捡来的，你怎么能证明你是失主呢！这世上难道只有你穿鞋子。你是师姐就能欺负师弟吗？你武功高就能为所欲为吗？我就算打不过你也要和你争一争，有本事你把我打死好了……”张铁胡搅蛮缠地说道，还故作悲愤状。
“你这个无赖！”女人咬着牙骂道，看到张铁再次死皮赖脸的张开手朝自己扑过来，又脸色发烧的飞退。
张铁扑过来的那个姿势，空门大开，犹如莽汉，双手大张，说是扑来，完全是想一把把女子抱住的样子，那女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如此恶形恶状的抱过，张铁的样子直接把她吓得不轻。
全效药剂的出现在潜龙堂也算得上一件大事，那女子原本听说制造全效药剂的人叫张铁，住在松涛阁，就想悄悄过来看看。
潜龙堂中同名同姓的人以前也有过，在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女子想到的就是昨晚自己在百草谷中遇到的那个无赖少年，心中更是好奇，没想到来到松涛阁的时候，看到的，还真的是张铁。
女子也没想到张铁的狗鼻子竟然仅凭味道就把藏在暗处的她给认了出来，不光把她认出来，还把她逼出来了，逼出来不算，张铁那热辣坦诚的一通大胆情话和后面这一通胡搅蛮缠和那浑身散发出来的侵略气息，更是把女子逼得再次远遁。
张铁这样的人，那女子长这么大真的是从未遇见过，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几次想给张铁一个教训，但不知道为什么，女子就是狠不下这个心，面对着张铁那毫不掩饰的热烈赤诚的目光和那近乎无赖的手段，女子总有些心慌气短的感觉，几乎不敢和张铁面对。
此刻，哪怕是想逃，张铁都不放过她，而是继续穷追不舍。
那女子长这么大，真的还没被一个男人如此大胆的追过，在被张铁追着的时候，女子心中也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
但那女子的实力实在是超出张铁太多，就算张铁吃了九颗野狼七力果，耐力无双，但在速度上，还是被那个女人给甩开了。
双方一跑一追，就是眨眼的功夫，就离开了松涛阁，直接跑出了一里之外，眼看自己竭尽全力也无法追上那个女子，双方的距离越拉越开，眼看再跑一阵那个女子渐渐要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了，张铁大急，这次连小手都还没摸到，就要被这个女人再次跑掉了吗？这次要跑了，以后想要再见这个女人，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喂，你赶紧停下来，你要再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张铁直接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开口威胁，野狼七力果虽然无法让张铁的速度超过那个女子，但却给了张铁悠长的耐力与底蕴，就算在快速的奔跑中，张铁依然可以开口说话。
听到张铁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大叫，前面的女子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
没想到张铁这个时候还能从容开口说话的女子对张铁的耐力和奔跑的能力也是暗暗惊讶。
“不停下来是吧，我最后给你三秒钟的机会，你不要后悔啊！”
女子没理张铁。
“三……二……一……抓小偷啊，有女飞贼偷了我的鞋子，抓小偷啊，有女飞贼偷了我的鞋子……”张铁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嘶声力竭的大叫起来。“你要还不停下来，我就到沁云堂去悬赏报案，我不是吓你，我真做得出来啊，你这个偷鞋的女贼，到时候让大家来评评理……”
女子气急，没想到张铁还真能使出这样的无赖手段，她可不想因为一双鞋子在潜龙堂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在心里大骂了张铁一声无赖之后，女子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等到张铁从后面追上来，女子拿出那双鞋子，气极的就朝张铁的脑袋上砸了过去，“给你！”
张铁哈哈大笑着，一把就把那双鞋子重新捞在了手上，然后抱在怀中，“这就对了啊，你怎么可以随便抢别人的东西呢，抢了还是要还回来的！”
“你这个无赖！”女子骂道。
张铁转了转眼珠，“你是不是真的不要了？”
“对，我不要了！”女子咬牙切齿的看着张铁，这双鞋子她不要了，她想看看张铁这个无赖还能玩出什么花招。
“好，既然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之物，那我就收下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张铁含情脉脉的看着那个女子，让那个女子一下子打了一个冷颤。
“你……你……我什么时候送你定情之物了？”女子脸都气红了，指着张铁。
“就在刚刚啊，你自己说的！”张铁把那双绣鞋在女子面前晃荡了一下，然后赶紧就把它收到怀中，“你把你自己的绣鞋给我，说你不要了，这不是送我是什么，我又不是补鞋的，一个女生把她最贴身的绣鞋送给我，这不是定情之物是什么！要不说出去我们让人评评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绣鞋送给一个男人，这不是对那个男人有意思吗？你敢说这鞋不是你的，不是你说给我的，而且没打算再要回去？”
张铁一边说一边得意的对着那个女子挤眉弄眼。
“你……你这个混蛋！”女子又羞又气，她想不通，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脸皮这么厚的男人，这么死乞白赖跟滚刀肉似的，简直是无赖中的无赖，流氓中的流氓，自己把自己的鞋子拿回来，他说自己那是偷他的东西，自己不要了，就又变成了是送给他的定情之物。
“既然你连你的绣鞋都可以送给我了，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张铁涎着脸说道。
“把我的鞋子还回来！”那女子简直已经快要被张铁气晕了，听到张铁这么说，直接又羞又恼的一掌朝着张铁打了过去。
张铁就像个木桩一样的，躲也不躲，就看着那个女子，任由那个女子一掌打在自己身上，然后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倒着飞了出去，摔在数米之外的草地上，翻滚着滚下十米高的草坡，最后躺在草坡之下，一只脚夸张的痉挛了两下，就动也不动了。
那个女子羞恼之下一掌打飞张铁，自己也呆了呆，她没想到张铁刚刚根本躲也不躲，刚刚那一掌，她只是用了三分力，但那个女子知道，就算自己的三分力，一掌下去也足以轻松击毙虎豹，普通人根本难以承受。
难道他真的不经打，自己不会把他给打死了吧！这个念头一出来，女子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下子难受起来，看了看张铁在草坡下一动不动生死不知的样子，女子连忙跃下草坡。
张铁躺在地上，脸色煞白，双眼紧闭，一动不动，样子有些吓人，一看到张铁这个样子，女子心里又难受了一些，连忙在张铁面前蹲下来查看。
女子先把手伸到张铁鼻下探探张铁的鼻息，没想到手刚伸过去，张铁头一歪，一嘴就亲在她的手上。
“啊……”女子如遭雷击，身子触电似地颤抖了一下，然后还不等女子反应过来，刚刚还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地上的张铁出手如电，一下子抓住女人的两只手腕，直接就把女子紧紧的抱住，然后一个翻身，直接把女子紧紧的压在了身下。
那女子根本没想到张铁是在装死，在本身没有半点防备之下，一个不防下子被张铁偷袭得手，张铁的力量之大，在这种情况下，女子都无法挣脱出来，就只能被张铁野蛮而粗鲁的抱着压在了身下。
此刻两个人的姿势，就像张铁在霸王硬上弓一样。
女子心中先是愤怒，然后是羞怯，最后则变成了惊慌。
张铁在身子下面压过很多女人，但就是这一次，感觉最刺激。
压着这个女人的张铁也没过分的动作，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这个女子，就像永远看不够一样。
那女子扭动了一下身体，发现此刻的张铁简直就像一头蛮牛，让她有力都使不出来，她羞恼的看着张铁，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严厉一些，“你想干什么，快把我放开！”
“我不！”张铁固执的摇头，“我一放开你就跑了，你跑了我就追不到你了！我既追不到你又打不过你，好不容易才占了上风，就这么放开你，你当我傻啊！”
张铁这句话，一说出来，女子就觉得自己心中被一种奇怪的感觉所充满，那种感觉，似是温馨，似是羞赧，还有一丝奇怪的甜蜜与恼怒。
“早知道你这样，刚刚我就一巴掌把你拍死！”压抑着心中那奇怪的感觉，女子狠声说道……

第24章 无赖霸王
“真被你一掌拍死我也愿意！”张铁嬉皮笑脸地说道，然后自个儿偏着脑袋左右看了看，“人家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漂亮，其实月光下看美人也一样，你板着脸的样子也那么好看！”
听到张铁这么说，女子脸上的严厉神色差点绷不住，她偏过头，不敢看张铁火热的目光，“你这个无赖，快放开我！”
“要不是我皮厚，我刚刚差点被你一掌打成重伤，你就想算这么算了吗？至少也要有一点补偿啊……”
“什么补偿？”
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的张铁觉得刺激无比，特别是这个时候，看着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动弹不了，只能服软，张铁心中升起了一种强大的征服快感。
“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兰云曦！”那个女人一边说这个名字，一边看着张铁脸上的神情。
“嗯，这个名字好听，奇怪了，怎么感觉在哪里听过一样！”张铁眯着眼睛想了想，没想起来在哪里听过，就把这个念头丢出了脑外。
“可以把我放开了吗？”女人故作平静的问道。
“不能！”
“为什么？”女人愤怒的看着张铁。
“因为我感觉现在只要一把你放开你一定会揍我！而且光告诉我名字你这点补偿也不够！”张铁认真地说道。
“混蛋！”
“你再答应我一件事，刚刚你打我那一掌就算了，我就放开你！”
“什么事？”女人问道。
“叫我一声老公！”张铁厚颜无耻地说道。
兰云曦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没想到张铁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要自然叫他老……老公。
女子没再说话，而是身子猛的挣扎起来，这一次的力量非常的大，差点直接把压着她的张铁掀翻在地，被张铁捏着的手一下子也差点挣脱出来，张铁大惊失色，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力量这么大，一下子差点拿不住她。
要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差不多七级，在潜龙岛上的这段时间，自己的力量突飞猛进，仅仅一双手上的力量就超过了一吨，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女人被自己用蛮力压着，差点还让这个女人挣脱，可见这个女人的厉害。
女人这一挣扎，手虽然没挣脱，但一只脚却获得了一定的活动空间，那个女人的脚一动，直接在就一膝盖就撞向张铁的小腹，让张铁实实在在的挨了一下。
要不是张铁这段时间的铁胎果一颗颗的吃下去，抗打击能力已经越来越强，这个女人这一下，绝对能把张铁撞晕。
张铁虽然没晕，但这一下，也让他差点眼冒金星直抽冷气。
就在女人想要给张铁来上第二下的时候，张铁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膝盖顶住了那个女人的膝盖，用两只脚和那个女人的两只脚纠缠在一起，两只手紧紧的抱住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一挣扎，两个人就在草地上翻滚起来。
等两个人停下的时候，那个女人惊叫一声，她重新被张铁压在了身下，而且两腿已经被张铁的两腿从中分开，张铁整个人已经切入到她双腿的中线，像个塞子一样的让她的双腿无法合拢起来，小腹也紧紧的抵着她的小腹，让她的双脚再也无法攻击到张铁大腿以上的地方，而且几乎没有了任何的活动空间。
这个姿势，比刚才她被张铁压住的那个姿势更羞人百倍，完全就像是张铁在强奸她一样。
两个人的这一番较量，都是用尽了全力，此刻一停下来，两个人都气喘嘘嘘起来。
“混蛋，放开我！”兰云曦狠狠的看着张铁，刚刚的那番运动和此刻这个羞人的姿势，让兰云曦的双颊通红得像是天边的彩霞。
“叫我老公！”张铁也恶狠狠的看着她。
“不叫！”兰云曦偏过了头。
“最后还有一次机会，叫不叫？”
“不叫！”
看着身下的这个女人，张铁心中一荡，一下子低下头，狠狠吻在了身下这个女人的双唇上。
“唔……”兰云曦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张铁居然敢就这么强吻她。
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眼睫毛差不多都碰在了一起，张铁定定的看着这个女人的眼神，从震惊，到愤怒，到羞怯，短短几秒钟，女人的眼神像无常的天气一样变化了起来。
张铁贪婪的吸吮着兰云曦的粉柔的双唇，张铁接吻的技巧，那可是在玫瑰社女生身上锻炼出来的，那叫一个炉火纯青，在吻上身下这个女人双唇的时候，张铁的舌头就在女人的双唇间游动起来。
很快，兰云曦的眼神就从羞怯，变成了半睁半闭的迷离。
“嗯……”在兰云曦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销魂鼻音的时候，张铁的舌头终于撬开了兰云曦紧咬的贝齿。
又是几分钟后，张铁已经松开了抓着的这个女人的手，这个女人主动抱住了张铁，热烈的回应起来……
又是几分钟后，张铁已经气喘如牛，坚硬如铁，他猛的离开女人的双唇，就跪在女人面前的草地上，喘着气，一把脱掉自己的裤子，然后手忙脚乱的去解女人的裙子。
在张铁的手在解自己腰带的时候，那个女人悚然一惊，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等看到张铁已经脱掉裤子，正挺着一个丑陋的东西想要把自己的裙子拉下来的时候，女人顿时羞不可遏。
“啊，你……你要干什么？”女人的语气中充满了惊慌，每个女人在第一次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不管有多强，多少都会有一点惊慌。
张铁抬头，认真的说了一句话，“霸占通往你心里的捷径！”
刚说完这句话，张铁就被那个女人一脚踢飞，在草坡上滚出了五六米。
一脚踢飞张铁的兰云曦从草地上跳了起来，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再也不管张铁的死活，身形如电，只是几次闪动，就已经在数十米之外。
等张铁龇牙咧嘴的抚摸着胸口上的那个脚印从草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个已经消失在百米之外的身影，张铁想追，却发现自己还光着屁股，赶紧把裤子拉上来，才追出几步，那个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了。
没想到最后时刻还功亏一篑，这让张铁有些扼腕，不过想到今天晚上的战果，才第二次见面，就已经撬开那个女的双唇了，张铁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充满了一种难言的成就感。
那个女的刚才那种意乱情迷中的唇舌之间生涩而热烈回应，让张铁感觉就像发现了一个宝藏，这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女人！
“兰云曦……兰云曦……”张铁咂了砸嘴，喃喃自语，此刻，就在他的嘴唇之间，似乎还留着那个女人唇齿间的一丝余香，“咦，奇怪了，这个名字怎么越念越耳熟呢！”
张铁一边念叨着这个名字，一边往松涛阁走去，这个名字，让张铁隐隐约约感觉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等张铁回到松涛阁的时候，看着松涛阁那高耸的飞檐，张铁一下子想起来这个名字在哪里见过了。
不会吧！在想起这个名字在哪里见过的时候，张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张铁终于想起来了，在自己第一次去沁云堂的时候，看到潜龙榜的时候就见过这个名字。
兰云曦这个名字，同时占据着潜龙战力榜和潜龙家族贡献榜榜单的第一名。
难道自己喜欢的那个女人，那个在看到自己脱了裤子后惊慌失措的女人，居然是凌天院中的最出名的人物？老大？一姐？
张铁愣了良久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今晚差一点，自己就完成了一次惊天动地的逆袭！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也才想明白为什么第一次听到兰云曦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想起是谁来，因为当初在沁云堂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张铁潜意识里就以为这是一个男人，根本没往女人身上想。
……
第二天一大早，杨元康就一脸歉意的找到了张铁。
“前两天刚刚拿到你那批药剂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是全效药剂，张风当时嘴巴一大，就和几个朋友说了你的事，所以等到全效药剂的消息一出来的时候，许多人就知道是你制造的了，听说昨晚有许多人来找你，没有什么麻烦吧？”
对这件事，张铁已经看淡，知道这是迟早的，所以也没怎么怪杨元康，反而安慰了他几句，“没事的，反正我制造全效药剂这件事，迟早都要曝光的，早晚都一样，对了，这两天的销售怎么样？”
一说到销售，杨元康顿时满脸放光，“销售完全是供不应求，要不是我们有意控制着数量，你给我的那点药剂，估计一天就卖完了！”
“呵……呵……你们赚了不少吧？”
“原本那种药剂卖5个金币一支，这两天已经涨到9个金币一支了！”杨元康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看着张铁，“那多出来的钱……”
张铁摆了摆手，展现出大气的一面，“你们留着吧，也算你们的，后面我仍然会按照4个金币一支的价格给你们供货……”
杨元康笑了起来，觉得张铁太够朋友了，“我们在黑龙镇上已经找到了一个铺面，这两天正在装修，再过几天就差不多可以营业了！”
张铁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你知道兰云曦吗？”
“曦师姐？”杨元康诧异的看了张铁一眼，“这可是潜龙堂中最出名的人物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追求她……”
“我知道，她是潜龙战力榜和潜龙家族贡献榜的第一名，那些敢追求她的人胆子也算够大的！”张铁说这话的时候，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只是暗地里咬了咬牙，妈的，原来老子还有一大堆的竞争对手啊，难道那些家伙一个个也如自己这么皮厚耐打不成。
“呵呵，曦师姐本身容貌出众，本事也强，更重要的是，她还是长风伯爵的掌上明珠，怀远堂张氏的小公主，能把她追到手，对许多人来说无异于一步登天，自然追求的人众多了！”杨元康笑着说道。
“什么，兰云曦是长风伯爵张太玄的女儿？”张铁瞪大了眼睛，“那她怎么不姓张呢？”
“曦师姐的母亲出自溪安堂兰氏家族，是兰氏家族中的贵女，那也是一个大家族，兰家和张家联姻之后，按照大家族中联姻的规矩，兰家嫁给张家一个人，张家生的一个子女要还姓为兰，所以曦师姐就随母姓！”
张铁呆住了，这才真正明白那个自己喜欢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我靠，这一回事情玩大了，要是长风伯爵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昨天晚上差点被自己霸王硬上弓了，会不会直接提着剑来到潜龙岛上砍了自己的脑袋……

第25章 彼岸之花
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居然有这样的身份，这对张铁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冲击。
张铁明白，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没有色胆不行，光有色胆也不行。自己喜欢的是她，而不是她的身份和她能给自己带来的好处，兰云曦有什么样的家庭和老爸对自己来说无关紧要，但必须正视的是，如果自己想要和她在一起，她的家庭，她的身份，围绕着她的那些舆论和她周围的一切势必会对自己和她的关系产生影响，这是根本无法避免的。
在杨元康走后，张铁很认真，很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在思考了半天之后，张铁得出了一个操蛋和有些伤自尊的结论，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如果想要和兰云曦在一起，就算兰云曦自己愿意，她也会因为自己而承受着许多的压力和白眼，甚至还会有一些原本可以避免的伤害。
一个公主和一个砍柴的路人甲走在一起有什么后果，那么兰云曦和现在的自己走在一起就会有什么后果。
这个结论虽然让张铁感觉不舒服，但张铁知道，现实就是如此。因为自己，而让一个女人去承受来自家庭和现实的压力，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张铁能做得出来的，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如此心安理得的去把他的感情变成对一个他喜欢女人的压力。
如果这个压力全部能冲着自己来，张铁刀山火海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但如果这个压力是冲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去的，张铁打死也不愿意。一个男人，如果不能为自己喜欢的女人遮风避雨，反而把更多的风雨带给那个女人，那这个男人还能叫男人吗？
张铁暗自咬了咬牙，火热沸腾的心思像岩浆一样慢慢冷却和凝固了下来，变成了沉甸甸的，坚硬的花岗岩。
“兰云曦……”张铁默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然后用力在脑海里回想着她的样子，那个女人的面孔在张铁的脑海里若隐若现，最后，张铁又悲哀的发现，刚刚过了一晚，除了那个女人的衣服之外，他就又忘记那个女人长什么样了。这样的事情，说出去可能都没有人会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难道这也算是相思病的一种？张铁不知道，他摇了摇头，强忍住去找兰云曦，重新记起她样子的冲动，而是摸了摸自己怀中重新被自己包好的那一双绣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出了门。
张铁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对兰云曦的感情有没有资格贯上“爱”这个神圣的字眼，但张铁知道，自己对那个人的感情，可以炽烈如火，也可以坚硬如铁。
今天早上的基础步法训练，张铁那股认真和拼命的劲头，让在一旁“指导”他的那位叫马艾云的师姐都大为惊讶。
在两个小时的训练完毕之后，想到刚刚听到的那个传闻，那位留着一头俏丽短发，叫马艾云的师姐问了张铁一个问题，“凌天院中都在传说一个叫张铁的家伙弄出了全效药剂，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把擦汗的毛巾丢在一旁的张铁笑了笑，“让师姐见笑了，那个全效药剂正是我弄出来的？”
“难道你还是隐藏的丹药师，怎么没听你以前提过？”马艾云好奇的问道。
“我不是丹药师，制造这种药剂靠的是一种我偶然得到的秘传！”
“你制造的那种药剂很抢手唉，我有几个好朋友想买，愿意出十个金币一支都买不到！”
“怎么，师姐你有朋友需要吗？”
“当然，难道你不知道对女生来说酵素是最好的美容产品么，普通酵素都有美白皮肤和延缓衰老等诸多功效，更别说超级酵素了！”说到这里，马艾云笑了起来，半真半假的问道，“怎么样，能不能在你这里走走后门？”
用全效药剂来美容？张铁发现自己还是不太了解女人的想法，这种关键时刻可以救命的东西，在女人的眼中，最大的作用就是用来美容和延缓衰老，而且为此不惜砸锅卖铁？
张铁知道，十个金币一支的东西对很多女生来说其实并不算便宜，简直贵得要死，凌天院的月费每个月也只是三十个金币而已，这已经让很多人头疼了。但就是这样，还是照样有女生愿意为了单纯用来美容的东西掏十个金币。
看到张铁微微有些发愣，马艾云还以为张铁有些为难，在她看来，就算是丹药师，想要制造出那种东西来也应该不轻松，何况张铁还不是丹药师。
“你也不要为难，如果你这里一时拿不出来就算了！”话虽这样说着，但马艾云的语气之中还是有一股掩饰不住的失望。
张铁笑了笑，直接在旁边的衣物架上拿出了自己的药剂囊，从里面取出六根这两天新罐装的全效药剂，递到了马艾云的手上，“马师姐说哪里话，别人要没有，你要还能没有吗？”
看着手上那几根药剂，马艾云一下子笑了起来，脸上都在放光，“没想到你还真有，多少钱啊？我先说，超过十个金币我可用不起！”
“这是送给马师姐你和其他几个师姐的，一人一支，不要钱，麻烦马师姐你把其他的那几支拿给其他几位师姐，这段时间来多谢诸位师姐对我的指导，这点东西又算什么！”张铁大方地说道。“要是这点东西还给钱，马师姐就是真的看不起我了！”
马艾云在张铁认识的那几个师姐中也是爱憎分明性格豪爽的一个人，听到张铁这么说，也不客气，直接就把几瓶药剂收了起来，“行，那就替她们谢谢你了，反正你这个家伙以后估计也不会缺钱！”
张铁笑了笑，突然心中一动，想起一件事，“不知道马师姐和其他几位师姐平时是靠什么赚钱？”
“主要是家族任务，还有会收集一些特殊的东西！”
“很辛苦吧？”
马艾云仰着俏脸，故作鄙视的看了张铁一眼，“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吗？不是靠赌钱赢上一笔就是会制造药剂，从凌天院出去的女生，一个个差不多都被这里锻炼成女汉子了！”
张铁微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这里倒有一个主意，如果几位师姐不嫌弃的话，可以一起凑钱在潜龙岛上开一个药剂店，全效药剂的销路应该还不错，以后我给几位师姐供应药剂，让师姐们赚钱也容易一些，不用那么辛苦！”
张铁这么一说，马艾云就突然定定的看着张铁，眼睛闪了闪，很认真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从你这里拿全效药剂要多少钱一支？”
“供货给几位师姐的话，每支药剂4个金币！”
“4个金币？”这个价格让马艾云真的惊讶了一下，她认真的看着张铁，似乎要从张铁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然后突然噗嗤一笑，“行，就冲你这句话，你是看上彩蝶还是紫衣，我给你做媒！”
“我其实看上马师姐你了，马师姐你的身材太棒了，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又丰满又有女人味，我每次看到你小心肝都扑通扑通的跳！”张铁嬉皮笑脸没正经地说道。
马艾云双颊微红，一拳向张铁脑袋上打来，“油嘴滑舌，讨打！”
张铁笑哈哈的连忙跳开……
……
在完成了今天的各项训练之后，到了下午，张铁来到了百草谷的管理处，在这里订制了他的第一批私人药剂瓶。
百草谷聚集着凌天院中的许多丹药师，为这些各阶段的丹药师提供各种服务，也是百草谷管理处的职责，为丹药师们提供订制的私人药剂瓶就也是这里的服务内容之一，而且是最常见的服务。当然，就算你不适当丹药师，想要买药剂瓶来装酱油也没问题，只要你能出得了这个价钱。
因为考虑到以后的发展，张铁决定在药剂瓶上使用自己的私人注册标识。
丹药师工会药剂瓶上的私人标识的注册费用是86个金币，非常的昂贵，一般人根本注册不起，不过一旦注册之后，就受到丹药师工会的保护，注册者也就拥有了该标识的各种权益。
张铁原本想注册的标识是一棵小树，没想到最后被人告知，用小树作为标识的药剂师已经有一大堆，那些标识的相似度都非常高，药剂师工会很久之前就已经决定不再接受带小树图样的私人标识注册。
到最后，张铁想了想，就注册了一个全新的标识！
这个可以印刻在药剂瓶上的私人标识由两个部分组成，标识的上面，是一朵神秘的，血红色的怒放的美丽花朵，花朵的下面，是四个带给人无限遐想的文字——曼殊沙华。
曼殊沙华，又名彼岸之花或恶魔的温柔，花语是优美纯洁，在一些地方，它又代表着悲伤的回忆和互相思念。
标识在张铁提出思路后由专业画师负责设计，整个标识，充满了一种唯美的色彩。
在画师把那朵曼殊沙华画出来之后，张铁想起了兰云曦，于是就拍板了下来。
相比起这个美丽的标识，张铁订购的第一批的药剂瓶的数量则把管理处的人都镇住了——张铁第一批就订购了一万瓶！对任何丹药师来说，这都是一个恐怖的数量。整个人凌天院，还没有哪个丹药师能生产这么多的药剂。
在张铁离开百草谷后，关于他订制的药剂瓶的数量的消息，就落到了一些人的手里，这后面引起的一番变化，就连张铁都没想到。
离开百草谷，张铁到码头放生，放生完后，吃完晚饭回到住处，张铁就进入到了黑铁之堡。
刚刚进入黑铁之堡后没有几秒钟，张铁被吓了一大跳，因为整棵小树上的果子，全都不见了……

第26章 自由意志
张铁记得，就在上次来的时候小树上还挂着一大堆果实，那些果实中，光自己用来救命的，当做备用血袋使用的已经成熟的无漏果就有三个，再加上今天成熟的无漏果，已经是四个无漏果。
还有一个成熟度已经超过80%的铁胎果，还有一个未成熟的巨狼七力果，一个还未成熟的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一个还未成熟的蚯蚓的救赎之果，还有这两天放生沙鳞的救赎之果，这么一堆果实，此刻，竟然一个也没有了。
看着那光秃秃的小树，张铁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再围着小树转了一圈，小树的树干上清洁溜溜，树叶婆娑，真的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
张铁忍住内心的茫然，把手伸向小树，一行让张铁目瞪口呆的提示文字就出现在张铁面前。
——自由意志神圣不可侵犯，这是宇宙之中一切生物所应遵循的最高法则，堡主大人最近的行为侵犯了别人的自由意志，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一切果实的元气和能量自动消散，且在两周之内，不再生长出任何的果实。
自由意志神圣不可侵犯？自己什么时候侵犯过别人的自由意志了，张铁微微有些目瞪口呆的想着，等等，难道是昨天晚上……不会吧……
就在张铁目瞪口呆的同时，黑铁之堡的管家海勒已经站在了小树下面的台阶旁边，也在用一个无奈的眼神看着张铁。
张铁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堡主大人……”海勒优雅的对张铁鞠躬行礼。
“海勒，这是怎么回事，小树上的那些果实怎么都不见了？”
“这个问题，应该问堡主大人自己啊，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体现的是因果律，堡主大人有什么样的行为，自然会产生什么样的因果！这就是侵犯别人自由意志的代价……”海勒平静地说道。
“自由意志？难道是因为兰云曦？”
“正是！你先是用强力限制了那个女人的行动自由，然后又强迫那个女人叫你老公，最后还强吻了她，这三个行为加在一起，已经侵犯到了那个女人的自由意志！”海勒看着张铁，眼神里有无穷的玩味和探究，“你当时不会真的想要把那个女人强奸了吧，要是真这样做的话，那就是对自由意志的践踏了，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张铁尴尬至极，他抓了抓脑袋，“怎么会呢，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存在玩闹的心思，后面虽然无赖了一点，但也不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
“可你把自己的裤子都脱了！”海勒的眼中显现出一丝笑意。
“那个……那个当时我太投入，有些把持不住，开始我强吻她的时候她的确在反抗，可吻到后来我放开了她，她搂住了我，也开始吻我，我以为……以为她也会愿意做那种事，没想到把她给吓跑了！”
这的确是张铁的真心话，在张铁遇到的女生中，张铁发现，只要愿意和他像那样接吻的，好像对做那种事都没什么抗拒，那天晚上虽然是强吻开场的，可吻到后来两个人都有些意乱情迷，张铁一个激动，就想趁热打铁把兰云曦给办了，没想到他一脱裤子，却把人家给吓得清醒了过来，直接一脚就把他这个满脑子黄色思想的龌龊男给踹飞了。
张铁事后想了想，总结了一下，也觉得自己有点急色了些，凌云堂的女生，的确和玫瑰社的女生不能比，更不用说兰云曦还有那样的身份了。如果昨天晚上自己能像一个纯情少男一样的只是霸道的吻一下，后面的结果，或许就会和现在的截然不同。
说到这里，张铁才突然想起了什么，自己昨晚做的事，对那些细节，海勒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这个问题他以前都没想到，所以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海勒，“难道我在外面无论做什么事……你都知道？”
“堡主大人不用当心，我所能知道的，只是你与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那些果实有关的事情，这也是我存在的意义和本能！”海勒解释道，“至于其他的，与那些果实无关的事，除非你告诉我，否则我是不会知道的！”
嘘……张铁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样好，要是自己在外面无论干好什么海勒都一清二楚的话，那这种感觉也太别扭了一些，想一想，以后要是自己讨个老婆，夫妻在办事的时候海勒连自己什么时候脱裤子，什么时候放个屁都一清二楚，那还搞个球，自己不是成真人表演了。
“对了……以后我和女人办那个事，不会长什么果子吧！”张铁含蓄的问道。
“不会！”海勒肯定地说道。
张铁终于放下心来，不过一想到那光秃秃的小树，张铁又是一阵心疼，天啊，我的无漏果，这次的损失真是太大了，而且除了已经损失的那些果子之外，小树还罢工了两周，似乎是对自己的抗议。
至于吗，自己只是强吻了一下而已，又没真的干出什么事，要是有哪个女生来强吻自己，自己一定不会反抗的，张铁暗暗腹诽着。
“对了，哪个自由意志是怎么回事？如果有人要对付我，我收拾他们难道也会侵犯他们的自由意志吗？”
“和你敌对的人你可以无限制的反击，这不属于会带给你惩罚效果的因果律！”海勒看着张铁，“自由意志是所有生命最基本的权利，是生命存在的意义和基石，那是每个生命都拥有的进行自我生命和存在价值体验的自由选择权。越高级，越智慧的生命和社会形态越会尊重所有生命的自由意志，而对越低级，越腐朽越黑暗的生命和社会形态则是越是对自由意志的摧残和践踏！”
“比如太阳神朝？”张铁问道。
“是的，比如太阳神朝。那其实是一种极端腐朽与黑暗的社会组织形态，以高高在上的神灵的名义践踏所有人的自由意志，这是对所有生命最大的亵渎！”
“真的有神灵？”张铁眼珠转了转吗，马上问道。
海勒却一下子识破了张铁的小把戏，睿智而含蓄的回答道，“我说过，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或许，从自由意志的这个角度来说，你可以把那些拥有最广泛，最没有限制的，拥有最强大的能力来彻底践行自己自由意志的人称为神灵！”
“如此说来，那所有的神灵岂不是无时无刻都在喜悦与高兴之中，因为一个能把自己的自由意志做到彻底践行和最大彰显的人或生命，根本没有办法愤怒和沮丧，也根本不会产生任何的负面情绪！”张铁脑袋中灵光一闪，在海勒的答案中，一下子想到了这个问题，“既然这样，那么为什么在传说中很多神灵都很小心眼呢，他们也会有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会愤怒，会嫉妒，会喜欢惩罚别人？”
“这只是神棍们蒙骗世人的把戏，他们把自己的欲望和恐惧投射到神灵身上，创造出一个让人惧怕的神灵，在他们口中，神灵是万能的，创造一切，但神灵偏偏对自己创造的东西无能为力，或者干脆创造出他不喜欢的东西，弄得疲于奔命喜怒无常，这本身就是漏洞百出自相矛盾的笑话。一个同时兼具着万能与无能的神是绝不可能存在的，宇宙中没有这样的神，这与宇宙的根本法则相违背！”
“宇宙的根本法则是什么？”张铁对这个问题很好奇。
海勒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说出了答案，“一切是其所是！”
“一切是其所是！”这个答案有些出乎张铁的预料，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又似乎蕴藏着许多的奥秘，张铁喃喃的低声念了两遍，一下子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明白了一点什么，但又抓不住，在想了两遍之后，张还是抓不住什么东西，张铁就干脆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想不明白就算球，张铁可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
“你说只要与小树上那些果子相关的事你都知道？”
“嗯，是这样……”张铁的思维跳动得太快，连海勒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一个刚刚还对宇宙根本法则感兴趣的家伙，突然之间又问起了小树果子的事情。
“这次我的果子全没了，这里面的很多事情和因果你都清楚吧？”张铁的表情突然多了一些猥琐，让海勒稍微有些吃不消。
“清楚！”
“那么，我问个问题，那个……那个……兰云曦这一次是初吻吗？”
海勒看着贼眉鼠眼的张铁，一下子无语起来。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海勒保持着自己的风度。
张铁开始像流氓一样的抱起了胳膊，“只要你告诉我，我马上就给黑铁之堡增加十万的基本能量储备！”
“我是有原则的，堡主大人请不要侮辱我！”海勒一脸正义的拒绝。
“二十万！”
“你当我是什么人？”
“三十万！”
“黑铁之堡是堡主大人的，堡主大人觉得用自己的东西诱惑我有用吗？”
“四十万！”
“背后谈论一个姑娘的隐私不是绅士所为！”
“五十万！”
“这有点不好吧！”
“六十万……”张铁咬了咬牙，要给黑铁之堡增加这么多的基本能量储备，就算是他，也要在海里泡上好几天才行。
海勒还是没说话，张铁扭头就走，没想到海勒连忙一把拉住了他，“是，那个姑娘昨晚上的确是初吻！”
张铁终于笑了起来，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失去的那些果子，小树给他的惩罚，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27章 波澜之时
长风商团的总部坐落于仪阳城中某繁华地段的一座三百多米高的摩天大楼之上，整个大楼的造型像一艘扬帆起航的帆船，大楼的外面，都是闪闪的玻璃钢墙面，整栋大厦非常的有造型感，是这个地区的地标形的建筑。
长风商团是张家的直属商团，这个商团不仅将它的商业触角延伸到了怀远郡的每一个地方，而且，就是在整个威夷次大陆，长风商团也鼎鼎大名，足以有资格在威夷次大陆规模最大的前二十个商团中占据一席之地。
长风商团的资产总规模为38亿金币，商团经营涉及银行，保险，地产，工矿，船舶，制造业，港口，海外贸易，军火，百货，医药，交通，航运，武装雇佣等诸多领域。
商团的直属雇员有87万人，拥有威夷次大陆最大的商团武装舰队，同时也是威夷次大陆最大的军火商，长风商团销售的符文武器，占据了整个威夷次大陆高端军品市场的八分之一，而长风商团销售的由怀远堂张氏生产的战弓，更是垄断了整个威夷次大陆高端战弓市场七成以上的份额。
怀远堂张氏的战弓之利，名闻天下，只要是以战弓为武器的武者，几乎没有人不知道怀远堂的战弓的，许多人也以拥有一张怀远堂生产的高级战弓为荣。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长风商团就是怀远堂张氏在外面的一个缩影和一只触手。
要管理这么庞大的一个商业帝国，作为长风商团总部，其最主要的一个职能就是对从各地汇来的信息的收集与分析。
长风商团的总部有着仪阳城最大的水晶遥感通讯中心，仅仅在这个水晶遥感通讯中心工作的人数就超过了1000人，每时每刻，通过水晶遥感通讯技术，来自威夷次大陆各个地方的信息通过长风商团的各个通讯节点汇聚到这里，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让商团的总部随时可以掌握到各方面的动态。
汇聚到这里的信息包罗万象，有各地的商品价格动态，有各种商机，有各地发生的特殊事件，有各地时局变动的消息，总之，凡是有长风商团机构所在之地的一切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动态等方面的消息都汇总到了这里。
张铁在潜龙堂订购了一万支药剂瓶的这一条信息，也在5月23日的晚些时候，就从潜龙堂传到了长风商团的总部所在地。
通过水晶遥感通讯传来的信息只是一串有不同时长信号组成的遥感通讯码，这样的信息先是传递到长风商团的总部通讯中心，通讯中心大厅内，某个通讯位上的遥感信息收发员在完整的把那些长短讯号在记录纸上记录下来以后，发给了那边一个回执通讯，然后就把记录纸交给了旁边的审核员。
虽然已经到了傍晚，但长风商团总部的水晶遥感通讯中心依旧人来人往忙碌非常，审核员审核了那串通讯编码几秒钟，发现没有问题，就拿着那张记录纸快速的来到了通讯中心的译码处。
“来自潜龙岛的信息，采用风信乙三级加密编码发来，请尽快译出！”
译码处的工作人员在拿到那张通讯记录纸后，没有耽搁多少时间，就已经把那个信息翻译了出来。那段信息只有很普通的一句话。
“凌天院学员张铁注册了自己的私人药剂标识，并一次性订购了一万支药剂瓶，其表示短期内还将有大量药剂瓶的订购，初步估算数量不少于十万支！其订购药剂瓶的数量异常，请商团关注！”
译码处的人在把这句话译出来之后，也是没有半分钟耽搁，而是按流程很快的把这个信息传递到了信息中心，信息中心的工作人员在接到这条信息后，第一时间就讲信息储存到了信息中心的那台超级大脑之中。
长风上团信息中心的大脑，是一台来自东方大陆的轩辕7型大型蒸汽计算机。该计算机拥有15.4万个超高精密的计算齿轮和零件，总重513吨，其计算齿轮的周长累积起来可以绕仪阳城两圈，整台蒸汽计算机采用计算、储存、I/O三项分离的设计，同时还可以实现印刷，绘图，打卡等多种输出方式——在这个时代，这台蒸汽计算机毫无疑问的可以象征着人类在机械制造领域的最巅峰的成就。
仅仅在有关张铁的那条信息输入到这台蒸汽计算机的储存设备后几分钟，长风商团信息中心的一个信息分析员第一时间就从蒸汽计算机输出的情报关联反馈中发现了在这几天内长风商团收到的与“张铁”和“全效药剂”有关的三个情报信息链。
这三个情报信息链，最早的一个是长风商团在潜龙岛上长风珠场的张管事发来的信息——凌天院学员张铁能制造特殊溶液，该溶液对风湿病，关节炎和胃溃疡等多种疾病有神效，具有巨大的药用和推广价值，张管事建议商团派人与张铁接触，可以收购张铁酿制那种特殊溶液的秘传之法或者直接与其合作，一同开发，将那种溶液大规模生产后利用商团渠道推向市场，合作共赢。
第二个情报比第一个情报晚了两天，是从潜龙堂发来的——凌天院学员张铁制造出全效药剂，已经经过素云大师的药剂效果测评，其药剂效果测评结果如下……（省略）
第三个情报就是刚刚收到的这个——凌天院学员张铁注册了自己的私人药剂标识，并一次性订购了一万支药剂瓶，其表示短期内还将有大量药剂瓶的订购意向，初步估算数量不少于十万支！其订购药剂瓶的数量异常，请商团关注！
张管事的第一个情报发来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张铁制造的那种溶液正是超级酵素，也正是全效药剂，而从潜龙堂传来的第二个情报则证实了张铁那种溶液的真正身份和功效，今天传来的情报则表明了张铁后面将会把他的全效药剂推向市场。
如果没有药剂瓶的那个数量做背书的话，这三个情报的价值对长风商团来说并不是很大，当然，这个价值的大小是相对于长风商团的规模来说的。
对长风商团这样的超级势力来说，它并不缺少和它合作的丹药师，甚至长风商团和张家本身就培养有不少的丹药师，这些丹药师都有着制作各种药剂的本领，许多人甚至能制造高级药剂。
张铁制造的全效药剂虽然有着各种神奇的作用，但这些作用都是基于人体本身的生理机能产生的，如果按照丹药师工会最严格的药剂划分标准来衡量的话，张铁制造的那些全效药剂，其等级，只是在E级药剂和D级药剂之间，它比一阶的解毒药剂效果要好，同时具有许多功效，但那些功效与其他的专业药剂比起来又略微不足，这也就决定了这种药剂的价格最多就是在七个金币以上，十个金币以下，无法卖得更贵。
对于这种价格水平的药剂，在许多丹药师的眼里，他们是看不上的，平时甚至不屑花时间来炼制这种“廉价”的东西，拿一阶的解毒药剂来说，喜欢炼制这种药剂赚钱的，都是些等级不是很高的悬葫丹药师，等级再高一些，到了束带丹药师之后，那就可以炼制更有价值的东西了。
但任何事情或任何东西，其数量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能产生从量变到质变的跨越。
一个普通的悬葫丹药师一年中，如果能把所有精力和时间都投放在炼制一阶解毒药剂上的话，他能炼制的一阶解毒药剂的数量估计也就是三百支到五百支之间。
就是更高级别的丹药师来炼制这些一阶的解毒药剂，哪怕是让素云大师亲自来，其在一年中炼制的一阶的解毒药剂的数量也不会超过1000支，这也就是许多高级丹药师不愿意炼制低阶药剂的原因——就算支出了同样的时间成本，但收益却没有炼制高阶药剂高。
这就像用一台可以加工蒸汽计算机精密齿轮的高级机床去加工几把锄头和铁锤一样，同样的时间和同样的力气用了，但加工出来的东西却卖不上价钱。
但张铁第一批预定的药剂瓶有多少？
一万支，而且后面还要得更多，有可能达到十万支的规模！
这是什么概念，如果这就是张铁制造全效药剂的速度，哪怕仅仅把张铁炼制出来的那些全效药剂当做一阶的解毒药剂使用，张铁制造一阶解毒药剂的能力和速度，就已经超过了几百个悬乎丹药师加班加点制造一阶解毒药剂的效率。
一阶解毒药剂在各种药剂中虽然价格不贵，但就和水晶，大米，白面和钢铁一样，都是非常重要的战略物资，也是所有人族国家军队的必备作战物资之一。
最近半年，随着大陆局势的日益紧张，包括一阶解毒药剂在内的各种药剂的市场价格，特别是一些基础性战略物资的价格，最少已经提高了百分之五十以上，许多势力已经在加大和加快“过冬物资”的储备。
不要说怀远堂，就是整个晋云国，虽然已经在加大了对各种战略物资的收购力度，但其储存的一阶解毒药剂的数量，恐怕也不到十万支。
看到这三个情报中最后一个的那名信息分析员开始的时候几乎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怎么可能有人能需要这么多的药剂瓶，等那名信息分析员确认不是自己看错之后，那个人立刻脸色一变，一下子站了起来，冲进了自己的主管办公室。
仅仅两分钟后，信息中心的主管脚步匆匆的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离开办公室的信息中心的主管并没有去找商团的其他管理者，而是直接坐上升降梯，用最快的速度直接来到了大厦99层的商团值班董事的办公室。
……
“你是说，凌天院中那名个叫张铁的少年有非常大的可能已经掌握了一种大规模制造全效药剂的方法，他制造全效药剂的速度，不是像其他药剂师那样一支支或少批量的制造，而有可能是规模化的生产？”
商团值班董事那近千平米的办公室里，一个50多岁，面色白皙，但却极有气质和威严的男人盯着信息中心的主管，认真的问道。
“是这样的，根据我们商团在潜龙岛上长风珠场管事最初发来的信息，那个张铁事先曾大方的将这种药剂大量的赠送给珠场的几名患病的巡海夜叉和珠场的工作人员，至少有十多公斤，如果换算成药剂的话起码也是一百多支，如果不是他很容易能制造这种药剂，他不会一次性就送出这么多的东西！”
“就这些吗？”
“还有，在这种药剂被确认为全效药剂之前，张铁曾把这种东西当做饮料，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每天大量饮用这种这种药剂，综合各方面情况看来，再加上张铁这一次订购数量如此多的药剂瓶，已经基本可以肯定张铁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掌握了大规模批量制造这种药剂的办法！”
信息中心的主管站在那个男人的办公桌前，微微弯着腰，恭敬的回答道。
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微微眯着眼，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上的那几分情报，眼光紧紧盯在素云大师对张铁的全校药剂的几个测评数据上，慢慢凝重了起来。
“大规模……”长风商团的值班董事嘴里轻轻的念了一遍这个词儿，眼中就像划过一道闪电。
大规模的钢铁制造能力……大规模的粮食生产能力……大规模的军队……大规模的资金……大规模的屠杀……大规模的人口……甚至是大规模的蚂蚁——任何事情，任何东西，只要能和“大规模”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加在这三个字后面的任何东西，都会产生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
此刻，有可能加在“大规模”这三个字后面的，却是从来没有人想过的E级以上的药剂——大规模的全效药剂生产能力……
“看来我明天要亲自到去一趟潜龙岛了！”长风商团的董事淡淡地说道，“对于张铁订购这么多药剂瓶的事情，商团内先保密，没有商团董事的批准，任何人不得查阅于此相关的情报信息！”
“是！”在回答了之后，信息中心的主管似乎想到了什么，“潜龙岛那边已经把张铁注册私人标识和订购第一批一万支药剂瓶的信息发到晋云国的药剂师工会了！”
听到这个，长风商团的董事微微皱了皱眉头……
……
与此同时，在怀远郡以外的一个地方，在一个幽深的地下室之内，也有两个人在对话，两个对话者的声音都很冰冷，对话的内容也很简单。
“怀远堂张氏潜龙岛上突然有人订购了一万支统一标识的药剂瓶！”
“一万支？是我们知道的那几个人吗？”
“不是，药剂瓶上使用的是新的标识——曼殊沙华！”
“查！”
“是！”
……

第28章 顿悟
长风商团的董事要来潜龙岛上见张铁，张铁并不知道，所以第二天，张铁还是该干嘛干嘛，半点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一大早起来，吃过早餐之后，就到了训练场，开始了基础步法的训练。
训练到这个时候，张铁在那几根梅花桩上已经走得如履平地，基础步法已经非常熟练了，就算和几位师姐在上面比拼灵巧和速度，张铁也已经可以轻松支持几分钟以上了。
在把铁血神拳的五种基本步法——弓步，滑步，侧步，颠步，碎步运用在梅花桩的走位中之后，张铁感觉到自己对铁血拳法的领悟一下子就像推开了一道门，走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中。
铁血神拳的五种基本步法再加上梅花桩上的三十个走位点集合起来，在一定的空间范围内，张铁的身形就多出了150种移动变化的步法运用方式，这150种步法在移动变化中，再配合起铁血神拳的36式散手，那就有了5400种搏杀变化。这让张铁在使用起铁血神拳的时候，彻底有了一种打破蛋壳，再无束缚，就像飞鸟振翅入长空的酣畅淋漓的感觉。
这每日的基本步法训练，对张铁来说训练的已经不是简单的基本步法，而是铁血神拳的进一步淬炼，在这样的淬炼中，铁血神拳的一招一式不断被张铁磨碎，然后任意按照自己的需要和意愿重组，虽然是刻苦的修炼，但张铁却慢慢在这种修炼中找到了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的自由之感。
这是一种纯粹的修炼体验，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一直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有了一种感觉，那铁血神拳，在被自己磨碎之后，一点点，一点点的被自己吃下，消化，吸收，逐渐变成与自己血肉筋骨相连的身体的一部分，再也无法分割。
在这样的修炼中，特别是今天，张铁体验到的，再也不是辛苦，而是一种随心所欲的自由。对，就是自由。在那小小的，及其限制个人行动的梅花桩上，体验到一种广阔的，没有限制的，随心所欲的自由。
这种自由，就像鸟儿飞入天空，鱼儿跃入大海，野狼踏足草原，让张铁兴奋得差点想大叫起来。张铁第一次在拳法之中体验到了这种喜悦自由的心境。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渐渐的进入到一种境界之中，在梅花桩上每使出一招，每走出一步，心底都会涌出一点东西，眼前似乎都会出现一幅画面，那股喜悦，就像人在旅途之中看到美丽独特的风景一样。
那风景，会洗去你的疲惫，让你重新变得潮气蓬勃，因为你知道，下一步，永远都有独特的风光在等着你。
今天早上，张铁的几个师姐都来了，在两个小时一对一的“指导”完张铁之后，几个女生都站在梅花桩下，看着张铁在梅花桩上演练起铁血神拳。
开始的时候，张铁的动作还中规中距，慢慢的，张铁的动作加快起来，张铁在梅花桩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因为动作太快，只是眨下眼的刹那，张铁就能在梅花桩上快速的走出六步，每一步，都使出一招不同的铁血神拳。到了后来，因为张铁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六根梅花桩上，似乎就像有六个张铁一样，每一个张铁，每一秒钟，都在上面变幻演练着不同的招式。
随着张铁那些招式的连贯打出，整个房间之中那拳风之中慢慢响起了各种声音，那声音，有龙吟虎啸之声，有巨斧破空之声，有刀剑劈砍之声，渐渐越演越烈，到后来，这些同时发出来的声音汇成一股，不分彼此，在房间里如闷雷一样的开始回荡起来。
下面的几个女生都呆住了，一个个骇然变色，这个时候的张铁，整个人就像进入到一种奇特的状态中，站在梅花桩上的他，似乎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朵梅花，梅花桩上的张铁的六个影子，就像每时每刻都在变幻盛开着的六个花瓣一样，居然有一种奇异而凛冽的美感。
那六根生硬的，冷冰冰的梅花桩，在这一刻，似乎因为有张铁的存在，一下子活了过来。
这样的事情，几个女生不要说见过，简直连听都没听说过，凌天院这么多人在梅花桩上练基本步法，好像大家就根本没有听说过有谁在练习的时候会给人这么奇怪的感觉。
几个女生知道或者听说的几个在潜龙战力榜上的师兄师姐练梅花桩练到后来给人的感觉要么就是诡异莫测，要么就是快如闪电，还有的稳如泰山，听说还有一位师兄在梅花桩上练到走起来无论多快都点尘不惊，就像整个人在静止而脚下的梅花桩会自动移动一样，甚至会让人眼产生错觉。
而此刻张铁在梅花桩上的招式和步法在演练出来之后，给人的感觉，却是“活”，张铁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分成六瓣的梅花，一朵无时无刻都在改变成形状和姿态的梅花，每一刻，都有新的姿态呈现在大家眼前，要达到这种效果，就要求张铁一个是要快，弟二个是要稳，第三个是能在基础步法或拳法中领悟步法或拳法的意境。
“我去试试！”几个指导张铁的师姐中，有一个看着张铁在梅花桩上的表现，颇有些不服气的跳了起来，也想踩上梅花桩。
可这个女人刚跳到空中，离某根梅花桩还有一米的距离，张铁的在梅花桩上打出的那些招式所自然迸发出的拳风和劲气，已经把这个女生逼得连忙改变姿态，赶紧落了下来。在落地之后还微微有点狼狈的退后了两步。
其他几个女生心有灵犀的互相看了一眼，同时一起跳了起来，要抢上梅花桩，但梅花桩总共就只有六根，那六根梅花桩上就像同时有一个张铁一样，在几个女生想要跳上来的时候，都被张铁拳法招式中的拳风和劲气逼得落了下来。
一个女生有些不服气的和张铁的那股拳风与劲气对碰了一下，结果刚一出手，那股逼得她喘不过气来的拳风和劲气陡然之间威力就像增大了十倍一样，砰的一声就把那个女生弹出几丈之外，惹得其他几个女生发出一声惊呼。
被张铁的气劲弹飞的女生正是顾彩蝶，身在空中无法借力的顾彩蝶整个人在这一刻就像真的化身成了彩蝶，优美的身子在空中几个漂亮的翻滚之后，用脚轻轻一点即将撞上的训练室的墙面，整个人就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只是人虽然平稳落地了，但脸色却微微白了一下，就刚刚那一下碰撞，顾彩蝶的气血就微微翻滚了起来，一直喘息了好几口，才平息了下来。
“彩蝶，你没事吧！”几个女生连忙围了上来。
“没事！”顾彩蝶轻轻摇了摇头。
“张铁太过份了，怎么能出这么重的手！”
顾彩蝶微微有些迷茫的看着远处梅花桩上的张铁，“他不是故意的，就在刚刚，我发现他在上面一直闭着眼睛，在气机感应之下，才对我做出反击，我感觉，张铁此刻……似乎……似乎沉浸在某种状态之中……似乎……似乎在顿悟！”
“什么？”几个女生同时惊讶了起来，顿悟，这种事情可不是每时每刻都能遇到的，有的修炼者一生有可能在机缘成熟之下遇到一两次这种事情，而有的修炼者则有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一次。
所谓的顿悟，就是修炼者对一些高阶的战技，秘传，战气之类的技能在深刻的领悟后所带来的一种境界上的突破，如果把修炼者等级的提高和日常的磨练对这些高阶的技能带来的影响算作是量变的话，顿悟就属于一种质变，一种是在院子外面慢慢架楼梯爬墙或者凿壁借光，一种就是直接推门而入，开门见山登堂入室。
“女娃儿眼光不错，居然还能看出他是在顿悟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张铁训练步法的地方，又走进来几个人，刚刚说话的就是这几个人中一个50多岁，面色白皙，但却极有气质的一个男子。
顾彩蝶几个人并不知道这个男子是谁，但是跟在男子身边的那个女子她们却都认识，那个女子，可是潜龙堂所有女生的偶像，雄踞潜龙战力榜和潜龙家族贡献榜榜首的兰云曦。
“啊，曦师姐！”几个女生连忙和兰云曦见礼。
“几位师妹不用客气！”兰云曦极有风度的和几个女生微笑着打招呼，一边打招呼一边看了一眼此刻在梅花桩上顿悟的某个混蛋。
想到那天晚上某个混蛋的无赖劲和后面急色的样子，兰云曦暗暗咬了咬银牙。
“霸占通往你心灵的捷径”——这是那个混蛋当时的原话，也就是在这两天，兰云曦才知道了这句话的出处。这是大灾变之前一个女文人说的，其愿意是“通往女人心灵的捷径是女人的阴道”，没想到某个混蛋居然把这句话用在了自己身上，这让兰云曦这两天一想起张铁就感觉脸上微微有点发烧，同时更是有些恨得牙痒痒的感觉。
兰云曦想过很多再次和张铁碰面的情景，但惟独没有想到的是，两个人的第三次见面，会来得这么突然，自己的四叔突然来到潜龙堂，在自己和四叔见面之后，两个人没聊上几句，四叔要来找张铁，就把她也带过来了。
因为一个是出于礼貌，另外一个兰云曦也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和张铁之间的“特别”，所以兰云曦也就咬咬牙过来了。
让兰云曦没想到的是，那个混蛋，居然在这种时候还顿悟了……

第29章 一步一景
张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梅花桩上练了多久，沉浸在那种奇异境界中的他在一方酣畅淋漓心满意足的爆发之后睁开了眼睛，就看到训练室内一大堆人正在看着他。
那些人中，有今天早上来一起指导他的几个师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人，最重要的是，还有兰云曦。
在看到兰云曦的时候，张铁感觉似乎有光照在那个女人身上，整个世界一下子就生动了起来，自己记忆中的那处空白一下子又被人填满了，充实了起来。在那天离开兰云曦之后，仅仅过了一天，这个女人的相貌又在张铁的脑海中模糊了起来。今天见到，给张铁的感觉就像是隔了几年一样。
所有人都看着张铁，没有一个人吭声，特别是张铁的那几个师姐，一个个看着张铁的眼光就像见鬼了一样。就连兰云曦看着张铁的目光，也多了一丝明亮的惊艳感觉。
“好威猛的铁血神拳……”那几个陌生男人中的一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看着张铁。
威猛——张铁看了看旁边那些被摧残得像风中的雏菊一样倒下的金属液压柱，自己也感觉有些惊异，就在刚刚他沉溺在那种境界中的最后一刻，他似乎感觉脚下的那些梅花桩已经变得有些多余，就像路上的小石子，然后，张铁就感觉自己随意的把那几个小石子踢开，踏碎，接着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地上。
那些连接着房间内动力设备的金属液压柱，每一根都有数吨的重量，虽然不完全是实心的，但其坚固的程度，也差不多和一颗颗大树一样，此刻，那些金属液压柱扭曲着，以张铁为圆心，呈放射状的倒下，就像一幅怪异的图画，那破裂的金属液压柱的液压油，慢慢浸湿在地上，流淌得到处都是。
张铁一低头，发现有些液体已经要流到自己的脚边了，这才连忙跳开。
“张铁，刚刚是怎么回事，彩蝶说你是在顿悟，你到底悟到了什么？”马艾云比较心直口快，看到张铁一过来，马上就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张铁抓了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就在刚刚，他的确有所领悟，但那些领悟都是一种纯粹的主观体验。很难形容出来，如果这种领悟可以用完整的文字或语言表达，那岂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领悟到了。
“不知道？”马艾云瞪大了好看的眼睛看着张铁，“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只觉得有些东西从心里涌出来，让我有了一些奇怪的体验，我也不知道我领悟的是什么东西？”
“什么样的体验？”顾彩蝶好奇的问道，几个指导张铁的女生可从来没有过顿悟的经验，所以一个个都非常好奇，想知道张铁到底体验到了什么。
不仅是那几个女生，就连旁边的几个人和兰云曦都好奇的看着张铁，这种顿悟体验和经验的分享，对所有人的修炼都会有益处，就算他们不能像张铁一样顿悟，但至少，可以明白这种顿悟给人带来的改变是什么，为大家的修行，提供一个有益和难得的经验与参考。
“这种体验，怎么说呢……”张铁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看到兰云曦对这个也流露出感兴趣的样子，张铁就想尽量把自己刚才的那种体验说清楚一点。
“不用太刻意的用词汇去修饰形容你的那种体悟，你只需要把你刚才的真实感觉说出来就行了！”刚刚说话的那个男人又开口了。
张铁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发现那个男人的脸型长得居然和兰云曦有两分相似之处，张铁马上就猜到了那个男人的大致身份，这个人，至少是兰云曦的亲戚和长辈，不会是兰云曦的老爸。
兰云曦的老爸张太玄是张家的家主，长风伯爵威名赫赫，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有时间来这里和自己这么一个小人物浪费时间，就算想要招自己做女婿也不会这么急，这个人虽然不是张太玄，但身上的那种养尊处优的气度和和蔼中流露出来的威严，却也让张铁知道这个人的身份绝对是在万人之上的那种人。
这也是废话，兰云曦的老爸和老妈都是些牛掰人物，世家出身，兰云曦的亲戚和长辈哪里有普通人了，张铁暗暗骂了自己一声。看到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态度颇为和蔼，张铁也向那个人点了点头，友好的笑了笑。
这个男人的话倒是提醒了张铁，语言和词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真正的体悟和感觉。张铁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自己刚刚的那种感觉是什么了。
“我开始的时候感觉心里有些东西冒了出来，那拳法之中，似乎一种源源不绝生生不息的力量，那种力量就像泉水一样的不断涌出，对，就是泉水，我就感觉自己变成了一眼泉水，那泉水越流越多，慢慢的汇聚成水潭，然后水潭中的泉水在溢出之后就自由的在山间自然而然的流动起来，变成小溪，小溪在山间流动的时候有多喜悦，我就有多喜悦，不仅喜悦，还有一种无拘无束的自由感觉，我似乎在浏览着自己途径的山间每一处的风景，那风景无时无刻都在变幻着，让我流连忘返！”
在梅花桩上练拳的时候居然能感觉变成泉水和小溪？源源不绝，喜悦自由，从山间顺其自然的流下，居然像是在看着一个又一个的风景，这是什么样的顿悟呢？几个女生都不懂，不过这样的顿悟，还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那几个女生不懂，但兰云曦旁边的那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眼中却闪过一丝惊异，“如果张铁说得没错的话，这很像拳法传说中一步一景的境界！”
一步一景？张铁回味了一下，还真的和自己的体验很相似，那铁血神拳练到后来，真的就像感觉在看风景，自己每走出一步，就是一个不同的风景。
“曦师姐，请问这位是……”张铁看着云曦，问道。
刚刚在张铁转向自己的时候，兰云曦的心还真的紧张的跳了两下，以张铁的无赖性子，这个时候要是厚着脸皮亲昵叫上自己一声“云曦”，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四叔解释，看到张铁此刻一本正经的样子，兰云曦又在肚子里暗骂了张铁一声混蛋，她似乎都能感觉出来张铁此刻一本正经表情后面对着自己贼眉鼠眼做鬼脸的样子。
“这是我四叔，今天来找师弟你有一点事情！”稍微镇定了一下的兰云曦介绍道。
“那我们就出去谈吧，这里味道越来越怪了！”张铁看了看兰云曦的四叔，那些液压油的味道在慢慢挥发出来之后，的确让人不舒服。
一行人就离开了训练室。
知道张铁后面有事情，马艾云几个人也就和张铁等人告辞。
“几位师姐再稍等一下，这段时间多谢几位师姐对我的指导，我感觉自己的基础步法已经没有问题了，今天应该可以过关了，就请几位师姐最后再验收一下！”张铁笑着说道。
“你现在就准备过关考核？”顾彩蝶这么一问，原本想要走出基础步法训练场的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张铁没说话，而是直接快速的冲到了那条百米长的基础步法考核通道前，一下子跳上那些正在伸缩变动的梅花桩，整个人快速的跳动了起来。
就在此刻，那条考核通道上，依旧有不少人正在艰难的想通过那条百米长的不断变换的梅花桩通道，可也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被高压水柱射得从上面掉到下面的水池里。
张铁刚站到一根梅花桩上，一股高压水柱就向着他射了过来，张铁笑了笑，从容的走出一步就避开了。
第一次来到这里看到这条基础步法考核通道的时候，张铁感觉这个考核真是艰难无比，而到了此刻，这条基础步法考核通道对张铁来说就像是一条坦途。那每一根梅花桩上的落脚点，虽然不到巴掌大的一点，但对张铁来说，那似乎就是一个可以无限延展的几何平面。
点是零纬的，点的运动变成线；线是一纬的，线的运动变成平面；平面是二维的，平面的运动就变成体；体是三维的，体的运动就变成四维的宇宙时空和这个世界。
在运动中，一切的固态概念都是可以延伸和扩展的，一切的存在都是多种因素的合和构成的，将这个多维的时空拆开，最后，所有的一切，都会归结到一个本不存在的“点”上，那个“点”难以捉摸，是零，是空，也是一切万有的根基。
这条基础步法的考核通道和张铁第一次见的时候一样，但因为张铁和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不一样了，所以这条考核通道在张铁眼中也就不一样了，通道未变，变的，是张铁的心和认知感受这个世界的方式，心变了，认知感受世界的方式变了，那么就一切都变了。这个世界虽然和以前一样，但又不一样了，这就是境界。
一步一景是一种境界，一种无法言说，从荆棘中走出坦途，从火烫中看出风景的境界。
此刻，那无数长长短短伸缩不定的梅花桩，在张铁眼中就是同时展开的无数层可以让他前进的平面。
那路，就在脚下，有无数条，挖不断斩不断，无限延伸哪里都可以落脚，没有路都能走出一条路，这路上所见的一切，只不过是沿途的风景和点缀而已。
剧烈凶猛的高压水柱，瞬间，就变成了天上的蒙蒙雨丝，带着一股幽怨……
包括兰云曦和那几个指导张铁的女生，这一刻，那几个女生看着张铁的背影，一个个的眼神都微微迷蒙了起来……
这一刻的张铁，就像一个诗人，穿着白衣，一尘不染，走在一条曲折悠长的小巷之中，闲庭信步，在蒙蒙的细雨之中，撑着伞，似乎想要邂逅一位有着丁香气息的姑娘……
与张铁相比，其他那些在考核通道上要咬着牙过关的家伙一个个都成了在泥水里打滚的苦力和泥腿子。两者完全是公子和花子的区别，在一群花子中，公子就更加亮眼了。
走过基础步法考核通道的张铁回过头挑了挑眉毛，露出牙齿，风骚一笑。
几个女生心中升起的美好意境瞬间支离破碎。
呸，还是一个无赖！兰云曦在心里啐了张铁一口……

第30章 要做堡主了
在从基础步法训练场出来之后，张铁的心情很好，马艾云顾彩蝶她们知道张铁有事，也就告辞一声就离开了。
刚刚张铁在考核通道中的表现，已经让张铁的基础步法顺利过关，这个地方，张铁以后都不用来了。
据马艾云她们说，基础步法科目是所有必修科目中最难的，凌天院中大多数人通过基础步法考核的时间都是在半年到一年之中，没想到张铁两个多月就过关了，这个记录，虽然不是最快的，但在凌天院中也算是极少数那一批人才能达到的标准了。
最快通过基础步法科目考核的人是谁？张铁问了马艾云这个问题，马艾云看了兰云曦，笑了笑，张铁就明白了。
一行人就在基础步法训练场外分开。
“诸位师姐，等再过一个星期我订购的药剂瓶就到了，到时你们来找我就是了！”
“可我们一下子还凑不出太多的钱来！”顾彩蝶解释道，“开始的时候从你这里拿的药剂可能不会太多”
在凌天院中，每个月要缴纳30个金币的月费，大多数人挣钱都不容易，几个女生也没攒下多少钱来，虽然有心做这个生意，但都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钱就先赊着，你们可以先把药剂拿出去卖，卖完后再来和我结账就好！”张铁大方地说道。
“这样多不好意思！”
“没关系，就几百个金币而已，我可以先赊给你们两百支药剂，等你们卖完之后再来和我结账好了，卖不完也可以把药剂退回来，你们先试试，要行的话以后都这样，要不行的话几个师姐就当玩玩！”
顾彩云和几个女生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暗暗有些感动，知道张铁有时候虽然大大咧咧有些赖皮，但其实心思很细密，处处为人着想，张铁能开出这样的条件，已经方方面面都为她们考虑到了，这样做，几乎就是把发财的机会推到几个人面前了。
女生们都很含蓄，不太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特别是有外人在的时候，听到张铁这样说，几个女生只是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在道谢过后，也就离开了。
自始至终，兰云曦的四叔就在旁边听着，看着张铁在和这几个女生分开的时候几句话之间就抛出去了两百支全效药剂，心中一动，看来张铁果然掌握了大规模制作全效药剂的方法。
在几个女生走后，兰云曦的四叔也就直接开门见山的向张铁表明了自己来这里找他的目的。
张太白——兰云曦的四叔，长风伯爵张太玄的弟弟，长风商团的董事，这样的身份，直接把张铁给震了一下。
“你是说长风商团想与我合作？”张铁看了这个五十多岁养尊处优的男人一眼，没想到全效药剂居然把长风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都吸引了过来。
“嗯，全效药剂用途很多，如果你能大量制造的话，我们也就有了合作的基础，如果你只能少量制造的话，恐怕就无法满足长风商团的需求了！”张太白笑了笑说道。
这个道理张铁当然知道，像长风商团这种有着诸多的大势力和国家客户的组织，普通的几千上万支的全效药剂，根本连塞牙缝都不够，这么点几万个金币的生意，也不值得商团的董事亲自跑一趟。
“哦，如果我能大量制造，不知道长风商团准备怎么与我合作？”几个人一边说一边走，凌天院中环境清幽，处处风景，到处鸟语花香，也不需要刻意找地方，哪里都可以谈事情。
张太白与兰云曦和张铁走在一起，张太白带来的几个随从，似乎是保镖一样的人物，则刻意的放缓脚步，走在三个人后面。
感觉张铁的那一双贼眼一边走一边在自己身上转悠，兰云曦耐着性子，故作若无其事，也陪着两个人走着，不想让四叔发现自己与张铁的特别。
“听说你制造全效药剂的方法是一种秘传，如果你愿意的话，长风商团准备出资收购你的这种秘传！”张太白直言不讳地说道，“至于价钱，则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张铁笑了笑，如果是以前，对这个提议，他肯定会怦然心动，这样的收购，对张铁来说，只需要他制造一批永远保持着繁殖再生活力的元能灵气酵母就可以了，而现在，在知道了全效药剂的价值之后，他当然不会做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情。
“制造全效药剂的秘传我暂时不考虑卖出！”要谈生意，张铁当然是用谈生意的态度来面对，丝毫不因为张太白的身份和与兰云曦的关系而有所妥协。
张铁这个时候这种精明和干脆的态度倒是让一起走着的兰云曦稍微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个无赖的家伙，在不无赖的时候，却也满让人欣赏的，兰云曦心中说道。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张铁干脆的态度也让张太白稍微有一点意外，张铁甚至连价格都没问他就直接拒绝了，能有这样的态度，要么说明张铁不爱钱，要么说明他的底牌很硬，张太白在心中微微沉吟了一下，观张铁这个年纪和他最近在凌天院中的所作所为，说不爱钱那是假的，那么，就只有最后一种可能了。
“不如我们去我制造全效药剂的地方看看！”张铁没有直接回答张太白的那个问题，而是提出了一个让张太白无法拒绝的建议，搞清楚张铁制造全效药剂的能力，这是张太白来潜龙岛上最主要的原因，如果张铁真的能有“大规模”制造全效药剂的能力，那么，张铁的价值，就要重新评估了。
对张铁制造全效药剂的地方，兰云曦也同样好奇，对这个提议也没有拒绝。
一行人边走边聊，就来到了百草谷中的茯苓屋。
在知行院的女生们离开这里的时候，那些女生并不知道张铁在这里制造的是全效药剂，所以严格意义上，张铁还是第一次带人来参观自己制造全效药剂的“工厂”。
张太白和兰云曦原本以为张铁会把他们带到实验室，没想到张铁却把几个人带到了茯苓屋的库房。
因为是白天，有穿过一片毛玻璃和金属防护网的光线从茯苓屋库房一侧的窗户里透出来，整个库房干净，清爽，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
刚刚进来的张太白和兰云曦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有把库房里堆得整整齐齐的那近百个巨大的陶罐和张铁的全效药剂联系在一起，两个人游目四顾，发现整个库房里就只有那些大陶罐存在的时候，才悚然一惊。
难道这些陶罐里装的都是全效药剂？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不仅是兰云曦，就连长太白也愣住了。即使对张太白来说，这样的场景也及具冲击性。
“难道……难道这些都是全效药剂？”张太白在反应过来后，满脸不可置信的问张铁。
“嗯，现在还不是，不过再等两个月就是了！”张铁笑了笑，淡淡地说道。
张太白抽了一口冷气，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张太白看着张铁，眼中精光闪烁，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能看看吗？”
“你随意看！”
张太白随意的走到一个大陶罐前，揭开那个陶罐的盖子，一股清幽氤氲的香气就慢慢飘散在库房中，让人一闻，就感觉精神一振。那陶罐里面的超级酵素，虽然还没有完全发酵好，但发酵了几日之后，已经开始显露出它独有的气味。
看过一个陶罐之后，张太白盖上陶罐的盖子，又去翻开另外一个陶罐，很认真的在检查着陶罐里的东西。
看到张太白的注意力一下子被那些陶罐吸引了过去，兰云曦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张铁看了看，整个库房里就只剩下自己三个人，张太白身边的那两个随从没有跟着自己进来，而是守在了茯苓屋的门外，于是色胆再生，悄悄的伸手握住了兰云曦的小手。
手一被张铁握住，兰云曦反应了过来，她的俏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她悄悄使劲挣了挣，却发现根本挣不脱，四叔在这里，又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就只能羞恼的等着张铁，用嘴型对张铁说了几个字——混蛋，放开我！
张铁得意的笑了笑，依旧紧紧的握着兰云曦的手，一点也不动摇，兰云曦的手柔软，细腻，微微带着一股冰凉的感觉和香味，张铁握住就不下放下——这就是他的自由意志，喜欢的人就在面前，如果在这种时候连拉手的勇气都没有，那还搞个屁。
张铁得意得太早。
兰云曦直接咬着牙一脚踩在张铁的脚上。
“啊……”张铁大叫了一声，兰云曦趁机一下子把手挣脱了。
张太白一下子从一堆陶罐后面转了过来，“怎么了？”
两个人都装作若无其事。
“啊……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这里面有两罐已经发酵好了，可以请你们尝尝，这东西味道不错的！”张铁用笑容来掩饰着自己脸上因为痛苦带来的表情的异样。
兰云曦则是真的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只有张铁才明白的一丝占到上风的得意，“既然张铁师弟这么有心，那我们就尝尝好了！”
“好啊，你们稍等一下，我去拿几个杯子！”在转过身的时候，张铁对着兰云曦微微龇了一下牙，兰云曦则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张铁很快就拿着几个杯子过来了，他直接来到被他调包的那两陶罐面前，那两个陶罐一打开，房间里那特殊而灵动的香味，一下子又比刚才增加了何止十倍，闻到这股香味，张太白和兰云曦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张铁用舀酒的竹制酒提从陶罐中给两打了两提超级酵素出来，整整一大杯，差不多有三四百毫升，张铁自己也弄了一杯。
“尝尝，这东西其实味道不错的！”张铁递了一杯给张太白，然后又递了一杯给兰云曦。
张太白和兰云曦两个人其实都没尝过全效药剂的滋味，此刻这东西一被张铁打出来放到杯中，那种色泽，那种味道，只闻一口，一下子就让两个人有一种舒爽的感觉，张太白毫不客气的先喝了一口，一喝下去，张太白的眼睛就一亮，然后又喝了一口。
“师姐也尝尝吧，超级酵素是美容圣品，可以美白皮肤延缓衰老，像师姐长得这么漂亮，一定要保养好啊，将来师姐的老公才喜欢！”张铁“大有深意”地说道。
“云曦，你尝尝，这个东西味道的确很特别！”张太白也在一旁建议道。
兰云曦也知道张铁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在瞪了张铁一眼之后，也终于忍不住好奇，小小的喝了一口，只是一口下去，兰云曦微微皱着的眉头就舒展开来了，她根本没想到像张铁这样的无赖能弄出这样的美味，如果这东西是饮料的话，这几乎是她长这么大喝过最好喝的东西。
张太白直接把一杯东西喝完，舔了舔嘴唇，又看着张铁，张铁拿过他的杯子，又给他打了一杯，提醒道，“这东西一次喝多了也会有喝醉的情况发生，所以还是要注意一点！”
“你喝醉过吗？”
“喝醉过一次，不过这种东西喝醉后是很舒服的，就像春睡一样，一觉醒来，精神抖擞，龙精虎猛！”
在又喝了两口之后，张太白认真的看着张铁，叹了一口气，“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把酿制这种东西的秘传转让了，因为没有人会愿意为几个金币去卖出一条源源不绝的金矿，这间房子里的全效药剂有多少？”
“大概十一二吨！”张铁认真的回答，“罐装好的话应该可以得到十一万支以上的全效药剂！”
“你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吗？”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一点！”张铁笑了笑，指了指房间中的那些陶罐，用一种淡然的语气说道，“两个月后，看行情，这些东西的市场价值应该在60万到100万金币左右！”
听到张铁这样说，连兰云曦都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张铁，她所出生的家庭，让她更明白金钱的价值和力量，60万金币，无论在哪里，都已经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些钱，已经可以武装一只5000人的重装的步兵团了，凌天院中潜龙财富榜的首位的身价，也不过二十多万金币而已。
“这个东西你能制造多少？制造起来有没有困难？”
听到这个问题，早有准备的张铁留了一手，没有把自己所有的底子都交代出去，张铁制造这种东西几乎是想制造多少就制造多少，而且毫不费劲，但说出去的，又是另外一番话，“只要有充足的原材料，也就是各种水果，这种东西我一年大概可以制造400吨到600吨，制造这种东西会极大的消耗我的精力和体力，以我目前的能力，一年制造600吨已经是极限了，你们刚刚喝的那些是我用特殊办法催化出来的，只有两罐……”
“你能随时催化，让这个东西提前完成发酵？”
“理论上是可以将少量的超级酵素催化，让它提前完成发酵，不过我绝不会再干这种事了，这次催化了两罐，差点把我弄得走火入魔一命呜呼元气大伤！”张铁用一种心有余悸的表情说道，似乎那两罐东西真的是他“催化”出来的一样。
实际上，“催化”就是鬼话，哪怕有黑铁之堡，张铁也不可能缩短元能灵气酵母菌的发酵时间，此刻这样说，只是把这条路堵死而已，反正张铁以后也不会干这种掉包的事情了。
听到张铁这么说，张太白点了点头，每年制造两三百吨全效药剂的能力，已经有资格与长风商团合作了，自己这一趟，没有白来，张铁果然有大规模制造全效药剂的能力。
“我想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合作的问题了！”张太白笑着说道。
“我有制造全效药剂的能力，长风商团有着现成的渠道和市场，我们双方都有对方看中的东西，如果条件合适，我也很期待和长风商团的这次合作！”张铁不卑不亢地说道。
“我们先需要确定一下你大批量制造这些药剂的质量，我们第一次订购的不会很多，就两万支！”
“没问题，两个月后就可以供货，每支全效药剂6个金币，任何一支有问题你们都可以退货！”张铁自信地说道。
“如果这次的两万支没有问题，能证明你有大规模制造全效药剂的能力的话，我们后面的需求量会很大。”
“有多大？”
“每年最少要两百万支以上！”张太白指了指张铁这个小小的库房，“你这里的制造规模实在太小，满足不了长风商团的需求！在不影响药剂质量的前提下，我们希望你的制造规模越大越好，因为这种药剂有许多的效果，到了后期，这种药剂的市场需求有可能会是一个天文数字，所以需要事先做好大规模量产的准备！”
张铁笑了笑，“那简单，在潜龙岛上直接打造一个全效药剂的生产基地就行了！”
“全效药剂的生产基地由长风商团筹备，就在潜龙岛上，算我们合作生产，长风商团负责销售，我们只需要占一点点的基地股份！”张太白的眼中闪着精光。
“全效药剂的生产基地由我自己出钱建造，股份我不会出让，长风商团作为全效药剂的主承销商，但不是唯一的主承销商，如果我愿意，我可以最多引进不超过四个主承销商，我每年供应长风商团的药剂数量不低于200万支，供应价格不高于我供应给其他主承销商的价格！”
张太白看着张铁，微微皱着眉头，没想到张铁这么精明，简直不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而是一个在商界驰骋多年的老手，在关键问题上锱铢必较，反应敏捷。
在认真想了想之后，张太白说道，“一个即安全又高效的生产基地需要投资的钱可不在少数，既然已经确定合作，生产基地就要马上建造，不然供应节奏跟不上，会错失许多的机会！”
“那简单，你们可以贷款借钱给我，我就用以后的药剂款项做抵押，我用你们给我的贷款，再委托你们帮我建造生产基地，但整个生产基地只能由我说了算，是我的地盘！”张铁好整以暇地说道，相比起长风商团对大规模制造药剂后药剂质量的担心，张铁可是信心十足，根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那就可以稍等一下，等我把这批药剂卖出之后，手上有了钱再来建造生产基地，只不过这需要耽搁几个月的时间！到那时，我们再谈合作也不迟，看在长风商团这几个字的份上，条件依旧可以照旧！”
“你真不愿意让出生产基地的股份？”
“怀远堂会把自己制作弓箭与符文装备的匠器作坊的股份让出吗？”一听这话，张铁立刻反问道。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对全效药剂的生产制造，张铁是无论如何都要掌握在自己手上，不允许别人插手的，张铁可不想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要听别人的唧唧歪歪，特别对于长风商团这种强势的合作者来说，如果全效药剂的生产和销售都由他们把持，那还有自己什么事？自己弄出全效药剂这种东西，却因为这种东西变成了别人的高级打工仔，随便拿几个金币就满足了，唐德要知道的话，还不急得跳起来扇自己几个大嘴巴，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要玩手段，自己肯定不是长风商团的对手，所以干脆一开始就不给他们玩手段的机会。
做生意，囤积居奇的手段固然算不上有多高明，但真正有了奇货，就算居之又何妨！
张太白面无表情的看着张铁，张铁也毫不怯懦的和他坦然对视，两个人就在库房里一语不发的互相看了半分钟，张太白身上的威压越来越强，就连旁边的兰云曦也感到了库房中那种压抑的强硬气氛。张铁此刻的表现，在兰云曦眼中，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看着张铁此刻与自己四叔较劲儿的精明老道的强悍模样，再想想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无赖样，一股奇异的感觉就在兰云曦的心里涌动着。
“全效药剂是一座金矿，将来会引得很多人来偷窥垂涎，没有长风商团，你确信你有把握能守得住这个金矿吗？”，良久之后，张太白才淡淡的问道。
“正因为这样，为了怀远堂张氏家族的体面，也为了我们双方的长期合作，所以我才不同意长风商团来入股！我不是喜欢吃了亏还要忍气吞声的那种人，更不喜欢别人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
张铁的话张太白一下子就听懂了，他微微沉吟了起来，张铁担忧的这种事情，不是不可能发生，越是引人垂涎的东西，也就越让人眼红，有人眼一红，就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张家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但在这个共同体之下，每个人也有自己的利益诉求。
“除了我和我将来的子孙以外，我保证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能掌握制造全效药剂的秘法，这种东西，别人永远不可能学会！”
张铁的第二句话让张太白认真的盯着他看了十多秒，最后，张太白突然笑了一下，“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算了，建造药剂生产基地的事情，就按你说的办吧，我会让人来和你谈具体的合作事宜，对了，你这里的这些东西是卖的吧！”
“是啊！”
“那就好！”张太白点了点头，突然叫了一声，“阿大！”
一个跟随着张太白的随从突然鬼魅一样的出现在库房门口，张太白指了指张铁刚才打开的那一个大陶罐，“带走！”，那个人走过来，二话不说，抓着那个一百多公斤的大陶罐，就拿在了手上。
张铁目瞪口呆，“你……你这是要干什么？”，这些东西，可是张铁留下的备货啊。
张太白凝重的看着张铁，用一只手按着张铁的肩膀，“你刚刚说这些东西是卖的，做生意可不是说着玩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张太白掏出一张金票来拍在张铁手上，“这一罐东西我买了！”说完这个，还不等张铁反应过来，又直接对着那个人说了一句，“阿大，还不赶紧把东西送到飞艇上去……”
那个阿大听到这句话，又像个鬼影一样的直接从库房里消失了，当然，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他手上那一个一百多公斤的大陶罐。
张铁看了看手上那张随时可以兑现两万金币的金票，不由有些哭笑不得。根本没想到兰云曦的四叔居然会玩这么一手。不过这种有钱人的豪气也把张铁震了一下，看人家花两万金币的风范，根本就像自己花两个金币一样，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妈的，这可是两万金币，两万啊……
……
有钱的大人物一个个都好像在日理万机，张太白来潜龙堂一趟，在离开张铁的茯苓屋后，就直接坐着飞艇走了，看到张太白一走，兰云曦更是一秒钟都不敢在张铁这种大灰狼面前多呆，甚至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张铁，张太白的飞艇一升空，兰云曦就跃上树头，眨眼之间就消失在张铁的视线中。
看着兰云曦远去的背影，张铁郁闷不已，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惆怅。
长风商团恐怖的办事效率到了下午的时候就显现了出来，张太白刚离开没几个小时，长风商团派到潜龙岛上负责和张铁接洽建造药剂生产基地的一个团队就找到了张铁。
等那个团队的负责人在张铁面前展开一堆药剂生产基地建造图纸的时候，张铁傻眼了，那些图纸，都是有着强大防御能力的城堡设计图……
真的要做堡主了吗？张铁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第31章 建造
华族的城堡建筑与西伯语地区的城堡建筑在建筑风格上最大的差异，就是没有西伯语地区城堡建筑经常见到的那种尖溜溜的尖顶，取而代之的是高大，厚重的檐端结构展开的翼角楼台。
当然，作为这个时代的城堡，其建筑材料和武装防御功能则如出一辙，整座城堡，城墙，外堡，城垛，箭塔，壕沟，吊桥，蒸汽动力单元则一应俱全。
整座城堡占地三万多平米，这三万多平米中，包括了一万多平米的城堡主体建筑和一个紧挨着城堡的，面积两万多平米的可以停靠一艘大型飞艇的飞艇起降场地，城堡的建造地址，就在白龙镇附近的云居山的山脚下，整座城堡造价46万金币，由长风商团下属的银行贷款给张铁，张铁再委托给长风商团的专业施工队伍来建造。
这个过程，张铁所做的就是和一个建筑专家团队围绕着一堆图纸商量讨论了一下城堡的各项基本功能和用途，提出了一下自己对这座城堡的某些要求和意见，然后，那个专家团队在潜龙岛选了三个适合建造城堡的地址，在张铁选择了建在云居山之后，就基本没他什么事了。
对了，他还和长风商团签署了两份正式的协议，一份是借款协议，一份是城堡的建造委托施工协议。在这两份协议签署完的当天下午，长风商团下属的一只六百多人的施工队伍带着一大堆的施工器械，就乘坐一艘巨型飞艇来到了潜龙岛，在云居山下扎起了帐篷，开始测量地形。
顺便说一下，也是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才知道，在潜龙岛上建造建筑的权利，也不是所有人都享有的，除了岛上的固定居民经过申请后可以在几个镇子周围建造房屋和部分设施以外，就只有潜龙堂的家族学员有权在潜龙岛上买地建造各种建筑。整个潜龙岛也就是这么发展起来的。
云居山上这块两万多平米的土地，花费了张18000多的金币，这个价钱，算下来，可是一点都不便宜的，不仅不便宜，而且可以说是很贵，贵得要死，18000多的金币，要在其他地方，不要说几万多平米的山林和土地，就是几座山都可以买下来了。
这个时代，只要是在城市城墙以外，许多地方的土地都是不怎么值钱的，特别是在一些经济不够发达的地区，就拿黑炎城来说，黑炎城周围黑色的地图区域内的大片土地，都是无主之地，你要有本事，别说在那些土地上建一座城堡，就算你能建一座城市都没有人会管你。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张铁的全部精神，都沉浸在那种即将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城堡的喜悦中，也顾不得这里的这点地价了，而且这几日每当想到自己居然很快就能拥有一座城堡的时候，张铁的内心之中，总有一种做梦的虚幻感觉，总觉得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张铁没有想到那些小小的元能灵气酵母菌，有朝一日，居然能给自己的生活带来天翻地覆的改变。想想那些不起眼的蚯蚓，想想那些不起眼的黄金独角仙，还有那些最便宜的沙鳞，张铁心中对伟大的自然与神奇的造物充满了敬畏。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渺小的，没有价值的，这是张铁这几天最深切的体悟，随着这个体悟出现在张铁心中的，却是一个疑问，既然连一点小小的酵母菌和蚯蚓这些东西都有着非凡的，改变世界的能力，那么作为万物之灵的人，到底被造物赋予了什么样非凡的能力呢？
张铁猜测着，是否每个人的身上，也有一种超凡的能力，这种能力，不需要锻炼，每个人生来就具有，就像蚯蚓生来就具有超强的生命力和抗毒能力，就像黄金独角仙生来就能扛起超过自己体重千倍的物体，就像元能灵气酵母生来就能完成超级酵素的发酵一样，这些东西，没有人教它们，它们自己就会了，是它们的本能。
人的身上，究竟有没有什么样的能力和本能是每个人生来就具有的，从娘胎里就带来的，独一无二的，可以改变这个世界和让人之所以成为人的超凡本能呢？这种本能，就像呼吸一样，不需要学习，不需要锻炼，每个人生来就应该具有，是人站在宇宙万族顶端的独一无二的标志？
作为一个人，总要比蚯蚓，黄金独角仙和酵母菌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要高级吧？张铁在心里揣测着，如果说人没有这种能力，张铁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因为这好像不符合造物的法则，牛掰的种族当然要有牛掰种族与生俱来的超凡本能。
而如果说人有这种能力，那么，这种能力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自己从未听说过？这个时代，也包括大灾变之前的那个时代，几乎绝大多数人的本领好像都是从学校和各种地方学来的，作为一个整体的人类，从来展现过什么超凡的，不需要学习就能拥有的超凡本能，这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人类真的是宇宙中的例外，还是人类已经集体忘记了自己所拥有的这种超凡的本能？
张铁是一个想象力和好奇心都非常旺盛的人，同时也是一个不喜欢钻牛角尖，有时候得过且过的人，这个问题既然现在没有答案，张铁也没准备却搜肠刮肚的一天到晚胡思乱想，而是把它埋在了心里，像翻过后又放到书柜里的书一样，只是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打着问号的书签——人到底有没有这样与生俱来的超凡本能？如果有，那是什么？
放下这些胡思乱想，张铁的城堡在一堆建筑专家的努力下，正在以飞快的速度一点点的出现在云居山上。
施工队来到云居山的第三天，在一大堆锅驼机的轰鸣声中，一块可以让大型飞艇起降的简易场地就被平整了出来，接着施工队铺设好了两条轨道，一大一小两台有轨吊车也被很快组装好，然后，每天都有大批的飞艇飞来，直接在这里卸下大量的建筑物资。
在可以供飞艇起降的简易场地弄好之后，又是在一大堆锅驼机的轰鸣声中，城堡的地基用了四天时间就被挖好，然后，施工队将飞艇上运来的预制的钢制地基构件在城堡的地基上铺设连接好，专业的速干水泥混凝土一浇上，就完成了城堡的基础施工，后面的工作，就变成了一个超级大积木的搭建过程。
整座城堡的骨架都是钢制的标准构件，长风商团的大型飞艇将这些已经制作好的钢制的构件源源不断的运来，施工队将这些构件连接固定好，并在需要的地方浇灌上速干的水泥混凝土或填充上预制的砖石，整个城堡就像是雨后的春笋一样，在一天天的拔高着。
在施工队昼夜不休的连番施工下，仅仅用了十三天，整个城堡的主体工程就完成了封顶施工。
刚刚完成主体工程封顶施工的城堡就像是放在云居山上的一块灰褐色的水泥疙瘩，样子虽然有些丑陋，但却已经显现出一座城堡应该有的气势。
6月15日这一天，在点燃神宫明点之后，张铁又一次靠着自己的精神力，完成了脊椎上第13个明点的点燃工作，正式成为准七级的战士，只要再凝聚一条百足蜈的魂火，张铁就将正式踏入七级战士的行列，张铁的战气图腾，也将从地狱黑蜘蛛变为更加凶猛的百足蜈，铁血战气的威力，也将进一步得到提升。
也是在这一天，张铁得到百草堂的通知，他订购的第一批刻印着他私人注册标识的标准水晶药剂瓶到了。
在百草堂的工作人员通知张铁的时候，张铁正被杨元康堵在了基础剑法的训练场门口。
比起基础步法的训练，基础剑法的训练是只有变态才能想得出来的方法，任何人都无法在其中投机取巧半分。
基础剑法只有八招，分别是劈，砍，挑，刺，撩，崩，搅，拨……
基础剑法要过关，就要把这八招的每一招都练上一百万遍，所有人训练基础剑法的目标都是一个用蒸汽催动的金属的机器人偶计数器，那个人偶有着计数的功能，比如说你用剑刺中那个人偶的眼睛，咽喉或者心脏这三个部位中的任意一个，每刺中一下，人偶的计数器就跳动一下，“刺”的这个数量显示栏中就滚动一个数字。
而人偶的脖子，手脚这些地方则对应的是劈砍之类的攻击计数区域。人偶有四只金属手臂，拿着四种不同的武器，在按固定的节奏挥动着，对这四只手臂的防御或攻击，则又对应着撩，崩，搅，拨四种招式。
每个金属人偶下面都有一个分成八行的计数显示栏，基础剑法过关的最低标准，就是这八个计数显示栏中每一栏的最低显示数字为一百万。
这是一个根本没有办法取巧，顿悟在这里也不起作用，只能一点一点把数字累积上去的艰苦训练。
在以前，张铁还奇怪为什么凌天院中的必修科目只有基础剑法，没有基础刀法，基础枪法之类的训练，到真正开始了基础剑法训练之后，张铁才明白为什么华族把剑叫做百兵之君，因为那八种剑法使用技巧，几乎已经涵盖了大多数武器的基本攻击技巧在内，与剑法相比，刀法更注重劈和砍，而枪法更注重挑和刺。
张铁见到杨元康的时候，杨元康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一把过来就把张铁抱住了，“兄弟，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第32章 真诚
前天看到杨元康的时候他还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怎么今天就要向自己求救了呢？
“怎么了？”张铁也有些紧张的问道，以为杨元康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兄弟，还有全效药剂吗，你这次一定要再给我几支，我这一辈子的幸福就全靠你了！”杨元康眼泪汪汪地说道。
我靠！张铁暗骂了一声，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能力，你的幸福又关我什么事了。
“前天我不是才给了你一百支让你控制着放货的数量，每天卖个七八支就够了，怎么那些药剂全部卖完了吗？”张铁奇怪的问道。
那一百支药剂，可是他给杨元康差不多两个星期的供货量，在张太白霸道的把他库房里的全效药剂买走了一大罐之后，剩下的，在两个月内可以派上用场的全效药剂，就只剩下一罐了。
那一罐也有一百多公斤，勉强可以罐装大概1000多支的全效药剂，这1000多支全效药剂，除了自用的以外，能供应市场的其实非常有限，每天最多就是十多二十支，再多的，张铁也变不出来。
“那些药剂一拿到手上，不到一天就被一些认识的朋友抢光了！”杨元康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知道的，大家都是朋友，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所以走量一下子就没控制住，这次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再给我十支，我已经答应别人了……”
“那个人是女人？”张铁一看杨元康的脸色就猜到了大概。
“是，我喜欢她已经很久了，这次好不容易她求我一件事，要是我做不到……”
张铁懂了，“行，我再给你二十支，不过下不为例！”
杨元康大喜，脸上都放出光来，“好兄弟，我果然没看错你！”
就在这时，一个凌天院百草谷管理处的工作人员找到了张铁，告诉张铁他订购的那些私人药剂瓶已经到了，让张铁到百草谷管理处去领东西。
“你订购了一批私人的药剂瓶？”对张铁办事的速度，杨元康也微微有点吃惊，原本他以为张铁会过一段时间才会想着订购私人的药剂瓶，没想到张铁居然已经订购好了。
张铁点了点头，问杨元康，“你现在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们一起到百草谷去看看，我顺便再给你罐装二十支全效药剂！”
“好！”杨元康马上点头同意。
张铁就和杨元康一起往百草谷走去，这一路走，张铁一路就询问杨元康全效药剂的销售情况。
全效药剂的火爆程度完全超出了张铁的意料之外，在张铁看来，全效药剂在潜龙岛上目前最大的作用好像就是代替一阶的解毒药剂使用，而它的价格却卖得比一阶的解毒药剂贵不少，愿意花更多的钱去追求一瓶解毒药剂效果的人应该不是很多。
就算这个药剂还有其他的作用，但这个药剂的价钱，就决定了这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东西。就算对绝大多数来潜龙岛凝聚战气或者进阶的修炼者来说，这种药剂也不是便宜的东西。
或许有喜欢猎奇的人想买一两支试试，但一百多支药剂一拿出去分分钟就被熟人朋友捷足先登抢光的这种事情，还是让张铁有些没想到。
“你不知道吗，现在在凌天院内卖出去的全效药剂，有超过百分之九十的份额，基本上都是被凌天院中的女生给抢走了，就算不是那些女生买的，最后也会有人把买到的全效药剂送给她们，凌天院中的女生是全效药剂最大，也是最终的消费客户！”杨元康说出了一个让张铁始料未及的答案。
“女生？那些女生需要这么多的全效药剂干什么？”张铁愕然的问道，“难道是用来美容？”
“差不多！”说到这个，杨元康也有些无奈，“你知道凌天院中的女生来到这里要也要进行大量艰苦的训练，在完成这些训练之后，这里女生们的手上，肘膝和脚踝，脚掌上的皮肤会相对变得粗糙一些，有些女生脸上的皮肤会稍微黑一点，前几日，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女生发现的，那个女生发现使用全效药剂的肤膜会让她们身上那些粗糙地方的皮肤重新变得水嫩光滑起来，就如同新生的一样，还有美白的作用，这下子，所有女生都知道了，全效药剂一下子也变得更加的抢手起来……”
“用全效药剂做面膜和肤膜？”张铁也是目瞪口呆，不得不佩服这些女人们的创造力，这些女人，为了可以变美，几乎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虽然他前几天就听马艾云她们说过女生们用全效药剂来美容的事，但他以为那些女生是拿来喝的，但没想到那些女生们居然把全效药剂玩出了这么多的花样。
“还有用来洗头发的！”杨元康接着说道。
“洗头发？”张铁感觉自己真的要被那些女人打败了，这个全效药剂是自己发明出来的东西，自己都没想到它能有这么多的用途。
“有几个女生是草药学徒，她们在买到全效药剂之后，用全效药剂稀释后和部分何首乌与无患子一起浸泡，只要浸泡几天后，就可以用那些浸泡的东西来洗头发，听那些女生说用超级酵素洗头发后头发又黑又亮，天然就带着一股好闻的香气，让女生最烦恼的掉头发之类的问题，几乎洗一次就没有了！”
杨元康说出的这些消息固然让张铁没想到，但听着这些消息的张铁却也心中一动，自己只试过用各种水果泡制的超级酵素，或许还可以试试在这些水果中掺放一点别的东西，比如说，如果女生爱美的话，可以试着用一些本身就有美容效果的东西，比如说桃花或者玫瑰花之类的东西放在里面和那些水果一起发酵，不知道这样发酵出来后的东西怎么样，至少，可以尝试一下。
两个人说着话，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百草谷管理处。
在检验过张铁的家族碟牌之后，百草谷管理处的工作人员直接把张铁带到了管理处的一处库房中，指着库房中的一堆有着药剂师工会的箱子，“这就是你订购的一万只私人药剂瓶，这是你在药剂师工会注册的私人标识的证明文件！”，管理处的工作人员又把一个纸质的文件袋递给了张铁。
张铁没有急着搬运那些药剂瓶，而是把那个纸制的文件袋打开，把里面的一份文件拿了出来，认真的看了一遍。
那份文件是由人族药剂师工会正式颁发签署的私人标识注册文件，有了这份文件，从此以后，张铁就成为了“曼殊沙华”这个私人标识图案的唯一所有者，张铁也因此有了将这个标识图案使用在药剂瓶上的权利。
张铁在翻开那份文件的时候，杨元康也好奇的凑过头来看了看，文件上有张铁注册的那个私人标识的图案，那是一个非常唯美和带着某种神秘色彩的标识。
“曼殊沙华？”杨元康低声的把那个标识图案下面的文字念了出来，“这就是你注册的私人标识？”
“没错，你觉得怎么样？”张铁大方的向杨元康展示了一下。
杨元康仔细的看了看那个标识，笑了起来，“非常漂亮，而且，怎么说呢，感觉好像有一种特别的神秘色彩！”
张铁笑了起来，“看看药剂瓶是什么样的！”
说着话，张铁就直接打开了面前的一箱药剂瓶，从里面拿起一支药剂瓶来，仔细看了看。
这次的药剂瓶，和以前的空白药剂瓶已经完全不同，就在药剂瓶水晶色瓶身的中间靠上的部位，已经多了一个刻印在上面的方形的私人标识图案，那图案的上面，是一朵鲜红色的神秘的花朵，就在花朵的下面，是“曼殊沙华”几个飘逸的华文艺术字体，因为有了这个标识，整个药剂瓶瓶身的档次一下子就出来了。
“很有药剂大师的感觉啊！”杨元康赞扬道，“这批订购的药剂瓶多少钱一个？”
“空白的药剂瓶每个26个铜子儿，需要加刻私人标识的话每个药剂瓶30个铜子儿！”
“呵呵，比我上次买的那些白瓶要贵一点！”
“别废话了，赶紧和我一起搬吧！”
“要搬到哪里？”
“茯苓屋！”张铁说着，一只手就提起了两大箱药剂瓶，杨元康也连忙提着那些药剂瓶跟上。
药剂瓶的体积不大，重量也不算重，这里的包装一箱里面可以装上500支，一万只药剂总共就有二十箱，再加上管理处几个工作人员的帮忙，张铁和杨元康两个一起动手，没有跑上几趟，就把这些药剂瓶全部搬到了茯苓。
除了这些药剂瓶之外，张铁这一次还订购了一台手动的，小型的辅助药剂罐装机也到了。
在茯苓屋中，虽然杨元康早已经知道张铁制造全校药剂并不费力，但是第一次看到那近百个大陶罐的杨元康，还是被震得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在那台手动的小型辅助药剂灌装机的帮助下，又有杨元康在一旁做帮手，张铁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把库房里已经发酵好的那一大陶罐的超级酵素全部罐装到崭新的药剂瓶中，一共得到了1174支全效药剂。
看着那一千多支全效药剂整整齐齐码在自己地上箱子里的样子，杨元康咽了咽口水，自语道，“我不是在做梦吧，居然一次可以看到这么多的全效药剂摆在我面前！”
张铁从哪些药剂中抽出了二十支，交到了杨元康的手上，“在两个月内，这些就是我能提供的所有全效药剂了，这些药剂中的五百只，你可以随时来提走，算是我给你们两个月的供货，其他的我还有用处，答应了几个师姐让她们代销一部分！两个月后，我每个月给你们提供1000支的全效药剂。”
听张铁这样说，杨元康理解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也很想把这里的所有全效药剂都带走，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对全效药剂这种东西，张铁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能搭上张铁这条线，已经很不容易了，张铁不可能把在潜龙岛上的所有销售都交给他们，他们本身也没有这个实力。
“从今天起，兄弟你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了！”杨元康指着一根刻印着崭新的“曼殊沙华”标识的药剂，“这东西一拿出去，曼殊沙华这个品牌就算正式亮相了，虽说这样可以让全效药剂的档次上一个台阶，让人更加的有信赖感，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你能大规模制作这个东西，无论是凌天院还是在潜龙岛，都不是什么太平之地，现在外面也越来越乱，难保不会有人眼红！”
“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张铁对杨元康说道，这段时间顿悟了“一步一景”之后，张铁感觉自己实力大进，铁血神拳真正登堂入室，而且现在已经是“准七级”了，别的不说，如果这个时候再对上那个叫张庆国的家伙，张铁有自信在五招之内就能把那个在他面前跳来跳去的家伙打到吐血。
听张铁这样说，杨元康作为朋友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小心的拿着张铁给他的那二十支全效药剂，屁颠屁颠的给他追求的某个女生“献宝”去了。
男人，是不是就这么点出息，一有点好东西，就忍不住马上拿到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献宝去了？看着杨元康捧着几只全效药剂屁颠屁颠离开的样子，张铁暗暗鄙夷了一番。
而等杨元康一走，张铁就立刻从茯苓屋的实验室中翻出了一个锅盖大的，他前两天在白龙镇的一家金店里订制的一个特殊的盒子，兴致勃勃而又小心翼翼的忙碌了起来……
……
兰云曦在晚上回到自己的凤栖阁之后，收到了她长这么大所收到的堪称最骚包的一个礼物。
整个凤栖阁，只有兰云曦一个人在住，这是潜龙堂里对占据了家族贡献榜第一名学员的优渥待遇，在最近几十年内，兰云曦可谓是潜龙堂里第一个有资格享受这种优渥待遇的女性，以往，能享受这种独居一楼待遇的都是男性。
作为潜龙家族贡献版第一名的待遇，除了可以独居一楼之外，甚至还能有两个专门的仆役，凤栖阁除了兰云曦，还有她的两个丫鬟。
“小姐，今天有人给你送来了一份礼物！”兰云曦一回到凤栖阁，她身边的丫鬟小青就告诉了她一个消息。
“烧了！”兰云曦冷淡的吩咐道，自从她进入潜龙堂以来，她收到的礼物，到底有多少，连她都记不得了，那些想要追求她的人，一个个自持才华横溢，又想别出心裁，那些专门写给她的诗集，画集，乐谱让兰云曦都看得麻木想吐了。
更有手艺高超但脑袋进水的家伙，为了显示自己的本事，居然有一次给她送来了一把威风凛凛的，加持了好几个符文效果的八十多公斤的金丝大环刀。
收到那把金丝大环刀的第二天，咬牙切齿的兰云曦就把送刀的那个家伙用那把金丝大环刀拍得满头是包，最后悲壮的晕倒。从此以后，凌天院的男人都知道兰云曦不喜欢别人送她武器，那些送诗集乐谱的就更多了。
除了上面这些人，兰云曦见得最多的男人，要么就是在她面前指点江山的，要么就是曲意奉承的，还有的，则连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的。
那些指点江山的男人一个个都自命不凡，不屑使用这样的小手段来讨她欢心，那些曲意奉承的人一个个都心机深重，这些人的东西，兰云曦见到就直接丢掉，连虚与委蛇的心情都没有，至于那些连和她对视勇气都没有的男人，则同样没有勇气给她送东西。
“这个礼物有些特别，不是以往的那些东西，不好烧，小姐还是亲自看看吧！”小青笑着说道。
然后兰云曦就看到了那份礼物，那份礼物土鳖而又骚包，简直俗不可耐到了极点。
那份礼物的最上面是锅盖大的一把俗气而又美丽的玫瑰，玫瑰的下面，同样是锅盖大的一个更加俗气的黄金首饰盒，那个首饰盒颇有分量，仅仅重量，就有十多公斤，打开首饰盒，里面有一块深绿色的天鹅绒的垫子，在那块垫子上，像插秧一样的整整齐齐插着九十九根药剂瓶，那些药剂瓶组成了一个心形的图案。
在那些药剂瓶上，还有某人给兰云曦留下的一张便笺。
兰云曦拿起那张便笺，便签上那鸡走狗爬的几行蹩脚到极点的字体就引入兰云曦的眼中，那是一首狗屁不通的打油诗。
全效药剂就是好，男女老少都需要。
美女用它不会老，一年更比一年俏。
不管恨我有多深，送上心意表真诚！
打油诗的落款是——知名不俱！
兰云曦看着这首打油诗，脸上表情变幻，似喜似嗔。
“小姐，要不要把这些东西都丢了？”小青在一旁小心的看着兰云曦的脸色，悄悄问了一句，这些东西虽然价值不菲，但在兰云曦这里，连那种价值连城的明珠兰云曦都曾经眼皮都不眨一下的让她丢出去过，何况眼前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
“一个十六七岁嬉皮笑脸的潜龙堂的学员！”
“什么嬉皮笑脸，贼眉鼠眼才对！”兰云曦哼了一声。
“那我把它丢了吧……”小青说着作势就要把这些东西丢走。
“别……”兰云曦叫住了小青，在小青探究的眼光中，平静地说道，“这些花还是挺好看的，丢了太可惜了，就留下吧！”
“是，小姐！”，小青的嘴角出现了一丝笑意。
……
一个小时后，躺在洒满花瓣的浴缸之中的兰云曦拿着一支全效药剂，看着药剂瓶上的那个私人标识，眼中微微有些迷惑——曼殊沙华，那个无赖怎么能想得出这么诗意与凄美的名字呢！
看着浴室镜子中那个一丝不挂的自己，再想到某个混蛋，不知道为什么，兰云曦的脸上悄悄出现了一丝红晕……
第十五卷

第1章 被人跟踪了
张铁站在城堡的外墙上，看着施工人员操作着一台有轨拖车，把远处物资堆放处的一台巨大的蒸汽锅炉推到了城堡的城门之下，然后由有轨吊车把那台蒸汽锅炉给慢慢吊了起来。
几个戴着安全帽的长风商团的施工人员一边用几根钢绳拴在吊版上，控制着那台大家伙的平衡，一边和在高台上操作者有轨吊车的人大声沟通着。
“慢一点，慢一点，稍微靠左，对，再晚左边靠一点，好的，继续往上提，继续往上提，对了……”
整个城堡的施工现场热火朝天，大家都在各自忙碌着，城堡的主体工程竣工后，还有大量的后续工程要展开——这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城堡的蒸汽动力单元和各种防御武器的安装和调试，还有城堡的内外装修以及绿化等工作。
现在的这座城堡，虽然已经有样子了，但实在太丑，完全就是一个没有半分美感的，到处裸露着水泥和各种粗大的钢制构件的混凝土疙瘩。
长风商团这支施工队伍的负责人刘工和另外一个长风商团的管事一起陪着张铁在城堡的外堡的堡墙上在视察着城堡的施工进展，三个人都带着安全帽，张铁则一边看，一边兴致勃勃的问着各种问题。
“这台蒸汽锅炉是不是城堡的主锅炉？”看着那个被吊车吊到空中的大家伙，张铁指着那个东西问道。
“是的，这是城堡的主动力锅炉，输出功率是9600马力，这个主锅炉平时主要负责城堡对空武器和两门主弩炮的动力输出，与这个搭配的，还有两台输出功率稍微小一些的常规动力锅炉，常规动力锅炉的输出功率每台是3400马力，主要用来驱动城堡上即将安装的几部散布式打击系统和小型的机弩！”一听张铁的问题涉及到了自己的专业，刘工马上就接口回答道。
张铁指了指城堡里的那座最高的防御箭塔，“这台主动力锅炉是不是安装在那个箭塔下面！”
“是的，这台主动力锅炉就安装在那个箭塔的动力室内，另外两台锅炉则安防在这个位置和这个位置……”刘工用手指了指城堡外堡和内堡的两个地方。
张铁想到以前听说过的那些蒸汽锅炉爆炸的事情，不由微微有些担忧，这个时代，除了炼金师制造的炼金炸弹以外，蒸汽锅炉是唯一还能爆炸的东西了，不过蒸汽锅炉的爆炸虽然威力惊人，但严格说起来，那其实也不算爆炸，只是高压蒸汽能量在极短时间内的快速释放过程，和炼金炸弹的爆炸是两回事。
不过这东西要是真的爆炸的话，也足够让这个城堡喝一壶了，张铁是眼睁睁一天天看着这个城堡建起来的人，虽然一直到现在，哪怕亲手摸着外堡堡墙上那些生冷坚硬而又粗糙的混凝土墙面，张铁心里依旧有一些不真实的感觉，还是对自己很快就能拥有一座城堡的事实感到有些虚幻，但毋庸置疑的是，张铁对这座城堡还是倾注了许多感情的。
这些感情，除了切实背在身上的，那可以让普通人感到绝望，堪称天文数字的四五十万金币的负债以外，还夹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因为兰云曦的名字中有个云字，这里又叫云居山，所以张铁就把城堡的建造地选在了这里。还因为，拥有一座城堡，几乎是这个时代每个男人从小时候就会拥有的一个梦想，这个城堡，将来也是张铁事业的起点。
“这几个锅炉会不会发生爆炸？”张铁认真的问道。
“呵呵，你说的会发生爆炸的那种锅炉是老式的蒸汽锅炉，这座城堡采用的是结构相对复杂的新式的水管蒸汽锅炉，其热效率和输出压力都要比普通锅炉要高，而且还有水位，温度，压力三重自动保护开关，无论是在安全性上还是在使用性能上，都可以绝对放心！”刘工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
听到这样说，张铁总算放下心来。
“现在这里要考虑的，其实应该是这座城堡的护卫和进驻人员问题了！”陪在张铁身边的长风商团的欧管事接过了话头，“这座城堡最多只需要二十天就能完工，完工以后这里马上就能生产全效药剂，这里也一定会引得许多人来窥探，要支撑起这座城堡完整的防御和安全体系，这里的守卫最少也需要70人，这还是在潜龙岛，如果是在陆上，人员来往更复杂，作为重地，这里的守卫至少还要翻倍，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
张铁微微沉吟了一下，“不知道欧管事有什么建议？”
“最快的，当然是直接雇佣武装护卫，长风商团就有武装护卫雇佣的服务。如果是考虑到长久发展的话，你也可以直接考虑招募家族武士！”
“招募家族武士！”这个建议让张铁心中一动。
欧管事笑了笑，“能够拥有一座城堡，这样的身家，已经有了招募家族武士的资格，只要条件优厚，有很多的自由武者其实都很愿意找一个有前途的家族和主人投靠，吃一口安稳饭，因此招募家族武士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这样的话，这些新招募的家族武士的忠诚度会是一个问题！”张铁说道。
“新招募的家族武士的忠诚度是需要培养的，但是如果直接购买奴隶和贩身奴的话，只要你让他们能看到希望，忠诚度很容易培养起来。”
自从来到怀远郡之后，张铁还是第一次听说这里居然还可以买卖奴隶，贩身奴这个词儿也挺新鲜的。
“难道怀远郡还有奴隶吗？还有，什么是贩身奴？”张铁感兴趣的问道。
“整个晋云国都没有奴隶，或者说是都没有强制产生奴隶的这种机制，但晋云国和怀远堂也并不禁止奴隶和人口买卖，威夷次大陆上有很多国家是承认奴隶制的，其他大陆上承认奴隶制的国家也有很多，人口和奴隶买卖是大陆和国家之间人口流动与交流的非常重要的方式，所谓的贩身奴，是指自愿放弃和出卖自己的人身权利，将自己主动卖给别人为奴为婢的那些人，那些人无论是在怀远郡还是在晋云国都是普遍存在的，毕竟这个世界上不是谁都能活得滋润和有价值的，有些人连吃口饭和活下去都成问题，遇到这样的人愿意把自己给卖了，换个吃口饭和活命的机会，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谁都管不着！”
听了这话，张铁沉默了，想起这两天在看的人族通史，按照人族通史上讲的，人类其实一直在自诩为科技和文明最发达的大灾变之前，农奴制其实都还一直存在，只不过换了一个好听的，更能迷惑人的名称而已。
大灾变之前人类社会的农奴，在很多国家都有，在某些实行种族隔离制的号称民主的国家则比较典型，那些农奴，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生产资料，也没有任何的政治权利，他们没有自由迁徙权，没有财产权，有时候甚至连他们的尸体都不是他们的。
他们一辈子被限制在不属于他们的土地上默默劳作，一辈子忍受着那些强加在他们身上的各种不公——经济上的剥削，政治上的压迫，还有人格上的歧视，有时候，在强大的暴力机器开动的推土机面前，他们的生命尊严和财产尊严，连条狗都不如。按照这个时代的物价计算，那个时代的有些国家的农奴在被人随意杀害和夺走了生命之后，他们家人能获得的赔偿，只是二十到三十个金币左右。而那个时代许多名贵的犬种，价格动辄已经达到了上千金币，上百金币的狗更是比比皆是。
想想奴隶制在大灾变之前都还有着各种变相的存在，那么，这个时代有，也就不足为奇了。
张铁一下子释然了，觉得多看书果然是能开阔眼界的。
“这个……怀远堂里有没有这种事？”
“这就说笑了，要是怀远堂的子孙都做了贩身奴，都能把自己卖了，那要宗人阁干什么，要家族干什么，作为怀远堂的子孙，最不济，家族也有一份接济，要不然，想干活的，托家族的关系找一份糊口的工作也是没有多少问题的，这种愿意主动做贩身奴的，在所有华族国家有着严格的管理，那种来自大家族和大姓的贩身奴，根本不存在，也没有人敢买这种人！”
“怀远郡中哪里可以买到奴隶和贩身奴？”
“怀远郡最大的人口交易市场就在观星城，也是由家族管理的，一般的奴隶和贩身奴的价格，也就在50金币左右，小孩要便宜一些，漂亮的女人和有技术在身的男人要贵一些，六级以上的奴隶战士一般的价格都在600金币以上。”欧管事解释道。
“怀远堂里买奴隶和贩身奴的多吗？”
“呵呵，有钱的人家基本上都会有几个。”
张铁心念电转，一下子就有了决定，他笑了笑，“既然长风商团有现成的武装护卫提供，那就先雇佣八十人的护卫就好了，先让城堡运转起来，都是怀远堂的，这样也放心一些，等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再去云州城看看好了！”
欧管事也笑了，“既然要雇佣长风商团的武装护卫，那明天我把协议带来，让你先看看！”
“贵不贵？”
“对别人来说有可能很贵，但对你来说，也就是一点毛毛雨！”欧管事说道。
张铁哈哈大笑，很享受这种恭维，他发现，男人只要有了钱之后，就能收获更多的尊重。
有钱的感觉真的不错！
后面的半个小时，张铁饶有趣味的在城堡各处转了一圈，看了看城堡的施工进度，特别是盯着那些铺设在城堡里准备连接着几个蒸汽动力单元的各种管道看了又看，最后才心满意足的来到黑龙镇，准备下海岛龙窟凝聚百足蜈的七级的战气图腾。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灿烂，前两天送给兰云曦的礼物居然没有被兰云曦从凤栖阁中丢出来，这让张铁很高兴，觉得人生到了此刻，爱情，事业都开始朝着好的方向走，越来越红火，刚刚又到属于自己的城堡里看了看，张铁今天的心情也很不错……
黑龙镇上人来人往，比以往还热闹了一些，张铁先到了杨元康他们在黑龙镇上开的那个贩卖全效药剂的药剂店去看了一下，发现才刚刚到中午，那个药剂店就已经关门了，药剂店的门口上挂着一个牌子——本店今日的全效药剂已经全部售罄，明早九点开店，限售六支，一人限购一支，请排队购买！
牌子虽然挂出来了，就连明天这里能销售出去的全效药剂的数量都写清楚了，但店外面排队的人，却有几十个人，有的人就干脆拿着板凳和铺盖在外面等着，一边等一边聊天。
看到张铁在店门口探头探脑的，那些排队的人中就有人叫了起来，“小子，想要买全效药剂，到后面排队去，没看到这里这么多人都在等着呢嘛……”
“我问一下，这里不是已经说清楚了明天这里只有六支全效药剂销售吗，你们这一大堆人在这里排队有什么用？”张铁疑问的看了看那长长的队伍一眼。
“哈，明天不行还有后天嘛，后天不行还有大后天，反正只要排上个三五天，总能轮到自己，在这里八个金币一支的全效药剂，只要买到，转手随便加一两个金币都能卖出去，我们都是岛上的普通人，要换了做别的事情，挣钱哪有这么容易！随便排几天队就能挣一两个金币！”刚刚叫住张铁的排队队伍中的那个男人回答道。
“就是，听说这全效药剂是潜龙堂里的一位丹药大师弄出来的，人家每天随便抽点时间配制几支药剂出来，就够我们这些人挣一年了！”旁边的一个人接口道。
丹药大师，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丹药大师了，自己可是一个连草药学徒都不是的家伙，张铁暗暗感觉有些好笑，潜龙堂里的信息，一传到外面来，就有些走样了。
“再问一下，你们买了这些药剂后都卖给谁啊？”
“当然是来岛上的那些女人！”排队的那些家伙一个个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张铁，“难道你不知道吗，那些来岛上的女人虽然一个个厉害得紧，但只要说到这全效药剂的功效，一个个也和家里的普通娘们儿没什么两样，满嘴都是什么让皮肤美白新生啦，抗衰老之类的词儿，那天我就遇到一个女人，我手上的一瓶曼殊沙华加了三个金币，她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就买走了，似乎还感觉很便宜！”
“那你怎么不多加几个金币啊！”旁边的人也跟着一起后悔。
“我哪知道那个娘儿们那么有钱啊……”
在一大堆全效药剂黄牛党的议论中，张铁从那个商店门口离开了，女人，又是女人，怎么这些女人一听到能让她们变漂亮和年轻的东西，一个个就跟苍蝇见了臭鸡蛋一样，在凌天院是这样，没想到出了凌天院也是这样，再这样下去，自己弄出来的全效药剂都要变成女生专用的化妆品了。
杨元康他们开的店都这样，那不用说，马艾云她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听说马艾云她们在蓝龙镇上找的店铺根本就没有开门，自己拿给她们的第一批全效药剂，就在凌天院的女生中，已经就全部消化了。哪里还有药剂能流出来。
张铁估计，这样的情况最少要等到一个多月后，自己酿造的那一批药剂发酵完成之后，才稍微有可能好转一点。
不过想到自己弄出来的东西这么受女生欢迎，张铁也乐见其成，暗暗得意，这以后要接近兰云曦可就又多了一条理由了。
离开这边的药剂店，张铁随意在黑龙镇里逛了一下，他那超出常人太多的精神力和感应，一下子就发现了异常。
张铁感到自己居然被人跟踪了……

第2章 背叛
感觉自己被人跟踪的张铁心中微微一凛，依旧若无其事的在黑龙镇里慢悠悠的转了一圈，在转了一圈之后，张铁看到路边的一条小巷，身形一动，由慢转快，一下子就闪了进去。
张铁刚刚冲进小巷不到二十秒，两个人影一下子就出现在小巷的巷口，在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也毫不犹豫的跟着冲了进去。
这条小巷不到两米宽，在前行三十多米后，就有一个拐弯，张铁转过那个湾，就停下了脚步，抱着手，靠在墙边，眯着眼，放缓了呼吸，同时开始听着小巷里的脚步声。
十多秒后，那细微的脚步声传来，靠近，那脚步声显示有两个人，行动之间都非常敏捷迅速。
在那脚步声靠近小巷拐弯处的时候，张铁一下子从拐弯处蹿了出来，招呼都没打一个，直接出手……
那两个跟着进来的人根本没想到会被张铁攻击，不过两个人显然都是高手，张铁一出手，两个人就反应了过来，连忙出手抵挡。
两声闷响同时发出，刚一交手，张铁以一敌二，一手一拳就把两人同时震飞到两米之外。
原本张铁准备一招就制住两人，没想到两个人的实力大大出乎他的预料之外，一招下去，只是把两个人震飞，却并没有把人制住。
“住……”一个被张铁震飞的家伙刚想开口，张铁又是一拳打到，张铁这一拳一打出，那两个人同时面色一变，因为就在张铁打出这一拳的同时，他们和张铁那两米多的距离，就像消失了一样，完全不存在，张铁一拳打出，竟然让他们生出一种穷途末路避无可避的感觉，除了硬抗，别无它途。
妈的，这哪里是一个六级的家伙能有的实力，那两个人这一刻同时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然后一起出手抵挡。
拳头上巨力传来，两个人再次被砸飞了几米，张铁就像他们的影子一样贴着他们突进，根本不给两个人反应过来的机会，又是一拳打出……
张铁的出手一拳比一拳重，拳出如电，眨眼之间，只见四招过后，那两个人已经被张铁一个人压着在小巷里打退了十多米。
“呛……”的一声，那两个被张铁压着打退了十多米的一个家伙首先坚持不住，一下子拔出了自己背上的长剑。
在一道剑光如春雨一样在小巷中飘散开来的同时，张铁却如踏青的游客一样，只是一步，就轻轻的离开了剑光的范围，一下子站在亭中，悠然的欣赏着那春雨的雨景。
比起张铁刚才的进，张铁这时的退更让那两个跟着他的人心中一震，那两个人都很明白彼此的实力，其中一个人看到自己的同伴在拿出武器使出了一招“雨锁重楼”后，居然连张铁的衣角都没碰到一下，就让张铁潇洒的退开了，不由心中一凛，感觉就像遇到了生平最大的对手。
雨锁重楼虽然是纯粹的防御性的招式，但也防中有攻，攻中带防，如绵里藏针，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在一个九级的剑手高手使出来后，仅仅把一个六级的家伙逼退一步，而且，只是一步，不远不近，就恰好脱离的这一招的笼罩范围，张铁的眼光，判断，还有进退之间那种随心所欲的意境，都让人心中一凛。
看到被逼退一步的张铁一下子双眼放光，身上的战气图腾隐隐在要翻滚出来的样子，那个刚刚被张铁逼得拿出剑来的那个家伙赶紧大叫了一声。
“住手，我们是长风商团的！”
一听这话，张铁微微一愣，身上不断攀高的气息一下子就停了下来，“你说你们是长风商团的，有什么凭证？”
那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各自把身上的一块碟牌拿了出来，让张铁看了一眼，在看到那两块碟牌的时候，张铁才彻底卸掉了自己的气势，微微皱着眉，“你们是长风商团的，干嘛跟着我呢！”
不管是谁，被人跟踪都是不爽的，此刻的张铁心里就很不爽。
拿出武器来的那个家伙此刻已经把武器重新归鞘了。
“商团担心你的安危，所以让我们两个在你离开潜龙堂的时候负责暗中保护你！”另外一个家伙一脸无奈地说道，他们也没想到张铁这么精明，两个九级的家伙盯梢一个六级的人，居然还被发现，发现了不说，短短几秒钟的交手就被人家逼得拿出了武器，这说出去，要有多丢人就有多丢人。
“保护我？”张铁感到有些啼笑皆非，“我在潜龙岛上，还有什么危险吗？”
“如果你是以前的那个张铁，估计就没事，但是现在，却不好说了，这些日子，大陆上已经有好多丹药师被暗杀，局势有些乱！”把剑归鞘的那个家伙回答道。
“大陆上有好多丹药师被暗杀？”张铁被这个消息震了一下，“知道是谁做的吗？”
“不知道，那些人出手干脆利落，无论敌我，从来不留下任何的线索和活口，这些日子大陆各国的丹药师都有些风声鹤唳的感觉，丹药师工会已经发出了巨额悬赏，但依旧没有什么线索，因为你制造全效药剂的事，商团担心你的个人安全，所以就派我们两个在岛上暗中保护你！”话已经说开，那两个人也就没有任何隐瞒的把前因后果交代清楚了。
这么一说，张铁心中那点小小的不爽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刚才因为不知道两位大哥的身份，小弟冒然出手，还望两位不要介意！”张铁的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一个笑容，“不知道两位大哥如何称呼？”
那两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刚刚拿剑的那个人大度的笑了笑，“我叫刘响，他叫张海潮，张铁兄弟好功夫！”
“呵呵，刘大哥过奖了，不知道两位大哥接到的这次任务什么时候结束？”
“我们两个这次接到的是长期任务，估计至少要等你能离开潜龙岛的时候才结束，张兄弟需要在岛上做什么尽管去做，我们不会干涉，只是暗中跟着，也希望张兄弟不要介意，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旁边的张海潮解释道。
“这样也太委屈两位大哥了……”
“我们干的就是这个！”刘响笑了笑，看着张铁，“对了，不知道张铁兄弟怎么发现我们两个在跟踪的，我和老杨可是搭档了很久，自信一般不会被人发现的！”
“小弟的感觉一向非常敏锐，只是感觉有人跟踪，在街上也没有办法把两位老哥认出来，这才设了一个套把两位老哥给逼出来！”
“原来是这样！”刘响点了点头，“张兄弟现在才六级吧，你的铁血神拳果然非凡，差点让我和老杨没有招架之力啊！”
刚才短短的几秒钟的交手虽然双方都没使出全力，但三个人对对方的实力，还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今天我正要去海岛龙窟凝聚七级的战气图腾！”张铁解释道。
“原来如此！”刘响和张海潮对视了一眼，知道张铁现在已经是准七级，这让两个人的心里多少好受了一些。
……
一分钟后，张铁从小巷中走出，到了附近的药剂商店，买了一支夜视药剂后，独自前往海岛龙窟。
而从小巷中另外一边走出来的刘响和张海潮两人也在各自买了一支夜视药剂后，在海岛龙窟的入口处遇到了张铁，两个人隔着张铁一段距离，一起进入海岛龙窟。
海岛龙窟每日都有大批人进入，就在张铁和那两人进去后不久，又有几批人先后下去了。
……
两个小时后，幽暗少人的地穴深处……
一直悄悄在远处负责暗中保护着张铁的刘响和张海潮在经过一片地下高大的藓类植物区的时候，一波弩箭突然从那片植物区中射了出来，直取两人要害……
几乎弩箭刚刚射出的那一刻，刘响就已经如猛虎一样的伏地窜出，一道剑光亮起，一大片高大的藕叶苔和同时射向刘响的第二波弩箭就被剑光绞碎。
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已经套上一对奇形钢爪的张海潮则如怒鹰一样的跃起，凌空击下。
在两个九级高手的合击之下，几个人影丢下手中的机弩从那片藕叶苔中跳出来，几乎瞬间就被剑光和爪影撕碎。
看着地上那东倒西歪的五六具尸体，刘响皱了皱眉头，“不对，这几个人有古怪……”
“是不对，这些人身上不会流血！”张海潮看了看自己那滴血不沾的钢爪，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赶快到张铁哪里，他有危险……”刘响脸色一变。
就在张海潮转身的时候，一截长剑突兀的从他的胸口冒了出来，看着从自己身上冒出来的那一截长剑，张海潮就像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难以置信的事情，他一下子双眼通红，一掌向身后拍出，刘响抽出长剑，一下子暴退出五米之外。
张海潮吐血，黑色的血，刚刚那一剑不仅将他重创，伤了他的心脉，而且剑上还喂了剧毒，他的身形摇晃了一下，死死的看着刘响，“为……为什么……背叛怀远堂！”
刘响只是笑了笑，不说话，周围传来一片沙沙的脚步声，一堆拿着机弩的人又重新围了上来，一片箭雨再次射出，张海潮怒吼一声，不退反进，突入箭雨之中……
眨眼之间，就又将五个人撕成了粉碎，就在张海潮想要用手上的钢爪撕碎第六个人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晃了晃，就这么一下，十多支弩箭一下子就射在了他的身上，一道剑光闪过，他的人头高高的飞起，掉落在十多米外的地上，眼睛还瞪圆如铜铃……
“可惜了……”刘响擦拭着手上的长剑，看着张海潮的无头尸体，“不用这样的方法，还真杀不死你，再过几年，你恐怕就要晋升十级，成为强战士了……”
“没什么可惜的！”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一直到这个时候才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冷漠的看了看地上的那些尸体，“只是死了几个人而已！”
“只是这一次后，我的身份就暴露了！”刘响叹了一口气，“我在怀远堂潜伏已经超过十年了！”
“你应该庆幸怀远堂这次把你派来潜龙岛，让你有了发挥作用的机会，只要这次行动成功，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希望吧！”说完这话，刘响就折断了自己的长剑，接着打了自己一掌，在喷出一口血，弄得自己颇为狼狈之后，又打散了自己的发髻，然后跌跌撞撞的朝张铁所在的地方跑去……
这个时候的张铁，终于遇到了一条百足蜈，在轻松把那条百足蜈干掉之后，张铁瞪大了眼睛，看着百足蜈身上凝聚出来的那团魂火飘向自己，瞬间和自己融合，七级的战气图腾瞬间就完成了升级。
然后，他就看到了跌跌撞撞跑过来的刘响……

第3章 谁暗算谁
虽然使用夜视药剂后无法达到那种在白天看人的效果，但刘响的狼狈模样还是吓了张铁一跳。
刘响衣服上有些血迹，脸色惨白，一路跌跌撞撞向张铁跑来。
“怎么啦！”张铁眉头微微一皱，连忙迎了上去。
来到张铁面前，刘响身子一歪，直接摔倒在地，张铁连忙上前扶住了刘响的双手，刘响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显得格外的凄惨。
“我……我和张海潮遭到伏击，那些人的目标可能是你……快，快走……”
“张海潮呢？”
“他正在后面抵挡那些人的攻击！”
“你还能走得动么？”
“还能走得动，我知道这里有一个藏身之所，那些人实力强悍，现在已经暗中封锁了这里向上的通道，只要我们撑过这一段，长风商团一定会派人来找我们！”
“好！”张铁眉头一动，然后稍显慌张的，一把就把刘响扶了起来，“我们一起去！”
“好……”
“那个地方在哪儿？”
“就在前面，你扶着我，我带你过去，动作要快！”刘响显得很着急，但说着这话的时候，眼中却闪过一道不为人知的异光。
张铁似乎毫无防备的就用一只手搂着刘响的肩膀，然后两个人就在刘响的指示下，往旁边的地穴之中跑了过去。
底下世界就是一个复杂的立体迷宫，各种大大小小的洞穴，地缝，坑道和底下空间连接在一起，到处怪石嶙峋，有山，有水，有地下河，还有地下湖，还有各种地下的植物存在，其中充满了各种危险的生物，有的地方则直接流淌着沸腾的岩浆。
张铁一只手搂着刘响两个人快速的在地下穿梭着，两个人一边走，张铁一边询问刘响袭击他们的是什么人，这个问题，刘响似乎也说不上来，只知道那些人突然杀出来，一个个都在使用强力机弩，其中还有好几个高手。
刘响则是一边说一边悄悄的观察着张铁的反应，在发现张铁似乎真的有些六神无主的时候，刘响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在两个人跑了十多分钟后，在两个人的前面，出现了一个分叉口，分叉口的左边，有一个洞穴，而右边，是一个地下的溶洞空间。
“就在前面的那个洞穴中，我们过去……”刘响急急忙忙地说道。
就在两人接近前面那个洞穴，张铁稍微弯下腰，准备先进去的时候，黑暗中，刘响的手上一动，一根四寸多长的诡异的黑色长针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手里，在张铁弯腰的一刻，他的手顺势就搭在了张铁的肩膀上。
说是迟，那是快，就在刘响眼中精光一闪，刚刚想要把长针刺入张铁的后脑的时候，刘响忽然觉得心中一凉，接着一痛，他低头，却看到张铁扶在他腋下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着一把匕首，那把匕首直接从他的左腋下方刺入。
就像他偷袭张海潮一样，只一下，就重创了他的心脉，他似乎不敢置信的看着张铁，不明白张铁的手上为什么会突然多出一把匕首。
张铁转过头来看着他，脸上出现了一个讥讽而冷酷的笑容。
刘响大叫，手上拿着的那根诡异的长针疯狂的扎向张铁。
张铁一手抓住刘响拿着长针的那只手腕，另外一只手则把捅进刘响身体的匕首抽了出来，就在刘响那惊恐的眼神中，再次换了一个地方又捅进去，眨眼之间，几乎一秒钟都不到，张铁就在刘响的胸腹之间连捅八刀。
“你这个杂种……”张铁一边捅一边咬牙切齿的大骂。
就算是一个九级的高手，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拿着一把刀在自己身上捅出捅进的，眨眼之间就被捅了八九刀，那种惊恐，也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到的。
在剧烈的疼痛和惊恐之中，刘响怪叫着，用他还能活动的那只手，一掌打向张铁，似乎想从张铁铁爪一样的手下挣脱出来。
“砰……”的一下，刘响一掌拍在张铁的胸口上，张铁只是闷哼了一声，身体晃了晃。
在重伤和惊恐之中，刘响仓促之下的这一掌打在张铁身上，能使出的力量还不到平时的四成，硬是被吃下一顿铁胎果，皮粗肉厚的张铁咬着牙扛了过去。
挨了一掌的张铁一声不吭，拿在手上的匕首眨眼之间又在刘响的身上捅出了七八刀。
刘响又是一掌打出，张铁不管不顾，硬抗了一下，又捅出七八刀。
在刘响的第三掌打在张铁身山的时候，那力道，已经和拍蚊子差不多了。
张铁死死的看着他，抓着他的一只手，又是七八刀捅在了刘响的身上。
黑暗中，刘响吐着血，看了看张铁那如同燃烧着火焰一样的坚定眼神，再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张铁捅得像一条被几十只老鼠糟蹋过的破口袋一样的身体，动了动嘴，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刘响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就像那些不入流的混混们决斗一样，被人抓着一只手，硬生生的用一把匕首给捅死了。哪怕一直到死，刘响也没有想明白，张铁是怎么发现他有问题的，而且还抢先一步把他给阴了。
整个战斗过程，从刘响拿出那根诡异的黑色长针想刺入张铁的后脑，到张铁先下手为强给了他一刀，再到此刻结束，时间只是七八秒钟。
就是这七八秒钟，两人就分出了生死和胜负，一个九级的高手就这样陨落了。
“呸！”张铁一口口水吐在了死不瞑目的刘响身上，然后蹲下身，快速的在刘响的身上搜了一下，最后摘下刘响手中拿着的那一根诡异的黑色长刺，在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动静，张铁看了看旁边的那个巨大的地下溶洞空间后，立刻毫不犹豫的窜了出去。
这是张铁第一次干掉的九级高手，不过张铁心中却没有多少高兴的意思，张铁知道，此刻的地下处处杀机，无论对方是谁，连长风商团派来保护自己的九级高手都能收买，那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只要看看刘响，张铁就知道，那个张海潮此刻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张铁心中虽然愤怒，但却并不惊恐，在危险关头，张铁的大脑再次如水晶一样的剔透和冷静了下来。只是瞬间，就梳理出了许多的内容和线索。
当前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自己的敌人是谁？除了这个刘响之外，此刻的地下世界，还到底有多少人在准备对付自己。长风商团代表的就是怀远堂张家，能在潜龙岛上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势力，其背景和实力，绝对不会比张家差多少，有可能还要更恐怖。
那个被自己干掉的刘响虽然是一个人渣和混蛋，但在自己下来到海岛龙窟之前，这个人渣蛋告诉自己的消息却不会假——就是最近大陆上，有许多丹药师遭到了暗杀。
无论这次针对自己的行动和那些暗杀丹药师的势力有没有关系，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自己能大规模制造全效药剂的消息，一定已经泄露出去了，一直到现在为止，真正知道自己有着大规模制造全效药剂的人不是很多，所以这个消息，不是从长风商团就是从潜龙堂里泄露出去的，这才是让张铁真正感到心寒的事情。
连长风商团派来保护自己的人都能对自己出手暗害，张铁不知道现在在潜龙岛上还有多少人可以真正信任。
一切，就只能靠自己了！
张铁离开了他干掉刘响的那个地方，并没有立刻跑远，而是就在离那个地方50米以外的地下溶洞的一座小山上大胆的悄悄潜伏了下来，伏低了身子，把自己藏在一片伞状的地下岩菇的下面，居高临下，眯着眼睛，悄悄打量着刘响尸体所在的地方。
要是有望远镜就好了，能够看得更清楚！张铁暗自想到，想想自己的那个黑铁之堡的空间储物功能，一直以来的利用率都不是很高，张铁决定，等过了这一关，自己得找个机会好好的给自己装备一下。
张铁才刚刚趴下来不到五分钟，随着一阵衣袂飘动的声音，一群人就出现在张铁刚刚离开的那个地方。
那群人虽然衣着各异，表面上虽然不相统属，但行动之间却有着一股配合默契的味道，而且许多人手上都拿着机弩，只看了这些人一眼，张铁就能断定这些人正是与刘响一伙的。
要是其他人，第一，他们不会这么巧恰就尾随着自己离开的路线到来，而且还来得那么快，目标明确，第二，虽然进入地下的人也会有许多临时的组合，但那些临时组合的行动不会这么统一。那些人身上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但那只是那些人来自同一个地方的身份的掩饰。
行动鬼祟，目标明确，但又极力隐藏着自己的真实身份和来到潜龙岛上的人数与同属于一个组织的事实，此刻又出现在这里，如果这些人与刘响没有关系，那才是见鬼了。
那些人中带头的，是一个穿黑衣服的家伙。
“废物！”看到刘响尸体的时候，穿黑衣服的男人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第4章 碰撞
张铁默默的趴在那片岩菇的下面看着那些不知道来历的家伙，心中蠢蠢欲动，张铁数了一下，下面那些人，连上那个穿着黑衣服的家伙在内，人数总共是16个。
那个穿黑衣服的男子估摸不清楚他的实力，而其他的人，那些拿着机弩的家伙，张铁估摸着那些人的等级最多也就在八级以下。
如果那个黑衣男子的等级不超过九级，张铁有信心把这些家伙全部干掉，唯一的问题是，如果那个家伙的等级超过九级，是强战士级别的家伙或者这些人只是那些想要谋算自己的敌对势力中的一伙，地下还有其他的敌人，那自己主动跳出来的行为，就无异于自投罗网，只要这些人能把自己缠住一会儿，等他们的高手赶过来，自己就危险了。
看着那些近在眼前的家伙，想到刚刚被自己干掉的刘响，张铁水晶般冷静的大脑在极快的时间内就做了一番严格推导。
如果刘响暗算自己是想要自己的命，那么，对方派一个被他们收买的九级的高手来暗算自己，那么就说明至少在对方派来的人中，没有那种有着绝对实力，让自己在他们面前连反抗能力都没有的那种高手。
如果对方有那样的高手的话，自己来到地下，只要刘响想办法通知那个高手让他来把自己干掉就行了，没必要弄得这么曲折，演这么多的戏，也没必要弄得这么麻烦。
如果刘响出手暗算自己是为了把自己干掉，那最少能说明的一个问题是，对方的人中，有高手，但却没有那种能一招定乾坤的高手，哪些人中的高手或许有比自己厉害的，但却绝不会厉害到让自己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而如果刘响出手暗算自己是想留自己一条活口，不想马上要自己的命，那么，这就更有意思了。
那些人想要给自己留一条的命的理由无疑是自己掌握的全效药剂的制造方法对那些人有巨大的利用价值。在那些人彻底掌握和验证了全效药剂的制造方法之前，轻易不会让自己死去。
在轻易制住自己之后，那些人想要自己发挥价值，肯定不会是在地下，也不会是在潜龙岛上，而是要想办法把自己带离这里，来到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才行。
潜龙岛是张家的地盘，除了张家的飞艇和船只，其他人的飞艇和船只都进不来，所以那些人能把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人带离潜龙岛的方式，除了伪装藏匿之外别无他途，而且要快，自己如果今天失踪，一定要在今天就能离开潜龙岛，要不然一旦等张家和潜龙堂反应过来，那些人就成了瓮中之鳖，再也没有离岛的机会了。
而要随时准备着把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人拿住并且隐藏着离开，其难度同样不小，这也不是一个人能做得到的。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虽然不排除对方同样有比自己厉害很多的高手在暗中行动的可能，刘响暗算自己，对那些人来说只是动静和成本最小的完成这次任务的方式，刘响是那些人的第一张牌，但不会是唯一一张牌，后面的牌或许更加的厉害。
那些人既然连怀远堂都不怕得罪，肯定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考虑到了各种的可能。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对方没有想到自己那么难缠，哪怕是为了对付一个凝聚了铁血战气的才六七级的自己，对方派来的高手，能有几个九级的已经算是看得起自己了。
而如果是第二种情况，对方有更强的高手在策应的话，那样的高手出手，也不会一下子就想要自己的命。
第一种情况，自己不用担心。第二种情况，自己则还有一次撒野和摸清对方底牌的机会。
在极快的时间内，张铁的大脑就想明白了现在的局面，也一下子下定了决心。
铁血神拳本身就是勇者之拳，张铁本身的血脉中也有着冒险和大胆的基因，如果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要谋算之的家伙在自己眼皮底下大摇大摆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话，这实在是让张铁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再说，这是潜龙岛，张家的地盘，如果自己在潜龙岛上都还如此畏首畏尾的，那还混个屁。
几乎就在张铁心念一动的同时，他放在黑铁之堡空间内的一件特殊的装备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的手里。
那是一个皮质的暗器囊，在完成血脉进阶之后，张铁就在器物院里为自己打造了这个武器，除了在魂劫之境中使用过以外，这东西还没有真正见过血。
暗器囊中的东西是一种在这个时代极其普通，但又威力不俗的暗器——掌中箭。
据说掌中箭这种暗器的雏形来源于大灾变之前在部分武技修炼者中流传的飞针之类的暗器，那些修炼飞针暗器的高手，在十米以内，可以用飞针洞穿厚厚的玻璃。
掌中箭当然不是飞针，至少在个头上，它比飞针要大很多，倒和缩小的飞矛有些类似。
每支掌中箭长26.4厘米，重438克，采用普通钢铁锻造，每支掌中箭就像一支小型的飞矛，又像一支超大的飞针，只是尾部根据空气动力学的原理稍微做了一些特别的处理，显得稍微有点扁平，这样一来，就可以让这些掌中箭在空中飞行得更快，更稳，而且威力更大。
六级的时候，张铁使用这种掌中箭的有效射程是90米，在90米以内，张铁使用这种暗器发挥的威力，和他以前使用普通飞矛发挥的威力差不多，轻易就可以洞穿一只巨狼。此刻，当然是又更强了一些。
这种掌中箭因为构造简单，材料也普通，完全是低值易耗品，在潜龙堂器物院的造价是每支2个银币，张铁一口气就订制了2000支，此刻那2000支掌中箭，全部堆在黑铁之堡里面，随时可以让张铁取用。
暗器囊系在腰上，里面装有十二支的掌中箭，当然，要是张铁愿意，这十二支随时可以变成一百二十支甚至是一千两百支，除了张铁自己，没有人知道拥有黑铁之堡的张铁这个家伙有时候完全就是一个移动的军火库。
暗器囊有时对张铁来说只是一个做样子的道具，就如此刻，在挂好暗器囊之后，张铁心中一动，左手之中立刻又多出十支掌中箭来，就像捏着一大把筷子。
张铁眼神一动，右手拿着一支掌中箭，悄悄的把趴着的姿势改为了半蹲，一下子就锁定了50米外那些人中的那个穿黑衣服，看样子像是头领模样的人。
……
“一小队的人埋伏在这里，把地上的尸体处理干净，凡是你们看到的，无论是从左边的洞穴还是从右边的溶洞空间出来的人，只要是一个人的，都给我把他干掉！”那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冷酷地说道，一边说一边冷冷的看了那些人一眼，“其他人和我去追张铁，他刚跑了不久，一定还没跑远！”
说完这话，这个男人仔细看了看地上的痕迹，手一挥，正要带领一队人往溶洞空间这边过来的时候，50米之外的小山上，张铁眼神一凝，手上的一支掌中箭瞬间就如劲弩射出，向着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射去……
张铁的掌中箭比声音更快一步达到了那个男人的额前，只余两尺……
就在张铁以为可以一箭把那个男人爆头的时候，在张铁的眼中，那个男人的手突然就以一种让张铁无法理解的似慢实快的动作抓向了张铁射出的那支掌中箭。
一直到这个时候，掌中箭突破音障的尖啸才在那些人的耳中响起，所有人才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张铁的掌中箭在那个人手上安静了下来，那个人看着自己手上划出的一条血痕，眼中精光爆射，抬头就看向张铁所在的那个小山头。
那座小山头上，张铁慢慢的从那片岩菇所在地方站了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也是毫不示弱的盯着那个男人。能徒手就把音击的暗器接下来的人，张铁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个男人的实力，绝对已经超过了九级。
两个人的眼光隔着50米在空中摩擦出火花。
“张铁……”那个男人从冰冷的牙缝中吐出了两个字。
站在小山上的张铁不屑的笑了笑，对着这个男人伸出了一根中指。
那个男人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不用那个男人吩咐，那个男人周围反应过来的那些人一个个就向张铁冲了过来。
能在自己偷袭的情况下还能徒手接住自己掌中箭的，在这种正面有准备的交锋中，自己的掌中箭再多也是浪费，但其他人么……
张铁冷笑了一声，看着那些瞬间就接近到自己三十米以内的那些家伙，第二支掌中箭射出……
老子不信你们个个都能有徒手接下自己音击的本事，要真有第二个这样的人，老子马上扭头就跑。
“砰……”，一个家伙的脑袋瞬间像西瓜一样的爆开。
张铁快速的移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避让过几支射向自己的弩箭，在跑动中，手中的掌中箭接连甩出，两秒之中就甩出了五箭，“砰……”“砰……”“砰……”“砰……”“砰……”，冲得最快的五个人瞬间在三四十米外被张铁爆头。
跟在那个男人身边的那些人，刚一和张铁接触，眨眼之间几乎就被张铁清空了一半。没有人能想到普通的掌中箭在张铁的手上能发挥出这么恐怖的威力。和张铁的掌中箭比起来，那些拿着家伙手上的机弩简直逊爆了。
“退开……”看到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在张铁甩出的掌中箭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穿黑衣服的男人一声怒喝，快速的冲向张铁，张铁也毫不示弱的从小山上冲了下来。
两个人在空中就撞在了一起，看到那个人一拳向自己打来，战意沸腾的张铁一声长啸，直接一拳向那个人打去。
两个人的拳掌一相交，张铁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涌来，自己拳法中的铁血战气，就像落入到了一个黑暗混沌的泥潭之中，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牵扯，消融，最后吞噬……
只是一招，对方掌上传来的巨力一下子就把张铁撞得倒飞了出去。
如果不是有基础步法的功底在身，这一下被人一掌打得倒飞出去，张铁肯定要出一个大大的丑，但此刻，张铁在空中几个漂亮的翻身回旋，就把那个巨大的力道划去了大半，整个人稳稳的落在那个人的十米之外。
落在地上的张铁表面上没有什么，喉咙里却感觉微微一热，一股翻腾的气血想要冲上来，又被张铁强压了下去。
相比起张铁的狼狈，那个人只是势头一缓，从空中坠了下来，稳稳的落在地上。
“十级的强战士？”张铁看着那个穿黑衣服的家伙，脸色无比的凝重，九级的战士他见过，甚至今天还同时与两个九级的家伙交过手，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比起九级的战士来，完全强出了一大截。
“不错！”那个人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漠然的微笑，“你现在束手就擒的话，还来得及！”
张铁哈哈大笑，说出的话足以把人气得吐血，“你做梦吗，就算你是强战士又怎么样，这里可是在潜龙岛的海岛龙窟，张家的地盘，说不定什么时候潜龙堂的高手就会赶来，到时候你这样的货色，也就和蚂蚁差不多，随便就捏死了，我倒是要劝劝你，现在束手就擒的话，巴结好我，我一定留你一条性命！”
那个人一听张铁这么说，脸上果然闪过一丝杀机，张铁整个人给那个男人的感觉都是不舒服的，他冷冷的盯着张铁，“虽然我的第一任务是把你活着带走，但是如果不行的话，杀了你也一样，我个人觉得杀了你是最省事的！”
一听这话，张铁心中一凛，暗道果然是这样，这个家伙可比刘响难对付多了，不知道是什么势力，为了自己这么一个今天才晋升七级的角色，居然一次就动用了一个九级的高手和一个强战士想把自己拿住。这真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
心里这样想着，张铁的眼睛看着那个男子的身后，脸上一下子露出惊愕的表情。
一看张铁这个惊愕的表情，那个男的自然的就回了一下头，回头一看，发现什么都没有，感觉中，一股锐气已经却已经到了胸前，知道张铁甩出的掌中箭力道凶猛不比寻常，男人也不贸然用手再去接，而是在跳开的同时直接一掌就把张铁的箭拍飞，射向旁边。
张铁甩出的掌中箭被那个男人拍得改变了方向，但威力不减，一下子就把那个男人旁边二十步外的一个拿着弩机的家伙当胸洞穿，让那个人发出一声惨叫。
就这么一下的功夫，等那个男人再看向张铁时，却发现张铁整个人身形如箭，趁着这个机会，已经跑出了几十米之外。
“哈哈，真是好箭法，想借刀杀人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张铁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再次出言挖苦那个男人一句。
“你这是找死！”男人咬牙切齿，心头的那把无名之火一下子就被张铁点燃了，身形一动，一下子就向张铁追去。
“看箭……”张铁一声大喊，那个男人连忙改变步法跳向一旁，接连变化了两个身法，移动了好几个身位，最后发现张铁根本没有甩出掌中箭。
“哈哈，还真是胆小如鼠，你这样的货色也想抓我，下半辈子吧……”就这么会儿功夫，张铁又跑出了几十米。
接连被张铁耍了两次，那个男人愤怒如狂，身形如电，向张铁追去。
“看箭……”张铁又是一声大叫。
以为张铁又耍诡计的那个男人不依不饶的冲来，却突然感到身下锐气逼人，那个男人吓了一跳，张铁的这一箭的角度极其刁钻，瞄准的是男人左脚膝盖以下的部位，想要用手拍开已经来不及，男人只能再次改变身形，往旁边跳开。
张铁的掌中箭擦着那个男人左边的小腿飞过，虽然没有直接射中，但却微微的擦了一下，让那个男人感觉到小腿一阵火辣。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铁整个人已经在那曲折的溶洞空间内跑出了百米之外。
“我要杀了你……”男人怒吼一声，双眼通红，直接向张铁追去……

第5章 追杀
如果看着敌人在眼前，却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那是懦夫！
如果明知道不敌，要是战斗的话不是等着被擒就是等着被杀，这样还要咬着牙去死拼，那就是白痴。
除了在铁血营的那一次是真的为了铁血营的那些兄弟把自己的命给豁出去当了一次白痴以外，在平时，张铁绝不会做这样的傻事。
张铁既不是懦夫也不是白痴，他敢战斗，但一旦发现对方的实力远远超出自己，战斗下去不会得到自己期望的结果，那他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就逃——正如此刻！
在逃跑的时候，张铁的身上其实已经带了一丝内伤，这一丝内伤，就是张铁刚刚与那个黑衣人交手的结果。
张铁此刻身上点燃的明点数量是13个，正式跨入7级战士的行列，而那个人，却已经是十级的强战士，身体上点燃的明点数量最少已经又55个的强人。
那是一个真正的强人，至少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就是这样，超过40个明点带来的等级差距，在此刻，对张铁来说就像是一道天堑，这不是此刻的他可以抗衡得了的，即使他练成了铁血战气，即使他吃下了一大堆的各种果果。
实际上，此刻张铁的表现，在那个男人的眼中，已经可以用惊骇两个字来形容了。在见到张铁之前，那个男人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被一个七级的家伙伤到，更没想到那个七级的家伙在伤了自己以后还能在自己眼皮底下油滑如泥鳅一样的逃窜上这么长的时间。
吃下九颗野狼七力果带来的超强耐力和速度……
顿悟一步一景之后带来的灵动敏捷与每一步之间落脚点之间精妙的选择……
还有脊椎上十三个明点点燃后带来的身体潜能的释放与铁血战气作为顶阶战气的强悍本色，在这一刻，被张铁发挥得淋漓尽致。
百足蜈生存的这片地下空间要更加的逼仄与阴暗，即使是在相对广阔一点的溶洞空间之内，这里的地下空间的高度，也只是在十几米到几十米之间，到处怪石嶙峋，溶洞中蜿蜒曲折，与张铁上次进入的那个狩猎地狱黑蜘蛛的溶洞空间完全不可比较。
在这里上层的那个到处活跃着地狱黑蜘蛛的溶洞空间，完全可以容纳下一座巨大的城市，而这里的溶洞空间，完全就像一条放大的动物的肠道。
张铁不知道这个溶洞空间到底通向哪里，他只能感觉到自己身后那越来越逼近的冰冷的杀意。
相比起张铁，身后那个男人的身形要快很多，十级强战士所拥有的强大能力，在这一刻展露无疑。要不是张铁身上还有一堆掌中箭，可以威胁到那个男的，此刻张铁恐怕早已经被追上了。
每当感觉那个男人快要接近的时候，张铁总会抓住机会大喊一声，“看箭……”，在喊出这一声后，张铁有时会射出一支掌中箭，有时则纯粹是吓唬一下那个家伙，有时候则是闷着声，悄悄的射出一支掌中箭发，而这个时候，那个追着张铁直线突进的那个人总会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身形，变幻自己的身位，或者出手把张铁的掌中箭拍飞。
这样一耽搁，张铁又能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机会稍微拉开一点和那个男人的距离。
就这样，张铁硬生生的在那个眼皮底下逃了二十多分钟。到了后来，那个男人已经找到了对付张铁的办法，只要张铁没转身，那个男人就一条直线的猛追着，而只要看到张铁转身，不管张铁有没有甩出掌中箭，那个人的身法和行进路线，则会变成让人难以捉摸的“Z”字形来避开张铁的暗器。
对此，张铁也无计可施，只能暗暗着急，那个人在他身后追着，他想要甩出掌中箭，总要有一个转身的动作，张铁转身的时候，速度自然也会慢下来一些，刚好和那个男人的那个男人“Z”字形的移动速度相抵消，正是抓住了这一点，那个男人开始慢慢拉近了和张铁之间的距离。
两个人的距离，慢慢的，从一百米开外，逐渐拉近到了五十米左右。
奔跑二十多分钟后，张铁终于在那个地下溶洞之内看到了几个在地下狩猎百足蜈的人。
那是三个人，张铁在逃命中看到那三个人的时候，那三个人正在解剖着一头被他们干掉的百足蜈。
那三个人在张铁前面，看到那三个人的时候，张铁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声大喊，“快跑，分散逃命……”
在那三个人还在原地发愣的时候，张铁已经飞速的越过了那三个人，看到那三个人还在发愣，张铁暗暗叹了一口气，时机稍纵即逝。
几秒钟后，张铁的身后的三声短暂的惨嚎几乎同时传来，张铁转身，就看到追着自己的那个男人已经飞快的掠过了那三个人所在的地方，三颗脑袋随着那个男人的身形一起飞起，鲜血喷涌。
那个男人敢在地下追杀自己，就绝不允许有目击者活下来，因为只要看到这一幕的人上去随便一讲，这个男人就不可能活着离开潜龙岛。这和杀人灭口是一个道理。
张铁似乎都能看到那个男人脸上那一抹残忍的微笑和那个男人舔着嘴唇的模样。
“你他妈的！”张铁大怒，两支掌中箭瞬间甩出，那个男人的身法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张铁的两支箭分别被那个男人拍飞。这是张铁身上第一批拿出来的最后的两支箭。
“不要挣扎了，我给你一个痛快！”那个男人在拍飞了两支掌中箭后再次追来。
“痛快你妈，你这个杂种，你等着，老子迟早有一天要你好看！”张铁埋头奔跑。
“是吗！”那个男人冷笑，“你恐怕等不了这么一天了！”
就是这几句话的功夫，张铁又跑出了数百米，那个人离张铁的距离已经不到三十米，看到前面似乎有一个十多亩大的地下湖，张铁大喜，连忙一头扎了进去。
地下世界中的水源很丰富，江河湖泊一应俱全，那些水中也有各种各样的生物，有些水中的生物比地上的还要凶猛，但张铁在潜龙堂的时候，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百足蜈生存的这片地下空间的水源中有什么危险的东西，这也是他敢如此大胆看到地下湖就扎下去的原因。
这个地下湖的湖水清澈异常，张铁扎入湖中，还能看得清湖水里面那些似乎会发光的小鱼和飘动的水草。
张铁刚刚潜入湖中，后面的那个男人一下子如飞而至，几乎在张铁溅起的水花才刚刚落在水面上的时候，那个男人看着张铁潜入到水中的背影，脸上皮肤骤然变红，身上战气勃发，一掌隔空击打在了水面上。
在这个男人一掌打出的时候，男人身上的战气，凝聚成一只黑色的，变大了许多倍的手掌，从男人的手上飞出，凌空印在了下面的湖水上。
湖水的水面一下子就像被放了一个水雷一样，炸起了十多米高的水花，刚刚快速下潜了十多米的张铁只觉一瞬间，自己周围的水一下子就像凝固了起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像巨弩一样的穿过水层，一下子就印在了张铁的背上。
“哇……”在水中的张铁一口血直接就喷了出来，直接把周围的水染红了一片。
在达到八级以后，许多高等级的战气已经有了离体伤人的本事，张铁在铁血营的时候，就曾经看到莱因哈特用“男人的证明”展示过这种能力，当时的莱因哈特用张铁的武器在训练场上让战气离体而出，化成剑气，斩出一条数米长的土沟，震惊了众人。
张铁从没想到追杀自己的那个家伙真正动起手来会有这么恐怖，这一击，要不是张铁皮粗肉厚，换了其他普通的六七级的家伙来，这一下，就足够要了一个人的小命。
这一击，同时也让张铁知道自己刚才和这个男人第一次交手的时候有多么幸运，自己逃跑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自己果然只有一次撒野的机会。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错估了自己的实力，在第一次动手的时候，估计自己已经彻底躺下了。
但此刻，虽然没有躺下，但张铁知道，自己已经受了伤，行动已经大不如前。
趁着这一击，张铁又下潜了二十多米，这里的水很深，大概有五十多米，张铁一下子就下潜到水底，找了一个地方，一边盯着水面，一边暗暗养着伤，同时快速的思考起对策来。
那个男人没有跟着追下来，这让张铁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同时张铁也猜到，那个男人所掌握的情报中，一定有关于自己是巡海夜叉的信息，知道自己在水中的本事，所以不敢贸然跟着下来。
不得不说，那个家伙比张铁想象得要难对付许多，那个家伙不仅实力强劲，狠辣冷酷，而且狡猾异常，知道自己在水中行动大受限制，实力大打折扣，连一丝翻盘的机会都不给张铁留下……
等彻底看清楚了水下的环境，张铁也暗暗叫苦起来……

第6章 炼魔
让张铁的嘴里有些发苦的是，这个地下湖的水下，根本没有任何可供他溜走的水道，完全就像是一个放在地下的大碗，湖底有少量的会发光的奇怪水生植物和鱼类，湖底的四面则都是冷冰冰的石头。
张铁微微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下，就感到湖水之中的水流微微有一丝的流动性，他顺着那丝有水流娆动的地方游了过去，发现只是湖底的一个暗泉在不急不缓的喷涌着一股水流。
那个男人下不来，自己也上不去，难道就这么干耗着？
现在时间是站在自己这边，只要自己一天不出去，上面潜龙堂和长风商团发现异常后，一定会派高手下来，张铁如此安慰自己，同时心里也微微的有一点不安，不知道上面那些家伙还有什么样的手段？
进入地下世界后，似乎是因为不见光的原因，就像蚯蚓一样，张铁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的初级恢复之躯的效果似乎已经在慢慢的发挥着作用。
能趁这个机会恢复一下体力和伤势也好！
要不要进入黑铁之堡避难一下？只要自己在黑铁之堡里面呆上两天，外面一定能闹翻天，到时候这些家伙肯定已经逃之夭夭了，哪里还敢继续在潜龙岛上逗留。
一个念头出现在张铁的脑子里。
不，这是自己最后的手段，不到最后一刻，自己绝对不能在敌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这张底牌。这张底牌一旦暴露，那可真的是后患无穷了。
张铁在水下抓紧时间在恢复着体力……
地下湖的岸边，那个穿着黑袍的男人则一动不动的站在岸边，背着手，两只眼睛闪动着一丝冷酷的光彩，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那在他一掌之下掀起了无数波澜的湖水。
他知道，张铁已经受伤了，刚刚那一掌，他感觉自己已经击中了张铁。就是不知道张铁现在还有没有死掉？
水下和岸边的两个人都没有动。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湖面上的波澜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十分钟后，那个男人的那些手下终于一个个有些气喘吁吁的跑到了这里，经过张铁这么一折腾，能来到这里的那些人已经只剩下八个了。
“那些尸体都处理干净了吗？”看到自己的手下来了，那个穿着黑袍的男人冷冷的问了一句。
“已经处理干净了！”
“那好，张铁已经中了我一掌，现在在水下，不知道是死是活，你们下去两个人看看，这里的水下有没有其他的水道，要是张铁死了，那就把他的尸体捞上来！”
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地下湖，那后来的几个人中，马上就走出一个人来，一头扎到水中。
过了两分钟，湖面静悄悄的，水下就像隐藏着一个可怕的怪物，这个扎下去的人再也没有浮上来，就像消失了一样。剩下的那七个人脸色都有些发白。
“再下去两个……”穿黑袍的男人冷酷地说道。
剩下七个人中的两个人咬了咬牙，一起跳入了湖中……
又是两分钟过去，除了湖面上两个人跳入时掀起的波澜以外，湖里静悄悄的，那两个人同样再也没有出来过。
“居然还没死，湖下面也没有让你逃跑的水道，你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让你出来了吗？”穿着黑袍的男人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然后吩咐剩下的五个面色彻底发白的男人，“准备好弩箭，守在四周，呆会儿看到有人从湖里跳上来，就给我射，只要你们能把他阻拦住几秒钟就行！”
听到不用让自己再下湖，剩下的几个人都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是！”。
看到剩下的五个人拿着五把机弩守住了这个湖中的几个方位，穿黑袍的男人小心的从怀中掏出一个漆黑的瓶子，然后就在湖边，把瓶子里的液体全部倒入了湖中。
那液体刚刚倒入湖中，湖水就开始发黑，短短几秒钟后，湖里的鱼就开始一条接着一条的死去，然后一片片的死鱼就开始出现在湖面上，一分钟不到，整个湖面全部被一片白花花的死鱼飘满。
呼啦，离那个男人最远处的湖边上一声轻响，一个人影从水下突然蹦了出来，在岸上早有准备的几个人几乎在那个人影窜出水面的时候，五把机弩已经对准了那里，然后扣动了扳机。穿着黑袍的那个男人也身形如电，一下子向那边冲了过去。
啪嗒的一声，身上中了五支弩箭的那个人掉在了岸边，穿着黑袍的那个男人和另外几个人跑过来一看，把那个人的身子一翻过来，俱都一惊，因为这个身上中了五只弩箭的家伙，正是他们刚刚下湖的一个同伴，此刻，这个同伴身上的衣服被人换了，穿着张铁的衣服，所以大家一时间没有人认出来。
不好！就在穿着黑袍的那个男人心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在这个湖边的另一边，又是一声水响，张铁一下子从水中跳出来，头也不回的就朝远处奔去。
穿着黑袍的男人怒啸一声，连忙追上。作为一个十级的高手，接连在张铁手下吃瘪，这已经让这个男人心中的怒火和那种把张铁彻底毁灭的欲望一下子彻底沸腾了。
……
十分钟后……
砰的一声，疾奔中的张铁翻手一拳，把身后那凌空罩来的一个黑色的战气手掌击碎，这一下，再次让张铁浑身巨震，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再次受此一击，失去平衡的张铁整个人翻滚着就滚下一道倾斜的坡道。
那个坡道狭长无比，坡面光滑，是一条巨大地缝的斜面，完全就是一块巨大的石英石切面，往地下延伸出几百米，失去对身体控制的张铁在那个斜面的坡道上滚得七晕八素。
那种身不由己翻滚着的感觉，又让张铁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野狼山谷试炼时被几只畜生逼得跳下噬金蟒洞穴的那一幕。与前不同的是，此刻追在他后面的人，比当初的那几只畜生，厉害了无数倍。
张铁在那个地缝的斜坡上足足翻滚了差不多有三分钟才停下来，刚停下来，张铁就感到了地面上传来的一阵刻骨的灼热，还有周围的空间中哪灿若彩霞的一片红光。
这条地缝的下面，是一缓缓流动的岩浆之河，除了那条斜坡，周围三个方向，都是一片高温的熔岩。
张铁才挣扎着从地上半跪着爬起来，一阵桀桀的怪笑已经出现在张铁的耳边。
“跑啊，怎么不跑了，你挺会选地方啊，这里风水不错，是个毁尸灭迹的好地方！”那个男人像一朵黑色的乌云，从斜坡上的石英石上跳了下来，落在张铁几米之外，用一种警惕而又戏谑的目光看着张铁。
刚刚的那一番翻滚和翻滚中的擦碰又让张铁身上的伤势加重了一些，除了伤，还有轻微的中毒的征兆，张铁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张铁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就是保持着半跪半蹲的姿势，像一条受伤的狼一样，用不屈而冰冷的目光盯着那个男人。
“我发誓，只要过了今天我不死，我一定要把你，把你的家族，还有你背后的那些人碾成碎片！”张铁指着那个男人，语气坚硬如铁。
那个男人的瞳孔微微一缩，然后冷笑，“你还以为你能活得到明天吗？”
男人身形如电，直接一掌拍向张铁的脑袋，想要将张铁立刻毙于掌下，一丝隐患都不留下……
一道耀眼的剑光从张铁的腰间亮起，像一条赤炼蛇化成的闪电……
生死之间的交锋短暂而激烈，一秒钟都不到，两个人已经交手不下十次……
一秒钟之后，张铁被人一掌拍飞，手上的赤炼滑出一条弯曲的弧线，直接掉到了几十米之外的岩浆之河中，缓缓的沉了下去……
那个穿着黑袍的男人看了看摸了摸自己左肩上的一道伤口，还有脸上被划破的变装面具，在看着远处再次吐着血，挣扎着爬起来的张铁，叹了一口气，“作为一名十级的强战士，原本已经可以完全无视绝大多数九级以下的普通战士的攻击，没想到今天居然在你手上伤了三次，七级就能在正面交手中伤到我的人，这个世界上，你是第一个，你这样的人，不能留，看在同为华族一脉的份上，你还可以交代最后一句话！”
“你到底是什么人？”张铁的胸腹之间已经疼痛欲裂，但此刻，看着那个男人脸上被自己破开的一层变装面具的皮肤，张铁咬着牙问道。
“我是什么人你无需知道，如果人死后真的可以去到另外一个世界的话，在未来，说不定你还有机会看到我们被所有人顶礼膜拜的时刻！”那个男人嘴角飘起一丝充满杀意的笑容，一步步向张铁走近。“还有什么底牌吗，再不用，就来不及了！”
张铁微微眯着眼，没有惊慌，他真的还有一张最后的底牌，但张铁却微微有点犹豫，这是在马上面对死亡和以后让自己和自己的家人面对无穷麻烦之间的一点犹豫……
还有机会的……
还有机会的……
应该还有机会的……
再想想，应该还有机会的……
张铁在心里大叫，那个男人离张铁越来越近，每一步在看似随意中都有着高手才有的那种压迫的气势与无时无刻都有的一丝谨慎。
就在张铁的大脑疯狂开动，在为自己寻找着这绝境中的最后一丝生机的时候，张铁的眼光看着那个男人的身后，一下子充满了惊愕，就像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到了现在，你觉得再用这种无聊的招数拖延两秒钟的时间还有意思吗，或者你以为我还会再上一次当，哈……哈……除非是神仙，难道在这种时候还有人能来救你……”穿着黑袍的男人用嘲讽的眼神看着张铁，还刻意的笑了两声，以显示自己的不屑。
“我从来没说我是神仙，倒是我记得以前在东方大陆的时候好像有人称呼我为炼魔！”一个淡淡的，带着两分疲倦的苍老的声音在黑袍男人的身后响起。

第7章 相耳之术
听到这个突兀而苍老的声音在自己的身后响起，穿着黑袍的那个男人的反应可谓是快若闪电，动若雷霆，整个人折腰，转身，出掌一气呵成。
十级强战士的战气刹那间翻滚如龙，在那个人的身后凝聚成一只巨大的，张铁从未见过的爬行动物的狰狞的战气图腾。被那个男人追杀到现在，张铁还是第一次看到十级强战士的战气图腾是什么样子。
空中宛如打了一个闷雷，那个人的两只手掌瞬间就印在了站在他背后的那个人的胸膛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一样……
那个穿着黑袍的男人也终于看清了在自己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那是一个老头，一个像是乞丐一样的老头，头发乱糟糟的，衣服有点破烂的一个老头。
那个男人很惊愕，但他没有张铁那么惊愕，因为这个老头张铁认识，但从未想过他会出现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这里。
刚刚，张铁瞪着眼睛的时候，亲眼看到这个老头从那岩浆之河中走了出来，就像自己从普通的河水中走出来一样。
居然有人能进入到岩浆之中？张铁感觉自己的大脑微微有点短路。
有那么一瞬间，张铁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但是穿着黑袍的那个男人的反应却告诉张铁，这不是他的幻觉，因为，穿黑袍的那个男人也听到了，也看到了，而且还把倾尽全力的双掌印在了那个老头的胸前。
被一个十级的强战士的双掌竭尽全力击中是什么后果？换做是张铁自己，张铁知道，自己唯一的结局只有一个字——挂！
那个老头没挂，甚至连脸上的表情和脑袋上那乱糟糟的头发都没有一根动一下，他只是看着那个穿着黑袍的男人，那个男人就开始大声惨叫了起来。
张铁也微微张着嘴，看着那个刚刚还威风凛凛的追杀自己的家伙此刻像是一个被人轮暴的小女生一样脸色扭曲的发出恐怖的尖叫。
“啊，怎么会这样，我的手背吸住了，你到底是谁，啊……”
那个男人的一双手，并没有真正击打在那个老头的身上，而是刚刚离摸到那个老头的衣服还差着那么一两厘米的距离，就被老头身上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挡住了，那个东西不仅挡住了那个男人的进攻，而且似乎还把那个男人的手“粘”了起来，让那个男人挣脱不开……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也不懂的尊老爱幼了……”那个乞丐一样的老头叹息了一声，“我还没拿你怎么样呢，你就要杀我了吗？唉……”
就在那个男人的惨叫和张铁的惊愕中，那个十级强战士的一双手，从手掌到肩部的位置，连着衣袖在一起，像是伸入到有着高温的岩浆中一样，短短几秒钟就变红，变干，变硬，变黑，碳化，然后像一堆风干的煤灰一样散发开来，散落一地……
几秒钟就失去双手变成残疾人士的十级的强战士吐出一口血，然后仰天就摔倒。
在那个男人摔倒之后，那个乞丐一样的老头才看向了张铁。
张铁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用力的咽了一口吐沫，看着那个老头，尽量在脸上挤出了一点僵硬的笑容，“老……爷子，我们……我们又见面了……”
这个人，正是张铁前些日子在码头和白龙镇上看到的那个老乞丐。当初在白龙镇上见到这里老头的时候，这个老头被白龙镇赵府的几个仆役架着丢到了大街上，差点被打了一顿，张铁还把自己的钱包拿出来给了他。
自从那天过后，这个老头偶尔会到码头那里看张铁放生沙鳞，老头话不多，神经也不正常，经常痴痴呆呆的，在海边一蹲就是几个小时，一提到家，这个老头就要抓狂，张铁只当他是一个普通的可怜老乞丐，有几次看他实在可怜还会随手带点吃的东西或穿的衣服给他。
张铁从来没有想到这么一个老乞丐，会是一个高手，一个绝世高手，一个一招不出就能把一个十级强战士变成残废的高手，这个老乞丐是多少级，张铁不知道，张铁只知道，这个老乞丐的牛掰，已经超出了自己那贫乏脑袋的想象。
那个老头看着张铁，一语不发，只是从头到脚又把张铁打量了一遍。
一看老头这个样子，张铁的小心肝立刻颤抖了一下，您老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玩失忆啊，要是你不分青红皂白的给我也来上一下，那我去跟谁喊冤。
看着那个老头审视的目光，张铁连忙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污垢和血迹，再整理了一下头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了，再次放松脸上的肌肉挤出一个笑脸后，张铁放缓了声音，“您老不记得了吗？我是张铁啊，经常在码头和您老放生沙鳞的那个，上次买烤鱼和竹筒饭给你吃的那个，你想起来了吗？”
看着张铁此刻那卖力的滑稽样，这个乞丐一样的老头嘴角飘起一丝笑意，“我当然记得你是谁，老夫这一辈子受人恩惠的时候屈指可数，你是第一个把自己的钱袋塞到我身上的，你的钱袋里总共有两个金币，三十八个银币外加十七个铜子儿，还请我吃了六次东西，给我买过一套衣服，请我住过一次客栈，泡过一次澡……”老头随意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下的那个家伙，就像踢一条被人开膛破肚后晾晒在席子上的咸鱼，“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他好像想要杀你……”
张铁也不知道这个老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老头的出场方式，让张铁现在都没缓过劲儿来。
“唉，一言难尽！”张铁叹息了一声，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着这个乞丐一样的老头身上穿的那套衣服，那套衣服就是张铁买给他的，张铁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那几个银币一身的衣裳在老头从岩浆里走出来后居然还是这幅模样，这实在有点超出张铁的理解范围，“我这次来地下原本是想要正式进阶七级，凝聚七级的战气图腾，没有想到被人出卖和暗算，要不是您老出现，我恐怕……”
对张铁的话，那个老头似乎感同身受，一下子愤怒了起来，“这世间的无耻之徒和卑鄙小人，总是怎么杀也杀不完，既然这个人想要你的命，那么我就帮你把他解决了吧！”老头这随意一句话，却充满了一种尸山血海走过来的杀气，让张铁心中一凛。
看到这个老头抬起一只脚，就像踩蚂蚁一样的要把那个家伙踩死在脚下，张铁连忙叫了起来，“您老请慢……”
“怎么，难道这种人你也想放声吗？”老头的语气中已经有一些不满。
“这个人身上还有一些关节，我想问他几句话，看看到底是谁在暗算我，把幕后的黑手揪出来再杀不迟，省得这些人以后总来找我的麻烦！”
张铁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去，想要把地上的那个家伙弄醒，没想到弄了半天，那个家伙也没醒来，张铁不由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那个老头。
也不见那个老头怎么做，只是伸脚在那个男人的肋下踢了一下，那个刚刚昏死过去的男人就悠悠醒了过来。
“你问吧，他现在已经没有行动能力了！”老头抱着手站在了旁边。
张铁也不避嫌，直接当着那个老头的面，把男人脸上的变装面具一下子扯了下来，露出了这个男人的真容。
在那张面具之下的，是一个三十多岁四十岁，脸型狭长，微微有些阴沉的男性面孔。
那个男人醒过来之后脸上出现了一个有些疯狂的惨笑，他用怨毒的目光看着张铁和那个老头，狠声说道，“张铁，这次算我栽了，但你永远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张铁笑了笑，“你这张脸总归有人认识的，你觉得以张家的能力，知道你这个样子，难道还不能找出一点线索吗？”
“哈……哈……”那个男人疯狂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吐血，“你可以试试，看看怀远堂能不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线索，就算此刻你把我的脑袋砍了去，我告诉你，也绝对不会有人能从我这张脸上认出我的来历……”
“是吗？”张铁的嘴角也飘起了一丝笑容，他没有看那个男人的脸，而是盯着那个男人的耳朵在看着，看得很认真，很仔细，一寸寸的在看，就像在欣赏一幅绝世的画作，“我知道，像你们这种经常做些见不得人勾当的组织，一个个都藏头露尾的，除了最普通的变装面具以外，一定也有很多用来掩饰自己出身和身份的准备，你这张脸或许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做过了整容手术，所以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怕有人能通过你这张脸把你的来历认出来！”
那个男人嘴角飘起一丝狞笑，“你知道就好，怀远堂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道我的来历，只要我死了，你就等着我们组织的报复吧！”
“你觉得除了你的这张脸，别人就真的不可能认出你的来历了吗？”张铁的眼中闪现过一丝的嘲讽。
“听说在大灾变之前人类通过科技的力量掌握着检验DNA来辨别一个人来历的手段，可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时代了，你的这点小伎俩，对我根本没用！”那个男人冷哼一声说道。
“是吗，可惜的是，我以前认识一个吝啬的死胖子，那个死胖子出于职业的需要和他的某些怪癖，也经常变装和改变自己的外貌，他曾经告诉我，一个人无论是做整容手术，或者是戴面具或者是使用药剂完成变装，有一个地方是那个人永远也无法伪装的！”张铁笑了笑，“你知道是哪里吗……”
“根本不可能！”那个男人冷笑着肯定地说道。
“不是不可能，而是普通人根本就想不到，一个人身上永远无法完成伪装的地方是这里！”张铁说着，用手扯了扯那个男人的耳朵，使劲儿捏了捏，“你的耳朵，准确的说是耳廓，看起来并没有和你一起做过整容手术，这个地方，因为其特殊的构造，如果要在这里做手术改变耳朵的形状的话，最多只能对它的外形稍做改变，但对它的结构却无法做出任何的改变，除非那个人想给自己留下一个明显的因为手术带来的残缺的身体外部特征！”
“就算我的耳朵没有改变，那又怎么样？”
“没文化之人的愚昧之处就在这里了……”张铁叹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一个人的耳廓总共分为耳轮，耳轮结节，耳舟，耳轮脚，耳甲，耳屏，对耳屏，三角窝，对耳轮上角等十九个大区域，在这十九个大的区域中，总共有可以分成三十四个小的识别区，相比起一个人的长相，一个人的耳朵更具有典型的个人识别特征，在一个人耳朵的这十九个大的识别区和三十四个小的识别区中，其中又有十二个交叉区域的耳部识别特征最能反应出一个人的血缘与家族遗传特性，这十二个遗传特征，除了一个家族的人之外，世界上几乎不可能有完全重复的，这可比什么单眼皮双眼皮和脸型长相之类的家族与血缘遗传更能表明一个人的身份！”
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一下子变了脸色，就连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老头这个时候也微微有些诧异的看了张铁一眼，似乎为张铁能知道这些感到惊讶。
张铁没有看那个男人的脸色，而是自怨自艾的在旁边感叹着，“相耳之术就是那个吝啬的死胖子当初教给我的一门秘传，一种只有他那种变装癖才掌握的秘传，你知不知道我当初为了学会这门秘传，被那个死胖子逼着，一天在杂货店里要盯着那些来到店里面的顾客们的耳朵看上多久才能做到最后在见一面之中，就彻底忘记那些人的长相，只记住他们耳朵的长相吗？你知道这是多么变态的训练吗？”
“就算这样又如何？威夷次大陆的人有这么多，你能逮着每个人去看那个人的耳朵吗？”那个男人强作镇定地说道。
“不需要看遍整个威夷次大陆的人，事实上，我第一次来地下凝聚战气的时候就遇到过一个年轻人，那个人和我们的队伍一起下来，当队伍中有人夸奖怀远堂张家的时候，我记得那个人当时冷哼了一声，敢在张家的地盘上对张家表示不服气的人不多，所以呢，当时我就悄悄记住了那个年轻人，并在凝聚战气后通过潜龙堂的关系打听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的来历，巧的很，现在仔细一看看你，我发现你的耳廓上的十二处的家族遗传特征，简直和那个年轻人一模一样，你想不想知道这个年轻人来自哪个家族，姓什么……”张铁一边说着，眼神慢慢的冰冷了下来。
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这个时候看着张铁，原本不屑的眼神之中，已经多了一种恐惧，明显已经乱了方寸，他大叫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休想从我这里套出什么话！”
“像你们这种白痴除了玩弄阴谋诡计害人，除了自诩狠毒狡猾和仗着实力强劲欺负一下等级不如自己的人之外你们还能干什么？”张铁突然爆发了，一耳光抽在了这个男人的脸上，把这个男人抽得喷出血来，几颗牙齿一下子就飞走了，“你以为老子这个时候还要骗你这个死人吗，那个杂种姓甄，是晋云国琅琊郡天寒城甄氏家族的人，你这个杂种也是甄氏家族的人对不对，你他妈的还想等以后让人顶礼膜拜呢，也不知道你们究竟在背后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不了几天你们天寒城甄氏家族就等着被灭族吧，敢来暗算我，去你妈的……”张铁直接一口口水吐在了这个人身上。
“不，我不是天寒城甄家的，我不是天寒城甄家的……”躺在地上的那个家伙疯狂的大叫起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虽然他嘴上说不是，但他此刻的反应和态度，在张铁看来，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是不是甄家的，自然会有人把甄家的老底翻起来调查得清清楚楚，你觉得在怀远堂的手段和注视之下，甄家藏着的那点东西真能藏得住！”张铁冷笑着，“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们是聪明人？敢惹我，你们就要做好付出你们承受不起的代价！”
那个男人死死的盯着张铁，似乎要把张铁的样子记住，双眼几乎要瞪出血来，一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了张铁的可怕，张铁的可怕，不在于他的武技，战气和恐怖的暗器，而是他的脑袋和脑袋里装着的那些东西。
针眼大的破绽，一旦落在张铁的手里，就有可能被张铁捅出山大的一个窟窿，这样的人，太可怕了，也太变态了些，这个男人到今天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张铁这种变态，看人一眼，记住的，不是那个人的长相，而是那个人耳朵的样子……
“你这个魔鬼……魔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男人绝望的大叫一声，嘴里吐出黑血，头一歪，就此死去，随着这个男人的死去，他的身体，也开始快速的腐烂，短短的几分钟，连骨头都侵蚀了大半。
张铁捏着鼻子后退了几步，“好恐怖的剧毒，藏在牙齿之内，居然连身体都被腐蚀……”
说完这话，旁边没有人应声，张铁偏过头一看，才发现那个老乞丐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就像色狼看到美女，恶狗看到肉骨头一样，那个老头眼中的光芒，让张铁莫名打了一个冷战。
“老爷子……您老……您老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张铁微微有些紧张的问了一句，生怕这个老头又羊癫疯发作一下子精神失常。
“不错……不错……脑子够用，看来至少以后不会随便被人给阴了！”老头似乎很高兴。
张铁嘿嘿的干笑了两声，“对了，还没谢过您老的救命之恩呢……不知道我是不是眼花，我好像看到您老刚才是从那岩浆之中走出来的！”
“这红色的岩浆温度也就五六百度，不算什么！”那个老头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等你以后就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常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想不通，不可思议，说到底，只是能力没达到而已！只要达到了，都只是稀松平常得很。”
张铁想了想那个至今自己都还没搞明白的黑铁之堡，点了点头。
“对了，认识您老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您老如何称呼？”张铁恭敬地说道。
“我不是说了吗，别人都叫我炼魔！”老头笑眯眯的看着张铁，就像一辈子在要饭的乞丐看着一个大元宝，就差用手摸张铁的脑袋上的毛了，“你嘛，不用那么见外，可以叫我师傅！”
“师傅！”张铁顺着喊出这个词儿之后才感觉有些奇怪，难道这个老头是姓“师”吗，这个名字倒是把别人的便宜都占尽了。
“哎……”张铁喊出之后，那个老头认真的答应了一声。
看到老头那受用的表情，张铁才一下子感觉到了不对，想要解释两句，“啊……我刚刚不是……”
正在张铁想要解释的时候，那个黑衣男子剩下的那几个属下这个时候火急火燎的从那斜坡上冲了下来。
“聒噪……”刚刚还脸带笑意的那个老头脸色一寒，也不见如何动作，只见他屈指一弹，一点蓝色的东西就流星赶月一样的朝着那几个冲来的人飞了过去，比张铁甩出的掌中箭还要快上好多，而且无声无息，刹那间掠过两百多米的距离，落在那几个人的中间……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响起，炽热的火光和冲击波横扫而过，虽然离那个地方足足有两百多米，但张铁还是感觉到一阵热风从哪里吹来，拂面生寒。
等那爆炸和火光过后，刚刚那几个正要冲下来的喽啰连渣都不剩下了一点，张铁傻傻的看着那爆炸和火光，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妈的，这还是人吗？
“对了，你刚刚想要跟为师说什么？”这个刚刚还一脸寒霜的乞丐一样的老头转过脸来，又笑眯眯的问张铁。
爆炸……爆炸……炼魔……炼魔……炼金之魔……
张铁一下子福至心灵，根本没有人任何犹豫，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用力的磕了三个响头，“张铁拜见师傅！”

第8章 见面礼
这个世界上的确有许多张铁难以理解的事情和人，比如黑铁之堡，比如凌天院中好像无所不知的竹林老人，还比如这个能从五六百度的岩浆中走出来头发都不掉一根的老头……
张铁的性格，一向豁达，既然理解不了，他就不理解了，反正此刻，张铁感觉自己抱上了一根很粗很粗的大腿，这是张铁做梦都想抱的大腿。
“师傅，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两个人走在地下幽暗的溶洞之中，张铁好奇的问那个奇怪的老头，既然都拜师了，要是连师傅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一个炼魔的外号，那也太不应该了。
“我姓赵，单名一个元字！”那个奇怪的老头一边走一边说道，然后叹了一口气，“这个名字，就连我都记不得已经多少年没有用过了，别人都叫我炼魔，炼魔这个名字叫久了，真名反而没有人知道了……”
从这个老头的叹息中，张铁感到了一种孤独的酸楚与萧瑟的味道，看着老头那略显瘦弱的身材和那乱糟糟的头发，再想想老头以前一个人在潜龙岛上流浪的日子，张铁不知道为什么，鼻子一下子就有些发起酸来。
虽然两个人行走在黑暗中，张铁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但那个赵元似乎是知道张铁心中的感受一样，反而转过头来用一种略带一丝欣慰的目光看了张铁一眼，“为师纵横一生，风光无限，人人追求的所谓权势财富对我来说宛如粪土野草一般，别人看到我要么是害怕，要么是巴结，你还是第一个看到我居然感到我可怜的，呵……呵……”
张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师傅，难道你真是白龙镇上赵府的人吗？”
因为张铁一下子想到自己这个师傅有一次被赵府的仆役从府上抬着丢到大街上的事情，因此才这么问了一下，以现在这个老头表现出来的实力还有能力，这件事就透着一种奇怪。
“为师姓赵，但却不是白龙镇上赵府的人……”张铁注意到，在说到赵府的时候，老头的肩膀微微的塌了下来，语气中也多了一种深深的惆怅，“为师有时神智会有些迷糊，把别人的家当做自己的家，为师的家以前也是叫做赵府，在东方大陆，可是现在为师已经没有家了……”
张铁沉默了下来，从老头的语气之中，他感到这里面有许多伤心的事情，张铁想问，但看了看老头脸上在提到赵府和自己的家时那些让人感觉凄凉的皱纹，张铁又把问题咽了下去。
老头的话同时也让张铁意识到，老头当初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情景，真的不是这个老头故意装了用来试探自己的，而是那个时候他在神智迷糊时候自然而然的作为，也因为这样，他才能和老头结下了这师徒的缘分。
老头神智迷糊的时候感觉的确和一个疯子差不多，但一旦恢复过来，似乎又能一下子记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事情，而且厉害无比，喜怒无常。
“师傅，你……你为什么想要收我做徒弟呢？是不是以前你就有这种想法了？”
“哈……哈……我要做什么事都是想做就做了，哪里会以前想收你做徒弟还要等到现在？这么婆婆妈妈干什么，就算灭国屠城也不需要费这么多周章！”老头笑着，身上一下子涌现起一股让人心颤的气息，“只是刚刚看到你这小子还算聪明机灵，心地也还算纯善，看起来有些顺眼，勉强算是个可造之材，再加上前段时间迷迷糊糊的时候欠你一点人情，心想就不如收你做徒弟算了，这么想着，也就收了……”
“这么说师傅你不是在那里等着救我的？”张铁瞪大了眼睛。
“等着救你？”
“我以为师傅你也会那东方大陆的占卜之术，知道徒弟有难，所以就在那里等着救你的徒弟呢！”张铁厚着脸皮笑道。
“要是我会那占卜之术，又想救你，只要算算谁想对你不利，直接把他干掉，把他的组织和家族连根拔起鸡犬不留就行了，又何必多此一举，等着别人来杀你才出手！”老头鄙视的看了张铁一眼。“等你有一天实力到了我这地步，就知道这世间无论做任何事，都是直接简单最有效，一切只问生死心意，除此再无其他，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用来作甚！”
“一切只问生死心意？”张铁对这样的答案感到有些震撼。
“生死是世间大事，不得不问，不得不察，心意是人痛快的因由，也就是你为什么活着，有时只要心意痛快，生死皆可抛之，人活着做事，不问自己的生死心意要问什么？难道要去问那些陈规漏矩或者世间礼法。”老头理所当然的道。
“师傅，你说得太好了！”张铁鼓掌大笑，只觉畅快无比。
“要达到这种境界，没有实力是不行的！”那老头看了张铁一眼，“要不然你看上了一个皇帝的老婆，想把她抢来给自己暖被生娃才畅快，可那也要有与一国为敌和把皇帝踩在脚下的实力才行，不然一个莽夫，到人家皇帝的宫门前一叫，马上就被人抓去砍了脑袋了，命没了，娃没生，这就是蠢了！”
“师傅是想说我实力差，以后得多用功吗？”
“在战士位阶之中，虽然你现在才七级，但你已经算是出类拔萃，可在真正的高手眼中，战士位阶也如蝼蚁一般，你现在虽然是一只相对强壮的蚂蚁，力气大些，牙齿利些，但也总是一只蚂蚁，在真正高手的眼中，别人要杀你也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就如同这次，别人派来一只更强壮的兵蚁，就差点把你这只强壮的蚂蚁给干掉了！你这样超不保夕的人不用功那谁要用功。”老头说完还瞪了张铁一眼。
“师傅，那什么才算是真正的高手？是那些十五级以后，骑士位阶的存在吗？”
“你也知道骑士位阶？”
张铁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以前不知道，只觉得一名九级的战士已经很牛掰，可以算高手了，等来到潜龙岛上才知道九级以后的路还很长，甚至在十五级后还有新的世界！”
“的确，所谓的高手都是相对的，在普通人眼中，一个九级的战士就能算高手，而在一个九级的战士眼中，一个战师和大战师都能算高手，各人眼中的高手是不同的，你把骑士当做高手也没错，但在我眼中，只有掌握了三昧力量的人才能有资格称之为高手！”老头傲然地说道。
“三昧力量？”这个神秘的词汇一下子又让张铁的好奇心沸腾了起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呢？厉害吗？”
“三昧力量是人之本源与宇宙本源共鸣而生的一种力量，到了骑士阶的时候，有人就能掌握这种力量，但不是所有骑士都能掌握这种力量，三昧力量是最神秘与最至高无上的领域，对了，说到这里，你必须记住，在你真正跨入骑士位阶之前，你是我徒弟的消息绝对不能外传出去！”老头郑重的对张铁说道。
“师傅，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随时随刻在你身边保护你，而一旦你是我徒弟的消息泄露出去，用不了几天，哪怕怀远堂要保你，你也必死无疑，绝无幸免的可能……”老头精光灼灼的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铁，“为师的对头们要是知道为师收了徒弟，那派来干掉你的货色，可就不是今天你遇到的兵蚁一样的角色了，起码也是精通暗杀之道的十五级的骑士！”
精通暗杀之道的十五级的骑士？张铁的脑袋上一下子就像被打了一个雷一样，今天遇到了一个十级的强战士已经让自己燋头烂额疲于奔命差点使出最后的保命手段，要是换了一个十五级的家伙来，张铁知道，自己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师傅，您的对头到底有哪些人啊？”张铁咽了咽口水问道，这个老头刚刚说的那个“对头们”的“们”字，真是让张铁蛋疼无比，用膝盖想想就知道，能有资格被这个老头称之为对头的，能是普通人吗？
“一般的蝇营狗苟之类的小角色太多，记不清了……”老头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厉害的人物有两三个，这两三个人没办法拿我怎么样，有时候还要担心我去找他们的麻烦，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他们是谁，知道了会给你带来太大的压力，影响你的修行与心境，你只需要知道他们一旦知晓我和你的关系，绝对不会让你活下去就是了！”
张铁想了想，“师傅，今天我被人暗算的事情事关重大，等回到地面上之后，我肯定要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向潜龙堂与长风商团交代清楚，潜龙堂和长风商团也肯定会派人下来查探，那个家伙的自杀和你干掉那几个喽啰时显露的爆炸的力量我无法自圆其说，别人要是问起怎么办？”
“没关系，除了我收你做徒弟的事情以外，别人要是问起你就如实说就可以了，我就是恰巧从岩浆之中走出来，然后看那几个家伙不顺眼，顺手就把他们给干掉了！”
“可这样一来，不是就把你牵连进来了吗？”
“没关系，我马上就要离开潜龙岛了，要去办点事，你现在等级太低，我的许多传承你无法修炼，等你九级的时候我再回来找你！”这个老头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菱形的暗红色的水晶一样的石头递给张铁，“这是一块魂晶，里面有我的一丝元气，只要你把它带在身边，无论多远，我都能感知到你的位置！”
张铁小心的把那块魂晶装在了身上。
“你现在进入地下使用的是不是夜视药剂？”
“是的，不使用夜视药剂的话在地下无法看清东西！”张铁老实交代道。
“我在地下守了几天，刚好获得这件东西，看来一切都是天意，为师身上一向简单，从来不带什么财物，这次获得这个东西，就当做见面礼送给你吧！”这个老头说着，又从身上取出一个钱袋大小的丝囊，随手就丢给了张铁。
张铁一接过那个东西，就感觉入手一片冰凉，那个丝囊的材质似乎有些特别，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师傅，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这里面装的是我这几日在地脉之中采到的一朵烈焰红莲的莲蓬……”
烈焰红莲，听起来似乎很牛的样子，张铁暗自嘀咕……

第9章 笑对人生
“这烈焰红莲生存于地下的岩浆火海之内，也算是天地间的一件奇珍，等闲之人难以遇到，就算遇到也采集不到，普通的莲子都有着明目安神的功效，这生于地下岩浆火海之内的烈焰红莲的莲蓬中的莲子同样如此，只不过功效更加的非凡，只要吃上几颗，就能让你双眼明亮，视力大增，获得比夜视药剂更好的在黑暗中视物的能力！”老头笑了笑说道。
“谢谢师傅！”
张铁大喜，获得黑暗视觉的能力，这太牛了，简直是把夜视药剂的效果在自己身上固化了一样，张铁知道，这个东西，如果卖出去的话，绝对是天价，这完全是让人拥有一种新的能力，黑暗视觉，想想都让人激动不已。
“这莲蓬内的莲子坚硬无比，不能直接把它吃下肚里去！”老头交代道，“你回去之后，把莲蓬内的莲子取出来，用烈酒浸泡，等到三天之后，那莲子被泡得发软，烈酒的颜色变得鲜红如血之时，你就可以把那烈酒和莲子一起嚼碎吃下，这烈焰红莲的莲子效力非凡，吃下去后你会浑身燥热，到时你最好把自己全身浸泡在冷水之中，才不会被药力把你的眼睛烧坏！”
“师傅，那要吃多少颗莲子才会有效？”
“一次十颗足矣，这烈焰红莲也算是天地奇珍，它的莲子有诸多功效，剩下的莲子你可以留着将来或许有用，如果你的身体能受得了，你把它们全部分批吃下去也无妨，反正这东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就是了！”
发了，这颗莲蓬内的莲子最少有将近二十颗，那就是说自己在吃完十颗之后，差不多还能剩下一半来，张铁美滋滋的，这个师傅果然非凡，随手的见面礼就是自己这种土鳖听都没听过的东西。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功夫，海岛龙窟在地面上的入口已经遥遥在望，一道天光从上面射了下来，就要出去了。
“记住我说的话，我短则半年，迟则一年就能回来找你，人族大变在即，世间处处险恶，你自己万事小心！”
“师傅你也多保重！”张铁也微微有些伤感。
“呵呵，没想到我今生也有收徒弟的时候，走了！”赵元笑着摸了摸张铁的脑袋，然后就在张铁好奇他怎么离开的时候，赵元转过了身，大步离开，每一步看似近，但实则远，才走了几步，身子就像一个影子一样慢慢变淡，渐渐模糊，最后就这么在张铁眼前消失了。
“这就是高手的手段么？”张铁喃喃自语。
……
出了海岛龙窟，张铁看了看满天的夕阳，再嗅了嗅岛上那比地下清新N倍，没有一丝硫磺味的空气，就这么一下午，张铁又有了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地下的暗算与追杀，还有这突然跑出来的一个师傅，人生境遇的奇妙，莫过于此。
活着的感觉，真好！
此刻的张铁，经过一下午的摸爬滚打和追杀，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烂了许多，再加上上山下水海里火里的差不多都去了一遍，一身的磕磕碰碰伤痕累累，此刻他的形象，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特别是一个人站在海岛龙窟的入口处，更是引人侧目得很。
此刻，将近傍晚，许多下到龙窟中凝练战气的人摸着时间差不多都陆续上来了。对许多凝练战气的人来说，凝练战气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是一场持久战，而且天黑后地狱黑蜘蛛会更加的活跃，更加的难以对付，所以很多凝练战气的人，那些实力不是很强的，一般都会在天黑之前从海岛龙窟中出来。
“师傅，你看那个人好可怜啊！”又有两个人从海岛龙窟中走了上来，其中一个小姑娘看着张铁的倒霉悲催的模样，同情心一下子就泛滥了。
“你看，这就是学艺不精逞强要进入地下世界的结果，这个人年纪轻轻，估计连战气都没凝练成功就下去了，能活着上来，也算是福大命大了！”她的师傅拉着她的手，两个人看了张铁一眼，就走了。
“张……张铁师兄……”又是一个略显惊愕的声音在张铁身后响起，张铁转头，只见杜雨涵，吕莎莎和瞿靓颖几个自己认识的知行院的女生一起正从海岛龙窟上来，刚刚喊自己的是瞿靓颖，见张铁转过来，几个女生都一脸错愕，郭妙露也在。
“啊，原来是几位师妹，怎么，你们现在在凝聚战气么？”张铁笑了笑，和几个女生打了一个招呼。
“是啊，我们现在已经六级，正在凝聚战气，只要战气一凝聚，我们也可以像师兄一样进凌天院了，郭师姐这几天都带我们来这里凝聚魂火！”瞿靓颖大方的介绍道，一双美目看着张铁一闪一闪的。
那个郭妙露似乎对张铁还微微有一点心节，她的战气比张铁晚了一个月才凝聚，在进入凌天院后，两个人也基本没见过面，张铁上次找知行院女生帮忙的时候，郭妙露也不在，此刻看着张铁，想着欠张铁的那些债务，郭妙露微微有一点尴尬，不知道说什么。
郭妙露不说话，其他的几个女生倒是没有了以前对张铁的那种生涩和成见。
“张铁师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站在这里啊？”吕莎莎微微有些羞怯的问道，张铁的目光一落在她的身上，想到张铁以前和她开的那种恶劣的玩笑，小姑娘一下子又连忙把目光垂下，悄悄的往杜雨涵的身后躲了一步。
杜雨涵则狠狠的丢了张铁一个白眼。
“没什么，我只是发现自己今天还能活着重见天日，真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所以就站在这里趁机多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今天我下了海岛龙窟一趟，差点就上不来了！”张铁嬉皮笑脸地说道，让人感觉就像在开玩笑，在吕莎莎抬起眼看他的时候，他还跟吕莎莎做了一个鬼脸，又把小姑娘吓得躲到了杜雨涵的身后。
“你又在胡说八道！”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张铁这种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样子，郭妙露就有一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张铁一说完，郭妙露似乎也一下子没有了那种尴尬的感觉，马上开口斥道。
“哎呀，是真的呢！”张铁的表情和语气更夸张了，他苦着脸，就像在给小朋友讲故事一样，一边讲一边做着夸张的动作，“我先是被一个九级的混蛋偷袭，那个混蛋用一根差不多有筷子这么长的钢针差点就戳进我的脑子里，还好我反应机灵，没有被那个混蛋偷袭成功……”
“你就吹吧，后来呢！”瞿靓颖笑着说道。
“那个混蛋偷袭不成，就被我干掉了，然后又有一个十级的高手领着一大堆抬着机弩的喽啰来追杀我，就连我受伤后藏到水里都被人用毒药给逼了出来，最后更是差点被那个家伙一掌拍死丢到岩浆里化得连灰都没有了……”
被九级十级的高手追杀居然还能活着？几个女生根本不信。
“那你怎么现在又站在这里了？”杜雨涵嘟着嘴问道。
“师兄我不是舍不得你们嘛，要是师兄我就这么去了，师妹们岂不是要伤心欲绝，是不是，郭师妹！”张铁涎着脸说道。
“哼！”被张铁占了便宜的郭妙露一下子又柳眉倒竖，准备发火，可看着张铁那赖皮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郭妙露的火就是发不出来，只能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骗人，要是真有九级十级的高手在潜龙岛上追杀潜龙堂的学员，这可是大事了，遇到这样的事你现在肯定要求救了，怎么还能站在这里瞎吹！”吕莎莎也从杜雨涵的身后伸出一个脑袋，怯生生的反驳了张铁一句。
张铁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刚好在这里碰到几个师妹，一高兴，差点把这种事都忘了呢！”
一边说着，张铁身后的战气图腾像翻滚的旌旗一样慢慢升了起来，当那巨大的血色旌旗在海岛龙窟这里升起，里面一条恐怖的百足蜈似乎在感受到了张铁的意志在仰天咆哮的时候，海岛龙窟附近的几个镇子里的人，许多人都看到了，也惊住了！
正式晋升七级的张铁的战气图腾，比起六级的那个来，拥有着更强的威势与更大的视觉冲击力，那恐怖的百足蜈，在血色锦旗中的那个图腾虚影，几乎有二十层楼那么高大，凡是站在岛上的平原区域和山上的人，这一刻，几乎都可以把张铁的那个巨大的战气图腾看在眼中……
张铁的战气图腾在海岛龙窟的上空肆意张狂舞动，那图腾之中，似乎有着滔天的杀气在翻滚……
同样这一刻，那几个女生一个个看着张铁的铁血旌旗，脸上的表情也微微各异，有的震惊，有的疑惑，还有的，则带着一股痴迷，瞿靓颖的眼中就带着一股痴迷的神色。
吕莎莎的眼睛则湿润了，在张铁的战气图腾翻滚起来的那一刻，吕莎莎突然明白了，张铁嬉笑着和她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张铁把生死和恐怖留给了自己，在她们面前，却永远是那么的嬉皮笑脸云淡风轻……
杜雨涵也明白了，看着张铁那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身体，她突然感觉莫名心疼……
随着一阵破空声的响起，长风商团在潜龙岛上的第一批高手最先赶到了这里，这些人看着张铁劫后余生的模样，一个个都变了脸色……
张铁走到吕莎莎的面前，毫不避嫌的帮吕莎莎把眼角的泪滴用手抹去，然后又拧了拧吕莎莎小巧的鼻子，“别哭了，师兄我大难不死，那么，就该轮到算计我的那些人去死了……”
……

第10章 触动与反应
张铁身上的伤势都不算重，离开海岛龙窟之后，他没有立即回潜龙堂，而是在一大堆长风商团高手的保护下来到了自己正在修建的城堡之中。
长风商团派来保护他的人居然想和外人一起联合暗算他，在怀远堂的地盘上，怀远堂的嫡系居然被一堆高手追杀，这件事情性质的严重程度，已经足以引起一场十级的地震了。
所以张铁一从地下出来后就肆无忌惮的释放出了自己的战气图腾，因为张铁知道，这件事仅仅只是开始，一场更大的风暴就要来临。这件事不弄个水落石出，就算长风商团想要收手，他都不愿意。
晋云国琅琊郡天寒城甄氏家族虽然比不上怀远堂，但这个家族，也是拥有一座城池的大势力，天寒城甄家背后究竟有什么样的猫腻，居然敢和人里应外合来张家的地盘上搅风搅雨而又如此藏头露尾，张铁的直觉告诉他，能把天寒城甄氏家族这么一个大家族拉进这种浑水里来的原因，一定非常的骇人听闻。
总共就有几个人才知道，自己能大量制造全校药剂的消息为什么会泄露出去？刘响那个杂碎为什么偏偏被人派来保护自己的安全？仅仅这两个问题，就让张铁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危机，这个危机，不是来源于外界，而是来源于怀远堂和长风商团。
作为怀远堂张氏家族的嫡系子孙，怀远堂当然不会干出那种出卖家族子孙而从外人哪里捞好处的事情，但是怀远堂太大了，简直就像一个王国，一个王国里出现几个败类和奸细，也再正常不过。这是任何人和任何地区都无法避免的。
今天发生的这件事给张铁最大的触动，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通过今天这件事，张铁发现，自从来到怀远堂之后，自己对张氏家族太过信任和依赖，而正是这种信任和依赖，差一点，就把自己葬送掉了。
张铁也在检讨着自己，在仔细检讨之后，张铁对怀远堂和自己的定位，一下子也有了更加清楚和清醒的认识——家族是一艘巨船，自己到现在为止只是这条巨船上的一个普通的乘客，坐在这艘有着恐怖吨位的巨舰上，的确可以让自己平安的避过一些风浪和深水区，但这艘巨舰上面，同样也可能隐藏着一些居心叵测的家伙和在暗中啃噬着巨舰船板的老鼠。
自己若是太过依赖和信赖这艘巨舰给自己带来的那种安全感而失去了警惕之心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有可能踩到被老鼠咬空的船板掉到海中或者直接被人在背后推上一把推得掉下去，就像今天一样。
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造一条船，危急的时候，那条船可以当自己的救生艇，再不行，就自己当船长，想去哪就去哪，省得被人牵着鼻子走。
离开海岛龙窟的张铁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想明白了这些事情，他的表面不动声色，但心里，却已经对未来要做的事有了一个清晰的决定——是要把自己手上的全效药剂和金币慢慢变成自己实力的时候了。
……
一行人很快从海岛龙窟那里来到了白龙镇附近云居山的山脚下，知行院的几个女生因为要回潜龙堂，也就和张铁顺路来到了这里。
“几位师妹，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潜龙岛上的日子也不安宁，这世道以后也会越来越乱，今天能有人在潜龙岛上追杀我，将来还不知道要发生些什么呢，几位师妹以后无论是在哪里，都要多留几个心眼才是，千万不要以为身为张家的子孙或姻亲就能高枕无忧！”在和几个女生分开的时候，张铁难得表情认真的仔细叮嘱了几个女生一遍。
几个女生都感觉到了张铁话语中的关切和好意，一个个心中微微有点感动。
“你不和我们回潜龙堂吗？”瞿靓颖好奇的问道。
“我就不回去了……”张铁笑了笑，指了指身后山上的那座已经完成了主体建筑施工的庞然大物，“以后我大多数时间就住这里了，你们有事的话可以来这里找我！”
“啊……”看了看云居山上那座巍峨雄伟的城堡，吕莎莎看着张铁，有些天真的问道，“你……你在这里找到了一份挣钱的工作，是守卫吗？”
因为张铁与长风商团的合作现在现在还处于一种半秘密的状态之中，在大批的全效药剂制造出来之前，双方对此都没有任何的宣扬，一起保持了缄默，所以，到了此刻，潜龙堂中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还不知道此刻在云居山上修建的这座占地三万多平米的城堡其实是张铁的。
吕莎莎的话微微让张铁郁闷了一下，张铁揉了揉自己有些擦伤和淤青痕迹的脸，故意虎着脸看着一脸天真好奇的吕莎莎，“怎么，师兄我就长得那么像苦力，不像有钱人，就不能自己给自己建一座城堡吗？”
“你知道建一座城堡要多少钱？”郭妙露瞪着张铁，语气完全就是不信，“我们在潜龙岛上的每一分钱可都是只能花自己在岛上挣的，你还想用这种谎话骗小女孩呢，你的全效药剂卖再多也挣不了这么多钱！”
“以前我的确不知道建一座城堡要花多少钱，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上面这座城堡的全部建造和装修费用加起来一共是四十六万金币！”张铁无所谓的笑了笑，摊了摊手，这个时候，也根本懒得和几个小女生做口舌之争，“或许用不了几天，你们就能在潜龙财富榜的榜首上看到我的名字了！”
“骗人！”杜雨涵撇了撇嘴，这个时代的四十六万金币，放在哪里都是一笔堪称恐怖的数目，这些钱，折合成黄金，都有十一点五吨的重量了，可以想象它的价值，凌天院中身家最丰厚的那些师兄，听说能有个一二十万金币已经非常了不起了，张铁这不是骗人是什么。
“哈哈，骗你是小狗！”，张铁也不解释，只是像开玩笑一样的随便哈哈了一句，然后和几个女生潇洒的挥了挥手，就和她们分开了。
离开知行院那几个单纯的小女生之后，张铁的脸色彻底严肃了起来，他沉着脸，一语不发的来到云居山的城堡中。
正在指挥着城堡施工的刘工看到刚刚才和他分开几个小时的张铁回来后的这个模样，再看看张铁身边的那些如临大敌的长风商团的高手，一下子就被吓了一大跳。
“啊，怎么了？”
“没什么，被人暗算和追杀了！”张铁的语气很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惊肉跳，“现在城堡哪里的房间比较清净一点，我今晚就住在这里了！”
在经历过今天的事情之后，知道长风商团和潜龙堂都有可能已经不保险的张铁只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呆一下，好好的筹划思考一下自己将来要做的事情。在这种潜在的危机感之下，他本能的觉得呆在自己的地方会感觉更安全一些。
“城堡大厅的水泥钢模今天下午刚刚拆完，哪里还算清净！”刘工回答道，此刻的张铁，一旦脸上没有那种随意而温和的笑意，整个人的身上，就多出了一种凛冽但又凝重的气息，让人根本不敢怠慢。
“那好，我就在城堡的大厅里休息一下！”
张铁一边说一边走进了城堡的外堡，在穿过两道城墙，几座箭塔和一个此刻堆满了各种建筑材料和器材的城堡的广场之后，就来到了城堡的大厅之中。
此刻的城堡大厅，刚刚拆除完水泥钢模，连同那些柱子和墙面在内，到处都是灰白色的一片，在那些混凝土的墙壁上，还有一道道的细细的钢模的痕迹，看起来非常的简陋，但就是这个简陋的大厅，虽然还没有彻底完工，但已经显露出一种高贵宏大的气势来。
整个城堡大厅中有着两排几人合抱粗的巨柱，占地2000多平米，高度有30多米，大厅的顶部有着一个已经可以看得出完整轮廓来的八角形的漂亮的穹顶，可以想见这里将来的豪华。
施工人员下午在这里拆除水泥钢模，所以此刻的大厅里，还残留有一些钢管搭建起来的支架和少量堆放在地上的钢模。
张铁随意找了一堆堆放在地上的钢模，也不嫌弃上面的灰尘，一下子，就以一个大马金刀的姿势直着腰，双手握拳按着自己的膝盖，威严无比的坐在了一堆钢模上面，然后闭起了眼睛。
和张铁一起来到这里的那些长风商团的高手一看张铁这个样子，立刻就自觉的守在了张铁的四周和门口，而且让人把大堂点得灯火通明。
长风商团在潜龙岛上的人已经把自己遇刺和商团里派来保护自己的人叛变的消息发出去了，所以，张铁在等，等长风商团给自己一个交代——商团派来保护自己的人为什么会暗算自己？自己能大规模制造全效药剂的事情为什么会泄露出去？
潜龙堂的学员在潜龙岛上遭遇刺杀是大事件，潜龙堂的一个负责人在张铁来到城堡不到十分钟后就匆匆带着一批人手赶来，在询问了张铁的事情经过之后，又带着人匆匆离去，直接进入海岛龙窟去核实张铁所说的那些情况。
在那个人离开之后，潜龙岛上几个镇子和码头一下子开始戒严，整个潜龙岛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长风商团的第二批高手和主事者终于随着几艘大型飞艇来到了云居山……

第11章 波云诡谲
初级恢复之躯在夜晚翻倍的效果此刻已经慢慢体现了出来，张铁此刻似乎都能感受到身体体内和外表的那些伤势在缓慢的恢复着。
在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慢慢从城堡大厅的门外传来的时候，张铁才睁开了眼睛。
脸色凝重的张太白走在前面，在他的身后，是两队穿着通体漆黑的甲胄，个个携刀挎剑，一个个气息凝练的护卫，那些护卫有二十多人，走起路来，自然而然的就有一种威势和煞气在里面。
在看到张太白的那一刻，张铁明显感觉到这个长风商团的主事者之一脸上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那个表情似乎在说——你没事就好！
张太白今天穿在身上的衣服有些隆重，是一套黑色的男士礼服，估计原本在惨叫什么活动，也是在听到潜龙岛这边发生的事情的时候突然赶过来的。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张铁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走过来的张太白看了张铁一眼，点了点头，抬了一下手，整个城堡大厅里的长风商团的高手和护卫一个个就走了干净，只有两个人在大厅的入口处背对着大厅在警戒，不让任何人靠近。
“我这次带来的人都是怀远堂的长风卫，这些人都是家族子弟出身，忠诚上绝无问题！”张太白说道。
张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站在怀远堂中的这些大人物的角度上来说，那些人或许不会出卖怀远堂，离开了怀远堂那些人就什么都不是了，但自己算哪根葱，为了利益，亲兄弟都有动刀见血的时候，何况那些家伙和自己只是500年前是一家子，大家族之中同样也是良莠不齐的。何况对有的人来说，就算被人利用了自己也发现不了。
“我今天刚刚被长风商团派来保护我的高手暗算了，对这些我既不知道名字又没见过面的人，就多了一些小心，我实在不希望我和你在这里说的话没过两天就弄得人人皆知！”张铁直白地说道，也不管张太白听了这话后微微难看起来的脸色。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正在仪阳城刚刚听到消息就马上赶过来了，具体的事情通过水晶遥感通讯无法说清楚！”
张铁就把自己今天和刘响于张海潮两人认识的经过及随后被刘响暗算和遭遇追杀的事情向张太白讲了一遍。
“刘响想要暗算你，那张海潮呢，还有，你怎么发现刘响有问题的！”作为一个大商团的主事者之一，遭遇到这样的大事，张太白当然不会听张铁的一面之词说什么就是什么，他马上问出了两个问题。
“张海潮估计已经凶多吉少！”张铁叹了一口气，“至于我是怎么发现刘响有问题的，那不是明摆着的吗，首先，他们两个在一起，如果同时遇到袭击，因为张海潮的实力比他要强一点，能最先逃出来的，一定是张海潮而不是他，如果按照他说的话，张海潮一个人就足以把那些袭击者挡住，那么他就没有必要跑过来，再加上他，两个人的实力足以把那些袭击者杀光，这就是他露出的第一个破绽，如果袭击者的实力比他们两个强，最有机会跑出来的是张海潮而不是他，如果袭击者的实力与两人相差不多，他不应该把张海潮丢下一个人跑来，如果袭击者的实力不如他们两个，他也就没有必要跑来，这是他露出的第一个破绽，让我一开始就对他有了提防。”
张太白皱着眉头想了想，慢慢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但也不是绝对的，因为一些特殊情况和意外，常常会超出大多数人的想象！”
“我知道可能有我不知道的情况，我的推论未必就能把所有的情况包括在内，所以我开始只是怀疑，没有马上动手！”张铁笑了笑，“我不知道长风商团让高手保护一个人的时候遇到这样的危险有没有固定的处置程序，但对我来说，遇到这样的事情，我所做的第一件事，是在远处示警，让我保护的那个人知道出现了危险情况，让他做好应变准备或者藏起来，而不是拖着受伤之躯找到我要保护的那个人，把危险带到他的身边，然后告诉他让他和我一起逃命！他没有示警，而是直接过来找我，这就是我怀疑他的第二个地方！”
“还有呢？我想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最后才抓住机会先下手为强的！”
“当然，让我彻底肯定他有问题的，是我和他在逃跑的时候他不着痕迹做的那些事情！”
“他在和你一起逃跑的时候做了什么？”
“他在我们逃跑的沿途留下了让人可以追踪过来的标记，他留标记的方式非常的巧妙和高明，一般人几乎不可能发现，那是一套在行走过程中，通过脚印的深浅，脚印之间距离的变化和与周围的环境中出现的某些东西自然契合在一起的一套自然痕迹系统，他以为我看不出来，而恰恰相反的是，我看出来了！”
在杂货店那几年，唐德那个死胖子教会了自己许多的东西，那些东西当时学起来觉得非常的傻逼，比如看人耳朵之类的，但在出来之后，张铁才发现，就是这些原本以为没什么用的东西，在许多时候，却能派上大用场，反而是在学校里学的那些用来混饭吃的本领，到了现在，几乎都用不上了。
“就算是这样，这也不能完全说明刘响就是叛徒！”张太白看着张铁，“他留下的那些痕迹，也许是为了方便张海潮和长风商团的人能找到你们！”
“的确有这种可能，不过相比起这种可能，他有问题的可能更大……”张铁毫不在乎的笑了笑，“三个破绽加在一起，他有问题的可能已经是百分之八十，我可不会为了那百分之二十可能存在的人性的善良和某些意外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我宁愿最后我活着，别人说我有可能错了，而不是那种我挂掉，别人在惋惜我不够聪明！”
张铁一边说着一边就把一直装在身上的那根长针拿了出来，丢到了张太白的手上，“就在他想用这根东西插入我后脑的时候，早有准备的我先一步把刀插在了他的肚子里，这根东西上面有毒，你们拿去检验一下这就知道是什么毒了……”
张太白拿着手上那根诡异的长针，已经无话可说，脸色彻底变得铁青，“你放心，这件事，长风商团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张铁等的就是这句话，随后，张铁又把自己遭遇追杀，如何死里逃生的事情简单的交代了一遍，整个过程，唯一省去的，就是张铁拜师的那段。
张太白问了几个关键问题，然后就眯着眼睛，沉默的思考了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对张铁说道，“照你这样说的话，那个老头有可能是一位炼金大师，恰巧救了你一命，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有本事从岩浆之中走出来毫发不伤而且随手就制造了一场爆炸，没想到这样的高人居然能出现在海岛龙窟，可惜无缘拜见，就这样让他走了，唉！”
“或许这个人以后还会出现也说不定！”
“你不知道，这样的高人行踪一向诡秘难测，一日之间仅仅靠自己的脚程就能远行数千里，比飞艇还快，与这样的高人相遇，完全可遇不可求！”张太白似乎在为与这样的人失之交臂而扼腕，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那个追杀你的强战士呢，后来如何，他们有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就在张铁刚刚想要把自己最惊人的那个发现，关于那些人来自晋云国琅琊郡天寒城甄家的来历说出来的时候，大厅外面的守卫哪里，突然传来了一群人的脚步声。
“主人吩咐，现在一切人不得入内！”这是守卫的声音。
“难道连我也不行么……”这是一个女性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冷淡之中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随着这个声音一出现，守卫的声音没有了，然后几个人就同时进入到了城堡的大厅之内，径直向张铁所在的这里走了过来。
一看到有其他人进来，张铁一下子闭上了嘴，同时心中也暗暗恼怒，更是坚定了“独自造船”的决心，就算这座城堡还没造好，但这座城堡已经是自己的了，自己想和人单独谈点事都有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搞个屁啊，真当这个地方是广场啊。
张铁心中虽然有些恼怒，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听到那个声音的张太白的脸色却露出了一丝温和但微微有一些尴尬的微笑。
“夫人，我不是说让你在飞艇上稍等一下么，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会回来！”
“我看飞艇之下有一座城堡，以为是老爷的金屋藏娇之所，所以特定进来看看，老爷如果看上哪个女子，直接告诉我娶进门来就是了，我可不是小心眼的妇人，老爷现在就算有了八房的妻妾，再娶上八房，也是无妨的！”随着这个声音，一个盘着高耸发髻，看样子三十多岁的美艳贵妇就在两个侍女的导引下走了过来。
这个妇人的身上穿着一身火红的水晶晚礼服，浑身珠光宝气，眉眼之间即风情万种，又有一种似乎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堪称是尤物中的尤物。
这个女人一走进来，就转头四处看了看，看到整个大厅四处简陋灯火明亮一览无遗，根本没有藏着其他人的时候，才翘起兰花指，微微掩嘴一笑，三四十岁的女人，脸上竟然有十几岁少女的娇憨的风情，“我以来老爷这一次又是借口有急事，悄悄从舞会上溜出来会什么小情人呢，老爷以前这一招用了很多遍，没想到这一次倒是真的有公事，那我就不打扰老爷了！”
这个女人来得突然，走得自然，似乎真的就像是吃醋后来查岗的妻子一样，也非常懂得分寸，从进来到出去，只说了短短两句话，看了周围一眼，然后就离开了。
此刻的张铁，看着那个消失在大厅门外的背影，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似乎把他的思维都冻结了，张铁知道，自己今天真的中大奖了。
唐德那个混蛋曾经得意洋洋的告诉张铁，根据他的观察，黑炎城中的男人，每二十个人中，就有一个男人在为其他男人养着孩子，相耳之术在唐德的身上，全部被他用在打探窥视别人的隐私，满足他那龌龊的好奇心上。
张铁没想到这门自己掌握的秘传，在今天，居然给自己带来了一个又一个的意外，如果说第一次是惊喜的话，此刻，那种惊喜已经变成了惊吓。
“这个……我接到这里消息的时候，正在和我的夫人在仪阳城参加一个晚宴，因为是坐飞艇过来的，路途不算远，我夫人不放心，所以，也跟着一起过来了，这女人啊，就是醋劲和疑心病重了一点……”张太白微微有点尴尬的向张铁解释了一句。
“夫人仪态万千，落落大方，一看就是名门闺秀，不知道出自晋云国哪个豪门望族！”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的张铁用赞叹的语气问道。
“哈哈，这你就错了，我夫人并非出自豪门，而是出自新策城中的普通中产之家，二十年前一次偶遇，让我们喜结连理，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那个问题呢，那个追杀你的强战士是否暴露了他的身份和来历？”
看着张太白那张突然间感觉有些变幻莫测的脸，千千万万的念头闪电般的在张铁心里转了一遍，最后张铁摇了摇头，“那是一群组织严密的杀手，哪里会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个救我的前辈实力高强，也根本没给那些人反应的时间，只是一招，就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来自哪里的！”
“你放心，这次的事情，无论对方是谁，怀远堂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张太白沉声说道。
“能尽早找到幕后黑手就好！”张铁的眼睛转了转，“我听说最近大陆上很多的药剂师被暗杀，会不会是同一伙人干的？”
张太白皱着眉头想了想，最后缓缓的点了点头，“有可能，总之，最近你要多加小心！”
“我怎么小心？”张铁苦笑了一下，“只要一天不把那幕后的黑手揪出来，我就得一天都提心吊胆，对方这次派了一个十级的强战士来，后面说不定就会派更高级的人来，潜龙岛就这么大一点地方，除非我永远躲在城堡和潜龙堂里不出来，永远当缩头乌龟，否则一旦出去，那不是给人当靶子吗？”
“我让一队长风卫来保护你，长风卫都是家族的精英子弟，忠诚上绝无问题。”
“忠诚没有问题，那实力呢？”张铁看着张太白，“如果对方下次直接派出一个骑士来要我的小命，你派来保护我的长风卫能抵挡得了骑士的攻击吗？如果不能，那长风卫又有什么用？别人有可能会派一个骑士来，随便用几天的时间，像完成一个简单任务一样顺手就把我给干掉，这样的成本，我相信别人是出得起的，怀远堂和长风商团却不能派一个骑士来永远贴身保护我这么一个小人物，这样的成本，怀远堂和长风商团出得起码？”
张铁的话让张太白无言以对。
“我这个人一向很爱惜自己的生命，绝对不会把自己的这条小命的生存建立在可能的某种概率上，或许我的命对有些人来说还不算值钱，但我这条命对我自己和我自己的家人来说，却是无价之宝，一堆不能在真正高手面前保护我的人，跟在我的身边，除了把我这个靶子的位置标示出来以外，我没看到有任何的作用！”
“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就两个字——自由！”张铁看着张太白，眼中精光闪闪，“我知道潜龙堂的那些规矩，在以前，那些规矩对我没什么影响，但现在，在我九级之前，那些规矩就等于把我绑在了潜龙岛上等着让人来刺杀，我需要自由，进出潜龙岛的自由，只要对方摸不清我的行踪，想要派人来刺杀我，就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张铁要的自由，说起来很简单，但饱经历练的张太白却从张铁的话中体会到了更多的东西，张铁要的自由，是真正的自由，而不是简简单单进出潜龙岛的自由，张铁说得含蓄，他却不能装糊涂，他知道，这次长风商团出的这个大纰漏让张铁感到了危机，张铁已经决心要跳出怀远堂给家族子弟在潜龙岛上画出的这个圈子了。
“除此之外呢，你还需要什么？”张太白用一种全新的眼光看着张铁。
“只要我能保证每年稳定的提供给长风商团全效药剂的货源，那么，每年算我5000个家族贡献点应该不算是过分的要求，而且，为了杜绝再一次的刘响之类的事件，对于潜龙堂发布或分配给我的任何任务和要求，我都有权利选择拒绝！”
“如果我不答应呢？”张太白的目光之中已经有了一些严厉的意味在里面。
张铁笑了笑，“那么，我与长风商团关于全效药剂的合作，就在偿还清建造这座城堡的46万金币的借款后终止，我虽然喜欢钱，但还不至于到了那种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地步，你们不能一边要我在潜龙岛上制造全效药剂给你们赚钱，增加家族的实力，一边又让我在这里等着不知道哪一天被人干掉或暗算。”
“如果家族真的能派一个骑士级别的高手来保护你呢？”
“那我可以放弃前面的要求，我们的一切合作照旧，但是那个来保护我的人干什么要听我的，一切我说了算，你们可别找个大爷来让我伺候。”张铁马上说道，一点障碍都没有。
张太白终于叹了一口气，“潜龙堂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我还要找人商量一下！”
“没关系，这两天我就在这里养伤，决定好了通知我就行！”
……
就在张太白要离开城堡大厅，张铁亲自把他送出去的时候，张太白的一个护卫脚步匆匆的拿着一张字条来到了城堡大厅，一语不发，就把字条递给了张太白。
张太白看了看那张字条，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看了看张铁，有些欲言又止，想开口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一种不祥的感觉让张铁的心突然颤抖了一下，他一把抓住张太白的手，大声问道，“是不是我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刚刚接到消息，你大哥张阳……出事了！”张太白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张铁的头发一下子就炸了起来……

第12章 离开潜龙岛
6月23日早上，在潜龙岛结束了一天的戒严和紧张气氛之后，早上六点离开潜龙岛的第一艘客轮就被离开潜龙岛的客人挤得满满当当的，在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海上行程之后，抵达了金海城的一座码头。
时隔半年多，再次踏上这边陆地，张铁的心中在阴霾之中，憋着一股浓浓的火气。
去年12月5日的时候，他踏上了潜龙岛的土地，进入潜龙堂，经过在潜龙堂中半年的历练，此刻的张铁，比起粗入潜龙堂时，已经判若两人。
和张铁预料的一样，昨天潜龙堂和长风商团在岛上的戒严与抓捕行动最后一无所获，毛都没有捞到一根，那些刺杀自己的家伙，似乎已经全部死在了地底，就算所有人都知道那些人在地上一定还有同伙，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办法。
因为那些人在来到潜龙岛上的时候是化整为零，各自以互不相关的独立身份和三三两两的小团队的面目分批进入潜龙岛的，那些人组织的严密程度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任何一部分出了问题，那一部分就像壁虎的尾巴一样自动脱离组织，再也难和其他的部分扯上关系。
在这样的情况下，除非潜龙堂和长风商团在把潜龙岛封锁戒严之后能派部队把岛上所有的外来人员全部抓起来拷问，否则根本不可能发现谁是那些人的同伙。
而把潜龙岛上的所有外来人员抓起来这种事，就算长风商团有这样的实力，也绝不会做这样的蠢事，因为潜龙岛上的外来人员有好几万人，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想要把这些人都抓起来，难度不小不说，还势必会激起大乱。
在这样的情况下，潜龙岛上的戒严和封锁在持续了一天之后就解除了。随着戒严和封锁的解除，在经过一天焦躁的等待之后，张铁也终于获得了他所期盼的自由，获得了自由进出潜龙岛的权力。
长风商团和怀远堂的大人物们在权衡了一下在大量获得全效药剂和让张铁自由进出潜龙岛的各种利弊之间，果断的选择了前者。
当然，大人物们做事的方法那是非常讲究的，各方面的面子都要顾及，不可能为了张铁一个人就赤裸裸的毫无顾忌的把潜龙党的规矩一下子就踩在脚底，所以，此刻在潜龙堂那台差分机管理的学员档案之中，如果你有足够的权限来查看的话，就会发现，在张铁的那串个人编码的档案下面，就多出了一串与张铁有关的任务信息。
其信息的内容如下：
姓名：张铁！
任务接受时间：黑铁历890年6月22日。
任务性质：家族指定任务，S级。
任务内容：与长风商团合作，大批量为长风商团提供全效药剂……
任务奖励：每年3000个家族贡献点。
任务持续时间：长期……
任务保障措施：此任务为最高优先权任务，在执行任务期间，根据任务执行者意愿，可以行使任务保障条款中的任务唯一性和排他性原则，拒绝接受其他任务。
特别备注：在任务完成过程中，为了完成任务和应对各种突发事件与保障任务执行者的人身安全，潜龙堂特别授予张铁自由行动之权力，可以任意进出潜龙岛不受限制，其拥有的交通工具，在报备后，可以自由进出潜龙岛周围临海及领空。
……
张铁的所有要求，除了家族贡献点只提供了张铁要求的百分之六十以外，其他的，张家的那些大人物们就用一个简单的家族指定任务就满足了张铁提出的所有条件，而且让任何人都找不出漏子。张铁满意了，潜龙堂的权威也得到了维护。
对此，张铁除了感叹张家那些大人物的老奸巨猾之外，实在已经找不出别的形容词。
至此，张铁成为潜龙堂有史以来第一个在没有彻底完成潜龙堂的学业任务之前就能自由进出潜龙岛的第一个怀远堂的家族成员。
张铁获得了自由，真正的自由！这份自由，是张铁与怀远堂和张氏家族相互关系的一个调整，也是张铁下定决心真正掌握自己命运的开始。
在坐船回来的路上，张铁一路都在检讨和反思着自己进入潜龙堂来这半年的得失，在潜龙堂这半年，张铁感觉到了自己飞快的成长——个人的等级从五级晋升到七级，已经觉醒的家族血脉完成一次进化，铁血战气凝聚成功，包括潜海术在内的各方面的能力都得到巨大的提高，但是相比起这些来，张铁觉得自己最大的收获，是终于认识和看清了拥有黑铁之堡和那颗神奇小树的自己在未来所应该走的道路。
想要获得权势与地位最快的捷径不是伴上一颗大树，抱上一根粗腿，而是要表现出自己的价值和能力，让自己变成一颗大树，变成一根粗腿。
当初下决心来到潜龙堂的决定并没有错误，唯一错误的，是自己对自己和自己所拥有的能力缺乏深刻的认识，自己并没有把自己所拥有的这种能力发挥运用到极致，当初的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样一个问题——因为拥有黑铁之堡和那颗小树，自己和所有人都是不同的。
这些不同到底不同在哪里，这个问题自己当初没有做过深刻的思索与考虑，而实际上，此刻认真一想，很快就能得出答案，黑铁之堡有多少的特殊之处，自己与其他人就有多少的不同之处，那个曼殊沙华因果万缘宝树能结出的多少种果子，自己比其他人就多了多少条通天大道。
就比如这一次被那个十级的杂碎追杀，自己唯一对那个杂碎有威胁的能力就是自己甩出的掌中箭，师傅赵元说自己甩出的掌中箭虽然已经达到音击的效果，但掌中箭在空中的速度，只是刚刚超出了一倍音速，大概达到一点二到一点三马赫之间，如果自己能把甩出的掌中箭的速度提高到两倍音速以上，那以后在面对那种十级家伙的时候，就不仅仅是有威胁这么简单了，完全有可能做到一击必杀。
正如大灾变之前人类所发明的动能武器所走的道路一样，对所有人来说，速度，都是最可怕的武器。哪怕是一个铜板，只要它的速度能达到二十倍音速以上，这个铜板上所拥有的那种动量所带来的杀伤力和破坏力，也是非常恐怖的。
别人想要在短时间内把自己手上的一件东西投掷或者甩出去的速度提高一倍，几乎不可能，因为一个人力量的增长是循序渐进的，但对自己来说，让自己的掌中箭速度达到两马赫以上却有一条捷径，这条捷径就是七力果，如果自己再吃下九颗巨狼七力果，手上甩出的掌中箭的速度，一定可以突破两倍音速。
坐在船上的张铁，已经决定，在晋升到八级之前，一定要想办法让自己的掌中箭晋级成为自己真正的杀手锏，到时候再遇到那种十级的强战士，在两三倍音速的掌中箭的打击下，瞬间就要让他爆头。
……
“各位乘客，我们的客轮马上就要到港了，请大家检查携带好自己的行李及物品，通过甲板舷梯顺序下船！”
客轮上，船舱内的服务员已经把同样的话反复提醒了三遍，在三遍后，抵达码头的船身微微一震，随着客轮上发动机的熄火和几声预示着可以下船的汽笛声响起，船舱里的人都一个个从座位上站起，排队准备下船。
从开船后就一直闭着眼睛面沉如水的张铁一直到身边的人都下船了，才睁开了眼睛，然后从椅子上起身，缀在乘客的末尾，一语不发的随着众人下了船。
客轮就停在金海城的一个码头上，这个码头长有数里，整个码头附近密密麻麻的停放着各种各样的船舶，有客轮，有货轮，还有渔船，在一片看起来更讲究的地方，还有两排白色的私人游艇，金海城虽然没有仪阳城那么繁华，但这里，同样也是一座大城。
此刻，正是中午，六月的太阳像一个火盆一样挂在天上，地上也像下了火，码头上的工人和水手们许多都只穿着一条短裤在忙活着，一个个大汗淋漓。
金海城的渔业加工非常发达，这里的制冰厂也很多，在夏天的时候，许多人就会到制冰厂买点冰出来做小生意，在码头检票口的站台外面的街道上，张铁一出来，看到的，一溜的都是卖冰镇果汁的三轮车的小摊位和等待拉客的出租车和马车。
从客轮上下来的人大多数都顺手买了一杯冰镇果汁好解暑。
张铁微微眯着眼，看着那从码头检票口出来的人群，在这些人中，或许就有暗算自己那些人的同伙，昨天潜龙岛上的戒严如果说对这些人没有压力那是不可能的，在戒严解除之后，一定会有部分人在今天就会想办法离开潜龙岛，只是不知道在第一班的客轮上究竟有没有这样的家伙。
如果不是自己的命比这些家伙值钱一万倍，张铁真想把自己脸上的变装面具拿下来，看看有谁会看到自己这张脸会有些失常的。
按照死胖子唐德的那个说法，这个时候，不管那些看到自己真实面目的家伙的脸上表情会怎么样，只要盯着他们的瞳孔，那种突然看到自己双眼瞳孔会一下子收缩的，都是知道自己是谁，而且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人。一个人眼睛的瞳孔在某些时候的放大和变小，会暴露出一个人内心的真正情绪与感觉。
“要来一杯冰镇芒果汁吗？不加冰的六个铜板，加冰的七个铜板……”就在路边，一对上了年纪但穿着非常干净整洁的老夫妻也在卖着冰水，看到张铁，老头就朝着张铁吆喝了起来。
“来两杯，加冰！”张铁走了过去，用变装过后略显粗哑的嗓音说道。
老太太非常麻利的给张铁弄了两杯果汁，一杯果汁里面加了几块冰。
张铁把两杯果汁一饮而尽，然后还用一口好牙口把里面的冰块也嘎嘣嘎嘣的嚼碎咽下。
两杯果汁下肚，张铁感到自己心头的火气微微小了一些，手往兜里一掏，一个银币就从黑铁之堡的空间里无声无息的被张铁取了出来，张铁直接把银币丢到老头收钱的小桶之内，发出一声脆响，“不用找了……”
“啊，谢谢，你还要再喝两杯吗！”老头热情地说道，从潜龙岛回来的豪客都非常多，这也是老两口在这里卖果汁的原因。
张铁摇了摇手，径自往那些出租车哪里走去，看到张铁喝果汁丢下的一个银币的小费，一辆蒸汽出租车很有眼力的从旁边把车连忙开了过来，在张铁面前停下，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的司机就把头从驾驶室的窗口伸了出来，“这位老弟要去哪里，我送你！”
张铁看了一眼这个中年秃顶司机的油滑样子，也不多说话，直接拉开车门坐到了车后面。
那个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张铁那张看起来有二十多岁的平平无奇的脸，笑着问道，“老弟要到哪里！”
“你对金海城很熟吗？”
“我在金海城生活了四十多年，老弟你说我熟不熟，不是我吹，金海城街头巷尾吃喝玩乐的地方，就没有我不熟悉的！”秃头司机海吹着，一边慢慢发动了汽车。
“我的身份证明在潜龙岛海岛龙窟里弄丢了，听说在怀远郡没有合法的身份证明很多地方都不方便去，连住宿都成问题，所以，我想找一个能帮我弄个身份证明的地方，你知道这样的地方吗？”张铁淡淡地说道。
一听到这个，开车的司机被吓得缩了缩脖子，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抖了一下，“要弄一个怀远郡的身份证明搞不好要坐牢和掉脑袋，这可是犯法的事情，我可不知道这样的地方，你还是找别人吧！”
“我不是晋云国和怀远郡的人，也不想要弄一个怀远郡的假的身份证明，我只想要弄一个可以让我在这里找个地方方便住下的证明就可以！”
秃顶司机的脸色重新变好，眼睛在汽车的后视镜的转了两圈，“要是这样的话，我刚好知道金海城里有一个地方可以给你弄一个身份证明，不过这路费和咨询费加在一起可能要贵一点，起码……起码要一个金币！”
张铁心里嗤笑了一声，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都不懂的冤大头了，办个假证而已，在黑炎城火车站，那些办假证的小广告贴得到处都是，这个行业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人族之中最古老的职业之一了。用唐德那个混蛋的话来说，随便到一座城市，那种一个银币可以服务两次甚至包夜的年老色衰的妓女，只要你肯给她两个银币，就几乎没有打听不到的事情。
“给你十个银币，别跟我啰嗦，再啰嗦一句就只有五个银币。”张铁恶形恶状的瞪着眼，粗声粗气地骂道，“妈的，真的以为老子的钱是天上下雨掉下来的，信不信老子下车找个女人，两个银币就让那个女人把我带到地头，一个金币，一个金币十个假证都办下来了！你开火车啊……”
司机的脸上讪笑着，“原来老弟你也是行家啊，算我刚刚失言，算我刚刚失言，十个银币就十个银币，老弟你消消气，消消气……”
……
半个小时后，就在张铁以为那个秃头司机要把自己带到一个什么阴暗隐秘的角落的时候，这个司机，却把张铁带到了一栋看起来有些陈旧的四层楼的房子面前。
那栋房子的楼下是几个档次不高的小饭馆，卖着一点海鲜拉面和鱿鱼铁板烧之类的小吃，而就在那栋房子一处门口的下面，却挂着一块极其唬人的招牌。
——神圣金兰花帝国驻晋云国大使馆。
张铁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看着那块已经掉漆掉得很严重的“帝国”大使馆的木质招牌，再看了看这个招牌旁边的那个被擦得锃亮的，铜质的“王德福鱿鱼铁板烧”的小吃店的牌子，有些不确定这是不是谁在这里弄出的恶搞。
一个帝国的大使馆就这幅德行？妈的，凌天院里的公共厕所看着都比这里高级几十倍。
张铁微微摩挲着下巴，难道金海城的出租车司机一个个胆子都肥得没边了，连这种玩笑都敢和自己开，还是自己的脸上就写着“来蒙我”三个字。
通过后视镜，看到张铁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坐在前面的司机连忙叫了起来，“这里真的是可以办身份证明的地方，如假包换，这里真的是神圣金兰花帝国驻晋云国大使馆，我记得上次来这里还有两个卫兵在站岗呢，卫兵呢，今天怎么没见卫兵，难道是去睡中午觉了！”
就在张铁忍不住想要发火的时候，旁边的小面馆里，一下子就窜出来一个人，哧溜的一声把嘴角的一根面条吸到了肚子里，然后四处乱看，“是谁要办身份证明？是谁要办身份证明？”
然后，那个人看到停在大使馆门口的出租车，一下子跑了过来，在擦了擦自己嘴角面汤的汤渍后，以极其专业的姿势拉开了出租车的后门，“先生，您想要办身份证明吗，神圣金兰花帝国驻晋云国大使馆高级商务参赞菲利普很高兴为您服务！”
张铁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非华族人把“您”字这个礼貌用语说得这么字正腔圆的。

第13章 没落帝国
张铁坐在车上没有下来，而是仔细的打量着这个菲利普，一直到现在，他都不能确定这里是不是有谁在恶搞的一场恶作剧。
这种在公共场合恶搞的传统几乎可以追溯到大灾变之前，这是一种大庭广众之下的善意的玩笑和恶作剧，在这种恶搞中，许多人常常被那些恶搞的家伙带到一些似是而非的现实或场景之中，那些被捉弄的人在这种场景中的表现常常会逗得隐藏在旁边观看的某些人哈哈大笑。
这样的事张铁在看书的时候看到过，听说在大灾变之前很流行，但现实之中，还一次也没有遇到过，张铁也不清楚金海城中到底有没有这种无聊的人。
“我提醒你，我的时间很宝贵，如果这是一场玩笑的话，我希望到此为止，浪费我时间的后果有可能会很严重！”看到菲利普，张铁直接用熟练而纯正的西伯语告诉菲利普。
对于张铁对西伯语的熟练，开出租车的秃头司机和菲利普都微微诧异了一下，这个时代，身为华族人，还会说西伯语的实在太少了。这个时代的华语是几乎是许多国家标准的外交用语，特别是在西伯语地区，在许多的场合，能说一口流利的华语几乎成为高贵和身份的象征，这是上流社会的常用语言。
“先生，作为一名帝国的外交官，我的确有理由为帝国大使馆寒酸的现状感到羞愧，但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如果你不介意我耽搁你几分钟时间的话，我可以把帝国大使馆变成如此现状的原因完整的告诉你，这是一个国家的悲剧，不过我想既然先生你的时间那么宝贵，那么，这个话题，可以在你等待办理个人身份证明的空隙时间我们再聊，你觉得怎么样？”
张铁看看菲利普面有菜色的脸，伸手丢了十个银币给秃头司机，然后下了车，在自己掏出银币的时候，张铁看到菲利普的眼中冒出一道精光。
才十个银币，至于吗，张铁暗暗叹了一口气，这个大使馆的现状看起来比自己想象得还要糟糕，简直是奇葩级别的。
看到张铁下了车，神圣金兰花帝国驻晋云国大使馆高级商务参赞菲利普殷勤周到的像一个饭店的小厮一样把张铁带进了大使馆里，这个大使馆，简直像极了黑炎城火车站附近那些诱骗外来人口的黑中介的办公室。
“你们的大使馆怎么混得这么狼狈？”张铁改用华语问道。
“先生，说来话长，从十五年前开始，我们的大使馆已经无法再从国内获得一个铜板的经费了，不仅如此，我们每年还要往国内上缴一定数量的金币，以前在晋云国首都的大使馆在七年前被拍卖后，我们就搬到了怀远郡，先是在仪阳城，后来又搬到了观星城，最后因为这里便宜，在几个好心的帝国商人的资助下，才选择在这里落脚！”
菲利普的脸苦得像一个晒干的苦瓜。
“说实话，可能那些流亡政府用来撑场面的地方都比你们这里好上一百倍！”张铁毫不客气的打击道。
“谁说不是呢，流亡政府至少还能收获一点同情，哪像我们，要是离开这里，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一个外交官！”菲利普叹了一口气。
在说这两句话的功夫，菲利普已经把张铁带到了大使馆的楼上。
似乎为了增加这里的说服力，就在大使馆楼上走廊两边的橱窗里，居然摆放着各式各样证明这个大使馆身份的各种照片，文件，还有档案。
张铁就从那些廉价展览品一样的玻璃橱窗里，看到了神圣金兰花帝国向晋云国递交的国书，那国书上神圣金兰花帝国的国玺的用印和外交部的印章都清晰可见。
这让张铁大开眼界，要是骗子能做到这个水平，张铁觉得就算被骗也值了，这简直他妈的太敬业了，连国书都能伪造，就为了骗几个金币，骗子能做到这个份上也算难能可贵了。长这么大，张铁还没见过这么高级的文件呢。
看到张铁对展览柜里的那份国书流露出感兴趣的样子，菲利普连忙就在旁边介绍了起来。
“以前这里其实还有一份晋云国的外交部门向神圣金兰花帝国递交的国书，后来在晋云国外交部门的严正抗议和交涉之下，我们才把国书收了起来，递回国内，这份国书是前几年新的大使就任的时候带来的，没有递交给晋云国的外交部，就放在大使馆里，反正也没有人在意！”
就在菲利普向张铁介绍着展览柜里的那份国书的时候，旁边的房门一响，一个穿着一身松垮垮的衬衣，挺着肚子，一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打着哈欠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张铁，那个男人眨了眨眼睛，一下子来了精神，“哈，菲利普，有生意上门了吗，那么说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吃一顿好的了！”
菲利普尴尬的用手搓着脸，对张铁说道，“先生，请原谅，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大使馆的武官，古奇上校！”
“贝利和阿里那两个混蛋呢，他们不是在外面站岗吗，难道又跑去码头当搬运工挣外快了？”古奇上校骂骂咧咧的说着，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哎呀，一闻着下面那些东西的味道，我的酒瘾又上来了，菲利普，有钱吗，借我一个银币，我去买一瓶酒来解解馋！”
菲利普理都不理这个家伙，更是对借钱的话充耳不闻，他直接拉着张铁就走，“我先带你去尼古拉大使的办公室，大使馆里的一切身份证明文件，都是由尼古拉先生亲自一手操办，这也是大使馆现在主要的经费来源！”
从走廊里转了一个弯，菲利普把张铁带到了一间办公室的门前，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再敲了敲门，里面还是没动静，然后菲利普就干脆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把一个正趴在办公桌后面睡觉的有些干瘦的老头给摇醒了，在轻轻的在那个老头耳边说了一句什么之后，那个老头一下子挺值腰杆坐了起来，双眼放光的看着张铁。
“你好，我是神圣金兰花帝国驻晋云国的大使尼古拉，听菲利普说你想要办理一个身份证明文件？”
从来到这个所谓的大使馆到现在，张铁已经搞清楚这个大使馆的现状了，这个大使馆听起来牛掰，可实际上，就是一个草台班子，估计和那些三流的小公司与黑中介之类的没什么区别。
张铁才走过去，伶俐周到的菲利普就连忙给张铁拉过一把椅子来，张铁坐下，伸手一弹，一个金币就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了菲利普的手里，“赏你的！”
菲利普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抓住金币，然后一下子就把金币揣进了自己的口袋，整个人脸上已经笑出了一朵花，“谢谢你，先生，你的慷慨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能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
尼古拉大使喉头抖动着，狠狠咽了两口口水，干瘦的身躯以一种和他这个年纪不相符的敏捷，一下子从办公桌的后面跳了过来，来到张铁面前，弯着腰，热情的笑着，“先生，请原谅我之前的怠慢，能有什么为您效劳的吗？”
张铁翘起了腿，轻轻用手在大腿上拍着，一下子就掌握了主动，“先跟我说说，你们这里可以办理什么样的身份证明？”
“我们这里可以办理神圣金兰花帝国国民的正式身份卡！”尼古拉说完，然后转头指使菲利普，特别交代道，“去给这位尊贵的先生倒一杯水来，用我收藏的那种好茶叶！”
菲利普屁颠屁颠的去了。
“是那种假的身份文件吗？”
“真的，如假包换，绝对是真的身份证明，在神圣金兰花帝国也能通行无阻的合法的身份证明。”尼古拉激动的说着，“这是我们大使馆的业务！”
“就算我以前不是神圣金兰花帝国的人也没关系？”张铁诧异了。
“没关系，绝对没关系，神圣金兰花帝国是一个极其开放的，承认多国籍的国家，任何想要加入神圣金兰花帝国的人，无论他的种族，信仰，和原有国籍，我们都举双手欢迎，只需要一点不多的金币和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我们就可以很快的为您办理好成为神圣金兰花帝国国民的身份手续！”
妈的，真是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张铁心中暗暗笑自己以前土鳖，没想到威夷次大陆上还有这么奇葩的国家，什么做假证的比起这个大使馆来，真是弱爆了。
菲利普小心的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茶杯过来，放在张铁面前的茶几上，张铁只看了看那个白瓷茶杯边缘几个细小的疵口和里面草根一样飘着的几根无精打采的“好茶”，瞬间也就没了胃口。
“我突然对你们的国家有点兴趣了，给我介绍一下神圣金兰花帝国的情况吧，这样的国家还真是让人好奇呢！”
在尼古拉和菲利普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介绍中，关于神圣金兰花帝国的情况渐渐在张铁的脑中清晰了起来。
神圣金兰花帝国是在第一次人族圣战后出现在威夷次大陆的人族国家，这个国家，虽然算不上强盛，但也勉强算得上大陆上的二流国家，实力不容小觑，其拥有的人口有2600多万，国土面积680万平方公里，整个国家大大小小也拥有数十座城池，是威夷次大陆人族中央国家同盟的成员。
现在的神圣金兰花帝国之所以落到如此奇葩的境地，所有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国家拥有了一个奇葩无比的国王——海歌七世。
一个经常异想天开的梦想家当皇帝的最终结果会变成什么样，神圣金兰花帝国今日的一切就是最好的注释。
海歌七世十六岁登基，他登基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神圣金兰花帝国国库一半的金钱，召集天下奇人异士，异想天开的想要制造一架神奇的，能与大灾变之前人类发明的具有超音速飞行能力的飞机媲美的奇怪飞行器……
在海歌七世的构想中，这架飞行器除了能在天上有着远远超过这个时代飞艇的速度以外，在地上，它还能变成强大的机器战士，攻城拔寨，无所不摧。海歌七世梦想着在神圣金兰花帝国组建这个时代的唯一的一支高达部队。
高达这个词儿是海歌七世自己说的，至于它究竟是什么意思，则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能懂，反正在海歌七世的口中，只要神圣金兰花帝国一旦拥有一支这样的部队，那么，帝国称霸天下就易如反掌。
海歌七世的梦想震惊了所有人，而他的对梦想的执着，更是在短短两年时间就把神圣金兰花帝国的国库折腾得一干二净。
据说，海歌七世如此疯狂想要飞天和组建那个奇怪高达部队的原因，就在于他在帝国的皇家图书馆里看到过几本大灾变之前的军事著作，至于那些军事著作到底是什么，则没有几个人知道，反正神圣金兰花帝国的皇家图书馆藏书百万，但真正能进去的人，则寥寥无几。
海歌七世的这个制造飞机的梦想，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无底洞。这个无底洞不光把神圣金兰花帝国的财富如流水一样的吸了进去，更让疯狂的海歌七世在资金窘迫之时，想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主意。
海歌七世不光是一个疯狂的梦想家，更是一个善良的老好人，这个善良的老好人在他登基的第二年，就力排众议，废除了神圣金兰花帝国的死刑。
在他登基的第三年，在亲自视察了神圣金兰花帝国的一个旱灾的灾区之后，他又废除了帝国一直以来对平民百姓征收的几种赋税，并且把“永不加税”四个字写进了帝国的《神圣法典》之中。做了一件所有神圣金兰花帝国皇帝从来没有人做过的事。
在他登基的第四年，也就是他二十岁的时候，为了缓和帝国官员对他的愤怒情绪和获得足够的研发制造它梦想中的那台神奇的机器，他推出了一个更疯狂的决定。
只要帝国的官员发誓效忠帝国皇室永不背叛，发誓遵守《神圣法典》并且愿意一次性按照其具体职务缴纳一大笔钱的话，那么，在签署一份协议和文件后，帝国官员的职位就可以变成家族世袭的，就如同帝国的皇位一样，连帝国的皇帝都不能罢免。
帝国大大小小的官员们疯狂了……
无数可以世袭的官位被海歌七世卖出，无数的财富流淌进帝国的国库，然后，那些流淌进帝国国库的财富又砸进了帝国皇帝那个异想天开的梦想之中……
海歌七世这个疯狂的梦想一直持续了十年，十年间，原本还算强大的神圣金兰花帝国已经被这个神经掉线的皇帝折腾得差不多精神失常，就在所有人以为海歌七世可以稍微正常一点，放弃他那个可怕梦想的时候，海歌七世又有了一个新的梦想。
这个时候的海歌七世，刚刚从飞天高达的梦想中清醒了过来，然后又一头扎进了更加博大精深的东方大陆华族文化的汪洋大海之中，在听说东方大陆有一门神奇的秘传拳法，可以让人以四两的力量战胜千斤的力量，以弱小战胜强大，而且无论男女老幼都可以学的时候，海歌七世激动了，然后他带着一大堆的随从，丢下了神圣金兰花帝国的一切事物，就坐着飞艇跑到了东方大陆……
海歌七世梦想着把这门神奇的拳法带回来，然后让神圣金兰花帝国的男女老幼都学会，到那个时候，神圣金兰花帝国凭借着掌握了这门拳法几千万国民，同样可以称霸天下易如反掌。
海歌七世这一去，就去了十二年。
十二年后，海歌七世回来了，这个时候的神圣金兰花帝国，在没有皇帝运转了十二年后，已经不需要皇帝了。
在一番痛定思痛之后，海歌七世终于醒悟了，顿悟了，超脱了……
什么高达，什么神拳，什么权势，这一刻，都云淡风清了，海歌七世发现，只有光和爱才是宇宙永恒的真理。
“只要我们心中有光和爱，未来有一天，魔族都会被我们无私的爱感化，我要把神圣金兰花帝国建成地上的天国，建成一个充满了爱，充满了光的国度，只要心中有爱和光的人，都是神圣金兰花帝国的国民……”这是海歌七世在自己四十岁生日时“充满了无私大爱”的豪迈宣言。
……
到今年，海歌七世已经五十八岁，在他统治神圣金兰花帝国的这四十多年后，整个神圣金兰花帝国到了今天，除了帝国的首都奥斯丽仍然掌控在帝国的皇室手中，让帝国皇室保留着最后一处栖息之所以外，帝国没有解体和分崩离析，实在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奇迹。
整个奥斯丽的税收，在其他皇室成员的拼死抵抗之下，终于没有被那个疯狂的皇帝挪作他用，用来开展那个可以感化魔族的“光和爱”的伟业，那些钱，除了勉强维持一支守护着奥斯丽的两万多人的皇室近卫军和皇宫的日常开销以外，其他的，已经捉襟见肘。
……
“原本帝国的外交大臣的职位就是一个没有油水的鸡肋，一直不被人看好，但是在这个职位被希拉里家族买断之后，才发现，里面的油水还是非常大的，至少把帝国在各个国家的大使馆和领事馆的房产全部卖了以后，希拉里家族买断帝国外交大臣的投资，就全部收回来了！”尼古拉说着这话的时候，语气充满了羡慕，那表情，完全就是当初他怎么没想到这么做而懊悔的样子。
张铁真正听得目瞪口呆，一个奇葩的皇帝，造就了一个奇葩的国家，尼玛啊，这种事都有啊……
……
掉线皇帝海歌七世角色由书友五枕兄弟友情演出……

第14章 潘多拉的消息
“我们在离开晋云国的首都之后，先是搬到了观星城，哪里的奴隶贸易非常的发达，有些有钱人在买了奴隶之后，特别是一些女奴之后，会有一些特殊的需求，会喜欢让那些女人拥有一些奇怪的正式身份，我们大使馆刚好可以为他们解决这个问题，所以还过了几天滋润的日子！”菲利普叹息了一声，眼神之中似乎流露出对那段时光的无限向往。
“奇怪的身份？你们能为那些女奴提供什么样的身份？”张铁好奇的问道。
“只要能出上一笔钱，除了能让那些女奴拥有金兰花帝国正式的国民身份以外，还可以为那些女人买断一些没有实权，只有名誉的帝国官职，比如帝国的宫殿顾问，宫殿乐师，帝国外交部的秘书，近卫军中的文工团军官等等！”菲利普回答道。“在这些可以花钱买到的正式身份中，最吃香的角色是我们皇帝陛下创立的爱之圣教的祭祀与圣女的身份！”
妈的，张铁一想就明白了，对于某些暴发户来说，把一个漂亮的女奴买回去能干些什么自然不用说，用膝盖想想也明白，但对那些人来说，就算在床上或想要做一些奇怪事情的时候，一个普通的漂亮女奴和一个拥有着某些奇怪身份的女奴带给他们的征服感是不一样的。
“你们就靠这个赚钱？”
“谁说不是呢，这是帝国的所有大使馆唯一能搞到钱的方法了，不卖国民资格和那些官职与身份，我们还能卖什么呢，在把帝国外交大臣的职位卖出之后，我们的皇帝陛下还把所有大使馆大使的官位也卖出去了！”尼古拉苦巴巴的皱着脸，“我当初买下这个大使官职的时候，可是花了十万多的金币呢，现在神圣金兰花帝国的所有驻外大使馆的唯一任务，就剩下宣言我们的皇帝陛下那套伟大的光与爱的理论了，只要心中有爱和光的人，都可以成为神圣金兰花帝国的国民！”
张铁彻底无语了，这个世界上的确有一些依靠纯粹的理念，价值观或行为标准凝聚起来的族群与宗教，比如在大灾变之前大陆上与华族齐名的，以善于经商和聚集财富而闻名的犹太人族群，这个族群的圣典中，对犹太人的定义是，“凡摒弃偶像崇拜者，皆为犹太人”，比如在大灾变之前世界上最大的宗教佛教，佛教对佛教徒的真正定义，则是对信仰与践行“四圣谛”的人的统称。
这些知识，张铁以前也不知道，这些都是这半年张铁在潜龙堂中学习《人族通史》时了解到的知识，这些都是依靠价值观与行为模式来完成集体凝聚与组织的例子，但张铁从来没有想到，在黑铁时代，在这个大争之世，居然还有人想依靠空洞的“光与爱”的大话，来完成一个组织凝聚的。
奇葩的皇帝造就了奇葩的国家，奇葩的国家有着奇葩的标准。
这就是张铁的感觉。
“你们不是在观星城呆得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又这么落魄？”
“在我们的皇帝陛下知道有的大使馆在为一些无法脱离奴隶身份的人获得国民资格和各种身份以此来满足一些人奇怪变态的要求之后，皇帝陛下就下令禁止大使馆为奴隶获得国民身份，陛下说，在一个光与爱的国度，不应该有奴隶存在！”尼古拉眼泪汪汪，“可怜我十万多金币买下的帝国驻晋云国大使的职位，投资才收回了一半，财路就被断了！”
张铁叹了一口气，神圣金兰花帝国和海歌七世那位皇帝陛下的事迹，简直可以写一本小说，不过此刻自己可没有继续猎奇的打算。
“现在我就申请加入神圣金兰花帝国，要办什么手续，那就赶快办吧，我还赶时间！”
一听张铁这样说，尼古拉和菲利普互相看了一眼，一下子就忙碌了起来。
“菲利普，你把皮阿斯特叫起来，让他准备照相和把采集金属指膜的器材弄好，这位先生很赶时间，我为这位先生准备好国民认证程序！”
“是！大使先生！”菲利普连忙跑出了办公室，直接大叫起来，“皮阿斯特，你这个懒猪，快把你的那些机器准备好，要干活了！”
……
所谓的神圣金兰花帝国的国民认证程序，张铁开始还以为很复杂，没想到这个过程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简单和儿戏。
尼古拉从自己的书桌里面拿出一本《神圣法典》，让张铁把手按在法典上，然后尼古拉用很严肃的语气问了张铁一个问题，“你的心中有光和爱吗？”
因为尼古拉已经告诉过张铁要怎么说，所以张铁只回答了一个“有！”，整个认证过程就完了，张铁甚至连屁股都没有离开座椅。
随后，张铁在大使馆的一间狭窄的小房子里照了一张相，采集了右手大拇指的金属指膜的模板，负责给张铁照相和采集金属指膜的皮阿斯特的身份是大使馆的一等秘书，实际上干的活却和那些加工作坊里的工人干的没有什么两样。
随后，张铁把自己现在这张脸的身份的名字写了出来——费雨傲。
最后，在缴纳了十二个金币的所有费用后，尼古拉高兴的告诉张铁，只要再等上十多十分钟，张铁的神圣金兰花帝国的国民身份证件可以造好了，大使馆里有全套的设备。
在等待张铁身份证件做好的这段时间，菲利普拿出一大本像是餐厅里菜谱一样的本子，和尼古拉一左一右的站在张铁两边，给张铁介绍大使馆里其他的服务项目。
费雨傲现在只是神圣金兰花帝国的一名普通国民，但只要张铁出钱，那么，他马上就可以拥有一个无比耀眼的官位和身份，如果张铁想要做军官，那么，从海军少尉到海军元帅的官职，一个个都明码标价，任张铁自由选择。
售价最低的神圣金兰花帝国海军少尉的身份是十个金币，只要张铁继续缴纳十个金币，那么，张铁还将获得一张由神圣金兰花帝国军部正式发出的军官证，还有两套海军的军官礼服——当然，这需要等上一个星期。
神圣金兰花帝国海军元帅的官职的买断价位是三十万金币，这个官职除了以上的那一堆正式的身份文件和更多的元帅依仗以外，还可以获得一根纯金的海军元帅权杖并且有机会与伟大的海歌七世皇帝陛下共进一次午餐，在神圣金兰花帝国，这个身份可以让获得者进入许多只有上流人士才能出入的地方，而且帝国军部还将聘请帝国的海军元帅为帝国军部的终身顾问，出任海军大学的荣誉校长等职位……总之，有诸多的好处！
菲利普口若莲花，张铁却听得纳闷起来，“神圣金兰花帝国不是一个内陆国家么，哪里有海军？”
“谁也没有规定内陆国家不准有海军啊，反正帝国的军部中是设有海军部的，这些官职也是实打实的身份，除了没有薪水，军舰和水手以外，其他的都是真正的军官待遇！”菲利普狡猾地说道。
张铁懂了，正是因为神圣金兰花帝国没有海军，这才弄出了一个海军部来卖官，不管卖多少，都屁事没有，或许真的有什么暴发户喜欢当军官和大人物的感觉呢。
后面，菲利普又介绍了一大堆神圣金兰花帝国皇家宫廷顾问的头衔，看到张铁对这些虚头巴脑自欺欺人的身份似乎不感兴趣，菲利普又连忙把那本菜谱似的服务单往后翻了两页。
“那你看看这个怎么样，每年只要交纳600金币的费用，你就可以被授权使用帝国皇室的金兰花徽章，而且享有帝国的皇家冠名权，这些都是成功案例，比如这个，这个商团在使用了神圣金兰花帝国皇家橡树商团的冠名之后，有一次遇到一窝强盗，那些强盗看着这个商团的名称，硬是没有敢动手抢劫……”
“还有这个俱乐部，在冠以了神圣金兰花帝国皇家俱乐部的头衔之后，俱乐部的生意好了一倍……”
张铁摇头，这个冠名权还有点用，但此刻他的这个身份应该用不着，要是在黑炎城那种地方，也弄出一个神圣金兰花帝国皇家俱乐部或战馆之类的地方，黑炎城的暴发户们肯定会趋之如骛。
随后，菲利普又介绍了其他的一些项目，比如说神圣金兰花帝国某些一个金币就能买上好几平方公里的荒无人烟的土地的出售，帝国版图之外某些区域的拓荒权等等，张铁都摇头。
“不好意思，如果我的身份证明制作好了就帮我拿来吧，我对你们这里其他的项目并不感兴趣，请不要再介绍了！”张铁淡淡地说道。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我打赌你一定会感兴趣的！”似乎不甘心像张铁这么一条肥鱼只花了十多个金币就从大使馆里离开，菲利普几乎叫了起来，“只要是男人，就一定会对这个感兴趣的，你只要缴纳200个金币，就有资格参加明年在奥斯丽举行的一场盛会，在那场盛会中，帝国的潘多拉公主殿下会在所有与会的青年才俊之中，为自己选择一位丈夫！”
“什么？你说的那位公主殿下叫什么名字？”张铁微微愣了一下，潘多拉这三个字一下子就勾起了张铁心中那些温暖的回忆，张铁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
“公主殿下叫潘多拉，今年刚刚十六岁，听说潘多拉公主以前一直在外面学习，去年才回到奥斯丽，公主殿下是海歌七世唯一的女儿，也是帝国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如果不出意外，神圣金兰花帝国在未来就会有一位女皇，作为潘多拉女皇的丈夫，帝国也会多出一位亲王。”
十六岁，以前一直在外，去年在回到奥斯丽，这几个信息让张铁的心头颤抖了一下。
“你们这里有潘多拉公主的照片吗？”
尼古拉打开抽屉，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张铁，“根据帝国外交部传来的命令，再过一个月，等潘多拉公主十七岁生日的时候，我们要在晋云国的主流报纸上为潘多拉公主殿下明年的选夫盛会刊登一则整版的广告！”
照片中的潘多拉，依旧黑发黑瞳，头上戴着一顶镶嵌着钻石的精致典雅的公主冠，穿着一身绚丽的蓝色的宫廷长裙，双手优雅的交叉放在小腹前，一只手的手中还拿着一根秀丽的黄金手杖。
相比起张铁离开黑炎城时印象中潘多拉瘦弱的样子，照片中的潘多拉，身材又发育了一些，脸上多了一丝明艳健康的亮色，看起来美丽，典雅，而又深邃。
任何人看了照片，都会感叹，公主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张铁的目光紧紧的盯在照片中潘多拉拿着黄金手杖右手的无名指上，就在照片中，依稀还可以看到那里有一个黑玺戒指。
想到自己离开黑炎城的那天晚上在车站为潘多拉戴上这个戒指时的情景，不知道为什么，张铁的眼泪一下子流下来了……
尼古拉和菲利普两个人看着张铁拿着照片，不知不觉泪流满面，一个个都有些手足无措。
“不好意思，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公主，有些失态了！”张铁把照片还给了尼古拉，“你们刚刚说潘多拉公主明年要亲自选夫？”
“是的，就在潘多拉公主明年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只要舍得拿出200个金币身家的未婚男士，都可以去奥斯丽碰碰运气！”
“那么，算我一个！”张铁往怀里一掏，一袋颇有分量的金币就落在了尼古拉的办公桌上。
……
十多分钟后，拿着一张名字为“费雨傲”的神圣金兰花帝国国民身份卡的张铁离开了大使馆，重新叫了一辆出租车，就消失在这片街道上。
神圣金兰花帝国驻晋云国的大使馆每隔三个月，会把在这里申请加入帝国的人的照片，名字和指膜拿去怀远郡的管理部门做一次备案。不过就算备案，张铁也不怕，因为此刻戴着变装面具的这张脸，估计除了唐德那个家伙以外，整个威夷次大陆，没有一个人能认出来。
半个小时后，张铁用费雨傲的身份，在金海城一片热闹商业区与红灯区交汇地方的一个中档的酒店住了下来。
酒店的房费是每天6个银币，酒店的地下，有一个俱乐部，而酒店的楼顶，则有一个正规营业的赌场，每天在酒店里进进出出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进入酒店二十分钟后，张铁换了一身衣裳，取下了脸上的变装面具，以本来的面目离开了酒店。
没有一个人在意张铁是怎么来的，自然也没有一个人在意张铁是怎么离开的。
离开酒店的张铁绕了两个圈子，步行到商业区的一个热闹区域后，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让车开到了金海城长蔓大街的那片富人别墅区。
张铁的新家，就在这个地方，他的老爸老妈和老哥他们，也住在了这里。
张铁拉响了长蔓大街76号的门铃，隔了几秒钟，大门上的一个小窗户打开，一个四十多岁，一看就孔武有力的壮汉的面孔就出现在大门的视窗处，看着站在门外的张铁，微微皱了皱眉头。
“你找谁？”
张铁也不认识这个男的，不过因为老哥出事了，他大概可以猜测得到这个男人的身份。
“我叫张铁，就住这里，张阳是我哥！”张铁冷静的回答道。
听到这个答案，那个男人颇有些意外，他认真从头到脚打量了张铁一遍，语气稍微客气了一点，“请稍等一下……”
半分钟不到，随着大门里面院子里响起的一阵微微急促的脚步声，大门一下子被打开了，张铁老妈微微憔悴的面孔一下子出现在了张铁的眼前。
“老妈！”
“果果，真的是你！”张铁的老妈激动得一把就把张铁抱住了，“你不是在潜龙岛吗，你怎么回来了，昨天晚上你大伯说起你，还说你现在不可能回来，你哥他……”说到张铁的老哥，张铁的老妈眼睛一下子又红了，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老妈，我回来了，没事的，大哥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们进去再说！”张铁拍着老妈的背，安慰着她，然后搂着老妈一起走进了院子。
家里院子的草地上，比起张铁离开时，多了一个小滑梯，一个小木马和几个宝宝的玩具，张铁看了看那些玩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张铁表面虽然平静，但心里的杀机，早已经沸腾如雷。
当张铁在潜龙岛上出事的那一天，在金海城的张铁的老哥张阳，同样也出事了，张阳被人绑架了，要不是后来因为一些意外事件，让绑架者功败垂成，此刻这个世界上，恐怕已经没有张阳这个人了。死里逃生的张阳同样差点没命，而且还受了伤。
在金海城对张阳实施绑架的和在潜龙岛上对张铁出手的那些人，是一伙的，因为在绑架失败后，根据张铁得到的消息，那些人自杀的方式，和张铁在地下看到的那个十级的家伙自杀的方式完全一样，都是咬破自己金属假牙中的恐怖毒药，不多时就化为一摊脓血，死得连渣都不剩下一点。
不管天寒城甄家有什么背景，在还远堂有什么样的布局和隐藏了多少的力量和猫腻，这一次张铁回来，就下定决心，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手段，都要把天寒城甄氏家族，彻底的抹去。
天寒城甄氏家族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敌明我暗，这，就是自己此刻最大的依仗。

第15章 野心
张阳的气色看起来要比张铁想象中的好很多，他躺在床上，一只脚上裹着厚厚的纱布绷带，吊在床旁边的一个支架上，脸上左边眼角的上方，贴着一块小小的胶布，除了行动有些不方便之外，整个人看不出有什么大问题。
张阳正在和张铁讲述着自己前天遭遇绑架的事情，虽然是当事人，但对整个过程，张阳一直到现在都只能记起几个零散的片段。
“那时已经傍晚了，商行里的几个雇员都下班走了，我就留在最后，整理一下当天商行进出货的对账单，就在我整理对账单的时候，商行里来了三个人，我开始以为是客人，所以也没有多少警惕，他们问我是不是张阳，我说是，然后就感觉眼前一黑，就没有知觉了……”
张阳有些羞愧的说着，张铁确能理解，自己老哥现在才五级，连六级都不到，战气也没有凝聚，在几个七八级的战士面前，真的是像普通人一样没有多少的反抗能力，那些人在偷袭之下近距离出手，一掌把老哥打晕实在是太容易了。
“后来怎么样了？”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那三个人带到了一辆车里，手脚都被困住，嘴上贴着一块胶布，我感觉车子在快速的行驶着，但不知道车子到底行驶在哪里，感觉上，就是应该在金海城附近，看到我醒来，他们撕开了贴在我嘴上的胶布，就问我一个问题，我知不知道全效药剂的制作方法！”张阳苦笑了一下，“全效药剂的名字我都是第一次听说，我哪里知道，他们给我吃了一些苦头，看的确问不出什么结果，又问你有没有交给我保管什么东西，在问不出名堂后，他们重新把我嘴上的胶布给贴了起来。”
说到这里，张阳的脸色已经充满了阴郁，他看着坐在床边的张铁，“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害怕极了，那些人虽然把我的嘴给贴住了，但我的耳朵还能听到他们说的话，在我这里得不到答案之后，那几个人在商量把我找个地方埋了，那个时候，我想到了你，想到了承安，想到了老爸老妈，我根本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看到你们！”
听到这里，张铁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紧紧握住了张阳的手。
“就在我以为就要没命的时候，我听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然后我所在的那辆车感觉一下子好像被另外一辆车猛的撞击了一下，我所在的那辆车一下子被撞翻了，我从车厢里被甩了出去，后来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后面的事，张阳不说，张铁已经知道了，那些绑架张阳的人开着车出事的地点在金海城北边的云蛇山的公路上，当时，金海城中几个出身豪门的少爷小姐正在那里非法飙车，正是其中一辆车在公路上因为操作失当，才一下子撞上了绑匪的车辆，把绑匪的车辆掀翻在地，翻下了十多米的山坡。
这是不幸中的大幸，张阳在这个过程中被从车里甩了出来，摔断了一只腿，身上有一些擦伤，但人脱离了绑匪的控制。
当那些肇事的少爷小姐们一个个停下车，准备下来救助被撞车辆的时候，他们看到了张阳，以张阳当时被人捆绑着手脚用胶布贴住嘴的样子，只要是还有点智商的人，都明白了不对劲。
于是，跟在那些少爷小姐们身边的保镖们出手了，这些出来玩的豪门子弟，身边不带保镖的几乎没有，而那些保镖中，颇有几个高手。几个绑匪，当场就被干掉了一个，剩下的被擒住以后，都服毒自杀。
知道事情非比寻常的那些少爷小姐们一边把张阳送到医院，一边就连忙报了警。
整个事件的经过就是这样，张铁在潜龙岛知道张阳出事的时候，张阳正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张铁知道，这一次老哥完全是受自己连累了，天寒城甄家的行动指挥者，在不确定全效药剂的制造方法是否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情况下，就在决定对自己出手的同时，也就与金海城这边的同伙取得了联系，两边差不多同时行动。
只从这一点上看，就知道那些人的组织有多严密和庞大了，因为要同时协调潜龙岛和金海城的行动，那些人至少要掌握着两套以上的水晶遥感通讯设备。这个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在张阳说完自己的经历之后，张铁也就把自己掌握全效药剂的制造方法和遭遇刺杀以来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向张阳讲了一遍。
知道张铁也遭遇了巨大危险的张阳同样震惊万分，更让张阳震惊的，则是张铁现在的实力和能力。
“才去了潜龙岛半年，你现在就已经七级了，而且还会制造那种全效药剂？”张阳有些不敢置信的问张铁。
“是的！”张铁点了点头，“我在潜龙岛上的事情你不要告诉老爸和老妈，这种事一说出来，只会让他们担心！”
“我知道，但你现在这样的情况真的没有问题吗？你这样等于是放弃了通过潜龙堂在家族内出头升迁的机会，在金海城生活的这半年多，我才真正明白了这个家族的力量，怀远堂张氏家族的整体实力，绝对比当初的整个安达曼联盟还要强大！”
“怀远堂是很强大，但按部就班成为家族精英的这条路却并不一定适合我！”张铁看着张阳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道，“我现在也并没有完全脱离怀远堂，我也是张氏家族的人，只不过相比起其他人，我选择了一种对我来说更容易与家族相处的方式，这无论是对我还是对怀远堂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不然的话我现在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希望你是对的！”张阳也在思考着，“但如此就成为家族体制中例外的一份子，轻易的与怀远堂这颗大树拉开了距离，我感觉有一点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有所得就要有所失，怀远堂这艘船太大了，上面载了太多的人，有些人敌我难辨，让我感到有些不自在，我也不习惯坐在这样的大船上让别人决定我的命运和人生的方向，而且我并不是要与怀远堂刻意拉开距离，更不是决裂，只是为了自保而已，这一点，他们很明白！我在怀远堂的前途，取决于我自己的能力和我能给这个家族带来的价值，而不是我有多听话！”
张阳看着张铁，真心感觉这半年来张铁变了很多。这半年来，张铁的个子长高了一点，人也长壮实了一些，蜂腰猿背，身材挺拔，整个人身上有一种龙精虎猛的精悍味道，双眼开阖之间多了一种锐利的光彩，但更重要的是，张铁的内心和精神世界更加的成熟和强大了。
此刻的张铁，给张阳的感觉，已经有足够宽阔的肩膀和力量，挑起这个家庭的重担，在人生的重大问题和关口的选择上，多了一种强悍的自信和力量感。
十七岁的张铁，已经可以成为这个家庭的顶梁柱了，张阳的心中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欣慰。
“那天被人绑架塞在车厢里要等着被埋的时候，我还在担心，要是我就这样走了，剩下老爸老妈和承安他们怎么办，这两天这个念头也时不时的会跑到我的脑子里，让我有些恐惧，这个时候看到你，我放心了，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把他们照顾得很好！”张阳笑着，脸上充满了欢快。
“老哥你放心，我绝不会让那些人有好果子吃的！”张铁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你知道他们是谁？”
为了不想再让家里人担心，张铁没把自己知道的那些骇人听闻的可怕真相说出去，而是委婉的说了一个谎话。
“能做出这种事情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他们这次死了那么多的人，我就不相信会没有一点线索，只要我还活着，还能制造全效药剂，我相信他们迟早还会想办法找上我的！”
“对了，你一直在说那个全效药剂全效药剂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张阳好奇的问道。
张铁把全效药剂的作用解释了一遍，张阳听得眼睛差不多都突了出来，“那超级酵素岂不是相当于万能药，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差不多！”
“你什么时候学会制造这种东西的？”
“离开黑炎城的那段时间，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掌握了一种除我之外任何人都无法学会的秘传，这种秘传，刚好可以制造超级酵素！”
“你刚刚说你和长风商团合作销售这种东西，你们有合作关系，要知道长风商团这样的超级商团，一般的商团和商社想与他们合作，成为他们的供应商真是难上加难，而且这样的商团胃口很大，那种全效药剂销量又好，如果数量不多的话，也无法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满足他们的需要，你一年能制造多少支全效药剂？”
“上百万支！”张铁淡定地说道。
“什么？”张阳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原本躺着的人身子一下子就在床上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有铜铃一样大，“你再说一遍！”
“上百万支！”张铁淡定的看着老哥，毫不顾忌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这个数字给张阳带来了多大的冲击力，“以后我们家里每年靠全效药剂最少都有数百万金币的纯收入，有了这些钱，什么事情干不了，假以时日，我们兄弟两人未必就不能缔造一个更大的家族，成为第二个怀远堂！”
“上……百……万……支……”张阳像死鱼一样的抬着头，双眼没有焦距的看着张铁，完全被张铁说出来的这个数字给吓到了，更让张阳内心震撼的，是张铁那毫不掩饰的野心，缔造一个家族，一个不输给怀远堂的家族。

第16章 家
“这个数字，老哥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千万不要说出去，我现在虽然和长风商团有合作，他们也知道我可以大批量的制造全效药剂，但他们对我每年制造如此数量和规模的全效药剂的能力还有一些怀疑和不确定的因素在内，这一切还有待时间与双方合作的检验，而且那些想暗中对付我的人也在盯着，这样的消息现在泄露出去会很麻烦！”
看到老哥震惊的脸色，张铁提醒道，在遭遇刺杀之事后，张铁的心思又深沉了不少。
因为这一切都是因全效药剂而起，那么，在自己的实力没有达到足够自保的情况下，张铁还是觉得稍微低调一点比较好，在潜龙岛上的那些全效药剂，张铁准备稍微放缓和放慢一点产能，随着自己实力的提升，再缓缓把产能拉上去，如此才不会一下子把某些人刺激得要不顾一切的来把自己干掉。
以前自己以为一切有怀远堂罩着，可以肆无忌惮，现在看来，这个想法稍微有点天真，现在对自己最大的危险，有可能就来自怀远堂内部的某些人，自己再如此高调，那真是如小儿持宝过闹市了。
张阳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张阳房间的房门被人推开，张铁的大嫂抱着半岁不到的张承安走了进来，“你们两兄弟还在聊呢，妈妈已经做好晚饭了，差不多要下去吃饭了！”
张阳对着张承安笑了笑，张开了手臂，“过来，儿子，让爸爸好好抱抱！”
小家伙在妈妈的怀中叽咕叽咕的吸着一个奶嘴，挥舞着肉呼呼的小手，似乎想要过来，但他的妈妈却没有把他放下来。
“等你腿好一些再说吧，这小家伙调皮得很，不小心会弄到你身山的伤口！”张铁的大嫂说道。
听到自己的老婆这样说，张阳只好作罢。
看到大嫂进来，张铁也不再说那些会让人担心的打打杀杀的事情，而是转移了话题。
“老哥，医生说你的身上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身上和腿山的伤大概要一两个月吧！”
听到这话，张铁往自己身上的衣服口袋中一摸，黑铁之堡的空间储物功能一下子打开，无声无息的就从黑铁之堡中拿出了一根药剂，当然，在外人看来，这根药剂是张铁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来的，完全神不知鬼不觉。
张铁把那根药剂拿给了张阳。
“这是什么？”张阳问道。
“这是高级恢复药剂，只要喝下去，你身上的伤势大概就不碍事了！”
“啊，竟然还会有这种东西，这种东西要多少钱一支啊！”听到张铁说得那么神奇，第一次听说有这种东西的张铁的大嫂抱着张铁的小侄子走了过来，把药剂瓶从张阳的手中拿了过去，好奇的看了看。
“这种药剂现在大概不容易买到了，要论价格的话，这么一支药剂现在的市场价格大概在600金币以上！”
这支药剂，是张铁当初在黑炎城时格里高利家族送给张铁和解用的东西，因为当时容孤院的特蕾莎嬷嬷已经用一支高级恢复药剂治好了张铁身上的伤势，这一支高级药剂，张铁就留了下来，一直没用。
张铁在卡鲁尔城参加拍卖会的时候，当时低级恢复药剂的拍卖价格是每支已经超过了30金币，中级恢复药剂的价格每支则在200金币左右，高级药剂当时缺货，根本没有卖的。
在拍卖场中拿来拍卖的东西品质相对要好一些，但价格也会更贵，正常的市场价要比这个便宜很多。在拍卖场中买东西，就如同在高档的商场里买衣服一样，同样的东西，放在不同的地方，喊出的价格也不一样。
凌天院中有高级药剂出售，但只针对家族学员，每支的价格是500金币加80个家族贡献点，折合下来也就差不多至少600金币以上。
张铁的大嫂把药剂拿在手上，刚刚听到张铁说出的这个数字，她怀中的张承安就好奇的想要把那瓶药剂抓过去，张铁的大嫂手都吓得抖了一下，连忙把药剂递给了张阳。
600个金币？这个价钱，当初在黑炎城的时候张铁家或张铁大嫂家的全部家产，都不值这么多钱，张铁老爸在工厂干了三十多年，拿的工资奖金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对普通人来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现在这么一笔巨款就在这么一支小小的药剂瓶上，你叫张铁的大嫂如何不紧张。
“张铁，这……这太贵重了！”张铁的大嫂有些局促地说道，张铁的大嫂出身小户人家，深深明白600个金币到底有什么样的分量。
“对我来说，再贵重的东西，也没有这个家里任何一个人的健康值钱，大嫂你就不要多说了！”张铁笑了笑，拍了拍手掌，直接把张承安抱了过来，在小家伙粉嫩的脸上亲了一口，“叔叔这次来得急，没有给你带什么见面礼，等你周岁生日的时候，叔叔再送你一点好东西！”
张阳看了看张铁，心中感动，但却不说什么，直接打开药剂瓶，一口就把药剂喝了下去。
张铁的大嫂看到药剂喝下去之后药剂瓶上微微还有一点药剂的残留，连忙就把房间的水壶拿了过来，倒了一杯水，吹冷后把水倒进药剂瓶中，在用水涮了涮药剂瓶之后，又让张阳喝下去。
高级恢复药剂的强大功效，几乎是在张阳喝下去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开始慢慢显现出来。
“啊，很奇怪啊，我感觉腿上伤口处有些发痒，就像有一堆蚂蚁在里面爬着一样，还有些发热！”张阳在床上扭动了一下。
“这是老哥你身上的伤口在快速的愈合中，骨头上的伤势要比外伤的愈合速度稍微慢一点，在伤势完全愈合之后，你会感觉伤口那里很清凉和舒服！”
……
十分钟后，当张阳哈哈大笑着，抱着张承安和张铁一起下楼吃饭的时候，张铁的老妈和老爸都呆住了。在张阳说明原因之后，这一顿晚饭，一家人自然是吃得皆大欢喜，其乐融融。整个家里，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时隔半年之后，一家人再次坐在一起吃起了团圆饭。
饭桌上，当张铁的老爸问起张铁在潜龙堂中的情况时，从张铁嘴里说出来的答案，给人的感觉，张铁完全就是在潜龙岛上度假一样，没有任何的凶险和艰难，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听张铁说得有趣，张铁的老妈听得笑了好多次，有两次眼泪都笑出来了，张铁老爸实在听不下去了，一筷子敲在张铁的头上。
“混蛋，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吗，别人到了潜龙堂都是拼死拼活，辛苦无比，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不是整天和一堆师妹在海里游泳戏水，就是在潜龙堂里和一堆师姐玩着一大堆古怪的机器和玩具，就连进到海岛龙窟那等凶险之地，也和小孩下水沟捉泥鳅一样，你战气一放，那些地下的魔物一个个就乖乖趴在地上任你揉捏？”
发现老爸不那么容易糊弄，张铁连忙换上了一副笑脸，“老爸英明，不过事实也真的和你儿子讲的差不多，不信你到潜龙岛上去打听打听，你儿子我是不是在水里玩的时候还救过一个差点溺水的师妹，你儿子我是不是和一堆师姐在基础步法训练场里玩得高兴把那些液压梅花桩都玩坏了，还赔了一笔修理费，这些事情许多人都知道！”
“你就是香饽饽，一大堆姑娘整天围着你转？”张铁的老爸瞪着张铁。
“谁让你儿子遗传了老爸你的优秀基因，长得这么玉树临风英俊挺拔而又善良真诚呢，那些师姐师妹们不喜欢你儿子我这样的，还能喜欢谁呢？”张铁厚颜无耻地说道，一脸欠揍的模样。
“这倒也是，想当年……”张铁的老爸被张铁的一记马屁拍得飘飘欲仙，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看到张铁的老妈瞪了他一眼，连忙尴尬的咳了两声，一下子闭住了嘴。也没再问张铁在潜龙岛上的事情了。
张铁的老妈慈爱的用一把银质的汤勺在喂着自己的小孙孙喝鸡汤，在那个小家伙调皮的把自己的汤勺抢到手里之后，才转过头来看着张铁，“既然你在潜龙岛上有那么多的师姐师妹，那么，可有看上的姑娘，找时间带回来给我看看，反正那些姑娘将来也是要嫁人的，看到合适的，可以先把婚订了，把姑娘笼住才是正经！”
这一下，轮到张铁咳嗽了，“你儿子我在岛上是看上了一个姑娘，现在还没搞定，等搞定了再把她带回来！”
“上次在黑炎城的时候来家里找你的那三个姑娘倒是不错，除了那个叫潘多拉的小姑娘身子还没长开之外，其他的两个一看都是好生养的，人也漂亮，唉，可惜了……”张铁的老妈叹了一口气。
“有什么可惜的，又不是不能再见面，从这里到黑炎城，坐飞艇的话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只要老妈你喜欢，你儿子我将来把她们全部娶进门给你做儿媳怎么样？”
“什么叫我喜欢，你娶媳妇当然是要你喜欢才行！”
“那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你儿子我喜欢的姑娘太多，可不是一个两个，将来要是全部娶进门，说不定公主都有那么一两个，那时不要把老妈你吓住就行！”张铁嬉皮笑脸地说道。
“还公主呢，只要你也能像你哥这样让我能早一天抱上孙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想要孙子，那还不简单，那你让大哥和大嫂多加油，争取一年一个，明年再给你生个小孙孙！”
这一次，轮到张铁的老妈一筷子敲到张铁的头上，张铁的大嫂也有些害羞的红了脸……

第17章 生活
晚饭过后，张铁哪也没去，就在家里和老爸老妈还有老哥聊天，一家人一边聊着天，一边逗弄着在地上的垫子上爬来爬去的那个小家伙，气氛格外饿温馨。
对张阳被绑架这件事，张铁的老爸老妈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这背后其实跟张铁有关，他们更不知道那一天张铁遭遇的危险更胜于张阳，张铁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只是用春秋笔法一笔带过了。
这个时候张铁的家里，已经请了一个佣人，佣人叫珍嫂，张铁的大伯介绍来的，本分，勤快，干净，每月56个银币的薪水，年节之时还有红包，看到张铁一家人坐在客厅，珍嫂已经把切好的水果端了上来。
在开始的时候，最不愿意请佣人的就是张铁的老妈，特别是一想到请人后每个月要花出去的几十个银币，张铁的老妈就心疼得不行。
在黑炎城一项省吃俭用勤俭持家惯了的张铁的老妈很不习惯这种出钱请人服侍的生活，可在张铁大嫂的肚子越来越大，张铁的大哥和老爸各有各的工作，平常在家的时间也不多，要靠张铁的老妈一个人照顾身子不方便的大嫂还要张罗一家人的饭食实在忙不过来，张铁的老妈这才同意请了一个人。
半岁大的孩子最是磨人，这半年来，这孩子主要就是由张铁的大嫂和张铁的老妈在带，白天的时候还好，到了晚上，大家睡着，这小子精神来了，一个人爬起来依依呀呀拉屎撒尿的，就只能由张铁的大嫂一个人接手照顾着，这人晚上长时间睡不好，精力就下来了，张铁这次回来，就发现大嫂的脸上憔悴了一些。
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平时也就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两天，在张铁回来之前，张铁的大嫂和张阳正在商量着再请一个保姆的事情，怕张铁的老妈不同意，正在拐弯抹角的做张铁老妈的工作。
今天张铁回来，看到老妈高兴，张铁的大嫂又说起了为张承安请保姆的事，没想到这次一说，张铁的老妈一下子就答应了，一家人都很高兴。
“这保姆的人选可要选好，带小孩一定要细心和耐心，刚好前段时间我和你爸在新策城找到你舅舅他们了，你舅舅他们家里子女多，你舅妈又常年卧病在床，经济上要困难一些！”张铁的老妈看着张阳说道，“你和张铁有一个没见过的表姐，人很端正，三十多岁，一直在街道幼儿园给人家做保育员的工作，工作辛苦不说，一个月也就四十多个银币的薪水，你们要请保姆的话，不如把你们的表姐叫来吧，一家人也放心些！”
“老妈你怎么说就怎么办吧！”张阳爽快地说道，“找个时间，我到新策城去一趟，把舅舅他们家一家人请来家里坐坐！”
张铁今天回家，才刚刚知道老妈已经在新策城找到了舅舅他们家的这个消息，原本张铁还想开口问一下自己的外公外婆怎么样，可刚想开口，看到老妈眼角的那一抹淡淡的悲戚，张铁一下子就住了口，知道了答案。
在离开怀远郡30年后，张铁知道，自己的外公外婆一定是没有等到老妈回来，就相继离开了世间，如果不是这样，老妈的神情之中不会隐藏着这样的悲戚。
“老妈，舅舅家里还有什么人？”张铁改口问道。
“你舅舅有四个儿子三个女儿，两个女儿都嫁人了，三个儿子也各自成家，留在你舅舅和舅妈身边的，也就你一个表姐和一个表哥，你表姐在幼儿园做保育员，你那个表哥有些游手好闲，没有正式的工作，你舅妈常年卧病在床，你舅舅找了一份送报纸的工作，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家里！你和你哥有能力的话多帮衬他们一下！”
“老妈你放心，我相信你舅舅家的日子会好起来的，老妈的娘家人，我和我哥又怎么会看着他们受苦呢，等两边多走动走动，先了解一下情况后，我们再想办法不迟！”张铁安慰老妈道，“对了，我那个舅妈得的是什么病？”
“你舅妈以前在冰厂干活，呆得时间久了，有了很严重的风湿病和关节炎，现在连走路都困难！”张铁的老妈叹息了一声。
风湿病和关节炎——听到这个答案，张铁笑了，别的病自己没办法，就这么一点病，还不是几支全效药剂的事情吗？这事不急，等过了这几天，自己找时间给家里送一批全效药剂来就行了。不光是舅妈，家里老爸老妈大嫂大哥都可以用。
在与家人的交流中，张铁也知道了老爸和老哥这半年来的详细情况。
张铁的老爸在家里闲了一段时间后，终于闲不住了，到外面找了一份工作，在一个飞艇制造公司做材料工程师，继续干他以前的老本行，这件新的工作重新激发了张铁老爸的热情，今天晚上聊天的后半部分，大半时间张铁的老爸都在兴致勃勃的谈论着制造飞艇的事情，用张铁老爸的话来说，这可比以前的那份工作有意思多了。而且公司里年轻人多，让他也充满了朝气。
闲聊过程中，张铁和老爸打趣——既然老爸你那么喜欢造飞艇，那改天儿子帮你把那个公司买下来，让你做老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张铁的话才说出来就差点又被他老爸在脑袋上敲了一下——老爸所在的那个公司生产的虽然是小型飞艇，但其规模可不算小，公司雇员700多人，资产总值30多万金币，30多万金币啊，你说买就买，你以为是过家家？
张铁笑了笑，不再说话。
至于张铁的老哥张阳，这半年来注册了一家商社，开始慢慢涉足食品和药品贸易，在经过半年的摸索之后，慢慢的站稳了脚跟。
张阳注册的商社名称是金乌商社，金乌是太阳的意思，在华族的神话中，这又是一种生活在太阳上的神兽，这个时代的华族人，都喜欢用神话中的典故或故事给组织或集体取名字，比如金鹏银行之类的。
而且金乌的金字和乌字即寓意了张铁名字中的“铁”字，因为铁是一种金属，而且是黑色金属，用金乌这两个字来表述也恰如其份，有一种特别的韵味。金乌连起来变成太阳的时候又寓意了张阳名字中的“阳”字，这个名字把张铁两兄弟都包括进去了，也代表了两兄弟在商社中的分量。
金乌商社的名称是张扬拍着脑袋瓜子想了两个多星期才想出来的，张阳对自己取的这个名字得意非常，这半年来也在商社中倾注了许多的心血，商社目前的主营业务之所以放在食品与药品贸易上，最根本的依据则来源于张铁之前告诉过张阳的一个判断——第三次人族圣圣战马上就要到来！
纵观前两次圣战，在圣战中最重要的物资是什么，只有三样——食品，药品，武器。每次圣战，涉足这三个行业的公司也好，企业也好或者是商团也好，都能获得极大的发展。
张阳瞄准的食品与药品行业，赌的，就是这两个行业在未来只会越来越重要，所有的东西都供不应求。
武器和军火行业的利润自然更加的丰厚，可是以金乌商团目前的实力，还没有资格涉足这一个需要大量资本和雄厚背景才能玩得转的行业中，只是先从门槛相对较低的食品和药品做起。
位于沿海区域的怀远郡的海洋渔业加工和海洋生物医药产业都非常的发达，这就为金乌商社涉足这两个行业提供了巨大的便利。
现在金乌商社的几个主要的贸易商品，一个是可以长期保鲜的几种鱼肉罐头，另外一个就是一种特殊的海葵类的生物毒素的药剂，后面这一种东西，可以大规模的用在战争中的武器加工上，可以增加武器的杀伤力——这种杀伤力，无论是对魔族还是人族，都一样有效。
金乌商社现在已经打开了一些局面，建立了一些客户关系，下一步，按照张阳的计划，金乌商社要向食物与药品加工行业的上游产业链延伸，真正圣战到来的时候，最有话语权和最吃香的，可不是单纯的贸易中间商，而是那些资源的掌控者。
张阳决定先收购或筹建一家罐头厂，再组建一支小型的远洋捕捞船队，从捕捞，到加工生产，再到销售，完成对涉及一个鱼肉罐头生产的每个重要环节的掌控。
在这种与家里人面对面的交流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一家人坐在一起，就聊到了十一点多，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张铁的老爸明天还要上班，大家也就各自回房睡觉了。
在回自己的房间之前，张铁问老妈，“老妈，家里有烈酒吗？”
“有，就在厨房，你爸买来留着泡药酒用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要一点！”
“都要睡觉了，你还要喝酒？”张铁老妈责怪的看着张铁。
“不是的，我在潜龙堂修炼了一种战技，修炼的时候需要用烈酒擦拭身体，是用来让身体降温的！我这次在家里要呆几天，不能把修炼落下了！”张铁瞎掰道，反正他相信也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话，至于降温为什么用烈酒不用酒精，鬼才知道，或许烈酒比酒精更有营养呢，自己去想吧。
听到张铁这次要在家里住几天，张铁的老妈一下子就满意的笑了起来，“酒在厨房旁边的酒柜里，不够我明天给你去买！”
“一两瓶酒够了！”张铁笑了笑，和家人道了晚安之后，到了厨房旁边的酒柜里，翻出两瓶用低档白酒瓶装着的标示着61度的烈酒，拿着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18章 种莲（一）
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张铁站在自己三楼的房间的窗口，微微掀开窗帘的一角，透过窗帘的缝隙，向外面的院子看了看，此刻的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以后，院子里的庭院灯一盏盏的亮着，有一个保镖正在院子里的走廊下面安静的坐着，人没睡，而是睁大了眼睛，注视着张家院子里的情况。
在屋子的另外一边，还有一个人也在守夜值班，一楼客厅旁边的房间里，还有两个人正在休息，这四个人，是张铁的爷爷张海天老爷子昨天来家里看望张阳时留下的保镖和护院，已经在张家干了超过十年的可靠人手。
在张阳刚刚遭遇了绑架事件之后，家里能有这么几个人，的确会很给人安全感。
张铁放下了窗帘，心里琢磨了一下给家人找几个保镖和护院的可行性，大哥被绑架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过一次，难保以后这种事第二次的时候不会发生在家里的其他人身上，这世道以后会越来越乱，这个问题必须引起重视才是。
此刻既然老爷子已经派人过来，那暂时也没必要自己再去找人，自己这个时候要去找人，人的忠诚度是一个问题，老爷子那边看到这边又去找保镖和护院，说不定又会生出其他的想法，让一家人生出许多的嫌隙和误会。
而且，最终要的是，按照老哥的说法，他在医院的时候就有怀远郡安全部门的人来找他做过详细的笔录和口供，他在口供和笔录中，对绑架的过程有了详细的描述。结合老哥的笔录口供，再加上其他的一些蛛丝马迹和事情，对某些“有心人”来说，应该不难得出制造全效药剂的秘法只有自己一人掌握的结论和判断。
这样一来，那些人再想从自己家人的口中获得全效药剂制作秘法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当然，也不排除那些人会通过绑架自己家人来勒索自己交出全效药剂制作秘法的事情，但这样的事情，除非怀远堂真的已经没落到了极点，彻底失去了对张氏子孙的保护能力，否则短期内应该不会发生，就算发生，自己也能让那些人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无论是想把全效药剂的制作方法掌握在手里还是想直接把这种方法毁灭掉，那些人的第一目标仍然是自己，这一点，在经过了这几天的一系列事情之后，那些人应该更加的清楚了。
所以，自己的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把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在七级这个等级的掩护下，让自己的实力飞快的涨上去，要尽快的再找到一条收获七力果的方法，让自己的精准投掷的先祖血脉成为自己真正的杀手锏。
在家中人都睡去，确定不会有外人来打扰的时候，回到自己房间的张铁终于进入了黑铁之堡。
自从离开海岛龙窟之后，这是张铁第一次进入黑铁之堡。
进入黑铁之堡的张铁手上提着两瓶烈酒，心里也在期待着小树给自己带来的新的果实。
三天前在海岛龙窟的一场搏杀，虽然过程凶险万分，但张铁知道，自己又到了在小树上收获果子的时候了。
……
脑中的精神力锁定了识海中那道神奇的拱门，张铁瞬间就消失在房间之内，来到了黑铁之堡。
在张铁要求黑铁之堡也和自己世界的时间完成同步之后，外面的世界是白天，张铁进来的时候就是白天，外面的世界是黑夜，张铁进来的时候这里就是黑夜，就像这一次，张铁进入到黑铁之堡的时候，黑铁之堡就是夜晚。
黑铁之堡里非常的静谧，少了白天的喧嚣，一切都沉寂在黑甜的梦乡之中，包裹着这个空间的七彩云雾，也没有了白天那种炫目的彩虹色的光彩，而是像遮住明月的彩云一样，在黑夜中放出一丝柔和的光，让整个空间有了一些能见度。
黑夜中的小树每片树叶都在发着光，那不同形状的树叶发出的光彩似乎也不一样，那世间千千万万的颜色和光彩，此刻似乎都汇聚在了小树的身上，仅仅一个绿色，似乎就有百千种不同的光彩……
看着那在黑夜中宛如汇聚了万千珍宝于一身，不断幻化着神秘色彩的小树，张铁宛如在欣赏一幅绝世美景，足足看了一分钟，才压制住马上到小树哪里摘果子的想法，拿着两瓶老妈用来做咸菜的低档的烈酒，来到自己的那间小小的实验室。
先把实验室里的灯点上，整个实验室就明亮了起来。
实验室的桌子上，张铁师傅送给他的那个烈焰红莲的莲蓬正安静的放在那里，张铁放下酒瓶，在实验室的几个橱柜里找了一个瓶口更大，差不多有一升多容积的敞口玻璃试验瓶。
从黑炎城买来这些东西为止，这些东西张铁基本上就没怎么用过，此刻把那个试验瓶翻了出来，张铁看了看，瓶子里面还稍微有一点灰尘，估计是出厂的时候就有的了。
黑铁之堡的空气清新，自然，充满了各种植物身上的灵气，空气里的尘埃和悬浮颗粒少得可怜，几乎没有，自己上次擦拭了一遍实验室里的桌子，时隔八九个月，实验室里的桌子上依然光洁如新，用手摸上去，一点灰都没有，如果空气可以卖钱的话，张铁都想把这里的空气罐装后拿去出售了。
张铁拿着试验瓶就出了实验室，来到小溪旁边，把试验瓶彻底洗干净以后，才拿着试验瓶回到了实验室。
要是能在实验室里安一根水管的话会更方便，但是暂时，张铁知道自己还没这样的条件。自己要到外面买水塔水管的再把那些东西弄进来的话太麻烦了。
“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堡主大人！”
就在张铁在清洗着试验瓶的时候，海勒已经出来了，就在实验室的门口碰到了张铁，对张铁躬身行礼。在张铁的要求下，海勒也终于没有再给张铁的头衔上加上那个让他脸红的“英俊伟岸”的称谓，有些事自己自娱自乐是一回事，要让别人和自己一起乐，那就不好玩了，这点自知之明，张铁还是有的。
张铁招呼了海勒一声，两个人一起走进了张铁的实验室。
来到实验室的张铁动手忙活起自己的事情来，海勒就在旁边一语不发的安静的看着。
那两瓶烈酒每瓶差不多有500毫升左右，张铁先把两瓶烈酒打开，然后把酒倒进那个更大的玻璃试验瓶中。
装下一公斤左右白酒，那个试验瓶刚好装满了八成左右。
倒完白酒，张铁又拿起那个手感颇为沉重，感觉就像是一块铁木一样的烈焰红莲的莲蓬，把莲蓬掰开，把里面的莲子一颗颗的取了出来。
烈焰红莲的莲子一颗颗差不多有张铁小时候玩的玻璃珠那么大小，颜色暗红，很有分量，就像是金属的一样，张铁用手试了试，竟然捏不动，不服气的张铁拿着一颗莲子放到嘴里试着咬了咬，感觉就像在咬一颗轴承上的钢珠。
试过以后张铁知道师傅说的是对的，这种东西，要是强自生吞下去，估计怎么吞下去的还要怎么拉出来，根本消化不了。
莲蓬内的莲子总共只有十八颗，和张铁原来想象的最少有二十多颗的数量稍微有一点悬殊，在张铁把其中的十颗莲子放入到试验瓶中浸泡着之后，张铁手上，就还剩下了八颗烈焰红莲的莲子，看着手上那滴溜溜的八颗莲子，张铁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这个念头差点让张铁跳了起来——这些莲子，其实就是莲花的种子，有了莲子，就能种出莲花，自己手上既然有了莲子，又有黑铁之堡，那么……
“海勒！”张铁一下子看向了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海勒，“这个，黑铁之堡的空间及地形创造功能能不能创造出地下世界力充满岩浆的熔岩环境？”
“堡主大人终于想到了吗，原本我还想如果你想不起来的话提醒你一下，现在看来不用了！”海勒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欣慰的笑容，“在黑铁之堡的空间及地形创造功能的地穴层创造选项中，堡主大人当然可以创造出充满岩浆的熔岩环境，这和创造地表环境没有什么不同，堡主手上拿着的那几颗莲子，是一种很少见的硅基植物的种子，里面蕴含着非常特别的能量，如果能够种植出来，会对堡主大人和黑铁之堡的发展有许多的帮助！”
“硅基植物，你说烈焰红莲是硅基植物？”张铁被硅基植物这个词儿给惊了一下，这还是他长这么大遇到的第一个非炭基生物。张铁以前还在想着那些非炭基的生命是什么样子，这辈子有没有可能遇上，没想到，还真被他遇上了。
“当然，要不是硅基植物，怎么可能在高温的岩浆中生存，炭基植物没有这种特性！”
“在黑铁之堡里能把烈焰红莲种出来吗？”
“这里可是连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都能生存的地方，没有什么植物是这里不能种植的！”海勒肯定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张铁的小心肝差点都蹦了出来……

第19章 种莲（二）
听到黑铁之堡里面能够种植烈焰红莲，这个消息可把张铁高兴坏了，不管怎么说，自己手上能多一张底牌，多一种资源，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件好事。
张铁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那烈焰红莲种下后成熟的时间要多久？”
“硅基植物的生长周期都很漫长，一颗烈焰红莲的种子从种下到开花结果，再到果实成熟，一般要60年以上！”
听到这个答案，张铁的微笑一下子冻结在了脸上，不过海勒的话却并没有讲完。
“但如果能舍得把大量的灵气值投入到这颗植物上的话，可以大幅度加快它的生长周期，最快可以让它半年内就能成熟，以现在黑铁之堡的灵气供应水平，将全部的灵气值投入到一颗烈焰红莲的莲子上，可以让它在两年左右就成熟！”
张铁想了想，黑铁之堡的灵气值好像的确有加快植物生长的作用在内，没想到灵气值的这个作用对烈焰红莲同样有效。
“现在能使用黑铁之堡的空间及地形改造功能创造出适合烈焰红莲生长的地下环境吗？”
“可以，堡主大人在潜龙岛的时候积累了的基本能量储备现在还可以支持一次小范围的地穴层的空间及地形创造！”
听到这样的回答，张铁一秒钟的时间都没等，直接就在实验室里调出了黑铁之堡的管理面板，在面板中的菜单栏中点击了“空间以及地形创造”按钮后，三个熟悉的下级分类菜单一下子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
——地表层选项
——地穴层选项
——水下层选项
张铁直接点击了地穴层选项，霎时，一个包括着黑铁之堡地下切面的立体图像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
从拥有黑铁之堡后，张铁还是第一次看到黑铁之堡地下世界的全貌。
整个黑铁之堡，在这个立体图像之中，完全就是一个正方体，黑铁之堡地下的深度和厚度，也差不多有800米深，和黑铁之堡地表面积的长宽，完全一样。
稍微有一点不同的，是海勒在黑铁之堡在原有面积上新增加的那个300多亩大小的淡水湖，在这个包括了黑铁之堡地下结构的全息立体图形中，张铁看到了那个淡水湖下面土壤层和岩石层的深度，只有几十米深，和黑铁之堡“原版”的其他地方比起来，新增土地面积地下层的厚度就显得非常单薄了。
“这里是怎么回事？怎么这里的地下层的厚度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张铁问海勒。
“这是黑铁之堡默认的在使用地表层的空间及地形创造功能时土壤及地下层的厚度，要是这里的厚度也和其他地方一样，你恐怕到现在都还没有攒够那么多的能量储备！”海勒解释道，“对于生活在地表的生物来说，太厚的地下层是没有意义的，纯属在浪费基本能量储备！”
“如果我需要这个湖下面的地下层厚度再深一点，也和其他地方一样可不可以呢？”
“堡主大人可以试试，只要有足够的能量储备，整个黑铁之堡无论是地表的面积扩张还是地下层的延伸，都是没有限制的，如果你的基本能量充足，你就是让整个黑铁之堡任意一处的地下层的厚度延伸得超过一百万公里也没有问题，整个黑铁之堡的空间及地形构造无论何时对你来说都等于一张白纸！”
张铁点了点头，暗暗在心里感叹了一下，仅仅这个功能，黑铁之堡对基本能量储备的需求几乎就是无止境的，就算自己有本事把一个大海的海水全部吸干，黑铁之堡也可以轻松的把那些基本能量消耗得一干二净，看来增加基本能量储备这件事真是一个长期的活，一点也不能放松。
看了看黑铁之堡的地下，张铁也不废话，直接把自己脑袋里还有印象的海岛龙窟的部分地下层的岩洞地貌和自己观想的栽种烈焰红莲的环境投射到了那个立体全息图上，在经过几次调整和斟酌了一下黑铁之堡现在的基本能量储备后，一个大致的地穴层的图像就出现在那个立体全息图上。
地穴层的入口在黑铁之堡中间靠南边的位置，离张铁现在所在的地方的距离只有一百多米远，位于一片松林之中，整个入口是一个突出于地面十多米的小山包，一条像楼梯一样的螺旋形向下延伸的山洞一直深入到百米深的地下。
在那个山洞的尽头，张铁开辟了半个足球场大小的一个地下溶洞空间，空间的地面上，有两个篮球场大小的形状不规则的岩浆湖，几条蜿蜒曲折两米多宽的流淌满岩浆的沟隙连接着那个岩浆湖。
“岩浆湖的颜色太白了，这样的岩浆温度太高，适宜烈焰红莲生长的岩浆的温度不要超过800摄氏度！”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海勒一边说，一边熟练的动手在立体全息图上操作了一下，张铁看到他把岩浆的颜色变红了一些，图上显示出一个617摄氏度的岩浆温度后，海勒才停下手。
做完这一切后，海勒点了点头。
——堡主大人所观想创造地穴层的细节完整度低于8%，是否允许系统启用随机自然造物法则弥补构建其他缺失部分？当系统启动自然造物法则构建完成后，堡主大人可利用手动方式进行调整！
——同意……不同意
张铁选择了同意。
只是瞬间，立体全息图上出现的那个地下空间及地形创造的所有模糊的细节一下子就全部清晰生动起来。
——新的地穴层空间开辟，在地穴层中会有矿物出现，堡主大人是否需要在地穴层中出现矿物资源？
——是……否！
能出现矿物？张铁被这个选项吓了一跳，“啊，这样一来岂不是自己想要什么矿物就能在地下生成什么矿物，那自己要是在这里弄上一条金矿和水晶矿的话岂不是发了！”
“没这么简单的！”海勒摇了摇头，“黑铁之堡地穴层空间及地形创造功能所能提供的可选择的矿产资源的种类，仅仅局限于混沌之池曾经吸收溶解过的矿物种类，并不是无限的，你想要什么矿物就能系统就能生成什么矿物。而且在生成特定矿产的时候，系统还会消耗海量的基本能量储备与大量的功德值和灵气值，现在黑铁之堡的这点家底，根本玩不起这种高级的功能。”
张铁试了一下，发现自己在选择了“是”后，地下空间能生成的，只有低品质的黄铁矿和低品位的水晶矿两种矿产，这两种矿产，正是他在野狼山谷试炼时往混沌之池里丢过的东西。
他才稍微在地下生成了一小条黄铁矿的矿带，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功德值和灵气值就已经变成了红色的负数。
选择生成低品位的水晶矿也一样，相比起黄铁矿，水晶矿生成所需的功德值和灵气值更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靠！张铁暗骂了一声，彻底断了那种利用黑铁之堡生成珍惜矿产资源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
这么一搞，张铁对黑铁之堡的认识又加深了一点，在这里所收获的一切，都是有因果关系的，所谓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估计说的就是黑铁之堡里面的情况。
……
——此次地穴层空间及地形创造需要消耗如下资源：
基本能量储备——713698，灵气值——35190，功德值——4822
——是否创造？
——是……否……
——是！
——此次地穴层空间及地形创造在半分钟后开始，将用时18秒钟，在此期间堡主大人无法离开黑铁之堡。
——此次地穴层空间及地形创造倒计时：30……29……28……27……26……
“我记得上次我创造那个泉水的时候黑铁之堡需要我离开这里才能完成空间与地形创造，怎么这一次我不要离开就能完成了呢？”张铁问海勒，上一次创造那泉水给他的震撼他到现在还记得，在离开黑铁之堡半分钟不到再进来，一眼甘冽的清泉就出现了，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因为黑铁之堡和堡主大人是一体的，这里的空间及地形创造产生的能量波动的频率会影响到堡主大人的精神力的稳定，当时你的精神力很低，在黑铁之堡里面感受空间及地形创造会很危险，一旦发生你的精神力与空间及地形创造产生的能量频率共鸣的情况，搞不好会让你的脑袋爆开！”
“其他人和其他生物不会吗？”
“不会，这种精神力与黑铁之堡的能量发生共鸣的情况，只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张铁懂了，同时对黑铁之堡如何完成这次地形创造充满了好奇，他走出了实验室，看着实验室南边一百多米外的那片松林。
……
——此次地穴层空间及地形创造倒计时：5……4……3……2……1。
整个黑铁之堡突然暗了下来，接着围绕着黑铁之堡的那些七彩云雾慢慢的开始发亮，只是几秒钟，那耀目的七彩强光就让张铁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用一只手挡在了眼前。
闭着眼睛的张铁只感觉整个黑铁之堡的空间里充满了光，那光无所不在，他的精神力在光中跳动和暴躁了起来，让他的两只耳朵不由自主的出现了耳鸣和幻听的感觉。
等张铁感觉黑铁之堡里面的那些七彩的强光消失，他可以睁开眼睛的时候，百米之外的那片松林之中的地形已经发生了改变，哪里多了一个十多米高的小山岗，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已经出现在哪里……

第20章 疾行术
黑铁之堡完成地穴空间的构造过程的时间，不多不少，刚好十八秒，亲自在这里感受了一番黑铁之堡造物能力的张铁在空间中的一切都恢复正常之后，他可是过了好一阵子才恢复了正常。
海勒提着一盏萤石灯，一直站在张铁的旁边，等张铁恢复过来。
“刚刚……”张铁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一切都是能量的运用与显化！”海勒古井无波的平静回答道。
张铁知道无法从海勒的口中问出更多的东西，所以就不问了，他抬头看着围绕着整个黑铁之堡的那些七色的雾气，刚刚，就是那些七色的雾气在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内创造显化了一切。
那些七彩云雾之中有大秘密，张铁心中暗暗思量。不过这个时候，自己还没有探究这个秘密的能力。
看到海勒已经准备好，张铁也不多说话，两个人直接就走到那边的那个地下洞穴中，海勒提着灯走在前面，张铁跟着海勒走在后面，两个人走在那向地下延伸的洞穴之中，像旋梯一样的蜿蜒而下，不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感觉自己前面洞穴两边的墙面上映射着一片红光，空气中也多了一股热意。
转过那个洞口，张铁刚刚创造的那个充满了岩浆的地下溶洞空间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整个溶洞空间，和张铁构思创造的一模一样——溶洞的上面，是一根根垂下来的钟乳石，而溶洞的下面，则是一片红火的岩浆湖。
张铁当然不会把烈焰红莲的种子丢到那个岩浆湖中，他可没有他师傅的那种本事，种子丢到湖中，将来就算长出烈焰红莲的话他想采摘都无比困难，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张铁就想好了，他在岩浆湖的旁边开了几条不算宽的沟隙，就像农田里的水渠一样，他直接把剩下的八颗烈焰红莲的莲子丢到了那几条充满着流质岩浆的火热“浆渠”之中。
这样一来，等到将来这里生长出烈焰红莲的话，他站在浆渠的旁边，伸手一够，就能把莲花，莲蓬之类的东西采摘到了。
对了，还有莲藕，虽然师傅没有提及，但烈焰红莲应该有莲藕才对，也不知道这烈焰红莲的莲花和莲藕又有什么神奇的功效。
浆渠之中流淌的岩浆的深度只有一米多两米不到，正好适合莲花的生长。
流质的岩浆本身的密度也很大，张铁洒下的莲子最后都是缓缓的，才慢慢沉降了下去。
看着那些沉降到浆渠之中的莲子，张铁心中一动，先调出了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看了看此刻的家底。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411598
——功德值：71612
——基本能量储备：846520
——特殊产出：元能灵气酵母菌。
这个时候，随着黑铁之堡里面各种植被种类的增多和它们的快速生长，黑铁之堡的灵气值已经越来越多，现在黑铁之堡每日能产生的灵气值已经超过了3000的关口。
黑铁之堡现在的功德值则主要来自自己放生沙鳞所积累的功德。
至于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虽然看起来是最多的，但其实没有那么多，因为那80多万的基本能量储备中，有60万的基本能量储备是自己“收买”海勒后答应为给黑铁之堡增加的60万基本能量储备，这些能量储备的使用权，归属于海勒。
所以，刨去由海勒支配的那60万的基本能量储备后，自己可以使用的基本能量储备的准确数字应该是246520。
看了看自己的家底之后，张铁心中有了数，然后又调出了黑铁之堡的“生物及物种管理”功能下的“硅基生物及物种管理”，在面板中先后选中了今天刚刚“栽种”下的八颗烈焰红莲莲子的个体。
张铁为那八颗莲子子中的每一颗都投入了数量不等，或多或少的“灵气值”“基本能量储备”和“功德值”，有三颗莲子只投入了一种资源，还有三颗莲子则投入了两种的资源，剩下的两颗莲子则三种资源都投入进去了。
因为烈焰红莲的功效非凡，所以张铁这一次投入进去促使烈焰红莲完成变异进化的资源也是他从拥有黑铁之堡来最大方的一次，凡是投入了灵气值或基本能量储备的莲子，其获得的这两种资源的单个的最少数量都在20000以上，就连功德值，张铁也狠心砸进去了差不多10000进去。
张铁为那八颗烈焰红莲的莲子，选择了8种不同的变异进化方向，张铁也搞不懂那些莲子究竟更需要什么，反正让生物完成进化和变异完全就是碰运气，就像买彩票，没有碰到彩头，那是正常的，但是一旦成功，就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好处，就像那个元能灵气酵母菌一样。
做完这一切后，张铁和海勒重新回到了地面上。
“堡主大人，烈焰红莲的生长周期非常的漫长，想要尽快看到这次变异进化的结果，就只有用灵气值让其加快生长，越多的土地可以种植越多的植物，越多的植物可以带来越多的灵气值，堡主大人明白我的意思吗？”
“想要越多的土地就必须要有越多的基本能量储备！”张铁点了点头，“放心吧，基本能量储备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我也不想要等十多年才能得到这些烈焰红莲变异进化的结果。”
海勒也点了点头，“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修炼了，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这一次又给堡主大人带来一个惊喜，希望堡主大人能早日晋升到至强者的行列！”
海勒恭敬的告辞离开，按海勒的说法，他们也是需要休息睡觉来让自己保持活力的，现在时间这么晚了，也只有张铁还会在黑铁之堡里溜达。
海勒的话让张铁心中一动，张铁随后就走到了那个高台上的小树下。
时隔三天，小树上最新一颗的无漏果还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成熟。
在小树的另一边，当张铁看到那个“光辉之果”的时候，张铁并没有太过惊讶，在海岛龙窟中被自己干掉的那些人，一个个行事鬼祟狠辣，一看那些人的德行就知道那些家伙伤天害理的事准没少干，把那些人干掉，得到光辉之果是正常的。
就是不知道最后那个被自己说得绝望自杀的家伙的精神力有没有算在光辉之果内，要是有的话，这颗光辉之果就丰盛了，就算没有，反正自己干掉了一个九级的家伙，其他的喽啰也干掉了十多个，这颗光辉之果应该不会让自己太失望才是。
海勒说的“惊喜”应该不会是光辉之果，张铁又仔细在小树的各个枝丫上看了看，终于，一个有些熟悉但却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张铁眼前的果实一下子映入了张铁的眼帘。
那是一个通体黝黑，内部似乎有奇怪的蝌蚪一样的符文在里面游来游去的，外形呈现出十字特征的果实。
——审判之果！
张铁大喜，几乎要跳起来，这种果实的牛掰，他是早有体会的。
掩藏不住自己内心激动的张铁第一时间就伸手查看了这颗审判之果的属性。
张铁的心蹦蹦蹦的跳着，不知道这颗审判之果带来的是“束缚术”的升级还是一种新的技能，不管是什么，都会让张铁有一种学狼一样长嚎一声的冲动。
——审判之果，已经成熟，此审判之果内含一枚神之符文，符文效果——“疾行”，使用方法。采摘下后贴在眉心，用精神力即可激活相融。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此果实只能由堡主大人亲自激活相融。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疾行？难道是增加自己速度的技能，因为有了上一次获得束缚术的经验，张铁知道，这个神之符文的技能效果，要等自己与这枚符文融合后才会知道。
怎么自己这次竟然会收获一枚审判之果呢？相比起内心的激动，张铁的心中更是好奇，所以他继续查看了一下关于这颗果子的说明。
——黑暗即将笼罩大地，无数的生灵将在血海与烈焰中哀嚎，那魔鬼的信徒啊，他们背弃了他们与生俱来的荣誉，他们在同类的痛苦中享受喜悦的盛宴，他们的灵魂已经堕落，他们的身体已经肮脏，那敢于向黑暗挥刀的勇者啊，请紧握你手中的刀，将他们肮脏的生命终结，以刀剑审判他们所犯下的罪孽，按照造物的法则，越多的审判，将带给你越多成为审判者的力量。
张铁不知道天寒城甄家到底做过多少肮脏的勾当和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干掉那些杂碎，居然能让小树生长出审判之果，妈的，这可是太阳神朝那些挂羊头卖狗肉，以神灵之名行魔鬼之事的牧领们才有的待遇啊！
这么想着的张铁又仔细看了看那段说明，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连他都有些不寒而栗的念头——难道甄家竟然和魔族有勾连？
张铁呆了一下，最后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了脑袋之外，反正现在自己和甄家已经不死不休，管他和谁有勾结，只要把那些杂碎全部干掉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张铁先是把光辉之果摘了下来，在盘腿坐下后就把果子吃了下去，慢慢消化吸收着果子里的精神力。
这颗光辉之果里面的精神力的数量超出了张铁的预先，果子刚刚入口，果子里蕴含的那源源不断的精神力就开始进入张铁的识海，与张铁原来的精神力融合了起来，让张铁的精神力越来越多。
在吃下这颗果子之前，经过这半年多的修炼和点燃明点后对精神力提升的功效，张铁识海中的精神力的数量大概相当于最初他所拥有精神力数量基数的64到65倍的样子，而在彻底消化和吸收了这颗光辉之果后，张铁的精神力一下子暴增到了原有精神力数量基数的87——88倍左右，一下子提高了三分之一。
这让张铁喜出望外，神清气爽。
吃完了光辉之国，张铁又毫不犹豫的摘下了那颗审判之果，在把果实贴在眉心上之后，就把刚刚才大幅度提高的精神力渗透进果实之中。
和融合第一颗审判之果一样，在张铁精神力的激发之下，贴在张铁眉心的那颗审判之果开始变得越来越凉，到最后，整个果子就像是渗透进海面的水一样，化成一个奇怪的符文，就从张铁的手上消失，进入到张铁的识海之中，与张铁识海中的那个“束缚术”的符文连接在一起。
关于这个符文的属性的信息，也同时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中；
神之符文技能——疾行术！
等级——初级。
疾行之符当前生成数量/最大储备数量——0/7。
疾行之符适用环境——陆地和水中。
疾行术效果：在原有移动速度基础上，增加移动速度120%。
激发一个疾行之符的作用时间：一个小时！
疾行之符效果终止条件：身体体力耗尽并且透支超过110%时疾行术符文效果终止；
战斗中疾行术符文效果削弱80%！
疾行之符可连续使用，在体力和符文数量可以持续的条件下，没有连续激发限制。
……
这些信息刚刚看完，张铁识海中的精神力翻涌着涌进新的符文中，在将张铁识海中的精神力吞噬了差不多40个基数之后，疾行术的符文突然金光大盛，然后轻微的一震——一个乍一看像小孩子吹的肥皂泡一样的疾行之符就出现在那个神之符文的旁边，开始围绕着诞生它的那个神之符文旋转起来。
周围那些像蛇一样游动着的束缚之链一下子就像找到了一个新的伙伴一样，纷纷游过来和这个肥皂泡一样的家伙磨磨蹭蹭的打着招呼。
在这个肥皂泡一样的东西出来之后，疾行术的属性中的一条也变了——
疾行之符当前生成数量/最大储备数量——1/7。
……

第21章 观星城
观星城位于怀远郡的西北边，整个怀远郡的奴隶交易市场就在这里。
观星城奴隶市场的规模，不仅在怀远郡中可以排到第一位，就是在整个威夷次大陆，也赫赫有名，原因无他，因为除了威夷次大陆本土的奴隶以外，其他大陆和一些零散的人族聚居区的奴隶也会通过海外贸易的方式源源不绝的通过海轮运到怀远郡，然后又从怀远郡的仪阳港等港口，转移到这里。
奴隶贸易是这个时代人类世界的第四大贸易商品，在那些奴隶贩子的口中，奴隶贸易是优化人族总体人力资源配置与维持人族内部优胜劣汰和让人类保持活力与进取心的重要方式。
奴隶贸易虽然谈不上高尚，但却有它存在的必然性与合理性，毕竟，不要说奴隶，这个时代的每一个人都生活在时代的巨轮和魔族的威胁下。
观星城的名字很诗意，可这座城市却一点也不诗意，这里除了有着规模超大的奴隶贸易以外，这里，还有着怀远郡最多最大的赌场，最多最大的妓院和最血腥最残暴的地下角斗场。
怀远堂的张氏家族在这里展示出了这个家族的另外一种形象。
聚集着最多奴隶，最多妓女，最多赌徒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子，许多人都可以想象得出来，如果观星城是在另外一个地方，那么，这座城估计会混乱无比，但因为它是在怀远郡，因为驻扎在这座城市中的除了奴隶，妓女和赌徒之外，还有着怀远堂最恐怖的飓风军团，所以，这座城市的秩序却出奇的好。
这座城市的犯罪率，甚至比仪阳城还要低一些，整个城市的治安水平可以在怀远郡麾下的八个城市中排进前三。
飓风军团是怀远堂的一只铁拳，整个军团人数42万，这些人中超过三分之二的人的身份是来自各个大陆和各个国家的奴隶，在完成既定的服役期限或取得相应的军功后，怀远堂会给予这些奴隶自由民的身份。
飓风军团存在的历史已经超过了300年，在这300多年的时间里，怀远堂已经摸索出了一条高效而且稳定的管理这种混合军团的体制。在这个体制下，军团中每一个人的战斗力和对家族的忠诚度都被挖掘到了最大的程度。
潜龙堂中有不少师兄，在离开潜龙堂后就在飓风军团服役，担任各级军官。
这些观星城的大致信息，就是这两天张铁在家的时候了解到的。
在家里呆了两天的张铁在25日，在家里吃过早餐之后，就离开了金海城，一个人前往观星城。
此刻的张铁，正顶着头上的太阳，戴着一副墨镜，驾驶着一辆刚刚买到手上不到一个小时的仙龙座T9的拉风跑车，正风驰电掣的行驶在金海城到观星城的公路上。
刚刚这一个小时，张铁明白了几件事情。
第一件，以前在黑炎城的那些动辄上千金币一辆的汽车卖得很贵。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以蒸汽为动力的普通汽车，价格其实就在100金币到200金币之间就可以买到。黑炎城的汽车之所以卖得那么贵，最大的原因是黑炎城本身不生产汽车，从外面运到黑炎城的汽车在经过各个地方的重重税收关卡和黑炎城汽车专卖的剥削政策之后，一辆普通的汽车，才卖出天价。
因为怀远郡有自己的汽车产业，所以在金海城购买一辆普通的蒸汽动力汽车的价格只是一百多金币。
张铁现在驾驶的这辆仙龙座T9跑车，价格也就500金币多一点，已经算是汽车中的高档的货色了。
这是张铁明白的第一件事，而张铁刚刚明白的第二件事，就是这个时代的汽车，虽然都是蒸汽动力，可安装在汽车上不同的蒸汽动力单元带来的动力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仙龙座T9上安装的是一台涡轮蒸汽热回收外燃发动机，这是一种介于内燃机和普通蒸汽锅炉发动机之间的发动机，比起普通的蒸汽发动机，这种发动机具有更高的热利用效率，这台发动机使用的燃料也不是煤炭，而是比煤炭昂贵了N倍，但燃烧值又没有煤炭那么高的无水酒精。
这台涡轮蒸汽热回收外燃发动机有9个平行活塞，活塞对底盘倾斜安装，在活塞作用下，它的动力输出不是靠转动而是靠摆动进行传递，借助倾斜轴由摆动变成旋转，并通过角传动装置传给轮轴，驱动汽车前进。
与使用煤炭和普通蒸汽发动机作为动力单元的汽车相比，这种燃烧酒精，使用涡轮蒸汽热回收外燃发动机的汽车，最大的优点就是启动迅速，可以极大的缩短蒸汽动力汽车的预热启动时间。
不过它的缺点也同样明显，那就是使用成本极其昂贵。
一公斤的无水酒精大概需要十公斤的粮食原料才能够发酵出来，十公斤的粮食，在黑炎城那种产煤区，差不多已经可以买下一吨的煤炭了，就算在其他地方也可以买下数百公斤不等的煤炭，再加上同等重量的酒精的燃烧值又远远低于煤炭，产生相同燃烧值的使用成本，酒精就超出了煤炭燃料价格的近千倍。
这诸多的因素，就让这个时代的酒精燃料动力汽车真正成为了少数人才能享受的昂贵的玩具。
在大灾变之前，人类还可以通过化工产业得到酒精，而随着石油等资源的枯竭和大灾变的到来，这个时代的人们获得酒精的方法就只剩下传统的粮食发酵法，在资源紧张的这个时代，有许多国家，甚至禁止以酒精为燃料的任何动力设备的生产与销售。
不过也有的奇葩国家，比如神圣金兰花帝国的那个疯子皇帝——海歌七世，就曾幻想过要制造动力强大的酒精内燃机，以实现他飞天的梦想。
听说在大灾变之前，酒精的确可以作为汽车和飞机的内燃机的燃料，不过大灾变之后，就像许多东西的状态和属性都发生了改变一样，酒精的燃烧值也明显变低了很多，所以也就无法满足作为高效内燃机燃料的要求。
……
仙龙座T9此刻正以超过100公里的时速在公路上飞奔着，这个速度下敞篷跑车因为速度带来的惬意感觉，让张铁非常的享受。
在离开潜龙岛后，张铁才有了一种自己赚的钱终于变成钱的感觉。
在潜龙岛上，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几十万的金币就花出去了，变成了一座正在建设的城堡，每天随便捣鼓一点药剂卖卖也有数十上百的金币入账，这让张铁差一点就不把金币当回事了。
而此刻，开着这辆价值还没有他为老哥用出去的一根高级恢复药剂值钱的拉风跑车，看着一路上所遇的人们和车辆中投射出来的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张铁心里只有一个感觉——有钱真好！
离开潜龙岛后，几百个金币就可以买一辆拉风的跑车玩玩，两三个金币就可以让自己在一个城市什么都不干的舒舒服服的呆上一个月，几百个金币就能买一套不错的房子，上千金币就能买一栋别墅，十多个银币就能一家人享受一顿山珍海味的大餐，几十个银币就能雇佣一个普通的工人……
这一切的一切，又让张铁重新体会到了金钱的魔力。
此刻要去的观星城，更是一个把金钱的魔力诠释得淋漓尽致的地方，在这里，钱甚至可以买到人，一个人在这里的价值，就是几十个金币到几百个金币不等。
张铁兜里揣着张太白在买走他的一罐全效药剂后递给他的价值两万金币的金票，这一次他来观星城，就是来买人的。
在经历了一次危机之后，对张铁来说，是时候把自己的金钱慢慢变成可以震慑别人的实力的时候了，不然要钱有个鸟用，随便遇到几个垃圾都能把自己追得像狗一样，以后再有这种事，自己就用钱堆死那些垃圾。
在驾车行驶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后，公路两边的各种广告牌就多了起来，那些广告牌上，要么，是穿着性感骚首弄姿的各色美女，要么，就是赌场里的各种赌具，观星城内各个酒店，赌场，还有妓院的广告牌每隔几百米就有一个。
当然，还有观星城最大奴隶交易市场的广告，在那个有一栋特殊建筑轮廓背景上的广告只有一句话——失乐园，你的一切所需，在这里都应有尽有。
一阵悦耳的发动机的轰鸣声从背后传来，只是两三秒钟的功夫，一辆红色的跑车就开到了张铁仙龙座T9左边的行驶车道上，两辆跑车并驾齐驱。
与棱角锐利充满了阳刚和犀利气概的仙龙座T9比起来，那辆红色赤兔跑车的线条要更优雅，也更修长一些，让人一看就知道是适合女性的座驾，驾驶着跑车的也是一个二十多岁短头发的年轻美女。
张铁和那个美女互相看了一眼。
让张铁没想到的是，那个女人看着他的眼光，竟然颇为不屑，最后更是朝他抬了抬下巴，做了一个挑衅的神色……

第22章 失乐园
此刻的张铁，完全就像是一个有钱人家的二世祖，穿着衬衣，戴着墨镜，一只胳膊达在驾驶室旁边的车门上，一只手开着崭新的豪车，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相比起张铁，那个女人也好不到那里去，样子虽然漂亮，但眼角却画着浓浓的烟熏妆，穿着一件表明其女汉子身份的蓝色的牛仔小马甲，对着张铁这一侧的一只耳朵从上到下戴着不下五个颜色各异的耳钉，看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女人扬了扬眉毛，在对着张铁做了一个挑衅的眼神后，一脚油门，一下子就窜到了张铁的车前。
张铁晒然一笑，脚下油门一轰到底，仙龙座T9的蒸汽阀门一下子打开，涡轮蒸汽外燃发动机高达670牛米的超强扭矩一下子完全释放出来，几乎瞬间，就把那辆红色的赤兔甩到了身后……
……
等到张铁驾车到达观星城的时候，那辆路上和他飙车的赤兔在他屁股后面连影子都看不到了，张铁看了看汽车的油表，从金海城到观星城不到两百公里的路程，居然消耗了90多公升的酒精，让油箱里的酒精只剩下五分之一不到，马上就要见底的样子……
来到观星城，这座城市给张铁的第一感觉就是热闹和人多，整个城市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华族人口占了三分之二，而有着各种肤色的非华族的人口则占了三分之一。
街道两旁酒店赌场还有各种娱乐场所林立，诸如“群芳园”“丽春院”“百花谷”“魔女堂”“极乐宫”之类有着各种诱人美女招牌的妓院也随处可见，而且各种档次的都有。
整座城市到处灯红酒绿，不过大街之上却秩序井然，干净清爽，没有张铁之前想象中的那种混乱样子，由让张铁暗暗惊讶。
等张铁在观星城中找到刚刚在路上看到的那个失乐园的广告背景上的那片建筑群的时候，刚刚差不多下午两点左右。
那片建筑群的外表看起来就像是坐落在城中的一个巨大的游乐场或者主题公园，至少那片建筑物中最高建筑上的“失乐园”三个字会让人产生这样的联想，但这里却不是什么游乐场和主题公园，而是远近闻名的观星城最大的奴隶交易市场。
这样的奴隶交易市场，观星城还有好几个，不过因为失乐园最有名，规模最大，所以张铁就选择先到这里看看。
看到张铁在失乐园这边的停车场停下，一下车就往失乐园的门口走去，一群原本等在失乐园外面的男人就冲了过来，一下子把张铁围了起来，张铁随便一看，好家伙，围着他的那些家伙，一看皮肤，头发，眼睛这些地方的颜色就至少有四五个人种。
在把张铁围起来以后，那些家伙就一个个介绍起自己的业务来。
“先生，我们商团里有大批的美貌处女，有的听话乖巧，有的火辣野性，要去看看吗？”
……
“先生，我们天星商团刚刚从西大陆接手了一批成为亡国奴的奴隶，男女老少都有，绝对能满足你的各种需求各种需要！”
“职业奴隶买卖经纪人马科斯乐意为您效劳！”
……
“我们是奇客公司，专门为先生你提供奴隶购买后的后续服务，只要你把你购买的奴隶交给我们，哪怕是一个村姑，我们都能为你把她调教成圣女，哪怕是一只老虎，我们也能把它调教成小猫。”
……
“先生，我是阿格拉王国大使馆驻晋云国的人口事物专员，如果你想让你的奴隶拥有一个显赫和让你满意的身份，尽管来找我，我们这里的公主身份是最便宜的！”
什么阿格拉王国，张铁听都没有听说过，不过这个家伙的话倒让张铁想起了神圣金兰花帝国，貌似神圣金兰花帝国以前也做这种买卖。
张铁还以为自从神圣金兰花帝国的大使馆搬到了金海城后，这里已经没有人再做贩卖身份这种事情了，没想到照样后继有人啊，貌似还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连公主的身份都能贩卖了，看来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在这里很有市场。
“王后的身份能不能弄到？”张铁半开玩笑半带捉弄的问了一句。
没想到这个问题却让那个什么“阿格拉王国大使馆驻晋云国人口事物专员”的家伙兴奋了起来。
“当然能，先生，当然能，阿格拉王国是一个自由浪漫的国家，我们的国王可以册封任何女人为王后，不瞒您说，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有二十多个王后啦，只要1200个金币，我们就能帮你把你指定的人完成阿格拉王国的王后册封仪式，阿格拉王国的王后拥有玉简金册，凤冠霞帔，她还将得到我们的宫廷礼仪导师一个月的亲身指导，只要1200金币，你就能拥有一个皇后作为自己的奴隶，享受国王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啊！”
这样的回答让张铁目瞪口呆，妈的，这些人为了钱可真是什么都敢想敢干啊，连册封王后都行，我去……
“先生，如果你真的想要拥有一名成熟高贵的王后作为你的奴隶的话，我知道哪里可以找到这样的人，那是真正的王后，而不是用钱买到的王后！”
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一个五十多岁，棕色头发，棕色的眼珠，脑袋半秃，长着一对大眼泡，猥琐中带着一丝精明的男人推开围着张铁的人群走了过来，先对张铁微微鞠躬致敬，才直起了身子，“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达芬奇，观星城的奴隶买卖经纪人，乐意为您效劳！”
看着这个家伙，张铁真正惊讶了，“你说这里可以买到真正的王后？”
“当然，先生，两个月前，米阿诺基半岛发生了一场战争，塔顿联盟的军队打败了米萨王国的军队，并且攻破了米萨王国的首都，这是一场酝酿了一百多年的家族复仇的战争，按照米阿诺基半岛家族复仇战争的规矩，米萨王国的所有王室成员都被塔顿联盟的主席贝利阁下当做奴隶贩卖出去了，曾经的米萨王国的王后，正在观星城，如果您想把一名真正的王后买来做自己的奴隶的话，我可以为您安排参加专场拍卖会！”
达芬奇用与他猥琐的外表截然不同的自信语气说着。
张铁认真的看了这个家伙两眼，从这个家伙刚刚找到机会插话，一举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开始，张铁就知道这个家伙比周围的这些人要厉害一些，因为这个家伙太会把握时机了。
“我喜欢达芬奇这个名字，那么，带路吧，我想先到失乐园里看看！”
听到张铁这样说，达芬奇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他转头对周围的那些人优雅的抚胸行礼，“各位，这位先生已经决定雇佣我做他的奴隶买卖经纪人了，各位能提供什么样的服务，我很清楚，如果这位先生需要的话，我会带他来找你们的！”
达芬奇这么一说，周围的人就都散去了。
“先生，请吧，我先带你到失乐园里去看看！”
达芬奇做了一个手势，然后微微弓着腰，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意，带着张铁向失乐园的门口走去。
“阿格拉王国是怎么回事，怎么连皇后的王后的身份都能卖？”张铁问达芬奇。
达芬奇说话之前先回头看了看那个自称是阿格拉王国大使馆驻晋云国人口事物专员的家伙，看到那个人已经听不到这边说什么，才放低了声音说道，“先生，那是一群骗子，以前就是在观星城制售各种假证件的骗子，在那些骗子发了一点财之后，他们就在离大陆上千公里的海上找到了一个面积只有一两平方公里的荒凉小岛，然后就在小岛上建立了阿格拉王国！”
“整个阿格拉王国只生活着几百个人，上面都是些制售假证件的骗子，还有骗子的家里人，骗子的徒弟！”
“那里的王宫，只是一座小城堡，哪里的随便一个茅草屋，挂上牌子就是阿格拉王国国立大学，阿格拉王国军部之类的唬人机构，哪怕只有一条独木舟，他们也能打出阿格拉王国海军的招牌来，只是养了两条狗，阿格拉王国特种作战司令部就成立了，这个特种作战司令的军衔是上将，不包括那些行头的话，十个金币就能买到，这么说你明白了吧，在哪里，只要你能想得出来的职位和身份，他们都能给你造出来，而且保证都是真的。”
两条狗？特种作战司令部？张铁被震得口歪眼斜，造假证造的混到这个份上，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那些家伙，也是一群奇葩。
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达芬奇就带着张铁来到了失乐园，失乐园的入口，是一个类似酒店大堂一样的地方，许多人都在这里进进出出。
达芬奇这个家伙估计是经常进出这里，所以两个人进去后，一个失乐园的女性工作人员就主动迎了上来，没理会达芬奇，而是直接对着张铁说话。
“先生，要进入失乐园的话需要出示你的身份证明和最低500个金币的财力购买证明！”
张铁没说话，直接把自己的家族碟牌和那张两万金币的金票掏了出来。
一看张铁拿出来的这两样东西，那个工作人员的脸上的笑容立刻热情了不止十分，“先生您需要我们为你安排专业的导购吗？”
“不需要，我已经有一个经纪人了！”
达芬奇也微微有点惊讶的看着张铁拿出来的那两样东西，再次深深的给张铁抚胸行礼，“请原谅我之前的失礼，没想到张先生您是怀远堂的人，怀远堂是一个伟大的家族，今天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这也是张铁第一次感觉到怀远堂的家族碟牌在怀远郡的震慑力，在周围全是怀远堂的人的时候，怀远堂的身份就没什么用，但在整个怀远郡，怀远堂统治家族的身份却也比普通人高出了一个台阶，有那么一点皇亲国戚的味道。
在确认了张铁的身份和财力之后，张铁和达芬奇一起进入了失乐园。
在观星城流行着一句话，没有来过失乐园，就等于没来过观星城，在真正进入到失乐园之后，张铁才知道这句话说得一点都不假。
在来到这里之前，张铁对购买奴隶的印象，还停留在那种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身上伤痕累累的奴隶一个个面色茫然惊恐不安的站在马圈一样的地方等自己挑选，而进入到失乐园后，张铁才知道，自己的这个想象错得有多离谱。
展现在张铁眼中的失乐园就是一个充满了节日气息小镇，小镇的街道上人群来来往往，到处都是欢乐的人群。
那些欢乐的人群中，有化着彩妆，踩着高跷和骑着独轮车的小丑在表演着各种节目……
有乐队在街边演奏着欢快的乐曲……
有穿着漂亮衣服的姑娘们成群结队在街上嘻嘻哈哈打打闹闹……
有排着整齐的方阵在街上巡游的士兵……
有赶着马车的车夫……
有咖啡店的漂亮女店员正端着咖啡走出店门，把咖啡送到咖啡店外面的桌子上，然后被失礼的客人一把抓住了手……
还有铁匠，表匠在各自的店里敲敲打打……
坐在马车上的风骚少妇在往街边的人群抛着媚眼……
也有莽汉挥舞着百十斤重的大刀在街头卖艺……
还有小孩在街边滚着铁圈……
整个小镇上的人口，各种肤色，各种种族，男女老少，各种职业，应有尽有……
这就是张铁第一眼看到失乐园后映入眼帘的人群。
张铁微微有些茫然，他看向达芬奇，“不是说这里是最大的奴隶交易市场么，那些奴隶呢？”
达芬奇指了指张铁看到的那些人，“所有这些，所有这些，你看到的这些似乎生活在小镇上的人群，那些漂亮的姑娘，那些小丑，那些士兵，马车夫，铁匠，街头的乐师，咖啡店的女招待，包括里面在清点着账本的老板，裁缝店的裁缝，都是奴隶，你注意看，这里的奴隶，胸前都有一个小小的珐琅胸章，胸章上面的数字就是他们的售价！”
张铁认真看了看，果然如此，眼前看到的人群，除了那个正在拉着咖啡店女店员的手不放开的那个老男人外，其他的每个人，胸前都有一个珐琅胸章。
在自己前面踩着高跷表演的那个小丑身上戴着的珐琅胸章上面也有一个数字——65！
“奴隶是商品，商品是需要包装的，这些就是他们包装后展示在买主面前的样子！”达芬奇解释道，“这个时代的奴隶贸易，已经形成一条庞大的产业链条，奴隶贸易几千年的经验积累，已经让组成了这个产业链条上的那些商团们知道怎么样可以把这些奴隶身上的价值挖掘到最大！”
“你看那个小丑！”达芬奇指着张铁刚刚看到的那个小丑，“那是一个年级不大又没有其他特长的年轻人，原本的价值是值50个金币，在严酷的管理和培训机制下，只要花上一两个金币的成本，让他掌握一些小丑的技能，让他变成一个小丑，他的身价就变成了65个金币！”
“还有那个咖啡馆的女招待，如果她是在妓院里，那个在喝咖啡的男人愿意花在她身上的金币可能只是几十个，而在这里，那个男人就有可能为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咖啡店女招待花出几百个金币！同样的商品，采用不同的包装，放在不同档次的商店里，价格是不一样的，奴隶也一样！”
张铁看着眼前这个不是奴隶市场的奴隶市场，只觉得震撼无比，这哪里是在贩卖奴隶，简直是在贩卖一个人内心深处最隐秘最灰暗的欲望。对某些人来说，只要有钱，在这里，真的能买到一切。
在外面，那些有钱人即使花再多的钱，也不能为所欲为，因为外面街上的那些漂亮姑娘，不是你出钱就能买得到的，但在这里却不一样，这里街上的漂亮姑娘，你出钱就能买到了。
这种花钱就在街上买姑娘，在咖啡店里买女招待给人带来的刺激和心理感受，绝对是其他的任何消费方式都无法比拟的，也是自己印象中的那种奴隶买卖无法比拟的。
失乐园，就是一个买卖奴隶的超级自选超市！
看着那些身为奴隶的人，张铁感到有些悲哀，不过转念一想，张铁又恢复了过来。
因为不管怎么说，或许也不是每一处买卖奴隶的地方都是这样的，不过这个地方，总比把人关在马圈牛棚地牢那些肮脏阴暗的地方让人去挑选要强一点。
“如果你想买女人，可以在街上随便看，如果街上的不满意，还可以进屋，你看到的那些民宅，每一栋你都可以进去，有些女人喜欢呆在家里，比较居家，这样可以满足一些客人探寻的欲望，还有一些拥有才艺的女人会在小镇上的歌剧舞里表演歌舞……”在说到女人的时候，达芬奇脸上的猥琐表情一下子就活灵活现的展现了出来。
“这里的女人一个要多少钱？”张铁问道。
“一般的普通女人也就五十到七十个金币就能买到，稍微有点姿色或者拥有才艺的则要贵一些，更特殊一些的则更贵，这里的绝色美女曾经卖出过6万多金币的天价！”
“我不要什么绝色美女，姿色不姿色的对我也无所谓，我需要的是忠诚和听话，还能干点普通的活就行！”张铁微微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在潜龙岛上的那座城堡的规模，估量了一下，“这样的女人，我大概需要三十个。”

第23章 女奴
“要三十个女人，忠诚听话的！”张铁的要求让达芬奇转着眼睛想了一下，“这样的女人很多，一般的能够胜任仆妇角色的奴隶就可以，不要说30个，300个都很容易找到，绝对忠诚，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最好不是华族人！”不知道为什么，身为华族人，张铁对使用同族的奴隶有一点排斥。
“这样也好，一般非华族的奴隶在华族的聚集区生活，对主人的忠诚度都比较高！”达芬奇老道地说道，“想要这样的女人，那么，请随我来吧，我带你去看看！”
达芬奇说着就带着张铁往小镇里面走去。
张铁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小镇上那些自由展示着自己各种本事或姿色的奴隶，除了那些标示着他们奴隶身份的珐琅胸章以外，这些奴隶，无论穿着打扮还是言行举止，都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
“这些奴隶是不是就生活在这个小镇上？”张铁问达芬奇。
“怎么可能？这个小镇就像是一个擦亮的橱窗，所有的橱窗都是用来展示商品的，不好卖的商品当然会从橱窗里撤下去，把新的商品换上来！能来到这里的奴隶，都很珍惜这个机会，因为他们知道，能在这里把自己卖出高价，那么他们以后的生活就不会很辛苦，一旦失去这次机会，那些被处理的降价商品是什么下场，他们也就是什么下场！”
“最后卖不出去的奴隶会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对张铁来说纯粹是好奇。
“因为那些从事奴隶贸易的商团不可能养他们一辈子，所以男的一般都是去矿山和矿洞之类危险而又艰苦的地方做苦力，女的则有可能被卖到最低级的妓院里，在这些地方，他们一般都很难活过十年，最后不是老死累死就是病死，这样的奴隶，一般几个金币甚至十几个金币就被卖出去了。”
张铁听得心中微微一震，这才是奴隶贸易的残酷，身为奴隶，就已经失去对自己命运的掌控能力了。
“失乐园里有这样的奴隶吗？”
“被处理的过期商品因为卖不上价，是不会有人把他们摆在柜台里的，在观星城的其他地方，倒是有很多这样的奴隶，不过我劝您还是不要去那种地方，那是一群充满了绝望的人，谁沾上他们都会倒霉的！”达芬奇在一旁劝告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反而来了兴趣了，离开这里后你带我去出售那些廉价奴隶的地方看看！”张铁微笑着说道，对奴隶贸易的现状，他无力改变，他也并不认为奴隶贸易是高尚的，奴隶的价格虽然有高低之分，但他知道，没有什么生命是卑微的，哪怕是一条蚯蚓，都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与属于自己的尊严，何况是人。
看看，总是不妨事的。
“那好，既然您那么坚持，那么在离开失乐园后我带你去看看，不过我劝您对那些人最好不要抱什么希望！”
……
只在失乐园里走了几分钟，在达芬奇的带领下，张铁和他就来到一个挂着“卡斯特商团贸易代表处”的地方。
失乐园既然是一个贩卖奴隶的超级自选商场，那么在这个超级自选商场，肯定也有来自厂家的销售代表存在，这是在路上达芬奇给张铁解释的情况，一路上，两个人也遇到了不少这类的商团，卡斯特商团贸易代表处无疑也是一个这样的地方。
“欢迎光临，尊贵的客人，还有我的老朋友达芬奇！”
两个人刚走进卡斯特商团贸易代表处，一个头上戴着一顶在张铁看来非常滑稽而臃肿的帽子，唇边留着两条神奇八字胡，皮肤微微有点黝黑的家伙已经热情的走了过来，先和达芬奇拥抱了一下，然后又彬彬有礼的和张铁握手。
“泰米尔，这位张先生来自怀远堂，出身于人族最高贵血脉的家族中，他想挑选一些听话的仆妇，所以我就带他到你这里来了，希望你不要让这位先生失望！”达芬奇向这个留着八字胡的家伙介绍着张铁的身份。
“怎么会呢，能为张先生服务，这是卡斯特商团的荣誉！”听到张铁的身份，泰米尔的腰杆又弯下去了几分。
“这个，达芬奇说你们……你们这里不错，或许可以满足我的要求，所以就带我过来看看！”
张铁此刻，却感觉微微有些尴尬，因为自己他和达芬奇一进来，几个同样皮肤微黑，但年轻秀丽的少女，就跪在他和达芬奇的面前，先是有两个少女把他们脚上的鞋子擦干净，在那两个少女弓着腰后退离开以后，又有两个少女过来，同样跪在他和达芬奇的面前，为两个人按摩起小腿来。
张铁从来还没有享受过这种一边和人说话一边让人跪着我自己服务的待遇，所以微微有点不习惯，达芬奇和那个留着八字胡的家伙却是完全习以为常的样子，甚至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少女一眼。
在达芬奇向八字胡简单的说了一下张铁的要求之后，泰米尔激动了起来，一次30个，数千金币的交易，在卡斯特商团，这可不算一笔小数目的交易了。
“现在卡斯特商团在失乐园还有50多个女人，都是刚刚送来的中等偏上的货色，两位请在这里稍微等一下，我亲自去安排一下，然后让两位挑选！”
在把张铁和达芬奇迎到一间有着浓浓异域风情的休息室坐下并且让人奉上了一些水果茶点之后，泰米尔屁颠屁颠的连忙出去了。那两个少女也跟着进来，在两人坐下去之后，依然像两条小猫一样的跪在两个人的脚边，轻轻的为两个人按摩着小腿。
达芬奇色迷迷的看着那个少女，一双有着厚厚眼泡的眼珠，就在为他服务的那个少女刚刚开始发育出一点样子的胸前滴溜溜的转来转去。
两个少女都穿着一身领口刚刚开到胸前的纱裙，在跪下去的时候，刚好可以让人半遮半掩的看到她们胸前美妙的风光，而且她们手上行的按摩非常的有技巧，那种节奏和力度，哪怕仅仅只按摩一下小腿，也会让人感到非常的舒服和放松。
不要说达芬奇，就连张铁，在那种舒服的按摩技巧之下，整个人一放松，在看着那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女胸口若隐若现的风光，小腹下也慢慢的升起了一些火气。
自从逃离了布拉佩之后，张铁可是差不多七个月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了，不知道是不是青春期的荷尔蒙又开始作怪起来还是身体的气血实在太过旺盛而想要发泄，最近张铁总是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与汉娜偷情时那种蚀骨销魂的滋味，还有黑炎城玫瑰社女生们的千种风情来。
跪在地上的少女的长相似乎介于华族和白种人之间，少女的眼睛很大，眼珠是黑色的，鼻子高而挺值，身上的皮肤光滑细腻，在白色之中微微带着一点棕红色，有点热带人种的风情，少女的头发也是黑色，和华族少女的头发很像，但头部颅骨的形状却呈现出椭圆的特征，如果按照头部颅骨的人类学的划分标准来说，应该属于标准的白种人。
但少女的身材却没有汉娜和爱丽丝她们的那么火爆，感觉稍微温婉了一些，但线条却十分的凸出和鲜明……
看到张铁在观察着自己，那个为张铁按摩着小腿的少女瞟了张铁一眼，脸上出现一丝红晕。
知道自己再看下去一定会支起帐篷来的张铁连忙从为自己服务的那个少女的身上挪开了眼睛，大口的喝了两口茶水，那种茶水一喝到口中，张铁发现里面居然有一种奇怪的羊奶味，有些不习惯的张铁又把杯子放到了桌上。
“嘿……嘿……”张铁旁边达芬奇那猥琐的笑声响了起来，“瓦尔纳帝国这些有些姿色的女奴几乎每个人从小就练习着《爱经》，从小就学习着取悦男人的技巧，一个个都非常听话，如果喜欢的话，可以买一个回去，这种姿色而且还是处女的瓦尔纳女奴，大概一百个金币就能买到了，怎么样，要试试吗？”
“这些女人都来自瓦尔纳帝国？”
“当然，整个失乐园，估计也只有瓦尔纳的女人最能满足你提出的要求，所以我就自然带你来这里了！”
张铁想了想，似乎还真是这样。
归功于在潜龙堂这半年里学到的知识，瓦尔纳帝国这个国家的名字，张铁曾经在地图和书上看到过，这个国家的大概情况，张铁也稍微有些了解。
瓦尔纳帝国是一个奇怪而等级分明的奴隶制的国家，这个国家的所有奴隶，都来自于这个国家所奉行的种姓制度所衍生出来的社会阶层——娑陀那。
在瓦尔纳帝国中，娑陀那的意思即是低贱与奴隶。来自这个阶层的人，生生世世祖祖辈辈都是奴隶。
瓦尔纳帝国最出名的似乎也就是它的奴隶，瓦尔纳帝国的奴隶，以温顺听话和对主人的忠诚闻名于世。
张铁和达芬奇在这里刚刚休息了几分钟，泰米尔就满脸堆笑的进来了，“我已经安排好了，可以去挑选了！”
在泰米尔的带领下，张铁就和达芬奇一起走到了卡斯特商团贸易代表处后面的院子里，一进到院子里，张铁就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一样，面色微微有点发白。
院子里有50多个女人，整整齐齐安安静静的站成了几排，女人们的年纪看起来都不大，最小的十五六岁，最大的也就是三四十岁。
所有的女人们都光着身子，一丝不挂，只是勉强用手遮住下面，像是被剥了皮的水果一样赤裸裸的把自己的身体展现了出来。
无论什么国家，什么种族，只要是人类，当众赤裸展示自己的身体对所有女人来说都是一种羞辱，就算那些人是奴隶也一样。
女人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一个个的身体都有些僵硬，有的眼中还含着泪水，许多人都低着头，极力想把自己的隐私之处遮起来。
要是换一个时间，换一个情景，比如和玫瑰社的女生在一起的时候，看到一堆女人在自己面前脱光，张铁或许会觉得赏心悦目，但此刻，不知道为好什么，看着这些被迫把自己的身体脱光了展示出来的女人，张铁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揪着，异常的难受。
“一个个都给我站好啰，把手放下来，把你们的身体展示出来……”泰米尔对着张铁和达芬奇的笑脸在看到这些女人之后就变成了威严，在他的大喝之下，女人们的身子恐惧的颤抖着，一个个放下了遮挡着自己隐私之处的手，许多人的眼泪一颗颗的掉在了地上。
唬完了那些女人之后，泰米尔转过了头来，“您可以下去挑选检查了，这批货色算是中上的，身体都很干净，价格从六十个金币到八十个金币不等，里面还有一些清纯的处女，处女要八十个金币，其他的身上只要有一道疤痕和一个瑕疵的，都可以在售价上让您一个金币！”
“让……让她们穿上衣服！”张铁压抑着自己心里有些翻涌的情绪，低声说道。
“什么？”泰米尔没听清楚，奇怪的问了一句。
“你他妈的聋了吗？”暴怒之下的张铁一把就把泰米尔揪到了自己面前，一只手抓住泰米尔的衣领，轻轻一用力，轻易的就把体重一百多公斤的泰米尔提了起来，双眼像是要吃人一样的盯着他，大吼了起来，“让她们穿好衣服，马上！”
张铁的突然暴怒不仅让达芬奇脸色发白，首当其冲的泰米尔的脸色更是一下子就白了，张铁那锐利的目光，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势，让泰米尔心胆俱颤。
“快……快……你们赶紧穿起衣服！”被张铁揪住衣领的泰米尔尖着嗓子大叫起来，听到泰米尔放话了，那些女人们才一个个感激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转过身，连忙蹲下，就拿起放在自己脚边的衣服赶紧穿了起来。
看到那些女人开始穿起衣服了，张铁内心那股暴躁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把抓着泰米尔的手松开了。
达芬奇用奇异的眼光看了张铁一眼，似乎有点明白了什么，“在买卖女奴的时候让那些女奴把衣服脱掉检查身体是这一行的规矩，泰米尔并不知道你不喜欢这样！”
“啊，原来张先生并不喜欢这样的规矩，我知道了，刚刚真是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下次不会了……”，泰米尔虽然还些惊魂未定，也不明白张铁刚刚为什么会突然发火，来到这里奇怪的人很多，他在猜测，或许是张铁有什么忌讳也说不定，想到这里，他连忙向张铁道歉。
干他们这一行的，顾客就是真正的上帝，特别是像张铁这样来自怀远郡统治家族的顾客，更是上帝中的上帝，虽然张铁刚刚的举动有些失礼，但泰米尔此刻还是得充着笑脸陪着小心。
“她们……每次都要这样吗？”张铁用有些低沉的声音问达芬奇。
“是的，每次都这样，直到她们被客人买走，这批是新送来的，所以有点不习惯，等以后，对这样的事情，她们就会习惯了，女奴都这样……”达芬奇平静的解释道。
“每次……”
达芬奇看到张铁喃喃念了几遍，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似乎是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张铁就毅然掏出了那张两万金币的金票，一下子拍在了泰米尔的身上，“不用选了，这些女人我都买了！”
……
决定买女奴的是张铁，但与泰米尔讨价还价的则是达芬奇，作为奴隶买卖经济人的酬劳，按照规矩，就是买主认可的奴隶贸易商报价与最后成交额之间差额的十分之一，达芬奇能砍下来的价钱越多，他获得的酬劳也就越多。
张铁刚刚看到的那些女奴的人数有53人，泰米尔的报价是3756个金币，在达芬奇与泰米尔一番剧烈而犀利的讨价还价之后，最后的成交额是3640个金币。一完成交易，张铁立刻就丢了十二个金币给达芬奇。让达芬奇那猥琐的脸彻底笑成了一朵菊花。
张铁实际上就用3652个金币，买了下53个女奴。
在那些女奴一个个要跟着张铁离开卡斯特商团贸易代表处的时候，那个刚刚在张铁进门的时候给张铁按摩小腿的少女从一个房间里飞奔了出来，抱住张铁买下的那些女奴中的一个女人，两个人抱头痛哭，犹如生离死别。
“这是怎么回事？”张铁问泰米尔。
“她们两个是亲姐妹，这一分开，以后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了！”泰米尔回答道。
姐妹两人分别的这一幕又让不少女人的眼中泛起了泪花，另外几个少女也在远处的房间里露出个脑袋来，看着这边的情景，一个个脸上有着不忍的神情，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就连张铁也感觉自己的鼻子微微有点发酸。
好人做到底吧，张铁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反正现在已经多买了二十多个了，也不差这么几个和这点金币了，自己在潜龙岛上的那个城堡里不要说住这么点人，就是再多个三五百人也完全住得下，不就是给人吃口饭吗！
“我刚刚想到了，我城堡里还缺几个照顾花草的佣人，把刚才进门时伺候我的那几个小姑娘也一起叫出来吧，我要把她们一起买走！”
有这么五十多个女人帮自己酿制酵素，打打下手，再顺便打理一下城堡，应该够了吧！剩下的，就应该去买一些男人了……
……

第24章 枪兵方阵
在买下了59多个女奴之后，张铁接下来在失乐园倒是一帆风顺，没有再遇到什么让他闹心的事情。只在失乐园里转了半个小时后，张铁又花出去了一笔15000金币的巨款。
张铁花出去这笔钱，给自己买了一个由100名二级的奴隶战兵组成的小型的枪兵方阵。
你没看错，就是一个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的枪兵方阵，至少要比一年前张铁他们在学校时组成的枪兵方阵厉害得多的枪兵方阵。
失乐园是只要花钱，什么人都能买到的地方，这个地方，自然也能买到武力。
二级的战士在许多地方只能当炮灰，不过张铁并不打算让他们上战场，只是让他们帮自己守卫城堡，所以，就算实力差点，不过只要能唬人，而且里面没有别人安插的眼线就行了。
张铁在潜龙岛上的城堡，原本是打算雇佣长风商团的人来守护的，不过在发生了前几天的那件事之后，张铁已经改变主意了，驻守城堡最少需要80个人，张铁可不想在自己的城堡里隐藏着几个随时泄露着自己消息，关键时刻又在背后捅自己一刀的家伙。
在看到了张太白的那个女人之后，张铁内心对长风商团实在已经忌惮之极。所以，与其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什么时候被人暗算和出卖，不如打破束缚，从零开始，现在就开始培养起忠于自己的实力来。
张铁就不相信那些人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知道自己要来买奴隶从而在奴隶之中安插眼线。
张铁买下的这一批战兵都是二级的闪灵族的战士，别的种族的一个二级的战兵的价格只是120个金币，而闪灵族的战兵因为体力好，个头大，脑袋比较一根筋，对主人忠诚，是天生的步兵材料，所以每个人比其他的二级战兵贵上了三十个金币。
这一次买卖，也让张铁知道了其他等级的战兵和战士的行情，心里大概有了一个底。
在观星城，一个一级的奴隶战兵的价格约为80个金币，一个二级战兵的价格越为120个金币，三级的170个金币，四级的260个金币，五极的400个金币，六级的战士则是600个金币。
六级以下的战兵，只要你能出得起价格，那些贩奴商人甚至可以轻松为你拉来一个师团。
六级是奴隶价格的一个分水岭，七级的奴隶价格就是1100金币，八级的3500金币，九级的那就要看运气了，一般一个九级的奴隶战士的起步价都在10000金币以上，而且通常只会在高等级的拍卖会上才能见到。
十级的，达到强战士等级的奴隶那更是凤毛麟角了，几乎就没有卖的，达芬奇说他以前见到过一次，不过那个十级的家伙虽然是奴隶，但却是大人物培养的家族武士。没有谁会去把十级的强战士拿去卖，到了这个等级还是奴隶身份的人则更少。
那些二级的闪灵族战兵的年纪大致都在20岁左右，其所接受过的军事技能训练，绝对要比张铁当初在黑炎城的学校里学到的要多得多，在买下他们之后，那些闪灵族的战士都当场单膝下跪，就在失乐园的教场上向张铁用闪灵族的先祖血誓发誓效忠。
看着那一百多双眼睛，张铁当场就和所有的闪灵族的二级战兵们做了一个约定。
“只要你们忠诚于我，认真为我做事，那么，我在这里也以我祖先的名义发誓，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不管是谁，只要他的等级达到六级，我就解除他的奴隶契约，还给他自由人的身份，而且还会送他200个金币作为他为我服务这些年的感谢！”
看着那些一个个双眼中冒出精光的年轻人一下子涨红的脸色，张铁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像唐德所说的，其实收买人心很简单，只要你给他想要的就行了。
一个二级的奴隶战兵会奢求什么呢——自由？金币？有这两样就够了。其他的谈什么人生谈什么理想谈什么感情都是扯淡。对这些人来说，有了自由，有了金钱，自然也就有了一切。
“你说的是真的吗？”一个个头差不多有两米多的奴隶战兵猛的站了起来，瞪着铜陵一样的眼睛，瓮声瓮气的问道。
“自然是真的，你们很快就可以看到我履行这个诺言的实力！”张铁看着这个大个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鲁诺！”
“看在你敢站起来代所有人问出这个问题的勇气上，我就任命你为这个百人队的队长，不过你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对你们说的话，只说一遍，要是有人再敢质疑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再问这种愚蠢的问题，我就砍了他的脑袋！记住了吗？”
说到这里，张铁身上那一股由铁血神拳和在战场上杀人杀出来的煞气与威势凝聚出来的气息一下子就把那一百多人笼罩在内，所有人都觉得心中一颤，一股恐惧感瞬间爬上心头，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似乎只要张铁愿意，就能轻轻松松把他们杀个干净。
在张铁那锐利目光的注视下，鲁诺的背后一下子就流出了冷汗，有着彪悍体格的闪灵族的战士甚至不敢和张铁对视，而是敬畏的垂下了目光，“是，我记住了！”
在完成这笔交易后，张铁就和达芬奇离开了失乐园，张铁买下的这些奴隶，他不用操心，在24小时之内，失乐园会把这些人送到张铁在潜龙岛上的城堡之中。
潜龙岛的那座城堡虽然还没有彻底完工，但完工的那一部分，已经可以让这些人先住进去了。
只要客户是在失乐园之内一次购买五个以上的奴隶，失乐园都可以免费帮客户把人送到客户指定的怀远郡内的任何一个地方。对于张铁购买那100个二级的闪灵族战兵，失乐园甚至还赠送了给了张铁100杆长枪，作为那些闪灵族战兵的武器。
20000金币的金票，张铁进了一趟失乐园，出来的时候就只剩下1000个金币不到的零头，不过张铁的手下，却多了159个奴隶——100个闪灵族的二级战兵，再加上59个瓦尔纳帝国的女奴。
这是张铁手上第一支个人力量，张铁还任命了两个小头目。
闪灵族战兵的队长是鲁诺，瓦尔纳帝国那些女奴的头领是索妮雅——那个差点就和自己妹妹分开的女人——因为自己，她们姐妹才可以在一起，避免了一个悲剧，如果自己有事，她们姐妹的悲剧会不会重演则属未知，就为了这一点，张铁也能肯定，那个索妮雅肯定会干好自己交给她的那份工作，以赢得自己的赏识。
这次的钱虽然花得很多，但也是张铁花得最爽的一次。
……
“张先生您真的想去看看那些最低贱奴隶交易的地方吗？那个地方又肮脏又混乱，里面都是一些死气沉沉的人！”达芬奇再次劝了张铁一次。
“别废话了，带路吧！”张铁上了车，插上钥匙，转动了一下，解除了汽车的方向锁和踏板点火装置的限制，然后用脚踏了踩了一下点火踏板，踏板又弹了回来——第一次，发动机没反应。
张铁再次踩下，在连续踩了七八次以后，仙龙座T9的车身微微一抖，熟悉的发动机的声音开始响起，发动机已经点燃了。这种涡轮蒸汽热回收外燃发动机的牛掰之处，就是可以采用机械点火和燃烧酒精的方式，将普通蒸汽汽车发动机的点火时间缩短到十多秒钟就能完成。
在张铁点火的时候，达芬奇围着车子转了一圈，最后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侧边的车门坐了上来，用饱满的情绪感叹了一句，“真是好车啊！”
张铁盯着汽车的仪表盘，仅仅半分钟后，在仪表盘上的蒸汽压力指针指向2900psi的时候，张铁放下驻车手刹，挂下倒档，踩下油门，黑色的仙龙座T9一下子就麻溜的倒出了停车位，来到了路上。
“往哪里走？”
达芬奇叹了一口气，“先往前，前面第二个路口右转……”
跑车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
仅仅十分钟不到，张铁在达芬奇的带领下，就来到了他所说的那个奴隶交易区，这个交易区，像极了黑炎城外面那个交易牲口的场所，也是在城边的一片树林里。
相比起失乐园，这里似乎才与张铁印象中的那种奴隶交易市场吻合了起来——混乱，肮脏，人声鼎沸，中午的太阳将这里蒸腾得充满了各种令人闻之欲呕的怪味，各种呵斥声，讨价还价声和奴隶们的哀嚎哭喊声响成了一片。
浑身肮脏，穿着破衣烂衫的奴隶们像牲口一样的一堆堆聚集在奴隶贩子们钢管和铁丝网圈起来的狭窄空间内，一个个用麻木而绝望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人群。
市场上有几座简陋到极点的台子，仅仅比地高出一米多，台子上面搭了一块有些破洞的防水油布，就在这个简陋的地方，一个个的女奴被人拉了出来，脱光衣服，被迫做出各种展露着自己身体和私处的羞耻动作，以供台下的人出价拍卖……
张铁刚刚来到这里，就看到一个相貌凶狠光头大汉用力的拍着台上一个女人撅着的屁股，大声的吆喝着，“九个金币，还有更高的吗，这个女人还没生过孩子，今年才四十多岁，除了脸上有一点烫伤之外，身材还很紧致，绝对听话，还能干活，关了灯身体还能给男人带来乐子，有更高的价吗，每次最低加价只要十个银币……”
“我出十个金币！”张铁一声大吼……

第25章 奴隶们的放生
人与人是不同的，哪怕是对一群最低贱的奴隶，当得知自己可以获得自由时，他们的表情也各异。
有的狂喜，有的不信，有的茫然，有的不知所措。
此刻，在观星城城外靠近奴隶市场旁边树林的一块空地上，当张铁对着他买的那四五十个奴隶宣布他们已经获得自己的时候，那些奴隶们就一个个用各种各样的眼神看着张铁，脸上的表情也千奇百怪。
有的奴隶居然害怕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不，不，我不要自由，我不想玩这样的游戏了……”有一个奴隶大声的叫着，脸色充满了恐惧，在惊慌的打量着周围的树丛，“我知道，只要我转身跑出一段距离，你们这些公子哥就会像狩猎野狗一样从后面追上来把我干掉，这样的事情我以前就经历过，那些拿着机弩的人呢，一定就藏在附近，对不对？”
这个人这么一说，其他奴隶也有些人的脸色也惊慌了起来，一个个扭着头看来看去，在这些奴隶中，他们似乎都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在有些地方，那些人把他们放出去，然后就进行一场狩奴比赛，用他们的生命找点乐子，这里是城外，似乎刚好可以玩这样的游戏。
张铁听得直翻白眼，就是在一旁的达芬奇也用无奈的看着张铁，那眼神似乎在说——看吧，这些奴隶就是这样！
那几十个奴隶之中有人惊慌失措，但张铁也注意到，其中有几个人的表现要相对的镇定一点，其中一个只有一只手臂，身材高大，50多岁一脸风霜满脸胡须的男人引起了张铁的注意，张铁向他招了招手，那个男人就大步走到了张铁的面前。
“当过兵？”张铁打量了他一眼后问道。
“这只手就是在战场上断的，我曾是马其顿帝国的一名上尉军官！”那个50多岁的男人冷静地说道。
这个男人，是奴隶中最常见的一种，由战争或战俘带来的奴隶。
“你叫什么名字？”
“史蒂芬！”
张铁看了达芬奇一眼，达芬奇连忙从手上拿着的那一摞奴隶的卖身契约中找到了一份契约拿了出来，递给张铁，张铁拿过来看了看，契约上面的照片，正是面前这个男人。
“你自由了！”张铁把这个男人的契约递给了他，那个男人用仅剩的一只手接过契约，用力的看了张铁两秒，然后，直接把那张契约塞到了自己的嘴中，用力嚼碎，吞下，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会记住你的！”男人撂下这句话，然后转身就走。
“等一下！”张铁叫住了他。
那个男人回过头来，看着张铁，眼神中充满了警惕，“怎么，反悔了吗，还是你们这些老爷又想玩什么花样？”
张铁伸手一弹，一枚金币在空中画出一条亮丽的弧线飞向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用一只手一把抓住。
“这是给你的路费！”
抓着手上的金币，男人眼中的警惕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他没说话，而是仅仅的抿着嘴唇，在对着张铁点了点头之后，转身离开了。
其他的那些奴隶一个个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离开的男人和一脸平静的张铁。
又一个奴隶鼓足勇气走了出来。
“叫什么名字？”
“菲特！”
……
在叫菲特的这个奴隶带着自己的卖身契约和拿着张铁的一个金币离开之后，更多的奴隶朝张铁涌了过来。
七十多个奴隶，到最后，在拿到自己的卖身契约和一个金币后，唯一留下不走的只有了三个人。
这三个人，一个是六十多岁甚至看起来差不多七十岁有些驼背的老头，一个是张铁来到的时候用十个金币拍卖下来的那个脸上有几道恐怖烫伤痕迹的女人，还有一个三十多岁，身材有些单薄，一脸茫然状的男人。
看到其他人走后，那个老头叹了一口气，竟然重新把卖身契约和一个金币递给了张铁，让张铁意外了一下。
“老爷，留下我吧，我还有点用，我能看门，喂马，为你通风报信，必要时照样还可以拿刀杀人，你就当养了一条老狗就行了，我活着的时候你随便赏我几口剩汤剩饭，死了你随便把我往哪里一丢就行了，就算把我剁碎了喂狗喂猪也行，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老头声音沙哑，脸上那刀劈斧凿的凄苦皱纹让张铁微微有些感触，张铁叹了一口气，重新把那一个金币交到了他手里。
“把自己打理干净，买几套像样的衣服，然后到潜龙岛云居山，哪里有一个在建的城堡，你就到哪里去给我看门吧！”
老头跪下，亲吻了一下张铁的鞋子，然后才拿着一个金币走了。
老头走了，那个女人在看了张铁一眼后，也走了。
在张铁说到“城堡”这个词儿的时候，那个身材单薄，一脸茫然的男人眼中似乎有亮光闪了一下。
“你还有什么事？”张铁耐心的问了他一句。
“你有城堡，你很有钱，你也有这样的能力，只要你能帮我做一件事，我……我……就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那个茫然的男人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一下子跪下，抱着张铁的一只脚，就像溺水之人抱住了什么东西，激动得语无伦次地说道。
张铁哑然失笑，觉得这个家伙的脑袋是不是烧坏了，“你是我刚刚才赐予了自由的奴隶，如果我想要你做什么，我就不会给你自由，你照样要听我的，你对我有什么价值呢，值得让我为你做件事情？”
那个男人如遭雷击，张着嘴，一下子呆立在原地，脸色又恢复了绝望和茫然。
张铁看了看这个大哭的男人，摇了摇头，转身就走，每个奴隶都有每个奴隶的悲惨的往事，自己不是上帝，不可能满足每一个人的要求。
在张铁转过身的时候，那个男人嚎啕大哭了起来。
……
“菲丽……盖伦……爸爸妈妈，请你们原谅我，我太没用了，这么久还没能为你们报仇……你们放心，这一次就算我粉身碎骨……我也一定要回去……找到基恩……就算他现在是牧领，我拼死也要在他身上刺上一剑，如果我死了，我们一家就能团聚了……”
那个男人先是在嚎哭中自责，然后又像是祈祷和下定决心一样的开始自言自语，男人说的是西伯语，一般人可能听不懂，但张铁却听得很清楚，在听到“大牧领”这个词儿的时候，已经走到二十步开外的张铁一下子又停下了脚步，重新走了回来。
张铁重新打量了一遍这个家伙，“你是太阳神朝的人？”
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张铁，惨笑了一下，“是的，我是太阳神朝的人，而且曾经还是一名虔诚侍奉光辉之神的神职人员……”
张铁来了兴趣，“那你怎么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他们选中我作为一名候补牧领，但却要让我亲手用一名无辜孩童的鲜血和生命完成成为牧领的祭祀仪式，我于心不忍，在仪式上做了手脚，留下了那个孩子一命，后来被我最好的朋友出卖，于是被他们打为异端和亵渎者，还连累了我的家人，出卖我的那个人，最后就在我面前，用我最小的弟弟，完成了他成为牧领的祭祀仪式，盖伦才六岁啊……”
说到这里，男人痛苦的把脸捂在了双手之间，再次恸哭起来。
这是一个老套的故事，这样的事情，在太阳神朝，每年都不知道要发生多少，张铁没想到的是，自己在这里竟然还能遇到一个太阳神朝的人。
“出卖你的是那个基恩吗，他现在是什么职位？”
“对，就是他，在我逃离太阳神朝的时候，他已经是三星牧领，现在，十多年过去了，他可能已经成为月级大牧领了！”说到这里，那个男人抬起眼睛看着张铁，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我知道你很有钱，有钱就能请到杀手，只要你能把那个人杀死，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铁摇了摇头，“你知道我要请一个杀手去太阳神朝干掉哪里的一个掌权的大牧领要花多少钱，要承担多大的风险吗？你觉得你现在的价值能让我为了你这么做吗？”
男人沉默了，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给你一个证明你对我价值的机会，刚刚我和那个人的话你也听到了，你也可以去潜龙岛，等你什么时候让我觉得值得为你去这么做的时候，我就让人把基恩的脑袋带到你面前！”
“我去潜龙岛！”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之中露出坚定的光芒，然后毅然站了起来，离开了这里。
达芬奇哭丧着脸，终于知道好奇心为什么害死猫了，这个时候，他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再用水泥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刚刚自己都离开了，为什么又要随着张铁转回来呢，这关自己屁事。
张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什么也没听见啊？”达芬奇苦着脸对张铁说道，陪了张铁差不多一个下午，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张铁笑容中那可怕的心机，不知不觉就把他都陷了进去。
只要自己没听到这些，这事将来不管怎么样，就算闹得再大，大不了也是怀远堂和太阳神朝的事，让他们去掐好了，而此刻自己在这里，那就把自己都给扯进去了，在这些人的眼中，自己算那根葱？
“知道以后怎么做了吗？”张铁问达芬奇。
达芬奇苦笑着点了点头……

第26章 准备
一个人有时候就是会做一些不是百分之百符合理智的事情，对张铁来说，比如今天下午“放生”一堆奴隶的举措就是如此。
或许是由于对生命的敬畏，或许是由于某种复杂的感恩之心，或许对那些奴隶的处境有了一些恻隐之心，也或许还藏着那么一点小小的私心——想看看放生奴隶后自己有没有什么果果好吃。
于是，张铁砸出了上千金币，放生了一堆“最便宜”的奴隶，在许多人眼中，至少在达芬奇这个专门负责奴隶交易的经济人眼中，张铁就是一个十足的不知道赚钱辛苦的败家子。
张铁说他有一座城堡，这个信息落在达芬奇的耳中，自然而然的就想象成那是张铁家族为他兴建的城堡，能在潜龙岛上兴建城堡的，而又是一个姓张的家伙，毫无疑问，张铁一定是来自怀远堂的核心家族中的核心子弟，这就是达芬奇脑袋里对张铁出身的猜想。
达芬奇不认为自己会猜错，怀远郡虽然很大，但能随便拿出几万金币不当回事，动辄就买几百个奴隶的，像张铁这种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还真的不多。
或许，自己身后真能有这么一个靠山，有一个大家族在自己背后，也不是一件坏事，达芬奇这样想着，心里的郁闷一下子减少了很多。而且以达芬奇看人的眼力，他相信张铁不是那种腹黑心毒的人，一个对最低贱的奴隶都能抱有同情心，一个不惮于给最没有尊严的人以尊严的人，人品也坏不到哪里去。
张铁架着车，直接又把达芬奇送到了失乐园附近的一条街道上。
“我所处的环境很复杂，有很多人会想要我的小命，也有很多人不想看到我成长起来，如果让那些人知道你有可能是在为我做事的，那么，你的命也就到头了，我可不想哪天听到你的尸体在观星城某条下水沟里被发现的消息，明白了吗？”
在达芬奇下车的时候，张铁很认真的交代道，这话半真半假，最关键的是张铁想在观星城给自己找一个能做事但又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人，有些话还是事先交代一下比较好，不要让这个家伙稀里糊涂的就卷进他不该卷进的事情来。
听到这话的达芬奇缩了缩脑袋，有些心虚的往街道两边看了看，咽了一口口水，“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要是有什么事，我会让人来找你的，你如果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你知道在哪里找到我吗？”
“潜龙岛云居山的城堡！”达芬奇小声地说道。
张铁点了点头，“那里只有一座城堡，很容易找，只要你不是触犯了怀远郡的法律被通缉，你到了那里，我都可以保你没事！”
达芬奇的心思稍稍有了一点暖意，“那个，你的城堡还没取名吗？”
“没呢，名字还没想好！”张铁笑了笑，“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吧！”
张铁挥了挥手，脚下一踩油门，仙龙座T9发出一声轻鸣，小车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
两分钟后，张铁在观星城一条大街上的一个拓荒者商店外面停下了车，随后走进了商店。
拓荒者是这个时代所有地方都能见得到的人群，哪怕是在晋云国这种地方，在一个国家的版图区域之内，同样有许多地方是没有被人探索过的，这些未探索的区域在拓荒者的眼中就如未开挖的金矿一样诱人。
怀远郡内的大多数地方都有人烟，城市分布比较密集，也不存在什么未探索区域，但在怀远郡800公里以外，那些未探索的区域就逐渐多了起来，也因此，怀远郡内同样有拓荒者存在，而且数量还不少。
对这种发达地区许多家庭条件还不错的年轻人来说，拓荒成了一种集冒险，旅游和自我锻炼与提升的方式，不再仅仅是为了金钱。
每个出售拓荒者用品的商店的招牌，都会有着拓荒者最经典的几个标志——背包，长剑，金币还有怪物。
也因此，在路上的张铁一看到街边的这个耀目的招牌后就停下了车。
“先生，请问您需要一点什么？”
张铁一进店门，一个长相清秀的白人小姑娘就走了过来，客气的问道。
张铁扫了一眼这个店里的东西，整个店占地一千多平米，商品琳琅满目，比黑炎城那种拓荒者商店里的东西要多出好多来，仅仅这里出售的各种武器，就不比普通的武器店里的少。
“这里有地图吗？”
“有，不知道您需要哪里的地图？”
“观星城，怀远郡还有晋云国的地图给我一样来一份！”
“好的，我们这里有普通地图和专业的防水地图，后面那种地图要稍微贵一点，不知道您需要什么样的地图？”小姑娘问道。
“防水地图！”
售货员很快就把三卷防水地图拿了过来。
防水地图装在一个有铜质外壳的细长的小圆筒里，地图的材质是一种特殊的树脂材料，需要的时候一展开就可以看清地图，不需要的时候地图会像卷尺一样的又缩了回去，这种地图能防水，但却不能防火，既能防水又能防火的铝箔地图则更贵。
“观星城和怀远郡的地图每幅3个银币，这是最新版的晋云国地图，上面标明了截止今年5月30日部分已经被拓荒者确认的未探索区域，因此价格要贵一点，需要18个银币。”
“没问题，再给我来一个带支架的单筒的高倍望远镜！”张铁指了指那边柜台里的一架望远镜。
售货员又把望远镜拿了过来，张铁看了看望远镜的倍数，点了点头。
“还需要什么吗？”
“你们这里卖得最好的机弩使用的破甲箭是什么型号的？”张铁问了一个问题。
“我们这里卖的最好的破甲箭是疾风6形无尾羽钢质破甲箭，这种破甲箭适应所有人族国家以最新的GM760人族武器通用制造标准制造的中小型金属机弩，使用中形金属机弩在80米以内可以洞穿6级穿山兽的身体，飓风军团和晋云国的许多军队都大量配备着疾风6形无尾羽钢质破甲箭！”售货员如数家珍地说道。
“拿一支来我看看？”
售货员很快就拿着一支有着毒蛇脑袋一样的狰狞的三棱箭头的黑色的疾风6形无尾羽钢质破甲箭拿过来，递给了张铁。
张铁一把这枚疾风6形无尾羽钢质破甲箭拿在手中，只看了一眼，用手感觉了一下，这支破甲箭的精准数据就出现在张铁的脑中。
疾风6形无尾羽钢质破甲箭——
长度：42.7厘米。
箭头宽度：3.5厘米。
总重：721克。
40多厘米箭身，采用了这个时代最流行的空气动力学原理铸造，箭头以下的箭身分成了粗细和长短不同的四段，每段的长度都不一样，似乎在遵循着某种奇怪的规律制造出来，拿到手上有一种让人感觉舒服的韵律感。
把破甲箭拿在手上的张铁掂了掂，很自然的回头朝店外看了一眼，在这一眼中，张铁的精神力一下子锁定在店外大街对面一百米以外另外一个商店的门口挂着的灯笼上，然后张铁就笑了，这种破甲箭虽然没有掌中箭拿在手上那么小巧顺手，但它的杀伤力，绝对不会比自己的掌中箭小就是了。
而且因为重量的关系，自己在使用它的时候它的威力和杀伤半径会更远一点，这支疾风6形无尾羽钢质破甲箭在自己手上的有效射程，大概在140米左右。这简直和小型的飞矛差不多了。
在经历过那次被人暗算的事情之后，张铁知道，此刻，对某些人来说，自己觉醒的先祖血脉和曾经在潜龙堂器物院订制的2000支掌中箭的信息有可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要是自己再用掌中箭杀人，就算自己最后把所有的掌中箭都收回来，掌中箭的伤口仍然会暴露许多的信息，那难免会让人怀疑和联想到自己身上。
所以，最好的让人认不出来的办法就是换一点大众点的东西和武器，这才方便自己后面的行事。
张铁在商店里订购了两匣，总共四十八支的疾风6形无尾羽钢质破甲箭。对于这种可以大规模生产的东西来说，其成本要比张铁在器物院订制的掌中箭要便宜很多，每支疾风6形无尾羽钢质破甲箭的价格才刚刚一个银币出头。
在买了破甲箭后，张铁又买了两把店里面销量最好的重型突击剑，和一套拓荒者高级战术披挂与一个拓荒者多用背包，在把所有的东西打包装在背包里面后，张铁才提着长条状的背包离开了这个商店。
所有的东西中，价格最高的也就是那两把重型突击剑，这两把武器的总价格还不到五个金币，其单件的重量还不到二十公斤，对曾经使用过男人的证明这种大家伙的张铁来说，这种剑，无论是从分量上看还是从个头上看，使用“重型”这两个字多少有些搞笑。
不过搞不搞笑不要紧，只要能杀人就行了。
……
一个小时后，张铁在观星城最豪华的银河大酒店第28层面朝酒店南边的一个豪华套房里住了下来。
“先生，您的房间就在这里，请问你还有什么吩咐吗？”推着行李车的酒店的侍者把张铁带到房间看了一遍后，礼貌的问道。
张铁朝房间的窗户外面看了一眼，笑了笑，把那个拓荒者背包从行李车上拿了下来，递给了侍者一个银币的小费，“谢谢，没有其他事了，我想休息一下。”
“那好，先生，如果您需要楼层服务的话，可以拉响这里的绳铃，如果您想放松和试试手气的话，楼上有赌场，餐厅在酒店的第二层……”侍者礼貌的告退，在离开张铁房间的时候，还把房门给关上了。
张铁放下了手上的背包，先穿过走廊把房间的门锁好之后，又走了回来。
张铁蹲在地上打开背包上的锁扣和拉链，拿出自己买的那个单筒的高倍望远镜的长方形的包装盒，打开包装盒，一架崭新的单筒望远镜和一个活动支架就在里面。
张铁三下五除二的把望远镜的支架组装好，然后又快速的把单筒望远镜在支架上安装好，抬着这架望远镜就来到了卧室的窗户前，先调整了一下窗户上百叶窗的间距和亮度，拉上了一层纱质的窗帘，张铁就把望远镜的镜头放在了两片百叶窗的间距之间，对准了酒店外面一公里外的一个地方。
稍微调整了一下望远镜镜头的角度和焦距，一公里外那个地方的所有一切，瞬间就在望远镜上纤毫毕现。
——天寒城甄氏家族会馆——
一个有着金色字迹的巨大牌匾出现在张铁眼中，会馆的招牌之下，是几个穿着黑色西服气势汹汹站在门口的打手，短短一公里的距离，站在门口左边那个打手脸上有几颗痣张铁都看得一清二楚。
张铁这在望远镜前面一看，差不多就是整整看了一个小时，一直到外面的天色暗下来，张铁才从望远镜面前挪开了眼睛。
离开了窗边的张铁把卧室里的万年萤石灯的灯罩旋开，然后把背包里的城地图拿了出来……
张铁的手指在观星城地图上银河大酒店和刚刚观察的那个区域之间一公里范围内周边的街道巷口和各个建筑上来回移动了十多遍后，就收起了观星城的地图，然后又拿出了怀远郡的地图来。
在怀远郡的地图上，观星城只占了半个巴掌大一点的地方，地图的比例尺不同，所呈现出来的细节也不同。
同样的，当张铁的眼睛盯在怀远郡的地图上，来来回回在潜龙岛和观星城之间看了十多遍之后，整个计划的大致轮廓，已经在张铁的脑海里慢慢成型了。
咕噜……咕噜……
就在这时，张铁听到了自己肚子造反的声音，摸了摸肚子，张铁才想到自己今天似乎除了一顿早餐之外，就再也没有吃过任何的东西了。
……
张铁离开了房间，来到酒店二层的餐厅，刚刚走出升降梯，张铁一下子就差点和一个人撞在一起。
“是你？”
耳朵上戴着一排颜色各异的耳钉，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牛仔小马甲的那个女人一看到张铁，也显得颇为惊诧，然后还没等张铁反应过来，那个女人就亲热的一把圈住了他的手，然后在他的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用撒着娇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老公，你怎么才来，我都想死你了！”
一听这话，张铁就感觉一口巨大的黑锅出现在自己的背部，然后，他就真的看到几个男人面色不善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第27章 演戏
本来以张铁的性格，遇到这种事，他绝不会莫名其妙的就顶上去，更不会让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女人随便两句话就弄得被人牵着鼻子走，张铁正想开口解释，那几个走过来的男人中的一个看上去像什么精英人士，衣冠楚楚却脸色铁青的家伙指着张铁就开口了。
“娜娜，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是谁？难道你就是为了他才躲着我的？”
“这是我老公，我就是喜欢这种鲜嫩的小男人，你管的着吗！”叫娜娜的女人仰着脸，鄙视的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那个男人定定的看着叫娜娜的女人，突然一笑，“我知道，你这次一定又是故意气我是不是，你还是这么小孩子脾气，你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小白脸呢！”
我靠，老子不说话你们还真当我是在这里展览的蜡像啊，张铁心中暗骂，一只大手毫不犹豫的就搂在娜娜的细腰上，一把就把女孩搂到了自己怀中，又在女孩的脸上使劲亲了一下，然后挑衅的看着那个男人。
“宝贝儿，这个家伙是谁，跟个老头似地，啰啰嗦嗦的，怎么以前没听你和我说过呢，你一天就知道开着你的赤兔到处乱跑，这么重要的事也不和我说一声。”
叫娜娜的女孩眼中的诧异和微微的一丝羞恼一闪而逝，然后女孩就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老公，人家不想让你担心嘛！我以后不敢了……”
“啪！”张铁不轻不重的打了女孩挺翘的屁股上一巴掌，故作愤怒和粗鲁的看着她，“还有以后？”
屁股上挨了张铁一巴掌的时候，女孩眉毛一竖，但一下子又忍了下来，笑脸如花，小鸟依人的把头埋在张铁的胸口，装着害羞地说道，“讨厌啦，这么多人，你给我一点面子嘛！”
“嘿嘿，那要看你今天晚上能不能把我伺候舒服啦！”张铁的手又趁机在女孩的屁股上揉了两下，你别说，这手感还真好。
“你这个大色狼，大白天的就和人家说这个！我们回房再说嘛……”女孩的头低得更低了，扭捏的扭动着身子，不着痕迹的把张铁占她便宜的手挪开，一只手狠狠的在张铁的后腰处掐了一把。
“不说这个还能说什么，你们女人不就是用来暖床生娃的吗，生娃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难道你现在还想让我把你供起来？再啰嗦，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张铁斜睨着眼，看着那个此刻已经目瞪口呆的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一副吊儿郎当的嘴脸，“学着点吧大叔，都什么时代了，你用送花，炫富，吃饭，装体贴来追女人泡妞的那一套早就过时了！”
“你……你们……你们……”男人被张铁刺激得不轻，伸出一根手指颤抖得指着张铁，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那个男人那么激动，跟在那个男人旁边那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一样的大汉就待上前一步逼向张铁。
“几位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看到电梯口这里的气氛有点紧张，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酒店保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
说话的酒店保安是一个光着头的黑人，身材高大，气度冷静，语言虽然客气，但就是他身上的那种冷静，让原本有些不冷静的那个男人身边的那两个保镖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看了看酒店的保安，那个被张铁气得有点要失去理智的家伙似乎想到了什么，把自己的那两个保镖叫了回来。
“娜娜，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原来你喜欢的就是这种货色……”
撂下这句话，再狠狠的盯了张铁一眼之后，那个男人一摆手，带着两个保镖扭头就走。
看到那个男人走了，刚刚说话的酒店保安看了看张铁和那个叫娜娜的女人，似乎也明白这是男女之间的争风吃醋，也不多说什么就走开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开之后，一直做小鸟依人状抱着张铁的那个女人脸上的笑容才一点点的收了起来。
“你这个混蛋，你还想搂我到什么时候！”女人瞪着张铁，毫不客气的就把张铁搂着她的手拍开了。
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不错，“我不搂着你你能过得了这关吗？我还没收你我的出场费呢！”
“我的便宜都被你占够了，你还想收我出场费？”
“你三句话就给我惹上一个莫名其妙的敌人，我什么时候一出这酒店说不定就要被人打个半死，那个家伙一看就是个小心眼，红颜祸水说的就是你这种女人！”
女人看着张铁好几秒钟，突然笑了起来，“那好，我们就算扯平了，你的车技不错啊，在哪里练的，改天我们再来一场！”
“对不起，这种幼稚的事情我七岁以后就不玩了，没兴趣！我要去吃饭了，麻烦让一让……”张铁直接向餐厅走去。
看到张铁的样子，那个叫娜娜的女孩愣了愣，看着张铁离开的背影，露出奇怪和好玩的神色……
……
在餐厅里漫条斯理的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后，张铁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算算时间，今天已经是自己把烈焰红莲的莲子泡在烈酒里的第三天了，按师傅的说法，今天应该可以吃了。
收拾了一下屋子里的东西，把那个拓荒者背包提在手上，张铁念头一动，就进入到了黑铁之堡。
……
黑铁之堡此刻同样已经是晚上，不过还不算太晚，张铁进去的时候，很意外的，居然发现阿甘，爱德华，阿齐兹三个家伙正在那几栋屋子旁边的院子里烧着一堆篝火，篝火上还烧烤着几根玉米棒，一股诱人的烤玉米的香味就散发在空气中。
看到张铁进来，三个人都连忙跑过来，跪下来亲吻张铁的鞋子。
“堡主大人，您忠实的奴仆阿甘向您问安！”
“堡主大人，你忠实的奴仆爱德华问安！”
“堡主大人，你忠实的奴仆阿齐兹问安！”
三个家伙像是商量好一样顺序说道说道。
这些日子张铁每次进来的时候都是深夜，这三个家伙都睡着了，也因此很少有能见到他们的时候，这个时候又见到三个任劳任怨的家伙，张铁心情大好。
“你们在干什么？”
“启禀大人，我们正在烤玉米，这可是难得的美味啊！”阿甘憨厚地说道。
阿甘这边说着，阿齐兹已经伶俐的去把那堆火堆上的一根玉米棒拿了过来，拍着上面的火灰，谄媚的递到了张铁的眼前。
看着这三个家伙期待的目光，张铁也不嫌弃，把玉米棒拿了过来，熟练的撕开玉米棒最外面的那一层已经完全烤得焦黑的外皮和玉米须，大口的吃了起来。
刚刚吃下去一口，张铁就微微愣了愣，真的很好吃啊，至少比他以前自己烤的要好吃。
这就是黑铁之堡里种出来的玉米的味道吗？吃着这根玉米棒，张铁才有些惭愧的发现，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关注过黑铁之堡的粮食生产情况了。
那些良田自己倒是能看到，已经整整齐齐的一大片，都是阿甘他们三个人开垦出来的，种植着各种的作物，长势非常的喜人。
“不错，很好吃，你们很不错，人不错，地种得也不错！”张铁在三个人的肩膀上没人鼓励的拍了一下，让三个家伙一下子都兴奋得浑身颤抖了起来。
“啊，堡主大人夸奖我了……”阿甘高兴得手舞足蹈。
“堡主大人拍了我的肩膀！”爱德华的表情就像是那种买彩票中了大奖一样。
“那是我种的玉米！”阿齐兹跳了起来，在地上兴奋得翻了两个跟斗。
至于这么高兴吗？张铁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也没什么魔力啊！
“他们是你创造的，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堡主大人的喜悦，堡主大人的任何夸奖与赞美都会让他们非常高兴，会滋润他们的灵魂与心智，这是对我们最大的肯定！”海勒出现在张铁的旁边，脸上带着笑容。
原来是这样，张铁也高兴起来，他把手上的那个背包递给了海勒，“帮我放到装备室，我过几天要用！”
“好的，说到装备室，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提醒堡主大人，现在黑铁之堡的房间已经不够用了，所有的粮食仓库都已经堆满，如果再有粮食的话就装不下了！”
“啊！”这个消息微微让张铁错愕了一下，“那要怎么办？”
“有两个方法，一个是我用灵气快速催长一批黑铁之堡里面的树木，让树木加快成熟，然后让爱德华他们利用树木为原材料搭建几间屋子，只不过闲杂黑铁之堡里面的几种树木，松树和梧桐之类的并不算太好的木材，用灵气催长的话有一点浪费，所以希望堡主大人能够再带一批适合作为木材的树种进来，比如说乌树，柚木，楠木，檀木，红松，水曲木等，这些木材建造出来的房屋和家具会比较耐用美观！”
“第二个方法呢！”
“只要堡主大人再次积累足够多的能量储备后，在黑铁之堡的空间与地形创造系统中直接观想生成一座有着很多山洞的山，那会比较省时间！”
一提到黑铁之堡的这个功能，张铁就觉得自己又有了穷人的那种感觉，只能干笑了两声，“慢慢来，我先想办法弄点树种进来好了，基本能量我也会想办法增加的，你知道的，我最近有点忙！”
“我理解，请堡主大人自便！”
张铁就连忙跑到了实验室中，实验室中的那个玻璃瓶里的烈酒的颜色，在经过三天的浸泡之后，果然变成了一种纯正的艳红色，像血，也像火……
打开那个玻璃瓶的瓶盖，只深深吸了一口瓶子里那股特殊的味道，张铁就觉得自己体内的战气似乎像要被点燃一样……
这就是烈焰红莲莲子的作用吗，简直太强大了！

第28章 黑暗视觉
用烈酒浸泡着的烈焰红莲的莲子散发着一种诱人的香味，张铁把瓶子拿了起来，再看了看里面那些有着纯净红色的液体，咬了咬牙，凑到嘴边就大口喝了起来。
烈酒的酒味已经被冲淡，把那些东西喝到嘴里的第一个感觉，居然不是烈酒的辣味，而是涩，非常之涩，涩中有带着一股似乎要渗透到整个人骨头里去的凉意。
前两天还坚硬如钢珠的莲子这个时候已经变得如板栗一样生脆，张铁不管不顾的咔嚓咔嚓的把瓶子中的十颗莲子也一起嚼碎吃了下去。
那苦凉的液体才刚刚喝到胃里不久，张铁就感觉自己的胃部就像是涡轮蒸汽外燃发动机的外燃室一样，开始燃烧了起来，整个人的体温一下子就开始身高了起来。
想到师傅的交代，张铁三口两口的把瓶子里的东西全部喝完，然后大叫了一声，就冲出了实验室。
半分钟不到，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上就像着了火一样，就连体内的铁血战气，都被激发得瞬间爆发出一个巨大的百足蜈的战气图腾。
张铁一边跑一边脱衣服，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点着了尾巴的疯牛，眨眼之间，就在黑铁之堡里冲了上百米，然后怪叫着，赤裸着身体，像一颗流星一样，一头就扎进黑铁之堡的那个淡水湖中，激起了十多米高的水花。
阿甘几个人都被吓了一跳，三个人连同海勒，一边收拾着张铁脱了丢在路上的衣服，裤子鞋子，一边朝黑铁之堡的那个湖边跑去。
跑到湖边的时候，在黑铁之堡黑夜之中那隐隐的光线下，几个人都可以看到湖水之中的张铁整个人就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在数米深的水下发着一圈暗红色的光华，张铁所在水下的水面上则不断有一丝丝的热气蒸腾上来。
“堡主大人没事吧？”阿甘担心的问道。
海勒的眼中闪现着异样的光彩，在认真的看了一会儿张铁后摇了摇头，“没事，堡主大人是在完成一次奇异的进化！”
听到海勒这样说，阿甘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
此刻的张铁，外人看着担心，但他整个人，却处在一种非常舒服的状态之中。
当身上的那股像是要把他点燃的热意被夜晚冰冷的湖水吸收之后，那股热意，就变成了一股暖意，那股暖意先是钻到了他的心脏里，在把张铁的心脏温暖得非常舒服的时候，又钻到了他的脾脏之中，接着是肾脏，然后在肾脏哪里绕行了两圈之后，那股能量又回到了张铁的识海之中，与识海中的精神力交缠了起来。
张铁那暴增的精神力，在和那股奇异的力量纠缠了一会儿之后，张铁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的精神力的总量虽然没有增加，但却变得更加的稳固了，那识海中旋转的精神力漩涡莫名就多了一种宁静悠然的感觉。
从张铁的识海中出来，那股刚刚还给人带来一股暖意的能量一下子又朝着张铁的双眼从内向外渗透进去。
那股能量进入到张铁的眼部组织的时候，张铁的感觉，不再是热和温暖，而是凉，冰凉，让他的两只眼睛从内到外都舒爽透顶的冰凉感觉从眉心对着大脑内部的一个神秘的点上散发出来，一直到把他的整个眼球都包裹了起来。
泡在水里的张铁沉浸在这种舒服的状态之中，不知不觉就过了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后……
“哗啦……”一声，张铁从湖水下面露出了脑袋，大口的呼吸着黑铁之堡内的新鲜空气。
此刻的黑铁之堡，呈现在张铁眼中的，已经是另外一种样子……
在跳入湖中的时候，黑铁之堡里面是黑夜，黑夜中的一切东西对张铁来说都是模模糊糊存在的，但在此刻，在张铁眼中，所有的一切都不同了。
整个黑铁之堡里面的一切东西，宛如黄昏时的景象一样，在一片明亮的，些微呈现出金黄色效果的光影和空间的背景中，清晰的呈现在张铁眼中，这种视觉效果，比使用夜视药剂后双眼所能看到的景色简直强出太多。
使用夜视药剂后看外面的世界眼睛上就像戴了一副厚厚的黄绿色的玻璃一样，在那种夜视效果下，可以看清物体的形状，但许多的颜色却容易混淆起来，不容易分辨清楚，但此刻，张铁发现自己依旧可以把黑铁之堡里面的那些各种植物的不同的绿色层次分明看得清清楚楚。
不仅如此，张铁还发现自己的视力似乎好了很多，看远处的东西更清晰了。
只是稍微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下，张铁就发现自己识海中的精神力与自己的双眼之间，建立了一种神秘的联系，如果说自己的精神力此刻就像一个湖泊的话，那这个湖泊里面的水，此刻，就正通过一根细小的水管，连接浇灌到了自己的眼睛上。
张铁试着把那个“精神力”水管的龙头拧紧，再次睁开了眼睛，周围又恢复了黑暗……
阿甘，爱德华，阿齐兹三个人举着火把，正在湖边关切的看着自己，“堡主大人，你没事吧？”
再次把精神力通往眼部的龙头拧开，黑暗再次消失，整个空间似乎瞬间又被拉到黄昏时分的效果里，所有的东西又清晰了起来……
打开……关闭……打开……关闭……
看得见……看不见……看得见……看不见……
黄昏……黑暗……黄昏……黑暗……
太有意思了，张铁觉得自己的眼睛里就像装了一个可以把整个世界都照亮的大灯泡一样，随时随地都可以让自己的视觉在两种接壤不同的效果中切换，而且这种黑暗视觉的效果虽然会消耗一点精神力，但这点精神力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哪怕就算连续这样瞪着眼睛在黑暗中看上三个月，自己的精神力的消耗也不会超过五分之一。
“哈……哈……我没事！”明白了自己所拥有的这种黑夜视物能力效果的张铁心情非常愉悦，哈哈大笑着，三下两下就游到了湖边，穿起了刚刚被他丢下的那些衣服。
因为周围都是男人，所以张铁也不害臊，就大方的光着屁股，然后把衣服裤子拿来一件件的穿上。
“恭喜堡主大人又获得一项新的能力！”海勒说道。
“你知道那种东西的效果了？”张铁一边穿衬衣，一边问海勒。
“发生在这个空间内的一切事情我都知道，刚刚黑铁之堡已经感应到堡主大人身上发生的改变了。”
“烈焰红莲这种东西果然不错，的确是奇珍！”张铁点了点头说道。
“烈焰红莲这种生活在岩浆之中的硅基植物对温度的承受能力和感应能力非常的强大，等到黑铁之堡栽种的那些烈焰红莲成熟之后，堡主大人可以再多吃一点烈焰红莲的莲子，你的黑暗视觉的功能会不断得到强化！”海勒建议道。
“强化？”听到这个词儿的张铁稍微愣了一下，系着腰带的手上的动作都放慢了一些，“我感觉现在已经很牛掰了啊，难道还能比这个更强？”
“堡主大人现在可以在黑暗中看到物体的形状，但是能不能看到物体的温度呢，不同温度的物体会产生不同颜色和状态的色温，这些东西，其实都是可以看到和分辨出来的！”海勒解释道。
“看到物体的色温？”张铁想了想，“这有什么用？”
“呵……呵……普通人类的眼睛能看到和分辨的光线与色彩大概接近一百万种，而实际上，宇宙中存在的由不同温度的物体与能量产生的光线与色彩几乎是无穷无尽的，温度是宇宙中非常重要的一个‘量’，你的眼睛如果能看到这些色温的话，你会发现，这个世界的精彩会超出你的想象……”
“你是说眼睛可以看到不同的温度，可这有什么用呢？”以张铁的理解能力，海勒的话的确有点超过他的承受经验了。
“比如那边的大树后面躲着一个人，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你能看见吗？”海勒指了指那边的一棵树。
“不能！”张铁摇了摇头。
“是不能，因为你通过正常的视觉进行分辨的话，大树把那个人遮挡住了，所以你就看不见，但是如果你可以看到色温的话，就算那个人躲在那颗大树后面，你也可以看得见他，为什么，因为他的温度和大树的温度是不同的，这种不同，可以让他在不同温度的环境中像一个发光的万年萤石灯一样显眼！”
张铁马上就明白了，没想到多吃烈焰红莲的莲子还有这种作用，他大笑了起来。
……
今天发生奴隶的行为并没有让小树多长出什么特别的果实来，对此，张铁也没有太过失望，这种东西，有了自然高兴，没有的话也无伤大雅，没什么可惜的。
小树虽然没有给张铁果实，不过让奴隶获得自由的这件事，还是让张铁获得了六千多的功德值，这让张铁非常的满意。
把小树上最新生长出来的无漏果吃了一颗下肚后，张铁离开了黑铁之堡，出现在酒店的房间中。
拥有黑暗视觉的张铁在房间中继续用望远镜观察了远处的那栋目标建筑整整一晚上，这一观察，又让张铁发现了那个那个目标在夜间的一些布置，张铁暗暗把那些布置记在心中，脑海中的行动计划更加的完善起来。
……
第二天一早，完成了这次观星城之行的张铁重新驾驶着他的仙龙座T9回到了金海城，在金海城中和家人呆了一天之后，张铁又变回了那个戴着变装面具的费雨傲，并以费雨傲的身份在金海城对他的计划做了最后的准备工作——这些准备工作，又把张铁口袋里最后仅有的两千左右的金币花得一干二净。
随后，费雨傲消失了，张铁又以本来面目回到了潜龙岛，安静的积蓄着力量，等待着杀戮与复仇之夜的到来！
第十六卷

第1章 金乌堡
7月3日，张铁重新回到潜龙岛貌似安分守己的呆了一周之后……
这一天，对所有潜龙堂的家族学员来说，发生了两件让人大多数人感到震惊的事情。
第一件事，来自于沁云堂，这一天沁云堂的潜龙财富榜上发生了一件事，一个叫张铁的名字，突兀的出现在了沁云堂中的潜龙财富榜中，并以超过四十万的身家，一下子就占据了潜龙财富榜的第一位，这个数字，直接比潜龙财富榜的第二位所拥有的身家高出了一倍。
就在潜龙堂里的许多人为这个消息感到震惊的时候，第二个消息来了。
那座在建在潜龙岛云居山上的城堡在今天终于在城堡的最高处挂出了城堡拥有者的旗帜和标徽。
在那座城堡开始兴建的时候，潜龙堂里的许多人都以为那是怀远堂家族的某个下属机构——潜龙堂或者是长风商团在岛上兴建的又一重地。
甚至一度还有这样的传言，家族要扩大知行院的规模，现在的知行院，要从潜龙堂搬到那个在云居山新建的城堡中，以后的潜龙堂最低的进入标准，都是六级的战士水准，六级以下有幸进入潜龙岛的家族精英，都将转移到云居山的那座城堡中。
而等到7月3日云居山上那座城堡的堡旗挂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那座城堡挂出来表明所有者身份的堡旗，根本不是怀远堂下属机构的旗帜与标徽，而是一面大家从未见过的，表示着这座城堡主人身份的“私旗”。
在晋云国这样一个以华族人口为主的国家中，各个等级的家族和各种团体以及私人所能拥有悬挂的旗帜的款制是有着严格规定的，旗帜上能够出现龙形的纹章及图案的，只能是国家级的机构和军队。
晋云国内各个诸侯和地方家族的旗帜和标徽上都不准出现以龙形为代表的华族四圣兽的纹章与图案，因为这在华族的传统中是华族中能够开国的皇族或国家一级的政权才有的权利。
怀远堂的旗帜就是海天长风旗。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的讲究，比如商团和各个社会团体的旗帜底色不能是红色和黑色，因为红色和黑色是华族军队战旗的底色。还比如，作为个人领地和权益标识的私旗，除了需要遵循上面的那些规定以外，还有一个要求，所有的私旗不能是方形旗，而必须是三角旗。
7月3日从云居山上那座城堡旗楼处升起的那一面旗帜，正是一面三角旗，一面蓝色的三角旗，旗上有一个在金色的太阳之中，长着三只脚的怪鸟图案。
在这面三角旗升起的时候，城堡外堡正门城楼下面的堡名也揭晓了——金乌堡！
潜龙堂的学员们震撼了，云居山上的那座城堡竟然不是怀远堂的产业和机构驻地，而是一座私人的城堡。
在潜龙岛上，除了怀远堂的部分下属机构之外，唯一能在岛上大兴土木的只有岛上的部分原住民和潜龙堂的学员，岛上的原住民不说了，住在岛上的那些土豪家族，能拿出十万金币的已经算是拔尖的了，那些人哪里有实力修建这样一座城堡。
消息传来，金乌堡的主人正是潜龙堂凌天院的学员张铁的时候，整个凌天院都沸腾了，因为张铁创造了一个记录——第一个能在潜龙岛上拥有城堡的凌天院的学员记录。
有好事者翻出了沁云堂的潜龙财富榜上历来高居榜首第一名的财富记录，发现在张铁之前，潜龙堂的家族精英们在离开潜龙堂之前在岛上所能创造的最高财富记录不过38万金币的时候，一个个更是鼓噪了起来，细心的人考究了一下张铁进入潜龙堂后经历，发现张铁何止创造了一个记录，而是四个。
潜龙堂有史以来第一个在岛上拥有城堡的学员……
潜龙堂有史以来最有钱的学员……
潜龙堂有史以来用最短时间凝聚了铁血战气的学员……
潜龙堂有史以来第一个制造出全效药剂的学员……
仅仅一日之间，张铁这个名字就从那个制造出全效药剂引人瞩目的明星学员，一跃成为潜龙堂里最出名的人之一——无论在那里，无论在哪个时代，有钱的人，拥有巨额财富的那些人，到哪里，都会成为引人瞩目的目标。就算在潜龙堂里也不例外。
也就是在这一日，当知行院的女生们知道这些信息，一个个都觉得事实一下子变得有些难以置信的时候，她们，都收到了张铁给她们送来的请柬。
——新居落成，聊备薄酒，请君于明日落日时分至金乌堡胡吃海喝一通！
——张铁。
所有当初和张铁打赌的女生们都收到了请柬，就是连已经进入到凌天院的郭妙露几个人也收到了，看着那充满了暴发户气息的烫金请柬上张铁的那一堆狗爬的字迹和半文不白的语气，女生们一个个面色古怪。
“真的是张铁师兄啊，这样的请柬也只有他才能发得出来……”吕莎莎感叹道，知行院的女生们听了都点头。
“那要不要去呢？”一个有些天真的女生犹豫了一下。
“当然要去，那个家伙可是一个小心眼，要是不去他来催债怎么办？”
女生们都笑了起来。
“现在和张铁师兄多拉拉关系，以后有这个凌天院的首富罩着，姐妹们想要挣钱也不用那么辛苦了！”一个女生半真半假地说道。
“听说张铁师兄还没女朋友，这可是个机会哦，姐妹们谁看上他了，可要赶紧下手，要是下手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雨涵都把自己的初吻献给张铁师兄了，现在张铁师兄身价飙升，雨涵可要加油哦！”
“讨厌啦……”杜雨涵脸色微微一红，“你们说什么呢，那次只是他碰巧把我从海里救上来而已！”
女生们在打趣着杜雨涵，只有瞿靓颖只是微笑，不说话，女生之间那种奇怪而强大的直觉在这一刻让杜雨涵看了瞿靓颖一眼，瞿靓颖也看了看杜雨涵，两个女生的视线一擦即过，心里似乎都明白了一点什么……
接到张铁请柬的，除了以前和张铁打赌的那十二个女生之外，很多人也收到了。
张铁以前在知行院的几个好朋友——张克亮，张云飞，魏武和张洪声，还有和张铁第一次合作销售全效药剂的杨元康几人，与张铁不打不相识的股彩蝶马艾云几个女生，甚至还有喝过一次酒的刘旭与张铁在做巡海夜叉时认识的张林和褚文强。
张克亮和张云飞几个人接到张铁的请柬之后心中都是一暖，几个在知行院认识的朋友原本在张铁进入凌天院后两边因为各自的学习和任务来往的机会已经不多，特别是在张铁出名之后，双方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收到张铁的请柬，看着张铁在请柬上那毫不客气的话，几个人似乎又看到了张铁那张熟悉而亲切的笑脸……
一切似乎都在改变，兄弟和朋友之间的交情却是没变。
张林和褚文强两人收到请柬的时候也非常意外，两个人拿着请柬看了半天，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那个当初和他们一起做巡海夜叉的小师弟，短短的时日，早已经今非昔比了。
张林和褚文强都不是小孩子，两个人知道像张铁这样不飞则已，一飞就能冲天的家伙，就算不谈大家以前的交情，只要能结交认识，在以后，都是非常重要的人脉资源。
能在潜龙榜上任意一榜占据着第一名的家伙，只要不英年早逝，那些人在怀远堂的历史上，都不是普通人物。更何况张铁现在才十七岁，这样的人，只要稍有眼光的人都能发现，张铁的将来，一定是前途不可限量。
以前和两个人一起认识张铁的杨元康，听说就是搭上了张铁这条线，最近在凌天院中混得风生水起，在他们两个每天还在拼死拼活挣着几个家族贡献点与凌天院的月费的时候，杨元康早已经把他们两个甩出了多少条街，轻易就在潜龙岛这种地方站稳了脚跟，而且还开拓出一片事业。
虽然杨元康与张铁的关系两个人不一定可以完全复制，但这至少说明了一点——此刻的张铁，已经有了轻易之间就能影响和决定他身边一些人命运和前途的能力。
这绝对是一个值得交往，人品可靠，而且有力量的朋友。华族中所谓的良师益友，指的就是张铁这种人。
通过张肃才与张铁认识的刘旭也有着这样的感叹，拿到张铁请柬的刘旭一时间还真有一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他也没想到张铁在这种时候还记得他，毕竟两个人加起来也只是见过几次面，喝过一次酒，勉强算是合得来而已。
“不知道张肃师兄知道他这个堂弟现在已经成为潜龙堂的风云人物会有什么感觉！”，一个念头出现在刘旭的心中。
……
“我们要不要一起凑钱给张铁送一件贵重点的东西？”与其他人相比，收到张铁请柬的杨元康和张风等人一边是高兴，一边又有些患得患失，此刻几个人赚钱全部仰仗着张铁的支持和给他们的优惠，所以一接到请柬，几个人就自然而然的凑到了一块儿，一起商量着明天去张铁城堡做客的事情。
通过张铁赚的钱越多，张铁在几个人心中的分量越重，所以几个人对张铁也就越发的小心起来。说这话的，就是杨元康的一个同伴。这个人这么一说，几个人都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只有杨元康在认真的看着张铁的请柬，一语不发。
在这个人中，杨元康比较有威信，最后大家都问杨元康的意见。
“你们觉得张铁现在会缺我们这点钱能买得到的东西吗？”杨元康问几个人，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不说话。
“元康，那你的意思呢？”
“这就是朋友间的聚会，大家赤诚以对就可以了，什么礼物都不要带，带着肚皮和嘴去吃个痛快就好，想要带着男女朋友去见识一下潜龙堂第一座学员城堡是什么样的，尽管把朋友带去，不用客气，反正我是会把我的女朋友带去的！”杨元康微笑着说道。
“这样……这样会不会不好？”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能空着手去金乌堡胡吃海喝的待遇，可不是谁都能享受得到的，你们千万不要轻易就把自己的这份权利给放弃了，要不然以后你们会后悔的！”杨元康语重心长地说道。
几个人仔细想了想杨元康的话，慢慢的都体会到了杨元康话中的意思。
……
住在凤栖阁的兰云曦也受到了一张请柬，前段时间，兰云曦一直在外面执行家族任务，等兰云曦回到潜龙岛的时候，已经是6月28日了。
回到潜龙岛的兰云曦才知道就在她离开岛上的那几天，张铁经历了一些什么，随后又做了一些什么样的决定。
和此刻看似已经风平浪静的潜龙岛不同，兰云曦知道，由张铁引出的风暴，此刻正在长风商团肆虐——长风商团派来保护重要人物的九级高手，竟然会与不知名的势力一起合作背叛长风商团和怀远堂，这种事情，对整个长风商团和怀远堂来说，里面所蕴含的信息太过惊悚，不啻于一场恐怖的地震。
刘响究竟是什么来历？他在加入长风商团之前是否就是其他势力派过来的暗棋？除了刘响之外，长风商团和怀远堂内部，是否还隐藏着其他这样的人物？把刘响派到张铁身边究竟是巧合还是刻意的安排？谁敢在潜龙岛上对张铁出手，打怀远堂的脸？还有，张铁能大规模制造全效药剂的信息，究竟是如何泄露出去的？
这些问题每一个都很要命，兰云曦也忧心忡忡。
在长风商团内部，开始的时候还有人质疑张铁所说的刘响背叛长风商团与暗算他这件事的真实性，毕竟整件事件，张铁是唯一的见证人，刘响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张铁提供的证物也很简单，在有些人的眼中，这些东西的说服力都不是很强。
而等到长风商团开始重新调查刘响的来历，商团内与刘响有关的，当初把刘响介绍进商团的几个关键人物先后自杀，让长风商团彻底断了刘响这条线索之后，那些怀疑张铁所说事情是否真实的人，才彻底闭上了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就连白痴都知道刘响有问题了，而长风商团不知道被人渗透到何种地步，这才是最让人揪心的。
怀远堂长老会震怒，自己的叔叔张太白已经被责令到仪阳城接受家族长老会的问询。
此刻的仪阳城和怀远堂，在外人看来平静的表象下，正乌云密布，酝酿着一场恐怖而充满了毁灭性的风暴。
而此刻，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竟然还有心情请自己明天到他的那个狗窝去“胡吃海喝一通”。
一想到张铁那无赖的样子，兰云曦就有一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

第2章 密道
“呸……呸……”
刚刚挖好的密道的内部还没有经过平整处理，在张铁弓着腰经过的时候，身子轻轻蹭了一下，一小片沙土就从洞顶上掉了下来，弄得张铁一头一脸都是灰尘，有些砂子还沾到了张铁的嘴里，让张铁连忙把那些东西吐了出来。
张铁手上拿着钢锹和钢铲，弯着腰摸到了昨天挖掘到的这条狭窄密道的尽头，一只脚半跪在地上，然后拉下了保护住眼睛的护目镜，拿着钢锹一用力，钢锹一下子就全部嵌入到那坚硬厚实的泥土之中，张铁稍微用了一点力，一大片沙石泥土就被张铁挖了下来。
在张铁那一身恐怖的蛮力的作用下，只算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张铁面前的密道的地面上，就被他挖出了一片的泥土和沙石，密道又往着前面的方向延伸出了一米。
看到密道中的沙石泥土太多，张铁放下了钢锹，拿着锯短了手把的钢铲，一铲子下去，铲起十多公斤的泥土，然后张铁心念一动，铲子上的泥土瞬间消失，一下子就落在了黑铁之堡的混沌之池内……
张铁再来一铲，铲子里的东西瞬间消失，再来一铲，又消失……
在这几天的连续操作之下，张铁干这个已经非常的熟练，此刻铲起那些泥土和碎石来，简直就像是魔术师在变魔术，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阻挡在密道之中的那些泥土碎石就被张铁清理了个干净，全部变成了黑铁之堡里面的基本能量储备。
张铁又往前面挪了一米，把铲子换成钢锹，继续像土拨鼠一样的挖起来。
在张铁恐怖蛮力和体力的支持下，又有着黑铁之堡里面的混沌之池这个大后援，挖下的石头和泥土都非常容易处理，也因此，张铁的速度和效率非常的快，常常几分钟的时间，他就能把密道往着他认准的方向挖出一两米的距离。
密道内漆黑得没有一丝的光线，但在张铁的黑暗视觉之下，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几个小时后，正在密道中埋头苦干的张铁停下了手，他侧着耳朵在密道的里倾听了一会儿，密道的那一边，已经传来了清晰的流水声，张铁大喜，继续用力往下面挖去，运锹如飞。
十分钟后，哗啦一声，随着一片土石崩落的声音，拍打着身上灰尘的张铁从密道中钻了出来，一下子出现在云居山山腹之中的一条地下暗河的溶洞之中。
这个溶洞并不大，面积不过数万平米，空间的高度也只有十多米，洞内到处曲曲折折，有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和石灰石，一条五六米宽的地下河流过这里，不急不缓的像这远处流去。
事实证明，人的恐怖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源于未知，而人在感官上的未知就是黑暗，人在可以清晰看清楚自己周围环境的情况下，恐惧感会大大的减弱。
张铁此刻的情况就是这样，如果是此刻他没有黑暗视觉的能力，那么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说不定他还会有些害怕，但此刻，在看清了这个溶洞和地下河的情况之后，张铁的心情反而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看来刘工真的没骗我，根据他们的地质勘探，金乌堡下一百多米深的这个地方，真有一个巨大的封闭的溶洞和一条流往外面飞雁湖的地河！”张铁呐呐自语地说道。
在快速的把这个地下溶洞检查了一遍之后，张铁发现这个溶洞真的是一个处在山腹中的密闭空间，除了自己挖下来的那条密道，这个溶洞根本没有任何进出的道路和其他洞口之后，张铁彻底的放下了心来。
检查完这个位于云居山山腹中的溶洞之后，张铁又探查了一番那条地河，地河的水深大概有三四米，在溶洞中走了一段之后，就没入到山腹之中。
检查完溶洞与地河情况的张铁默默估算了一下自己所处的这个位置和外面飞雁湖的位置之后，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方位感和判断，然后张铁毫不犹豫的就跳到了地河之中。
地河之中的河水很清澈，加上张铁的黑暗视觉，就算在水中，张铁也能把水下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张铁的感知对水流的缓急和变化非常的敏锐，再加上张铁那几乎无人能敌的水下速度和几乎可以无限制在水下呼吸的能力与对地河前方情况的预判与了解，这些因素加在一起，张铁才敢跳到地河之中。
要是换了另外一个人来，哪怕是本身的战力超出张铁十倍而且精通水性的高手，也不敢轻易的就跳到地河之中，因为一条地河的流向和环境是谁也说不清的事情。
你在这个山洞里看到有一条地河显露了出来，等你跳下去游上一段，说不定就会发现后面上千公里的距离，这条地河都像一条埋在水下的水管一样，再也没有给你露头上来的机会怎么办？
你感觉这里的水流缓慢，好像没有什么危险，说不定也就在你游出几千米以后才突然发现，这条地河的另外一边，是一个通向地下无尽深渊的恐怖大瀑布呢？或者前面就是一个有着恐怖吸力的地下漩涡呢？这些情况，每一条都能轻易的要人的命。
所以，哪怕是水性再好的人，一个个可以把大海当做自家的游泳池一样的那些人，也没有几个敢随随便便跳到地河下面去游泳戏水的，因为比起大海来，这深藏在地下水道的危险程度才是真正无法让你预知的。
在地河里游了一小段后，张铁就发现自己面前的路一下子一分为二，前面的一条水道似乎是通往飞雁湖，而另外一条水道似乎是通往着白龙镇的方向。
张铁先选择了通往飞雁湖的那条水道游了过去，五六百米的距离，对张铁来说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越接近飞雁湖，地河前面的水道也就越窄，水流也慢慢变缓，从五六米宽变得只有两三米宽，其中最窄的一段处于两块巨大的石头的缝隙之中，宽度只有一米不到，不过还好不影响张铁游过去。
眼前光线突然一亮，张铁抬头望去，发现已经从地河之中游了出来，头上二十多米的地方，就是飞雁湖的水面，地河连通着飞雁湖的地方就在飞雁湖靠近云居山这一面的湖底，因为这里的地势已经变平，这里的水流就已经慢到人难以察觉的地步。
飞雁湖的湖底长着茂盛的青绿色的水草，还有一片片的乱石，地河与飞雁湖的连接处的洞口就在那片水草和乱石之中，很隐蔽，除非是守在这个洞口，不然根本看不到有人从这个洞里游出来。
一群手指长的小鱼在水草中间游来游去，脑袋上的湖面波光粼粼，像一片跳动燃烧的金色火焰，从石头和水草中突然冒出一个脑袋来的张铁把那些小鱼吓得四处逃窜，张铁看了看，湖面上，离自己三百多米远的地方，还有有一条小船浮在那里。
从水下往上看去，那条小船半圆形的船底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可不是浮上去的时候，看清楚周围环境的张铁身子像鱼一样的在水中一转，又从那个位于湖底的洞口重新游了上去。游回到上游五六百米的那个分叉口位置的时候，张铁想了想，直接往通往白龙镇的那个水道游了过去。
几分钟后，张铁从一处有光亮的水面上露出了脑袋，深深的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正当张铁抬着脑袋看着上面的亮光，感觉这个洞口的形状有些奇怪的时候，一团黑漆漆的物事一下子从上面落了下来，要不是张铁动作敏捷的连忙必然，那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差一点就砸在了张铁的脑袋上。
被吓了一跳的张铁看了看，我靠，是一只水桶，张铁一下子猜到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万福，你这个懒鬼，又在这里偷懒睡黄昏觉了是不是，后花园水缸里的水挑好了没有，小荷那几个丫鬟还在等着呢，老爷养的那些花早晚要浇水一次，要是耽搁了，看不打断你的狗腿，你这个狗东西……”一个盛气凌人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哈哈，赵管家，我哪里有睡觉，你看，我这不是正在打水吗？”一个讨好的声音响起，随着这个声音响起，那个在张铁脑袋面前晃动的木桶一偏一沉，一下子就装满了水，被绳子拉了上去。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这分明是看到我过来才动起来，刚刚分明就是在偷懒，这个月老爷赏下来的月钱，你的减半！”那个叫赵官家的声音冷喝道，已经走到了井边。
“别啊，赵管家，我的月钱一减半就会弄得我心情不好，我心情不好就会喜欢借酒浇愁，我一借酒浇愁心里就藏不住事，这要是我喝醉了，把前几天晚上看到的有些事情说出去那就不好意思了！”
“你什么意思？”
万福的声音一下子变小了，而且诡秘了起来。
“我前天晚上酒喝多了半夜起来上茅房，这头一晕，再加上黑灯瞎火的一时就找不到地方，然后就在后花园的假山哪里小解，刚好看到赵管家你和夫人房里的小红在假山的山洞之中，嘿……嘿……赵管家真是好体力！”
“咳……咳……”赵管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万福啊，你这个人就是人太老实，府里的活儿那么多岂是你一个人能干完的，今天你先把后花园水缸里面的水挑满就行了，明天你休息一天，以后的月钱我给你多加五个银币，好好干，勤快人老爷是会看在眼里的！”
“多谢赵官家！”
……
听完这些，张铁暗骂了一声，重新潜入到了水中。
……
几分钟后，张铁重新顺着地河游回了那个云居山山腹中的山洞之中，虽然这个地方基本不可能有人会来，但张铁还是给自己挖出来的那个洞口做了一番掩饰和伪装，找了一个大石头把洞口遮起来之后才顺着那条刚刚挖出来的密道来到了一处密室之内。
这间密室的大小和布置与唐德在黑炎城留下的那间有点相似，总共也就两百多平米，有台阶通到上面，密室中有几盏万年萤石灯，房间里摆放着一些简单的用品，这个地方，是张铁在金乌堡中名义上用来闭关和练功的地方。
从密道中爬上来的张铁用两只手抓着那块重达三百多公斤的厚重青石地板，在轻巧的把青石地板放回原位，又在石板上放好了一张桌子后，密室之中，其他人就再也无法看出一点异样来。
城堡里还有一条密道，那条密道连接着张铁的卧室和书房，通过那条密道，张铁可以从地下悄悄的跑到了城堡之外，靠近飞艇起降场的那个地方。
那条密道是由长风商团在建造城堡的时候顺带建造的，在遭遇了刘响的背叛事件之后，张铁很清楚，那条密道实际上对自己已经失去了作用。
超过两个人知道的事情就不能称之为秘密，何况知道那条密道存在的人不止两个，长风商团内参加密道施工和城堡图纸设计的人绝对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在，这些人都知道了，那么，隐藏在长风商团和怀远堂中的那些想算计自己的人，就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
或许正在此刻，就在潜龙岛上，就有人在负责每天拿着望远镜监视着那条密道的情况也说不定。
张铁当然不会把自己计划的成败和秘密建立在一条已经暴露的密道上，所以回到怀远堂的这几天，张铁每天都用闭关修炼的名义在这间密室里呆上很长时间，而张铁则利用这些时间，根据自己知道的某些信息，悄悄的打通了一条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密道。
当初负责城堡建造任务的那个工程师也只是在和张铁闲聊的时候提到过一句云居山的地形勘探结果，恐怕就连他都没有想到张铁还真把他嘴边说过的一句话记在心上，真的一个人在城堡里打通了一条通往云居山山腹之间的密道，然后利用自己超绝的水性，在地河之中找到了一条不知不觉就能离开这座城堡的路径。
或许到了这个时候，就连那个人是否记得和张铁说过这么一句话都不一定了，毕竟一个人一天要说多少句话，特别是在工作上与人闲聊交流的话，谁又能把自己说的每句话都记得呢。
张铁心情不错，在密室中转了一圈，把一切都恢复原样后，张铁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正要离开密室的张铁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狼狈的身上，直接进入黑铁之堡，在黑铁之堡里面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又从黑铁之堡回到了密室。
看着张铁的样子，谁又能想到张铁这几天都在做着土拨鼠在挖洞呢。
等找个机会到白龙镇上看看那家人的情况，如果可以，自己就悄悄的换一个身份把那家人的宅子买下来，这样一来，自己离开黑铁之堡就更方便，更加的让人无法摸清楚自己的行踪了。妈的，狡猾的兔子都有三个洞呢，自己的智商不至于连一只兔子都不如吧！
这么想着的张铁从台阶走了上去，穿过一条十多米长的通道，在通道的尽头，打开了密室的合金密锁，然后安然的从密室中走了出去。
……
在张铁刚刚离开密室后没几分钟，金乌堡之外，张铁请来“胡吃海喝”的客人中，有几个家伙有些按耐不住，已经提前先到了。
“魏武，我说我们这个时候来，会不会有点早了，张铁的请柬上说是太阳下山的时候来赴宴，可现在我看离太阳下山差不多还有一个小时……”走在云居山山道上的张洪声抬头看了看才刚刚偏西的太阳，小声的说了一句，“来得太早会不会有些不好意思！”
“哪里的话，来迟了才会不好意思，提早一点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魏武大咧咧的挥了挥手，“我们是张铁在潜龙堂里最早认识的哥们和朋友，当然应该早一点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我听说张铁还请了其他人，总共可能有二三十个，今天这顿饭就算是庆祝张铁的乔迁之喜，我们自然应该早到一点！”
“那城堡里除了张铁应该还有别的人吧，帮忙什么的应该不需要我们，我对金乌堡倒是很好奇，早一点到的话，可以让张铁带我们去参观一下，等一会儿人多了张铁肯定忙不过来！”张云飞笑了笑说道。
经过在潜龙岛上近半年的锻炼，原本秀气斯文的张云飞个头长高了一些，皮肤也晒黑了，身体也健壮了起来，眼睛变得更加的有神，整个人身上已经有了一股蓬勃的精猛之气，已经和半年前判若两人，除了张云飞之外，魏武和张洪声的变化也很大，几个人马上就将点燃自己脊椎上的第八个明点，正式成为六级的战士。
一向比较有大哥风范的张克亮听了这些话，只是笑了笑，不出声，而是抬着头看着出现在前面山道尽头的那座巍峨的金乌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这个时代的男人，谁不想拥有一座自己的城堡呢？拥有一座城堡，那就是建立属于自己的家族的开始，张克亮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的梦想，就是开创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族，有朝一日也能拥有一座这样的城堡。
对张铁取得的成就，他没有嫉妒，而是更加用功的鞭策起自己来，能为有张铁这样一个朋友，他感到很骄傲，从张铁的身上，他汲取到了强大的前进的力量。
张铁现在能做到的，有朝一日我也能做到！张克亮暗暗对自己说道。
在完成最后的装修后，整个金乌堡的外墙面，已经不是当初刚刚完成主体结构施工的时候那一片难看的灰白色的混凝土墙面，此刻整座城堡的外墙面，都贴上了云居山特产的一种云纹花岗石，即增加了城堡的外墙防御力，又显得美观大方，比当初何止漂亮了十倍。
而且金乌堡的造型也很出众，比起潜龙堂那些方方正正充满了古典风格的城堡来要多了许多的灵动与个性化的元素。
这么一来，整座金乌堡就变成了潜龙岛山最漂亮的城堡。
虽然几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城堡，潜龙堂里就有几个城堡，可是走到金乌堡之下，仰头看着那高高的城堡外墙和在仿佛阳光中燃烧起来的城堡箭塔顶部那飞扬的翼角，几个人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变细了很多。
城堡的城墙上，箭楼和蒸汽炮台上，有一些身材高大，穿着全套钢制铠甲的闪灵族战士拿着长枪在认真的守卫和着，一下子就给城堡平添了许多的威严和肃穆的气氛。
城堡的城门口，身材同样高大的两排闪灵族战士一动不动的站在吊桥两侧，履行着自己侍卫的资格。
整个金乌堡虽然才刚刚建成，但已经有了一些气象了。
魏武几个人才刚刚走近城堡的正门，一个身材高大，穿着更加高级一些的全身甲，腰上挂着一把长剑的闪灵族战士已经走了过来。
“请问几位是今晚来这里赴宴的客人吗？”
“是的，我们正是今晚来这里做客的！”张云飞答道。
“我是金乌堡的侍卫队长鲁诺，几位能出示一下你们的请柬么？”
就在几个人想要拿出自己请柬来的时候，一个声音已经在鲁诺背后的城门中响起。
“不用了鲁诺，这几个都是我的朋友！”，脸上洋溢着热情笑容的张铁已经从城堡的大门里面快步走了出来。
一看到张铁，魏武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而在城堡门口执勤的几个闪灵侍卫则脚跟一碰，马上持枪肃立。
魏武和张克亮几个人笑着就捶了张铁的肩膀一下，张铁也捶了他们一下，大家还是用以前的方式打招呼，然后互相看了看，一起大笑起来。
“你小子，现在可算是发了，潜龙堂里第一个有城堡的就是你了，不是收到你的请柬，我都不敢相信短短半年你都能混成这个样子了！”，说着这话的魏武又捶了张铁一下。
“哈哈，侥幸，侥幸，谁让我一不小心就会弄出全效药剂呢，不要太羡慕哦！”张铁还是用和以前开玩笑一样的口吻和几个人说着。
“全效药剂也太小儿科了，等将来我成为丹药师，弄出更厉害的来给你瞧瞧！”张洪声大声地说道，说完还故意鄙视的看了张铁一眼。
“切，就算你有一天成为金袍丹药师，你的钱也没我多，照样气死你！”张铁也故作鄙视的看着张洪声，“我现在连草药学徒都不是，那又怎么样？你咬我啊！”
所有人又都笑了起来，张铁虽然住在这里，但张铁给魏武几个人的感觉，此刻的张铁，还是那个和他们一起到水下打捞海蓝铁矿石的那个张铁，一点都没变。
“对了，你要出去吗？”张云飞问张铁。
“没有啊，只是我刚才在上面看到你们过来，这就下来接你们一下，怎么样，在胡吃海喝之前，想不想我带你们先去参观一下我的金乌堡？”
“好！”张克亮痛快的答应道。
张铁就把几个人领到了金乌堡内，自己充当着导游，领着几个人参观起金乌堡来。
说实话，年纪轻轻就拥有一座城堡，无论张铁怎么谦虚，怎么不以为然，心里其实还是非常骄傲的，因为到了此刻，张铁发现，自己以前最大的人生理想——能够躺在金币上拥有一大堆美女的人生梦想，似乎这么一眨眼就真的实现了。
整个金乌堡，仅仅外堡靠近城墙一边的建筑，就可以轻松住下1800人的战士或者其他人员，就算住松一点，住六七百人那也是极为宽敞的，此刻的金乌堡的外堡，仅仅驻扎了100人的闪灵族战士，还显得极为空阔，城堡外堡内除了已经用做各种用途的屋子以外，其余大大小小的各式房间，现在还空着300多间。
城堡的外堡和内堡之间，有一条环形的宽敞街道，一个小型的喷泉演武广场一个花园组成，在街道，喷泉广场和那个花园之间还贯穿联通着一些回廊和半覆式的通道与精致的巷道，在这些街道和巷道的两边，还有很多相对低矮一些，最高不到二十米，也就是四层楼高的建筑。
这些建筑规划建造得极为整齐和美观，看着这些建筑，张云飞几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城市做在的那些商业街两旁的商铺。
“这些房子是做什么用的？”张洪声好奇的问道。“怎么看起来有点像是商铺呢。”
“这些地方正是商铺，将来也可以是酒馆，旅店和各式作坊，这么大的一个城堡，只住几个人，实在太浪费了！”
“难道你准备开放金乌堡的部分区域用作商业用途？”张云飞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张铁笑了笑，“为什么不呢？现在潜龙岛越来越热闹，每年来的人越来越多，围绕着海岛龙窟的几个镇子上的土地都有些紧缺，我做过了解，在这几年中，岛上每年要新增十万平米以上的房屋建造面积才能满足岛上的各种商业与服务需求，既然这样，那我为什么不利用一下手上的现有资源，即赚了这笔钱，又为潜龙堡增加了人气和活力呢？我的目标，就是要把金乌堡打造成潜龙岛上的一个小型的岛中之城！”
“唉，貌似张铁的这个想法真的可行啊，这里离白龙镇很近，离海岛龙窟也不算远，但却比围绕着海岛龙窟的那几个镇子要清净很多，很多来到潜龙岛上的人，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那几个镇子上热闹的环境，如果这里真的放开这部分区域做商业用途的话，我觉得这里绝对搞得成！”张洪声叫了起来，“潜龙堂凌天院里的许多师兄不是也在用开店开旅社开饭馆的办法赚钱吗，其他人可以，这里也可以。”
魏武用老成的姿态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又看了看这里街道两边整齐优美但又别有一番情致的环境，“金乌商业区还是金乌步行街，这个名字貌似听起来就是会火的样子，对了，你这里打算是卖出去还是租出去呢？”
“当然是只租不卖了！”张铁笑了笑，开玩笑，在金乌堡，自己想要掌握最大的权力，当然不能把这些产业卖出去，用租的话，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多自由，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张克亮认真的看了看这里，不由大为意动，其实不光张克亮一下子想到了，魏武几个人也想到了，将来要进入凌天院，那每个月可是都要用钱砸出来的啊。这将来怎么赚钱，那可是摆在每个人面前最大的问题。
潜龙岛上有许多可以赚钱的办法，有手艺的可以去卖手艺，比如制作药剂和各种器具等等，有战力的尽管去探险和承接那些高风险高收益的任务，但在所有赚钱的方法中，赚钱最快，最稳定的方法，其实还是要走大众化的商业路线，也就是在岛上开店和为来到岛上的人提供服务。
在潜龙岛上开店做买卖的，只要不是你笨得可以，基本上没有不赚钱的，潜龙岛上每天源源不绝的客流，就是你赚钱最大的保障，也因此，潜龙岛上几个镇子的地价和店面的价格，也非常的昂贵。按照魏武几个人的财力，想要在潜龙岛上拿下什么店铺，那估计还得奋斗很长时间才行，但现在么，似乎已经有现成的东西摆在自己眼前了。
看到几个人欲言又止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张铁笑了起来，“行了，别说没用的，看上哪个位置的铺面你们尽管拿去，你们一人一间各干各的也行，合起来想要做什么买卖也行，随你们意，前两年房租全免，够意思吧！”
魏武怪叫一声，一下子抱住了张铁，作势要在张铁脸上亲一下，直接把张铁吓得面色大变。
“我靠，你想干什么，我对男人可没兴趣啊！”张铁差点直接给了这个家伙一个过背摔。
“我发现不这样已经无法表达我激动与喜悦的心情了！”
“你要是敢亲，等一下我叫城堡里那100个闪灵族的战士都对你用同样的方式表示一下他们激动与喜悦的心情！”
张铁只说了一句话，魏武就被吓得放开了手，远远的跳开。
张克亮几个人都大笑了起来。
在内堡之中，张克亮几个人又参观了一下将来准备放在内堡核心区域的全效药剂生产区，看着此刻堆放在内堡核心区分层库房中那上千个巨大的陶罐和几个已经分割开来的用于各种水果清洗，切碎，搅拌和罐装等工序的房间和房间里那一应俱全的加工工具，几个人都吓得说不出话来。
“妈呀，你这个是制造全效药剂还是在做咸菜啊？”张洪声感叹道。
“差不多吧，全效药剂就是超级酵素，里面的工序，有部分是和制作普通酵素的方法是相同的！”张铁解释道，反正这个东西用不了几天就无法保密，对某些有心人来说或许他们现在就已经知道了，所以张铁也没有隐瞒自己的几个好友。
看到张铁连这么重要的地方都能带他们来参观，张克亮几个人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都是暗暗感动，知道张铁是真的那他们几个当朋友才会如此毫无顾忌的把几个人带来这种地方参观。有这样的朋友，你还能说什么呢。
在金乌堡的内堡，除了参观完将来在这里生产全效药剂的地方，几个人还到张铁住的地方看了一遍，比起以前张铁所住的那个房间，不算阳台，现在张铁的卧室的面积就有两百多平米，让几个人羡慕不已。用张铁的话来说，反正内堡里空的房间多，现在内堡的客房就有三十多间，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选了一间大点的地方做主卧。
在参观内堡的时候，魏武等人也看见了内堡里面的那些女人，也就是张铁买来的那些奴隶，此刻那些奴隶，一个个都焕然一新，穿起了城堡里女仆穿的服饰。
在选择这些女仆服饰的时候，张铁突然想到了汉娜，所以金乌堡里所有女仆的服饰，就变成了布拉佩地区啤酒节上当地妇女所喜欢的那种裙装打扮，只不过颜色变成了以黑白色调为主。
——脚下是高跟皮鞋，下身是直达脚面的裙子，中间是束腰，围裙，胸部是敞口领，领口镶嵌着折叠起来的精致花边，再加上干脆利索的泡泡袖。
那些女奴们一个个穿上这样的衣服后，都感觉这种装扮即方便她们干活，又漂亮大方，还不影响她们展露自己的美丽身材，一个个都非常的高兴。
而看着那些女仆们穿着这样的衣服在自己面前晃荡，张铁也有一种回到布拉佩的轻松感觉，这样的衣服穿在女人身上的确可以让自己看着有赏心悦目的感觉。
而在知道整个内堡里平时除了张铁就只有五十多个女人之后，那几个家伙看着张铁的眼色全都变了，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对着张铁异口同声的大骂了一句。
“禽兽啊！”
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
“对了，知行院的那些师妹呢，你们来的时候看到她们了吗？”
“难道你不知道，那些女生遇到这种邀请，不在我们屁股后面打扮一两个小时，是绝对不会出门的，有些女生今天下午老早就约着一起去白龙镇弄头发去了！”
……
在魏武等人来到金乌堡一个小时后，知行院的女生和凌天院的女生们就一起来了，看到那些女生的瞬间，张铁的眼睛真的被眼前的那一大堆漂亮姑娘们给晃了一下。
女生们一个个都仔细打扮过，一个个即青春可人又漂亮妩媚，看到这些女生，张铁愁眉苦脸的一句话就让女生们都笑了起来。
“你们一个个都把自己打扮得像仙女一样，这是要来搞谋杀吗，一个个迷死人不偿命啊，真要出了人命，我到哪里去喊冤！”
“啐，油嘴滑舌！”听了张铁的话，就连郭妙露的脸都微微的红了一下，也不知道究竟是害羞还是高兴，张铁这个家伙，讨厌起来讨厌至极，但让女生高兴起来，也会高兴之极。
看到瞿靓颖亲昵的拉着顾彩蝶的手，两个人有说有笑，张铁摸了摸脑袋，“两位美女这是要让世界上的男人多出两个光棍来的节奏吗……”
“彩蝶是我表姐！”
“靓颖是我表妹！”
两个女生笑着回答道，一起丢给张铁一个生动的白眼。
“咳……咳……欢迎各位师姐师妹莅临鄙人的金乌堡参观指导工作，鄙人不胜荣幸……”
张铁在城堡的大门口摆出了一个绅士的请进的姿态。
女孩子们一个个笑着走进了城堡之中，都觉得十分有趣。走在最后的吕莎莎在经过张铁的时候看了张铁一眼，却发现张铁也向她看了过来，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小嘴看了一眼，吕莎莎一下子又被张铁吓得躲到了杜雨涵的身后。
张铁哈哈大笑……
……
这堆漂亮姑娘们刚来没几分钟，杨元康一伙，张林，褚文强，刘旭也都先后来了，杨元康和刘旭还各自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一起来。
杨元看的女朋友叫张枣，刘旭的女朋友的杨美玲，两个女生都是潜龙堂的学员。
……
张铁选择招待这些朋友的地方是在内堡顶楼的一处天台上，天台上有一个游泳池，一个小型的花园，还有一间300多平米的房子。那个地方在建造之初就是用来作为内堡里面的一个休闲娱乐之地用的，所有的布置，不求豪华，只求舒适与惬意。
张铁招待大家的，是自助冷餐加天台海鲜烧烤还有不限量的各种酒水，原本还有些拘束的众人在来到天台之后，看到这里的布置和招待，特别是女生们，一个个都欢呼了起来，还不等张铁这个做主人的说上两句，一个个已经跑得一干二净，各自围着冷餐台和天台烧烤架转悠去了。
大家都是同龄的年轻人，也都来自潜龙堂，无论男生女生都有太多的共同语言，不一会儿的功夫，在彼此熟悉之后，也就慢慢放开了拘束，天台上女生们的欢声笑语和男生们的大喊大叫也就慢慢变多了……
……
一个小时后，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从魏武和郭妙露拼酒，最后耍赖被几个男生抬着扔到游泳池里开始，张铁的胡吃海喝派对上的所有人终于放开了拘束，开始彻底玩闹起来……
看到自己在潜龙岛上所有的朋友都在，唯独兰云曦没来，张铁心里莫名觉得有些遗憾和有一丝难受。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你妈妈呀你妈妈，莫奈何也莫奈何！”张铁摇头晃脑的一通大叫，然后拿起一瓶烈酒，一口气就喝掉一瓶，再次拿起一瓶来，手掌一挥，从玻璃酒瓶瓶口切过，酒瓶的瓶口就飞走了，张铁对着一堆正在拼酒和秀肌肉的雄性牲口大喊了一句，“酒帝张铁在此，我今夜要野战八方，杀人盈野，尔等何人可与我一战……”
一堆牲口一下子嗷嗷叫着全都扑了过来……
扑过来的男生们不知道，张铁所说的今夜要野战八方，杀人盈野，真的不是指喝酒……

第3章 海中狼鹰
在金乌堡内堡天台上的狂欢持续了四五个多小时，这中间，不仅男生有喝醉的，就连女生们，到最后也有不少人喝得脸若朝霞，一个个醉眼迷离。
玩到疯的时候，张铁脱掉了上衣，光着膀子对着知行院的女生们大叫起来，“姑娘们，你们的债主来收债了，师兄我挥泪大甩卖，愿意赌债肉偿的，现在谁在我的脸上亲一下，欠我的金币就两清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张铁话音刚落，俏脸喝得通红的郭妙露就第一个冲了上来，快速的抱住了张铁的脑袋，“啵……”，在张铁的脸上用力亲了一下……
女生们都尖叫了起来，有郭妙露做示范，一大堆女生毫不示弱的冲了过来，在一片“啵……”“啵……”声中，张铁的脸上立刻落下了十多个飞吻。
债一还完，张铁立刻就被女生们抓住手脚扔到了天台的游泳池中，溅起了老高的水花，一落到泳池之中，张铁微微有点迷糊的大脑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泳池的水并不冷，通过城堡里面的蒸汽热循环系统，水池的水温刚好保持在36摄氏度左右，无论什么时候在这里游泳都会让人很舒服，泳池的水不到两米深，张铁的手在水下微微一拨，整个人就浮了上去，看着站在水池边上一堆看着他哈哈笑得前俯后仰的几个女生。
“好啊，敢把我丢到水里，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谁要被我逮到今晚就给我做压寨夫人！”张铁凶恶的说着，用手掀起一堆水花，溅向站在泳池边上的一堆女生，然后恶形恶状的作势向女生们扑去。
女生们尖叫着四散分开，但还是有不少女生的裙子上被张铁泼上来的水淋湿了不少。
张铁哈哈大笑，重新游了上去，这一上去，张铁才发现，除了少数几个人，大多数的人这个时候已经胡吃海喝得差不多了。
魏武和张云飞两个人这个时候甚至整个人就睡在草地上，吐得一塌糊涂，男生之中，除了带着女朋友过来的杨元康和刘旭两个人还算克制之外，其他的人，已经一个个喝得东倒西歪。
女生也好不到哪里，最先喝醉的是张铁的几个豪放师姐马艾云和袁紫衣，这几个女生的脾气性格都颇为火辣，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主动来找张铁的麻烦，这一放开了拘束拼起酒来，连酒量小一点的男生都不是对手。张风和张克亮就直接被这两个女人喝得睡倒在了桌子下面。
“来……来到潜龙岛上这些日子……就是今……今天最高兴……师兄……来，我们……我们再喝一杯！”知行院的小师妹李雨柔摇摇晃晃的走到张铁面前，刚刚说完这句话，脚一软，差点就摔倒在游泳池中，张铁连忙一把把她抱住。然后招呼站在旁边的几个女仆来把她扶到房中休息。
作为主人的张铁这个时候当然不能一走了之或者喝醉，张铁指挥着内堡中的那些女仆，看到有谁喝得不行了，就把人带到房间里去睡觉休息，估计只要睡上一觉，第二天就好了，反正内堡之中空着的客房大大小小还有几十间，足够了。
当然，男生女生休息的房间都是分开的，安排女生们睡觉的地方都是连在一起的套房，一间套房中可以睡好几个女生，这样也方便女生之间互相照顾，那就更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至于杨元康和刘旭，张铁一人直接丢了一把房间的钥匙给他们，至于他们两个晚上究竟是一个人睡还是两个人睡，张铁就不管了，反正张枣和杨美玲两个女生也没喝醉，要做什么要不做什么，那就顺其自然好了。
张铁看着杨元康和刘旭两个人和各自的女朋友离开了天台，没想到仅仅才过了几分钟，张铁就又看到这两个家伙在天台出现了。
“怎么了？”张铁问道。
“被赶出来了，没地方好去！”杨元康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说道。
“美玲说你不是好人！”刘旭也无奈的耸耸肩，对张铁说道。
张铁哈哈大笑，招呼过来一名女仆，让女仆带两个人去休息。
天台上的人渐渐少了起来，大家都高兴而来，尽兴而去，所有人都觉得畅快淋漓。
张铁是最后才离开这里的人。
吹着那凉凉的夜风，张铁看着重新安静下来的天台和天空中的满天繁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就在张铁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发现，天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人，一个一身红裙的女子——兰云曦。
“我以为你不会来呢？”张铁笑着就向兰云曦走了过去。
“我要是来早了，你和你那些师妹还怎么赌债肉偿呢？”兰云曦白了张铁一眼，这话说出来，不仅张铁微微愣了一下，就连兰云曦也微微愣住了，这饱含情绪脱口而出的一句话一说出来，兰云曦就知道要糟糕，难道自己竟然还会吃这个家伙的醋？
张铁笑着走了过去，“你想我了，对不对，不想我的话你不会来，不想我的话你也不会吃我的醋！”。
看到张铁再次目光灼灼的接近，兰云曦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其实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她是不想来的，可是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鬼使神差的来了。
“不要过来……”兰云曦紧张的叫了一声，身子不由后退了两步。
张铁却像完全没有听见一样，径直走上前去，一把就抓住了兰云曦的手，兰云曦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就不由咬了咬嘴唇，瞪了张铁一眼，“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张铁目光灼灼的看着兰云曦问道。
“谁喜欢你了？”兰云曦的脸色微微一红。
“喜不喜欢做个试验就知道了！”
“什么试验……嗯……”
张铁一把就霸道的搂过兰云曦，把兰云曦紧紧抱住，不由分说的就吻在了兰云曦的双唇上，用力的吸吮起来，兰云曦的双唇转眼之间就被张铁的舌头攻破，张铁用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一下子就游进了她的口中，和兰云曦的香舌纠缠起来……
从第一次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张铁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一个外冷内热型的女人，她的外表或是一座高高的冰山，但她的内在，绝对就是一座等待喷发的火山，或许是她平时的环境和接触的人让她有些压抑，不会轻易表现出自己渴望爱和渴望被男人征服的那一面，但实际上，这个女人和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在某些方面，甚至有着更强的渴望与需要，压抑得越深，反弹得也就越厉害。
玫瑰社的女生们让张铁知道了一个道理，女人只是女人，不是圣女，也不是荡妇。她可以是别人眼中的圣女，也可以是你面前的荡妇，或许也可以完全相反。
在刚刚见到兰云曦的那一刻，张铁的心里就烧起了一把火，他知道兰云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是在等着他来征服的，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除此之外没有第二个原因。
舌头刚刚伸进兰云曦的口中没多久，张铁就觉得自己的舌头微微一疼，一下子就被兰云曦咬住了，这是兰云曦的反抗，兰云曦似乎也不想在张铁面前这么快就一败涂地。
在兰云曦咬住张铁舌头的时候，两个人脸对着脸，唇贴着唇，眼睛看着眼睛，两个都可以呼吸到对方鼻中呼出来的炙热气息。
兰云曦想把自己的头移开，却被张铁的左手搂着她的脖按着她的脑袋，张铁看到了兰云曦眼中的闪现过的一丝羞赧，也感觉到了兰云曦牙上传来的力度，舌头微咸，张铁知道自己的舌头已经流血了……
兰云曦也知道了，在张铁坚定的目光下，兰云曦没有坚持几秒钟，目光就软化了下来，慢慢的放松了牙齿上的力度，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张铁也不为己甚，在兰云曦的牙齿放松了力度之后，他也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情，只是继续和兰云曦温柔的吻了一分钟后，就离开了兰云曦的双唇。
兰云曦睁开了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迷离和复杂的神色看着张铁，张铁也看着她，两个人互相看着，谁也没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上次在海岛龙窟刺杀你的那些人的背景很不简单，有很深的势力，怀远堂现在也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你自己要多小心！”兰云曦先开了口，然后就像一朵红色的云彩一样冉冉飘起，跃到了内堡天台的堡墙之上，避开了张铁再次伸向她的手。
张铁微微有点遗憾的看着兰云曦，就像看一朵天边的云彩，刚刚呢他还能把这朵云彩抓在手上，转眼之间，这朵云彩就飘走了。
“怀远堂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没有，但怀远堂长老会怀疑那些人和魔族有关，有可能是魔族在人族之中布置的棋子和收买的势力，正是这些人，现在在大陆上兴风作浪！”
魔族？这个答案让张铁一震，但又在张铁的意料的情形中，张铁微微皱起了眉头。
看着张铁在思考的样子，兰云曦也不说话，而是从袖子中抽出一卷东西，丢给了张铁。
“这是什么？”
“这份图是金乌堡的防御漏洞，你买来的那些奴隶，实力太低，也没有驻守和巡防城堡的经验，那些人在驻守和巡防的安排上还有很多问题，还没有把城堡的防御设施的能力发挥出来，在很多高手的眼里，你这个城堡现在就和一片无人驻守的崖壁一样，根本挡不住人！”
张铁拿着手上的那一份东西，心里有些温暖，他知道，兰云曦一定是昨天晚上就来过了，所以现在才能拿出这么一份东西来。
“今晚留下来陪我吧！”张铁直言不讳地说道，一点也不掩饰对兰云曦那种“赤裸裸”的想法。
兰云曦脸一红，瞪了张铁一眼，转身就跃下了内堡……
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堡墙，张铁怅然若失，然后就打开了兰云曦丢给他的那一份手卷，认真看了半晌，最后才把手卷收了起来。
张铁看了看时间，这个时候，正是夜里11点26分……
张铁随后也离开了天台……
“那些客人呢？”张铁把索妮雅叫了过来。
“主人所邀请的那些客人们都已经安排在各个房间里休息了！”金乌堡内堡的女仆恭敬的回答道。
“嗯，把天台收拾一下你们也休息吧，如果她们有人找我，就说我在练功室，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我！”
“好的，主人！”
……
两分钟后，张铁进入到城堡的密室之中，在把密室的门从里面锁好之后，张铁快速的进入到了密道之中，进入密道中的张铁再次看了一眼手上的时间，11点29分。
张铁弯着腰在密道之中快速的小跑了起来，一出了密道，来到山腹之中，张铁就给自己加持了一个疾行术，然后一头扎到地河之中……
疾行术在水中的效果，让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周围就像笼罩上一个柔软的气泡，那个气泡自己看不见，也不影响自己在水下的感知，但却可以让自己在水下行动的阻力一下子似乎无限趋近于零。
张铁在地河中的身形的速度一下子就提高了一倍。
仅仅六七分钟后，张铁就来到了无比熟悉的铁石滩，然后一秒钟都没有耽搁，就从铁石滩这边入水，进入到海中。在辨别了一下大致的方向之后，张铁潜入水底，两只手一下子打开了海水与混沌之池连接起来的空间通道。
潜于水下的张铁的速度在疾行术的加持下，很快就飙升到了一个连张铁都想象不到的地步。
被混沌之池吸入的海水给张铁带来了在水中前进的源源不绝的动力；疾行术在水中加持在张铁身上的那层看不见的气泡让张铁在水中的阻力一下子变成了最小；被强化后的黑暗视觉让张铁在水中也可以看清前面很远地方的东西；超强的精神力和对水流变化的灵敏感应让张铁在水中变得比真正的鱼还要灵活。
这所有的一切，造就了张铁在水下的速度奇迹。
张铁就像火箭和鱼雷一样的在水中无声无息的穿行着，那种速度，连张铁都惊讶了起来，张铁就像感觉自己在水中驾驶着一辆仙龙座T9一样，仅仅从海底景物后退和变化的速度中，张铁就大概判断出了自己此刻在水下的速度——每小时绝对超过了160公里，几乎与仙龙座T9的最快时速相当。
张铁感觉自己像狼，海中之狼，而整个大海，都是一片无限广袤的草原……
离开潜龙岛刚刚还不到二十公里，张铁就感觉到了身旁的一道海中的洋流，那洋流的方向正与自己前进的方向是一样的——金海城，于是张铁的身形切入到洋流之中。
在洋流的推动下，张铁的速度就像上了快车道一样，再次加快，张铁感觉自己从狼变成了鹰，像要在水里飞了起来……

第4章 奔行
从潜龙岛码头每天驶离这里的最后一趟航班的时间是晚上7点，从晚上7点以后，任何人想要离岛，那就只能等到第二天早上6点了，所以，除非遇到一些特殊情况，否则一般人要离开潜龙岛，除了坐船之外，别无它途。
而所谓的特殊情况，一般也只针对张氏家族部分成员和机构进出潜龙岛的时候可以乘坐飞艇的特权，张家来到潜龙岛上的飞艇，自然也不是谁都能坐的，而且飞艇到潜龙岛的航线也没有开通，普通人就更不用奢望了。
潜龙岛离金海城的航线距离是140多公里，乘坐客轮的话，一般要四五个小时才能走完，能在海里游上一百多公里的人这个时代或许有不止一个，只要体力和水性跟得上，一些高级的战士在水里游上十多二十个小时，或许真的能游出一百多公里。
但恐怕整个潜龙岛乃至怀远郡内，都没有人能想得到，有人在水中的速度，可以不需要一个小时就从潜龙岛游回到大陆。
在洋流中的张铁感觉自己的速度很快，究竟快到什么程度，连他也说不清，在水下方向不太好辨认，所以每隔几分钟，他都会从洋流中脱离出来，重新露出水面，根据天空中星辰的位置和手上的指南针与海中一些露出海面的岛礁与灯塔的位置，来重新判定和修改一些自己前进的方向。
张铁在水下用非人的速度快速前行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钟以后，推动着张铁的洋流的速度开始变缓，而且分成了两股，往左右两边分散开来，分散开来的洋流又变成更细更小的暗流，那许多的暗流呈散射状态分散开来，最后变成杂乱回旋的扰流和暗涌，最后消失。
在感觉到洋流的变化之后，凭借经验，张铁知道，已经快接近陆地了。
张铁从水面上露出了脑袋，看了看前方，黑漆漆的夜色下，前方的海岸线上已经可以看得到零星的灯光和灯塔，金海城的港口似乎就在前面了。
张铁看了看时间，这个时候，刚刚是夜里12点过21分，离自己离开金乌堡还不到一个小时，有了参照物与辨别了大致的方向，张铁再次潜回到水中，向着金海城码头西边的一处海岸游去。
……
12点25分，张铁的双脚终于踏上了金海城西海边的一处海滩，整个人慢慢的从海水中踩着沙子走了上来。
从张铁离开潜龙岛到此刻踏上陆地，用时还不到一个小时。
因为已经是深夜，海滩周围一片寂静，除了海浪声以外，只有几排高大的椰树在海风中瑟瑟作响，再远处，几点灯光从影影绰绰的海边别墅的房间里透了出来，隐隐有狗叫声传来。
这里，是金海城的一片海景住宅区。
张铁直接向着正前方的一栋在海边的别墅走了过去，那栋别墅占地面积不大，只有两百平米不到，带一个小小的院子和一个车库，离海滩的距离也就70多米。几天前，张铁买下这栋海边的小别墅的时候，也只花了1100个金币。
当然，别墅主人的名字登记的不是张铁，而是费雨傲，从走上沙滩的那一刻起，张铁就戴上了变装面具，换了一个面孔和身份。
走过几十米长的沙滩，上了海边的岸堤的台阶，穿过一条五六米宽的滨海公路，踩着草地走进别墅的院子，来到那栋别墅的门前。
张铁仔细看了看自己在这里留下的几个特殊的痕迹，发现那几个痕迹都没有被人动过的迹象，这才从别墅大门旁边的一个花盆里，掏出别墅的钥匙，把门打开走了进去。
“咔……”，张铁反手关上了房门，也没开灯，就直接走向了别墅一楼的卫生间，在卫生间里，张铁快速的擦着香皂，把自己身上海水的咸腥味冲洗了一遍，擦干后，换上早就准备好的今晚穿的衣服，然后来到别墅的车库。
别墅的车库里，同样停放着一辆仙龙座T9，与张铁买的第一辆蓝色T9不同，这辆登记在费雨傲名下，车牌号为“怀G807T”的跑车的颜色则变成了黑色。
张铁打开了车库的大门，然后跳到车上，踩了四次机械点火踏板以后，就把车发动起来，半分钟后，当这辆燃烧着酒精的跑车的蒸汽压力指针达到工作状态的时候，张铁轻轻的把车驶出了车库，然后从容不迫的再次从车上下来，把车库的门锁好，再回到了车上。驾车驶离了别墅。
在开车离开这里的时候，张铁看了看手上的时间12点32分，自己给自己加持的第一个疾速术的效果刚刚消失。
十多秒之后，仙龙座T9的涡轮蒸汽热回收外燃发动机的轰鸣声就在金海城的海滨大道上响彻了起来……
12点37分，张铁驾车驶上了金海城到观星城的公路……
夜晚的公路车辆稀少，在张铁的黑暗视觉之下，这个时候虽然是深夜，但却和白天没有多少区别，对车况和路况已经足够熟悉的张铁几乎瞬间，就把仙龙座T9的速度放到了最大——每小时180公里……
张铁此刻超高的精神力，不仅让张铁感觉时间和周围运动的物体的速度变慢，而且超强的精神力让张铁与仙龙座T9处在一种奇异的有着超强觉知的状态中，在这种状态中，张铁脑袋里的驾驶意图，手脚上的操控，和汽车的本身的机械性能融合交汇为一个完美无缺的，一切都是确知的掌控和体验过程中。
在这种状态中，张铁很清楚的知道通过什么样的操控，可以让这辆车把自己的驾驶意图完整而不打折扣的体现出来。张铁也很清楚这辆车的机械性能可以支持自己完成什么样的操控。
所有的一切对张铁来说都变得一览无余。
虽然在开车，但张铁却感觉就像自己在用脚跑步一样，一切都是那么随心所欲。
张铁不知道那些喜欢飙车的人坐在车里面是否也会有和自己相同的这种感觉？这个问题在张铁的脑海中盘旋了几秒钟，然后张铁就知道了，答案是绝对没有。
因为如果那些飙车的人也和自己有同样的感觉的话，那飙车比谁跑得快谁跑得慢就变成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因为每个人的驾驶意图都是一样的，每个人的操控都是那么完美无缺的可以根据路面情况把汽车的机械性能发挥到极限，在这两者完全相同的前提下，谁跑得快谁跑得慢这种比较就变成了对汽车机械性能和数据的简单对比，那还飙个屁的车。
张铁喜欢速度，无论是在水中还是在陆地上，而随着观星城越来越近，张铁心中的杀意也如野火一样的沸腾了起来，一种痛快淋漓的感觉从张铁心中升起……
先在潜龙岛山与朋友痛饮共醉，然后再奔行数百公里，披星戴月踏水过山，给仇敌雷霆一击，这是何等快活酣畅！
……
“娜娜，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这条蛇形追魂弯那么难过，只有当年车神在世的时候，听说过这条追魂弯的时候可以驾车甩出灵蛇步，连续飘过六个弯道，在第七个弯道的时候都要减速，你说的那种可以完美在蛇形追魂弯这里用一百码以上的速度滑出完美灵蛇步，二十秒钟就把追魂弯走完的人，不会是你杜撰出来的吧，难道这个世界上有人驾车比当年的车神还要厉害？”
除了张铁之外，这个时间的夜行生物还有不少，此刻，一堆年轻的飙车党们就在观星城外三十多公里的一处弯道旁边的坡地上聚集着，在切磋着车技，也在讨论着娜娜跟他们所说的前几天遇到的一个家伙。
对娜娜的说法，所有人都不相信，真有这样的人，他们早就如雷贯耳了，怎么以前就没有听说过。
脸上画着堪称“凶残”的浓妆的娜娜鄙视的看了周围的那些人一眼，“别自己做不到就认定别人也做不到，车神很厉害吗，一个已经死了好多年的家伙还被你们挂在嘴上，有什么了不起的，真要有志气有出息，就要想着超过他，就像那天我遇到的那个家伙一样，而不是在这里拿着一个死人说事！”
“嘿……嘿……”飙车党中，一个脸色有些惨绿的二十多岁的家伙淫笑了两声，然后贪婪的看着娜娜前凸后翘的身材，舔了舔嘴唇，“那个人也只有你自己见到过，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那个人来自金海城，可这么多天，也没见你在金海城把人找到，吹牛谁不会呢，你要是真有种，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什么赌？”娜娜眉头一挑，不服气的反问道。
“我给你两周的时间让你去找人，不管是谁，只要有人能证明这个世界上真有人比车神还厉害，可以驾车在追魂弯走出灵蛇步，那就算你赢了，要是没有这样的人，那就是你输了，要是你输了……”脸色惨白的男人咽了一口口水……
“怎样？”
“你就乖乖的让我干一个晚上！”
“哇喔……”那些飙车党听到这个男人提出这样的要求，一个个都尖叫起来，还有不少人在吹口哨，跟着这些飙车党混在一起的太妹们也一个个跟着起哄。
娜娜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看着那个人，“沙皮狗，要是你输了呢？”
“我也可以乖乖的让你干我一个晚上！”那个男人淫笑着说道，“怎么样？你要是不敢，就承认自己刚刚在吹牛好了，反正你们女人就是喜欢吹。”
沙皮狗那一语双关的下流言语让一大堆人又尖叫了起来。
娜娜的脸上一下子就罩上了一层寒霜，“你不是一直想用你胯下的那根东西捅我吗，好，我答应了，要是你输了，你就乖乖的让姑奶奶就用这根东西捅你一晚上，你敢不敢？”
娜娜的手上拿着一根防爆甩棍挥了挥，看着娜娜手上拿着的那根三十多厘米长的防爆棍，许多飙车党只觉得菊花一紧，心里莫名一寒，以娜娜的脾气，所有人都知道，她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
沙皮狗的脸色也白了白，不过他看了看娜娜在那“凶残”浓妆下俏丽的脸蛋和听说还从来没有被谁碰过的身子，他咬了咬牙，“好，就这么说定了，只要两周之内，有人能在追魂弯驾车走出灵蛇步，那就算你赢，要是没有……”
“那姑奶奶就洗白白让你干一个晚上！”娜娜咬牙切齿地说道。
两个人击掌立下了赌约……
这赌约刚刚订下，远处的山道上，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就越来越清晰的响了起来。
一堆聚集在路边坡地上的飙车党们面面相觑。
“怎么，大家人还没来齐吗？”
“已经来齐了啊，难道是有新人要来加入！”
“车是从金海城那边开过来的，哇，听发动机的声音速度好快啊，大胖，你猜猜是什么车……”
“是仙龙座T9的声音……”
听着那发动机的声音，娜娜的心一下子就剧烈的跳动了起来，这个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在这个时候，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一道黑色的车影，像黑色的闪电一样从这堆飙车党们聚集的坡地下面的道路上飞驰而过，车一过，路边的几片树叶和杂草都被卷得飞了起来，好半天才落下。
“哇，起码160，这个人不要命了吗，天黑了还开那么快的车……”
“白痴，什么160，只要听发动机的声音就知道，那是180……”
“啊，大家看，T9就要到追魂弯了，还没减速……”路边山坡上的飙车党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在公路上那台仙龙座T9移动的车灯，一个个瞬间屏住了呼吸。
坐在车上的张铁远远就发现了这些在路边的坡地上聚集的飙车党，这些人开着车灯在夜里聚集在一起，非常的醒目，这些人太常见了，他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自然是架着车一刻不停的就越过了。
前面好像是连续的急转弯道，走过一次的张铁依然还记得，而且路边的标识上也有标识。
张铁稍微减速，就像一个快速奔跑的人在转弯时自然而然的动作一样，张铁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凭借着在人车合一这种状态中那种强大的知觉与掌控本能，刚刚把车速减低到可以快速过弯但又不至于过弯时失控就好。
至于高速过弯时为了克服车辆转向不足，使车身连续反方向快速侧滑入弯的操控技巧，更是不用多说，对张铁来说就像跑步时侧了一下身子一样简单，整个过程，张铁都让仙龙座T9的后轮的抓地力处在一个失去与未失去的临界点上，从而让车辆的灵活性和速度也达到了一个最佳的临界点。
张铁就在几个临界点之间选择了一条最简洁高效的汽车前进路线，然后行云流水的连续穿过了7个弯道，绝尘而去……
……
远处的山坡上，一片安静……
刚刚那个过程，因为天黑，所有人都没看见张铁的汽车是怎么过去的，但张铁汽车的车灯的路线所有人却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那两个汽车的车灯，不再是车灯，而是一条巨大的灵蛇的眼睛，会发光的眼睛，就在那双眼睛背后的黑暗中，一条巨大的灵蛇，以蛇类特有的灵活，迅捷和那飘逸摆动的身姿，快速的穿过了那叫做追魂弯的七个弯道……
“这就是真正的灵蛇步，这就是真正的灵蛇步……”一个飙车党大叫了起来。
“最完美的操控，最完美的速度，最完美的路线……”还有一个人则喃喃自语着，就像着了魔，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中沿着刚刚汽车车灯的前进的途径在追魂弯的弯道上描摹着。
“阿逸，刚刚用了那个人用了多少秒？”
“18.2秒！”
所有人都震惊了……
沙皮狗脸色苍白的看着下面的追魂弯，整个人全身的骨头都在颤抖着，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所有人才转过了头，看着沙皮狗脸上的表情和“狞笑”着用一只手套弄着那根防暴棍走向他的娜娜，所有的男人一下子都夹紧了双腿。
娜娜用手套弄着那根防暴棍的动作平时看起来可能很诱惑，但此刻，所有人都觉得有些胆寒。
“娜娜……能……能不能……在……在上面抹点油！”沙皮狗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就当做了一次前列腺检查！”
娜娜冷笑了一声，“你说呢？你不是想上我吗，我就先让你尝尝被人上了是什么滋味！”
……
半分钟后，听着趴在车后的沙皮狗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再看看拍着手若无其事从沙皮狗车后走出来的娜娜，所有男人连忙跳回到自己的车上，再也不敢看娜娜一眼，妈的，这个女人太恐怖了，千万不能得罪啊。
等这群飙车党开着车追到观星城的时候，哪里还看得到刚刚那辆车的影子。
黑色的仙龙座T9——这样的车，在观星城这样纸醉金迷的地方，至少也有一两百辆，大家又没看清车牌，你叫人怎么去找。

第5章 夜战八方
观星城是一座不夜城，到了夜里，在大多数人都安睡之后，这座城市的许多地方反而热闹了起来，进入观星城后，张铁放缓了车速一路行来，在路边，随处可见一群群在做皮肉生意的女子在拉客，白天还有些低调的红灯区与妓院，到了这个时候，似乎才恢复了真正的活力。
黑色的仙龙座T9像一只黑色的幽灵，在夜幕下这座城市的街道中安静的穿梭着，张铁架着车悄然的驶过热闹的银河大酒店，最终，在银河大酒店东边500米左右的一家通宵营业的高档餐厅门口停了下来。
停下车的时候，张铁看了看时间，此刻，正是凌晨2点16分，仙龙座T9的里程表上显示的这段时间的里程读数是278公里，这也差不多是金海城到观星城的距离。
张铁的车一停下，站在餐厅门口的小弟立马就帮张铁恭敬的拉开了车门，张铁下车，接过那个小弟递过来的泊车服务牌。
“把车的酒精加满，再要一个包间！”
泊车的小弟点了点头，先围着车转了一圈，看看有没有划痕，然后才小心的上了车，关上车门，把张铁的车开到停车场，并为张铁的车加满酒精。
“先生，您跟我来！”一个侍者把张铁带到了餐厅里面。
这个高级餐厅，采用的是园林式的设计，整个餐厅的就餐房间都是花园中单独的阁楼和包间，所有的客人都可以做到互不打扰，那些阁楼和包间之间相互之间都有一些距离，餐厅中园林的景观设计也是对所有人隐私的保护。除了那些阁楼和包间透出来的灯光以外，整个餐厅园林中的灯光非常的暗，只有一点不多的点缀，这让张铁暗暗点了点头。
这种高级餐厅的设计，除了满足部分人吃饭时喜欢清幽的要求以外，还可以让人在吃饭之于干一些别的事情。
一路行来，张铁敏锐的听觉就发现途经的几座阁楼里面传来一些不属于吃饭的声音，那是女人的嬉笑声和轻微的呻吟声。这种地方，对于想要幽会的男女情侣来说，也是一块宝地。
餐厅的侍者把张铁带到了一间单独的包间内，看了看包间的环境，张铁暗暗点了点头。
“先生，我们这里包间的最低消费是30个银币，不足30个银币的我们会按照30个银币收费，正常的用餐时间是两个小时，超过两个小时的话，我们每个小时加收2个银币的包房费！”
张铁点了点头。
后面的几分钟，张铁就真的像是一个来到这里的食客一样，点了餐，要了一瓶酒，然后悠闲的坐在包间里面休息。
张铁要的东西不多，餐厅的服务也很快，张铁只在包间里面等了不到十分钟，张铁点的东西和酒水就被人端上来了。
“先生，您慢用！”
“问一下，离这里最近的可以挑选女人的地方在哪里？”张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唐德式的猥琐笑容。
餐厅的侍者脸上的表情是见怪不怪，“如果您需要这方面的服务的话，出了餐厅的后门，左转走上一百米再右转，哪里有一家仙客来会所，估计会让您满意！”
张铁弹出一个银币，那个侍者眼明手快的一把把银币抓住，满脸笑容的后退着把包间的门关上。
张铁又看了看时间，凌晨2点24分……
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张铁坐回桌子边上，看着那桌上的东西，闭起了眼睛。
做大事，要有静气！张铁在心里提醒自己，越是在最紧要的关头，越要能举重若轻，越要有耐心。
凝神闭目片刻，张铁睁开眼睛，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酒菜，笑了笑，拿起了筷子……
十分钟后，张铁站了起来，脱下自己的风衣，把风衣挂在饭桌旁边的衣架上。
问侍者哪里找女人——动了筷子，酒瓶没开——留下一件风衣——别看这只是几件小事，如果张铁离开后真的有人意外进到包间，看到张铁留下的衣服，再看看桌上吃了一些的酒菜，哪怕那个时候张铁不在房间，那个人也会得出一个结论——张铁大概是去找女人了，还会回来。这就把张铁唯一有可能留下纰漏的地方弥补了过来。
在房间里布置好一切，张铁意识一动，再次激发了识海中的疾行术的符文效果——在张铁激发的时候，识海中那凝聚出的六个疾行术的神之符文中的一个一下子金光大盛，就像一瓶盛满了金色液体的容器一样，符文在张铁的识海之中翻转过来，变成头下脚上，然后一片金色的光雨就在张铁的身体内部倾泻而下。让张铁身上的每个细胞都欢呼了起来，就像大热天喝了冰冻酸梅汤一样。
在疾行术的加持下，张铁瞬间就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似乎都变得轻盈了起来，脚下的大地，似乎变成了一个充满弹性的巨大的弹簧，只要自己的脚轻轻的一用力，就能把自己弹出很远。
疾行术效果：在原有移动速度基础上，增加移动速度120%，战斗中疾行术符文效果削弱80%，也就是在战斗中张铁依然可以获得24%的速度加持。
张铁打开包间里的窗户，看了看窗户外面的这个园林餐厅的高墙，手在窗台上一按，整个人就以比猎豹还要敏捷十倍的姿态，从窗口中飞出四米多远，脚在园林餐厅的墙上一点，人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翻出了墙去，融入墙外无边的黑暗中。
从这里到天寒城甄氏家族会馆的距离不到六百米，张铁依靠着自己记忆中这片区域的地形，在黑暗中，快速的穿过一条条深夜之中僻静的巷道，一分钟后，就摸到了天寒城甄氏家族会馆西边的墙角下，几乎没有半秒钟的耽搁，身形如大鹏展翅，无声无息的跃入到了天寒城甄氏家族会馆的院墙之内。
此刻的张铁，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拓荒者的防寒帽，整个人的脸部，在那帽子的遮掩之下，只露出一对寒光闪闪的眼睛，他的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劲装和一件拓荒者的战术背心，手上，则拿着一把拓荒者常用的重型突击剑。
这种突击剑剑身修长，犀利，杀伤力巨大，而且作为突击剑，剑身经过特殊的哑光处理，黑漆漆的不会发出一点光亮。
此刻的张铁，完全就是一副杀手的打扮。
天寒城甄氏家族会馆绝对想不到就在今天晚上，会有张铁这么一个煞星降临在这里。
天寒城甄氏家族会馆里面是一个占地好几亩的院子，在院子的正中，则有一栋五层楼高的华族传统建筑，此刻，会馆里一片漆黑，只有院子里零星的亮着几盏灯。
在“一步一景”状态和“疾行术”共同作用下的张铁就像是一个融入到黑暗中的灰色的影子，他闪电一样的游走在光与暗的阴影之中，瞬间，就在院子中越过百米的距离，来到院子中的一处喷泉旁边。
从张铁眉心飞出的束缚之链和张铁手中的突击剑几乎同时刺入到那喷泉的水池中，张铁拔出突击剑，在黑暗视觉之下，喷泉里的泉水冒出大团的殷红……
暗哨干掉了一个，还有一个，张铁默默念叨了一下，身体再次变成融入到黑暗中的灰烟，几秒钟的功夫，就来到院子中的几颗高高的松树下，随着束缚之链的再次飞出，张铁从树下一跃而上……
一秒钟后，张铁用手握着一根疾风6形无尾羽钢质破甲箭，让破甲箭三角形的尖锐箭头穿过藏在松树上那个人的心脏，直接把那个人死死的钉在了松树的树干上面。
那个被张铁钉在松树上的家伙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张铁，似乎在奇怪张铁怎么知道他隐藏在这里，怎么会突然之前让他无法动弹，大团大团的血浆从他的口中冒了出来。
这个人临死之前的眼中，都是满满的疑问，张铁盯着这个人的耳朵看了一眼。
“妈的，果然是甄家的杂碎，死不足惜！”，暗骂了一声的张铁从松树上慢慢的滑落了下来，直接以恐怖的速度直接冲向院子中天寒城甄氏家族会馆的主楼。
……
主楼的入口处，有一间屋子，还亮着一点微微的灯光，是天寒城甄氏家族会馆侍卫夜间值守换班的地方。
“甄易，甄熊，你们两个差不多要到外面转一圈了，最近这些天要严加戒备，这是馆主亲自吩咐下来的，别出了什么漏子才好！”
张铁一冲到那个地方，一下子就听到了一个声音说道，一听这个声音，张铁一下子就在那间屋子的窗口旁边停了下来，里面的人看不到他，但他却可以听清楚里面几个人说的话。
屋子里有煮好的肉香味传来，估计是几个侍卫在里面宵夜。
“观星城这种地方能发生什么事？咱们甄家在这里做买卖做了多少年了，还从来没出过什么事呢，这里最多的就是婊子和奴隶，再说外面不是还有两个人吗，十分钟前我们才看过，能出什么事！”一个声音微微有些懒散地说道，随后就是一阵吃东西的咀嚼声。
“也不能这么说，前几天家族里不是来了一些人去潜龙岛凝聚战气吗，怎么才几天时间就一个个都回来了，那么多人凝聚战气哪有这么快的，听说……”
“闭嘴，甄熊，你忘记馆主的禁令了吗，家族会馆之内的任何人在外面都不得议论家族之事！”刚刚让那两个人外出巡看的那个声音低声厉喝道，“馆主这几日心情不太好，要是让他听到你在这里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你想想你会有什么下场，难道你也想到天寒城的虫牢中去走一趟？”
听这个声音一说，另外两个人一下子就没了话，连吃东西的节奏都停下来了，屋子里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凝结了，隔了几秒钟，张铁才听见刚才那个声音干巴巴的笑了一声，“呵……呵……我刚刚只是随便说说，反正这里也就咱们三个，而且是在会馆之内，也不算真的违反了规矩，不过刀哥你提醒得对，以后我多注意就是了，老易，走，我们两个出去再看看！”
屋子里有椅子挪动的声音响起来，似乎有人正站起来，不过还不等里面的人出来，张铁一个闪身就冲到了门口，三条束缚之链瞬间飞出，击中了屋子里的三个人。
和张铁预想的一样，八级的高手在哪里都不是大白菜，一个小小的天寒城甄家，还没有资格奢侈到用八级的高手来给一个会馆放哨当喽啰的程度，在这些人中，能有几个六七级的家伙，已经算甄家舍得下本钱了，而八级以下的人，在初级的束缚之链面前，就和被绑起来的小鸡差不多。
房间里，两个人已经站起，正要走出来，还有一个人则坐着，手上拿着一双筷子，三个人都没想到会中招，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门口全身一片黑连脸都蒙起来的张铁，做不了任何的动作，也出不了任何的声音，只是眼神之中，一个个都震惊万分。
他们连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个的身体就突然僵硬住了。这个时候，他们除了能转眼珠和眨眼皮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戴着面具的张铁无声的笑了笑，在自己的精神力增强之后，束缚之链的威力也在增加，最直接的就是在中了束缚之链后，这些人不能动弹的时间更长了，在束缚之链刚刚击中这三个人的瞬间，张铁就知道，这三个人中，精神力最强的那个也要将近八分钟之后才能活动自若。
有这么多的时间，足够自己做很多事情了。
“我知道你们可以听到我说的话，你们也可以用眨眼的方式选择来回到我的问题，愿意回答我问题的人可以快速的眨几次眼睛……”
三个人看着他，没有一个人眨眼睛，张铁手中的剑一挥，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的脖子上就像开了个水管一样的开始喷血，短短的几秒钟之后，那个人整个人就变成一个血人，头一低，就坐在椅子上死去。
剩下的两个人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已经流露出无限的恐惧。
“我再说一遍，愿意回答我问题的人可以快速的眨几次眼睛……”
左边的那个稍微眨得慢了一点，似乎还有意思犹豫，张铁直接一剑，从那个人的心口穿过……
最后只剩下那个叫甄熊的人……
“我最后说一边，愿意回答我问题的人可以快速的眨几次眼睛……”张铁慢条斯理地说道。
甄熊的眼睛飞快的眨了起来……

第6章 血夜
在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几个信息后，张铁一剑将甄熊给刺穿，看着甄熊那不敢置信的眼睛，张铁的眼中寒光闪闪，“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你回答了我的问题就不杀你啊！”
突击剑抽出，上面滴溜溜的沾染着一排血珠，张铁把剑身在甄熊的衣服上擦了擦，打开这件屋子的抽屉，就拿出了一串钥匙，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间屋子。
甄熊的回答并不一定全是真的，也绝对不可能全是假的，至少，在这里获得的信息总比张铁两眼一抹黑的要多一些，而且更关键的是，张铁从甄熊这里确认了那个信息——当自己在潜龙岛上遭到袭击和暗算的前两天，的确有一批天寒城甄氏家族的人以凝聚战气的名义来到了怀远郡。
那些人还在观星城的家族会馆里呆了一天，然后就到了潜龙岛，在自己出事之后，那些人分成几批陆续回来，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观星城和怀远郡……
甄熊还在奇怪，只是几天的时间，要是凝聚战气的话这点时间根本不够啊。
张铁自然是在心里冷笑，那些天寒城甄氏家族的人去潜龙岛，自然是在明处接应和配合被自己干掉的那些杂碎的，看到计划失败，那些人就找了个借口离开潜龙岛了。
天寒城甄家看来是派了一明一暗的两股力量一起到潜龙岛一起行动，会馆里的普通角色只知道甄家明面上的那股势力，但是甄家暗地里派到潜龙岛上的力量，估计只有这里的馆主和少数人才知道，这也就是在那件事发生之后，天寒城甄氏家族会馆的主事人会下命令让下面的人禁口的原因。
不光是禁口，甚至连暗桩都用上来了，在这之前，这个会馆里晚上可是很少用到暗桩的，在那件事之后如此小心翼翼，除了做贼心虚之外，还能有什么样的解释呢。
想到那一天自己和老哥的遭遇，张铁心里的杀机如岩浆般的再次沸腾起来。
钥匙轻轻转动，会馆主楼下面的大门被就被张铁轻轻推开了，张铁闪身进入，再次把主楼下面的大门锁了起来。
整个天寒城甄氏家族会馆主楼的占地面积大概有差不多两千平米，作为家族会馆承担的角色，这里除了可以让家族人员吃住以外，还是天寒城甄家在怀远郡的商贸据点，在明面上，天寒城甄家也有不少的合法生意——买卖奴隶，与怀远堂的武器交易，还有远洋贸易等等。
会馆内漆黑一片，不过在张铁的黑暗视觉之下，张铁一进门就看到了会馆大堂的富丽堂皇。
张铁没有上楼，而是像一道无声无息的影子一样的穿过了一楼的大堂，顺着大堂左边的一条走廊了前行了几十米后，来到了会馆里其他侍卫的休息区。
整个会馆里的侍卫，当然不止今天晚上在外面值班的那五个人。
几乎就在张铁冲进这里的时候，迎面就差点和一个正在拉着裤子，似乎刚刚从厕所里走出来，正在打着哈欠的男人撞在了一起。
张铁的手从黑暗中生出来，捏住那个人的脖子，在那个人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之前，铁血战气轻轻一吐，那个人瞬间就像一根面条一样的委顿在了地上。
数米之外，正有一间房门微微的开着，里面有一片轻微的鼾声传了出来，张铁冲了进去，十秒钟后，张铁轻巧的把那道门关上，走了出来，里面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旁边还有几间这样的卧室，张铁依次走过去，用铁血战气贴着门锁轻轻一吐，转为阴柔力量的铁血战气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就把门锁震开，让张铁冲了进去……
五分钟后，当张铁离开会馆一楼，来到会馆二楼的时候，一楼已经没有一个活人，整个天寒城甄氏家族会馆的所有侍卫，都已经被张铁清扫一空。
这中间，也发生过两次小小的“意外”。
一次是张铁开门的时候那门因为缺少足够的润滑，自然而然的发出轻微的“吱”的一声，一下子把房间里睡得非常警醒的一个侍卫给惊醒了，让那个侍卫瞬间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但是一切也就到此为止了。
随着张铁束缚之链的飞出，虽然张铁还距那个人有好几米，但那个正准备有所动作的侍卫一下子就被“凝固”在了原地，在房间里的其他几个睡得迷迷糊糊的侍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铁的剑锋已经快速的在几个人的颈部切割而过。
房间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第二次准确的说并不能算作意外，因为房间里的几个人根本没有睡觉，而是在打着牌赌着钱，张铁在门外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这是一次标准的强袭，也是速度最快的强袭，从张铁震开门锁冲进去到里面的几个人的脑袋几乎同时飞起来，总共用时不到两秒，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一楼除了这些侍卫的住所之外，有价值的地方还有几个仓库和一个地下室，因为这个时候不是在仓库里搜刮东西的时候，因此张铁也就没去，而是在把一楼的人员清理干净以后，就冲上了二楼。
会馆的二楼最多的是办公室，会议室和资料室，这里似乎是甄氏家族会馆用来谈生意和处理生意上的事情的地方，张铁把二楼的每个房间都快速转了一遍，没有遇到一个人，这就冲上了三楼。
黑夜中的张铁，就像一个死神，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一股血腥之气。
来到三楼后，踩着通道中那柔软厚重的地毯，张铁没有一丝声音的在三楼转了一圈，只要听到房间内有呼吸声，张铁就无声无息的震开房门，走进去，把里面的人了结，然后再走出来。
这样的家族会馆里里里外外都是甄家的人，而且都是男人，所以张铁杀起人来完全没有一点心理负担。早在甄家派人要想把他和他哥置于死地的时候，他和甄家之间，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生死之仇，而且甄家行事诡秘，做事毒辣，按照兰云曦的说法，这个时候在人族之中搅风搅雨到处搞暗杀和破坏的势力，背景复杂，牵扯很广，有很大的可能已经被魔族收买，是魔族的走狗和狗腿，对这样的家族，张铁自然更是没有半分的仁慈。
会馆的三楼很快被张铁清洗一空，张铁又来到四楼。
四楼以上，已经是会馆里的几个高层的居所，张铁在四楼转了一圈，发现好几个房间里面都空无一人，张铁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难道那些家伙今天不在会馆，不会这么巧吧。
等张铁无声无息的来带四楼这边最后一间主人的房间的时候，张铁听到了房间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铁血战气暗吐，张铁震开了这间屋子的门锁，然后没有一丝声息的走了进去。
房间里亮着暗红色的灯，气氛有些诡异，张铁一进去，那奇怪的声音更清楚了，张铁穿过房间的客厅，打开里面的一道门，就看到这么一幕……
一个女人，被塞住了嘴，赤裸着身子，脖子上，脚上，手上，都被铁圈箍在了一张铁床上，一个男人光着屁股正在女人的身上起伏着，一边干，一边用一根三十多里面长的细长的铁刺从女人的乳房刺到了女人的身体之中。
“臭婊子，爽不爽，爽不爽……老子用两根东西插到你的身体里……爽不爽……对，再扭得快一点……啊，夹紧了……老子以前就想干你了，你以为搭上了馆主就很屌吗……啊……这个会馆里有些地方你是不能去的……有些事也不是你应该打听的……你没想到吧，就是馆主把你赏给我的，你这样的女人干起来果然比奴隶要舒服……”
男人像正在进食的野兽一样的在女人的身上低声的嘶嚎着，声息从喉咙里面夹杂着他的喘息叫了出来……
剧烈的痛苦让女人浑身是血的奋力挣扎着，箍住女人手脚的铁圈已经一片血肉模糊，但女人的挣扎，却给男人带来更大的乐趣。
“杂种！”这样的情景，让张铁都忍不住骂了一声。
那个人的身手也不弱，似乎也有六级级的样子，听到张铁的骂声，整个人一下子就从那个女人的身上弹了起来，一下子闪到了几米之外，看着一身黑衣杀气腾腾的张铁，眼光一阵收缩。
那个男人二十多岁，脸色青白，长相还算英俊，只是脸上带着一股莫名的邪气和暴虐。
那个人看着张铁的样子，似乎也明白这个时候能来到这里的人不是普通人，自己也不会是张铁的对手，就算叫救命，在其他人赶来之前，张铁也可以把他干掉了。
“有人让你来杀我吗，只要你离开，我付你双倍的钱，你大概不知道，我爸爸是……”那个人假装镇定的刚刚说到这里，脑袋就飞了起来，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惊讶……好快。
一剑斩飞了那个男人的狗头，张铁来到那个被虐女子的身边，解开了那个女子的嘴塞，那个女子看看那个无头的尸体，再看看张铁，惨笑了一下，几滴眼泪就从脸上滚落了下来……
张铁把这个女子脖子上和手上的铁圈解开，把女子放了下来，快速的检查了一下女人的身体，暗暗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这个女人，已经不行了，刚刚那个杂种刺入到她身体内的铁刺，虽然在身体皮肤表面上留下的伤口很小，但在内部，已经把这个女人的脏器刺得像一个筛子一样……
张铁扯下房间里的一块窗帘，将女人赤裸血污的身子盖好，然后转身就走……
“五楼……书房里……有……密室……密室里有……有……”
张铁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那个女人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说出来的这几个字，点了点头，然后冲了出去……
甄家的这群杂种……

第7章 强袭
在冲上五楼之后，张铁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在四楼遇到几个人了，因为原本住在四楼的许多人，这个时候都在五楼开会。
会议室的灯光和人声从房间的门缝里隐隐透了出来，就在会议室的外面的走道上，还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在来到五楼会议室的时候，张铁已经把五楼其他的地方“清理”完毕了，这里，就是天寒城甄氏家族会馆里最后有人的地方。
这一次行动，让张铁再次知道了什么叫计划不如变化快。张铁利用黑暗在会馆里各个击破的计划，到了五楼这里，就夭折了。
在快速看了那条通道一眼后，张铁连忙把头缩了回来，站在拐角处的墙背后，心里暗暗估算着这里到通道尽头的距离。
这里到通道尽头的距离，已经超过了50米，在这个范围内，自己的束缚之链已经没了作用，这超过了束缚之链的最大作用距离。
这里到那两个大汉守门的地方只有一条通道，通道里灯火通明，根本无法隐藏身形，只要自己一出现，肯定就会被人发现。
即使自己爆发出最快的速度，从这里冲到那边也大概需要两秒钟，这点时间，已经可以让那两个守卫完成对房间里面的人的示警了。
房间里有多少人自己不知道，有没有十级以上的高手不知道……
摆在面前的只有三条路，要么强袭，要么放弃，要么继续在这里等待更加合适的机会！
张铁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2点53分……
张铁只思考了一秒钟，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备，把突击剑收到了黑铁之堡，然后从黑铁之堡里面拿出准备好的疾风6形无尾羽钢质破甲箭，一支支的把破甲剪在自己的战术背心的插槽上插好，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就冲了出去，像闪电一样冲了出去……
张铁选择了强袭！
在冲出去的第一秒钟，张铁的身形就突进出二十多米，同时甩出了手上的两支破甲箭。
那两个守在门口的守卫连预警的功夫都没有，两颗脑袋就像被重锤砸重的西瓜一样破裂开来，红白色的液体在两人站靠的墙壁上溅射出两朵鲜艳的花朵。
音击！
在破甲箭把那两颗脑袋炸开之后，通道里才响起了一丝破甲箭撕裂空气的声音。
铁血战气在张铁的身体里如龙翻滚，张铁整个人的身上像是着了火一样的烧了起来，几乎就在那破甲箭的声音刚刚响起的同时，像炮弹一样冲出去的张铁的双掌已经狠狠的拍在了会议室的木门上。
刚刚还阴柔无比的铁血战气这个时候已经转为了霸道与狠辣，厚实的橡木门被张铁拍中的瞬间，就化成满天的碎木片，带着巨大的力量和速度，像无数的暗器一样轰入会议室。
从开始强袭到破门而入，整个过程还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在发现外面有响动后留给会议室里面的人的反应时间，则大概只有一秒。
这么短的时间，会议室内的人大半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带着铁血战气凛冽气劲和速度的无数碎木片，已经像千千万万颗暗器和箭矢一样轰了进来。
会议室里立刻就响起了一年惨叫声，正对着门口的几个人身上更是瞬间就被插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碎木片和木刺，会议室里面的人大乱。
张铁随着那满天的碎木片冲了进来。
这个时候，对张铁来说，时间就是生命和机会，在这种关键时刻，张铁的大脑再次进入到那种水晶一样冰冷与剔透的状态中，整个人的大脑和精神力都全速运转了起来。
在冲入到会议室的0.01秒之内，张铁就看清了会议室里面所有的景象，这景象，在那电光石火的瞬间，就像一幅凝固起来的画面。
整个会议室里有八个人，其中三个正对着大门而且离大门近的人，已经浑身冒血的倒在了地上，其中的有一个身体被碎木片割开了很多伤口，有一个伤口很致命，是在那个人的脖子上的主动脉血管上，那动脉血管被割开后喷洒的鲜血，像水龙头里面的水一样喷了出来，那个人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伤口。
另外两个被碎木片伤得相对轻一点，但也只是仅仅暂时不致命而已，一个人的一只眼睛中插着一根牙签长的木刺，正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还有一个脸上还保持着惊愕的表情，哪怕身上已经有一堆伤口，但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事。对后面这个人来说，一直到此刻，他都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除了这三个人以外，会议室里还有两个人坐在桌子上，没有起身，只是脸上有些惊讶的表情，另外三个人已经起身，一个坐在会议桌主位上的五十多岁的男人刚刚站起，他旁边的一个人则做出了防备的姿势，还有另外一个反应最快的人则已经凌空扑了过来……
这就是张铁整个人在冲入到会议室中那0.01秒内所看到的情况。
在第二个0.01秒的时候，冲进会议室的张铁开始了他的第一波的攻击——束缚之链。
束缚之链的攻击非常的快，几乎是不需要时间的瞬发，只要张铁眼睛锁定住某人，心念一动，识海中的束缚之链就从张铁的眉心飞出……
因为今晚之事无法善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张铁豁出去了。
束缚之链瞬间就在张铁的眉心飞了出去，击中了会议室里面的八个人。因为束缚之链的特性，在击中某人起效果的时候，张铁的脑子里就自然而然的能得到束缚之链起作用的时间。如果那个人的等级超过七级，那么，束缚之链对那个人就不起作用。
束缚之链飞出，张铁的脑子里马上就清楚了房间里几个人的情况，被束缚之链击中的人中，有五个立刻失去了行动能力，还有三个人，则不受影响，这也就是说，房间里有三个人的等级，至少是八级之上。
幸运的是，这三个不受影响的人，一个已经受伤，正是那个眼睛被木刺刺中的一个，还有一个则是像门口扑来的那个人，第三个人则是站在会议室主位上的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房间里的局势在张铁冲入房间的零点几秒之内，完成第一波束缚之链攻击的瞬间，对张铁来说就已经完全明了了起来。
八个人中五个彻底失去战斗力，不能动弹，那失去战斗力不能动弹的五个人最快的恢复时间是四分钟，剩下的那三个人中，一个人失去一半的战斗力，还有两个人的战斗力则未知。
局势瞬间明了之后，更加清晰的接下来的战斗安排也就出现在了张铁的脑中——先干掉那个失去一半战斗力的，再摸清剩下那两个人的战斗力，如果这里面有十级的高手，自己无法在四分钟之内彻底解决这里的战斗，自己剩下的唯一的路，就是逃。无论是被这里的高手缠住还是这里引起的动静把观星城里面的部队吸引过来，对自己来说，都不是好事情。
希望这里没有十级的家伙——张铁默默的在心里念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像炮弹一样的冲向那个眼部受伤的人。
时间再次流动了起来……
房间里唯一能动的那三个人，就在张铁已经完全搞清楚了会议室内的情况而且完成第一波束缚之链的攻击之后，他们还不知道房间里在张铁冲进来的那一瞬间，已经有五个人失去了战斗力，甚至连张嘴叫唤一声的能力都没有了。这也就决定了最后的结局。
在张铁冲进会议室的第一秒——凌空向门口扑来的那个人一掌击向张铁，张铁一脚踢在那个人的手掌上，身子一转，速度更急，再次冲向那个眼睛受伤的人……
在张铁冲进会议室的第二秒——“七海小心！”站在会议桌主位的那个男人大叫了一声，同时脸色狰狞的向张铁扑了过来。
此刻的张铁，还处于疾行术的效果加持之下，在战斗中，疾行术对张铁速度和灵敏度的提高，也有百分之二十以上，所以张铁的灵活和速度，也是非常恐怖的。
得到那个男人的提醒，那个摔倒在地眼睛受伤的家伙甚至还没有完全看清张铁，整个人就连忙忍着眼睛的剧痛和那难以言明的惊慌，向旁边滚去……
如果是别人，在遇到张铁这种情况的时候，电光石火之间，发现一个高手向自己扑了过来，而自己的目标又逃开，很难第一时间再能把逃开的那个家伙怎么样，但张铁就是张铁，别人没有办法做到的事，不等于他没有办法。
在张铁冲进会议室的第三秒——在毫不畏惧的一拳迎向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的时候，张铁的另外一只手上，一瞬间，就多出了一只破甲箭，而且毫不犹豫的就把手上的破甲箭朝着那个人射了过去……
一声惨叫和拳掌相交的闷响与破甲箭在房间里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在张铁突破房门进入到房间的第三秒和第四秒的中间同时响了起来。
在张铁冲进会议室的第四秒的时候——那个向张铁冲过来的男人和张铁两个人同时被对方凶猛的劲气撞击得往后飞去……
张铁在半空中，手上又多出了两只破甲箭……
第一个和张铁交手的那个八级的高手被张铁一脚踢在手上，张铁脚上的力度何等之大，那个人整个人直接被踢得向后飞出十多米，直接撞在会议室墙上的人刚刚平复了一下体内翻腾的气血，正想再次冲出去，的头一下子就爆了开来……
第五秒——张铁脚下落地，像踩在弹簧上一样，整个身子如炮弹一样再次向那个刚刚避开了自己一箭的五十多岁的男人冲去，半秒钟的恢复时间都不给那个人留下……
第六秒——在快速的交手了两招之后，张铁用胸口硬抗了那个人一掌，然后张铁的铁血神拳也一拳轰在了那个人的小腹上……
张铁吐出了一口血，那个人则是眼耳口鼻同时喷出血来……
“铁血战气，你是……”，那个人沙哑惊骇的声音瞬间断了，他低着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小腹，一把漆黑的突击剑已经直没入柄……
怎么回事，这个杀手的手上不是空着的吗，身上也没有携带武器，这把剑他是从哪里拿出来的，铁血战气，难道是这个人是张……这就是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脑子里的最后一个想法。
第七秒——张铁一剑斩飞了那个人的脑袋……
强袭结束……
张铁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又吐出一口血来……

第8章 甄家的秘密
半跪在地上的张铁又咳了好几口血，喘息了差不多半分钟，才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
刚刚那强袭的十秒钟，虽然短暂，但却是他所经历过的所有阵仗中最凶险的一次。在破开会议室的门之前，他不知道会议室里面是否有十级以上的高手，所以当时就是在冒险，人生总有些时候是在冒险，只有做了才知道结果，就如同这一次。
所幸，会议室里的没有十级的高手，真正能够对他产生威胁的，也就是两个八级和一个九级的高手，在一个家族会馆之内，聚集了两个八级和一个九级，这样的配置，也已经属于豪华了，就是在军队中，这也是团以上部队的才有的配置。
在那生死相搏的几秒钟，过程虽然短暂，但张铁却在那短短的几秒钟之内使出了他此刻能使出的浑身解数——疾行术，束缚术，铁血神拳，精准投掷，黑铁之堡的空间储物功能，再加上吃下一堆铁胎果后锻炼出的皮糙肉厚和依仗着处级恢复之躯对伤害的恢复能力，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两个八级和一个九级的家伙给干掉了。
此刻，虽然胜利了，但张铁也不好受，用身体硬抗一记九级高手的攻击可不是那么好受的，即使吃下一堆铁胎果，刚刚那一下，还是让张铁受了不轻的内伤。
不过相比起张铁所受到的伤害，被霸烈无匹的铁血战气和铁血神拳轰中的结果，则是任何一个九级的人都无法承受的。在张铁那全力一击轰入到那个人体内的时候，胜负就已经分出来了，如果那个人之前就知道张铁练的是铁血神拳而且已经凝聚出铁血战气，他绝对不会让张铁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
九级高手那一丝盲目的自信和对张铁情况的无知，在最短的时间内就决定了两个人的命运。
以伤换伤以命博命，利用铁血神拳的恐怖威力和自己硬抗攻击的取得取得对决优势，这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那个九级的家伙干掉的方法。
张铁成功了。
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才拿着剑走向房间里剩下的那五个家伙。
张铁没有解释，没有废话，更无视了那几个人一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和会议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震惊恐惧的眼神，杀鸡屠狗般，一剑一个，几秒钟之内，就完成了对天寒城甄氏家族会馆最后的血洗。
浓浓的血腥味从会议室里飘了起来，从此刻开始，整个天寒城甄氏家族会馆，除了张铁，再无一个活人。
打扫战场搜刮战利品是张铁在铁血营的时候就养成的好习惯，这个时候，张铁自然不会把这个好习惯丢下。
张铁不知道这些人大半夜的聚集在这里是开什么鸟会，想要商量什么事情，但很明显，此刻能坐在这里的，都是甄氏家族会馆里面的高层，至少是有身份的人物。甄氏家族会馆也是商贸据点，这些人身上，自然身家丰厚。
张铁在会议室里转悠了一圈，就从这些人的身上获得了一大堆的“战利品”——八个钱袋，六个戒指，其他高档的手表怀表和零碎若干。
钱袋里的金币没有多少，金票却有好多张，大大小小面值的金票加在一起有三万多金币，六个戒指中有五个上面镶嵌的都是价值不菲的各色珍贵宝石和钻石，还有一个戒指造型古朴奇特。
那个戒指看起来不是金的，上面也没有镶嵌着什么耀眼的宝石，也没有太多的花纹，就像一个普通的指环，只是在指环的三个地方，平平镶嵌融合着三小块半个小拇指指甲那么大的淡绿色的金属，镶嵌到指环内的金属采用内嵌的方式，表面上和戒指的环面平行，没有突出来，不注意看的话甚至还不容易发现戒指上还镶嵌着东西。
戒指看起来朴实无华，把戒指拿在手上，张铁心中就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戒指是从那个被张铁干掉的九级的家伙的手上扒下来的，从张铁进到会议室看到那个家伙所处的位置看来，那个家伙应该就是这里的馆主和头头。这样的人手上佩戴的东西，自然不会是普通的货色。
张铁掂量了一下那个戒指的分量，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出现在张铁的心头，这个戒指，让张铁想起了他在卡鲁尔城拍卖行中拍卖出去的那个他的第一个符文装备——活力之戒。
自己的运气不会这么好吧——张铁心里一动，一道精神力就打入到了戒指之中。
——地相之戒，此物能让佩戴者的身体像大地一样，可以承受更大的攻击伤害和拥有更强的力量，此符文装备属性如下：
——物理攻击伤害免疫6%。
——身体爆发力量增加145公斤。
——此物由怀远堂符文炼器师张定方所造。
好东西！面具下的张铁差点就咧着嘴笑了起来，这种赃物现在暂时见不得光，张铁想了想，直接把这个戒指和收获的那一堆“战利品”丢到了黑铁之堡。
那些“战利品”中收获的那三万多的金币和金票对现在的张铁来说可谓是雪中送炭，刚好又让他的腰包鼓了起来。
前几天张铁购买奴隶，为这次行动做各种准备，后来回到金乌堡后又为城堡里面添置了一些必要的东西，这些钱花下来，就已经把张铁这段时间通过出售全效药剂的钱差不多榨了个干净。
张铁拿出来的那些全效药剂这些天已经卖得差不多了，每天能拿出去销售的数量都非常有限，而新的全效药剂的发酵还没完成，张铁这几天正处于青黄不接的时候，要等到新的全效药剂可以变成金币，最少也还穾二十多天，也就是7月底8月初才有可能。
何况张铁此刻还欠着长风商团46万金币的城堡建设贷款。这三万多的金币收入虽然是意外之喜，但对张铁来说，也不无小补，拿到外面，也算是一笔巨款。这个时代超过99%以上的人辛苦一生，也未必能够赚到三万个金币。
收获了三万多金币和一件符文装备的张铁心情再次开朗起来，连身上的伤势也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在会议室里转了一圈的张铁发现这里再也没有什么可值得自己注意的，就离开了这里。
会议室里面还有一道门，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张铁打开那道门后，发现这里居然还连接着一个书房。
想到刚刚在楼下那个女人所说的书房里有密室话，张铁心中一动，就在书房里仔细寻找了起来。
此刻整栋楼里除了张铁已经没有一个活人，而且又是半夜三更的，张铁也不怕闹出什么动静，就打手大脚的在书房里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把沙发掀开，把桌子搬开，把书房里的家具推开，把书柜里的那些书一排排的从书柜里面推下来，当张铁把靠近书房里一面墙壁上的所有书都推下来，正准备把书柜也推倒的时候，在一排书后面的墙壁上，张铁终于看到了一个拉手一样的开关。
张铁轻轻的把那个开关拉动了一下，整个书柜就往旁边轻轻一滑，一道狭窄的门户就从书柜背后的墙面上露了出来。张铁一手拿着突击剑，一手拿着一只破甲箭，在做好了遭遇意外的准备下下，才小心的走到了那道门户之中……
门户里面是一条同样狭窄与幽暗的通道，堪堪可以让一个人通过，这条通道感觉就和唐德在家里面的那条差不多，通道的两边，是楼层建筑中的墙壁，这条通道就巧妙的隐藏在那些墙壁与墙壁之间，谁也无法发现。
通道下面铺着厚厚的地毯，人走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而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米就挂着一盏碧绿色的萤石灯，把整条通道照得阴森异常。
没有遭遇任何意外，张铁在这条通道里走了几十米，绕了两个弯之后，就来到一间密室之内。
这件密室的面积不大，只有不到二十平米，进入到这间密室的张铁只是眼睛一扫，首先就看到了密室之中祭台上供奉着的一个雕像。
那个雕像最主要的部分，是一个头上长着独角，全身覆盖着鳄鱼一样的鳞片，还有一条尾巴的怪物，怪物头上的眉心正中，还有一只细长的眼睛。
雕像上的怪物像人一样的站立着，两只手抱着一个赤裸着身体面色痛苦的人类的女人，用尾巴将那个女人紧紧的缠绕住，怪物巨大的生殖器插入到女人的两股之间，做出交媾的动作。
这个被供奉着的雕像诡异，邪恶，充满着一股淫靡而黑暗的气息。
看着那个雕像，张铁心神巨震，这个雕像有什么寓意张铁并不明白，但雕像上面的那个长着独角和尾巴的三只眼睛的怪物，却一下子表明了它的身份——魔族！只有邪恶的魔族才会长成这样！
雕像下面的祭台上隐隐有一股血腥味传来，一闻这股味道，再看看祭台的形状和祭台上那黑褐色的一片片凝结的污迹，张铁就好像看到了一个个活人被绑在祭台上被人用黑暗的仪式向那个雕像完成献祭的过程——
甄家果然和魔族有勾结！
整间屋子，除了这个祭台和雕像之外，在祭台的旁边，还有一个柜子，张铁看了那个诡异的雕像一眼，直接走到那个柜子前，把柜子打开。
柜子里的东西一下子就让张铁的心脏剧烈的挑动了起来……

第9章 捅破天
那个柜子的最上层，出现在张铁眼前的，就是一张张的金票，金灿灿，光闪闪的金票，整整一层，整整齐齐的放在柜子里面的金票夹中。
张铁拿出一本金票夹，看了看，金票夹里面的每张金票面值都是1000金币，一本金票夹里面就装了30张这样的金票。
发了，张铁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喜欢干强盗了，因为做这种勾当，来钱实在太快了，而且总有你不知道的惊喜在等着你。
柜子里第一层的金票夹有8本，除了面值1000金币的金票夹有5本，总额15万金币以外，剩下的，还有面值5000金币的金票夹2本，里面有42张金票，总额21万金币，面值10000金币的金票有一本，里面有26张金票，总额26万金币，所有的金票的累积面额是62万金币。
这么多金票放在金票夹中的样子，张铁还是第一次见到，长风商团给他贷款建城堡的时候，那些钱都不经张铁手的。
张铁强忍住激动的心情，把所有的金票夹捣腾进黑铁之堡中。
柜子的第二层，放在里面的是大量的债券和股票凭证，张铁把那些债券和股票凭证拿出来，看了看，发现那些债券都是怀远郡长风银行发行的怀远郡三年期的投资债券，债券年息5.8%，一叠叠厚厚的债券足足把柜子的第二层塞满了大半。
这个时候的张铁也没数那些债券有多少，直接把债券全部弄进了黑铁之堡，等后面慢慢的再看。
那些股票都是仪阳城证券交易所公开发行的各种商团、公司与实业团体的不记名股票认购凭证，足足有五大本，张铁粗略的扫了一眼，那几大本股票凭证中的发行人，居然主要都是怀远堂张家名下的产业和团体，有远洋渔业公司，仪阳港口，怀远机器公司，飞艇航运公司等。
张铁第一次见到股票这种东西，也不太明白这些东西现在到底能值多少钱，到底怎么变现，张铁估摸着，既然能把这些凭证放在这里，那好歹也会值个十多万金币吧，因为如果价值太少的话似乎没有必要弄得这么郑重。
没二话，张铁照样把这些股票扫进了黑铁之堡中。
柜子的第三层中放着的是一个用黄金制成的漂亮盒子，盒子都这么珍贵，里面的东西自然不用说，有些激动的张铁把那个盒子拿出来打开，发现盒子里面安静的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瓷质的容器瓶。那个瓷质的容器瓶上最醒目的是一个由几个三角形连接在一起的抽象的标识。
要是放在以前，张铁肯定不知道这个标识是什么意思，但在怀远堂的这些日子，整天耳濡目染之下，张铁知道也知道了那个标识的意思——那个标识最初是大灾变之前的危险生化武器的标志，而到了这个时代，在经过稍微的改变之后，就变成了这个时代通行的剧毒物品的警告。
能装在这里的剧毒物品，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张铁在那个标识的容器瓶身的背面，知道了容器里这个东西的名字——黑沙之毒。
黑沙之毒是什么，张铁没听说过，不过本着蚂蚱也是肉的道理，张铁也把它放到了黑铁之堡。
那个柜子的最下面，放着一个由水晶和金属组成的奇异装置，在认真的看了那个装置一眼后，张铁认出了它的作用，这就一台水晶遥感通讯设备，这种东西的价格非常昂贵，是这个时代的发报机，它与发报机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个东西在通过里面的孪生镜像水晶进行通讯的时候，只能在相同的孪生镜像水晶中进行一对一的通讯。
这个东西的价格很昂贵，但对张铁来说却没有什么作用，他一不会使用，二则根本用不了用不着。这个东西或许就是这个会馆与天寒城甄家老巢拿来联系用的，自己拿来做什么。
张铁原本想把这个东西丢到混沌之池，让黑铁之堡多出一种特殊矿物的生长能力，但在稍微想了想后，张铁放弃了这个打算，没有动那个东西，依然把它留在了柜子里。
……
张铁离开这间密室的时候，真有一种吃饱了被撑着的感觉，这一趟观星城之行，真是即报仇雪恨，又一本万利，发大了！
那些债券股票什么的可能是甄氏家族会馆这些年来投资经营积累下来的东西，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张铁现在还没谱，但那一张张货真价实的金票，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是60多万金币了，这笔钱，无论放在哪里都不是小数目了。
把敌人的财产变成自己的财产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这是张铁刚刚才有的感悟，这种享受，并不在乎你能掠夺到多少东西，而是那种把敌人践踏在脚下为所欲为任意掠夺的征服快感。
这种征服敌人的快感就像做爱一样，会让人飘飘欲仙，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甚至是整个人都膨胀灼热了起来。
重新回到书房，张铁并没有把密室的通道回归原位，而是就这样保留着，让任何进入到这里的人都可以一眼就看见这个房间里隐藏的秘密。
张铁穿过那充满了血腥味的会议室，然后重新回到了会馆的一楼。
会馆的一楼还有几个仓库和地下室，张铁当然不会放过，因为此刻的张铁已经发现，掠夺敌人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享受。
在暴力和钥匙的共同作用下，张铁先来到了会馆一楼的几间仓库里。
这里仓库里面堆放着的东西都是用木箱一箱箱封存好的，一进入到这里，张铁就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味道。
随意把一个木箱撕扯开，张铁看到的，就是木箱里面那一饼饼的茶叶，看到这些茶叶，张铁大笑了起来，这些东西，一定是从东方来的，这些茶，放到黑炎城那种地方，绝对比黄金还要值钱，没想到天寒城甄家还经营着这种生意。
看着那一箱箱的茶叶，张铁当然不会客气，黑铁之堡的空间储物功能全开，只要是手摸在箱子上，那箱子瞬间就被张铁转移进黑铁之堡，张铁一个人的效率比十个熟练的搬运工还要快上很多倍。一间仓库内的两百多箱茶叶，张铁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搬了个精光。
除了茶叶以外，一楼的其他仓库中还有一些染料，鲨鱼与海兽的皮革和许多的机械零件，这些东西，张铁不感兴趣，也就没有在这些东西上面浪费时间。
在一楼的库房里搜刮了一遍之后，张铁又来到会馆的地下室。
会馆地下室的入口就在一楼大厅的旁边，一来到地下室，张铁看到的，就是陈列在这里的各种武器，地下室是会馆里众人训练战技的地方，也是会馆里存放武器的仓库。这里的武器，全部出自怀远堂麾下的武器生产工厂，一件件都非常的精良，刀剑弓弩样样俱全。
看到这些东西，张铁当然不会客气，分分钟就把地下室里那一箱箱的武器搬了个精光，具体有多少张铁没数，张铁能拿走的，都是装箱密封好了的东西。
张铁总共拿走了50多箱由怀远堂生产的各种武器。
除了武器以外，地下室内还有的一种东西就是酒，葡萄酒，一箱箱的葡萄酒。这些葡萄酒就和茶叶一样，也是通过远洋贸易从其他大陆运来的，箱子上面都有标识，最好的葡萄酒都来自西方大陆，这些葡萄酒正是从西方大陆过来的。
不同种类的葡萄酒总共有一百多箱，张铁毫不客气的全部把它们转移到了黑铁之堡。
扫荡完地下室，看到这里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自己拿的，张铁终于心满意足了。
来到上面，张铁找来一团布，绑在一根铁棍上，在仓库里翻出一桶染料，拿着这两样东西，张铁就出了会馆的大楼。
此刻，夜正深沉。
会馆大楼外面院子的四面墙壁上上都光秃秃的一片，张铁闲庭信步的来到一面雪白的墙壁前，打开染料桶，把铁棍伸到染料桶里面蘸了蘸，用左手，在墙壁上留下了一行行鸡爪狗爬一样的大字。
——天寒城甄家勾结魔族，罪不容赦！
——怀远堂的笨蛋们，甄家的女人改名换姓，已经嫁给了张太白做老婆，被人渗透到这个地步了，还不知道，真是可悲！
在这两句话的下面，张铁留下了一个名字——黑暗执法者。
原本这些内容张铁只打算写一遍，可写完之后，看着那四周空空的墙壁，张铁一不做二不休，同样的话，张铁在四面的墙上写的到处都是，只要不是瞎子，谁都看得见。
在墙内写完，张铁还不过瘾，看到此刻外面没人，直接拿着东西悄悄来到天寒城甄氏家族会馆外面，在会馆的大门上，大大的写了一个刺眼的“杀”字，然后同样在会馆外面的墙壁上，把“天寒城甄家勾结魔族，罪不容赦”这句话写得到处都是。
做完这些，张铁丢下“作案工具”，整个人一下子就消失在黑暗中……
张铁知道，只要明天一早，观星城就会沸腾起来。
留下这些字句做完这件事究竟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这个张铁并不是太关心，作为一个小人物，就像在黑炎城一样，他只能在把自己小命保住的前提下，尽量把自己能做的做到，该提醒的提醒到就行了。至于后面的张家要怎么样，甄家要怎么样，那就不是现在的张铁能管得了的了。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张铁只求问心无愧就好。
几分钟后，像一只大鸟一样越过餐厅外围高墙的张铁整个人像猫一样灵巧的重新从窗口回到了自己的包间，看了看门，没有人进来过，张铁于是换上衣服收起面罩喝了一杯酒后走了出去。
离开包间的时候，张铁看了看手上的时间，晚上3点17分。
……
“先生，您要走了吗，连上给您的爱车加满酒精的钱在内，您在本餐厅的消费金额一共是1个金币零67个银币！”
“您的爱车”这个称呼让张铁寒毛都抖了一下，感觉就像有人对他说“您的爱鞋”“您的爱衣”一样，莫名有些别扭。
心情大好的张铁只是微微龇了龇牙，就掏出两个金币丢了过去，“不用找了！”
……
凌晨5点11分，张铁回到了金海城……
在早上6点多一点，在太阳刚刚想要出来的时候，张铁从金乌堡的地下密室中走了出来，回到自己的卧室，倒头就睡……
在张铁睡下的时候，怀远堂中无数的大人物则同时被一个消息惊得跳了起来。
观星城中发现天寒城甄氏家族会馆出了问题的时间比张铁预计的提前了一个多小时，天还没亮的时候，负责清洁会馆外面大街路面的一个环卫工在扫着地经过会馆大门的时候，一下子就被会馆大门上那个杀气腾腾的杀字和会馆外面墙上的那些标语惊住了，随后几分钟，驻守观星城的飓风军团的装甲车就开到了，把整个会馆里里外外都围了起来……

第10章 精英汇聚
潜龙岛有时候就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整整一个白天，张铁都没有听到与观星城有关的消息，张铁也乐得清静，一个人在金乌堡中安静的养伤。
全效药剂对身体遭受的内外伤同样有效，只不过它的效果比起更加专业的初级恢复药剂要稍微弱一点而已，大概两支全效药剂对身体伤势的恢复效果刚好比一支初级的恢复药剂要强一点。
但全效药剂有一个其他所有药剂都比不了的特性，就是这种东西不管吃多少都没有任何的副作用，也不会有其他药剂吃多了以后会产生的“不良药剂反应”。
在一天中，张铁就像喝水一样一个人就吃了不下二十支的全效药剂，在这一大堆全效药剂和初级恢复之躯的双重作用下，张铁身体所受的那点内伤，眨眼之间，就好得七七八八。
7月5日一天过去，潜龙岛上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与观星城有关的消息传来，张铁暗暗有些诧异，那么大的事情，按理说现在早已经闹翻天了，怎么潜龙岛上会这么平静呢？
如果不是怕惹人怀疑，张铁都想亲自跑到观星城去探探风声了。
这种被憋着的感觉，对张铁来说，就像原本准备了一颗炸弹，在躲远后引爆了却没听到半点声音一样，让张铁感觉有些猫爪火燎的。
难道甄氏家族的人在自己离开之后恰巧又有一批人来到了那个会馆，快速的湮灭了一切的证据？还是那些潜伏在怀远堂的人的能量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在事情爆发之后依然能把这么大的事情抹去？或者，怀远堂还在等着什么……
张铁在心里胡思乱想着，就在这种胡思乱想中，7月6日又过去了……
7月6日傍晚，张铁去码头上放生沙鳞回来后，又在金乌堡里面转悠了一圈，检查了一下金乌堡的防御和守卫情况，兰云曦给他的那张纸把金乌堡在驻守和巡防上的许多问题都点了出来，要想让金乌堡真正变得固若金汤，把所有的防御漏洞弥补上，除了在短时间内把那些闪灵族的战士的实力再次提高一个等级以外，其实还有一条更简单的捷径——再次购买一批奴隶来充当守卫。
足够的人手可以弥补城堡守卫实力和经验的不足，打个比方，如果这座城堡的外堡上每天二十四小时城墙上都三班倒的有三道人墙在瞪大了眼睛站着岗，那种情况下，就算一只苍蝇飞进来都能被发现，何况是一个人呢。
张铁估算了一下，如果再购买一批二级的奴隶做守卫的话，最多再需要100人，整个城堡的防御漏洞就基本能弥补上了。一座城堡在战争中动辄都有上千人进行防守，就算金乌堡的守卫再增加一两百人，实际上也还相当的宽松。
夕阳西下，张铁站在城堡的一处露台上，喝着酒，看着远方的晚霞，心里暗自嘀咕着，等到明天，如果观星城还没有消息的话，那自己就借着买奴隶的机会，再到观星城探听一下消息。这么大的事情在心里悬着让张铁感觉有些不舒服。
“主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乖巧能干的金乌堡内堡的女仆仆役长索妮雅出现在了张铁的身后。
张铁买的这批女奴虽然不是最高级的货色，但也都是中上的水准，一个个原本长得就不差，此刻女仆们一个个换了一身崭新的布拉佩妇女们的行头之后，精神气色一好起来，看起来就更漂亮，更有女人味了，正如此刻的索妮雅，看在张铁眼中，就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秀色可餐的诱人味道。
“知道了！”张铁一边说着，一边在索妮雅那胀鼓鼓的胸脯的盯了一眼，脑子里自然而然的就有了一些正常的，非卫道士和苦修士男人都会有的联想和想法。
张铁的目光大胆的一直从索妮雅的胸部下行到了这个二十多岁成熟的女仆仆役长的腰部和臀部上，脑子里闪过汉娜与那个熟女店主琳达穿着紧身包臀裙露着美腿和丰满翘臀的样子。
或许，应该给女仆们再准备一套那样的工作服，张铁在心里微微有些邪恶的想着，就算不干什么，每天看着一堆女人穿着紧身包臀裙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也很养眼啊。
在张铁大胆的目光下，索妮雅的脸微微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用细若蚊声和略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了一句，“如果……如果主人你需要的话，晚上我可以安排两个人为你……为你侍寝！”
侍寝？张铁哑然失笑，内堡女仆仆役长害羞的样子让张铁觉得很有趣，他隔着裙子，拍了拍索妮雅丰满而的屁股，笑了起来，“侍寝就不用了，这套衣服还穿得合适吗，我刚刚又为了你们想到了一套适合你们穿的工作服！”
“这套衣服很合适，现在每个人都有三套可以轮流穿着和换洗的衣服，大家都很高兴了！”索妮雅说道。
“没关系，潜龙岛上裁缝的手艺差了一点，等什么时候你到陆上城市的服装店里，再为大家挑选一身漂亮点的工作服，对了，还有化妆品，这个东西我不太懂，不过好像你们女人就没有不喜欢化妆品的，明天你就可以去买一些觉得合适的发给大家，以后你们有什么需要的东西都可以跟我说……”
“谢谢主人！”索妮雅高兴地说道，脸上闪耀着一层光彩。
“哈……哈……不用谢，你们越漂亮我看着越舒服，越有面子嘛！”张铁大大咧咧地说道，不以为意的挥挥手。
正当张铁准备和索妮雅离开城堡的露台的时候，潜龙堂山顶的上空，一朵蓝色的烟雾突然在空中炸开，变成一支蓝色的箭矢的图案，久久没有散开。随着这个图案传来的，是从潜龙堂山巅传来的一声清脆的钟声，钟声一共响了七次才停了下来。
张铁心中一震，这是潜龙堂紧急召集潜龙岛上所有学员返回潜龙堂的命令，看到这个命令的学员，必须马上返回潜龙堂。这样的命令，自从张铁来到潜龙岛上后，就基本没有见到过，张铁也只是听说只有发生大事的时候，潜龙堂才会用这样的方法召集学员。
“我要去潜龙堂，晚饭不吃了！”搁下这句话后，张铁撒腿就冲出了内堡。
张铁不知道发生了，只是隐隐有一种感觉，出大事了。
在离开金乌堡前，张铁把金乌堡的侍卫队长鲁诺叫了过来，下了一个命令，“城堡的主防御锅炉生火，做好戒备！”
从云居山到潜龙堂的路上，一路上，张铁看到的，都是快速朝着潜龙堂飞奔而去的学员，大家互相打听着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张铁，你也来了……”快要到达潜龙堂的时候，张铁在路上看到了杨元康，张铁和他打了一个招呼，两个人就一起向着潜龙堂快速跑去。
“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蓝箭召集令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我刚刚在白龙镇，一看到就赶来了。”杨元康皱着眉头说道，两个人一边说一边飞奔。
到了潜龙堡最下面的牌楼，和往常不同，今日哪里已经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士兵，整个潜龙堂显得格外的森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一个体型雄壮的军官站在牌楼下面，按着腰上的长剑，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些赶来的学员。
穿过潜龙堂的牌楼，来到下堡的时候，张铁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下这座堡垒炮楼上防空主炮的位置，这一看，让张铁心中再次一震，潜龙堂下堡的防空主炮的炮衣竟然已经掀开，闪着寒光的蒸汽弩炮的炮口正斜对着天空，像是指天之剑。
在检查了每个人的家族牒牌之后，所有人才得以进入到潜龙堂中。
一进入潜龙堂，张铁就看到知行院的女生们和张克亮等人也一脸奇怪的排着队离开知行院，向着中堡走去。
“张师兄……”
“张师兄来了……”
“师兄……”
“张铁……”
看到张铁的时候，知行院的一大堆男女学员纷纷和张铁打招呼，倒让其他和张铁走在一起的学员诧异了一下，多看了张铁两眼，不知道张铁是谁，居然在知行院中有这么好的人缘。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张铁问他们。
“我也不知道，刚刚正在知行院里吃着晚饭，就来了几个潜龙堂的执事，要我们到中堡集合，今天晚上就住在中堡，不回知行院了，也没说为什么。”张洪声解释道。
“师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李雨柔问张铁，李雨柔这么一问，所有小师妹的眼睛都盯在了张铁身上，在前天晚上在金乌堡中胡闹了一番之后，这些女生们和张铁的关系又进了一大步，此刻再见到张铁，许多女生看张铁的眼神之中已经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信任，尊重与亲切。
当然，也有不好意思的，一想到那天晚上自己竟然大着胆子亲了这个坏人一下，最后还把他丢进水池中，吕莎莎就感觉自己的脸上有点发烧，悄悄往身旁的一个女生身后躲了躲，那天晚上真是玩得太过火了，不过，也很放松，自己来到潜龙堂这半年多的压力，似乎一下子都宣泄了出去。
张铁看一眼此刻用各种各样的眼光看着他的那些女生，有两个女生这个时候虽然没有说话，但看他的眼光，却让他的心莫名跳了两下，那两个女生，一个是杜雨涵，一个是瞿靓颖，脾气一项火爆的杜雨涵此刻的眼神竟然微微有点羞怯，而平时脾气温和的瞿靓颖的眼光却变得大胆起来。
张铁的眼光在女生们的身上一触即收，“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家乖乖听命令就是了，真要有事发生，住在堡垒里面要比在知行院中安全！”
堡垒和城堡里面的安全程度，自然不是知行院那种大通四亮的小院子能比得了的。
“师兄说得是！”
“大家好好努力，争取早日把战气凝聚起来，自己实力强一分，遇到危险活命的机会也就大一分，也许用不了多久，大家就会发现自己的实力强一点是有多么重要了！”张铁难得的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圣战即将到来，张铁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也不知道这些人中在十年二十年后还能有几个人可以站在自己的面前。
……
进入到凌天院，张铁才发现，不仅是知行院的学员，就连凌天院的所有学员这个时候也都动了起来，许多平时根本见不到的人，那些张铁进入潜龙堂到现在才第一次看到的面孔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凌天院中，所有人都汇聚在凌天院的演武堂。整个凌天院演武堂顷刻之间就聚集了七八百人。
刘旭，张风他们也到了，马艾云，顾彩蝶她们几个女生也到了，那些人看到张铁和杨元康，都自然而然的聚拢了过来。
除了这些熟识的朋友之外，张铁竟然还意外的发现了两个老熟人——张海格和他的兄弟张海新。这两个家伙，自从和张铁打赌输了900个金币以后，张铁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听说是外出做任务赚钱去了，没想到这两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回来了。
看到张铁，张海新的表情还微微有点不服气，似乎还哼了一声，而张海格的表现却比半年前成熟稳重了不少，对着张铁点了点头，张铁也和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除了这两个人，张铁还看到了两个家伙，一个是张庆国，那个因为出言不逊侮辱了张铁的父亲被张铁骑在身上暴打到求饶的家伙，还有一个则是被张铁奚落过的伪君子古白，让张铁没想到的是，这两个家伙居然搅在了一起。
张庆国和古白也看到了张铁，看到张铁的古白脸上表情微微有点僵硬，张庆国则低着头，两个人在人在人群中绕了两下，就消失在张铁的视野之中。
张铁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微微的打了一个突。
“啊，余啸天师兄来了……”旁边的一个女生惊叫了一声，张铁往演武堂的门口看去，就见到一个一身白衣，飘飘若仙玉树临风的二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这个男子身上天生就有一种引人注目的气场，一走进演武堂，演武堂里的许多女生就忍不住偷偷的去看他，还有的则完全一脸的花痴像。
“这个家伙是谁？”看到马艾云几个女生也忍不住往那边张望，张铁悄悄问刘旭。
“余啸天，绰号啸天神剑，潜龙家族战力榜第三名，家族贡献榜第二名，凌天院中的白马王子，听说已经九级了，这么出名的人，你难道没听说过？”刘旭好奇的问道。
张铁想了想，终于记了起来，似乎还真的有点印象。
“啊，张武穆师兄也到了！”这一次，轮到张铁身旁的杨元康发出一声低呼。
演武堂的门口，一下子走进来一个身子差不多有张铁两个宽加一个半高的家伙，这个家伙赤裸着胸膛，身上背着一把巨大而恐怖的战弓，还扛着一把两米多长的巨大而恐怖的战斧，整个人就像一辆装甲车一样的碾压了进来，每走一步，整个演武堂的地面似乎都会震动一下，站在门口的几个人，一不注意就被这个家伙撞飞出去好几个。
看到这个家伙进来，他身旁半径三米之内，所有人无论男女都连忙闪开。
叫张武穆的这个家伙旁若无人的走到演武堂的会场之中，“碰”的一声把肩膀上的战斧放在地上，那战斧落地之处，青石地板上的裂纹就像蜘蛛网一样的发散开来。
放下战斧的张武穆抱着膀子，闭起了眼睛，就宛如一道墙一样的站在了那里。
看着那个家伙的那柄战斧，张铁的眼光微微一缩，只凭曾经使用过“男人的证明”的经验，张铁马上就判断出那个家伙手上那把战斧的重量，至少在600公斤以上。
我靠，没想到潜龙堂里还有这样的怪物！
“张武穆师兄的绰号是烈火金刚，在潜龙家族战力榜排名第二，家族贡献榜排名第三，是潜龙堂中的第一号悍将，其父是伏波城的城主！”知道张铁对凌天院中这些人不够熟悉的刘旭主动为张铁介绍道。
张铁听了暗暗点头，能在潜龙榜的各榜单前几名占据一席之地的人，果然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些家伙，才是真正精英中的精英。
“这些家伙平时怎么都见不到呢？”
“这些师兄本领高强，平时不是在闭关修炼就是在外出执行家族任务，自然不容易见到！像张武穆师兄，人虽然在潜龙堂，但听说早已经被飓风军团相中，只要一离开潜龙堂，马上就能成为飓风军团的师团一级的带兵将领，可谓前途无量！”刘旭带着羡慕的语气说道。
张铁也砸了砸嘴，暗暗估计，要是没有那颗小树，估计自己此刻在这些家伙面前完全就是一个渣……
在随后的几分钟里，演武堂的人越来越多，凌天院中那些榜单上的人物一个接一个的到达，特别是排在榜单前十位的人物，几乎来了一大半，每当有一个来到这里，人群中总会有一些骚动。
“曦师姐来了……”随着有人在门口喊了一声，原本有些嘈杂的演武堂，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第11章 行动
兰云曦是一个有着强大气场的女人，不管这个女人在张铁面前是什么样子，但在公共场合，在潜龙堂中，这个女人强大的气场简直宛如一个君临天下的女王，这个女人一出场，前面所有出现的潜龙堂里的牛人都被她比了下去。
在潜龙堂，之所以大多数人称呼兰云曦叫“曦师姐”而不是“云师姐”或“云曦师姐”，最大的原因，就在于大家对兰云曦的敬畏与认可，这是一个可以像早晨的太阳一样光芒四射光辉夺目的女人，灿烂光明，但又不给人以压迫感，所以大家习惯用她名字中的那个“曦”字后面加了一个“师姐”的称谓来称呼她。
此刻的兰云曦，没有再穿着裙子，而是穿着一身紫红色的战甲出现在演武堂中。
兰云曦的战甲上面背着一张同样颜色的长弓，腰上挂着一圈形同长鞭的武器，张铁还是第一次看到兰云曦的武器和兰云曦穿着战甲的样子，穿着战甲的兰云曦，整个人英姿飒爽，紫红色的战甲与她雪白娇艳的肌肤和一头乌黑的头发交相呼应，美艳不可方物。
想到前那次差点就把这个女人通往心灵的捷径给霸占了，上次在金乌堡的天台之上抱着这个女人的那个销魂的吻，再看看此刻的兰云曦，张铁的口水差一点就流出来了。
兰云曦不是一个人来的，在她的身边，跟着大批的全副武装的战士和潜龙堂的一些执事，因为潜龙堂的部分出类拔萃的精英在潜龙堂的时候已经不同程度的介入到家族的各项事务之中，所以此刻大家看着兰云曦带着大批人手进来，一点都不奇怪。
看到兰云曦进来，挡在她前面的人都自动的为她让开了一条路，余啸天看到兰云曦的时候，脸上出现了一个微笑，微微颌首点头向兰云曦致意。
一直闭着眼睛抱着膀子的张武穆在听到兰云曦来的时候，也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耀着两团火焰一样的灼热光彩。其他的各色人等，特别是潜龙堂的男人们，看到兰云曦的时候眼神之中或多或少的都会表露出自己的一些想法。
张铁随便扫了一眼，就深感压力重大，他在这演武堂中，简直是遍地情敌，而且那些家伙一个个似乎都不是普通货色，除了部分人之外，那些能在潜龙榜各榜排名靠前的男人们，差不多有一半的人看兰云曦的眼光都有些与众不同。
男人们看到兰云曦时的表情各异，女人们看到她也同样如此，张铁旁边的马艾云和顾彩蝶几人看着兰云曦的眼中完全是崇拜和羡慕，还有的女人看着兰云曦则毫不掩饰自己的嫉妒和不服气——女人可都是善嫉的动物。
站在张铁旁边不远处的两个女人，在兰云曦进来的时候就微微扬起了自己的下巴，不自觉的把胸挺了起来，那几个女人在兰云曦进来之前两分钟刚刚到了这里，听说也是潜龙榜上很靠前的人物，凌天院中的名人，刚刚那两个女人进来的时候还微微引起了一点骚动，可兰云曦一进来，马上就把这两个女人给比下去了。
兰云曦一路目不斜视的带着人走上了演武堂上的高台，张铁一直在盯着兰云曦看，发现兰云曦看到了自己，但却并没有往自己这里多看上一眼，也没半点特特别的表示，这让觉得自己在兰云曦哪里应该会有所不同的张铁心中微微有一点小小的失望。
“曦师姐真是潜龙堂所有女生的榜样，我将来也一定要像曦师姐一样，做一个又漂亮，又强大的女人！”马艾云悄悄的说了一句，旁边的几个女生都一个劲儿的在点头。
听着这样的话，张铁只是苦笑着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此刻的兰云曦，一旦站在台上，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统帅，而不是一个女人，她凤目含煞的眼神往台下一扫，台下那些微的噪杂声和骚动声一下子就平息了下来。
“古白可在，出列！”兰云曦冷清的声音响彻在演武堂中。
听到兰云曦叫出古白的名字，不仅是张铁，许多人都感到有些意外。许多人甚至不知道古白是谁，一个个左看右看。
“曦师姐，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刚刚和张铁照过一面的古白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虽然脸上看起来仍然保持着笑容，但那笑容，已经微微有点僵硬。
看到古白走了出来，兰云曦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就是一声冷叱，“拿下！”
站在兰云曦身旁的潜龙堂的两个面色古板的执事身形如电扑出，还不等古白反应过来，那两个扑倒古白身边的执事的四只手已经从古白的下巴，肩部，肘部，手腕，手掌，手指，腰胯，膝盖，脚踝一路或拍，或扭，或拉，或扯的麻溜而下，在张铁的目瞪口呆中，古白瞬间就像一个被人拆散的玩具一样，浑身能被卸开的关节和骨骼都被那两个人卸开了。身上一堆瓶瓶罐罐的零碎和一把匕首更是一下子全部被人摸了出来。
高手，张铁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能把一个人身上的东西和骨骼关节瞬间解除得如此干净的人，张铁还是第一次看到过。
刚刚还站着的古白瞬间就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海蛇一样整个人一堆肉的倒坐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大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反应过来的古白也惊恐的大叫了起来，古巴的下巴虽然被卸开了，但却并不是完全不能说话，“曦师姐，你干什么？”
兰云曦根本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了演武堂的大门，有两个潜龙堂的执事手上拿着一件东西，快步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我们在古白位于蓝龙镇的私宅的院子中的地下，已经找到了这台水晶遥感通讯机和这一本编码本！”
看着那两个执事手上拿的东西，演武堂中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古白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而看到那两件东西，古白的脸色真的白了，“我……我可以……可以……可以解释！”
兰云曦面若寒霜的盯着他，“解释？难道你想解释你怎么用这个东西不断的泄露潜龙岛和潜龙堂的情报给外面的人。因为你泄露出去的情报，你知道你让怀远堂遭遇了多大的损失，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拖下去……”
古白直接被他身旁的那两个潜龙堂的执事拖着拉出了潜龙堂。
“我有话说……我有话说……”
古白一边被拖走，一边大声的喊叫着。
“潜龙堂学员古白勾结魔族走狗，出卖家族和潜龙堂众多情报，奉家族长老会命令，特将古白缉拿，按怀远堂堂规，凡勾结魔族出卖家族者，其罪不赦，诛其一族！”兰云曦身旁的一个潜龙堂执事站了出来，拿出一份檄令，大声的读道。
听到这份檄令，古白直接被吓得晕了过去，演武堂中的众人也是心中一凛，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张铁心中明白，观星城之事，终于爆发了。
在经过两天异同寻常的沉寂之后，怀远堂这一次爆发之猛烈，可谓完全出乎张铁的意料之外，古白被挖了出来，说明这两天怀远堂的那些大人物们并没有闲着，在顺藤摸瓜之下，把古白这个内贼给揪出来来，有很大的可能，自己在潜龙堂的情报，就是古白泄露出去的。
这一次潜龙堂如此声势浩大的把所有人都召了回来，当然不是只为了在大庭广众之下抓捕一个叛徒那么简单，张铁在心里猜测着，或许后面还会做出什么更惊人的事情。
张铁猜对了。
“从现在开始，凌天院中所有六级的师弟师妹今天晚上必须呆在演武堂中，禁止外出，而所有七级以上的学员，可以有权利选择参加今天晚上家族组织的一场军事行动，凡是愿意参加今晚行动的，每人奖励200个家族贡献点，不愿意参加的也不勉强，今晚也必须呆在演武堂中！”兰云曦继续宣布道。
“曦师姐，是什么样的军事行动？”风度翩翩的余啸天代表演武堂中的所有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琅琊郡天寒城甄氏家族勾结魔族，为魔族三眼会余孽，怀远堂长老会决议要今晚发动家族战争，出兵踏平甄家！现在不光是潜龙岛，整个怀远郡已经外松内紧，今晚会全郡戒严，今晚参加行动的潜龙堂的学员，将与其他家族精锐乘坐飞艇千里奔袭天寒城，次行动涉及到魔族，有可能会遭遇到难以想象的危险，所以七级以上的学员可以自愿参加！”
兰云曦话音刚落，张武穆一脚就跺在了演武堂的地面上，整个演武堂似乎都震了一下，那个身材恐怖的男人用打雷一样的声音大笑了起来，“好，算我一个，总算可以杀几个魔族的狗崽子了，原本我还以为要等到下次去飓风高原才有这样的机会，没想到天寒城甄家竟然是魔族三眼会的余孽，这次一定可以杀个痛快！”
“想要参加今晚这次行动的学员，现在就可以到演武堂兵库中选取武器装备，大家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准备，十分钟后，我们将分批乘坐飞艇离开潜龙岛，此次行动不是儿戏，也绝不勉强，生死各安天命，大家自行决定！”
兰云曦说完这句话，与演武堂大厅相连接的演武堂的兵库大门一下子就打开了，兰云曦第一个走了进去，看到兰云曦进去了，一大批人毫不犹豫的也走入到演武堂的兵库中，潜龙榜上的排名靠前的那几个人，几乎大多数人都进去了。
张铁和他周围的几个人面面相觑，针对天寒城甄氏家族的这次军事行动让大家的心都跳了起来。
什么是战争，这就是了。
“去不去？”张铁问刘旭与杨元康他们。
“当然去，天寒城甄家这样的三眼会余孽，人人得而诛之，这次家族选择精锐突袭，必是雷霆一击，不去看看岂不可惜！”刘旭的眼中闪着光。
“诛杀魔族走狗，我等当仁不让！”杨元康也仰起了头，颇为豪气地说道。
“你呢？”刘旭问张铁。
张铁摸了摸鼻子，说实话，甄家的人他干掉的已经够多了，张铁觉得自己责任已经尽到，对这些大义凛然的事情原本他没多少兴趣，荣誉什么的张铁也不在乎，但是，兰云曦都去了，他又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女人去拼杀而自己躲在潜龙岛呢。
“那就舍命陪君子吧！”张铁淡然一笑，杨元康和刘旭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我们也要去！”马艾云几个女生一个个脸上闪耀着兴奋的光彩。
听到几个女生也想去，张铁好好的看了她们一眼，“你们想好了吗，战场厮杀可不是在凌天院中的比武较技，那种情景，每时每刻都血肉横飞脑浆四溅，尸山血海的，你们真的受得了？有些人看一眼都要吐上几天。”
“曦师姐都能去，我们为什么不能去！”脸色微微白了一下的袁紫衣说道，“你不是也去了吗？”
“你们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张铁笑了笑，“我以前在战场上可是有战场绞肉机的绰号，几天时间就在战场上混了百人斩的声威，军官都杀了几打，究竟杀了多少人我都数不清了，这些场面对我来说是小意思！”
“吹牛！”马艾云笑了起来。
“这不是逞强和开玩笑的时候，战争真不是女人应该参加的！”张铁认真的说道……
马艾云几个女生互相看了看，微微犹豫了起来。
“张铁，你先去兵库挑选装备，我和刘旭去跟张枣与美玲说一声，我们在外面集合。”杨元康和张铁打了个招呼，就和刘旭离开了。
此刻的演武堂中，有不少情侣也在分别，有的则两个人一起进入了兵库，刘杨二人的女朋友都才六级，没有资格参加行动，所以两人在离开之前连忙先去和她们打声招呼。
看着马艾云几个人在犹豫，张铁就朝演武堂的兵库走去。
兵库开了两道门，从演武堂的大厅的这道门进来，选完装备和武器后又从另外一道门离开，然后就在兵库外面集合，准备登艇，兰云曦给所有人的时间都只有十分钟，所以大家都很快的就选好了自己的装备。
兵库里的装备无论盔甲兵器都非常的充足，三千多平米的库房中各式装备足以武装一支几千人的部队，要武装凌天院的这几个学员，当然完全不再话下。
在防护方面，依仗着充足的体力，张铁给自己选了一套让人侧目的重装链式防护板甲，这种链式板甲最大的优点，除了有着超强的防御能力外，另外一个就是不影响活动，当然，它的重量也是不轻的，整套板甲总重就达到一百五十多公斤，仅仅胸前，后背还有头盔的合金钢的厚度就超过了20毫米，盔甲的防护可以延伸到脚掌，简直就是一台活动的人形坦克。能穿这种重装链式防护板甲的家伙，一个个都是怪力肌肉男。
参加过战争的张铁很清楚，在这种突袭战中，对一般人来说，个人的活动与敏捷能力的高低，绝对要比防御能力更重要，如果是一般人，肯定不会选择这种恐怖的战甲，但张铁依仗着自己一身的怪力，如果不选择这种有着超强防护能力的盔甲，那就是浪费了，而且说真的，对与和魔族扯得上关系的甄家，张铁觉得多一点防备总没坏事。甄家不可能一点底牌都没有。
在快速的把这套重装链式防护板甲穿好以后，张铁整个人，能被外人看到的，就只是从狰狞的牛角盔里面露出了一双眼睛。
张铁正要选择武器，就看到了马艾云几个女生居然也昂着头一起走进了兵库，这让正想选择一把与“男人的证明”比起来差不多的重剑的张铁暗暗叹息了一声，放弃了重剑，而选择了一面一人高的，差不多也有一百多公斤的重装棱刺盾牌。
选了重装棱刺盾牌的张铁又选择了一套九联装的重装金属标囊背在了背上，这才吭哧吭哧的向马艾云几个人走了过去。
马艾云几个人正在穿戴着女性的紧身防护甲，突然就看到了一个戴着恐怖牛角盔和拿着重装盾牌的金属怪物走到了几个人的面前，张铁全身上下加起来的装备把几个女生吓了一跳。
“等到落地和人厮杀的时候，你们几个人记住我现在的样子，一定要紧跟着我，在我后面，我拿着重装盾牌，必要时可以保护你们！”张铁的声音从头盔的气孔里面瓮声瓮气的传了出来。
“张铁？”马艾云几个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嗯！”张铁点了点头，“你们的力量有限，所以装备上尽量选择可以让自己更灵巧一些的东西，还有，六个人不要分散得太开，也不要全部聚拢成一团，最好三个人一组，可以彼此照应，记住，你们第一次上战场，只要看到不是尸首分离的敌人，无论他有没有躺在地上，身上有没有伤口和血迹，只要是在你们身边的，一定要在要害上补上一刀才算安全，对那些身边有机弩，标枪或和一只手压在身下的尸体要更加小心，不要大意。”
张铁说的这些，都是铁血营用鲜血和生命在战场上换来的宝贵经验，说完这些，张铁就转过身，吭哧吭哧的离开了，几个女生互相看了看，再看看张铁那身恐怖的盔甲，都觉得心中一暖。
张铁离开兵库，在门口，又领到了两支药剂——一支中级恢复药剂和一支中级解毒药剂，把这两支药剂装好，张铁暗暗点了点头，这才是怀远堂这种大家族应该有的手笔吗！
站在外面的兰云曦一直在盯着兵库的出口，看到张铁没有出现，兰云曦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有些安心，但又微微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一个恨不得把自己包在钢铁中，把自己裹得像个铁乌龟似的家伙从兵库门口走了出来，开始的时候兰云曦没有注意，一直到这个家伙在经过兰云曦身边的时候，兰云曦才浑身微微一震。
“等回去再打你屁股！”张铁在盔甲里用只有身边的兰云曦才听得到的声音轻轻的说了一声。
兰云曦先是狠狠瞪了张铁一眼，然后紧绷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一绽即收的笑意——这个混蛋。
几分钟后，随着几艘大型的战争飞艇的到来，参加这次行动的所有潜龙堂的学员，都分批上了飞艇，然后飞艇直接离开了潜龙岛，在微微的暮色之中，向北飞去……

第12章 雷霆一击
透过身旁的舷窗，张铁看着外面天空中黑压压的一片飞艇，内心的震撼感一波波的袭来。
怀远堂在这次行动中所展示出来的力量，让张铁对怀远堂的实力又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两个大队的飞艇在空中把阵型完全展开后，方圆数千米的空域中，都是怀远堂战争飞艇的巨大身影。
还好现在是晚上，如果是白天，这么一大群飞艇在天上飞过，光这些飞艇投射到地下的那一大片黑云般的阴影，就能给人以极大的恐惧感。
张铁他们乘坐的是怀远郡去年才列装部队的怒风级硬式战争飞艇，近四百米长的飞艇艇身，超过300吨的载重，每小时160千米的巡航速度和一次满载后4500公里的飞行距离，让这种飞艇成了真正名副其实的空中巨无霸。
与张铁以前乘坐的有着雪茄型艇身的飞艇不同，怒风级硬式战争飞艇巨大的，略微三角形的艇身像极了张铁在大海之中看到过的一种鳐鱼，巨大的艇身也给予了这种飞艇超大容量的空间。
此刻，坐在飞艇里的张铁看着乘员舱中的另外一边的怀远堂精锐，就有一种坐在巨轮客舱里的感觉。
在飞行的时候，飞艇中安静平稳得让人根本感觉不到它是在快速的飞行中。
在张铁登上飞艇后的不久，所有潜龙堂的学员就都知道了怀远堂这次行动的前因后果和行动细节，在张铁心里闷了两天的那个观星城的葫芦，终于解开了。
所有的一切，要得益于观星城的那个环卫工人在天亮之前就发现了甄氏家族会馆内的异状，从而让怀远堂里面的大人物们有时间在这件事引起轩然大波之前进行必要的准备工作。
所谓的补救，对怀远堂来说，就是要在短时间内掩盖住观星城内甄氏家族会馆内发生的事情，从而为怀远堂的部署赢得时间，避免打草惊蛇。
在天亮之前，甄氏家族会馆大门和外墙上的那些让人看了惊心动魄的字迹就已经被刷干净，所有得知会馆内发生事情的人员都被暂时隔离，避免消息外泄，与会馆有生意和商业往来的人也被第一时间控制住，会馆的大门外面，从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就站着几个穿着会馆里侍卫服饰并经过变装的怀远堂的精锐。
从外面看起来，甄氏家族会馆一切正常，甚至与会馆有商业往来的人也照常在会馆里进进出出，谈生意的谈生意，拉货的拉货，没有半丝异常，一切照旧。
整个观星城第二天几乎就没有人发现了甄氏家族会馆内的异状，而与此同时，怀远堂的一干家族精英根据甄氏家族会馆内的线索和张铁那骇人听闻的留言，在最短的时间内，顺藤摸瓜，一举就确定了甄氏家族在怀远堂和长风商团内部的诸多布置。
在那间会馆密室之中发现的那个被人祭拜的诡异雕像的时候，张铁并不知道那个雕像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只感觉和魔族有关，但那个雕像在怀远堂中引起的震动，却不亚于一场十级的地震。
从第二次人族圣战之后就销声匿迹的魔族三眼会在观星城的再次出现，其性质的严重程度，比张铁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上一百倍。在历史上，凡是被魔族三眼会盯上和牵扯上的，动辄亡国灭族，亿万生灵转眼涂炭的事例是在太多。
整个怀远堂就像被人在屁股上砍了一刀的蛮牛一样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张太白的夫人在昨天晚上就被秘密抓捕审讯。
甄氏家族在怀远堂和长风商团内埋下的暗棋在今天张铁他们离开潜龙岛的同时也就被纷纷拔出。
一直到张铁他们此刻已经飞在天上，这次行动，在怀远堂内部，依旧只是由极少数人才掌握的信息，所有参加行动的家族精锐，都是在上了飞艇或者在保证无法与外界联系泄露行动消息的时候才得到了大概的行动细节。
就如同在潜龙堂一样，凡是知道今晚家族要远征天寒城的学员，要么现在在飞艇内，要么就被禁止离开凌天院，这样做的目的，一个是保证大家的人身安全，第二个就是保证行动的隐蔽性。
毕竟与魔族相关的事情，再小心也不为过，就连怀远堂的长老会都不能肯定魔族或魔族的走狗们在怀远郡内有没有其他的布置，家族一旦发动，会不会引起其他的连锁反应。如果要让一个十五级以上的高手潜入到潜龙岛上暴起发难的话，对潜龙堂中的众多学员，众多未来的家族栋梁来说，绝对是一场灭顶之灾。
所以，在张铁他们离开潜龙岛的时候，家族长老会中的一个长老，已经带着一批高手亲自在潜龙岛上坐镇。
怀远堂把发生在观星城甄氏家族会馆的事情成功的掩盖了差不多两天，然后，就在今天傍晚，内外一起发力，出动家族精锐力量，千里奔袭，直取天寒城甄氏家族的老巢，要将其彻底覆灭。
至此，张铁才明白了怀远堂那些大人物的手段，当真是不动则已，一动就是雷霆之怒，霸道狠辣，一击必杀。
飞艇上，一个张铁从没见过的怀远郡的高级军官正在地图上向大家讲解着天寒城甄氏家族的情况和这次突袭这艘飞艇上人员的任务。
“甄氏家族在天寒城经营一百多年，算得上是琅琊郡中的一霸，整个天寒城中差不多都是甄氏家族布置下的盘根错节的势力，经过一百多年的繁衍生息，在天寒城中，甄氏家族的嫡系，支系还有众多的旁系与亲族的人口达到了11万人，天寒城的城卫军有45000余人，其中的各级军官基本上都由甄氏家族的嫡系和支系子弟担任，除了天寒城的城卫军之外，甄氏家族还有一支3000人左右的由其家族子弟组成的精锐家族武装——黑甲团，我们这艘飞艇的任务，就是摧毁黑甲团在城外的这一个要塞据点！”
负责讲解的高级军官一边说一边用指挥笔指着地图上天寒城东北方向的一个标识着青石关要塞。
“青石关要塞是甄氏家族黑甲团的驻地之一，也是天寒城东北方向的门户，地势险要，黑甲团在这里的驻守人数大约1500人左右，有相当的战力，在把这里的驻军消灭完之后，天寒城东北方向的门户就能掌握在我们手中，甄氏家族的退路也就被切断，配合着其他飞艇和行动部队对甄氏家族另外几座城堡与关口的摧毁和占领，这次行动，就成关门打狗之势，务必不能让甄家的人有一个漏网之鱼！”
“长官，要是要塞里有人投降怎么办，我们……我们要不要……俘虏？”说话的是飞艇上潜龙堂的一个要参加行动的女生，那个女生一边说着，感到周围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过来，因此声音慢慢的小了下去。
那个在讲解作战任务的军官在沉默的看了那个女生一阵之后，才缓缓说道，“黑甲团是由甄氏家族子弟组成的武装，甄氏家族现在已经确认勾结魔族，是魔族三眼会的成员，因此按照长老会的命令和人族处置此类家族的规则，黑甲团的人一个都不能留，即使投降，也要全部杀光，免绝后患！”
听着这样的话，不仅是问出问题的那个女生，就连张铁旁边的马艾云几个人的脸色也微微有点发白。
“这次行动，唯一能接受的投降部队，只有放下武器无条件投降的天寒城城卫军的普通士兵，甄氏家族的嫡系，支系，旁系则一个人不留，所有敢攻击我们的人，无论是谁，全部杀掉！”
那个军官继续冰冷地说道，然后锐利如箭的眼光缓缓看了飞艇里的所有人一眼，“你们要明白，这是战争，是人族与魔族及其走狗之间的战争，你对这些人中任何一个人的仁慈与怜悯，都有可能会把千百个无辜的人葬送掉，如果让三眼会代表的这些魔族走狗得势，你们中的所有人，将来都不会有人能幸存下来，三眼会存在的宗旨，就是配合魔族，将人类消灭或变成像牲口一样任他们圈养宰割的奴隶！杀他们，就是救人，就是行善，就是在争取你自己的生存权利。”
飞艇中沉默了下来……
这次行动，对张铁来说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被分配到与兰云曦一组，此刻的兰云曦，正在另外一艘飞艇上，按照作战计划，兰云曦他们不是去突袭甄氏家族其他的城堡据点就是有可能参加直捣天寒城甄氏家族老巢的行动。
张铁拍了拍旁边马艾云的肩膀，算是安慰了一下，然后就闭着眼，同时在脑海之中观想出两个算盘，在用两个算盘进行着珠心神算的训练，缓缓提高和恢复着自己的精神力。
那天晚上血洗甄氏家族会馆的行动，不出所料，又给张铁带来一个为他增加了40多倍精神力基数的光辉之果，可谓是大丰收，在吃下那颗光辉之果后，张铁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诛心神算似乎达到了一个极限，意识之中隐隐的触摸到了一层无形的薄膜，似乎在阻挡着什么。张铁很想把那层膜撕开和戳破，看看那层膜后面到底有什么，隐隐约约中，张铁感觉这会是自己非常重要的一个突破。
……
在上了飞艇的第六个小时之后，大家在飞艇上吃了点东西，补充了一下体力，然后仍然是枯燥的等待。
在经过了差不多一夜的飞行之后，就在黎明前那最黑暗的时分，天空中飞艇的编队开始分开了，各自分头行动，在飞艇编队开始分开的时候，飞艇里所有人都被叫醒了过来，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一座在黎明前依稀有着零零星星的灯火的城市轮廓隐隐约约出现在云层的下方。
张铁他们所乘坐的飞艇直接向这座城市的东北方向扑去……
几分钟后，悬停在稀薄云层上方的怒风级硬式战争飞艇往下面似乎依然在山峦中沉睡的要塞投下了第一颗500公斤级别的白磷凝胶燃烧弹……
然后，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脚下的要塞，闪过一道道的白光，远处的城市，还有更远处的几个地方，几乎在同一时间都有白光闪过，整片大地几乎同一时间就沸腾了起来。
大片大片的火焰开始在脚下燃烧，炽亮的火光把下面照得一片通明，下面的要塞转眼之间就成了一片火海……

第13章 悍将
等待下面青石关要塞大火熄灭的过程在感觉上无比漫长，虽然只有短短的二十多分钟，但对飞艇上的人来说，特别是那些没有经历过真正战争的潜龙堂的学员来说，这十多分钟的时间，比大家从潜龙岛坐飞艇来到这里的时间好像少不了多少。
对于这个时代大多数以石材或钢筋水泥为主要原料建造的城堡和要塞来说，白磷凝胶燃烧弹最大的作用，不是破坏目标的建筑结构，而是对有生人员和地面上的部分设施进行破坏和杀伤。
白磷凝胶燃烧弹烧起来后无法扑灭，而且会凝结粘附在被大面积溅射到的物体表面持续燃烧，其燃烧温度最高可以达到一千多度，在这样的温度和燃烧效果下，只要被沾上，地面上绝大多数依靠蒸汽催动的防御设施都会被破坏。
如果沾到人身上或某些可燃物身上，那结果自然更不用说。
从开始到结束，下面青石关要塞对空防御炮塔的只来得及发射了两枚弩炮，就在白磷凝胶燃烧弹的火光中完全哑火了，而那两枚弩炮对于悬停在数千米高空的大型战争飞艇来说，连射到飞艇的底部的距离都还有一大段就已经失去了力道，呈抛物线往下面坠落而下。
一旦遭遇到白磷凝胶燃烧弹的袭击，导致城堡或要塞的蒸汽管道破损或出现机械故障，那些炮塔上面的压力值一降下来，防空弩炮就会成为摆设。
这个时代，能对付得了飞艇的最有效的武器，只有飞艇，可惜的是一直到怀远堂的飞艇完成了第一波攻击，天寒城甄氏家族的飞艇也没有露头的机会。
这就是突袭的优势，绝不给对手反应和喘息的机会。
在下面的火焰逐渐熄灭而且解除了要塞德法防空武装之后，张铁他们乘坐的飞艇开始降低了飞行高度，就在青石关要塞一百多米的上空盘旋，利用飞艇上的弩炮在向下扫射着，为张铁他们的空降扫清着下面的障碍。
飞艇上小口径的速射蒸汽弩炮在朝上往下射击的时候，那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射出的那些箭矢带着巨大的惯性飞出去，可以轻易的把两个穿着盔甲的人洞穿，如果是射到一个人的手足上，一箭下去，就是断手断脚的后果。
恐怖的战争飞艇就像是在扑食猎物的苍鹰，不断从空中对下面的目标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刚刚才在燃烧弹的攻击之下勉强集结起来的部分要塞中的士兵，转眼之间，又被飞艇速射蒸汽弩炮射得哭爹喊娘人仰马翻。
“打开一号至六号空降舱盖……”
……
“放下钢绳……”
……
“弩炮做好火力压制与掩护……”
……
“战斗人员准备空降……”
飞艇内的艇员的指挥官们大声叫喊着，几秒钟的功夫，就完成了战斗人员的空降准备。这次的空降，因为高度太低，又要追求速度和效率，所以没有采用降落伞，而是采用了利用钢绳进行滑降的方式，所有人主要拉住钢绳上的控速滑轮，几秒钟的时间就能从飞艇滑落到地面上。
几秒钟的功夫，所有人都站在了空降舱门口，凛冽的风从向下打开的空降舱口吹了进来，飞艇的底部装甲板上，不断传来零星的被箭矢射中的清脆的“叮叮当当”的声音，下面要塞的守军虽然遭到了打击，有了一批人员伤亡，但还并没有完全丧失战斗力。
此刻在下面，差不多还有上千人的部队，有的乱成一锅粥，有的则在组织抵抗。单靠单纯的空中攻击，除非投下的是大威力的炼金炸弹，否则没有办法把下面的人彻底的瓦解。
“谁第一个来？”刚才在飞艇内向大家讲解这次任务行动的那个高级军官看着所有人问了一句，第一个下去的，肯定是被下面人重点围攻的目标，甚至还没有下去在钢绳上的那几秒钟就是下面的靶子，可以说是非常危险。
但这次行动，家族长老会之所以要让潜龙堂的家族学员参与进来，除了潜龙堂的家族学员是一支非常重要的力量之外，还有一个意思，也就是希望潜龙堂的大多数学员们能亲自体验一下战争的滋味。
怀远堂承平日久，最近二十多年，几乎都没有过这种规模的行动了。
听到那个军官的话，在别人才刚想站出来的时候，浑身已经战意沸腾的张铁二话不说，纵身一跃，抓住钢绳上的控速滑轮从飞艇上跳了下去。
在用左手抓着控速滑轮从飞艇的艇舱内跃下的那一刻，张铁瞬间就看清楚了下面的局势——而远处的天边，第一缕黎明的晨曦刚刚露了出来。
还在钢绳之上，张铁反手就抽出了身上的背着的标枪，对着下面一个拿着弓箭瞄准着飞艇的家伙投了下去，瞬间就把那个人贯穿。
张铁的动作很快，控速滑轮在钢绳上下降的速度也很快，几乎一秒钟就有十多米，张铁人还没滑到下面，眨眼之间，身上九联装的重装金属标囊中的九根标枪就被他投掷了出去。
在张铁眨眼之间清空自己重装金属标囊的同时，飞艇里的所有人都感觉到那“叮叮当当”撞击在飞艇底部装甲上的箭矢的声音一下子稀疏了下来。而耳朵好使和细心一点的人，则发现了张铁每次在投掷出标枪后才延后在空气中响起的爆音。
连续九个音击，地面上九个对大家空降威胁最大的家伙眨眼之间就被张铁清除，上面那个高级军官看着张铁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明亮的光彩。
“每隔三秒下一批人，快！”那个军官大叫起来，而看到张铁已经跳下去的其他怀远堂的男性学员，更是一个个不甘示弱，转眼之间，六个人同时拉住钢绳跳了下去。
在连续干掉下面的九个看起来有些厉害的射手之后，张铁就成为了其他射手的目标，不过好在他下降的速度非常快，而飞艇又在绕着青石要塞移动着，有人朝他射了几箭，都擦着他的身体飞了过去，唯一有一箭势大力沉来势凶猛直奔张铁的面门，也被张铁反手抓过背上的重装棱刺盾牌挡下了。
箭虽然被盾牌挡下来了，但箭上凶猛的力道，也让张铁的手臂震了一下。
电光石火之间，张铁向下面望去，只见下面城堡的一处炮塔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穿着黑色甲胄的马脸军官正拿着弓指向自己，那个人狠狠的看着张铁，两个人的眼神隔着差不多百米的距离，在空中撞击了一下。
下面，一大堆拿着长枪穿着黑甲的士兵朝着张铁预定的落点冲了过来，有人大叫着，“杀了那个人，杀了那个人，今晚杀敌一人者，官升一级，奖励一百个金币！”
下面是刀枪如林，远处的那个马脸军官又瞄着张铁快速开弓，张铁抓住钢绳一荡，瞬间松开手，离地还有三十多米，就像一颗流星一样的朝地面上跳了下去。
没有人能想到穿着重装盔甲的张铁敢在这个高度以这么勇猛的姿态跳下来，不光是下面的人想不到，就连飞艇上面一直注视着他的怀远堂的那些军官和随后跟着一起从钢绳上滑下来的潜龙堂的学员们也想不到。
如果不是吃下一堆铁胎果，而且在深海之中利用海水的压力把这个身体锤炼得远远超出了一般人的承受能力，张铁也不敢就这么穿着几百公斤重的装备从这个高度跳下去，这个高度，已经是他目前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因为没有想到张铁会跳下来，判断失误的马脸军官射出的第二支箭堪堪擦着张铁的头顶上一尺的地方飞过，下面那一堆冲向张铁预定落脚点的士兵们也慌忙转向。
张铁在空中就激发了识海中的疾行术符文。
“轰”的一声，张铁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在砸在地面上，盾牌一挥，周围刚刚冲过来的五个黑甲团的士兵瞬间就骨折筋断的喷着鲜血倒飞了出去。
然后张铁闪电般的再次弹起，向着那个马脸军官冲了过去，挡在张铁和那个马脸军官之间，向张铁冲过来的黑甲团的士兵，瞬间就被用盾牌护住自己的张铁用冲撞之术一路撞飞了二十多人。
在空中看下去，张铁就像一头发足狂奔的蛮牛，而那些黑甲团的士兵，都成了挡在蛮牛路上没有半点还手之力的稻草人，完全就被碾压了过去。
身体强大的力量和神之符文对速度的加持效果，让此刻的张铁，就算穿着重甲，但速度依然达到了一个让人恐怖的水平。
看到张铁恐怖如斯，而且直接向自己冲过来的时候，那个马脸军官终于有些慌张，他向张铁射出了第三箭。
张铁掷出盾牌，一百多公斤重的棱刺重装盾牌呼啸旋转着，用锋利的边角把几个挡在路上的黑甲团士兵的身体切割成两半之后，和那个马脸军官射出的第三箭对撞在了一起。
丢出盾牌的张铁身形再次加速，在那个马脸军官还没有来得及射出第四箭发的时候，张铁就已经扑了过来。
“杀！”张铁舌若春雷，在一声震慑人心的大喝中一拳击出。
张铁的这一声大喝，其声音之大，瞬间就盖过了整个要塞中那些慌乱嘈杂的喊杀声，完全像打雷一样，旁边离张铁稍微近一点的几个黑甲团的士兵，都觉得脑袋里嗡了一声，手下的动作一下子慢了下来。
要塞中的许多人都不自觉的扭头向张铁那边看去。
那个人和张铁对了一拳……
只是一拳……
那个马脸军官整个人的身体就像从几十层高楼上摔下来的瓷器一样，瞬间四分五裂的爆裂开来，化成一团血雨。
“啊，营长被杀啦……”许多黑甲团的士兵慌乱了起来……
张铁的身后，一个近百米高大的百足蜈的战气图腾在燃烧的血浪中一下子升腾而起，用充满杀意的血红眼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要塞中的那些士兵，就像要进食的怪物一样，一下子就把整个要塞笼罩在内，踩在了脚下，看着张铁如此恐怖的表现和那个仿佛神祇下凡一样的战气图腾，许多人都呆住了，整个要塞内剩下的黑甲团士兵的斗志，瞬间被张铁一人所夺……
“绝世悍将，绝世悍将……”飞艇上，看到张铁如此表现，那个高级军官激动得大叫起来，“此人是谁，此人是谁，为什么我以前没听说过？”
看着裹在那个钢铁甲胄之中的张铁，和张铁认识的马艾云几个人只觉脑子一片空白，战场上的张铁，简直是一台杀戮机器，强大凶悍到让他们都感到有些陌生……

第14章 邀请
随着飞艇上的人不断的下来，青石关要塞中黑甲团的士兵最后的抵抗逐渐被瓦解。
第一批紧跟着张铁从飞艇上下来的，都是潜龙堂七级以上的强大战士。
黑甲团的士兵虽然在天寒城可以称得上精锐，而且在张铁的眼光看起来整个黑甲团普通士兵的素质，已经与诺曼帝国的铁血营相当，但是除了少数几个军官还能和潜龙堂的空降下来的高手过几招以外，其余的普通士兵，完全不是潜龙堂精锐的对手。
黑甲团士兵唯一值得称道的，在张铁眼中，或许就只剩下他们拼死顽抗的那点战斗精神了。像这种完全由某个家族的家族子弟所组成的部队中，据张铁所知，除非家族投降让他们放下武器，不然很少会有主动投降的。这也是这个时代所有家族武装让人信赖的原因，因为没有人会去背叛自己的家族与血缘。
……
在潜龙堂的男人下来了差不多之后，和张铁他们乘坐同一艘飞艇一起配合行动的来自家族麾下军团的正规精锐部队也快速的从飞艇上一批批滑下，加入到对仍在抵抗的黑甲团士兵的剿灭中，最后下来的，才是潜龙堂的女性学员。
虽然只是短短二十多分钟的战斗，但张铁的身上原本充满了金属冷冽光泽的那套重装链式防护板甲此刻完全就像是从血池里面捞出来的一样，整套盔甲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层斑斑的血迹，盔甲外面的颜色，已经变成了让人心寒的暗红色。就连张铁自己都忘记究竟干掉了多少人，反正到了后来，他的身边，几乎就没有一个敌人，哪怕是敌人，都有意无意的躲着他。
……
随着飞艇上下来的人越来越多，张铁已经放慢了杀戮的速度，而是闲庭信步一样的走在要塞中，把自己刚刚投掷出去的那些重型标枪一根根的从那些被他钉死的尸体上扒下来，放到背上的标囊里面收好。
九联装的重装标枪，张铁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收齐了七支。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在张铁来到第八支标枪面前的时候，一个红着眼睛的黑甲军官从张铁旁边要塞的回廊中跳了出来，搏命般的一刀劈向张铁的颈部，动作即狠，又准，又快。
这个军官年纪很轻，比张铁大不了多少，看样子也只是二十岁左右，长得有点小帅，六级左右的实力，七级不到，也很勇敢，在攻击张铁的时候，身后出现了一只宛如实体一样的黑蜘蛛的战气图腾，现实出他不弱的实力。
如果还有时间和机会，这个年轻的军官将来也许会前途无量，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能晋升七级，如果遇到别的人，这个人说不定也还能捞个垫背的什么，但他遇到了张铁，所以，一切就终结了。
称雄威夷次大陆的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战技铁血神拳在此刻张铁的身上发挥出来的威力，已经达到了恐怖的程度。
张铁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踢出一脚——犀利，霸道，直接，但又让人防无可防的一脚，就像踢一个挡在自己面前的皮球一样，就把这个人像被射出去的弩箭一样的踢飞出二十多米外，撞到要塞坚硬的墙壁上，身体一下子四分五裂，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对甄家的人，于公于私，张铁都没有半分的同情，他曾说过要把甄家连根拔起，当然不会就此留手。
干掉了这个家伙，张铁从地上一个使用重型机弩的大汉身上拔出自己的重装标枪，把标枪上的血迹在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就向着马艾云那几个女生走去。
六个女生下来了几分钟，各自干掉了几个黑甲团的士兵，但在张铁的眼中，或许是受到现场那惨烈血腥气氛的影响，或许是那几个女人第一次参加这种规模的战事，这几个曾经指导过他基本步法的师姐的实力最多只发挥了一半。
六个女生按照张铁的叮嘱分成了三个人一组的两小队，互为犄角，相隔五六米，正在与十多个黑甲军团的士兵厮杀。
看着马艾云几个女生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力竭而变得有些惨白的脸，张铁暗暗摇了摇头——战争，真的不适合女人！
张铁的重装盾牌和标囊都挂在了背上，他随意的从地上的两具尸体身边捡起一根长枪，还有一把一百多十公斤重的造型狰狞的链枷，不紧不慢的走着。
看到顾彩蝶她们三个女生那里稍微有一点吃紧，张铁投出了手上的长枪，恐怖的长枪瞬间就把围攻顾彩蝶她们的在一条直线上的三个黑甲团的家伙像羊肉串一样的同时刺穿，然后飞了出去，顾彩蝶她们的压力骤减……
一百多公斤的三头链枷挥舞起来，在空中发出怪异的呼啸，链枷带刺的钢质锤头经过加速后恐怖的冲击力，简直堪比蒸汽冲压机，只是一个甩起来普通的横扫动作，在马艾云她们这边的四个黑甲团的士兵的头盔和盔甲同时破碎，一个个喷洒着鲜血，脑浆还有内脏的碎片飞了出去。
再次一个横扫，在几乎同时响起的一片盔甲破碎和骨折筋断的惨叫声中，又有三个家伙连同着他们砸向张铁的兵器一起扭曲着，喷着血浆，像被飓风摧残的玉米杆一样，东倒西歪的散落开来。
张铁出现不到两秒钟，马艾云几个女生身边的所有敌人骤然一空，几个女生都呆了一呆。
张铁吭哧吭哧的走向剩余的几个在围攻顾彩蝶她们那一组的几个士兵，那几个家伙看到张铁走过来，一个个恐惧的大喊一声，转头就跑。可还没跑几步，就被潜龙堂精锐部队的一名战士追上，一刀一个，眨眼之间就变成了尸体。
看到青石关要塞中的敌人已经不多，剩下的也只是负隅顽抗，基本上被人包围了起来，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干掉，剩下的也就是打扫战场的活儿，张铁就停下了手。
青石关要塞这边的战事，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基本尘埃落定了，从投下第一颗燃烧弹到此刻，时间还不到一个小时。
看到穿着一身血浆一样的盔甲向自己走过来的张铁，虽然知道里面的那个人是张铁，顾彩蝶这边的三个女生都脸色发白的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用微微带着一丝恐惧的眼神看着张铁。
张铁苦笑了一下，把头盔取了下来，等看到张铁那张熟悉的脸之后，几个女生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马艾云那边的那个三人组也连忙靠拢了过来，地上那一摊摊浓浓的血迹，让几个女生在靠拢过来的时候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师……师弟！”女生们这个时候看着张铁连说话都微微有点结巴了。
“几位师姐你们没事吧？”
“没事，还好！”马艾云强自镇定的说着，捏着剑的手却因为太过用力和紧张，手上的指节都变成了青白色，几个女生的情况都差不多。
“张铁，你受了伤？”袁紫衣指着张铁的肩膀的位置，有些吃惊的叫了一声。
“啊，哪有？”张铁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在……在你的肩膀哪里！”袁紫衣指着张铁的肩膀。
张铁用手摸了摸，从自己的左肩盔甲的衔接处，拿下一块东西，然后随意的丢在了地上，“我没有受伤，这个东西估计是哪个被我干掉家伙的内脏碎片！”
内脏碎片？一听从张铁嘴里说出的这个词，再看看地上那块鲜活的血肉，有一个女生当场就受不了，转身就呕吐了起来，其余几个女生的脸色也更差了，几乎不敢看地面上的那块东西。
张铁知道家族里面的那些大人物们允许这些女人来参加这次行动的原因——未来或许大家要经历比这个更残酷的场面，作为比普通女人更强大的这些人，家族并不期望这些人能成为战场上的主力，但至少，要能承受和适应这种血腥的环境。
“张铁……”刘旭和杨元康同样拿着血迹斑斑的武器走了过来，看着张铁盔甲上凝固起来的那一层血衣，两个人看着张铁的眼光中，都多了一点平时没有的东西。
“大家都没事就好！”张铁笑了笑，“大家不要这么看着我好不好，我以前就跟你们说过，在来潜龙岛之前我一直在诺曼帝国的铁血营，这样的厮杀早就见惯了！”
“你以前在诺曼帝国的铁血营？那离开潜龙堂后有兴趣来破日军团吗？”随着这个声音的出现，刚才在飞艇上为大家讲解和布置任务的那个高级军官随同着几名潜龙堂的正规部队的精锐战士一起走了过来，一双锐利的鹰眼直接盯着张铁，闪闪发光，就像看到了一个金元宝一样。
这个人身上穿着晋云国中将官一级的军官才穿的紫金流云甲，但盔甲上没有军衔和部队徽章，所有大家都知道这个家伙的等级不低，但却不知道这个人的具体职位是什么，只知道是家族中的高级军官。
“长官！”
看到这个人走过来，包括张铁在内的几个人都连忙向这个人行礼，在这样的军事行动中，自然是要遵守军中的规矩。
“怎么样？”那个人盯着张铁追问道……

第15章 人各有志
刘旭和杨元康都羡慕的看着张铁，潜龙堂中的许多精英学员，只要表现出足够的天分和实力，常常在潜龙堂的时候就会被家族麾下的各个机构或部门看中，从而获得一飞冲天的机会。
这样的事在潜龙堂，虽然不至于很稀罕，但也不是每个人能享受的待遇，大多数在潜龙堂中就被家族机构与部门看中的人，基本都是八级以上即将离开潜龙堂的精英学员，像张铁这种七级就被人看中的，真的不多。
张铁身旁的几个朋友都没想到只是青石关要塞一战，张铁就被破日军团的高级军官看中了。
相比起主要由奴隶组成的飓风军团，破日军团才是由怀远堂中良家子弟和家族血脉组成的强大武装力量。能成为破日军官的军官，这不知道是多少潜龙堂学员的梦想。
张铁也是心中一动，然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不知道长官你如何称呼，在破日军团中担任什么职位！”
对张铁的冷静和问题，那个高级军官没有感到生气，反而用赞赏的眼光看了张铁一眼，然后自我介绍道，“本人杨少光，破日军团空中突击兵团第306师团少将师团长！”那个人看了张铁一眼，又接着说了一句话，“如果你将来愿意来，我给你一个团长的位置！”
一个团长的位置？按照晋云国的军制，这最起码就是2000人以上的带兵将领，中校军衔，离将官阶层，也只有两步的距离。
许多潜龙堂的学员在九级之后进入到军队中，并不一定能成为直接带兵的军官，就算是带兵的军官，绝大多数也只是从少校军衔开始起步，破日军团空中突击兵团因为其编制与作战任务的特殊性，在其他地方上校就能做到的师团长位置在这里都是由少将担任，能在空中突击兵团成为一名中校军官，这对许多人来说完全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说实话，如果张铁还是以前的那个张铁，遇到这样的事情，此刻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但此刻的张铁，刚刚才从怀远堂的体制中获得自由，怎么可能又轻易的回到过去那种受人支配的状态里，不要说是一个团长，就是师团长张铁也不会干。
圣战的气息越来越近，甄家这样的魔族走狗都已经不甘寂寞的跳了出来，乱世的气息和迹象逐渐显现，将来想要好好的活下去，靠的，只能是自己的实力而不是别人。
实力来自于哪里？黑铁之堡的那颗小树，还有，自己刚刚认下的那个在东方大陆都能闯出“炼魔”名号的师傅。要是自己才刚刚九级就要去听别人使唤，那还混个屁啊！自己的人生，可不是要当一个高级打手啊！团长？只要有钱，老子买几千个奴隶自己做团长难道不行？
这些念头在张铁脑子里闪过，张铁仔细斟酌了一下，才诚恳的对杨少光说道，“很感谢你对我的看中，我现在暂时还不想考虑加入部队的事情，将来就算我九级以后可以离开潜龙岛，我也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炼金师，而九级只是踏入炼金师门槛的最低标准，我不会轻易的放弃自己的这个梦想的！”
“你的梦想竟然是成为一名炼金师？”杨少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目光之中即有些惊异，又有些可惜。
“不错！这是我在进入潜龙堂之前就立下的志向！”张铁点了点头。
旁边的刘旭和杨元康马艾云等人也微微有些诧异的看着张铁，这是张铁第一次告诉别人自己的人生目标，当然，这个目标在别人听来，完全和一个山村里的穷小子想要成为国王的梦想一样，实在太遥远，太不切实际了。当然，张铁此刻绝对算不上穷，不仅不穷，还有些暴发户的气质，但无论张铁此刻如何，他此刻和一名炼金师之间的距离，也和一个穷小子与国王之间的距离差不多，甚至还要更远。
炼金师啊，黑铁时代最恐怖也是最顶尖的职业者，这样的人不要说成为，许多人一辈子也未必能有机会见一见炼金师是长什么模样的，有没有三头六臂。
如果有一个炼金师做后盾，那么，刚刚才进行的这场战斗和对青石关要塞的突袭完全就有可能是另外一个样子——只要在飞艇上投下一颗大威力的炼金炸弹，剩下的事情，就是打扫战场了，何必又要这么多人在这里拼命厮杀？
在定定的看了张铁几秒之后，杨少光看到的是张铁眼中的坚定和钢铁一样的意志。
“我以前也是从潜龙堂出去的，据我所知，潜龙堂每年都会有一些学员有成为炼金师的野心，但怀远郡这些年来，还从未出过一个炼金师，年轻人，希望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一点！”
既然张铁有这样的想法，虽然感到有些惋惜，但杨少光也就不再坚持，而是勉励了张铁一句后，就离开了，指挥着他手下的那些士兵打扫战场，在走了两步后，又回过头来，“你叫张铁是吧，如果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破日军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张铁点了点头。
“你就这样放弃了？”杨元康看着张铁，“你知不知道能进破日军团意味着什么？”
张铁耸了耸肩，有些无所谓地说道，“人各有志吧，比起作为一个军官，哪怕成为将军，难道你们不觉得炼金师这个职业更屌吗？”
“炼金师这个职业是很屌，但真正能成为炼金师的人，概率就和买彩票中大奖差不多，许多人在这上面浪费一生的时间也不见得有什么成就，潜龙堂中以前也有几个师兄有这种想法，可惜从来就没有听说有谁成功过！听说这个职业要入门会非常的困难。”刘旭也摇了摇头。
张铁摸了摸鼻子，“我尽力就行了，如果真的没有这样的天分，至少也不会后悔！”
“我支持你试试，要是将来有一天你成功了，让人知道我们有一个朋友能成为炼金师，那可真是要来抱你的金大腿了！”杨元康笑了起来。
……
在结束了战斗后，黎明的太阳，才刚刚从远方的地平线上跳了出来，将大地上的最后一缕黑暗驱散。
此刻的青石关要塞内，大家已经在打扫战场来，这样的事情，自然有别人代劳，不需要张铁他们操心，张铁看着远处烽烟四起的天寒城，微微有些担心兰云曦那边的情况“不知道天寒城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应该也差不多了吧！主攻天寒城那边的队伍里面听说有家族的超级高手，而且那边的人数和力量也是最强的！”刘旭说道。
“但天寒城还有好几万的城卫军，想要把那些人完全压制住不是靠几个高手就行的！”
张铁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在军队中呆过的张铁很清楚，一旦部队被人鼓动起来，无论什么样的超级高手都很难凭借几个人的力量把几万人完全压制住，虽然怀远堂这次投入到天寒城那边的家族武装也是最多的，足足有四千多人，但张铁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这样的事情，家族里面的大人物们应该有考虑过吧，不知道他们在天寒城那边有什么安排！”杨元康说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想了，张铁在心里自我安慰着，不是家族的大人物，很难完全把握到这种行动的全部细节，但隐隐之中，张铁有一些不安。
这次对青石关要塞的突袭，实在太顺利了，没有多少挑战性，而想到自己在海岛龙窟遭遇到的甄家的那些杀手和那个十级的家伙，张铁就知道，天寒城甄家，绝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更不用说，这个家族还和魔族有勾连，这样的家族难道就没有什么底牌和准备吗？
……
此刻的天寒城中，正杀声震天，黑烟四起。
天寒城城卫军的两个大营上面，几艘巨大的战争飞艇封锁住了大营的出口，利用火墙在大营外面筑起了一道屏障，恐怖的快速蒸汽弩炮把一批批想要从大营里面冲出来的士兵射得人仰马翻。
城内的几处防空炮台早已经第一时间就被摧毁，空降下来的怀远堂的一批精锐部队第一时间就在把天寒城南边和西边的城门占领了，而大批的家族高手和精锐，则直扑天寒城的内城——甄氏家族的所在地。
……
“天寒城甄氏家族勾结魔族，为魔族三眼会余孽，奉晋云国长风伯爵令，怀远堂张氏特来天寒城剿灭甄家……”
……
“天寒城所有军民，凡此时与甄家勾结顽抗到底者，皆为人族公敌，杀无赦！除甄家成员，其余放下武器拒不抵抗者，一律无罪，性命财产皆得保存……”
……
“所有趁机作乱者，杀无赦！”
……
天寒城中最高处的一艘飞艇上，一个巨大的声音仿若雷霆一般在天寒城的上空滚过，把下面天寒城中的百多万军民一个个震得面色发白……

第16章 破日惊变
天寒城中突遭大变，普通人家一个个都吓得紧紧的把自己家的房门关了起来，那些做生意的商店和各种准备早上开始营业的场所，也一个个关紧了房门，偶有大胆的悄悄从窗户外面向外看去，一看到天空中那巨大的，不断向地面上倾泻着火力的战争飞艇，也一个个吸着冷气躲了回来。
这个时候，还敢在城中随意乱走的，除了怀远堂的精锐，就是天寒城甄家的人。
城内各处皆有厮杀，但厮杀最剧烈的地方，还是天寒城的内城，甄家的老巢和根据地。
天寒城的内城方圆将一平方公里，构造宛如王宫，有重重院墙和禁制，也是天寒成甄家重兵把守的地方，除了青石关要塞之外，甄家黑甲团的大部分兵力也集中于此。
突袭一开始，在怀远堂的战争飞艇摧毁了天寒城内城的防空炮台和最外围的内城城墙之后，惨烈的搏杀就开始了。
怀远堂投入到天寒城的兵力，加上潜龙堂的部分精英学员，总人数达到了4000人，这4000人用最快的时间完成了空降，然后就势如破竹的接连攻破了甄家内城中的两道城墙，快速的逼近了甄家内城的核心区域。
甄家内城的核心区域，是甄家的家族祠堂，甄家核心与嫡系人物的居所还有甄家统领天寒城的权力中枢所在地，这是一片占地200多亩的建筑群，此刻，在张铁他们完成了突袭青石关要塞任务的时候，怀远堂的家族精锐，也逼近到了这片甄家最后挣扎抵抗的地方。
……
在潜龙战力榜上排名第一的兰云曦此刻终于展现出潜龙堂“一姐”的恐怖实力。穿着紫红色战甲的兰云曦拿在手上的武器是一条奇异的长鞭，那条长鞭拿在兰云曦的手上，以她为圆心的半径十五米之内，几乎就见不到一个敌人。
在突破到甄家内城的最后一道防线前，看到穿着一身显眼盔甲的兰云曦冲在了最前面，最后那道数米高的高墙上，一排穿着黑甲的士兵拿着手上的机弩，在一名军官大声的命令中，一起对着兰云曦扣动了扳机。
兰云曦就像一道飘逸的火焰，犀利的长鞭在空中划过，十米之外五个拿着长枪冲过来的黑甲团的士兵的身体和盔甲瞬间就被兰云曦手上那怪异的长鞭切割成两段。
箭雨袭来，长鞭回缩，如盘蛇一样，在兰云曦的身前围成了一个圆球状的防御圈，水泼不进，射向兰云曦的箭雨纷纷被她拿着的长鞭绞碎，失去了劲头。
兰云曦的身形如电，几乎瞬间就冲到了墙下，长鞭一挥，那道高墙上的一排机弩手就像庄稼地里被镰刀扫过的麦子一样，一个个的身体和盔甲被切割出一条条恐怖的伤口，惨叫着从墙上摔下，转眼毙命。
就算张铁在这里，看到此刻兰云曦的狠劲儿，恐怕也会直抽冷气。
兰云曦跃上了一片墙头，墙头上的黑甲团的士兵就开始一片片的惨叫着从上面跌落下来，一段数十米长的墙头几个呼吸之间，就被兰云曦清空了一片……
另一边，怀远堂的家族精锐在靠近核心区的这片墙头的时候，迎面也是射来一片箭雨。
看到这片箭雨，拿着巨斧冲在前面的张武穆怒了，在挥舞巨斧，把所有的箭矢斩飞之后，张武穆放下巨斧，闪电般的解下自己背上的恐怖强弓。
“你们这些杂碎，敢在爷爷面前玩射箭……”张武穆大叫了起来，声如虎啸。
话音刚落，张武穆就开弓，闪电般的开弓，一弓四箭，一秒之内连开六弓，动作快到几乎没有人能看清楚他手上的动作。只是几十米外排成三排的一堆机弩手，还来不及发出第二箭，一个个的身体瞬间就如同被弩炮射中一样，一个个惨叫着，捂着身上恐怖的血洞，向外飞跌而出。
张武穆射出的箭，力道之大，简直超出想象，只要是前后站在一起的人，几乎都像糖葫芦一样的被一支箭同时洞穿，那箭头之上，似乎还有一股特别的力道在其中，只要射在身上，都是碗口大的血洞。
这边张武穆一人一弓眨眼之间瓦解了这面高墙上的机弩阵，那边，一身白衣的余啸天已经几个闪动，一下子跃上高墙……
霎时间，高墙上就出现了一轮明月一样的剑光，那明月伴着清风，在高墙上吹拂而过，不见半丝的烟火气，高墙上的敌人，却一个接一个的捂着咽喉倒下。无论什么样的人，不管是普通的士兵还是军官，也无论那个人是在进攻还是在防守，在余啸天的剑下，都是一剑就生死立判……
看到余啸天第一个冲上了这边的墙头，收好强弓的张武穆暗骂一声，拎起身旁的巨斧，就朝着那边高墙下面的一道大门冲了过去，人还在半途，手上的巨斧已经高举了起来，然后“呼”的一声，他手上那把恐怖的巨斧就带着一阵狂风刮过的怪啸声，旋转着，飞斩在高墙下面的那一道门上。
包着铜钉，有着漂亮装饰的那道厚实的大门瞬间就粉碎开来，门后传来一片鬼哭狼嚎的惨叫，张武穆一马当先冲入门内……
大批的怀远堂战士跟着一起冲了进去……
甄家内城核心区的最后一道屏障，转瞬之间，就被攻破。
“非甄氏族人，投降跪地者不杀！”有人大叫了起来。
……
天寒城内城的上空，巨大的战争飞艇内，一个老人和几个军官还有一批有着强大气息的战士，正在飞艇之中，透过飞艇底部打开的那巨大的水晶光学成像设备，正在观察着下面战事的进展。
“这些能在潜龙战力榜上排的上名号的家族学员，果然不凡，只要稍加雕琢，将来必可独当一面！”一个同样穿着紫金紫金流云甲的高级军官看着下面的情景，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甄家十级以上的战力有多少？”老人一边看着下面战事的推进，一边问旁边的一个军官。
“根据我们掌握到的情报和这两天审问甄家在怀远郡潜伏的部分人员的口供综合判断下来，甄家十级以上的战士人数应该有十二到十五人之间，甄家的上一代家主甄权有可能已经突破到了骑士阶！”被问到的那个军官认真地说道。
“甄权，这个人我知道，年轻时也是晋云国惊才绝艳的一个人物，没想到居然是三眼会的余孽，魔族的走狗，希望他能到达骑士阶段，不让我白来一趟，我可是很多年都没出过手了。”老者摇头叹息了一声，然后声音转为平静，“张义，你们也下去吧，甄家十级以上的战力要再藏着，那就没有出来的机会了，不要让下面那些小娃娃吃亏，都是家族栋梁，锻炼到这里，也够了！”
“是！”老人身后的一个大汉躬身领命，然后手一挥，带着飞艇中的有着强大气息的十多个人，一个个快速的离开了这间舱室，从飞艇上跳了下去。
几百米的高空，这些人像流星一样的落下，快要到临近地面的时候，才见这些人身上战气如龙飞舞，所有人在空中往地面隔空遥遥一击，利用那一击的反作用力化去自己下降的力道，然后快速的落到了地上。
……
就在这些人刚刚落到地上的同时，张武穆正被一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打得吐着血往后飞了出去，兰云曦和余啸天几个潜龙战力榜上靠前的人物面前，都各自出现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衣，面色阴冷的高手。
这几个高手一出现，一下子就让潜龙堂一干精锐的势头为之一错。
余啸天一剑刺向他面前的那个人，长剑从那个人胸口透胸而过，余啸天还来不及高兴，那个人却不管胸前的长剑，直接抵进过来，一刀劈向余啸天。
余啸天弃剑飞退，那个人身上插着一支长剑追了过来，剑虽然插在那个人身上，但那个人却半点血都没有流出来。
攻向兰云曦的那个人实力则更加强大，两个人交手不到三招，那个人就从十米开外欺进到兰云曦的身边，两招之后，就破开兰云曦长鞭的防御，一只漆黑如墨的怪手一掌向兰云曦当胸印来。
“曦师姐小心，这些人等级都是强战士以上，而且身体似乎不怕疼痛！”远处一个被逼得狼狈无比的潜龙堂的学员大声叫道。
兰云曦轻轻的和这个人对了一掌，身体借力就往后飞退，一下子就闪身到了十米之外，拉开了和这个人的距离，手上怪异的长鞭似乎像有灵性的动物一样自动回绕的兰云曦的腰上，兰云曦解下了身上背着的那张紫红色的小弓。
兰云曦背着的弓很小，小到就像孩童练习射箭时的道具，弓小，箭也小，七寸长的紫红色小箭几乎会让看到的人怀疑它究竟有没有杀伤力。
兰云曦做出开弓的动作，一下子瞄准了那个人……
这个过程说起来慢，但实际上，只是在电光石火之间就完成。
那个人向兰云曦冲来，动作不比兰云曦慢多少，眨眼之间，就冲到兰云曦的三米之外，兰云曦刚刚完成开弓的动作。
那个人刚刚被兰云曦瞄准，就脸色一变，开始用更加诡异的身法后退，忽左忽右，想摆脱兰云曦的瞄准，眨眼之间就退出四十多米外。
兰云曦射出小箭……
几乎就在兰云曦射出那支小箭的同时，退到四十多米外的那个人就一声惨叫，转眼之间整个人的身体就变成一团燃烧的火焰，一秒之后就成为一堆灰烬吗，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兰云曦这一箭把所有人都震住了，不过兰云曦没有停下来，而是再次拉开了小弓，又是一支紫红色的小箭射出……
追着余啸天的那个黑衣人也是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人形火把，然后整个人化为灰烬，余啸天转头向兰云曦看去，就见兰云曦脸色发白，正在把手上的那张小弓第三次拉开，又是一箭射出，再次把冲过来的张武穆打得倒飞出去的那个黑衣人的身体一下子变成了第三个火把，只燃烧了一下，整个人就变成散落在地上的一堆黑灰……
“好箭法！”随着这一生赞叹，刚刚从飞艇上下来的张义和其他怀远堂的高手加入战场，一下子就把那些突然冒出来的甄家十级以上的高手截住，展开厮杀，而且一下子就占到了上风。
连发三箭发，兰云曦的脸色这个时候已经不止是白，整个人的身体都有些摇摇欲坠，不光是余啸天和张武穆连忙冲到了兰云曦的身边，兰云曦率领的潜龙战力榜上有名的那些人物只要是靠近这边的好几个都冲了过来，一副要为兰云曦拼命的架势。
余啸天刚想伸手扶兰云曦一下，只是被兰云曦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曦师姐，你没事吧？”一个人开口问道。
兰云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身体稳住，摇了摇头，“我没事……”
这一刻，潜龙堂的所有学员看着兰云曦的目光又是钦佩又是敬畏，刚刚兰云曦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再一次粉碎了所有人问鼎潜龙战力榜第一名的野心。
张武穆目光复杂的看着兰云曦，没说话，只是心里有些翻江倒海，这就是张氏宗族中最强的先祖血脉‘破日’的威力吗，同样是张氏最突出的箭术一系的先祖血脉，但‘破日’的威力实在太强大了，果然比我的‘穿云’血脉的威力要强上好多倍……为什么，为什么这样顶级的先祖血脉会出现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呢？
兰云曦当着所有人的面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支印着“曼殊沙华”标识的全效药剂，一口喝下。
在喝下那瓶全效药剂之后，只是微微休息了一下兰云曦的脸上就慢慢恢复了一点血色，只是所有人都看出，刚才发出那三箭，对兰云曦来说，也绝对不轻松，兰云曦虽然恢复过来了，但整个人肯定没有刚才那样的战力了，所以好几个潜龙堂的学员高手都自动的留在兰云曦的身边心甘情愿的充当起侍卫的角色。
握着手上的那支药剂瓶，感受着体内慢慢恢复起来的元气，想到张铁，兰云曦的心中莫名有了一丝别样的温暖。
……
随着甄家最后一个十级以上的高手被干掉，在天寒城内城核心区的这场战斗，已经大局已定，天寒城内城四面被围，最后怀远堂的精锐和高手，就把甄家剩下的那一小撮残兵败将，合围在内城核心区中央的甄家的家族祠堂周围。
甄家的家族祠堂内，有一股恐怖的气息在澎湃着，让所有人都没贸然攻上去，而是在祠堂周围五十米以外停下了脚步。
……
“老祖宗，您再不出手，甄家今日就要彻底绝根了！”甄家的家族祠堂外，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人跪在门外，用力的磕着头，嘶声力竭的大叫着，一干甄家的残兵败将也在祠堂外面的圆形台阶周围大声的嚎哭。
“事已至此，我就算出手，甄家今日也要绝根！”
随着这个苍老之中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出现，甄家的家族祠堂的门打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从里面走了出来，淡淡的看了外面跪了满地的子孙一眼，然后就抬头看着高悬在内城上空的那艘飞艇，“不知是怀远堂哪一位长老亲临，可否下来一见？”
“四十年前和甄兄在夏京一别，没想到今日会在这样的场景下与甄兄再次见面，唉，真是可悲可叹！”
天空的战争飞艇之上，一个声音从上面响起，在下面甄家的家族祠堂周围响了起来，这个声音平平淡淡，就像说话的人在每个人耳边用平常的声音在说着一样，但却让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随着这个声音响起，天空中的飞艇上，一个人就那么一步步的走出了飞艇，在虚空之中，就像下台阶一样，一步步的从飞艇上走了下来，来到地面之上。
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怀远堂人人精神大振，一个个用崇敬的眼光看着那位从飞艇上“走”下来的家族长老，而甄家的一干人等，却一个个脸色灰白，许多人都颤抖了起来。
敢躲在背后暗算谋划怀远堂是一回事，但真正面对着怀远堂长老那种强大的压迫力，甄家的那些人，没有一个不感到恐惧。
“原来是穆恩兄！”看着怀远堂的那名长老，甄权的也叹了一口气，“我天寒城甄家百年的基业今日就毁于一旦，的确可悲可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张家的长老看着甄权，平淡地说道。
“成王败寇而已，第三次圣战在即，值此天地大变改天换地之时，自然是遇风成虎，遇云化龙，只可惜我甄家时运不济，功败垂成而已！怀远堂都能是四鼎之堂，安知我甄氏家族将来不能位列九鼎呢？”甄权的脸上此刻竟然还出现了一个笑容。
“与魔族合作，不过是魔族的一条狗而已，就算位列九鼎又有何用？”
“穆恩兄此言差矣，大灾变之前人类就是由魔族统治，那个时候人类之中也有不少人知道魔族的真相，就连华族中也有不少人和魔族合作，成为魔族统治华族的代理人人和前台，整个家族享尽荣华，阅尽富贵，就算回到以前那种日子，也没什么不好！说白了，这个世道，无论怎么样变，也总是有人穷，有人富，有人为主，有人为奴，有的家族在统治别人，有的人被人统治而已，一切的规则都没有改变。”
“华族至今犹存，尊荣无比，其中望族延绵已经超过千年，为人族领袖，那些与魔族合作的华族中的汉奸与汉奸家族今日何在？”张穆恩问了一句。
甄权稍微沉默了一下，“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所以今日甄家必亡！”
“天寒城中甄家还有数万军队，我可以把他们连同天寒城都送给怀远堂，只求穆恩兄放我甄家现在残余一条生路，我保证，只要我们甄家离开天寒城后，一定远走异乡，改名换姓安分守己永不出世！”
张穆恩摇了摇头，“你们若现在自尽，我可以让你们留一个全尸入土为安，你们甄家勾结魔族，费尽心机苞藏祸心谋算我怀远堂，这两条中你们犯了任意一条，都是一族尽灭的下场，何况两条都犯了！我想要饶你甄家，怀远堂不饶，怀远堂要饶，老天也不饶……”
“甄家此刻在天寒城中还有数万军队，我也还有一搏之力，凭穆恩兄今日带来的这点人手，就算尽是高手，想要把这数万军队拿下也并非易事，穆恩兄不再考虑考虑？”
张穆恩晒然一笑，“渡云关和青石关要塞此刻已经被我拿下，天寒城两座城门也在我手，琅琊郡太史家族的四万风云铁骑此刻估计已经通过渡云关，此刻已经要进入天寒城了，甄家在天寒城中的那点军队，辗转可平，听说甄权兄也晋升为骑士阶，不知道有没有领悟三昧力量，如果甄权兄想要出手的话，我正要领教！”
“原来怀远堂这次早已经拿天寒城和太史家族做了交易，好计谋，还手段，好心计！”甄权长叹了一声，仰头望天。
“过奖了，不知道甄权兄是想自尽还是想再做最后一搏呢？”
“穆恩兄的实力我刚刚已经看到，就算想要拼死一搏，也没有半分胜算，我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怀远堂是如何发现我甄家在怀远郡的布置的？不搞明白这件事，我就算死也不甘心！”
这个问题倒让怀远堂的长老心里稍微纠结了一下，要不是那个“黑暗执法者”，估计此刻怀远堂都还蒙在鼓里，但那个“黑暗执法者”究竟是谁，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这个问题一直到现在怀远堂也没搞懂，对于那个神秘的“黑暗执法者”，怀远堂唯一能确认的是，这个人或这群人中，有一个练成了铁血战气的高手。
怀远堂此刻正在寻找“黑暗执法者”，但即使以怀远堂的力量，到了这个时候，仍然一无所获。
这样没面子的事情，作为怀远堂的家族长老，当然不会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所以，张穆恩就沉默着，没有回答。
怀远堂长老的沉默却让甄权想到了别处。
“我明白了，不过这天寒城却是我甄家的，是我甄家几代人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兴建起来的，谁也夺不走，就算我甄家今天要灭族，这天寒城，也应该为我甄家陪葬才是，怎么可能落在别人的手上！”甄权说着，脸上渐渐显露出一丝阴寒而疯狂的笑意。
一听甄权这句话，怀远堂的长老心中警钟大响，面色微微一变，“你是什么意思？”
神色渐渐疯狂起来的甄权从袖子中拿出一个东西，一个乌黑的，带着红色花纹，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比普通的土蚕大了几十倍，足足有小孩手臂那么粗的，正在他手上扭动着的巨大的蚕虫。
那条蚕虫一样的东西一从他袖子中拿出来的时候，刚刚见到光，就在他手上扭动起来，尖叫着发出非常难听的声音，那声音，像是用破碗在墙上刮一样，尖锐异常，让人一听心里就莫名烦躁起来。
一看到那条挣扎怪叫着的虫子，怀远堂长老的面色就彻底变了，瞬间怒发冲冠，当下就一声雷霆般的大吼，声震全城，“怀远堂所有麾下，立刻火速撤离天寒城！”
“我们甄家的天寒城，就成为迎接魔族大军兵临威夷次大陆的见面礼好了，哈哈哈……”在疯狂的大笑中，甄权把手上的那条虫子一把捏爆……
在虫子刚刚捏爆的瞬间，甄家的那些残兵败将们一个个就双眼突出，痛苦的在地上翻滚惨叫起来，不光是这里，整个天寒城似乎瞬间就响起了无数的惨叫声，仿佛到处都是地狱般的刑场一样。
怒吼一声的怀远堂长老向着甄权冲了过去，一掌含怒击出，只是一掌，红光乍现，甄家的家族祠堂和在祠堂门口地上那些痛苦翻滚扭曲的甄家的残兵败将们，瞬间就被震成了一团碎渣，楼塌人灭。
甄权跳了起来，避过张穆恩恐怖的一掌之威后，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一下子与张穆恩大战起来……
……
在张家长老下了命令之后，攻入到天寒城内城的怀远堂的精锐高手们根本没有问为什么，而是直接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天寒城的内城，长老的命令是“火速”，所以谁也不敢耽搁。
兰云曦带领的一干潜龙堂学员也转身快速离开，那条虫子是什么，许多人都不知道，但所有人都明白，不是遭遇到极端的情况，家族的长老根本不会下达这种命令。
怀远堂的高手们才刚刚离开那个核心区，核心区中飞逸四散的劲气就从原来甄家祠堂的位置波及开来，整个地面都在震颤着，大家身后的房子和各种建筑，更是一片片的四碎轰塌，稍微走得慢一点的人都被波及到了，不轻不重的受了一点伤。
这种层次的高手交手的破坏力实在太大了，等大家快速冲出天寒城内城的时候，整个内城的核心区，在短短的时间内，几乎就完全变成了一片废墟，不断有轰然的巨响从那片区域传来。
……
在青石关要塞中的张铁也发现了天寒城中的异状，哪怕是隔着几十里地，张铁还是看到了天寒城中冲天而起的两道狼烟一样的战气……

第17章 天寒城事件
即使是以很久以后人们的眼光和评判标准看来，黑铁历890年7月7日这一天，威夷次大陆晋云国天寒城甄氏家族在天寒城所做的一切，都被许多人看做是第三次人族圣战来临的标志性事件。
在前两次圣战中，人族圣战到来的标准都是人族的城市被魔族摧毁或攻占，而这一天发生在天寒城的“天寒城事件”，虽然没有魔族的直接出手，但天寒城依旧沦陷了。虽然出手的是魔族的走狗，三眼会的余孽，但“天寒城事件”依旧全面吹响了人族第三次圣战的号角。
在“天寒城事件”之前，根据公开的资料，天寒城中共有130多万人口，而在“天寒城事件”之后，经过多方的努力和营救，天寒城中幸存下来的人口还不到3万人，整个天寒城自此沦为鬼蜮。
整个“天寒城事件”是人族的惨剧，如果非要用这出以百万人伤亡为背景的惨剧中找到一点积极的内容，那么，按照这个时代的视角，或许最大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原本对圣战到来还懵懵懂懂的人，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天寒城事件如平地一声惊雷，一下子惊醒了许多对第三次圣战到来还没有思想准备的人，把一些原本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信息，一下子公开化，让大多数普通人有更多的时间对将来的剧变做好准备。
不仅是普通人被吓住了，就连那些原本对圣战到来已经有所准备的人同样被吓住了，特别对于后者来说，在知道了天寒城事件的详细经过后，每个人都知道，第三次人族圣战的惨烈程度，将是空前的。
大人物们做出这种判断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引发了“天寒城事件”的甄家的那只虫子。
被甄权捏爆的那只虫子，不是普通的虫子，而是魔族中最恐怖的一种生物——傀儡蠕虫。
傀儡蠕虫出现在第二次人族圣战的后期，因为这种虫子的出现，让原本已经接近尾声的第二次人族圣战又多打了将近十五年，直接和间接死在这种虫子手中的人类高达几十亿。甚至曾经就有人类的历史学家断言，如果傀儡蠕虫出现的时间能提前五十年，或者，魔族掌握了大规模孵化制造傀儡蠕虫的方法，那么，人族到今天能不能存在还是一个问号。
傀儡蠕虫本身没有什么强大的武力或杀伤力，这种魔族之中最恐怖的生物之所以恐怖，有两个原因。
原因之一，一条成熟的傀儡蠕虫就像一只恐怖的蚁后或者蜂王，每天能产下数十万枚卵。傀儡蠕虫的卵非常小，小到什么程度呢，它的卵几乎只是比普通大小的大肠杆菌大上几倍，大小在15——30微米之间，靠人的肉眼完全不可能发现，这种虫卵，只有在显微镜之下才能看得到。
傀儡蠕虫的虫卵不仅个头和细菌比起来差不多，而且它还像一些强大的细菌一样，有着超级恐怖的生存能力和环境适应能力——在零下五十摄氏度的温度之下，这种虫卵可以存活半年；在120摄氏度的高温中，这种虫卵仍旧可以生存四十八个小时以上。大多数普通的杀虫和灭菌药物对傀儡蠕虫的虫卵也无效。
傀儡蠕虫的虫卵在进入人体之后，可以通过人体的血液循环流通到人的脑部，然后就在人的大脑之中开始生长和孵化。而一旦傀儡蠕虫的虫卵完成生长和孵化，那么，被傀儡蠕虫寄居的人，就会死亡，其身体，将彻底变成一具被那种蠕虫母虫控制住的行尸走肉，完全丧失所有自我意识，没有思考，没有疼痛，没有感情，喜好杀戮与吞噬所有生灵的血肉，堕落为连野兽都不如的存在。
野兽至少还有灵性，但被傀儡蠕虫虫卵寄居的人，可以说，已经不是人类，而只是穿着人类外衣的血肉僵尸。
在第二次圣战的后期，魔族通过少数的傀儡蠕虫，在短短几年内就制造出数千万的傀儡军团，给整个人类世界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与浩劫。
可以这样说，魔族培养出来的每一条傀儡蠕虫的身上，都背负着人族的一片尸山血海。
对人族来说，这是一种恐怖到近乎无敌的生物。在整个人类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之后，才慢慢知道了这种恐怖生物的一些特性。
傀儡蠕虫的虫卵很强大，很难发现与消灭，但却有一个弱点，所有的虫卵都非常依赖傀儡蠕虫母虫的存在，每一只傀儡蠕虫的虫卵，从诞生之初，就与傀儡蠕虫母虫有着一种神秘的，无法割断的联系。
可以在许多严苛条件下生存的傀儡蠕虫的虫卵，哪怕是在完成孵化之后，只要离开傀儡蠕虫母虫超过一定的距离，比如说两百公里或者几百公里以外，就自然而然的死亡，没有例外。所有的虫卵，都是为母虫而存在。
傀儡蠕虫的母虫能控制住千千万万个被虫卵寄居的人的大脑，但是它本身，却没有多少自我的防护力，个体非常的脆弱，需要其他孵化出来的傀儡蠕虫的保护，如果没有这种保护，不要说一个人，把它丢在地上的话，就是一条狗都能把它干掉，吃到肚子里。
还有一个，傀儡蠕虫的虫卵从进入人体到完成孵化把宿主变成血肉僵尸一样的傀儡需要四年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如果傀儡蠕虫的母虫突然死亡，那么，所有寄居在人体大脑中的傀儡蠕虫的虫卵将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孵化，傀儡蠕虫的虫卵以这样的方式孵化之后，就不再受任何人的控制，而开始攻击与毁灭一切与自己来自不同傀儡蠕虫母体的生物。
这种毁灭与攻击，就像是为母虫复仇一样，疯狂，执着，在与母虫最后死亡点的有效感应距离内，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
甄权捏死那只傀儡蠕虫母虫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实际上，他同时捏碎和捏死的，还有天寒城与这座城市中那些被傀儡蠕虫虫卵寄居的人。
根据事后的调查与分析，在甄氏家族统治天寒城的时候，甄氏家族将傀儡蠕虫母虫所产下的虫卵，投入到天寒城的自来水供水系统中，从而无声无息的让傀儡蠕虫的虫卵轻易的进入到千千万万无辜者的口中，完成了傀儡蠕虫虫卵在天寒城近百万军民身上的寄居过程，其手段之阴险，用心之阴毒，简直让人闻之色变。
而更让某些人恐惧和震惊的，却不是傀儡蠕虫本身，而是傀儡蠕虫出现在甄家手上的这一个事实。
傀儡蠕虫不是大白菜，这种东西就算对魔族来说也极为珍贵，在第二次人族圣战的末期，只有少数的魔族军团才配置有这么一条傀儡蠕虫，而且是由魔族的军团长亲自掌握与控制，而现在，在甄家出现了傀儡蠕虫，这说明什么？
甄家是魔族余孽三眼会的家族成员，三眼会则是魔族在人族之中发展的外围势力，现在，原本珍贵无比的傀儡蠕虫居然出现在魔族外围势力的手上，那么魔族本身呢，魔族现在到底又掌握了多少条傀儡蠕虫？魔族是否培养出了更加强大的傀儡蠕虫？整个威夷次大陆，又还隐藏着多少像天寒城甄家这样的三眼会的余孽？
这些问题，才是最要命的。
而对更多知道了这件事细节的聪明人来说，既然魔族的走狗已经开始动手在天寒城中投放傀儡蠕虫的虫卵了，根据傀儡蠕虫虫卵的孵化时间来判断，第三次人族圣战的最后倒计时的时长，最多就只剩下四年。
实际上当然会更短，因为大家不知道甄家在天寒城投放傀儡蠕虫虫卵的具体时间，所以只能从傀儡蠕虫虫卵的最长孵化期来判断，如果甄家是在昨天才在天寒城的供水系统中把虫卵投进去的，那圣战的时间自然还有四年，但如果甄家是在一年前，甚至两年前把虫卵投入到天寒城的供水系统中的话，那么，距离全面圣战爆发的时间，则会更短。
因为如果不是人族与魔族的圣战全面到来，给甄家一万个胆子，它也不敢在天寒城中把那么多的人变成由傀儡蠕虫控制的血肉僵尸，那样的话，甄家真正会成为人族的众矢之的，瞬间就会被人抹去。
只有在魔族与人族的战争开启之时或开启之后，有了魔族作为靠山，为了配合魔族对人类的战争，甄家才有可能在天寒城做出这么灭绝人性的事情来。
所以，天寒城中那些傀儡蠕虫虫卵完成孵化的具体时间，绝对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时间点。
当然，作为“天寒城事件”的参与者和见证者，这些内容都是后面几天张铁才逐渐知道的，而在当时，在青石关要塞的所有怀远堂家族战士和精锐接到的第一个命令，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奇怪。
那个命令从飞艇上传来，让突袭青石关要塞的怀远堂精锐把所有甄家士兵的尸体的脑袋用最快的速度砍下来——这是一个血腥残忍而又令人费解的命令。
在开始执行这个命令的时候，许多人都有些不解，张铁也有些不解，但是当那些尸体的脑袋被砍掉了大半，剩下的那些没有砍掉脑袋的尸体在几分钟后开始扭曲挣扎着要站起来的时候，有的参加行动见到这一幕的潜龙堂的女生，则直接被吓哭了……

第18章 灭魔神矛
接下来的几天，对张铁来说，就仿佛进入到一个黑暗而让人作呕的梦境中，连他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7月7日过后，怀远郡张氏的家族精锐和琅琊郡太史家族的风云铁骑，一起退到了天寒城十五公里以外，把整座天寒城牢牢的围了起来。不断有被傀儡蠕虫寄居的魔化人类从天寒城中跑出来，然后被围困着天寒城的部队杀死。
被杀死的那些魔化人类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还有小孩，大多数人生前都是普通人，所以战力非常有限，就算是有少数具有一定战力的，也完全不是张家与太史家部队的对手。
在第一次朝着这些魔化人类出手的时候，就连张铁都在心里挣扎了一下，那个时候，冲到他面前来的，从穿着上看，完全就是天寒城中的普通居民。那是第一波从天寒城中涌出来的人，一头撞到了张家的防线上。
这些人的眼睛血红一片，面色狰狞铁青，嘴里发出奇怪而无意义的声音，张牙舞爪的拿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武器，木棍，菜刀之类的东西一窝蜂的从天寒城里面冲了出来，人数大概有四百多人。
“这些天寒城中的居民已经死了，杀死他们的是魔族和甄家，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些，已经不是人类，而只是一群有着人类躯壳的魔化生物和血肉僵尸，控制他们的，是他们脑袋里的傀儡蠕虫！”
有怀远堂的军官嘶声力竭的大叫着，然后射出了自己手中的弓箭，把那第一波从天寒城中涌出来的一个魔化傀儡的头射爆。
在那个魔化傀儡的头被射爆，脑浆四溅的时候，眼尖的张铁发现了那个人大脑中飞出一只半个巴掌大，像一条恶心的八爪鱼一样，有很多触手，同时着粉红色滑腻皮肤的生物。
那生物掉在了地上，就像上了岸的八爪鱼一样，在地上蠕动着。
看到这一幕的张铁咬着牙动手了，从这一天开始，张铁就陷入到漫长的，对那些失去控制的魔化傀儡毫无意义的杀戮之中。
这样的杀戮，对潜龙堂的那些女生来说，只是坚持了几个小时，90%以上的女生因为无法坚持就退出了，男生们则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对大多数人来说，哪怕面对再残酷的战场，对决再凶残的敌人，很多人的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是面对着那些已经失去了生命，被傀儡蠕虫控制了的普通人的躯体的时候，有很多人，在第一次的时候，却很难迈过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张铁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当他第一次把一个向他冲过来的七八岁的小女孩的头颅斩下来的时候，张铁似乎听到自己内心之中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然后，张铁的心就变得像铁一样的坚硬了起来，彻底把自己变成了一台收割魔化傀儡生命的机器。
7月8日，在天寒城外，几根黑色的烟柱冲天而起，那些冲出城外被杀死的魔化傀儡的尸体被收集了起来，开始集中焚烧，从一天开始，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内，天寒城外面那几根黑色的烟柱就没有断过。
7月9日，统治晋云国的六大世家的其他五大的家族——兰家，欧家，澹台家，王家和李家的飞艇与家族人员陆续到达天寒城。
这些家族到达天寒城之后，也在天寒城城外十五公里以外的地方扎下营，加入到对天寒城的围困之中。
7月10日，更多的飞艇到达了天寒城，整个天寒城附近的天空中，密密麻麻全是来自大陆上各个国家与势力的飞艇，这些飞艇的任务，就是来探听和观察天寒城的第一手的信息和消息。
同样是在这一天，也不管那些大人物是怎么想的，怎么不想让普通人知道圣战即将来临的消息，关于在天寒城这里发生的事情还是彻底全面的扩散开来，天寒城事件震动了整个大陆，这样的大事，谁都捂不住。
7月11日，更多知道天寒城事件的人开始赶来天寒城，这些人中，有小家族的代表，有流浪的武士，有大陆上一些知名媒体的记者，有情报贩子，还有那些抱着各种发财的想法来到这里的人。
对某些人来说，天寒城现在就是一座危险的死城，但是这座城市里的财富却不会消失，无论是甄家还是其他天寒城中原本的那些大户大家，他们的财富，此刻全部堆在天寒城之内，只要有胆子，不要命，可以尽管去取。
那些抱着发财目的来到这里的人虽然多，但是没有人有这个胆子，此刻的天寒城内，至少有一百万以上被傀儡蠕虫控制的魔化傀儡，而城外，还有晋云国六大家族的数万精锐与琅琊郡的四万风云铁骑将天寒城团团围住。在晋云国，谁有这个胆子和这个面子能进去。
此刻的天寒城，就像是一个诱人的猎物，在围绕着这个猎物的那些最凶猛强大的狮子们饱餐和离开之前，狼狗们根本不敢靠近。只能在附近围绕着猎物徘徊着，狮子们看不上或者不屑下口的东西，对它们来说，却有可能是一场饕餮盛宴。
……
7月13日……
在来到天寒城的第六天，早上，已经连续三天没有睡觉的张铁昨天晚上睡得有点熟，但今天一大早，当太阳刚刚开始升起的时候，张铁还是在帐篷内睁开了眼睛，拉开睡袋，走出了帐篷。
张铁昨天晚上和衣而卧，因此速度很快。
太阳刚刚出来，一走出帐篷的张铁看到第一眼的东西，还是远处那几股直冲天际的黑烟，虽然这里离那里很远，而且是在平原之上，四周非常空旷，但张铁似乎还是嗅到了随着微风传来的空气中的一股因为焚烧那些尸体带来的一股略带焦臭的味道。
在河边洗漱完后，张铁就一边闻着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一边机械的啃着压缩的高热量肉干，一边喝着水，整个人的思绪从连续三天那无休止杀戮带来的麻木中慢慢变得灵动起来。
怀远堂一干精锐和战士所消耗的所有的补给物品都是怀远堂的飞艇直接从还远郡空运来的，这个时候，天寒城附件所有能吃到嘴里的东西都让人产生了阴影。
虽然按照第二次圣战的经验，在傀儡蠕虫的母虫死后，除了已经寄居孵化出来的傀儡蠕虫的虫卵以外，其他所有没有寄居孵化的虫卵都会死亡，但这毕竟是以前的经验，时间过了这么久，谁也不敢打包票这几百年过去了，现在魔族手上的傀儡蠕虫还完全和以前一样，没有丝毫的进化。就像在一周前谁也没有想到天寒城甄家会拥有一条傀儡蠕虫一样。
天寒城的难民营就在河边，占据了河边几十公顷大的一片土地，一眼看去，河边连绵一片，都是刚刚运来的帐篷。
从7号当天到现在，不断有人从天寒城中逃了出来，7号的那天从天寒城中随着张家与太史家的军队逃出来的人最多，后面这几天，虽然张铁他们也在努力营就，而且不止一次派遣小规模的精锐部队进入到天寒城寻找那些还活着的人，对占据了天寒城几个城门附近的魔化傀儡也实施了不止一次的清剿，为城里能逃出来的人开辟了一条出城的通道，但被救出来的人却越来越少。
昨天张铁在天寒城北门附近厮杀了一日，把天寒城北门附近的魔化傀儡清除一空，但昨天救出来的人却不到五个。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整座天寒城里能够生还的人的希望则越来越渺茫。
……
难民营中的人神情一个个呆滞而麻木，虽然是早晨，但整个天寒城难民营给人的感觉却充满了一种暮气，仿若黄昏，这里没有欢笑，而是一片若有若无的低沉的抽泣和偶尔在帐篷中响起的噩梦般的惊叫，许多人虽然已经逃离了天寒城，但城中那历历在目的恐怖，还是会让许多人在睡着以后因为一点细小的响动惊醒过来。
“啊，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吃我……”
前面的一个帐篷突然掀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从里面跑了出来，路都不看，手舞足蹈状若癫狂的直接朝着张铁奔来，后面有几个人则追着他跑了出来，“快拦住他，这个人的病又犯了！”
在那个人跑到张铁面前的时候，张铁伸手，就像捉小鸡一样一把就把那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在他的颈后轻轻一拍，那个人就晕了过去。
追来的那几个人穿着医生的工作服，最近这几天，有许多医生被从怀远郡和琅琊郡各处调了过来，在天寒城难民营中从事救助与医护任务。
冲过来的那几个医生看着张铁此刻的样子，神情之中都微微有一丝惧意，这个时候的张铁，身上穿着怀远堂军中的野外作战服，在经过连续几日无休无止的杀戮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和身上，都笼罩着这一层无形的，让人不知不觉就感到畏惧的铁血煞气。
这些天下来，就连张铁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到底杀了多少由傀儡蠕虫控制的魔化傀儡，至少已经一两千吧，这种因杀戮而凝聚出来的气势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种无形的震慑，就像有些久经沙场的军人会让人敬畏一样，此刻张铁的身上，也有了这种气质。
“啊，谢谢，谢谢！”张铁一看过来，冲过来的那几个医生连忙道谢，生怕像说晚了一样。
“不用客气！”张铁淡淡地说道。
看到张铁似乎并不难说话，追来的那几个医生都松了一口气，两个男医生直接把那个人从张铁手上接了过去，一个看起来有些年长的医生快速的检查了一下那个人的情况，主要是看看那个家伙还有没有活着，像刚刚那种情况，在此刻这样的环境下，就是张铁随手一掌把那个人毙了，也没有任何人会指责张铁的不是。
查看完那个人的情况后，发现张铁只是把那个人打晕过去了，年长的那个医生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些，随后就吩咐那两个稍微年轻一些的医生，“这个人的精神受到了太大的刺激，今天的朱砂安魂散要加量，先把他抬到帐篷里去吧！”
“好的！”那两个医生说着就把人抬到帐篷里去了。
“唉，可怜啊……”年长的医生摇头叹息了一声，也跟着走到了那个帐篷里去。
这样的事情，这几天在天寒城的难民营里已经发生了无数，许多人虽然从天寒城中逃出来了，但精神上却受了太大的刺激，已经不正常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无法接受失去了所有亲人的人在难民营里选择了自杀，这样的人，在天寒城的难民营中，每天都有一两个。
张铁脚步有些沉重的走在难民营中，看着难民营那一个个帐篷里脸色麻木悲戚，短短几日就已经形容枯槁的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几天，只要有时间，张铁几乎每天都来难民营中转上一圈，看看那些麻木悲戚的脸，然后走向战场，杀个天翻地覆。
就连张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或许，就是为了让已经麻木的自己在杀戮中找到一点慰藉和有意义的东西吧。
张铁身上还装着一点今天他领到的高热量的牛肉和干粮，在来到难民营后，都给了几个六七岁，怯生生看着他，想上来要东西又有些不敢的小孩。
潜龙堂的女生们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在难民营中从事着各种工作，维持着难民营的正常运转。
张铁看到了袁紫衣，这个曾经性格爽朗的师姐这几天也被难民营中的事情搞得有些憔悴，更多的却是哀伤。张铁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难民营里发放着干粮和消毒液，一堆人沉默的在她面前排着队领着东西，宛如失了魂的傀儡一样。
“今天怎么只有这么一点，昨天还有一点肉干，今天肉干怎么没了，这点东西怎么够人填饱肚子？”一个排着队领东西的家伙拿着手上的东西，一下子大叫了起来。引得附近的人都朝这边张望过来。
“新的物资正在琅琊郡筹集，现在还在路上，渡云关附近的路不太好走，不方便车队运送，所以还没有送过来，现在送过来的东西都是靠飞艇运过来的，数量非常有限！”袁紫衣耐着性子解释道，这几天的所见所闻，让这个原本脾气非常火辣的女生也变得有了耐心。
“我不管，我要两份，一份不够！”那个人说着，直接从袁紫衣面前自己伸手拿了一份东西。
“一个人只能领一份！”袁紫衣一把把那个人的手抓住，继续耐着性子解释道。
“不是因为你们，天寒城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以前天寒城都是好好的，你们刚来就天翻地覆了，所以你们要对天寒城的一切负责！”
看着袁紫衣是个女生，年纪又小，那个人一下子就横蛮起来，指着袁紫衣的鼻子骂道，“小女娃，我告诉你，老子在天寒城还有万贯家财，每天锦衣玉食，不是因为你们，我现在怎么会变得一无所有，你以为拿着点东西就能把我打发走吗，告诉你，没门，我在天寒城中的财物哪怕少了一个铜板也要你们赔我！今天老子就是要拿两份东西，那是你们欠我的！你放不放手，不放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啊……”
袁紫衣被气得浑身发抖，每天劳心劳力的在难民营里工作，却被这样的人指着鼻子骂得说不出话来，这样的委屈袁紫衣长这么大何时曾受过，眼泪一下子就在眼眶里面开始打起转来。
张铁冷着脸就走了过去，先拍拍那个家伙的肩膀，等那个家伙刚转过脸来，张铁一耳光就抽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那个人嘴里的几颗牙齿就飞了出去。
“啊，杀人啦……”那个人大叫起来。
张铁又是反手一耳光，那个人的嘴里的牙齿又飞出了一颗，那个人还想叫唤，但一看张铁那冷漠如刀的眼神和浑身沸腾的煞气，刚想说的话一下子又咽了回去。
张铁看向那个人的手，那个人连忙就把手上多拿着的另外一份东西放下。看到张铁的眼神一点都不放松，那个人连忙把自己的那份东西都放下了。
“师姐，你忙你的，不值得为这种人掉眼泪，这个世道，这样的杂碎还有不少，不是每个在难民营中的人都值得可怜，我刚刚听这个人说要我们赔他天寒城的家财，我这就把他送回天寒城，把他的家财赔他！”张铁说完，对着袁紫衣笑了笑，直接一把掐着那个人的脖子，像拖一条狗一样把他往难民营外面拖去，周围的人都自动为张铁让开了一条路。
难民营也就挨着张家和太史家布置的围困住天寒城的部队驻地和防线，张铁拖着那个人，一路上畅通无阻的就越过了部队的防线，直接向天寒城走去，那个人被张铁卡住脖子，除了能喘气以外，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一路上看到张铁拖着一个人的人，无论是张家的部队还是太史家的风云铁骑，没有一个人多问张铁一句话，也没看那个被张铁拖着的人半眼，这几日张铁在天寒城的表现，已经赢得了许多人的尊重。
哪怕就算不知道张铁名字的，许多人也都记住了张铁的这张脸，都知道这张脸的主人是这几日在天寒城杀敌最多，救人最多，最劳苦功高的几个人之一，被张铁的飞矛把头爆掉的魔化傀儡的数量，已经多得谁都记不住了。
在战场上，有实力又能为别人拼命的人自然而然会赢得同一条战线上的战友的尊重。因为张铁的飞矛绝技实在是太过炫目与令人震撼，在张家众多使用弓箭的高手中算是独树一帜，也因此，在太史家的风云铁骑之中，张铁这个张氏家族潜龙堂年轻高手的名气，竟然格外响亮，隐隐竟与张武穆并列，成为张家年轻一代中兰云曦以下最强的人。
琅琊郡太史家族的规模与天寒城甄家差不多，都只是拥兵数万，占据一城的地方豪强，像怀远堂张氏这种豪门大族中的年轻精英，未来有可能在张家独当一面的人物，对太史家来说的分量也就格外的重一些。张家名下虽然只有八城，但这八城中，仅仅仪阳城一座城市，其人口与各方面的综合实力，起码比其他十座以上的普通城市还要强大，所以一个家族的实力，有时候并不是单单对比一下谁的城市多可以说得清的。
一个四鼎之家，比起这些占据偏远一城的地方豪强来说，其综合实力的悬殊，至少也是百倍以上，几日之间，不说是普通士兵，但太史家风云铁骑中的大部分军官，都已经能把张铁的样子认出来了。
离开张家与太史家的部队防线，在离天寒城还有十多公里的平原上，虽然是白天，但还是可以看到三三两两在野外游荡的魔化傀儡，越靠近天寒城，这些游荡的魔化傀儡也就越多。
看着远处的那些魔化傀儡，那个被张铁拖着的家伙脸色都吓白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队太史家的风云铁骑从营盘中冲了出来，人数大概有一百人，看样子正要去执行每天固定的，扫荡在野外游荡的魔化傀儡的任务，在那队风云铁骑经过张铁身边的时候，带队的军官看了张铁一眼，咦了一声，一抬手，所有的铁骑就在张铁身边几米外停了下来，显示出了非常不俗的骑术和战斗水准。
张铁一转头朝那边看去，虽然还隔着好几米，离他稍微近一点的几匹披着战甲在地上踱着步的战马似乎被什么东西惊了一下，一声低鸣，整齐的后退了几步，差点把马上的骑兵摔下来，马上的军官心中都暗暗一惊，好重的煞气，连战马都被惊吓到，这到底要杀多少人才能凝聚出这样的气势。
“张铁……”那个军官一下子就叫出了张铁的名字，看了看张铁手上拖着的那个人，指了指，“你这是……”
张铁也笑了起来，这个军官有点面熟，好像前几天见过一次，还并肩战斗过，一起干掉了不少的魔化傀儡。
“这个人在难民营中要我们赔偿他在天寒城的万贯家财，还说天寒城的事情是我们弄出来的，要我们负责，我正想把他带到天寒城去，把他的家财陪给他，既然众位大哥要去执行任务，你们骑马快些，不妨顺路把这个人带上，让他去天寒城看看他的家财少没少，顺带再让他去甄家供应自来水的地方去看看，也好洗脱我们的嫌疑！”张铁微笑着说道。
那个军官听着这些话，眼中精光一闪，也笑了起来，“正该如此！”
“那麻烦众位大哥了！”张铁说着，随手一丢，就像丢小鸡一样，他手上那个人将近一百多公斤的身体，一下子就朝着那个军官丢了过去。
那个军官把人接过来，顺手一掌把那个人打晕后就横着放在了战马上，哈哈大笑起来，“张铁兄弟做事就是爽快，就冲张兄弟这一声大哥的份上，以后有需要咱们兄弟帮忙的地方，水里火里，咱们决不皱一下眉头！”说完这句，那个军官回头对着身后的骑兵大喊了一句，“兄弟们，这个叫咱们大哥的人，就是怀远堂张家年轻一代最杰出的高手，大家这几天口耳相传杀敌无数的灭魔神矛，就冲张兄弟叫大家的这一声大哥，大家以后敢不敢为张兄弟拔刀？”
“拔刀！”
“拔刀！”
“拔刀！”
所有的骑兵都把刀拔了出来，举在头上大叫了起来。
感觉这个家伙不是普通人，张铁深深的看了这个三十多岁的军官一眼，抱拳，郑重的问道，“不知大哥如何称呼？”
“我叫太史慈！”那个人豪气地说道。
“那晚上我请太史大哥与众位大哥喝酒，可不要不给面子！”
“好！”太史慈也抽出了自己的骑刀，在头上舞了一个耀眼的刀花，“兄弟们，现在随我去杀敌，晚上回来和张兄弟一起喝酒，哈哈哈，驾……”
一百骑兵从张铁身边挥舞着炫目的刀花和张铁告别，轰然向着远处天寒城冲去，远远的，张铁还听见太史慈和他身边那些骑兵们的苍劲的歌声传来——“斩不尽的敌人头，喝不完的兄弟酒，压不扁的女人身，跑不断的马儿腿，哈哈哈哈……”
没想到太史家族也有这样的人物，张铁暗暗点了点头。
一直到太史慈和他的骑兵们消失在张铁的视野中，张铁才转身重新回到营地，对那个注定回不来的家伙，张铁连问他名字的兴趣都没有，敢在难民营中造谣天寒城之事是怀远堂搞出来的，蛊惑人心，稍有不慎就能酿成大变，这已经是死罪，天寒城已经死了一百多万人了，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活着？为什么还能活着？
就连张铁都没发觉，这个时候，他的心肠和处理事情的方法，已经和以前截然不同了，要是以前，在决定这么一个人命运和生死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干脆。
这几天，在那麻木的杀戮中，张铁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用天寒城中百多万无辜者的生命明白的道理，想要和魔族较量，和魔族的那些走狗较量，将来想要在乱世中活下去，让自己身边的人活下去，只有一条路——你不光要比魔族更强，还要比它们更狠，更毒。
什么是圣战，就是和魔族比谁更强，更狠，更毒的战争！
张铁回到营地的时候，在难民营里巡逻和维持警戒的几个潜龙堂的师兄抓到了几个混入到难民营中的家伙，正在把那几个家伙五花大绑的押出来，张铁回来的时候，刚好和那几个家伙打了一个照面。
一看那几个被绑住的人，张铁也愣了一下，然后揉了揉眼睛——哲罗姆！不会吧！
被人用一团破布塞住嘴巴看起来颇为狼狈的哲罗姆看到张铁，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激动的挣扎了起来……
……

第19章 故人
哲罗姆的挣扎让押送着他的那个潜龙堂的学员一下子有些冒火了，翻手拿出手上的长剑，就待用手上长剑的剑柄给哲罗姆的脑袋上来一下。
一看这样的情况，张铁连忙快步走了过去，“师兄且慢……”
“啊，是张铁师弟！”那两个潜龙堂的学员看到张铁过来，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两个人前几天曾和张铁一起突袭青石关要塞，对张铁印象非常深刻，而这几日中张铁灭魔神矛的名头渐显，两个人也是知道的，更不用说张铁原本在潜龙堂中也不是无名之辈，无论是发明全效药剂还是一举登顶潜龙财富榜榜首，都曾经在潜龙堂中引起轰动。
潜龙堂是怀远堂家族精英的进修之地，能来这个地方的人也没有几个是傻子，都知道人脉的重要性，所以此刻两人看到张铁，也就非常的客气，一点也不敢摆出师兄的架子来。
看到张铁走了过来，哲罗姆的脸色微微有一点激动，就没有再挣扎，而是使了两个眼色给他的同伴，几个人都老实了起来。
“两位师兄，不知道这几个人犯了什么事？”张铁问道。
“这几日因为天寒城之事，不少外围的势力和妄想发财的人都想混入到难民营中，然后通过难民营再找机会潜入天寒城，这几日这样的人我们已经抓到了不少，这几个人就是今天才抓到的！”
张铁一听，心里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这几天的确抓了不少这样的人，那些家伙潜入天寒城，十有八九都是抱着发财的目的去的，因为那些人本身也无大恶，被抓到之后，也就是做几天苦力，略施薄惩告诫一番也就把人放走了，算不上什么事。
张铁笑了笑，也不多做解释，直接当着两个师兄的面把哲罗姆嘴上塞着的布团拿了下来。
“张铁……”布团一拿下，哲罗姆就立刻喊出了张铁的名字，然后给张铁使了一个眼色，看了一眼和他一起被押解着的几个家伙。
那两个师兄互相看了一眼，微微有点惊讶，“师弟和他们认识？”
“这是我以前的朋友，两个师兄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把人交给我！”张铁直接开口说道。
“哈哈，原来是师弟的朋友，那好，人就交给你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师弟自行处置便是！”
“多谢两位师兄！”
“举手之劳，师弟不用客气！”
那两个潜龙堂的学员直接把几个人身上的绳子解开，然后和张铁聊了两句，也就离开了。
和哲罗姆在一起的，总共有三个人，连上哲罗姆总共四个，几个人重获自由，一个个都连忙活动着手臂，另外三个人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张铁。
“你怎么在这里？”张铁和哲罗姆互相看了看，然后同时用西伯语问出了这个问题，然后两个人就都笑了起来。
“这里说话不方便，你们先跟我来吧！”张铁看了看几个人，直接带着哲罗姆四个人来到他的帐篷之中。
哲罗姆几个人也没多说话，而是乖乖的跟着张铁，任由张铁安排。
张铁的帐篷不大，住五个人肯定有些挤，但坐着五个人在里面说说话却没有多少问题。
在进入到张铁的帐篷中之后，几个人的神情明显的放松了下来，哲罗姆的一个同伴进入到帐篷之中后，看了看帐篷里面张铁的摆在帐篷里面的那身重装链式板甲和板甲上的标识，眼光亮了亮，用熟悉的华语说了一句，“怀远堂！”
张铁笑了笑，让几个人坐下。
哲罗姆的另外三个同伴一个是身材瘦弱的干瘪老头，一个是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壮汉，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留着一头短短的棕色头发，看起来颇为精明的家伙，后面这个家伙好像会说华语。
因为张铁知道哲罗姆不会说华语，所以直接就用西伯语和他们交流，也省得麻烦。
“哲罗姆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哲罗姆笑了笑，“我现在已经不是老师了，在你随着铁血营离开黑炎城后不久，我也辞去了老师的职务离开了黑炎城，随后游历到了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佣兵帝国阿麦斯，在哪里呆了一段时间后加入到了雷神佣兵团，这次奉命来晋云国完成两个任务，对了，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哲罗姆既然在自己随后离开了黑炎城后也离开了，那说明他还不知道随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于是张铁也捡着紧要的东西大概的说了一下自己离开黑炎城后发生的事情。听着张铁的经历，不光是哲罗姆，就连旁边的那三个人也感叹不已。
张铁的这段经历，也算有些传奇色彩了，先是随着铁血营在战场上立功，然后和诺曼帝国的秘密警察死掐，被帝国通缉，最后竟然又峰回路转的被怀远堂接到了晋云国，跳出了是非圈，现在则卷入到天寒城事件之中，而且现在看张铁的样子，似乎还混得不错，看着现在的张铁，再想想一年前在野狼山谷试炼时的那个少年，就连哲罗姆的内心都激荡了一下，感到了命运的神奇。
“你说你现在在怀远堂？”哲罗姆问道。
“不错，这次我正好参加了怀远堂突袭天寒城的行动，所以现在才在这里！”
哲罗姆和另外三个人对视了一眼，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一看哲罗姆的神情，张铁就知道几个人要有事求自己，但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你们的任务需要我帮什么忙吗？”张铁主动开口问道。
“不知道你能不能把我们弄到天寒城里去，天寒城现在完全被晋云国的几个大家族的武装封锁住了，连空域都不放开，外来的飞艇不听警告一靠近就要被击落，一般的人很难进去！”哲罗姆深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看着张铁。
“你们要在天寒城呆多久？”
“顺利的话几个小时就够了，我们知道天寒城的甄氏家族在城中有一批城卫军此刻已经被傀儡蠕虫控制住了，我们需要俘获两到三名的城卫军的魔化傀儡！”
“需要把人弄走吗？”
“不需要！”哲罗姆摇了摇头，指着他旁边那个干瘪的老头向张铁介绍道，“这位是西蒙教授，西蒙教授是一名魔族生物学家，也是雷神佣兵团的首席法医和验尸官，我们只需要把俘获的天寒城城卫军的魔化傀儡交给他，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完成解剖，获取我们所需要的信息就可以了！”
哲罗姆这样一说，张铁立刻就明白了，这段时间，在天寒城中，就有不少原来天寒城中城卫军的魔化傀儡被晋云国的六大家族与外来的各大势力弄走，张铁自己也参与过一次捕获城卫军魔化傀儡任务，那些城卫军的魔化傀儡，普通人拿在手上毫无办法看不出名堂，但落在那些有能力的势力手上，却能从一具魔化傀儡的身上发现许多有用的信息。
在这些信息中最重要的一个，就是魔化傀儡身上傀儡蠕虫的虫卵开始寄居的时间。
因为天寒城城卫军是甄家手上最强的力量，也是长时间呆在天寒城，不会到处乱跑从而导致虫卵离开母虫一定距离后自然而然死亡，可以让傀儡蠕虫的虫卵在寄居后顺利发育生长的最好样本，所以研究这个样本，可以确定甄家开始在天寒城中投放傀儡蠕虫虫卵的最准确时间。
一旦确定了这个时间，许多事情就能推断自然而然的推断出来，对那些大势力来说，这个时间点的确定是至关重要的事情。是大人物们做出许多与未来圣战相关的重大决策的依据。
怀远堂自己从天寒城中弄走的魔化傀儡的数量就不少于40个，那些傀儡中许多还是原本天寒城城卫军中的高级军官，怀远堂在弄到这些样本以后，都是把那些魔化傀儡直接交给从怀远郡赶来的专业人士研究解剖，利用完后直接就丢去火化了。
“你们要去几个人，就你们几个或是还有其他人？”一旦确定了哲罗姆他们的目的，张铁也不耽搁，而是直接干脆的问道。
“我们还来了几个人，不过那几个人和飞艇在一起，去天寒城的话就我们四个！”
“好，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为你们准备点东西！”张铁说着就站了起来，“你们需要什么样的武器，现在的天寒城可是非常危险的！”
“我要一把长剑就可以！”哲罗姆说道。
“我需要一把战斧，50到100公斤的都行！”那个身材高大结实的壮汉说道。
“给我一杆长枪，对付那些魔化傀儡的话，我希望他们离我越远越好！”那个有着一头短短棕色头发的人说道。
“至于我么？”干瘪的西蒙教授摊了摊手，苦笑了一下，“我没有什么武力，随便给我来一样，如果我需要逃命的话那个东西越轻的越好！”
听了这几个人的要求，再看了几个人一眼，张铁转头就掀开了帐篷，走了出去……

第20章 艰巨的任务
张铁前脚刚刚离开帐篷，后脚，帐篷里的几个人就同时把奇怪的目光投向了哲罗姆。
“哲罗姆，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一个学生，真是令人意外！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那个大汉开口问道。
“佐丹，不是我不说，而是我根本就没想到他现在在这里！”哲罗姆无奈的摊了一下手，“刚刚的话你们都听到了，我离开黑炎城的时候，他去了卡鲁尔，就在几分钟前，我都一直以为他现在应该还在诺曼帝国的铁角军团中，哪里会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他！”
“这个少年实力不弱！”干瘪的西蒙教授微微眯着眼睛，“在他身上，我闻到了很多与死亡有关的味道！”
“这套重装链式板甲更不错，啧啧啧，这是晋云国怀远堂出产的最精良的重装铠甲，这种铠甲，除了在重量上稍微让人诟病以外，简直是这个时代把防护力与灵活性做到最完美集合的非符文装备，战斧佣兵团曾经仿造过一批这种重装链式板甲想要装备给佣兵团的中高层，不过始终没有怀远堂这种原装的货色要好，而且制造费用始终无法降低，那种冒牌货的成本比起这种原装货来也差不了多少，最后不了了之了……”
有着棕色短发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有些迷恋的在张铁铠甲上那优美的，衔接得密不透风的一层层的链式活动金属防护层上摸索着，眼睛放着光，“哲罗姆，你这个学生估计在怀远堂混得不赖，不然不可能弄到这种单价要100个金币以上的装备，有他帮忙，咱们这次来天寒城的任务估计不难完成！对了，他现在几级了，我刚刚一直在观察他，发现有些看不透！”
“我也不知道他几级，去年我离开黑炎城的时候，他四级，这个时候，我估计可能已经五级了吧！”哲罗姆想了想说道，“这个年轻人修炼的是铁血神拳，非常有天赋，许多人无法修炼出的铁血暗劲，他似乎没有费什么力就练成了，是我遇到过的学生中最出色的一个！”
“五级？那不是有可能练成铁血化劲了吗？我看他的样子最多也就是十七八岁！”佐丹有些惊讶地说道。
“或许吧！”哲罗姆点了点头，语气颇为感慨，“我也没有想到他身上居然流着长风伯爵家族的血脉，他的父母当初在黑炎城的时候都是普普通通的人，也没有显示出特别之处啊！”
“许多家族祖先的优秀血统和一些特殊的基因，是可以隔着一代或者很多代遗传给后人的，他的祖先是长风伯爵，那就意味着最少也有着十五级以上的实力，只有非常强大的骑士才有可能在圣战中获得贵族与爵位的册封，这样的家族中，后代出现在修炼上有天赋的人的几率非常的高。”西蒙教授以权威的语气下了结论。
“刚好，我们还可以向他打听一下全效药剂的事情，听说全效药剂就出现在怀远郡，对这件事，他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老大对这件事很重视，我们来的时候他交代过，就算天寒城这边的事情没结果，也一定要和怀远郡那边能制造出全效药剂的丹药师搭上线！”
哲罗姆点了点头，整个人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随着天寒城事件一爆发，整个布莱克森人走走廊，各种药剂的价格都在飞涨，许多人都在大肆囤积各种药剂，原本还算正常的药剂来源与供应，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现在在佣兵帝国阿麦斯，不光是雷神，就连战斧，巨蛇，绿色高地和钢铁联盟这些超级佣兵团中各种药剂也都出现了短缺，大家都在想办法，如果出现在怀远郡的全效药剂真如传说中那样在解毒效果上可以超过初级解毒药剂的话，仅仅这一点，对现在的阿麦斯来说，就无异于雪中送炭。
阿麦斯所处的环境是毒物遍地，每年都需要大量的初级解毒药剂，而现在药剂供应一紧张起来，初级解毒药剂自然也就出现了短缺，其他药剂如果出现短缺还可以咬咬牙坚持或想办法克服，但对处于被延绵万里的蛇神山脉和一望无际的鬼雾沼泽包围的阿麦斯来说，初级解毒药剂一旦出现短缺，那就意味着每天都可能有许多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去。
全效药剂的出现对阿麦斯来说就像一道黑暗中的曙光，对佣兵帝国的所有佣兵团来说，这个时候，一种比初级解毒药剂的解毒效果更强，而且在需要时还可以代替其他药剂使用的药剂的出现，简直是天降甘霖。
对那些生活在阿麦斯，用刀剑拼命来挣口饭吃的佣兵们来说，还有比这种药剂更好的药剂吗？没有了！98%以上的普通佣兵们所需要的几乎一切初级或者低阶药剂的功效，都在这根药剂里了，能解毒，能疗伤，能增强精力，能让伤口加速恢复，能增强身体各方面机能，能治疗诸多大大小小的疾病和顽症，没有任何副作用，可以叠加使用，价格在所有药剂中不算贵，饥饿时甚至可以当营养棒的东西，对佣兵们来说，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药剂。
所以这一次，在来晋云国的时候，雷神佣兵团老大交代的任务，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与制造全效药剂的丹药师搭上关系，最好能让那个丹药师答应每年为雷神佣兵团定量供应一些全效药剂。
怀远郡出现全效药剂的这个消息是一些拓荒者从晋云国传到阿麦斯，消息传到阿麦斯的时候，关于这个消息的许多细节已经模糊不全，甚至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所以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能制造出全效药剂的人，一定是一名丹药师，而且有很大可能是一名颇有名望的高级丹药师，只有这样的人，才有可能解决丹药师世界中几百年来无人能解决的关于全效药剂猜想的这个难题。
关于全效药剂的这个消息在阿麦斯引起的轰动比任何地方都要强烈，也就是在全效药剂的消息传到阿麦斯之后没几天，轰动大陆的天寒城事件传来，雷神佣兵团的老大于是才点将，派出一批得力手下，奔赴晋云国。
哲罗姆虽然才加入雷神佣兵团没多久，但却因为其出色的头脑和不错的实力，很快就被佣兵团的高层看中，所以这次也跟着一起出来，算是这次行动的半个负责人，另外那半个负责人，此刻，则在他们的飞艇的落脚处。
能在这里遇到张铁，对哲罗姆来说是意外之喜，能在这种情况下把天寒城的任务完成，这对他在雷神佣兵团中的地位有着很大的提升与巩固，但是想到与全效药剂有关的那个任务，却不得不让哲罗姆的心里稍微有点打鼓。
只要到了怀远郡，找到那个能够制造全效药剂的丹药师并且与之搭上线哲罗姆还是有信心的，雷神佣兵团虽然在晋云国这种地方不起眼，但它毕竟也是有着六万多人规模的一支大型佣兵团，在阿麦斯和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地区也不算无名之辈，多少有一点名气，靠着这点名气，应该不会被人拒之门外。
但是要与那个丹药师建立良好的关系，让人家为雷神佣兵团每年提供数量不菲的全效药剂，对这件事，说真的，哲罗姆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哪怕雷神佣兵团已经为此做好了出血的代价和准备，但有些事情，不是你出点血或准备付出些什么就一定能换来回报的，药剂毕竟是药剂，而不是矿坑里的石头，要是药剂可以轻易的大量制造，现在阿麦斯和整个人族走廊也不会这么紧张了。
而且，听说除了雷神以外，阿麦斯的其他几个佣兵团也派人到了晋云国，抱着的，也是和雷神一样的打算。这让哲罗姆感觉接下来的任务的完成难度，又增加了不少。
“全效药剂真的能有大规模制造的可能性吗？”想到后面那个真正艰巨的任务，哲罗姆问了西蒙老头一个问题。
“我只能说存在这种可能，但到底这种可能有多大，我也说不清！”西蒙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理论上的全效药剂就是一种超级酵素，酵素按照其形成原理来说，其发酵产生的制造工艺和过程存在可以大量制造的可能性，因为没有其他的信息和情报，我也不太清楚出现在怀远郡的全效药剂的制造过程是怎么样的，是否需要一些特别的东西，那种特别的东西是否又很珍贵，所以，一切都只能看运气！”
“希望这次佣兵之神能给雷神一点好运气吧！”哲罗姆苦笑道，“接下来我们先把天寒城的任务完成，然后再考虑全效药剂的事情！”
“也只能这样了！现在各种药剂都开始吃紧起来，短短几日，仅仅在阿麦斯，市面上的各种药剂的价格最少的也上浮了两成，有些药剂则供不应求完全断了货，现在盯上全效药剂的绝对不止我们这一家，就算那个丹药师真的能大规模的生产全效药剂，凭雷神的实力，想要在一大堆对手中获得多一点的份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对后面那个任务，西蒙老头也有一点悲观，雷神佣兵团的实力，在天寒城这里遭遇的情况就是最好的写照，不到十万人的佣兵团，在许多大势力和大人物的眼里，只是一个不起眼小伙计而已，哪怕就算来到了这里，却根本连挤进这里圈子凑个热闹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其他……

第21章 血城
哲罗姆他们在张铁帐篷里面只等了五六分钟，张铁就回来了，回来的张铁一只手上拿着四套和他身上穿的衣服一样的野战服，一只手上则打包一样的提着四个人所需的武器——一把短匕，一把长剑，一杆长枪，还有一把50多公斤的双面雪刃巨斧。
“衣服都是按照你们四个人身材选的，各自穿上，拿上武器，我们就可以了走了！”
哲罗姆他们几个人大喜，没想到张铁办事这么利落，也不多说话，各自在帐篷里拿过一套野战服，利索的换了起来。
在西蒙教授脱下外裤之后，张铁才发现这个干瘪老头的小腿上，居然还裹着一层皮质的工具包，里面全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小刀小勾之类的东西，拿着这一套东西，差不多可以做外科手术了。想必刚才几个人被抓到的时候，潜龙堂的那几个师兄看到没什么战力，事情也不算大，所以也不屑去搜他的身，所以才没有发现他腿上藏着的那包东西。
趁几个人换衣服的功夫，哲罗姆则向张铁介绍了一下他的另外两个同伴，个子最高的那个大个儿叫佐丹，是八级的战士，也是他们这几个人中实力最强的人，雷神佣兵团中的一名中队长。在佣兵帝国阿麦斯的军阶划分中，佐丹相当于一个上尉。
佣兵团的体制与正规军稍有不同，但大体上各阶层还是非常分明的，在阿麦斯，各佣兵团中的战斗单位大体都按照战斗小组，战队，小队，中队，大队，联队，纵队来划分，其人数，大体上相当于许多人类国家军队中的班，排，连，营，团，旅，师团这样的战斗单位。
哲罗姆他们这次总共来了九个人，是佣兵团中一个标准战斗小组的配置，不过这九个人中，除了西蒙教授之外，其他的八个人都是六级以上的战士，这样的战斗小组的阵容，在佣兵团中，只能用“豪华”两个人来形容了。
留着棕色短发的那个家伙叫史莱克，他们这几个人中唯一会说华语的家伙，等级七级，雷神佣兵团中的一名高级斥候，眼睛很毒，人也机灵，最擅长在城市中的侦察与巷战。
看着这个“豪华”的战斗小组，张铁心中却并没有多少感觉，在黑炎城的时候，成为一名六级的战士曾经是他和他老哥最大的梦想，但到了此刻，就连张铁也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十级以下的，在一年前需要他仰望的那些战士已经没有了那种敬畏的感觉。
这些人现在在张铁眼中，除了部分九级的家伙可能会给他带来一点麻烦以外，大多数战士对他来说，和普通的五级以下的战兵根本没有区别，都是一矛或者一拳就能解决掉的存在。
这段时间与魔化傀儡的较量，让张铁的铁血神拳在大量的厮杀与实战中打磨得更加的光彩夺目，铁血神拳在张铁的手上，慢慢展现出诺曼帝国开国皇帝借以在布莱克森人走走廊威震八方，立国称雄的强大风采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帐篷里的几个人都穿好了张铁带来的野外作战服，戴上作战服的帽子，把帽檐两边那一层填装着软质活性炭材料，同时有着口罩，防寒与隐藏自己面目三重功效的口鼻呼吸罩拉下来扣好，哲罗姆几个人就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没有几个人还认得他们原来的模样。
几个人各自拿上了张铁拿来的武器。
“这样没问题吗？”哲罗姆还是小心的问了一句。
“没问题，现在围困着天寒城的，还有怀远堂飓风军团的部分精锐士兵，飓风军团的士兵都来自天南地北，各个种族的都有，你们跟着我，只要不太显眼，不会有人来过问的！”张铁自信的回答道。
哲罗姆点了点头，“雷神佣兵团欠你一个人情！”
张铁笑了笑，“大人物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想让普通人知道过多的关于圣战的信息，但我觉得，这样的信息越多人知道越好，至少对普通老百姓来说，起码不会随随便便被人推到前线去做炮灰，最后懵懵懂懂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的想法很特别！”西蒙教授看了张铁一眼，“大家族里很少有人会像你这么想的！”
张铁耸耸肩，“大概是因为我以前也生活在底层吧，所以我比较明白普通人是怎么想的，像圣战这种事情，如果前线失利，局势危险，有钱有势的人可以坐着飞艇就跑了，留下被魔族糟蹋和承受灾难的，都是那些后知后觉的普通人，那些人根本连跑的机会都没有，我觉得这不公平，要是普通人能多知道一点于此相关的消息，就算要逃命的话，也可以多一点时间准备！”
“雷神军团的人都是战士，不是只会逃跑的懦夫，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一定让那些可恶的魔族尝尝我斧头的厉害！”试了试手上大斧重量的佐丹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
“你们是战士，但你们也有家人，也有朋友，他们未必都是战士，要是你知道魔族的大军一年后会攻打阿麦斯，你会让你的家人和朋友留在阿麦斯和你一起拼命吗？要是你知道两年后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有可能魔族遍地，你会不会让你那些不是战士的朋友先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要是你知道圣战半年后就爆发，你会不会让你的家人从现在开始就省吃俭用，储存粮食，做好过冬的准备？”
佐丹不吭声了。哲罗姆看着此刻的张铁，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安慰感，仿佛又看到了在野狼山谷试炼时的那个坚忍淳朴的少年，仿佛又看到了意气风发的张铁站在决斗台上，却没有把那最后的一剑朝着躺倒在地上的对手砍下去，这一年的时间，有很多事情变了，很多人也都变了，但这个少年内心之中的那一丝善良，却依旧存在。
有这样的学生，或许科林那个家伙也会感到欣慰吧！哲罗姆在心中对自己说了一句。
听了张铁的话，帐篷里的几个人心中都若有所思。
张铁也不再说话，而是背起那个这些日子已经杀敌无数的九联装的重装金属矛囊，掀开了帐篷，“走吧！”
几个人都跟着张铁一起走了出去。
出了营地，走了几百米之后，就是野外，远处的天寒城已经可以看得见了。从营地里一路走来，许多人看到张铁身后跟着几个人，也都见怪不怪，果然没有一个人来过问。
“这里到天寒城大概有十五公里，要走的话会很耽搁时间，你可以坚持多快的行军速度？”张铁问西蒙教授，这个老头年纪有些大，自然要问一句。
“我虽然不是战士，但好歹也是五级的战兵，15公里的距离，我一个小时可以跑到没有问题！”西蒙教授自豪地说道。
“那好，大家跟上我，为了不在路上耽搁时间，我会选择一条路上碰到魔化傀儡相对较少的路线，避免被它们纠缠上！记住，除非把魔化傀儡的脑袋砍下来或者把他的整个躯体或头轰碎，破坏了它的大脑组织结构，否则魔化傀儡不会轻易的死去！”
张铁又提醒了一遍，所有人点了点头，于是在张铁的带领下，五个人都跑动了起来，朝着天寒城冲去。
这一路上，一行人果然遇到不少的队伍，那些队伍，有多有少，少的三五人，多的几十人上百人，来自各个地方，有的是太史家的风云铁骑，有的是怀远堂的各部精锐，还有的是从难民营中招募的部分青壮，所有人都分散开来，在天寒城的外面，撒下了一张大网，在猎杀着那些从天寒城里跑出来的魔化傀儡或者把那些被猎杀的魔化傀儡的饿尸体收集起来焚烧或者埋掉。
在与那些队伍相遇了好多次之后，哲罗姆一行人这才明白，要是没有张铁，就算他们能从难民营中混进来，想要接近天寒城也非常的不容易。
张铁背上的那个九联装的重装金属矛囊这个时候几乎已经成为了张铁在这片战场上的标志，所有看到张铁的人，无论是太史家或者是怀远堂的，果然没有一个人敢来找张铁的麻烦，有好多队伍看到张铁，还在一旁兴奋的高呼起来。
“灭魔神矛……”
“灭魔神矛……”
除了史莱克之外，哲罗姆几个人都听不懂华语，一开始有人看到他们这支队伍大声喊出这个口号的时候，几个人还有些紧张，以为是遇到了麻烦，等这样的队伍多遇到几次以后，哲罗姆几个人都明白了，那些人，完全是在看到张铁之后在叫出来的。
“史莱克，刚刚那些人在叫什么？”吭哧吭哧的在张铁身后的佐丹问道。
“他们在喊一个口号！”史莱克看了平静的张铁一眼，“那个口号的意思是，消灭魔族的神奇之矛，好像是对张铁说的！”
“那是华族的赞美还是荣誉称号？”佐丹惊异的问道。
这个问题把史莱克难住了，不知道怎么解释，因为华族和他们文化背景的不同，许多东西一解释那意义和理解也就不同了，刚刚那句话哪怕是翻译过来也有可能存在歧义，因为华族的一个魔字和一个神字，意思可以同时指代西伯语语境下的几十个词汇，那个神字同时就有神奇，神圣，神灵，造物主，奇妙，甚至是一个人精神意志和玄妙的意思，魔字的意思则有魔族，魔鬼，邪恶，黑暗，恶人，歹毒，非人类，或难以理解等诸多含义。
在西伯语地区，一个战士要获得荣誉称号，那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除非那个人做出什么丰功伟绩，否则绝对不可能获得什么荣誉称号，而且按照这个时代约定俗成的规矩，就像封爵一样，一个战士的荣誉称号必须是在与魔族的战争中才能取得，而且荣誉称号一般都有着固定的格式，那格式一般都是在取得丰功伟绩的地点+表示其功绩或特征的名词来表示，那些人对张铁的称呼明显不是荣誉称号，更不是赞美，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只有在华族文化背景下才能准确表达出的一个东西。
在史莱克挠头的时候，跑在前面的张铁开口了，“那不是荣誉称号，也没有赞美那么正式与神圣，你可以把那理解为一个带着欣赏与表扬意味的绰号，就像你们佣兵团里有些人的外号一样！”
“就像我在雷神佣兵团里的绰号钢斧一样吗？”佐丹感兴趣的问道。
“差不多！”
“可我的这个绰号也就是在佣兵团里还有几个人知道，一出来就没有人知道了，大家都叫我的名字，知道你这个绰号的人好像很多！”佐丹微微有点郁闷又有些羡慕地说道。
没想到这个大个子还挺可爱，张铁笑了笑，“那是因为你的这个绰号不够响亮，特征不够鲜明，你如果把自己晒黑一点，在练习使用斧头战技的时候再追求一点极限效果，比如说超快的速度，我给你取一个绰号，保准可以让更多人都能知道！”
“啊，是什么绰号？”
“黑旋风！”张铁用开玩笑的心态说道。
没想到佐丹认真的想了想，却一下子高兴了起来，“好，就是它了，黑旋风这个绰号果然比钢斧这个绰号听起来更威风，史莱克，哲罗姆，从此以后你们就叫我黑旋风好了！”
……
一个小时后，在张铁的带领下，一行人只是零零散散的遇到了十多个普通的魔化傀儡就顺利的抵达了天寒城的城郊，那十多个普通的魔化傀儡，还不用张铁出手，就早已经被极力想证明自己“黑旋风”这个威风绰号的佐丹挥舞着巨斧瞬间砍成了碎片。
抵达天寒城的城郊后，一切的情况都和刚才不同了。
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是早上九点多，太阳已经升起，大地上的温度正在缓慢升高，一股恐怖的，让人窒息的恶臭，从天寒城里散发开来，离城还有差不多一公里，从天寒城那个方向吹来的晨风，就一下子让哲罗姆几个人的脸色变白了。
那晨风中的味道，对几个人来说都谈不上陌生，但是如此浓烈到有着这样的杀伤力，所有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就连一路上没有把野战服帽子上的口鼻呼吸罩拉下来的张铁，这个时候也把那个可以把这股气味部分隔绝的口鼻呼吸罩拉下来扣好。
“这里到底杀了多少人？”西蒙教授变色问道。
“不是人，而是魔化傀儡，从7月7日到现在，仅仅在天寒城四个城门附近一里之内，被干掉的魔化傀儡就至少有10万左右！”张铁沉声说道，“现在天寒城里的魔化傀儡的数量还在100万以上，这些被干掉的魔化傀儡的尸体根本无法清理，我们的人只是控制了四个城门附近的部分区域，在剿灭这些魔化傀儡的同时让城门通道保持相对畅通，以便让天寒城中还活着的人能逃出来！”
天寒城中的魔化傀儡太多了，除了原来天寒城城卫军的那些魔化傀儡还有些战斗力以外，其他的魔化傀儡身体的各项能力指标，也只是和作为其前身的人类差不多，但它们与普通人相比，整体战斗力却要强出一层，因为所有的魔化傀儡都疯狂无比，而且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痛苦和恐惧。
天寒城中的那一百多万魔化傀儡，也就是和一百多万最英勇的死士一样，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恐惧的存在，要不是所有的魔化傀儡在傀儡蠕虫母虫死亡后按照它们的本能依然只会在最后感应到母虫存在地方的周围活动，只有少部分魔化傀儡会自然而然的游荡出天寒城，恐怕此刻的整个琅琊郡，早已经生灵涂炭，到处乱成了一锅粥了。
这一百多万的魔化傀儡，只要行动起来，在母虫的指挥下，完全可以轻松硬撼两个人族的普通军团，而整个琅琊郡位置相对偏僻，这里所有地方势力的军队加起来，也不到40万人，如何是一百多万魔化傀儡军团的对手。
这也可以看出甄家用心的险恶，如果真的圣战到来，甄家在天寒城发难，整个琅琊郡的局势，几天之内就会彻底糜烂到不可收拾，琅琊郡位于晋云国的西北部，周围一千多公里内都没有强大的势力和家族存在，有这一百多万魔化傀儡军团在手的甄家，到底会在琅琊郡做出什么样更疯狂的事情来，根本没有人能猜到。
在第二次圣战的时候，由魔族掌控的那些最强大的傀儡蠕虫，甚至可以同时控制300万以上的魔化傀儡。
此刻，除非是从千里以外调动两个军团以上的部队而且准备付出高昂的代价，否则对付天寒城中这些魔化傀儡的办法，就只能有一个，那就是在把天寒城围起来之后，利用小股的精英武装在天寒城内进行围剿，一点点削弱和减少天寒城中那些魔化傀儡的数量。还好魔化傀儡没有生育能力，杀一个就少一个，否则这里还会更麻烦。
到了天寒城城外，这里的尸体几乎每走一步都会碰到几具，所有的尸体都是那些魔化傀儡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尸体要么被砍掉脑袋，要么就是分散成很多块，许多尸体已经开始腐烂生蛆——哪里是地狱，这里就是！
以雷神佣兵团中那几个人见惯了死亡与血腥的神经的强悍，面对着这种场面，还没走出一百米，包括号称生物学家与雷神佣兵团首席法医和验尸官的西蒙教授在内，四个人都开始呕吐了起来。
张铁没有呕吐，他早已经过了呕吐的那个阶段了，这个场景也有他的一部分功劳，那些整个脑袋还连在脖子上，但已经彻底炸开的尸体，大多都死在他的飞矛之下，他看着那些尸体，眼神里有一种莫名的哀伤，在那哀伤之中，还燃烧着一股冰冷的火焰！
这些尸体，曾经，都是和他一样的人啊！
天杀的魔族！
张铁这辈子到现在曾悄悄的立下过两个人生目标，第一个人生目标是在卡鲁尔拍卖场中立下的，从那个时候起，张铁就立志一定要当一名炼金师。
第二个人生目标就是在天寒城立下的，几天前，站在天寒城一座城楼上的张铁看着深邃的夜空，下了决心，这一辈子，他要不杀够一百万的魔族和三眼会的走狗，让死在他手下的魔族的尸体和三眼会走狗的尸体把天寒城这么大的一个地方填平，他死不瞑目！
从那天开始，再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张铁就没有再呕吐过，张铁的眼里只有哀伤，心里，则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几乎把苦水都吐出来的哲罗姆弯着腰看着张铁此刻依旧挺拔的背影，觉得此刻的张铁，那并不高大与强悍的身体，似乎像一座钢铁一样的隽永雕塑，凝聚着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少年能拥有的冷峻而坚硬的力量。
这个少年有些地方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有些地方，则不一样了——一个念头在哲罗姆心里闪过。
张铁安静的等着他们，等几个人吐得差不多了，直起腰来一个个看起来都感觉有些眼睛红红，眼泪汪汪的，这才点了点头，“走吧，吐完就好了，现在城外的死尸多一点，城里则要好一点，但更危险！”
几个人继续跟着张铁在那宛如地狱一样的地方行走着，很快来到了天寒城的南门，在这里，几个人看到了一场快速而利落的厮杀。
一批穿着和此刻几个人身上穿着一样衣服的人，在这里，正干脆利落的把一批聚拢在城门通道的魔化傀儡杀得干干净净，然后把那些尸体丢到一边，把城门通道清理出来。
张铁走了过去，随意一脚把一只正蠕动着从一个人脑袋里爬出来的粉红色的蠕虫狠狠的踩在脚下，像踩死一只蟑螂一样，用脚碾碎踩爆。
“张铁！”那几个人中的一个人走了过来，叫着张铁的名字，哲罗姆几个人都闭住了自己的嘴巴。
“怎么样，今天还有没有从里面活着出来的？”张铁看着刘旭问道。
“没有！”刘旭摇了摇头，被遮住一半的脸色也明显的不太好，“这都差不多一个星期了，能出来的人越来越少了，这几位是……”
刘旭的眼光转向了张铁身后的哲罗姆几人。
“我以前认识的几个朋友，听到天寒城出事，想到天寒城看看，我就带他们过来了！”张铁直言不讳地说道，言语中根本没有掩盖哲罗姆几个人身份的意思。
刘旭的眼光从哲罗姆几个人身上挪开，就像没看到几个人一样，然后一下子放低了声音，走近了一步，“听说家族长老正在与其他几个家族的大人物商量着处理天寒城的事情，天寒城内城中的几个敏感地方与外城中的几个银行外面家族都有高手盯着，还有部分高手在城内游击，你自己小心些！”
张铁知道刘旭是好意，也知道刘旭在提醒着自己什么，他伸手在刘旭肩上拍了拍，“放心，他们只是想进去了解点情况，估计会到原来天寒城城卫军的几个军营附近转悠一下，顺利的话几个小时就走了！”
“那就好，你小心一些！”刘旭也一下子明白了。
张铁点了点头，带着哲罗姆几人，踏着脚下满是血迹的通道，就走进了天寒城……

第22章 战斗
张铁身上背着的九联装重装金属矛囊里面的飞矛的每根长度将近130厘米，那金属制成的飞矛，除了利于投掷以外，拿在手上，也可以作为近战武器，当做短矛使用。
此刻的张铁，手上拿着两支飞矛挥舞起来，刚刚发现了五人行踪向着五个人冲过来的二十多个魔化傀儡，眨眼之间就被张铁手上的飞矛爆了十个脑袋。
张铁的动作迅猛，犀利，直接，简单，面对着那些冲过来的魔化傀儡，张铁的动作只有一个——刺！
张铁每刺出一枪，他手上的短矛都会发出一个划破空气的“嘶嘶”的低沉的爆音，以显示出他手上短矛在极短距离内能达到的恐怖速度。而相对于他手上短矛的威力，被张铁刺中的那些魔化傀儡的脑袋，则一个个瞬间像西瓜一样的爆开，脑浆往后面溅射出去。
虽然被杀的都是魔化傀儡，但是这些魔化傀儡的外表与穿着，却是原来天寒城中的普通人——有普通的商人，有市民，有学生，有家庭主妇，还有老人和小孩。
刚刚被张铁一枪把头爆开的那个40多岁的男人，身上甚至还穿着邮递员的衣服，一个大大的，黄色的华文“邮”字，就映在那个人蓝色制服的左胸上。在那个“邮”字的下面，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张铁还是看到了表明他生前职业的邮递员的身份标牌，身份标牌上是那个人生前照的一张端正的证件照，还有那个人的名字——谷安明。
与邮递员身份标牌上那张端正的证件照比起来，被魔化了将近一周的谷安明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以前端正的模样，他的两只眼睛变成了充满杀戮意味的血红色，往外突着，脸色狰狞扭曲，嘴角有腥臭的液体溢出，龇着牙，像完全就像一只野兽一样，张牙舞爪的就向张铁扑了过来。当然，以他普通人的实力，对张铁来说，还没等他靠近张铁，就被张铁一矛爆了脑袋。
在张铁把“谷安明”爆掉脑袋之后，这一批魔化傀儡中最后剩下的几个一下子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一听这个尖叫声，张铁就脸色一变，干脆利落的又把一个魔化傀儡的脑袋刺爆，快速的对哲罗姆几个人说道，“它们在招呼同伴，我们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佐丹的巨斧卷过，一次就把他周围的两颗魔化傀儡的脑袋斩得飞了起来。哲罗姆和史莱克两个人也各自把自己面前的一个魔化傀儡干掉，然后几个人随着张铁快速的冲到旁边的小巷里，向着远处冲去。
西蒙教授被几个人保护在中间，跑得气喘吁吁，几个人刚跑出不到一百米，张铁看到巷子旁边的有一个米店开着门，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
几个人也一起跟着冲了进去，殿后的佐丹冲进商店后正想把门关起来，被张铁连忙阻止了，“不用关，让它保持原样！”
“那要是被魔化傀儡冲进来怎么办？”
“不关没事，关起来反而会引起那些魔化傀儡的注意，快，跟我上来，脚步放轻一点！”
听着外面从远道近传来一阵阵呼应的尖叫声和那混乱的奔跑声，几个人连忙跟着张铁冲到了米店的二楼。
米店的二楼是一个小小的仓库，似乎以前还住着人，似乎经过一番混乱，仓库里的各种杂物丢得到处都是，许多米袋都破损了，地上还有一些血迹，不过此刻却已经没有人了，张铁一上来，唰的一声，一下子就把二楼的窗帘一下子拉了起来，然后站在窗台边上，做出噤声的动作，所有人一下子都放细了呼吸。
史莱克则警觉的窜到了楼梯口的上面，在那里警戒，看着下面门口和楼梯的情况，如果有魔化傀儡冲进来的话，他会第一时间发现。
外面魔化傀儡的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越来越近，米店旁边的小巷里和另外一面的街道上乱哄哄的，听声音，先是有几百个人奔跑而过的样子，后面零零散散的又来了不少，几乎就没有停下过，光听声音，就知道哪些魔化傀儡奔跑的方向正是刚刚几个人干掉哪些魔化傀儡的地方。
西蒙教授，佐丹，还有哲罗姆几个人都微微变了脸色，只要几个人在那里再耽搁半分钟，一定就会被后面这些魔化傀儡给围住，虽说一般的魔化傀儡只是和普通人差不多，战斗力并不放在几个人的眼里，但魔化傀儡的疯狂劲儿，却不由让人心寒，真要一下子被几百个不要命不怕疼的家伙给包围了，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一行人来到天寒城已经两个多小时，在这两个多小时中，几个人已经经历了六次大大小小的战斗，越来越明白那些魔化傀儡的可怕。
那些魔化傀儡就像是食人鱼或者行军蚁，在攻击目标的时候，都是所有人一起上，除非死亡，否则根本不会停下来，在被魔化傀儡包围的时候，一旦被一只魔化傀儡缠住超过两秒钟，更多的魔化傀儡就会抓住机会一拥而上，两秒……四秒……六秒……八秒……直到把你淹没，吭得连骨头都不剩。再强大的战士面对这样的攻击，也会肝胆俱寒。
楼下传来响动声，有魔化傀儡走了进来，守在楼梯口上面的史莱克朝着大家做了一个手势，所有人一下子都屏住了呼吸。
佐丹一下子又捏紧了手上的斧头……
哲罗姆也微微眯起了眼睛，把手上的长剑换了一个位置……
西蒙教授似乎则在祈祷，用手在自己的胸口画着什么……
张铁则盯着楼梯口……
下面的响动声持续了十多秒，好在，大家没有听到魔化傀儡上楼的声音，然后闯进来的魔化傀儡又跑了出去，外面那些魔化傀儡的尖叫声慢慢少了下来，几分钟后，在外面那让人紧张的响动慢慢远去之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史莱克从楼梯口上面的位置跳了下来，走到了几个人身边，一屁股坐在了一个米袋上，哲罗姆则在窗口位置小心的往外面看了看，“那些魔化傀儡都走了，外面的小巷里只有两三个魔化傀儡在游荡！”
“西蒙教授，那些魔化傀儡为什么总是在看到我们的时候不尖叫，而总要剩下最后一两个的时候才会尖叫招呼同伴呢？”史莱克问道。
“在失去了傀儡蠕虫母虫的指挥后，所有的魔化傀儡的团体组织性都非常的差，这种东西的智力有限，不比我们看到的蜘蛛和蚂蚁强多少，他们看到我们的第一眼，都是本能的把我们当成食物和杀戮的目标，这会让他们感到兴奋，他们看到我们的反应，就有点像那些低智力的动物看到食物和配偶一样，你说他们会不会主动叫别人过来分享？”
听到西蒙教授这样说，佐丹却打了个冷颤，“西蒙教授，你能不能换个比喻，食物就食物嘛，还什么配偶，谁会想搂着那些家伙或被那些家伙搂着睡觉呢？”
西蒙教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理会佐丹，“只有在最后确认我们的实力可以轻松把他们干掉，他们彻底没有机会把我们当做每餐之后，那些生物才会向同类发出求救和报警的叫声！”
“在来天寒城之前，我还以为那些魔化傀儡还会说话呢，没想到只会叫！”
“语言是人类大脑中非常高级的功能，需要很高的智力作为支撑，那些傀儡蠕虫虽然可以通过寄居在人类大脑中的方式控制一个人的行动，但却无法掌握语言功能，原因就在于傀儡蠕虫的智力本身也非常低，它无法处理人类大脑语言区的那些复杂功能，更不可能理解人类的语言逻辑和内容是什么，自然不可能通过语言来交流！”
这边几个人在小声交流着，那边张铁却在粮店二楼的一堆杂物中翻了起来，找到一点果干，然后把果干分给几个人，“先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吧，这样的战斗，后面或许还有不止一场！”
进入天寒城就是进入了战场，张铁自然是抓住每一丝可以恢复体力的机会力求让自己的体能和精力在任何时候都处于最佳状态，这是他在铁血营中学会的战场生存技巧，战场上除了搏杀之外，许多时候，更多的，比的是坚持的能力。
“从这里到原来天寒城城卫军最近的军营有多远？”微微思考了一下的哲罗姆问张铁。
张忒值了指窗户外面的一个方向，“还要穿过两个街，大概还有一千多米，现在在天寒城中，只有那里还有少量的城卫军在游荡，其余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原来的天寒城城卫军，现在都集中在天寒城的内城周围！也就是傀儡蠕虫母虫死去的地方……”
“我看我们不能再继续这么下去了，这样太危险了，特别是对于西蒙教授来说！”哲罗姆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上的长剑在地上画了画，“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先在这个区域内找一个方便落脚的地方先让西蒙教授安顿下来，做好准备，然后留下两个人保护西蒙教授，剩下的两个人去弄两个城卫军回来，这样的好处一个是暴露的机会小，另一个是就算外出的人遇到什么危险，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快速的逃掉，不至于大家都拴在一起……”

第23章 军营
哲罗姆的计划一说出来，所有人都同意了，一堆人聚在一起，目标的确太大了，而且行动效率也受影响。
“我看就我和史莱克一起去弄两个城卫军的魔化傀儡回来好了！”张铁也点了点头，“哲罗姆和佐丹负责保护西蒙教授，如果出现任何意外，需要撤离的话，任何一方都可以先离开天寒城，撤到城外，天寒城的南城门附近可以成为我们的预备集合点！”
“我同意！”
“同意！”
“同意！”
所有人都点头，西蒙教授这边，需要一个高手和一个头脑好的家伙在一起比较保险，而张铁原本就对天寒城比较熟，史莱克原本就是高级斥候，擅长侦察与巷战，这两个人出去弄两个城卫军的魔化傀儡回来，正合适。
“西蒙教授，不知道你这边需要魔化傀儡身体的那些部分，是不是只要魔化傀儡的脑袋就行了？”张铁问道。
“脑袋虽然是最关键的，但最好还要保留身躯，傀儡蠕虫的虫卵在寄居后会对一个人的脏器和消化器官有一些影响，通过对他们身体各个器官的完整研究可以得到更精确的信息，而且还可以相互印证，准确性更高！”
“明白了！”
……
在商量好之后，一行人在米店二楼的仓库稍事休息了一下，马上就离开了这里。
米店外面的巷子里还有几个魔化傀儡在游荡，在走出店门的瞬间，张铁的飞矛就飞了出去，在那几个魔化傀儡发出尖叫之前，就把几个魔化傀儡爆了头。
刚刚一路过来的时候与那些魔化傀儡都是短兵相接，这是张铁第一次在几个人面前展示自己的飞矛绝技，哲罗姆几个人都是在看到张铁把飞矛投掷出去之后才听到飞矛的破空声——音击！
几个人都没想到张铁的飞矛绝技既然已经达到了音击的效果，心中都暗暗有些吃惊，特别是哲罗姆，他和张铁最熟，没想到张铁才离开黑炎城后一年就达到了这种水准，心中的惊讶更甚。
精通投掷的人想要完成音击，绝大多数都是要在八级以上，身体的力量和爆发力才能够支撑起音击所需要的能力，比如说科林上尉。科林上尉的也是在八级中后期才拥有了音击的能力。
“张铁，你现在究竟几级了？”哲罗姆一边跑一边问张铁。
“刚刚七级！”
相对于刚刚看到的音击，哲罗姆几个人对这个答案反而不怎么以外，几个人都在想，或许是张铁回归家族后学习了什么秘传，所以才成长得这么快，在一些底蕴深厚的大家族中，像张铁这个年纪达到七级的，并不罕见。
张铁自然也不会过多解释，而是一边跑过去，把自己的飞矛快速的收了起来，然后带着几个人朝着远处城卫军的一个营地跑去。
大街上的魔化傀儡比较多，所以张铁专门走小巷，有时候则直接进入到旁边的建筑物之中，在那些建筑的房顶上奔行，也避开绝大多数的魔化傀儡。但即使众人已经非常小心，在跑出几百米的距离之后，还是不可避免的和那些小股的魔化傀儡遭遇了四次。
吸取了前面的经验，在后面这几次的遭遇中，所有人动起手来的速度都非常的快，几乎没有给那些魔化傀儡尖叫的时间，就已经把和他们遭遇到的魔化傀儡干掉了。
张铁注意到史莱克在把那些魔化傀儡干掉后还非常利索的扒下那些魔化傀儡身上的钱袋，对此，张铁也不多说什么，佣兵团的佣兵们干这个自然在行，现在在天寒城的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进来发这样的财。
天寒城现在财富最集中的地方，一个是在原来的内城之中，第二就是甄家在这座城里开设的天寒城银行里，这两个地方，现在都已经被怀远堂的高手盯死了，不过其他地方，油水却是大大的有。
……
远处传来一阵魔化傀儡的尖叫，听到这声尖叫，街道周围的所有魔化傀儡一下子都冲了过去，周围的街道为之一空。
张铁和哲罗姆几个人靠在一间屋子里，默默听着外面的那些散乱奔跑的脚步声。
“好机会，估计是其他人把那些魔化傀儡吸引过去了，现在街道上空了下来，我们可以直接冲过去，大家准备……”
张铁也竖着耳朵，但外面那些脚步声越传越远，而且周围没有再响起的时候，张铁冲了出去，发足狂奔。佐丹直接把西蒙教授抗了起来，跟着张铁跑。哲罗姆和史莱克在跟在后面。
张铁的目标，就是两百米外的那一座十多层楼的酒店。
这是所有人进入天寒城以来一口气奔行得最远的一段距离，两百多米的距离，对众人来说，只是十多秒的时间就冲到了。
跑在前面的张铁刚冲到那座酒店的门口，就看到酒店的大堂里摇摇晃晃的走出四个穿着酒店服务员制服的魔化傀儡，那四个魔化傀儡自然也看到了张铁，张铁“嗖嗖嗖嗖”的眨眼之间就投掷出四根飞矛，在那几个魔化傀儡发出声音之前，瞬间爆了他们的脑袋。
所有人都冲到了酒店的大堂之中，一路上没有被任何魔化傀儡发现，佐丹有些剧烈的喘息着，“妈的，来的天寒城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可以自由畅快的奔跑也这么爽！”
“混蛋，快把我放下来！”西蒙教授怒骂道。
佐丹连忙把西蒙教授放了下来。
……
两分钟后，五个人在又干掉了在酒店里面徘徊的七八个魔化傀儡之后，一起来到了酒店顶楼的一个会议室内。
站在会议室里，已经可以看到远处几百米外的城卫军的军营和在军营外面闲逛着的几个穿着城卫军制服的魔化傀儡。
“这里不错，地点就选在这里吧！”哲罗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点了点头。
“好，如果我们两个小时不回来，那就是一定遇到了意外和特殊情况，你们自行撤离！”张铁对哲罗姆说道。
“好！你们自己小心”哲罗姆点了点头。
商量好细节以后，张铁和史莱克也不再耽搁，两个人一起从楼梯上下了酒店，两个人从酒店的后门离开，在离开的时候，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一个人选了一个方向，就朝着城卫军的军营那边跑去。
史莱克走的是一条巷子，张铁则直接在大街上狂奔起来，原本史莱克还以为张铁会选旁边那一片低矮建筑的楼顶，没想到张铁如此毫无顾忌，不由得微微愣了愣，“这个疯子，难道他不怕被魔化傀儡给围上吗！”
张铁当然不怕，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话，他不相信天寒城里有什么魔化傀儡可以追得上他，挡得住他，以他的体力，他在天寒城里跑上一天都没问题，那些魔化傀儡就算再多，他也可以把他们甩开。
现在天寒城里十级以上的魔化傀儡，大部分都被家族高手清除了，还有少量的十级以上的魔化傀儡，则集中混杂在天寒城的内城附近，很少出来闲逛，就算倒霉遇到，张铁自信，在自己的疾行术的加持之下，就算打不过，跑掉总是没问题的。
在离开酒店的时候，张铁已经给自己加持了一个疾行术，整个人的奔跑起来的速度，更是风驰电掣。
张铁如此明目张胆的跑在大街上，果然刚刚没跑出几步就被在大街上游荡着的一些魔化傀儡发现了，一起向张铁追过来，张铁也懒得理他们，继续奔跑，发现张铁的魔化傀儡的数量越来越多，一个个向他追过来，张铁还没跑出两百米，追在他身后的魔化傀儡的数量就已经有数百个。
普通魔化傀儡的速度在跑起来后也和普通人差不多，差别并不是太大，在张铁跑起来之后，那些魔化傀儡一个个在他身后越追越远，没有一个能挨着他边的。
对张铁来说，只需要速度，就可以让他堂而皇之的在天寒城中的任意一个地方摆脱那些魔化傀儡的袭击和骚扰，除非他刻意停下来，否则绝不会被魔化傀儡包围住。
追着张铁的魔化傀儡开始的时候很多，慢慢的，随着双方的距离越拉越大，只要张铁在奔跑中一改变路线，或者转个弯，许多跟在张铁身后的魔化傀儡就会彻底失去张铁的目标，然后重新变得在无所事事的游荡起来。
张铁采用曲线前进的方法靠近那个军营，仅仅几分钟后，摆脱了所有魔化傀儡的追击，围着军营绕了一个大圈的张铁出现在那个军营的东面，然后从三米多高的军营围墙外翻过围墙一跃而入。
整个营到处一片狼藉，都是一周前被怀远堂战争飞艇肆虐过后留下的痕迹，营区四分之一的地面和五分之一的建筑，都有被白磷凝胶燃烧弹攻击过的痕迹。地面上更是到处都是怀远堂战争飞艇上小口径速射弩炮射下来的金属箭矢，许多箭矢直接没入到土里。
和那些战争痕迹相对的，则是军营营区里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那些尸体都是一周前留下来的，因为没有人收拾，此刻已经非常的恶心，绝对让人看了一眼后就没有看第二眼的兴趣。
这个时候，曾经驻扎一万多人部队的整个营区几乎已经彻底成为无人区，一大片的训练场，除了几个游魂一样的魔化傀儡以外，已经彻底没有一个人——张铁除外。
那几个在营区游荡的魔化傀儡看到张铁，还不等张铁冲过去，他们就朝着张铁冲了过去……

第24章 双鱼
冲过来的城卫军的魔化傀儡一共有三个，三个魔化傀儡的样子都非常的恶心，其中的两个魔化傀儡的身体表面的皮肤被烧焦了大半，一个一只眼睛掉了下来，还有一个脑袋上的头发和头皮都烧没了，几乎可以看得到头盖骨，剩下的一个右边胸口还插着一只弩箭，伤口处流着恶心的脓液，三个魔化傀儡的身上都散发着恶臭，还有一堆苍蝇在这几个魔化傀儡的身边飞来飞去……
只看了这三个魔化傀儡一眼，张铁就放弃了把他们带给西蒙教授去研究的打算，没别的，实在是太恶心了。张铁可不想带着这么恶心的东西再跑回去。
张铁拿出一支飞矛，像拍苍蝇一样，用最快的速度把三个冲到他面前的恶心的脑袋抽碎，然后就在这个军营里寻找了起来。张铁没有在军营里看到史莱克，估计这个家伙的目标应该是在军营外面游荡着的那几个魔化傀儡。
这个军营占地很大，连上训练场在内的话，足足有几百亩，营区内还有许多高高低低的建筑，那些建筑中，许多建筑已经被烧毁，剩下的最多的是普通的营房，还有部分训练设施，仓库与食堂等。
按照魔化傀儡的习惯，有少量的魔化傀儡会喜欢在寄居者生前经常呆的地方游荡，所以张铁不相信偌大的一个军营里面只有三个魔化傀儡，虽然训练场上已经没有了，但其他地方说不定还有。
张铁直接向着离他最近的一栋营房跑了过去。
营房的门半关着，跑到面前，张铁一脚踹出，就把营房的门踹开了，张铁在里面看了一眼，营房里空荡荡的，有些散乱，上下两层的床铺一眼可以看到头，除了灰尘，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张铁连续踹了八间营房的门，都没有发现，只是在踹到第八间的时候，张铁已经来到营区的一栋大楼前。
那栋大楼很气派，整个大楼有四层高，大楼外面是一层精致的大理石墙砖，大楼外面的墙上，还挂着一个铜质的牌子——天寒城城卫军第三旅团司令部。
大楼的门口还有两个卫兵的岗亭，可此刻岗亭里已经空无一人，大楼旁边的停车场里停放着一些军用车辆，还有几辆轻型的轮式步兵战车，那些车此刻杂乱无章的挤在一起，没有一点生气，还有一辆兵部战车则直接冲到了大楼旁边的花台里，在撞碎了一片花台的护栏之后，整辆车斜翻在花台里，已经严重损毁。
这里的所有一切，似乎都在诉说着一周前怀远堂的飞艇突袭封锁这个军营时这里混乱的场面。
张铁原本并不打算进去，可来到这里的时候，张铁突然听到大楼的楼上似乎有点什么响动，这才改变了主意，决定到里面去看看。
进入到这栋楼中，那响动声更清楚了，就是在楼上，每隔几秒钟就传来“嘭……”的一声声音，拿着飞矛的张铁放轻了脚步，找到了大楼的楼梯，快速的顺着楼梯冲了上去。
就像其他此类建筑的楼梯一样，这栋大楼的楼梯就在大楼的中线位置，一道楼梯，左右分开，顺次而上，每层楼楼梯的两边，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两边都是各个办公室，布局一目了然，很有军队的风格。
二楼三楼的走廊里都没有人，声音来自四楼，这里的四楼比二三楼更豪华一些，地毯上还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张铁来到四楼，几乎不用找，就看到楼梯左边走廊的尽头，正在有一个穿着军装的家伙，用手一下下使劲儿的砸着一道被关起来的房门。
因为那个人被对着张铁，张铁无法看清他的眼睛，所以一时之间张铁也无法判断那个人究竟是不是魔化傀儡。
整个走廊两边的各个房间和办公室的门都是大开的，各种文件纸张散落一地，只有走廊尽头那边的那一间的房门是锁着的。
张铁看了一下，这里好像并没有别人，于是他放心的走了过去，在走到那个不断用力敲击着房门的那个穿着军装的家伙身后十米之处，才用力的咳嗽了一声。
“咳……”
张铁的咳嗽声在空寂的走廊里分外响亮，一听到这个声音，那个穿着军装的家伙一下子就转过了身来。
血红色的眼睛，狰狞扭曲的脸部肌肉，还有嘴角滴下的一一丝粘液，所有的一切，都在表明着这个人的身份，正是一个魔化傀儡，让张铁意外的是，这个家伙居然还是一个少尉。
张铁心中松了一口气，总算遇到一个看起来没有那么恶心的家伙了。
那个魔化傀儡向张铁扑了过来，一拳向张铁的脸上打来，动作麻利，很符合一个六级战士应该有的实力，张铁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空手迎上，就像一个壮汉欺负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一样，半秒钟就决绝了战斗。
张铁用一只手抓住那个魔化傀儡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然后一只手按住那个人的脑袋，一下子“咔嚓”的一声把那个人的脑袋旋转了一个360度，然后就像掰玉米一样，直接把那个人的脖子扭断，整个脑袋的后脑勺像后弯曲180度，和他的后背靠在了一起，头顶对着地面。
整个过程没有流一滴血。
张铁松开手，那个有着少尉军衔的魔化傀儡像一摊烂泥一样的软倒在地上。
让张铁意外的是，那个魔化傀儡居然没有一下子死去，虽然已经软倒在地，但那个魔化傀儡的手脚还在轻微的抽动着，就像失去了控制的机器一样，一双血红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自己，似乎想要寻找回对身体的控制权。
虽然早就知道这些魔化傀儡的生命力之强大异于常人，但张铁也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这个魔化傀儡居然还想要试着站起来。
“妈的！”张铁骂了一声，直接抬起脚，把地上的那个魔化傀儡的手脚踩断，那个魔化傀儡才没有再动，但一双血红的眼睛还是盯着张铁。好在张铁的神经早已经强大无比，对这点“注目礼”根本不在乎。
原本张铁想抓着这个魔化俘虏就走，可是看了看走廊尽头的这道门门上的金属铭牌之后，张铁心中一动，一下子又改变了主意。
那金属铭牌上写着几个字——旅团长办公室。
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张铁心中冒出一个想法，说不定能发点小财，反正是甄家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似乎因为这里比较重要，所以就连办公室的门也是一道加固的金属防护门，此刻这道门应该是被锁了起来，躺在地上的那个家伙用拳头砸了半天，只是把门砸凹了一下，但还没有打开。
“啪啪啪……”张铁用手在那道门的四周拍了拍，那厚实的回响声一下子就让张铁估摸到了这扇门的分量。
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退后一步，接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以铁血神拳中的一式“象踏”，狠狠的踩在了那道金属防护门的门锁处。
“嘣……”的一声脆响，那道金属防护门的整个门框和门板一下子就发生了巨大的形变，原本一下子严丝合缝的门缝在张铁一脚之后已经可以塞得进一个两个拳头。
又是一式“象踏”踩在那道门上，在一声轰然的巨响中，那道门连着门框一下子就往里面倒下。
头上走廊的天花板上有被震落的墙灰和细碎的水泥块扑簌扑簌的落下，遂不及防的张铁立刻被弄得一头一脸。
“呸……呸……呸……”张铁一边吐着掉到自己嘴里的水泥墙灰，一边拍打着自己头发上的灰尘，然后走进了这件办公室。
要是这里面什么都没有，那就真的亏大了。
映入眼帘的，是办公室的一个外间，有三十多平米大，这里有几个文件柜，有一组沙发和一个靠近门口的办公桌，墙上还挂着几幅地图，这里似乎是秘书或者参谋之类的人呆的地方，张铁看了一眼，发现没什么油水，也就懒得搜查。
这个房间的进门靠右边的一面墙上，还有一道暗红色的门，那道门此刻半掩着，没锁，踩着房间里厚厚软软的地毯，张铁走了过去，把那道门推开了。
相比起外面那间屋子来，门后面的房间才真正有了一点旅团长办公室的样子，这间办公室有一百多平米，张铁一走进去，就看到了房间中央摆放着的一个巨大的天寒城的模型沙盘，和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挂着的两把交叉的，精光闪闪的漂亮长剑。
“啧……啧……甄家在天寒城称王称霸，的确有钱啊！”张铁感叹着，摸了摸门口左右两边那两根一米多高，重达数百公斤的大型水晶柱。
放在办公室门口两边的那两根水晶柱的品相很好，通体晶莹透明，在那两根高大的水晶柱的内部的核心位置，已经各自形成了一个馒头大小的金字塔的能量沙影，张铁一靠近，就感觉到了这两个超级“水晶发电机”带来的强力的能量效果。
这样的大型金字塔水晶，其等级，至少已经接近了六品，张铁从来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金字塔水晶，这两个东西的价值，绝对超过一万金币以上。
在确认了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也不会被人看见之后，张铁当然是毫不客气的就把这两个巨大的金字塔水晶收到了黑铁之堡里面。
不说别的，就算最后只有这点收获，张铁也觉得不亏了，总算没有让自己白费力气把外面的那道铁门砸开。
这间旅团长的办公室布置得很有格调，除了那两根巨大的“水晶发电机”之外，还有几个橡木书柜，书柜里满满当当的塞满了书。看到那几个书柜和书柜里的书，张铁也是两眼放光。他想都不想就把几个书柜全部收进了黑铁之堡他的书房之中。
刚好他在黑铁之堡的书房还空着，有这些书柜和里面的书籍，当然不能浪费了，一直到此刻，张铁都还记得他在布拉佩格兰特家族的私人图书馆里消费的经历，这个时代的书籍，同样也是一种重要的财富。
在甄氏家族会馆的时候，张铁原本也有机会把那个会馆里的书籍捣腾到黑铁之堡，可是因为当时情况特殊，一个是时间紧迫，没功夫把那些散乱的书籍再一本本的收好，第二个是张铁怕后面张家的人来勘察现场的时候发现什么猫腻，所以没动，而此刻么，当然不用顾忌那么多。
这间办公室里除了书柜之外，还有一个酒柜，酒柜里也装着各色的美酒，不过对那些酒，要喝下肚子里的东西，张铁可没有什么兴趣，谁知道那些酒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
房间的一面墙壁上挂着不少的精良武器，除了武器之外，还有两幅看起来不错的盔甲，对这些东西，张铁只是看了看，没有动手。
在房间办公桌的一侧，还有一个保险柜，可那个保险柜此刻已经完全打开，里面空空如也，张铁也不知道里面原本有什么东西，看样子是在混乱的时候被人取走了。那些东西此刻落在谁的手上只有老天才知道了。
除了保险柜之外，整个房间里，最后就只剩下那张办公桌了。
张铁来到那张办公桌面前，拉开了办公桌下面第一层的抽屉，抽屉里面是一些文件之类的东西，张铁随便翻了翻，又把抽屉按回去。
第二层的抽屉里面有几盒雪茄和一些杂物，那些杂物有些看起来似乎是药剂，包装非常的精美华丽，张铁拿起一盒药剂，发现药剂盒的包装上有几个体态妖娆性感的女人，媚眼如丝，酥胸半露，充满了挑逗，在这包装盒上还有三行华文：
——美人夜夜娇
——一次使用，坚挺一晚，补肾养身
——东方大陆太夏琼楼秘制。
“我靠！”张铁骂了一声，又把抽屉按了回去。
第三层的抽屉拉开，里面有几个勋章和奖章，还有一个三十厘米见方，十多厘米高的用白银与黄金一起打造出来的一个精美的盒子。
张铁把那个盒子从抽屉里拿出来，打开盒子……
盒子里面，一根有着金属质感，黑色质地，同时夹杂金色与银色菱形花纹的腰带正安静的躺在里面。看到这根腰带的瞬间，张铁几乎不敢相信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不会吧！
张铁内心虽然在狂叫着“不会吧”，但这腰带的款式，结构，和那堪称华丽与硕大气派的腰带扣和腰带扣那修长的形状，却让张铁激动了起来。
这样的腰带，对张铁来说，简直太熟悉了，这分明就是另外一条赤炼，只不过与当初张铁在铁角军团获得的赤炼相比，这根腰带无论款式，做工，用料还有卖相，似乎都要比那条赤炼明显高出一个档次。
张铁按下腰带扣中间那颗“双鱼吐珠”的珠子，随着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可闻的“嚓”的一声，腰带扣中间的那两条“吐珠”的双鱼一起弹了出来。
张铁拿起那两条鱼中的一条，鱼身上那细腻的鳞片所起到的防滑的手感和那沉重的质感，一下子就让张铁找到了当初手上握着赤炼时的那种熟悉的感觉。
张铁拿着这条体型刻意制作得有些修长的金色的鱼形剑柄看了看，发现鱼身背面，隐隐刻着几个华文小字——“双鱼剑之金鲤”
铁血战气微微一震……
剑光一下子从鱼口中喷出，直达六米之外，那剑光之中，显露出一条似乎正在游动的活灵活现的金色的鲤鱼——和当初的赤炼完全一样，一用战气催动的时候，那在剑刃中刻下的秘纹就会像投影一样的投射出一个生动的图形效果。
张铁用左手拿起另外一把剑，同样铁血战气微微一震，一条剑光从鱼口中喷出，那细薄的剑刃，同样直达六米之外，唯一不同的，是这把剑中用战气催动出来的图像，是一条银色的鲤鱼。
张铁两只手同时挥动，整个办公室内，霎时间，剑光纵横，远远看去，张铁就像在变魔术，一条条活灵活现的一米多长的金色和银色的大鲤鱼从他手中游了出来，摇头摆尾的在他身前六米的地方来回游动。
哗啦一声，因为一下子不太习惯用两把这样的武器，而且武器的作用距离有点远，还没用惯，搞不好还会互相磕碰在一起，张铁的左手一个操控不当，那游动的银色的鲤鱼一下子就从远处的酒柜中间游过，整个酒柜哗啦的一声，连同着里面的那些酒瓶，一下子全部出现一条整齐的切口，然后所有的东西都碎散开来。
“哈哈哈哈……”张铁开心的大笑了起来，手上的这两把双鱼剑，绝对要比当初的赤炼要高出一个等级，这剑不仅是两把，比赤炼多出一把，而且它的威力半径，它的锋利程度，还有做工等各方面，都强过了当初的赤炼。
张铁猜测这东西应该是有人送给这个办公室原来的主人的，这送人的东西，果然要比当初在铁角军团仓库里供人挑选的东西要好很多。
更让张铁没想到的是，虽然他知道当初的那把赤炼只能算少见，算不上稀有，但他没想到时隔一年之后，自己居然还能再次收获一套同样的剑。
这莫非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甄家的人在海岛龙窟让他失去了赤炼，现在他却在甄家的地盘上收获了一套更好的双鱼剑！这一饮一啄之间，就像老天早已经注定好的一样。
张铁当场就把双鱼剑重新系到了自己的腰间，有野外作战服的下摆遮着，谁都看不出来张铁换了一根腰带。
至此，张铁有了一种心满意足的感觉。
再次看了一眼这个办公室后，张铁嘴角含着笑，离开了这里。
来到门外，张铁一只手抓起依旧躺在地上瞪着一双血红色眼珠，似乎还想挣扎着站起来的魔化傀儡，像抓着一只小鸡一样的飞快的跑下了楼，朝着营地的外面冲去。
……
十分钟后，再次把一大堆追赶着他的魔化傀儡甩脱的张铁绕了一个圈子，然后回到了西蒙教授几个人所在的那个酒店。
张铁回来后不到两分钟，史莱克也回来了，史莱克的手上，也提着一个被他干掉的魔化傀儡。
“好了，现在它们归我了，请给我两个小时的时间，不要打扰我！”
一把那两个魔化傀儡放到酒店会议室的会议桌上，西蒙教授的身上立刻出现了一种气势，就像酒店的大厨要操刀烹饪两条肥鱼一样，立刻把工作地点的闲杂人等赶了出去。
张铁，史莱克，哲罗姆，还有佐丹都被西蒙教授赶出了酒店的会议室。
在会议室的门口，史莱克勾着佐丹的脖子在一旁鬼头鬼脑的嘀咕了几句，佐丹就狠狠的咽了几口口水，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哲罗姆，西蒙教授这里有你就够了，我现在想和佐丹在酒店里巡视一下，看看这里还有没有隐藏着其他的魔化傀儡，以便把隐患清除掉！”史莱克挤眉弄眼地说道。
以哲罗姆的聪明，自然知道他们想去干什么，只是叮嘱了一句，“注意，别把酒店外面的魔化傀儡引进来就好！”
“好的！”史莱克一下子笑了起来，然后看着张铁，“怎么样，要不要我们一起在酒店里‘巡视’一下？”
“不用了，你们去吧，除了钱和一些贵重的东西，带在身上太碍眼的东西不要拿，不然会有麻烦！”张铁说道。
这个酒店档次不低，无论是酒店里的或者是酒店客人的，都应该会有不少的钱和一些值钱的东西，就看他们的运气了。
史莱克和佐丹高兴的走了。
“你不去？”哲罗姆笑着问张铁。
“这样的机会对我来说有很多，不必急在一时！”刚刚才发了一笔财的张铁平淡地说道。
“我差点都忘了，天寒城对你来说什么时候想来都行！”哲罗姆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对了，你现在有科林上尉的消息吗？他也离开黑炎城了吗？”
哲罗姆摇了摇头，“一个月前我和他联系的时候，他还在黑炎城第七国民中学，你也许还不知道，这个家伙现在还在黑炎城的明光大街附近买了一套房子！”
“买房子？”
“作为一个想要给女人带来安全感和责任感的男人，在黑炎城没有一个稳定的居所怎么行！”哲罗姆自嘲的笑了一下，“科林虽然大大咧咧，但却是很少会对女人动感情的人，他喜欢上了你们学校的黛娜老师，除非碰得头破血流彻底死心，否则他不会离开黑炎城的！为了攒够在黑炎城里买一套房子的钱，这个家伙这几年就差去打劫了……”
黛娜老师，再次听到这个熟悉又美丽的名字，张铁不禁微微恍惚了一下……
两个小时后，史莱克和佐丹两个人腰间鼓鼓红光满面的回来了，擦拭着手上血迹的西蒙教授也从酒店会议室里走了出来。
张铁只看了西蒙教授那略微显得有点苍白与惊骇的脸色，整个人心中就微微一沉。
西蒙教授的声音在沙哑中显现出一丝颤音，“我……我必须马上回阿麦斯……马上！”

第25章 提前到来的危机
张铁等五人离开天寒城回到出发营地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下午两点。
回到营地后的哲罗姆几个人重新在张铁的帐篷里换好衣服，然后张铁直接把几个人从难民营里送了出去。
“不管怎么说，雷神佣兵团欠你一个人情！”，干瘪的西蒙教授说着，和张铁拥抱告别。虽然大家只是认识了一个早上，但怎么说也是一起战斗过的战友了。
“有空来阿麦斯，我介绍最火辣的姑娘给你！”佐丹一边说着也一边和张铁来了一个熊抱，“还有，谢谢你给我取的那个外号，黑旋风，我喜欢！”
“你是一个能给人带来好运的家伙！”史莱克也和张铁拥抱了一下，说了一句临别的感言，“现在的天寒城就像一座金库，说实话，我都不想走了！”
轮到哲罗姆，张铁也和他拥抱了一下。
“你自己多保重！”哲罗姆对张铁说道。
“你们也多保重！”张铁说道。
“原本我们还想去怀远郡一趟，看来暂时是去不了了，西蒙教授的发现必须以最快时间通知雷神的总部，让他们做好应变的准备！”哲罗姆微微有点遗憾的和张铁说道。
“你们原本还要准备去怀远郡吗？”这个消息让张铁微微讶异了一下。
“嗯，听说怀远郡中有丹药师制造出了全效药剂，在天寒城事件之后，现在各种药剂的供应非常的紧张，阿麦斯是一个毒物遍地的地方，解毒药剂的供应一出现问题会引起很多不好的连锁反应，原本我们准备在离开天寒城后到怀远郡想想办法，现在么……”哲罗姆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的飞艇只有一艘，在发现了更重要的信息之后，按照事情的轻重缓急，自然就只能先回阿麦斯了。
“你们雷神需要多少全效药剂？”
“雷神对全效药剂的需求量每年至少4000支！”哲罗姆回答道，4000支的药剂交易，在任何地方，已经算是一笔大数目了，特别是对于一个佣兵团来说。
如果雷神佣兵团是哲罗姆的，张铁现在一秒钟都不犹豫就会拍着胸口把这件事揽下来，哪怕就是送给哲罗姆也行，张铁做人的宗旨，很受他老爸老妈影响，讲究的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曾经在野狼山谷试炼时哲罗姆和科林上尉曾在噬金蟒的洞穴中救过他半条命，那么，张铁自然不会吝啬那么一点全效药剂。
不过雷神佣兵团不是哲罗姆的，哲罗姆在雷神佣兵团中只是一个刚刚受到佣兵团高层器重的人，说白了就和一个商团的职员差不多，甚至连股东都算不上，那么，这一切就得好好想想了，要把人情还给雷神的话那就真的表错情了。这份人情是还给哲罗姆的，起码要让雷神佣兵团领了哲罗姆的这份人情，知道哲罗姆的分量，这对哲罗姆以后在佣兵团的发展也有好处。
许多的念头在张铁的脑中一闪而逝。
张铁笑了笑，装作从自己身上的战术背心的药剂囊中取东西的样子，实际上则不动声色的从黑铁之堡里拿出了两根他留着备用的全效药剂，递给了哲罗姆。
“你们说的全效药剂，是这种东西吗？”
一看到张铁拿出的那两根药剂，折箩姆和西蒙几个人一下子愣住了。
阳光下，张铁手上剔透的水晶药剂瓶闪耀着一股彩虹般的光彩，这更让药剂瓶中那绿中带金的药剂显得神秘非凡。药剂瓶上那独特的曼殊沙华的标识更像是有一种魔力一样，一下子就把几个人的眼光吸引过去了。
“啊，曼殊沙华，对了，听说全效药剂使用的就是这个华文标识……”哲罗姆还没有说话，旁边眼尖的史莱克就先叫了起来。
“张铁，你也有这种东西？”
“怀远郡里面的好东西，张家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呢！”张铁随意地说道。
看着手上的那两支药剂瓶，哲罗姆的眼睛一下子就放出了光彩，“听说这种药剂在怀远郡中流出来的不多，在阿麦斯则谁都没见过，只听说过这种药剂的神奇，这种药剂真的能代替初级解毒药剂使用吗？”
“如果只是解毒的话，效果比初级解毒药剂还要好上一点点，我身边有人试过，这种东西可以轻易的把百足蜈的中毒症状解除！”
听到张铁这么说，好奇的西蒙教授拿过一支全效药剂，认真的盯着看了看，似乎想把药剂瓶打开检查一下，但又有些不好意思，因此用征询的眼光看了张铁一眼。
“没关系，这两瓶药剂就送给你们了！”
听到张铁这样说，西蒙教授一下子就把药剂瓶的密封圈打开了，然后就把瓶口凑到了鼻端小心的闻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就精彩起来，佐丹和史莱克也把脑袋凑了过来。
“啊，这种药剂的味道怎么这么好闻……”佐丹一下子叫了起来。
“这就是超级酵素的味道吗？”西蒙教看着那瓶药剂，微微有点失神。
“怎么了，教授？”史莱克问道。
“唉，我年轻时候的梦想是做一名丹药师，自学过一些草药学徒的知识，也曾经想泡制超级酵素一下子功成名就，可惜没有成功，为此还浪费了几年的时间，现在看到这瓶药剂，就想起以前的事情来……”西蒙教授摇了摇头，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
哲罗姆看着张铁，眼神之中的询问和渴望的意味甚至不用说张铁都能感觉得到。
“下次你到怀远郡的话，可以去金海城找到金乌商行，在那里，你可以弄到全效药剂！”张铁对着哲罗姆说道。
“金乌商行？”一听商行，哲罗姆微微有一点意外，因为所谓的商行，都是小型的商贸组织，更大的，则是商社，再大的，则是商团，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怀远郡金海城中的一家金乌商行居然会掌握着炙手可热的全效药剂，这让哲罗姆感觉有些不可思议，“金乌商行难道在销售这种东西？”
“要是别人到金乌商行买这个的话，就算花大价钱也不一定能买的，如果是你去的话，一定可以买到，金乌商行有特殊的渠道可以弄到全效药剂！”
张铁这话，不光是哲罗姆听懂了，就连旁边的西蒙教授和史莱克与佐丹都听懂了，几个人都不由微微有些诧异的看了哲罗姆一眼，哲罗姆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通广大了？无论如何，不管张铁的那些话中有没有夸张的成分在内，哲罗姆有可能在怀远郡弄到全效药剂，这对雷神来说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
哲罗姆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心里莫名感动，在张铁说出刚才那句话的时候，哲罗姆终于确信，眼前的这个少年，有可能成长到连他都感觉陌生了。
男人间有些话是不用说的。
哲罗姆再次喝张铁拥抱了一下，“保重，希望下次还能再见！”
“你也保重！”
张铁终于和哲罗姆几个人分开了，一直看着哲罗姆等人的背影消失在远处，张铁呆呆的在野外站了一会儿，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头顶上那炎炎的烈日，这才转头回到营地。
天上的太阳此刻阳光灿烂，但张铁的心中却莫名有一股寒意升起。
看着那几个离开的背影，张铁也不知道此刻刚刚分开的这几个人以后还有没有再次见面的机会，或许这次见面也就是最后一次见面。
在去年的时候，唐德曾经告诉他距第三次圣战全面爆发的时间是快则五年，曼则二十年，算上今年的话，唐德曾判断最快四年圣战就将到来，但是今天西蒙教授从对魔化傀儡解剖与分析中得到的信息，却一下子让这个时间加快了很多。
留给张铁的时间，最短的，不再是四年，而是一年，因为根据西蒙教授的分析，天寒城城卫军被傀儡蠕虫虫卵寄居的时间已经超过36个月，如果不出意外，让那些傀儡蠕虫的虫卵自然生长的话，最迟在明年，最快甚至是六个月以后，那些虫卵就将完全自然孵化……
这是一个很要命的信息，这个信息透露出来的意思更是让人不寒而栗，这意味着——魔族与其在人类中发展的三眼会的走狗们计划在威夷次大陆掀起魔灾，把整个大陆全面推入到乱世的时间，也就是在明年——最迟就是明年的八月——这是西蒙教授对傀儡蠕虫虫卵最晚孵化时间点的判断。
真正的乱世已经来了，天寒城只是开始，在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地方变成像天寒城这样的人间地狱。
张铁不知道天寒城甄家的覆灭和暴露会不会让魔族和三眼会的某些计划再次提前，因为既然西蒙教授都能分析出来的信息，张铁不相信晋云国的那些大家族会分析不出来，那些从天寒城弄走了不止一个魔化傀儡的大陆上的其他的国家和势力会分析不出来？
这些人一旦加快了应对圣战和魔灾的步伐，那么，实际上，也就是在逼着三眼会和魔族提前发动，所以，真正留给自己和大多数普通人应对准备的时间，有可能，更短！
因为所有的战争都不会等双方完全准备好后才开始，战争，从来都是一开始，就是双方的速度比赛！
心里想着那些让人难以平静下来的信息，张铁心情微微有些烦闷的走在难民营中，看着那一张张悲伤麻木看不到任何希望的脸，心情渐渐沉下来。
此刻的张铁，就像一个在平原上奔跑的人，原本看着远方的地平线，那个奔跑的人还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再跑上一段时间，应该还可以看到更多的希望，可是突然之间，那个奔跑的人却发现所谓的地平线，只是海市蜃楼，而实际上，他已经站在了一道悬崖边上，前方就是万丈深渊，已经没有了路。
……
一个红色的皮球从远处翻滚着撞到了张铁的脚上，让沉浸在自己心思中的张铁一下子转过了头，向旁边看去。
一个满脸阳光和笑容的四五岁的小男孩咯咯咯的笑着从远处跑了过来，“大哥哥，能把球踢给我吗？”
小男孩脸上那灿烂的笑容让张铁怔了怔，在难民营里转了这几天，张铁还是第一次在难民营里看到有人的脸上会有这样的笑容。这简直就像在满天的乌云中看到一缕灿烂的阳光一样。
有些发怔的张铁一直等到小男孩说第二遍的时候，才反应了过来，用脚轻轻一挑，就把地上的皮球挑在了手中，张铁拿着皮球向小男孩走了过去，蹲下来，摸了摸那个小男孩的脑袋，把皮球递给了他，“怎么，就你一个人吗？你的爸爸呢？”
“我爸爸在天寒城中抓坏人！”小男孩神气地说道，“他是天寒城的警察，你这样的衣服我爸爸也有一套，只不过爸爸的衣服是蓝色的！！”
“你爸爸在天寒城中抓坏人？”这样的答案让张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天寒城中现在还有坏人……不，天寒城中现在还有活人吗？
“是啊，我妈妈告诉我的，我爸爸可厉害了，以前抓过好多的小偷，我们现在在外面野营，等我爸爸把天寒城中的坏人全部抓完，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野营？张铁看了看这个到处扎着帐篷的难民营，正想说话，就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有些惶恐的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啊，对不起，对不起，刚刚小星玩球的时候没注意，没碰到你吧！”
“妈妈，我正在和这个哥哥在说着爸爸的事情呢！”小男孩转过头对他妈妈说道。
“啊，小星，我们到那边去玩好不好，这个哥哥还有事情，妈妈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们在玩的时候最好不要影响到别人！”
“可我正想问问这个哥哥有没有见过我爸爸呢，爸爸也有一套和这个哥哥差不多的衣服哦，这个哥哥也是警察！”小男孩天真地说道，然后就问张铁，“哥哥，你也是警察吗？”
“啊……是啊！”张铁笑了笑。
“你也抓坏人？”
“差不多吧，不过没有你爸厉害，我还没有抓到过小偷呢！”
“那你现在也每天在天寒城中抓坏人吗，你有没有见过我爸爸，他现在怎么样了？妈妈说过几天爸爸就会给我写信了！”
小男孩没有看到，但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蹲在他身后的他的妈妈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女人忍着泪，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张铁。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啊？”张铁耐心的问道。
“我爸爸叫方韦强！”
“哦，我见过，上次我去天寒城的时候还看到他抓了好几个小偷！太厉害了。”
“真的吗？”小男人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那等你下次见到他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告诉他，星星想他了，在这里住帐篷好好玩，我想和他一起玩！”
“好的！”张铁点了点头。
小男孩高兴的把球丢在地上，又是一脚把球踢开，咯咯咯的笑着去追他的皮球。
“谢谢！”那个女人连忙抹着眼泪站起来对张铁说道。
对这样一个母亲的用心，张铁除了叹了一口气之外完全找不出一句能说的话，“他迟早会知道的！”
“能让他高兴一天就一天吧，他现在还小，我不想让他现在就知道他已经没有了爸爸！”，女人的眼中有坚强，也有痛苦。
张铁看了这个女人一眼，“我叫张铁，就在怀远堂的营地之中，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
“谢谢！”女人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
张铁离开难民营，那个女人刚刚给张铁也上了一课，从那个女人和那个小孩身上，张铁学会了一个道理，不管未来如何艰难，这日子，总是要过的，你也许无法决定要发生的事，但是你至少可以决定自己的态度。
一个小孩都可以把在难民营当做是野营，在住帐篷中找到乐趣，那自己，为什么不能把那艰险莫测的未来，当做是一场生命的豪赌呢？
未来的开局不妙，但自己，似乎因为全效药剂的关系，在这不妙的开局中，已经占到了一丝先机。药剂资源的突然紧张，则意味着自己手上所掌握的全效药剂的分量变重了。这预示着什么呢？更多的钱，更多的掌握资源的机会，更加的举足轻重，当然，还有更多的不可预测的危险和暗箭会朝着自己汹涌袭来。
张铁回到营地，却没有想到潜龙堂中的两个执事已经在他的帐篷那里等着他。
“张铁吗，家族长老想见你！”
一听这个消息，张铁心中一震，家族长老召见，会是什么事呢？
“请问两位大哥知道是什么事吗？”张铁客气的问道，难道是自己带外人进天寒城的事被人告发了，不会啊，这种小事怎么能惊动家族长老这样的存在。
“我们也不知道，你跟着我们过去就是了！”两位执事的话十分客气，没有一点冰冷感，这让张铁微微有点忐忑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张铁直接跟着两个执事向远处的飞艇旗舰走去……

第26章 永不低头
停在地面上的飞艇看起来就像是一栋几十层楼高的庞然大物，一根根的粗大钢绳从飞艇的艇身上笔直的拉下来，像搭帐篷时候钉在地上的绳索一样，牢牢钉在地面的木桩之上，才把飞艇固定住，如果不把飞艇固定住，像怒风级这样的庞然大物停在地面上的时候，有时候一阵大风刮过来，就会出现严重的事故。
大型的飞艇在地面上停靠和大型的船只入港停靠一样，是一件技术活儿，不是马马虎虎就能行的，这也是着几天张铁学到的一项本事，看着那艘给自己带来极大压迫感的飞艇，张铁的心里转悠着谁都不知道的念头——
已经好多天都没进入黑铁之堡里面吃果子了，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干掉的这些魔化傀儡有没有什么新的果子生长出来，或者自己再弄一个魂劫果出来，然后在魂劫空间中试试驾驶怒风级飞艇的滋味。
巨大的飞艇的停靠在一片广阔的沙地上，许多人都在飞艇尾部打开的舱门里进进出出，这里俨然已经成为怀远堂在天寒城的一个临时的指挥部，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就在飞艇舱门的门口，还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站岗的怀远堂的士兵，在试行着门卫的职责，没有许可的话，就连潜龙堂的学员都不能随意的进出这个地方。
在那两名执事的带领下，张铁顺利的进入到了这艘巨型飞艇的内部，来到了飞艇二楼一个房间的外面。
“启禀长老，张铁已经到了！”那两名执事在轻轻的敲了敲门后，恭敬的在门外说道。
“让他进来吧！”门内响起一个温和的声音。
一个执事推开门，做出让张铁进去的手势，张铁怀着心里的疑惑，走进了房间。
房间布置得典雅而素淡，房间内，一个穿着一身素袍的老人跪坐在一张茶几面前，专心致志的在调理着一壶氤氲的茶水。这个老人的表情专注而虔诚，一举一动都让张铁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张铁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还带着血腥味的衣服，再看了看房间里的环境，突然有一种狗肉被端到上流社会的酒会上的感觉，那盆狗肉，当然不用说，就是他自己。
张铁抓了抓脑袋，不知道要走上前去彻底把那种氛围破坏干净，还是要站在这里，说实话，这是张铁第一次见到怀远堂长老一级的大人物，这种大人物不仅本身实力恐怖，而且还掌握着怀远堂的权柄，不是摆设，更重要的是，按照辈分和血缘算起的话，这个人，应该是自己太爷爷一辈的了。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过来，坐吧！”张家长老的态度倒很温和，似乎也明白张铁此刻在想什么，他抬起手，把张铁招过去，“不用拘束，天地万物，以人为贵，只有东西配不上人的，没有人配不上的东西！”
只有东西配不上人的，没有人配不上的东西——这简单的一句话让张铁心里震动了一下，似乎饱含着什么深意，听到家族的长老这样说，张铁也不客气，直接走了过去，像那个长老一样，端端正正的跪坐在茶几面前。
“尝尝！”那个长老把一杯碧如琉璃的茶水推到张铁面前。
那茶水一推到张铁面前，张铁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那味道似乎不能用香来形容，只是淡雅之极，又带着一股清新勃发的湿润气息，张铁一闻那味道，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山野之中初春雨后的情景。
张铁把整杯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咂了砸嘴，没品出什么来，对张铁来说，那茶水的味道只是微微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感觉如何？”那个长老满含期待的问了张铁一句。
“要是再放点糖，能再甜一点就好了！”张铁自然而然的回答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那个长老的眼皮抖了抖，然后垂下目光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同样一杯同样的茶，隔了半晌，才叹了一口气，“你以前没品过茶么，来自东方大陆的极品‘野春’，你居然嫌它不够甜，想要在茶里面放糖？”
“我以前的确没有品过茶，只是含过一次茶叶！”张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想到自己了解的张铁一家以前在黑炎城的生活情况，怀远堂的长老摇了摇头，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陶醉的闻了闻那茶水的香味，然后细细的啜了一口茶，用很平淡与随意的声音就问了张铁一个问题，“你今天带外人进天寒城了？”
一听到这个问题，张铁的心中骤然一紧，面前的这个老人虽然依旧在不温不火的品着茶，但张铁却一下子感觉到这个坐在自己面前的老人一下子变得高大起来，像一座山一样，一下子朝着他压过来，压得他的呼吸都有些紧张起来。
这是一种纯粹的精神上的感受，更是修炼者跨越了许多个境界后在气场，精神，能力，意志和诸多可说与不可说的状态上全方位的压制与俯视。
此刻的张铁，就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蚂蚁，无论跳得多高，都是一只蚂蚁，而这个老人，却是一座山，无论是坐是卧，都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让他有一种无法逾越与抗衡的感觉。这个时候的张铁甚至怀疑，只要对面的这个老人动一个念头，就能让他形神俱灭。
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张铁就骇然的发现自己在这样的恐怖压制下似乎正在失去自己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自己整个人的身心状态似乎处在一个强大到无所不在的力场之中，这个力场，像泄地的水银一样，毫无阻碍的浸透到自己的身体之中，甚至已经强大到可以影响自己的中枢神经和大脑对自己身体发出的指令。
在这样的压力下，张铁原本挺值的脊背和身躯正在像承载了太多东西的扁担一样慢慢向地面自然而然的弯曲下去，他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这一刻似乎都有一种跪拜与彻底放弃抵抗的本能在驱使着他低下自己的头。
怀远堂的家族长老仍然在悠然的小口小口的啜着茶，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茶杯上，根本没看张铁一眼。
这就是骑士的力量吗？或者，这就是师傅所说的三昧的力量？张铁的心中震惊无比，脑子虽然清醒，但却充满无奈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弯下去，整个人的额头越来越接近双腿跪着的地面，那地面米黄色地板上的木质花纹在自己的眼里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不，打死也不能趴下……张铁在心里愤怒的狂叫了一声，整个人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用尽了全身的精气神和所有力量，要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这一刻，张铁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些图像，他看到了自己被哈克与斯内德绑架后被人踩在地上放血的那个自己……他看到了格力斯对自己不屑的冷笑……他看到了那第一次就把自己差点逼入必死境地的七匹野狼……刚刚走下决斗台后射来的涂抹着蓝霜剧毒的暗箭……想要把自己撕成碎片的太阳神朝黑羽兵团的不死怪物……法兰卡少校狼一样的眼睛……还有甄家的杂碎在海岛龙窟之下对自己对追杀……
不……不能趴下……张铁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强大的铁血战气在张铁的气海之中沸腾了起来……
识海中精神力漩涡中的精神力沸腾了起来……
张铁全身的血液沸腾了起来……
全身的每一丝肌肉开始变得像钢铁一样的坚硬……
就在张铁的腰杆被压弯，整个人的额头离地面只有一个鸡蛋的距离，眼看就要碰到地面时，张铁扶在膝盖上的双手，终于变成拳头紧紧的捏起。
头上的汗水顺着张铁的鼻尖一滴一滴的低落到了眼前的地板上，因为离那地板太近，张铁的耳朵似乎都能听得见自己汗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张铁的头终于没有再向下，而是停住了，然后，张铁的低下的头和整个人弯曲的腰杆就那么一丝丝，一丝丝的重新慢慢抬起——慢慢变直——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让张铁的全身的肌肉与骨骼关节发出了那种类似很久没有上油后锈蚀的金属加工台上那些夹具被强行用蛮力打开的“咔咔咔咔”的声音。
张铁足足用了两分钟，才彻底把自己的头抬了起来，腰杆重新挺值。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铁整个人，就像刚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已经被全身的作战服浸湿了，比他在天寒城中厮杀了一天感觉还要累。
一直到张铁重新挺立起身体和抬起头的时候，喝着茶的家族长老才微微有点意外的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张铁喘着粗气，就连刚刚喝下一杯茶水的嗓子也变得沙哑了起来，他无畏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不错……我今天的确带了四个人到天寒城！”
“难道你不知道上面下的命令吗？”怀远堂的长老看着张铁，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刚刚还算温和的目光一下子像利箭一样，一下子就射到张铁心里，“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例外？”
……

第27章 不成蚁，则成龙！
面对着那直指人心的锐利目光，张铁也毫不怯弱的和怀远堂的长老对视着，“我并没有觉得我有什么特别的，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你应该做的？”怀远堂的长老脸上出现了一个冷肃的笑容，“你知不知道怀远堂在这里行的是军法，你觉得你应该做的事情，如果要按军法处置，有可能让你掉脑袋，怀远堂能从无到有屹立至今，无论家族内外，靠的就是怀远公留下的家族法规与令行禁止四个字，怀远堂中森森铁规如山如岳，这数百年来，连违反家规的长风伯爵的继承人都能被家族废掉，圈禁终身，你觉得因为你能制造全效药剂，所以家族法规对你就无用，怀远堂就不敢杀你吗？”
“我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了不起，要是我违反了规矩，想要我的命，怀远堂自然是敢杀我的！”张铁昂起了脑袋，“只不过人活在世，有些事是一定要做的？”
“哦，你还有理了？”怀远堂的长老怒极而笑，“你的理由难道比家族的规矩还重？你倒说说看你的理由是什么，那几个人值得你为他们这么做？”
“那几个人中有一个人曾经救过我的命，这个恩我不能不报，这是其一！”
“其二呢？”
张铁微微沉默了一下，声音也一下子低了下来，但语气却更加的坚硬如铁，“天寒城一百多万普通民众用命换来的信息，不是属于某个人的，也不是属于晋云国的六大家族与那些有权有势的王公贵族的，没有人有资格，有权力把这沾着天寒城一百多万无辜者鲜血的信息据为己有，把圣战的消息封锁起来让更多的普通人没有一点准备的去做炮灰！”
“这就是你的想法？”怀远堂长老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是！”张铁越说越大声，整个人的胸膛也挺了起来，“这些天已经有许多势力和许多人从天寒城中得到了他们想得到的消息，凭什么只有大陆上中央国家同盟的那些大人物和大家族们有资格知道圣战和魔灾最早明年甚至六个月后就会全面到来，凭什么其他人就不能知道这个与他们每个人的命运息息相关的信息？”
怀远堂的长老仔细的审视着张铁脸上每一寸的表情，那锐利的目光，完全像是要穿透张铁的眼睛直射到他的心中，“你想问凭什么吗？因为每次圣战能坚持到最后，能给魔族最大杀伤和保存人族最多元气的，就是这些人和家族，他们累积起来的实力和组织能力让他们有资格提前比普通人知道更多的信息！”
“所以普通人注定就要被牺牲吗？”
怀远堂的长老脸上的神情严肃无比，“你看到过洪水来的时候蚂蚁是怎么过河的吗，蚂蚁不会游泳，所以它们过河的时候只能几千几万只蚂蚁抱团在一起滚过去，这个过程，在最外围的那些蚂蚁有很多会被河水冲走，只有那蚂蚁团中间的蚂蚁可以活下来，这次圣战，对人族来说，就是一次洪水来临蚂蚁过河的考验，最后，有的蚂蚁会被洪水冲走，而有的蚂蚁可以渡过面前的这条河，牺牲在所难免，在无法保证让每个蚂蚁都过去的情况下，只有那些有着强大抱团能力的蚂蚁，才是整个蚂蚁族群未来的希望所在！”
张铁知道怀远堂的长老说的是对的，在圣战来临的时候，绝大多数的普通民众和没有强大势力依靠与抱团的普通人，根本无法组织起对魔族的有效反击，他们只会逃跑，逃跑，逃跑……
在这种时候，大人物们的视角和自己是不一样的，大人物们关注的是那些抱团的蚁群的命运会如何，最后会有多少蚂蚁活下来，而自己，却想让那些普通的，无法抱团的，许多注定要被洪水冲走的蚂蚁在洪水来临之前提前一步做好一点准备，它们或许无法像其他那些蚂蚁一样的抱团滚过河去，但至少，能给它们一个为自己找片树叶的机会。
有谁错了吗？谁都没有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自己的想法虽然美好到近乎狂妄，可实际上，自己能帮助到的“蚂蚁”会非常有限，一个几万人的雷神佣兵团在这样的大势面前算什么呢，什么也不算，自己只能在遇到的时候能尽点力，但求问心无愧而已。
因为，在来怀远堂之前，他们一家人，都是此刻那些大人物眼中注定要被这场洪水冲走的那一部分蚂蚁。
张铁自嘲的笑了一下，一直到了此刻，他才发现，就算他现在有钱了，地位比以前高了，能抱上怀远堂这颗大树了，但他却永远成为不了像兰云曦或其他家族精英那样的人，因为他根本无法像他们那样去思考问题，自小在黑炎城底层生活的经历，已经烙印在他的灵魂之中，他的骨子里，就是一个小人物，一个穷小子，一个会因为看到像他这样的人遭受不公或注定成为炮灰时会忍不住想做出什么事的铁荆棘战馆里的那个人肉沙包。
张铁以前听唐德说过一句话，唐德说，根据大灾变之前人类心理学家的发现，每个人这一辈子其实只是在做一件事——让自己童年时形成的人格变得完整。
体会不到大人物们的“良苦用心”，只顾着让自己心里好受，让身边的人好受，即有些逆来顺受，又充满了反叛精神，然后期待着这个世界变成变成“人人平等”的天堂——这就是自己那个“完整的小市民人格”所期待的吗？
“这次突袭天寒城的行动原本你可以不用来，没有人能强迫你来，但你主动来了，响应家族的征召，而且在战场上作战勇猛，身先士卒，这一点，我很欣赏！”看到张铁不说话，怀远堂的家族长老在喝了一口茶之后开口了，“念你是初犯，你这次私自纵人入城之罪，就以怀远堂军中徇私之罪论处，这次行动家族奖励你的家族贡献点全部取消，再责打100鞭，你可服气！”
“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触犯了怀远堂的规矩，我甘愿受罚！”张铁沉声说道。
“好，这次叫你来，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一事，也要告诉你知道，甄家曾有一人在晋云国的丹药师工会任职，你上次订购药剂瓶之事，因为数量太大，引起了那个人的注意，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上次在潜龙岛上追杀你的，也是甄家的人，甄家是魔族在人族之中发展的三眼会家族的一员，在知道你能大量制造全效药剂的消息之后，三眼会的其他隐藏着的家族和成员极有可能也已经知道了同样的信息，所以你现在的处境非常的危险！”
“三眼会的人要杀我？”这个消息才是真正让张铁心中震动了一下，原本他以为把甄家灭了这事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甄家对他的行动搞不好只是一个开始，甄家的背后，还有一个更加诡秘莫测的服务于魔族的三眼会此刻又可能对他虎视眈眈。
“以三眼会的行事风格，在圣战来临之际，一切能增强人族整体实力，有助于人族战胜魔族的人，他们都会想办法把他除去，最近威夷次大陆诸多丹药师被暗杀和去年卡尔罗联邦丹药师工会长老家族被灭之事，以现在我们掌握的情况看来，都是出自三眼会之手，你的价值比一个普通的高级丹药师还要大很多，所以，在知道你的能力后，三眼会的人一定会想办法把你除掉！”
“谢谢长老提醒，我会注意的！”
“随着甄家的暴露，此刻的三眼会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那些人暂时有可能会潜伏一段时间，不敢马上跳出来，所以你短时间内应该还是安全的，但时间一长就不好说了，如果你愿意，家族可以派遣高手做你的保镖，保证你的安全！”
“我觉得对我最好的保护就是消失，让谁也找不到，或者干脆让三眼会的人觉得想要干掉我只会得不偿失，所以，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的！”张铁只是稍微想了一下之后就拒绝了家族长老的建议。
……
一分钟后，面沉如水的张铁离开了家族长老的房间……
平心而论，这次家族对他带人进天寒城的处置不轻不重，只能说是得当，张铁心中既不觉得侥幸不公，更没有什么感激和怨恨，这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只是通过这件事，他一下子感觉到了自己和那些大人物之间的那道看不见的鸿沟，同样的这道鸿沟，也存在于他和怀远堂之间。
这道鸿沟，不是利益之争，而纯粹是不同的价值观与世界观造成的。大人物们在天寒城这件事上所显现出来的那种对小人物和普通人理所当然的冷漠，让张铁非常的不舒服。
如果这一次大陆中央国家同盟或者怀远堂最后能发表一个详尽的公告，坦诚的把关于圣战与魔灾的事实讲出来，让更多的普通人能有所准备，也许可以挽救亿万人的生命，但张铁知道，他这个想法只是做梦。
在离开家族长老房间的时候，张铁脑子里面，闪现的都是他在黑炎城和布拉佩那些朋友的面孔——巴利，欧文，道格，西斯塔，巴格达，莱特，爱丽丝，贝芙丽，汉娜，玫瑰社的女生们，还有……黛娜老师。
——这些人，张铁知道，就是属于刚刚家族长老口中那些会被洪水冲走的“蚂蚁”，在漫长的圣战之中，他们的死活无关紧要，能活下来是他们的幸运，死了也理所当然。哪怕圣战和魔灾就近在眼前，也没有人觉得有必要知会他们一声。
这种感觉不仅让张铁不舒服，还有一些愤懑。
然后，张铁就在飞艇里看到了兰云曦，前几天张铁听说兰云曦在突袭天寒城的时候强行催动她的先祖血脉，一举格杀了三名十级以上的甄氏家族高手，然后她本身也元气大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随后兰云曦就从战场上消失了。
张铁多方打听了一下，居然没有人知道兰云曦到底去了哪里，张铁还以为兰云曦回怀远堂休养了，此刻看到兰云曦，张铁心里微微有点意外。
兰云曦的身边跟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二十多岁，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身材硕长，身上穿着一套蓝色的武士锦袍，腰上佩着一把长剑，一副玉树临风英武不凡的模样。和兰云曦这样的女人走在一起，那个男人的气场竟然也没有完全被兰云曦压倒，而是照样谈笑自如。
张铁面无表情的从两个人身边走了过去，看也没看两个人一眼。
在与张铁擦肩而过的瞬间，兰云曦看了张铁一眼，微微咬了一下嘴唇，也没说话。至于那个男人，则直接把张铁当做空气和路人甲。
三个人就在飞艇内擦肩而过……
……
“曦妹，这是我刚刚让飞艇去清华山取来的澹台家的玉髓养元膏，特地送来给曦妹调理身体……”
在走过两人几步之后，张铁的耳边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张铁暗暗捏了捏拳头，心里莫名有些泛酸。
……
五分钟后，张铁在潜龙堂的营地中公开受刑的场面引得许多人前来围观。
“潜龙堂学员张铁，犯下徇私之罪，私自带人进入天寒城，特取消他在这次突袭天寒城行动中获得的一切家族贡献点，并处鞭刑100，以儆效尤！”怀远堂军中的一个纠察官在看到周围有了一大堆看热闹的人之后，大声宣布了张铁的“罪状”，然后就让旁边的士兵准备给张铁行刑。
周围的人听了这样的话，都面面相觑，这几天张铁在天寒城表现突出，名声渐响，没想到突然之间来了个这样的转折，所有人都默不吭声的看着。
张铁的面前，钉着根一人多高的木桩，木桩上有铐住一个双手的铁链，方便在鞭打的时候不让受刑的人乱动。
行刑的士兵走过来，要把张铁的双手拷在木桩之上。
“我站在这里不动，你们尽管抽就是！”张铁自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精赤健壮的背部。
“军中的鞭刑可不是说着玩的，那是变异虎鲸的大筋夹杂着钢丝制成的虬龙鞭，一般的人，三鞭下去就会被抽得晕过去，还是拷上吧，等一会儿行刑的时候你如果耐不住乱跳或者被抽晕过去再把你铐起来抽，那就不好看了，我也是看你这些日子在天寒城的表现算是一条汉子，才提醒你一句！”纠察官走过来小声的和张铁说了一句。
“谢谢，不用了，我正想试试怀远堂的鞭子能不能让我清醒一点！”，张铁说完，还对着远处正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的马艾云几个女生笑了笑。
那个纠察官看了张铁一眼，后退开来，然后对着几米外拿着鞭子准备行刑的一个浑身肌肉纠结的赤膊大汉点了点头，那个大汉先打开身旁的一个红木盒子，把盒子里面一根有小儿手臂那么粗大的黑色的鞭子拿了出去，举起来，让周围的人看清楚，然后把鞭子放在旁边的水桶里泡了一下，捞起，接着扬手一鞭就朝着张铁抽了过去……
“咻……”鞭子发出锐利的破空声和尖啸，抽在了张铁的背上，发出一声结结实实的脆响——“啪……”
周围所有听到那带着回音的响声的人一下子都感觉自己的皮肤的寒毛炸了起来。
张铁的背上多了一道血痕，但身子却纹丝不动，宛如铁柱，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
那个抽打张铁的壮汉在抽了一鞭之后，看到张铁没什么反应，还疑惑的把手中的鞭子拿到眼前看了一眼，看看是不是鞭子出了问题，发现鞭子没有问题之后，又是一鞭抽出。
“啪……”
“啪……”
“啪……”
……
转眼之间，那个大汉已经抽出了二十多鞭，不光是围观的人变了脸色，就是连行刑的人也变了脸色，那一鞭鞭下去，就算是抽打在顽石身上也能在石头上留下几条痕迹了，何况是一个人，但张铁的身体始终宛如铁铸的一样，一动不动，张铁不要说跳起来，从背后看上去，就连张铁背上的肌肉也没抽动一下。
开始的时候每挨一鞭，张铁还会微微的皱一下眉头，十鞭过后，就连眉头都不会皱了，而是一脸平静。
能硬抗二十多虬龙鞭不动一下的人，周围的人不要说是看到，就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仅是潜龙堂的人，就连怀远堂中飓风军团和破日军团的许多士兵都围了过来。凡是挨过鞭子的人，看到张铁此刻的表现，没有一个不咋舌的。
再用尽全身的力气抽了十多鞭之后，行刑的大汉已经有些微微喘息起来。
“力气小了，你没吃饭吗，不过瘾，换个人再来！”张铁大吼道。
这声一喉出，周围的人群中立刻就有围观士兵的声音大叫了起来，“好汉子！”
冷着脸的纠察官亲自走了过去，把鞭子拿了过来，然后，更加尖锐的破空声和抽在张铁背上的着肉声响了起来。
……
然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抽一鞭，所有围观的人就开始一起为张铁大声的报出数目。
……
“58……”
“59……”
“60……”
这报数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把在远处的人都惊动了。
听到飞艇外面传来的越来越大的喧哗声，一直在房间里安静的品着茶的怀远堂的长老皱了皱眉，然后走到了窗边，向外看去，因为飞艇的艇身很高，那个长老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像铁柱一样站着，一动不动正在受刑的张铁。
此刻的房间内，除了怀远堂的长老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个人也走到了窗边，看着远处的情景。
“可惜了……”那个人看着张铁，微微摇了摇头，“这个年轻人就是太过妇人之仁，自从在潜龙岛上被人刺杀之后，我感觉他对怀远堂似乎有很深的忌惮，似乎在刻意与怀远堂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这也是正常的，毕竟他刚刚到怀远堂，没有什么根基，被家族派给他的护卫背叛刺杀，对一个刚刚掌握了全效药剂制作方法的年轻人来说，他还能与长风商团保持原先的合作关系，依旧呆在潜龙岛上，已经算有胆色了！”刚刚呵斥了张铁一通的怀远堂的长老此刻的语气却带着对张铁的欣赏。
“我觉得怀远堂应该把全效药剂的制作方法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一旦这个年轻人遭遇了不测的话，以目前的情况看来，恐怖很难有第二个人再能制造出同样的东西了！为了家族着想，全效药剂这么重要的东西，掌握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上，无论对他还是对怀远堂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这和小儿持宝过闹市是一个道理！”
怀远堂的长老骄傲的笑了笑，“怀远堂能屹立至今，靠的，又岂是一瓶小小的药剂？不管如何，现在全效药剂的制造方法是掌握在怀远公的血脉与子孙手上，这就够了，如果怀远堂今日用巧取豪夺之法让他交出全效药剂，让家族人心崩离，你以为，以怀远堂今日的基业和规模，还有暗中窥视着怀远堂的那些人的能力，怀远堂还能撑过这次的圣战吗？”
“不过这实在有些可惜……”那个人叹了一口气，看着远处的张铁，“这个小子要是再听话一点，用不了几年，怀远堂中一定又能多出一个独当一面的猛将，现在么，我感觉这小子的心思还没有完全和怀远堂站在一条线上，这次他敢私自带人到天寒城，违反怀远堂的规矩，将来还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而且这100鞭子抽下去，将来怀远堂里恐怕没有人再能让他做什么事了！”
“无论是谁，坏了规矩就要受到惩罚！将来的事情，只要他不主动背叛怀远堂，欺师灭祖，做出有损怀远堂利益的事情，就算他有些离经叛道，偌大一个怀远堂，也不会容不下一个怪胎，由他好了，一切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对了，那件事情调查得如何了？”
“已经确定了，可以把这个小子的嫌疑排除了，一个是他的能力还有些不足，特别是在突袭甄氏会馆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里那么多人，以他的能力，无法做到短时间内把那些人全部干掉，特别是在有些人还根本动都来不及动一下的情况下，第二么，那天晚上他在金乌堡和人喝酒直到深夜，第二天也一切正常，仍然在潜龙岛，除非他会飞，否则没有可能一夜之间来回跨海奔袭千里，做下这么一件事，那天晚上潜龙岛上没有任何飞艇与船只的离境记录，第二天早上也没有飞艇进入潜龙岛海域的记录，第三么，最关键的是，他怎么知道甄家人在怀远堂的布局？在甄家人谋划怀远堂的时候，他还在黑炎城呢，所以现在我们唯一能肯定的是，甄家会馆被屠之事，一定有一名修炼铁血神拳的高手参与其中。”
“那会是谁呢？”怀远堂的家族长老也皱起了眉头。
……
在飞艇的另外一个房间，兰云曦看着远处的张铁，脸色微微变得有点发白起来。
……
“97……”
“98……”
“99……”
“100……”
随着最后一声皮鞭着肉的爆响，周围那震天响的数数声在一百后停了下来，周围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看着张铁，和张铁关系比较要好的马艾云等几个女生已经双眼含泪的一下子跑了过来。
袁紫衣毫不顾忌的拿出创伤药，就往张铁的背上抹去，顾彩蝶则连忙把张铁的衣服拿了起来，为张铁披上。
张铁则看着远处天边的云彩，那云彩一会儿像蚂蚁，一会儿又像苍龙，刚刚的这100鞭，真的把他抽醒了，刚刚，就在那恐怖的痛苦中，他的大脑却是前所未有的剔透，看着那天边的云彩，一下子让他想明白很多事情。
“张铁，你没事吧？”看到张铁似乎有些神游天外，半天没有回过神来，马艾云摸了摸张铁的额头，担忧的问了一句，害怕张铁直接被抽出毛病来。
“马师姐，我没事！”张铁龇牙咧嘴的笑了笑，一直看到张铁这个笑容，马艾云才放下了担心。
刚刚挨抽的时候没有感觉什么，此刻张铁想要动动手，从自己的包里掏出的东西，手一动，才感觉整个人的身体就像被人切割成了很多块一样，让张铁的脸色都微微有点扭曲了起来。
“你想拿什么，我帮你！”马艾云一把按住了张铁的手，“是全效药剂吗？”
“不，是钱包！”张铁一边抽着冷气一边对马艾云说，“麻烦马师姐你把我的钱包拿出来，里面有钱，马师姐你帮我到后勤处去买上150个人吃的酒肉！”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吃喝？”马艾云的眼睛一下子就瞪起来了。
“今天晚上我答应了请太史家的一些骑兵兄弟们喝酒的，不能食言，你们也来吧，等刘旭他们回来再把他们给叫上，就算给我践行？”
“什么，你要走？”
听到这话，一直帮张铁涂抹着伤药的袁紫衣的手都忽然一抖，让张铁的眉头又跳了起来。
张铁点了点头，“我感觉自己现在继续呆在这里有点不合适了！”张铁才说完，就看到几个女生的脸色瞬间一黯，张铁的脸上又出现了一个阳光般的笑容，一下子压低了声音，有些贼眉鼠眼地说道，“难道几位师姐想看我每天撅着屁股睡觉的样子？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个姿势性不性感，几位师姐要看的话，以后悄悄来金乌堡找我，我免费让你们参观，穿不穿裤子都行……”
刚刚还莫名有点想哭的袁紫衣一下子破涕一笑，手上不注意一用力，张铁顿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啊，我的妈呀，轻点儿……”
周围的那些人有看着张铁满眼敬佩想围过来的，一听到张铁这杀猪般的一嗓子，一下子又停下了脚步，互相看了看，刚刚那个硬汉呢？怎么鞭子一挨完那个硬汉就不见了，难道刚刚都是装的？这抽都抽完了，要是再装一会儿该有多好啊，怎么最后还拉稀了呢……
……
这一晚，张铁与太史慈，刘旭，杨元康，马艾云等，还有一干太史家的骑兵在野外围着篝火痛饮大醉……
晚上，半醉的张铁回到自己的帐篷，半夜，一个身影钻到了张铁的帐篷之中。
“马师……”
一下子警醒过来的张铁刚刚喊出两个字，就被一张有些火烫的脸堵住了嘴……
春梦了无痕……
第十七卷

第1章 陌生之地
平静的海面上，无风也有三尺浪，就在那阵阵的浪涛中，一艘样子已经颇有些陈旧的30多米长的木质的拖网渔船正艰难的行进在海面上。
那渔船水线以下斑驳的船体已经让人看不清原本漆水的颜色，轮机室里那震耳欲聋的蒸汽发动机的响声似乎也在预示着这条渔船上最关键机器的工况似乎已经大不如前，就像一个步入垂暮之年的老牛还在艰难的拉着在上坡的牛车，已经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一群贼鸥跟着这艘陈旧的拖网渔船在飞行着，生活在这片海域的贼鸥们都已经知道，这些渔船一旦起网，有些个头太小的沙丁鱼或者海虾，这渔船是不会要的。船上的水手会把那些个头太小的鱼直接抛到海里，那就是它们美餐的时候。
如果水手们心情不错的话，还会哈哈大笑的把鱼扔在空中，看着那些贼鸥们像表演空中杂技一样，一条条的把那些鱼虾咬到嘴里。
贼鸥们已经跟着这条陈旧的拖网渔船飞了一个早上，一个早上的时间，这艘渔船下了六次网，有两次收获还不错，贼鸥们也跟着沾了两次光。
此刻的渔船的鱼舱之内，已经装满了大半的海鲜，还有一点差不多酒要装满，那数吨的鲜货，让那苦力老牛般的渔船发动机的声音，更加的尖锐刺耳起来。
不光是渔船上的发动机在叫，就连天上的贼鸥们此刻都大声的叫了起来。
“老大，下网吧，连天上的那些贼鸟都等不及了！”一个水手大叫了起来。
船舷边上，一个五十多岁身体粗壮被海风雕琢得一脸风霜的中年男人叼着一根烟斗，一直凝神看着旁边的海水，那专注的模样，似乎好像真的能把海水看穿一样。
听到船上水手的叫声，那个男人把自己的目光从单调的海水中抬起，看了看天色，然后一只粗壮的手用力的一挥，大声的道，“下网，收了这一网，我们就回家！”
随着男人的动作，船上的几个水手都忙活了起来，一个个把整理好的渔网陆续从船尾放到海中。
被叫做老大的男人从船舷边上来到驾驶室，直接对掌舵的人说道，“蒙特，右舵，我感觉这里的海下有洋流，那些银头斑最喜欢跟着洋流跑！”
“好咧！”操舵的人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了一眼甲板上那些水手们放网的情况，等那些网一放完，操舵的男人就熟练的转着船舵，让渔船往右边划了一个大圈。
船老大又来到甲板上，和其他水手一起注视着从船尾放下的渔网上的浮漂。
“老大，这梭鱼号太老了，差不多跑了十多年了，跑不动了，你给大伙换一条新船吧……”
“是啊，现在行情这么好，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呢，不管有多少货，只要拉到岸上就会被人扫光，现在城里那些罐头厂的采购员，一个个现在整天都蹲在码头上，看到有货来就像看到漂亮的娘们儿一样，一个个都扑过来了，以前是我们求他们，现在轮到他们来求我了！”
“听说现在那些罐头厂的生意好得不得了，每天都在加班，外面的订单都多得都让那些厂里不敢接了！”
“上次我在酒馆里听外面的水手说，现在大陆上乱得很，好像要打仗了，魔族要卷土重来，有一座城好像全城的人都被魔族给灭了……”
“管他呢，只要我们有钱赚就好了！”
“可惜再过两个月港口一冻起来就无法出海了，不然赚的钱更多！”
几个水手趁着收网前的这个空档在这里议论纷纷，船老大依旧叼着烟斗，眼光紧紧的盯着船尾，脑子里，却闪现着一艘钢制的全新的50多米长的漂亮拖网渔船的样子。
水手们都能想到的事情，他怎么又想不到呢，新的渔船的订单已经下了，就在明斯科船厂，他找了一个老朋友，走了一点关系，可以让他不用排队，在九月份的时候就能拿到船。
现在船厂的生意也爆好，不仅爆好，而且船厂生产的渔船就像那些鱼肉罐头一样，也开始涨价了。
想到自己已经完全预交的那1800多个金币的船款，船老大又是一阵心疼，就在一个月前，同样50多米长，总吨位460吨的钢制拖网渔船的价格，也就是刚刚1500多个金币的样子，他那时就考虑过要换新船了，可是当时他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想等到明年再换，再让梭鱼号坚持一段时间，就这么一犹豫，就错过了最好的购船时机。
就这么一耽搁，船厂的渔船价格，一下子整体上浮了20%。
……
等烟斗里的烟都被抽完之后，船老大在船舷上磕了磕他手上的鲸骨烟斗，“好了，干活了，收网吧！”
船上的水手们立刻转动起船尾的绞盘来，随着绞盘的转动，放下的渔网被一点点的收了上来，随着渔网慢慢的被收上来，船老大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
水手们转动绞盘越是轻松，就预示着越没有什么收获，因为所有的收获都是沉甸甸的。
最后的渔网全部收上来了，空空如也，别说是鱼，就连虾子都没有一只，更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就在渔网的底部，大家发现了一个直径差不多有两米多的整齐的大洞。
船老大和几个水手蹲在渔网边上，仔细的检查着渔网上那个蹊跷的大洞。
“是海里的魔兽么？”问这个话的水手牙齿都开始打颤起来。
“不是，如果是魔兽的话，要撕扯出这么大的洞，那需要多大的力量，我们在船上应该会有感觉的！”一个经验更加丰富的水手摇了摇头。
船老大用手捻了捻那破洞口的渔网，把断裂的地方的鱼线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整个渔网的大洞的断裂部分的线头，整齐光华，就像是被利器瞬间切割开来的一样，透着一股莫名的诡异。不光是船老大看出来了，就连其他水手也看出来了。
水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瞬间把这个渔网弄成这样，要是那个东西的目标是这条船的话……想到这里，船上的所有人都有些心寒。一个个水手把目光看向了船老大。
“今天的收获已经够了，我们回去！”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感觉如释重负……
梭鱼号开始掉头，往北驶去，重新在海面上航行了半天之后，在入夜时分，这艘今天收成还不错的拖网渔船终于驶入了卡加岛上的一个到处都是渔船林立的喧闹的渔业码头。
看到一路无事，在平安回到码头上之后，船上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回到码头，梭鱼号上今天捕捞的鱼很快就被人抢购一空，在带着一干水手忙活了一天之后，今天的梭鱼号给船老大带来了90多个银币的收入，这个价钱比起一个月前的行情已经高出了一大截，领到今天工钱的水手们兴高采烈的离开。
船老大直接叫来一辆拖板车，把船上破了一个大洞的渔网卸下，要连夜拿回去让人补起来，不然明天肯定无法下海了。
几个小时后，随着外出的渔船陆续的回来，卖完鲜活，整个码头上的人越来越少，过了夜里十二点以后，随着守在码头上的最后几个罐头厂采购员的离开，整个渔业码头区域都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只有海水的涌动声。
这个时候，梭鱼号的船尾，一个黑色的人影像传说中的水鬼一样，从水中无声无息的冒了出来，没有一丝声音的用手抓住船舷，然后就翻到了渔船的甲板上。
然后那个身影来到了渔船上船员仓的门口，锁住船员仓大门的那把小小的锁具被那个人用力一扭，发出轻微的咔的一声，就失去了作用，变成了一团废铁。
三分钟后，那个人影在船员仓里找了一套还算干净合体的水手衣服，在换上那身衣服后，快速的上了岸，离开了这个渔业码头。
这座城市的街道上几乎没有路灯，不过这对拥有黑暗视觉的张铁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张铁走在街道上，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地方……
这座城市里没有太高的建筑物，几乎所有的建筑物都在六层以下，顶部都是尖顶或坡顶，绝大多数建筑物的外墙面都是白色，米色或浅木色，而且保留着那些用来建造房屋的木材，石材等建筑材料最原始的质感，即自然简约，又坚固厚重。
城市里几乎看不到像黑炎城里那样的高大的烟囱，地上也没有有轨交通工具的轨道和痕迹，就连停在街道两边的汽车也不是很多，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在说明这里的工业不是太发达。
对张铁来说，这里完全就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三天前，在安排好了在怀远郡和潜龙岛上的一切事宜之后，张铁就离开了潜龙岛。
没有人知道张铁要去哪里，就连张铁在离开的时候都无法确切的知道自己要到哪里，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大致的目标——威夷次大陆的北方海域。

第2章 埃温达拉
张铁要到威夷次大陆的北方海域只有一个目的，他要获得对他的整体战力有着最大提高的七力果！
因为在威夷次大陆的北方海域，有着众多生活在海里和陆上的动物与魔兽，那些魔兽和动物的攻击性很强，而且都是哺乳动物。在张铁看来，那里简直就是他获得七力果最好的猎场。
只要再吃下一堆七力果，张铁就有自信把自己精准投掷的威力，推到一个恐怖的境地。现在他的精准投掷，已经达到了音击的水准，但音击并不是终结，而只是开始，同样的一支飞矛，一倍音速与两倍音速，两倍音速与四倍音速的威力，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当时在海岛龙窟遭遇甄家的那些杂碎追杀时，自己吃到肚子里的七力果再多几颗，当时也不会那么狼狈和惊险，直接用掌中箭就可以把那些家伙全部干掉。
当然，七力果提升的不仅仅是精准投掷的威力，而是他整个人生命力的厚度与整体实力的最大上限，铁血神拳和铁血战气的威力，同样可以借由七力果而获得巨大的提升。他曾吃下的那九颗野狼七力果，除了力量之外，就还给他带来了野狼一样的耐力和速度。
张铁并没有乘坐任何的交通工具，而是直接游到海中，进入一道向北涌动流去的洋流，在洋流的推动下，疯狂的把海水吸收到黑铁之堡中，然后以这个时代任何交通工具都无法媲美的速度，在水下飞一样的前进了三天，来到了这新奇而又陌生的地方……
这三天时间里，自己在水下到底前进了多少公里，张铁并无法说出一个准确的数字，张铁只知道，这一次，即使在没有加持了疾行术的效果下，只靠用精神力调节增大黑铁之堡吸收海水的空间通道的直径，增加单位时间内吸入海水的数量的方法，他在海中的最快速度，也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水平，绝对比他驾驶着T9的最快速度还要快上一倍以上。
到最后，他在海水中前进的时候，唯一制约着他速度的，已经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的身体在海水中快速穿梭中所承受的那股迎面而来施加到他头部，肩部，还有身上各处的压力和冲击力。
以张铁可以轻易下潜到数百米海深的身体体质，在面对那股压力和冲击力的时候，时间一长，也同样感觉有些吃不消，只能把速度稍微降下来一些，让身体恢复一下。等恢复了差不多，再次火力全开，继续考验起自己的身体在水中的最大承受能力来。
这三天在水中的旅行对张铁来说，既是赶路，也是艰苦的修行，更是增加黑铁之堡基本能量储备的机会。
威夷次大陆的北方海域无比广阔，大大小小的岛屿众多，在最北方，还连接着一片人迹罕至的冰封的大陆，张铁只知道北上，水下又没有地图和参照物，所以此刻到了哪里，就连他都不知道。
他唯一能确认的，就是他此刻绝对已经身在威夷次大陆的北方海域的某个地方了，这里无论是海水的温度还是夜里一下子降下来的气温，都清楚的向张铁表明着这里所处的地理方位，绝对是在北方。
在海中呆了三天，然后出现在这么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张铁不相信还有谁能找得到自己，而且，此刻的张铁还使用他在卡鲁尔拍卖行拍下的一套变装组合药剂完成了变装。
现在的张铁，有着一头棕色的头发和眉毛，蓝色的眼睛，皮肤的颜色也变成白色，完全就像换了一个人种一样，不要说是那些没见过他的人，哪怕就算此刻她站在他老妈面前，他老妈一时半会儿也不敢确定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至于三眼会的那些杂碎，不管他们派出什么样的杀手，也绝对不可能再找到自己了。
这种变装组合药剂真是好东西，实在是改头换面，杀人越货，亡命天涯，逃避追杀的必备之物。张铁很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当初在卡鲁尔拍卖行的时候，只用了不到400个金币的价钱，就买了三套这种东西留做备用，没想到现在还真的用到了。
张铁在城里的街道上走着，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个时候，这座城市也已经进入到了睡眠之中，不过街上还是有一些地方亮着灯光，那是街上的酒吧，不时有一阵阵的音乐声和水手们的喧哗声从酒吧里面传出来，路上偶尔还会碰到几个喝醉的酒鬼。
张铁倚靠着自己对拓荒者的了解，在这座城市里那些既不显得太过宽敞与引人注目，又不至于太过阴暗与逼仄的街道上走着，一边走一边看着街道两边依旧亮着灯光的那些招牌。
终于，或许是张铁运气比较好，只是在离开码头后转了不到二十分钟，张铁就看到了一个旅馆的招牌，那个招牌的右下角，是一把剑与铁镐的交叉图案，一看那个图案，张铁就知道自己找到了。
这是一家叫做“荒野之家”的三层楼的旅店，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旅店里还透有灯光和隐隐约约的人声透出来。
张铁推门而入，立刻就感到了一阵温暖的气息。
旅店的一楼，是一个面积颇大的酒吧，张铁进去的时候，发现酒吧里居然颇为热闹，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在酒吧里面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张铁还是可以看到整个酒吧里还有三四十个人正在里面聚集着，这三四十个人都是拓荒者打扮，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什么。
张铁进来时那“叮”的一声清脆的门铃声，让整个酒吧瞬间一静，许多人都转过头来，看到是一个少年走了进来，没有什么碍眼的，在稍微打量了张铁两眼之后，又各自转过了头去。
张铁觉得酒吧里的气氛稍微有点怪异，不过也没有多想，而是直接来到了柜台。
“还有房间吗？”
柜台后面是一个五十多岁，浓妆艳抹，嘴上歪歪的叼着一根烟，正在用一块白色的毛巾擦拭着酒杯的女人。这个女人身材高大丰满，整个人有一种满不在乎的彪悍气质。
听到张铁的问题，女人看了张铁一眼，继续擦拭着手上的杯子，“三楼的阁楼上还有最后一个小间，每晚两个银币，不讲价！”
“好！再给我来一份拓荒地图，对了，你们这里现在还有什么吃的东西？”
那个女人放下了酒杯，从柜台后面摸出了一个锡制的金属圆筒，放在了张铁面前，“这是埃温达拉的拓荒地图，每份十五个银币，现在旅店里只有鳕鱼汤和鱼籽面包！”
“好的，给我来一份！”张铁摸了摸肚子，这三天的行程都在水下，除了喝过两支全效药剂以外，他什么都没吃过，此刻他的嘴巴，都要淡出鸟来了。
“这里的规矩是先付钱，地图加上一份鳕鱼汤和一份鱼籽面包，总共十五个银币又七十个铜子儿！”
张铁伸手在包里摸了摸，直接掏出十六个银币放到了桌上，在看到银币后，柜台后面的女人才朝着厨房那边的方向喊了一声，“米莉，一份鳕鱼汤和一份鱼籽面包！”
女人找回张铁三十个铜子儿的零钱，张铁把零钱和地图收好，就在柜台旁边一张没有人的小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埃温达拉？当坐下来之后，张铁脑子里立刻就回想起威夷次大陆的北方海域的地图和他在潜龙堂中学到的那些关于威夷次大陆上诸多地区的风土人情与政治经济情况。
在张铁脑子里的那副地图上，的确有一个地方叫埃温达拉，准确的说，应该叫埃温达拉群岛，那是一个面积超过56万平方公里，位于威夷次北方海域西侧，由大大小小数百多个岛屿组成的岛链。
埃温达拉群岛是从威夷次大陆进入北方冰雪荒原的跳板之一，如果不经过埃温达拉群岛而想要从陆上进入北方的冰雪荒原的话，那就要越过延绵数万里，终年冰封的高加山脉，那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噩梦。冰雪荒原是整个威夷次大陆最北方的人族聚集区，从冰雪荒原再向北的话，随着气温逐渐寒冷，那就进入到了冰封大陆的无人区。
埃温达拉的统治结构非常的松散，这里没有统一的强有力的政府，有点像以前黑炎城所属的安达曼联盟的意思，不过却比安达曼联盟更加的松散，除了这里的几个城邦联合体之外，在这里还能说得上话的，还有一些占据了较大岛屿的家族与大股的海盗组织。
没想到自己已经到达埃温达拉群岛了，张铁的心中微微恍惚了一下，因为埃温达拉群岛与晋云国怀远郡附近海域的距离已经超过了11000多公里，在洋流的推动下，自己三天时间在海中全速前进了11000多公里？这样的事情，说出去谁会相信。
张铁的心里充满了一种无言的自豪和难以形容的惬意，这种瞬息之间就可以在大海中远遁万里无拘无束的自由感觉，让张铁的整个心情都飞扬了起来。
既来之则安之，就先从这里到冰雪荒原看看吧，张铁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冰雪荒原三面临海，在这片冰原上和附近的海域中，生活着非常多的哺乳类的变异魔兽和动物，荒原上有雪原巨狼，冰雪巨熊等，而冰雪荒原附近的海中和小岛上，则有数不清的各种动物。普通的动物有海狮，海豹，海象等，其他由变异和进化带来的一级与二级生物则更多。
能在冰雪荒原上收获多少七力果，那就完全看运气了。
张铁点的鳕鱼汤和鱼籽面包很快就被一个胖胖的侍女端上来了，这两样东西闻起来味道还不错，很能引发人的食欲，东西一上桌，张铁也就旁若无人的大吃起来，你别说，味道还不错。
“看来冰雪荒原上发现大灾变之前人类城市遗迹的事情已经传开了，连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一个人都想去碰碰运气了……”
就在张铁吃着东西的时候，在他右手边几米外坐在一张桌子上的几个拓荒者看了张铁一眼，其中的一个家伙用极低的声音和他旁边的同伴说道。这个声音虽然很低，但对张铁来说，还是一字不漏的把那个人的话听到了耳中。
“只要了鳕鱼烫和鱼籽面包，连酒也没点，武器也没带，身上的衣服也无法应付冰雪荒原上的气候，果然是一个菜鸟，这样的菜鸟以为拓荒和旅游差不多吗，只要带上钱包就够了？”另外一个声音轻轻的嗤笑了一声。
“我打赌，这个菜鸟在冰雪荒原最多只能生存一个星期就要变成那些野兽的排泄物！”第三个声音说道。
“可惜了，这小子长得还挺帅，有做小白脸的潜质，怎么会想做拓荒者呢？”
“或许他以为拓荒者的钱好赚吧，年轻人总有些幼稚的想法！”
“不知道荒野之家旅店派出去探听消息的人什么时候回来，阿克雷岛船业协会的远程遥感通讯，应该能够和冰雪荒野那边联系上吧，两边有不少生意往来吧！”
……
原来自己在埃温达拉群岛上的阿克雷岛，这个岛似乎是一个有着4000多平方公里面积的大岛吧！
张铁一边喝着汤一边听着远处那几个人的议论，不动声色，那几个人的出言所有对他现在的这个身份有些不屑，不过他也总算知道这个拓荒者旅店此刻为什么会聚集着这么多的拓荒者了。
原来这些人是冲着冰雪荒原上发现的人类城市遗迹来的，似乎在等什么消息，对所谓的大灾变之前人类城市的遗迹，张铁虽然很感兴趣，但比起七力果来，也只是兴趣而已，张铁并不觉得那对自己有什么吸引力。遗迹对拓荒者来说意味着发财的希望，而此刻能让这些拓荒者心动的那点金币对张铁的吸引力，已经不大了。
张铁刚刚吃完桌子上的鳕鱼汤和鱼籽面白，旅店的门铃又是“叮”的一声脆响，旅店的外门几乎是被人一下子给撞开了。
一个人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在门口就大吼起来，“冰雪荒原的拓荒者已经组织起来了，消息已经证实，就在冰雪荒野南部的海德拉冰川裂缝之内，发现了部分大灾变前的城市遗迹，而在海德拉火山裂缝所通往的地下，听说还有更大的发现，有可能有上帝之星的碎片……”
酒吧内先是一静，然后就一下子炸了锅。

第3章 吾王降临
张铁在荒野之家旅店三楼阁楼的小房间里随便对付了一晚之后，第二天一醒来，整个荒野之家旅店里的客人们似乎一下子都消失了。
洗漱完之后在旅店一楼的酒吧餐厅里享用着早餐的张铁转头四顾，现在的时间虽然还很早，但整个餐厅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在用着早餐，四处都是空空的桌子。
事实上，从昨天晚上听到冰雪荒原的消息开始，已经有旅客在半夜就开始离开了这家旅店，大多数的拓荒者今天天还没亮，就基本上退房走了，像张铁这么“懒惰”的，整个旅店也就只剩下他了。
“像你这样年轻的拓荒者可不多呢，他们都走了，你还在等你的同伴吗？”酒吧餐厅里，旅店的女招待米莉给张铁端来旅店里的招牌菜牡蛎披萨的时候主动开了口。
米莉是一个身材丰满姑娘，长得也不算难看，眼睛很大很水灵，鼻子也很高，就是脸上的雀斑多了一点，脖子上厚厚的一圈肥肉让她看起来就像有两个下巴。在她弯下腰把张铁的早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两个巨大白嫩的乳房，几乎要从她上裙的领口里面跳出来一样。
“哦，我不急，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张铁一边吃一边说道，牡蛎披萨的味道还不错，只是海菜虾仁汤的味道稍稍有点怪。
胖姑娘笑了起来，打情骂俏般的拍了一下张铁，“你可真有趣！”
“可以问一下吗，那些拓荒者怎么离开阿克雷岛的，这里可以坐飞艇吗？”
“没有飞艇，只能到码头坐船，这里有船开往圣赫纳，在圣赫纳，才有驶往冰雪荒原的巨轮！”
“哦，谢谢！”
“不客气！”胖姑娘转身离开，在离开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的用穿着裙子的丰满臀部蹭了一下张铁的胳膊，张铁则大胆的用手轻轻的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拍了一下，轻轻捏了一把，胖姑娘转过头，对着张铁妩媚的一笑。
年轻英俊的拓荒者和多情的旅店女招待发生故事的几率实是太高了，这都是老掉牙的桥段，此刻的张铁，在使用了变装药剂之后，整个人看起来完全和以前是两种感觉。
因为人种的关系，威夷次大陆上面以西伯语为主的白种人群里面的男人大多数都长得比较粗放和刚毅，大多数人看起来都有些五大三粗的感觉，张铁的面孔原本长得也就有些英俊和秀气，在华族中也算得上有些小帅，不算难看。此刻，张铁的那几分秀气和英俊，在变装后就成了白种人男人里面少有的精致，虽然还没有达到像海勒那种帅到掉渣让人自惭形秽的程度，但也有七八分货真价实的美少年的味道了。
吃完了早餐，在餐桌上丢下一个银币之后，张铁就离开了荒野之家旅店，此刻张铁的心思都在提高自己的实力上，实在没有留下来猎艳的心情，对米莉的暗示，也只能选择无视了。
离开荒野之家旅店的张铁来到旅店外面，直接叫了一辆马车，前往阿克雷岛的码头。
张铁的心情不错，前面三天在水中不断挑战自己对水流承受能力的尝试的回报非常的不错，在昨天晚上，当张铁进入黑铁之堡的时候，黑铁之堡又为张铁贡献了一颗铁胎果。吃下那颗铁胎果之后，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那颗铁胎果中那股寒热交替的能量淬炼了一番之后，整个身体的抗击打能力，又隐隐约约提高了一线。
除了那颗铁胎果以外，昨天小树还给张铁贡献了一颗新的无漏果，在吃下这颗无漏果之后，张铁脊椎上的第十五个明点已经变成了紫色，很快就将被点燃。
所以虽然只是经过了一个晚上，但张铁的整体实力，又向前迈进了一小步，这种不断提高自己实力的感觉，对张铁来说，真的非常棒。
……
马车很快把张铁带到了岛上的客货码头，就在码头上，张铁花了二十多个银币，买了一张从阿克雷岛开往圣赫纳岛的船票。
圣赫纳岛是埃温达拉群岛最北方的一座大岛，也是从埃温达拉群岛前往冰雪荒原的最后的跳板和中转站，从阿克雷岛到圣赫纳岛的轮船几个小时就有一班，张铁来的时间刚刚好，买完船票后，并没有在码头等多久，轮船就出发了。
……
在张铁坐船离开阿克雷岛的时候，停放在那个渔业码头上的梭鱼号的船老大和水手们也都来到了梭鱼号，准备开始今天的捕捞，在大家上到船上的时候，一下子就发现了梭鱼号上的水手舱的舱门上的锁具被人扭断了。
经过检查，船上丢失的东西只有两套衣服，值不了几个钱，拿走衣服的那个人，却在房间的桌子上留下了一个金币，船老大和船上的水手们也没有报警，这件事，随后也就成为梭鱼号上的水手酒后的笑谈和趣事。当然，没有人把桌子上的那个金币和昨天渔网上的那个大洞联系起来。
……
阿克雷岛到圣赫纳岛的距离超过了1000公里，今天早上出发的船，需要到明天傍晚时分才会到达，这中间，有30多个小时的时间都是呆在轮船上。
刚上船的时候，张铁还饶有兴致的站在甲板上看着外面港口和海面上大大小小的客轮和货轮来来往往的热闹情况，整个埃温达拉群岛发达的海运和港口贸易给张铁带来了极深的印象，等船完全出了港，开始在海上航行的时候，除了海水，唯一剩下的景色就是远处或大或小的岛屿，有些岛屿的景色还不错，可张铁实在没有赏景的心情，就干脆回到自己的船舱里，关起门，一头扎进了魂劫之境中。
……
魂劫之境——天寒城外……
唯一一个被激活的魔化傀儡在张铁一出现的时候就开始朝张铁冲了过来——魔化傀儡，是张铁魂劫之境中出现的第一种人形生物，也是张铁在天寒城的一大收获。
看到那个魔化傀儡冲了过来，张铁早有准备的拔出腰间的双鱼剑，瞬间就把那个魔化傀儡的两条腿给切断了。被切断了双腿的魔化傀儡没有死去，也不会死去，而是在地上蠕动着，用手抓着地，想要向张铁爬过来……
张铁看了那个魔化傀儡一眼，转身就朝着营地跑去，瞬间就把那个失去了行动能力的魔化傀儡甩到了身后。
半个小时后，一艘巨型的怒风级硬式战争飞艇在把地面上的营帐推平了一大片之后，摇摇晃晃的从营地上空飞了起来……
……
深夜，冰雪荒原中部的最高的厄尔奇达山上，时间虽然已经进入到了七月，这是冰雪荒原的夏季，也是气温最高万物生长的季节，但这在里，却常年都是一片冰天雪地，特别是到了晚上，那骤然降低的气温夹杂着从北方吹来的风中带着的那一丝刺骨的寒冷，更是像刀一样的在考验着每个人身体的耐力。
厄尔奇达山，是冰雪荒原中最大的冰原巨熊部落的神庙所在地。
此刻，厄尔奇达山上冰原巨熊部落的神庙广场四周火光熊熊，整个冰原巨熊部落中所有最强大的数万暴熊战士都单膝跪在部落的神庙广场上，一个个用火热的眼睛虔诚而激动的看着神庙广场上那座高高祭台上的部落大祭祀。
今夜在这里，举行的是一个事关整个部落生死存亡的神圣仪式，为了这个仪式，冰原巨熊部落已经等待了数百年，可以说，从整个冰原巨熊部落在最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的指导下开始迁徙到冰雪荒原开始，整个部落就在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厄尔奇达山，正是以冰原巨熊部落最伟大的先知大祭司的名字命名的。
就算在那让人难以忍受的寒风和这片冰天雪地中，那些身体像山丘和钢铁一样雄壮，一个个只穿着简单的兽皮衣服，赤裸着胳膊和胸膛的数万暴熊战士们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整个神庙广场，安静得只有那咧咧的风声和周围火盆中燃烧着的熊油的滋滋声。
由大祭司和十八名神庙主祭一起举行的仪式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从仪式一开始，大祭司的身后，就开始出现了点点的星光，那点点的星光在扭动着，与天上的群星似乎在有着某种神秘的呼应，一些模糊宛如海市蜃楼一样的光影，不断在那些星光中扭动着。
每个人都在睁大了眼睛凝神屏息的看着，不过除了神庙大祭司之外，没有人能明白那些与星光相应的扭动的光影代表着什么，因为那是只有大祭司才掌握的神秘的预言的领域。
当看到那扭动的星光的光影有几次差点溃散的时候，整个神庙广场上的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为了完成这个仪式，不断有主祭吐着血在祭台下面倒下，更多的主祭则一个个从嘴角溢出了血丝，但没有一个人吭声，哪怕是吐血倒下的主祭们，也没有一个人吭声，所有人都咬着牙，等待着仪式最后完成。
当那扭动的星光最终化为一只冰原巨熊的形象消散之后，整个神庙广场上所有人在那一瞬间都忘记了呼吸。
广场上安静了十多秒，这十多秒对许多人来说，宛如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最终，祭台上大祭司颤抖兴奋之中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清晰的响彻在了此刻聚集于神庙广场上每个人的耳边。
“吾王，那万王之王，已经降临……”
听到这话，那跪于神庙广场上数万强大的暴熊战士心情激荡之下的吐气声，宛如打了一个旱雷。
祭台之下，听到这句话，一个个恐怖的战气图腾瞬间冲霄而起。
“为了这一天，我们已经等待了数百年，还请沙林大祭司详细示下，我等将把吾王亲自迎接回厄尔奇达，每一个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都愿意以自己的皮毛血肉为地毯，以自己的骨为台阶，让吾王登临王座！”一个雷霆般的巨大的声音在祭台下响起，同样可以让每个人都能清楚的听到。
“奥金，冰原巨熊部落最忠诚强大的勇士，在那时间与空间交织的神秘迷宫之中，我所能看到的，只是一些片段而不是全部，或许只有像厄尔奇达那样伟大的先贤，才有可能看到更多，而留下指引我们在此等待吾王，实现我们部落与种族伟大复兴的预言！”大祭司的声音清晰的响起。
“那我们如何找到他，如何知道是他？”这个问题，把所有人最想问的都问出来了。
沙林大祭司后面的话简直就像在歌咏，又像在梦呓——
“吾王，那在未来注定要征服世间一切海洋的王者，只身一人，于万里之外，踏海而来，那汹涌莫测的大海在吾王的脚下宛如大道坦途……”
“吾王，那开创不朽伟业的造物之主，他从东方而来，也从南方而来，此刻，他即在海上，也在天上……”
“吾王最强大的武器，是他抓在手里的飞矛，那飞矛，有着闪电雷霆一样的恐怖威能，将摧毁一切挡在我们道路上的敌人……”
“吾王的面貌，即是他本来的，却也让人看不出他的原貌……”
“当吾王真正战斗的时候，他会竖起召集他麾下战士的旌旗，所有跟随他的战士必能看到……”
“他是一切神圣中最神圣者，他掌握着诸神的权柄，他会把天国里的光辉带到世间，不分男女与种族，让每一个人回归原本的荣耀！”
“去吧，所有有幸见证吾王降临的冰原巨熊部落最强大与勇敢的战士们，所有有幸在未来与吾王一起战斗的冰原巨熊部落最强大与勇敢的战士们，所有有幸在未来接受吾王给你们带来最神圣的荣耀洗礼冰原巨熊部落最强大与勇敢的战士们，从你们爷爷的爷爷开始，他们就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他们没有等到，你们等到了，去吧，去告诉冰雪荒原其他的部落，吾王已至，去吧，去把吾王迎到他的不朽王座之上……”
几分钟后，厄尔奇达山下，一队队剑齿兽铁骑的重蹄轰碎了星空下这片大地的宁静，从四面八方，向着冰雪荒原的各处如飞而去……

第4章 麻烦
张铁到达圣赫纳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比预定的时间稍微晚了几个小时，原因是昨天晚上客轮在海上遭遇了到了大风，突变的天气让客轮在海上的行驶速度变慢，这才耽搁了一点时间……
圣赫纳岛在阿克雷岛北面一千多公里以外，到了这里，气温已经明显的比阿克雷岛低了一些。
客轮一到了港口，在船上憋了几十个小时的人们就争先恐后的下了船，客轮上的许多人都带着行李，有的人还拿着刀剑等物品，只有张铁一个人空着手。
在下船的时候，张铁才注意到自己空着手的样子实在有些引人瞩目，这个样子是假冒的拓荒者的身份，着实有些不配，看来又要到圣赫纳岛上销售拓荒者用品的商店里去一趟了。
黑铁之堡里面虽然还有一些张铁曾经在观星城里买的拓荒者的装备和用品，可那些东西与埃温达拉群岛这里的拓荒者使用的东西无论是在外观还是在风格上，都有着极大的不同，穿戴着那些东西，无疑就是在向所有人表明——我是一个菜鸟，来自很远的地方——这样就太傻了。
特别是埃温达拉群岛与冰雪荒原这里因为气候的原因，这里拓荒者的穿着与晋云国那些拓荒者的穿着更是两回事，只想安安静静来到这里提高自己的实力的张铁当然不会为了省几个金币而把自己变成引人注目的存在。
圣赫纳岛的港口上的货物堆积如山，港口上那高高的塔吊不断把停靠在码头上的那些体型超大的轮船上的货物卸下，张铁看了一下那些被卸下的货物，大多都是木材，还有很多的是各种矿石，装着各种皮货的被捆扎得四四方方的麻布包囊也是随处可见，港口上的仓库密密麻麻，有很多的工人在仓库和货轮这间来回装载和搬运着这些货物。
码头上的人潮熙熙攘攘，这里要比阿克雷岛繁荣很多，不关是人多，而且工业和商贸更显得发达。
张铁在港口附近还看到了几个船坞，张家在金海城做的就是造船的生意，参观过张家造船厂的张铁也稍微了解了一点制造轮船的知识，看到码头附近的那几个船坞，张铁一下子就从船坞的大小和平台上判断出来，那几个船坞，居然都有能力制造万吨级的巨轮。
这里除了比阿克雷岛更加的繁荣之外，好像也更加的野蛮，码头上粗鲁的监工工作的时候手里拿着鞭子，随时可以毫不客气的抽打在那些动作慢的码头工人身上，大声的斥骂……
在码头上那汹涌的人潮之中，张铁还看到那些脸上和身上刺着怪异纹身的蛮族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就连那些头上戴着骷髅牛角盔，一个个一脸横肉，神色凶狠，就差把海盗两个字写在脑门上的家伙也有不少背着刀剑和盾牌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
从离开客轮到来到港口的售票窗口，短短的一段路上，张铁就看到了两起斗殴。都那些斗殴，周围所有的人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许多人连看热闹的兴趣都没有，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治安员和警察来管这种闲事。
“给我来一张最近的到冰雪荒原的船票！”售票窗口的队伍并不长，张铁只等了不到三分钟，就轮到他了。
售票窗口里坐着一个有着酒糟鼻的老头，那个老头懒洋洋的看了张铁一眼，微微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又是一个想到冰雪荒原发财的拓荒者吗？最近的客轮要五天后才出发，船票有贵宾舱，头等舱，普通舱和经济舱，你要什么舱？”
“有什么不同吗？”
“贵宾舱的船票每张16个金币，头等舱的船票每张7个金币，普通舱的船票每张4个金币，这三种舱位的房间都是一人一间，经济舱的船票每张80个银币，是住所有人挤在一起的大间，贵宾舱和头等舱有免费的三餐提供，你想要什么票？”
这个船票的价格把张铁吓了一跳，以船票来说，这简直太贵了，要知道这坐的可是客轮，而不是飞艇，“怎么这么贵？”
“客轮要穿过奥罗海峡的魔鬼北风带，当然贵！”
想了想的张铁摸出四个金币递了过去，“给我一张普通舱的船票！”
售票的老头哒哒哒的操作着打票机，几秒钟后把船票递了过来，张铁接过船票，看了船票上面的信息一眼——7月31日早上10点，圣赫纳港七号码头，蓝极鲸号，G614号普通舱，凭票登船。
看来要在这里呆上两天了，张铁这么想着，随后就离开了售票点。
港口外面的大街上，人流接踵摩肩，抬眼望去，外面街上清一色的俱是各种贸易商行的招牌。
张铁并没有走得太远，而就是在离港口不到二十分钟脚程的地方，找了一个既不豪华，也不寒酸，外面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的普通酒店住了下来。
酒店的管理要严格许多，不比拓荒者旅馆随意，需要登记入住者的身份证件，在酒店的前台，张铁拿出了自己最新的身份证明——一张神圣金兰花帝国国民的身份卡，卡上有张铁现在这个样子的照片，还有着一个张铁为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取的一个大众到极点的名字——彼得&#183;汉普雷斯。
整个布莱克森人走走廊，叫彼得的家伙张铁估计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记得以前在黑炎城的时候，仅仅在一个学校里，就有好几个叫彼得的家伙。
就这样，张铁就在圣赫纳岛上住了下来，等待着登船的时间，眨眼之间，两天就过去了。
这两天里，张铁也了解了一下圣赫纳岛周边海域的情况，在圣赫纳岛周边海域的一些小岛上，有大量的海豹与海象，在圣赫纳岛，就有不少人靠捕杀这些动物为生。不过这些动物的性情温顺憨厚，很少袭击人类，虽然是生活在海中的哺乳动物，但其族群并没有与人类处于敌对状态，按照七力果的生成规则，张铁自然也不会把主意打到这些可怜动物的头上。
普通的海豹与海象不行，但那些变异以后的海豹海象就是两回事了，圣赫纳岛附近的血海豹与巨型海象则是可以让水手们闻之色变的存在，这两种东西都非常喜欢攻击人和小型的渔船，曾经在这片海域制造过不少的灾难。
圣赫纳岛附近海域虽然有这两种东西，但其数量，却并不是太多，这两种东西存在最多的海域，则是靠近冰雪荒原东边的蓝凌海峡，所以，想要狩猎血海豹和巨型海象还是必须要前往冰雪荒原才行，这与张铁原本的打算也并不冲突。
张铁只是在拓荒者地图上稍微规划了一下自己前往冰雪荒原后的行程，然后就安心的在酒店里住了下来。
第三天，海勒想让他收集一点海岛上一些特殊植物的种子，张铁也想再买一点拓荒者前往冰雪荒原的必须装备，因此在酒店吃完晚饭后，就离开了酒店。
拓荒者的装备很容易买到，前后花了不到四个金币，张铁就让自己从头到脚焕然一新，头上戴上一顶海狗皮的帽子，手上带着一副熊皮手套，身上披上一件狐毛的多用途披风，再背上一把当地特产的海陆两用的重型拓荒剑，张铁的样子，已经和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拓荒者没有多少区别了。
拓荒者的东西买到了，可海勒想要收集的植物种子却让张铁在城里转了好几个小时，最后才在一个偏僻到连张铁都不知道是哪里的位于郊区的一个农贸市场内的一个小商店里买到了一些。
等买完种子把种子收进背囊之后，那个小商店就直接打样了，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以后了。
张铁顺着记忆中的原路返回……
……
夜晚郊外的路上行人非常稀少，道路两边都是一排排的高大的白桦，张铁走了二十多分钟，也只是遇到了三五个人，对于现在的张铁来说，走这么点夜路，当然还不会让他感到有什么好害怕的，何况张铁现在还有黑暗视觉……
有汽车的灯光从后面射过来，走在路上的张铁连忙走到路基边上避让，十多秒之后，六辆小车从张铁旁边飞快的驶过，有一辆车经过张铁身边的时候，轧到了路边上的一个小水洼，“哗啦”的一声，张铁猝不及防之下，一片泥水一下子就溅到了张铁的裤子上。
“法克！”，张铁大骂了一声，可是开车的人根本不管他这个路边小人物的感受，半点也没有停下车来道歉的意思，眨眼之间，六辆车的车队就驶出了几十米外。
遇到这种事，除了骂一声之外，张铁也懒得去计较了，只能自认倒霉，就在张铁准备擦拭着裤子上的污水的时候，张铁就看到前面的路上，几颗合抱粗的白桦一下子从路边轰然倒下，正正的拦在路中，有一棵树直接砸到了第一辆车的引擎盖上，一下子就把那快速行驶的车队给逼停了下来。后面有两辆车减速不及，还一下子撞到了前面车的车屁股上。
“快退！”即使隔着几十米，张铁也能听到那六辆车中有人惊天动地的大叫了一声。
回应这一声大叫的，是路边松林里面如蝗虫一样飞出来的一片在黑暗中闪耀着寒光的飞斧。
有的飞斧撕开了车身脆弱的钢板，一下子镶嵌到车身里……
还有的飞斧直接把那些车辆上面的防弹玻璃砸出一片蜘蛛网一样的裂纹……
第一波的飞斧眨眼之间就耗尽，除了让那些车辆的外表看起来狼狈无比之外，没有伤到一个人。
转瞬之间，除了第一辆被大树倒下砸到的车子以外，所有的车都开始训练有素的飞快后退，无法开动的第一辆车上瞬间跳下来六个拿着盾牌和利剑的男人，一声不吭的就向道路两边的松林里面杀了过去……
第二波的飞斧转瞬即至，从第一辆车上冲下来的六个人还没冲到路边，就在一片呼啸而至的飞斧的斧影中被撕成了碎片……
有的飞斧准确的从被第一波飞斧破坏的几个车窗里面飞到了汽车里面，那正在后退的五辆汽车中的三辆汽车里面，立刻就爆起了一团血雾，喷射的鲜血像刚刚被汽车轧过的路上的小水洼一样，溅射到汽车四面的玻璃上，把那些玻璃染得一片通红……
就在张铁前面十多米外的地方，又有几颗合抱粗的白桦树倒下，把那几辆后退汽车的道路给彻底的堵死了。
后退的几辆汽车的车门一下子打开，车里面的人冲了出来，瞬间就和那些从道路两边冲出来的穿着黑衣的杀手们厮杀在一起……
惨叫……凶狠的厮杀……溅射的鲜血……刀剑与利斧切入身体的声音……还有那些刚刚升起来就湮灭下去的战气图腾……
几秒钟之内，还没等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的张铁想好是要冲上去救人危难一次或是干脆转身跑开避过这次不知道的麻烦的时候，场上的杀戮和局势，已经一下子明朗了。
短短的几十米长的路面上，就在那几辆东倒西歪的汽车的灯光之中，躺着三十多具仍在流着鲜血的尸体，大多数是从车上下来的人，还有七八个是穿着黑色衣服的杀手，不断有穿着黑色衣服的杀手在那些尸体上利索的补上一刀。
一个身材高大浑身浴血的男人，靠着一辆已经停下来的车，拿着一把长剑和一面盾牌，把一个女人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愤怒的看着周围那些慢慢围上来的神色阴冷的血腥杀手。
那些杀手的数量，虽然在刚刚的战斗中还有一些折损，不过此刻的人数也在五十人以上。
“你们是什么人？”保护着那个女人的男人大声的质问道，“与巴拉斯家族为敌的后果，一定让你们血债血偿！”
周围的那些杀手一声不吭，只是慢慢围了上来，封死了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身前身后所有的退路。
“基塔，不用问了，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把这些人派来的，正是巴拉斯家族里的那几个老不死！”一个冷静的声音响起，被那个男人保护着的那个女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那些人的愚蠢与贪婪，已经让他们丧失了最后的一丝理智，而选择与魔鬼合作了。他们也不想想，就算把我除掉了，巴拉斯家族的财产，又怎么可能落到他们的手上！”
“啪啪啪……”随着一阵轻轻的巴掌声响起，在那些杀手的身后，走出长着一个长着一张马脸浑身肌肉纠结的家伙，“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人都知道圣赫纳岛上有一只媚狐，是巴拉斯家族中一个美艳绝伦的厉害寡妇，一个女人在短短十多年中就让巴拉斯家族成为了圣赫纳岛上的三大家族之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处在张铁的这个角度，他并看不到那个二十多米外背着自己的女人长什么样，只是从背影上看，显得成熟而诱人，而那个长着一张马脸的家伙眼睛看着那个女人所喷射出来的熊熊的欲望之火，就算隔着二十多米，张铁也可以感受得到。
似乎是张铁的目光引起了那个人马脸的注意，他看了张铁一眼，然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用眼光示意了一下，他身旁的一个穿着黑衣的杀手就拿着剑朝张铁这边走了过来，对那些人来说，像张铁这样的少年，只是运气不好的小人物，谁叫他这么晚还在赶路，偏偏又遇上这件事呢，把这样的倒霉蛋顺手干掉，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看到有一个杀手已经朝着张铁走了过去，那些杀手中，包括那个马脸男在内，就再也没有人关心张铁了，在所有人看来，此刻的张铁，已经完全像是摆在案板上的咸鱼差不多，这样的一个随处可见的落魄拓荒者，大概此刻已经吓傻了吧。
所谓的拓荒者，在许多人的眼中，只是一群无所依靠四处奔波梦想着发财的苦哈哈，不比参军退伍后到乡下种地的农民有更多的威慑力，而许多的拓荒者，正是由那些不甘于过平淡生活的退伍的士兵组成的，大多数的等级，都是在一级到五级之间，进入六级甚至更高位阶的拓荒者不是没有，但其数量，比军队中同等数量士兵中的军官还要稀少。所以那些人自然不用担心什么。
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或许也是这么想的，此刻站在两个人二十米之外的张铁，只是一个倒霉的，碰巧遇到这件事的目击者而已。
没有人觉得张铁的存在会对现场的局面和将要发生的事有什么影响，似乎张铁此刻就已经变成了一具躺倒在路上的尸体一样。
张铁看了一眼那个拿着武器向他走来的家伙，暗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自己不去找麻烦，麻烦还是来找自己了，既然那些家伙决定要把自己干掉，那么，除非自己现在马上就离开圣赫纳岛，连船都不坐直接跳到海里游到冰雪荒原，或者再次变装，否则以这些人的能力和背景，要在这么一个岛上找到自己，并不是难事。
虽然这次出来不想惹什么麻烦，但张铁却并不想为了这些人委屈自己，他觉得不值当，而且张铁敢肯定，要是自己现在就这么跑了，那么十有八九，到了明天，自己刚好成为这起血案最好的替罪羊，一定会被那个狗屁巴拉斯家族悬赏通缉，死活不论，这样做，既能封住自己的口，又让自己替人背了黑锅，一举两得，只有傻子才想不到。
刚刚那两个人的对话已经引起了张铁的兴趣，一向觉得自己和普通的小市民差不多的张铁对这种“豪门恩怨”，同样也有着非常浓厚的八卦心态。所以，马上一走了之的念头在张铁脑袋里转了两圈后，就被张铁抛到了脑后。
这是一场好戏，一场难得的好戏。
“我现在对巴拉斯家族已经心灰意冷了，我不知道那几个老不死的给了你们什么样的许诺，但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在这里，我们不妨做一个交易，你们让我和我的侍卫长离开圣赫纳岛，我们明天就可以走，不带走一个铜子儿，我把我在圣赫纳岛与巴拉斯家族的一切都交给你们，让你们更容易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你们觉得怎么样？”
那个女人虽然已经处在绝对的劣势，但却并没有放弃，而是在语气冷静而从容的和那些人谈着条件，做着交易。
“在见到你之前，我的确想要把你干掉，不过此刻，我已经改变主意了！”那个马脸男毫不掩饰自己想法的贪婪目光盯在了那个女人身上，在那个女人的身上上下巡视着，像狼的舌头在舔舐着猎物一样，“能把你这样既聪明又漂亮的女人弄到床上，干起来一定很爽，就这么死了实在太可惜了！”
周围的杀手们都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听到这样的话，保护着那个女人的男人一声怒吼，身上的战气翻涌着，出现了一条王蛇的模样，男人想要冲过去，但却不放心他身后的女人，只是双眼像要冒火一样的看着周围的那些男人，“除非我死，否则你们任何人都别想碰奥琳娜夫人一根头发！”
“那么……你就死吧！”马脸男说到这里眼神一寒，手上拎着的一个巨大的流星锤就像一下子就向那个男人砸了过去，就像一颗流星一样，同时，一个巨大的血蝎的战气图腾也出现在马脸男子的身后。
只是三声巨响之后，基塔手上的盾牌彻底破碎，他的身体飞了起来，吐着血，重重的落在十米之外的地面上。
那个女人叹了一口气……
马脸男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就要上前把那个倒地的男人砸成血浆……
“咔……”的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所有男人都转过了头，看向发出这个声音的地方。
那个地方正是张铁所在之地，张铁的手捏在刚刚那个向他走过去的黑衣杀手的脖子上，就像捏着一只鸡，在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的时候，张铁刚刚把手收了回来，那个杀手则脖子扭曲的软倒在地，再也没有一丝声息……
看到所有人转过头来，张铁似乎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个人刚刚想要杀我，所以，我只有把他捏死了，这个……你们不会介意吧！”
拿着流星锤的马脸男子眼睛一下子一寒……
听到张铁的这句话，那个女人也转过了头来，看着众人圈子之外，站在路边的张铁。
当那个女人转过头来的时候，张铁感觉自己的脑子一下子空白了一下，就好像看到了换了一身衣服的黛娜老师站在自己眼前……

第5章 英雄救美
那个女人和黛娜老师长得很像，不是一般的像，两个人模样的相似程度超过了百分之八十，所以乍一看，张铁还以为是黛娜老师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过这个女人也和黛娜老师有所不同，黛娜老师的头发是棕色的，眼睛是蓝色的，这个女人的头发则是栗红色，眼睛则是青色，嘴唇也稍显丰满。黛娜老师整个人有一种成熟女性的知性美，在知性之中不乏温柔，而这个女人则在熟媚之中透出几分慵懒。
此刻，那个女人精致的脸上却看不到多少惊慌，有的，只是一丝莫名的悲戚与面对困境的淡然，在看到张铁的时候，那个女人的眼中闪过一道光彩。
张铁很镇定，哪怕轻松的杀了一个人，面对着多出他几十倍，一个个眼冒凶光的杀手，也看不出一点慌张，就像坐在台下看人表演的观众一样。
那个女人知道，能在这种情况还如此镇定的人，都是有本事和见过大场面的人，只是张铁在汽车朦胧的灯光中所显露出的那一身拓荒者的装扮和张铁过分年轻的年纪，让女人有些惊异。
拿着流星锤的马脸男子看着张铁，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眼中杀机闪动，他又摆了一下手，四个杀手同时朝着张铁冲了过去。
看到四个人朝自己冲了过来，不想暴露自己铁血神拳秘密的张铁拔出了自己身上刚刚才买来的那把看起来有些细长的拓荒剑。
那把拓荒剑之前还没见过血，不过马上，它就成了一把见过血的凶物。
没有人能形容张铁出剑的感觉，在张铁出剑的时候，所有人似乎看到的只是一个在乡间田野中悠闲跑跳着的顽童，拿着手上的一根小木棍，随意的抽打了几下路边旺盛的青草，似乎想要把草上面的蝴蝶给惊起来一样，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整个过程，张铁脚上动了四步，两步进，两步退，手上则随着脚上的步伐刺出四下，动作很快，等张铁退回到原位的时候，整个人似乎就像是完全没有动过一样，而那四个刚刚冲上去的杀手则一个个一声不哼的就倒在了地上，连抽搐两下的机会都没有，就死去了。
四个人都是心脏位置中剑，瞬间毙命，没有二话，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刚刚冲过来的这五个人，简直连靶子都算不上。
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时间还没有两秒钟。
所有的杀手都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离张铁最近的那几个杀手等张铁杀完人抬眼看向他们的时候，虽然张铁的眼神依旧平静，但他们却一个个都感觉到一股可怕凶厉的煞气迎面冲过来，直接把前排的几个人吓得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马脸男子也一下子感觉到了张铁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中凝练出来的煞气，脸色不禁微微一变。
那个女人的眼睛则亮了一下。
“看来刚刚干掉你们一个人，你们不是不介意，而是很介意嘛！”张铁微笑着说道。
“你是什么人？”马脸男子微微有些艰难的开口问道。
“当然是拓荒者！”张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摊开了手，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备和衣着“难道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够明显吗？”
“既然是拓荒者，那这件事与你无关，刚刚的一切，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大家各走各的路，你看怎么样？”马脸男子的目光在张铁和那个女人身上转了转，最后咬咬牙说道。
张铁刚刚表现出来的实力，让马脸男也感到棘手无比，更让马脸男无法下定决心的，是他根本无法看出张铁的深浅和底细，这不得不让他选择了妥协。凭借张铁刚刚表现出的实力，马脸男子知道，要想把这么一个人干掉，他们所付出的代价，绝对比刚才和那个女人的二十多个侍卫厮杀所付出的代价还要大。
而且张铁要是想跑的话，估计就算自己这边有这么多人，恐怕也拦不住他，张铁刚刚那神鬼莫测的步伐，实在太让人震撼了一些，那绝对已经到达某种意境了。
“原本我就是路过的，要回城里去，和你们都不想干，是你们在这里拦着我不让我过去的，还要杀我！”张铁用无辜的声音说道，“你们现在挡着路，要是你们让开的话，我现在就走！”
马脸男子认真的盯着张铁看了一阵，最后用力一挥手，“让他过去！”
几十个杀手连忙把路让了出来，看着张铁收起了长剑，用轻松的步伐走了过来，许多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就在所有人以为张铁会就这么走过去的时候，靠近那些杀手的张铁动了，而且动若雷霆，只见剑光一闪，离他最近的三个杀手的脑袋一下子就飞了起来，一个个脖子上的血喷出一米多高，还不等那三颗脑袋落下来，眨眼之间又是两剑刺出，又有两个杀手心脏中剑飞跌出去……
“混蛋，你干什么？”马脸男的眼睛一下子红了，手上的流星锤一下子就朝着张铁的脑袋上飞了过去。
张铁微微让了一步，带着一股劲风袭来的流星锤就擦着他的肩膀飞了出去，杀手们一拥而上，张铁再次出剑，又有杀手飞跌出去。
“我这个人从来不吃亏，刚刚你们有五个人主动跳出来杀我，被我自卫干掉了，但他们那几个人朝我砍了五刀，我也要砍够你们五剑才算公平，你们有本事的话，也可以把我干掉，注意啊，我现在杀人完全是在自卫，可不是主动攻击你们！”张铁一边杀人一边解释道，整个人如虎入羊群，几乎没出一招，都会有黑衣杀手毙命在他的剑下。
就在说完这话的功夫，他一肩膀撞到一个杀手的怀中，把两个差不多两米多高的家伙撞得喷着血，像被人踢飞的皮球一样，一下子飞出了差不多二十米远，还把旁边两个人也撞倒了。接着反手一剑，直接又把一个杀手开膛破肚……
在张铁撞飞那个杀手和再次干掉了一个杀手之后，他和那个女人之间，距离已经不超过五米，而且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到这个时候，马脸男也一下子看出张铁的企图来了，从一开始，张铁就没有想着要走，而是想着要救这个女人，他被张铁耍了……
“杀了他们！”马脸男一声厉喝，手上挥舞着的流星锤，不再砸向张铁，而是砸向那个女人。
在关键时刻，马脸男同样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狠角色，既然一下子无法把张铁干掉，那么，就先把那个女人干掉，把今天的任务完成。
张铁的速度当然不可能快得过一个九级高手手上的流星锤，一个站着的普通的女人也不可能躲得过一个九级高手的必杀一击。
那个女人也看到了马脸男子那狰狞的脸色和他朝着自己脑袋上砸来的恐怖的流星锤，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被那样恐怖的凶器砸中，自己的尸体估计会很难看很恶心吧……巴拉斯家族的那些蠢货……
这是女人当时脑袋里的最后一个念头，然后，她就闭起了眼睛。
女人并没有被流星锤砸中，因为张铁把手上的剑投掷了出去，张铁投掷出的剑在间不容发的刹那，击中了流星锤，虽然不能让流星锤停下来，但却一下子改变了流星锤的角度，把流星锤撞得往旁边偏离了一些……
流星锤带起的劲风把女人栗红色的头发往后吹起，然后轰的一声砸在了女人旁边的汽车上，把汽车的车门砸出了一个恐怖的大洞。
那个女人根本没有能力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有一股寒风从自己的耳边吹了过去，然后自己一下子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抱住，扑倒，在地上快速的翻滚了起来，一时间天旋地转……
马脸男的流星锤像两个人的影子一样不断砸在两个人滚过的地面上，被张铁抱着的女人也感受到了那流星锤砸在地上的恐怖力量，那流星锤每在地上砸一下，那个女人都感觉身下的地面会颤抖一下……
生死之间，女人没有了恐慌，她只是定定看着张铁那张与她呼吸可闻的年轻而秀气的脸，张铁抱住她的姿势很讲究，就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担心把她摔坏了一样，张铁的一只手环在她的腰部，一只手搂着她的颈部，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不管怎么翻滚，都不会让地面上的石头和凸起物擦伤她。
虽然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但女人的心却一下子安定了下来，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久违的温暖。
她的侍卫长基塔的怒吼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刚才被流星锤砸飞吐血的那个大汉，只是经过了短短的时间，就再次挣扎着从地面上跳了起来，无视着身体的创伤，一手拿着一把从地上捡起来的武器，杀入了战团，朝着在地上翻滚着的两个人冲了过来。
“把她交给你了，给我一分钟……”张铁说完这句话，就把搂着的那个女人一下子抛向了基塔，然后抓住砸在他旁边地上的流星锤的铁链，借着马脸男子收回流星锤回拉的那股力量，飞了起来，朝着马脸男冲了过去，一下子就接近到马脸男子的四米之内，让马脸男的流星锤失去了作用……
基塔接住了张铁抛过来的女人，一下子把女人护在了身后，然后一刀把一个冲过来的杀手劈成了两半……
一个九级的高手之所以是九级的高手，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发现张铁借着流星锤的铁链靠近了自己，马脸男脸上出现了一个狞笑，手上的劲力一变，拿在他另外一只手上的连着流星锤的一截长出来的铁链一下子就像一条鞭子一样朝张铁抽了过来……
一个流星锤在马脸男的手上，居然远砸近攻，犀利凶猛，几乎没有任何的死角……
同一时间，远处的几个黑衣杀手重新捡起了几把地上和车上的飞斧。
“先爆了他……”马脸男一声大叫。
那几个人的飞斧一下子就朝着张铁掷了过来……
四把飞斧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直接斩向张铁的身体，而且封死了张铁的所有退路。
看到瞬间袭向张铁的那众多武器，一直在远处看着张铁的那个女人惊得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在旁人看来，此刻的张铁已经是退无可退，避无可避了，而且又赤手空拳，怎么可能应付得了这么多的攻击。
张铁也双眼一凝，面前的这些杀手，彼此之间的配合已经非常的默契，这个时候不出双鱼剑，看来是不行了……
张铁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然后，张铁就感觉脑袋里一空，一下子像是脑袋里的一个隐藏着的抽屉被人打开了一样。
眼前的时间似乎停止变慢了下来，一种奇异的感觉出现在张铁的心中，那几把投掷向他的夺命飞斧，一下子在张铁的眼中变得“乖巧”了起来——
是的，就是“乖巧”——那几把飞斧投掷而出的轨迹，在空中旋转的轨迹，几把飞斧的重心，力量，角度，变成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出现在张铁心头，让张铁可以确切的知道，他不可能被这几把飞斧击中，不仅无法被击中，而且还能以一种奇异的本能，让自己的双手遵循着一种奇异的圆形轨迹，把自己的力量没有任何阻碍的作用在那些飞斧身上，瞬间改变那些飞斧的飞行轨迹，方向，力量，角度，让它们为自己所用……
这种确知的感觉和突然冒出来的本领，和第一次觉醒精准投掷这个先祖血脉的时候非常像，精准投掷是把自己手上拿着的东西投掷出去，而这次，则是把别人投掷向自己的东西顺水推舟的再反击回去，让别人的力量和投掷出来的东西为自己所用。
张铁知道，自己的先祖血脉又觉醒了一个，而且这次觉醒的先祖血脉，和精准投掷一脉相承，但却更加的高级，也更加的让人防不胜防。
对此刻的张铁来说，时间似乎再次变慢了很多，在马脸男的铁链抽到自己身上之前，那四把飞斧已经飞到了他的身边……
在别人的眼中，那些飞斧似乎是同时被投掷出来的，但在此刻张铁的眼中，那些在空中“慢慢飞过来”的飞斧却不是齐头并进的，而是有前有后，飞斧之间的前后距离，都在一米以上。
第一把飞斧飞了过来，遵循着那种奇怪的感觉，张铁让自己的手贴在了飞斧上，在让那把飞斧在自己身前转了一个弧线的半圆之后，加上自己的力量，朝着马脸男抽向自己的铁链切了过去……
第二把飞斧飞了过来，张铁同样让飞斧在自己面前画了一个半圆，然后加上自己的力量，以弧线的方式，朝着马脸男的脑袋上飞了过去……
在控制第二把飞斧的时候，张铁又多了一种感悟，哪怕是投掷出去的东西，其轨迹，也不一定是一条直线和类抛物线，而是随着你对它施加的那股奇异的旋转力量，它完全可以以曲线，弧线和扭曲的方式飞向目标。
第三把飞斧，在飞斧上施加了一个力量之后，张铁就让它以一种曲线的方式飞回到那几个投掷飞斧的家伙哪里，飞斧前进的轨道在那四个差不多站在一起的黑衣杀手的脖子上切过。
第四把飞斧，则被张铁引向了那个女人和她的那个侍卫处，这把飞斧的前进路线，张铁选择的是一条能掠过最多黑衣杀手的半圆。
在控制第四把飞斧的时候，张铁已经感觉自己有些吃力了，他的速度，已经稍微有些跟不上飞斧的速度了，还好被投掷而来的飞斧只有四把，要是再多一把，以张铁现在手上的速度，只能考虑避让了。
这个过程说起来虽然很多，但实际上，只是那些飞斧飞向张铁即将劈中他之间零点几秒的时间就全部完成了。
被张铁施加上自己力量的四把飞斧瞬间带着更加强大的力量，朝着四个方向飞了过去。
没有人能想到局面会在刹那间就完成不可能的逆转，就连马脸男到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是张铁和他正面敌对的时候向他投掷出一把飞斧，那把飞斧能不能取得现在这样的成果还是未知，毕竟对于一个有了防备的九级高手来说，哪怕是音击，也不完全是百分之百能建功的，但此刻么……
第一把飞斧破开了马脸男抽向张铁的铁链……
第二把飞斧让马脸男的脑袋一下子飞了起来……
第三把飞斧让远处那几个向张铁投掷飞斧的家伙瞬间脖子喷血的倒下……
第四把飞斧则把围攻基塔的人一下子清空了一下半……
在四把飞斧各自击中了自己的目标以后，空气中才响起了一个四声合成一声的爆音——张铁出手，当然是音击的威力。
四把飞斧飞出，剩下的杀手，瞬间就被清空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突然出现的巨大的音击的爆音让场中所有还在拼杀的人都被吓了一跳，许多黑衣杀手都停下了手，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就在刚刚，包括马脸男在内，整个场内，已经有一大堆人倒在类飞斧之下了，而原本该倒下的张铁却依旧好生生的站在原来的那个地方，似乎动都没有动一下，有些看到刚刚情况的人更是像见鬼一样的看着张铁——
刚刚的情况，在那些人的眼中，张铁就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弹簧，所有飞向他的飞斧，一靠近他，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了，朝着另外的方向反弹了回去。
因为张铁的动作实在太快，在那短短的瞬间，其他大多数人因为实力的局限，都没看到是张铁用自己的手改变了飞斧的方向，而感觉就像是飞斧在接近张铁后自动弹开的一样。
那个女人也瞪大了眼睛，看看的那一幕，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回事，那可是能把汽车上的钢板都斩开的飞斧啊，可不是小孩玩的弹力球，怎么会弹开呢？
所有人中，大概只有等级达到八极的基塔感觉到了张铁的动作，要是那些飞斧飞向自己，基塔觉得自己要是有一面盾牌或者手上有合适的武器的话，自己把那四把飞斧中的两三把格开应该也能做到，格开四把的话则非常勉强，但绝对无法像张铁这样再把飞斧变一个方向反击出去，这简直是神乎其技，听都没有听说过……
然而还不等那些处于震惊中的杀手们想明白发生了什么，用脚挑起了地上一把长剑的张铁转身就杀入到了杀手堆里，一时间人头滚滚……
几分钟后，当把最后一个在白桦林中跑出几十米远的杀手干掉之后，张铁丢下了手上那把随手捡来的长剑，来到了那个女人和那个叫做基塔的侍卫身边。
在经过这么一场血战之后，那个侍卫的身上有增加了几道伤口，不过都不是致命伤，看得出来那个侍卫的格斗经验非常的丰富。
“你们没事吧！”
张铁这句话，即问那个男人，也问那个女人，不过张铁的眼睛却盯在那个女人的身上，有些莫名的情愫。
“刚刚我受了一点伤，不过不要紧……”基塔一边说着，一边咳血，然后自己就从身上拿出一根药剂来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张铁看了那个药剂瓶一眼，发现是中级恢复药剂，也就点点头，不再说话。
死里逃生的那个女人脸色有些惨白，刚刚在张铁抱着她的时候穿着的裙子上沾染了一些污迹，除此之外，看不出大碍。
现场惨烈无比，就是和真正的战场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八九十具尸体就在这么一百米不到的路面上躺着，那个女人竟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这让张铁又对那个女人高看了一眼。
“谢谢你救了我和我的侍卫长两个人的命，不过我们的危机却还没有完全解除！，而我们此刻已经没有了多少抵御危机的能力，身边也没有可用之人。”那个女人也看着张铁，声音柔婉，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磁性，一双美目却带着浓浓期盼的看着张铁，“我是圣赫纳岛巴拉斯商团的主席奥琳娜，我知道或许这样说会有些冒昧和不知好歹，但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或者，如果你愿意接受雇佣的话，我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第6章 杀局
一个人一辈子有时候就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去做一些事情。
比如此刻，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面前这个女人那张像极了黛娜老师的脸和女人眼中那浓浓的期盼的神色，张铁就有一种不想让这个女人受到任何伤害的冲动，刚刚，也正是基于自己内心里的这么一种冲动，虽然知道一旦自己出手就有可能惹上大麻烦，但张铁还是出手了。
正如这个女人所说的一样，此刻，虽然她活了下来，过了一这关，但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更加危险的情况在等着她。
“好吧，我接受你的请求，但我声明一点，我只负责保护你的人身安全，但却不会为你主动去杀人，我是一个拓荒者，不是一个杀手，而且我不会长时间的呆在你身边！”
“我保证，你不会为你今天的这个决定后悔的！”女人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诱人的红唇再次开启，“那么，年轻的拓荒者，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彼得&#183;汉普雷斯，你可以叫我彼得！”张铁理所当然的报出了自己准备的那个马甲。
说话的功夫，侍卫长基塔已经认真的把周围的几具尸体检查了一遍。
“夫人，我想你应该过来看一下！”基塔神色凝重的站在马脸男的那具无头尸体面前，让这个女人过去，听到基塔的话，女人拿出一块手巾，捂着自己的口鼻，小心的越过路上的尸体和血迹，走到了基塔的身边，张铁也跟着走了过去。
那具无头尸体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基塔用刀划开了，而且身体被翻了过来，露出那个人的背部，就在那个人的背部，张铁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纹身，那个纹身似乎是一条巨大而面目狰狞的大蛇，蛇的脑袋上还长着一支独角。
“基塔，直接告诉我吧，这是什么意思？”女人问她的侍卫长。
“夫人，这个人是魔蛇岛的人，而且在魔蛇岛上地位应该还不算低，否则没有资格在身上留下这样的纹身！”基塔郑重地说道。
“家族里的那几个老不死人果然在和这些魔鬼合作！”知道这样的答案，女人脸上的神色似乎是在预料之中，即释然，又有几分难过，这样的表情，在女人脸上停留了不到两秒钟，女人就冷静了下来，“先把这个人的脑袋收起来，我还有用！我记得魔鬼岛上的这些人的脑袋可是很值钱的，被很多人在通缉，圣赫纳岛上的贝尔家族的族长就很喜欢看到这些人的脑袋！”
“是！”侍卫长根本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就在附近把一个杀手身上的衣裳剥了下来，把掉在远处的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给包了起来。
张铁就在一旁看着，因为他对这边的情况一无所知，所以也不发表什么意见。
“夫人，我们现在是不是去找那几个老不死的算账？”用衣服包着一颗脑袋的基塔重新站在了女人的面前，手上拿着剑，有些杀气腾腾的问道。
“算账？我们有什么证据可以指证他们吗？还是直接去把他们干掉！”
“当然是去把他们干掉？”基塔大声地说道，眼中满是悲愤，“我们死了这么多人，他们还想杀了你，难道不应该让他们付出代价吗？只要夫人你下命令，我就去砍下他们的脑袋！”
“然后呢，他们是死了，你变成了被通缉的杀人犯，而我则成为整个埃温达拉群岛最声名狼藉的蛇蝎毒妇？”女人摇了摇头，美丽的青色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不，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要那几个老不死的亲自把他们酿出的这杯毒酒给吞下去！”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我们先回海蓝堡去！”
……
随后的几分钟，基塔清理好一辆还能开动的汽车，然后和张铁一起把前面倒在路中间的几颗白桦树挪开了一些，好让车过去。那几颗倒在路上的白桦原本张铁一个人也可以把它们挪开，可看到基塔来帮忙，张铁也不想充什么大头蒜，进一步暴露自己的实力，而是顺水推舟的就和基塔两个人把树挪开了。
“彼得，我欠你一条命！”在和张铁一起把树挪开后，基塔拍了拍手，很认真的对张铁说道。
“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这就有可能是我现在最值钱的债权了，希望你永远没有还的机会！”张铁笑了笑，对这条大汉，他很有好感，在基塔的身上，他感觉到了以前在铁血营里那些战友身上才能感觉到的东西——坦诚，热烈，直接，忠诚，还有爱憎分明。
基塔也咧嘴笑了起来，伸出手，和张铁紧紧握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就上了车，基塔在前面开车，张铁则和奥琳娜坐在后面。
一和奥琳娜坐在一起，张铁的鼻中就闻到了这个女人身上一股好闻的，熟女身上夹杂着香水味的幽香，刚刚在外面拼命的时候没有发觉，现在坐在一起，这股好闻的味道一下子就鲜明了起来，闻着这股幽香的张铁有些惊讶的发现，这个女人不仅长得和黛娜老师很像，就连身上的味道，两个人居然也相差无几，都是那么的甜蜜诱人，难道两个人用的都是同一个牌子的香水？这也太巧了吧……
这辆车的车窗玻璃已经全部破碎了，整辆车可谓是四面透风，车身上也有一些飞斧留下的凄厉伤口，不过好在发动机和车灯还算完好，跑起来没有问题。
从这里到城里，还有一大段路，因为车上没有了玻璃，在车开起来之后，迎面的风就一下子就从车上的几个窗口里灌到了车中。
圣赫纳岛的夜风很冷，拂面生寒……
开着车的基塔混若未觉，只是瞪大了眼睛，小心的开着车，一边开车一边警惕的注视着路上的情况，坐在后面的奥琳娜只穿着一条裙子，车还没在路上开上两分钟，整个人的身体就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两只手就开始抱在了胸前，看到这样的情况，张铁把自己的狐毛披风脱了下来，自然而然的披到了身旁女人的身上。
“啊，谢谢！”奥琳娜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转过头来吐气如兰对张铁说道。
“不用客气！”
披上披风的奥琳娜在车里很自然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在重新坐下的时候，似乎是为了更暖和一点，她向张铁这边靠了靠，两个人的大腿几乎就挤在了一起，隔着那层丝绸的高档裙装的布料，张铁的大腿甚至都能感觉到身边这个女人那丰腴细腻的大腿上美妙的触感。
开始的时候张铁感觉还很自然，可是随着车辆在行驶中的颠簸和起伏，两个人的大腿就不断的来回摩擦着，慢慢的，张铁就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张铁偏过头看了奥琳娜一眼，刚好奥琳娜也转过了头来，似乎是因为身体暖和起来的缘故，奥琳娜的脸上多了一丝温暖的红晕，两个人的眼光一触即收，但张铁却感觉车里的气氛一下子暧昧刺激了起来。
基塔依旧在混若未觉的开着车。
张铁微微有些局促的扭动了一下身子，虽然知道这个女人不是黛娜老师，但黛娜老师带给他的那种贯穿了他整个青春期的深刻感觉，和那无数粉色的绮梦，却依然透过这个女人体现了出来，总让张铁感觉自己好像就坐在黛娜老师身边一样，莫名的感到有一丝紧张，就在这样的紧张中，内心却萌发着一股想要靠近与挤压的躁动。
特别是鼻端的那股香味，太像了，只要张铁不偏过头仔细看，那感觉，就像黛娜老师真的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一样。
“我有点困了，我能借你的肩膀靠一下么？”奥琳娜说着，也不等张铁说同意，而是直接把头偏了过来，靠在了张铁肩膀上，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张铁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不仅是头靠了过来，女人的两只手在下面也伸了过来，紧紧的握住了张铁的右手。
在被奥琳娜的手用力握住的时候，张铁才感觉到这个女人两只手的手心里那一层冰冷的汗水，那些冰冷的汗水让张铁知道，刚刚经过的那遭人刺杀，惊心动魄的一幕，这个女人远远没有她表面上表现得那么平静，不仅不平静，而且还非常的害怕与恐惧，只是这个女人自始至终都没把自己的那份害怕表现在脸上。
基塔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就依旧神色如常的开着车。
女人温软的鼻息完全就触摸在张铁的脖子上，脖子上的寒毛微微有点发痒，只要张铁一偏头，他的脸就能碰到女人的额头，所以张铁的身体微微有点僵硬。
就这样坐了几分钟，等张铁感觉这个女人握着他的那两只手重新变得温暖的时候，张铁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奥琳娜，发现这个女人似乎真的睡着了。
汽车很快就到了城里，与张铁熟悉的那条返回酒店的道路交错而过，朝着道路的另外一边驶去，为了避免再次遭到埋伏，基塔似乎挑选了一条有些偏僻人少不经常走的路，一路上，遇到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个看清这辆车“惨状”的人，除了脸色微微有些惊讶之外，都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就这样，在离开事发地二十多分钟后，汽车终于行驶到了城区东边的一座城堡下。
海蓝堡是一座比张铁的金乌堡大上至少一倍，城墙也要高出不少的西式城堡，张铁他们来到这座城堡外面的时候，虽然已经是深夜，隔得老远，张铁还是看到整座城堡的城墙上还是灯火通明，显得戒备森严。
基塔似乎想把汽车直接开到城堡下面，但看着那座灯火通明的城堡和城堡上面的防御武器，张铁的心脏一下子剧烈的跳动了起来，那座城堡一下子让张铁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有点心血来潮……
“停下车！”张铁一下子喊住了基塔，基塔一下子踩下了刹车，小车在城堡500米之外停了下来。
“怎么了？”基塔回过头来问道。
“先把车灯熄了吧，500米的距离，对城堡上面的城防武器来说，并不算太远！”
在经过前面的生死搏杀之后，基塔对张铁已经有一种本能的信任，听到张铁这么说，他一下子拉下了车灯罩的开关，把车灯熄了。
奥琳娜也一下子醒了过来，把头离开了张铁的肩膀，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看了看外面，“怎么，到海蓝城堡了么？”
“已经到了，不过彼得让把车停在这里，而且还要把车灯熄了！”基塔对着奥琳娜解释道。
奥琳娜立刻就把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张铁。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奥琳娜夫人住的地方，平时夫人就住在海蓝堡中！”基塔解释道。
“守卫城堡的是什么人？有多少？指挥他们的人是谁？”
“是巴拉斯商团的武装护卫，总共200多人，指挥他们的是夫人任命的五个护卫队长，你觉得有问题吗？”
“如果我们贸然把这辆车开到城堡下面，城堡上面的几座弩炮近距离对这辆车来一次覆盖式的射击的话，你觉得坐在这个车上的人能活命的几率有多大？”张铁认真的问道。
一听到张铁这么说，基塔和奥琳娜两个人同时变了脸色，以城堡上那些城防武器的恐怖威力，又是近距离覆盖射击的话，哪怕几个人坐在车里，这辆车瞬间也会变成马蜂窝，车里的人绝对不可能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你的意思是城堡里面的商团护卫已经被人收买了，有可能会对我们不利，这怎么可能？”基塔差点叫起来，那些人都是他的同僚，听到张铁话语里的意思是有可能那些人也背叛了，他第一个接受不了。
“不会是所有人都被人收买，那些人也不可能收买所有的人，要是能这样的话他们今晚也不用在路上埋伏了，但如果是今天晚上负责城堡防御的某个护卫队长被人收买了，几个负责操作城防弩炮的护卫被收买了，在这里设下最后的一个以防万一的杀局，你觉得怎么样？”
基塔不说话了，奥琳娜也紧紧的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现在怎么办？”
“基塔，防守城堡的人都认识你吗？”
“都认识，里面有不少人是我的朋友！”
“那么，你怕死吗？”
“我以前就该死了，是奥琳娜夫人救了我一命，我今天晚上原本也应该死了，又遇到了你，我已经比常人多活出两条命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基塔毫不在意地说道。

第7章 破局
按照张铁的吩咐，三个人坐的车没有开过去，而是熄了灯停下，张铁留下保护奥琳娜，基塔一个人朝着城堡走了过去。
很快，基塔就来到了城堡下面的吊桥处。
吊桥被收了起来，一条二十多米宽的护城河把城堡保护了起来，那条护城河，也是对擅入者最后的警告，在城堡的防御体系中，任何未经允许私自越过护城河的人，城堡就有攻击的权力，因为你已经越过城堡的防御设施，进入到了别人的私人领地之中。
来到护城河边上的基塔抬着头看着河对面那高高城墙上的几部蒸汽弩炮，心中也微微一凛，虽然此刻已经是深夜，但城墙上面的灯光，却依旧可以让基塔看清楚那几部蒸汽弩炮闪耀着一股寒光的炮口，正有意无意的对着城堡下面的吊桥这边。而且就连平日不怎么使用的一部散射式打击的蜂窝式弩炮的炮衣也被掀开了，那炮口的角度，微微下垂，也正对着城堡下面。
在基塔的记忆中，在平日，那几部蒸汽弩炮的炮口都是平放的，今天在张铁的提醒下，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些平日不怎么在意的细节，果然感觉到了城堡楼上的那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
“我是奥琳娜夫人的侍卫长基塔，放下吊桥！”，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基塔站在护城河边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城堡上面大叫了起来。在往日，城堡上面的人只要一看到奥琳娜夫人的车队到来，吊桥就自动放下了。
同样的话，基塔在下面大喊了两声，开始的时候城堡上面没有动静，隔了十多秒钟之后，城堡的塔楼之上，才响起了一个有些傲慢和懒洋洋的声音。
“谁在下面乱叫，这里是海蓝堡，不相干的人赶快滚开，要不然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个声音基塔也不熟悉，哪怕是作为奥琳娜夫人的侍卫长，基塔也不可能对城堡里商团护卫的每一个人的声音都了如指掌。但这个声音一开口，基塔就知道城楼上面果然有猫腻，自己这么大声，城楼上的许多人应该都听到了，按常理来说，回应自己的应该是今晚在城堡上面执勤的一个护卫队长，那几个护卫队长自己都很熟悉，他们也应该熟悉自己的声音，怎么会跑出一个小角色来让自己走开呢？
“佩里夫，克里，亚历山大，纪冈，阿迪丽娜，你们今天晚上是谁在上面，回答我！”基塔在下面愤怒的大叫了起来，“你们这几个混蛋，是谁在上面，出来说话，难道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赶紧滚开，再在这里叫唤，我们就要射箭了！”又是刚刚的那个声音出现，不过这一次，那个声音明显的严厉了很多，有着一股色厉内荏的感觉。
“我是基塔，奥琳娜夫人的侍卫长，城堡里的许多兄弟都应该认识我，谁敢在这里射我，夫人回来不剥了他的皮？佩里夫，克里，亚历山大，纪冈，阿迪丽娜，谁在上面，出来和我说话！”
基塔继续在城堡下面大声的叫着，城堡的城墙和塔楼上面，已经有了一些骚动。
终于，一个基塔熟悉的声音在上面出现了。
“是谁在下面？”
“克里，我是基塔，放下吊桥！”
“基塔，你不是和夫人在一起吗，怎么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夫人呢？”
“夫人正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有人想对夫人不利，她让我先回来，让你们带城堡里的护卫去接她！”
听到基塔在下面的话，城堡的塔楼上，一个四十多岁留着一撇漂亮的八字胡，脸色微微有点发青的男人的脸色变幻了一下，有几个他的亲信护卫站在他的身边，一个个也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现在的情况，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让他们的布置一下子就打了水漂。
四十多岁的男人咬了咬牙，对着外面叫道，“海蓝堡的规定，入夜之后没有夫人的命令不得擅自打开城门让人进来，调动城堡里的兵力更需要夫人亲自下令，基塔，你说的那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我没有看到夫人的命令，就算我们很熟，我也不能为你破坏城堡里的规矩，除非看到夫人亲自到来，否则我不会为你打开城门，更不会让你把城堡里的兵力调走！”
“佩里夫，你这个混蛋，你要是不赶快出来，你欠老子的那两百多个金币，明天老子就要你还，还有亚历山大，夫人现在正需要人手，你他妈的还在睡大觉吗，纪冈你这个杂碎，除了调戏女人，你他妈的能不能中用一会，阿迪丽娜，你要是再不出来，老子挂了你以后就要做寡妇了！”
城堡外面的基塔的声音越来越大，丝毫不理会克里，而是在下面，就隔着一条护城河，大叫起城堡里面其他几个护卫队长的名字，一边叫一边大骂。
塔楼里的几个人的脸色彻底的难看起来。
“克里队长，要不要让他闭嘴，这个时候，只要扣动一下扳机……”克里身边的一个护卫悄悄的走近了一步，低声说道。
“闭嘴，你想让我给他陪葬吗？”克里低声的骂了一句，心里却也有些纠结，外面是什么情况他不知道，要是在这种情况下把基塔干掉了，一旦哪个女人没有事情，等天一亮，该掉脑袋的就是自己了，而且基塔此刻能够回来，那个女人或许也真的像他说的一样，已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那么自己在这里的坚持就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如果任由他在下面大叫，把城堡里的护卫带出去支援那个女人，这样做，或许会生出一些意外的变数，也不是他想见到的，那些人对他的许诺也就彻底无法兑现了。
克里正在纠结的时候，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城堡里的另外几个护卫队长已经登上了城堡的墙头，刚刚基塔在下面大叫的声音，已经传到了城堡里面，被许多人听到了。
“克里，这是怎么回事？”有着一头浓密的棕色头发与胡须，身材雄壮的佩里夫第一个冲进了塔楼，“基塔为什么会在外面大叫，为什么不让他进来！”
克里勉强笑了一下，“按照城堡里的规定，入夜之后没有夫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进出海蓝堡，所以……”
佩里夫没有理会克里，而是就在塔楼上，对着下面大吼了嗯一声，“基塔，你这个混蛋，夫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正在护城河边大叫的基塔一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就知道自己刚才的大叫终于起作用了，彼得说的是对的，那些人无法把城堡里面的每个人都收买。
“佩里夫，夫人今晚回来时遇到了危险，有人想对夫人不利，夫人让我来海蓝堡带护卫去接应她！”基塔用更大的声音叫了起来。
听到基塔这句话的，不光只有佩里夫，刚刚听到动静赶来到城堡塔楼的亚历山大，纪冈和阿迪丽娜几个人都听到了。
亚历山大五十多岁，是几个人中年纪最大的，体型有些发胖，光着一个脑袋，像奸商的模样多过像一个护卫队长，纪冈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但却梳着一个油光水滑的发型，长相英俊，有几分花花公子的气质，腰上挂着一把长剑，阿迪丽娜则是一个女人，一个左边的眼角和眉毛处脸上刺着火焰般的奇怪刺青，有着一头火红色的头发，背着一个标囊，有着蛮族血统的女人。
只用了几秒钟，赶过来的几个护卫队长就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克里则在向几个人解释着他不放下吊桥和让基塔进来的原因。
亚历山大微微眯着眼睛看了克里一眼，“克里说的有道理，不过夫人也说过，如果她不在城堡的话，遇到突发的事件，可以由我们五个人一起表决决定，今晚的事情就是突发事件，我们表决好了！”
“我同意出城，带领城堡护卫去接应夫人！”佩里夫第一个大声说道。
“我也同意！”有着蛮族血统的阿迪丽娜也毫不犹豫的开了口。
“同意！”纪冈笑了笑，“我早就希望夫人能给我英雄救美的机会！”
“我也同意！”亚历山大也表了态。
五个人最后只剩下克里，克里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看到佩里夫的手靠近了他的剑柄，阿迪丽娜的眉毛则危险的挑了起来。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我也同意！”克里连忙说道。
……
基塔只在河边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吊桥放下，城堡的正门打开，佩里夫等五个城堡的护卫队长带着大批的城堡护卫，打着火把，从城堡里面快速的冲了出来，那些护卫中，有不少居然是由阿迪丽娜带领的披着轻甲的女战士。
“基塔，夫人呢，她现在怎么样？”冲过来的佩里夫第一个开了口。
“夫人现在很好，正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阿迪丽娜，夫人让你的人从现在开始接管城堡外堡城门塔楼的防御！”
“是！”对于基塔传递的这个信息，阿迪丽娜一点也没有表示出质疑，她只是狠狠瞪了基塔一眼，“你刚才在下面胡说些什么，等以后再跟你算账！”
阿迪丽娜朝着身后的那些女战士说了两句，所有的女战士重新返回到了城堡里面，迅速接管了城堡外堡城门塔楼的防御，基塔传递的这个命令让所有人都微微有点意外，亚历山大则意味深长的看了克里一眼，此刻的克里，已经一语不发，脸色已经难看了起来，甚至还有一点惶恐。
“需要出动车队吗？”纪冈问道。
“不用，大家跟我来吧！”基塔看了克里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淡淡地说道，“克里也跟着一起来吧！”
克里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微微有些卑微的凑到了基塔面前，“我刚刚只是在执行海蓝堡的规矩，希望你不要见怪！”
基塔没理他，转身就走，所有人都拿着火把连忙跟上……
……
奥琳娜披着一件狐毛披风，和张铁就在路边的一棵松树下等着，看到城堡里面鱼贯而出的拿一片火把排成队伍快速向两个人所在地接近的时候，张铁知道，这一次，他赌赢了，面对这种情况，他宁愿最后让别人嘲笑他是多此一举，也不愿拿自己的小命去赌他不认识的那些人的人品。
张铁感觉身边的这个女人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要是基塔回不来了，你会怎么办？”看到那一片晃动着的火光快要接近到两个人所在地的时候，一直盯着远处的奥琳娜突然问张铁，“你知道，那种可能是存在的，他们也许无法把城堡里所有忠于我的人都收买掉，但只需要一个小小的阴谋和一瓶毒药，同样也有可能让城堡里再也没有忠于我的人，到那个时候，我就真的孤立无援了，你的处境也会更加的危险，我想知道，到那个时候你会丢下我不管吗？”
这个问题让张铁愣了一下，张铁揉了揉脸，正要开口，这个时候非常认真的看着他的奥琳娜又补充了一句，“我想听实话！”
“实话？”张铁沉默了一下，不论什么时候，哪怕就是在床上，当一个女人要他说实话的时候，他就不会说假话，不骗女人，是他做人的原则，“要是那样的话，如果实在无法与想要算计你的那些人对抗，我会带着你跑路，大不了离开圣赫纳岛！”
张铁的答案让女人的眼中闪过一道光彩，似乎是很好奇的紧接着又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不怕我给你带来麻烦吗？那个时候的我有可能已经失去一切，再也无法让给你任何的报酬了！”
这个问题一下子让张铁微微有点窘迫起来，就算想要说实话，他也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说，如何开口，因为那实话说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惨绿少年心里最隐秘的成长故事。
好在奥琳娜对这个问题没有刨根问底穷追不舍，在看到基塔带着人跑过来的时候，女人看了张铁窘迫的样子一眼，脸上一丝笑意一闪即逝，然后就重新恢复了威严和淡然。
……
在离开城堡几百米以外，从海蓝堡里出来的人就看到了奥琳娜，当然，还有张铁，所有人都有些意外，所有人连忙与奥琳娜见礼……
在看到奥琳娜的时候，几个护卫队长除了意外之外，几个人的脸色都一下子轻松了下来，只有克里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身体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奥琳娜夫人明明已经到了城堡外面，离城堡只是咫尺之遥，为什么不过去，而是要把大家叫过来，难道这个女人已经知道了……
这个时候，不光是克里想到了这个问题，就连旁边的几个护卫队长同样也想到了。
基塔来到了奥琳娜的身边，轻轻在奥琳娜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奥琳娜的眼光一下子就盯在了克里的身上，淡淡地说道，“克里，刚刚的事情基塔已经告诉我了，我没想到你那么尽忠职守，很好，很好！”
“应该的，应该的……”克里一边艰难的咽着口水，一边干巴巴地说道。
“夫人，听基塔说今晚想要有人对你不利？对了，其他的护卫呢？”佩里夫上前一步，大声的问道。
“这件事我们先回到海蓝堡再说！”
“夫人，这个人是谁，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危险！”阿迪丽娜在来到之后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张铁，这个年轻秀气的男人看似人畜无害，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人感到一种巨大的危险，在看到张铁第一眼，对危险的东西有着最敏锐感觉的阿迪丽娜脖子上的寒毛就竖了起来，这是阿迪丽娜在森林里遇到那种最危险的凶兽才有的感觉。
阿迪丽娜的话让所有人的眼光一下子集中在了张铁身上。
“这位是彼得，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的贴身保镖，在海蓝堡的一切待遇和权力与基塔一样。”奥琳娜并没有太多解释张铁的来历，只是说出自己的决定，上位者的威严展露无疑，随后，她挥了挥手，“我们先回海蓝堡！”
在所有人的簇拥和保护下，奥琳娜回到了海蓝堡，张铁也跟着大家一起，进入到了那座城堡之中，一路上，张铁发现阿迪丽娜对自己最是戒备，而那个叫纪冈的年轻的护卫队长则对自己隐隐的有一点排斥，仅仅是排斥，而不是敌意，基塔则悄悄的对着张铁指了指刚刚说话的那个克里，凝重的点了点头，张铁就明白了……
张铁很好奇，奥琳娜这个女人要怎么处理现在的局面。
……
海蓝堡的议事大厅奢华堂皇，在回到海蓝堡以后，城堡里的五个侍卫队长就被奥琳娜叫到了这里。
在议事大厅内，奥琳娜坐在大厅的主位之上，几个护卫队长站在她的面前，张铁作为奥琳娜的贴身保镖则站在这个女人身后的左手边，基塔则在回到城堡的第一时间就消失了，不知道干什么去。
奥琳娜用很平静的语气向所有人讲述了自己今晚遭遇刺杀的经过，听完经过后，那几个护卫队长一下子都呆住了。奥琳娜则根本不给几个人发问的机会，一连串的就下达了一堆命令……

第8章 特殊待遇
“亚历山大，你拿着我的名帖，带着几个人，到圣赫纳城的城防署报案，报完案后，再到巴拉斯家族的灰岩堡，让埃特纳，西里西斯，梅萨三个人明天早上来海蓝堡一趟，告诉他们我有要事要和他们商量，如果他们问起是什么事的话，你可以把我今晚遭遇刺杀的事情告诉他们……”
“是！”
“克里，我待会儿会出具一份证明文件给你，你带着你手下的一小队护卫，现在就离开圣赫纳岛，到埃温达拉赏金猎人工会总部，在魔蛇岛的猎杀悬赏榜单中增加100万金币！”奥琳娜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已经带着一股煞气。
克里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是！”
“阿迪丽娜，和你们部族的长老联系一下，就说上次他们和我谈的条件我答应了，西奈拉岛的航线生意巴拉斯商团会让出两成给你们，巴拉斯商团武装银翼卫队里面来自蛮族的人数上限上调到百分之三十，同时银翼卫队里面的一名副队长的人选可以由你们的人担任，可以只对我负责！”
眼角和眉毛处有着奇怪刺青的阿迪丽娜的眉毛再次挑了起来，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佩里夫，这段时间你辛苦一点，城堡卫队就交由你统领，海蓝堡的安危也就交给你了！”
“请夫人放心，如果还有不轨之徒能混进城堡来，我把自己的脑袋给摘下来！”佩里夫豪迈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纪冈，这几天你到银翼卫队的训练营，再挑选训练200名合格的城堡护卫，增加一下海蓝堡的防御，两周之内我要看到效果！这件事时间有点紧，这件事你可以先做起来，等过两天我会让亚历山大过来帮你！”
“是，夫人！”纪冈优雅的向奥琳娜抚胸行礼。
“好了，先这样吧，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
整个过程，张铁都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旁观着，别的且不说，只是奥琳娜这个女人让克里到埃温达拉赏金猎人工会总部所执行的这个任务，就让张铁一下子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厉害。这样一来，不光名正言顺的把海蓝堡里面的“不安全份子”一下子清理出城堡，而且还直接让克里一下子坐在了火堆上。张铁感觉到奥琳娜的这个命令里面似乎还蕴含着其他的深意，一下子有些摸不透。
接到任务的五个护卫队长都离开了，刚刚消失了一阵的基塔又出现在大厅之中。
“夫人，我刚刚去了解了一下，就在今天晚上，城堡塔楼上面的几部威力极大的城防设备都被克里找了理由让他身边的几个手下掌管，在晚上，克里还亲自到城堡的动力锅炉房和机房检查了一下那些设备的运行情况，在克里的要求下，城堡里面的两个主动力锅炉的额定工作压力都比平时的正常值高了30%……”
拥有金乌堡的张铁很清楚一座城堡的主动力锅炉的额定工作压力比平时的正常值高了30%是什么概念，这已经是标准的临战状态的准备，因为提高城堡主锅炉的额定工作压力会让锅炉的使用寿命降低，但却能极大的增加城堡上面靠锅炉和蒸汽推动的那些城防武器的威力，因此，在一般情况下，城堡的主动力锅炉的额定工作压力都是在一个正常的稳定值上，只有到了非常情况或在检验锅炉工况和运行性能的时候，才会让锅炉进入到大负荷的运行状态之中。
“基塔，你想为那些死去的侍卫报仇吗？”
“当然想，我现在就恨不得带人去灰岩堡把巴拉斯家族里面的那几个老不死的脑袋给砍下来！”基塔义愤填膺地说道。
“你知道那样是不可能的，如果你想报仇，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必须学会不要把你的仇恨挂在脸上，你应该高兴起来！”
“高兴？”基塔一脸的不可思议，“夫人，你让我在这个时候还要高兴？”
“对，高兴！”坐在主位上的女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胸部一下子就挺了起来，脸上还出现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在女人挺起胸的时候，坐在一边的张铁不由自主的就看了一眼女人那比黛娜老师看起来还要饱满坚挺几分的胸部，心里微微晃荡了一下。
“今天晚上不是我们被魔蛇岛的人伏击，而是我们伏击了他们，我们死了二十多个人，他们却死了五六十个人，我们大获全胜，还砍了魔蛇岛上一个重要人物的脑袋，难道我们不应该高兴吗？”奥琳娜对基塔说道。
“可是，为什么呢？”
“因为，只要我们表现得高兴，那些想让我们不高兴的敌人就会不安，他们会奇怪我们为什么会高兴，然后他们就会想方设法的想要寻找到我们高兴的答案，在他们找到答案之后，不用你动手，就有人会为你报仇了！”
“夫人，你说得我都糊涂了！”
“不要紧，等过几天你就明白了，你现在只需要记住我对你说的话就可以，如果这几天你的那些朋友中有人请你喝酒问起这件事的话，你就告诉他们，我们早就得到了消息，今晚是我们早有准备的伏击了他们，把所有的杀手一网打尽，而不是我们被人伏击了，这是一个任务，明白了吗？”
“好的，我记住了！”基塔用力的点了点头。
“基塔，带人去现场处理一下那些遇难侍卫的后事吧，今天晚上所有遇难人员的抚恤，都按照平常标准的五倍发放！”
“谢谢夫人，他们没有白死！”
“我已经让亚历山大到城防署报案了，以城防署的速度，他们赶到那里的话起码是两个小时以后，你现在带人过去的话，会先到哪里，在把我们的人的尸体收拾好以后，你应该还有足够的时间在城防署的人到来之前把现场弄成是我们伏击了那些杀手的样子，这样的事情应该不难吧！”
“不难，开始的时候虽然是我们遭到伏击，可后来的情况，因为彼得的出现，那些杀手也和被人伏击一样，死得干干净净了，只要做几个不起眼的布置，在城防署那些人的眼中，现场看起来绝对就是我们张网以待，伏击了那些杀手的样子！”
“我希望彼得的事就我们三个人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就让其他人去猜好了！”
“是！”
“去吧！”
基塔也离开了，整个议事厅，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张铁和奥琳娜。
张铁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个女人，“为什么，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事情？”
“因为你已经帮我够多的了，而且你总有一天要离开，魔蛇岛的那些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我不想把他们的仇恨吸引到你的身上！”奥琳娜认真的对张铁说道。
张铁看了看这个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原本就是来保护这个女人的，没想到这个女人反倒保护起他来，什么魔蛇岛之类的东西，张铁还真没考虑过，魔蛇岛大不了也就是这片海域的杀手集团之类的组织，自己都惹上三眼会这种有魔族在背后撑腰的恐怖势力了，哪里还会在乎再多上一个什么狗屁魔蛇岛，而且，一个九级的家伙在魔蛇岛里面就能算做高层，这种组织的实力，就算强，也强不到哪里去。而且，不管怎么说，哪怕那些人再厉害，这里靠近大海，他要跑路的话应该没有人能追得上他，他怕什么！
其实就连张铁自己都没发现，在怀远堂这一年来，随着他实力的进步，他所接触到的，都堪称是整个威夷次大陆上一些非常强大的势力，无论是诺曼帝国，怀远堂，还是三眼会，都是远远超出了普通势力的存在，就连坐拥天寒城，家里拥有一个准骑士级别武力的甄家，相比起来都是小一号的势力。
潜移默化之下，遇到别的势力和组织的时候，张铁都会不由自主的把他们放在一起对比一下，这一对比，许多称霸一方的组织，在张铁眼中的威慑力就没有那么大了。
不过奥琳娜的话还是让张铁心中生出一些奇异的感觉。
“你这样一说，我倒发现我似乎应该谢谢你了，这感觉好像有点奇怪！”张铁揉了揉脸说道。
奥琳娜笑了起来，美丽的青色眼睛中波光流转，“你能为我留下来，帮我这么多，难道我就不应该为你稍微考虑一下吗？”
“这感觉好像是朋友之间才应该做的事情！”
“你觉得我们现在还不是朋友吗，或者你比较喜欢当我的恩人，需要我用更恭敬的态度来对待你，连站在你的立场上为你考虑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不是！”张铁又感觉微微窘迫了起来，这个女人太厉害了，说起话来简直让人没有招架之力，和这个女人说话，还真有一种被黛娜老师上课教育的感觉。
“唉，那我知道了……”女人的脸上显现出一丝愁容，一下子又变得自怨自艾的摸了摸自己熟媚的脸，“那你是觉得我们的年龄悬殊太大，虽然有些不愿意承认，但岁月不饶人，我今年已经三十六岁了，不再是那些青春年少的小姑娘，人老珠黄，已经可以做你的阿姨和长辈，而你最多也就十七八岁，你觉得我的年龄不适合做你的朋友，是这样吗？”
“不是这样，你很漂亮，很美丽，是我见过最漂亮最有魅力的女人之一，我一点都不觉得你的年龄是什么问题！”说这话的时候，张铁微微有点害羞的再次偷偷看了一眼女人那饱满挺拔的胸部。
“真的吗？”女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也有了光彩。
“真的，我从来不对女人说假话！”
“谢谢！”脸上带着笑容的奥琳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过身，轻轻俯下身来，在张铁脸上吻了一下，“在埃温达拉，这是女人对于赞美她们的男人最高的奖赏！”
此刻，张铁看着那张距自己的不到一尺熟悉又陌生的美丽面孔，再看看奥琳娜因弯腰这个动作展现在他眼前的那裙子领口下面那一片雪白绮丽的风光和包裹着那片风光的黑色的蕾丝花边，嗅着那个女人身上美妙的幽香，这个场景让张铁恍惚了一下，感觉自己似乎一下子进入到了那幻想过无数次的与黛娜相遇邂逅的粉色梦境之中……
那个粉色梦境中的黛娜老师是一个多变的妖精，那个妖精此刻则变成了面前这个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铁感觉这个女人从两个人坐在车上开始就好像一直在诱惑着自己，而自己，终于没有经受住这样的诱惑，表现出了一个男人应该有的反应，强烈而直接的反应。
那个女人敏感的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直起腰，掩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
张铁闹了个大红脸。
无论在哪里，按照什么样的风俗，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表现出这种强烈的生理冲动，总是有些失礼的。
“啪……啪……啪……”奥琳娜拍了三下手掌，手掌的声音还在房间里回荡的时候，议事厅的一道侧门就被人推开了，走进来一个50多岁，盘着头发，女管家模样的女人，这个女人穿着古板而保守的黑色长裙，虽然上了年纪，但整个人给张铁的感觉，却像一尊让人找不到半点瑕疵的大理石的雕塑——精致，细腻，但又有一股冷冰冰的感觉。
“凯特女士，请带彼得先生到二号房好好休息，再为彼得先生准备一套合适的衣服，他现在是我的贴身保镖，要在海蓝堡里住一段时间！”
“是！彼得先生，请跟我来吧！”
张铁此刻在奥琳娜面前也感觉有些尴尬，就像被老师捉到做了坏事的小学生一样，听到凯特女士要带他去休息，也就连忙借机离开了。
让张铁有些意外的是，所谓的二号房，竟然不是在外堡，而就是在内堡，离开议事厅一路走来，张铁所看到的，整个内堡之中，包括守卫内堡的护卫在内，竟然全是女人，没有一个男人。所有看到张铁的女人们的眼神之中都忍不住带着一丝好奇，似乎张铁是什么稀有的动物一样。
“凯特女士，怎么这里没有男人吗？”张铁忍不住问拿着一个烛台走在他前面的那个女人。
“事实上，自从奥琳娜夫人入住海蓝堡以来，你是第一个在内堡过夜的男人！”带路的女人用毫无情绪的声音说道。
这个答案让张铁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第9章 巴拉斯家族
事实证明，作为第一个在海蓝堡内堡过夜的男人，无论张铁的小心肝开始的时候跳得有多么厉害，他还是一个人安安静静波澜不惊的在二号房里面住了一夜。年轻人遇到这种事情，包括张铁在内，都不免的有些想入非非。
在睡前，凯特女士让几个女仆给张铁量了一下身材，除此之外，整整一晚，就没有其他人再进过张铁的房间。
二号房间与作为海蓝堡女主人奥琳娜所在的房间只是一墙之隔，两套房间的客厅之间有一道门可以直接来往，能住在二号房间，似乎才切合了张铁现在“贴身保镖”的这个身份。而且住在这里，似乎在奥琳娜遇到什么意外的时候，才方便张铁第一时间赶到她的身边。
只要身体不出现问题，张铁的生物钟总是在早上六点左右就把他叫醒了。
醒来的张铁安静的在床上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大床上面的天花板，想着自己昨天竟然一下子答应一个陌生女人的请求，去做一个傻帽到极点的护花使者，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就因为她长得漂亮还是因为她长得像黛娜老师？
要是换一个女人遇到昨天那种情况，如果那个女人长得很丑，或者无法给自己留下深刻的印象，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答应那个人做护花使者的要求？从而轻易的让自己卷入到一堆麻烦之中？
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所以趁着自己大脑最清醒的时候，张铁用力而认真的想了想，最后得到一个让他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的答案——不会！
如果换一个人，自己当时最多就是把她从那些人的手中解救出来，或许还会把她送到一个自己认为足够安全的地方，然后自己就会离去，绝对不会做这么傻瓜的事情。自己一向是一个主次分明的人，这次来到北方海域的首要任务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尽可能的获取更多的七力果，而不是卷入到这些与自己不相干的纠纷之中。
在想明白了这个答案之后，张铁暗暗嘲笑了自己一下，同时又松了一口气——自己始终还是一个凡人，还没有到那种圣人一样的境界。
唐德那个家伙说男人之所以会在漂亮的女人面前积极的表现自己，这是一种动物的本能，在男人的潜意识中，这为的是赢得与漂亮女人的交配权，从而让自己的DNA有着延续与优化的可能。
难道自己昨天也是想赢得和奥琳娜的交配权吗？
这个念头让张铁觉得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龌龊，但看了看自己今天早上那比往日更加坚强的，直接把盖在身上的被子顶起一个山包来的钢铁木乃伊，张铁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对自己的确有着非同一般的杀伤力。
媚狐——这是那个女人的绰号，一个女人可以在埃温达拉群岛这种地方能混出名堂，那个女人就绝对不简单。
“你是一个坏家伙吗？”张铁掀开被子，拍了拍那个不安分的家伙，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
那个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安分守己的坏家伙随着张铁的动作点了几下头，张铁笑了起来……
在洗手间里撒完尿，洗漱完毕之后，那个不安分的家伙终于老实了一些，张铁正想穿衣服，才记得昨天自己的衣服好像是被几个女仆收走了，现在留在房间里的，除了自己的双鱼腰带之外，也就是只剩下一些随身的私人物品。
张铁拉响了床头招呼仆人的绳铃，只等了二十多秒，卧室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房间被推开，四个长相甜美的女仆每人手上拿着一堆东西走了进去来，然后关上了卧室的房门。
走在前面的那两个女仆手上捧着的是一套整整齐齐的衣裤鞋袜，走在后面的那两个女仆则是端着盆，盆里面有热气腾腾的水，另外一个则拿着毛巾和一些奇怪的东西，这四个女仆张铁第一次见，每个人的年纪都是二十多岁，以男人的眼光来看，姿色身材都是上选。
“彼得先生，这是刚刚为你订做的衣服！”
“好的！！”张铁点了点头，既然要在这里呆几天，那么自己那一身拓荒者的打扮就不太合适了，入乡随俗吧。
“你现在就要穿上吗？”一个女仆问张铁。
“是啊！”
张铁刚刚说完这句话，那几个女仆就围了上来，一个伸手帮张铁解他的睡衣的纽扣，刚刚说话的那个身材丰满的女仆则直接跪在张铁面前，一下子就扒下了张铁的短裤，让张铁一下子就变得光着屁股。
“啊！”张铁一下子叫了起来，没想到这几个女人这么大胆，他一下子连忙捂着自己的下面，微微有些窘迫的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帮你换衣服啊！夫人交代过，既然你住在内堡之中，那就要像照顾她一样的照顾你，无微不至的，无条件的满足你的任何需求，一定要让你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跪在地上的那个女仆抬起头，对着张铁微笑说道。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这个女仆那甜美的笑脸和女仆那饱满的胸部，张铁感觉刚刚才安分下来的那个坏家伙一下子又坚硬了起来，这个女仆跪在自己面前抬起脸的这个姿势，让张铁一下子又想起了在黑炎城与玫瑰社那些女生们胡天胡地每天都在“喂鸽子”的日子。
张铁费劲的把自己的目光从自己前面的那个女仆诱人的嘴唇上移开，“这个……这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就算在金乌堡，他也没有要他买下来的那些女仆如此的服侍过。
“那怎么可以呢，这是我们的工作啊，对了，彼得先生，你能把你的右脚抬起来一下吗，这样我可以帮你把裤子脱下来，如果站不稳的话，你可以用一只手扶住我的肩膀……”说话的功夫，那个女仆已经把张铁的内裤都褪到脚踝位置了。
张铁只好把自己的两只脚依次抬起来，让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女仆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要把手挪开，他是绝对不干的，因为此刻，只是短短的几秒钟，要不是张铁遮住，那个不安分的家伙早已经狰狞无比了。站不稳这种事只可能发生在普通人身上，对一个已经七级的战士来说，就算要他单脚站一天都没有问题，又怎么可能站不稳呢。
“彼得先生，你能把手伸直吗？这样我才能帮你把衣服脱下来！”旁边那个给张铁解衣服纽扣的娇俏女仆也开口了。
一听到这个女仆开口，围着张铁的四个女仆都看了张铁一眼，一个个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想笑又憋着的那种神情。
张铁看了一眼四个用奇怪眼神看着他的女人，妈的，你们都不怕，老子是男人还怕什么，真以为我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吗？这样想着的张铁干脆把心一横，一下子就松开了手，把双手张开。
失去压制的那个不安分的家伙一下子像弹簧一样的弹了起来，像一根愤怒的独眼长矛一样颤颤巍巍的直指着跪在他面前的那个女仆的俏脸，相距不到半尺。
“啊！”
这一下，轮到房间里的四个女人一起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几个女仆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微微有点发红起来，一下子似乎忘记了手上的动作。
“可以了吗？”张开了手的张铁问了一声，几个女仆才反应了过来，帮他脱衣服的女仆也才连忙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张铁瞬间身无寸缕。把一身健壮的肌肉和完美的身材展示了出来。
刚刚端着水盆和毛巾的那两个女仆连忙用热毛巾帮张铁擦拭起身体来，两块毛巾，一块湿的，一块干的，两块毛巾几乎是一起动手，湿毛巾一擦过干毛巾一下子就顺着湿毛巾擦过的地方温柔的擦了过来，半点也不会让张铁感觉冷和不舒服。
两个女仆的动作非常的熟练和大胆，眨眼之间就把张铁的身体擦拭了一遍，包括张铁的脚趾在内，连张铁身上最隐秘的地方也没有放过。
到后面，张铁干脆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任由那几个女仆来服侍折腾。这心情一旦平静下来，就感觉所有的事情都顺其自然多了，哪怕光着身体，也没有了什么尴尬。
“好了！”，几分钟后，张铁耳边听到了这个声音，然后才睁开了眼睛。
张铁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从头到脚，已经焕然一新，自己外面穿着一身黑色质地金色纹边的双排扣骑士服，即好看大气，又不影响行动，双鱼腰带也被几个女仆给自己换上来，整个人看起来即潇洒，又帅气，完全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刚刚女仆们给自己擦拭身体的水里面似乎加入了一种特别的，微微带着一股好闻的，有点烟草味道的香精，闻着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这股味道，张铁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刚出笼的包子。
几个女仆看着自己，一个个脸色红扑扑的，眼睛放着光。
“这身衣服挺合适的，谢谢！”张铁向几个女仆点了点头。
“不客气，能看到你现在这样，夫人一定很高兴！”
张铁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这几个女仆或许把自己当成那个女人带回来的稍微有点本事的小白脸了，对这样的误会，他也懒得解释，他只是抽动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举起袖口来闻了闻，“你们在水里加了什么东西吗，闻起来还不错！”
“那是冰雪荒原上才有的龙血烟叶精炼出来的植物香精，能清洁人的身体，让人充满活力，还能保养皮肤，是最好的男士用品！”刚刚跪着为自己服务的那个女仆回答道。
“呵呵，现在天色还有些早，我想到城堡里面的训练场上活动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夫人已经交代过了，你在海蓝堡可以活动自如！”
……
几分钟后，张铁来到了海蓝堡里面的训练场，此刻刚刚六点多一点，天还没亮，仙龙星还挂在东方的天空上，按照城堡里面的作息时间，城堡里面的护卫要在七点以后才会开始训练。
训练场上有很多的训练器械与兵器，张铁来到那一排排的兵器架面前，选了一把重量重量在二十公斤左右的重剑，就开始了训练。
张铁的训练很简单，就是在站好以后，不断的重复着在潜龙岛上所学到的基础剑法中的——劈，砍，挑，刺，撩，崩，搅，拨等八个招式。
严格的说起来，张铁在潜龙岛上的修炼类的必修课程还没有全部完成，在过去一年的时间里，即使以张铁的天资加上刻苦的努力，他所完成的修炼类的必修课程只有基础步法和盾牌防御术，其他的，基础剑法和初级弓术的修炼在潜龙岛上开了一个头，基础剑法还没有完成每个动作一百万遍的目标，初级弓术张铁现在完全和一个菜鸟差不多——他知道一些射箭的要领，能以正确的姿势和力道把弓拉开，至于准头么，只要目标超过三十米，那能不能射中，对张铁来说就完全变成人品和散布式打击武器的概率问题了。
好在他的精准投掷的天赋血脉让他掌握了一种远程武器的技能，要不然，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从潜龙堂里面出来的。
在潜龙堂里面呆的时间久了，虽然潜龙堂里禁止学员们讨论各自觉醒的先祖血脉的事情，但张铁还是知道了一些所谓的“半公开的秘密”，这个半公开的秘密就是在潜龙堂的所有学员中，超过百分之五十的人，所觉醒的第一个先祖血脉，都是张氏家族中最普遍的“弓箭亲和”这一先祖血脉。
觉醒了这个先祖血脉的人，天生就能对弓箭产生一种非凡的亲和力与领悟力，学起弓箭来一个个都事半功倍，这个先祖血脉是进一步觉醒其他强大的弓箭类先祖血脉的基础，听说兰云曦觉醒的就是张氏家族最强大的一种与弓箭相关的先祖血脉，这种血脉可以让兰云曦越级抹杀很多比她强大很多的人，恐怖无比。
至于其他的两门科目——提纵术和骑术对现在的张铁来说则完全是遥遥无期的事情。
这次出来，他在潜龙堂里兑换学习了提纵术的秘籍，可却还没有来得及修炼，按照提纵术的修炼秘籍上的要求，提纵术最关键的是要求脊椎发力，还有将身体的潜能进一步的打开，因此修炼提纵术的最低等级必须到达八级才行，至于骑术对现在的张铁来说没有多少必要，所以现在只要一有时间，张铁就修炼起基础剑法来。
在外面，虽然没有在潜龙岛上那么好的修炼设施和条件，不过修炼的原理和动作却是一样的，张铁就是不断的重复着那八个动作。
张铁现在完成一遍这八个动作的时间需要差不多需要两秒，张铁的目标，则是在自己八级的时候，将完整这八个动作一遍的时间，控制在一秒钟之内。张铁听说潜龙堂战力榜上排名第三的啸天神剑余啸天在一秒钟之内可以用他手中的剑把这一套动作连续完成四遍，而余啸天所觉醒的第一个先祖血脉，据说也是同样有着深厚发展潜力的“剑之亲和”。
自己的精准投掷当初为什么没有觉醒出一个“飞矛亲和”之类的先祖血脉，张铁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想明白，而自己昨天晚上才觉醒的那个和投掷类相关的血脉具体叫什么名字，张铁不知道，张铁只是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自己身上能觉醒的与投掷类相关的先祖血脉，搞不好到这里也就到头了。
精准投掷还有一次进化的机会，而昨天晚上觉醒的那个血脉到底能不能进化，怎么进化，这对张铁来说都是一件未知的事情，张铁连找一个指导的人都没有。这也是离开潜龙堂所要付出的代价，任何事情都是双面的，想要自由，那么，很多时候就注定要在修炼的道路上一个人摸索。
张铁只是一个人在训练场上练习了二十多分钟，基塔就来了，看到张铁在训练，基塔一个人在张铁旁边看着。
张铁在重复那些动作的时候，动作简单，枯燥，半点威风和声势也没有，更看不出有多大的威力，除了明白这是一些基础的剑术动作之外，基塔安静的看了许久都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
“你平时就是这么训练的吗？”看了一阵的基塔忍不住开口了。
张铁收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不完全是，不过这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训练内容！”
“真不敢相信，以昨晚你表现出的剑术水准来说，你居然到现在还在做着这样的训练！”基塔一脸的不可思议。
剑术？自己会个狗屁的剑术，潜龙堂的秘经阁之中倒有不少的剑术秘籍，可自己一本都没有兑换过，基础剑法不过关，就没有在秘经阁之中兑换那些秘籍的权力。昨天晚上自己只是把铁血神拳中的几式掌指之类的散手招数演化出来而已，那把长剑，只是自己手掌和手指的延伸，本质上自己使用的还是铁血神拳。不过除非遇到一个和自己同样修炼了铁血神拳而且顿悟了一步一景的高手，否则很难从自己使用的那些招数之中看出什么名堂来。
这些话当然只是张铁自己说给自己听的。
“基础性的东西，无论有多么熟练都不嫌多，东方大陆有一句话，一切技巧的奥秘都蕴含在熟练之中！”张铁只能装得很是严肃的编了一句话出来。
“一切技巧的奥秘都蕴含在熟练之中……”听到张铁这样说的基塔却一下子愣了愣，然后皱着眉头，喃喃重复着，在重复了三四遍之后，他的眉头一下子打开了，整个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兴奋和明悟的神情，“谢谢你，我终于明白我欠缺的是什么了！”
张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心里却暗暗汗了一下，心说要是你以后练什么练傻了可不要来怨我啊，华族人除了熟能生巧的以外，同样还有一句话叫做不要钻牛角尖，要在牛角尖上钻洞，再熟也没有用啊。
看到基塔似乎还想问什么，张铁连忙叉开了话题，到现在为止，他除了铁血神拳和精准投掷以外，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屈指可数，实在是没有什么指导别人的资格，而铁血神拳和精准投掷，也实在没什么好说的，那两样东西，一个是靠血脉，一个至今张铁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练成了，基塔是个老实的家伙，张铁对他很有好感，可不想用谎话来骗他。
“对了，昨天晚上奥琳娜夫人交代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张铁知道昨天晚上在自己休息以后，城堡里的很多人都没休息，海蓝堡里的许多人都像机器一样的运转了起来，自己的任务只是在一段时间内保护那个女人，所以其他的事基本上也和自己无关，张铁也不怎么关心。何况那个女人也不是那种遇到这种事情就完全束手无策的人物，这一点，从昨天晚上那个女人一回到海蓝堡张铁就看出来了。
“牺牲侍卫的尸体都收殓好了，一切也都按夫人的意思布置好了，我们的侍卫死了22个，那些杀手死了67个，看起来是我们伏击了他们大获全胜！”一直到这个时候，基塔也不明白奥琳娜夫人为什么要让他这样做。
“对了，基塔，能告诉我巴拉斯家族和夫人之间是怎么回事吗？”张铁本能的感觉到那个女人和巴拉斯家族之间有着复杂的纠葛，她是巴拉斯商团的主席，但巴拉斯家族的某些人却想要把她干掉，这件事本身就透着一股诡异的感觉。
基塔稍微犹豫了一下。
“不方便说吗？”
“不，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即使夫人不喜欢下面的人谈论巴拉斯家族的事情，但我还是要说，那些巴拉斯家族的人，就是一群忘恩负义的杂碎和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夫人这一辈子做得最错误的一件事，就是对巴拉斯家族的那些杂碎太好了！”基塔义愤填膺地说道，狠狠的挥了一下自己的拳头。
“如果不太耽搁你的时间的话，能详细说说吗，这是怎么回事，我也好对某些有可能到来的危险有一个预判！”
“好的！”基塔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
在十八年前，所谓的巴拉斯商团和巴拉斯家族，在圣赫纳岛上，可以说是完全不存在，那个时候的圣赫纳岛上，唯一带着巴拉斯三个字的，就只有圣赫纳岛上一个不起眼的，艰难维持着生存的做木材生意的一个小小的中介商行。
那个商行的男主人，是一个从夏尔他岛上身无分文来到这里打拼事业的叫巴拉斯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有一个美丽的妻子，叫做奥琳娜。
巴拉斯即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说他幸运，是因为他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妻子，说他不幸，那是因为只是在与妻子结婚后的第二年，刚刚留下一个怀孕两个月的妻子，他就死去了。巴拉斯为了商行的生意去了一趟冰雪荒原，遇到强盗袭击，损失了全部货款不说，还身受重伤，回到圣赫纳岛不久就死去了。
巴拉斯死去的时候，除了一个欠着一大笔钱，叫做“巴拉斯商行”的资不抵债的木材中介商行以外，一个铜板都没有留下来。
商行的债主们找到了巴拉斯留下的遗孀，让已经有孕在身的奥琳娜偿还债务，于是，肚子慢慢大起来的奥琳娜咬着牙，开始主持起那个完全可以破产的巴拉斯商行来，为了死去的丈夫，也为了还在肚子里的孩子，开始学习经营商行和做生意的一切技能和本领，为的就是把债务偿还完毕，并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留下一个未来。
在绝境之下，让人惊叹的毅力，出众的智慧和恐怖的商业天赋在奥琳娜的身上爆发了出来。
仅仅四个月后，由奥琳娜主持的巴拉斯商行不光偿还了以前由其前夫欠下的巨额债务，而且还赚到了一大笔钱，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因为过度的操劳，她肚子里的孩子流产了。
短短半年时间，接二连三的打击并没有让这个女人倒下，在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以后，这个女人却以更加旺盛的斗志全心全意的经营起巴拉斯商行来。
三年后，巴拉斯商行改名为巴拉斯商社，开始在圣赫纳岛上的商圈离异军突起。
六年后，巴拉斯商社改名为巴拉斯商团，开始拥有自己的武装和船队，不光在圣赫纳岛，就是在整个埃温达拉群岛上都开始有了一点名气。
第七年的时候，奥琳娜前夫家中的几个亲戚来到了圣赫纳岛，请求奥琳娜收留，奥琳娜收留了他们，然后，今天的祸事也就埋下了……
到了今天，巴拉斯商团已经名闻遐迩，成为了整个圣赫纳岛上举足轻重的存在，当初被奥琳娜收留的那几个落魄的巴拉斯家族的亲戚们，也一个个膨胀了起来……
“那些人刚刚来到圣赫纳岛上的时候，夫人好心的收留了他们，并按照他们的要求，安排他们到商团里面工作，开始的两年，那些人很老实，到了后来，那些人就变了，开始的时候，那些人以夫人的家人和亲戚自居，到了后来，夫人变成了他们口中的家族晚辈，再后来，因为他们姓巴拉斯，而且他们又在巴拉斯商团呆了很长时间，所以他们觉得这个商团应该有他们的一份，再后来，一直到昨天晚上，那些人或许就觉得整个巴拉斯商团都应该是他们的才对，夫人反而成了外人……”说到这里，基塔狠狠的在自己的手心里打了一拳。
“原来是这样！”张铁也叹了一口气，那个女人对其亡夫家族那些人的仁慈和容忍，已经把那些人的贪婪和野心喂养成了一只想要不择手段择人而噬的野兽，或许，在那些人的心中，一个没有依靠的独身的女人，已经成为他们掌控巴拉斯商团最后的障碍，经过昨晚，那个女人也应该清醒了。
在基塔说完了巴拉斯家族的故事以后，天也慢慢的亮了起来，然后，在训练场上的张铁和基塔就同时得到消息，在知道了奥琳娜昨晚被刺杀的事情之后，巴拉斯家族的那些人，过了一个晚上，才终于磨磨蹭蹭的来到了海蓝堡。

第10章 毒药和奶酪
听到巴拉斯家族的人来了，张铁就跟着基塔到城堡门口去看看那些奇葩的家伙长什么样，结果才刚刚来到城堡的门口，张铁就听到城堡外面有一个难听的嗓子在大骂。
“混蛋，你知道我是谁吗？这些是我带来的侍卫，凭什么要他们放下武器才能进海蓝堡，是谁给你们的权利，奥琳娜呢，让她出来给我们几个说清楚，巴拉斯家族的人为什么在巴拉斯商团的地盘上还要遭受到这样无礼的待遇！”
这个声音刚一落下，城堡外面就是一片起哄的声音。
“就是，为什么进海蓝堡还要让我们放下武器，而且不准我们都进去！”
“回灰岩堡吧，我就说这里不欢迎我们，可你们非要来……”
“听说那个女人昨晚遭遇了刺杀，她让人通知我们我们才好心来看她的，现在却被她拒之门外，这是什么意思！”
在这些声音起哄的时候，佩里夫的怒吼声响了起来，“这就是海蓝堡的规矩，老子才不管你什么巴拉斯家族，你们他妈的谁见过哪一座城堡可以一次让几百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携带武器进去而不需要接受检查的，要进城堡的人必须放下手上的武器，而且人数最多只能有十个人！其他的人必须等在城堡外面。”
佩里夫刚一说完，城堡外面立刻就响起了一片骂声。
张铁和基塔没有到城堡门口凑热闹，而是来到城堡的塔楼上，透过塔楼上箭垛的射口，向下望去。
城堡的吊桥已经放了下来，但此刻，就在吊桥和城堡的大门之间，乱哄哄的挤着200多人的队伍，这两百多人中，有三个穿着华丽衣服的人骑在三匹异常神骏的坐骑上，趾高气昂的看着城堡门口海蓝堡的护卫。进入城堡也没有见这三个人下马，可以想见这三个人的嚣张与跋扈。
站在城堡的塔楼上，张铁还是可以看得清那三个人都上了年纪，一个个的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三个人的体型一个胖，一个瘦，一个勉强正常，但有些秃顶，倒也一目了然。
……
“这几个人就是巴拉斯家族的混蛋？”张铁转过头问基塔。
基塔点了点头，狠狠地说道，“中间的那个胖子是西里西斯，他左边的那个瘦子是梅萨，那个秃顶的家伙叫埃特纳，这三个人都是夫人亡夫的堂叔伯，三个人以前都是夏尔他岛市井之间的一些小人物，没想到来到圣赫纳岛之后，慢慢的就忘记自己是谁了！”
“他们住在灰岩堡吗？除了这几个人巴拉斯家族在岛上还有什么人？”
“灰岩堡是他们几个人逼夫人前四年给他们修建的城堡，以前他们都住在海蓝堡，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这三个人的子女妻子加起来还有十多个人，以前这些人都住在海蓝堡，可这些巴拉斯家族的杂碎中居然有人想打夫人的主意，夫人就让他们搬出去了，搬出海蓝堡后这些人在圣赫纳城中到处装可怜，还说夫人的坏话，不得已，夫人就为他们修建了灰岩堡，让他们都搬了进去！”
“以前这些人来海蓝堡也带这么多人吗？”
“没有，最多只带十多个！”
基塔一说张铁就明白了，下面的这三个家伙，不是做贼心虚，干嘛大白天来一次海蓝堡要带这么多人，不过这些家伙能带这么多人来，肯定已经想好了理由——既然奥琳娜遭遇了刺杀，那么他们出门多带一点人手以防意外也是应该的。
“要是能把这些家伙在这里干掉就省事多了！”张铁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身边的一台蒸汽城防弩炮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那样的话，夫人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对张铁的话，基塔也是一副认同的模样。
下面的那些家伙在乱哄哄的闹了一阵之后，看到佩里夫的态度坚决，而且更重要的是，就算他们在下面闹，城堡上面的城防设备似乎也没有人打开，城堡里也一切平静如常，没有任何针对他们的布置，这让那些人彻底放下了心来，骑在马上的三个家伙只是商量了一下，就同意只带七个护卫进堡。
……
奥琳娜在城堡的议事厅里接见了巴拉斯家族的那三个人，作为奥琳娜现在的“贴身保镖”，张铁也在议事厅，有些懒洋洋的和基塔站在奥琳娜的身后，一起看着巴拉斯家族的那三个混蛋走了进来。
“奥琳娜，听说你昨天晚上遭到了袭击，没有事吧！”
人才刚刚走进议事厅，西里西斯就以一股油滑而夸张的强调大声叫了起来，就像生怕别人听不见他的声音一样。
在怀远郡的时候，张铁看到过很多人穿着昂贵的由东方丝绸制作的衣服，但从来没有见过有哪几个人穿的衣服会如此没有品味，那三个人一走进来，正面一看，张铁差点以为走进来三个五颜六色的丝绸展示架。
“我没事，只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让我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很多，把很多问题都想通了，也看透了！”奥琳娜微笑着说道，丝毫看不出昨天的事对他有半分的影响，语气说不出的和蔼与淡然。
“啊，你看透了什么？”一听奥琳娜这样说，秃顶的埃特纳有些紧张的说了一句，他刚刚才说完，在他旁边的那个身材有些偏瘦的梅萨就连忙扯了扯他的袖子，似乎反应过来的埃特纳连忙干咳了几声，来掩饰自己刚才的紧张和那么一丝失态，“哦，我的意思是说，你想通了什么，不会受到什么刺激吧！”
看着这么蹩脚的表现，三句话就差点把自己的底给露出来了，连张铁都忍不住在一边翻白眼，就几个这样的几个家伙，居然还想谋夺巴拉斯商团的控制权，老天爷没有在开玩笑吧。也难怪奥琳娜能容忍他们这么久，因为他们已经愚蠢到可以让人放松警惕的地步了，只是除了蠢以外，估计奥琳娜也没预料到这几个人还会有那么毒辣的一面。
奥琳娜叹了一口气，“我在想，要是我昨天晚上就那样死去的话，整个巴拉斯商团，就危险了，我身边已经没有了亲人，唯一的亲人就是你们，我其实应该多让你们分担一点商团的管理事务，这些年来商团的事务已经耽搁我太多的时间，我觉得自己是时候给自己多一点时间来享受生活了，赚了那么多钱，如果不享受一下就死去的话，实在太可惜了！”
三个人都愣住了，那惊愕的神情似乎写在了脸上，没有想到这次来海兰堡不仅没有危险，反而居然还会有好事临头。
埃特纳几乎要高兴得跳了起来，“早就应该这样了，不管怎么说，巴拉斯商团就应该让巴拉斯家族的人多分担一点嘛！”
“咳……咳……”梅萨咳嗽了两声，看了西里西斯一眼，还是有些不敢确定的问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
“嗯，我打算先让你们三个人进入到商团的董事会，了解一下商团顶层的具体运作，你们丰富的经验想必能在董事会里给我一些必要的意见，商团下面也有几个职位，西里西斯，上次你推荐你的儿子担任巴拉斯商团大陆贸易代表处代表的职务，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
脸上的神色还稍微有一些惊疑的西里西斯在听到奥琳娜这么说之后，就连那丝惊疑也消失了，而是假装谦虚的犹豫了一下，“这，不太好吧……”
“我已经决定了，就这样吧，今天让你们过来也就是向你们宣布这件事，有些事情一旦想通了也就懂得放手了！”奥琳娜这一语双关的话只有站在她身后的张铁和基塔两个人才稍微听出来一些，基塔还有点想不明白，而张铁，却一下子明白了，心里暗暗震惊，到了这个时候，张铁终于明白奥琳娜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就只有这件事吗？”
“嗯，还有一件事，今天原本我打算去拜访一下贝尔家族的族长，给他送上一件礼物，顺便商量一下和贝尔家族合作在圣赫纳岛中部开辟新的居民定居点的事情，但因为昨天的事情，今天我想在城堡里休息一下，你们回灰岩堡的时候，就顺带帮我去拜访一下贝尔家族的族长！”
“没问题！”那三个人这个时候一个个已经高兴得有些忘乎所以了，听到奥琳娜居然委派给他们这么一个“光彩”的任务，一个个连忙点头答应。
“亚历山大！”奥琳娜叫了一声，手上捧着一个两尺见方，造型精美的礼物盒的亚历山大走进了议事厅，恭敬的肃立在一旁。
奥琳娜的脸上带着微笑，声音更加的温和起来，但张铁却感到了这个女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一闪即逝的寒意，“我会让亚历山大带着礼物和你们一起去，那份礼物是我为贝尔家族的族长准备的，他会喜欢的，里面还有我的一封信！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你们可以离开了！”
亚历山大和巴拉斯家族的那三个人都离开了，奥琳娜做了一个手势，基塔也离开了，整个议事厅里，就只剩下张铁和那个女人，张铁看着这个女人，感觉她的身上一下子有一股说不出的疲惫，还有在疲惫之中的那一份解脱。
“那个盒子里的礼物，是昨天晚上你留下来的那颗脑袋吧？”张铁问她。
“嗯，老贝尔有两个儿子死在魔蛇岛那些人的手上，对魔蛇岛上的所有高层，老贝尔都下过很大的功夫来研究，而且都在悬赏他们的脑袋，把那颗脑袋拿过去，老贝尔一定会知道那个人是谁！”
张铁沉默了，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目光微微有点负责，这个女人的心机，实在太厉害了，厉害到超出了他的想象，如果昨晚上魔蛇岛上的那些杀手真的是巴拉斯家族里的这几个人雇佣的，这个女人这样做，就是让那些人自己朝火坑跳下去。
她昨天晚上让基塔把现场布置成伏击了那些杀手的样子，而且对经过守口如瓶，随后又一反常态的在今天大肆封赏巴拉斯家族的这些人，再让这几个人亲自把那个杀手领头者的脑袋送到贝尔家族，这三件事情结合在一起的话，知道这个消息，魔蛇岛的那些人只会有一个结论——魔蛇岛的人被巴拉斯家族的人出卖了，巴拉斯家族的人一方面假装雇佣魔蛇岛的杀手去刺杀奥琳娜，一方面一定又把这个消息通知了奥琳娜，在关键时刻救了奥琳娜一命，让奥琳娜能设下一个陷阱，把所有的杀手都坑了进去。并且用魔蛇岛上重要人物的脑袋，去作为和贝尔家族合作的筹码……
一个杀手组织遇到这种事情，他们不会恨奥琳娜，而是会把雇佣他们的巴拉斯家族恨之入骨，这绝对是不死不休的死仇了。和一个杀手组织结成死仇，这结果，已经不用多说了。
不要说巴拉斯家族的那几个人现在还想不明白奥琳娜的用心，就算想明白了，也没有用，因为这个女人的安排，都是光明正大的阳谋，根本不是他们能控制和拒绝的。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明白这个看起来一点都不强大的女人为什么能凭一己之力在这个岛上创下这么大的一片基业。
奥琳娜转过头来看着张铁，从张铁脸上的表情中，她知道张铁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思，她问张铁，“我是不是很坏？”
张铁摇了摇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巴拉斯家族的人真的没有参与这件事呢？”
“那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变成对他们的奖赏，算是我误会他们的补偿，他们也不会损失什么，因为他们是局外人，魔蛇岛的人不会把账算到他们头上的！”
张铁彻底无话可说，对巴拉斯家族的人来说，做了，那么今天的这个奖赏就是抹着蜂蜜的毒药，如果没做，那今天的奖赏就是抹着蜂蜜的奶酪，所有的一切，只取决于他们心中对这个女人是否还有一丝的善念。
这样的一个女人还需要自己保护吗，张铁有些怀疑，不知道为什么，张铁感觉自己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所谓的柔弱，或许就是这个女人最好的伪装。
“原本我以为我有可能会在圣赫纳岛上呆上一段时间，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也许很快我就可以走了，因为你比我更懂得怎么解除自己的危机！”
“我这么快就让你讨厌了吗，还是男人都不喜欢心机太重的女人！”奥琳娜叹了一口气说道，脸上有一些幽怨。
“我必须去冰雪荒原，而且我发现我要是在这里呆久了，有可能会被你连皮带骨头都给吞下去！”
奥琳娜一下子风情万种的笑了起来……

第11章 魔蛇岛来人
7月31日早上从圣赫纳港七号码头驶往冰雪荒原的船票无疑是作废了，为了履行自己对那个女人的承诺，张铁又在圣赫纳岛上呆了几天。
这几天中，因为刚刚遭遇了一场刺杀的奥琳娜的大多数时间也呆在海蓝堡的缘故，张铁的大多数时间，也都在海蓝堡里面渡过。中间张铁只出过一趟门，重新到港口买了一张8月5日离开圣赫纳岛的船票。
张铁之所以选择在8月5日离开，那是因为按奥琳娜的说法，西奈拉岛上几个强大的蛮族部落的高手在8月4日就会到达海蓝堡，担负起护卫奥琳娜的职责。
西奈拉岛是整个埃温达拉群岛中面积最大的岛屿，整个岛屿的面积超过十八万平凡公里，森林密布，是威夷次大陆北方海域蛮族与海盗的聚居地。
现在在奥琳娜身边的阿迪丽娜和城堡里面的那些女战士也就是出身于西奈拉岛上那个强大蛮族部落的人，双方以前一直有比较可靠的合作关系，而这次出了这么一件事后，奥琳娜似乎让阿迪丽娜向她们部落传递了一个履行以前双方达成的某个协议的消息，而根据那个协议，阿迪丽娜所在的部落将派出至少两名“真正强大”的战士和一名蛮族萨满来到奥琳娜的身边，以供她差遣。
蛮族部落派来的号称“真正强大”的战士到底有多强大呢？按照阿迪丽娜的说法，至少是十级以上的强战士，甚至有可能是战师和大战师这一个级别的高手，而蛮族萨满所拥有的对危险的强大感知能力，则同样名闻整个埃温达拉群岛。
有了这样的高手加入，张铁知道，自己这个临时的“贴身保镖”也可以光荣退役了。而更让张铁放心的是，阿迪丽娜她们部落派来的高手和萨满，都是女人。阿迪丽娜她们部落，也就是蛮族中占据了相当数量的，以母系社会和女神崇拜为框架构建起来的部落，这个部落中，最强大，最有权力和力量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绝大多数的女人都没有多少野心，而且对事业和工作的忠诚度都要高于男人，张铁猜想，或许这就是奥琳娜放心阿迪丽娜她们的原因，当然，也有可能同样是女强人的奥琳娜与阿迪丽娜她们那种由女人统治的蛮族部落有着更深的关系也说不定。
奥琳娜连续几天都没有出去，只是不断有人来海蓝堡里面拜访她，许多巴拉斯商团的事宜，她也就在海蓝堡里面处理了，张铁也乐得清闲，就在海蓝堡里吃吃喝喝，修炼武技，只是短短几天的时间，作为奥琳娜贴身保镖的张铁，就和城堡里的几个护卫队长与大多数的护卫处得非常的融洽了。
张铁这个人就是这样，为人比较随性，不喜欢摆架子，没事的时候经常在训练场上和城堡里的那些护卫一起训练，开玩笑，所以短短的时间，城堡里的所有人就都喜欢上了这个英俊的少年。
当然，最喜欢张铁的，估计还是这两天内堡之中服侍张铁的那几个女仆，那几个女仆是奥琳娜身边的人，原本是服侍奥琳娜的，在张铁住到二号房之后，奥琳娜就把她们派过来了。
刚开始的时候，无论是早上的更衣还是晚上的沐浴洗澡，那几个女仆服侍张铁的时候还显得比较规矩，可是慢慢的，还没过上两天，女仆们就变得越来越大胆，与张铁在一起的时候越来越挑逗，经常把张铁弄得浑身冒火。
昨天晚上，在张铁洗澡的时候，那几个女仆光着身子走进了浴室，说要服侍张铁沐浴，可在挨到张铁身边不到两分钟后，几条顽皮的小金鱼就开始在张铁身上游走起来，于是一切也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
第二天，8月4日一大早，张铁从与一堆女人的肢体纠缠中醒了过来，昨晚折腾了一夜，今天醒来的张铁却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几条雪白的胳膊和大腿从身上轻轻的拿开，再揉了揉自己脑袋旁边那两对让自己昨晚爱不释手的丰满肉球，张铁光着屁股下了床，披上一件睡袍，就在床边的椅子上安静的坐了下来，欣赏着床上的美景。
自从在黑炎城与玫瑰社和贝芙丽那一大堆女生胡天胡地了一周之后，张铁就很喜欢在大战过后安静的坐在床边，看着一堆女人慵懒疲惫余韵未了的一个个东倒西歪睡在床上的样子，这种感觉让张铁非常的有成就感，每当这个时候，张铁就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在巡视自己的战场和俘虏。
房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在昏暗的光线下，这股味道更显得淫靡，女仆们赤裸的身子一个个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女仆们身上那美妙的曲线在一床薄薄的床单的遮掩下半隐半现，昨夜的鏖战，让女仆们此刻还处于深深的睡眠之中。
张铁看了看房间大床上正对着的那面墙壁，心里突然出现一个念头，昨夜自己和这几个女人太疯了，她们的尖叫与呻吟声估计在房间的走廊外面都能听得见。睡在隔壁的奥琳娜应该听见了吧！应该不可能听不见吧。
这个念头让张铁心里有一股邪恶的兴奋感，坐在椅子上胡思乱想了一阵，再看看躺在床上的那四个女人，张铁晒然一笑，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才想起来，虽然已经认识几天了，但自己好像一直没问这几个漂亮女仆叫什么名字。自己和几个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上了床，是不是太荒淫了一些？有可能已经达到西斯塔那个家伙所说的淫棍的标准了。
难道这就是那个女人付给自己的报酬？呵呵，虽然不是什么金山银山，但感觉不错，但实在太香艳了一点……
自己明天就要走了，在这里几天，留下一个这样的回忆似乎也不错！
……
在一个人放轻了手脚穿好了衣服和洗漱好以后，张铁又像前几日一样来到了训练场上，摸着黑，开始了自己每天早上的基础剑法的训练。
城堡外面一片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海蓝堡黎明时分的宁静……
还没在训练场上训练了多久，张铁就听到城堡外面响起的一片马蹄声，那马蹄声并不大，但在这个时候，却显得特别的响亮，然后有人在城堡外面大叫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惶恐，“快放下吊桥，我要见奥琳娜夫人，灰岩堡出事了！”
……
仅仅几分钟后，整个海蓝堡中能说得上的话的人物，一个个都齐聚在了议事厅中，就连奥琳娜，也被人叫醒了。
张铁看到奥琳娜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起得太早没睡好，感觉奥琳娜的眼睛稍微有点发红，看见张铁，那个女人大有深意的瞪了他一眼。
灰岩堡的确出事了，就在昨天晚上，住在灰岩堡的巴拉斯家族的十九口人，全部被人砍了脑袋，这件事做得无声无息，一直到今天凌晨，城堡里的仆役才发现了不对，城堡里的护卫们也一个个乱得像没头的苍蝇一样，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最后才有人想起来要把这件事通知海蓝堡这边。
因为在名义上，整个灰岩堡，还是属于巴拉斯商团的，在失去了巴拉斯家族的主持之后，如果没有海蓝堡这边的支持，灰岩堡一天都支持不下去。
听到这个消息的海蓝堡这边的所有人都陷入到了短暂的沉寂之中。
张铁则用有些复杂的眼神看着那个女人，他知道，巴拉斯家族终于被这个女人埋葬了，也是被自己的贪婪和愚蠢埋葬了，在感觉自己被巴拉斯家族出卖和利用之后，愤怒的魔蛇岛终于在最短的时间内展开了他们的报复行动。
听到这个消息的奥琳娜闭起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忧伤，似乎又有一丝释然和解脱，良久之后，奥琳娜才睁开了眼睛。
“知道杀手是怎么潜入灰岩堡的吗？”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女人用平淡的声音问来报信的那个家伙。
“不……不知道，昨天晚上灰岩堡的一切防御都很正常！”
“那么，今天早上在发现这件事之前，灰岩堡中有失踪的护卫或其他人吗？”
听到这个问题，那个来报信的家伙用一种钦佩而讨好的眼光看了奥琳娜一眼，“有一个护卫失踪了！”
张铁一听就明白了，什么失踪，这件事不是那个护卫干的就是护卫引狼入室，干完之后直接闪人了，而那个人所谓的护卫身份，十有八九，也是假的。
正在这时，城堡里的一个护卫走进了议事厅，在佩里夫的耳边轻声说了两句什么，一听那个侍卫的那句话，佩里夫的眉头一下子就挑了起来。
“佩里夫，什么事？”奥琳娜问道。
“城堡外面来了一个人，说是要送一件东西给夫人，城堡的护卫让他把东西先拿出来检查一下，那个人却坚持要亲自把东西送到夫人的手上，不允许侍卫检查他手上的东西。而且说有些话想要告诉夫人！”
“那让他进来吧，把他带来议事厅！我倒想看看他给我带来了什么礼物。”奥琳娜淡淡地说道。
“夫人！”基塔一下子站了出来，想要阻止，“这样太危险了，我先出去看看！”
“这里是海蓝堡，那个人敢一个人过来，难道我在这里，有你们在我身边，我还不敢见一个外人？”
一听这话，议事厅里的人，包括张铁在内，所有人都挺起了胸膛，张铁暗暗感叹这个女人的厉害。
“如果那个人是杀手……”基塔还想争辩几句。
“如果魔蛇岛的杀手在想要杀人的时候都有这种胆量，那魔蛇岛还是魔蛇岛吗？”
基塔不说话了，奥琳娜做了一个手势，佩里夫就离开了议事厅，不多时，就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跟着佩里夫走进来的那个人一脸横肉，昂着头，眼神之中充满了挑衅，手上拿着一个箱子，一进到议事厅，就把所有人都打量了一遍，张铁因为年纪的关系，那个人的目光只是轻轻的在他脸上掠过就移开了，半点也没有多加注意，就像看一个小白脸，反而是在看基塔和阿迪丽娜的时候，那个人多看了两眼，最后，那个人的眼光集中到了奥琳娜的身上，闪过一道野狼一样贪婪的亮光，脸上出现了猥亵的笑容，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个人身上有着武者特有的那种气质，一看就知道等级应该不算低，整个议事厅中，除了张铁和奥琳娜，其他的人看着这个人的眼光都充满了一种压抑的愤怒和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如此无礼的打量奥琳娜，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个人对其他人的轻视。
“你就是奥琳娜，巴拉斯商团的主席，圣赫纳岛的媚狐？”还不等别人开口，那个人就颇为无礼的问道。
“不错，我就是奥琳娜！”城堡的女主人镇定的回答道。
“嘿……嘿……果然不错，脸蛋不错，长得也不错，怪不得菲克斯那个家伙会栽在你的手上！”
一听这话，张铁心中一动，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
“你是魔蛇岛的人？”奥琳娜问道。
“不错！”那个人昂首回答道。
那个人刚刚一说完，整个议事厅中就响起了一片兵器出鞘的声音，奥琳娜抬了一下手，阻止了仪式厅中那些双眼一下子通红起来的人。
“听说你有东西想送给我？”
那个人把手上拿着的那个箱子一下子丢在了地上，一个瞪大了眼睛充满了惊恐的脑袋和一分装着文件的黄铜金属圆筒一下子就从箱子里面滚了出来，滴溜溜的就滚到了张铁的脚边。
脑袋是前几天才离开海蓝堡的那个护卫队长克里的，而那份装着文件的黄铜金属圆筒不用说了，里面的东西肯定是奥琳娜给克里的授权书。
张铁低头看着那个还有着痛苦的神色凝固在脸上的脑袋，暗暗叹了一口气，这个人或许有那么点本事，但也只是一个白痴，奥琳娜派给这个人的任务，除了把他打发离开海蓝堡以外，明显的是把这个人往地狱里面送，他还真去了，难道他还想回来后还能受重用吗？
“听说你前几天把菲克斯那个家伙的脑袋送给了贝尔家族的那个老家伙，我们老大听了，也决定同样送你一个礼物，怎么样，还喜欢吗？”

第12章 承担
所谓的魔蛇岛，在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众多势力中，或许算不上最强，但绝对是最声名狼藉的一个组织，这个组织上了船是海盗，下了船就是强盗，只要别人能出得起价格，也会经常兼职杀手组织的角色，至于黑吃黑的活计，对他们来说更是得心应手。
这样的组织，如果在晋云国，在诺曼帝国这些地方，绝对一天都生存不下去就要被其他势力和组织派高手剿灭，但在埃温达拉，它却活得很滋润。
在遇到魔蛇岛的这些家伙之前，张铁从来还没想到一个杀手和海盗组织也能嚣张到这种程度，杀了对方的人，然后还大喇喇的把脑袋送过来。
不是嚣张狂妄到一定的程度，不是把海蓝堡的人无视到一定的程度，还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海蓝堡众人之中，所有人这个时候都有一种想动手的冲动，但第一个动手的，则是阿迪丽娜。
只是红影一闪，阿迪丽娜就冲了上去，双手的短矛带起一阵爆啸的矛影声。
张铁还是第一次看到城堡里的这些蛮族女战士动手，这一动手，张铁立刻就判断出，阿迪丽娜的等级也基塔一样，是八级左右。
蛮族的战技凶猛，直接，迅速，没有多少花巧，而且阿迪丽娜用短矛用得非常熟练，威力也不可小觑。她一动起手来，方圆五米之内，都是她快速闪挪的身影。
把脑袋送来的那个家伙实力也不弱，不惊不弱，看样子其实力还要强出阿迪丽娜不少，两人快速的交手了五六招，那个人一拳打向阿迪丽娜的胸口，阿迪丽娜横过短矛一封，那个人的拳头击在阿迪丽娜短矛的矛身上，阿狄丽娜一下子就被击飞了。
阿迪丽娜整个人在空中整整往后飞出十多米，才用脚尖在墙上一点，重新弹了回来。
阿迪丽娜刚刚被那个人一拳打开，周围的几个男人就都怒吼了一声，想一起冲上去。
“住手！”奥琳娜的声音及时的响起。
一听这个声音，即使基塔，佩里夫几个人眼睛瞪得再大，鼻孔像老牛一样的喘着再粗的气，也一下子停了下来，刚刚想要再次扑上去的阿迪丽娜也一下子止住了脚步，而是转而用手上的短矛指着那个人，阿迪丽娜的身后，一大队的蛮族女战士已经拿出了身上的短矛，瞄准着那个男人，准备做作投掷的姿势。
那个人抱着手臂，看着周围的诸人，一脸的冷笑，“想靠人多吗，一起上吧，不过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们，我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来杀人的，不过要真干掉几个人，我也不介意！”
“就算你是九级，你以为你能活着出去？”阿迪丽娜针锋相对地说道。
“要是我死在这里，那么，整个海蓝堡的人都要为我陪葬，别的事我们干不出来，杀人的事情却一直干得得心应手！”那个家伙鼻孔朝天嚣张地说道，“魔蛇岛的实力你们也清楚，别的不敢说，不过要铲平你们一个小小的海蓝堡却绰绰有余！”
“我想你这次来不是为了想要来海蓝堡显示武力的吧，有什么话就说吧，顺便说一下，你们送来的这个礼物我很满意，谢谢你们帮我铲除了海蓝堡的一个叛徒！”奥琳娜微笑着说道，看也没看地上的那个脑袋一眼。
“叛徒？”那个来自魔蛇岛的家伙听到这个词儿微微呆了一呆。
“难道你们不知道吗？这个人在几天前曾经被某些人收买，还想乘我回到海蓝堡的时候要我的命呢，我就把他打发出去做事了，噢，你看，我差点都忘了……”奥琳娜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那些雇佣你们的人估计是还不完全相信你们的实力，所以他们在海蓝堡里面又收买了一个人备用，估计也没和你们交代！”
魔蛇岛的那个家伙盯着奥琳娜看了看，发现这个女人似乎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魔蛇岛的人干掉那个家伙好像完全在这个女人的预料之中，不由心中微微一凛，整个人的气焰一下子稍微收敛了一些。
“果然不愧是媚狐，你说得对，我这次来海蓝堡的确不是为了炫耀武力，而是代表魔蛇岛来与海蓝堡谈判的！”
“谈判？”奥琳娜皱了皱眉头。
“不错，就是谈判，我们贝鲁斯肯老大的意思，是魔蛇岛现在与海蓝堡两清了，当初雇佣我们想要干掉你的就是巴拉斯家族的那些杂碎，那些杂碎现在已经被我们干掉了，我们的雇佣关系已经解除，我们以后不再找你的麻烦，你也不要再派人到埃温达拉赏金猎人工会总部做同样的事情，我们相信，即使巴拉斯商团可以拿得出100万金币，但这笔钱对你们而言同样也不是一个小数目！真要得罪了我们，一旦我们不计代价的展开报复的话，你有再多的钱也没有用！”
奥琳娜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点了点头，“我同意，请你转告你们老大，我同意你们提出的这个条件！”
“只是我们还有一个附带的小小的条件？”
“什么条件？难道还想要我对你们做出补偿吗？”
“呵呵，魔蛇岛能有今天，靠的不光是金钱！”魔蛇岛上来的那个家伙不屑的一笑，“我们老大提出的条件，就是你告诉我们那天晚上究竟是谁干掉了菲克斯，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不要说菲克斯是你们干掉的，以你们海蓝堡的实力，哪怕就算加上贝尔家族的那几个护卫，也不可能一个个毫发无伤的就把菲克斯干掉，哪怕菲克斯落在你们布置的陷阱中，他要跑的话你们也拦不住他，而且据我们所知，那天晚上贝尔家族的护卫根本没有出动，所以能干掉菲克斯的，一定另有其人，我们魔蛇岛的条件，就是想让你告诉我们那个家伙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基塔还悄悄的看了张铁一眼，而坐在主位上的奥琳娜则根本没有看向张铁，生怕不经意的动作让来自魔蛇岛的这个家伙嗅到了什么气味，只是声音一下子变冷了很多，“这就是你们的条件？你们要为那个刺杀我失败的人报仇，想让我出卖帮助过我的人。”
“不错，这就是我们魔蛇岛与你把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的条件，菲克斯是我们魔蛇岛圆桌武士中的一员，以我们魔蛇岛的规矩，任何圆桌武士的死亡我们都要尽力为其报仇，如果连这点凝聚力都没有的话，我们魔蛇岛也就不是魔蛇岛了！”
“那么，你可以回去了，你告诉你们老大和你们魔蛇岛上其他的圆桌武士，我就在海蓝堡，等着你们来杀我！”奥琳娜毫不客气的断然拒绝道。
来自魔蛇岛上的那个家伙看着脸色一下子冷下来的奥琳娜，脸上出现了一丝狞笑，“你不需要再考虑一下了吗，要知道，真正得罪了我们魔蛇岛，那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作为我们的目标和我们的仇人，那结果可完全是两回事！”
“你们魔蛇岛也想好了吗，真正得罪了一个女人，那后果，你们也同样承受不了，金币不是万能的，但有时候，金币只要多到一定的程度，同样可以做许多的事情！”奥琳娜像一个骄傲的女王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魔蛇岛来客，“我差点忘了告诉你，就在这两天里，我已经委托金鹏银行对巴拉斯商团的财产进行了审计和委托保全，一旦我遭受了任何的意外，那么，整个巴拉斯商团的财产将转为我的保险与复仇基金，任何能为我报仇的人，就将得到整个巴拉斯商团的全部财富，你觉得你们魔蛇岛圆桌武士的脑袋可以值多少个金币？如果我真的出了事，有没有更加厉害的高手为了巴拉斯商团而想要到魔蛇岛上走一圈呢？”
这一下，轮到那个魔蛇岛上的来客彻底变了脸色，他没想到这个叫有着媚狐之名的女人，真正狠起来可以狠到这种地步——你们魔蛇岛想要玩命，那我就陪你们玩命，看看谁玩得过谁？
一直没说话的张铁看着奥琳娜，似乎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真正认识这个女人一般，这个女人看似柔弱，但真正到了关键的时候，她比许多的男人都有担当。
一直到这个时候，奥琳娜才不经意的看了旁边的张铁一眼，奥琳娜的眼神平淡如水，但里面似乎又有着许多的内容，似乎有千言万语。
但张铁是什么人，他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让一个女人来为自己担当呢，哪怕那天晚上自己杀人的原因是为了救这个女人，但事情的确是自己做的，自己杀了就是杀了，魔蛇岛是什么东西，那些所谓的圆桌武士又是什么狗屁，凭他们，也想让自己缩着脖子躲在一个女人的身后做人吗？
看着奥琳娜，张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笑容里有两分欣慰，三分感动，还有五分男人的骄傲。
奥琳娜看懂了张铁那个笑容里的意思，面色微微一变。
“佩里夫，送客！”海蓝堡的女主人一下子断然下达了命令。
“好，你不要后悔！”那个人狠狠的看了一眼奥琳娜，转头就要走。
“等一下！”
“杀了他！”
第一个声音是张铁的，第二个声音则是城堡女主人的，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了起来，尤其是后面一个声音，显得格外的高亢与尖锐。
听到等一下这个声音的来自魔蛇岛的那个家伙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而听到“杀了他”的女战士们则一起对着那个人把手上一直蓄势待发的短矛朝着那个人投了过去。
佩里夫和基塔等人在同一时间也朝着那个魔蛇岛的人扑了过去。
同一时间张铁也动了，一直站在奥琳娜身边的张铁一动，只是一步，整个人就跨入到了场中，他挡在了基塔前冲的路上，然后和佩里夫对了一拳，把佩里夫逼退，随后再借着佩里夫那一拳的反冲力道，再次前冲，一脚踢在了阿迪丽娜的短矛之上，短短一瞬间，就把城堡里面三个高手的攻击招式瓦解了。
而在张铁瓦解了城堡里面那三个高手的同时，来自魔蛇岛的那个家伙则贴地一滚，整个人像贴在地上窜起来的蜈蚣，一下子就把由那些女战士投掷而出的短矛避开了。
“噗噗噗噗……”十多根短矛从那个人身边飞过，有的飞到了远处的墙上，把坚硬的墙壁撞的火星乱溅，还有的则插进了议事厅的木质的地板上，把地板破快了一个个洞口，充分显示着那些女战士投掷短矛时的威力。
这一下的变故，一下子兔起鹘落，快速非常，虽然所有人刚刚只是动了一下，但一下之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无论是来自魔蛇岛的那个人还是海蓝堡中的这些人，都没有想到张铁会突然出手，而且出手的时机，竟然是帮来自魔蛇岛的那个家伙抵挡住了众人的第一波攻击。
基塔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佩里夫则一脸疑惑的看着奥琳娜，阿迪丽娜则把手上的短矛指向了张铁，眼神之中已经带着一丝敌意，而来自魔蛇岛上的那个家伙看着张铁，眼神之中则充满了疑惑，这是怎么回事，没听老大说他在这个女人身边还安排着人手啊，这个海蓝堡的家伙刚刚为什么要帮自己呢？不应该啊！
一直平静的海蓝堡的女主人这个时候虽然依然坐在主位上，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则显示出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这个时候要是把这个家伙干掉了，那事情就说不清了！”张铁看着奥琳娜摊了摊手说道。
“这和你无关！”海蓝堡的女主人咬了咬牙，有些倔强而蛮不讲理地说道。
“那个叫菲克斯的脑袋是我砍下来的，怎么能说和我无关呢！”张铁笑了笑，然后转过头，对着那个正一脸疑惑看着他的魔蛇岛的来客，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正义凛然，充满了神圣的光辉，宛如华族传说中的绝世大侠，“我叫彼得&#183;汉普雷斯，刚刚才来到圣赫纳岛差不多一周的拓荒者，现在的身份是海蓝堡的客人，明天就要离开圣赫纳岛了，我这个人天生就嫉恶如仇，眼睛里容不下半分的黑暗，你可以回去告诉你们的那个狗屁老大和那些狗屎一样的圆桌武士，菲克斯的脑袋就是我砍下来的，你们魔蛇岛上的渣滓想要报仇就来找我好了，如果不敢来的话，你让他们所有人洗干净脖子，因为有一天我会亲自上魔蛇岛找你们的……”
“你，是你干的？”魔蛇岛的来客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看张铁，又看看议事厅里的其他人，有些搞不明白这是不是什么阴谋和陷阱，总之脸上的表情不是绝对的相信。无论是张铁的年龄，实力，还是这个时候跳起来吸引魔蛇岛仇恨的动机，在那个家伙看来，都有些不合逻辑。
“怎么，不相信？”张铁问那个家伙。
“小子，你以为你是谁，菲克斯可是九级的高手，我奉劝你，不要自己找死……”那个人看着张铁，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张铁不再说话，而是直接冲了过去，腰间的长剑一下子出鞘，瞬间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朝着那个人席卷而去，把那个人卷入到一片犀利的剑光之中。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张铁一动手，那个刚刚还一脸轻视的家伙就像被人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气急败坏手忙脚乱的跳了起来。
海蓝堡内所有第一次看到张铁出手的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看着这有些不可思议的一幕，张铁的剑术的凛冽程度，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双方一交上手，开始的时候两个人的实力还看不出有多大的差距，可随着张铁的进攻，优势却一点点的朝着张铁这边转移，来自魔蛇岛上的那个家伙渐渐失去了主动权，处于被动防御的时候越来越多，脸色涨得越来越红。
这个时候，就连原本那几个不明白为什么奥琳娜把张铁带来城堡之中的人也明白了——这个彼得，是一个剑术高手，一个足以和九级高手交手还能占到上风的剑术高手。
张铁的剑术势如雷霆，凶猛霸道，这样的剑法，大家还是第一次见到。
两个人交手五六分钟后，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场中血光乍现，一条手臂和一只耳朵几乎同时从魔蛇岛来到的身上飞了起来，那个家伙也惨叫着飞跌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呛”的一声，张铁舞了一个漂亮的剑花，然后收剑入鞘，傲然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个家伙，做足了高手的风范。
“现在相信了吧，这次先在你身上留点记号，让你长得记性，等下一次再见到你的时候，我要砍下的，就是你的脑袋了！”
“啊……小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啊……敢杀魔蛇岛的人，我们老大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着！我现在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如果一分钟之内你还不从我眼前消失的话，我就再把你的另一只手也给砍下来，要不要试试？”
在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拿出一瓶药剂吃下去之后，魔蛇岛来客用仇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张铁看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有些跌跌撞撞转头就走。
“佩里夫，麻烦你把这个家伙送出海蓝堡吧，别让他死在路上了，要不然我只有再去找几个魔蛇岛的杂碎才能让他们帮我传话了！”张铁笑着说道。
海蓝堡里面所有的人都目光复杂的看着张铁……

第13章 离开
曾经在张铁脑子里幻想过的无数与黛娜老师有关的粉色梦境中，这样的梦境曾多次出现过——豪华的餐厅……雪白的桌布……燃烧着的蜡烛……灯光昏暗而暧昧……黛娜老师穿着一身性感的裙装，酥胸半露，坐在餐桌的那一头，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每次把刀叉上的食物放到她开启的樱唇中的时候，都会挑逗一下自己……
那梦境总以吃饭开始，但却总不以吃完饭为结束。
这样的梦境，张铁曾经以为，也就是自己脑袋里的一个梦而已，永远都不可能实现，而此刻，当这熟悉的梦境出现在张铁眼前的时候，张铁恍惚了一下。
坐在餐桌那头的，不是黛娜老师，而是与黛娜老师长得很像的奥琳娜。
此刻的奥琳娜，完全就是一个出席上流社会酒会的贵妇打扮，红色的头发精致的盘在了她的头上，上面戴着一个华丽的钻石发卡，显得优雅高贵，身上则穿着一套蓝色带着紫色花纹的漂亮晚礼服，晚礼服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把她婀娜丰满的成熟女人的身段一寸寸的勾勒了出来。
特别是她站起来的时候晚礼服那个尺度极大而坚挺的U型的领口，在张铁看来，简直就像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叫做欲壑的海沟——神秘，诱人，能激发起人的无穷探索欲望，但又有一丝未知的危险。
奥琳娜画过妆，漂亮精致的晚宴妆，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更加的雍容性感，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标准的贵妇。
张铁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冲动过了，但在被奥琳娜身边的一个漂亮女仆带到餐厅的时候，从看到奥琳娜的第一眼开始，张铁的心中就有一把火烧了起来，觉得自己的喉咙一下子就有一点发干。
这一刻的奥琳娜，和张铁梦境中的黛娜老师彻底的重合在了一起。
恍惚中，在那一片温馨而暧昧的烛光之中，张铁有点分不清现在的一切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那火红的蜡烛在燃烧起来的时候有一种非常好闻的香味，就在这个香味之中，张铁忍不住有些想入非非！
张铁觉得自己的脑袋微微有点晕眩，还有一点热，心里涌动着一股想要喷薄什么的欲望。
在等着那些漂亮女仆把菜端上来的时候，他松了松自己衬衣的纽扣。
“怎么，你很热吗？”
奥琳娜坐在餐桌的对面，餐桌有差不多四米长，这是一个让张铁可望而不可及的距离。
透过那银质烛台的灯光，张铁向奥琳娜望去，只见奥琳娜脖子到胸口上戴着的那套精美万分的钻石项链在火光中闪耀着一片五彩的光华，在这一片光华中，对面那个女人那雪腻半露的酥胸似乎显得膨胀与巨大起来。
张铁觉得自己的嗓子似乎有点要冒烟了，他连忙拿起旁边的一个杯子，看也不看就把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杯子里的是酒，白葡萄酒，因为喝得太急，张铁差点被呛了一下，然后就咳嗽起来。
对面的女人笑了起来，这让张铁感觉微微有点丢脸。
“咳……咳……我以为是水！”张铁有些画蛇添足的解释道，“好像，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热！”
“热吗，我不觉得啊，你还是第一个说圣赫纳岛的夜晚会感觉热的人！”
“或许是……这里的蜡烛点的太多了！”
“哦，是这样吗？那就把蜡烛撤走一些好了……”对面那个女人脸上的笑容就像是幼儿园里抓到小朋友调皮的阿姨，充满了包容，那个女人招了招手，站在餐厅里的一个女仆就上前，把桌上的烛台撤走了一盏，房间里的光线又稍微暗下来了一些。
撤下蜡烛的女仆就是今天早上躺在张铁床上的一位，在走过来的时候，那个女人看了张铁一眼，眼中有一股媚意，更让张铁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不要这么隆重，我明天就走了！”
“你觉得我对待一个救了我两次命的人，这样算是隆重吗？”女人的声音之中多了一丝幽怨，“当时我就和你说过，只要你能帮我一次，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难道你觉得我只是在开玩笑吗？”
任何代价？想到这个女人前两天的承诺，再看看对面那个诱人的女人，张铁的脑子还真的出现了一个有些禽兽的念头，不过那个念头刚出来，就被张铁甩甩脑袋赶走了，男女之间的事情是很美好的，但如果把那样的事情变成交换和条件，那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不，我当然不会觉得你在开玩笑，不过我真的好像不需要你做什么，我这几天在海蓝堡过得很高兴，特别是昨天晚上，如果你非要想付出什么的话，那就算已经付过了吧，你不用有任何的内疚和亏欠感！”
奥琳娜当然知道张铁所说的“昨晚过得很高兴”是什么意思，张铁这个时候的洒脱和坦然都让奥琳娜有点意外。
“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你这样说会有可能让你损失多少东西？巴拉斯商团虽然在埃温达拉还排不上第一，但也是有着几千万金币资产的大商团，在埃温达拉可以排到前二十位，当你拒绝的时候，你不用再考虑一下吗，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很少向别人承诺什么的！”
“金币和财富或许很珍贵，但在我眼中，真正珍贵的，却是有生命的活物，有时候一条蚯蚓和一颗小草的价值，就远远胜过那些东西，在今天早上，当你想要不顾一切的让基塔他们把来自魔蛇岛的那个人留下来的时候，你已经不欠我任何东西了！”张铁真诚地说道，“而且我也不觉得还有什么东西会比早上你愿望为我所承担的东西更重要，更珍贵！”
听到张铁这么说，奥琳娜怔怔的看着张铁，眼中似乎有晶莹的东西在烛光中闪动了一下，一直在数秒之后，她的表情才恢复了平静，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你说得对，人与人之间有些东西的确要比金钱要宝贵许多，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无儿无女，女人到了我这个年纪还是孤身一人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情，要是我能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亲人在身边就好了！”
张铁抓了抓脑袋，想了想，也感觉这个女人好像挺惨的，于是顺水推舟的问道，“你觉得我应该叫你奥琳娜阿姨还是奥琳娜姐姐呢？”
“你说呢？”女人风情万种的看了张铁一眼。
看着对面那张充满了成熟女人气息的美艳面孔和那似乎想要从晚礼服的衣服里面撑破出来的两个饱满肥美的肉球，一句话就从张铁嘴里脱口而出，“那我还是叫你姐姐吧！”
对面的女人终于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媚态毕露，看着那个女人那乱颤的肉球，张铁不自觉的又咽了咽口水。
“那好，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好了，反正我的按我的年纪来说也没占你的便宜，在你离开圣赫纳岛之前，就让你的奥琳娜姐姐请你尝尝这里真正的美味是什么样的吧！”
城堡的女主人拍了拍手，早已经准备好的菜肴被女仆们一盘盘的端了上来。
整个晚餐，的确是张铁到现在为止所吃过最丰盛最奢华的一餐，奥琳娜不再提酬劳的事情，张铁也不说，两个人就真像是一家人一样，极有默契的说着一些其他的话题，非常的有氛围，不知不觉的就过了几个小时。
不得不说，如果脑子里没有其他念头的话，与奥琳娜这样的女人共进晚餐，无论是视觉上，听觉上，甚至是味觉上，都是一种极大的享受。仅仅看着那个女人把食物优雅的塞到自己嘴里，就是一件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事情。
吃完晚餐后，张铁就礼貌的告辞，回到了自己的二号房。
张铁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不到十分钟，昨天晚上在他房间里被他折腾了大半夜的那四个漂亮女仆敲敲门就来了，这四个女人先走了进来，什么话都不用说，就各自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然后爬到了张铁的床上，开始为张铁脱衣解裤……
对张铁来说，接下来的，自然是各种男人梦寐以求的香艳享受，从晚餐开始一直就在压抑着自己欲望的张铁，终于把那欲望喷发了出来。
一个小时后，张铁卧室的房门再次被人推开，又是四个漂亮的女仆走了进来。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你不许看，只能动，看看你能不能分辨得出谁是谁，猜对有奖哦……”一个女仆咬着张铁的耳朵，然后，很神奇的拿出来一个黑色的眼罩，就把张铁的眼睛蒙上了。
这个时候还能玩这种躲猫猫的游戏，张铁当然不介意，反而觉得很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当张铁再次进入到一个火热紧致的腔体中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耳边也隐隐听到一声明显压抑着的，陌生但又无比熟悉的轻吟。
张铁有点不敢相信的愣了一下，没有揭开自己的眼罩，而是一下子陷入到了狂暴兴奋的状态之中……
随后的时间，在差不多与今天晚上晚餐那样长的一个时段内，眼前一片黑暗的张铁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女人，不让她跑开，狂野甚至近乎粗鲁的对其大加挞伐，无休无止的将他的体液一次次的灌入到那个女人身上不同部位的腔体中，尽情喷洒在那个女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上，脸上，胸上，屁股上，大腿上，小腹上……
在那一次次的喷薄中，张铁感觉自己那躁动喧嚣了十七年的惨绿青春，第一次，像历经了一场可怕风暴的小船，终于回到了一个水面是青色，像映着秋阳的镜子一样优雅美丽的港湾之中，彻底宁静了下来。
……
第二天，8月5日一大早，海蓝堡的许多人，都云集到圣赫纳港的码头之上，为张铁送行。
奥琳娜，基塔，佩里夫，阿迪丽娜都到了，除了他们几个以外，跟在奥琳娜身边的，还有三个脸上刺着奇怪刺青的女人。
那三个女人中的两个都剃着光头，是一对双胞胎，两个人都穿着一身有着火焰纹饰的铠甲，身上充满了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让基塔和佩里夫都不自觉的稍微站得离她们远了一点。另外一个人，则把自己裹在一身黑色的长袍里，长袍的腰部位置挂着一圈五颜六色的禽类的羽毛，颈部则挂着一堆由各种动物的头骨和各种奇怪的石头串起来的项链。
这三个女人，昨天傍晚的时候到达了海蓝堡，是阿迪丽娜她们部落派来的高手。从昨天张铁见到这三个女人起，这三个女人都是一语不发的模样，非常的酷，几乎就像是三个哑巴。
码头的万吨巨轮的汽笛已经拉响了两次，轮船就要开了，奥琳娜，基塔，佩里夫几个人都在与张铁告别。
早上港口有些冷，今天的奥琳娜穿着一身白色的貂皮皮草，整个人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慵懒冶艳的风情，只是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发现了，海蓝堡女主人的脸上，似乎一下子闪耀着一层明亮的艳光，就像被滋润的花朵一样，一下子绽放开来，美丽得让人不能逼视。
佩里夫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上的胡子，基塔的眼睛则在张铁和奥琳娜的身上转来转去，至于阿迪丽娜，看着张铁的眼神之中已经有了一丝敌意，就像一个仓库保管员抓到了一个准备在仓库墙角挖洞的家伙一样。
张铁看着奥琳娜，两个人四目相对，奥琳娜的脸上微微红了起来。张铁想开口，最后竟然发现自己有点不知道该对这个女人说什么，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受。
“保重！”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张铁出人意料的大胆的把奥琳娜拥到怀中，紧紧的抱了一下。
“你也多保重！”奥琳娜亲了张铁的脸颊一下，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巧的盒子递给张铁，“这是巴拉斯商团前几年得到的一个东西，或许对你有用！”
张铁也不看那小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就把盒子收到了怀里。
“一百米外有两个5级的男人从我们的车队一离开城堡就在盯着我们，我感觉到了他们对这个人的敌意！”一直沉默的蛮族女萨满开口了，在说话的时候，她指了指张铁。
蛮族女萨满的奇异的能力让张铁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穿着古怪服饰的这个女人。
“基塔……”奥琳娜叫了一声，基塔扭头就要朝那边走去。
“不用了！”张铁叫住了基塔，“几个盯梢的喽啰而已，就算把他们干掉也不起什么作用，反正看到我现在要离开登船的人也不止他们两个！我的船票是前几天买的，魔蛇岛的人再厉害，也不可能知道我今天要登船，让他们来冰雪荒原找我好了。”
说完这句话，张铁对着一百米外的那两个家伙叫了起来，“魔蛇岛的杂碎，彼得大爷在冰雪荒原等着你们，看你们那些狗屁的圆桌武士有几个脑袋可以让我砍，哈哈哈……”
张铁的声音很大，不仅那边的那两个人听见了，周围的许多人也听见了，一个个不由对张铁侧目而视，这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挑衅魔蛇岛的人，可不多见。
巨轮又鸣笛一次，已经准备离港，搭在巨轮上的桥梯已经开始撤离。
在大笑声中，张铁转身就朝着旁边的巨轮跑去，在桥梯刚刚离开巨轮的瞬间，跑上了桥梯，然后跃到了数米之外的船上，在船上朝着基塔他们挥了挥手。
远处一直在监视着张铁的人一下子傻了眼，哪怕魔蛇岛现在在圣赫纳岛上还有高手，但也肯定来不及上船了，只能看着张铁坐着船远去……
……

第14章 各有决心
在圣赫纳岛东男边，距离圣赫纳岛差不多1400多公里的地方，有一座面积约200多平方公里大的岛屿，这座岛屿之上，有一座终年往天空喷吐着黑烟的火山，在岛屿附近的海底，也有大量的岩浆涌出，海底岩浆蒸腾起来的水汽让这个岛屿周围的海面变成了热海，经常像被大雾笼罩着一样，充满了一种神秘的气息。
在埃温达拉那些水手的传说中，这个岛附近的海域是魔鬼所在之地，那海底涌出的岩浆不光让这个岛屿每年往外拓展出好几平方公里的面积，还让附近的水道中充满了各种因为岩浆凝固冷却后形成的暗礁，这些暗礁就像这个岛一样，每年都在变幻，哪怕拥有最丰富经验的船长和水手，也不愿意稍稍把船靠近这片海域，而且，除了这些意外，传说中，这片海域中还生活着一条经常在海中兴风作浪，把来往的船只和众多的海中生物当做血食的恐怖魔蛇。
关于这片海域中拥有一条魔蛇的传说，可以追溯到几百年前，魔蛇岛也因此得名，对于魔蛇，有人言之凿凿，但见过的人不多，不过住在这个岛上的那群人，对许多人来说，却是一群比魔蛇更加可怕的存在。
这里，是魔蛇岛，整个埃温达拉最臭名昭著和让人闻之色变的地方之一。
8月5日晚，魔蛇岛中的一座灯火通明的山洞之内，魔蛇岛上的头面人物都齐聚于此，围着一张石质的圆桌，面色或是凝重，或是愤怒的在讨论着一个人，一个以拓荒者的身份出现在圣赫纳岛的人物——彼得&#183;汉普雷斯。
“这个小杂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愤怒的声音在山洞里回响着，“他真的敢在圣赫纳港的码头上那么说吗？”
“千真万确，除了我们派在圣赫纳岛上的几个探子以外，码头上的很多人都亲耳听见了！”
这话一说出来，山洞中又响起了一片骂声。
就在这片骂声中，一个冰冷沙哑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一出现，其他所有的声音都消停了下来。
“邦尼，你说说，当时在海蓝堡中那个人和你交手时所表现的实力如何？”
说这句话的人，50多岁，坐在圆形石桌的东边，脸上只有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睛则带着一个黑色的眼罩，皮肤灰白，脸型消瘦，整个人的身上充满了一种暴虐的气息。
这个人所说的邦尼，也就是在海蓝堡中被张铁砍下一只手和一只耳朵的那个家伙，那个家伙此刻也坐在了石质圆桌的旁边，脸上涌动着一股疯狂的恨意。
“贝鲁斯肯老大，那个人的实力仅仅比我高出一线，剑法非常的犀利，是一个用剑的高手，个人的等级我说不准，有可能八级，也有可能九级！不把这个家伙干掉，我们魔蛇岛还有什么面目在这片海域混！”
“仅仅比你高出一线吗？”
“是的，我可以确定！”邦尼大声地说道。
“那么，众位兄弟，谁去冰雪荒原一趟，把那个人的脑袋给带回来，九级的就不要去了，免得再出什么意外，最好是十级的人去一个，要让那个人知道与魔蛇岛作对的后果！这件事要办得干脆利落……”瞎了一只眼睛的贝鲁斯肯说着，一只冰冷的独眼环视了所有坐在圆形石桌旁边的那些人一眼。
圆形石桌周围总共坐着十多个人，贝鲁斯肯这么一说，这十多个人中差不多一半多的人就不说话了，而是把眼光看向了剩下的六七个人，那六七个人也互相看了看。
“我去吧，很久没有尝过这种新鲜小家伙的滋味了……”那六七个人之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家伙笑了，这个家伙不笑起来还好，看起来仪表堂堂，给人的感觉非常正派，就像是一个神父，而一笑起来，一下子就让人看到了他嘴巴里面一嘴的金牙，这个人的嘴巴里全是金牙，没有一颗真牙，那一嘴黄灿灿的金牙露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就会让看到的人心中生出一股寒意，其他那几个不说话的人，甚至包括刚刚还在大叫的邦尼在内，都自觉的把目光从那个人的脸上移开，不敢盯着那个人的脸上盯太久。
“道森，这次是要把那个挑衅魔蛇岛的小家伙的脑袋带回来，最好不要干别的事情，冰雪荒原可不是埃温达拉，那里是斯拉夫人的地盘，你要在那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就有可能回不来了。”贝鲁斯肯认真的看了一眼道森后，认真的交代道。
“我知道，我会控制自己的，除了那个小家伙以外，我会少惹事的，对了，那我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去一海蓝堡里转一圈？”露着金牙微笑着的道森在说到圣赫纳岛的时候，不由磨了磨自己的金牙，发出几声刺耳的剐蹭声。
“圣赫纳岛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那个女人也是一个狠角色，她已经把整个巴拉斯商团和她的命绑在了一起，一旦她出事，看在巴拉斯商团所拥有的那些财富上，金鹏银行甚至不需要找别人，有可能直接出手，而且现在蛮族部落派了两名十级以上的高手在她身边，还有一个蛮族的女萨满，这个时候再想动她，已经得不偿失了！”
“那就这么算了？”有人问道。
贝鲁斯肯环视了石桌上的所有人一眼，独眼之中暴起一团精光，“机会永远都有，大陆上现在很不平静，越来越有混乱的迹象，魔族已经蠢蠢欲动，我们只要耐心在魔蛇岛上等待一段时间，我相信，我们离开魔蛇岛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老大，听说冰雪荒原上发现了大灾变之前的遗迹，还有可能有上帝之星的碎片，我们要不要……”
“你以为上帝之星的碎片这种东西是你能碰的吗？”贝鲁斯肯暴喝了一声，把刚刚说话的那个人吓得抖了一下，“没有骑士阶位以上的实力和强大的靠山，拿到那种东西只是送命而已，整个埃温达拉，能勉强有资格争夺那种东西的，也就只有星月岛上的那个老东西而已！”独眼龙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咬牙切齿，仅剩的一只眼睛一下子变得血红一片，“当初那个老东西打瞎了我的一只眼睛，害得我躲在这个鬼地方多少年都不能出去，听到冰雪荒原上有上帝之星碎片的消息，那个老东西一定会去，希望他死了才好，那样的话，我一定杀到星月岛，把那个老东西的整个家族杀得鸡犬不留。”
“老大只要再能再升一级，进入到骑士阶位，也就不用再怕那个老头了？”围坐在圆桌旁的一个刚刚入伙不久的九级的家伙拍马接口道。
拍马屁这种事，在哪里都有，哪怕就算在魔蛇岛，在魔蛇岛这些的核心人物中，同样也有这种人存在。所谓的圆桌武士，在十多个人中，各人的实力高低也各有不同，因此地位也各有不同，所有人中，实力和地位最高的，当然是魔蛇岛的老大贝鲁斯肯，这个人的等级，已经十五级，是标准的战灵。其他的，最低的也达到了九级。
（根据书友的意见，将前面提到过的各个等级的划分稍微调整了一下，调整后，从十级到十五级依次是：强战士，战师，大战师，战将，战魔，战灵）
那个拍马的家伙不知道，他这一次，一下子拍到了瘸腿马的马腿上。
“你说我怕那个老头？”贝鲁斯肯的独眼瞪着坐在他对面的一个家伙，眼神一缩，声音一下子冷到了冰点。
“老大……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家伙的脸一下子白了，连忙干巴巴的解释道。
没有人要听他的解释，在一个由海盗与杀手的组成的团体之中，这个团体的老大自然有着维护自己权威的方式。
隔着数米宽的桌面，贝鲁斯肯一拳打出，从他的拳头上飞出一个有人脑袋大小的，蓝色的战气铁拳，电光石火之间，就越过数米的距离，隔空打在了那个人的身上，一下子就把那个刚刚说错话的那个家伙炸成一堆血浆和碎肉飞散开来，旁边的许多人都被那些血肉溅到了身上和脸上，有的人噤若寒蝉不敢开腔，有的人面无表情若无其事，镶嵌着一嘴金牙的道森笑着，伸出长长的舌头，把溅到自己下唇上的血浆舔舐干净，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味道。
“一个人明智的规避强敌保存实力，并不等于怕！”举手投足就把一个九级家伙干掉的贝鲁斯肯在那个人彻底消失了以后，才冷冷的说了一句，说完之后，他看着舔着自己脸上鲜血的金牙，“道森，你今天晚上就动身去冰雪荒原……”
“是！”
……
张铁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圣赫纳岛的在极光号巨轮上呆了不到一天的时间，魔蛇岛上，已经派出高手来追杀他，要取他的脑袋，不过这件事早在张铁的预料之中，除了不知道魔蛇岛会派来什么样的人以外，其他的，他并不惊讶，他已经把魔蛇岛带来的这次危机当成了历练自己的一次挑战。
早在从魔蛇岛来的那个家伙在海蓝堡里面大放厥词要奥琳娜把自己供出去的时候，张铁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以他现在的实力，前两天在海蓝堡里对付来自魔蛇岛的那个九级的家伙，平心而论，哪怕是用剑，张铁也有信心在两分钟之内就解决战斗，要是用投掷类的武器战斗的时间甚至可以压缩在数秒之内，但是他当时一直拖着，并没有把自己的实力表现得太强悍，只是勉强表现得比那个家伙强出一点点。
为什么呢，因为张铁知道在自己离开海蓝堡之后，魔蛇岛一定会派人来要自己的小命。只要自己不要表现得太离谱，那么，魔蛇岛派来的人一下子也不会是岛上最厉害的那种高手，而最大的可能是派一个感觉可以把自己吃得死死的家伙过来就行了。毕竟九级以上的高手在哪里都不是大白菜，这些人在怀远堂都属于珍贵的资源，更不用说在埃温达拉这种地方了！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这样的道理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毫无疑问，能把一个实力表现得勉强可以压过一个普通九级战士的自己克制得没有多少还手之力的，一个十级的强战士已经足够了，实际上也足够了。
体会过一次被强战士追杀的张铁很清楚，哪怕是最普通的一个强战士，因为其身体明点的点燃数量已经超过了55个，对九级的战士来说，其身体明点的点燃数量差不多已经领先了20个以上，其在实力上，最少要强出普通的九级战士至少一倍，有这么一个人来追杀自己，绝对已经可以把自己追得屁滚尿流了。要是对方派一个战师过来，那么，说都不用说，自己直接跳海就行了。
魔蛇岛究竟要派什么人过来，当然要看自己的实力来决定，所以，张铁在勇敢跳出来承担魔蛇岛带来的压力的时候，他实际上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巨大的，鞭策自己前进的动力，也悄悄的，不着痕迹的影响着魔蛇岛有可能的针对自己的决策，更是为自己的这条小命在将来有可能要跳海逃命留下两分余地。
他想看看，这一次，在有最大可能要面对着一个魔蛇岛上的强战士的时候，自己能不能挺得住。自己获得七力果的速度和由此带来的实力的提升，能不能让自己在接下来要面对这个强敌的时候，反败为胜，把强战士这一道现在还压在自己头上的大山给掀翻在地。
兰云曦能做到的，自己同样可以做到，兰云曦觉醒了怀远堂中最强大的血脉，这一点自己比不了，但自己所拥有的黑铁之堡和那颗小树，同样也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最理想的结果是什么，那就是为了对付自己，魔蛇岛一次次的采取添油战术，最后被自己把圆桌武士的精锐成员一个个干掉之后，让魔蛇岛这头没了爪牙的老虎再也掀不起风浪来。
在张铁的心中，上船的时候他已经暗暗决定，这次出来，自己要从蚂蚁变成龙，第一步，就是要把魔蛇岛的这条蛇踩在脚下……

第15章 魔鬼北风带
极光号在离开圣赫纳岛的第二天，就进入到了奥罗海峡的魔鬼北风带，那万吨级的巨轮，由此也正式进入到颠簸模式之中。
奥罗海峡是冰雪荒原最南面的一个海峡，是从埃温达拉群岛进入到北方冰雪荒原的必经之路。只有坐着船来到奥罗海峡，张铁才真正知道为什么想要进入冰雪荒原只有乘船一途，飞艇在这里都不管用，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奥罗海峡那恐怖的魔鬼北风带。
在潜龙堂的这一年时间，张铁还是学到了一些东西，至少，张铁就从大陆的地理书上看到过奥罗海峡魔鬼北风带形成的原因——这是冰雪荒原副极地低气压带与埃温达拉群岛副热带高气压带形成的强力的空气对流与气旋。
恐怖的北风，来自于这个星球上不同气压带之间的交流，因为这种交流永不停止，所以肆虐奥罗海峡的恐怖北风也用不停止。在这样强劲的北风推动下，奥罗海峡的水下形成了整个威夷次大陆上流速最快的洋流——“荒原漂流”，同样也是因为这常年不绝的北风，整个奥罗海峡的上空，也成了飞艇的禁地。
在这个时代，没有任何一艘飞艇可以穿过这个魔鬼北风带，或许大灾变之前的飞行器可以，但对飞艇来说，飞艇在空中那庞大的艇身和有限的高度，对这个恐怖的北风带来说，和放到天上的风筝没有什么区别，任何的飞艇一靠近这边，只会被这里的北风吹着不断往南飘去，而不可能飞到冰雪荒原。
奥罗海峡的魔鬼北风带不光让这个海峡变成了这个时代所有空中交通工具的禁地，就是在海中，张铁所乘坐的极光号的前进速度也变得艰难起来。正常航速接近十八节的极光号，到了第二天，在那十多米高的迎面扑来的恶浪中，整艘船的速度，一下子下降到了十节左右。
在船上的时候张铁得知，从圣赫纳岛出发的巨轮，要在海上颠簸七天之后，才会到达冰雪荒原最南方的艾斯基尔城，艾斯基尔城是冰雪荒原与埃温达拉群岛和外部交流的一个窗口，也是整个冰雪荒原上唯一的一座城市。相对于冰雪荒原那无限广袤的土地来说，在拓荒者地图上，艾斯基尔城连大饼上的一粒芝麻都算不上。
张铁买的船票是极光号的普通舱，对于要在海上颠簸七天的人来说，所有人当然不可能都闷在船舱里，因此船上还有一些供大家在这七天里找些乐子的地方，比如，餐厅，酒吧，还有赌场！
在船上的时光过得很无聊，除了打磨明点和在魂劫之境中修炼以外，张铁偶尔也走出自己的舱室，到外面透透气，吃点东西，也顺便见识一下奥罗海峡是什么样的。
就在船上的这几天之中，张铁认识了几个新的朋友——塞姆，格里，还有伊勒。
塞姆和格里是两个拓荒者，也是好朋友，在听到冰雪荒原发现了遗迹和上帝之星的消息后，就一起来冰雪荒原准备发财和碰碰运气。伊勒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商人，专门来往于冰雪荒原和埃温达拉之间，从事皮货与食品贸易。
张铁所住的普通舱和其他三个普通仓连在一起，除了拥有自己的一个独立空间外，都是和其他三个同样的普通舱共用一小条通道还有一个卫生间，有点学校宿舍的意思，在船上呆了两天之后，张铁就和其他三个人认识了。
……
紫色的明点在强大的精神力的冲击下就像溃堤的堤坝一样在张铁的意识中发出一声轰然的巨响，明点上的紫色光华到处飞散，消失在张铁的身体之中，随着紫色光华的消散，一点红色的星光开始出现在明点的位置，然后就像一团火把一样的燃烧起来。
在这明点所散发出来的温暖之中，张铁感觉笼罩着自己身体的黑暗似乎又被驱散了一部分，从尾椎算起的脊椎上的第十五节的节关就像被打开的一个金属锁具一样，发出卡的一声脆响，一种酥酥麻麻类似高潮时才会有的舒爽的感觉从脊椎的中枢神经中散发出来，一直传递到了张铁的大脑中，让张铁差点情不自禁的哼出来。
脊椎上的第十五个明点，终于被张铁依靠自己的精神力打开了。
等到脊椎中散发出来的那种酥麻酥麻的感觉彻底消失的时候，长长吐出一口气的张铁才从自己的床位上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随手就把手上拿着的那根金字塔水晶收到了黑铁之堡的空间之内。
张铁感觉了一下，发现自己身体的力量又似乎增强了一点，而且四肢之间的感觉更协调了，小腹处当初魂火入体的气海位置，也就是神宫明点所照之处，似乎也多了一点轻灵的感觉，就像原本是实心的山腹被人挖去了几块顽石一样。
自从开始点燃第十四个明点后，每点燃一个明点，张铁就感觉自己小腹气海哪里都会发生一点微小的变化。
如果是在黑炎城的时候，他肯定无法知道这样的变化意味着什么，但此刻，他明白了，这是逐渐打开身体气海的前奏，一个至少点燃了三十四个明点的九级的战士和一个至少点燃了五十五个明点的十级的强战士的最大区别在哪里——就是十级的强战士除了把脊椎上的明点全部点燃之外，还在开辟出了气海。
气海——战气之海，那是一个武者强大的源头。
一个开辟出气海的十级的强战士与普通的九级战士的区别，那是决定性的，其战力和身体素质的悬殊，从双方相差的明点的数量上就能看出，那已经超过了一级战士到八级战士的战力之合，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每个等级之间的鸿沟，开始真正变成了普通人难以逾越的天堑。华族之中某些觉醒的顶级先祖血脉的价值，也就在这个时候慢慢显现了出来。
张铁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距离开辟了气海的十级强战士之间还有大的距离，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差不多是两年之中，自己都无法开辟出气海。
四十个明点，每个明点有七层的屏障，加起来就是二百八十层屏障，一颗无漏果可以打破三层屏障，算下来，就算不出任何的意外，无漏果没有其他的消耗，光吃无漏果的话至少需要吃九十三颗才能进阶到十级。
九十三颗无漏果需要九十三周才能长成，算起来就是六百五十一天，差不多一年零十个月。
而此刻的自己，对九级到十级之间这个最关键的进阶修炼还没有任何的头绪，九级以后的修炼内容，特别是点燃明点的部分，哪怕就算在潜龙岛上，也是秘传中的秘传，除了需要庞大的家族贡献点之外，等级必须到达九级，还需要经过严格的审核才有资格接触学习，到目前为止，自己几方面的条件都还没有达到，自然没有资格接触。
两年内就有很大可能从七级晋升到十级，这个速度对别人来说已经是坐火箭，可是对张铁来说，却感觉还是有点慢，因为所谓的九级十级，在很多真正高手的眼中，才算是修炼的起步阶段。自己的师傅就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张铁很清楚，到了后期，随着每进阶一级需要点燃的明点数量以几何级数在递增着，无漏果对自己进阶的推动作用就会相对慢下来，而且，圣战已经迫在眉睫了，在经过天寒城事件之后，张铁隐隐约约之中有一种预感，这一次的圣战的惨烈程度和魔族所能打出的底牌，有可能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仔细算算时间，自己已经差不多有两周多的时间没有进入过黑铁之堡了，经过这两周的积累，黑铁之堡的那颗小树上应该又多出了两颗无漏果了。
张铁稍稍在狭窄的船舱之中舒展了一下身体，正想一鼓作气进入到黑铁之堡把那两颗无漏果吃下肚子，把脊椎上的第十六个明点的六层屏障破掉，他的心神才刚刚一动，他所在的舱门就被人敲响了。
“砰砰砰，彼得，在不在……”
一听到这个声音，张铁就放弃了进入到黑铁之堡的想法，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打开了舱门。
舱门外，站着两个同样十八九岁，看起来仅仅比张铁大一点，同样穿一声拓荒者打扮的家伙。这两个家伙中左边的那个要稍微胖一点，有着一头显眼的淡紫色的头发，右边的那个家伙则稍微显瘦，个头也稍微高一点，皮肤是棕色，有着黑色的头发，鼻子挺高，两只眼睛贼光闪闪的。
“你真在啊？”看到张铁开门，那个稍微胖一点的家伙就叫了起来。
“有事吗，塞姆？”张铁依旧好脾气的问道，一点也没有因为被人打扰而不高兴的意思。
“从昨天下午就没见你出过舱门了，这都要闷得发霉了，我和格里正要去吃晚饭，所以来叫你一声！”说完这个，塞姆盯着张铁的脸色认真看了看，“你的脸色怎么有点发红，不会是病了吧？”
“啊，没有，我只是在睡觉！”张铁打了个哈哈说道，刚刚点燃了一个明点，身体的气血受到激发，因此脸色会在短时间内看起来有点发红，就像刚刚做完运动一样，不过这种事没必要张扬，省得把这两个家伙给刺激到了。
塞姆现在才四级，格里稍微好一点，也是刚刚跨入五级，这个等级，在他们这个年龄的拓荒者中，已经算得上是极其优秀了。
“睡觉吗？”格里贼兮兮的往张铁那狭小到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的房间里看了一下，脸上出现奇怪的笑容，“不会是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我知道，一个人的确挺无聊的，做那种事情做到兴头上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兴奋，理解，理解，不过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做太久了也会对身体不好！”
“你说什么？”张铁有些疑问的问了一句。
然后格里用一只手空握，上下动了动，做了一个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懂的动作，“要是实在太无聊的话，吃晚饭我们到赌场里看看，听说那里有不少美女哦，伊勒那个家伙昨天还在赌场里赢了两个多金币，船票差不多都赚回一半来了。今天一大早就又跑到赌场里去了，现在还见他回来呢！”
张铁笑了起来，抓了抓头发，没想到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修炼得太久都让人误会了，嗯，这的确是奇怪了些，不如就出来逛一圈，透透气，反正小树的果子在哪里，晚上回来吃也一样，无漏果也不会跑掉。
“那好，我们走吧！”张铁说着，就随手锁上了自己房间的舱门，然后和塞姆与格里一起走出连接着他们这边房间的那条并不宽敞的，裸露着脚下防滑花纹钢板的船内通道，来到外面。
“听说楼上贵宾舱的房间要比我们这里要好得多，拿房间和高档酒店的包房差不多，走道的地上还铺着地毯，贵宾区还有俱乐部？俱乐部里的调酒女招待昨天我遇到一个，是一个金发大美妞唉，还戴着兔女郎的耳朵……”塞姆一边走一边羡慕的说着，“等我们发了财，以后也试试住贵宾舱是什么感觉！那样以后每天跑来跑去的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累了！”
格里一下子笑了起来，“等你有了钱，舍得花一二十个金币做一趟船的时候，难道还整天要跑来跑去的去拓荒吗？”
“是啊，有了钱我们还去拓荒干什么！”塞姆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格里，你说有了钱要过怎么样的生活呢？”
“等我有了钱，当然是弄一堆大美妞在城堡里养着，每天当播种机，争取繁衍创造出一个伟大的家族啊！”
张铁也笑了，这两个家伙，还挺可爱的。
“彼得，你呢？”
“我？”张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对啊，就算我们是拓荒者，也要有梦想啊！”
梦想？张铁想到自己曾经那个到老奄奄一息时躺在一堆金币上看着一堆美妇在自己面前掉眼泪的梦想，心里摇了摇头，这样的日子谁都想过，可遇上这个操蛋的时代，还是想着怎么活下去才是正道啊。
“如果能安安稳稳的活下去的话，我的梦想和格里的差不多！”张铁很老实地说道。
“哈，你也太悲观了吧，难道只想着活下去吗？拓荒者的伤亡率也不算很高嘛，而且这次到冰雪荒原，如果真的有城市遗迹的话，我们只要跟着大部队行动，见到好处分一杯羹就好了，应该没事的！”塞姆安慰着张铁说道。
“放心，有事情我罩着你！”格里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谢谢啊！”张铁微笑着说道。
“我们是朋友嘛！”
……
事实证明，张铁所谓的“安安稳稳的活下去”的想法，一点也不是多余的，特别是在这个时代，特别是在这神秘莫测的大海之上。
几个人在才刚刚在船上的普通餐厅吃了一顿非常普通的晚饭，极光号上的汽笛声一下子就以某个急促而短暂的特定频率响了起来，非常刺耳，像是警报一样，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无论是张铁还是塞姆或者是格里，第一时间都有些不明白这声音是什么意思。
然而还不等几人找人问问，一个惊恐到极点的扭曲的声音已经在餐厅里尖叫了起来。
“一级警报，发现超大型危险生物，正在向船只靠近，请大家抓好身边能固定住自己身体的东西……”
话音刚落，极光号的船身就猛烈的一震，餐厅里的许多餐具一下子就飞到了地上……

第16章 深海巨妖
能常年自由往返奥罗海峡的船只，都是万吨级的巨轮。
极光号就是这样的巨轮，近300米长的舰身，满载下60000多吨的排水量，绝对是张铁见过的最大的船只之一，这样的船只，就算在怀远郡，也绝对是属于巨舰的标准了。
此刻，客货两用的极光号基本是出于满载的状态之下，除了船上的4000多名乘客以外，整艘船，还装载着超过三万多吨的各种物资。
能一下子让这么一艘船的船身产生巨震的力量有多大，可想而知。
餐厅里的绝大多数人在瞬间，都抓住身旁可以固定住自己身形的东西，而张铁，却在第一时间间朝着餐厅门外冲了出去。
“彼得，你要去哪里？”塞姆大叫了起来。
“没事，我去看看……”张铁一边跑一边说道。
“这个家伙真是一个疯子！”格里说着，朝塞姆比划了一个手势，“我们也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这船真要出了事，在房间里和房间外都一样！”
塞姆点了点头，两个人也向餐厅门外跑去，就在两个人刚刚跑动了几步之后，又是一个巨震传来，两个人同时翻滚到了地上。
“法克……”塞姆大骂了起来。
……
在塞姆大骂的时候，张铁已经冲出了餐厅，在第二次巨震传来的时候，张铁跳了起来，脚在通道的墙壁上踩了一下，瞬间，就来到了船舱外面的走廊上。
和张铁一起冲出来的，还有很多人。
这艘船那4000多的船客中，有差不多一半的人，都是拓荒者，这些拓荒者有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本能让他们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还有的完全就是胆子很大的那一类人，在知道极光号遭到危险生物袭击之后，兴奋的跑出来看热闹。
船舱外面北风呼啸，海上恶浪滔天，张铁刚刚冲出来，就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大叫，“在船头方向……”，随着这个声音，张铁往船头的方向快速的冲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副让他极具震撼的画面。
张铁看到的是一截有着许许多多吸盘的恐怖触手，从海中伸出来，有几十米高，在极光号的船头扭曲着，然后像一条鞭子一样抽在船头的甲板上，整艘船就像一条被鞭笞的鱼一样，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金属结构的船身虽然不至于被这么一下子就抽碎，但这一下，也让张铁耳中听到了整条船发出的那种让人牙酸的钢铁扭曲挤压的声音。船头部位的部分船上建筑和设施，更是被这一下势不可挡的攻击抽碎破坏了不少。
船头部位碎物乱飞，许多人都被波及到，在大声惨叫着，而更惨的，则直接被刚刚的那一下攻击弄得粉身碎骨。
张铁离那条触手很远，但从船头飞散而出的几块碎片也溅射到了他这边，被他灵巧的避让了过去。
在那条触手在船头抽了一鞭之后，张铁所在的轮船的左舷位置，又是一条巨大的触手伸了上来，闪电般的沿着船舷的平面一扫，就有五六个跑出来看热闹的人被触手卷起来，在凄厉的惨叫中，浑身的骨骼瞬间被挤爆，内脏脑浆瞬间就从那几个人的身上炸了出来，鲜血四溅的被拖到海中……
这恐怖的一幕，直接把不少刚刚跑出来的人又吓得怪叫着往船舱里面冲了回去，这哪里是看热闹，简直是给怪物做点心，相比起来，果然还是船舱里更安全一些。
那触手的尖端最细的部位都有一米多粗，就在张铁前面十米不到的地方掠过，船舷左侧的一大排窗子被扫碎，张铁看到最后一个被那只巨大的触手卷起来的人还不到一秒钟就被触手在身上打了一个结，那个人的眼睛瞬间就被挤压得从脸上喷了出来。
“深海巨妖，是深海巨妖……”张铁头上的上层甲板有人大叫着，然后就有两米多长的蒸汽巨弩的弩箭从上面射下去，直没入到下面的海中。
张铁也不知道那巨弩到底有没有射中下面的那个大家伙，这个疑问才刚刚出现在张铁的脑子里，一道冲天而起的巨大水浪就从张铁面前的海中突然掀起，又是一条巨大数米粗细的触手从船下伸了出来，只是瞬间，张铁就看到上层甲板上的一座蒸汽弩炮台和一片建筑碎片与十多个人被扫入到了海中，同时，极光号的右舷那边也传来了一声巨响和一片惊恐的尖叫……
海中的那个怪物似乎被刚刚发射的巨弩激怒了。
刚刚跟在张铁身后准备从餐厅里冲出来看看外面是个什么情况的塞姆和格里一从船舱的过道里跑出来，看到的就是一条几米粗的触手从两个人前面缩到海中的样子，还有那被从船上扫下在空中飞落的一片乱七八糟的东西。两个人脸色一白，根本不用多说什么，转头就重新往船舱里面跑去，此刻在船舷边上的，完全就是靶子……
张铁也准备往回跑到船舱里，只是出来看了一眼，张铁就知道这个深海巨妖不是自己能对付得了的，虽然从海中一路北上而来，但是这么恐怖的家伙，张铁还是第一次见到。
张铁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大侠，也没觉得自己有那种舍己为人的高尚品质，这一刻，他想的是，要是这个大家伙真把极光号弄沉了，自己在海中逃命是没有问题的，但到底能救几个人，那就不好说了。
才刚想到后面能救几个人，张铁就真的听到了救命声。
“救命啊……”就在前面的走道上，离张铁七八米远的地方，正有一个家伙躺在地上大声惨叫着，一根尖锐的金属条插在那个人的大腿上，把那个人的大腿完全贯穿，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个家伙不叫还好，这一叫，一条粗大的触手又从海中伸了出来，像打扫甲板和船舷的拖把一样，完全贴着地面横扫了过来，船舷和甲板一侧的金属护栏在那条触手的扫动下，在噔噔噔噔的金属的断裂声中，完全就像面条一样的卷了起来。
眨眼之间，那条巨大的触手已经离那个人不到十米的距离，躺在地上的那个家伙脸色大变，用绝望的眼神看着完全像坦克一样碾压过来的那恐怖的黑色触手。
张铁冲了过去，在那跳触手扫过那个人在地面的前一面，冲到了那个人面前，抓着那个人的衣服，翻滚着冲进了旁边的舱室之中……
触手扫过，那舱室的门窗全部变形破碎，一面墙瞬间就被扫光了，眨眼间，舱室里就像被龙卷风过境般的袭击过一样，一片狼藉。
张铁提着那个人才刚刚从翻滚的动作中停了下来，又是一道冲天的水浪从船舷外面飞起，一条巨大的触手从海面下伸起，在空中扭动着，正要砸下来……
“畜生！”随着这个带着愤怒的冷清的声音响起，一个蓝色的太阳就出现在了舱室的外面，那耀眼的蓝色剑光把张铁刺激得微微眯起了眼睛，张铁的心脏剧烈的跳着，一股强大的威压在船舱外面升起。
这股威压让张铁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张铁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在飞艇上见到怀远堂长老的那一幕，不过这个人的威压又与张铁当初感受过的那股威压不同，怀远堂长老的威压如山似岳，宛如泰山压顶一样，而这股威压，却充满了一股凛冽锋锐的气息，让人瞬间就有一种被无数把锋利的长剑抵住皮肤的感觉。
骑士！极光号上居然还有骑士在这趟船上，这让张铁感到有些震惊，同时又莫名松了一口气。
刚刚想要再次抽下来的那条巨大的触手没有抽下，而是变成满天的血雨和碎块落了下来，在极光号周围肆虐的那些巨大的触手也于同一时间，一下子缩回到了海中，然后海中一下子冲起一股百米高的恐怖水柱，一个放大了千万倍的，仿佛婴儿啼哭一样的尖锐的声音从海面之下响起。
那声音响起的时候，连张铁都不由自主的一下子捂着自己的耳朵，整个人一下子就有一种恶心和想吐的感觉。
捂着耳朵的张铁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整个人都包裹在蓝色剑光中凌空而立的人影，在那个人影向箭一样从空中射到海中的时候，张铁也咬了咬牙，从舱室里冲了出去。
骑士出手是什么样子，张铁还真没见过，机会就在眼前，张铁又怎么会放过。
张铁直接来到了船头，向海中看去……
巨大的触手搅动抽打起近百米高的水柱和一阵阵的巨浪，把极光号冲得更加的颠簸起来，就在这些水柱和巨浪之中，一个差不多有一百多米大小的巨大的黑色阴影在船底下面的大海之中，让人一见，心中就生出一股彻骨的寒意。
蓝色的剑光像闪电一样，眨眼之间就砍瓜切菜一样的把几条从海中伸出来的一百多米长的触手切断，那几条挥舞着的触手从空中掉落到周围的海中，又是激起一片高高的水花和巨大的浪涌，张铁都被那溅起的水花弄湿了一身。
水下的怪物更加凄厉的尖叫了起来。
极光号的船头同样有一座蒸汽弩炮，只是操控这座蒸汽弩炮的水手刚刚已经被那海怪的触手砸飞，此刻，在那蓝色的剑光与海怪大战的时候，看到那弩炮的炮位上居然是空着的，张铁心中一动，二话不说就跑了过去。
张铁先快速的检查了一下那台蒸汽弩炮，发现蒸汽弩炮只是防御装甲板凹陷扭曲了一些，整个弩炮还没有损坏，弩炮的蒸汽压力指示正常，一根两米多长的三角锚弩已经安装到位，整座弩炮炮台随时处于可发射状态。
二话不说的张铁一下子就坐到了炮手的位置，疯狂的摇动起转向盘，把弩炮的炮口快速的对准了那头怪物的所在的方向，一只手拿起了激发锤，眯着眼睛，适应调整着起伏的船身对射角和射击精度的影响，透过弩炮的瞄准窗，看着那边的情况，等待着机会。
机会很快就出现了，仅仅是一分钟之后，那头海中的怪物在又失去了两条触手之后，那头怪物所在的那片海域的海水，一下子变得漆黑如墨。
“想跑吗，去死吧！”蓝色的剑光中传来一声暴喝，接着就是一道半月形的，二十多米高的月牙形的光华，从那团蓝色的剑光上飞出，从空中斩入到海中。
海水瞬间似乎凝固了，然后被那道月牙形的光华压迫得朝两边分开，漆黑的水面上瞬间就形成了一道长度和深度均达到上百米的真空的沟壑，被斩开的海水下面，露出一个小山般巨大狰狞的头颅……
一直在等待着机会的张铁还来不及对一个骑士所发出的这样强大一击的威力感到震撼，拿着激发锤的右手已经本能的把锤子砸在了那台蒸汽弩炮的激发键上。
炮台震了一下，两米多长的巨弩顺着那条海水中真空的沟壑就对着那头怪物的脑袋飞了过去。在那道月牙形的光华斩中那个怪物脑袋的时候，随即也射入到那个怪物的脑袋之中。
张铁并不知道结果如何，只是感觉自己射出的巨弩鬼使神差般的从道光华斩开的怪物脑袋的巨大伤口中射了进去。
海水中那条被斩出来的沟壑两边的海水重新灌了进来，除了依旧不歇的海上风浪以外，一切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蓝色的剑光消失，一个人影在狂风中凌空凝立在刚刚与那头怪物搏斗海面的上方，一动不动。
几十秒后，一座小岛般的身体从海水下面浮了上来，随着那失去了活力的几根触手，开始在海面上一飘一荡。
那个怪物的身体仅仅是露出了海面一小部分，但那一小部分，也已经高出海面二十多米。
凌空而立的那道人影重新飞了回来，来到船头位置的时候，那个人低头看了一眼张铁，什么话也没说，随后就投身到他一开始出现的极光号贵宾区所在的上层甲板区域。
张铁愣愣的看着那个人的背影，那是一个让人一眼之下分不出年纪的老头，看起来有点像五十多岁，脸上皱纹很少，再看又像七八十岁，整个人充满沧桑的那种人，老头有着梳得一丝不苟的银灰色的头发，一双给人巨大压力的银灰色的眼眸，额头很高，身材高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强大锋利的气势，腰上挂着一把连鞘长剑。
想想这个老头刚才最后发出的那一击，那月牙形的光华，把海水都分开了，直接轰杀到水面百米之下，张铁就觉得宛如是在梦中一样，要是自己站在这样的人面前，张铁知道，就凭刚刚那一击的威力，一百个自己也玩完了。
这就是骑士的战力吗？张铁目眩神迷的想着，自己不知道要到哪一天才能有这样强大的武力，一招发出，百米之外，神鬼辟易。
“星月剑圣，那个人是星月剑圣萨马兰奇！”有人在极光号上层的甲板上面大叫了起来。
萨马兰奇，星月剑圣，张铁记住了这个名字。
此刻的极光号，已经停了下来，外面的危机一解除，原本呆在船舱里的那些人又一个个跑了出来，船上的水手和海员们也开始出来收拾残局。
漂浮于海面上的那个恐怖的深海巨妖的尸体和船上被破坏的部分让看到的人都有些目瞪光口，刚刚的那个过程，从深海巨妖出现一直到最后结束，也就短短的三四分钟，可极光号上面的许多人就在这个时间段内从鬼门关里来回了一圈。
所谓的深海巨妖，从它漂浮在海面上的那小山一样的尸体看来，张铁认真观察了一下，感觉就像是一个完成了某种变异进化的巨型乌贼。
张铁离开了船头的位置。
“堡主大人，能收集一点深海巨妖的血肉么，不需要太多，手指大的一点就够了！”
一个声音直接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中，那声音张铁很熟悉，是黑铁之堡的管家海勒。
与海勒这样通话，张铁还有一点不习惯。
“是你吗，海勒？”张铁在意识中问了一句。
“是我，堡主大人，我现在正在通过黑铁之堡的空间门和你对话，这样的对话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听见，随着堡主大人的精神力的增强，这样的交流已经不会对你造成影响，如果堡主大人的精神力再增加一点，则可以不需要进入到黑铁之堡而直接和我对话！”
海勒这样一说，张铁就放下心来，“你要深海巨妖的血肉干什么？”
“这个可以等堡主大人回来的时候我再详细跟你解释，深海巨妖的血肉中含有这种生物的基因，这种变异进化后的生物的基因非常有价值，或许会对堡主大人有用，那些基因中的生命活性还能维持几个小时，只有在这段时间内把它送到黑铁之堡才能派的上用场！”
……
刚刚星月剑圣在把深海巨妖的一条触手粉碎的时候，那触手完全被切割成了碎块，洒落得到处都是，就在走回自己舱室的时候，张铁毫不引人瞩目的顺手就从身边被破坏的甲板的栏杆上藏起一块半个拳头大小的黏糊糊的深海巨妖的血肉，借着把手揣进口袋的动作，一下子就把那块血肉送进了黑铁之堡。

第17章 尘封的菜单
“彼得……”
张铁刚刚走过那片狼藉的区域，正要去看看被自己救下来的那个家伙怎么样，就看到了塞姆和格里，两个人看到张铁，塞姆大叫了一声，然后就走了过来。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塞姆的脸上闪现着笑容，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他抓了抓脑袋，“我们刚刚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个怪物的触手在面前，然后……然后……”
张铁理解的笑了笑，拍了拍塞姆的肩膀，“我理解，没事的，我也只是出来看看热闹，又不是和怪物拼命，也不需要你们帮忙，危险的时候我也躲在一边了！”
听到张铁这么说，塞姆和格里两个人都微微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虽然是张铁自己要跑出来的，但在那种情况下，两个人面对危险扭头就跑，虽然也无可指责，但感觉好像有点不够义气。
“对了，怪物呢？”格里好奇的张望着……
张铁指了指船头的方向，格里站在被破坏的船舷的护栏边上，用手拉着一个固定的地方，探出身子看了一眼，一下子就惊呼了起来……
这个时候，已经越来越多的人从船舱里涌了出来，一个个在船舷边上探出头，看着水中的那个深海巨妖，惊呼声此起彼伏。有的人则捡起了身边深海巨妖被斩断的触手，一个个在看来看去。
看着塞姆和格里两个人跃跃欲试的样子，张铁也不和他们多聊，“你们要去看热闹就去吧，我还有事，我们待会儿再见！”
“啊，好的！”格里说着，拉着塞姆就往船头那边跑去。
张铁来到刚才被他救下的那个人所在的地方，那个地方此刻已然一片狼藉，但那个人却已经可以勉强挣扎着坐起来了，极光号上的一个水手和一个医生正在那里为他处理着伤口，看到张铁走过来，那个人不顾脚上的伤口，趔趄了一下，忍着疼痛，一脸激动的就用两只手抓紧紧住了张铁的手臂，情绪激动的大叫了起来，“就是他，就是他，就是这个年轻人刚刚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的命，要是再晚一秒钟，我现在早被怪兽碾成肉泥啦……”
包括那个船员和船上的医生在内，这个被破坏的舱室里还有几个人，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那几个人都看了张铁一眼，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眼里的神色却有着明显的赞赏，不管怎么说，能在危急时刻奋不顾身拯救别人的人，这种行为即高尚又英雄，没有一个人会不欣赏。
张铁则被那个男人夸奖得有点不好意思，当时的情况虽然危急，但在行动的时候，他脑子里已经瞬间计算出他和那个怪兽触手的速度，知道自己不会有危险，这才冲上去，把那个男人救了下来。所以当时看起来虽然惊险万分，但对张铁来说都是有惊无险的。
不过这样的事情，也没必要宣扬，张铁不是大侠，也不是白痴，而且自己的确是救了这个人的命。
“啊，我只是过来看看，你没事就好！”
“年轻人，你知道吗，你刚刚救了戈洛莫夫的命，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那个被张铁救下的男人郑重的问张铁。
“你可以叫我彼得！”
男人听到张铁说出这个名字后，立刻就把自己的衣服衣领打开，把自己脖子上的一条金灿灿沉甸甸的黄金项链解了下来，递给了张铁。
“如果你到了冰雪荒原，不管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来艾斯基尔城的熊人旅店找我，我死后还有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死后还有我的孙子，我会告诉他们，能拿出这根项链来的就是我们家里的恩人，他们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帮助你！”
这个男人太真诚了，以至于都让张铁不好意思拒绝他的好意，看了看那根挂着一个熊头纹饰，差不多有半公斤的金项链，张铁没有犹豫，就把金项链拿了过来。
“我记住了，艾斯基尔城的熊人旅店，如果我遇到困难的话，我会去找你的！”
那个男人立刻笑了起来……
……
深海巨妖的袭击让极光号在海上抛锚停了下来，在船停下来之后，船上的水手和船员们都忙着抢修船只受损的部位和救治伤员。
因为深海巨妖破坏的时间很短，极光号只是船体外部和靠近船舷一侧的部分上层结构受到了一些破坏，船只的其他部分都还算安然无恙，所以，在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整之后，船上的所有乘客们就被告之，极光号只需要今晚抓紧时间检修一晚就能基本恢复正常，明天一早就能继续出发。
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船上所有的乘客都安下心来，特别是在所有人都听说名震埃温达拉的星月剑圣萨马兰奇也在船上的时候，大家更不担心了。
深海巨妖的这次袭击除了造成极光号的船体和部分设施损坏以外，在这次袭击中伤亡的人数更是达到了七十多人，还有二十多个人则“失踪”了，所有人都明白，所谓的失踪，只是一个好听的说法，在这样的袭击中失踪，那个人不是进了怪物的肚子就是永远也不可能从海里爬上来了。
失去了朋友或者亲人的人悲痛欲绝，而所有活下来的人则把刚刚才发生的悲剧变成了喜剧——一堆乘客中自认为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听到星月剑圣萨马兰奇也在船上的时候，一个个差不多排着队一样的在贵宾区想和这个传奇人物见上一面，借着表示感谢的机会拉拉关系。
而更多的普通乘客，特别是那些住经济舱和普通舱的乘客，则一个个在船头排着队，争相和在水中漂浮着的那深海巨妖小山般的尸体合影留念。船上摄影师照一张相片的价格，很快从三个银币一张涨到了十五个银币一张，仍然还有大把的人乐此不疲。
船上的摄影师居然成了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
塞姆和格里也拉着张铁的在船头摆了一个骚包的姿势照了一张相。
一直到三个人排完队照完相，张铁才看到了住在他旁边舱室的邻居伊勒红光满面的从极光号的赌场里面回来，让张铁和塞姆与格里三个人无语的是，伊勒这个家伙竟然一直到这个时候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听到伊勒问极光号为什么停下的时候，塞姆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看着他，“难道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时在赌场里好像听到了船上响起了警报声，不过谁有功夫理会这个，正玩得高兴呢，反正赌场里的人告诉我们不要出去，船又没沉，怎么，船触礁还是撞到冰山了？”一直沉迷在赌博中的小皮货商好奇的问道。
格里把发生的事情快速的向伊勒讲了一遍，伊勒听完，嘴张得老大，一语不发的就重新跑了出去，等过了一会儿后又重新跑了回来，一脸的惋惜，“可惜了，那头深海巨妖真是可惜了，这么大的深海巨妖，光身上的那些肉都有上万吨，这些肉和章鱼肉一样，都是可以吃的，而且是非常好的食材，现在大陆上食物的价格一天比一天贵，要是能把这些肉加工成罐头或者储存起来，那可是能卖上大价钱的，真要到了饿肚子的时候，说不定能救许多的人。”
塞姆与格里也觉得有些可惜，张铁听了却心中一动……
……
虽然天色依旧彻底的黑了下来，但船上因为深海巨妖带来的喧嚣依旧没有结束，在确认不会有人来打搅自己之后，张铁回到了自己那狭窄的普通舱之中，反手把钢板舱门关好，随即就进入到了黑铁之堡。
因为外面已经天黑，此刻的黑铁之堡的时间在和外面同步后，也是黑了下来。
小树和那几栋房屋周围点着几只火把，那火把的光线明亮，但不刺眼，足以把周围的空间照亮。
海勒早已经恭敬的等待着张铁的到来，而和往常一样，黑铁之堡的那三个苦力天一黑基本上就休息了，标准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堡主大人，欢迎降临黑铁之堡！”海勒优雅的抚胸施礼。
“辛苦了！”张铁点了点头。
“我知道堡主大人有许多问题，我们到屋子里面谈吧！”海勒做出了恭请的姿态。
“好！”
张铁也不客气，随着海勒一起来到了黑铁之堡内那唯一的一栋双层木屋之中。
木屋的客厅被重新布置过，只能说是干净清爽，比起张铁的金乌堡当然差了很多，但要谈论事情却已经足够了。
木屋的桌子上放着一盘草昧和一盘浆果，看着那两盘水果，张铁才焕然，黑铁之堡现在能提供给自己的物资是越来越多了。
“你先说说说吧，今天要深海巨妖的血肉有什么用？”一屁股坐在桌子旁边，张铁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的抓了两颗鲜红的草莓丢在嘴里，那新鲜草莓鲜甜的味道一下子就让张铁的全身都感觉舒泰了起来，心情大好。
听到这个问题，海勒只是笑了笑，然后双手非常酷的往空中一分，一个张铁肉眼都可以看到的文字菜单就出现在两个人面前的虚空之中。
——黑铁之堡基本属性
——空间以及地形创造
——生物及物种管理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特殊种子与果实生成
这是黑铁之堡的主菜单栏。
“堡主大人想起来了吗？”海勒微笑着看着张铁，手上再次划拉了一下，整个菜单的前三行的字迹在空中慢慢的模糊了起来，最后只剩下那最后一个张铁从未使用过的菜单选项。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特殊种子与果实生成。

第18章 生命之花
看着眼前的那个菜单，张铁恍惚了一下，这最后的一个菜单，他一年多都没有翻动过了，除了第一次获得黑铁之堡的时候他粗略的看了看这个菜单，最后差点让他心脏休克之外，从在黑炎城开始，到此刻，这个菜单一直都在沉睡之中。
张铁还依稀记得，这个菜单里面可以让小树主动生成的那些“特殊种子与果实”所需要的大量的基本能量储备，功德值与灵气值曾经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个天文数字。
难道此刻的自己已经可以让这个菜单里的某些特殊的种子与果实生长出来了吗？
张铁问出了这个问题。
“黑铁之堡现在所积累的财富，已经可以让小树生成少数几种特殊的种子了！”海勒肯定的回答到。“堡主大人为什么不自己打开看看呢？”
张铁当然知道海勒所指的财富，其实也就是黑铁之堡的那几个基本数据，张铁的手隔空一按，一个全新的画面就出现在他和海勒面前。
这个画面和张铁第一次打开这个菜单看到的一样，上面都是各种奇形怪状的种子和果实的旋转着的立体三维图案与图案下面的文字介绍，只不过与第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那些图案中的少数几个，已经处于鲜亮的激活状态之中。
海勒用手指了指那些处于激活状态的种子中的一个，张铁顺手一点，那颗种子的三维立体图案一下子变大，更清晰的出现在两个人面前。
——生命之花的种子
——所需灵气值：530000
——所需基本能量储备：1358000
——所需功德值：90000
——一级生命之花所需种植面积：长宽各40弓。
——这是奥秘之花，也是某些种族口中的禁忌之花，因为它洞悉与破解了生命存在的基础和奥秘，只需要一个还具有生命活性的细胞，生命之花就能克隆出同样的生命。
这颗所谓的生命之花的种子所需要的灵气值，基本能量储备和功德值的数量之大，简直出乎张铁的预料，这些文字中，所有的字张铁都认知，但凑在一起，张铁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什么叫克隆？”张铁问海勒。
“所谓的克隆，简单的说就是复制生命！”
“复制生命？”张铁被这个答案狠狠的震了一下。
“不错，是百分之百的把一个生命的肉体复制出来，如果你对大灾变之前人类的科技发展有着足够了解的话，那你就知道，其实在大灾变之前，人类已经掌握了克隆生命的技术，这是人类所掌握的关于生命物质领域最尖端的技术之一。”
“那禁忌是什么意思？”
“只需要你的一滴鲜血，生命之花就能克隆出一个长相和你一模一样，身体所有外部特征与基因都和你一模一样的人，那你说当那个人和你同时站在一起时，对你的父母来说，谁才是张铁呢？”
“当然我才是张铁！”
“你是张铁没错，那么那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是谁呢？从血缘上来说，那个人即来源于你，同样也来源于你的父母！”
海勒的问题把张铁问住了。
“所以，以人类的角度来说，这种技术会带来伦理上的巨大冲击，因此这种技术在人类世界从问世之日起，就变成一种禁忌，对宇宙中的很多种族和生命来说，的确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还有很多其他的种族与生命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他们难道不把这种事情看做是禁忌？”张铁敏感的把握到了海勒话语中的另外一层意思。
“这种技术之所以成为禁忌，那在于不同种族与生命对生命本质理解的差别，如果你认为你的生命和你本人就是你的这具由各种物质元素和血肉与所组成的身体，那么，这的确是最大的禁忌，但是，如果你把你的这具身体看做是一件衣服，一个在物质世界让你存在的工具，你还觉得它是禁忌吗？你会觉得大街上那些和你穿同样牌子，同样款式，同样颜色，同样大小衣服的人是禁忌吗？”海勒意味深长地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这算不了什么？”
“我说了，这完全取决于你对生命的认识，如果这个身体就是你，那么，你是否觉得那些身体残缺的人和你已经有本质的区别，或者你看到他们只是觉得他们的穿的衣服不小心弄破了，样子没有你的好看，本质上他们和你还是一样。如果这个身体就是你，那么，在魂劫果中那个历经生死的人又是谁，或者，那只是完全存在于你脑海中的幻想与意识活动？”
海勒认真的看着微微皱着眉头思索着的张铁，“这个问题你并不用纠结，黑铁之堡所有在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而存在，你是这里的绝对统治者，所以这里的东西并不需要去改变和扭曲你的世界观来适应它，它们会来适应你的，你觉得它们应该是什么样子它们就会是什么样子！你觉得它们让你难以接受你可以不选择他们，如果你觉得这和一个成衣作坊差不多，那么，它们就是一个成衣作坊！”
张铁稍微思考了一阵就笑了起来，什么狗屁禁忌，自己又没打算用这个东西去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想那么多干什么。还是考虑点更现实的事情才是正理。
“所以你才叫我弄一块深海巨妖的血肉进来？”
“不错，那种强大的变异生物很有价值，如果你能付得起相应的代价的话，只要有生命之花，你就可以源源不断的在黑铁之堡里面制造出深海巨妖这种生物！”
“我看深海巨妖这种生物也不是很强大啊！那个什么星月剑圣一出手，几分钟就被干掉了，而且我要这些看起来恶心巴拉的东西干什么呢？”张铁撇了撇嘴说道。
“根据我对你拿回来的那块血肉的分析，那头被干掉的深海巨妖才刚刚处于青年期，还没有彻底成年，这种生物的发展潜力和生长潜力都非常巨大，如果是一头成年期的深海巨妖，它的体型至少还要比你所看到的那头还要大一倍以上，而且也不会这么容易被人干掉，成年的深海巨妖是海洋中最强大的霸主之一，更重要的是，因为这种在黑铁之堡中被克隆出来的生物都是通过消耗你为它们提供的资源才得以拥有生命的，它们的存在和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这些克隆生物天生就会对你亲近无比，会把你视为它们理所当然的主宰者！”
“你是说我可以把这些被生命之花复制出来的东西当做宠物？”
“只要你愿意，它们绝对会比宠物听话一万倍！”海勒肯定地说道。
张铁的小心肝一下子蹦蹦蹦的跳了起来，海勒的话有一股奇异的魔力，张铁看着自己面前那颗生命之花的种子，正觉得有些意动，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你刚刚说人类的科技在大灾变之前已经掌握了克隆技术，那么，难道这个生命之花就是人类科技的产物？”
海勒笑了起来，“除了人类之外，宇宙中各种生命和物种存在的数量有千千万万，生命之花就是这其中的一种生物，曾经的人类梦想通过科技征服世界，你是否想过，这个宇宙中还有其他的种族和生命，他们通过栽种到地下的各种植物就能征服一切，那些植物的本能就完全拥有他们需要的所有功能，而且那些功能比人类用科技创造出来的成果更加的完美，人类用科技千辛万苦才能达到的目的，对有的生物和种族来说就完全是它们与生俱来的本能！”
“这样的本能也太奇怪了些！”
“鱼天生就会游泳和潜水，人类发明潜水设备可以深入到大海经历了多少困难？鸟天生就会飞，人类发明飞行器又经历了多久？治理水土污染一直到大灾变之前都是人类社会重要的科技议题，但是很多植物天生就能净化水质和让土壤恢复活力，比人类的科技文明强大千百倍，人类一直梦想利用阳光来实现人类永久繁荣和生存的梦想，但这个问题所有能进行光合作用的植物从生下来就能做到了。”
“人类掌握利用电磁信号传递信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而一座森林里所有的植物天生就能通过电磁信号把能威胁到它们的入侵者的信号瞬息就传播到数千公里之外，让所有的同类植物都知道，从而做出一些相应的反应。你觉得它们的本能奇怪吗？你觉得人类大灾变之前的科技文明真正有你想象的那样强大吗？生物的本能原本就千奇百怪，既然不同植物的本能原本就让人难以企及和不可思议，那为什么宇宙中就不可能有一种植物的本能是完成生命的复制和克隆呢？”
海勒的话让张铁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黑铁之堡的这个管家，不仅长得可以让别人自惭形秽，就是口才和智慧在需要的时候同样可以让人相形见拙，与海勒一比，张铁才发现自己的知识完全就像是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
等等，张铁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那是华族中的神话，在华族中的很多神话和传说中，许多人和生物就是从花朵里面化生孕育出来的，根本没经过娘胎，难道那些神话和传说并不完全都是假的？张铁立刻就把自己知道的几个神话传说说了出来。
“人类的神话和传说中有很多来自远古的记忆和知识的传承，当然，也有很多完全是根据后人的想象杜撰编造出来的，根据你刚刚所说的那些神话传说，我只能告诉你，生存在这个星球上的华族中的某些人有可能在很久以前拥有过一颗生命之花！”海勒认真的对张铁说道。
“怎么？难道还有另外一个黑铁之堡？”张铁微微一惊。
“黑铁之堡是唯一的，但是生命之花却是一个庞大的特殊植物种族中的一员，因此，这个宇宙中存在的生命之花肯定不止一朵！”
“那为什么小树可以结出生命之花的种子和果实？”
“因为曼殊沙华宝树就是那个庞大特殊的植物种族中的王者，这个王者拥有那个庞大特殊的植物种族中所有成员的生命烙印，在条件成熟的时候，曼殊沙华宝树就能把它所拥有的那些生命烙印释放出来，这是它的宿命与本能，你可以把生命之花看做是曼殊沙华宝树这个王者的臣民与下属！”
“所以，‘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特殊种子与果实生成’这个菜单功能本质上就是让小树释放出那个庞大特殊的植物种族生命烙印的引产通道？”张铁瞪大了眼睛。
“你可以把它看做是一个契约和协议，一个你通过自己的努力和付出把它们带来这个世界上，而它们通过自己的本能为你服务的约定，宇宙中最完美最和谐的关系都是建立在这种互惠互利相互合作与依赖的基础之上的！”海勒坦然的承认道。
“那么，这个空间，也就是黑铁之堡，最早有可能就是一个为那颗小树带来的各个臣民，那个奇怪的植物种族中各种奇怪的花花草草准备的大植物园？而我，就是一个恰巧被选中的照顾这个植物园的勤劳的园丁？”张铁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我不能说你这样的理解是错的，因为我自己也是这个空间的附属和产物，我只能告诉你，就像我刚刚所说的一样，宙中最完美最和谐的关系都是建立在这种互惠互利相互合作与依赖的基础之上的，除了这种关系之外，任何其他关系，那种一方可以随意决定另外一方的生死利益，那种一方可以随意伤害另一方而不担心自己受到损害，那种一方只有付出没有回报的关系都违背宇宙最基本的原则，因此都是不可能长久持续和存在的，这个原则，在任何地方都是适用的，特别是在人类的社会生活领域，违背了这个原则而短命的各种关系随处可见，小到朋友反目，大到政权更迭，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改变都如此！”说完这些，海勒反问了张铁一句，“你不会认为那个创造了黑铁之堡所有一切的神秘存在，在创造这里的时候连这种简单的事情都没有考虑到吧！”
张铁一下子哑然……

第19章 进步
对于能克隆生物的生命之花这种强大的植物，对张铁来说，当然非常有用，深海巨妖的基因就在面前，只要一想到以后在大海里自己能拥有这么一个“自己人”，张铁就有些激动了起来。
当然，因为这是生命之花的本能，受本能的局限，生命之花在克隆和复制生命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代价和任何限制的，除了需要张铁为每一个被复制的生命支付巨大的代价之外，按照海勒的说法，生命之花这种生物所能复制的生命也是有限制的，一个生命基因只能完成一次复制，无法复制两次，就像有的植物从来不会开出两朵完全一样的花一样，通过生命之花所复制出来的生命也只能是独一无二的。
所以，张铁这次获得的深海巨妖的基因，只能让生命之花复制出一只深海巨妖，如果张铁想要更多的深海巨妖，除非张铁能获得其他的深海巨妖的基因，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不过就算这样，张铁也满足了。
……
“生成生命之花的种子需要灵气值：530000，基本能量储备：1358000，功德值：90000，是否决定让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生成生命之花的种子？”
“——是……否”
熟悉的询问张铁的文字又出现在了张铁的眼前，张铁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是，刚刚点了下这个按钮，张铁就感觉屋子外面的小树开始发起光来，五颜六色的光开始出现在小树枝丫上那一片片各不相同的叶子上面，小树的叶子在轻轻抖动着，居然发出“铃铃铃……”一样像美妙的音乐一样好听悦耳的声音。
张铁有一种感觉，这一刻的小树，很高兴，非常高兴。
张铁以前就在知道植物也是会有情绪反应的，据说大灾变之前人类的测谎设备的发明就是从研究植物对外界反应所获得的灵感。但没想到黑铁之堡里面这颗小树的情绪反应会是这么的神奇。
感觉到了小树的兴奋和高兴，张铁的心里也高兴了起来。过去的一年中，张铁从小树身上摘下了一颗又一颗的果实，却从来没有给小树什么回报，这一次，感觉到了小树对自己这个选择结果的喜悦，张铁心里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虽然让小树结出生命之花的果实的花费和投入是张铁这一年多来最大笔的一次，张铁开始的时候还微微有点心疼，但此刻，张铁只觉得值，很值！
或许在旁人的眼中，这就是一颗神奇的树，但对张铁来说，这颗陪伴着他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小树，已经是他最好的朋友和无法割舍的伙伴。
“小树生长出生命之花的种子需要多长时间？”张铁问海勒。
小树发出的声音让海勒有些陶醉的闭起了眼睛，听到张铁的问题海勒才重新睁开了眼，“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生成生命之花的种子大概需要用时1个小时零40分钟，那即是种子，也是果实，更是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所诞生的第一个臣民……”
“对了，刚刚你所说的生命之花所老鼠的那个神奇的植物种族叫什么名字？”
“那个植物种族的名字你很熟悉，你还用它注册了一个个人的标识！”海勒好整以暇地说道。
“你说那个神奇的植物种族就叫做曼殊沙华？”张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海勒点了点头，“不错，那个神奇的植物种族的名字就叫做曼殊沙华！”
“可曼殊沙华不是传说中的一种神奇的花吗？”
“那种花不是传说，而是的确存在，那种花也是曼殊沙华这个神奇的植物种族中的一员，像生命之花一样，那种花也有着神奇的本能，它的花朵，可以让人封印或者忆起自己的记忆，让你忘记悲伤，给你予安慰”
这话如果是别人说的，张铁一定会怀疑，而如果是海勒说的，则张铁深信不疑。
趁着外面的小树在生出果实的这段时间，张铁查看了一下自己现在在黑铁之堡的家底，随手就点开了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111598
——功德值：45127
——基本能量储备：1529100
——特殊产出：元能灵气酵母菌。
灵气值现在是剩下的已经不多，而功德值差不多只剩下了原来的三分之一，稍微让张铁有些安慰的，则是基本能量储备，在消耗了1358000的能量储备后，现在黑铁之堡的能量储备还剩下一半多一点，这充分说明了张铁前些日子在海中不眠不休开足马力赶了几天水路的丰硕成果。
那三天的成绩，几乎让张铁黑铁之堡里面的基本能量储备暴增了三倍。这也间接说明了，一切的付出都是有价值的。
看完这些，张铁又查看了一下功德值的日志，发现这段时间自己的功德值的主要来源还是自己安排人在潜龙岛上继续放生沙鳞所获得的功德值。
现在在潜龙岛上负责放生沙鳞的就是张铁曾经在观星城买来的那个奴隶，那个来自于太阳神朝的候补牧领保罗。
张铁没告诉那个人为什么要放生沙鳞，他只是把这个每日到潜龙岛的码头鱼市中买一些沙鳞然后再把那些沙鳞全部倒入到海中的奇怪任务交给了保罗。虽然张铁离开了潜龙岛，也没有安排人核查保罗每天的工作，但保罗每天的工作的成果，张铁在黑铁之堡里却都能看到。
如果保罗放生沙鳞，那么，张铁当天的功德值就会增加。因为放生沙鳞的钱是张铁出的，人也是张铁安排的，所以功德值自然会落在张铁的头上，就像当初在布拉佩放生蚯蚓时一样。
把那个人放在没有约束的环境中，张铁就想借此考验一下那个人到底能不能用。如果那个人能把这样的小事竭心尽力一丝不苟的做好了，那么，也就说明那个人还有点价值。这也是当初张铁和那个人的约定，那个人所表现出来的价值，决定了张铁到底支不支持那个人的复仇计划。
最近的功德值的就来源于刚才张铁所救的那个戈洛莫夫，华族的古语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话果然不假，这次在危机的时刻把那个人从深海巨妖的恐怖触手下救了下来，居然直接让张铁获得了2000多的功德值。
小树依然在发着光，用婆娑的树叶演绎着美妙的音乐，张铁则和海勒离开了那栋房子，来到了小树之下。
离生命之花种子生成的时间还有很多，对张铁来说刚好利用这段时间吃果果。在吃果果之前，张铁围着小树转了转，小树上挂着的那颗魂劫果一下子让张铁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海勒。
海勒自然知道张铁想问什么。
“不错，这颗魂劫果里面正是堡主大人刚才和深海巨妖战斗的情景，里面可以激活的生物，正是深海巨妖，堡主大人今天的运气非常不错，在星月剑圣萨马兰奇斩开了深海巨妖的脑袋之后，你即时即发射出去的那只巨弩刚好从深海巨妖被破开的脑袋的伤口里面穿入，给了那只深海巨妖最后的一击，要是没有你这一击，那只深海巨妖在遭受了星月剑圣的攻击之后，那个致命的伤口也会让深海巨妖在奄奄一息的状态下休克一两分钟后再死亡，但因为你那一击，则直接把已经差不多要死的深海巨妖彻底送进了黑暗，所以小树生成了昏劫果！”
“哈……哈……”张铁乐不可支的大笑了起来，这就是人品啊，能把深海巨妖封印的魂劫果中，这个想法当时只是在他的脑子里闪了一下，连他都不相信自己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能成功，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能与深海巨妖这样的怪物在水中经历一场场生死搏杀，这样宝贵的机会，再有多少钱也不可能买到。虽然张铁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能力与深海巨妖对上的话获胜的机会几乎是零，但张铁想的也不是获胜，而是想通过与这种强大到不可战胜的对手的搏杀来继续磨练自己的水性和战技。
而且，在船上干掉深海巨妖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自己的魂劫之境中，又多了一个巨轮的场景，在这个场景中，自己又有了一个超级大玩具，可以过足开轮船的瘾了。
虽然这样做可能有点无耻，但张铁想到的是，在这个场景中，自己只要把几条海蛇移进来激活，再把深海巨妖移走，张铁就不信那几条海蛇还能爬到船上来咬自己不成？
张铁觉得今天几乎可以算得上自己的幸运日了，不知不觉中就有一大堆的收获在等着自己。
……
随后的时间，张铁在小树下连续消化了四颗果实。
在接连两颗无漏果的作用下，刚刚在白天点燃了脊椎上第十五个明点的张铁在非常短的时间内，脊椎上的第十六个明点从红色开始，不一会的功夫就被无漏果强大的能量打磨到了蓝色，只差最后两步第十六个明点就能点燃。
新的魂劫果又让张铁多了一个场景和一个强大到不可战胜的对手，这对张铁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收获。
而那颗救赎之果——沙鳞的感恩则再次让张铁身体在水中和寒冷环境下的耐寒性和身体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再次分别提高了8.7%。至此，张铁的身体因为放生沙鳞带来的这两个效果比起以前来都提高到了1203%，是普通人的十二倍以上。
这让张铁更加好奇起来，放生蚯蚓给自己带来了初级恢复之躯，不知道这次放生沙鳞能让自己的躯体进化到哪一步？
吃下四个果子的张铁走下了小树所在的高台，海勒则一直在那几阶台阶外面等着他。
生命之花的果实依旧挂在了小树上，似乎还在快速的生长中，小树依然在发着光，婆娑依旧。
“时间过去多久了？”
“堡主大人消化吸收完那四颗果实刚刚用去1小时零20分钟，还有20分钟，这颗生命之花的果实就要成熟了！”海勒看着小树上那颗新出现的果实，眼中闪过一丝热切。
张铁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刚才在外面想到的一个问题。
“黑铁之堡现在有没有能储存食物的地方？”
“有啊，不过已经快满了，我正想让阿甘他们几个过几天再盖一个仓库堆放粮食，黑铁之堡现在日常的粮食种植和生产已经差不多可以满足一百个人的日常需求了，现在人手，土地都是问题，需要一个个解决！”
“外面的海面上那个深海巨妖还在飘着，那可是一大块肉啊，它的那几条触手和它的那个身体加起来，上万吨的重量我估计没有，不过几千吨还是有的，而且都能吃，听说还是非常不错的食材，我觉得让那些肉就这样在海上漂走实在太浪费了，有没有什么办法？”
张铁问这个问题，纯粹来源于他的危机感，将来一旦圣战彻底爆发，张铁知道，粮食将成为最紧俏的物资之一，自从天寒城事件之后，威夷次大陆的各种粮食的价格已经在快速的上涨了，所有人都有了一种紧迫感，加大了各种物资的囤积力度。既然知道将来粮食会变得很稀缺，而此刻却看着这么一大块高级的海鲜在自己面前任它飘走，这实在不是张铁的性格。以张铁的家庭出身来说，如果眼睁睁的就看着那么一大块肉飘走，这简直就是最可耻的浪费。
“你想把外面深海巨妖的那些肉弄进来？”海勒眯起了眼睛，看他的表情，似乎对张铁的这个想法也非常的意动。
“不错，如果那么大的一块肉在岸上我可能还没办法，但是在水里的话，我想想办法，还是能把它弄进来的，现在的问题是弄进来之后那么多肉怎么储存呢？”张铁挠了挠脑袋，“就放在黑铁之堡中，肯定放不了几天就变坏了！”
“谁说放在黑铁之堡中就一定会变坏，堡主大人忘了黑铁之堡的空间以及地形改造功能了吗？”
海勒这样一说，张铁的脑袋里一下子似乎灵光一闪，他惊喜的看着海勒，“你的意思是……”
“我们将黑铁之堡的面积在北方扩大一点，直接在黑铁之堡的地下生成一个可以永久储存那些肉食的巨大的巨大的低温冰洞不就可以了吗？而且黑铁之堡还可以控制冰洞中那些可以让食物变质的微生物与细菌的繁殖和生长，这样一来，那些肉质食物无论在地下冰洞中放多久都没有问题了……”
张铁一听，直接就跳了起来。
“建造地下冰洞和生命之花的事情交给你了，那个冰洞要越大越好，我要赶紧出去，把那些肉想办法捞回来！”
说完这话，张铁一秒钟都不等就离开了黑铁之堡……

第20章 收集
到了夜晚，奥罗海峡的风浪就大了起来，气温也开始变冷，极光号的甲板上，船上的水手在打着灯忙着修复被深海巨妖破坏的部分设施，张铁所在的这一层船舷左边的金属栏杆已经被破坏了大半，船上的水手和海员就用绳子打结成网，在边上拉起了一道护栏，避免有人不小心摔下去。
以奥罗海峡中海水的温度，普通人要真掉下去的话，就算会游泳，在水里也很难坚持五分钟就会因身体失温而死。
抛锚停下来的极光号的颠簸感比运行中的时候要大，所以站在甲板上的水手们一个个都小心翼翼。
今天晚上天上星光暗淡，海上也是黑漆漆的一片，挂在船舷上的萤石灯除了能把船边十多米的地方照亮以外，更远的地方，那涌动的海浪就像是一座座此起彼伏无穷无尽的黑色山峦一样，阻挡着人们的视线。
当然，所谓的黑暗，那只是对普通人来说的，对张铁来说在他激发了自己的黑暗视觉之后所谓的白天和黑夜则没有多少区别，所谓的夜晚和黑暗，那就是在张铁的黑暗视觉中多了一层金黄色的背景光而已。
几个小时前还漂浮在极光号不远处的深海巨妖的尸体和海面上那上百米长的巨大触手此刻站在船上已经看不到了，那个东西在海面上的话，只要风浪一大，就会把吹得往南漂流而去。
张铁从甲板左侧的楼梯，来到了极光号最下层的甲板区域。
极光号上的一名管理人员被五六十个情绪有些激动的乘客围在了下层甲板的楼梯口，张铁好不容易才从人堆中挤了过去。
人群乱哄哄的，许多人在大声的叫嚷着，还有的人在哭泣。
“我再次重申一遍，所有从圣赫纳岛开往冰雪荒原的轮船上都没有购买任何的保险，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商团或者保险公司愿意为来往奥罗海峡这条航线的轮船与乘客保险，这是最危险的航线，几百年来都这样，对于今天不幸遇难的乘客，我们除了哀悼和表示遗憾之外，无法为他们提供任何的经济补偿，你们的船票也不包含保险的费用在内，这一点你们在买票的地方就能看到！”
船上的管理人员在大声的解释着，可他的解释很快就被一大堆愤怒的声音淹没了。
这样的事情，张铁管不了，也和张铁无关，所以张铁只是默默的再朝下层走去，普通舱的房间，都是在极光号的三层甲板以上，而极光号三层甲板以下的，则是经济舱和船上的货物舱。
三层以下的船体也遭到了深海巨妖的攻击，有一些损坏，不过却没有三层以上遭到的损失严重。
同上面一样，极光号的底层区域这个时候同样很热闹，一大堆的船员聚集在船身的中部位置，正在用船上的几部吊塔，钢绳还有滑轮组把一截长度超过50米的，被斩断的深海巨妖的触手从船下面一截一截的拉上来。
在深海巨妖的那些触手中，这根触手的长度算是短的，大概只有原来的一半长，但其重量，张铁观察了一下，估计也有上百吨。
许多人住经济舱的人都在下面看着热闹，有的还上前去帮忙，上百个人在这里忙活着。
指挥那些水手们干活的，是一个穿着厨师制服的胖子。
“大家小心点，深海巨妖可是海中最顶级的食材，比你们吃过的那些章鱼肉好吃多了，那些喜欢海味的阔佬们为了能吃到这个可是愿意出大价钱的，可惜了，极光号已经是满载状态，而且这东西在船上也无法长久保存，要不了两天就会变质发臭，要是能把这头深海巨妖的尸体运回去，那就发财了！”
“黑格厨师长，这深海巨妖的肉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一个在干活的船员大声的问道。
“当然了！”胖子厨师趾高气昂的说着，“你不要看它的触手那么粗壮，实际上烹调起来它的肉质非常的鲜嫩，有点像海参，而且这种个头的深海巨妖，它肉质里面所蕴含的营养非常的高，还有这种生物充沛的气血能量，对人非常的有益，经常吃这样的肉，能让人获得更加强健的体魄，听说在以前，冰雪荒原中那些强大的斯拉夫人的部落中像萨马兰奇先生一样的高手，会定期出海猎杀深海巨妖，用深海巨妖的肉来培养部落中的强大战士！”
“哈哈，那我们后面几天可就有口福了！”
“快干吧，小伙子们，过一会儿让你们尝尝海妖烧烤是什么味道，包准让你们吃得舌头都掉下来……”厨师长极有气势的挥了挥手，船上的水手们欢呼一声，一起加油，干得更起劲了。
那个叫黑格的船上厨师长的话更加坚定了张铁的决心，要是就放任着这些好东西在眼前白白飘走的话，那简直就像在犯罪了。
极光号的船尾的甲板下面是它的轮机室，这里的噪音很大，位置低，而且充斥着一股奇怪呛鼻的松节油的味道，所以平常都很少有人来这里，特别是晚上，这里更加的安静了。整个船尾部分只有两盏灰蒙蒙的萤石灯在亮着，勉强把一小块地方照亮，周围都是漆黑一片，靠近船尾的甲板周围和船舷两侧基本没有几个人，船尾周围全是一阵阵哗涌动的海浪拍打着船身的声音，那浪花大片大片的从船舷两侧溅起，飞到了甲板上。
张铁来到船尾，看了看，发现周围的确没有什么人，于是乎整个人轻轻一跃，一点声音也没有的，就从船尾的甲板上投入到了海中。
在刚刚入水的刹那，张铁就把自己识海中的一个疾行术的符文效果给激活了。一落到水中，张铁就感到了这片海月的海水在强劲北风的作用下所涌动着的那一道道暗流。
在小范围之内，海中的暗流是往南而去，但在暗流往南去的时候，周围也有一些暗流是向北涌动，在回涌补偿那些向南涌动的海水和暗流在海洋中所产生的某种奇怪的空隙。
虽然这只是小范围内的水纹情况，但也形成了一个充满着奇异韵味的循环，而在更大的范围之内，张铁知道，与这里最著名的往南运动的北风漂流相对的，则是这片海域中所产生的一道向北运动的补偿洋流。
这里的洋流同样也是一明一暗一南一北一阴一阳一去一回，大的洋流之下有中等规模的洋流，中等规模的洋流之下还有小型的暗流，那些小的暗流之下还有更小的涌动。这些洋流大小虽然各异，但却是一个有机的整体，每一个都互相连接在一起，而且其存在结构无论大小完全都是一模一样的，哪怕是横跨数千里海疆的洋流还是此刻张铁身边小范围内的涌动，在相异之中都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同质特性。
一种奇怪的体悟从张铁的心中生起，这一刻，张铁的脑子里想到的是代表华族传统文化的太极图，张铁觉得这来回涌动的洋流完全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太极的循环，而且在这种循环之中还呈现出某种奇异的具有几何分型法则所构建的规律。
这中间，似乎蕴藏着什么奥秘。张铁的脑袋中一下子亮起了一点亮光，几个模糊念头的影子在他脑子里闪现了一下。
就在张铁微微发愣，想要好好体味一下这种感觉的时候，那出现在他脑海中的灵光一下子又消失了，让张铁再也抓不到，只能暂时放弃，把那些奇异的想法和念头抛开。
在海中的张铁虽然身上还穿着一件衣服，但那薄薄的一件衣服丝毫不影响他的活动，他像一条鱼一样，稍微感觉了一下周围海水流动的方向，身子一转，就向着南边潜了过去。
深海巨妖是一种领域感非常强的生物，这几乎是所有强大生物都有的特征，一般在这里有这么一头深海巨妖的话，周围方圆数百公里以内，都不可能再有什么厉害的海怪，这也是张铁敢如此放下大胆的下海的原因。
虽然张铁对自己在水中的速度已经非常自信，觉得不可能有什么海洋生物在水中能游得比自己还快了，但谁也说不准这神秘的大海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万一这货是一公一母的呢。张铁可不想靠着现在自己的这个小身板再在海中对上一只同样的深海巨妖。
抱着这样的想法，张铁提高了警觉，很小心的在海中寻找着。
张铁寻找的路线，是从船尾开始，以Z字形呈扇面往南搜索，凭借着自己在海水中的感觉，张铁知道深海巨妖的那些漂流或者半沉到海中的触手和身体，这段时间，最多往南边运动了几十公里，而且深海巨妖的体型和触手都太大太长，要是水中有这么一个东西的话，自己以这样的方式顺着风向和海水涌动的方向往南搜索的话，绝对不可能错过。
张铁的速度很快，只是短短几分钟之内，一离开极光号一定的距离，他就把自己在水中的速度加到了前几天在海中赶路的那种水准，因为这段时间一堆果果吃下去之后他的实力和身体承受能力又增强了一些，慢慢的，张铁在水中的速度就超过了他前几天所能达到的最大值。
张铁觉得自己就像在水中驾驶一架超级跑车，自己的身体就是那超级跑车的车身，而自己通过精神力控制的把海水吸入到黑铁之堡的那个径流口的大小，就是油门，这种感觉很过瘾。而且在他的黑暗视觉之下，海中的景色依旧色彩缤纷的呈现在他面前，整个大海，就是一个金色的海洋，各种鱼虾和海洋生物一只只甚至是一群群的在他身边越过。
海面上风高浪急，海面之下却相对平静。
仅仅在海中游弋寻找了几分钟之后，海勒的声音就再一次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黑铁之堡空间与地形改造完成。
在把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功德值和灵气值几乎用光的前提下，此刻在黑铁之堡最北边地下百米以下，已经构建出了一个长度约600米，宽度和高度各在100米以上的低温冰洞。
因为这个冰洞纯粹就是用来做粮食仓库的，所以海勒在构建的时候采用的就是标准建筑所使用的规整的几何图形，整个低温冰洞就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大仓库，里面大大小小的分成了二十一个大中小各不相同的自然间隔。整个冰洞的温度，在生成的时候就被海勒控制在了零下45度以下，整个冰洞空间的湿度等各项指标都最适宜存储食物。
只是通过黑铁之堡的空间门稍微感应了一下整个冰洞的情况，张铁就心中有数了。
“对了，这个冰洞需不需要黑铁之堡提供很多的能量来维持？”张铁在意识中问了海勒一句，黑铁之堡教会张铁的一个道理，就是世界上没有免费任何免费的午餐。
“只需要很少的一点，因为黑铁之堡是一个相对封闭但又高效的能量循环圈，要改变这个冰洞的温度的能量，无论是吸收或者释放，都是在黑铁之堡内部在进行，这是一个能量循环，这么说吧，堡主大人只要随便丢几块砖头到混沌之池中，在混沌之池把那几个砖头彻底转化成能量形态后，那些能量就已经够这个超大型的地下冰洞在这个温度下运转上几百年，那个种植烈焰红莲的溶洞同样也如此。”
海勒这么一说，张铁就没有任何疑问了。
仅仅数分钟后，张铁就发现了一条半漂浮在水中的深海巨妖被斩断的触手。
那条触手有近百米长，最粗的地方的直径比张铁的个子还高，只是粗略一看，这根触手的重量就达到了几百吨。
要是在陆地之上，张铁根本无法把这么大的一个东西弄到黑铁之堡中，因为他根本拿不起来，但在水中，张铁却有一种取巧的办法，在用精神力把那根巨大的触手锁定之后，张铁用手抓住了那根巨大触手的一端，然后直接在水中打开了黑铁之堡的空间吸收通道，在把巨量的海水吸到黑铁之堡中的时候，也就把那根巨大的触手给吸了进去。
这个方法，是张铁前几天在海中干路的时候摸索出来的技巧，能在水中或水面上漂浮的物体，它的重力和浮力刚好是相等的，它虽然存在，但对黑铁之堡来说却处在一种“零重量”的特殊状态之中，可以用这样的方法把它弄进黑铁之堡。
海水被灌进了混沌之池，那条巨大的触手则被张铁丢到了新建成了地下冰洞之中最大的那个仓库里。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即使以张铁的能力，在把那么一条超长的深海巨妖的触手送到黑铁之堡后也感到了有些吃力。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一想到自己刚刚的努力让自己在黑铁之堡里面多出了几百吨的肉食储备，张铁的浑身就充满了干劲儿。
后面的半个小时，张铁又在海中找到了两截被斩断的触手，也都用同样的方法把那触手送进了黑铁之堡。
一个小时后，在离极光号东南方约70多公里的地方，张铁看到了那座像小山一样漂浮在水面上的深海巨妖的身体。
深海巨妖身体上的八只触手已经被斩断了几根，身体上也有被星月剑圣斩开的伤口，现在还粘连在它身体上的，只有些残缺的，或长或短的五根触手。张铁在海中围着深海巨妖转了转，发现深海巨妖的眼睛此刻已经被人挖走了，深海巨妖的眼睛似乎有什么其他的作用，不过这一点，张铁并不在意，只要它的身体还在就好。
这个东西太大了，就算用刚才的方法，张铁也难以把它弄进黑铁之堡，在水中的张铁想了想，干脆就拿出自己的双鱼剑，先把深海巨妖身体上还粘连着的几只触手一只只的斩断，砍下来，把它们都弄到了黑铁之堡后，最后剩下一座肉山一样的东西留下来最后处理。
这一辈子，张铁就从来没有干过这么累的事情，等张铁把深海巨妖肢解完一段段的弄进黑铁之堡后，已经是四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从来没有在海水中感觉到累的张铁这一次也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打飘了，在把整个深海巨妖的身体收进黑铁之堡地下冰洞的过程中，对张铁的精神力和体力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这活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在这个过程中，锐利超长的双鱼剑在这个过程中帮了张铁的大忙，持剑在手的张铁只要运转战气用力一切，双鱼件几米长的剑刃就会在深海巨妖的身体和触手上留下一条巨大的伤口，深海巨妖的一只触手张铁只要围着它转一圈，就像砍树一样的就能很快把它切断，如果是换一把短一点的剑，这个过程还有可能要更辛苦一些。
在把这件事做完之后，张铁的心里被一种异常的满足感与安全感充斥着，这一次，张铁终于知道什么叫“手中有粮，心中不慌”了，华族古话诚真是诚不欺我啊，张铁在心里感叹着，那么一堆肉山在黑铁之堡里面放着，张铁估计，至少有四五千吨，不管未来的圣战会持续多久，张铁知道，自己却再也不用担心没有肉吃了，不光是自己，就是把自己的家人还有那些女人与朋友算上，这头深海巨妖也够这些人吃上一百年了。
这一趟的修行，就算只是看在这些肉的份上，也不算白来了。
想想那颗魂劫果和眼前的这些小山般的肉，没想到这只深海巨妖最后便宜的竟然是自己，张铁差点大笑起来。
……
在离开极光号差不多5个小时之后，张铁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和一身湿漉漉的衣服悄悄从极光号的船尾的舷梯上爬了上去。
张铁爬上去的时候，船尾的甲板上，还有几个旅客，那几个人看着张铁从海中爬上来，一个个目瞪口呆，其中一个直接被吓得不清，以为是遇到了传说中的什么海怪，哪有人大半夜还从海里爬到船上的，那个人指着张铁，连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是什么人？”
“不用紧张，我也是船上的乘客，刚才一不小心从船上掉下去了，还好我水性不错，总算没有被淹死……”张铁一脸心有余悸的说着，一边说一边脱下了鞋子，把鞋子里的海水倒了出来，然后就拎着鞋子，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不顾那些人惊诧的眼神，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普通舱。留下几个人面面相觑。
张铁回到自己舱室的时候，伊勒正睡眼朦胧的打开自己的房门，似乎想要起夜上厕所，看到张铁，伊勒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似乎一下子醒了过来，“彼得，你这是干什么？？”
“梦游的时候从船上掉到海里了，然后顺便在海里游了一圈！”张铁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然后还不等伊勒反说什么，就自己打开自己的舱门，“碰”的一声关起，再也没有出来过。
“梦游掉海里，还能游回来？”伊勒看了看张铁的舱门，嘴巴里面低声吐出两个字，“这个疯子！”
……
后面差不多五天的时间，张铁在船上的餐厅里连续吃了五天用深海巨妖做出来的东西，你别说，那味道，还真不错，又鲜，又香，又嫩，虽然那东西不是主食，但吃了六天的张铁也没有感到腻，特别是把那东西用点料理烤出来之后，张铁觉得那味道绝对的超赞。
而想想自己在黑铁之堡里面的那些存货，张铁更是做梦都要笑出声来。
第六天，身上带着伤痕的极光号，比预定时间多了一天，终于到达了冰雪荒原唯一的一座城市艾斯基尔城。
这几天通过在船上与其他人的聊天，张铁了解到，艾斯基尔在当地人的土语和之中，居然有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奇怪的意思，叫——吾王登临之地！
黑铁历890年8月2日早上，艾斯基尔城下着小雨，整个港口一片迷蒙。
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张铁走下了极光号的甲板，在经过八天的颠簸之后，双脚第一次踩到了冰雪荒原的土地上……

第21章 阴魂不散
看到艾斯基尔城的第一眼，张铁想到的是卡鲁尔，作为冰雪荒原上唯一的一座城市，艾斯基尔可以算得上是一座雄城。
艾斯基尔城同样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城市，站在码头上，张铁看到的，就是远处那笼罩在蒙蒙细雨中的一片高大的灰色城墙，一股冰雪荒原上特有的蛮荒气息扑面而来。
艾斯基尔城给张铁的感觉，除了大之外，就只剩下一股透露着坚硬气质的粗犷。
从极光号上下来的拓荒者们一个个已经快速的离开了码头，码头上出租车和兽力车的生意火爆无比，还有几辆高档的黑色轿车就停在甲板船梯的位置，从极光号贵宾区下来的几个似乎很有身份的人物一下到码头，马上就钻进了黑色的小车，黑色的小车轻轻一抖，就钻入到了雨幕之中。
张铁看着星月剑圣萨马兰奇所乘坐离开的小车，微微眯着眼睛，难道在冰雪荒原南部海德拉冰川裂缝所通往的地下真的有上帝之星的碎片出现，要不然为什么连萨马兰奇这样的人物都不远千里的在这个时候赶来冰雪荒原？
萨马兰奇这次来冰雪荒原的目的，在这几天中，在极光号上被传了个遍，所有人都坚信萨马兰奇是为了上帝之星的碎片而来，而萨马兰奇本身也没有否认，这就耐人寻味了。
张铁脖子上的寒毛感觉到了身后气流的扰动，耳朵也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所以张铁没有躲开，而是站在原地，让那只手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彼得，怎么样，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塞姆和格里各自背着一个高高的拓荒者行囊，穿着一件防水披风，从张铁的身后走了出来。
“你们要去海德拉冰川裂缝吗？”张铁问他们。
“当然，这次来到这里的拓荒者难道不都是冲着那里的遗迹和上帝之星的碎片去的吗？”塞姆理所当然地说道。
“上帝之星的碎片什么的估计没我们的份，但是如果真有遗迹的话，遗迹里面的东西我们也许能捞上一把！”格力补充说道。
“我想到别的地方碰碰运气，现在我的目的是尽可能的提高自己的实力！海德拉冰川裂缝现在太热闹了，我去的话估计捞不到多少东西。”张铁笑了笑说道，自己此刻已经是魔蛇岛的靶子，张铁可不想把那未知的危险带给自己新认识的这两个伙伴。
而且他这次来冰雪荒原也不是为了什么遗迹和上帝之星的碎片的，虽说后面这两种东西也的确很吸引人，特别是上帝之星的碎片，听说有很多神奇的功效，但张铁知道自己的本事和能力，他知道就算真的有上帝之星的碎片的话，也绝对不会有自己的那一份，只要看看萨马兰奇就知道了，和这种级别的人去争夺东西，那可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了。
萨马兰奇能来，那么其他与他这个级别相差不多的强者也有可能前来，自己这样的小虾子去凑什么热闹呢。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凑七力果才是正经，人不可能总是靠运气活着的。
“那好吧，有机会的话我们再见面吧，我们先前往海德拉冰川裂缝，如果那里的事情结束要离开那里的话，我们还会回到艾斯基尔城，在这里呆上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和塞姆都打算这次要在冰雪荒原晋升到六级之后才考虑去别的地方，冰雪荒原这里有好几个通往地下世界的入口，凝聚战气也还方便！你以后要找我们的话可以到艾斯基尔城的拓荒者酒吧找人打听一下就好了！”
“那祝你们两个好运，对了，在临别的时候送你们一点东西吧！”张铁说着，就从自己的药剂囊中掏出了两只全效药剂，一人一支递给了塞姆和格里。反正现在全效药剂流出来的已经越来越多，张铁也不怕送出两支药剂就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是什么药剂？”塞姆和格里一人拿过了一支，好奇的打量了起来。
“这是别人送我的几只全效药剂！”
“全效药剂？”
两个年轻拓荒者的脸上都写满了疑惑，一看这两个人的表情，张铁就知道他们两个还没有听说过全效药剂的事情，对大多数的拓荒者来说，全效药剂这种新出现的药剂离他们的生活还有些远，等他们知道什么是全效药剂的时候，估计起码还得再等几个月才行。
“这种药剂可以当做初级解毒药剂使用，如果你受伤或者需要补充体力甚至遇到一些感冒咳嗽之类的小毛病的话，也可以用它！”
“呵呵，听起来不错，这药剂的包装也不赖，那谢谢了！”
两个人把药剂收了起来，对张铁所说的话，似乎都有点怀疑，觉得张铁说的可能有点夸张，不过张铁也是一片好心，所以两个人还是对张铁表示了感谢。
三个人就此在码头别过，伊勒还在船上折腾着他这次带来的那些货物，估计一时半会儿还下不来，张铁刚才下船的时候已经和他打过招呼，这个时候也不用再等。
大多数的拓荒者在离开码头后就直接在码头附近合伙找一辆车，一刻不等，坐着车就离开了。
在地图上，海德拉冰川裂缝在冰雪荒原的南部，相对位置则在艾斯基尔城西北面2000公里以外的莽莽荒原中，从艾斯基尔城往西约300公里的地方，有一座小镇，叫夏塔，这是艾斯基尔城中所有轮式交通工具所能能到达的最远的地方。
所有想去海德拉冰川裂缝发财的拓荒者们，在到达冰雪荒原后所选择的第一个目的地，都是夏塔，到了那里以后，大家再各显神通前往海德拉冰川裂缝，是死是活那就听天由命了。
300公里的距离，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拓荒者们早上坐上前往夏塔的交通工具，到了晚上，就能在夏塔过夜了，所以大家都不想耽搁时间。
张铁亲眼看着塞姆和格里与十多个拓荒者在和一个货车司机讨价还价之后，一起上了那个货车司机开着的一辆半新不旧的货车，然后一车人就消失在雨中。
塞姆和格里刚刚离开后不久，雨一下子就开始变大，那雨丝直接被风吹得灌进了张铁的脖子，让张铁打了个寒颤，张铁看了看远处艾斯基尔城高大的城墙，紧了紧自己的防水披风，随后就离开了码头区……
……
五分钟后，张铁在艾斯基尔城南边的城门口排着队，跟着要入城的队伍接受盘查，然后缴纳入城费。
虽然这个时候的雨已经下得大了起来，简直是瓢泼一样的大雨，让在城门口排队入城的队伍都暴露在大雨的洗礼下，但排队的队伍里的人却很守规矩，一个个老老实实的排着队，没有人乱来。原因则是艾斯基尔城门口那两队个子平均都在2.2米以上的全副武装的雄壮士兵，让所有想乱来的人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那两队士兵的脑袋上戴着造型奇特的钢铁制成的熊头头盔，看起来分外慑人。
排在张铁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战士，那个战士居然也背着一个皮质的矛囊，矛囊里面装着六根金属飞矛。
守在城门口的那两队士兵似乎对背着矛囊的这个人特别注意，张铁发现自从这个家伙一开始排队的时候，城门口那两队士兵中许多人的眼神，就有意无意的落在了这个背着矛囊的战士身上。
这弄得那个战士都有些紧张起来，从头到脚的自己往自己身上检视了几遍，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相比起这个背着矛囊的战士所受到的瞩目，张铁想到自己，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刚刚离开极光号不久的张铁就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盯着他的人一直跟着他离开了港口，现在则缀在他身后的人群里，但眼光一直没有从他的身上挪开。
一边排着队的张铁右手轻轻的在自己左手无名指所戴的那个式样普通的指环上摩挲了一下，如果不是这枚戒指，他可能还发现不了一下船就被人盯住的事情。
指环是奥琳娜在离开圣赫纳岛的时候送给他的礼物，是一件很罕见的符文装备，名字叫做“觉知之戒”。
觉知之戒上面附加了两个符文效果，一个符文效果是将张铁五官的感知能力提高了8%，还有一个符文效果是视觉触发，只要有人在张铁背后盯着张铁的专注时间超过20秒，并且心里的念头不是那么友好的话，这枚戒指就会提醒张铁。
20秒是一个极限值，不管是陌生人还是朋友，都很少会有人在一个人背后专注的盯着一个人超过20秒的时间，而且人的眼光是一种介质，可以传播一种携带着个人情绪和心理活动的特殊的精神能量，这个戒指的视觉触发能力，似乎就是能接受和感知别人通过自己眼光投注到一个人身上的这股能量，从而提醒被注视的人知道。
戒指上的这个效果非常的罕见，简直是让人多了一重无形的保护伞，仅仅这个效果，张铁就知道奥琳娜送给自己的这个符文戒指一定非常珍贵。这种可以直接赋予佩戴者某些奇特能力的符文装备，一直属于比较稀有的货色，哪怕在拍卖行里，都很少见。
在离开码头的时候，张铁戴着觉知之戒的手指微微的麻了一下，张铁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盯着他的人很有技巧，很懂得怎么在不同的环境和人群中把自己藏起来，如果不是这枚戒指，张铁还真没发现这件事。
而在被戒指提醒了以后，张铁一路奔行，在来到城门口的这里已经把那个盯着他的家伙找了出来。
张铁的嘴角飘起了一丝冷笑，像自己这样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刚来到冰雪荒原就被人盯梢，除了魔蛇岛的人以外，还会有别人吗？
魔蛇岛那样的势力，在冰雪荒原这么重要的地方，有几个人手和情报点也是正常的，自己乘坐极光号来到这里的消息，魔蛇岛的人一定通过远程通讯手段让这里的人知道了，要在极光号下船的乘客中找到一个符合自己长相特征的人，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这些杂碎！
在轮到盘查那个背着矛囊的战士的时候，那两队士兵中一个头领模样的人亲自走了过来，仔细看了那个人两眼。
“第一次来冰雪荒原吗？”问话的人长得很有压迫感，但声音还算温和，或者说是过于温和了些，和他整个人的气质有些不搭配，在张铁看来，这样的家伙平时说话都应该是用吼的才对。
“是的！”那个战士回答到。
“来干什么？”
“听说冰雪荒原有些地方爆发了兽潮，我来磨练自己的战技，顺便赚点钱！”
“嗯，那进去吧，不用缴入城费了！”问话的人仔细的盯着那个人看了两眼，然后挥了挥手。
这反倒让那个背着矛囊的战士愣了愣，一只手拿着的一个银币的入城费不知道该不该放到面前的箱子里，“你说……我不用缴入城费？”
“不错，所有使用飞矛的武士以后进入艾斯基尔城的时候都不用缴纳入城费了，这是艾斯基尔城前几天才订下的规矩！”
那个背着矛囊的战士笑了起来，无论到哪里，能受到优待总让人心情愉悦，“谢谢！”
“如果你对自己投掷飞矛的技能有信心的话，过几天可以到乌拉尔湖参加冰雪荒原上举行的猎鹰大会，今年猎鹰大会的优胜者，将得到一套由星辰铁制成的符文飞矛！”在那个背着矛囊的战士即将离开的时候，问他话的那个头领模样的人突然说了一句。
这句话让那个已经走出几步的战士又回过头来，瞪大了眼睛，狠狠的咽了咽口水，“你说什么，星辰铁制成的符文飞矛，而且还是一套？”
“不错。”
“任何人都可以参加吗？”
“对，任何人，而且不分年龄和种族，只要有能耐的，都可以去，而且我听说获胜者还有可能获得冰雪荒原中几个部落中圣女的青睐！”
后面这话，就连张铁都听出来了，已经明显的是怂恿了，但听的那个人却粗重的喘了两口气，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背着矛囊就离开了，似乎已经把这话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由星辰铁制成的符文飞矛，而且还是成套的，还有什么部落圣女的青睐，这对男人的诱惑力，可不是一般的大，无论是喜欢钱，喜欢女人，还是喜欢出风头或者喜欢神兵利器的男人，只要听到这样的消息，估计就没有能抵挡这样的诱惑的。
就连张铁听到这样的话心中都动了动，心想着要不要自己也去凑凑热闹，顺便见识一下那些使用飞矛高手的能力。
哦，对了，听那个人的口气，这对使用飞矛的武者的特殊待遇是从前几天才开始的，这又是什么原因呢，最近的冰雪荒原好像有点热闹啊。
心里虽然这样琢磨着，但张铁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想到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会可能和自己有关。
轮到了张铁，那个刚刚盘查那名战士的头领一样的人微微皱着眉头打量了一眼张铁，无论是张铁小白脸的模样还是他那一身拓荒者的装束，都让那个人不怎么喜欢。
“你是一个拓荒者？”
“是啊！”
“那需要缴纳入城费四个银币！”那名头领声音冷淡地说道。
“啊，为什么别人是两个，有的人还免费，怎么到我就变成四个银币了？”张铁有些不服气的叫了起来。
“拓荒者都是想来冰雪荒原发财的人，一个个都想从这里取走什么东西，又不想贡献什么，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所以拓荒者的入城费加倍！”那个人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周围那些牛高马大的战士们也一个个用不善的眼光看着张铁，似乎只要张铁敢跳起来，他们就毫不介意在这里狠狠收拾张铁一顿的样子。
张铁一声不吭的掏出四个银币来丢到了箱子里，然后头也不回的冲进了艾斯基尔城。
在离开城门口的时候，张铁还听到身后有人嘀咕了一句，“年纪轻轻学什么不好，偏偏想要去做一名拓荒者，等着天上掉金币吗，哼！”
“这些拓荒者都和鬣狗差不多，哪里有腐肉味就钻到哪里，一有麻烦一个个就跑得精光，我看应该给大人建议一下，以后艾斯基尔城应该禁止拓荒者入内，这些家伙根本没有半点用处！”
“错了，这些家伙绘制的地图还有点用，冰雪荒原上也还有许多的无人区需要这些家伙去探明，所以这些家伙也不是一无是处！”
“要不是这样，我看根本不应该让一个拓荒者踏足冰雪荒原……”
“这是大人们操心的事情！”
张铁跑了起来，似乎是想要找地方避雨的样子，一下子就把那些议论声甩到了身后，在离开城门口50米之后，张铁通过自己的余光，看到一个身影也急急忙忙的跟着自己进了城。
张铁的眼神一冷，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偏僻的小巷，因为正在下雨的关系，小巷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张铁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半分钟不到，一个身影也来到了这里，半秒钟都没有犹豫，一下子也跟着钻了进去……
雨，很大，天气，也阴沉了起来！
小巷旁边的楼房的房顶和屋檐上流下来的雨水在小巷的两边形成了两条高高的细密的瀑布，整个小巷的地面上都是半指高的积水。
张铁像是在躲雨一样，在小巷的一个拐角处紧贴着一道房檐的墙边站着，眯着眼睛，看着从自己头上哗啦哗啦的流下的水帘。
有电光在天上亮了一下，整个大地瞬间一白，几秒之后，轰隆隆的一声，天空中传来一声闷闷的滚雷声，就在这道滚雷声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小巷里面传来，眨眼的功夫就冲过了拐角转了过来……
那个人一转过来，就看到了张铁，张铁也看着他，笑了笑，那个人面色一变，张铁就出手了……
水珠飞溅，张铁动如雷霆……
那个人的伸手不赖，也只是不赖而已，估计等级有六级左右，这样的实力，对张铁来说，完全不够看。
张铁的动作很快，犀利迅猛，两秒钟不到，那个人闷哼一声，脖子就被张铁卡住，张铁抓着那个人的脖子，用蛮牛一样的恐怖力道，狠狠的把那个人的整个背部砸在了小巷旁边的一面石墙上。
那个人双脚离地，在被张铁砸到墙上的时候，忍不住喷出了一口血，喷出来的血落在地上的积水里，很快就被那哗啦啦的水流冲淡了，打着圈圈流到了排水系统中。
刚刚在天上响起的那道滚雷声这个时候才结束了最后的余韵……
“不……不要杀我，我……身上的钱都给你！”还不等张铁开口，那个被张铁卡住脖子抵在墙上的家伙就说话了，那语气充满了惊慌，就像普通人遇到了强盗一样。
张铁笑了笑，这个家伙还挺聪明啊，到了这个时候一开口就要给自己洗脱嫌疑，让自己放松下来。
“魔蛇岛除了你之外在艾斯基尔城海有什么人？”张铁直接问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那个人的表情相当的茫然，但一直盯着他的张铁却看到自己在说出魔蛇岛这三个字的时候这个家伙眼中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收缩了一下。
人的嘴巴会说谎，但眼睛却不会，这是唐德教给张铁的知识，如果这个家伙和魔蛇岛无关，那么，在自己突然说出魔蛇岛这个词儿的时候，这个家伙眼中的瞳孔要么没有反应，要么就会变大，瞳孔没有反应和变大是说明这个家伙要么根本没有听说过魔蛇岛，要么就在茫然于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而瞳孔收缩，那就是表明这个家伙内心极度紧张，魔蛇岛这三个字已经切中了他的要害。
“最后一遍，我没有时间和你浪费，魔蛇岛派来追杀我的人是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饶你一命，随后你可以自己离开艾斯基尔城去逃命，不用担心魔蛇岛的人对你的报复……”张铁的声音是古井无波的平淡。
“我真不知道你说什么，我的钱……”那个人茫然的表情瞬间就转为巨大的痛苦和扭曲，他垂下了目光，看着张铁另外一只手从他的左肋之下捅进他身体直至没柄的匕首，想叫，但脖子却被张铁卡住了，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在最后闭上自己的眼睛之前，他看了张铁一眼，那眼光之中，有一丝后悔，还有一丝惊讶，似乎不敢相信张铁这么狠，瞬间就把他的那点聪明和侥幸埋葬到了地下……
“我说了，我没时间和你浪费！”张铁松手，那个人瘫软如泥的滑落到了地下，大片的血迹从他身上留下，把小巷的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张铁则快速的消失在小巷的雨幕之中……
几分钟后，又是一个人影冲到了小巷中，那个人一拐过来，就看到了那个被张铁干掉的那个家伙。
“该死的！”那个人狠狠的骂了一句……

第22章 好消息
艾斯基尔城中到处都可以看到从整块整块的岩石或者山壁之中开凿出来的建筑和房子，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城市，这里山上最多的一种青白色的辉绿岩则成为了所有建筑的首选材料，很多人甚至就直接在那些大块的辉绿岩上开凿房屋和各种建筑。
那些房屋和建筑，小的，只是街边十多平米的一个屋子，大的，却像其他城市里的那些用钢筋水泥盖好的高楼大厦一样，依偎在山体之间，可以高达上百米。
和那些钢筋水泥盖好的建筑和房屋不一样的是，这里那些从石头中开凿出来的房屋和建筑，其外形，都是那些岩石或山体本身自然的线条，没有多少人工修改的痕迹，如果不是那些建筑上安装的门窗的话，单从外形上，远远看上去，你几乎看不出来那与普通的巨石或山壁有什么区别。
这些建筑让这座城市充满了一种奇异粗犷的风情。
与这奇异粗犷的风情相对应的，则是这里那浓重的商业氛围和野蛮气息。这里的大街上，商号商社的招牌随处可见，同样，哪怕是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大街上背着各种武器的人也随处可见，只要是男人的，身上大多都会携带着一件非常显眼的武器，就连很多女人和小孩身上都挂着刀剑，这样的城市，张铁还是第一次见到。
大雨中，张铁的身形快速的在艾斯基尔城中那些并不热闹的巷道和街道中钻来钻去，因为是在下雨，所以他跑动起来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在这样的天气，一个初到艾斯基尔城中的旅人想要着急找个避雨或是落脚的地方太正常不过了。
知道自己已经被魔蛇岛的人盯上的张铁当然不会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到处乱窜，而是想先找个地方改头换面一番。
仅仅十多分钟之后，张铁就在一条并不热闹的狭窄街道中找到了一个理发店。
因为在下雨，外面的街道上行人寥寥，理发店里没有什么生意，一个四十多岁的男性理发师无聊的坐在店门口的招牌下隔着玻璃窗看着屋檐流下来的一串串水珠发着呆。
来到店门口的张铁抖了一下身上的防水雨披，就走到了店中。
“要躲雨吗，没关系，自己找个位置坐着就可以了，想看报纸的话报纸就在桌上，自己拿就可以了，不过那报纸已经是三天前的了！”看到张铁进来，那个理发师颇为随意的对张铁说道。
张铁笑了笑，把雨披和身上背着的行囊解了下来，放在理发店的门背后，“给我剪个发！”
“你要剪发吗？”店里的理发师看了一眼张铁，一下子来了精神，立刻招呼张铁坐到镜子前面，并给张铁的身上套上理发用的围布。
“你想剪个什么样的发型？”
“自然一点就好，不要太标新立异，但要与现在这个看起来要有显著的不同，我喜欢新鲜！”张铁随意地说道。
“那好！”
在理发师飞舞的剪刀下，不一会儿的功夫，张铁脑袋上的发型就短了很多，变了一个样，看起来更加的明快和充满了青春气息。
张铁对着镜子照了照，点了点头，“你这里可以染发吗？”
“可以！”
“那再帮我染个发吧！”
“你的金色头发看起来不错啊！”
“嗯，我想换一个颜色，看起来比较新鲜一点！”张铁挠了挠脑袋说道。魔蛇岛的人不可能有他现在的相片，他也不是什么名人，在这里认识他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魔蛇岛的人能找到他关键还是对他外貌的描述，比如说他的长相，发型之类的，有时候，要让魔蛇岛的人找不到他，或者增加那些人找到他的难度，并不需要彻底的改头换面，只需要让自己的部分外貌特征看起来和以前有点不同就可以了，这是经过无数实践证明的最简单，最容易让自己消失在人群中的方法。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喜欢标新立异，说吧，你想要将头发染成什么颜色，我这里的染发剂来自于冰雪荒原上特有的千色花花瓣和根茎的汁液，染一次头发收费很贵，至少要四个银币的费用！加上你刚刚理发的钱，那就是四个银币又五十个铜子儿！”
“没问题！”
“那你要什么颜色，我这里任何颜色的染发剂都可以调配出来！”
张铁想了想刚刚在大街上看到的那些人，好像棕灰色的头发比较多，然后就随口说道，“那就棕灰色吧！”
“染一次头发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没关系，我现在有的是时间！”张铁笑着，随手就拿起了镜子前面的一份报纸看了起来。而理发师则开始为他调制染发剂。
当理发师开始为张铁的头发上色的时候，张铁在这份名为《艾斯基尔日报》报纸的第四版上看到了一则醒目的消息——
——《兽潮威胁着灰色山丘的采药人，而皮毛商们则在摩拳擦掌》
……随着沉寂许久的兽潮的再次爆发，成群结队的铁牙鬣狗的身影也开始游荡在灰色山丘，最近两周以来，一直占据着灰色山丘绝大部分药材生意的阿德莱斯商团在灰色山丘上的采药人已经有四十多人惨死在铁牙鬣狗的攻击之下，其他商团在灰色平原上的采药人也有部分失踪，而据目击者所说，在那些失踪的采药人所途径的区域，都发现有大队铁牙鬣狗出没的痕迹。不止一个活着回来的采药人声称自己受到过铁牙鬣狗的攻击或尾随。而灰色山丘附近的一些村落，也有人口和牲畜失踪的消息传来。
……灰色山丘上出现兽潮的消息让本周艾斯基尔草药交易所中雪参，金蓼，赤草，光明砂，血蒺藜等药材的价格呈现出不同程度的上涨，据艾斯基尔草药交易所某位人士的消息，随着最近大陆局势的变化，冰雪荒原上的药材交易呈现持续火爆态势，各种药材的需求量都大增，如果灰色山丘的兽潮不被遏制，那么，许多商团的收益都会受到影响。
而在艾斯基尔草药交易所中的许多人为兽潮忧心忡忡的时候，皮毛交易商们却一个个喜笑颜开，铁牙鬣狗的皮毛一直是加工优质皮甲与高级盔甲内衬的最好原材料，最近一个月，铁牙鬣狗的皮毛也呈现出供不应求的趋势。
……阿德莱斯商团现在正在与艾斯基尔草药交易所和一些皮毛商们达成了一个协议，将招募拓荒者和流浪武士前往灰色山丘应对兽潮。所有的拓荒者和自由武士在杀死一头铁牙鬣狗后，不仅可以将铁牙鬣狗直接卖给皮毛收购商，还可以从阿德莱斯商团和艾斯基尔草药交易所获得额外的6个银币的补贴，收入将大幅增加。
……个人实力三级以上，且有意报名者，可前往铁熊大街阿德莱斯商团咨询相关事宜。第一批报名者将在8月13日从艾斯基尔出发……
……
……
张铁的眼光在报纸上一目十行的掠过，哪怕就是站在他身后的理发师，都没注意到张铁在看着报纸上的哪一个消息，看完这个消息，张铁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一种跳起来的冲动——哈，看来冰雪荒原果然是好地方，自己刚来，就看到这样的好消息！不知道铁牙鬣狗的七力果的味道怎么样啊，兽潮，嘿嘿，我喜欢……
……
两个小时后，雨停了下来，换了一个发型和头发颜色的张铁在丢下五个银币后就离开了理发室，在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后，随手就把自己那身作为拓荒者标志的防水雨披和拓荒者背包与睡袋等东西收进了黑铁之堡，然后从黑铁之堡中拿出了一把在普通的长剑重新背在自己的身上。
拓荒者的身份对张铁来说只是自己来到冰雪荒原的一种名正言顺的掩护，既然现在这个掩护已经没有了作用，反而会增大暴露自己的危险，那么，张铁自然没有死抱着这个临时身份不放的道理。
做完这一切之后，张铁的腰间只挂着一把普通的长剑，完全就像一个年轻的流浪武士一样，在随便找人打听了一下铁熊大街的所在之后，就迈着步伐，不紧不慢的向着阿德莱斯商团的所在地走去。
事实证明，张铁在这两个小时之内所采取的这两个小小的掩饰自己身份的措施是极其必要的，因为他也没有料到在码头盯梢自己的，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两人盯梢是一种更加保险和老到的盯梢技巧，负责盯梢的一个人紧紧盯住自己的目标人物，而另外一个人则在远处盯着自己的这个同伴，这样盯梢的好处一个是不容易暴露自己，第二个就算是暴露了之后，也不至于一下子弄得全军覆没不可收拾或者连一个能传递消息的人都没有。
在知道张铁已经把魔蛇岛上两个九级的圆桌武士都干掉了之后，接到魔蛇岛命令负责在艾斯基尔盯梢张铁的那两个家伙就采取了这种更加保险和老到的盯梢技巧。
侥幸没有被张铁干掉的那个家伙在发现跟丢了张铁之后，想到了魔蛇岛对无法完成任务的那些人的可怕处罚，咬了咬牙，一下子就把张铁推进了一个更大的麻烦之中……
雨停的时候，接到报案的艾斯基尔城警察局的一队警察就如临大敌的来到了被张铁干掉的那个家伙所在的小巷之中……

第23章 再上通缉令
作为冰雪荒原上唯一的一座城市，艾斯基尔城与其他城市一样，同样拥有着完善的统治体系，艾斯基尔城的统治体系不仅完善，而且还非常的强大，因为这里，似乎就是这个时代文明也野蛮的交汇融合之地。
来自冰雪荒原上那些强大的部族，来自于埃温达拉群岛上那些带剑经商的豪客，还有抱着各种各样目的来到冰雪荒原的人，都汇聚在这里，要统治这样一座城市，当然需要有一套强大的统治体系，而在整个统治体系之中，最有威力，最能震慑别人的，最有分量的，无疑是暴力机关。
艾斯基尔城的警察局，正是这样的暴力机关，这里的警察与其他地方的警察不一样，因为所有艾斯基尔城的警察，还有另外一个称呼——荒原赏金猎手。所有在艾斯基尔城犯罪的家伙，很少有人能逃脱得了这些荒原赏金猎手的追捕和猎杀。整个艾斯基尔城与海边的港口区，都是艾斯基尔城警察们的管辖范围，离开这个范围，哪怕你杀了人，也不再与他们有关系。
……
雨停了，小巷外面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一队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察面色凝重的勘察着现场，仅仅从现场的勘测情况来看，那个在这里杀人的家伙，绝对是一个高手，一个六级的战士在这里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就被人屠鸡宰狗一样的干掉了，也因此，所有的警察都有些如临大敌的感觉。
“很棘手……”一个穿着黑色筒靴的警察蹲在尸体旁边查看了半晌之后，最后摇摇头站了起来，“这个倒霉的家伙被人掐住脖子，然后一刀结果了性命，那致命的伤口来源于这个人腋下第五与第六根肋骨之间的缝隙……”站起来的警察用手比划了一下，模拟着当时张铁的动作，居然八九不离十，“匕首直接贴着这个人的肋骨之间的缝隙倾刺了进去，伤口的宽度有一点二寸，但在里面却没有碰到骨头，动作干净，麻利，阻力最小，而且距离心脏的距离最近，这是一个老手，甚至是一个经常杀人的杀手才有的犀利风格，从实力上看，杀人的那个人的实力最少八级，是九级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带队的警察听着这些话，皱着眉头，“最近艾斯基尔城的确不太平静，有太多的外来者到来，这些外来的家伙没几个是老实的……”说完这话，带队的警察转头问旁边的一个人，“你说你已经看到了行凶者长什么模样，而且还知道他的名字？”
被问话的那个家伙正是在张铁离开小巷后随后跟着进来的那个家伙。
“那个人是一个拓荒者，年纪差不多十八九岁，今天早上在知道有船要到达港口的时候，我和柏斯就去了港口，长官你知道的，像我们这种经营珠宝古玩店的人都喜欢和这些拓荒者合作，因为这些拓荒者的手上经常会有一些非常好的东西需要卖出去，而且价钱不会太高，最近冰雪荒原来了很多拓荒者，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不进艾斯基尔城，在船到岸后就直接离开了，因此我和柏斯两个人完全是准备到港口碰碰运气，在港口等了一个早上……”说话的人一边说着一边转动着眼珠。
“说重点……”带队的警官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是……是……”说话的家伙舔了舔嘴唇，“那个人从极光号上下来，看到我和柏斯在码头上，就直径向我们走了过来……”
“你们一开始就认识？”
“当然不是，他是看到了我们两个人手上摆出的收购珠宝和贵重物品的拓荒者用来交流的手势暗语，才向我们走了过来，长官你知道的，这些拓荒者都是一些非常狡猾的家伙，他们之间有一套特殊的交流方式，我们因为经常和这些人接触，所以也学会了一点！”
“然后呢？”
“然后那个人告诉柏斯他有一件东西想出手，怕码头上太显眼，需要到城里才交易，对了，就在他走过来的时候，我们听到和他从船上一起下来的几个拓荒者叫了他的名字，那些人叫他彼得，彼得&#183;汉普雷斯！”
“一个叫彼得的，十七八岁的年轻拓荒者？”
“不错，我和柏斯开始的时候看他年轻，也没有太在意，我就让柏斯和他一起进城来交易东西，柏斯是老手，也不怕吃亏，而我一个人在后面想继续看看有没有生意，船上的乘客几分钟就走完了，我没有招揽到其他的生意，而那时的雨又开始大了起来，我就准备赶回城里找柏斯，再顺便看看他收到了什么东西，我跟在他们的身后进了城，只是晚了一小会儿，我在城门口排队入城的时候，我就看到柏斯和那个人转进了这条小巷，当时我就觉得不对，等我追进来的时候，柏斯已经躺在这里了，而那个人已经不知去向，柏斯身上带着的一百多个金币也不知去向……”
“这么说，你并没有亲眼看到那个人杀人？而且整件事只有你一个证人？所有的过程，只有你一个人看见……”问话的警察微微眯起了眼睛。
“呃……的确是这样！”
“你还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吗？”
“记得！如果能抓到那个人的话，我愿意提供1000个金币作为奖励！”
“按你提供的情况，那个叫彼得的拓荒者只能作为犯罪嫌疑人被通缉，他到底有没有罪还需要调查才能确定，这样，你先和波塞警官回一趟警察局，具体描述一下那个人的长相，我们好印发通缉令……”带队的警官摆了摆手，让人把那个人带回了警察局。
那个人刚刚一离开，刚刚蹲在地上的那个警察就上前一步，“刚刚那个家伙在说谎，他的话里很多地方都有问题！”
“我知道，不过那个家伙有一点说的确是真的，这件事不管怎么样，都和那个叫彼得的年轻拓荒者有某种程度的关系，只是现在艾斯基尔城里的外来人太多，的确需要敲打一下，反正我们即履行职责，又有钱拿，有什么不好呢？”
“可那个家伙有可能是一个硬茬！”
“硬茬？”带队的警察脸上出现了一个骄傲的冷笑，“这里是冰雪荒原，我们斯拉夫熊之一族的领地，在这里能称得上硬茬的也只有像萨马兰奇那样的人物，一个小小的拓荒者，你以为他是骑士吗？不管他是九级还是十级，只要他敢挑战由冰雪荒原的规则，自然有大把的人愿意去收拾他！”
“听说厄尔奇达山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看看周围没有人，说话的那个警察一下子又把声音放低了很多。
“谁知道呢，当初厄尔奇达也曾说过能重新统一我们熊之一族的那个男人双脚踏上冰雪荒原的第一步就是在这里，由此，铁熊部落才在这里开始兴建艾斯基尔城，因为每个斯拉夫人都不想让那个男人来到这片土地上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一片荒芜，这个传说在冰雪荒原都流传了几百年了，也没有见那个男人出现过！行了，去把通缉令尽快办好吧，对了，那个要被通缉的拓荒者叫什么名字来着？”
“彼得&#183;汉普雷斯！”
“又是一个叫彼得的家伙吗，这个名字真烂！”带队的警官歪了歪嘴。
“谁说不是呢！”
……
艾斯基尔城警察局的效率非常之快，仅仅是在一个小时之后，一份份印着“彼得&#183;汉普雷斯”头像的通缉令已经以极快的速度下发到全城各处。
这是一份三级通缉令，三级通缉令针对的都是还没有最终确定罪行的犯罪嫌疑人，所以通缉令上要求的是尽量活着抓捕而不是像二级通缉令上的“死活不论”或者一级通缉令上的“当场格杀”。
通缉令上的悬赏是1050金币，这1050金币中的1000金币，来自于被害人一方提供的赏金，而剩下的50金币，则来源于艾斯基尔城的治安税中对通缉此类恶性案件犯罪嫌疑人的固定补贴，提供消息的人能获得总赏金的百分之十，把人抓到警察局的能获得总赏金的90%，如果是把人杀死后再送到警察局，那么只能获得总赏金的40%。
1050个金币的赏金的通缉犯，在艾斯基尔城的历史上，算不最高的，但也绝对不低了，艾斯基尔城历史上最高的通缉赏金是一份一级通缉令的125万金币，而在平时日常之中，通缉令上悬赏的数量则在几十金币到几百金币不等，反正这个数量，已经足够让艾斯基尔城的绝大多数普通民众和警察在看到通缉令的时候心跳加速瞪大眼睛就是了。
说记得张铁长相的那个家伙其实撒了谎，当时在码头上，他只是离得很远看过张铁一眼，对张铁的背影，衣着之类的记得很清楚，但对张铁的长相，特别是面部的一些细节特征，记得不是十分清楚，因为这个原因，那份出现在通缉令上由艾斯基尔城警察局专业画师所画出来的张铁的肖像，也就只是和张铁本人在没有改变造型之前有七八分的相似。
张铁并不知道自己当天就被通缉的事情。
为了应对灰色山丘的兽潮，阿德莱斯商团招募的都是一些低阶的战士，因为铁牙鬣狗本身就是一种低阶的变异野兽，其等级，比普通的野狼和鬣狗高一级，也就是一级的样子，这种野兽的攻击能力有限，一个三级的战兵只要有武器在手就可以同时应付好几只，同时猎杀这种东西的收入也很低，等级高一点的战士根本看不上干这样的活，所以也只有那些等级低于六级的战兵和拓荒者们为了赚点钱愿意接这样的活。
现在整个冰雪荒原的拓荒者们都在往海德拉冰川裂缝那边跑，连不少的低级战士也去凑热闹，阿德莱斯商团能招募到的愿意去灰色山丘和铁牙鬣狗厮杀的人就更少了。
参加这样一个任务，等级太高那就太显眼了，所以在到达阿德莱斯商团招募点的时候，当负责招募的人员问张铁现在的等级是多少时，张铁毫不犹豫的就扯了一通的鬼话。
“我现在是四级的战兵！”
“年轻人，我要提醒你，铁牙鬣狗可不是好对付的，我们这次招募的人员最低都要三级以上，虽然我们也会为前往灰色山丘的人提供一些福利，但如果你实力不够送了命，那可怨不得谁，就算受了伤，阿德莱斯商团也只是会补偿一小部分医药费！”
听到这样的话，张铁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起来，难道是自己现在的样子太年轻了，连虚报一个四级战兵都有人怀疑自己把等级报多了，张铁想了想，或许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一个看样子十七八岁就达到四级战兵等级的人的确还是太显眼了些，就像在黑炎城，要是按照自己原来的轨迹，现在不要说四级，就是能达到二级战兵的水准也算不错了，三级则差不多是格力斯那类人才能达到的吧。
“我的确已经四级，而且我以前有过猎杀了数十只野狼的经验，我会对自己的决定负责的！”张铁自信地说道。
“那好吧，这是雇佣协议，在这里按一个手印！”负责招募的那个人在看了张铁两眼之后，把一张表格推了过来。
“不需要身份证明吗？”
“哈，冰雪荒原上没有几个人有那种东西！”负责招募的家伙笑了起来。
听到这话，张铁于是毫不犹豫的在那张表格上留下一个自己的手印。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霍伊！”张铁毫不犹豫的又给自己瞎编了一个新的名字，反正这次来是为了七力果，其他的事情都是小节，给自己取名又不上税，想要让人不容易找到，那就彻底一点好了……
很快，张铁就感觉此刻自己的英明。
完成报名手续的张铁被阿德莱斯商团安排在了城中一处小客栈里休息，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刚来到那个小客栈不久，张铁就看到几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拿着“彼得&#183;汉普雷斯”的通缉令开始在排查小客栈里的住宿人员……

第24章 第一个目的地
和那几个警察在一起的是阿德莱斯商团在小客栈这里的一个负责人。
“住在这里的都是商团这两天刚刚招募的要去灰色山谷应对铁牙鬣狗的战士，哪里会有这种八九级的杀人嫌疑犯呢！”那个负责人一边带着那几个警察一个个房间的看过，一边向那几个警察解释着什么，在经过张铁身边的时候，阿德莱斯商团的那个负责人看了站在楼梯边上的张铁一眼，“霍伊，你的房间在二楼的四号房间，吃完晚饭后不要到处乱跑了，商团会把你们到灰色山谷的装备发下来，没有挑到合适的东西到时候可别怨人！”
“这个人是谁？”一个拿着通缉令的警察的眼光在张铁的脸上转了一圈，又看了通缉令一眼，张铁现在的这个样子，和通缉令上的那个年轻的拓荒者“彼得&#183;汉普雷斯”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只不过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张铁不光换了发型，改变了头发的颜色，而且也不是那副拓荒者的打扮了，所以虽然看起来有点像，但与通缉令上的那幅画像比起来，不像的地方似乎还要更多一点。
那个警察也只是有一小点疑惑。
“这个人是商团招募的一个四级的战兵，叫霍伊！”阿德莱斯商团在小客栈这里的负责人随意的说着，哪怕他看过了通缉令，也没有把要去灰色山谷挣辛苦钱的张铁和通缉令上那个被悬赏1050个金币的家伙联系起来，“楼上还有几个人，我带你们去看看吧，也让你们放心！”
那几个警察的目光从张铁的脸上飘过，然后就随着那个负责人上了楼。
张铁的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还非常镇定与好奇的打量了一眼那几个警察手上拿着的通缉令，但心碰碰碰的跳着，他都没有想到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刚来到这里的自己就又惹下了这么一个大麻烦。
如果自己在那条小巷里把那个家伙干掉的事情不小心被人看见从而让自己遭到通缉的话这不奇怪，因为当时的那条小巷虽然隐蔽，但小巷两边都是楼房，张铁也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到底有没有人在远处的窗户里看到在小巷里发生的那一切，从而报警，这种可能是存在的。
但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通缉令上居然就有了自己曾使用过的那个彼得&#183;汉普雷斯的化名，这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报警的，不是别人，而是魔蛇岛在艾斯基尔城中的人手，只有那些家伙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他们的人是被自己干掉的。而在今天跟踪自己的，不是一个人，而有可能是两个人，还有一个人缀在最后，没有被自己发现。
在无法找到自己的情况下，魔蛇岛在这里的人手利用艾斯基尔城的警察把自己找出来似乎成了那些人在当前情况下不多的几种选择。
而通缉令上自己的那幅画像，至少又说明一个问题，至少到现在，魔蛇岛在这里的剩下的人手还不是完全清楚自己的长相。但这也只是暂时的，就算魔蛇岛的人没有自己的照片，但这个时代，同样有许多的手段可以把一个人见过的另一个的样子百分之百的还原出来，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肖像画师就可以根据别人的描述不断修改一个人脸部的局部特征，从而准确的把一个人记忆中的另外一个人的样子还原出来。
如果魔蛇岛要派人来追杀自己，不可能连自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因为自己在海蓝堡中已经和魔蛇岛上的一个家伙见过面了，那个家伙要把自己的样子还原出来很简单，只是限于这个时代的通讯手段，魔蛇岛上的人无法把自己的图像传递过来而已，但这样的情况不会持续多久，有可能几天之后就会改变。
张铁的脑袋冷静而清晰的分析着自己当前的情景，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必须马上离开艾斯基尔城，如果再呆在这里，不说魔蛇岛追杀自己的人马上就有可能到来，就算是与艾斯基尔城的警察对上，也会把自己这次的计划全盘打乱。
张铁可并不认为现在综合实力堪堪能压过大多数普通九级战士的自己，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有实力与资格挑战一座强大城市的统治秩序，特别是还是为了魔蛇岛的那些杂碎，如果是被魔蛇岛的那些杂碎来个借刀杀人的话，那就更冤了。
还好，阿德莱斯商团明天就要组织这些招募的人手离开艾斯基尔城了，自己最多还在这里呆上半天，应该没有问题，明天所有人一起出城的话，自己的目标还要小上一些，而且现在就离开也太容易惹人怀疑了。
这样想着的张铁就心平气和的在小客栈二楼的四号房间里住了下来。
阿德莱斯商团安排给他们这些低级武士住的地方自然不是什么高档豪华的场所，只能算得上勉强还算干净整洁而已。张铁所住的四号房间除了张铁以外，还住着另外五个人，都是阿德莱斯商团这次招募的几个低级武士，年纪都不算大，一个个二十多岁三十岁左右的样子。
张铁一到房间，就闻到了房间里的一股汗臭和脚臭混杂的味道，好在出身底层的张铁在黑炎城的时候就有过一些集体生活的经历，对这样的环境还能适应，也没多说什么。
整个小客栈里，住着阿德莱斯商团这几天招募到的一共80多人的低阶战士，因为明天就要走，所以晚上的时候大家都回到了小客栈，整个小客栈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对于一个房间里的其他几个同伴，张铁除了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叫“霍伊”之外，张铁的态度都非常冷淡，对其他人都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对张铁的冷淡，房间里其他人的回应要么是板起脸，要么就是不屑的冷笑，而且很快，房间里那五个人的小集体就把张铁排挤在了外面。
对此，张铁在心里只是笑笑，这样正是他所需要的，在到了灰色山丘之后，自己很快就会离开阿德莱斯商团，自己可不想把自己身上的麻烦和有可能的危险带给这些和自己萍水相逢的普通人。这些人只是想挣几个金币而已，没有必要和自己牵扯上。
……
晚饭后，阿德莱斯商团终于把这支应对兽潮的临时“雇佣兵”们的装备发下来了。
所谓的装备，所有人相同的都是一身轻质的皮甲，不同的则是一大堆各种各样的武器。
那身皮甲张铁看了一下，也只是普通质地，上面镶嵌着一些铁皮，论价值大概也就是七八十个银币的货色，实在算不得有多珍贵，那些武器虽然多，但价值也和这个皮甲差不多，都是大陆货色，应对一下普通的野兽还行，要是遇到更厉害一点的对手，武器的耐久度和锋利程度都很成问题，反正在怀远堂，这样的武器是绝对不会拿来装备部队的。
“所有的优质皮甲每个人一套，所有的优质武器每个人可以自由选择一件，这是阿德莱斯商团借给你们的装备，到了灰色山丘，你们中不管是谁，只要杀够50只铁牙鬣狗，阿德莱斯商团就把这套皮甲和他所挑选的武器无偿的送给他，这是对勇士最好的奖励！”
“而到了最后，你们当中表现优秀的人，将由机会加入阿德莱斯商团的武装卫队，正式成为阿德莱斯商团的一员，所以，请不要把这次到灰色山丘的任务看做是你们的工作，而应该看成是你们的机会，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只要有机会加入阿德莱斯商团的武装卫队，你们将会得到更好的训练，更多的报酬，更高的地位，你们就不再是小人物，而是阿德莱斯商团的一员……”
分发武器的时候，阿德莱斯商团在小客栈这里的负责人站在装着武器的货车上大声的鼓动着，在他宣布大家可以自由挑选武器的时候，一大堆人就冲了上去。
所有人都朝着那些看起来分量最足，价值最高的武器冲了过去，张铁则一开始就被一堆人挤到了一边，到最后，留给张铁的，已经没有几样好货，张铁只选择了一杆普通的长枪。
第二天一早，穿着皮甲拿着长枪的张铁就随着阿德莱斯商团招募的这些人一起乘坐着几辆卡车出了城，在出城的时候，卡车果然又被检查了一次，不过检查的人还是没有把坐在一堆人中的张铁给认出来。
看着卡车穿过城门，张铁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离开卡车一直往北开，一直开了五六个小时，到中午的时候，卡车来到一个小镇，到了这里，前面的路况已经无法让轮式车辆再往前走，大家在小镇上吃过一顿简单的午饭后，就开始继续往北跑步前进，一直跑到太阳快要落山大多数人已经坚持不住的时候，一道灰色的地平线终于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灰色山丘终于到了……
张铁也终于在心里吐出一口气，看着那条灰色的地平线，张铁心中微微有些激动，就像看到了一串的铁牙鬣狗七力果，从离开怀远郡到现在，水陆跋涉数万公里。
第一个目的地……
终于……
到了！
当天晚上，所有人就在野外扎营休息。
第二天一早，当阿德莱斯商团的人正要组织这些新来的生力军开始到外面猎杀铁牙鬣狗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叫霍伊的家伙不见了，阿德莱斯商团发给他的皮甲和武器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他的帐篷里，除了这两样东西，还有一张用一个金币压住的字条。
——感谢阿德莱斯商团盛情款待，这一个金币是我的食宿费和车马费。
看着这张字条，阿德莱斯商团带领这支队伍的负责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抓了抓脑袋……
也就在这一个早上，艾斯基尔城港口，来自魔蛇岛的道森下了船，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那个男人笑了起来，露出满满一口让人心生寒意的金牙……
第十八卷

第1章 怪人
有风吹过面前那一片连绵起伏的灰色丘陵，丘陵上的草甸在风中翻起了一道道绿色的波浪，一切都显得静谧而又和谐。
时至下午，头上太阳高照，有几只成年的荒原角鹿正在草甸边上的一片低矮的沙棘下徘徊着，低着头，享受着沙棘树上那甘美的浆果，对冰雪荒原上生存的所有动物来说，这个时候，是一年中最好的季节。
吹过草甸的风让那些一人多高的野草沙沙作响，同时，那风也带来了草甸中其他的一些声音和气息。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几只正在进食的荒原角鹿一下子停止了动作，抬起了脖子，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就同时惊慌的飞奔了起来。
几只荒原角鹿刚开始奔跑，嗖嗖嗖的声音过后，它们刚刚所在的地上周围，立刻就插上了几根标枪，有一只荒原角鹿当场就被一杆标枪刺中脖子，悲鸣一声倒在了地上。
七八个穿着兽皮衣服的少年像豹子一样突然从草甸中冲出来，开始追赶那两只快速奔跑起来的荒原角鹿。
“这只跑不了了，大家去追前面的那几只……”冲在最前面的少年大叫着，指挥着其他少年的行动，听了这个少年的话，所有冲出来的少年都快速的掠过刚才那几只荒原角鹿所在的地方，顺手拔起插在地上的标枪，向着那几只逃跑的荒原角鹿追去。
这七八个少年的年纪都只有十三四岁，但身体已经发育得相当的魁梧，特别是奔跑的时候，在短距离内，少年们的爆发力和速度都非常惊人，那几只刚刚才开始奔跑起来的荒原角鹿一时间竟然无法把与少年们的距离完全拉开。
少年们一边奔跑一边投掷出自己身上携带的标枪，少年们投掷出的标枪追着那些荒原角鹿的身影不断的插到了地上或草丛中，让那几只逃跑的荒原角鹿更加加快了速度，七八个少年把身上的标枪全部投掷出去以后，又有一头跑在最后的荒原角鹿被标枪刺中，受伤倒地。
少年们没有管已经倒地的猎物，而是继续追击剩下的那几头荒原角鹿。
少年们追着那几只荒原角鹿冲出了那片沙棘林，前面的地势一下子就变得平坦开阔起来，眼看荒原角鹿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就要把追在它们身后的几个少年彻底摆脱。
除了标枪，少年们的手上还有的另外一种武器是绊石。
“准备绊石……”跑在最前面的少年大叫了一声，所有追击的少年立刻拿出了身上携带的绊石，一边跑动一边快速的挥舞起来。
“放！”随着第一个少年把自己手上的绊石投出，所有少年也跟着把自己的绊石投掷了出去。
用绳子拴住的绊石在巨大的离心力的加速作用下一离开少年们的手掌的掌控就在空中发出呜呜的怪叫声，以比少年们快得多的速度向那几只角鹿飞去。
大多数的绊石都落空了，但还是有一块绊石在飞舞中准确的缠绕到一只荒原角鹿的腿上，把那只荒原角鹿带倒在地。
少年们欢呼一声追上来，还不等那只被绊石击中的荒原角鹿挣扎着站起来，几个少年已经一拥而上，重新把它按倒在地，就用绊石上拴着的绳子，把那只角鹿的四肢捆了起来，再也动弹不了。
“哈，这是一只母的荒原角鹿，可以带回村里养起来……”一个少年高兴得大叫了一声，“这下埃达就有鹿奶喝了……”
“乔伊，你可真是一个好哥哥，干脆你和你家里人说一下，等埃达长大了就让她嫁给我好了，我再等她十年，埃达现在虽然才有六岁，但村里的人都说她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美人！”一个少年打趣道。
“滚！”叫乔伊的少年挥舞了一下拳头，“我家的埃达将来最少要嫁给一个暴熊战士，这是我老爹说的，等你什么时候能成为暴熊战士再说！”
叫乔伊的少年说着，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所有少年中带头的那个少年，那个少年叫伊万，是整个村子里到目前为止被公认的将来最有可能成为暴熊战士的少年，也是他们这群人的头头。
难道老爹和老妈想要把埃达嫁给伊万？叫乔伊的少年心里闪过奇怪的念头，不行，就算伊万和我是朋友，也不能轻易的把埃达从自己身边带走，我也要努力，成为一名暴熊战士，然后就能好好的保护埃达……
做哥哥的少年心里单纯的想着，想到埃达将来有可能被某个男人带走，少年的心中就像感觉自己最心爱的什么东西要被人夺走一样，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又坚定了一遍自己也要成为一名强大的暴熊战士的动力。
“收拾一下东西，我们抓紧时间离开这里，这里离村子已经有些远了……”叫伊万的少年收好了自己的标枪，警惕的看了看周围，“我们要回到村里还要赶上一大段路，必须在天黑前回去，要是遇到铁牙鬣狗就麻烦了！”
因为这次收获不错，大家都很高兴，听了伊万的话，大家都加快了动作，叫乔伊的少年直接把被绑好的荒原角鹿抗在了自己的身上，那50多公斤重的角鹿抗在一个少年的身上，居然也不显得吃力。
大家顺着原路返回，在快速的把那两头受伤后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荒原角鹿结果了之后，少年们兴高采烈的就准备回村。
这里离村子还有三十多公里的距离，要是不耽搁时间的话，在太阳落山之前，大家应该能够回到村子里面去。
因为这里地表土壤和石头的颜色就是灰色的，所以远远看来，除了那些被植被覆盖的地方以外，整片山丘的颜色都是灰色的，没有人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呈现出这个奇怪的颜色，只是有一种说法，这里的土壤和地表的那些石头原本都是在地下的，似乎已经有几亿年的历史，只是在大灾变之后，因为剧烈的地质行动被犁田一样的从地下翻了上来。
而因为这个缘故，这里的土壤里似乎就含有一些奇怪的，其他地方少有的元素和养分，所以这里也就会生长出一些特殊的，或者有着更高价值的植物，虽然不是所有的植物都适合在这里生长，但是能在这里生长出来的植物，都会长得非常的好，甚至还会有一些变异的植物品种只有在这个地方才能看到。
而且哪怕就算是到了冬天，这里的地表温度也会比其他地方相对更高一些，许多在其他地方已经无法生存的植物在这里依然可以生长，这是这个地方的神奇之处。
整个冰雪荒原上像这样的地方不止一处，但因为这里离艾斯基尔城相对近一点，直线距离只有300多公里，所以这里也就成为了整个冰雪荒原上最出名的大药材库。
就比如刚才少年们狩猎那几只荒原角鹿时所见到的那一片沙棘林，普通沙棘的根、茎、叶、花、果，都有着非常高的药用和食用价值，而灰色山丘的沙棘都是一种生存在这片土地上的变种沙棘，因此价值更高。
特别是这里的沙棘油，冰雪荒原所出产的沙棘油是整个威夷次大陆上最好，也是最珍贵的沙棘油，这里的沙棘油是艾斯基尔城最重要的出口物资之一，冰雪荒原的沙棘油，几乎是大陆上的每一个丹药师在丹药房或原料库里面的必备之物。
少年们在那灰色的山丘之中扛着今天的收获快速的穿行着，只是一个小时的功夫，就走出了七八公里，收获的猎物在几个人之间轮流的扛着，而没有扛着猎物的少年，则拿着手上的武器，警惕的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和最后面。
长久以来的配合，已经让少年们培养出了默契，知道什么时候该换班，所有少年中，只有刚才又下了一遍决心立志成为暴熊战士的乔伊今天特别的坚持，把背着猎物回到村里当做了锻炼自己的一个机会。
俗话说，怕什么就来什么，少年们刚刚走了一个多小时，最让他们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们被一群铁牙鬣狗给盯上了。
铁牙鬣狗对死亡动物的气息非常的敏感，有荒原之鲨的外号，一只铁牙鬣狗，隔着一两公里，都可以嗅到其他动物鲜血的味道，从而可以顺着那个味道找到自己的猎物。
开始出现在这群少年身后的铁牙鬣狗只有五六只，出现之后就不紧不慢的缀着那些扛着猎物的少年，少年们的人数和手上的武器没有让它们过分的接近，而是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
这些铁牙鬣狗外形有点像狗，但头部却比狗的短一些，而且看起来更圆，头骨也更粗大，它们的前半身比后半身更加的强壮，体毛粗糙而坚硬，灰色的身体上有着黑褐色的斑点，特别容易隐藏在这片山丘的背景色之下，不靠近的话很难让人发现。
当然，谁要把它们当做狗的话，那一定会被它们吃得连骨头也不会剩下，真的不会剩下，这不是玩笑话，整个冰雪荒原上的人都知道铁牙鬣狗那强健锋利的颚齿最擅长的就是咬碎坚硬的骨头，然后让它可以舔舐骨头里面的骨髓。
骨髓是铁牙鬣狗的最爱。
出现在那几个少年身后的铁牙鬣狗的身长都超过了1.6米，每一只的身上都散发出一股狡猾而又凶恶的气息。
在被那几只铁牙鬣狗跟着跑了几分钟之后，看到无法把这几只铁牙鬣狗甩脱，也无法把它们干掉，这队少年中的伊万果断的下了一个命令。
“丢下一只荒原角鹿！”
虽然有些不舍，但一只被少年们干掉的荒原角鹿还是被迅速的丢在了少年们的身后，丢下一只荒原角鹿，即可以提高少年们的行动速度，解放出一个两个人手，又能让身后的那几只铁牙鬣狗暂缓跟着他们的脚步。
最好就这样能把这些铁牙鬣狗摆脱。
在丢下荒原角鹿的时候，这是每一个少年心中最真切的想法，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这些铁牙鬣狗的可怕。
丢下荒原角鹿后，少年们就跑了起来，乔伊身上的那只还活着的猎物，也由另外一个人接了过去。
仅仅在少年们跑出一小段路后，少年们就都听到了身后响起一片可怕的，牙齿咬断骨头的撕磨声。
少年们并没有摆脱铁牙鬣狗的追击，仅仅在那几只铁牙鬣狗消失了不到五分钟之后，少年们的身后，更多的铁牙鬣狗开始出现，这一次出现的铁牙鬣狗，已经不是五只，而是一大群，影影绰绰，起码有二三十只。
看到那二三十只铁牙鬣狗的时候，少年们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们知道，这一次，真的糟糕了，铁牙鬣狗习惯集团狩猎，他们这一次遇到的铁牙鬣狗，不是三五只，而是一个有着二三十只铁牙鬣狗的兽群。
这一次，甚至不用伊万再说什么，所有的少年想都不想就把还拿着的那两只荒原角鹿丢了，然后开始全力奔跑起来，就连乔伊，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能产奶的荒原角鹿没有了可以再去捉，而人一旦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出现在他们身后的那些铁牙鬣狗，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应付的极限了。
少年们都没想到这一次真的遇到了兽潮，而且这么多的铁牙鬣狗一次性的出现在离村子这么近的地方，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这里离他们的村子已经不算远，是他们村里传统的狩猎范围，在以往，哪怕爆发兽潮的时候这个区域也对那些野兽有着强大的震慑作用，但这一次，这么多的铁牙鬣狗一次性的出现在这里，威胁的，已经不是他们，而是他们整个村子的安全了。
少年们用尽全力开始朝着自己的村子所在的方向奔跑起来，一个个气喘吁吁，但还不等少年们跑出两公里以外，身后的铁牙鬣狗再次出现，一个个目露凶光的看着他们……
人在野外永远跑不过铁牙猎狗，如果继续跑下去的话，那些铁牙猎狗只会等他们筋疲力尽的时候再冲上来轻轻松松的把他们的骨髓吸得一滴都不会剩下来。
跟在少年们身后的铁牙猎狗的队形开始散开，已经有往两边包抄的趋势。
看到前面有一坐山壁，伊万立刻大叫了起来，“到哪里结阵……”
几分钟后，少年们背靠着一座山壁紧紧站在了一起，一个个紧紧握住了手上的武器，而他们的前面，一大群铁牙鬣狗慢慢围了上来。
看着那些鬣狗，少年们的脸色一个个都苍白了起来，知道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就是不知道这一次自己能捞几只铁牙鬣狗给自己垫底。
“乔伊，考虑下，我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少年中一个多小时前和乔伊打趣的那个少年在这个关头还不忘再补充了一句。
“妈的，先等你能活下来再说吧！”乔伊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混蛋。
“你们两个闭嘴！”伊万大喝了一声。
就在那群铁牙鬣狗越靠越近，少年们握着标枪的手心都已经被汗水湿透的时候，所有人突然听到了一个带着明显的惊喜情绪的声音。
“哇，这么多宝贝啊，你们都是我的……”
这声音带着浓浓的惊喜，从远处响起，就像一个盗墓贼在敲开棺材的时候看到一堆的财宝，或者是一个久在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一个生机盎然的绿洲。
听到这个声音，伊万和乔伊这些少年都愣了一下，这样的声音出现在这样的场合，的确让人感到错愕，而更让人难以理解的，则是这话的意思——宝贝？这里哪有什么宝贝，是这些铁牙鬣狗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少年们以为自己出现幻听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那是像是蜂鸣，又有一点像齿轮机构的细微摩擦声，非常的悦耳好听……
这个声音一响起来，围住几个少年的那群铁牙鬣狗中的一头鬣狗，连叫都没叫一声身上就暴起一团艳丽的血花，整个身体出现了一个大窟窿，瞬间被一只金属弩箭贯穿击毙。
那只金属弩箭射出的力量非常之大，而且威力绝伦，在把那只铁牙鬣狗干掉以后，弩箭余威不绝，直接完全没入到了地下。这样的威力，直接把几个少年吓了一跳。
从此刻开始，在几个少年面前，那奇异的蜂鸣声就开始密集而频率极快的响了起来，平均一秒钟要响差不多三四下，而那个声音每响一下，围着几个少年的那些铁牙鬣狗总有一头身上要爆开一朵雪花，然后血肉模糊的倒下。
刚刚发生的一切速度实在太快了，不要说几个少年，就是连那些铁牙鬣狗都没有反应过来，等那些铁牙鬣狗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十七八只铁牙鬣狗被干掉了……
在几个少年的眼中，一个家伙从远处的山坡上冲了下来，那个人的速度很快，而且手上拿着一个巨大的类似机弩的东西，几个少年都没见过那么大那么奇怪的机弩，那奇异的蜂鸣声，就从那个人手上拿着的那个东西上发出来。
那个人一边快速的冲过来，一边拿着那个东西对着那些铁牙鬣狗射击，箭无虚发，拿准头，直接让人心寒，眨眼之间，又有几头铁牙鬣狗被干掉了，刚刚还对着几个少年虎视眈眈的铁牙鬣狗们哀鸣一声，一个个转身而逃，那个人则像完全没有看到那几个少年一样，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个就拿着手上的那个东西朝着那些铁牙鬣狗追了出去……
眨眼之间，又有几头逃跑中的铁牙鬣狗身上爆开血花。
“宝贝儿，你们别跑啊……”那个人大叫着……
少年们面面相觑，这个奇怪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第2章 同行
几分钟后，带着一脸满足笑容的张铁用一只手把那架重型连发机弩抗在了肩上，然后施施然的回到了看到那几个少年的地方。
张铁此刻的心情，就如同老饕遇到珍馐，嫖客遇到红牌一样，简直想要高兴得唱歌。
这一次收获不错，总共28只铁牙鬣狗一只没漏全部被干掉了，加上昨天和早上自己干掉的那些，小树上的铁牙鬣狗七力果又能成熟一颗了，想到自己晚上就能再次吃下一颗七力果，张铁的浑身上下就像大热天泡在冰泉里一样，说不出的舒爽。
这一次冰雪荒原果然来对了，才来到这里仅仅三天，第二颗七力果就要下肚了。
因为心情大好，张铁脸上的笑容在那些少年的眼中看起来就感觉非常的奇怪，看到张铁重新走过来，少年们都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并没有因为刚才他杀了那些铁牙鬣狗为众人解了围而放松警惕。
因为这里是冰雪荒原的野外，遇到一个突然跑出来的怪人，所有少年的心中都有些惴惴，那个人既然能眨眼之间用手上的那把恐怖的武器把二三十只铁牙鬣狗杀光，那么，要想干掉他们几个人，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呢。
张铁走近，一看几个少年脸上的神情，就大概知道了少年们心中的想法，对此，张铁也没有什么不满，要是换做他，他也会保持警惕，这些生活在冰雪荒原的少年，生下来就与天斗与地斗，早熟那是正常的，只要看看这几个少年这个年纪就出来狩猎就知道了。
张铁把肩上抗着的重型连发机弩放了下来，发射口杵在地上，笑了笑，“你们没事吧？”
一看张铁的这个动作，少年们的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啊，刚才谢谢你了，我们没事，如果不是你出现得及时，结果可能很不妙。”伊万说道。
“这是小事，我也只是顺手而已！”说着话，张铁弯腰把射入到地上的一支带血的弩箭拔了起来，在擦拭了一下上面的泥土和血迹之后，随后就把弩箭收到了自己腰上挂着的几个弩箭弹夹里。
看到张铁在收捡这些金属弩箭，那几个少年互相看了一眼，也跟着一起过来帮忙，不一会儿的功夫，也就把张铁刚刚射出去的那些金属弩箭一支支的重新收集了起来。
那些金属弩箭分量颇为沉重，虽然使用过，但弩箭的箭身在擦拭之后依旧光洁如新，一点划痕都没留下来，几个少年看了，心中都暗暗称奇。
“对了，我们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在把所有的弩箭收集好之后，叫伊万的少年鼓起勇气问了张铁一个问题。“你今天救了我们，我们一定会报答你的！”
张铁觉得这几个少年很有意思，“我叫彼得，你们呢？”
“我叫伊万！”
“我叫乔伊！”
“我叫塔夫诺夫！”
“我叫佐安！”
……
总共八个少年一个个挺着胸膛介绍起自己的名字来。
在互相知道了对方的名字之后，所有人都感觉彼此的气氛又融洽了一点，而少年们到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没有了对张铁的防备之心，毕竟以张铁的实力，真要想对他们不利的话，根本用不着跟他们说这么多话，几个少年也没有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张铁来图谋的。
张铁重新把地上的重型连发机弩轻松的拿了起来，看了看天色，“伊万，你们住在哪里？”
“就住在离这里二十多里外的库尔干村！”
张铁知道，这些少年所说的村子，其实也就是立着栅栏或者有一道土墙的冰雪荒原上最小规模的部落，除了艾斯基尔城之外，整个冰雪荒原其他99%以上的地方，这里的人都是以部落的形式在聚居着，这里的部落有很多的等级，等级最高，人口超过百万的那些大的部落，都可以用熊作为部落的图腾，所谓的库尔干村，其实也就是一个人口在两千人以下的名字叫做库尔干的小型斯拉夫人部落。
“现在野外有些危险，还不知道你们回去的时候会不会再遇上铁牙鬣狗，我就送你们一程吧，免得再发生什么意外！”
听到张铁这么说，几个少年都觉得张铁是个好人。
“这个……这些铁牙鬣狗你还需要么？”一个叫巴萨的少年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指着地山的那些铁牙鬣狗问张铁。
“不需要了，你们如果能带走的话就送给你们吧！”张铁大方地说道，这些铁牙鬣狗的确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作用，这两天他也试着吃过一下这些铁牙鬣狗的肉，铁牙鬣狗的肉虽然也可以吃，但那股腥臊的味道，隔了一天还在张铁的嘴巴里面徘徊，让张铁腻歪得不行。
至于铁牙鬣狗的那点皮毛，就算张铁平时再节省，这个时候也不会为了几个银币拿着拿着那点东西去找那些皮毛商来收购，这个时候张铁也不敢确定自己化名离开艾斯基尔城的事情有没有被暴出来，毕竟除了魔蛇岛以外，艾斯基尔城的那个理发师如果看到通缉令的话也有可能把自己的行踪泄露出去。这个时候和艾斯基尔城的任何商团接触，都是有风险的，一千多个金币的赏金张铁知道对许多人来说并不是小数目。
库尔干村的少年们在挑选了一番之后，一个人背着一只被张铁干掉的铁牙鬣狗开始重新走上了回村的路，张铁则跟在几个少年的身边，充当着保镖的角色。
大家一边走一边聊天，张铁也借机从少年们的口中了解到灰色山丘周围的许多信息，慢慢就把脑中自己关于这片土地周围的信息和咨询完整起来。
“彼得，你这么厉害，难道是从艾斯基尔城来到灰色山丘这里负责应对这边兽潮的暴熊战士吗？”乔伊一边问一边偷偷的打量着张铁手上拿着的那个看起来非常霸道的金属武器，眼睛中闪着一股特别的光彩。
一路上，少年们都不时偷看一下张铁手上的那件东西，这样厉害的武器，大家还是第一次见到过，张铁手上的这把金属机弩，和大家以前见到过的普通的金属机弩都截然不同，当时在张铁冲出来的时候，大家都记得这机弩是可以连射的，不仅可以连射，而且威力非常的恐怖，每只铁牙鬣狗一碰到就会完全被贯穿，对了，还有和这个武器配套的那些金属弩箭似乎也不是普通的货色。
“我不是暴熊战士！”张铁摇了摇头，他也知道暴熊战士是什么，这是冰雪荒原上所特有的斯拉夫人战士，所有的暴熊战士的等级都在六级以上，但并不是所有所有六级以上的战士都能称为暴熊战士，成为暴熊战士最关键的一点，除了等级达到之外，还必须能在战斗中掌握一种可以短时间内提高自己战斗实力的狂化技能，在暴熊战士的狂化技能下，一个普通战士的实力可以大幅度的提升，从而让一个六级的暴熊战士战胜一个普通的七级战士成为了可能，也让一个七级的暴熊战士有了挑战八级普通战士的实力。
“你不是暴熊战士？”
张铁的这个答案让几个少年都有些意外。
“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你好像对猎杀铁牙鬣狗很有兴趣？”少年们的好奇心非常的旺盛，而直率的性格也让他们不会考虑这个问题是不是涉及到了别人的隐私。
“事实上，我是一个守护之神教派的虔诚信徒！”这样的谎话已经说得越来越顺溜，在说着话的时候，张铁脸上的表情已经条件反射一样的变得虔诚而自然，张铁发现，很多时候，打出守护之神教派的招牌，可以轻而易举的解释自己所做的事情，这个招牌对自己来说简直就像华族的万金油一样好用，不管干什么奇怪的事情，只要一和这个教派联系上一切就变得理所当然而且充满了正义的气息，“维护自然界的基本秩序和各物种之间的平衡是守护之神教派的基本教义，我觉得灰色山丘的兽潮会影响到这里物种与生态的平衡，所以就来了！”
“啊，你也是守护之神教派的人吗？”伊万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前几天也有一个守护之神教派的人来过我们村子！”
伊万的话让张铁愣了一下，在离开黑炎城之后，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守护之神教派的人活动，对这个神秘教派的人物，除了慈祥的特蕾莎嬷嬷，张铁基本上没有其他任何的印象，此刻一听这个少年的话，张铁心里面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哦，那个守护之神教派的人来到你们村子里干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在村子里呆了几个小时，找齐格大叔谈了很长时间的话后就离开了！”
……
守护之神教派的人到冰雪荒原的一个小村子里面来干什么呢？这个问题在后面的路上一直在张铁的脑袋里徘徊着。
在走了十多公里之后，一队背着标枪，拿着各种武器的二十多岁的男人和张铁他们这群人一下子在路上相遇了。
“伊万，佐安，你们没事就太好了！”那些年纪更大一些，身体也更强壮的男人们一看到伊万几个人，一个个的脸上一下子就松了一大口气，然后就快速的跑了过来，“今天有很多铁牙鬣狗出现在离村子不远的地方，齐格大叔让我们出来找你们，让你们赶快回去！”
“啊，我们刚刚也遇到了二十多只，差点就回不来了！”
“怎么回事？”一听伊万这么说，那几个青年一下子就握紧了手上的武器，“现在呢，那些铁牙鬣狗呢？”
“多亏彼得，已经把它们全都干掉了，要不然我们几个现在都要被啃成渣了！”
随着伊万的介绍，那几个青年才认真的把目光集中到张铁的身上。
“伊万，已经有人来接你们了，那我就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吧！”张铁笑了笑，准备告辞回去找个地方吃果果。
“啊，现在天已经快要黑了，到村里休息一晚再走吧！要是齐格大叔知道我们就这样让你走了，他一定会狠狠揍我们的，说我们不懂规矩……”伊万挽留到。
“就是……”其他的少年也在一旁嚷嚷了起来。
“你一次救了八个库尔干村男人的命，就是我们库尔干村最尊贵的客人，请务必到我们村里，尝尝我们村里的沙棘酒！”那几个张铁刚刚遇到的青年人也正色开口道。
想到前几天到过库尔干村的那个守护之神教派的人物，张铁心中一动，也不推辞，当心就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去你们村里尝尝你们酿造的沙棘酒！”
看到张铁如此的干脆，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在回村的路上，伊万等人向村里出来接应他们的那一队青年仔细的讲了一遍和张铁认识的经过，知道事情的经过后，那一队青年看向张铁的目光，就多了几分尊重，还有几个人则有些跃跃欲试，年轻人在看到本事比自己强的同龄人的时候，多少都会有些不服气。
张铁的年纪比伊万几个人要大上三四岁，但比起这些青年来说又要小上三四岁，有几个人觉得伊万等人在描述张铁干掉那二三十只铁牙鬣狗的过程的时候把张铁的实力说得有点夸张了些，按照伊万几个人的说法，张铁现在有可能已经是暴熊战士的水准了，一个十七八岁的暴熊战士，这样的人物在库尔干村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彼得，你手上拿着的那个大家伙是重型机弩吗，刚才你就是用这个东西干掉了二十多只的铁牙鬣狗？”那些青年中一个叫布尔曼的人直接开了口，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张铁却见怪不怪，对这些人直爽的性格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这样的人张铁觉得相处起来还要轻松一点，“是啊，怎么样，要试试吗？”
“好！”布尔曼兴奋的搓了搓手。
张铁用一只手拎着那把重型机弩递了过去，看到张铁的动作如此轻松，布尔曼也用一只手来接。
“这个东西有点重，你确定一只手能拿得住？”在准备放手的时候，张铁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布尔曼却有些不服的哼了一下，似乎对张铁小看他的身上的力气有些不爽。
看到布尔曼这样，张铁也多说，在布尔曼拿接稳了之后，直接就松开了手。
张铁刚刚一松开手，布尔曼就脸色一变，身子一个趔趄，差点就被那个重型机弩带得摔倒在地，在一只手无法拿住的情况下，眼看张铁递给他的重型机弩即将掉在地上，他在一声大吼之后，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拿住了张铁递给他的重型机弩，这才没有彻底丢脸，但即便如此，他的脸色一下子也因为太过用力而变得涨红了起来。张铁拿着这个东西可以行动自如，他一拿拿在手上，感觉走路就无比的吃力起来。
“啊，布尔曼……”旁边几个库尔干村的青年见状都大吃一惊，这东西彼得拿在手上不是很轻松吗，怎么布尔曼会这么吃力，要知道布尔曼的力气可不算小啊。
“怎么可能……”布尔曼一脸震惊的表情看着张铁，“这……这个机弩差……差不多有三百多公斤……”
“什么，三百多公斤，看起来不像啊，就算全是钢铁的也没这么重！”另一个青年开口说道，然后不服气的直接伸出了手，“拿过来我试试……”
等那把重型机弩从布尔曼的手上转移到后面这个青年手上的时候，轮到后面这个青年的脸上变色了，妈的，真的……太重了……怎么可能这么重……
所有青年都上前试了试，所有试过的人，看着张铁的脸色都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一样。
连伊万和乔伊等少年也好奇的凑过来试着能不能把那个东西拿起，可对伊万和乔伊几个人来说，那个三百多公斤重的大家伙，完全已经超出几个人的能力极限，那几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一个人只能勉强扶住，两个人都拿不起来，三个人凑上来，虽然能勉强拿起来，但已经非常的吃力了。
几个少年都想到了刚才看到张铁时他拿着这个东西举重若轻健步如飞的样子，一个个内心中对张铁更是崇拜得无以复加。
“彼得，这个东西怎么这么重？”
张铁摸了摸鼻子，“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毕竟这玩意儿也不是我造的，我只知道这个大家伙的制造材料中，用了一种地底才有的叫做密铁的东西，在使用了那种东西之后，这个大家伙里面的几层受力的关键弓片部位，可以连续使用数万次力道都不会有半点衰减。”
听张铁这么说，所有人都明白了，几个大概知道这种重型机弩怎么用的库尔干村的青年试着把机弩放在地上用脚踩住然后利用机弩自带的液压滑竿装置为机弩上一次弦，可是任由他们涨红了脸，也没有把那个液压滑竿装置压到底，把机弩的弦上好。
看着几个人这么吃力，张铁拿过机弩，用一只手握住机弩的手柄，另外一只手捏住机弩前端下方的液压滑竿，随意的往后一梭，在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和的悦耳的蜂鸣一样的齿轮转动声中，这把重型机弩的弦一下子就被上好了。
库尔干村的几个青年看着张铁，再也没有了争强好胜的念头……
在日落之前，张铁随着伊万来到了他们的村子……

第3章 蹊跷
库尔干村坐落在一座地势平坦的山谷中，一条小河从村子旁边穿过，而村子旁边两边的山坡上，则种满了沙棘树。
整个村子周围围了一圈木制的栅栏和一人多高的垒土，在那栅栏和垒土的边上，还有几座看起来非常简陋，但却很管用的木制的箭楼，那是箭楼，同样也是村子里的瞭望台。
时值日落时分，村子里已经飘起了几缕袅袅的炊烟。
张铁跟着伊万他们一靠近村子边上，马上就被箭楼上的人看见了。
“伊万和布尔曼他们回来了，都回来了，一个不少！还收获了八支铁牙鬣狗……”箭楼上的人眼睛很尖，只看了一眼，就大叫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股由衷的喜悦之情。
随着这个声音，村子里也有了一些响动，许多年纪更小的小孩从村里跑了出来，嘴里一个个“哥哥”“哥哥”的叫着就冲过来拉着村里少年和青年的衣角，还有的则围着伊万他们背着的铁牙鬣狗打着转，有流口水的，还有嚷着要用铁牙鬣狗的皮做衣服的，热闹无比。
整个村子里的人的皮肤都有些粗糙，但个子却非常壮实，这也是居住在冰雪荒原中的这些部族原住民的特点。村里并不富有，所有的地方看起来都感觉有些简陋，村里的所有房屋都是一层的小木屋，两间三间的木屋用木栏一围起来就是一个家庭的院子，但这里依然充满了欢声笑语，特别是在外出狩猎的人回来之后。
在知道了张铁刚才救了库尔干村的八个少年之后，张铁毫无疑问的受到了最热烈的欢迎。
库尔干村的村长齐格大叔亲自把张铁带到了自己的家中，然后那八个少年家里的人就把各种肉干，果脯，和沙棘酿造的美酒送来了，一个个对张铁都感激万分。
这里村民的淳朴也让张铁有些感动。在村里走了一遍的张铁知道这里并不富裕，但是这里村民送来给他的东西，却基本上是村子里所能拿得出来的最好的东西。
就比如说肉干，在来到村里的路上，张铁知道伊万他们把铁牙鬣狗背回来后除了铁牙鬣狗的皮毛有用处之外，它们的肉也是要腌制起来吃的，虽然那味道张铁知道不太好，但对生活在冰雪荒原的这些部落居民来说，却也不是可以浪费的东西，那些人家都把不好吃的肉留在家里，而给张铁送来的，都是闻起来就非常不错的鹿肉，野鸡之类的上品。
库尔干村的村长齐格是一个50多岁60岁的大汉，冰雪荒原上的风霜让他的脸庞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一些，这也让张铁有些拿不准他具体的年龄。
齐格的额头上尽是一道道深深的皱纹，但他的身体却很挺拔，不仅挺拔，而且高大，差不多两米出头的个子，肩膀厚实而宽阔，一看就能给人一种能担当的感觉。
在把那些东西交给家里的女人拿到厨房加工之后，齐格和张铁就坐在他们家的院子里的石桌旁聊起了天。
齐格家里的女人为两个人沏上了两杯热水，看着自己的陶杯里面漂浮着的漂浮着的那几片黄绿色的叶子和那金黄色的汤水，张铁有些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难道是茶，不会吧，冰雪荒原上的这些部落什么时候生活可以这么奢侈了。要是一包茶能运到这里的话，绝对要比运到黑炎城要贵上不少。
张铁把水杯拿了起来，闻了闻，水里面的味道似乎和茶水的味道有点不同，但也透着一股淡淡的植物的香味，吹了吹，喝了一小口，那汤水的味道在清淡之中稍微有点酸涩。
“这不是茶叶吧？”张铁问道。
“这的确不是从东方来的茶叶，这是我们这里自己做的沙棘茶！”齐格村长眯着眼睛喝了一口，很是享受的样子，“沙棘树的叶子无论是人还是牲口都能吃，牲口吃了还很长膘，就靠着村子外面山坡上的那些沙棘树，我们库尔干村自从在这里落脚之后，两百多年来就没有饿死过一个人，只要沙棘树能活的地方，人就能活！”
库尔干村的村长有些自豪地说道。
“这东西味道不错！”张铁笑了笑，在喝了两口之后，也学着齐格的样子，大口的把水里的叶子喝到口中，然后咀嚼着咽了下去。对张铁来说，反正他也的确喝不来昂贵的茶饮料，这种东西在他喝起来和怀远堂长老弄出来的“野春”真的没有多少差别。虽然一杯野春的价格就有可能比这里一个山坡上所有的沙棘加起来还要值钱，但对张铁来说，衡量一种东西价值的，从来不是钱，这种价值观，从布拉佩开始，就已经深深的植入到张铁的脑海之中。
看到张铁一点都不嫌弃这种东西，自然而然的就把那些同样可以用来喂牲口的沙棘叶子吃了下去，齐格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张铁伸出了大拇指，“你，是我们库尔干村真正的朋友！”
张铁现在已经大概摸清楚了这些冰雪荒原上部落居民的性格，无论是年轻的伊万还是面前的齐格，都一样的直爽，干脆，爱憎分明，你对他们好，你能尊重他们，这些人就加倍对你好，加倍的尊重你，展现出质朴的一面，但是如果你敢惹他们的话，这些人也绝对能和你不死不休的死磕到底。
张铁喜欢这些人。
在把心里的念头转了一圈之后，张铁就决定不再绕圈子，而直接说出自己来到库尔干村最想知道的一件事。
“我在来的时候听伊万说前几天有一个守护之神教派的人来过库尔干村，你能跟我说说那个人的事吗，我也是守护之神教派的虔诚信徒，能在冰雪荒原遇到教派里的人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哦，你是守护之神教派的信徒？”齐格村长诧异的看了张铁一眼。
“不错，我以前在诺曼帝国的时候是守护之神教派的一名虔诚的奉献者，刚才在救下伊万他们的时候，我说起自己是守护之神教派信徒的事情，伊万他们才告诉我前几天也有一个守护之神教派的人来过这里！”
听了张铁的话，齐格村长再也没有怀疑，“那个来到库尔干村的人是守护之神教派的一名强大的荒野守护者，他来到这里是要调查灰色山丘兽潮的事情！”
张铁心里一震，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听到守护之神教派的“荒野守护者”这个名称了，第一次听说这个名称的时候还是在野狼山谷试炼之时，哲罗姆曾经告诉他守护之神教派的荒野守护者有着强大的控制动物的能力，这是一个非常强大而神秘的职业，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真的遇见到这么一个人。
“这次的兽潮难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能吸引荒野守护者来调查的事件，不用说，肯定有不一般的地方，否则的话那些人干嘛要来这里呢。
“上一次灰色山丘发生兽潮的时间是七年前，而现在又再次爆发，这事情的确有些诡异！”齐格村长皱着眉头说道。
“为什么呢？”
“因为按照冰雪荒原的历史和以往兽潮爆发的规律，每次兽潮相邻的时间，都是在十二年到十五年左右，冰雪荒原太大了，许多没有天敌的强悍的野外生物在每隔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之后，其种群的繁殖数量就会暴增，从而产生兽潮，这原本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这一次，离上一次兽潮开始只隔了七年第二次兽潮就来了，这里面很不寻常。几乎是冰雪荒原上从未有过的事情！”
“就仅仅是这个原因吗？”
“当然还有一些更加奇怪的事情！”齐格村长在说到这里的时候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以往的兽潮都不会一起同时爆发，铁牙鬣狗的兽潮来了那其他生物，比如说荒原巨狼，地狱魔鼠这些东西的兽潮就不会爆发，要爆发一般也是轮流的，而这一次，我听说在冰雪荒原不同的地方，很多不同生物的兽潮都来了。而且更古怪的是，这次兽潮让灰色山丘周围许多部落和村子外围的血腥领地的法术都失效了……”
“血腥领地？”
看到张铁似乎不知道什么是血腥领地，齐格村长耐心的为张铁解释了一遍，所谓的血腥领地，这是一个冰雪荒原上的萨满祭司利用某些野兽和危险生物的鲜血与生命所施展的一个法术，这个法术唯一的作用，就是让那些危险生物不敢轻易的靠近被这个法术所保护的部落和村庄的一定范围之内，从而为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提供一种无形的保护。
一种血腥领地的法术针对的只是一种野兽，在某些大的部落周围，常常有着好多重血腥领地法术的保护，将能威胁到部落中普通人的一些危险生物驱逐出去，也不敢轻易到靠近。
比如说库尔干村，在四十多年前，就有一个萨满祭司为这里施展过一次血腥领地，那次血腥领地针对的正是最常出现在村子附近的铁牙鬣狗，自从施展过那次血腥领地之后，库尔干村在过去的四十多年里，虽然经历了几次兽潮，但始终没有一只铁牙鬣狗靠近过村子周围十公里的范围之内。
而这一次，不知道是血腥领地的法术失去了效用还是铁牙鬣狗们变得疯狂起来，十公里这个距离再也不是库尔干村把铁牙鬣狗拒之门外的安全线了。
除了库尔干村，其他许多地方都遇到了这个问题。

第4章 野心
齐格村长的话也让张铁沉思起来，如果综合刚刚这几点判断的话，这次冰雪荒原的兽潮，的确太诡异了些，怪不得把守护之神教派的荒野守护者都招来了。
“那个荒野守护者发现了什么吗？”
“不知道，那个人只是在库尔干村呆了一个晚上，他想了解的情况也就是刚刚我所说的那些，在了解到这些情况后，那个人就离开了！”说到这里，齐格村长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那个人有一只宠物，是一只个头很大的黑色巨鹰，在我送他离开村里的时候，那只巨鹰曾从天上落下来，当时还把我吓了一跳。”
诡异的兽潮，带着黑色巨鹰来到这里调查真相的守护之神教派的荒野守护者，把这些内容串起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在脑子出现的，不是别的什么内容，而是当初他乘坐飞艇来怀远郡的路上在空中遇到的那些疯狂袭击飞艇的铁喙鹮，因为那些铁喙鹮的袭击，一直到现在，威夷次大陆上的许多空中交通航线都大受影响，有的甚至面临断绝的危险。
难道这中间有什么联系？
张铁几乎是本能的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不过这件事暂时对他来说没有负面的影响，不仅没有负面影响，反而还更容易让他凝聚七力果，所以这件事也就是让张铁在心里打上了一个留意的标签后，就放了下来。
对这个时候的张铁来说，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只有提高自己的实力才是最要紧的。
今天的晚餐很丰盛，这也是这段时间张铁吃过的少有的美味，特别是村子里自酿的沙棘酒，那味道，绝对让人难忘。
库尔干村里自酿的沙棘酒的过程很简单，就是把采摘的沙棘洗干净后揉碎，然后和糖搅拌在一起放在木桶里发酵就行，与葡萄酒的发酵过程类似，齐格村长说几乎整个冰雪荒原上的每个人都会酿造沙棘酒，每个人也是喝着沙棘酒长大的，沙棘酒不仅味道非常不错，而且经常喝的人，身体都非常的棒，几乎不会生什么病。
如果是以前，张铁一定会感到惊讶，而这个时候，张铁却很清楚，冰雪荒原上的原住民们酿造沙棘酒的过程，其实也就是酵素的发酵过程，这里的人们虽然未必能知道酵素是什么东西，但是生活中凝聚出来的智慧，却让他们本能的找到了在冰雪荒原上能轻松获取大量酵素的办法。
这里的人们似乎离不开沙棘了，这里的沙棘茶，沙棘酒，沙棘油，还有到了秋天被人们折下来用来储备作为过冬柴火的沙棘枝，都已经与这里的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
甚至栽种在村子外面的沙棘，也成为了这个村子的一道屏障，整齐的沙棘树就像一排排的卫兵，因为有了这些沙棘树，就算是野兽也不能肆无忌惮的从各个方向靠近这个村子，而必须从人们预留的一些通道当中才能靠近，这就大大增加了那些危险的大型野兽靠近村子时被人们发现的概率。
除此之外，沙棘还有肥土的能力，那些原本贫瘠的土地，只要种过几年的沙棘，就能栽种诸如土豆之类的一些有着顽强生命力的植物，为人们提供粮食。冰雪荒原上的各个村子，经常在沙棘林里套种小麦，收成都非常的不错。
可以说，如果没有了沙棘，整个冰雪荒原上的人们就有可能无法像现在这样生存下去，所有人的生存状态和生活质量都会受到这种植物的影响，实在是因为这种植物对冰雪荒原上的人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就是这种看起来普通，到处都能见到的沙棘，早已经成为这里的人在冰雪荒原上生存下去的最重要的保障，沙棘既是人们的食物来源，它的果实和叶子不仅方便储存，而且都可以吃，又是主要的能源燃料，让人们可以度过这里的漫长冬季，还是最重要的经济作物，负责为这里的人出口赚钱金币，最后还兼顾开荒肥土的角色，不断拓展着这里人们的生存空间，很难想象冰雪荒原上如果没有了沙棘，这里的人们要怎么生活下去。
齐格村长一边和张铁吃饭喝酒的时候一边介绍着沙棘的作用，张铁听了那些话，心中一下子就冒出一个想法，不知道让用途如此广泛的沙棘在黑铁之堡中再完成一次变异进化会不会变得更加的神奇呢。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张铁的脑中，张铁就觉得自己有点兴奋起来，这种亲手创造一个物种的成就感，的确让人感觉很爽，张铁正在想着有可能创造出一个功效和各种作用更加强大的新的沙棘物种的时候，突然，一个念头从他的心中划过，像闪电一样的击中了他。让正在吃着东西的张铁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住了。
要是整个冰雪荒原上各个地方都载满了由自己创造的新的沙棘物种，而且这里的居民们都已经习惯由新的沙棘带给他们更好的生活，并且形成依赖，那么，结果会怎么样？
张铁的身体微微有点战栗了起来，他想到了在怀远堂学习到的人族通史中所看到的一些内容。
在大灾变之前，魔族及其在人族中的代理人和走狗，正是利用科技手段，通过控制着这个星球上的粮食的种子，然后不着痕迹的控制着人类的农业和粮食生产，在控制了人类的粮食和农业生产之后，人类其实实质上也就处在魔族及其在人族中的代理人和走狗的统治之下。
魔族提供给人类的粮食种子生来就是有毒的，那些种子中的毒素不是普通的化学毒素，而是更加恐怖的基因病毒，由那些种子生长出来的粮食中因为携带着那些基因病毒，因此可以调控人类的基因和DNA，让人类变得短命多病，体格羸弱，智力低下，甚至失去生育能力。魔族给人类提供的粮食种子实际上是把人类阉割了，让人类永远失去了对抗魔族的能力，只要吃着那些种子生长出来的东西，人类就必须臣服在魔族的统治下，没有第二条路。
当时的华族在魔族的阴谋下，整个种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终于觉醒过来，成为带领人类抵抗魔族，并与魔族进行了两次圣战的中坚力量。
如果自己制造出新的沙棘树种，自己当然不会用它来毒害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这些人，但是，如果这里的人会依赖那些沙棘树而生活的话，那么，就像当初魔族利用粮食种子统治着人类一样，自己也可以通过控制和利用那些沙棘树在冰雪荒原上拥有强大的影响力，这两者之间的逻辑关系是一致的。
如果是以前，张铁可能还不会有这种野心勃勃的想法，但此刻，这个想法一出现，立刻就在张铁的心里像野草一样的蔓延起来。
看到张铁停下了动作，齐格村长还以为是不是他们招待张铁的东西不合张铁的胃口，有些关切的问了一句，“怎么，不喜欢吃这个吗？”
“啊，当然不是！”张铁一下子笑了起来，“我只是刚刚听你说到那些沙棘所具有的众多作用的时候，忍不住想找一点这种植物的种子以后带回去做纪念！”
“你想要沙棘的种子吗？”齐格村长问道。
“村里还有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自己到野外去找一点也是一样的！”
齐格村长哈哈大笑了起来，豪爽地说道，“在库尔干村别的东西没有，沙棘的种子多的是，那些沙棘籽都是用来榨油的，村里的磨坊里堆着不少，现在还有几百公斤，你想要多少就拿多少，要是你有落脚的地方，我叫村里的年轻人全部给你送过去都行！”
“不用那么多，只需要一小袋，半公斤就可以了！”
“哈山，去，找一小个麻袋，到村里的磨坊里给彼得装一小袋沙棘的种子来！”齐格村长摸了摸他那个才六七岁的叫哈山的小孙子说道。
听到这话，齐格村长的孙子看了张铁一眼，点了点头就冲出了门外，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拿着一个小麻袋，里面装着差不多一两公斤重的沙棘种子就回来了……
看到那些沙棘种子，张铁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越多的种子，对黑铁之堡垒来说，只要舍得投入，就意味着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就可以获得一种完成进化和变异的沙棘，多的不需要，只要自己在黑铁之堡里面同时对三百颗以上的沙棘种子利用不同的方案投入不同的功德值，灵气值和基本能量储备，自己就有可能一次就能获得一种全新的沙棘种子。这些沙棘物种在黑铁之堡内发生变异进化的几率就算再低，但也抵不过自己同时投入那么多种子所获得的数量优势。这就是以量变求质变。
想着未来某个时候整个冰雪荒原上到处都是那些会对自己“乖乖听话”的沙棘树的时候，张铁就笑了起来。
晚饭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正在与齐格村长在院子里聊着天，不断扩充着自己对冰雪荒原认识的张铁又见到了伊万那几个少年，那几个少年是过来邀请张铁参加晚上的篝火晚会。
“去吧，夜晚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篝火晚会上也只有你们年轻人在，我们这些老东西是不会去碍眼的！”齐格村长也鼓动张铁去篝火晚会上看看。
张铁则是没有多想就欣然同意，反正这个时候睡觉还早，大家都是年轻人，去看看也没什么。
见到张铁同意了，伊万几个少年都非常高兴，在要走的时候，伊万指了指张铁放在齐格村长家里的那架重型连发机弩，“能不能把那个大家伙也带去，那样的机弩好多人都没见过，村里好多人都想开开眼界呢！”
张铁二话不说就拿起了机弩，所有人也都笑了起来。
库尔干村的篝火晚会就在村子中间的一块空地上举行，每天到了晚上的时候，这里就是库尔干村里年轻人和小孩的天下，大家在空地上架起一大个火堆，围着火堆坐在一起，聊天，喝酒，唱歌，跳舞，交流自己一天的收获，那些正在躁动的青春期的年轻人们则在这里摔跤或者与同龄人比试切磋战技等等，热闹非凡。
白天都在家里帮忙干活的库尔干村的勤劳的姑娘们也出来了，姑娘们和男孩子们坐在一起，一起嬉笑玩闹，毫不害羞。
小孩们则围着火堆到处乱跑，在捉萤火虫或者玩捉迷藏之类的游戏。
库尔干村晚上这样的聚会，村子里面凡是结了婚和上了年纪的人是不会来参加的，也因此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拘束，都是年轻人的天下。
伊万说，这样的聚会每天都有，也并不是为张铁特意举办的，只要天气允许或者没有其他的事情，村里的年轻人们每天晚上就在这里打发时间，所有人从小都喜欢参加这种聚会。
还没有来到会场，张铁就在远处看到了这里燃烧着的一片熊熊的火光和听到了这里的欢声笑语与小孩们打闹嬉戏的声音。
等来到现场的时候，张铁发现整个晚会现场大概有四五百人，不算太多，也不算太少，现场的气氛即热闹，又随意，所有在这里的人，年龄最大的也就是二十出头，年龄最小的也就是五六岁的样子，还在光着屁股在到处乱跑，所有人的脸上都透露着一股轻松和愉悦的表情。
来到张铁的这里注意到，就在那堆篝火的边上，有二十多个年轻人在那里划出了一块区域，在几十米外的地方树立着几个裹着一层兽皮的草人在玩着投掷飞矛的游戏，大家玩得都很高兴。
这哪里是什么篝火晚会，分明就是库尔干村里的年轻人们每天晚上都举行的露天大趴嘛。每天晚上都和一大堆熟悉的同龄人有着这种热闹的聚会和交流，这样的待遇，还真是像自己这种从小就生活在城市里的小市民享受不到的。城市里的年轻人聚会的地方是酒吧，可酒吧里的气氛和感觉，和这里根本没得比。更别用说，当初自己穷得叮当响，根本没有能力去酒吧那种地方消费。
这一刻，说真的，张铁从心里有些羡慕库尔干村里这些年轻人的夜生活。这样快乐，融洽，自在的聚会，所有人都没花什么钱，只有一堆火，但大家的快乐，却是那许多人花费大堆金币都买不到的。
张铁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他的出场更没有什么声光效果，也不隆重，这里的所有人都很随意而自在，张铁和伊万他们自然而然的坐到今天白天遇到的布尔曼那几个青年所在的圈子中，所有人就高兴的聊了起来。
张铁手上带来的那把重型金属连发机弩似乎比张铁还要受人瞩目一些，那个大家伙一拿出来，马上一大堆年轻人就围了过来，一个个都要过来试试。
在教会了那些人怎么调节那个大家伙液压滑竿上弦所使用的力矩档位之后，那个大家伙就从张铁的手上离开了，开始在一堆年轻人中传来传去，摸来摸去，许多人都想试试能不能把这把重型金属机弩拿起来。
能把这把机弩拿起来的人，看向张铁的眼光中都充满了佩服，而那些涨红了脸也无法把机弩拿起来的人，则也不会太尴尬，只是微微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周围总会传来一阵阵善意的笑声。
在征得张铁的同意之后，几个年轻人更是想去试试这把重型金属机弩的威力，伊万几个人说这把机弩在隔着一百米的距离可以把铁牙鬣狗洞穿之后还余威不减，能让弩箭没入到灰色山丘的地里，一点都不露出来，这让大家都有些跃跃欲试。
试射机弩的时候，差不多所有的年轻人都过围过来看热闹。
库尔干村里的年轻人测试机弩威力的地方就在刚刚那一堆年轻人切磋标枪投掷技巧的地方，张铁让那些年轻人把三个原本投掷标枪用的靶子摆成一条线，然后在40米外试射。
因为村里的这些年轻人几乎没有一个人可以像张铁那样轻松的拿着那把大家伙做出平瞄射击的动作，也因此那把大家伙直接被村里的几个年轻人抬到了一个半人多高的小孩玩的木制的跳马上，在让跳马拖住那个大家伙打开的金属脚架的时候大家再射击。
布尔曼第一个试射，他把一个金属弩箭弹夹插到了机弩的下面的弹夹插槽中，而且在吃力的连续滑动了那个上弦滑竿八次之后，才终于咔嚓的一声把重型机弩的弦上好，然后用一只肩头抵着机弩的折叠活动弩柄，在瞄准了几秒钟后扣动了扳机。
所有人几乎都没听见机弩的发射时那轻微的蜂鸣声，而只是看到了远处的三个靶子同时的爆开。
“哇……”所有库尔干村的年轻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这把机弩的威力超出了许多人的想象。
“这东西就是艾斯基尔城也造不出来啊……”一个年轻人感叹了一声，“艾斯基尔城里制造的重型机弩我见过，根本没有这样的威力，也没有这样的精巧！”
“这个东西应该要不少钱吧！”伊万看着那把机弩，双眼冒着星星的问张铁。
“嗯，大概吧！”事实上连张铁也不是太清楚这把重型机弩的价格，因为这把机弩完全就是前些日子张铁抄了天寒城甄氏家族会馆后从会馆里的仓库中弄出来的军火，完全是从外面大陆进口的舶来品，在黑铁之堡中，同样的重型机弩还有十多把，在来到灰色山丘后，张铁发现用这个东西干掉那些铁牙鬣狗的效率最高，而且最省事，因此就从黑铁之堡里面拿了一把这种大家伙出来。
这样的东西，在怀远郡，张铁估计把架机弩的价格应该在400金币左右，在其他地方的价格相对有可能还要更高一点。而一辆仙龙座T9跑车的价格也就500多金币，从这个意义上来讲，这把机弩的价格的确很贵。
后面的时间，库尔干村凡是上了十二岁的年轻人几乎一个个排着队的都试射了一次，就连那些姑娘们也毫不示弱的加入了进来，一个个过了一把重型机弩的瘾。
今晚的聚会又热闹又高兴，张铁也随性的客串了一把武器讲解员和操作教练的角色，教着库尔干村的年轻人熟悉了一遍这种重型机弩的操作和射击要领。毕竟这种东西就有点像大灾变前的大口径的重武器，不是谁都有机会来玩一下的。而今天晚上，这个东西就成了这场篝火晚会上的大玩具一样，让一大群人都高兴了一回。
不带任何心机的和一群同龄人在一起玩了一个晚上，张铁自己也感觉很高兴。
……
篝火晚会一直差不多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才散去，随着火堆里的火焰渐渐小了下来，在一起玩了一整晚的年轻人们也都各自回到了家中。
张铁被齐格村长安排了住在整个村子里唯一的一间公房里，那间公房，也就是库尔干村里的人盖起来的小木屋，有谁家的亲戚或客人来到库尔干村而那家人家里住不下的时候，就可以住在公房里，上次来到库尔干村的那个守护之神教派的荒野守护者，住的也是库尔干村的公房。
对此，张铁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因为他发现作为公房的小木屋其实修建得比大多数人家里的小木屋还要好一些，而且公房里面的被褥等东西虽然看起来不是新的，但都洗得非常干净，闻着就有一股阳光的味道，这些都是为他准备的。
……
等到库尔干村里面那一户户人家的灯火都熄灭之后，睡在床上的张铁正想进入黑铁之堡品尝今天收获的那颗七力果，他的耳朵却一下子听到了小木屋外响起的细微的脚步声，这个脚步声一下子让张铁停止了进入黑铁之堡的想法。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咚咚咚……”在等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有人轻轻的敲了敲他的门。
等那个声音第二次敲响的时候，张铁翻身下了床，然后打开了小木屋的木门。
一个十八九岁青春标致的姑娘站在门外，披着一件大大的熊皮的披风，张铁似乎都能闻得到这个姑娘刚刚洗过澡后身上花露的香味。
这个姑娘有点眼熟，今天晚上好像见过一面，对了，好像是伊万的姐姐……
还不等张铁开口，这个姑娘笑了笑，已经走了进来，自己关起了门，接着就解下了身上的熊皮披风，让那披风滑落在了木屋的地板上，一具晶莹光洁的身体就出现在张铁面前……

第5章 薪火与领悟
伊万的姐姐在把身上的披风解下去之后，就闭起了眼睛，呼吸微微有点急促，胸膛在上下起伏着，看起来有些紧张，在她看来，她都做到这样了，那剩下来的事情，已经不用说了，男人都懂的。
可让她意外的是，她没有等来张铁的拥抱和进犯，等来的，只是那件还带着她体温与身上香味的熊皮披风重新披到了她的身上。
在那披风重新回到她身上的时候，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有些愕然的看着张铁，这个时候，她才感到有些羞涩，脸上也发起烧来。
“你……不喜欢我吗？”
十八岁姑娘的声音不知道是有些羞恼还是有些紧张，微微有点发颤。
“你是伊万的姐姐？”张铁微笑的看着她，“你很美，但是我还没有救人之后就要让别人用这种方式来报答的习惯，伊万应该不知道你过来吧！”
伊万的姐姐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
“你看，要是伊万知道了，你说他会有多难过？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姐姐都保护不了，还要让她的姐姐为他做出这样的牺牲，这会在他的心里种下一颗失败的种子，对他以后都有着非常不好的影响，这一点你想过没有？”
“伊万太渴望成为一名暴熊战士了！”伊万的姐姐有点不敢看张铁清澈的眼睛，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我知道，在来库尔干村的路上，我已经听他们说起过了，这里的每一个少年都渴望能成为一名暴熊战士！”
“但村里能给他指导的人太少了，齐格大叔虽然曾经也是一名暴熊战士，但是他的年纪已经大了，而且还受过严重的伤，已经失去了作为一名暴熊战士最强大的能力，村里的少年又很多，他无法对伊万有太多的照顾，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你虽然不是暴熊战士，但你很强大，甚至比齐格大叔还要强大，你可以给伊万足够的指导，可以让他离他的梦想更近一点，为了伊万，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这既是感谢，也是祈求……”伊万的姐姐说到最后又抬起了头，眼光中充满了一种叫做勇气和无畏的东西。
张铁沉默了一下，然后认真的看着这个女人，“在武道的修炼上，唯一的一条捷径是顿悟，但顿悟需要非常苛刻的条件、机缘还有天分，但想要获得顿悟，即使是对我来说，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除了顿悟之外，武道修炼就没有其他捷径可言，每前进一步的代价都是无数的汗水甚至是鲜血，我无法在库尔干村呆太长时间，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了，这么短的时间，任何指导都不会有什么作用的！”
咚的一声，伊万的姐姐一下子就跪在了张铁的面前，眼睛里已经浸满了泪水，她抬头看着张铁，“那你能把伊万带走吗，就带在你身边，让他跟着你，你可以把他当成一个仆从，有空的时候就指点他一下，我知道，他在你身边不会有危险的，整个冰雪荒原上没有任何的野兽可以伤害到你，而且他也喜欢和你在一起，他看你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伊万从生下来就没有了母亲，七岁时又没有了父亲，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用那样的眼神看一个男人，我知道这样会让你为难，你只要能把他带在身边三个月就好了，他在你身边呆三个月能学到的东西，绝对比在库尔干村呆十年学到的还要多，我是她的姐姐，为了她，我愿意做任何的事情，只要你能答应，无论什么时候，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我可以做你的情妇……”
伊万姐姐对伊万的这份付出让张铁悚然动容……
看到张铁没有吭声，伊万的姐姐用膝盖跪在地上走了两步，直接走到张铁的身边，眼睛中带着眼泪，但脸上却强自展现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我的身体还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而且，我也知道怎么服侍男人，让男人高兴，我可以让你先试试……”
伊万的姐姐说着，已经用还有些颤抖的手大胆的解张铁的腰带。
“你不需要这样！”张铁一把把她的手抓住了，只是摇了摇头，女孩倔强的使劲抽动了两下手，发现根本动不了，那刚刚才忍下去的眼泪，又开始哗啦呼啦的流了出来。
张铁看自己小木屋的房门一眼，出声道，“伊万，不用呆在门外了，进来吧！”
跪在张铁面前的伊万的姐姐愣住了，她回过头，只见张铁的房门被推开了，伊万呆立在房门外面，看着她，脸上沾满了泪痕。
看到伊万，房间里的女孩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伊万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他的姐姐痛哭起来。
“伊万，姐姐没用，无法给你更好的条件让你成为暴熊战士……”
“姐姐，我再也不要成为暴熊战士了……”伊万大哭。
“啪……”女孩推开伊万，一下子甩了一个耳光在伊万的脸上，用带着眼泪的声音厉声说道，“你如果再说一句这样的话，那我现在就去死，你重新给我说一遍，你一定要成为暴熊战士！”
“是……我一定……要成为暴熊战士！”伊万一边哭一边说。
伊万的姐姐再次把伊万搂进了怀里，姐弟两个抱头痛哭。
张铁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发酸，在黑炎城那种地方想要学习武技和各种秘传都非常的不容易，更别说冰雪荒原上的这种野外的小村子里了。
在冰雪荒原，大的部落的少年会拥有更多的机会与更好的条件，而像库尔干村这样的小村庄，想要做什么事情，想要冒尖，真是太艰难了。即使这个村里能出几个暴熊战士，那样的人，也肯定无法留在村里，而是选择到外面闯荡打拼，哪有功夫来整天指导伊万这样的少年。
张铁一直在旁边看着，一直等伊万和他姐姐两个哭得差不多了，他才对伊万的姐姐说道，“你先回去吧，让伊万留下来，我有话对他说！”
在用复杂的目光看了张铁一眼后，伊万的姐姐才咬咬牙，离开了张铁的小木屋，小木屋里面就只剩下张铁和伊万。
“你有一个好姐姐！”张铁看着伊万的脸上有些复杂的神色说道，“我不会看不起她，她的行为也没有任何低贱之处，我从她身上看到的，是一个女人对自己弟弟最无私的爱和付出！”
“谢谢！”伊万低声说道，“在我眼中，她也永远是最好的！”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如果你想成为暴熊战士的话，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
一听张铁这话，伊万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
“看好了，我只演练一次，能有多少收获，全在你自己了！”张铁说着这话，整个人就沉静了下来，然后气息一凝，整个人就摆出了一个铁血神拳的起手式。
张铁闭起了眼睛，回想起自己自从修炼起铁血神拳来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魂劫之境中所经历过的那些九死一生和必死无生的惨烈时刻，那些惨烈到极点的一个个画面和许多在魂劫之境中临死之前或者是正在死亡之中才能爆发出来的灿烂决绝的心境与体验又重新回到了张铁的身上和意识之中。
铁血神拳总共有三十六式散手，可张铁为了在实战中修炼这些散手，在那每一式散手之中流过的血，受过的伤，殒过的命，到底有多少，就连张铁都记不清了……
张铁只是慢慢的把自己的整个身心和强大的精神力都沉浸在那铁血霸烈无敌的感知之中，无我无物，无死无生，无来无往……
万识俱灭，万物俱静……
伊万开始的时候还感觉有些奇怪，不知道张铁突然摆出的那个起手式是什么意思，可是随着张铁整个人的身心和精神慢慢的进入到那种奇异的状态之中，伊万的脸色就开始变了，开始苍白起来。
只是瞬间，伊万的脑袋之中就开始产生了幻觉，感觉自己所在之处，再也不是那普通的小木屋，而是一片地狱血海，到处天塌地崩，电闪雷鸣，冲天的火柱从地下喷气，直射天空，把天空烧得通红，天上的雷电宛如下雨一样的落在大地之上，把大地震颤得像要被擂破的巨鼓，整个世界一片末日景象，到处都是一片狰狞恐怖的妖魔鬼怪的巨大身影，在互相厮杀与吞噬着……
刚刚进入到这个幻觉之中，伊万的心脏瞬间仿佛就把一只有力的手攫取住，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在这样的末日之中，他感觉自己太渺小了，仿佛那无边血海中的一片浮萍，冲天而且的火柱中的一只流萤，和那些身体像山峦一样巨大的妖魔脚下的一只蚂蚁，这个世界留给他的，除了绝望之外，只有绝望，除了无力之外，只有无力……
就在伊万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眼前的一切碾压成粉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身影，矗立在这片崩灭的天地之间，哪怕已经是末日，那个身影，依旧顶天立地，仿如一座坚不可摧的钢铁山岳。
那个人站在血海之中，仰望苍穹，似若静止，整个血海就开始在那个人的脚下颤抖，沸腾，轰鸣……
突然，那个身影动了。
只是一脚踏出，天地似乎就静止了，整个血海就像巨人脚下的一个小水洼一样，被那个人脚上的力量震起，震到了空中，化为万丈的血色海啸，像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无数的妖魔鬼怪开始冲向那个人……
无数的雷霆闪电开始轰向那个人……
无数地狱的火柱开始烧向那个人……
一只拳头出现在天地之中，开始粉碎破灭一切……
……
早在张铁刚刚进入到那种状态的时候，在他的屋外，离他所住的地方有一百多米远的库尔干村的村长家里，已经躺在床上进入了熟睡的齐格村长一下子就像被人用一盆火炭倒在身上一下，整个人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
从床上蹦起来的齐格村长双眼精光四射，身上的皮肤则变得有些发红，皮肤下的经脉则像蚯蚓一样的不规则的蠕动着，齐格村长整个人喘着粗气，有些惊骇的四下打量着，脸上的表情则充满了疑惑和震惊，怎么回事，自己那久已沉寂的战气中的狂化之源，怎么会突然变得萌动起来，像干枯的泉眼要再次溢出泉水一样。
齐格村长知道，这当然不是自己身上的伤好了，可以让自己能像以前一样的拥有狂化的能力了，而是自己身体内的狂化之源受到外界强大气机和特殊精神力场的刺激和影响，从而自然而然所拥有的一种感应，就像与磁铁摩擦后的铁钉本身会被磁化一样，在那些强大气机和特殊精神力场的影响下，暴熊战士身体内的狂化之源同样会变得躁动起来。
在重新闭着眼睛感应了一下之后，齐格村长穿起了衣服，以麻利轻快的动作离开了家中，向着村里的那间公房行去。
……
等沉浸在那种特殊状态中的张铁把三十六式铁血神拳完整的演练了一遍之后，半晌，他才睁开了眼睛，然后，他就看到了伊万。
此刻的伊万头上大汗淋漓，面色苍白，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像是随时要晕过去一样。
张铁并没有问伊万有什么样的体悟，而是转身把手伸进自己的行囊，借着这个动作，把他放在黑铁之堡中的那本科林上尉送给他的《铁血神拳》拿了出来，让人看起来就像是他从自己的行囊中拿出来的一样，递到了伊万的手上。
“你刚刚看到的，正是这本书上的拳法，我已经把我认识和感受中的这套拳法的样子给你演练了一遍，能收获多少，那就看你自己了，这门战技很难修炼，但是一旦修炼有成，却是厉害无比！”
伊万紧紧的把铁血神拳的秘籍抓在了手上，用一种复杂而又感激的眼光看着张铁。
“我……我可以叫你师父吗？”
张铁微微愣了一下，师父这个原本是华族特有的称谓现在已经在人族中的很多地方传开了，在很多地方，这个称呼的意思已经和教父差不多了。没想到冰雪荒原这里的人也会使用这个词儿。
“可以！”张铁点了点头，伊万的脸色一下子就像有了一道光彩。
“那这门战技我可以让库尔干村的其他人也学吗？”
“当然可以，只要别太张扬就行，因为这套战技其实是大陆上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当初科林上尉对自己说的话自己又和伊万说了一遍，这个时候的张铁也终于体会到了科林上尉那个时候的那种心境，就希望这些让自己看得还算顺眼的小家伙们在将来的圣战中能活下来吧，多活一个算一个。一本铁血神拳的秘籍又算什么呢。
不过伊万能这么问，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少年心中的那一份纯善，就和张铁当初一样，有了好东西也不忘和伙伴们分享一下。
或许，能在冰雪荒原这里认识伊万他们也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
张铁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
等伊万离开张铁的小木屋的时候，库尔干村的这个少年仍然感觉自己是在做梦一样，整个人有些恍惚，《铁血神拳》的秘籍被他认真的收在了怀中，而他的脑子里，却在想着自己刚才在屋子里看到的那似乎是幻觉和臆想的一幕。
伊万当然知道他以为自己看到的景象并不是真的存在，那只是张铁刚才在演练拳法的时候对他精神造成的一种冲击，但是那种冲击实在是太强了，强得就像是真的一样，直接把伊万带到了铁血神拳的拳法意境之中。
黑暗中，一个高大的人影已经站在了伊万的前面，有些恍惚的伊万差点撞到了那个人影的身上。
“齐格大叔！”
“这门拳法是我所见过的最厉害的战技，我以前就听说过了，刚才彼得已经把他所体会到的这套拳法的意境给你展示出来了，你知道让一个对这种拳法修炼有成的人在别人面前展示他所体悟到的拳法的真髓这样的机会有多难得吗？”
“很难得吗？”伊万有些奇怪的问道。
“就算把整个库尔干村值钱的东西卖了凑成金币也不够让那样的人做一次这样的事情！”齐格村长重重的在伊万肩头拍了一下，颇为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好好珍惜吧！”
伊万一下子有些张口结舌……
在深深的看了一眼张铁所住的那间木屋之后，齐格村长转身没入到黑暗之中，而伊万的眼光则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起来……
……
张铁知道齐格村长刚才已经来到了小木屋外面，知道了自己传授伊万铁血神拳的事情，既然齐格村长没有进来，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再邀请他进来说什么了，这种事情，大家心中有数即可。
小木屋中又重新安静了下来，张铁没有再进黑铁之堡，要是自己进去后再有人来找自己，被自己出来的时候碰上，那乐子就大了，真要到了那个时候，难道自己还要杀人灭口不成，所以，就先等等吧，反正那个果子结在黑铁之堡中，也不会跑掉，明天回到自己在野外的落脚点后再让把它吃下肚就是了。
张铁躺在床上，自己也回味着刚才为伊万演练铁血神拳时的感悟，刚刚有收获的并不仅仅只有伊万一个人而已，张铁对铁血神拳的领悟也更加深入了一步。
拳法即意志！
一种明悟在张铁的心头升起……
……

第6章 遇到
张铁在黎明之前就离开了库尔干村，离开的时候，他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只是把他手上的那把重型金属机弩和与那把机弩相配的200多支金属箭矢留了下来，就放在他的睡过的那间小木屋中。
他知道齐格村长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这东西，就是他送给库尔干村的，有了这件东西，哪怕是库尔干村里没有什么强大的战士，但库尔干村里应对各种危险和冰雪荒原上各种野兽的能力，也会强出一大截。或许某个时候，这个东西又可以救下这里村里某些人的性命。
这把金属连弩，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单兵重武器，也是这个时代冷兵器中的杰作，不要说库尔干村里凑不出能买下这件东西的钱，就算凑得出来，在冰雪荒原这种地方，恐怕也很难买到。
这里的人给张铁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无论是伊万，伊万的姐姐，还是村里那些朴实直爽的青年，和那个洋溢着快乐气息的篝火晚会，都让张铁有些难忘。
张铁喜欢这里。
而且在这里，张铁还有了许多的收获。
那因为沙棘带来的灵感和开始燃烧起来的野心，对铁血神拳拳法精髓和拳意的进一步的领悟，还有关于这次兽潮与守护之神教派的那个荒野守护者的信息，这些东西，对张铁来说，每一个的价值都超过了1000金币，不是一把冰冷的武器可以比得了的。
既然自己从这里收获了那么多的东西，那总要留下一点什么吧，算是对这里的回馈。
所以，张铁在这里留下了《铁血神拳》和那把昂贵的，可以极大增加这个小小村落防御能力的重型金属机弩……
能够为别人付出和给以其实是快乐的！
在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大地上的时候，张铁站在库尔干村旁边的一个山头上，看着山谷里库尔干村，心里一片轻松。
他看到了伊万，一大早，就在自己家的院子里，伊万已经起床，竟然一点时间都不耽搁，就开始修炼起铁血神拳几大基本功之一的卧虎功，看到伊万这样的努力，张铁暗暗有些欣慰。
伊万的姐姐从他家的小木屋里走了出来，女人那恐怖的直觉让她一来到院中就不由的向张铁所在的这个小山头上看了过来。
虽然隔得有点远，距离五六百米，但她还是看到了站在山头上的张铁的身影。
张铁也看到了伊万的姐姐，张铁笑了笑，知道她看不见，然后转身就小跑着离开了……
看到张铁离开，伊万姐姐的眼泪一下子又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个男人昨天晚上虽然没有占有她，但她心中，此刻，已经被这个男人的影子占满了。
彼得，伊万的姐姐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
离开库尔干村的张铁在山丘之间奔跑了起来，只是半个小时之后，在太阳完全跃出地平线之后，张铁已经离开库尔干村的距离已经超过了20多公里，彻底的到达了灰色山丘那广袤的野外无人区。
在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之后，张铁从黑铁之堡中重新拿出了一套和他留在库尔干村的重型金属机弩一样的大家伙。
这个大家伙外形看起来就像一个巨大的三角板，全金属密闭式机身，长度1.4米，最宽处1.6米，采用外接式弹夹分离设计，因为其在关键部位采用的大量特殊合金，在保证了整把机弩使用寿命和强大威力的同时，也让这个大家伙有了不轻的分量——312公斤，这是张铁曾经在这个大家伙的使用说明书上看到的空夹状态下的净重。
如果再加上这个大家伙上配套的那些同样用超强金属合金制造的可重复使用的金属弩箭与弹夹，那么，装备这么一个大家伙的标准战斗装重，已经达到了375公斤，在整体的重量上，已经超出了当初张铁所使用的那把358公斤的“男人的证明”。
这个大家伙身上喷涂的是迷彩哑光漆，拿在野外一点也不显眼，特别适合在这种丘陵地带使用，张铁看中的，除了这个大家伙在干掉铁牙鬣狗时的效率之外，把这么重的一个东西带在身上，对张铁来说，也是一种无形的锻炼。
来到这里第一天的时候，带着这个家伙在灰色山丘跑了一天，就连张铁都感觉有些吃不消，而在吃下了在这里收获的第一颗七力果之后，张铁感觉自己再带着这个大家伙跑上一天的时候，就已经轻松了很多，七力果的效果，完全是立竿见影的。
吃下一颗七力果让身体完全消化吸收的时间大概需要十个小时左右，张铁忍不住看了看天色，要是这个时候让果子下肚的话，今天一天就算是浪费了，算了，等到晚上再说，趁白天多干掉几头铁牙鬣狗，等到了晚上再吃七力果，这样的时间利用效率会高一些。
耐心是美德！
张铁再次提醒了自己一遍，然后忍住了诱惑，拿着手上的那个大家伙，再次在灰色山丘中游荡起来。
仅仅一个小时后，在一片构树林中，张铁遇到了一头野猪，在轻松的把野猪干掉之后，张铁破开了野猪的身体，把野猪的鲜血和内脏洒得到处都是，然后自己就端着那个大家伙爬到一颗高大的构树上等着，守株待兔。
通过这几天的狩猎，张铁已经发现了铁牙鬣狗的部分习性，这种动物对气味非常敏感，只要嗅到血腥味或者腐肉的味道，隔得老远，都可以把这些东西招过来。这让张铁猎杀那些铁牙鬣狗的速度和效率大大提高了不少。
第一批的铁牙鬣狗在二十分钟后就开始到来，总共有八只，那些铁牙鬣狗的命运自然不用多说。
第二批的铁牙鬣狗则让张铁等等了三个多小时，在头顶上的太阳已经爬到最高点的时候才到，这一批，总共有十一只。
在用那头野猪钓鱼一样的钓到了十九头铁牙鬣狗之后，张铁已经有些心满意足了。
因为这里已经沾染了太多铁牙鬣狗的鲜血，对铁牙鬣狗这种狡猾的动物来说，它们对同类的鲜血也十分的敏感，如果在一个地方同类的鲜血太多的话，那些东西也不会轻易的靠近。
在干掉第二批铁牙猎狗之后，张铁背起身上的那个大家伙，然后用一只手拎着那只已经被一大堆苍蝇围绕着的恶心的野猪尸体，快速的转移了一个地方。
那只野猪的体重近百公斤，这点重量对张铁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因为那只野猪被张铁弄得太恶心了，在张铁把它干掉的时候，弄断了它的肠子，又被太阳暴晒了半天，那种臭味可想而知。
只是拎着那只野猪跑了不到二十公里的路，那刺鼻的臭味就差点把张铁弄得彻底反胃，更别说还有围绕着他和那一大堆野猪的那些嗡嗡嗡的苍蝇，说实话，张铁这一辈子还没有被这么一大堆苍蝇像这样包围过。
不过为了七力果，张铁强忍了下来。
在又跑了几公里之后，感觉差不多了，已经和原来那些铁牙鬣狗的血腥味拉开了足够的距离，张铁又把那只野猪扔在了一片沙棘的边上，自己则跑到百米以外再次安静的等着。
在太阳快要落山之时，这头死掉的野猪一次性的就给张铁带来了今天的最后一笔收获——总共十六只铁牙鬣狗。
没想到今天一天又收获了三十五只铁牙鬣狗，这让张铁的心情大好，估计再来十多只左右，第三颗七力果就要成熟了。
这样的速度，简直是坐火箭，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灰色山丘上兽潮的恐怖，随便一头野猪，一天竟然吸引了三四十只铁牙鬣狗过来，要是在别的地方，哪有这么容易。要是换了一个人，一个实力普通的人，哪怕是两三级的战兵，一天之内要是遇到这么多的铁牙鬣狗，哪里还有命在。
在追着把最后一只铁牙鬣狗干掉之后，张铁重新回到原地，原本还想割一条野猪的后腿晚上拿到自己的落脚点烤着来吃，可是一看野猪身上的那些苍蝇和苍蝇在野猪身上产下的那些卵，即使张铁的神经再粗再强大，这个时候也都说服不了自己再吃这样的东西了。
算了，不要自己为难自己了，今天就吃点黑铁之堡里面冰冻着的深海巨妖的肉块吧，那个肉块烤着吃起来也不错，张铁自我安慰道。
经过这么一天的折腾，张铁自己都感觉自己身上带着一股野猪身上的臭味。
张铁就带着这一身臭味回到了自己在灰色山丘这里发现的一个落脚点。
等张铁回到自己落脚点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那个落脚点在灰色山丘这里的一条大河的边上，那条河最宽处差不多有两里多，窄的地方也有八百多米，河水还算清澈，在大地上蜿蜒穿过大半个灰色山丘，直奔千里之外的大海而去。
张铁先来到河边，痛快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洗了个澡，感觉自己身上的味道没有那么重了，这才回到了那个落脚点。
落脚点就在河边山上的一个山洞里，地方还算隐蔽。
张铁在路上捡拾了一点干柴和干草，就回到了山洞里，生起火，然后从黑铁之堡里面拿出了一块深海巨妖身上的肉，开始烤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那肉块已经香气四溢，让张铁垂涎欲滴，张铁正要吃肉，突然，他耳朵一动，一下子就拿起了身旁放着的那把重型机弩，对准了山洞的洞口。
“啊，这里原来有人……”一个声音在洞口外面响起，而随着这个声音，一个穿着一身拓荒者打扮的人就从外面走了进来，那个人看到张铁和张铁手上的武器，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善意的笑了笑，无害的摊开了自己的手，露出一口金色的牙齿，“看到这个山洞里似乎有火光，我就过来了，天黑了，附近没有别的地方了，我能在这里住一晚么？”
……

第7章 空城计
张铁看着那个人，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进来吧，这个地方很大的……”
那个人就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张铁手上的重型金属机弩，就想走过来。
张铁用手上的重型金属机弩指了指离他十多米外的一个地方，“你是拓荒者的话那应该知道拓荒者的规矩吧，你睡哪里，山洞里还有一点干柴，可以自己生火，我们不认识，这里又是荒郊野外的，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意外，所以你最好不要太靠近我，我这个人胆子小，睡着了还会梦游，要是一不小心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那就不好了！”
听到张铁这样说，那个人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又重新笑了起来，“你说得对，就应该这样！”，说完这话，那个人就在山洞里的地上捡拾了一点干柴和甘草，就在离着张铁十多米的地方，拿出防风火机，开始生起火来。
那个人所在的地方，虽然距离张铁的地方还算远，但是却隐隐约约的把山洞里的门给堵住了。要想离开山洞的话，必须从他身边经过才行。
等那个人的火开始生好之后，张铁自己用金属弩箭串起烤着的深海巨妖的一串肉块，已经变成了金黄色，一滴滴的油出上面冒了出来，滴到下面的火堆上，引得下面的火苗蹿了上来，烧得滋拉滋拉的作响。
山洞里那诱人的香味更浓了。
这个过程，张铁和那个人一直互相眼对眼的看着，山洞里的气氛在沉默中微微有那么一点诡异。
肉烤好，张铁拿起来稍微吹了吹就开始吃起来，就算在吃肉的时候，他一只手上拿着的重型金属机弩也没有放下，而是就搁在膝盖和腿上，那金属机弩的射口，依旧若有若无的对着十米外的那个地方。
“小兄弟，你烤的是什么肉，闻起来味道不错！”那个人舔了舔嘴唇。
“嗯，这是今天才在外面河里弄到的一种鱼，看起来还不错！”张铁随口胡诌，一边说一边吃得满嘴流油，深海巨妖的肉果然不是盖的，不仅美味不说，张铁似乎都能感觉到咽到肚子里的肉让自己的肚子暖暖的，很舒服，一天的疲惫和饥饿感就在那股暖意中慢慢的退却着，看来极光号上面的那个厨师长说得不错，深海巨妖的肉里面所蕴含的气血能量对人体非常的有益。
“我今天还没吃东西呢，小兄弟你能把你烤好的东西给我一点嘛？”那个一嘴金牙的人又笑着说道。
“哦，不好意思，我烤的肉刚刚够我自己吃，实在没有多余的肉分给你，你想吃的话可以到外面自己弄点东西回来，作为一个拓荒者，弄点吃的应该不难吧！”张铁自顾自的低头大吃大嚼，完全一点面子都不给，甚至连看都不看那个家伙一眼。
听了张铁的这话，那个一口金牙的家伙眼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又笑了起来，自己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块肉干，开始放在火上烤了起来，一边烤一边感叹，“哎呀，那就只好自己吃自己带来的东西了！只是我这个东西烤起来没有你那个香，你那个肉闻起来有点像是深海里才有的极品乌贼呢！这外面的淡水河中什么时候有了乌贼这种东西，我可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张铁也笑了起来，快速的把最后一块肉吃干净，擦了擦嘴，把烤肉的金属弩箭也收了起来，“这有什么奇怪的，也许有愚蠢的乌贼自己从海里顺着河流游上来恰巧被我遇到呢！这里离大海也不是很远嘛……”
“乌贼可不蠢，他们其实是海洋中最凶猛最聪明的猎手，特别是一些完成变异进化的乌贼，如果它们真的从海里顺流而上游到这条河里的话，那大多数情况，它们一定是为了追捕猎物而来……”金牙微笑的说着，看着张铁，那嘴里的牙齿在他面前的火光中反射着一片金属的光芒，让人感觉莫名有一股寒意升起，“你知道那些聪明强大的乌贼逮到猎物会怎么做吗？呵呵，它们一般很少把猎物马上杀死，而是会享受杀死猎物的整个过程，先用触手把猎物紧紧裹住不能动，一点点，一点点的用自己的胃酸把猎物的肢体腐蚀，然后才会把猎物一点点的吞下去，有的猎物可以让一只乌贼吃上整整一个星期都不会死呢！”
“哦，是吗……”张铁也笑了起来，“那些乌贼我觉得他们除了恶心和见不得人之外，也没感觉他们有你说的这么厉害，有的乌贼看起来虽然是庞然大物，很厉害，但只要把它们的触手一只只的砍断，它们也就跳不起来了，就像我这次来冰雪荒原，在所乘坐的客轮上就亲眼看到一名剑圣是怎么把一只深海巨妖的触手一只只斩断，最后让那个大家伙变成了一堆漂浮在海上的死肉！”
“你说的是星月剑圣萨马兰奇？”
“是啊！那个时候因为我在船上恰好和他一起出手对付海妖，在关键时刻用船上的弩炮射了海妖一下，帮了他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忙，因此就和他认识了！萨马兰奇先生觉得我很勇敢。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个人胆子的确很大……”张铁一副一脸轻松加荣幸的表情。
“你和萨马兰奇居然认识？”在说这话的时候，金牙的脸上没有了笑容，双眼紧紧的盯着张铁，似乎想分辨一下他是不是在说谎。
张铁表情不变的看着金牙，甚至还从旁边干枯的沙棘枝上折断了一小根木刺，在轻松的剔着牙，睨着眼，看着金牙，“这很奇怪吗，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了，在见到他的时候，你也可以和他说说你刚才说的那个和乌贼有关的故事，萨马兰奇先生最讨厌的就是乌贼，他对这样的故事应该会感兴趣的！”
听了张铁的话，金牙眼珠一下子乱转了起来，不由自主的瞟向了洞口，“呵呵，你刚刚说的故事很有趣，可惜，谁都知道星月剑圣为了上帝之星的碎片，现在是去了冰雪荒野南部的海德拉冰川裂缝！”
“是吗，那我们打个赌好了！”张铁脸上的表情不变，而是鄙视的看着金牙，“如果一个剑圣的行踪都可以传得人人皆知的话，那他还是剑圣吗？萨马兰奇先生是要去海德拉冰川裂缝，不过在去哪里之前，他要来灰色山丘这里准备一点什么东西，大概是他看我还算顺眼吧，就顺带让我来这里帮他一点小忙？”
“什么忙？”金牙不由自主的问道。
“这你就不必要知道了！或许，如果你觉得萨马兰奇先生会对你这样的货色礼遇有加的话，马上你可以亲自问问他！”张铁说着，轻松的掏出了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剑圣随时会到，你再在这里等一下就好！”
听了张铁这话，金牙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完全失去了刚才的从容，他看了看洞口，又看了看张铁，眼中闪过暴虐狠毒的光芒，但又有些犹豫，心中一下子乱了方寸。
金牙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看着张铁，“你怎么知道我是从魔蛇岛上来的？”
“废话，麻烦你动动你那乌贼一样的脑子好不好，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会有拓荒者在灰色山丘逗留吗！”张铁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金牙，口中的话尖刻无比，手上的重型金属机弩则毫不犹豫的指着金牙，“要不是在这里能帮到萨马兰奇先生的一点小忙，而且萨马兰奇先生答应事后把我带到海德拉冰川裂缝，我也不会在这个鬼地方呆着，我这样的拓荒者在这里是想抱剑圣的大腿，你他妈的来这里是干什么，难不成还有一个剑圣需要你来帮忙？”
“只是这样？”
“我就说你的脑袋和乌贼差不多……”张铁嗤笑一声，“任何一个七级以下的拓荒者，在野外的山洞里看到一个陌生人手上拿着的这把重型金属机弩还敢贸然走进洞里来要求住一晚的，几乎没有，而你还敢进来，那就是你自认为你的实力能超过我，这把重型金属机弩对你没有多少威胁，这样等级和战力的拓荒者，这个时候不去海德拉冰川裂缝的，根本不可能！”
“那这也说明不了什么，也许我就是一个拓荒者呢，就算不去海德拉冰川裂缝，但也有可能因为别的原因在这里逗留！”金牙不相信地说道。
“就算你自认为你的实力超过我，那你躺下睡着之后呢？只要你睡着了，在这个距离内，如果我想暗算你，不管你的实力有多强，我只要扣动一下扳机就能在你睡着的时候要了你的命，你根本来不及反应，所以，你之所以说要进洞住一晚，和一个拿着重型金属机弩的陌生人在一个山洞休息一晚，那根本就是在骗鬼的！”
张铁的脸冷笑着，“没有一个脑袋正常的人能在这种环境下心安理得的休息一晚，或许你真的会在这里休息一晚，但那必须是把我干掉或者能确认我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之后的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我拿机弩指着你让你在这里休息一晚，所以，你从一进山洞开始，说要住一晚的时候，你的潜台词在我听来就有两个，一个是能确认我今晚已经无法威胁到你，第二个是已经知道了我的大概实力，完全就是就抱着对我不利的目的来的，根本没打算让我活过今夜，除了魔蛇岛的杂碎，我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的仇人和怨敌，对我的情况其他人也没有你们知道的多，像你这样一见面就确认想要对我不利，也不用担心我报复的，除了魔蛇岛的人，还能是谁呢？不就是想要追杀一个人嘛，何必弄得那么麻烦？”
金牙咬牙切齿的看着张铁，在他以为天衣无缝的表演，没有想到在张铁这里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破绽，就像头上顶着一个招牌一样，就连他的身份和动机都一下子就被张铁看出来了。说实话，这让金牙微微感到自己的自尊有点受挫，心里更加的痛恨起张铁来。
“就你脑袋里那点智商，我还是劝劝你，以后别玩这种耗费脑力的事情了，更别玩什么格调和个性，像你们这样的强盗和杀手，本来就是些见不得人的家伙，看到目标后，直接冲上去打打杀杀才是你们这种人应该做的！千万别乱动脑子想要安排什么剧情了，算我求你了，行吗？”张铁的毒舌直接把金牙的自尊心打落到了谷底，看现在的情况是，就好像他占了上风一样。
“我正是魔蛇岛上的圆桌武士道森，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道森看着张铁，向张铁走出了一步。
“如果你自己不要命的话，你可以动手试试？”张铁的脸上依旧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你以为就凭你手上的你把机弩还是你九级的实力？”道森说着，又上前两步，一副马上就要动手的样子。
“我就说你那种乌贼一样的脑袋千万别乱动脑子，你要动手，只有两种结果，你在这里干掉我，然后逃跑，接着被萨马兰奇先生追上，再把你干掉，除非你自认为你的实力可以在冰雪荒原上逃得过一个剑圣的追杀，第二种情况是还不等你干掉我，正在你和我动手的过程中，萨马兰奇来到这里，顺手把你干掉！”
“你以为萨马兰奇是谁，会听你的话？”
“堂堂剑圣当然不会听我这种无名小卒的话，我也没有能力让他干什或不干什么，但是如果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侵犯或者是恼怒某人坏了他的好事呢，或者你觉得星月剑圣会喜欢你们这些从魔蛇岛出来的人也说不定！”说到这里，张铁笑了起来，“对了，你猜猜我和你说这么多话到底有没有在拖延着时间，在争取着第二种结果呢？”
道森悚然一惊，一下子想明白了什么，瞬间就飞退到洞口，在狠狠的看了张铁一眼后，转头就要跑，张铁则直接对着他狠狠的扣动了扳机，竟然开始主动进攻起来，看到张铁的弩箭射了过来，道森的身体诡异的扭动了一下，就避过了张铁射出的第一波的弩箭。
张铁则不依不饶的追了过来，手上的重型金属机弩连续射击，一副想把道森留下或者缠住的样子。
重型金属机弩射出的弩箭勉的速度说达到音速都有些勉强，自然无法真正威胁到一名十级的强战士，只是几个闪动之后，道森的身影已经在数十米之外，然后一个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你等着，小子……”
“呸……”追到洞外的张铁朝着道森的背影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跳着脚骂道，“你们这些欺软怕硬的杂碎，有种继续在这里啊，来杀我啊，怎么一把机弩就把你吓退了，法克！”
远处的道森气得几乎要吐血，不过身影却没有停下，而是消失在几百米以外的山林中。
一直看着道森消失在远处的山林中，被晚风一吹，张铁才感觉自己的后背上那一片湿冷的凉意。
刚刚那些话，有真有假，他第一时间认出道森来自魔蛇岛是真，至于什么星月剑圣之类的，都是他临时编出来的鬼话。
事实上，从道森走进山洞的那一刻开始，张铁的背上瞬间就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根本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会在山洞里被魔蛇岛的人给堵住，一个综合实力比普通九级略强的家伙被一个十级的家伙给堵在了那个没有多少腾挪空间的地方，张铁知道，真要动起手来，自己有可能坚持不了两分钟。
上次在海岛龙窟的时候他已经领教过自己和一名十级的强战士之间的差距，这段时间虽然他已经有所进步，甚至还吃下了一颗铁牙鬣狗七力果，但整体实力还是太悬殊了，动起手来根本没有什么胜算。
当时，当这些念头电光石火的在张铁脑子里闪过的时候，张铁就决定自己必须掌握主动，要不然，今天晚上就只有死路一条，在自己的武力无法依仗的时候，自己能依仗的，就只有自己的脑子了。
所幸，张铁赢了，他编造出了一个与星月剑圣有关的故事，说得连他自己都相信了，加上他镇定和完美的表现，终于把道森吓跑了。
道森当然没有彻底离开，张铁知道像那样的人物根本可能光听自己那几句话就被吓得彻底远遁，他只是在远处看着，就在远处的那个林子里的某处隐匿气息的看着，确认自己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要是他发现星月剑圣没有出现或者自己有逃跑的打算，那么，他马上就会出现。
看着山洞外面的那条宽阔的河流，张铁笑了，既然知道自己在被人追杀，那他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准备呢，把落脚点选择在这样一条河边，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安全保障。
在最后离开之前，张铁决定再给那个家伙狠狠一击，这些打击无关肉体，但却足以影响那个家伙整个人的精神和心理状态，让他以后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无法保持冷静，总之，那个家伙越抓狂，自己和他对上的胜算也就越多。
看着道森离开的那个方向，张铁故意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俯后仰捶胸顿足……
在这样的夜晚，张铁的笑声恐怕在几公里外都能听见，张铁知道道森一定可以听得见自己的笑声，看得见自己要做什么。
“魔蛇岛的杂碎，你叫道森是吧，你的胆子真是比老鼠的还要小，我随便编造了一个星月剑圣的鬼话，就把你吓得屁滚尿流了吗，就你这个胆子，还出来做杀手，赶紧回到你妈妈的怀中多吃几天奶吧，哈哈哈哈……”张铁对着四周大声说道，“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一定没有离开，你这个垃圾，胆小鬼加懦夫，除了你的那口金牙，你身上还能找到一处能硬得起来的东西吗，你的脑子像乌贼，可最不起眼的乌贼都比你的胆子大一万倍，更比你聪明十倍，我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都是大便还是浆糊，记得下次放聪明点，别像个白痴一样，别人说什么你都相信，你在这里慢慢等着星月剑圣出现吧，大爷我不陪你了，你等着，用不了多久，我就会亲自砍下你的脑袋！”
说完这话，张铁整个人就跳入到河中，除了入水的时候溅起一片水花，然后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声息。
河流悠悠，只有天上的两轮明月像是裂开了嘴的笑脸一样，用嘲笑的表情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十多秒钟后，远处的树林里响起了一声怒吼，道森的身影重新出现，他冲到张铁跃入到水中的地方，仔细的看了看，想要跟着跳下去，但又犹豫了一下，半晌之后，发出一声震怒的咆哮，“彼得，我要亲手剥了你的皮……”
……
半个小时后，张铁在他跳入河中地方上游70公里处对岸的一片布满了鹅卵石的河边上了岸。这一刻，哪怕是道森就站在这里，恐怕也不相信有人能在逆流的情况下半个小时就能在河里游上70公里。而这，正是张铁最大的依仗。
这河水之中，同样危机四伏，特别是到了晚上，这一路游来，张铁就曾在水中遇到了十多条五米多长的巨大鳄鱼和几条巨大的水生肉食鱼类，那些鳄鱼和肉食鱼类在水中的动作还算敏捷，看到张铁的时候都想游过来和张铁来个亲密接触，可是都被张铁轻松的甩掉了，为了不想给道森留下什么线索，张铁没有把它们干掉，而仅仅是利用自己在水中的速度和灵活的优势把那些东西甩到了身后，那些东西在水中虽然灵活，但比起张铁来，那就是乌龟和兔子比赛跑步的差距。
来到岸上之后，张铁就在找了一个巨大的红柳树的树洞，钻到树洞之后就瞬间进入到了黑铁之堡……
“堡主大人，欢迎来到黑铁之堡……”海勒已经在黑铁之堡中恭候……

第8章 一号蚯蚓
此刻的张铁，刚从水里出来，浑身湿漉漉，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精神却很好。与魔蛇岛上那个叫道森的十级强战士的第一个回合较量，他赢了，把那个家伙羞辱了一番，还从那个家伙眼皮底下逃走了，所以他当然有理由高兴。这不是战技，而是精神与意志的胜利。
道森没有说他是十级，但是从他避让弩箭的动作和远遁时所表现出来的身法上看来，都和当初在海岛龙窟追杀自己的那个甄家的杂碎相差无几，从这一点上张铁就能判断出他的等级。
魔蛇岛果然按照自己预想的一样派出了一个十级的高手来要自己的小命，这让张铁在感到压力的同时，心里的一把野火也彻底的烧了起来，这个道森，就是自己成为强者之路的第一块踏脚石。
“沙棘的那些种子已经开始催化了吗？”张铁问海勒。
“第一批总共400颗种子，已经开始按照不同的投入方案开始催化了，第一次的结果最快在三周以内就能知道，如果出现进化和变异的沙棘树的种子，随后就可以用加大灵气值投入的方式让那颗种子快速生长，结出果实，然后获得大批的变异进化后的沙棘树种！”海勒平静地说道，“黑铁之堡的灵气值和基本能量储备还可以支撑，但是功德值现在每天的增加速度有点慢，现在功德值的主要来源就是堡主大人安排在潜龙岛上的放生，这样的放生每天可以为黑铁之堡提供50到70不等的功德值。”
张铁回想了一下，记得在极光号上因为要生成生命之花，自己积累的功德值就只剩下500多了，现在一次性的要完成那么多沙棘树种子的催化，估计那些功德值就算加上这几天的积累也已经干了。
“再等几天吧，应该可能还会有一批功德值入账的！”张铁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可能？”海勒疑惑的看着张铁，对这种不确定的事情非常的不感冒。
张铁抓了抓脑袋，“这是去年我和别人有过的约定，如果不出意外，可能再过几天就会有一批放生蚯蚓的功德值到了！”
海勒释然……
如果汉娜家里人还会遵守自己在离开布拉佩之前和他们的约定的话，那么，也大概就是最近这段时间，汉娜的家里人会在契夫里村及其周围的村庄开始重新收归蚯蚓放生了，经过一年的时间的休养生息，那些原本要用来做饲料的蚯蚓们的数量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水准，应该可以放生了。
但自己已经离开了布拉佩这么长时间了，而且当初还是以通缉犯的名义被迫离开的，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汉娜的家里人是否还会履行以前和自己的约定，对这一点，张铁没有什么把握。
虽然他现在不在布拉佩，可是造物之果所赋予他对那些酵母菌的控制能力，却依然可以让汉娜家酿出来的啤酒再也没有汉娜夺得布拉佩啤酒皇后时的那种口感和味道。
张铁并不知道在夺得了啤酒皇后的桂冠之后，汉娜一家的生活现在如何，和以前比起究竟有多大的改变，如果汉娜家不履行与他的约定，他完全可以重新让汉娜一家变得和以前一样作为报复，可是张铁并不想走这最后的一步，当初汉娜一家对他还不错，汉娜也给他带来了许多的快乐，如果汉娜家里真没有履行他们之间约定的打算，那也就算了，大家缘尽于此而已，张铁也不想看到与自己好过的女人最后落到一无所有。
功德值可以看机会另想办法，张铁就不相信这么大一个冰雪荒原，就连做好事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大不了重新回到埃温达拉群岛，当一次别人眼中的疯子和神经病，找一个渔业产区再来次几万个金币的大放生而已。
“说到蚯蚓，刚好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堡主大人，黑铁之堡中的那些蚯蚓已经完成了一次集体的变异进化，一个新的蚯蚓物种刚刚在黑铁之堡中诞生了，正等到堡主大人为其命名！”海勒微笑着。
听到这个消息的张铁愣了一下，接着就是大喜，差不多一年了，让黑铁之堡中那些蚯蚓，蜜蜂，还有元能灵气酵母，土豆和玉米之类的物种完成再进化的工作他完全交给了海勒，就在他都差不多要把这件事忘了的时候，没想到又有一个新的物种在黑铁之堡中诞生了。虽然张铁现在还暂时没有想出这些蚯蚓能帮自己什么忙，不过想到又能吃下一颗造物之果，控制住一个全新的物种，张铁的心情就充满了阳光。
张铁正要打开黑铁之堡的控制面板查看，却被海勒阻止了。
海勒指了指张铁那到了此刻还在不断往下滴水的一身衣服，“堡主大人不如先换过一身衣服后再查看也不迟！”
张铁笑了笑，听从了海勒的建议，反正都到了黑铁之堡了，后面有的是时间，这个时候急什么呢。
后面的时间，张铁先在黑铁之堡里冲了一个澡，然后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整个人清清爽爽舒舒服服的在房间里的椅子上坐下来，然后才打开了黑铁之堡的生物及群落管理面板，在碳基生物及群落管理下的动物管理项目中，找到了海勒所说的新的蚯蚓物种的信息。
两种蚯蚓的立体全息图一下子就出现在张铁面前……
仅仅是从两种蚯蚓的外表上，就能看出这两种蚯蚓的不同。
没有变异之前的普通蚯蚓的个体颜色是红色和红褐色，这也是大多数蚯蚓的颜色，而变异后的蚯蚓身体的颜色却在那红色和红褐色的基础上，其头部和尾部多了两圈黑色的圆环。
在个头上，变异后的蚯蚓比起没有变异的蚯蚓也要大上一圈。
在这个立体全息图的下面，依旧是两种蚯蚓的染色体和DNA的差异对比，张铁觉得自己反正也看不懂这些东西，干脆就跳到最后，直接查看起这种变异蚯蚓的全新特点来。
——黑环蚯蚓是完成一次变异进化的全新的蚯蚓物种。该蚯蚓比起普通蚯蚓有着更强的环境适应能力，其在光照状态下的存活时间比普通蚯蚓提高了31%，对最高温度与最低温度的适应能力比普通蚯蚓分别增加了正负4度，同时，该蚯蚓对各种土壤和土质的适应性更强，并拥有着更高的肥土与改良土壤活性的能力。
——该蚯蚓的粪便中含氮2.75%、磷1.96%、钾0.37%、有机质35.4%，并含有23种氨基酸，丰富的蚯蚓酶，每克蚯蚓粪中有一万多个有益微生物——而老化贫瘠的土壤中则只有一百多个。其蚯蚓酶可以杀死土壤中的多种病毒，有害菌和大量对植物生长有抑制作用的特殊物质。
“请堡主大人为新这种新的蚯蚓命名！”看到张铁已经看完了介绍，海勒就在一旁说道。
“就叫做一号蚯蚓吧！”张铁随便想了想，就用了一个懒人取名的方式为这种新出现的蚯蚓取了一个名字。
对张铁为蚯蚓取的这个名字，海勒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不满意，只是从张铁的表情上来看，海勒觉得张铁大概还没有完全理解这种蚯蚓存在的意义。
“堡主大人知道这些蚯蚓真正的作用是什么吗？”
“难道不是肥田和改良土壤吗？”张铁奇怪的反问了一句。
“的确是这样，但这个作用对堡主大人有什么意义吗？”
“对我的意义？”张铁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一点什么。
“不错，堡主大人想到了吗？”海勒微笑着说道。
“难道……它们可以让土地彻底不需要耕耘！”张铁心中一震。
“不错，在以后，只要堡主大人愿意，只要有这种蚯蚓存在的地方，所有的农田都不需要耕耘就能轮番播种，在一块一万平米的土地上，只有有90万条这种蚯蚓栖息在土壤中，它们对土地的耕耘效果，就可以超过4个熟练农夫每日勤劳工作8个小时耕耘土地的劳动成果，不仅如此，这90万条蚯蚓每年所长生的粪便，就等于为那一万平米的土地每年增加了超过140吨的高级有机肥！”
虽然张铁没有做过农夫种过多少地，可是当初在黑炎城的时候学校里那种强调生存能力的教育模式却让他很清楚种地是怎么一回事，可以说，至少从大灾变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开始，耕耘这项重要的农事活动几乎就与种植和农业息息相关，那句最广为流传的话可能每个人都记得——没有耕耘，就没有收获。由此可看到耕耘这项活动在农业中的地位，这项农事活动也几乎是所有农村里最耗费人精力和金钱的事情，而现在，海勒说什么，只要有这种蚯蚓的地方，所有的农田和土地，都可以免耕。
“不用奇怪，其实早在大灾变之前，人类之中的部分国家和地区所推行的那种更高级，更亲近自然的农业模式已经发现了蚯蚓的这种作用，很多地区都颁布了《农业免耕法》，就是利用在土壤里大规模投放蚯蚓的办法来代替人力和机械耕作，这样做即节省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又改良了土壤的品质，还能不断净化土壤中的有毒有害物质！”
“那这种方法当时为什么没有大规模的得道推广呢？”
“有很多原因，除了这个方法当时并不为更多的人知道以外，在传统农业模式中盘亘着的强大自私的利益集团的阻挠则是最重要的原因！当时的传统农业是一种低级的，急功近利，把农田与作物从与自然界的联系中割裂出来的做法，这种模式能让某些人大发其财，所有那些能从这里发财的人自然不愿意他们的财路被一条小小的蚯蚓就阻断了！”
张铁明白了，人们的贪婪，自私还有傲慢让很多人都以为自己比造物主厉害，为了耕耘，为了施肥，人们发明了许许多多的机器，却不知道那最厉害的机器只是这不起眼的蚯蚓。
这样看来，1号蚯蚓确实有大用，只是现在这些蚯蚓的数量还相对较少，想要让它们发挥出巨大的价值，那需要的数量就很可观了，比如说像黑铁之堡这么大的一个地方，如果想让这片土地变成了永远的良田，按照海勒的计算，最少需要在这里投放不下600万条1号蚯蚓才行。
还好蚯蚓繁殖得很快。
解决完蚯蚓的事情，张铁就来到了小树下面。
小树上，除了张铁期待已久的第二颗铁牙鬣狗七力果之外，果然还多了一颗像个扁豆一样的造物之果。
——造物之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一切的创造都带着无量的因缘，因为你，一号蚯蚓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它们由你创造而出，因此属于你，你是这被创造之物的父与神，这造物之果，将赋予你从今往后对这世界上这个蚯蚓物种的最强掌控，这掌控，建立在一号蚯蚓的物质存在法则之上，你的意志与命令，就是它们存在的意义。
看着这颗造物之果，张铁用一种虔诚的心情把它摘了下来，在把这颗造物之果吃下肚之前，张铁摸着小树的树干，认真的对小树说了一句话，“谢谢你，没有你我不会有今天，请你相信，我不会让你结出的这颗神奇的果实白白浪费的！”
小树的树叶在娑娑作响，似乎是对张铁的回应。
那神奇的果实在张铁吃下肚之后，很快就变成了张铁意识中的一种神奇本能，张铁甚至自己都不用去刻意的数，他只是想知道，然后关于这些蚯蚓的一切他就知道了——此刻的黑铁之堡内，一共有一号蚯蚓185919条。
蚯蚓们很喜欢黑铁之堡这个地方，特别是混沌之池附近的那片土壤对这些蚯蚓来说就好像是它们的圣地。
繁殖吧，用力的繁殖吧，从现在开始，你们最大的任务，就是极力壮大你们这个全新物种的数量——这是张铁对那些蚯蚓所下达的第一个命令。
在下完这个命令后，张铁摘下了那颗长得就像一只铁牙鬣狗的小巧工艺品一样的七力果，就坐在小树下面，把七力果放到了口中……

第9章 开始脱胎换骨
在那颗小树所能给予张铁的所有果实中，虽然每一种果实都有着不同的作用，会给张铁带来不同的能力或好处，但是在所有果实中，能给张铁最强生命体验的，只有一种，那就是七力果。
每一颗七力果吃下去，对张铁来说，就等于是一次新生，一次整个人生命的洗礼，还有一副全新的，强大躯体的跃进与更新。
七力果带来的是整个人生命质量与厚度的不断的提高。
铁牙鬣狗是一级生物，是比野狼还要高一个等级的生物，这种生物在力量和速度方面都要比普通的野狼强出一线。而每吃下一颗铁牙鬣狗七力果，张铁整个人的生命力，就等于增加了一只铁牙鬣狗所拥有的全部生命力量。
……
张铁第二天早上从树下睁开眼的时候，感觉嘴里有什么东西，他随口一吐，两颗牙齿就掉落在了他面前的地上，这种情况让张铁愣了一下，自己的牙齿怎么会掉了呢，这是什么情况，好像也没感觉到疼啊！
这是两颗个头儿有点大的磨牙，张铁用手到嘴巴里面摸了一下，就在下排牙齿的左右两边最边上，这两颗牙齿掉了的地方，就只是一夜的功夫，又已经有两颗新的牙齿生长出来了，那新生长出来的牙齿个头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小，看样子还没有完全长成，但摸上去已经非常有质感了。
自己这个年纪了，除了智齿还没有完全长出来，怎么还会换牙呢？张铁感觉有些啼笑皆非，莫不是昨天吃的那颗七力果的效果？
黑铁之堡中此刻的天色已经亮了起来，因为这里的时间和外面已经同步，所以张铁也大概的知道了外面的时间。
张铁站了起来，浑身的骨头噼里啪啦一阵乱想，那种舒服而又强大的感觉，让张铁直接在黑铁之堡里面长啸了一声。
这一声长啸足足持续了三分多钟，张铁发现自己的声音更大，更洪亮了，而自己一口气不间断长啸的时间也变得更长。仅仅从这两个方面，张铁就知道自己现在整个身体又比昨天强大了不少。
张铁心情大好。
听到啸声，海勒和他的那三个下属一起走了过来，张铁也走下了小树所在的高台。
“堡主大人……”阿甘，爱德华和阿齐兹三个人一看到张铁就一脸喜悦的在他面前跪了下来，一个个卑微的亲吻张铁的鞋子。张铁这段时间来在黑铁之堡都是早出晚归，这刚好和几个人的作息时间错开，这让阿甘三个人有一段时间都没见到过张铁了。
“你们三个要去干活了吗？”
“嗯，堡主大人的一号蚯蚓以后可以把我们呆在农田里的时间解放出一大半了！”阿甘高兴地说道，“这样以后我就有时间可以为堡主打人盖几所漂亮的房子，现在让堡主大人和我们住这样的地方，真是太不应该了！”
“我也可以为堡主大人打造一些合适的武器，如果堡主大人喜欢飞矛的话，我一定为堡主大人打造一批最适合堡主大人使用的飞矛！如果堡主大人喜欢机弩，我就为堡主大人打造最强大的机弩。”爱德华的脸上也出现了笑容。
“如果堡主大人喜欢喝酒，我可以用这里的果子酿造出各种各样的美酒，只要堡主大人喜欢喝的，我都能酿造出来！”阿齐兹也不甘落后地说道。
这三个人这么一说，张铁才想起农夫并不是三个人的本职行业，从这三个人随着海勒出现在黑铁之堡，自己一直把他们当做黑铁之堡的农夫和苦力，这好像真的有点屈才了。
张铁记得，这三个人也和海勒一样，和真正的人没有人恩和区别，是靠吃东西来维持身体的能量消耗的，也需要休息和睡觉，看在几个人这么忠心耿耿的份上，或许自己应该对他们更好一点才是。
“黑铁之堡冰洞里面存了不少深海巨妖的肉，那肉味道不错，吃了对身体很有好处，以后每隔一周，你们三个人可以到里面领取一公斤的深海巨妖的肉改善自己的伙食，这是对你们在黑铁之堡里面辛勤工作的奖励！”张铁很“大方”地说道。
一听张铁这么一说，阿甘三个人感动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还有，阿齐兹，你不是会酿酒吗，你自己可以找点时间，利用黑铁之堡里面的产出，自己酿造一点酒给大家喝，你们是我的仆人，你们也要过上有酒有肉的生活我这个做堡主的也才有面子嘛！”
听到张铁吩咐给他的人物，阿齐兹已经激动得满脸通红，“请放心，堡主大人，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不知道堡主大人喜欢喝什么样的酒，如果堡主大人能喝上一口我酿的酒的话，那对我来说将是最大的荣幸！”
“那你会酿造什么样的酒呢？”张铁好整以暇地说道。
“任何酒，我会酿造任何酒，红酒，啤酒，果酒，白酒，高度酒，低度酒，任何含有酒精的酒类我都能酿造，我能酿造的不同品种，不同口味的酒类数量是5689种，这些都已经烙印在我的灵魂和记忆之中，只要有原料和相应的条件，只要堡主大人喜欢，我可以酿造任何酒！”
张铁原本只是随意的问了一下，但等到阿齐兹说出他会酿造的酒类数量是5689种的时候，张铁还差点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你说你会酿造多少种酒？”张铁的声音一下子都拔高了两个八度。
“5689种！”阿齐兹微微有些不安地说道，“堡主大人是觉得我会酿造的酒不够多么？”
张铁使劲儿的看了阿齐兹一眼，“不，你很好，你看这里适合酿什么酒，那你就酿什么好了！”
“好的！”
等到阿齐兹三个人礼貌的告退，各自开始忙活的时候，海勒才走了过来。
“堡主大人，换新牙的滋味怎么样？”
“你知道了？”
“我说过在这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正想问你是什么原因呢，怎么一个晚上的功夫，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现在又不是小孩了！”张铁一边摸着自己的脸颊一边微微有点郁闷地说道。“难道是因为七力果的原因！”
“正是因为七力果，铁牙鬣狗顾名思义，就是这种完成了一次进化的鬣狗的牙齿非常的锋利强大，几乎可以咬碎冰雪荒原上任何动物的骨头，而牙齿的强大，则象征着这种动物髓之力的强大，牙齿是生物髓之力的外部的象征，正如人衰老后会掉牙齿一样，那是因为身体内髓之力的衰竭所至，而反过来，如果一个人身体内的髓之力开始越来越旺盛，越来越强大和充满生机，则会完全重新生长出新的牙齿！每个人牙齿的生长周期，都是与其身体内的髓之力密切联系在一起的。”
张铁一下子恍然大悟，果然如此，在他吃下的在铁牙鬣狗七力果中，最强大的那股力量，也就是其中融合到自己骨髓之中的髓之力，铁牙鬣狗这股力量的强大，几乎要比普通野狼的这两股生命之力多出了40%。
“那为什么我以前吃下野狼七力果的时候没有发生这种事？”
“那个时候是因为你吃下的那九颗野狼七力果中所蕴含的髓之力还没有超出你当时身体所能容纳的极限，在超出这个极限之后，髓之力所带来的某些生命特征和自然而然的变化就会在你的身上开始显现出来，就像某些被闪电击中的枯木会再次发出新芽一样，这一切都是能量的作用，只要能量超过某个临界点，就会发生质变！”
“也就是说这第二颗铁牙鬣狗七力果中的髓之力刚好冲破了我身体内原本的那个临界点？”
“正是这样！”
“我不会变成什么怪物吧？”张铁一下子变了脸色，“我不会长出一副像铁牙鬣狗那样的牙齿吧！要是那样我可不干，一张嘴就要被人当做妖怪了！”
“不会，堡主大人想多了！”海勒笑了起来，“不过因为堡主大人身体内所蕴含的强大髓之力的缘故，这一次堡主大人新生出来的牙齿的确会和以前有一些不同，但却不会让你变成长着一口怪物牙齿的怪物，到时候堡主大人就知道了，从现在开始，堡主大人随时随地都会有旧牙脱落，被新生长出来的新牙取代！用不了几天你嘴里的牙齿就会全部换过一遍来。”
海勒这么一说，张铁算是放心了不少，不过还是在离开黑铁之堡前，找来一面镜子，张开了嘴巴，自己仔细看了看嘴巴里新生长出来的那两颗新牙。
新的两颗磨牙齿看起来就像从东方大陆过来的最高贵的那种白瓷，又白又光，温润如玉，但形状还是正常的人类牙齿，没有什么不同，虽然张铁以前的牙齿也长得不难看，整整齐齐，清清白白，但和这两颗新生的牙齿一比，就算同样是白，那也显出了不同的差距。
没想到这次出来在提高实力之余，自己竟然还能免费的换上一副更加漂亮的新牙，那七力果果然不错，就是不知道七力果的另外那几力在突破到自己身体原本的临界点时，会不会又让自己的形象和身体发生什么变化。会不会像传说中的那样，让自己来个脱胎换骨。对了，好像唐德那个家伙说过，脱胎换骨这个词儿就是对修炼者境界的描述，不知道指的是不是自己眼前的这种情况，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意思啊。
这些想法张铁脑子里转了两圈就被他丢到了脑后，在张铁看来，只要自己不会变成怪物或者变得让自己以前的人认不出来，那不管怎么变都没有关系的。
在离开黑铁之堡的时候，张铁心中一动，当下就命令黑铁之堡内的5000只蚯蚓从土里面爬了出来，正想找点什么东西把这些蚯蚓装起来好带出去的时候，海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了。
“堡主大人要把这些蚯蚓带到外面吗？”
“不错！”
“那很简单，你出去之后就像从这里拿东西一样，用你的精神力透过黑铁之堡的空间之门锁定住这些蚯蚓，你再让它们爬出去就行了，没必要让你亲自找东西把它们带出去！”
“啊，那你以前不是说所有进出这里的动物，都需要由我打开空间门带着它们才能让它们在这里自由进出吗？”
“这个规则依旧没有变，只不过对于因为你而出现在黑铁之堡里面的新物种来说，你既然是它们身体与意志的理所当然的主宰者，从某种角度上说，你既然是它们的神，那么，只要是你的意愿，只要你为它们打开了空间之门，它们自然会遵从你的意志，黑铁之堡也会遵从你的意志，可以让它们像你一样通过自己的行动能力离开这里，而不需要你再亲自带着它们离开，这和由你把这里的什么东西带出去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明白了！”张铁笑了笑，“那么，祝我今天好运吧！”
“那个追杀你的人能在灰色山丘这么大的地方准确找到你，肯定有独特的方法或者那个人在这方面有一些过人之处，堡主大人要多加小心！”
张铁点了点头，随后就离开了黑铁之堡，出现在他昨天晚上进来的那个生长在河边的巨大的红柳树的树洞里，这段时间，随着精神力的增加，张铁发现，就像他在外面可以通过那道神奇的空间门用精神力感应到黑铁之堡的一些情况一样，现在他在黑铁之堡里面，也可以通过精神力感应到外面的一些情况。
现在张铁能感应到外面的情况也就是他离开黑铁之堡出现在外面那个空间周围五六米的范围，在这个范围内，精神感应犹如目视耳听，如果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的话，一定会被他发现，再远的话就不行了。这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进步，却让张铁在离开黑铁之堡的时候的安全性和隐蔽性大大的增强了。
在张铁的精神感应中，河边那颗巨大的红柳树的树洞旁边，只有一只刺猬存在，树洞里依旧安全隐蔽，在确认了没有问题之后，张铁的身体一下子就凭空出现在树洞之中，而那只在树洞洞口旁边的刺猬看到突然出现的张铁，明显的被吓得不轻，整个身体一下子就抱成了刺球状。
就在树洞里，张铁把那5000条一号蚯蚓从黑铁之堡里面召唤了出来，那些蚯蚓一团团的从黑铁之堡里面爬到了外面，刚刚出来，就各自用力的钻到了树洞周围那些松软的土壤之中。
这里整条河边的土地都湿润柔软，特别适合蚯蚓生存。
这是张铁第一次把黑铁之堡里面的新的物种带到这个世界上，此刻的张铁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心里有一个声音让它对由他带出来的这些蚯蚓下达了一个最高指示——在保证自己安全与生存的前提下，尽力的繁殖吧！这片大地就是我赐给你们整个种族繁衍生息的领地，去征服吧，我可爱的蚯蚓大军们。
蚯蚓们不会说话，只是给张铁回馈了一个带着喜悦与兴奋的精神信号。
一直看着那最后一条蚯蚓蠕动着身体深深钻到了红柳树下那松软的泥土之中，张铁才离开了这里。
太阳刚出来，河边有雾，张铁从雾中钻了出来，向着远处的丘陵跑去。
……
两天后，中午时分……
刚刚把几只在草地附近游荡着的铁牙鬣狗干掉的张铁还来不及换一个地方，就听到一阵狰狞的冷笑声从自己左边的一片灌木从后面传了出来。
随着那个刺耳非常的声音，魔蛇岛的道森重新出现在张铁的面前。
此刻张铁的手上，拿着的，已经不是那把重型的金属机弩，而是一把长刀。
看到道森，张铁并没有惊慌，而是显得很镇定，他转过了身，冷冷的看着道森那笑起来的满口的金牙。
“小子，我看你现在还能往哪里跑？”道森的脸上完全就是一副想要把张铁生吞活剥的表情，“我今天先要把你的牙一颗颗的拔下来，再让你一颗颗的把它们吞下去，然后再割了你的舌头，剩下的时间，我再好好的陪你玩上一个星期，你放心，作为你耍我的回报，我一定让你死得非常的不痛快！”
张铁笑了，露出一口刺目到极点的雪白，整齐而又细密的牙齿，“我现在的牙齿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拔得下来的！”
“小子，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卖弄你的口舌之能，你觉得你今天还能从我手上再次逃走吗？”道森的脸上显现出一个不屑的冷笑，“哪怕就算你是一个九级战士中的高手，但九级和十级的差距，那是决定性的，我现在已经是强战士，一个点燃了62个明点的二星强战士，你以为没有人救你，你今天还能从我手上逃得出去吗？”
“我一直很好奇，灰色山丘这么大，你是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到我的！”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道森冷笑。
“那么，就让我来看看一个点燃了62个明点的二星强战士到底有多强吧！”
张铁没有再跑，而是朝着道森主动冲了过去……

第10章 重伤
对于张铁敢向他主动进攻这件事，道森开始时是吃惊，然后刹那间就勃然大怒。
老鼠看到猫，不仅不转身逃跑，反而敢朝着猫冲过来和猫战斗，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对猫彻底的蔑视。
道森怒极而笑，“你这是找死！”
如果是以前刚刚晋升七级的时候，张铁这样做的确在找死，不过此刻，张铁脊椎上的第十六个明点已经完全点燃，正在点燃第十七个明点，比刚刚七级的时候脊椎明点点燃的数量差不多多了四个，而且来到灰色山丘的这段时间，铁牙鬣狗七力果也吃下了三颗，在魂劫果中与深海巨妖拼死大战了几回，自己对铁血神拳的领悟又更强了一些。
所以，张铁想试试，自己和一名强战士，一名点燃了62个明点的二星强战士的差距到底在哪里。
一个人如果不能面对自己的恐惧，不能面对真正的强敌，那就永远不会有进步。
张铁用剑，把铁血神拳化入到剑法之中与道森较量。
道森也不是赤手空拳，他的两只手上，各戴着一只淡蓝色的金属手套，看起来狰狞无比，只是一交手，他的两只手就像两只怪爪，一爪抓向张铁手上的长剑，一手直接抓向张铁的面门，招式凛冽无比。
张铁一剑斩向道森的脖子，招式间充满了铁血神拳那种有来无回的强大气势，手上轻薄的剑刃割裂空气，瞬间就爆发出了一个剧烈的爆音，和道森那淡蓝色的金属手套撞在一起。
张铁这一招的力量之大，完全出乎了道森的预料之外，原本脸上还带着一丝冷笑的道森在刚刚与张铁接触的瞬间，那笑容就凝固了，带着一丝震惊的神色，在双方硬碰硬的第一次接触中，被张铁震得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三步，整只手都微微有点发麻。原本准备抓向张铁脸部的那一招，也瞬间落空。
张铁则微微有点失望，刚刚那一下，他是准备把道森的整只手都斩断的，没想到道森手上的那双淡蓝色的金属手套那么强大，居然毫发无伤，而且在与道森接触的时候，张铁感觉自己手上的长剑并没有完全斩杀在他的手上，而是隔着他的手套还有几厘米的距离，与他密布在手套上的一层战气撞在了一起。
十级的强战士彻底开辟了气海，已经可以战气离体攻击，这一点，张铁早在海岛龙窟中被追杀的时候已经深有体会，但张铁没有想到的是，十级强战士的战气除了可以离体攻击，居然还可以像某种保护层一样的凝聚在身体和武器的表面，来硬抗敌人的进攻。仅仅在战气的使用技巧上，十级的强战士果然已经比九级的战士强大太多，有着太多的手段。怪不得那些人说踏入十级，才是真正修炼的开始。
一击无功，张铁自己也被道森手上传来的那股巨大的力道震得往后飞了出去来，道森只是往后退了三步，而人在空中没有丝毫借力之地的张铁却往后退了差不多十米之外，看着道森那双淡蓝色手套上密布着的那一层氤氲的战气光华，张铁不退反进，铁血神拳那有我无敌的战斗意志在张铁的血管里面沸腾了起来，脚才刚落到地面上，张铁用力一蹬，地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小土坑，借着那巨大的反作用力，整个人又像强弩射出的弩箭一样向着道森冲了过去。
只是瞬间，道森的杀机就沸腾了起来，像张铁这样的对手，太恐怖了，一个十级的二星强战士居然被一个十级以下的家伙一击击退三步，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更是一种耻辱。而且张铁那强悍到极点的战斗意志和张铁朝着他冲过来时眼神之中燃烧着的那一股钢铁一样冰冷但又坚硬无比的信念，更让道森的心中生出一丝寒意，这个少年现在就这样，将来还了得？
道森很清楚，一切强者在成为强者之前，最关键的，不是拥有什么强大的战技和什么神功秘籍，而是这种面对任何强敌都不退避的强大的信念与意志，这个，才是一个人攀登上强者高峰的阶梯，除了张铁现在本身所拥有的让人震惊和诧异的实力，道森在张铁身上看到的，是让他更加忌惮的那种成为强者的精神和意志。
所以，无论张铁现在几级，道森都不准备让张铁继续活下去，继续进步下去了，不然用不了几年，这个少年一定会追上来，超过他，反手把他干掉，对于这样有着巨大成长潜力而且狡猾无比的敌人，魔蛇岛的宗旨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干掉。绝不会再给他任何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原本还有几分戏谑心思的道森这个时候一下子就变得无比的认真起来。
“去死吧！”随着道森的这一声冷喝，他的右手上，一道淡蓝色的战气光华离手而出，变成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巨爪，抓向张铁的前胸。
“杀！”突进中的张铁在那淡蓝色的战气之爪冲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已经用尽全身的力量把手上的长剑对着道森投掷了出去。
短短的距离之内，离开张铁手上的长剑瞬间就化成一道白光，与抓向他前胸的有着淡蓝色光华的战气巨爪交叉而过，同样飞向道森的胸口。
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在这个距离内，投掷长剑和投掷飞矛无论是速度还是威力已经没有多少区别。对他们这个等级的高手来说，这个距离内采用这样的战法，基本相当于刺刀见红的血拼。
投掷出长剑，道森发出的那一记战气之爪已经抓到了胸口，张铁避无可避，一拳击向那个战气之爪。
长剑突破音障后所产生的尖啸，张铁的拳头与道森的战气之爪碰撞时所产生的那一声闷响，还有一声类似布帛被利刃割裂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等这个声音平静下来之后，现场中的两个人都听了下来，隔着十多米的距离，看着对方。
张铁的嘴角这个时候已经有一丝血迹，刚刚那一只战气之爪虽然被他击溃了，但他同时也受了伤，除了脏腑被震伤之外，右手衣服从手肘到手腕部分的袖子已经化成了片片飞灰，手臂上也到处是一条条宛如被玻璃碎片割破的伤口，在流着血。
道森依旧站在原处，似乎没有动过，而他的衣服，在腋下的部位，却被割开了一道三十多厘米长的豁口，张铁投掷出的长剑，插在他身后三十多米外的地上，直至末柄。
张铁用左手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迹，眼中战意丝毫不减，而道森则低着头看着自己被割开的衣服，脸上的表情变得彻底平淡了。
“你每一次都让我很意外，非常的意外，你这样的对手，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过！”道森抬起了头，看着张铁，用平静到了极点的声音对张铁说道。
“是吗？”张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可我觉得我给你的意外还不够大，要是够大的话，刚刚那把长剑就应该穿过你的心脏，现在把你钉死在地上了！”
“我承认，刚才就是差那么一点，你就成功了！”道森看着张铁，语气虽然依旧平淡，但眼光已经收缩如针，“在这么短的距离内能用长剑发出这样猛烈的音击，如果是一个刚刚点燃了55个明点才进阶强战士的人，有可能就被你干掉了，可惜，我在强战士这个等级的阶位已经彻底的稳固了下来，你这样的攻击，已经对我没有用了！”
“暂时而已！”
“你很自信，但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战士吗？所谓的强战士，就是身体各方面指标和战力能全方位强过和压制九级战士的人，九级战士可以利用某些武器发出音击，让自己的武器攻击的速度突破音障，产生巨大的破坏力量和威力，但强战士，却可以让自己的身体在极短时间和极短的距离内的动作速度突破音障，这样的差别，一个是武器，一个是人，是根本性的，如果再加上强战士在武器临身之前就能有所察觉的强大的感知能力，所有战士级别所发出的音击对强战士来说都是没有用的！”
“那只是因为我现在的投掷出的武器的速度还不够快！”张铁没有被道森的话影响了自己的斗志，而依旧充满了自信，刚刚那一下，已经让张铁看到了希望，在对比自己当初在地下世界面对甄家的那名强战士的时候投掷出飞矛被那个人轻易躲开的情景，张铁知道自己离目标已经更近了一步，刚刚，也就是差那么一点，就可以把道森干掉了，自己飞矛投掷出去的速度，已经明显的比以前快了很多。
“就算同样是音击，超过一倍音速的音击和超过两倍音速的音击的威力是一样的吗，我现在的音击只是超过了一倍音速，等我的音击超过两倍音速甚至三倍音速的时候，你觉得你还能避得了吗，你以为自豪的强战士的身体的反应速度还有用吗？”
“哈哈哈……”道森笑了起来，“你说的不错，如果你能发出两倍音速的音击，我的确不容易逃得过，甚至不需要两倍，只要的音击的速度再比刚才快上百分之二十，我也躲不过去，但战士级别的身体所能爆发的能力是有极限的，没有人可以突破这个极限，你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战力，大概已经是你能力的极限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战士级别的人可以爆发两倍以上音击的，你很不错，如果不是招惹到魔蛇岛，你这样的人将来一定能有机会进入到强战士的行列，但可惜，太多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就是太自以为是，最后都把自己的性命送掉了。”
“我感觉自己一直活得挺好的，而且会很长寿！”张铁笑着。
“是吗？”道森的眼光一凝，“那也只是到今天为止了！”
说完这话，道森就到了张铁的面前，虽然张铁早有防备，而且已经激活了自己识海中的一个疾行术的符文效果，但道森的速度，还是超出了张铁的预料之外，如果说张铁刚才是像箭一样冲过去的话，那道森此刻，完全就是箭，可能也就是0.1秒都不到的时间，道森已经跨过了将近十米的距离，出现在张铁的身前，淡蓝色的手套泛着寒光，直接朝张铁的心脏抓了过来。那力度和速度，狠辣无比，只要一沾上，张铁毫不怀疑绝对能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心脏掏出来。
战斗中，疾行术符文的效果削弱80%，疾行术剩下的那20%的效果，也就是让张铁可以在战斗中的身体的移动速度比以前提高24%，也幸亏有这24%，要不然就刚刚就这一下，张铁就有可能重伤。
张铁只是刚刚避过了这一抓，道森的另外一只手就捏成拳头打了过来，这一下，则根本让张铁来不及避让，一团战气的光华从道森的手套上冲出，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就与张铁的铁拳对轰在了一起。
张铁只觉得内脏一震，又是一口血想要喷出来，但被他强自咽了下去，道森的战气非常的锋利，而且会有一种强烈的侵袭性，会想要钻到自己的身体内，还好铁血战气同样强悍无比，在那些战气想要顺着自己的手臂侵袭进来的时候瞬间就被铁血战气磨碎了，但与血肉之躯与战气对轰的张铁的手臂上，又多了许多零碎的被划破的伤口。
“你修炼的是什么战气？”看到张铁居然能徒手轰碎自己的战气攻击，道森心中也被震了一下，他所修炼的战气，也是一种高阶战气，对于低级的战士来说，徒手被自己战气轰到的结果，就是那个人身体被战气侵袭而入，凡是战气所过之处血管全部会被爆开，几乎无人能免，一个低级的战士徒手轰开自己的战气而不被自己的战气侵袭，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个人修炼的战气比自己的还要强大，只有顶级的战气，才有可能在低级的时候就能克制住自己这个等级的战气侵袭。
知道张铁修炼的有可能是顶阶的战气，道森这个时候除掉张铁的心更加的坚决起来，这个人太危险了，绝对不能留。要是这个人活着，有一天，绝对会成为魔蛇岛的心腹大患。
对道森的问题，张铁根本没有心思回答，这个时候与真正的强战士近距离交手，张铁才感觉到了强战士的强大，在这种近距离交手的时候，根本不是他现在能应付的，道森除了战斗经验非常丰富以外，那贴身作战时出手的速度，更是他比不了的，而且更难对付的，是强战士的战气可以离体攻击，这样一来，在你还认为对方的拳头打不到你的时候，他的战气攻击，已经落在你身上了。
如果不是张铁顿悟了一步一景，而且本身能力强悍，超强的精神力让他可以捕捉到道森的进攻轨迹，此刻又激活了疾行术，提高了自己24%的移动速度，如果没有这些，张铁早就被道森眨眼之间干掉了。
不过即使如此，在道森的攻击下，张铁就是防守，也有些勉强，在交手了十多招，被道森的一记战气隔空轰在了肩膀上之后，张铁知道了，以自己现在的战力，与一名强战士做贴身的对决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胜算。对付道森这样的人物，目前唯一有效的手段，只有飞矛，那才是自己威力最大的武器。
张铁开始飞退，借着被道森击中的那一下的力道开始飞退……
在脱离战斗的瞬间，张铁的疾行术增加移动速度120%的效果瞬间就爆发了出来，也是瞬间，就跑出了几十米之外，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看到张铁要跑，道森哪里会就这样放他走，在狞笑一声之后，立刻追上。
在道森看来，以自己的能力要追上张铁那肯定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但是真正一跑起来，道森才发现，自己错了，不仅是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张铁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就像一辆超级跑车，眨眼之间，张铁的速度就超过了每小时100公里，道森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九级的战士能跑得这么快的，不仅是九级，就是刚刚成为强战士的人，能跑得有张铁这么快的也不多。
作为一名强战士，道森的确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和极短的距离内让自己身体的移动速度突破音速，但那仅仅是指在交手的某些瞬间或者是躲避攻击的时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快速追击之中，要是这个时候他都能让自己的身体的速度突破音障的话，那他就不是强战士，而差不多应该是一名骑士了。
道森连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了，可也只是勉强在三十米后追着张铁，不光没有拉近距离，那距离还慢慢的，有被张铁越拉越远的趋势。
就在双方的距离拉到差不多50米的时候，道森咬了咬牙，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颗鸡蛋大圆形的铁珠一样的东西，一声不吭的朝着张铁丢了过去……
正如道森没想到张铁这个人能接二连三的给他那么多意外一样，张铁同样也没有想到这个追杀他的魔蛇岛的圆桌武士同样有一手音击的暗器本领。
张铁还没听到声音，只是本能感觉后面有一股锐风袭来，根本来不及让身体躲避，那个东西一下子已经砸在了他的后背上。
张铁一口鲜血瞬间就喷了出来，在快要晕过去之前，张铁用自己大脑中那最后一丝的冷静和理智，咬着牙，转了一个方向，在用更快的速度继续冲出七八十米后，朝着前面的一个悬崖处直接跳了下去……
道森冲了过来，看着张铁滚落的那个悬崖，终究没有跟着一起跳下去。
那个笔直的悬崖下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谷，大白天，阳光都无法完全照到下面，悬崖千米之下，就是一片翻滚的云雾，显得有些阴森，这个距离跳下去，除非背着降落伞，否则就是强战士也得摔成肉泥。
张铁的身影就落在那片云雾之中……
“妈的！”道森脸色阴沉，忍不住骂了一句，要是别人，道森绝对相信那个家伙活不了了，但对张铁，他总觉得这个叫彼得的小子让他有些心惊肉跳，不看到这个小子的尸体，他总放心不下。
道森看了看下面幽谷的走向和周围的地形，换了一个方向，就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第11章 魔鼠
张铁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骨碎欲裂，那把他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痛苦不由自主的就让他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这具身体给他的第一个感觉是疼，在疼过之后，又让他心中感觉一喜——原来，我还没死！
与道森的这一次战斗，虽然时间不长，但也终于让他明白了一个十级强战士在面对他这种七级战士所拥有的压倒性的优势在哪里，道森那个混蛋说得对，强战士之所以叫强战士，那不是没有道理的。
与道森的这场战斗，比起当初在海岛龙窟中被同样一个十级强战士追杀得没有一丝还手之力的情况，张铁已经有了极大的进步，从开始到结束，张铁与道森交手十多招，整个过程攻守有度，在差一点就用投掷出的长剑把道森干掉的情况下，更是在近距离交手的时候直接用自己的血肉之躯轰碎了道森的数次的隔空战气的袭击，一个七级的战士，与一个十级的战士在贴身交手血拼时能做到这种程度，要是说出去，张铁足以傲视同济了。
更何况，最后他还差点靠着自己的能力整个人完完整整的在道森的眼皮底下逃走了。
张铁唯一没有想到的是，道森居然也有音击的本领。
那一击，要不是他的身体已经被铁胎果锻炼得强悍无比，只是一下，就有可能要了他的命，哪怕即使他能侥幸活下来，也会让他瞬间就失去行动能力。
张铁不知道道森击中自己的是什么东西，但那个东西上面有道森凝聚起来的战气，而且力道非常的迅猛，在被击中的瞬间，张铁和被道森打了一拳的感觉差不多，整个身体与精神瞬间就有一种溃散粉碎的感觉，在那种危急时刻，让他连集中精神进入黑铁之堡避难都做不到，只能凭着一股气血之勇和身体前冲的惯性，做了一个九死一生的选择。
重新恢复意识的张铁微微闭上了眼睛，就感觉到自己初级恢复之躯的身体在慢慢的恢复之中，整个身体的痛苦和损伤，正在像抽丝一样一点一点的在减少。
只是凭着感觉，张铁就知道现在一定已经天黑了，因为只有在天黑的时候，初级恢复之躯的强大恢复效果才会彻底显现出来。
初级恢复之躯的效果已经慢慢开始显现，但是识海中的精神力却依旧处于一种奇异的“震荡”状态之中，就像风暴中的船只，在波浪起伏的频率的影响下，无法平静下来，自然也无法让人“登船”。
张铁的“登船”，自然是回到黑铁之堡，但此刻因为精神力无法集中，这平常做起来就像吃饭和喝水一样简单的事情也变得不可能了。
妈的，张铁暗骂了一声，道森那个杂碎击中自己的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的暗器，普通的暗器在击中自己之后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效果，不光是自己的身体，居然连精神力都被影响了。
精神力被影响的后果，除了无法进入黑铁之堡以外，依靠精神力催动的黑暗视觉也消失了，张铁发现自己的视力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水准。
说到身体，张铁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此刻好像正泡在水中，自己仰面朝天的躺在水面上，那水有些温热，暖洋洋的居然颇为舒服。
发现自己泡在水中的张铁刚刚一动，那水立刻就淹没了他的口鼻，差点呛了他一口。
张铁现在整个人的身体都非常不灵便，随便一动，浑身上下到处都酸疼无比，那水好像有点深，至少他的脚探不到底，凭借着自己在潜龙岛上所锻炼出来的强悍水性，忍着身体巨大的不适和疼痛，张铁没有让自己沉下去，他伸手在水中摸了两下，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水中的一根枝蔓挂住，就伸手拉着那根枝蔓，往前面突出水面的黑乎乎的一块石头努力游了过去。
十米不到的距离，在以前，张铁眨眼皮的功夫就过去了，可是这个时候，却几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那是位于水中的一块石头，露出水面不到两个平米，石头周围的水中是一些腐烂枯朽的藤蔓，在石头周围的水面上漂浮着，有一股霉味，只是勉强爬到那个石头上，重新躺下来，张铁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干一样，胸膛剧烈的起伏喘息着。
在石头上重新躺了差不多十分钟，刚才遮住天上那两轮明月的云彩散开了，又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张铁终于可以翻身从石头上坐了起来，然后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极其幽深的山谷，下宽上窄，从张铁所在的这个角度抬头望上去，真能给人一种坐井仰观一线天的感觉，山谷的两边都是陡峭的岩壁，一眼看不到头，而在那些岩壁上，借着刚刚出来的月光，张铁可以看到山谷两边岩壁上所生长出来的大片大片的藤蔓类的植物。
为了争夺足够的阳光，那些藤蔓类的植物都努力向上和向外纠缠着生长过去，水里的那些枯朽的藤蔓估计就是从上面的崖壁上掉下来的。
一看着那些藤蔓，张铁就知道自己这次大难不死，那些植物帮了大忙，要是没有那些植物做缓冲，自己最后又掉进水里，自己这条小命准要报销了。
说到水，张铁又看了看自己所处的这片水面，这是一个面积有十几亩的大水池，他所在的这块石头，正位于这个大水池的正中，幽谷之中这样的水池数量很多，大大小小星罗棋布的密布在谷中，有的水池连在一起，有的则各不相连，这样的地形看起来颇为奇特。
张铁想到了自己白天跳起来时所看到的下面云飞雾绕的景象，应该就是这些温泉一样的水蒸发出去的水汽上升到上面遇到冷空气凝结后形成的。
幽谷中除了水池和崖壁上的那些藤蔓，其他光秃秃的几乎寸草不生，只有一些散乱的石头，特别是靠近这些水池的地方，这让张铁多少有些奇怪。
张铁靠在石头上又休息了半个小时，初级恢复之躯的效果让他的身体的体力又恢复了一些，而身体各处的疼痛也有所减缓。夜晚虽然有些冷，特别是穿着一身湿透的衣服，但张铁的耐寒的体制却在这个时候又帮助了他，让他感觉不到有多冷。
突然，一个念头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中，这里不会有什么怪物吧？这个念头一出来，几乎就让张铁打了一个冷战，按照唐德那个家伙的说法，越是这些看起来生机绝灭之地，有可能就越是生活着一些可怕的东西。
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使劲儿咽了一口口水，自我安慰着，应该不会吧，自己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都没挂掉，应该不会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老天应该不会让自己在这个时候给怪物来做点心吧，自己除了有点花心，喜欢的女人多了一点，平时可没做什么缺德的事情啊，好事倒做了不少，人杀得不少，可基本上就没有冤枉过一个无辜之人，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可扶危济困的事情都是能做就做，自己在黑铁之堡里面可是挣了不少的功德值啊。
就在张铁自我安慰着，希望不要在这里遇到什么奇怪东西的时候，一点点的红色光点开始出现在了岸边山壁下面那黑暗的角落中。
开始的时候，那些红色光点不多，只有几点，因为下面光线不好，距离有点远，张铁还以为是萤火虫，等到那些红色光点越来越多，密密麻麻挤得到处都是的时候，张铁才发现不对，那根本不是萤火虫，而是什么动物的眼睛。
那些红色光点越来越多，然后就像潮水一样的流动起来，在幽谷里面跑动了起来，听在张铁耳中，那完全就是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
张铁放缓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就蹲在水池中的那块石头上，看着那些红色的光点。
有红色的光点来到水池边上低着头喝水，张铁终于看清了那些红色的光点是什么东西。
在看清楚的瞬间，张铁就感觉自己浑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
那是老鼠，红色的光点就是老鼠的眼睛。
张铁当然不会怕几只老鼠，但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老鼠，已经完全颠覆了他对老鼠的认识。因为张铁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老鼠。
这些老鼠，不连尾巴，仅仅是身体的长度，看起来就和一条普通的狗差不多，长度都在四十厘米以上，如果连上尾巴，那些老鼠的长度每只都绝对超过了一米。
尖尖的嘴巴，锋利的牙齿，还有一双暴虐的血红色的眼睛，如果这个东西只有一只，张铁估计还会有点轻松，但是岸边上那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则让张铁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张铁一下子就想起了冰雪荒原上的一种可怕的生物——魔鼠。
这是一种可怕的动物，这个世界上，除了石头和金属，几乎就没有它们不吃的东西，无论是动物的尸骨血肉还是植物的根茎枝叶，当这种生物成群结队出现的时候，任何动物都要对他们退避三舍。
当只有一只魔鼠的时候，它并不比一只普通的野狼更难对付，但是这种生物的恐怖却会随着它数量的增加而以几何基数进行递增，当它的数量超过20只的时候，20只的狼群已经不是它们的对手，而当它们的数量超过50只的时候，已经可以让任何的野兽退避三舍了。超过100只的话，已经可以血洗一个普通的小山村。
这种东西的数量越多，也就越恐怖。
黑暗中那红色光点的数量，至少有上千点。
张铁只觉得头皮发麻，没有想到这里居然会是一个魔鼠窝。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张铁在虔诚的祈祷着！
可惜的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一只正在水池边上喝水的魔鼠一抬头，一下子就看到了张铁。
一人一鼠一大一小的两对眼睛就那么瞪着……
兄弟，千万别吹哨子，算我欠你个人情，以后请你吃海鲜！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在石头上尽量伏低的张铁在心里默默祷告着。
魔鼠那红色的眼睛闪了闪，然后就毫不犹豫的“吱……吱……吱”的用尖细的声音叫了起来。
你妈啊，张铁心中大骂……
魔鼠的尖锐刺耳的叫声在幽谷里回荡，听到这个叫声，远处那大片大片红色的光点一下子就改变了前进方向，一下子就围了过来，只是短短十多秒的功夫，张铁所在的那个水池的周围，已经密密麻麻的围着几圈魔鼠，那些魔鼠的数量有多少，一时之间连张铁都数不清，总之，很多。
这个时候，被一群魔鼠虎视眈眈的用一双双通红的眼睛围观着，张铁感觉自己就像是放在桌子上的一块肉。
魔鼠那血红的眼睛之中毫不掩饰的流露着一股疯狂而冰冷的杀意，还有对张铁那一身血肉的渴望。
双方僵持了一下，只是几秒钟，突然，一只魔鼠就从岸边跃起，那比一般老鼠庞大了数倍的身体，同样也比一般的老鼠灵敏了数倍，那只魔鼠像闪电一样在空中窜出十多米的距离，噗通一声落在水中，距离张铁还有二十多米，然后就毫不犹豫的向着张铁游了过来。
这个时候的张铁才发现，老鼠也会游泳，不光会游，而且还游得很不错。别人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老子是虎落平阳被鼠欺，妈的，一只老鼠都敢游着水来找自己的麻烦了，张铁仰天长叹，然后一拍腰间，两只手同时抽出了自己的双鱼剑。
第一只魔鼠游近，刚靠近张铁所在的那块水中的石头，刚刚窜起来，双鱼剑的剑光划过，直接在空中把它的脑袋给切了下来。
张铁一只手抓起魔鼠的身体，仰头，张开嘴，把魔鼠飚起来的血液灌进自己的喉咙，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魔鼠那温暖的血液一进入到张铁的胃中，张铁又感觉自己身体的活力恢复了一些。初级恢复之躯带来的，除了身体的恢复能力，还有着消化器官对食物的消化能力。
“来吧……”张铁把那只魔鼠的尸体丢到一旁，大叫了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同样用通红的眼睛瞪着那些想要把他吃到肚子里的魔鼠，“看看我们到底是谁把谁给吃了！”
魔鼠们躁动起来，在吱……吱……的叫声中，同时有七八只魔鼠从岸边闪电般的窜起，跃入到水中，朝不同的方向向张铁游了过来……
一场恶战展开……

第12章 猥琐流
魔鼠在地上行动的速度非常之快，是张铁所见过的能在地上窜得最快的动物，用快如闪电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就算是许多六级以上的高手，在短距离内，论速度和灵敏，也比不上魔鼠。
这正是魔鼠让人感到恐怖的地方。
还好，此刻张铁是在水中，他和魔鼠之间，还相隔着三十多米的水面，这个距离，是魔鼠无法逾越的，此刻，却成为了张铁能活下去的最大的依仗。
张铁重伤，整个人现在的战斗力之能发挥出十之一二，在这样的情况下，双方各有各的劣势。
魔鼠们向下饺子一样的越来越多的从岸边飞窜到水里，瞪着血红色的暴虐的眼睛，向张铁游过去，而张铁在守在那块水中的石头上，挥舞着双鱼剑，争取在魔鼠爬到石头上来的时候就把它们干掉。
双鱼剑那六米多的细长剑刃，在此刻，张铁用尽全力，也只能催发出一段两米不到的剑光，刚刚把他的身体和他所在的那块石头护住。
双鱼剑那锋利的刃口在这个时候帮了张铁大忙，魔鼠们身上的皮毛很滑，有一种抹了油的感觉，但是只要一碰到双鱼剑，都是整个身体瞬间就被切开的下场，根本没有例外。
同类们的伤亡让剩下的魔鼠更加的躁动和疯狂起来，几乎是前赴后继的朝着张铁冲了过来。
在战斗了两个小时之后，张铁所在的那块石头周围的水面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水面上飘满了魔鼠们的尸体，就连张铁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三四百只估计是有的。
张铁也受了伤，脚上被咬了几下，手上，胳膊上和腰上各被魔鼠的爪子抓出了几道血口。如果不是初级恢复之躯在慢慢的恢复着张铁身上的伤势，这两个小时和魔鼠的战斗，他完全坚持不下去。不过即使这样，在干掉了三四百只魔鼠之后，张铁手上的双鱼剑的剑刃，已经缩回了差不多一半，变得只有一米多长，和两把普通的长剑差不多，再长的话，张铁就无法再催动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魔鼠的攻击停止了，整个水池中，到处都漂浮着那些魔鼠的尸体。
张铁剧烈的喘息着，一只脚已经半跪在了石头上，瞪着眼睛看着岸边的那些魔鼠，这样的战斗，平时哪怕就算是战斗上两天，张铁也可以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坚持下去，但此刻，张铁却感觉到了累，很累，每一次挥动手上的双鱼剑，他的整个身体，特别是被道森击伤的背部，都有一种被扯开一样的疼痛感。
岸边的魔鼠在停止了进攻之后，稍微安静了一下，就在张铁以为今夜就可以这样过去的时候，魔鼠们躁动了起来，一只体型稍微小一些，身体毛色也与其他灰黑色的魔鼠不同，在月光下，整个身体毛色呈紫黑色的魔鼠从岸边的那一大堆魔鼠中走了出来，来到水边，看着张铁。
在这只魔鼠出现的时候，挡在它面前的魔鼠都自动的给它让开了一条道，而且所有魔鼠的眼睛都盯在了它的身上。
虽然那是一只畜生，但张铁还是感觉到了它眼中的那种杀意。
难道这只家伙是那些魔鼠的头头吗？张铁想笑，但才刚刚牵动一下嘴唇，就发现自己的口干得厉害……
“吱……吱……吱……”那只魔鼠身子半立，用后肢着地，仰着头叫了起来，随着它的叫声，所有的魔鼠都跟着一起叫了起来。
张铁本能的一下子警惕起来，这些魔鼠这样叫，明显不是要唱歌给自己听的，自己干掉它们那么多的同类，听说这种生物非常记仇，难道它们还有什么招数没使出来吗？
几只魔鼠们再次闪电般的窜了出来，就在张铁以为这次窜出来的这几只魔鼠会像以前的魔鼠一样落到水中再游过来的时候，这些魔鼠再次把张铁吓了一跳。窜出来的魔鼠的落脚点正是那些在水面上漂浮着的魔鼠的尸体，魔鼠们只是在同伴的尸体上蹬了一下，就再次闪电般的窜了出来，三四个起落，就来到了张铁面前。
“我靠！蛙跳战法……”张铁大骂了出来，手上的双鱼剑半分都不敢耽搁，接连在空中划过，把几只魔鼠切碎开。
越来越多的魔鼠开始采用蛙跳战法，直接脚不沾水的向张铁冲了过来，比起刚才通过游泳游过来的进攻速度，直接快了好多倍。
张铁知道不拼命不行了，这些魔鼠太聪明了，或许从第一波魔鼠开始游过来想要把自己干掉的时候，它们已经在打着这种主意，如果第一波不行，那么第二波就踩着同伴的尸体冲上去，不把自己干掉决不罢休。
仅仅十分钟之后，虽然张铁又干掉了几十只魔鼠，可他身体上的伤痕，却足足比十分钟前多了一倍。
魔鼠给张铁身上带来的伤痕与伤口越来越多，但都是轻伤，而且不影响他的行动，丰富的作战经验，让张铁避开了自己身上所有致命和影响行动的部位被魔鼠攻击到。
有锐风从耳边吹过，张铁一偏头，发现脖子靠近肩膀的地方又被留下了一道抓痕，刚刚那个影子的速度，太快了，如果张铁现在身体没有受伤，要对付它还不费什么劲儿，但在此刻，刚刚那一下，就差点把张铁脖子上的大动脉给划开了。
是那只有着黑紫色毛色的魔鼠，一击不中，那只魔鼠并没有离开，而就是在水面上踩着其他魔鼠的尸体快速的奔跑起来，简直如履平地一样，在围着张铁所在的那块石头圈圈，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张铁，似乎在寻找着张铁身上的漏洞，随时准备再给张铁来一下狠的一样。
妈的，这还是老鼠吗？张铁心中大震，眼看着那跳过来的老鼠越来越多，越来越疯狂，越来越难对付，张铁也发狠了，老子一个大活人难道还被一群老鼠给憋死或灭了不成？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之间，张铁看着面前的那个大水池，心中一震，差点自己狠狠的抽了自己脑袋一下，笨啊！难道被道森那个杂碎打了一下，受伤之后连脑袋都不灵光了，自己虽然是刚刚从水里上来的，但现在照样可以继续下去啊，刚才上来是为了养伤，现在下去则是可以活命啊。这些魔鼠可以来蛙跳战法来进攻自己，自己则可以直接变成青蛙，它们难道还能来咬自己的屁股？
看了看那飘满了一个个死魔鼠的池塘，强忍住心里的恶心感，张铁双手上的双剑狠狠的一挥，在又干掉了两只魔鼠后，整个人毫不犹豫的一下子就跳入到了水池之中。
张铁这一下，绝对出乎所有魔鼠的意料，刹那间，所有的魔鼠都尖叫了起来。
在那只有着黑紫色毛色的魔鼠闪电一样冲到自己面前准备再给自己来上一下的时候，张铁的身子只是在水中轻轻一动，一下子就潜入到了水下六七米的深处，整个人的手轻轻的摆动着，就悬停在水中。
张铁抬起了头，看着水面上那些模糊的影子，许多的魔鼠都跳下了水，在水面上折腾了起来，想要寻找张铁的踪影，有的魔鼠把头插入到水面之下，看着几米之外的张铁，瞪着血红的眼睛，想要拼命潜下来，但可惜的是，不管它们怎么挥动爪子，摇动尾巴，它们能下潜的距离，也就是不到半米，根本够不着张铁。
看到这样的情况，在水中的张铁终于笑了起来，和他想的完全一样，所有长着爪子的动物之中，会游泳的多，但会潜水的，少之又少，他除了知道有些生活在寒冷地区的熊类会潜水捕鱼以外，其他的，他还真没听说过。魔鼠也一样，会游泳，但不会潜水。作为万物之灵的人类比一只老鼠的牛逼之处，难道不正是体现在这里吗？
看着水面上漂浮的那一大片死魔鼠，处于水下的张铁说真的的确感到非常的恶心，特别是那水中还有那些魔鼠的血腥味，偶尔还有一些被张铁干掉的魔鼠身体内的肠子和器官在飘着，那就更恶心了。
张铁感觉自己就像处在一锅野人喝的满是老鼠的汤锅里飘着……
但不管怎么恶心，在这种时候，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看着水面上的那些把肚皮对着自己的一堆魔鼠，张铁脸上的笑容变成了阴笑，他悄悄游了过去，在水下，隔着那只魔鼠一米多的距离，双鱼剑的剑刃瞬间弹出，把那只老鼠从脖子到肚皮切开了一条深深的伤口，然后又快速的游开……
短短的几分钟，用同样的方法，张铁就又干掉了十多只魔鼠，而魔鼠们毛都没有碰到自己一下。
张铁的心情彻底大好，果然是技多不压身，在潜龙岛上锻炼出的水性，这个时候，终于救了自己一命，而且让自己在绝境之中反败为胜。
在水下去偷袭一只老鼠……哦，不，应该是魔鼠，虽然恶心了一点，也猥琐了一点，不过这种战术的确非常有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不猥琐枉少年吗。
魔鼠们重新游回到了岸上，张铁也终于找两个机会在水面上露出头换了一口气，双方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瞪着。
魔鼠们又冲过来，跳入到水中，张铁又潜了下去，继续在水下不断的切开着魔鼠们的肚皮。
如此几次之后，水面上魔鼠们的尸体更多了，等张铁再从水面抬起头开始换气的时候，外面的水池边上，所有的魔鼠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大概魔鼠们也知道继续像这样和张铁僵持下去，它们也讨不了任何便宜，更不可能把张铁吃得渣都不剩下，所以干脆就离开了……
张铁重新爬到了那个石头上，重重的躺了下来，身心俱疲，张铁偏着脑袋看了看那满是魔鼠尸体的水池，突然有点想吐的感觉，可这个时候，他却连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
不知不觉，头顶上那狭窄的一线天际已经有些发白，躺在石头上的张铁也感觉到自己大脑中的识海一震，那“颠簸”中的精神力，也一下子像风暴过后的水面，慢慢平静了下来，恢复了以前的状态。
张铁尝试着用精神力锁定了识海中的那道神奇的拱门，在锁定的那一刻，张铁毫不犹豫的就进入到黑铁之堡。
“堡主大人……”张铁看到了海勒，海勒面色凝重的看着他，早就在等着他的到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现在只想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等我醒来的时候再说吧！”张铁疲倦的挥了挥手。
海勒一语不发，只是抚胸对张铁施了一礼之后就退下了。
张铁二话不说，先是找了一大瓶，差不多有200毫升的全效药剂像水一样咕噜咕噜的喝下，然后脱掉湿漉漉的衣服，随便在冲洗了一下，回到自己的房间，拉起被子，倒头就睡。
全效药剂的效果很快就在张铁的身上发挥了出来，张铁的体内很快就有一股温暖而轻灵的热流开始出现，只是几分钟，张铁仿佛春困，心不跳，脑不热，安然入梦……
……
房间之外，海勒站在小树所在的那个高台下面，看着黑铁之堡内与外面同步开始变得亮堂起来的天空，苦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还真是一个有些莽撞的堡主大人呢！像铁血神拳这样靠整理挖掘几万年前人类在青铜时代所遗留的那点知识发展出来的低阶战技果然容易让人昏头啊，青铜时代，那本身就是一个没有了真正的强者和英雄，只有一群碌碌无为仰望窥视着诸神荣光的人主宰一切的时代啊……”，说完这话，海勒双手往天上一拉，就像拉上窗帘一样，整个黑铁之堡立刻重新进入到深深的黑暗之中，再也没有一丝的光线……
……
而与此同时，在离张铁所在之处百里之外的一片山谷中，在山谷里转了一个晚上，等到天亮时才发现自己居然又出现在原地的道森终于忍不住崩溃了，他仰着头大叫了起来。
“谁他妈的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道森的嚎叫，并没有人回答，反而吸引来一群对着他虎视眈眈流着口水的铁牙鬣狗……
天上，一只巨鹰正在盘旋……

第13章 一锅端
张铁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的张铁只觉得身心轻快，精力充沛，就如同小时候周末老妈让自己睡了一个懒觉醒来后一样。
张铁快速的起了床，穿好衣服，然后离开了黑铁之堡内此刻唯一的那栋二层楼的小木屋。
外面的天原本是黑的，可是在张铁醒来之后，很快，那天就变得亮堂了起来，一下子就到了下午的样子。
海勒微笑的看着张铁推开木屋的门走了出来。
“堡主大人睡好了吗？”
张铁使劲的轮动了两下胳膊，整个人已经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我睡了多久了？”
“36个小时！”海勒准确地说道，“这36个小时中我让黑铁之堡一直处于夜晚状态下，以堡主大人初级恢复之躯的效果，再加上全效药剂的帮助，这段时间已经超过普通人休养一周了！”
张铁看着自己胳膊上那才过了两天不到就已经完全结起来的疤，不说话了，每到关键时刻，初级恢复之躯的强大效果就会显现了出来。当初那些蚯蚓放生得太有价值了。张铁已经决定，等这次在冰雪荒原的事了，如果汉娜他们家没有履行和他的约定的话，他一定要再次去一趟布拉佩，完成今年的蚯蚓放生，一旦初级恢复之躯升级到中级，那救命的效果一定更加的强大。除了布拉佩，自己或许还可以打听一下威夷次大陆上还有哪里是有养殖蚯蚓的，可以多管齐下，加快速度。
海勒的脸上的表情在恭敬之中带着严肃，一看海勒的表情，张铁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个……下次我会注意的，我也没想到那个家伙还有这么一手，连让我逃到河边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的暗器击中了！”
“就算一条蚯蚓或一条蚂蚁都有它与众不同的地方，何况是一个十级的强战士，面对这样的对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积累起足够的七力果之后用飞矛直接轰杀，而且说实在的，堡主大人虽然已经给自己留好了从河里逃走的后路，但是那天堡主大人狩猎那些铁牙鬣狗的距离的确离河边有点远了，面对那样的对手，在河边三到五公里以内的范围内狩猎铁牙鬣狗会是一个更加安全的距离！”
张铁虚心受教，这次遭遇的危机，是对他长久以来一直膨胀的自信的一次最好的警告，他以为自己有疾行术，在加持后道森根本追不上自己，所以敢到离河更远的地方去猎杀铁牙鬣狗，而且他内心之中，还觉得自己还有黑铁之堡可以依靠，哪怕被人逼到绝境，他也随时可以逃到黑铁之堡中，反正现在用的也不是他的真实的身份与相貌，哪怕被道森看见了，他大不了再变装一次就行，不会产生什么后遗症，哪里会想到这次遭遇的危机几乎就让他永远的与黑铁之堡说了再见呢。
“对了海勒，那个家伙砸中我的是什么暗器，那么厉害，为什么那个东西打到我之后连我的精神力都会受到影响，在十多个小时的时间内都无法平复下来？”
“那是一件符文武器，其效果就是在用战气管住之后，会让被击中的那个人的精神力震荡起来，无法使用，造成双重的打击效果，如果不是你吃了那么多的铁胎果，那一下已经足以把你的身体洞穿了！以后再遇到那个人的时候你要足够小心才是！”
说到铁胎果，张铁一下子想起了什么，“我干掉的那些魔鼠应该会有七力果吧？”
“堡主大人亲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海勒微笑着说道。
张铁连忙冲到了小树哪里，一看小树，张铁整个人差点高兴得蹦了起来。
“哈……哈……太好了，果然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张铁大笑，高兴得像疯子一样手舞足蹈，那小树上，正挂着一堆他从未见过的七力果，那七力果，样子都是魔鼠的形状，可爱无比，仔细数一数，居然有八颗，这次发了……
魔鼠虽然并不以力量见长，它的力量可能没有野狼或是铁牙鬣狗这么大，但这种变异巨鼠的个头可不算小，真要算起力量来，应该不会比一只普通的狗要小多少，而且这种生物的速度和灵活性也不是野狼和铁牙鬣狗能比的，那么魔鼠的七力果中，必然拥有这种生物独特的一些东西。
正如自己吃了野狼七力果可以让自己拥有超强的跑步能力一样，这些由魔鼠带来的七力果，应该也可以提高和强化自己某些方面的能力。
“堡主大人总共杀了367只魔鼠，所以小树一共生长出八颗魔鼠七力果，其中的七颗都已经成熟，可以食用，还有一颗则还没有成熟……”
听到海勒这么说，张铁转身就急急忙忙的向旁边的那间小屋冲去。
海勒愣了一下，“堡主大人，你要干什么呢？”
“找一根绳子，出去后把那些魔鼠干掉，未免夜长梦多，我记得那些魔鼠就住在旁边不远的一个山洞里！”
……
小屋里堆着很多东西，张铁只是在那一堆东西里随便找了一下，就找到了当初在黑炎城时买下来的两套拓荒工具包，打开一个拓荒工具包，张铁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个飞爪和一圈60多米长的绳子。
张铁把绳子在飞爪上拴好，然后就离开了黑铁之堡，瞬间出现在那个水池中间的那块石头上。
外面虽然是大白天，但头上的光线却并没有透出多少了，各个水池里蒸腾起来的水汽在幽谷的上面形成了一层厚厚的云雾，那云雾缓缓的翻滚着，旧的散去，新的又来，把整个天空都遮蔽了起来，感觉就像是阴天一样。
魔鼠的尸体仍旧在水池里飘着，仅仅一天多一点的时间，因为水池里的水温，这里已经开始有了一股让人闻之欲呕的怪味。
张铁屏住了呼吸，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他看到离这个水池岸边不远的崖壁上，刚好有一块凸起的岩石，那块岩石周围也有很多的缝隙，刚好可以让自己手上的东西发挥作用，然后就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手上的飞爪投了过去。
隔着50多米的距离，飞爪正中目标，张铁动了两下绳子，飞爪上那张开的三角铁已经牢牢的卡在了那块凸起的石头和周围的缝隙之间，张铁用劲扯了扯，感觉已经稳固了，然后就抓着绳子，用力一荡，张铁的身子就轻松的越过几十米的水面，稳稳的落在了岸边的地上。
把绳子和飞爪收了起来，重新丢回到黑铁之堡，张铁拿出腰间的双鱼剑，就向着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山洞里走去。
如果那些魔鼠是住在小一些的鼠洞中，张铁只有守株待兔，但那些魔鼠既然是从山洞里跑出来的，那么，张铁进去看看也不妨什么事了。
山洞的洞口有两人多高，洞口有一些杂乱的树枝，因为外面的光线本来就不佳，洞里则更加的昏暗，哪怕是大白天，里面也是黑漆漆的看不远。
张铁微微一笑，从识海中分出一丝精神力注入到双眼之中，立刻，黑暗视觉的效果就开始显现出来，整个山洞，所有的一切，都鲜亮了起来，再也没有一丝的黑暗。
张铁举步进入到山洞，整个山洞内部空间颇大，让张铁有些意外的是，这个山洞里的一切，居然没有什么凌乱的感觉，而是像有人住过一样，那洞中有平坦的地面，还有一个水池，在离洞口二十多米以外的地方，张铁还看到了几阶石制的阶梯，还有一张石制的桌子。
难道这里有人？张铁心中一凛，握着双鱼剑的手都不由紧了紧，然后就在巨大的好奇心的指引下向洞中的深处摸去。
在来到那洞中那张石制的桌子面前的时候，张铁用手在桌子上轻轻的一摸，那桌子上的灰尘都凝固起半寸厚的一层来，看到这样的情况，张铁马上就知道，这里以前或许有人，但现在肯定已经很久都没有人住了。
走上台阶，张铁继续往山洞里面走去，还没有走出几步，他就遇到了一只魔鼠，那魔鼠一看到张铁，立刻吱……吱……的尖锐的叫了起来，魔鼠的叫声在安静的山洞里面传得老远，一听这个叫声，原本安静的山洞里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无数窸窸窣窣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响。
双鱼剑之金鲤的剑光一闪，在六米之外，一条活灵活现的金色鲤鱼从那只魔鼠身上游了过去，那只魔鼠瞬间就被变成了两半。
对已经彻底恢复了实力的张铁来说，双鱼剑在手，要对付这些魔鼠的话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大量的魔鼠从远处的山洞之中涌了出来，大概还有几百只，也就是昨天晚上剩下的那些，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知道是看清楚了张铁的样子还是嗅到了他身上的气味从而认出了他，那些魔鼠一发现张铁，立刻就毫不犹豫的冲了过来，一副要把张铁啃得一丝不剩的架势。
张铁笑了起来……

第14章 大荒经
如果说魔鼠的动作快如闪电，那么，在这个山洞中，真正比闪电还快的，就是张铁手上的双鱼剑。
银鲤剑剑光中吐出的那条银色的鲤鱼和一只有着紫黑色皮毛的魔鼠在空中相遇，那魔鼠再也没有能在张铁的脖子上留下半寸的伤痕，在离张铁的脖子还差不多有两米的地方就被银鲤切开了，爆起了一团血雾之后掉在了地上。
张铁也没有想到第一只被他干掉的会是那些魔鼠的头头，实在是这只魔鼠的动作太快了，在发现张铁的第一时间，就毫不犹豫的开始攻击张铁。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被张铁爆于剑下。
虽然魔鼠已经有了一些智慧，但估计那只魔鼠到死也没明白，怎么三十多个小时前被它们追杀得跳到水里避难的那个家伙，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厉害了。
张铁当然没有必要向这些魔鼠解释什么，而是快速的挥动起了金鲤和银鲤。
在铁血战气的催动下，金鲤和银鲤的剑刃已经完全展开，剑光直接爆射到六米开外，那剑光如水，而水中，一条金色的鲤鱼和一条银色的鲤鱼则在欢快的游动着，只是凡是它们游到的地方，带起的，都是大片大片的血色的涟漪。
魔鼠头目的死亡让剩下的魔鼠们彻底疯狂起来，对张铁的进攻，完全达到了疯狂的地步，只不过此刻的张铁，又岂是两天前身受重伤的那个张铁能比的，那在魔鼠群中游动着的那条金色和银色的鲤鱼，完全成了所有魔鼠无法逾越的一道天堑。
双鱼剑的剑光可以爆射到六米之外，除了开始时的那只魔鼠以外，在后面，再也没有任何一只魔鼠能突进到张铁身前两米的范围之内。
如果此刻有人一个不懂战技的人在远处看着张铁这个时候和那些魔鼠战斗的画面，则一定会惊讶得合不拢嘴，因为张铁此刻，完全就像是一个在水中释放魔法的魔法师，只要一挥手，就不断的把一条又一条金色或者银色的鲤鱼变了出来，让那一条又一条的鲤鱼冲进魔鼠堆中，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从天寒城得到的双鱼剑，这个时候在张铁手上，已经可以两把配合起来，看起来很顺溜的做到一攻一防了。
因为以前很少同时使用这种操控起来比一般的武器要困难许多的双手武器，张铁这个时候两只手使用起双鱼剑来也只是让它们能基本配合起来，比单独使用一把威力大一些，还远远谈不上完美，在高手的眼中，张铁使用这一套双鱼剑在招式的衔接和配合上或许还会有一些问题，但是此刻，张铁挥舞着双鱼剑来对付一群魔鼠，那确是绰绰有余了。
还不到十分钟，当最后一只魔鼠的整个脑袋在双鱼剑下被切开的时候，整个山洞里，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魔鼠们躺了一地，血也流了一地。对于这些看到自己就想把自己吃到肚子里的家伙，张铁没有半分的同情，只觉得心里舒了一口气。
铁血战气一震，手上的双鱼剑发出一声悦耳的轻鸣，六米多长的剑刃一下子缩回到一米多长，看起来就和普通长剑一样，轻薄光滑的剑刃在空中轻轻抖动着，张铁看了看，杀戮了半天，两把剑上面都是滴血不沾，毫发不损。
好剑！
张铁在心里大声的赞叹了一声，这套双鱼剑，比以前的赤炼还要好，真是越用越喜欢。
因为魔鼠这种动物不可能和其他任何的动物混居在一起，这里也不像是有人的样子，所以张铁就把双鱼剑重新扣回到腰带上。
“堡主大人，那些魔鼠的肉质好像不错，皮毛也有用处，把它们拿到黑铁之堡的话稍微处理一下将来或许有用！”
海勒的声音在张铁的识海中响起，张铁看了看那满地的魔鼠，这些魔鼠每只都有一二十公斤，外面池子里的那些太恶心，就算了，现在这些就这样丢掉的话的确有点可惜，既然有用，又没有人看见，那就收起来吧。
张铁把所有的魔鼠都捡了起来，直接丢到黑铁之堡的地下冰洞之中，这几百只魔鼠加起来，连皮带骨的，也有五六千公斤了，就让阿甘他们去处理好了。
如果是按之前的计划，把这些魔鼠干掉，让小树把剩下的魔鼠七力果长成之后，张铁就会离开这个山洞，但此刻，既然知道山洞里面以前有可能住过人，巨大的好奇心，驱使着张铁继续往山洞里面走去。
山洞里的确有人住过，还没走多远，张铁就在山洞之中看到了几间人为开凿的石室，那石室的墙壁上挂着万年萤石灯，正发出幽绿色的光华，在有的石室里面，张铁还发现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那些生活用品不是落满了灰尘就是已经彻底腐朽，都是一些瓶瓶罐罐之类的东西，张铁也没兴趣，只是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这个山洞不深，总共不到七八十米的距离就已经到达了山洞的底部，在山洞的底部，在山洞的底部，张铁看到一条从石头上开凿出来的石阶，向海螺一样，蜿蜒着向山洞的上面延伸而去。张铁顺着石阶就走了上去。
石阶的最上面同样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张铁一上来就看到一间开凿出来的房子，有钟乳石的水滴从洞顶上滴下来，在那间房子的外面形成一个天然的小小的水池，看起来颇有意味，一道天光从山洞一侧的缝隙处射了进来，让这里比下面要明亮很多。
这里即透光，又透气，还有水源，如果能有什么发现的话，那就一定是在这里了，张铁对自己暗暗说道。
山洞里的石屋开凿了不止一间，而只有面前这一间张铁发现是有一道石门的，看了看这里再无异处，张铁就走到了那道石门面前，微微一用力，随着嘎吱的一声响动，石门就被张铁推开了，一片灰尘从门头上掉落了下来，张铁连忙闪开，等那些灰尘差不多平息下来的时候，张铁才走进了那间石屋之中。
一进屋子，张铁就看到一架骷髅端正的坐在屋子里面的石床上，房间里除了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其他的许多东西，大多都已经腐朽了。
出于本能，张铁先来到那架端坐在石床上的骷髅面前看了看，骷髅身上穿着的衣服已经沾满了尘埃，看不出质地，用手轻轻一碰就化成了碎片，看样子至少已经在这里有几十年的时间了，除此之外，那具骷髅身无长物，一个铜板的东西都没有。
骷髅坐姿端正，身上的骨骼完整，没有断折和碎裂的情况，骨头颜色也正常，从这些情况上，张铁很容易的就判断出这个人生前在这里是自然死亡，似乎没有遭遇到什么意外或中毒等情况。
“不好意思啊，虽然这里是你生前住的地方，是你的地盘，不过现在你已经死了，我机缘巧合来到这里，顺便看看有什么能用得上的东西，你反正也用不了了，应该不会介意吧！呵呵……”
张铁和骷髅打了个哈哈，然后就来到那张石桌面前，石桌上有一堆的瓶瓶罐罐，张铁随意打开了几个瓶瓶罐罐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早已经变成了渣渣，没有丝毫价值。
把那些瓶瓶罐罐的看了一遍，张铁不由大失所望，这里的东西，完全是一堆破烂，加起来估计连一个银币都不值，那些骑士小说上不是说在野外遇到这种情况，通常都会大有收获吗，怎么轮到自己的时候就不灵了呢？
再次看了看这间房子一眼，所有东西都一目了然，藏也藏不住，真的没有什么东西了。
难道真的要像唐德那个家伙瞎吹的一样，遇到这种事要对着这具遗骸磕几个头或者要就近找地方让骷髅入土为安那好处才会跳出来吗？想到唐德那个家伙曾经和自己瞎吹的那些东方骑士小说上的内容，再看看这里硬邦邦的石头地面，张铁差点哑然失笑，心里那失望的情绪一下子被冲淡了不少。
“算了，估计你生前也就是一个隐居在这里的普通人，既然你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你这里的东西我都用不上，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张铁当然不会去做磕头那种无聊的事情，毕竟骑士小说就是骑士小说，看到没有什么收获，张铁潇洒的就转身出了门。
离开石室在外面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张铁就待走下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想要离开的时候，张铁觉得自己的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就像遗失了什么东西一样。
越往下面走，这种感觉越强烈，等那石阶下到一半的时候，张铁一下子停住了脚步，脑袋中突然闪过了他刚刚看到的一幅画面的某个细节，那个细节向闪电一样的在张铁的心头划过。
张铁转身，风一样的重新冲了上去，来到那间石室，走到那具骷髅面前，认真的打量起那具窟窿的手来。
骷髅的两只手在临死前都平放在小腹下面，显得很安详，乍一看根本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但张铁的目光却紧紧的盯在那具骷髅的左手上，骷髅的左手抱着右手，垫在右手的下面，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唯一奇怪的，是骷髅左手的几个指头都是曲着的，而只有左手的中指，却是直的。
这是一个很不起眼的细节，几乎没有几个人会注意到。
竖中指是一句骂人的话，在黑炎城第七中学没少竖过中指的张铁当然明白，而一个人在临死之前在这么安详的状态下为什么还要竖中指呢，而且还是用这种隐蔽而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姿势，很显然，他并不是为了骂人，而是有可能有别的意思。
张铁顺着那具骷髅左手中指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具骷髅左手中指所指的地方，正是石床右边的石壁。
张铁来到石床右边的石壁面前，用力把石壁上的灰吹开，就在骷髅中指所指的地方，认真的摸索和用手指敲打起来。
就这样认真寻找了两分钟之后，张铁脸上神色一动，拿起手上的剑就在石壁上用力的剐蹭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在把石壁上的一层石粉刮下来之后，一条细小的缝隙就出现在张铁面前。张铁大喜，更加用力的刮了起来，在刮了一阵之后，张铁把长剑插入到缝隙的四周，使劲儿撬了两下，一块二十厘米见方的石砖慢慢的就被张铁撬了出来。
把那块石砖小心的放下，石壁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大洞，张铁看了看，洞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他一伸手，就把洞里面的东西摸了出来。
那是一个黑色的木质盒子，没有上锁，拿在手里颇有分量。
在看到这个盒子的时候，张铁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在深深的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张铁才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盒子打开，一本有着黑色封面的书就映入张铁的眼帘，那书的黑色封面充满了一种沧桑而神秘的气息，上面有着金色的，有点像是鱼虫鸟兽之类的古朴花纹，同时有几个华文的篆体字——《大荒经》……
华文的秘籍？难道这个人是华族人，张铁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了那具遗骸的身上。
如果进来到这个房间的人一开始在那具遗骸的身上胡乱翻弄，不尊重亡者，那么，那个人一定会把遗骸手上那个隐蔽的手势破坏掉，也就发现不了这个房间所隐藏着的这本《大荒经》。
同理，如果来到这里的人在房间里一无所获后把失望的怒气撒在这具遗骸的身上，那同样也不会得到什么。
遗骸的那个竖中指的手势，即是对细心和尊重遗骸后来人的提醒，又何尝不是对那些有可能损坏遗骸之人最冷酷的嘲讽。
原来，骑士小说中的那些内容还有可能是真的，张铁心中闪过一个让他都感觉有些荒诞的念头。
《大荒经》——只从名字上看，很难猜到这是一本什么样的秘籍，而无论时间还是地点，此时此地都不适合研究秘籍，张铁没有动秘籍，而是把装着秘籍的盒子丢到了黑铁之堡，转身就快速的离开了石室。
……

第15章 驭兽师
此时此地的确不是他研究秘籍的地方，先不说道森有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找来，而一个人在得到宝贝的地方拿着宝贝不走无疑是最愚蠢的。
所以，张铁离开得飞快，在走出山洞之后，他看了看这条幽谷的方向，幽谷大致呈东西走向，看起来似乎无论走哪一边都行，但张铁想到道森，自己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如果道森会下来找自己的话，他会走哪一边？
这个问题在脑子里盘旋了两秒钟，张铁想到自己在坠落时在上面所看到的这个幽谷的大致地形，这个幽谷两边的山脉走势西高东低，道森要下来的话，绝对会选择从东边过来，未免和道森再次遇上，那么，朝西走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想明白了这一点，张铁就毫不犹豫的朝着西边飞奔起来。
这里的路张铁并不认识，他只是跟着本能走，在这样狭窄的谷地之中，只要朝前跑就是了，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离开了那个山洞超过六七公里的距离，到了这个距离，山谷里也变得重新有了生机，到处草木茂密，不再像在那个山洞附近一样，因为那群魔鼠的盘踞，除了几个水池，其他的地方到处都寸草不生。
在山谷之中快速前行了一个小时，离开那个山洞差不多四五十公里以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张铁看见前面的崖壁上有一大片藤蔓植物，开满了紫色的小花，在那片紫色的小花中，有诸多的凹陷和缝隙，于是就跑了过去。
顺着那片藤蔓植物灵巧的爬了上去，在爬到离地十多米高度的地方，张铁发现一个崖壁山的凹陷，那个凹陷的地方一人多高，深入到山体中七八米，外面有一大片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遮掩，里面也还算干净，在爬进这里之后，张铁就进入到了黑铁之堡。
……
张铁是对的，山洞哪里的确不是久留之地，就在他离开山洞不到四十分钟，道森就出现在了那个地方，来到哪里的道森抬头看了看山壁上面的那一片网状的藤蔓，再看了看下面那一个个巨大的水池，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起来。
特别是，等他发现张铁曾经所在的那个大水池中一水池的死亡的魔鼠之后，他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他从水池中打捞起一只魔鼠，仔细看了看魔鼠身上的伤痕，然后狠狠的把魔鼠砸到了水池之中，他也看到了那个山洞，然后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十多分钟后，等道森从山洞里出来，他的脸色，除了难看之外，眼中还闪耀着一股奇异的光彩。
道森也随后向着西边追了过去……
……
刚刚进入到黑铁之堡的张铁一看到海勒，海勒就笑了起来，“没想到堡主大人在山洞里居然有这样的收获，真是可喜可贺！”
张铁知道海勒说的是那部《大荒经》，在华族之中，凡是书名中带“经”字的，那都不是一般的东西，此刻到了绝对安全和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张铁的心中就猫爪火燎起来。
七力果就在小树上，也不会跑，张铁也不担心，和海勒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张铁就来到了那栋两层木屋的书房，在书房的桌子上，那个黑色的木盒正安静的躺在那里。
看到自己的手有点脏，在打开木盒的时候，张铁还很郑重的把手都洗干净了。
拿起《大荒经》刚刚翻开书的封面，一张纸就从书的扉页中飘落了下来，掉在了地上，张铁一怔，把那张纸捡了起来。
“四十年前，我大荒门以驭兽之术独步天下，名震东方大陆，放眼亿万人族，流派千百，驭兽之术众多，唯独我大荒门之秘技在人族所有驭兽之术中神鬼莫测，无有出其右者，声威赫赫，一时无两，引多少英雄尽折腰，然大荒门盛极而衰，今日大荒门只余下我这样一个孤魂野鬼在外游荡，转眼就要身死道消，而师门仇人依旧音信渺渺，大荒门复门无望，我恨哪！
恨恨恨恨恨恨恨！
我埋骨之所为化外之地，蛮夷之所，能得此《大荒经》者即是有缘之人，然《大荒经》中所载寄魂驭兽之术为秘中之秘，奇中之奇，其实为远古人族大道，身外化身之无上秘法，以此一法可夺天地之机枢，轻易不可泄露与人。我大荒门因此而兴，也因此而亡，大荒门兴则称霸东方大陆南疆亿万方圆数百载，俨如不世王朝，败则一夜之间突遭巨变，数万同门与宗门数百年基业转眼就灰飞烟灭，被人屠戮一空，宛如浮萍，此皆由这一本《大荒经》所致。
有缘人得此大荒门镇派秘宝，如想大富大贵，可习大荒经中秘技一二，以普通驭兽师身份行走天下，在各人族之国或豪门大族之中，均可被奉为座上之宾，钱财地位得之易如反掌，然切不可泄露《大荒经》之根底，否则定遭杀身之祸，切记，切记。当初覆灭大荒门之势力强大无比，心狠手辣，屠城灭族易如反掌，为得一本大荒经，那些人已经丧心病狂，如果让其知道大荒经出世的消息，你一定难逃毒手。
大荒门已灭，然其声威显赫，在东方大陆南疆余威不绝，数百年门派香火渊源，于南疆亿万大山之中信众众多，有缘人如有称霸一方成王做祖之心，将来可到东方大陆南疆寻找机会，然此行收益大，风险亦大，一切自行斟酌。
我于此地山谷之中，发现一窝魔鼠，其数有数十只，已经收服，魔鼠之中还未诞生鼠王，我以秘药调喂，此窝魔鼠将来必能有鼠王诞生，且从此不绝，有缘人将来如能习此《大荒经》中寄魂驭兽之术，可将那鼠王作为分身，号令群鼠，也是一助力。
此地魔鼠为变异之种，性情凶悍狡猾，攻击力强，其数如过百万则势不可挡，然魔鼠繁殖较普通之鼠不可同日而语，我原本想在此调教魔鼠，用改良品种增强其繁殖能力，以此为复派之基，在此化外之地重立大荒门，然在此调教二十多年，依旧没有进展，至今已时日无多，此愿恐难完成，看来一切都是天意，在此不再多言。
寄魂驭兽之术对施展之人身体气血与神魂本源消耗甚大，此法虽然奇妙无比，身外化身之妙境让人流连忘返，但切不可沉溺其中，更不可随意寄魂驭兽，自耗本源，此为自己取死之道。大荒派鼎盛之时藏书过百万，各种经典秘笈多如牛毛，其中多有让人强元固本之法，门派之中奇珍秘药也堆积如山，以此条件，方可弥补门派众人施展寄魂驭兽之术对人之本源消耗，今大荒门基业被毁，一切尽被人所夺，欲施此法则需更加慎重。
想说之话至此已尽，能得此《大荒经》之有缘人心智人品想必不会低劣，能让此远古人族大道不自我绝于世，我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大荒门不肖弟子云鹤子绝笔！”
在把这张纸上的内容反反复复看过两遍来之后，张铁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知道了这个因缘的前因后果，张铁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东方大陆大荒门的门人弟子，而且居然能把这本《大荒经》收入到自己的囊中，这一切，除了天意之外，真的已经没有其他解释了。
只是云鹤子恐怕没想到，他所收服的那一窝魔鼠，虽然不知道到了今天到底经历了多少代才发展出这样的规模，但不好意思得很，那些魔鼠全部被自己干掉了，想要收服恐怕是不可能了。
不过云鹤子利用魔鼠的想法却让张铁激动了起来，但只是转瞬，张铁就想明白了，如果能利用黑铁之堡的能力让魔鼠产生变异进化倒可行，不过这里似乎有两个问题。
黑铁之堡里面的生物进化方向是随机的，不可控，就算是让一只魔鼠完成进化，其生殖能力也不一定会得到加强，反而会有削弱的可能，因为越强大的动物繁殖能力越弱，这是宇宙的平衡法则和各物种的存在基础，这是很难被打破的。
再者，以魔鼠的生长周期和自己需要投入到其身上让其产生进化变异的可能成本计算，这绝对会是一个天文数字，不是自己能玩得起的。在可能几十年都一无所获的情况下，而仅仅为了获得几只能力稍微比魔鼠强大一点的老鼠就做这样的投资，实在太傻了一些。相比起来，像蚯蚓和沙棘这种生长周期相对较短，本身就有强大繁衍和物种扩散能力的东西，才是自己最需要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张铁就把关于魔鼠的想法丢出了脑外，重新把目光投向了那本《大荒经》。
寄魂驭兽之术，身外化身，这两个词让张铁兴奋了起来。
张铁翻开了《大荒经》，书上的第一句话就让张铁心中巨震。
——人者，天地之心，万物，天地之躯！
随着大荒经书页一页一页的被翻开，一个张铁从未想象过的精彩世界慢慢展现在他的眼前。
就连张铁都没想到，一直梦想成为一名炼金师的自己，炼金师的影子都还没看到呢，竟然会先成为一名驭兽师，一名继承了东方大陆南疆大荒门秘传《大荒经》的驭兽师……
……

第16章 突破
《大荒经》中的内容古老而深奥，一字一句都玄妙无比，那是张铁从未接触过的另外一个世界，里面充满了各种各样对张铁来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咒语，手印，观想内容，施法仪轨和对人与天地万物关系的全新诠释，这是和张铁从小接触的战士修炼体系截然不同的一套体系，让张铁大开眼界。
所谓的驭兽师，这个职业当然是现在这个时代的叫法，从驭兽师出现到今天，总共也不过有700多年的历史，而人类与天地万物和各种动物野兽生活在一起的日子，却久远到难以考证，按照这个时代一种广为人知的说法，人类在这个星球上存在的时间至少已经超过了600万年。
在驭兽师这个新鲜的职业出现之前，人类自然有与天地万物的相处之道，《大荒经》中所记载的内容，正是人与自然界的各种动物和野兽之间相处之道的一本书。所以，这本书上的内容其实早已经超过了这个时代对驭兽师这个特殊职业所拥有能力的极限定义。
因为人与各种动物的相处之道，可不仅仅只有单纯的驭使野兽这么简单的，书中的许多内容，在张铁看来，已经和传说中某些萨满，祭祀和巫祝所做的差不多。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驭兽师所应该做的事情。
比如说书上所传授的以草结符然后就可以入险地而不被毒虫毒蛇所伤害的秘法，这难道不是诸如萨满，祭祀这一类神职人员所做的事情吗？
说是相处之道，听起来似乎过于平和了一点，而实际上，说得更直接一点，《大荒经》就是一本赤裸裸的霸道之书，人为天地之心，万物为天地之躯，以心驭躯，如臂使指。
《大荒经》中的各种秘法总共分为了五大部，分别是“招字部”“息字部”“增字部”“御字部”和“化字部”，每一部都代表着一类秘法。
“招字部”是召唤，“息字部”是护身，“增字部”是增益，“御字部”是驱使，“化字部”传授的则是《大荒经》最精髓的内容——身外化身，寄魂驭兽。
以这个时代对一个驭兽师的要求，大荒经中一个“招字部”和一个“御字部”中的内容完全已经绰绰有余了。
张铁一个人在房间里抱着那本书反反复复的看了整整两天，一直到第三天早上的时候，张铁才伸着懒腰，走出了那栋两层楼的小木屋。
这两天差不多是张铁在得到黑铁之堡以后一次性在这里呆的最长的时间。
这个时候，黑铁之堡刚刚开始新的一天，阿甘，爱德华和阿齐兹三个人早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正在远处那一片片绿油油的农田里拿着农具在忙活着，而海勒也在不远处的那一片樱桃林下坐着，似乎在冥想。
这是张铁第一次看到海勒在冥想，不由有点奇怪。
围着这几间小屋院子的篱笆外面，种了一圈黄色的菊花，此刻菊花开得正艳，一群蜜蜂正在那片菊花的花丛间快活的忙碌着，整个黑铁之堡，显得既宁静，又生机勃勃。
张铁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感受了一下这个空间里那美好的气息，然后微微一笑，来到小树下。
这个时候的小树也颇有一点硕果累累的意思，小树周围那一股浓郁的七力果的香气，只是深深闻了一口，张铁就觉得整个人浑身精神一振，有一种陶醉的感觉从心底生起。
那九颗像小老鼠一样晶莹剔透的七力果看起来格外可爱，看起来就像一件件水晶艺术品，几乎让张铁不忍下手。
九颗魔鼠七力果中，有八颗魔鼠七力果都长成一个样，唯独有一颗魔鼠七力果的颜色看起来有一点深，里面似乎流动着一股紫色的光华，显得格外的特别。
这颗七力果难道还没成熟么？应该不会啊，自己都干掉那么多的魔鼠了，心里怀着这样的疑问，张铁把手伸向了那颗七力果。
——魔鼠鼠王七力果，已经凝聚出魔鼠鼠王的气之力，血之力，经之力，脉之力，骨之力，髓之力，神之力，魔鼠鼠王七力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服用即可。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此七力果为魔鼠七力果中的高级果实，由击杀魔鼠鼠王获得，其果实中所蕴含的七力能量为普通魔鼠七力果的五倍。
看着这两段文字，张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大笑了起来，这颗小树真是太给力了，没想到把鼠王干掉还会有这种收获。
“华族说擒贼先擒王，这今天要吃的第一颗七力果，就是你了！”张铁说着，就把这颗魔鼠鼠王七力果摘下，在小树下面盘腿坐下，随后把这颗魔鼠鼠王七力果放到口中，细细的吃下。
七力果那甘甜异常的汁液瞬间就化成一道清流滑入到张铁的食道之中，慢慢就在张铁的胸口化为七股热气和能量，以顺时针的方向，那七股能量和热气开始缓缓转动起来。
再一次，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气球一样的被那股力量吹大。
……
第一股力量，开始游到张铁小腹的气海位置，慢慢与张铁融合，那熟悉的大风从耳边吹过的声音就开始在张铁的意识中响彻了起来……
然后是第二股……
第三股力量游到张铁的脑后位置，然后化成千丝万缕融入到他全身各处的肌肉之中，就像在那里找到了一根根琴弦一样，开始轻轻的拂动了起来，然后张铁就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竖琴，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开始自动响了起来。
这一次，这股力量“演奏”的时间好像格外的久……
随后是第四股力量……
……
等张铁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因为黑铁之堡这个时候看起来好像还没有到中午，似乎没有过多长的时间。
海勒正站在小树旁边，看着张铁。
“我吃下这颗七力果过了多久了？”张铁问海勒。
“30个小时！”海勒回答，“越强大的七力果需要越长的时间才能完全变成你的一部分！”
张铁笑了，从小树下面站了起来，继续摘下一个魔鼠七力果吃下。
等张铁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傍晚。
在吃下这一颗魔鼠七力果后，张铁感觉出来了，一颗普通魔鼠七力果的那七股力量之中，它气之力，血之力，骨之力，髓之力，脉之力，还有神之力大概相当于一颗野狼七力果的二份之一，但是它所蕴含的经之力却极为强大，几乎是一颗普通野狼七力果的一点五倍，而经之力的强大，则似乎与他身体的爆发力有着很深的关系……
张铁微微思考了一会，就再次摘下了一个魔鼠七力果吃下。
消化完第三颗魔鼠七力果的时候，天又彻底黑了下来，张铁一张开眼睛，就看到了拿着一盏灯的海勒。
“堡主大人，欲速则不达，一次性吃这么多七力果的话，最好稍微活动一下，吃一点其他的东西，喝一点水，适当睡眠和休息一下，让身体适当放松，抓换一下身体的功能，这样会让你的身体能更好的容纳剩下的七力果带来的能量！”
张铁点头，离开小树，吃了点东西，喝了蜂蜜还有一些水，洗了一个澡，睡了几个小时，在天彻底大亮的时候，又来到小树下面，开始吃起七力果来。
这一次，连续吃下四颗之后，张铁又开始休息，睡觉和吃其他东西。
第三天，最后的两颗魔鼠七力果被张铁吃了下去。
这一次醒来后，张铁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和以前不同了，在短短的几天之内，连续吃了九颗七力果，让自己身体更新了九次的感觉，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强大。就连张铁此刻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到底拥有多强的力量。只是心意一动，张铁就感觉自己肌肉中的力量就像高压气缸里的活塞一样，随时都有一种要爆发出来的感觉。
海勒还是那样，就像知道张铁心里所想的一样，张铁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提着一个矛囊站在小树下，在海勒的身后，则是阿甘他们三个人，三个龙套恭敬的站着，每个人手上抬着一个似乎是刚刚制作出来的木制的标靶。
“堡主大人现在一定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投掷飞矛的威力了吧！”
张铁笑了笑，走了下来，看了看那三个看起来非常不错的标靶，点了点头，“我记得阿甘好像还是木匠和石匠，这三个标靶是阿甘做的吧。不错！”
得到张铁的表扬，阿甘兴奋得脸都涨红了，他连忙跪下来亲吻张铁的鞋子，“大人，作为你做忠实的奴仆，能你为服务是我最大的荣幸！”
“走吧，我们到那边试试！”张铁说着，就向着黑铁之堡中最空旷的湖边的那一片草地走去，几个人都跟在他的身后。
来到湖边，张铁从海勒拿着的矛囊中抽出一根飞矛，眯着眼睛往远处看了看。
“要多远？”海勒问道。
“200米一个，300米一个，500米一个！”
听到张铁的话，阿甘三个人根本不用人吩咐，一个个抗着标靶就朝远处跑去，阿甘在200米外停下来，扛着标靶一动不动，完全一副敢死队员的模样，300米处是爱德华，500米处是阿齐兹，三个人的动作都非常的快，不到两分钟的功夫，就一个个扛着标靶在远处错开站好，示意这边可以开始了。
张铁从海勒手上的矛囊之中拿出一根飞矛，看着远处三百米外的那个标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瞬间就把飞矛投掷了出去。
200米的距离，在张铁投掷出去的时候，瞬间就像消失了一样，阿甘手上标靶炸开的碎裂声和空气中飞矛撕破音障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张铁的手根本不停，在第一支飞矛投掷出去的时候，第二，第三支飞矛也在极短的时间内连续投掷了出去。
阿甘三个人手上的标靶几乎在一秒钟的时间先后炸开，张铁则满足的舒了一口气，三根飞矛投掷而出，让他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就张铁自己的感觉来说，这一次，无论是他的力量，反应，投掷飞矛时身体瞬间的爆发力和以前相比，都有了质的提升，自然，飞矛的速度在张铁的感觉中也比以前快出了一大截。
到底有多快，张铁并不清楚，反正最后那个500米的标靶在从他投掷出飞矛到标靶破裂开来的时间，大概只是半秒钟多一点。
那三支飞矛，在把标靶贯穿了之后，都还继续往前飞行，一直飞到了黑铁之堡的边缘地带，碰到那一层翻滚的七彩雾气，才在空中静止了几秒钟，然后掉了下来。
“恭喜堡主大人，三支飞矛的初速都超过了728米每秒，这个速度，已经超过了声音在空气中传播速度的两倍，即使在300米的距离上，堡主大人投掷的飞矛的威力也超过了重型机弩，在400米以后，飞矛的速度才略有衰减，其最大有效杀伤射程，已经达到800米。”
对海勒能报出自己投掷出飞矛的准确速度，张铁并不奇怪，因为这里是黑铁之堡，海勒是黑铁之堡的管家兼智灵，这个空间的一切，没有海勒不知道的。
张铁关心的只是一件事，“道森现在还能躲过去吗？”
“躲不过去！”海勒摇了摇头，“除非他能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就达到或接近十一级的水准，否则他的能力不可能躲得开两倍音速的音击！这个速度，已经可以毫无悬念的击杀绝大多数强战士了，强战士的身体反应速度很少有能比这个更快的。”
张铁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堡主大人现在就要出去吗？”海勒问道。
“不急，过两天再说，我还有一件事要在这里呆几天……”张铁笑了起来，眼中精光闪闪，“这里没有人打扰，我刚好修炼一下《大荒经》上筑基第一步的内容，《大荒经》上要求筑基第一步要一气呵成，不能间断，也不能被人打扰，大概需要七天的时间，到了外面就不方便，也没有这样的条件了！”
……
几个小时后，心情彻底放松下来，重新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的张铁重新回到了小树下，盘腿坐好，手上掐了一个《大荒经》上传授的玄奥手印，口中以低不可闻的声音，嘴唇和牙齿闭住不动，只用舌头和喉部的震动着，开始念诵着一个发音古怪的七个字的咒语……
……

第17章 万灵塔
手印，咒语还有观想所转化而成的神秘力量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开始慢慢的在张铁身上显现出来。
当然，显化的内容是在他的识海之内，除了张铁自己，谁都感觉不到这样的变化。
张铁识海之中，在那如银河一样旋绕的金色的精神力的雾气之下，随着张铁的修持，一个全新的神秘空间正在被开辟出来。
在张铁的意识之中，识海之中原本除了那个金色的精神力漩涡之外一切都是空空荡荡，但在《大荒经》秘法的指引下，张铁感觉自己的识海之中就像亮起了一盏灯，以前处在黑暗中的那些未知之地，就在这盏灯的照耀下慢慢清晰了起来，整个识海的空间也扩大了起来。
原本的精神力漩涡在空间扩大之后一下子就拥有了一种像银河一样悬挂在天上的那种层次感，而在精神力漩涡下方那神秘的领域之中，一座有着古铜颜色的古拙的宝塔正拔地而起。
张铁念诵的那神秘的咒语每念诵一遍，在张铁的识海之中，就会凭空出现一些蝌蚪一样的神秘符文，然后那些符文就首尾衔接的一个个的融入到那座宝塔之中，就像建造宝塔的材料一样，变成那座宝塔的一部分，让整座宝塔慢慢的壮大拔高起来。
在这样入定的筑基修炼之中，是没有时间概念的。
张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入定了多久，他只是按照着《大荒经》上的步骤，手上结着灵塔筑基印，口中诵持着大荒无尽藏真言，意识中则观想着那些蝌蚪一样的神秘符文，就像一只勤劳的蚂蚁一样，不知疲倦的在进行着自己的工作，感受着自己的识海之中发生着的那一番翻天覆地的变化，看着那一座古朴宝塔慢慢的出现，越变越高。
这个过程虽然辛苦，但张铁的心中却充满了喜悦，也不觉得累。
所谓技多不压身，没有谁会嫌弃自己的本事太多，张铁也不会，何况能操控野兽这种事情好像也挺有趣的，不光有趣，还能有大用，所以张铁也乐在其中。
……
不知过了多久，当张铁不知不觉完成第三十万遍大荒无尽藏真言之时，识海中的那座宝塔突然轻轻一震，一下子停止了生长，而一直在宝塔上面盘旋着的那金色的精神力漩涡则剧烈的翻滚起来，眨眼间，整个识海之中一暗，接着一亮，似乎真的有一道闪电在识海之中划过一样，张铁识海之中轰然作响一声雷霆，把张铁震得浑身都颤抖了一下，就在那声雷霆之后，那星河一样的精神力漩涡突然就像下雨一样的洒下一点点细雨一样的光点，飘落在位于其下方的那座宝塔之上，那座宝塔经过这样一番沐浴之后，一下子更显得光彩夺目，各种张铁见过或者没见过，知道或者不知道的各种虫鱼鸟兽的奇丽花纹和图案开始发着光，一个个出现在宝塔的塔身上，随后又隐去。
整座宝塔一体五面，高二十一层，在那精神力化成的光雨的沐浴下，每一层的塔身的每一面在每一秒都显现着各种千奇百怪的动物形象，一直到那精神力化成的光雨停止之后，宝塔才重新恢复到了古朴厚重的感觉，只是在这种古朴厚重之中，隐隐约约有一层金色的宝光在塔身之内流转，这让整座宝塔显得更加的庄严与神秘。
完成这一切之后，张铁的精神力差不多已经消耗了一半，张铁细细感觉着位于自己识海之中的这座代表自己开始修行《大荒经》的万灵塔，觉得自己的这座塔好像比《大荒经》上描述的万灵塔要高大了不少，而且塔身已经有了在识海中近乎实体的那种厚重感觉，并没有像秘笈上所说的那种第一次筑基完成后塔身大部分是光影的虚幻感。
张铁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在感觉了一下自己精神力的消耗之后觉得可能是自己精神力太强大所导致的结果，因此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如果是普通人，这么一弄，几十个人的精神力都被耗干了，怎么又可能一次性完成这种程度的筑基呢。
……
坐在小树下的张铁重新睁开了眼睛，看到第一眼的景象就是黑铁之堡里面的数万只蜜蜂在围着自己和小树在以顺时针的方向绕着圈圈，这样的景象，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过。
这些蜜蜂此刻非常的高兴，张铁心里一下子冒出来一个非常确定的想法，在这个想法冒出来之后，张铁才愣了一下，自己怎么会知道这些蜜蜂此刻很高兴的呢？
张铁抓了抓脑袋，觉得《大荒经》的确有些不可思议。
海了过来了，眼中有一股莫测的光芒，“堡主大人的筑基完成了吗？”
“完成了，这些蜜蜂是怎么回事？”
“自从两天前，这些蜜蜂就突然自己飞过来了，似乎是和堡主大人的筑基修炼有关！”
“哦，这样啊！”张铁算了算时间，那应该是自己识海中凝聚出万灵塔的时间差不多，大荒经上说万灵塔能与万灵相感，看来的确没有错。
而再看看黑铁之堡，整个黑铁之堡里的那一草一木，都让张铁多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所有的一切都生动鲜活了起来，张铁发现自己的感知能力好像又提高了一步。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万灵塔的能力，张铁脑子里冒出来的就是大灾变之前那些用来发射和接受电磁信号的诸如电视塔和各种天线之类的东东，心里一下子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当然，除了发射和接收信号之外，以这个时代人们对塔的认识，有一点是可以完全确定的，那就是无论什么塔，塔这种建筑最基本的能力就是形成场能，汇聚和压缩能量，这一点，以金字塔体现的最明显，但其他的塔也都有这种作用。
张铁一边活动身体一边从小树下走了下来，问海勒，“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我肚子都要饿扁了！”
“早就为堡主大人准备好了！”海勒笑了笑……
在张铁走下来之后，那围绕着小树的蜜蜂才完全散去……
……
第二天早上，张铁的手上拿着两根可以当做短矛使用的飞矛就离开了黑铁之堡，重新出现在那道位于一片藤蔓之后的岩壁缝隙之内。
外面，太阳刚刚升起来，幽谷之中的一切也似乎才刚刚苏醒一样，张铁拉着一条藤蔓灵活的从那道岩缝之中滑了下来，深深的呼吸两口幽谷中那带着湿意与草木香味的新鲜空气，然后就朝西方跑去。
自己这次在黑铁之堡中呆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十天，不知道道森那个家伙有没有离开，如果那个家伙还没离开的话，嘿……嘿……
张铁一边跑一边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带着一股森森的寒意。
……
两天后，傍晚时分，灰色山丘的一片沙棘林附近……
太阳将要落山，结束了一天狩猎的张铁捡了一点干的沙棘枝，找了一处背风的地方，生起了火，做起了自己的晚饭。
当铁牙鬣狗的后退肉的油脂一滴滴的落在火堆上的时候，埋在火堆下面的那几个野生土豆的香味早已经飘了起来，张铁把刚刚收集到的沙棘汁和果肉捏碎了淋在铁牙鬣狗的肉上，这是他在库尔干村学到的当地人处理铁牙鬣狗肉的方法，据说可以去腥。
做完了这些，他拿过旁边的短矛，就用短矛把那几个野生土豆从火堆中刨了出来，拿了一个在手上，一边吹着土豆皮上面的灰，一边快速的把土豆在两只手上换来换去，整个人充满了收获的喜悦。
加上今天狩猎的那些铁牙鬣狗，黑铁之堡小树上的第三颗铁牙鬣狗七力果也成熟了。
能有果果吃，张铁的心情不可能不好。
特别是这个时候，一个人在野外，烤着火，吹着晚风，吃着土豆和烤肉，天黑了还可以看看抱着头找块草地看看星星，一切都那么天高云淡，如果没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张铁觉得自己一个人就这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过下去其实也不错。
土豆很香，也很烫，张铁一边吃一边吹，刚刚吃了半个土豆，一直阴魂不散的道森就出现在了他前面六十多米外的山坡哪里。
道森看着正在烤着火吃着土豆的张铁，眼里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
张铁也看到了道森，但只是抬起眼皮来看了道森一眼，就像看一只普通的铁牙鬣狗一眼，就继续吹着手上的土豆，心安理得的吃起土豆来。
一看张铁这幅模样，正准备走过来的道森心里一下子咯噔了一下，有些惊疑的四下看了看，在确定周围的确没有其他人以后，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的靠近了张铁。
道森在走到离张铁差不多三十米，在确认张铁再也不可能从自己手上逃走之后，他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小子，我看这一次你还能玩什么花样，能从我手上逃走两次，你足以自豪了，但你永远别想有第三次！”道森的脸上出现了狞笑。
看着道森那小心谨慎的样子，张铁嗤的笑了一声，“怎么，几天不见，你的胆子怎么变小了！为什么不敢再靠近一点呢？”
……

第18章 屠狗
对张铁的狡猾和强悍有着深刻体会的道森看着此刻张铁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翻转着各种各样的念头，除了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以外，道森连自己前面的地面都仔细看了一遍，以确认张铁没在地上做什么手脚。
“你的胆子却变大了很多！”道森锐利的目光从地面延伸到张铁身上，一眨不眨，里里外外似乎要把张铁看个透一样，张铁身边和手上的短矛道森也看到了，道森记得上次张铁掉下悬崖的时候手上好像没有这两样武器，怎么现在就多出来了呢，不过这两件武器式样非常普通，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虽然心里有些奇怪，但道森却没有放在心上。
“我的胆子一向很大！”张铁露出整齐的牙齿笑了笑，在强大的髓之力的作用下，这两天他的牙齿全部换完，新的牙齿全部长好，一颗颗仿若光洁的白瓷，细腻，紧密，仿佛金刚石一样的坚硬锋利，而且让张铁微微奇怪的是，他的牙齿好像还多长出来了几颗，虽然以前张铁也没有无聊到会去数自己的牙齿的数量，但这两天，张铁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牙齿的确多出来了几颗。
张铁笑起来的样子让道森觉得很刺眼。
“胆子大的人一般是有所依仗，你从悬崖上掉落下来的地方我去看过了，我大概明白了一点你所依仗的是什么，不过短短十多天的时间，无论你从那个山洞里得到了什么，它也救不了你的命！”道森的眼光一下子变得贪婪起来，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着张铁，就像看一只肥羊，“把你从山洞里得到的东西交出来，我心情好的话或许会留你一条命！”
道森居然已经到过山洞了？张铁心里念头飞转，如果到过山洞，那么发现石室也就是必然的事情了，石室里墙壁上的那个洞的确是个破绽，不过，谁他妈的看到老子在里面得到什么东西了，张铁知道这个口子可不能开，一旦开了，那就后患无穷，这样的消息要是传出去，那到时候要找自己麻烦，想要自己小命的，就不止魔蛇岛上的那些人了。
哪怕道森此刻在张铁眼中已经是个死人，张铁也不准备和他说实话，这个世间的奇技秘法太多了，张铁都不敢肯定自己一从自己嘴里说出什么话来，哪怕马上就把道森干掉，自己的话会不会泄露出去。
张铁冷笑，用看白痴一样的眼光看着道森，“你所说的那个山洞我的确去过，我掉到那个水池里的时候还差点被一群魔鼠给干掉了，山洞里有一个石室，里面有一架骷髅，可里面的东西都腐朽了，就是一些不值钱的瓶瓶罐罐，那个骷髅在那里都不知道有多少年了，你居然会幻想我在里面得了什么东西，你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
“你没有从里面得到什么东西？”道森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张铁。
“你说呢？”
“呵呵，没关系，无论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只要我把你干掉，就都清楚了！”道森残忍的笑了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慢慢的又向张铁走了几步，一边在给张铁施加强大压力的同时，一边还想看看张铁到底有没有什么后手。
哪怕张铁真的得道了什么东西，短短这十天的时间，也不可能就让他超过了自己，这一点道森很清楚，但是张铁现在的表现实在是太镇定了，作为一个两次都差点被自己干掉的人，这样的表现有点不合情理，作为一个十级强战士的敏锐感觉让道森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不确定的危险，但在这一丝危险之外，道森熊熊燃烧的贪欲之火却又让他忍不住就这样把张铁放过，要是这个小子真的在那个山洞里得到了什么东西，那现在可是自己最好的机会。
而且道森隐隐觉得，正是张铁在山洞力里得到的那件“东西”让张铁有了现在的这份镇定。
这些想法在道森的脑袋里交织了一番之后，此刻的道森，再张铁面前表现出来的就是一副又贪婪又带着几丝莫名谨慎的样子。
对于道森此刻的心态，张铁完全一目了然，如果是在以前，他会觉得正常，甚至是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但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感觉有些好笑，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死到临头还自作聪明满心算计贪得无厌小心翼翼，这难道不好笑么？
张铁悠闲的吃着烤土豆，完全把道森当做了透明人，张铁越是这样，道森的心中越发谨慎起来，在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又一下子停下了脚步，不再前进，目光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你真想知道我现在这么镇定依仗的是什么？”张铁突然抬头，问了道森一个问题。
道森微微一愣，眼珠转了两圈，一下子像是明白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装得还挺像，不过这个时候再想耍小聪明被我吓走那已经不可能了，我还是那句话，识相的话把你从山洞里得到的东西交出来，我心情好的话或许会饶你一命！”
“我们做个交换好了，冰雪荒原这么大，我一直奇怪你怎么总能找到我，只要你告诉我能找到我的原因，我就告诉你我此刻依仗的是什么，你看怎么样？”张铁微笑着，“都这个时候了，今天晚上我们两个肯定有一个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出于一个人族战士对另外一个人族战士在种族立场上的尊重，我们也就别让对方死得不明不白，你觉得呢？”
“这个时候告诉你也无妨，我本人擅长追踪术，而且我修炼的战气在九级之后每晋升一级就能强化我的一个感知器官，十级的时候强化的是我的嗅觉，我现在的嗅觉，哪怕隔着几里都能闻到人肉的香味，特别是在冰雪荒原这样的空旷之地，只要是有人经过的地方，他们肉体的味道会残留在空气中，我路过的时候就能知道，这里的人本来就不多，要找到你也不是什么难事！十七八岁的精力旺盛的年轻人的味道是和其他人不同的……”道森自信地说道。
“人肉的香味？”道森口中说出来的这句话让张铁眼神不由一凝。
“嘿……嘿……你没尝过当然不知道人肉的美味，只要你多吃几次，你就发现，在所有的肉中，人肉的味道最美，特别是鲜活的，充满活力的人肉，小孩和处女的味道最好，那会让你整个人精力充沛，生命力越来越旺盛，魔族喜欢吃人肉，喝人血，正是因为可以从人肉和人血中获得大量的生命能量与特殊的DNA物质，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那些在充满恐惧的环境中被虐杀的人的鲜血中有一股特别的能量，比最极品的酒还要好喝……”道森张开他那满是金牙的嘴，得意的说着，一边说一边再次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我错了，无论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你这样的杂种，根本就不配得到任何的尊重……”张铁摇着头，站了起来，“你不是想知道我有什么依仗吗，我会履行自己的承诺的，那你看好了……着……”
张铁话音一落，手一扬，一块黑影就从他的手上朝着道森飞了出去，早就防备着张铁有什么隐藏的杀手锏的道森看到一块黑影从张铁的手上飞了出来，整个人大惊，一下子以最大的速度往后飞退，中间还不断的变幻身形，只是眨眼之间，道森就换了一个方位，重新在50米外站定。
“啪……”张铁手上丢出的黑影在空中飞了四十多米的距离就无力的掉在了地上，惊魂稍定的道森一看，立刻被气得七窍生烟，那个让他飞退的黑影，原来只是张铁丢出的一块烤焦的土豆皮，想到自己刚才居然被一块土豆皮吓得飞退，这样的羞辱，就是一个普通人也受不了，何况是一个十级的强战士。
“你找死……”道森的脸色和眼睛一瞬间就涨成了紫红色，看着张铁，整个人的杀意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
张铁用不屑和讥诮的眼神看着他，就是看灰色山丘上一坨铁牙鬣狗的大便，“我还以为一个敢吃人的家伙有什么三头六臂呢，原来也只是一个杂碎和懦夫，第一次被我几句话就吓跑了，第二次更是用一块土豆皮就把你吓成这样，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吃人，一只铁牙鬣狗的胆子都比你大，我看你吃屎还差不多！我呸……”
张铁直接把一口口水吐在了地上。
“啊……”道森怪叫一声，直接向张铁冲了过来……
“着！”，张铁再次扬手，又是一道黑影从他手上飞出……
张铁投掷而出的东西太快了，完全就像是一道闪电一样，那东西的速度快得已经超出了道森感知和身体反应的极限，道森脑子里刚刚闪过要躲闪的念头，身体才刚刚想要动，那东西，已经瞬间穿过了他的胸口，带着巨大的动能和贯穿一切的锋锐，从他的背后开了一个大洞飞了出去，顺便也把道森前冲的身体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带着往后飞跌出去……
空气中那一声尖锐的爆音的余韵未消，张铁已经坐下，看也没有去看道森，而是重新在旁边的地上找来一根小木棍，从火灰中间再次刨出一个土豆，拿在手上拍打着，吹着灰，一边呵着气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土豆，在把这个土豆吃完之后，张铁把火堆上面用一支短矛串着的肉翻了一个身烤着，这才重新站了起来，向远处的道森走去。
滴血的飞矛在贯穿了道森之后，斜斜的插在道森身后二十多米外的土里，入地差不多三尺有余，张铁先走到飞矛那边，把飞矛从地上拔起，在旁边的一棵树干上擦了擦飞矛身上的泥土，这才拿着那根飞矛走向躺倒在一片沙棘树旁边的道森。
道森躺在地上，胸口有一个血洞，眼睛看着天空，张大着嘴巴，肚子一起一伏，还在用力的呼吸着，他身上流出来的鲜血把周围的地上染红了一片，十级强战士旺盛的生命力让他即使在这样的重伤的情况下，也没有立即死去，而是还在坚持着。
张铁过来了，道森虽然躺在地上，但那死鱼一样的眼睛还是动了动，他的嘴巴张了张，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为……为什么？”
张铁知道道森想要问为什么，在上次，他和道森交手的时候，他曾投掷出手上的长剑，不过那个时候的长剑可没有这样的威力，被道森躲过去了，那天他在投掷长剑时所爆发出来的威力和今天投掷飞矛所爆发出来的力量悬殊太大了，道森不明白，为什么短短十多天，自己能有这种天翻地覆截然不同的表现。如果是自己当时在隐藏实力的话，都到那种生死一线之际了，根本没有必要。
道森有太多的想不明白，可是张铁根本没有跟他解释的想法，与这个家伙的约定他已经履行了，他没有骗道森，在第一次丢出土豆皮的时候，他已经告诉道森他依仗的东西就是投掷类的武器，可这个杂碎完全是白痴，不明白，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看着道森那还在张着的嘴与那口金牙，张铁没有说话，而是用一只脚踩住道森的脖子，就像杀狗一样，在道森那死鱼一样惊恐的眼神和哀求之中，把手上的飞矛狠狠的从道森的嘴里插了进去，瞬间贯穿道森的后脑，把道森死死的钉在了地上。
道森的脚抽搐的蹬了两下，终于不动了。
“这一下，是我替你吃过的那些人送给你的，你这个杂碎！”
干掉了道森，张铁就在他的身上搜刮了起来，这个杂碎虽然狗屎都不如，但作为一个十级的强战士，身上肯定有不少的东西。张铁可没有浪费的习惯，东西和财富本身没有好坏之分，关键就看拿在什么人手上，拿在道森这种杂碎的手上，他当然干不了什么好事，要是拿在自己手上……嗯……好吧，就算自己干不了什么好事，但至少也不会去做伤天害理的事就行了。
张铁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他先解开了道森腰间挂着的那个鲨鱼皮的皮囊，把皮囊打开，张铁眼睛就一亮，那个皮囊之中，赫然就是道森上次戴在手上的那双看起来狰狞无比，泛着一层淡蓝色光泽的金属手套。
张铁心中一动，一道精神力就打入到手套之中，瞬间，这双手套的信息就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中。
——符文装备，黑暗撕裂者手套，本装备可作为双手武器或者辅助装备，在佩戴时，能让佩戴者双手灵活性增加百分之三，且能抵挡隔绝所有10级合金以下刀剑类武器与大战师以下级别战气的攻击而不破损，在以此手套作为双手武器撕裂击破敌人身体时，手套上的特殊符文效果将被敌人流失的气血能量激活，能让佩戴者身体力量的恢复速度增加百分之十八，其持续时间将由敌人气血能量的充沛程度而决定。
——本物由符文炼器师魁安迪所造。
看着这双黑暗撕裂者手套，张铁差点大笑起来，这双手套，这个时候自己使用，那真是太合适不过了，张铁毫不客气的就把手套重新装进那个皮囊，重新挂到自己腰上。
在道森的身体上摸了一下，张铁又摸出了一个钱袋和一个黑色的金属小球。
那个黑色的金属小球上面有着繁杂的花纹，一看那个小球，张铁的背部就隐隐作痛，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把一丝精神力注入到小球之中，小球的属性一下子就出现了。
——封灵之珠，本物品灌入精神力后就可掷出，在击中敌人后，将同时对敌人的精神力造成持续冲击，使其在短时间内无法使用精神力。
这件装备让让张铁微微有点意外，以张铁现在的投掷飞矛的威力，这个东西的作用并不是很大，但也聊胜于无，或许某些时候会用得到，这么想着，张铁也就毫不客气的把东西收了起来。
烙印在这件装备中的信息并没有显示制造它的符文炼器师的名字，这也是符文炼器师的传统，一般像这种用来阴人和拿出去不知道落在什么人手上，也不知道会让谁倒霉的东西，制造它的符文炼器师一般都不会在装备的信息中留下自己的名字，以免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如果是一些威力非凡的神兵利器，则又另当别论。
道森的钱包打开，里面的金币只有二三十个，但金票的数量却足足有两千，这让张铁又发了一笔小财，那金票，赫然是金鹏银行开出的，这又不由让张铁感慨金鹏银行的实力，连在这种地方，都能看得见这个银行的金票，这样的影响力，实在是有点恐怖。
就在张铁搜刮完战利品刚刚站起来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张铁的身后响了起来。
“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看得见这种杀人掠货的事情，看来有人的地方都不会太平啊！”这个是声音充满了无奈的感慨。
张铁豁然转身，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身后三十米外的地方，正用淡然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满脸胡子的男人，穿着一身只有苦修士才会穿着的已经非常陈旧的淡灰色的长袍。
这个男人的眼睛是绿色的，只是看了这个男人一眼，张铁就像看到了一片绿色的海，心中不由一震。
一只巨鹰正在这个人头顶上空盘旋着，张铁转过身的时候，那只巨鹰刚刚落在这个人的肩上……
张铁一下子就知道自己遇到谁了……

第19章 荒野守护者
张铁并不知道这个荒野守护者的实力如何，但是从对方的眼神之中，张铁没有发现什么敌意，只是有一些探究，这就让他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这个人是魔蛇岛上的圆桌武士道森，一个杂碎，我在圣赫纳岛坏了他们的好事，因此一直被他们追杀到这里，只不过我运气好，先把他干掉了，现在在搜集一点战利品，”张铁看着那个男人淡淡地说道，“所以，这不是杀人掠货，如果要较真的话，勉强和除暴安良沾点边！”
“你如何让我相信你呢？”那个男人问道。
张铁耸了耸肩头，“你相不相信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但是，凭着这个家伙的满嘴金牙，如果不被被魔蛇岛的人惦记上的话，你把他的脑袋割下来后保存好送到埃温达拉，或许还能换回几千个金币！不过，好像你们守护之神教派的荒野守护者一般不会太关心人与人之间的纷争。”
听到张铁一口说出了自己的身份，那个男人眼中精光一闪，“你居然知道我？”
“我在库尔干村的时候听齐格村长提到过你……”张铁说着看了看站在那个男人肩头上的那一只巨大的黑色老鹰，镇定地说道，“你的这只宠物给齐格村长留下过很深的印象，看到你的时候我不确认是你，但是一看到这只黑色的巨鹰我就知道是你了！”
听到张铁说道库尔干村和齐格村长，那个荒野守护者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对张铁的戒心一下子就小了不少，他朝着张铁这边走了过来，“有意思的年轻人，那么，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是为躲避魔蛇岛的追杀还是来灰色山丘采药呢？”
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许许多多的念头和考虑在张铁的脑袋里面闪过，最后，几乎是在零点一秒不到的时间之内，张铁就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什么样的回答是最好的回答。
“事实上，我是一个拓荒者，也是一个守护之神教派的虔诚信徒！”张铁又把在库尔干村忽悠别人的话拿出来说了一遍，不过此刻说这话，张铁的考量又比在库尔干村时多了许多，带了更多的功利目的，“原本我来冰雪荒原是为了海德拉冰川裂缝内的遗迹，运气好的话也想看看上帝之星是什么模样，但是在来到艾斯基尔城后，听说了兽潮的事情，我就决定来灰色山丘，维护自然界的基本秩序和各物种之间的平衡是每一个守护之神教派的虔诚信徒应尽的职责！”
听到张铁这么说，那个男人脸上一直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些变化，显得非常的惊讶，他看着张铁，似乎想把张铁看穿一样，“很好，没想到我在这里还能遇到守护之神教派的虔诚信徒，那么，年轻人，你不介意请我吃一点你烤的土豆吧，我已经闻到你埋在火灰中的那些土豆烤熟的气味了！”
“非常乐意！”张铁笑了起来。
……
两个人于是重新坐回到火堆边上，一边吃起土豆一边聊了起来，看得出来，那个人对张铁说的话并没有一下子就完全相信，而是和张铁聊起守护之神教派的各种教义和各种规矩来，这些内容，张铁早在黑炎城的时候就听特蕾莎嬷嬷说了无数次，早已经耳濡目染了许多年了，在和这个男人聊起来，完全就是张口就来，显得非常的熟悉。
那个男人问张铁是在哪里接受的这些知识，张铁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是在黑炎城，这座城市以前是安达曼联盟的加盟城市，去年的时候被诺曼帝国吞并了，正式成为了诺曼帝国北疆总督辖下布伦斯威克行省下的一座四级城市！”
“我知道那里！那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边缘地带，离开那里，就是新月草原……”那个男人一边吃着张铁的烤土豆，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守护之神教派在黑炎城有一座教堂，在哪里的确可以让人接受到尕雅的教义！我记得教派还在黑炎城派驻了一个祭祀主持教堂的事物……”
“你可能记错了，守护之神教派在黑炎城没有教堂，只有一座狭小的容孤院，主持容孤院的不是祭祀，而是特蕾莎嬷嬷，她是一个修女！”张铁微笑着说道，一边说一边撕扯了一块烤肉丢给那个男人的黑色巨鹰，那只黑色巨鹰看到张铁丢来的肉，毫不犹豫就一口叼住撕扯起来，然后大口大口咽下，“正是在特蕾莎嬷嬷的身上，我感受到了尕雅的伟大与包容！”
那个男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先是愣愣的看了看正在吃着张铁丢过来烤肉的巨鹰，半晌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奇怪无比，半晌之后才认真的转过头来看着张铁，把张铁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彩，脸上也出现了一个笑容，这一次，这个男人的笑容中，终于有了一股真诚的味道，“那么，年轻人，我想我们该正式认识一下了，我叫克雷尔，守护之神教派派到冰雪荒原的荒野守护者，你呢？”
“我叫彼得，彼得&#183;汉普雷斯！”张铁还着重的强调了一遍。
克雷尔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个动作，让张铁想起了刚刚被他干掉的道森，不知道为什么，张铁总觉得老男人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心里肯定会翻转着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想法。
“彼得……”
“嗯！”
“除了特蕾莎嬷嬷以外，你肯定没有遇到过我们这个教派其他的修炼者？”
“确实没有遇到过，你是我遇到的第二个守护之神教派的人！对了，你怎么知道的？”张铁看着克雷尔，心中微微有点警惕。
“很简单，因为如果你能遇到其他人的话，他们一定会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是一个天生就拥有自然之心的人！”克雷尔一边说着，一边指着那只黑色的巨鹰，“除了我之外，黑鹰不会吃任何人丢给它的东西，你是第一个，所有天生就拥有自然之心的人都是受到尕雅祝福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让黑鹰没有戒心！”
自然之心？这是什么东东，张铁一脸的莫名其妙，刚刚他只是感觉到那只黑鹰似乎有些饥饿，就单纯的想把烤出来的肉那一块给那只黑鹰尝尝，这和自然之心有什么关系。
等等，自己怎么会感觉到那只黑鹰有些饥饿的？张铁一下子想到了自己识海中的万灵塔，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这个荒野守护者口中的自然之心，莫不是万灵塔赋予自己亲近这些动物的能力，就像自己在黑铁之堡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蜜蜂的情绪一样……
“这个，能给我说说什么是自然之心吗，这个听起来感觉好像很酷哦！”张铁好奇的问道。
“当然可以！”克雷尔笑了起来，“自然之心是与一种可以与自然界其他生灵交流的心灵能力，事实上，拥有一颗自然之心正是守护之神教派成员最显著的标志，一个人要获得自然之心，有两种途径，一种途径是经过严格的修行之后，体悟到尕雅的存在，能时刻与尕雅的意志保持连接，还有一种就是被尕雅祝福的人，后面这种人天生就拥有自然之心，可以亲近自然界的一切生灵。”
“这个，天生就拥有自然之心的人多不多？”
“不多，但也不算罕见，很多人小时候都拥有自然之心，只是长大后在与自然隔绝的那种生活方式中逐渐迷失了，像到了你这个年纪还没有迷失的的确少见！”
张铁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原本张铁还想着怎么和克雷尔套近一点关系，没想到无心插柳，自己修炼《大荒经》后筑基而成的万灵塔居然还有这种作用，能被人认为是拥有自然之心，这的确是意外之喜。
“对了，我听齐格村长说你好像在调查灰色山丘这里的兽潮，这次兽潮也有一些诡异之处，不知道有眉目了没有？”
“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次冰雪荒原兽潮背后的确有人为操控的痕迹，出现在灰色山丘的这些铁牙鬣狗的精神都非常的暴躁，难以控制和安抚，这不是正常兽潮会有的现象！”克雷尔皱着眉头，“这背后，至少有一个强大的驭兽师在推动！”
“为什么会有人在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呢？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嘛？”
“对某些人来说，只要这个时候能让人族乱起来，消耗人族的元气和实力，就是他们的目的！”
“魔族？”
“有可能！”
“怎么才可以把那个幕后黑手揪出来呢？”
“要想操纵这么多的铁牙鬣狗，那个人一定会时常出现在大量的铁牙鬣狗群中，只有这样，他才能保证那些铁牙鬣狗始终会受他的控制，哪怕是最强的驭兽师，如果长时间不与被他驭使的那些野兽接触的话，那些野兽也会恢复自己的意志和本能，一个个四散而逃，我这段时间在灰色山丘的几处地方已经发现了几个大规模的铁牙鬣狗聚集群落，但都没有抓到那个人，那个人估计已经感觉到我来了，正变幻着地方隐藏在那些鬣狗群中和我在玩捉迷藏的游戏呢？”
“大量的铁牙鬣狗群”这几个字让张铁的心中动了一下，张铁的脸上在稍微皱着眉头半真半假的思考了一阵之后，就出现了一个大义凛然的表情，“想要把一个玩捉迷藏的家伙揪出来的话，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要大一些，这些魔族的杂碎，比魔蛇岛的杂碎还要可恶！”
“这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随时会送命，你可要想好了！”克雷尔严肃的对张铁说道。
“这是对自然的亵渎与对冰雪荒原生灵的残害，我相信，每一个虔诚的守护之神教派的信徒，如果遇到这种事，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第20章 动机
整个灰色山丘占地差不多有数万平方公里，要在这么大的一个地方找到一个人，哪怕是守护之神教派的荒野守护者亲自到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他要找的那个人还极有可能是一名实力强大的驭兽师。
要论在野外的生存能力和隐藏能力，驭兽师可比拓荒者强大得太多了，驭兽师这个职业就是专门和野兽打交道的职业，天然就擅长在野外隐蔽自己，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凡是野兽可以生存的地方，驭兽师就可以生存，而驭兽师可以生存的地方，野兽则不一定能生存下去。
三天，张铁和克雷尔两个人在灰色山丘转了三天，克雷尔依旧一无所获。
所谓的收获，当然是指克雷尔，而对张铁来说，这三天，足以让他做梦都笑了出来。
和一个荒野守护者在一起的好处第二天就显现出来了，在以前，张铁想要干掉几只铁牙鬣狗，要么就是碰运气遇到，要么就是设置一点粗陋的陷阱，每天能猎杀铁牙鬣狗的数量都并不是太多，有时候十多只，运气好的时候能达到二十多只，而和克雷尔在一起，张铁终于不用再去找那些铁牙鬣狗了，因为克雷尔似乎拥有一种神奇的本领，他总能带着张铁很轻松就找到最多，而且是对人最有攻击性的那些铁牙鬣狗群。
克雷尔说这些对人有着最强攻击性的铁牙鬣狗群是最有可能与那隐藏在幕后的驭兽师刚刚接触不久的兽群，那隐藏在幕后的驭兽师的意图和手段，在这些刚刚和他接触过的铁牙鬣狗身上有着最强的体现，这些铁牙鬣狗也就表现得更加的暴躁和具有攻击性，顺着这条线索，就能不断的把那个一直在与他玩捉迷藏游戏的驭兽师的活动范围和活动规律圈定在一个较小的圈子里。
这样的本事，张铁望尘莫及。
或许有点自私，但在与克雷尔在一起的这几天，张铁最关心的，并不是那个没有什么踪影的驭兽师，而是自己的七力果。
三天时间，小树上的七力国又多了三颗，加上之前张铁在遇到克雷尔的那天没有吃下去的那颗铁牙鬣狗七力果，小树上的铁牙鬣狗七力果已经挂出了四颗，最后还差三颗，小树可以生长出来的铁牙鬣狗七力果就达到最大数量了。
第三天的晚上，两个人在灰色山丘里的一个山洞里过夜，张铁刚刚到外面找来了一点柴火抱着回到洞中，就发现山洞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那是一只铁牙鬣狗。
那只铁牙鬣狗趴在克雷尔的脚下，温顺得就像克雷尔家里养的狗一样，克雷尔用一只手抚摸着铁牙鬣狗的脑袋，嘴里在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念叨着什么，就像在进行着一个奇怪的仪式。
张铁没有出声，而是饶有兴趣的站在一旁看着，克雷尔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很奇怪，那是完全由喉咙和腹部在共振中发出来的一种类似呼噜呼噜的声音。
两分钟后，克雷尔在那只铁牙鬣狗的脑袋上用手画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再用手拍了拍那只铁牙鬣狗的脑袋，那只铁牙鬣狗就从地上爬起身，看了张铁一眼，然后就一溜烟的跑出了山洞。
“这只铁牙鬣狗离开的时候好像感觉很轻松？”
克雷尔有些赞许的看了张铁一眼，“你的感觉不错，它离开的时候的确很轻松！”
“你刚刚对它在做什么，那是一种仪式吗？我听说所有的荒野守护者都有驭兽的本领。”张铁放下柴火，一边快速的把火生了起来，一边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刚刚给了它安抚，并解除了它意识之中那无形的束缚，让它重新获得自由，这的确是驭兽的本领，和驭兽师的技能很像！”通过这几天的接触，克雷尔已经对张铁没有了任何的防备之心，两个人在一起的许多时候他都会有意的向张铁传授一些守护之神教派中一般人很难接触到的知识，已经明显的把张铁当做自己人了，这个时候听到张铁问起，他就毫不隐藏的说了起来，“事实上，拥有自然之心的人都有着成为驭兽师或荒野守护者的天然潜质！”
克雷尔的话语里已经有一些很明显的暗示，张铁自然不能装听不懂，他假装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我对驭兽有点兴趣，但我无法成为守护之神教派的神职人员，我还有许多的牵挂和责任，还有许多事情要等我去做，无法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尕雅！”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中，张铁已经知道要成为守护之神教派正式的神职人员意味着什么，守护之神教派是一个戒律森严的教门，如果没有把自己的青春和生命奉献给大地之母尕雅的决心，还是不要随意尝试成为这个教派正式的神职人员。拿克雷尔来说，成为一名荒原守护者，除了要常年生活在荒无人烟的野外，无法娶妻生子之外，整个人从成为荒原守护者的那天就只能吃素，因为大地上的一切生灵都是大地之母尕雅的儿女，作为侍奉尕雅的这些神职人员，自然不能整天把尕雅的儿女们吃到自己肚子里去。
跟着克雷尔在一起呆了三天，张铁就吃了三天的烧土豆和野菜，这样与世隔绝苦行僧一样的生活，说实话，张铁可有些受不了。
张铁的话让克雷尔笑了起来，“所有成为守护之神教派正式神职人员的人，都是在感知到尕雅的存在之后自己选择的结果，你所看到的众多的清规戒律，对我们来说只是自我心性最真实的展现，我们并不觉得那是一种束缚，相反，我们觉得那才是真正的自由，你如果想学驭兽术的话，我可以教你一些，不过这门秘技非常难学，想要有所成就则更是难上加难，能学多少那就看你自己的了！”
张铁一下子高兴起来，“那真是太好了……”
这一下，自己再使出《大荒经》上的秘法的话应该就不会让人怀疑了，自己驭兽的本领，可是来自于一名荒野守护者的言传身教啊，无论别人有多么丰富的想象力，恐怖都想不到自己是东方大陆大荒门秘技的唯一传人吧。
这么想着，张铁又微微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这次和克雷尔在一起，自己的动机，可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单纯呢。
不管了，大不了后面用心帮克雷尔把这次兽潮的那个幕后黑手找出来就是了！就当还他的人情……

第21章 发现
晃动的火光照耀着山洞，克雷尔就在火堆边上给张铁讲解着守护之神教派的驭兽之术，张铁听得很认真——至少表面如此。
“野兽和人一样，也是有感情和思想的，不光是野兽，就算是小小的昆虫，也是有感情和思想的，想要掌握驭兽的本领，你首先学会的必须是无视你所看到的野兽的身体，而尝试与它们的内在进行交流！”克雷尔耐心的解释着。
在学习了《大荒经》之后，张铁对其他流派的驭兽之术的好奇心就旺盛了起来，当然，他不是要学，而是想要了解之后好装样子，克雷尔的说法让张铁觉得很有意思。
“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要无视那些野兽的身体呢，这样有什么作用吗？”
“因为人的意识是宇宙中最神秘的领域，当你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你所看到的野兽的身体上时，你其实就是在告诉你自己，因为它的身体与你是不同的，所以它就是与你不同的，当你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你就是在自我抗拒与它们进行交流，你的意识，就在把它们的身体当做你与它们交流的障碍，所以也无法抵达它们的内在！”
好像有点道理，不过听起来还是有些玄妙，张铁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那其他的驭兽师是否也是这样与野兽进行交流的？”
“不，这仅仅是守护之神教派的秘法，在其他驭兽师中，那些低级的驭兽师有的依靠强制的行为训练和药物来控制野兽，稍微好一点的会对动物进行催眠，还有的会利用幻术，有的精通兽语，部分高级的驭兽师还精通血契与灵魂契约之类的秘法来控制野兽，而在东方大陆，听说还有更加神秘与强大的驭兽之法！”克雷尔在说到东方大陆的时候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似乎有些向往，“我听说在东方大陆曾经出现的最强大最恐怖的驭兽师甚至可以让自己化身为那些强大的异兽，让那些异兽成为自己的分身！”
张铁心中一震，他已经知道克雷尔说的是什么了，没想到大荒门这么出名，不过在脸上，他却也不用假装，而是直接就把心里震惊的神色恰到好处的显现在脸上，“居然还有这样的驭兽师，可以把野兽作为自己的分身，那些驭兽师也是属于一个教派的吗，那样的教派一定强大无比了！”
“那些驭兽师所属的教派曾经的确很强大，但现在已经灭亡了！”
“灭亡了，怎么可能？”
“正是因为他们所掌握的驭兽之术的强大，才导致了他们的灭亡，就像东方那古老的智慧所给人的警示的一样，只要你拥有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那么，即使你没有罪，人心的贪婪也会把你定罪！”
张铁想了一下，才明白克雷尔所说的那句话应该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这，也是自己现在所担心的。
“那现在还有人掌握着那个教派的驭兽之术吗？”张铁明知故问的道，语气充满了感慨。
“那个教派灭亡的时间已经太久，现在已经没有人掌握那个教派最核心的驭兽之术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想到洞中的那具枯骨，张铁的这声感叹倒也真心实意，命运这种东西真不好说，哪怕是拥有了这种人人渴望的强大秘术，那个人的生活也有可能过得提心吊胆，最后只能默默无闻的与一群魔鼠为伴，然后死在蛮荒之地的一处幽谷的山洞之中。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克雷尔也叹息了一声。
后面的几个小时，克雷尔就传授起张铁荒野守护者的驭兽之技来，用克雷尔的话来说，他传授给张铁的这些内容，并不是最高深的，因为最高深的内容只有正式成为守护之神教派的神职人员后才能被传授，但就是这些内容，如果张铁有这个潜质能学好的话，已经够用了，只要用功一些，在冰雪荒原这种地方，指挥三五只野兽或者给自己找一两只强大的野兽做宠物是没有问题的。
克雷尔所传授给张铁的驭兽之术，是在几篇守护之神教派所信仰的大地之母尕雅的秘密祈请文基础上发展出来的与野兽的一种奇妙的精神联系，张铁所拥有的“自然之心”则是这种联系的媒介和桥梁，克雷尔把这种联系说成是与野兽内在的沟通和交流，可是在张铁看来，荒野守护者的驭兽之术更像是和野兽在平等关系上建立的某种合作，而非是单独的驱使，大地之母尕雅的秘密祈请文则是双方合作的某种契约。
相比起来，华族《大荒经》上的驭兽秘法则完全是那种唯吾独尊如臂使指的霸道，什么沟通，什么祈请，都是狗屁，老子就是天地之心，世间最伟大最尊贵的主宰者，天地与大道的化身，你们这些虫鱼鸟兽就是要听我的，能被我驱使指挥，能遵从我的意志行事，完全是你们的荣幸。
为什么用不同的方法都能驱使野兽呢，这个问题张铁仔细想了想，发现实在是超出他现在的智商和理解能力，不过既然是存在的，管用的，那就是合理与被宇宙法则所允许的，对比了一下守护之神教派和大荒门的驭兽秘法，张铁感觉还是大荒门的秘法更合自己的口味。
张铁除了拥有一座万灵塔之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自然之心，更无法感知到尕雅的存在，而且，对于是否有尕雅这么一个大地之母，有这么一个超越一切的意识，说实话，张铁一直到现在都还在怀疑中，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掌握守护之神教派的驭兽之技，张铁估计自己穿帮的概率可能要比自己成功的概率还要高一些。
一晚上的时间，在张铁熟记了克雷尔传授给他的几篇大地之母尕雅的秘密祈请文之后，也就过去了。
……
第二天一早，张铁是最早醒来的，天还没亮他的生物钟就把他叫醒了，张铁醒来的时候，克雷尔还在熟睡之中，除非被意外打断，否则一名荒野守护者睡醒的时间都是雷打不动的在太阳的第一缕光线照到大地上时为止，一切都依照自然的戒律而行，这也是守护之神教派的教条。
醒来的张铁在山洞外面的溪流边洗漱了一番之后，就坐在山洞外面的一块石头上，嘴上在低声念诵着昨天刚刚学会的大地之母尕雅的秘密祈请文，实际上则是在自己的识海之中，依照《大荒经》上所传授的秘法仪轨和观想之法，将自己的精神力从万灵塔的塔尖注入到万灵塔的塔身之中。
随着张铁精神力的不断注入，万灵塔第一层的五面墙壁上，慢慢的发出了五彩的光芒，就在这样的光芒中，万灵塔第一层的空间内部的中间位置，一个枣核一样的正八面体光团就慢慢的形成。
这个正八面体，在《大荒经》中被称为大荒印契，是施展《大荒经》中所载五部驭兽秘法的承载主体，想要施展不同的秘法，那就在这个目前还处于空白状态的大荒印契上“刻上”不同的秘法印契，随着秘法印契的不同，这个大荒印契也就有着不同的作用。
以张铁现在刚刚开始修炼《大荒经》的等级和水准，他的精神力只能进入到万灵塔的第一层，万灵塔第一层最多可以生成的大荒印契的数量是3个，而且这3个印契所能作用的生物的等级也就是像普通野狼那样的0级生物，超过0级的生物，万灵塔第一层所生成的大荒印契就不再有作用。
如果修炼《大荒经》的等级和水准可以进入到万灵塔第二层的话，那么第二层所能生成的大荒印契的数量就会增加一些，达到5个，同时大荒印契所能作用的生物的上限等级也会提高一级，变成1级，高等级的大荒印契可以在低级的生物身上起作用，而低级的大荒印契则无法在高等级的生物身上起作用。
后面修炼《大荒经》的等级和水准每提高一级，所激活的万灵塔每上一层，万灵塔所能生成的大荒印契的数量和能作用生物的等级都会相应的增加。有意思的是，万灵塔不同层数所能生成的大荒印契的数量的增加，居然也是以3为起始数的斐波那契数列，这让张铁隐隐约约的感到了造物主的神奇。
而把《大荒经》修炼到最高程度是否能控制住20级的生物？这个问题，直接把张铁吓得愣了半天，到现在为止，张铁还没见过10级以上的生物长什么模样呢，更不用说那遥不可及的20级生物了，这样的生物就像尕雅一样，对张铁来说是否存在都是一个问题，更别说控制了。而根据大荒门中某些人在《大荒经》中留下的注解来看，自从有大荒门开始，整个大荒门能把《大荒经》修炼到16级以上的人都屈指可数，那些人基本上都成了大荒门长老一级的人物，更别说那遥不可及的21级了。
筑基成功让张铁的精神力直接可以进入万灵塔的第一层，这第一层，也就代表了张铁修炼《大荒经》的等级，而想要进入万灵塔的第二层，仅仅大荒无尽藏真言的观想诵持数量就要达到50万遍，这个真言的诵持数量同样也是与塔内所能生成的大荒印契的数量以斐波那契数列的形式往上递增，等级越高需要诵持的真言数量也就越多，到了后面，这个数量简直堪称恐怖。
《大荒经》让张铁明白的另外一个道理就是天下永远没有免费的午餐，哪怕是把一本绝世秘笈拿在手上，但是如果没有脚踏实地的付出和努力，再怎么样的秘笈也不会起作用。
唯一让张铁有点安慰的是，除了第一次筑基的时候需要连续七天不间断的修炼和诵持真言以外，后面那些真言的诵持，就没有这样变态的要求了，只要你严格按照《大荒经》上面的仪轨进行观想和诵持，那些真言的数量就会不断的累积起来，达到规定的数量后相应的境界也就会自然而然的呈现。
而《大荒经》让张铁所明白的另外一个道理，那就是世间的一切，都是有数的，没有什么是完全没有节制的，所有修炼大荒经的大荒门弟子一生可以施展《大荒经》所记载的五部秘法的次数，都是一定的，不同层级万灵塔所能生成的大荒印契的数量之和，也就是你这一生所能施展的五部秘法的次数之和，大荒印契如果用完了，那么，你也就再也不能施展秘法了。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张铁倒有些觉得大荒印契的数量有点像是机弩中的弩箭，都是射出去就收不回来的那种，一旦射光，除非你的修行更上一层楼，能进入到万灵塔的更高一层，否则的话你也就成了摆设。
因为这个原因，在万灵塔每一层的大荒印契生成之后，如何使用那些大荒印契就成为了摆在所有人面前的一个问题。
“招”“息”“增”“御”“化”——五部秘法各有妙用，也各能应对不同的情况，让你达到不同的目的，想生成什么样的印契，完全在你，怎么用，也完全在你，使用得好那是你的本事，如果浪费了，那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吃。
对于自己凝练出来的第一枚大荒印契究竟要怎么用，张铁还是认真考虑过一番的。
“招字部”的秘法施法比较复杂，除了需要大荒印契之外，还同时需要一些其他的条件，而且张铁也想不出来自己需要在灰色山丘召唤什么动物，把那个零级的动物招来又有什么用，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原因浪费一个大荒印契实在有些划不来，所以招字部的印契直接就被张铁帕斯了。
基于差不多同样的理由，“息字部”和“增字部”的印契同样被张铁帕斯了，最后只剩下“御字部”和“化字部”的印契了。
因为云鹤子的遗书中提到过作为“化字部”核心的寄魂驭兽身外化身之术对人的气血和神魂本源消耗巨大，所以哪怕张铁此刻非常想试一试这大荒门的压箱底的秘传，但在认真考虑了一番之后，张铁还是暂时把这个念头放弃了。
剩下的就只有“御字部”的印契了。
或许先给自己找一个宠物玩玩也不错，张铁这么想着，万灵塔第一层塔身中所生成的那个大荒印契的八面体上，不一会的功夫，就出现了一些神奇的绿色花纹，那些绿色花纹交织成一种玄奥的图案，像是印章上面的纹路一样，镌刻在大荒印契的八个斜面上，整个大荒印契，在完成之后，就变成了一颗绿色的光团，安静的漂浮在万灵塔的第一层的空间内。
……
在凝练完第一枚大荒印契之后，早上第一缕太阳的阳光终于照到了大地之上，克雷尔也从山洞中走了出来，走出山洞的克雷尔看到张铁在这样“刻苦”的修炼着他所传授给张铁的驭兽之技时，还暗暗点了点头。
发现克雷尔出来了，张铁也停止了妆模作样，反正他只是想给克雷尔一个他在刻苦修炼荒野之神教派驭兽术的印象而已，只要有了这个印象，那么后面张铁再做什么事，克雷尔也就不会太吃惊了，克雷尔如果不吃惊，那么，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拥有了这层掩护，以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而已，再也不会让人怀疑了。
张铁睁开眼睛，就看到克雷尔站在自己的前面，面色有些严肃的看着西边。
“怎么了？”
“我刚刚感觉到了那边传来的一股强大的暴虐之气在破坏着这片土地原有的平和，那股气息与强大的驭兽师在施展驭兽秘法时的波动很像！”
“那个人就在那边？”张铁微微一震，“可以确认他具体的位置吗？”
“不能！”克雷尔摇了摇头，“作为一个信仰尕雅的荒野守护者，尕雅赋予我的能力让我现在能感觉到那股气息的方向已经是极限了，我只能确定那个人现在就在西边！”
听克雷尔这么说着，张铁也像西边那莽莽的山陵看了过去……
东边的第一缕阳光刚刚出现，还没有照到西边的那片土地上，西边的山陵就像一只只怪物一样笼罩在一层褪色的黑暗之中，在顽强的抵抗着阳光的到来……
“我们已经离他越来越近了，他逃不了的！”张铁从石头上跳了下来，快速的冲进山洞，拿着自己的那两只短矛就跑了出来。
在张铁跑出来的时候，昨晚栖息在离山洞不远处一颗大树上的黑色巨鹰一下子拍起了翅膀，已经先一步向西边飞去。
“老规矩，相距二十里，我有发现的话就叫你！”张铁拍了拍自己挂在脖子上的那个骨哨，克雷尔则点了点头。
那个骨哨是克雷尔给他的，吹起来好像没有声音，但在三十里之内，只要张铁吹响，克雷尔就能赶过来，那是一个克雷尔制作的神奇的次声哨，只有克雷尔可以听见。而克雷尔要叫张铁的话，则会让黑鹰飞过来为张铁带路。
这几天来，两个人每天白天都分开行动，齐头并进，到了晚上才重新聚在一起，交流一下信息，商量一下明天的行动细节。
在这样的地方找人，分开行动的好处就是能让两个人发现那个人的几率加大一倍。
张铁率先向着西边的山陵跑去，速度如野狼一般……

第22章 黑手出现
张铁一个人像风一样的奔行在灰色山丘的山岭之中，动作敏捷麻利，简直不知疲倦，在吃下了九颗魔鼠七力果之后，张铁发现自己的爆发力和耐力都极大的增强了，相应的，他现在几乎可以以每小时30公里的“巡航速度”跑上一天还能保持强大的战斗力。
在这样的速度下，只是离开克雷尔两个小时后，张铁已经在那连绵的丘陵之中跑出了六十多公里。
而在天上，黑色的巨鹰早已经飞得看不见了，那只巨鹰能够到达的高度很高，就像克雷尔放在天上的一只眼睛，克雷尔说巨鹰可以看见的东西，他都可以通过自己的精神力感知得到，这让张铁非常的羡慕。
也因为有了那只巨鹰，张铁和克雷尔在灰色山丘的效率大大提高了不少。两个人约定了一些可以互相联络的暗号，都通过那只巨鹰来传递，很多时候，张铁只要抬头看见巨鹰在天空中重复的飞行轨迹，就知道克雷尔想要告诉自己什么。
吹过灰色山丘的风带来了不远处一些奇怪的声音，那声音让张铁稍微改变了一下前进的方向，在跑出不到两公里后，张铁就遇到了今天遭遇到的第一批的大群铁牙鬣狗。
那些铁牙鬣狗乍一看，差不多有六七十只，有一小队人，正被那些铁牙鬣狗围困在一处坡地上，地上零零散散从远到近的躺着十多只铁牙鬣狗的尸体，有的而那一小队人中，有好几个人已经负伤，身上到处都是血迹，还有人已经重伤，完全要人背着，一副人事不省的样子。
狡猾的铁牙鬣狗在围着那些人转着圈子，那些人退后的时候，铁牙鬣狗就追上，当那些人冲过来的时候，铁牙鬣狗就后退，而那些人一停下来，铁牙鬣狗们就围上去，这个中间，只要那些人中的任何一个人有一点疏忽，马上就有几只铁牙鬣狗冲上来给他狠狠的一口。
在野外，没有几个人能磨得过大群铁牙鬣狗的这种不知疲倦车轮战法。
张铁不知道这些人被这群铁牙鬣狗追了多久，反正他看到这些人的时候，这些人一个个已经疲惫不堪，许多拿着武器的人的在挥动武器的时候都有一点吃力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张铁自然就像看到大餐一样，二话不说拿着手上的两只短矛就冲了过去。
张铁刚刚出现，那群铁牙鬣狗最外围的几只就朝着他冲了过来。
张铁手上的短矛只有一个动作——刺！
两只短矛在张铁的手上带起一串矛影，尖锐的矛尖每随着张铁刺出一下，空气中都会发出“咻”的一声尖啸，冲上来的七八只铁牙鬣狗，只是在两钟之内，就全部躺在了地上，每只铁牙鬣狗的身上都有一个血洞，血洞直通心脏，都是一击毙命，干脆利落。
看到这样的情况，知道来了救星和高手，那群被铁牙鬣狗围着的人终于振奋起来。
“兄弟们，坚持住，有人来救我们了！”那群人中一个头领模样的人大声的振臂高呼道，一边高呼，一边用手上的长剑刺进一只铁牙鬣狗的身上。
张铁的速度何等之快，眨眼的功夫，他就冲到被围困的那群人身边，不过他暂时没有冲进那群人的圈子中，而是围着那些铁牙鬣狗一顿狠杀。
铁牙鬣狗围着那些人，而张铁则围着铁牙鬣狗。
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又有十多只铁牙鬣狗被张铁的短矛干脆利落的洞穿了心脏倒在地上。
铁牙鬣狗也是有智慧的生物，看到张铁的实力实在超出了他们太多，无法抵挡，那些铁牙鬣狗瞬间四散而逃，张铁追出几步，又干掉几只铁牙鬣狗，这才收了手，向那些人走了过去。
就刚刚这一会儿的功夫，又有半颗铁牙鬣狗七力果入账了，张铁心情不错，其实刚刚张铁还算稍微克制了一点，因为有魔鼠之王七力果的好处摆在前面，在铁牙鬣狗七力果的名额最后只剩下三颗的时候，张铁也想看看自己有没有运气再弄一颗铁牙鬣狗之王七力果来，如果有的话，那样一颗七力果就有可能比好几颗普通的铁牙鬣狗七力果的能给他带来的好处还要大。
这也是他和克雷尔在一起的一个原因，如果光靠自己的话，那就完全看运气和几率了，但是如果和一个荒野守护者在一起，那这个可能性就会大很多。
荒野守护者想要找到推动兽潮的那个幕后黑手，而那个幕后黑手既然能控制这么多的铁牙鬣狗，按照张铁在《大荒经》上所了解的驭兽师的知识来看，这群铁牙鬣狗之中如果真的有一个王者的话，那只铁牙鬣狗之王有绝大的可能性就和那个驭兽师在一起。
在发现和克雷尔一起行动可以解决自己的许多问题之后，张铁也功利了一回。当然，虽然他也有功利之心，不过克雷尔对他所说的那些话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的，对那些在圣战来临之际到处搞风搞雨的幕后黑手，无论处于什么样的角度，张铁都有些深恶痛绝，更何况，那些黑手还可能和魔族有关。
所以严格说起来，张铁和克雷尔一起行动，七分是为私，三分是为公。张铁也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伟大，反正以他的身份和与特蕾莎嬷嬷的关系，要说是完全冒充守护之神教派的虔诚信徒的话，那也谈不上，最多只能算冒充半个而已。
张铁的短矛带着铁牙鬣狗的心脏溅射出来的血浆，重新向那群刚刚被围攻的人走去，看到张铁垂下的短矛滴落着的血滴，那些人对张铁即敬畏，又有些紧张。
那群人总共有十二三个，以张铁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实力，想要把他们杀光的话一点力气都不费，这里又是荒郊野外的，不由得那些人不小心一点。
“霍伊！”还没等张铁走近，那群人中的一个人看着张铁突然大叫了起来。
这个陌生的名字让张铁微微愣了一下，再仔细看看那些人，在那些疲惫和满面灰尘与血迹的面孔中，还真有几个看起来有些面熟的家伙，巧的很，居然在这里遇到了阿德莱斯商团的那些低级雇佣兵。
阿德莱斯商团的那些人听到这个叫声，有些的人恍然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而反应过来的人则是脸色大变，他们看向张铁的目光，不是那种惊奇与惊喜，更不是震惊，而是恐惧。所有拿着武器的人原本稍微有点放松的神经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一个个做出戒备的姿态，就像刚才在防御那些铁牙鬣狗一样。
一看这些人的表现，张铁立刻就明白，自己通缉犯的身份估计在自己离开阿德莱斯商团后不久就暴露了，要么是道森，要么就是艾斯基尔城的那个理发师，不过这并不重要。
为了不让那些人太过紧张，张铁在那些人十步之外站住，把手上的短矛插在地上，用手杵着，就没有再继续靠近。
“我想，我们应该叫你彼得&#183;汉普雷斯吧！”就在阿德莱斯商团众人有些人心惶惶的时候，一个六十多岁，腿上带着被铁牙鬣狗咬伤的伤痕，身上衣着明显与那些雇佣兵的男人一瘸一拐的从那群人的后面走了出来，这个人把自己身上背着的包袱解了下来，双手拿着，作势要递给张铁，“刚刚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命，这是德莱斯商团的一点心意，里面有700多个金币，还有一些灰色山丘出产的珍贵草药，价值大概2000金币左右！阿德莱斯商团向来都是恩怨分明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对与我们商团有恩的人，我们会报答，对与我们有仇的，我们也不会放过！”
张铁笑了起来，这个老头有点意思，这种时刻审时度势，说话不卑不亢，看来在阿德莱斯商团里面有点地位，“你叫什么名字，在阿德莱斯商团里面担任什么职位？”
“我叫马尔尼，是阿德莱斯商团在灰色山丘药材收购点的主管！”
“当初我在艾斯基尔城的时候的确杀了一个人，那个人是魔蛇岛的走狗，我和魔蛇岛的人结了仇，我一下船就被那个人跟踪了，那个人想对我不利，结果被我干掉了，当时多亏了你们商团，我才混出艾斯基尔城，免了我不少麻烦，今天这事，就算两清了吧！”张铁笑着说道，“把你手上的东西收起来吧，我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但也不是强盗！”
听了张铁这话，虽然不知道张铁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那些人的神经明显的放松了，阿德莱斯商团能不能帮他们报仇那是以后的事情，但是眼前，如果张铁想对他们不利的话，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张铁刚刚表现出来的实力，在那些人看来，差不多已经是八级或者九级的水准，这个水准对上一堆二级到五级的疲惫不堪人人带伤的低级战士，那完全就是一场屠杀。
马尔尼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他重新把手上的包袱背在了身上，“对你被通缉的事情，我们无能为力，但我们回到艾斯基尔城一定会把你今天说的这些话转告给艾斯基尔城的警察局！”
“那谢谢了！”张铁耸了耸肩，只要离开了艾斯基尔城，他就对被通缉的事不放在心上了，“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阿德莱斯商团应该不会派他们在灰色山丘药材收购点的主管亲自出来采药吧！”
“我们是从惠尔陶湖边的据点逃出来的！”马尔尼叹了一口气说道。
“从惠尔陶湖边的枫叶堡据点逃出来的？”张铁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能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兽潮，强大的兽潮！”说起从惠尔陶湖边据点逃出来的事情，马尔尼的脸色又再次苍白了起来，其他人的脸上的神色也带着一些惊慌，“我们逃出来的时候一共有四十多个人，现在只剩下这些了？”
“难道铁牙鬣狗可以攻破你们的据点吗？”张铁奇怪的问道。
马尔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张铁很快从马尔尼的口中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惠尔陶湖是灰色山丘深处的一个湖泊，为了收集灰色山丘的珍贵药材和其他特产，艾斯基尔城的几个商会和商团一起在那里建立了枫叶堡据点，作为大家的物资储存仓库与人员中转补给站。
哪怕就是在历次的兽潮中，枫叶堡据点从来都没有出过什么事，但这一次，枫叶堡据点却莫名其妙的就被兽潮攻破了。
马尔尼和阿德莱斯商团的这些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在今天黎明前几个小时，大家正在熟睡的时候，漫山遍野的铁牙鬣狗就出现在了枫叶堡据点之中，大家都是被据点中那些人的惨叫声惊醒的，措手不及的众人立刻就陷入到一场人与野兽的搏杀之中。
因为铁牙鬣狗太多，整个枫叶堡据点又莫名其妙的失守，所以大家就选择了突围，张铁现在看到的，正是他们突围的结果，铁牙鬣狗并没有放过他们，而是一路尾随着追杀过来，四十多个人一路人已经死了一半多，剩下的这几个，如果不是张铁及时出现，恐怕用不了多久，也要填了铁牙鬣狗的肚皮了。
“难道枫叶堡据点就没有几个高级的战士驻守吗，只要有几个高级的战士驻守，哪怕是一个木制的营寨，那些铁牙鬣狗也不可能攻进来啊？”张铁问道。
“为了应对灰色山丘的兽潮，艾斯基尔城已经派出了一小队的暴熊战士进驻到了枫叶堡据点负责清剿游荡在灰色山丘的那些铁牙鬣狗，各个商团都有几个六级以上战士在据点驻守，可不知道为什么，兽潮发生的时候，这些人要么就消失了，就算是还能拿起武器战斗的人，都一个个都有些惊慌失措，表现大失水准，眨眼之间就被那些铁牙鬣狗淹没了！”
听了这话，张铁一下子眯起了眼睛，“枫叶堡据点在哪里？”
“就在那边的50公里之外，哪里有一个湖，很好辨认！”马尔尼指着西北边的一个方向说道。
“你们最好赶快离开这里，从这里往东边走，这一路上的铁牙鬣狗不多，已经被我清理过一次，能不能活着回到艾斯基尔城，就看你们的运气了！”说完这话，张铁拔起插在地上的短矛就朝着马尔尼所指的方向狂奔而去，眨眼之间就已经身在百米之外。
看着张铁快速的消失在这里，阿德莱斯商团剩下的人看了看，也不敢耽搁，一个个连忙朝着东边逃去。
在跑了几十分钟后，远处几道冲天而起的浓烟，已经为张铁指明了方向，黑色巨鹰的身影早已经出现在那片天空之上，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黑色的小点……
张铁也看到了远处的克雷尔，此刻的克雷尔，就像一只闪电化身的猎豹，在树梢之上跳跃着，速度非常的惊人，也不用多说什么，张铁也跟着冲了过去。
……
十多分钟后，张铁和克雷尔几乎差不多同时到达了枫叶堡据点。
枫叶堡据点是一个由两人多高的木制栅栏圈起来的营寨，里面的房子几乎都是木制的，等两人到达那个据点的时候，整个枫叶堡据点，除了遍地残缺不全的人类尸体，比人类尸体多出几倍的铁牙鬣狗的尸体，就是那燃烧在火光中的几栋木屋。
整个枫叶堡，几乎遍地狼藉，没有一个活人，数不清的铁牙鬣狗在枫叶堡据点内外的各处游荡着，在撕扯分食着那些死人的尸体。在看到张铁和克雷尔的时候，许多双眼通红的铁牙鬣狗慢慢的聚拢了过来。
“以大地之母尕雅之名，那游荡于荒野之上的一切野兽，退避！”克雷尔一声大喝，整个人的头发无风自动，一截短短的，造型奇特不到三十厘米长的枯枝一样的短小手杖，从他的袖子里面滑到了他的手上，在那一声大喝之后，他一下子把手上那截短小的手杖插到了地上，刚刚还红着眼睛准备围过来的大群的铁牙鬣狗，一下子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在发出一声哀嚎之后，全部夹着尾巴跑开了。在枫叶堡据点里的铁牙鬣狗也一下子被驱散一空。
克雷尔的本事让张铁大开眼界，克雷尔的这一招从效果上看和《大荒经》中“息字部”的秘法很像，而要驱散这些一级的铁牙鬣狗，最少要把《大荒经》修炼到第二级才有可能，张铁现在还没有这个水准，所以也无从比较两种秘法的优劣，不过从时间上看，如果使用《大荒经》上的秘法的话，张铁会觉得用时会更短一点，但二级水准的《息字部》的秘法，作用的范围不会有克雷尔这一招这么大。
看着那到处都是的铁牙鬣狗，张铁暗暗忍住了冲上去大杀一通的想法。
两个人走进了枫叶堡据点。
走进据点没几步，张铁就看到了一处破损的据点外墙栅栏，他走了过去，仔细看了看，马上得出了结论，据点的外墙栅栏是被人用蛮力从外面破开的。
克雷尔也看到了，眼神一下子变得严厉起来，“我在这里闻到了驭兽师施法时的味道！”

第23章 激将法
张铁虽然没有像克雷尔一样能感知到驭兽师的存在，但也感知到了整个枫叶堡据点里面充满的那种诡异的气息。
铁牙鬣狗只是一级的生物，这样的生物，即使再多，也不可能攻破有六级以上高手驻守的一个野外据点，而且无论是根据马尔尼他们所说的话，这里面明显有人为的味道。
张铁游目四顾，整个枫叶堡就像一个屠宰场，到处火烟滚滚尸骸遍地，遇难者随意一看都在两百人以上，那些尸体已经被铁牙鬣狗吞噬得面目全非，恶心无比，根本探查不出什么情况了，如果是后面有人来调查的话，也不可能从现在的这个现场中得到什么结论。
所有的尸体都残缺不全了，那就是销毁了有人做手脚的证据，就算是六级以上的高手，遭遇到这样的兽潮，在数千只铁牙鬣狗围攻之下，挂掉也很正常。
这件事，只要隔上几天就会成为这次兽潮中的一个谜团，然后逐渐被人淡忘。
张铁和克雷尔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在枫叶堡据点中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什么。
两个人最后来到了据点中间可供飞艇起降的那片开阔地带，在那片开阔地带，据点里最后留下来抵抗的人都聚集在这里和铁牙鬣狗血战，最后自然是没有一个活人，整个据点之中，也就是这片地方最血腥。
人类的鲜血和铁牙猎狗的鲜血在那片地上汇聚成无数片暗红色的血潭，就像大雨过后留在地上的积水一样，张铁没走一步，脚下都是踏着鲜血过去的。
来到这里，克雷尔再次闭上了眼睛，半晌之后，他睁开了眼睛，看了张铁一眼，“那个人就隐藏在附近，他的身边有许多的铁牙鬣狗，但是我无法获知他具体的方位！”
张铁转头四顾一下，整个枫叶堡据点外面，方圆一公里之内，那些林间树下草丛之中，还有大量的铁牙鬣狗在徘徊着，克雷尔刚才，只是把那些铁牙鬣狗从枫叶堡据点赶走，并没有让他们彻底的远离这里。如果在这个范围内藏上一个高手的话，哪怕那个人就在两个人的眼皮底下，恐怕短时间内都很难把那个人找出来。
“有什么办法能把他逼出来吗？”张铁问道。
“很难，那个人的实力很强，除非他愿意，否则很难用别的方法把他逼出来，我能感觉到现在就在观察着我们两个人！”克雷尔皱着眉头说道。
“我们在这里说话的时候他可以听见吗？”张铁的眼珠转了转，开口问道。
“如果大声一点的话他应该可以听见！”
“你说他刚才已经发现我们的到来了，为什么没有立刻逃走呢？”
“你想说什么？”克雷尔看着张铁问道。
“我想说的是，只有非常自信的家伙，才会看到我们到来都没有及时逃走，而自信的人都很骄傲，自尊心也很强，特别是这种经常隐藏在黑暗中的人，越是他不能光明正大拥有的东西，他越是在乎！既然已经遇到了，要把这种人逼出来，有时候并不一定需要什么高深的秘法！”
张铁说着这话，心里却想着当初唐德教给他的那些道理，通常情况下，越是工作在黑暗中和见不得光中的那些人，他们越在乎自己的面子和荣誉，最明显的例子是什么，就是各个国家的那些情报机构的人员，在那些人的隐秘圈子里，他们对面子和荣誉的在乎程度，完全超过了军队，睚眦必报的对等报复原则几乎就是那些人的座右铭，有时候仅仅是为了所谓的荣誉，那些人有可能历经几十年锲而不舍的去做一件在常人看来非常无聊的事情，而与之相反的是，那些越是光鲜亮丽经常站在聚光灯下和高台上的政客其无耻起来常常没有任何的底线，政客常常站在最荣誉显眼的位置，但也就是政客，却是人类之中最没有荣誉感的群体，唐德说，这是一种有趣的心理学现象。
“不需要高深的秘法，那要怎么才能让他出来呢？”克雷尔有些奇怪的问道。
“有人和我说过，这个世间最高深的秘法，其实就是语言，我们的语言可以直达人心，可以变成刀剑，可以变成雷霆，这是其他任何的秘法都不会有这种强大的力量！”张铁自信一笑，也不多说什么话，看到这边空旷的地上有一个装着滑轮吊臂的木质高台，于是就走了上去。
克雷尔微微眯着眼睛，有些不明白张铁想要做什么。
张铁走上高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想了想唐德那张猥琐的脸，想想要是唐德那个家伙在这里会说些什么样刻薄和恶毒的话，要是黑炎城菜市场里那种每天可以为一个铜板和一片破菜叶和人吵上三个小时的泼妇在骂人的时候会骂些什么，整个人马上就进入到了状态之中。
“你这个躲在暗处的杂碎，见不得光的低能儿……”张铁放开喉咙的第一声大吼就把站在下面的克雷尔吓了一跳，克雷尔原本还以为张铁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表现，没想到一开口就是骂人。
“……不要看了，老子现在骂得就是你，老子知道你可以听到，你觉得你躲在暗处操作着一群铁牙猎狗暗算别人很高级，很有成就感是不是？去你妈的，铁牙鬣狗都敢光明正大的出来走两步，你他妈的连一只铁牙鬣狗都不如，你简直就是一坨铁牙鬣狗的大便，不，铁牙鬣狗的大便还可以暴露在阳光之下，你简直就是躲在铁牙鬣狗大便中蛆虫的幼崽！”
“我知道，像你们这种从小缺爱，长大缺钙的家伙一般都非常的自卑，我很想知道，你当初之所以选择驭兽师这个职业是不是因为发现自己做人没自信，跟畜生在一起才能有一点点智商上的优越感，好满足你那卑微的虚荣心，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真替你妈妈为你感到羞愧，如果我是你爸爸，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当初就应该把你射到墙上，不，直接把你射到马桶里……”
张铁越骂越来劲儿，干脆那两只短矛插在旁边的木杆上，自己的两只手插着腰在那里大骂，克雷尔则听得目瞪口呆。
“我知道你能看得见我，我现在就骂你了，怎么样，你还能来咬我的屁股不成，你有哪个胆子吗……”张铁把自己的屁股撅了起来，使劲儿的拍着自己的屁股，就像黑炎城街头上最底层的流氓在挑衅一样，“你敢露头，老子一个屁就把你崩飞了，甚至不用老子动手，看到我身边的这位大叔没有，只要他一个人，就能把你的脑袋塞到你的屁眼里，知道我身边的这位大叔是谁吗，你这个懦夫和蛆虫，听好了，我身边的这位大叔就是大名鼎鼎的守护之神教派的荒野守护者，在守护之神教派中人称荒野之盾的克雷尔，所有驭兽师的克星，怎么样，吓傻了吧，像你这样的杂碎，克雷尔一口吐沫就能淹死你，就算同样是驭兽，就你那点驭兽的本领，克雷尔随便找一个智障教上两天就能把你吓得屁滚尿流，刚刚克雷尔那一下是不是把你吓成傻逼了，哈……哈……”
看着张铁那张狂大笑的模样还有他为自己吹嘘的什么“荒野之盾”和“所有驭兽师的克星”这种吓人的绰号，站在旁边的克雷尔都暗暗的抹了一把冷汗，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你怕了，没胆露面，没关系，为了避免本大爷看到你那猥琐的样子倒胃口，你只要远远的躲在一边跪在地上对着本大爷磕三个响头，本大爷第六感特别发达，只要感受到了你的这份虔诚，就不再找你的麻烦了，磕完头后你就自己滚吧，也不用露面了，克雷尔这两天吃了我烤的好几个野生土豆，欠我一份人情，看在那几个土豆的面子上，我让克雷尔放你一马，只要你滚出冰雪荒原，他就不要再追杀你了，看在你童年没过好的份上，也给你这种卑微的小人物留一条活路，以后记得要感恩啊，我数三声，磕完头就自己滚吧，三……二……一，好了，克雷尔，我已经感受到他的那份诚意了，我们走吧，为了这个不入流的小人物，我已经在灰色山丘耽搁了好几天的时间了，我现在还要赶到海德拉冰川裂缝去看看上帝之星长什么模样呢，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要是这个渣滓不听话，你后面再过来把他像拍苍蝇一样的拍死得了，就别管我请你吃的那几个土豆了！”
张铁刚刚说完这话，就突然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克雷尔在下面也是脸色一变……
张铁想都不想，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开水烫到的魔鼠一样，在那个吊臂台上，用最快的速度往下一扑，张铁刚刚扑到了半空中，就感到他刚刚所在的那个高高的木台一下子炸裂开来，细碎的木渣碎片四处飞舞，张铁的衣服都被那些碎片划破了两道口子。
随后，空气中才响起了那撕破空气的爆裂声。
音击！
落在地上的张铁和克雷尔同时向北边的一处山坡上看去，就在离这里600多米远的地方，一个人影，身上杀气冲天，缓缓的从一片低矮的灌木从后面站起了身，两只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张铁……
……

第24章 碰撞
那个男人死死的盯着张铁，张铁也死死的盯着那个男人，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盯着那个男人身边那只看起来比普通铁牙鬣狗更加高大，更加威风凛凛的铁牙鬣狗。
与普通的铁牙鬣狗不同，那个男人身边的那只铁牙鬣狗浑身的毛都是黑色的，像黑色的绸缎。自从这只铁牙鬣狗一出现在那个男人的身边，那个男人所在地点周围几十米内，所有的铁牙鬣狗都自动的跑开了，还有的铁牙鬣狗则在瑟瑟发抖。
那只黑色的铁牙鬣狗仰头一声长啸，霎时间，枫叶堡据点周围的所有铁牙鬣狗都躁动了起来。
克雷尔的面色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那只铁牙鬣狗是这些铁牙鬣狗中的王者吗？”张铁小声的问克雷尔。
“不错，那只铁牙鬣狗的就是这些铁牙鬣狗中的王者！”克雷尔点了点头，刻意提醒了张铁一句，“这个人很强大，要小心！”
“我知道了！”张铁笑了笑，眼睛却看着那个人身边的那只最特别的铁牙鬣狗，都快眯成了一条线，心里转着只有他才知道的念头。
这个时候，张铁无比感激唐德那个家伙，现在仔细想想，在杂货店的那几年中，自己真的从唐德那个家伙的身上学到了不少的东西，那些东西，在关键时刻就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比如此刻，比如在海岛龙窟辨认出甄家的那些杂碎。
现实总有意外，张铁心中的那如意算盘在刚刚开始打了两下，就无情的破灭了。
“你们两个今天都要死！”虽然隔着几百米，但那个男人如冰渣一样尖锐寒冷带着无边杀意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到了张铁和克雷尔的耳中，“我今天就像要看看，荒野之神教派的荒野守护者的驭兽之术到底强大到什么样的程度……”
说完这话，那个男人，几乎就是在张铁和克雷尔的眼皮底下，一只手像插进豆腐里一样，瞬间插进了他身边那只铁牙鬣狗之王的脑袋里。
几乎同时，满山遍野的铁牙鬣狗就悲切的哀嚎起来，所有的铁牙鬣狗都发疯一样的冲向那个男人所在的位置……
别说是那些铁牙鬣狗，就连张铁都差点要哀嚎起来了，妈的，张铁怎么都没想到，那个家伙居然在他眼皮底下就把那只铁牙鬣狗之王干掉了。
混蛋啊，你知道你这个杂碎这一下子毁了老子的多少心血，老子弄到一个铁牙鬣狗之王七力果容易吗？
那只铁牙鬣狗之王就在那个男人的手下眨眼之间就像气球一样的干瘪了下去，整个身体上刚才还像缎子一样的皮毛瞬间就灰暗了下来，变成了一块破旧的抹布。
看样子，那只死去的铁牙鬣狗失去的不仅是生命，而是所有的生命力。
那个男人把手从那只铁牙鬣狗的脑袋中抽了出来，就在他的手上，此刻，一个皮球大的鲜红色的血团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他的手上旋转着，没有任何的耽搁，那个男人直接把这个血团丢到了空中，就在张铁有些莫名其妙的时候，那个血团在空中炸开，化为数千点更加细小的雨点一样的血滴，朝着四面八方飞落下去，一滴滴像是有灵性一样，落在了那些围过来的铁牙鬣狗们的脑袋上，有许许多多的铁牙鬣狗还不等那一滴鲜血落下来就主动跳起，把那滴鲜血一口吞到自己的嘴里。
虽然不知道这一招的效果如何，但就只凭刚刚看到的那个卖相，张铁也知道这一招一定非同小可。
数千只铁牙鬣狗此起彼伏的尖利长啸就在周围的上野上响彻了起来，只是短短的几个呼吸，那一只只被那一滴鲜血落在身上或吞入口中的铁牙鬣狗们的眼睛就变得血红，一只只露出了獠牙，开始咆哮起来，嘴角开始流出粘液，一只只开始转过脑袋来看着在枫叶堡据点之中的张铁和克雷尔……
这一刻，张铁感觉自己和克雷尔就像是一个超大剧院舞台上的两个演员，而舞台周围，那数千只用仇恨的眼睛盯着他和克雷尔的铁牙鬣狗，就是观众。
铁牙鬣狗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哪怕是张铁，这个时候也感觉有些发毛，一次几十只铁牙鬣狗对他来说是加菜，几百只也不再话下，但是，几千只铁牙鬣狗，那就……
“黑暗血祭！”这一下，连克雷尔都变了脸色，他转过头来看着张铁，快速地说道，“呆会儿我对付那个男人，你自己小心那些铁牙鬣狗，注意，那些铁牙鬣狗现在的实力已经大幅提升，有可能已经接近二级生物的水准，会很难对付！”
“那些铁牙鬣狗会冲破你刚刚释放的那个秘技的防护圈吗？”
“会，这些铁牙鬣狗现在已经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克雷尔说完，拿着那根短小木杖的手快速的在自己身上划拉了几个图案，口中念念有词，眨眼之间，张铁只感觉克雷尔的身上似乎有类似战气的那种光芒亮了起来，就在这片光芒中，一个像是战气图腾，但又绝不可能是战气图腾，看起来完全是一个神圣女性的朦胧身影，对着克雷尔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
类似战气图腾的光影消失，克雷尔身上似乎有了一点不一样。
“这是什么？”
“大地之母的守护，只要加持了这个，那些铁牙鬣狗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攻击我了！”
“太好了，也给我来一下呗！”张铁兴致勃勃地说道，心里一下子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听到了张铁的话，克雷尔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这个技能我只能对我自己施展，无法施展在你的身上！”
张铁：……
听了克雷尔的这句话，再看看周围那数千只想要把自己撕成粉碎实力提升了一大截的铁牙鬣狗们，张铁快速从腰间的皮袋之中拿出那对黑暗撕裂者手套戴上，然后抓起身边的两根短矛，就朝着枫叶堡据点中的一片相对还算完整与的建筑群哪里跑了过去。
这一刻，铁牙鬣狗们已经像冲锋的野牛一样呼啸着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眨眼之间，冲得最快的几只铁牙鬣狗已经越过了枫叶堡据点的木质栅栏和围墙，有的铁牙鬣狗，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潜力，几乎是从地面上一跃而上，一下子就跳过了栅栏，用锋利的爪子抓到据点外面的围墙之上，用比猫还灵巧的动作，快速的一踩，就跳了上来，冲到了据点之中……
铁牙鬣狗冲了过来，克雷尔则是像猎豹一样的朝着那个男人冲了过去。
那个男人始终冷冷的站在远处的山坡上，没有跟随着那些铁牙鬣狗一起行动。
冲到克雷尔身边的铁牙鬣狗就像撞击到礁石上的灰色海浪，在离克雷尔还有数米距离的时候，就自动的分开，没有进攻克雷尔，更没有阻挡克雷尔冲向那个男人的脚步，看到这样的情形，远处那个男人的脸色也如克雷尔刚才看到他施展黑暗血祭时的表情一样，微微变了一下，知道自己遇到了劲敌。
两个战场，一个在枫叶堡据点，一个在山坡上，两个战场相距500多米，几乎同时碰撞起来。
克雷尔和那个男人一交手，两个人就瞬间变成了一道快速移动的影子，动作快到几乎让人捕捉不到他们的影子，只是眨眼之间，两人所在的那片山坡，就响起一连串剧烈的爆音……
如果可以，张铁也想冲到那个男人身边，但是一旦离开枫叶堡据点，没有据点里的这些建筑物作为依靠和降低那些铁牙猎狗进攻速度的缓冲障碍，张铁同时要面对的铁牙鬣狗的数量，起码就会增加一倍，在面对这种程度兽潮的时候，一个人置身于空旷的荒野，面对着这些已经完全狂躁起来的铁牙鬣狗无休无止的冲击和包围，再强大的人，哪怕是一个十级的强战士，也会被淹没掉。
张铁当然不想用自己的小命去换几条铁牙鬣狗的命，那样就太不值当了。
很快，冲得最快的几只铁牙鬣狗就冲到了张铁的面前，那几只铁牙鬣狗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和思考的，同时就朝张铁扑咬过来。
经过这些天与铁牙猎狗的厮杀，张铁瞬间就判断出了这些铁牙鬣狗的速度，几乎比前几天自己遇到的那些铁牙猎狗的速度快了起码百分之三十，不但快，而且更加的凶猛，更加的不怕死。
“妈的，干掉你们老大的是那个杂碎，你们来找我干什么？”张铁有些愤懑的大骂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耽搁。
张铁的短矛飞速的刺出，几只冲过来的铁牙鬣狗的心脏瞬间被洞穿，被张铁飞挑了出去。只一下，也让张铁感觉到了这些铁牙鬣狗冲过来的那股撞击在短矛上的力量，同样比以前大出了至少百分之五十。
戴上黑暗撕裂者的张铁感觉自己双手挥动和刺出短矛的速度同样也比以前快了一丝，这样他的心稍微安定下来了一些。
后面的铁牙鬣狗几乎从各个方向朝张铁冲了过来，无休无止，哪怕张铁背靠着一栋栋的小木屋，许多铁也鬣狗也会从木屋背后的窗户里面跳到木屋之中，甚至直接跳到那木屋的屋顶上，从张铁的头顶和身后不断的向张铁发起攻击。
这个时候的张铁真有一种被几千个人的敢死队围住绞杀的感觉，张铁只有不断的在枫叶堡据点的那些小木屋之间来回奔跑着，有时候干脆跳到小木屋的屋顶上，来迎接着那些铁牙鬣狗的冲击……

第25章 惊不过三
张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干掉了多少只铁牙鬣狗。
这个时候的铁牙鬣狗一只只都疯狂无比，而且实力大幅提升，虽然哪怕是二级的生物也不会对张铁有什么威胁，但这些铁牙猎狗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张铁感觉好像永远杀不完一样。
在每一秒钟，都最少有三只以上的铁牙鬣狗在向张铁进攻着，张铁通常都是把铁牙鬣狗杀得在自己身前堆起来，再也没有一丝空隙，才再次换一个地方。如果不换地方，更多铁牙鬣狗会踩着同伴的尸体一只只从空中向张铁扑击过来，那样的话更难对付。
张铁不知道克雷尔和那个人的战斗究竟怎么样了，隔着数百米的距离，张铁只听得见两个人在快速交手用战气对轰时所发出的那种强大的爆音和战气的碰撞声。
在那极短的间隙之中，张铁曾抽空往两个人的战场看了一眼，看到的景象让张铁有些震撼。
就在那片山坡上，张铁看到的，是两个高大的战气图腾在一起激烈的碰撞，那两个战气图腾，一个是绿色，一个则是黑色，都有二十多米大小，两个图腾，幻化成两只巨大的鳄鱼，在那里翻滚撕咬着。十级强战士的战气图腾，比起九级以前战士的战气图腾来，似乎已经不止是一个单纯的由战气制造出来的光影效果，而像是有了某种灵性一样，开始更多的体现出其释放者的心境与意志。
这是张铁第一次看到十级高手在打出真火之后的战斗场面，让张铁有些震撼莫名。
十级高手的战气图腾是魔鳄，那是一种生活在地下深处的强大生物，张铁以前只是知道，但还并没有见过魔鳄是什么样子，今天通过这两个人的战气图腾，终于把魔鳄的样子看了个清楚。与普通鳄鱼最大的不同的是魔鳄脊椎到尾巴上那竖起的一排仿如利剑一样的刺形的背鳍。
只是看了一眼，张铁就知道克雷尔和那个人的实力。
两个人的实力都要超过了道森，也超过了当初在海岛龙窟追杀张铁的那个甄家的杂碎。
道森和甄家的那个杂碎的实力是强战士中的一星和二星水准，而克雷尔那个人的实力，张铁粗略估摸了一下，估计大概已经是四星或者五星的水准。
从十级开始，因为每进阶一级所需要点燃的明点数量越来越多，也因此，从这个级别开始每一级的实力划分的就更细，按照斐波那契数列的神秘法则，十级到十一级之间需要点燃的身体明点数量从五十五个跃升到了八十九个，中间相差三十四个明点，光是这晋升这一级的难度，已经相当于一个人从一级修炼到九级的难度之和。因为三十四这个数字同样也是斐波那契数列中的一个数字，把这个数字按照斐波那契数列的递进原则划分为1——5，5——8，8——13，13——21，21——34五个阶梯，也就是这一级战士五个等级实力的划分标准。即使到了后面的战师、大战师、战将、战魔、战灵级别，也是用同样的原则进行一星到五星的实力划分。
这个知识，也是张铁这几天与克雷尔一起同行的时候从克雷尔哪里学到的，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就像在黑炎城的时候一样，十级以后的知识哪怕是对学校里的老师来说也不见得是人人都知道的，而在潜龙堂，这样的知识也只是八级以后才被允许接触。
张铁以前还不明白潜龙堂为什么要把十级以后这些不涉及到秘传的基本知识限制起来，只有到了一定等级的时候才有资格接触，而到了现在，他终于有些明白了。
张铁猜测，潜龙堂这样做的一个很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不至于让那些年轻人因为过早接触到这些知识之后而产生气馁和灰心的想法，对很对人来说，发现自己用了十多二十年的时间辛辛苦苦修炼还没有晋升到九级，而哪怕晋升到九级，也只是和后面别人晋升一级的难度差不多，万里长征才开始走出第一步，这对许多人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对很多年轻人来说，不是每个人的心志在这个年龄阶段上都能承受得了修行之路上如此巨大的压力。
……
与铁牙鬣狗这种高强度不间断的厮杀，对任何人来说，只要稍微一个疏忽，某个动作稍微慢一点或者手上的力度一减弱一点，只要让一只铁牙鬣狗近身，极有可能就会一下子陷入到悲惨的境地之中，那如潮水一样汹涌而来的铁牙鬣狗根本不会给你半秒钟的后悔时间就会一拥而上把你淹没。
但好在张铁的体力和精力远非常人可比，在厮杀了十多分钟之后，张铁手上的动作依旧像机械一样的精准狠辣，动作更是半点都不含糊，所有的铁牙鬣狗都是一击毙命，根本不给那些铁牙鬣狗反扑的机会。
在绝了获得铁牙鬣狗之王七力果的念头之后，张铁下手更是没有半分的犹豫。
一边依靠着那些建筑和地形做掩护奔跑的张铁在枫叶堡据点中厮杀了一圈下来，张铁估摸着，自己干掉的铁牙鬣狗没有四百只也有三百只了，就在张铁转战到一栋木屋墙后的时候，张铁看到了那个木屋门口下面放着的一块带血血迹的，钢质的菱形盾牌，看到那个盾牌的时候，张铁眼睛一亮。
在用短矛挑飞了两条铁牙鬣狗之后，张铁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那块盾牌面前，张铁的右只手不停的挥舞着手上的短矛，眨眼的功夫又干掉了两条铁牙鬣狗，在把左手拿着的短矛闪电般的投掷出去，一下子贯穿了面前的四只铁牙鬣狗之后，张铁的脚一挑，一下子就把那面七八十公斤重的盾牌轻巧的挑了起来，一下子抓在左手上。
那面盾牌看样子是适合身材高大的战士使用的，张铁把那面盾牌拿在手上，那面盾牌从的高度和大小，相对于张铁的身材来说就显得有些大，不过张铁却非常高兴，拿到盾牌的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巨大盾牌一抡起来，周围的一圈铁牙鬣狗同时就飞了出去。
张铁使用盾牌的极有天赋，在潜龙堂的时候他的盾牌防御术是最早过关的，再加上他身上那恐怖的力量，这面盾牌拿在手上，张铁一下子就有了一种如虎添翼的感觉。
挥舞了几下盾牌，所有想冲上来的铁牙鬣狗霎时都被张铁的盾牌撞得头破骨折的飞跌开去，一盾在手的张铁简直就像一只钢铁乌龟一样，任那些铁牙鬣狗再凶狠，也无法突破张铁盾牌的防线。
听着远处那战气的爆击之声，张铁大喝一声，脚上一用力，拿着盾牌护住身体就开始向围着他的那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铁牙鬣狗冲了过去，一时间，张铁就像以最高速度行驶着的装甲车开上了人行道，凡是阻挡在他面前的铁牙鬣狗都被撞得像天女散花一样四处飞跌。
围住张铁的铁牙鬣狗圈子足足有100多米厚，就凭着那一面盾牌，张铁就像一把凿子一样的硬是从那些铁牙鬣狗的包围中冲出了一条血路。
铁牙鬣狗们措手不及，数千只铁牙鬣狗不依不饶的向张铁追去。
张铁则冲向了克雷尔与那个家伙战斗的地方。
五六百米的距离，对全力飞奔起来的张铁来说，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张铁就逼近到了那两个人战斗圈子的200米内。
张铁看到了那个人，那个人和克雷尔也没想到张铁居然在那么多的铁牙鬣狗的包围下还能冲杀出来。
在势均力敌的高手交手的过程中，许多时候，决定生死与胜负的，往往就是关键的几秒钟的时间内。
看到张铁的时候，那个人心中微微一惊，在他与克雷尔交手的过程中，如果克雷尔再加上这么一个生力军，那结果就不妙了。
所以，在两个人相距差不多两百多米的距离上，两个人都做了相同的一件事——音击！
张铁对着那个人投掷出了自己右手的短矛，那个人在躲过克雷尔一记隔空战气轰击的时候，对着张铁投掷出了他腰间的一条铁蛇一样的暗器。
在这个距离上，面对着一个比道森还要强大许多的十级高手，张铁也不确定自己投掷出去的那根短矛到底能不能一下子建功，但他能确定的是，克雷尔一定会利用自己为他创造的这个机会。
两个人的音击几乎同时到达了对方的身前……
那个人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张铁的飞矛……
张铁手上的盾牌粉碎……
克雷尔切近到那个人的身边……
那盾牌只是一个张铁用来吸引火力的靶子，在盾牌粉碎的时候，张铁毫发无损的从盾牌后面冲了出来……
看到张铁居然没事，自己的那一记音击没有击中张铁，那个人又一惊，仓促之下和克雷尔硬拼了一记，一下子就被克雷尔轰得向着张铁冲过来的那个方向倒飞了过去，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
两百米的距离，对张铁来说，在极速冲刺之下，几乎就是眨几下眼皮的时间，张铁冲了过来。
那个人虽然受伤，但依旧对着张铁用战气隔空一击，杀气如虹，想乘机把张铁先解决掉。
黑色的战气铁拳轰来，张铁大喝一声，戴着手套的双手用了铁血神拳的一式凶猛的撼天炮毫无花俏的硬生生的把那一击接了下来，然后整个人的速度瞬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再次加快，朝着那个人冲了过去……
那个人再次一惊，但已经来不及了，就在他身在空中，张铁与他擦身而过的刹那，一道剑光从张铁的腰间飞起，隔着五米的距离，闪电般从那个人的颈部一闪而过……

第26章 圣兽之骨
在高手交手的过程中，很多时候，判断差之毫厘，就能谬以千里……
自张铁从枫叶堡据点冲杀出来，那个人对张铁的判断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连续失误了四次。
第一次，张铁用盾牌作为吸引那个人音击的靶子，那个人没有料到张铁可以在盾牌后成功的把自己的身体隐藏起来，让他的音击失效，他更没有预料到的是张铁投掷出飞矛的威力，已经可以威胁到他的生命，仓促之间就被克雷尔击伤。
第二次，那个人没预料到张铁可以空手硬接他的战气轰击，而且能闯过来……
第三次，他更没有预料到张铁在冲过来的时候已经激活了疾行术，张铁的样子看似已经竭尽全力，但疾行术对张铁速度的巨大增幅，让张铁可以霎时就爆发出接近两倍的强袭速度。
第四次，张铁戴着手套，手上没有武器，他更没有想到张铁身上还有一件犀利无比的武器，而且那件武器的杀伤半径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在五米之外，张铁一出剑，那剑刃的锋芒，就已经临身，让他避无可避。
所以，他只有死了！
当时他死得很不甘心，在两个人飞擦而过的时候，他还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张铁。
张铁也在吐血，而他，却是颈部在喷血，那个人颈部的鲜血一下子喷出两米之外，然后整个人就毫无悬念的扑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了。
一直到这个时候，那追击着张铁的铁牙鬣狗的大部队才逼近到了离两个人战斗地点的百米之内，那个人刚倒下，刚才气势汹汹的完全丧失理智的铁牙鬣狗下子就突然就停了下来。
铁牙鬣狗眼中的红光慢慢消失，一只只的铁牙鬣狗互相看了看，接着不知道是哪一只铁牙鬣狗发出一声哀嚎，所有的铁牙鬣狗眨眼之间就夹着尾巴跑了个干干净净。
整个山坡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恢复了宁静，如果不是下面枫叶堡据点那冲天而且的黑烟和一片狼藉的景象，这里就不像是发生过屠杀的样子。
这屠杀，先是兽对人，然后是人对兽，除了鲜血和尸体，什么都没有留下。
在一连咳了三口血之后，张铁胸腹之间那股郁闷之极的感觉才慢慢好了一点，这一下，终于让张铁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等级，哪怕戴着黑暗撕裂者手套，一个十级高阶强战士的战气轰击，也不是那么容易接得下的，如果不是那个家伙在极短的时间内接连判断失误了几次，让自己有了可乘之机，扮了一回猪吃老虎，想要干掉这个家伙，可没有那么容易。
至少张铁没有自信在单独面对这个家伙的时候可以把他干掉，如果自己以今天的状态单独遇到这个家伙，没有克雷尔在，张铁估计，自己最后的疾行术激活绝对是用来逃跑而不是强袭。
张铁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慢慢的从单膝半跪着的状态中站了起来，他刚一站起来，就看到了克雷尔看着他那带着惊异与一股莫名意味的目光。
“彼得，你真是让我吃惊！你刚刚的表现很惊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九级以下的战士可以徒手硬接一个四星强战士的战气轰击！”
原来那个家伙果然是四星强战士，张铁的心中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这双手套是符文装备，可以抵挡大战师级别以下的战气攻击而不破损！”张铁一边说一边用两只手拍了拍，脸上也出现了一个笑容，语气尽量的轻描淡写一些，“这可要多感谢魔蛇岛给我送了一份好礼物！”
“手套是符文装备，那么刚刚你突然爆发的速度呢？哪怕换作是我，在那么短的距离内，也根本来不及反应！”克雷尔继续说着，脸上出现了一个玩味的表情，看到张铁想要说什么，克雷尔连忙摆了摆手，“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无需告诉别人，其实我这两天一直感觉你不像是一个拓荒者，而更像是某个大家族中出来历练的子弟！”
张铁的脸上的神情微微的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能在你这个年纪把铁血神拳修炼到这个地步的，除了某个国家大家族中的精英子弟以外，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我没有见过其他人有这样的能力，你可别告诉我这几天你用短矛猎杀铁牙鬣狗所使用的招数不是从铁血神拳里面演化出来的，还有你刚刚击破那个人战气的那一招，不是铁血神拳中最凶猛的撼天炮？你那一剑，用的不是剑掌的意境……”克雷尔一边说一边比划了一遍张铁刚刚所使的那一招，动作干脆利落，隐隐有风雷之声，极有铁血神拳的韵味，“铁血神拳的秘籍是最容易得到的顶级秘籍，但也是最难练的，我年轻时也修炼过铁血神拳，因为无法修炼出铁血战气，最后才不得不放弃的！”
张铁的眼睛转了一下，然后就笑了起来，克雷尔所说的某个国家，除了诺曼帝国还能有谁呢，原来克雷尔把自己当做了诺曼帝国某个大家族出来历练的精英子弟！
这么一想，的确也挺合乎逻辑的，黑炎城刚刚被诺曼帝国吞并，自己是在黑炎城认识的特蕾莎嬷嬷，而且还拥有普通人难以企及的铁血神拳的造诣，把这些条件加起来，的确很容易就把自己的背景勾勒出来——在威夷次大陆上，的确只有诺曼帝国某些大家族的精英子弟，也才有这样的条件和可能做到这一步。要不然，仅仅以自己铁血神拳的水准，在诺曼帝国到处都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受人尊敬，还跑出来做拓荒者风餐露宿的混饭吃，那不是有病吗？
克雷尔的眼光和判断都非常敏锐，可惜的是，他只猜中了一半，如果把大家族换成怀远堂的话，那就百分之百猜对了，不过这个结果跳跃性也太大了，完全没有什么逻辑，克雷尔能猜中那才是见鬼了。
既然克雷尔这么想，张铁也就不解释了，算是默认了一样，反正两个人心照不宣就是了。
当下，两个人来到那个被张铁干掉的家伙身边，打扫起战场。
那个家伙反扑在地上，鲜血已经流了一地，张铁正要走过去把那个家伙的身体翻过来，却被克雷尔连忙叫住，“等一下，所有强大的驭兽师的门道很多，特别是这些超过九级的家伙，哪怕就是死了，身体最好也不要随便乱碰！”
听到克雷尔这么说，张铁也就没有动了，而是看着克雷尔怎么做。
两个人在离那个人十步之外站好，克雷尔一挥手，手上绿色的战气光华亮起，随之一挥，那战气就朝那个人卷了过去。
因为这不是在战斗，所以就连张铁都感觉得出来克雷尔的这一下并没有多少攻击力。
从克雷尔手上飞出的战气击中了那个人的身体地面，把那个人从扑倒的姿势一下子从地上掀了起来。
那个人的身体刚一被掀了起来，一条黑色的东西就以极快的速度从那个人的怀里弹了起来，隔着十步的距离，化成一道虚影向张铁飞了过来。
虽然早有防备，但张铁还是被那个东西的速度吓了一跳，银鲤再次从张铁的手中弹出，在那个东西距张铁差不多两米距离的空中，把那个东西绞成了三段。
等那个东西掉在地上，张铁才看清楚，那是一条黑色的怪蛇，有着一对蓝色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吓人，那个怪蛇的身体两边，还有两条薄薄的，像是翅膀一样的肉膜，可以让它飞起来，虽然已经被斩成了几段，但那个东西掉在地上仍没死去，而是挣扎着，吐着蛇信子，头部在地上扭动着，仍然想要向张铁爬过来。
“法克，这是什么东西！”张铁看到那东西的血液溅在旁边的草上，那草瞬间就枯萎了下去，显然是有剧毒，这东西又恐怖又恶心，让张铁不禁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要是刚刚他真的用手去把那个家伙的身体翻过来，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他会被这个东西一口咬中。
“这是黑翼蛇！”克雷尔说着，隔空一拳就打在那条蛇所在的地上，彻底把那条蛇给震成了肉泥，“这是毒性最强的生物之一，要是被这种蛇咬中的话，没有任何解药可以救治，五秒之内就会毙命！”
这让张铁又抽了一口冷气。
再次靠近那个家伙尸体的时候，张铁已经没有刚才那样冒失了，而是变得小心了一些。
“这个家伙的身上不会有其他东西了吧？”张铁问克雷尔。
“没有了，如果有的话早就跳出来了！”
……
张铁走到近前，认真的打量了倒在地上的那个家伙几眼，因为大量的失血，那个人的皮肤已经变成了灰白色，这灰白色的皮肤配合着那一张阴鸷深沉的脸，还有那个家伙高高的鹰钩鼻和那一身的深色袍服，张铁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童话中的那些黑暗魔法师。这个时代虽然没有魔法师这种传说中的职业，但是这个家伙刚刚所施展的那一招的效果，哪怕比起真正的魔法来，恐怕也不遑多让了。
这个家伙身上的东西很快就被张铁和克雷尔两个人给扒了个干净。
把这个家伙身上搜出来的那些东西在地上摆成一小堆，张铁和克雷尔毫不客气的就开始了分赃。张铁原本以为克雷尔这个家伙做这种事情可能会有点心理障碍，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克雷尔做起这种事情来却熟练无比，这个家伙简直就像客串过某些奇怪的职业一样。
“这是一种特殊的投掷类武器，是用地底一种奇怪植物的树根打造的，平时这种植物的根茎和普通的木材差不多，但是在灌入战气的时候，这种植物的树根就变得如钢似铁，极具穿透性，而且还会具有本身被灌入战气的一些特性，这是非常难得的投掷武器，我看你投掷飞矛不错，这个东西看来就是为你准备的！”克雷尔说着，把那个家伙腰带上插着的三根蛇形的东西丢给了张铁。
张铁看了看，就毫不客气的把这东西收在了自己的身上，刚刚他就差点在这个家伙的两记音击之下吃了大亏，那个家伙的战气看来有一股爆裂的性质，让这东西一旦撞到什么东西上的时候就爆裂开来，虽然不像炸弹那样的猛烈和强劲，但在小范围之内，威力也不容小觑了，有点家里使用的小型蒸汽锅炉压力升高后一下子爆开来的感觉。
把这东西留给了张铁，克雷尔自己留下了两个带着一股怪味的小药瓶子，说那个瓶子里的药物对驭兽有作用，张铁也没有意见。
除此之外，那个家伙身上还有一个钱包和一个小盒子与一枚戒指。
钱包里的钱不多，有几张小额面值的金票和一点金币，总共加起来大概也就四百多金币，克雷尔很干脆，手一挥，一人一半。
“你们荒野守护者也要用钱吗？”这钱虽然不多，但因为是从强敌身上获得的战利品，也就格外的让人舒服，在毫不客气的把那两百多个金币装到口袋里之后，张铁好奇的问了克雷尔一句。
克雷尔的眉毛抖动了一下，没好气地说道，“你看我从头到脚这身东西，不是用钱买的，难道是我自己凭空变出来的吗？哪怕就算在野外，很多时候，我们同样需要用钱和别人交换东西的，东方大陆有一句谚语，金币的魅力可以让魔鬼都甘心变成推磨的驴，这才是真正的智慧！”
张铁嘿嘿的笑了笑，他知道克雷尔所说的那句话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过这句话在按照西伯语的语言习惯翻译过来之后，听起来就非常的有意思。
最后剩下的两样东西，就是那枚戒指和那个木盒，克雷尔先看了看那枚戒指，然后就把戒指丢给了张铁，“你看看！”
因为已经有了经验，知道这个等级的家伙带在身上的饰品都不普通，张铁拿过来就打入了一道精神力到戒指之中。
“鹰眼之戒——本物品内含鹰眼术符文效果，灌入精神力之后，该符文效果每一个自然日周期可激活一次，每次持续时间2个小时。”
居然是固化了特殊能力的符文装备，这样的装备，张铁第一次遇到，只不过这件装备同样没有留下符文炼器师的名字，让人无从考证其来历。但在怀远堂的那段时间，让张铁多少了解了一点符文练器师的世界，张铁知道，能在器物之中固化了特殊符文技能的符文装备，都是符文装备中少见的精品货色，这样的装备，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拍卖会上都很少见，基本上都是订制的产品，很少外流。
张铁看向了克雷尔。
“这个东西的价值你也大概清楚，现在还剩下两件东西，一个是这枚鹰眼之戒，一个就是这个盒子里的东西，能被那个人带在身上的东西，肯定不普通，盒子里的东西的价值有可能比那枚戒指高，也有可能比那枚戒指低，那个人是你杀死的，为了公平起见，你可以在这两样东西之中任意挑选一样，剩下的算我的！”
没想到克雷尔这个家伙做事还挺一板一眼的，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毫不犹豫的把那个盒子打开。
盒子里面的东西是一小块张铁从来没见过的什么动物的骨头，对的，就是骨头，但那根骨头却像是由水晶雕琢而成的一样，完全就是透明的，但在透明之中，无论从那个角度看去，却都有一种类似宝石的猫眼效果，看起来非常的深邃。
一看到那块骨头，克雷尔的眼中就爆射出一团精光，张铁注意到克雷尔的手颤抖了一下。在看到那枚鹰眼之戒的时候，克雷尔平静非常，但看到这块水晶一样的骨头，克雷尔却有点失态了，这让张铁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块水晶一样骨头的价值。
克雷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有些不舍的看了那块水晶一样的骨头一眼，就要伸手去拿那枚戒指，张铁却哈哈大笑着，把那个盒子和骨头拿起来，放在克雷尔的手上，自己则把那个戒指戴了起来。
克雷尔浑身一震，看着张铁，“你……”
“我打开就是想让你先挑，剩下的算我的，你既然喜欢这个盒子里的东西，那拿走就是了！”张铁随意地说道。
“你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吗？将来你一定会后悔的！”克雷尔紧紧的盯着张铁，拿着那个盒子的手已经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管它是什么，我只知道这个东西现在对你比对我有用，就算它值几百万金币那又怎么样，我们现在难道不是战友吗？”张铁耸耸肩，洒脱地说道。张铁也知道那个东西有可能会非常珍贵，但他就是这样，只要是和自己认为可交的朋友在一起，从来都不会让朋友吃亏。
“这是圣兽之骨，所有驭兽师的至宝，有了它，可以让驭兽师在修炼驭兽之术的过程中不再有一点阻碍，而且除此之外，它还有其他神奇的作用，一言难尽，这东西要是拿去拍卖的话远远有可能不止几百万金币，因为根本不会有人把这东西拿出去拍卖，除非是疯了，你还是决定要这样做吗？”
“你看，我也从来不会把我烤的土豆拿去拍卖，除非我疯了，但我同样也把烤土豆给你了！”张铁笑着说道，眼光一片水晶般的真诚。
克雷尔认真盯着张铁看了半晌，突然笑了起来，“你知道吗，你今天有一句话说错了？”
“我说的那句话错了？”张铁愣了愣。
“你不应该叫我大叔的，我没那么老，我今年其实才27岁！”
张铁看着克雷尔那满脸的胡子，一下子张大了嘴巴，27岁？我没听错吧，47岁还差不多吧，这……这家伙也长得太着急了点吧。
“你没开玩笑？”张铁怀疑的问道。
“要是你从现在开始每天在荒野之中风吹日晒雨淋的呆上十年，而且在晋升大战师之前不允许刮胡子，我敢保证，十年后你也和我现在差不多！”克雷尔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靠，不允许刮胡子，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这就是守护之神教派的规矩，作为一个荒野守护者，如果你没见过狮子去主动要求剃毛的，那么，你也不能去主动刮胡子！”
张铁听了差点翻白眼，但克雷尔的话好像还没有说完。
“而且，我要向你道歉，因为刚才我也对你说谎了？”
“说谎，你什么时候对我说的谎？”张铁再次愣了一下。
“就在那些铁牙鬣狗冲过来的时候，大地之母的守护我其实是可以在你身上也施展一次的，在施展之后那些铁牙鬣狗也就不会攻击你了！但是当时我有点不爽，所以就想让你也吃点苦头。”说到这里的时候，克雷尔的晒得黝黑的脸难得的让张铁看到有点发红的痕迹。
“你不爽，为什么？”
“因为你叫我大叔，我没那么老！”克雷尔再次板起了面孔，很凝重的伸出了三根手指，“而且还叫了三次！”
想想刚才那数千只红着眼睛对自己流着口水的铁牙鬣狗，张铁的眼角抽搐了起来，然后张铁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义愤填膺的指着克雷尔的鼻子大骂起来。
“混蛋啊，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只要一个疏忽或者体力不济就要被铁牙鬣狗撕成粉碎，你知道一个人面对着一个团的敢死队是什么感觉吗，你这个混蛋，居然是因为这种狗屁原因就把我给卖了！”
“事实证明你不是活得挺好的吗，那些铁牙鬣狗不是也没能拿你怎么样吗？”
“混蛋，把我的圣兽之骨拿来，老子把它那去喂狗也不给你了！”
这个时候克雷尔的脸皮似乎一下子变得刀枪不入了，面对着张铁的愤怒指责，克雷尔慢悠悠的把装着那块奇怪骨头的圣兽之骨揣进了怀里，“不好意思，这块圣兽之骨现在已经是我的了，就算你想要回去，那也要先等你找到一条可以啃得动圣兽之骨的狗再说！”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瞪了几秒钟，然后就一起大笑起来……

第27章 隐匿
枫叶堡据点余烟袅袅的，张铁和克雷尔把那个驭兽师的尸体抬回到了据点中间那个飞艇起降场的一个吊台上，用绳子把尸体绑在了吊台的一根木桩上。
“这样有用吗？”看着克雷尔在那尸体旁边用鲜血留下的那一行字迹，张铁用一种可有可无的心情问道。
“艾斯基尔城离这里并不是太远，这个据点出事的话，无论是艾斯基尔城的商行还是城市里的管理者，很快就会派人来这里了解情况，能给他们一点预警也好！”克雷尔一边说着，一边在那行字迹的下面留下了守护之神教派的标识，对守护之神教派来说，这种人为驱动兽潮破坏自然规律的行为，最让其深恶痛绝，特别是，守护之神教派还怀疑这和魔族有关。
自从去年威夷次大陆上的空中航线遭遇到许多空中猛禽的攻击之后，守护之神教派已经在派人调查这类事件，调查的结果都指向了一个神秘的驭兽师群体。在这一年之中，在多方努力下，那个神秘群体的驭兽师，有的像今天这样被人击杀，有的成功逃脱销声匿迹，有的则换了一个地方之后再次兴风作浪，但始终没有抓到一个活口。所以真正的情况是什么样的，没有人知道，但是仅仅根据这些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作为，说他们是魔族的走狗和杂碎的话，绝对不会有一个人怀疑。
当张铁从克雷尔嘴里再次听到三眼会这个字眼的时候，心里真是不由感叹了一声，三眼会的这些魔族走狗的手，伸得实在是太长了，简直是无孔不入。从怀远郡到天寒城，再到冰雪荒原，似乎到处都有他们的影子，在圣战即将到来之际，这些人的活动，也越发的频繁起来。
张铁其实并不关心这些人的来历和背景，对张铁来说，这些人反正都是杂碎，不是好人，杀了就杀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今天的这一战，再次让张铁感受到了个人实力的重要性，随着世道越来越乱，一个人的实力的高低，在越来越多的时候，会成为一个人生死的分界线。
就比如今天，如果今天遇到的这个家伙不是十级，而是一个十一级的精通音击的强大战师，那么自己在这个家伙的第一个音击之下就有可能丧命，同样的，如果自己的实力再强一点，那后面也不用冒那种近身搏斗的风险，只要自己把飞矛投掷出去这战斗也就结束了。生死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细细想想，张铁觉得今天他和克雷尔的这一战还是有些侥幸。
“对了，你接下来要去哪儿？”张铁问克雷尔。
“冰雪荒原的北方部分地区还有魔鼠的鼠潮，我准备继续北上，你呢？”
魔鼠七力果自己已经吃了九颗，后面就算干掉再多的魔鼠都没用了，听到了克雷尔要去北方，张铁仔细的想了一下，“我准备到冰雪荒原南部去碰碰运气！”
“遗迹和上帝之星吗？”克雷尔笑了起来。
张铁也笑了笑，不解释，既然克雷尔已经认为自己是诺曼帝国某个大家族中出来历练的精英子弟，那么过多的解释也就没必要了，海德拉冰川裂缝的确在冰雪荒原的南部，那里现在估计热闹得很，但据自己了解，哪里除了遗迹和上帝之星以外，在海德拉冰川裂缝所在的茫茫荒原上，还有一种东西是自己最感兴趣的——荒原巨狼。
“听说冰雪荒原南部的一些地方也在爆发着荒原巨狼的兽潮，你为什么不去看看呢？”
“我已经去过哪里了，那里的荒原巨狼兽潮是自然形成的，没有人为操控的痕迹，对这样的兽潮，荒野守护者是不会干预的，大自然自有解决之道！”
张铁耸了耸肩，看样子两个人也要分道扬镳了，“那你自己多加小心吧，要是遇到高手要逃命的时候可千万别不好意思！”
“哈哈，没有你说的那么危险，冰雪荒原是熊之一族的领地，熊之一族可是地盘观念最强的族群，冰雪荒原上那些强大部落中的强者和祭祀们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在他们的地盘上为所欲为的，如果魔鼠的兽潮后面也有人在操控的话，说不定还不等我到达北方，那个家伙不机灵一点的话，就已经被这里的高手给找出来干掉了！”克雷尔说道。
“那怎么灰色山丘这里的兽潮好像没有人管呢？”张铁有些疑惑地说道，说实话，他对冰雪荒原的了解，的确不深，以前这里的知识仅仅局限在部分书籍上，而来到这里之后，他又一门心思放在七力果上，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理会那些和他无关的事情。
克雷尔笑了一下，“这里靠近艾斯基尔城，是铁熊一族的地盘，听说前些日子铁熊一族的许多强者和祭祀都到厄尔奇达山朝圣去了，还没有回来，而且或许在铁熊一族的统治者的眼里，这片灰色山丘的铁牙鬣狗的兽潮，只是让几个商行和野外的几个小村落蒙受了一点损失，这点损失还不足以引起他们的重视，这个时候，他们关注更多的地方或许就是海德拉冰川裂缝的遗迹和上帝之星，哪怕这里有问题，但在那些人的眼里，大不了也就是几个驭兽师在冰雪荒原搞一点破坏而已，翻不起多大的风浪！那些商行自己就会把这件事解决掉。”
张铁知道克雷尔说的是真的，这就是大人物和小人物的区别，在小人物眼中天大的事情，在大人物眼中或许就是个屁，就如同穷人眼中的几个金币在那些暴发户中眼中的价值绝不相等一样。
两个人都是很干脆的人，在决定了各自要去的地方之后，两个人甚至都没有多说什么分别的话，就在枫叶堡据点分开了，就如同同在一节火车车厢里的旅人有的到站下车一样。
张铁看着克雷尔离开，在走出十步之后，克雷尔转过头来，“忘记告诉你了，如果你哪一天真找到一只可以啃得动圣兽之骨的狗想把那块骨头要回去的话，可以来找我，你随意到一个有祭祀主持的守护之神的教堂，告诉他要找我就可以，那个祭祀会问你我在守护之神教派的个人徽记是什么，你告诉他我的徽记是刺槐。”
张铁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圣兽之骨是什么，你好像还没说过！”
“哈……哈……等你什么时候正式成为一名驭兽师就知道了！”克雷尔居然卖起了一个关子。
“或许等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我的驭兽之术已经超过你了，我感觉我学这个很有天分的，你教我的那些秘密祈请文我只是修炼了一晚，感觉好像就已经可以驾驭一个低阶的宠物了！”张铁半真半假地说道，也是预先打个伏笔。
“不可能，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以前从来没有使用过驭兽术，也没有有过任何的宠物，到了你这个年纪的人现在才来学习驭兽术，就算拥有自然之心，时间上已经有些晚了，很难达到驭兽之术的最高境界！”
“或许我是例外呢！”
“除非你是大地之母尕雅的宝贝外甥或者是传说中的兽神转世！”克雷尔哈哈大笑着，朝张铁挥了挥手，也不等张铁说什么，就潇洒的离开了。
张铁站在山坡上，一直看着克雷尔和那只飞翔在天空中的黑色巨鹰的身影完全消失再说山峦之后，脸上才出现了一个微笑，微微的摇了摇头，低声的说了一句，“你还说漏了一个可能呢！”
张铁转身，在辨认了一下方向之后，就朝着西南方向跑去。
……
张铁知道他和克雷尔走后艾斯基尔城一定会有人来到这里勘察情况，但张铁绝对没有想到的是艾斯基尔城来的人会那么的快，仅仅在他离开这里两个小时后，艾斯基尔城的人就来了。
从艾斯基尔城来的人不是普通的暴熊战士，也不是那些商团和商行派来的高手，而是两名浑身都散发着强大气息，一看就让人闻风丧胆的荒原赏金猎手。
那两个人围着枫叶堡要塞转了一圈之后，就回到了张铁和克雷尔把那个驭兽师干掉并绑起来的那座吊台下面，看着克雷尔留在下面的那行字迹，两个赏金猎手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难道守护之神教派的人也和那个家伙搅合到一起了吗？”两个人之中，一个身形魁梧的人先开了口，“没想到灰色山丘这里的兽潮真的是有人在背后推动，这件事必须马上向艾斯基尔城报告！”
“不用担心，艾斯基尔城里商会的飞艇很快就到这里了，他们会把这里的消息带回去的，就几个小丑也想在冰雪荒原搅风搅雨吗，哼……”这个声音来自于另外一个戴着一块狰狞金属面具的赏金猎手，这声音充满了一股冷肃的味道，但却可以让人明显的听得出这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仰着脸，让那狰狞的金属面具对着太阳的光线安静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分辨着什么。
“我感觉他们两个人已经在这里分开了，守护之神教派的那个人朝北方去了，而叫彼得的那个混蛋朝着西南方去了，我们的任务，就是把那个叫彼得的混蛋的脑袋带回去，顺便把那5000金币的赏金拿到就可以了，这5000金币，可以给部落里买很多东西了，这个冬天也许就不那么难熬，这样的买卖，我们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
“奥劳拉，你不觉得奇怪吗，从我们两个奉命追杀那个家伙以来，无论是在库尔干村得到的消息还是刚刚遇到从枫叶堡据点逃出去的那些人所说的看来，那个叫彼得的家伙好像不是那么坏，或许艾斯基尔城警局重新签发的通缉令有问题？”
“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现在就该死的，一种是很快就该死的，你怎么知道那个人在库尔干村和刚刚我们遇到的那些人面前不是在伪装自己呢，这些年我们遇到这样的奸诈之徒难道还少吗……”那金属面具之下传来一声不屑的冷笑，“艾斯基尔城警局签发的通缉令或许会有问题，但是前面那两个被人撕碎和残忍杀死的荒原赏金猎手的尸体却不会有问题，那两个人就是得到消息来通缉叫彼得的那个混蛋的，现在却死了，这笔账难道不应该算到那个混蛋的头上吗，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警局又何必让我们两个人出马呢？艾斯基尔城和熊之一族的威严，从来不是靠打嘴仗得来的。就算那个人不是凶手，但那两个荒原赏金猎手的死亡也是因他而起，就凭借这一点，他就该死！”
“但熊之一族的威严也不是靠滥杀无辜得来的！”身材魁梧的那个男人似乎还想再努力一下。
“塞顿，如果你想回艾斯基尔城到警局申请变更通缉令和调查前面那两名荒原赏金猎手死因的话，你尽管可以回去，这里我一个人也可以应付得了！除非你把新的通缉令放在我面前，否则我一定要把那个人的脑袋带回去！”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声冷冷的说完，看也不看那个叫塞顿的男人一眼，整个人就朝着张铁离开的方向非奔而去，那速度，居然也不比张铁要慢。
叫塞顿的那个男人用担忧的眼光看了一眼那个如飞而去的背影，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跟着冲了过去。
……
张铁奔行起来的速度很快，到了天黑的时候，哪怕路线有些曲折，大多数地方甚至根本就没有路，张铁一个人还是已经离开了枫叶堡据点超过400公里，在找了一个可以在野外过夜的山洞之后，张铁就重新回到了那久违的黑铁之堡中。
……
黑铁之堡的小树上，看着挂在小树上的那七颗铁牙鬣狗七力果，张铁突然觉得自己这次离开怀远堂或许是自己这一辈子最英明的决定。
除了这七颗铁牙鬣狗七力果，小树上还有两颗让张铁笑得嘴都合不拢的果实，一颗果实是光辉之果，还有一颗则是久违的审判之果……
——审判之果，已经成熟，此审判之果内含一枚神之符文，符文效果——“潜匿”，使用方法。采摘下后贴在眉心，用精神力即可激活相融。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此果实只能由堡主大人亲自激活相融。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那向黑暗挥刀的勇士啊，那亘古永存的太阳不会时时刻刻都挂在天空之中，因为它知道，在夜晚来临之时，有必要把天空的舞台让给群星，让自己隐藏在你看不见的世界的另一面，然后永远都能在黑暗过后期许你一个黎明的到来。

第28章 熟人
消化完那七颗铁牙鬣狗七力果与一颗光辉之果和一颗审判之果后，张铁再次离开黑铁之堡从山洞里出来已经是六天之后了。
铁牙鬣狗七力果是张铁到目前为止吃过的效力最强大的七力果，作为一级的生物，其果实中所蕴含的七股力量之和，都远远超过了野狼七力果和魔鼠七力果。在彻底消化完这七颗野狼七力果之后，张铁感觉自己整个人身上所能爆发出来的力量，差不多又提高了百分之四十以上。
这是一个恐怖而巨大的进步，作为张铁实力提高的最好的说明，则是他在黑铁之堡中测试的其所投掷的飞矛的速度，从上次测试的超过两倍音速的728米每秒，突破到了1014米每秒，超过了声音在空气中传播速度的三倍，正式进入到三倍音击的行列，其最大有效杀伤射程，同样超过了1000米。
张铁现在所能达到的这个速度，米勒说除非遇到极个别有着特殊能力的顶级强战士，不然的话这个以这个音击的速度，已经可以在一两百米的距离内完全克制住98%以上的四星或者五星强战士。
从此以后，绝大多数的强战士对张铁来说已经没有了威胁，想要收割强战士的生命，对他来说，也就是投掷一下飞矛而已。张铁自问，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再遇到那个驭兽师，那么所有的战斗，也就是在自己投掷完一到三根飞矛的时候就彻底结束。
那个人或许还有可能避开自己飞矛的第一次攻击，但后面接踵而至的飞矛，绝对可以轻松把那个人贯穿，自己的飞矛可以长时间的，几乎无限制的投掷下去，那个人可以长时间无限制的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在随时可以闪避过音击的那种高速运动状态中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这已经绝对超出了强战士的能力。
张铁知道，自己现在所拥有的这个能力是非常恐怖的，在觉醒的先祖血脉和七力果结合之后，自己精准投掷的能力，已经进化成一种恐怖而高效的杀人技能。
制造一根飞矛的成本是多少？而培养一个十级强战士的成本又是多少？只要换算一下两者之间的差别，就能明白张铁现在这个技能的恐怖和强大。
这个技能让张铁想到了大灾变之前人类发明的那些有着极高射速极高准确性的热兵器，比如说，狙击步枪。张铁现在就有一种自己扛着一支阻击步枪的感觉。
大灾变之前，一个少年只要受过短期的训练，就可以轻易的用那些热武器杀死很多看起来比他强大和强壮的人，而自己现在，同样如此。
或许在近身战斗中，因为等级和战气运用方面的原因，自己还有可能不是某些十级强战士的对手，但正如十级的战气可以隔空攻击自己一样，只要一拉开距离，自己一投掷出飞矛，那么，一切就会改变。没有谁规定只准十级的强战士用战气隔空轰击自己，不允许自己用飞矛远距离还手吧！
张铁深知，所谓的强大，不是要你面面俱到，而是要你把自己的优势强化强化再强化，强化到所有人都赶不上，那就可以以一破万，以简破繁，无论什么高手，哪怕是传说中的骑士，在自己面前，都只是一矛而已，真要到了那个时候，那么，自己就真正成功了。
除了那七颗铁牙鬣狗七力果之外，新的审判之果也给张铁带来了一个全新的技能——潜匿术。
在初级潜匿术的符文效果发动的时候，张铁可以让自己身体的气场和生命外放的气息减弱一个能量级。这个技能，可以让你在躲起来的隐蔽状态中更不容易让高手发现，或者可以在平时隐藏自己的实力，让自己不要太引人注意，经常玩玩扮猪吃老虎的游戏什么的。
这个技能一次的持续时间是六个小时，在使用后对整个人的整体实力的发挥没有任何的影响，张铁在黑铁之堡中使用了一次，让海勒评估了一下，按照海勒的说法，张铁在使用了这个潜匿术符文后的效果，整个人的气息给那些有着敏锐洞察力的高手的第一感觉，也就是一个介于四级到五级左右的一个高级战兵，连战士都不是。
对这个潜匿术的技能，张铁非常的满意。审判之果到现在为止吃了三个，攻击，逃跑，隐匿三个基本技能都有了，这让张铁对接下来要生长出什么样的审判之果更是充满了期待。
新的光辉之果中包含了道森和那个神秘驭兽师的全部精神力，这颗果子吃下去之后，张铁整个人的精神力数量，一下子暴涨到原有基数值的160倍以上，可谓是一个超级大丰收。
说到这次大丰收，张铁心中反而升起了一个问题。
在前段时间的时候，随着自己的精神力的增加，张铁就感觉自己的精神力似乎碰到了一层透明的薄膜，已经逼近到了一个临界点，感觉很快就要突破到某种境界之中，张铁当时曾觉得似乎是自己的精神力再多一点就能突破那层无形的天花板，但这段时间来他的精神力已经增加了不少，特别是这两天，可谓是暴增，虽然精神力虽然增加了，但那层无形的障碍依旧存在，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这不由让张铁思考起来。
很明显，要突破那层障碍靠的已经不是单纯的精神力数量问题了。张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一层障碍，是否精神力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每个人都会这样，还是因为自己的等级和境界没有突破一定的等级所以就存在那层障碍。他更不知道那层障碍的背后有什么。在一个人修行的路上，这些都是没有人能告诉他的，就算海勒也不行，海勒可以说出黑铁之堡中每一粒灰尘的重量和大小，但对张铁修炼的事情，也是爱莫能助。
“修炼是最重要的生命体验。在修炼的过程之中，每遇到一个问题，问题的背后其实都隐藏着无数的可能性和不同的结果，这些可能性和结果代表不同的选择，也是因果法则链条上的一环，这就是生命的意义所在，如果我直接告诉你问题的答案，那其实就是在决定你人生的方向，在抹杀其他的可能性，使你失去自由选择的机会，这与我存在的目标和意义是相悖的！如果你决定了自己想要到达的地方，我会是你的好帮手，但我却不能帮你确定你究竟要到哪里！”
这是海勒对张铁说的话，张铁懂了，也就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按照张铁的性子，在实在找不到问题的答案之后，他也就懒得再钻牛角尖，而是把这个问题归结于自己等级上的限制。
不过精神力再次暴增后带来的好处却是显而易见的。
张铁现在的识海中，金色的精神力漩涡的面积进一步扩大，宛如天上的盘旋的星河，而在那个精神力漩涡的中间，则是张铁现在掌握的三个神秘的神之符文，而在这个精神力漩涡的下面，则是万灵塔。
在这几天中，张铁将第一层万灵塔剩下的两个大荒印契全部生成，这新生成的两个大荒印契，张铁选择了一个“招字部”的秘法和一个“息字部”的秘法，至此，如果按照大荒派的标准，张铁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大荒派的入门弟子，对外已经可以打出驭兽师的称号了。
张铁现在和最低阶的驭兽师之间的区别，也就只差一只听话的宠物了。
原本张铁还想试试零级的寄魂驭兽之术的效果，但想到密室中那具骸骨的告诫，张铁就把自己的这份好奇心暂时放下，准备到能进阶万灵塔第二层的时候再试一试。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张铁重新换了一身行头就离开了黑铁之堡。
新换的这身行头中，张铁的腰带上多了一个挂着二十支掌中箭的贴身皮质暗器囊，此刻这些掌中在张铁手上的威力，虽然比起飞矛和标枪的威力稍微小了一些，但在张铁手里，威力却可大可小，在200米以内的距离内，完全可以轻松解决掉二星强战士及其以下级别的绝大多数对手。
除了那个暗器囊之外，张铁的手上依旧拿着两只普通的短矛。
从这个时候开始，张铁暗暗下了一个决心，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暴露自己投掷飞矛的威力。所谓的杀手锏，那一定是能出人意料的东西，如果自己整天扛着飞矛到处乱晃，让天下人都知道自己的飞矛可以轻松干掉强战士级别的高手，那么，要是真的有人想干掉自己，对方只要派一个战师或者大战师来，自己岂不完蛋。太阳都有休息的时候，如此才能恒久永存，自己又何妨韬光隐晦一些。
一个七级的战士可以轻松干掉大批的十级的强战士，这种新闻，也太耸人听闻了一点，要是传出去，张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什么人或势力看自己不顺眼顺手就派个高手来把自己干掉了。自己现在的这个实力如果是在黑炎城的话那绝对可以混得风生水起，成为黑炎城中流砥柱一样的人物，但在外面的话，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离开黑铁之堡的时候，张铁心情很好，宛如新生，整个人斗志昂扬，生机勃勃，可是仅仅两秒钟之后，身在那个狭小山洞中的张铁的脸色就凝重了起来。
他走到洞口，蹲了下来，认真的看了看地上的那几颗小石头和那一片别人看不出名堂的一片灰尘。
他在洞口布置的自然痕迹系统已经完全被人破坏了，这表示在这几天中这里有人来过。
是巧合吗？张铁心里转过这个念头，然后又仔细的在山洞中观察了一遍，山洞中没有生火的痕迹，能让人躺下过夜的地方的地上也没有过夜铺盖杂草或睡袋的痕迹，这就说明来的人在这里呆的时间不久。
当然，来的人有可能完全不睡觉，对许多高手来说这完全是可能的，所谓过夜只需要打坐修炼就可以了，但是打坐的话身体的腿部和臀部和地面接触的时间比较长，在这样的山洞中，同样会留下一些痕迹，但可惜的是，这样的痕迹，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同样没有留下一丝一毫。
在这样的野外中，一个人完全是巧合的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进到山洞之中，然后又走了，这样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
难道自己又被谁盯上了？这个想法一出现在张铁脑子里的时候，张铁顿时觉得自己离开黑铁之堡的好心情一下子荡然无存。
“妈的！”张铁有些愤愤的低声骂了一句，郁闷不已，魔蛇岛的杂碎不是被自己干掉了吗，就算他们再派人来，也不可能这么快吧，而且，魔蛇岛新来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准确的找到自己。
难道是那个驭兽师的同党？
张铁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想了想，又把腰上挂着的黑暗撕裂者手套拿了出来戴上，这双手套除了能抵御战气的攻击外，戴着它，张铁双手的灵活度也有一些增幅……
在仔细观察了一下洞外的环境，确保没有什么埋伏之后，张铁快速的离开了山洞，向着西南方向飞奔而去。
仅仅半个小时之后，在离开那个山洞之外四十公里的一处山谷之中，张铁就知道跟踪自己的是谁了。
张铁刚刚跑进山谷没多久，突然，手上的觉知之戒微微一热，这是被人盯上的警报，张铁整个人心神一凛，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张铁刚刚停下，两个人几乎同时出现在他的身前和身后两百米的位置，一下子就堵住了他的进路和退路。
两个人身上的气息都非常强大，至少比道森要强大不少，堵在张铁前面的那个人脸上还带着一块狰狞的青铜面具，这让张铁心中微微一震的同时，又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突然蹦出两个战师或者大战师之类的人，那就好办了。
“你们想干什么，难道想打劫？”张铁沉声说道，手上拿着的飞矛一震，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
“你就是彼得&#183;汉普雷斯？”堵在张铁后面的那个男人开口了。
听到这两个人叫出自己的这个化名，张铁的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但还是点了点头，“不错，我就是彼得&#183;汉普雷斯！”
“我们是艾斯基尔城雇佣的荒原赏金猎手，你现在的脑袋指5000个金币，已经被我们预订了！”
张铁呆了呆，看到那个男人已经想要动手，就连忙大叫起来，“等一等，我知道我在艾斯基尔城杀了人，上了通缉令，不是只有一千个金币吗，而且通缉令上也没有要我的命，现在怎么变成5000个金币了？”
“装得还挺像？”那个带着面具的人开口了，让张铁意外的是，从声音来判断，那个人居然是一个女人，“你用残忍的手段杀了两个得到消息来灰色山丘抓捕你的荒原赏金猎手，这么快就忘了吗，因为这件事，你的通缉令已经变了，杀死你的悬赏，也增加到了5000金币！”
“什么，你说我杀了两个来抓捕我的荒原赏金猎手，根本没有这回事，除了现在遇到你们两个之外，我来到灰色山丘之后就没有遇到过其他的赏金猎手！”张铁正色说道，“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戴着面具的那个女人一边冷笑着，一边用冰刀一样的眼神看着张铁手上的那双手套，“那两个赏金猎手的尸体我们都看到过，原本对他们身上的一些伤口还有些奇怪，现在看了你手上戴着的那双手套，我们终于明白了，你这个畜生，是不是觉得用你的那双爪子把别人的心脏亲手挖出来会感觉很爽，今天我也要当着你的面把你的心脏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
张铁一听，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一定是那两个追捕自己的赏金猎手不小心在灰色山丘遇到了道森，然后被道森虐杀了，道森那个杂碎，没想到临死之前还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把这两个赏金猎人手干掉的念头在张铁脑子里一闪而逝，随即就被张铁否定了，克雷尔的话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熊之一族可不是好惹的，这里的强者同样不少，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和熊之一族对抗的资格，自己虽然可以把这两个人干掉，但是然后呢，再等艾斯基尔城将自己的赏金再高十倍，然后再来两个更加厉害的赏金猎人，或者自己干脆就背着魔蛇岛的黑锅仓惶的逃离冰雪荒原。
怎么办？道森那个杂碎此刻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早就变成了灰色山丘上那些野兽的大便，完全死无对证，自己连证明清白的机会都没有了。
张铁脑子里的各种念头快速闪过，最后发现眼前的局面竟然无解。
我靠！
“哼，是不是无法狡辩了！”带着面具的那个女人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那么，你就去死吧！”
说完这话，那个女人一下子就冲到了张铁面前，隔着十多米的距离，双手一拍，一双银色的战气手掌瞬间就拍到了张铁的身前……

第29章 制服
人生，很多时候就是让你必须面对很多你不想面对的东西，比如此刻。
此刻的张铁，就有一种狗咬刺猬无处下口的感觉。
在近战中挨打是不行的，特别是在对方还想要自己命的情况下，被两个十级的强战士包围住可不是好玩的事情。一个不好就要把自己的小命报销了。
想要杀人也不行，除非自己真的不想在冰雪荒原待下去了，杀了人之后马上远遁万里，否则的话，把这两个荒原赏金猎手干掉，那就等于断了自己的后路，实在得不偿失。
银色的战气攻击眨眼之间就印到张铁胸前，电光石火之间，张铁就做出了决定。
速战速决！
微微让张铁感到有点安慰的是，堵在他身后的那个男人没有跟着那个戴面具的女人一起冲过来，而只是像在旁边掠阵一样的稍微靠近了一点距离。
或许在那个男人的眼中，对付的自己这种小人物的话，只要那个女人出手就基本上十拿九稳了，自己绝对没有翻盘的可能。
这是一个机会，转瞬即逝，自己必须把握住。
张铁大喝一声，识海中的疾行术的符文瞬间激发了出来，双手的短矛猛的朝着那银色的战气手掌扎了过去，这一击，张铁只用了自己三成的力量，只是刚刚一接触，张铁就像一个正常的八九级的高手被强战士的隔空战气轰击击退的样子，整个人手上的短矛一下子被强大的战气轰击激荡开来，一下子握不住脱手飞出，整个人也被那股银色的战气轰击撞得往后飞跌开去……
借着飞跌开去的身子，张铁的样子似乎是想要逃跑，而且已经在往后加速。
看到张铁一击之下就想跑，堵在张铁身后的那个男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而冲过来的那个女人则冷哼了一声，“你以为你想在还能跑得掉吗？”
张铁的表现，完全就在两个人的预料之中，所以两个人都没有感到奇怪，艾斯基尔城警察局综合各方面的情报判断得出，张铁的实力大概在九级左右，他们两个人同时出手的话，张铁基本上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了。
所以，两个人都很自信，也不相信张铁能耍出什么花样。
但张铁，绝对是与任何他们所遇到的通缉犯都不相同的一个。
就在那个带着面具的女人加速冲过来的时候，身形似乎刚刚要飞速后退的张铁整个人的身体诡异的一转，肢体俯仰之间，整个人由飞退的姿势，一下子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变成了飞进，一步一景的顿悟之境的强大瞬间就从张铁现在的身体动作上体现了出来。
退一步是景，进一步同样是景！
进退由心，自由我意！
张铁脚上一用力，地上的一块石头瞬间就被他踩碎，然后他整个人就像一支由强弩射出的劲矢一样，强悍无比的朝着向他冲来的女人冲了过去，整个人的速度，竟然比那个戴面具的女人还要快，而且气势凛冽无比。
那两个人都没想到张铁刚刚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个假动作，目的是用以退为进的手段，把那个女人引诱过来。
看到张铁眨眼之间完全和前面判若两人的表现，一直站在远处掠阵，顺带堵住张铁退路的那个男人脸色一变，“奥劳拉，小心！”
说完这话，那个男人就冲了过来。
但那个男人的距离相比起张铁与那个女人的距离，始终是太远了一点，几乎是在50米之外，几乎是他刚动脚，张铁就和那个女人碰撞在了一起。
张铁离那个女人实在太近了，而且两个人都同时冲向对方，在这种情况下，那短短十多二十米的距离，几乎就像是不存在。
张铁一动，就到了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面前。
那个女人没有退缩，而是眼神一寒，继续一掌朝着张铁胸前轰了过来，张铁更不会退缩，双手一错，大喝一声，就用戴着黑暗撕裂者的手套破开了那个女人的一记近身战气轰击，整个人贴近到那个女人身边的一米之内，开始了真正的刺刀见红的贴身肉搏。
在这个距离内，就如同张铁的飞矛会失去作用一样，那个女人的隔空战气攻击同样也失去了作用，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都是一伸手一抬腿就能攻击到对方，在这样的情况下，一直到十级强战士才开始掌握的强大的战气离体攻击技一下子就没有了用武之地。
在这种情况下，两个人较量的，就是彼此的身体素质，战斗技巧与战斗意志，再也没有什么花样好玩了。
如果是普通的九级战士，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是十级强战士的对手，双方的身体的力量和反应速度等各方面依旧会有比较大的悬殊，但这样的情况，对张铁来说，则完全不同。
那一堆七力果和刚刚激发的疾行术在战斗中对张铁的身体敏捷和灵活性的加持效果，已经让张铁此刻在力量上完全超过了一名十级的强战士，身体的反应速度也不差。铁血战气的超强效果，还有手上戴着的那一双黑暗撕裂者手套，则弥补了张铁在近距离上因为双方等级悬殊所造成的战气威力上的差异。
在这些因素互相对比和抵消之后，一时间，双方动起手来后，居然打了个旗鼓相当，就在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内，双方以拳对拳，以掌对掌，以膝顶膝，快速的交手了十多招，每一招的对撞之时，都发出那种嘭嘭嘭的闷响。
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是一个狠角色，哪怕是在这种时候，那个女人都没有半点惊慌，其出手之间，一招一式都狠辣无比，张铁的眼睛，咽喉，心脏，还有下阴要害都是那个女人招呼的重点区域。
而要论战斗技巧，张铁冷笑了一声，他的战斗技巧可是在魂劫之境中用无数次血淋淋的经验和生命换来的，铁血神拳一招一式之间早已经被他锤炼得精纯无比，早已经进入到了由简化繁的境界，这样的近身战斗技巧，如果与战师或者大战师比起来结果如何张铁也不敢打包票，但是如果只是一个强战士的话，张铁还真没怕过谁。
就他所遇到的几个强战士来说，他真没觉得强战士在近身战斗技巧方面能把他甩开。强战士对比普通九级以下战士最大的优势，是身体素质的全面提升与战气的离体攻击技能，特别是后面一个技能，无论是离得太远或者离得太近，都可以把这个技能的优势抵消掉。
那个女人出招狠辣犀利，张铁自然也不会和她客气，在这种关头，如果还存在什么男女之别和怜香惜玉的想法，那简直就是自己找死。
那个男人也眨眼之间就跑到了两个人的身边，想加入战斗，这本来对那个男人说来是及其简单和顺其自然的一件事，但此刻，那个男人发现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他却做不到了。
为什么做不到，原因很简单，就因为无论他和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怎么样移动腾挪，张铁的位置，始终隔着那个女人站在他的对面和那个女人在交手，他如果动手的话，第一个伤到的，不是张铁，而是他的同伴。
此刻的张铁，就像一道影子，那个女人，则是黑暗中的一个标杆，那个男人则是火源，只要火源不想把那根标杆点着了，那么，火源与标杆之间，总会顺其自然的投射出一个影子。
三个人都在动，动作很快，那个男人是A点，那个女人是B点，AB点之间无论如何都会有一条直线，无论怎么动，张铁的位置C点都会处在那个男人与那个女人这条直线上的另外一端，让那个男人始终隔着那个女人无法加入到战斗之中。
一步一景，进是景，退是景，可以步步是景，也能步步非景。
开始的时候，张铁只是本能的利用那个女人和他身体在交手过程中的相对位置来把那个男人隔开，不让那个男人加入战团，慢慢的，张铁却体会到了自己所顿悟的一步一景的境界在这种战斗情形中的作用，心中生起一种微妙的感觉，把那个男人隔绝在外，就变成了他在战斗中举手投足的一种自然反应和本能。
三个人都在动，自己一动，就可以让那两个人变成不动。
影随身动，身随心动，心则如如不动——动，不动，如不动，如如不动……
张铁觉得自己好像触摸到了一点什么……
面对这种情况，张铁若有所悟，那两个赏金猎手则彻底变了脸色，两个人都没想到张铁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把己方二对一的情况变成单打独斗，这样的对手，这样的一个通缉犯，怎么可能只挂出5000金币的赏金。
混蛋啊，谁说这个家伙最多只是九级的战士来着？
因为几次想加入战团都无法成功，有两次想动手，还差点伤到那个女人，站在边上的那个男人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他已经看出，张铁在近身搏斗中的战斗技巧，还在奥劳拉之上，而且张铁的力量非常的恐怖，又戴着那双奇怪的手套，在好几次的硬碰硬之中，奥劳拉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几分钟后，随着战斗中奥劳拉的一声闷哼，战斗停止了，张铁一只手则牢牢的卡住住了那个女人的脖子……

第30章 人质
“放开她……”那个男人脸色涨红的大叫起来，就想要冲过来，张铁的手上只是微微用了一点力，随着那个戴着面具女人一声轻微的痛苦的闷哼，那个男人一下子就停住了脚步。
人的脖子是非常脆弱的部位，普通人卡脖子的这个动作或许只会引起一个人的窒息感，而对这些修炼了战气的高手来说，脖子上的主动脉血管，还有中枢神经椎这些脆弱的部位，只要一落在一个人的手上，那瞬间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让一个人失去所有的行动能力和反抗能力。
无论是那个男人还是那个女人，都没有想到追杀张铁的结局会是这样，在两个人看来，艾斯基尔城警局给她们的情报信息出现了致命的错误，对张铁的等级和实力的判断出现了重大失误，像张铁这样的高手，虽然还没有显露出其修炼的战气，但其等级和实力，最少都是十级以上，对付这样的人，必须要出动更厉害的赏金猎手才是，而不是让他们两个强战士来。
“塞……顿……不要管我，杀了……他！”那个女人虽然已经落在了张铁的手上，整个人被张铁铁钳一样的手卡住了脖子，制住了中枢神经，但整个人却依旧不服输的昂着头，用从牙齿里迸发出来的力气，对那个人说道。
一直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塞顿，张铁看了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一眼，虽然看不清脸，但这个女人的脖子优雅而修长，脖子上的皮肤也细腻光洁，想必人长得也不会差。女人优雅修长的颈部被张铁狰狞的黑暗撕裂者金属手套紧紧握住，那强烈的对比，产生了一种奇异而残酷的美感。
不过张铁这个时候可没有功夫来欣赏美女，刚刚这个女人有好几次硬碰硬的时候差点要了他的命，如果不是他的铁胎果吃了一大堆，身体的强悍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大多数人，这个时候被割掉脑袋的可能已经是他了。
张铁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那些骑士小说中的大反派，通常只有那些方面角色，才会做这种夹持女人的勾当。不过话又说回来，要不是旁边的那个叫塞顿的男人在他和这个女人战斗的时候从一开始就表现得过于紧张，自己这个时候，估计早已经逃之夭夭了，而不是留下在原地扮演这种反面角色。
看到女人这个时候还在叫嚣着要干掉自己，张铁毫不客气，半点绅士风度也没有的一拳打在这个女人的小腹上，当场就让这个女人的身体弓了起来。
敌人不分性别，这是唐德给张铁的教诲。
“混蛋，住手，你干什么？我要杀了你……”塞顿愤怒的在旁边大叫起来，就像一头愤怒的公牛，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看到那个男人激动的模样，张铁反而有点搞不清楚两个人的关系了，是夫妻还是兄妹，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现在背了别人的黑锅，心里很不爽，所以你们少刺激我！”张铁冷笑着，毫不客气的对塞顿和那个女人说道，“你刚刚说什么，想要杀了我，那好，你过来试试！”
塞顿真的想要冲过来，可只是看了张铁手上的那个女人一眼，又有些投鼠忌器，只是在几米之外喘着粗气，瞪着张铁。
“你放了她，我们保证不再追杀你！”
张铁大笑了起来，“你一个赏金猎手对我这个通缉犯的保证算个屁，真以为我是白痴吗，这种时候还再说这种幼稚的话！”
“你想怎么样？”赛顿的样子稍微冷静下来了一些。
听到这话，张铁暗暗点了点头，这个叫塞顿的家伙也不算笨，知道自己不马上杀死这个女人，那就是要谈条件和提要求，张铁正要开口，手上被他抓着的那个女人又从刚刚的那一拳中缓过劲儿来了。
“赛顿，不要……听他的，杀……了他！”那个女人缓过气来，又在一旁哼哼唧唧的叫了起来，更是用面具后一双仇恨的眼睛看着张铁，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我……我要杀了你……你跑不掉的……你这个混蛋！”
“闭嘴，你现在的生死在我的手上，只要我不高兴，马上就可以要了你的命，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张铁饶有性味的看着这个女人，语气则装的非常的凶恶和阴冷。
“你……杀了……我好了，反正在……冰雪荒原你也……跑不了”女人倔强而坚强地说道。
这个女人的个性太强了，或许只有这样的女人，才会来做赏金猎手这种职业，不过一个女人能达到十级，听声音好像也不是太老，张铁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非同一般。或许有什么背景也说不定，就如同在怀远郡，所以能达到十级以上的女人基本上都是出自怀远堂或与怀远堂有着各种关系，一般的人家里，能出这种人物的可能性很小，一个高手除了需要自己的天分和努力之外，也是需要资源堆积的，在怀远郡那种地方一个女人要达到十级以上尚且不容易，要依靠怀远堂的背景和力量，在冰雪荒原这种不毛之地，那更不用说了。在这里一个男人想要混出头都不容易，何况是一个女人。
张铁的心里转过一些念头，脑子里又有了一些想法。
看到张铁不说话，女人则冷笑了起来，听在张铁耳朵里则感觉刺耳无比。
“赛顿，杀……了他！”
那个男人当然没有动，但张铁一下子火了，他一下子拔出一把插在腰带上的匕首，就在那个叫赛顿男人变色的脸色和那个女人的一声惊呼中，匕首掠过那个女人的头发，把那个女人的一绺头发给削了下来，从空中飘落在地上。
“妈的，从现在开始，老子要是不让你说话你再说一句老子就在你的脸上划一刀，直接给你毁容，不信你试试！男人说话女人插什么嘴！”张铁恶狠狠的说着，直接用匕首在那个女人脸上的金属面具上划了两下。
锋利的匕首划过金属面具表面的那刺耳的摩擦声果然让女人一下子闭上了嘴。
唐德那个混蛋说的是正确的，这个世界上，不怕死的女人果然有，但不在意自己容貌的女人则完全没有，哪怕就算是一丑八怪，也绝不想让自己变得更仇。
整个世界安静了。
张铁重新看着那个叫赛顿的男人，“妈的，被这个女人一打岔，我都忘了刚刚我说到哪里了？”
“我问你想怎么样？”赛顿明显的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哦，我想起来了！”张铁嘿嘿的怪笑了起来，那笑声让他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要你回去，回艾斯基尔城，把我的通缉令给撤销了，然后拿着我的赦免文件来换这个女人！”
“不可能！”赛顿一口回绝。
张铁的匕首又重新在那个女人的金属面具上磨蹭起来，他冷笑着说道，“这个世界或许的确有不可能的事，但这绝不包括让艾斯基尔城警察局撤销对我的通缉这件事！只要是人做的，就能纠正！”
“通缉令的撤销没有那么简单，艾斯基尔城从建成以来，还从来没有撤销过通缉犯的通缉令，所有在通缉令上的在逃者，要么被抓，要么被杀，最后能逃走的都是少数。”赛顿摇头。
“对我的通缉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误会，我在艾斯基尔城的确杀了人，但那个被我杀的人是魔蛇岛的走狗，我得罪了魔蛇岛的人，刚来这里就被他们盯上了，想对我不利，我那只是正当防卫，魔蛇岛的圆桌武士道森在追杀我，这双手套叫黑暗撕裂者，就是道森那个家伙的，那个家伙前几天被我干掉以后，这双手套就是从他身上得来的，按照你们之前的描述，杀死前面两个来追捕我的赏金猎手的人如果使用的是手套之类的武器，那么，那两个人绝对就是道森杀死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铁这么一说，那个叫赛顿的男人脸上的神情果然动了一下。
“这都是你的一名之词，没有任何证据？”
“想要证据还不容易吗？被我在艾斯基尔城干掉的那个人不会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只要追查一下那个人的来历和底细，他的身份是什么自然可以证实，你可别跟我说艾斯基尔城连这么一点本事都没有，而关于魔蛇岛圆桌武士道森的消息和这双黑暗撕裂者手套，我想知道的人应该更多，只要查证一下，就自然知道我说的真假，对了，我干掉道森的时候，还遇到一个守护之神教派的荒野守护者，那个人叫克雷尔，他可以证明道森是被我干掉的，这双手套是从道森身上得来的！他现在去北方调查魔鼠的兽潮去了，你们也可以找人去问问他，看看我有没有说谎！”
张铁知道守护之神教派在冰雪荒原上好像和熊之一族的关系还算和睦，这件事也就是一个证人和目击者的口供，不会给克雷尔带来什么麻烦，因此才把克雷尔拉出来给自己作证。相比起来，自己现在遇到的事情才算得上是大麻烦，克雷尔那个家伙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听到张铁这么说，赛顿果然沉默了一下。
“既然那些事不是你干的，那么，你先把奥劳拉放开再说！”
“对不起，我现在是在和你们谈条件，你们两个人在我这里的信誉，还无法使我做出把手上的底牌无条件放下这种事情！就在几分钟前，你们可是还想要杀了我的，我不知道你们现在到底还有没有这种想法，但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检验你们的诚信度，想要我放了她，只有你把我的赦免文件拿来再说……”张铁摇了摇头，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去艾斯基尔城把这件事解释清楚！”
“犯下错误的是你们，我现在时间宝贵，没有时间也米有精力为你们的错误来买单，而且我现在去艾斯基尔城，那不是羊入虎口吗？你们两个赏金猎手又拿什么来保证我的安全，要知道我现在的这颗脑袋，可是值5000个金币的，许多人为了5个金币都有可能杀人和做许多没这良心的事情，何况5000金币！”
“要是我不同意呢？”赛顿一下子眯起了眼睛，试探的问了一句。
“那我现在就干掉这个女人，然后我们两个大战一场，或许还会干掉你，然后你们艾斯基尔城的通缉犯在逃名单上，又会多了我这么一个人物，我在冰雪荒原可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东西！”张铁冰冷的回答粉碎了赛顿最后一丝的幻想。赛顿很清楚，能武技修炼到他们这个境界的人，一个个都是心志坚毅之辈，这种鱼死网破亡命天涯的事情，对他们来说真的算不得什么，换了他，如果处在张铁现在的这个位置上，也会做和张铁一样的事情，没有人想任人宰割。
“好，我答应你，但你如何保证奥劳拉的安全？”赛顿看了奥劳拉一眼说道。
“我无法保证什么，你也没得选择，而且说实话……”张铁从头到脚的用挑剔和轻蔑的表情看了那个正用愤怒和仇恨的眼神一直盯着他，想用眼光把他杀死的女人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这个女人要屁股没屁股，要胸没胸，整个人没有一点女人味，白送我都不要，我对这样的女人没有一点兴趣，只要她不主动威胁到我的安全，我不会碰她的！”
“好，我现在就去艾斯基尔城，希望你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不然的话，你绝对会后悔的！”赛顿看了张铁一眼，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张铁叫住了他，指了指赛顿腰间挂着的那一副几乎是赏金猎人标志的禁锢项圈，“把你身上带着的那个东西留下，我总不能一天到晚就这样把这个女人抓在手里吧！”
赛顿什么话都不说，丢下那副禁锢项圈，整个人就朝着远处飞奔而去……

第31章 宠物
张铁一直眯着眼睛看着赛顿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才转过头来，重新看着把自己挟持着的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依旧用愤恨的眼神盯着他，因为有了张铁之前的威胁，也终于不再开口了。
张铁一直站着，没有动，也不说话，但手上一直抓着那个女人没有放开，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动作。如此一分钟，两分钟，一直到差不多十分钟过去了，张铁依然面带微笑的保持着这个动作。
远处传来一声愤怒的大吼声，刚刚看似离开的赛顿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远处。
“彼得，你这个混蛋……”
“你记住，你要是再给我玩什么花样的话，下一次我就在这个女人的脸上划上一刀！”张铁也对着那边大叫了一声。
在对着这边愤懑的大叫了一声发泄了自己的情绪之后，塞顿的身影再次远去，张铁知道，这一次塞顿是真的走了。
“你怎么知道塞顿没有走？”被张铁抓住的那个女人面具后的眼睛闪了闪，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随便试试而已，反正就是几分钟的时间，我也没什么损失！没想到他真的还没走！”张铁随意耸了耸肩，用随意的态度说道。
那个女人紧紧的咬住了牙。
随后的几秒钟，张铁用一只手抓着那个女人，另外一只手则毫不客气的把塞顿丢来的那个禁锢项圈套在了女人的脖子上和手腕上。
禁锢项圈是一种非常高级的金属禁锢工具，看似简单，但却威力强大，是枷锁和符文装备的结合，普通的警察当然用不起，但是对这些高级的赏金猎手来说，这个东西则是他们带在身上的常规装备，在遇到需要把目标活着带回去的时候，这个东西就能发挥作用了。在把那个禁锢项圈拿到手上的时候，张铁就笑了起来，因为这个禁锢项圈正是怀远堂的产品，价格不菲，在潜龙岛的时候张铁曾经见过一次，没想到现在居然可以适用。
禁锢项圈只要一扣到人体的脖子和手腕上，装备本身的拘禁作用和上面的符文效果综合起来，就能极大的限制一个人的行动和压制一个人的实力。
在为那个女人戴上禁锢项圈的时候，那个女人极力的挣扎起来，相当不配合，张铁哪管这么多，用近乎粗鲁和粗暴的动作，咔嚓嚓的几下，就把那个禁锢项圈给弄好了，随后取下了禁锢项圈上的旋钮钥匙，就在那个女人身上乱摸了起来。
“你干什么……啊！”那个女人从挣扎转为了慌张，大声的尖叫了起来，以为张铁想要干什么坏事。
“当然是要搜身，我可不想路上被你身上带着的那些奇怪东西给暗算了，你现在是我的俘虏，谁会带着一个不搜身的俘虏就上路的呢！”
张铁根本没有理她，先是在那个女人的腰间摸了一下，摸出了一把匕首，然后毫不客气的收了下来，再摸了一下，发现了一个储物囊，打开储物囊，里面零零碎碎的有一些东西，禁锢项圈的另外一把钥匙果然在这里，张铁自然也是毫不客气的把东西收走了。
张铁搜得很仔细，摸完了腰间，就在那个女人的尖叫中，顺着那个女人的臀部，大腿一路仔细的摸了下去。
那个女人完全就是母老虎，看到张铁蹲下来摸她的大腿，那个女人想都不想就是一个膝顶朝着张铁的脸上撞了过来。
戴上禁锢项圈之后，这个女人的实力以及大幅下降，现在的实力也就大概是五六级的水准，看到女人撞来，张铁也毫不客气的直接用手肘和那个女人的再次硬碰硬的撞了一下。
这一下，当然是那个女人吃了一些亏，微微闷哼了一声，差点站不稳。
张铁的动作很快，也很仔细，在和那个女人对撞了一下之后，一双怪手眨眼之间就从那个女人的大腿摸到脚背，又从脚背往上，一直摸到了女人的胸口才算停了下来。虽然张铁没有刻意的要占这个女人的便宜，但是在搜身的过程中，这个女人的身上，甚至包括一些敏感部位，都被张铁一寸不落的摸过了一遍。
女人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愤怒。特别是在张铁的那双怪手摸到她胸口的时候，女人的整个身体一下子都僵硬了起来。
女人衣服里的身材很有料，虽然觉得有些莫名的刺激，但张铁却不为己甚，动作灵敏的搜了一遍也就完事了，看到张铁真的只是在搜身，没有做其他更过分的事情，那个女人的情绪也稍微平复下来了一些，至少没有再尖叫了。等到张铁搜完身，要去揭开女人的面具的时候，女人才再次大叫了起来。
“如果你敢揭开我的面具，我发誓，哪怕追到天涯海角，我一定要杀了你！”
感觉到这个女人语气中的那股坚决，张铁愣了一下，停下了手，认真的看了那张面具两眼，心中嘀咕了一下，莫不是这个女人长得有些吓人，所以害怕被人看见，嗯，的确有可能，好看的女人都巴不得让全天下的男人都看见，把自己藏起来的，要么是心理，要么是身体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些问题。而且这面具里面似乎也藏不下什么杀伤性武器。
“好吧，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面具我就不取下来了，算是给你一点优待，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等到我的通缉令取消之后，我自然会放了你，不过你记住啊，要是你想玩什么花样的话，那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张铁冷声说道。
……
随后，张铁把自己的那两只短矛找了过来，在张铁的要求下，两个人就离开了这个山谷。
张铁要求这个女人跟着他一路往西南方向走，那个女人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在张铁的要求下，还是沉默的跟着张铁朝西南方向前进。
禁锢项圈上有一根合金链，张铁没有把那根合金链抽出来，算是给那个女人留点面子，要是把那根链子抽出来的话，那张铁此刻就跟拉着一个不听话的罪犯差不多，那个女人也知道张铁给她留了几分尊严，没有用那种难堪的方式对待她，所以，不管她看向张铁的目光包含了多少的仇恨，但在行动上，还算基本配合。
两个人用不紧不慢的速度离开山谷几公里后，张铁抓力抓脑袋，这样不行啊，要是自己一个人的话，用巡航速度奔跑，一个天至少可以跑四五百公里，要是不惜体力的话，还可以跑得更远，以这样的速度，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到达冰雪荒原的南部区域，而现在，拖着这个女人，自己的速度可就极大的放慢了。
禁锢项圈虽然禁锢了那个女人的部分能力，让她身体内的气血无法快速的运转，但基本的行走和跑动的能力却没有完全失去，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现在能跑多快。
“你现在能跑多快？”张铁问了一遍那个女人。
“你想要我跑多快？”
“我现在要赶去冰雪荒原的南部，用这个速度走下去不知道要走几个月，所以我想加快一点速度！”
听了张铁的话，女人的眼睛闪了一下，“冰雪荒原南部，是海德拉冰川裂缝吗？”
“不错？”张铁也不怕告诉这个女人自己的目的地，他也不怕这个女人在他手上能玩出什么花样。
女人一下子放缓了语气，“只要你拿掉我的禁锢项圈，你能跑多快我就能跑多快！”
真当自己是傻子吗，张铁嗤笑了一声，“你知道那样是不可能的，我还没傻到那个地步，我知道禁锢项圈虽然限制了你的部分能力，但是你的实力并没有完全失去，你现在的能力应该和一个普通的六级战士差不多，而且你的耐力和基本体力都没有丧失！所以，我想和你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张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邪恶的笑容，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满头的紫色头发，“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剃光头，我在前面跑着带路，你跟着我，一旦你掉队离开我的距离超过30米，我就从你的脑袋上割下一绺头发，直到把你脑袋上的头发剃光为止……”
张铁一边说着，一边用非常变态的姿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装作双眼放光的样子，“你不知道吗，我最喜欢女人光头的样子了，女人光头的样子最性感了，那圆溜溜光灿灿的女人脑袋，就像一个个特大号的乳房，特别是看着她们的头发一绺一绺掉下来的样子，就像情人在掉眼泪，听说女人很多时候只有会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才会剪头发，嘿……嘿……”张铁怪笑着，“如果你拖累了我的速度，自然要给我一点补偿！”
“啊！”那个女人大叫了起来，“不要靠近我，你这个死变态！”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张铁说着，就向前跑去，那个女人也连忙跟上，张铁心里有些得意自己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但他没看到的是，那个女人在他转过身后奔跑起来眼中的那转瞬即逝的亮光。
在先后从那个女人的头上用匕首切了下了两绺头发之后，张铁终于大致摸清楚了那个女人此刻最大的奔跑速度，大概也就是每小时30公里到35公里左右。这个速度虽然比不上自己，但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也还算可以了，张铁基本满意。
当然，要说这个女人此刻还想要偷袭或者逃跑的话，那基本上算是一个笑话。
……
这一路上，两个人经过的地区大多数都是森林，越往西南方向跑，森林和树木也就越来越多。
到了天黑的时候，两个人一天跑了两百多公里，最后居然在一座山脚下面发现了一间的小木屋，看到那间小木屋，张铁就跑了过去。
小木屋似乎是猎人或是来到这里的附近村落或部落里的伐木工们临时搭建起来的，算不上好，只能说是坚固和可以让人勉强躲避一下风雨，小木屋的中间除了有几个木墩和一个在地上的火塘与火塘边上几块烧黑的石头，除此之外就再无他物。
木屋里的地面上有一层厚厚的灰尘，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住过了，只是看了一眼，张铁就决定今晚就在这里落脚。
“我们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好了！”张铁对那个女人说道。
虽然看不清那个女人脸上的表情，但就这样随着张铁跑了整整一个白天，那个女人的胸膛此刻也在起伏着，显得有些累，只是女人的好强让她没有叫出来。
“我想要去方便一下！”那个女人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
张铁嘿嘿一笑，指着那边的一个灌木从，“你可以去哪里，我保证不会偷看，你最好拍着巴掌或者唱着歌，其中没有声音的间隙最好不要超过十秒钟，好让我知道你还在那里，当然，你也可以试着逃跑，但是如果被我抓住的话，你马上就知道做一个光头是什么滋味了！”
带着面具的女人狠狠的瞪了张铁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就朝着那边的一个灌木丛走了过去，在女人转过灌木丛后，张铁果然听到了她拍巴掌的声音。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张铁嘿嘿一笑，转到了那间小木屋的背后，眨眼之间，就从黑铁之堡中拿出了一只他储存在黑铁之堡地下冰洞中的魔鼠肉。
如果是换在别的有冰的地方存储的肉块，长时间后拿出来的话，一定会是硬邦邦的，但在黑铁之堡的冰洞之中，经过海勒的一番改造之后，其中的湿度和温度都达到了一个最佳的临界点，而且冰洞中储存的这些肉制品在消耗一点点灵气值后，其储存效果，就是拿出来的时候，这些东西完全就是和刚刚放进去的一样，非常的新鲜。
张铁拿着的魔鼠就好像是他刚刚才干掉的一样，他拿着魔鼠到旁边的一条小溪里稍微处理了一下，就把魔鼠串在了两根削尖的木棍上拿到了小木屋中，在劈开了木屋中的一个小木墩，得到了柴火之后，张铁就在木屋中生起了火。
灌木丛后面的巴掌声一直没有停，女人的事情有时候的确有点多，也要磨叽一些，张铁也不在意，等到那个女人最后走进小木屋的时候，木屋的小火塘中，已经生起了火，那窜起的火苗，正在舔着张铁手上两根木棍上串烧着的魔鼠肉。
那魔鼠肉虽然还没有熟，但已经有了一丝香气。
“诺，这是你的晚餐！”张铁把手上的一根串着魔鼠肉的木棍递给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毫不客气的接过，就坐在张铁的对面，拿着木棍上的魔鼠肉烤了起来。
“魔鼠肉？”那个女人才烤了几秒钟，面具下的鼻子抽动了两下，一下子就分辨出来木棍上的东西是什么。
“嘿嘿，鼻子还挺灵啊！”张铁笑着。
女人盯着张铁认真的看了几秒钟，“单只的魔鼠这个时候一般很少出来活动，只有在夜深的时候才出来，你是怎么弄到的？”
女人的话张铁心中微微警惕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心思这么细密，一不小心就差点露出马脚，不过张铁心里虽然想着，但脸上却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有一个秘密忘了告诉你，其实我还是一个强大的驭兽师！”
面具下面传来女人一生不屑的冷哼，显然是根本不相信张铁的话，张铁也没有解释，只是嘿嘿的笑了笑。
“对了，奥劳拉，能说说你们赏金猎手的事情吗，这个职业好像挺有趣的！”
“这个职业没有什么好说的，杀坏人，拿钱，就这么简单！”女人的声音冰冷，有些不爽的情绪，根本没有掩饰，那面具之下，似乎已经皱起眉头，“还有，虽然我现在落在了你的手上，但我们不熟，所以请你不要叫我的名字！”
碰了一鼻子灰的张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反正他脸皮厚，也不觉得尴尬，反而觉得有趣，“那好，不叫你奥劳拉，但总要称呼你吧，特别是像我这么绅士的人，总不能喂喂喂的叫你，那样会很失礼的，你觉得我是称呼你小妞好还是铁脸妹好呢？”
这句话一说完，张铁就看到这个女人捏着那根木棍的手紧了紧，胸膛剧烈的起伏了几下，在狠狠的盯了自己一眼之后，才扭过头去，根本没有答话。
这个小妞凶起来的时候有些吓人，但是张铁发现，逗这样的小妞生气其实也挺好玩的。
“既然你不选，那么我帮你选一个吧，看在你这么喜欢你戴的这个面具的份上，整个人整天都是杀气腾腾的，比男人还酷，我干脆叫你铁脸妹好了！”
女人理都不理张铁……
“能跟我说说冰雪荒原上的事情吗？”
还是不理……
“那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吧！这个面具是你多大的时候戴上的？”
女人依旧沉默……
“难道铁脸妹这个称呼你不满意，啊，是啊，估计你的年龄要比我大一点，叫你妹子好像有些不对，但是还挺顺口的……”
女人的胸膛慢慢起伏了起来……
……
几分钟后……
“哦，对了，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戴着这个东西晚上洗不洗脸？”
“住口！”女人爆发了，拿着烧烤的那根木棍当胸就像张铁狠狠的戳过来，张铁哈哈大笑，整个人往后一退就闪开了。
……
在小屋里吃完今天的晚饭，外面的月亮已经挂了起来，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女人靠在小屋的门边，眯着眼睛带着几分怀疑，看着张铁妆模作样的用虔诚的姿态半跪在小屋外面的地上，嘴里叽里咕噜的在念叨着守护之神教派的祈请文。
而暗地里，张铁则把万灵塔中第一层招字部秘法的那个大荒印契按照《大荒经》上的步骤，在万灵塔中激活之后，一下子打入到了身前的大地之中。
不知道为什么，当那枚大荒印契被打入到大地之中的时候，张铁感觉那枚大荒印契一下子就没入到了大地之中，就像把一颗石头投入到水池里一样，开始激荡起一圈圈的涟漪来。
没多久的功夫，就在那个女人眼神的惊讶中，黑暗的树林中，一对绿色的光点出现在一片灌木丛之后，光点走近，那是一只普通的野狼，野狼来到小木屋前就站着，不进，也不退，只是看着张铁……
野狼之后，地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又有动物陆续的到来，蛇，刺猬，穿山甲，野猪，山猫，所有到来的动物都安静的围着小屋站着，看着张铁。
随着围着小屋的动物越来越多，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的眼中慢慢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张铁也被惊了一下，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他都没想到一个招字部的大荒印契，居然有这种效果，把这么多的普通零级生物都招来了。
一阵翅膀拍动的声音响起，却是一只雪白的猫头鹰从远处飞了过来，落在了小木屋的房顶之上。
张铁实在不知道等下去还会有什么动物到来，会不会把场面搞得太大，看到那只猫头鹰，张铁眼睛一亮，微微一抬手，心意一动，那只猫头鹰就从小木屋的上面飞落了下来，落在了张铁的手臂上……
万灵塔中的御字部的大荒印契再次激活，开始发出亮光，张铁在借着抚摸那只猫头鹰的动作中，把大荒印契一下子打入到了这只猫头鹰的身上，只是瞬间，张铁就有了一种和猫头鹰心意相通的感觉。
这就是自己的第一个宠物吗，张铁心中激动万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虽然一下子就把两枚万灵塔一层生成的大荒印契用出去了，大荒印契用一个少一个，但张铁却没有多少心疼的感觉，而是一下子兴奋无比，大荒经之牛，果然不是吹的。
“去吧！去回到大地之母的怀抱吧！”当着那个女人的面，张铁用充满了慈爱的语气对其他的那些动物说了一句，当然，这是装的，其实他只是在心里下了一个命令而已，那些动物听到这句话，眨眼间就跑了个干净。
张铁的手上，最后就只剩下那只白色的猫头鹰在滴溜，滴溜的转着脑袋，不时低下头在张铁的手臂上磨蹭一下，显得特别的亲密。
“替我看着这个女人，晚上她要是悄悄离开这个木屋走远的话，你就提醒我一下，有人来的话也提醒我一下！”张铁说完，抬起手臂，那只白色的猫头鹰一下子就飞了起来，但没有飞远，而是飞到了离小木屋二十多米之外的一颗大树上停了下来，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就一眨不眨的盯着站在门口的那个女人。
到了这个时候，站在木屋门口的那个女人已经彻底呆住了，她看着张铁，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你真是驭兽师？”
“如假包换，正宗守护之神教派的驭兽秘法，怎么样？”张铁笑了起来，露出一口让人羡慕的白牙……
女人看了看远处的那只猫头鹰，一下子沉默了下来，眼睛闪了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32章 变夜
三天后的傍晚，一只雪白的猫头鹰在艾斯基尔城西面300多公里外的小镇夏塔上飞了一圈，然后就向着小镇东北方向的那一片山丘飞了过去。
猫头鹰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离开了小镇二十多公里，最后拍着翅膀，飞入树林之中，降落到一个人伸出来的胳膊上。
猫头鹰是有智慧的，但却无法与人相比，也因此，它无法用人的交流方式和人交流，哪怕是此刻，它与张铁交流的方式也就是简单的拍翅膀，用拍翅膀的方式来告诉张铁它所看到的一切。
这是张铁教给它的，前面如果有人，猫头鹰回来之后就回举起它左边的翅膀，如果看到建筑物，就会举起右边的翅膀，而像此刻，乖巧的猫头鹰把两只翅膀啪啦啪啦连续拍动着的样子，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前面有很多人，还有很多建筑物……
这是张铁从这只猫头鹰这里获得的信息。
“去吧，休息一下自己找点东西吃，晚上再回来好了！”张铁一抬手，猫头鹰一下子就飞走了。
放走了猫头鹰，张铁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拓荒者地图，还有指南针，认真的对着地图看了起来。
“不用看了，前面就是小镇夏塔，到了这里，已经进入到冰雪荒原的南部区域了，从这里再往西走，就是海德拉冰川裂缝！”被张铁俘虏了三天的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开口了，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
张铁收起拓荒者地图和指南针，看着这个女人抓了抓脑袋，“那个塞顿不会丢下你不管了吧，怎么三天了都还没有消息，这一路我可是看着你留下了不少的路标和记号啊，他不会找不到吧！”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也有些挠头了，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是巨狼七力果，而不是带着这个奇怪的女人来这里旅游观光，这几天，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总让他有一种在黑炎城被街坊的大妈看到没有拉裤子拉链就跑出家门的感觉，这感觉有些不妙，但张铁也不知道这不妙的原因到底是来自于哪里。
或许是，这个女人这几天表现得太乖了，乖得有点过头了。让张铁本能的感到事情有点不对。
对张铁的话，戴着面具的这个女人只是在面具下面冷哼了一声，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因为时间还有点早，张铁又带着那个女人往西面走了四十多公里的路，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后，最后才在一片山坡上找了个合适的落脚点。
带着这个女人，夏塔镇是不能去的，这里毕竟离艾斯基尔城很近，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艾斯基尔城的势力范围了，这个女人无论是她脸上戴着的东西或者是脖子上戴着的东西，都太惹眼了，万一被人认出来，自己俘虏了一个赏金猎手的话，自己会有大麻烦。
而且这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刚刚走了不到二十多里的距离，张铁已经差点和好几批拓荒者遇到。
虽然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但张铁发现，来到夏塔小镇的拓荒者依旧源源不绝，所有人几乎都是朝着海德拉冰川裂缝的方向去的，不知道那边的城市遗迹是否又有了一些新的发现。
张铁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处那一片看不到地平线的广阔原野看了半晌，最后才转过头，“我们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
……
晚饭吃的是烤土豆，昨天在野外的时候，张铁发现了一些野生的土豆，就刨了一些带在身上，算是今天的粮食。
在冰雪荒原这种地方，土豆这种适应性极强的农作物是这里的主粮之一，除了土豆之外，这里的另外一种粮食，就是耐寒的小麦，在许多的村落周围，都种着这两种东西。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燃烧起来的火堆把张铁的脸变得若明若暗，不断晃动着。
那个女人看到那边的山石后面有一条小溪和水池，坚持要去洗一个澡，张铁也就让那个女人去洗澡了，当然，就算要洗澡，那个禁锢项圈也是戴在那个女人身上的，反正又不影响她的行动。
烤土豆是一件慢活，只能在火灰下面慢慢加热，没有半个小时的功夫，那土豆烤不好，张铁一边烤着土豆一边想着自己的事情。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再凝聚九颗巨狼七力果的话，张铁就准备回黑炎城一趟，去看看巴利，道格那些家伙，还有玫瑰社的那些姑娘，如果她们愿意，自己就把她们和她们的家人一起接出来，先接到金乌堡，至于将来要去哪里，让她们自由选择。圣战已经迫在眉睫，整个威夷次大陆大乱在即，黑炎城那种地方实在不是久留之地。
对玫瑰社的那些女生，自始至终，除了离开黑炎城时的那份礼物以外，张铁一直都没有给过她们什么东西，虽然说当时的事情有些荒唐和胡闹的意思，自己完全小蝌蚪上脑，玩得不亦乐乎，什么都不管了，但对那些女生，张铁心中始终都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歉意和牵挂。不管怎么说，自己是她们的第一个男人。
想到黑炎城，张铁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黛娜老师，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想到黛娜老师的时候，张铁心中剩下最多的，只是浓浓的怀念，再也没有了以前那些纷繁复杂的绮念和粉色的梦境。
张铁知道，自己长大了，终于从黛娜老师的身边走了出来，而让自己长大的，则是另外一个有着青色眼珠的女人，在那个女人的身上，自己圆了一个最荒唐的梦。
那个女人知道自己已经知道是她了，自己也知道那个女人已经知道了，但两个人还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把这件事当做了一个秘密，这才是最有意思的事情。
奥琳娜夫人的面孔像一团雾，又像一团火一样的在张铁的脑海中若隐若现。
不管怎么说，当务之急，还是巨狼七力果，只是如果塞顿那个家伙如果一直没有出现的话，难道自己还真要带着那个女人组织一个荒野旅行团？这个时候，张铁才感觉到那个女人真是一个祖宗，杀不得，打不得，丢不得，每天还要自己伺候她吃喝。
俗话说日久见人心，或许自己真的没办法对女人太心狠，自己的那副恶人相，在这个女人面前只扮演了不到两天就完全被那个女人识破了，也因此这个女人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像今天，居然敢跟自己提出要去洗澡的要求了，孤男寡女身在野外，女人还是那个男人的俘虏，这是什么意思，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蔑视了。
“妈的，艾斯基尔城的办事效率怎么这么低，不就是撤销一份通缉令，怎么现在还没有消息，不应该啊！”张铁有些郁闷的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用手上的小树枝把火堆下面的土豆翻了一个身。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远处传来一声愤怒的呵斥“滚开……”，声音正是那个女人的，张铁想都不想，拿着身边的两支短矛就冲了过去。
冲到小溪那边的时候，张铁看到了三个拓荒者打扮的男人，正在小溪旁边的一块石头旁边，嘿嘿嘿嘿的笑着，石头上堆放着那个女人的衣物，那些拓荒者中的一个家伙还猥琐的把那个女人身上的一件黑色的内衣拿了起来，放在自己的鼻端闻了一下，“好香！”，说完这个，三个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个女人吨在小溪之中，水流刚刚淹过那个女人的脖子，张铁不知道刚刚那三个家伙有没有看到这个女人的样子，反正张铁冲过来的时候，这个女人的脸上已经重新戴起了她的那个面具。
女人的身体在水中颤抖着，以张铁对那个女人的了解，他当然知道，那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你们三个人，每个人自己抽自己两个耳光，然后就可以滚了！”一冲到这边，看清这里的情形，张铁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三个拓荒者，凑巧路过这边，或许听到了水流声想过来找点水喝，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
这三个拓荒者都是三四十岁的年纪，一看就是在拓荒者中混得不怎么样的那种人，三个家伙虽然无礼和猥琐了一些，但在这种情况下，因为意外不小心看到别人洗澡，罪不至死，张铁就打算饶这几个家伙一命。
那个女人听出了张铁话里的意思，虽然人在水里，但还是愤怒的盯了张铁一眼。
张铁的想法是好的，可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却不会总顺着某个人的意思走。
那三个人在张铁跑过来的时候还稍微惊了一下，做出防备的姿态，可等三个人看清楚张铁现在的样子后，那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大笑了起来，一下子放松了。
张铁现在的样子，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整个人的唇边，才刚刚长出一绒绒的一圈细毛，连胡子都算不上，在这样的荒郊野外，张铁现在的这幅卖相如果用一个字来说的话，就是嫩！很嫩！而按照某种常识来说，嫩的人，通常实力都不怎么样。
“小子，你挺会享受啊，带着一个女人到这荒郊野外的地方快活，嗯，看你小子细皮嫩肉的，口味还挺重啊，这么千娇百媚的一个美人，你居然舍得给她戴上禁锢项圈？”那三个拓荒者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家伙往张铁这边走了一步，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张铁，轻蔑地说道。
“波拉弟，估计这小子也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带着个女仆出来找刺激的！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崽子女人玩腻了，就是喜欢与众不同，我听说这些家伙就是喜欢女人在他们面前扮演兔子啊，猫啊，狗啊之类的东西……”旁边的一个拓荒者一边说着话，一边眯着眼睛在张铁的身上打量，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
“什么兔子，阿里，那是兔女郎，一般的只要十个银币，好一点的要二十个银币，想让她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上次我在柯迪城的旅店里见过的，可惜那时候没有什么钱，没想到今天我们运气好……”另外一个家伙嘿嘿的笑着。
三个家伙交换了一个眼神，一起阴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家伙使了一个眼色，另外两个家伙慢慢的散开，已经做出包围的姿势，害怕张铁跑了。
听了这些话，张铁没什么，一直蹲在水中的那个女人却被气得发抖，张铁似乎都感觉得到那个女人面具下那喷火一样的眼神。
看这几个人的样子，今天这件事难以善了了，拓荒者是一个良莠不齐的职业，这里面既有像张铁在极光号上遇到的可以做朋友的塞姆和格里，当然也有一些垃圾和杂碎，比如说眼前这三个，这个时候看到自己和一个女人单独在这里，明显的已经存心不良了，这种家伙在拓荒者中的存在，就是让拓荒者在某些人心中声名狼藉的原因之一，在某些人的眼里，所谓的拓荒者，也就是强盗，小偷和流民的集合体，在威夷次大陆的有些国家和城市，是完全静止拓荒者入内的……
张铁摇了摇头，拿着短矛慢慢的朝着身材最高大的那个拓荒者走了过去，既然你们要找我，那就怪不得我了。
“小子，如果你识相，那就乖乖……”
那个人的刚刚说完，张铁手上的短矛，已经从他的嘴里刺了进去，从他的后脑勺哪里穿透了出来。
张铁的动作干脆利落，快如闪电，等张铁的短矛从那个人嘴里拔出来的时候，那个人的尸体还直挺挺的保持着站立的动作，一时没有倒下。
看到自己三人中实力最强的一个在这个少年的手上连一秒钟都没坚持下去，剩下的那两个拓荒者的腿一下子就被吓尿了，知道遇到了高手，一个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另外一个则是腿一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转身逃跑的那个人还没跑出五步，张铁只是闲庭信步的往他那边走了一步，一下子就到了那个人身后，短矛一阵，毛尖从那个人的后脑勺刺入，从前面的最里面爆了出来。
第二个人的身体往前扑倒之后，第一个人的身体也才刚刚倒下。
张铁慢慢来到那个跪在地上的拓荒者面前……
“啊，饶我一名，饶我一名，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那个人磕头如蒜捣，连头都不敢抬一下，整个人吓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站在那个人面前，张铁还真犹豫了一下，考虑要不要把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废了，留他一条命让他滚蛋就是。
身后水声响起，然后是一阵快速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张铁没有回头，一个浑身散发着寒气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张铁的身后，捡起了其中一个拓荒者的武器走了过来，一刀下去，那个跪在地上的家伙的脑袋就滚了下来。张铁连忙往旁边闪避了一步，才没有被那个家伙的鲜血溅到。
哐啷一声，戴着面具的那个女人丢下了手中的刀，用依旧冒着火的眼睛看着张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男人没有几个是好东西！”
我靠！无辜躺枪的张铁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脸，天地良心，自己刚才可真的没有偷看啊。
离开这里的时候，张铁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刚才那件被其中一名拓荒者摸过的黑色内衣，居然已经被那个女人丢到了溪水里，连穿都不穿了。除此之外，就是这里的三具尸体了，看那几个家伙的样子，身上的财物顶天了可能也就是几个金币，张铁根本连找战利品的心思都没有了，摇摇头，也就回到生火的那个地方。
那个女人坐在火堆边，一语不发，看到张铁走了过来，那个女人转过了头，用稍微有点异样的眼神看了张铁一眼。
“刚刚那几个家伙你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还给他们机会，没有把他们马上杀死？”
“如果他们是不小心闯进来的，我觉得这样的罪过还不至于要了他们的命！总不至于别人看了你一眼你就要把人给干掉吧！”张铁说着，重新走到自己刚才坐的地方，随手把短矛嗤的一声插到身边的泥土里，继续烤起了土豆。
“谁看到我光着身体的样子，我就要把他干掉！”女人冷声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又不大！”张铁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女人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三个八度，整个人一下子就像炸了毛的刺猬一样。
张铁也有点火了，他瞪着这个女人，“妈的，老子说你要身材没身材，要屁股没屁股，要沟没有沟，有什么好看的，那三个家伙就是白痴，你生下来也光着屁股，难道你也把给你接生的医生和稳婆也给干掉吗？”
女人喘着粗气瞪着张铁，张铁毫不示弱的反瞪了回去，张铁正以为这个女人会爆发起来，和自己再干上一场的时候，这个女人却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语气重新恢复了冰冷。
“到了现在，我有点相信了，那两个荒野赏金猎手的确不会是被你干掉的！”
“知道就好，要不是莫名其妙的背了黑锅，白痴才想和你这样的女人整天在一起呢！”
女人又想发火，但在深深的呼吸了几下之后，张铁发现女人居然用木棍翻动起了火堆里的土豆。
怎么回事，难道转性了？张铁还微微诧异了一下，心里一下子提高了警觉……
……
下半夜的时候，一片迷蒙的雾气在山野中飘荡了起来，张铁开始的时候没有在意，可等到他发现有点不对劲的时候，张铁已经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张铁心里大骇，拼命挣扎，却发现那奇怪的雾气连他的精神力都像是被冻结了一样，睡在山洞旁边的那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那个女人旁边，还有一个人，一个男人，有着长长的胡子，但却不是塞顿！
“长老！”女人低着头，用恭敬的声音说道。
“是他吗？”
“是！这个人还有点用，是一个驭兽师，这几天对我也还规矩，可以先留他一命！”
听到这里，张铁头一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十九卷

第1章 灰鹰部落
张铁恢复知觉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自己的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整个人的身体沉甸甸的像是压着一块万斤的巨石。
昏迷之前的记忆重新回到张铁的脑海之中，张铁知道自己着了别人的道，那诡异的雾气究竟是怎么回事，张铁现在也没有想明白。
脑海中的精神力这个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在感觉了一下自己精神力的情况之后，张铁心里一下子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只要精神力没有问题，他就有自保的底牌。
耳边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身体也在轻微的晃动着，张铁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低矮的，灰黑色的蒙皮车顶，还有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那个女人背对着他坐在车厢里，蜷着腿，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也随着车厢在轻微的晃动着。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一看到这个动作，总感觉那个女人此刻有一种柔弱的感觉。
似乎是张铁的注视让那个女人感觉到了，那个女人回过头来，正和张铁的眼睛对上。
张铁还没说什么呢，那个女人就连忙的调整了自己的坐姿，整个人重新恢复成盘腿的姿势。
“醒了吗，你可比我预想的早了几个小时！”女人的声音依然冰冷。
“是吗，我却觉得我醒得太晚了，连什么时候着了你的道都不知道！张铁苦笑了一下，想爬起来，却发现原本自己的脖子上和手腕上，已经多了一样东西——禁锢项圈。不仅如此，自己整个人身上的东西，似乎都被人搜刮一空了，武器那些不说了，黑暗撕裂者手套，钱袋，两枚符文戒指，还有双鱼剑这些东西也不见了踪影。”
这可真是六月债，还得快，前几天自己刚把这个女人身上的东西扒拉空了，没想到现在就轮到自己了。
张铁挣扎着从车厢里面坐起，靠在车厢厢壁上，用力的喘了几口气。
人一坐起来，张铁的大脑就快速的清明了起来，虽然身体上的不适感还没有消失，有些宿醉的感觉。但已经不影响整个人的基本行动能力了。
张铁注意到，那个女人手上，正在把玩着的东西就是自己的“鹰眼之戒”，而“觉知之戒”，早已经被那个女人毫不客气的戴到了自己左手的中指上。
女人的眼中闪着莫测的光，用一种略带戏谑和快感的眼神看着张铁。
女人的眼光让张铁很不爽，于是张铁也准备让那个女人不爽一下，“你把我的戒指戴在中指上是表示和我正在热恋之中，我可不记得答应要让你做我的女人，我喜欢的女人的身材一定要足够的火辣才行！”
刚刚说完这句话，张铁就知道了在这个女人面前耍嘴皮的后果，狭窄的车厢内，那个女人的手一伸，一拳就打在了张铁的小腹上，整个车厢都在这个声音中咯吱的响了一声，张铁只感觉小腹那里一阵翻江倒海，不由大声的咳嗽起来。
车厢的蒙皮门帘一下子被人拉开了，是塞顿，刚刚车厢在晃动，他以为车厢里出现了什么变故，所以过来看看，看到张铁的倒霉样子，他一下子明白了。
“奥劳拉，还有二十里就到部落了！”在提醒了奥牢拉一句之后，塞顿重新把车里的门帘一下子放了下来。
铁胎果强大的抗打击能力让张铁几秒钟之后就恢复了过来，慢慢的直起了腰，这个女人太狠了，刚刚那一拳，让张铁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差不多翻了过来，妈的。
“这一下，我们算是扯平了！”女人冷冷地说道。
扯平了？听到这话的张铁想了想，才记起前些天自己在抓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揍过她一拳，没想到这个女人还记着，一直到这个时候才还给了自己。
对女人的小心眼，张铁总算又有了新的认识。
“好吧，扯平了！”张铁深深呼吸了几口空气，重新直起了腰，“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也让我输得心服口服！”
“你想知道什么？”
“全部！”
“塞顿并没有回艾斯基尔城，他回到了部落，出手的是我们部落的莫科长老，莫科长老也是我们部落的祭司！”
“部落？”张铁瞪大了眼睛。
“当然，艾斯基尔城所有十级以上的赏金猎手，大多数都来自周围部落的高手，我们接到艾斯基尔城的要求后，会协助艾斯基尔城追杀那些在冰雪荒原犯了事的人以获得相应的奖励，这是艾斯基尔城给我们的福利之一。”
张铁终于知道自己哪里犯了错了，他太想当然了，因此忽视了一个看似不起眼，但却至关重要的信息——艾斯基尔城这些高级赏金猎手的来历。
在张铁看来，这些赏金猎手既然是艾斯基尔城派出来的，那么理所当然，这些赏金猎手自然属于艾斯基尔城管辖，但实际上，这些赏金猎手的来历却更加的复杂，艾斯基尔城有一些赏金猎手，但是还有一些赏金猎手，却来自于艾斯基尔城周围的部落，这些来自于周边部落的赏金猎手与艾斯基尔城的关系，准确的说，不是完全的统属关系，而像是某种合作。
如果早知道这个女人和塞顿的来历，张铁绝对不会白痴到让塞顿去艾斯基尔城为自己取消通缉令。原因无他，面子而已，或者用这些人的话来说，就是尊严。这是一个有关他们部落尊严的事情。
一个和艾斯基尔城合作的部落派出来追杀逃犯的赏金猎手反而被那个通缉犯挟持，那个部落的人有什么脸面再去艾斯基尔城要求取消自己的通缉令，真要那样的话，别人的口水就会把他们淹没。
所以，塞顿根本不会去艾斯基尔城，在发现他和这个女人对付不了自己的时候，塞顿只会回部落搬救兵。而自己居然还在傻傻的等着塞顿把取消自己通缉令的消息带来。
“你们的部落在哪里？”
“就在你想要去的地方，冰雪荒原南部的灰鹰部落！”那个女人的脸上虽然戴着面具，但张铁似乎都能从那个女人的面具下面看到那个女人脸上出现的那一丝讥讽的笑容。
原来自己还带着这个女人准备一头扎进了人家的老巢？
张铁无奈而痛苦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要是唐德那个家伙知道自己居然能做出这么弱智的事情来，张铁敢肯定，那个家伙一定能跳着脚骂上他三个小时都不会有一句重复的话。
这就是信息和细节的重要性，对一个细节不起眼的疏忽，最后弄得自己满盘皆输，一下子沦为别人的阶下囚。这样的教训和代价实在太大了。
张铁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怪不得别人，只怪自己太猪了，不，猪都比你聪明十倍。
“那你现在想拿我怎么样？要钱吗，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想办法给你们弄5000金币……”张铁没有说更大的数目，因为他知道，人的贪欲是一个无底洞，处于现在这种情况，哪怕他马上就拿出五万金币来，那些人也会奢求得更多。
“我知道你很有钱，仅仅是符文装备，你身上就带了三件，还有一件是非符文的精品装备，我做了这么多年的赏金猎手，像你这么有油水的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但那又怎么样？”女人冷笑，“你以为有钱就能买到一切吗，还是你以为我是白痴，我们部落虽然穷一点，但5000个金币我还是见过的，你这个人可比5000个金币值钱多了！”
“说到你们从我身上缴获的这些东西……”
“我的！”戴着面具的奥劳拉还没等张铁说完就把张铁的话打断了，然后毫不客气的就把在自己手上把玩着的鹰眼之戒戴到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上，然后大义凛然的宣布，“从现在起，你身上所有被缴获的东西，包括你在内，都是我的个人财产，你知道个人财产是什么意思吗，从现在开始，按照冰雪荒原上的规矩，你就是我的奴隶！”
奴隶？我靠！
张铁差点被气乐了，“东西可以给你，但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就没有杀掉那两个赏金猎手！”
“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但那又怎么样，我有义务为你惹出来的麻烦去奔波，为你去平反吗？你是我什么人？”奥劳拉抬起了脸，骄傲的看着张铁，“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是一个通缉犯，你应该感激我，没有马上把你的脑袋砍下来拿到艾斯基尔城去领赏，换了别的赏金猎手，你现在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和我说话吗？”
“你想怎么样？”张铁沉声问道。
“很简单，从现在开始，你乖乖听我的话，为我服务，如果有一天你能让我满意的话，我或许会考虑还你自由！”
张铁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要想着逃跑，莫科长老已经在你身上种下了爆骨针，如果你跑了，不小心爆体而亡的话，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个女人好像知道张铁在想什么一样。
“爆骨针？”张铁被吓了一跳，认真的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全身，好像没有什么不妥啊。
“你可以试着运转一下你的战气，看看效果怎么样？”
张铁试着运转了一下，身上各个肢节和骨头上传来的一阵剧痛一下子就让张铁的额头流出了大滴大滴的冷汗……
这个时候的张铁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之内，已经多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那些奇怪的东西像一根根针一样，潜伏在自己的身体的各个关节和骨头的附近，不运转战气的话根本发现不了，而只要自己的战气刚刚一动，那些东西就一下子游走起来，就像要刺进之身体的骨头里面一样，剧痛无比……
那剧烈的疼痛让张铁张开了嘴，大口的喘起了粗气，刚刚的时间虽然短暂，但对张铁来说，整个身体就像同时被人钉入了十多根钉子一样，简直难以忍受。
“这是冰雪荒原祭司们的独门绝技，只有施术者可解，只要你不动用战气而且不逃走的话那就没事，但是如果你想要逃走的话，那些爆骨针一旦失去控制在你的身体内爆炸开来，那你必死无疑！”奥劳拉平淡地说道。
这话让张铁的心完全沉了下来，禁锢项圈再加上爆骨针，妈的，至于这么如临大敌吗？
张铁并不知道，在奥劳拉的眼睛里，他的危险程度，绝对在奥劳拉所认识的人中排名第一，哪怕是面对一个十级的强战士，奥劳拉都没有如此的小心和认真过。就算是奥劳拉他们部落的长老，要施展爆骨针这种强大的秘术也不是完全那么容易的，但对张铁，奥劳拉觉得非常的有必要。
……
二十多里的路程，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在感觉车辆停下来的时候，奥劳拉掀开车厢的门帘，第一个跳了下去，张铁也跟着离开了车厢。
张铁刚刚下车，身材雄壮的塞顿就走了过来，一把按住张铁的双肩，把张铁按在了原地。
“小子，如果你还想多活几天，那么，你最好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无论谁问你，你只要知道你是奥劳拉亲自动手抓到的就好，除了我之外，你没见过其他人，明白了吗？要是我在部落里听到别的风言风语，我就第一时间砍了你的脑袋……”塞顿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张铁耳边说道，那按住张铁双肩的手在说完之后用力的捏了张铁的肩膀一下，算是警告。
塞顿和奥劳拉似乎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被他们部落的长老出手才抓来的，张铁一下子明白了，但同时又有些疑惑，搞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不过人在屋檐下的道理张铁非常明白，这种时候，自己没有必要为了坚持那些无所谓的东西去吃这种眼前亏。
“我明白了！”张铁也低声说道。
“奥劳拉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坏，你是聪明人，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情，也许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重新拥有自由！”在打了一巴掌后，塞顿又丢给了张铁一颗甜枣。
“问一下，我现在的身份是……”
“奥劳拉难道没告诉你吗，你现在是她的私人财产，准确的说就是奴隶，这是被抓到的像你这样没有被马上干掉的通缉犯唯一的身份！”
妈的，没想到还真是奴隶！张铁心里暗骂，脸色不怎么好。
“不用当心，在这里除了奥劳拉，你可以不必理会任何人！”塞顿拍了拍张铁的肩膀，安慰道，“先跟着我来吧，要到灰鹰部落了，这段路要步行！”
……
在从车厢后面转出来之后，张铁才看到自己所乘坐的交通工具的全貌，这是一种简陋的畜力车，拉着车的是一种像牦牛一样的生物，个头比牦牛还要大一些，不过与牦牛不同的是，那种生物的头上的角又有点像鹿，是分叉的。
“这是麋牛，冰雪荒原才有的动物，性情温顺，力气大，耐力强，只是速度不够快，这东西吃饱一次，可以不眠不休的走上两天，在冰雪荒原，这是最好的拉车的动物！”看到张铁多看了那种动物几眼，塞顿就在旁边解释道。
张铁他们跟随着的，是一个车队，总共有三十多辆这样的麋牛畜力车，车上拉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张铁看了一下，大多数都是一些生活用品，在最前面的一个木箱上面，张铁清晰的看到了食盐的标志，在其他的一些车上，则装着一些布匹，就算是他刚刚乘坐的那辆车的车棚顶上，也堆放着不少的东西。
周围是一片荒野一样的草原，面前的路是一个小小的缓坡，缓坡上长满了茂盛的野草，中间的泥土路上有一条车辙碾过的痕迹，到了这里，车队的所有人都下了车，开始推着车一起前进，不过看所有人的表情，大家都似乎很高兴，一个个非常的卖劲儿。
奥劳拉这个时候跑到了车队的最前面，在和车队里的一个老者在说着什么。
看到大家都在出力，自己一个人抱着手走着好像有点刺眼，张铁也把手搭在了他所乘坐的那辆畜力车的车架后面，算是出一把力。
这辆车的车厢是空的，拉车的麋牛好像不怎么吃力就可以把车拉到坡上，张铁也就不用怎么出力就跟着上去了。
爬上坡，一个占地差不多一平方多公里，到处炊烟袅袅的冰雪荒原上的部落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
看到车队出现，部落里面吹响了悠长的号角声，一队游荡在部落外面的骑兵狂呼一声，就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张铁的目光没有在那个部落和骑兵上停留多久，而是转向了部落旁边不远处那在平原地形上一条条像巨大峡谷一样，随便一处都有数理宽的巨大的裂缝，那些巨大的裂缝就像是大地之母脸上的皱纹，一道道向远方延伸而去，完全看不到尽头……
海德拉冰川裂缝，张铁终于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不由精神一振。
那队骑兵转眼之间就来到了车队面前，在隔着车队还有差不多还有50米的距离，那队骑兵里的一个人就大叫了起来，“奥劳拉，我亲爱的表妹，听说你又出门赚钱去了么，你赚的那点钱不知道够不够你们灰鹰部落渡过这个冬天，何必这么辛苦呢，只要你开口，我们部落仓库里的东西，随便你派人过来拉……”

第2章 祸福相依
那个声音充满了一种嚣张跋扈的味道，让张铁一听，就想到了黑炎城曾经的那些二世祖。
声音刚落，那一队骑兵已经冲到了车队的面前，不过没有太过分，而是在离着车队还有十多米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张铁看了看车队里其他人脸上的表情，发现大家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什么畏惧和仇恨，而只是有些复杂，只从这一点看来，张铁就知道灰鹰部落和这些人的关系并不是很紧张。
和奥劳拉在一起的那个老者还向那队骑兵中的一个家伙微微抚胸行李。
大多数骑兵们的坐骑都是一种类似诺曼帝国铁角兽一样的生物，和犀牛非常的相似，只有那队骑兵中中间一个人的坐骑显得格外的凶猛和高大，那是一头差不多有两米多高的动物，一对三尺多长利剑一样的獠牙从那头凶猛生物的嘴出吐了出来，银灰色的皮毛有一种金属一样的奇异质感，一对金色的眼珠非常的有压迫感，这头生物所在的地方，旁边的那些铁角兽一样的坐骑都不由自主的和它保持了一点距离。
坐在这头凶猛的坐骑上的，是一个二十八九岁，身材高大的男人。那个男人此刻颇有一些顾盼自雄的感觉，看起来实力应该不弱。
让张铁非常感兴趣的是，这些骑兵大多数人的坐骑上面，都挂着一个个的矛囊，矛囊之中都有着一排排的飞矛，在库尔干村的时候张铁就知道冰雪荒原上的很多战士都在使用飞矛这种投掷类的武器，但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同时带着这么多的飞矛，张铁还是感觉有些新鲜。
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完全就是一个倒霉的俘虏，所有张铁没有说话，而是站在人群后面，看看这些家伙要干什么。
“努尔多，你来我们灰鹰部落刚什么？”奥劳拉冷冷的看着那些冲过来的骑兵，毫不客气的问道。
“我来灰鹰部落，是想和你商量个事情！”努尔多毫不在意地说道。
“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可商量的？”
“哈……哈……”
“听说那些拓荒者在海德拉冰川裂缝中发现了一个大灾变之前的城市遗迹，还有可能有上帝之星的碎片，现在四面八方的拓荒者和高手都往海德拉冰川裂缝赶来，准备发一笔横财，我亲爱的表妹，面对着这放在家门口面前的财富，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法么？”
“灰鹰部落的实力怎么样我很清楚，我们只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你如果想找炮灰的话，你算是找错人了！”奥劳拉冷哼了一声。
“不要说得这么绝对，奥劳拉……”骑在那头凶猛坐骑身上的男人微微直起腰，身体前倾，居高临下的看着奥劳拉，“我们的实力想要争夺上帝之星的碎片的话自然不够，这种有剑圣级别的高手搀和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但是你知道么，这次发现的遗迹里面的东西有可能超出你的想象，这遗迹既然是在冰雪荒原上被发现的，那就没有理由让那些外来的拓荒者把所有的便宜都占了去，除了你们灰鹰部落以外，南边的各个部落都已经动起来了，准备一起组织人手到下面去看看，我是看在亲戚的份上，特意过来提醒你一声，免得你错过了机会！”
听到这样的话，奥劳拉微微沉吟了起来……
张铁在一旁听着，心里也暗暗惊奇，他也没有想到这次在海德拉冰川裂缝发现遗迹的事情居然会越闹越大，居然连这边的各个部落也忍不住想要出手了，要知道，遗迹这种东西说白了都是些埋在地下的老古董，特别是大灾变之前的遗迹，距今还不到一千年，很多时候那些所谓的大灾变之前的遗迹里除了一些破铜烂铁之外基本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
“奥劳拉，如果你想参与的话，那么，两天后带着你们部落的暴熊战士到菲洽尔河口集合，灰鹰部落好歹也是荒原南部的鹰级部落，你可千万不要让灰鹰部落在你手下降格啊，要是变成灰鼠部落的话，那就不好了，哈哈哈哈……”在嚣张的大笑声中，努尔多和他手下的那一队骑兵又像风一样的离开了。
在安静的站了几秒钟之后，奥劳拉摆了摆手，“回部落……”
……
从这里到灰鹰部落，只是两公里不到的距离，不一会儿的功夫，浩浩荡荡的车队就来到了部落的外面。
这个部落比库尔干村要大很多，但部落里面的建筑却和库尔干村的没有什么两样，都是些低矮的小木屋，高大的建筑和石质的建筑很少，如果按建筑的多少和密度来估算人口的话，张铁估计这个部落的人口大概在3万到5万左右。
看到车队回来，部落里的许多小孩老远就从部落里跑了出来，兴奋的追逐着车队。
“有盐了，我看到盐了！”
“还有糖，那些箱子里装的是糖！”
小孩们兴奋得大叫，特别是在车队里的几个人朝着他们洒出两把糖果之后，那些小孩叫得更欢快了。
奥劳拉这个时候就像是一个明星，她走在车队的前面，接受着别人的欢呼，不时的向周围的人群挥动一下手臂。
张铁随着车队走着，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这里的环境，这个部落许多人家的院子里都饲养着牲畜，那些牲畜，大多数是麋牛，还有羊和其他一些东西。
部落里有一些简单的加工作坊，最显眼的当然是沙棘酒的加工作坊，那沙棘酒的味道，张铁老远就闻到了，铁器加工作坊则浓烟滚滚，里面叮当叮当的传来一阵阵的敲击声，部分数量不多的加工成半成品的刀剑，飞矛，和一些生活用品挂在铁匠作坊的外面的墙上。
在路边的一个院子里，张铁看到了部落里的许多妇女在鞣制着皮革，那些鞣制好的皮革一捆捆一堆堆的堆积成人多高的堆在那个院子里，只是一眼看去，张铁就差点跳起来，那些皮革的样子正是狼，个头比普通狼大上一圈的巨狼，皮毛颜色呈灰白色的荒原巨狼。
要不是周围有那么一大群人，张铁差点要大笑出来，这些荒原巨狼的皮革说明什么？这就说明就在离这个部落不远的地方，就能狩猎到荒原巨狼，有了这些巨狼，自己的巨狼七力果还远么？
“听说这里正在闹兽潮，怎么，这里的荒原巨狼很多么？”张铁用不经意的语气向旁边的塞顿问道。
“嗯，是很多，不过我们早就习以为常了，部落里很安全，部落里的祭司在部落周围的土地上施加过血腥领地，巨狼不会闯到部落的范围内，灰鹰部落在这里生存了数百年，早就知道怎么对付这些畜生，每隔一些年，这里巨狼的兽潮就要爆发一次，给我们带来一些外快，部落里的战士白天的时候都带着小伙子们去狩猎荒原巨狼了，即能赚点钱，又可以锻炼人！”，塞顿根本没有想到张铁问这句话的意思，所以也没有什么心眼，直接把张铁想知道的都告诉了张铁。
“对了，刚刚听那个人和奥劳拉的对话，奥劳拉在灰鹰部落里好像很有地位？”
“奥劳拉的母亲是部落的祭司，奥劳拉的父亲是部落的族长，奥劳拉将要继承部落族长的位置，这个部落就是奥劳拉的，你说她在这里有没有地位？”塞顿闷声说道。
“啊！”这个答案着实让张铁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居然还有这种身份，“那她怎么还会去做赏金猎手，这个职业可是非常危险的，难道她的父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去冒这样的险吗？”
“奥劳拉的母亲和父亲已经不在了……”塞顿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他看了张铁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沧桑和无奈，“人这一辈子很多时候必须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特别是处在一些特殊位置的人，在以前，奥劳拉的父母还活着的时候，奥劳拉只是一个天真漂亮的小姑娘，连虫子都没杀过一只，她小的时候，我送过她一只兔子，后来那只兔子死了，奥劳拉哭了整整两天……”
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一个失去了最大依靠的部落继承人会面临什么问题，张铁只是在脑子里想想就大概知道了，这就像突然之间继承了大笔家产的小孩一样，总会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跳出来，想要把那个小孩该得的东西抢过来或者强行霸占——居心叵测的亲戚，刚刚好像已经遇到了一个，不知道除了这个还有些什么。
突然之间，张铁有点同情起奥劳拉来。
“那么你呢，你在这里又是什么样的角色？”
“我是灰鹰部落族长的侍卫队长！”塞顿也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张铁终于恍然大悟，知道当初自己把奥劳拉制住的时候塞顿为什么会那么紧张了。
“你现在很想让奥劳拉登上部落族长的位置？”
“这就是我活着的意义，如果不是这样，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应该去死了！”塞顿寥落地说道。
张铁的眼睛转了转，“那么，或许我们应该好好的谈谈！”
“你别想玩什么花样？”塞顿左右看了看，小声的警告张铁。
“其实你和奥劳拉都知道，我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张铁也放低了声音，“如果不是因为误会，我的能力不会对你们有任何的威胁，自始至终，我对你们也没有任何的恶意，相反，我非常愿意帮助我的朋友，当然，不是以现在的身份和在这种状态之下……”张铁一边说或一边举了举自己的手，把自己手腕上的禁锢项圈让塞顿看了看。
“我会告诉奥劳拉的！”塞顿小声的说了这句话之后，就不再理会张铁。
张铁点了点头，还没有到绝望的时候，任何能改变他现在处境的机会，他都想试一试，刚刚他说的那些话，倒也并非都是假的，总之，如果合作对双方都有利的话，他和那个女人之间，还真没有解不开的误会。
在部落里走了几百米后，张铁看到了位于部落中心广场位置的一座相对高大和气派的建筑，那栋建筑建在部落中心的一个土包上，地点最高，而且是用石材建成的，看起来也就多了那么几分气势。当然，这一切都是相对而言，同样的一栋建筑要是出现在怀远郡中仪阳城或者观星城那样的地方，那就显得土鳖了。
在车队快要接近那个地方的时候，从那栋建筑里，同时走出来三个人，三个老人，那三个老人中左边的那个手上拿着一支奇怪的手杖，整个人头发胡子一片雪白，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张铁看到那个人的第一眼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不用说，张铁也知道那个人是谁——莫科长老，灰鹰部落的祭司。
莫科长老看了张铁一眼，张铁身体中的那些爆骨针就动了一下，身体中的疼痛感一触即收，点到即止，让张铁心中一凛。
莫科长老身边还有两个人，张铁不知道是谁，但能和部落长老站在一起的，想必也是长老一级的人物。
车队就停在了那个土包的下面。
奥劳拉径直朝那三个人走了上去，来到上面之后，和三个人说了几句什么，三个人就走进了那栋建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中间那个人转过去的时候，张铁感觉那个人的眼光在自己的脸上停留了一下。
看到有人过来清点和搬运车上的东西，塞顿酒带着张铁离开了这里。在走了一会儿之后，两个人来到了一栋小木屋前。
……
“你先暂时住在这里，不要乱跑，爆骨针的威力不是你能承受的，不要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晚上吃的东西过一会儿会有人给你送过来！”在说完这句话，而且叫了一个人守在小木屋的外面之后，塞顿就走了。
张铁看了看这间简陋的小屋和门外那认真站着岗的年轻人，没有说什么，而是就在小屋里面的木板床上盘膝坐了下来，一道精神力瞬间就打入到了黑铁之堡中。
“海勒，可以听到么？”
“堡主大人，海勒随时听从你的召唤！”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只要堡主大人进入到黑铁之堡，现在束缚着堡主大人的禁锢项圈我很弹指之间就能清除掉，但堡主大人身体内的爆骨针会有一点问题……”
海勒传递过来的信息让张铁心中一松，同时又是一紧。
“爆骨针有什么问题？”
“要清除这种东西只要靠堡主大人自己，我无法代劳！”
“靠我自己？我自己如何清除这种东西？”
“堡主大人刚才不是试过了吗？”
张铁想了想，突然心中一动，“你是说让我运转战气就能把爆骨针从我的身体内清除掉？”
“不错，所谓的爆骨针，是冰雪荒原祭司的秘法，这种秘法植入在你身体之中的，并非是真正的针形的金属物体，而是祭司们利用精神力和本身修炼的特殊的战气凝结起来的一种能量体，爆骨针的本质其实是一种可以受人控制的活性能量，这种能量会给你的身体带来巨大的疼痛感和伤害，但却不是没有损耗的！”
“你是说每次当我运转战气遭受爆骨针攻击的时候，爆骨针本身的能量也会在减弱！”
“是的，爆骨针在伤害你的时候其本身的能量就在减弱！”
“那如果爆骨针这么容易被破去，冰雪荒原的祭司们怎么用它来控制人？每个人岂不是只要能忍受痛苦就能把这个秘法给破了吗？”张铁一下子想到了关键的问题，既然这种东西可以用这么简单的办法就化解掉，那就好像失去了意义了。
“理论上是这样，但实际上却没有那么容易，爆骨针每次在攻击一个人，让一个人感到巨大的痛苦的时候，虽然它的能量是在衰减的，但这种衰减却不会体现在它给人造成的感觉上，堡主大人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如果一个人每次在化解爆骨针的时候都感觉到同样的巨大的痛苦，每次的痛苦都从来不会减少一点，那个人可以忍受多少次这样的痛苦，一次，十次，还是一百次，人的本能会让他选择远离痛苦，逃避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挣扎！”
“你的意思是爆骨针能量的作用原理有点像一个竖立起来的锥形的容器，里面装满了水，我在容器的底部接上一个水龙头，每次打开水龙头的时候，那水都源源不绝，它的流量在我看来是没有变化的，但容器里的水却是在逐渐减少，不到最后，我根本不知道那水是否已经流干？”
“正确，就是这样，在那个锥形的容器里的水彻底流干之前，只要你把水龙头拧到特定的位置，你得到的径流量或者是痛苦，都是没有变化的，而且我相信，那些受到爆骨针控制的人，大概都不知道他们的每次运转战气这种自讨苦吃的反抗，其实都是在消耗着爆骨针的能量，这种秘法的存在原理，会让人看不到摆脱它的希望！有可能，甚至连施展这种秘法的祭司，都不一定知道爆骨针的能量会有可能以这种方式被消耗掉。”
“我这样做会对我的身体带来损伤吗？”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铁胎果为你带来的对伤害的承受能力可以让你的身体承受住化解爆骨针带来的巨大伤害，你的初级恢复之躯则可以在你的身体遭受伤害之后快速的帮你恢复健康，在有这二者作为基础之后，用战气化解爆骨针也就成为了可能！”
“如果是普通人会怎么样？”
“以普通人的身体对伤害的承受能力和恢复能力来说，在遭受到像你这样的情况之后，99%的人在还没有完全把爆骨针的能量化解掉以后，爆骨针一次次给身体带来的伤害累积起来的效果，已经足以摧毁他的身体耗尽他的元气，轻松要了他的小命了，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奥劳拉说得没错，除了施法者本人以外，爆骨针几乎是无人可解的！”
张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又有一种恢复了自由的感觉，“如果我要化解掉体内的这些爆骨针，需要用多长时间？”
“你现在身体的最大承受能力是每天五次，每次的时间二十分钟，如果连续坚持下去的话，只要五天时间，你体内的爆骨针就能被彻底化解掉，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在你彻底把爆骨针化解掉的那一刻，施法者会有感应！”
“如果我现在就逃掉，体内的爆骨针是否会真的爆裂开来，一下子要了我的命？”
“会的！”
“再远也不行！”
“是的，再远也不行，这东西就像是遥感水晶和电磁波，只要在同一个空间内，其感应范围，是没有距离限制的，就像很多双胞胎虽然远隔千万里，但一个身体不舒服的话另外一个也会有同样的感觉一样，这是一个道理！”
“那么如果现在那个老头想要我的命的话那我岂不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张铁问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和束手待毙差不多了。
“没有那么糟糕，爆骨针的能量激发是有一个过程的，实际上它没有真正的爆炸那样剧烈，其能量完成剧烈释放的过程，大概会在40秒到60秒之间，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不顾一切的进入到黑铁之堡，不同的空间壁障可以切断那个人对爆骨针的感应和操控！”
张铁终于舒了一口气，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也就只有这样了，先回到黑铁之堡，然后在黑铁之堡里面把爆骨针“消化掉”之后再出来。希望不要真的走到哪一步吧，真要那样的话，自己出来之后，恐怕只有马上改头换面离开冰雪荒原才算安全了。没想到这次来收获七力果的过程会惹处这么多的麻烦事情。
似乎是知道张铁此刻的心情，在与张铁交流了半天之后，海勒终于给了张铁一个惊喜。
“堡主大人不必担心，其实这个爆骨针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
“好处？什么好处？”
“因为消耗爆骨针能量的过程也就是你的身体在承受爆骨针攻击的过程，这个过程会快速的促进铁胎果的生长，我刚刚计算了一下，如果堡主大人彻底把身体内的那些爆骨针化掉的话，这一次至少可以让堡主大人得到三颗铁胎果！”
居然可以得到三颗铁胎果，张铁愣了愣之后，终于大笑了起来……
“还有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第一颗完成变异进化的沙棘树的种子，已经出来了！”

第3章 原来如此
黑铁之堡已经得到了一种全新的沙棘树的种子！
这几乎是这段时间张铁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新的沙棘树种和以前的有什么不同？”用意识问了海勒一个问题。
“新的沙棘对环境的适应性比以前的普通沙棘提高了27%，有着更强的生存能力，可以在更加寒冷与干旱的地带生活，冰雪荒原上以前那些沙棘无法生存的一些地区，新的沙棘都能生存。”
“除此之外，新的沙棘对土壤的肥土能力，也提高了12%，种上这种沙棘的土壤会有更高的活性，这是新的沙棘在环境适应和改良方面的作用。因为是全新的品种，这种沙棘还有更多的与原生沙棘不同的地方，新的沙棘的果实比原生的沙棘果实在个头上要大出15%——20%，而且口感更好，一颗沙棘树的果实产量也会高出8%—14%，最重要的是，新的沙棘树的果实和树叶当中还会含有少量的灵气！”
“新的沙棘树的果实和树叶之中含有少量的灵气？”张铁微微诧异了一下。
“不错，原生沙棘树果实和树叶中的灵气值含量非常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新的沙棘树的果实和树叶的灵气值含量比起原生的沙棘来已经提高了300%以上！”
“需要多久黑铁之堡可以大批量的向我提供这种沙棘树的种子？”
“最短要一个月，黑铁之堡可以像堡主大人提供十五公斤左右的新的沙棘树的种子，以后每个月大概都能保持这个数量！”
“现在黑铁之堡的空间利用已经到了极致，地表上的土地，已经没有多少闲置的了，想要黑铁之堡能大规模的提供这种新沙棘的种子，黑铁之堡的陆地面积必须要扩大才行，那需要巨大的基本能量储备！”
张铁没想到问题绕了一圈后又回到了这里，这个问题的确很让人恼火，对黑铁之堡这么一个庞然大物来说，不管往里面填进去多少的东西，似乎都不够它消化。这样的情况，张铁现在也没辙。
“要解决这个问题，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除非堡主大人重新回到海里，否则的话暂时没有比这更好的增加黑铁之堡基本能量储备的解决方案！”
“难道我想要快速增加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只有这么一个办法？”
“这一切都取决于堡主大人本身的能力，如果你有本事把一座山举起来的话，你尽管把那座山丢到混沌之池，不要担心它消化不了！”
算了，就当自己没问，这次能得到新的沙棘树的种子自己已经很高兴了，饭要一口一口吃，慢慢看吧，自己现在还有一大堆问题要解决呢。
张铁这么想着，心思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对了，新的沙棘的种子叫什么名字？”
“正要请堡主大人为它命名！”
“既然这种新的沙棘是这个时代才第一次出现的，那就叫它黑铁沙棘吧，算是做个纪念。”
“好的！”
和海勒交流完毕之后，张铁一个人在小木屋里呆坐了一下，思考着自己眼前的问题。
别的问题先可以放下，但爆骨针的威胁如跗骨之蛆，如影随形，这是一定要把它除掉的，要除掉爆骨针的威胁，眼前看来有两个办法可以选择。
第一个办法是自己找机会马上逃走，只要离开灰鹰部落，找个无人之地进入到黑铁之堡后用几天时间就能把这个威胁解除，这个办法看起来挺爽快，但有一个问题，一旦灰鹰部落的长老感应到他留在自己身上的爆骨针瞬间消失，黑铁之堡的秘密会不会就此暴露呢，而这个秘密一旦暴露，是否会有更大的麻烦接踵而至，自己还能否继续在冰雪荒原继续自己的实力提升计划，这都是要必须思考的问题。
除此之外的第二个办法，就是自己继续呆在这里，悄悄的把爆骨针的能量消耗得只剩下一丝，即使被人发动也威胁不到自己安全，然后就利用身体内的爆骨针作为掩护，放心大胆的在这里先把九颗巨狼七力果弄到后，再快速远遁，直接离开冰雪荒原回到黑炎城。
第二个办法的好处显而易见，但也有一个问题，自己现在在灰鹰部落的身份可是有些尴尬，这几天在这里估计不会呆得舒服，行动上也有一些限制，这同样需要好好的筹划一下。
张铁正在这里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然后，他的眼睛，就看到了那个尽忠职守站在门外监视着自己的那个年轻人，然后，张铁就笑了，自己现在两眼一抹黑，还是先摸清楚这里的情况再说。
张铁下了床，走了过去，一下子打开了房门，房门一开打，那个守在门外的年轻人就一下子偏过了头来，眼神充满了警惕，手一下子就摸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你不能离开这里，回去！”年轻人冷着脸对张铁说道。
“不要这么紧张，我只是打开门透透气，里面有点闷！”张铁打了个哈哈，重新回到了房间里。
看着张铁重新回到房间里，那个年轻人的手才从刀柄上离开。
在房间里找了饿一个凳子对着门坐下的张铁笑了笑，借着把自己的手伸进衣服口袋的机会，一下子就从黑铁之堡中转移出来两枚金币。
张铁把那两枚金币拿在手上抛着玩，那两枚金币清脆的撞击声只在房间里响了几下，守在门口的那个年轻人就再次转过了头，看到张铁手上那两枚黄灿灿的金币，眼睛里一下子放出了一道光彩，用力的咽了一口口水。
克雷尔的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金币的魅力可以让魔鬼都甘心变成推磨的驴，连魔鬼都抵挡不住金币的诱惑，何况凡人，或许有的人真的不爱钱，但是那样的人，估计只是少数，至少眼前这一位从他的表情上来说就是属于大众中的一员，思想觉悟还没有高到视钱财如粪土的地步。
“我一个人在这里实在是无聊，想找个人聊聊天，如果你能和我聊聊的话，这两个金币中的一个就是你的，你看怎么样！”张铁直接赤裸裸的诱惑起来。
“你休想让我把你放走！”年轻人的警惕性很高，虽然自从看到张铁的那两枚金币后他就有些移不开自己的眼睛，但他的理智，还是让他保持着清醒。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想逃走呢，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绝对不会跨出这道门半步！”
“你也休想让我泄露灰鹰部落里的秘密！”年轻人再次摇了摇头。
“你更错了，我可不是间谍和探子，你不用告诉我什么秘密，只要随便和我聊聊在这里你们每个人都知道的事情就可以了，你看，我其实并不危险，更不是什么破坏分子，要不然的话塞顿也不会放心我到现在还能把钱带在身上，你说是吗？”张铁的脸上显现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说的……是真的吗？只要随便和你聊聊天就可以得到一个金币……”年轻人一下子有些意动起来。
“当然，奥劳拉真是太不幸了，二十年前就失去了父母，要不是塞顿和莫科长老，我都不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能在那么多居心叵测的家伙的算计下坚持下来的！”张铁用一种很了解灰鹰部落的情况的口气感叹着，“你看，我真的只是想找个人随便聊聊天而已！”
张铁的这句话彻底打消了那个年轻人最后的顾虑，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就在那随意的聊天中，看守着张铁的那个年轻人几乎把张铁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张铁，整个灰鹰部落的情况和细节一下子就在张铁的脑袋里面丰富和生动起来。
在八岁之前，奥劳拉在灰鹰部落都过着公主一样的生活，她不光人长得漂亮，更重要的是，几乎从她学会走路开始，就表现出极高的修炼天赋，被部落里的祭司认定为灰鹰部落里百年不遇的修炼天才，她的父亲，是灰鹰部落的族长，她的母亲，是当时部落里最漂亮的女人，当时就有人说她的母亲不仅是灰鹰部落里最漂亮的，就是在整个冰雪荒原，能比她母亲还漂亮的女人，似乎也不容易找得出来。
出身在这种家庭的在奥劳拉原本应该过着让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生活，但现实却是残酷的，当她母亲那美丽的容貌在冰雪荒原的南部变得比灰鹰部落还要有名的时候，祸事就来了，一股当年纵横冰雪荒原南部草原的强盗盯上了奥劳拉的母亲，在一次奥劳拉的父母一起带着少量部落战士外出巡游的时候，那股强盗发动了突袭，想把奥劳拉的母亲掳走。
奥劳拉的父亲在强盗的突袭中死了，奥劳拉母亲也没有活下来，而是选择了自杀，那股强盗的目的没有达到，但奥劳拉的整个人生，却就此改变了。虽然那伙强盗最后被冰雪荒原南部各部落联起手来消灭了，但奥劳拉却也永远回不到以前的生活。
在灰鹰部落里，原本安分守己的两个部落长老在奥劳拉的父亲死后就开始有了别的想法，在把部落的权利揣到自己口袋之后就不想再把它交到一个女人的手上，而在外面，同样有不少觊觎着灰鹰部落这块肥肉的人在对奥劳拉虎视眈眈，把奥劳拉当做吞下灰鹰部落最好的突破口。
在这样环境中的生活的奥劳拉的压力可想而知。
在外面的那些人就不用说了，而在灰鹰部落的三个长老里面，尤文图斯和奥利耶夫两个人就绝对是奥劳拉继承部落权力最大的障碍。尤文图斯现在掌握着灰鹰部落里的财政大权，奥利耶夫则通过他的几个儿子和亲信掌握着灰鹰部落里超过三分之二的武装力量。
在塞顿和莫科长老的支持下，奥劳拉虽然占据着灰鹰部落正统继承者的地位，但其手上掌握的力量，其实非常有限。
尤文图斯和奥利耶夫两个人之间虽然也有矛盾，但在对付奥劳拉，阻止奥劳拉接掌部落大权的这一点上，却非常的有默契。在尤文图斯的手上，奥劳拉不仅得不到一个铜板的支持，还经常要被尤文图斯以各种理由要去大笔辛苦赚来的金钱，没有钱，奥劳拉在灰鹰部落里建立自己实力和威望的努力就更加的艰辛。奥劳拉之所以成为赏金猎手，这既是对她实力的一种证明，但从另外一个侧面来说，这完全也是无奈之举，因为没有谁的钱是可以从天上掉下来的。
如果说尤文图斯对付奥劳拉的手段是釜底抽薪，但还保留着几分面子的话，奥利耶夫对奥劳拉的逼迫则近乎无耻了。
奥利耶夫则经常对外宣称，奥劳拉想要执掌部落大权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他的几个儿子中选一个作为自己的丈夫，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灰鹰部落不会被别人吞并。
在知道这些情况后，张铁终于知道塞顿要自己封口的原因了，因为自己一旦把莫科长老出手对付自己的事情说出去，那么，这对奥劳拉在灰鹰部落的声望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一个被人俘虏过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能成为一个部落的领袖呢？张铁一下子明白了奥劳拉的处境，自己这个怪胎或许是自奥劳拉成为赏金猎手以来第一次失手的情况吧！
其实对奥劳拉来说，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在莫科长老出手的那晚就干脆利落的把自己干掉，拿着自己的脑袋去领赏金，如此就没有了任何的后患，但那个女人却没有对自己下辣手，而是让自己活下去，这让张铁的心里一下子就有了一种复杂的感受。
在了解了这些情况后，那个一个人坐车车厢里，孤独的抱着自己膝盖的女人的消瘦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又出现在张铁的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
两个小时后，有人给张铁送来了晚饭，那晚饭是简单的粗面包，清水，还有一份沙棘酒，就在张铁正在吃着这些东西的时候，小屋外面，一片嘈杂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你们来干什么！”这个声音是看守着张铁的那个年轻人的。
“奉奥利耶夫长老的命令，我们来处决奥劳拉带回来的那个通缉犯！”，一个嚣张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谁都不能进去！”那个年轻人的声音一下子充满了愤怒。
可惜，回应这个声音的只是一声冷笑，“给我上……”
……

第4章 见血和不见血
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张铁在刹那之间就明白了两件事，自己来到灰鹰部落的事情已经传开了，而无论出于何种目的，是打击奥劳拉的声望也好还是想剪除她未来有可能的帮手也好，灰鹰部落的另外两个长老似乎不愿意看到自己再活下去。
塞顿和奥劳拉此刻应该还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这些家伙是想把事情弄成既成事实之后再与奥劳拉去扯皮，因为不管怎么说，自己只是一个通缉犯，一个外人，奥劳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为了自己这么一个人与另外两个长老彻底闹翻。
所以他们有恃无恐，想先派人来把自己干掉再说。
听着外面的声音，张铁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对于这些想要他命的人，他可从来没有什么怜悯之心。
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的。
张铁对自己说着，一口就把剩下的沙棘酒饮尽。
门外交手的声音很短暂，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张铁就听到了那个守在门外的年轻人被人打倒在地上的声音。
“塞顿不会放过你们的……”，年轻人大呼。
“把他的嘴塞起来！”
“呜……呜……”
在那个年轻人的声音彻底消失了之后，张铁所在的这件小木屋的房门一下子就被人一脚轰然踹开……
在房门被踹开的一瞬间，张铁双手抓起他面前那两百多公斤重的厚实的实木桌子，像拍苍蝇一样，两只手扣住桌面，使劲儿的就朝这门口抽了过去……
禁锢项圈的作用是让人的身体的气血无法快速的运转流动，从而限制一个人剧烈行动的能力，爆骨针的作用则是限制人的战气运转，要是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在被这两种手段限制之后，整个人的战力能剩下百分之二十就不错了。
但张铁不同，哪怕现在无法运转铁血战气，但他吃下那一堆七力果所赋予他一身的蛮力与厚实的生命力却不会有丝毫的减少，禁锢项圈虽然可以禁锢人体气血的快速流动，但所谓的快速，也是相对而言的，对张铁现在来说，哪怕一口气像野狼一样的跑上个几十公里，他的心跳也不见得会加速多少，整个人都能气定神闲，这对常人来说所谓的剧烈运动，对他来说完全就像是闲庭信步一样简单，整个人那一身的蛮力爆发出六七成来一点事情都没有，他又何惧眼前的战斗。
更何况，他的战斗意识更不会因为禁锢项圈和爆骨针的存在而有丝毫的减少。
第一个冲进屋里来的人瞬间就悲剧了。
那个人甚至还没看清楚屋子里的情况，整个人刚刚冲进来，一张两米多长一米多宽的厚实的桌面就朝着他拍了过来，他的耳朵之中只听见“呼”的一声风声，在感觉劲风扑面的同时，脸上一变，本能的想要用手去抵挡，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在一阵可怕的骨头的粉碎声中，第一个冲进屋子里来的人就像被棒球棍击中的西红柿，在全身七窍喷出一片鲜红血浆的同时，整个人以比他冲进来更快的速度，一下子就被张铁抽得又从门口倒飞着出去，就像一颗被发射出去的炮弹。
门外响起了一连串的惨叫声……
张铁拍了拍手，重新把那张厚实的实木桌的桌面返回到原位，然后整个人才慢悠悠的走出了小木屋，打量了一下小木屋外的情景。
只是瞬间，从小木屋门口到木屋外二十多米的这一条直线区域内，已经东倒西歪的躺着七八个人，这些躺在地上的人有几个已经彻底没有了动静，还有几个则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呻吟着。
而在这些人的周围，还有十多个拿着各种武器的人则散开在四周，一个个的脸上都有一些惊容。
刚刚看守着张铁的那个年轻人被人用布团塞住了嘴，用绳子捆了起来，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看到这样的景象，张铁的脸上只是出现了一个冷冷的笑容，他抱着膀子看着周围的那些人，“刚刚是谁说想干掉我啊？”
“杀了他！”一个拿着一把板斧的男人双眼通红的叫了起来，周围站着的那些人一个个嘶吼一声，一起朝着张铁冲了过来。拿着板斧的那个男人身上爆发出一个百足蜈的战气图腾，也杀入了战团。
张铁的身体像猎豹一样的窜了出去，只是一个简单的熊靠，就一下子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被张铁撞中的那个人胸口一塌，整个人吐着鲜血就倒飞了出去。
一把砍刀朝着张铁砍来，张铁身体一摆，就避过了攻击，然后手一伸，就抓住捂着砍刀的那个人的手腕，就像挥舞一根稻草一样，就把那个人抡动了起来，朝着自己周围甩了一圈……
两个人被张铁砸飞了出去，同时又有五件兵器落在了那个人的身上，拿着板斧的那个家伙板斧一扫，更是直接把那个人的一条腿给砍了下来……
“啊……”被张铁甩动起来的那个人大声惨叫了起来，张铁一送手，那个人就从他手上飞了出去，砸中一个人，两个人同时吐着血撞倒木屋外院子的木栏，飞出十米之外。
在那个人被张铁甩飞出去的时候，那个人手上的那把砍刀也落在了张铁的手上，张铁拿着砍刀一撩，和那个七级战士的板斧硬碰硬的来了一下，只是刚一接触，张铁的砍刀上传来的那一股可怕的力量就让那个人捂着斧柄的两只手的虎口同时爆裂开来，鲜血直流，那四五十公斤重的板斧一下子拿不住，从他的双上飞了出去，他本人，也被张铁砍刀上传来的巨大力量震到了两米之外。
又是两把刀剑同时砍来，张铁拿着砍刀一扫，那巨大的力量直接把砍来的那两把刀剑砍断，再次一扫，两颗脑袋就飞了起来……
……
灰鹰部落中心广场那个土包上的石制建筑之内，奥劳拉正在和灰鹰部落的三个长老商量着事情，一个人快步的走了进来，低声在奥劳拉的耳边说了两句什么，然后就快速的退走。
“奥利耶夫长老，这是怎么回事？”石屋之内，刚刚听完别人禀告的奥劳拉一掌拍在了木桌上，整张木桌一下子被拍碎，奥劳拉一下子站了起来，因为愤怒，整个人的身子被气得有些颤抖，“那个彼得是我抓来的，现在已经是我的俘虏，是我的财产，你有什么权力可以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叫你的人去处决他？”
“哦，是这样吗……”奥利耶夫长老嘿嘿的笑了笑，对奥劳拉的愤怒完全视而不见，他先用一只手掏了掏耳朵，放在嘴上吹了吹，然后才轻描淡写地说道，“大概是我手下的人听错命令了吧，我听说那个彼得是通缉犯，很危险，怕他逃了或者在部落里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所以让古柯带着一队人去协助看守，这也是一片好意，大不了等古柯回来我好好的惩罚他一下，这也太不应该了！”
奥利耶夫说完，看了在坐的另外一个人一眼。
“听说那个彼得的脑袋值5000个金币，虽然这是一个误会，但古柯真要把那个人给杀了，也是好事一件，我看也不用追究他的责任了，罚他去看守牧场一个月就够了。有了彼得的脑袋换来的这5000个金币，我们灰鹰部落今年过冬可就容易多了！可以储备不少的东西！”另外一个老家伙眯着眼睛说道，“奥劳拉，没想到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向部落长老发火，难道在你的眼里一个被艾斯基尔城通缉的杀人犯比灰鹰部落这数万族人的利益还要重要吗？你觉得呢，莫科长老？”
拿着一根手杖的莫科长老面无表情，“在灰鹰部落里，当然是灰鹰部落族人的利益最重要，作为灰鹰部落的唯一继承人，整个部落就是奥劳拉的家，这一点，我想不用尤文图斯长老提醒奥劳拉也知道，这些年奥劳拉为部落里做了多少事，我想部落里的族人都是清楚的，没有谁会怀疑奥劳拉对部落的感情！”
被莫科长老这么一顶，尤文图斯嘿嘿的笑了笑，看了奥利耶夫一眼，也闭起了嘴巴。
奥劳拉看了看在座的两个老家伙一眼，扭头就离开了房间。
“我们也取看看吧，如果奥劳拉太冲动为了一个通缉犯惩罚了古柯他们就不好了……”奥利耶夫打着哈哈站了起来，也跟着奥劳拉走出了屋子，他知道古柯等人不是奥劳拉的对手，奥劳拉此刻正在愤怒之中，这件事，自己必须要为古柯几个人撑腰才是，嘿嘿嘿……
剩下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也站了起来，跟着奥利耶夫走了出去。
……
张铁所在的那间木屋外面，仅仅三分钟不到，那些想要来处决张铁的人，已经没有几个活人了，整个院子里，血流遍地，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滚落的脑袋，十多人的尸体散落得到处都是。
刚刚那些群人中带头的那个七级的战士已经躺倒在了地上，整个人脸色惨白，狼狈无比，身上的衣服上有大片的血迹，一只右手已经不翼而飞，张铁用脚踩着那个人的胸口，正要抬起刀砍下那个人的脑袋……
“住手……”一声带着震怒的声音传来，张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眼看，只见一大群人正快步的朝这里走过来。
走在那群人中间的，正是奥劳拉和灰鹰部落的三个长老，看到眼前的情景，除了奥劳拉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之外，其他的人，都有些震惊。
叫张铁住手的那个人，脸色最难看，整个人的神色像是要吃人一样，张铁记得这个长着一张马脸的老家伙，在刚才就是这个老家伙在自己离开车队的时候多看了自己两眼。
“老家伙，你是谁？”张铁用睥睨的眼光瞅着那个人，非常无礼的问道。
“大胆，我是灰鹰部落的长老奥利耶夫……你居然敢在灰鹰部落里行凶杀人，还不给我把人放了！”那个老家伙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张铁说道。
“奥利耶夫？谁是奥利耶夫？”在一群人的目光下，张铁的声音大得周围几百米外的人都听得见，他的脸上做出冥思苦想的表情，随后摇了摇头，“我在冰雪荒原呆了这么长时间，完全没有听说过啊，你不会是假冒的灰鹰部落长老吧？”
“无礼，这正是我们部落的长老？”听到张铁这么说，奥利耶夫身边的一个人立刻就大喝了出来。
“不可能，灰鹰部落的长老我在艾斯基尔城的时候只听说过有一个叫尤文图斯的人，那个尤文图斯才叫大名鼎鼎啊，什么奥利耶夫，完全没有听说过啊！”张铁继续大声说道。
听到张铁这么说，尤文图斯倒是有些惊奇，他悄悄的看了一眼此刻被气得面皮发紫的奥利耶夫一眼，忍不住问道，“你听说过我？”
“你就是灰鹰部的尤文图斯长老？”
“正是！”尤文图斯此刻倒微微有两分得意，没想到张铁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不可能！”张铁摇头，“你不可能是尤文图斯长老……”
“混蛋，我就是尤文图斯长老，难道还能假冒不成？”
“连艾斯基尔城里的一个理发匠都知道冰雪荒原南部的第一富豪就是灰鹰部落的尤文图斯长老，听说尤文图斯长老富可敌国，最擅长的就是把部落的财富揣进自己的腰包，他在艾斯基尔城的银行里的秘密账户就有数百万的金币的巨额存款，是银行的高级客户，怎么可能穿得像你这么穷酸，身上的行头加起来还不到一个金币！”
听张铁这么一说，尤文图斯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用手指着张铁，“你……你胡说！”
“你看，我还没说完吗，何必这么着急呢，尤文图斯长老长老所拥有的财富当然不仅仅是那么一点，听说他还在艾斯基尔城中有数栋价值不菲的豪宅，豪宅里都养着他的一大堆情人和相好，他的那些情人和相好好多都给他生了孩子，他还在艾斯基尔城的几个商团里有秘密股份，听说那些商团基本上都垄断了灰鹰部落的各种生意，靠着一个小小的灰鹰部落就能成为冰雪荒原南部的首富，尤文图斯长老可是不少人的偶像啊！”
张铁的这话杀伤力太大了，这些话说出来，半个灰鹰部落的人都听到了。
“是谁指使你在这里污蔑我的？”听着周围的那些窃窃私语，还有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让自己感到不自在的奇怪目光，尤文图斯大声的质问道，想要赶紧挽回自己的形象，也想赶紧把张铁泼向他的污水引到别的地方。
可惜，他遇到了张铁，比起手上的功夫，张铁嘴上的功夫，在需要的时候的破坏力还要更加的恐怖。
“这还用指使吗？”张铁的声音充满了惊奇和震惊，就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去年灰鹰部落长老尤文图斯在艾斯基尔城的一个私生子被魔蛇岛的人绑架，魔蛇岛的人勒索30万金币的赎金，不然就撕票，尤文图斯长老想都不想就从银行里把30万金币的赎金给拿出来了，这件事甚至都传到了埃温达拉，在艾斯基尔城的某个圈子里更是人人都知道，当时负责这件事，出手绑架尤文图斯长老的人就是魔蛇岛的圆桌武士道森，那个家伙可是在不少地方都公开宣称从灰鹰部落长老尤文图斯捞金币实在太容易，谁要不相信的话可以把魔蛇岛的圆桌武士道森找出来对质，我要是说谎的话就让魔蛇岛的人和道森来追杀我好了……”
看着连旁边的奥利耶夫这个时候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奇怪了起来，尤文图斯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张铁这故事编得太丝丝入扣了，听了这个故事的人，就算不相信，但也会忍不住怀疑和有别的想法，反正张铁就抓住一点，一个垄断着灰鹰部落几十年财政大权的家伙，绝不可能干净就是了，如果老家伙能干净，那么他此刻就应该支持奥劳拉上位，而不是继续倚老卖老抓权不放，这是人性使然，至于这个老家伙有多少钱，那和他无关，他只要把水搅浑，把事情闹大就是了。
奥劳拉看着张铁，眼睛里闪着奇怪的光，这些人之中，或许只有她才能第一时间就分辨得出张铁说的这些都是鬼话，虽然知道是鬼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奥劳拉听了却觉得好像是真的一样，而且看着尤文图斯那难看的脸色，奥劳拉心中升起一股畅快的感觉……
“尤文图斯长老，这个人说的都是真的吗？”当着所有人的面，奥劳拉冷冷的问道。
“这个人完全是一派胡言！”尤文图斯这个时候显然已经被张铁搅得有些乱了方寸，整个人气势尽失，他恨恨的看着张铁，“这个人是一个通缉犯，他说的话怎么可能是真的！”
“想要证明我说的是真是假很简单，只要尤文图斯长老现在亲自写一封信，附上自己的私人印章，让人带到艾斯基尔城的银行，让银行把你的存款账目打印一份带回来公布于众，那不就一切都清楚了吗。尤文图斯长老敢不敢呢？你不会告诉大家你在外面没有一分存款吧！”
“混蛋，灰鹰部落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一个通缉犯在这里大放厥词了！”尤文图斯长老差点被张铁噎得说不出话来。
“灰鹰部落的事情当然轮不到外人在这里大放厥词，因为灰鹰部落的事情早晚都是尤文图斯长老一个人做主的！”张铁在一旁继续大声说着，给尤文图斯长老钉上了最后一根钉子，“我还听说自绑架事件之后，尤文图斯长老反而和魔蛇岛的人有了联系，一下子化敌为友，外面的很多人都在传说尤文图斯长老想要用钱结交魔蛇岛，然后借魔蛇岛的力量扫除自己在灰鹰部落的某些障碍，最后把灰鹰部落都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呢，听说尤文图斯长老最小的一个私生子已经十三岁了呢，似乎再过几年就可以结婚了……”
“够了！”知道差不多了，奥劳拉及时的阻止张铁再说下去，“尤文图斯长老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不要用在外面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来这里扰人视听……”奥劳拉说完这话，看着在一旁面沉若水眼神闪动的奥利耶夫，“奥利耶夫长老，既然你说今天的事情是一场误会，这场误会也是你的人先挑起的，那么，你看是不是就这么算了？”
张铁刚刚说的那些话，如果换了一个人，可能还没有这样的效果，但是他此刻的身份是奥劳拉的俘虏，连行动自由都没有，和奥劳拉处在某种对立位置上，作为一个客观的“第三者”，他的话就具有很大的迷惑性，更重要的是，现在这个场景，也不是奥劳拉安排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完全是一个“意外事件”，这就更难让人相信这些内容都是事先编排好的了——而且，张铁说的那些内容太顺理成章了，至少在情理上，让人找不出一点漏洞。
奥利耶夫的眼神在张铁，奥劳拉，莫科长老和尤文图斯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垂下了目光，“那……好吧！”
看到奥劳拉如此表示，张铁嘿嘿的笑着，把手上的砍刀一丢，就朝着奥劳拉走了过去，只是在他抬脚离开那个人胸膛的时候，脚下微微用力一震，那个人的胸膛就凹陷了下去。
看到奥利耶夫和他身边几个人愤怒的目光，张铁嘿嘿的笑着，“不好意思啊，没想到那个家伙那么不经踩，我身上戴着禁锢项圈，所以力道掌握的有些不好，一不小心脚下一用力，就把他踩死了，你们不会介意吧！”
一直到这个时候，所有人似乎才想起来张铁原来还是戴着禁锢项圈的，戴着禁锢项圈都这么厉害，要是没有戴会是怎么样？看看那遍地的尸体，许多人心中都不禁有些发冷，这可是由一名七级暴熊战士带领的一个小队人马啊，里面六级以上的战士就有四名，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就被这个人杀光了，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这个时候，大家似乎都没有什么继续交流的欲望，在互相看了看之后，离开的离开，收拾现场的收拾现场，所有人都各自散了开去……
所有人中，只有尤文图斯长老看着张铁的目光像是恨不得要把他吞下去一样。
这件事看似结束，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这件事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
原本的那间木屋哪里房门被砸坏了，到处一片狼藉，肯定是不能再住下去了，张铁跟着奥劳拉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新的地方虽然仍然是木屋，但比刚才的那个地方要漂亮宽敞不少，还有几个侍女模样的人在一旁伺候着。
奥劳拉挥了挥手，那几个侍女就离开了。
张铁先打量了一下这里，然后才看着一言不发的奥劳拉，叹了一口气，“看来你在这里也挺难的，按你的说法，我现在好歹也算是你的私人财产了，可别人招呼都不给你打一声就想把我干掉了，明显是做给你看的，这么欺负一个女人连我都有些看不过去了，别傻愣着了，把我手上和脖子上的东西打开吧，难道你现在还觉得我戴着这个东西才能给你带来一些安全感吗？”
奥劳拉戴着面具让张铁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还是在犹豫了几秒钟后拿出了钥匙，帮张铁把他脖子和手上的禁锢项圈解了下来。
拿下那个东西，张铁揉了揉手腕和脖子，整个人一下子感觉自在了不少，那个东西戴着累赘不说，还真的很不舒服。取下来的话，只要暂时不动用战气，自己的行动就自由多了，和人动起手来也更加的放得开。
“或许我们现在真的可以好好谈谈合作的问题了？”
“你能给我什么？”奥劳拉的声音这个时候微微有了一点沙哑。
“你最需要什么？”张铁反问。
“钱！”奥劳拉的回答直接，干脆，利落。
张铁知道奥劳拉说的是实话，只要有了钱，奥劳拉就可以招兵买马，就可以拉拢别人，建立自己的实力，绕开尤文图斯与奥利耶夫的制约，慢慢的取得更大的话语权，最终把灰鹰部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这个世间，除非自己的武力已经到了可以碾压一切的那种地步，否则想要做点事情，没有钱还真是不行。
“钱，我有很多，看了我身上的那些东西，想必你也能猜到我不缺钱！”张铁也很直白，“但我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想要我为你拿出钱来也可以，但你必须要让我感觉值得！”
“值得？难道让你活下去还不够么？”奥劳拉语带威胁地说道。
“我和你说句实话，奥劳拉，如果我真的死在灰鹰部落，我敢保证，你们整个部落都会为我陪葬，用不了多久就会一夜之间鸡犬不留，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你真当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天生天养没有朋友和亲人吗？”张铁看着奥劳拉正色说道，张铁这话倒不是在吓唬奥劳拉，而是说的是真的，虽然只有短暂的接触，但张铁很清楚，以他师傅赵元的性子，要是知道自己唯一的徒弟死在了冰雪荒原，被灰鹰部落的人干掉了，那不把灰鹰部落给灭成灰才怪，要不然怎么叫炼魔呢，赵元给他的那块可以感应到他位置的魂晶这次也被奥劳拉当做战利品搜刮走了，师傅赵元要报仇的话，只要顺着魂晶这条线索找来就可以了，顺藤摸瓜，一个都跑不了。
奥劳拉沉默了，像张铁这样的怪胎，要是张铁告诉他自己没有一点背景，完全是自学成才自己一路摸爬滚打练出来的，身上那些值钱的东西都是捡来的，奥劳拉也不相信，因为那实在是太扯了。
“那什么才让你觉得值得呢？”
“我不需要你们部落的什么权力，也不要你做什么让你感觉难以接受的事情，你可以把我给你的钱当做纯粹是追求经济利益的商业投资或借贷就行了！”张铁说道。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给你多少钱，你只要能让我相信你可以连本带利的把钱还给我就行了，其他的东西我都不奢求！”
“就这么简单？”奥劳拉眨了眨眼睛。
“对，就这么简单！”
“那么你呢，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做的事情也许在你看来会很奇怪？”
“什么事情？”
“维护自然万物的平衡！”神棍的庄严表情开始出现在了张铁的脸上，张铁用45度角仰望着天空，“我忘了告诉你，我其实还是一个虔诚的守护之神教派的信徒！为了理想，我可以不惜一切……”
奥劳拉认真的看着张铁，想要从张铁的脸上看出他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或者张铁到底是不是一个隐藏得很深的神经病……
……
深夜，尤文图斯长老带着几个随从和心腹从奥利耶夫长老的家里离开，刚刚那半个小时的会晤，虽然奥利耶夫长老依旧信誓旦旦的表示不会相信一个通缉犯的胡说八道，但是尤文图斯还是感觉到奥利耶夫在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在离开奥利耶夫家里的时候，尤文图斯长老心里充满了苦涩，一向狂妄自大的奥利耶夫今天晚上对他很客气，比平时要客气很多，但正是这种客气，让尤文图斯长老感觉到了几分疏离。
有时候，相熟的人之间一下子变客气并不是一件好事！
走在路上，看着远远见到自己的几个部落里的族人悄悄看向自己的奇异目光，尤文图斯长老紧紧的捏了捏拳头。
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后，尤文图斯长老把所有人支开，一个人来到了自己的祈祷室，在打开祈祷室墙壁上的一个暗阁之后，尤文图斯长老拿出暗阁里的书写工具，在一张纸上快速的写了起来……
……
十分钟后，一只夜枭从尤文图斯长老家里振翅飞起，迅速的没入到夜色之中……
……
“启禀长老，尤文图斯回家后不久，他家里的夜枭就飞出去了，那夜枭的速度很快，又是在尤文图斯家附近，我们没有把它射下来……”奥利耶夫家里，一个男人在奥利耶夫面前禀告道。
“尤文图斯这个老鬼果然有问题，差点都被他蒙过去了，亏他以前装得那么老实……”奥利耶夫冷笑着……

第5章 豪情
对于尤文图斯这个老家伙到底在外面有多少猫腻这种事，说实话，张铁并不关心，灰鹰部落将来怎么样，要落在谁的手上这种事情，他也并不在意，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之所以要把这里的水搅浑，一个原因，是想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另外一个原因，或许就连张铁自己都不会承认，他其实有点同情奥劳拉。
张铁并不是那种正义感过剩的那种人，但对两个老家伙欺负女人这种事情，他还是真有些看不过去。
不管奥劳拉和灰鹰部落的其他人怎么定义他现在的身份，奥劳拉的财产也好，俘虏也好，奴隶也罢，张铁对这些东西并不在意，因为这些东西对张铁来说，就像一个暂时性的绰号和称呼一样，没有任何的意义。
因为这里对张铁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驿站，他知道自己在这里不会呆上多久就能离开。
一直到此刻，这次冰雪荒原之行，对张铁来说，都像是一场奇异的冒险和旅行，他的野心在这片土地上燃烧了起来，但他的心态，一直都很轻松。
而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之后，张铁和奥劳拉之间的关系，又有了一些变化。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即似敌又似友，即非敌，也非友，这样的关系，用西伯语已经无法准备的表达，如果非要形同一下的话，还是华族的那句话——不打不相识。
虽然已经相识，但是想要相知，那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奥劳拉虽然取下了张铁的禁锢项圈，但却不提张铁身体内的爆骨针的事情，张铁也不说这事，反正大家心中有数就可以。毕竟两个人现在建立的信任关系，还远远谈不上牢固。
张铁要奥劳拉归还他的装备，好让他有点自保之力，奥劳拉在想了想之后，把那双黑暗撕裂者手套还给了他，至于其他的，那就没门了，用奥劳拉的话来说，那得等看到张铁的诚意之后再说。
张铁当然也不是冤大头，别说他现在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凭空从黑铁之堡里面把他的那些金票拿出来，就算是能拿出来，他也不会给现在的奥劳拉，在没有清除爆骨针的威胁和取得与奥劳拉的平等对话资格之前，以这种半囚徒的身份拿出大笔钱来，那简直就是嫌自己命长了。
好在，奥劳拉似乎也并不急于从张铁这里得到什么，她现在的心思，都在海德拉冰川裂缝的那处遗迹之上了，奥劳拉已经决定两天后要带着灰鹰部落的部分人马参加冰雪荒原南部各部落在菲洽尔河口举行的集会，好在传说中的那处神秘遗迹哪里分一杯羹。而不管是出于什么考虑，灰鹰部落里的其他三个长老也都支持这一个决定。
塞顿之所以一回到灰鹰部落就离开，那是先行一步去打探这次聚会与遗迹的消息了，在塞顿重新回到灰鹰部落见到奥劳拉的时候，已经凌晨十二点以后了，当他听说他走后发生的那些事情后，整个人先是勃然大怒，然后则是目瞪口呆，最后就大笑了起来。
“奥劳拉，彼得那个家伙打起架来比狮子还要凶猛，但动起脑子却比狐狸还要狡猾，如果能把他拉拢过来的话，绝对会是你掌控灰鹰部落的一个巨大的助力！”
奥劳拉平淡的把张铁和她说的那些话与两个人现在的关系简单的向塞顿重复了一遍。
“我也感觉这个小子好像很有背景，这个年纪就有这种战力和随身能带着这么多符文和精品装备的家伙，就是在冰雪荒原上的那些大部落中，这样的人也不多见，如果他没有一点背景，那反而奇怪了，最大的可能，这个小子可能是大陆上某个大家族出来历练的精英子弟，如此才不怕得罪魔蛇岛的人，我听说大陆上的那些大家族之中，许多精英子弟在成年的时候都有这种外出历练的规矩，这种历练时的成绩和表现，将直接决定他后面在家族中的位置，那个小子或许就是这种情况！”
“我也这么觉得！”奥劳拉点了点头。“只是我觉得这个人虽然坏不到哪里去，但太过狡猾，他说的话，我都不知道那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
“这样难道不好吗，他才来到灰鹰部落一天，就已经把那两个老家伙弄得灰头土脸，要是他能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奥劳拉，或许你就不用这么累了！”
“你想说什么，赛顿？”奥劳拉微微皱了皱眉头，感觉赛顿似乎话里有话。
“你看那个小子长得细皮嫩肉的，人还挺帅，实力强，脑子又好使，年龄也合适，估计家族背景也不差，最重要的是还没结婚，这么合适的人我还真没遇到过，要是你嫁给他的话，那不是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吗？而且他的家族也不可能为了他搬到冰雪荒原上来，就算结了婚，你也可以保持执掌灰鹰部落的权力，那个家伙完全可以算是入赘……”赛顿掰着指头说道，数落着张铁的好处。
“赛顿……”奥劳拉在呆了呆之后，一下子大叫了起来……
知道奥劳拉会发飙的赛顿早已经一溜烟的跑到了屋子外面，只从门框哪里露出一个脑袋，“奥劳拉，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好好考虑一下，以我的经验，这样的家伙在冰雪荒原上可是非常抢手的，要下手就趁早，只要生米煮成熟饭，那就……”
回应他的，是奥劳拉用力砸过来的一个瓶子……
……
昨晚一夜无梦，张铁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自从离开库尔干村之后，这是张铁第二次躺在床上睡觉，床是木板床，只是简单的垫了一个草垫和铺了一层兽皮，看起来简陋无比，但再简陋的床，也比在夜晚躺在地上睡觉舒服一百倍。
知道经过白天的一通狠杀，暂时没有人敢来再找自己麻烦的张铁很安心的就睡了一宿。
第二天，当张铁被他的生物钟叫醒的时候，屋子外面的天空，还处在黑暗之中。
醒来的张铁先在屋子里狭窄的空间里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就重新盘腿坐回了床上，激活了与深海巨妖在海上相遇的那个魂劫之境……
只是十分钟之后，张铁的额头上开始出现汗滴，又是几分钟后，张铁的身体颤抖了几下，然后就重新睁开了眼睛，用还有余悸的眼睛看了看这小屋里的环境，接着就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谁都不知道，就是刚刚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其实已经真真切切的“死了一次”，在与深海巨妖搏斗的过程中再次被深海巨妖杀死。
这一次张铁“死”得有些惨，在无法使用战气的情况下，张铁靠着一身的蛮力和超强的战斗技巧给那个巨大而恐怖的怪物的身上造成了一些创伤之后，最后被那个怪物用触手卷住身体，在把一身的骨头勒碎大半之后，被那个家伙吞到了嘴里……
在前几次与深海巨妖搏杀的过程中，张铁试着逃跑过，张铁发现，那个深海巨妖在水下的速度只是比他乘坐的极光号快上百分之三十左右，根本追不上他，在有了这个发现之后，张铁也就没有再逃跑过了，因为那样根本没有意思，纯粹是在浪费激活魂劫之境的精神力。
深海巨妖的场景过后，张铁又换了一个地方，这一次，是他杀死魔鼠的那个山谷，可出现在那个山谷中的，已经不光只有魔鼠，还有无数的野狼和铁牙鬣狗，数千只大大小小的野兽将张铁团团包围，一个个用仇恨的眼睛瞪着他，张铁刚刚出现，那些野兽就如同波浪一样的冲了过来……
不同的野兽开始懂得配合，魔鼠灵巧的身影藏在野狼和铁牙鬣狗的身后，专门攻击张铁膝盖以下的部位……作为吸引张铁注意力的野狼总是高高跃起，咬向张铁必救的颈部和头部等要害……铁牙鬣狗那强大的牙齿让它们在咬住张铁的时候，哪怕是张铁的衣服和裤子，都是一副宁死不松口的架势，根本不容易摆脱……
如果说刚才与深海巨妖的战斗讲究的是大开大合，追求的是最大的杀伤力与在最大空间里面的腾挪闪避的速度和效率，那么此刻与这数千只大大小小的野兽在山谷之中的搏杀，那就是在探究战技和身法在方寸之间和细微之处的奥妙。
两个魂劫之境，两种极致的修炼效果，自从在把深海巨妖干掉之后，张铁只要有时间就在进行着这样艰苦的修炼，每天最少两次……
三十分钟后，满头大汗的张铁重新睁开了眼睛，微微摇头苦笑了一下，这一次，魔鼠之王在最后关头终于找到机会为自己报了仇了……
后面的五十分钟，张铁下了床，就站在地上，先后运转了自己身体内的铁血战气两次，每次二十分钟，中间只休息了十分钟，用来消磨爆骨针的能量。
在运转铁血战气的过程中，爆骨针对他身体造成的痛苦简直让常人难以想象，张铁身上的血管，经脉一条条的在他的皮肤下扭动着，身上的肌肉也一跨快像钢铁一样紧张得凝固起来，然后不时的颤抖着，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他的皮肤下渗透出来，像下雨一样的滚落下去……
张铁咬着牙，一声不吭……
两次运转完之后，张铁睁开眼睛，感到自己的脚已经有点发软，低头一看，脚下的地面上，已经是一大片的汗水，完全就像屋子里昨夜下雨的时候在漏雨一样。
要化解爆骨针，每天最多只能坚持五次，而且是要分开时间进行化解，像这样中间只休息十分钟，连续运转两次战气的情况，已经是此刻这个身体所能达到的极限了，要是再继续一次，身体的承受能力就要崩溃了。而所谓的崩溃，是身体自我保护机制开始强制运行，简单的说，就是昏倒，张铁可不想在这个地方让人发现自己昏倒在屋子里。
重新休息了十分钟后，等身体再次恢复了一些活力，张铁看了看屋子外面，天色才刚刚亮堂起来……
张铁就赤裸着身体来到了屋子外面的院子里，从井里把一桶桶的水打上来，然后畅快的从自己头上淋下。
在淋了三分钟，痛快的把自己身上冲干净以后，张铁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就停了下来，转过了头。
来的人是赛顿。
“呵呵，年轻人身体不错啊！”
赛顿用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胡子，看着光溜溜的张铁，眼神有些奇怪，不知道在想什么。
原本还想再冲两桶的张铁一看赛顿那副模样，菊花一紧，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就掉了一地，连忙把自己的裤子和衣服穿好了。
在这个过程中，赛顿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张铁，这让张铁更加的紧张了。
“这个……这么早，有事吗？”张铁咽了咽吐沫说道。
“奥劳拉说你今天是不是想要去见识一下荒原巨狼的兽潮？”
“啊，不错！”
“那走吧，今天我带你去！”
“怎么，奥劳拉不去吗？”张铁有些奇怪的问道，记得昨天奥劳拉说会和他一起去的，怎么今天又改主意了。
“奥劳拉今天的身体有点不舒服，而且部落里也有一些事情需要他打理，所以就不能陪你去了！”
实际的原因赛顿也不知道，反正奥劳拉今天一大早就说不想和张铁一起出去了，所以就只有赛顿出马了。
“好吧！”
……
赛顿准备得很充分，两匹已经装好鞍镫的高大坐骑早已经等在了院子外面。
这两匹坐骑，正是张铁昨天所见的那种类似犀牛和铁角兽一样的东西，这个东西似乎在冰雪荒原很常见，张铁围着那两匹坐骑绕了一圈，仔细看了看，被张铁围观的那两匹坐骑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打了一个响鼻，在原地踱起了碎步。
“这是什么动物？”
“这是犀马，一级生物，脾气有点烈，你会骑吗？”
自己连潜龙堂里六门必修课之一的骑术课长什么样都还没见过呢，你说会不会骑——张铁在心里回答了一句，但嘴上却不服输，“可以试试……”
赛顿也不说话，一翻身，就骑上了他身边的那匹犀马。
看到赛顿的样子，张铁也不急，而是站在那匹犀马的面前，看着犀马的眼睛，用手摸着犀马的脑袋。
那匹犀马原本有些烦躁，在地上来回的踱着步，但慢慢的，就安静了下来，还伸着头在张铁的身上嗅来嗅去，用脖子蹭张铁的胳膊。
赛顿微微有些错愕的看着，原本听奥劳拉说张铁是一名驭兽师他还有些不信，但此刻，他到真的有些信了，能这么快就让部落里的犀马喜欢亲近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看着赛顿的那副模样，张铁笑了笑，万灵塔再一次发挥作用而已，张铁心中其实还感觉有一点可惜，万灵塔自己现在只打开了第一层，要是能打开第二层的话，再凝结出一枚大荒印契，就可以又收一头犀马做宠物了，真要到那时，赛顿恐怕要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吧。
嗯，万灵塔妙用无穷，看来还是要抓紧点时间把第二层打开，看看那个身外化身是怎么回事。
这么想着，张铁也学者赛顿的样子骑上了犀马。
赛顿一抖缰绳，他的那匹犀马一下子就小跑了起来，张铁有样学样的抖了一下，胯下的马也一下子跑了出去……
两个人离开灰鹰部落的时候，灰鹰部落里同时也有大队的骑兵正要离开，双方在就在部落的外面相遇。
“你就是彼得？”那一大队骑兵在看到张铁的时候一下子就停了下来，马上的骑兵虽然装备简陋了一些，甚至没有几个人能穿着盔甲，大多数人只穿着简单的皮甲和拿着普通的刀剑，还有人背着飞矛，但骑兵们身材都很强壮，配合着数百骑的犀马，看起来颇有几分气势。
张铁看了看那个问自己话的家伙，三十多岁，体格雄壮，脸型依稀与昨天看到的奥利耶夫有几分相似，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这个家伙不用说，一定是奥利耶夫的儿子。
“不错，我就是彼得，有事吗？”张铁和塞顿也停住了，看着这面前气势汹汹的一大群骑兵，张铁打了一个哈欠后才随意的回答道。
塞顿则不说话，只是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和张铁的表现。
问话的那个人看了塞顿一眼，冷声问道，“古柯就是你杀死的？”
“我不知道古柯是谁，不过昨天我的确干掉了几个想要我脑袋的家伙，你想要为他报仇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决斗，我随时恭候，不过我提醒你，真要和我对上，我可不管你老爹是谁，十招之内，我就能砍下你的脑袋！”张铁看着那个家伙，毫不在意地说道，这个家伙给他的感觉最多也就是八九级的实力，哪怕他不动用战气，要干掉这样的家伙也不会困难。
张铁嚣张的话让那一大队骑兵躁动起来，许多人一下子就抽出了兵器，大声的喝骂起来。
“闭嘴！”张铁一声暴喝，身上那在天寒城就开始显露出来的纯粹由无数鲜血和生命铸造的一层无形的煞气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张铁身上的煞气一涌，所有在他对面的犀马瞬间一惊，不由自主的都开始后退了两步，数百的骑兵队伍一下子就微微骚乱了一下，许多骑兵猝不及防，差点从坐骑上摔下来，就连张铁旁边的塞顿的坐骑也像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样，连连后退，塞顿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坐骑安抚住。
好重的煞气，许多人心中都是一惊，这样的煞气，不是从尸山血海中滚过来的人，根本不可能有，煞气和实力没有绝对的关系，不是某个等级的专利，但却是一个人实力和战斗经验的最好的证明。
“萨伦，你带领的这些灰鹰部落的战士，难道都沦落到只能依靠人多在家门口耀武扬威欺负一下外人了吗？”
塞顿一开口，刚刚和张铁说话的那个家伙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不过也算给了他一个台阶，他看了看张铁，再看了看塞顿，咬了咬牙，“我们走……”
骑兵们随着萨伦一起轰然而去。
看到这群人离去，张铁转过头来看了塞顿一眼，笑了笑，“你不会是担心我把这些人都杀了吧！”
“你会吗？”塞顿反问道。
“我不是杀人狂，我来冰雪荒原也不是为了杀人，一般情况下，谁想杀我，我就杀谁！”
塞顿仔细体味了一下张铁话中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心理一下子松了一口气，“走吧！”
两个人继续骑着犀马朝远处跑去。
“塞顿，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奥利耶夫虽然人多势众，但十级以上的高端战力几乎没有，尤文图斯更是一个肥虫，其实以你和奥劳拉还有莫科长老的实力，如果联起手来，完全可以把尤文图斯和奥利耶夫都干掉，那样灰鹰部落的大权不就回到奥劳拉手上了吗，为什么你们还要让他们两个人活下去呢？”
“奥利耶夫和尤文图斯都是灰鹰部落里的大家族，势力根深蒂固，要想把他们的势力彻底铲除，灰鹰部落就会元气大伤，甚至直接分裂，那时的灰鹰部落也就不是灰鹰部落了，这样的结果，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奥劳拉，甚至是莫科长老来说，都是不愿意见到甚至极力避免的！”塞顿沉声说道。
“所以那两个老家伙就在灰鹰部落里为所欲为，而你们只能和他们保持一个相对的平衡，还拿他们没办法？”
塞顿的话让张铁听了直接翻白眼，什么是投鼠忌器，这就是了，十级的战力可不是大白菜，整个灰鹰部落的十级战力，张铁估计可能也就是三四个人，按灰鹰部落的人口规模来说，十级以上战力的比例已经很高了，奥劳拉这边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但还缩手缩脚，这就有些让他难以理解了，要是他，根本不会和那两个老不死的蘑菇，直接干掉了事，哪怕让灰鹰部落实力大损，也就是从头再来而已，总好过这样半死不活，处处受人制约和算计。
“要是你你会怎么做？”塞顿问张铁。
“当然是把这些家伙杀个干干净净，谁要想和他们一起去死，那就去死好了！”张铁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
在两个人离开部落不久，听到天上有声音，张铁一抬头，一只白色的猫头鹰就跟着他飞了过来，张铁一抬手臂，那白色的猫头鹰就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哈……哈……”张铁大笑了起来，原来这只他收服的第一只宠物一直跟着他来到了这里。
白色的猫头鹰落在张铁的手臂上片刻，又再次飞了起来，张铁给它下达了一个命令——跟着自己，去寻找荒原巨狼的狼群。
……
犀马的速度很快，真正奔跑起来以后，比普通的马还要快一些，张铁开始的时候骑在犀马上还有些不熟悉，但很快，随着随着犀马的速度在慢慢跑开了之后，张铁终于找到了骑着坐骑在荒原上飞驰的窍门。
这窍门，总结起来也就是三个词——分别是平衡，节奏，还有律动。
平衡靠的是双脚，节奏则是掌握好犀马奔跑起来的起伏，律动则是人与犀马之间互相的配合。
因为占了万灵塔的便宜，张铁能非常清楚的体会到自己骑在犀马身上的时候做什么样的动作或者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之中犀马跑起来的时候会感觉舒服和自在。
在慢慢的调整中，张铁很快就掌握了驾驭犀马的窍门，不到半个小时，他驾驭的犀马已经可以和塞顿驾驭的犀马跑得齐头并进。
说起来有些丢人，长这么大，张铁还是第一次驾驭坐骑，这种感受，比起开车和自己奔跑都截然不同，在犀马遇水过水，遇岗过岗的驰骋和奔腾中，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情就在张铁的心中激荡起来，张铁终于知道为什么真正的男人和猛士，都喜欢驾驭坐骑了……
……
在塞顿的带领下，两个人骑着犀马跑了三个多小时，在离开灰鹰部落差不多三百公里以后，终于来到了一个湖边。
“这是雪狼湖，这方圆五十里之内，是巨狼最多的地方，巨狼们喜欢在这里喝水，附近的很多动物都喜欢到这里喝水，因此巨狼们在这附近比较容易捕获猎物，没有兽潮的时候，这里其实是一个不错的牧场，每年……”
塞顿还没说完，就发现张铁已经从犀马上跃了下来，像猎豹一样朝着100米以外的湖边冲了过去，哪里正有几只体型比普通野狼大上整整一圈的荒原巨狼在喝水……
看到那几只巨狼，张铁几乎就像看到那在向自己招着手的巨狼七力果，这种感觉，比看到一堆金子还要激动。
一只巨狼的力量，要远远超过普通的野狼，魔鼠，还有铁牙鬣狗，你叫张铁如何不激动。
只要再来九颗巨狼七力果，自己的音击不仅能轻松的突破到四倍音速以上，就是自己身体所能爆发出来的力量，也会有一个质的提升，到达一个恐怖的水准，到那时，哪怕自己不动用战气，只凭借这一身的恐怖力量，也足以傲视群伦。
力之极者近于道！我倒要看看，这力量到达极致之后的道在哪里……
巨狼的反应很敏捷，在看到张铁向它们冲过来的时候，几只在喝水的巨狼一下子露出了獠牙，向着张铁冲了过来。
这一刻，张铁胸中那激荡的豪情，离开怀远堂的那一股被压抑的愤懑，还有他那变得更强的野心，瞬间冲破阻隔，在他口中融汇绽放出一个春雷般的叱咤声。
“龙！”
雪狼湖宁静的湖面被张铁的这一声巨喉震得泛起了一层微波，就在这声巨吼中，张铁跃起，一拳打出，空气一下子就被张铁这一拳撕爆，冲过来的四头荒野巨狼就像一头扎进了一个搅拌机内，吭都没吭一声就被搅进了拳风之中，眨眼之间，变成一片细碎的血浆和肉块飞洒到附近的地上……
看到张铁这一拳，连远处的塞顿都有些变色，塞顿不知道刚刚张铁到底在喊了一声什么，他只是觉得张铁在喊出那一声后，整个人的气势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凛冽而强大，充满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堂皇霸气，而张铁那拳头的威力，简直让塞顿怀疑他体内的爆骨针到底有没有在起作用。塞顿很清楚，如果不是战气的作用，那就说明张铁身上的力量已经强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才有可能造成那样的效果。
这个家伙到底是和巨狼有仇还是像奥劳拉所说的一样是一个所谓的守护之神教派的虔诚信徒。
塞顿的心里一下子迷惑了起来，一个像张铁这种级别的高手，不管什么原因，不辞辛劳的炮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干掉几条没有什么价值的巨狼，这样荒唐的事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只有神经病和疯子才能干得出来。
……
张铁在雪狼湖附近整整游荡了差不多一天，在他的那只宠物猫头鹰的帮助下，张铁就像多出了两只会飞的眼睛一样，搜索荒原巨狼的效率得到了极大的提高，一天的时间，张铁默默的数着，他在这里总共干掉了117只荒原巨狼。
117只巨狼，那就意味着小树已经可以生成两颗巨狼七力果还有一点剩余，这一天的收获，实在是太大了。
最后，还是在塞顿的催促下，张铁才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雪狼湖。
有那么一瞬间，张铁甚至都想一走了事，就在这里悠哉悠哉的狩猎几天的巨狼，但在仔细斟酌了一下自己现在就离开灰鹰部落的各种利弊之后，张铁就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耐心是美德！张铁对自己说。
而看出张铁对猎杀巨狼有些上瘾的塞顿的另外一句话则让张铁彻底放弃了心里酝酿着的那个想法。
“明天奥劳拉就要带着灰鹰部落的战士到菲洽尔河口与其他部落的人汇合，一起商量进军遗迹的事情，菲洽尔河口哪里同样是荒原巨狼兽潮泛滥的重灾区。”
……

第6章 队伍
菲洽尔河口离灰鹰部落差不多有400多公里的距离……
早上天色刚刚开始亮堂的时候，张铁就随着灰鹰部落的队伍一起出发了，到了差不多下午两点多的时候，经过六七个小时的奔行，灰鹰部落的队伍终于到达了菲洽尔河口。
菲洽尔河口与雪狼湖在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上，雪狼湖在灰鹰部落的东北部，而菲洽尔河口则在灰鹰部落的西北部，两者距离差不多有500公里左右。
这一路上，张铁也终于彻底体会了一把犀马长途奔行的能力，过足了一把骑兵的瘾，他的骑术，在经过这400多公里的磨合之后，又提高了一些，此刻的张铁，已经可以不需要用手控制缰绳，而纯粹凭借双脚来驱策犀马了。
对任何一个骑兵来说，在坐骑身上解放出自己的双手，是拥有战力的第一步。
张铁也没想到这次冰雪荒原之行居然还意外的帮自己把潜龙堂六大必修课之一的骑术课程给练习了一下，心情大好。虽然他知道要是在潜龙堂，所谓的骑术课程一定没有这样的简单，让你骑上去溜一圈不掉下来就行，肯定还包含了很多在这些坐骑上的战斗技巧和各种骑术动作与骑兵的标准化训练，但管他的，这些东西慢慢来好了，张铁也不相信凭借自己现在大荒门唯一传人的身份，会有搞不定的坐骑……
所以，张铁骑得很欢！对别人来说这是一场行军，而对张铁来说，这真的和旅游差不多。
在经过前两天和今天一大早的折磨之后，张铁现在体内的爆骨针的能量已经化解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剩下的，也就是三四天的功夫就能完全化解了，所以张铁一点都不担心。
而且张铁还估摸着，这几天自己化解爆骨针所承受的那些痛苦，估计已经让黑铁之堡的小树生长出了一颗铁胎果，能有果果吃，无论身在何地，张铁都觉得生活充满了阳光。这就像当初在黑炎城做战馆里的人肉沙包一样，很多时候，只要心态变了，那么一切也就跟着变了。
张铁骑在犀马上前前后后跑来跑去的欢快和放开手做翱翔状的骚包样，让灰鹰部落里的两个人看着他都咬了咬牙。
这咬牙的第一个人，是奥劳拉，奥劳拉想不通，为什么一个身上中了爆骨针，基本上失去了大半自由的家伙，还能这么快乐。自从那天晚上塞顿和她说过那些奇怪的话后，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她一看到张铁这个家伙就觉得这个家伙非常的不顺眼。
“昨天到雪狼湖他只是猎杀荒原巨狼，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吧？”同样骑在一匹雪白的犀马上的奥劳拉咬着牙问塞顿，对于张铁找的那个理由，凭借着女人可怕的直觉，不管张铁表现得那么虔诚，奥劳拉一百个不相信。
“这个家伙真的只是在猎杀荒原巨狼，别的什么事也没有做！”塞顿小声地说道，这个时候连他都有些佩服张铁这个家伙神经的粗大了，当然，这个家伙学习骑术的本领也非常的强大，两天就能做到他这个地步的人，很少，对这一切，塞顿都把他归结于张铁“神秘的背景”从小熏陶的结果，或许张铁以前就接触过其他的坐骑，所以适应犀马才会这么快，能从小就接触坐骑的，家事自然不差。这个时候，如果张铁把他从小就接触的“坐骑”——家里用来拉货的那辆改装小三轮车拉出来的话，打死塞顿他都不会相信张铁从小玩的“坐骑”就是这个。
“这个家伙太狡猾了，我总感觉他好像没有和我们说过多少实话，你可不能被他的外表给骗了！”奥劳拉提醒塞顿。
塞顿抓了抓脑袋，嘿嘿的笑着，看了一眼奥劳拉的坐骑，“说到外表，你有没有发现，你选择的这匹犀马的颜色，和那个家伙的那只猫头鹰宠物的颜色完全一样，都是白色的，看起来很搭配哦，我记得以前你经常骑的犀马是黑色的才对……”
赛对说完这句话，也不等奥劳拉发飙，双脚一踢胯下的犀马，他的犀马就窜了出去。
奥劳拉没有发飙，而是一下子呆了呆……
……
灰鹰部落队伍中看着张铁那欢快的样子咬着牙的，则是张铁昨天在部落外面遇到的那个向他挑衅的家伙——萨伦。
萨伦是奥利耶夫长老的大儿子，也是灰鹰部落最大武装的头领，奥利耶夫长老的几个儿子中，这个家伙的实力最强，已经达到了九级。
在不进行战争动员的情况下，灰鹰部落的职业战士有900多人，这900多人是灰鹰部落的最强的军事力量，这900多人中的将近600人，都是由萨伦率领的，其他的，忠于奥劳拉，由塞顿带领的战士只有300人左右。
所谓的战士，当然不是随便拿着一把刀的人就能称为战士，以灰鹰部落的人口规模和经济实力，保持900人左右的常规战力规模，已经有些吃力了。
职业战士都是不参加部落的生产劳动的，因此日常不会给部落带来一分钱的收益，而一个职业战士的武器装备，盔甲防具，训练，还有日常的消耗给养加在一起的开销，绝对不小，特别是在冰雪荒原这种地方，所有的战士几乎都要配备着一头坐骑，才能形成机动力，这样算下来，维持一个普通战士一年的各种开销，最少需要50个金币以上，一年数万金币的固定支出，对像灰鹰部落这种没有强大经济支柱的小部落来说，的确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也正因为如此，奥劳拉现在最需要的才是钱，有了钱，就能训练出强大的战士，越来越多的战士，就能帮助她在部落里兵不刃血的拿回部落的权柄。在部落里，战士除了代表武力以外，还代表着一个个的家庭，麾下的战士越多，那代表着部落中支持你的家庭越多，权柄自然也就越大。
奥劳拉这次带来了400人的战士，这四百人中，她的人有200人，萨伦的人也有200人，奥劳拉是这支队伍的统领，萨伦是这支队伍的副统领。奥利耶夫长老这一次支持奥劳拉带着灰鹰部落这么多人来菲洽尔河口聚会的条件之一，就是这次的收获，他要分一半……

第7章 美人鱼
奥利耶夫长老的要求自然有些过分，因为谁都知道，奥劳拉这边的队伍里因为有着奥劳拉和塞顿的存在，其实力是远远超出由他儿子萨伦率领的另外那200人的队伍的，但奥劳拉还是同意了奥利耶夫长老的利益分配要求，这让张铁微微有些不解，塞顿对此的解释是，为了整个灰鹰部落不至于遭人耻笑和被认为没有凝聚力，所以奥劳拉做了退让。
对此，张铁也无话可说。
这一路上，张铁遇到不少的拓荒者，都是三五成群的向着菲洽尔河口赶去，这些拓荒者都是从夏塔小镇过来的，在这些拓荒者中，有的拓荒者还租用着一些诸如麋牛之类的交通工具，而有的拓荒者干脆就是甩开了两条腿的在赶路。
在发现张铁他们的大队骑兵时，几乎所有的拓荒者都表现得有些紧张，许多人甚至干脆就往其他方向逃跑，以求避过灰鹰部落的队伍。
因为在这样的野外，如果这支队伍的统帅性情残暴的话，遇到这些三五成群的拓荒者，杀了也就杀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根本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更不会有人为了这些拓荒者去出头，所以这样人数众多的队伍让那些势单力孤的拓荒者看到都有些害怕。
张铁骑着犀马那快乐的样子让许多人都看不顺眼，不过没有一个人吭声，想要找张铁麻烦的，只要想想那天古柯那些人的下场就知道了，没有实力只是送死而已。
……
菲洽尔河口在一片开阔的平原地带，有三条从不同地方流经至此的河流在这里交汇，最后变成一条，流入到一条巨大的冰川裂缝之中……
离菲洽尔河口还有数里的时候，张铁就听到了远处传来那宛如雷一样的巨大轰鸣声，听到这轰鸣声，灰鹰部落的队伍里所有的人都发出一声呼啸，然后加速向前冲去。
队伍里抗着灰鹰部落旗帜的骑兵，更是打起精神，把手上的大旗高高扬起，然后跃过众人，开始跑到队伍的最前面。
展现在张铁面前的菲洽尔河口的热闹程度，完全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张铁放眼望去，所看到的，都是驻扎在河边的连绵营帐和每个营帐中心区域飘扬着的不同部落的旗帜。那些营区一个个泾渭分明，而又彼此聚拢在一起，看起来完全是排兵布阵的架势。
仅仅从那些帐篷的数量来说，这里聚集的战士就有数万之众。
在那些营帐最中心区域，占地最广的一个营地中，张铁看到了一面用熊作为图腾的旗帜。在所有的旗帜中，那面旗帜显得有些鹤立鸡群的味道。
一看到那面旗帜，张铁就知道有大部落插手遗迹的事情了。
“野熊部落！”骑着犀马来到张铁身旁的塞顿看着中心区域的那面旗帜，明显的皱了皱眉头，语气也带着几分的差异。
“怎么？这个部落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吗？”张铁好奇的问塞顿。
“这个部落的人都是疯子，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最好不要招惹！”塞顿对张铁说道，也算是提醒张铁一下，“如果你能让他们把你当做朋友，那是你最大的幸运，如果你让他们把你当做敌人，那么，你最好祈祷自己死得体面一些，野熊部落的这些疯子要是疯狂起来，可以派出无数死士连续几十年无休无止的满世界的追杀他们的仇人，三十年前有一个从大陆过来的高手惹到了野熊部落，结果野熊部落派人追杀了那个家伙二十多年，那个家伙逃离冰雪荒原都没有用，在这二十多年中，野熊部落自己陆陆续续的死了两千多个人，不过最后还是把那个家伙的脑袋带回来了，听说那个家伙不是被野熊部落的人干掉的，而完全就是被野熊部落那无休无止的追杀给逼疯的，最后精神失常自杀了！在这个部落，所有人都以能为部落牺牲自己的生命当做是自己和家族最大的荣光。”
张铁听得张大了嘴巴，我靠，连续几十年派出无数的部落战士去追杀一个仇人，哪怕自己死伤上千都无所谓，这些家伙简直从上到下都是一根筋啊。
一个疯子已经够可怕了，但比一个疯子更可怕的，则是像野熊部落这种能抱成团的疯子！
张铁暗暗把塞顿的话记在心里，同时提醒了自己一遍，这样的疯子还真是少惹为妙。
灰鹰部落的队伍来到那片区域，紧挨着其他部落，在一条二十多多米宽的河边上扎下营地，然后开始就地生火做饭，这次出来，所有人都带着两周的干粮，也因此吃的问题暂时还不用考虑。
作为灰鹰部落的一员，张铁自己也动手扎了一个私人的帐篷，按照张铁的习惯，他的帐篷就紧紧挨在河边，必要的时候甚至在帐篷里一个翻身就可以滚到河里，这里的河水很干净，深浅张铁没试过，反正在岸边上看不到底就是了，关键时刻用来逃命的话也没有什么问题。
几乎在灰鹰部落这边刚刚安顿下来，就有人来到了他们的营地里，请奥劳拉去野熊部落的大帐里面商量事情，奥劳拉也没有二话，带着赛顿和萨伦就去了。
这样的事情，自然没有张铁什么事，张铁也乐得清闲。
这个时候，正是下午最热的时候，头顶上太阳高悬，河面上波光粼粼，河边的各个营区之中，都有不少战士就近在河里洗澡和洗刷犀马，张铁在扎好自己的帐篷之后，发现这里没什么事了，心中一动，自己在帐篷里脱得只穿一条裤衩之后，走出帐篷，连热身动作都懒得做了，一头就扎进了河里。
刚刚扎进河里的时候，张铁还装模作用的在河面上露着头游了一会儿，装作在洗澡的模样，等离开灰鹰部落的营区一段距离，发现也没有什么人会在意自己下河的举动之后，张铁嘿嘿笑着，一头就扎进水里，逆流向上游潜去，开始的时候张铁还控制着自己在水下的速度，等到游了几分钟，渐渐远离了各部落扎营的那片营区之后，张铁的速度就放开了。
赛顿说这片区域也是荒原巨狼兽潮的重灾区，所以张铁想去碰碰运气，顺便探探路。
这条河的深度有十多米，水流平缓，河底上都是石头还有少量的水生植物，河流的下游是三条河流的交汇之地，再下去就是瀑布，下游自然没什么好看的，张铁顺着河底向河流的上游潜去。
爆骨针限制的是张铁的战气，并没有限制他精神力的使用，因此张铁在河底打开黑铁之堡的吸水通道之后，整个人的速度依旧可快可慢，半点也没有受到影响，完全就像一条灵活的大鱼一样。
只是二十多分钟的功夫，张铁在水下就顺着河道离开了营区差不多三十多公里的距离。
张铁此行出来是想找荒原巨狼，但他最先找到的，却并不是巨狼，而是一条美人鱼。
张铁在水里的速度很快，视力也很好，等他发现前面河里也有一个人也在水中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放慢了自己的速度。
那是一个在水中的曼妙身影，一看就是女人，而且身上什么都没穿，处在张铁的角度，他看到的，就是波光粼粼的河水里那两条惊心动魄的雪白大腿和一片在河面上荡漾的黑色秀发。
张铁没想到居然离营区这么远了还能在这里遇到在戏水的人，张铁停在河底，离着那个身影三十多米的距离，在想着怎么办？
从水底快速冲过去……
——自己肯定会被发现，除了暴露自己在水中的能力之外，还会被人当成色狼！
自己从水里游出来，表明身份向那个女人借个道，说自己想要去猎杀巨狼？
——除非是白痴，否则根本没有人会相信这种鬼话。
折头返回去，重新找个地方上岸吧？
——这个，好像太麻烦了一点，不就是遇到一个在游泳的女人吗，有什么好怕的。
张铁心中的大男子主义自尊心一下子就把第三个方案给否决了。
那么，等一下，就在这里等几分钟，等那个女人上岸了，自己再过去……
嗯，这个主意不错。
张铁一边在水中等着，一边眯着眼睛欣赏着远处那个女人戏水的情景。
平心而论，那个女人身材相当不错，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诱惑。
张铁心中嘿嘿的笑着……
然而还没等他笑上两分钟，他的心中突然一颤，想都不想就在水里一个闪电般的侧滚。
一只钢制的短矛从水面上闪电般的射下，一下子就插在张铁刚刚呆在水下的那些碎石之中。
“水里有人！”岸上的人大叫了起来……
这个声音一响起来，在远处那个戏水的身影一下子就快速朝着岸边游了过去，同时，“噗”“噗”“噗”“噗”的几声水花，河里一下子就多出了四个人，拿着武器向张铁游过来。
这是四个女人，水性都不弱，只一下水，就前后左右把张铁围住了。
又是一根短矛从岸上飞了下来，被张铁避过，看着那四个冷着脸朝着自己游过来的女人，张铁知道，要再不上去，自己要么就在水里大开杀戒，要么就暴露自己在水中的能力，除此之外没有第三条路了。
一个下到水里的女人拿着刀就向他刺了过来，张铁手一伸，在那个女人的手腕上一敲，就把那个女人的刀给夺了下来，然后就在那个女人的惊呼声中，张铁像鱼一样的游到她的身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拉着她的手腕，身上的蛮力一爆发，瞬间就把那个女人从水里甩了出去，丢到岸。
这些女人虽然实力和水性都不弱，但和张铁比的话，无论哪一方面，都相差太远，根本不是张铁的对手。
只是十多秒的时间，跳下水的四个女人都被张铁轻易的解除了武装，被张铁从水里丢到了岸上。
四个女人都没有受伤，在她们被自己丢到岸上的时候，张铁听到岸上传来一阵诧异的惊呼声，似乎没有想到下了水的人居然还有人能把她们丢上来。这不是水性和力气强大到某种程度，根本不可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在岸上传来了一声清晰的“住手”之后，那从岸边投掷下来的飞矛也停了，看到对方似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没有再动手，张铁也从水里露出了头，快速的上了岸。
就在河的岸边，几十个女人杀气腾腾的看着他，一个个刀剑出鞘，柳眉倒竖，有的女人还拿着飞矛和弓箭。
张铁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身上什么武器也没有携带，头发湿漉漉的垂下来，面容俊秀帅气，看清张铁样子的时候，岸边的许多女人都愣了愣，原本拿武器指着张铁的很多人都不自觉的把手上的武器放低了一点。
在大多数女人的主观印象中，年龄偏小，长得又俊秀帅气的男人，基本上好像都坏不到哪里去。
周围的女人们年龄基本上都比张铁大上一圈，最小的看着都有二十出头，看了周围的这些女人一眼，张铁心里有数了，这次一定是遇到什么有背景的女人在这里洗澡戏水，然后自己一不小心闯进来而已，这些人在河的两岸边警戒，警戒线拉得已经很长，但还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从几十公里外的水底游过来的，因此把自己漏过了，自己在水底，也不可能注意到岸上的这些人物，因此才闹出了这么一个误会。
“各位姐姐，这是一个误会，我在这河里游泳，一直从下游潜上来的，也不知道这里已经被你们围起来了，我现在都从河里上来了，各位姐姐就不要再拿武器指着我了吧，要不然别人看到还以为我在这里干了什么坏事呢！”
不知道是不是张铁那诚恳的笑容起了作用，许多女人听到这话，互相看了看，指着张铁的武器又放低了一些。
“你没干坏事吗？”一个身材高挑，长这一双长腿的女人从人群后面走了过来，女人的头发上还有水珠，不过衣服已经穿起来了，是一套英姿飒爽的紫色皮甲，一看到这个女人那黑色的头发和那一双长腿，张铁就知道这是谁了。
女人二十多岁或者三十多岁，有着一双蓝色的眼睛和一双丰满的双唇，鼻子又直又高，那浑身散发着的浓浓的女性魅力让她的年龄界限变得模糊起来，女人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咬一口就能喷射出香甜汁液的样子。但她身上穿着的那身通常是战士才能穿在身上的紫色皮甲又在提醒着别人，这个女人可不是摆着供人欣赏的花瓶。
“的确没干坏事！”看着这个女人走了过来，张铁就笑了起来，“发现你在前面游泳，我不好意思过去，怕引起误会，想要离开又感觉好像这样挺没种的，就在这里停了下来，没想到还是被你的人发现了！”
“你看到了什么吗？”女人板着脸问道，一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铁，显得很严肃。
有那么一瞬间，张铁想说什么都没看见，但是话到了嘴边，张铁又咽了下去，张铁想到了费雷傲中尉，如果费雷傲中尉遇到这样的情况的话，看到这样的艳女，他早就不顾一切的勾搭上去了，哪里还需要什么掩饰，做男人，何不做得坦荡一点呢，畏畏缩缩的干什么。
“你的腿很漂亮，皮肤很白，黑色的头发飘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就像一朵黑色的莲花！”
“黑色的莲花！”女人细细的咀嚼着张铁的话，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你知道吗，要是你说什么都没看见，那就证明你是一个虚伪的人，你一说完，我就叫她们杀了你，要是这样的人看见了我光着身子的样子，我会觉得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的回答我很满意，就算被你看了，我也没有觉得难受，女人的身体和容貌其实就是给男人看的，要不是这个原因，女人也不会这么爱惜自己，你觉得呢？”
张铁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的豪放和另类，“你是对的，东方大陆流传着一句谚语，女人会为了那些真正喜欢自己的男人去打扮，而男人则会为了那些真正了解自己的女人去死！”
张铁说的是“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士的知己当然不一定是女人，很多时候其实是男人，但这个时候，张铁觉得如果把那个知己变成“红颜知己”的话说出来的会比较搭调，所以就小小改动了一下，其实意思是一样的。
张铁没想到，他的这句话一说出来，不光是那个穿着紫色皮甲的女人，就连周围的女人一个个的眼睛都泛出了光彩，很多女人手上的武器以及完全垂了下来。
“少年，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那个女人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声音一下子温柔了很多，随着她的手轻轻的朝后面摆动了一下，周围所有的女人拿在手上的武器都放下了。
“我叫彼得，你呢？”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当然！”
“我叫莎柏琳娜！”女人摇曳生姿的走了过来，就像一朵热气逼人的紫色的火焰，“你是从下游的部落聚集区的营地中过来的吗？”
“是啊，我来自灰鹰部落！”
“巧的很，我也是从那里过来的，哪里到处都是一堆臭烘烘的男人，只有这里清静一点，没想到却遇上了你！”女人的一双美目饶有趣味的盯在张铁的脸上，让张铁的小心肝莫名的跳了跳。
“这个，我还想再潜一会儿水，我可以走了吗？”
“这里不会有人为难你！”女人笑了起来。
“那么，有缘再见吧！”张铁笑了笑，朝着大家挥了挥手，转身就重新插到河里，他知道岸上的那些人在看着他，所以就故意用慢腾腾，那些人能接受的速度往前潜去。
“小姐……”一个女人出现在莎柏琳娜琳娜的面前。
“不用紧张，我从这个人的眼睛里看到他没有说谎，我也没有感到他身上的敌意，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和这样鲜嫩真诚的美少年聊天真的很让人心情愉悦呢！”
女人们离去……
张铁并不知道，就在那些女人离去的关口，在那片各个部落聚集的营地里，有关他的脑袋值5000个金币的消息很快就被有心人散播了开去，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眼睛开始泛起了绿光。

第8章 被围
张铁重新从河里上岸回到灰鹰部落营地的时候，营地里已经燃起了篝火。
在营地中一堆灰鹰部落战士略带诧异的眼神中，张铁从河滩上慢慢走了上来，手上捉着一条手臂长的活蹦乱跳的肥鱼，肥鱼的嘴用一根水草穿着，在把肥鱼挂在了帐篷旁边的一个武器架上之后，才施施然走到自己的帐篷，重新把衣服鞋袜穿好之后，他就看到了塞顿。
“奥劳拉还以为你跑了呢？”
“我要跑也要穿着衣服再跑，就算囚犯越狱也都是要弄一身衣服的，哪有光着屁股就跑的道理！”张铁笑着说道。
“这两天你小心一点？”
“怎么了？”张铁正准备把肥鱼拿到河边开膛破肚处理一下，然后来个烧烤当晚饭，听到塞顿这么说，他的动作一下子就慢了下来。
“你的这颗脑袋值5000个金币的消息，已经在这片部落聚集区传开了！”
“萨伦吗？”张铁心头的火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萨伦，我，还有奥罗拉一直在野熊部落的营帐中和其他部落的人商量事情，等商量事情完出来，我发现外面已经有人在说着你的事情了，萨伦说他不知道这件事，奥劳拉虽然有些发火，但拿那个家伙也没有办法！”
张铁冷冷一笑，那个家伙还挺聪明啊，知道给自己找个不在场的证据，这种事，难道还需要他亲自去做吗，只要他交代手下的那些战士一声，这样的风声一下子就放出去了，他手下带来的人占了灰鹰部落战士的一半，奥劳拉当然不可能一下子就处罚那么多的人，那个家伙把这些都算进去了，所以有恃无恐。
“那现在怎么办，我就随时在这里等着别人来摘我的脑袋？”张铁问塞顿。
“按照冰雪荒原上的规矩，你现在是奥劳拉的俘虏和私人财产，想要对付你的那些人不会明着来，但暗地里下手的估计会有，只要把你的脑袋拿到艾斯基尔城就值5000个金币，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估计会有人铤而走险！不过你只要在营地里就没事！”
“你觉得这个营地外的栅栏能挡得住5000个金币的诱惑吗？说不定就在灰鹰部落的营地这里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来要我的脑袋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因为经过大家的一致推举，主持这次部落联盟行动的，是野熊部落的甘谷拉，甘谷拉是野熊部落族长的四子，外号是疯狗，这个人很疯狂，但对冰雪荒原上的规矩和传统却看得很重，在他主持部落行动的时候，如果有人胆敢公然在灰鹰部落的营地动你，那不仅会得罪我们，而且简直就是在打甘谷拉的脸了，没有人会这么干的，要是这样干的话，别说那5000金币他没命拿到手，而且最终还会惹到野熊部落！但如果在野外，特别是没有人的地方，你就要小心了……”
塞顿的这话让张铁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不过张铁当然不是那种习惯坐以待毙或等着别人来搭救的人，听了塞顿的这些话，他的心思沉了下来，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只问了一个问题，“要是在野外有人想对我不利我能杀人吗，这样会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这个问题是要问清楚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张铁自己大不了一走了之，但他却不习惯让别人来为他做的事情来买单和擦屁股。
“要是有人想对你不利，你尽管狠狠的给我杀！没有人敢拿这种事来找麻烦！”塞顿狠声说道。
“我明白了！”张铁点了点头，问了一另外一个问题，“关于遗迹的事情，你们商量的结果怎么样？”
“地下遗迹的入口就在50里外的冰川裂缝之中，今天所有人商量的结果是大家把冰川裂缝的几个出入口封住，设置几道关卡，那些拓荒者想进去的话可以，我们不收他们一个铜板，但所有从里面出来的人手上和身上拿着的东西，要留下一半才能离开，不然的话我们不保证那个人在冰雪荒原上的安全。”
张铁笑了笑，“原来你们打算在这里收过路费啊！”
“地下世界太危险，你别看现在各个部落在这里聚齐了数万的战士，但真要下到下面，这点人眨眼之间就有可能没了，与其让大家下去冒险，不如就在上面抱团取利，反正那些拓荒者人虽然多，但却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而且冰雪荒原上的东西，我们取一半的好处天经地义，就算在大陆上的那些国家中，挖矿也是要交税的吧！”塞顿理所当然地说道。
张铁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
“今天只是确定了一下大家的合作方式，至于怎么分配到手的那些东西，今天大家意见分歧很大，估计还要吵上一天才会有结果，好了，我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些，你自己多注意就是！”
看着塞顿离开，张铁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才拿着那条肥鱼到河边处理了起来……
吃完自己的晚餐后，张铁就回到了帐篷之中，开始用精神力打磨起自己脊椎上的第十八个明点。
来到冰雪荒原已经将近一个月，在这段时间中，在前后三颗无漏果的作用下，张铁脊椎上的第十六个和第十七个明点相继被点燃，此刻张铁脊椎上的第十八个明点，已经变成了明亮的橙色，而张铁在黑铁之堡中，还有一颗挂在小树上的最新的无漏果没有来得及吃下肚，张铁琢磨着，自己离点燃二十一个明点，成为八级战士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不管面对什么危险，有什么沟沟坎坎，只要有实力，碾过去就是了，哪管那么多。
……
第二天，在帐篷内做完今天基本的早课之后，在河边洗了个澡，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张铁才来到了奥劳拉的帐篷外面。
作为灰鹰部落的名义上的统帅，在这种各个部落聚集的地方，奥劳拉的帐篷当然要比张铁的那种单兵帐篷大很多，而且也很气派。
“能和奥劳拉讲一声吗，我找她有点事情！”守在帐篷外面的，是奥劳拉身边的两个侍女，其中一个侍女看了张铁一眼，才走进帐篷之中。然后帐篷里隔了差不多半分钟，那个侍女才出来，叫张铁进去。
张铁进去的时候，奥劳拉正背对着他，似乎刚刚把脸上的面具戴好。
“呵……呵……我还以为你睡觉的时候也不把面具拿下来呢，女人要是不洗脸，那就太可怕了！”张铁调侃了一句。
奥劳拉一下子转过了身，怒视着张铁，没好气的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这个，我想来和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先帮我把爆骨针的禁止给解开，莫科长老应该会给你解药之类的东西吧……”张铁嬉皮笑脸地说道。
“不行，没有解药。”一听张铁的要求，奥劳拉想都没想就开口回绝了。
“现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小命呢，如果我不能动用战气，实力会大打折扣，说不定一出门就被人干掉了！你也不希望我这么早挂掉吧！”张铁的脸一下子跨了下来。
“你只要在营地里，没有人敢拿你怎么样！”奥劳拉看了张铁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张铁脸上那夸张的表情她的心里就一阵不爽。
“可我还想要到外面维持大自然各物种之间的平衡啊，这里的巨狼太多了，已经破坏了这里生物圈的稳定！”张铁仰天叹了一口气。
“你当我是小孩吗，还会信你的这些鬼话！”奥劳拉冷笑。
“那么，能不能把我的觉知之戒先还给我，好让我多一层准备，不至于被人盯梢暗算都不知道！”张铁终于说出了他真正的目的，这枚戒指是奥琳娜送给他的，对他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如果真迫不得已要离开灰鹰部落的话，鹰眼之戒和双鱼剑这两样东西他都可以不要，但觉知之戒和他师傅赵元送给他的魂晶是一定要带走的。昨天的事情刚好给了他一个向奥劳拉要回这些东西的借口。
听到张铁这么说，奥劳拉只是考虑了两秒钟，就把张铁的觉知之戒从自己的手上脱了下来，丢给张铁。
张铁把戒指接过来，戴好，心里涌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没想到还能用这样的办法把这些东西要回来，当然，这不是因为自己魅力大，而是奥劳拉自认为还可以控制得了自己。
“还有我的幸运石，一块暗红色的普通水晶，那块东西也被你拿走了，能不能还我！”
张铁一说，奥劳拉就想起来了，还真有这么一块小水晶，在拿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她和莫科长老都检查过，发现这个东西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她也就随意的收了起来，此刻听到张铁想要，她想都没想就把那个东西找了出来，丢给了张铁。
戒指与魂晶到手，张铁一下子送了一大口气，而似乎是戴上觉知之戒后让他的五官的感知能力提高了一些，张铁似乎一下子就嗅到了帐篷里那淡淡的血腥味，帐篷里空气相对来说流通得比较慢，因此有什么味道一下子不容易散开。
“啊，你受伤了吗？”张铁奇怪的看着奥劳拉。
“没有啊！”
“那奇怪了，帐篷里怎么有血腥味！”张铁一边说一边还使劲儿的抬着鼻子嗅了嗅……
奥劳拉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真受伤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我学过包扎术，教我的人说只要包扎得好，一般来说伤口就不会渗血，也就没有……”
“滚！”奥劳拉这突然的一声河东狮吼把张铁都吓了一跳。
……
张铁有些狼狈的从奥劳拉的营帐里窜了出来，来到营帐外面，发现营地里的许多人都在转过头来看着他，奥劳拉刚刚的那一声咆哮，实在是太惊人了，外面的许多人都听见了。
看着那些人诧异的目光，张铁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怎么了？”塞顿先跑了过来。
“奥劳拉昨天受伤了吗？”张铁问塞顿。
“没有啊！”
“那怎么……”张铁正要想说，然后忽然一下子停下来了，他想到了原因，我靠，不会是那个女人这几天正进入到那种只流血不受伤的无敌状态中了吧，怪不得会发飙。
真是糗大了，张铁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也不解释，就在塞顿疑惑的眼神中，有些不好意思的加快速度离开了灰鹰部落的营地。
在离开营地的时候，张铁看到了萨伦和他手下的几个战士，萨伦那个家伙对着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白痴！”张铁睨了他一眼，骂了一句，就在那个家伙有些变色的脸色中，头都不回的就离开了。
萨伦面色一变，想要上前，但看了看张铁的背影，又强自忍了下来，狠狠的骂了一句，“我看你还能活几天！”
张铁离开了营地，也没有隐藏自己的身形，就那么大摇大摆的向野外跑去，只是才离开营地不到一里，手上戴着的觉知之戒上就传来特别的感觉，张铁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张铁的嘴角飘起了一丝冷笑，今天他是出来狩猎荒野巨狼的，如果有人不长眼的话，他也不介意让砍下那些人的脑袋。
张铁的速度并不快，而且故意往偏僻的，远离各部落营地的地方走跑去，如果是熟悉张铁的人，看到张铁这样的表现，一定已经知道张铁在挖坑了，可惜对某些利欲熏心的人来说，看到张铁这样，那些人反而大喜过望，一个个觉得是天上掉下了馅饼。
两个小时后，张铁用不紧不慢的速度小跑着，离各部落所在的那片营地已经差不多有40多公里了，看到前面有的地上有一条因为冰川运动造成的上千米长的小型的地表裂缝，看起来有二十多米深，几十米款，张铁就毫不犹豫的从裂缝的一端走了进去。
仅仅十分钟后，在来到那条裂缝的一处相对开阔的地方之后，张铁就停下了脚步，张铁看了看四周，嘴角飘起了一丝冷笑。
“跟了这么久，都出来吧！”
张铁的话音刚落，那些影影绰绰的人就一个个出现在了张铁的周围，大概有十多个，把张铁的进退的路都堵死了。
一看那些家伙的样子，张铁就笑了，那些家伙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居然还一个个在脸上蒙了一块布。
祝大家节日快乐！
祝大家节日快乐！
哈哈，祝大家儿童节和端午节快乐！

第9章 邀请
只是几分钟后，张铁拍着手毛都没掉一根的就从那条地缝中走了出来，而蒙着面的那些家伙，则再也没有一个能出来了。
张铁向着远处跑去……
十多分钟后，一个人影快速的钻到了那条地缝之中，来到张铁与那些人遭遇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此刻留下的，就只有一地的尸体，所有的尸体依旧蒙着面，但每个人的脖子却都被扭断了，一个个的脸看着自己的后背。这样的情形，让查看的人心中一惊，用这种方法杀人，那就是说，这些人在那个人面前，完全就像小鸡一样，实力太悬殊了。
“妈的！”钻进来的人影骂了一声，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寒气，看看周围没有人，转身就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
整整一个白天，张铁又猎杀了四十多只荒原巨狼，今天这四十多只的猎杀数量，虽然不多，但张铁也还算满意，到了天黑的时候，张铁才重新回到了各部落所聚集的那片营地。
看到张铁在外面逛了一天后又重新回到灰鹰部落的营地，萨伦几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而塞顿看到张铁的时候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没有遇到什么事吧？”
“遇到几个蒙着面的蟊贼，不过都被我干掉了！”
“没事就好！”张铁说得轻描淡写，塞顿也就没有多问。
“对了，今天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
“已经大体确定了，设置关卡所得的东西按照各部落这次出兵的人数比例来分配，但各部落高手自愿进入地下遗迹所获得的东西则归各部落自己所有，明天大家就从这里拔营，前往50公里外的冰川裂缝，今天晚上野熊部落设宴招待各部落的头面人物，大家狂欢一晚，到了明天，就要开始流血了！”
张铁知道所谓的流血是什么意思，这些人想要让那些拓荒者们把从地下得到的东西拿出一半来，这势必会激起许多拓荒者的抵抗，这种利益之争，不杀人见血，没有那滚滚的人头作为威慑，就不可能推行得下去，因为这根本就不是靠嘴皮能解决的问题，最后还得用拳头和刀剑说话。
或许会有许多原本不该死的人在即将到来的冲突中死去，但张铁也没有办法，这种事情，可不是以他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游戏规则。
张铁和塞顿说话的地方离奥劳拉的那个帐篷不远，正在说话的档口，奥劳拉就从帐篷里面走了出来，比起早上看到她的样子，这个时候的奥劳拉换了一身更显华丽的衣服，完全是一副赴宴的装扮。
把自己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萨伦走了过来，故意轻蔑的看了张铁一眼，用张铁听得到的声音大声说道，“奥劳拉，我们走吧，野熊部落的晚宴要开始了，这是甘谷拉阁下主持的聚会，去晚了那就太失礼了！”
“塞顿！”奥劳拉叫了塞顿一声，就像故意没看到张铁一样。
塞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张铁，“灰鹰部落现在能有资格出席这个晚宴的人只有三个人，你知道，按规矩……”
“我明白的，你们去吧！”张铁耸耸肩，很无所谓地说道，他现在的身份，认真说来在灰鹰部落里完全上不了台面，这种晚宴和聚会没有资格参加也是正常的，张铁也不以为意，更没有觉得失落，有这点时间，自己打磨一下明点或者修炼修炼一下铁血神拳也是好的。
塞顿离开了，在走之前，萨伦用得意的眼光回过头来看了张铁一眼，那眼神，毫无疑问的传递出一个信息——你实力强又怎么样，在这里，你永远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张铁则对着萨伦指了指自己的口型，用清晰的口型吐出两个字——白痴！
萨伦狠狠的看了他一眼，转过了头。
张铁则揉了揉自己的脸，拿出一份干粮，找了一个火堆准备烤起来，今天晚上所有营地都很热闹，看来大家都知道了消息，明天就要动家伙了，所以在趁机放松和狂欢，各个营地里到处都是一片喧闹声，烤肉的味道与沙棘酒散发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人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下来。
各个营地的外面也燃起了一个个高高的火堆，天上的星星一颗颗的也像点亮的灯一样亮了起来，许多人都跑到了外面，参加外面的活动，还留在营地里的人，则不到四分之一。
奥劳拉几个人走后还不到十分钟呢，张铁还没坐在火堆边上正在悠闲的准备着自己今天的晚餐，那由面粉和肉干混搭制成的干粮堪堪冒出了代表可以下肚的诱人香味，他就听到一个声音，“灰鹰部落的彼得在吗？”
张铁转过头，就发现两个女人站在灰鹰部落的营门口，在询问着两名在营地门口站岗值守着的灰鹰部落的战士。
那两个女人都有些面熟，其中一个，昨天还和张铁交过手，被张铁从水下丢到了岸上。
“啊，你们找我！”张铁一边吃着手上那刚刚烤好的干粮，一边朝营地门口走去。
那两个女人看到张铁，脸上都出现了一丝笑容。
“莎柏琳娜小姐让我们来请你参加今天晚上野熊部落举行的晚宴！”那个和张铁交过手的，二十多岁的女人开门见山地说道。
“请我！”张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眨了眨眼睛问道。
“不错，小姐交代，如果你不去的话那就让我们把你绑了去！”另外一个开了口，语气里有玩笑的意思，不过也表明了莎柏琳娜的态度。
“去，怎么不去呢，这么好玩的事情！”张铁一想到在晚宴上看到萨伦那个白痴看到奥自己惊愕的表情，就觉得心情大好。
灰鹰部落营地门口站岗的两个战士一个个用有些惊愕的眼光看着张铁，别人不知道莎柏琳娜是谁，这两个战士却听说过这么一个人物，所以此刻看着张铁的眼光都非常的奇怪，完全不明白张铁才来到这里两天，怎么就和那个大名鼎鼎的女人有了接触，而且还能被那个女人邀请参加野熊部落今晚的晚宴。
看着旁边那两个战士差异惊愕的眼神，张铁把手上烤好的那块干粮丢了过去，“来，兄弟，请你吃点宵夜！”
站岗的战士的接过了干粮，愣愣的看着张铁和那两个女人朝野熊部落的营地走去。
“能告诉我莎柏琳娜是什么身份吗，好像今天在野熊部落的晚宴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更别说邀请别人了？”走在路上，张铁开口问那两个女人。
“昨天回来难道你就没有打听一下我们小姐是谁？”一个女人诧异了起来。
“只是萍水相逢，这么处心积虑干什么！”张铁倒很洒脱。
“那你待会儿就知道了！”一个女人认真的看了张铁一眼，笑着说道。
……
野熊部落的营地占地面积最大，也是人数最多的，紧紧那些营帐，大大小小就有上万顶，连绵千米，在那两个女人的带领下，张铁没有任何阻碍的就走进了野熊部落的营地之中，向着营地的中心区域走去。
这一路上，张铁暗暗观察，虽然野熊部落的营地里今晚的气氛也很放松，到处点燃着篝火和火堆，但张铁在营地之中也遇到了十多起的巡逻队，几乎每走上几十米就能遇到一队人。
野熊部落的战士不仅是人数最多的，而且这些战士身上的装备和武器普遍要比张铁看到的灰鹰部落和其他部落的要精良一筹，巡逻战士身上穿着的，都不再是简单的兽皮制成的皮甲，而是金属制成的半身甲，手上拿着的武器，也更加的精良，就算是普通士兵的腰间，基本上都每个人挂着一把制式统一的短刀。和野熊部落的战士们一比，其他部落战士的装备一下子就显得参差不齐起来，简直就像是正规军和游击队的区别。
而且野熊部落的营地虽然在这里只是临时驻扎，但营地里的各种设施和壁垒却没有半点马虎的样子，到处都透露着一股森严的感觉。
这一切的一切，只说明着一件事，那就是野熊部落的实力，的确可以在这里统领众人。
怪不得昨天各个部落会一致推荐野熊部落的那个什么甘谷拉做这次部落联盟的统帅。张铁心中暗暗思量道，看来无论在哪里，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都没改变，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其他的都是狗屁。
只是在野熊部落的营地里走了几分钟，三个人就来到了一处面积更加巨大的帐篷外面。
这个帐篷很大，占地足足有上千平方米，简直就像那些大型的巡游马戏团的营帐，当然，这个帐篷可比那种营帐要豪华多了。
帐篷的外面树立着一盆盆的火堆，把这里的周围照得宛如白昼，帐篷里有轻微的谈话声传出来，不时有一队队的战士把手上端着的一只只烤羊之类的美食和一桶桶还没开启的沙棘酒搬到这个巨大的帐篷之中，似乎这里的晚宴才刚刚开始的样子。
帐篷外面有的侍卫更是团团整整的把这个帐篷围得没有一丝纰漏，张铁看了一下，比起外面那些巡逻的士兵，负责在这里守护的侍卫身上的气息更加强大，这些侍卫身上穿戴的盔甲也变成了比起那些半身甲来更加高级一些的复合式全身金属冲压盔甲。
三个人一靠近，一个侍卫刚想阻拦，带着张铁过来的那两个女人淡淡的一句话就让那个侍卫乖乖的退了下去。
“这是小姐亲自吩咐请来参加晚宴的客人！”
说完这话，除了那个侍卫奇怪的看了张铁一眼之外，没有任何阻拦，那两个女人就带着张铁昂然的走入到帐篷之内，一进去就有人为三人主动的掀开门帘。
难道莎柏琳娜是野熊部落的人，而且身份还不低？看了刚刚的情形，一个念头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那真是太巧了，张铁的嘴角飘起了一丝微笑……
宽大的帐篷之内，有几十张矮桌安放在帐篷的两侧，还有一排桌子则更高大一些，被安放在主位，大多数穿着华丽的人都坐在帐篷两边的矮桌旁边，一个个和旁边的人交头接耳，小声的说着什么，野熊部落的战士们不时把各种美食和美酒端到各人的桌上。
因为主位上的那几张桌子上的人还空着，所以下面的众人也没有动口，而是等着什么。
那两个女人刚刚带张铁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别人注意，张铁穿着普通，帐篷里上菜端酒的人又络绎不绝，坐在靠近门口的两边桌子上的几个像是有点身份的家伙一个个在张铁身上扫了一眼之后就失去了继续关注他的兴趣。一直到那两个女人带着张铁大喇喇的走在两边桌子中间的走道上，目不斜视的向最上首的那一排主桌走过去的时候，所有人似乎才注意到了张铁，整个帐篷里原本嗡嗡的议论声随着三个人的脚步声慢慢的小了下去，到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三个人身上，最后则集中在了张铁身上。
张铁也看到了奥劳拉，塞顿和萨伦，三个人所坐的桌子的位置位于帐篷两边桌子中间靠下的位置，张铁知道，这样的位置，其实也就是在表明着灰鹰部落在这里的地位——算不上最差，但也仅仅是中游偏下而已。
刚刚到灰鹰部落时张铁见过一面的奥劳拉的表哥努尔多则坐在奥劳拉他们旁边一桌的位置上，比奥劳拉他们又往前靠近了一些。
张铁看到他们的时候，努尔多的脸色已经没有了第一次见到时的那种嚣张感觉，反而和风细雨的，脸上带着微笑，在偏着头，微微探着身子和坐在旁边桌子上的奥劳拉说着什么，奥劳拉则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夹在两个人中间坐着的，是萨伦。
萨伦是对奥劳拉有想法的那种人，而此刻另外一个对奥劳拉有想法的家伙却完全无视他的存在，隔着他在向奥劳拉发起着进攻，这让他脸上的神色精彩之极，又是愤怒，又是尴尬，还有一些憋屈，但又发作不得，因为无论是奥劳拉还是努尔多，好像都要比他厉害一些，努尔多的身份还比他更高出一层。
看到这一幕的张铁差点当时就忍不住大笑起来，张铁觉得黑熊部落安排座位的人和奥劳拉实在是太有默契了，双方简直像商量好的一样，这么一弄，萨伦这个家伙就成了夹心饼干，真是太有戏剧感了。
同样做在奥劳拉旁边的塞顿第一个看到了张铁，看到张铁的时候，塞顿眨了眨眼睛，脸上有些惊愕，完全想不通张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在塞顿用胳膊碰了碰奥劳拉之后，奥劳拉也转过了头来，然后萨伦和努尔多也各自把视线集中在了张铁的身上。
刚刚还在尴尬中的萨伦在看到张铁的时候，他的脸色完全就像被人狠狠的抽了一耳光一样，一下红一下黑，连嘴角都微微抽搐了起来。
努尔多虽然依旧保持着微笑，但眉头却微微皱着，张铁的样子，让他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一时想不起了。
奥劳拉虽然戴着面具，让张铁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张铁却感觉奥劳拉的眼睛完全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和塞顿一样，奥劳拉同样也充满了疑惑。
张铁只是对着奥劳拉和塞顿笑了笑，就向着主位上的三张桌子走了过去。
帐篷里鸦雀无声，就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中，张铁被那两个女人带到了主位上三张桌子左手边的那一张坐下。
张铁看了看，这张桌子只安排了两个位子，张铁就在那两个位子中靠边上的那个坐下。
“你稍等一下，小姐很快就来了！”
“好的！”
一直到两个女人重新离开帐篷，安静的帐篷里才重新像刚才那样有了议论声。
张铁坐在上面看了下面两边桌子上的众人一眼，无所谓的笑了笑，他知道，这些家伙此刻貌似恢复了正常，但不知道还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呢，那些悄悄注视着自己的眼神，一个个充满了探究，好奇，还有疑问，一个个就像是想要把自己的衣服扒光一样。
说到扒光，张铁这个时候认真看了看才注意到，此刻能坐在这个帐篷里的女人，除了戴着面具的奥劳拉之外，其他的也有十多个，和男人们一样，许多女人的眼睛一直到此刻都没有完全从张铁的身上移开。
在一群五大三粗的斯拉夫男人中间，张铁清秀的相貌简直就像鹤立鸡群一样显眼，更别说，此刻张铁还坐在这种显眼的位置上，许多女人看着张铁的眼神都开始异样起来。
野熊部落的实力在这次宴会的桌子上再次体现了出来，张铁发现，在别的部落来到这里最多只能携带一点干粮的时候，野熊部落宴会的桌子上，居然还有一些奇异的水果。张铁这两天也在周围百十里的地盘里转了一圈，他一看那些水果，就知道这绝不可能是从周围摘的，因为周围根本没有这些水果，只能是野熊部落带来的。
整整一天没有吃饭的张铁此刻已经有些饿，看着那满桌的美食，再看看下面各个桌上那些没有一个人敢动嘴的样子，就在帐篷里所有人诧异或者震惊的注视之下，张铁笑了笑，然后就自顾自的开始伏案大嚼……

第10章 瞩目
一个人想要与众不同，只需要做与众不同的事情就可以了，而最与众不同的事情，其实就是按照自己的心意，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做回自己。
在别人小心翼翼的等着野熊部落的主人到来才敢动嘴的时候，张铁此刻的表现，让整个营帐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张铁在哪里吃得不亦乐乎，一个个目光闪动，像是要把张铁身上有几根寒毛都要数清楚一样。
塞顿看着张铁，这一刻，塞顿明白了，像张铁这样的人，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留在灰鹰部落的。哪怕张铁此刻的身份是一个俘虏，一个奴隶，但此刻，在整个营帐之中，这个人的表现却宛如国王，这样的人，灰鹰部落留不住，哪怕让奥劳拉和他在一起，最终的结果，灰鹰部落也只是这个人的一个小小的驿站，有可能还要把奥劳拉搭了进去。
奥劳拉此刻心中的感觉很奇怪，张铁的表现，让她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兴奋和刺激感，但是，在这股兴奋的背后，奥劳拉也终于确定的一件事，哪怕莫科大师真的在这个人的体内留下了爆骨针，但这个人，真的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至于萨伦，除了那强烈的挫败感以外，张铁此刻的放肆，又让他的心里有一种期待着某些事发生的报复的快感——萨伦知道，野熊部落的晚宴，不是谁都有资格在这里特立独行的，虽然没有谁规定在主人来之前客人一定不能吃东西，但长久以来，这已经是冰雪荒原上大家约定俗成的规矩，张铁此刻的表现，在萨伦的眼里，已经接近粗野和放肆。
最好今晚野熊部落就让这个小子活不到明天，萨伦心里转着一个有些恶毒的念头，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真的为古柯他们报仇了。
除了他们三个以外，而更多的人，看着坐在主桌上的张铁，这个时候心里只有一个问题——这个人是谁。
有些人这个时候可能已经知道了张铁的身份，所以一边看张铁，一边就把视线投到了奥劳拉他们这一桌上。
帐篷里的气氛微微有点诡异。
“吃啊，你们为什么不吃呢？”张铁左手抓着一个水果，右手拿着一只烤羊腿，正埋头苦干，在发现整个营帐中再次安静下来之后，张铁抬起了头，抹了抹油腻的嘴，招呼大家一起吃东西。
下面几十桌的人互相看了看，还是没有一个人动手。
张铁呵呵笑了笑，依旧吃起来，整个营帐里，百多号人，此刻却只有一个人吃东西的声音。
就在这种诡异的沉默氛围中，一阵脚步声终于从主桌背后的帐幕后面传了过来。
“甘谷拉公子到！”随着一声悠长响亮的唱名声，帐篷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出于礼貌，张铁也站了起来。
在冰雪荒原，所有能冠以熊字旗号的部落的统治者，在斯拉夫人的阶级和规制之中，已经有称为公爵的资格，当然，这个公爵的等级和身份只是在冰雪荒原中被承认，是一种实力的象征，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它并不是这个时代通俗意义上所说的人类的贵族，和怀远堂长风伯爵那样真正的人类贵族根本不是一回事，真要离开冰雪荒原，是不会有人称呼野熊部落的统治者为公爵的。
公爵的儿子，自然是公子，这个公子，和大灾变之前某段时间内被叫烂的那个公子完全是两回事情。在这个时代，帝王之子，是王子，王子中能继承大位者，则是太子，亲王与公爵之子，则是公子，公子中能继承亲王爵位者，则是世子，继承公爵爵位的公子则没有其他的称呼，在这三个顶级的阶层之间，每个阶层都等级森严。
听说这样的礼制和称谓，直接来源于华族古礼，而今随着华族的强大则变得通行天下，成为人类各个国家和地区贵族与统治阶层争相模仿和继承的标准。
没想到在冰雪荒原这种地方都能见识得到华族强大的影响力，张铁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队和帐篷外面的护卫穿着一样盔甲的战士先挑开了大帐侧门的门帘，肃立在两边，然后一个身材中等，二十多岁模样，穿着一身黑色盔甲的男人就了进来，这个男人走路的样子给人的感觉有一点懒洋洋的，但气场却自然而然就有一种吸引别人眼光的能力，让人无法忽视。
这个男人的身后，正是莎柏琳娜，莎柏琳娜今天晚上穿着一身华贵的黑色长裙，酥胸半露，显得艳丽逼人，在两个人身后，还有几个人，穿着盔甲，身上的气势非常的强大。
那个男人进来的时候，微微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张铁和明显被张铁吃过的桌子上的东西一眼，脸上的神情有些腻歪，却没有说什么，走在莎柏琳娜身后的几个穿着盔甲的男人的眼光也是从张铁的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轻轻看了一眼莎柏琳娜，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有莎柏琳娜看到张铁和桌子上那些东西的时候笑了起来。似乎很高兴。
看到莎柏琳娜笑了，张铁也笑了。
所有人入座，穿着黑色盔甲的青年正是甘谷拉，他坐在最中间的主桌上，莎柏琳娜和张铁坐在甘谷拉的左手边，另外那两个穿着盔甲的人则坐在甘谷拉的右手边。
随着甘谷拉入座，帐篷里的所有人才轰的一声坐下。
“啪……啪……”坐在主桌上的甘谷拉清脆的拍了两声巴掌，再次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诸位，在晚宴开始之前，我先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来自厄尔奇达山冰原巨熊部落的罗斯拉夫和瓦吉德，这两位刚好带着一队暴熊战士来野熊部落做客，听说了这边遗迹的事情，就和我一起顺便过来看看！”
甘谷拉介绍得很随意，但下面的人听到冰原巨熊部落名头的时候，刚刚坐下去的众人又立刻像屁股上装了弹簧一样的再次站起来，向来自冰原巨熊部落的人致意。
坐在甘谷拉右手边桌子上的那两个人也站了起来，算是让大家认识一下，也是礼貌，不过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点点头就坐下了。
张铁注意到，那在座的许多人在知道有冰原巨熊部落的人要参加行动的时候，许多人脸上的神色，都变得兴奋起来，很多人坐在椅子上的身子，都挺值了不少，似乎能和冰原巨熊一起行动，是一种莫大的荣光一样。
来到冰雪荒原这么长时间，张铁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一点冰雪荒原上的信息，对冰原巨熊部落，张铁知道的两个信息，一个是这个部落是冰雪荒原上最强大的部落，守卫着斯拉夫人的圣山，在冰雪荒原具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二是这个部落与冰雪荒原上的其他部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最早，听说在数百年前，迁徙到冰雪荒原的斯拉夫人其实只有冰原巨熊这么一个部落，在时间的长河下和不断的繁衍生息之中，因为各种原因，冰雪巨熊部落一次次的分裂，最终才形成了今天冰雪荒原斯拉夫人大大小小各部落并存的生存格局。
主角已经完全入场，该说的话都说了，过场也走完了，剩下的，自然是大家大快朵颐了。
……
“你可真是一只小馋猫！”莎柏琳娜在张铁身边坐下后，看着张铁已经把自己的那一半吃了三分之一，小声的在说了一句，语气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小馋猫？这个称呼让张铁有些啼笑皆非。
“今天饿了一天的肚皮，来的时候看到这么多的东西摆在面前，就忍不住动手了，听说小馋猫都爱吃鱼，特别是美人鱼！”张铁随意的和莎柏琳娜开着玩笑。
“把鱼放在你面前，你敢吃么？”莎柏琳娜风情万种的白了张铁一眼。
“不敢！”
“胆小鬼！”莎柏琳娜故作生气的哼了一声。
“你这一只美人鱼可是有一大堆老虎虎视眈眈的看着呢，我哪里敢随便动口！”张铁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和莎柏琳娜聊着天，说来也奇怪，两个人虽然到现在为止也只是第二次见面，但却没有多少距离感，就像认识了很久的熟人一样，张铁心中暗暗奇怪，难道偷看美女洗澡后还有这种效果不成。
莎柏琳娜妙目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盯着她和张铁这一桌的人，脸上泛起了一个笑容，“我听莲娜她们说你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
“没关系！”张铁耸耸肩，“反正我都做好了吃完饭后被人围殴的准备了……”
张铁的这话让莎柏琳娜一下子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引人侧目，莎柏琳娜的笑声太过突兀，以至于她一笑，营帐里坐着吃饭的人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了她的身上，那其中，不知道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张铁，看着两个人亲密交谈的样子，目光里全是羡慕嫉妒恨。
“甘谷拉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这下你知道我是谁了吧！”莎柏琳娜把嘴唇凑在张铁耳边说道。
这句话差点让张铁刚刚喝到嘴里面的沙棘酒直接喷出来，甘谷拉的姐姐，我靠！怪不得洗个澡都有几十个人把守着河段呢。
“冰雪荒原不知道我的人太少，估计现在不少人已经把你当成我看上的又一个入幕之宾了！”
莎柏琳娜的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让张铁都愣了愣之后才完全反应过来，莎柏琳娜的身份固然让张铁惊诧，但更让张铁惊诧的却是莎柏琳娜的后面这句话。
“又一个入幕之宾？”张铁在又字上面加了个重音。
“对啊，在有些人的眼里，我的名声可不太好，传说和我睡过觉的男人都可以从这里排队排到艾斯基尔城了！”莎柏琳娜淡然的说着，这种对一个女人来说有些难为情和并不太好听的事情从她口中说出来，就像在说别人一样，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你不会介意和我这样的女人坐在一起吧！”
张铁认真的看着莎柏琳娜，从头到脚的看了半晌，最后摇了摇头。
“听到这样的话，你是为我惋惜吗？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莎柏琳娜扬着一张艳丽的俏脸，用微微有点挑衅的语气问张铁，“怎么，或者现在就想要离开了？”
张铁一下子把头凑到了莎柏琳娜的耳边，嘴唇都能碰到耳廓，用只有莎柏琳娜能听见的声音小声的说着，“我是在为那些男人惋惜，他们不光是白痴，一个个的眼睛更是瞎了，你现在的情况，就算是去修道院假扮一个从小就在修道院长大的修女都不会有问题，你说我说得对吗？要是你想让我做你的第一个入幕之宾的话，我会忍不住炫耀的哦……”
莎柏琳娜的表情开始是微微错愕，最后则是一下子转过头来看着张铁，脸色有些发红，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怎么知道的！”莎柏琳娜用更低的声音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而已！”
“你这个小混蛋，不许说出去！”莎柏琳娜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已经带着威胁。
“那你给我什么好处？”张铁涎着脸问道，“替人保守秘密可是要有代价的哦！”
“你想要什么？”
“看在你今天晚上请我来这里大吃一顿的份上，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可不许过分啊！”
“放心，我可不是小馋猫，我要的东西绝不会让你的这个秘密变成过去式就是了！”
在微微愣了两秒钟之后，明白过来张铁所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莎柏琳娜狠狠的在桌子下面掐了张铁的大腿一下，差点把张铁掐得跳了起来。
两个人在这里说着话，因为太小声不想让别人听到，所以就凑得很近，基本上都是嘴巴对耳朵的说，这样的情况，在下面和旁边桌子做着的人眼里，那感觉就像两个人已经亲密无比一样。
坐在下面的奥劳拉手上拿着的刀子和叉子不知不觉就在她的手上扭曲了起来，更多的男人则眼睛里都开始冒火。
“甘谷拉公子，今天这样隆重的晚宴应该有一点节目助兴才是，刚好我今天听人说起我们这里有一个被艾斯基尔城用5000金币通缉的杀人犯，听说那个杀人犯很有本事，连续干掉了两个赏金猎人，我手下有人不服气，想领教一下那个通缉犯的本事，不知道甘谷拉公子是否允许？”就在下面的一张桌子上，一个男人突然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一听这句话，张铁就知道找事的终于来了……
“被艾斯基尔城用5000金币通缉的杀人犯，居然会在这里？”一听这话，甘古拉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第11章 死亡游戏
随着甘谷拉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站起来说话的那个家伙的眼睛就毫不掩饰的盯在了张铁身上，慢慢的，营帐中盯着张铁的人越来越多，就连许多原本不清楚张铁身份的人，这个时候也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不由一起吸了一口冷气。
坐在主位上的甘谷拉也明白了过来，他转过头来看着张铁，眼睛里闪着狼一样的光。
听到这里居然有杀害赏金猎手的通缉犯，坐在甘谷拉右边席位上的两位来自冰原巨熊部落的男人更是一下子就把手摸在了自己的剑柄上。
莎柏琳娜看着张铁，脸上一直带着笑容，似乎想看看张铁怎么应付面前的这个场面。
营帐里的气氛慢慢冰冷了下来。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张铁从容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看着那个挑起事情的家伙。
“刚刚你说的那些话说对了一半，我在艾斯基尔城内杀过一个魔蛇岛的杂碎，因此被艾斯基尔城通缉，后来艾斯基尔城派来缉捕我的那两个赏金猎手我连他们长什么样子都没见到过，他们就在野外被别人干掉了，这笔账最后也被艾斯基尔城算到了我的脑袋上，这口黑锅不管放在哪里我都是不会替人背的！”
听到张铁这么说，甘谷拉的眼神动了动，营帐内的气氛似乎又稍微松动了一点。
“哼……哼……”那个家伙抱着膀子冷笑，“你以为这样说就会有人相信你吗？”
“我相信！”出声的是奥劳拉，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奥劳拉站了起来，“在我接到艾斯基尔城的通缉令开始追杀这个人的过程中，我发现艾斯基尔城前面派出来缉捕他的那两个赏金猎手的确不是被他杀死的，杀死那两个赏金猎手的另有其人，也因为这个原因，我选择了俘虏他，让他成为我的私人财产，而不是杀死他！”
奥劳拉这个时候能站起来为自己说话的确有些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不过奥劳拉那最后一句却似乎意有所指，特别是在说到张铁是他的私人财产的时候，奥劳拉微微扬着脸，就像示威一眼的看了一眼莎柏琳娜。
这个时候，奥劳拉这些话的公信力自然要比张铁自辩的那些更让人相信，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奥劳拉是赏金猎手，经常在用这个身份挣钱，一个赏金猎手对一个通缉犯观感和判断，自然要更靠谱和权威一些。
奥劳拉这么一说，那个站起来的家伙一时被憋得说不出话来，隔了几秒钟之后，那个家伙冷笑了起来，说出一句话，“反正这个家伙现在是艾斯基尔城悬赏5000个金币的通缉犯，这一点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奥劳拉你这么维护他，不会是和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
这个家伙这句话一说，奥劳拉还没有说什么呢，塞顿却一下子拍案而起，整个人像捕食的猎豹一样一下子就朝着那个人扑了过去，整个人杀气四溢，一掌就要把那个人拍死在掌下的样子。
塞顿一动，那个人旁边坐着的一个人也一下子冲了起来，和塞顿在空中交起手来，营帐之中一下子劲风四溢，一声声密集的撞击声啪啪啪啪的响了起来，因为是在营帐之中，周围都是有着身份的人，所以交手的两人这个时候交起手来都没有使用战气的远程攻击技能，以免把这个营帐给拆了或者误伤其他人，砸了野熊部今晚的晚宴……
但对这样的高手来说，贴身交手的凶险程度，比起直接用各自的战气进行远程轰击还要危险许多。
“够了！”随着甘谷拉这不咸不淡的一声，站在甘谷拉身后的一个护卫反手就拿起一根飞矛，向那在营帐之中交手的两个人投掷了过去，飞矛响起了厉啸声，稳稳插在了交手两人中间的地面上，入地两尺，把两个人隔开了，听到声音正在交手的两人飞退，一下子又回到了各自的桌子面前，虎视眈眈的看着对方。
张铁眯着眼睛看着那个侮辱奥劳拉和与塞顿动手的家伙，眼中闪动着寒光。
“你们不是想来点助兴节目吗，那好啊，只不过看了刚刚两个强战士交手的表现，这个助兴节目如果太平淡那就没有意思了，不如就来一场刺激点的游戏吧！”甘谷拉说着，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莎柏琳娜，“你觉得呢，我亲爱的姐姐，能让你邀请的这个客人和格罗杰科的手下来一场死亡游戏给大家助助兴吗？”
莎柏琳娜用询问的眼光看向张铁。
“能给我说一说这场死亡游戏怎么玩吗？”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很简单，作为死亡游戏的双方，一方是你，一方是格罗杰科所代表的血狼部落，血狼部落既然先选择了你，那么你也可以在血狼部落所派出来的人中任意挑选对手和你做生死决斗，决斗的方式不限，但参加死亡游戏的双方最终只能有一方活下来！”回答张铁问题的不是莎柏琳娜，而是甘谷拉，甘谷拉的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这么说，我今晚的对手就是参加这次部落行动的血狼部落了！”
“是的，不过按规矩，只要你能在第一场决斗中活下来，你就胜利了！”
“好的，我同意了！”张铁笑了起来。
听到张铁这么说，下面在座的各个人的脸色都很奇怪，那个刚刚站起来的叫格罗杰科的家伙更是看着张铁狞笑了起来，很多人则表现得有些兴奋，不管怎么说，大家都觉得，接下来肯定是有好戏可以看了。
……
几分钟后，所有人都走出了营帐，来到外面的更宽阔的地方，因为要进行死亡游戏，铁雄部落直接调来一大队手持重型钢质塔盾的士兵，在把重型钢质塔盾的一端插入到地上之后，在营帐外面围起了一圈密不透风的大概六十米长宽的地盘，作为死亡游戏的游戏场地。
游戏场地的四周摆满了火盆，而在场地之中，则零零散散的堆放着野熊部落提供的各种各式各样的武器，这些武器，就是呆会儿游戏的时候双方用来搏命的东西。
一共三个格罗杰科的手下在张铁面前站成一排，一个个用杀气腾腾的眼光看着张铁。
按照规矩，张铁可以在这几个人中任意选择他的搏杀对手，张铁只看了那些家伙一眼，就从这几个人的身上大概感觉到了这些家伙的等级，都是九级，能随便一次拿出三个九级的战士，张铁知道，这个格罗杰科所在的部落一定要比灰鹰部落要强大一些，这一点，从那个家伙的席位的位置就恩呢跟判断出来，奥劳拉他们的席位在中间偏下，那个家伙的席位则在中间偏上。
“你们谁把这个小子的脑袋给我摘下来，我就赏他2000个金币！”格罗杰科在场外大声的鼓噪着，更让张铁对面的那几个家伙的喘息都粗重了起来，直接恨不得一下子扑上来就把张铁撕成粉碎一样。
就在所有人的注目中，张铁认真的看了那几个家伙一会儿，却摇了摇头，似乎很不满意。
“小子，你难道想拖延时间吗？”外面等着看好戏的人群中有声音鼓噪了起来。
在周围火光的映衬下，张铁此刻显得有些形单影只，不仅如此，如果从身形上来判断，张铁则更加的可怜，张铁现在的身高刚刚过了1米8，体格并不魁梧，而格罗杰科找来的手下却一个个都身高两米开外，期中有两个家伙的胳膊都比张铁的大腿还要粗，张铁和那些家伙站在一起的情景，就像是一只幼豹站在一群强壮的巨狼面前一样。
看着张铁半天都没选定对手，周围就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张铁却对那些议论声完全视而不见，他转头看着坐在远处的甘谷拉，“我能问一下吗，我一次能选择多少对手？”
张铁的这个问题让周围那嗡嗡的议论声一下消失了。
难道这个家伙还想一次对付好几个人不成，所有人都觉得张铁疯了。
“随便几个！”甘谷拉此刻看着张铁的目光则已经开始有了兴趣。
“我再问一个问题，血狼部落今天晚上可以派出来参加死亡游戏的人有多少呢？”张铁这个问题直接问那个叫格罗杰科的家伙。
“哈……哈……小子，血狼部落一共来了1100名战士，不用担心我会仗着人多欺负你，只要你有本事过了他们几个这一关，今天我就饶你一条小命！”格罗杰科大声说道。
听了这话，张铁没有理会格罗杰科，而是直接在所有人的注目中走向了奥劳拉，奥劳拉也在场地边上观战，戴着面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看着张铁的眼神却有一些复杂，还有一丝莫名的担心，在被禁锢了战气之后，就连奥劳拉也不知道张铁现在究竟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
“今晚我帮你把那个家伙的脑袋摘下来！”来到奥劳拉面前，张铁只说了一句话，然后转身就走，奥劳拉的眼光闪动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
塞顿张了张嘴，至于萨伦则完全变了脸色。
张铁再次来到了那三个家伙面前五米之外的地方，说了一句话，“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什么？周围的人听到张铁的这句话，一个个的眼珠差点就掉了下来，那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张铁不耐烦地说道。
“杀了他！”被张铁气的脸色发白的格罗杰科在场地边上大叫了一声，随着格罗杰科的这句话刚落下，那三个九级战士中的一个人一下子就向张铁扑了过来。
这一动，就代表着死亡游戏正式开始了。
那个人朝张铁扑过来，张铁却并没有迎上去，而是身形灵动的一闪，就朝旁边冲了过去，避开了那个人的扑击。
张铁一动，其他那两个人也动了，此刻的张铁，在那些人的眼里，完全就是2000个金灿灿的金币，谁先把他干掉就是谁的。
张铁在跑和闪避，那些家伙则在追击，这开始的一幕，让刚刚还以为张铁要爆出什么大冷门的许多人一起嘘出声来，格罗杰科的脸上更是飘起了一丝笃定的微笑。
“亲爱的姐姐，你邀请的这个客人的身法和闪避技巧不错，不过想要靠逃避就战胜三名九级高手似乎有些不可能，你今晚大概只能一个人过夜了！”甘谷拉转过头来对着莎柏琳娜说道。
“亲爱的弟弟，你知道的，要是你让我不高兴的话，那么，最终倒霉的人是谁，而且，现在才刚刚开始，我觉得你现在下结论还有点为时过早！”莎柏琳娜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但嘴巴里说出的话却让甘谷拉的神色微微一滞。
……
对张铁来说，无法动用铁血战气，也不想暂时把自己的黑暗撕裂者手套拿出来他当然不会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和九级高手的攻击硬屏，九级高手的攻击中的战气虽然不能隔空轰击，但就算互相的拳脚之间的碰撞，那战气也会透过身体的接触轰入自己的体内，具有非常巨大的侵蚀和破坏性，那样的侵蚀和破坏性，要么，只能用战气抵消化解，要么，就不要让那些攻击落在自己的身上。
所以，张铁在闪避，在许多人眼里，张铁甚至是在逃，在绕着被围出来的那个圈子在逃。特别是当三名九级战士都运转战气，把自己的战气图腾暴开来之后，那场景，就像是三只巨大的黑色蝎子在追杀张铁一样。
张铁当然不是在逃，而是想找一间趁手的武器，那件武器就在离他四十米之外的地方，是一把造型夸张到极点的金属战锤，只从那战锤的外观上来看，张铁就能判断出那把战锤的重量，不少于600公斤。
场地上有很多的武器，但张铁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把个头最大，也是最夸张的家伙。
一直到张铁跑到那把恐怖的战锤面前之前，周围围观的人，甚至包括那三个九级的战士，都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张铁这一番闪避奔跑的动作，最终的目的就是要靠近那把锤子，当然，更没有人相信张铁能把那把锤子拿起来。
然后，在接下来的下一秒，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那有一小半尖锐棱刺陷入到泥土里的超大战锤被张铁很轻松的就拿了起来，就像拿一根棍子，然后挥出，因为速度太快，根本连给人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就带着一串虚幻的残影砸在了一个冲到他面前的家伙的拳头上。
“嘭”的一声，那个家伙就像是一个被烈日晒爆的西瓜一样，整个人全身爆出一团红色的血雾，被张铁一锤就砸得四分五裂。

第12章 血腥华尔兹
巨锤在手，张铁一下子就扭转了整个战局……
没有人能想到张铁一锤就瞬间把一个九级的战士击杀，但事实摆在面前，不由得人不信。
所谓一力降十会，当一个人的力量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所谓的技巧和招式在这样的力量面前就开始显得苍白起来，那由力量所带来的恐怖的破坏力和让人难以捕捉的速度，就组合成了最有杀伤力的，也是最有效的战技。
张铁此刻吃到肚子里的七力果已经有了二十七颗——九颗野狼七力果，九颗铁牙鬣狗七力果，再加上九颗魔鼠七力果，这些七力果单独一颗所赋予给张铁的力量并不会让他有这么大的优势，但是当二十七颗七力果累加起来的时候，张铁身上的力量，就完成了由量变到质变的转化，就显得可怖起来。
只要想一想，那些动物合在一起所能爆发出来的力量有多大，张铁此刻的力量也就有多大。
那恐怖的战锤拿在张铁手里，张铁知道这战锤绝对比他以前使用过的男人的证明还要重，但因为实力的增强，这把战锤拿在手里的感觉，却让张铁感觉比当初拿着能把男人的证明还要轻松很多。
哪怕是奥劳拉和塞顿，都没有想到张铁的身上居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因为自始至终，张铁在两个人面前就从来没有显示过自己的这个本事。
看到一个九级的战士居然在张铁的战锤砸得四分五裂，所有围观的人安静了两秒钟，随后就轰然的喧哗起来。
“怎么可能！”格罗杰科在场边大叫了起来……
一直稳稳坐着的甘谷拉和那两名冰原巨熊部落的高手，也一下子直起了腰，面色变得认真和凝重起来。
在高手的眼中，他们自然明白张铁刚刚那一下的恐怖，当那把战锤以那样的速度和力量被挥动起来的时候，哪怕是他们，扪心自问，遇到那种情况，也只有暂避锋芒，而绝不会选择让那把战锤靠近自己的身体。
“这个家伙难道是人形魔兽吗？”甘谷拉有些难以置信的自言自语了一句，“那可是657公斤的爆熊之锤啊……”
在张铁翻转了战局的瞬间，莎柏琳娜的脸上一下子就显现出一种光彩来……
……
战斗在继续……
在这样的生死搏杀之中，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张铁一锤轰杀，剩下的那两个九级战士都没有任何犹豫，一下子就开始朝着不同的方向飞退。
地上有不少的武器，一个九级战士朝着一把被丢在地上的超重砍刀跑去，另外一个九级战士则向着远处的几只飞矛跑了过去，两个人很有默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怎么配合才能把张铁干掉。
只要拿到超重砍刀的那个人能纠缠住张铁一会儿，那么，另外一个拿着飞矛的家伙就可以在远处把张铁洞穿。
两个人的想法不错，但可惜的是，他们遇到了张铁。
在这两个人开始飞退的时候，张铁拎着战锤就朝着离他最近的那个人冲了过去，手上拿着几百公斤的东西，但张铁的速度，却并不比刚才慢上多少。
看到张铁那拿着巨锤的灵动身形，所有观战的人都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强的力量啊，拿着爆熊之锤居然还能跑得那么快？
剩下的那两个九级战士也没有想到张铁的速度会如此之快。
其中一个九级战士刚刚冲到超重砍刀那边，快速的用脚把那把朝重砍刀跳起，一只手刚刚握住刀柄，张铁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杀……”张铁目光如电，口中大喝一声，战锤高举，一锤就如泰山压顶一样的向那个家伙砸了过去。
那个家伙面色一变，本能的想要后退，但他一退，就发现张铁完全就像是他的影子一样，几乎是粘着他的步伐跟着他一起冲了过来，甩都甩不脱，无论他怎么变幻步伐，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更是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
战锤带着一股劲风压下，已经来不及了，那个人只有双手捂住超重砍刀的刀柄，也是一声大吼，用手上的武器朝着巨锤挥了过去……
“当……”的一声巨响，周围所有人的耳膜都被震得有些发疼，就在这声巨响中，那把重量起码也有七八十攻击的超重大砍刀的刀身扭曲了九十度，从那个人的手上高高飞了起来，那个人双手鲜血直流，虎口完全被撕裂，整个人被震得完后飞跌开去，人还在空中，一口鲜血就噗的一声就喷了出来。
张铁继续冲上……
“当！”的又是一声脆响，张铁战锤挥动，砸飞一支投掷向自己的飞矛，张铁砸落飞矛的声音和飞矛撕破空气的声音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是音击，但却被张铁成功的击落了。
早在圣赫纳岛，当张铁在救下奥琳娜夫人那天晚上的时候，张铁的精准投掷的先祖血脉，就不知不觉完成了一次进化和觉醒，虽然一直到此刻，张铁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新进化和觉醒的这个技能在怀远堂应该叫什么名字，但这并不妨碍张铁在关键的时候爆发出这个血脉所赋予他的能力。
这个血脉，同样与投掷有关，这个新觉醒的血脉赋予了张铁一种神奇的本能，当别人把东西向他投掷过来的时候，在那个东西靠近他的身体以前，他就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前进轨迹和线路，让他可以提前闪避和有所准备，如果那个东是以旋转的方式被人投掷过来的话，张铁甚至可以在那个东西上再施加一个力量，改变那个东西的前进轨迹和线路，让那个东西反击回去。
因为不知道这个觉醒的先祖血脉应该叫什么名字，所以张铁自己在心里面为这个新觉醒的先祖血脉起了个名字，叫投掷反射。
远处的那个家伙居然想要用飞矛把张铁干掉，这对现在的张铁来说，完全是班门弄斧，如果对方人多，来个飞矛齐射什么的，或许还会让张铁感到威胁，但是只是一根飞矛的话，就算是音击，在张铁已经有所准备的时候，这样的音击已经无法威胁到张铁了。
看到飞矛的音击居然被张铁用爆熊之锤击落，甘谷拉一下子就从他的椅子上站起，周围观战的人也齐齐的吸了一口冷气，这是在做梦吗，这个家伙居然能用那么重的武器把音击的飞矛砸落……
用战锤把那根飞矛砸开的张铁顺势就把战锤砸在了地上，然后用一只手扶着战锤的手柄，整个人的身子横空飞了起来，一脚狠狠踹在了那个刚刚被他砸飞的九级战士的胸口。
那个九级战士的胸口瞬间就响起一阵让人牙疼的骨碎之声，整个人被张铁一脚像炮弹一样的踹出二十多米远，落在地上滚了两下就再也没有起来过。
然后张铁落地，拿起战锤，调转方向，向远处那个投掷飞矛的家伙冲去。
从张铁砸落飞矛，干掉第二个九级战士，到张铁再次向那个唯一活着的家伙冲去，整个过程，只用了零点几秒，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剩下的那个投掷飞矛的九级战士的第二根飞矛都还没有来得及投出。
那个人离张铁的距离差不多有四十米，在张铁朝着他冲过了七八米的时候，他的第二支飞矛才投了出来……
“当……”的一声，第二支飞矛同样被张铁用战锤砸开……
张铁继续突进，霎时间又前冲了差不多将近二十米……
“当……”，第三支飞矛同样被张铁砸飞。
那个人已经来不及投掷第四支了，因为张铁已经靠近，在离他还有不到十米距离的时候，就把手上的战锤朝着他砸了过来。
600多公斤的战锤呼啸着，旋转着，向那个人飞去，速度虽然没有飞矛快，但那巨大的声势和给人造成的压力，却比那个人投掷出的飞矛大10倍。
那个人只有躲开吗，放弃了用手上的飞矛进行第四次攻击的打算。
那个人以为自己躲开了，甚至就连那许多的旁观者也以为那个人躲开的时候，张铁从那呼啸旋转着的战锤后面闪了出来，一只手，不可思议的抓住了那战锤翻滚旋转着的手柄，抓住战锤的张铁的身子向后一转，以右脚为圆心，手一伸，拿着战锤整个身子一下子转了180度——直飞的战锤一下子改变了方向，如一个灵动的跳跃，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半圆轨迹……
在张铁抓住战锤手柄的那一刻，那个投掷飞矛的九级战士的身体已经站在了那旋转战锤的两米之外，他以为自己已经躲开了张铁这次的攻击……
恐怖狰狞的战锤没有任何阻碍的落在了那个人身上。
一团血雾再次从那个人的身上爆了出来。
周围一片安静，如果说开始的时候张铁用战锤展现的只是力量，中间张铁用战锤击落飞矛展现的是判断和速度的话，那么最后这一下，张铁所展现出来的战技，已经不仅仅是力量或者速度了，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只有一个词——华丽！恐怖的华丽！
600多公斤重的爆熊之锤，这件象征着凶残暴戾的武器，就在刚刚，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在那个人的手上，就像有了灵性，和那个人一起跳了一曲优美但却血腥无比的华尔兹……
“咚！”的一声，张铁把爆熊之锤放在了地上，一下子就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土坑，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似乎才一下子清醒过来。
张铁的两只手的手掌交叉着，随意的杵在战锤的锤柄上，就是这个普通的姿势，这个时候在众人看来，也有一种难言的霸气和奇特的魅力。
这一刻，无论是奥劳拉和莎柏琳娜的眼中，在看着张铁的时候，都放出了奇异的光彩。
有的人则面色如土……
“下一个是谁？”张铁眯着眼睛看着格罗杰科，淡淡的问道……

第13章 惊天一矛
周围一片安静，包括甘谷拉和周围那些看着张铁表演的野熊部落的士兵在内，所有人随着张铁的那个问题，眼光都转向了血狼部落的格罗杰科。
张铁的意思很清楚，这场死亡游戏，还没有完！
格罗杰科此刻的脸色已经没有了血色，九级的战士可不是冰雪荒原上的巨狼，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这次他从部落里带来的九级战士，总共也就是三个人而已，三个人都是部落军队中的骨干，这么一下子把三个部落高手折损在这里，就算他回到部落里，也不是用嘴说一声就能完事的。
除了考虑到回到部落所要面临的责难和质疑以外，格罗杰科心中更是大恨，这刚刚被张铁干掉的三个人都是他的心腹，原本他已经准备回去后付出相应的代价，从神庙之中为三个人求取三分九级战士的狂化之源，这样三个人的实力还可以提高一大截，没想到这三个人却在这里被人干掉了。这简直就像砍了他的一条手臂一样，让他痛彻心扉。
到了此刻，对格罗杰科这种人来说，他依然觉得自己没有错，他对别人的任何挑衅和侮辱都是当然的，那些出身不如他的人就是要低他一等，对他服服帖帖才是，而这些人对他的任何反击他都觉得是那些人的错，让他难以接受。
他看着站在场中的张铁，双眼圆瞪，一副恨不得把张铁抽筋扒皮的神色。
“按照死亡游戏的规则，在获得这一场的胜利之后，你已经赢了，可以不必再挑战血狼部落了，血狼部落在这里已经没有其他的九级高手，如果你再继续坚持挑战的话，血狼部落只能派出十级的强战士了！”甘谷拉看着张铁，目光闪闪，就像发现了一个非常好玩的东西，他的这话，是提醒张铁，让张铁见好就收。
“这就是死亡游戏的规则吗？”
“不错，死亡游戏一般都是在等级相同的对手之间举行，如果没有同等级的对手，胜利者想要继续挑战的话，那么对方就可以派出更高一级的对手出场，你可要想好了！”说话的是莎柏琳娜，因为奥劳拉是十级的强战士，而按照赏金猎手出手的规则，一定是会把比自己低上一级的通缉犯作为猎杀对象，张铁此刻的身份又是奥劳拉的俘虏，所以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张铁是一个九级的战士。
莎柏琳娜的语气，也是有劝张铁要放手的意思，因为在所有人的印象里，能跨越九级和十级鸿沟的人，虽说不是没有，但那实在是凤毛麟角，一个熊级部落也出不了几个那样的人物，野熊部落里也有这样的人，在九级的时候就能越级击杀十级的高手，但那几个人的共同点，都是天生就拥有斯拉夫人中罕见的狂化体质，在狂化之后可以将狂化之源的威力提高三倍以上的人物。
没有人认为张铁此刻挑战一个强战士还能赢，很简单的道理，如果能赢的话，张铁也就不会被奥劳拉俘虏了，刚刚塞顿和格罗杰科身边的那个十级的强战士交手，可是打了个平手，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的。
“彼得，够了……”远处的塞顿也在出言提醒，希望张铁不要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毕竟塞顿对张铁很有好感，他可不希望看着张铁就这样白白送命，到了现在，血狼部落已经付出了三个九级战士的代价，如果这是打脸的话，格罗杰科的脸都抽出血来了。
塞顿知道，损失了三名九级战士的格罗杰科回到血狼部落绝对不会好过，血狼部落的族长巴特尔可不仅仅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而已，格罗杰科的那些兄弟之间，同样有着激烈的竞争，格罗杰科这次能带兵出来，同样也是在部落同辈之中竞争的结果。
如果张铁可以动用战气的话，加上他的那双黑暗撕裂者手套，哪怕面对一个十级的强战士，也有可能会赢，但此刻，张铁的身体内的战气已经被爆骨针锁住了……
远处的奥劳拉也轻轻的摇了摇头。
格罗杰科则用仇恨的眼神看着张铁，说出来的话则让周围的人在心里鄙视不已，“通缉犯就是通缉犯，下三滥就是下三滥，刚刚占到一点便宜就尾巴像猴子一样的翘起来了，你以为没有人能收拾得了你吗，你知道和一个十级的强战士对决的后果是什么吗，足以把你吓得屁滚尿流，哈……哈……小子，过了今天，我劝你还是自己找个洞像老鼠一样躲起来比较好，或者钻到能保护你的女人的跨底下，千万别让我再碰到你！”
格罗杰科在用激将法，想让张铁答应继续挑战，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派出他身边的十级强战士把张铁干掉，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总比张铁毫发无损，而他这边损失了三个九级战士要强一些。毕竟三比一的战果和三比零的战果完全是两回事。
在座的都是人精，否则也不会带兵出来参加这次的行动了，格罗杰科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所有人一听就都明白了。
“无耻！”莎柏琳娜毫不客气的指着格罗杰科骂了起来。“有种你自己上！”
“嘿……嘿……除非他能过得了接下来的这一关，否则凭他还不配和我动手。”格罗杰科双手抱着膀子，大言不惭地说道。
莎柏琳娜完全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把你的十级强战士派出来吧，我正想看看血狼部落的十级强战士有多厉害呢！”随着张铁的这句话说出来，周围再次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看着张铁，许多人都觉得张铁疯了，很多人微微的摇了摇头，还有一些人的目光之中已经有了惋惜，可惜了，年轻人就是太嫩了一点，被人一激就忍不住做出疯狂的决定。
在许多人的心里，或许刚刚那把爆熊之锤舞动得如此惊艳与华丽的一幕，以后都没有机会再欣赏了吧。
“一个强大的战士，除了要拥有强大的战力，最重要的就是要拥有一颗强大的心，哪怕是刚出生的巨熊，有时候也要忍受野狼和鬣狗的欺负，如此才会成长起来的机会！”甘谷拉偏过头对那两名来自冰原巨熊的高手说道。
那两个高手看了张铁一眼，均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那些惊才绝艳的高手和天才，缺的是能活得足够久的高手和天才。
“沙林大祭司曾经说过，厄尔奇达山顶上的雪千年不化，但山下那些松树树梢顶上最洁白耀眼的雪通常却最容易融化，都是站在高处，但它们的命运却不相同，所以一个人站在高处的时候往往最容易迷失自己的位置。”来自冰原巨熊部落的罗斯拉夫沉声说道。
虽然是在这种场合，但听到旁边的客人提到了沙林大祭司，坐在主位上的甘谷拉也不由得一脸恭敬的微微欠身，抚胸施礼，“沙林大祭司不愧是整个冰雪荒原最有智慧的人！”
“可惜了！”
“是可惜了！”
……
就在众人的惋惜的复杂眼光中，刚刚和塞顿交手的那个血狼部落的十级强战士缓缓的走到了对决的沙场，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在张铁四十米外站定——按照死亡游戏的规则，对于可以使用战气进行隔空轰击的人的对决，双方开始的初始距离都是四十米以上，这样的安排，是不至于让双方一上来就没有任何缓冲和准备的硬碰在一起。
张铁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就在甘谷拉身边的一个侍卫即将宣布这一轮的死亡游戏的对决即将开始的时候，场边的奥罗拉突然大叫了起来。
“等一下，彼得现在是我的私人财产，我不同意他参加这次对决！”
奥罗拉的声音有些尖锐，甚至微微有一丝失态，张铁转过头，发现远处的奥罗拉的身体微微的有些颤抖，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火光中产生的错觉，张铁甚至觉得奥罗拉的眼睛里居然有一些雾气。
“奥劳拉，死亡游戏的规矩，在整个对决之中，只有对决者的个人的意志能主导一切，其他任何人都无权干涉，不会是看着这个小白脸马上要死了，你心疼了吧，嘿……嘿……”格罗杰科狰狞的笑着，在看了奥罗拉一眼后，就转过头来看着甘谷拉，“刚刚那个彼得已经同意了对决，死亡游戏的对决是没有后悔药的，还请甘谷拉公子宣布对决开始！”
“奥罗拉，格罗杰科说的是对的，接下来的战斗，你无权干涉！”甘谷拉看了奥罗拉一眼后说道。
奥罗拉沉默了下来，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张铁。
张铁对着奥罗拉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
“开始吧！”甘谷拉吩咐身边的侍卫。
一个侍卫从甘谷拉身边站了出来，举起了自己手上的一把佩刀，让所有人都看见，然后就把佩刀弹到了空中……
在熊熊的火光中，侍卫的佩刀在空中翻滚了几下，在达到离地面七八米高的高点的时候，直直的坠了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在佩刀坠落到地上的那一刻，双方的对决就开始了，而这一次，那个叫彼得的少年究竟能在一个十级强战士的手上撑过几秒钟，则没有人关心，因为在所有人看来，这次对决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侍卫的佩刀终于落了下来，笔直的插在了地面上。
在佩刀接触到地面上的那一刻，场中的两个人都动了……
在第一个零点一秒的时间内，血狼部落的那个强战士身上就爆发出一个十多米高的，巨大的，有点像猛虎一样的战气图腾……
张铁则快速的用脚一勾，就把地上的一支飞矛拿到了手里……
在第二个零点一秒的时候，血狼部落那个强战士朝张铁冲了过来，开始加速……
张铁则做出了投掷飞矛的姿势……
在第三个零点一秒的时候，血狼部落那个强战士脚上发力，已经瞬间朝着张铁突进了十米……
张铁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个笑容……
“小子，去死吧……”在第四个零点一秒的时候，血狼部落那个强战士大喝一声，身上战气翻滚，手上已经凝结出一个巨大的战气拳印，双方的距离已经从四十多米拉近到了二十米左右……
张铁投掷出了飞矛……
然后，已经没有然后了……
在第五个零点一秒的时候，几乎整个黑熊部落的人，不光在在场围观这次死亡游戏对决的那些人，甚至在一里之外的那些战士们，耳朵中都听到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的炸裂声。
这个声音，让黑熊部落的许多战士都骚动了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那个声音从营地的中部大帐哪里爆发了出来，动静非常大，所以许多黑熊部落的战士本能的拿起武器，在一些军官的带领下就向哪里冲去。
只是瞬间，整个黑熊部落就乱了起来。
而在现场的那些人，没有人一个人能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众人的眼睛，唯一能看见的是血狼部落那个强战士高大的战气图腾瞬间消散，还有被树立在对决场地周围的那一片插在地上用三角的木质抵架连成一线重型钢质塔盾防线在二十多米长的一条防线上的全面溃散，有的钢质塔盾，更是变得四分五裂，刚刚那声巨响，绝大部分，正是这些重型钢质塔盾炸裂开来的声音。
因为这一切都太快了，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不到一秒钟，一切就已经结束，这个时间，对很多人来说，几乎只是眨了一下眼皮，等再睁开的时候，就一切都改变了。
因为太过震惊，而且许多实力稍微低一点人甚至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这个最热闹的现场，表现得却是一片死寂。
“怎么回事，血狼部落那个强战士为什么不动了，还有，那些可以抵御重装骑兵冲击的重型塔盾防线怎么了，刚刚是打雷吗？”那些围观的人群中，一个家伙刚刚感觉被旁边的人踩了一脚，只是低了一下头，等他再抬起来的时候，就一切都结束了，所有人都像被施展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现场。
旁边听到他问题的家伙只是张着嘴巴，瞪着眼睛，傻傻的看着对决场，完全对他的问题充耳不闻。
就在这时，轰乱而震颤的脚步声开始响了起来，一队队的野熊部落的战士打着火把，拿着武器，在军官的带领下，从四面八方，像潮水一样朝着这里冲了过来。
“这里……没事，让他们退回去吧！”甘谷拉的声音响起，从晚宴开始一直到现在一直从容镇定的这个声音这个时候也有了一些莫名的沙哑和一丝的颤抖。
轰乱而震颤的脚步声听了下来，在一群军官的吆喝与命令中，那些声音又重新慢慢离开了这里。
在让那些赶来的战士返回之后，甘谷拉还想说一点什么，可这个时候，看着那像被凝固一样的现场，他都觉得嗓子有些发干，有一种想说什么但却说不出来的感觉。
甘谷拉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候，一直坐在他身边的来自冰原巨熊部落的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这两个高手的脸色在这个时候有一股不正常的红晕，手上和脖子上粗壮的血管在暴跳，鼻翼不正常的扩张着，就像要马上陷入到狂化之中一样。
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能说出什么话来，所有人都看着对决场，一遍又一遍的在问自己，刚刚看到的，难道是幻觉吗？
……
血狼部落那个强战士在离张铁二十多米的地方站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哪一个巨大而平整的血洞，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还没有马上死去，眼里充满了迷茫和疑惑，这个时候，他甚至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他只感觉到一股由内而外的虚弱，一秒强过一秒的侵袭着他的所有知觉和强战士强大的生命力。
“这……这是什么？”他看着站在他二十米外的那个脸色平静的少年，虚弱的问道。
“飞矛！”张铁平静地说道，“我不想杀你，但你不该为那个混蛋卖命的！”
“飞矛……”血狼部落那个强战士喃喃的重复了一遍，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在这样的飞矛面前，所谓的强战士，和冰雪荒原上的那些低级的野兽完全没有任何区别，所谓的强大，只是一矛而已，强战士的脸上开始出现了一层亮光，他看着张铁，死死的看着张铁，用生命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话，“我……是血狼部落的人，格罗杰科……不能代表……整个……血狼部落！”
“我和血狼部落没有仇恨，我只要那个家伙的脑袋！”
听到张铁这样的保证，那个强战士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然后整个人仰天就倒。
看着这个死去的强战士，张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就从身边拿起了一把重剑，再捡起一根飞矛，直接向场边的格罗杰科走了过去。
看到张铁手上的飞矛和他走近的身形，甘谷拉身边的侍卫第一时间就在甘谷拉身前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和手上的盾牌结成了一道防线。
“滚开，不要挡住我的视线，你们难道觉得自己的身体比重型钢质塔盾的防御力还强……”甘谷拉暴怒，双眼精光四射，一下子展现出疯狗的本性，几个挡在他面前的侍卫一下子就被他毫不客气的踢得摔了出去。
甘谷拉身边的侍卫们无奈的闪过，可一个个看着张铁手上的飞矛，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甘谷拉看着张铁，张铁却没有看着他，而是看着格罗杰科。
格罗杰科此刻就像被暴晒了几天的咸鱼，看着朝着他走过来的张铁，连呼吸都困难起来，而他身边的人，在看到张铁朝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一个个都连忙跑开，格罗杰科身边十米范围之内，瞬间就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格罗杰科也想跑，但此刻，只要看一眼张铁手上的飞矛，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眼的沉重。
张铁来到了他的面前，眯着眼睛看着他……
格罗杰科张了张嘴，“我是血狼部落的……”
张铁重剑一挥，格罗杰科的脑袋一下子就飞了起来，颈部的鲜血喷射得一米多高，洒了张铁一头一脸。
张铁丢下手上的飞矛和重剑，伸手抓住了格罗杰科的脑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鲜血，拿着那个脑袋就来到了奥罗拉的面前，把那颗脑袋丢在了奥罗拉面前的地上。
张铁正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此刻的奥罗拉双眼已经溢满了泪水，因为戴着面具，奥罗拉的泪水从脸上流下，顺着她秀气的下颌处一滴滴的滴下来。
“别哭了，作为你的私人财产和那个……俘虏，为你出气是应该的嘛！”张铁笑了笑。
“你……一直在骗我！”
张铁知道奥罗拉所指的骗是什么，有着这样能力的他，哪怕就算是中了爆骨针，血洗灰鹰部落也不会有问题，但他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能力。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误会迟早会能解开，而且这点磨难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那晚不是也没有对我下杀手吗，为了这么一点事情，让我用飞矛在你身上开一个血洞我实在做不到！”张铁坦诚地说道，说完这些，他又画蛇添足的加了一句从唐德哪里听到过据说从大灾变之前就在流行着的一句用来和女人开玩笑的狗血句子，“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嘛！”
奥罗拉的身子震了一下，看了看他，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
张铁有些莫名其妙的抓了抓脑袋……
塞顿嘿嘿的笑着，对着张铁比划了一下大拇指，而塞顿旁边的萨伦，看到张铁的眼睛朝他看过来的时候，那脸上的笑容，简直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
“好了，死亡游戏结束了，大家回营帐继续用餐吧！”甘谷拉的声音继续不咸不淡的响了起来。
张铁转过头，只见那个有疯狗外号的甘谷拉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这一刻，他的眼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那把牙齿露出至少八颗以上的真诚笑容……
只有那两个来自冰原巨熊部落家伙看着自己的眼光，让张铁浑身一下子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14章 名声
张铁当天晚上是在莎柏琳娜的帐篷里过的夜。
第二天一大早，他醒来，然后怀里搂着莎柏琳娜，这是张铁长这么大第一次搂着一个女人睡了一觉，什么都没干。
在昨天晚上来到莎柏琳娜的帐篷的时候，莎柏琳娜身边的几个侍女服侍着张铁洗了一个澡，然后他就躺在莎柏琳娜的床上，和莎柏琳娜聊着天，最后就睡着了。
虽然张铁知道要是自己出去说搂着一个女人睡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干，估计没有人会信，他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事实的确就是如此。
在野熊部落和很多人的眼里，莎柏琳娜是一个浪女，有着无数的绯闻和男人，莎柏琳娜的闺房和帐篷，也有许许多多的男人曾经出入过，甚至睡在她的床上，但实际上，莎柏琳娜至今还没有被男人碰过。
莎柏琳娜的秘密，是他们部落祭祀给他的一种无色无味的迷魂香和服侍她的那几个侍女，那些自以为受到莎柏琳娜垂青的男人，在来到她的闺房和帐篷之后，不知不觉的吸入了那种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迷魂香，然后身不由己，和莎柏琳娜的侍女欢好一晚，最后则成全了莎柏琳娜浪女的名声。
很少有女人会喜欢自己有这样的名声，莎柏琳娜却是例外，按照她的说法，只有这样，她的婚姻才可能由她自己做主，要不然的话，早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她就已经成为了冰雪荒原上又一个强大部落之间的联姻物品，成为了一个已经有着四个妻子的五十多岁老男人的第五个妻子。
她在野熊部落的好几个亲姐妹，都没有逃脱这种命运。在以前，还不断有人上门提亲，她的父亲，野熊部落的族长也有很多的想法，但是在她浪女的名声开始响彻整个冰雪荒原后，上门提亲的人就没有了，他的父亲也断了用她和其他强大部落联姻的想法，因为把这么一个女儿嫁给别人，那就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
冰雪荒原上的斯拉夫人虽然对贞操的观念没有华族那么强，但无论是谁，只要是有一点自尊的男人，都不可能想要娶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做老婆。特别是在女人结婚后，冰雪荒原上的男人对于女人的忠贞同样非常看中，而莎柏琳娜那强悍的名声和风流事迹，绝不会让任何一个男人相信在结了婚后这样的女人会是一个贤妻良母。
像莎柏琳娜这样的女人，从她一出生，她长大后的命运就不是能由她选择的，她的家庭给了她锦衣玉食的生活和尊贵的地位，所以她也有责任为享受这样的生活和地位把自己奉献出去。
莎柏琳娜是一个叛逆的人，所以她选择了一条特别的道路，以自污的方式来求得自由。
这是莎柏琳娜最大的秘密，除了她身边的几个心腹和那个是她老师的野熊部落的圣女祭祀，张铁可以算得上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男人。
当然，张铁也是第一个搂着睡觉的男人。
体内的生物钟定时就把张铁唤醒了，张铁醒来的时候，莎柏琳娜还睡得正香，宽松柔软的睡袍把她那侧卧着的成熟女人的曲线完美的展现了出来，特别是臀部到腰部之间那突然收紧的下滑，看起来美不胜收。
因为是抱着这个女人睡觉，和张铁一起每天早上都用嘴顽强的姿态醒来的飞矛自然而然的就隔着两层轻薄的丝绸布料，顶在那个女人那柔软臀部的缝隙之间。
女人似无所觉，但醒来的张铁在发现这个情况以后，倒莫名有点冲动和刺激的感觉。
张铁想到了唐德那个混蛋和他说过的一个在华族中流传的“禽兽不如”的故事，然后笑了笑，就轻巧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张铁也不知道男女之间是否有纯粹的友谊，他和莎柏琳娜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有些暧昧，而昨晚又升温了一大截，对两个人以后会发展到哪一步，他也说不准，但此刻，他觉得其实就这样什么都不干，抱着这个女人睡上一觉也挺好的，这让双方都感觉到自在一些。
外面的天色还有些黑，醒来的张铁原本想这个时候就离开，但想想这个时间离开这里好像又有一点奇怪，如果自己昨晚真的和莎柏琳娜之间发生了什么的话，这个时候离开或许就有点早了，而且这个时候回到灰鹰部落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事。
这么想着，再次看了一眼莎柏琳娜那引人犯罪的曲线之后，张铁干脆就大方的就盘膝坐在莎柏琳娜的床上，开始用铁血战气消磨起身体内的爆骨针来。
这个过程的痛苦程度，让张铁刚开始没多久全身就开始冒汗，这样的锤炼，时间虽然不长，但却在短时间内，让张铁的身体对疼痛的承受能力又提高了不少……
二十分钟后，张铁结束了第一轮的磨练，在休息了几分钟后，感觉自己的身体又恢复过来了一些，张铁则开始了第二轮。
第二轮一完结，张铁连坐着的姿势都没变，想都没想就进入到魂劫之境中，开始了最近这段时间每天早上“死上两次”的修炼。这样的修炼，一天两天看不出有多少变化，但是时间一长，这种在生死关头用生命锤炼出来的战斗意识和战技就开始放出夺目的光彩，没有在魂劫之境中日复一日的积累和提高，昨天晚上张铁使用那把超重战锤就不可能带来那样炫酷华丽到极点的死亡之舞。
做完这一切，张铁睁开眼，就看到莎柏琳娜手拖着脑袋，斜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没想到你这么勤奋！”
“你没听说过么，天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再加上百分之一的灵感！”张铁假装一本正经地说道。
莎柏琳娜笑了起来，翻身从床上坐起，用一根手指戳了戳张铁的胸膛，“那么，我的天才，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下床了，经过昨晚，我估计整个营地的人都知道莎柏琳娜这个浪女又刷新了一项纪录，终于和一个连十八岁都不到的少年上了床了！”
张铁笑了起来，“我无所谓，其实这样也挺有意思的，就当帮你一个忙好了，以后还需要我这样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千万别和我客气，就是再过分一点的忙，我也帮定了！”
“你不怕奥劳拉吃醋吗？”莎柏琳娜的眼睛一转，问了一个问题。
“吃醋？”张铁眨了眨眼睛，“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她之间根本没什么，一直到现在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呢！”
“骗鬼去吧，你要和她没什么的话，你会甘心成为她的俘虏吗，我听人说过，奥劳拉其实是一个大美人，长得比她母亲还要漂亮，她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美貌影响她在灰鹰部落的权威，也想少几个打她主意的人，这才戴上那个面具，以前听说她一直讨厌男人，现在看来，传言未必完全都是可靠的哦！”
“是这样吗？”张铁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有些事情，还真是解释不清。
“不过你现在不用担心了，经过昨晚的死亡游戏后，有你这个心狠手辣的护花使者在，现在还敢打奥劳拉主意的人，应该不多了，真要想打奥劳拉主意的人，现在都该认真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了，能随便用一支飞矛就能灭杀一个十级强战士的人，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得罪的！”
“呵……呵……”张铁傻笑了几声，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我也算沾了一点光，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入幕之宾，一个声名狼藉的浪女有了你这么一个情人，愿意娶我的人那就更少了！”莎柏琳娜居然也高兴了起来。
“那你是我的情人吗？”张铁问莎柏琳娜。
“你说呢？”莎柏琳娜琳娜妩媚的看了张铁一眼。
“应该是吧，毕竟不管怎么说，我都是第一个和你睡觉的男人啊，嘿……嘿……”张铁厚着脸皮说道。
听到张铁这么说，莎柏琳娜居然有些脸红，“你这个小混蛋！”
“小姐，沐浴的水已经准备好了！”莎柏琳娜的一个侍女这个时候走到了床边，隔着外面的帷帐，提醒了里面的两个人一句。
“怎么，你早上要洗澡吗？”
“刚才看你练功的时候出了一身汗，这是为你准备的！”
“一起洗好了，反正昨晚在你这里也洗过一次，我发现你这里的浴桶挺大的，里面只坐一个人的话太浪费了！”
“哼，小混蛋，你想得美！”
……
张铁昨晚穿的那套衣服，因为沾染了太多的鲜血，在昨晚换下来之后就被莎柏琳娜给丢了，在莎柏琳娜的帐篷里干干净净的洗漱了一番之后，换上了一整套莎柏琳娜为他准备的蓝色的武士服，张铁才神清气爽的走出了莎柏琳娜的帐篷。
此刻的野熊部落的营地所在，随着第一缕阳光出现在地平线上，整个营地所有人都在准备着今天的早餐，在早餐之后，大家就要拔营，前往遗迹入口，完成封锁。
今天一定会有战斗，或许还会有人牺牲，所以每个战士都在准备，整个营地的气氛虽然谈不上紧张，但也绝对没有前两日轻松，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还拖拖拉拉。
和昨天一样，莎柏琳娜身边的一个侍女陪着张铁，一直把张铁送出了野熊部落的大营。这一路上，张铁走到哪里，哪里的战士就会转过头来看着他，眼光之中充满了敬畏。
张铁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的事情绝对已经传开了，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自己昨晚的表现，已经可以让自己在这里收获足够的尊重。
能轻易干掉三名九级战士，能用一支飞矛瞬间就把一个强战士灭杀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已经有资格去坦然面对这样的敬畏眼神。
这样的感觉，其实挺不错的，让张铁的虚荣心在这里狠狠的满足了一回。
……
“啊，昨晚上弄出那么大动静的就是这个少年吗，看起来不像啊，就他那胳膊，能轮动爆熊之锤吗？”
在走过一片营帐区的时候，旁边有轻微的议论声传来，那声音虽小，但还是清晰的传到了张铁的耳中。
“你知道个屁，你以为高手都是在比体重和年龄吗，你这样的家伙，恐怕一百个冲上去还不够人家杀的！”
“听说这个人是个通缉犯！”
“那是背了别人的黑锅，甘谷拉公子昨天晚上已经表示，要派人去艾斯基尔城，让艾斯基尔城的警察局重新调查和审视这个人的通缉令！”
“那是什么意思？”
“笨，这样一来，灰鹰部落还有理由把这样的人留住吗，听说他昨晚可是在莎柏琳娜的帐篷里呆了一晚哦！”
“啊，原来是这样！”一个声音恍然大悟地说道。
张铁听了，只是笑了笑……
……
野熊部落的营地门口，甘谷拉身边的一个侍卫早已经牵着一匹强壮高大的犀马等在了那里，那匹犀马的背上，有一个特制的武器挂架，张铁昨晚使用的那把恐怖的战锤，就挂在那匹强壮高大的犀马身上，除此之外，那匹犀马的另外一边，还挂着一个矛囊，矛囊里面有二十多支的金属飞矛，还有一套盔甲。
这是昨天晚上甘古拉说要送给张铁的东西。
看到张铁出来，甘谷拉身边的侍卫和张铁客气的说了两句话，就把那匹强壮高大的犀马的缰绳交到了张铁的手里。
在拉着那匹犀马回到灰鹰部落营地的路上，张铁同样发现有不少人在远处对着他指指点点，不过敢上来找碴的，却一个都没有。
拍死一只老虎，苍蝇们就都消停了，这个时候，再也没有人觉得那5000个金币，有多诱人了。
张铁回到灰鹰部落营地的时候，在灰鹰部落营地门口站岗的几个战士，一看到张铁到来，一个个马上肃立站好，用尊敬和略带激动的眼光看着张铁，啪的用自己的右手锤到左胸的皮甲上，给张铁敬了一个礼。
留在灰鹰部落营地里的战士们也听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不管张铁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张铁昨天晚上完全是为灰鹰部落的荣誉出战，把侮辱和蔑视灰鹰部落的人的脑袋给砍了下来，放到了奥劳拉的面前，仅仅凭借这一点，张铁就已经能获得所有灰鹰部落战士由衷的尊重。
萨伦彻底消停了下来，张铁看到他的时候，他几乎不敢和张铁对视。
不知道为什么，奥劳拉在今天早上看到张铁的时候，态度更加的冷淡，看到张铁，只是冷哼了一声，竟然连话都不说一句就钻进了自己的营帐，这让张铁有些摸不着头脑，张铁想不通，昨天晚上这个女人还对着自己掉眼泪的，怎么今天一早，就又变成冰山了呢。
这女人的心，真是不可捉摸啊！
……
两个小时后，在一阵阵的号角声中，吃完早饭的各部落战士开始拔营，用吹起来的兽皮皮囊一个个连在河上拴上铁链架上木板开始渡河，然后数万部落联盟的大军就如同潮水一样，向着遗迹入口所在的位置席卷而去。
所有部落中，只有血狼部落没有过河，在失去主事者和几个高手的情况下，血狼部落直接退出了这次冰雪荒原东部各部落的联合行动，灰溜溜的踏上返回部落的行程。
看着血狼部落千多人的队伍朝着另外方向远去的身影，张铁知道这件事或许还没完，血狼部落会不会善罢甘休还不好说，但这有什么关系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
骑在犀马上，只是不多的时间，张铁就看到了一条巨大的海德拉冰川裂缝，还有那越来越多的拓荒者惊慌失措的面孔……
张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第15章 心软
海德拉是斯拉夫人神话传说中的冰雪之神，用这位冰雪之神的名字命名的地名当然的就有着某种强烈的暗示和寓意。
在斯拉夫人的传说之中，冰雪荒原南部的地形之所以是这样，完全是冰雪之神与某位神祇战斗的结果，曾经被冰封的大地经过数白万年的冰雪之力的侵蚀和雕琢之后，就形成了如今的模样。
如果从天上向下看的话，海德拉冰川裂缝就像是大地上的一道道皱纹和伤口，这些皱纹和伤口有大有小，有浅有深，因为这些久远年代冰川运动形成的特殊地形，原本是平原的冰雪荒原的南部的地貌，就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展现在张铁面前的那一片传说中的地下遗迹入口所在的地方，就是这么一片奇异的所在。
这是一个最宽度处足足有两三公里，最高处堪堪与地面平齐的狭长的豆角形的巨大的冰川裂缝，这个裂缝看起来已经和一个峡谷没什么两样，唯一可以让人分辨这个地方和普通峡谷区别的，是从地面到这个巨大的冰川裂缝底部两端所呈现出一层层由上到下的因为冰川运动所形成的阶梯状的岩石断层。
这个时节，因为是冰雪荒原的夏季，峡谷下面显得郁郁葱葱颇有生机，许多地方都是一人高的茂盛的野草。
此刻，就在这个峡谷的两边的那些岩石断层上，密密麻麻的扎着许许多多的个人帐篷，许多地方，还有烟火。
大地带来的震动让许多在帐篷里的拓荒者钻了出来，一个个震惊的看着远方出现在峡谷缓坡上的大军。
有许多的拓荒者已经从远处仓惶的飞奔过来，惊慌失措的声音此起彼伏。
“大家快逃啊，那些冰雪荒原的部落大军，足足有数万……”
“斯拉夫人要来清场了……”
听到这样的声音，许多留在外面的拓荒者都面色大变，连忙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跟着逃跑，还有一些拓荒者则心有不甘的在大叫着，“大家不要慌，只要我们拧成一股绳，他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对，这个遗迹是我们发现的，那些斯拉夫人凭什么赶我们走！”
峡谷内混乱了起来，有的人在准备逃跑，而有的人似乎在准备组织起来抵抗或者和这些斯拉夫人谈谈条件。只不过拓荒者平时就是极其松散的组织，在这种紧要关头。
张铁骑着犀马，跟在灰鹰部落的队伍中，数万骑兵聚集起来的声势，在这个地方，足以碾碎一切。
部落联军的先锋队伍用不紧不慢的速度慢腾腾的在队伍前面开路，后面的大部队就用同样的速度跟上，队伍从峡谷一端荒坡的入口处开始进入，后面的队形慢慢的展开，逐渐就变成一条宽度将近有上千米，足以横扫整个峡谷的钢铁洪流。
这个时候，张铁发现，冰雪荒原上的这些部落的战士，几乎每一个人都是天生的骑兵，在大部队一进入峡谷之后，几乎不需要任何人指挥，包括灰鹰部落的战士在内，各部落的骑兵在行进中就自然而然的协调和配合起来，拉宽了各自的队形，形成一道给人带来巨大压力的冲锋线。
每个人的犀马都在用碎步小跑着，数万犀马清脆的蹄声汇聚成一道如闷雷般的轰隆声。
部落联军来这里的目的是占领和捞好处，不是杀人，所以这样的速度，即能给人带来最大的压力，也能让那些看请形势的家伙有时间逃跑，减少后面因为抵抗带来的损失。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数万骑兵就在峡谷内推进了好几千米，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峡谷内的拓荒者就像被狼群追赶的兔子一样落荒而逃。
张铁这个时候已经驾驭着胯下的犀马，冲到了队伍的最前，仔细的过滤着视线中的那些拓荒者的身影，他在极光号上认识的那两个拓荒者朋友——塞姆和格里也来到了这里，张铁可不希望这两个家伙在今天被人稀里糊涂的干掉才好。
随着峡谷内的地形逐渐变宽，有些地方的地形变得复杂起来，连成一线的骑兵队伍慢慢的开始分开来，在接近到峡谷中部那一个有着上百米宽大的巨大的洞穴入口的时候，聚集在那里的拓荒者最多，哪里的地形也相对复杂，部落联盟的骑兵们终于在那里遭到了拓荒者的抵抗。
攻击由一些拓荒者首先发起，这种时候，双方根本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一些隐藏在草丛中的拓荒者往这边的队伍射出了一波弩箭，有几个骑在犀马上的战士被射了下来，随后，部落联盟的骑兵队伍就开始加速冲锋，把所有挡在前面的人人砍倒，短暂而激烈的战斗随之就开始了。
很快，就有人开始流血，死亡，一批批的倒下……
如果论个人的战斗素养或者单打独斗，绝大多数的拓荒者并不比部落联盟的战士要差，但是在这种规模的战斗中，面对着部落联盟战士们有组织的进攻，拓荒者们集结起来的队伍还没撑上几分钟，就被冲散，战斗很快就呈一面倒的姿态向部落联盟的队伍开始倾斜，敢于反抗的人很快就被包围，然后倒下。
这些拓荒者大多数都是些可怜的家伙，张铁当然不会对这样的人出手，而且这些拓荒者论实力，也不需要他出手，他只是随着队伍往前推进，整个过程，他只出手了一次。
……
几百个拓荒者在数百多米外的一颗大树下集结着，看到这边的战斗，有人在大声鼓动，似乎想要冲过来。
“这些白痴！”看到那些拓荒者，张铁暗骂了一声，双脚一踢胯下的犀马，他的犀马就一马当先，加速朝那些人冲了过去。
在离那些人还有一百多米距离的时候，张铁抽出犀马上的一支飞矛，朝着那边的那些人透支了过去。
张铁的飞矛没有落在任何人的身上，而是落在那些人旁边的一颗大树上。
那是一颗三十多米高的，树干直径一米多的枝叶繁茂的大树。
飞矛的音爆声和那颗大树中间树干被飞矛贯穿，炸裂，倾倒的声音一下子响彻战场。
大树从树干的中间轰然倒下，木屑四散，声势非常惊人，大树上面倒下的枝干和树冠差不多一下子就把周围近百平方米的空间笼罩在内，周围周围那些想加入战场的拓荒者一个个鸡飞狗跳，连忙避让，很多人身上都被四散的木屑和树枝剐蹭到，受了一点轻伤，看看倒下的大树那乱颤的枝干，再看看一百米外瞪着他们的张铁和这两者之间的那一条在青草间犁过的笔直的线段，刚刚还想冲过来的那些家伙一个个目瞪口呆，脸色惨白，有的人手一松，直接连手上的武器都拿不稳了。
因为张铁和他们之间的这段距离内的地上都是一些半人多高的青草，刚刚张铁投掷那支飞矛在突破音障后所产生的震波和激发的气流，在所经过的路线上，把那些青草强势的压倒在了两边，那片草地，此刻看起来就像被一只无形之手犁过一条百米多长整齐的线条一样，分外的震撼人心。
那条由往两边倒下的青草画出的线段的一端，在张铁这里，而线段的另外一端，则是那颗倒下的大树。
妈的，这还是人吗？能在百米之外发出这样恐怖的打击，这样的人，不要说见过，许多人听都没有听说过。
“还不快滚，找死吗？”张铁叱咤声中，几百个拓荒者看了看，一个个二话不说，争先恐后转头就跑。
这样震撼的一幕，不仅张铁身后的许多部落联盟的战士，更远处那些还在观望着这边战斗情况的拓荒者们都看见了。
“乌拉……”，看到张铁这样的表现，部落联盟的战士们发出震天的呐喊声，士气大震。对那些部落联盟的战士来说，听说张铁昨天晚上的表现和亲眼见到张铁的表现完全是两回事，特别是后者，只要看到张铁那恐怖的一矛，所有人心中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感到无比的踏实——这样的一个家伙是站在自己这边的，真是太好了！
在这样的战场上，那种有着超强实力的耀目战士，总能给己方的战士带来强大的鼓舞和信心。
而远处那些还在观望着战场，心里微微有些不甘的拓荒者们，至此，心里一片冰冷，再也没有半分侥幸的想法，一个个转身就跑。
张铁骑在坐骑上，没有去追，而是看着那些拓荒者一个个快速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然后身边的骑兵潮水般的冲了过去。
奥劳拉骑着她的那匹白色的犀马来到了张铁的身边，收起了染血的长剑，扭过头来看了张铁一眼，“没想到你还挺心软的！”
“这样的场合，双方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能少死几个人就少死几个人吧，那些拓荒者中的很多家伙也不是什么坏人，混口饭吃而已，抵抗的人少了，各部落也能少死几个人！”张铁一边说着，突然，他心有所感，一转过头，就看到冰原巨熊部落的罗斯拉夫和瓦吉德在远处死死的盯着自己。
看到张铁转过头来，那两个家伙互相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去。
妈的，这两个家伙不会是有病吧！张铁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好像从昨天晚上自己展露了飞矛的威力开始，这两个家伙就有点鬼头鬼脑的。
张铁暗暗下定决心，要是这两个家伙敢惹自己，自己绝对不和他们客气……

第16章 预言
只是一个早上的时间，部落联盟的军队就完成了对整个峡谷的占领。
在这次行动中，部落联盟的军队死伤110多人，拓荒者死伤300多人，原本盘踞在峡谷之中的拓荒者，都被部落联盟的军队赶了出去。
在把峡谷内的拓荒者驱逐以后，部落联盟的军队就在进出峡谷的两端的险要处和可以发掘地下遗迹的入口处，设置了关卡与营垒，开始派战士驻守和巡逻。一切就这么决定了下来。
短短一早上，张铁就亲眼见证了一次这个时代弱肉强食的生存铁律。
对拓荒者们来说，部落联盟的军队好像强盗和土匪，而对部落联盟的军队来说，这些拓荒者都是小偷，张铁发现，因为双方各有各的道理，因此，道理都是狗屁，到最后，还是凭各自的拳头和刀剑来说话。
部落联盟的拳头最硬，最强，所以，部落联盟说的话就是这里的规矩。
……
中午的时候，天上的太阳正挂在高点，张铁骑在犀马上上，在峡谷的东边入口处，看着几个部落联盟的战士把一个巨大的木质公告牌树立在峡谷的入口处。
——此地现在由冰雪荒原南部部落联盟军队管辖。
——欢迎各位拓荒者前往地下遗迹发掘寻宝。
——对拓荒者在地下遗迹中的一切所得，我们将征收50%的遗迹发掘税。同时，我们将保证纳税者在冰雪荒原上的人身及财产安全。
公告牌上只有这么三句话，木质公告牌是新的，这些字迹鲜红醒目，是用那些被砍下脑袋的拓荒者的鲜血写成，也就在这个公共牌旁边几米的地方，上百颗的拓荒者的脑袋被人堆在了一起，与这个公告牌形成鲜明的对比。
遗迹发掘税？见鬼，冰雪荒原上的这些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半个野蛮人的家伙们，什么时候会收税了。
没本事的人抢劫要动刀动枪，有本事的人抢劫只要收税就可以了，这是唐德那个家伙曾经给张铁说过的一句话，此刻看着那个让人感觉有点啼笑皆非的公告牌，张铁终于明白了，所谓的收税，在很多时候，只是抢劫的另外一种说法，两者唯一的区别，只是这种说法看起来比较文明而已，而且还照顾到了被抢劫者那脆弱的自尊心。
身后有犀马骑兵轰然的铁蹄声传来，张铁回过头，就看见莎柏琳娜带着一队两百多人的女子骑兵从峡谷里冲了过来。
莎柏琳娜穿着那身张铁第一次看到她时穿着的紫色的皮甲，黑色的头发在剑齿兽轻灵的跃动中上下飞舞着，显得活力无限。
看到张铁停在这里，莎柏琳娜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带着那队娘子军就朝张铁冲了过来，然后在张铁面前停下。
张铁的胯下的犀马似乎有点怕莎柏琳娜胯下的那只剑齿兽，看到剑齿兽靠近的时候，忍不住甩着头朝旁边退了两步。
“灰鹰部落的人说你出去了，你果然在这里！”莎柏琳娜的声音有一股掩饰不住的高兴。
“怎么，你找我？”张铁问她。
“这里无聊死了，听说你要去狩猎巨狼，不如我们一起去好了，刚好为部落里增加一点肉食，甘谷拉说大家在这里呆的时间可能要比预计的久一点，干粮不够的只能自己想办法，估计以后各部落每天都会派出狩猎队伍出去狩猎，我们算是先行一步吧！”
看了看莎柏琳娜身后的那群娘子军，张铁知道莎柏琳娜狩猎是假，借机出去玩才是真，野熊部落的口粮要是指望这些娘子军的话，估计两周后所有野熊部落的战士都要去啃草根了。
不过这也好，和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相悖，和这群娘子军出去的话，自己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那么显眼了。
“你们就这么点人吗，要知道现在拓荒者还聚集在峡谷外面呢！”
“不是有你做保镖吗，而且你也别小看人，我今年已经是七级的战士了！”莎柏琳娜挺着胸骄傲地说道。
想到当初在河里看到这条美人鱼游泳的场景，张铁悄悄盯了莎柏琳娜的那两只大白兔一眼，悄悄的咽了一下口水，在稍沉吟了一下后说道，“那好吧，不过要去哪里得听我的！”
“没问题，可你对周围的环境熟悉吗？可不要带着我们转上半天都捞不到什么猎物才好！”莎柏琳娜白了张铁一眼。
张铁笑了笑，只是做了一个抬起手臂的动作，几秒钟后，空中就从传来了鸟类羽翼拍动的声音，一只白色的猫头鹰拍着翅膀从远处飞了过来，落在张铁的手臂上，脑袋像炮塔一眼的转动着，盯着面前的莎柏琳娜。
“啊……”莎柏琳娜吃惊的看着张铁。“这是你的宠物？”
“不错，怎么样？”张铁微微有点得意地说道。
“白色的猫头鹰，真是太漂亮了！”
“有它在，你现在不用担心找不到猎物了吧！”张铁说着话，摸了摸猫头鹰的脑袋，给这只猫头鹰下了一个指令，手臂一抬，猫头鹰就飞了起来，在飞到百米多高的高空后，在天空盘旋了一下，然后就朝着一个方向飞过去。
“驾……”张铁抖动犀马的缰绳，跟着猫头鹰一起冲了出去。
看着张铁的背影，莎柏琳娜的眼中闪过一道异彩，然后也抖动了一下缰绳，剑齿兽也随着张铁冲了出去，后面的娘子军的骑兵们则连忙跟上。
在天空中，猫头鹰并不是以视力见长的生物，但不管怎么说，这种生物的视力也要比人类的强大很多，把它放到天上，基本上就和在天上放了一个活动的哨兵一样，而且这种猫头鹰还有一种其他动物难以企及的能力，那就是它超强的听力，它的听力甚至比它的视力更加的恐怖，猫头鹰的整个脸部的造型就是一个接收声音的雷达，在冬天的话，这种东西甚至可以听到一公里以外的老鼠在雪堆下面活动的声音，而且能准确定位。
这些知识，也是张铁这几天在和他的这只宠物猫头鹰慢慢接触的过程中发现的，大荒印契在猫头鹰和他之间，建立了一种神秘的联系，通过这种联系，张铁可以慢慢感知到这种动物所拥有的某些奇异的能力。这也是《大荒经》的强大之处。
在此之前，张铁根本不知道他在冰雪荒原收服的这只宠物猫头鹰居然有着这么强大的能力。
所以这只猫头鹰虽然等级很低，但是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却是一个最好不过的哨兵和侦查员。
……
在冲出峡谷不到一公里，张铁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只要莎柏琳娜一骑着她的坐骑靠近自己，自己胯下的犀马就忍不住想要后退，似乎不敢和莎柏琳娜的坐骑齐头并进离得太近，这让张铁郁闷不已，随时要纠正着胯下犀马的方向和速度。
看到这样的情况，莎柏琳娜则咯咯的笑了起来，“这剑齿兽可是冰雪荒原上最好，最强大的坐骑，许多动物都有点怕它，要不是这个东西和骑手之间必须从小培养感情它才会让你驱策的话，我现在就送你一头剑齿兽得了！”
想到第一次见到奥劳拉的那个表哥努尔多也风骚的骑着这么一头剑齿兽，张铁一下子就对这种动物来了兴趣。
“这剑齿兽是在野外捕获的么，怎么我来冰雪荒原这段时间，也没有在野外看到这种动物？”
“几乎所有的剑齿兽都是野生的，但是野生的剑齿兽只在冰雪荒原更北方的地区才能见到，只有冰原巨熊部落掌握着捕获与驯服这种强大生物的方法，我们的剑齿兽都是从冰原巨熊部落购买的……”莎柏琳娜一边说一边温柔的抚摸着她骑着的那头剑齿兽头上金色的毛发，“丽丽已经跟了我二十多年了，那是我七岁生日的时候父亲送给我的礼物！”
张铁看了看那头体型庞大有的家伙，没想到这个家伙已经二十多岁了，从表现上看，这个东西似乎比马的寿命长多了，一匹马到了二十多岁的时候应该已经进入老年了吧，但这个家伙的寿命还在活蹦乱跳的。
“这种动物的寿命很长？”
“当然，剑齿兽可是标准的六级生物，一般的剑齿兽的寿命和普通人差不多，可以活到百岁左右，在冰雪荒原，几乎每一个暴熊战士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拥有一头剑齿兽作为自己的坐骑和伙伴！在战斗的时候，同等人数的剑齿兽骑兵几乎可以轻松克制三倍以上的其他骑兵，而且剑齿兽的耐力和速度几乎在所有可以大规模成为人类坐骑的动物之中排进前三名，一夜之间奔袭千里一点也不困难！”
莎柏琳娜的介绍让张铁暗暗吃了一惊，这种动物，简直就是天生的强大坐骑，如果能大规模装备的话，那简直就是战场上的生物坦克，而且看剑齿兽的这种体型和奔跑起来的轻松劲儿，给这种东西装备一身具有高防护力的坐骑护甲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野熊部落有没有组建一支剑齿兽骑兵呢？”
莎柏琳娜白了张铁一眼，“有，冰雪荒原上每个部落都想拥有一支剑齿兽的骑兵，可是剑齿兽太难弄到了，饲养一支剑齿兽的成本也太高，一只剑齿兽从三岁以后，每天的食物就至少是20公斤的肉食，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整个野熊部落只有一支人数为400人的剑齿兽的骑兵队伍，直接由我父亲统领，是部落族长的贴身禁卫，整个冰雪荒原，只有冰原巨熊部落维持着一支人数为5000人左右的以剑齿兽为坐骑的王之骑士团，守护着我们斯拉夫人的圣庙。”
“王之骑士团？”这个特别的名字让张铁举得有些奇怪。
“那是一群疯子，一代又一代的守护着一个奇怪预言，完全活在自己幻想中的偏执狂，这样的疯子和偏执狂你已经看到两个了！”莎柏琳娜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道。
张铁心中一动，“罗斯拉夫和瓦吉德？”
“不是他们还有谁，他们这次来巨熊部落，就是来告诉我父亲，他们守护着的那个已经存在了数百年的预言就要实现了，一统冰雪荒原的斯拉夫人的王者已经降临，让野熊部落准备好迎接王者的准备！”说道后面的时候，莎柏琳娜的语气已经带着一些冷笑的味道。
“这里面不会有什么阴谋吧？”张铁一下子脱口而出，因为在人类的历史上，这种弄出一个偶像和傀儡来号令诸侯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张铁本能就觉得这里面可以做手脚的可能性太大，人的野心和贪婪是最难以测度的。
“现在冰雪荒原上的各个熊级部落都在一方称王称霸，早已经分家了，哪里会那么容易再统合起来，乖乖跑到厄尔奇达山上听一个谁都不认识家伙的话，把那个家伙捧上王座？”莎柏琳娜摇着头，“你知道我的父亲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吗？”
“怎么想的？”
“我父亲让我家里的几个妹妹这段时间乖乖呆在家里做好准备，如果冰原巨熊部落真的弄出这么一个家伙来的话，我父亲就想把我的几个妹妹一起塞过去，管哪个家伙是真是假，先做了那个家伙的岳父再说！”
张铁听了直翻白眼，这些老家伙可一个个比猴子还精，面对这种事情，什么实际的许诺都没有，一个个反而先打算直接认个儿子，先立于不败之地再说。娘的，这世道要找出几个傻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
不过一想到来自冰原巨熊的罗斯拉夫和瓦吉德那两个家伙看着自己那鬼鬼祟祟的眼神，张铁的心情又一下子好了起来，管他的，恶人自有恶人磨，只要能让那些奇怪的家伙离自己远一点就好。
“你父亲没有眼光，要是我是你父亲的话，把你一个人嫁过去就够了，以你的本事，保准能把那个什么狗屁的预言之中的要成为斯拉夫人王者的男人迷得晕头转向！”张铁嘻嘻哈哈的和莎柏琳娜开了一个玩笑。
莎柏琳娜也笑了起来，然后忽然指着远处的天空，“你看，你的那只猫头鹰在那里盘旋着，是什么意思！”
猫头鹰在远处的天空之中转着8字在盘旋着，一看那个8字，张铁就大笑了起来，“哈……哈……猎物就在前面了……”
“你要过来吗，我的丽丽身上骑两个人可绰绰有余啊！”莎柏琳娜看了张铁一眼。
张铁二话不说，直接从身下的犀马上飞身跃起，一下子越过数米的空间，跳到了莎柏琳娜的身后，在莎柏琳娜的惊呼声中，两只手紧紧搂着莎柏琳娜的细腰，在莎柏琳娜的脸上亲了一下。
“跑起来吧，我的小母马！”
“你这个小混蛋！”莎柏琳娜嘴上骂着，手上却一抖缰绳，剑齿兽一下子就朝着猫头鹰所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没跑上几步，张铁搂着她腰上的那一双怪手就顺势从她的皮甲下往上攀升了上去……

第17章 化蝶
五天后……
飞矛划破空气的啸叫声刚刚响起，那破空的矛影已经穿过了三百多米的距离，将一只巨狼瞬间贯穿，在草地上爆起一团血浆。
正在低头撕扯着地上猎物的狼群瞬间一惊，那破空的飞矛的啸叫声让狼群本能的感觉到了威胁，狡猾的巨狼们甚至没有看一看是谁投掷而出的标枪，就一下子低头往远处逃窜。
飞矛不断的从远处射了过来，一矛一狼，没有遗漏，在每一声飞矛撕破空气的啸叫之后，总有巨狼身上会爆出一团血浆，眨眼之间，就有十多只巨狼倒在了飞矛之下。
剩下的巨狼们四散逃开，但远处却响起了如雷的蹄声，两支人数各有差不多百人的娘子军骑兵从两侧包抄过来，将逃跑的巨狼重新驱赶过来。
张铁从远处拿着一把长剑如飞而至，不过片刻，剩下的二十多只巨狼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把手上的长剑插在脚下的草地上，张铁看了看周围的那些狼尸，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经过这些天的努力，他猎杀的巨狼的数量终于超过了四百五十只，九颗巨狼七力果终于到手了。
张铁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这几天张铁虽然一直期待着可以遇到一只巨狼的狼王，但可惜到最后都没有遇到，这让张铁心中微微有一丝遗憾，不过张铁知道这种事情勉强不得，自己这次能再次收获九颗巨狼七力果已经很逆天了，就不要再想着十全十美的好事了。
而一想到再次把九颗巨狼七力果吃下去后自己身体力量的暴涨程度，张铁心中由然就生出了一股豪气。
一只巨狼所拥有的力量，实在超过野狼和铁牙鬣狗很多，更不用说魔鼠了，也因此，只要吃下那九颗巨狼七力果，自己的身上再多出九只巨狼之力的话，张铁知道，这一次，自己的实力和力量将真正实现一个质的提升。
西边的太阳在远处的天空中幻化出一片美丽的晚霞，那晚霞把远处的天空和那苍茫的荒原映得通红一片，张铁看着那幻化的晚霞，觉得有一片晚霞有点像蝴蝶的形状，似乎刚刚破茧而出的样子。
那美丽的晚霞与张铁此刻的心境共鸣，看着那片晚霞，张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曾经的虫子，虽然离化龙还很远，但至少已经可以化蝶了。
远处传来莎柏琳娜一声低位的惊呼，一听这声音，张铁连忙拿着长剑就朝着莎柏琳娜冲了过去。
……
“怎么了？”短短两百多米的距离，张铁十多秒的时间就跑到了莎柏琳娜的面前。
莎柏琳娜的脸色微微有一点发白，她指着旁边的一个草丛，“刚刚在那里被里面的恶心的东西吓了一跳！”
张铁拿着长剑走了过去，还没走到近前，那一堆草丛中传来的让人闻之欲呕的血腥味和恶臭就让张铁连忙屏住了呼吸，他用长剑拨开草丛，一具被巨狼啃咬撕扯得不成样子的人的尸体就出现在张铁面前。
从那尸体还残留的装束上来看，那个人应该是一个拓荒者，或者更准确的说，这是一个倒霉蛋，这里离那片遗迹入口所在的峡谷差不多有上百公里，张铁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几天前从那个峡谷那里跑出来的还是最近这几天正准备前往那里的，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哪怕她已经见多了尸体，但是太恶心的东西还是会有可能把她们吓一跳。
别说莎柏琳娜，就是张铁，只是看了一眼，也连忙退了出来，再看下去的话，哪怕张铁神经再强大，也绝对会影响今天晚上的晚饭胃口。
“没事了，只是一具拓荒者的尸体，估计在这里遇到了巨狼的狼群！”张铁摇摇头，看了远处正在下了坐骑准备收拾被他干掉的那些巨狼尸体的娘子军一样，“那些巨狼的尸体还是别要了，要是处理尸体的话还不知道会从它们的肚子里掏出什么东西来，要是一不小心吃下去……”
“你别说了，实在太恶心了……”莎柏琳娜脸色惨白的连忙摇头。“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
一分钟后，张铁坐在剑齿兽上，抱着莎柏琳娜，和那两百多的娘子军骑兵离开了这里，迎着夕阳，准备返回遗迹所在的那道峡谷。
张铁和莎柏琳娜跑在队伍的最前面，在两个人身后几十米的地方，则跟着那些娘子军。在一起外出行动了几天之后，那些娘子军们现在已经会主动跟张铁和莎柏琳娜保持“安全距离”了，以免听到或看到一些不应该让她们听到或看到的东西。
在象征性的轻微反抗被张铁霸道的瓦解以后，莎柏琳娜又落入到了张铁的魔掌之中。
“你今天似乎很高兴！”女人的直觉实在是非常的强大，张铁只是搂着莎柏琳娜奔驰了一段，莎柏琳娜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张铁今天的异常，男人心里上的异常常常会表现在行动上。
“啊，你怎么知道？”
“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坐在张铁前面的莎柏琳娜转过头来说道。
神棍一样的庄严虔诚的表情再次出现在张铁脸上，在剑齿兽奔行起来的细微颠簸中，他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一双手却毫不客气的捂住了莎柏琳娜颤抖的那对大白兔，隔着一层衣服，轻微揉搓着，“你说对了，我今天的确高兴，因为经过这几天的努力，我感觉到了这片土地上的各物种之间，又重新慢慢恢复了平衡，这就是我奋斗的意义所在！”
“你骗人！”因为张铁那对怪手的搓弄，莎柏琳娜的脸色慢慢变红了起来，她扭动了一下，发现无法把张铁那双无赖的怪手摆脱，在嗔了张铁一眼之后，也就由他了，“这次巨狼的兽潮成千上万，这几天被你干掉的巨狼也不过只有几百只，这么一丁点的数量怎么可能就让这片土地上的各物种之间重新恢复平衡！”
“一切各行其道，我只要把我的这条道走好就够了，这是我与它们之间的平衡，我的心若平衡了，那么一切就平衡了！”张铁继续以庄严的表情瞎扯道。
莎柏琳娜还在微微皱着眉头思索着，张铁的头一下子凑过来，一口含住了莎柏琳娜的双唇……
又被张铁偷袭的莎柏琳娜紧紧闭着自己的嘴巴，同时狠狠的用手拧了张铁的大腿一下，皮粗肉厚的张铁不为所动，只是手上的食指和中指轻轻的用力把掌心下面变大凸起的按钮捻住按下。
嘤咛一声，莎柏琳娜浑身一软，刚刚呻吟了一声，双唇的防线一下子就被张铁趁机攻破……
……
张铁今天的确很高兴，今天除了狩猎巨狼的行动彻底完成以外，他体内爆骨针的威胁，在今天早上已经被他成功的解除了。
为了不至于让灰鹰部落的莫科长老感觉到留在自己体内的禁制在突然消失后带来的各种麻烦，张铁体内那爆针的能量，还残存有最后的一丝，这一丝能量，如果张铁要化解的话，只要半分钟就行，这点能量现在已经无法阻止张铁在关键的时刻运用自己的战气，更不可能给张铁的身体带来什么难以承受的破坏。
而张铁之所以没有现在就把那一丝爆骨针的能量彻底化解，那是因为他还没有想好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是否要马上离开冰雪荒原，还是继续呆在这里看看有没有其他提高自己实力的机会。
如果要强制把爆骨针全部化解，那么对张铁来说，在化解后立刻离开冰雪荒原将是他唯一的选择。
按照原本的计划，张铁是打算等自己在这里晋升八级后再离开，而此刻距离他到八级的距离，从明点上来说，只有三个多一点，从无漏果生长的时间上来说，也就是差不多一个半月而已。
……
两个小时后，天彻底黑了下来，张铁和莎柏琳娜的娘子军骑兵们则刚刚回到了被部落联盟军队所占领的那个遗迹峡谷。
此刻的遗迹峡谷，到处点燃着火堆和火把，峡谷内是部落联盟的军队，而在离着峡谷不到两公里的地方，则是那些拓荒者们的临时营地，到了夜晚，峡谷内外到处都是火光点点，看起来颇为壮观。
在知道部落联盟的军队不是要独占遗迹峡谷，而是想与拓荒者们合作的时候，除了少部分拓荒者因为无法接受部落联盟的合作条件愤然离开了这里以外，大部分拓荒者都选择了留下来，毕竟对绝大多数拓荒者来说，能有一半的收获，总比什么收获都没有要强一点的，部落联盟虽然强势，但好歹还是给大家留了一个希望在。
哪怕回到遗迹峡谷，张铁依旧大喇喇的坐在莎柏琳娜的剑齿兽上，抱着莎柏琳娜。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抱着一个二十多岁三十岁的成熟美艳的女人，骑在一只威猛的坐骑上，后面还跟着两百名的娘子军骑兵护卫，这样的队伍和阵容，无论在哪里，都足够引人瞩目了。
张铁脸上带着一丝微笑，莎柏琳娜的俏脸在有一些美艳的红晕，两个人一副恋奸情热的样子，丝毫不介意路边人群的目光。
“彼……彼得？”就在张铁刚刚进入峡谷后刚刚几百米的距离，他的耳边，忽然听到了一个震惊到极点的声音。
一听这个声音，剑齿兽就停了下来，张铁偏过头，只见正走在路边的一大群衣衫褴褛的拓荒者中，一个满脸漆黑，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形容非常狼狈的家伙停下了脚步，正瞪大着眼睛，张着嘴巴，用见鬼一样的神情看着张铁。
这个家伙虽然有些狼狈邋遢，但那紫色的头发和微胖的体型还依稀可辨。
“塞姆！”张铁也愣了一下，连忙跳下了剑齿兽，朝那些拓荒者走了过去，刚刚这群人低着头，神情沮丧的在走着路，张铁完全没有发现有自己认识的都人在里面。
张铁身后的娘子军的骑兵们停下了，那群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劫难的拓荒者们也停住了，双方都非常诧异，似乎根本没有想到就这么两群人里面，怎么可能还有人互相认识。
“真的是你，彼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格里分开了那些拓荒者，一脸激动的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看着张铁，仔细的揉了揉眼睛。
“哈……哈……你这个家伙做梦的都能睁着一只眼睛，怎么可能认错呢！”张铁哈哈笑着，在格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狠狠的拥抱了格里一下。
“啊，我的衣服有些脏……”看着张铁那一身干净华丽的武士装，激动的塞姆走了过来，刚刚想说什么，就被张铁一个熊抱抱住，然后狠狠的在肩上锤了一下。
“能看到你们两个家伙没有事情，真是太好了！”张铁仔细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两个家伙，看着两个家伙似乎没什么大碍，不由高兴地说道。
看到现在的彼得还是以前的那个彼得，塞姆嘿嘿傻笑着，格里的眼睛则亮闪闪的。
“对了，彼得，你怎么在这里？”格里问出了这个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张铁刚想开口，远处上百骑兵就已经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骑兵们手上拿着武器，眼睛凶狠的盯着这些拓荒者，一过来就把这群拓荒者包围了起来，似乎一语不合就要动手的样子。
被骑兵包围住的这群拓荒者们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彼得先生，这些拓荒者是否对你无礼了？”这群骑兵的一个带队军官从犀马上跳了下来，来到张铁身边，恭敬的问道，等他的眼光看向拓荒者的时候，则闪过一道凶光。
张铁那恐怖的实力，还有前几天在占领遗迹峡谷之中的表现，已经彻底赢得了部落联军中绝大多数士兵和底层军官的尊重，更别说张铁这几天还和野熊部落的莎柏琳娜那传得沸沸扬扬的绯闻，在许多部落联军士兵的眼里，张铁这个家伙，完全就是偶像级的存在。
张铁知道，一定是自己和这群拓荒者在这里停住，所以引起了远处执勤士兵的注意，以为双方有了什么冲突或麻烦，这才连忙跑过来帮忙。
“谢谢了，他们没有对我无礼，我只是刚刚在这里遇到两个朋友，就忍不住在这里停了下来！”
朋友？带队军官用疑惑的眼睛在张铁和格里与塞姆的身上转了两圈，最后摆了摆手，带着手下的骑兵们走了，临走之前还不忘给张铁敬个礼。
看着离开的军官，张铁转过头，对着一直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的莎柏琳娜笑了笑，“我的小母马，你先回去，晚上我再来找你！”
莎柏琳娜对着张铁笑了笑，也带着她的娘子军们离开了。
等到部落联盟的士兵们都离开了之后，和塞姆与格里在一起的那些人才一起围了过来。
“格里……这位是……”那群拓荒者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家伙小心的看着张铁问道。
“这位是彼得，我和塞姆的朋友！”格里的声音不知不觉就大了一些，“对了，彼得也是一名拓荒者！”
格里后面的那句话一下子给所有的拓荒者带来的巨大的冲击，一时间，所有拓荒者的脑门面前都好像都飞过一只只看不见的乌鸦，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一个个的眼里充满了惊奇，怀疑和各种各样不可思议的眼神……
拓荒者？不是在开玩笑吧，如果面前这个年轻人是拓荒者的话，那么我们算什么？万里迢迢来到冰雪荒原上乞讨的乞丐吗？
都是拓荒者，大家混的差距怎么那么大捏？
冰雪荒原部落里的大美妞抱着，剑齿兽的坐骑骑着，一有动静马上几百个部落联盟的骑兵就冲了过来，后面还有几百个娘子军的跟班，对了，这个家伙还叫那个大美妞什么来着——我的小母马，听听这口气，这哪里像一个拓荒者，这个叫彼得的家伙明明是冰雪荒原大部落中的贵族好不好？
众人的心里闪过各种各样的念头。
……
格里的话一下子让所有人都感觉有些冷场，不知道说什么。
“你们现在要去哪里？”张铁主动开了口。
“我们刚刚从地下出来，听说拓荒者们在上面，还没有离开，正要到上面找个地方落脚！”塞姆回答到。
“你们还没吃东西吧？”
塞姆摇了摇头。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上去再说！”
塞姆和格里看了看，都点了点头。
张铁于是就和这群拓荒者一起来到拓荒者营地。
张铁现在这个样子，和那些拓荒者比起来，实在太显眼了，等张铁来到拓荒者营地的时候，营地里对张铁那天的恐怖表现还有印象的拓荒者们看到他，一个个都脸色大变，有些家伙差点要拔腿就跑。
而等到关于张铁也是拓荒者的身份在拓荒者的营地之中传开之后，整个营地都隐隐约约的骚动起来。
塞姆和格里对此一无所觉，两个人此刻还不知道张铁的事迹，以为营地的骚动只是大家看到张铁现在这个样子觉得有些震惊所致。
张铁拿出自己身上带着的肉干给两个人，两个人就坐在一个火堆边上，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就和张铁诉说起两个人离开张铁之后的经历。
塞姆和格里没有注意到，就在两个人和张铁诉说着自己经历的时候，越来越多的拓荒者已经慢慢的朝两个人这边沉默的聚集了过来……

第18章 超级遗迹
塞姆和格里在和张铁在艾斯基尔城分开之后就到了夏塔小镇，两个人在夏塔小镇等了几天后，然后就和一大群拓荒者组队来到了这里。
两个人的经历并不复杂，在来到这里以后，两个人就和其他的拓荒者开始尝试着进入冰川裂缝的地下去寻找城市遗迹碰碰运气，在不断的尝试和摸索中，两个人和他们的组队伙伴慢慢摸清了一些地下的情况，于是在十天前，在经过一番准备之后，塞姆和格里与其他的一些拓荒者进入到了地下，今天才从下面出来。
这次为期十天的探索，虽然说不上九死一生，但其间也遇到了许多或大或小的危险和波折，所有人都被折磨得狼狈不堪。
更让众人郁闷的，好不容易在地下发现了一点东西，在回到地面的时候还被人强行拿去了一半。面对着部落联盟那强大的武力，他们这群拓荒者根本没有任何选择与讨价还价的余地——要么被干掉，失去所有的东西，要么活下来，交出一半的东西。
这也是刚才张铁看到他们的时候发现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原因。
“你们居然还从下面收获了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一听塞姆和格里在地下居然有收获，张铁一下子就来了兴趣，这兴趣不是来源于贪婪，而是纯粹的好奇。
听到张铁的问题，塞姆和格里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任何犹豫，就从自己随身的携带着的储物袋里拿出一样东西给张铁。
张铁先接过塞姆手里的那件东西，入手颇为沉重，拿到手里来仔细一看，是一件惟妙惟肖的金属制成的小鹿，是一件工艺品，虽然表面已经有一点斑驳，但大体上还保持着金属的光泽，而且形态非常完整。
这个东西，按现在的标准来看，距今差不多900到1000年左右，明显是属于大灾变之前的文物了。大灾变之前人类的科技文明可以做到许多今天做不到的事情，生产许多这个时代无法生产的产品，比如说张铁现在拿在手上的这件东西的金属镀膜工艺，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能掌握的。这一点，张铁一把东西拿在手上就知道了。
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有着非常高的收藏价值，很多富豪或有钱人家里，都喜欢摆放着几件大灾变之前的文物来装点门面。
以张铁在黑炎城里杂货铺锻炼出来的眼光，塞姆拿出来的这件东西，如果放到杂货铺里面的话，至少值30个金币以上，当然，如果包装好一点，换一个地方，又遇到喜欢这些东西的收藏者的话，这个东西的价格或许可以达到70个金币以上或者更高。
“不错，这件东西至少把你来冰雪荒原来回的路费给满满的赚回来了，还有一些剩余！”张铁点了点头，把东西还给了塞姆。
塞姆愁眉苦脸的叹了一口气，“原本是一对的，从下面出来的时候被部落联盟的那些混蛋给拿走了一件！”
张铁笑了笑，接过格里的东西，格里的东西有些奇怪，巴掌大的一个，表面已经锈迹斑斑，但还能看得清楚那个东西的表面有一些数字按钮。
这个东西是什么张铁也不知道，估计是大灾变之前人类科技的产物，这种带着浓重的大灾变之前人类科技文明色彩的文物的估价波动太大，从几个银币到几千个金币的都有，这些东西涉及到太多的专业知识，而且相对比较冷门，张铁也说不出到底值多少。
在说了一声不错之后，张铁把手上的那个东西还给了格里。
“对了，彼得，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和冰雪荒原的那些斯拉夫人走得那么近呢？”格里这个时候已经发现自己和张铁的周围的拓荒者聚集得好像有点多，很多人在远处围着这边，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如果是看热闹的话那些人应该走了，而现在，那些人的眼光似乎都集中在了彼得的身上，一个个似乎有些畏惧，他悄悄的碰了一下塞姆，塞姆也发现了。
对那些拓荒者，张铁并不在意，那些拓荒者刚刚开始围过来的时候张铁就发现了，不过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他的表现很淡然，这种淡然，在那些拓荒者的眼中，就变成了一股镇定自若的出众气质，那些人更加不敢轻易的靠近过来了。
“我和你们在码头分开后我就到了艾斯基尔城，在城里遇到一个仇人，我就把他干掉了，然后就被艾斯基尔城的警察局通缉，然后我逃出了艾斯基尔城，在冰雪荒原上流浪了一段时间后就被赏金猎手给抓到了，所以我现在的身份，其实是别人的俘虏和那个……那个……私人财产！”张铁抓了抓脑袋说道，两句话就把自己现在的身份给说清楚了。
张铁不说还不要紧，这一说，塞姆和格里两个人的眼睛都瞪圆了，哪怕张铁说他此刻是斯拉夫人的女婿两个人也不奇怪，凭张铁小白脸的模样，还真有这个可能，可张铁告诉他们什么——俘虏，这让两个人一下子就被张铁的答案给雷到了。
“你说你现在是那些斯拉夫人的俘虏，我靠，不会吧，你骑着剑齿兽，抱着大美女，屁股后面还跟着一大队保镖，我看那些斯拉夫人的士兵对你还很尊敬啊，这是俘虏的待遇吗，如果这就是俘虏的待遇，麻烦你去问他们一下，他们还需不需要俘虏来着！”格里这个家伙一下子就叫了起来。
塞姆这个家伙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张铁一眼，语气充满了羡慕，“刚刚你抱着的那个女人……真的……很漂亮啊，而且胸很大！这样的女人就算在冰雪荒原也不多吧！”
“是啊，而且一看就知道你们两个就绝对有一腿，难道斯拉夫都习惯把他们的美女送给他们的俘虏？”
看着塞姆和格里这两个家伙那震惊的神色，张铁笑了起来，“当然不是这样，第一，我这个俘虏其实有点特别，我在爱斯基而城只干掉过一个杂碎，现在艾斯基尔城对我发出的那份通缉令却让我背着三条人命，通缉令有些误会，我替别人背了黑锅，我其实没有通缉令上说的那么邪恶。第二么，他们大概发现我还有点利用价值，所以对我还算客气！我认识那个女人是因为一个意外，当时她还不知道我的俘虏的身份，后来知道了，但因为前面那两个原因也就无所谓了！”
张铁简练的把原因说了一遍，塞姆和格里才终于明白了过来，不由一个个啧啧称奇，张铁在冰雪荒原上的这一连串遭遇，也算得上是奇遇了。
“对了，那么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塞姆问张铁。
“我嘛，现在还没想好，反正在这里呆着也不错，或许我还会在这里再呆几天，然后等通缉令解除之后再离开吧！”张铁认真想了想后说道，“你们呢？”
“我们还打算在这里再呆一段时间！”格里看了塞姆一眼，然后把头往张铁这边凑过来一些，四周看了一眼，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我和塞姆发现这次的遗迹有可能是一个巨大的宝藏，一个GSC。”
塞姆看着张铁，在格里说出这话的时候，塞姆郑重的点了点头。
GSC？这个称呼让张铁愣了愣，他这个半路出家的拓荒者虽然很多时候可以把拓荒者模仿得惟妙惟肖，但却并不是真正的拓荒者，对拓荒者中一些隐秘的暗语和传承的知识了解得其实并没有那些资深的拓荒者要多，所以此刻格里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张铁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是GSC？”张铁小声的问格里。
“这样的知识，难道以前没有人和你说过吗？”格里有些意外的看了张铁一眼。
“没有，我做拓荒者的时间还不长，而且习惯独来独往，所以很多东西了解得不多！”张铁摇了摇头。
“知道上帝之星吗？”
“知道！”
“所谓的GSC，就是指大灾变的时候有上帝之星的碎片坠落的保存好玩的城市，因为上帝之星那奇异的能量，凡是它坠落的地方，它的碎片就会形成一个奇异的时空能量场，在这个能量场中，一切没有生命的物质无论过了多久都会保持原样，不会留下任何的时间痕迹，GSC的意思就是由上帝之星带来的超级遗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格里目光闪闪地说道。
张铁怔住了，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所听到的这些内容，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意味着在这片冰雪荒原地下的某个地方，有可能还隐藏着一座或部分保留完整的大灾变之前的城市，这座城市里的一切没有生命的东西，完全保持着大灾变那一天的样子。
“你们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开始只是猜测和一个侥幸的希望，因为这次在冰雪荒原发现遗迹和传说中发现上帝之星碎片的地点离得太近了，以前虽然也有不少在大灾变之前的遗迹附近发现上帝之星碎片的先例，但那些遗迹在大灾变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损毁，上帝之星碎片的特殊能量场虽然可以让那些遗迹中的东西不会留下时间的痕迹，但遗迹本身就因为其他原因遭到严重的损毁和破坏的话，遗迹里的东西的价值也不会太高！”
张铁一边听一边点头，他想起他刚刚到埃温达拉，在荒野之家酒吧里听到这边发现遗迹和上帝之星时候那些拓荒者的反应，再联系部落联盟这突然大动干戈要把遗迹入口封锁的举动，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拓荒者们是为了一个隐隐的希望而激动，至于冰雪荒原南部的这些部落，这些部落里的某些大人物，或许已经从某些渠道得知了一些信息，所以才会一下子眼红起来，一下子大动干戈派兵把遗迹的入口给霸占了——一座或部分能够完整保存下来的大灾变之前的城市遗迹里的东西，其价值，有可能比普通的遗迹要大上十倍不止。对一座普通的遗迹，那些部落的大人物们有可能看不上这么一点小钱，但是如果这里有可能是一个GSC的话，那么一切就不同了，没有谁会嫌弃自己的钱多。
看到张铁在沉思，塞姆悄悄的把藏在袖子里的一小团东西塞到了张铁的手上。
张铁看了看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完全就是一团垃圾，只是它的材质有些奇怪，即像纸又有点像他以前见过的诺曼帝国制作他军官证的那种材料，是红色的，拿在手上很有韧性，似乎是什么东西的包装物，但他有点不敢肯定。
“这是什么？”
“火腿肠的包装纸，大灾变之前的火腿肠的包装纸，这种纸在大灾变前，叫做塑料，这样的包装纸，如果不是在上帝之星的特殊能量场中，经历了这么长的时间，它不可能保存得那么完好，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包装纸里面的东西，似乎被人吃了，这是塞姆四天前在地下的一个隐蔽的角落发现的！”
“这东西是你们在地下发现的？”张铁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不错，我们不知道这东西是谁扔的，但很显然，已经有人在地下发现了些什么，而且那些东西保存的完好程度绝对超出大多数人的想象，那个把这个东西扔下来的家伙，有可能就是一个拓荒者，在他想要从下面出来的时候，因为食物耗尽了，所以不得不把他在下面获得的食物拿出来吃掉！这个时候，把这个东西丢下的那个家伙，要么已经发了一笔横财带着他发现的最值钱的东西远走高飞，彻底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要么就还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准备来上第二次！或者也有可能，他被别人干掉了！”
“你们想要搏一次？”
“这样的机会是每个拓荒者梦寐以求的，不博一次怎么能甘心！”
“彼得，我们一起干吧！”
“我和塞姆都记住了发现这个东西的那条地下通道，只要在这里再准备几天，顺着那条地下通道探索下去，一定会有收获的！”
“等我考虑一下好吗，我现在的身份有点敏感，要单独行动的话有可能会给你们两个带来一些不可预知的危险和麻烦！”张铁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没有马上答应两个人，但也没有拒绝，这个时候吸引张铁的，与其说是遗迹中的财富，则不如说是那个有可能还完好保存着大灾变之前城市样貌的GSC，那个由上帝之星创造的超级遗迹。
……
在和两个人聊了一会，叮嘱了两个人这个时候要注意的一些东西和答应给两个人一些必要的帮助之后，张铁就准备起身离开。
看到张铁要走，那群一直在远处围着他的拓荒者们微微骚动了一下，一个差不多六十多岁的拓荒者被几个人簇拥着，从人群中向张铁走了过来。
“彼得先生，很感谢那天你所做的一切，你救了很多人的命，因为你，我们很多的同伴没有白白流血牺牲！”那个上了年纪的拓荒者向张铁施了一个拓荒者中用来表示尊重的礼节——双手交叉抱肩，微微低头。
“不用客气！”张铁点了点头。
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看到奥周围的所有拓荒者都安静了下来，张铁就知道这个老头一定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听说阁下也是一位拓荒者？”
“不错！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那个上了年纪的拓荒者往周围看了看，然后咬了咬牙，“在刚刚与各个拓荒者的领队商量了一下之后，我们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请彼得先生担任此刻所有聚集在遗迹峡谷的所有拓荒者的总领队！带领我们完成这次遗迹的发掘。”
拓荒者是一个比较松散的组织，但这个组织中的许多拓荒者在很多时候也会自动的组合起来，形成一些因为某些目标聚集起来的临时的拓荒团队，团队的领导者，就是领队。因为平时松散惯了，拓荒者们一旦集合起来，反而会非常注重团体的行动力和领导者的权威，这就赋予了领队在这些临时组合而成的团队中极大的权威。这样的权威，已经和许多准军事组织的领导者的权力不相上下。
在部落联盟的军队驱逐这些拓荒者的时候，和部落联盟的军队发生对抗的，正是由几个领队带领的拓荒者，在这个过程中，那几个领队的个人意志起了很大的作用。
这些拓荒者的总领队？张铁也没想到这些拓荒者居然会跟自己主动提出这个要求，这让张铁非常的意外。
要知道一个拓荒者的总领队除了拥有极大的权力之外，还拥有整个团队所发掘财富的3%的分配权，看看现在聚集在遗迹峡谷的这七八千的拓荒者，这个3%的财富分配额和总领队的权利可不小啊。
“你们想好了吗？”张铁笑着问道，这些人的心思他当然心知肚明。长这么大到现在，张铁也从没在自己身上发现什么王八之气，这种好事，一般来说不会有他的份。
那个老头和周围的几个人一起点头。
“好吧，我接受！”
几个人的脸上刚刚出现笑容，张铁的下一句话就让他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我现在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大家抱头蹲下，原地学青蛙跳一百下！”
看着那些人呆滞的表情和一动不动的样子，张铁叹了一口气，眼中睿智的光彩几乎让那几个人不敢直视，“所以，其实你们并没有想好，对不对？部落联盟和你们开出的条件，是不会因为我一个人而有所改变的！”
说完这句话，张铁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离开了拓荒者的营地。
……
张铁一路都在想着那地下遗迹的事情，刚刚回到灰鹰部落，奥劳拉看到他的第一句话就让张铁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用想了。
“这几天你过得挺潇洒啊！”奥劳拉冷笑着，声音硬邦邦的，“不过你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私人财产，要听我的命令，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准备一下，明天和我一起进入地下遗迹的入口！”

第19章 怒风到来
第二天一早，黎明之前，一艘巨大的飞艇飞抵遗迹峡谷……
张铁在结束了自己的早上的功课——在魂劫之境中挂了两次，打磨了一番明点之后，弯着腰从帐篷里钻出来，头一抬，就看到了那艘停在峡谷之中一处空旷草地上的巨大飞艇。
看到那艘飞艇的时候，张铁愣了一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仔细看了看那飞艇那400多米长，鳐鱼一样的三角形的艇身，确定自己不会看错之后，张铁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一个念头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不会是怀远堂的人到了吧！
那是一艘怀远堂出品的怒风级硬式战争飞艇。
难道是怀远堂的人要来抓自己回去，这个念头在张铁的脑袋里闪了一下，然后就被张铁否决了，自己现在在怀远堂只是小人物，还不需要怀远堂如此的兴师动众，而且怀远堂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现在在这里啊。
再仔细看了看远处的那艘怒风级的硬式战争飞艇，发现那个飞艇的艇身上没有任何怀远堂的标记，张铁那跳动的小心肝终于微微平复下来了一些。
飞艇的确是怀远堂生产的怒风级硬式战争飞艇，但它现在的所有者则不一定是怀远堂的，因为据张铁所知，怒风级硬式战争飞艇可是怀远堂出品的最抢手的大型的战争机器，生产这种飞艇的工厂就在仪阳城，这种大家伙即可军用，也可民用，除了装备怀远堂自己的部队以外，还有一些是对外出售的，在张铁离开怀远堂的时候，听说仪阳城里生产怒风级硬式战争飞艇的订单都排到了五年之后，怀远堂正打算在金海城扩建一个新的大型飞艇的生产基地。
除了张铁之外，营地里的许多人都在朝着那边张望，很多战士脸上的神色都有些震惊，这样巨大的战争飞艇，带给人的视觉和心理冲击是非常巨大的，冰雪荒原本身飞艇就比较少，更不用说这种级别的飞艇了。
……
看到很多人都在看着那边的飞艇，张铁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来到营地里的水槽边上，开始洗漱起来，刚刚洗漱完毕，他就看到塞顿朝他走了过来，塞顿今天穿在身上的盔甲闪闪发光，看得出是仔细擦拭和整理过的，看上去非常有精神。
“彼得，准备一下，过一会儿和我们一起过去。”塞顿说着，指了指远处的那艘怒风级飞艇。
“那艘飞艇好大啊，是哪个部落又准备来这里搀和一脚吗？”张铁半真半假的问道。
“不是，那艘飞艇是艾斯基尔城金鹏银行的，那是一个大金主，也是这次部落联盟行动的合作伙伴，负责收购部落联盟在这次行动中所获得的东西与提供一些后勤支持！”
张铁听了愣了愣，完全没想到部落联盟的这次行动中，居然还有金鹏银行在背后插了一脚，想到昨天晚上塞姆和格里告诉他的那些话，张铁一下子明白了，或许金鹏银行已经从某些渠道中已经得知了这里存在一个超级遗迹的可能性，所以才把部落联盟拉过来，一边出钱，一边出力，一起合作想把这块肥肉给吞下去。
只要看看那艘巨大的飞艇，张铁一下子就感觉到了金鹏银行的胃口和决心。
从黑炎城到怀远郡，从埃温达拉到冰雪荒原，这一次，张铁真正感觉到了金鹏银行那无所不在的强大影响力，而控制着金鹏银行背后的华族势力，又是何等的恐怖。
……
十多分钟后，张铁随着塞顿和奥劳拉一起骑着犀马离开了灰鹰部落的营地，萨伦低眉顺眼的跟着，再也没有了前几天的那种嚣张，这几天萨伦甚至在刻意的回避着张铁，就是偶尔遇到，也是马上堆出一个菊花般的笑脸，直接弄得张铁对这个家伙没了脾气，对这样的家伙，只要老实一点，张铁这个时候也没功夫去找他的麻烦。
而相比起萨伦对张铁的“热情”，原本对张铁还算不错的奥劳拉却反而对张铁冷淡了起来，两个人对张铁的态度就像在玩跷跷板一样，这让张铁不由感叹世事的奇妙。
这几天张铁和莎柏琳娜“恋奸情热”，在别人眼里，张铁早已经是莎柏琳娜入幕之宾，而实际上，两个人大多数时候也只是动动手动动嘴，表现得非常克制，这个过程对张铁来说虽然好玩，也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征服的快感，但每天和莎柏琳娜卿卿我我的，却又不是真枪实弹的大干，时间一久，对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来说，张铁的身体里早已经积累了一肚子的火气。
从昨天晚上下半夜到今天早上，张铁的木乃伊自然而然的就像一根铁棒一样的硬了好几个小时，简直就像要爆炸一样。
此刻，看着奥劳拉骑在犀马上的背影，张铁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奥劳拉那颠簸的臀部上，并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把奥劳拉的臀部与莎柏琳娜的臀部做着比较。
莎柏琳娜臀部那深邃柔软的沟壑简直就是一个大杀器，这两天抱着莎柏琳娜在野外颠簸了好几天的张铁对此已经深有体会，而眼前这个么，似乎要小一点，不过比较挺，手感应该不错……
似乎感觉到了身后那带着热度的目光，骑在犀马上的奥劳拉一转过头，就看到了张铁盯着她臀部那直勾勾的目光。
“混蛋，你看什么？”带着面具的奥劳拉有些恼羞成怒的骂了一句，然后快马加鞭，一下子把张铁甩在了身后。
萨伦一语不发的跟着奥劳拉拍马而去，看到塞顿看过来的目光，张铁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抓了抓脑袋，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我刚刚也没看什么？”
“奥劳拉的身材不错吧？”
原本以为塞顿会义正词严的说上几句，没想到从粗豪的塞顿口中听到的却是这句男人和男人说的话，张铁一下子差点没反应过来，“呃……不错！”
“我是从下看着奥劳拉长大的，奥劳拉长得很漂亮，比她的母亲还要漂亮，而且她以前从来没交过男朋友，她的年纪虽然比你大一点，但心里，特别是在男女关系上，却和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差不多，很容易动感情，有时候也很情绪化，难道你没发现自从你和莎柏琳娜在一起的这几天，她的脾气不怎么好吗？”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塞顿意味深长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也快速的冲到了前面，追上了奥劳拉。
只有张铁在一边傻愣了半天，不知道塞顿和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塞顿这个家伙……不会……不会是在暗示奥劳拉喜欢自己吧？
张铁想了想他和奥劳拉在一起的那些片段，不是你揍我就是我揍你，要么就是冷语相向，两个人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处于半敌对状态之中，真正能心平气和说话的时候都不多……
“怎么可能！”张铁讶然一笑，摇了摇头，然后也拍马跟了上去。
……
各部落的头面人物都在野熊部落的主帐哪里汇合，张铁一看，来的人基本都是那天出席晚宴的人物，在看到张铁和灰鹰部落的几个人到来的时候，很多人都主动的和张铁打起招呼来，似乎张铁才是灰鹰部落的领军人物一样。
奥劳拉一语不发，塞顿面无表情，张铁则和大家点头微笑，至于萨伦，则基本被人无视了。
所有人在大帐中聚成一个个的圈子，小声的聊着这几日的收获和那艘巨大的飞艇。
“奥劳拉，听说你今天准备亲自带人进入地下遗迹？”奥劳拉的表哥努尔多带着三个人走了过来，先对着张铁点了点头，才开口和奥劳拉说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奥劳拉依旧冰冷。
“哈……哈……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表妹，我们都是亲戚嘛……”努尔多的脸上带着微笑，一点也不生气，同样的话，比起张铁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说出来的那种张狂劲儿，因为场合与地点不同，周围的人也不同，努尔多的表现一下子变得彬彬有礼起来，一点都不勉强，这让张铁暗暗警惕，这样像变色龙一样的家伙，要么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和白痴，要么就是城府深沉，嬉笑怒骂都让人看不清他内心真正想法的狠角色，这个努尔多，显然不是前者。
奥劳拉直接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对努尔多的回答。
“我忘了告诉你，我今天也准备带风狼部落的人下去，大家一路好了，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地下可不比地上，人越多，也就越安全！”
奥劳拉盯着努尔多，目光如箭，“那是你的人开路还是我的人开路？”
“前锋一边出一半或者轮流好了，这样即使有损失也可以降低一点！东西一起发现的对半分，各人单独发现的归各人！”
在认真的看了努尔多半晌之后，奥劳拉终于缓缓的点了点头。
这边努尔多在和奥劳拉说着话，那边努尔多带过来的一个女人却正在对着张铁大抛媚眼，那个女人十八九岁，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隆胸细腰，有着一副甜美的瓜子脸，样子很傻很天真，不过眼睛却会电人。
“哦，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伊莉莎，前两天收到我发回去的消息，听说这边很有意思，昨天刚到这里……”这边刚刚和奥劳拉说完话，那边努尔多就把这个女人拉到了张铁面前向张铁介绍起来，“诺，伊莉莎，这位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可以舞动着六百多公斤的巨锤跳出血腥华丽舞步的彼得，而且彼得的飞矛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你如果感兴趣的话以后可以多找彼得聊聊……”
努尔多说完这话，甚至也不等奥劳拉发飙，就带着几个人离开了，就像顺其自然的在这种场合互相介了两个朋友一样，只是那个叫伊莉莎的女人在离开的时候回过头来对着张铁甜甜一笑，又用眼睛电了张铁一回。
这个努尔多，不会是过来拉皮条的吧……张铁心中出现了一个让他都有些不确定的想法，这个伊莉莎，虽然外表清纯，但张铁总觉得清纯似乎并不是那个女人的全部特质，在伊莉莎的清纯之下，似乎还有一些别的在挠动着他的东西，现在整个部落联盟的人都知道自己和一个浪女整个厮混在一起，自己在这方面的名声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努尔多在这种时候给自己介绍一个女人，是什么意思呢？
张铁正在想着，耳边又听到了奥劳拉的一声冷哼。
……
大家没有在大帐里等多久，甘谷拉，莎柏琳娜和冰原巨熊部落的罗斯拉夫和瓦吉德几个人就一起出现了。
莎柏琳娜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女子武士服，更显得前凸后翘风情万种，看到张铁，莎柏琳娜对着张铁笑了笑。
“各位，金鹏银行的飞艇已经如约而到了，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们就去看看金鹏银行这次给我们带来些什么东西吧！”甘谷拉很干脆，说完这话，直接就带着众人走出了营帐，大家都跟在甘谷拉的身后，张铁落后了几步，故意落在最后，和同样放慢脚步的莎柏琳娜走在了一起，前面的人一个个都视而不见，奥劳拉更是头发一甩就大步的跟着甘谷拉离开，只有伊莉莎从前面转过头来看了张铁和莎柏琳娜一眼。
“你今天很漂亮！”张铁把头凑到莎柏琳娜的耳边小声说道，莎柏琳娜身上那熟女诱人的体香让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觉得身体内的火气躁动了一下。
“是吗，你喜欢我穿黑色的衣服？”对于张铁的赞美，莎柏琳娜显得很高兴。
“像你这样成熟的女人穿黑色的衣服会显得很性感！”张铁说着，看到后面没有人，就大胆的捏了一下莎柏琳娜那丰满的屁股。
“小混蛋，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要是让甘谷拉看到你这样当众调戏他的姐姐，小心他叫人砍了你的脑袋！”莎柏琳娜小声的娇嗔一声，啪的一声把张铁的手打开了。
“呵呵，想到后面很长时间看不到你了，一下子离开还怪有些舍不得的！”
“想不想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莎柏琳娜目光流转。
“什么好消息？”
“我决定了，我也要去地下遗迹看看！”
“什么？那地方那么危险，你怎么能去？”
“有什么关系，不是还有你嘛，而且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也会带着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一起下去，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地下可不比地上，没有足够的准备，下去很危险的！特别是有可能长时间呆在下面……”张铁郑重地说道。
“你是说进入地下的装备吗，放心吧，我们现在不就是去挑选装备吗？”莎柏琳娜不以为然地说道。
那艘怒风级的战争飞艇离这边的大帐的距离并不远，也就是几百米，所以所有人都步行过去。
也就是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在甘谷拉的带领下，大家就到了那艘飞艇的下面，对许多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感受怒风级飞艇的部落联盟的这些头领们来说，那400多米长的艇身带给他们的巨大压力，让许多人在走到飞艇面前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放缓了呼吸。
“欢迎你，甘谷拉公子！”一个50多岁的华族老者带着一队人，站在飞艇下面的舱口处微笑着……
看到这个50多岁的老者，甘谷拉哈哈大笑着，似乎很这个老者很熟，快步走上前去，给了老者一个热烈的拥抱，互相拍着对方的背。
“你今天带来的这个大家伙真的吓了我一跳，这么大的飞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和老者拥抱过后，甘谷拉抬着头，眯着眼睛看着飞艇那巨大的三角形的艇身，“说吧，我们野熊部落要想买一艘这样的大家伙需要多少钱？”
“这是晋云国怀远堂最新出品的怒风级硬是战争飞艇，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在这个级别的战争飞艇之中，怒风级的性能可以排到第一位，如果野熊部落想要购买的话，这艘飞艇的价格是42万金币，订单的生产时间还要等上五年！”
那个50多岁的老者的话一下子让跟着甘谷拉一起到来的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气，42万金币，5年的等待时间，这两个数字，无论哪一个都让人感到震惊，这里的很多小部落五年的时间都不一定能攒得了42万个金币财富，比如说灰鹰部落，要是依靠奥劳拉做赏金猎手要赚够42万金币的话，那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怎么这么贵，还要等这么长时间？”甘谷拉皱了皱眉头。
“因为魔鬼北风带，怒风级飞艇只能通过海运把部件运到艾斯基尔城完成组装，这是一笔不小的费用，而且现在大陆上局势紧张，怀远堂现在的怒风级的订单，的确已经排到五年以后了，我们金鹏银行因为和怀远堂有着深度的合作关系，这才能够优先拿到几艘，如果不想等这么长时间的话，每增加4万金币，可以把你的订单往前提一年……”
“那五年就是……”
“再加20万金币，可以让野熊部落在三个月后拿到一艘怒风级飞艇！”
“62万金币！”喃喃的念叨了一遍这个数字，就算甘谷拉有着疯狗的外号也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后，甘谷拉收回了眼光，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向大家介绍那位老者，“诸位，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艾斯基尔城金鹏银行的经理，徐涛……”
“大家请上去看看我给你们带来的东西吧！”徐经理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和甘谷拉一起走进了飞艇的艇舱。
看着面前这熟悉的飞艇，张铁心头这个时候究竟是什么滋味连他都说不清楚……

第20章 混乱与自由
“按照我们的协议，这一次我给你们带来了300吨的军粮，作为部落联盟的士兵这段时间在这里的补给，如果这次行动的持续时间超过一个月的话，下个月的这个时候，我们会再运过来300吨的补给。”金鹏银行的经历一边走一边向旁边的甘谷拉介绍着。
大家随着金鹏银行的人一起走进飞艇底部宽大的货仓中，在这个货仓里，满满当当堆放着的都是军用口粮，看到这些军粮，各个部落里面的头面人物都暗暗点头，有了这些东西，部落联盟的士兵在这里能坚持下去的时间就更长了。
“很好，过一会儿我让人过来搬粮食，顺便把这几天我们从拓荒者手里收到的东西拿过来，你们做一下评估！”甘谷拉也很满意。
“甘谷拉公子，有一点需要事先说明，因为魔族的关系，现在大陆上的局势越来越紧张，大灾变之前的普通文物的价格已经开始整体下滑，现在的价格肯定没有以前高了，我们有最专业的文物价值评估师，会按照评估师评估的价值付款，在抵充了这批粮食的价格之后，剩余的款项，会按照你们喜欢的方式支付给你们！”
“没问题！”甘谷拉点了点头，这个时候的甘谷拉就是部落联盟的代表，因此他说话的时候后面跟着的人都没有插嘴，盛世买古董，乱世藏黄金，这样的价值规律在这个时候也不例外，随着第三次圣战的日益临近，普通古董文物的价值滑落完全在所有人的预料中，对这一点，大家都没有吃惊，因为部落联盟这次出兵的真正目的，也不是这些普通的东西。
“问一下，大陆现在的局势真的那么紧张了吗？”
随着甘谷拉的这个问题的问出，后面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冰雪荒原远离大陆，完全是不毛之地，对于大陆上的各种消息，哪怕是甘谷拉这一级的人物能知道的也相对滞后一些，而如果要论在冰雪荒原上谁的消息最灵通，恐怕除了艾斯基尔城的金鹏银行以外，不可能有第二个了，事实上，冰雪荒原各个大部落的很多对外的第一手消息，都是从金鹏银行这里得知的。
“很乱！”徐经理一边走一边低声的说着，“天寒城里聚集着数百万的魔化傀儡现在还没有完全被解决，戈兰帝国西部飓风高原魔族的活动正变得越来越频繁，这让格兰帝国西部的数个行省人心惶惶，大量的逃难人员涌向戈兰帝国南部和东部的行省，戈兰帝国各个行省都设置了关卡，阻止难民的进入，由此带来了许多的问题，难民们已经和戈兰帝国的军队发生了很多次严重的冲突，死了很多人，很多难民因此变成有流寇，到处作乱，整个戈兰帝国已经瘫痪了大半！”
甘谷拉微微有点震惊，“局势真到这种地步了吗？”
“比这个还要严重，三天前，戈兰帝国的流寇们已经占领了戈兰帝国皮尔森行省的重要城市杰帝亚尼，戈兰帝国在杰帝亚尼的官员全部被流寇们砍了脑袋，现在整个戈兰帝国已经暴乱四起，还有人打出了推翻帝国王室统治的旗号，而因为戈兰帝国动乱的连锁反应，与戈兰帝国接壤的几个国家的局势也变得有些动荡起来。”
没有人听到这样的消息会感到舒服，哪怕戈兰帝国与冰雪荒原远隔千山万水，但站在人族的立场上，魔族的大军还没有出现，人类的国家就已经开始陷入混乱和崩溃，这样的消息，没有人想听到。
张铁的心情就有些沉重，他想到了他的堂兄张肃，张肃何一干潜龙堂的学员到飓风高原的时间好像已经超过三个月了，一直到张铁离开怀远堂的时候，张肃他们都没回来，张铁不知道张肃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但在这样有计划的军事行动中，行动完成的时间被大幅度的拖延，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你怎么了？”莎柏琳娜捏了一下张铁的手。
“没什么！”张铁强笑了一下。
“骗人，我刚刚感到你好像有心事，你的家人在大陆上吗？”
女人的直觉真是太厉害了，张铁微微有点诧异，“我的家人很安全，只是我刚刚想到了我的一些朋友，现在大陆上越来越乱，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你有没有发现，其实冰雪荒原是一个好地方？”莎柏琳娜眨了一下眼睛。
“哦？”
“当初斯拉夫人最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之所以带领着斯拉夫人来到这里，把这里划为斯拉夫人的领地，据说就是因为厄尔奇达已经洞彻了未来，知道即使再发生圣战，魔族的大军也无法打到这里。”
“怎么可能？”张铁有些不相信。
“魔鬼北风带阻挡了飞艇，大海是这里的屏障，冰雪荒原北方的冰封大陆是可以吞噬任何声明的无人地带，而在地壳的深处，据说整个冰雪荒原外围都被一片岩浆热海所包围，魔族唯一能来到这里的方式就是坐船，但是如果魔族的舰队都已经把冰雪荒原当成进攻目标的话，那么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大概都已经彻底沦陷了！”
莎柏琳娜的话让张铁心中一动，脑子里冒出一些想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张铁觉得，或许用心在这里经营一番，将来有可能发挥大的作用，未来某个时间如果局势一旦彻底崩坏，除了东方大陆之外，这里也可以成为一个临时的避难所。
……
从底舱再上一层，所有人才来到了金鹏银行为他们这些人准备的地方。
这是飞艇内的一个大厅，布置得大气堂皇，给人一种空中行宫的感觉，张铁发现，这艘飞艇的内部布局和他乘坐过的纯粹用作军事用途的怒风级飞艇还是有一些区别的，怀远堂生产飞艇的工厂似乎可以根据客户的需要对飞艇的内部布局做出不少改动。
这里的豪华和舒适，又让一干部落联盟的头头脑脑们开了一次眼界，之前没有一个人能想到在飞艇上还能有这样的享受。
就在这层大厅的中间，甚至有一个小型的喷水池。
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华族华丽风格的地方，就连莎柏琳娜都两眼发光，“哇，真是太棒了，要是我能有这么一艘飞艇，每天坐着它在冰雪荒原到处转悠，整天飘在天上，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样的日子才有意思啊！”
莎柏琳娜发出这样的感叹，至于其他的人，那更不用多说了，许多人都忍不住动手这里摸一下哪里摸一下，完全一副土包样，就连带着面具的奥劳拉，都忍不住转身四处打量这里的环境。
就在众人惊叹的时候，飞艇上的工作人员，已经不着痕迹的把一份份关于各种飞艇的资料送到了各人的手上。
这里布置得完全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商品展销会，在大厅的四周，有一个个的柜台，柜台里则放着各种药剂和进入地下会使用到的一些特殊装备。
张铁也觉得有些新鲜，拉着莎柏琳娜转悠了起来，下面的军粮可以按各部落的人数比例均分，但这里的东西，如果想要的话，就只能自己掏钱了——各部落进入到地下的收获归各部落所有，理所当然，这花费也是各部落自己掏腰包。
对于拓荒者们来说，拿着一盏万年萤石灯就可以进入到地下，那样是最经济最节省的办法，但对这些有点身份的人来说，要是他们进入到地下让他们也像拓荒者那样的话，打死他们都不干，别的不说，至少，夜视药剂这种必备的东西，是怎么也不可缺少的。所以许多人一下子就围到了夜视药剂的柜台那里。
这里有各种夜视药剂，其效果的持续时间，从一天到一个月的都有，至于其价格，只要一和潜龙岛上的对比一下，张铁就只能感叹潜龙岛上的药剂价格简直太便宜。
张铁和莎柏琳娜正研究着一个柜台里展示出来的那种有着超高热量与多种营养的复合肉干压缩干粮，莎柏琳娜大为意动，正准备买一些带下去的时候，那边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彼得&#183;汉普雷斯！”
一听到这个声音，张铁转过头，就发现奥劳拉，塞顿，甘谷拉，金鹏银行的徐涛经理，还有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与一个40多岁的胖子聚在一起，站在大厅的远处。
出声的正是那个穿着制服的男人，那个男人身上的制服让张铁想起了艾斯基尔城的警察，眉头不由跳了跳。
看到张铁转过头来，那边的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张铁身上，那些目光各种奇怪，各种惊讶，再加上那个40多岁的胖子看到张铁的时候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让张铁有些摸不清头脑。
张铁镇定的走了过去，“我是彼得&#183;汉普雷斯，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还没说话，穿制服男人旁边的那个40多岁的胖子就一脸笑容的连忙开口，而且看到张铁过来，还热情的走过来迎接了几步，“看到你没事，正是太好了！”
“我们……认识吗？”张铁狐疑的看着那个胖子，翻遍了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家伙。
“彼得先生，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保尔森，是海蓝堡商团驻艾斯基尔城分部的主管！”
“海蓝堡商团？”
“哦，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海蓝堡商团也就是巴拉斯商团，前段时间巴拉斯商团改名了。”
看着这个自称是海蓝堡商团驻艾斯基尔城分部主管的胖子和那个身上穿着的制服风格与艾斯基尔城的警察非常趋同的男人，张铁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但又有些不敢相信。
“在你来冰雪荒原的时候，奥琳娜夫人已经吩咐我们关注你的行踪和消息，在你被艾斯基尔城警察局通缉之后，我们第一时间向奥琳娜夫人汇报了你的消息，夫人知道后很担心你，指示我们务必要和你联系上，后来……”
“保尔森主管，我来说吧！”那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开口了，“我是艾斯基尔城警察局的督查总监安德鲁，在艾斯基尔城警察局对你发出第二份通缉令之后，保尔森主管就和我们联系上了，并提供了一些必要的情报，根据欧根主管提供的情报，我们警察局内部启动了最严格的复查程序，对你的通缉令进行复查，通过复查，我们发现，你在艾斯基尔城杀死的那个男人是魔蛇岛的人，当时你的情况应该是属于自卫，而后来追捕你的那两个赏金猎人的死亡，也和你无关，根据种种迹象和情报分析，杀死他们的另有其人，那个人很有可能是魔蛇岛的圆桌武士道森，在确认了这两个情况之后，艾斯基尔城已经撤销了对你的通缉令！”
张铁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那么说，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是的，这完全是一场误会，我在此，也正是代表艾斯基尔城警察局为那两份错误的通缉令给彼得先生你带来的麻烦表示诚恳的歉意！”艾斯基尔城警察局的督查总监安德鲁说完之后，很认真的向张铁弯了一下腰，鞠躬致歉。
奥琳娜……张铁想到了那个女人，他知道，为了让艾斯基尔城警察局撤销对自己的通缉令，海蓝堡商团在这个过程中一定付出了很多东西，动用了很多的关系才会有这样的结果，张铁的心情莫名有些激荡。
站在张铁身边的莎柏琳娜悄悄用手在张铁背后掐了张铁一下……
“还好，彼得没事，这要多亏了奥劳拉当时的谨慎！”甘谷拉开口了，不知道为什么，甘谷拉此刻似乎很高兴，他的眼光在奥劳拉和莎柏琳娜之间转来转去，在被莎柏琳娜狠狠瞪了他一眼后才收回了目光，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我们也是知道彼得先生被灰鹰部落的两位赏金猎手带走之后，才搭乘金鹏银行的飞艇一起赶了过来！”保尔森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金票夹，很礼貌的用双手把金票夹向着奥劳拉递了过去，“我们知道赏金猎手的规矩，艾斯基尔城对彼得先生的悬赏令是5000金币，这里面，是金鹏银行开出的50万金币的金票，随时可以提现，这点钱，是用来感谢奥劳拉小姐和灰鹰部落这段时间对彼得先生的照顾与赎回彼得先生在两位手上的东西！”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奥劳拉的身上……

第21章 征服
在张铁刚刚走过来的时候，这边的交谈和正在发生着的事情就已经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这个时候，听到保尔森说那个金票夹里面有着50万金币的金票，整个大厅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无数的目光聚焦在那个金票夹上，50万金币啊，整个灰鹰部落一年的收获能有10万金币吗？
听到这个数目，连甘谷拉都震惊了一下，要一次性的拿出这么多钱，对甘谷拉来说，虽不至于拿不出，但也有些吃力，而且要筹集这么多钱绝对需要好几天的时间。
塞顿看着奥劳拉，身体微微有一点激动，只要有这些钱，奥劳拉回到灰鹰部落，马上就能拉起一支队伍，逐渐把部落的大权掌握在手中……
萨伦看看奥劳拉又看看那个装着50万金币的金票夹，看奥劳拉的时候，他的眼神有些害怕甚至恐惧，但看向那50万金币的时候，他的眼中又闪过贪婪，他明白，这50万金币对奥劳拉和他父亲来说意味着什么。
努尔多也在远处看着奥劳拉，神情微微有些紧张，那50万金币的分量，在冰雪荒原，已经可以做很多事情了，他的眼神在奥劳拉和张铁之间来回的转动着，眼光闪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有一些人的眼光则盯在张铁身上，这钱不是张铁拿出来的，但却比他拿出来的还要给人带来更大的冲击，因为是有人愿意为了他拿出来的，这让张铁身上的神秘色彩更加浓重了起来。
张铁看着奥劳拉，刚刚过来的时候，虽然奥劳拉一句话都没有说，但他却本能的感觉到奥劳拉微微有点不对劲，整个人的气场莫名有些冰冷。
他知道，奥劳拉现在很需要钱。
“既然通缉令已经撤销，那么彼得就是无辜的，我不会要这些钱……”奥劳拉古井无波的声音从她脸上戴着的那副面具之后传了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沉闷感，“从现在开始，彼得&#183;汉普雷斯自由了，他不再是我的俘虏和私人财产，灰鹰部落会把所有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
说完这话，奥劳拉转身就离开了这个圈子，完全不给其他任何人说话的机会。
保尔森张了张嘴，完全没想到奥劳拉居然会不要金币。
只有张铁看着奥劳拉那倔强的背影，心中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这让张铁的心情复杂起来。
……
“彼得先生，我们得到消息，魔蛇岛派出圆桌武士道森追杀你，你有没有遇到他，根据我们的分析，那两个赏金猎手极有可能就是被道森杀死的，他们死亡的现场很血腥，与传说中道森杀人的手法非常相似，而且他们身上的致命伤，也和道森所使用的武器所造成的伤口一致，艾斯基尔城现在正在通缉道森！”
艾斯基尔城警察局的督查总监安德鲁在礼貌的和张铁聊着天，即是在借这个机会修复双方的关系，也是想从张铁这里得到一点有用的情报。
张铁的眼睛扫了一下，发现就几分钟的功夫，大厅里已经找不到奥劳拉的身影。
“道森在灰色山丘追杀过我，不过已经被我干掉了，现在估计已经变成了铁牙鬣狗的粪便，你们的通缉令可以撤销了，他的那副黑暗撕裂者手套也落在了我的手里！”张铁只用了一句很简短的话就把所有想说的都说清楚了，“不好意思，安德鲁总监，我现在还有事，要失陪一下……”
在安德鲁微微诧异的眼神中，张铁拍了拍莎柏琳娜的手，向保尔森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快步朝着那边的塞顿走了过去。
“奥劳拉呢？”张铁问塞顿。
“她把这里的事情丢给了我，说要休息一下，估计现在已经回营地了！”塞顿的脸色有些复杂，看了看张铁，想说什么，又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觉。
张铁二话不说，转身就离开了大厅……
在张铁离开大厅的时候，他听到徐涛经理的声音传了过来，“各位，下面我要向大家隆重介绍的，将是一款大家曾经听说过，但却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神奇药剂，事实上，从大灾变之前算起，在人类有据可查的最近六千多年的历史之中，这种药剂还是第一次出现，比起许多昂贵的药剂，这种药剂的价格或许并不高，但却绝对可以称得上稀有和珍贵，这种药剂可以称得上是所有人的福音，这里今天并不出售这种药剂，因为金鹏银行从特殊渠道获得过一批，因此今天可以赠送每位来宾一支这种神奇的药剂作为礼物……”
张铁甚至还没听清楚徐涛经理后面所讲的话，就已经快步离开了飞艇。
走出飞艇后，张铁直接就向着灰鹰部落的营地跑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灰鹰部落的营地。
“奥劳拉回来了吗？”张铁问部落营地门口站岗的卫兵。
站岗的卫兵点了点头，张铁就进入到营地，直接朝着奥劳拉的营帐走去。
“你不能进去！”奥劳拉营帐门口的两名侍女一下子拦住了张铁，张铁不说话，只是用手轻轻一拨，就把两名侍女轻飘飘的拨开了，随后就大步的走了进去。
“你……”一个侍女脸色一边，就要上去阻止，另外一个侍女一下子拉住了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让他进去吧……”，那个侍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和拉住她的那个侍女对视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就重新默默的守在门口。
穿过了两层帷幕，张铁直接走进了奥劳拉的闺房之中。
张铁一进去，奥劳拉就发现了，一下子从房间里的一个柜子面前转过了身，手上拿着一瓶东西。
“这么快就等不及想要你的自由了吗？”奥劳拉冷笑着，扬着脸，“我虽然是女人，不过我说的话也是算数的，你的东西我会一样不少的还给你的，这是你身体内爆骨针的解药，连着桌子上的东西一起拿去吧！”
奥劳拉说着，就把手上的一个小瓶子滴溜溜的丢到了房间里的一张桌子上，那张桌子上，张铁看了一眼，他的双鱼剑，黑暗撕裂者手套，鹰眼戒指都在，再加上那瓶解药的话，总共有四样东西。
他没问奥劳拉怎么会有爆骨针的解药，对桌上的东西也没多看第二眼，而是看着奥劳拉的眼睛，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为什么不要那50万金币？”
“我要不要金币你管的着吗，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现在自由了，可以随时去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继续鬼混了，没有人再能把你怎么样了，凭你的本事，就算在野熊部落也照样能风生水起。对了，还有哪个埃温达拉的媚狐……”奥劳拉的话语充满了尖刻和讽刺的意味。
张铁听而不闻，继续往前逼近了一步，继续逼问，“为什么不要那50万金币！”
“你管不着。你是我什么人，我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过问？”奥劳拉的胸膛微微起伏了起来，情绪似乎有点激动起来。
“为什么不要那50万金币？”张铁继续往奥劳拉逼近。
“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奥劳拉暴怒。
“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无论那个人出多少金币你都不会要对不对，因为你不会用你喜欢的人去换取任何的人酬劳和感谢，你不会用你喜欢的人去做任何的交易，对不对？”张铁一边说一边朝奥劳拉走近，慢慢的和奥劳拉的距离已经触手可及。
奥劳拉如被雷击，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
“知道我为什么能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吗，因为换做我是你，我也不会用我喜欢的人去做任何的交易，换取任何的东西！”张铁说着，已经大胆的拉起了奥劳拉的一只手。
和奥劳拉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这是张铁第一次把奥劳拉的手握在手里。
奥劳拉的手凉凉的，手背上的皮肤非常的细腻，但手掌里的皮肤却显得有些粗糙，张铁知道，这是练功的结果，就算奥劳拉是天才，但天才的成长，也是需要努力的。
“放开我……”在触电般的颤抖了几秒钟之后，奥劳拉才使劲儿的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张铁的力气她又怎么挣得脱，情急之下，奥劳拉一拳就向张铁打去。
张铁哪里又会让她打中，拉着奥劳拉的手一用力，就在奥劳拉的一声低呼声中，一把就把奥劳拉拉扯了过来，整个人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张铁正想把奥劳拉的两只手一起拿住，却发现奥劳拉的一只脚带着一股劲风已经直扑自己的面门，作为一个十级的强战士，奥劳拉的近身搏击的技巧同样非常的强悍，这一脚要是被奥劳拉踢中的话，张铁敢肯定，自己的这张脸霎时就会比桃花还要灿烂，毁容的概率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我靠，想要谋杀你的男人吗？”张铁嘴里调戏了奥劳拉一句，手上的动作却异常迅捷的再一抖，就把奥劳拉抖开，让她的那一脚踢空。
“混蛋！”刚一落地，奥劳拉就发疯的母豹一样的冲了上来……
……
听着帐篷里传来的搏斗声，站在门外的那两个侍女脸上的神色古怪起来，想要进去，但又有些犹豫，就在这时，赛顿已经脚步匆匆的冲了回来，看到赛顿，奥劳拉身边的两个侍女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彼得来过了吗？”
“彼得刚刚进去没多久，里面就打起来了……”
赛顿抬了一下手，阻止两个侍女继续再说下去，而是认真的站在门外倾听了一会儿，然后赛顿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个一闪而逝的笑容，随后赛顿看了看营地里那些看着这边探头探脑的士兵，就板起脸骂了起来，“混蛋，你们现在没有事情做吗，都给我搬粮食去，从现在开始，因为里面在商议重要事宜，灰鹰部落主帐附近二十米之内，严禁任何人靠近！”
说完这话，赛顿就大马金刀的守在了帐篷外面，瞪着营地里的那些士兵，所有的士兵都缩了缩脖子，一个个再也不敢往营帐这里张望。
……
因为奥劳拉没有动用战气，当然，张铁也没有戴上黑暗撕裂者手套，所以在搏斗了数分钟后，凭着自己皮粗肉厚的优势，在硬挨了奥劳拉几下之后，张铁再一次凭借自己的实力把奥劳拉制服了。
只不过比起第一次来，张铁这一次把奥劳拉制服的姿势要暧昧许多，在奥劳拉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时候，张铁已经把她压在了自己在营帐之中的床铺上。
张铁用一只手把奥劳拉的两只手按住，整个人压在奥劳拉的身上，连腿都缠在一起，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
“混蛋，放开我！”奥劳拉低声骂道。
张铁不说话，而是把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朝着奥劳拉的脸上伸过来。
感觉到张铁的企图，奥劳拉更加用力的挣扎了起来，可奥劳拉的挣扎，除了让双方的身体毫无意义的摩擦了一阵之外，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张铁的手还是摸到了奥劳拉的面具上。
“你敢拿掉我的面具我就杀了你……”奥劳拉叫了起来。
张铁的手像铁一样的纹丝不动，奥劳拉对他的威胁，只是让他犹豫了不到半秒钟，然后就以更加坚定的姿态把那块面具从奥劳拉的面具上取了下来。
出现在张铁面前的，是一张如冰霜般冷艳，又如玫瑰一样娇媚的二十多岁的女人面孔。
在面具被张铁拿开的那一瞬间，奥劳拉整个人变得镇定了下来，没有再反抗。
张铁在与那张面孔不到一尺的距离内，从上到下俯视着那张面孔。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奥劳拉冰冷的声音从她拿诱人的嘴唇中吐了出来。
“我发现，没有面具的阻碍，你的声音要更好听一点！”张铁笑了笑，盯着奥劳拉的脸，“至于你的问题，如果我连喜欢自己的女人是什么样子都没有勇气看一眼的话，我他妈的还是男人吗？”
“你……嗯……”
奥劳拉刚想开口，张铁已经毫不客气把自己的双唇压到了奥劳拉的双唇之上，痛吻起来……
奥劳拉的身体开始是僵硬，接着是挣扎，然后是颤抖，最后变得像火一样热，像水一样软……
……
十多分钟后，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的奥劳拉一个翻身，一下子就把张铁压在下面，两个人互相换了一个位置，两个人都喘息着，面色发红，两双眼睛互相紧紧的看着对方。
在喘息着，用凶狠的眼神看了张铁十多秒之后，奥劳拉俯下身，一口吻在张铁的唇上，那灵活的舌头，一下子就撬开了张铁的嘴唇，钻到张铁的口中……
奥劳拉的这一吻，几乎要把张铁吞下去一样。
几分钟之后，张铁都感觉自己被奥劳拉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奥劳拉就像一座被冰封的火山，这一喷发起来，简直惊天动地。
“啊，我能喘口气吗？”好不容易奥劳拉的双唇离开了，张铁偏过头，大口的喘起气来，这样的女人爆发起来简直太可怕了。
奥劳拉的鼻孔发出诱人的喘息声，她的双唇却没哟离开张铁的身体，而是继续往下移，从张铁的嘴唇，到下巴，到脖子，最后大胆的用手拉开张铁的衣襟，露出了张铁的坚实的胸膛。
就在张铁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以为奥劳拉无师自通，要像玫瑰社的那些女生那样，给自己带来一番前所未有的刺激的时候。
奥劳拉的嘴巴，准确说连带着她的牙齿，落在了张铁左边的胸口，在离他的心脏最近的地方，刺破张铁的皮肉，狠狠给张铁来了一口。
的确够刺激！
张铁当下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
帐篷外面的赛顿皱着眉头，有些想不明白，这个时候，发出惨叫的，为什么会是张铁，难道这个家伙这种时候会比奥劳拉还要疼，这不科学啊……

第22章 地下遗迹
就在当天下午，部落联盟的第一批探索遗迹的队伍就出发了。
除了灰鹰部落的一个百人队以外，其他各部落参加这次遗迹探索队伍的人总共超过了2000人。
甘谷拉没有去，但野熊部落还是派出了一只500人左右的队伍，由部落里面的高手率领，第一批进入到遗迹的地下缝隙的入口。
紧随着野熊部落队伍进去的，则是金鹏银行的一支人数只有二十多人的队伍，这支队伍人数虽少，但却有着最专业的地下勘探和地图测绘等专业人员，因此也颇为惹人瞩目。
相比起地表地图的绘制，地下地图的绘制难度要高于地表地图的几十倍，也更加的复杂，因为地表地图是平面地图，而地下地图完全是在更复杂环境下绘制的三维透视地图，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类足迹所至的地面地图，只要出一点钱就能买到，但是地下世界的地图，无论在哪里，都是属于各大势力手上的重要战略资源，具有巨大的军事和经济价值，普通人难得一见。
在潜龙堂，就有专门的课程，教学员们识别和使用地下地图，可惜张铁一直到离开潜龙堂，都还没接触过这门课程，张铁只知道，在怀远郡，一般只有在各军团的军团参谋部里才有这种东西。
张铁就在远处，看着金鹏银行的那支队伍消失在地下遗迹的入口处。
而一直到此时，海蓝堡商团驻艾斯基尔城分部的主管保尔森才找到了和张铁单独谈一谈的机会。
张铁很安静的听着保尔森讲了一遍最近海蓝堡商团与奥琳娜的情况，最后沉吟了一下，“你告诉奥琳娜夫人，我很感谢她对我的关心，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从巴拉斯商团改名这件事中，张铁就知道奥琳娜终于从困扰了她很多年的巴拉斯家族的阴影中走出来了，这让他由衷的为奥琳娜感到高兴。
而魔蛇岛现在把仇恨集中在自己身上，再也没有胆子去找奥琳娜的麻烦，这也让张铁松了一口气。在道森被干掉之后，张铁知道魔蛇岛一定会更加谨慎，整个魔蛇岛九级以上的圆桌武士，好像也没有几个，最多也就七八个，这些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整个魔蛇岛的精力，也不可能总围绕着自己一个人在打转。
“夫人让你小心魔蛇岛的人，如果你需要的话，夫人交代过，海蓝堡商团在冰雪荒原的所有资源，你都可以随意动用，如果这里不够，总部还会支持！”
“好的，如果我需要的话，我会去艾斯基尔城找你的！”张铁笑了笑，美人情深意重，这让他心中莫名的温暖。
“这钱……”保尔森又拿出了那装着50万的金票，有些为难的看着张铁。
“你拿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对张铁来说，他觉得自己还没堕落到要靠女人吃软饭的地步，而且说实话，他现在也并不缺钱，就在黑铁之堡的空间内，他从甄氏家族会馆中搜刮来的那六十多万金鹏银行的金票还没动呢，如果需要，他随时可以拿出来。
……
在鲍尔森要离开的时候，张铁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叫住了他。
“还有一句话，请你转告奥琳娜夫人，我很想她，或许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离开冰雪荒原，我会去看她的！”
保尔森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抚胸鞠躬，“你的话我一定一字不漏的为夫人带到！”。
……
保尔森离开，奥劳拉出现在了张铁身边。
“哼，你的女人可真不少啊，连大名鼎鼎的媚狐都被你弄上手了！”奥劳拉的语气带着一股淡淡的醋味。
一看到奥劳拉，张铁就感觉自己左胸上的伤口又疼了起来，羊肉没吃到，反而先被羊给咬了一口，直接见血，这样的情况，对张铁来说还是第一次遇到，他原本也想让奥劳拉见血的，但可惜，奥劳拉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带血的印章之后没多久，就毫不犹豫的把他赶出了自己的营帐，想到自己离开奥劳拉帐篷的时候塞顿那个家伙看着自己的奇怪眼神，张铁简直羞愧得无地自容。
张铁后来仔细回想，觉得应该是自己当时回答奥劳拉的那个问题没有回答好。
那个时候张铁几乎已经箭在弦上了，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候，奥劳拉抵挡住了他的攻势，喘息着问了他一个问题，“我和莎柏琳娜你到底喜欢谁？”
“我都喜欢！”
说完这话的张铁就被奥劳拉一脚从身上给踹了下来。
女人有时候翻脸的速度也和翻书差不多。
张铁没有勉强，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是勉强不来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尊严和期冀，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喜欢还是爱，都不会是两个人之间交往的全部内容。
或许奥劳拉的从小的经历会让她在感情上寻求更多的安全感，有更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对这一点，张铁很理解，就像爱丽丝一样，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但这并不代表她们没有自己的坚持。
当然，所谓的坚持，也并非永远都不会改变，因为女人都是善变的，从奥劳拉此刻的语气和刚才奥劳拉那火山爆发的热度，张铁就知道，自己还有戏，按照玫瑰社女生传授他的经验来看，一个女人愿意主动热情的吻你，那基本等于在心里已经彻底接受你了，这是女人愿意向你敞开通往心灵捷径的信号。
张铁看了看奥劳拉手上戴着的那个他送给她的鹰眼戒指，笑了起来，“我说我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个女人光着身子的样子你相不相信？”
“鬼才相信！”奥劳拉对张铁的回答嗤之以鼻，“我发现你好像有一点变态，因为你喜欢的女人，好像年龄都会大你很多，那个媚狐差不多已经四十岁了，而莎柏琳娜也差不多三十了。”
“自然也包括你在内，对吗？”
奥劳拉微微一滞，说不出话来，最后看了远处一眼，“哼，你喜欢的女人来了！”
张铁一回头，就看到莎柏琳娜带着一队女护卫向着他走了过来。
“我提醒你一下，我给你的那颗爆骨针的解药你最好赶快吃下去，要是弄丢了，莫科长老要制作第二颗同样的解药的话会耗费很长时间。”
“你以前不是说爆骨针没有解药，必须要莫科长老动手才能解除吗？”
“你这个人贼眉鼠眼的，弄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底牌，我那样说，是为了让你少在我身上打歪主意，说谎可是女人的特权！”
张铁无语，奥劳拉朝他身后看了一眼，也不多说什么，扭头就走了。
“彼得，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下去了，你呢？”莎柏琳娜一脸春风的从张铁后面走了过来……
……
一个小时后，张铁，莎柏琳娜，灰鹰部与风狼部的300多人的联合队伍走进了遗迹的地下入口，作为张铁的朋友，霍姆和格里也被张铁邀请了加入到队伍之中。
对霍姆和格里来说，只凭跟着张铁他们两个人上来不用“缴税”这一条，就足以让两个人心动了，更何况，来到地下，跟着越强大的队伍，自己的安全越有保障，也因此，几乎张铁一开口，两个人就答应了。
……
在张铁他们的队伍进入十多分钟后，冰原巨熊部落的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也率领着一队战士紧随着张铁他们的队伍走了进去。
其后的几个小时，又有数支队伍跟进。
……
只是进入到那条深入到地下的洞口不到几分钟，洞穴里就已经看不到一丝的光线，队伍里的每一个人差不多就都拿出了各人随身携带的萤石灯挂在自己的腰带上。
从远处望去，两百多盏萤石灯就像一条绿色的光龙，在数里宽的漆黑的地下世界蜿蜒前进。
张铁也假模假样的背着几十公斤重的行囊装备，拿出了一盏萤石灯挂在自己的腰带上，跟着队伍一起前进。
“彼得，你没有购买夜视药剂吗？”看到张铁也在使用萤石灯，莎柏琳娜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我这里还有几支夜视药剂，每支药剂的持续时间都是两周，要不要我分一点给你！”
听到莎柏琳娜的话，看了看走在前面和奥劳拉走在一起耳朵竖得老高的努尔多，张铁深沉的叹了一口气，“谢谢，不用了，我是夜视药剂的过敏症患者，如果一使用夜视药剂的话，眼睛里完全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奥劳拉给我的药剂我都还给她了，记得我第一次到地下凝聚战气的时候，只使用了一支持续作用有一天的夜视药剂，结果害得我一天都没看见东西！”
“啊，真可惜！”莎柏琳娜同情的摇了摇头。
张铁笑了笑，“其实我觉得这也挺好，因为在这样朦胧的灯光下，我发现你比平日还要漂亮很多哦！”
莎柏琳娜笑了起来，毫不顾忌的就在张铁脸上啵的使劲亲了一下，“你这个可爱的笑混蛋。”
“哼！”听到后面的张铁和莎柏琳娜调情的声音，走在前面的奥劳拉冷哼了一声，快步就走朝队伍的前面。
……
地下无日月，进入到地下后，为了不打乱所有人的生物钟，让大家都能保持充沛的体力，所以相应的作息时间，基本上都是按照大家在地上的作息时间来定的。
今天的行程，在张铁的感觉中，所有人先是顺着一道巨大的裂缝倾斜深入到地下起码三十多公里，在进入到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之后，就开始向东北方向前进，前前后后走了差不多将近两百公里。似乎是因为地质构造的不同，这里的地下地形要比海岛龙窟的要平坦许多，空间也显得更加的巨大。
进入到地下的第一天，大家在地下差不多连续走了十个小时，时间就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以后了，张铁他们就开始扎营休息。
所有人的营帐互相紧挨着，又彼此泾渭分明，大家在吃过各自带来的干粮后，也没多少交谈的欲望，在各自安排好今天晚上站岗的任务以后，每个人把萤石灯挂在自己的帐篷外面，男人们也就一个个的钻到帐篷里睡觉去了，女人们则要爱干净一点，因为附近有清洁的水源，许多女人还打水过来洗漱一番。
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又是在执行任务，哪怕张铁的脸皮已经厚到一定程度了，也不好意思再钻到莎柏琳娜的帐篷里去过夜了，这样做，简直是在影响军心，要在军队里的话足以被砍脑袋，张铁自然知道分寸。
所以，张铁钻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进到帐篷里的第一件事，张铁就拿出了奥劳拉给他的那颗爆骨针的解药，在看了看之后，没有吃，而是直接把那颗解药丢到了黑铁之堡中。
“海勒，这颗解药有没有问题？”
张铁并不是不相信奥劳拉，而是不相信那个莫科长老，这颗东西是来自那个莫科长老的，那个莫科长老的手段让人防不胜防，人老成精，就算这颗东西是他给奥劳拉的，谁能担保那个老东西在要解除自己体内爆骨针的同时会不会又悄悄的瞒着奥劳拉给自己下个套。
“这颗药丸没有问题，药丸里面有与你体内爆骨针能量性质截然相反的一种精神能量在内，还有一些特殊的草药，可以肯定对人体基本无害，只是按照药理性质分析，吃下这颗东西后五分钟后你可能会要拉一次肚子！”
听到海勒的话，张铁不再说话，默默的运转起铁血战气，只是几十秒之后，张铁的额头才微微见汗，身体内的不适感和痛苦一下子瞬间全部消失，体内的铁血战气一下子毫无阻碍的运转起来，感觉居然比以前还要顺畅许多，就像是河中航道的礁石一下子融化消失了一样，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感觉。
爆骨针最后的那点能量一下子就被他化解掉了，久违的自由又回来了。
想到黑铁之堡里面的那三颗铁胎果，张铁笑了起来，默默的在帐篷里面坐了差不多五分钟以后，张铁一下子冲出帐篷，故意捂着肚子，拿着帐篷外面挂着的萤石灯就向远处搭起来的临时厕所跑去。
“彼得，你要去干什么？”看到张铁的样子，刚刚正要准备钻到自己帐篷里的塞姆大声的问了一句。
“拉肚子了！”张铁大叫了一声，所有人都差不多听见了。
奥劳拉自然也听见了，想着白天张铁和莎柏琳娜亲热的模样，奥劳拉低低的骂了一声，“活该！”。
一夜无话……
在塞姆和格里的向导下，张铁他们的这支队伍基本上没有走什么弯路，只是在进入地下的第三天后，一片到处都是残亘断壁的建筑群就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看到这片建筑群，张铁和所有的人都精神一振……
对许多人来说，这是大家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大灾变之前人类那个辉煌文明的历史遗迹。

第23章 人形挖掘机
这个地方，是一座城市，从哪些倾倒崩溃的大楼的残骸上，就能判断出这座城市的规模，不算太大，但也不小。
到了这里，已经没有路了，所有人就只能在那勉强可以通行的地方踌躇前行，萤石灯的灯光把周围的黑暗照亮了一部分，在那一部分若隐若现的朦胧中，所处可见那些残破建筑高大而残缺的轮廓，就像一只只怪兽潜伏在黑暗之中。
就在这片黑暗中，似乎还有一些拓荒者在游荡，远处的拓荒者们手上拿着的萤石灯那绿色的灯光，看起来就像飘曳的鬼火一样，让人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感觉到身边的人的紧张气氛，张铁把自己的视力在黑暗视觉和普通视觉切换了一下，发现在普通视觉之下，这个遗迹宛如城市的古墓，确实会给人带来很大的压力，而在黑暗视觉之中，张铁看到的，只是一片萧瑟的荒芜。
在那些大片大片倾倒残缺的高大建筑中，张铁感受到了大灾变之前人类文明的发达程度。
就在张铁的视野之中，他看到的那些倾倒了的很多建筑，都是数百米高的高楼大厦，在那些大厦断裂倾倒的地方，张铁看到了那些建筑物中裸露出来的一条条的钢筋和那巨大而扭曲的钢制结构，那些钢筋和钢制的结构，就像鱼身上的鱼刺或怪物的骨架，看起来分外的慑人。
至少在建筑领域，大灾变之前人类所能达到的高度是今天的人类无法比拟的，张铁用自己见过的城市和眼前的这座城市比了一下，发现哪怕是在他看来最繁华的仪阳城中的那些最高大的建筑，和眼前这座城市那些高大建筑的废墟和残骸比起来，好像也要相形见拙一些。
在张铁他们所行经的道路上，到处都有大块大块的从建筑物上崩落倒塌下来的钢筋混凝土的碎块挡着众人的去路，让大家不得不绕行。
同样也就在这样的路边上，张铁还看到不少已经变成一个锈迹斑斑的铁壳的大灾变之前的交通工具，这些交通工具，有的是汽车，有的则有点像是城市中的有轨火车之类的东西，有着很多节的长长的车厢。
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残骸则连张铁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
看到这些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张铁想到的却是他在黑炎城第七中学读书的时候的那个博物课老师，那个老师平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到一座这样的遗迹中好好考察一下，但可惜，对一个普通人来说，这样的梦想的确有些遥远了。
“啊……”前面的路上，一个战士突然惨叫了一声，然后摔倒在地上，所有人一下子拿出了自己的武器，结成了防御的警戒队形，警惕看着周围，以为遭到了攻击。
张铁连忙走了过去，发现那个战士抱着脚，一根尖锐的东西从那个战士的脚背上透了出来，似乎是一根钉子。
受伤的战士很快就处理好了，刺穿那个战士鞋子与脚掌的，的确是一根钉子，一根大灾变之前的钉子，那根钉子的一端钉在一块掉落在地上的混泥土块上面，而尖锐的那一面正正朝上，刚才那个战士一不小心，一脚踩上去，结果一下子就受伤了。
在别人把那颗取出来钉子擦干净后，张铁拿过来看了看，哪怕过了这么多年，那颗钉子的表面依旧乌黑光亮，只有一点点锈迹，毫无疑问，这依旧是大灾变时人类科学水平的体现。
“大家注意自己的脚下！”队伍里有人大叫了起来。
……
“我看，差不多找个地方先安定下来了！”张铁看着奥劳拉说道，来到这个遗迹所在的地方，这个队伍进入到地下的第一个目标就差不多达成了，哪怕奥劳拉和努尔多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除非他们两个人已经确切的知道那处有可能存在的超级遗迹的准确位置，否则这么一大堆人一起上路的太浪费时间了，一个高手在这个地下一天所能搜索的范围，要是带着这些人一起行动的话，差不多需要十天才能转得过来。
奥劳拉和努尔多互相看了一眼。
“队伍连续在地下走了这么几天，的确也应该在这里休息一下了，遗迹就在眼前，对这些战士来说，不再这里搜索一番继续坚持上路的话大家的士气会是受影响的！如果运气好的话，在这里也能发点财。”努尔多第一个出声赞同张铁的想法。
奥劳拉看了一眼那些用好奇和兴奋混杂着的眼光不断打量着周围的战士们，也点了点头，“好吧，大家就先找地方扎营吧！”
“终于可以找地方好好洗个澡了！”莎柏琳娜也笑了起来，这几天的时间，女人们还好，一个个比较爱干净，而男人们，一个个的身上已经有一股味道了，男人中身上味道最好的就是张铁，张铁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吃下的那些果子的原因或者是自己喝多了全效药剂，反正他的身上虽然同样也风尘仆仆，他同样也流汗，但他的身上，却没有多少的酸臭味，按照莎柏琳娜的说法，张铁身上的味道，是那种夏天的阳光晒过青草的鲜嫩的男人味。
既然队伍里最重要的四个人都有了一致的决定，那么，这支队伍在继续前行了几公里之后，就靠在一栋已经倒塌的大厦边上安定了下来。
那栋大厦的占地面积有六千多平米，已经倒塌的大楼当然不可能再倒塌一遍，张铁他们的营地，就选在那栋大厦倒塌部分与还未倒塌部分之间的夹角的那片相对空阔的地点。这个地方两面都有屏障，相对隐蔽和安全一些。
刚刚把自己的帐篷搭好，张铁就看到了霍姆和格里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对自己使了一个眼色，三个人就离开了营地，在营地外面数百米的地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和霍姆发现那根火腿肠的包装纸的地方就离这里不远！”格里看了看周围，小声的说到。
“哦，就在附近吗？”张铁问道。
“对，就在这座城市东部边缘的一个山洞里，离这里不到四十公里！”霍姆在一旁补充说道，一边说说一边指了指那边的那个方向。
“从这次部落联盟进入地下遗迹的决心和金鹏银行在中间插上一脚的种种迹象上来看，我想他们已经知道了这里存在超级遗迹的可可能，野熊部落和我们这支队伍的两个部落，可以说都是都是冲着超级遗迹来的，你们两个人发现的情报对他们很重要，至少可以大幅度的缩短他们在地下寻找超级遗迹的时间，这个情报是你们发现的，所以你们两个有全部的处置权！如果你们两个决定想要用这个情报和他们做一笔交易的话，我可以保证你们两个人的安全，如果你们不打算这样做的话，我也不会把你们发现的东西告诉别人！”
张铁用真诚的目光看着塞姆和格里，塞姆和格里两个人都没想到张铁能说出这样的话，心中都有些感动，到了这个时候，能在超级遗迹的诱惑下还能克制住自己的贪婪，处处为两个人着想，塞姆和格里都感觉自己没看错张铁这个朋友。
“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我和塞姆这次的准备非常充分，我们两个先打算找个机会深入到那个洞穴里面看看，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再考虑与他们做一个交易！”
张铁点了点头，塞姆和格里的目的是求财，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如果不亲自去试试就放弃的话，这实在不符合拓荒者的性格，“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
“两天后！”，格里回答到，“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张铁点了点头，格里这个家伙果然狡猾，今天的时间离晚上睡觉休息大概还有七八个小时，如果两个人今天一安定下来就目的明确的奔着某个地方冲去的话，实在太显眼了，而在这里游荡两天后再去的话，那就不会惹人怀疑了。
“其实这座城市还有着巨大的发掘余地，如果不是因为可能存在哪个超级遗迹的话，对拓荒者来说，这里已经是一个非常完美的遗迹宝库了！”格里接着说道。
“哦，这里还有什么东西吗？”
“当然，至少这座城市的银行金库还没有被人发现，除了银行金库之外，这座城市里原本就很值钱的那些东西，比如说那些被掩埋在废墟中的珠宝店里的珠宝首饰，有钱人家里保险柜里面的东西，甚至是那些大灾变之前被当做普通装饰品和直接用来做吊灯的极品水晶，相比起大灾变之前的那些工艺品和艺术品，这些都是值钱的东西啊！”塞姆感叹到。
“要是这座城市里还有几个博物馆的话，博物馆里能保存下来的那些东西也很值钱！”格里补充了一句，“图书馆里图保存完好的图书资料拿到外面也可以卖高价！”
张铁没想到这座遗迹之中还能翻出这么多的花样，看看这个面积差不多超过一百多平方公里的城市遗迹，估计霍姆和格里这两个家伙所说的那些东西，还真的不少。不过，看看那些倒塌废墟之中大块大块的建筑残骸就知道，想要在这里发财，除了运气之外，力气也似乎也是必不可少的。
“你们两个说了这么多，那么现在到底有没有目标，这座城市到底哪里最有价值呢？”
“一般来说，按照大灾变之前人类的习惯，有着最多高楼大厦的地方，都是城市的黄金地带，在这种地方，高档商店和银行存在的可能性要大大高于其他地方，普通银行就算没有金库，但也会有保险柜的出租业务，哪里的油水同样不少，而有钱人则通常住在城市郊区风景比较好的别墅之中，当然，也不绝对！”
随着格里的话，张铁的目光不由的就看向了远处那一片有着最多萤石灯游荡的地方，哪里，应该就是这座城市有着最多高楼大厦废墟的地方，几栋已经倒塌下来但残缺部分仍然有百米多高的大厦非常的显眼，看来其他的拓荒者也不傻。
“你们说的就是那里吗，哪片地方的萤石灯看起来好像要多一些”张铁指了指那个方向，哪里离这里的距离大概也就是十多公里，看起来也不怎么远。
“如果我们记得没错的话，上次来的时候确定的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商业区应该就在那边！”塞姆回想了一下，肯定的点了点头。
“要不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反正今天时间还早，来回一趟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想到格里和塞姆刚刚说到的这些遗迹里所隐藏着的那些东西，张铁一下子就来了兴致，不说能不能马上发财，但这却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寻宝体验。
格里和塞姆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
当下，三个人也不耽搁，直接由张铁带头，三个人就朝那边小跑过去。
……
营地里的努尔多其实一直在暗中注视着张铁的行踪和表现，此刻看到张铁和他的那两个拓荒者朋友一起朝着远处跑去，努尔多招了招手，他的一个激灵的手下一下子就跑了过来，努尔多甚至没有说什么，只是抬起下颌朝着张铁离开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他的那个激灵的手下就悄悄的隐入到黑暗之中。
……
在放下身上背着的那七八十公斤重的行李和补给之后，格里和塞姆两个人奔跑起来的速度也不慢，十多公里的距离，哪怕中间还要绕过许多的废墟与障碍，但对三个人来说，也就是半个小时左右就跑到了那里。
到了那片地区，张铁果然发现许多拓荒者在哪里游荡，还有不少拓荒者则在用工具在废墟和那些破损的建筑里敲敲打打的翻找着什么。
“为什么这些人不去哪里找一下呢，我感觉那里应该会有东西吧？”一来到这里，张铁就指着一片废墟说道，那片废墟是在两栋大厦中间相对低矮一些的建筑，只有五六层楼那么高，因为建筑的上面倒塌了部分，还有两栋大厦倾倒下来的一些废墟和混凝土块之类的杂物，直接把那栋低矮的建筑给埋了大半。
“东西哪里都可能有，也可能没有。但是要清理那栋建筑周围的那些废墟太耗费时间和精力了，十个人在这里干上一周也不一定能清理出来，而且谁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东西，万一里面的东西不值钱，那损失的时间，精力还有补给就太大了，对这种不肯定的地方，孤注一掷的把时间浪费在这里有些不划算。”格里解释道。
张铁看了看那堆废墟的位置，感觉那个位置应该就是唐德那个家伙所说的“腰带水”的位置，所谓“腰带水”，是东方大陆的说法，东方大陆的商家在开铺的时候，都喜欢把铺子开在交叉道路的钝角或者弧线形的内圈，这个位置，就是“腰带水”，按唐德的说法，开在这个位置的铺面，风水财气会比较旺，生意也比较好做，张铁以前在的那个杂货店就是火车站旁边“腰带水”位置的一个铺面。
其实张铁也不知道所谓的“腰带水”这个说法有什么根据或者讲究，但是看着眼前的那片废墟，他本能的想到了那个位置似乎就是“腰带水”，因此有些跃跃欲试，张铁脑子里的逻辑是——能在这种繁华商业区的腰带水位的建筑，总不可能是卖包子的或者是公共厕所吧，这也太浪费了，不符合大灾变之前人类商业社会把一切东西商业价值最大化的原则啊。
“你们想要去别的地方看看的话尽管去好了，不过不要离这里太远，有需要的话叫我一声，我就打算清理一下这片废墟看看，就当玩好了，就算什么都没有也没什么。”张铁抱着无所谓的心态说道，与其没有目的的到处碰运气，不如就在这里试试，张铁说着，就卷起了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
“啊，彼得，你疯了吗，你就算在这里干上半个月也……”格里正想劝，然后等他看到张铁的动作，眼皮不由自主的就跳了起来。
跑到那片废墟前的张铁，只用一只手就抓住一块五六百公斤重的混凝土块，然后随手就像丢一块香蕉皮一样把那个混凝土块丢到了三十米之外，发出一声巨响。
霍姆和格里两个人目瞪口呆。
“你掐掐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刚刚看到……”
眨眼的功夫，又是一块差不多同等重量的断裂的水泥模板，被张铁粗暴的从一堆废墟中扯出来，然后随意丢到一边。
然后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大块大块的建筑废墟就被张铁给丢了出来。
霍姆和格里两个人已经呆住了，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问——这个家伙不会是化妆成人类的蒸汽挖掘机吧，这效率，简直比挖掘机还要高啊。
二十七颗七力果再加上七级战士本身的强悍力量和人类高度灵活的肢体，让张铁此刻的效率简直高得恐怖。
这边巨大的动静也把远处游荡在这个地方的很多拓荒者吸引了过来，等那些拓荒者看到张铁那恐怖的力量甚至把一吨多的废墟垃圾都能丢开的时候，一个个彻底石化。
张铁戴上了黑暗撕裂者手套，那双手在铁血战气的配合下，甚至可以插入到石头之中，轻易的就能把许多东西震碎，举起，丢开。
只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埋着那栋建筑的那些废墟和混凝土块，已经被张铁清理出了一小片。
终于，一块超过七八吨的重量级的混凝土块出现在张铁眼前，挡住了张铁向前的路。
张铁跑开了……
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可以让自己的心脏休息一下的时候，张铁又跑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三米多长的从其他的废墟上捡到的工字钢，张铁把那根工字钢当做杠杆，找了一块石头放在那块超重的混泥土废墟下面一撬，那个超过七八吨的拦路虎也被张铁弄开了。
在随后的五个小时中，张铁完全不知疲倦的在挖刨着，在那双黑暗撕裂者手套和那一根超强杠杆的帮助下，在一大堆拓荒者不可思议目光的注视下，在那片废墟之中，打通了一条刚刚可以容一个人进出的通道。
终于，那栋低矮建筑的一面墙壁露出来了……
张铁想都不想就拿起那根工字钢捣在那面墙上……
在一阵灰尘腾起的烟雾中，一个洞口出现……

第24章 淘宝
说实话，张铁在那片废墟里折腾，还真没抱着什么发财的心思，只不过是假冒了这么久的拓荒者，在真的来到这片遗迹之后，带着几分好奇的心思，想试试能不能找到一点东西而已。
能找到的话那就最好，不能找到的话那也无所谓。因为这个在废墟里淘宝的过程，本身就有一种巨大的诱惑力。
张铁记得在杂货店打工的时候，唐德很多时候总会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在一起放在杂货店里一堆堆的拿去卖，偶尔在那堆东西里面放上一两个稍微值点小钱的货色，就是这种经营手段，却常常有令人意想不到的销售效果。唐德说这就是淘宝的乐趣。
很多时候，把一件东西明晃晃的放在你面前任你去取，你未必有兴趣，而如果要把它藏起来或者是让你意外的得到，那种喜悦有可能给你留下非常深刻的影像。
拓荒者这个职业最激动人心的，也是让许许多多的人加入进来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这种在废墟中寻宝带来的刺激。这样的寻宝，有可能只是让你找到一点值几个小钱的东西，也有可能让你一夜暴富，正是因为这种不确定性，所以才会格外的吸引人。
那片废墟这些天来也不是没有人动过发掘的心思，可是如果一个人干的话，恐怕个把月都没有什么成效，而大多数个人带到地下的补给坚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而如果人多一点的话，那仅仅是两栋大厦间的一栋小楼，里面有什么东西还真不好说，冒的风险太大，意见分歧也大。
更重要的是，这片遗迹废墟现在不需要出这么大的力气就有很多获得东西和发财的机会，而且这座城市的银行金库到现在也没有被人发现，这个时候投入大力气来发掘一座无法确定收益的掩埋在废墟中的小楼，实在是太傻了一点，以拓荒者们的经验，大灾变之前银行金库这么重要的地方，肯定不会在这么一栋小楼里。
如果是到了后期，其他地方实在已经没有多少油水好捞的时候，说不定会有一些拓荒者联合起来试试，但此刻么，除了张铁这个愣头青，其他人还真没有几个想在这里试试能不能发财的。
看着张铁在那里挖掘，塞姆和格里都没动，也不是他们不想动，而是那些废墟动辄数百公斤的重量和体积，完全超出他们的能力之外。
而且张铁的速度太快了，他们两个上去的话，不仅帮不了张铁的忙，反而还会拖累张铁的效率。
“呸……呸……呸……”因为没有防备，当那一大堆灰尘扑簌扑簌落下来的时候，一下子弄得张铁一头一脸，张铁一边拍打着头发上的灰尘后退，一边把嘴里不干净的东西吐了出来，然后等着那个洞口恢复宁静。
只是几十秒之后，那个片灰尘变澄净了下来。
这个洞口所在的墙壁位置，是那栋废墟建筑二楼的位置，那栋废墟建筑二楼以上的楼层，都已经倾倒了下来，变成一堆建筑废墟，连同着其他的垃圾把整个一楼到二楼的楼层完全埋住，虽然二楼和一楼也有部分破损和倒塌，但其中还是有差不多一半的房间没有被完全波及，房间里的东西，也还能大体看出保存得还算完整一些。
看到这栋建筑的洞口就像一道神秘之门被张铁用粗暴和野蛮的方式就这么打开了，里面似乎充满了难言的诱惑，周围围观的那些拓荒者们的脚步都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一步。
“怎么，这个时候想来摘桃子吗？”张铁冷笑的看着那些拓荒者，狠狠的把手上的那根有五六百公斤重的工字钢像一根木桩一样的用力插在了面前的那一堆废墟之中。
张铁这一下手上非常用力，那根三米多长的工字钢一下子就噗嗤的一声，一下子入地差不多有一米。
想到张铁刚刚表现出的那恐怖的力量，拓荒者们一惊，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张铁用很无所谓的眼神从那些拓荒者的脸上扫过，这些拓荒者，很多都应该是在这里呆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回到过地方的家伙，也因此根本不认识自己。张铁很清楚这些拓荒者是什么德行，在强大的力量面前，这些家伙会表现得很乖巧，也很守规矩，而在弱小者面前，他们有可能也会变得像豺狼一样凶恶。
“塞姆，格里，你们过来，我们一起进去看看！”看到其他人被镇住了，张铁朝塞姆也格里招了招手。
塞姆和格里一起走了过来，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睛，虽然他们也听说过张铁在部落联盟抢占遗迹峡谷那一天的惊人表现，但因为始终没有见过，两个人多少还有些怀疑，这一路上除了赶路之外也没有遇到其他的事情，更没有张铁显露身手的机会，所以一直到此刻，两个人才发现张铁的恐怖。
在两个人脑子里绝对不可能一个人在四五个小时内完成的巨大工程，就这么眼睁睁的让张铁在他们两个面前完成了，一想到张铁身上那强悍如暴龙一样的力量，格里和塞姆都有点入赘梦中的感觉——这就是彼得？在极光号上和自己同住一个舱室的家伙吗，好像那个时候还没有发现这个家伙身上有这种恐怖的力量，难道他一直在藏拙……
“你……到底多少级？”
格里一开口，倒让张铁翻了一个白眼，他根本没想到他刚刚的表现对塞姆和格里那“幼小的心灵”有多么大的刺激。
“我几级重要吗！”张铁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些围观者，并不想在这里出更多的风头，此刻哪怕在部落联盟，能真正知道他等级的人，也几乎没有，奥劳拉和塞顿以前也一直以为他是九级，而自从在死亡游戏之后，两个人都有些不确定了，更多的人，则把张铁看做是五星强战士，就算是把张铁误以为战师级别的，也不是没有。
张铁的问题让塞姆和格里对视了一眼，然后互相摇了摇头。
“那不就结了，这个问题等以后我们再讨论，现在我们还是一起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吧！”张铁笑了起来。
“按照拓荒者的规矩，这个地方是你一个人打开的，在你完成对这个地方的搜索之前，我和格里都不能进去！”塞姆颇为老实地说道。
“什么狗屁规矩，我们是一起的，我让你们一起进去还怕别人说什么吗？”
“也好，我和塞姆一起和你进去看看，也省得你把什么东西遗漏了！就算帮你一个忙！”相比起塞姆的老实，格里这个家伙倒是挺机灵的。
“好，里面如果有东西的话，你们可以随意挑一件，没有的话就算了，就当陪我进去逛了一圈！”张铁随意地说道。
听到张铁这么说，塞姆和格里都点了点头。
最后在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跃跃欲试的拓荒者之后，张铁也没多说别的废话，转身就提着萤石灯走进了那个被他从墙上捣出来的窟窿中。
那个窟窿有半人高，要低着头猫着腰才能走进去。
在萤石灯绿色的光线下，房间里的一切东西都被镀上了一层诡异的绿色，房间里的东西已经非常杂乱，到处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在张铁的黑暗视觉之下，房间里的一切景象都无所遁形，除了几把椅子和一张破碎的桌子之外，这里好像没有别的东西，而房间的顶部，一大块突兀尖锐的建筑废墟砸破了房顶坚实的承重楼板，从上面穿下来小半，露出一些裸露的钢筋。
从这块巨大的建筑材料上，张铁可以想象大灾变当天这里发生的事情，好在这栋楼的建筑质量还可以，虽然上面的楼塌了下来，但底下的两层还好没什么事。
咔嚓的一声，张铁一低头，才发现自己刚刚只留意看周围，没有关注脚下，就在脚下那厚厚的灰尘中，一具倒在地上，仰面向天骷髅的手骨一下子就把他一脚踩断了。
要是胆小一点的，这一下差不多能被吓得叫起来，不过这个时候张铁看着这具骷髅，感觉就像看着一具动物的化石差不多，已经无法再引起半点的心里波动了。
“等一下……”张铁刚想走开，却发现格里已经走了过来。仔细在地上摸索了起来。
张铁看到格里在那具骷髅的两只手掌上摸索了一下，就眉开眼笑的拿起一枚戒指来，非常娴熟的把那枚戒指在身上擦了擦，然后放在眼前掂了掂，看了看。
“铂金戒指，镶嵌着钻石，哈……哈……运气不错！”说着话，格里就把戒指递了过来。
这种大灾变之前的珠宝首饰不算普通，也不算珍贵，同等材质和质量的大灾变之前的这些珠宝首饰，价格可以卖到这个时代所制造的珠宝价格的三倍以上，钻石这种东西在大灾变之前是价格最高的宝石，而在这个时代，随着人类对地心世界的探索和开发，大量的钻石被发现，钻石的价值已经没有大灾变之前那样离谱，只能算得上是普通的宝石。
“你先拿着，到最后再说！”张铁笑着说道，这枚戒指的价值虽然对他来说不算高，有可能也就是百十个金币，但张铁却很高兴。
在仔细搜索了一下这个房间，发现房间里的确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之后，三个人才来到另外一个房间。
两个房间相连的门这个时候只剩下一个门框的金属框架，地上有大片的玻璃碎片。
和刚刚张铁进来的那个房间一样，这个房间的布置也非常的简洁，这里家具不多，道有点像高级的商务接待场所或会议室，这里的墙上挂着几幅画，不过都已经腐朽不堪，和房间里的沙发一样，早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面目，还有几件原本似乎是放在房间里做装饰的和工艺品，也都散落在地下，很多已经损坏，不过还是有几件特殊的金属制成的工艺品被保留了下来。
“彼得，你过来看……”塞姆的声音这个时候已经透露着一股巨大的兴奋感。
张铁走了过去，发现塞姆正拿着一个一尺高的乌黑的花瓶一样的东西，毫不介意的在用自己衣服上的袖子擦拭着，随着擦拭的动作在加快，塞姆脸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兴奋。
“好像是……好像是来自东方的货色……”塞姆使劲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把那个东西递给了格里，“你看看……”
“这风格，有点像，不过我从来没有遇到过来自东方的这种珍贵货色，所以……”格里面色凝重的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有些不确定，“而且这个瓶子似乎是铜的，但是这些花纹的颜色又奇怪，好像不是画上去的而是镶嵌上去的，但为什么会这么平呢？似乎是一种特殊的制造工艺”
“我看看……”张铁把那个花瓶一样的东西拿了过来，也学着塞姆的样子，就用自己衣服上的袖子使劲儿的擦了擦，在张铁的擦拭下，那乌紫色的瓶身渐渐清晰起来，在瓶身上，有着一朵开得非常鲜艳和繁荣的花朵图案，就在那个图案的上方，一个还能看出银色的金属光泽的华文的“福”字渐渐清晰起来。
“这的确是来自东方的艺术品……”张铁很肯定的对塞姆和格里说道。
“你怎么知道？”
“这是一个华文的字体，有幸运，财富和圆满的意思，是华族中的吉祥符号！”
听到张铁这么说，格里和塞姆都有些激动起来。
“怎么了？”
“这下发了！”
“这只是一件艺术品而已，应该不会比你们上次拿出去的那个工艺品更值钱吧？”张铁疑惑的说着。
“你不知道吗，这些来自东方华族大灾变之前的艺术品都非常值钱，如果能确定是真品，华族之中的许多有钱人都愿意花大价钱把这些东西买回去，这是在文物市场和拍卖行里最抢手的货色。”格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张铁说道。
“那我们再看看，要是能多找到几间的话，你们一人挑一件……”
楼上还可以搜索的房间有六个，一直把楼上的房间搜索完，同样的那种似乎由铜制材料制成的花瓶，也就总共只有三个而已，都是在同一个房间里发现的，三个花瓶款式一致，保存完好，上面留下的华文分别是“福”“禄”“寿”三个字，应该是完整的一套……
能在这里还能发现大灾变之前的华族文物，虽然还不知道这东西能卖多少钱，不过却已经让张铁非常的高兴，这就是淘宝的乐趣。
等搜完了二楼，三个人又顺着楼梯来到一楼，一楼没有多少房间，看起来像是一个大厅，大厅里的情况好比楼上好很多，除了一些灰尘之外，杂物很少，就在大厅的四处，摆放着一排排的柜台，那些柜台在经历了差不多900年的变迁，依旧完好无损，严丝合缝的关着。
一看那些柜台，张铁就想到了自己呆过的杂货店，平心而论，哪怕过去几千年，人族商店里用来展示商品的柜台和橱窗，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
张铁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柜台面前，用手在一个柜台上厚厚的灰尘抹了两下，柜台里面的东西就显现了出来，看着柜台里的那些东西，张铁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在楼上的时候，看到那三个有着鲜明华族文化特点的花瓶张铁就有一些预感，这里的老板，有可能是华族或者这里经营的就是华族的东西，没想到，真的让张铁猜中了……

第25章 永生之石
在张铁扫开一个柜台上面的灰尘，看到里面东西的同时，格里和塞姆也在巨大好奇心的驱使下，麻利的把张铁旁边的一个柜台上面的灰尘扫干净，露出了柜台下面那些东西的真容。
哪怕过了千年，在柜台完整密封性的保护下，柜台里的东西，依旧没有多少灰尘，这让里面的东西更是一目了然。
在三个人萤石灯绿油油的光线的照耀下，柜台里面那些东西的光彩更加耀眼起来，就像一个埋藏了千年的深幽梦境一样。
“这……这些东西是……”到了这个时候，格里和塞姆两个人都有些不确定起来，有一个不确定的念头在两个人脑袋里面闪过，但这个念头在面对着一楼柜台里那满满东西的时候，也一下子变得“惊悚”起来，以至于两个人都有些不敢相信两个人看到的东西会是真的。
张铁也被镇住了，他此刻的心情和塞姆与格里差不多，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运气，因为哪怕是在这个时代，在黑岩城火车站附近的那些跳蚤市场附近，也常常有这样的骗子，用那些绿色或者深色的玻璃制品，来冒充这种昂贵的只有东方才有出产的特殊宝石来引诱某些想发财的傻帽上当。
这种珍贵的宝石，哪怕是在大灾变之前，也是东方大陆，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华族中少数人身份与财富的象征，而到了这个时代，随着炼金师的出现，这种宝石又被赋予了另外一种更加震撼人心的意义。
这种珍贵的宝石叫翡翠！
独一无二的翡翠。
在这个时代，这种宝石在东方大陆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称呼——永生之石。
在大灾变之前，这种宝石很珍贵，但还没到离谱的地步，比起那个时代人们所推崇的钻石这种宝石来，价格还有着巨大的悬殊，但在这个时代，两者的价值已经颠倒过来了。
应该不会有人那么无聊到900年前在这里卖假货吧——张铁看着柜台里的那些幽绿色的各种首饰与挂件，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彼得……”
听到格里喊了自己一生，张铁转过头去，看了正一脸紧张的格里和塞姆一眼，很显然，两个人已经猜到了什么，但这实在有些惊悚，也不由得他们会感到紧张。
“看看就知道了……”张铁笑了笑，就算他现在不缺钱，但感觉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嗓子还是有一点发干。
张铁正想动手，塞姆却一下子从楼梯上窜了上去，“你们……在下面，我在上面看着！”
张铁知道塞姆是给两个人在楼上警戒放哨，虽然张铁不相信还有谁敢不要命的冲进来打扰，但这个时候，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塞姆上去之后，格里也不敢轻易动手，而是看着张铁。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铁一拳打在他面前的一个柜台上。
柜台发出一声响动，上面的灰尘掉落了一层，但整体却完好无损，张铁有些愣住了，他刚刚这一拳，虽然只用了三分的力量，但也非常惊人了，就算面前的是一块铁板，估计也能留下一个拳印，但砸在这个看似玻璃做成的柜台上面，却没有动静。
“在大灾变之前，这种出售珍贵宝石和贵重物品的商店的柜台，所使用的不是普通玻璃，而是那个时代人类制造的像玻璃一样的特殊的合成材料，用来保障柜台里面的这些东西在遇到劫匪和各种意外时候的安全，这种材料看起来和玻璃差不多，但其坚硬的程度，要超过钢铁！”格里在一旁解释道。
张铁微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再尝试用暴力把这个柜台砸开，而是转到了柜台背后摸索了起来，柜台背后有活动的抽拉门，张铁只是摸索了一下，用手上的蛮力把抽拉门上已经锈蚀的锁具扯了下来，就轻易的把柜台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件。
那是一只手镯，深绿色的手镯，以张铁在杂货店锻炼出来的眼光，他第一时间就判断出来，这手镯，绝对不是玻璃，也与他见过的任何宝石与石头截然不同。
手镯上没有多少灰尘，显得特别的漂亮，以前曾与唐德那个家伙闲聊的时候，唐德那个家伙曾告诉过张铁一些粗浅的鉴定真假翡翠的办法，不过那个时候唐德笑称，恐怕张铁这一辈子都难有机会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永生之石。来自东方大陆的永生之石，在这个时代，基本上都被华族中的强大势力收在手中，成为东方大陆炼金师们的禁脔，即使有少量的外流，能得到永生之石的人，也绝对不是不会是普通人，那个时候的张铁，每天的零花钱也只有几个铜板，连家里几个铜板一碗的米酿都不敢放开肚皮吃一回，又如何能让唐德相信他这辈子有接触这种珍贵宝石的机会。
张铁把手上拿着的那只手镯轻轻的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霎时，一股清凉的感觉就从那只手镯上透了出来。
拿出打火机，张铁毫不客气的就把手上捏着的那只手镯凑到了打火机的火苗上。
十多秒的时间过去，张铁移开打火机，用袖子擦了擦被那只手镯接受高温考验的地方——手镯一切如旧，半点没有变色，质地光洁如新。
作为一个拓荒者，格里当然也知道这种最简单的可以大致分辨这种珍贵宝石真假的方法，不说是这个时代那些用来骗人的低级的绿色玻璃，就是在大灾变之前，同样的假冒翡翠就有不少。
张铁在把手镯擦干净的时候，格里也紧张的把脑袋凑了过来，唯恐看得不够仔细，格里还把自己腰上挂着的萤石灯提到手中凑了过去，看到张铁擦拭后那依旧没有丝毫变化的手镯，格里吸了一口冷气，再看看一楼那些被灰尘掩盖的一圈柜台，格里一下子就觉得脑子有些充血，脚下虚晃了一下，有些站不住的样子。
当务之急，是要把面前的这些东西弄走，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弄走。

第26章 交易
在张铁离开营地之后，奥劳拉的表哥努尔多终于找了一个机会，和奥劳拉在一处僻静的地方来了一次详谈。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彼此之间的距离，差不多有两米。
奥劳拉的态度一直冷淡，哪怕是答应和努尔多详谈，但整个人身上的气息还是没有改变多了，即冰冷，又充满了对努尔多的防备。
“就在这里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可以说了！”奥劳拉抱着手臂，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冷冷地说道。
这里离营地不远，而且奥劳拉对自己的实力也非常的有自信，所以也不怕努尔多玩什么花样，努尔多九级，奥劳拉十级，这就让奥劳拉至少是在面对努尔多个人的时候，没有多少心理压力。
“你喜欢那个叫彼得的家伙？”知道奥劳拉脾气的努尔多也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喜欢谁是我的事情，这还轮不到你操心！”奥劳拉冷笑着，“如果你拉我过来就是想和我讲这种无聊的话题，我可没功夫陪你！”
“尤文图斯是我的人，他已经把彼得在部落里的一切告诉我了！”努尔多说着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情。
戴着面具的奥劳拉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特别是在这样的黑暗的环境之下，但努尔多还是发现奥劳拉的身子震了一下，这让努尔多的嘴角飘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努尔多知道，和奥劳拉这种女人交谈，只有先让她乱了方寸，自己的目的才能达到。
“那又怎么样呢？”过了半晌，奥劳拉才冷冷的说了一句，“尤文图斯是谁的人对我来说有什么不同吗，只要他不是我的人，他在灰鹰部落里行使的是任何人的意志也和我无关，如果他公然出卖灰鹰部落，做出背叛的事情，哪怕冒着分裂的危险，灰鹰部落的刀子也不介意砍到长老家族的脖子上。”
“我可以让他支持你尽快掌握在灰鹰部落的大权，有了他的支持，以你现在在灰鹰部落中的实力，用不了一年，就能把奥利耶夫压制得死死的，彻底把灰鹰部落掌握在手中！”
努尔多的话语让奥劳拉也不禁沉思了一会儿，她知道努尔多说的是真的，以灰鹰部落现在的格局来说，自己加上莫科长老，再加上尤文图斯的话，以三比一的实力，确实可以把奥利耶夫压制得动弹不得，灰鹰部落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自己和奥利耶夫一方太势均力敌了，奥利耶夫和尤文图斯掌握的势力让自己在部落里不敢轻举妄动，而且处处受制，如果奥利耶夫和尤文图斯的联盟彻底瓦解的话，那灰鹰部落的问题也就不会是问题，曾几何时，这曾是自己所追求的最完美解决灰鹰部落问题的方案……
奥劳拉在思索着，一下子怦然心动，她看了努尔多一眼，努尔多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他那微微眯着眼睛透露出来的一丝寒光却让让她心中一凛。
奥劳拉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的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和我结婚！”努尔多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不可能！”奥劳拉断然拒绝。
“先听我说完！”努尔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知道你喜欢的是那个小子，但那个小子现在能帮你什么，他什么都帮不了你，他现在只能算得上是一个高阶武力而已，这样的武力，我们部落同样也有，而且灰鹰部落的事情，不是靠单纯的武力可以解决的，这一点，我想你也明白！”
看到奥劳拉不说话，努尔多继续说道。
“就算他能接受你，你也要明白，你只是他许多女人中的一个，以他现在和莎柏琳娜的火热劲儿，你觉得你自己在莎柏琳娜面前有多少优势，而且，别忘了，这次是谁把它的通缉令撤销的，听说埃温达拉的媚狐同样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所以你也把伊莉莎那个女人送来了！”奥劳拉的语气中有一种浓浓的讽刺意味。
努尔多却面色不变，“我承认，我把伊莉莎推出了的确有用这个女人引他上钩的意思，一个女人如果能让像彼得那样一个高手在将来某个时候能出手帮我一次，也就足够了！”
奥劳拉一下子似乎想到了什么，面具下的眼神突然一凝，“你父亲去年已经确定了风狼部落将来的继承者是你的大哥米尔巴，你难道……”
“连你这样一个女人都要想着统领一个部落，我又怎么会甘心屈居于米尔巴那个白痴之下，那个白痴除了有一个老婊子的母亲比我强一点之外，他哪里比得过我？”努尔多抬起了头，眼中就像闪耀着一团火，“我父亲的意思并不是最后的决定，他至少还能再执掌风狼部落十年，在这十年中，我还有机会，我已经获得了两名部落长老的支持，那两位部落长老答应支持我的条件就是我能让风狼部落更进一步，成为豹级部落……”
奥劳拉一下子就明白了努尔多的意思，只要努尔多娶了自己，把灰鹰部落吞入口中，加上灰鹰部落的人口和实力，整个风狼部落就能再进一步，成为豹级部落，豹级部落的后面是狐级部落，而在狐级部落之后，当部落的人口基数达到1000万以上规模时，就是熊级部落。
鼠，鹰，狼，豹，狐，熊——这就是斯拉夫人部落实力的划分标准。
可以说在冰雪荒原之上，每一个斯拉夫人的部落统治者与生俱来的使命和荣耀，就是让部落的人口和实力达到熊级部落的标准，为了这个标准，斯拉夫人部落的统治者们可以一代接一代的无休无止的奋斗下去，而除了部落自然而然的人口与实力增长之外，通过联姻或者战争完成部落的扩张兼并则成为各个有实力部落的完成自我膨胀的主要手段。
风狼部落的人口基数现在已经达到了35万人，如果再加上灰鹰部落的人口基础，整个风狼部落的人口规模就有望突破40万人，刚刚达到豹级部落的最低标准。
“只要你助我坐上风狼部落的宝座，我就让你统领整个灰鹰部落，这是一次双赢的合作！”努尔多野心勃勃地说道。
“被狼吃到肚子里的肉，还能再吐出来吗？”对于努尔多的话，奥劳拉根本不信。
“我并不想占有你，我甚至不在乎你喜欢什么人，想要和什么人在一起，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婚姻和灰鹰部落名义上的顺从，等我掌握了风狼部落之后，我也不会干涉灰鹰部落的事情，灰鹰部落的一切事情都由你做主，我觉得这个方法对我们两个都有利！你所要付出的，只是一点时间和一个名义上的婚姻！”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如果这就是你早就有的计划，我不相信你会登到现在！”努尔多的话虽然充满了诱惑，但奥劳拉却并没有失去理智。
“我承认，这和我最初的计划的确有点出入，在我最早的计划中，我想要的是逼你就范，而不是与你合作，正应为如此，你才应该相信我的诚意！”
“应为彼得？”
“一个可以用飞矛瞬间干掉一名十级战士的家伙，的确已经有资格让你的灰鹰部落多了一重强大的保障，但也仅仅如此而已！”努尔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冷笑，“但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是什么吗？武力可以算是一种，但还有一种力量，却比武力更能震慑人心，这股力量就是金钱。如果你当时接受了海蓝堡商会的那50万金币，我们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灰鹰部落就是你的囊中之物，奥劳拉，你太骄傲了，是你的骄傲打败了你！”
奥劳拉冷哼了一声，扬起了脸。
“尤其好笑的是，彼得也拒绝了海蓝堡商会的帮助，他知道你需要钱，但却同样拒绝了媚狐那个女人给他的那笔钱，你在他心里是什么地位，难道还不清楚吗？或许他觉得你并不值得他这样做，不管怎么说，那可是50万金币，你千万别说那个家伙自己可以拿得出这些钱来，我知道，在他被你和塞顿俘虏的时候，他钱包里的那点钱，都被你们掏光了，他现在也是一个穷光蛋……”努尔多的话中充满了挑拨的意味。
“把一个女人的钱拿给另外一个女人用，这难道不是吃软饭的小白脸做的事情吗，至少这次彼得是陪我一起下来的，我相信这次发掘遗迹的行动，我不会空手而归！”奥劳拉倔强地说道。
“别在自己安慰自己了，就算把你们整个部落的人都拉下来，你们能从这此的行动中赚到多少，5万还是10万金币？要把整个灰鹰部落握在手中，没有35万以上的金币，你不可能吧尤文图斯和奥利耶夫顺利砸倒，主持这次行动的是野熊部落，难道你还指望就靠着你这几个人能从这里分走多大的一块蛋糕？那个家伙只是陪着莎柏琳娜那个女人下来探险和旅游，或许还想发点小财，而对你来说，这样的机会，你只会有一次，不会有第二次。”
“遗迹的吸引力，不正是收益的不确定性吗，你又怎么能肯定我和彼得这次不能在下面大赚一笔！”
“你以为有实力的人运气就一定好吗，就一定是百万富翁吗，不要天真了，奥劳拉，你现在已经过了天真的年纪，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最后再说一下，无论你考虑得如何，都不会影响我们这次的合作，我们之前的约定一样有效。”
“不用考虑了，我现在就能告诉你，没门，不管怎么样，灰鹰部落我一定要把它抓在手里，不会让任何人把它夺走！”奥劳拉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就祝你好运！我和你说的那些话，我不希望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哼……”
努尔多知道自己暂时无法说服奥劳拉，不过这就够了，有些东西，只要能埋在奥劳拉的心中，早晚有一天会发芽的。
为了一个小白脸虚无缥缈的感情和自尊而放弃50万金币的女人，居然还想执掌一个部落，她以为这是过家家么，真是笑话，努尔多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看了奥劳拉一眼，转身就走。
这次的会谈，不欢而散。
看着努尔多消失的背影，奥劳拉紧紧的捏了捏拳头……
……
就在奥劳拉和努尔多分开的时候，张铁和塞姆与格里三个人终于从那栋废墟的入口之处出来了。
入口的外面这个时候围着的拓荒者越来越多，起码有数百人，那些好奇废墟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那些抱着一丝贪婪渴望的拓荒者们，并没有远走，而是就守在外面，彼此的眼神在闪动着，但没有一个人带头首先进去。
先进去的人，能不能发现什么东西尚不说，以刚才那个怪力男表现出来的实力看来，没命的可能性却是很大，所以这种时候，没有人愿意做这种傻瓜。
三个人出来了。
三个人的上身都脱得精光，只穿着一条裤子，能脱下来的衣服，都打成了包裹，严严实实的包着三包东西背在自己的身上，让人根本无法看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塞姆和格里的脸色有些发白，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细心的拓荒者发现，他们两个人的脚步都有些发飘，搂住包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只有怪力男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样行吗？”塞姆紧张的问了一句。
“没问题，你们两个不要说话，放轻松一点，不管有什么我来应付就好！”张铁说道。
听到张铁这么说，塞姆咽了一口口水，郑重的点了点头。
三个人出来的时候，围在外面的拓荒者又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一步，被张铁如电的眼光一扫，所有人又停了下来。
“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有人问了一声。
张铁根本不理，只是冷哼一声，随后拿起面前的那根工字钢，走到一边，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眨眼的功夫，又把几块重达七八吨和十吨以上的建筑垃圾撬到了原位，挡住了由他打出来的那个洞口。
看到这一幕，无数的拓荒者在心里暗骂，不过许多人的眼睛同样也亮了起来，按照拓荒者的规矩，只要发现者离开，那么这里面不管有什么，都与发现者无关，而张铁的这个动作，无疑让许多人确定里面还有东西，只是这三个人没有带出来。
原本那些盯着三个人身上包裹的人看到张铁的这个动作，也把视线转移到了那几块重新堵住洞口的建筑垃圾之上，眼睛发亮。就算原本还有一些其他想法的人，在斟酌了一下张铁的实力和面前的那几块建筑垃圾之后，也改变了主意。
三个人一走，留在原地的不少拓荒者一下子一窝蜂的叮了上去，马上就有人找来了同样的工字钢，开始数人合力撬动那几块让人望而生畏的拦路虎。
现场混乱了起来。
……
张铁和塞姆三人直接离开了这里，看到没有人来追，塞姆和格里都松了一口气，张铁也松了一口气。
“对了，彼得，你为什么还要把那个废墟的洞口堵上呢？”
“没什么，只是有点不想在这里杀人而已！”张铁轻松地说道，“给某些人一个飘渺的希望，总好过让那些家伙不自量力过来送死的好！”
塞姆和格里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又重新认识了张铁一样。
……
既要稳，又要快，所以三个人的速度比起来的时候都不算快，但也不算慢，不过即使这样，在快速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三个人还是重新回到了几个人离开的那个营地。
巧得很，张铁他们三个人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奥劳拉从远处走了过来。
看到张铁三个人光着身子的样子每人用衣服裹着一堆东西的样子，奥劳拉怔了怔，“你们干什么去了？”
“发财去了！”塞姆和格里两个家伙此刻非常的紧张，但张铁却还保持着轻松，要不是张铁，发现身上的这些东西，塞姆和格里根本不敢重新回到这里。
奥劳拉看了张铁一眼，似乎是心情有些不好，也并未理会他的玩笑。
“你到营地后来我的营帐一下，我有事对你说？”
“巧了，我也有事情对你说！”
“什么事？”
“先回去再说吧，也就几步路的距离！”
奥劳拉点了点头。
张铁几个人回到营地的时候，看到莎柏琳娜，努尔多都没睡，而是和几个营地中的客人在一起。
那几个“客人”是金鹏银行派到地下的那支队伍中的几个人，还有野熊部落队伍中的几个头领，两边的人前后几个小时从上面下来，如果有心的话，在这里遇到也属正常。
张铁到来的时候，让那几个人一下子就转过头来，对张铁此刻赤裸着上身背着东西的样子都感到很奇怪。
“哈……哈……”努尔多第一个笑了起来，“怎么，才来了这里几个小时，你们就去发掘遗迹了吗，看你们的样子，似乎很有收获！连衣服都脱下来了！”
努尔多的语气谈不上讽刺，但也充满了挪揄的味道。的确，几个小时的时间，没有人会相信张铁他们能找到什么好东西。
看到那几个金鹏银行的人，张铁反而一下子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不需要再为身上的这堆东西麻烦了……
张铁从裤袋里摸了一下，拿出拇指大的一个东西朝着金鹏银行的一个人弹了过去，那个人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
“叫你们的人下来，我要委托保存一批货物！”
“彼得先生，我们金鹏银行的委托保存业务的最低下限金额是……”刚刚说到这里，那个拿着张铁弹给他东西的金鹏银行的脖子一下子就像被什么卡住了，他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翻来覆去看了两下，瞳孔一下子瞬间放大。
“总共有1674件！”张铁认真的说了一个数字，其他的人没听懂，那个金鹏银行的人听了，看了一眼张铁三个人身上的包裹，只做了一件事——用最快的速度从怀中拿出一根金属圆筒，然后把金属圆筒对准天空，扣下了扳机……
随着一声尖锐的啸声响起，一个巨大的金鹏银行的符号一下子就出现在天空之中，让周围几十里内的人都能清晰的看到……
霎时间，远处的黑暗中就有战气光华闪耀了起来，许多的光点开始朝这里飞速的接近……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第27章 气运
这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随着一声由远及近的长啸，一个人影已经快速的从远处来到了这里。
那个人的速度很快，身上的战气光华闪动，开始的时候还在数里之外，只是不一会儿的功夫，在众人可以听见那个人衣襟猎猎的破空声的时候，一个人影已经出现在了张铁他们所在的这片营地之中。
“怎么回事，谁放出的穿云箭？”
话音刚落，就在张铁他们这几个人所在的地方，轰的一声，一个人像炮弹一样的落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张铁暗暗咂咂嘴，虽然之前他就猜到这次金鹏银行的队伍里面，一定会有高手，但是真正见面，张铁才发现，金鹏银行队伍里面的高手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很多，至少，这个人刚刚过来时候的身法和速度，已经超过了每秒100米的水准，这可比自己厉害多了，哪怕自己加持了疾行术，也达不到这么快的水平。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看样子四十多岁，身材雄壮的光头华族男子，他在说话的时候，眼神已经一下子锁定了刚刚放出穿云箭的那个人，一下子就给人一种巨大的压力。
“刚刚我在这里接到了一单银行的委托保存业务……”
那个光头男刚刚听到这么一句的时候，脸色就待一变，似乎想发火……
“这边有人在地下发现了翡翠，总共上千件！”
这后面的半句话，让那个光头男的火气一下子泄了，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认真的重复了一遍，“一千多件？”
“是的，一千多件！”因为没有亲眼见到张铁所说的那些东西，怕张铁刚刚说出来的那个1674件的数字有些夸张和不准确，放出穿云箭的那个人只说了一个保守的数字。
这个数字的确很保守，但如果跟它的前缀连在一起，则显得一点都不保守了。
随着说话人的目光的示意，那个华族光头男子的目光随后就落在了张铁和塞姆三个人的身上。
张铁看了一遍周围各人此刻脸上的神色，发现除了莎柏琳娜之外，各人的脸上的神色这个时候依旧一片迷茫，刚刚发生的这一切实在没有给大家反应过来的时间——张铁到来，在扔了一个东西给那个金鹏银行的人之后，那个人就放出了一根穿云箭，然后这个光头男就杀到了。
张铁前面说的话大家可以听得懂，到了后面，金鹏银行的这两个人在对话的时候使用的都是华语，大家就抓瞎了，大多数人唯一能知道的是，好像张铁在外面发现了一点什么东西，有1674件，具体是什么，周围的人仍旧一脸迷惑。
努尔多的眼角在抽着筋，看着张铁身上背着的那个大包囊，他就不明白，为什么才几个小时的功夫，这个家伙出去一趟就能有收获，看样子，这些收获好像还挺值钱的，不然的话不会让金鹏银行的人这么重视。
妈的，难道这个家伙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在外面发现了这么多的高品位的水晶，这狗屎运也太好了吧。
这个时候，因为这边发生的事情，营地里的许多人都聚集了过来看热闹，看到所有人的眼光都盯在自己背上的包囊上，张铁笑了笑，转过头对着塞姆和格里说道，“把东西都放下来吧，让大家也看看，顺便也在这里清点一下。”
格里和塞姆微微犹豫了一下，这里的人太多，让两个人有点不放心，不过看着张铁第一个把身上的包囊解了下来，两个人就都随着张铁的动作把自己身上的包囊解了下来，平铺在地上，把里面的东西一包包的打开。
因为在那栋建筑的柜台里面，三个人还发现了一些保存相对完好的类似绒布一样的黑色的软性材料，所以包囊里面的东西，三个人都小心的用那种软性材料包裹好，以免在拿出来的过程中碰到破损，部分小件的东西，比如说戒指和耳环之类的东西可以一堆的包在一起，一堆里面就有上百件，但是几个大件的东西，比如说手镯和和玉牌之类的，只能单独包装。
那三个特殊的金属花瓶也被三个人带来了，许多的首饰和小物件，三个人干脆在裹好以后赛到了瓶子里，即方便又节约空间。
看到铺在地上的那些东西一包包的解开，露出真面目，周围的人伸着脖子看着，一个个眼睛都直了，在这么多的东西面前，那三个瓶子一下子变得不起眼了，所有人都看着地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绿色的石头。
“啊，这么多首饰！”惊呼声此起彼伏。
“彼得发财了，这是在遗迹之中找到的吗？”
“肯定啊，他们可是空着手出去的，这东西不是在遗迹之中找到的，难道还是买的不成？”
“那些是绿宝石还是绿水晶，看样子价值不菲啊……”
“我看更像绿松石……”
“绿松石没有那么透亮！”
“那些一定是橄榄石！”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这里的人，大多数根本没有见过张铁拿出来的这些翡翠首饰，因此很容易的就把这些东西和他们认识或听说过的其他东西混淆了。
只有努尔多等少数几个人看着那些东西的时候脸色慢慢的变了。
随着破空声不断的响起，金鹏银行的人陆续赶来，聚集在这里的人也越来越多，让张铁稍稍有点意外的是，就连冰原巨熊部落的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两个家伙也率领着大批的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铁觉得罗斯拉夫和瓦吉德这两个家伙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在发现受到张铁注视的时候，这两个家伙又如无其事的走到莎柏琳娜身边。
在这里遇到冰原巨熊的人并不奇怪，只是冰原巨熊的人好像太积极了一点，这不由让张铁多看了他们几眼。
张铁不说话，只是站在一边，看着金鹏银行后面到来的几个人当着他的面在检查那些翡翠的价值。
一个金鹏银行队伍里的30多岁的男人仔细在蹲在地上把那些东西检查过一遍后，就站了起来，强自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向一个50多岁的男人点了点头。
那个50多岁的男人就是金鹏银行这支队伍的头领，最先到来的那个光头就是他的副手。
“彼得先生，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金鹏银行这支地下勘探队的领队朱真，我想再确认一遍，你是否要把这些永生之石委托金鹏银行保管？”
因为这个时候是在对着张铁说话，这个50多岁的男人就不再用华语，而使用的是西伯语，这句话一出来，周围那些正在争论着张铁带来的这些东西究竟是绿宝石，橄榄石，绿水晶和绿松石的人一下子闭上了嘴巴，所有人就像被人用手掐住脖子一样，现场落针可闻。
张铁点着头笑了笑，“是的，我的确想把这些东西委托金鹏银行代为保管，我知道金鹏银行是有这样的业务的，就是不知道在这里，你们接不接受，或者需要我把这些东西带到艾斯基尔城？”
“如果是普通的业务，的确需要委托人亲自到艾斯基尔城金鹏银行的分部办理，但现在情况特殊，我们可以直接联系金鹏银行在地面上的人员下来接收这批永生之石！”
“好的，没有问题！”张铁点了点头。
听到张铁这样说，朱真直接朝旁边一个背着一个不大不小箱子的华族青年点了点头，那个华族青年直接就从箱子里面拿出了一座闹钟大小的水晶遥感通讯装置，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用那个装置与地面上的人联系。
张铁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那个华族青年操作水晶遥感通讯的过程，“你们的人大概什么时候到！”
“我们的飞艇还在上面，只要接到消息，金鹏银行的高手在5个小时后就能抵达！”朱真非常确定地说道。
张铁也不怀疑，他知道真正的高手干路的速度是非常恐怖的，从地面上到这里，他们需要几天的时间，但是对真正的高手来说，几个小时也就足够了，如果不是和这两三百个人在一起，自己又认识路的话，张铁自己也有信心一个人在几个小时之内就从地面上到达这里。
“好吧，那么面前这堆东西就交给你们了！”说完这句话，张铁也不多说别的什么，对着塞姆与格里两个人使了一个眼色，三个人就去换自己带来的衣服。
从开始到现在，三个人在这里一直赤裸着上身，连衣服都没有穿。
三个人刚一离开，朱真做了一个手势，以那个光头男为主，几个金鹏银行勘探队里的人走了过来，六个人围成一圈，背对着地下的那一堆堆东西站着，一个个就像钉子一样的把东西看住了。
一直到这个时候，所有围观着的那些人才轰的一声，像是泼了一瓢水到一锅滚开的油里面一样，一下子沸腾开来。
永生之石，堆在地上的这些东西，居然是永生之石？
彼得出去一趟居然在遗迹中找到了永生之石？
整个营地都沸腾了起来。
努尔多吸着冷气，这一刻，哪怕以他的镇定，看着金鹏银行这支队伍所有人一脸郑重的模样，他也只有一个感觉——蛋疼！蛋疼无比！看着地上堆着的那一堆东西，努尔多的眼睛也红了，不过在金鹏银行的人面前，努尔多知道，就算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在金鹏银行的人面前有其他的想法。
使劲儿咽了几个口水，努尔多问了朱真一个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这个……能不能问一下，彼得获得的这些永生之石，能值多少钱？”
永生之石的名头许多人都听过，但对其价格，了解的人还真正不多。
“这些永生之石的品质有高有低，但总体质量还不错，如果彼得先生把这些东西保存在金鹏银行的话，我估计，银行给出的物品估值大概会在140万金币以上！”朱真很认真的回答道，然后感叹了一声，“没想到彼得先生的运气这么好，我听说彼得先生来到这里只有几个小时，没想到就发现了这么一批东西！”
听到这句话，周围脑子灵活一点的几个人都连忙朝张铁的帐篷方向跑去，而留在原地的那些人，一个个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可以在对方的眼中看到浓浓的惊异和羡慕——妈的，那个家伙的运气实在也太好了。
张铁的运气，的确好到让人嫉妒。
……
张铁刚刚从自己的帐篷里面换了一身备用的衣服出来，他就看到灰鹰部落奥劳拉手下的一个小头目那笑得像一朵菊花一样的笑脸。
“彼得先生，这个……能不能……”这个小头目搓着手，红着脸，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只是看了这个家伙一眼，张铁就知道他想要问什么，张铁三言两语准确的告诉了他自己发现那堆东西的位置之后，这个小头目转身就跑，连感谢都忘了，在跑出几步之后才想起来似乎这样很没礼貌，也不恭敬，刚刚转过来说点什么，却发现张铁对着他笑了笑，摆了摆手。
“没事，快去吧，还能找到什么东西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对这些人，张铁从来不会摆什么架子，那栋小楼有部分被压塌了，张铁也没有时间完全把那些垃圾清理出来，在那些被压塌的废墟之中，究竟还能不能找出什么好东西来，那就不好说了。
眨眼的功夫，整个营地里的小两百号人差不多都一个个双眼发着绿光的跑了出去，除了奥劳拉，努尔多和莎柏琳娜带来的那群娘子军以外，能走的差不多都走了。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只是隔了几分钟，张铁再次见到奥劳拉和金鹏银行的那些人的时候，发现那些人都聚在一起聊着天，看到自己过来，所有人的眼光一下子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或许这些人中也有人想去张铁发现这些翡翠的地方去看看，但他们的身份摆在这里，实在不好意思跟在张铁的屁股后面再去刨食。
“你们在聊什么呢？”看到那些人看着自己的眼光有一些奇怪，张铁就随口问了一声。
“我们在聊着彼得先生的运气，这样的运气，实在太惊人了！”朱真轻轻的笑着，眼中有一些奇异的光彩，“我们参与过不少遗迹的发掘，但能像彼得先生这样，来到一处地方几个小时就能有这种收获的，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张铁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其实运气好到一定程度，突破到某个极限之后，在东方，我们就不说这是运气了！”
“那是什么？”问这个问题的是努尔多。
“气运！”朱真用华语的读音把这个词儿说了出来，这个词儿在西伯语的语境之中，还真没有与之对应的单词，听着这个有些拗口的新词，周围的一堆人脸上都表情各异，“彼得先生是有气运的人！”
“请问，什么是气运，能说清楚一点吗？”咬着气运两个字的话语读音问出这个问题的，很意外，是冰原巨熊部落的罗斯拉夫。
“用你们的话说，气运就是受到上帝与诸神眷顾，可以做大事的人！”
朱真的话让冰原巨熊部落的两个高手互相看了一眼，不再说话。
就连张铁也心中一动，感觉最近这段时间，自己的运气好像的确有爆棚的趋势，虽然这中间也遭受了一些危险和波折，但都能化险为夷绝处逢生，而且最明显的是，这段时间自己不管有什么问题，好像都能轻松的就化解掉了，通缉令是这样，爆骨针是这样……这与张铁前面十六年的生活和遭遇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所以感觉尤其明显。
特别是通缉令，还不等自己动手，就已经有人跳出来帮自己把问题摆平了，就算被人俘虏，原本要掉脑袋的危险，好像也没有把自己怎么样，更没有性命之优，轻轻松松就过来了，而几个小时前自己的确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确发现了一堆永生之石，自己以前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幸运过啊，难道有些事情悄悄的发生在自己身上，而自己确没注意到。
张铁一下子想到了小树，要说小树对张铁最大的影响，除了那些果子之外，就是思维方式了，那颗小树让张铁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无缘无故的，一个东西的存在或者出现，必然有着它背后的原因和逻辑。
想到小树，张铁也不怕有人发现，马上就在脑海之中把问题丢给了海勒。
“海勒，你听到了吗，我也感觉最近我的运气好像非常不错，和以前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是什么原因你知道吗？是不是和小树有关……”
只是隔了一两秒钟之后，海勒的声音就出现在了张铁的意识之中。
“准确的说只和你自己有关，曼殊沙华因果万缘宝树最近又生成了一种新的果实，在新果实的生成期间，你个人的运气的确会非常的好，只要看到那颗果实，你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张铁呆住了，怎么回事，小树居然又生成了一种新的果实，自己这段时间好像什么也没做啊……

第28章 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如果让所有人选择几样自己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毫无疑问，生命本身就是那最宝贵的东西之一，这也是永生之石珍贵的地方。
只要经过炼金师的手，永生之石的价值就能倍增，张铁获得的那些翡翠是没有经过炼金师加工过的裸石，但也价格不菲，到了真正被金鹏银行的高手带走的时候，金鹏银行为那些翡翠开出的保值估值价格是164万金币。
虽然金鹏银行非常想把这些永生之石收购到手，为此他们也表现出了很大的诚意，但张铁却并不想卖。
对别人来说，这些永生之石只是赤裸裸的金币，而对张铁来说，这些永生之石还有另外一种意义。
在金鹏银行的一行高手从地面上快速来到这片遗迹所在的区域后，张铁曾与金鹏银行从地面上下来的一个高手有过一番交谈。
……
“永生之石当然不会让人永生，但却会增加一个人的寿元的上限，其实人们拼命修炼，拼命点燃自身明点的一个目的，也就是增加自己的寿命，让自己活得更久一些，普通人的寿命是90岁左右，到了那个时候，他们的身体就会衰老，而只要达到9级战士的标准，随着身体潜能的被释放，人的寿命就可以达到120岁左右，身体的衰老也相应延后，以后每升一级，人的寿命都会相应增加！”
“那到达骑士级人的寿命会增加多少？”
“如果不遭遇意外的话，骑士阶的寿命都可以活到400岁以上！”
“400岁？”张铁那个时候的声音充满了惊诧。
“当然，除了骑士可以长寿以外，在东方大陆，出自炼金宗师之手的极品永生之石的套装，可以将一个人的寿命延长200岁以上，价值连城。拥有极品永生之石套装的骑士的寿命更长，你所找到的这些永生之石被切割得过于细小琐碎，而且等级不一，这让它们的价值打了不少折扣，不然还可以卖到更高的价格！”
“你所说的永生之石的极品套装，戴在普通人身上也有这样的作用吗？”
“当然，这正是永生之石价值的体现！”
“多少钱可以买到那样的一套东西？”
“这个等级的东西，就算是在东方大陆都是不多见的，几乎不会出现在市场上，都是大家族收集材料后千方百计委托炼金宗师加工而成，轻易不见光，有钱也买不到！”
“人真能永生吗？”
“在华族的传说中，上古之时，人族轻松可以活过万载，八九百岁死去的人都被看做是夭折，人类的这个身体就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
在与金鹏银行签署了一份完备的委托保存业务，并答应如果要出售那些永生之石，在同等条件下金鹏银行拥有优先购买权之后，金鹏银行的人就带着张铁发现的那些永生之石离开了。
而张铁，却被上面的那番谈话弄得有些心神不宁。
一直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修炼到一定程度，是可以大幅增加自己的寿命的，而且，出自炼金宗师之手的极品的永生之石套装，居然可以把一个人的寿命逆天的再增加差不多200岁，这两个信息，确实对张铁是一个冲击。以前他只知道修炼可以让人健康和长寿，永生之石可以延长人的寿命，但其中究竟是怎么样的，他也不是很清楚，没想到这次一下子让他彻底了解了其中的奥妙。
张铁知道，像自己这种在黑炎城长大，从小就被当做城市的螺丝钉培养的炮灰级的小人物天生的知识结构和对世界的认知上就有着巨大的局限，哪怕是在潜龙岛呆了一段时间，自己的这个局限也只是稍稍被弥补了一下，并没有得到根本性的改变，与金鹏银行那位高手的谈话，只是再次证实了这一点而已。
对某些人来说，这样的知识只要等到他们到达一定年纪和程度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能接触和学到，极大的开拓他们的眼界和思维，而对自己来说，除非有机缘接触和遇到，否则这个世界的很多信息对自己来说都是封闭的。
张铁之所以没有着急把那些永生之石卖出，是因为他想到了他的那个便宜师傅赵元，在听了上面那番话后，老爹老妈日渐苍老的面孔就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张铁的心中一个念头就不可抑制的翻腾起来，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一定要让老爹老妈能享受到永生之石的好处，长寿长寿再长寿。因为各种原因，老爹老妈在修炼之路上没有走得太远，寿元有限，这是自己最大的遗憾，如果能弥补这个遗憾，一点金钱，一点石头又算什么。
炼金师的强大在这个时候又让张铁切切实实的体会了一次，张铁成为炼金师的野心，更加的坚定了起来。
当然，想要老爸老妈长寿，想要实现自己的愿望，第一步，就是要自己强大起来，张铁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为了进阶那么不择手段了，因为强大除了带来实力以外，更重要的，还有寿命——不断增加的寿命，有可能超过普通人五六倍的寿命。
张铁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能活上几百年是什么样子，而现在，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念头。
或许，我也能活个四五百岁，张铁对自己说道，心中一片火热。张铁感觉到自己的眼前好像推开了一道大门，里面有一个自己从未想象过的精彩世界，因为这个原因，以前那些看似无聊的修炼和打磨明点的过程，这个时候回想起来，也似乎多了一种特别的意义。
修炼，修炼，修炼！
张铁一下子就像装上了马达的机器，对修炼开始变得无比狂热起来。同时，一个明悟也出现在张铁的心中——点燃明点，才是修炼的根本！
……
因为张铁获得的永生之石的刺激，张铁他们队伍里的两百多号眼冒绿光的家伙在后面的两天时间里，差不多都在围着张铁发现永生之石的那栋被废墟掩埋的小楼在打转，开始花大力气对那栋小楼的废墟做全面的清理。
在这些人强大的组织和武力下，原本也想在小楼哪里发一笔财的拓荒者们自然是被无情的赶走了，开始的时候还有不少拓荒者有些抵触，不过在知道这些人就是和张铁“一伙”的之后，拓荒者们都老老实实的离开了，再也不敢来打扰。
两天后，在把掩埋着小楼的那些废墟清理出来之后，那些家伙还真在那些废墟之中发现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几十件或者完好，或者破碎的永生之石的碎片和首饰，价值七八万金币。
所有人士气大振，深感这次遗迹之行来对了，这些钱，要让他们在地面上去挣的话，哪有这么容易。
这两天，张铁也和塞姆与格里两个家伙在这片遗迹上和附近转悠着，表面上三个人是在找着另外一个发财的机会，而实际上只是在做着掩人耳目的动作，熟悉着周围的环境和地形，好为寻找那个真正的超级遗迹做着准备。
不过虽然三个人是在做样子，但张铁的好运气也似乎一下子用光了，再也没有那样逆天的运气，这两天虽然张铁有时候也动手参与发掘，但再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收获，找到的东西也都是些破铜烂铁。
塞姆和格里找到那条奇异的来自大灾变之前的火腿肠的包装纸的地方在这两天中三个人也“路过”了一次，那是在一个幽深的，向远处无限延伸而去的洞穴中，那个洞穴不知道通往哪里，也不知道究竟有多深，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让人看出破绽来，三个人都没往里面深入。
也就是在这两天的“闲逛”中，张铁发现，这片遗迹和地下，除了部落联盟的人和那些拓荒者以外，来自其他不明势力和不明身份的人同样有不少，那些人早在部落联盟的军队封锁遗迹山谷的时候就已经进入到这片地下，数量还不少，无论装备还是实力都在普通的拓荒者和绝大多数部落联盟的战士之上。
张铁知道，除了星月剑圣那个级别的高手之外，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有自知之明，能克制住自己对上帝之星的贪婪念头，总会有人抱着侥幸的念头想来这里插一手，或者，这里地下拥有超级遗迹的消息，已经从某个渠道扩散出去了，除了部落联盟和金鹏银行以外，其他人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这两天在遗迹附近转悠，张铁不止一次发现被人杀死的拓荒者和无法辨别身份的部分人员的尸体，有些尸体的死状非常的凄惨，身上的东西也明显的被人翻动过，这样的情况，给那些一心想来地下发财的人浇了一盆冷水。
地下的形势比张铁预料的复杂得多，这样的情况，不仅张铁始料未及，就连一起组队进入到地下的部落联盟的那些先遣队也没有料到，面对未知的危险，原本分散开来的部落联盟的先遣队，这几天，慢慢又有聚拢起来一起行动的趋势。眼前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这个地下遗迹的财富蛋糕，也的确要比所有人想象的要大。
……
在张铁发现那些永生之石三天后的傍晚，张铁站在那片遗迹废墟之中一栋只剩下一半钢铁水泥骨架的大厦的30多层楼的顶部，看着下面那慢慢散去的一盏盏萤石灯的光点，表情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个时候所谓的傍晚，也只是相对于地表时间而言，在地下，除了一片黑暗和地下岩石中少量的荧光物质和热源能发出微弱的光线以外，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一个人的生物钟很容易就被人打乱。
“这些狗皮膏药，总算没有跟上来！”站在张铁身边的塞姆愤愤不平地说道。
“不管怎么说，这些家伙也是要点脸面的，而且这栋楼已经不知道被多少拓荒者翻捡过来，根本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他们跟上来，除了脸面上难看之外，也不可能发现什么东西了！”相比起塞姆，格里的语气倒是相对平静，“你没发现吗，其实今天还跟在彼得身后的这些狗皮膏药，在连续两天都一无所获后，比起昨天来，已经少了很多人了！”
“的确，今天好像比昨天少了很多！”塞姆点了点头。
听着这些话，张铁微微笑了笑，就像赌场里的赌客喜欢跟在那些运气好的赌客后面下注一样，自从自己发现了永生之石发了一笔大财的消息在部落联盟的那些先遣队中传开以后，第二天，自己带着塞姆和格里一出来，屁股后面就跟了一大堆的尾巴。
在这几天中，凡是自己稍微注意一点的地方，只要自己一动手或者哪怕是稍稍逗留得久一点，自己周围马上就会跑出一堆家伙开始在废墟中翻刨起来。
在连续三天没有任何收获之后，张铁知道，下面那些家伙的耐心也应该耗得差不多了。如果自己就是那个好运气的赌徒的时候，连续三天一无所获，已经让那些跟着自己下注的家伙开始转移视线了，对张铁来说，这是一个好兆头。
跟着自己的只是一些期望着发一笔财的普通的部落联盟的战士，对这些战士，张铁也不会有什么恶感，但一天到晚的被这些家伙盯着，这三天中，张铁连找个机会到黑铁之堡里吃果子的时间都没有，别提有多郁闷了。
所以，三天过去了，哪怕他知道现在黑铁之堡中已经挂着一堆果子，而且还有新的果子生成，但他也只能在外面干瞪眼。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这次寻找超级遗迹的过程会非常的凶险！”在仔细考虑了一下之后，张铁对格里和塞姆说道，“这几天你们也看到了，这地下的情况很复杂也很凶险，除了拓荒者和部落联盟之外，来到这里的不明身份和势力的人也有不少，已经有一些人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希望你们两个再考虑一下，还要不要坚持马上去寻找超级遗迹……”
听张铁这么一说，塞姆和格里两个人都犹豫了起来……

第29章 暗流
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对此刻的塞姆和格里来说，这个时候的他们，对探索超级遗迹的想法，已经没有前几天那么坚持了。
穷光蛋是最有拼搏精神的，但此刻两人，却已经不是穷光蛋了，张铁遵守了自己的承诺，在他发现的那一大堆永生之石中，选择了两个个头最大，品质最好的玉牌送给了两人，虽然这让两个人非常不好意思，但是在张铁的坚持下，他们还是收下了张铁承诺给他们的“酬劳”。
金鹏银行对他们手上的那两块永生之石的估计是4万多金币，两个人都毫不犹豫的把手上的东西卖给了金鹏银行，此刻，两个人的身上揣着4万多金币的金票，这样的一笔“巨款”，是两个人完全不敢想象的，也因此，两个人犹豫了起来。
这两天，在和张铁到处转悠的过程中，两个人也看到了那些不知道被谁干掉的拓荒者的尸体，正是那些尸体，让两个人惊醒了过来，一下子感觉到了这片遗迹上的暗流和凶险。
塞姆和格里两个人都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凭着两个六级不到的家伙，他们知道，如果这一次不是和张铁一起下来，哪怕就算他们两个发现了永生之石，他们也没有命把永生之石带上去，不要说别人，只要知道他们身怀巨款，拓荒者中的随便几个败类就能把两个人吞得骨头都不剩一点，这样的事情，在拓荒者中，实在是太常见了。
而现在两个人的收获，已经超过了他们认为能够发现超级遗迹的预期，这就让两个人犹豫了起来。
就算发现超级遗迹，就算两个人在超级遗迹中找到保存完好的金库，两个人有本事一人弄一吨黄金背到地面上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而此刻，两个人的口袋里各揣着四万多金币的金票，那四万多金币，要是放在自己面前的话，不是刚刚比一吨黄金还要重么。
对拓荒者来说，能够有这样的收获，已经完全可以用发财来形容了，只要不是想着过太奢侈的生活，这四万多金币，无论是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哪一个地方，都已经可以让人过上优渥而有尊严的生活了，许多拓荒者奔波一辈子，所奢求的，不正是这个结果吗？
如果继续坚持，那就可能有未知的危险，或许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让自己口袋里的那四万金币的金票还来不及花出去就失去了作用了——人挂了，辛辛苦苦赚到的钱却没有花完，这才是最痛苦的。
而如果不去，那自己却有可能错过一座超级遗迹的发掘，这样的遗憾，对一个拓荒者来说，就如同一个色狼错失了一个绝色美女，一个饕餮错过一场绝世盛宴一样，那可是一声的遗憾。
在有可能的痛苦和遗憾之间，塞姆和格里挣扎起来，两个人都不想放弃，但在捏着自己悄悄缝在衣角里面的金票那坚韧的质感的时候，两个人又犹豫了起来。
只是看了看两个人的脸色，张铁就知道两个人心里在想些什么，张铁的手在两个人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两下。
“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会尊重你们两个做出的任何决定，如果你们坚持以前的决定，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也会尽量保证你们的安全！”张铁这话没有说死，张铁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哪怕他现在的能力可以轻松干掉一个十级的高手，这也不是他嚣张的保证，见识过他师傅赵元的本事，见识过星月剑圣在干掉深海巨妖时的强大，张铁就知道，在真正的高手眼中，他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蝼蚁般的小角色，这样的小角色，有什么能力敢在这种连骑士和剑圣都参与的角逐中拍着胸脯保证别人的安全。
张铁的态度似乎让塞姆和格里一下子下定了决心，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很多念头和想法，甚至可以通过眼神就让对方知道，在互相看了几眼之后，就有了决定。
“这次来到下面的收获已经完全超出我和塞姆的意料了，我们两个人前两天也商量过这件事，不过还没有决定，此刻听你这么说，我们反而下定决心了！”
“哦，你们有决定了？”
“我们其实有一个想法！”格里此刻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说看！”张铁倒饶有兴致。
“如果彼得你打算一个人去探索现超级遗迹的话，我和格里就放弃了，不打算再去，免得还要让你分心，给你添麻烦，也把自己陷于危险之中，而如果是部落联盟的人也跟着一起去，那么，我想我和塞姆跟着去凑个热闹也没什么，我们发现的那个有关超级遗迹的信息，现在送给你了，你可以全权处理！”
“呵……呵……你们两个家伙真是……”张铁摇摇头笑了起来，他也没想到塞姆和格里打的是这种主意，呵……呵……这两个家伙还是挺狡猾的，到了这个时候，干脆把那个信息的处置权全部交给自己，如果自己想要带着部落联盟的人一起去寻找超级遗迹的话，他们两个混在那么多的人中，安全上的确就有了保障，而如果自己准备单独行动的话，他们也就快速的抽身，不准备再跟进下去了。
“对了，彼得，你的打算是什么呢？”看到张铁没有生气，塞姆大着胆子的问了一句。
张铁摸了摸下巴，奥劳拉，莎柏琳娜的面孔在他的脑海之中闪过，“我想先自己去看看，如果的确存在超级遗迹，再考虑其他！”
开什么玩笑，张铁可没觉得自己对整个部落联盟有什么义务，如果真的有超级遗迹而且可以捞到好处的话，张铁觉得，能让一直想掌控灰鹰部落的奥劳拉和一直想独立主宰自己命运的莎柏琳娜这两个女人在里面捞到好处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人，和他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个时候的张铁，很迫切的想要再次进入黑铁之堡，三天前海勒告诉他的消息，一直让他的心有些猫爪火燎的感觉，不进去看看的话，实在是睡觉都不踏实。
塞姆和格里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点了点头。
“走吧，我们回营地！”
……
张铁，萨姆与格里三个人回到营地的时候，营地里的大多数人这个时候也已经回来了。
营地还是那个营地，只不过比起三天前，整个营地的地盘又扩大了一圈，几乎所有部落联盟的先遣队的队伍，都聚集在了这里。
在回到营地的时候，张铁就觉得营地里的气氛有一点异常，他发现营地里的一大堆人集中在一片狭小的区域之中，似乎在围观着什么。
那些人就在路边，张铁路过的时候，也就顺便走过去看了看。
看到张铁过来，很多人都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让张铁可以轻松的走进去。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是二十具尸体，尸体被整齐的排成一排，那些失去血色的脸在周围萤石灯幽绿色的照耀下，更显出几分让人心寒的阴冷气息。
最近这两天，在感觉到这片地下遗迹中涌动的暗流之后，营地这边已经下了一个命令，所有外出探索遗迹的人必须以小队形似集体出动。部落联盟的一个小队是二十人，而眼前这些躺在地上的人，则预示着一个小队的全军覆没，无一漏网。
围观着这些尸体的周围人的脸上的表情压抑着一股难言的愤怒情绪。
“一定是那些拓荒者干的！”
“召集人手，我们把那些穿着雨披的老鼠们去杀给片甲不留！”
“对，报复，我们要报复……”
有的人喧闹起来，但部落联盟的先遣队中，特别是那些受命来到地下的人物，毕竟不全都是蠢货。
“闭嘴！”随着野熊部落一个头领模样的人的大喝声，周围的人都沉默了下来，一个个把视线放在了走过来的张铁身上。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公平，为什么有的人随便出去转一圈就能带来巨额的财富，而有的人出去转一圈，能回来的就是他们的尸体呢？这一刻，许多看着张铁的人脑子里都流淌过这个念头。
张铁的表情严肃，他认真的看了看面前的这些尸体，一具具的认真看过，有时候还蹲下来，认真的看了看，面色愈加的阴沉。
所有的尸体的伤口都在脖子上，伤口整齐，平滑，看上去就像一条用红色的笔在脖子上划出来的线段，这样的伤口，造成这种伤口的武器，只能是剑，非常锋利的剑，不仅锋利，而且很快。
“这些尸体是在哪里发现的？”
“在遗迹东边的一个山洞之中，这支小队奉命到哪里去查探地形，在规定的时间里没有回来，我们派人去找，结果在里面发现了他们！”一个张铁稍微有点印象的头领模样的人回答道。
“你们应该带着遥感水晶，可以与上面联系吧？”
那个人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这件事你们处理不了，想要报仇的话，最好与上面联系，让上面派高手下来！”张铁沉声说道。
张铁的这句话，让周围的人脸色都微微一变，“彼得先生，连……连你也这么认为吗？”
“杀死这些人的，是一个用剑高手，那个人只用一招就把他们杀死了，让他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你看这些人，一直到死，他们也没有一个人来得及把自己的武器拔出一寸来，这样的人，你们对付不了！”张铁摇了摇头。
“连你也……”
张铁看了那个人一眼，那个人一下子把自己的话咽下去了……
二十个人以分散的队形走在漆黑的山洞里，队伍的长度就超过十米，要在一招之中解决这么多人，笼罩这么大的一个范围，而且如此干净利落，张铁自问自己做不到……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张铁突然想起了莎柏琳娜。
“莎柏琳娜她们回来了吗？”
“没有，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
一听到这话，张铁不由变了脸色，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

第30章 生意
张铁一个人在外面火急火燎的寻找莎柏琳娜一行人的踪影，一直寻找了数个小时，仍然消息全无，不过张铁也没看到让自己担心的某些凄惨的景象，这让张铁的大脑稍稍冷静下来了一些。
俗话说，关心则乱，在张铁完全冷静下来之后，张铁就重新回到了营地。
营地的气氛仍然压抑，到了这个时候，今天外出的所有人基本都回来了，大家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都没想到，部落联盟的先遣队居然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二十个人的一支小队眨眼就被人干掉，这让许多人都感到不好受，营地里的各处不时有人发出怒吼的声音。
对部落联盟，张铁并不觉得自己需要承担什么样的责任，也因此，对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并没有那种感同身受的痛彻感和愤怒，在张铁眼中，被干掉的某个部落的小队，和这两天他遇到的那些被干掉的拓荒者一样，都是在提醒着他这地下的暗涌。
“莎柏琳娜她们回来了吗？”张铁逮住一个人问道。
“回来了！”
一听这个消息，张铁立刻就加快了脚步，来到莎柏琳娜和她的娘子军所在的那片营帐区。
到了那里，看到莎柏琳娜那一身紫色的皮甲，张铁的心终于安然的落到了肚子里，莎柏琳娜没有事，只是在她的娘子军的队伍中，他看到了十多名伤员，不过伤的都不太重，张铁看到莎柏琳娜的时候，莎柏琳娜正在为几个娘子军包扎清理着伤口。
“怎么回事？”
“遇到一队不开眼的拓荒者，看到我们一堆女人，以为我们好欺负，干了一架！”看到张铁过来，莎柏琳娜停了下来，从地上站起走了过来。
“那几个拓荒者呢？”
“被我们干掉了！”莎柏琳娜说着，看着张铁的脸色，突然笑了起来，一下子变得妩媚无比，整个人靠了过来，用手指点着张铁的胸膛，轻轻的画着圈圈，“听说你回到营地后看到那小队人出事，就火急火燎的去找我了！”
莎柏琳娜的手上戴着一只通体翠绿的永生之石的手镯，这也是张铁送给她的礼物。
刚才去找莎柏琳娜的时候张铁倒觉得没有什么，这个时候被莎柏琳娜当众说出来，再看看莎柏琳娜的笑脸，张铁一下子觉得微微有些窘迫，就有点像读书的时候和小女生约会被学校的老师逮到了一样，“这个……确实有点担心你们，没事就好！”
“算你有点良心！”对张铁的回答，莎柏琳娜非常的满意，瞟了张铁一眼，风情万种。
张铁知道，不论自己和这个女人是怎么开始的，这中间夹杂着多少玩笑，有过多少的挑逗，甚至不排除过互相利用，但这个时候，自己真的有点喜欢上这个在外面声名狼藉的“浪女”了，至少，在知道她有可能受到伤害的时候，自己的确没有办法把她看得和其他部落联盟的人一样，能心安理得的坐等着有可能更糟糕的消息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到目前为止，和自己最有瓜葛的冰雪荒原上的人居然就是两个女人，这样的结果，让张铁都忍不住自问了一句——难道我真的那么好色？
“小姐，我们带来的伤药已经没有了，现在还差一点，你看，是不是到野熊部落的营区去借一点！”莎柏琳娜的心腹卓拉走了过来，小声的对她说道。
作为一堆娘子军的首领，一直以放荡不羁的形象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莎柏琳娜也没有预料到这次来到地下的行程会遭遇到这样的凶险，带来的伤药不够也是正常的，下来之前，部落联盟又有几个人能预料到到了地下整支小队的部落联盟战士会被人干掉呢？或许是出于女人的细心，莎柏琳娜她们至少还带了一些伤药和绷带之类的东西，有些队伍，据张铁所知，完全是准备来地下发财的，除了一点干粮和必须的武器之外，其他会影响一个人负重的东西，半点都没带下来。
“还缺得多吗？”
“不多！大概还缺两个人的分量！”
“那就不用去了，把这个拿去给她们试试！”说话的是张铁，张铁一边说着话，一边像变魔术一样，把手伸进自己随身携带的药剂囊中，摸出了两支全效药剂，递给卓拉。
绿中带金的药剂溶液，药剂瓶上华丽炫目的曼殊沙华的个人标识，这两瓶药剂一拿出来，一下子就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在冰雪荒原，如果说还有什么东西是这里最稀缺的，各种各样的药剂几乎可以排在首位，冰雪荒原是贫瘠之地，各方面的条件相对落后，信息和交通都相对闭塞，向来没有几个药剂师愿意来这里发展，冰雪荒原各部落自己培养的药剂师无论是人数还是水平都与外面相差一大截，这就造成了这里药剂和药剂师的稀缺，在这里，就算是一些极普通的药剂，也是只有各部落的贵人才有资格使用，至于大多数普通人和普通战士，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使用一次药剂，所以此刻看着张铁毫不犹豫的拿出两支药剂来，周围的娘子军们的脸上一个个都表情各异。
不过更惊讶的却是莎柏琳娜。
“全效药剂？”一看药剂瓶上那独特的标识，莎柏琳娜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张铁颇为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
“金鹏银行的徐涛经理前几天曾向我们隆重推介过这种药剂，那天你也在，不过后来你走了，所以没有参加后面的推介会……”莎柏琳娜说着，自己也从身上的药剂囊中拿出了一支全效药剂，和张铁拿出的那两支对比了一下，三支药剂放在一起，完全一模一样，“徐涛经理说这种药剂现在在外面非常抢手，每支的价格差不多已经突破到三十金币，比起其他的药剂，虽然算不上最贵，但却有价无市，几乎没有在市面上流通的，以金鹏银行的能量，也只是获得了一小批这种药剂，我获赠了一支，你怎么会有这种药剂？”
看着莎柏琳娜那双目放光的样子，张铁回想了一下，那天自己在离开金鹏银行的那艘怒风级飞艇的时候，好像的确有听到徐涛经理在吹嘘着一种“神奇的药剂”，只不过那个时候自己想找到奥劳拉，所以就没在意，没想到金鹏银行却是在给自己的全效药剂在做着广告。
这个时候的张铁当然不能说所有的全效药剂都是自己生产的，这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莎柏琳娜的问题在张铁的脑子里微微转了一圈后，张铁就有了答案，哪怕张铁不愿意对女人说谎，这个时候也不得不灵活一些。
“你知道佣兵帝国阿麦斯吗，我有一个朋友在阿麦斯的雷神佣兵团，在佣兵团里面还算有点地位，雷神佣兵团前段时间从晋云国搞到了一批全效药剂，我就从朋友哪里弄到了几支！”
“啊，原来是这样！”莎柏琳娜没有怀疑张铁的话。
听到张铁递给自己的药剂如此珍贵，连莎柏琳娜都只有一支，卓拉拿着手上的那两支药剂，一下子就有些犹豫了。
“小姐，你看，这……”
“没关系，拿去用吧，算我欠他的，对了，把我的这支也拿去给大家试试，听说用这个不会留下疤痕！”莎柏琳娜很大方的把自己的全效药剂也递给了卓拉。
所有的娘子军这个时候都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张铁和莎柏琳娜，这也让张铁感觉到了莎柏琳娜的心机，两支全效药剂对张铁来说不算什么，但莎柏琳娜这么一说，一下子就让娘子军们对她感恩戴德，更加的忠心耿耿。
“你不会介意吧？”莎柏琳娜小声的问了张铁一句。
张铁笑了笑，在莎柏琳娜的屁股上拍了两下，“最近地下有些混乱，有很多人和其他势力搅在里面，那些人可能并不在乎你在野熊部落的身份，你就不要到处乱跑了，如果没事的话，就回到地面上去吧，那里安全一些！”
“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随随便便就能发现一堆永生之石，哪怕被通缉，也有海蓝堡商社这样的靠山眼巴巴的给你送大笔的钱来吗？如果没有钱，哪怕我在野熊部落中也需要看别人的眼色，有时候也身不由己，跟着我的这群护卫的所有开支，可都是由我自己挣的，要不是我母亲还给我留了一点东西，你以为我能像现在这么自由？”
“其实赚钱很简单，用不着你在这里涉险！”张铁一边说着，刚刚莎柏琳娜关于全效药剂的那些话在他的脑子里面转了一圈，就让他有了一个想法。
“你有什么主意？”
“刚刚你的话倒提醒了我，如果全效药剂在冰雪荒原那么珍贵的话，你不如就在这里卖全效药剂好了！”张铁的大脑里的思路慢慢的理清，说的话也顺溜了起来，“我在雷神佣兵团的朋友还有一点关系，知道一点门路，我去打听一下，每年弄一批全效药剂来让你销售应该不会有问题！”
张铁这么一说，莎柏琳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可是我听说全效药剂现在非常不好弄到啊，就算是雷神佣兵团，能弄到的全效药剂估计也不会有很多！”
“雷神佣兵团能弄到，那就说明全效药剂的对外渠道口子并非是完全封闭的，只要有人在卖，有人在制造，那就没有问题！”
“奥劳拉呢，你的小情人现在好像也挺缺钱的样子！”莎柏琳娜的美目转了转，一下子问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全效药剂在冰雪荒原的市场有多大？”
“如果全效药剂真的如徐涛经理说的那么好的话，这样的药剂在冰雪荒原完全会供不应求，无论有多少，只要价钱没有太离谱，都会被人收起来！”莎柏琳娜认真想了想之后说道。
“那就是了，这样的生意就让你们两个人一起来做好了，每年让你们每个人赚个一二十万金币应该没有问题！”张铁自信地说道。
“不要说一二十万，就算每年能赚三五万金币我也满足了，就怕你的小情人吃醋不干！”莎柏琳娜笑着说道。
“这你不用担心，她的事情我来搞定！如果决定的话，你最好这两天就回去！”
“那你呢？”
“我可能还要在这里再呆一段时间！”
“好吧，经过今天这事，我和我的护卫也需要在这里休整两天！”
……
张铁离开莎柏琳娜，向着灰鹰部落的营帐区走去，一路上越想自己刚刚想出来的这个主意越觉得妙极，莎柏琳娜很有手腕，背景强大交际广阔，奥劳拉则实力强悍，也很有野心，两个人的性格和能力都有很强的互补性，把她们两个撮合在一起，作为全效药剂在冰雪荒原的代理人，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奥劳拉的个性和自尊心太强，以自己目前和她的关系，直接给她金币她估计不会干，而介绍给她生意的话，张铁相信，她应该没有多少理由拒绝了。
张铁见到了奥劳拉，和莎柏琳娜的热情不同，奥劳拉远远看到张铁的时候，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看着奥劳拉向着营地外面走去，张铁连忙追上，一直追到营地外面，来到一处僻静的废墟旮旯里，张铁才一把抓住了奥劳拉的手。
奥劳拉使劲的甩了两下，发现甩不掉，再加上张铁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更让奥劳拉有火发不出来。
“放手，你这个无赖……”
“生气了？告诉我谁惹你了，我去好好的教训他，为你出气”张铁故做气愤地说道，就差卷袖子了。
“别装了，你不是去找那个骚狐狸了吗，还来找我干什么？”
张铁怔了怔，没想到奥劳拉是吃醋了，他笑着，两只手一圈，就把奥劳拉抱在了怀中，因为两个人已经有过更亲密的接触，奥劳拉这个时候对张铁的抵抗就少了很多，只是象征性的推了他两把，发现推不开，也就由他了。
张铁伸手去揭奥劳拉的面具，奥劳拉只是微微把头偏开，稍微反抗了一下，就让张铁把她的面具拿了下来。
那是一张绝美而冷艳的脸，每次看到奥劳拉的这张脸，张铁都会忍不住认真欣赏一番，那吹弹可破的皮肤，挺值的鼻子，秋水一样的眼眸和那倔强的嘴唇，都像艺术品一样的精致。
在张铁灼灼的目光之下，再加上张铁那渐渐滑到奥劳拉臀部开始作起怪来的手，奥劳拉的脸微微的红了起来，那种羞涩中带着几分享受与抗拒的样子，就像小女生一样，让张铁都感到有些炫目。
不论奥劳拉的武力值怎么样，至少在感情上，张铁知道，她和那些第一次谈恋爱的小女生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如果说到对男人的了解，可能在玫瑰社中随便找出一个女生来都能把奥劳拉甩出几条街。
这二十多年来，奥劳拉其实一直把自己封闭在一个狭小的圈子之中，没有给自己多少自由呼吸的机会，她和莎柏琳娜不一样，莎柏琳娜是想从部落的铁笼中逃出来，而奥劳拉，却是想一头钻进去。
奥劳拉那微微害羞的样子让张铁有些心疼起来，心境一变化，他看着奥劳拉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灼灼的目光也变得温柔起来，在张铁温柔的目光中，奥劳拉那还有些僵硬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吃醋了？”
奥劳拉偏过头，不理他。
张铁笑了笑，“那二十个人的伤口你看过没有？”
听到张铁在说正事，奥劳拉才转过了头，“看过了，是个高手，用剑的高手，至少是五星强战士，或者有可能是一星以上的战师！”
“和这样的人遇上，你有几分把握？”
“交手没有胜算，但有五分的把握可以逃走！”在张铁面前，奥劳拉很直白，也没有多少掩饰。“你呢？”
“近距离交手没有胜算，用飞矛的话不好说，我想逃走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奥劳拉沉默了一下，看着张铁，突然说了一句话，“你回去吧，这个地方原本就不是你应该来的！”
张铁愣了愣，然后就是感动，他把奥劳拉搂得更紧了，“这正是我想跟你说的话！”
“这是一次机会！”奥劳拉固执的摇了摇头。
“你是指超级遗迹吗？”
奥劳拉一震，“你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了，今天被干掉的那一队战士，也应该是部落联盟派出去寻找从这里通往超级遗迹路径的人，如果到了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部落联盟在打什么主意，那我岂不是太笨了！”张铁笑了起来。
“越是这样，我在这里才是越要抓紧时间！”奥劳拉看了张铁一眼，“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是不会要你的钱的！”
奥劳拉这一句话就直接把张铁想说的话憋到了肚子里，张铁只能换一个说法，“赚钱的道路并不是只有一条，我知道你现在很需要钱，但比起在这里寻找机会，做生意是来钱最快的！”
“生意，什么生意？”听到张铁准备为自己介绍一门生意，奥劳拉一下子来了兴趣。
“全效药剂的生意！”
张铁把和莎柏琳娜说过的内容和奥劳拉说了一遍。
“你想让我现在上去？”知道张铁的用意，奥劳拉的声音也温柔了起来。
“是的，最好尽快！”
“你呢？”
“我想再留下来看看，不过也不会呆很长时间！”
“那个骚狐狸呢，你是不是也对她做了同样的许诺？”奥劳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盯着张铁。
张铁没有想到奥劳拉的反应会这么快，一下子就想到了莎柏琳娜身上。
“是的，我也对她做了同样的许诺！”张铁斟酌了一下，这样的事情根本瞒不过人，不如现在就说清楚，“其实，她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奥劳拉沉默着，不说话，这让张铁又有些担心起来奥劳拉倔强的性格再次发作，又拒绝自己的好意。
良久之后，奥劳拉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好吧，我同意！”
听到这句话，张铁真的比找到一堆翡翠还要高兴，“你同意了？”
“当然，凭什么要让我把什么东西都让给那个骚狐狸，哼……哼……那个女人现在巴不得我不同意呢，我偏不让她如意！她能做的事情，我也同样可以做到。”奥劳拉此刻的脸色，倒有些像小孩子赌气似地，有些“恶狠狠”的味道。
张铁笑了起来，看着奥劳拉生气的样子，发现别有一番魅力，奥劳拉刚刚说完，张铁已经一下子吻上了奥劳拉的双唇……
十分钟后，张铁已经有爆炸的趋势，脸红得像石榴一样的奥劳拉喘息着，一把把张铁推开，更把张铁的那双怪手从自己胸前的高地上掰开。
“我和那个骚狐狸你到底喜欢谁？”
关键时刻又是这个问题，张铁一阵头大，只是在挣扎了两秒钟之后，张铁就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我都喜欢！”
奥劳拉推开张铁，戴上面具，头也不回的就往营地里走去。
看着奥劳拉的背影，想着刚才那销魂的滋味，张铁低头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把右手揣进裤兜，也回了营地。
……
今天营地里的气氛异常，所有人都没有精神来探寻一下张铁和奥劳拉一前一后的回到营地里究竟有什么猫腻。
奥劳拉回到营地，就有人来通知她去开会和商量事情，对张铁这样的“编外人员”来说，部落联盟内部的正式会议，自然没有他参与的资格，张铁也不在乎，自己钻到自己的帐篷里面，就安静的修炼起来。
不管怎么说，张铁觉得只要奥劳拉和莎柏琳娜能先回到地面上，地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担心了。
既然发现在地下没有旅游那么轻松，还充满了许多难以预测的危险，那么这些打打杀杀你争我夺的事情还是交给男人来好了。
只是张铁没有想到，很多事情的发展，完全不是能由他来控制的！

第31章 出人意料
仅仅隔了一个晚上，等到第二天，当早早醒来的张铁在帐篷内完成自己的早课走出帐篷之后，眼前的景象，就让他大吃一惊。
张铁站在自己的帐篷旁边向远处望去，在他的黑暗视觉之下，一下子就发现远处的遗迹上多了很多人，如果不使用黑暗视觉的话，那些人腰间挂着的一盏盏的萤石灯汇聚起来，就像初夏的田野里晚上泛滥成灾的萤火虫一样，到处都是。
这两天，张铁对聚集在这片遗迹这里的拓荒者和各种杂七杂八的人数已经有了大致的估计，大概也就是万把人，而这，还要连上部落联盟派下来的先遣队的3000多人，但眼前的景象，只是眼前那一片密密麻麻到处晃动着的光点，就有可能超过两万。
怎么会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
张铁的心头闪过一个疑问。
不过此刻的张铁，心性早已经不是普通的年轻人可比，他心里虽然奇怪，在看了远处的那些光点一眼以外，微微沉吟了一下，也就自顾自的离开了营地，在离营地不远的一个水源地，安然的洗漱起来。
来到地下，当然不能缺少水，一个人可以自带坚持一个月的干粮下来，但却很难带坚持一个月的水下来，所以这水也就显得特别重要。
那水从数百米高遗迹岩窟的顶部滴漏下来，淅淅沥沥的，就像下着雨一样，笼罩着地面上一块三五平米的地方，并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不大的小水潭。
在经过检查之后，发现这里的水没有毒副作用，部落联盟的先遣队就派人把这处水源霸占了下来，勉勉强强可以供应部落联盟先遣队3000人左右的日常使用量。
在洗漱的时候，张铁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片遗迹地区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人，水源可是一个大问题，虽然遗迹周围的其他地方也有几处类似的水源，但是明显不够这么多人使用，剩下的人怎么办，只有到更远的地方去寻找了……
张铁回想着，好像在来时的路上有一条河水充沛的地下河，不过那条河离遗迹这里有四十多公里远，看来后面的日子要有不少人需要到远处取水了。
这个念头在张铁的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也就被张铁丢到了一边，四十多公里的距离，对于这些想要发财的拓荒者来说，来回也就是四五个小时的脚程，如果不想被渴死的话，两三天的时间去取一趟水应该也是能接受的。
张铁悠闲的洗漱完毕，重新回到营地，就看到了一脸焦急的塞姆和格里。
“怎么了？”
“昨天晚上来了大量的拓荒者！”塞姆说道。
“我知道，我今天早上起来已经看见了！”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来吗？”
“为什么？”
“刚刚我和格里出去打听了一下消息，这些拓荒者居然都是为GSC下来的！”格里说着，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超级遗迹？张铁也愣住了，这里有超级遗迹的秘密难道不是少数人才知道的吗，怎么才过了几天，居然一下子变成烂大街的信息，居然连普通的拓荒者都知道了，而且一下子就涌来了这么多的人。
“他们怎么知道的？”
“据说是在我们刚下来的第三天，就有一队拓荒者携带着大量崭新的金银珠宝和一些非常有价值的东西兴高采烈的回到了地面上，一下子就引起了巨大的轰动，那些拓荒者声称他们在地下发现了GSC，所有的拓荒者都沸腾了，于是全部涌了下来，听说有的拓荒者团队还获得了从这里前往超级遗迹的准确地图。”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当然，面对着那些崭新的珠宝，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因为只有被上帝之星的碎片能量笼罩着的GSC，才有这种让一切非生命物质拥有不被时间侵蚀的特质，除了这个原因，那些东西如果是在这片遗迹中被发掘出来的，经过了八九百年的时间，肯定无法再保持原样了！”格里非常肯定地说道。
张铁心头动了动，已经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一个人或许可以保持理智，但是一群人，数量过万的一群人，绝对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对那些拓荒者来说，只要看到有人带着号称从地下超级遗迹中的金银珠宝上来，疯狂是必然的，只要有一个人忍不住下来，其他的人也会争先恐后的马上跟着冲下来，这是由人的群体特性决定的。
连拓荒者们都忍不住倾巢而出了，那么，受到刺激的部落联盟在上面的大部队，会忍得住吗？那些拓荒者带上去的完好无损的金银珠宝，部落联盟至少可以获得一半，所以拓荒者们能知道的消息，部落联盟的人肯定能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地面上所有人都一股脑的为了超级遗迹冲下来的样子，张铁的心情就莫名烦躁起来。
格里和塞姆即有些失落，又兴奋无比，失落的原因是关于超级遗迹的信息大白天下，他们所掌握的那点“小秘密”也就没有了多少价值，而兴奋的原因，则是如果能跟着这么多的拓荒者一起，想必遇到的危险也会少很多。
对塞姆和格里两个人的兴奋感，张铁并没有泼冷水，而是和两人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张铁想先找到奥劳拉了解一下部落联盟的情况，没想到奥劳拉一大早已经带着人和努尔多一起出去了，根本不在营地，张铁于是找到了莎柏琳娜。
只是经过一晚的时间，莎柏琳娜受伤的那些女护卫们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再次看到张铁的时候，无论是莎柏琳娜还是那些女护卫，都比以前热情了许多。
“太好了，我正有事找你呢！”张铁还未开口，莎柏琳娜就笑了起来，“没想到全效药剂的效果那么好，只是一个晚上，卓拉的几个手下的伤势就已经好了大半，而且一点疤痕都没有！”
亲自见证了全效药剂的非凡功效，莎柏琳娜对张铁昨天的那个建议就更显得兴致勃勃了，不过她要对张铁说的事情却不是这个。
“我弟弟甘谷拉要来了，听说……”
“超级遗迹GSC！”张铁笑了笑。
“你也知道了？”莎柏琳娜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刚刚才知道，我来找你也正是为了这件事！”张铁郑重地说道，“我想让你们尽快离开这里！”
“为什么！”
“我说不出具体的理由，但是这件事给我的感觉不太好，我也会尽快的离开这里，如果你们要走的话，我会护送你们离开！”
超级遗迹的价值对张铁来说会随着它的曝光度的提高而降低，不管那个超级遗迹里面有什么，这么几万人一起冲进去，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除以这个基数之后，剩下的对张铁来说就显得有些鸡肋了，哪怕那个超级遗迹里有一万吨的黄金，几万人冲进去一个人又能分到多少，大不了一吨，而一吨黄金也就是4万金币而已，这点钱对张铁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这突发的事件一下子就把张铁的所有预想的安排打乱，让张铁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计划，而随着超级遗迹价值的降低，这件事让张铁心中不舒服的那股感觉却越发的强烈起来，所以张铁当机立断，想让莎柏琳娜先回去，脱离这个漩涡。
莎柏琳娜收起了笑容，认真的看着张铁，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不会不明白张铁此刻的意思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这个超级已经可能有问题？”
“迄今为止，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那个超级遗迹存在！”张铁沉声说道，炯炯的目光看着莎柏琳娜“超级已经的这个消息在部落联盟的第一批先遣队下来后突然爆开，从只有少数人知道的信息一下子变得人尽皆知，这个时间点本身和这件事的突然转折就很耐人寻味！”
“可上面传来消息说已经获得了大批完整如新的金银珠宝，除了超级遗迹，在地下哪里可以获得这么多的新东西？”
“如果那些崭新的金银珠宝原本就是有人悄悄带下来的呢？”张铁反问道，在说这话的时候，张铁想到了格里和塞姆悄悄给他出示过的那个火腿肠包装纸的“证据”，当时因为太过震撼，所以没往深处想，现在想来，如果真的有人要在这里处心积虑的布置一个陷阱的话，弄点那样的“证据”出来，也并非绝无可能。因为超级遗迹不是一个新发明出来的词儿，只要那些人有本事把以前发现的超级遗迹里的东西或碎片弄一小点过来，谁又能分得清。
张铁这么一说，莎柏琳娜终于色变，“你说这件事是一个阴谋？”
“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这件事失去了控制，出乎我的预料而且已经没有了多少价值！”
“甘谷拉就要来了，我打算先跟甘谷拉说一声，让他注意一下，明天再走怎么样？”
“好！”张铁点了点头。
“你知不知道，其实你现在给人的感觉很让人着迷！”莎柏琳娜柔声说道。
“着谜？”张铁抓了抓脑袋。
“是的，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真正的领导者，可以在关键时刻不随大流，有自己的想法，做出与众不同决定的人，这样的人很让人着迷！”
张铁的脸都被莎柏琳娜说得有些发红了。
……
只是隔了一天，整个营地的气氛和昨天比起来已经截然不同，对于连大多数拓荒者都知道的超级遗迹的信息，营地里的很多人也马上知道了，不仅如此，部落联盟大部队的即将到来更让营地里的许多人的斗志高涨起来。
不管是为昨天被干掉的那一小队的人报仇还是有可能在超级遗迹中发上一笔，这两个想法中的任何一个都能让大多数的普通人感到热血沸腾，一个个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在某些夸张言语的形容下，那个迄今为止还没有被人证实的超级遗迹变成了一个向所有人敞开的宝库，在这个宝库中，那些价值连城的东西，那些金银珠宝都完好无损的摆在大街的商店里，毫不费力就能让你大发一笔。
在这样夸张的形容中，那个超级遗迹好像就像一个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等着一群想要发财的家伙去临幸的美女一样，没有一处不迷人。
张铁甚至只在营地里转了一圈，就发现有些部落的先遣队居然已经从那些拓荒者哪里弄到了好几个版本的从这里前往超级遗迹的地图。
相比起别人的欢天喜地，张铁心中的阴霾却越发的浓重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远处遗迹入口通道那边接连不断出现的萤石灯的光点，张铁脑子里想到的却是那些被奶酪和肉块的香味吸引到笼子里的老鼠。
对张铁来说，今天唯一让他感到舒服一点的，就是身后再也没有那些跟着他想来沾光的尾巴。
连续三天没有收获，这让张铁头上的幸运光环黯淡了下来，而且超级遗迹的消息又被爆了出来，那些想发财的家伙此刻想必也失去了跟在他屁股后面吃灰的兴致。
哪怕自己通缉犯的身份在地面上的时候已经撤销，但一直到此刻，张铁才有一种重回自由的感觉。
在绕了营地一圈之后，看到自己身后没有人，张铁就朝着远处跑去……
半个小时之后，张铁已经离开了营地四十多公里，来到一处荒无人烟的遗迹边缘地带的地下洞穴之中，张铁关上了自己萤石灯的灯罩，三绕两绕，来到一处隐蔽之所，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就进入到黑铁之堡。
“堡主大人，欢迎回来……”
海勒熟悉的声音响起，许久未听见这个声音，再次听到的时候，张铁心中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在地下呆的时间有点久了，进入黑铁之堡的张铁眯着眼睛，让自己的眼睛适应了一下黑铁之堡里面那温和明亮的光线，几秒钟之后，对着海勒点了一下头，也不多说什么，张铁就大步的向小树走去……

第32章 硕果累累
自从遇到奥劳拉之后，差不多二十多天没有进过黑铁之堡了，此刻再进来，特别是来到小树面前，看着那整颗小树上累累的硕果，张铁的心中就涌动着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
三颗铁胎果。
九颗巨狼七力果。
四颗无漏果，三颗已经成熟，一颗还未成熟。
仅这十六颗果子吃下去，张铁知道，自己的实力就要暴涨一大截，看着这些果子，张铁的口水哗啦啦的。
而除了这些以外，小树上还挂着一堆魂劫果，这些魂劫果大多是张铁猎杀巨狼的时候得到的，还有少量其他的生物，在这些魂劫果吃下肚之后，张铁魂劫之境的地图和能选择的生物数量又多了很多，对张铁的软实力又是一个提高。
海勒在小树下面的祭台旁边安静的看着，张铁则在围着小树转着圈，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着。
“救赎之果——沙鳞的感恩”依旧在小树上挂着，单种生物的救赎之果的效果可以累加，其效果在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出现，张铁看了看，经过这些天的积累，这颗还未下肚的救赎之果又把他的身体的耐寒属性和对水流的灵敏度提高了107%。吃下去后他在水中的能力和反应毫无疑问又能增长一截。
新的果实果然有一颗。
那颗新的果实让张铁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看到它，张铁就像看到了曾经的救赎之果——蚯蚓的感恩一样。与蚯蚓的感恩不同，这颗果实看上去就像是两条蚯蚓缠绕在一起一样，看上去像麻花，金色的麻花。
看着这颗果实，张铁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
进阶之果——中级恢复之躯！此果实还未成熟，不可食用。
——此果实的能量来源于被放生蚯蚓的感恩，是救赎之果的延续。
——在果实生成初期，该果实的副作用可以让堡主大人的运气变好。（灰色）
——由初级恢复之躯进化为中级恢复之躯需要放生蚯蚓160000000条。
——当前中级恢复之躯的进化进度：2158069/160000000。
看到这个，张铁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汉娜，他知道，一定是汉娜家里开始履行与自己的约定，在契夫里村及其附近村庄中开始放生蚯蚓了。曾经有一段时间，张铁还以为汉娜家里已经忘记了这事或者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没想到他们家里还记得，这让张铁的心情大好。
虽然由初级恢复之躯进化到中级恢复之躯需要完成对一点六亿条蚯蚓的救赎，汉娜家里人到现在为止履行自己的约定放生的蚯蚓数量只有两百多万条，离最终目标还差很远，但是张铁已经很满足了，这是细水长流的活计，只要汉娜家能坚持与自己的约定，那么，总有一天，这颗果实终会成熟。
真正让张铁吃惊的，是这颗果实在生成初期居然会让自己的运气变好，连运气这么虚无缥缈的事情居然都会受这颗果实的影响，这实在超出了张铁的智慧的理解范畴。
那行字的字体颜色是灰色的，这就代表其作用已经发生过，而且完结了。
想想自己在前几天莫名其妙的找到的那堆永生之石居然有可能是受这颗果子的影响，张铁的脸色就奇怪起来。
“这个……海勒，这是真的吗？”
看到海勒就站在旁边，连张铁都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这是真的，这颗果实在生成期间的一个副作用就是让你的运气变好，这其实也是放生带来的好处！”
“放生还能让人变得幸运？”张铁瞪大了眼睛。
“堡主大人，你要知道，在某个遥远的时代，你所认为的很平常的放生这种事情，其实是一些强大神秘的教派秘法修炼的全部内容与核心，它的作用，在某些人的眼中，甚至被神化！”
张铁真的被海勒的话惊了一下，居然把一件事当做整个教派秘法修炼的全部内容与核心，这也太强大了。
“你是说，就算普通人大量放生动物，他们也很容易就变得幸运？”
“当然！”
“这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万物有灵，如果只是从简单的物质层次来说，放生汇聚起来的感恩的能量就是一种强大的祝福，这种祝福的效果，可以提升人的心灵与意识的频率与能量等级，让人更容易与美好的事情产生共鸣与吸引，在许多时候能做出正确与积极的决定，这就是交好运的意义，华族所说的福至心灵也就是这个意思，神秘深邃的东方华族的文化，其实已经对此做了最深刻的阐述！”
张铁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在挖掘那栋小楼的时候，他的大脑就异常的清晰，哪怕是在一堆城市废墟之中，他也能模糊的判断出那栋小楼的位置好像就是唐德所说的“腰带水”，正是在这么一个念头的驱使下，他抱着试试看的心里，积极行动了起来，果然发了一笔横财。
谜底揭开，这让张铁对放生的效果又加深了一重认识，张铁又问了海勒一个问题，“是不是以后每出现一颗新的进阶之果，我的运气都会好上一段时间？”
“是的，而且随着进阶之果的等级和作用的不同，它加持在你身上的好运气的持续时间会有所不同，这次的进阶之果为你带来的好运的时间差不多是十七天，如果你的身体能进阶到中级恢复之躯，那么下一次当可以让你的身体进阶到高级恢复之躯的进阶之果出现的时候，你的好运状态就差不多可以持续二十五天，其他的进阶之果对你运气的加持时间也有长有短，少的三五天，多的则有个把月！”海勒用庄重的表情看着张铁，“只要堡主大人坚持放生，增加放生动物的种类，我相信堡主大人以后每年都会有那么几天处于这种特殊状态之中。”
张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进入无敌状态，难道自己以后每年也总有那么几天进入到这种特殊状态之中，妈的，这听起来怎么有点怪怪的。
把这件事丢朝一边，张铁看着面前那树叶娑娑作响的小树，激动的搓着手，摆在面前的问题，是这么多的果子，一下子吃不完啊。
仅仅那九颗巨狼七力果，如果要彻底消化的话最少要自己在这里呆上一周以上的时间才有可能，而现在外面的形式，已经没有这么多的时间留给自己在这里悠闲的把果子一个个吃完了，自己必须尽快的离开这里，同时让奥劳拉和莎柏琳娜也离开这个是非圈，要是再耽搁几天，那真是夜长梦多了。
想到这里，张铁的目光就落在了那三颗已经成熟的无漏果上，盘算了一下，就直接摘了一个无漏果，盘膝坐在小树下面坐下后，就把那颗无漏果放到了口中。
许久未吃过的无漏果那熟悉的滋味一下子化成一股香甜的汁液，滑入张铁的食道，无漏果的效力眨眼之间就在张铁的胸腹之间挥发开来……
数个小时之后，第一颗无漏果的效力，让张铁脊椎上的第十八个明点变成了深蓝色。
张铁站起来，随意活动了一下手脚，又摘下了一颗无漏果。
……
无漏果的能量汇聚起来的火龙把那紫色的明点轰击成碎片，无数紫色的光华消散，在短短几秒钟的黑暗之后，一点明亮的火星出现，随后就变成一团熊熊的火焰……
脊椎上的第十八个明点点燃！张铁浑身一阵轻松，身上的重担似乎又被卸下一副，肌肉骨骼和气血中的力量，似乎又增加了一些，整个人的实力又像被加热的水银温度计里面的水银，往上冒出一格。
这种感觉，真的是非常的棒。
第二颗无漏果剩余的能量向着脊椎上的第十九个明点扑去，在这股能量耗尽之前，张铁脊椎上的第十九个明点已经变成了明亮的橙色。
张铁站了起来，再次活动了一下手脚，脸上出现一个笑容，接着就摘下了第三颗无漏果……
第三颗无漏果最后把张铁脊椎上的第十九个明点变成了明亮的蓝色后，其能量才完全消失。
紧随着三颗无漏果下肚的，是一颗可以提高张铁身体的耐寒能力和对水流感应灵敏度的救赎之果，在那颗救赎之果后，则是一颗铁胎果。
现在的铁胎果，每颗获得的条件都比上一颗要更难一些，要经过更多的锤炼，这次因为爆骨针的原因一次获得三颗铁胎果，对张铁来说真正是意外之喜。
这最新的一颗铁胎果吃下去，张铁好像听到了自己全身的骨头上传来金石之声。
五颗果子下肚，实力再次增强的张铁也没在黑铁之堡内多做逗留，随后就离开了黑铁之堡。
张铁的身影出现在那幽暗洞穴中的偏僻之地，双脚重新踏上现实世界的土地，张铁还没走几步，整个大地就剧烈了晃动了起来，那轰隆隆打雷一样的声音从地下传来……

第33章 笼子关上了
随着大地的震动，幽暗洞穴顶部的灰尘和石块纷纷掉落，张铁也顾不得其他，百忙之中打开随身携带的萤石灯的灯罩，展开身形就快速的跑出了洞穴。
洞穴外面就是那个巨大的把整个遗迹废墟包容在内的地下空间，来自地下那巨大的震动传递到这里，让许多人都莫名惊诧。
地震吗？张铁不知道，只是这次的震动和那传来的轰隆隆的巨响让张铁心中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张铁也不犹豫，连忙就向着部落联盟所在的营地位置跑去。
刚刚跑出不到二十公里的距离，再一次的震动和那轰隆隆的巨响传来，这一次，张铁可以拍着胸脯保证，这样的巨响和震动，绝对不是地震，因为这一次那声音和巨大响动传来的方向，和刚才那一次不同，刚才那一次的响动似乎来自于地底，而这一次的动静的来源地，绝对要比刚才那一次要近，似乎……似乎就从通往遗迹的地下通道的某个地方传来。
这声音，让张铁隐隐约约的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巨大的响动在相对封闭的地下空间中回响反射起来，让整个遗迹废墟中都可以听得到那巨大的隆隆声。
在第二声巨响传来的时候，张铁的脸色变了变，奔跑中的身子微微一转方向，不再奔向营地，而是向着发出第二声巨响的那条通道中冲了过去。
“啊，怎么回事？”
“刚刚怎么会有两声巨响传来！”
“有一声巨响好像就在那边！”
这一路上，张铁遇到的拓荒者们，一个个都被这两声巨响弄得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些机灵一点的，在判断出第二声巨响的方向之后，也和张铁一样，撒腿就往那边跑去。
张铁此刻全力奔跑起来的身影，就算没有使用疾行术，也超过了每小时80公里，比野狼快多了，他腰上挂着的那一盏萤石灯，在张铁奔跑起来之后，在黑暗的地下，完全就变成一条飘逸的绿色的光线。
那许许多多向着第二声巨响方向跑去的拓荒者，在张铁超过他们的时候，只感觉身边刮过一阵风，张铁就把他们抛到了后面，后面的人，只看到一条快速移动的绿色光点迅速的消失在自己眼前。
在这样的速度下，张铁不一会的功夫就冲出了遗迹所在的这片废墟，进入到条地下通道中。
进入通道没有几公里，张铁就看到通道中零散滚落的乱石和从通道顶都的岩壁上断落下来的一根根锥形的钟乳石，再冲进几公里，通道中已经出现了受伤的人员。
看到一个倒霉的拓荒者打扮的家伙被一块滚落的石头压住了腿，在路边奄奄一息的惨哼着，张铁停了下来，两只手用力一推，就把那块超过一吨重的石头推到了一边。
那个倒霉的拓荒者三四十岁，被巨石压住的那条腿已经一片血肉模糊，看起来已经彻底废了，张铁推动巨石的动静牵扯到他腿上的伤口，又让他大声惨叫了起来。
“刚才是怎么回事……”张铁扶住了他的肩膀，大声问道。
“啊，谢谢你救我……刚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只是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我脑袋一懵，上面的石头接着就滚落下来，我就被砸到了……”
只说了几句话，那个拓荒者就有些力竭的样子，看到问不出什么来，张铁又向前面冲去。
这越往前走，通道中滚落的乱石就越多，张铁看到的伤者也就越多，不光有受伤的，还有的则没了命，被那些滚落的乱石砸死的，至少有几十个人。
在张铁来到自己印象中这个地下通道一处细长如葫芦腰一样，宽处只有几十米的地方的时候，张铁停下了脚步。
通道消失了，准确的说是已经完全坍塌，留在张铁面前的，只剩下一个由乱石堆砌起来的高达五六十米的斜坡，那些房子大小，磨盘大小的乱石已经彻底把这里埋葬。
张铁的心中一片冰冷。
一瞬间，张铁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明白了自己在听到第二声巨响的时候为什么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进入遗迹的通道已经被炸塌了，不对，是离开这片遗迹的通道已经被人炸塌了。
炼金炸弹，大威力的炼金炸弹！
在老鼠进入到笼子里以后，有人用炼金炸弹把老鼠笼的门给关上了。
那么，那似乎是从更远处传来，威力更加巨大的第一声巨响是怎么回事？
看着那被炸塌的地下通道，张铁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似乎捕捉到了一点什么，但也有些混乱。
身后有动静传来，张铁回头，就看到冰原巨熊部落的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两个人像飞一样的冲了过来，那速度，居然并不比自己刚才的速度慢上多少。
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两个人也看到了眼前的景象，两个人就在张铁身边停了下来，彻底变了脸色。
“怎么回事？”身体像一只巨熊一样的罗斯拉夫开了口。
虽然这个家伙没说指明是对自己说的，但这里这个时候站着的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张铁还是开了口。
“不知道，我也是刚刚听到动静才赶过来，看眼前的这个样子，这里应该是被大威力的炼金炸弹给炸毁了！”
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中都有着浓浓的惊异，哪怕是来自冰雪荒原上最强大的部落，两个人也没有见过炼金炸弹长什么样子，炼金炸弹的名头两人听过，但却根本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能遇上。处于不毛之地的冰雪荒原，从来就没有培养出过一个炼金师，在其他地方都罕见的炼金师，在这里，那更是稀罕无比了。
“彼得，你怎么知道这里是炼金炸弹造成的？”体型稍微匀称一些的瓦吉德问道。
“因为我以前见识过炼金炸弹爆炸的威力，眼前的景象，再加上刚才的巨响，除了炼金炸弹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第二种可能！”张铁沉声回答道。
看着眼前被炸塌的通道，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两个人也沉默了，两个人也似乎在分析着眼前的局面到底有多严重。
“啊，怎么会这样……妈的！”
身后传来一个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这个声音是甘谷拉的。
脸色铁青的甘谷拉同样脚步匆匆的带领着一大堆张铁有些面熟的人过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包括甘谷拉在内，没有一个人还能笑得出来。
既然甘谷拉都来了，那么，在自己吃果果的这段时间内，被超级遗迹烧昏了头脑的部落联盟的大军毫无疑问已经来了，张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甘谷拉公子！”张铁转过身，和甘谷拉打了一个招呼。
“啊，彼得，你也在这里，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甘谷拉似乎也没搞清楚状况，张铁就把自己刚刚和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两个人说的话对甘谷拉说了一遍，说完后，看着那一拥而上过来的众人，张铁默默的站到了一边。
听到炼金炸弹的名头，跟在甘谷拉身后的那群家伙一个个的嘴里开始抽了一口冷气，而看着被炸塌的通道，则更容易让人有一种绝望的感觉。
“难道这竟然是一个阴谋，不然怎么我们部落联盟的人刚刚来到这里，就有人把这里炸塌了？”
“啊，这下糟了，我们还能回去吗？”
跟在甘谷拉身后的人，脑子灵活一些的已经猜到了一些什么，这不猜到还好，猜到后许多人的脸色更白了。
张铁不动声色的注视甘谷拉，作为部落联盟的首领，张铁想看看甘谷拉究竟会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甘谷拉什么话都没说，他只是喘着粗气，看着面前被炸塌的通道，脸色先是铁青，然后慢慢的变得雪白，最后脸颊两边还有了一层红晕，整个人似乎从暴怒中冷静了下来，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疯狂。
“闭嘴！”甘谷拉一声暴喝，跟着他来到这里的所有人都一下子闭上了嘴巴。
“菲尔金，带上你的人，把那片废墟周围所有可以饮用的水源地抢下来，那些拓荒者若是想要阻拦，就把他们都干掉！注意，不要让他们破坏和污染水源。”一个冰冷的命令从甘谷拉嘴里发出。
听到这个命令，甘谷拉身后一个将领模样的人上前一步，用粗壮的拳头在自己的胸甲前砰的捶了一下，然后什么话也不说，就转身快步离去。
“卢卡，带上一队精英斥候，去给我弄清楚刚才的第一声巨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是一个人快速的领命离开。
“尤尔巴，去把金鹏银行的那队勘探队的人找到。”
又一个人离开。
在连续下了三个命令之后，甘谷拉用危险的眼神盯着那些各个部落的头头，声音更冷，“从现在起，各部落的军队除了留够三天的战士补给之外，其余的补给，都要上缴，部落联盟的军队实施统一补给与口粮管制！”
甘谷拉的这最后一个命令让那些部落的头头脑脑们微微有点骚动。
“谁不服？”甘谷拉用猩红的眼睛盯着那些人，听到甘谷拉这么问，他身边的几个野熊部落的随从这个时候已经把手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那微微的骚动瞬间平息，没有人敢跳出来。
看着甘谷拉眨眼之间就发出的这些命令，张铁终于明白了这个家伙为什么叫做“疯狗”……

第34章 绝境
随着部落联盟的军队开始抢占遗迹附近的水源地，整个地下空间的混乱就如同石头砸到池塘里引起的涟漪一样扩散开来，无论是那些一窝蜂的冲到地下的数万拓荒者，还是少数实力强悍的独行客，在部落联盟大军推土机一样的强大压力下，没有一个人能抵挡得了部落联盟大军的压力。
部落联盟的大军之中，同样有高手。
以这个时代大多数国家和军队的组织形式来看，军队中一线军官的实力等级，和其所担任的职务大体上都是相等的，在两次圣战之后，为了便于在大军团联合作战中方便指挥和协调，大多数人类国家的军队组织形式都有着同质化的发展趋势。其军队的层级结构都有着极高的相似度。
在大陆上大多数国家的普通部队编制中，大致都有一条类似的底线，这条底线不是绝对的，但很有参考意义。
六级战士可以担任排长，授予少尉军衔，统领30人左右的一个排。
七级战士可以担任连长，授予中尉军衔，统领100人左右的队伍或三个排。
八级的战士可以担任营长，授予上尉军衔，其手下统领的战士人数，则在300到500不等，像当初张铁在诺曼帝国铁角军团第三十九师团铁血营的时候，统领铁血营的莱因哈特就是八级的战士，但是因为铁血营编制的特殊性和铁血神拳的强悍，八级的莱因哈特已经因功累积晋升到中校军衔，当然，这是特列，八级战士的中校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也不会很多。
九级战士可以担任团长，授予少校军衔，其手下统领的战士人数在1000到2000人左右，具体则因为各个国家和地区的军队编制不同而有所不同，成为九级战士，在这个时代，无论在哪里，都有了成为军队中中级军官的资格。
十级的强战士可以担任旅长，授予中校军衔，其手下统领的战士人数在5000到10000人左右。
十一级的战师可以担任师团长，授予上校军衔，其手下统领的战士人数最少都在20000人以上。
十二级的大战师可以担任兵团长，授予准将或少将军衔，具体则因为各个国家军衔制的差异而稍有不同，到了这一级，就正式进阶部队高级将领行列，其手下统领的战士人数到这个级别基本上都在8万到10万左右。
兵团之上就是军团，到了军团这一个级别，动辄数十万战士凝聚起来的这个庞然大物，已经有了毁城灭国的能力，是真正可以让所有人望而生畏的暴力机器，也是人族抵御魔族的中流砥柱，而根据人族《大光明宪章》中的规定，虽然十二级的大战师就可以担任兵团长，但能组建一个军团的核心，却不是单纯的低级战士人数的累积，而是必须是一名骑士。
只有骑士才有资格组建人族中军团级别的战斗单位，骑士之下的战灵，战魔，战将三个位阶，都没有资格组建军团，它们虽然可以在军团里面担任要职，但军团中最主要的军团长职位，只能由骑士担任。
当然，就算同样是以骑士为核心组建的军团，同样分着三六九等，因为各个国家的不同，军团又有着众多的划分标准和等级，不过这个世界大多数国家的军团划分标准都是根据华族的四级军团划分标准来制定的，华族把军团划分为四级，分别是普通军团，乙级军团，甲级军团和禁卫军团，在其他的地方，这四级的标准不变，但名称上则会有所不同，有的国家把四级军团称为C级军团，B级军团，A级军团和S级军团，还有的则称为黑铁军团，青铜军团，白银军团与黄金军团，名称不一样，但大体的划分标准则基本相同。
一个普通的六级的战士可以在普通军团中担任排长，这个战士到了乙级军团中，就只能担任班长了，乙级军团中的排长基本上都是由七级的战士担任，以此类推，甲级军团的要求则又更高一层。
而听说在禁卫军团之中，担任排长的资格最低都是九级的战士，连普通的士兵都有七级战士的水准。这样的军团，若论战斗力，一个禁卫军团可以轻松把三个以上的甲级军团碾压在地。
这样的军团，完全是传说中的存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都找不出一个来，听说只有在东方大陆才能见到，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能够凑出一个乙级军团的国家已经是强国和大国的标准了，至于大陆上少数几个国家宣称拥有的甲级军团，也只是在乙级军团的基础上混编了少量至多到团一级的以甲级军团标准组建的部队，就是这样的部队，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就已经算得上是王牌中的王牌和少数国家傲视群雄的底牌。
这样的知识，张铁在黑炎城的时候完全接触不到，只是在潜龙堂的时候，才多少了解了一些，曾经横扫整个安达曼联盟的诺曼帝国的铁角军团，就是黑铁军团，太阳神朝的光辉之羽，也是黑铁军团，铁血营则属于军团中师团下面的特种部队，其实也就是混编单位。
这个时代，华族强大和让人敬畏的一个表现，华族被称为黄金种族的原因，就是因为只有华族有能力组建人族中的黄金军团，在以往两次的圣战之中，华族的黄金军团为人类的生存立下了汗马功勋，彪炳史册。
这一次野熊部落出动了数万人马，已经达到了师团级的规模，在这种规模的部队之中，战师和大战师一级的高手肯定有不少，再加上暴熊战士独有的狂化能力，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那片遗迹废墟附近的水源地就都落入到了部落联盟军队的掌控中。
在开始的时候，许多的拓荒者还没搞清楚情况，不知道为什么部落联盟的部队开始蛮横的抢占遗迹附近的水源，而等到十多个小时之后，当拓荒者们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处境之后，所有人就开始慌了，骚乱开始发生。
在一下子涌入了五六万人进来之后，遗迹附近的水源根本无法支撑这么多人的用水需求，在那条地下通道还畅通的时候，这个矛盾还不明显，因为只要你舍得花一点时间，多走几十里路，就能弄到足够的水，而到了这个时候，那被炸毁的通道，除了把所有人回到地面上的道路切断了以外，更重要的一点，最大的水源供应也被切断了。
就算大家这次带足了干粮，没有足够的饮用水，同样无法在地下坚持多少时间。
部落联盟的军队利用这十多个小时的时间，在甘谷拉的命令下，完成了自己营盘的加固，在营地外面依靠现有的条件建立起了一条粗陋的防线，被部落联盟抢占的几个水源地已经变成了军事禁区——任何非部落联盟的人，未经允许靠近几个水源地100米以内，则杀无赦！
原本还信心满满想要到超级遗迹大发一笔横财的众人，转眼之间，就天翻地覆，一下子变得人人自危。
张铁看到了金鹏银行的勘探队，张铁看到他们的时候，那队勘探队的人手起码少了一半，剩下的人，大多数人身上都带着伤，一个个脸色难看。
奥劳拉和努尔多两个人也回来了，跟着他们两个出去的人，也有三分之一没有回来，看到张铁，奥劳拉还没有来得及过来和他说两句话，就被甘谷拉派来的人拉走了。
……
张铁一个人坐在部落联盟营地旁边废墟中一栋只剩下骨架的五层多高的楼的楼顶上，安静的看着远处。
就在张铁视线所及的一个地方，部落联盟霸占的一处水源地附近，驻守在那里的两千多人的士兵正在加固着那里的防御，而远处，那在水源地附近游荡的拓荒者们则一个个把仇恨的眼光看向那些部落联盟的士兵。
这个时候的拓荒者们还保持着相对的克制，或者说还没有拓荒者愿意在这个时候为了喝上两口水而去送命，但这只是第一天，在三天后，当绝大多数的拓荒者随身携带的饮水将要耗尽的时候，张铁不知道那些拓荒者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只是在一旁看着。
身后传来脚步声，张铁不用回头，就知道奥劳拉来了，看到张铁坐在地上，两只脚在空中甩着，奥劳拉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也就坐在了张铁身边，像张铁一样，同样把两只脚放到了空中。
“看来情况比我想象得还要糟糕！”张铁转过头，看着奥劳拉，奥劳拉主动的把自己的面具取了下来，让张铁肆无忌惮的目光从她冷艳的侧脸扫过。
“你又没参加会议，你怎么知道的？”奥劳拉的声音很平淡，让人猜不出她心底的喜怒。
“呵呵，这还用猜吗，不是到了要交代遗言的时候，你怎么会这么随意的就坐在地上，刚刚你走过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坐下了，我猜，你当时心里的想法一定是这样，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你说我说得对吗？”
“你这个混蛋！”奥劳拉轻轻的骂了一声，然后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说说吧，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没有上帝之星，没有超级遗迹，这就是一个陷阱！”
“现在估计很多人都看出来了！”
“那第一声巨响，同样是炼金炸弹爆炸的声音，只不过是其爆炸当量非常大，可以确认的是，那些进入到地下想夺取上帝之星碎片的骑士级的高手，已经完蛋了，已经可以初步确认掉到这个陷阱中的骑士级别的高手，冰雪荒原上的骑士高手有一个，从外面进来的高手有三个，其中就包括了星月剑圣萨马兰奇！”
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但一次听到这么多对自己来说宛如大神一样的高手陨落，张铁的心中还是感到了震撼，骑士级的高手，随便拿出一个都是威震一方的大人物，没想到这一次却一次陨落了四个，这样的损失，哪怕在前两次圣战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一天之内在一个地方陨落四个人类骑士的事情也很少发生过，没想到现在圣战还未开始，人类之中的四个高手就死在了这里。
想到星月剑圣萨马兰奇在海上斩杀深海巨妖的绝世风姿，张铁的心中充满了惋惜，张铁以前听唐德说过一句话——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这话张铁当初以为是玩笑，而现在看来，这话一点都不是玩笑，这菜刀就是炼金炸弹，一堆炼金炸弹被人引爆的恐怖威力，哪怕是骑士级的高手，一个不慎，也要陨落。
那第一次的爆炸威力，在想在想来，至少是当初张铁在布拉佩所见识过的那枚炼金炸弹威力的数百倍，在这样恐怖的威力下，别说是人，就算是钢铁也要融化掉。
“知道是谁在这里挖的这个坑吗？”
“甘谷拉怀疑是三眼会！”
三眼会，又是三眼会，不过除了三眼会，张铁还真想不出来人族之中还有什么组织会有这样的能力和手段去干这种事情，有可能，这个陷阱一开始针对的就是人族之中的骑士级别的高手，眼前被困在这里的拓荒者和部落联盟的军队，只是别人眼中附带的“搭头”而已，反正对三眼会的那些杂碎来说，在圣战开始之前，只要能削弱人族实力，只要能让人族越发混乱，那些杂碎完全可以不择手段。
这个坑挖得太高明了，真中有假假中有真，以一个刚刚被人发现的遗迹作为道具和背景，谁会想到这个真实的道具和背景背后会隐藏着这样的阴谋，骑士们对自己实力的自信让他们自以为有能力面对一切问题和阴谋，但谁又能想到，在这里等着他们的，不是上帝之星的碎片，而是一个由炼金炸弹堆砌出来的死亡陷阱。
张铁想到了地面上的兽潮，那看似与遗迹毫不相干，而且充满了阴谋与人为痕迹的兽潮，这个时候再去细细想想，它的价值一下子就呼之欲出，兽潮的作用，就是一个吸引火力和众人注意力的靶子，在冰雪荒原各部落和那些警惕着三眼会阴谋的人的眼光和注意力都转移到外面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能想到，三眼会真正的杀手锏，会是在这里。
看到张铁没有说话，奥劳拉以为张铁在消化着自己所说的内容，所以也没有打扰，而只是静静的看着远处的那些萤石灯的光点，然后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眼前的情况。
“刚刚在开会的时候，大家已经把眼前的情况做过了一番严密的推演，部落联盟现在抢占到的几处水源地每日能提供的水量，只够差不多3万人在节省状态下的日常使用量，部落联盟的军队这次下来的总共有3.7万人，这就意味着，哪怕是在部落联盟军队内部，在三天以后，当众人随身携带的水量消耗干净之后，就会有7000人无法得到足够的水源补给。”
“除了部落联盟军队中的这7000人，现在聚集在这片遗迹附近的拓荒者还有2万多人，同样是在3天后，如果这两万多人不想渴死，那么，他们势必要与部落联盟的军队开战，以争夺有限的水源，这片遗迹废墟所处的地形不利于大部队的展开，要把这2万多人干掉，部落联盟只有死战才有胜利的机会，而就算胜利，部落联盟也会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至少要付出1万人以上的牺牲！”
“激烈的战斗会持续一周以上，然后，死亡者的尸体会遍布在这片遗迹所属的每一个角落，这里是地下，大家的脚下都是坚硬的石头，而且环境相对封闭，死亡者的尸体不好处理，部落联盟的军队能够处理一批尸体，把那些尸体掩埋在废墟之下或者丢弃到远离这里的洞穴中，但还有很多的尸体无法处理，那些尸体很快就会腐烂，然后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给这里带来疾病和瘟疫，幸存者会被传染。”
“即使没有瘟疫和疾病，所有人带来的干粮最多也只能让大家坚持不到一个月，即使还有充足的水源，所有人也要被饿死！”
“经过金鹏银行勘探对的确认，这里到地面上只有唯一的一条通道，那条通道如果要重新打通，代价太大了，至少需要四万人连续干上两个多月，哪怕我们现在仍然能与外面联系，让外面派人来协助我们打通这条通道，最乐观的情况，这里也需要四万人干上一个半月，才有可能打通。在目前的情况下，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组织四万人完成这样的工程，哪怕部落联盟和拓荒者们携手联合起来，所有人也不可能撑过一个半月……”奥劳拉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萧索而平淡的语气说出了结论，“所以，一个月后，我们大概都会死在这里！”
……

第35章 我的兄弟们啊
张铁一直安静的听着，一直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紧紧握住了奥劳拉的手，认真的看着奥劳拉，“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
奥劳拉笑了笑，只是把张铁的话当做了纯粹的安慰，“我知道，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可能就不会在这里，说起来，还是我拖累了你！”
“别傻了，这里是我自己要来的，和任何人都没关系！”
“我发现你虽然混蛋了一些，但有时候也挺可爱的！”奥劳拉的眼睛眺望着远处，“能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吗？”
张铁点了点头，奥劳拉就柔顺的把头靠了过来。
两个人看着远处，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刚才知道自己在这里一个月后就要死去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奥劳拉在张铁的耳边轻声的说着，看起来就像情人之间的细语，但话中的内容却很残酷。
“你在想什么？”
“我当时第一个感觉是害怕，第一次感到了生命的可贵和分量，然后就发现我自己好傻，灰鹰部落的问题其实很简单，是我自己想得太多把它弄复杂了，你说的是对的，我其实只要把奥利耶夫和尤文图斯那两个老家伙和他们的支持者召集起来，让他们宣誓效忠我，谁不服气就砍了谁的脑袋就可以了，因为我能决定他们的生死，所以他们绝对会服从我，也必须要服从我。”
张铁没想到奥劳拉在这个时候心灵居然有这样的脱变，不过这是好事，至少对灰鹰部落是好事，张铁敢肯定，在莫科长老的支持下，只要砍下一两个人的脑袋，剩下的人绝对会屈服。奥劳拉当初没有鱼死网破的勇气，那些人更不会有。
奥劳拉真正成熟了。
苦难让人成熟，这句话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想到甘谷拉那疯狂的眼睛和今天下命令时那干脆利落的样子，张铁心中突然紧了一下，他问了奥劳拉一个问题，“甘谷拉应该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他的计划是什么？”
听张铁问到甘谷拉的计划，奥劳拉的脸色白了一下，坚决的摇了摇头，用坚决的语气说道，“那个疯狗的计划你不会想知道的，我宁愿死，也绝对不想像他安排的那样活下去！”
张铁闭起了眼睛，隔了几秒钟后又睁开，“他是不是在计划杀人，在拓荒者们把自己携带来的补给和干粮消耗干净之前，甚至不用等到三天后，他就把拓荒者先杀干净，把拓荒者们的补给先收缴过来，通过与拓荒者的战斗，把部落联盟的战士也消耗掉一部分，由此，聚集起来的补给就能让剩下的人支持更长的时间，至少从水源供应上，部落联盟内部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紧张。”
奥劳拉沉重的点了点头，张铁虽然没有参加部落联盟高层之间的会议，但却能推断处在这些内容，这不得不说张铁厉害。
“正是这样，甘谷拉还打算实行分级配给制与伤病员隔离制度，在这两个制度下，部落联盟的战士一旦受伤或者染病，因为得不到足够的给养和治疗，很快就会死去！”
奥劳拉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悲伤，“甘谷拉以为别人看不出他的计划，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在消灭完拓荒者，并且把部落联盟的伤病员淘汰之后，以甘谷拉的狠辣，下一步，为了获得足够多的给养和让剩下的人能在这里坚持更长时间，除了野熊部落以外的其他中小部落，只会被他一个个的当做负担抛弃或者想办法杀死！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今天的会议到最后大家吵成一团，除了野熊部落以外，其他的部落现在只能联合起来才有与甘谷拉讲条件的资格！”
在奥劳拉的口中，张铁知道了部落联盟这次会议开到后面发生的事情，在这种生死关头，部落联盟的其他中小部落这一次并没有退让，而是向甘谷拉提出各部落按战士人数比例公平派遣出战，公平分派给养物资和由其他中小部落从野熊部落手上接手两处水源地的要求，这些要求，无一例外的遭到了甘谷拉的否定。
如果是在外面，那些中小部落根本没有胆子向甘谷拉提出这些要求，但此刻，在这种生死关头，大家都顾不得这些了，野熊部落虽然实力强劲，但是在这种时候野熊部落一旦和部落联盟的其他中小部落翻脸动武，就等于把那些中小部落逼到了拓荒者一边，这是野熊部落和甘谷拉所不能承受之重。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知道，只是半天的时间，部落联盟内部就已经出现了裂痕与分化，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每个人都使出了自己的浑身解数。
“塞顿来了，估计找我有事，我走了！”
废墟楼下，塞顿走了过来，仰着脸望着这边，就在今天，他带着灰鹰部落的战士来和奥劳拉汇合，没想到却一头扎进绝地之中，再次看到这个男人，张铁发现塞顿的脸色多了几分凝重和苦相。
奥劳拉轻轻的在张铁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自己戴上面具，就从楼顶上轻轻飘下，然后和塞顿一起离开。
张铁看着奥劳拉离开，自己没动，此刻张铁的心中，充满了不为人知的纠结，这纠结，有可能关系到张铁自己的生死，更有可能关系到眼前这片遗迹废墟之上数万人的生死。
在走过十七年的生命旅程中，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决定，让张铁这么矛盾，这么难以取舍。
是袖手旁观，心安理得的让自己和自己在乎的几个人坚持到最后活下去，还是勇敢的站出来，冒着巨大的风险，带领这些和自己一同掉进陷阱里的这些人走出去……
张铁不知道！
他问海勒。
“堡主大人，黑铁之堡足够解决这里数万人的饮水需求，其中存储的大量粮食还有肉食也足够让这里的人坚持三个月以上，这样重要的决定，只能由堡主大人自己做出，只能来源于堡主大人最真实的内心而非其他，无论堡主大人做出任何的决定，我都支持！”
海勒的回答让张铁更加的迷茫了，自己最真实的内心究竟是什么呢，张铁也不知道？
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最真实的内心究竟是什么呢？
怎么会不知道呢？
张铁就呆呆的坐在那废墟的楼顶之上，想着这个问题，慢慢的浑然忘我……
……
在这种状态之中，张铁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概念，地下无日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一天或者两天，张铁只觉得楼下面的人来来走走，远处纷纷扰扰，奥劳拉又来到了他的身边，在认真的端详了他一阵之后，用悲伤和讽刺的语气告诉了他一个信息。
“甘谷拉已经和部落联盟其他中小部落的头领们达成了秘密协议，只要各个部落的头领支持他，甘谷拉将保证每个部落最后都会有几个重要人物活下来，按照甘谷拉的计划，这里最后大概有两三百人，可以坚持到三个月之后，一直到外界的救援力量把通道重新打通！”
听到这个消息，张铁的后背，那曾经在天寒城被鞭笞过的地方似乎变得灼痛起来。
甘谷拉的计划最后归结成一句话——大人物活下来，活到最后，小人物去死，越小的人物越先死，把资源让出来，于是，大人物们都同意了。
“在明天，部落联盟的部队就正式开始清扫绞杀这片遗迹废墟中的拓荒者，直到拓荒者们被杀光！为了让灰鹰部落的战士们能活下来，我会参加战斗，我会和我手下的战士们一起去死，而不是最后一个人独自活下来！”
说完这句话，奥劳拉走了。
张铁的心像被什么刺了一下，感觉有些痛。
这是心痛吗？这就是我的心吗？
张铁迷惘了……
……
奥劳拉离开，不知道过了多久，莎柏琳娜和她的两个护卫来到这栋只剩下骨架的废墟遗迹上。
“小姐，彼得怎么了，我听人说自从知道所有人将被困在这里，有可能出不去的消息后，彼得就被吓傻了！”
“闭嘴！”
张铁听到了莎柏琳娜和她的两个护卫的脚步声，三个人还在楼下，离张铁很远，莎柏琳娜与其中一个护卫小声的对话就清晰的传到了张铁的耳中。
不知道什么原因，张铁发现自己这个时候的听觉比以前还要灵敏许多。
三个人来到了张铁面前，莎柏琳娜蹲下，用手轻轻摸着张铁那盯着远处，看起来似乎有些傻傻痴痴的脸，发现这个时候的张铁连眼珠都不会动一下，不由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我的小男人，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仍然能保持着和外面的联系，野熊部落和其他部落派出的救援队伍再过几天就到了，我们只要在这里坚持三个月，他们就一定能把我们救出去，只要我能活着出去，我就一定能把你带出去！”
说完这话，莎柏琳娜轻轻的在张铁的唇上亲了一下，就走了，她身边的两个护卫还在张铁身边留下了一点水和一点吃的东西。
发现有吃的东西，张铁似乎才感觉到了自己似乎有些饥饿，他没有伸手去拿那些东西，只是他的意识刚刚动了一下，黑铁之堡中储存着的香甜的全效药剂的溶液，已经出现在张铁的口中，被张铁咽下。
……
不知道过了多久，塞姆和格里出现在张铁的面前。
“彼得，我和塞姆是来向你告别的，我和塞姆商量了一下，我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拓荒者，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回到拓荒者的队伍中去，反正所有人都无法离开了，也不可能坚持到地下通道被重新打开的那一天，如果非要死的话，我和塞姆都希望能够以拓荒者的身份死去，这样至少能有一点尊严！”这是格里的话。
“对了，我们听说拓荒者已经被几个来到这里的独行高手组织起来了，昨天部落联盟清剿拓荒者的行动并没有取得多少效果，反而被组织起来的拓荒者们抢过来两个水源补给地，双方各有损伤，奥劳拉已经答应把我们两个送到安全的地方，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们的朋友！”这是塞姆的话。
塞姆和格里离开，张铁的心再次动了一下。
两个人的到来，让张铁想到了他以前的那些朋友，那些在野狼谷试炼时候认识的那些朋友，塞姆和格里与自己在野狼山谷认识的那些小人物朋友一样，大家都出身于普通或者穷苦的家庭，没有任何的靠山和大腿好抱，每往前走一步，付出的都是自己的汗水，拼搏还有血泪，大家年轻，真诚，在一起充满快乐，关键时刻同样不缺乏勇气。
一系列的画面就像重播一样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
那幽深弯长的地下坑道中，自己带着一队人，举着火炬安静的前进着，那是一个用大祝福术构筑的骗局，完全就是自己的一个玩笑，但每一个跟在自己身后的人的脚步的坚定，就像去创造一个世界。
……
自己抽出匕首，所有人抽出匕首，然后排着队在自己面前，把手割开，拼命把那淋漓的鲜血洒入到那石头上。
……
“这是兄弟们的血液啊。在这个神圣的大祝福术的仪式完成之前，你怎么可以干枯呢？”
“啊，不要啊……”
“用我的，用我的血……”
“混蛋啊……”
……
那行走于黑暗中的人啊，你们满面灰尘，你们步履蹒跚，你们的双手沾染了污秽，你们行走在那无光的不净之地，可你们的心中的光明和火焰却永远不会熄灭，终有一天，你们心中的光明和火焰，会化为黑暗中的火炬，那熊熊的火炬将你的兄弟们的道路照亮，让他们看到路上的艰险和歧途，那负轭之人啊，执于汝手的火炬，就是你们对这个世界最好的祝福，这是光的祝福，将照亮那扇通向最终的神圣之门的道路——带路的几个挖矿的少年听着这话一个个泪流满面。
……
已经成为执火者傻傻的波特大叫着，脸上带着神圣的光彩，“我愿意为大家牺牲！”
……
哈伦&#183;伍德跳了出来，“我愿意作为牺牲者！”
杰克&#183;琼斯跳了出来，“我愿意作为牺牲者！”
那地利&#183;甘地跳了出来，“我愿意作为牺牲者！”
黑炎城一个普通园丁的儿子，弗朗西斯&#183;弗兰萨跳了出来，“我愿意作为牺牲者！”
……
曾经的轻狂和玩笑，张铁以为自己早已经不放在心上，甚至有一天会忘记，而一直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发现，那天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当自己的鲜血与那些兄弟的鲜血混合在一起之时，那样的画面，那样的感动，那天经历的每一个细节，兄弟们的音容笑貌，早已经烙印在自己的骨头与灵魂深处，哪怕历经轮回，也永远无法抹去和忘记。
不知不觉，张铁泪流满面。
我的兄弟们啊，那些愿意和我一起用匕首划开手掌流血的兄弟们，那些愿意一起和我执着火炬走进黑暗的兄弟们，那些愿意和我一起把这个世界闹个天翻地覆的兄弟们，你们现在，还好吗？
不好意思啊，差一点就让兄弟们失望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血战气的氤氲的血色光华开始慢慢的出现在张铁身上，那光华像一道道血浪一样冲天而起，越冲越高，如逆风飞扬的旌旗一样，席卷长空。
张铁从废墟的楼顶上站了起来，看着远方，“那勇敢的牺牲者啊。你们把自己奉献给了你们的兄弟，这是最高尚的义行啊，这是最圆满的爱……你们的名字，将被永远镌刻于那神圣的拱门之上，当你能够视弟兄如己，你就已升至真知之境。时间会有终结，大海会被干枯，高山会被摧倒，而你们的名字。却永不褪色，那牺牲既是永生，终有一天，我们全都结合于那神圣的永恒之境内。你为弟兄所行的每个圆满。都会回到你这儿来。你的兄弟不会遗漏你，任你独自流浪。你知道，光明就在你的身体之内，你所创造的一切会与你同在，就如你与神圣同在一般。”
话音刚落，就在这怒卷的战气锦旗之中，巨大的百足蜈的战气图腾还未升起，就变得粉碎，被张铁心中那强大的精神与超绝的意志击碎，有一种东西在张铁的胸腔之中回荡，那是信任，是跟随，是无畏，是坚决，是虔诚，是悲怆，是小人物们不屈的呐喊，是少年们澎湃淋漓的热血，更是兄弟们成为牺牲者那崇高自我的升华。
因为这升华，一切变得神圣。
粉碎，粉碎，粉碎，因为无法承载张铁此刻那强大的意志，百足蜈的战气图腾粉碎……
在那粉碎之中，一点光，如黑暗中的火炬一样在张铁的胸中亮起……
一个全新的，从未有人见过的奇异的图腾，冉冉从张铁的背后升起，贯穿天地，那图腾，是让人震撼的一滴滴，一片片，一股股燃烧着的淋漓的鲜血从天上洒下，无休无止，宛如天幕，更似神话传说中诸神降下的审判一切的末日火焰，只是看上一眼，就能让人心胆俱颤……
神圣图腾，血火天幕第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
远处，部落联盟的战士与拓荒者们杀声震天……

第36章 神迹（一）
在张铁的血火天幕爆发出来之前一个小时，所有的一切都按照那既定的残酷轨迹滑向那冰冷的轨道，在这样的绝境之中，每个人都用尽了自己的全力在挣扎着。
……
沙尔巴紧紧的握着自己手上的短刀，跟随着带他一起来到这里的拓荒者用僵硬而紧张的步伐走到那片遗迹废墟之上的战场。
短刀的刀柄上裹着粗硬的布条，此刻，那布条已经被沙尔巴手心里面溢出的汗水完全浸透，捏在手上，感觉有些滑。
在走上战场之前，沙尔巴饱饱的喝了一次水，那些水，是他身上携带着的最后的饮用水，喝完，就没有了。
自从一周前，当离开这片遗迹的通道在一阵恐怖的天摇地动之中完全坍塌之后，所有的拓荒者都陷入到了恐怖和绝望之中。
沙尔巴今年只有十八岁，是一个年轻的拓荒者，就像许许多多那在拓荒者中流传的老套故事一样，因为他的父亲是拓荒者，所以他也就是拓荒者，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从他懂事起，他就随着他的父亲加入到拓荒者的行列之中，过着浪迹天涯的日子。
他的父亲在两年前离世，离世前对沙尔巴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让沙尔巴安定下来——去一座人类的城市，找一份能够糊口的工作，然后再找一个女人，好好生活……
一直到一周以前，他都不明白他的父亲为什么会对他有这样的期望，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懂了，不过，已经不可能了，因为沙尔巴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就算能活过今天，他也要死了。
绝望的情绪在拓荒者中蔓延，已经蔓延了一周，这片废墟和遗迹，就像一个黑暗中的囚笼，更像一座不见天日的坟墓，要把所有的拓荒者都埋葬在这里。
面对着强大而训练有素的部落联盟的军队，只是经过短短两日的迷茫，所有的拓荒者们就知道了，这里，就是拓荒者的坟墓，不会有一个拓荒者能活着离开这里……
那如深渊一样的绝望让拓荒者们感到了窒息，也在这样的窒息中迸发出了最后的疯狂。
一周之前，没有一个拓荒者能想象和部落联盟的军队对上是什么样子，但现在，拓荒者们不仅和部落联盟的军队对上了，而且在两天前还袭击了部落联盟军队霸占的两处水源地，获得了一个小小的胜利。
一只粗糙有力的手落在了沙尔巴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
“沙尔巴，待会儿跟着我，不用紧张，过了今天大家就都解脱了……”说话的是米兰大叔，他们这一小群拓荒者的领队，一个五十多岁的拓荒者，也就是在这短短的几天之中，米兰大叔的嘴唇因为干渴而龟裂，眼中的神彩也消失了，整个人充满了绝望和倾颓的气息。
“我们……我们会死吗？”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那是这支小规模队伍里的一个同伴，比沙尔巴大两岁。
米兰大叔无奈而虚弱的笑了笑，“在拓荒者的传说中，这样的遗迹，是诅咒之地，在大灾变之前这里就曾吞噬过无数的生灵和鲜血，等到拓荒者们来了，它又要吞噬一次，那些来到这里的人，打扰了这里亡灵的清净，所以所有人都要用生命来和这里的亡灵作伴……”
“我……我不想死……”有人轻声的啜泣了起来。
“不怕的，大家都在陪着你，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了，如果我们赢了，又可以坚持几天……”米兰大叔的安慰，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那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咏叹。
拓荒者们一队队的走上战场，大家都没有队形，所有人只是凭借着本能，跟着自己认识的人，跟着自己的领队，沉默的走向那奔向死亡的地方。
如果再拖几天，拓荒者们更加的没有还手之力，所以，是死是活，今天就是必须要了断的时候，在战场上痛快的死去，或许比后面被活生生的渴死饿死要好。
……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荣誉感，也让人看不到希望的战斗！”在远离战场的遗迹废墟的某一个地方，看着数万的拓荒者们一队队的在离部落联盟军队一公里之外的地方像扑火的飞蛾样集结起来的阵线，罗斯拉夫叹了一口气，“双方的军队都充满了死气，没有任何士气可言，这样的战斗不会有胜利者，大家都在为了活下去而杀人，这样的战斗，我不想参加！”
“可惜了！”瓦吉德也叹了一口气，转头朝十多里外部落联盟的大营方向望了一眼，摇了摇头，“原本我以为那个人有可能是我们想要找的那个人的，没想到……”
“迫在眉睫的死亡与绝望的压力不是每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都能承受得住的，多少天才最后无法成长起来，就是因为不能承受住巨大的压力，不要说一个少年，就是在部落联盟之中，不是也有一些战士因为无法承受住这样的压力而精神错乱么？”
“或许我们对他有太多不切实际的希望，所以此刻才感觉如此的难以接受！”
“希望他能挺过来吧！”
“不管怎么样，不管别人如何，我们一定要把跟着我们的这些巨熊部落的这些战士完好无损的带出去，他们的生命，他们的使命，是属于吾王的，他们不应该毫无价值的死在这里！”瓦吉德回头看了一眼肃立在自己身后的那一队巨熊部落的战士。
罗斯拉夫郑重的点了点头。
……
“传我的命令，这一次参加战斗的部落联盟每一个战士所缴获的补给和战利品不用上缴！”部落联盟的中军大帐，甘谷拉冰冷的声音响起。
大帐之中还有其他各部落的头领和贵人，甘谷拉的这个命令让营帐之中沉闷的气息稍微活跃了一点，很多人跑了出去，向各自部落的战士传达这个最新的命令。
在大战开始之前，甘谷拉看到了矗立在大帐之中兵器架上的爆熊之锤，突然想到了张铁，想到了张铁挥舞着那恐怖战锤的英姿，于是他问了一句，“彼得呢，现在在干嘛？”
“他还在那栋废墟的小楼上干坐着呢！”努尔多用不咸不淡的声音说道。
“哦！”甘谷拉瞥了一眼坐在他旁边一脸平静的莎柏琳娜和那个戴着面具，听到这个问题后拳头不由握紧了一下的奥劳拉，脸上晒然一笑，“那算了，记得胜利之后给他送一点东西过去，也找一个医生去给他看看，别让他真的饿死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也算得上是我们的客人。”
听到甘谷拉这么说，几个着急拍甘谷拉马屁的中小部落的头领在帐篷里发出干巴巴的笑声，就像甘谷拉说了一个很好听的笑话一样。
奥劳拉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出营帐。
“你们在笑什么？”甘谷拉的目光转向那几个正在干笑着的家伙，冷冰冰的问了一句，目光隐隐变得有些猩红，那几个家伙一下子就像被卡住脖子的鸡一样，笑声戛然而止。
……
在离战场更远，靠近部落联盟大营的一个地方，远处那大战将起的紧张气氛，一点也没影响到这里，如果说这片遗迹和废墟此刻就是一个巨大的坟墓的话，那这个地方，就是坟墓中的坟墓。
这里是部落联盟的伤兵营，一个在此时此地更加让人绝望的地方。
不知道睡了多久，马克西姆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挣扎着从简陋的地铺上面爬起，强忍住那烧灼自己喉咙的饥渴，在自己的随行的一个简单行囊之中，把自己的记事本和笔找了出来。
作为部落联盟之中一个小部落中不起眼的随军后勤书记官这种角色，三天前，参与部落联盟行动的他受了伤，然后就和许多伤兵一样，在经过简单的治疗后就被送到了这里等死。
的确是在等死，因为所有来到这里的人，所有的补给一下子就削减了三分之二。
拿到了笔记本和笔，马克西姆心中一下子就像有了寄托，几十年的职业习惯，已经让某些行为变成了他的本能和生活乐趣，只要把笔记本和笔拿在手上，只要还能记录东西，马克西姆就像重新背上壳的蜗牛，又有了一种安全和踏实的感觉。
马克西姆艰难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好不容易在这个被圈起来的院子里找了一个离萤石灯近一点的，灰扑扑的角落坐下来，正想在笔记本上记录一点什么，旁边就传来一声冷笑。
一个半躺在地上的部落联盟的战士虽然已经很虚弱，但看着到这个时候马克西姆还在坚持着记录那该死的笔记，就忍不住出言嘲讽。
“都这个时候了……书记官你还真勤快啊，是在写遗书吗，你有这点功夫，不如去看看你旁边的谢尔是不是还活着，要是谢尔不行了，赶紧叫人来帮忙，死人不赶快抬走的话这里的活人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
看到一堆不能行动的受伤的战士一下子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脾气温和的马克西姆放下了笔记本，又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来到他旁边不远处一个躺在地上的伤员身边，仔细查看情况。
谢尔的嘴唇已经干得像抹上了一层面糊，不过还在微微的颤动着，马克西姆伏下身，把耳朵凑到谢尔的唇边，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个词。
“水……水……”
院子里有一个军用水槽，不过水槽里干枯得能吹得起灰尘，旁边还放在一个样子平庸的硕大的锡制敞口水瓶，是拓荒者们从遗迹里刨出来的不值钱的货色，也被人丢到了这里，给一堆伤兵使用，挣扎着走到水槽边的马克西姆微微有些吃力的拿起那个水瓶，把水瓶倒过来，隔了好几秒钟，瓶口才凝聚起一小半点水滴，那水滴沾在瓶口，就是不愿意掉下来。
“谢尔想要水，不过这里已经没水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绝望和无奈的气息再次从那没有一滴水的水槽和水瓶处蔓延开来，连出言讽刺马克西姆的那个伤兵也垂下了自己的目光……
颓然的把瓶子放下，马克西姆不再说什么，而是重新挣扎着回到那个角落，坐在地上，打开了笔记本，拿着笔半天，不知道该写什么，最后，他只在纸上留下了一段文字。
——黑铁历890年10月7日，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伤兵营，这是开始缺水的第五天，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无论是否受伤，是否在伤兵营，这里的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在这片只有通过萤石灯才能看到一点光亮的地方，每个人到了现在，呼吸的，都是绝望和对死亡的恐惧……
我知道我自己不够虔诚，也没有任何的信仰，但此刻，我用尽全力的虔诚祈祷，如果世间真的有神，那么，就请神来拯救一下被绝望和恐惧困在这里的人吧，让我们这些卑微和平凡的人能看到神的显化，沐浴神的荣光，愿我们这些凡人对神的敬畏，能让我们不再卑微，不再恐惧。
远处战鼓轰响的声音打断了马克西姆的思绪，他停下笔，抬头看向远处，他知道在那里，今天会有很多人死去，这个到现在还略显空阔的伤兵营，也许到了明天，就会成为拥挤不堪的血肉集市……
……
半个小时后……
部落联盟与拓荒者们厮杀的那片战场上的战鼓声和喊杀声正烈，抱了必死之心的拓荒者们，在这一刻，迸发出了巨大的潜力，和部落联盟的军队杀得难分难解，数万人的战场，被遗迹废墟的地形切割得七零八落，变成了大大小小数百上千处的战场……
战场之外，一直在一旁观察着战场情势的冰原巨熊部落的罗斯拉夫突然心头一阵悸动，转过了头，看向部落联盟的大营方向，然后罗斯拉夫就呆住了。
就在数公里外的地方，一个巨大的奇异的像战气图腾一样的东西如燃烧着的旌旗一样，慢慢的，出现在地平线上，而且越来越高，在这幽暗的地下，简直像太阳一样耀眼，照得半边天空血红一片。
“那是什么？”发现自己背后有一片巨大的红光传来的瓦吉德回过头，一下子也目瞪口呆。
在那似乎把整个空间都照亮的红光和燃烧着的血色天幕出现之后，连正在激烈厮杀着的战场上的人也注意到了，面对着这样奇异和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景象，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通报的甘谷拉走出营帐，看着营地那边，眼中闪过惊异……
一干中小部落的头领看着自家大本营方向出现的这个异象，也一个个长大了嘴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奥劳拉回过头，看着那片血火天幕升起的地方，似乎……似乎……正是彼得所在的那个地方，这个时候的奥劳拉甚至顾不得其他，身形一动，一下子就朝着哪里冲了过去。
“那好像是彼得所在的地方！”莎柏琳娜似乎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甘谷拉的眉头直跳……
受到这个让人匪夷所思的奇异景象的印象，战场上的喊杀声都慢慢的小了下来，脱离了战场的战士和拓荒者们一个个转过身，看着远处的奇景。
……
“马克西姆，怎么回事，外面着火了吗？”
“啊，这火也太大了……”
“不会吧，大哪里又没堆放着木材，有什么东西可以烧得这么旺？”
无法挪动身子的伤兵们躺在地上，看着似乎从身旁大营方向透出来的冲天的火光，有些不安的问道。还能动的伤兵们都挣扎着过来想看看情况。
马克西姆此刻看着远处沐浴在那一片火光中的人影，早已经失去了思维能力，他知道战气图腾是什么样子，但眼前的景象，根本无法让他和战气图腾联系起来，那更觉，就像有一轮太阳从自己身边升起一样。
就在马克西姆的震惊中，那个人影朝伤兵营慢慢走来，每一步，都充满了神圣的味道，让马克西姆的心头狂跳……

第37章 神迹（二）
比奥劳拉，瓦吉德和罗斯拉夫三个人最先冲到张铁面前的，是驻守在部落联盟大营中的那些战士，就在张铁的神圣图腾血火天幕冲天而起的时候，面对着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的事情，驻守大营的数千战士都被惊动，在大营驻守军官的带领下，几千人冲出大营，来到张铁所在的那栋废墟的小楼附近。
真正近距离感受着那高达两百多米，宛如一道流火的天幕一样出现在张铁身后那不可思议的图腾景象，数千战士鸦雀无声，就看着张铁像在血火之中走出的神祇一样，从小楼上飘然而下，双脚落地，一步步的像离小楼不远的伤兵营走去。
对这些战士们来说，张铁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并不知道，张铁身后出现的那个让人窒息的天幕是什么，大家也不知道，所有人心中这个时候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敬畏，对未知的，强大的，神圣力量的敬畏。除了敬畏，还有一丝莫名的恐惧，张铁身后那恐怖的燃烧着的血火天幕，不要说是靠近，就是只是在旁边悄悄的看上几眼，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脸色有些发白。
血火天幕中那燃烧的鲜血在每一刻，都如成千上万燃烧着的血红色的流星一样从天幕之上落下，在这样幽暗无光的地下，那数百米高大的天幕和不断燃烧着的鲜血更是把张铁身前身后近千米的范围内照耀的通红一片。
张铁不说话，只是安详的向伤兵营走去，那围着他的数千士兵，看到他走过来，都连忙让开一条通道。
瓦吉德和罗斯拉夫带着冰原巨熊部落的那一队战士过来了，这一刻，即使没有那血火天幕光明的照耀，瓦吉德和罗斯拉夫的脸上，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一队战士的脸上，也早已经激动得通红一片。
沙林大祭司那激昂的咏叹在这一刻，又开始回荡在所有冰原巨熊部落战士的心头。
“吾王，那在未来注定要征服世间一切海洋的王者，只身一人，于万里之外，踏海而来，那汹涌莫测的大海在吾王的脚下宛如大道坦途……”
“吾王，那开创不朽伟业的造物之主，他从东方而来，也从南方而来，此刻，他即在海上，也在天上……”
“吾王最强大的武器，是他抓在手里的飞矛，那飞矛，有着闪电雷霆一样的恐怖威能，将摧毁一切挡在我们道路上的敌人……”
“吾王的面貌，即是他本来的，却也让人看不出他的原貌……”
“当吾王真正战斗的时候，他会竖起召集他麾下战士的旌旗，所有跟随他的战士必能看到……”
“他是一切神圣中最神圣者，他掌握着诸神的权柄，他会把天国里的光辉带到世间，不分男女与种族，让每一个人回归原本的荣耀！”
飞矛，锦旗，神圣——看着眼前的景象，来自冰原巨熊部落的每一个战士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内的血液这个时候已经快要灼热的燃烧起来了。
不会错，不会错，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瓦吉德和罗斯拉夫在心里大叫着，虽然在过来之前两个人心头已经隐隐的有所期盼，但是当真正看到眼前景象的时候，瓦吉德和罗斯拉夫两个人还是觉得心头狂跳，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似乎都用涌到脑部，让两个人微微有些眩晕，两个人这个时候想大喊大叫一番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激动，但看着眼前的景象，却偏偏让他们说不出一个字来。
沙林大祭司的预言还有一些东西是两个人不明白的，但此情此景，已经足以让两个人断定了。
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们一个个鼻翼剧烈的张颌着，他们瞪大了眼睛，像其他部落联盟的战士一样站在一边，用像岩浆一样沸腾灼热的目光看在张铁的身上，生怕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幻觉，在他们眨一下眼睛之后就一切都消失了。
为了这一天，他们的父亲，他们的父亲的父亲，他们的祖父，他们祖父的祖父，已经在冰雪荒原等待了数百年。
奥劳拉来了，血火天幕的光辉把她狰狞的金属面具照耀得一片赤红，显现出别样的妖异，他看着张铁，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人就是她认识的那个有些无赖的家伙。
张铁此刻的脸上的神色是肃穆而庄重的，在他身后那让人不敢逼视的血红天幕的映衬下，他的肃穆和庄重，就变成了神圣。
奥劳拉想说什么，但眼前万人无声的场面却把她的话堵到了喉咙里面。
沙……
沙……
在这样的场合下，这个时候，每个人耳朵里唯一能听到的，只有张铁那从容脚步踩到地上的沙沙声。
张铁只是安静的走着，他走进了伤兵营，看着那些此刻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伤兵们，就在数千人安静的注视下，他走到了水槽边，轻轻拿起了那个已经没有半滴水的锡制的水壶。
张铁的行为很奇怪，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在拿起那个水壶的时候，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只要走出这一步，他就真的没有办法回头了，后面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必须咬着牙承受下来。
这个时候，他看了伤兵营里的那些伤兵一眼，伤兵们躺在地上，所有能坚持着挣扎爬起来的人，这个时候都已经爬了起来，伤兵们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许多人惊愕的张大了嘴巴，艰难的喘着粗气，在这些伤兵之中，很多人的年龄，也就是十七八岁左右，和自己一样，和自己的那些兄弟们一样……
张铁说话了。
他的话，洪亮而缓慢，带着一股低沉的味道，清晰的传遍了伤兵营，还有周围的每一寸空间。
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信我的人，必得救赎！”
这第一句话说出来，张铁举起了水壶，把水壶倾斜倒下，水壶里面一滴水都没有……
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
听到张铁的第一句话，马克西姆一下子口干舌燥，几乎要站不稳，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着……
“那跟随我的人，即使行走在荒漠之中，那石头上面，也会涌出甘泉……”
张铁的第二句话说出，那原本空空如也的普通锡瓶，一下子，就有一股清澈的水流流了出来，注入到伤兵营的水槽之中……
在那哗啦哗啦的水流之中，整个伤兵营和周围围观的那数千人就像被凝固了一样，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或许，那水瓶之中原本就有水，只要普通的高手，都能控制着里面的水，不让它流出来——一个念头在许多人的心里闪过，但转眼之间，心里流淌过这个念头的人的身体就颤抖了起来，因为从那水瓶里面流出来的水流源源不绝，其容量，早已经超过了水瓶的好几倍。
瓦吉德和罗斯拉夫的身体颤抖着……
奥劳拉的身体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在数千人鸦雀无声的注视下，张铁举着手上的锡制水瓶，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从张铁手上水瓶流出来的清澈水流，已经把伤兵营那个巨大的水槽注满。
那个水瓶在张铁的手上已经不是水瓶，而是一眼永不枯竭的甘泉。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一个吊着胳膊的受伤的战士颤颤巍巍的走到了水槽边上，战士用左手拿着行军饭盒，在水槽里舀了一下，然后仰起头，喝下……
晶莹的水珠顺着那个战士的胡子滴在了地上……
“是……是真的……这是……这是……神迹，神迹，我们得救了！”
喝水的战士在张铁面前跪下了，用最虔诚的姿态跪下……
神迹，这是神迹，只有神，才能在众人的注视下创造出这样的奇迹……
伤兵营还能行动的一个个伤兵在张铁面前跪下了，一个个泪流满面，他们知道，他们得救了，再也不会在这里绝望的等死和在看不到希望的黑暗中挣扎……
是神，是神的化身拯救了他们！
“神迹……神迹……”
外面，有人激昂的高呼着！
这一刻，再也没有任何的怀疑，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瓦吉德和罗斯拉夫双眼通红，第一个虔诚的跪了下去，跟着他们的冰原巨熊部落的那一队战士们也跪了下去，看到冰原巨熊部落的人都跪下了，外面的那数千人一个个都虔诚的跪了下来，内心激动无比。
所有人就看着神迹出现在自己眼前，哪怕是没有信仰的人，这一刻，也恐慌而虔诚的跪下……
伤兵营里，那些躺在地上无法爬起来的伤兵们这个时候也想挣扎着爬起来……
张铁走了过去，口中的话语充满了神圣的味道，“一切的黑暗，只因为缺了光明，一切的罪恶，只因为缺少了慈悲，你们饱受痛苦与恐惧的折磨，只是因为你们与我分离，若要治愈你们身体的创伤，先要敞开的，则是你们被禁锢的心灵的大门……”
张铁来到伤兵营躺在地下不能动弹的伤兵面前，蹲下，用手轻轻的在每个伤兵的胸口上摸了一下，然后就转身走出伤兵营，在他走出伤兵营的时候，几个原本不能动弹的伤兵，已经可以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第38章 神迹（三）
张铁就这样拿着那个看起来灰扑扑的普通锡制水瓶，在血火天幕的衬托之下向远处的战场走去。
外面数千人依旧跪在地上，包括奥劳拉在内，所有的人，都被自己看到的这活生生的神迹惊呆了，这一刻的张铁，对奥劳拉来说，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奥劳拉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敬畏。直到这一刻，奥劳拉才发现，这个自己以为已经很了解的人，这个在绝境之中让大家看到神迹的人，或许，自己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
此刻的张铁，是那样的耀眼，那样的神圣，那样的让人无法直视，奥劳拉的心中甚至一下子有些自惭形秽起来，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再也不是她随意拥抱和触摸的那个彼得了。
张铁手中的那个水瓶变成了一眼用不枯竭的甘泉，汩汩的冒出水来，他走到那些跪在外面的战士面前，把水瓶中的水毫无保留的淋在众人的身上，人群骚动了起来，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向张铁这里拥挤过来，一个个跪在地上，虔诚的抬着头，用渴望的眼睛看着张铁，伸出一双双颤抖的双手，想要亲手触摸这发生于自己眼前的神迹。
所有人都触摸到了，是水，真的是水，那源源不绝的水就从那个瓶子里流下来……
当冰凉甘洌的泉水淋到这些人颤抖的手上的时候，有的人迫不及待的把手上捧着的泉水喝下，有的人，则激动的把手上的泉水虔诚的涂抹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上……
这一刻，泉水和数千人的泪水一起流下……
绝望者，因为看到希望而哭泣……
苦难者，因为感到解脱而哭泣……
虔诚者，因为那神圣带来的感动而哭泣……
无信者，则因为惭愧和自责而哭泣……
张铁的身旁，有无数双手，那些手争先恐后的想触摸一下张铁的衣角，没有一双手敢直接触摸张铁的身体，因为这样做，已经是亵渎。就连张铁走过的足迹，都有人跪在地上亲吻。
这一刻的张铁，就是一切神圣和庄严的化身。
张铁来到奥劳拉面前，奥劳拉也伸出了她的双手，当清澈的泉水流过她的手掌的时候，奥劳拉心中最后的那一丝坚持和怀疑也瞬间消失了，这是神迹，真正的神迹，而创造这个神迹的，就是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你是我的伴侣，不用跪在我面前！”张铁的声音清晰的传出，他坚定的握着奥劳拉的手，把奥劳拉从地上拉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以前已经和张铁足够的亲密，但这一次，当张铁说出这句话，当张铁握着自己的手把自己拉起来的时候，奥劳拉还是激动了起来，身体内一下子就像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一样。
张铁继续向前，奥劳拉紧紧的跟随在张铁的身边……
张铁看到了罗斯拉夫和瓦吉德，还有他们身后的那一群来自于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如果是在平时，被一堆杵剑跪地的男人用如此火热赤诚与激动无比的目光看着，张铁说不定就要转身撒腿就跑，但此刻，他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走上去。
张铁知道，既然已经开始了，那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只有神棍到底。
张铁把水洒在冰原巨熊部落战士们的身上，那些战士的脸上，一个个就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瘾君子一样，一个个显现出如痴如醉的满足神色。
罗斯拉夫和瓦吉德还是跪在地上，两个人虽然激动，但那灼热的目光，似乎还想要多一点什么，还在等着什么……
张铁咬了咬牙……
当周围的人看到张铁用自己的手指在水瓶中蘸了一点水，伸向跪在地上的罗斯拉夫的额头的时候，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见证着这神圣的时刻。
罗斯拉夫和瓦吉德激动了起来，两个人都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抬起了自己的头。
张铁表情平静，用手指蘸着水，在罗斯拉夫和瓦吉德的脑门上画下三横，还有一竖，留下了一个“王字”，整个过程，就像是一个神秘的洗礼的仪式。
“我对你们的祝福，来自冰雪荒原的勇士们，从今天起，哪怕你们身处最黑暗与绝望之境，你们心中的光明，勇气，还有忠诚也会指引你们找到那条荣耀的道路，永不迷失！”
张铁话音刚落，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两个人的身上，就出现一蓬绚丽的光华，在那光华中，无数的紫色的星星点点的光芒汇聚成一头巨熊的模样，无声的咆哮了一声，就慢慢的消散。
张铁不明所以，不过他的脸上却不动声色，那些知道刚刚出现在罗斯拉夫和瓦吉德身上的光华和图案代表什么意思的人则再次惊呆了……
“二次狂化，他们进阶到二次狂化……”有人失声的叫了起来……
没想到罗斯拉夫和瓦吉德只是被那神秘的仪式完成一次洗礼之后，两个人瞬间就突破到二次狂化的境界。
所有人都把这归功于张铁刚刚对两个人所做的那神秘的洗礼和他在罗斯拉夫和瓦吉德额头上留下的那个祝福的神秘标记，这一刻，所有人看向罗斯拉夫和瓦吉德的目光，都充满了羡慕，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两个人也激动无比。
只有张铁知道，这次罗斯拉夫和瓦吉德的突破和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自己根本没有让两个人突破的能力，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是二次狂化，这次突破，应该和两个人的心境与精神的变化有关，人的精神和信仰的力量是一个神秘的领域，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如果受到刺激，人的潜力就会爆发出来，一个普通人在危急的时候一只手抬起数吨重的东西也不奇怪。
只是这两个人在这个时候完成这次突破的时机太好了，简直好得不能再好，看了一眼周围所有人看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张铁就知道，从现在起，无论自己说什么话，这些人都会毫不犹豫的相信，盲从，再也不会问为什么。
这就是信仰和精神的力量！
这股力量，在有的人手中，会很可爱，和风细雨，滋润万物，而在有的人手中，这股力量却很可怕，暴风雷霆，毁天灭地。
此刻的张铁需要这股力量，只有把这股力量握在手中，最终才能让所有人都离开这里。
张铁脸色肃穆的向远处的战场走去，这个时候，甚至不用他说什么，所有人就都坚定的跟着他，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两个人率领着冰原巨熊部落的一队战士走在涨铁的右手边，两个人的神情庄严，充满了使命感，俨然好像是张铁的护卫一样，奥劳拉则走在张铁的右手边。
……
战场之上，随着张铁身上那可以让任何人失去思维能力的血火天幕越来越靠近，交战的双方，无论是拓荒者还是部落联盟的战士，都即好奇，又紧张，为了稳妥期间，双方各自快速的收缩了阵线，把伤兵留在战场上，然后，所有人就扭着头，向远处望去。
等到血火天幕越来越近，近到它发出的红光都把整片战场渲染得一片通红的时候，战场上的士兵们终于看清楚了血火天幕中那些从天空坠落的燃烧着的血液的样子。
和张铁身后那些人看到血火天幕的反应一样，这景象，让原本还喧闹的战场变得一片死寂。
张铁不说话，而他身后的人，这个时候，却早已协调好一般，五六千人，用激昂的腔调把张铁刚刚曾说出的话大声的吼了出来，响彻四面八方，在这个相对封闭的地下空间之中带起阵阵的回音，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神圣的感觉。
“那信我的人，必得救赎！”
……
“那跟随我的人，即使行走在荒漠之中，那石头上面，也会涌出甘泉……”
……
“一切的黑暗，只因为缺了光明，一切的罪恶，只因为缺少了慈悲，你们饱受痛苦与恐惧的折磨，只是因为你们与我分离！”
……
这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慢慢如雷霆一样的在遗迹废墟上面回荡起来，让战场上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就在这庄严的声音之中，张铁的身影带着血火天幕带来的万丈光芒，手持锡瓶，出现在战场之中……
那锡瓶的瓶口，流出一股泉水，源源不绝，一路洒落……
遇到受伤的部落联盟战士或者是普通的拓荒者，张铁就停下来，一视同仁，脸上带着慈悲，用手轻轻按在那个人的胸口……
饥渴的人一下子就有了力量……
昏迷的人眨眼之间醒过来……
轻伤的人转眼之间伤口就开始愈合……
重伤的人，伤势一下子不再恶化，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
“那信我的人，必得救赎！”
……
“那跟随我的人，即使行走在荒漠之中，那石头上面，也会涌出甘泉……”
……
“一切的黑暗，只因为缺了光明，一切的罪恶，只因为缺少了慈悲，你们饱受痛苦与恐惧的折磨，只是因为你们与我分离！”
……
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看着那像一眼泉水一样源源不绝流淌出清澈水流的瓶子，当啷的一声，米兰大叔手上的武器掉在了地上，嘴里喃喃念叨着，“神迹……神迹……我们得救了，我们得救了……神来救我们了……”然后整个人一下子就对着那个带来万丈光芒的人跪了下去，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战场上，一排排的部落联盟的战士和拓荒者丢下了手上的武器，跪在了地上，刚刚在浴血厮杀中没有留下半滴眼泪的铁血战士和拓荒者们，在这一刻，许多人的眼泪汹涌而出，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只因为……
在这绝望与黑暗之中……
那神圣的显化……是在救赎我这个卑微如尘的人！
……
部落联盟的中军大帐之中，看着一片片的战士跪在地上，看着一片片跪在地上的战士和拓荒者们毫不犹豫的加入到那个人的身后的队伍中，让那开始只是数千人的声音变成数万人的激昂的呐喊的时候，甘谷拉面色发白，整个人都在颤抖着，部落联盟的战士，甚至包括野熊部落的战士们在加入到那个人身后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往这里看上一眼……
……
“那信我的人，必得救赎！”
……
“那跟随我的人，即使行走在荒漠之中，那石头上面，也会涌出甘泉……”
……
“一切的黑暗，只因为缺了光明，一切的罪恶，只因为缺少了慈悲，你们饱受痛苦与恐惧的折磨，只是因为你们与我分离！”
……
这个声音，在这个时候，简直让地面都震颤起来。
在这种时刻，所谓的世俗的权威，个人的威信，在这神圣面前，一下子变得如地上的尘土一样没有一丝的分量。
看着张铁拿着那个神圣的瓶子往这边走来，中军大帐外面的士兵和将领们一片片的跪倒在地，甚至就连各部落的头人们在这不可思议的神迹面前也仓惶跪在地上的时候，甘谷拉虽然想坚持，但却发现自己的脚莫名有些发软……
莎柏琳娜也跪下了，当身边的其他人跪下的时候，莎柏琳娜也跟着跪下了，她就在甘谷拉的身边，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看着那光芒万丈而又神圣无比的那个男人，笑容中带着震撼，更带着一种难言的满足，“我的弟弟，在这样的神迹面前，难道你还要坚持你所谓的尊严么？”
甘谷拉是疯狗，但不是笨狗，他知道这个时候想要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鹤立鸡群会有什么下场，那下场，会让他很快就变成一只死狗！
整个中军大帐外面到最后只有甘谷拉一个人在站着，在坚持着，甘谷拉想为了自己的尊严再坚持得久一点，但甘谷拉也没有坚持多久，就在张铁身后数万人肃穆眼光的注视下，就在张铁离他还有五十多米，罗斯拉夫和瓦吉德已经开始眯着眼睛打量他的时候，满头冷汗的甘谷拉也跪在了地上。
……
看到甘谷拉跪下的时候，张铁终于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成功了。
“那跟随我的人，只要你们有一颗芥子一样的心，你们叫那山移开，那山就会移开，你们叫那天堑消失，那天堑变成坦途，这是我对你们的许诺……”

第39章 神棍到底
因为这一次所有人为了超级遗迹进入到地下的时候已经准备了足够的干粮，每个人准备的干粮都可以支持一个月左右，所以现在在这片遗迹废墟之中，最缺乏的，并不是食物，而是水源。
水源问题一解决，在张铁的带领下，无论是部落联盟的战士还是那些拓荒者，都投入到重新打通地下通道的劳动中。
六万多人，每天二十四小时分两班轮流上阵，没有一刻停歇，所有人，在强大精神力量的鼓舞和引导下，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和无穷的潜力，进度一天比一天快，让张铁都感到惊诧。
此刻的张铁，真正成为了这些人的精神领袖与核心，无论张铁走到哪里，所看到的，都是一片俯首弓腰的身影。
在部落联盟的战士和拓荒者中，有很多人，甚至只要看到张铁，就会行五体投地的大礼，或者跪在地上，用狂热的眼神看着张铁，在张铁走过之后，则用最虔诚而卑微的姿态亲吻张铁走过的道路和足迹，仿佛张铁所走过的地方都变得神圣起来一样。
在这种氛围之下，聚集在张铁身边，像罗斯拉夫和瓦吉德这样的狂热者越来越多，强大的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们，这个时候，一个个都自愿成为张铁的护卫，无论张铁走到哪里，罗斯拉夫和瓦吉德都会跟在张铁的左右。
奥劳拉与塞顿带领着灰鹰部落的战士毫不犹豫的跟在了张铁的身后……
莎柏琳娜带着她的那些娘子军也加入了进来……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围着张铁打转……
虽然做神棍很累，但这个时候，张铁只有端着，一个端着的神棍可以让所有人充满斗志和信心的走出这片绝地，让所有人都能拧成一股绳子活下来，所以，张铁只有端着。
张铁现在每天所做的事情就是微笑，巡视，还有在所有人的期待中，显示神迹……
那个原本普通的锡制大水瓶这个时候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神圣之物。
在不使用它的时候，那个锡制水瓶就放在一个专门的帐篷之中的石台之上，用厚厚的黄布遮盖住，一般人都难得一见，帐篷周围有战士二十四小时团团守卫着，除了张铁和奥劳拉，没有任何人能有资格去触碰它。
张铁把那个锡制大水瓶交给了奥劳拉保管，每次张铁想要去显示“神迹”的时候，奥劳拉就抱着那个水瓶庄严的站在张铁的身边，就因为这样，奥劳拉短短几日就有了一个全新的名头——持瓶圣女！
跟在张铁身边的人很多，无论是部落联盟的随军匠人或是拓荒者中都有不少懂得各种技艺的人，张铁就让那些人中有手艺的几个人就地取材，用通道中坍塌下来的巨大的石头，打造了七只容量巨大的石头水缸，放在通道的入口之处，供饥渴之人取水。
那七只巨大的石制水缸每只都有一米多高，两米多宽，每只的容量都在三立方米左右，七只水缸的总容量差不多酒有二十多立方米。
无论是部落联盟的战士或者是那些普通的拓荒者，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三级以上的战兵，身体的潜能都得到一定程度的开发，在这种条件下，如果只想活下去的话，每个人每日的饮水需求量大概150毫升左右就差不多了，即使参加体力劳动增大消耗，对许多人来说，每日300毫升的饮水量就完全足够。
现在地下无法保证饮水需求的人有四万多人，这些人每日纯粹的饮水需求大概是十二吨左右，那七只水缸在装满后，一下子就把地下饮水的缺口补上了。
张铁现在每日所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显示神迹”，用那个水瓶把那几个大水缸给注满。
每日到了张铁显示神迹的时候，就是整个地下最庄严神圣的时刻，在数万人的屏息注视之下，张铁从奥劳拉的手中接过那个众人眼中的圣瓶，然后激涌清澈的泉水就从瓶口中汹涌而出，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几个大缸装满。
大灾变之后，是人类信仰爆炸的时代，此情此景，不要说是那些原本就相信有神存在的人看到了会如何激动，就是那些无信者，甚至是更激进的无神论者看了，他们的世界观也会瞬间崩塌。
除了神之外，任你想破脑袋，你也不可能明白一个普通的瓶子里面为什么可以源源不绝的流出那么多的水，在那些有信仰人的眼中，哪怕就是一尊偶像的眼皮下面出现一点水滴，那些人都觉得这是神的眼泪，是神圣无比的事情，何况看到这样的景象。
负责看守着这几个大水缸，并给那些每日络绎不绝在这里排着队的人分水的则是莎柏琳娜和她手下的那些娘子军，因为这个缘故，莎柏琳娜也有了一个全新的称呼——甘露圣女！
每一次，当张铁在众人面前展示一次“神迹”，张铁的形象也就越来越高大，越来越神圣。
第七天，当张铁再次用一个水瓶把那七个大水缸装满之后，在所有人沉默的注视中，一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的拓荒者用决然而沉重的步伐从围观的人群中走了出来，来到张铁面前，跪下，抬起沾满泪水的脸，看着张铁，像祈祷一样的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那世间最神圣的人啊，你已经在我们面前展示了无可辩驳的神迹，让我们见识到了神的伟大与仁慈，我们已经心悦诚服，那么，此刻，请你用你的仁慈，请你用你的智慧，为我们开示那不朽的真理，让我们这些迷途的羔羊，可以再次回归神的怀抱，让我们在黑暗中能看到光明，让我们在痛苦中看到希望，让我们的灵魂可以回归那神的国度，不再沉沦！”
这完全是一个意外事件，张铁根本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出现这样的事情，张铁知道，是自己这几天装神棍装得太成功了，以至于除了自己，所有人都入了戏，所有人都相信了那神迹。
张铁用平静的眼光看着那个年老的拓荒者，只是从那个人那满是皱纹与泪水的脸上，他就知道这行为，完全是他自发的，没有人指示，或许对这些已经上了年龄的人来说，对信仰的渴望才更加的迫切。
所谓的开示不朽的真理，那自然是大大方方堂堂正正的布道了，自己哪有资格去布道，随便糊弄几句还可以，真要开口大放厥词的话，保不准这个神棍的身份马上就要从神坛上跌落下来，这一刻的张铁，在心里急得满头大汗，要不是真的有这么多人看着，张铁真想对着这个老头跪下，大声说，大爷，你饶了我吧，我只是黑炎城第七中学毕业的一个家伙，你要让我在这里布道，不是想砸我的场子吗，要砸场子也可以，等出去后随便你砸，但不要选在这个时候啊……
张铁咽了一口口水，正想找两句话把眼前的这一关抵挡过去的时候，越来越多的人在跟着那个老头跪下了……
“请为我们开示那不朽的真理……”
……
“请为我们开示那不朽的真理……”
看到连罗斯拉夫和瓦吉德都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用渴望的眼睛看着自己，张铁一下子傻眼了。
当然，在这个时候，张铁傻眼的样子看在别人眼中也是在肃穆的凝思。
“堡主大人答应他们吧，这是一个机会！”海勒的声音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啊，可我说什么呀，要我开口的话，恐怖说不上十分钟就要露馅了！”
“这个不用堡主大人担心，堡主大人照本宣科就可以了！”
“什么照本宣科？”
张铁刚刚说完这句话，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微微一胀，从那道神奇的拱门之中，一下子传来了许多的信息，那些信息，似乎是一本完整的书的内容。
“这是什么？”
“这是早已经消失在人类历史长河之中的《永恒之书》，数千万年前，在人类历史中的某一个时期，这本书支撑起了人类最强大与繁荣的一个世界性的宗教，这本书就是那个宗教人人奉行的圣典！”
张铁微微一惊，他根本没问海勒为什么能有这样的私藏，这一刻，他脑子里想的都是数千万年前，最强大与繁荣的世界性的宗教这种概念，“那把这本书的内容传出去没有问题吗？”
“没有，不会有任何问题，在这本书盛行的那个年代，人们追求的不是外在武力的强大，而是内在灵魂的升华与精神世界的圆满，这与这个时代的追求完全是两回事。这个时代的真理是拳头，但这本书上的内容刚好满足这个时代人们对拳头之外的，来源于人类灵性层次真理的追求。”
一听这个，张铁就放下心来，只要书上的内容不会让别人知道后会威胁到自己或者会拿出去为非作歹给这个世道添乱的，那就没关系。
不过海勒这个家伙这次怎么这么积极，自己还没求他，他就把一本书的内容塞到自己脑子里了？
这个问题在张铁的脑子里微微转了一转就被张铁丢到脑后了，先把眼前的局面应付过去再说……
《永恒之书》的内容从张铁的心头流淌过，神棍的庄严表情又出现在了张铁的脸上。
“你们想追求那不朽的真理，可你们知道什么是真理吗？”
张铁这个问题，把所有人都问得愣住了，什么是真理，所有人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张铁需要的不是别人的答案，而是就此为由头，开始了布道……
“真理没有大小之分，没有难易之分，也没有朽与不朽之分，所有的真理，都是一回事，它们全部表达的都是一个意思，所谓的真理，就是爱的极致！”
张铁这第一句话说出来，所有人都一震——真理就是爱的极致，这样震撼人心的内容，所有人还是第一次听到。
“而真理本身并非关键，重要的是它的源头，那源头的即是一切光明的原点，是一切神圣的原点，其价值无法衡量……”
“真理是爱的流露，真正的真理在于那激发真理的爱，凡是出于爱的就是真理，而你们所看到的一切神圣和奇迹，只是真理最诚实的表达……”
“神圣是每一个人的权利，但于拥有神圣之前，那人先必须净化自己，否则，神圣便会隐匿不现……”
“所有的真理都意味着生命，它与生命连接，这种连接即是救赎，富有的人施与贫穷的人是救赎，强大的人保护弱小的人是救赎，站在河边之人把溺水者拉上来是救赎，智慧的人让愚笨的人明辨是非是救赎，真理就如此产生……”
几句话说出，就如同甘露流到人们的心中，数万人再次鸦雀无声……
……
马克西姆这个时候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一种由神圣的使命感带来的由内到外的战栗让马克西姆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他的手颤抖着，把张铁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录了下来……
……
也就是从今天开始，张铁的工作又多了一项，那就是每天在施展完神迹之后的布道！
在张铁开始布道之后，打通地下通道的效率再次提高，而让张铁惊异的是，在自己布道之后的第三天，连甘谷拉都卷着袖子开始搬起了石头。
同时，在开始布道之后张铁还发现了一个后遗症，那就是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就连莎柏琳娜，奥劳拉，和塞顿这些熟悉自己的人，慢慢的，在见到自己之后也不敢用目光和自己坦然的对视了，而是恭敬的垂下目光。
……
那坍塌的石头虽然封闭住了大家离开的道路，但却没有办法封闭住这里与外界的联系，只要拥有遥感水晶，与外面的联系一点都不会受到影响。
张铁不知道，就在他被困在这里的时候，整个冰雪荒原，早已沸腾了起来。
10月8日，冰原巨熊部落的十万剑齿兽铁骑踏过冰雪荒原中部的戈兹达利平原，如火如荼，锋芒一路向南……
冰雪荒原震动……

第40章 恭迎吾王
洞中无日月，转眼之间，二十多天就过去了，时间眨眼之间就到了十一月，准确的说，这一天是十一月二号，再有五天，就是张铁成为神棍一个月的纪念日，如果可以领月薪的话，张铁觉得自己应该可以领上一笔了。
大多数人带来的食物储备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慢慢见底，虽然还没有到饿肚子的地步，但张铁估摸着，估计再有几天，自己就得再次显现出“新的神迹”了。
自己用个瓶子可以变出源源不绝的水来，不知道那些人看到空多出来的粮食甚至是深海巨妖的肉这样的东西的时候，自己该怎么解释。
——为了不让大家饿肚子，那无所不能的神干掉了一只深海巨妖，然后给大家送肉来了。
当这个想法出现在张铁脑海里的时候，张铁就有一种蛋疼的感觉。
神迹中出现泉水是神圣的……
出现粮食也勉强可以接受……
如果真的出现一堆肉，那就……
张铁记得，就算在大灾变之前人类的那些宗教和神话传说中，在所有的神迹里，好像也没有神给饿肚子的人送烤肉的。摩西带着一堆人饿肚子的时候，神为摩西显现的神迹也只是由露珠和水滴变成可以填报肚子的食物，而不是牛排和烤肉。
真要到达这一步的话，张铁已经决定，等一回到地面上，自己就第一时间改头换面找机会脚底抹油闪人，妈的，这神棍不能再装下去了，这简直不是人干的活，在被人捉去解剖切片之前，得赶快离开冰雪荒原才是正经。
如果真的出现了深海巨妖的肉，张铁不敢保证有没有人会把自己乘坐极光号遇到深海巨妖的事情和这联系起来，这在大幅度的让自己身上的神圣光环溃散的同时，还大幅度的增加了自己的风险，实在是最划不来的事情。
而想到自己身上的神圣光环，张铁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那天自己的战气图腾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新的图腾到底代表着什么意义，对新的那个图腾，海勒对此的解释非常的简单，他说新的图腾是张铁意志，精神，愿力和每个人拥有的身体内神秘力量的体现，新图腾的秘密只能由张铁自己去探索，他无法给张铁现成的答案。
海勒虽然没有给出什么答案，但海勒本身的回答就给张铁带来许多的联想，反正张铁可以肯定的是，那新的图腾，绝对不简单，至于其所拥有的作用，可以等将来慢慢的去了解，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离开这里最重要。
这些日子里对张铁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这个通道的外面，金鹏银行和巨熊部落已经调来了人手，在另外一边做着和这边一样的事情，已经干了很多天，这让所有人离开这里的时间可以大幅度的提前。
如果能在这里所有人的食物消耗殆尽之前就能把地下通道打通就好了，张铁这么想着，就走出了他的帐篷。
他现在睡觉的帐篷曾经是甘谷拉的中军大帐，现在则归他使用，除了张铁自己微微有点不好意思之外，其他的人，包括甘谷拉在内，似乎都觉得理所当然。
一个人睡这样的帐篷实在是太宽敞了，如果是以前，张铁觉得莎柏琳娜和奥劳拉应该是自己帐篷里的常客，但此刻，这两个女人都和他保持着距离。两个女人虽然都在他身边，似乎触手可及，但实际上，因为张铁此刻身份的变化，两个女人对他的敬畏正越来越多，不要说一直冷冰冰的奥劳拉，就连莎柏琳娜在面对他的时候也越来越庄重，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任性随意。
这就是神棍的代价吗？张铁摇头苦笑，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黑炎城的那些神棍为什么会变态了，妈的，完全是憋出来的……
张铁走出帐篷，一直为张铁守在帐篷外面的来自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们一个个的脸色就变得肃然起来。
罗斯拉夫和瓦吉德走了过来，两个人脸上的神色，就像风化了千年的花岗岩一样。
奥劳拉也双手怀抱圣瓶走了过来，带着面具的她暂时看不出表情，不过张铁看了奥劳拉那整齐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绿色裙子一眼，再看了一眼自己以前送给她的手镯和戒指，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张铁知道，奥劳拉以前没这么在意这些细节的。比起奥劳拉现在的这个样子，如果奥劳拉穿着一身耐磨的武士服，用一只手随意拎着那个破瓶子的样子会让张铁更觉得亲切和顺眼。
不过张铁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哪怕是再不爱打扮的女人，在那种万人瞩目的神圣场合，也会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你要女人在那种场合穿着打扮随便一点，简直就像要毁她们的容一样让她们难以接受。
开始的时候奥劳拉还不习惯戴着自己送她的手镯，因为对于一个十级的强战士来说，那翡翠的质地非常的脆，一不小心就容易弄断了，在这种环境下，实在不适合戴出来，可是奥劳拉在发现莎柏琳娜戴着自己送的手镯之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奥劳拉就把手镯戴了出来，除了这个手镯，还有那个鹰眼戒者，非常的显眼，特别是在她抱着那个瓶子的时候，那些用虔诚目光注视着瓶子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看到奥劳拉手上戴着的戒指和手镯。
在塞顿那个家伙有意无意的泄露这两样东西都是自己送给奥劳拉的之后，奥劳拉的地位就变得特殊起来，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尊重，虽然莎柏琳娜什么都没说，可是张铁却感觉到那个女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变得幽怨起来。
张铁知道奥劳拉和莎柏琳娜这两个女人一直都不怎么对付，但没想到哪怕到了这个时候，这两个女人也在过着招。
莎柏琳娜的反击是让自己变成了真正的圣女，因为她每天在主持着那七大缸水源的分配工作，所以莎柏琳娜能接触到的人也就更多，在莎柏琳娜工作的时候，张铁曾去看过一回，看到莎柏琳娜那圣洁善良的微笑，那和蔼亲切的态度，让张铁差点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所以这段时间，甘露圣女的名头丝毫不比持瓶圣女的名头弱多少。
张铁走在前面，这些人都安静的跟在他身后，一个个步伐神圣庄重。
走了两步，张铁终于忍不住回过头，看着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你们两个的表情其实不必要这么肃穆，其他人的也是，如果实在学不会如何放松自己脸上的肌肉，那你们可以试着微笑一下，我不会介意的，我想其他人也不会介意的！”
罗斯拉夫和瓦吉德用庄严的表情听着张铁的这些话，两个人的眉头微微皱着，在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罗斯拉夫扭过他粗壮的脖子，用命令的语气对后面的士兵说道，“听到没有，放松你们脸上的肌肉，微笑起来！”
看着那些故作轻松，但实际上扭曲到可以把小孩子吓哭的笑容，张铁终于被打败了，“算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要勉强自己微笑了，自然点吧！”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一行人穿过那数万人围起来旁观的人行通道，来到通道的入口处，莎柏琳娜带着她的那些娘子军们在用最恭敬的姿态等待着。
虽然接下来张铁表演的神迹所有人已经看过了很多遍，但每一次，看着那泉水源源不绝的从瓶子里喷涌而出的时候，所有人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就像看一副引人入胜的绝美的画卷一样，一个个的表情虔诚而肃穆，不少人双手合十跪在了地上，仿如胸中已被那神圣溢满一样……
一看周围数万人脸上那差不多的表情，张铁一下子就明白了，估计在地底这段时间，自己想让所有人脸上的表情轻松一点这件事估计是没有指望了。
神迹再次显现，仪式完成，张铁把瓶子交给了奥劳拉，然后开始了每日一个小时的布道……
张铁一开口，所有人就都如痴如醉，马克西姆奋笔疾书……
……
也就在张铁在布道之时，那通道的另外一边，此刻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七八万男人排成里许的长队，在地下挥洒着汗水，把阻挡在所有人面前的那一块块大大小小的石头搬开，挪走，露出通行的道路……
一块屋子大小的巨石挡住了前面人员的脚步，让前面开路的人无法把他挪开。
“让开！”随着这样的一声暴喝传来，早有经验的开路者连忙跑开，在一阵战气闪动的光华中，一个人影飞了过来，只是一拳，那个人的一只手掌就没入到巨石之中，整块巨石就完全崩散，变成可以让人轻易搬动的小块的石头。
开路的人冲上来，如辛勤的蚂蚁，眨眼之间就把那些可以搬动的石头席卷一空。
半个小时之后，在这恐怖的效率之下，随着一块巨石的崩碎，开路者们发出一声欢呼，通道已经打通了。
只是让所有人奇怪的是，这对面的通道里，毫无一人，在那些开路者还在发愣的时候，一队强大的战士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
张听已经听到了身后通道里面的动静和那汹涌而来的脚步声，他的心剧烈的跳了两下，激动得想要跳起来，不过他忍住了，他没动，那数万的人就都没动。
那队风风火火冲进来的战士进来看到的，就是一个相貌清秀的年轻人端坐在石台上，原本在他们想象当中这个时候要么落魄要么激动的被困在这里的数万人都安静的盘膝坐在那个年轻人的面前，就像完全没有看到他们一样。
整个遗迹废墟之内，只有那个人的声音清晰的响着。
有两个女人站在那个年轻人的身边，一个女人还抱着一个瓶子，罗斯拉夫和瓦吉德这两个家伙带着一队部落里的战士肃立在那个人的身后。
眼前的景象，已经毫无疑问的表明了那个年轻人的身份。
冲进来的战士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所有的恐惧都来源于妄见，那妄见，就如你熟睡之后的噩梦，假使我用光照到那正在做噩梦的人的身上，在梦中，那个人也会把这光当做梦中的一景而更加的恐惧，如果他苏醒，认出了那光明，他变脱离了恐惧，梦境的虚幻面貌就暴露无遗，这脱身并非靠幻觉与你的妄见，而是来源于你对真实世界的洞察，那洞察，不仅让你自由，还让你清清楚楚的明白，你本来就是自由的……”
说完这句话后，张铁停了下来，故作镇定的看着从外面冲进来的这一队战士，从这队战士的身上，张铁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
张铁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神棍生涯终于要结束了。
但张铁似乎有点高兴得过早了……
那队战士走到了张铁的面前，就在张铁以为他们会说一点什么的时候，所有的战士都一下子单膝跪在张铁面前，连一直肃立在张铁身后的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与那些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都一下子走到张铁前面，和那一队战士跪在了一起。
这一下的变故，不要说张铁，就是连奥劳拉他们也没有搞清楚。
“冰原巨熊部落恭迎吾王返回圣山！”
那一队跪在地上的战士整齐的声音，一下子像一颗重磅炸弹一样，把所有人惊醒了过来。
张铁的大脑死机了几秒钟，要不是他知道自己身后根本没有什么人，他真想回头看看这些家伙到底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
“罗斯拉夫，这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成为冰原巨熊部落的王了！”张铁用镇定的声音说着，小心肝却在打着鼓，这些家伙不会弄出什么阴谋吧。
“从您出生的那一刻，你就注定会成为我们的王者，这是来自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的预言，沙林大祭司已经证实了，为了这一天，我们已经等待了数百年，请您原谅，我和瓦吉德之前已经确认了您的身份，但没有告诉你，如果您生气我们对您隐瞒了真实的情况，那么，希望这样能让吾王你满意……”罗斯拉夫说完，他和瓦吉德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眼中都闪过坚毅的神色，两个人一下子拔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同时用力扎向自己的心脏。
张铁扬手，两颗石子飞出，击打在两个人的匕首上，两个人的匕首一下子就脱手飞了出去……
张铁闭着眼想了一会儿，随后睁开了眼睛，“沙林大祭司在上面吗？”
“沙林大祭司因为年岁已高不便进入地下，这次虽然同样随军到来，只能在上面恭迎吾王！”
“那我们先上去吧，等我见过沙林大祭司再说！”
张铁起身，直接向通道走去……
第二十卷

第1章 归来！
三天后，十一月五日晚上，在所有人即将弹尽粮绝之际，在地下被困了一个月的数万部落联盟的战士和数万拓荒者们终于重返地面，再一次看到了冰雪荒原上那久违的灿烂星空。
因为所有人在地下呆的时间已经太久了，许多人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少光的环境，所以张铁特意选择了这个时间让众人回到地面上，如果是白天回来的话，一下子看到外面刺眼的阳光，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变成瞎子，而晚上回来的话，经过一晚的适应，问题应该不大了。
在呼吸到来自地面那带着荒原气息的清新空气的时候，张铁紧绷了差不多一个月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这次能带领这么多人活着回来，这个过程，简直犹如做梦一样。哪怕张铁不是一个自恋的人，这个时候，心里也生出一种复杂的感觉。
我的兄弟们，我做到了！张铁对自己说道，内心充盈着感动。
当第一缕微凉的夜风吹来的时候，张铁的眼角微微有了一点湿润的感觉，这是喜悦，是激动，还有一点自豪，哪怕是装了一回神棍，他总算把大多数的小人物们都活着带出来了，对张铁来说，这件事，是他长这么大所做的最伟大最有意义的一件事，老爸老妈如果知道的话，绝对会为他自豪的……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或者更准确的说，换了任何人在这里，这都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就算从地下回到地面的这三天的旅途，对这数万人来说，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冰原巨熊部落派到地下近万人的强大战士和被困在地下的那些人的矛盾一开始就爆发了出来。
双方的矛盾就是从那几个石制的大水缸开始的，那几个在张铁眼中值不了几个铜板的大水缸差一点就让冰原巨熊的战士和地下的那些人之间爆发出了剧烈的冲突。
那几个大水缸在张铁眼中是普通的东西，但在双方的眼中，那几个大水缸的价值却比黄金还贵重一万倍，因为那是神迹的见证之物，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由此也变得神圣起来。
在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们想把那几个大水缸带走的时候，跟随着张铁的那些狂热分子们站了出来，坚决不许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们动那几个大水缸，双方为几个石制水缸的归属，都拔出了武器，一个个互不相让，气氛一度剑拔弩张。
对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们来说，他们的王所缔造的一切荣耀，都应该随着王的回归而回归，但对原本就在地下被张铁忽悠了差不多一个月的那些人来说，那些东西，却是张铁赐予他们的救赎，不能被任何人夺走。
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才彻底明白了唐德所说的那句话——众人认定之事，就是真实！
当众人认定那几个石头水缸有着非凡的意义的时候，那几个石头水缸也就有着非凡的意义。
在人类历史上，这种与神迹和信仰有关的东西的巨大价值，简直难以估量，由这些东西带来的传说，战争，阴谋，血腥和争夺也数不胜数，无数的势力因它而生，无数的势力也因它而灭。
耶稣在最后的晚餐时所使用的那个杯子，成为了圣杯，传说中的圣杯可以让人长生不老！
钉死耶稣的那个木头十字架，成为了基督教的圣物，被称为真十字架，成为了无数信徒们的信仰之物。
由一个普通百夫长刺入耶稣身体的那把普通长枪，因为沾染上了耶稣的鲜血，就变成了朗基努斯之枪，这把枪，最后成为罗马帝国皇帝所拥有的炫耀权柄与功勋的神器。
一个普通的杯子，一个木头架子，一个铁制的枪头，只因它们与某人有关，这就变成了最神圣的东西。所以一件东西是否神圣，是否有超凡的价值，并非由它本身的价值而决定，而是由这件东西经历过的事情和人物来决定。
张铁所显现的神迹无疑是最神圣的，所以，与这神迹相关的这几件东西，也就不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了。
耶稣用过的杯子成了圣物，皇帝用过的马桶成为文物，那么，神用过的东西会成为什么？
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也因此，在张铁决定离开地下的时候，那些东西的价值一下子就凸显了出来，变得具有非凡的意义。
在这种时候，张铁当然不会让在地下跟随着自己的那些狂热信徒失望，所以，最后还是由张铁做出了决定，那七只石制的大水缸，由他的那些信徒们带上来。
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们无条件的服从了张铁的命令，但所有人的眼光，却已经盯在了由奥劳拉携带保管的那一只圣瓶之上。
奥劳拉把那个瓶子抱得更紧了。
那石制的水缸很重，每一个都将近有数吨重，要把这种东西从地下拿上来，其难度可想而知，不过在运送那几个大水缸的过程中，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出力，凡是能摸到那几个水缸的人，一个个都充满了荣耀感。
在来到地面的前一天，大家晚上休息的时候，张铁在地下最后一次用圣瓶展示了神迹，将那七个大水缸装满。
这一次看到这神迹的人，除了原本被困在地下的那些人以外，还有来自冰原巨熊部落派到地下的一万战士……
还有从冰雪荒原东部各个部落赶来这里参加挖掘任务的许多部落的救援者……
还有金鹏银行从艾斯基尔城调来的数万人……
总的人数超过十万。
张铁在那个广阔的地下空间最显眼的地方，完成了这个仪式。许多第一次看到张铁展示这个神迹的人，激动得简直不能自已，特别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神迹的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们，每个人都跪下了。
这就是我们的王，这就是我们的王……
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们一个个在心中呐喊，只觉得部落数百年苦苦的等待，在今天，终于有了回报，还有什么，是比一个能创造神迹的人更有资格做他们的王的，整个冰原巨熊部落都将因为这个人而更显荣耀！这是上天送给他们的王。
“明天，大家就要离开这里，所以这一次，是神迹的最后一次显化……”仪式完成后，张铁看着周围空间里密密麻麻鸦雀无声的人，板着脸，准备为自己装神弄鬼的这种高风险勾当画上一个句号，他的声音清晰的在那个巨大的溶洞空间中回响着。
所有人沉默而震惊，张铁很满意这种效果，他发现这就是大人物和小人物说话的区别，大人物做决定的时候，根本不需要解释为什么，只要说出决定就好了，特别是在他现在的这个位置，几乎没有任何人敢质疑。
不过张铁还是向所有人解释了一下，这个解释，在此刻他这个神棍的口中说出来，同样神圣无比。
“若要用神迹和奇观来诱发人的信仰，那便是走入了邪路，误解了真理与神圣的目的！”
所有人释然，然后对张铁更加的敬畏，和对自己的庆幸，特别是对从遗迹中走出来的人说，那在遗迹中所经历的苦难和绝望如果和他们所收获与见证的比起来，那就太微不足道了。
所谓的神迹，自然是因为稀少才能显得更加的珍贵和让人震撼。
随后的两个多小时，张铁再次布道，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把《永恒之书》剩下的内容讲完，由此，为他的这个神棍身份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那无数第一次听到《永恒之书》内容的人一个个泪流满面，感觉就像听到了永恒的真理，看到了真正的光明。
张铁的布道一结束，无数的人就涌了上来，张铁用手指蘸着水缸里面的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弹洒向那一波波涌过来的人潮，也是向这将近一个月的神棍生涯挥手说再见……
经过这一晚之后，张铁在遗迹废墟之中所行的每一个事迹，所说的每一句话，就在无数人的口口相传中彻底轰传开来。
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他让圣瓶涌出了甘泉……
他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治愈救治了一个个轻伤或重伤的病人和伤者，他救治病人和伤者的时候，只要用手放在病人和伤者的胸口，那人就会痊愈，部落联盟伤兵营中的每一个人，那日战场上被张铁救治的每一个人，都可以为之作证……
他的祝福同样也是无价之宝，冰原巨熊部落的罗斯拉夫和瓦吉德在他的洗礼和祝福之下，两个人当场就完成了二级狂化的突破……
还有他那神圣的图腾，那像初生的太阳一样，可以把一切黑暗照亮的血火一样的天幕……
他还把那不朽的光明与真理无私的传播给了每一个人……
最后，他把数万绝望之人带出了绝地，赐予了所有人新生……
在别人轰传着他的事迹的时候，经过这一晚，张铁整个人也轻松了下来，就像卸下了一副重担一样。
第三天的路途，对所有人来说，都有一种凯旋的感觉。
张铁终于带着所有人出来了。
在满天的星光下，张铁看到的是一片让他都感到震撼的一望无际的由刀枪组成的静默的丛林方块，密密麻麻的战士如磐石一样站在他面前，森冷的盔甲在月光下反射着淡蓝色幽冷的月光。
几个上了年纪，头发胡子雪白一片的老者肃穆的站在那几个方块的前面，那几个老者中最中间的那一个人尤文引人注目，那个人穿着一身雪白的祭祀长袍，身上似乎有淡淡的光圈在一张一缩，他站在那里，给张铁的感觉，就像在呼吸着满天的星光。
“轰”的一声，整个大地都震动了一下，那一片一望无际的钢铁丛林一下子单膝跪地，然后三声震天的怒吼声响起。
“吾王归来！”
……
“吾王归来！”
……
“吾王归来！”
……

第2章 怀疑！
那宽大的营帐之中，张铁和几个头发胡子都花白的老者面对面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瞪了两分钟，谁都没有说话。
此刻的张铁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件珍奇的东西，那几个老者的目光，简直就像是渗透到骨髓之中的水银一样，让张铁慢慢的有一种浑身赤裸的感觉。
几分钟前那震撼的一幕虽然把张铁震了一下，整个人心潮起伏了半晌，但此刻，张铁已经镇定了下来，而且在把人带上来之后，张铁就有一种完成使命的感觉，神棍不用再装了，张铁又做回了自己，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轻松感。
经过这一个多月，小树上的无漏果已经成熟了五颗，张铁已经可以随时晋升八级，再加上那九颗还未下肚的巨狼七力果，张铁觉得，自己这次来到冰雪荒原的原定计划已经差不多完成了，这个时候，就算重新改头换面拍拍屁股走人也没什么。
这么想着，张铁就镇定了下来，这三天中，他也找他身边的几个人了解了一下，冰雪荒原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的预言的确存在，这个东西很多人都知道，厄尔奇达的确预言过会有一个伟大的王者出现，那个人将统一冰雪荒原上的所有部落，建立一个国家，然后带领斯拉夫人走向伟大的复兴，这个预言是真的，但要说这个几百年前的预言说的是自己，张铁心里却是不相信的。
这种事情，对张铁来说，就像是走在大街上突然有人窜出来给了他一张幸运彩票，随后迫不及待的把彩票撕开后告诉他中了500万金币的大奖一样，简直太荒谬了，一定是骗局，这其中，一定有着什么算计才是。
看着这几个老家伙，张铁慢慢的在心里整理着自己的思路，一定是在知道了自己在地下所显示的“神迹”之后，这些老家伙觉得自己很有利用价值，也能蛊惑人心，就有心用所谓的预言来把自己推上部落统治者的宝座，然后挟天子以令诸侯，让自己成为他们的傀儡，去做一些他们自己做不了或者不方便做的事情。
对张铁来说，这也不是不行，就像做生意一样，只要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而且这几个老家伙又出得起价钱，那么，自己并不介意做一次傀儡。
不得不说，冰原巨熊部落的本钱实在是很厚，张铁刚刚看到的那些强悍的战士也让张铁的野心撩动了一下，如果能在冰雪荒原与这里最强大的部落拉上关系，张铁觉得以后说不定会用得着，也算是一条后路。
张铁以为自己发现了真相，脸上就慢慢的出现了一个冷笑，坐在椅子上的他干脆就抱着手臂，整个人靠在椅子后背上，然后嚣张的把脚搭在了桌面上。
张铁觉得，这个时候，要是自己手上再来上一根雪茄，奥劳拉和莎柏琳娜那两个女人再穿着一身低胸的火爆华丽包臀裙往自己身后一站，一个给自己剥着葡萄皮，一个给自己捏着肩膀，那样就完美了，谈判的气氛也有了，至少在气势上就不会输给这几个老家伙。可惜，这样的场合，除了自己和这几个老家伙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参与进来。
这几个老家伙就是神棍，所以神棍那一套对他们显然是没有用的，装了一个月的神棍，张铁这个时候也懒得再继续装下去了。
“说说吧，你们想要我做什么，你们能给我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看在刚刚那一幕让我感动了好几秒钟的份上，我可以配合你们演一场戏，就算成为你们的傀儡也没什么，只要你们能付出相应的代价，还有，需要事先说明的是，我做事是有原则的，想要与我合作的话，那些伤天害理狗屁倒灶的事情我会选择拒绝！”
除了中间的沙林长老外，坐在沙林旁边的另外两个老家伙看到张铁现在的样子，眉头跳了跳，然后一起转过头，看向沙林。
张铁的无礼和嚣张没有让沙林长老皱眉，反而让他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满意的笑意。
“我们想让你做的事就是成为冰原巨熊部落的族长和领袖，我们无法给你开出什么条件！”沙林长老微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张铁怒了，他一直腰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个帐篷里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盯着这几个老家伙，“那还谈个屁，想不付出代价就让我乖乖听你们的话，你们的这个如意算盘还打得真是不错！”
“不是我们拿不出东西，而是我们所有的东西都是冰原巨熊部落的，你成为冰原巨熊部落的族长与领袖之后，整个部落都是你的，所有物资，所有战士都任由你支配使用，我们无法用原本属于你的东西和你交易！”
张铁愣住了，根本没想到沙林大祭司会是这样的回答。
“你是说整个部落都是我的？”
“是的！”
“我可以随意支配部落的财产，哪怕把部落的所有积蓄挥霍一空也没关系？”
“是的，只要你愿意，部落的一切财富都任由你支配，你要是高兴，就算把部落里的所有金币扔到大海里也行！”沙林大祭司的声音依旧平静。
“部落里的所有战士都听我的命令？”
“是的，能够贯彻你的意志是他们的使命，也是他们的荣耀！”
“哪怕让他们去死？”
“如果你想让他们去死的话，那死亡对他们来说就是无上的光荣，冰原巨熊部落的每一个战士都愿意为了他们的王去死！”
张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一个讽刺的笑容，“好吧，我答应了，做你们部落的族长，我现在就下令，外面所有的战士做好准备，我想要攻打艾斯基尔城！”
沙林大祭司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根本没问什么，而是转过头平静的对旁边的一个老者说道，“托尔斯，去把所有的将领召集进来！”
那个老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下子站了起来，一句话都不说，就大步向帐篷外面走去。
“艾斯基尔城是冰雪荒原上唯一的一座城市，它由铁熊部落建立，这座城市代表的也是铁熊部落，我们和冰雪荒原上所有的熊级部落都有着复杂的关系，冰原巨熊部落如果要和其他的熊级部落开战，这个命令，我们无法下达，只有你有这样的权利，所以，我们会把外面的将领召集起来，由你亲口向他们下达这个命令！”沙林祭祀平静的向张铁解释道。
听着这样的话，张铁搭在桌子上的脚不由就收了回去，他坐直了身子，眯着眼睛观察着沙林大祭司的脸，想看看这个老家伙是不是在说谎。
沙林大祭司也平静的看着张铁，眼睛就像宁静的夜空，两个人就这么无声的对视着。
唬我的，这个老家伙一定在唬我，张铁在心里自己对自己说道，沙林大祭司一定以为他这么说我就会叫住托尔斯，然后就会相信他们接下来的鬼话，哼哼，我偏不，我倒要看看他们这出戏要怎么演下去。
原本张铁以为他那么说的话这几个老家伙一定会编出一堆理由来搪塞他，没想到沙林大祭司那么干脆，这微微有点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不过这样的小把戏，虽然能把一般人唬住，但对张铁来说，他还偏不信这个邪。
叫托尔斯的那个老者已经大步的朝帐篷外面走去，根本没有半分的犹豫，哪怕走到帐篷门口的时候，也没有停留半秒钟往这边看上一眼，就这么走了出去。
只是十多秒钟之后，激昂的鼓声就在营帐外面响了起来。
“将领们马上就要会过来，请族长上座！”沙林大祭司站了起来，做出请的姿势，示意张铁坐到营帐正中间那一张桌案之后的主位上，那主位有一人多宽，椅子上蒙着一层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的雪白兽皮，显得霸气无比。
张铁看了沙林大祭司一眼，收起了脸上的表情，昂着头，大喇喇的大步走了过去，毫不犹豫的就在主位上坐下。
就在那个主位的旁边，还有三把稍微小一号的椅子，沙林大祭司和另外一个老家伙走了过去，就在那三把椅子上坐下，沙林大祭司坐在第一把椅子上，离张铁最近，剩下的那个人坐在第三把椅子上，离张铁最远，中间的椅子则空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刚刚离开帐篷的托尔斯一语不发的走了进来，在第二个椅子上挺值了腰杆做好。
看着三个老家伙严肃的样子，张铁心中微微犹豫了一下，一个念头从张铁的脑海之中闪过，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真有这种好事砸到自己的脑袋上？这似乎不可能啊，但是如果这几个老家伙要作假的话，用这样的方式，似乎也完全没有必要啊，这样的成本太大了，骗子们是不会这么干的。
就在张铁暗自狐疑的时候，冰原巨熊部落的将领们已经一个个昂扬的走了进来，每个人的身上都穿着盔甲，腰间佩戴着武器……

第3章 密匙之箱
冰原巨熊部落这次南下的有十万人，都是部落里的精锐剑齿兽骑兵，大体相当于一个精锐兵团的人数，张铁知道，这股力量，在冰雪荒原这样的地方，除了熊级部落以外，大多数的部落和势力，都没有能力抵挡这样的锋芒。
有资格进入营帐的将领也就是二十多人，这其中，还包括张铁这两日认识的，到遗迹废墟去接他的奥金。
奥金是一名万夫长，统领着拱卫厄尔奇达圣山上冰原巨熊部落神庙的一支武装，那支武装的名字叫做“暴熊营”，暴熊营中的每一个战士都是掌握了狂化技能的六级以上的战士，在整个冰雪荒原上，除了冰原巨熊部落之外，再也没有哪个部落可以拼凑出一支同样由万人组成的暴熊营。
这一万暴熊营的战士，是冰原巨熊部落这一次深入到地下迎接张铁回归的主力，他们，同样也有幸见证了张铁在地下完成了最后一次的神迹显现，罗斯拉夫和瓦吉德同样来自暴熊营，两人虽然都是十级的战士，不过只是旗长，还没有资格参与这样的会议。
冰雪荒原各部落的军制与张铁曾经接触过的都有不同，部落中最小的军队编制是五人，五人之中设一个伍长，两个伍为一什，设什长，五什为一队，两个队一百人设一个百夫长，五百人为一旗，两旗有一千人，设千夫长，三千人为一锋，一万人为一营，三个营为一团，十万人为一军。
综合下来就是伍长，什长，队长，百夫长，旗长，千夫长，锋长，营长（万夫长），团长，军长，至于由数十万人组成的军团级的编制，在冰雪荒原上还没有出现过，因为真要统领这么多人的话，只有部落的族长有资格。
这样的军制划分，与冰雪荒原各部落的等级息息相关，在鼠，鹰，狼，豹，狐，熊的六个部落等级划分标准中，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一个部落能拿得出来的正规军的人数，像灰鹰部落的正规军的人数大概也就是能凑出千把人，这种部落族长在冰雪荒原上的地位，也就是在千夫长的基础上往上跳一格，大概和锋长差不多，这也是奥劳拉在冰雪荒原上的地位，当然，这样的前提还必须是奥劳拉能把灰鹰部落彻底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冰雪荒原同样也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地方，虽然没有诺曼帝国那么变态，但等级的壁垒同样到处都可以看到。
就如此刻，能有资格第一批走进帐篷的人，都是冰原巨熊部落中万夫长以上的将领，个人的实力等级最少都在战师或者大战师之上，这么一群人涌进来，那强大的气场，让张铁都感到了一些压力，特别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几名将领，他们身上的气息虽然没有张铁感受过的骑士那么强大，但同样，能给人带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如果不是张铁本身就有着远远超出七级战士的实力，本身的精神力又强大无比，换了其他一个普通的七级战士来，在这么多人的注视和气场自然而然的压迫下，能不能坐稳都成问题。
张铁正身端坐在那宽阔的兽皮椅之上，两手扶着自己的膝盖，眼睛从这些将领的脸上一个个的扫了过去。
因为之前这些将领都听说张铁对回归冰原巨熊部落还有一些其他的想法，需要和部落的两名长老与沙林大祭司详谈，这一刻这些将领进帐之后，发现张铁已经端坐在代表部落统治者的位置上，所有人都以为张铁已经认可了自己新的身份，一个个的脸上出现都出现了狂喜和激动的表情。
进入营帐后的将领们整齐划一的举起右手，放平，砰的一声捶打在自己左胸的盔甲上，向张铁敬礼致意。
“拜见族长！”二十多人粗声粗气的大声说道，这声音不仅在帐篷里回响了起来，更是远远的传到了帐篷之外，随后，张铁就发现帐篷外面士兵们巨大的欢呼声开始此起彼伏的传来，如山崩海啸一样，很显然，帐篷外面的士兵们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也就知道了张铁的立场和选择，开始欢呼起来。
看着这些将领脸上没有任何掩饰的激动和喜悦的表情，听着帐篷外面那因为“拜见族长！”这简单的一句话带来的越来越大的欢呼声，张铁就知道了，这绝不可能是由沙林大祭司几个人给自己制造的假象或陷阱，而是来源于这些将领和士兵们对那个预言的认可，也就是对自己的认可。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想把自己扶上台玩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把戏，绝对只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族长召集你们进来，是有军令要下达！”托尔斯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说道。
托尔斯话音一落，进入到营帐中的二十多名将领脸上的神色就是一肃，每个人都挺起了胸膛，眼中精光闪闪的看着张铁。
张铁的目光从沙林大祭司的脸上扫过，沙林大祭司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
这一刻，无数的念头从张铁的脑海中闪过，最终，所有的念头在张铁的脑海中汇聚沉淀了下来，成为张铁从口中用清冷而平静的声音吐出的一个清晰的决定，张铁没有解释为什么，只是下了命令。
“明日出兵艾斯基尔城！”
张铁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些将领们，听到这个命令，将领中有的人惊讶的，有的人迷惑，还有的，则似乎是兴奋，兴奋得双眼冒光浑身发抖。张铁自己都知道，这个决定是有些荒唐的，张铁可以理解其中有些人的惊讶和迷惑，但兴奋，张铁就不懂了。
张铁原以为有的将领会跳出来询问一下自己的原因，或者沙林大祭司会站出来询问一下自己原因，但没有，没有人跳出来，再次捶胸向张铁致意之后，冰原巨熊部落的将领们一声不吭的出了营帐。
营帐内，就再次只剩下张铁和三个老头，在说出那个看似玩笑的命令的时候，张铁注意到，除了沙林大祭司以外，其他两个老头脸上的神色都僵硬了起来。
在那些将领走出营帐后不到半分钟，张铁就听到了一声悠长浑厚的号角声在营帐外面响起，在那声悠长浑厚的号角声响起之后，营帐外面士兵们的欢呼声没有几秒钟就戛然而止，逐渐变得静悄悄的。
“那是寝息号，因为明天要出征，所以现在必须要让部落里的战士们安静下来，快速休息，蓄养精力，好为明天的出征做准备！”沙林大祭司解释道。
“你不担心我胡闹吗？”张铁微笑着问道，那模样，足以把脾气好的人气出心脏病。
“我说过了，整个冰原巨熊部落都是你的，你有胡闹的权力！”
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到了这个时候，你们如果还有什么底牌的话就赶快亮出来吧，想要反悔也来得及，拖得越久，你们想要反悔的成本也就越高！”
“的确还有一件东西要给你，古拉斯，去把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的那件东西取出来吧！”
……
两分钟后，一个两尺大小造型奇特，有着沉闷的古铜色光泽的金属箱子摆放在了张铁面前，那是一个看起来就非常有年头的箱子，那个叫古拉斯的冰雪荒原的部落长老郑重的把它抱到了张铁面前的桌子上。
张铁看了一下，发现这是一个奇特的密匙箱，就在箱子的开口处，有着七个金属齿轮，那每一个金属齿轮上都有着从零到九十个数字，稍稍让张铁意外的是，那箱子齿轮上的十个数字，不是普通的阿拉伯数字，而是非常正宗与规范的华文字体。
最左边三个齿轮代表的是黑铁历的年份，中间的两个齿轮是月份，最后的两个齿轮则是日子。
“这是什么？”
“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当初在留下那个预言的时候，也留下了这个箱子，这个箱子就是留给他预言中的那个人的，这个箱子只有那个人才能打开，打开箱子的密码就是那个人黑铁历的生日！”
“你是说，这个箱子是几百年前你们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留给我的？”张铁难以置信的问道，张铁此刻的感觉，简直就和他的那些狂热信徒看到他显化神迹时的心情一样，完全不能相信。
“不错，这个密匙箱的设计非常特别，自始至终，它最多只能接受三次的开启命令，如果输入这个箱子的密码错上三次，那这个金属箱里面的机关装置就会把这个箱子连同着里面的东西一起销毁，因为这个原因，冰原巨熊部落的历代的大祭司们都不敢尝试把这个箱子打开，这个箱子也从来没有被人动过！”沙林大祭司郑重地说道。
“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张铁暗暗想到，这不会是这三个老家伙给自己找的退路吧，遇到像自己这种不听话的家伙，只要自己连续三次打不开这个箱子，他们就有理由宣布自己不是预言中的那个人，然后就可以把自己踢走，然后他们也有台阶下了。或者，其实任何日期都能把这个箱子开启，但里面可能会有一些对自己现在这个身份不利的东西……
这样的手段，也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这么想着，张铁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他把箱子拉了过来，随意的拨动着那七个齿轮，先在里面输入了一个与自己生日不同的日期，然后试着把打开箱子的金属提手按下，咔嚓的一声，箱子没有动，那七个齿轮飞速的旋转了起来，又回到了全部归零的状态。
张铁再次拨动那七个齿轮，又输入了一个错误的日期，咔嚓的一声，箱子没有动，七个齿轮再次归零。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看到沙林大祭司的脸上的神色愣了一下，古拉斯和托尔斯两个人的神色则紧张了起来。
张铁无所谓的耸耸肩，无赖的笑了笑，“呵呵，不用紧张，刚刚那两个日期是我故意输错的，我只是想看看错误的日期能不能把这个箱子开启，你们有没有骗我而已！”
听到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除了沙林大祭司没有表示之外，古拉斯和托尔斯两个人已经忍不住对张铁怒目而视。
只是在两个人愤怒的看向张铁的瞬间，张铁就感觉身上一下子就像多了两座山峰一样，那强大的气势和压力，几乎有让他下跪的冲动。
骑士，我靠，张铁心中大骂，这两个人身上的气势和给人的压力，虽然没有怀远堂长老的那样骇人，但它们的强大却毋庸置疑，那种跨越位阶让人完全无法反抗的巨大压力也和当初张铁所感受到的那种压力如出一辙。
张铁完全没有想到这两个老家伙居然有着骑士的实力，张铁咬牙坚持，额头上的汗珠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还有一次的，正确只需一次就够了！”沙林大祭司的声音响起，张铁身上的那两座大山一下子消失。
张铁咽了咽口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哪怕没有读心术，只是从古拉斯和托尔斯两个人这个时候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张铁就知道了这两个老家伙此刻心中的念头——这样的一个无赖和混蛋，怎么可能在地下显化神迹，怎么可能是冰原巨熊部落的王者？
就在古拉斯和托尔斯两个人那压抑着的愤怒的目光中，张铁第三次在那七个齿轮上输入日期，这一次，张铁输入的是自己的生日——8730326——黑铁历873年3月26日——
输进去这个日子，张铁咬了咬牙，把金属提手按下……
这一次，那七个金属齿轮没有再旋转起来。
在一阵沙沙沙沙的轻微悦耳的机械与金属的摩擦声中，金属密匙箱子像悄悄绽放的花朵一样打开了……
古拉斯和托尔斯两位长老眼中那愤怒的目光消失了，两个人用复杂的神情看着那慢慢如花瓣一样一层层打开的金属箱子，向张铁弓腰行了一礼之后，两个人和沙林大祭司在箱子完全打开之前就都退出了营帐。
箱子里面的东西是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留给能打开他的那个人的，按照先知大祭司的嘱托，里面的东西只有打开它的那个人才能观看。
营帐里，看到箱子里的东西的时候，张铁愣住了……

第4章 来信
冰原巨熊部落的三个长老走出了帐篷，在帐篷外面停了下来……
此刻，那整整十万人的兵营仿如沉睡的怪兽一样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而在离这片兵营稍远一些的地方，那遗迹峡谷之中，则依旧热闹无比，那冲天而起的巨大的篝火映红了天空，数万人，在围绕着篝火载歌载舞庆祝他们获得的新生。
在那些人中间最显眼的位置处，是那些人从地下带上来的七个巨大的石制水缸，这个时候，那七个巨大的水缸已经变成了神圣之物，无数人跪在水缸边上祈祷，还有更多的人则想要挤到那几个水缸旁边，为的就是能够亲手触摸一下那见证了神迹的神圣之物。
而就在冰原巨熊部落大军的军营边上，还有一群人在安静的坐着，他们并没有像听到寝息号后马上就开始强制自己睡觉的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一样在休息，更没有像遗迹峡谷之中的那些人一样在欢庆，那些人只是在坐着，安静的坐在这边大军营地的警界线之外，安静的看着这边的营帐。
那些人，是跟着彼得一起过来的，当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们把彼得迎接到这里的时候，那些人也跟着过来了，没有任何人让他们过来，他们自己就跟着过来了，在遭到了冰原巨熊部落战士的阻止之后，那些人就安静的在大营之外坐了下来，没有喧哗，没有声音，没有庆祝，只是用眼睛看着彼得消失的方向，像一个个雕塑一样，安静的盘腿坐着。
那些人中，有冰雪荒原东部各个部落中的战士，有拓荒者，还有其他一些形形色色的人，这些原本绝不会如此融洽聚集在一起的人这个时候聚集在了一起，像一滴滴水汇聚了起来，虽然沉默，但却有另外一种强大的力量在悄悄的澎湃着。
三个长老的目光从喧闹的遗迹峡谷慢慢转移到了这群人身上，良久，良久，都没有再挪开。
“这股力量很可怕，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一股比死士更加强大，更加坚定的力量！”托尔斯长老叹了一口气，“如果那个人在这里出了什么事，这些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向大营发起进攻，就算他们不是我们部落这十万精锐战士的对手，他们还是会进攻，无论遭遇到什么样的打击和牺牲，都不会有一个人后退，直到他们之中最后一个人的血彻底流尽，要把这样的一群人消灭，哪怕在占据着绝对优势兵力的前提下，哪怕我们战士的个人实力要高于他们，我们至少也要付出同等的牺牲才能够做到！”
“这就是信仰的力量，那个人，就是他们眼中的神！”沙林大祭司说道。
“说实话，哪怕是已经有无数人和无数证据向我证明那个人显化了神级，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一个锡瓶变成了永不枯竭的甘泉，我到这个时候，还有感觉难以置信！”古拉斯长老摇了摇头，“早知道是这样，当初我真应该下去亲自看一看的！”
“你能保证你在看到以后不会像那些人一样吗？”托尔斯长老用手指着那静默的一批人。
“不知道，或许我会看出什么端倪，或许也有可能陷进去，这个世界上，哪怕是最神秘的炼金术，其实也是有道理可循的，它同样遵循着某些不可逾越的自然法则，哪怕是传说中最强大的三昧力量，它同样来源于骑士自身修炼完成的能量积累、跃进与对法则的感悟，这种完全超越扭曲了自然法则的事情，真是难以想象！”古拉斯长老沉重地说道。
“一切的法则，让我们领会的除了强大的力量之外，更应该还有敬畏与谦卑，对未知的敬畏，知道自己渺小的谦卑！”沙林大祭司眼中的目光犹若满天的繁星一样湛然和深邃，“亘古以来，除了这片星空是永恒与伟大的，还有什么能与它相比，我有预感，在这片星空的见证下，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将来的影响有可能会超出你我的想象，或许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候，当人们谈到今天，谈到我们眼前所看到的这些东西的时候，那些此刻在我们眼中不起眼的人一个个会光芒万丈，而我们几个都会成为不起眼的背景和点缀……”
沙林长老的话让古拉斯和托尔斯两位长老同时吸了一口冷气，两个长老都知道，像沙林长老这种能够触摸到时间法则的人所拥有的预感会代表着什么。两个人重新把目光投向了遗迹峡谷之中围绕着篝火庆祝新生的那些人，投向了触摸那几个大水缸的一只只的手，还有坐大军营地之外那沉默的一群人，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
“明天真的要发兵艾斯基尔城么，如果我们和铁熊部落开战，整个冰雪荒原都会天翻地覆，而且会引发大问题，我们部落的力量虽然强大，但还不足以在这个时候用武力完成统一冰雪荒原的行动。”托尔斯长老沉默良久之后，问了沙林长老一个问题。
“我们比伟大的先知大祭司更智慧么？”沙林长老问道。
古拉斯和托尔斯两位长老都摇头。
“那或是我们比伟大的先知大祭司更能洞察那遥远的未来？”
古拉斯和托尔斯两位长老再次摇头。
“那或者你们认为伟大的先知大祭司背弃了斯拉夫人？”
古拉斯和托尔斯两位长老再次摇头，这一次，两位长老的头都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谁要怀疑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对斯拉夫种族所倾注的爱与责任，谁就不是斯拉夫人，如果没有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所有的斯拉夫人早已经变成了历史中的尘埃和魔族的口粮。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们去相信和跟随那比我们更智慧，更能洞察未来，更关心斯拉夫人命运的伟大的先知大祭司所做出的决定吧！”沙林长老一锤定音，“如果伟大的先知大祭司预言中的那个人所做的事情都会在你我的预料之中，一切循规蹈矩，那么，这样一个人又与你我有何不同，你我无法做到的事情又如何期望他能做到？”
“在那个人打开先知大祭司留下的那个箱子之前，沙林大祭司你是否也无法百分之百的肯定那个人就是他？”古拉斯长老问道。
“那时间与空间交织的神秘迷宫太过神秘，我所看到的与确认的，有可能也并非真相，为了冰原巨熊部落这十万将士的生命和未来，我必须要让自己保持谦卑和冷静，但现在，我觉得我们已经没有半丝的理由去怀疑了。”
“那箱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托尔斯长老终于忍不住好奇问出了这个问题。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伟大的先知大祭司不想让人看到和探查到的东西，其他人又怎么能知道呢？”沙林大祭司怅然地说道。
……
就在营帐外面的三个人好奇着那个神秘的箱子里到底装有什么东西的时候，张铁则在对着箱子里面的东西发着愣。
箱子里没有绝世秘籍，没有神兵利器，更没有价值连城的宝贝，里面有的，只是一张纸，没错，就是一张纸，整整齐齐放在箱底黑色绒布上的一张已经有些变色的羊皮纸，纸上有字，似乎是一封信。
愣了半晌，张铁才把那张纸拿起来，展开，阅读上面的内容，那纸张虽然有些变色，但纸张上的字迹还非常的清晰。
只是看了纸上的第一行字迹，张铁就差点跳出来，纸上的字是华文，非常工整漂亮的华文楷书，让张铁吃惊的并非是那伟大的先知大祭司也能写一手漂亮的华文，而是那信上第一行的内容。
——你好，张铁，或者应该叫你这个时候的名字，彼得&#183;汉普雷斯，我是厄尔奇达。
这第一行字看完，张铁就像直接被一个雷击中了一样，浑身的寒毛和头发都炸了起来，完全变了脸色。
密匙箱子可能是一个非常高明的把戏，但这封信却不可能是把戏，因为到这个时候，哪怕是张铁的父母与他在潜龙岛上的那些熟人，都不知道张铁的行踪，更何况能把张铁现在的面目认出来了。所以，这封信，是真的，真的是几百年前那位有着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写给自己的信，厄尔奇达的那个预言，说的也是自己。
张铁的脑袋里乱哄哄的差不多有两分钟，最后才重新镇定了一下心神，满怀敬畏的重新把信上的内容看下去。
——不要惊讶我怎么会知道是你，还能说出你的身份和名字，当你能够穿透时间与空间的重重迷障看到未来的时候，你也能像我这样知道和了解许多会发生在未来的事情。
——你不用羡慕我，因为这条道路不仅艰难，而且还寂寞无比，这不是你要走的路，在你看到这封信的那个时候，人类最需要的，能够给人类带来光明和未来的，不是像我这样能够看到未来，站在时间之河边上的旁观者，而是能够拿着刀剑，在即将席卷而来的历史的洪流中为人类的生存杀出一条血路的勇士。那才是你将来的道路！

第5章 缘由
……
“第三次圣战的惨烈程度，将远远超过前两次圣战，我知道你此刻一定想问我第三次圣战的结果，人类能不能取得第三次圣战的胜利，在这里，我只能告诉你的是，在那时间之河中，我看到了很多不同的未来，没有一个未来的结局是确定的，无论是对于魔族和人族来说，双方卷入到这场圣战中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过了我能力的极限，那些力量在时间之河中的投影，已经超出了我的视角。”
“在某种程度上，我是站在时间之河边上的旁观者，如果换一个说法，我同样只是一只爬到大树上的蚂蚁，相对于依旧在地面上爬行着的那些蚂蚁来说，因为我的位置，我可以比他们看得更远，我在三维的立体世界之中，而他们却在二维的平面世界之中，在他们还不知道前面有什么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
“但人族与魔族之中的某些力量，却是可以从树上飞到空中的小鸟，就如同在地上的蚂蚁无法想象爬在树上的蚂蚁所看到的世界一样，爬到树上的蚂蚁同样也无法想象那些小鸟所看到的世界，更无法预知那些小鸟将要飞向何方，因为小鸟处在更高的时空纬度之中！”
“你就是那样一只小鸟，或许还会成长为雄鹰，当你在读到这封信的时候，你仍然在地上爬行着，不知道天空是什么模样，但你终究会成为一只小鸟，因为你的身上，有一种强大的力量，一种比我在许多的小鸟身上看到的力量都要强大的力量，当你还在爬行的时候，我就已经无法看到你前方的道路！这样的情况，我只在你身上看到过。”
“不用担心我知道你太多的秘密，你的身上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笼罩着，能够看到你在不同场合当中那两张不同的面孔还有不同的名字，已经是我能力的极限了，这宇宙之中有太多的未知，有太多令人敬畏的东西，人有时候必须承认自己是无知和渺小的，是你和你身上的那股力量让我看到了自己的无知和渺小。”
“所以，相比起对你的好奇心，我更关心的则是生存在冰雪荒原上的这些斯拉夫人的命运，因为我也是斯拉夫人，我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我和他们的身体之内流着一样的血脉，我所有的朋友，我所有的亲人，所有爱我与关心我的人，都在他们中间，都在他们之中延续着自己的血脉，以另外一种方式存在着。”
“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我只有能力对自己的命运负责的时候，我会选择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接受命运给我安排的一切，不过当我能爬到树上，看到那些依旧在地上爬行的斯拉夫人的命运和他们前面的景象之后，我就感到了自己身上那沉重的责任，我想为这些和我流着一样血脉的人做一点什么，在我看到他们前路出现的摧毁一切的洪流之后，我就想把他们带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当然，这样还不够，在第三次圣战到来的时候，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称得上是绝对的安全，特别是在这远离东方大陆的偏僻之地，于是我留下了预言，让他们以最虔诚的姿态等待你的到来！”
“说到这里，请你原谅一个上了年纪的斯拉夫老头的自私，在还未征得你的同意的情况下，就和你签署了一个带有霸王条款的协议，但我无法不这么做，因为在我看到的未来之中，那没有你的冰雪荒原的未来之中，亿万斯拉夫人在临死前的哀嚎和最后一个斯拉夫人死去的样子，曾让我彻夜难眠，忧愁绝望，能改变这一切的，能让这一切偏离既定轨道乃至不会发生的，只有强大的力量，强大到让我都无法触摸和窥视的那种力量，只有在那种力量的影响和笼罩下，整个冰雪荒原和所有斯拉夫人的命运才有改变的可能！”
“你身上有那种力量！”
“我知道你会在你生命中的某个时间来到冰雪荒原。”
“所以，我留下了那预言，为所有斯拉夫人选择了一条让我无法看到未来结局的道路，相比那已知的残酷结果，这个时候，未知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奖励，也是斯拉夫人生存下去最大的希望！”
“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冰雪荒原上的斯拉夫人已经分裂，再也不是一个统一的部落，几百年过去了，冰雪荒原上的斯拉夫人虽然仍然尊重我，但更多的斯拉夫人却有了自己的选择与利益，他们也不会再把我这个已经入土的人的预言当做圣旨来遵从，不过无论如何，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们和神庙里的祭祀们仍然会遵从我的旨意，传承着我的精神，等待你的到来。”
“整个冰原巨熊部落就是我留给你的礼物，从你打开这个箱子的那一刻开始，整个部落的所有战士，神庙中的所有祭祀，都会坚定的跟在你的身后，相信你，追随你，拥护你，忠诚于你，成为你此刻最大的助力，他们，会把你拥上王座，乃至神坛！”
“答应我，不要抛弃那些从今天以后会永远忠诚于你的斯拉夫人，不要抛弃冰原巨熊部落，请你给斯拉夫人一个希望。这不是我强加给你的责任，只是我对你的恳求，假如未来有一天，当你不得不抛弃他们离开冰雪荒原的时候，也请你尽量让更多的斯拉夫人能活下来，让这个种族能够存续下去，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这种能够创造奇迹的能力！”
“如你允诺，这将是我最大的欣慰！”
“黑铁历617年7月21日——”
看完这封信，张铁坐在椅子上发着呆，脑子里完全被厄尔奇达的这封信搅成了一堆浆糊，厄尔奇达在信中所谓的笼罩在自己身上的强大力量，张铁知道，就是黑铁之堡和里面的那颗小树，除了这两样东西，张铁实在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像厄尔奇达那样的人都感到敬畏。
与其说厄尔奇达在预言中选择了自己，还不如说是选择了自己所拥有的黑铁之堡，如果没有黑铁之堡，张铁知道，自己此刻要么就是黑炎城中一个仍然为食物和生存而奋斗的少年，要么就是怀远堂中张家的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有什么资格能让厄尔奇达在自己身上下注。
这样的认识虽然说有一点伤自尊，但张铁一项都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这就是事实。
不知不觉中，张铁只感觉自己的手微微一热，却是他拿在手上的那封信自己无缘无故的开始自燃起来，张铁连忙把那封信丢在了地上，慢慢的看着那一张羊皮纸慢慢的变成了一堆灰烬。
看来当初这封信就被厄尔奇达用特殊的方法处理过，只要接触空气或者被人触摸过一段时间，就会自燃起来，所以现在，除了张铁，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知晓信上的内容。
自己居然一下子拥有了一个部落，成为一个部落的主宰者，一直到此刻，张铁心中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
冰雪荒原上的熊级部落最低的人口基数都在1000万以上，作为所有熊级部落中最强大的一个，冰原巨熊部落的人口规模绝对要在千万人以上。
自己有能力对这千万人以上的命运负责吗？
这个问题出现在张铁脑海中的时候，一下子就让张铁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甚至非常的惶恐，但慢慢的，张铁镇定了下来。
在没有自己的未来中，厄尔奇达看到的整个冰原荒原上所有斯拉夫人的命运就是悲惨的灭亡，那么，无论自己怎么折腾，对冰原巨熊部落的那些人来说，结果也不可能比那个更差了，既然这样，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张铁这样想着，整个人的精神就轻松了下来，再也没有任何的压力，大脑一瞬间又活泼了起来，智珠滚滚……
张铁这个时候并不知道，正是这种轻松和毫无压力的状态，才是像他这种被突如其来的天大的馅饼砸中脑袋的人最难保持的状态——轻松，就意味着进入角色，就意味着自信，就意味着大脑中那丰富的想象力可以毫无限制的展开。
没有了疑虑，那在冰雪荒原上掌握一个巨大部落的各种好处就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中，张铁的眼中精光闪闪。
张铁在帐篷里喊了一声，让人把沙林大祭司三个人再叫进来。
三个人进来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那一堆灰烬，还有感觉到了张铁坐在部落族长位置上的那种从容淡定的气势。
“厄尔奇达在箱子里给我留了一封信，他在信中告诉我他留下那个预言的前因后果，我看完后那信就自己烧起来了！”看到三个人目光扫过地上的那一堆灰烬，张铁笑了笑说道。
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给这个男人留了一封信，信上说的居然是那个预言的前因后果？三个人微微惊讶了一下，随后又释然，一个个松了一口气。
“冰原巨熊部落这次随军带来的补给有多少？”张铁紧接着问托尔斯。
“部落这次出动所携带的各种补给和物资，足够十万大军在外面坚持作战三个月！”托尔斯并不知道张铁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诚实的回答到。
“外面有一些我的追随者，去拨给他们一个月的给养，并告诉他们，我已经成为了冰熊部落的族长，他们如果要继续追随我，那就加入冰原巨熊部落，让他们自己走到灰色山丘，每个人在那里开凿一块至少两百公斤重的血纹花岗岩，自己背着到冰原巨熊部落等我！”

第6章 掌中的力量
张铁在地下所显示的那些神迹，实在太过震撼人心，所以从那时起，越来越多的人就开始聚拢在他的身边，成为他的追随者。
这个时代，所谓的追随者是一个特定的称谓，这个称谓绝对要比随从和侍卫有着更特殊的要求和更特殊的意义，随从和侍卫可以用金钱来雇佣，被雇佣的人必须在职责范围内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而追随者，那是自发的，没有任何雇佣关系，他们与被他们追随的那个人的关系，很复杂，有时候这种关系很随便也很灵活，追随者随时都可以离开，没有人能强迫他们干任何事情，但有时候这种追随关系又非常的神圣。
在西伯语的语境之中，追随者与被他们追随的那个人的关系包含了很多重的意思，这两者之间，最简单的可以是粉丝与偶像的关系，稍微高级一点的则是团体的领导者和头头与团体成员之间的关系，再高级一些的则是最接近东方那种庄严的师徒关系，最后一种则是因为信仰所聚集起来的追随者。
在通常情况下，追随者的身份是随时可以在前面那三种关系中自由转化的，或者三者皆而有之，而最后一种因为信仰所聚集起来的追随者，则非常少见，这是一种融合了追随者四种关系所凝聚起来的团体，这样的团体，已经有了几分殉道者的气息。
张铁的那些追随者，正是这最后一种，也因此，张铁的话和命令对这些追随者来说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第二天，太阳还未升起，天空中东方的仙龙星还未彻底隐去，昨晚聚集在冰原巨熊部落外面的那一万多名张铁的追随者早已经人去楼空，一个不剩。
张铁穿着一身单衣，站在营帐外面，沉默的打量着那些追随者们消失的地方，嘴唇紧紧的抿着，显得有几分坚毅的感觉。
黎明前微凉的弄乱了张铁的衣襟和额前的头发，让此刻的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邻家少年般的随性的感觉。刚才起床的时候张铁照了一下帐篷中的镜子，发现在地下这一个多月的时间，稍不注意一下，自己的鼻子下面嘴唇之上，已经有了一茬青涩的绒毛，看起来比以前又成熟了一些。
天还未亮，可整个冰原巨熊部落的军营已经苏醒了，正在做着开拔前的准备，十万人的军营中一顶顶的营帐连绵不绝，延绵数里，一个个万人营盘紧紧相扣，就像横亘在大地上的一环环钢铁锁链，更是一台恐怖的战争机器。
三千人的前锋在张铁的注视下从最远处的一个兵营中冲了出去，三千铁骑奔腾起来的场景，即使隔得很远，张铁依旧感觉就像脚下的大地都传来微微的震颤感觉。
这是整个冰雪荒原中最强大的机动力量！
这是我所掌握的力量！
一直到了此刻，哪怕经过了一晚，当亲眼看到那如潮水一样的第一批骑兵离开营地，奔向远方，张铁仍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梦幻感。
在整个冰雪荒原，没有几个部落可以组建十万规模的精锐骑兵队伍，这支队伍，也是整个冰原巨熊部落实力和底蕴的凝结。
这样的力量，我真的能把它握在手中吗？张铁问自己，看着远处渐渐消失的那支前锋和眼前这一片连绵的军营，张铁的眼神慢慢变得深邃了起来，心中有一股火焰在冉冉跳动着……
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两个人过来了。
因为对这两个人最熟悉，这两个人在自己身边呆的时间也最久，亲眼见识过自己在地下所显化的一系列“神迹”，而且表现得最忠心，对自己已经有了一种盲目和狂热的信任与崇敬感，张铁昨天就把这两个人从暴熊营调到了自己的身边，让他们成为自己的亲卫队长。
曾几何时，自己还被一个十级的强战士在地下追杀得像条狗一样东奔西窜差点没命，而现在，自己居然已经拥有了两名十级强战士作为自己的亲卫，这世间之事，真是难以预料。
这是张铁在答应成为冰原巨熊部落族长之后第一次下达的人事调整命令，也是张铁尝试践行自己族长威权的开始，结果没有任何阻碍，罗斯拉夫和瓦吉德就调到了张铁的身边，这个命令同样让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两个人激动不已。
所谓族长的权威，在张铁看来，最重要的就是三个方面，部落的人事决定权，财权，还有军权，至少从现在短短一天的结果看来，张铁感觉自己这个族长做得还是挺有滋味的，自己昨天下达的几个命令，把这三个权利都尝试了一遍，几个命令都畅通无阻，一下达就被无条件的执行，这样的感觉很好，非常好。
“大人，你的衣服和盔甲已经准备好了！”
听到现实中第一次有人称呼自己为大人，张铁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这个在两年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只能自己悄悄然在黑铁之堡中一个人自我陶醉的幻想，居然变成了现实。
罗斯拉夫和瓦吉德带来了冰原巨熊部落为张铁准备的新的行头，以张铁现在的身份来说，既然已经成为冰原巨熊部落的族长，无论是他的那身冒险者的行头或者是莎柏琳娜为他准备的那身看起来还不错的武士服，都已经不合适了，在冰雪荒原，特别是成为熊级部落的族长之后，身上的穿戴，已经有了非常明显和特定的显示自己身份的服饰规制，这同样也是族长威权和地位的体现。
斯拉夫人崇尚红黑黄三种颜色，听说在大灾变之前，这是强大的斯拉夫帝国国旗的颜色，所以到了这个时候，作为冰雪荒原最尊贵的那一群人所穿的服饰，都是由这三种颜色搭配而成的。
红色的，带着华丽天鹅绒光彩底色的衣裤，黑色细腻的皮质边饰，还有边饰上的金色花纹，衬衣，夹衣，颈后衣领高高竖起来，可以把后脑盖过的高领骑士服……
衣服穿好之后则是盔甲，张铁的盔甲是一身包括金属战靴在内的高级的黑色乌光钛金链合盔甲，盔甲的胸前，就是一个咆哮的熊头。
穿好黑色的盔甲之后，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两个人亲自动手，把一袭金色的呢绒披风扣在了盔甲肩膀的搭扣上。
张铁的长相原本在冰雪荒原就属于俊秀的那一种，当张铁穿上这一身行头之后，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就变得即威严而又高贵，即华丽又玉树临风。不要说张铁，就是在旁边的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与那些亲卫看了，一个个都眼睛冒光，露出敬仰的神色，好在张铁在地下那一个月的神棍生涯中，对旁人这样的眼光和神色已经有足够的免疫力了，不然的话，任何人都难免有些飘飘然起来。
“大人，整个冰雪荒原，再也没有一个人比你更合适穿这样的衣服！”罗斯拉夫诚恳地说道。
“我很好奇，其他那些熊级部落的族长们平时也是这么穿戴的吗？”
“如果他们带兵出征，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如果不带兵的时候，则只需要脱下盔甲，再穿上一件斯拉夫大公袍就可以了！”
张铁点了点头，这身盔甲的确不错，无论颜色，式样还是防护力与穿在身上的舒适感，都非常不错，而且还和自己的那双黑暗撕裂者手套非常的搭配，如果真在作战的时候，戴上那双手套的话，谁也不敢说它们不是一套。
“走吧！”穿戴好的张铁第一个走出了自己的营帐，罗斯拉夫和瓦吉德带着他们率领的一队亲卫连忙跟上。
“大人，你想要选择什么样的武器？”瓦吉德问道。
“就上次我参加死亡游戏时所使用的那种战锤吧！”张铁回答道，张铁知道自己此刻最大的优势就是力量，这样的力量，只有最狂野的那种武器才能把它的威力发挥出来。
“那是野熊部落的爆熊之锤，我们冰原巨熊部落出产的战锤是雷神之锤，供部落里最强大勇猛的人使用，重量还要比爆熊之锤重上118公斤！”
“没有问题，去把雷神之锤拿来吧！”张铁点了点头，在死亡游戏之后，他身上的明点又点燃了两个，身体的潜能进一步的被释放出来，就算手上的武器再增加一百多公斤的分量，他也不会感到吃力，何况当初他使用那把战锤的时候还有很大的余力。
瓦吉德点了点头，朝身旁的一个亲卫低声吩咐了一声，那个亲卫就带着三个人离开了。
……
此刻，在冰原巨熊部落大军在野外围起来的一个临时的校场。
5000名强大的剑齿兽骑兵手持长枪骑在他们的坐骑上，安静的等待着张铁的到来。
5000人的骑兵队伍占据着超过普通两万骑兵所占据的地盘，在校场上排成五个整整齐齐的方块，屏息肃立，鸦雀无声，偶尔有站立的剑齿兽的鼻腔中发出抽动风箱的那种响鼻一样的呼吸声，那样的呼吸声在剑齿兽头部的金属防护甲下面响起来的时候，更加的沉闷慑人，剑齿兽呼吸的热气透过防护甲鼻端部位的一排排气孔排了出来，就像一台台正在热炉的蒸汽机一样，在那冰冷的空气中冒出一团团白色的热气，在此刻的环境之下分外的让人感到它们的强大。
这是整个冰雪荒原最强大的剑齿兽骑兵，冰原巨熊部落的“王之骑士团”。如果说此刻聚集在这里的十万冰原巨熊部落中的骑兵队伍是整个冰雪荒原中最强大的机动力量，那么，眼前的这5000人的剑齿兽骑兵，就是这十万骑兵队伍中最强大的生物坦克。
被张铁邀请前来观礼的原来部落联盟的那一群贵人和头头脑脑们，包括甘谷拉在内，这些在地下最不甘心失去自己权力沦为张铁配角的那一群人，此刻看着自己面前的那5000剑齿兽骑兵，想到关于这个骑士团的传说，一个个的脸色都开始苍白起来……
像萨伦这样的人，这个时候更是连站都站不住了，灰鹰部落到现在还没有资格拥有一头剑齿兽的坐骑，离灰鹰部落最近熊级部落野熊部落所拥有的剑齿兽骑兵也就是只有几百骑，看着眼前的这5000头强大的剑齿兽骑兵，同样知道那个传说的萨伦这个时候差不多要有晕过去的冲动。
……
在众人的期待中，焕然一新的张铁和沙林，托尔斯与古拉斯三个长老的身影出现在校场的另外一头。
此刻的张铁，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落魄模样，那一身在整个冰雪荒原上最多只有十多个人有资格穿戴的服饰穿在他身上，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这支队伍之所以叫做王之骑士团，是因为，从组建它的那一天开始，这支队伍就是为你组建的，这支队伍一直像骑士一样的守护和遵循着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当初为他们制定的教条和规则，等着你的到来，所以，大家都把他们称为王之骑士团……”沙林长老一边走，一边轻声的向张铁解释着这支队伍的来历。
张铁安静的听着，心中的火焰一阵阵的跳动着。
“在这几百年来，王之骑士团的团长位置和冰原巨熊部落的族长位置一直是空悬的，部落里的事物一直由长老们打理，而这个骑士团以前最高也只配有三个副团长，在伟大的先知大祭司留下的训诫中，只有当你出现，当密匙之盒被打开以后，这个骑士团的真正主人才会到来，冰原巨熊部落的族长也将同时成为这个骑士团的团长，除了你之外，从今天起，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指挥这支部队，这是你的直属武装，去吧，他们在等待着你的检阅，这是你的时刻……”
就在走进到校场，将要接近到那些列队等待的剑齿兽骑兵的时候，三个长老都停下了脚步。
出现在张铁面前的，是一条数百米的笔直坦途和列阵于他左手边的那一排排的剑齿兽骑兵。
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背着恐怖的战锤，用坚定而沉稳的步伐，在一个个的剑齿兽方正面前走过，偏着头，看着那些强大的骑兵和剑齿兽。

第7章 雷神之锤
披挂上钢铁战甲的剑齿兽浑身上下都有一种让人心寒的气势，再加上它们背上那同样一身钢铁战甲的骑兵和骑兵手上那四五米长的犀利骑枪，这样的一名剑齿兽骑兵与剑齿兽的组合，其冲锋的威力可想而知……
现场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张铁的战靴踩在地上的沙沙声，那一个个方阵，在张铁走过的时候，所有人的都把自己手上的骑枪高高的举了起来，每一个坐在剑齿兽骑兵的脖子和脑袋都像炮塔一样随着张铁的步伐缓缓的转动着。
现场的气氛庄严而肃穆。
张铁也没有说话，在所有人面前走过一圈之后，他来到那个为他准备的高台上，看着下面的那些骑兵，身后的神圣图腾血火天幕如飞扬的火焰旌旗瞬间冲天而起，直达两百多米的高空，在血火天幕冲天而起的时候，张铁用一只右手以最刚强的姿态把雷神之锤举起。
现场沉默了四五秒钟，然后——
“乌拉……”
“乌拉……”
“乌拉……”
一片山崩海啸般的嘶吼声就响了起来，不光是这里，慢慢的，整个军营都响遍了这样的声音……
那王竖起的旗帜，所有的战士都看到了，这一刻，每一个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都热血沸腾……
……
张铁举着雷神之锤在台上环视一圈，怒吼了起来，“从今天起，你们不再叫王之骑士团，把那个娘们儿起的名字丢掉吧，那个软绵绵的名字配不上你们，配不上你们几百年的等待与坚持，从现在起，我手上的战锤叫什么名字，你们这支部队就叫什么名字，告诉我，你们现在叫什么！”
“雷神之锤……”
“雷神之锤……”
“雷神之锤……”
5000剑齿兽骑兵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起来，感觉到自己主人的激动，连带着那5000头剑齿兽也跟着咆哮起来，声威震天，让所有观礼之人色变。
一直到这个时候，沙林大祭司和其他两位长老看着张铁的眼光，才慢慢越来越亮，三个人这个时候都有一点明白了，为什么伟大的先知大祭司会留下那样的预言……
张铁也激动了起来，因为他知道，他的手上，终于有了一支由他支配的强大力量。厄尔奇达没有骗他，果真给他留下了不少的东西。
……
一个小时后，冰原巨熊部落的十万部队全军开拔，如雷的铁骑以无可比拟的气势向着东南方向席卷而去。
面对着这样的情形，站在一个小山坡上的部落联盟的一堆头头脑脑和贵人们一个个只感觉头皮发麻手脚冰凉，冰原巨熊部落十万大军兵锋直指艾斯基尔城，这是要干什么，难道刚刚成为冰原巨熊部落族长的彼得准备开始用武力统一冰雪荒原了吗？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这短短十多个小时的时间所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不够用了。所有人还没有从逃出生天的那种喜悦中恢复过来，眼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就让大家又陷入到震惊和迷茫之中。
彼得在地下显化神迹……
彼得成为了冰原巨熊部落的族长，厄尔奇达的预言成真……
彼得成为冰原巨熊部落族长所做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挥兵直指艾斯基尔城……
这几件事都是大事，特别是最后两件，更是足以影响冰雪荒原格局的大事情，正因为这样的大事情在短短时间内接二连三的发生，让这些见证者都有一种应接不暇的感觉。
所有的人都悄悄用眼光打量着甘谷拉的脸色，此刻甘谷拉的脸色完全就像一个苦瓜一样……
野熊部落六千多的战士成为彼得的追随者，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丢下一切离开了这里，这样的损失最后肯定是要算在他头上的，还有莎柏琳娜，自己那个浪女名声响彻整个冰雪荒原的姐姐居然也带着几个石头制大水缸跟着彼得跑了，奇怪的是彼得居然还不嫌弃她，不知道这样的消息要是传回野熊部落，那个老家伙会是什么脸色。
想到野熊部落，甘谷拉的心中又是一阵鬼火，早在彼得开始在地下显化神迹的时候，自己已经通过遥感水晶向野熊部落发出了讯息，希望老家伙能够重视，可没想到，自己报告上去的真实情况，却没有引起重视，而是引来了自己在部落里的那几个同父异母兄弟的一阵冷嘲热讽。
“我亲爱的弟弟，就算你被困在地下，也不用编造这样低级的谎言来让整个部落拼命来救你吧，居然连有人显化神迹这种事情都能编出来了，看来你在地下过得一定不怎么样，不过请你放心，看在部落里有数万战士还有你与莎柏琳娜都被困住的事实，我们一定会来救你的，不过在我们打通地下通道之前，请你在下面多坚持几天！”
这是当时野熊部落给甘谷拉发来的消息，因为那些蠢货的傲慢和偏见，野熊部落这一次在遗迹峡谷错过了很多的东西，结果就在遗迹峡谷，就在野熊部落的眼皮底下，影响整个冰雪荒原的大事接连发生，野熊部落却只能在一旁默默的旁观着，等待着事后的消息，一点影响力都没发挥出来，也错过了第一时间插手的机会，这简直不可原谅。
对其他小部落来说，面对这种事情有这样的反应还算正常，而对野熊部落来说，这就太不应该了，在旁人看来，野熊部落这样的表现，只能用两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反应迟钝加上进退失据。
连上铁熊部落的话，那个彼得才出来一天，冰雪荒原上两大熊级部落在这个人面前就变得被动起来。
难道那个家伙除了显化神迹之外，真的已经厉害到这种地步了吗？
甘谷拉暗暗的想着，默默有些心惊的感觉，他知道这件事还没有完，而是刚刚开始，目睹彼得在地下所显化的那些神迹和聆听过他所宣讲的那些“真理”之后，被彼得救出来的那些人一定会把这些事情到处宣扬，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经过那些人的传播和宣扬，彼得在冰雪荒原南部这些中小部落甚至是野熊部落中的影响力，还会逐渐发酵，其影响力最终会达到什么地步，连甘谷拉都难以预料。
如果彼得是一个人还好，野熊部落还有机会，偏偏他现在已经成为了厄尔奇达预言的那个可以拯救所有斯拉夫人，并把斯拉夫人带上辉煌大道的冰原巨熊部落的族长……
甘谷拉突然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等一阵寒风吹来，甘谷拉浑身一抖，他才回过神来，发现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早已经消失在远处的地平线上了。
……
“走吧！”甘谷拉有些无力的招了招手，带领大家重新返回遗迹峡谷。
在地下通道重新被打通以后，因为那个遗迹废墟的价值并没有消失，里面仍然有很多的好东西，所以大家也没有离开，特别是对损失了很多人的部落联盟来说，这个时候，更需要从地下获得的东西来“安慰”一下，只是下次肯定不会这么多人一起进去了。
拓荒者们有离开的，同样也还有留下来的。
而此刻，无论对于留下的部落联盟的战士或者是那些拓荒者来说，摆在他们面前最重要的事情，却已经不是遗迹废墟里那些有可能的财富，而是一个祭坛，一个准备用来供奉那个见证神迹的石头大水缸的祭坛。
在无数人的请求下，彼得让莎柏琳娜带走了七个水缸中的六个，只留下一个在这里，算作是见证，也供人纪念和膜拜，于是，所有人就商量着要在遗迹峡谷之中建立一个宏伟的祭坛，把那个石制的大水缸放上去……
遗迹峡谷之内，几乎不需要人发动，七八万人就在热火朝天的开采着石材，平整着土地，开始为建造祭坛出力，部落联盟和拓荒者中懂得建造技术的工匠们则聚在一起大声的争吵着……
……
“彼得是拓荒者，所以这个祭坛应该由我们拓荒者来负责建造，并按照我们喜欢的风格来进行施工！”
“胡说，彼得是冰原巨熊部落的族长，是我们斯拉夫人，这个祭坛自然由我们来建造，怎么可能由你们这些外来的人插手！”
“彼得是一个拓荒者是事实，他也是你口中的外来者，以前他还被你们通缉过，他怎么可能是一个斯拉夫人？”
“就算以前不是，那现在也是了……”部落联盟的工匠好整以暇地说道，“那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拓荒者，很明显，拓荒者只是他临时的身份和掩护，在那些神话中，所有像彼得这样的人难道不都是用牧羊人，乞丐或者其他低微的身份来掩饰自己的吗？”
“放屁……”拓荒者们激动得跳了起来，就像有人想把他们藏在身上的宝贝夺走一样，“从乘坐着极光号来到冰雪荒原的时候，彼得就是拓荒者，他还有拓荒者的朋友和伙伴……”
……
听着部落联盟的工匠和那些拓荒者工匠之间争吵的声音，甘谷拉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却发现一点都说不出来……
……
就在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离开遗迹峡谷两个小时后，从特殊渠道收到消息的千里之外的艾斯基尔城一下子就鸡飞狗跳起来，原本大开的几个城门一下子就被关了起来，整个城市在大白天就开始实行强制戒严……
很快，一个消息就在艾斯基尔城中传播开来……
冰原巨熊部落的十万大军要打过来了……

第8章 重返灰鹰部落
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离开遗迹峡谷，穿过菲洽尔河口，在天黑之前，一天就奔行了500多公里的距离，来到了距灰鹰部落三十多公里以外的一处荒原上驻扎了下来。
对于一支十万人的大军来说，一天能在荒原上奔行500多公里，这个速度，只能用神速来形容。
张铁没有驻扎在大军的营地之中，而是只带着一队五十骑的骑着剑齿兽的亲卫，轻装简从，和奥劳拉与灰鹰部落的骑兵们，一起直赴灰鹰部落。
一个多月前，奥劳拉出来的时候带着400个骑兵，这400个骑兵之中，她的人有200人，萨伦的人有200人，而现在，到了她回来的时候，灰鹰部落的骑兵队伍里的人数已经少了60多个人，这60多个人，除了在地下和拓荒者战斗的时候死了5个人以外，剩下的，都成为了张铁的追随者，已经义无反顾的离开了灰鹰部落和奥劳拉，朝着灰色山丘去了……
这一次，冰雪荒原东部参与部落联盟行动的各个部落的战士中，都有不少人成为张铁的追随者，放弃他们原本拥有的一切，选择走上一条与他们以往生活截然不同的道路。成为张铁追随者的那些人，差不多占到各个部落出征人数的六分之一左右。
在刨除了这些没有回归灰鹰部落的人以外，剩下的那330多人，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萨伦什么事了，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如果说还有灰鹰部落的战士愿意继续跟着萨伦和他老爹混的话，那样的战士，绝对是又蠢又瞎到相当境界了。
如果说在奥劳拉离开灰鹰部落之前，在灰鹰部落里，奥劳拉与奥利耶夫和尤文图斯两位长老还处在某种势均力敌的平衡状态的话，那么现在，这种平衡状态已经完全变得粉身碎骨了。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奥劳拉现在的身份，自从张铁在地下对奥劳拉说过那句“你是我的伴侣，不用跪在我面前！”的话之后，每一个人都知道了，奥劳拉是张铁的女人，而张铁现在是什么身份，冰原巨熊最部落的传奇族长，张铁的女人，那就是冰原巨熊部落族长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在冰雪荒原，其身份，如果要用一个比喻来说的话，那应该和公爵夫人差不多是一个层次上的存在，奥劳拉和张铁将来生了孩子，那个孩子，是绝对有资格在名字后面冠上“公子”称谓的。
相比起奥劳拉此刻身份隐隐透出的显赫，灰鹰部落的两个长老，那就是乡村土财主的等级。
两个乡村土财主能有资本和熊级部落的族长夫人较劲儿吗？
就算不说这些，奥劳拉现在持瓶圣女的名头，在冰雪荒原东部的各部落中的影响力，也绝对比奥利耶夫和尤文图斯两位长老大上一百倍，这已经不是一个层级上的较量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今天赶路最积极，一刻也不愿意休息的，不是冰原巨熊部落的十万大军，不是张铁，不是奥劳拉，而是萨伦，在大军和灰鹰部落的战士途中休息的时候，萨伦快马加鞭，一刻不停的要赶回灰鹰部落。
灰鹰部落这样的小部落可没有什么昂贵的远程通讯装置，为了让自己的老爹能早做准备，为了让奥利耶夫家族还能够生存下去，萨伦必须在奥劳拉和张铁赶回灰鹰部落之前，先回到灰鹰部落把现在的情势向他老爹说清楚。
不说与奥劳拉的矛盾，就算是与张铁的过节，凭着张铁在灰鹰部落的时候奥利耶夫曾让手下想要杀死他这件事，张铁就能随便找个理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奥利耶夫家族彻底灭绝。
这世事的奇妙，谁又能想得到一个多月前的艾斯基尔城的通缉犯这个时候会变成冰原巨熊部落的族长呢，而且还是伟大的先知大祭司预言过的那个人，这样的转变，直让萨伦感觉整个奥利耶夫家族都被老天玩了一把。
相比起萨伦那种火烧眉毛的焦急，其余的灰鹰部落的战士，包括塞顿在内，这个时候，都有一种打了胜战凯旋而归的感觉。
虽然这次参加部落联盟的行动并没有达到灰鹰部落和奥劳拉的预期目的，但相比起其他的部落，哪怕是和野熊部落相比，灰鹰部落这一次也算得上是赢家，最大的赢家，因为灰鹰部落这次收获的，有可能是一位冰原巨熊部落的族长夫人，这样的收获，说实话，对灰鹰部落来说，绝对要比一两百万金币更有价值。
……
在剑齿兽沉重铁蹄踩踏大地的轰鸣声中，灰鹰部落的轮廓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张铁这次随着奥劳拉一起回来，就是想看着奥劳拉扬眉吐气狠狠的收拾那两个老家伙一番，可是等到众人到了灰鹰部落家门口的时候，张铁的这个想法就破碎了。
当初在灰鹰部落里趾高气昂的尤文图斯和奥利耶夫两个老家伙率领着一干家人，老老少少几十人跪在灰鹰部落的家门口。
跪着的那些人中，年纪最大的就是那两个老家伙，而年纪最小的，也就是几个四五岁的小孩，大人们的脸色因为恐惧而显得有些发白，被自己父母强制按在地上的不懂事的小孩则在挣扎着大哭。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这个时候的冰雪荒原，大地一片萧瑟，入夜之后的气温已经陡降，一直在灰鹰部落里养尊处优的尤文图斯和奥利耶夫两个老家伙穿着一身可怜的单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那模样，说不出的可怜，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在这里跪了多久了。
萨伦也跪在人群之中，萨伦的身边，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那个女人身边则有两个孩子，一个七八岁，一个四五岁，当五十多头披着钢铁战甲的剑齿兽狰狞的身影出现在这些人视线中的时候，连那些正在挣扎哭闹的小孩也吓得止住了哭声，发着抖的往父母的怀里躲去。
就在这些人的身后，整个灰鹰部落的人差不多都出来了，站在远处，用复杂而疑惑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一幕，曾几何时在部落里嚣张无比的两位长老，怎么会摆出这种认罪而且任人宰割的姿态跪在部落门口等人到来呢。
莫科长老孤零零的顽强站在尤文图斯和奥利耶夫两家人的后面，看着张铁和他身后的那一群剑齿兽亲卫，神色同样也有些不安，他也不知道张铁会如何处置尤文图斯和奥利耶夫，甚至不知道张铁会不会迁怒于他，毕竟当初他也在张铁身上种下过爆骨针。
在熊级部落的威严之下，灰鹰部落这样的小部落就如同剑齿兽铁蹄下面的鸡蛋一样，完全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所有骑兵在这些人二十米外停住，看到有一个祭司模样的人还站着，罗斯拉夫和瓦吉德两个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锁定在沙林祭司的身上，只要沙林祭司稍有异动，两人似乎就要策动剑齿兽扑过去，把沙林祭司就地斩杀。
尤文图斯和奥利耶夫两个老家伙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骑在一匹神骏的剑齿兽上面的张铁，张铁身上那代表着熊级部落族长威严的三色服饰一下子就把两个人吓得低下了头，身体颤抖起来。
张铁一个人策动着剑齿兽慢慢的走了过来，一直到剑齿兽那犀利的剑齿要碰到尤文图斯和奥利耶夫两个老家伙的时候，才停了下来，他坐在剑齿兽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这两个老家伙。
尤文图斯这个老家伙那肥胖的身体在跪下的时候几乎要缩成了一个圆球，虽然现在很冷，但这个家伙的背上还是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在灰鹰部落里一直以强硬著称的奥利耶夫这个时候连头都不敢抬，甚至连辩解的话都没有一句。
想想一个多月前这两个老家伙面对自己的那副嘴脸，再看看两个人此刻的样子，骑在剑齿兽上的张铁闭起了眼睛，细细品尝着平生第一次尝到的这由权力带来的甘美滋味。
再次睁开眼睛的张铁眼光扫过两个人身后的人群，在那几个年纪只有三四岁，五六岁，甚至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身上停留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些凄凄哀哀的女人们，心中一软，那一丝杀意也就淡了下来。
再看这两个老家伙，张铁就像看到了两块快要风干的老腌肉，一下子索然无味起来。
“既然认罪了，那就都起来吧！”张铁淡淡地说道。
尤文图斯和奥利耶夫两个人一下子抬起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不过此刻张铁的话对两个人来说比什么命令都管用，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敢再跪下去，就挣扎着站了起来。
尤文图斯这个老家伙似乎是跪得腿都麻了，刚刚才站起来，脚一软，一个趔趄，差点又摔倒在地上，奥利耶夫站起来后身子也摇摇晃晃的。
随着两个人站了起来，跪在两个人身后的他们的那些家人也一个个脸上表情茫然的跟着站了起来。
“彼得大人，我……”奥利耶夫想要说点什么。
张铁却没有听的兴致，也不想再说什么，他一抖缰绳，策动着剑齿兽就从这群人的面前越过，张铁身后的亲卫和灰鹰部落的骑兵们也跟着张铁从这群人的面前越过……
奥利耶夫和尤文图斯两个茫然的看着张铁的背影，似乎不敢相信张铁就这样放过了他们，而他们身后的女人因为压力的骤然消失，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许多人一下子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
晚上，解下盔甲洗去一天灰尘的张铁穿着一身宽松的长袍，在尤文图斯家里的一栋小楼上，默默的看着远处的夜空。
整个灰鹰部落最好的房子就是尤文图斯长老家里的，所以尤文图斯长老一家人全部搬了出来，把最好的地方让给了张铁和他带来的那些亲卫。
张铁现在的身份，能在灰鹰部落这种地方逗留，毫不夸张的说，整个灰鹰部落真的是蓬荜生辉，部落里把最好的房子让出来，那是基本的礼数。
现在已经十一月份，从天寒城事件爆发到现在，眨眼就差不多四个月了，张铁并没有忘记天寒城事件后自己得到的那个至关紧要的消息，如果甄家的阴谋没有被自己揭破的话，那么，按照西蒙教授的分析，到了明年，天寒城的傀儡蠕虫的虫卵就会全部正常孵化，天寒城中的那数百万人，也就变成了完全由傀儡蠕虫控制的可怕的僵尸和杀戮机器，整个晋云国琅琊郡都要大乱，第三次人族圣战的号角就会彻底吹响。
阴谋虽然被揭破，但因为魔族带来的危机并没有解除，张铁知道，最迟就是明年，最快甚至就是两个月之后，真正的圣战就会到来，这一次的圣战，将是人类经历过的最漫长的黑暗之冬……
不知道黑炎城的那些人过得怎么样了？
张铁心中想起了他在黑炎城的那些朋友，兄弟，女人，有一丝忧虑从张铁心中闪过。
无论如何，张铁已经决定，在离开冰雪荒原之后，就要回一趟黑炎城。
身后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张铁没有转身，他知道进来的是谁。
奥劳拉来到张铁身后，紧紧的把张铁抱住，把脸贴在了张铁的背上。
不会儿的功夫，张铁就感觉自己背部的睡袍就被奥劳拉无声的眼泪和浸湿了一大片。
“好了，都过去了，不要哭了……”张铁转过身，把奥劳拉那冷艳面孔上的泪水擦去。
就在一个小时前，张铁已经知道了灰鹰部落会议的结果，尤文图斯和奥利耶夫都主动辞去了部落长老的职位，两个老家伙彻底把自己手上的权力交给了奥劳拉，尤文图斯还主动“捐献”给了灰鹰部落三十多万的金币，而奥利耶夫也让自己的几个儿子和亲信宣誓向奥劳拉效忠，奥劳拉正式成为了灰鹰部落的族长。
从今天起，灰鹰部落就只有一个族长和一个长老。
灰鹰部落的一切都结束了，整个部落又回到了奥劳拉的手中。
还未彻底把奥劳拉脸上的泪水擦去，奥劳拉就突然紧紧的抱住了张铁，疯狂而热烈的亲吻起来，差点让张铁窒息，最后直接一把把张铁推倒在了阁楼的床上……
……
塞顿和张铁身边的几个亲卫都守在小楼下面……
十多分钟后，耳尖的塞顿听到了小楼上面传来的奥劳拉一声压抑着的痛苦的呻吟，塞顿心中一下子松了一口气——这下科学了！
……

第9章 斯宾塞家族（一）
自从11月6日这一天艾斯基尔城实施戒严和宵禁以来，整个艾斯基尔城就一日三惊，有关于冰原巨熊部落大军的各种消息，就以最快的速度在城里传播开来。
到了第二日，随着冰原巨熊部落大军的各种消息在艾斯基尔城甚嚣尘上的，则是让大多数艾斯基尔城居民更加目瞪口呆的关于前一天的各种消息。
一个叫彼得的拓荒者成为了冰原巨熊部落的族长。
斯拉夫人最伟大的先知大祭司的预言成真。
在那个叫彼得的拓荒者成为冰原巨熊部落的族长之前，这个人在地下拯救了数万被困在地底的冰雪荒原东部部落联盟的战士和拓荒者，并在绝境之中一次次显化了各种神迹。
彼得让一个普通的锡制水瓶变成了源源不绝的甘泉，活了数万人的命……
凡是被彼得的手触摸过的伤者，都豁然痊愈……
两名强大的战士经过彼得的洗礼，当场完成二次狂化的进阶……
彼得还在地下为数万人布道，开示了不朽的真理……
在这些神圣事迹的感召下，有数万人称为彼得的追随者……
当这些消息在艾斯基尔城传开的时候，整个艾斯基尔城，就变成一锅滚开的油，有些消息经过民众们的口口相传，虽然开始变得失真，但却为彼得披上了更加神圣的光环。
这个时候的艾斯基尔城，甚至已经没有人能想起就是同样一个叫彼得的家伙，在一个多月前，还是这座城市的通缉犯，被悬赏追杀。
而随着冰原巨熊部落大军的日渐逼近，整个艾斯基尔城的气氛在躁动中变得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多的暗流开始涌动起来。
这不是普通的十万大军，而是冰原巨熊部落的十万精锐，在这十万精锐中，不仅有暴熊营这样的强大武力，还有刚刚被彼得命名为雷神之锤的冰雪荒原的最强剑齿兽骑兵，更重要的是，跟随着这十万大军的，还有冰原巨熊部落的两位长老和沙林大祭司，两位长老的实力都已经进入到骑士阶，沙林大祭司则更加深不可测，带领他们的，是显化了神迹，在斯拉夫人最伟大的先知大祭司预言中出现的人物。
如果说普通人在知道这些信息之后还有一点八卦的心情，那么，统治艾斯基尔城的斯宾塞家族中的每个人，特别是家族的决策者们，在知道这些信息之后感到的，就是巨大的压力。
当前些日子冰原巨熊部落的十万大军踏出戈兹达利平原的时候，整个冰雪荒原中所有的熊级部落领导者的神经就开始绷紧了。
因为历史的原因，现在冰雪荒原中所有的熊级部落，可以说都是从冰原巨熊部落中分裂出来并逐渐壮大的力量，因为这个原因，在冰原巨熊部落之内，一直都有一种大部落沙文主义的思想存在着，特别是在冰原巨熊部落中的某些高级将领之中，一直有一种论调——冰原巨熊部落应该使用武力让整个冰雪荒原各个部落重新回归到冰原巨熊的麾下，实现斯拉夫人的再次统一。
对各部落的统治者来说，这自然是最难以接受的事情，做惯了老大位置的人，怎么可能再去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做小弟，也因此，当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反常的踏出戈兹达利平原的时候，大家就紧张了起来，开始暗暗戒备。
在冰原巨熊部落的十万大军开始朝着冰雪荒原南部的海德拉冰川裂缝冲去的时候，艾斯基尔城的统治者们也松了一口气，并暗暗为野熊部落担心起来，有的人甚至存着看好戏的心思，没想到这边才刚刚轻松了没有几天，一切就急转直下。
彼得成为了冰原巨熊部落的族长，然后就突然率领大军直奔艾斯基尔城！
这两件事发生得太快，几乎完全没有给斯宾塞家族以任何的准备和缓冲，冰原巨熊部落十万大军的滚滚铁蹄就朝着艾斯基尔城席卷而来。铁熊家族一下子措手不及……
没有人认为彼得是带着人来这里旅游或者是散步的。
面对这样的情况，在那巨大的压力下，斯宾塞家族的决策者们不得不坐在一起，商量对策。
……
11月8日晚，艾斯基尔城中铁熊堡的议事厅内，能够决定艾斯基尔城命运的斯宾塞家族的大人物们，都聚集到了这里。
大厅内，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在一片辉煌奢侈的高品位水晶灯的映照下，让议事厅如宫殿一样的辉煌，此刻，议事厅中周围五十米以内，都完全戒严，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因为经常要在这里商量和决定事关家族命运和艾斯基尔城未来的重大事情，所以议事厅的保密性非常的高，这里完全就是一个封闭的房间，没有任何的窗户，没有多余的门户，也没有任何非斯宾塞家族以外的人能够进来。
如果张铁此刻能出现在这里的话，他就一定能够发现斯宾塞家族与冰雪荒原上其他部落统治者的巨大不同，在这个会议厅里坐着的每一个斯宾塞家族的成员，身上已经完全没有半点冰雪荒原部落的那种野蛮气息，能够坐在这里的人，每个人身上都穿着考究的西服外套或制服，一个个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要不是议事厅中会议桌正对着的一面墙上还挂着一个代表铁熊部落的巨大的金属徽章，此情此景，简直和那些大商团开董事会没有任何区别。
此刻，这个完全封闭的地方就像是一个蒸汽高压锅一样，随着会议的进行，会议厅中那每一寸空气所承受的压力正越来越高……
刚刚，斯宾塞家族的所有人都安静的听完了担任着艾斯基尔城警察局长的希尔诺&#183;斯宾塞关于彼得&#183;汉普雷斯被艾斯基尔警察局发出两份通缉令追杀的前因后果。
在希尔诺把所有的情况讲完之后，这个辉煌的议事厅再次冷清了起来。
希尔诺是帝林&#183;斯宾塞的第三子，也是斯宾塞家族统治艾斯基尔城最得力的一只狼犬。
听完这个完整的报告之后，坐在会议桌主位的当代斯宾塞家族的掌舵者帝林&#183;斯宾塞的目光从自己三子的脸上与沉默的众人脸上滑过，用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开了口。
“这么说，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完美解决，那么，那个彼得就不可能因为这个原因不顾一切的来攻击艾斯基尔城！”
虽然帝林的话中多少有些偏袒自己儿子的意思，不过在坐的斯宾塞家族的其他成员脸上都没有任何的不满与其他表示，因为帝林说的也很有道理，仅仅是因为这样的话，除非那个彼得就是一个疯子和白痴，否则的话，他不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就带着十万大军来为已经解开的误会大动干戈。
一个疯子和白痴显然不可能显化神迹——姑且不论那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神迹到底是真是假，就算是假的，那也需要相当的智商和手段才能把几万人骗过——一个疯子和白痴更不可能成为冰原巨熊部落的族长与在被魔蛇岛追杀的情况下还能在冰雪荒原上活这么长时间，冰原巨熊部落的那三个长老只要不是瞎子，也不可能任由一个疯子和白痴带着十万大军胡来。
“会不会是冰原巨熊部落原本就有进攻艾斯基尔城的打算，那个彼得只是被他们利用的一个道具和最好的借口，这有可能就是冰原巨熊部落导演的一场戏，把一个普通小子捧上神坛，再利用这个人实现他们统一冰雪荒原的野心！”有一个在坐的斯宾塞家族的成员在思考了良久之后，沉重地说道。
这话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仔细想想，还真是有这种可能，不过也有斯宾塞家族的其他成员提出了不同意见。
“厄尔奇达的预言在冰原巨熊部落是一件神圣的事情，几百年来他们一直守着这个过活，这是他们的精神信仰，如果冰原巨熊部落有人想要这么做的话，那么，沙林大祭司第一个就会跳出来反对，而且，如果冰原巨熊早就谋划艾斯基尔城的话，这一次，他们派出的就不会是单独的十万骑兵，至少应该还有相当数量的步兵配合，而且他们也会携带足够的攻城器械，可是我们得到的情报却显示冰原巨熊部落的十万大军中根本没有携带任何的攻城器械！”
“或许这正是他们在一开始的时候用来麻痹我们的诡计，古拉斯和托尔斯那两个老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如果他们的部队一离开戈兹达利平原的时候就准备如此充分，那么，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了，我们也不至于弄得像现在这么被动！而且他们就算要进攻艾斯基尔城，也不一定需要攻城，他们只需要把城围起来，就能逼迫我们和他们在野外出城战斗！”
因为有截然相反的不同意见，议事厅中的人便争论起来，看着两边争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帝林才咳嗽了两声，议事厅中马上又安静了下来。
“乌里，如果我们现在和冰原巨熊的这十万部队开战，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斯宾塞家族的族长郑重的问一个穿着军服，而且军衔是少将的男人……

第10章 斯宾塞家族（二）
在这个时代，少将已经是兵团长一级的职位，在冰雪荒原，或许其他部落并没有实行军衔制度，但在艾斯基尔城，与外界有着频繁交流，甚至自己已经把自己看做是斯拉夫人各部落中先进与文明代表的斯宾塞家族却早已经和大陆上的众多国家接轨。
被帝林询问的那个叫乌里的男人五十多岁，是斯宾塞家族家主帝林的亲弟弟，这个年纪，对许多进阶十级以后的人来说，就如同普通人二十对岁的年龄一样，黄金的人生才真正开始。
乌里&#183;斯宾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保养得细腻光洁的皮肤基本上没有多少皱纹，头发一丝不苟，乌黑光亮，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有显现出一种养尊处优的感觉，而他身上那代表着艾斯基尔城最高军衔的藏青色军装，则又让他显得威严。从成年起，乌里&#183;斯宾塞就是艾斯基尔城中的美男子，整个艾斯基尔城到处都流传着他的风流韵事。
听到家主询问，议事厅中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乌里，面对着这个除了帝林以外斯宾塞家族最有权势的人物，许多人的目光都不由流露出一丝讨好的意思。
帝林的问题让乌里认真思考了差不度有半分钟，然后才缓缓开了口。
“如果我们与冰原巨熊部落的这十万大军殊死一搏的话，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乌里话音一落，许多人看着他的人听到这样的话不由微微一怔，怎么会是一样的结果呢？
乌里环视了众人一眼，带着几分磁性的低沉嗓音再次响起，“因为依靠艾斯基尔城的力量，要战胜冰原巨熊部落的这十万精锐，我们要么惨胜，要么惨败，而无论胜败，斯宾塞家族统治艾斯基尔城的根基都将彻底动摇，因为即使惨胜，我们也不可能应付得了冰原巨熊部落接下来的反扑或者来自其他部落的挑战，就算这十万大军全军覆灭，以冰原巨熊部落的底气，他们很快就能在戈兹达利平原组织第二次十万人的远征，到了那时，我们还能拿什么来抵挡他们！”
听到这样的结果，斯宾塞家族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
“作为冰雪荒原最强大的部落，冰原巨熊部落可以动员的水准以上的战士人数在60万人以上，可以达到军团规模，而艾斯基尔城的最大动员能力只是在25万人左右，只有两个兵团，也因此，我们没有能力与冰原巨熊部落对抗，不仅是我们，冰雪荒原上的任何一个部落都没有与冰原巨熊部落单独对抗的能力。”乌里继续解释道。
“我们能否联合野熊部落来化解这次危机？”有人建议道。
“得了吧，就像冰原巨熊部落的十万大家前几天在南部荒原的时候我们在看野熊部落的笑话一样，现在野熊部落的那个老家伙说不定正巴不得冰原巨熊部落的部队和我们打起来呢，那个老家伙只要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
在坐的斯宾塞家族的成员只要一想到野熊部落的那个屠夫一样的野蛮族长，就不由一阵头疼，对于统治艾斯基尔城的铁熊家族，野熊部落的那个族长马尔科夫曾不止一次批评斯宾塞家族是“披着熊皮的狐狸”“满身铜臭的铁乌龟”，也因此，野熊部落和艾斯基尔城的关系一直都比较僵硬，这个时候指望和野熊部落联手，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火熊部落呢，他们能否帮得上忙？”
斯宾塞家族现任族长帝林的堂姐就是现在火熊部落族长的夫人，两个部落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也因此，听到野熊部落帮不上忙，马上就有斯宾塞家族的人想到了火熊部落。
“火熊部落离我们这里有五千多里以外，而且火熊部落没有那么多的骑兵，两天前族长已经和火熊部落联系了，火熊部落已经派出一只一万人的骑兵队伍朝艾斯基尔城赶来，不过因为路途遥远，他们还要穿过高加索山脉，火熊部落的骑兵能够到达也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要动员十万以上的步兵赶来的话，时间则还要比骑兵拖后一个月！”
帝林没有说话，坐在他右手边的一个人已经向众人解释了一遍。
一个月？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四天之后就会兵临艾斯基尔城，那一个月后才能赶来的火熊部落的骑兵，还来得及吗，而且，真正要面对冰雪巨熊部落的十万骑兵的时候，这火熊部落一万人的骑兵队伍能发挥多少作用还是未知。
众人心里想着，不过嘴上都没有再说什么不满的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火熊部落能在这个时候帮上这个忙，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不用说，按照老规矩，火熊部落这次出兵的费用的账单，最后还是要寄给艾斯基尔城来支付的。
斯宾塞家族的人在讨论着各种应对方案，讨论到最后，大家发现，所有的方案到最后，面临的一个根本问题就是一旦冰原巨熊与艾斯基尔城真正开战，这样的游戏冰原巨熊部落有底蕴可以玩两次，玩三次，但是斯宾塞家族在玩上一次后，能否还能保住艾斯基尔城就要打问号了。
所以，帝林族长一锤定音，议事厅的讨论又回到了最初时候的那条主线上，必须弄清楚冰原巨熊部落和那个彼得这次挥兵艾斯基尔城的真正目的，并且想尽办法避免在这个时候与冰原巨熊部落发生战争。哪怕冰原巨熊部落里有疯子狂妄到真的想在这个时候用武力统一冰雪荒原，艾斯基尔城也要想尽办法避免成为冰原巨熊部落的第一个目标。
能够从上万斯宾塞家族的直系家族成员中脱颖而出坐在这里的人都是家族中的精英，无论是智商还是见识都属一流，很快，在斯宾塞家族成员的讨论中，关于冰原巨熊部落和彼得这次挥兵艾斯基尔城的各种原因和可能性，以及斯宾塞家族可以采取的应对措施就一条条的被罗列了出来。
“你们说，会不会那个彼得根本什么原因都没有，就是想纯粹的让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做出挥兵的姿态，然后来艾斯基尔城走上一圈呢？”在众人的讨论中，一个声音出现在议事厅中，听到这样奇怪的观点，整个议事厅中瞬间一静，然后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说话的那个斯宾塞家族的家族成员。
说话的是内马尔&#183;斯宾塞，负责艾斯基尔城的宣传和舆论，说是宣传和舆论范围好像挺大的，而实际上，内马尔只是管着在黑炎城出版的两份报纸，还有一堆游手好闲，只会在艾斯基尔城的酒会和沙龙中夸夸其谈，顺便勾引几个寂寞女人的游吟诗人，这样的角色原本在斯宾塞家族中完全无足轻重，不过因为这是家族的重要会议，需要家族中各方面的代表人物来这里共商大事，所以也才让他加入了进来。
或许是负责宣传与舆论的工作做得太久了，与那些只会卖弄笔杆和嘴皮的家伙呆得时间太长，内马尔的思维极具发散性，有时候完全异想天开，让人有点跟不上他的步伐。
在其他家族成员奇怪目光的注视下，内马尔有些紧张，后面想说的话一下子就被憋住了。
“不要急，内马尔，说说你得出这个结论的依据？”刚刚听到内马尔说出的那个看似荒唐的结论的时候，帝林族长虽然也皱了一下眉头，但在想了想之后，还是脾气很好的鼓励内马尔继续说下去。
得到族长的鼓励，内马尔的胆子大了许多，他把想要说的话在心里整理了一番之后，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了出来。
“我是这样想的，不管哪个彼得有没有在地下显化神迹或者是做出其他什么惊人的事情，冰原巨熊部落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而且告诉他他就是厄尔奇达预言中的那个人，要他成为冰原巨熊部落的族长的时候，他心里一定是怀疑的，无论是谁遇到这种事都是怀疑的，担心有什么阴谋，所以他想试试？”
“试试？”帝林族长的眼中带着浓重和疑惑的色彩盯着内马尔，“你说的这个试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就想看看到底能不能指挥得了冰原巨熊部落的这十万大军，冰原巨熊部落到底有没有骗他，如果这十万大军他能够指挥，甚至是在他下达了一些看似荒唐的命令之后仍然能够坚决的执行他的命令，那么，冰原巨熊部落就没有骗他，真的把族长之位留给了他，反之，他就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一个阴谋！”
内马尔的话让议事厅中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大家刚刚讨论了半天，围绕的都是各种阴谋，各种算计还有冰雪荒原上复杂的现实局面展开的，从来没有人站在彼得的那个人的角度上来认真考虑过这件事，现在内马尔一说出来，虽然这个结论看似荒唐无比，但细细想想，却让人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有理。
“不错，内马尔，你说得不错，这一点，我们都忽略了，如果是真的像你说的这样，那么你认为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随后会干什么？”帝林再次开口勉励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估计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有可能真的只是在艾斯基尔城边上打个转，然后就会回去！”内马尔这个时候已经说得很顺溜了，胆子也越来越大，“其实，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我觉得大家还忽视了另外一种可能！”
“另外一种可能？”
“不错，那就是让冰原巨熊部落的十万大军朝着艾斯基尔城冲来的，并不是彼得，也不是冰原巨熊部落内的那些大部落沙文主义的狂人和疯子，而是其他人！”
“其他人，怎么可能，你以为出动十万大军这种事情是小孩子过家家吗，随便一个人张下嘴就有这种能力，这可不是在报纸随便动动笔就行的？”内马尔话音一落，马上，就有一片反对之声出现，斯宾塞家族中同样也有竞争，看到此刻内马尔出了风头，甚至已经引起帝林的关注，马上就有人给他泼上了一瓢冷水。
“如果那个人是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你们说可不可能？”
内马尔这话一说出来，整个议事厅一下子鸦雀无声。
“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在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动身之前，那个彼得已经打开了厄尔奇达留在冰原巨熊部落中的那个密匙之箱，而箱子里，厄尔奇达留给彼得的只有一封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看过的信件，请大家注意，正是在彼得打开那个箱子几小时后，冰原巨熊部落才突然挥师南进，朝着艾斯基尔城开来，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你们谁敢说这里面一定没有什么联系，如果是厄尔奇达在信中要求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这么做的呢？”说到这里，内马尔的气势已经越来越足。
“那厄尔奇达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于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这样一个可以洞察未来的人所做的决定，别人如何能够猜得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厄尔奇达那可以穿破时空的目光已经洞察到艾斯基尔城有可能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让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赶到这里来，做出最妥当的准备和处置，这样的事情，厄尔奇达一生曾经做过很多次，很多事情开始看起来很荒唐，让人难以猜测到他的用意，但后面都被证明是正确无比的事情，一次次让斯拉夫人渡过危机，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成为了斯拉夫人中最伟大的先知大祭司！”
所有人都沉默了，相比起内马尔所说的第一个理由，后面的这个理由则有着更让人心颤的力量——厄尔奇达这个名字对冰雪荒原上的每一个人来说，哪怕到了今天，仍然有一种让人不得不正视的魔力。
如果这次真的是厄尔奇达在给彼得的密匙之箱里面留下了什么预示的话，那么，艾斯基尔城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才会让厄尔奇达留下这样的指示，让冰原巨熊部落的十万大军不顾一切的朝艾斯基尔城扑来呢？
在斯拉夫人的历史上，不是到了那种事关整个斯拉夫民族命运的时刻，厄尔奇达根本不会泄露他所看到的未来，提前做出这样的安排，而正是因为厄尔奇达当初做出过许多类似的事情，他拯救了斯拉夫人的命运，但他自己，却因为泄露了很多未来之事，受到时间法则的反噬，60多岁就英年早逝。
伟大的先知大祭司用自己的生命铸就了所有斯拉夫人心中的一座丰碑，那座丰碑哪怕到了今天仍旧有一种慑人的威力。
当内马尔说出他的第一个猜测的时候，斯宾塞家族的所有人都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而等到内马尔说出他的第二个猜测之后，议事厅中的温度似乎一下子陡然下降了好几度。
斯宾塞们沉默了，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
如果内马尔的第一种猜测成为事实，那么大家只要坐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做危机就过去了，如果第二种猜测成为事实，那么，斯宾塞家族现在应该讨论的事情就是怎么配合冰原巨熊部落，把那尚未爆发出来的危机消除在萌芽状态，对冰原巨熊的这十万大军，斯宾塞家族不仅不应该抗拒，还应该欢迎。
天底下还有比这个更滑稽的事情么，刚刚大家还在热烈的讨论着怎么应对这次的危机，但转眼之间，所有的一切就应该倒过来。
就在这种异常的沉默中，那个从踏进议事厅开始一直到现在都在沉默着的人就更加刺眼起来，帝林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看向了坐在长长的会议桌末尾位置，那个一直耷拉着肩膀，低垂着脑袋，一直一语不发的人，心中闪过一丝不满。
“皮尔斯，你也是斯宾塞家族的一员，说说你的看法吧！”
帝林的话让所有的斯宾塞们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几乎要被人忽略的家伙，看着那个人那种垂头丧气的倒霉样，许多人的嘴角都不由的牵动了一下，似乎是礼貌的微笑，但又不着痕迹的表达了自己的不屑。
与斯宾塞家族中光芒闪耀的帝林和乌里比起来，这个叫皮尔斯的家伙简直就像是一个丢到仓库里的破旧沙发一样不显眼，而且整个人还散发着一股霉灰味。真不知道这样一个人在几十年前怎么还可能与帝林族长争夺家族族长之位。
叫皮尔斯的那个男人抬起了自己肥肥的脸，那浑浊无神的眼神和那两个因为酒色过度而显得过于明显和灰败的大眼袋，让看到的人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倒足了胃口。
一下子被族长点名，那个人似乎才刚刚从精力不济的困乏中清醒过来。
“啊……族长说得对，那个彼得既然是一个好色的家伙，连野熊部落那个名声浪荡的女人都能和他打得火热，那么……只要送给他几个漂亮的女人，就没什么事了，我听大家的，我听大家的……”
听着皮尔斯还在重复着二十分钟前大家曾经讨论过的话题，所有人都无语了。

第11章 斯宾塞家族（三）
一个小时后，斯宾塞家族的精英们相继走出了议事厅，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帝林族长已经决定，就在明天，由家族的一名长老亲自带着艾斯基尔城的“诚意”，去和彼得与冰原巨熊部落的几位长老好好沟通一下。
不管怎么样，也不管冰原巨熊部落这次的十万大军朝着艾斯基尔城奔来的目的是什么，战也罢，和也罢，先弄清楚冰原巨熊部落的目的，总好过让斯宾塞家族在这里猜来猜去的要好。
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还在艾斯基尔城的千里之外，这点距离，对冰原巨熊部落的那些精锐骑兵来说，哪怕道路再不好走，他们冲到艾斯基尔城下面的时间也就是在最近几天之内了。
因为受到某些消息或者说是传言的影响，那所谓的“诚意”，自然是斯宾塞家族里的漂亮女人，这个时候正是家族里的那些女人们为家族出力的时候，那名家族长老只要把家族里选定的女人带去就可以了，如果彼得真的是一名好色之徒的话，斯宾塞家族的女人有的是办法实现她们的价值与维护家族的利益，这是每一个斯宾塞家族的女人从小就开始学习的内容。
在冰雪荒原，每一个部落统治者家族的女人，特别是熊级部落统治家族的女人，从来都是统治家族里的男人们用来维护家族统治的工具，这从来都不是什么秘密，斯宾塞家族在做的事情，除了曾经没有族长的冰原巨熊部落以外，每个熊级部落都在做着，这根本没有什么算得上是丢人的。
对斯宾塞家族来说，当其他部落的统治家族还在用“粗放”的方式让统治家族里面的女人充当着那种原始而有效的联姻工具的时候，斯宾塞家族早已经开始对这个工具进行着更加精雕细琢的“深加工”——每一个斯宾塞家族的女人，几乎从懂事起，就开始接受和进行大量专业课程的熏陶。
除了那些积淀一个人基本素养的普通课程以外，音乐，舞蹈，诗歌，绘画，化妆，礼仪，外交，谈吐，心理学，谋略学等等等等之类的课程更是斯宾塞家族里的女人们的必修课，在这些女人到了十四岁之后，甚至还开始学习各种取悦男人的技巧。
斯宾塞家族从大陆上请来了真正的专家对家族里的女人进行系统性的教育和培训，教授她们礼仪的是大陆上那些帝制国家的宫廷顾问，教授她们取悦男人技巧的是阅男无数，如今已经在颐养天年的“名妓”，这样的“名妓”还不止一人，教她们外交技巧的是斯宾塞家族高价请来的大陆上资深的外交官与有名的交际花，教授她们心理学和谋略学这些课程的都是从各处找来的真正的专家级学者和各领域内的杰出人士。
在这样的教育体系的熏陶下，“斯宾塞家族的女人”这句话，甚至都成为了冰雪荒原上的一句许多人耳熟能详的俗语，在冰雪荒原的那些部落中甚至是在艾斯基尔城里，如果有人或有邻居指着某个女人说那个女人是“斯宾塞家的女人”，这绝对是对那个女人非常高的赞美——漂亮，精明，能干，还懂得驾驭男人，这就是斯宾塞家的女人的意思。
……
皮尔斯最后一个走出了议事厅，因为厌恶和不屑的缘故，哪怕是那些斯宾塞家族的后辈们，在他走出来的时候也没有谁有兴趣转过头来看上他一眼，更不用说来和他打下招呼或者一起结伴离开铁熊堡了。
前面的人都三三两两的离开，只有皮尔斯一个人慢腾腾的，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的来到了停车场，在把自己肥胖的身体塞到那辆来自东方大陆的进口的高级轿车后座上之后，就让司机开车离开了铁熊堡。
斯宾塞家族的铁熊堡，是家族里标准的族长官邸，历代都只有现任族长才有资格住在这里，哪怕是族长家里成年以后的子女，都没有住在铁熊堡的资格，所以开完会后，除了帝林以外，所有斯宾塞家族的精英们都乘车离开了这里。
当然，在其他斯宾塞家族的精英眼中看来，“家族精英”这个词儿用在他们身上他们倒是可以坦然接受，要是用在某人身上的话，那换来的，有可能就是一声冷笑罢了。
皮尔斯的车还没有完全驶出铁熊堡，甚至就在铁熊堡大门那些驻守士兵的眼中，坐在车后座上的皮尔斯已经从车后座的酒柜里拿出了一瓶高级的杜松子酒，然后给自己满满的倒了一杯……
一杯酒下肚之后，皮尔斯灰败的脸上显现出了一丝红晕，整个人看起来也似乎有了一点精神。
这个时候的艾斯基尔城，因为宵禁的缘故，大街上显得颇为冷清，而就在一个星期之前，整个城市到了夜里还到处灯火通明，而现在，才刚刚入夜不久，城里到处看起来就已经一片黑灯瞎火的死寂，因为车辆稀少的缘故，艾斯基尔城的所有街道看起来都空旷无比，可以开着车在街上风驰电掣。
很快，皮尔斯的车就开到了他的住所附近，也就是在这里，道路暂时被封闭起来了，有不少艾斯基尔城的警察在这里忙活着。
高级轿车停了下来，皮尔斯放下了车窗玻璃，露出了自己的小半张肥肥的脸，有些不快的看着那个正在弯下腰来准备和他说话的警察小头头。
这个小头头自然是认识皮尔斯的，不够皮尔斯在斯宾塞家族中有着什么样的地位，显然都不是他们能得罪得了的。
“出了什么事？”皮尔斯用明显中气不足的声音问道。
弯下腰来说话的警察小头头一边示意手下把抬起路卡，一边解释道，“皮尔斯先生，有人乘天黑在这边街道的墙上刷下了不少胡说八道的标语，我们接到报告，特地赶过来处置！”
这几天，为了警察局前段时间发出去的两张通缉令，整个艾斯基尔警察局的头头脑脑们一个个被上面训得狗血淋头，所有警察都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这个时候自然没有一个人敢疏忽，只是发现了一点风吹草动，一大票人就赶来了。
“你们这些饭桶，快点给我让开……”皮尔斯不耐烦的骂了一句，像赶苍蝇一样的挥了挥手，然后把车窗关上了。
在车辆驶过前面的路边时，皮尔斯在车里看到了那被人用红色的油漆刷在墙上的几条标语——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预言的王者已经出现！
还有一条是——斯拉夫人统一的时间终于到了。
哪怕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但在冰雪荒原，只要是有斯拉夫人聚集的地方，就总会有着厄尔奇达的狂热粉丝和信仰者存在，还有一些幻想着所有部落重新统一的所谓的大斯拉夫主义者，这些人的人数在艾斯基尔城虽然不多，造不了反，但在关键的时候，给人添麻烦的本事却是有的。
就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皮尔斯刚刚看完两条标语，这两条标语已经被一堆警察们用同样的红色油漆刷干净了。
在这里再次看到厄尔奇达这个名字的时候，皮尔斯在车里的右手不由紧紧的握而来一下，随后又松开了，若无其事的伸向酒柜。
“呸……”，看着皮尔斯的车离开，那个警察的小头目狠狠对着车消失的方向的吐了一口唾沫……
……
不一会儿的功夫，高级轿车就回到了皮尔斯那栋占地广大的豪华别墅内，别墅里的保镖为他打开了别墅的大门，然后皮尔斯的车就驶到了别墅的院子里。
下了车之后，皮尔斯的脸色已经阴沉了起来。
看到院子里的花坛里今天刚刚修剪过的漂亮常青树，皮尔斯让管家把园丁叫来，对着那个可怜的园丁发泄了一通雷霆之怒后，让管家把园丁这个月的工钱扣下，并把园丁打发了滚蛋，这才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别墅。
随后的半个小时，别墅里又传来一阵杯盘砸在地上的声音和皮尔斯不时响起的怒吼声，还有被抽了耳光的侍女们的哭泣声，整个别墅里所有人都心惊胆颤，一直到皮尔斯进入书房，整个别墅才算消停下来。
皮尔斯脸上愤怒的神色在书房的房门被关上之后就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让人莫名心寒的平静。
在书房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用沉思的表情安静的坐了两分钟之后，皮尔斯站了起来，他来到书房的壁炉面前，把摆放在壁炉面前的一把火钳伸进壁炉里面拧了一下，壁炉旁边的一面壁砖就无声无息的滑开了，露出一条通向地下的幽暗通道。
皮尔斯把火钳放回原位，走入到那条通道之中，壁炉旁边的那一面壁砖又返回到了原位。
萤石灯幽暗的灯光把地下室照得惨绿一片，这似乎是一个冰窖，走到下面，到处都堆放着巨大的冰块，那些冰块每一块都晶莹剔透，透出一股幽蓝色的迷离光华，像超级巨大的水晶一样。
如果有熟悉的人看到，就一定能够认出，那些冰块，不是普通的冰块，而是来自冰封大陆部分地区才有的万年寒冰，这些冰块已经保持了这个状态上百万年，冰块比钢铁还硬，温度极低，而且不容易化掉，这种万年寒冰一块的开采成本，几乎和一块同等重量的黄金的价值相当。
就在一张由万年寒冰雕琢而成的床上，一个年龄大概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双手放在小腹那里，安静的躺在冰床上，就像睡着了一样……

第12章 父爱
皮尔斯走到躺在冰床上的那个似乎是睡着的少年面前，用慈祥而温柔的目光看着他，还非常小心的为那个少年整理了一下少年额头上的头发。
少年的脸色雪一样的白，已经没有一丝的生气，皮尔斯那温柔的目光和动作，在这个时候，就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栋宅子的管家出现在了皮尔斯的身边。
就像皮尔斯在进入书房之后变了脸一样，这个在外面好脾气的温文尔雅的管家，这个时候整个人的气势和给人的感觉也随之一变，变得阴冷而又高高在上。
绿色的萤石灯在两个人的脸上头罩下一片幽深的阴影，一下子让整个地下室的气氛阴森起来。
“斯宾塞家族的会议有什么结果？”管家开了口，声音不再温和，而变得咄咄逼人，甚至有些居高临下。
“有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我们的计划可能已经被人知道了！”皮尔斯的声音冷静，再也没有议事厅中的那种卑微的感觉，“冰原巨熊部落的这十万大军有可能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这话一说出来，管家脸上的神色就是一惊，“你是说我们在遗迹中设下的那个陷阱出了纰漏，冰原巨熊部落顺着那边的线索追到艾斯基尔城来了？这怎么可能……”管家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在那样威力巨大的炼金炸弹的爆炸中，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了飞灰，还有什么能留下，三眼会为这个计划前前后后投入了巨量的精力和资源，为了吸引冰雪荒原上其他那些部落的眼光，我们派出的几个驭兽师都被人干掉了。”
“不是遗迹那边的问题，而是有人可能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是谁？”管家的语气一下子阴森锋利了起来，他看着皮尔斯，语气一点也不客气，“既然有这样的人，你为什么不派人去把他干掉，现在回来这里干什么，这样的人多活一秒钟，就是对我们计划最大的威胁！”
“那个人有可能是厄尔奇达！”皮尔斯沉声说道。
“谁？”管家的脸色微微错愕了一下。
“斯拉夫人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皮尔斯解释道，而且把在会议中自己听到的内马尔的猜想说了出来，“厄尔奇达在密匙之箱里面留了一封信给彼得，他有可能在信上提到了艾斯基尔城将来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从而让冰原巨熊部落提前做出反应。”
管家自然知道厄尔奇达是谁，这个时候听着皮尔斯的解释，脸色就变化起来，“已经确定了吗？”
“没有确定，但大家讨论来讨论去，发现能让冰原巨熊部落出兵艾斯基尔城的各种可能性中，归结起来背后的主导力量只可能来自三个方面，一方面是冰原巨熊部落中的某些狂人和大部落沙文主义者，如果这些人出兵的话，理由很充分，但是从各方面来看准备则有所不足！”
“第二个方面则是彼得，彼得让冰原巨熊部落出兵，有可能只是想检验一下自己对冰原巨熊部落的控制力，冰原巨熊部落的部队最终只会在艾斯基尔城转一圈会回去，当然考虑到传说中这个彼得在那片遗迹的地下所做出的一些神奇的事情，也不排除彼得让冰原巨熊部落出兵背后有其他的深意，如果这个人真能显化所谓的神迹，而且当时他也是掉到陷阱中的人之一，那么，有可能他已经发现了些什么，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神奇的领域不是我们可以测度的……”
“最后一个方面就是厄尔奇达，以厄尔奇达的能力，他有可能已经看到了艾斯基尔城某些未来的景象，所以才留下书信，让冰原巨熊部落做出妥善的应对举措！”
听着皮尔斯那毫无感情色彩的语气，管家脸上的肌肉痛苦扭动了起来，那是愤怒，更是痛恨，还有一丝挫折，哪怕厄尔奇达已经死去了数百年，但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谁比三眼会更清楚这个人的能力。
在这个人活着的时候，三眼会曾经针对斯拉夫人的一个个阴谋和布置都被这个人破去，几百年前，三眼会曾经在斯拉夫人中潜伏的家族和豢养的那些政客走狗们一个个被厄尔奇达用铁血手段铲除，三眼会损失惨重，哪怕到现在，三眼会在斯拉夫人中也没有完全恢复元气，更没有以前那样的影响力，能被三眼会吸收利用的人少得可怜，整个冰雪荒原都是三眼会势力的薄弱和真空地带。
能把皮尔斯控制住，三眼会已经下了非常大的力气，自己在冰雪荒原二十多年的布置，眼看再过几个月就要大功告成，没想到，那个已经死了几百年的家伙又跳出来了。
或许斯宾塞家族的人在听到厄尔奇达的时候还会有些疑虑，但对三眼会来说，凡是在他们针对斯拉夫人的阴谋中，只要出现厄尔奇达的这个名字，那就绝对不会有什么意外，更没有什么侥幸，厄尔奇达，那一定是冲着三眼会来的，想都不用想。
管家的脸色这个时候非常可怕，狰狞得宛如魔鬼，浑身上下都有黑色的战气图腾的氤氲在滚动着，但又被他强制压了下来。从那滚动的战气图腾的氤氲上，就表明管家至少是一个十级的高手。
“或许，真实的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这仅仅是一种猜测！”皮尔斯以冰块般的冷静声音说道。
“我知道，当然还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就算是厄尔奇达，他可以看到未来，但也不可能看到未来所有的事情和细节，否则的话，现在朝着艾斯基尔城冲过来的，就不是十万大军，而是只要一个骑士就够了！”
皮尔斯沉默，重新把目光投向了似乎在床上睡着的那个少年。
管家也沉默了，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似乎是在内心挣扎着什么……
整个地下室安静了一会儿之后……
“皮尔斯……”管家的声音一下子平静了下来，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柔的感觉。
皮尔斯抬起头来，看着管家，似乎对管家接下来要说的话已经有了预料，“你想要提前发动吗？如果再等上三个月的话，一切都会不同。”
“时间来不及了，如果等到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一来，我们以前做的一切都有可能变得没有任何意义，输得一干二净，我们不能把主动权交到别人的手上，现在我们还有鱼死网破的资本，还可以把艾斯基尔城弄个底朝天，而再等几天，我们有可能就变成那条被甩到岸上的鱼了！”
皮尔斯也叹了一口气，用手摸了摸躺在冰床上那个少年已经完全僵硬的脸庞，“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和你们合作吗？”
管家愣了一下，“只有我们三眼会有能力让少爷重新活过来，只要少爷的身体依旧保存完好，一旦我们的大军打到冰雪荒原，我们就能利用少爷身上的细胞完成再生和克隆……”
“但那样的一个人，还会是我的小海尔法吗？真到了那个时候，我还有什么价值值得你们如此为我大费周折……”皮尔斯摇了摇头，语气一下子充满了忧伤，“我和你们合作，只是想要让斯宾塞这个家族里的人知道，有些事情，只要做了，就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家族原本就应该是我的小海尔法的，如果他不出意外，几年之后，他就是这个家族的族长，我争不过帝林，但我的孩子却比帝林所有的儿子加起来都要优秀，但意外却偏偏出在了他的身上，执行家族任务的时候，最优秀的人死了，那些平庸之辈却一个个无耻的活了下来，既然连小海尔法都死了，那么，斯宾塞家族为什么不去死呢，这样一个腐朽的家族继续存在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你……”管家一惊，刚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而是感觉心上一痛，是真痛，不是假痛，他低下头，看着一柄乌黑的长剑从自己的心脏上穿了过去，剑的一端，稳稳的拿在那个他自认为已经完全在他掌握之中的平庸无能的男人的手上，男人的手稳如泰山。
这个男人身上居然藏着一把剑，他不知道？
这个男人对他出了剑，他中剑之后才有感觉？
这是什么剑法，这还是那个平庸无能只会借酒浇愁的男人吗？
鲜血从管家的嘴里冒了出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男人肥胖的身子和那宽大的衣袖，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但那身上迅速流失的力量和整个人的生命力，却让他连最后说一句话的力量都没有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上来……
“既然连我都要准备去死了，去和我的小海尔法相会，你为什么又要活着呢？你知道吗，在以前，作为一个斯拉夫人，我其实是最痛恨你们这些三眼会的杂碎的。”皮尔斯说着，抽出了长剑，一剑斩出，管家的脑袋就飞了起来，然后无头的尸体一下子往后摔倒。
整个地下室一下子充满了血腥味，管家脖子上的一点鲜血飞溅了出来，落在了那个躺在冰块的少年的脸上，皮尔斯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块雪白的手绢，小心翼翼的把少年脸上的那一滴鲜血擦干净，然后无比温柔的俯下身，在少年的额头上亲亲一吻，然后惭愧的笑了笑。
“小海尔法，你看，爸爸真的老了，连杀一个人都不利索了，还让那个人肮脏的血溅到了你的脸上，如果你还活着，这个时候一定比爸爸厉害吧，你再等等，等爸爸把事情做完了，再带着很多人来陪你，你就不会觉得冷和寂寞了……”

第13章 张铁的计划
11月9日，在经过数日的奔袭之后，冰原巨熊部落的十万铁骑终于踏进了距离艾斯基尔城一千公里的范围之内，对于冰雪荒原上的各个部落来说，如果有十万大军气势汹汹的接近到离自己部落核心1000公里以内的范围的话，以骑兵们的奔袭速度，这个距离，基本上已经相当于两个部落可以面对面的拼刺刀的那个范围之内了。
这是一个危险到接近大多数部落警戒红线范围之内的距离，也是战争的距离。
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离艾斯基尔城还有1000公里左右，而大军的前锋离艾斯基尔城西面的夏塔小镇已经不足400公里。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已经基本可以确认，厄尔奇达并没有骗他，整个冰原巨熊部落就是厄尔奇达留给他的礼物，对于自己这个被确认注定要成为冰原巨熊部落族长的家伙，整个部落，无论是最普通的战士还是像沙林大祭司那样的人物，都对他有足够的尊重，他的每一个命令，哪怕是荒唐无比而且看起来要冰原巨熊部落付出巨大代价的那种，都能够得到坚决的贯彻和执行。
就比如这次，他让冰原巨熊部落奔袭艾斯基尔城的命令，命令的初衷，已经被斯宾塞家族的内马尔猜中了，张铁真的就是想确认一下自己对冰原巨熊部落的统治权威而已，如果厄尔奇达的预言在冰原巨熊部落已经失去了神圣性，那么，张铁可没有功夫和一堆想把自己当做傀儡的人浪费时间。
厄尔奇达想要他对冰原巨熊部落的未来肩负起沉重的责任，那么，对张铁来说，他首先需要确认的，就是冰原巨熊部落值得他去为它负责。否则的话，什么伟大的先知大祭司的预言，对他来说也就是一个疯老头的妄想，对他并没有半点的约束力，他并不认为自己欠厄尔奇达或是斯拉夫人什么，他更没有和任何人达成过任何的协议或有过什么许诺，所以自然无需对冰雪荒原的未来负什么责任。
如果要负责的话，张铁觉得自己对奥劳拉和莎柏琳娜的责任加起来恐怕都要比对整个斯拉夫人的责任还要多。
在张铁的预定计划中，如果他真的能够掌控冰原巨熊部落，那么，等到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抵达夏塔小镇之后，他就让大军停止前进，就在夏塔小镇掉头北上，返回冰原巨熊部落，这个行动，就算是武装巡游。如果冰原巨熊部落不值得他为之负责的话，那么，他就离开，直接在艾斯基尔城乘船离开冰雪荒原，回一趟黑炎城。
张铁已经下令部落大军的前锋在抵达夏塔小镇之后就停止前进，等待部落大军的到达，依照大军目前的行军速度，最多后天傍晚，部落联盟的大军就会抵达夏塔小镇，然后部队在夏塔小镇附近休整一日之后，就改变方向返回部落。
……
虽然仅仅从地下出来了几日，但张铁已经明显感觉到冰雪荒原的温度一日低过一日，从北方刮来的风中那股刺骨的寒意越来越重了，整个冰雪荒原，开始进入到了萧条的冬季。
在傍晚大军扎下营之后，张铁也没闲着，而是直接来到雷神之锤的营地之中巡视。
对剑齿兽这种强大的生物，张铁非常好奇，通过这几日的接触，张铁发现这种生物简直就是天生的强大坐骑，虽然不见得一定是这个时代最强的坐骑，但至少是张铁见过的最好与最强的坐骑。
剑齿兽的速度，耐力，负重和乘坐起来的舒适感，都是张铁所见过的坐骑之中最优秀的，据身边的人说，如果在某些严酷的环境下，剑齿兽完全可以一个星期不吃不喝仍然可以与骑手配合作战，仅仅剑齿寿的这一个能力，就足以让人叹为观止了。
剑齿兽最大的奔行速度可以达到每小时120公里左右，普通剑齿兽的战斗负重都在1500公斤以上，如果再加上成年剑齿兽本身4吨以上的体重，一个总重接近五六吨的东西以百公里的时速冲过来，这样的冲击力，估计除了城墙以外，真的没有什么是能抵挡住它的。
这几日的行军，对雷神之锤来说，如果不是需要考虑到大军的速度的话，早在昨天，雷神之锤就能冲到艾斯基尔城之下了。
雷神之锤的大营之中，骑兵们正在把自己的剑齿兽坐骑身上的战甲卸下，许多骑兵们自己没吃东西，倒先忙着张罗给剑齿兽喂食喂水与梳理毛发，看着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们伺候剑齿兽时的耐心，张铁敢打赌，这些男人在家里的时候绝对不会用这些手段去伺候他们的女人。
对雷神之锤的这些骑兵们来说，剑齿兽已经不是他们的坐骑，而是他们的兄弟，伙伴还有家人，对大多数的骑兵来说，因为剑齿兽那漫长的寿命，他们一生之中，也就最多能与一到两头剑齿兽结成最亲密的伙伴，所以骑兵们对自己的这个伙伴都格外的照顾与爱惜。
“那是什么？”看到有的骑兵把一个个紫色的，有帽子那么大的圆饼一样的东西拿出来，丢到一头剑齿兽的嘴里，而剑齿兽吃得津津有味，张铁就好奇的走了过去。
只要不是在装神弄鬼的时候，张铁整个人其实都没什么架子，很喜欢和下面的人打成一片，就像在布拉佩的时候一样，做着军队后勤部油水丰厚小官僚的张铁也经常钻到修理车间，和修理工们混在一起，经常在车辆的底盘下面钻进钻出，弄得满身的油污，完全没有半点障碍。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张铁放低身段会让下面的人感到亲切的话，这个时候的张铁再放低身段的话，已经会让下面的人受宠若惊和感到巨大鼓舞了，张铁还是那个张铁，但地位不同，在做同样一件事的时候产生的效果也就不一样了。
看到张铁走了过来，那个正在喂食着剑齿兽的雷神之锤的骑兵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连忙立正站好。
“不用激动，我刚刚看到你正在喂食剑齿兽一种奇怪的东西，似乎和其他人喂的东西有点不同，所以过来看看！”张铁和蔼地说道，“你刚刚喂食的是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报告团长大人，我正在给塞尼亚喂食的是紫苏草！”那个士兵大声的回答道，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个刚刚张铁看到的那种帽子大的圆饼递了过来。
张铁接过来，发现入手颇为沉重，大概有五六公斤，是一种干掉的阔叶草本植物的叶子，被卷成饼状，张铁记得莎柏琳娜曾经和他说过，好像剑齿兽都是吃肉的，这几日所看到的情况也是这样，大多数的剑齿兽骑兵喂给剑齿兽吃的东西，都是肉干。
刚好莎柏琳娜也在张铁的身边，张铁就把疑问的目光看向了她。
“我的族长大人，你可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没有骗你啊……”莎柏琳娜妩媚的看了张铁一眼，“这种紫苏草可是戈兹达利平原的特产，也是剑齿兽非常喜欢吃的东西，除了戈兹达利平原以外，整个冰雪荒原其他地方都没有，所以其他地方饲养剑齿兽的时候自然只能喂它吃肉了，就是在戈兹达利平原，听说这紫苏草种植得也不多，只是在没有紫苏草的时候，才用肉食来代替的。”
剑齿兽是杂食动物？张铁一下子才反应过来，不过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像很多大块头的陆地动物，诸如熊和大象之类的，都是杂食动物甚至是草食动物，像马和牛不也是草食动物吗，谁又敢说它们跑得不快，力气不够大，传说中早已灭绝的个头和力气最大的一种恐龙，不也是草食动物吗。
张铁默默的把紫苏草的名字记在心里，想着等到了戈兹达利平原之后再看看这个东西有什么特别的。
张铁在雷神之锤转了一圈，正要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天边有一艘飞艇朝着营地这边飞了过来，那艘飞艇虽然没有怒风级那么夸张，但同样巨大无比，那闪闪发光的艇身在空中更显华丽气派，艇身上有一个巨大的被齿轮环绕的熊头的标志，非常的显眼。
“艾斯基尔城给你送美女过来了？”莎柏琳娜促狭地说道，还对着张铁挤了挤眼睛。
“是过来了解冰原巨熊部落的意图吧！”张铁笑了笑。
“难道你没听说过斯宾塞家的女人这句话吗？”莎柏琳娜问道。
“什么意思？”
莎柏琳娜于是把在冰雪荒原上广为流传的这个典故给张铁说了一遍，“我敢跟你打赌，斯宾塞家里来访的大人物这次带着过来的一定有斯宾塞家族的漂亮女人，或许还不止一个，看来他们打算是给你使美人计了！”
“我的形象有那么不堪吗，这种大事，斯宾塞家族难道以为就用两个女人就能把我搞定？”张铁有些啼笑皆非地说道。
“看来是我连累你了！”莎柏琳娜叹了一口气。
张铁哈哈大笑，毫不顾忌身边人的目光，在莎柏琳娜那丰满挺翘的普股上拍了一下，然后就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瞎说什么，作为男人，难道还怕女人连累吗，走吧，那就让我们去看看斯宾塞家族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看着张铁毫不介意的样子，莎柏琳娜笑了笑，也跟着张铁向远处的营帐走去。
那艘巨大的飞艇在营地一里之外就停了下来，然后飞艇上下来一队人，就朝着营地这边过来……

第14章 惊变
张铁和莎柏琳娜一起走回营帐，张铁一边走，一边听着莎柏琳娜对斯宾塞家族的介绍，心里在慢慢的完善着他原本的计划。
按照莎柏琳娜所透露出来的那些信息，张铁知道，这一次运气好的话或许还可以从斯宾塞家族身上狠狠的敲上一笔，至于理由么，他早就想好了，这就是艾斯基尔城当初收了他两倍，也就是四个银币入城费的代价。
这是对张铁赤裸裸的歧视。
不知道这个理由会不会让斯宾塞家族的人吐血，如果这个理由不够的话，那么再加上一个——艾斯基尔城胡乱通缉冰原巨熊部落的传奇族长如何。
艾斯基尔城的通缉令差一点就让张铁丧命，后来虽然海蓝堡出面主动帮他把这份通缉令撤销了，但用屁股想想也知道，为了撤销那份通缉令，海蓝堡一定是花了大价钱的，撤销通缉令的人情张铁欠的是海蓝堡商团的，可不是艾斯基尔城的。
当初在撤销那份通缉令之后，因为自己是小人物，艾斯基尔城随便派一个人来就把自己打发了，什么补偿都没有，貌似还好像很给自己面子似的，到了今天，这件事要是拿出来的话可值得好好的说道说道。
在某些事情上，张铁可不是心胸开阔的人物，更不是那种唾面自干的人，斯宾塞家族在这件事上理亏在先，那就不要怪他抓着斯宾塞家族的尾巴小题大做了。
莎柏琳娜一边走一边把斯宾塞家族和艾斯基尔城的各种情况说得头头是道有条有理的模样，又让张铁感觉自己对这个女人多了一些认识。
他和莎柏琳娜的关系一直到现在都只是介于朋友和情人之间，始终没有突破那最后的一层关系，莎柏琳娜在外面虽然声名狼藉，但张铁知道，这个女人不仅洁身自好，而且心中有着自己的坚持，也有着自己的追求，相比起大多数女人对男人的依赖，莎柏琳娜的内心非常强大，这个女人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独立的女强人，能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自己现在的身份比一个月前已经是天壤之别，但莎柏琳娜反而和自己刻意的保持了一点距离，两个人的关系虽然亲密，但却再也没有那种肆无忌惮追求刺激的胡闹。
因为这个原因，张铁反而对莎柏琳娜更加的尊重了。
对和自己上床的女人，张铁对她们会更加的心疼，而对没有和自己上床的女人，张铁也会给予她们应有的尊重，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并没只有一种。
张铁知道莎柏琳娜是尽量在自己面前显示着她的其他方面的价值，这个女人的确是一个有心人，也很有价值，而且因为她身份的原因，她所接触到的很多信息都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听了她的那些话，张铁感觉的确对自己很有启发。
“你对艾斯基尔城这么了解，不会是想到艾斯基尔城定居落脚吧？”张铁用开玩笑的语气问莎柏琳娜。
“相比起冰雪荒原上的其他部落，艾斯基尔城的气氛要更加宽松一些，那里赚钱的机会多，而且我的身份在那里估计还能唬得住不少人，以前的确有过这种想法！”莎柏琳娜坦然承认，一边说着一边很女人味的用手捋了一下自己耳边的头发，“而且从艾斯基尔城离开冰雪荒原也方便，我当时想的是，如果野熊部落的那个死老头逼得我太急的话，我就干脆离开冰雪荒原，到埃温达拉群岛，自己买个小岛做岛主，然后在海边开一个旅店或酒吧，每日看看大海，在沙滩上走走也不错！”
张铁哑然失笑，没想到莎柏琳娜以前居然会有这种主意。
……
斯宾塞家族派来的人很快就来到了冰原巨熊部落的大营，听说对方是由一个长老带队，按照在这种场合的对等原则，这边的古拉斯长老就到大营的门口去迎接他们，而张铁，却和沙林大祭司与托尔斯长老在大帐中等着他们。
这种场合，莎柏琳娜是没有资格参与的，所以自然就回避了。
张铁很快就见到了斯宾塞家族的带队长老，大帐的门一掀，古拉斯长老和那个人就一起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精神矍铄，保养得当，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家伙，名字叫做鲁道夫&#183;斯宾塞，张铁感觉了一下那个老家伙身上的气息，发现似乎要比古拉斯和托尔斯两位长老要弱一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就落到了肚子里。
如果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骑士级的高手，那骑士下面的人都不用混了，沙林长老说整个斯宾塞家族只有一个骑士，是现任斯宾塞家族族长帝林的爷爷的爷爷，年龄已经超过两百多岁，这种人物一般都在家族中枢坐镇，特别是这种时刻，轻易不会离开艾斯基尔。
从帝林的爷爷的爷爷开始，整个斯宾塞家族用了两百年的时间，耗费了无数家族资源，却再也没有堆出一个骑士出来，由此就可见要培养一个骑士的艰难。
莎柏琳娜也曾提到过斯宾塞家族面临的这个困境——顶级的家族战力后继无人。
在这个老家伙身后，就是一个四十多岁体型微胖的男人，而在这个男人身后走进大帐的，就是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走进大帐的时候，连张铁也觉得自己眼前一亮。
那是两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而且各有不同的风韵，那两个女人年龄大的一个有三十岁左右，大概和莎柏琳娜的年纪差不多，就像熟透的水蜜桃，充满了成熟女人的诱人风情，而年纪小的那一个却只有十七八岁，看起来一副烂漫天真的模样。
两个女人的形象气质各异，走在一起互相衬托，妩媚成熟的看起来就更加的妩媚成熟，天真无邪的看起来也就更加的天真无邪，两个女人的脸型还有几分相似，两个人只要站在一起，甚至什么话都不用说，那身上的魅力就会让男人有一种想要犯罪的感觉。
这是两个斯宾塞家族的女人，更是两个尤物，两个媚骨天生的尤物！
斯宾塞家的四个人都依规矩，以拜见冰原巨熊部落族长的礼数和张铁见礼。
在见礼之后，鲁道夫把跟着他一起进来的三个人都像张铁介绍了一下，然后才在沙林大祭司等三人对面的一张桌子上坐下。
在鲁道夫的介绍中，张铁知道那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的名字叫玛蒂雅，而年龄稍微小一些的那个则叫百丽儿，至于剩下的另外那个男人，张铁知道，那个家伙完全就是来这里凑数的，为的就是让斯宾塞家族的长老来给自己送女人的时候不至于显得尴尬和目的性太过明显，完全就是一个礼节性的道具，也因此张铁完全连他的名字都懒得记住。
双方的人坐下之后，只是稍微寒暄了几句，鲁道夫就把他这次过来的目的说了出来，只不过这个老家伙说得很委婉了，也很有水准，智商低一点的恐怕都理解不了这个老家伙真正在说了些什么。
“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的预言终于实现，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作为斯拉夫人一份子的铁熊部落和我们斯宾塞家族都感到非常的振奋，我这次来，就是代表斯宾塞家族来向冰原巨熊部落和彼得族长表示祝贺的！”
鲁道夫的话音一落，甚至都不需要使什么眼色，他身旁的那个胖子就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放到了桌子上，默默的往前一推。
“我们知道彼得大人和艾斯基尔城以前有一点误会，所以这次来，既是向彼得大人和冰原巨熊部落表示祝贺，也是对艾斯基尔城警察局两个月前因为疏忽和工作失误错误的把彼得大人列为艾斯基尔城的通缉对象表示诚挚的歉意，我们很感激海蓝堡商团及时帮我们纠正了这个错误，没有使那个误会发展成为遗憾，锦盒中是300万的金票，聊表我们的一点心意，如果彼得大人接受我们的歉意，斯宾塞家族随时欢迎彼得大人到艾斯基尔城做客，我们一定会给予彼得大人最热情和隆重的接待。”
张铁也是反应了两秒钟之后，才弄明白了斯宾塞家族这个长老刚刚那两句话中的四层意思。
第一层，斯宾塞家族承认彼得担任冰原巨熊部落族长的合法性与神圣性，并且作为斯拉夫人的一员，在以后涉及到所有斯拉夫人利益的事情上，艾斯基尔城会在一定程度上与冰原巨熊部落保持一致。
第二层，海蓝堡商团为撤销自己的那份通缉令所做的所有努力和付出斯宾塞家族已经知道了，会有相应的回报，绝对不会让海蓝堡在这件事中吃亏。
第三层，斯宾塞家族或许没有高端的武力，但钱却是不缺的，这300万金币可以用来作为一点心意向你表示表示，同样，斯宾塞家族还可以拿出更多的300万来支持艾斯基尔城打上一场两败俱伤的战争。
第四层，如果你同意，那么，就赶紧让十万大军掉头吧，不要再朝着艾斯基尔城冲过去了，错过这一次，斯宾塞家族以后随时欢迎你来艾斯基尔城做客，眼前的这两个美女就是斯宾塞家族的诚意。
在脑子转了好几圈，张铁才终于把鲁道夫话里话外的意思弄明白了。
靠，这些老家伙说话都这么累，都这么虚伪吗？张铁暗骂，那么多意思，其实如果换成黑道老大在谈判的话就简单明了多了，啪的一下把300万金币的金票往桌子上一拍，然后就问一句话——是你滚还是我滚？
这多省事！
所有人的目光这个时候都集中在了张铁的脸上，古拉斯长老甚至在暗暗担心张铁是否真正明白了鲁道夫这个老家伙话里的那些意思。
“过去的就过去了，我听说夏塔那里的温泉不错，这次就是想去那里看看，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在夏塔休整一天之后就会调头北上返回戈兹达利平原，有机会的话，下次我再去艾斯基尔城做客！”张铁开了口。
这话一说出来，不仅是鲁道夫和斯宾塞家族的几个人，就连沙林和古拉斯三个人心中都一下子松了一大口气，所有人悬着的心一下子落回了肚里。
夏塔离艾斯基尔城还有300多公里，如果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最终在夏塔止步的话，所有人面子上都过得去。
整个大帐中的气氛一下子就为之一松。
古拉斯和托尔斯两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暗暗惊讶着张铁这个时候的镇定和决断力，如果说选择张铁作为冰原巨熊部落的族长是来自于让两个人无法抗拒和坚守的厄尔奇达的意志的话，那么此刻，两个人在心里第一次对张铁这个族长有了一种新的认同感。
带着十万大军奔袭了几天，即显示了冰原巨熊部落的强大威力，对所有部落是一个强有力的震慑和宣示，同时又轻轻松松的就从艾斯基尔城收获了300万金币，这样的族长，果然是能让人看到希望的人。
一直到这个时候，古拉斯长老才拍了拍手掌，一队战士鱼贯而入，为两张桌子上摆满酒水和吃食……
后面的谈话，自然宾主尽欢，气氛融洽。
……
让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是，也就是在鲁道夫在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帐中为完成家族任务开怀畅饮的时候，整个艾斯基尔城，却在一声震天的巨响中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整个铁熊堡在那一声巨响之中化成了一片废墟，整座城市都被那声巨响惊动了，在艾斯基尔城中的许多人被那声巨响惊得脸色惨白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从驻守艾斯基尔城的一部分城卫军开始，越来越多居住在艾斯基尔城中的人开始变得双眼一片赤红，开始不问青红皂白的攻击起身旁所见到的任何人……
艾斯基尔城的哭喊声，喊杀声与怒吼声开始到处响起，而且慢慢沸腾了起来……
整座城市开始哭泣……
……
一个小时后，当一个脸无人色的人不顾礼仪与场合，跌跌撞撞的在两名冰原巨熊部落的“陪伴下”冲进大帐，把手上的一份由遥感水晶传来的紧急通讯记录拿给鲁道夫的时候，鲁道夫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一下子站了起来，整个人的脸色由白变红，再由红变黑，最后一口血忍不住就从口中喷了出来，然后整个人仰后就摔倒在地。
……
几分钟后，整个冰原巨熊部落的大营中都响起了尖锐激昂的号角声。
张铁疾风暴雨一样的冲进了雷神之锤的大营，高高举起了手上的战锤。
“雷神之锤听令，所有人只携带武器，抛弃一切重甲和补给，跟我来！”
张铁跳上了他的剑齿兽，带着他身边的一队亲卫，第一个冲出了雷神之锤的大营。
在张铁冲出雷神之锤的大营的时候，他身上的血火天幕冲天而起……
那是一面在凛冽的寒风中燃烧着的旌旗……
那是一面在灿烂的星空下飘扬着的旌旗……
看到那面旌旗升起而且第一个冲出大营，所有雷神之锤的战士们双眼赤红，在无数的怒吼声中，5000剑齿兽跟着冲了出去，奋勇跟上那面旗帜。
随后，无数的铁蹄轰碎大地……

第15章 千里驰援
黎明之前，远方的天际显现出了一团血红色，那血红色不是黎明的朝霞，而是下方艾斯基尔城中燃起的大火。
经过近一夜的奔驰，在第二天太阳出来之前，张铁率领的雷神之锤终于抵达了艾斯基尔城的外围区域。
1000多公里的路途，十一个小时马不停蹄的疾驰，即使是强悍的剑齿兽，到了这个时候，也非常的疲乏了。
在野外那寒冷的空气中，奔行了一夜的5000多头剑齿兽就像5000多台被浇上了一瓢冷水的烧红的铁锅，每一只剑齿兽身上都热气腾腾。
这是一片小山坡，就在艾斯基尔城西北方20多公里之外，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山坡下面流过。哪怕张铁此刻的心中再焦急万分，到了这里，他也不得不让雷神之锤停下来，暂时休息，以应付后面更加激烈的搏杀。
所谓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就是这个意思，一口气从千里之外直接冲到艾斯基尔城，看起来是爽快了，可这样做，无论是对骑兵们还是对剑齿兽们，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骑兵们还可以坚持，但剑齿兽已经非常疲累，如果不能适当的休息一下，势必会影响整个雷神之锤后面的作战能力。
“休息半小时，半小时后出发！”
张铁下了命令，所有的骑兵们一声不吭都从剑齿兽身上跳了下来，从剑齿兽生上跳下来的骑兵没有休息，而是帮助他们的剑齿兽快速的放松和重新恢复精力，这是剑齿兽骑兵们必须掌握的本领，这套本领，是冰原巨熊部落的骑兵们经过数百年的实践下来总结出来的一套针对剑齿兽的按摩拍打技巧，在这套技巧之下，剑齿兽的体力和奔跑能力可以得到快速的恢复。
张铁自然不会这套技巧，不过他也有他的方法，在从他自己骑着的那头剑齿兽身上跳下之后，张铁就站在剑齿兽的面前，用自己的手贴着剑齿兽的身体，强大的精神力直接锁定了剑齿兽的胃部，然后一次性的就从黑铁之堡中给他的那头剑齿兽坐骑灌下了六支全效药剂。
这一招，是他在地下装神棍时海勒告诉他的，在精神力足够强大，而且对方的身体足够放松，从黑铁之堡里面“搬运”出来的物质可以以分散的形态从对方身体的细胞壁中渗透进去的话，张铁就能直接把黑铁之堡中的水或者全效药剂，恢复药剂这些液体直接灌到对方的胃部。
由此，也造就了张铁的另外一个让人敬畏的“神迹”——用手触摸一下就能为人治病，让人康复和痊愈。
张铁对剑齿兽的轻抚旁边的人自然注意到了，只是没有在意，只是等张铁离开剑齿兽，带着几个人爬上那个小山坡的山顶上去观察远处艾斯基尔城的情景的时候，那负责照顾张铁剑齿兽的一名亲兵走过来想要为张铁的剑齿兽拍打按摩，却发现张铁的那头剑齿兽似乎已经快速恢复过来之后，才让旁人惊异起来……
张铁爬上小山坡的山头，看着远处艾斯基尔城中燃起的大火，整个人的拳头就紧紧的捏了起来，眼中闪过一道痛苦的神色，张铁知道，此时此地，艾斯基尔城每时每刻都在有人死去。
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张铁现在肯定想都不想就朝着艾斯基尔城冲过去，但作为雷神之锤的统帅，他必须为那些把生命交付给他的人负责，不能让信任他的那些战士因为他的热血和冲动而陷入绝境。
所以，哪怕艾斯基尔城现在血流成河，雷神之锤现在也必须在这里休息半个小时。
这个时候的张铁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慈不掌兵，因为处在这个位置，很多时候，无论你做什么决定，都会有许多的生命在为你做的每一个决定背书。
紧紧捏着拳头的张铁闭上了眼睛，几秒钟后重新睁开，目光已经变得坚毅起来。
罗斯拉夫，瓦吉德，还有雷神之锤的几名将领都跟在张铁的身后，一个个看着远处那仿如正在有无数人在烈火中哀嚎的城市，每个人的表情都凝重非常。
铁熊堡在一声巨响中被炼金炸弹摧毁，斯宾塞家族损失惨重，家族指挥中枢一下子瘫痪，现在还不知道斯宾塞家族在那一声巨响中到底死了多少人，只是听说当时铁熊堡被炼金炸弹摧毁的时候，斯宾塞家族的精英们正聚集在铁熊堡里面开会，随后整个艾斯基尔城就出现大量的魔化傀儡，这座城市一下子就变成了地狱。
值得一提的是，最先成为魔化傀儡的，正是驻守在艾斯基尔城的一部分城卫军，这一部分人，至少有八万，而成为魔化傀儡的艾斯基尔城中的普通民众，还不知道有多少。
这正是张铁不顾一切火速赶来这里的原因，魔化傀儡的出现，就意味着魔族或者是三眼会插手了其中。
现在摆在所有人面前两个最重要的问题，第一个是不知道艾斯基尔城中成为魔化傀儡的人到底有多少，现在城中的形势究竟如何，第二个则是不知道那些魔化傀儡是否是被傀儡蠕虫所控制的，经历过天寒城事件的张铁深知那些魔化傀儡的可怕，如果魔化傀儡是被控制的，那更加的恐怖。
就在这时，在小山顶上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一队五十人左右的骑兵队伍，打着一面冰原巨熊部落的旗帜，从远处冲了过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山坡下。
在昨天晚上接到艾斯基尔城的情报之后，张铁已经命令冰原巨熊部落的先锋队伍火速赶到艾斯基尔城，伺机而动，尽可能的多救人。所以冰原巨熊部落3000人的骑兵前锋，估计在几小时前就赶到了这里。
那一小队骑兵的小队长很快就被人带到了张铁和一干雷神之锤的将领面前。
“拜见族长！”看到张铁，那个面色精干的骑兵小队长立刻一个立正，平举右手，在自己的左胸口捶了一下，给张铁敬了一个军礼。
“现在艾斯基尔城的情况怎么样了？”张铁也不客气，直接就询问起军情来。
“很乱，整个城市都乱了套，到处都在杀人，我们的队伍刚刚到达艾斯基尔不到两小时，因为城内的情况太过混乱，我们没有冒然卷入，在锋长的指挥下，我们夺取了艾斯基尔城的北门，打开了城门，让城里的人可以逃出来！”
“城内的魔化傀儡的数量有多少？”
“起码60万人以上，其中还至少有15万人的艾斯基尔城的正规军，魔化傀儡在城中到处杀人，城中的居民还有部分没有魔化的原艾斯基尔城的驻军正在与那些人战斗，斯宾塞家族已经失去了对这座城市的控制，所有人都在各自为战！”
“那些城中的魔化傀儡是否表现出像军队一样的高度的组织性，像不像有人在指挥？”
“我们的前锋已经和部分魔化傀儡战斗过，那些魔化傀儡非常的疯狂，也很难被杀死，但他们却并没有什么组织性，感觉只是在凭借着本能想把周围的人都杀死一样！”
张铁微微沉思了几秒钟，“知不知道现在艾斯基尔城中魔化傀儡最多的地方是哪里？”
“我听从艾斯基尔城逃出来的部分市民说，魔化傀儡最多的地方，就是在原斯宾塞家族的铁熊堡附近！”
铁雄堡附近？张铁仔细的思量了一下这个信息所透露出来的意义，心里哀叹了一声，斯宾塞家族完了，铁熊堡及其附近是斯宾塞家族大多数人的居住地，而现在，铁熊堡被炼金炸弹夷为平地，那附近再涌进几十万的魔化傀儡，整个斯宾塞家族在这样的灾难之下最后还能有多少人活下来，这真是一个问题。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张铁几乎可以肯定，那条傀儡蠕虫的母虫死去的地方，绝对就是在铁熊堡，或许就是那一声巨响，在让铁熊堡化成废墟的时候，那条母虫也毙了命，所以才会让那么多的魔化傀儡最后集中到铁熊堡附近。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你们的锋长，让他控制好艾斯基尔城的北门，雷神之锤随后就会到来！”
“是！”小队长激动得再次向张铁做了一个捶胸之礼后，快速的离开了山顶。
张铁看向雷神之锤的那些将领，听完那个小队长的那些话后，雷神之锤的将领们脸上的神色并不是担心，而是隐隐透出一股兴奋，一个个双眼都放出了亮光。
斯宾塞家族的灾难和此刻艾斯基尔城的乱局，对冰原巨熊部落来说，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把艾斯基尔城的地图拿出来！”
随着张铁的话音，那些将领中一个参谋模样的人就把身上的一个金属圆筒拧开，从里面拿出了艾斯基尔城的地图。
对冰雪荒原上的各部落来说，只要大军出动，那其他部落聚居地的地图几乎是每支部队都会携带的标准装备，特别是像艾斯基尔城这样的，只要花几个银币，在艾斯基尔城就能把这里的地图买到，在原有地图的基础上，再派人来艾斯基尔城走一圈，军用地图就出来了。
军用的防水地图就在地上铺开，几盏萤石灯就压在地图的四角，雷神之锤的将领们都站在旁边，一个个屏息凝神的看着，张铁盯着地图看了看，拿过一支红色的笔，就以艾斯基尔城铁熊堡为圆心，画了一个方圆差不多五六平方公里的圆心，随后就布置了作战计划……

第16章 血肉碾压
张铁的计划很简单，如果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在避开地图中围绕着铁熊堡的那个红圈区域的同时，利用雷神之锤的冲击力和速度，在艾斯基尔城中可以发挥出骑兵威力的三横三纵的六条最宽阔的城市主道上，来回冲击，扫清六条主道上的所有魔化傀儡，同时打通与这几条主道相连接的城内的其他几座城门，为艾斯基尔城的普通人创造出一条可以逃出城外的生命通道。
作为与普通地图有着巨大区别的军用地图，在这份军用地图上的艾斯基尔城的那六条街道，甚至已经详细的标注出在这几条街道上可以展开的剑齿兽或普通犀马骑兵队伍的宽度和纵深。
整个作战计划，张铁对雷神之锤的要求只有一个——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持住部队的机动性和速度，千万不能停下，否则一旦陷入到魔化傀儡的重重包围之中，这5000的雷神之锤，就是陷入到泥沼中的猛虎，迟早要被泥沼吞没。
没有与魔化傀儡作战过的人，很难体会到魔化傀儡的可怕，更不可能制定出像张铁这样的作战计划，而对张铁来说，在天寒城的经历早就让他非常熟悉那些魔化傀儡的战斗方式，同时也非常清楚的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把魔化傀儡击败。
如果有5万的雷神之锤，或许张铁或考虑到铁熊堡附近转悠一下，但在目前的情况下，铁熊堡附近的那块硬骨头，要用雷神之锤去碰撞的话那实在太划不来了。
“作为雷神之锤的军官和将领，雷神之锤这次进入艾斯基尔，你们只要记住一句话，失去速度就等于失去生命，雷神之锤的第一次战斗将持续到今天中午十二点整，然后大家从北门撤出，再汇合休整，我不希望到那个时候听到有任何雷神之锤的骑兵陷在艾斯基尔城无法出来的消息，战斗难免有伤亡，但这一次，我的要求就是所有的雷神之锤的骑兵，就算死，也要在运动中死去，死在剑齿兽的背上，我这么说，你们都明白了吗？”
看到张铁说得如此郑重，所有的雷神之锤的军官和将领都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好，现在大家就我的要求传达下去，时间一到我们就出发！”
所有的将领和军官们都重重的捶了一下自己的左胸。
……
半个小时的时间其实非常的短暂，雷神之锤的骑兵们在给自己的坐骑做完拍打和按摩之后，再让剑齿兽少量的喝了一点水，然后再安静的休息不到五分钟，在东方的天边露出一丝鱼肚白的时候，队伍就再次出发。
速度，速度，速度——这是他们的团长对他们的要求，每一个雷神之锤的骑兵都把这个要求记在了心里。
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几乎眨眼就到。
在离艾斯基尔城还有十多公里的时候，整个艾斯基尔城的野外，已经可以看到许多从城里逃出来的惊魂未定的艾斯基尔城的居民。
剑齿兽铁骑的轰鸣把这些人从恐惧中再次惊醒过来，刚刚才从艾斯基尔城那个地狱中逃出来的人们慌忙的从剑齿兽前方的路上让开，躲到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批威武的骑兵从自己眼前冲过。
“爸爸……他们……他们是什么人？”一个刚刚和自己家人从艾斯基尔城逃出来的十一二岁的小男孩站在路边的一个土坡上面，苍白的小脸满是震惊的看着从他面前奔驰而过的那一头头他从未见过的雄壮剑齿兽坐骑，忍不住问他的爸爸。
看着那些剑齿兽坐骑，他那个脸上仍然有一些血污和狼狈的爸爸面色有些复杂的沉默了一下，整个冰雪荒原，能一次性的拿出这么多剑齿兽组建骑兵队伍的，只有一个部落，正是这个部落的十万大军，这几日让整个艾斯基尔城都风声鹤唳。
“他们……他们是王之骑士团！”
这个男人这个时候还不知道王之骑士团已经改名为雷神之锤。
“王之骑士团……”小男孩痴痴的看着那朝艾斯基尔城冲去的那些强大骑兵们的背影，那雄壮的背影和那威猛的坐骑，从此刻起，就烙印在小男孩的心中，一辈子也未忘却。
当自己在逃出那个地狱的时候，有的人却在朝那个地狱冲去！
小男孩的心思很简单。
……
眨眼的功夫，艾斯基尔城的北门就出现张铁眼前。
张铁看到艾斯基尔城北门的时候，冰原巨熊部落的三千前锋正在北门和差不多有他们两三倍人数的魔化傀儡在战斗着，那一万多人，正集中在北门城门门口到门洞的一段位置上。
看到就在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里，这里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驻守这里的冰原巨熊部落的前锋遭遇到了大批魔化傀儡的攻击。
早就在期待着雷神之锤到来的前锋们听到自己身后那剑齿兽的铁蹄声，根本没有任何犹豫，所有的战士，瞬间就让出了通往城门的中路，任由艾斯基尔城里面那数千的，面色狰狞双眼血红的魔化傀儡们冲了出来。
再一次看到这些形象丑陋的魔化傀儡，张铁心中闪过一道杀气，他知道，作为这些魔化傀儡前身的人其实早已经死去，此刻在控制和亵渎着这些人类尸体的，正是魔族培育出来的那些该死的臭虫……
刚刚从城中冲出来的那些魔化傀儡，一抬头，就看到了一片汹涌而来的剑齿兽铁骑。
随后在艾斯基尔城北门响起的，是连绵一片的骨断筋折和剑齿兽的铁蹄重重践踏在那些人的身体上的一片片如装满咸菜的罐子从三五层楼上掉在地上的那种破碎声音。
不断有刚刚从城门口冲出来的魔化傀儡被撞得往后飞出几十米，每一个真正被剑齿兽撞到的魔化傀儡，就像一颗在保龄球赛道上砸出的肉球一样，瞬间就能把自己身后的一片魔化傀儡砸倒在地，那些被砸倒在地的魔化傀儡们还来不及爬起，无数的剑齿兽的铁蹄已经毫不留情的从他们身上碾压而过。
剑齿兽上面的骑兵们伸出自己手上拿着的长长的骑枪，准确，犀利，冷酷的把骑枪刺入到那些魔化傀儡的脑袋之中，随后一震骑枪或者直接让自己的战气汹涌而入，那些魔化傀儡的脑袋就一个个的爆裂开来。
冲在最前面的张铁挥动着手上那把恐怖的战锤，每挥动一次，挡在他前面的一个魔化傀儡的身体就如同瓷器一样，四分五裂的往后飞出几十米，同时把一大票魔化傀儡射倒。
跟在张铁身后的雷神之锤的副团长则完全是在把钢铁一样的骑枪当做棍子在横抽，每抽一次，他侧面的一排魔化傀儡的身体就全部以各种奇形怪状的姿态横飞出去。
一个雷神之锤的旗长的骑枪上则像冰糖葫芦一样的串着五六个正在垂死挣扎的魔化傀儡，随着那名旗长身上的战气光华闪过，那名旗长手上的旗枪在那些魔化傀儡的身上一搅动，所有的魔化傀儡的身体就炸裂开来……
就在3000名前锋战士的眼中，5000名雷神之锤的骑兵队伍形成一个三角形的箭头，然后箭头就毫无阻碍的从那些刚刚冲出来的七八千魔化傀儡的人群中碾压了过去，就如狂奔的牛群踏过路边的一片稻草人一样，连速度都没有降低分毫。
随后，箭头穿过了艾斯基尔城的北门，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在雷神之锤消失后，地上，留下的是一条几百米长的血肉泥沼，刚刚还气势汹汹冲出来的七八千魔化傀儡，眨眼之间，就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魔化傀儡，还在有些茫然的站在那条血肉泥沼的两边，转着脑袋四处张望着，似乎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就是雷神之锤，这就是由族长所率领的冰雪荒原的最强战士。
在呆了不到几秒钟之后，那3000的前锋战士们发出巨大的欢呼声，然后一拥而上，那几个漏网之鱼也随之被前锋们干掉了，艾斯基尔城的北门重新落在了他们的手里。
这率领着雷神之锤的第一战，张铁也被震到了，这样强大的骑兵，简直是每一个统帅的梦想，这样的骑兵队伍，不要说是在冰雪荒原，就算是拿到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张铁也敢肯定，在同等人数下，这支队伍的战斗力绝对可以在整个人族走廊中排进前五，或者前三。
而整个布莱克森人走走廊的骑兵队伍又何止千百。
冲进艾斯基尔城北门的雷神之锤并没有停下，而是瞬间就分成了三股，张铁率领着中间一股两千人的队伍直冲向前，而雷神之锤的两个副团长则各率领一千五百人的队伍朝朝两边冲去。
三支骑兵队伍像犁田的犁一样，顺着艾斯基尔城的三条由北向南的主道犁了过去……
……
艾斯基尔城三横三纵的六条城市主干道非常的宽阔，得益于整个艾斯基尔城工商和贸易的发达，六条城市主干道的宽度都在40米以上。
因为这几日艾斯基尔城正在宵禁，所以到了晚上，整个城市的主干道上完全没有任何车辆和交通工具。
艾斯基尔城突遭大变，这个时候，依张铁的经验来看，在遭遇到这种事情后，城市中的普通人要么现在正在家里找地方躲藏起来瑟瑟发抖不敢出门，要么就是正成群结队的邀约着朋友和邻居想从自认为安全和隐蔽的小路上逃离城市，还有那些正在与魔化傀儡战斗的人，也会依托有利地形在抵抗和战斗。没有一个脑袋正常的人这个时候会选择大摇大摆的冲到空阔的城市主干道去吸引那些魔化傀儡的注意力，除非是真的活腻了，而活腻的那些人，经过了这么一晚之后，绝对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所以，此刻，还敢在艾斯基尔城的城市的主干道上溜达的，除了大批大批的魔化傀儡，根本没有一个活人，眼前的现实再次证明了张铁的判断。
看着那些红着眼睛朝着剑齿兽冲过来的魔化傀儡们，张铁大吼一声，挥舞着战锤，带着两千雷神之锤的骑兵再次碾压了过去……
这一路，自然是血肉铺路，人头滚滚。
面对着那些没有多少智力，完全只是依靠着本能在杀戮的魔化傀儡，雷神之锤所占据的优势完全是绝对的，在那宽阔的主道上，所有雷神之锤的骑兵们，所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保持队形，跟上队伍，抬举着骑枪，冲锋，冲锋，再冲锋。
没有任何魔化傀儡能够挡在这样的队伍前面。
如果魔化傀儡们有足够的智慧，他们就会在路上设置路障或者改变他们的战术与战斗方式，这样自然能给雷神之锤的骑兵们带来巨大的麻烦。
但这种因为母虫死亡才突然完成生长的魔化傀儡所拥有的，完全就是一种杀戮和毁灭的本能，根本没有智慧，所以，在面对雷神之锤的时候，他们所做的事情只有两件——要么朝着雷神之锤的骑兵队伍张牙舞爪的迎头冲过来，要么在雷神之锤的骑兵队伍冲过去以后愤怒的尖叫着，跟在那些骑兵的尾巴上追着过去。
而雷神之锤所做的只有一件事，按照既定的作战规划，每一支队伍在自己选定的一横一纵的两条城市主干道上来回冲锋，驰骋。
率领着另外两支队伍的雷神之锤的副团长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只要他们冲过两次之后城市的主道上就再也没有魔化傀儡好让他们冲杀的，两个人最开始的时候对张铁的计划还有些不解，而等到他们各自从自己的那条主道上杀了一个来回后，却发现，那些魔化傀儡根本杀不完，在自己杀过一遍之后，随着那些魔化傀儡们此起彼伏的尖叫，远处的魔化傀儡们会自动跑过来，朝着主道上汇聚，然后朝着他们冲过来……
而他们所需要做的，就是不管这座城市别的地方怎么样，他们只需要像压路机一样，带着手下的战士在这个最有利于剑齿兽骑兵发挥威力的地形上，来回的冲锋和把道路上的魔化傀儡们不断“刷新”就可以了。
在来之前，没有一个雷神之锤的将领会想过这次的战斗，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来进行。

第17章 辉煌战果
从冲入艾斯基尔城开始，一直到当天中午的十二点整，5000雷神之锤的骑兵就在艾斯基尔城的六条城市主干道上来回的冲杀，等到雷神之锤的三股部队在规定时间重新汇合在一起，从艾斯基尔城的北门退出来暂时休息的时候，5000骑兵和5000头剑齿兽，一个个似乎都像淋了一场血雨一样，浑身上下都是一片血红，带着逼人的煞气。
看到这支队伍从城中走出来，那些从艾斯基尔城北门逃出来的人们一个个都用敬畏和感激的目光看着这支队伍，许多人双目含泪，默默的把前行的道路让开，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没有这支强大的骑兵，他们能否从艾斯基尔城逃出来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因为雷神之锤的冲击，艾斯基尔城原本封闭的其他五座城门相继被打开，盘踞在这几座城门附近的魔化傀儡都被张铁的运动战术彻底消灭，有雷神之锤在城市的六条主干道上开路与消灭那些被吸引过来的魔化傀儡，大批原本躲在家中的艾斯基尔城的居民们，就抓住雷神之锤为他们打通的逃生通道，大批大批的从几个被打开的城门口逃出城外。
在这些逃出城外的人中，甚至有几支成建制的原艾斯基尔城的城卫军在内。
以雷神之锤的人数和力量，张铁知道自己不可能面面俱到，把一座面积超过400平方公里城市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居民区都照顾得过来，但他，的确已经在最大程度上发挥了雷神之锤的力量，尽可能的为那些想要从这座城市中逃出来的人创造了条件。
从昨晚开始急行军，一直到此刻，所有雷神之锤和剑齿兽的休息时间只有黎明前的那半个小时，再加上在城市中连续5个小时不间断的高强度作战，到了中午12点的时候，整支雷神之锤，无论是骑兵还是剑齿兽，其实都已经非常的疲惫了。
雷神之锤的临时营地就在北门外侧边200多米的地方，紧紧挨着已经被冰原巨熊部落前锋控制住的北门的城楼和一段城墙，这里，原本就是艾斯基尔城城卫军的一处重要的物资储备仓库，地方非常的宽敞。
这里原本有300多的守军，从昨天晚上开始，城里的一连串巨变让守军们惶恐不安，他们没有接到任何的命令，进城也不是，离开也不是，只能老老实实的干守着这里，看到张铁率领着雷神之锤冲来，宣布这里已经被征用，驻守这里的军官只思考了几秒钟，就乖乖打开了守卫的仓库大门，让雷神之锤的骑兵们冲了进来。
骑兵们的双脚重新回到地面上之后，很快，雷神之锤的战报就出来了。
——整整一早上的战斗，雷神之锤轻伤278人，24人受伤稍重，但不影响战斗，3人重伤，已经无法战斗，现在正在治疗，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而整个雷神之锤三支队伍一早上的全部战果累积起来，则一共消灭了8万到10万左右的魔化傀儡，这些魔化傀儡之中，还有3万以上的原艾斯基尔城的正规军。
无论从哪一个角度上来看，这都是一个辉煌无比，几乎不可能有人能想象的胜利——歼敌近十万，而自身无一死亡。
在向张铁汇报这个战绩的时候，罗斯拉夫的声音都是颤抖的，这样的战果，固然是魔化傀儡与剑齿兽骑兵巨大的实力差距导致的，但更重要的一点原因，却是张铁的指挥与其坚持的战斗策略的结果，雷神之锤那看似枯燥与机械的在特定环境下的快速作战的策略，发挥了巨大的威力。否则的话，不要说是十万魔化傀儡，就算是十万头得了狂犬病的疯狗，想要靠着5000剑齿兽骑兵把它们杀干净，不付出相当的代价，也是不可能的。
拿到这份战报的时候，张铁也愣了愣，说实话，张铁长这么大，并没有接受过什么系统性的军事和指挥训练，几个小时前他之所以坚持这种战术的原因，完全是在基于他对魔化傀儡的了解上做出的，当时他只觉得这种方法应该有用，至少他实在想不出来在艾斯基尔城的这种环境中，还有什么其他策略对雷神之锤来说是比这个更好的。
现在看来，这样的策略不仅是好，简直是好的出奇。
张铁认真的想了想，发现自己在无意之中，居然做到了曾经在铁血营的时候古德里安参谋长所说的军事指挥的一种至高境界，也是绝大多数指挥官和将军们孜孜以求的目标——在自己预设的战场，以优势兵力，用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酣畅淋漓的完成战斗。
张铁虽然也感到非常的疲惫，但听到这份战报，还是站了起来，对罗斯拉夫说道，“跟我出去看看……”
对现在的张铁来说，只要把雷神之锤放下，就是最好的休息，为了保持住队伍高昂的士气，张铁挥舞了一早上的雷神之锤，此刻，一放松下来，张铁同样感到自己的两只胳膊酸痛到几乎麻木。
就算吃了一堆七力果，但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这段时间的高强度的行军和作战，在带着那把雷神之锤的情况下，张铁同样感到有些吃不消。
这个时候的张铁，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铁血营一样。
在走出房间门口的时候，张铁悄悄的给自己嘴里“搬运”了两口全效药剂，然后像咽口水一样的咽了下去，这才稍稍觉得身体慢慢开始恢复过来。
一点冰冷的凉意随着拂面生寒的北风落在了张铁的脸上，张铁抬头，才发现那阴沉的天空中，满天的雪花已经开始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
下雪了吗？
张铁伸出手，任晶莹的雪花落在自己的手上。
下雪好，至少，城中的那些尸体短时间不用担心腐烂了，这个时候，如果那些尸体腐烂后得不到及时的处理的话，极有可能在附近引起瘟疫，让更多的人死掉，张铁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或许，就连老天爷这个时候都不忍心看着面前的这座城市变得更惨了吧。
……
在大雪飘落下来的时候，张铁走到了那些战士们的中间。
张铁一路走来，所有在这片营地里休息着的疲倦战士们看到张铁过来的时候，都一片片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眼神看着张铁的身影，有的则忍不住捶胸致意。
那辉煌的战果，在这个时候，同样传遍了整个雷神之锤。
看着那些崇敬的眼光，张铁知道，自己雷神之锤的团长身份，直到这一刻，才真正被整个雷神之锤的战士们完全接受并且衷心拥护。在这之前，雷神之锤的战士们与其说接受的是自己，不如说是厄尔奇达的那个预言。
无论那个预言是什么样的，张铁知道，在军队中，只有能够取得胜利和让部下们活下去的指挥官和将领，才能真正让战士们爱戴和拥护，如果自己表现得太差劲，那么迟早有一天，就像一个败家子会把在银行里的百万金币的存款挥霍一空一样，自己会同样会把厄尔奇达留给自己的一切资源，包括自己头上那个神奇的光环与战士们对自己的信任挥霍一空。
张铁在雷神之锤的战士们中间走了一圈，了解和看望了一下那些中伤和重伤的战士，在看到那些战士已经妥善安置好，而且生命无忧，张铁才从那伤员们休息的房间中走出来。
“打开这里的仓库，看看有什么东西是咱们的人能用得上的，先给战士们发下去！”张铁一边走一边对身边的人说道，“御寒的衣物，帐篷，还有食物，先保证雷神之锤与前锋的供应，再派人到城外的其他地方看看，艾斯基尔城如果还有这样的物资储备仓库的话，就先征用和占下来，统计一下里面的物资到底有多少，做好分发给难民的准备！”
张铁也不知道到底能救多少人，这个时候，只能尽力而为吧。
“是！”
“对了，把这里的那个守备军官叫过来，现在艾斯基尔城有些事情，还是他们出面比较好一点，这两天我们也抽不出多余的人手来兼顾其他，把这些人丢到城里和送死差不多，但在其他地方，他们还是能发挥不少作用的！”
在雷神之锤接管了这个物资储备仓库之后，驻守在这里的那300多人的守卫，就被雷神之锤解除武装软禁了起来。
听到张铁的命令，很快就有人把这里的守备军官给带了过来。
那是一个看样子差不多有五十多岁，上尉军衔，面相看起来显得非常老成和老实的一个中年男人，五十多岁才混到上尉，而且被人分来这里守仓库，无论在那里，这种人都是混得不得意，而且为人相对老实的那种人。
那个人也知道张铁此刻的身份，没想到张铁要见他，显得非常的紧张，整个人的额头都在冒着汗，甚至不敢大胆的直视张铁的眼睛。
不要欺负老实人，这是张铁老妈从小就告诉他的做人的原则，所以看到这种老实人，张铁的态度更显得温和。
“坐吧，上尉，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克鲁伊夫！”
“你的家人有在艾斯基尔城里面的吗？”
“我的家人住在城外，不过……我的兄弟一家却住在城里！”克鲁伊夫上尉迟疑了一下说道。
“克鲁伊夫上尉，现在艾斯基尔城中发生的事情，相信你也知道了，我就长话短说，这座城市的未来你或许无法决定，但现在有一个可以帮助到许多艾斯基尔城中的居民，有可能救到很多人，同时对你来说又没有生命危险的事情需要你去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克鲁伊夫上尉只是稍微沉默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张铁那诚挚的眼睛，就点了点头，“我愿意！”
……
几分钟后，克鲁伊夫带着他原本的300多个手下的士兵离开……
张铁也没有休息，在对雷神之锤做出一番安排之后，就带着罗斯拉夫，瓦吉德，还有七名综合实力都在七级以上的亲卫，一行十人，没有乘骑剑齿兽，再次冲进了艾斯基尔城……

第18章 只求心安
从艾斯基尔城的北门到城中杜哈尔大街，张铁率领的这支十人队伍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在路上快速的解决了几十只魔化傀儡之后，张铁就冲到了杜哈尔大街。
杜哈尔大街是艾斯基尔城靠近西边的一条普通的街道，整条街道两侧的招牌上，都是一间间规模不大的小商行，而街道两边，都是四五层楼的低矮建筑。
那些建筑楼下的商行的大门很多已经被砸开，整条杜哈尔大街上有上百具尸体，血腥遍地。
张铁他们冲到这里的时候，正看到一群魔化傀儡蹲在路边，围着几具尸体埋头撕咬着。
“杀了他们！”张铁低喝一声，就冲了上去。
察觉到有人冲过来，那些魔化傀儡们也从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上抬起满是血污的脸，双眼通红的朝着张铁等人冲了过来。
罗斯拉夫和瓦吉德都是十级的强战士，除了张铁在内的其他几个人的等级都在七级以上，在那些魔化傀儡还没有冲到张铁面前，罗斯拉夫和瓦吉德已经越到了前面，冲杀进那群魔化傀儡中间，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就各自扫倒了一片魔化傀儡。
拿着一把普通长剑的张铁只来得及把两个魔化傀儡那丑陋的脑袋砍下来，战斗就结束了。
在下一批魔化傀儡游荡到这里之前，整条街道暂时清净了下来，先在的情况，对张铁来说其实很轻松，因为艾斯基尔城成为魔化傀儡的人数，要远远比天寒城的要少，像天寒城那样整座城市绝大多数人成为魔化傀儡的才是真正的地狱。在那样的地方，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如果此刻的艾斯基尔城和天寒城差不多，那么即使雷神之锤再厉害，张铁也绝对不会把雷神之锤派进来，真正面对数百万悍不畏死的魔化傀儡，每走一步迎面都有几十米厚的肉墙在阻挡着，在那种情况下，派部队进去只是找死。
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那白色的血与大街上那些猩红色或暗红色的色块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有一种残酷的冷在空气中回荡着。
快速的跳过路边街道边上的金属隔离栏，张铁快速的朝前面跑去，一边跑，一边转过头看着街道两边的门派号和那些小型商行或商店的名字。
当杜哈尔大街176号的门牌号出现在张铁眼前的时候，张铁心中微微的一冷，这里的大门已经被砸碎了，门口有一些鲜血，碎玻璃就洒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在那被毁坏的大门上，有一个蓝色的招牌，上面写着伊勒梅斯商行几个字。
张铁冲了进去，他身边的几个人也跟着他冲了进去。
商行一楼的一个柜台后面有一具脖子被咬断的年轻人的尸体，那尸体的鲜血此刻已经完全流淌在了地板上，把地面染得猩红一片，除此之外，整个商行的一楼已经没有人了，但楼上还有着巨大的响动传来，张铁直接冲上了二楼。
二楼是仓库，里面堆放着许多的货物，却没有看到有人，张铁接着冲上了三楼。
三楼更显混乱，刚刚冲到楼梯口，张铁就看到一个肩膀上沾着一把劈柴斧头的魔化傀儡正在扭着自己的身体，用手抓着斧头想把斧头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但因为那斧头好像已经卡在了那具身体肩背部位的骨头里，而且斧头的手柄朝后，那个魔化傀儡一直没有办法把那柄斧头拿下来。
看到冲上来的张铁，那个魔化傀儡愣了一下，张铁手上的剑一挥，那个魔化傀儡的脑袋就飞了起来。
绕过二楼的两间屋子，张铁找到那响动声的时候，看见的是五个魔化傀儡正在疯狂的用斧头和各种东西劈砍敲打着一道金属门，想把那道金属门打开，魔化傀儡们一边敲打破坏，一边发出难听的尖叫声。
而那道金属门里面，在那沉重的斧头每一次砍上去之后，里面都有小孩子惊恐的压抑的哭泣声音传出来。
瓦吉德冲了上去，眨眼之间，五颗脑袋飞了起来，几具无头的尸体在地上晃了晃，然后倒下，浓浓的血腥味一下子就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面散发开来。
张铁走了过去，看了看那扇已经被砸得变了形，几根连接在墙体中的钢条都暴露出来的金属门，轻轻摇了摇头，如果自己不来的话，真不知道这扇门还可以坚持几分钟。
张铁双手抓住金属门的门框，身上蛮力一爆发，哗啦一声，就直接把金属门扯倒。
在金属门倒下的那一刻，一把斧头就朝从门里面朝着外面劈了出来。
“住手，伊勒，是我！”张铁一把抓住斧头的斧柄，然后把门背后那个貌似疯狂的家伙扯了出来。
这个家伙，正是张铁乘坐极光号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朋友，专门从事食品与皮货贸易的艾斯基尔城的一个小商人——伊勒！
此刻的伊勒，脸色苍白，满眼血色，身上的衣服上还有一些血迹，只冲着他那红着眼睛的模样，要是此刻出现在外面大街上被雷神之锤的骑兵们遇到的话，说不定就要被当做魔化傀儡干掉了。
在被张铁猛烈的摇晃了两下之后，伊勒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看了看此刻已经倒在地上的那几具无头尸体，再看了看张铁，眼睛瞪得贼大，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
“彼得……”
张铁看了看那间狭小的屋子一眼，此刻，正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妇女，用手紧紧的搂着两个小孩，恐惧的蜷缩在那间小屋子的墙角。
那两个小孩一大一小，大一点的是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面孔上依稀还有几分伊勒的模样，小一点的那个则是一个粉雕玉琢的两三岁的小姑娘，那个妇女一边紧紧的把两个小孩子搂在怀里，一边用手蒙着两个小孩的眼睛，似乎不想让他们看到那门被破开的一幕。
这件小屋子里，还有一个保险柜，一看那个保险柜，张铁就猜到这间屋子，有可能就是这间小商行的财务室，因为里面摆放着重要的东西，这间屋子的门才是坚固的金属门，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伊勒一家躲在这里，没想到却救了他们一命。
“赶紧把你的家里人叫出来吧，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
“啊，彼得，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说来话长，我们路上再说！”
“梅斯，赶快出来，来的是我的朋友！”伊勒说着，转身重新跑进了那个小屋子里面，抱着那个小男孩，把小男孩的脸蒙在自己的怀里，不让他看到外面那血腥的一幕，随后就和那个叫梅斯的女人一起走了出来。
“伊勒，这是你的孩子和老婆吗？”
“是的！”
“过一会儿我们要离开这里，女人和孩子的速度可能跟不上，为了安全起见，只能由人背着她们走！”
“只要你们能把我的小凯文和苔丝带出去就行，我和伊勒可以留在这里，绝不拖累你们……”伊勒的老婆看了张铁和罗斯拉夫他们一眼，也看出这些人的实力应该是强大的战士，咬了咬牙，非常坚决地说道。
伊勒的女人在这个时候所表现出来的那份牺牲的勇气和母爱让张铁有些动容，听到梅斯这么说，伊勒也看着张铁郑重的点了点头。
关键时刻，父母都把活下来的希望留给自己的孩子。
“妈妈，不要离开我……呜呜……”
“妈妈……”
那两个小孩虽然被伊勒和梅斯抱在怀里，眼睛看不见外面的东西，但他们却可以听得到自己的父母在说什么，在听到自己的母亲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两个小孩都哭了起来，一个个用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父母。
此情此景，让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用一只手重重的放在了伊勒的肩上，“伊勒，你相信我吗？”
伊勒点了点头。
“我一定会把你们一家人带出去的，你，你的老婆，还有你的这两个孩子，不会有人被丢下！”
……
几分钟后，张铁的三名亲卫背着伊勒的两个孩子和他的老婆，一行人快速的从伊勒梅斯商行里面冲了出来，顺着大家来时的小路，向着北门冲去。
因为外面的景象太过恐惧，伊勒的老婆甚至亲自找来两块手帕，把孩子的眼睛给蒙了起来，并告诉两个孩子不许睁开眼睛。
哪怕身上背着一个人，战士们的奔跑速度依旧非常之快，基本上维持在百米八秒的速度上，伊勒的身体虽然健康，也还年轻，或许还点燃过几个明点，但在这个时候，哪怕伊勒用尽了全力，在咬着牙跟着队伍跑出500多米后，就气喘吁吁的有些跟不上了。
“彼得，你们走吧……我……”
伊勒还没说完，一直关注着他的张铁就直接一把抓住他，把他背在自己的背上奔跑起来。
张铁的这个动作，先是让他身边的亲卫们心中一惊，继而，所有人的血管中就像注入了一道激烈的热流……
罗斯拉夫和瓦吉德连忙冲到张铁的身边，想说什么，但张铁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两个人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伊勒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带着雷神之锤打通艾斯基尔城的逃生通道，让这座城市的大多数人可以逃出去，张铁觉得那是自己在那种情况下应该做的事情。
而此刻，背着自己认识的这个朋友从这里逃出去，张铁也觉得是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做的事情，完全没有什么别扭。
在带着雷神之锤冲进来的时候，张铁曾有过去把伊勒带出来的念头，但那个念头在张铁心里闪了一下，就被他否决了，此刻，看到伊勒一家没有事情，还能坚持到自己赶来，张铁的心中无比的满足。总算没有留下什么遗憾。
张铁知道，他未必能救得了所有人，也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他所做的，也仅仅是让自己没有遗憾，能够心安而已。至于其他的大人物们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关他屁事……
……
张铁并不知道，当他把伊勒背在身上的时候，就在离他百米之外的路边一栋十多层高楼的屋顶上，一个从张铁第二次进入艾斯基尔城后就一直跟着他但却让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的危险人物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个老头，一个满头银发，但身体站在楼顶之上依旧如山岳一样耸峙着的老头。
那个人看着张铁把伊勒背在身上狂奔的样子，眼中的神色复杂了起来，那眼中仅有的一点冷冽的杀机就在那复杂的目光中慢慢消散了，良久之后，老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看向铁熊堡那边的方向，脚一动，身体就在这栋楼的楼顶上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300多米外的另外一栋楼的楼顶上……
在这个人离开这栋楼后不到十多秒后，就在这个人刚才站立的地方旁边，那从天空中落下的纷纷扬扬的大雪怪异的扭动了起来，随后，就在那些扭动的飞雪之中，一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出现，那双眼睛，就像出现在水面上的倒影一样，只是一个晃动的虚影，那双眼睛朝着刚刚离开的那个人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就消失了。
在那双眼睛的虚影出现的时候，刚刚出现在这里的那个老头的身影虽然已经出现在了铁熊堡所在的那片区域，离这里已经差不多有十公里左右，但那双眼睛一出现，那个老头的身子还是不由得一僵，然后转过了头，看向他刚才站立的方向……
……
夏塔小镇西北面两百多公里的地方，沙林大祭司睁开了眼睛……
……
第二天中午，当冰原巨熊部落的十万大军赶到艾斯基尔城的时候，整个艾斯基尔城的外围，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难民营，最近两日，从艾斯基尔城逃出的数百万人，把艾斯基尔城外围方圆几十公里内能住人的地方都挤得满满当当。到处都是扎堆的帐篷或者活动的木板房。
在紧挨着艾斯基尔城附近的几座小镇上，那从城里逃出来的人更是把小镇上的街道都睡满了，有的大胆一些的人，甚至就直接挤在艾斯基尔城南门到港口区的这一片商业区中，等着重新返回艾斯基尔城的日子。
整个艾斯基尔的外围虽然已经拥挤不堪，但还保持着基本的秩序……

第19章 摊牌
当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到来的时候，张铁刚刚率领着1000名的铁角兽骑兵在艾斯基尔城城内的六条主干道上完成着今天的“清除任务”。
5000名雷神之锤的铁角兽骑兵自第一天早上之后，从下午开始，除了伤员以外，其他的人，就被张铁分成四波，每波1000人，几乎不间断的轮流投入到艾斯基尔城中，不断清除着那些聚集在城中三横三纵六条主干道上的魔化傀儡。
这样的任务相对于雷神之锤来更简单，每一波队伍的任务，只需要在六条道路上冲上一遍就可以退回来，每一波队伍的任务两个小时就能完成一遍，在回来休息六个小时后，就再次出击。
就在雷神之锤的这种车轮战术中，艾斯基尔城中的六条“生命通道”始终在保持着畅通，大量的城中居民可以抓住机会逃了出来，同时，盘踞在城中的魔化傀儡也不断的遭到削弱。
两天之内，被雷神之锤干掉的魔化傀儡的数量已经超过了15万。
而雷神之锤的骑兵们在穿上了从艾斯基尔城的战备仓库中翻出来的那些盔甲和护具之后，在后面的行动中，就连重伤员都没有出现过了，多数都是轻伤。
刚刚完成清除任务的张铁一从北门出来，就看到了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的队伍已经到来，正在城北的一条河边开始扎营。
此刻的野外，已经白茫茫的一片，一天一夜的大雪，已经让野外的积雪有两掌厚，冰雪巨熊部落的大军就在雪地里，把雪铲开，在地上打下桩钉，开始扎营。
看到这十万大军，张铁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艾斯基尔城的局势应该很快就能平定下来了，这个时候，也是冰原巨熊部落和斯宾塞家族摊牌的时候到了。
经此一役，张铁不知道整个斯宾塞家族还有多少人能活下来，原本隶属于这个家族的部队从城里逃出来的还有两万多人，靠着这点人，在眼前的情况下，明显已经无法控制整个艾斯基尔城了。张铁知道，就算冰原巨熊部落不把艾斯基尔城拿下，那些眼红艾斯基尔城资源的豪强们，也一定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整个斯宾塞家族现在可谓是危机四起，统治艾斯基尔城的根基已经彻底动摇，就在这一两天的时间里，已经有传言说，造成艾斯基尔城这出惨剧的，正是斯宾塞家族中一个叫皮尔斯的人，皮尔斯不仅把炼金炸弹带进了铁熊堡，而且还利用他以前在斯宾塞家族中的身份，让傀儡蠕虫的虫卵在艾斯基尔城的军队和城中完成了扩散。
传出这个消息的可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而是那些从艾斯基尔城中逃出来的部分艾斯基尔城城卫军的军官，此刻，面对着这巨大的灾难，整个艾斯基尔城中逃出来的人心中都积累着一股怨气，虽然到现在还没有人把怨气的矛头直接指向斯宾塞家族，但无论如何，哪怕斯宾塞家族同样是这出惨剧的受害者，在自己统治的城市中发生这种事情，特别是还有大量的城卫军不明不白的成为了魔化傀儡，给艾斯基尔城造成了巨大的灾难，斯宾塞家族也难辞其咎。
……
当夜晚再次降临的时候，那满天的风雪更加的猛烈了，到处都是那凛冽的北风的呼啸声，就在这样的风雪之中，不仅艾斯基尔城，似乎整个大地都进入到了安眠之中，到处一片黑暗。
除了驻守和控制着艾斯基尔城几座城门的部分军人以外，这个时候，连城中的魔化傀儡们都减少了活动。
雷神之锤今晚的行动被张铁取消，所有人在营地里养精蓄锐，冰原巨熊部落赶来的十万大军也呆在营地之中，快速恢复着那连续两日快速赶路所消耗的精力和体力。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明日就会有大战，但在大战之前，就在今晚，也就是冰原巨熊部落和斯宾塞家族摊牌的时刻——冰原巨熊部落不可能为了铁熊部落的利益去流血，而斯宾塞家族也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的一点反抗都没有的就把艾斯基尔城拱手相让，这就需要摊牌和谈条件。
今晚双方谈的结果，将决定艾斯基尔城的未来。
冰原巨熊部落上级别的将领们这个时候差不多都聚集在大军主帅营帐不远处的一个帐篷之内，一边在等待着主帅营帐之中传来的消息，一边在一个刚刚建立起来的艾斯基尔城的沙盘模型上做着雷神之锤的战术推演。
在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到来之后，雷神之锤那奇迹般的战绩立刻就把所有人镇住了。歼敌超过十五万，而自己却没有一个战士死亡，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边，几乎没有一个人敢相信。
在沙盘上的战术推演由几名高级将领亲自进行，雷神之锤的副团长在一旁解说和还原细节，其他的将领们都聚精会神的站在沙盘边上看着推演的过程。
在严谨的推演结果出来之后，营帐内的将领们都一片沉默，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敬畏的感觉，无论是冰原巨熊部落在那个男人的坚持下选择出兵艾斯基尔城的时间，还是由那个男人带领雷神之锤在艾斯基尔城中那辉煌的战绩，都让人感到由衷的敬畏与尊重。
那个男人在地下所显化的神迹，也许不是每个人都看见了，但那个男人在地上所显化的“神迹”，却已经清清楚楚的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就在此时，离这个帐篷不远的那个主帅大帐之中，斯宾塞家族终于提出了自己最后所坚持的条件。
斯宾塞家族能有资格来和冰原巨熊部落摊牌的人只有两个，两个都是斯宾塞家族的长老，其中一个长老张铁前两天刚见过，是鲁道夫，而另外一个人，张铁却是第一次见。
沙林大祭司告诉张铁，那个长老的名字叫做图灵，是斯宾塞家族唯一的一名骑士。
一般到了骑士级别，随着寿命的增长，一般人已经很难看出这些人的年龄了，图灵长老看样子只有六七十岁，但实际上，要不是沙林大祭司提醒，就连张铁都无法相信面前的这个家伙的年龄已经超过了两百岁。
图灵长老的身上有一股冷冽的气息，自始至终，这个人进入到大帐后就一语不发，闭着眼睛，整个谈判过程都是由鲁道夫长老在代表斯宾塞家族在和冰原巨熊部落的托尔斯和古拉斯两位长老客套，交涉，一直到最后双方摊开自己的底牌，这个人才睁开了眼睛，看在张铁身上。
“如果你同意，艾斯基尔城以后就是你的私人领地，整个斯宾塞家族的人力，物力，财力，还有在艾斯基尔城所掌控的庞大资源，都会毫无保留的为你所用，如果你不同意，那么，从明天起，斯宾塞家族为了捍卫自己在艾斯基尔城的利益，将竭尽全力与巨熊部落战斗到底！斯宾塞家族可以倒下，也可以灭亡，但绝不会像懦夫一样的苟且生存下去！”图灵长老开了口，一开口，整个大帐中的温度又低了一点。
这个时候，大帐内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张铁的身上，包括沙林大祭司和托尔斯与古拉斯两位长老，都不再说话了，而等着张铁最后的决定。
张铁也在认真思考着，斯宾塞家族的条件很简单，艾斯基尔城以成为他的私人领地的方式并入到冰原巨熊部落，他可以获得斯宾塞家族在艾斯基尔城的一切，条件嘛，同样也很简单，简单到只有一个，张铁必须接纳一批斯宾塞家的女人，他和那些女人生的孩子，都将冠以斯宾塞的姓氏，延续斯宾塞家族的血脉，在将来，作为他私人领地的艾斯基尔城，只能由他留给他那些孩子中的一个来继承，他的那个孩子，也将成为斯宾塞家族新的族长。
这就是斯宾塞家族对艾斯基尔城未来的规划。
这样的条件，给张铁的唯一的感觉，就是老谋深算到了极点，张铁不知道是谁的脑袋想出的这个条件，这个条件，只是通过简单的联姻和继承两个动作，就让冰原巨熊部落，自己，还有斯宾塞家族三方都感觉拥有了艾斯基尔城。
在这样的条件中，斯宾塞家族不会损失什么，在依靠着自己和冰原巨熊部落渡过眼前的难关之后，整座城市最后还是会完整无缺的回到斯宾塞家族手上。自己也不会损失什么，因为是自己的血脉和子孙获得了艾斯基尔城。冰原巨熊部落更不会损失什么，因为自己统治艾斯基尔城就等于冰原巨熊部落统治艾斯基尔城，哪怕到了未来，继承这座城市的，也是冰原巨熊部落族长的儿子。
张铁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就要经历一场政治联姻，在以前，他还以为这样的事情离自己很远，没想到眨眼的功夫就来了。
作为男人，谁会拒绝这样的条件，别人给你送钱，送女人，送基业，送资源，最后的条件是将来这一切让你儿子来继承？
张铁也是一个男人，一个不会主动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同时也不会用超出普通人标准太多的道德情操要求自己的男人。
所以，张铁只是在思考了半分钟，就点了点头，说了三个字，“我答应！”
……
仅仅几分钟后，这次会谈的结果就传到了离这里不远的那座挤满了冰原巨熊部落将领的帐篷之内，听完这个结果，所有的将领们都发出一声欢呼。因为从今天起，统治这座城市的，将是他们的王和他们王的血脉，至于那血脉是和什么女人所生的，这些将领并不在意，管他什么女人，只要能生孩子就行。
“大家准备战斗吧，明天，我们就把艾斯基尔城中的那些魔化傀儡杀光！”
……

第20章 步步为营
第二天，风雪停了，整个艾斯基尔城里城外的积雪已经有一尺厚，虽然空气依旧寒冷，但整个艾斯基尔却如被点燃的蒸汽机的锅炉一样，慢慢的沸腾了起来。
十万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两万多原艾斯基尔城的城卫军，同时再加上从艾斯基尔城中逃出城外的十八万青壮，整整三十万人，开始向艾斯基尔城铁熊堡附近的核心区开始进军。
5000雷神之锤的骑兵们再次横扫了一遍艾斯基尔城内的六条城市主干道，取得了不少战果，在骑兵们从城里离开之后，六万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就从艾斯基尔城的六个城门口同时进入艾斯基尔城，开始清剿城中的魔化傀儡。
实力最强的暴熊营的战士们被分成了六部，作为扫清艾斯基尔城中魔化傀儡的尖刀部队，每部1500人，还有1000人则作为预备队，在城外等候，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这一万各人实力等级都在六级以上的暴熊营战士按照张铁的要求，每人都换上由斯宾塞家族提供的重达160多公斤的重装板甲，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身体塞到了板甲的钢铁罐头之中，然后拿着大刀或者巨斧作为开路先锋。
配合着暴熊营挺进的，则是连夜加工出来的数百辆盾牌推车，这些盾牌推车的正面是两层铆起来的加厚钢板，钢板上有一个个尖锐的金属尖刺和撞角，其钢板的高度有2.5米，宽度则有一米，固定在轮式的推车的前部，两个普通战士就可以推动，在这些盾牌手推车并排起来的时候，就可以在街道上组成一面坚固的钢铁盾牌车阵，而且它们的组合非常的灵活，可以根据街道的宽度来自由组合，大街小巷都能适用。
在盾牌车的车阵和暴熊营的战士身后，同样是全身披甲的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和原艾斯基尔城的城卫军，这些战士手上的武器都是长枪或者长矛之类的长兵器，移动起来，宛如一片丛林。
最后跟在这些队伍身后的，则是临时招募的艾斯基尔城的青壮。
在雷神之锤冲进艾斯基尔城的时候，六支队伍已经整装待发，在雷神之锤从城里冲出来的时候，六支队伍就全部集结在艾斯基尔城的城门口。
斯宾塞家族的巨大飞艇这个时候已经飞到了艾斯基尔城的上空，居高临下，俯瞰整座艾斯基尔城，冰原巨熊部落的三名长老，张铁，还有斯宾塞家族的两位长老此刻都在飞艇上，注视着整个战局。
飞艇一层的宽阔大厅内，已经摆放着一个巨大的艾斯基尔城的沙盘，冰原巨熊部落和斯宾塞家族的参谋们，正围在那个巨大的沙盘边上，等待着下面的讯息传递上来。
而在飞艇的外面，十多名瞭望手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下面城市的情况。
飞艇上的灯光信号小组准备就绪……
水晶遥感通信小组准备就绪……
……
张铁坐在飞艇二层的指挥舱中，透过指挥舱中那巨大的环形玻璃窗，看着下方那覆盖着一层白雪的城市。
张铁看到雷神之锤第一批冲进了艾斯基尔城，和以往一样，雷神之锤的表现非常的高效而且犀利。
5000雷神之锤的骑兵避过铁熊堡的核心区域，很快的就完成了他们的任务，为今天的大战开了一个好头。
张铁看到了雷神之锤的骑兵们从艾斯基尔城的北门离开，但他没有下令，而是等着飞艇上的消息传来。
……
仅仅十多秒后，一个声音就在飞艇的指挥舱中响了起来。
“报告族长，雷神之锤已经完成第一阶段任务，现在已经安全撤出艾斯基尔城！”
随着这个声音响起，飞艇指挥舱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铁脸上。
张铁只是很平静的点了点头，然后用平静的声音下令，“开始吧！”
……
看到飞艇上灯光信号的变化，等在下面的六支队伍同时开始从六个方向进城。
暴熊营的强大战士们冲在最前面，先把这个时候还游荡在大街上的魔化傀儡们的脑袋砍下来，那些在街上晃荡着的魔化傀儡，根本不是暴熊营战士的对手，不到几分钟，每支队伍眨眼之间就在艾斯基尔城的街道上突进了上百米。
跟随着暴熊营战士的，则是盾牌车。
在暴熊营的战士们刚刚势如破竹的清理完一小段街道之后，盾牌车和后面拿着长武器的战士们就冲了上去，把被清理出来的这一段街道的各个方向和入口给封闭了起来，防止和阻挡魔化傀儡的突袭。
随后，暴熊营的战士们以十人为单位，开始冲进街道两边的各栋房屋和建筑，开始清理有可能盘踞在房屋里面的魔化傀儡。
在一队暴熊战士从一栋屋子或建筑里出来之后，被招募过来的艾斯基尔城的青壮们就立刻冲进屋子，把屋子里被干掉的魔化傀儡的尸体或者是原来被魔化傀儡杀死的艾斯基尔城的居民的尸体抬出来，迅速的运到城外集中处理。
而在城外，为了处理这些尸体，同时也有不少人在忙碌着，几个差不多有足球场那么大的深深的大坑在几十万人的挥汗如雨的协作中慢慢成形。
魔化傀儡的尸体一般都是被砍掉脑袋的，所以一被运出城后，就开始一具具的丢到那些挖出来的大坑中，开始浇上油焚烧，然后掩埋，而把魔化傀儡杀死的尸体则运到另外的地方，等待着他们的亲人的认领。
城里，杀声震天，而城外，则哭声震天。
……
“一部挺进到罗斯维尔大街200米，已经彻底清除……”
……
“二部挺进到格尼百货商场，盾牌车正在封锁十字路口……”
……
“四部完成春季大道的清理，正转向沙棘街……”
……
“五部完成海港东路前300米路段的清理，正继续向前……”
……
“三部遇到两千多魔化傀儡的冲击，魔化傀儡中有十级强战士，三部有部分战士伤亡……魔化傀儡被清除……三部完成海港西路前200米路段清理！”
……
“六部包围了D1号居民区……已经完成D1号居民区的清理，D1居民区的部分被困居民已经解救出来，现在正沿着风雪大街前往D2区……”
盾牌车被推着一米米的往前移动，进城的六路大军跟着盾牌车一米米的犁过艾斯基尔城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每一个居民区……
随着战报的不断传来，飞艇大厅中艾斯基尔城沙盘上被彻底清理出来的街道，建筑和社区开始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代表着安全标志的蓝色旗帜，开始出现在整个艾斯基尔城的沙盘模型上。
在每一个新的信息传来，围在沙盘面前的参谋们都用长长的推杆推着代表部队前进沙盘上的标号牌往前前进一段，并且不断的把汇总信息传递到飞艇二楼的指挥舱。
六支部队在一段段一片片步步为营的有序推进，按照每支部队预定的前进路线前进着，既各自独立，又互相呼应，所有的阻碍和那些零零散散蹦出来的魔化傀儡，都被六支部队分割，包围，消灭，然后被招募来的艾斯基尔城的青壮们迅速丢到了城外的大坑之中。
——
张铁则在指挥大厅里不断下达着命令：
“告诉五部，他们前进的速度太快，让他们在清理完海港东路之后，暂时停止前进，必须等待左翼和右翼的四部与三部完成沙棘街与海港西路的清理之后再继续向前，不能孤军冒进……”
……
“让二部做好应对魔化傀儡冲击的准备，有一支人数约1万多人的魔化傀儡正从西侧顺着霹雳广场的方向向他们冲过来！”
……
“告诉六部，在D2区的几栋居民楼的楼顶之上，还有大批被困的艾斯基尔城居民，有魔化傀儡在试图冲击居民楼顶上的安全门，被困居民正在抵抗，让六部派遣几队精锐小队火速前往营救，同时让后续部队做好接应的准备。”
“让雷神之锤再次做好出击的准备，有大批的魔化傀儡，已经被进城的六支部队的行动再次挤压到了艾斯基尔城的几条主道上，五分钟之后让他们前往收割……”
一个个命令通过灯光信号也从飞艇上快速的传达下去，不断的协调和指挥着下面六支部队的行动。
此刻的张铁，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清晰无比，整个艾斯基尔城正在发生的一切，在经过他大脑的处理之后，就变成了一个个命令下达下去。
张铁并没有指挥这么多人的经验，但在此刻，被赶鸭子上架的张铁不得不坐到战场最高统帅的位置上。
开始的时候张铁还感觉非常的忐忑，生怕自己出了什么纰漏，但很快，张铁就发现，自己当然没本事指挥三十万人，但指挥十来个人还是可以的，自己只需要把那六路大军当成六个人来指挥就行了。
那六支部队，直接被张铁当做了六个人，而且，以他应对魔化傀儡的经验，他只要把那六个人都当做自己，想想自己如果在下面遇到那样的情况下会怎么办，事情就简单了。
张铁并不清楚其他的人在他这个位置上上会怎么样指挥，下达什么样的命令，因为他根本没有这样的经验，但此刻，以这样的眼光来看待整个战场和战局，张铁就觉得眼前的一切都简单明了了起来。
就在这种高效但稳扎稳打的推进中，只是一个早上的时间，进攻的部队在付出了一些轻微的代价，差不多消灭了接近十多万的魔化傀儡之后，六支部队，都一起推进到了聚集着最多魔化傀儡的艾斯基尔城铁熊堡周围的核心区。
这片核心区方圆差不多有五六平凡公里，而此刻，就在这五六平凡公里的地盘上，聚集着的魔化傀儡则冲过了40万，这片区域的所有建筑差不多都被疯狂的魔化傀儡们摧毁成一片废墟，坐在飞艇上往下看去，地面上那密密麻麻宛如野兽一样的魔化傀儡的身影，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这就是艾斯基尔城最后，也是聚集着最多魔化傀儡的地方。
按照张铁的计划，六支部队在打到这里之后，就不再一股脑的往前冲，而是采用了新的策略。
新的策略用张铁的话来说就是拉锯战术，更形象的来说就是野狗扯肠子。
六支部队在打到这里，遭遇到了魔化傀儡们更大的阻力之后，就不再前进，而开始在盾牌车的保护下有序后撤。
只剩下杀戮本能的魔化傀儡们当然不甘心就这样让他们的猎物就这样的撤走，而是开始追过来。
等追出来的魔化傀儡们脱离了铁熊堡周围的那片核心区，而且队伍和人数变得相对少一些的时候，六支队伍再杀个回马枪，把这些追出来的魔化傀儡干掉，然后再继续往前，再后撤，再往前，就像拉锯一样的，把那数十万的魔化傀儡组成的庞然大物一点点的，一块块的锯下来，消灭干净。
战斗到了这里，已经不需要任何人指挥了。
如果魔化傀儡们的智慧再高一些，或者这些魔化傀儡是有傀儡蠕虫指挥的，这样的战术当然不可能奏效，所有的魔化傀儡们只要集中起来往一个或者两个方向上开始突袭，就有可能让进攻的部队遭遇到大麻烦或惨重的损失，但在此刻，面对着这些只剩下杀戮的本能，完全像虫子一样，思想比野兽还要简单的魔化傀儡，想要让这些魔化傀儡有组织的统一行动，实在是太难了，而且也不可能，这些魔化傀儡只会在感受到一定程度刺激的时候才会有所反应。
坐在飞艇的指挥舱中，看着地面上那来来往往若火如荼的战斗，张铁身上的血液慢慢的灼热乃至沸腾了起来，那由铁血神拳烙印在他血肉与灵魂之中的强悍战意开始爆发了出来。
不在这样的战斗中磨练，铁血神拳又怎么能提高，自己的人生又怎么能绽放出光彩。
下面的战场，难道不是最真实的魂劫之境吗？
那在战场上冲杀的战士们，难道不是和自己一样的普通人吗，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在这个时候还坐在这里，漠然的看着别人在为自己拼命而无动于衷呢。
自己难道比那些战士更高级，还是，这几天品尝的那权势的滋味已经让自己忘记了自己原本普通的身份，忘记了自己其实叫张铁，而开始虚荣，骄傲和高高在上的俯视起这些和自己一样的人来了呢？
张铁闭上了眼睛，良久之后，张铁睁开了，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把自己的双手抬了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的看了看……
除了你的这双手，你又何曾有能力创造什么神迹呢？张铁在心里自嘲一笑……
随后，张铁从那高高的华丽座椅上站了起来，说了一句话，让整个指挥舱里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把飞艇开到铁熊堡的废墟上空，我要下去……”
张铁说完这话，整个指挥舱中鸦雀无声，冰原巨熊部落的三个长老，斯宾塞家族的图灵，鲁道夫两位长老，还有在指挥舱中充当着侍女角色的几个斯宾塞家族的女人都一起看向了张铁。
忘了说，自从张铁今天上到这艘飞艇上之后，就发现斯宾塞家族在指挥舱中塞了几个女人，那几个女人中，有自己见过一面的玛蒂雅和百丽儿，同时也有几个陌生但漂亮精致的面孔，年龄从十六七岁到二十多岁不等。据说斯宾塞家的培训家里这些女人的地方安排在城外，所以这一次，居然让斯宾塞家里不少的女人逃过一劫，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斯宾塞家族的人似乎有意抓住机会让自己和他们家里的女人先接触一下，张铁也不介意，对张铁来说，所谓的斯宾塞家的女人，和他认识的玫瑰社的女生们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她们比起玫瑰社的女生来，只是条件更好一些，能接触到的人或者学习到的东西层次更高一些而已，说她们是高级的玫瑰社女生也没有错。对十几二十年后，当自己想要生孩子的时候，自己的孩子有一位这样聪明漂亮的母亲，张铁并不排斥，因为这原本就是他那渺小而卑微的梦想之一。
一个正走过来给张铁的杯中加上昂贵的茶水的斯宾塞家的女人听了张铁的话，整个人一时愣住，甚至让茶水从茶杯里溢出来才惊觉。
“大人，下面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你这个时候下去很危险，特别是在铁熊堡的废墟之上，那里是聚集着最多魔化傀儡的地方！”在一阵微微的沉默中，古拉斯长老站了起来，恭敬的对张铁说道。
“我下去就是要参加战斗的，等战斗结束了我再下去还有什么意思，而且我懂得如何在那种环境之中让自己活下去。”
“那大人可以选择到下面六支部队的任意一部，下面所有的战士在知道大人亲临一线都会感到振奋的，大人指挥雷神之锤的战绩和勇武已让所有战士都由衷尊敬，这个时候已经无需再证明什么了！”托尔斯长老接着站了起来。
“六支部队各有将领在指挥，我去的话反而让将领们束手束脚，我不想证明什么，也不要问我为什么，我这个时候只想下去战斗，在最危险的地方与下面的战士们一起战斗……”看到古拉斯长老似乎想要还说什么，张铁抬起了手，“这不是我的要求，而是命令，作为冰原巨熊部落的族长和艾斯基尔城的所有者，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在以后，不要让我把同样的命令重复第二遍！”
说完这句话，张铁直接看向指挥舱中这艘飞艇的艇长，“把飞艇开到铁熊堡废墟的上空，放下钢绳！”

第21章 铁血拳意
斯宾塞家族的飞艇很快就飞到了铁熊堡的上空，并在离地面只有一百多米的空中慢慢盘旋起来，飞艇中间的空投舱口一下子被打开了，一股冷风就灌了进来。
看着下面的那黑压压的一片涌动着的魔化傀儡，站在飞艇上舱口的人都吸了一口冷气，把自己放到这种地方，就等于把自己放到了几十万魔化傀儡的包围圈中。
“大人……”罗斯拉夫想要说什么。
“不用再说了，不管怎么样，要是坚持不下去的话，逃命应该没有问题吧！”张铁哈哈一笑，挥了挥手，不在意地说道，说完之后，他看着身边的亲卫和瓦吉德那涨红的脸，“这次我一个人下去就行了，这是我自己的战争，我很爱惜自己的生命，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的，在这种地方，人多了不一定是好事！”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一条钢绳从上面放了下去，看着这条钢绳，张铁就想起了怀远堂的旋翼降落伞，可惜，那种东西太过精贵，在冰雪荒原这种地方，各方面条件要相对落后一些，也没有谁吃撑了想到要组建什么昂贵的飞艇部队，所以那种专门为精锐配置的东西在这里自然也见不到，如果自己不离开潜龙岛的话，这个时候说不定就可以学习使用旋翼降落伞跳伞的技能了，此刻么，就只有将就一些了。
最后对着众人笑了笑，张铁把手上的黑暗撕裂者手套戴上，然后就毫不犹豫的抓住钢绳跳了下去。
古拉斯看了一眼斯宾塞家族的图灵长老，图灵长老笑了笑，看着张铁滑落下去的背影，眼中闪着一股莫名的光彩，“等到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再下去把他带上来吧，这是一个特别的人，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拥有艾斯基尔城，没有经历血火的王者，和笼子里养出来的狮子又有什么两样？”
……
在跳出飞艇舱门的那一瞬间，空气中的温度就骤然冷了下来，高空中呼啸的北风顺着张铁身上穿戴着的盔甲的缝隙灌入到张铁的衣领之中，让张铁的大脑瞬间就进入到了战斗状态之中。
此刻的情景，让张铁想起了几个月前他随着怀远堂的飞艇突袭天寒城的经历，这一次和上一次，他都从飞艇上面跳了下来，在空中快速滑落的时候，张铁心想，其实，比起坐在温暖的指挥舱中，高高在上的看着别人在厮杀，自己更喜欢的，应该还是亲自投入到这样的战斗中吧。因为相比起要对几十万人负责的那个指挥者的角色来说，自己最适应，也是最擅长的，还是这种只对自己负责的战斗。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出身！
有的人天生就喜欢站在高处掌控一切颐指气使，而有的人，却更习惯双脚踏在地面之上，用自己的汗水与努力去掌握自己的人生。
自己，应该是属于后面的那种人吧。
脑子里的念头刹那间粉碎消失，地面上那些抬着头，用血红的眼睛张望着来自空中的自己的狰狞面孔清晰了起来……
张铁的手松开了钢绳，身子从空中滑落到地面，随后就跳起，撞入到一堆冲过来的魔化傀儡之中，黑暗撕裂者手套带起一串残影，那手套锋利的边缘如一柄砍刀一样的掠过一堆冲上来的穿着艾斯基尔城城卫军制服的魔化傀儡的脖子，那些魔化傀儡的脑袋就飞了起来。
随后张铁的双脚如风车一样的踢出，铁血战气顺着他的攻击爆出，周围的一片魔化傀儡的身体都瞬间四分五裂，这就是铁血战气的恐怖威力。
魔化傀儡们发出尖叫，一下子，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魔化傀儡朝着张铁冲了过来。
“杀！”张铁怒吼一声，没有呆在原地，而是主动冲了出去，每一步跨出，或手，或脚，或肩，或肘，或膝，都在攻击。
周围已经没有路，没有空隙，没有躲避的余地，密密麻麻都是眼红着的魔化傀儡。
没有路，张铁就杀出一条路……
没有空隙，就用身体撞出一条空隙……
没有余地，就用拳头砸出一点余地……
因为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魔化傀儡，张铁出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招式大开大合——在一秒的时间内，他出拳或掌12次，踢出6脚，18只魔化傀儡的身体就在张铁身边炸开，鲜血洒落一地。
此刻，就在上面的飞艇之中，所有人都看着张铁所在的地方，关注着张铁的战斗，此刻在空中，对那些已经无法看清张铁出手轨迹的人来说，他们看到的，就是在那一片雪地上，张铁身边一秒不停的，不断盛开和绽放着的一朵朵，一圈圈的血色之花，那种残酷而恐怖的美丽，似乎有一种魔力一样，让人看着看着就挪不开眼睛。
但魔化傀儡实在太多了，特别是在下面这个地方，这里的战斗和血腥味，还有那魔化傀儡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不断把周围的魔化傀儡吸引过来。
在飞艇上，所有人只看到地面上是一片涌动着的魔化傀儡的脑袋，张铁的身边虽然不停在绽放着一圈圈的血花，但可供他挪移的空间正越来越小，四面八方，团团转转，几百米厚的魔化傀儡组成的拥挤过来的人墙让装甲车都在这个地方挪动困难，更不要说人了。
在那汹涌而来的魔化傀儡的浪潮中，张铁就像坚守在一个小岛上的水手，那黑色的潮水渐渐的淹没小岛，让整个小岛水面之上的部分越来越少……
飞艇上，几个已经知道自己未来使命的斯宾塞家的女人看着张铁周围的空间越来越小，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注定成为她们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此刻的表现，在张铁周围的那最后一丝空间被魔化傀儡们挤笼的时候，女人们都一下子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张铁从地上一跃而起……
放眼弯曲，面前的那一片魔化傀儡的脑袋，又让张铁想起了在潜龙堂修炼基本步法时的情景，那一根根的梅花桩，和眼前的这一幕又何其相似。
张铁的一脚踩在了一个魔化傀儡的脑袋上，在那个脑袋四分五裂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冲了出去，然后每落下一脚，就都有一个魔化傀儡的脑袋塌下。
张铁哈哈大笑，眨眼之间，张铁踩着魔化傀儡的脑袋冲出上百米，在原地绕了一圈，脚上或踩，或铲，或踢，上百个魔化傀儡的脑袋就爆了开来……
魔化傀儡们愤怒了，把手上的武器向张铁戳去，张铁随手抓过两杆长枪，手上稍微一用劲儿，就把长枪从那两个魔化傀儡的手上夺了过来，然后一边踩着魔化傀儡们的脑袋奔跑，一边把手上的两杆长枪朝脚下两边那密密麻麻的脑袋上抽扫了过去，就像蹦蹦跳跳的小孩在野外的路上开心的奔跑着，然后随手找了一根小木棍抽打着路边的那些野草一样。
张铁此刻手上的力量又何其之大，那两杆普通长枪在他的手上，完全和稻草一样差不多，张铁随手用长枪抽出，那枪身在空气中都发出鬼哭狼嚎的呜咽声，一枪抽下去，就是一片脑袋爆裂开来。
远处，有魔化傀儡发出厉啸，从地上一跃而起，同样踩在那密密麻麻的魔化傀儡的脑袋上向张铁冲过来。
那个魔化傀儡身上穿着艾斯基尔城城卫军的军官制服，军衔是中校，身上的战气图腾翻滚着，生前好像是一名十级的强战士。
在那个人冲到离张铁四十多米的时候，张铁把手上的长枪投掷了出去……
长枪撕破空气，穿过两个人之间的空间，最后毫无阻碍的把那个人的脑袋从他的脖子上抹去，只在空气中留下一缕爆音在回响着。
张铁再次抓过一杆长枪，继续如履平地的在魔化傀儡们的脑袋上奔跑，踩踏，抽扫，凡是张铁冲过的地方，大片大片的血浆就从他的身边和脚下爆了出来，偶尔有一个十级或者九级的家伙跳出来，也被张铁干净利落的干掉。
张铁并不知道艾斯基尔城中十一级以上的高手到底有几个人，是否已经被这些魔化傀儡干掉还是已经在铁熊堡被炸成废墟的时候已经丧命，反正他在下面冲杀了大半天，十一级以上的高手也没有遇到一个，这让他彻底的放下心来。围绕着铁熊堡的魔化傀儡再多，却也没有一个可以真正威胁到他。
张铁不知道厮杀了多久，反正他只记得拿在手上的长枪都被他抽坏了十多杆，死在他脚下的魔化傀儡更是不计其数，到了后来，张铁又从魔化傀儡们的脑袋上跳了下来，丢下已经弯曲的长枪，虎吼一声，铁血神拳再次展开，将所有出现在他周围的魔化傀儡们彻底轰碎。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还会有疲倦这种说法，但对张铁来说，九只野狼，九只铁牙鬣狗，再加上九只魔鼠，其中还有一只魔鼠鼠王，那么多的七力果吃下去，他身上的精力和耐力之充沛旺盛，简直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这让他在战斗的时候完全可以像一台发动起来的机器一样，只要他不想停下来，就可以一直保持着那种极高的战斗效率。
张铁完全沉浸铁血神拳那酣畅的战斗之中，完全忘记了时间的存在，盔甲破损，受伤他都毫不在意，就连身上的血火天幕什么时候爆发出来的也似无所觉……
等到张铁发现自己周围再也没有一个魔化傀儡的时候，他终于停下来了，此刻，已经入夜……
张铁站在铁熊堡的废墟之上转头四顾，以他所在的地点为圆心，周围半径三百米内，地上的魔化傀儡的尸体层层叠叠的堆了差不多有一米高，越靠近他此刻所在的地方尸体堆积得越高，他就站在魔化傀儡们的尸体堆上面，把一个个冲上来的魔化傀儡们的脑袋轰击成渣。
张铁的身后，两百多米高的血火天幕把周围的黑夜照得通红一片，六支冰原巨熊的队伍和雷神之锤的骑兵们默默的站在这个圈子之外，十多万将士再加上他们身后的十多万的艾斯基尔城的青壮年，此刻安静的看着站在那高高的魔化傀儡尸体堆上的张铁，没有一个人出声。
这场战斗，当张铁的血火天幕在铁熊堡废墟之上升起的时候，所有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们就疯狂了，他们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们的王，正在战场的核心，在那敌人最多，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在和他们一起战斗。
“那些魔族……的虫子被已经完全消灭了吗？”张铁问了一句，这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了起来，全身上下，那无数的伤口的疼痛一下子也似乎清晰起来，让张铁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一场战斗，是值得的，看着面前那数不清有多少具的魔化傀儡的尸体，张铁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铁血神拳。
战斗到后来，那铁血神拳已经从有化无，再也没有半点招式可言了，一切都随手拈来，应机而发。
那有形的东西已经变得粉碎，那无形的东西却在张铁的身体和血液内激荡起来——那是铁血神拳的拳意，慢慢从无化有，在激发着张铁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和每一分力量，与天地间一股至阳至刚澎湃浩荡的力量和意志在共鸣。
那股力量和意志，隐藏于那一片片飘落的雪花之中，根植于战场废墟中从砖块与碎石中顽强钻出来的不知名的小草身上，在那头顶云层背后浩瀚的星空之中，在每个人脚下的大地之上，更在每个人自己的身体之内，血液之中。
一切的生命和存在，也许会有消亡，也许会被毁灭，但永不会有失败，更无所谓退缩，只要真实无畏的存在，便是永恒！
那飘落的雪花来源于这股力量和意志……
那在风雪之中顽强钻出废墟的小草来源于这股力量和意志……
那脚下沉默坚实的大地来源于这股力量和意志……
那头顶上永不坠落的浩瀚星空同样来源于这股力量和意志……
铁血神拳的拳意，正是这股力量和意志。
……
11月12日，在经过了整整一天的激战之后，到了当天晚上，盘踞在艾斯基尔城中的数十多万魔化傀儡终于被全部消灭，这座城市，终于又重新回到了人类的控制之中。
在这场战斗过后，每一个艾斯基尔城的民众，都记住了一个名字，一个此刻已经让人如雷贯耳的名字——彼得&#183;汉普雷斯！
——这是艾斯基尔城最新的主人，也是冰原巨熊部落的族长！
当冰雪荒原的两个强大的熊级部落在短短几天时间被一个人融合在一起之后，整个冰雪荒原都震动了起来。
冰雪荒原上的火熊部，野熊部，山熊部，海熊部，黑熊部和魔熊部一共六大部落，差不多全部于同一时间派出部落中的重要人物或长老，齐赴艾斯基尔城……

第22章 祭奠
11月15日，艾斯基尔城一片银装素裹，这已经是艾斯基尔城重新恢复秩序的第三天，城里的街道上，已经看不到两日前那到处血肉模糊的景象，但是整座城市还是略微显得有些冷肃和萧条，特别是艾斯基尔城中的六条主干道上，或许是由于天气太冷的原因，这里的行人还是非常的少。
主干道上的积雪已经被城里重新上岗的环卫工人们铲开，但铺设在六条主干道地面上的原本青灰色的花岗岩的地砖，这个时候，在把积雪铲开之后，六条主干道上地砖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暗褐色，就像被人重新换过一遍一样，看着那变了颜色的地砖，无论是打扫城市的环卫工人们还是重新行走在这六条主道上的人们，心中都不由冒出一些寒气和对这座城市最新统治者彼得&#183;汉普雷斯的敬畏。
这六条道路的地砖的颜色，是被魔化傀儡的鲜血染红的，那些在前两天参与清理这六条大道的艾斯基尔城的青壮们，在形容这六条大道的时候用了一个词——血肉大道。
那是足以让人在噩梦之中被吓醒的场景，或者说，所有人们能想象出来的梦魇，在这六条血肉大道面前都显得有了温情。
“艾斯基尔城中的六条城市主干道就是六节巨大的香肠，里面塞满了被搅成碎片的魔化傀儡的尸体和血肉，破碎的尸体和掉落的脑袋在这里随处可见，而且堆积成山，在那六条大道的中间，贴在地面上的，是厚厚的一层已经分不清是骨头还是血肉的淤泥，那是被剑齿兽反复践踏过之后形成的最让人恶心也是最令人恐怖的场景……”
“负责清洁六条血肉大道的人，必须要用铲子，就像铲牛棚里堆积的牛粪一样，把那些稀烂的东西从地上铲起，即使意志最坚强的被招募而来的志愿者们，在坚持干上这活不到十分钟也会吐得天昏地暗，但不管如何，他们都必须干下去……”
在活下来的那些人中，有供职于艾斯基尔城某个小报中的撰稿人，此时正在寒冷的家里奋笔疾书，把他所看到和见证的艾斯基尔城的这场灾难的细节记录下来，以免后人忘却。
这些细节，后人或许会忘却，但对眼前的艾斯基尔城中的居民们来说，却是怎么也不可能忘记得了的，因为让艾斯基尔城中最宽阔的六条大道彻底变了颜色的，正是艾斯基尔城此时的统治者。
在12号收复艾斯基尔城的那一天，传说那个叫彼得的男人一个人在铁熊堡的废墟周围，凭借一己之力就干掉了足足上万的魔化傀儡。还有一种说法是彼得那天赤手空拳干掉的魔化傀儡足足有两万多，而且这些魔化傀儡都是原来艾斯基尔城的城卫军，也是魔化傀儡中最难对付的角色。
这些传说让人害怕的同时，同样也让人敬畏，而对此时宛如惊弓之鸟的绝大多数艾斯基尔城中的居民来说，这座城市拥有这样的一位统治者，至少，会让人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时候感到有一种踏实的安全感。
安全感把人们从恐惧担忧中解脱了出来，艾斯基尔城的现实却重新又把人们推倒在悲伤的河流之中。
这次危机从开始到结束，总共经历了四天时间，也就在这四天时间之中，艾斯基尔城的死亡和失踪人口达到了137万人，居住在这座城市中的四分之一的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几乎居住在这座城市中的每一个人，在这场灾难之中都有亲人，朋友，或者熟悉的人死去，这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不小的打击。
早上九点，整座城市的钟声都——咣……咣……咣……的同时响了起来，清越的钟声传遍了整座城市。
听到钟声，还留在城市里的居民们，还有在城外那些小镇上的居民们，无论是在干什么的，都放下了手上的事情，开始为死难者默哀起来，悲伤的气息一下子就传遍了整座城市。
而在艾斯基尔城城外数公里外的一片山坡下，几十万艾斯基尔城的民众则在雪中排着队肃立，看着纪念艾斯基尔城这起灾难的纪念碑在那一片埋葬了超过百万人的巨大公墓山下竖起。
整个艾斯基尔城的头面人物和冰原巨熊部落的几位长老都出席了这次祭奠仪式。
就在那大雪之中，斯宾塞家族的鲁道夫长老老泪纵横的站在纪念碑面前的高台上，嘶声力竭的控诉着魔族及其走狗们制造的这出针对斯宾塞家族，针对艾斯基尔城，针对整个冰雪荒原和人类的暴行和灾难。
鲁道夫长老单薄的身体在风雪中摇摇欲坠，有好几次，因为他的情绪太过激动，几次都想要昏厥过去一样，显得分外凄惨和让人同情。
斯宾塞家族在这次的灾难中同样损失惨重，家族精英几乎洗涤一空，当鲁道夫长老用痛彻心扉的语气将斯宾塞家族所遭受的损失非常有技巧的说出来的时候，立刻引起了下面无数民众的共鸣。
张铁同样在那出席这次祭奠的人群之中，整个人裹在厚厚的一件黑色的熊皮大衣之中，脸色略微有些病态的苍白。
12日那天，在感悟了铁血神拳的拳意，而且干掉了难以计数的魔化傀儡的同时，张铁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那天晚上，在把他那件如浸泡在血水中的破损盔甲一片片的从他身上剥下来的时候，看着张铁身上的那些伤口，所有人都沉默了，几个为张铁清洗身体的斯宾塞家的女人都哭了起来。
张铁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一共有137处，有的伤口如果放在普通人的身上，或许早已经让人没命了，但张铁还是凭借着那顽强的意志坚持了下来，甚至在战斗中做到忘记了这些伤口的存在。
“这到底是为什么？”问张铁这话的是斯宾塞家族的图灵长老。
“我只是觉得我和那些在冲锋的战士们没有什么不同，在他们战斗的时候，我无法袖手旁观，如果我能多杀死一个敌人，那些战士中的某一个人就有可能因此活下来！”这是张铁的回答。
听了张铁的回答，图灵长老半晌无语，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两句简单的对话，同时也在最短的时间在整个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和艾斯基尔城仅存的那些城卫军中流传开来。
此刻的张铁，耳朵在听着鲁道夫长老满是血泪的控诉，脑子里却依旧停留在皮尔斯家里地下室所看见到的那些画面上——那个躺在从冰封大陆运来的万年寒冰上的脸色苍白的少年，还有皮尔斯在墙上留下的那一行行血书上。
皮尔斯早知道事后一定会有人找到他家的地下室，所以，他在墙上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交代的清清楚楚了。
这是一个失去自己人生希望的男人对整个斯宾塞家族的疯狂报复，为了这次报复，甚至三眼会都成为了这个男人手中的工具！
皮尔斯知道自己会死，所以，他也就不管他死后是否会洪水滔天，他只要斯宾塞家族付出足够的代价就够了。
这样的事情，在豪门之中，虽然少见，但却并不新鲜。
这是整个斯宾塞家族天大的丑闻，一旦曝光出去，斯宾塞家族声威扫地不说，势必还要承受住整个艾斯基尔城居民的怒火，所以，最后能够走近那间地下室，完整看到那面墙上血书内容的人，总共也只有五个人——斯宾塞家族仅存的两位长老，张铁，再加上托尔斯和古拉斯两位长老。
在这些人看完之后，那墙上的血书就被抹去了，艾斯基尔城的这次灾难，在所有的口径中，也变成了自始至终都是由魔族和三眼会主导的针对艾斯基尔城和人类的阴谋，斯宾塞家族的一个叫皮尔斯的小人物被三眼会控制，身不由己的成为了一个傀儡一样的牺牲者——这么说也没错，因为这原本就是三眼会那些杂碎的本意。
所有的一切都被埋葬在了眼前的这片巨大的公墓中，包括那个躺在冰床上的叫海尔法的少年。
看着此刻正站在高台上喋喋不休的鲁道夫长老和台下那被鲁道夫长老声情并茂的言辞说得一个个泪流满面的艾斯基尔城的民众们，张铁的脸色慢慢的变得难看起来。
鲁道夫长老此刻是在演戏，也是在说谎，而自己却在旁边心安理得的沉默着，张铁不知道这沉默是成熟还是世故，是处于大局考虑还是出于自私，是在维护着斯宾塞家族的利益还是在维护着自己的利益，只要想想自己有可能变成台下的普通听众，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心中就突然对自己现在扮演的这个与高台上的说谎者为虎作伥的角色感到痛恨起来，慢慢的，整个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不舒服吗？”站在张铁旁边的奥劳拉轻轻的捏了一下张铁的手，有些担忧的小声问道。
……

第23章 迫在眉睫
像灰鹰部落那样的小部落，在知道艾斯基尔城发生巨变，张铁假戏真做，冰原巨熊部落的大军直奔艾斯基尔城的时候已经是12日的早上，等到奥劳拉和塞顿风雪兼程的赶到艾斯基尔城想与张铁汇合的时候，已经是13日的中午，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因为张铁的身体受伤似乎很严重，奥劳拉就留了下来，此刻的奥劳拉，已经拿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显得冷艳逼人。
“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担心有一天我会变成我讨厌的那种人！”张铁声音低沉地说道。
“怎么会呢？”奥劳拉安慰他。
张铁微微苦笑了一下，没有人是在一天之内完全变坏的，那些内心贪婪外表伪善的人，那些熟谙游戏规则精明冷漠的无耻之徒，那些挂着一幅虚伪的嘴脸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人，那些为了自己的利益整天用谎言欺骗别人的人，这些人也不是生下来就是这样的。
在以前，自己也痛恨这样的人，可是此刻，当自己真正站在这里，同样沉默着，把这死亡了一百多万人的艾斯基尔城的灾难和惨剧的真相隐藏起来不让普通民众知晓的时候，张铁发现，换一个角度看看，自己此刻的这个角色，正是自己以前所不齿与痛恨的，如果自己还是黑炎城中的那个自己，自己此刻对这种由少数人把持和隐瞒灾难真相的事情一定是义愤填膺，恨不得大声疾呼，让所有人都知道，但此刻，自己却是这隐瞒真相的利益同盟中的一员，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一员，这让张铁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
一直把自己隐藏起来，也不太善于窥视别人内心的奥劳拉此刻并没有发现张铁心情的异样，只有站在张铁身边的莎柏琳娜在听到了张铁那小声的话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
“打倒魔族，为我们的亲人报仇，重振艾斯基尔城……”
“打倒魔族，为我们的亲人报仇，重振艾斯基尔城……”
无数的艾斯基尔城的民众此刻已经被鲁道夫长老最后的几句慷慨激昂的话语撩拨得满腔仇恨而又热血沸腾，那山呼海啸的口号声开始一阵阵的传来。
等那呼啸声慢慢小了一些之后，鲁道夫长老用另外一种饱含深情与凝重的语气再次开口了。
“数百年前，我们斯拉夫人最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曾经留下过一个预言，他预言，有一个伟大的人物，将带领我们冰雪荒原上所有的斯拉夫人走向繁荣与辉煌！”
“一个月前，同样是出于魔族及其走狗的阴谋，整个冰雪荒原东部部落联盟的战士与数万名拓荒者被困于海德拉冰川裂缝地下的遗迹废墟之中，就在所有人弹尽粮绝，陷入绝望，眼看就要互相仇杀以争夺那有限的水源时，这个人出现了，他显化了众多的神迹，他让源源不绝的甘泉从一个水瓶里面流出，他让饱受伤痛折磨的人瞬间得以治愈，他带领着那陷于绝境中的十多万人走出了地下……”
“冰原巨熊部落的沙林大祭司知道了这个人的到来，而且确认了他的身份，因此带着冰原巨熊部落的十万战士亲自前往海德拉冰川裂缝来迎接他的降临，这个人打开了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留下的密匙之箱！”
“在几天前，那个人出现在了同样陷入绝境中的艾斯基尔城，他带领雷神之锤的铁骑，打通了艾斯基尔城的生命通道，让无数艾斯基尔城的民众得以逃出险地，而在12号那一天，他身先士卒，率领着艾斯基尔城与冰原巨熊部落的战士，一举将侵占着艾斯基尔城的数十万魔化傀儡彻底消灭！”
“他是冰原巨熊部落的第一个族长，也是把艾斯基尔城从魔族阴谋中解救出来的英雄，我们斯宾塞家族决定从今天起，将遵从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的期望和嘱托，为了实现整个斯拉夫种族的复兴，将艾斯基尔城，正式交到这个人的手上，从今天起，这个人就是艾斯基尔城的守护者和统治者！”
“这个人现在就站在我身后，想必所有艾斯基尔城的民众们早已知道了这个人的名字，不错，他就是彼得&#183;汉普雷斯！”说着话的鲁道夫长老身子一让，已经把他所站立的最显眼的位置让了出来。
下面的民众们汹涌着，骚动着，身不由己的想往前挤过来一点，但被早有准备的冰原巨熊部落强悍战士们所组成的几道钢铁围墙牢牢的挡在了安全线之外。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张铁缓缓的从后面走了上来。
张铁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密密麻麻一望无际的人群，再看了看自己脚下那一座庞大的，堪称这个时代体积最大的炼金装备，由炼金师们用一种特殊的石头制造出来制造的弧形的扩音台，只是沉默着。
在张铁的沉默中，下面那密密麻麻的人群的骚动渐渐的平息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等着他说点什么。
良久之后，张铁才抬起头来，“如果我此刻从这里退下来，可以让长眠在这里的137万人可以重新活过来，我愿意退下来，此刻站在这里，并非我的本意！”
所有人都沉默，只有那巨大的炼金装备把张铁的声音清晰的传递到远方，在整个旷野之中回荡着。
“但我身后的人，我身后的那股力量，那股促使我来到冰雪荒原的动力，那寄托在我身上的希望，还有压在我肩上的责任，一步步的把我推到了这里，所以，我只有站在这里，站在这个比同等体积的黄金还要昂贵的巨大的炼金装备之上，在高处看着你们，和你们说话！”
“在来冰雪荒原之前，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可以站在这里，但现在我却站在了这里，这是命运吗，我不知道，所谓的命运，就是时空迷宫之中每个人那最虚无也是最神奇的那条轨迹，即使如厄尔奇达，也只是这条轨迹上的匆匆的过客，他来过，他看到了一些东西，他留下了一点东西，然后，他走了……”
“刚刚鲁道夫长老说我是那个把斯拉夫人带上辉煌道路的人，这一点，他说错了，他的错误来源于对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的崇敬，他相信伟大的先知大祭司所留下的预言一定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会让一切回到那最光明的轨道上，但这个世间，又有什么东西和力量可以把你们所有人的命运，把整个斯拉夫种族的命运推到那条光明的轨道上呢，没有，我告诉你们，没有，我没有这样的能力，其他人也没有这样的能力，就算是神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你们想知道厄尔奇达在密匙之箱中留给了我什么东西吗，那是一封信，在那封信上，厄尔奇达告诉我，他看到了斯拉夫人在第三次圣战中的命运，在厄尔奇达所看到的未来的景象中，最后一个斯拉夫人会在冰雪荒原上被魔族的大军残忍的杀死，整个斯拉夫种族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就像消失在前两次圣战之中的那些人类种族一样，斯拉夫人也会在第三次圣战中彻底灭亡！”
张铁的语气很平淡，但这平淡话语中的内容却如同雷霆一样的震撼在所有人的心头，不仅是那些普通的艾斯基尔城的民众，更连张铁身后的冰原巨熊部落和斯宾塞家族的长老们都变了脸色，站在张铁后面的那些人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看向了沙林大祭司，但沙林大祭司的脸色却让大家心头一沉。
沙龙大祭祀垂下了目光，一语不发。
“厄尔奇达看到了你们的命运，但他却无法看到我的命运，他知道我在我人生的某一个时候会来到冰雪荒原，所以，他就把你们的命运寄托到了我的身上，也就留下了那个预言，他希望用我那未知的命运，来改变整个斯拉夫种族那已知的命运，哪怕在最危险的时候，也能为斯拉夫种族的再次复兴留下火种，这就是厄尔奇达对我的请求，也因为这个原因，他把冰原巨熊部落留给了我，让我成为了冰原巨熊部落的领袖和族长！”
“所以，摆在每一个斯拉夫人面前的命运，不是什么灿烂辉煌的金光大道，而是在死亡与未知之间交织出来的那条神秘之路，我不是一个天生高尚的人，我也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把谎言当成一种习惯，但今天站在这里，我不想说谎，我只想告诉你们事实，我并不知道如何把你们带到那条辉煌的道路上，我甚至不能肯定在未来的某个时候能否让你们都活下来，我只能告诉你们，第三次人族圣战的脚步已经很近了，非常之近，就在明年，第三次圣战就会全面爆发，这场战争的惨烈和残酷将远远超出前两次圣战，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这世间也没有世外桃源，圣战的战火将从大地烧到天空与海洋之上，亿万的生灵将会在战争中死去。”
“如果有一天魔族的大军真的来到冰雪荒原的话，以此刻我脚下这片土地下埋葬着的这137万人的灵魂为证，我答应你们，只要还有一个忠诚于我的斯拉夫战士还在这片土地上战斗着，我就将陪着他战斗到最后！”
“同时，在这里，我也要告诉冰雪荒原上的其他部落，告诉那些此刻正胆战心惊的看着我的人，冰原巨熊部落和铁熊部落会保持现状，我们会为即将到来的圣战做着应有的准备，但我永远不会为了让自己站在更高的位置上而让斯拉夫人挥刀砍向斯拉夫人，在圣战到来之时，冰雪荒原上的任何部落的战争与内耗都是对整个斯拉夫种族的背叛！”
“这就是我今天想要告诉大家的话！”
“愿逝者能够安息，而生者，必须从现在开始，就要为即将到来的圣战做好准备！”
张铁说完这些，转身，对着那纪念碑，深深的鞠躬……
在弯下腰，看着脚下的那片土地的时候，皮尔斯留在那间地下密室中的血书上的一段内容再次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艾斯基尔城魔化傀儡的预定成熟时间是明年的2月初。
结合自己在天寒城所获得的那个关键信息，张铁知道，圣战到来的时间，就是明年的2月，这个时间，离现在，还有不到三个月……
这段时间，自己一定要抓紧，必须马上回一趟黑炎城，为自己的那些朋友们安排一条退路了……

第24章 准备
张铁所说的为圣战做准备，这句话当然不是一句空话，也就是在艾斯基尔城遇难者公墓落成的第二天中午，冰原巨熊部落和斯宾塞家族的五位长老就和张铁重新坐在了一起，开始非常正式的讨论应对圣战的问题。
就在昨天，张铁在艾斯基尔城外所说的那番话，受到冲击的并不仅仅只有普通的民众，和张铁坐在一起的五位长老，除了沙林长老之外，其他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这次会议就在斯宾塞家族建立在艾斯基尔城外的一座庄园里举行，在离开艾斯基尔城的遇难者公墓之后，大家就来到了这里。
这里，原本是斯宾塞家族族长在城外的度假之地，而此刻，却是张铁养伤的地方。
极品的雪松木地板和房间内那由一堆四品金字塔水晶组成的吊灯让这里在低调中又显得奢华，那极品的雪松木地板在冬天到来的时候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那种淡淡的松叶香味，带着山野的气息，只要呼吸上一口，就让人有一种浑身舒爽的放松感，而头顶上的水晶吊灯所凝聚起来的自然能量，更是让整个房间里里面充满了一种令人愉悦和活力的能量场。
不得不说，艾斯基尔城的统治家族，斯宾塞家里的掌权者实在很会享受，仅仅这么一个看似普通的房间里的各种布置，没有上万金币根本搞不下来。
就在今天早上，张铁坐着车在艾斯基尔城巡视了一圈，去看看整个斯宾塞家族在艾斯基尔城所拥有的庞大产业。在昨天的时候，整个艾斯基尔城，包括斯宾塞家族的这些庞大的产业的所有权，已经正式完成了向张铁名下的转让。
就在两大部落和艾斯基尔城中一些头面人物的见证下，张铁，鲁道夫长老，图灵长老，还有古拉斯长老，托尔斯长老，与沙林大祭司分别在一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而代表张铁本人，斯宾塞家族，还有冰原巨熊部落三方正式确认了艾斯基尔城现在的归属，地位，和以后这座城市的继承权等诸多问题。
斯宾塞家族将自己掌控的整座艾斯基尔城与整个家族产业所有权的75%转让到“彼得&#183;汉普雷斯”——也就是张铁的名下，斯宾塞家族现在只保持对家族所有产业25%的所有权。
将来张铁所拥有的这部分斯宾塞家族的所有权和财产，将由一位他与斯宾塞家族某位女性所生的孩子来完成继承，那个人也将是未来斯宾塞家族的族长。
冰原巨熊部落的长老对这份文件表示认可。
从某种意义上来所，这份文件只起到一个象征性的作用，特别是到了两个部落顶尖的决策层这一个等级，但有时候，这样的象征却必不可少，那些白纸黑字的文字可以让某些人心安，也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在签署完那份文件之后，张铁听着鲁道夫长老在那里拿着一个账册一样的本子念了十多分钟，才彻底弄明白自己握在手上的斯宾塞家族75%的家底到底有多少。
仅仅在艾斯基尔城，这一部分家底就包括了艾斯基尔城每年280多万金币的城市税收盈余和整个斯宾塞家族每年170多万金币的物业和码头的收入年金。
其余的，斯宾塞家族所拥有的大大小小十多个商团商行，数百家大大小小的工厂和作坊，几十个庄园和农庄，城里城外具有不同程度开发价值的数千平方公里土地，还有十多个矿产……
只是听鲁道夫长老把这些大体的东西念了一遍，张铁就如听天书，有一种头大如斗的感觉。
“你就直接告诉我，现在我每年能直接动用的钱有多少，能直接动用的人有多少？”到最后，张铁不得不打断鲁道夫长老。
“除去维持艾斯基尔城与家族各个产业正常运转的各项开销和积累之外，你现在每年可以动用的资金总额是780万金币，在整个艾斯基尔城所拥有的1340多万人中，除了城卫军和警察这些暴力机关外，在你的诸多产业中，受你直接雇佣的人员有126万人，在艾斯基尔城的警察和城卫军重新完成整编后，你手上还有25万的城卫军和4万多的警察。其他人都受你的管辖，要遵守你的法令。”
张铁懂了，他记住了两个数字，780万金币和总数150多万听他号令的人员，这是两个代表着巨大力量的数字，艾斯基尔城和斯宾塞家族每年能动用的物力和人力，终于让张铁切实感受到了冰雪荒原上熊级部落的力量。
因为对这些东西还没有什么具体的印象，所以张铁今天早上特地坐车在艾斯基尔城转了一圈，好加深一下自己的印象。
在其他地方，张铁只是走马观花的大致看了一圈，张铁主要看的只有三个地方，那三个地方，现在都归他所有——一个是艾斯基尔钢铁厂，一个是铁熊蒸汽动力公司，还有一个是北风船厂。
这三个斯宾塞家族麾下最重要的工业企业，除了铁熊蒸汽动力公司坐落在艾斯基尔城内以外，其他的两个企业都位于艾斯基尔城东部30公里外的一个叫做斯比亚斯湾的工业园区之中，在那里，集中着艾斯基尔城的绝大多数工业企业。
铁熊蒸汽动力公司的主要产品是几款从5马力到100马力不等的锅驼机。
在这个时代，这种把蒸汽机和锅炉连接在一起的锅驼机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人类最好的朋友，这种机器，无论是在农村，城市，还是工厂，到处都可以让它大显身手，只要与相应的设备连接在一起，它就可以灌溉农田，可以锯木头，可以碾米，打井，榨油，脱粒，筑路，进行机械加工和锻造等，它的乏汽还可以作为热源，用来干燥，蒸发，取暖之用。
这种机器还不挑食，无论是柴草还是煤炭，都可以让它动起来，除了稍嫌笨重和启动速度慢之外，这几乎是这个时代人类所能生产的最完美的机器之一。
铁熊蒸汽动力公司所生产几款锅鸵机，远销整个冰雪荒原，在冰雪荒原上，只要是有部落聚集的地方，几乎都可以看到那么一两台锅鸵机在那里，就算在库尔干村那种地方，张铁都看到过一台5马力的小型低速锅驼机，那台机器，在库尔干村，是用来打井的。
铁熊蒸汽动力公司每年所生产的各式锅驼机大概有3000台套左右，主要销往冰雪荒原，少量销往埃温达拉，艾斯基尔城中的那些公交车也是由这家公司生产的，质量基本还过得去，只是数量不多。
艾斯基尔钢铁厂的年产钢铁28万吨，是整个冰雪荒原上最大，也是唯一的钢铁生产企业。
支撑着这个企业的铁矿就出自斯比亚斯湾东面40公里以外的一个面积约十五六平方公里的铁矿区，这个铁矿区拥有一个储量为9.4亿吨的高品质露天铁矿，开采非常的容易。在埃斯基尔城正北方向约210公里的地方，则有一座储量在20亿吨以上的煤矿，足够支撑艾斯基尔城钢铁工业的用煤需求。
这一个煤矿和一个铁矿，自然无需多说，同样是张铁的。
每年将艾斯基尔城的钢铁厂出厂的钢铁产品消耗差不多一半的，则是北风船厂，这个船厂的规模比张铁爷爷一脉在金海城的星河造船厂要大上不少，已经有了制造万吨级巨轮的能力，不过由于各种原因，也是受到整个冰雪荒原工业发展总体落后的限制，北风船厂和艾斯基尔城都没有制造大型船舶蒸汽轮机关键设备的技术实力，北风船厂所需要的蒸汽轮机，都是从埃温达拉的甘提亚都岛上购买过来组装的。
这就是张铁所了解到的艾斯基尔城，也是整个冰雪荒原目前的工业发展情况，相比起艾斯基尔城，甚至包括冰原巨熊部落在内，据张铁所知，因为生存环境的极端严苛和各类物资的匮乏，各个部落基本上都是在过着那种三分之一农耕，加上三分之一游牧，再加上三分之一狩猎的生活。
冰雪荒原上的每个熊级部落都有固定的地盘，每个部落在自己的地盘内都过着那种相对落后的生活，除了艾斯基尔城以外，几乎没有哪个部落发展出像样的工业体系。
这样的情况，让张铁的心情格外的沉重，对从小就在黑炎城那样一座城市长大的张铁来说，他非常清楚这个时代蒸汽和钢铁的力量对人类的生存和繁衍到底有多重要，可以说，如果没有依靠蒸汽和钢铁发展出来的人类工业，人类在前两次圣战中根本就不可能支撑到最后。
剑齿兽是很凶猛，骑在剑齿兽的骑兵们也是个顶个的好汉和强大的战士，但剑齿兽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成长为六级以上的战士，对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如果在对上魔族的时候可以几个人驾驶一辆高性能的蒸汽坦克或者装甲车，他们在战场上所能发挥的威力，也不会比剑齿兽的骑兵差……
……
“发挥钢铁和蒸汽的力量是我们应对魔族威胁最可靠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我想知道，艾斯基尔城和冰原巨熊部落在未来的工业化可以发张到哪一步？”会议一开始，张铁的第一句话就决定了这次会议的主题，依靠工业化来作为冰雪荒原应对第三次圣战的开始……

第25章 工业化
“冰原巨熊所在的戈兹达利平原缺乏完成工业化所必需的大规模的钢铁和煤炭资源，除了艾斯基尔城附近所拥有的这两个上规模的煤矿和铁矿之外，整个冰雪荒原其他地方都没有这种规模的煤矿和铁矿开发！”
在冰雪荒原中一直负责民政事务的古拉斯长老在微微沉吟了一会儿之后，就开了口。
“整个冰雪荒原这么大的地方，其他地区都没有大规模的煤矿和铁矿？”对此，张铁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在地图上看，冰雪荒原占地差不多有两千多万平方公里，原本他以为这里只是气候相对恶劣，而没有想到这里的自然资源也这么匮乏。
“不是没有，而是没有开采的条件，冰雪荒原的气候和生存条件非常恶劣，许多地方就算有资源也无法大规模的开采，以艾斯基尔城之外的火龙煤矿为例，要开发这样一个煤矿，需要的煤矿工人差不多要七八万，这七八万人放在艾斯基尔城附近还方便养活，要是把这七八万人丢在艾斯基尔城更北面的荒原上，要解决这七八万人的吃饭问题，就有可能把一个熊级部落拖垮，这相当于一支部落要常年供养一支游荡在外的七八万人的大军一样，其日常开支会非常的恐怖！会远远超出这些工人们创造出的价值。”
尼古拉长老继续补充说道。
“大规模的工业开发，必须依靠足够的人口基数为前提，而足够的人口基数，则必须要有足够的粮食和适宜的生存条件才能解决，工人们需要吃喝拉撒，需要成家立业和生活，不可能把他们扔到有矿石的地方就可以把资源源不绝的矿石挖出来，而冰雪荒原最缺乏的，就是粮食还有适宜的生存条件，每个部落在选择自己生存领地的时候，解决部落的吃饭和粮食问题才是首要的，而不是选择在有矿石的地方，只有在所有人都能填饱肚子的时候，各个部落才会有力气尝试找一些矿产，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开发，但规模都不会太大，只要基本够用就行。”
“无论是大灾变之前的人类社会的发展经验还是这个时代人们的客观总结，4000万以上的人口，是一个国家和地区完成工业化的基本前提，而冰雪荒原上的各个熊级部落人口最多的就是我们冰原巨熊部落，我们部落的所有人口加起来也只有2000万不到，这点人口，在冰雪荒原这个地方，实在很难完成工业化。”
张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让自己不得不面对现实，“这么说，在现在条件下，我们现在唯一能依靠的煤炭和钢铁资源也就是艾斯基尔城控制的这两处矿藏？”
“的确是这样，在冰雪荒原这些基本的生存条件无法得到改善之前，在冰雪荒原无法生产出大量的粮食应对人们最基本的生存需要之前，要应付圣战，我们就只能把眼前的资源做最大化的利用了！”鲁道夫长老回答道。
张铁思考了一下，“但以目前艾斯基尔钢铁厂的产量来说，每年不到三十万吨的产能实在太低了一些，艾斯基尔钢铁厂的产能最大可以提高到多少？”
“艾斯基尔钢铁厂的产能最大可以提高到两百万吨以上，在以前，因为整个冰雪荒原并没有这么大的市场和需求，各个熊级部落都能自己解决自己大部分的钢铁需求，所有我们也没有扩张，而且扩张需要很多钱，如果要扩张艾斯基尔钢铁厂的产能，那城外的煤矿和铁矿的开采规模也要同样扩张才有可能！除了钱之外，我们还需要足够多的工人与技师才能保证钢铁厂的顺利运营！”
“钱不是问题，先让人把计划做出来，看看需要多少，我们再想办法！”张铁看了一眼几位长老，“我这里有一个原则，也是一个表态，虽然我现在每年在艾斯基尔城可以收获七八百万的金币，但这些钱，我一分都不会用在自己身上，也不会用在冰雪荒原以外的地方，这些钱以后会全部投入到两个部落对圣战的准备中，用来夯实我们的基础！”
几个长老都暗暗点头。
“既然这样，那我们随后就会着手进行艾斯基尔钢铁厂的产能扩张改造，这个改造有可能需要两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彻底完成！整个改造有可能需要一千万以上的金币……”
“就算晚一点完成，也总比不完成要好！这是优先项目，我手上能动用的钱首先就要用在这个地方！要发挥钢铁和蒸汽的力量，光把钢铁产量提升上去还不够，这是第一步，有了钢铁，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我们要把这些钢铁变成什么，把它放在哪里，才会最大限度的充实我们的力量，我现在想问几个长老一个关键问题，如果未来魔族的大军有一天会打到冰雪荒原，你们判断魔族会从哪里来，是天上，还是海上，是地面，还是地下？我以前听到过一些对此的说法，但现在我想确认一下。”
“海上，只能是海上！”托尔斯长老非常的肯定地说道，其他的长老都点头，“冰雪荒原的地里位置非常特别，整个冰雪荒原地下的最深处是一片熔岩之海，魔族不可能通过地下通道进入，而在天上，我们有魔鬼北风带，这条北风带也就把所有的飞艇隔绝在外，冰雪荒原三面临海，只有北方是冰封大陆，冰封大陆是一片无限广阔的无人区，面积比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还要大上几百倍，冰封大陆的许多地方有着非常极端的气候，进入到冰封大陆以后，到了晚上，它的大多数地区的温度都在零下50度以下，还有着非常可怕的冰风暴，就算是骑士，没有足够的准备深入到冰封大陆也不一定能活着回来，更别说大规模的军队了，所以魔族的大军如果真的要来，只能是从海上过来，不可能有第二条路！”
“如果魔族将来注定要从海上过来的话，那么，我们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过来而无所作为，所以，我们现在就必须对此有所准备，随着艾斯基尔钢铁厂产能的扩张，北风船厂的生产规模也要扩大，现在北风船厂还无法生产蒸汽轮机，我们不能把这个希望永远寄托在外面，在魔族从海上打来的那一天，谁还能卖给我们东西，所以我的第二个想法是，无论如何，花钱也好，请人也好，或者直接把甘提亚都岛上生产蒸汽轮机的工厂买下来整体搬迁到冰雪荒原也好，我们必须要把这个技术搞到手，蒸汽轮机是最复杂的蒸汽动力设备，只要把这个技术拿到手，艾斯基尔城的整个技术实力都会上一个大的台阶！”
“我在甘提亚都岛上还有几个朋友，过几天我就亲自去一趟甘提亚都岛，我会带着生产蒸汽轮机的设备和技师一起回来！”图灵长老用淡然的语气开了口，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在以前斯宾塞家族就没有想过要掌握蒸汽轮机的这种生产技术吗？”张铁问到。
“我们与埃温达拉群岛的关系很特殊，那些岛上的大家族和大商团，大多数都是我们的生意与合作伙伴，但同样，他们也在担心着我们，怕我们有朝一日不甘心呆在冰雪荒原想要走出去，那他们就会首当其冲，所以，在这种制造大型船舶的关键技术上，他们对我们有一些保留，在埃温达拉那些拥有强大海上力量的大势力和大家族中，还有过一个秘密协定，一旦有朝一日斯宾塞家族或者斯拉夫人的武装舰队越过奥罗海峡，他们就要联合起来把这支舰队绞杀掉。所以，为了避免过分刺激埃温达拉的那些人，斯宾塞家族虽然有其他渠道可以获得蒸汽轮机的制造技术和设备，但一直以来，我们都在向他们购买，他们也知道我们这样做是一种妥协，所以一直以来卖给我们蒸汽轮机的价格都比较公道，比我们自己生产的还要便宜一些，大家也就相安无事。”
鲁道夫长老回答了张铁的疑问。
现在时过境迁，圣战迫在眉睫，魔族及其走狗越来越猖狂，而且斯宾塞家族元气大伤，埃温达拉只要是脑袋正常的那些人，这个时候应该不会再有人怀疑艾斯基尔城会武装舰队用来和他们打仗啦吧。何况蒸汽轮机的技术虽然复杂，但却并非难以企及，更不是谁的独门专利，这种东西在大路上，能生产他的国家应该不少，既然图灵长老开了口，那么这件事就差不多是板上钉钉了。
后面的几分钟，张铁说出了他的第三个想法，或者说是决定，整个会场再次陷入沉寂。
因为张铁想要修建一条从艾斯基尔城到戈兹达利平原的铁路，这条铁路，贯穿整个冰雪荒原南北，全长超过9000公里，铁路的两端，连接的是冰原巨熊部落和铁熊部落，而铁路的所经之处，则同样会把许多的中小部落连接起来。
这是张铁真正的计划，张铁给这个计划取了一个名字——部落轴心！
这个雄心勃勃的计划一提出来，就连几个长老都被震住了。
“要兴建这样一条铁路，至少需要5000万金币以上的投资！”鲁道夫长老咽了一口口水回答道，“仅靠我们两个部落，很难支撑这么一个计划！”
张铁微笑着，“没关系，我不需要两个部落出一分钱，就能把这条铁路修好！”
听了张铁的话，几个人都用狐疑的眼光看着他，这种事情，就算是神迹也不可能吧……

第26章 部落轴心
张铁的确没有吹牛，他构思中的部落轴心计划的资金，真不需要冰原巨熊部落和艾斯基尔城掏一分钱。
如果说在过去的几年中，张铁在唐德的杂货店里干活所学到的最大的本事，那就是只有一样，把握顾客的心里，然后把柜台里的东西用顾客喜欢的方式销售出去。
张铁觉得自己是一个小人物，他从小到大基本上都是和小人物们混在一起长大大的，所以他很清楚小人物们的想法。
部落轴心计划的核心，真正让小人物们动心的，不是铁路，不是部落，更不是它未来的前景，而是冰雪荒原。
在许多大人物和有钱人的眼中，冰雪荒原这种不毛之地能有什么会吸引别人的吗，大人物和有钱人对这种地方一般都会不屑一顾，即使真的觉得冰雪荒原有什么会吸引他们的东西，那估计也只是冰雪荒原上某些可以让他们赚钱或者扬名的机会，而不是冰雪荒原本身，除此之外，这个地方贫瘠，到处都是聚集着野蛮的斯拉夫土著，只有一座城市，到了冬天就冷得要死的鬼地方，还有什么吸引人的吗，没有了，绝对没有了！
张铁却从小人物的角度和眼光看到了冰雪荒原未来的价值，在第三次人族圣战到来的时候，如果魔族大军真的势不可挡的话，那么，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最后才会被魔族攻克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冰雪荒原。
不完成对大陆国家的占领，魔族没有能力组织军队横跨重洋来对冰雪荒原这种不毛之地进行远征，这就是冰雪荒原最大的价值，这里会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最后的一个堡垒，那海洋，那冰封大陆，还有那常年呼啸的魔鬼北风带，就是这里隔绝魔族最好的天堑。
魔族真正到来的时候，大人物和有钱人们可以坐着飞艇跑到国外，跑到西方大陆，有能力的甚至可以跑到东方大陆去寻找最后的安身之处，小人物们怎么办，他们有这样的条件，有这样的能力，有这样的资金做这样的转移吗，没有！这就是每次人类灾难到来之前的最真实的写照，大人们一个个逃得一干二净，小人物们则留下来用血泪品尝那灾难的苦果。
张铁的计划就是用部落轴心铁路计划为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小人物们提供一个在他们能力范围之内的避难机会。
部落轴心计划就是针对这些人人物们的一个融资计划——张铁决心为部落轴心计划组建一个铁路公司，铁路公司将发行300万股股票，每股股票的认购金额为40个金币，这些股票将不在冰雪荒原发售，而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那些国家针对普通人发售。
每一股部落轴心的股票，除了可以享受到未来铁路公司赚钱之后的分红之外，它还附带一个权力，就是可以让两个人进入冰雪荒原，并且有权在部落轴心铁路计划新建的铁路沿线周围50公里内的范围定居和生活。
这是公司股票，是公司的股东和分红证明，更是未来冰雪荒原的迁移定居权。
如果自己此刻还是黑炎城中的那个小人物，如果老爸老妈没有怀远堂这座靠山，在圣战来临之际，不管那战争的进程和结果如何，如果有一个地方，是可以确定成为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在圣战中坚持到最后的避难所，而进入这个避难所需要40金币的门票凭证，老爸老妈会怎么样？
张铁敢肯定，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不管有多么困难，老爸老妈一定会不惜一切为自己和老哥弄到一张将来可以到冰雪荒原避难和生活的凭证，让自己和老哥可以活到最后。
不光是自己，真要有这种东西，像巴格达，莱特，西斯塔那些出自普通家庭的人家估计都会想办法给自己家里的孩子准备一张这种东西。巴利家里稍微有钱一些，真要跑路的时候，他老子估计会想着把巴利这个家伙送到更安全一些的地方，但真要花40个金币可以让巴利多一个备用的退路的话，估计巴利他老爸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把40个金币丢出去了。
那股票的分红期许，可以让更多的普通家庭打消那最后的一层顾虑，哪怕来到这里的人一时间找不到工作，没有收入来源，这个铁路公司的分红也会给那来到这里的人多一层希望和活下去的保障。而铁路这种工业文明的产物或多或少也会让人们对冰雪荒原的陌生感消失一些，消除一点恐怖心理。
这正是绝大多数的普通人在灾难到来的时候最大的奢求——能有个地方躲避灾难，而且可以活下去。
那一股股票刚好就满足了普通人的这个希望。张铁把普通人心里最细微的地方都考虑到了。
40个金币的价格，正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大多数中等收入家庭能拿得出来的一笔钱，这笔钱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它可以让那些想躲避灾难，但又没有能力逃到其他大陆的普通人找到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最后一个避风港。
当圣战真正到来的时候，冰雪荒原这种清苦贫瘠一点的地方又算什么，只要没有战火，那就是天堂——经历过战争残酷，特别是亲眼看到过天寒城与艾斯基尔城灾难的张铁非常肯定这一点。
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9亿多的人口中，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人想来冰雪荒原避难，那也是900多万人的规模，部落轴心铁路计划的股票发行出去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当然，艾斯基尔城和冰原巨熊部落是没有这样的发行能力和渠道的，但金鹏银行却有。
……
晚上，张铁赤裸着身体躺在这座庄园内一座隐蔽庭院内的温泉浴池之中，安静的向奥劳拉解释了一遍自己的部落轴心铁路计划……
这座庭院的四周是假山和雪松，显得非常的幽静，经过精心设计和布置的一盏盏水晶萤石灯就镶嵌在路边鹅卵石的花坛之下，透出淡淡的绿色光华，让这里的环境显得朦胧而又静谧。
水池中的温泉热气腾腾，温度正好，而头顶上却是鹅毛大雪飞下，张铁翻身趴在一块光华的石头上，只有头部和肩头露出水面，穿着一身薄纱裙子的奥劳拉在趴在张铁身后，为张铁做着细致的身体康复按摩。
在被强制使用了一支高级恢复药剂之后，再加上张铁初级恢复之躯的变态能力，虽然只是过了四五天，但张铁身上的那一百多道伤口此刻都恢复得差不多了，许多小一些的伤口已经看不出痕迹，而大一些的伤口则只有一道代表新生皮肤的淡淡的红色。
奥劳拉纤长的手指就在这些伤口周围的肌肉组织和关节附近轻柔的按摩着，作为一个十级的强战士，对人体熟悉无比的奥劳拉同样比一般人更懂得如何让一名战士的身体创伤可以尽快的恢复。
此时此景，在这样的场合享受着一个冷艳美女独一无二的细致温柔的按摩，对张铁来说，简直如身处天堂一般。
听到张铁最后说到准备让金鹏银行代为发行300万股的股票之后，身后的奥劳拉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300万乘以40，这个得出来的数字实在太大了，有点超出了奥劳拉的理解范围。
“那是多少？”
“总共会有1亿2000万金币，但在扣除支付给金鹏银行的部分发行费用后，剩下可以筹集得到的金币也会在1亿1000万之间！”张铁满足的叹了一口气，真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唐德当初对他说的一个人在某些位置上最关键的整合与利用资源的能力是什么意思，这次的部落轴心铁路计划，就是他对自己手上资源的一次整合，艾斯基尔城，斯宾塞家族，冰原巨熊部落，他此刻的身份，甚至是整个冰雪荒原和大陆上即将到来的变局都被他整合到了他的这个计划之中。
放在一年前，甚至是几个月之前，要有人告诉他他能推动一个上亿金币的投资计划，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那些钱堆在一起，就算他的命比小强还硬，也足够把他压死一百次，但此刻，张铁心中却有一股强烈的自豪感，这不是利用黑铁之堡的能力和海勒的帮助在装神棍，不是依靠别人或家族与靠山的帮助取得的成功，而是张铁依靠自己的智慧和能力完成的一次手上资源的整合以及利用。
他知道普通人和小人物们在想什么，然后想办法为普通人和小人物们提供了一件让他们满意的商品和服务，这是一项多赢的计划，无论是自己还是冰原巨熊部落，甚至是艾斯基尔城，还有那众多的普通人，都会因此受益。
这件事的意义，对张铁来说，不亚于那天他从飞艇上跳到铁熊堡的废墟堆里一样，张铁觉得这个计划也是自己的一次升华。
“那如果冰雪荒原上别的熊级部落也让金鹏银行帮忙发行这样的股票，那你的这个计划还怎么推动下去？”奥劳拉问道。
“在委托金鹏银行做这件事的时候，我会让他们履行排他性的商业行为守则，就是说除非我允许，他们不能帮其他任何人利用我创造的这个模式来在冰雪荒原上做同样的事情！”
“那将来的铁路归谁所有呢，是那些买了股票的人吗？”奥劳拉对这种复杂的商业模式很不熟悉，因此很自然的问道。
“名义上是归他们所有，他们占有铁路公司绝大部分的股权，但他们的股票只有参与分红的权利，没有参与经营决策的权利，所以铁路公司实际上是归我所有的，是我独立于冰原巨熊部落和艾斯基尔城的财产！”
“怎么会，你又没有出钱？”
张铁笑了笑，翻过了身，“在这种事情上，我作为发起人，投入的是无形资产，我的智慧，能力，关系与整合的资源等等，并不一定是钱，所以，我可以让自己占有铁路公司相当比例的发起人股份，达到对公司所有权的绝对控制，只要不太过分，就没有问题！”
“这就是传说中的空手套白狼吗，你们这些从外面来的人真是太狡猾了！”奥劳拉白了张铁一眼。
“这不是空手套白狼，这是外面正常的商业游戏规则！”张铁看着奥劳拉那在水中若隐若现的贴在薄纱后面的一对雪腻丰满的大白兔和小腹下面那隐隐约约的一片阴影区，嗓子不由有些冒火，他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来，我这里还没有恢复好，麻烦你换个办法帮我按摩一下！”
“啊，要怎么按！”奥劳拉并没有想到这是张铁的诡计，还信以为真的问道。
“要这样……”张铁一把拉过了奥劳拉。
“啊……”奥劳拉发出了一声惊呼……
……
两个小时之后，斯宾塞家族的六个女人同样穿着一袭半透明的薄纱出现在了那雾气蒸腾的温泉浴池的旁边，看着水中那一阵阵有节奏拍打着岸边的涟漪，六个女人都有些面红耳赤，最终，女人们咬了咬牙，一个个用优雅的姿态慢慢的走入到水中……

第27章 离开冰雪荒原
11月18日，冰雪荒原所有熊级部落的代表云集艾斯基尔城，在艾斯基尔城签署了《艾斯基尔宣言》，这份宣言的签署，标志着在圣战到来之前，整个冰雪荒原斯拉夫人各部落之间真正和平时代的到来。
从宣言签署之日开始，整个冰雪荒原斯拉夫各部落之间的部落战争就被禁止，任何部落之间，从最小的鼠级部落到最强大的熊级部落，任何部落，超过50人攻击其他部落的军事行动，都会受到签署了《艾斯基尔宣言》的各熊级部落的严厉惩罚。
《艾斯基尔宣言》虽然不能把冰雪荒原上的所有矛盾消弭于无形，但却能把那些矛盾所造成的破坏减少到最小，只要熊级部落之间能保持和平，那么，整个冰雪荒原上就不可能发生大的动乱，小部落之间的矛盾冲突也可以控制在一个非常低的水平上。
提出签署这个协议的人是张铁，知道冰雪荒原其他熊级部落在担心些什么的张铁主动提出了这个可以让所有人放心的方案，于是，赶来艾斯基尔城的火熊部落，野熊部落，山熊部落，海熊部落，黑熊部落和魔熊部落的队伍和部落代表们就毫不犹豫的在《艾斯基尔城》宣言上签了字。对这些部落来说，只要联合起来的冰原巨熊部落和铁熊部落没有什么统一冰雪荒原和整个斯拉夫人的想法，大家就能都松了一口气。
那六大部落的代表和队伍是在17日的这一天一起来到艾斯基尔城，然后一起进城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就是一个联合的姿态，各部落的代表们在来到艾斯基尔城之前，已经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张铁前几天在艾斯基尔城遇难者公墓哪里的讲话，心里已经安定了不少，这一次《艾斯基尔城宣言》的签署，则彻底让所有人放下了心来。
虽然有的枭雄人物常常把签署好的协议当做废纸，但是既然张铁已经连续在公开场合做出这样的表示，还郑重的签署了一份协议，那么，除非张铁愿意让自己的信用在整个冰雪荒原破产，否则的话，这份宣言的严肃性应该能够得到保证。
而在冰原巨熊部落之中，哪怕是最激进的大斯拉夫沙文主义者，在经历了艾斯基尔城这场伤亡过百万的惨痛灾难之后，也消停了下来，知道现在斯拉夫人所面临的最大的危机，不是各部落的分裂状况，而是魔族和即将到来的圣战。
《艾斯基尔城宣言》的签署和张铁即将准备兴建冰雪荒原第一条铁路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张铁的声望再次被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虽然许多人仍然在怀疑张铁是否能有资金和能力在冰雪荒原上修建这么一条铁路，但既然消息已经出来了，那总会给人带来巨大的鼓舞。
铁路的好处大家都明白，特别还是这样一条可以贯穿了整个冰雪荒原南北的铁路，真要建好，不说别的，这条铁路对艾斯基尔城对外贸易的推动作用可谓难以估量。
虽然短短几日，整个艾斯基尔城因为这场灾难带来的哀伤还没有完全消散，但《艾斯基尔城宣言》和张铁抛出的部落轴心铁路计划，则让沉浸在悲伤中的艾斯基尔人看到了一丝未来的光明和希望，整座城市也开始慢慢的重新振作起来。
在灾难中被摧毁的建筑和街区开始清理重建……
艾斯基尔城的各个学校，特别是技工类学校开始扩建而且大规模的招收没有成为战士天赋的学生……
艾斯基尔城的警察局和城卫军都在开始招人和恢复训练……
虽然铁路建设的资金还没有到位，但在张铁的指示下，斯宾塞家族的驻外机构聘请的负责铁路前期勘探设计的铁路工程师队伍已经登船，正朝着冰雪荒原驶来。
艾斯基尔钢铁厂及其配套项目与设施的大规模扩建计划开始启动。
整个斯比亚斯湾工业区的新的规划蓝图则让每个艾斯基尔城的产业工人都感到了振奋——未来的斯比亚斯湾工业区的面积，将由可能达到100平方公里以上。
……
18号当天，在确信张铁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好得不能再好之后，奥劳拉就离开了艾斯基尔，回到了灰鹰部落，作为灰鹰部落的族长，灰鹰部落百废待兴，奥劳拉同样有自己的责任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奥劳拉是骄傲的，也是独立的，她来艾斯基尔是因为张铁，她离开也是因为张铁，她并没有因为张铁现在身份的变化而对张铁有太多的迁就，她甚至不屑于用张铁给她的钱。
在奥劳拉离开的时候，张铁冒着风雪，骑着剑齿兽亲自把奥劳拉送到离艾斯基尔城百里之外的地方，张铁送了奥劳拉几样东西——两只剑齿兽，她和塞顿一人一只，还有两袋种子，一袋种子是沙棘树的，还有一袋种子是土豆的。
在前几天，张铁在黑炎城时就种在黑铁之堡里面的土豆终于完成了一次变异进化，新的土豆种子，不仅能有着更高的产量，而且还有着更强的耐干，耐寒的环境适应能力。张铁让海勒在黑铁之堡里面快速催生了一些，就拿出来送给奥劳拉。
在亲了张铁一下之后，奥劳拉就走了。
……
也就是在《艾斯基尔城宣言》发布的第二天，在蔷薇庄园，张铁在庄园的一个会客厅中与金鹏银行的徐涛经理完成了部落轴心铁路计划的股票融资发行项目的洽谈，双方正式签订了正式的合作文件。
金鹏银行的发行费用是百分之五，也就是金鹏银行每卖出一股股票，将收取两个金币的费用，这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整个部落轴心铁路计划股票的发行成本就高达600万金币，但相比起来，张铁获得的则更多，如果股票得以顺利卖出，那张铁就能筹集到一亿一千四百万金币的资金，这笔钱，无论放在哪里，都是一个天文数字的巨款。
双方签署的文件中有排他性的条款，除了获得张铁的允许之外，在冰雪荒原，金鹏银行不得再承接同样的业务，这也就意味着这门生意将是张铁的专利。
而作为张铁的合作者，在这次股票发行的业务中，金鹏银行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为了确保金鹏银行的声誉，金鹏银行将派出专业的会计师队伍，来监督筹集资金的使用情况，确保这次股票发行的资金都用在冰雪荒原部落轴心铁路计划上而不是被人随意挥霍在其他地方。对此，张铁欣然同意，还直接聘请金鹏银行成为部落轴心铁路计划的财务顾问。
张铁本来就没打算把在冰雪荒原这里筹集的资金用在别的地方，虽然这是一笔巨大到让人难以想象的款项，但这笔钱，凝聚着许多人的希望，更是冰雪荒原用来完成圣战准备，抵御魔族的重要投资资金，如果要把这笔钱由自己挥霍在其他地方，张铁觉得这已经超出了自己做人的底线。
每个人都有欲望也野心，帮派里的混混想多占几条街，乞丐想多占几个垃圾堆，张铁也有，但张铁知道，自己的欲望和野心其实没那么大，这次来冰雪荒原的收获，已经把张铁的野心都撑爆了好几次，所以张铁很满足，如果需要钱，张铁觉得还是用着自己通过全效药剂赚来的那些钱，心里会比较踏实，那些钱，已经足够他花了，其他的，哪怕是从斯宾塞家族收获的那些，如果把那些钱花在自己身上，张铁都觉得会烫手。
张铁曾经自嘲过，觉得这就是像他这样的小人物的通病，有野心，但野心也大不到哪里去，大多数都是属于那种小富即安或者大富即安的类型，富可敌国的那种事情只是做梦想过，真要做些损人利己伤天害理的事情，哪怕能换回金山银山，大多数人心里都会挣扎。
“彼得大人，无论是在遗迹废墟还是在艾斯基尔城，无论是在地下还是地上，您的人品和所为都让我感到由衷的尊重，金鹏银行很高兴能为您这样的客人服务，在这份协议签署之后，您将自动成为我们银行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最高端的金星客户，你将可以享受到我们为您提供的更多的私人服务！”会客厅中，和张铁签署完两份协议的金鹏银行的徐经理站了起来，与张铁握手和交换协议文件的时候由衷地说道。
“谢谢您的夸奖，其实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我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张铁谦虚地说道，对张铁来说，一直到今天，这家华族背景的金鹏银行在他的印象中都像笼罩在一层面纱中一样，显得非常的神秘，同时，与这个银行接触得越多，张铁越是感到这个银行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别的不说，仅仅是金鹏银行在艾斯基尔城的一个经理，在面对上亿金币的大生意时候的那种淡定和从容，就要让张铁刮目相看。
“上次在遗迹废墟的时候我们金鹏银行的勘探队多亏您的照顾，最后才平安从遗迹废墟下面走了上来，对此，我们还没有正式向您表示过感谢，我们知道您现在在艾斯基尔城所做的一切准备都是用来抵御魔族和为即将到来的圣战做准备，所以，借着这个机会，我们想送您一份小礼物！”徐涛经理说着，看了一个跟着他来的男人一眼，那个男人就走了过来，把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拿了出来，放在张铁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恭敬的退下。
“这是什么？”张铁看着那个箱子，好奇的问道。
“这里面是几种高性能合金的原料配方和生产工艺流程，以艾斯基尔钢铁厂的实力，只要经过一些相应的技术改造，就能生成这些高性能的合金钢，用这些合金生产的刀剑会更加的锋利，盔甲会更加的坚固，用它生产出来的机器和舰船也会拥有更加卓越的性能。”
张铁微微吸了一口冷气，即使没吃过猪肉，他也见过猪走路，这些合金的配方，张铁知道，无论放在哪里都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在这个时代，这些东西的价值实在是太大了，放在哪里都是一个国家或者家族的重要机密，轻易不会泄露，在黑炎城的那些大家族中，有的家族就是依靠其所掌握的几种高性能合金的配方和生产工艺起家的。艾斯基尔城钢铁厂的技术实力相对有些落后，但有了这些东西，就能迅速的把这个短板弥补上。
“实在太感谢了，这些东西正是冰雪荒原现在所需要的！”张铁再次握住了徐经理的手。
“如果你需要，我们还可以免费向你提供几种适合冰雪荒原环境以及地形的高性能蒸汽坦克，蒸汽装甲车以及几种大型军用舰船的全套设计图纸以及相关领域的专家和工程师，这些图纸加在一起差不多有好几十吨重，需要用船运来，工程师和专家的队伍也有上百人，他们会指导艾斯基尔城如何把这些图纸上的东西变成实物。”
“需要，需要，实在太需要了！”张铁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这可真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啊，艾斯基尔钢铁厂生产出来的钢铁最终不就是要变成这些东西才是最有作用的吗，看到有人送来，张铁哪里会客气，“我可以知道你们为什么愿意这么帮我？”
“一个是感谢，非常诚挚的感谢，第二嘛，作为人族的一份子，在圣战到来之际，对所有愿意真心抵抗魔族的力量，我们都会力所能及的给予帮助，金鹏银行并非只是一个着眼于如何赚钱的组织，第三，我们相信以您的人品，一定会把这些东西用在该用的地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品红利，张铁自己都有点被自己感动了。
……
徐涛经理走了，张铁一直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离开，然后又重新回到了客厅之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放在客厅桌子上的那个黑色的皮箱发着呆。
被自己的人品感动的时间没有持续一秒，随后，张铁就开始思考起金鹏银行的用意来，张铁知道，这种事情，不会是金鹏银行的一个经理可以决定得了的，把这些东西给自己，这个决策一定由金鹏银行更高层的人才能做出来。
慢慢的想着，张铁就感到自己的身上开始有些发冷，金鹏银行的用意没有问题，确实是对艾斯基尔城和自己真心的帮助，真正让张铁心中发冷的，是金鹏银行给自己这些东西背后所蕴含的对大陆局势的判断，只有金鹏银行判断在这次圣战中，大海那边的所有国家和土地在魔族的攻势下会全部沦陷，那么，他们不计成本和代价的给自己的这些帮助才会有意义。
虽然这几天斯宾塞家的六个女人让张铁对荒淫这个词儿又有了新的定义，在这几个女人的协助下，整个艾斯基尔城需要张铁打理的事情都被处理得井井有条，张铁对斯宾塞家族的女人的厉害和能干也有了新的认识，但张铁知道，自己必须要马上去一趟黑炎城了。要是再拖下去，等大陆局势一旦混乱起来，那许多事情就麻烦了。
……
11月21日，在把冰雪荒原的事情做出了一番安排之后，张铁坐船出海，在张铁的要求下，斯宾塞家族的两位长老和冰原巨熊部落的三位长老都跟着他一起上了斯宾塞家族那艘万吨级的豪华私人游轮。
海面上北风呼啸如刀，巨浪阵阵，坐在游轮上却并不感到颠簸。
听着张铁说完话，看着摆在自己面前两个大盘子中那两堆不起眼的沙棘树的种子和新鲜的土豆，听完张铁说的那些话后，几个长老都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总之，因为一些原因，我现在必须一个人离开冰雪荒原一趟，等事情了了，我会回来，桌子上的这些东西是种子，不要问我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这些种子应该对冰雪荒原有用，你们拿去种种就知道了！”
“你要走……我们可以让一队强大的战士陪你一起去！”托尔斯长老说道，“我陪你一起去也行！”
“不用了，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现在就要走吗？”鲁道夫长老好奇的问道。
“不错！”
“你想让船直接开到圣赫纳岛？”
“不，我会自己游过去，也不再圣赫纳岛停留了，我会直接游到大陆上！”
游过去？一个人从这里游过奥罗海峡，游过魔鬼北风带，游到数万里之外的大陆上？几个长老听到这话，就像听到张铁说他会亲自飞过去一样，一个个脸上的神色都有些古怪，如果不是张铁的威严摆在那里，而且张铁今天的表现也算正常，几个长老都想用手摸摸张铁的脑袋，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发烧。
“好了，没有问题的话我走了，该回来的时候我会回来的！”
说完这话，张铁就走了，走得干脆利落……
就在几个长老的眼皮底下，张铁跳下了船，消失在了茫茫的大海上……
第二十一卷

第1章 重回卡鲁尔
机器之城卡鲁尔城今年冬天第一场大雪来得比往年要稍晚几天，这场大雪虽然来得晚，但在连续不停的下了两日两夜之后，整个卡鲁尔都被覆盖在了一层三尺多厚的积雪之中。
那大雪甚至影响到了通往卡鲁尔的铁路的正常运行，红红火火的机器之城卡鲁尔的许多工厂也因此受到影响，货物发不出去，原料拉不进来，于是大批的人开始走上街道和铁路线，开始清理积雪。
整个卡鲁尔，只有作为空中交通枢纽的那个大型飞艇起降基地不受影响，哪怕是在大雪纷飞的夜晚，飞艇起降基地的地勤们开着铲雪车，每隔几个小时就清理一遍飞艇降落场，也因此，在冬天到来，卡鲁尔路面和铁路交通受到严重影响的时候，卡鲁尔的飞艇起降基地却显得更加的忙碌了起来。
12月25日，一艘从卡尔罗联邦飞来的中型的交通飞艇降落在了卡鲁尔飞艇起降基地编号为B06号的起降坪上，这是一艘客货两用的飞艇，舒适性很差，飞艇的下层船舱中拉着不少货物，而飞艇的上层船舱中则满满当当的坐着不少贪图便宜的普通旅客。
有身份的旅客在卡罗尔联邦与卡鲁尔城来往的时候都会选择乘坐专门的载客飞艇，载客飞艇的舒适度和飞艇上面漂亮的空中小姐的优良服务对这漫长的空中旅途来说是一种愉悦的享受，坐这种飞艇的都是经济条件非常良好的人，坐这样的飞艇也会有很多的风流韵事发生，所以，有钱人出游，几乎没有几个人会选择坐那种客货两用的飞艇的，而都是选择乘坐这种专门的载客飞艇。
盘踞在飞艇起降基地护栏外围的出租车司机们的眼光大多数都非常的刁毒，在看到B06号起降坪上的那艘飞艇之后，在大冷天等着拉生意的出租车司机们甚至都懒得上前去搭理那些从飞艇上下来的人，对出租车司机们来说，能坐那种客货两用飞艇来往的人，除了一些迫不得已出门的穷酸之外，大多数都是些葛朗台一样的人物，这些人，在这样的天气里，对起步价就两个银币的出租车基本上都是视而不见的，就算偶尔遇到一两个要坐车的穷酸，他和你为了几个铜板杀价的劲头，常常会让你怀疑自己这份出租车司机的职业是否体面，否则的话，怎么会为了几个铜板和别人耗费半个小时的口水。
就在一堆出租车司机漠视的眼神中，张铁随着一堆在狭小拥挤的座椅上挤了几天的人走出了停留在B06号起降坪上那艘飞艇的舱门。
此刻的张铁，已经恢复了他原本的面貌。
在离开艾斯基尔城之后，他在埃温达拉一个荒岛上完成停留了几天，消化了黑铁之堡内那颗小树上的九颗巨狼七力果，同时，在吃下几颗无漏果后，他脊椎上的明点，已经点燃到了二十一个，正式成为八级战士。随后，在来到大陆上之后，他认真的规划了一番自己的行程，随后又在一个叫巴士底的小国家的一处地下空间中，利用两天时间轻松的猎杀了一条王蛇，用八级王蛇的魂火完成了自己的再次进阶。
离开巴士底之后，他就一路西行，终于在前两天抵达了卡尔罗联邦，然后就选择了一艘最快抵达机器之城卡鲁尔的客货两用飞艇就来了。
下了飞艇的张铁，身上穿着一套在飞艇那狭窄的座椅上被揉得皱巴巴的普通的棉麻质地的衣裤，上衣里面只是一件衬衣，手上提着一个普通的帆布背包，这套衣服原本并不会显得很寒酸，但是在这种冷天，穿着这种衣服出门，身上又没有大衣或皮衣，那看着也就寒酸了起来。
张铁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卡鲁尔城冷冽的空气，脸上出现一个笑容，然后就向着飞艇基地外面那些正在招呼着生意的出租车走了过去。
让张铁有些意外的是，他走出飞艇起降基地的大门，朝那些出租车招了招手，但却没有人搭理他，看到自己身边那些同样从飞艇起降基地出来，一群司机就殷勤围上去又是拿行李又是拉车门的那些人，张铁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脚上那双微微摩掉了一层皮的皮鞋，摸摸鼻子，苦笑了一下，主动走到了离他最近的一部出租车面前。
“啪……啪……”张铁在小汽车的玻璃上轻轻的拍了拍，躲在出租车里面取暖的司机才有些不情愿的把车窗玻璃摇了下去，然后用有些不情愿的眼神看着张铁。
“起步价三个银币！”为了把张铁快点打发走，司机还多报了一个银币的起步价。
“没问题！”张铁笑了笑，“我要到布拉佩，应该没有问题吧！”
司机微微愣了一下，脸上不情愿的神色一下子消失了，态度也稍微好了一些，“布拉佩离这里一百多公里，从这里到布拉佩要三个多小时，我回来还拉不到客人，要拉空车，所以车费很贵，起码要……15个银币，不讲价！”
“好，走吧！”张铁说着也就拉开了后车门，坐到了车后面。
司机从前面转过头来看着张铁，“这个……要先付钱！”
张铁在口袋里摸了摸，然后拿出一个金币就弹了过去，司机一把接过来一看，安达曼联盟以前发行的黄灿灿的火车头金币，一看到这个金币，司机二话不说，脸上的神色彻底的就放松了下来，立刻就让车动了起来。
张铁看着车窗外那算不上陌生的城市，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座城市在这次圣战中能不能保存下来。这座城市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人，所以张铁对这座城市也没什么留恋，下了车，就直奔布拉佩，张铁准备从布拉佩再坐火车到黑炎城。
“你以前来过这里吗？现在这里安达曼联盟的金币很少见得到了……”司机和张铁攀谈起来。
“我家以前就在黑炎城！”
“唉，现在黑炎城可是诺曼帝国布伦斯威克行省下的一座四级城市了，安达曼联盟没了，所有城市都被瓜分，还好，卡鲁尔保留了下来！”司机的语气充满了怀旧的感叹，知道张铁以前也是安达曼联盟城市的居民时，语气更温和了一些。
“那要感谢铁门家族找到了一个强大的炼金师做靠山，其他的城市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谁说不是呢！”
“现在卡鲁尔怎么样？”
“比以前热闹了，来自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的大批订单让城里的工厂主们都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与出租车司机的攀谈中，张铁了解到了不少这一年多发生在卡鲁尔的消息，光辉之羽和铁角军团的大军从今年年初就基本上已经从卡鲁尔周边地区撤出，这个地区的紧张的局势已经消除，不过在双方的边界线上，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的听到听到一些双方的驻防部队小规模摩擦的消息，不过这些消息都是卡鲁尔城坊间的传言，从来没有在任何的官方渠道得到证实。
诺曼帝国方面已经撤销了卡鲁尔战区的区划和编制，但铁角军团的部分军队，还是作为驻守军在这个地区留了下来。
在听到这个地区现在仍然由铁角军团控制的时候，张铁心中松了一大口气，他知道自己这次回到黑炎城要做的一些事情有可能与诺曼帝国的法律制度有些抵触，如果换了其他的驻守军，这些事情就会很麻烦，如果铁角军团还在，那么，很多事情就有了协商和通融的余地。
在两个人的闲聊中，出租车不一会的功夫就离开了卡鲁尔城的范围，看到前面的公路上有哨卡，许多离开卡鲁尔城的车辆都在哨卡处被排队检查，出租车司机也把车子的速度放慢了，跟在一辆卡车的后面排着队。
“对了，过了那个哨卡就是诺曼帝国的国境了，对进到诺曼帝国的货物，哨卡会放得很松，基本上不会有什么检查，但是人员检查会很严格，需要有诺曼帝国认可的合法身份证件才能入境，有些国家和地区的身份证明诺曼帝国是不会承认的，如果你不被允许进入的话，15个银币的车费我只收你4个银币的就好了，我再把你送到卡鲁尔城。”司机非常热心的提醒到。
张铁笑了笑，“我的身份证明应该没问题的！”
很快，前面载满了货物的卡车就被放行了，有两个身穿诺曼帝国暗红色冬装的士兵利索的爬到卡车车厢里看了一眼，随后就跳了下来，路杆抬起，那辆卡车就开了过去。站在哨卡面前的一个士兵朝出租车招了招手，出租车司机连忙小心翼翼的把车开了过去。
两个五大三粗挂着长剑的士兵走了过来，还不等士兵们敲车窗，出租车司机就连忙把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那个士兵接过证件来看了看，就把证件还给了出租车司机，随后让司机打开后备箱检查。
“请出示你的身份证明？”另一个士兵站到了张铁的车门外，微微低着头，用严肃的眼光看着张铁，冷冰冰地说道。像张铁这种单身的男性青年，是这里哨卡的重点检查对象。
张铁把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从汽车的后视镜中看到张铁的身份证件，出租车司机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暗绿色的小本子，小本子中间闪亮的，由白银制成的精致而狰狞的龙形浮雕，再加上浮雕下面交叉的长剑和像树叶的花纹，拥有这种身份证明的，只能是诺曼帝国的军官……

第2章 戏剧性再见
当初即使张铁被帝国的秘密警察通缉的时候，铁角军团也没有取消他的军官资格，秘密警察对他的通缉，并没有受到帝国军方的认可，哪怕最后张铁离开了诺曼帝国，他在诺曼帝国的身份，依然是铁角军团的军官，一直到现在都没改变。
当初法兰卡少校陷害他的那笔烂帐，背后纠缠的是帝国北疆军区和帝国北疆秩序审查委员会这种庞然大物之间深层次的矛盾，秘密警察通缉他，军方则通缉法兰卡少校，双方互不相让，在矛盾突然爆发的时候，他和法兰卡少校则成为两个庞然大物之间过招的小卒，对他和法兰卡少校爆发冲突的背后的真相，反而没有人在意了。
只不过事情后来峰回路转，自己背后跑出了一个怀远堂，秘密警察们就偃旗息鼓了，现在，虽然因为面子和程序上的原因，秘密警察对自己的通缉令依然没有撤销，但只要自己不跑到秘密警察的总部门口去大喊大叫我是张铁，快来抓我，那么，自己在帝国秘密警察的眼中就是一个透明人。
至于帝国的北疆军区这边，则更是没有问题，因为如果铁角军团承认张铁有问题，那么，这就等于北疆军区在自己抽自己的脸，自己承认在与秩序委员会的较量中落入了下风，在这种事关整个军方脸面的问题上，根本没有退让的可能。
所以，这次回来，对张铁来说，只需要低调一点就可以，没必要藏头露尾隐姓埋名，因为这个时候根本不会有人来找他的不自在。
看到张铁递过来的那个军官证，那个检查张铁的士兵脸色肃然了起来，连忙用双手接过，然后翻看了起来，只看了两眼，那个士兵就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军官证上有张铁的任职经历和授勋获奖的情况——
三十九师团铁血营少尉……
诺曼帝国铁血勋章获得者……
后积功升至中尉，同时因为重伤被调到了铁角军团后勤部综合后勤支援处第九装备科做科长。
这是一个在卡鲁尔战区战功卓著，最后因伤退居二线的军官。
对检查的士兵来说，张铁的这份军官证分量太重，但张铁的年龄似乎又让人有所怀疑，自从入伍也没机会摸过两次军官证的普通士兵对这份军官证的真假也有些摸不清，最后只能把求助的眼光看向远处哨卡边上的一个少尉军官，悄悄的做了一个手势。
那个少尉军官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然后带着两名士兵走了过来，在那个少尉军官走过来之后，那个士兵立刻就把张铁的军官证递给了那名少尉军官。
那名少尉军官拿过来仔细查看了起来，只是看了几秒钟之后，就确定了军官证的真假，然后少尉在车门外面一个立正，啪的就对着张铁敬了一个军礼。
“长官，欢迎回国，您想到布拉佩吗，是否需要我们提供车辆护送你回去？”少尉军官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把张铁的军官证恭敬的从车窗里递了进来，在诺曼帝国的军队之中，任何一个在战场上获得过铁血勋章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享受一些特殊待遇，张铁的中尉身份不至于让那名少尉军官如此恭敬，但再加上一个铁血勋章，那分量就不同了。
“不用了，我坐出租车回去就可以了！”
“好的，那祝您一路顺风！”
看到哨卡的军官主动给张铁敬礼，其他的士兵已经连忙把哨卡的路杆抬了起来，让张铁坐着的车过去。
……
在哨卡处执勤的这名少尉军官今年年初才刚刚从诺曼帝国北疆军事指挥学院毕业，然后被分派到铁角军团，等他来到这里的时候，铁角军团与光辉之羽的战争刚刚结束，所以，他并不认识张铁，看着那出租车消失在远处，这名少尉军官的眉头轻轻的皱着。
张铁，这个名字他觉得自己好像什么时候听人提起过，但又想不起来了，这么年轻的中尉军官，而且拿到过铁血勋章，这样的人，就是在整个天铁角军团也不会太多，自己怎么会想不起来呢。
年轻的少尉军官心中莫名有些烦躁，一直等到张铁离开二十分钟后，少尉军官无意中看到哨卡处贴着的那些通缉令，他才浑身一震，一下子想起他在什么时候听到过这个名字。
那个据说干掉了几十个来到布拉佩给军团找碴的秘密警察，闹出轩然大波，被秘密警察通缉的铁角军团最出名的年轻军官？
他回来了？
少尉使劲儿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二话不说，随便给副手交代了两句，跑到哨卡边上的一辆已经完成热火的汽车上，开着汽车就往布拉佩冲去。
……
虽然车里的气温不高，可给张铁开车的出租车司机头上的冷汗却忍不住的往下滴，在知道张铁的身份后，出租车司机仔细回想着自己和张铁交谈时所说的那些话，在他想起自己也曾在车里说过几句诺曼帝国混蛋之类的话，而且不止一次把诺曼帝国的军队骂做“红皮狗”和“鬼子”的时候，出租车司机的脸都绿了。
这下完了，想到传说中诺曼帝国军队的凶残，那布拉佩，对出租车司机来说完全已经变成了地狱一样。
车里的气氛重新沉闷了起来，看到出租车司机被吓得不轻，而且一副紧紧闭着嘴巴的样子，张铁也就不说话了，而是靠在车后座上闭眼假寐。
因为大雪，车辆的速度有些慢，有些路段的积雪虽然被清理过，但通行能力大受影响，从卡鲁尔到布拉佩这100多公里的距离，出租车司机用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达。等到了布拉佩之后，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天色已经想暗了。
出租车在布拉佩的一条街上停了下来，还不等张铁自己打开车门，前面的出租车司机连忙手脚利落的从车上下来，从外面帮张铁把车门打开。
“先生，为您服务是我……我的荣幸……这趟免费，这个钱，我还……还给你！”
看着出租车司机一脸紧张结结巴巴的拿出那枚金币，张铁笑了笑，“我这个人耳朵有些不好，车里面你说的有些话我听不清楚，你不用担心，15个银币的车资，剩下的钱，就当给你的小费吧，时间不早了，你家里人还在等着你回家，布拉佩的啤酒和肉肠不错，顺道买点带回去吧，回去的路上开慢点，再见了……”
张铁挥了挥手，拿着帆布包就走远了。
看着张铁离开的背影，出租车司机心情复杂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终于确定，自己遇到了一个好人，不会有什么麻烦，这才钻进车里，然后真的顺路买了一点啤酒和一堆肉肠，才回到了卡鲁尔……
……
布拉佩的街道上也有一些积雪，路也有些滑，这个时候，因为天冷的缘故，路边的很多商店都打烊了，街上的行人也不多，偶尔遇到几个人，都把自己裹在厚厚的衣服里，张铁在布拉佩的街上走着，决定先找一个地方住下来。
不知不觉，走着走着的张铁就来到了布拉佩城中的一条街上，等张铁发现路边那家熟悉的女性服饰店的时候，张铁愣了一下，怎么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这里。
比起上次张铁看到的样子，这家店里面向街道这边的橱窗里的衣服，已经变成了厚厚的女性的冬装，橱窗里的模特的脖子上，还有几条毛茸茸的围脖，其他的，女人喜欢的高跟鞋，漂亮的长筒靴子，还有亮晶晶的饰品也一样不少。
在萤石灯的灯光效果的烘托之下，整个橱窗布置得精致而充满了浓浓的女人味，也很有情调，店门旁边的路上有一堆被铲起来的厚厚的积雪，但店里的灯光却给人一种温馨浪漫的感觉。
张铁揉了揉自己的脸，笑了笑，然后就推开店门走了进去。
“叮……”
门铃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响声，听到响声，站在店里收银台旁边的那个正在说着什么的男人转过了头，看到了张铁，然后三个人再次愣住了，张铁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同样的地点，同样差不多的时间，再加上同样的人物，一切都充满了戏剧性。
“巧啊，拜斯先生！”张铁露齿一笑。
拜斯的脸白了，整个人颤抖起来，张铁那微笑着露出的牙齿，在拜斯先生看来，简直宛如恶龙要吃人时才会露出的峥嵘，“这……这……我只是……只是刚好路过……给我夫人买点东西……这是第一次……真的……我保证……”
“那你的东西买完了吗？”
“买完了……买完了……你们聊，你们聊……”拜斯先生说着，拿着一个纸袋，看都不敢再看张铁一眼，连忙就要出去，在经过张铁身边的时候，更是侧着身子，屏住呼吸，整个人贴着墙边一寸寸的往外挪，冲出店里的拜斯先生刚出门就狠狠的摔了一跤，整个人的脸都磕在了地上，爬起来的拜斯先生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整个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一下子，店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张铁和站在收银台后面那个烫了一个漂亮波浪卷发的服装店老板娘相视一笑……

第3章 得失之间
如果说奥劳拉是一块冰，张铁喜欢看到奥劳拉这块冰融化成水的样子，那琳达则原本就是水，她不会融化，她只会变成一块温柔泥泞的泥沼，把张铁裹住，然后在她那婉转压抑的呻吟中，把张铁陷落在那最柔软的地方。
这是一个温婉成熟风姿卓越，同时有着贤妻良母气质的漂亮女人，哪怕在把她压在身下，大加挞伐的时候，这个女人脸上依旧会有那种欲拒还迎的羞涩感，甚至会不好意思的闭上眼睛，偏过头，不敢去看张铁。
依旧是格林夫妇的小楼，在张铁搬走之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琳达就从三楼搬到了四楼，那是张铁以前住的房间，像第一次张铁送琳达回来的时候一样，昨天，两个人都喝了一点酒，到了晚上，张铁送她回来，随后一切就发生了。
好吧，张铁必须承认，那个时候，他首先没有忍住。
在那幽暗的楼梯之上，琳达走在前面，张铁走在后面，从下到上的看着前面琳达上楼的时候那扭动着的，紧紧贴在紫色短裙下的丰满漂亮的臀部和穿着高跟鞋的那一双漂亮雪白的大腿，闻着这个成熟女人身上那充满了诱惑气息的香味，在走到三楼的时候，张铁忍不住把手放在琳达的屁股上摸了一下。
琳达没吭声，只是回过头来，微微有些羞涩的看了张铁一眼。这一眼，对张铁来说，似乎是一种鼓励。
那幽暗的楼道似乎让琳达有了一些预感，整个人的呼吸都有些变了。
在两个人走到四楼房间外面那黑暗的楼道中的时候，张铁就抱住了她，两个人亲吻起来。
那黑暗中的别样刺激让张铁就在楼道之中，把那个温婉漂亮的服装店老板娘紧紧的挤压在墙角，只是用手抄起了那个女人一条雪白的大腿，就用他的木乃伊摸索着，挤压着，摩擦着，从那个女人裙底那狭窄的有着蕾丝花边的布料缝隙之中刺入到了那一片如泥泞一样温润柔软的地方。
张铁还记得，那个时候，琳达整个人如一团燃烧起来的火，而她的舌头则一片冰凉。
……
第二天，身体内的生物钟准时把张铁叫醒了，醒来的张铁睁开眼睛，就发现琳达正如小猫一样的蜷缩在他的胸口，女人的头发有些散乱在张铁的脖子和肩膀上，两只雪白饱满的大白兔则紧紧的挤压在张铁的肋下和胸口，张铁微微一动，脖子上就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
张铁看了一眼卧室外面的窗外，在窗帘的缝隙外面，这个时候正飘着雪，天还未透亮，而这间小小的卧室里却春光旖旎。
琳达白皙姣好的脸上依然残留着那极致的欢娱过后的一层红晕和光泽，看起来分外的迷人，就在床下的地毯上，两个人身上的衣裤裙子丢得到处都是，稍微显得有些混乱，卧室的门开着，而就在那门把手上，还挂着琳达那黑色的36E的胸罩，那胸罩上还有一些张铁残留喷洒的乳白色的体液，此刻已经变得干硬。
琳达是一个成熟迷人的女人，一旦被人征服，在床上也会变得特别的听话，就像一个她这个年纪的贤淑的女人在服侍自己的男人一样，这让张铁作为男人的征服欲和满足感变得爆棚。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把这样的一个女人压在身下，会让一个男人的身体和心灵得到双重的满足感。
看着这个女人熟睡时安静甜美的样子，张铁很难想象，如果在去年的时候这个女人没有遇到自己，那生活的残酷又会把这个女人逼迫到何等的境地。老天爷似乎总喜欢让这些善良而又漂亮的女人经历许多的磨难，在男人的背弃与贪婪中颠簸。
轻轻在这个女人的脸上吻了一下，张铁动作轻柔的把这个女人搂着自己脖子的胳膊拿开，非常小心的下了床，然后为这个女人轻轻的拉上被子。
张铁走到窗边，轻轻的用手把窗帘分出一条缝隙，朝下看了一眼，四楼的楼下，就在格林夫妇这栋房子的巷道外面，虽然天还未亮，但已经有两个人站在哪里，微微的跺着脚，看着房子这边。
两个人身上都穿着暗红色的诺曼帝国的军装，而就在离两个人不远的地方，有两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路边，从这个角度，依稀可以看到那两辆小轿车白色的军牌。
张铁的嘴角飘起了一丝微笑，军方的反应很快，用了一晚的功夫就找到了自己，如果没有这样的效率，张铁都要怀疑铁角军团对布拉佩的掌控能力了。
放下窗帘，张铁放轻手脚到浴室里面用水箱里冰冷的冷水洗了一个澡，然后再回到卧室，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穿上。
琳达似乎仍然在睡觉，在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之后，张铁轻轻的离开了房间。
张铁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刚刚关上房门，睡在床上的琳达就睁开了眼睛……
……
因为时间还早，格林夫妇和他们的房客这个时候都还没有起床，张铁一个人出了格林夫妇的小楼，直接朝站在小巷巷口的那两个士兵走了过去。
看到张铁果然从那栋小楼里走了出来，两个士兵的精神都是一震，刚想开口说话，张铁却已经先开口了。
“两位辛苦了，带我去见你们的长官吧！”
两个士兵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直接把张铁带到小巷外面的一辆车上，打开车门，让张铁进去，他们则上了前面的一辆车。
一个面色严肃，挂着中校军衔的诺曼帝国的军官正坐在车里，等着张铁的到来。
“你好，张铁中尉，真想不到还能在布拉佩再见到你，我是铁角军团监察部的拉贝吕中校！”
两个人就在车里握了一下手，张铁则坐在拉贝吕中校的对面的座椅上。
“你好中校，很抱歉在这种天气还给监察部的兄弟们添麻烦！”
拉贝吕中校脸上严肃的表情在听到张铁说出那句“监察部的兄弟们”的时候，一下子多了一丝温和，“张铁中尉，虽然我个人也非常讨厌那些红手套，站在个人立场，我对你曾经在布拉佩所做出的事情深感钦佩，但你要知道，无论怎么样，你现在仍然是秘密警察的通缉犯，为了你的事情，整个军团和北疆军区与帝国秩序委员会的那些人的关系都闹得有些僵，你应该知道自己是一个敏感的人物，你的出现有可能会引发一些问题，我能知道你这次回来的原因吗？”
“我在黑炎城和布拉佩有一些朋友，这次回来就是想看看他们，如果这个时候不回来看一眼，我担心以后有可能见不到他们了？”张铁坦然地说道。
拉贝吕中校眯起了眼睛，“你所说的担心以后有可能见不到你的那些朋友们是什么意思？”
“我是天寒城事件的见证者和亲历者，对天寒城事件的某些关键信息的预测分析，帝国军方肯定有参与，我想铁角军团对某些重要信息的通报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秘密下达到校级军官这一级了，再晚的话就会显得太过突然，这就是我那句话的意思！”张铁平静地说道。
能做在铁角军团中做到中校的人，智商至少也是在正常水平以上的，也因此，拉贝吕中校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明白了张铁的意思。
如果这句话是由一个铁角军团的普通中尉说出来，拉贝吕中校此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中尉逮捕，然后追查那个中尉从哪里知道的消息，但天寒城事件本身就是怀远堂在全程主导和控制的，诺曼帝国从天寒城获得的某些关键信息和证据还通过怀远堂来进行，张铁既然是怀远堂的人，又是事件的参与者，那么，他知道一些信息也就不足为奇了。
拉贝吕中校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释然的神色。
“为了保持正常的社会秩序，帝国方面对某些消息到现在还没有正式的通报，你应该知道那些消息如果提前泄露出来会引起多大的问题，你此刻的身份依然是帝国军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坚守一个帝国军人的操守和行为准则，不要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
张铁笑了起来，“当然，我这次去黑炎城只是想见见几个老朋友，晋云国怀远郡毗邻大海，那里的风景非常的漂亮，我的那些朋友们长这么大许多人还没见过大海是什么样的，所以我想看看他们的意思，愿不愿意和我去看看大海！”
“你的朋友人多吗？”
“如果连上他们的家人的话，一艘飞艇应该就能够装得下了！”
“帝国现在在实行着非常严格的人口迁徙管制，如果你想把你的那些朋友们带出去的话，他们每个人都需要一张迁徙证明，这可能会有点难办！”
“没关系，黑炎城中的那些大家族有钱人是如何获得迁徙证明的，我也会按规矩获得，不会给别人添麻烦！”
“你要在布拉佩呆多久？”
“看情况，最迟明天就走，我会从这里乘坐火车到黑炎城！”
“除了黑炎城，你还要去其他地方吗？”
“不了，黑炎城就是我的最终目的地，只要那边事了，我就会和他们一起离开！”
……
在和拉贝吕中校坐在车上谈了二十多分钟的话后，张铁下了车，把拉贝吕中校给他的一个铁角军团的特别通行证装进了兜里。
“张铁中尉，不得不说，能够做你的朋友是一件幸运的事情，祝你和你的朋友们有一个愉快的旅途！”拉贝吕中校最后隔着车窗和张铁说了一句话。
“谢谢！”张铁笑了笑……
两辆小车轻轻一抖，然后就离开了。
张铁看着小车离开，笑了笑，重新放回格林夫妇的小楼。
回到四楼的时候，因为没有钥匙，张铁敲了敲门。
门开了，已经穿好衣服，脸上还微微带着一丝诧异和惊喜神色的琳达站在张铁面前。
“怎么了？”张铁诧异的问了一句。
“我以为……以为你走了！”琳达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张铁笑了笑，进了房间，把门关好。
“你吃早餐了吗，我去给你做早餐？”
在张铁灼灼的目光下，琳达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想转身向厨房走去，张铁一把把她的手拉住，自己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拍拍自己的腿，“坐到这里！”
琳达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侧着身坐在了张铁的大腿上。
“不是这样，要打开双腿坐上来……”张铁搂着琳达的腰“命令”道……
以更加暧昧的姿态坐在张铁的大腿上，及膝的裙子被掀起，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30多岁的服装店的老板娘的耳朵红了起来。
“是……这样吗？”琳达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小声的问了张铁一句，以为张铁又会让她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看着我的眼睛！”张铁搂着女人的腰说道。
侧着头的琳达把头转了过来，眼神有些躲闪的看着张铁。
而张铁看着这个在突破了那层关系之后就变得听话乖巧的熟女，特别是这个女人脸上那有些害羞的表情，差一点又把持不住，这样的女人，在张铁看来，简直是极品，真不知道她以前的那个混蛋未婚夫是怎么想的，竟然会为了几个金币把这样一个女人丢下不顾，真是白痴。相比起来，拜斯那个混蛋还更有一点眼光。
女人身上那诱人的香味让张铁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铁知道自己不是上帝，救不了所有的人，但把这样一个女人留在这里，再经历一次人生的磨难，那实在是太残酷了一些。
“琳达，你在这个城市还有亲人吗？”
听到这个问题，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然后摇了摇头。
“那么，你想去别的地方生活吗？”
“我能去哪里呢，在这里我还能有一份自己的工作，自己生活，要是到了其他地方，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女人摇了摇头门脸色有些迷茫。
“就算到了别的地方，你依然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你喜欢开店，喜欢摆弄女人的衣服和饰品，都可以继续，没有人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你想带我离开这里吗？”
“是的，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带一些人离开诺曼帝国，在以后，这个地方有可能会很危险，我不想把你当成我的货物，不会禁锢你，更不会在危险的时候抛开你，到了外面，你仍然是自由的，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你相信我吗？”张铁用真挚的眼光看着这个女人。
琳达看张铁，眼光复杂迷离，在沉默了几秒钟之后，突然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然后点头，一边流泪一边用力点头……
……
一直到很久以后，张铁才知道琳达这个时候流泪激动的原因，在遭遇了父亲逝世未婚夫的背叛等诸多打击和磨难之后，整个布拉佩对琳达来说，已经变成一个伤心的地方，在这个女人的心里，其实一直在幻想着，有一天，有一个可以让她依赖的男人，对她说，愿意带她离开这里，不会在有危险的时候再次把她抛弃。
张铁成为了那个人……
……
下午的时候，踩着厚厚的积雪，张铁来到了曾经熟悉的契夫里村，张铁甚至不用打听，就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一个消息。
就在一个月前，汉娜就结婚了，把布拉佩最耀眼的啤酒皇后娶走的是诺曼帝国北疆首府诺丁堡某个大商团的少爷——一个完爆张铁这个铁角军团后勤部小中尉的高富帅，汉娜一家和他们家酿造啤酒的秘方都随着汉娜去了诺丁堡。
汉娜成了契夫里村飞出的金凤凰，契夫里村的村民都在感叹，从此以后，他们估计就很难再喝到那么好喝的啤酒了。
这意外的消息让张铁一个人在契夫里村的雪地里驻足了许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没有人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别人不是，自己也不是，有的人，有的事，或许，错过了就错过了，对这个结果，张铁留给汉娜的，只能是深深的祝福。
也就在第二天早上，在让琳达这几天找时间把她在布拉佩的小店处理掉，并做好相应的准备之后，张铁就坐上了从布拉佩开往黑炎城的火车。
我的兄弟们，你们，还好吗……

第4章 我回来了
12月29日，黑炎城中已经有了过年的气氛，黑炎城最纸醉金迷的明光大街两旁的那些商店的橱窗和门口，许多都装饰一新，点起了各色的彩灯，很多商家和餐厅都推出促销活动，以争取在过年的时候好好赚上一笔，往年到了这个时候，即使是平时很少会来明光大街购物的黑炎城的普通百姓，很多都会借着节日的气氛来奢侈一下，感受一下黑炎城中那些有钱人的生活。
可能只有那些细心的人才会发现，今年的明光大街，虽然看起来依旧热闹，但真正在明光大街某些顶级的消费场所出现的曾经主导黑炎城煤钢联合会七个掌权家族的人已经少了很多。
自今年年初开始，这七个黑炎城曾经的掌权家族已经慢慢的淡出了黑炎城普通民众的视线，虽然七个家族在黑炎城的不少产业和生意似乎依旧红红火火，但七个家族在黑炎城露面的人却越来越少了，有小道消息说，这七个家族的许多人，特别是年轻人，许多都离开了黑炎城，前往别的国家了。
科林上尉终于在明光大街买了一套140平米的房子，不是他的钱终于攒够了，而是黑炎城的房价降低了一些，终于让这个黑炎城中最可怕的独眼龙有了自己的“爱巢”，“爱巢”虽然有了，但房间的女主人却依旧没影。
前几天科林上尉鼓起勇气向黛娜老师表白，结果得到的回复是黛娜老师的一句——“谢谢你，我们不适合！”，这让科林上尉大受打击，整个人差点一蹶不振，整个人消沉了好几天。
在这临近过年的时候，看着那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只有自己一个人和满地酒瓶的房间，科林上尉怀疑自己要是再这么一个人在这里呆下去，会不会发疯。
于是，科林上尉穿起了外套，站在洗漱间的镜子面前，用冷水，胡乱的洗了一把脸，再沾点水在手上随意整理了一下他那狮子一样乱蓬蓬的头发，然后，红着眼睛的独眼龙就离开了他所在的那栋公寓楼。
这里离铁荆棘战馆战馆不远，在消沉了几日之后，科林上尉打算到战馆里面练练手，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如果运气好的话，再去找战馆里面的那个死胖子打一下秋风。
这几日，光是喝酒的钱就让科林上尉那原本就不够鼓的钱包瘪了下去，捏捏外套口袋里那几个硬邦邦的银币和铜板，科林上尉暗骂了一声那些把酒价卖得比去年贵了两倍的奸商一声，然后就出了门。
出了公寓楼，就是明光大街，这个时候的光明大街，正是晚上，整条大街灯火辉煌，街上到处都人来人往。
看着在大街上牵着女人的那些衣冠楚楚细胳膊细腿的小白脸，独眼龙挺起了自己坚实的胸肌，一丝自信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如果真正到了乱世，黛娜就会知道，真正能保护她，给她依靠和安全感的男人，只有自己，而不是这些只会耍嘴皮子哄女人开心的奶油小生，只有强大男人的拳头才是女人在乱世中最好的依靠，黛娜很快就会明白了。
哲罗姆那个家伙还想让自己去当什么佣兵，哼，他不知道吗，越是这个时候，才越是我在黛娜身边体现价值发光出彩的时候，男人都会为了环境而改变自己，何况是女人，我是不会放弃的，黛娜一定会有回心转意的一天。
科林上尉一边走一边在给自己打气，再次坚定了追求黛娜的决心。
现在自己已经有房子了，或许，自己也应该像那些小白脸一样，给自己买几套像样的衣服，再找个时间到理发店里弄弄自己的头发……
明光大街街边那热闹的商店里给了独眼龙许多的灵感，独眼龙再次振作了起来，他昂着头，挺着胸，大步的走在人群中。
嗯，想要做这些事情最好先弄点钱。
想到铁荆棘战馆里面的那个死胖子，科林上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整个人也加快了脚步。
这刚刚才想到胖子，就在独眼龙的前面，他马上就看到了一个胖子，只不过这个胖子比起战馆里的那个胖子，却更加的猥琐许多。
科林上尉快步的走了上前，一只大手就重重的落在了那个胖子的肩上。
脸上冒出了几颗青春痘的巴利转过头，就看到那让他的半个青春期都笼罩在浓浓阴影中的独眼龙在正在自己身后，和巴利走在一起的沙文看到科林上尉，也吓了一跳。
黑炎城第七中学无数学长们用鲜血凝成的教训在毕业后还有一条在起着作用——除非你能打得过那个独眼龙，否则，就算你从学校毕业了，对独眼龙也最好保持足够的尊重。对一个在部队里连长官都敢打的人，这个家伙要揍一个他曾经的学生的话，绝对是都不会看场合的。
“啊，科林上尉，你也来这里逛街吗？”一看到科林上尉，死胖子巴利就笑得跟一条捡到了很多烂肉的土狗一样，就差吐舌头了。
沙文也连忙向科林上尉问好。
独眼龙微微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猥琐的死胖子，巴利身上那考究规整的呢绒西装与丝绸衬衣让独眼龙微微有点不爽，独眼龙有点想不通，为什么像巴利这么一个连当兵的资格都没有的不学无术的死胖子一年多的时间就似乎混得不错了，而自己一直省吃俭用却经常口袋空空，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小白脸可以招惹女人喜欢，这些狡猾猥琐的家伙会弄钱，而自己，却始终与钱和女人沾不上边。
“怎么，你们要到哪里去？”独眼龙脸色阴沉的问道。
“啊，我和沙文只是随便来逛逛，顺便给家里人买点小礼物。”巴利笑着说道，“听说科林上尉你在附近买了房子，真是太令人羡慕了，这里的房子可是整个黑炎城最贵的呢，多少女人都想嫁个能在这里买房子的人，我们就早日祝科林上尉能给自己的豪宅找到一个漂亮的女主人！”
巴利这个家伙太会察言观色，他那上嘴皮和下嘴皮一碰，科林上尉的脸色就缓了下来。
“嗯，不要在外面逛得太晚了……”科林上尉的眼睛在巴利和沙文两个人身上转了一下，实在找不出什么好发作的地方，就闷闷的说了一句，然后大步就往前走了。
看到科林上尉离开，巴利和沙文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这个独眼龙今天的不爽几乎就是完全挂在了脸上，要是在以前，独眼龙以这幅表情站在学校门口的时候，所有从学校门口走过的人的腿都是软的，还好，终于把他打发走了，就在一分钟前，两个人还在谈论着黛娜老师来着，真不知道独眼龙要是早一分钟走到两人身后听到那些话，会不会当场把他们两个人打成残废。
“好险……”沙文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看独眼龙的样子，似乎追求黛娜老师没什么进展啊！”巴利用一只手摩挲着下巴，看着科林上尉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说道。
“废话，难道你想看到黛娜老师被这头野兽压在身下的样子吗？说实话，黛娜老师无论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我都会感觉有些难以接受……”
巴利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走吧，先把我们的事情办了，这种闲事，也轮不到我们来操心了！”
沙文点了点头。
两个人当然不是来单纯逛街的，几分钟后，两个人出现在明光大街的一个高档餐厅的包房里，在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钟后，换了一身便服的铁角军团十九师团后勤部的克拉克中尉就出现在餐厅的包房中。
在一桌非常昂贵的美酒佳肴之后，巴利熟练的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个钱袋，轻轻的推到了克拉克中尉的面前。
克拉克中尉拿过袋子来随意掂了一下，明白了里面的分量，脸上就出现了一个笑容，然后举起了酒杯，“来，为了我们明年的合作越快，干杯！”
“干杯！”
三只酒杯碰在了一起……
……
饭后，服务员拿着菜单进入包房来结账。
“一共96个银币又86个铜币，请问哪位结账？”
“我来吧！”巴利说着，大方的掏出一个金币弹了过去，“不用找了！”
“谢谢！”服务生鞠躬离开。
在和巴利与沙文聊了两句之后，克拉克先离开了，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沙文才在包房里面吸起了冷气，“啊，太奢侈了，没想到一顿饭就吃了差不多一个金币，我现在肚子还没吃饱呢！”
“这就是要撑面子！”巴利用老成的语气说着，“要不是这种地方，你换一个低档一点的餐厅，我告诉你，克拉克都不一定会来！”
“这样还不来，我们可是给他送金币啊，刚刚那六十多个金币在你拿出去的时候，看得我都有些心疼了，我们忙活了一年，也才挣了一百多个金币，这一下，一半的钱就拿出去了……”沙文感叹着。
“放心，不要只盯着那点钱，只要我们把握好克拉克这条线，到了明年，那些钱还要加倍从他身上赚回来，这只是双方建立信任的开始。”巴利咬牙切齿地说道，“走吧，赶紧追上那个服务生……”
“干什么？”沙文愣了一下。
“让他给我们找钱，妈的，那可是三个银币又十四个铜子儿啊，安娜夫人最近的生意不好做了，如果是熟客，那些钱都可以去安娜夫人那里光顾两次了。”
听巴利这么一说，两个人急急忙忙的从包房里冲了出去。
……
“先生，你们……不是说不用找了吗？”服务生惊异的看着巴利。
“你可能听错了，我说的是那四个铜子儿的零钱不用找了，算你的小费，剩下的三个银币还有十个铜币请尽快给我拿来，快一点，我们还有事情呢！”巴利脸上毫无惭愧之色地说道。
最后，服务生脸色僵硬的把三个银币还有十四个铜币的找零放在了死胖子巴利的手上，在那腻歪的四个铜板的“小费”和自己的“尊严”之间，服务生没什么挣扎就选择了后者。
……
离开了餐厅，巴利和沙文两个人又脚步匆匆的赶到了明光大街的一处高档服装店，而在之前，两个人找了个寄存东西的地方换上了自己相对普通的衣服，而把身上那两个多金币一件的衣服重新折好，放回包装盒中，拿回到服装店退货。
“先生，我们的衣服有什么问题吗？”服装店的店员用同样郁闷的表情看着巴利和沙文。
“没有问题，只是我们突然不想要了，你们这里的规矩，不是七天之内，只要衣服完好，标签还在，就可以无理由退货的吗？这衣服是我们昨天买的，应该没有问题吧！”巴利一本正经地说道。
服装店的店员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两件衣服，发现的确完好，而且衣服上的标签也还在，只有郁闷的又把钱还给了巴利。
……
从服装店出来，走在街上，巴利和沙文互相了一眼，接着就一起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笑声过后，巴利把手放在了沙文肩上，“兄弟，你放心，有一天，我们不会再来这种店里挑选衣服的！”
“不来店里挑，那要去哪里挑呢？”
“我们会有自己的裁缝，手艺最好的那种，就像黑炎城里煤钢联合会里的那些大人物一样……”巴利用憧憬的神色说道。
沙文愉快的笑着，“我当然相信！”
“走吧，今天早点回家，明天我们再去扫点过节的年货，给道格，巴格达，莱特与西斯塔那几个家伙的家里送了一点去，他们估计要过了年才会有几天的假期！”
“听说巴格达已经要成为三级战兵了……”
“这个家伙的进步的确是非常的快，从毕业到现在，两年不到的时间，已经点燃了三个明点了！”
“不知道大头现在怎么样，应该更厉害了吧！”
“这个家伙现在说不定已经六级了！”
说到张铁，巴利和沙文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些特别的神色，那是他们的好兄弟，一个足以让他们骄傲的好兄弟。
……
巴利和沙文随后就分开了，因为已经很晚，两个人就各自回了家。
巴利的家在黑炎城中一处环境不错的居民区中，等巴利回到那个居民区的时候，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十二点以后，这个时候的居民区中已经没有什么人影，到处一片安静，只有远处的狗叫声隐隐约约的传来。
前几天居民区里有个人跳楼死了，死得有些惨，脑浆都溅射到了十米之外，一阵冷风吹来，看着那孤零零的几盏路灯灯光照不到的道路两边的阴影，在路过那跳楼者出事的地方的时候，巴利的脖子上不由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加快了脚步。
一只手无声无息的从黑暗中伸出来，在巴利都毫无所觉的时候就搭上了巴利的肩膀。
一瞬间，巴利头皮发炸，整个人脚一软，那惊天动地的一声惨叫刚刚从他的嘴里跑出了半个音节，他的嘴就被一个人捂住了。
“是我！”一个让巴利几乎以为是错觉的声音出现在巴利的耳边，巴利一回头，就看到了张铁那隐约而又熟悉的脸。
张铁的脸上同样带着一丝让巴利熟悉的笑容，看到巴利那瞪大的眼睛，知道巴利已经认出了自己，才把手从巴利的嘴巴上挪开，“一年多不见，怎么胆子变小了，拍你的一下肩膀就把你吓成这样？”
“大头？”巴利震惊的自语了一句，这个时候，哪怕真的是跳楼的那个家伙站在他面前，他也没有这么震惊。
“已经很久没有人叫我的这个绰号了！”张铁揉了揉自己的脸。
“你回来了？”
“回来了……”

第5章 近况
拉贝吕中校给张铁的特别通行证是铁角军团监察部军官执行特殊任务时所使用的证明，上面有张铁的照片，证件的有效使用日期，军衔和人物编码，但却没有具体的名字，那特别通行证的意义，就在于让张铁这次回来的时候尽量低调一点，能少让一些人知道就少让一些人知道，这会免除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尴尬。
离开了巴利家所在的居民区，和巴利约好了下次再见的时间，张铁就去了特蕾莎嬷嬷开的容孤院。
一个人在这寒冷寂静的深夜走在黑炎城那熟悉的街道上，张铁的心中充盈着一种莫名的感慨。
这一年多的时间，黑炎城似乎改变了许多，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改变。
巴格达他们加入了军队，正式成为第三十九师团的士兵，而未能通过参军体检的巴利和沙文则在黑炎城里开始经营一家小商行，商行的股东，正是当初飞机兄弟会的七个成员。
善于钻营的巴利居然和当初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三十九师团后勤部的克拉克中尉搭上了线，开始涉足三十九师团后勤部废旧物品处理的生意。
在军团后勤部呆过的张铁非常清楚，因为诺曼帝国严苛的军供体制，在军队中很多按规定需要报废或者以及达不到军队要求的东西最后都是当废品处理的，这些废品，有些是彻底没有了利用价值，但有些东西，只要重新捣鼓一下，拿到民间，却依然可以发挥出很大的价值。
克拉克中尉掌握着三十九师团部分报废的士兵武器的处置权，这些报废的武器，按诺曼帝国的规定已经可以当做废铁卖出，但实际上，这里面却非常的有利可图。
比如一把诺曼帝国标军中一把标准的四尺七寸的单手长剑，如果这把单手长剑的剑尖部分崩断或剑刃的某个区域部分损坏严重，这把剑按规定就可以报废了，巴利他们把这把剑从克拉克的手里拿过来，只要重新加工一下，把剑尖崩断的部分去除掉，再重新打磨一下，哪怕让四尺七寸的长剑变成三尺左右的普通剑，甚至是短剑，乃至是匕首，依旧有利可图，因为民间对武器的需求没有军队那么严格，也没有那么多的标准，只要能用就可以了，而诺曼帝国的军品质量一直都非常的高，哪怕完成一个瘦身，变了一个模样，只要能用，依旧有不错的销路。
巴利和沙文两个人此刻就正在经营着一家小型的作坊，作坊里有几台砂轮机和几个金属加工台，还请了几个伙计，他们就把从克拉克手中拿到的那些报废军品在小作坊里重新加工变身，然后再卖出去，去年一年，刨去各项开销，这个小小的作坊给大家赚了一百多个金币的钱。
就在自己见巴利之前，巴利这个家伙和沙文刚刚在明光大街请克拉克吃饭，并在饭桌上给克拉克送了一笔“大礼”，有了这个做铺垫，巴利预计明年他们的生意规模起码可以翻两番。
自己在离开黑炎城的时候给巴利他们留下的一些钱和资源巴利他们并没有一下子完全投入在这门生意上，用巴利的话说，赚钱的秘诀不是做大，而是做熟，没有根基，再多的钱投进去也不能保证一定会赚钱。
说到做生意，张铁不得不承认，那个死胖子的确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比自己厉害多了。
如果这次自己不回来，巴利他们或许还会继续把这门生意红红火火的做下去，但是现在，还要不要继续留在黑炎城，这对巴利来说已经是一个迫在眉睫需要考虑的问题。
张铁已经把自己这次回来的目的和巴利说得很清楚，黑炎城不是久留之地，一旦圣战爆发，像黑炎城这种孤悬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边缘地带的城市，要么，就是第一时间成为前线，转眼之间灰飞烟灭，要么，其他地方一打起来，黑炎城的后路就会被断，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回旋余地，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那狭长的地形，就决定了黑炎城这种城市在圣战中的命运。
这次离开这里，有可能就是要和黑炎城说永别了，所以，哪怕是巴利再相信张铁，在这种事情上，也要非常郑重的和家里的人商量一下，才能决定一家人要不要随着张铁一起离开。
对任何一家人来说，在这种事关一家人命运选择的问题上，都会非常郑重。
张铁告诉巴利，只要他们家的人想走，迁徙证的问题由他负责搞定，巴利明天就会去找沙文，让沙文认真考虑，其他兄弟会的几个家伙则要等他们过两天从军营里出来，才能通知到。
时间倒不急，从现在开始到明年二月，张铁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在黑炎城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来到特蕾莎嬷嬷的容孤院，让张铁意外的是，那块容孤院的牌子已经不见了，容孤院大门紧闭，在张铁的黑暗视觉之下，他甚至可以看到原本作为容孤院里孩子们游戏玩乐的那一块院子里的场地，如今，已经堆满了一包包的货物，整个容孤院，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仓库。
院子大门旁边那个作为守夜人住的小房间里依稀有些灯光透出，张铁走上前去，轻轻的敲了敲那个房间的门，隔了几秒钟，房间里没有动静，张铁又再次敲了敲。
这一次，房间里面传出了一些响动，隔了几秒钟，那个守夜人住的房间门上巴掌大的一个小铁窗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守夜人露出半张脸，举着一盏萤石灯，从门里向外打量着，眼神间充满了警惕。
“你找谁？”
“我想问一下，这里原来不是特蕾莎嬷嬷开的容孤院么，你知道她们现在到哪里去了吗？”
“你说的是原来住在这里收养了很多孤儿的那个上了年纪的守护之神教派的修女么？”
“是！”
屋子里面的守夜人稍微想了想，“两个月前她们就搬走了”
“她们还在黑炎城么？”
“不在了，在把这里的房产处置了以后，那个修女就带着很多孤儿离开了，当时好像是坐飞艇走的，有飞艇把她们接走了！”
“好的，谢谢，打扰了！”
张铁转身离开了容孤院，守夜人的消息让张铁心中松了一口气，能用飞艇把特蕾莎嬷嬷和那些孤儿接走的，除了守护之神教派，应该没有别人了。
在冰雪荒原上，当他遇到克雷尔而克雷尔似乎对特蕾莎嬷嬷的情况非常熟悉，从那个时候开始，张铁就怀疑特蕾莎嬷嬷在守护之神教派中的身份应该没有这么低微，特蕾莎嬷嬷开的这个容孤院似乎在黑炎城也有可能兼具着其他的使命，比如说是发现适合守护之神教派修炼体系的孤儿之类的责任，现在看来，情况果如所料。
不管怎么说，特蕾莎嬷嬷和那些孤儿们离开了黑炎城，张铁总算放心下来，他来到黑炎城的任务又少了一件，如果特蕾莎嬷嬷她们没有离开，这一次，张铁打算把特蕾莎嬷嬷和那些小家伙们一起带走。
离开了容孤院，张铁在清冷的街道上继续一个人走着，想要找一个落脚之地，不知怎么，贝芙丽的面孔就出现在张铁的脑海里，让张铁心中一热。
或许，也可以给她一个惊喜！
张铁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整个人也加快了步伐。
……
半个小时后，张铁出现在黑炎城北边丹枫大街附近一条小巷的公寓楼外面。
这个时候，整栋公寓楼已经没有一家的窗户是亮着的了，张铁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他记得贝芙丽家就住在这里的六楼，也就是顶层，贝芙丽的房间外面，就是这个毗邻着小巷这边的阳台。
张铁做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心里有些激动，他看了看，发现周围没有人注意，就站在贝芙丽家的阳台下面，身子一跃，整个人就像夜枭一样从地上冲起，中途用一只手在两户人家的窗台边上按了一下，整个人又再次升起，如此两次之后，张铁的身影就无声无息的站在了贝芙丽家的阳台外面。
对一个像张铁这样的八级高手来说，这的确没有一点难度。
阳台直通贝芙丽的房间，在阳台和房间之间，有一道玻璃门和一扇窗户，因为是冬天，窗户和玻璃门里面拉着深色的，厚厚的窗帘，阳台和房间的那道玻璃门也是关着的，张铁用手在玻璃门的门把手上一扭，只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嚓的一下，那门就开了，张铁快速的闪了进去，然后把门关好。
在张铁的黑暗视觉之下，那黑漆漆的房间里的一切宛如白天一样醒目。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非常的整洁，整个房间只有十多平米，在房间靠近窗户的晾衣杆上，还挂晒着一些女人的衣物，还有两套白色的护士服，贝芙丽这个妖精的几条小巧玲珑的内裤和尺寸相当可观的胸衣同样凉在哪里，整个房间里有一股张铁熟悉的贝芙丽身上的甜美的少女气息。
因为这栋公寓有暖气的缘故，房间里并不显得寒冷，只是穿着一件睡裙的贝芙丽正以一个香艳的姿势睡在床上……

第6章 惊喜
贝芙丽的睡裙刚刚遮到了她的臀部，因为侧着身子睡，一条惊心动魄的雪白的大腿正压在被子外面，那宽松的睡裙的上面还露出了她一半的香肩和小半的乳房，一切都半遮半掩的，充满了诱惑。
一年不见，已经十八岁的贝芙丽显得更加成熟了一些。
她金色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整个人平稳和均匀的呼吸着，漂亮精致的面孔在睡着的时候显得特别的宁静。
睡熟的贝芙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房间里此刻已经多了一个人。
贝芙丽的床上有几只毛绒玩具，哪怕在睡觉的时候，贝芙丽的手上还抱着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具狗。
张铁的目光落在了她抱着那只玩具狗的右手的无名指上，在那里，是他送给她的那只红宝石戒指，贝芙丽还一直戴着。
张铁慢慢的走近到贝芙丽的床边，正要俯下身来在贝芙丽的脸上亲一下，然后，他看到了贝芙丽压在自己枕边的一样东西，他愣了一下，悄悄伸手把那样东西从贝芙丽的枕边拿了过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粗陋无比的白麻布的小布包，小布包里装着一些东西，张铁用手捏了捏，就知道里面是他上次在野狼谷试炼的时候在野外找到的一些黑桑子，而这个小布包，也是他用自己的衬衣撕碎后缝出来的。
没想到那些黑桑子贝芙丽一直没有用，而且还把这个粗陋的小布包留下了，如此珍视的放在枕边，每夜就这样陪着她入睡。
这个粗陋的小包比起当初的时候已经有些不同，因为它的上面多了三个锈上去的字迹——我爱你！
这是贝芙丽哪怕在和自己最疯狂的时候都从未对自己说过的几个字，但此刻，她却把这三个字悄悄的锈到了那个布包上，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看看那个戒指，再看看这个小布包，张铁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张铁的眼睛微微有点湿润了。
他悄悄的把那个布包放回原处，动作轻巧的为贝芙丽拉上被子，然后就从贝芙丽的床边悄悄的退到墙边，就在房间内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安静的看着熟睡中的贝芙丽，脑海里闪过一幕幕和贝芙丽在一起的画面。
……
第二天早上，贝芙丽的房间中传来一声尖叫。
“贝妮，怎么了？”同样已经起床的贝芙丽的妈妈在房间外面问道。
房间里沉默了两秒钟。
“没什么妈妈，好像昨天晚上从阳台那里钻进来一只大蟑螂！”
“吓死我了，我正要做早餐，你今天早上想吃点什么？”
“妈妈，我肚子不舒服，今天早上想多睡一会儿，就不吃东西了！”
“那你就多睡一会儿，反正这两天医院里放假，你好好在家休息一下！”
“嗯！”
母女两人的对话结束。
……
房间里，贝芙丽脸上那惊喜至极的表情还有她与她母亲的对话让张铁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
贝芙丽从床上跳起，就在张铁以为她会冲到自己怀里的时候，张铁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却看到贝芙丽快速的冲到房间里的洗漱间。
女人啊，张铁无奈的笑了笑……
三分钟之后重新打扮了一下，洗了脸，把头发扎起来的贝芙丽才从洗漱间里冲了出来，只穿着睡裙，一下子坐到张铁的腿上，两只手捧住张铁的脸，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什么都没说，狠狠的俯下身，在张铁的脖子上咬了一下。
“啊……”张铁吃痛，发出一声低呼。
贝芙丽又抬起头，看着张铁的眼睛，然后重重的吻在了张铁的唇上。
这一吻，两个人差不多足足吻了三分钟才分开，两个人分开之后，看到张铁的嘴唇上依旧沾着一些口水，贝芙丽则用自己的舌头温柔的把那些口水舔干净，这种潘多拉式的接吻方法，依旧成为贝芙丽她们与张铁亲吻后的一种习惯……
在热烈而短暂的温存之后，两个人相视一笑，虽然已经一年多没见，但在这一吻之后，两个人感觉就好像只是分开了几天一样，张铁没变，贝芙丽也没变。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刚刚从布拉佩做火车到黑炎城！”
“你怎么回来了，秘密警察，还在通缉你！”似乎怕门外的母亲听见，贝芙丽伏在张铁的肩上，小声地说道，一边说一边调皮的用舌头舔弄着张铁的耳垂。
张铁的手则落在了贝芙丽那挺翘紧致的翘臀上，在那光滑圆润的地方轻轻摩挲着，“没关系，在秘密警察眼里，我现在，是透明人，只要我不主动到大街上喊我是秘密警察的通缉犯张铁，没有人会来找我麻烦的……”
“你回来干什么”
“带你们离开黑炎城？”
“啊，为什么要离开！”
“因为这里，用不了多久就有可能变成一个危险的地方！”
“要打仗了吗，卡鲁尔哪里的战争不是刚刚才结束的吗？”
“不是那样的战争，而有可能是更加恐怖的战争！”
“什么战争？”
“说来话长……”
贝芙丽灵巧湿润的舌头开始钻着张铁的耳朵，诱人的鼻息直接吹到了张铁的耳朵里，“没……关系……我们有……一早上的时间……可以说……”
张铁看了一眼贝芙丽凉在屋里的护士服，心头一动，小声的对贝芙丽说道，“换上你的护士服！”
“你这个坏蛋……”
……
张铁在贝芙丽的房间里面真的呆了一早上，一直差不多等到贝芙丽的妈妈要做午餐出去买菜的时候，张铁才从贝芙丽的家里悄悄离开。
离开贝芙丽家后，张铁就在门外的大街上招了一辆马车，让马车把他拉到黑炎城里最高档的黑金大饭店，用拉贝吕中校给他的特别通行证开了一间每天的房费高达15个金币的，整个黑金大饭店里最奢侈的豪华行宫住了下来，安静的等着消息。
张铁原本不是习惯这么奢侈的人，但这一次，也不得不奢侈一下了，因为在大多数普通人的眼里，一个住15个金币一晚房间的人说话的分量，怎么都要比一个住1.5个银币一晚房间的人有分量。特别是许多人在做重出要决定的时候，引导和鼓励他们做出这个决定的人所表现出来的能量和气场会很关键。
这不是在战场上拼拳头可以解决的问题，如果是要拼拳头的话，那事情反而会简单许多，而如果想要说服别人，特别是自己想带走的那些朋友们的家人，这就需要相当的技巧了，蛮干是不行的。
在张铁到达黑金大饭店大饭店的时候，巴利已经按照张铁开出的那个名单带着沙文一家家的开始找起人来，张铁开给巴利的名单是除了飞机兄弟会之外他在黑炎城的其他朋友——布鲁斯，波特和在矿洞里结识的神恩会的那些人。
张铁并没有让巴利告诉那些人自己的实情，而只是让巴利告诉那些人自己想见他们，以自己现在是秘密警察通缉犯的身份，对那些不清楚其中很多隐秘内情的人来说，要见自己，是要冒着相当大的风险的。
如果那些人肯冒着这样的风险来见自己，那张铁就会把真相告诉他们，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他们要走，张铁也会帮助他们，把他们一起带走，这就是对友谊和忠诚的回报。
当然，如果那些人不来，那么也就算了，这世界上，很多事情是勉强不来的，勉强凑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用华族的观点来说，就是没缘分，以后就各走各路吧。
贝芙丽同样也没有闲着，张铁让贝芙丽去找玫瑰社的那些女生，看看那些女生有多少这个时候还愿见自己的，如果那些女生愿意来，那么张铁就会真正履行“守护骑士”的职责，否则的话，当初的种种，也不过是胡天胡地的春梦一场罢了。
在煤钢联合会逐渐淡出了黑炎城普通民众的视线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在黑金大饭店这种地方出手如此阔绰了，哪怕在煤钢联合会统治这座城市的黄金时期，能在进入到黑金大饭店后就甩出一张一万金币金票的豪客，也是不多见的。
也因此，在张铁毫不犹豫的甩出一张一万金币的金票之后，整个黑金大饭店立刻就把张铁当财神一样的供了起来，什么都是最好与最顶级的服务，只要张铁开口，马上就会有一大堆人动起来。
……
在豪华行宫那超过两百平米的氤氤氲氲的大浴池中，在挥了挥手，让几个娇滴滴的漂亮女服务员离开浴池之后，脱得精光的张铁整个人就滑入到了温暖舒适的水池中，整个人在彻底而安静的放松之中想着一件颇有些棘手的事情。
黛娜老师怎么办？
自己算那根葱，凭什么让黛娜老师相信自己的话，跟着自己离开黑炎城？说到底，自己只是她的一个普通学生而已，她究竟记不记得自己都不好说，自己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影响黛娜老师做出这种重要的决定。
这个问题，张铁足足泡在浴池之中想了一个小时，甚至连掳人的念头都冒出来过，但发现都行不通。
……
张铁穿着浴袍从浴池之中出来的时候，三十多个豪华行宫的侍者和女仆已经每个人捧着一堆张铁身上要穿的行头规规矩矩的等在了更衣室中，从头到脚一应俱全，等待张铁的挑选，所有的东西，都是黑炎城所能找得到的最高档，最有品味的货色……

第7章 拜访
在住到黑金大饭店的当天下午，整个人从头到脚恍然一新的张铁就离开了饭店的豪华行宫，坐上了酒店配给他的一辆黑色的加长豪华汽车，来到了黑炎城第三十九师团的司令部。
诺曼帝国的迁徙证实行的是军管，必须由当地驻军开具，所以要想把那些朋友和他们的家人顺顺当当的从黑炎城弄走，那么，三十九师团这一关必须要过去。
张铁估计这次要带走的人应该不止是十个八个，其中有些家伙估计还在三十九师团服役，这事情的难度就更大了，因此，他打算直接拜会三十九师团的最高长官，莱布尼茨上校。
莱布尼茨上校也是诺曼帝国军方在黑炎城的最高军事长官，只要他点头，在黑炎城就没有办不了的事情，这事情虽然难办，但张铁相信其中的难度并不会比煤钢联合会的那些家族悄悄完成整个家族的转移要大，这个世界上的事情，说来说去也就是利益两个字而已，只有有足够的利益，没有什么事情是推动不下去的。
煤钢联合会的那些家族能给莱布尼茨上校的，能给三十九师团的，自己现在同样也能。这样的话，哪怕是在半年前，张铁还没有这样的底气说出来，但此刻，就算不考虑到自己在冰雪荒原那边的实力，自己通过全效药剂赚的那些钱就足以让张铁有了这样的底气。
离开潜龙岛已经好几个月，就在这几个月中，如果不出太大意外的话，张铁估算了一下，随着自己的那些全效药剂的逐渐成熟和金乌堡这个全效药剂生产基地的投产，自己与长风商团合作销售全效药剂的收入，最少已经有了120万金币以上，这些仅仅是与长风商团合作销售的收入，自己让老哥的金乌商社这条渠道销售出去的全效药剂，虽然少了一些，但估计也有几十万金币了，这些钱，是张铁一年前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数字，无论放在哪里，都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已经被调往其他地方接受特训，像这种尖刀部队，一年到头，很少会在驻地无所事事停留太久，斥候营此刻也不在黑炎城，这次回黑炎城没有机会没有见到铁血营中的那些兄弟和斥候营中的那些朋友，这让张铁微微感到有点遗憾。
从黑金大饭店出来，坐在车上的张铁一路都在想着黛娜老师的事情，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才发现，其实一直到现在，自己对黛娜老师的所有一切都了解得很少。
曾经的自己，只是在心里傻傻的暗恋着，每天放学后能躲在公交车站背后的小巷里偷看一会儿黛娜老师那美丽的背影就满足无比，自己除了知道她叫黛娜，是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的生物老师，每天上完课后会在哪里乘公交车回家，其他的，关于黛娜老师的其他信息，自己竟然一无所知。
什么是悲催，这就是悲催。
就在张铁坐在车里为以往那个悲催的自己摇头的时候，三十九师团的司令部到了，司令部门口的卫兵拦住了这辆车，要求车里面的人出示证件。
穿着一身深蓝色制服，戴着一顶类似船长帽的司机转过头来看着张铁，“阁下，进入这里需要证件！”
张铁掏出自己铁角军团的特别通行证递了过去，那个卫兵接过来看了两眼，把通行证重新地进来，敬了一个礼，就让张铁的车进入了司令部的大院。
车停下，坐在前排的司机非常利索的下了车，从外面帮张铁把车门打开，张铁才把一只乌黑锃亮的皮鞋伸出了车外。
看着这里，想想去年自己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情景，张铁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在这里等我一下！”
“如您所愿！”
张铁下了车，就直接朝司令部的大楼走去，他还记得莱布尼茨上校的办公室在哪里，这一路上，凡是从张铁身边走过的那些军官和士兵，都忍不住悄悄的多打量张铁几眼，心里嘀咕着，难道是诺丁堡又来了什么人物了吗。
此刻的张铁，在换了一身他老爸以前不吃不喝十年攒下来的钱都买不来的行头之后，整个人，无论是外形还是气质，都非常的出众，张铁身上那种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卓然气质，和那些普通的只靠脸蛋哄女人开心的小白脸截然不同，如果说要比的话，只能一个是黄铜，一个是黄金。
刚刚走到司令部大楼的门口，一个人刚好从里面走出来。
两个人打了一个照面，互相都愣了一下。
“维西中尉，好久不见啊！”张铁笑嘻嘻的维西中尉打了个招呼，一点也不生分，这个当初莱布尼茨身边的少尉参谋，虽然只是过了一年多一点，但肩膀上的军衔上，已经多出了一颗星，这种不在前线的低阶军官想要升职，除了资历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长官的赏识，看样子，维西中尉这一年跟在尼茨上校身边很受赏识。
乍然看到张铁，维西中尉差点没有把眼前的张铁和当初那个被从黑炎城监狱中押送到司令部的少年联系在一起，在张铁和他打了一声招呼后，维西中尉才脸色一变。
“张……你怎么来了？”一下子醒悟到张铁身份的敏感，维西中尉把叫到嘴边的张铁的名字一下子又咽回去一半，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充满了惊愕。
“前两天刚来的，已经在布拉佩和军团监察部的兄弟照过面了，问题不大！”张铁轻描淡写的说着，“对了，莱布尼茨上校在不在？”
“你找他？”
“嗯，有点事，如果上校不在的话能不能帮我先预约一下，看看上校什么时候有时间！”张铁也没想过自己一来就马上可以见到现在黑炎城的最高军事长官，像莱布尼茨上校这种人物，在黑炎城这种地方，要见的话的确得排时间，不是想见就能见的。不过张铁也估计着，自己来黑炎城的事情，军团监察部那边估计已经和莱布尼茨上校通过气了，对自己的来访，莱布尼茨上校应该不会太吃惊。
“你来得很巧，上校刚刚从部队视察回来，要是你再往来半个小时，上校估计就要出去了，你跟我来，我去帮你通报一声，看看上校现在有没有时间见你！”知道张铁的身份比较特殊，维西中尉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把张铁邻近了司令部的大楼，带着张铁朝莱布尼茨上校的办公室走去。
“对了，这一年你在晋云国过得怎么样？”在路上，维西中尉好奇的打听张铁的情况。
“嗯，还行，到了怀远堂的封郡之后，我就被送到了潜龙岛，在潜龙岛上呆了一段时间！”张铁不着痕迹的把自己在怀远堂的经历稍微的泄露出来了一点。
如果维西中尉对大陆上的这些大家族的家族体制有所了解的话，他应该会知道在怀远堂张氏之中，潜龙岛是什么地位。张铁心里很清楚，这次来黑炎城，一味低调是不行的，必要的时候，还得必须显示一下自己的能量，就算借着怀远堂的虎皮咋呼咋呼也好，这样不会让人看轻，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也会有帮助。
人都是现实的动物，要是自己完全是死狗一条的话，不要说会让别人正眼看了，别人懒都懒得踢你。而且在一个一文不名的家伙和有可能成为怀远堂未来的重要人物之间，大多数人一定会乐于帮助后者而不是前者。
果然，张铁在说出这句话后，维西中尉把“封郡”“怀远堂”还有“潜龙岛”三个词儿在脑中转了一圈之后，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又亲切了几分，在接下来的几句闲聊中，说起张铁在黑炎城的那些事情，不着痕迹的就又和张铁把关系拉近了一步。
来到了莱布尼茨上校办公区域外面那间僻静的接待室，维西中尉很客气的让张铁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莱布尼茨上校现在估计在开会，需要等一会，他则到里面等登莱布尼茨上校开完会帮张铁通报一声。
维西中尉很热心。
张铁点了点头，“好的，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一下就行！”
维西中尉抱歉了一声，然后就走了。
接待室里，只有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穿着军装，皮肤雪白，四十多岁，美艳得有些过分的挂着中尉军衔的女秘书坐在房间里的一张办公桌上在打着字，张铁坐在沙发上的位置，正好刚刚对着那个女秘书。
那个女中尉军装里面那两个胀鼓鼓的肉球几乎让她身上的女式军装最上面的那两个纽扣没有办法扣上去，外面的天气很冷，但女中尉依旧穿着一条有些短短裙，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丰腴雪白的美腿简直要晃花人的眼睛。
张铁看了那个女秘书一眼，那个女秘书也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来看了一下他，张铁笑了笑，那个女人也笑了笑，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
在张铁的目光转到她桌下的那双雪白大腿的时候，那个女人借着调整坐姿的时候，那原本左右交叠并在一起的两条丰腴雪白大腿就不着痕迹的对着打开了，裙底的春光乍泄，那裙下紧紧包裹着一片膏腴肥美的神秘地带的黑色的蕾丝内裤在张铁眼中一闪即逝，随后女人的双腿又重新换了一个姿势交叠在了一起，一本正经的打起字来……

第8章 战略物资
如果还是一年多前，张铁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面对这样的事情，作为毛头小子的张铁除了口干舌燥之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这一年多的时间，经过那么多女人的“熏陶”，张铁对女人的了解，早已经到了一个以前他想都想不到的地步，这是一种熟能生巧心领神会的贯通，没有人教，自然而然就会了。
那些毛头小子和小白脸们总以为要找女人需要油嘴滑舌，他们不知道的是，很多时候，男女双方的交流，语言完全是多余的东西。当一个女人欣赏一个男人，愿意在那个男人面前敞开自己的时候，她们自然而然就会在那个男人面前通过不经意的肢体动作展现出自己的吸引力和魅力，而且会积极的回应那个男人给她们的信号。
外表端庄的女中尉依旧挺值腰杆正身端坐目不转睛的在桌子后面打字，但张铁却已经可以嗅到了那个女人身上的那股骚动着的气息。
这与淫荡无关，用唐德那个家伙的话来说，这是两个人身上那无形的生命磁场在碰撞融合，在对话和交流，所谓的一见钟情，就是两个人生命磁场对话的结果。
从黛娜老师开始，张铁就发现这样的成熟女性对自己充满了难言的吸引力，他喜欢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就像一辆燃烧酒精的仙龙座T9跑车，无需预热就能轻易点火，一旦发动起来，瞬间就能带给他极致的体验和那种人车合一的操控感。
当这样的女人在他面前翘着臀部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他面前，承受着他的撞击的时候，张铁心中会涌起一股巨大的，身为男人的成就感。
这是张铁心中隐秘的，微微有那么一点点阴暗的欲望。
张铁坐在那沙发上，专心的欣赏着女中尉桌下那一双漂亮的美腿和那美妙的身材。
成熟女人的身材已经不像妙龄少女那样的玲珑纤细，女中尉的小腿和大腿的肌肉虽然没有松弛，但已经显得有些圆润，但这份圆润却更有女人味，让女人的身材更加有张力，就像一块吸引男人目光的磁铁，就算坐在一旁看着，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就如同在欣赏一幅美丽的风景画。
每个这样的女人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如秋天那红遍山坡的一片枫林——自信，成熟，从容，优雅，充满了让人快乐的气息，让人有忍不住想要探寻的欲望。
一分钟后，感觉到张铁眼中那欣赏目光的女中尉再次抬起了头，对着张铁笑了笑，笑容中有一丝不容易读懂的暗示，还有鼓励。
张铁大方的走了过去，一直走到那个女中尉的面前，很直白的问了一个问题，“美女的中尉，请问你结婚了吗？”
女中尉愣了愣，看着张铁有些可爱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有想到张铁会问这个问题，“没有！”
张铁笑了，随后就拿过那个女中尉桌子上的一只笔，在桌子上的一张白纸上写下了自己在黑金大饭店的房间号码，随后退了回来。
女中尉对着张铁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然后不着痕迹的把那张纸收在了自己的抽屉里。
……
很快，维西中尉就回来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上校让我带你到他的办公室！”维西中尉有些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我们现在就走吗？”
“是的，请跟我来！”
……
在莱布尼茨上校的办公室里，时隔一年多之后，张铁又再次见到了这个男人，相比起一年前来，莱布尼茨上校的外表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
莱布尼茨上校看着张铁，眼中则闪过一丝惊异的神色，张铁一年前的样子他还记得，再与此刻张铁的形象对比，莱布尼茨对怀远堂的敬畏之心一下子又加重了许多——能把一年前的张铁调教成今天这幅模样，拥有今天这种气势的，在莱布尼茨上校看来，除了怀远堂以外不会有第二种可能了，怀远堂在张铁的身上再一次的证明了自己所拥有的深厚的家族底蕴。
或许张铁是怀远堂中某个大人物的直系血亲，所以怀远堂才舍得在他身上下精力，这个念头从莱布尼茨上校的脑袋上闪过，然后莱布尼茨上校就在心里笑了起来。
“张铁中尉，请坐！”莱布尼茨上校招呼张铁在他的办公桌对面坐下，“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不得不说，你每次都能给我带来一些不一样的惊喜！”
“我希望这次也能让上校你满意！”张铁微笑着，一语双关，非常有风度地说道。
“我已经从军团监察部那里知道你这次来黑炎城的目的，在私人感情上，我觉得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的确是一件让人非常羡慕的事情，但站在另一个角度，你的要求会让我感到很棘手！”
“我知道，我这次来也是希望能和上校你好好谈谈，看看有什么办法让这件事无论于公于私都让大家能够过得去！”
莱布尼茨上校点了点头，没说话，而是从办公桌上拿出一份文件来，起身递给张铁。
张铁起身接过，那文件上C级的帝国军方机密标识让张铁微微愣了一下，看了莱布尼茨上校一眼。
“没关系！”
张铁打开了文件，文件里的内容却让张铁微微惊愕了一下，里面居然是诺曼帝国军方的一份分析报告，在这份报告里唱主角的，赫然是自己的全效药剂。
张铁一目十行的看到了报告的末尾的那一句结论——“自今日起，全效药剂将成为帝国军方的一级战略物资，除由帝国后勤总装部统一下发之外，各军团可酌情自行收购储备！”
张铁抬头，看向莱布尼茨上校，莱布尼茨上校则同样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然后从自己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支印着曼殊沙华标识的全效药剂。
“这是怀远堂推出来的全效药剂，帝国军方刚刚利用与怀远堂的关系顺利从怀远堂弄到了十万只，在经过帝国军方的综合评估之后，帝国军方给了这种药剂一级战略物资的待遇，在此之前，帝国军方的一级战略物资只有一种，那就是炼金炸弹，而此刻，一级战略物资又多了一种！”
张铁心中一震，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制作全效药剂的消息此刻已经人人皆知了，不可能啊，在自己出事之后，怀远堂已经采取了很多手段，放了很多烟雾，为的就是掩盖自己是全校药剂发明人的事实，连那些虚假的全效药剂生产基地，长风商团都似模似样的弄出了好几个，此刻，能知道全效药剂就是自己制造的人应该不多吧。
张铁内心震惊，脸上却不动声色。
莱布尼茨上校叹了一口气，用看情人一样的眼光看着自己手上的全效药剂，轻轻的把药剂放在手上摩挲着，“这种药剂的用途实在是太广了，除了杀人以外，它简直无所不能，它不仅可以应付许多的突发问题，代替绝大多数的低级药剂使用，医治创伤，治疗疾病，在关键时刻赋予士兵第二条生命，让士兵拥有更强的战斗能力和恢复能力，而且还可以在关键时刻极大程度的简化部队的整个后勤供应体系，帝国军方经过测算，如果这种药剂能够在部队中推广，只要每个士兵身上能携带一支，那么，整个部队的战斗力至少能提高百分之四十四，士兵们的野外生存存续时间提高百分之六十一，大战中士兵的伤亡率会降低百分之五十五，部队的综合后勤支出则会减少百分之三十一，部队的野战医院也可以裁撤掉一半，更关键的是，这种药剂，可以大规模的生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张铁没说话，他知道莱布尼茨上校并非真的期待他的回答，只是内心有些震惊，他知道自己的全效药剂作用很大，但没有想到把它放到军队中会大到这种程度。
“全效药剂对九级以下普通士兵的作用是最大的，如果这样的药剂可以在铁角军团中一个士兵装备一支，那么，遇到大战，整个铁角军团的综合战力，就差不多可以整整提高一级，从黑铁军团直逼青铜军团的水准！”
“这东西的确不错……”说到全效药剂，张铁也不由得说话小心起来，生怕露出什么马脚。
莱布尼茨上校叹了一口气，“不是不错，而是这个东西实在太好了，太让人眼红了，听说这东西除了能用在战场上之外，它更是女人们留住青春最好的武器，还能让男人们在床上显威风，更能治疗许多的疾病而没有一点后遗症，所以，帝国军方辛辛苦苦从怀远堂弄来的十万只全效药剂，在经过帝国首都和诺丁堡的一班权贵和贵妇的瓜分之后，真正能落到前线部队手上的，已经不多了，按规定铁角军团第一批可以获得5000支，而实际上，整个铁角军团发下来的只有2000多支，最后分到我手上的就只剩下70只了，这还是由帝国的军务大臣亲自督查全效药剂下派的结果，如果不是军务大臣出面，这些药剂在帝国首都就会被瓜分一空，半只都不会落到诺丁堡，更不会落到铁角军团和三十九师团的手上！”
“你的意思是……”
莱布尼茨上校用深沉的目光看着张铁，“张铁中尉，不是我想为难你，而是我必须为三十九师团的利益考虑，既然你是怀远堂的人，那么，想必你比我们更能从怀远堂弄到这种东西，所以，一句话，我知道你想从黑炎城把人带走，那么，我的价格就是一张迁徙证三十只全效药剂，只要你能把全效药剂给我拿来，就算你把整个黑炎城的人带走都没关系，你那些朋友，哪怕是入伍的，只要他们想走，我都放人，怎么样？”
张铁眨了眨眼睛，用有些奇怪的语气问道，“那就是一个人三十只全效药剂？”
莱布尼茨上校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在座椅上扭动了一下，“嗯，这个……我知道有点多，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少一点，一个人二十五只你看怎么样？”
“二十五只？”张铁的脸上故意露出沉思的表情，半晌之后，才缓缓的点点头。
莱布尼茨上校大喜，没想到张铁居然没有还价，他一下子从办公桌后面转到了张铁面前，一只大手就激动的落在了张铁的肩膀上，“张铁中尉，你果然是从三十九师团出去的人，我没有看错你！”
……
离开三十九师团司令部的时候，张铁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最难搞定的事情这么容易就办成了，这的确有些出乎他的预料，而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全效药剂，居然引起了这么大的震动。
看了看手上的时间，张铁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他与巴利约定的见面的地方——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的校门口附近。
张铁提前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到了哪里，可比张铁提前到达的，却是巴利和沙文，看到两个人就站在路边，张铁就让车靠了过去。
在从车窗里看到张铁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沙文非常的激动，张铁打开车门，沙文第一个钻了进来，然后狠狠的在张铁的胸口上锤了一下，张铁也锤了他一下，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巴利也钻了进来。
汽车重新发动了起来，前排和后排之间的隔离板自动升了起来，整个车的后面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独立的私密区域。
……
“怎么样？”张铁问两人。
“我没问题！”沙文颇有些兴奋，“只是我家里要走的话一下子就要走五个人，迁徙证没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你妈同意吗？”
“自从沙文开始挣钱后，他们家已经是他说了算了！”巴利在一旁补充到，“我没让沙文把具体情况告诉他那个死鬼继父，怕那个人嘴巴太大，等要走的时候再把那个家伙带上就行！”
张铁点了点头，巴利考虑得的确很周到，“那么你呢？”，张铁问巴利。
巴利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我想出去闯闯，但我老爸说想见见你才能决定！”
张铁一听就明白了，那是巴利的老爸想看看他靠不靠谱，有没有这个能量和能力。
张铁并不介意，相比起自己兄弟一家的前途与命运来说，这又算什么，如果需要，哪怕让他把巴利一家人一个个背到黑金饭店都没有问题，“我现在住在黑金大饭店的6号行宫，你老爸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他在黑金大饭店吃饭，时间可以由你决定，我让饭店派车来接你！”
巴利也明白了张铁的意思，张铁的话让巴利心中流过一股暖流，什么是兄弟，这就是兄弟。
随后的时间，巴利说起了他今天去找神恩会的经过。
神恩会的那些人中，同样也有几个人没有通过诺曼帝国的参军体检，在离开学校后就开始工作，挣钱打拼，而现实的情况也没有出乎张铁的预料，整个神恩会剩下的那几个人，除了波特之外，其余的人，一听到巴利说起张铁的事就面色大变，生怕与张铁扯上什么关系，有的人更是当这巴利的面破口大骂，骂张铁是骗子，一下子就与张铁划清了界线。
张铁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并没有怪他们，大家都是小人物，都是普通人，是生活的压力让他们选择了明哲保身，对于自己离开黑炎城的内幕，普通人知道得不多，面对着一个被诺曼帝国秘密警察通缉的人，那些人没有马上去告发他就算好的了。
自己当初在地下装神弄鬼的那一幕，在离开学校之后，随着大家的阅历和见识的增加，许多人想必已经知道那就是自己的一个玩笑，现在还有几个人当真就不好说了。
这就是现实！
“波特怎么样？”
“还在挖矿，每次挖矿前都跪着祈祷一番，开始的时候，他在矿上被许多人嘲笑，现在大家都见怪不怪了，知道你要回来，波特很高兴，愿意来见你，但他们明天才放假，今天没办法离开矿区！”
想到那个体型有些瘦弱的少年，张铁心中有一些复杂的感受，“波特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有了，他以前一直寄居在亲戚家里，待遇很不好，在他工作以后，在托人往他以前寄居的那家亲戚家里寄了几次钱后，他就没有回过家了，一直都住在矿区，偶尔回来和我们聚一下！”
“巴格达他们呢？”
“要等到一月二号才放假，神恩会的很多人也在部队上，现在还没办法联系！”
……
巴利和沙文坐在车上和张铁在黑炎城中转悠了一圈之后，三个人商量了一些细节和要做的事情，随后，两个人在一条街上下了车。
张铁随后又让司机把车开到了黑炎城的金鹏银行，让金鹏银行给自己身在怀远郡的老哥用两个人商量的暗语发了一个信息。
因为在张铁离开怀远堂的时候，张阳已经成为金鹏银行的贵宾客户，所以这一次张铁找起张阳来就非常容易，也更有保障。
做完这些事，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天色将暗，张铁就离开了金鹏银行，返回了黑金大饭店。
回到了自己豪华行宫，打开了门，张铁听到了那巨大的豪华浴池内贝芙丽的欢呼声，在今天早上离开贝芙丽家的时候，张铁已经告诉贝芙丽可以来这里找他。
张铁交给了行宫管家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黛娜老师的名字和她工作的地方。
“找黑炎城最好的私家侦探，把纸上这个人的所有信息给我打探清楚，注意，不要影响和打扰到这个人的生活，然后，给我准备一份浪漫的烛光晚餐……”在吩咐了身边的行宫管家之后，张铁就一边解着领结，一边向浴池走去。
行宫管家挥了挥手，房间里的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

第9章 礼物
12月31日，黑铁历890年的最后一天，整个黑炎城的节日气氛在这一天达到了顶点，这一天，同样也是黑炎城中众多商家一年中生意最好的一天，过了这一天之后，在新年到来的前三天，许多商家都会关门休息几天，所以这一天，哪怕平时很少买东西的人，在今天也会走出家门，大肆采购一番。
这一天，对许多人来说，都是和家人团聚的日子，一个人在黑炎城的张铁在今天也难得的空闲下来，整整一天都没有其他的安排，那许多的事情，要等到年后才能慢慢推动，张铁也抛下其他的事情，把自己这一天的时间都交给了贝芙丽。
巴利的老爸对离开黑炎城的事情还没有定下来，但今天，张铁却必须先把贝芙丽家里的这一关给攻克了，贝芙丽昨天的时候已经和她的父母提过一下，同样，对离开黑炎城，一下子去到一个陌生而遥远的地方，贝芙丽的父母都有些担心，一下子拿不定主意。
贝芙丽的妈妈是典型的家庭妇女，而她的爸爸却是一名会计师，如果她的父母不愿意离开，那么，贝芙丽也不会一个人跟着张铁走。
贝芙丽今天很高兴，从今天早上一起来，她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围着张铁转个不停，在饭店的房间里吃过早餐之后，张铁就带着她离开了饭店，去给她和父母挑选过年的礼物，在挑好之后，张铁则带着这些东西去贝芙丽家里做一次正式的拜访，和她的父母做一个比较正式的沟通。
黑金大饭店的专车在载着张铁来到明光大街之后，两个人就开始在明光大街上挑选起东西来。
这一天的明光大街，估计绝对是一年中最热闹的一天，街上的人流来来往往，比平日多了数倍。
因为不知道贝芙丽的父母喜欢什么，什么最合适，张铁就把选择权交给了贝芙丽，让贝芙丽挑选东西，而自己则在负责付账就好了，在自己喜欢的女人身上花钱，张铁觉得是一种享受，但送礼物却是门学问，并不单纯与花钱多少有关，第一次登门，东西太随意了不好，显得没有诚意和心意，太贵重了同样不好，会让人觉得盛气凌人，贝芙丽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在和张铁挑选礼物的时候，都没有去挑选珠宝首饰之类的贵重东西。
两个人逛了半天的街，最后，张铁送给贝芙丽她爸爸的礼物是一支非常昂贵的笔，金笔，价值在4个金币左右，送给贝芙丽他妈妈的，则是一件女款的貂毛大衣，价值也是3个金币多一点。
挑选好了东西，两个人重新回到车上，贝芙丽很高兴，就要拉着张铁一起回家。
“你父母的礼物挑选好了，你的礼物还没有呢！”张铁有些爱惜的亲吻了一下贝芙丽的脸蛋。
“啊，我也有礼物？”
“当然！”
“是什么？”
“先不告诉你，等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和贝芙丽说完话，张铁直接让司机开车到金鹏银行。
在金鹏银行的一间专门为华人服务的贵宾厅中，银行的一个主管接待了张铁，贝芙丽也跟着张铁一起进来。
“张铁先生，这是你昨天通过我们这里发出信息的回件，请您签收！”一看到张铁，那个彬彬有礼的银行主管直接把一个密封的信笺交给了张铁，并让张铁在一张收件单上签了名字。
看到张铁要把信笺打开，那个主管还避嫌的往后退了两步，“您需要我们为你提供一间单独的保密室吗？”
“不用！”张铁笑了笑，一目十行的把信笺上的信息看完了——信息是他老哥发来的，用的同样是两个人约定的暗语，这暗语算不上高级，但一般人看到了也不容易明白是什么意思。
老哥通过金鹏银行的水晶遥感通讯系统传来的信息是——一根大黄瓜已经从家里送出，黄瓜上的毛刺很多，有30000根，7日后抵达K城待命。
——一艘大型的飞艇已经从怀远郡起飞，飞艇上已经按你的要求携带了30000只的全效药剂，7日后，这艘飞艇就会抵达卡鲁尔，等待你的命令。
看完这张信笺上的内容，张铁松了一口气。
“张铁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要求吗？”金鹏银行的那个主管很客气的问了一句。
“嗯，还有一件事，我想为这位小姐在你们银行办理一个终生年金存款理财计划！”张铁看了坐在了自己身边的贝芙丽一眼，笑着对那个主管说道。
一听张铁的这句话，贝芙丽吃惊的“啊”了一声，有些吃惊的看着张铁。
“哦，好的，您稍等，我们会让专人来为您办理！”银行主管看了贝芙丽一眼，然后礼貌的告辞离开。
张铁拍了拍贝芙丽的手，“不要那么吃惊，这就是我给你的新年礼物！”
“这……这会需要很多钱！”贝芙丽有些犹豫地说道，“我看还是不要了，这次你回来对我来说就是我最好的礼物，昨天晚上的烛光晚餐已经让我很高兴了，我们还是走吧，这种年金存款理财计划听说只有黑炎城里的那些有钱人和大家族才会做的，我不需要……”
贝芙丽说着，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拉着张铁的手就要离开，张铁轻轻的一拉，就把贝芙丽拉得坐了下来，张铁拉起贝芙丽戴着自己送给她的那枚红宝石戒指的手，亲了一下，用认真的眼光看着贝芙丽，“我说过，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们更多！”
“可是……这真没必要！”
“不，有必要，贝妮，这个世道很乱，将来会更乱，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如果将来我死了，或不在你的身边，不能再保护你，照顾你，我希望你无论在哪里都可以过得快乐，可以过那种有尊严有保障的生活，可以不必为赚钱操心，在很多人的眼里，这或许会很庸俗，但这的确就是此刻我能想到的给你的最好的东西！”
贝芙丽看着张铁，美丽的眼睛之中一下子就溢满了泪水，这就是她所爱的男人，坦然，热烈，直接，从不虚伪做作，无论在任何时候，他总能把他能拥有的最好的东西给你，哪怕是生命，在面对毒箭的时候，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把你推开，让自己顶上去。
“不要哭了，能给我一个笑脸吗，这会让我感觉自己此刻很有成就感唉！”张铁用手指擦去贝芙丽脸上的泪珠，逗着贝芙丽，“要不，我给你笑一个！”
说着话，张铁自己双眼一翻，脸颊鼓起，就朝贝芙丽做了一个大猩猩的鬼脸，把贝芙丽一下子逗笑了。
有人进来了，贝芙丽连忙低下头，把自己脸上的泪珠擦去。
……
“您好，先生，我是金鹏银行的理财专员，很高兴为您服务，听说您需要我们为您身边的这位小姐做一份终生年金存款理财计划？”
“是的！”
“您可以告诉我您的要求和这位小姐现在的一些具体情况吗，这样我好为您做出合适的规划，您可以根据我给您的规划选择适合的存款理财计划！”
“我想先问一下，现在东方大陆那些城市的大概人均收入有多少？”
“东方大陆非常的繁荣，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不能比的，根据我们的统计，黑炎城普通居民去年的人均年收入是10个金币又76个银币，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中一些发达的国家的人均年收入可以达到30个金币以上，而在东方大陆，绝大多数城市的居民的人均年收入都可以达到40个金币以上，东方大陆一些非常发达和繁荣的地区的居民的人均年收入可以达到200个金币以上！当然，东方大陆也有一些相对落后的偏远地区和经济相对封闭的农村，哪里的人的年收入又相对少一些。”
“那没，你给我算一下，如果每年要从你们银行领取2000个金币的年金，我需要在你们这里存入多少钱？”
“是终身年金吗？”
“是终身年金！”
“存款是一次性存入还是分期存入？”
“一次性存入！”
“领取时间是马上生效还是在未来生效？”
“马上，就从明天，也就是黑铁历891年1月1日就生效！”
听了张铁的话，理财专员快速的用笔在纸上计算起来，还不时翻阅了一下随身携带的一个文件夹看了看里面的表格数据，很快就给出了张铁答案。
“这样的话，这份终身终生年金存款理财计划需要您一次性缴纳34482个金币，然后，也就是从明天开始，这位小姐每个季度开始的第一天都可以在金鹏银行的任意一个分行得到500个金币的年金分期收入，我们会为这个小姐开立一个专门的年金账户，她所有的年金我们都会转入到这个账户中，这个账户中的资金按活期存款计算利息，那34482个金币的年金本金，可以由这位小姐指定一位或数位继承人继承，或者也可以在这份终身年金计划终止的时候一次性提出！”
听了这些话，张铁很干脆的从衣服的金票夹里拿出了四张面值各是一万金币的金鹏银行的金票，“那就按照40000金币的年金本金来做这个计划吧！”
“如果是40000个金币的本金的话，这位小姐每年的年金收入是2320个金币，每个季度可以获得的分期年金收入是580个金币。”
张铁点了点头。
后面的时间，就是为贝芙丽办理相关的手续，金鹏银行的理财专员拿来一个金属油泥的模板，在检查了一下贝芙丽的手掌之后，就让贝芙丽把自己的十个手指的指印按上去。
“每个人的十指指纹都是不相同的，我们在采集了这位小姐的指纹之后，会把这十个手指的指纹特征提取出来，转为加密的数字编码帐号，成为这位小姐在我们银行的唯一身份识别号码，这个号码我们会传到金鹏银行总部的大型蒸汽计算机的数据处理中心保存，这样，以后无论这位小姐在哪个城市，凭借着这双手和这位小姐设置的年金取款密码，就能轻松的取到年金！”
指纹模板做好，金鹏银行的理财专员直接就把那份模板从房间侧门的一道小的服务窗口中递了出去，由专人带走，然后又拿来一个金属盒子，告诉了张铁和贝芙丽如何设置密码之后，金鹏银行的理财专员就避嫌的先离开，在贝芙丽设置好密码之后，才有另外一个人把密码盒带走，然后那个理财专员再次出现，拿来了一份文件，让贝芙丽签字，整个过程就完成了。
这个过程一完成，张铁心中一下子就有了一种莫名的，强烈的满足感，这样的满足感，带着幸福的滋味，和张铁第一次在床上把贝芙丽征服时的滋味一样，这样的满足感和滋味在张铁心中升起的时候，还让张铁诧异了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单纯的付出也会让他如此的满足，如此的高兴和有成就感，一直到牵着紧紧握着他的手的贝芙丽走出了金鹏银行的大门，看着贝芙丽脸上那从心里发生的幸福的光彩，张铁心中才一下子明悟了过来。
——无论床上还是床下，无论是征服还是付出，其实，男人只是想向女人证明，自己是有能力去爱的，一个有能力去爱女人的男人是幸福的，满足的，或许，男人们一生在做的就只是这么一件事情。
……
在离开金鹏银行之后，张铁和贝芙丽一起去了她家，也见到了贝芙丽的父母。
贝芙丽的父母都是黑炎城的普通人，对于自己女儿长这么大第一次领到家里来的这么一个大男孩，做父母的心情都有些复杂。张铁这个名字，从去年开始，两个人已经不止一次的在女儿口中听到过，知道了张铁的许多事情，但真正见张铁，还是第一次。
贝芙丽的妈妈还好，知道女儿心事的她看张铁的目光还算温和，但贝芙丽的爸爸，在看张铁的时候，那目光就严肃了许多，就像在看一个闯进自己家中，要把自己收藏着的某件珍宝偷走的小偷一样……

第10章 神圣的契约
或许，每一个做父亲的人看到自己女儿带回家里来的第一个男人的时候多少都会有些不爽，张铁就觉得贝芙丽的父亲对自己有些不爽，不过还算克制，不过这份克制也只是持续到了吃完晚饭之后。
吃完晚饭后，贝芙丽和她的妈妈一起到厨房里收拾东西，把客厅让给了张铁和她的爸爸，在走进厨房之前，贝芙丽还有些担心的看了张铁一眼，张铁则给了贝芙丽一个放心的微笑。
“贝妮在家里曾经说起过你的事情，我看得出，她很喜欢你！”戴着一副厚厚的水晶眼镜的贝芙丽的爸爸用一种挑剔而复杂的眼神打量着张铁身上的那一身昂贵的行头，就像在审阅着一张有着漂亮数据的资产负债表，会计师们挑剔的眼光，常常让他们不会从表面上来看待事物，而更注重事物之间的内在的，那些关键的逻辑联系，“我知道有钱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你现在身上的这套衣服，就有可能抵得上我数年的薪水，我也知道那些有钱人对女人的态度是什么，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将来会打算娶我的女儿吗？”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张铁还没有回答，厨房里就“哐啷……”的一声，那是金属盘子落在地上的声音。
贝芙丽家的房子不是太大，只有三室一厅，一百平米不到，贝芙丽的爸爸没有压低自己的音量，他之所以没有把这个问题直接在饭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出来，估计是不想让贝芙丽太尴尬，而这个时候问，即免除了贝芙丽的尴尬，也想让贝芙丽知道张铁的想法。
张铁也没想到贝芙丽的爸爸在和自己交流的时候一开口就问出这样犀利的问题，这个问题背后的潜台词他非常的清楚——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一个无法对自己女儿的未来负责人的男人的鬼话，轻易就要做出离开黑炎城的决定呢。
张铁沉默了一下，在他沉默的时候，厨房里的声音再次变得正常起来，但张铁知道，厨房里的贝芙丽这个时候一定非常的紧张。
“乔恩先生，或许我说的话你并不相信，但对我来说，我身上穿什么，值多少钱，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因为这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不在乎，并不是因为我有钱，而是因为对我来说，真正让我在乎的一件事情，就是我能不能活下去！”
张铁一开口，贝芙丽的爸爸就愣住了，厨房里洗碗传来的声响，也似乎放慢了许多。
“就在来黑炎城之前，也就是两个多月前，我差点死了，我被一个十级的强战士追杀，或许乔恩先生你并不明白一个十级的强战士是什么概念，因为在黑炎城并入到诺曼帝国的领土之前，整个黑炎城，据我所知，其拥有的强战士的数量一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我不是那个人的对手，因此，在重伤之下，我被他从数千米高的山峰上打落下去，幸运的是，我没死，在从山上掉下来的过程中，我被山谷间的树枝和藤蔓阻挡了一下，最后掉入到一个水潭里活了下来……”
“在这之后，追杀我的强战士变成了两个人，而且我的脑袋被人悬赏5000个金币，差一点，我就死了！”
“而在这之前，从我加入三十九师团铁血营算起的话，短短一年多时间，我已经有好多次，差一点就死了，真的是只差一点，我被涂抹着蓝霜剧毒的弩箭射中过，差点死了，在卡鲁尔战区，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被太阳神朝黑羽军团以优势兵力包围，那一次，虽然我们最后突出了重围，但我也差点死了，那一次，我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有186处，骨折47处，身体被黑羽军团一名八级军官的天空战气击中，五脏六腑全部重伤，甚至铁血营的兄弟们在把我送到野战医院的时候，医生看了看我身上流淌出来的那么多的鲜血和伤口，就已经告诉我的那些兄弟们我死了，不用再抢救，是铁血营的兄弟们，拿刀架在医生的脖子上，让他们开始抢救我！最后，我活过来了，我以为自己很幸运，但后来才知道，为了让我活过来，一个我所尊重的铁血营的长官，已经为我牺牲了，他用自己的命换了我的命！”
“我回到晋云国之后，也有两次差点死了，一次是遭遇了身边人的一次背叛，被一堆杀手在海岛龙窟的地下追杀，我差点被人丢到了岩浆里化成灰，是我的师傅救了我，还有一次，则是天寒城事件，这事或许你们都听过，但是作为这件事的参与者和亲历者，你们可能想象不出一支部队差一点就被几百万魔化傀儡围困住是什么感觉，更不知道一个人陷入到数万魔化傀儡的包围中，面对着无穷无尽不怕疼，不怕死，机器一样的魔化傀儡有多么凶险，魔化傀儡在我身上总共留下过137处伤口，这些伤口刚刚才好了没多久！”
张铁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着别人的事情。
“我说这些，不是在炫耀，而只是告诉你这一年多来我所经历过的事情和我的生活所要面对的凶险，说实话，我此刻虽然和你坐在这里说话，但我真的不敢肯定一年，甚至是半年之后我是否还活着，还能和你与贝妮说话，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次要遇到的危险情况是什么，当我再次挣扎在死亡线上的时候，我是否还会像以前那样每次都那么幸运，都可以活下来，所以你问我将来会不会娶你的女儿，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否活到那个时候。”
“我不愿意在我所组建的家庭中，每个人每天都生活在恐惧和担忧之中，妻子每天都在担心着失去自己的丈夫，孩子每天都在担心着爸爸这次出去了能不能回来！一个男人，一个丈夫，最大的责任，就是应该让自己的家庭免除恐惧，而不是把家庭带到恐惧之中，很遗憾，这一点我无法做到！”
“对我来说，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光让自己活下去，也要让自己在乎的那些人活下去，这就是这次我回到黑炎城的原因！”
“只要我活着一天，只要我还能在贝妮的身边，我就会竭尽全力的对她好，珍惜她，爱护她，不让她被人欺负，让她快乐，把她的幸福和笑容当成自己的骄傲和成就，我可以答应你，如果将来，我还活着，当我觉得自己有资格，有能力成为一名合格丈夫的时候，如果贝妮那个时候还愿意嫁给我，我会娶她，我会很高兴能拥有贝妮这样一个妻子。”
在张铁离开的时候，眼睛发红的贝芙丽把张铁送到了楼下，紧紧的抱着他，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一直抱了很久，才恋恋不舍的让张铁离开。
像今天这种日子，张铁留在贝芙丽家过夜的话贝芙丽父母的脸上会比较难看，贝芙丽明目张胆的跟张铁离开同样也不好，贝芙丽昨天晚上夜不归宿的借口是和朋友出去玩，女儿大了，她的父母有时候也就不想把她管得太严，但是今天要是贝芙丽再来一次夜不归宿的话，那就是在怀疑她父母的智商了。
……
离开了贝芙丽家，张铁一个人坐在车中，看着路上行人渐渐稀少的黑炎城，今天的除夕夜，估计就只有他一个人在黑金大饭店的豪华行宫中渡过了。
汽车驶回黑金大饭店，刚到门口，张铁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刚好在饭店的门口下了马车，那黑色的短发，美艳的面孔，大衣下那一截诱人的圆润的小腿，一下子让张铁认出了她。
张铁下了车，成熟美艳的女中尉也看到了张铁，然后两个人笑了笑，也没说话，张铁伸出胳膊，那个女中尉就走了过来，挽着张铁的手臂，让张铁的胳膊紧紧的挤着她大衣下面那丰满的胸部。
“张铁中尉，你胆子真大，这个时候还敢来黑炎城？”女中尉开了口。
这一开口，就让张铁知道这个女中尉昨天没来的原因，原来是去了解自己的底细去了，看起来还挺小心的。
张铁不说话，只是伸手捏了一下女中尉的屁股，漂亮的女中尉妩媚的看了他一眼。
……
二十分钟后，豪华行宫的酒吧间的沙发上，在喝过一点酒后，美艳成熟的女中尉的脸蛋发红，衣衫纽扣半解，媚态毕露，大半的酥胸露出，侧卧在沙发上，已经是一副任群品尝的姿态，张铁的一只手在女中尉短裙下面丰满的大腿上游走着，而另外一只手，则拿着酒杯，摇晃着酒杯里的液体。
醇酒美人，这样的生活，张铁不知道自己还能享受多久，张铁的眼神也微微有点迷茫，今天在贝芙丽家说的那些话，都是张铁的心里话，在经历了这么多的凶险和生离死别之后，张铁真不知道自己半年后，甚至一年后，还能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全效药剂的事情，张铁不敢肯定，会不会什么时候突然在自己面前跳出一个骑士级别的杀手，一掌就让自己化成了飞灰。
这个时候的张铁终于理解了铁血营中那些一有时间就在女人和酒精之间醉生梦死的军官的想法和心态。
因为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所以，只有在自己活着的每一秒的时候，尽量的挥霍和享受自己的人生。
女中尉解开了张铁衬衣的纽扣，媚眼如丝，正用她那灵活湿润的小金鱼在张铁的脖子上和胸膛上游走着。
知道张铁以及被自己点燃了，女中尉停了下来，看着那张铁慢慢红起来的脸，用一只手感受着张铁的阳刚和坚硬，嗤嗤的笑着，“那天……你在接待室里问我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一句！”张铁把酒杯里面的酒一口饮进，把酒杯扔在地毯上，从沙发上起来，换了一个位置，来到女中尉的背后，只是用手在女中尉的腰上一捞，女中尉那短裙下的肥美的臀部就在他面前高高撅起，张铁的血液都要沸腾了起来。
“就是……问我结婚了没有的那一句？”女中尉转过头来，用迷离的眼睛看着张铁用粗鲁的动作把她的裙子掀到了腰间，喘息着说道，“你们男人经常喜欢开玩笑，我以为……以为你在和我开玩笑……其实……其实我已经结婚了……”
说完这句话，女中尉就把脸贴在沙发上趴下了，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张铁的进犯。
女中尉等了一分钟，没有动静，再等半分钟的时候，却发现张铁已经重新帮她把扯到大腿上的内裤重新拉了起来，掀到腰上的裙子也被张铁放下了，重新把她的臀部盖好。
女中尉回过头，却发现张铁已经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正在喘着粗气，重新打开了一瓶烈酒，一仰头，就把半瓶烈酒喝下肚子。
“怎么了？”女中尉愕然，不明白张铁为什么会在最热烈的时候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时间不早了，你应该回去了？”张铁一仰头，再次把酒瓶中那剩下的半瓶酒喝掉。
“啊，为什么？”
“你不会明白的！”张铁摇摇头，不想解释什么，而是直接拉响了身边的绳铃，很快，行宫管家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酒吧间的门口。
看到这样的情景，女中尉只能翻身坐起，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不解的看着张铁。
“阁下，您有什么需要吗？”
“用我的车送这位女士回家！”
“女士，请吧……”礼貌的行宫管家做出请的姿势，女中尉脸色铁青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一甩头，拿起自己的大衣，扭着屁股，踩着高跟鞋就走了。
仅仅一分钟后，行宫管家就重新出现在张铁面前，“阁下，已经安排车子把那位女士送走了，您还有别的吩咐和需要吗？”
张铁摆了摆手，行宫管家鞠躬后无声无息的离开，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的张铁苦笑了一下，张铁知道，今晚的事情，要是说出去的话，一定会有人骂他傻逼，或许对于别的男人来说，在那种情况下，根本不会停下来，但对自己来说，那样的事情，却已经超出了自己的底线。
这个时代，很多人已经不把自己的婚宴当回事了，更不会把别人的婚姻当回事，但对张铁来说，如果要让他选择一样人类之间最神圣的契约的话，张铁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婚姻，婚姻，在张铁看来，是人类所能缔结的最神圣最不容侵犯的契约。
这样的认识，来源于他的老爸和老妈，他的老爸和老妈通过婚姻缔造了他的家庭，进而缔造了他，虽然老爸老妈一直在黑炎城过着平淡的生活，有时候两人甚至还会拌嘴，偶尔还会冷战几天，但这一切，都不会影响张铁从他老爸老妈身上获得的对婚姻的认识和对男女间这份神圣契约的尊重。
张铁实在无法想象，如果老爸和老妈在一起的这几十年里，他们两个人中的有一个人背叛了他们的婚姻，他的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会过成什么样子——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不想要自己的家庭面对的问题，那理所应当，自己也不应当强加到别的家庭上。
在张铁眼中，男女间两个人缔结的婚姻契约，比任何一部法律都要神圣而庄严，哪怕他愿意冒着巨大的风险把诺曼帝国的法律和规矩踩在脚下，他也绝不愿意让自己去破坏一个婚姻契约的神圣和庄严。
所以，结了婚有了丈夫的女人，哪怕他再喜欢，他也不会去碰一下，因为这些女人的身上，在张铁眼中，有神圣婚姻契约的守护。哪怕这份契约在缔结者的眼中都无足轻重可有可无的时候，对张铁来说，却依旧不可侵犯。
而且，就算张铁没有与女中尉的丈夫见过面，甚至不知道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做什么工作，有什么样的经历和本事，但身在男人的角度，张铁觉得，男人与男人之间，不仅仅是朋友之间，就算不认识的，就算哪怕是敌人的，也应该有一些基本而起码的尊重，这是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所拥有的男人人格和男人尊严的尊重，这种尊重，会提醒你不要去偷那个男人的东西。无论怎么样，身为男人，总应该有一些共同的价值观和语言才是。
可惜，这个世间上的很多男人，已经忘记了如何去尊重另外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他们对践踏和破坏别人神圣的婚姻契约不以为然，甚至还把偷窃别的男人的东西，轻贱别的男人的人格和尊严视为一种荣耀。
这样的人，在张铁看来，已经迷失了男人的自我——他们不知道什么样的关系是神圣和庄严的，他们不懂得尊重同类，他们不懂得家庭的价值，也无法给别人以尊严和人格，为了他们那下半身的欲望和快感，他们不惮于做最无耻的窃贼和最下流的小偷。
不神圣的人体会不到神圣。
不庄严的人感受不到庄严。
不尊重同类的人那就是异类。
不懂得家庭价值的男人没有责任感。
无法在互相关系中给别人以尊严和人格的人没有价值。
一切只是由本能和欲望主导的那是野兽。
以无耻和下流为喜那就是低贱。
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顶天立地干一番大事，但每个男人心中都应该有一个顶天立地的自己，有自己做人的底线。
张铁没有认为自己有多高尚，但自始至终，他还是觉得自己是一个人，有自己的底线，所以，在那最不可能停下来的时候，他停下来了。对张铁来说，这世上的女人很多，他不是什么专情的情圣，他喜欢女人，但他却不会碰那些已经有了家庭和男人的女人。如果做那种事情是欢愉与喜悦的，那么，那份欢愉和喜悦就不应该是破坏，就不应该顺理成章的伤害到其他的人。
这既是尊重别人，也是尊重自己。
这底线或许在很多人的眼里会感到可笑，但张铁不在乎，他只需要自己让自己满意就行。
在冰冷的水池中，张铁一个人泡了一个小时，整个人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这一年的除夕夜，在黑金大饭店的豪华行宫之中，张铁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之中，用安静的修炼渡过了那漫长而冷清的夜晚。
……
过完年后，在张铁与飞机兄弟会的兄弟们再次聚首之后，一切都快速的推动了起来。
在见过张铁之后，巴利的父亲第一个下定了决心，决定离开黑炎城，道格，西斯塔和莱特那些家伙的家里人也在张铁亲自登门之后同意了，虽然有些人还有一点犹豫，但张铁告诉他们——如果不想离开黑炎城的话，那就当一家人去海边度一次假，三个月后，如果他们想回来，那张铁再把他们送回来。这个许诺把那些还在犹豫的人打动了，就连贝芙丽的老爸和老妈，也同意先去晋云国看看，如果不习惯的话，三个月后再回来。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甚至就连黛娜老师那边，当黑炎城最好的私人侦探不断的把黛娜老师的情况传来的时候，张铁的心中也慢慢的有了一些眉目，不再两眼一抹黑。
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才知道，原来黛娜老师是单亲家庭出身，在她的父亲去世之后，还留给了她一个兄弟，她的那个兄弟，因为重病瘫痪在床已经很多年，因为那个兄弟，黛娜老师这些年来一直没有结婚，而是一边工作挣钱，一边想办法为她的兄弟治病。
要把她的那个瘫痪的兄弟治好，而且平时还要雇佣两个人轮流照顾着她那个兄弟的起居饮食，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花销，所以，哪怕现在是在假期之中，黛娜老师依旧在做着两分兼职的工作在赚着钱。
那两份兼职工作，一份是黑炎城中某个有钱人家小姐的私人家庭教师，还有一份则是黑炎城第四女子中学的假期辅导员。
这两分兼职每个月能给黛娜老师多带来两个金币又74个银币的收入，再加上黛娜老师在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的教师收入，一年到头，黛娜老师可以赚40多个金币，而花在她那个兄弟身上的钱，一年差不多有30个金币。
黛娜老师在课堂上光鲜，靓丽，犹如女神，而在实际生活中，日子却过得并没有那么的惬意，而是每日都承担着巨大的生活压力，但她却从来不把压力摆在脸上，更不会到处向人诉说，而是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包容着，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化解在她脸上那亲切迷人的笑容之中，每一天，无论是走在校园里还是走在校园之外，张铁看到的那个身影，都是那么的优雅美丽。
在知道这些情况之后，张铁心中对黛娜老师，除了那莫名情愫的暗恋之外，更有了一层敬意。因为黛娜老师不仅美丽，独立，还相当的坚强与善良。
1月5日，过年的气氛慢慢的在黑炎城中淡了下来，也就是这一天，张铁见到了玫瑰社的那些女生们，来见张铁的是苏珊和菲奥娜。
再次见到张铁，这两个女生的脸上没有笑容，而是默默的，把一把戒指放在了张铁的手上。
——给我心爱的安琪儿宝贝——张铁
——给我心爱的莎娃宝贝——张铁
——给我心爱的希尔蒂娜宝贝——张铁
——给我心爱的妮雅宝贝——张铁
——给我心爱的米娅宝贝——张铁。
张铁有些愕然的看着戒指后面刻着的那些字，心中一下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怎么了？”
“她们死了！”苏珊和菲奥娜一下子哭了起来，“安琪儿在临死之前让我们把这些东西交给你，说你会明白的！”
死了？张铁愣了愣，然后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她们怎么死的，把所有的情况都告诉我！”张铁在流着泪，但声音却冷得有些怕人。
“在你去年离开黑炎城后不久，阿比安大师的庄园里要招收一批助手，听说哪里的待遇很好，而且她们的条件也比较合适，就去了……”在菲奥娜的抽噎之中，事情的经过慢慢的就浮现在张铁面前……

第11章 凋零的玫瑰
黑炎城城外北面三十公里之外的一片山岗上，有一片墓地，在知道安琪儿她们就是埋葬在这里之后，1月7日，天微亮，寒风呼啸，张铁就一个人徒步走出黑炎城的北门，一个人来到了这里。
知道安琪儿和莎娃她们在学校里是很要好的姐妹，她们的家人也就把几个女生葬在了一处，免得她们寂寞。
城外的积雪很厚，每一脚下去，那积雪都盖过了膝盖，穿着一身风衣的张铁用了两个小时，就从黑炎城一步步的走到了这里。
那五座并排在一起的新坟很显眼，张铁并没有费多少工夫就来到了那五座坟前，一层皑皑的白雪压在了那几座墓碑上，张铁脱下手套，用手把那墓碑上的雪扫开，几个女生的照片就显现了出来。
照片是黑白的。
在那黑白色的照片之中，安琪儿那一头灿烂的金发，莎娃那美丽的面孔，妮雅那漂亮的眼睛，希尔蒂娜对自己的痴缠，还有米娅脸上笑起来的那一对可爱的酒窝，似乎又重新浮现在了张铁的眼前。
和这些可爱的女生在一起的日子，就像是昨天一样，而现在，她们却已经躺在了冰冷的地下。
所谓的生离死别，也就是如此。
有滚烫的液体从张铁的眼中流出，顺着他的脸庞，滴落到了冰冷的墓碑上。
当再也没有眼泪流出来的时候，张铁俯下身，在每个女生的墓碑上温柔的亲吻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走。
离开了这里，张铁就重新一步步的返回了黑炎城，在看到黑炎城城门的时候，张铁没有进城，而是绕过了黑炎城的北门，向着黑炎城的南面走去。
……
在黑炎城南面的那个动物交易市场在这样的冷天同样萧条了起来，几乎没有几个人，而阿比安大师在城外那座城堡庄园却比一年多前张铁看到的样子更加的宏伟和漂亮了，因为以前的那座城堡已经匹配不上阿比安大师现在的身份了。
在去年的时候，阿比安大师再次进阶，从红袍丹药师一跃成为橙袍丹药师，一下子就站在了丹药师世界第六层的辉煌阶梯之上，成为了整个黑炎城最有名望的人物。
此刻的阿比安大师，已经加入了诺曼帝国，成为诺曼帝国布伦斯威克行省丹药师工会的副会长之一，他的名声，甚至已经传到了诺曼帝国的北疆首府诺丁堡，这几天，阿比安大师就受到恶劣诺丁堡丹药师工会的邀请，正在诺丁堡做客，听说过几天才会回来。
在诺曼帝国这样一个等级森严的国家中，一个加入帝国的橙袍丹药师，已经足以让阿比安大师成为整个黑炎城等级最高的高级士族，在许多方面都拥有巨大的影响力。在某些方面，阿比安大师的影响力还要超过莱布尼茨上校。至少对莱布尼茨上校来说，诺丁堡那种地方也不是他想去就能去得了的，一个橙袍丹药师比起一个上校，在诺丁堡那种地方无疑更受某些大人物们的喜爱。
所以，就在阿比安大师这样强大的影响力之下，安琪儿等几个人的死最后就波澜不起的被平息了下来，一切都被归咎于意外事故——作为一个橙袍丹药师助手的几个年轻姑娘，在拥有各种毒物和猛兽的丹药师的库房里不慎接触到一些致命的东西，然后死了，简直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了，在赔偿了几个姑娘家里一点金币之后，这件事也就这么算了。
在阿比安大师这种人物的眼里，几个黑炎城的平民少女，死了就死了，算什么样的事情呢。
安琪儿几个人当然不是死于什么意外，而是标准的谋杀。
因为就在苏珊和菲奥娜见到安琪儿几个人的遗体的时候，几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些奇怪的伤痕，那伤痕不像是来源于野兽的攻击，而更像是人为的，而且几个女生身体内的血液似乎已经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安琪儿的右手依旧紧紧的握着，在苏珊和菲奥娜两个人流着泪花费了一番功夫将安琪儿的手指掰开之后，才把她掌心中的东西拿出来，安琪儿手中紧握的，就是张铁送给她的那个戒指。
在玫瑰社女生那些很私密的，只在玫瑰社女生中流行的“规矩”中，一个女生把男生送她的首饰从身上摘下，如果是立刻就丢了，那就是要两个人永远一刀两断永不相见，而如果还拿着，没有丢弃，那就是要把那个东西重新交回给那个男人。
如果安琪儿遭遇的是意外，那么，在那意外突然发生的时候，她首先想到的是自救和活命，而不是在危急时候还想着要把自己送给她的戒指还给自己，因为自己那个时候根本不在场，也没有这个必要，所以，安琪儿摘下戒指握在手里的用意，就是想让见到她的玫瑰社的其他女生帮她把戒指还给自己，安琪儿就是通过这么一个动作来告诉自己，在她摘下戒指的时候，她还是活着的，清醒的，但她却已经知道不可能再活着见到自己了。因为她已经预知到了自己的命运。
这就是安琪儿要告诉自己的话，如果是遭遇了意外，安琪儿不会这样做，她这样做，那就是想告诉自己她是怎么死的。
安琪儿是一个聪明而且骄傲的女生，当其他几个女生想不到，或者已经没有能力这么做的时候，她做了，把自己手上的戒指紧紧的握在了自己的手心，给自己留下了一个最关键的信息。
让几个女生悲惨死去的谁？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除了阿比安大师，已经不会有第二个人。
如果阿比安大师是一个白痴，或者他已经失去对他的那座城堡的控制，那么，或许城堡里真有人敢对他身边的女助手下手，而且还一次弄死了五个姑娘，问题是，阿比安大师不是白痴，一个年富力强晋升到诺曼帝国布伦斯威克行省丹药师工会的副会长之一的丹药师，更不可能在黑炎城这种地方失去对他自己老巢的控制，在黑炎城，阿比安大师严厉的名声张铁很早之前就听说过了，所以凶手除了他之外不会有别人。如果是别人，阿比安大师更不会用自己的影响力把这件事轻描淡写的解决。
张铁站在山坡上，看着阿比安大师所居住的那个更加宏伟的城堡庄园，眼睛里，已经是一片冰冷的死气。
在把那个城堡庄园的每一个细节印在自己脑子里之后，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半分钟后，张铁睁开了眼睛，伸手从地上捞了一把雪团，在自己的脸上揉搓了一下之后，就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
二十分钟后，在黑炎城的一条街道上，张铁重新坐上了黑金大饭店为他配置的专车，张铁坐回车里，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让自己的思绪重新冷静下来，梳理了一下那些要做的事情。
“去格里高利大街！”在确定了今天要做的事情之后，张铁就让司机把车开动了起来。
……
格里高利大街，是以曾经统治黑炎城的煤钢联合会中格里高利家族的名字命名的一条大街，在黑炎城的传说中，这条大街之所以叫格里高利大街，是因为这条大街上有超过一半的房子和商店是格里高利家族的。
张铁来这里，当然不是要做什么和格里高利有关的事，而是一件对张铁来说更重要的事情。
汽车在格里高利大街上的一家邮局门口停了下来，张铁在车窗里看了看大街对面挂出来的那个叫做“碧昂诊所”的招牌，然后就下了车，直接横穿过马路，朝着那个诊所走去。
诊所的大门就在那块招牌的下面，因为天冷，又刚刚过完年没几天，这一大早的，诊所里没有几个人，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护士就在进入诊所后的服务台后面，一直到张铁走到诊所的服务台前，那个护士才发现有人进来，连忙从服务台下抬起头来，然后把自己手上的一包零食赶紧收起。
“啊，先生，你需要看病吗？”微胖的圆脸护士看着张铁。
“我不看病，我找碧昂医生！”
“你和碧昂医生有预约吗？”
“我不需要预约！”张铁笑了笑，把自己的那张铁角军团监察部的特别通行证拿出来让护士看了一眼。
铁角军团监察部的特别通行证也就是监察部军官在执行任务时候的身份证明，在黑炎城这种刚刚被诺曼帝国用武力征服的地区，来自军方强力部门的证件对普通人来说有着巨大的威慑力，那个护士一看张铁手上的证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啊……我这就带你去……”护士连忙从服务台后面走出来，带着张铁往诊所里面的房间走去。
这个诊所不大，也就是两百多平米的样子，穿过服务台和一间药房一间诊室，那个护士就把张铁领到了一个房间前，敲了敲门。
“请进……”门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

第12章 神恩兄弟会
“萨莉，这位是？”
“这位先生找你有事情！”
“预约过吗？”
听到碧昂医生语气中的那一丝不满，圆脸护士想要解释，张铁却转头对她说，“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
圆脸护士看了张铁一眼，连忙低着头出去了，在离开的时候还把房间的门给关了起来。
“这位先生，我时间很忙，一般要看病或出诊的话先要预约！”碧昂医生拿捏着腔调对张铁说道。
张铁走了过去，就在碧昂医生有些不满的目光中，拿出自己的证件举在他眼前让他认真的看了十秒钟，在收回证件的时候，碧昂医生就像玩了一个变脸的把戏一样，脸上再也没有不满的表情，而是一下子堆满了和蔼可亲的笑容，那笑容的背后，还有着一些惶恐。一个普通的小人物突然之间被一个强大的暴力机关的人找上了，谁都会有惶恐的感觉。
就像两个人的屁股下面安了一个跷跷板一样，张铁的屁股刚刚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碧昂医生的屁股一下子就从他的座椅上弹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来到张铁面前，弯下身，弓着腰，“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有一点事情！”张铁淡淡地说道。
“啊，您请说，您请说……”
“你先坐下吧！”张铁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不知不觉已经反客为主。
“啊，好的，好的！”碧昂医生规规矩矩的坐在张铁的对面，双腿并拢，一副拘谨的模样，张铁看了看，就知道这个家伙，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自己还没开口呢，他就已经被吓得够呛了。
“你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莱奥纳的病人？”
“是的，是的，那是一个身体瘫痪的病人，我每周都要到他家里出诊两次！”
“我知道，你一般是周二和周五各去一次，每次收费18个银币，你给那个病人的诊治时间已经超过了六年了，按照安排，你今天下午还要去一次！”张铁不着痕迹的就把自己知道的碧昂医生的一些信息说了出来，一听张铁说的这些，碧昂医生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不知道自己牵扯进什么麻烦之中，居然已经被人注意了很长时间。
“啊……我只是去给那个人看病，做一些康复性的治疗，其他的什么都没干啊，那个人和那个人家里的人做了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一边说着，碧昂医生已经紧张得从沙发上又重新站了起来。
“我知道，不用紧张，坐下，坐下……”张铁摆了摆手，让一脸惊慌的碧昂医生重新坐下，“莱奥纳的问题是不是一种特殊的中枢神经功能障碍综合症？”
“是的，这是一种非常难以治疗的疾病，大多数的药物都没有效果，患者会表现得浑身肌肉没有多少力气，无法行走，而且免疫力也有一些低，身体内的毒素无法排除，我每次去除了给他带去一些没有什么副作用的药物之外，最主要的就是帮他做一些理疗！”
“我现在在执行着一个特殊的任务，需要你的配合！”
“啊，你说，我一定配合！”
张铁没说话，只是从随身的口袋中，拿出六瓶全效药剂，放在了桌上，“这是六瓶非常特殊的药剂，从今天起，在给莱奥纳做治疗的时候，每次两瓶，你让他把这种药剂吃下去！”
一看张铁放在桌子上的那几瓶药剂，碧昂医生的脸色就白了，张铁那特殊的身份，还有摆在他面前的药剂，本能的就让他想到一些让他不寒而栗的东西和杀人不见血的阴谋诡计，但他又没有勇气拒绝。
“为了配合这种药剂，从今天起，接下来的三天你都去给他做治疗！”
“今……今天就要吗？”
“今天就去！”
“我能……能问一下，这药剂有什么用？”碧昂医生期期艾艾的问了一句。
“这是一种会对莱奥纳的身体和病情有帮助的药剂！”张铁看了碧昂医生一眼，“我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不过，这件事和你想得不一样，按照我说的做，你不会有任何的风险，为了你好，其他的情况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是……是！”碧昂医生连忙点头。
“这药剂在发生作用后，莱奥纳和他的姐姐黛娜一定就会有所察觉，他们会询问你原因，然后，你就如此告诉他们……”张铁把自己编好的故事和说辞给碧昂医生讲了一遍。
碧昂医生听得目瞪口呆。
“我说的这些你都记住了吗？”
“啊，记住了，记住了！”
“那重复一遍！”
碧昂医生把张铁告诉他的那些话又重复了一遍，张铁暗暗点了点头。
“记住，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你就不会有任何的麻烦，还会落得一个好名声，如果你想玩什么花样，那我保证，那结果就绝对不是你愿意看到的！”说着话，张铁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搭在他面前的那张桌子上一捏，咔的一声，那一寸后的坚硬厚实的实木桌面一下子就如同被斧头劈过一样，一下子炸开了一道裂缝。
张铁手指上的恐怖力量和那张厚实桌面的下场让碧昂医生再次变色。
在看了碧昂医生一眼之后，张铁站了起来，放大了声音，“碧昂医生，很感谢你以前对容孤院的照顾，没想到特蕾莎嬷嬷已经搬走了，这真让人遗憾，这六支药剂是我从晋云国带来的一点小礼物，希望能对你有用！我还有点事，那就先走了……”
张铁伸出了手，一下子反应过来的碧昂医生连忙站起来，与张铁握手，“呃，应该的，应该的！”
“嗯，最近天气干冷，你这桌子的桌面都炸裂了，看起来不美观，最好重新换一张吧！”
“是的，这该死的天气，实在太冷了！”
“我最近几天还会在黑炎城，如果有事，你知道能在哪里找到我吗？”
“黑金大饭店6号豪华行宫，我已经记住了！”
“那好，那就不打扰了！”
“啊，您慢走！”
“好，不用送了，请留步！”
……
张铁离开后，碧昂医生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站了两分钟，身上才激灵的打了一个冷战，诺曼帝国军方的这些强力部门做事实在是太波云诡谲了，没想到，这次居然把自己给牵扯了进去，还好，自己做的事没有多少难度，只需要老老实实配合就好了，对这事情的背后有什么内幕，碧昂医生实在没有胆子去探究。
好在，张铁并没有真的要他去做下毒之类的事情。
走回桌子旁边的碧昂医生拿起了一支药剂，药剂瓶上那精致的曼殊沙华的标志让碧昂医生的眉头跳了跳。
这是一种碧昂医生还没听说过的药剂，不过看药剂瓶上的标识，似乎这东西还显得很有档次。
碧昂医生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一些。
就在当天下午，碧昂医生就带着张铁给他的全效药剂出诊去了……
……
自从苏珊和菲奥娜来过之后，那些还愿意见张铁的玫瑰社的女生们开始陆陆续续的到来，而张铁也向她们解释了自己这次回到黑炎城的目的。
几天的时间，曾经和张铁有过一段姻缘的玫瑰社的女生们，除了已经逝去的安琪儿几人，还有哪些因为各种原因离开黑炎城的，已经找到了自己人生依靠或伴侣没有来的，因为担心害怕不敢来的，最后，在见到张铁之后，愿意离开黑炎城的女生，一共有47人。
看着这些可爱的女生，张铁把自己心头的悲伤和所有的情绪压下，自从在听到了安琪儿几个人不幸的消息之后，张铁实在不想再看到这些漂亮的玫瑰凋零。只是一年多的时间，张铁就体会到什么叫世事无常，一年前的84个玫瑰社的女生，到了今天，能和自己在黑炎城相聚的也就只剩下47人，那明年呢，未来呢？这些可爱女生的命运又如何？
……
1月8日晚上，受到张铁的邀请，飞机兄弟会的七个人和神恩会的波特，伍德，弗兰西斯等二十一人还有张铁的朋友布鲁斯一起到黑金大酒店参加张铁的晚宴，在这次晚宴上，飞机兄弟会和神恩会正式合并，在合并后，由这些黑炎城的热血少年组成的组织名字正式定为——神恩兄弟会。
同时，经过了整整一晚的讨论，整个神恩兄弟会的组织架构和章程制度也完善了起来。
这是一个以互相帮助，互相扶持，团结友爱，共同发展为宗旨的兄弟会，整个神恩兄弟会的组织原则就是权力与义务对等，贡献与收获相配，只要符合组织的章程，会员可以自由选择加入或退出，而兄弟会的成立的目的，只有一个——活下去！让兄弟会的所有人，在即将到来的圣战中活下去。
张铁拿出了二十万金币，作为神恩兄弟会离开黑炎城后的第一笔发展基金，经过所有人的一致推举，张铁成为了神恩兄弟会的首领。
这二十万金币看起来很多，但对张铁来说，也就是几大缸水果泡出来的东西的价值，如果这点钱可以让这些到了今天依然相信自己，依然愿意跟随自己的兄弟们有一个更好的前程，有一个更好的未来，能让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在未来能更好的活下去，那几大缸水果泡出来的东西又算什么呢。
第二天，1月9日晚上，受到张铁邀请的玫瑰社的47个女生和贝芙丽同样出现在黑金大饭店……

第13章 最棒的
47名玫瑰社的女生穿着漂亮的裙子和晚礼服，来到张铁的豪华行宫之中赴宴。
按张铁开出的名单，黑金大饭店动用了自己最大的能力，派出了四十七辆豪华专车和礼宾人员，以黑金大饭店有史以来最奢侈的接待规格，一家家的上门，将47名玫瑰社的女生们接到了黑金大饭店。
为了欢迎这些女生，酒店甚至开辟了一条专门的贵宾通道，只让这些女生通过。
鲜艳血红的地毯，一直从女生们下车的地方，就直接铺到了张铁的豪华行宫之中。
血红鲜艳的地毯的两边，是酒店动用了飞艇，从万里之外运来的鲜艳的玫瑰花组成的一道道花门，带着雪白手套，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侍者和侍女一个个整齐的站在地毯两边，以最恭敬的姿态欢迎着玫瑰社女生们的到来……
专门雇佣来的摄影师团队在女生们下车的时候就开始给女生们照相，每一辆车停下，当车门被侍者们打开，女生走出车门的瞬间，周围都会有一蓬蓬照相机的闪光灯的烟雾腾起。
这场面，犹如在迎接公主，对玫瑰社的女生们来说，完美得完全是在梦中一样。
张铁穿着一身隆重而华丽的黑色晚礼服，脸上带着微笑，背着手站在门口，亲自迎接女生们的到来。
在他身后的宴会厅中，水晶灯流光溢彩，一支衣冠楚楚的乐团正在大厅中的水池边上，演奏着悠扬欢快的乐曲。
每一名女生都由一位酒店的侍者亲自带到这里，如果说女生们此刻感觉自己就像公主，那此刻的张铁在她们的眼中，就是王子一般。
许多玫瑰社的女生在这个时候脑袋都晕乎乎的。
每一个女生到来，张铁都弯腰亲吻她们的手，然后让身边的金鹏银行派来的工作人员就把女生们带到一边，在金属泥模上按手印，留下个人密码，签署协议，然后成为了一份以后每年可以从金鹏银行领取580个金币的终生年金理财计划合同的受益者。
这是张铁送给她们的礼物。
这份礼物让许多女生都惊呼起来，因为比起上一次张铁送她们的东西，这一次张铁送给她们的，实在是太贵重了，可以说，今天张铁送给她们的，就是一份以后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无忧无虑，体面优雅的生活。
张铁在微笑着，但贝芙丽在见到张铁的时候，却忍不住心中一酸，差点留下泪来，因为只有熟悉张铁的人，才可以感觉到张铁看着玫瑰社女生们的笑容背后眼中那一抹浓浓的悲伤。
此刻的张铁，完全就是在这对女生来说童话一样的场景中强颜欢笑。
宴会厅中有最好的食物，最美的酒，铺设着最华丽的地毯，有最好的音乐，张铁出现在宴会厅中的时候，宴会厅中的所有女生都安静了下来，看着张铁，等着他说一点什么。
音乐这个时候停了下来，金鹏银行的工作人员在完成任务后已经离开。
张铁看着面前那一张张美丽的面孔，心中一时感慨万千，“今天，原本有很多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没有出现，这是我最大的遗憾，我刚刚听到雪莉兴奋的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最棒的，和她在梦中梦到的一样，这里有最棒的酒，有最棒的黄金鱼子酱，有最棒的献花，有最棒的餐具和水晶酒杯，有最棒的音乐，有最棒的侍者……”
女生的人群中，穿着一身黑色晚礼服，拿着一个酒杯叫雪莉的玫瑰社女生听到张铁这个时候说起自己，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在下面风情万种的白了张铁一眼。
张铁看着可爱的雪莉淡淡的笑了笑，“雪莉说了很多，但有一样她说漏了，在我眼中，除了这些，这里还有黑炎城中最棒的姑娘，因为你们在这里，所以眼前的这一切才有了意义！如果没有你们，眼前的一切对我来说与荒漠和土石无异，你们让这里有了光彩，有了笑声，有了快乐，也让我的人生有了光彩，有了笑声，有了快乐，所以，谢谢你们，黑炎城最棒的姑娘们，谢谢你们昨天爱过我，谢谢你们今天仍然信任我！今天，你们是这里的女王和公主，而我，只是你们卑微的仆从，一个被你们的光彩照亮的傻小子……”
张铁说完，举起了自己的酒杯，然后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女生们也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那令人难忘的晚宴就此开始……
……
张铁喝了很多酒，这是他长这么大喝酒喝得最凶的一次，他陪着每个玫瑰社的女生喝酒，一杯又一杯，在那喧闹欢乐的气氛中，玫瑰社的女生们把他带到舞池之中，教他跳圆舞曲，他陪每个玫瑰社的女生跳舞，一人一圈，一人一圈，一个个女生像一朵朵美丽的花朵一样在他身边旋转着，笑着，闹着……
不知什么时候，豪华行宫内的侍者们一个个的离开了，演奏着美妙音乐的乐团离开了，行宫管家从外面把行宫的大门关了起来。
微微有些头晕的张铁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自己身边水晶灯下玫瑰社女生们那一张张迷离美丽的面孔。
张铁的衬衣纽扣已经被他身边的玫瑰社的女生们解开，几条小金鱼正在张铁的身上打着转，把张铁的胸膛和小腹弄得湿漉一片，菲奥娜正跪在张铁的膝盖中间，身上漂亮的晚礼服和晚礼服下面的黑色胸衣已经被她解开，从肩部褪下，她的双手盖着自己的前胸，像是害羞的遮挡着什么，她知道张铁喜欢这样。
一朵乳白色的礼花从菲奥娜的胸口升起，飞到高空，绽放，然后散落在周围玫瑰社女生们的身上和脸上。
这个礼花就像一个信号弹一样，在周围女生们的一片惊呼中，张铁就被淹没了……
……
张铁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或者，究竟有没有睡觉，只是醒来的时候，就连张铁都感到自己的头微微有一点发沉。
床头那纯金的通话筒上面的红色的呼叫灯的机械开关已经被人从外面打开，似乎有人想与屋子里的人通话，张铁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脚，把在床上压在自己腿上横七竖八的几个玫瑰社的女生轻轻的挪开。
贝芙丽身上的晚礼服脱下了一半，此刻正弓着腰，抱着腿，卷缩在张铁怀里，这是最好的位置。
张铁轻轻一动，睡梦中的贝芙丽就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细哼，那眼睛上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张铁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还没有从贝芙丽的身体之中退出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在酒精的刺激下，那些细节张铁已经有些模糊了，张铁只记得，昨晚有些疯狂，无论是自己还是玫瑰社的女生们都有些疯狂，大家都在疯狂中宣泄着什么，释放着什么，在那疯狂中，有人提到了安琪儿，很多人哭了，哭过之后，所有人更加肆无忌惮，像是在挥霍和自我麻醉一样的在纠缠……
张铁悄悄的退了出来，下了床，随意披了一件衣服，就踮着脚，一步步的，悄悄的从那些躺在卧室中那柔软厚实地毯上的女生们的身体缝隙之间穿过。
此刻，黑金饭店豪华行宫之中那200多平米的卧室之内，48个女生的身体玉体横陈，从那大到夸张的床上，沙发上，一直躺到了地毯上，整个卧室犹如一个香艳无比的战场，到处狼藉一片，那被撕开的女生晚礼服，五颜六色各种款式的胸衣和内裤丢得到处都是，整个房间里都靡靡着一股张铁的气息。
因为有着暖气的缘故，房间里温暖如春，女生们此刻正在熟睡，那被拉起来的房间内的厚厚的窗帘也遮挡住了外面的光线，让人分不清现在到底几点。
昨晚玩得太疯了，看到眼前的场景，张铁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轻手轻脚的离开卧室，在把房间的门关上，在来到卧室外面的走廊上的时候，才揭开了走廊上的一个纯金通话筒的胶盖，按下了通话开关。
“有什么事吗？”
张铁的声音通过话筒传了出去。
两秒钟后，行宫管家的声音在听筒哪里传来，“阁下，有两个人想要见你！”
“什么人？”
“一男一女，那个男的自称是碧昂医生，说是你的朋友，那个女的则叫做黛娜，两个人已经等你等了半个小时了。”
黛娜老师？张铁愣了一下，整个人浑身一激灵，看看墙上的挂钟，才注意到现在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
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啊，好的，几分钟后你让他们到我房间……啊……不是……你还是让他们到饭店咖啡厅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来！”
“好的，还有什么吩咐吗？”
“哦，等那些姑娘醒来的时候，让人送一些衣服和裙子进来，让她们挑选一下。”
盖上话筒，张铁在原地愣了愣，然后连忙冲进了浴室，快速的洗了一个澡，然后换上一身得体的衣服，在仔细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他那不算难看的仪容之后，才出了房间，来到饭店的咖啡厅。
一进咖啡厅，只是目光随意一扫，张铁就看到了碧昂医生和黛娜老师，两个人正坐在咖啡厅的一道玻璃幕墙的边上，在看到黛娜老师的时候，张铁的心就跳了起来，仿若以前在学校里见到黛娜老师一样，这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张铁也经历了许多的事情，但黛娜老师在张铁心中，还是和以前一样……

第14章 恩仇了了
黛娜老师和碧昂医生坐在饭店咖啡厅的一道玻璃窗边上，黛娜老师侧着脸，看着窗外饭店内部那个有着温室效应的花园里的景色，一只手用银色的哨子轻巧的搅动着桌面上的一杯咖啡。
只是一个侧影，就让张铁在咖啡厅的门口驻足，呆呆的看了差不多半分钟。
碧昂医生第一个发现了张铁的到来，脸上出现了一个略显夸张的惊喜的表情，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啊，黛娜老师，我说的那个人他来了！”
黛娜老师转过了头，看到了张铁。
这样的情景，张铁这两天已经在脑袋里排练了很多遍，也因此，在看到黛娜老师后，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惊愕的表情，“啊，黛娜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张铁的这句话，正准备走过来的碧昂医生差点一下子摔倒在地，张铁的这一声黛娜老师里所包含的内容，直把碧昂医生震得眼角抽搐，听了张铁的这个声音，他甚至不用装，脸上就自然而然的显出惊愕的神色，任碧昂医生想破了脑袋，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诺曼帝国军方强力部门的军官和他认识的黛娜是师生关系，他更不明白张铁既然已经认识黛娜，为什么还要把他拉上，总之，这一切，在碧昂医生的眼中充满了诡异的味道，但他却不敢探究这里面的真相。
黛娜老师看着张铁，眼中也闪过一些意外和惊异，她也没想到这次要来找的人，居然是她曾经的学生，张铁以前在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只能说是默默无闻，也因此在黛娜老师的印象中没有多少记忆，但是张铁在毕业的野外试炼中大放异彩，后来又加入铁血营后，一下子变成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这一届学生中最出名的名人，黛娜老师才对他的印象深刻起来。
张铁坐到了那张咖啡桌的旁边。
在按照张铁教的那些的话，把所有的前因后果向两个人交代了一遍之后，再坐了两分钟，碧昂医生的屁股下面就像着了火一样，再也坐不住了。
“黛娜老师，你看，这件事已经清楚了，那几只药剂就是他给我的，我也没想到那几只药剂用在莱奥纳的身上会有那么好的效果，既然你们两个人认识，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谈吧，我现在诊所里还有点事，我就先告辞了。”
“啊，碧昂医生，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看到碧昂医生要走，黛娜老师礼貌的站起，送碧昂医生离开。
张铁也站了起来，此刻他和碧昂医生的关系，则是因为特蕾莎嬷嬷的容孤院而认识很久的熟人，也因为这个关系，这次他来到黑炎城见到碧昂医生的时候赠送了他六支“非常特殊的药剂”。
“啊，不用客气，这只是我应该做的，能够看到莱奥纳的病情好转，我也非常高兴！”碧昂医生大义凛然地说道，在说完这句话后，碧昂医生悄悄的打量了张铁一眼，在发现张铁眼中那满意的神色之后，就离开了。
黛娜老师那蓝色的眼睛在张铁眼中就是一座蓝色的山。
黛娜老师那棕色的头发，则宛如越过山间的暖风。
只是坐在黛娜老师的对面，被黛娜老师看着，张铁就有一种如在梦中的感觉，这感觉，是如此的温馨而美丽。
这就是张铁心中的黛娜老师。
“碧昂医生说是和你在容孤院认识的，听说以前你经常往黑炎城的容孤院里送东西，没想到你那么有爱心！”黛娜老师开了口，用温软的语气说道。
“我家里以前经常做米酿，有多出来的米汤，我妈妈就会让我送给容孤院的那些孩子们送去，那米汤加上一点盐或者糖，会非常的有营养，那些孩子们都非常喜欢喝！去得久了，有几次遇到碧昂医生为容孤院的孩子出诊，也就和碧昂医生认识了。这次回来送给了他几只药剂，没想到还邦了黛娜老师的忙。”
黛娜老师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薄毛衣，那毛衣勾勒出来的黛娜老师身上的线条，张铁只是偷偷看了一眼，就有一种口干舌燥喉头发颤的感觉。
黛娜老师身上的香味，同样的让人陶醉无比。
“我能知道你送给他的那种药剂的名字吗？”黛娜老师用有些期待的眼光看着张铁，“那药剂瓶我看过了，这是一种我没听说过的药剂，但却对我弟弟的病情有非常大的好处，碧昂医生只是在我弟弟身上用了六支药剂，就已经可以看出一些效果了，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事情！”
对于一个黑炎城的普通生物老师来说，这个时候还没有听说过全效药剂的名字张铁并没有感到奇怪，因为整个诺曼帝国，这个时候全效药剂就几乎没有能流传到普通人手上的，再加上黑炎城的消息环境又相对封闭一些，普通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那是怀远堂出品的全效药剂！”
“全效药剂？”黛娜老师眨了眨眼睛，然后一下子有些吃惊的“啊”了一声，脸上显现出惊愕的神色。
“难道晋云国已经有人能制造出超级酵素了？”作为一个生物老师，哪怕不是丹药师，对黛娜老师知道全效药剂与超级酵素有关，张铁并不吃惊。
对黛娜老师的问题，张铁点了点头。
黛娜老师犹豫了一下，“你……你这里还有这种药剂吗？如果可以，我想向你买一些。”
老天，原谅我，我这一辈子第一次欺骗女人，而且还是欺骗黛娜老师！
张铁在心里暗暗祈祷了一句，然后果断的摇摇头，“黛娜老师，那种药剂我这次带得也不多，在送了其他人一些之后，我此刻身上已经没有了……”
“没有了？”黛娜老师脸上微微露出失望的神色。
“既然这东西是怀远堂生产的，那你知道哪里可以买到吗？”一下子想到了什么，黛娜老师的眼中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黛娜老师，我和你说实话，现在全效药剂非常的紧张和抢手，这种东西现在在诺曼帝国已经成为一级战略物资，在其他地方也一样，都是各个国家和势力大力囤积的东西，估计很难从正常的渠道买到！”
一级战略物资这几个字让黛娜老师眼中的那点希望一下子如寒风中的蜡烛一样熄灭了。
看着黛娜老师眼中的那抹悲戚，张铁差点忍不住从黑铁之堡里面弄出一堆全效药剂摆在黛娜老师面前，但想到这样做的后果，张铁强自忍住了。
“这东西从其他地方很难弄到，但是它是在怀远堂出产的，我在怀远郡还是能想想办法偶尔能弄到一些的！”
听张铁这么一说，黛娜老师的眼中又亮起了希望的光彩。
“不过就算我从怀远郡弄到了一些，黛娜老师你在黑炎城，两地相隔太远了，我也没办法把东西送来给你！”
听说在大灾变之前人类的邮政和快递系统可以把许许多多的东西根据发件人的需要送到天涯海角，但在这个时代，这只是一种奢望，一般的信件还可以在一个地区或者国家内自由传递，这种横跨无数国家的物流体系，根本没有人能建立得起来，即使建立得起来，依靠昂贵的飞艇作为运输工具，那巨大的营运成本摊销在使用费用上，也没有人能使用得起。这个时代商团的繁荣与发达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就在于商团承担着国家与国家之间，地区与地区之间的物流贸易。
“那……没有办法了吗？”黛娜老师呐呐自语，刚刚看到一点希望，转眼之间这个希望又没了，黛娜老师不知道莱奥纳能否承受住这样的打击，这简直比从来没有给过他希望还要残忍，想到这几天莱奥纳重新焕发出光彩的眼睛，黛娜老师心头一酸，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一滴眼泪就落在了桌上的咖啡杯中。
“黛娜老师，你在黑炎城就只有你和你弟弟了吗？如果这样的话，问题其实很好解决，只要黛娜老师带着你的弟弟和我一起去一趟晋云国就可以了！”看到时机终于差不多成熟了，在假装考虑了一番之后，张铁终于把他想对黛娜老师说的话说了出来。
黛娜老师一下子吃了一惊，抬起一双湿润的蓝色眼睛看着张铁，“这……这会很麻烦，现在要离开黑炎城，需要有迁徙证……”
“黛娜老师如果你要去的话，你和你兄弟的迁徙证我来想办法，黛娜老师你也知道我以前就是在三十九师团出身的，三十九师团的莱布尼茨上校和我认识，我这次回来也和莱布尼茨上校有些接触，这些都不是问题！”
张铁看着黛娜老师脸上的神色，感觉黛娜老师已经大为意动，但还有些犹豫，张铁知道黛娜老师在担心些什么，一个女人，带着一个身体不便的兄弟要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谁都会有犹豫。
“其实我这次回怀远郡，黛娜老师你认识的很多人都会和我一起离开黑炎城！”
“啊，还有我认识的人和你一起离开吗？”黛娜老师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嗯，当然，其中的很多人黛娜老师你很熟悉，很多都是你的学生，第七男中我们这一届的男生有一些，第四女中的女生也有一些，这些都是我的朋友，黛娜老师你可以带着你的弟弟和他们一起坐飞艇离开，路上也好有照应！到了怀远郡身边也有熟悉的人，黛娜老师你可以一边工作一边陪着你弟弟治疗，那里的医疗条件要比黑炎城好上不少，华族的医学体系更加发达，工作机会也多，以后等你弟弟好了，你们想回黑炎城的话再回来好了！”
张铁知道，自己最后的这几句话终于把黛娜老师打动了……
“张铁，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没想到这一次要你为我做这么多……”黛娜老师看着张铁，有些激动地说道。
“呵呵，黛娜老师你不用谢我，能够帮到你，那是我的荣幸，要是让黑炎城第七中学的那些牲口们知道我能有幸帮了黛娜老师一个忙，那些家伙还不一个个把我嫉妒得要死！”张铁故作轻松地说道。
听到张铁这么说，黛娜老师的脸微微一红，心中却感觉暖暖的……
……
一直看着黛娜老师坐车从酒店离开，张铁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到了此刻，张铁也终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只要黛娜老师愿意走，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没有多少问题了。
剩下的还有谁呢？张铁仔细回想着自己在黑炎城认识的那些人，最后，两个同样粗犷的男人的名字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中——科林上尉，还有阿诺。
张铁知道，只要让他得知黛娜老师会和自己一起离开黑炎城，那个独眼龙肯定二话不说就会跟着离开，无论那个独眼龙对黛娜老师有着怎么样的感情，但他对自己，却是有恩的，这个独眼龙不仅给过自己铁血神拳的秘籍，还把自己从噬金蟒的洞穴中捞出来过，就冲着这一点，张铁就必须把独眼龙带上，在圣战到来的时候，一个八级的战士的生命也完全像渣一样，随时都有湮灭的可能。
对独眼龙和黛娜老师，自己不会去阻止和成为两个人之间的障碍，因为那样太卑鄙，自己做不出来，自己也不会去撮合，那样有违自己的本心，感觉太窝囊，一切就顺其自然好了。
而阿诺……
想到自己在铁荆棘战馆中认识的那个帮助过自己的，粗豪但又憨厚的人肉沙包，张铁笑了，老妈说受人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这是华族的美德，那么，自己就涌泉一次吧，如果阿诺和他的家人愿意离开黑炎城，那么，自己就把他带走……
对于阿诺来说，只要挣的钱可以比他在铁荆棘战馆做人肉沙包多，可以让他养家，那么，在到了怀远郡后，自己给他找一份轻松的工作，就算只做金乌商社的一个司机或一个普通护卫，那个家伙也会高兴的吧。
恩仇了了，在这座城市，自己牵挂的，在意的人也就只有这些了，这些人走了，恩了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样了……

第15章 飞艇到达
当天空中那巨大飞艇的身影出现的时候，张铁和莱布尼茨上校都眯住了眼睛，抬头向天空看去。
飞艇那数百米大小的三角形的艇身一下子表明了它的身份——怀远堂，怒风级硬式飞艇。
看到飞艇到来，地面上的人发出了着陆信号，几分钟后，在呼啸的寒风中，那飞艇就缓缓的降落在那片指定的场地上，抛下了几只地锚，地面上的人员跑了过去，将地锚固定在这个起降基地的地面锚桩上，那飞艇就稳稳当当的停住了。
怒风级这样的庞然大物，在天空的时候看起来已经很吓人了，等它真正落在地上，立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才更是感觉到了这个大家伙的体型有多么恐怖。
据张铁所知，怒风级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所有国家中到目前为止所能制造的体型最大，也是性能最强悍的飞艇，没有之一。
“怒风级……”莱布尼茨上校自语了一句，看着降落在自己面前的那艘巨大的，整个艇身闪耀着银灰色金属光泽飞艇，眼中闪着亮光，对军人来说，看到这种飞艇，就像武士看到宝刀，饕餮看到盛宴一样，说不感兴趣，那是骗人的。
张铁也没想到老哥派来的飞艇会是这么一艘大家伙，飞艇身上金乌商社的标记，即表明了飞艇的所有者，也让张铁知道在自己离开怀远堂后，依靠销售全效药剂的金乌商社，恐怕已经在短时间内有了巨大的发展，这才让老哥有底气从怀远堂中买来一艘这样的飞艇。
飞艇降落，一道舱门就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穿着飞艇艇长制服的中年人和飞艇的大副，张铁和莱布尼茨上校一起走了上去。
短短半分钟的寒暄，互相认识了一番之后，飞艇的艇长和大副低声说了一句话，那大副转进飞艇中，不一会的功夫，飞艇里面的艇员就用手动液压拖车从飞艇中把一箱箱的货物从里面拉了出来，那货物用严实闪亮的金属箱子装着，每个箱子都有行李箱那样大小，刚好可以让一个人用手提着。
那箱子是标准的用来装运昂贵药剂的药剂箱，一看到那些堆在了液压拖车上的箱子，莱布尼茨上校的眼睛就发出了狼一样的亮光。
那些箱子就堆在莱布尼茨上校和张铁的面前，有半人高的两堆，几十个箱子整整齐齐的放着。
莱布尼茨上校看了张铁一眼，张铁点了点头，于是莱布尼茨上校就亲自走到一堆箱子面前，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箱子。
那箱子一打开，就可以看到里面一根根一排排的药剂整整齐齐的插在箱子里面的软性药剂保护槽里，像等待检阅的士兵一样，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莱布尼茨上校也不客气，直接拿出一支全效药剂，打开瓶子以后就把药剂喝到了嘴里，在闭上眼睛仔细体会了一会儿之后，才睁开眼睛，眼神里面尽是满意的神色。
而看看面前的那些一个个的箱子，莱布尼茨上校兴奋得差点脑充血，老天在上，铁角军团划拨给三十九师团的第一批的全效药剂也只有70支而已，整个铁角军团现在拥有的全效药剂也不过是2000支，而眼前的这些有多少，看看那些箱子，莱布尼茨上校就有一种要晕过去的冲动。
这一刻，莱布尼茨上校甚至担心起那些箱子里面是空的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莱布尼茨上校用微微有些颤抖的语气问张铁，“张铁中尉，这些……都是全效药剂？”
“不错，每个箱子里面有200支全效药剂，这次要随我离开黑炎城的人有291人，每个人25支那就是7275支，这里总共有42个箱子，总共8400支全效药剂，那多出来的1125支，其中的1000支还请莱布尼茨上校你帮我转交给铁血营的那些兄弟，这是我送给他们的礼物，还有125支则交给斥候营的萨尔维。”
随便几个迁徙证开出，黑炎城少了几个普通人，但他却为三十九师团一下子储备了大量的全效药剂，这笔买卖实在太划算了，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军团里该有多少家伙会羡慕自己，巴不得这样的好事能落在他们的头上。
莱布尼茨上校本来就对和张铁做成的这笔交易非常的满意，此刻听张铁一说，居然还送给三十九铁血营的1000支全效药剂，就连当初张铁认识的三十九师团斥候营的几个朋友也没有忘记，这样的手笔，就连莱布尼茨上校心中都忍不住有些感动起来，这些全效药剂，如果在战场上，每一支都有可能让一个士兵多出一条命来，什么是能生死相托的战友，这就是。
“你放心，交给铁血营和你在斥候营那些朋友的1125支全效药剂，我会一支不少的交到他们手上，这些全效药剂完全由他们自主支配！”莱布尼茨上校郑重地说道。
“那就谢谢你了！”
莱布尼茨上校叹了一口气，一只手重重的放在了张铁的肩膀上，“张铁中尉，从今天起，只要三十九师团还存在一天，你就是三十九师团的军官，只要三十九师团还有一个战士，就没有人能动你！”
张铁笑了笑，点了点头。
莱布尼茨上校对身旁的维西中尉使了一个眼色，基地中的一堆士兵就冲了过来，一人一箱，眨眼之间就把这些全效药剂搬到了远处的卡车上，在把卡车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之后，一大队士兵连同着两辆装甲车就护送着那辆卡车离开。
……
“张铁中尉，能到这艘怒风级飞艇里参观一下吗？”
“好的，请！”
在飞艇艇长的带领下，张铁和莱布尼茨上校就朝着飞艇走去，几个人才刚刚走进飞艇的舱门，张铁就看到了琳达，刚才的情景，琳达有些不方便出来，也因此就在这里等张铁。
张铁笑着把琳达给莱布尼茨上校介绍了一遍，然后就坦然的搂着琳达的腰，和莱布尼茨上校一起参观飞艇，艇长则在一旁解说着。
不要说莱布尼茨上校，在走进飞艇之后，前前后后坐过不少次飞艇的张铁看到飞艇里面的布局和陈设，自己都大吃了一惊，这艘飞艇的内部简直是将舒适和奢华结合起来的最好的典范。
“这艘飞艇在制造的时候就是以空中豪华游艇概念制造的，也因此它的内部布局和一般的飞艇都有非常大的不同，它的货物舱很小，艇员区和乘员区是分开的，飞艇上下三层的舱室和空间，大部分的空间都是供人休息和娱乐的房间和设施，在飞艇的艇身构造上，它使用了大量的高强度的轻型金属材料，这样虽然让这艘飞艇的造价攀升了很多，但同样也为这艘飞艇提供了更大的内部空间和运载起飞重量！”
“这艘飞艇一次可以乘坐多少人？”莱布尼茨上校问道。
“在360人以内的话，乘客们都可以拥有一个舒适愉悦的空中旅途体验，但是如果原意牺牲一些舒适性，大家挤一挤的话，这艘飞艇可以运载的乘客可以达到700人！”
“它的火力怎么样，听说怒风级的空战能力非常的强大？”
“这艘飞艇比起军用的制空形的怒风级战争飞艇，飞艇上安装的武器已经减少了很多，不过就算这样，这艘飞艇上依旧拥有两门三千米射程的雷神级蒸汽弩炮，还有四部中程火影三联装，近程武器则是六部密集阵钢珠散布器！”
这样的配置，让莱布尼茨上校听了再叹了一口气，这样的火力打击强度，已经超过了铁角军团现役的狂鲨级战争飞艇，和这艘以空中游艇概念设计出来的飞艇比起来，铁角军团的狂鲨级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战争飞艇了，怀远堂弄出来的这些东西，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在来到那用高强度玻璃钢半封闭起来的飞艇观景甲板上的时候，张铁向莱布尼茨上校使了一个眼色，莱布尼茨上校心中念头一转，就转过身，让跟着他的那两个人去参观考察一下飞艇的动力舱，张铁看了艇长一眼，艇长就带着那两个人下去了。
一下子，飞艇的观景甲板上就只剩下三个人，琳达也觉得张铁似乎要和莱布尼茨上校谈什么，想走，但张铁搂住她的腰，没让她走，她也就留了下来，心中有一丝甜意，这说明张铁并没有拿她当外人。
“飞艇上还有108箱全效药剂！”张铁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莱布尼茨上校愣住了。
莱布尼茨上校吸了一口冷气，108箱，那就是还有两万多支，我的老天，张铁这一次到底从怀远堂弄到了多少全效药剂，帝国军部费尽千辛万苦也从弄到了十万支，难道这一次张铁一下子就弄到了三万支。
“不知道上校你有没有兴趣把这匹货吃下！”
“价格？”
“这一次非常感谢上校你的帮忙，所以，如果上校你想要的话，价格会比帝国军方从怀远郡拿到的再低上百分之二十！”
张铁的下一句话又让莱布尼茨上校的心狂跳了起来，以全效药剂目前紧张的供应状况，莱布尼茨上校知道，张铁这一开口，不光给自己送来了大把的金币，而全效药剂这种东西，拿在手上就是一笔巨大的资源，无论是在铁角军团还是在诺丁堡，这种东西的价值可不是完全能由金币来衡量的。
莱布尼茨上校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己在诺丁堡的那些沙龙上拿出全效药剂时那些贵妇的疯狂，这东西，听说是到目前为止，能留住女人青春和活力的最好的神品——无论是喝下去还是直接涂抹在皮肤上，都会有着非常不可思议的功效。
女人们对这东西要比男人疯狂得多。
……
等莱布尼茨上校从飞艇上离开的时候，他脸上那红光满面的表情，想藏都藏不住了，一下飞艇，就命令基地里的军官，尽可能的满足这艘飞艇的一切需求，用最快的速度完成飞艇的补给……
如果说在上飞艇之前他还当张铁是他下面的军官的话，那此刻，张铁已经成为他最好的朋友了。
张铁就留在了飞艇上，看着莱布尼茨上校离开，这一次，刚好就利用这个机会帮金乌商社打通铁角军团这条线。从佣兵帝国阿麦斯再到埃温达拉，从冰雪荒原再到诺曼帝国的北部疆域，这条线串起来的网络和力量，足够为金乌商社将来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了。
……
“我感觉你的眼睛里好像有心事？”琳达小声的对张铁说道。
张铁愣了愣，看向这个温婉美丽又成熟的女人，深深的在琳达的发间吸了一口气，笑了笑，“只是好几天没见你了，有些想你！”
“骗人！”琳达在张铁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张铁不太想谈论这个话题，所以就自然而然的转移了话题，“对了，坐这飞艇怎么样，还习不习惯！”
“挺快的，一大早坐上飞艇，只是一个白天，没想到就到这里了！”说起今天的飞行，琳达的脸上还有一些兴奋的光彩。
“对了，你在布拉佩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我已经把店铺和里面的衣服转让出去了，只是这样一来，将来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了？你说我将来还能开店吗？”
“当然，只要你喜欢，到了怀远郡，你就开一个大大的服装店，做老板娘，每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请几个人帮你，专卖你喜欢的漂亮的衣服，既能挣钱又养眼，还可以每天穿好看的衣服给我看，有时间就去海边散散步，吹吹风，每天有吃不完的各种海鲜，各个大陆的商品在那里都能买到，夏天则可以到岛上度假游泳捉螃蟹，每天来上一支全效药剂，青春永驻，多好！”
琳达想象着张铁说的场景，眼中闪过憧憬的神色，“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张铁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里还有你的很多朋友吗？”
“嗯，你明天就能见到了，明天你们就可以出发了！”
你们？琳达一下子听出了张铁话中的那一丝信息，“你呢，难道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我要留下来办点事，随后再回怀远郡，你放心，我已经交代了我老哥，你是我的女人，你到了那里会有人照顾你的，一切都不用担心，这一路上也会有人和你作伴！”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张铁这样说，琳达的心中突然闪过一阵不安的感觉……

第16章 接人
1月14日，这一天，黑炎城天气微晴，虽然城外的积雪还未完全化去，但那从天空中厚厚的云层中所透露出的一丝亮光，却多多少少扫去了人们心头的一丝阴霾。
这个时候的黑炎城，依旧繁荣和喧闹，就在这份喧闹中，十多辆挂着三十九师团牌照的大客车在黑炎城安静的穿梭着，一点都不引人注意。
在每一辆的客车上面，都有一名三十九师团的军官拿着汽车的行驶路线图和一分写满名字的名单，在按着地图上标记着的接人的地点，把名单上的人一个个的接到车上。
对车上的那些三十九师团的军人和司机来说，今天的任务，可是以军事任务的标准布置下去的，一点问题都不能出，所以大家都非常的认真。
……
一辆车在黑炎城的诺宾酒店门口停下，车上的军官下了车，酒店门口，有提着行李的玫瑰社女生的一家三口在等待着，在核对了一下这几个人的名字之后，这几个人就上了车……
……
同一时间，在黑炎城的红树商场门口，又是一辆大客车停下，看到车停下，等在路边的几个人就走了过来。
“请问，你们是弗兰萨先生一家吗？”军官客气的问道。
“我是弗兰萨……”作为黑炎城一个普通花匠的弗兰萨先生有些紧张的上前一步说道。
“能让我看一下你们的迁徙证么？”
“好的！”弗兰西斯笑了笑，上前一步，把一家人的迁徙证拿了出来，递给这名军官。
“没有问题，请几位上车吧！”军官礼貌的请几个人上去。
弗兰西斯一家人上了车，来到车上，看到几个神恩兄弟会中兄弟熟悉的面孔，弗兰西斯就笑了起来。
而很快，还有些紧张的弗兰西斯的老爸和老妈发现车上也有几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人，大家就聊了起来，那点紧张感很快就消除了。
……
布鲁斯抱着自己的妹妹，左手提着一个行李，和他的家里人在黑炎城炼焦厂附近的邮局门口等着，只是等了十多分钟，一辆大客车就停在了他们面前。
几句简单的交流之后，布鲁斯一家就上了车。
……
这相同的一幕，在黑炎城的各个地方发生着。
在黑炎城北边丹枫大街，在看到贝芙丽穿着一身俏生生的红色大衣和她的父母站在路边的时候，张铁就让开车的司机把车停过去，而从车窗里看到贝芙丽的西斯塔等家伙就在车里开始对着张铁做各种鬼脸和暧昧的表情。如果不是他们的父母同样也坐在车里，说不定这些家伙就要起哄了。
车一停下，张铁就从车门哪里跳了下去，接过贝芙丽手上的行李，“我来吧！”
贝芙丽甜甜一笑，先让她妈妈上了车，然后自己才跟着上去。
贝芙丽的爸爸看着宽大的客车，在后面悄悄问了张铁一句话，“啊，怎么这次有这么多人要和你一起离开吗？”
虽然张铁已经和他说过这一次他回来会带一些朋友跟他一起离开，但贝芙丽的爸爸却没想到有这么多，他以为最多只有七八个人，没想到一客车都是，所以微微有点吃惊。
张铁则微微有点心虚，在那天当着贝芙丽的爸妈说过那一番话之后，他发现贝芙丽的爸爸差不多已经要把他当半个女婿来看了，要是贝芙丽的爸爸呆一会看到玫瑰社的那些女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这个……我在黑炎城的朋友很多！”张铁打着哈哈，让贝芙丽的爸爸上车，自己则把贝芙丽的行李放好。
“待会儿要去火车站么，从这里到卡鲁尔要是坐火车的话最好是卧票，不然贝芙丽的妈妈可能受不了！”
“嗯，我知道了，一定不会让伯母难受的！”
“爸爸，你们在说什么，快点上车啦！”贝芙丽在车上催了一句，两个人才上去。
车再次开动了起来，张铁就坐在汽车司机的旁边，哪里是门口的位置，如果是公交车的话，张铁的那个位置也就是售票员的位置，贝芙丽的爸爸妈妈坐在两个人的身后几排，和巴利的父母聊着天，贝芙丽在做在张铁的旁边，一脸甜蜜的抱着张铁的手，对贝芙丽来说，这种感觉，就像张铁在带她们一家人旅行一样，让她的心中有一种分外甜蜜的感觉。
“大头，还要去接谁？”
坐在最后面的道格憨憨的问道，道格这个家伙，一直到这个时候仍然肆无忌惮的叫着张铁以前的绰号，丝毫没有看到莱特给他的眼色，在张铁成为神恩兄弟会的老大之后，就连巴利和沙文等人这几天称呼张铁的时候那称呼都悄悄的在变化，很少在直接叫张铁大头了，只有道格这个家伙仍然一根筋。
张铁不介意的笑了笑，转过了身解释道，“我以前在铁荆棘战馆认识一个朋友，这次准备带他一起走，那个人叫阿诺，脾气和你还有点像！”
“是吗！”道格高兴了起来，“那这路上就好玩了！”
“对了，你这个大头的绰号是怎么来的？”贝芙丽小声的问张铁。
“啊，这个……以前读小学的时候大家逃课，学校的正门出不去，就只有从教室里的钢窗防护条的空隙中钻出去，那个时候别人都会很容易的从防护条的缝隙中钻出去，只有我头大，那个防护条刚刚可以把我的脑袋卡住，让我出不去，弄得我非常的伤心，所以他们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叫我大头！”张铁小声的解释了一遍。
贝芙丽一下子笑了起来，没想到张铁还有这样的过往……
几分钟后，在黑炎城市民广场附近，张铁看到了同样准备好的阿诺一家人——阿诺，还有他的妻子与两个最大不过八九岁的小孩子。
看到张铁从车上下来，阿诺激动的握住了张铁的手，有些说不出话来，在战馆工作的阿诺从去年开始就在战馆的一些客人聊天的时候知道了一些让他有些恐惧的信息，随着战馆里的一些高端客人渐渐的稀少，阿诺虽然感觉到了一些变化，但却无能为力，为了家里的两个孩子，阿诺早就想离开黑炎城，但却一直没有办法，这一次，张铁的意外出现，简直让阿诺感觉是上帝听到了自己的祈祷一样，让阿诺心中充满了感激。阿诺都没有想到自己当初在战馆里一时的善行，到了今天居然会有这样的回报，命运实在太神奇了。
“战馆里的薪水结了吗？”张铁问阿诺。
“结了，汉斯经理知道我要走，还多给我结了两个月的薪水！”阿诺感激地说道。
想到铁荆棘战馆里的那个胖子，张铁笑了笑，那个家伙已经成精了，迁徙证早就办好，一有风吹草动不知道就能溜到哪里，那样的人，根本无需自己操心。
“那好，上车吧！”
阿诺一家人上了车，车上多了两个小孩，更加的热闹起来。
……
在市民广场这边接了阿诺，张铁又告诉了司机一个地址。
几分钟后，车到了张铁所说的那个地方，在车停下后，张铁就跳下了车，同时让巴利几个家伙下来帮忙。
“啊，这里要接谁呢？”看着路旁那一栋墙边上爬满了紫黎藤的公寓，巴利皱了皱眉头。
“别废话了，你们马上就知道了，保准让你们大吃一惊！”张铁对着几个家伙笑了笑，然后就走进了公寓楼。
巴利几个人都满心疑惑的跟着张铁来到了这栋公寓楼的三楼，看着张铁敲了敲三楼的一个住户的房门，等了几秒钟，那房门一开，黛娜老师那美丽的面孔出现在几人面前的时候，几个家伙一下子傻眼了，一个个眼睛瞪得贼大，几乎要失声尖叫起来。
“黛娜老师！”巴格达一下子大叫了起来。
“老师，你准备好了吗？”张铁笑了笑，用平静的语气问道。
“准备好了，只不过莱奥纳行动有些不便，要麻烦你们一下，我一个人有些搬不动……”黛娜老师客气地说道。
“啊，要帮忙吗，我来，我来……”听说黛娜老师需要帮助，一堆牲口一下子争先恐后的全部涌了进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铁才第一次看到了黛娜老师的弟弟，黛娜老师的弟弟二十多岁，整个人脸色苍白身体消瘦坐在轮椅上，原本还皱着眉头，似乎有很多的心事，一直到看到巴利这群牲口咋咋呼呼的涌到屋里来，听到巴利这些家伙对黛娜老师的称呼和尊重，那眉头才骤然松了下来。
身体最强的巴格达一个人就把莱奥纳背了起来，莱奥纳的轮椅则被沙文折叠了收好，其他几个牲口也是手忙脚乱的帮着黛娜老师拿行李，黛娜老师的行李也不多，三个行李箱就装下了，动作稍微慢了一些，什么都没捞着的道格愣了愣，最后走到黛娜老师家的一个橱柜面前，鼓着自己的肌肉，笑得像个烂梨一样的羞涩的问道，“老师，你看，这个要搬吗？”
黛娜老师一下子笑了起来，看着这些自己的学生，那满腹的心事一下子消失无踪……
张铁几个人齐齐给道格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

第17章 义无反顾
黛娜老师一出现在车里，整个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热闹了好几倍，大家都有一种学校组织旅游的感觉，就连黛娜老师的弟弟莱奥纳，在这样的气氛中，脸上也出现了一个笑容。
此刻坐在车里的巴利几个人，对张铁，真正生出了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连黛娜女神都能被他骗走，这实在太牛了，比牛魔王还牛。
只是看着上了车的黛娜老师那卓越动人的风姿，贝芙丽就明白了，她白了张铁一眼。
“你这个坏东西！”贝芙丽在张铁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了一句，然后用手狠狠的在张铁的腰上的软肉上拧了一下。
张铁吸了一口冷气，还只能忍着，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我连黛娜老师的手都没摸过一下！”张铁小声的向贝芙丽解释道。
“哼，鬼才信你！”
张铁无话可说，或许是自己在贝芙丽的眼中某些方面太过泛滥了一些，所以说真话都没有人信了。
……
看到汽车动起来之后没有往黑炎城的火车站行去，而是朝着黑炎城的东边行去，直接出了城，车上的许多人都面面相觑。
“大头，不是要去火车站吗，或是还要去接什么人？”道格在后面问道。
“呵呵，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张铁打了个哈哈，想给大家一个惊喜。
在离开东边的城门一公里之后，看到前面已经有一排客车停在了路边，这辆车也就靠了过去。
“大家坐在车上稍微等一下，我去看看人来齐了没有？”张铁交代了一声，就下了车，朝前面走过去，顺着一辆辆车的了解情况。
看着前面那么多辆车，贝芙丽的爸爸惊讶得都合不拢嘴，如果这些车上的人都要离开黑炎城的话，那至少是两三百人，他根本没想到张铁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看到张铁过来，那些车上的军人这个时候也下来了，向张铁汇报情况，每辆车已经按张铁开出的名单把所有人都接到了，除了一辆车没到，其余的车辆这个时候都到了。
来到前面的一辆车的时候，张铁看到了安娜夫人，那个女人对着张铁含蓄的笑了笑，张铁也对着她点了点头。
把安娜夫人带上，这是巴利那个死胖子在鼓足勇气后向张铁提出的要求，张铁不知道巴利怎么想的，那个家伙在心里似乎对这个因为失去丈夫最后沦落风尘的女人有一种很特别的情愫，在离开黑炎城的时候，居然也不忍心把这个女人抛下，而执意要把这个女人带上。
沙文说巴利这个家伙自从毕业后就没找其他的女人，而是经常在安娜夫人那里过夜，简直像一个大情种，有时候甚至还会接济一下这个女人。
巴利那个家伙的感情张铁搞不懂，不过看在这个女人让飞机兄弟会除了自己的其他愣头青们都变成男人的份上，张铁还是把她带上了，要不是自己那一次情况特殊，这个女人，简直就是飞机兄弟会的教母了。
此刻的安娜夫人脸上只是画着淡妆，胸前挂着一条银质的珐琅项链，脖子上围着一条狐狸围脖，头发盘着，除了脸上还有一些熟艳的风情之外，真和一个良家妇女差不多。
都带了几百个人了，多一个也就多一个吧，在心里，张铁对这个女人的遭遇还是有几分同情的，将来巴利那个家伙要把这个女人怎么安排，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科林上尉也在其中的一辆车上，双手抱着膀子，身前身后的座位都没有人敢和他坐在一起，一副酷酷的模样，看到张铁，那眼神还带着一丝威胁——要是黛娜老师不去，你小子敢骗我的话就要你好看！
玫瑰社的女生和她们的家人都来齐了，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张铁的心里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张铁让车队在这里等一下。
……
在七八分钟后，那最后的一辆客车也来了，当客车停下的时候，张铁就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啊，我老婆的弟弟有些调皮，车到的时候那个小家伙跑丢了，让我们找了一阵才把他找到……”看到张铁，那辆车上的伍德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次离开，伍德家的人是最多的，除了他家里的人以外，他还把他老婆一家都带来了，这一家人总共加起来就有九个。
“没事，等几分钟就几分钟，不急……”张铁安慰了一下伍德，然后就问那辆车上的军官，“人都接到了吗？”
“接到了，一个不少！”那个军官点了点头说道。
张铁下了车，朝前面的车做了一个手势，就上了自己的那一辆车，整个车队就朝着远处驶去。
只是十多分钟之后，整个车队就驶入了昨天张铁和莱布尼茨上校迎接飞艇的地方，那是三十九师团在城外修建的一个飞艇起降基地，离黑炎城有十多公里的距离。
在进入基地的时候各辆车上还有些人微微有点不安，而等到车队在那艘巨大的怒风级飞艇面前停下来，张铁先跳下车，然后招呼黛娜老师和其他车上的人下来。
所有下来的人看着眼前这从未见过的巨大漂亮的飞艇都一个个有些目瞪口呆的感觉，大家都没想到，这一次张铁居然直接弄了一艘如此巨大漂亮的飞艇来做大家的交通工具。要是放在大灾变之前，这就和大家想要出门，但张铁却弄来了一艘大型的飞机来接众人一样，实在是太拉风了。
“这……这就是我们……我们这次要乘坐的交通工具？”巴利下了车，仰着头，站在飞艇的影子下，看着那在他面前宛如一座山一样的怒风级的飞艇，有些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当然，难道你以为我带大家来这里是坐火车吗？”张铁笑了笑。
站在那艘飞艇巨大的阴影中，许多人都仰着头，用手搭在额前，打量着这艘空中巨无霸，玫瑰社的许多女生们则兴奋了起来，对在场的许多人来说，长这么大，的确是第一次乘坐这么高档的交通工具。
只是随身背了一个行李包的科林上尉用一只手随意梳理了一下他那狮毛一样的头发，就走了过来，先看了张铁一眼，用眼神给张铁传达了一句——小子，我没看错你，你很不错——的意思之后，就热情的和黛娜老师打招呼，“黛娜老师，你也去晋云国吗？”
看到科林上尉出现，黛娜老师微微惊讶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是啊，这次我准备带我弟弟到晋云国去做进一步的治疗！”
黛娜老师这么一说，科林上尉似乎才注意到黛娜老师旁边那个坐在轮椅上，面孔和黛娜老师长得有两分相似的青年，一瞬间，科林上尉心中五味杂陈，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没追到黛娜——因为自己对她了解得太少了。
莱布尼茨上校甚至亲自赶来为张铁送行，在和张铁亲热的说了几句话之后才离开。
看到莱布尼茨上校离开了，张铁也不耽搁，就招呼大家上飞艇，要吃惊的话等慢慢到飞艇上再去吃惊好了。
穿着笔挺制服的飞艇的艇长和艇员们在飞艇的舱门处欢迎大家的到来，艇员们精神抖擞的站成两排，一个个昂首挺胸，双手叉在腰后列队站着，展示着自己良好的精神面貌，艇长则站在入口处，微笑着和每一个走上飞艇的人见面。
对许多第一次坐飞艇的人来说，这一切，即新鲜又刺激，等大家一个个走上飞艇之后，那飞艇内的豪华舒适的陈设和布置，更是让大家兴奋了起来，女生们叽叽喳喳的在那些卧舱里转来转去，神恩兄弟会的人也好奇的到处打量。
一直到二十分钟之后，在所有人的卧舱确定之后，飞艇内才算稍微安静下来一些。
飞艇中的两个宽敞的豪华卧舱，一个张铁让黛娜老师和琳达住，另外一个，则让科林上尉和黛娜老师的弟弟住，其他的，也就让大家自己挑选了。
飞艇的艇长来询问张铁是否可以起飞，张铁点了点头，那飞艇就慢慢动了起来。
飞艇起飞的时候，许多人都跑到了飞艇上半封闭的观景甲板上去体验飞艇升空的感觉，看到飞艇离地面越来越高，玫瑰社的很多女生们兴奋得大声尖叫。
……
“张铁先生，上次……上次真是对不起啊！”一个叫菲丽的玫瑰社女生的父亲带着她的父母这个时候终于找到了机会向张铁再次郑重道歉，为了让菲丽的父母相信自己的诚意，前些天张铁亲自到菲丽家的时候，被菲丽的父母当做诱骗他家女儿的骗子，在大冬天，用一盆洗菜水从头淋到脚，愤怒的菲丽的父亲差点还想把张铁扭送报案。
而现在，看着眼前的这艘豪华飞艇，菲丽的父母被张铁吓住了，有些紧张的再次来道歉。
这些天，张铁也见多了人间百态，为了把他在意的这些人带离黑炎城，也尝遍了酸甜苦辣各种滋味。
“哈哈，没关系，过去的就过去了！”张铁笑哈哈的安慰菲丽的父母，还询问两个人的仓位舒不舒服，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需要，最后菲丽的父母才如沐春风的离开了。
在飞艇升空不到十分钟后，大家的兴奋劲儿还没缓过来，张铁就已经开始向大家告别。
神恩兄弟会的一干人震惊不已，就连黛娜老师和科林上尉都没反应过来。
张铁只是对着大家笑了笑，“到了晋云国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大家不用当心，我去干什么大家不用问了，我曾经答应过几个可爱的姑娘会保护她们的，现在是我履行自己承诺的时候了。”
科林上尉想要说什么，但张铁只是把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那个男人就一下子变了脸色——他感到了张铁手上所拥有的一股强大的，毁灭性的力量。
一直到这个时候，科林上尉才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张铁了。
……
在飞艇飞离黑炎城两百公里之后，已经到了荒芜人烟的野外，张铁吩咐飞艇艇长在自己离开飞艇后不要停，直接飞离诺曼帝国，随后，就让飞艇降低了高度，放下绳子，然后就义无反顾的跳下了飞艇。
……
张铁离开的时候，没有让玫瑰社的女生们知道，那些女生差不多是在张铁离开飞艇一个小时后，才知道张铁已经走了。
张铁没告诉大家去干什么，只有菲奥娜和苏珊两个人在听到张铁离开的时候一下子就哭成了泪人……

第18章 潜入
张铁潜伏在山林中，整个人就趴在山上林中的雪地里，身上批着一件防水披风，把自己卖在了雪下，安静的注视着下方的那座城堡。
这已经是张铁潜伏在这里的第二天，在从飞艇上离开之后，张铁就避开了人多的道路，当天黑之后，他就从那荒芜人烟的野外重新返回了黑炎城，张铁没有进城，而就是在城外潜伏着，随时观察着阿比安大师所在的那座城堡。
在黑炎城的这几天，张铁也从各方面的渠道知道了阿比安大师的不少消息。
在成为橙袍丹药师之后，飞艇就成为了阿比安大师的交通工具，这一次阿比安到诺丁堡，来回乘坐的都是飞艇。因为这个原因，张铁只有把伏击阿比安大师的地点选在了他的这座城堡之中。
那是一座充满了罪恶的城堡，一直在仔细的打听了阿比安大师的一些消息之后，张铁才明白，差不多从十多年前开始，自从阿比安大师在黑炎城名声鹊起以来，他所盘踞的那座城堡，每年都会有几个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那座城堡里死去。安琪儿她们不是第一批，也不是最后一批。
死人这种事情，如果是发生在一般人身上，那自然是了不得的大事，但是发生在阿比安大师身上，那就变成了小事，阿比安大师一直长袖善舞，由于其丹药师的特殊身份，无论谁在统治着黑炎城，他都能迅速和那些最有权力的人走在一起，而且能迅速成为那些人的座上宾，在这样的情况下，死几个人算什么。
在大陆上发生了多起丹药师被刺的事件之后，阿比安大师也网络了一批高手在自己身边效命，出行也更加小心了起来。
张铁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阿比安大师这样的人对上，但人生，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去做的。
换在两年前他在学校的时候，如果能成为阿比安大师身边的助手或者学徒，那样的待遇，足以让他和巴利等人羡慕不已，而此刻，他却想要来砍下阿比安大师的脑袋。
……
下午的时候，有一艘中形的飞艇降落在城堡外的飞艇起降场上，随后飞艇就被人推进了城堡旁边的库房，张铁看到整个城堡里的人都忙碌了起来，而到了傍晚，从黑炎城驶来的许许多多的车辆就开始络绎不绝的前来拜访，让原本冷清的城堡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张铁知道，阿比安大师回来了。
张铁一直安静的在远处的山林里等着，悄悄的观察着，安静的休息着，每间隔三个小时喝下一支全效药剂，保持着身体的体力和最佳状态，一边等着，像野狼一样的安静的等着，徘徊潜伏在那寒冷的林间。
一直等到天黑之后，野外温度骤降，来到城堡里的那些人重新坐着车离开，等到热闹了半天的城堡重新变得安静，一盏盏亮起来的灯重新熄去，等到夜深人静差不多所有人都睡着之后，张铁终于从雪地里爬起了身。
在活动了一下手脚之后，张铁戴上手上的黑暗撕裂者手套，在给自己加持了一个“疾行术”和一个“潜匿术”。
疾行术让张铁拥有更快的速度，更敏捷的身手，而潜匿术则让张铁此刻身上外放的气息整整降低了一个数量级，更不容易让人发现和感知到。
在张铁的黑暗视觉之下，整个夜晚也犹如白昼一般。
两公里不到的距离，张铁一溜烟的功夫，就来到了阿比安大师所在城堡的外围庄园之中，到了晚上，这片外围庄园中已经就有人巡逻了，不过在这里巡逻的都是一些小角色，防范一下普通人还可以，而对张铁来说，他几乎不费什么功夫，就穿过了庄园，来到城堡那数十米高的高墙之下。
到了这里，城堡的防御已经开始变得严密起来，城堡的高墙上有人站岗，还有巡逻的士兵，张铁来到那城堡高墙外一处在所有人印象中最不可能被人爬上来的高高的箭塔下面，利用黑暗的掩护，一步步的就从箭塔下面开始往上爬去。
坚硬的花岗岩的外墙，在张铁恐怖的力量，铁血战气和那双黑暗撕裂者手套的共同作用下，就像朽木和泥塑的模型一样，张铁只是伸手一抓，五根手指就可以无声无息的没入到那坚硬的岩石之中，支撑着他让他向上爬上去。
张铁就像一只在黑暗中行走的敏捷的壁虎，眨眼的功夫，就爬到了四十多米高的箭塔顶部冠状射击口的下面，整个身子紧紧贴着射口，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从射口中伸出一截的蒸汽弩炮。
射口中有灯光和人声传出。
张铁刚一靠上去，箭塔里面传来的开门的声音和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队长，这么晚还来巡夜啊……”
“嗯，这是今晚晚宴剩下的烤鹅，我刚才叫威娜从厨房里弄来的，有点冷了，不过还能吃，拿来给大家宵夜……”
箭塔里传出了一阵压低的欢呼声。
“啊，那些有钱的阔佬真是浪费，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就随便要丢了，我们平时可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啊！”一个声音一边咀嚼着一边有些含混地说道。
“吃好了就用点心，好好值夜，想要睡觉就等到换岗的时候再去睡！”
“好的，队长你放心吧！”
“对了，队长你什么时候和威娜结婚！”
“白痴，要是威娜真和队长结婚了，她还能继续在城堡的厨房里当厨娘吗，威娜不在厨房里，谁给你从厨房里弄好吃的东西！”一个声音骂了起来……
“啊，我看到厨房里有个叫塞西莉亚的厨娘不错哦，皮肤白，奶子大，队长你能不能什么叫威娜帮我介绍一下……”
“妈的，你一个月还赚不到三个金币，想得还挺美的，还是等你什么时候可以像队长一样一个月能赚上十个金币的时候再说吧，真到了那个时候，你不开口，也会有女人送上门来。”
一堆人笑骂了起来……
……
听着这些声音，张铁就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阿比安该死，但他身边的人却不是每一个都该死，在这座城堡里和庄园里的许多人都是黑炎城的普通人和小人物，在这里就是挣点钱，混口饭吃而已，光明正大的杀上门来砍掉阿比安的脑袋固然会很痛快，但在那之前，这些人又有多少会为阿比安那个混蛋陪葬，像炮灰一样的死在自己的手上呢？
张铁安静的在箭塔射口下面的阴影中趴着，一直等到五六分钟之后，那个被称为“队长”的人离开箭塔，张铁才绕到箭塔的另一边，通过箭塔的楼梯来到城堡的一段堡墙上，然后顺着堡墙再溜到了城堡之内。
这座城堡差不多有金乌堡大小，要在这样的城堡里的几百个房间里找一个特定的目标，虽不说是大海捞针，但也非常困难，一不小心就会暴露自己的行藏。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只能找一个人带自己去。
一般人肯定不行，这座城堡的管家却是最合适的。
一栋这样的城堡，在主人回来，晚上还要招待宾客的时候，管家的休息时间通常会非常晚，一般要在所有的宾客离开，主人休息之后，城堡里的一切事物都安排妥当才会休息，所以，管家房间的灯光在今晚绝对会是最晚熄灭的那几盏。
同时，按照张铁的了解，虽然这样的情况并非绝对，但对一个城堡里称职的管家来说，他所在的房间的窗户或阳台最好要能让他观察到整个城堡最重要区域的情况，这样可以随时让他掌握城堡里的情况。
今晚熄灯熄得很晚，甚至现在都在亮着灯，而且房间的窗户和阳台正对着城堡的正面和城堡外的庄园，这两个条件结合在一起，张铁的大脑只是在眨眼之间就筛选出了几个目标。
避过两队巡逻的城堡护卫，张铁的身影眨眼之间越过外堡和内堡之间的一段空隙，整个人的双脚用力在地上一踩，整个人从从地面上跳起，跃起十米多高，一下子就像壁虎一样的粘在城堡内堡的外墙的一片黑暗中的阴影区，然后“游向”他记忆中筛选出来的那几个窗户。
从前两两个窗户里看进去，一个是仓库，一个是侍卫的房间，都不是张铁的目标，等到张铁爬到他大脑中筛选出来的第三个房间的时候，才刚刚靠近那个窗户，张铁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啪……啪……啪……”的声音。
这种肉块碰撞的声音张铁并不陌生，还很熟悉。
张铁悄悄往房间里看了一眼，只见一个老家伙正把一个女人按在房间的沙发上，正抱着那个女人的屁股在撞击着。
那个老家伙露出一个已经松弛的，满是肥肉的恶心的屁股，浑身挥汗如雨，那个女人身上则依然穿着黑白两色搭配起来的城堡里佣人的服装。
还没有几分钟，在一阵剧烈的喘息中，那个老家伙就停下来了，整个人像抽了筋一样的趴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喘着粗气。
“塞西莉亚……你放心，城外庄园里还缺一个巡视员，下个星期，就叫你的兄弟来试试吧……”那个老家伙歇息了好几分钟，才开口说道。
女佣模样的人自始至终一声不吭，只是默默的把自己的衣服和裙子穿好，然后帮那个老家伙做完清理，在离开房间的时候，才犹豫着，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管家，这事……这事请不要告诉我的弟弟！”
“你放心，只要你以后听我的话，我不会和你弟弟说的！”
女佣出门的时候，老家伙还色心不死的在女人的屁股上摸了两把，最后才用有些不甘的眼光看着女佣离去。
听到塞西莉亚这个名字，张铁默默的为某个倒霉的家伙默哀了一下，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在一个需要熬夜守卫箭塔，吃着城堡里宾客们吃剩下的烤鹅都觉得好吃的年轻人和一个满身肥肉，但掌握着城堡里一定人事权的恶心的老家伙之间，稍微有点姿色的厨娘没怎么挣扎就乖乖的爬到了后面这个老家伙的床上。
欢愉后身体和精神透支后的那种空乏感让那个老家伙闭着眼睛在房间的沙发上打起了盹，不知过了多久，当那个老家伙感觉身上微微有一点凉意，似乎房间的窗户没有关好，让一些冷风吹进了房间。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满头黑发的年轻人站在自己面前，然后还不等他嘴里叫出声来，那个年轻人戴着一只恐怖的黑色手套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个年轻人手上的力量，让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就像一个壮实的成年人手上拿着的一只纤细的蜡烛一样，只要轻轻用力，就能被咔嚓一声折断。
管家挣扎了起来，不过他的挣扎一点用都没有，就像苍蝇推倒城墙一样。
“如果你想活下去，会乖乖听话，那就点点头，如果不想活了，那我就成全你！”
在老家伙快要彻底窒息之前，张铁开口了，听到张铁这么说，已经无力挣扎的管家用尽全身的力气点头，再点头。
张铁那铁钳一样的手微微的送开了一些，露出一丝缝隙，让老家伙大口的喘息起来。
“你……是谁，你……你……你想干什么？”在稍微恢复了一点能力之后，老家伙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张铁。
“我是谁你不用管，我来到这里，只是想要阿比安的脑袋，城堡里的路我不认识，麻烦你帮我带一下路！”张铁平静地说道。
“啊……不可能……”老家伙脸色大变地说道。
张铁笑了笑，“你大概还没搞清楚情况，从现在开始，如果你想活命，那么，你就最好祈祷阿比安能够被我砍下脑袋！”
“怎么会？”
“怎么不会呢？你现在只有三种选择，第一种，不听我的话，第二种，假装听话，中间玩花样，第三种，听我的话，你选择第一种，我现在就杀了你，你想玩花样，我过一会杀你，第三种，你听我的话，而我失败了，那么阿比安会杀了你，所以今晚你活命的唯一的机会，就是乖乖听我的话，让阿比安去死！”
张铁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瞬间挤破了老家伙的心理防线，让老家伙的脸上一下子没有了半分的人色……

第19章 一拳爆敌
张铁知道，对于一个已经上了年纪，但仍然在贪恋着女色，仍然在利用着自己手上仅有的那一点权利在作威作福的人，是非常怕死的，这些人享受着活着的各种乐趣，所以，也就分外的怕死去，怕再也享受不到这些东西。
要击破这种人的心理防线很简单，甚至不需要太复杂的手段，只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小命掌握在你手上，你随时都可以像踩死一只臭虫一样把他们踩死，他们就会在你面前放下所有的自尊和矜持，哪怕你叫他们来给你舔鞋底这些人也会干得比一条狗还要好。
这样的人，无论在什么位置，他们的本质，就是一条蛆虫。
当然，为了怕这条蛆虫还抱着什么侥幸的心里，在套上那套宽大的，像苦修士一样的带着帽兜的长袍之前，张铁还是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握在手里，好让那个老家伙看到自己随时可以要了他的小命。
对张铁来说，如果他可以自己选择，他宁愿被一把匕首戳上十次也不愿意被他自己戴着黑暗撕裂者的手套打中一拳，但自己戴着黑暗撕裂者手套能发挥出来的威力只有自己知道，这个老家伙可不知道，在一般人的心中，在一双拳头和一把匕首之间，大多数人对匕首的恐惧还是要超过拳头的。
所以，张铁拿出了一把锋利的，明晃晃的匕首，在手上用那把匕首熟练之极舞了几个刀花，让老家伙看清楚之后，就把匕首就藏在身上那件长袍宽大的袖子里。
在出门的时候，张铁开了腔，“等一等？”
老家伙身子一抖，转过头来，“还……还有什么事？”
张铁指了指老家伙脖子上自己的那几个指印，“你要穿一件高领的衬衣，把这个遮挡住，不然让人看到会怀疑的！”
老家伙连忙换了一件衣服，在张铁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不会有什么明显的破绽之后，才点了点头，让老家伙开门，“记住，你脸上的表情放轻松一点，不要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不要做傻事，你还有机会能活下去，阿比安死了，只要你够聪明，别人不会怪到你头上的！”
“你……真不杀我？”
“你可以选择怀疑，也可以选择相信，你选择什么？”
城堡的管家身子一抖，不说话了，张铁拉上自己的帽兜，把自己的脸遮起了一小半，让自己整个人都藏在那宽大的长袍之中，跟着老家伙一起出了门。
门外的走廊上很安静，每隔十多米，才有一盏微弱的萤石灯发出微弱的灯光，地上铺着地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几乎没有声音。
这个地方，张铁第一次来，那暗红色的地毯和深褐色的墙裙透露出一种怪异而压抑的风格，走在那城堡的走廊之中，让张铁感觉就像走在什么动物满是血肉的体内和一条悠长的食道中一样，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这就是丹药师特有的审美观吗，张铁不知道，只是张铁的第六感告诉他这里有一种诡异的气氛。
这个时候，城堡里的绝大多数人都休息了，整个城堡里到处都非常的安静。
两个人只是刚刚离开房间不到半分钟，就看到了一队正在城堡里面巡逻的护卫。
看到那队护卫朝着两个人走过来，张铁明显感觉那个老家伙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隔着那宽大的袖袍，走在那个人身后的张铁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了老家伙的腰上。
双方默默的走过，谁也没朝谁身上多看一眼。
张铁微微松了一口气。“看到陌生人，他们怎么不盘问一下？”张铁压低了声音问走在前面的那个老家伙。
“因为这里经常会有一些黑炎城中的客人出现，有的客人来的时候不想让人看到他们的面貌，所以就穿着类似你身上的这种连帽斗长袍，把自己的脸遮挡起来！”老家伙小声的解释道。
“哦，那是些什么样的人？”
“都是黑炎城中那些大家族或有钱人家的少奶奶，都是些寂寞的女人，阿比安大师会治疗她们的寂寞！还有些则是黑炎城中的有钱的男人，身体某些方面的能力已经不行了，来和阿比安大师买壮阳药水……”老家伙小声的解释道。
妈的，张铁一下子明白了，原来还经常有黑炎城中的女人和男人悄悄来到这里找阿比安，女人们来这里找阿比安偷情，男人们则来这里找他买壮阳药，那些人都不想让别人认出自己，出入这里的时候都是这么一副打扮，所以那些城堡里的护卫才一个个视而不见。
城堡的管家带着张铁走了一会，就直接从城堡里面的一把螺旋形的楼梯往下面走去。
“怎么，阿比安难道不是住在上面？”张铁微微有些诧异的问了一句。
“阿比安大师工作的时候在上面，而他的卧室和书房，还有摆放重要东西的地方却是在城堡的地下室之中！这也是阿比安大师的怪癖。”
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不相信这个老家伙敢和自己玩什么花样，也只有跟着老家伙一直顺着楼梯往下走，中间遇到过几个守护，两个人都没有任何阻碍的就过去了。
那旋转楼梯一直深入到地下几十米才停了下来，在楼梯的尽头，有一条通道，如果不是这里的地下还铺着地毯，两边的墙上还挂着壁画之类的东西，张铁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带入到城堡的地牢中来了。
“这里转过去就是阿比安大师的房间，他的门口有两个守护，那是阿比安大师亲自提拔的人，是阿比安大师的亲信，我无法指使他们，你直接过去就可以找到他了！”城堡里的管家小声的哀求道，“我已经把你带到这里了，就让我走吧，或者，你把我在这里打晕也行！”
“不行，你必须和我一起过去，如果门口真的有护卫的话，我只有跟你在一起才不会让他们一下子警觉起来，都到了这里了，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张铁冷然地说道。
那老家伙咬了咬牙，几乎用颤抖着的步伐带着张铁朝着那条通道走去。
张铁果然看到了两个护卫，那两个护卫同时也发现了张铁和城堡的管家，在离那两个护卫越来越近的时候，老家伙越来越难以抑制住自己内心的紧张，阿比安大师给他带来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那两个护卫的眼光慢慢的就盯在了老家伙的身上。
老家伙身体的颤抖已经让那两个护卫发现了有些不对，在离那两个人差不多还有十多米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已经抬起了手，准备阻止两个人继续前进。
看到那门口的护卫已经警觉起来，张铁当机立断，在一拳击在管家的后心，一下子把管家的心脏震碎的同时，整个人的身体，已经如流光一样的用最大的速度冲到了站在门口的那两名护卫的身前，两只拳头，就毫无阻碍的印在了两名护卫的小腹上。
张铁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那两名护卫根本来不及有半点反应，八级的战士再加上吃下九颗巨狼七力果后所带来的爆发力和力量，已经让张铁整个人处在他有史以来的最强战力节点上，更何况还有疾行术的加成，那速度，在这短短的距离内，更是快到不可思议。
这城堡里，普通人还情有可原，那个老家伙能做到城堡的管家之位，明显就是阿比安的帮凶，阿比安不方便做的坏事他做了不知道有多少，不然不会得到阿比安的信任，张铁又怎么可能放过他，和他讲什么信用。
坏人的秘密无须保守，面对坏人无须诚实——这是张铁小时候他老妈就和他讲过的道理。
在张铁的拳头印在那两名护卫小腹上的时候，那两个护卫动作最快的一个，也只是刚刚把手搭到了自己腰间的剑柄上，张铁拳头上的铁血战气就在他们体内爆发了起开，瞬间就把两个人的内脏绞成一片糜粉。
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两个人瞬间就委顿了下去。
张铁把手搭在了面前这扇门的门把之手，身上巨力爆发，一下子就把整个门的锁芯扯烂，然后一脚踢开门，丢下自己身上的那身长袍，一下子冲了进去。
房间里有两个人，在看到张铁突然冲进来的时候都一下子抬起了头。
张铁也看到了房间里的那两个人，一个穿着橙色的丹药师长袍，面容充满了邪异的魅力，看年龄即像五十多，又像三十多的男人，还有一个男人让张铁印象更加的深刻，那个男人，有一双狼一样的眼睛，被那个男人看上一眼，给你的感觉就像被狼盯住一样。
张铁冲进来的时候，那两个人似乎正在商量什么事情，穿着丹药师长袍的那个人坐在主位上，另外一个男人则侧着身子和他说着什么。
“张铁！”
“法兰卡少校！”
这一刻，无论是张铁还是法兰卡少校都充满了震惊。
似乎是想到张铁曾经那差点让他吃了大亏的剑法，法兰卡少校的动作极快，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整个人已经从座椅上弹起，抽出腰间的长剑，一下子就拉进了和张铁之间的距离，向着张铁的脖子上砍来，凛冽无比……
一年多的时间，法兰卡少校的战技进步很快，无论是身法还是战技，似乎已经达到了九级战士的水准。
法兰卡少校也充满了自信，脸上带着一种野狼看到猎物的戏谑表情。
张铁只是带着一丝冷峭的眼神看着法兰卡少校那充满了杀意和阴狠意味的剑招临近，然后伸出了手，一把抓住法兰卡少校的长剑，将长剑的剑刃在手中像捏面条一样的绞成一团废铁，然后一拳打出，直接从法兰卡少校的胸口穿过，在法兰卡少校的背后露出自己的拳头……

第20章 阿比安大师的身份
法兰卡少校不敢置信的看着张铁，这一年多来，他进步神速，原本以为已经可以非常轻松的把张铁拿下，但没想到，只是一招，面前的这个少年只用了一招就摧毁了他的一切……
这个时候，法兰卡少校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而只感觉到一种气球被人划破了一个口子后那迅速袭来的虚弱和生命即将消散的那种麻木感和寒冷，他低下头来看了看那穿过自己胸口的手臂，再看了看张铁脸上那个带着一丝讽刺的表情。
“没想到……你……进步这么快！”
这短短的一句话说完，就有大口大口的血浆从法兰卡少校的口中流了出来。
张铁迅速的把手收了回来，把手上的那一团废铁扔在了地上，冷冷的看着法兰卡少校那狼一样的眼睛，“早在布拉佩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时间不是站在你这边的！”
“不……是吗？”
喃喃自语了一句之后，法兰卡少校倒下。
在法兰卡少校倒下的同时，张铁就向阿比安扑去。
阿比安一直安静的看着，脸上甚至没有什么惊慌的表情，在张铁朝他扑过去的时候，他只是用脚在地上跺了一下，一道有小孩手臂那么粗的钢筋隔离墙一下子就从房间的头顶上落下，把张铁挡在了数米之外的地方，阿比安自己，则一下子朝地面上露出的一个洞口滑下去，眨眼之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铁没有想到阿比安的房间里还有这样的机关和布置，在他闪避头上落下来的那道栅栏的同时，阿比安已经在他眼前消失，张铁差点愤怒如狂。
“啊……开……”张铁用两只手握住了两两条小孩手臂粗的钢筋栅栏，在一声低沉的怒吼中，手上用力，张铁脚下的地砖出现了一条条的裂纹，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栅栏上的两条钢筋就弯曲了起来，慢慢的露出可以让一个人通过的空隙，张铁就从空隙里面穿了过去，看着地面上那个直径一米多的洞口，想都没想就朝着洞口里面跳了下去。
那个洞口一直倾斜向下，洞里面的石头就像是特意打磨过一样，非常的光滑，就像一条通往地下的隧道一样，人一落进去就会不由自主的往下滑去，张铁在往下面滑了十多米后，只听见头上一声响动，那个房间里的洞口一下子又恢复了原样，这样张铁心中一凛，整个人一下子就提高了警惕，在快速的下滑中，用黑暗撕裂者抓在那光滑的通道上，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和速度，以应付突发的状况。
就算在控制着自己的速度，张铁的身体还是用非常快的速度落下去，在那条幽深的通道差不多下落到地下百米之后，张铁看到了通道口出现的一抹亮光，他用手一拍，身体的速度一下子就变了，整个人瞬间加速，一下子从那条幽深的通道中冲了出来。
脚一落地，张铁整个人就从地面上翻滚着弹了出去，一下子做出戒备的姿态。
而眼前看到的情景让张铁大吃一惊。
这是一个宛如剧场一样的地下空间，整个空间明亮如昼，而就在这个空间里，到处都有着一面面一人高的镜子，那镜子组成一个迷宫，而阿比安的身影就淡然的站在那每一面镜子之中，各个方位角度的都有，平静的看着自己。
这是一个利用光学原理构建出来的光影迷宫，阿比安事先并不知道自己要来，所以眼前的这一切，肯定不是为自己准备的，而是阿比安为自己准备的——一个人在这样隐秘的一个地方为自己弄上几百面镜子，这是要心里有多么变态才会做得出来的事情。
张铁四周看了看，一时还真不知道阿比安藏在哪里。
“张铁，我听到你的这个名字已经很久了，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居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之下，你似乎想要杀我？”镜子中的阿比安大师开口了，依旧一派从容，不紧不慢。
“不错，我今天来的确是想要来砍你的脑袋！”张铁微微皱了皱眉头，阿比安的声音从各个地方散发了出来，让他没有办法锁定阿比安的方位，看来这里还布置了特殊的传声装置。
既然一下子找不到阿比安，张铁也不会就在这里干等，而是开始采取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逼阿比安出来，他走到一面镜子面前，一拳打上去，那面昂贵的水晶白银镜一下子就变成了碎片，阿比安的身影少了一个。
又是一拳，一面镜子破碎……
又是一拳，一面镜子破碎……
几秒钟的时间，阿比安大师的身影就少了七八个。
“我能知道你想要杀我的原因吗？”镜子中的阿比安大师的脸上依旧看不出有什么紧张的表情。
“为了报仇！”张铁一边在哗啦哗啦的把一面面的镜子摧毁，一边在和阿比安说着话。
“是那几个黑炎城的女生吗？”阿比安大师轻轻笑了起来。
“你知道她们和我的关系？”张铁一下子停下了手。
“原本不知道，可法兰卡来了之后就知道了，所以我就把那几个女生招来做我的助手，想在她们的身上获得我需要的一些信息，我和法兰卡对你都非常的好奇，都想知道你的身上有什么秘密。”
张铁没想到，安琪儿几个人的死亡的原因居然是和自己有关，张铁紧紧的捏着拳头，整个人的身上开始散发出凛冽的杀意。
“我身上有什么秘密？”
“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了，还需要我来说吗，你的身体可以让你在短时间内练成铁血暗劲，可以抵御蓝霜之毒，可以让你的体力和战力突飞猛进，还可以让你在一年多的时间成长到今天的这个地步，似乎已经练成了铁血战气，你的身体，在我眼中可是无价之宝呢！”镜子中的阿比安大师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那贪婪的光彩简直像要燃烧起来一样，他还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混蛋，如果你想要知道我身上的秘密，那就冲我来好了，为什么要波及到那些无关的人。”张铁彻底爆发了，他身上的战气图腾的氤氲隐隐翻滚着，整个人的动作瞬间加快了何止十倍，在一片如下雨一样的哗啦哗啦的声音中，几十面镜子就被张铁拍成了碎片。
“愚蠢的人类啊，一直到了今天，你们仍然对自己身上的秘密一无所知，你以为我只有通过你才能知道你的秘密吗，你错了，因为你是那些女生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所以在那些女生的身上，我依然可以有办法探究到你的秘密！”阿比安大师平静的说着，脸上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容看着狂暴中的张铁，“你的身上，有一股非常强大的，而且带着新生特征的生命源力，就算你这次不来，我也会去找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去死吧！”在把那些镜子摧毁了超过大半之后，张铁终于找到了那些镜子中的光学规律，发现了阿比安大师的身影，整个人怒吼一声，就朝着阿比安大师扑了过去，一拳向他打去。
就在拳头邻近阿比安大师的那一瞬间，张铁发现阿比安大师的眼睛完全变黑，整只眼睛，从眼珠到眼白，一下子就像舞台上的背景一样，瞬间消失，变成一片让人心颤的黑色。
阿比安大师张开了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宛如女妖的哭泣，周围所有的镜子，就在他的这一声尖啸之中，全部炸成粉碎，张铁瞬间就像被一把数百公斤的铁锤砸中脑袋一样，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两只耳朵，鼻孔，还有眼睛一下子就流出了鲜血，整个人飞跌出去……
强大，太强大了，这一刻阿比安大师的强大，简直是非人的，不，他本来就不是人……
飞跌出去的张铁一边吐血一边挣扎着爬起，抬起头，看着阿比安，眼中充满了震惊。
此刻的阿比安大师，在一声尖啸击飞张铁之后，整个人的身体都在怪异的扭曲着，他身上的橙色的丹药师的长袍，正在不断的鼓起，然后被撑开，撕裂……
哧溜一声，他身上的丹药师的长袍彻底破裂，一截鳄鱼一样的尾巴从阿比安大师的身后露了出来，他的脸上，虽然依旧保持着人形，但他的颅骨和眉骨却开始凸起，脸上和脖子的皮肤上，已经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墨绿色的鳞片，他的手，同样变得宛如怪物的爪子一样，开始长出锋利的指甲，他脚上的鞋子同样被撑破，双脚开始变得面目全非。
一截宛如毒蛇一样的长长的信子，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在空气中快速的颤动了两下，然后又咻的一下缩了回去。
“魔……族……”这两个字从张铁嘴里吐出来，宛如有千斤的重量一样。
“错了，我们是魔族中最稀少的影魔，请不要把我和那些普通的魔族混为一谈！”阿比安大师的声音也变了，在说话的时候，开始瓮声瓮气起来，就像他的喉咙哪里有一个风箱一样，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总带着一股奇异的回音。
……

第21章 圣战到来
影魔？这个词，张铁只是在传说之中听到过，这是一个曾经给人类造成巨大灾难的魔族，影魔们之所以称为影魔，就在于其拥有着最强大的变形能力，他们就像是变色龙，更像是海底的某些章鱼，天生就拥有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样子的能力，只不过影魔的这种能力比起变色龙和章鱼来又强大了许多倍，这是魔族所掌握的最诡异和危险的一种能力，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可以在外形上变成任何人。
阿比安大师是一个影魔。这绝对是一个可以让无数人震惊到让大脑一片空白的事实。这很出人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因为在人类的历史上，那些变成人类模样的影魔们曾经给整个人类带来过巨大而恐怖的灾难，当影魔们以人类精英的面目出现，一个个成为人类国家的总统，领袖和执掌着巨大权力的那些大人物时，这样一个抱着毁灭人类，让人类永远处于魔族统治秩序下的魔族站在人类权力巅峰上所能给人类带来的伤害，远远超出一个魔族的军团。
除了可以随意变换自己的外形之外，影魔们还是最让人恐惧的能力则还有一个，那就是掠夺融合别人的基因，是恐怖的基因掠夺者。
影魔们是欺骗，阴谋，恐怖还有灾难的代名词。
原来，让所有人都谈之色变的魔族，就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就一直在黑炎城，而且还是黑炎城的风云人物。
那已经显现出自己魔族身份的阿比安大师一步步的向张铁走了过来，张铁不知道这样一个魔族以丹药师的身份出现在黑炎城到底有什么用意，但眼前，张铁知道，既然已经在自己面前显现出了原型，那么，站在自己眼前的魔族肯定是不会让自己活下去了，落在影魔的手上，或许，想轻松的死去都会是一种奢望。
狭路相逢，不胜则死，新仇旧恨，只有一战！
“杀……”张铁双眼怒睁，没有畏惧，而是再次向阿比安大师冲了过去，双拳如雷，身形如电，直捣阿比安大师的胸口，这一招，凝聚着张铁全身的精，气，神，是张铁所能发出的最强的攻击。
显现出魔族身体的阿比安大师安静的站着，任由张铁的双拳轰在自己的身上，在双拳击中阿比安那布满了鳞甲的前胸的时候，张铁心中一喜，几乎就是眨眼的功夫，他手上和脚上铁血神拳的恐怖攻击就如同密集的雨点一样的倾泻到了阿比安的身上的各个部位——头部，脖子，胸口，小腹——一下子就攻击了近百下。
阿比安大师依旧稳如泰山。
怎么可能？张铁愣住了，在每一次的攻击落在阿比安大师身上的时候，张铁就感觉自己的攻击在似乎刚刚想要触摸到阿比安身体的时候就被什么力量挡住了，阿比安大师的身上，似乎有一件无形的盔甲一样，在把他的所有攻击都化为无形……
阿比安大师身后的尾巴就像一只腿一样一下子抽了过来，扫中张铁的胸口，张铁就如同被踢飞的皮球一样，被抽飞三十多米，撞到身后的墙上，和墙上被他撞落的一些碎石一起掉了下来。
张铁大口吐血，浑身骨碎欲裂，大脑里更是被撞得嗡嗡作响，眼冒金星，只是这一下，如果不是张铁吃过大堆的铁胎果，张铁知道自己绝对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有两根肋骨似乎已经断了，胸骨已经裂开，他挣扎着，喘息着，慢慢从地上爬起。
“蝼蚁一样的人类啊，我得承认，在我所见过的所有人中，在你这个年纪，你是最强的，在所有八级的这个等级上，你也是我见过最强的，你身上所能拥有的力量，甚至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十一级的战师，你很让我惊讶，但等级之所以是等级，就是因为有些界限和鸿沟是无法跨越的，就像一只个头再大的老鼠，也不可能比一头刚刚出生的大象的体重更重，对于一个已经达到十四级，练出了护体战气的战魔级的高手来说，一个八级战士的攻击，哪怕就算你练成了铁血战气，哪怕就算你拥有远远超过你这个等级的力量，那也是无用的！不过你的这具身体倒让我越来越惊讶了！”阿比安大师那布满了鳞片，看起来已经非常狰狞和恐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一步步的向张铁走了过来。
十四级？战魔？护体战气？当这几个词儿出现在张铁脑海中的时候，张铁只觉得自己心中一片冰冷，六级的差距，对现在的张铁来说，实在太大了，完全无法跨越。
张铁尝试着与黑铁之堡联系了一下，发现在这个时候，自己的精神力非常的不稳定，刚刚那个家伙的那一记恐怖的声波攻击，直接穿透到自己的脑部，已经把自己的精神力绞成了一团乱麻，再加上后面这一下的撞击，自己全身都受到极大的震荡和冲撞，自己的精神力当然不可能独立于自己的身体情况而存在，所以此刻，自己的精神力完全就像在大脑中从马圈中逃脱的野马一样，一时根本难以聚集起来让它乖乖听话。
后悔来找这个人报仇吗？张铁问自己，然而哪怕在这时，他的心中，仍然没有一丝的悔意，有些事，不得不做，他只是有些想不明白，一个十四级的战魔，为什么要隐藏实力蜗居在黑炎城。
“我知道你此刻心里有什么疑问，因为对我们影魔来说，真正让我们发挥出最大能力的，并不是自己的战力，而是我们融入到人类社会中的能力，魔族并不缺少战魔级别的高手，在许多能力强大的人类的眼中，特别是骑士级的人类高手眼中，一个十四级的战魔和一个八级的战士基本上也没有多少区别，所以，我隐藏在黑炎城，为的就是能用丹药师的身份取得更大的权利和影响力，发挥比一个十四级的魔族战魔更大的作用！”
张铁还没有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阿比安大师就像已经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一样，把他想问的话说了出来，“知道了这些，那么你就乖乖去死吧，不要做无畏的挣扎，因为那会让过程更加的曲折，也会让你更加的痛苦，我感觉到了你此刻身上的生命源力澎湃无比，如果能把你吞噬，说不定就能让我一次完成第二形态的进化，像你这样的人，我期待了很久，终于才遇到了，到了我这个地步，要想遇到一个合适吞噬，吞噬后还能带给我大量的生命源力的人，已经非常的困难了，一般的人，我吞噬融合他们所付出的生命源力，也只是刚刚与我从他们身上获得的生命源力相等，那些人没有丝毫的价值。”
张铁感觉到了，在此刻阿比安的眼中，自己就像是一块可口的点心，是一个难得的补品。
“呸……”张铁吐出一口血唾，脸上出现了一个桀骜不驯的笑容，“想要吞噬我，你他妈的去吃屎还差不多！”
说完这句话，张铁就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对张铁来说，哪怕就是死，他也不会让眼前的这个杂碎高兴。
藏在身上的匕首把张铁拿了出来，张铁用尽此刻的全身力量，把匕首像投掷飞矛一样的掷出，那匕首也如飞矛一样，瞬间划破音障，达到张铁所能投掷出速度的极致。
匕首在阿比安大师的左眼位置停了下来，随后空气中才响起了剧烈的音爆声。
阿比安大师的身上那无形的护体战气似乎波动了一下，随后又归于平静，匕首从阿比安大师的眼前掉落下来，然后被他用手接住，反掷了回去，音爆声再次响起——那匕首一点阻碍都没有就贯穿了张铁的左肩肩胛骨的位置，在张铁身上爆出一团血花，把张铁前冲的身形带得往后滑去，最后钉在了他背后的石墙上，张铁发出一声闷哼，半个身子一下子就被鲜血染红，整个人凄厉无比，但他眼中的战意却仍然在燃烧着，死死的盯着走过来的阿比安大师。
这六级实力的悬殊，已经超过了张铁最大能力的极限，那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和看不到尽头的天堑。
“我说过了，如果等级之间的巨大差距蛮力来弥补的话，那修炼还有什么意义！”阿比安大师说着，就慢慢走到了张铁面前。
张铁伸出自己的右手，咬着牙，把左肩上的匕首拔下来，刺向阿比安。
在这样的状态下，阿比安只是伸出他的一只怪爪一样的手，轻轻一扭，张铁的右手就咔嚓的一声，所有骨头一下子变得粉碎。
张铁一脚踢出，他的脚如巨斧一样的划破空气，朝着阿比安大师的小腹下面踢去，阿比安大师那背后的尾巴伸过来，像蛇一样的缠住张铁的两只脚，咔嚓的一声，张铁的两只脚就断了。
张铁吐血，单膝跪下，用一只断了的腿的膝盖顶在地上，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倒下，阿比安大师只是伸出一只手，就卡住了张铁的脖子，把张铁的身子一下子抬离了地面，举到自己的眼前，看着张铁的眼睛。
“像你这样顽强而又拥有巨大潜力的人很少见，只要你答应效忠魔族，成为我的血裔，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以后可以拥有无尽的权力，拥有无数的女人，你可以享受世界的一切……”阿比安大师用那黝黑的眼睛盯着张铁，用冰冷的语气说道。
“去……你妈的！”张铁一个凶猛的头槌砸在阿比安大师的脸上，阿比安没有事情，鲜血却从张铁的头上流了下来，他仰起头，咬着牙，再次一个头槌砸下，那血花从张铁的头骨上绽开，第三次次砸下，张铁的头骨碎裂，前额已经变形，阿比安大师的护体战气依旧纹丝不动，宛如钢铁。
鲜血已经模糊了张铁的双眼，让张铁眼中的世界变得一片猩红。
“既然这样，那么，你就去死吧……”看到张铁到了这个时候依旧毫不妥协，阿比安大师身后的那根尾巴像蝎子的尾巴一下从他身后翘了起来，那尾巴的尖端部位，一下子如锋利的针刺一样，绕到了张铁的身后，从张铁的颈部，一下子插入到了张铁脊椎之中。
张铁的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在被那条尾巴刺入他脊椎的时候，张铁就感觉自己身体内的气血和能量，开始被那条尾巴抽走。
“多么充沛的生命源力啊，你身上的生命源力，至少是和你同阶人族战士的二十倍以上，这真是魔神赐给我最好的礼物！”阿比安大师激动了起来，那狰狞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那长长的蛇信一样的舌头从他的口中伸出，开始舔舐着张铁头上流下来的那些鲜血，就如同品尝着无上的美味。
阿比安大师的身上开始放出了红色的光，那红色的光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慢慢的就把张铁都包裹了起来。
张铁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的流失，这个过程，和他吃下七力果的过程完全相反，在那根刺入他脊椎的尾巴的抽取之下，张铁觉得自己身体的气之力，血之力，骨之力，髓之力，经之力，脉之力还有神之力正在不断的被抽取出来，融入到阿比安大师的体内。
魔族口中的生命源力就是人身体内的这七股能量。
阿比安大师身上的红光开始越来越盛，那包裹着张铁和他自己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慢慢的，阿比安大师的额头中间，一只牛角一样额角状物开始慢慢的凸起来，阿比安大师的身后，也出现了一层骨膜，宛如蝙蝠的翅膀一样，在慢慢的生长着……
阿比安大师兴奋得浑身颤抖，昂头发出一声恐怖的咆哮。
张铁不知道阿比安大师的身上到底在发生着什么，这似乎是影魔的一种进化，但他却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的流逝，自己很快就要死了，如果不是那些七力果，自己或许已经死了。
那出于生命本能的挣扎，张铁的左手动了，摸向了腰间的双鱼剑，一道匹练从张铁的腰间暴起，在阿比安大师的颈部绕了一圈……
“呵呵，没想到你还藏着这么一手，的确出人意料，但这是没有用的，这些普通的武器，根本不可能破开我身上护体战气的防御……”金鲤剑锋利轻薄的剑刃绕在了阿比安大师的脖子上，阿比安大师只是甩了一下头，那金鲤剑就从张铁的手上挣脱了，掉到了地上，阿比安大师用戏谑和享受的眼光看着张铁，任凭着张铁挣扎着，用唯一一只还能动的左手对他挠痒痒一样的做着攻击，徒劳的击打在他的身上，“挣扎吧，卑微的人类，恐惧吧，弱小的人类，你的鲜血中因为有了恐惧的味道会更加的甘美！”
……
自己这一次要死了吗？意识慢慢的在张铁脑海中模糊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铁脑子一震，他清醒了过来，这是生命最后的回光返照，在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内的生命能量，已经被阿比安大师抽取得只剩下百分之十，而阿比安大师身上的气势，更加恐怖了，周围的血光，简直就像一个浓重的血茧一样要把他给包裹住，他的整个人，都虚弱无比。
但就是在这虚弱中，因为精神力被抽取得过多，张铁发现自己识海中剩下的那些精神力，虽然还在不断的流逝着，但已经变得稳定了起来。
阿比安额头上的那只独角正越来越大，看着那只独角，张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只是本能的，就把他收藏在黑铁之堡中，那一根在野狼山谷试练时从河里的淤泥之中捞起来的角状物从黑铁之堡中召唤出来，拿在手上，然后把自己身上全部的铁血战气，注入到那根尖锐的东西上，一下子朝着阿比安大师的心脏位置扎了下去……
那根尖锐的东西在张铁注入了铁血战气之后，整根东西发出一种濛濛的光，然后一下子毫无阻碍的破开了阿比安大师身上的护身战气，一下子扎入到了阿比安大师的胸口。
阿比安大师身体一震，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张铁手上突然多出来，而且一下子就扎进自己胸口的东西，整个人一下子像是被锁定住一样，脸上充满了恐惧到极点的神色……
张铁的身体也颤抖了起来，因为就在他拿着那根尖锐的角状物刺入阿比安大师的身体的时候，他的手心一热，一股汹涌庞大的能量就由那根角状物向他的身上传递过来，张铁感觉自己和阿比安大师这一刻被紧紧的锁死在了一起，谁都动不了分毫。
这一刻，阿比安在吞噬着张铁，张铁刺入到阿比安大师的那根角状物则在更加疯狂的吞噬着阿比安，一个人类，一个魔族和一根奇怪的角状物之间，在这一刻，形成了一个互相吞噬的神秘循环。
阿比安大师想张口，但却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张铁同样也无法开口，他只感觉自己浑身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周围包裹着自己的气血能量和红光越来越足，越来越足，渐渐变得越来越厚实……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张铁用最大的毅力让自己的精神力锁定了识海中的那道拱门——回去！
……
阿比安大师遇刺消失的消息让他所在的那座城堡在三天后就差不多变成一座空城，出了这样的大事，害怕被牵连的城堡中的普通人眨眼之间就逃得一干二净，而在逃走之前，因为城堡里已经没有了做主的人，整个城堡里还值钱的东西也被那些离开的人搬了个底朝天。
黑炎城都乱成了一团乱麻……
七天后，一个人影像一片燃烧的火云一样御空而来，凝立在那座城堡的上空。
看着脚下的那座城堡，赵元悲愤的发出一声长啸，一掌朝下打出——轰隆一声，黑炎城就像经历了一场地震，阿比安大师的整座城堡消失了，只在地面上留下一个百米深的巨坑，地下水汹涌的灌了上来。
又几日后，从诺曼帝国帝都派来的一个由某位大人物和骑士级高手带队的高级别的调查组来到了黑炎城，当调查组的成员们站在那一片据说一个月前还是一座城堡的湖面边上的时候，一个个都作声不得。
……
一个多月后，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掀起了恐怖的魔灾，被傀儡蠕虫控制的不死军团们如蝗虫一样的越过大地……
第三次圣战爆发！
第二十二卷

第1章 我是影魔？
张铁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个长长的香甜的美梦，又像是重回到母亲怀中的胎儿，浑身泡在暖暖的水中，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大脑中的意识重开始活跃起来的时候，他扭动了几下自己的身子，然后就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只是在过了片刻之后，张铁才明白不是自己的眼睛法看到光线，而是自己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一层厚厚的，暗黑色的，像是蚕茧一样的粘膜和硬壳之中。
自己居然没有被闷死？
一个念头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然后他就开始活动手脚，哗啦，哗啦的把包裹着他的那层粘膜和硬壳撕碎，扯开，然后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张铁一下子还有些不适应外面那柔和的光线，他微微眯着眼睛，等过了几秒之后，他才打量着这里。
同样被裹在那个两米多高的血茧之中的阿比安大师这个时候已经死透，完全变成了一具干尸，身体缩小了差不多一半，就像一块被风化的蜥蜴肉干，张着嘴，脸上仍然是一副恐惧的神态，就在他的胸口，那一根尖锐的角状物此刻依然插在那里。
张铁只是看了阿比安大师一眼，就把自己的视线转开了。
他看到了曼殊沙华小树，这让他一下子放下心来，只要还在黑铁之堡之内，他就不会有事，不过眼前的这个小树似乎和前几天他看过的小树有点不同了，具体来说，似乎长得高大了一截，枝叶也加的茂密了，周围的房屋倒没有明显的变化。只是这黑铁之堡的空间怎么和以前看到的有些不一样了呢。
张铁记得，在自己上次来到这里的时候，黑铁之堡的空间长宽还不到一公里，而此时，他面前的黑铁之堡的空间。长度和宽度各有差不多十公里，面积扩大了差不多百倍，放眼望去，出现在他面前的已经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平原，平原上种满了各种庄稼，还有大片大片的树林。一片繁荣茂盛鸟语花香的景象，数公里外的地方，还隆起了一座百米高的山丘，山丘上的树林连绵起伏，而远处那一片滟滟的湖水，差不多有二十多平方公里大小。则是让张铁惊诧莫名。
如果不是黑铁之堡里面的那颗小树和整个空间周围那翻滚着的七色的云彩，张铁差点还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不过，这重获生的感觉真的很好。
此时，按照黑铁之堡里面的光线判断，时间正值中午，几只正在辛勤劳作的蜜蜂飞过张铁的身边，似乎就被张铁身上的气息吸引。开始围绕着张铁转起了圈圈。
张铁可以感觉到那些蜜蜂们的喜悦之情。
有些诧异的站了几秒钟，发现海勒这个时候似乎不在这里，张铁就来到离他不远的那条小溪边上，准备俯下身来给自己清洗一下，这个时候，张铁觉得身上原有的衣服已经破烂腐蚀得不成样子了，比乞丐装还要乞丐装，而且身上还有些黏糊糊的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张铁来到溪边，就在溪边蹲下。刚刚脱下戴在手上的那双依旧保存完好的黑暗撕裂者手套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的手。
手套脱下，那双手已经和张铁印象中自己原来的手是两回事——整只手上布满了黑色的鳞甲状的皮肤，每根手指上的指甲宛如锋利的刀锋一样，隐隐透露出一丝寒光。
“啊……”张铁吓得大叫起来。踉跄后退，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不过在他的身子像后倒下的时候，一种身体内自然而然的平衡本能让他感觉自己的身后似乎一下多出一只脚来，在地上了一下，就让他重站稳了，张铁偏过头，想看看那是什么东西，只是心意一动，那东西却已经非常灵活的从后面绕到了他的眼前，让他看个清清楚楚……
一截尾巴，一截长在自己身上，灵活比随心所欲，就像自己的第三只手或是第三只脚一样的，像阿比安大师身上那样的尾巴……
张铁被吓得脸色大变，彻底惊慌了，就在惊慌之中，嗤啦一声，他身上的衣服被撑破，一对翅膀从他的肩背部位一下子张开，那翅膀每一只展开后都有差不多三米多长，那巨大而强有力的翅膀啪啦啪啦的慌乱的煽动着，就把张铁的双脚带得离开了地面。
那身上的衣服被撕裂之后，张铁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表面上覆盖着的那一层黑色的鳞片，而在小溪里的倒影之中，张铁看到了自己额头正中长出来的那只独角。
张铁大声仰天惨叫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变成了这样？”
这个时候，除了模样改变了以外，他发现他的声音也开始变得瓮声瓮气起来，喉咙那里的声带发生相当怪异，什么话一说出来就自然而然带着一种沙哑的回应。
海勒从远处飞的赶了过来，就在张铁的身前几米处停下，一直看到海勒脸上那镇定的神情，张铁此刻那紧张，恐慌，而又慌乱比的心情才稍微恢复了一些。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身上那慌乱扇动着的一对巨大的翅膀，已经把他带到了七八米高的空中，就在空中停住。
“啊，海勒，我现在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变成了像阿比安那样的模样……”
“堡主大人不用惊慌，你可以下来，我慢慢和你说！”海勒在地面上，仰着头和张铁说道。
“啊……这个……这个要怎么下来，我停不住！”
“你可以的，这是你此刻在这种状态下的本能，就像走路和呼吸一样，只要你不紧张，慢慢的平静下来，你就知道该怎么下来！”
听着海勒那平静的声音，张铁慢慢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在平静下来之后。当张铁想要下去的时候，他身后的翅膀扇动着，他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上之上。
那带着一层强大肉膜的翅膀一下子又收拢了起来。
还不等张铁开口，海勒的双手在空中一划拉，一副立体的图像就展现在张铁眼前……
……
十多分钟后。听着海勒的解释，看着海勒在自己眼前展示的那两组四条螺旋形的DNA慢慢的融合在一起的样子，张铁目瞪口呆。
“你是说，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并不是他把我吞噬，而是我把他吞噬了？那这根角状的东西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居然可以击破阿比安的护体战气，还把他身体内的生命能量源源不绝的吞噬了传送给我？”张铁抚摸着手上的那根尖锐的角状物说道。
“你还记得你在野狼山谷试炼的时候听到过关于野狼山谷的传说吗？”
“你是说那些当初曾惊动了整个布莱克森人走走廊的噬金蟒？”
“不错，这一根尖锐的东西，正是一条成年噬金蟒自然脱落下来的牙齿，这也是噬金蟒身上最特殊的一件东西。这件东西，天生就带有着噬金蟒那种吞噬和穿刺一切的奇异能力，在你注入战气之后，这个东西的能力就被激活了，也因此你可以用它刺破阿比安的护体战气，同时在当时那种情况下，阿比安本身在完成着影魔第二形态的进化。他本身体内的DNA就拥有非常高的活性和处在变化状态之中，你们在互相吞噬的时候，形成了一个神秘的循环，在这个神秘循环的作用下，阿比安第二形态的进化过程，被逆转融合到你的身上，让你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我还能不能变回以前的样子？”张铁问题。
“可以，你以前的样子就是你的第一形态，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你的第二形态，影魔的能力。会让你拥有这种在不同形态之间随意转化的能力！”
“那我现在这个样子到底算是人族还是魔族？”
“那要看你对人族和魔族的定义是什么！”海勒用深沉睿智的目光看着张铁。
“什么意思？”
“如果你用外表来区别魔族和人族，那么，你显现的是什么形态，你就是什么种族，如果你要用DNA来区别魔族和人族。那么，你此刻即不是魔族也不是人族，因为你身体内的DNA已经有了两个种族的共同特征，你此刻的状态，是一种生命的跃进和突变，如果你要用能力来区别人族和魔族，那么，你就是纯粹的魔族，一个影魔能做的一切，所拥有的一切能力，你都能做到，如果你用灵魂和意识来区别人族和魔族，那么，你依然是你，依然是人族！当然，这只是你自己对自己的认识，如果换做任何一个其他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只会把你当做魔族，不折不扣的魔族，任何一个魔族也会把你当做魔族，你原本的第一形态，会被认为是影魔变化出来的，没有人会相信你还是原来的张铁！”
海勒的答案让张铁愣住了，他的心中充满了苦涩，对于一个正常的人来说，没有人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
“所以，除了你自己知道自己是人族之外，只要你离开黑铁之堡，那么，你就与一个魔族异，一旦你的第二形态或特殊能力暴露，你就会被当做魔族，在人族最痛恨的魔族之中，如果影魔排第二的话，那么，就没有其他的魔族敢排第一，按照人族《大光明宪章》的制定的贵族册封法则，在圣战开始之后，任何一个人杀了你都可以获得人族勋爵的爵位，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张铁当然知道，那就意味着自己一旦暴露，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对了，现在是什么时间，我到底在那个血茧之中呆了多久了，我还要赶去与巴利他们会合呢？”
海勒沉默的看着张铁，在隔了十多秒之后，才开了口，“今天的时间，以你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历法计算的话，是黑铁历894年3月1日……”
什么？看着海勒那严肃的脸色，张铁脑袋里嗡的一声，一下子就脸色惨变，他没想到，自己在那血茧中的那一觉，居然一睡就是三年！

第2章 纯洁人身的代价
三年，眨眼之间就过去了三年，这个消息，张铁足足过了一天才慢慢的接受和适应过来，在这个消息带给张铁巨大冲击的时候，唯一让张铁稍微感到有点安慰的，则是在这段时间里，所有他在乎的人，都有了妥善的安置。
老哥陪在老爸老妈身边，自己在离开怀远堂的时候已经把一些可以不断繁殖的元能灵气酵母菌的原液郑重的交给了老哥，有那些东西，即使自己不在金乌堡，老哥也应该可以维持全效药剂的供应，金乌商社的发展应该有足够的保障。
神恩兄弟会和玫瑰社的女生们在这之前已经离开了黑炎城，而且都有了可以很好生活下去的依靠和资本。黛娜老师和琳达自己已经交代老哥妥善照顾，想来不会有什么事情。就算是冰雪荒原那边，自己在离开之前已经把一切做了妥善的安排，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就算没有自己，那里的一切都可以正常的运转下去。
这些念头让张铁的心中稍微好过了一些，但张铁知道，这三年的时间，也足以发生很多事情，改变很多的人和物。
老爸老妈不知道有多惦念自己。
自己在潜龙岛上的那些朋友们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兰云曦师姐不知道怎么样了。
神恩兄弟会和玫瑰社的那些女生们现在过得如何。
黛娜老师，琳达现在怎么样。
还有，自己错过了与潘多拉见面的机会……
在原本张铁的计划中，在黑炎城把自己的朋友和在乎的那些人接走之后，剩下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到神圣金兰花帝国，参加潘多拉的“选夫大会”，没想到这一睡就是三年，这次大会，张铁肯定是错过了，现在对张铁来说唯一的寄托，就是希望因为圣战的爆发，潘多拉的那个“选夫大会”能够无疾而终，但是一想到潘多拉的父亲，那个大脑脱线的海歌七世，张铁又有些忐忑起来，谁知道那个疯子皇帝还会弄出些什么怪主意。
最重要的是，外面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人类和魔族之间的圣战是否已经开始，张铁现在毫无消息。
张铁知道，这三年中，自己一定错过了很多的东西，自己唯一的收获，或许就是在和一名十四级的魔族的对抗中活了下来。
但活下来的这个代价太大了！
再次在镜子里仔细看着自己那张让他都感到陌生的脸和那如阿比安当初一样完全黝黑的眼睛，张铁发出一声怒吼，一拳打了过去，将整面镜子打成粉碎，这已经是张铁这一天以来打碎的第七面镜子，或许对一个纯正的魔族来说，这样一张脸或许充满了美感，就如同阿比安那个变态一样，但对张铁来说，只要一看到这张虫子一样的脸，只要看到自己那怪物一样的爪子，张铁就有一种毁灭一切的冲动。
很多东西，只有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贵，比如说人的身体，在拥有的时候你不觉得如何，而等到你失去之后，你才知道那具纯正的，每一处线条都充满了美感的人族身体的可贵，神话中说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制造了人的身体，那就说明了人的身体的完美。
对这具身体被迫拥有的第二形态，对自己那在杀死阿比安时机缘巧合下被同化和改造的基因，张铁有一种自己整个人被污染了，感染了一种恶心而可怕病毒的感觉。
张铁完全不知道以现在自己的这个心态和身体，他将来要如何面对他熟悉的那些人，他甚至不知道对继续拥有这个身体，他是否有一天会被逼得发疯。
更让张铁无法接受的，是海勒告诉他，他的这具身体中第二形态的一些基因特性，将来如果他想要孩子的话会继续遗传给他的下一代。
这就是影魔基因的可怕，这样的血裔，对某些人来说，那是至高无上的荣耀——比如说三眼会，传说中人族控制三眼会的那些隐秘的家族，许多都是影魔和人族的混血的后代，那些人以自己身上能够遗传到影魔基因的多少来决定血统的纯正和地位的高低，为此，他们甚至只在同样拥有影魔基因的混血后裔中互相通婚，为的就是保持自己身上的魔族基因不被淡化，张铁的情况，放在那些三眼会中影魔和人族的混血后裔身上许多人会欣喜若狂，但对张铁来说，他完全无法接受。
因为张铁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老爸老妈给他的，那就是最好的，很多事情普通人接受不了的，他同样也接受不了，他不想让自己成为人不人，魔不魔的怪物，他更不想让他将来的后代成为那样的人，如果那样的话，张铁知道，他的整个家庭就毁了，不光是他的家庭，老爸老妈也绝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所以，第二天，张铁红着眼睛找到了海勒。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曼殊沙华小树和这个空间一定有办法的，我想恢复我以前的身体，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恢复我以前的身体，把那些魔族的垃圾基因从我的身体之内清除出去，我想要人族的身体，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
海勒看着张铁，这一天多来，他已经感到了张铁对他这具身体所拥有的第二形态的心态和反应，张铁的反应很大，这有点出乎海勒的意料之外。
“原本我以为你只要不显露这具身体的第二形态就没有问题了，而这具身体的第二形态，具有影魔的很多能力，它可以飞行，可以变化自己的外貌，还拥有可怕而强悍的生命力以及抗打击能力，在魔族中，他可以通行无阻，有可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巨大的作用，没想到你完全无法接受，你不再考虑一下了吗？以我看来，所谓的身体，其实和构造不同的衣服差不多。”
张铁认真的看着海勒，“海勒，或许你的生命和出生天生与我不同，所以不明白一个人的身体对他有多重要，我的这具身体，不仅仅是我的，更是我父母的，是我未来的妻子与孩子的，这与我的家庭息息相关，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但对我来说，这却是我不想要的，我只想要成为一个人，一个可以让家庭中的每个人都快乐和自豪的人，而不是一个强大的，但会让自己身边人都感到恐惧的不人不魔的怪物，拥有这样的身体，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疯！”
海勒沉默了一会，然后告诉张铁，“要让你的身体重新恢复到以前纯净的人族身体的状态，把影魔对你身体的DNA施加的影响完全逆转过来，那代价会很大，哪怕是黑铁之堡和曼殊沙华宝树，也不是万能的，这里遵循着很多既定的法则与规律，很多事情，都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才会得到结果！”
“我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张铁问道。
“你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从此之后，你将无法再从曼殊沙华宝树上得到七力果！”
张铁沉默了一会儿，他能够有今天，从很大程度上来说，就是那一颗颗七力果在改变着他的命运，七力果是小树所能提供给他的最强大的果实，如果没有七力果，张铁知道，自己拥有的一个很大的优势就将不复存在，他以后的实力还是否能像现在这样提升那就不好说了。
在阿比安进化出影魔的第二形态的过程中，他以前吃下的那些七力果给他带来的强大的生命源力已经消耗了大半，阿比安身体内那庞大的能量，在完成了对自己身体由人身跃进到第二形态的同化和改造后就消耗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那一点不多的能量，还顺便将他脊椎上剩下的明点点燃，所以自己此刻，已经是一名九级的战士。
但自己此刻整个人的战力，如果不算上这具拥有着强悍能力的魔族第二形态身体的话，其实比起自己刚到黑炎城的时候，已经下降了一些，原因就是自己身体内以前吃下的七力果的能量被消耗了太多，整个人的力量，已经没有那么变态了，脊椎上十三个明点的点燃增加的潜力完全无法抵消自己损失的那些战力。
如果自己能知道九级之后身体的明点如何点燃与修炼的话，当初阿比安身上那些多余的能量，有可能还能一次性的把自己身上更多的明点点燃，可惜，谁能想得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呢。
而此刻，海勒却告诉自己，想要获得一个纯净的人族身体，自己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永远无法得到强悍的七力果。
什么样的选择可以让老爸老妈感到欣慰和自豪呢？每当面对那些难以选择的事情的时候，张铁只要问自己这个问题，他很快就能得出答案，这个问题，是他人生抉择的指南针。
张铁心中犹豫了一下，也只是仅仅一下，仍然就坚定的抬起了头，“我愿意付出这样代价，哪怕以后永远无法获得七力果，我也要让自己的人族之身保持纯净，第二形态会让我失去很多我珍视的东西，那些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任何东西能代替的，虽然七力果能最大程度的提升我的力量，但一个人力量的提升却并非只有七力果这么一条路，那些没有七力果的人一个个都能走上强者之路，他们能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哪里，我相信我也能！”
听张铁说完这些，海勒看张铁的眼光已经变成了欣赏和尊重，“那么，堡主大人，一切会如你所愿，请跟我来吧！”
海勒把张铁带到了他们当初种下生命之花的地方，那生命之花，就像一朵朵种在地上的巨大的睡莲，它的每个花苞，都有一口大水缸那么大小。
生命之花占据了几十平米的一片地方，在黑铁之堡中，自成一景。
“生命之花还有这样的能力吗？”张铁惊讶了。
“它能让一粒纯净的生命种子在这里绽放，自然也能让绽放的生命在这里恢复成种子一样的纯净，只不过后者的代价会更大！”海勒说着，用手抚摸了一朵生命之花的花苞，那花苞就打开了，“堡主大人，请脱光衣服躺进去吧，大概需要两天的时间，你纯净的人族之躯就能完全恢复过来！”
张铁没有任何犹豫就躺到了生命之花的花苞之中……
……

第3章 海勒的幽默
张铁在躺进了那朵生命之花后，那朵巨大的生命之花的花苞就慢慢合拢了起来，张铁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那一片片的花瓣包住了，一股奇异的幽香钻进张铁的鼻子，张铁一下子就觉得自己整个人空灵了起来，灵魂和身体就像被分开一样。
……
在那种空灵的状态中，张铁甚至没有时间的概念，在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震之后，那种空灵的状态消失了，张铁醒了过来，醒过来的张铁发现自己泡在生命之花花苞里面的一包液体中，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他没有在呼吸，但他却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上皮肤的每个毛孔都在与那包液体交换着氧气和能量。
哗啦的一声，生命之花的花苞打开，那些液体一下子散落到了地上，眨眼之间就消失了，那些原本还接触着张铁皮肤的液体也顷刻之间从张铁的身上滑下，半滴都没留在张铁身上，浑身赤裸着的张铁也一下子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这一刻的张铁，真有一种再次新生的感觉，身上干净，清爽，充满了活力，他看看自己的手，看看自己的身上的那些皮肤，再看看自己的宝贝木乃伊，心里一下子松了一大口气。
身上没有尾巴，脸上没有鳞片，头上没有角，背部没有那蝙蝠一样的肉膜的翅膀，恢复人身的感觉，如果非要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爽！
魔族的身体虽然强大，但张铁总觉得那样的自己是一只爬虫而不是一个人，现在重新恢复纯净之身，即使为此付出了七力果的代价，张铁也觉得是值得的。
非此细心的海勒捧着一堆衣服和拿着一面镜子在旁边等着他，看来海勒很清楚张铁此刻想的是什么。
张铁跳下生命之花，重新换上衣服，张铁忍不住仰头“啊……”的大叫了一声，一声大叫持续了一分钟，将自己胸中的那股郁闷气息全部释放了出去，然后才对着海勒的镜子仔细看起来，要是脸上还留着几个鳞片，脑门上再鼓着一个包什么的，那可就亏大发了。
脸还是那张脸，依旧清秀，年轻，脑门上也没有什么鼓包，唯一让张铁意外的是，自己的眼珠，变成了宛如翡翠一样的绿色。
“啊，为什么我的眼珠变成了绿色，难道是魔族的基因还没有从我的身体里面清除完吗？”张铁大吃一惊。
“魔族的基因已经彻底从堡主大人的身体里面清除了，但堡主大人身体内部分有着特殊能力的基因当初在和阿比安互相吞噬的时候就被阿比安身上的能量激活了过来，在那些魔族的基因清除后，堡主大人自身的基因却不可能被清除，所以依旧保留了下来！这样的沉睡基因的激活过程，堡主大人曾经也经历过一次。”海勒耐心的解释道。
“这是什么意思？”
“这意思就是堡主大人现在又觉醒了一个先祖血脉，一个独一无二，第一次出现在华族身上的先祖血脉，这样的血脉能力，从你开始，将会遗传给你的后代，在你的后代的身上出现！”
“先祖血脉，你是说我又觉醒了一个先祖血脉？”张铁眼睛瞪圆的问道。
“不错！”
“这样的血脉有什么能力，就是让自己的眼睛变绿吗？”张铁心中腹诽，这样额血脉能力有什么鸟用呢。
“堡主大人可以想象让自己的眼珠重新变黑看看！”海勒建议道。
张铁看了看海勒，然后对着镜子，默默的想着自己以前的黑色眼珠，镜子中那翡翠一般的眼珠，果然就像一块神奇的宝石一样，慢慢变成了华族的黑色。
张铁差点跳起来。
“堡主大人再想象一下自己满头金发的样子，就像堡主变装成彼得&#183;汉普雷斯的样子！”
张铁想象着，果然，他头上那些黑色的头发，慢慢的就开始变成了金黄色，不仅如此，他的皮肤颜色也慢慢的开始改变，眼珠也重新变成了蓝色。
只是几十秒之后，一个活脱脱的用了变装药剂的彼得&#183;汉普雷斯就出现在镜子之中，惊讶的张着嘴巴。
这样的能力，实在是……太……太……太屌了！
“我这样会不会被误认为是魔族？”
“不会，就像鱼会游泳，人也会游泳一样，你不能说和鱼有着部分相似能力的人就是鱼一样，你现在的能力，来源于你身上被激活的人族基因，而不是来源于魔族，而且这种能力和影魔的能力有着根本的不同，影魔是可以将自己彻底变为另外一个人，你的这个能力只是改变自己的眼睛，皮肤，还有头发的颜色，人族中有些人生下来就能变幻自己的眼珠的颜色，华族中的一些白化病患者的头发，眼珠，和皮肤的颜色都会改变，这都是其自身人族基因的部分显化，虽然这种显化在很多人眼中不一定是建设性的，而且不可控，但它的确是人族自身所拥有的能力，你与那些随机显化了这些基因特质的人族最大的不同，就是你可以按照你的心意控制这个过程！”
“啊，可人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能力呢？”张铁诧异的反问道。
海勒眨了眨眼睛，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如果我告诉你在很远很远之前的某一个时期，在一个你想象不到的地方，这个能力最初只是女人们为了不需要化妆就能让自己变得美丽所拥有一种天赋和本能，你会不会惊讶？”
“这就是女人们自带的化妆术？”张铁愣了愣，看着海勒，缓缓地说道，“海勒，没想到你还挺幽默！”
海勒轻轻笑了笑，耸耸肩，“我一直挺幽默的，只是堡主大人没有发现，对了，作为这个时代第一个觉醒了这种先祖血脉的人类，你应该给这种血脉起一个名字？”
“这个血脉就叫做幻瞳吧！”张铁想了想说道，“这次虽然失去了七力果，但能觉醒一个先祖血脉，以后可以把变装药剂的钱省下了，也算是安慰吧！”
“堡主大人这两天被那个魔族的身体弄得六神无主，精力都放在那上面了，你似乎还没有去小树哪里看过这次干掉一个影魔后小树给你的奖励呢，魔族中的影魔可是人族最恐怖的敌人啊？”
海勒这么一说，张铁才猛然想起什么，连忙朝小树哪里跑去。
一分钟后，小树哪里响起了张铁惊天动地的兴奋的狂吼声……
……
一天后……
刚刚离开黑铁之堡，张铁就出现在水中，他瞪大了眼睛，闭着气，看着自己所处的环境，要不是海勒已经告诉过他，他离开黑铁之堡后会出现在水里，让他不要吃惊，这一下，说不定他一离开黑铁之堡，就要被呛到。
水中有暗涌，那是地下河中的水流流动带来的搅动，此刻，已经是深夜，不过在张铁的黑暗视觉之下，水下的一切都还非常的清晰，他看到他头上游动的一群群小鱼，还有身边那在水底漂浮的一片旺盛的水草，张铁看了看，发现水中的确没有人，脚上一用力，手上拿着那个用防水油布包起来的包袱，整个人就从水底向上浮去。
这三年中，随着自己晋升到九级，黑铁之堡的一些空间能力又被释放出来一些，海勒就在这里的水下和混沌之池中建立了一个空间通道，让这里的地下河的水流源源不绝的输送到混沌之池中，为黑铁之堡带来大量的能量储备，也因此才有了黑铁之堡面积的扩大。如果不是担心那条空间通道弄得太大，吸收的水流太多会在这里的水里引起异象的话，黑铁之堡所能扩张出来的面积绝对比现在还要大上很多倍。
不过就算如此，张铁也满足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可以让黑铁之堡快速增加基本能量储备的办法，以后如果想要快速增加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的话，只要在海里找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自己从水下进入黑铁之堡，然后让黑铁之堡狂吸海水就可以了，这样的效率，可比以前快上何止千倍。
这或多或少的给张铁带来了一点安慰，这三年的时间虽然长，自己失去了很多，但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而除了这个收获之外，在彻底恢复了人身，利用生命之花把自己体内的那些影魔基因清除之后，张铁发现，自己的相貌，依然保持着当初的样子，一点也没见老，这三年的时光，就像只过了一天一样，丝毫没有在自己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短短几秒钟之后，张铁的脑袋就浮现在水面上，他四周看了看，野外一片空寂，头顶双月高悬，湖边那一人多高的芦苇正在夜风中轻轻摇摆着。
周围的环境一切似乎都没变，只是阿比安大师的整座城堡已经彻底消失了，变成了湖面，海勒说是在自己进入黑铁之堡后的一周后，自己的师傅赵元来了，在愤怒中，只是一击就把阿比安大师的整座城堡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张铁向岸边游去，或许，只有畅游在这恐怖力量造成的湖面中，才能真正感觉到那个有着炼魔之称的男人力量的可怕，这样的力量，已经完全超出张铁所能想象到的人类力量的极致，在这样的力量面前，像自己这样九级的战士，或者像是阿比安那样十四级的战魔，根本和蝼蚁没有任何区别。
张铁的心中充满了敬畏，也充满了自嘲，自己的那个师傅赵元是什么等级自己不知道，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在点燃了脊椎上的三十四个明点之后，后面进阶十级的道路该如何修炼，他依然毫无头绪，一片茫然，用师傅赵元的话来说，所谓的九级，也只是在修炼道路上刚刚起步而已。
想到这里，张铁对回到怀远堂更加迫切了起来，因为在那里，不仅有自己的亲人和朋友，更有九级以后晋升十级的修炼秘传。
张铁游到岸边，来到芦苇从中，快速的穿起自己的衣服来，双鱼剑的金鲤当时掉在地上，后来被阿比安身上散发出来的血光包裹起来，最后一起被带到了黑铁之堡，所以还没有遗失，只是赵元给自己的那块魂晶在和阿比安战斗的时候已经被打碎了。
穿好一身普通衣服的张铁走出芦苇丛，就向着黑炎城走去。
在路上，张铁发现野外的路边到处都是一片荒芜萧索的景象，原来还是田地的地方，此刻已经长满了野草，路边的山坡了多了许许多多的坟墓，有些双眼通红的野狗正在野外徘徊着，看到张铁，有几只野狗还大胆的跟了过来，张铁脚下踢出几颗石子，把那野狗打死了两只之后，剩下的野狗才夹着尾巴跑了。
眼前的这一切让张铁心中慢慢的冷了下来，虽然不知道黑炎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眼前的一切，已经明确无误的告诉他，黑炎城遭遇了巨变。
来到黑炎城南门，黑炎城的样子更是让张铁大吃一惊，那残破的城墙，洞开的城门，仿佛已经遭遇了一场劫难，到处都透着一股破败冷清的样子，城墙上黑漆漆的一片，一个鬼影都没有，只有在城门口歪歪扭扭的坐着几个拿着长枪的男人，整座城市就像被废弃了一样，这样的一座城市，哪里还有当初热闹时的半分景象。
那几个男人就坐在城门的门洞里，生着一堆火，一堆人正围着那堆火坐着，烤着什么东西，一直到张铁走到城门门口的时候，对着张铁坐着的一个家伙才发现城外来了一个人，一下子叫了起来。
“啊，有人来了……”
那个人一叫，所有坐在火堆前的那些人就一下子转过了头，然后一个个拿起斜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长枪，一下子涌了过来，把长枪对准了张铁。
“什么人？”，一个四十多岁，一脸横肉，体格颇为雄壮的家伙瞪着张铁问道。
张铁皱着眉头看着这些人，这几个人的身上穿得乱七八糟，根本不像是正规军的军人，他们拿着长枪的姿势，遇到情况的临场反应的互相之间的配合也有一些问题，完全就和一群普通的，只有几分蛮力的老百姓，换句话说，这些家伙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你们是什么人？”张铁扫了这几个家伙一眼，反问道。
“啊，会说话，不是那些该死的僵尸！”那些人中的一个家伙听到张铁开口，一下子松了一口气般，对着张铁的长枪一下子就放下来了，只是那个四十多岁，一脸横肉的家伙在瞪了他一眼之后，他又才连忙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长枪抬起来。
“小子，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乖乖老实的回答，你是谁，从哪里来的，要到黑炎城干什么！”那个四十多岁的家伙对着张铁大声的问道。
张铁没说话，只是快速的上前一步，伸出一只手，把那个四十多岁的家伙手上的长枪一劲儿一抽，那长枪就像变魔术一样到了他的手上，然后他一抬手，那长枪调转了一个方向，锋利的枪头就抵在了那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的家伙的脖子的喉结上。
张铁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在那些人眼中只觉得眼前一花，张铁手上就夺了他们的一杆长枪，一下子就把他们几个人中最厉害的一个家伙的小命捏在了手上。
“现在换我问，你们是谁，从哪里来的，黑炎城现在是什么情况？”
……

第4章 人族劫难
被张铁一下子把长枪从手中抽走的男人这个时候双手都是火辣辣的，那抵在他喉结上的冰冷枪头却让他的动都不敢动一下，张铁只用两根手指像捏着一个核桃一样捏着长枪的一端，但那长枪在他手上却稳如泰山。
一看这个架势，就是白痴都知道，遇到高手了。
旁边那几个还拿着武器的家伙一下子就被吓得后退了几步，哪怕他们就算是一群乌合之众，但这几年的战争，已经让他们非常清楚的知道一个高手和他们这样的小人物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啊，我说我说……我们几个都是黑炎城的难民，原本就是住在黑炎城的，这……黑炎城就是……就是眼前这样啊！”
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结结巴巴地说道，整个人动都不敢动一下，一边说一边用眼睛向下紧张的看着那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长枪，对张铁的最后一个问题——黑炎城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个男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铁问得太笼统，而黑炎城难道不就是眼前这幅模样吗？
张铁微微皱了皱眉头，“现在的时间是黑铁历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
那个男人眨了眨眼睛，然后飞快地说道，“现在是黑铁历894年3月3日！”
“啊，不对，今天应该是3月4日了！”旁边有一个人连忙补充道。
“啊，对对对，今天是3月4日，是3月4日，很久没看日历，我都有点记不清了！”那个男人连忙补充说道。
听到这个回答，张铁暗暗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自己果然一下子就在黑铁之堡里面呆了三年，这三年中，如果在外面，自己的进步肯定会更大，但干掉阿比安这一役，虽然自己付出了很多，但自己的收获，也不算小，到底是吃了亏还是占了便宜，张铁也分不清楚。
“圣战爆发了吗？”
“爆发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黑铁历891年2月！”
“黑炎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圣战爆发后，太阳神朝的那些僵尸大军打过来了，把黑炎城围困了一年！”
“仔细说说，太阳神朝和黑炎城是怎么回事！”看到这些人的模样，张铁一下子收起了长枪，转手就把长枪重新丢给了那个男人，看到张铁没有敌意，那些人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就各自把自己的武器放下来了。
在后面的半个小时里，几个人就重新坐在火堆旁边，一个个七嘴八舌的把这几年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张铁。
虽然张铁早已经对圣战的到来有了足够的心里准备，但是当他真正听到那些消息的时候，他还是被震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圣战的残酷和恐怖，仅仅三年的时间，就席卷了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
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这么一片地方，那超过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一起爆发的魔化傀儡的狂潮从一开始就把圣战的烈焰烧遍了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
没有人能想象得到在上一次圣战后期才出现的，还算稀少和珍贵的魔族的傀儡蠕虫母虫这一次居然在布莱克森人走走廊一下子就出现了三十多只，仅仅这个数量，就差不多接近了第二次圣战中傀儡蠕虫母虫出现数量的三分之一，这是一个恐怖到极点的比例，这么多的傀儡蠕虫母虫的出现，意味着魔族已经掌握了大规模孵化和制造傀儡蠕虫母虫的技术，这是整个人类的灾难。
而且新的傀儡蠕虫的母虫所孵化出来的那些傀儡蠕虫还具有一个新的特点——这个新的特点就是那些傀儡蠕虫更加的智慧，更加的难以对付。
与诺曼帝国毗邻的太阳神朝就是傀儡蠕虫的重灾区，太阳神朝境内的三个重要城市同时爆发了魔灾，在超过600万的魔化傀儡开始席卷整个太阳神朝全境之后，太阳神朝三个月就灭亡了，随后，超过三百万的魔化傀儡入侵了诺曼帝国，把诺曼帝国一下子就拖入到了圣战的战火之中。
黑铁历891年7月，60多万的魔化傀儡军团攻破了机器之城卡鲁尔，一路打到黑炎城，在黑炎城与铁角军团血战，这场血战历时半年，其最终结果，就是那些魔化傀儡们没有把黑炎城打下来，但黑炎城却已经彻底废了。
在这场战争中，50多万人的铁角军团被减员过半，黑炎城普通民众伤亡超过80万人，其最终的结果，就是时至今日，进攻黑炎城的魔化傀儡军团，最后仍然有超过五万的魔化傀儡盘踞在黑炎城西北边格朗铁矿矿山那阴暗的地下坑道中，而黑炎城的对外铁路线，已经完全被摧毁和阻断——最重要的资源无法开采，冶炼出来的东西运不出去，黑炎城一下子就废了。
为了避免这座城市中的民众成为魔化傀儡的兵员，黑铁历892年5月，奉诺曼帝国皇帝之命，铁角军团的残余力量和劫后余生的黑炎城民众开始撤离黑炎城。
黑炎城已经成为一座死城和废城，有少部分人没有离开，就在黑炎城里自生自灭。
就如同大灾变之前人类以往的那些世界大战一样，每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都会把战争的手段，工具，残酷性以及其对生命的毁灭效率，推向到一个新的高度，每一次战争都会把上一次战争的经验扔进历史的垃圾堆中，在时差不多两百年后，人族与魔族间的圣战更是如此。
如果说魔化傀儡还只是让人感到震惊，那么，随着圣战开始，出现在戈兰帝国西部飓风高原的魔族军团甚至已经可以让许多人对人族的未来感到了绝望。
那是一支前所未有，从未在前两次圣战中出现的魔族军团，随着那支魔族军团的出现，人类沿袭了数百年的四级军团的划分标准一下子成为了历史。
那支魔族军团的人数只有不到十万人，只是普通人族军团的六分之一左右，但是那支军团中等级最低的魔族战士都已经达到了九级！
九级的普通军团战士，这是没有人能想象的事情，但是魔族做到了，在这样的军团面前，人类的军团划分标准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在魔族的这个军团面前，戈兰帝国只支撑了两周就灭亡了，随后这支魔族军团势如破竹，所向披靡，在短短两年多的时间内，如一柄锋利的魔刀，连续灭亡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十七个国家，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四分之一的地区就此沦陷。
恐怖的魔族军团，到处肆虐的魔灾，拉开了第三次人族圣战的序幕，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此刻遍地烽火，处处悲歌，为了逃避魔灾，数亿的难民流离失所，争相逃往那些还算安全的国家和地区，人族军团正以坚壁清野的战术在应对魔族的攻势。
这些情况，就是张铁在这半小时内获得的信息，而这些信息，却已经是十个月前的了，这十个月内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到底还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那就不是此刻仍然盘踞在黑炎城的一伙流民所能知道的了。
被遗弃的黑炎城，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外界的半点信息了。
听完这些，张铁知道，在这几年中，这个世界，早已经天翻地覆，第三次人族圣战的惨烈，有可能会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而魔族所表现出来的强大，则已经开始让不少人心生绝望。
离开黑炎城的南门，张铁一个人走在黑炎城那空阔荒凉的街道上，一股让人心寒的陌生感让张铁的心纠了起来。
整个黑炎城，在夜晚的时候，宛如鬼蜮，大街上已经基本上看不到人，那城内的街道两边，已经开始生出杂草，街上丢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垃圾，路边商店的橱窗基本上没有一个是完整的，而商店里面除了那积聚起来的厚厚的灰尘，就只有一些杂物和垃圾。
城内的不少建筑都有些破损，一栋栋住人的楼房和公寓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在往日黑炎城中的那些富人聚居的别墅区和少数曾经的高级场所中，才隐隐透露出一丝火光和那若隐若现传来的杂乱的喧嚣——那是盘踞在黑炎城中那些流民们在夜晚到来的时候放纵的狂欢。
黑金大酒店被烧得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废墟……
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的校门紧闭，学校门口的校牌沾满了灰尘，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往日繁荣辉煌的明光大街宛如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暴动，大街上到处都是破碎的玻璃与各种废弃物，街边的墙壁上到处都是鬼画符一样的杂乱的涂鸦。
金鹏银行门口的喷泉已经干枯，门口的两扇大门已经被人破坏推倒在地上……
张铁知道，自己记忆中的那座黑炎城，已经死了。
张铁回到了自己曾经的那个家中，家门外面的锁依旧紧紧的锁着，当初老爸老妈离开黑炎城的时候，并没有把这里的房子卖掉，而是留着好让当时正被通缉的自己回来后好有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
那锁还是那把家里用了十多年的老锁，那锁芯，老爸老妈走的时候还灌过油，怕它生锈自己打不开。钥匙张铁还有一把，放在了黑铁之堡中。这样的人家，哪怕是在黑炎城被遗弃之后，也没有几个流民愿意来光顾。
张铁站在门口呆呆的站了一会儿，然后拿出钥匙，咔嚓的一声，那几锁芯一下子就打开了，就像当初一样……

第5章 影魔密室
除了家中地上和家具上的那一层灰尘之外，家里的一切都没变，在家里几个卧室的床上，还罩着老妈亲手做的床套，只要把床套拉开，床上的被子床单依旧整齐干净。
张铁重新回到了自己在家中的那间狭小的阁楼上，安静的睡了一晚。
这一晚，睡在那自己熟悉无比的床上，张铁内心莫名有一股宁静的感觉，而他的大脑，却在思考着自己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怎么回去。
黑炎城此刻已经是一座死城，卡鲁尔城已经在魔灾中沦陷，那神秘的东方炼金大师的名头可以震慑住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对卡鲁尔城的窥伺，但在那些只知道杀戮的魔化傀儡面前，炼金大师的名号也不起丝毫的作用，卡鲁尔城的沦陷，则意味着离自己最近的可以飞往晋云国的交通枢纽的瘫痪。
怎么回去，就成了一个大问题。
自己知道的消息差不多已经滞后了将近十个多月，在这段时间，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局势如何，自己还一无所知。不过虽然不知道此刻大陆上的局势和消息，但张铁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局面，一定比一年前更糟而不是更好，那个恐怖的魔族军团就足以把所有人侥幸的心里碾得粉碎。
而且谁能保证，魔族在这段时间没有投入新的军团到这个战场。
……
第二天一大早，六点不到，生物钟把张铁叫醒，在无法获得七力果之后，张铁则更加努力的修炼了起来。
长久没有修炼的可以增加精神力的《珠心神算》张铁也重新拾了起来，对以前的张铁来说，修炼《珠心神算》增加的那点精神力与光辉之果和七力果带来的精神力的增长比起来，简直微乎其微，而失去了一种可以增长精神力的果实之后，这微乎其微的一点增长也变得弥足珍贵起来。
张铁不相信，失去了一个果实自己就成为不了强者了，勤能补拙，这句话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忘记。
再次观想出两个十三档的算盘，张铁就开始进行利用那两个算盘同时进行不同的运算。
一个小时的《珠心神算》修炼完后，感觉着自己识海中增加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精神力，张铁又在房间中练习了一个小时的铁血神拳的十字桩，在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达到最佳状态之后，张铁才重新盘膝在床上坐下，激活了一个魂劫之境。
这是由小树带来的魂劫果中最新的魂劫之境，也是张铁干掉阿比安之后的一个意外的收获。除了这颗魂劫果之外，小树还生成了一个全新的，前所未有的果实，那颗新的果实叫做掠夺之果，掠夺之果甚至可以带出黑铁之堡让别人吃下，在仔细考虑了一番之后，张铁就准备把新果实带回去，送给自己的老哥。
在以前，张铁以为只有干掉其他那些魔兽和野兽之类的东西才有魂劫果，而这次，他知道了，干掉魔族也同样有魂劫果，这是张铁收获的第一个智慧种族的魂劫果。
这个魂劫果带来的魂劫之境，对张铁来说有着非常特殊的意义，张铁把它命名为——影魔密室。
张铁出现在那激活的魂劫之境中，刚刚出现，他就已经在那条光滑的坑道中，向下滑去，几秒钟后，他滑出了坑道，出现在那满是镜子的密室之中。
最初看到那些镜子的时候他还不明白，而此刻，他明白了，因为传说中所有的影魔都是最变态的自恋狂，这是影魔的怪癖之一，在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他们会弄上足够多的镜子，好让自己可以从各个角度欣赏到自己的身体和那随意变幻成人形的外貌。
这一次，在那密室中依旧保持着人类形态的阿比安大师还不等张铁找到他，他已经疯狂的扑了过来，张铁也只有怒吼一声，用铁血神拳迎了上去……
仅仅五秒之后，张铁就被阿比安干脆利落的干掉了，魂劫之境变成光点粉碎。
这是张铁自从拥有魂劫果以来，挂得最快的一次，这也让张铁明白了自己此刻和一名十四级的战魔之间的差距。
与阿比安的战斗虽然短暂，但张铁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激发出了自己此刻全身的力量和铁血神拳的全部威力，这对张铁来说，是一种更加艰巨的磨练。
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拥有一个十四级的强大魔族作为自己的陪练的。
很久没有尝到过这种死亡的滋味了，短短的几秒钟，张铁的额头上就出现了一片细密的汗珠，在魂劫之境中被阿比安干掉的时候，他的身体也不由得颤抖了几下。
张铁睁开眼，大口的喘着气，在一分钟后，他再次激活了影魔密室，然后，隔了五秒，他的身体又开始颤抖，又被阿比安干掉后退了出来。
激活影魔密室这个魂劫之境所需要的精神力，仅仅比激活深海巨妖的那个魂劫之境所需要的精神力少上百分之三十，由此也可见阿比安的恐怖。
在十分钟之内，张铁激活了六次影魔密室，整个人的精神力消耗了将近一半多一点，在第六次退出的时候，张铁发现自己的鼻子有一点湿润，用手一摸，发现自己的鼻子在流血，这才停了下来。
魂劫之境中发生的一切，同样也会通过精神力和大脑的感受将其中的一些反馈作用在张铁的身体上，虽然不会直接要命，但短时间内经受多次严重的刺激，就连张铁的身体也吃不消。
每次可以在阿比安没有变化成影魔的时候坚持五秒钟，身体的强度可以支持六次，自己的精神力可以大概激活十次影魔密室——这三个数字虽然简单，但张铁却发现，自己居然可以通过这几个数字对自己现在的整个人的实力有了一个相对的，数据化的判断——第一个5可以看做是自己此刻的战力，6则是自己身体承受伤害的强度上限，10则可以看做是精神力的多少。
安静的思考了几分钟，张铁精神一振，或许这三个数字，可以成为以后自己衡量自己实力的一个标准。
就如同看到了一个希望一样，张铁重新振奋起来，把自己的阁楼小屋重新收拾好，拉上床罩，然后下了楼，到院子里打了井水洗漱了一番，从黑铁之堡里给自己弄了一点东西吃下，把全效药剂当做饮料一样的喝了一大碗，最后张铁才离开了这个他在黑炎城中的这个家。
张铁重新把家里的门锁好，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这个以后有可能再也看不到的地方，随后就在初生的黎明中，大步的向黑炎城的东门走去。
不管前面的路有多危险，会遇到什么，张铁已经决定，朝东走，黑炎城东边七千多公里之外，只要穿过一些无人区和几个国家，就是大海，只要看到大海，自己就能用最快的速度返回到怀远堂，这是在没有飞艇的条件下自己所能选择的最快回到怀远堂的方法。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在半路上就能遇到坐飞艇的机会。
……
黑炎城的东门处，上百个流民正聚集在城门口，在看到张铁大步朝这边走来的时候，那些人一下子围了过来。
“听说昨夜城里来了一个年轻人，很厉害的样子，那个人就是你吧，没想到我运气好，居然让我遇上了。”一个三十多岁，长得有些流里流气，脖子上挂着几串女人的项链，穿着一身看起来已经有些肮脏的，而且明显有些不合身的高档西服的家伙拿着一把长剑挡住了张铁的去路。
张铁平静的看着这个家伙，“是我，有什么事！”
“哈……哈……小子，你有福了，我是他们的老大，只要你加入我们，以后就可以跟着我在黑炎城吃香喝辣，让你做我的副手，如果你表现好，抢到女人之后还可以分个女人给你！”那个家伙露出一口黄牙，大喇喇的笑着说道。
“没兴趣，请你让开，我还要赶路！”张铁微微皱了皱眉头。
“小子，你还想走，你恐怕还不知道黑炎城现在的规矩吧？”
“什么规矩？难道是我昨晚忘记交入城费了？”张铁冷冷的幽默了一下。
“小子，不要耍嘴皮子，现在的黑炎城的规矩，就是进来的人，都要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在黑炎城抵御魔族！”
在这里抵御魔族？那个家伙一下子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天大的理由。
“如果我不呢？”
那个家伙冷笑了一声，用吃定张铁的表情看着张铁，“那你就是魔族的奸细，只有把命留在这里了！不要以为你有一点本事就嚣张，老子去年也砍过两个魔族僵尸的脑袋。”
张铁看了看这群人，笑了笑，摇了摇头，“我既不是魔族的奸细，也不想和你们这些人在这里称王称霸，你们现在在这里干什么我不管，但你们也别挡在我面前，所以，还是请你们让开！”
那个人一下变了脸色，抽出自己手上的长剑，一句话一下子就喊出一半，“给我……”
张铁手中的匹练一样的剑光一闪，一颗还张着嘴的脑袋就飞了起来，那些刚刚想要涌上来的人一下子就停下了脚步，骇然的看着张铁。
“不好意思，你们只有重新选一个老大了！”
张铁把银鲤剑重新拍回腰间，继续朝前走，所以挡在他面前的人都连忙的让开，最后只能目送着张铁离开。
出了黑炎城不远，张铁就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奔跑了起来……

第6章 男人向北
张铁在奔跑着，不断的奔跑着，每天除了大概六个小时左右的必要休息时间，其余的18个小时都是在奔跑着，不分白天黑夜，如果感到饥渴，他就给自己灌入一口全效药剂或喝上一口水，就在这样的奔跑中，他每天可以一个人在前进500公里左右。
指引着张铁方向的，就是一份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地图和一个指南针。
黑炎城的东面，在地图上，有一片一千七百多公里的荒野地带，在这片荒野地带的南部，只有一座曾经安达曼联盟十七星旗上的城市——因德哈克，这座城市，和黑炎城一样，先是被诺曼帝国吞并，然后又在魔灾中被毁，可谓命运多舛，除了这座城市以外，那横跨一千七百多公里的荒野中，再也没有一座人类的城市了，也因此就显得格外的荒凉，除了城市周围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人烟。
张铁此行的第一个目标不是因德哈克，而是这片荒野东面的一个人类国家——塞班共和国。
塞班共和国是一个国土面积约为200多万平方公里的国家，与诺曼帝国有小部分接壤，这个国家拥有城市30多个，国力比起诺曼帝国与要稍微弱一些，但比起曾经的安达曼联盟却又强大不少。
穿过塞班共和国之后，再继续往东穿过十字星商业联盟的地盘，然后越过两个小国家，就基本到海边了，这就是张铁的计划路线。
太阳神朝已经在魔灾中沦陷，从黑炎城南下回家的道路已经封死，哪怕张铁这几年已经稀里糊涂的晋升到了九级，但他也没有觉得凭着自己一个人的本事，就可以在沦陷在魔灾中的那些地区如入无人之境，听说太阳神朝之所以覆灭得那么快，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在于其国内战力最强的两个主力军团光辉之眼和光辉之怒都被魔化了，一个九级战士在这样的力量面前，实在没有什么值得自豪的。
而东边这条路看似危险少一些，但也并不绝对，因为塞班共和国在地图上离已经覆灭的戈兰帝国也只有四千多公里的距离，十个月前，从飓风高原一路南下的魔族军团已经覆灭了戈兰帝国周边的一大片的国家，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东北部的全境已经全部沦陷，这个时候魔族军团的兵锋是否已经指到了塞班共和国，实在是不好说。
在荒野里一个人独自奔行了三天，干掉了几只不开眼的低阶魔兽给自己加了两次餐之后，到了第四天，张铁就看到了飞艇，很多飞艇，像苍蝇一样多的飞艇，越过这片荒野，如一片把天空遮住的乌云，从他头上由南向北飞了过去。
这是第一次，张铁觉得飞艇也可以像苍蝇一样多，那全是中大形的战争飞艇，起码有上千艘，张铁在地上抬着头，看着天空中的那片乌云掠过，一直到十多分钟之后，那片乌云才从张铁的眼前消失。
看着这些飞艇飞过，张铁心中有一种震撼的感觉，不过他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往前跑，两个小时后，张铁又前进了六十多公里，这时天上又有一片由飞艇组成的乌云从头上由北向南掠过，这一批的飞艇，差不多有数百艘。
后面的五个小时，这种大规模的战争飞艇编队，张铁一共遇到了三批，每一批的飞艇数量，最少的都有三四百艘，多的则达到千艘以上，每一批，都是排着整齐的队形朝着北方飞去。
傍晚时候，当天空中那熟悉的怒风级战争飞艇沐浴在夕阳的红光之中，密密麻麻从张铁头顶上的天空中越过的时候，张铁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起来，在那些怒风级战争飞艇银灰色的涂装上，张铁看到了象征着晋云国的云龙纹的标志。
张铁思考了几秒钟，然后继续朝着东边跑去。
一个小时之后，张铁看到了一条铁路，看到了正冒着滚滚浓烟的火车，还有铁路旁边道路上那滚滚的人流大军，那人流大军一眼都看不到头。
一路大军从北向南而来，都是些老幼妇孺，一路大军从南往北而去，都是一队队披甲的军人，双方就在路上沉默的交错而过，两路大军的队伍都一眼看不到头。
那铁路上的火车也一样，从北向南的火车上面挤满了人，就连火车的车顶上和车头上都没有一丝空余的地方，人们像蚂蚁一样的爬在那火车上，看到这样的火车，那些正走在路上的人都把羡慕的眼光投了过去。
而从南向北的火车上面则是一辆辆蒸汽装甲车和蒸汽坦克，还有那些被墨绿色的防水油布盖得严丝合缝的军用物资。
就在张铁面前，同时驶往南北两个不同方向的两列火车交错而过，那两列火车的车厢上，都有一句血红色的震撼人心的标语。
——男人向北，女人向南。
张铁站在路边看着滚滚的人流，那些正在默默往北走着的战士和往南走着的老幼妇孺们许多在路过张铁身边的时候都忍不住朝他看过来，张铁觉得那些人看着自己的眼光好像有些奇怪，他还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怎么那些人用那样的眼神在看自己呢？
张铁还没搞清楚原因，一个佩戴着上尉军衔，袖子上戴着一个白色宪兵标识的军官已经脸色阴沉的带着几个士兵朝张铁走了过来，一下子就把张铁围住了。
那个上尉军官用鄙夷和满是寒光的眼神看着张铁，“你这个懦夫，我不管你叫什么名字，是从哪支部队里偷跑出来的，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被我当逃兵就地正法，砍掉脑袋，第二个是重新回到前线去，就算死也要死得像个男人一样，你自己选吧！”
这名上尉的话让张铁愣住了，他朝自己左右两边看了看，发现这里除了自己的确没有别人，然后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难道这里还有别的逃兵吗？”上尉冷笑着问道。
“你大概搞错了，我不是逃兵，我只是路过！”张铁很诚恳地说道。
听到张铁的这个说法，不仅是那个上尉，就连周围的几个士兵都大笑了起来，几个人虽然在笑，但笑容中却有一股冷意。
“长官，这个家伙虽然是个懦夫和胆小鬼，不过还挺幽默的，这些日子我们抓了不少逃兵，就这个家伙被我们逮到的时候这瞎编的理由最有创意！”一个围着张铁的士兵笑着朝那名上尉说道。
“从三年前起，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卡雷山脉以北的所有国家就都开始进行了红色动员令，所有十六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人都被强制征召入伍，要么参军，要么就加入后方的各种预备队和后勤兵团，这里已经靠近圣战战区，出现在这里的男人，这里方圆两千公里以内的还能拿起武器的男人，都是来参战的，前线云集着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几十个国家能够抽调出来的与魔族军团战斗的大军，整个塞班共和国的战士都开始朝这里集结了，你路过，你从哪里路过的，走着来这里看风景吗？”那个上尉冷冷的看着张铁，毫不留情的就揭穿了张铁的“谎言”。
听到这话，张铁说不出话来，这名上尉的理由很充分，简直让张铁无法反驳，要想把这名上尉说服，张铁总不能把自己的事情向他交代一遍吧，不过即使交代了，又有谁会相信。
同时，这个时候的张铁认真观察了一下那些往南离开的民众人群，这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些人中的男人，要么已经白发苍苍老态龙钟，要么就是些小孩，张铁终于知道自己穿着的这一身便服在这里有多么显眼了。
按照这个上尉的说法，如果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卡雷山脉以北的所有国家就都开始进行了红色动员令，那么，自己想穿越塞班共和国和后面的那几个小国家，那自己所遇到的麻烦，有可能不比从黑炎城南下要少。
从黑炎城南下，自己遇到的魔化傀儡军团会把自己当做异类砍掉脑袋，而想要穿越这些国家，这些国家中的民众和军队同样会把自己当做逃兵来追杀。难道自己真的要杀人如麻才能回到怀远郡？
各种念头在张铁心里转了一遍，张铁想到刚才看到的晋云国的飞艇，于是故意像被抓住的逃兵一眼懊恼的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回前线，就把我送回到晋云国的驻地就好了！”
那个上尉军官认真的看着张铁，突然笑了起来，“你能这样想就不错了！”
……
半个小时后，那名上尉军官开着车把张铁送到了前面的一个火车站，在一辆军列停靠的时候，和火车上的一名军官交代了几句什么，把张铁送进了火车的一节车厢里。
几分钟后，火车重新开动，看着火车远去，那几名宪兵中的一个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那名上尉，“长官，真要把这个胆小鬼送到晋云国的驻地吗？”
“晋云国这次派来的都是可以和魔族军团战斗的高手，都是晋云国中六大家族麾下九级以上的精英战士，怎么可能有这种胆小鬼，那个家伙说谎以为我看不出来吗？”那个上尉冷笑了一声。
“啊，那长官你把他送到哪里呢？”
“这样当逃兵的懦夫，到战区的冲锋队中当炮灰最合适，能够干掉一个魔化傀儡的话也不枉他活一次！”
“那刚才那个车厢里的都是些什么人？”
“都是十字星商业联盟送到战区的死囚，刚刚才换上军装，只要那些家伙能在冲锋队中活上一年，就能重新获得自由！”
“啊……”
……
当张铁被人送上火车的时候，那天空之上，穿着一身少将军服，站在飞艇舰队旗舰指挥舱中的兰云曦正面色严肃的看着远方，下达了一个命令。
“即将进入战区，发信号，让各飞艇编队变幻队形，以三层立体阵型进入，间距20，第一梯队释放滑翔机侦察前方领空，小心翼魔的偷袭！”
三年的时间，当张铁在沉睡中成为九级战士的时候，怀远堂中最耀眼的那颗明珠，此刻，已经成长为一名强大的飞艇部队统帅，光芒万丈，名震整个人族走廊。
张铁并不知道，就在他几个小时前抬头仰望的时候，兰云曦就正在他视线所及的那片天空中。
……
那罐头一样的火车车厢里，张铁正准备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却发现整个车厢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儿，一些家伙正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自己……

第7章 死囚
车厢里非常的拥挤，散发着一股男人们身上的汗臭味道，一堆士兵们就随意坐在地上，还有些则趴在车厢里的那几个装着军用物资的大箱子上面，张铁就在几个明显装着武器的箱子旁边安静的坐着，看着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张铁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进来的时候这些家伙一个个老老实实，还挺像那么回事，这个时候张铁才发现，这些家伙身上的气息，完全不像是一个军人。
车厢里的空气有些闷热，等火车一开，几个家伙就把自己身上的军装脱下了，一个个身上露出大片大片的鬼怪和魔兽的纹身，张铁知道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有些部队里会有统一的纹身，那通常是部队荣誉与实力的象征，而眼前这些家伙，一个个身上的纹身都是那么特立独行，几乎就没有相同的，这明显不是在部队里纹上去的。
不知什么时候，原本坐在张铁周围的几个人都悄悄的站起来离开了，车厢里的气氛也慢慢的变了，原本还在聊天和小声说话的人停了下来，大家都看着张铁，然后，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就一脸不善的朝着张铁走了过来。
看着几个家伙走过来，张铁只是抬起眼皮来看了一眼，就继续坐着，修炼者他的珠心神算，连站起身来的动作都没有。
“小子，听说你是一个逃兵？”一个家伙走到张铁面前，大喇喇地说道。
“不是，我只是路过这里，被当成了逃兵，刚好我正想到和魔族较量的战区去看看，所以就搭顺风车进来了！”张铁平静地说道。
“哈……哈……”那个家伙狂笑着，似乎觉得张铁说了一个很好听的笑话一样，“不用装了，你要不是逃兵，怎么会被送来和我们一起呢，这节车厢里的人都是死囚犯，是被送到前线冲锋队做炮灰的，只要能熬过一年，所有人就能免除死罪，而且可以获得一个新的身份！”
张铁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起来，摇了摇头，他没想到那个宪兵上尉还给他来了这么一手，看来，被人误以为逃兵果然是在哪里都没有好果子吃。
“小子，我现在是这节车厢里的老大，这里的所有人都听我的，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那个人用居高临下的眼光看着张铁。
“哦，那你们好好努力，争取一年后还能活着！”张铁不咸不淡的“勉励”了这些家伙一句。
对这些死囚，张铁没有什么先入为主的恶感，因为法律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权贵意志的代表，被判决成为死囚的，其本身不一定是大奸大恶之人，当然，这也不说死囚都是好人，这里肯定也有人渣存在，因为无论在哪里，把一堆无辜者和好人弄成死囚的国家，它本身就会因为自身的腐烂而快速死亡，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虽然各个国家和地区的政体不一，但大多数国家的政体和制度都已经相对成熟，是人类几千年经验的总结，所以上面那样的国家基本上是不存才的。
一听张铁这话，那个家伙愣了愣，接着就像被气炸了肺一样的暴怒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在张铁面前，那个家伙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白痴一样，张铁的话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侮辱。
看到张铁靠着车厢坐着，那个家伙一脚就向张铁的脑袋上踹去，那力量和速度，还有出招的威势，已经有几分七级战士的实力。
如果是普通人被这一脚踢中，那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张铁依旧坐着，动都没动一下，只是随意的抓住那个人的脚，像丢一个苍蝇一样，抡起来就把那个人以脸部朝下的姿态朝着火车车厢底部砸了下去。
此刻的张铁，虽然身体已经损失了不少七力果带来的力量，但因为他脊椎上的34个明点全部点燃，整个人进阶到了9级，身体的潜力也进一步的被挖掘了出来，相互弥补之后，他此刻身体所拥有的纯粹的力量，也差不多和他在冰雪荒原地下，没有吃下那九颗强悍的巨狼七力果时差不多，当然，这只是力量方面的对比，而在其他方面，张铁整个人的战斗意识，战技和战气的运用，在经过阿比安大师的洗礼之后，都比以前强出了一截。
“碰……”的一声，整个车厢都震动了一下，车厢里一下子鸦雀无声。
一摊殷红的鲜血慢慢从那个自称老大的人的身下印了出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车厢地板浸湿了一片，那个人脸朝下的倒在自己的血泊中，再也没有起来过。
张铁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靠着墙边坐着，修炼着自己的珠心神算，抓紧时间提高着自己的精神力。
车厢外，火车的铁轮在铁路上快速的行驶着，那吭哧吭哧的声音非常的大，即使隔着一层金属的铁皮车厢，传进来依然非常的刺耳，车厢里，却没有任何的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被人压低了，不敢大口的呼吸。
几分钟之后，车厢的人群中传来一个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歇米尔……”
这个声音一出来，人群中立刻就出来了一个人，小心的把在地上的那个家伙的尸体抱起来，拖开，认真的检查了一下尸体身上的情况，然后就开始处理起地上的那些血迹。
那个家伙弄得非常的认真，在一边把地上的痕迹完全消除的同时，却在另一边的车厢的一面墙壁哪里用那具尸体比划着，布置了另外一个现场。
几分钟后，那个叫歇米尔的家伙拍了拍手站了起来，“好了，只要不是部队派痕迹专家过来，应该看不出问题，如果我手上还有一点工具和材料的话，就连痕迹专家过来都没有问题了。”
那个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波尔刚刚自杀了，大家看到了没有？”
人群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就有一个声音就愤愤的响起，“波尔这个胆小鬼，听说要去前线冲锋队，整个人就不正常了，昨晚大家睡着了还做着噩梦大叫，把大家吵醒了，说他不想死，这个懦夫，呸！”
“是啊，这个家伙还想鼓动我让我和他一起逃跑，等他看到路上实在没有逃跑机会，整个人脸色就不好了！”又是一个声音响起。
“歇米尔，刚才这个胆小鬼就是在你身边自杀的，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我刚才好像没看见！”
“这个胆小鬼撞墙自杀了，大家都看到了，在一声巨响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还把我吓了一跳呢！”
“是啊，这个家伙连拿刀的勇气都没有，真是一个懦夫！”
“对对对，这个胆小鬼就是撞墙自杀的！”人群七嘴八舌起来。
突然，一个家伙大哭了起来，霎时间就眼泪四溅，那哭声，真是让闻着伤心见者落泪，“波尔这个家伙为什么那么想不开呢，不就是去冲锋队吗，作为他最好的朋友，我们还约好了等活着从冲锋队里出来要去好好找几个女人开开荤呢！”
看着眼前这一幕，张铁一下子目瞪口呆，这些家伙，都是些什么人啊。
一个六十多岁，穿着军装，戴着一副眼镜，长得仪表堂堂的一个老家伙从人群后面走了过来，来到张铁的面前，卑微的弯下腰，几乎要把他那颗白发苍苍的脑袋低到膝盖下面，“阁下，我叫希曼，很高兴乐意为您效劳！”
这个人的声音有一股沙哑的味道，张铁一听，就知道这个老家伙是刚才第一个开口说话的人，看他的相貌，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家伙会是死囚，这样的人如果换一身军装就是一副高级参谋的样子，即使脱下军装，那样子看起来也学校里的教授或者银行经理什么的，这个家伙的身上有些气质和阿比安还有些相似，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说说吧，你犯了什么事？”张铁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老家伙。
“嗯，这个……只是一点小小的财务纠纷！”老家伙用手推了推眼镜，非常“含蓄”地说道。
“财务纠纷？”张铁对这个名词可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和十字星银行的一点财务纠纷！”老家伙轻描淡写地说道。
“别听他胡说，这个老东西外号老狗，就是一个超级大骗子，他差点把十字星银行诈骗得破产，要不是圣战突然爆发，十字星商业联盟一下子实施紧急的空中交通管制，让这个老狗上了飞艇还被人请了下来，此刻他都不知道跑到哪个大陆去做他的亿万富翁去了！”一个声音说着，然后就挤出了人群，来到张铁面前，“我叫菲戈，职业是兽医，愿意为阁下效劳！”
兽医，有意思，张铁笑了笑，“那么，你呢，你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成为死囚的？”
菲戈露齿一笑，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只是别人还没邀请我的时候我就免费给他们做了几个小手术！”
“小手术？”
“阁下，菲戈的小手术一般针对的都是男人——那些家里有钱有势的，喜欢把自己身体的遗传物质在女方不愿意接受的条件下就强制赠送给对方的男人。知道有这样的男人，我们的菲戈也就会想方设法的免费的帮那样的男人做上一个节育小手术，让那些男人从此之后就失去强制把自己的遗传物质赠送给女方的必要产生基础以及传输的物理通道，当然，在做这样手术的时候，我们的菲戈是从来不用麻药的！”老狗不动声色的就揭了菲戈的老底。
我靠，听明白这话，张铁自己都觉得双腿一紧，这些死囚都是些什么样的家伙。

第8章 遭遇
在外号叫老狗的希曼的介绍下，张铁终于明白了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现在的形势，张铁在黑炎城知道的那些信息，和这些消息连贯起来以后，张铁终于对现在的大陆局势有了清晰了的了解。
此刻的形式，比起一年前，又紧张了很多，大陆上的魔灾还没有被彻底扑灭，魔族的军团却已经开始南下，在过去的十个月中，前后又有三个国家毁灭在魔族军团的手中，在这样的情况下，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中央国家同盟，不得不紧急协调各国，在竭力控制住各处魔灾不致泛滥的情况下，各国抽调部分精锐，北上合力抗击魔族，以免被魔族各个击破。
此刻的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只有南边的少数国家的魔灾被扑灭，其余各处，都是遍地战火，大规模的难民开始找机会绕过魔灾地区开始南下，而南边的各个国家，特别是华族国家，已经在两年前就开始了大规模的，将人族人口从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迁徙往其他大陆的行动。
在这样的圣战中，人口资源，在后期，也将成为人类是否能够继续坚持下去的重要因素。
此刻塞班共和国北部与铁达尼克公国交界的整个赛尔内斯平原地区，已经成为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各个国家抵御魔族的第一战区，魔族那让人胆寒的超级军团，再加上超过六个军团，300多万的魔化傀儡部队，正在和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几十个国家组织起来的500多万的大军在赛尔内斯平原对峙。
如果魔族大军击破人类在赛尔内斯平原的这一道防线，那么，从赛尔内斯平原一直到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卡雷山脉以北的广大地区，将没有任何一股力量再能抵御魔族的进攻，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一半区域将彻底沦陷。
圣战开始才三年，而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伤亡人口已经超过一亿。
这些消息，让张铁听得一颗心直沉了下去，赛尔内斯平原不可能守住，这是张铁的直觉，只有真正到了九级，他才知道以九级战士为基本兵员的那个魔族军团的恐怖。
如果没有那些魔灾，凭借着布莱克森人走走廊将近十亿人口的基数，就算各个国家拼凑一下，将六级以上的战士拼凑出几个黄金军团来，在合适的战场，以人族大规模的机械化部队为依托，还有可能与魔族的这支军团较量一下，但此刻，在许多国家的精力都放在眼对自己眼皮底下的魔灾上的时候，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各个国家聚集到赛尔内斯平原的力量究竟能与魔族大军相持多久，那就真的不好说了。
……
车厢里，在把那个叫波尔的家伙干掉以后，张铁用最快的速度就建立了自己的威信，成为这个车厢里死囚中的“老大”，死囚中的几个聪明的家伙，毫不犹豫的向张铁靠拢，在这种时候，他们都非常清楚，自己跟着什么样的人可以让自己稍微活的长一点，这是死囚们在监狱的时候就学会的生存之道。
张铁的位置从车厢里那有些气闷的角落被换到了车厢里最舒服的位置，那个位置离车厢里的通风的气口最近，空气最好，同时也最干净。
车厢里，这些注定要进入冲锋队成为战场炮灰的家伙们所能分到的东西除了一点水之外，就是几块压缩干粮，车厢的几个军械箱子里，有着他们的武器，这些武器，是要等到下火车的时候在部队的监督下才会发放给他们，现在那几个武器箱子上都贴着中央国家同盟圣战指挥部的封条，如果在下了火车之后那些封条发现被人撕开，那么，这个车厢里的所有人都要被砍脑袋。
第一战区执行的是军法，每天哪里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死去，砍几个不停话的死囚犯脑袋这种事情，对战区的执法队来说，绝对不会有半点的心理压力，所以，哪怕车厢里的死犯们再桀骜不驯，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来开玩笑，把封条破坏掉。
不过封条还是被揭开了，在张铁想看看箱子里是什么东西的时候，那个叫歇米尔的家伙就自告奋勇的把贴着封条的箱子打开了——歇米尔这个家伙是一名神偷，也是一名痕迹专家，本身的战力却只有五级，也因此，他在张铁面前尽量的显露着自己的本事，强调着自己的价值。
箱子里都是可以分段组合的普通钢铁长枪，还有部分是用薄钢板冲压的胸甲和一个头盔，那胸甲和头盔十分之简陋，那所谓的钢板，其厚度，也只是介于钢板和铁皮之间，勉强能提供一些防御力，那胸甲，就只提供前胸到小腹部分的防御，可以用帆布扣固定在自己身上，头盔还兼具着饭盒的功效。
这些都是最简单的武器和防具配置，也是战区冲锋队所能享受到的“待遇”。
在张铁看完那些东西之后，歇米尔又把箱子原封不动的弄好，箱子上的封条，仍然完好无损。这个家伙的本事倒让张铁高看了他一眼。
在晚上，火车依旧在铁路上不停的奔驰着，在半夜的时候，老狗希曼告诉张铁已经进入战区，张铁一夜都没有什么睡意，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半闭着眼睛，一边养神，一边修炼着珠心神算，同时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因为张铁的沉静，整个死囚犯车厢里都安静了下来，没有几个人敢大声喧哗。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到了第二天黎明的时候，在那火车响彻了一夜的隆隆的车轮声中，靠坐在车厢通气口旁边半闭着眼睛的张铁忽然心中一阵悸动，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眼中精光四射。
“小心……”张铁毫不犹豫的大喊了一声，把车厢里那些还在睡梦中的家伙一下子惊醒，许多人依旧有些茫然的看着张铁，不知道张铁为什么要大叫起来，把所有人吵醒。
然而，还不等张铁说什么，张铁只听到火车前面传来一声巨响，他所在的整个火车车厢，就一下子倾斜翻滚了过来，危急之中，张铁只来得及抓住身边车厢里的一个金属扣件，稳定住自己的身形……
整整二十秒之后，那依靠惯性在前冲的车厢在几经历了几下距离的碰撞和颠簸之后，才停了下来。
火车出轨了，车厢里哀鸿一片，摆放在车厢里的那几个贴着封条的大木箱在翻滚中碰撞到几个人，在那可怕的骨头的碎裂声中，那几个人大声的惨叫起来，被撞到了头部的一个家伙的脑袋当场就爆裂了开来，脑浆四溅。
车厢翻滚了一百八十度，车底和车顶一下子就调换了一个位置，那装着盔甲的一个箱子已经散落开来，箱子里面的盔甲散落得到处都是。车厢里的马桶也翻滚了过来，那马桶里面的东西也在泼洒了出来，整个车厢，血腥味，哀嚎声，还有那让人窒息的排泄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简直宛如地狱。
此刻的车厢里，唯一完好无损的就是张铁，不过张铁也是受不了车厢里的这种气氛和味道。
拉着这些死囚犯的火车的车厢门，和其他拉着那些正规部队的战士们的车厢不一样，这里的车厢门，为了防止这些要加入冲锋队的家伙们半路上逃跑，都是在外面用锁扣扣起来的，只有在外面才能打开，车厢里那些只是轻微受了一点伤的死囚们刚刚一恢复活动能力，就一下子集中到了车厢门口，砰砰砰砰的打砸起车厢的车门来。
“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许多人在车厢里大声叫嚷了起来。
外面没有人回应这里的呼喊，而张铁的耳朵里，在这嘈杂的车厢中，却隐隐听到了外面传来的那接二连三的惨叫声。
“啊……魔族，是魔族！”车厢外的远处，传来有人惊恐的大叫声。
张铁脸色一变，手上一用力，就一下子把一个军械箱子从一个倒霉蛋的腿上掀开。
“啊，谢谢，谢谢……”那个家伙已经疼得脸形都变了，看到张铁这个时候把压着他的箱子搬开，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张铁二话不说，用手一撕，就把箱子撕开了，然后一下子就从箱子里拎出一捆带着枪头的半截长枪的枪身，然后跑到了车门边上，大叫了一声，“让开……”
那些围绕在车门旁边的人连忙让开，张铁一脚踢出，那扇钢板制成的火车的车厢门一下子变形，露出了可以一条可以让小猫钻出去的空隙，张铁再一脚，整扇车门连同外面的锁扣一起就一下子往外面崩飞了出去。
张铁跳出车厢，看到的，就是一场屠杀……
……
此刻，就在那黎明的晨曦中，那长长的火车此刻宛如一条被人打死的蛇一样，瘫痪在一条河的旁边，火车车头和后面两节的车厢，已经砸到了河里，后面的各节车厢有的还连接在火车上，有的已经与火车脱开，大多数的车厢已经侧翻了过来，几辆运载在火车上的装甲车此刻四脚朝天的翻滚在铁路边上。
许多只是受了一些轻伤的其他车厢里的人族战士刚刚惊魂未定的从车厢里爬了出来，一阵黑色的风吹过，这些战士的脑袋和身体就四碎开来……

第9章 第一战
除了阿比安之外，这是张铁第一次看到以前只有在课本和书上才能看得到的魔族战士。
这是魔族最出名，也是最可怕的一个主力兵种——铁甲魔。
如果用一个形象的比喻，铁甲魔的就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拥有双手双脚，长着一个如鳄鱼一样的恐怖脑袋，满嘴锋利的牙齿外露，双眼血红，背上的脊椎如爬行动物一样高高隆起，有一根尾巴，浑身披满了黑色鳞甲的怪物。
铁甲魔的身高，普遍都在2.2米以上，这是一种有着旺盛的生命力和巨大的破坏力的魔族，其身上那一片片黑色鳞甲的防御力，宛如一片片薄铁片一样，普通弓手射出的箭矢和部分的轻型机弩，只要超出一百米的范围就很难再给这种生物带来什么伤害。
张铁跳出车厢的时候，就看到一只只铁甲魔挥舞着手上那犹如弯月一样的魔族战刀，刮起一阵黑色的死亡旋风，将那些刚刚爬出车厢的人族士兵撕成了碎片。
有的铁甲魔甚至钻到了那些倾倒的车厢里，然后那些车厢里就有大片大片的血浆飞溅出来。
十多只的铁甲魔，杀得整辆列车上的人族战士几乎没有还手之力。整列火车，犹如一条被一群凶猛的鳄鱼拖到河边上围攻的猎物，到处都在血肉横飞着，偶尔有战气图腾的光芒闪动，无论是黑蜘蛛，还是百足蜈，总是眨眼之间就消失。
张铁的双脚刚刚落地，几乎才看清楚眼前的情况，一只浑身沾满了红色血浆的铁甲魔就从他前面的一节断裂的火车车厢里跳了出来，用难听的声音嘶吼了一声，就朝着张铁冲了过来。
对那个铁甲魔来说，张铁所在的这节车厢，无疑又是一盘血腥盛宴的开始。
车厢里的几个死囚犯刚刚紧随着张铁跳下来，一看到眼前的情况和那朝着这里冲过来的铁甲魔，那一声凄厉而恐怖的嘶喊，简直犹如世界末日一样。
张铁眼中一冷，然后快速的抽出手上的一根半截的长枪，然后投掷了出去。
一朵血花从那个铁甲魔的脑袋上绽开，随后那空气中的爆音才响了起来，失去了脑袋的那个铁甲魔的身体依旧往前跑了两步，随后才一下子扑倒在地。
或许对那些铁甲魔来说，一级的人族战兵和绝大多数八级的人族战士在他们眼中都没有任何的区别，在他们的刀下，只是一刀或者两三刀的区别而已，同样，对张铁来说，当他的飞矛投掷出去的时候，绝大多数的十级的强战士和一级的普通战兵也没有任何的区别，那就更不用说这些九级的魔族了，这，就是压制。
当一个人的实力超过了某个界限之后，在那个界限下面的所有人，就皆是蝼蚁和爬虫。在阿比安的眼中，张铁是这样的爬虫，在张铁的眼中，这些让人畏惧的九级魔族战士同样如此。
张铁手上的飞矛，就是最高效和最快速的杀虫剂。
短短不到半秒的时间，张铁手中的飞矛又接连投掷出去三支，张铁身前身后一百米范围内正在大肆屠杀着普通人族士兵的三名魔族战士的脑袋瞬间就爆裂开来。
张铁没有耽搁，而是一下子从地上跳到了火车翻过来的车顶上，然后向着火车头所在的方向跑去。
他们所在的这节列车的车厢在火车的中后部，也因此，脱轨后的车厢大多数都集中在张铁的前面，在火车的车顶部位，视线可以看到火车车厢两侧的情况，对张铁来说更方便他用手上的飞矛把那些魔族战士干掉。
张铁在火车的车厢上面快速的奔跑着，在跳到前面的那节车厢顶部的时候，他手上的飞矛又投掷出去两支，两个魔族战士再次被他干掉。
眨眼之间，被张铁干掉的九级的铁甲魔已经达到了六个。
剩下的铁甲魔们口中发出刺耳的叫啸，然后从各个方向开始向张铁冲了过来，相比起人族的战士来说，魔族的战士，则更加的悍勇。
张铁手上的飞矛眨眼之间又投掷出去四支，四个魔族战士被爆掉了脑袋。还有最后的三个魔族战士则冲到了张铁的身边。
滋啦一声，一把魔族战士的战刀从火车的车厢下面撕裂了车顶，向着张铁的小腹下面劈来，张铁跳开，那个魔族战士直接从火车的车厢里面撕破车顶跳了出来，再一刀向张铁劈去。
张铁从魔族战士的刀锋之中鬼魅般的贴近，个子只有那名魔族战士肩膀高，看起来体重还不到魔族战士身体一般的张铁一拳打在那名魔族战士的胸膛上，那个魔族战士的身体瞬间就炸裂开来，洒下一片血雨……
剩下的两名魔族战士以前一后的怪叫一声向张铁攻来，在一名魔族战士的大刀砍到身上之前，张铁一式铁血神拳的蛮牛靠撞进一名魔族战士的怀中，那名九级的魔族战士口中喷着血，像被火车撞中一样，从火车的车厢顶上倒飞了出去。
最后的一名魔族战士发出怒吼声，双眼简直宛如充血，他丢弃了手中的大刀，直接用手上的两只利爪抓向张铁，张铁的双拳则击中了他的双爪，那名魔族战士从手腕到肩部，一下子就炸裂开来，整个人从火车顶上掉了下来。
张铁紧跟着那名魔族战士跃下了车顶，在空中就狠狠的一脚踏在那名魔族战士的身上，两个人如铁锤一样砸落在地上，地上被砸出了一个土坑，那名魔族战士的身体直接被张铁踏得像西红柿一样爆裂开来。
刚刚被张铁一个蛮牛靠撞飞的那名魔族战士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张铁走了过去，那个魔族战士刚刚半跪着爬起，口中还在吐血。
张铁一只脚踩住哪个魔族战士的尾巴，从魔族战士的身后用他右手的胳膊紧紧锁住了那个魔族战士的脖子，生死关头，那名魔族战士挣扎起来，用一双手抓住张铁的手臂，想把张铁的手臂掰开，就在那名魔族战士的挣扎中，咔嚓的一声，魔族战士那粗壮的脖子一下子被干脆利落的扭断了。
那名魔族战士的身体一下子软倒在了地上。
“还有谁？”张铁怒吼一声，游目四顾，所有的魔族战士都没了，只有一群劫后余生的人族战士和死囚犯们用见鬼一样的表情看着他，一个个的脸上，都充满了震惊。
看着那些普通的人族战士，张铁心中那沸腾的杀意慢慢的平息了下来，从阿比安开始，凝聚在张铁心中的那一股对魔族的怒火终于发泄了出来。
张铁看了看，对着那一群死囚犯招了招手，歇米尔一脸激动的跑了过来，在来到张铁面前的时候，还悄悄打量了一眼倒在张铁脚下的那名强悍魔族的尸体，悄悄的咽了一下口水，心里还嘭嘭嘭的打着鼓，妈的，这还是人吗。
“老大……您有什么吩咐？”
“这些魔族既然破坏了铁路，那就绝对不会只破坏一边，马上带几个人，顺着铁路看一下，如果那边的铁路也有问题，就在问题路段前面设置一个警告标志，把另外一边的列车给拦下来！”张铁吩咐道，这里的铁路是复线铁路，以一个九级战士的实力，想要在铁路上弄点手脚让列车脱轨，那简直太简单了，这边的列车刚刚出了事，谁也不能保证另外一边的列车就不会出事。
歇米尔一听，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就跑了回去，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家伙朝着铁路线上跑去，果不其然，歇米尔只跑出河边不到三百多米，就大叫起来，“啊，这边的铁路上一段铁轨和路基的固定螺帽被拧松了，铁轨向外错开了十厘米……”
发现了问题，歇米尔赶紧带着人在铁路上设置警告标识……
一个挂着中尉军衔，半边身子都被血染红的军官带着几个士兵有些犹豫的走到张铁身边，敬了一个军礼，有些结结巴巴的喊了一声，“长官……”
刚才，要不是张铁投掷出的飞矛在关键时刻把这个家伙身边的一个魔族战士爆开，这个家伙早就身首异处了。
在开往前线的军列上，战力又如此强大，眨眼之间就干掉了一支由九级魔族战士组成的小队，这名中尉把张铁当做一名军官也情有可原，因为以张铁这样的实力，要是放在以往，无论在那里，至少都是团级以上的军官。
这个时候张铁也懒得解释什么，他看了看这遍地的惨状，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中尉，先和我一起救人吧……”
……
后面的时间，张铁带着所有还能活动的人，一节一节车厢的翻找着，把车厢里那些受伤的人和尸体抬出车厢。
火车的突然脱轨原本就已经给车厢里的人带来了很大的伤亡，随后出现的魔族战士的疯狂杀戮更是让这种情况雪上加霜，这列火车上除了大量的军用物资以外，原本还拉着从十字星商业联盟赶来的一个团2000多人的战士，到最后一清点，最后活下来，还能走动的战士已经不到400人，还有500多人则受了重伤，需要及时的治疗。
这就是一个2000多人的人族的团一级的普通部队和一支13人的魔族战士碰撞出来的结果。
这2000多人部队的那名团长，同样是一名九级的人族战士，几乎刚刚从火车车厢里出来，在三名魔族战士的围攻下，眨眼之间就被撕成了碎片，如果不是自己即时出现，张铁知道，这2000多人根本不会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张铁的心情有些沉重，到了这一刻，他才明白，魔族的这支恐怖军团，已经把前两次圣战的战争模式颠覆了，普通的人族部队在这样的魔族面前，完全被全面的压制，和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以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绝大多数国家的军队来说，魔族的这支军团几乎是一出现，就把95%以上的部队淘汰掉了。
这样的战争，要怎么打？
……
在把所有人和伤者从火车里弄出来之后，在列车的一个车厢里，张铁他们找到了一支信号发射筒。
几分钟后，一发信号弹被以高压冷发射的方式发射到天空，一股红色的狼烟一下子就升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一艘小型的侦察飞艇从北方飞了过来……
……
张铁他们出事的地方，离赛尔内斯平原内最前线的城市摩格城已经只有200多公里，就是这200多公里，张铁他们用了两天的时间才到达……

第10章 来到战区
塞班共和国北部与铁达尼克公国交界的整个赛尔内斯平原地区，目前处于人类控制下的城市还有三座，分别是摩格，沃尔夫还有斯拉迪克，这三座城市由西向东，凹形排开，在赛尔内斯平原的南边，构筑成了一条人族抵御魔族的500多公里长的防线。
此刻，聚集在这三座城市及其周围的人族军队，已经超过了十个军团，达到500多万人，为这500多万人族大军服务的后勤军团的人数则是这个数字的两倍，不仅如此，每天还有大量的部队从后方赶来参与这场战争。
而在赛尔内斯平的北面，强悍的魔族军团和由那些魔化傀儡组成的部队也超过了300万，魔族的实力也在不断的累积中。
此刻，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目光都汇聚在赛尔内斯平原，在圣战开始三年后，这是人族军队与魔族的第一次大规模的会战。
张铁他们到达摩格城的时候，摩格城已经是一座兵城，那天空中来往穿梭的战争飞艇简直如过江之鲫，而从这个城市的外围开始，张铁看到的每一个人，身上只穿着一种衣服——军装。除了留下来参加战斗的男人，整座城市的妇孺们已经在四个月前就已经全部撤走了。
摩格火车站台上的各种军用物资堆积如山，为了适应战争的需要，整个火车站周围的建筑都被推平了。
重新发动起来的装甲车和坦克在一堆人的指挥下正慢慢的从火车的车厢上面开下来，慢慢驶出火车站，那巨大的蒸汽发动机的声音夹杂着从火车上跳下来的数万名来自各个国家不同部队的各不相同的腔调，人喊马嘶，整个火车站，简直比最喧闹的菜市场还要喧闹一百倍。
“达克林帝国皇家第七重甲步兵团请在第一号至第七号站台集合……重复……达克林帝国皇家第七重甲步兵团请在第一号至第七号站台集合……”
火车站上布置了一个昂贵的炼金扩音台，那扩音台中传出一个沙哑的男中音，正在嘶声力竭的大叫着，这个声音盖过了火车站上的嘈杂，听到这个声音，一群背着差不多有自己一半身高的巨大的金属箱子的大汉们跳下火车，快速的朝着广播中所说的站台集合过去，那些挡在这些战士前面的人，都被他们毫不客气的挤开。
这群大汉的身高让张铁想到了铁甲魔，和铁甲魔一样，这些大汉每个人的身高同样在2.2米以上，身体雄壮如山，一个个的胳膊肌肉凸起，比那些瘦小一点的男人的腰杆要粗壮，他们背着的箱子也同样引人注目，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这些大汉每个人都留着一把漂亮的胡子，有的人胡子很长，直接垂到了胸口。
这是整个火车站最引人注目的一群人，大汉们也很骄傲，在有两个家伙路过张铁身边的时候还看了一眼下巴上光溜溜的张铁，得意的把自己的头扬起，把自己那长长的胡子显现出来。
“达克林帝国的男人都以留胡子为荣，这是一群真正的战士，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最强的重甲步兵就出自达克林帝国！”老狗希曼就像张铁的影子一样，悄悄的溜到了张铁的身边，小声的和张铁说这话，在说完这句话后，他看了看张铁的下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当然，真正强大的战士不一定要留胡子！”
张铁用手在自己的下巴上摸了摸，哪里此刻除了一些绒毛之外什么都没有，他笑了笑，看到那边有人打出了十字星商业联盟的旗帜，在招呼着这群劫后余生的家伙过去，他也跟着过去了。
十字星商业联盟活下来的几百个残兵败将没有任何士气可言的就整队离开了火车站。
“你好，我是十字星商业联盟派驻赛尔内斯战区指挥部的霍比少校，现在负责这些人的安置，你们在路上的遭遇，我已经知道了，凯恩将军特意让我来对你表示感谢！”
在这些人出了火车站之后，十字星商业联盟负责来迎接和安置这些人的一个少校就故意落在了队伍后面，找机会和张铁小声的“交流”起来，这个时候的张铁，当然不会再有人把他当做逃兵了。
“不客气，说起来我也只是顺路搭了你们的火车，在那种情况下，任何一个人族都不可能坐视不理的！”张铁很坦然地说道。
“请问能够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叫张铁，来自晋云国怀远堂张氏家族。”张铁报出了自己的家门。
听到张铁说出自己的来历，那名叫霍比的少校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然后就把自己接下来想要招揽的那些话咽到了肚子里。
他此行的几个任务，除了要安置这些刚刚从国内赶来的部队以外，还有就是拉拢张铁，十字星商业联盟在这里的最高指挥官凯恩将军对张铁非常的感兴趣，希望能把这样的人才留下来，能够如此干净利落的把一支魔族小队干掉的人，至少拥有强战士的水准，这样的战士，无论在哪里，都可以成为众多势力的拉拢对象，没有人会嫌自己麾下的强战士太多。
事实上，整个十字星商业联盟派遣到赛尔内斯战区，拥有强战士实力以上的军官人数还不到二十人，这已经是十字星商业联盟目前能支援这里的最大能力了。如果张铁是别的身份或者来自别的势力，霍比少校有可能还会尝试说服一下，把凯恩将军开出的那些诱人的条件罗列出来，但是知道张铁来自怀远堂这样的华族豪门，大名鼎鼎的长风伯爵家族，霍比少校就不好意思再把他酝酿的那些话再说出来了，要说出来的话，那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嗯，那不知道你这次来赛尔内斯战区是为了……”知道张铁的身份之后，霍比少校和张铁说话时的神色都恭敬了两分，语气也越发的客气起来。
“和家族的人汇合！”张铁很干脆地说道，在看到晋云国的那些飞艇之后，张铁就知道，这次在赛尔内斯战区与魔族的较量，怀远堂一定不会置身事外，现在战区是到了，但还不知道怀远堂究竟在哪里，“我现在刚到战区，对这里的情况还不熟悉，你能告诉我晋云国和怀远堂的驻地在哪里吗？”
“晋云国和怀远堂的部队就驻扎在离这里40公里以外的水晶战堡！”霍比少校一口就说出了张铁希望知道的答案。
“啊，太好了！”张铁脸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看来这次战区是来对了，怀远堂和晋云国的人果然一来到这里就找到了，“霍比少校，你能让人开车把我送过去吗？”
“当然，没问题！”霍比少校一口答应，然后转了转眼珠，小声地说道，“只是……这里还有一个小小的技术性的问题？”
“什么问题？”
霍比少校低声的在张铁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张铁。
张铁笑了笑，“没问题，我只是路过，干掉那支魔族小队的功劳当然要算到十字星商业联盟部队的头上，只不过我看你们要分配到冲锋队里的几个家伙有些顺眼，与其让那几个家伙去做炮灰，不如让我带走去给我跑跑腿，你看怎么样？”
“几个人？”
“五个！”
“我记得那几个家伙在火车出事故的时候已经死在了魔族的手里了！”霍比少校坦然地说道。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就笑了起来。
……
半个小时后……
“希曼，出列……”
“歇米尔，出列……”
“菲戈，出列……”
“第纳尔，出列……”
“弗雷泽，出列……”
霍比少校拿着一张名单大声的念着，每念一个名字，他就在名单上划一笔，把名单上的一个名字抹去，被念到名字的几个人从死囚的队伍里走了出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霍比少校指了指停在他们面前的一辆蒙着车厢的军用卡车，什么都不解释，“上车……”
念到名字的那几个人面面相觑，只有老狗希曼似乎有些激动，第一个向卡车走去，动作利索的爬上了卡车，歇米尔看到老狗上去了，也连忙跟着上去。
在几个人上了卡车之后，那卡车就开走了……
“被点到名的几个人要执行一项特殊任务，剩下的人，向后转……”霍比少校的声音传来的时候，卡车已经开出了百米之外。
军用卡车的车厢里，听到霍比少校所说的那句话，其中有两个家伙还有些惴惴不安，“啊，老狗，不会这么快就送我们上前线吧！”
在上了车之后，老狗希曼就一直闭着眼睛，脸上微微有一些兴奋的潮红，一直听到这话，他才睁开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们已经自由了！”
“自由了？”这个消息让车上的其他几个家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希曼不再说话，而是走到车厢前面与驾驶室连接的地方，弯下腰，恭敬的用手敲了敲驾驶室后面的那块可以拉开的后视窗。
后视窗被拉开了，露出张铁那带着一丝莫名笑意的面孔。
……

第11章 成为偶像
张铁的脸上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从卡车前排的座椅上转过头来看着后面车厢里的几个人。
“很感谢阁下再次救了我一命，我保证，我在阁下身边发挥的价值，绝对要比在冲锋队中发挥的价值要大！”
希曼这个老家伙的外号取错了，这是什么老狗，分明就是一头老狐狸，张铁暗暗腹诽着，然后笑了笑，“在车辆到达目的地之前，你们有谁不愿意跟着我的，可以随时自己下车自奔前程，从现在开始，你们大概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考虑！我不是什么大人物，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我很记仇，所以，我可以容忍别人对我的无视，但不能容忍背叛，你们自己想好了！”
说完这话，张铁又把后视窗拉上了。
基本上说，死囚们都是人渣，但也不绝对，这几个家伙就是张铁从死囚犯中发现的几个还不那么人渣的家伙，看着有点顺眼，张铁就把他们带上了，至于其他的那些家伙，张铁已经救过他们一次，后面怎么样，就自求多福吧。
想想这几个家伙的“光辉履历”——骗子，小偷，走私犯，假证贩子，专门阉割强奸犯的变态医生，把这么一群家伙聚拢在自己身边，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人给自己的脑袋上扣上一个什么狗屁的“鸡鸣狗盗之雄”之类的称呼。
管他的！张铁晒然一笑……
张铁很相信缘分，他同时也知道除非是装神棍，否则自己身上的确没有多少王八之气，所以，他给这几个家伙时间考虑，不愿意的，就各顾各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关起后视窗，张铁就不再关心车厢里那几个人的去留，而是观察起赛尔内斯战区的环境来，这一路走来，整个战区，给张铁的感觉，即像是一个大军营，更像是一个大工地，在这里，到处都能看到穿着军装和战甲的军人，装甲车辆一排排的停在路边，同时摩格城外那随处可见的外圈防御工事更是多到让人头皮发麻。
在离开摩格城十公里以外，那在平原上到处林立的战堡也让人宛如行走在钢铁森林之中，那些战堡风格各异，大大小小各有不同，但一个个都杀气腾腾，大白天，那一个个战堡烟囱里冒出来的一股股黑烟直冲天际，简直让人有一种身在什么工业大城市的感觉，同时，在这里，那战堡的一股股黑烟，也会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只要战堡里面的烟囱还在冒烟，所有人就都知道，人类还在牢牢的守卫着这条防线。
500多万的人族军队在这里铺开的场面果然有些吓人。
军用卡车在离开摩格城之后，就一直往西北方向开去，野外的路已经被那些履带车辆压得到处坑坑洼洼，所以卡车的速度稍微有一点慢，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在那些钢铁战堡逐渐稀疏起来之后，一座宏伟的战堡一下子就出现在张铁眼前。
张铁终于知道为什么晋云国的战堡被称为水晶战堡了，因为这个战堡实在太大，太宏伟了——六座狰狞的独立战堡组成了水晶战堡的六个点，然后，就以这六个点为骨架和支撑，巨大的钢结构模块像城墙一样的把这六个战堡连接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拥有水晶一样形状的钢铁城池，傲然的矗立在赛尔内斯平原上，展示着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华族国家的力量和威严。
在这个战堡的百米之外，就有着哨卡和反坦克壕沟，阻止着车辆靠近。
“长官，这里就是晋云国的水晶战堡了！外面的车辆进不去！”被霍比少校派来的卡车司机看着眼前那巍峨的战堡，眼中不由闪过崇敬的神色。
“好的！谢谢了，我自己进去就可以！”张铁说着，就打开车门跳下了车，朝着司机摆了摆手。
后面车厢里的几个人也下来了，留下的人还有四个——老狗希曼，库管员歇米尔，兽医菲戈，还有外号叫掌柜的假证贩子，那个叫黑鲨的走私贩子弗雷泽半路上已经走了。
还能留下四个，张铁已经很满意了。
“弗雷泽走之前让我转告你，你救了他两条命，如果有机会，他会报答你的！”希曼把弗雷泽走之前的话告诉张铁。
“算了，那就祝他好运吧！”张铁不介意地说道，然后直接带着几个人朝着水晶战堡设在外面的那个哨卡走去，看着哨卡里那几个华族青年的面孔，张铁心中一下子就有了一种亲切的感觉。
“我叫张铁，怀远堂的，请两位帮我进去通报一声，我要见这里的怀远堂主事者！”张铁用华语说道，只看到水晶战堡的外形，张铁就知道，晋云国六大家族一定都派出精锐来这里参战了。
“你说你是怀远堂的，有什么凭证吗？”其中一名华族战士认真的问道，看了看张铁那一身老百姓的衣服，似乎有些不相信，这个战区哪里还有这样的人。
张铁拿出了自己怀远堂的家族牒牌，让哨卡处的两名战士看了看，这样的家族牒牌，晋云国六大家族中的精英子弟几乎都有一块，作为自己的身份标识，那两名战士看到牒牌，一下子就知道张铁没有吹牛。
牒牌中间镶嵌着的水晶下面，是张铁的头像，在牒牌的背面，还刻着“怀远张氏”几个字。
让张铁在这里稍等，其中一名战士立刻就向着战堡里面跑去。
在张铁和这两名战士说话的时候，歇米尔几个人都一脸木然，只有希曼的脸上闪过一道诧异的神色。
“你懂华语？”张铁用华语问希曼。
“这是威夷次大陆上流社会的通用语言，是一个人修养和格调的最好体现，我略微懂一点。”希曼用熟练的华语说道。
看到一接近这里，希曼连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称呼都改变成华族通行的威夷次大陆的叫法，张铁心中暗叹，这果然是行行出人才啊。
张铁只是在这里等了不到两分钟，就看到远处一个穿着盔甲的人风风火火的从战堡的一个堡门中跑了过来。
“啊……张铁师弟，真的是你！”跑过来的人看到张铁，脸色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刘希师兄，好久不见了！”张铁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自己在潜龙岛上认识的师兄，一下子也高兴了起来。
刘希师兄走过来，认真的打量了张铁几眼后，那手掌就重重的拍在了张铁的肩上，“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你，我就说你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果然没错……”
刘希的这句话把张铁吓了一跳，“啊，谁说我死了？”
“哈哈哈……”刘希大笑了起来，“那都是一些无聊之人，看到你很久没有在潜龙岛露面，再加上听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传言瞎编出来的，你回来就好，这一下那些人就无话可说了！对了，这几位是……”
刘希的眼睛一下子就落在了希曼几个人的身上。
张铁镇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嗯，他们是我在外出历练的时候的随员，一个是管家，一个是物资保管员，一个私人医生，还有一个是通关顾问！”
刘希愣了愣，看着这几个人身上穿着的军装，也不以为意，拉着张铁的手就往里面走，“走，我们进去再说！”
张铁朝希曼几个人看了一眼，那几个家伙都连忙跟上。
“对了，刘希师兄，怀远堂在这里主持事物的人是谁？”
“是曦师姐！”
听到刘希的回答，张铁差点一个趔趄……
“怎么了，师弟？”
“啊，没什么？”张铁咽了一下口水，连忙掩饰过去，“只是一下子听说曦师姐在这里主持有点吃惊，我记得我离开潜龙堂的时候曦师姐好像才9级吧，这才三四年的时间，没想到就能在这里代表潜龙堂主持大局了！”
“曦师姐天纵之姿，皎如日月，四年前曦师姐已经达到九级巅峰，天寒城一役之后，曦师姐就顺利进阶十级，一年半后就进阶十一级，三个月前，曦师姐正式进阶十二级，成为潜龙堂中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战师，实在是我等的楷模！”刘希用唏嘘的语气说道。
张铁内心震惊，没想到兰云曦几年的时间已经达到这个地步了，就算兰云曦是天之骄女，有怀远堂的庞大资源在支撑着，但这样的修炼速度，也着实恐怖无比，“啊，师兄你说得对，曦师姐的确是我等楷模！”
“师弟你也不差啊，这几年你虽然不在潜龙岛露面，可没想到师弟离开潜龙岛也能成为潜龙岛众多师兄弟的偶像，风头一点也不必曦师姐的差！”刘希师兄感叹了一句。
“什么偶像？”张铁诧异的问道。
“哈哈，师弟你到这个时候还要装吗？”刘希师兄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男人都懂的暧昧的笑容，“大家都以为师弟以前住在黑炎城那等不毛之地，生活一定很清苦，没想到师弟在黑炎城也能有那等的享受，四十多个情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千娇百媚者有之，小鸟依人者有之，娇憨可爱者有之，成熟丰饶者有之，这样的艳福，实在是让人羡煞啊！如果不是师弟把她们都接到怀远郡露了一面，潜龙岛上的师兄弟们还不知道师弟曾经在黑炎城过的是何等的神仙日子啊！如果说曦师姐是潜龙岛上的战力天资第一人的话，那师弟就是潜龙岛上公认的情场风流第一人了。”
情场风流第一人，这个光荣的称号此刻从刘希师兄的口中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让张铁感到了一阵寒意……

第12章 再见兰云曦
晋云国六大家族——张家，兰家，欧家，澹台家，王家和李家此刻年轻一辈中的许多佼佼者都云集在水晶战堡。
整个水晶战堡里面除了那些维持着战堡运转的普通战士以外，六大家族派来这里参战的，都是家族中9级和9级以上的精锐，就算是那些负责维持着战堡运转，只承担着纯粹防守任务的战士，超过三分之一的人的实力都在6级以上，其余三分之二的都是4级到5级的高阶战兵，哪怕是连在战堡中烧锅炉的人都难找到一个3级以下的人。
水晶战堡里面总共有25000多人，每个家族派驻战堡的人数大概就是4000人左右，这4000人中，9级和9级以上的人大概占到了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三，也就是100人左右，虽然不能和那个恐怖的魔族军团相比，但这样的阵容，在张铁看来，已经可以堪称豪华，在整个赛尔内斯战区，能在一个战堡里投放超过600名以上九级战士的国家，简直屈指可数。
张铁和希曼几个人被刘希安排在了怀远堂战堡里面靠近战堡城墙的一间非常狭窄，房间的顶部全部是密密麻麻的蒸汽管道的房间里面住下。
希曼四个人的房间，加起来也就只有三平米多一点，四张固定在墙上的高强度钢丝床，就是房间里所有的家具，房间里的几根蒸汽管道热烘烘的，整个房间里的温度，要比外面高出5度以上。因为战堡是空运来的，为了最大程度的节约空运的重量，房间中与那些管道的隔热板都被省下来了，这样的情况在冬天还好一些，到了夏天，住在这样的房间中，简直和挤在蒸笼里面一样。
张铁的情况稍好一些，是一间独立的房间，不过也谈不上任何的舒适性。如果是城堡的话，还会有外观和舒适性方面的考虑，但对战堡来说，它考虑的拥有只有两样东西——杀伤力和防御力。什么是美观，什么是舒适，这从来不是战堡设计师所会考虑的问题。
刘希找来几套还远堂士兵的衣服让张铁和希曼几个人换上，不然几个人身上穿着的衣服在这里实在是太扎眼了。
战堡里除了刘希以外，还有十多个出自潜龙堂的师兄，不过那些人张铁不熟，连名字也不知道，除了知道同样是出自潜龙堂之外，其他的也没有什么交集，反而是那些家伙在知道张铁来到战堡之后，一个个还跑过来围观了张铁一把，想看看张铁潜龙堂“情场风流第一人”的风采，弄得张铁一头的黑线，又不好发作。
在来到这里之后，张铁才知道，此刻云集在赛尔内斯战区的人族飞艇数量达到了一万六千多艘，正是因为这些飞艇的存在，让人类掌握了整个战区相当的制空权优势，这个优势在和魔族那个恐怖的军团所掌握的地面优势抵消了之后，才能让人族和魔族的大军在这里维持着一个相对僵持的局面。
人族飞艇部队此刻承担着一件非常艰巨的任务，就是让魔族的军团无法在前线完成大规模的集结，集结起来的魔族军团，只要超过一定的人数和区域密度，就会成为飞艇部队的轰炸目标。飞艇打击地面部队的武器，主要有两种，一种是恐怖的白磷凝胶燃烧弹，一种就是强大的炼金炸弹。
白磷凝胶燃烧弹可以在被它附着的一切物体上燃烧，而且非常难以被扑灭，就是在水中也会燃烧，如果这种东西附着在那些动物或者生物的表面，那些动物和生物体内的脂肪物质和也会被白磷凝胶燃烧弹点燃，成为燃烧的热源，这种燃烧弹对魔族部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哪怕是九级的魔族战士，在这种燃烧弹面前，一旦被沾到，其后果，也是非死即伤。能隔这种武器伤害的，听说只有练出了护体战气的十四级战魔级别的强者，在这个级别以下，无人能够幸免。
至于炼金炸弹，那更不用说了，只要条件合适，这种炸弹连骑士都能被阴，何况只是一般的血肉之躯的魔族。
张铁听刘希说，此刻各个国家汇聚到赛尔内斯战区的炼金炸弹的总数，有可能已经超过了1000枚。
三座城市，数百座战堡，数百公里长的防线，1000多枚炼金炸弹，一万六千多艘战争飞艇，十万辆以上的装甲车辆，超过500万的人族大军，这就是人族在赛尔内斯战区支撑下去的底气。
此刻赛尔内斯战区的局势处在非常复杂而激烈的胶着状态之中，人族的飞艇部队在天空中寻找着重创那个恐怖魔族军团的战机，而魔族的那个恐怖军团则则地面上寻找着一举撕破人族在赛尔内斯防线的机会，天上地下，攻守之势各异，也让战局分外的复杂起来。
当然，所谓的复杂，也只是对大人物和局外人来说的，对此刻身在前线，特别是要经常突进到赛尔内斯平原与魔族部队互相绞杀的水晶战堡之内的那部分达到九级的精锐战士来说，这场圣战，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次次刀锋与生死之间的碰撞，简单得不能再简单，自从水晶战堡建立以来，怀远堂牺牲在这里的九级战士，已经超过了二十人，九级以下的战士的牺牲人数则在四百人左右，飞艇部队的牺牲人数则更多，已经超过了三千，在这片战区之中，只要执行任务的人族飞艇一被魔族的翼魔击落，那飞艇上基本就不可能有战士能够从战区活着逃回来。
赛尔内斯战区此刻就是一台巨大的绞肉机。
兰云曦此刻就是晋云国驻赛尔内斯战区飞艇部队的最高指挥官，自然不可能整天呆在战堡之内，事实上，按刘希的说法是，兰云曦呆在战堡里面的时间很少，一周前，兰云曦刚刚带领飞艇部队在赛尔内斯战区后方的飞艇基地补充了一批重要的物资返回战场，不把那些东西的三分之一扔到魔族的脑袋上，兰云曦肯定不会回来。
自从半年前，赛尔内斯战区卡尔罗联邦的一个飞艇基地被一小支魔族部队摧毁，将卡尔罗联邦的五百多艘停靠的飞艇付之一炬以后，整个战区，除了摩格，沃尔夫还有斯拉迪克三座城市内部还保留了三个大规模的飞艇补给和维修基地以外，战区的大多数飞艇的补给基地，都挪到了后方更安全的地方，要不是水晶战堡足够的大，战堡里面的实力足够强，能够给在这里停靠的飞艇以足够的保护，也根本不会有飞艇敢随便停靠在这里做休整，而且就算是回来，晋云国的飞艇部队也只是分批轮流来到这里的飞艇基地做短暂的休整，来了也不会呆太长时间。
张铁此刻严格说来还不是前线的作战人员，也因此，根本没有人会安排给他任务，他在水晶战堡里呆了两天，一直到3月14日的晚上，才见到了兰云曦。
大批的飞艇在地面的灯光信号的指引下，开始降落在紧挨着水晶战堡的降落场上，还有一艘飞艇则直接降落在水晶战堡之内，那降落在水晶战堡之内的飞艇的艇身上有一些破损和伤痕，其中的一个独立气囊舱已经瘪了下去，飞艇刚一降落，整个水晶战堡的地勤人员就开始快速行动了起来，忙着对飞艇的船体和气囊做维修。
而战堡内的几队精锐的九级战士，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战堡，开始在战堡周围的二十公里内巡逻和布置暗哨，以免不小心被魔族的队伍摸进来，给飞艇部队造成巨大的损失，对一队九级的战士来说，只要几分钟的时间，就有可能给一批停留在地面上的飞艇造成严重的破坏和杀伤，这也是飞艇在天黑以后才落到地面的原因，黑暗能让魔族更不容易发现天上那些飞艇的行踪。
在那些飞艇降落下来一个小时后，张铁才见到了兰云曦。
兰云曦就在降落在水晶战堡的那艘飞艇之中，张铁见到兰云曦的时候，兰云曦就在飞艇的指挥舱中，她的身边还有很多人，都是水晶战堡里各个家族年青一代能独当一面的精英子弟和飞艇部队的其他高级军官。
一艘怒风级飞艇的艇长的军衔是上尉，能指挥一个小队——8艘怒风级飞艇的指挥官的军衔就是少校，指挥一个中队——50艘怒风级飞艇的就是中校，一名上校可以指挥一个飞艇大队200艘怒风级的飞艇，兰云曦指挥的晋云国近千艘飞艇，编制已经是兵团级别了。
刘希把张铁带进指挥舱的时候，兰云曦正坐在指挥椅上凝神倾听着一名挂着上校军校的高大男子的诉说，“……每次飞艇出击，释放的滑翔机虽然能起到预警和侦察的作用，但是一旦遇到翼魔，操控滑翔机的战士就很难有生还的机会，这一次，我们就牺牲了十三名的操控滑翔机的战士，现在各个飞艇上的战士都是用抽签的方式来决定谁下一次驾驶滑翔机，战士们现在的士气还很高昂，都把这样的牺牲视为一种荣耀，但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
兰云曦已经看到张铁进来，但却连眼皮都没往他这边多看一下，而是一直专注的倾听着周围各人的意见，看到兰云曦那面沉若水的样子，张铁的小心肝一下子就打起鼓来。
就像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一样，没有任何表情的兰云曦此刻看在张铁的眼中那就是最大的表情。
因为晚上还有任务，刘希把张铁带来之后，和张铁交代了一声就离开了，张铁就站在指挥舱中的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坐着，安静的等着兰云曦，同时也在想着过一会儿要怎么开口。
此刻的兰云曦，差不多四年未见，整个人又成熟了一些，除了漂亮一如往昔之外，她的身上，也多了一种四年前没有的气质，凛然，威严，就像在散发着一种光芒，虽然不刺人，但也让人产生了一种如触云端的距离感，无法轻易触碰，甚至会自惭形秽。
张铁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低调了，但是他不知道，他那一身列兵才穿着的普通军装此刻在这个指挥舱中是多么的特别，哪怕他再不想引人注意，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他了。
“你是飞艇上的士兵吗，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还不给我出去！”一名二十多岁，面孔英俊的少校军官皱着眉头板着脸来到张铁面前，毫不客气的就训斥了起来。
在这名少校军官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张铁注意到兰云曦似乎朝这边看了一眼，但却没有任何表示，就像似乎想要看看他怎么被人收拾一样。
女人都这么小心眼吗？张铁肚子里暗骂一声，抬起眼皮来看了一眼这么少校军官，依旧端坐不动，刚才刘希师兄把自己带进来的时候，这个家伙也看见了，当时他没说话，这个时候却故意过来生事，不是找碴是什么。
而此刻，只要一看指挥舱中那些男人看着兰云曦眼中隐隐露出的仰慕，张铁就知道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妈的，想在兰云曦面前出风头也犯不着拿自己来当垫脚石和道具吧，我靠！
看到张铁居然没搭理自己，那名少校军官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整个人脸上出现愤怒的表情，他一下子微微俯低了身子，压低了一点声音，咬牙切齿的看着张铁，“我让你出去，你听到了没有？”
张铁用一只手掏了掏耳朵，然后吹了吹，就在那个家伙快要被他气爆的时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嗯，不好意思，我不是水晶战堡的士兵，所以我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规矩，这里又不是在开作战会议，我看不出我有什么不能来的！”
那个少校军官愣了愣，“你不是水晶战堡的士兵，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找我媳妇！”张铁说这话的声音不小也不大，以一名十二级大战师五官的敏锐程度，他不相信兰云曦会听不到自己说什么，果然，他刚刚才说完这句话，他就看到那边被人群包围着的兰云曦的眉头跳了跳，再也无法保持脸上的平静表情，而是恶狠狠的一眼看了过来。
张铁心中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媳妇在这里？”那个少校军官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张铁在说什么，自己说完这句话，他还回头看了看，指挥舱中的几个女通讯兵早就离开了啊，这里哪里还有别人。
“是啊！”张铁面色如常地说道。
“你媳妇是谁？”
“我媳妇是……”张铁故意拉长了声音，然后突然一顿，“你猜猜？”
张铁顽皮的眨了眨眼睛，做了一个鬼脸。
少校军官暴怒，感觉被张铁耍了，正要忍不住出手教训张铁，那边的兰云曦的声音却一下子传了过来。
“张铁师弟，天寒城一别，四年没见了，没想到还能在这里再见到你！”兰云曦已经朝着这里走了过来。
张铁也站了起来，脸上一下子也换了一副表情，“曦师姐四年不见，却是越来越漂亮了！”
听着张铁和兰云曦这坦然的对话，整个指挥舱中的所有男人，一下子就把目光集中在了张铁的身上，如果那些目光有温度的话，张铁此刻恐怕早就被点燃成一个火炬了——
刚刚那个想对张铁发飙的少校军官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心中把张铁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妈的，你是兰云曦的师弟，干嘛把自己弄成一个小兵的模样，这不是坑人吗？
看到指挥舱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铁身上，兰云曦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非常大方的对周围的人介绍道，“各位，我来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一位，是我的师弟，怀远堂张家年青一代第一风流人物张铁，当初年未及冠，却已经有红颜知己四十多人，在潜龙堂，我这位师弟的名头可要比我响亮多了！”
杀气，有杀气，张铁脊椎上的寒毛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第13章 情场战场
年未及冠就有红颜知己四十多人？听到兰云曦的介绍，飞艇指挥舱中的那些各个家族的年轻俊彦们一个个面色古怪的看着张铁，如果是普通人，有可能还会对张铁的这个“成绩”有些羡慕，但是能在这里聚集的，都是晋云国六大家族中年轻一代的精英人物，这些人家中的势力，财富都非常人能及，女人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如果想要，如果家族的家规允许，不要说是四十个，就是四百个也不成问题。
事实上，在这些真正的华族豪门中，对年轻人在男女之情上有着非常严格的要求，这是这些人从小就被教导的，一个喜欢和沉溺在男女情欲中的人，除了成为被家族豢养起来的造人机器以外，根本不可能成为家族中的什么重要人物，掌握什么权柄。
也因此，华族豪门中的真正精英子弟，几乎没有什么人会沉溺在这种事情之中，同时也会非常注重自己在这方面的名声，要是让家族的长老和那些大人物们知道自己在外面乱搞女人，声色犬马，沉迷情欲，那简直就是自毁前程。
兰云曦的介绍让张铁给他们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怀远堂中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再加上张铁此刻穿在身上的那身“白板装”的军装，有这种想法的人就更多了——要不是不学无术，作为兰云曦在潜龙堂的师弟，也是觉醒了先祖血脉的人物，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混出一点名堂呢。这样的家伙，将来唯一的作用也就是在怀远堂传宗接代延续血脉吧。
这样的人，每个豪门中都有几个，只是碍于兰云曦的面子，众人没有把自己心里对张铁的不屑表现在脸上。但兰云曦那略带挪揄的语气，却也让众人知道，兰云曦对张铁这样的师弟，似乎也谈不上有多友好，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和大家介绍的时候一下子就把张铁那“响亮”的名头说出来。
自己干的事，张铁当然不会不承认，在看过黑炎城现在的惨状之后，对当初把玫瑰社女生们从黑炎城接走的行为，张铁更是觉得及时，没有丝毫的后悔，所以此刻，张铁非常的坦然。
兰云曦说完，张铁正要开口，一个家伙却颇为引人瞩目的大笑了起来，把话头抢了过去。
“哈哈，曦师姐要是如此说的话却让我等无地自容了！不过我以为，当今之世，圣战来临，人族正值生死存亡之际，男儿值此乱世，自当建立一番功业，所谓的风流，自应当在战场之上，以催破魔军，护卫人族，用魔族之鲜血染红战甲为最风流之事，而不是花前月下，以男女之间卿卿我我之事为风流，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周围的男人一个个的点头，看起来一副颇有同感的样子。
说话的家伙就是张铁看起来最刺眼的那种小白脸，话说得非常的漂亮，但一开口就是满满的优越感，动辄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只是参加圣战，就一副救世主的模样，把自己包装得大义凛然，宛如末日的人族英雄，如果是平日，这样的家伙张铁自然懒得理会，但是在此刻，这个家伙为了显摆自己跳到自己和兰云曦之间乱插一脚，就让张铁非常的不爽。
妈的，老子正要和媳妇说话呢，你这个家伙是哪根葱，也敢跳出来显摆。
“说得太好了，听了师兄的话，真是让小弟我茅塞顿开啊！”张铁鼓起掌来，一脸“真诚”的笑容看着那位家伙，“不知这位师兄尊姓大名，郡望何处？”
“鄙人垂雪堂欧鸿羽！”那个家伙依旧自负满满地说道。
垂雪堂，那是晋云国欧氏家族的堂号。
“原来是垂雪堂的欧师兄，失敬失敬……”张铁一脸的“仰慕”，“小弟曾听说，古时那些华族豪杰，伟丈夫，值此乱世之时，一个个都有‘匈奴未灭，何以为家’的雄心大志，师兄刚才如此慷慨激昂，以护卫人族荡平魔军为己任，一番风流之说更是发人深省，让小弟我自惭形秽，想必欧师兄的心中也是有‘魔族未灭，何以为家’的大志了，这样的人，小弟从来都是佩服无比的，欧师兄当受小弟一拜！”
张铁说完，真的非常认真的给这个家伙施了一礼。
“这个……”听完张铁的话，那个家伙本能的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儿，但此时此景，自己刚刚说出的话，又不好反悔，脸上就微微露出一丝犹豫来。
“怎么，莫非师兄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在开玩笑？”张铁一脸“诧异”的问道。
“当然不是？”那个家伙瞪着张铁。
“那师兄就只是嘴上说说，过过嘴瘾，自己心里其实也没有‘魔族未灭，何以为家’这种想法。”
在兰云曦和周围一大堆人的注视之下，被张铁一句话逼到墙角的那个家伙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当然不是！”
“欧师兄好样的！”张铁大笑着使劲儿的再次拍了几下手掌，“大家今天都做个见证，垂雪堂欧鸿羽师兄今天在这里可是表明了‘魔族未灭，何以为家’的雄心壮志，如此奇男子，当真令人钦佩！”
说完这句话，张铁不好意思的对着兰云曦说道，“不好意思啊，曦师姐，刚刚看到这么多师兄在这里围着你，我还以为这些师兄也像怀远堂的师兄一样，是在追求你，没想到这位欧师兄的品行如此高洁，有如此令人敬佩的决心，这却让我看走眼了，这次圣战，无论最后结果如何，至少要持续百年以上，我知道曦师姐肯定不会等一百年之后成为老太婆才嫁人，这位欧师兄真是……哎……可惜……可惜！”
张铁摇着头，那位垂雪堂的欧鸿羽却是脸一下子白了，他没想到，只是和张铁说了几句话，张铁在话里挖了个坑，一下子就把他给活埋了，活埋了不算，还把土豆给踩实了，给他立了碑，让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房间里的其他家伙此时一个个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欧鸿羽，真不知道这个家伙今天倒了什么大霉，只是随便说了几句漂亮话，就把自己一生给搭进去了，今天六大家族的这么多人在这里听着，看着，欧鸿羽以后就算想反悔，欧家为了自己垂雪堂的招牌，势必也要让欧鸿羽成为一个说话算话的“大丈夫”才行，否则的话，那不是让欧家的人成为笑话么。
当然，少了一个追求兰云曦的竞争者，也有一些家伙暗暗高兴，不过这个时候，可再也没有人把张铁当做那种怀远堂豢养着的“造人机器”来看待了，怀远堂里的这些家伙，兰云曦的师兄弟们，果然没有一个是善茬，连这种只会玩女人的花花公子都不能小觑……
看到张铁的目光再次飘来，所有的家伙们心中都是一凛。
“不知道其余的诸位师兄还有谁有着和欧鸿羽师兄一样的想法呢？”张铁笑着问道。
“张铁师弟说笑了，鸿羽师弟的志向固然令人敬佩，不过圣战乃百年大计甚至是千年大计，对我等来说，圣战来临，在战场上消灭魔族保护人族是我们的责任，而振兴家门，让家族的血脉能够繁衍生息同样是我们的责任，如果我们这一代没有能力把魔族消灭干净，那么，我们会让我们的儿子，孙子继承我们的责任和事业，势必要把魔族消灭干净！”一个二十七八岁，看起来更稳重一些，挂着中校军衔的男子微笑着说道。
六大家族的精英子弟都是各方面绝顶的人物，一个欧鸿羽一不小心掉到张铁的坑里，其他人又怎么可能会被张铁拿这么一点问题给难住。
这话张铁听起来就顺耳多了，也有了一些共鸣，张铁拱了拱手，“不知道这位师兄如何称呼？”
“鄙人退思堂澹台玉崖！”那个人客气地说道。
“澹台师兄也想追求我们的曦师姐吗？”张铁非常直白的问道。
“咳……咳……”澹台玉崖微微有些不适应张铁的这种直白，一下子尴尬的咳了两声，在看了一眼兰云曦之后，想了想一言不慎欧鸿羽的下场，才委婉而又大胆地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云曦师姐兰台仙姿，皎如日月，如蒙垂青，实在是我澹台玉崖三生之幸！”
听到张铁居然在这里谈论自己的事情，兰云曦也狠狠的瞪了张铁一眼。
“哈……哈……各位师兄也不要不好意思，我们曦师姐在潜龙堂就是万人瞩目，乃我们怀远堂的掌上明珠，想要追求曦师姐的人不计其数，各位师兄有这样的心思也不奇怪，要是看到我们曦师姐没有这个心思那才奇怪呢。”听到张铁这么说，所有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一下子又觉得张铁这个家伙顺眼起来，这话简直说到众人心里了。
“只不过有一点，我们潜龙堂的各个师兄弟私下曾言，能配得上曦师姐这样天仙一样的人物的，一定得是出类拔萃的顶尖男人才行，要是一般的人，就算曦师姐答应，我们潜龙堂的师兄弟们也不答应，看到各位在追求曦师姐，对我们潜龙堂中的这些师兄弟来说，就像看到有其他学校的小子在撬我们的校花一样，我们潜龙堂中各位师兄弟的心情，众位师兄能理解吗！”
房间里的所有男人都点头，张铁说得很形象，只要是男人，应该不难理解。
“所以，想要追求我们曦师姐，至少要过得了我们潜龙堂的众位师兄弟这一关？”
兰云曦盯着张铁，不知道张铁又想玩什么花样，不过张铁的话有一个地方却打动了兰云曦，整天被一大堆人纠缠着，兰云曦有时候也烦不胜烦，但那些人纠缠她的借口都是军务，她又不好意思板着脸把人赶走，她也想看看张铁又有什么鬼主意。
“不知道张铁师弟所说的过了潜龙堂众位师兄弟这一关是何意？”澹台玉崖平静的问道。
“很简单，那就是如果众位的本事比不上我们潜龙堂中的众位师兄弟，那众位还是自觉一点，不要整天围在我们曦师姐的身边，我们曦师姐是女生，有时候脸皮有点薄，不好意思赶人，我们潜龙堂的师兄弟就替她把把关，做一个筛子把想追求他的人先筛选一遍！”
“比什么本事？”张铁话音一落，一个挂着上校军校的男子就忍不住沉声开口问道，对于这些有自信的男人来说，在这个时候，几乎没有一个人会退缩的。
“要是比别的本事，无论是比钱还是比家世，大家情况各不相同，而且有借力的嫌疑，要比的话大家也未必心服口服，这里是第一战区，男人向北之地，来到这里的男人，当然是比杀敌的本事，也就是比比大家在战场上谁更风流，刚刚我来的时候就听到一位师兄说翼魔的事情，我们就看看谁能把翼魔干掉的最多好了，刚刚曦师姐也说了，我在潜龙堂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是最没本事垫底的那种人，也是曦师姐最不成器的师弟，我们就以三个月为限，在三个月内，那些干掉翼魔没我多的人，请自动离曦师姐远一点，别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三个月内，如非军务，大家也别再找些老掉牙的借口往我们曦师姐身边凑了，省得大家看着腻歪，大家看这样如何？”
那些男人一个个互相看了一眼，许多人都斗鸡一样的昂起头来，还有的脸上挂出莫测高深的笑容。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潜龙堂的家伙果然有趣……”一个男人豪迈的笑着，“我就和你比一比，看看三个月后我有没有资格追求你们的曦师姐，我叫王虎，你这个师弟有意思，有机会我们一起喝酒！”
一个一脸胡子的家伙走了过来，拍了拍张铁的肩膀，然后就直接离开了。
澹台玉崖也笑了起来，“各位，张铁师弟说得对，大家就比比各人的本事吧，三个月后想必大家都会轻松一些！”
说完这话，澹台玉崖也走了。
剩下的人互相看了看，也一个个走得一干二净，只有那个叫欧鸿羽的家伙离开之前狠狠的盯了张铁一眼。
眨眼之间，整个指挥舱中就只剩下张铁和兰云曦两个人。
“张铁师弟，你什么意思？”兰云曦瞪着张铁，在说话的时候，还特意在师弟那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操心了？”
张铁脸上无赖的笑着，“这个……这么多的男人围着你……我怕，我怕我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绿了！”
张铁刚刚说完这话，发现他的脑袋没绿，兰云曦的眼睛却是一下子绿了，然后整个人就慢慢的朝张铁走了过来，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危险。
张铁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慢慢后退，“啊……你……你要干什么？”
“绿了……绿了……”兰云曦只是咬牙切齿的念叨着这两个字，仿佛中了魔障一样，然后眼睛一瞪，“你这个混蛋！”
说完这话，兰云曦一下子就冲了过来，那速度，简直连张铁都捕捉不到她的身形。
“不要打脸……啊……”
……

第14章 飞艇中的修炼
张铁离开飞艇的时候，整个人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狼狈无比，不过申请却没有多少沮丧，反而有一种略带轻松的感觉，张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点犯贱，被兰云曦打了一顿后，他反而有一种莫名的解脱感，他最怕的，其实是兰云曦完全对他不理不睬，那就真的糟糕了。
回到战堡，希曼几个人看到张铁如此狼狈的样子，一个个都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张铁也懒得和他们解释，让他们好好休息，明天就和他一起回晋云国。
“啊，明天要回晋云国吗？”歇米尔吃惊地说道。
“嗯，当然，所以你们今晚早点休息，明天黎明前就要出发了！”
“哦，谢天谢地，我还以为要在这里和魔族干架呢？”
“你想留下来吗，那我和他们说一下，就让你留下来好了！”
“啊，别，我开玩笑的！”歇米尔连忙满脸堆笑。
张铁也不多说什么，随后就自己进了自己的舱室，打坐修炼起来。
无论第一战区现在的情况有多么紧张，但对张铁来说，一下子消失三年，在这种时候，如果不回家看一眼他实在没有心情在这里和魔族拼命。
人家都说攘外必先安内，他现在内院还在烧着火呢，家里老爸老妈老哥他们不知道有多担心自己，玫瑰社的女生和神恩兄弟会是什么样子也需要回去看看，就这样留在这里的话，感觉上非常的大义凛然，但张铁实在凛然不起来，无论如何，家庭在张铁的心中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如果家都没有了，自己在意的那些人都没有了，自己抗击魔族有个屁的作用。
先回一趟怀远郡再回来，时间也就是二十天左右，张铁就不相信，这么大一个战区没有自己这么一号小人物战线还就崩溃了不成。
兰云曦对自己余怒未消，后面要怎么搞定兰云曦还是一件头疼的事情，慢慢来吧，张铁这个时候终于知道了，其实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五点左右，天还没亮，张铁那狭窄的房间外面就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早已经准备好的张铁快速下床开门，就看到一名穿着飞艇制服的少尉军官正站在门外，“你是张铁吗？”
“是！”
“086号飞艇马上就要起飞了，长官让我来带你上飞艇！”
“好的！”张铁一边说说着，一边快速的敲了敲旁边的门，希曼几个人也早已经准备好，听到张铁敲门，就连忙出来了。
在走出怀远堂战堡的时候，张铁让几个人稍等一下，他则快速跑到了刘希师兄的房间敲了敲门，发现刘希师兄不在，估计是昨晚执勤还未回来，也就留了一张字条塞到刘希师兄的房间内，随后就和那名少尉离开了水晶战堡。
在战堡外面的飞艇基地，张铁看到了086号飞艇，那是一艘怒风级的战争飞艇，不过飞艇上此刻拉着一批前线受伤的战士，差不多有两百多人，需要返回怀远郡做休养和治疗，他算是搭便车的。
飞艇的艇长似乎不知道张铁的身份，张铁来到086号飞艇的时候，艇长都没露面，飞艇上的艇员似乎也把张铁当成那种来前线逛一圈的怀远堂的家族子弟，看到前线危险又连忙缩回去的那种胆小鬼，也因此对张铁的态度稍微有些冷淡。
张铁并不介意，当一个人内心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的确已经无须介意别人的眼神了，更不会想要在别人面前证明自己什么，从天寒城开始前到现在，张铁盘算了一下，他亲手干掉的魔化傀儡起码有数万，九级的魔族十三个，十四级的魔族一个，如果说这样他对圣战的贡献还不够的话，他都不知道什么才叫贡献了，也因此，张铁非常的心安理得。
这一次，五个人倒安排了五个独立舱室，虽然依旧拥挤，但总算比在战堡内好一些了，只是因为飞艇内伤员比较多的缘故，整个飞艇内都充斥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几个人上了飞艇不到十分钟，在地面灯光信号的指挥下，086号飞艇就开始慢慢的漂浮起来，一根根固定飞艇的锚链也开始收回，张铁站在飞艇的甲板上，看着这片战堡。就在怀远堂所属的那个战堡的顶楼，张铁看到一个身影卓然而立，似乎在看着这边的飞艇在慢慢起飞。
那是兰云曦。
“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等我回来，就把那些翼魔都给干掉，让那些家伙统统滚蛋！”张铁对着那个身影大叫了起来，那个身影听到了张铁的大喊，然后……直接转身走进了战堡之中。
张铁摸了摸鼻子，看了看甲板上，几个操作着飞艇防御武器的战士都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你说你能干掉翼魔？”一个挂着上士军衔身体粗壮的华族士兵问张铁。
“以前没干掉过，不过我想应该不会很难！”张铁耸耸肩说道。
“小子，说大话不怕闪了腰，你要能干掉一个翼魔，老子叫你爷爷都行！”
“翼魔很难搞么？”
“当然，那可是九级的魔族，如果一旦让他们接近飞艇的防御死角，一个翼魔一分钟就能把一艘怒分级飞艇的几个主要气囊全部撕破，让飞艇从天上掉下去，为了对付翼魔，我们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兄弟。”
“翼魔的速度比飞艇快？”
“当然！”
“有滑翔机快吗？”
“差不多！”
“那坐在滑翔机上把他们干掉不就行了吗？”
“小子，你说得轻巧，滑翔机上又不像飞艇一样有各种武器，上面只有一个驾驶员，坐在驾驶仓里怎么干？”那个上士瞪着张铁。
“这艘飞艇上有滑翔机么？”
“当然！”
“哈哈，怎么干你以后就知道了！”张铁打了个哈哈，从甲板离开了。
……
“妈的，这小子一看就知道没上过战场！”张铁离开甲板后，一个甲板上的战士说道。
其他人都点了点头。
……
离开飞艇的甲板后，张铁就直接回到自己的舱室，告诉了老狗希曼，如果飞艇遇到空中袭击的时候叫他，然后就关起舱室修炼了起来。
从赛尔内斯平原到晋云国怀远郡，哪怕是坐飞艇，张铁估计需要的时间也在7天以上，有这个时间，刚好用来修炼，当然，如果飞艇在回程途中再遇到几只不开眼的铁喙鹮之类的怪鸟的袭击，那就更完美了。
在那狭窄的舱室内，张铁打好坐，捏好手印，脑海中开始观想出那些《大荒经》中的神秘符文，然后就开始默默诵持起大荒无尽藏真言。
要激活识海中万灵塔第二层，大荒无尽藏真言的诵持数量必须要达到50万遍，一旦万灵塔第二层激活，那么张铁就能拥有五枚大荒印契，所能操控的生物等级，也变成了一级，到那个时候，张铁就准备试试《大荒经》中最强大的寄魂驭兽之法，看看这个让大荒门名震一方的绝技到底有多厉害。
张铁的识海中，随着他口中那自念自停的真言一遍遍的低声诵持而出，那蝌蚪一样的神秘符文不断的凭空从识海之中生成，然后钻进到万灵塔的第二层，整个万灵塔的第二层就一丝丝的亮了起来。
随着张铁慢慢进入定中，口中的大荒无尽藏真言不知不觉就诵持得越来越快，到了后面，张铁的识海中只是念头一闪，口中的一句大荒无尽藏真言就如同被压缩成一个音节一样的蹦出，因为念得太快，那一句句的大荒无尽藏真言听在张铁自己的耳朵里，就是一个个“嗡”……“嗡”……的声音，那声音，到后来，让张铁全身的细胞似乎都跟着“嗡”……“嗡”……“嗡”的震动起来。
……
修炼无日月，等张铁感觉到肚子有些饥饿，腹响如雷，一下子从那种诵持大荒无尽藏真言的状态中退出来的时候，张铁下了床，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就打开舱门走了出去。
“啊，老大你出来了？”秃了一半脑袋的假证贩子阿布就在张铁的舱室外面等着，看到张铁出来，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张铁奇怪的问道。
“老大你这一关门就是三天时间，我们都担心你有什么事，要是你再不出来，希曼都想去找飞艇的艇长用暴力把你的舱门破开看看情况了！”
“哦，我一下子修炼了三天了？”
“老大你难道自己不知道自己修炼了多久？”
“在有些修炼状态中，你体会到的时间与正常状态下是不一样的！”
“哦！”阿布抓了抓脑袋，高级战士的世界，对这些还是两三级战兵的家伙来说，实在是太神秘了些。
“这几天飞艇遭遇到那些飞行魔兽的袭击吗？”
“没有？”阿布摇了摇头。
“餐厅在哪里，带我去弄点吃的！”
“啊，好！”
虽然黑铁之堡里面同样有很多吃的，但是在非必要的情况下，张铁并不想显示黑铁之堡的能力。
在去餐厅的路上，张铁发现菲戈这个家伙居然一本正经的在帮飞艇上的那些伤员处理着伤口，看起来非常专业的样子，和战地医生差不多，颇受飞艇上那些伤员的尊重。
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这个家伙以前真的是一个外科医生。而希曼这个家伙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和飞艇的艇长混在了一起，艇长有下象棋的爱好，两个人居然成为了棋友，此刻在飞艇上，菲戈和希曼这两个家伙居然比自己还受人欢迎。
正在吃着东西的时候，歇米尔这个家伙贼头贼脑的跑了过来，悄悄的对张铁说了一句话，“老大，我知道飞艇上的密码箱在哪里了，你想不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张铁喝到嘴里的一口汤差点一下子喷出来……
妈的，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
听到歇米尔的话，阿布非常羞涩的笑着，“嗯，这几天我观察了一下飞艇上这些士兵的证件，其实要仿造的话也挺简单的！”
张铁掏出自己怀远堂的家族牒牌，一下子丢给了阿布，“这个你能仿造得出来吗？”
阿布仔细的拿着牒牌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分钟，“把样子做得大致一模一样倒可以，但是要完全仿造的话很困难，这上面有几种特殊的合金，世面上见不到，用其他原料代替的话会被内行人一眼看出来，这牒牌上的花纹和细孔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机器立体识别码，没有这种识别码的数学解码方程，做出来也无法通过差分机的识别，而想要逆推出这种识别码的数学解码方程，这样的家族牒牌，至少要有四十个才能取得足够的破解参数，然后还要拿到识别这种家族牒牌的差分机的核心程序卡片才可以完全把数学解码方程逆推出来。”
“你懂差分机？”张铁倒不由多看了这个秃头的家伙一眼。
“杀猪的屠夫难道还不会磨刀么？”
“差点忘记问你了，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想起似乎没有关注过这个假证贩子的过往，张铁问了一句。
“老大，我最早其实就是一个差分机的程序打孔员！”
“程序打孔员，那是干什么的？”
阿布说了十分钟，看到张铁的眼睛慢慢的开始发直，最后只能无奈的看着张铁。
张铁也放弃了继续再追问下去，对他来说，算盘是什么他还可以理解，那些用无数齿轮组成的蒸汽计算机，那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东西一样。
不过张铁也确认了一件事，就是这几个家伙好像都还挺有用的。
……
后面的几天，张铁一直在自己的舱室内安静的修炼，而也不知道是这艘战争飞艇太过有威慑力还是艇长选择的空中路线比较好，这一路上，居然都没有遇到什么麻烦，这让张铁在旅途中生成一个魂劫果，然后好让他试试飞艇上的滑翔机怎么用的想法就此破灭。
在张铁开始第三次入定修炼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铁识海中的万灵塔突然发出了万道金光，在那些金光中，万灵塔上第二层的各种虫兽的影子开始浮现，在那万道金光消失之后，张铁发现万灵塔的第二层已经被自己激活了。
他从塔尖上开始注入自己的精神力，那第二层的万灵塔空间之内，一个八面体的大荒印契开始慢慢形成。
张铁激动了起来，这就是可以御使一阶生物的大荒印契吗？
张铁一口气把第二层的五个大荒印契全部生成，之后，才感到了一丝因为精神力空虚带来的疲惫。
张铁给自己灌了一支全效药剂，然后，他就听到有人在敲他的舱门。
“怀远郡已经到了……”
……

第15章 家人
台安城位于怀远郡的最北边，与晋云国兰家的顺江城隔江而望，在圣战爆发之后，整个台安城也变成了怀远堂最北边的军事重镇，大多数离开怀远堂的部队，几乎都要经过台安城，飞艇部队那就更不用说了，现在的台安城，是怀远堂的飞艇基地，张铁他们所乘坐的086号飞艇，就在台安城外一个忙碌的大型飞艇起降基地降落。
飞艇落地时正值中午时分，头上太阳正高，张铁先等着，让飞艇上的伤员们完全被人抬下去之后，他才走下了086号飞艇，伤员们和菲戈一一道别，在希曼离开的时候，飞艇的艇长还送了这个家伙一盒艇长收藏的象棋，因为这两个家伙的缘故，那些飞艇艇员们连带着看张铁的眼光都温和了不少。
“小子，记得你说的，要回到第一战区干掉翼魔啊，是个男人就不要怂。”
走出飞艇的张铁偏过头，只见那高高的飞艇甲板上，前几天和他聊过几句的那名身材粗壮的飞艇上士正把头伸出甲板的安全栏之外，挥着拳头，看着自己大叫。
张铁笑了笑，朝这个家伙挥了挥手。
刚刚转过飞艇的底部舱门，张铁就愣住了。
“果果……”老妈第一个冲了过来，一把把张铁搂住，眼泪一下子就扑簌扑簌的掉了下来，张铁的老妈搂着张铁掉了半分钟的眼泪，然后才和张铁分开，就像检查什么东西一样，从头到脚把张铁看了一遍，还让张铁转过身来看了看，然后才收住一点眼泪，“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张铁的眼睛一下子也有些发红，在老妈冲过来抱住他的那一刻，他才真切感受到自己消失的这几年自己到底让老爸老妈有多担心。
老爸也走了过来，抹着眼泪使劲儿拍了拍张铁的肩膀，“下次一个人要出远门，记得要经常……经常给家里捎信，省得让你妈妈挂念！”
张铁把自己的眼泪擦去，什么都不说，只是点头，“知道了……这次……是我不对，一次离开家里那么长的时间，让老爸老妈担心了！”
和老爸说完话，张铁看向自己的老哥，老哥比起自己离开怀远郡的时候成熟威严了很多，嘴唇上面已经留起了两撇胡子，老哥的身边，站着几个人，一个是他认识的大嫂蕙珍，大嫂的右手上牵着一个虎头虎脑看起来四五岁的小男孩，左手则牵着一个两三岁左右的小女孩，两个小孩子都粉雕玉琢。
大嫂的旁边，还站着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都是一副少妇装扮，比起大嫂来要漂亮许多，气质也很好，其中一个人手上同样牵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另外一个脸庞看起来还有些圆润的女人则抱着一个半岁左右的小男孩，张铁从这两个孩子的脸上，都看到了自己老哥的影子。
还是老哥猛啊，张铁心中感叹一声。
除了人多了以外，张铁发现所有人，包括自己的老爸和老妈身上穿的衣服都考究体面起来，特别是三位大嫂，身上的穿戴都有了贵妇的气息，看来一家人的生活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了，虽然过了几年，但因为全效药剂的功效，老爸老妈的气色比以前还要好，一点也不见老，两个人的脸色都很红润，这让张铁的心中充满了欣慰。
“承安，还记得叔叔吗，快带着妹妹上去叫叔叔！”大嫂王蕙珍拍拍身边那个看起来虎头虎脑四五岁小男孩的脑袋，让那个小男孩牵着身边的小女孩走了过来，两个人奶声奶气的叫了张铁一声叔叔，四只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张铁，对张铁都有些好奇。
张铁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蹲下身，在两个人粉嫩的小脸上一人亲了一下，那个小姑娘还有点不习惯，被张铁一亲，一下子吓得躲到了张铁老妈的背后，“奶奶，奶奶……”的叫着，一家人为之莞尔……
“诗韵，华音，你们两个也过来和张铁认识一下！”张铁的老哥咳嗽了一声，让旁边的那两名女子上前过来和张铁相见。
张铁很规矩的站了起来，“两位嫂子好！”
张阳把那两名女子和张铁介绍了一遍，二嫂的那个孩子叫张承旭，是家中的老二，三嫂的那个孩子叫张承泽，刚刚才五个多月，现在尚在襁褓之中，至于大嫂生的那个小女孩，则叫张诗羽，几年不见，张铁的老哥已经有了三房妻子，三男一女四个儿女。
“还是老哥你厉害，几年不见，又给我添了几个侄子侄女了，这次回来的比较仓促，没有为几个小家伙准备见面礼，等叔叔下次补上好不好？”张铁轻轻的捏了捏张承旭的小脸蛋。
“谢谢叔叔……”张承旭说道，他妈妈，张铁的二嫂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这几位是？”张阳的目光落在了希曼几个人的身上。
“这几个人是我的属下，老哥你先安排人带他们到金乌堡，让他们在金乌堡先安顿下来！”和老哥说完，张铁又向希曼几个人交代了几句，几个人就随着张阳老哥招手叫过来的一个手下离开了，直接上了远处的一辆车离开了这里。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家再说吧！”看着一家人也认识的差不多了，张铁的老爸在一旁开腔道，大家都点了点头。
“那就先回家吧？”张阳看着张铁。
“好，回家，承泽现在还小，这里风大，我们回家再说！”张铁也点了点头，“对了，老哥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坐飞艇过来的，家里现在已经搬到了仪阳城！”这一边说着话，众人就一边往旁边走去。
就在离这里几十米外的地方，停着一艘看起来非常豪华和漂亮的流线型的中形载人飞艇，一家人上了飞艇，张铁发现这艘中型的载人飞艇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舒适，飞艇上有服务员，还有张家几个小孩子的保姆与一家人的保镖，看老爸老妈与大嫂的样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而那几个保镖的气息张铁感觉了一下，一下子大吃一惊，几个保镖中九级的有三个，十级的有两个，还有一个人张铁都摸不清深浅，那是一个哪怕站在你面前，也没有任何存在感的五十多岁的男人。
一家人就坐在飞艇上那舒适的客舱的沙发上聊着天。
“这几个保镖都是怀远堂中张家的人，是金乌商团达到一定规模后才有资格从怀远堂的特殊渠道聘请来的！”看到张铁在打量着那几个保镖，张阳就在一旁和张铁小声解释道。
“金乌商团？”
“去年我招募了一支护卫队，以前商社的生意也有一些扩张，所以金乌商社已经升级为金乌商团了！”
张铁点了点头，老哥张阳是一个有想法的人，有了全效药剂这门生意，金乌商社的快速扩张也在意料之中。
“说说你的事情吧，这几年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圣战爆发之后没有你的消息，你妈妈有多着急？”张铁的老爸瞪着张铁说道。
张铁抓了抓脑袋，有些事情真不知道怎么和老爸老妈说啊。
“别抓脑袋，你一抓脑袋就是想要说谎，这是你从小就养成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张铁的老爸一下子就把张铁的底子揭穿了。
在几个大嫂好奇的眼光中，张铁尴尬的笑了笑，乖乖的把手放在膝盖上，“这个……这几年我其实都在野外修炼，一直远离人烟，圣战的事也是最近才知道？”
张铁把自己的经历换了一种诚实的方法表述出来。
“修炼？你才多大就要到野外修炼，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几级了，有没有六级，别以为你老爸什么都不懂就可以被你的鬼话忽悠！”张铁的老爸不客气地说道。
“老爸，我现在已经九级了！”张铁老实地说道。
一听到张铁的回答，张铁的老爸还有老哥都震惊了一下，两个人从小就看着张铁长大，同时两个人也非常知道九级是什么水平，这才感到有些震惊。
“你说你现在多少级？”张铁老爸差异的问道，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九级！正是因为突破到九级，我才重新返回有人居住的地方，这才发现圣战已经到来了，所以我这几年虽然没有回家，但也没经历什么危险，老爸老妈你们不用担心！”张铁安慰着老爸老妈说道，听到张铁这样说，张铁的老妈脸上的神色倒是放松下来不少。
“那为什么这次是坐着怀远堂的战争飞艇回来？”
“外面到处都在闹魔灾，回不来，我就只有绕道塞尔内斯战区，搭了怀远堂飞艇的顺风车才回来！”
“好了，别说了，儿子回来了就好，你不要老是虎着脸和他说话，又不是审问犯人！”张铁的老妈发飙了，看到张铁的老妈发飙，张铁的老爸就不再吭声了。
张铁的老妈一边说话一边就把那个到处乱爬的张诗羽抱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脸上露出慈爱的神色，“果果，你现在也差不多二十岁了，这次回来，我就帮你做主，找个合适的女孩子先把婚结了吧，也像你哥哥一样，收收心，多生几个孩子，将来好继承你们两兄弟的事业，现在家里的事业越做越大，大到我和你爸爸都有些怕了，只有孩子多一点，我和你爸爸才感觉安稳一些……”

第16章 最美的祝福
张铁的老妈一说话，一家人的眼睛就全部盯在张铁的身上，张铁立刻就感到一阵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特别是老爸老妈那期待的眼神，完全让张铁不知道怎么开口。
结婚生孩子？说实话，这种事情张铁的确想过，但确不是现在，或许再过些年头再考虑还差不多，这个时候考虑这种事情，真的太早了一点。
“老妈你放心，将来我给你生的孙子绝不会比老哥少就是了，你和老爸可是我的偶像啊，老妈你可不能和老爸自由恋爱，却硬要我接受一个陌生人啊，我将来要结婚，也一定要像老爸一样找一个情投意合，有胆子放下一切跟我私奔的人才是，你说对不对，老爸？”张铁嬉皮笑脸的打着哈哈说道。
“那是，想当年……”张铁的老爸一激动，正要直起腰来说什么，却在张铁老妈那锐利目光的逼视下，一下子瘪了下去，缩起腰，嘿嘿的笑了两声。
张铁的几个大嫂都掩口轻笑……
张铁老妈看着张铁那没正经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不说这事了……
张阳则连忙一下子岔开了话题，指了指飞艇舱内的布局，“张铁，你猜猜，这艘飞艇是哪里生产的？”
张铁看了看，“看起来不错，有什么特别的吗？”
“还记得老爸以前在金海城工作的那家生产小型飞艇的公司吗？”
“啊，这艘飞艇难道就是老爸他所在的那家公司生产的？”
“是的！”张阳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两年前我花了四十多万金币，已经把那个公司买下来了，现在那个公司更名为金乌飞艇制造公司，老爸做了那个公司的老板，这艘飞艇现在其实就算是我们家里制造的，这个型号的飞艇还是老爸起的名字，叫做海燕级，续航能力没有大型飞艇强，比较适合2000公里以内的中短途飞行，因为体积更小一些，它的速度比怀远郡现在生产的怒风级还要更快一些，现在市场销量还不错！”
张铁真没想到，当初他就有心思帮老爸把他所在的那个飞艇制造公司买下来，也好让老爸高兴高兴，同时有点追求和乐趣，没想到自己离开家这几年，老哥的想法也和自己一样，真的帮老爸把那个飞艇公司买下来了，什么叫兄弟，这就是了，连想都想到一处了。
张阳说完，张铁重新从那舒服的座椅上站起，认真的在飞艇里参观了一圈，平心而论，这艘飞艇做得的确不错，无论是设计还是做工在飞艇之中都可以达到中上的水准，而且速度也不慢，看来的确是用心在做了。
“这样一艘飞艇多少钱？”张铁问张阳。
“普通型的14000金币左右，可以根据用户的需求做一些个性化的订制和装饰！”
“可以加装武器吗？”
“飞艇上只加装了一部小型的蒸汽弩炮！因为考虑的是民用，武器加装的就相对少一些，但是还可以扩展出几个武器位，在设计的时候考虑到战争的需求，已经在动力模块上位新的武器位做出了预留的设计！”还不等张阳说话，张铁的老爸就接过了话头，充满兴致的向张铁介绍起这艘飞艇来，看着老爸那满眼放光兴致勃勃的样子，张铁和张阳互相看了一眼，两兄弟都相视一笑——这男人啊，还是要有一点事业才能迸发出生活的激情来。
……
从台安城到仪阳城，坐在飞艇上一共用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再次回到仪阳城的时候，这座城市天空中那飞艇往来如织的景象，比起几年前，又更盛了几分，此刻的怀远郡，在圣战之中，并没有没落，而是显得更加的繁荣起来。
远离魔灾和魔族的侵犯，又毗邻大海，是整个威夷次大陆最重要的交通枢纽，这里连接着几个大陆之间的贸易，又可以从这里离开威夷次大陆，战争带来的汹涌而来的人流和那相关的贸易与制造业的发达，让仪阳城更显得气象万千。
张铁家里一家人所乘坐的飞艇并没有降落在仪阳城的飞艇起降基地，而是降落在仪阳城中的一座堂皇的庄园之内，那庄园之中就带有一个可以供飞艇起降的场地。
再次从飞艇中出来，张铁看着庄园中那那些因为飞艇到来而忙碌起来的佣人和保姆，还有掩映在一片树林后面的那低调之中隐隐透出一股豪华和大气的建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走吧，家里一直留着你的房间，你不在家的时候，老妈每个星期都要亲自到你的房间里打扫整理一番，就等着你回来！”
整个庄园的面积将近有四十多亩，是金海城张家老宅面积的两倍还要多，整个庄园的气场，比张家老宅要大多了，也气派多了，能在仪阳城拥有这么一座庄园，其价值，自然要比在金海城那个地方的一座庄严要高上很多。
张铁一看这里就明白了老哥的用意——不为别的，就为老爸老妈争口气。
在一大堆人的簇拥下，张铁一家人走回到那片建筑物面前，在那片建筑正门口的一个圆形的水池前，张铁见到了黛娜老师，在见到黛娜老师的时候，就像有一股电流从张铁的脊椎中散发出来一样，让张铁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黛娜老师还是那样的美丽，棕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头发剪短了一些，不过却更有成熟女人的味道，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浅蓝色的女式西装蹲在水池前，对着张承安几个小家伙拍了拍手，那几个小家伙就欢呼一声，朝黛娜老师跑去。
“黛娜老师现在是家里面聘请的私人家庭教师！”张铁的老哥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解释道，“在全效药剂的帮助下，他的兄弟两年前已经彻底治愈了，现在他的兄弟也在金乌商团工作！”
黛娜老师站了起来，手上牵着张家的两个小家伙，微笑的看着张铁，这一幕的画面，对张铁来说，就宛如一幅美丽的画一样，张铁把自己的心思放在心里，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走了过去，“黛娜老师……”
“我还想很正式的像你道谢，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你这些年没有消息，但我相信你一定没事的！”黛娜老师看着站铁说道。
看着那蓝色的山，张铁就感觉自己的心中居然什么杂念都没有，“哈……哈……黛娜老师都教了我们家两代人了，这已经是最大的感谢了，我看承安和诗羽他们很喜欢你啊！”
“其实教小孩子还比较轻松一些，和他们在一起我自己也很快乐！”
“黛娜老师是说我们以前在学校很调皮啰……”
黛娜老师笑了起来……
……
在晚饭之前，黛娜老师完成了今天的任务，也就离开了，张铁亲自把黛娜老师送到了庄园外面。
走在那布满林荫的小路上，两个人开始的时候还能聊上几句，等到了后面，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张铁沉默了下来，黛娜老师也沉默了下来，两个人就这样走着，似乎有很多话，但又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良久，黛娜老师打破了沉默，“张铁，谢谢你……”
“老师，不用谢，能把你们从黑炎城接出来，那是我长这么大做得最有意义的事情！”
“当时你早知道圣战会爆发？”
“是的！”
黛娜老师再次沉默了，在走了几步之后，她突然偏过头来看着张铁，说了一句让张铁始料未及的话，“在你那次回黑炎城之前，你并不认识碧昂医生对不对，碧昂医生和我说的那些都是你教他说的。”
张铁沉默了一秒钟，然后看着黛娜老师，“是的！”
两个人一起停下了脚步，黛娜老师目光复杂的看着张铁，张铁也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勇敢目光看着黛娜老师，这个时候的张铁，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黛娜老师……我……已经九级了！”
听到张铁这句话，黛娜老师微微有点吃惊，她眨了眨自己那漂亮的眼睛，然后就笑了起来，她抱住张铁，轻轻的在张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答应老师，永远做最让老师骄傲的学生好吗？老师在这座城市遇到了自己的心上人，想要结婚了，再不结婚，老师就真的老了，我一直等着，希望能把这个消息亲口告诉你！”
那落于自己额头的一吻让张铁整个人差点都飘起来，但黛娜老师接下来的那句话却让张铁一下子听到了自己心里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在沉默了几秒之后……
“哈……哈，我开玩笑的啦，我现在怎么可能成为血蝎战士呢……”张铁突然笑了起来，一脸玩世不恭没心没肺的模样，还和黛娜老师做了一个鬼脸，“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大家都说黛娜老师的那个约定一定是骗人的，原来真是这样，不过我也赚了，还让黛娜老师亲了我一下，老师结婚我太高兴了，那个有幸娶到老师的家伙一定长得很帅吧？”
“嗯，很帅，是一个医生，也很体贴！”黛娜老师也笑了起来。
“可惜再过几日我大概就不在怀远郡了，要不然一定要看看黛娜老师穿上婚纱的样子！”
“你还要离开吗？”
“嗯，我还要回塞尔内斯战区……”张铁耸耸肩，很无所谓地说道。
……
庄园里的司机开着车载着黛娜老师离开，张铁一个人不言不动的就站在庄园的门口，看着黛娜老师远去，就像一尊凝固的石雕。
几分钟的凝望，对张铁来说就像几年一样，就在这几分钟，张铁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生很多美好的东西，不是用来得到，而是用来失去的！
那得到的，让你幸福，那失去的，则让你成长。
而无论幸福或是成长，那都是一个祝福！
自己不是上帝，这个世界不会只围绕着自己旋转，所以，努力吧，少年！
张铁使劲儿的揉着自己的脸，把自己的脸和眼睛揉得一样红，把那想要掉下来的眼泪重新揉了回去，然后才深深的使劲儿吸了几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重新返回庄园。
老爸老妈还等着自己一起吃晚饭呢。

第17章 掠夺之果
这顿晚饭是张铁这三年多来吃的唯一一次团圆饭，老爸老妈非常的高兴，吃饭的时候，张家下一代的几个小家伙在围着桌子跑，气氛热闹无比，无论私下关系如何，几位嫂子至少在场面上还一团和气，所以一顿饭也吃得大家都很高兴。
饭后，张铁的大嫂找了个机会，拉着张铁聊起黑炎城的事情，向张铁询问黑炎城现在的情况，听到张铁说到黑炎城已经因为魔灾被诺曼帝国废弃，整座城市的居民大多已经迁移之后，大嫂震惊不已。
不光大嫂震惊，在一旁听着的老爸老妈也唏嘘不已。
在大嫂和自己说着黑炎城的事情的时候，其他两位嫂子在一旁都插不上话，只能安静乖巧的听着，大嫂面色如常，两位嫂子也脸带笑容，看不出异样，不过张铁还是感觉到了三个女人间那微妙的关系。
大嫂的家庭出身很普通，家里也就开了一个裁缝店，父母都是普通人，而张铁大哥后面娶的这两位嫂子的都是大家族出身，家中非富即贵，二嫂陆诗韵是金海城的望族，其家族经营着一家非常上规模的远洋渔业公司，因为和金乌商团有生意上的往来，后来经家人撮合，嫁给了大哥。
三嫂和大嫂虽然都姓王，但此王却非彼王，三嫂出身晋云国六大家族之一漱德堂王家，虽然在王家的身份算不上尊贵，但也是王家嫡系血脉，从小家境优渥，颇有见识，家中父兄多在王家封郡所属天玺城中担任公职。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嫂有危机感，需要时刻找机会巩固自己在张家的地位，张铁也可以理解，而且还颇为配合，对这位在黑炎城就跟着老哥，而且颇为贤淑的大嫂，张铁还是比较尊重的。
一家人聊了一阵，看到时候差不多了，张阳就让几个女人和孩子先去休息，张铁的老爸老妈也知道张铁和张阳两兄弟几年未见，肯定有很多事情要谈，也就不再拉着张铁说话，交代了几句之后也就回房了。
张铁和张阳两个人也从家里的客厅转到了张阳的书房。
来到老哥的书房，看着书房里铺着的那厚厚的地毯和房间里书架上的那一排排的书，张铁暗暗点头，这个家里，到了这个时候，终于有一些气象了。
张铁找了个舒服的沙发随意坐了下来，张阳则在那边弄了两杯茶端了过来，坐在张铁的旁边，把一杯茶递给了张铁。
茶杯里那氤氲的特殊香味和茶杯里那碧如琉璃的液体让张铁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下子就让张铁想起了许多的事情。
“东方大陆的极品野春！”
“你居然能喝出来！”张阳诧异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看来你这几年你在外面过得不错啊！”
“在家族长老那里见到过一次！”张铁笑了笑，也不想多说什么，而是自然而然的从桌子上的糖杯之中，加了两块糖到茶杯里，轻轻搅了搅。
“这么糟蹋极品野春的喝法，我还是第一次见，我也试试！”看着张铁的动作，张阳哑然失笑，也跟着张铁夹了两块糖放到茶杯之中，张铁也笑了起来，四年了，他终于可以坦然自若的在自己家里的极品野春的茶水里加自己喜欢的糖了。
什么是进步，这就是进步，老哥端来的这小小的一杯茶水，也代表着张家今日的实力还有地位。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问吧？你说完后我再说……”张铁的老哥在喝了一口带着一丝甜味的野春之后，咂咂嘴，看着张铁。
“我从黑炎城带来的那些人呢？”
“知道你没有和那些人一起回来，我随后就派了几个高手到黑炎城去接应你，等我派的人到黑炎城的时候，黑炎城到处在流传着阿比安大师遇刺的消息，阿比安大师的整个城堡都已经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也消失了，没有一点音讯，随后，圣战爆发，那些人在怀远郡等了你一年，在这里他们生活得有些不习惯，主要是语言障碍，后来他们中许多人都以为你死了，或者遭遇了意外，已经无法安心在怀远郡呆下去了，我就送他们离开了威夷次大陆！”
“他们到哪里去了？”
“东方大陆！”
听到神恩兄弟会的那些家伙和玫瑰社的女生们已经去了东方大陆，张铁心中一下子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在圣战的战火已经燃起的时候，能有一个安定稳固一点的地方落脚生活，未必不是一种福气，关于自己的问题，或许他们中的有些人以为再也见不到自己了，只有等到将来有机会见到那些人的时候再说了，误会就误会吧。
只是这样一来，张铁知道，等将来再有机会见到那些玫瑰社女生的时候，恐怕那些女生大多数人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一个个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了，自己和那些玫瑰社女生们的荒唐，也算是彻底终结了。
张铁摇头苦笑，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先是黛娜老师，然后又是玫瑰社的那些女生，自己这次回来，好像就是专门来和过去告别一样，老哥身边的大嫂越来越多，自己身边的女人却一个个的走了，那些玫瑰社的女生中有些人估计以后可能都没有机会见到了，只希望她们以后过得都幸福吧，在离开这片大陆之后，能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看着张铁那苦笑的样子，张阳也笑了起来，“呵呵，不要这样，其实除了黛娜老师因为要给她的弟弟治病留下来以外，还有三个女人一直留在怀远郡说要等你回来。”
“还有三个？”张铁眨了眨眼睛，心中一下子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嗯，一个叫琳达，一个叫贝芙丽，还有一个叫菲奥娜，今天去接你的时候，我本想把她们三个都叫上，但又担心老爸老妈一下子接受不了，所以就没通知她们，就等你回来去给她们一个惊喜好了！”
“她们在哪？”
“就在仪阳城，几个女人华语学得挺快，还一起合伙开了一家服装店，生意还不错，她们三个都住在一起，互相照应着，贝芙丽和菲奥娜的家人，我则已经把他们送到东方大陆托人安顿了下来。”张阳说着，还怕了拍张铁的肩膀，“嗯，这几个女人不错！”
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马上就冲去找她们的想法压抑了下来，而是问了张阳另外一个问题，“其他那些送到东方大陆的不是语言还有些不习惯吗，估计许多人还不会说华语，把他们送到东方大陆没有什么问题吧？”
张阳笑了笑，“东方大陆的面积是威夷次大陆的成上千倍，哪里虽然以华族为主，但在东方大陆的边缘地带，也有一部分地区存在着几个以西伯语为主的少数族裔聚集区，哪里随便一个少数族裔聚集区的人口，都有几百万，他们去到哪里应该不会有问题。”
听到老哥这么说，张铁才发现，自己长这么大，除了当初在黑炎城的时候看过一本一个外国人写的东方大陆的游记之外，自己对东方大陆的认识，居然非常的有限，张铁不由微微有些惭愧。
“东方大陆是怎么样的？老哥你能和我说说嘛，说来惭愧，身为华族，我现在对那片大陆的认识，也少得可怜。”
“好的，对东方大陆的认识，也是我这几年在做生意，接触的人多了才慢慢知道一些，我就和你说说！”张阳微微抬起了头，眼中闪过憧憬的神彩，“东方大陆整个大陆只有一个以华族为主国家，叫太夏，整个太夏繁荣无比，华族人口无以计数，土地无限广阔，拥有九大神州，三十六上州，七十二大州，其余中小州郡无数，为当今人族文明的鼎盛之地，太夏的统治中心，也是华族的圣地，叫轩辕之丘，传说轩辕之丘乃是太古华族的神器，是大灾变后华族从地下世界中发掘出来的宝贝。”
“啊，轩辕之丘不是一个地方吗，怎么又是从地下世界挖掘出来的？”
“轩辕之丘即是一个地方，也是从地下世界挖掘出来的，我没见过，不过我听人说，轩辕之丘是一个巨大而神秘的立方体，长宽高各有近百公里，大部分还位于地下之中！”
张铁听得目瞪口呆，“那现在东方大陆怎么样，也在打仗么？”
“圣战的战火现在还没有烧到东方大陆，如果圣战的战火已经烧到了人族文明的中心区域，那么，像威夷次大陆这种地方，早已经被魔族碾成一片灰烬了，我们两兄弟那里还可以坐在这里喝茶？”
张铁想想也是，此刻的威夷次大陆虽然已经天翻地覆遍地狼烟，但以威夷次大陆所处的地理位置和这个地方在人族阵营中的力量而言，发生在这里的战争，只能说是圣战开始的序幕而已。
但就是这序幕，却已经让张铁感到了沉重的压力，对未来隐隐有了一些担忧，特别是在前线见识过魔族军团的力量以后，张铁很清楚，威夷次大陆根本无法在这次圣战中坚持得太久，现在才刚刚打了三年，威夷次大陆四分之一的土地已经沦陷，无数生灵涂炭，大陆各国一片糜烂，谁知道十年后这里是什么样子，人族能否在这里坚持十年，对此，张铁一点信心都没有。
张铁对张阳说出了自己在塞尔内斯战区的见闻与自己的判断，然后很认真的看着老哥，“我们家的未来和基业无论如何不能建立在这里，迟早有一天，威夷次大陆会彻底沦陷，晚走不如早走，所以从现在起，我希望老哥你就赶紧准备迁移到东方大陆的事宜，尽快把老爸老妈，还有几个嫂子与孩子带离这里，钱是赚不完的，就算为此损失一点钱也没什么！”
“这一点我当然明白，几年前我就开始在准备着这事了，这几年金乌商团通过全效药剂的生意，赚的钱也有了一千多万金币，其他生意也赚了不少，有这些本钱，无论到哪里都可以重新开始了！”
“老哥你能这样想最好了，只要有我们兄弟在，只要家里的人都在，将来我们还可以赚比现在大十倍，大一百倍的家业都不成问题！”
“我倒发现最近几年不见，你比以前自信了很多！”
“哈哈，哪有老哥你自信，几年时间，你都让家里的人丁翻了一倍了，再过二十年，等那些小家伙们也为人父母的时候，我们这个家，就有家族的样子了。”张铁打趣道。
张阳狠狠瞪了一眼张铁，“还说，要不是老爸老妈太担心你，我至于要着急生这么多孩子出来吗，你没有看见老妈，只有被那些家伙围着的时候脸上才有点笑容，转移一点注意力，要不然候一想起你就悄悄掉眼泪！”
张铁这才知道，原来老哥这几年疯狂造人的背后，还有这么一个用意。
“这次是发生了一些意外，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张铁有些愧疚地说道。
张阳站起身，直接到书房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银制的盒子，然后又走了回来，把盒子放在张铁面前。
“这是什么？”张铁问张阳。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张铁打开盒子，发现盒子里有两个用奇怪的，每一个差不多有三根手指并起来一样大小，用一圈带着符文的金属结构包裹着的闪耀着迷离光彩的菱形水晶柱，粗看起来有点像是沙漏，“啊，孪生镜像水晶……”
“自从你失踪了以后，我就开始准备这东西，后来通过长风商团从东方大陆的渠道搞到了这么一套，这一套算是远程遥感通讯装备中的极品货色，体积非常的小，这东西算是稀缺资源，但使用起来并不算复杂，你拿着一个，有时间学学怎么使用，以后不管你走多远，都可以随时和我保持着联系，有事没事随时给个回应过来，省得让老妈担心！”
这东西，就算在诺曼帝国的军队中也只是配属到师团一级，方便师团和上面联系，张铁没想到老哥居然弄了一个给自己，张铁一向不喜欢奢侈，但是这一次，只要这个东西能随时和家里人联系上，再怎么奢侈，张铁都觉得是值得的。
张铁拿起了其中一个，发现那一个东西上面还穿了一条细密结实的金属链子，可以方便挂在脖子上或者系在腰上，张铁看了看，就把它挂在了自己脖子上。张阳也把另外一个拿了挂在自己脖子上。
“这东西一对多少钱？”
“这种小体积的极品货色一对要三十多万金币，只有东方大陆才有！”张阳说着，把盒子里的一个小册子交给了张铁，“这是这种遥感通讯装置的使用方法，你看一下。为了以后我们两个方便联系，也为了防止这东西一不小心遗失后被人用这种东西假冒，我们最好商量一套在每次通讯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分辨得出真假的互相识别对方身份的关键信息或密码！”
后面的十分钟，两兄弟仔细商量了一下，就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有了以后可以随时联系的手段之后，无论是张铁还是张阳，一下子都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
听说在大灾变之前人类有着众多的远程通讯手段，其中一种叫手机的通讯装置按今天算的价值计算的话只要十多个银币就可以让每个人都拥有一部，张铁想想那个十多个银币的东西和自己脖子上挂着的这条值二十万金币的项链，简直没法比啊。
“对了，老哥，你现在几级了？”
“刚刚六级，老哥我修炼的天赋并不算好，这几年的主要精力又放在生意上，修炼的时间也不多，所以自然进步就不大，真要到了金币不起作用的时候，这个家里，还得靠你！”张阳语重心长的对张铁说道。
一个六级的战士，或许在黑炎城那种地方，如果没有圣战，张家一家人还过着以前那种生活的话，这个等级的张阳在黑炎城的城卫军中干上一份小军官的差事，的确就可以让一家人骄傲和满足了，但此刻，一名普通的六级的战士，又没有觉醒先祖血脉，实在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炫耀和让人感到安慰的地方。
张铁知道，要真正把张家撑起来，即使自己倒了张家也能屹立不倒，老哥必须在有钱的商人这个身份以外，拥有另外一个更加强大和更加让人敬畏的身份，如此，才能确保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走到哪里，这个家里都有人能为其他人遮风挡雨，挑起整个家族的重担和责任。
这，也是张铁这次回到怀远郡的主要原因。
“老哥你今天送了我一个遥感水晶，那么我想想，我也送你一个东西好了，不过我拿东西的时候老哥你不准看，必须转过身去！”张铁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哈哈，你还跟我来这一套，你现在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我怎么看不到？”张阳哈哈的笑着，以为张铁童心未泯，就像小时候一样还喜欢和自己开玩笑。
“我要变一个魔术，老哥你转过去一下好吗，让我保持一点神秘感吧！”
看到张铁眼中认真的神色，张阳不以为意的就转过了身，一边转过身还一边告诫张铁，“我先说好啊，小弟你可别再像小时候一样，故意弄个蛤蟆，弄条蛇之类的东西来准备吓我一跳，我现在都是几个孩子的爸爸了，这么幼稚的游戏就不要玩了！”
听到老哥说起小时候的事情，张铁笑了笑，看到老哥已经完全转过了身，他精神一动，手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一个比苹果小很多的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实——掠夺之果！张铁干掉阿比安大师之后小树给他的奖励。
那个果实拿在张铁手上，看起来也就比一个李子要大一点，果实里就好像流动着一层神秘的光彩一样，让人一见就挪不开眼睛。
“好了，老哥，魔术变完了，你可以转过来了！”张铁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张阳转过了身，看到张铁的手心中的那个有着一层水晶一样神秘光彩的果实，一下子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哈，你还在身上藏了东西，这就是你要送给我的礼物吗，看起来还挺漂亮，是水晶做的吗？”
“这是一种可以吃的果实，我拿来给老哥你吃的！”
“吃的，啊，你说这是水果吗，这么奇怪的水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是你在野外发现的吗，不会有毒吧！”张阳把那个掠夺之果拿在了手上看了看，脸上也没有多少吃惊的神色，还和张铁开了一小句玩笑。
“在吃下去之前，老哥你能不能答应我两件事，第一是不要问我这个果子是什么，是从哪里来的，因为我不想对你说谎，但这件事要说起来也会非常的复杂，你知道了对这个家里不一定是好事，就当这是我的秘密，第二是不要向任何人说你吃过这么一个东西！”张铁非常郑重的看着张阳说道。
“哈，说得还挺严重的，好吧，我答应你了，不问你这果子是从哪里来的，也不和任何人说，你几个大嫂也不说，这样行了吧？”张阳此刻依旧非常的轻松。
张铁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我尝尝？”
“最好一口吞下，一滴汁液都不要露出来！”
张阳笑了笑，也根本不怀疑张铁会弄什么不好的东西给他吃，所以他一口就把那个果实吞下了，嘴巴胀鼓鼓的咀嚼了几下，一下子就把那个果实咽到了腹中。
“嗯，味道有点奇怪……”张阳砸了砸嘴，“好像还微微有点像……”
有点像什么，张阳没说什么来，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的身体慢慢的都颤抖了起来，就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开始涌现出很多东西，就像他本来就会一样，只是突然之间那记忆变得清晰起来——各种各样的药草和植物的名称，各种动物的特点药性，各种奇怪液体和粉末的炼制方法，各种让他感觉熟练无比的操作流程，各种基因序列，各种配方，各种药剂和丹药的制作，许多疾病的治疗方法，各级丹药师的考核标准……
张阳喘着粗气，双眼向上，眼皮颤抖着，整个人的身体不时的痉挛一下，一直在这种状态中保持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他才慢慢的恢复过来……
他看着张铁，又震惊的看看自己的双手，然后用颤抖和不可思议的语气自言自语，“啊……怎么回事……我现在……现在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是一名橙袍丹药师了，自己突然知道了很多东西，一下子就学会了很多药剂的制作方法……”
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老哥，你现在的确已经是一名橙袍丹药师了，一名橙袍丹药师应该掌握的一切知识，一切技能，你现在都已经掌握了，这个身份，应该可以让你更有能力庇护这个家了……”
“那果实……”张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像是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从生下来到今天所积累起来的所有震惊，张阳觉得都没有他现在的百分之一强……
张铁只轻轻的点了点头。
张阳彻底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想问张铁那是什么果实，从哪里来的，然后他就想到了他答应张铁的话，所以一下子停住了。
房间里一直安静了三分钟，喘着粗气的张阳才微微有些缓过劲儿来，因为紧张，他的声音这个时候已经微微有些颤抖和沙哑，“等过些日子……我就去丹药师工会完成草药学徒的认证，这个应该不会引人注意……”
“嗯，先认证了草药学徒，然后在离开这里之前，再升一级，认证背囊药师，剩下的，就到东方大陆完成认证，时间拉长一点，控制在五到十年之内，我想你即使在十年之中完成橙袍丹药师的认证在其他人眼中也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太快了反而不好！”张铁冷静地说道。
……
两个小时后，时间已经深夜十一点多，张铁站在仪阳城城中一片治安非常良好的高档社区内的一栋公寓楼三楼的门前，连续三次按响了面前这道门的门铃。
“菲奥娜，去看看是谁……”门里面传来一个让张铁熟悉的温婉的声音。
“啊，知道了……”然后门里面响起了一阵拖鞋摩擦着地板的声音，“真是烦死了，我们都累了一天了，这个时候还来找人，我最喜欢的草昧果酱还没做好呢……”
听到门里面的脚步走近，张铁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衣服，让自己的脸对在门内的猫眼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几秒钟后，张铁看到门里面的猫眼的盖子被打开，然后——哐啷一声，房间里的一个磁盘掉在了地上，摔碎。
“啊，菲奥娜，发生了什么事！”琳达的声音从屋里传出，然后整个人也向门厅这里走来。
门打开了，穿着一身睡衣的菲奥娜泪流满面，什么都不说，一下子就扑在了张铁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琳达从一间屋子里转了出来，看到了张铁，整个人也一下子定住了，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那眼泪也是一下子汹涌而出。
……

第18章 家人
对很多人来说，时间是一把杀猪刀，它会让曾经美丽的，变得庸俗，会让曾经隽永的，归于平淡，在这把刀下，美人易老，李广难封。
但有时候，这把杀猪刀也会变成一个酿酒大师，那些曾经青涩或是甜蜜的果实，在这个大师的发酵下，会变成历久弥香的陈酿，没有了青涩，没有了那单纯的甜蜜，而变得醇厚，甘冽，让人沉醉。
张铁醉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当琳达，菲奥娜和贝芙丽三个人慵懒而略带疲倦的从床上苏醒的时候，看着那突然间变得空荡荡的床，三个女人差点以为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样，太不真实了。只有厨房中传来的菜刀在砧板上哒哒哒哒哒的切菜声那和隐隐传来的一股饭菜的香味，在告诉着三个女人，昨晚做的不是梦，而是真实的，那个男人真的回来了。
第一次和张铁这样胡天胡地，琳达的年纪最大，但也最害羞，一醒来之后，看到菲奥娜两个人的目光，她就有些慌乱的用床单围着自己的身体，快速的跳下床，找自己丢在地上的睡裙穿起来。
菲奥娜和贝芙丽两个人相视一笑，也各自下了床，随意披了一件衣服，三个女人就像厨房走去。
三个女人来到厨房，就看到张铁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快速的忙活着，一边在切着土豆丝，一边则在煮着一条鱼，整个厨房里，都是那鱼汤的香味。
看着此刻正在忙活着的张铁，三个女人心中都涌起一股奇怪的滋味。
琳达第一个走了过去，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张铁的腰，把自己的脸贴在张铁的背上，闭上了眼睛，似乎只有如此，才能感受到张铁的真实。
张铁转过头，在琳达的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笑了笑，“再等几分钟就可以吃早饭了，我已经很多年没亲自下厨了，希望厨艺还没有退步！吃完饭带我到你们开的店里去看看，然后下午就跟着我回家！”
“啊，回你家？”菲奥娜吃了一惊。
“当然，昨天刚回来的时候我老妈还担心我找不到女朋友呢，我今天就带你们去给她看看！”张铁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
从张铁那玩笑一样的语气中，所有人都听出了张铁话中的意思，菲奥娜和贝芙丽两个人都惊呼一声，连忙转头就去洗漱，张铁却感觉到琳达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
“我，我不去了吧，让菲奥娜和贝芙丽两个人去就可以了……”琳达在张铁背后小声地说道，“像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张铁把手上的最后一个土豆切好，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洗了洗手，用毛巾擦了擦，就转过身来，用手捏着琳达的下巴，把琳达那漂亮熟媚的脸抬了起来，看着琳达那美丽的眼睛，“你在担心什么呢？”
琳达有些不好意思的躲开了张铁的目光，“我……我年纪比你大很多，按你们华族的观点，我……有点不合适了……！”
“说什么话呢，华族人说女大三，抱金砖，你大我十多岁，简直可以让我抱金山了，娶老婆就是要娶年纪大的，又旺夫又持家……”张铁说着，楼主了琳达的腰，用手隔着那丝绸的睡裙揉着琳达那丰满柔软的臀部，然后咬住了琳达的耳朵，“有这样屁股的女人最容易生孩子，你胸也不小，我老妈火眼金睛，一看你就知道你将来一定是能生的，她一定会喜欢的，别多想了，快去洗漱吧，然后找一套漂亮的衣服换上，乖……”
张铁一说乖这个字，琳达的耳朵就红了起来，似乎这个字让琳达联想到了很多其他的事情，在害羞的看了张铁一眼后，琳达点了点头，整个人脸上都有焕发出一层光彩，在张铁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之后，也去洗漱和换衣服了。
……
事实证明，女人要是想要认真打扮起来，无论多少时间都是不够的，半个小时后，张铁已经做好了早餐，三个女人还是没有从房间里出来，张铁就去到了三个人的房间。
“啊，贝芙丽，你看我穿这条紫色的裙子合不合适，还有鞋子，我喜欢这双棕色的高跟鞋，但这双鞋子的深色调和衣服的深色调搭配起来似乎有点沉闷了……”只穿着胸衣和内裤的菲奥娜站在一面更衣镜面前，正拿着一条裙子比划着。
房间里的床上，各种各样的衣服已经堆得到处都是，几个衣柜已经打开，贝芙丽却来不及管菲奥娜，而是正抱着自己的首饰盒在翻找着什么，“啊，你们看到我上次新买的那对月牙形的耳环了吗？”
“好像在你房间的梳妆台上的第二个抽屉里！”琳达已经穿好了衣服，一条红色的贴身长裙，大方而又优雅，把她身上所有美丽的线条都勾勒了出来，此时她正坐在椅子上翘着自己的一双美腿，在腿上穿上丝袜。
看着三个美丽的女人在房间里换衣服的情景，张铁觉得简直是一种享受，几年不见的菲奥娜和贝芙丽两个人更显美丽成熟，如果说当年还微微有点青涩的话，此刻两个人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已经完全成熟了，而琳达因为全效药剂的原因，整个人和三年前比起来一点都不显老，不仅如此，那全效药剂还让三个女人显现出一种由内到外的健康和靓丽的气息——眼睛更加明亮，头发更加有光泽，皮肤也更加的细腻雪白，没有一点斑点和瑕疵，隐隐还透出一股光彩。
张铁的老哥果然是懂张铁的，就算张铁不在怀远郡，此时已经被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贵妇和女人们捧为可以留住女人青春圣物的全效药剂这几年都是足量的向三个女人供应着。
贝芙丽第一个发现张铁依在门口，眼光灼灼的在打量着三个女人，在三个人的身上扫来扫去，“啊，女人换衣服男人不许偷看！”
“哈哈，怕什么，你们全身上下从内到外还有我没看过的地方吗？”张铁嬉皮笑脸地说道。
“啊，出去……出去……”
在三个女人的娇嗔中，张铁被从琳达的房间里赶了出去。一直被赶出房间，张铁才拍了拍脑袋，在门外叫了起来，“早饭已经做好了……”
“我们马上就来……”
这所谓的马上，又耽搁的半个小时，在张铁差不多要把做好的饭菜热第二遍的时候，三个女人才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看着这重新打扮过的三个女人，张铁只觉得眼前一亮。如果要有什么形容的话，那就是即落落大方，又美丽动人，青春的有青春的风采，成熟的有成熟的魅力。
……
下午，张铁到三个女人开的服装店里去看了一遍，那商店就在仪阳城中一条安静而整洁的大街上，周围的店铺和建筑都非常的上档次和有格调，整个店面，大概有两百多平米，比起琳达以前开的那个店来要大了不少，但卖的东西却差不多，店里除了三个人以外，还请了四个店员和两个手工非常不错的裁缝和制衣师傅。
这个店里卖的，都是三个人自己设计和加工的各种中档的女性服装，店里的生意不算火爆，但也不差，在除了维持店面的开销之外，还基本能维持三个人的生活，更重要的是，三个人在这门小生意中都找到了自己的乐趣。
张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这个世界上，女人很多，总不能期待每个女人都像兰云曦一样，长相可以艳压群芳，本事则随时都能把她身边的男人压下一头，或者像奥琳娜夫人那样，精明能干到极点，赤手空拳，都能在商场上创下偌大的基业。要是女人都这样，那还有男人们的活路吗？
或许这个想法有点落伍，也很小市民，可能还会让某些女权主义者和女强人女汉子之类的存在嗤之以鼻，但张铁真的认为，作为一个普通女人，只要把自己搞得漂漂亮亮健健康康，能照顾好男人和自己的家庭，如果可以的话再有一份干起来可以让自己心情愉悦的小事业，也就够了，其余的想那么多干什么。
在三个女人这几年工作的地方看了看，了解了一下几个女人平时是怎么生活和打发时间的，随后，张铁就把三个人带到了家中。
这一次和张铁的父母见面，三个女人都有些紧张，贝芙丽以前在黑炎城的时候到过张铁家里一次，已经和张铁的父母见过一次，只不过那次贝芙丽的身份完全和张铁的“同学”差不多，和这次比起来，意义自然是不同的。
而且一次就带三个女人回家，这样的事情，估计也只有张铁才能做得出来，好在张铁已经让自己的老哥和老爸老妈打了一下预防针，所以张铁的父母在一次见到贝芙丽她们的时候，并不显得很吃惊。
倒是张铁的三个嫂子看张铁的眼神中多了一点东西，有种看外星人的感觉，张铁脸皮厚，也不在意。
自从在黑炎城中撞破过一次张铁和玫瑰社女生胡天胡地的场景之后，张铁的老妈对自己这个儿子某些方面的荒唐，早已经有了足够的心里准备。
在怀远郡呆了三年，还开了一家店，贝芙丽三人的华语已经说得非常流利，在见到张铁父母的时候，三个人都说着非常流利的华语，这一点尤其让张铁的老爸老妈满意。
唯一让张铁老爸老妈有点意外的，则是琳达，琳达的年纪，说起来比张铁的三个嫂子都要大一些，看到张铁如此直白坦然的把琳达带到家中，张铁的老爸老妈实在也无话可说，当然，琳达的温婉和漂亮，也给张铁的家里人带来了非常好的印象。特别是在知道了这三个女人都在怀远郡等了张铁三年之后，张铁的老爸老妈更是无话可说了。
这一晚，三个女人都留宿在张铁的家里……
……
“你是认真的吗？”在只有两兄弟的时候，张阳很认真的问张铁。
“在自己最美的时光中，女人的一生又有多少个三年呢？我不想追求什么轰轰烈烈惊天动地，我觉得一个女人可以为了一个男人这样做，已经很不容易而且是付出巨大的代价了。”张铁看着自己的老哥，脸上的神情有些触动，“我不会说什么太好听的话，我只觉这样的女人值得我珍惜和认真对待，和她们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很轻松，一点都不需要伪装什么，这次要离开，就把她们一起带上，只要她们不辜负我，我就绝不辜负她们！”
张阳看着张铁，认真的点了点头。
……
半夜，张铁偷偷摸摸的起床准备去窃玉偷香，可让张铁没想到的是，三个女人的房间门竟然都锁得死死的，哪怕他在房间的外面小声的喊她们的名字，房间里依旧没有人出声。张铁最后只能无功而返，一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又修炼了几个小时，这才睡去。
……
第二天，张家一家人和琳达三个人在吃早餐，张铁的老妈喝着粥，突然问了张铁一句，“昨天晚上家里是不是进野猫了，我昨晚怎么听见有野猫在挠门！”
听到张铁的老妈这么说，张铁的三个嫂子都憋着笑，低下了头，琳达三个人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张铁一眼，到是张铁，脸皮厚，在老妈面前装傻充愣，“啊，有吗，我怎么没发现！”
“当然有！”张铁的老妈还没说，一直和奶奶晚上睡一间屋子的承安就仰着小脸很认真地说道，“昨晚奶奶说家里有一只大野猫，整晚在挠门，就想去偷小金鱼吃，这大野猫最坏了，就想半夜干坏事……”
“噗嗤……”张阳听着儿子的话，喝到嘴里的一口粥硬是差点喷出来，最后用餐巾捂住嘴。
“承安别乱说，赶紧吃东西……”张铁的大嫂也憋得辛苦，赶紧给自己的儿子吃东西。
“我没乱说啊，不信你问叔叔，叔叔昨晚一定听见了！”承安童言无忌的说着，然后看着张铁，“叔叔，爸爸说你最厉害了，你能不能帮我把那只讨厌的大野猫捉住，不要让它偷吃我们家里养的金鱼！”
张铁蹙着眉毛，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承安你放心，叔叔抓到那只大野猫一定帮你打它的屁股！”
张铁这么一说，一桌人都憋不住笑了起来……
……
一家人刚刚吃完早餐，管家就来了，弯下腰，看了张铁一眼，在张阳耳边小声说了两句。
“什么事？”张铁问张阳。
“宗人阁来了一个执事，还有一辆车，想要带你去一趟宗人阁……”张阳的眉头也微微皱了皱……
一听宗人阁的执事亲自登门，张铁的老爸和老妈的脸色都不由一变，宗人阁的执事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没有重大的事情，这些人根本不会亲自登门……
“啊，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对怀远堂宗人阁已经有些阴影的张铁的老爸担忧地说道。
“没事老爸，我出去看看！”张铁擦了擦嘴，就站了起来。
“我和张铁一起去！”张阳也站了起来，跟着张铁一起走出了餐厅……
在张家的客厅之中，张铁和张阳一起见到了宗人阁的那位执事，那是一个五十多岁，身上气息非常威严的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显得非常的有气势。
张铁和张阳刚刚一走进来，这个男人那一双如电的眼光只是扫了一眼张阳，然后就停在了张铁的身上，就像看一块什么宝贝一样，被一个男人用这样的目光盯着，就连张铁也忍不住心中有些发毛。
我靠，这个家伙不会是一个变态吧！张铁心中暗骂……
“你是张铁？”那个男人问张铁。
“不错！你是谁？”
“我是宗人阁的执事张谨！”那个人说着，直接把自己的家族碟牌拿了出来，让张铁和张阳看了一下。
看了看那个碟牌，张阳对着张铁点了点头。
“不知道张执事找我有什么事？”
“几位长老要见你……”
几位长老要见自己，张铁一下子愣住了……

第19章 神脉
想到自己每次回怀远郡，都要到怀远堂的宗人阁走一趟，张铁心中不由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家族的长老为什么要见自己，这个问题张铁在路上一直琢磨着，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如果是因为全效药剂的事情，那么出面和自己联系的就应该是长风商团的人，而不是宗人堂的执事，这宗人堂的执事出面，只能说家族长老找自己只和家族的内部事务有关，像自己这样的小人物现在到底有什么值得长老们关注的呢？
张铁不知道，他问那个执事，那个执事也不开口，只是告诉他到了宗人阁就知道了。
难道是因为兰云曦，张铁胡思乱想着，莫非是宗人阁的长老们要警告自己癞蛤蟆不要想吃天鹅肉，但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家族长老们不会无聊八卦到来管这种事情吧，真要管的话，还有兰云曦她老子呢，也轮不到家族长老出面吧。
对了，自己好像还从来没见过当今怀远堂张氏家族的族长长风伯爵长什么样呢。
因为张执事说长老只想见自己一个人，所以老哥也没有跟来，真要跟来的话，也没有什么作用，在宗人堂这种重地，有众多的家族高手坐镇，谁能翻得起一点浪来。
依旧是宗人阁，依旧是那栋恢弘严肃甚至有些古板的建筑，宗人阁外面的士兵看到车里面的人，检都没有检查就让车进去了，下了车，张执事带着张铁在宗人阁里转来转去，最后来到一处相对幽静的，叫做“祖脉堂”的独栋的小楼前，自己没有进去，而是就在小楼外面躬身行礼。
“启禀诸位长老，张铁已经带到了！”
“好了，让他进来吧！”小楼里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张执事看了张铁一眼，示意张铁进去，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就走了进去。
小楼的屋子里点着几只檀香，那特殊的气息浸透在这里的每一寸空气之中，让张铁一下子就有一种出尘的宁静感，整个人的身心也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跨过门槛，穿过照壁，走过一段天井，张铁就看到几个头发完全花白的老人端坐在一个高堂之上，对这几个在怀远堂位高权重而本身又实力莫测的老人，张铁不敢流露出半丝的不敬。
那几个坐着的长老只是随意看了张铁一眼，张铁就有一种浑身上下都被人看穿的感觉，在那几个长老看过来的时候，他识海中的万灵塔轻轻一阵，周围的精神力像烟雾一眼的聚拢过来，一下子就把万灵塔给藏住了。张铁没想到万灵塔还有这种能力，这也让他心中微微一凛。
“怀远堂张氏子孙张铁参见诸位长老！”张铁平静的给诸位长老鞠躬施礼，看到坐在主位上的那个长老的相貌，在施礼之后，张铁又直接在那个长老面前跪下，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张铁代父亲张平给六叔祖请安！”
六叔祖乃还远堂金海城一脉中最有影响力的人物，执掌的正是宗人阁，当初张铁一家初到怀远郡的时候，要不是六叔祖帮忙，张铁的父亲说不定此刻还在监狱之中，也因此，张铁一家对这个在整个怀远堂中辈分极高的人都非常的感激。
几个长老看到张铁如此表现，互相看了一眼，都暗暗点了点头。
“起来吧！”脸型圆润的六叔祖柔声说道，六叔祖说着，只是轻轻抬了一下手，张铁就感觉一股无形的柔和的力量从自己脚下的地面上传来，完全无法抗拒的，就把他的整个人轻轻的举了起来，无法再保持跪着的姿势。
这就是骑士级别的力量吗？张铁心中一惊，不知道自己何日可以拥有这样的力量。
张铁恭敬的站着，不知道几位长老要找自己干什么，不过长老们没开口，他也就不说话，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穆雷兄怎么看？”一个坐在六叔祖旁边的长老微笑着问道。
“就先按规矩来吧，以免留下什么纰漏！”六叔祖平静地说道。
“好！”那个长老点了点头，朝旁边看了一眼，两个穿着长袍的执事就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人的手上捧着一个非常庄严的盒子，看到几位长老点了点头，另外一个执事才把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直径约有六七里面，长度超过三十厘米的水晶，那水晶闪耀着迷离的光彩，就在水晶的中间，一团不知道是如何渗透进去的红色的血液在翻滚着，宛如活物。
这个东西一拿出来，特别是离这个东西的距离太近，张铁一下子就感觉自己浑身的气血似乎都被这个东西吸引得有些躁动起来。
那个执事小心的把水晶拿在手里，然后把水晶最顶端的尖锐部分竖了起来，告诉张铁，“把手指放到这块血脉水晶的顶端刺破！”
这个时候不是问为什么的时候，看起来几位长老也对自己没有恶意，张铁就把自己的一根手指放在了那水晶顶端最尖锐的位置上，稍微一用力，那水晶就刺破了张铁的手指，张铁手指上的一滴鲜血就流了下来，然后就在张铁的注视下，那滴鲜血仿佛植物扎入大地的根系一样，开始往水晶里渗透，而水晶里的那一团鲜血也躁动起来，在两者相接的刹那，整个水晶开始放出红色的光彩，支持了十多秒钟，才慢慢消失。
“启禀诸位长老，经过血脉水晶的检测，此人身上鲜血与怀远公的鲜血共鸣发光，且无其他异常，可以确定，此人的确为怀远公之血脉，并非影魔装扮！”那个检测张铁的执事恭敬的对几个长老回报道。
听着这个回报，张铁一下子差点吓出一身冷汗，他这才知道刚刚这一出是怀远堂检测家族血脉的手段，要是此刻他还有那个影魔的变身技能，身体内还残留着影魔的那些基因，他都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会怎么样。
坐在堂上的几位长老点了点头，两位执事就重新把那根水晶装道盒子里，随后退了下去。
看着张铁微微有些变了脸色，刚刚被张铁称为六叔祖的张穆雷笑了笑，“不用紧张，这只是怀远堂的规矩，差不多每一个进到这里来的怀远堂的子弟都要过这么一关的，为了保持家族血统的纯净和关键人物的可靠，不让外人和魔族有可乘之机，每个家族都有这样的手段，并非针对谁。”
听到六叔祖这么说，张铁也趁机让自己重新恢复了平静。
“还请诸位长老见谅，这样的手段以前我都没有听说过，也因此有些吃惊！”张铁回答道。
“嗯，不用惊讶，这次叫你过来，是有一件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张穆雷开口说道。
“不知道诸位长老想要了解何事，张铁一定知无不言！”
“数周之前，你是不是又觉醒了一种先祖血脉？”
张铁是知道怀远堂有能力探知族中子弟血脉觉醒的情况的，也因此，听到这个问题并没有吃惊，没想到诸位长老找自己来是为了了解这件事，张铁心里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不错，弟子数周前的确觉醒了一种先祖血脉！”
“这血脉有什么能力？”这一次，还不等“六叔祖”开口，另外一位坐在堂上的长老就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个……”张铁微微犹豫了一下，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看看还有没有外人。
“你不用担心，此刻祖脉堂中除了我们几个之外，未经允许，没有任何人能靠近这里，祖脉堂中也布置着数种符文装备，在这里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除了堂上的几位长老之外，也不会有外人能听到！”那个问张铁话的长老说道。
张铁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个觉醒的先祖血脉似乎可以让弟子拥有变幻外貌的能力！”
“啊，变幻外貌？”一听这话，三个长老脸上的神色都激动了起来，刚刚问张铁话的那个，脾气有些急的，甚至一下子站了起来，最后看看其他两位长老，那位长老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坐下。
张铁并不知道几位长老为什么这样激动。
“你能在这里把这个先祖血脉的能力让我们看看吗？”六叔祖温言说道。
“是！”张铁说着，就在三个长老的眼皮底下，也不见他做其他的事情，他的头发慢慢的就变成了红色，眼珠则变成了暗绿色，皮肤则变成了像巴格达一样的黑色，整个过程只是十多秒钟，在完成这些变化之后，张铁几乎成了另外一个种族的人。
三个长老的脸上一片震惊，刚刚说话的那位长老的扶着椅子的手都是颤抖的。
在这样的状态保持了十多秒之后，张铁的头发又开始变换颜色，这一次他的头发则变成了棕褐色，眼珠则变成了淡金色，皮肤也开始变成了西伯人的样子，除了身高和外貌没有变化之外，张铁再一次让自己变了一个人种。
最后，张铁又恢复了原样。
“你变幻成刚才那两种样子的时候可以……可以保持多长时间？”六叔祖的声音都罕见的有了一丝颤音。
“这个，好像想保持多长时间都可以，感觉很自然，也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张铁抓力抓脑袋说道。
“那么……你这个能力一天可以用多少次？”另外一个长老死死的盯着张铁问道。
“这个，还没试过，不过我感觉这个能力就像呼吸一样，应该没有使用次数的限制！”张铁一边说着，一边让自己的眼珠像彩虹一样的交替变换着红黄蓝绿等各种颜色，一点困难都没有。
“神脉，神脉，独一无二的神脉……”那个问张铁话的长老一下子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高举，兴奋之极，那两位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的长老，包括六叔祖在内，脸上也有充血的迹象……
张铁有些纳闷的看着几个兴奋的长老，这……不就是觉醒了一个还算有些作用的先祖血脉吗，用得着这么兴奋吗？

第20章 姓氏渊源
兴奋起来的几位长老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张铁脸上那微微有些愕然的神色，在片刻之后，随着张铁的“六叔祖”轻轻咳嗽了两声，其他两位长老才深深吸了两口气，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了平静。
这个时候的张铁，发现三位长老看自己的眼光简直就像守财奴在看着一个从地里挖出来的金娃娃一样，让张铁都有些不适应起来。
“咳……咳……你这个先祖血脉觉醒的事情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一个长老问张铁。
“没有，这血脉觉醒的时间不长，我也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其他人！”
“这件事你以后不要随意向其他人提起，免得给自己招来祸事，就是在怀远堂中，你今天所显露出来的能力也会被列为机密，最后整个怀远堂能知道的人，连上堂内的长老之外都不会超过十人，所以你要多加小心！”那位长老殷切的告诫道。
虽然张铁也觉得没有必要把自己拥有的这个血脉能力到处炫耀，但看到几位长老如此郑重其事，张铁还是微微有些惊讶，“这其中有什么关隘吗？”
“你知道什么是神脉吗？”刚刚那个最兴奋的长老问张铁。
张铁摇头。
“那你知道你所拥有的这个姓氏，张姓，是怎么来的吗？你有没有想过，张字在华文之中为什么会由一个长字和一个弓字组合在一起？”六叔公开口问道。
张铁傻眼，再次摇了摇头，这三个问题看似简单，却非常的究竟，他还真没想过。
“张姓为华族大姓，为太古之时轩辕大帝的嫡系血脉，张姓初祖为轩辕大帝之子，当时神魔大战，我们张姓的祖先于神魔大战之中以神力制造出天地间第一把神弓，以神弓扫荡群魔，立下赫赫功勋，轩辕大帝为表彰其功，特赐予其张姓，所谓张，即是于神魔大战之中长于弓者，我们的姓氏即包含着我们血脉的荣耀！”
说起这段历史，六叔祖和其他两位长老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骄傲和尊荣的色彩。
“难道这就是怀远堂中最强的先祖血脉与弓术和符文炼器之道有关的根本原因！”张铁心中一震，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
“不错！”六叔祖点了点头，“除了张氏之外，轩辕大帝还拥有其他众多的子嗣，那些子嗣，拥有不同的能力，也在神魔之战中建立了众多的功勋，因此也就有众多的先祖血脉的能力遗传下来，轩辕大帝之后，后面众多华族大帝也均有赐封新姓，在可以这样说，除了张姓之外，几乎每一个华族的姓氏在出现之初都包含着一段非常辉煌的历史与至少一种强大的先祖血脉！比如说欧冶家族的铸剑之术冠绝天下，比如董家始祖为拳龙氏，于神魔大战之中善蓄龙，董家最强先祖血脉的蓄兽之术就无人能及。”
张铁愣住了，华族姓氏那么多，如果一种姓氏之中包含着一种先祖血脉，那华族的先祖血脉的种类岂不是有上千种，张铁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六叔祖点了点头，“不错，实际上有可能比这个更多，真要说的话，就算三天三夜也不一定能说完，在东方大陆，由各个姓氏的先祖血脉汇聚起来的知识是一门非常高深的学问，叫祖脉学，这是一门秘传，一般人都很难接触得到！这先祖血脉，与一个个豪门家族的兴衰和命运息息相关，没有人能等闲视之。”
“那神脉是什么？”
“因为华族的先祖血脉众多，那血脉也有等级之分，一般分为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等，你的精准投掷，就是荒级的先祖血脉，而所谓的神脉，就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在这八级先祖血脉划分体系之外的血脉！”
“这个，我觉着我的这个先祖血脉好像也没有什么大用吗，这血脉的效果，普通的变装药剂就能达到！”张铁摊开了手说道。
“你知道什么？”刚刚那个最兴奋的长老瞪了张铁一眼，就像看着一个白痴把黄金当成黄铁矿一样，“这血脉的能力岂能和外力所能达到的效果来比较，你弄出的全效药剂无论赚多少钱，那的确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哪怕你富可敌国，家族也不会干涉，但你以为你身上的血脉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吗，那些没有先祖血脉觉醒的家族，无论以前多么辉煌，最后都会被时间淹没，而一个家族如果出现神脉，就意味着这个家族的血脉非常的优秀，拥有神脉血缘的家族后代就有可能觉醒一种独一无二的先祖血脉，拥有独一无二的能力，这会让家族产生巨大凝聚力和影响力，家族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这岂是几个金币就能买到的变装药剂能比的，只要你到了一定的时候，你就会明白，真正有价值的东西，都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张铁连忙做出一副受教的模样，谦虚的听着这位长老的教诲。
教训完张铁，那个长老就转过头，对着六叔祖说起话来，“穆雷兄，这张铁现在是否已经婚配？”
“尚未婚配！”六叔祖摸着花白的胡须笑着说道。
“那我看，就让他和下一批家族子弟一起离开怀远郡，先到东方大陆吧！”另外一个长老开口说道。
“嗯，不错，现在还留在这里实在有些危险了。”六叔祖点了点头。
“等到了那边就尽快安排他的婚事吧，及早开枝散叶最好！”
“此言甚善！”
张铁原本一直安静的听着，但越听几个长老的话，张铁的心越惊，听到这里，他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三位长老的话。
“嗯，几位长老……我有话说！”
“哈哈哈哈，你放心，我们也不是老古董不通人情，你的婚事家族不会干扰太多，你自己会拥有非常大的自主权，家族会提供一些合适的女子让你挑选，你觉得谁合适就可以试着和她相处一段时间，如果情投意合，家族就为你主持婚事。这是你为家族尽的义务，同时家族也不会限制你娶其他的女人，只要是你喜欢的，你娶多少都无所谓。”六叔祖笑着说道。
其他两个长老也笑了起来。
“这个……我……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威夷次大陆！”张铁鼓足了勇气说道。
“不能离开？”几个长老的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为什么！”
“我答应了别人……要离开的话也是要等威夷次大陆全部沦陷之后才会离开的！”张铁咬了咬牙。
“荒唐！”刚刚那个表现最高兴的长老一巴掌拍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那张桌子瞬间就变成了粉末，从固体变为一堆灰尘落在地上……
大厅中的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了起来……

第21章 被囚
离开祖脉堂，张铁就被宗人堂两名板着脸的执事给押到了宗人堂地下的一处囚室之内。
对于张铁这种竟敢违抗家族长老命令的人，那执事的脸色硬得就像一块铁，张铁不是没想过反抗，但他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在宗人堂这种地方大闹，完全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也是徒劳的挣扎，所以，他只是沉着脸，面无表情的被人送到了囚室。
“砰……”的一声关上了囚室的铁门，整个囚室里就剩下张铁一个人了。
张铁这才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这件囚室的样子——十多平米的小间，到处都是青灰色的石质的墙面，房间里带着一张木板床，一个马桶，一根水管，在囚室的一面墙上，隐隐有一排可以与地面想通的气孔，气孔中透出一些光线，所以看起来房间里并不十分阴暗，但是想要从那个气孔里面逃出去的话，除非是老鼠才有这个可能。
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怀远堂此刻执行在张铁身上的，就是怀远堂的家规——觉醒神脉却不以家族的利益为重，不服从家族的安排，任性胡为，顶撞家族长老，这样的罪过，张铁知道很重，非常重，但是要让他此刻就离开这片大陆，他真的做不到，因为他答应过冰雪荒原上那些对他寄于了极大期望的那些人，只要还有一个效忠于他的斯拉夫战士还坚守在冰雪荒原上，他就不会抛下那些人肚子离开。
尤其让怀远堂中几位长老生气的，是张铁骨子里的那股执拗劲儿，两位长老被张铁气得甩袖而去，金海城一脉地位最高的六叔祖也被张铁气得面皮发青，最后不得不冷下脸来让人把张铁收押。
如果没有冰雪荒原那一茬，平心而论，张铁也觉得怀远堂的确方方面面都为自己考虑到了，家族的安排也比较人性化，他根本不会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只要答应离开威夷次大陆，女人，钱，安全，家族地位，这些东西一下子就都有了保障，因为说起来，这就是觉醒神脉后家族给的一种特殊优待，一种给家族“大熊猫”的优待，一般人想要有这种待遇还求而不得，而自己，在几位长老的眼中似乎太不识好歹了。
但自己有得选择吗？张铁知道没有，这种时候，他只能在自己的承诺和家族的期望之中做出一个唯一的选择，这是一个死结。
张铁都没有想到这次觉醒的这个名为幻瞳的血脉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张铁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这一次，如果他不妥协的话，算是和怀远堂闹掰了，上一次在天寒城，他就和怀远堂闹掰了一次，这一次再闹掰，他在怀远堂中，就会彻底的被边缘化，他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补救的可能。当然，张铁也不相信在这件事上怀远堂会给自己施加什么强制的手段，因为这种事情根本是强制不来的，家族中的这些长老或许有些古板，或许把家族的利益看得太重，但人品肯定不会下作，也不会做什么下作的事情。
在小屋中站了一会儿，看了看这小屋中的环境，张铁干脆就坐到了房间里的木板床上，开始修炼起来，在这样的地方要是不修炼的话，每天睁着眼睛看着那冰冷的墙壁，那也实在太无聊了。
张铁不知道自己会被关多久，只有用修炼来打发时间了。
影魔密室——珠心神算——大荒经第三层——因为还不知道九级之后的修炼如何进行，张铁的整个心神，就只能交替沉浸在这三者的修炼过程之中。
狭小的牢房之内，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什么人来看他，每一天，都会有人从房间的门口用盘子给他递进来一个冷馒头，那冷馒头一天只有一个，在保证张铁不被饿死的同时，也让张铁可以分辨外面的时间过了多久。
在第七个冷馒头被送进来的时候，张铁大荒经第三层的密咒，已经诵持了四十多万遍，在影魔密室之中，张铁所能坚持的时间，虽然仍然还不到六秒钟，但已经比当初的五秒多出了一丝，大概零点二秒的样子，诛心神算也把张铁的精神力提高了一小点。
就在张铁以为自己会在这里等来自己的第八个馒头的时候，关闭了七天的牢房大门哐啷的一声，被打开了，有人从牢房外面走了进来，张铁也睁开了眼睛，看到执掌宗人堂的六叔祖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张铁连忙下床，向六叔祖施礼。
“这几天想好了吗？”六叔祖用淡然的语气问张铁。
“很抱歉，六叔祖，家族的安排我现在无法接受，在这片大陆彻底沦陷之前，我不会离开威夷次大陆的，我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我也明白家族对我的期望和爱护，但是，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坚持，我想就是怀远公在世也不希望自己的子孙中有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张铁坦然的回答道。
六叔祖的眉毛动了动，然后用有些复杂的眼光看了张铁一眼，最后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张铁大喜过望，没想到这关居然过了，“谢谢六叔祖！”
“不用谢，你既然有了自己的选择，那么，也要有自己的担当，在离开这里之前，把家族碟牌交出来吧，潜龙堂已经不适合你了，一个觉醒了先祖血脉，却不愿意为家族贡献自己力量的人，已经不适合留在潜龙堂了！”
张铁的心中一片苦涩，他知道，这是张家已经把自己逐出潜龙堂了，从此以后，自己在怀远堂的身份，就和一个普通人差不多，自己的在怀远堂的前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个世上，果然是没有那种不需要代价就做出的选择。
张铁从自己身上摸出了怀远堂的家族碟牌，双手拿着递了过去，六叔祖一只手接过，用力一捏，直接把张铁的家族碟牌在他手上行搓成灰烬。
“以后好自为之，莫要仗着怀远堂的名义为非作歹，否则家法难容！”在告诫了张铁一句之后，六叔祖就离开了。
“走吧！”一个板着脸的宗人堂执事看着张铁，让张铁离开这里。
……
张铁一个人走出了宗人堂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张铁用手挡在了自己的眼前，隔了几秒钟才适应过来，他回头看了看宗人堂，他知道，自今天踏出这道门起，以后他大概都没什么机会再来这里了——许多怀远堂张氏家族的普通人，一辈子也未必有机会来这里一趟。
张阳走了过来，紧紧的抱了一下张铁，把张铁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没什么事情吧？”
“没事！”张铁笑了笑，“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出来？”
“上车再说吧！”张阳低沉地说道。
张铁点了点头，随后就上了车。
在车上，两兄弟坐在高档轿车的隔音后排上，看着仪阳城那突然之间多了一些陌生感的街道和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张铁和老哥说了自己的事情，也知道了这几天外面发生的事情——在自己被关押在怀远堂的这几天，老哥下令金乌堡暂停了与长风商团的合作，这七天内，金乌堡再没有往外拿出过一支全效药剂。
听着老哥的诉说，张铁心中涌起一阵无言的感动，他知道老哥下这样的命令要承担着多大的风险和压力，可以说，如果没有老哥在外面这种决绝的态度，这件事有可能不会这么轻松的解决。
“只要你没事，这点家业算什么，当初在黑炎城那样艰苦我们一家人也走过来了，我不相信到了今天没有那点全效药剂我们一家人还走不下去，大不了，我们再去卖米酿而已！说到底，到了今天，家族比我们更需要那种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张阳笑着，语气就像在谈论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在互相说完之后，两兄弟相视一笑，只要一家人在，这点挫折算什么。
“对了，家族把你赶出潜龙堂对你有没有什么影响？”
“这次回来我已经九级了，对后面怎么修炼仍然两眼一抹黑，原本还想到潜龙堂中兑换九级晋升十级的功法秘传，也有一些修炼上的疑问想找人请教一下，这次被逐出潜龙堂，这个计划就泡汤了！”张铁苦笑。
“这九级以后的修炼功法能用钱买到吗？”张阳问道。
“很难！”张铁摇了摇头，“我参加过一些拍卖会，在那些拍卖会中都没有看到有九级以后的修炼功法出售，这种事情好像是一种禁忌，在人族之中有着强有力的约束力，没有几个人敢轻易打破！”
如果自己的师傅赵元在，张铁相信这一点问题都没有，而现在自己与赵元已经完全失去了联系，赵元或许已经当自己死了，要想找到那样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绝代高人，真不比大海捞针要轻松。
看到老哥皱着眉头，张铁笑了起来，“老哥你不用担心，这只是个小问题，我还有其他路子，这难不倒我的，只是耗费几天时间而已！”
那么大一个冰雪荒原，最强的冰原巨熊部落还在那里蹲着呢，张铁不相信能培养出骑士高手的部落会没有九级以后的修炼功法，只要自己回到冰雪荒原，这样的问题还能算是问题吗？
一听张铁这样说，张阳的眉头才舒赞开来，“这几天老爸老妈可担心坏了，看到你没事，他们也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这件事过后，老哥你要抓紧让家里人及早离开这里了！”
“我已经在准备了，两个月内，就能离开了！”
“到了东方大陆直接找唐德，选一个合适的地方扎根下来，以后这世道会越来越乱，老爸老妈年纪大了，禁不起太多折腾，家里几个侄子侄女还小，也需要有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几个嫂子都不是能在乱世中颠簸的人，这可要仔细了！”
张阳点了点头，“这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马虎的！”
“对了老哥，这两天还要请你帮我购买一艘飞艇，过几天我还要赶到第一战区，那飞艇最好是怒风级的战争飞艇，还要配备滑翔机，顺便再招募一批有飞艇操作经验的，愿意我和到第一战区抗击魔族的志愿军！”
“那飞艇你准备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
张阳没说什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好！”
……
张铁这个时候的心态其实非常的复杂，他也不知道自己被逐出潜龙堂是应该感到庆幸还是难过，说是庆幸，是因为张铁发现少了这一层来自家族的束缚，他一下子有了一种轻松感，但另外一方面，他又开始担心起来。
这个时候，张铁最担心的，并不是什么修炼功法的问题，更不是自己在怀远堂中的前途和未来，他担心的，是兰云曦，自己被逐出潜龙堂的事情，一下子就给自己和兰云曦的未来蒙上了一层阴影，张铁不知道当兰云曦知道自己被逐出潜龙堂后有什么想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想要和兰云曦在一起，所面对的来自怀远堂的家族阻力，一下子绝对大了不止十倍。
一个被怀远堂逐出潜龙堂的家族弃儿想要把怀远堂的公主娶到手，这样的事情若是发生，那岂不是要抽很多人的耳光。那些人又怎么愿意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
看着汽车慢慢的回到家中，张铁收起自己心中的忧虑，尽量在脸上露出一个阳光而无所谓的笑容，好不让老爸老妈担心。
这几天，自己被囚禁拘押，琳达几个人也就在张家陪着自己的老妈，这对老妈来说也算是一个安慰，经过这件事，张铁发现，琳达几个人和自己家里人的关系在这几天中又进了一步，看来有些事情倒是不用自己操心了。
张铁回到了家中，整个家中又有了拨云见日的感觉。
……
当天晚上，家里的人各自睡下，张铁回房洗完了澡，就在床上躺着，熄了灯，两只手抱着头，安静的等待着，他的房间门没锁，只是关着，从外面一扭房间的门把手就可以打开。
张铁只是等了不到十分钟，他房间的门轻轻的一响，就有人悄悄的推门进来了，进来的是菲奥娜。
菲奥娜一进来，什么话都不说，笑了笑，就钻到了张铁的被子之中……
再过了十多分钟，贝芙丽蹑手蹑脚的来了，也是什么话也不说，更不敢开灯，而摸到张铁的床边就钻到了张铁的被子之内，在贝芙丽钻进去的时候，张铁的被子之内响起了两个女人碰面时的一声惊呼……
这是香艳无比的享受，张铁依旧抱着头躺在床上，等着第三个人的到来。
五六分钟后，房门再次被人悄悄的打开了，脸色微微有些发红的琳达带着一股迷离的，成熟女人的体香轻轻走了进来。
等三个女人都在张铁的被子里碰面惊呼的时候，张铁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22章 张家桂树
重新回到家里的第一天，张铁和他老哥，还有他老爸，就一起到金海城拜会了他家的老爷子，这次拜会，原本是张铁回到家里第三天的事情，因为第三天张铁突然被宗人堂的人叫了去，所以也就拖到了今天。
俗话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在张铁离开家里的这几年，随着金乌商社的实力一天比一天强，张铁他们家和本家之间反而好了很多。
家里兴旺发达，两个儿子都成材成气，老爸老妈心里少了一些拘谨，多了一些坦然，和老爷子其他几房的叔伯婶婶们之间的交往也就更加从容大度，这一大家子人之间，关系也就更加的融洽了起来。
张铁失踪这几年，老爷子经常在过问张铁的事情，也曾派人远赴诺曼帝国打听张铁的行踪，所以张铁这次回来，无论如何都应该来拜会一下。
这次再到张家的老宅，虽然人没有上次张铁来的时候看到得多，但老宅里的气氛给张铁的感觉却好了很多，不要说住在老宅里的张家人，就是老宅内的那些仆役佣人们，看到张铁父子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真诚的热度。
就连老爷子的长房老太太，这次见到张铁也仿佛看到自己的嫡亲孙子一样，拉着张铁的手说了半天的话，再也没有半分高高在上的态度，还关心起张铁的婚事来。
用人情冷暖来说的话，或许有点过，因为就算以前张家几年前刚刚回到怀远郡落魄之极的时候，张家老宅里的这些人对张铁他们家还是有几分照顾的，就算有人有什么想法，也没有人会表现在脸上，大家面子上都还过得去，维持着一副阖家团圆彬彬有礼的体面。
但那体面终究是体面，少了一些实在的东西，人们都是现实的动物，哪怕是一个大家庭之间，能维持这个大家庭的荣誉，拥有更大能量，在关键时会让更多人感觉可以依靠和有用的人，总是能获得更多的尊重与笑脸，同样，这个时候的张铁一家人也维持着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气气的这个体面，有些东西，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没必要放在心上，真要是家里有什么事，最能让人放心和感觉还可以依靠一些的人，其实还是老爷子这一家人，毕竟大家的血缘关系摆在那里，有些东西也就是决定了的。
张铁老爸这边的两个大伯家里的人都有人在金乌商社帮着老哥做事，这几年感觉下来，用老哥的话来说，在有些事情上，的确有血缘关系的人用起来是不一样的。
怀远堂这个大家族对张铁来说真的太大了些，其中的关节纠葛也太复杂了些，所以真正给张铁一家人感觉的，还是老爷子这边的众多亲戚。
张铁他们白天来的，来之前也没必要通知，所以他们来的时候，能在老宅这边陪着父子三人说话的，也就只有老爷子和老爷子的几位夫人。
在张家大宅里吃了一顿饭后，老爷子就把几个人带到了后花园中的一处闲静的凉亭聊天。
这凉亭周围都种满了桂花，地方幽静，倒是一个纳凉的好地方。
张铁的老爸就和老爷子说起了最近几个月中家里人准备迁移到东方大陆的事情，这也是张铁他们今天来找老爷子的目的之一，这么大的事情，不能和老爷子这边招呼都不打一声。
听完张铁老爸的说辞，老爷子微微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才睁开，“这样也好，这威夷次大陆究竟是化外之地，不比东方大陆繁荣稳固，家里是应该找一条退路，去年我已经叫交泽生带着几个晚辈先到东方大陆了，算是先给家里人铺铺路，你们到了东方大陆之后，可以先和泽生联系，好有人照应，在走的时候我把泽生的地址给你，泽生现在在太夏七十二大洲之一的瀛州，怀远堂很多年前已经在瀛州经营，现在有一座城池，叫怀远城，家族中的子孙都可以到怀远城避祸。”
泽生是老爷子的一个儿子，也是张铁老爸同父异母的一个兄弟，说起来也算是张铁的叔叔，上次来的时候见过一面，印象不是太深，听老爷子说起怀远堂在东方大陆瀛州的经营，张铁却是吃了一惊，没想到怀远堂在东方大陆还有城池。
张阳也非常的惊讶，倒没掩饰，而是直接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啊，没想到怀远天堂在东方大陆居然也有一座城池？”
“怀远堂原本就是太夏张姓一脉，在东方大陆经营一座城池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未免人心浮动，这消息一般不对外宣扬而已，所以一般人不知道，不仅怀远堂，晋云国其余几大豪门，在东方大陆也都各自经营着一块地盘，东方大陆才是各大豪门根基所在，也是我华族的圣土，这里的一切，对怀远堂来说，不过是那吸收阳光雨露的枝叶罢了，这圣战到来，秋风乍起，落叶总是要归根的。”老爷子颇有感叹地说道，似乎有些一语双关。
听老爷子说道落叶归根之事，张铁父子都不知道要怎么接口，老爷子却不以为意，看着张铁，笑了笑，“生死自有天命，我将来要死了，那是肯定要让人把我的骨灰带回东方大陆安葬的，作为华族，也算是落叶归根了，我这一辈子都在经营船厂，终日为商贾之事奔波，于修炼一途并无建树，寿元也就百岁左右而已，我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也就只有二三十年的光景了，这些年中能看到你和你堂兄都进入潜龙堂，将来各有一番作为，我们张家也算蒸蒸日上，有了大家族的气象，将来建祠封堂也未可知，哪里还有什么遗憾。”
听老爷子说起潜龙堂之事，张铁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想了想，这事老爷子迟早会知道，与其让他从别人口中知道这样的消息，还不如从自己的口中知道最好，“嗯……我昨天已经不是潜龙堂的人了？”
老爷子微微有些动容的问道，“怎么回事？”
张铁简单的把事情交代了一遍，他只说了自己又觉醒了一种先祖血脉，但却没有把这先祖血脉的具体能力说出来，家族要安排他离开威夷次大陆，他却因为一些原因无法服从家族的安排，双方分歧无法调和，最终闹掰了。
这中间，其实怀远堂的长老们已经为张铁考虑得很周到，就算张铁因为某些原因要留在威夷次大陆也行，家族会派一个高手跟在他的身边，护卫他的安全，待他事了，那个人会直接护送他再回到东方大陆，但是这个建议最终还是被张铁咬着牙拒绝了。
一旦家族派遣一个高手跟在自己身边，张铁知道，自己就真的要现形了，那有信心把自己在威夷次大陆完全沦陷之后都能带走的人，毫无疑问，其等级绝对比自己高出太多，有很大可能就是骑士之下战魔甚至是战灵一级的猛人，在这样的猛人面前，自己哪里有玩花样的余地，估计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会在那人的保护之中，在这样的状态下，自己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消失在那个人面前进入黑铁之堡吃果子，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障碍，简直是堵死了自己的修炼道路。
而且到了后面，一旦自己回到冰雪荒原的话，自己的众多秘密都会通过那个人瞬间暴露在怀远堂中的这些大人物的眼前，自己在冰雪荒原所做的那些事情，自己所展现的那些能力，那所谓的神迹，那些奇异的种子，自己要怎么解释？那只会让自己陷入到一个更大的泥潭之中。张铁并不想在怀远堂的这众多人面前把自己的秘密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所以，张铁那不可理喻的执拗最后终于把几个怀远堂的长老激怒了……
听完张铁的话，老爷子表现得并不像张铁想象中的那样失望，他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张铁，良久之后，才似乎有些无所谓的笑了笑，“逐出潜龙堂就逐出潜龙堂吧，反正这怀远郡中不是潜龙堂的张家人也多了去了，这家族越大，规矩也就越多，但有时候，这大家族也会现实功利得超乎你的想象，只要你有能力，而且你的能力可以大到让人不得不正视，甚至仰视，那些所谓的家族规矩连几张草纸都不如，什么规矩，不顺眼改了就是了，就算揉成一团扔到马桶里也行，还会有大把人为你叫好，所以这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老爷子反而安慰了张铁几句，老爷子这饱含着智慧与洞透世情的话，让张铁心中一震，张铁想到兰云曦，一下子似乎想明白了，是啊，要是自己现在就有自己师傅炼魔的本事，本身是强大无比的炼金宗师，又成为骑士，掌握了师傅所说的三昧力量，自己要娶兰云曦，怀远堂谁敢跳出来说自己不配？
这所谓的问题和障碍，说到底，还只是能力和实力的问题。
张铁心头一下子豁然开朗……
……
和老爷子在凉亭之中聊完天，张铁一家就离开了，老爷子一个人在凉亭中悠闲的喝起茶来，一脸雍容的长房老太太亲自给老爷子端来了一盘水果，然后就坐在老爷子身边，给老爷子打起了扇子。
从老爷子的眉梢眼角之间，老太太似乎感觉到老爷子今天很高兴，那心思也就活络了起来。
“这张铁没事就好了，我看他今天也二十了吧，似乎也该说一门亲事了，靓颖这孩子你见过，上次他爸爸还带着来过一次家里，也算是我的一个外孙女，漂亮贤淑，你看她们两个凑在一起合不合适，要成的话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老爷子看了长房夫人一眼，笑了笑，“张铁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他有自己的想法，你操心不了的！”
老太太也随着笑了起来，“好啊，那就不操心了，只是今天再看到张铁，发现这孩子和上次见到的时候比起来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你看肃儿和张铁比起来怎么样。”
“肃儿即稳重，又有胆识，他在潜龙堂中锻炼过，人脉能力都有了，作为家里的长子长孙，将来继承这份家业，或再进一步都不是问题！”老爷子摸着胡须笑着说道。
听到老爷子对自己亲孙儿的评价，老太太满意的笑了，“那张铁呢？”
“张铁……”老爷子顿了一下，脸色转为严肃的看着长房夫人，“此子将来必是我张家的擎天之柱，我百年之后，张家如果有能力建祠封堂的话，那就只有可能着落在他身上了！”
老爷子的话让老夫人大吃一惊，根本没有想到老爷子居然会给张铁如此高的评价和肯定，“啊，怎么会呢？”
“张铁昨日已经被家族长老逐出潜龙堂了！”老爷子淡然地说道。
“那你还对他有这样的评价？”老夫人似乎一下子没有想通，那在潜龙堂中闯出名气来的自己的嫡孙得到老爷子的评价死不错，但没想到一个被逐出潜龙堂的人居然能获得老爷子这样的评价。
老爷子没有解释，有些事情，家中这些女人的见识未必能理解得了，他只是看着老太太，“具体的就不说了，但你记住，肃儿和张铁是堂兄弟，将来两人兄友弟恭，对肃儿和这个张家都是一种福气，这星河造船厂的这点基业，也就留在老宅这边了，张平的两个儿子对这点基业没有兴趣，作为家中的长辈，你要把这个家里的事情兜起来，圆得住，家和万事兴，明白么？”
在老爷子那说一不二的威严面前，老夫人也恭顺的低下了头，“老爷这么一说，妾身就明白了。”
“嗯，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坐一坐！”
老夫人就离开了……
老爷子坐在凉亭之中，喝着茶，看着凉亭周围那一片在风中抖动着枝叶的高大的桂花树，陷入沉思，整个怀远堂，这几百年来，敢在二十岁就对几个家族长老说不的年轻人，几乎没有一个，他像张铁那么大年纪的时候不敢，他的儿子那个年纪的时候不敢，他的长孙也不敢，但张铁敢。
被家族器重自然有被家族器重的理由，而敢拒绝这个器重则要有敢拒绝的底气和担当——这理由，底气和担当都集中到一个人身上了，如果还看不出自己的这个孙子将来的格局，那自己也这一辈子也就白活了。
这将来，自己的子孙之中，真有一个人能做出建祠封堂的事业吗？这张家的庭院之中，到了张铁这一代，似乎真要长出一颗光宗耀祖的桂树琼枝了……
……

第23章 再临潜龙岛
张铁一家人在离开张家的老宅之后，在老爸的带领下，作为晚辈，他又去见了一个亲戚，就是老妈那边的舅舅一家，老妈的大哥，张铁以前还没见过，这次回来，礼节上，应该主动登门拜访一下。
张铁的舅舅一家住在新策城，原本生活有些困难，这几年在张家的帮助下，生活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次，张家要准备离开，按照老妈的意思，在和舅舅一家商量之后，是要把舅舅一家人给带上的。
能让老妈高兴的事情，张铁和张阳自然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一天之内，连续在外面跑了两座城市，张铁父子三人晚饭也是在张铁的舅舅家吃的，哪怕三人外出是坐飞艇，这来来回回的折腾一趟，等父子三人重新回到仪阳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张铁算了算日子，他这次回到怀远郡，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一天，这世间过得飞快，眨眼之间，从他3月15日离开赛尔内斯战区算起，连上在路途上的时间，现在不知不觉已经到4月初了。
在4月中旬之前，自己必须赶回赛尔内斯战区，要不然的话，他和那些家伙打的赌就成为一个笑话了，不管是为了兰云曦，还是为了他自己，赛尔内斯战区他都必须要回去一趟。
琳达几个人不好意思长时间住在张铁家里，在张铁从宗人堂返回的第二天，也就是张铁和老哥老爸去张家老宅拜访的这一天，几个人也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地方，当然，当天从新策城回来之后，和老妈打了个照面，交代了一下自己未来两天的行程，张铁也就堂而皇之的去三个女人那里过夜了，对于这种事情，张铁的老爸老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在三个女人的住的地方，少了那许多的拘束，张铁整夜颠鸾倒凤的风流快活自然是不用多说，趁自己还在怀远郡的这几天，张铁也想多陪陪几个女人，要是等到自己离开怀远郡，张铁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能陪她们。
……
第二天一大早，张铁带着三个女人来到仪阳城的一处码头，真正到了码头之后，张铁才真切体会到圣战给这看似平静的怀远郡带来的影响，几个人坐的车在码头之外就被汹涌的人流挤得动弹不得。
就在码头的外面，那些排着队想要购买床票的人许多都搭着简易的帐篷睡在了街上，没日没夜的在排队，几路队伍差不多有数理长，还有更多人徘徊在码头的外面，在寻找和等待着能离开的机会。
整个码头区，除了华族人之外，西伯人占了大多数，许多女人和小孩都站在路边，一个个高举着用华文和西伯文两种字体书写而成的各种牌子——
“愿意成为奴隶，只求一张船票”
“请主人带我离开！”
“我会是最好的奴仆！”
“自愿成为贩身奴，希望离开！”
这些人，都是因为魔灾和圣战逃到仪阳城的难民，在许多人没有能力购买船票离开威夷次大陆的时候，就自愿成为贩身奴，把自己卖出，然后获得离开的机会！
在来到怀远郡这几日，张铁只感觉怀远郡的人好像比以前多了一些，有些人口涌了进来，但没想到在码头区竟然是这样的一种景象，再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西伯人的老妇人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在路边绝望而茫然的举着一块愿意成为贩身奴的牌子之后，张铁的心颤抖了一下。
“啊……”坐在车窗边上的菲奥娜一下子惊叫而来起来，连忙往张铁的怀里缩，就在车窗外面，一张憔悴苍老的面孔一下子贴在了玻璃上，焦急的看着坐在车子里衣服光鲜靓丽的几个人，用手拍着玻璃，因为贴得太近，那个人一头棕色的头发又微微显得有些邋遢，所以一下子把菲奥娜吓了一跳。
“先生……先生……带我女儿走吧，你只要带她走，让她干什么都可以……我女儿很听话很懂事的……”那个男人大声的喊着，一边把一个十三四岁，面有菜色的小姑娘奋力拉到车窗边上，让张铁可以看清那个小姑娘的面孔。
那个小姑娘的眼神又充满惶恐的看着张铁，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他旁边的那个男人大叫了起来，“苔丝，快，快说两句华语……你刚刚才学会的……”
因为太过紧张，小姑娘被吓到了，说不出话来。
张铁还未说话，一时间，车子的几面窗子的周围，一下子就围上了无数的面孔和手掌，那些手掌拍着玻璃，大声的在车外面大叫着，任凭司机按喇叭，都不愿意离开，许多人都朝这里涌过来，随着车慢慢的移动着，刚刚那个男人和他的女儿一下子就被人挤朝了一边。
“带我女儿走吧……”
“带我们走吧……”
“带我走吧，老爷，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带我们姐妹走吧，我们可以在床上一起伺候你……”
这样的场面，直接把车里的琳达三人吓得脸色苍白，握着张铁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三个女人都是第一次来码头区，以前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张铁赶紧拉上了车窗上的遮莲，把外面隔绝起来，司机猛按着喇叭，张铁看到几名在码头区维持秩序的警察吹着哨子跑了过来，挥舞着手上的棍子，才把那些趴在车窗边上的人赶开了一些……
码头区那短短两公里的路，张铁他们的车子硬是走了半个小时才走完。就在这一路上，张铁看到他们前面的一辆车上的一个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死胖子，路上停了几次，然后就像在菜市场挑选白送人的大白菜一样，从车上下来在路边挑挑拣拣了一番，一个金币都没掏，就把四个女人拉进了他的车子里。
这样的场景，更是让紧紧握着张铁一只手的琳达的手心变得冰冷一片，张铁车上的三个女人的脸色这一路上都不好看，张铁也微微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他就应该选择乘坐飞艇到潜龙岛，那就省了许多的麻烦，原本他想三个女人自从到了怀远郡后都没有机会出海玩过，也就想趁今天带几个女人出去吹吹风，也算多陪陪几个人，没有想到港口区会是这样的情景。
张铁自己也被极大的触动了一下，连怀远堂这种地方都这样，那可以想象在威夷次大陆的其他地方的情况会有多么的糟糕。
汽车一直开到了张家停靠在码头上的一艘三千吨级的豪华游艇旁边，几个人下了车，随后就上了游艇。
这艘游艇就是星河造船厂特意生产的，在张铁老哥娶二嫂陆诗韵的时候，老爷子送给张阳的贺礼，几万金币的东西，虽说稍微贵重了一点，但考虑到一家人的关系，似乎又顺理成章了。
张铁和三个女人到了游艇顶层的休息舱之后，站在休息舱外面的甲板上，看着那渐渐变小，最后完全消失在眼中的仪阳港，在那温暖海风的吹拂下，三个女人的脸色才慢慢重新变好了一些。
琳达柔顺的把头靠在张铁的肩膀上，“刚刚看到那些人的时候，我真是害怕极了，我不知道如果没有遇到你，我现在是不是也会变成那样，或者有可能会比那更惨，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么？”
“傻瓜，怎么会呢，哪怕就算我不在你们身边，我也不会让你们过那样的生活的！”张铁在琳达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刚才那些人真是太可怜了！”贝芙丽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想那么多干什么，人活着只要抓住现在就好了！”一直有些胸大无脑的菲奥娜天真地说道，“从这里到潜龙岛要多长时间呢？”
“大概七个小时？”张铁回答。
“那就是这七个小时你只属于我们喽！”菲奥娜欢呼了起来，随后眼珠转了转，看着琳达那熟媚性感的身材，脸上出现了一个恶作剧一样的笑容，“琳达姐姐每天晚上都还有些害羞，有些技巧还没学会，那就趁现在，让我和贝芙丽好好教教你好了！你说呢，贝芙丽……”
“好啊！”贝芙丽也笑了起来……
“啊，现在？”琳达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四周。
“怕什么，这里就只有我们几个，根本不会有别的人上来！”菲奥娜说着，已经把张铁推推得坐倒在游泳池旁的躺椅上，菲奥娜跨坐在张铁的小腹上，露出一双雪白的美腿，妩媚的看着张铁，咬着张铁的耳朵，一条灵活的舌头直往张铁的耳朵里钻，“我的魔兽大人，这几个小时借一下你身体的某些器官和部分做琳达姐姐的教具，没有问题吗？”
张铁大义凛然地说道，“没问题，尽管拿去用好了，我这个人最喜欢助人为乐了，要是用坏了都不要你们赔的。”
张铁这么一说，三个女人都笑了起来，所有的愁绪一下子一扫而空……
……
七个小时后，张铁看到了潜龙岛……
几年的时间，对潜龙岛来说，似乎就像昨天一样，半点都没变。
在潜龙岛的码头上上了岸，穿过白龙镇，等张铁看到金乌堡的时候，金乌堡那热闹的景象，把张铁吓了一跳……

第24章 故人
张铁和琳达三人看到金乌堡的时候，正是下午三点多，这个时候，也正是潜龙岛上最热闹的时候，但整个潜龙岛，最热闹的地方，无疑还是金乌堡这里。
在云居山的山脚下，从金乌堡到白龙镇这一路上，两边都挤满了摆着各种摊位的商贩，整条路上人来人往接踵摩肩，越靠近金乌堡，人就越多，卖的东西也就越高级。
在挨近金乌堡附近的地方，大概数百亩的一片地面上，张铁记得自己离开潜龙岛的时候那里还光秃秃的一片，可是今天看来，那里已经多出了大片风格统一的建筑，酒楼，商店，作坊，市场一应俱全，宛如城中的闹市区一样。
而金乌堡，就坐落在那片建筑的核心位置，俨然如地标一样，围绕着金乌堡的，则是一个漂亮的喷泉广场。
若非金乌堡上那三个耀眼的大字，张铁几乎都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熟悉的那块地方。
“哇，没想到这个潜龙岛上有这么漂亮的地方，我以为这让战士们修行的地方都是荒郊野外呢？”菲奥娜看着面前的一切，也是惊讶连连。
几个女人一直都生活在城里，在她们的那个生活圈子里，能接触得到的东西就是漂亮衣服，化妆品，美食之类的大多数人日常所需的商品，而金乌堡这里出售的各种药剂，药水，防具，武器，特殊的饰品，生存工具，还有用地下魔兽的一些特殊的身体部位炼制出来的东西，则让三个女人大开眼界，感觉就像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三个女人都大为兴奋。
看到这样的情景，张铁也没有急着进入金乌堡，而是就带着三个女人在金乌堡外面的那些商店和摊位之间逛起来。
“啊，这是什么？”在一个商店的橱窗里，贝芙丽看到了一串闪耀着瑰丽花纹的亮晶晶的项链，一下子双眼就放起光来。菲奥娜和琳达两个人也一起凑了过去。
“小姐，你很有眼光，这是我们店里刚刚打磨出来的火龙晶项链，如果你戴上的话，一定会非常的漂亮！”看到三个女人对那条项链感兴趣，店里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店员连忙就走了过来，向三个人介绍起来。是来岛上进阶升级的战士，普通人敢来这里旅游的可不算多。
在那个女店员走过来的时候，张铁打量了那个女店员一眼，那个女店员的年龄和气质，一下子就让张铁想起了当初那些在知行院中打工挣钱的小师妹。
同样，那个女店员也打量了一眼张铁，这样毫无顾忌，一次搂着三个年龄各异的异族美女来逛商店的看样子十六七岁的华族少年，同样也非常引人注目，而且菲奥娜三个人一看就不。
在黑铁之堡里面沉睡的这几年中，张铁的外表看起来和以前相比一点改变都没有，而菲奥娜与贝芙丽和琳达三人看起来却更加的成熟了，和三个女人走在一起，在外人看起来，张铁的年龄实在太小了一些，完全就像菲奥娜与贝芙丽两个人的弟弟，而比较起琳达来，哪怕张铁喊琳达阿姨也没有人会觉得不合适，但偏偏三个女人又是一副张铁女人的样子，这就给张铁整个人营造出一种强大的气场来。
“啊，什么是火龙晶？”在怀远郡的这几年，虽然菲奥娜三个人的华语已经说得非常的熟练，但对这些奇怪的名词，还是有些莫名其妙。
还没等那个女店员开口，张铁已经走到了三个人的旁边，笑着为三个人解释道，“这火龙晶原本只是地下世界中一种由岩浆中的特殊物种冷凝后形成的一种晶体，算不上多珍贵，但地下世界的八极生物王蛇常常会把这种水晶吞到自己的腹中，这些水晶在王蛇的肚子里经过很长时间后，就变成了火龙晶，也就珍贵了起来。”
“啊，那蛇怎么会把水晶吞到肚子里呢？”琳达奇怪的问道。
“王蛇是一种冷血魔兽，就像地面上的蛇类有时候会从阴暗的地方钻出来晒太阳为自己提供一些热量一样，王蛇在地下晒不到太阳，就喜欢把这种水晶吞到自己肚子里，据说这种晶在王蛇体会让王蛇感到温暖，就像晒太阳一样，还有有人说这是王蛇利用水晶聚能进行修炼的一种方式，在猎杀了王蛇之后，人们就能从王蛇的肚子里获得这种水晶，这种水晶佩戴在身上会有镇定心神的功效，白天戴着是凉爽的，晚上戴着则能给人带来一种暖意，感觉到这水晶上的气息，一些地面上的小虫子什么的都不接近佩戴这种水晶的人！”
“啊，那不是王蛇体内的东西吗，那又为什么叫龙呢？”
张铁笑了笑，“这是华族的文化传统，有些时候，蛇在华族的口里也会被称之为小龙，在华族的传说中，龙可以由蛇进化而来！”
三个女人恍然大悟，看着三个女人的样子，估计也挺喜欢这火龙晶项链的，张铁也没有问价钱，而是直接对着那个店员说道，“麻烦你，要三条极品的火龙晶项链，柜台里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了，我知道好的火龙晶项链你们都是收起来，只卖给懂行的人，一般不会放在柜台里的！”
听到张铁这么懂行，那个店员差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到了柜台的里面，和另外一个商店里的柜员小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才转到屋子里，隔了半分钟，拿着一个托盘，装着三条鲜红如血，光彩璀璨的火龙晶项链走了出来。
比起展示在柜台里的那几条火龙晶项链，那个店员新拿出来的火龙晶项链一看就要高级很多。
张铁也不多说话，直接拿起三条火龙晶项链为三个女人戴上，然后才问店员，“多少钱！”
“每条火龙晶项链200金币，三条一共600个金币！”
张铁作势往口袋里一掏，实际上则自己从黑铁之堡里面拿出了一张金鹏银行的面值各1000金币的金票，递给了那个店员。
那个店员小心的接过金票，“请您稍等一下！”
“好的！”
那个店员就店里，然后让店里的另外一个小姑娘到外面请人来鉴定一下。
琳达三人就在店里看着其他的东西。
几个人等了不到一分钟，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拿过那张金票来仔细辨认了一下，然后对着那个店员点了点头，随后就换了十张面额为100的金票，然后就走了。
店里找了张铁四张100金币的金鹏银行的金票，这个面值的金票，几乎是金票中面额最小的了，张铁接过金票，正要和几个女人一起往外走去，店外进来一个女人，几个人就在店门口碰在了一起。
“啊，郭师妹，巧啊……”张铁眨了眨眼睛，然后主动和那个女人打了一声招呼。
“张铁！”郭妙露瞪大了眼睛，就像大白天见鬼了一样。
“哈哈哈哈，几年不见，郭师妹长得可是越发漂亮了呢？”
这个时候的郭妙露，比起四年前，整个人的个子都长高了一截，身形更加丰腴，整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漂亮的女性武士装，留了一个短发，隆胸细腰长腿，整个人充满了一种健美干练的气息，当初的郭妙露就是她们那一群女生中的大姐大一样的角色，今天的郭妙露更是宛如女强人一样，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在知行院时的青涩模样。
“真的是你？”再次看到张铁，郭妙露充满了震惊，特别是看到张铁那一成不变的样子，还有脸上带着那一丝可恶气息的笑容，不由自主的就想伸手来张铁的脸上捏捏，想检验一下真假。
张铁没动，任由郭妙露的手在他的脸上捏了两下。
“哈哈，几年没见，没想到郭师妹胆子也大了很多呢，以前都不敢摸我，现在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摸我的脸了，莫非郭师妹以前就在暗恋我不成！”
郭妙露脸一红，连忙把手缩了回去，这一下，她终于确定了，面前的这个家伙就是那个消失三年的家伙，原本郭妙露还想说点别的什么，可再看看张铁身边这三位一脸春意的漂亮女人，想想她听到的那些关于张铁的传闻，那冲出嘴边的话一下子就变了，“你这个混蛋，还是这么油嘴滑舌！”
张铁摆了摆手，“好了，我知道你们都想揍我一顿，那这个机会就留在晚上吧，就麻烦郭师妹你把现在还在潜龙堂想揍我一顿的那些人都叫上吧，晚上在金乌堡，我们不醉不归！”
“想使唤我，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怎么不去叫？”郭妙露瞪了张铁一眼。
张铁尴尬的揉了揉鼻子，“这个……晚上再告诉你们吧，总之潜龙堂我现在进不去了！我先走了，到金乌堡让人准备一下……”
“那，好吧！”
张铁挥了挥手，就带着琳达三个人走了，菲奥娜临走之前，还转过头来看了郭妙露一眼。
……

第25章 我的城堡
在张铁她们离开后，刚刚卖给张铁东西的那个店员走了过来，对着郭妙露脆脆的叫了一声，“郭师姐！”
“嗯，宋师妹，他们几个人刚才来干什么？”郭妙露用有些复杂的眼光怔怔的看着张铁的背影，一直到店里的那个小姑娘叫她才回过头来……
“那个男的给那三个女人每人买了一串极品的火龙晶项链……”
听到张铁居然在这店里买了三条火龙晶的项链，郭妙露一下子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对了，郭师姐，我刚才听你叫那个人师兄，那个人也是潜龙堂的吗，怎么我从来没见过啊！”
“你当然没见过，那个混蛋离开潜龙岛都差不多有四年了！”郭妙露脸色复杂地说道。
“啊，不会吧，看那位师兄的样子，今年似乎也就和我差不多，十六七岁的样子，他十二岁就在潜龙岛了吗，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这样的人应该在潜龙堂非常有名才是啊？”
“哼，这个家伙倒是一点都不显老！”郭妙露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你不是说一直想见见潜龙财富榜上排第一的那个家伙是谁吗，今天你算看到了！”
“啊，原来是他……”宋师妹的眼中一下子冒起了无数的星星，“简直太厉害了，没想到这位师兄这么年轻，还这么帅……”
“嗯，宋师妹你说漏了一点，这个家伙还是全世界最大一颗花心大萝卜！你们这些小师妹可千万不要被这个家伙的外表给欺骗了，你这个这个家伙有多少个女朋友吗？”郭妙露愤恨地说道。
“三个？”
“四十多个，这个家伙可是潜龙堂中不少人的偶像呢！”
“哇！”小师妹惊呼了一声，但眼睛却不由往外面张铁离开的方向看去，眼神全是好奇的神色……
……
外面，张铁直接带着琳达三个人向金乌堡走去。
“刚才那个漂亮的华族姑娘是你的师妹吗？”菲奥娜小声的问张铁。
“嗯！那是我以前在这里认识的师妹！”张铁点了点头。
“你这个师妹的身材不错哦，人也挺漂亮，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菲奥娜继续说着，语言已经自然而然的从华语转化为西伯语，拉着张铁的一只手悄悄的在张铁的掌心中划着圆圈，嘴巴已经悄悄的凑到了张铁的耳边，“你以前干过她吗，就像干玫瑰社的女生那样？”
“你胡说什么？”菲奥娜的这个问题问得让张铁的脸色都有些发红，他瞪了菲奥娜一眼，“我是那样的人吗，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一条大色狼，凡是我身边漂亮一点的女人我都要和她们发生关系？”
“那你问问贝芙丽和琳达姐你是不是大色狼？”菲奥娜不服气地说道。
“你们说呢？”张铁看着另外两个女人。
贝芙丽和琳达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笑起来，脆生生的齐声说道，“是！”
张铁瞪着她们，然后自己就大笑了起来……
穿过金乌堡的吊桥，走到金乌堡中，张铁发现，金乌堡的外堡更加的热闹，而且外堡出售的东西也更加的高级，外堡之中的那一圈商店，此刻看来，竟然有了几分黑炎城明光大街的那种繁华感。张铁当初对金乌堡的构想，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现实。
“堡主大人……”一个声音在张铁前面大声叫了起来。
张铁看去，只见正带领着一队战士在巡逻的金乌堡的侍卫队长鲁诺震惊的看着自己，一脸的激动。
身材高大的鲁诺穿着一身非常精良的全身甲，腰间挂着一把双手长剑，整个人充满了威严的气息，几年不见，这个曾经的闪灵族战士，身上已经看不出半分的奴隶气息，而开始变得自信和强大起来。
感觉了一些鲁诺身上的气息，张铁笑了起来，“很好，你已经是六级的战士了，你还能留下来，我很高兴！”
张铁当初和这些闪灵族的战士们约定，只要这些人为他服务到六级，他就给予这些人自由，并且赠送他们200个金币，鲁诺此刻的情况，绝对已经是自由人了，相比起鲁诺在四年时间从二级战士进阶到六级战士这令人微微有些惊讶的速度来，鲁诺能留下来，更让张铁感到欣慰。
“欢迎堡主大人回堡！”在鲁诺的带领下，一队巡逻的战士在张铁面前单膝跪下，恭迎张铁的回归。
这一幕，让周围的一大片人都惊讶的看向张铁，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没想到张铁居然是金乌堡的堡主。
……
张铁的回归在金乌堡一下子就引起了巨大的震动，从张铁在鲁诺等一队闪灵族战士的护送下进入金乌堡的内堡开始，整个金乌堡就像一台机器一样的瞬间就活了起来。
张铁才刚刚进入城堡，一个驼背的老头就以他年龄不相符的敏捷冲到了张铁面前，一下子跪下，亲吻张铁的皮鞋，“老爷，你可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这是一个差点要淡忘在自己记忆中的驼背老头，看着老头抬起脸来脸上的那一条刀疤，张铁才想起金乌堡还有这么一个人来，当初那个凄惨潦倒的奴隶老头，此刻看起来气色要好多了。
“起来吧，你年纪大了，以后身体不便就不要向我行这样的礼了！”张铁柔声说道，把老头扶了起来，“这几年在这里还呆得习惯吗？”
“习惯，习惯，老爷太仁慈了，没有嫌弃我，让我在这里每天有吃有喝，还有新衣服，只要帮老爷看看门就可以……”老头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张铁也有些唏嘘，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老头的肩膀，就和琳达几个人走了进去。
在内堡的大厅之中，自从张铁在主位上坐下，当初张铁留在金乌堡的那些人，还有后来老哥派来金乌堡的两位女管事，以及前几天刚刚送到金乌堡，在外堡居住下来的希曼，菲戈等人也连忙进来拜见。这拜见的礼节，都是宛如家臣迎接在外征战的领主回归一样的郑重。张铁都是一批批的接见，说几句话，勉励几句，了解一下金乌堡的情况，或者安排一下各人的事情和任务，就让其退下。
坐在张铁身边的琳达和贝芙丽三人一直到刚才才知道张铁拥有一座私人城堡，在来潜龙岛之前，张铁对她们所说的都是带她们带潜龙岛玩两天，让她们看看自己当初在家族中修炼的地方，根本没有说自己拥有一座如此宏伟的城堡，在这里拥有这么多的部下和仆役。
看着张铁坐在椅子上从容而又自信的接见着众人的情形，三个女人看着张铁的眼中都闪耀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这样的一个男人，的确会让女人着迷，而且还会给女人一种强大的安全感和难以言说的骄傲或者说是虚荣感。
这四年中，金乌堡的变化挺大。
曾经的闪灵战士们大多数人已经成为了四级或者五级的战士，鲁诺和另外一个叫巴菲塔的闪灵战士都成功的进阶到了六级，鲁诺则有可能在今年内晋升七级。
金乌堡那优渥闲适的生活环境也让曾经的瓦尔纳帝国那些女奴们一个个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这些女奴们原本就都是紫色不错的女人，在这里生活了四年之后，等张铁再见到她们，就连张铁都有一种认不出来的感觉。
整个金乌堡的内堡，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由这些二十多岁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们组成的众香国。
当宛如一个漂亮少妇一样的索妮雅和其余的五十二个女人一起站在张铁面前的时候，面对着那一大片丰乳肥臀和这些成熟女人们开始变得火辣大胆的目光，就连张铁都感觉到了几分的压力，张铁向城堡里的女仆面介绍了琳达，贝芙丽和菲奥娜三个女人。
“以后她们三个就是你们的主人，她们说的话也就是我说的话，明白了吗？”
“明白了！”五十多个女人的眼光在琳达三个女人的身上转了一眼就挪开了，在这些女人面前，琳达三个人都端身正坐，高高的挺着自己的胸脯。
“嗯，给我在楼顶准备一个晚宴，规模就如同我以前办的那次一样！”张铁对索妮雅说道。“晚上我有朋友过来赴宴！”
“好的，主人，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没有了，去准备吧！”
“是！”
女仆们一走，看到再也没有人进来，菲奥娜就开始往张铁的身上腻，撅着嘴，开始对张铁撒娇，“你还说你不是大色狼，没想到除了玫瑰社的女生之外，你还在这里藏了这么多的女人！”
张铁捏了捏菲奥娜的小脸，“这些人都是当初我在观星城买的瓦尔纳帝国的女奴，你想到哪里去了，以后你们三个就是她们的主人，哪有主人还吃仆人醋的道理！”
“瓦尔纳帝国的女奴？没想到这些女奴这么漂亮，看起来还挺像是黑炎城中那些喜欢到明光大街逛街的女人呢……”菲奥娜眨了眨眼睛，似乎也听说过瓦尔纳帝国女奴的名头，“那就是说当初买下她们的时候她们还是处女啰？”
“嗯……这个，应该是吧，我没有检查过！”当初买的时候的确是以处女的身份买来的，但张铁又不好意思去检查这些女人的身体，所以也不能肯定，女奴们的待遇大多不太好，谁知道她们是否经历过其他的厄难呢，不过按照达芬奇那个奴隶买卖经纪人的话来说，他带张铁去的地方，那些奴隶商的信誉还是可以保证的。
看到菲奥娜又在转着她的眼珠，张铁拍了拍她那充满了弹力的屁股，“你的这个小脑袋瓜不要再乱想了，坐了一天船了，你们三个估计也有些累了，先去房间里休息一下吧，晚上我介绍我在这里的朋友给你们认识！”
……
看着三个女人在城堡里女仆的带领下离开了，张铁坐在椅子上，慢慢的沉思着，今天在仪阳城码头看到的那一个老奶奶牵着一个小女孩绝望而迷茫的站在路边，举着自愿成为贩身奴招牌的一幕又出现在他的心中，怎么也挥之不去，让他有些莫名的心烦意乱。
他安静的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想了十多分钟，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从身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铁制的响铃摇了摇，铁制的响铃和铜制的响铃规格不同，摇起来的声音也不同，用它们可以召唤城堡里在外听候各种差遣的那些人。
一名随时在大厅外等候召唤的城堡侍卫走了进来，对张铁敬了一个礼。
“堡主大人，有何吩咐！”
“去一趟观星城，让那个叫达芬奇的家伙来金乌堡见我！”
“是……”侍卫躬身离开。

第26章 一夜鱼龙舞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聚会，当张铁最终面对着那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那几个到场的人之后，张铁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物是人非。
上一次一大堆年轻人和小伙伴们在这里聚会狂欢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但张铁没想到的是，仅仅四年，当他想要再次把那些人聚起来的时候，这么简单的是一件事居然已经成为了奢望。
“杨元康，褚文强几人去年已经九级，完成了在潜龙堂中的修炼，被家族征招，早已经离开潜龙岛了，顾彩蝶和马艾云师姐几个人也是差不多去年下半年完成在潜龙堂中的修炼，同样离开了潜龙岛，听说几位师姐都被家族派往东方大陆去了，在离开潜龙岛的时候，顾师姐她们还来金乌堡找你，想和你聚聚，但因为始终没有你的消息，也就作罢了！”
“那张克亮，张云飞，魏武和张洪声他们四个人呢，他们的修炼进度应该还不到九级吧，难道他们也离开了潜龙岛？”
“他们几个已经八级了，现在在执行潜龙堂的任务，在大陆上和晋云国的几个军团一起镇压魔灾，也各自分开了，潜龙堂中的家族男学员除了已经完成修炼离开的，大多数七级以上的都参加了镇压魔灾的任务，直接在战场上修行，一年都难得回来一次，现在潜龙岛上最多的，也就是像我们这种九级以下的女学员了！”性格直爽的郭妙露解释道。
张铁看了看在座的那些女生的面孔，曾经青涩的小师妹们现在已经一个个长成了漂亮的大姑娘，张铁数了数，发现似乎还少了一个人，这里只有十一人，张铁记得这些小师妹们应该有十二个人的。
“张雅师妹怎么没来？”张铁问道。
张铁这一问，发现所有女生们脸上的神情都黯淡了下去。
“张雅师妹七级的时候到地下凝聚魂火遭遇了意外，一条百足蜈已经被她斩杀成两断，张雅师妹以为那百足蜈已经死了，没想到那百足蜈突然暴起，张雅师妹就……”吕莎莎一边说着，一边就流下了眼泪，在坐的许多女生都流泪了。
张铁心中一痛，那个小师妹是一个乖巧害羞的小姑娘，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两个漂亮的小酒窝，没想到……
张铁什么话都不说，一掌拍开桌子上的一坛烈酒，仰头就喝……
这一夜，张铁大醉，女生们也大醉，因为谁都不知道下一次大家还能这样聚在一起又是什么时候，等到了那个时候，今天在坐的，是否还在……
在那酣畅的大醉中，郭妙露一脸通红的提着一瓶酒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一巴掌拍在张铁的肩上，搂着张铁的脖子，然后毫不客气的把同样已经醉倒在张铁怀中的菲奥娜拨朝一边，一屁股就坐在了张铁的大腿上。
“张……张铁师弟……你……他们……都说……你……你有很多女人……你说……我们这些小师妹……是不是你的女人……”郭妙露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些含糊不清了。
“当……当然是……你们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张铁也醉眼朦胧的看着郭妙露。
“你……你这个……混蛋……”郭妙露骂了张铁一句，然后一下子笑了起来“你送给……你的女人火龙晶项链……你知不知道……那商店……原本就有你的一份……你给你的女人送了东西……那你给……我们……送什么……”
张铁的意识已经有些昏沉，“我……也送你们火龙晶……项链……”
“不要……”郭妙露摇头……
“我把金乌堡……送给你们……都送给你们……”
“师妹们……要不要……”郭妙露转过头对着女生们大叫了一声。
“不要……要送就送……独一无二……从来没送过人的……”女生们起哄起来。
“对，送过别人的……我们不要……”
“要送……就送……其他人没有的……”
“那我把自己送给……你们……”张铁哈哈大笑……
“不要……谁稀罕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同样喝醉的杜雨涵哭了起来。
“就是，谁稀罕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瞿靓颖也哭了，今天晚杜雨涵和瞿靓颖坐在了一桌，两个女生喝酒喝得也最猛，最多。
“要送就送……其他人永远……拿不走的！”张婉君大叫了起来……
“既然东西师妹们……都不稀罕……那师兄我……就……就为师妹们打一套拳吧！”张铁摇摇晃晃的从桌案后面站起，来到空地上，身子慢慢从摇摇晃晃的状态，变得坚定起来。
一股莫名的气息在张铁的胸怀之中激荡着，就在那酣畅迷离的醉意之中，一点冰心浮现在张铁的心头，他想起了唐德那个家伙有几次喝醉时曾唱过的一首歌，一首用华语唱出的奇怪的歌，每次唱那歌，唐德都会泪流满面，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想到那首歌，张铁一下子就有了高声唱出的冲动……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况秦吴兮绝国，复燕赵兮千里。或春苔兮始生，乍秋风兮暂起……”
在这奇怪的歌声中，张铁身后的铁血旌旗的战旗图腾一下子如银河一样从他身后冲天而起，直飞到两百多米的高空之中，在那战气图腾之中，一条巨大的王蛇，如怒龙般飞起，出现在整个金乌堡上空，盘旋飞舞……
霸烈无匹的铁血神拳轰然就在张铁手上绽放而出，如怒放的生命之花……
“是以行子肠断，百感凄恻。风萧萧而异响，云漫漫而奇色。舟凝滞于水滨，车逶迟于山侧。棹容与而讵前，马寒鸣而不息。掩金觞而谁御，横玉柱而沾轼。居人愁卧，恍若有亡……”
在这歌声中，张铁拳法中的拳风如九天之上的罡风，吹得天台之上的十多个女生裙发飞扬……
这一刻，从金乌堡的外堡开始，到白龙镇，到潜龙堂，无数人抬头仰望着金乌堡方向那如巨龙一样舞于天际的王蛇，看铁血战气漫卷西风，一个个骇然失色，如痴如醉……
“日下壁而沉彩，月上轩而飞光。见红兰之受露，望青楸之离霜。巡层楹而空掩，抚锦幕而虚凉。知离梦之踯躅，意别魂之飞扬……”
那铁血神拳的威力之下，整个楼顶天台水池中的水炸起，在拳意的激荡下，如天地倒悬，像瀑布一样的往天空流去，那散落的水珠洒下，又被拳意激起，如此往复，水珠变成水雾，整个金乌堡天台如似光离的梦境……
“故别虽一绪，事乃万族。至若龙马银鞍，朱轩绣轴，帐饮东都，送客金谷。琴羽张兮箫鼓陈，燕赵歌兮伤美人，珠与玉兮艳暮秋，罗与绮兮娇上春。惊驷马之仰秣，耸渊鱼之赤鳞。造分手而衔涕，感寂寞而伤神……”
唱到此处，张铁霸烈无匹的铁血神拳风格陡变，拳风之中竟含有琴震鼓鸣之声，如万千明珠落玉盘，动若惊驷，耸如渊鱼，拳风抚面，亦如秋风，有萧瑟之意，女生们一个个看得目眩神迷……
“乃有剑客惭恩，少年报士，韩国赵厕，吴宫燕市。割慈忍爱，离邦去里，沥泣共诀，抆血相视。驱征马而不顾，见行尘之时起。方衔感于一剑，非买价于泉里。金石震而色变，骨肉悲而心死。或乃边郡未和，负羽从军……”
张铁跃入空中，一金一银两道剑光从他腰间飞起，剑光出，拳剑合一，张铁霎时斩出百剑，打出百拳，剑气冲霄，拳意如龙，那一条条金色和银色的鲤鱼就从剑光中飞出，活灵活现，直跃天际，在那灯火阑珊，水色天空之处，与那王蛇做鱼龙之舞，红色，金色，银色，交相辉映，让天上星河都黯然失色，宛如传说中的神话再现……
白龙镇的一家客栈里，看到这一幕，一个五十多岁一脸风霜的汉子张口结舌，捧在手上的一碗宵夜哐啷的一声掉在地上都似无所觉……
客栈里住着很多人，这一刻，大家都抬头看着远处金乌堡的方向，所有人鸦雀无声……
“……至乃秋露如珠，秋月如圭，明月白露，光阴往来，与子之别，思心徘徊。是以别方不定，别理千名，有别必怨，有怨必盈。使人意夺神骇，心折骨惊，虽渊云之墨妙，严乐之笔精，金闺之诸彦，兰台之群英，赋有凌云之称，辨有雕龙之声，谁能摹暂离之状，写永诀之情着乎？”
一曲歌了，剑光消失，拳意深藏，飞舞的王蛇蛰伏，张铁的身形重新出现在那水幕之中，失去拳意激荡的水幕重新变成水珠，如下雨一样，纷纷扬扬的从天空之中落下，飘落到了女生们的脸上和裙子上。
张铁看着自己手上的那对双鱼剑，把双鱼剑的两条薄薄的剑刃吐了出来，张铁双手用力一震，金鲤和银鲤一下子死磕在一起，双鱼剑的剑刃一下子变得粉碎。
“这趟拳……师兄还打得好看么……这双鱼剑没了……以后这礼物就是独一无二的了……我送给师妹们的礼物……谁也拿不走了……”
张铁的师妹们一个个早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说完这话，张铁笑了笑，整个人一下子就仰天倒下了，琳达，贝芙丽，还有早已经醒过来的菲奥娜与她的师妹们一个个惊呼一声，一下子向他涌了过来。
在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郭妙露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看了看靠在自己怀中的张铁，对着一群师妹们破涕为笑，“师兄……喝多了酒，酒意上涌……已经睡着了！”
自今日起，张铁的这一曲别赋之鱼龙舞就成为传说中的绝响。
……
潜龙堂最高的山巅之处，一干在外征战一年，昨日方才回到潜龙堂正在聚会的精英站在凌天阁之上，也定定的看着金乌堡中出现的那一幕奇景，直到那奇景消失，所有人都无语。
“凌天之人不在此处，我等在此，妄想凌天，岂不如井底之蛙一样可笑，我今夜就离开潜龙岛，返回齐岚国战区，希望修行能再有进步，各位告辞了……”一个青年长叹一声，朝同伴们拱拱手，随后就直接从凌天阁上跃下。
“各位，那明年大家再见吧，希望大家到时候还活着！”另外一个青年说完这句话，也从凌天阁上跳下。
眨眼之间，凌天阁上一干潜龙堂的精英都走得一干二净，剩下最后一个人，在走的时候，看了看凌天阁楼下的那块写着凌天阁三个字的匾额，那个人皱了皱眉头，然后跃起，一拳就把那块匾额打得粉碎，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也就从今日起，潜龙堂中有凌天院，凌天院中却再无凌天阁……

第27章 安排
张铁这一醉就睡到了大天亮，等他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气血圆融，神清志满，整个人，竟然处在一种巅峰状态之中，经过昨夜，张铁觉得自己对武道的认识更进了一步，无论是铁血神拳，还是剑法，甚至是战气的运用与一步一景的感悟，瞬时都有一种融会贯通的酣畅感，那一场鱼龙舞，也是张铁长这么大最巅峰的表现。
张铁醒来，才发现自己的头枕在琳达丰满雪白的大腿上，琳达正用两只手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温软的按摩着，手上有植物精油的香味，舒服无比，看到张铁睁开了眼睛，琳达才知道张铁醒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啊，你醒了……”
“菲奥娜她们呢？”张铁看了看，发现卧室里没有其他人，菲奥娜也不在了。
“菲奥娜说要去看看城堡里的女仆们怎么工作，她拉着贝芙丽一起去了！”
张铁笑了笑，菲奥娜和贝芙丽两个人以前没有住过城堡，对城堡好奇是正常的，说道底，两个人估计都还是小孩子心性。
张铁从床上爬起，琳达也起了身，拉响了房间的绳铃，不一会儿的功夫，女仆们捧着张铁的衣服和早上洗漱的用具，一个个鱼贯而入。
只是五六分钟的功夫，张铁自己还没怎么动手，整个人就洗漱穿戴好，看着那些女人们偷偷朝自己小腹下面打量的眼神，张铁老脸一红，和琳达交代了两句话，就连忙离开了卧室。
来到外面，突出一堆女人的重围，张铁心中才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我的那些师妹呢？”张铁问跟着他出来的索妮雅。
“那些客人今天早上就离开了，当时主人还没醒！”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散的金乌堡的仆役长恭敬的回答道。
张铁长长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下一次众人这样相聚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不过生活就是这样，没有永远不散的筵席，知道这些朋友的消息，潜龙岛上的事情自己已经了了一半，再把九级战士的血蝎的魂火点燃，自己也就要离开了。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今天一大早就有很多人在金乌堡外想求见堡主大人！”索妮雅继续汇报着。
张铁知道，这就是昨晚自己拿一趟拳法打出来的后遗症，对这些人，张铁实在没有功夫理会，无论那些人是为名而来，为利而来，还是纯粹是好奇，张铁都不准备在那些人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
而且张铁也不知道那些人中到底有没有三眼会的杀手，自己昨晚这么一闹，如果三眼会真的还在潜龙岛上布置着人手想对付自己的话，现在那些人估计正还在想方设法找机会混进金乌堡呢，自己何必要去找不自在。
“那些求见的人一律不见！”张铁一边走一边吩咐道，“对了，我昨天让人到观星城找的那个达芬奇来了吗？”
“已经到了，正在等候堡主大人的召见！”
“让他到大厅中见我！”
“是！”
……
几分钟后，数年不见的达芬奇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张铁的面前，对城堡里的其他女人，他看都不敢看一眼，自从走入大厅，他的两只眼睛就一直盯着自己的脚面。
“坐吧！”张铁指了指身旁的一个椅子，达芬奇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
张铁也不和他绕弯子，而是开门见山地说道，“这一次找你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啊，不用不用……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您吩咐我一声就可以了！”达芬奇有些受宠若惊的站了起来，又连忙坐下。
“现在观星城的奴隶行情怎么样？”
“啊，还能怎么样呢，圣战一来，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了，不止是观星城，整个威夷次大陆的奴隶生意都很难做下去了，不瞒您说，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接过一单生意了！”达芬奇苦着脸上说道。
“我给你介绍一单生意！”张铁直接把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封和五张五万金币的金票递给了达芬奇，看到那几张金票的面值，达芬奇的脸都开始抽筋起来，双眼血红，整个人的气息像老牛一样开始变得粗壮，刚刚还苦着脸的奴隶买卖中介贩子的身上一下子就涌起了一股强大的气势。
“您……您想要我干什么？”
“我认识一个朋友，他想让我帮他弄一些奴隶到冰雪荒原！”
“您没开玩笑吧！”达芬奇震惊的看着张铁，“现在要去冰雪荒原的人都挤破了脑袋的想弄一张冰雪荒原的股票证明，最近一年冰雪荒原发行的部落轴心的股票每股都涨到了100个金币，还有价无市，好多有钱人都弄不到，谁会要把这样珍贵的名额让给现在一文不值的奴隶？”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把你所能找到的，那些自愿成为奴隶而且愿意到冰雪荒原避难的人带到冰雪荒原就可以了，这50000金币就是你的活动经费！”
“不是我不想啊，可是现在想要到冰雪荒原没有冰雪荒原的准入证明根本不行……”达芬奇看着那几张金票咽着口水，但却坚决的摇着头，“那些想要偷渡到冰雪荒原的船只即使到了艾斯基尔，船上的人也只有经过检查，拥有准入证明的那些才被允许踏上冰雪荒原的土地，其他没有证明的，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张铁笑了笑，指了指那个密封好的信封，“这封信是我的那个朋友交给我的，你只要带着人到了艾斯基尔城，把这封信交给艾斯基尔城的掌权者就行，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他们会接手那批奴隶的。”
“啊，这样就行？”达芬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张铁。
“我那个朋友在冰雪荒原上有很大的能量，你不用担心，只要做好了这件事，你下半辈子的前途就有着落了，金币是不会说谎的，对吗，我没必要用几万金币和你开玩笑！”
达芬奇终于被张铁说动，咬了咬牙，“好的，我干了！”
“我提醒你一句，那些自愿成为奴隶的人都是可怜人，许多人都是孤儿寡母的，你不要在他们身上打什么注意，也少用你的手段，把那些人找到，安全的送到冰雪荒原就是你的功劳，你如果不明白这一点，那么，我保证，只要有任何不好的消息传到我的耳朵里，让我知道自己用错了人的话，我检讨自己错误的方法，你做梦都不会想尝试的，你明白了吗？”
达芬奇的身体一抖，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你放心，我是聪明人，聪明人一般都不会做丢西瓜捡芝麻的傻事！”
“这样最好，我会派几个人和你一起去，做你的保镖和帮手……”张铁说着，直接让人把希曼，菲戈，歇米尔和掌柜叫了进来，把事情向几个人交代了一遍。
几个人都知道这是张铁吩咐他们做的第一件事，也是对他们的一个考验，因此都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
几个人随后就离开了金乌堡，看着几个人离开，张铁安静的坐了一会儿，然后就告诉大家，他昨天有些感悟，要闭关修炼一下，在他出来之前，让人不要打扰他，随后就进入了金乌堡的地下室。
……
二十分钟后，换了一副面孔的张铁从白龙镇的一间民宅中走了出来，快速的向海岛龙窟冲去……
七个小时后，在海岛龙窟的地下深处，张铁终于看到了一只十多米高的九级血蝎，像一座山一样的朝着他走了过来，张铁笑了起来……
等到傍晚，张铁从金乌堡的地下室走出来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张铁已经真真正正成为了一名九级的战士，铁血战气的威力在被九级血蝎的魂火点燃之后，又更上了一层楼，隐隐已经有脱变的趋势，张铁在影魔密室的魂劫之境中试了一次，九级的铁血战气，已经可以让他在影魔的攻击下第一次撑过了六秒——6，6，10——这是张铁刚刚刷新的自己的实力数据。
现在唯一摆在张铁面前的，就是进阶十级的这关键一步，只要进阶十级，铁血战气就可以隔空催发，铁血神拳十步之外就可毙敌，到那个时候，铁血神拳才算是真正展露出自己成为诺曼帝国皇室秘传的强悍锋芒来。
在晚餐的时候，张铁把所有的女仆都叫了进来，然后拿出了一份卖身契约，把仆役长叫了过来，卖身契交给到了仆役长的手上。
“索妮雅，鉴于你这几年为金乌堡所做的一切和对我的忠诚，从现在起，你自由了，你将拥有自由的身份，如果你愿意继续留在金乌堡，继续忠诚于我和为我服务，你将成为我的家臣，享受家臣的待遇，请问你还愿意再留下来吗？”
索妮雅激动的拿着那一张契约，眼睛一下子湿润了，有些激动得不能自以，“我……我愿意留下，为堡主大人服务！”
所有的女仆们都羡慕的看着索妮雅，这一张契约，让所有的女仆们都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希望。
这样的效果，正是张铁希望看到的，张铁指着琳达三人，对那些女仆说道，“不久之后，你们会跟着她们三人一起去东方大陆，以后，她们三个就是你们的主人，你们的契约我会交给她们掌管，她们三人将掌握你们的命运，明白了吗？”
所有女仆都明白了，一起对琳达三人郑重的施礼。
在女仆们离开之后，张铁又把闪灵族的那一队战士叫了进来，让那些战士正式以拜见女主人的礼节拜见了琳达三人。
随后进来拜见琳达三人的是保罗，这个曾经的太阳神朝的候补牧领几乎是整个金乌堡中最低调的一个人，这个人虽然低调，但他也用自己的方式证明了他的忠诚，张铁也回报了他的忠诚——在几年前，当玫瑰社和神恩兄弟会的那些人回到怀远郡的时候，在圣战爆发之前，张铁履行了自己的承诺，让老哥找了杀手，远赴太阳神朝，把害得保留一家家破人亡的那个叫基恩的大牧领的脑袋带了回来，送到了保罗面前。
从那以后，这个保罗每天更加尽心尽责的呆在了金乌堡，完成着张铁让他放生沙鳞的任务，似乎把这件事当成了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任务和工作。
张铁昨天来的时候保罗还没回来，所以，这是这四年来张铁第一次见到保罗，黑铁之堡内那颗小树上的救赎之果，在记录着这个男人每天的勤勉和认真。
再次见到保罗的时候，保罗身上的气息让张铁微微诧异了一下，这个曾经的奴隶身上，多了一种宁静和深邃，如果不是张铁的敏锐，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你突破了？”张铁微微有些诧异。
“是的，我的主人，每天看着那些原本生长在海洋中的生命回归到大海的自由和快乐，我的心也充满了宁静和安慰，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中，我突破了！”一脸平静的保罗到了这个时候脸上才微微显现出一丝激动，这个男人说着，就在张铁面前跪了下来，以光辉之神教派之中觐见领袖的最高礼节，用额头，肩膀，膝盖触碰自己的地面，对着张铁施礼，“感谢你，你就是我的光辉之主，是你，把仇恨从我的心中抹去，又悄悄的为我指引了一条通往神圣的光明大道，请允许我追随你，效忠于你，成为你的家臣，甚至是仆人，那会是我一生最大的荣耀！”
张铁张了张嘴，根本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每天看着沙鳞们回归大海，在那种特殊的心境之中，就能在修炼一途有所突破，而且还有些让自己看不出深浅，他憋了半天，终于问出了一句，“那你现在是什么等级？”
“以光辉之神教派的标准，我现在应该是五星战牧！”
“五星战牧？”
“嗯，其战力大概相当于九级战士的水准！”
我靠，张铁差点大叫起来，不过好歹算是忍住了，想了想这个家伙十多年前就是光辉之神教派的候补牧领，这样的突破，也算是厚积薄发吧，这是这方式也太奇怪了一些，莫非其中有什么奥妙，这样想着，张铁的心情才平静了下来一些，他看了看保罗，最后点了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家里的家臣，我不在的时候，这三位就是你效忠的对象，这位是琳达，这位是贝芙丽，这位是菲奥娜！”
保罗重新认真的见过琳达三人……
……
第二天，在把潜龙岛和金乌堡的事情安排好之后，张铁带着琳达三人，坐飞艇返回了仪阳城。
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该安排的事情已经安排了，剩下的，就只有准备一下重新返回塞尔内斯战区了……
张铁有一种预感，这一次在塞尔内斯战区，他就能找到突破到十级的契机……

第28章 傻子号
巨大的怒风级战争飞艇就停在张铁的面前，张铁抬着头打量着这艘即将属于自己的飞艇，心中多少有些激动。
张铁的老哥张阳就陪在张铁的身边，和张铁一起检阅着这一艘刚刚从怀远堂张家的飞艇工厂拉出来的战争飞艇和那招募来的一百三十多名操控飞艇的志愿者。
这些志愿者都是有着非常丰富的飞艇操作经验的老兵，来自大陆上那些被魔灾摧毁了家园的地区，逃难来到了怀远郡，在因为生计问题卖出了自己的飞艇之后，这些人在怀远郡中艰难度日，魔灾摧毁了他们的家园和一切，张阳甚至只是打出可以痛干魔族的广告，就马上吸引了一大批愿意到塞尔内斯战区的志愿者，在经过一番挑选之后，就留下了站在张铁面前的这一百三十多人。
张铁安静的看着这一百三十多人，张阳已经为这些人换上了一套标准的蓝色的飞艇工作服，虽然这些人此刻的卖相不是很好，但张铁还是从这些人的身上感觉到一种决绝的气概，这种气概，正是张铁他所需要的。
飞艇上的各种武器，还有滑翔机配备得一应俱全，已经没有任何遗漏，在飞艇出厂的时候，这艘飞艇已经经过了严格的检测和试车，没有任何的问题，所以张铁只是在飞艇上转了一圈后就走了下飞艇，站在这些人前，和这些人认识一下。
“我叫张铁，是这艘飞艇的艇长，这位是我哥哥，想必你们都见过，我哥哥也跟你们说了我的事情，或许你们之中的有些人心中还有一些疑问——难道真有这样的傻帽和公子哥，花几十万金币买一艘最好的战争飞艇就是想去塞尔内斯战区去送死和炫耀一下吗？”
听着张铁的话，那些志愿者中的很多人都互相看了一眼，觉得张铁的话简直是说到了他们的心里，他们中的许多人的确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问出来而已。事实上，在看到这位“艇长”的时候，许多人心中都微微有点失望，张铁的年龄本能的就让大家觉得这次到赛尔内斯战区的行程有些不靠谱。
张铁知道，想要让这些人以后乖乖听自己的话必须要在这些人面前建立起足够的威信，否则到了战场上，这些人如果无法执行自己的命令有可能会带来巨大的问题。
“首先，我要说的是，我不是什么公子哥，我今年二十岁，在五年前，我已经在诺曼帝国铁角军团的铁血营服役，在铁血营服役期间，我的军衔晋升到中尉，获得过铁血勋章，你们知道在铁血营中要获得铁血勋章需要什么样的条件吗？”
随着张铁的自我介绍，许多人看着张铁的眼神已经转为了惊讶，似乎不敢相信张铁有着这样的经历。
“说句不客气的话，你们所有人加在一起这一辈子在战场上杀的人都不一定有我多，这就是我获得铁血勋章的原因，后来，在离开铁角军团之后，我回到了晋云国，在晋云国，我是天寒城事件的亲历者，参加了怀远堂组织的突袭天寒城的行动，这次行动直接引爆了天寒城事件，在天寒城中，我砍下的魔化傀儡的脑袋也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砍下的魔化傀儡的脑袋要多，半个月前，我刚刚从塞尔内斯战区返回，在赛尔内斯战区，我亲手干掉了一个魔族军团的小队，所以，不要把我当成什么公子哥，我这次到塞尔内斯战区，也不是去旅游和镀金的，而是去打仗。”
随着张铁的自我介绍，那些人看着张铁的眼神已经由最初的怀疑，转变成了敬畏，张铁的经历，张铁的战功，都让这些人感到了敬畏。
“我是傻子吗，这个问题，如果诚实的回答的话，我会说是，原本我有机会很快离开这里，去东方大陆，但我拒绝了这次机会，有一些理由让我不得不留下来，做出了一个在别人看来非常傻的选择，因为这个原因，我连以正规军人的身份到塞尔内斯战区参加作战的机会都失去了，所以我准备自己干，也因此招募了你们！”张铁笑了笑，“在我看来，你们也是一群准备到塞尔内斯战区送死的傻子，你们有你们到前线的理由，我也有，所以，我们这些傻子刚好凑一块了！”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好了，现在我的自我介绍完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现在问我！”
“长官，我能问一下吗，你为什么要去塞尔内斯战区？”一个三十多岁的家伙举手说道，对张铁的称呼，已经自然而然的变成了长官。
“如果别人问我这个问题，我会说一堆为国为民关乎人族未来的大道理给他听，但你们问我，我会告诉你们，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我痛恨魔族，非常的痛恨，只要见识过魔族给人族所造成的那些灾难的每一个人，没有不痛恨魔族的。第二个，我喜欢的女人在赛尔内斯战区，她的身边还有一大群的追求者，我和那些人打了赌，所以这一次去，我要把她身边的那些苍蝇都赶走，所以总结起来，我去塞尔内斯战区有两个理由，干魔族和抢女人！”
几个家伙吹起了口哨，张铁的理由，非常的直接，不光能让人信服，还能让人共鸣。
“长官，你说你干掉了一个魔族军团的小队，那是什么样的小队？”
“那是一群九级的铁甲魔小队，对这个问题，你们不用怀疑，只要到了赛尔内斯战区，要证明这种事情很简单！”
“那我们这次去也是去干铁甲魔吗？”
“遇到的话，我们就狠狠的干他们，但这次去的主要任务，对付的不是地面上的铁甲魔，而是空中的翼魔，在塞尔内斯战区，翼魔又被称为飞艇杀手，所以这次的任务会非常危险，一旦我们的飞艇被翼魔弄得掉下来，落在战场上，你们所有人，都不会有一个人能活下来，所以你们要想好，现在想要退出的话还来得及，到了明天飞艇一旦起飞，飞艇上执行的就是军法了，那个时候你们谁想要退出我就会砍了谁的脑袋！”
“干了！”一个胡子邋遢的大叔狠狠的骂了一声，然后拿出藏在自己怀中的小酒壶痛快的喝了一口，“长官你就把飞艇的动力舱交给我皮特，要是动力舱出了问题，你就砍下我的脑袋！”
“好，还有问题吗？”
“长官，我们这艘飞艇还没有起名字！”
“哈哈，既然飞艇上的都是一群傻子，那这艘飞艇就叫傻子号好了！”张铁根本懒得为一艘飞艇的名字动什么脑筋，而是张口就来了一个名字。
“傻子号？”一干志愿者都有些面面相觑。
“我们华族人经常说，傻人有傻福，我看这个名字挺吉利的……”张铁笑了笑，“希望到最后大家都能活着回来！”
张铁这么一说，所有人才点了点头。
看到大家已经没有了问题，张铁就下了第一个命令，“那大家到飞艇上熟悉和准备一下吧，明天早上八点，我们就出发，解散！”
志愿者们向张铁敬了一个礼，然后就走了。
……
在仪阳城的一家医院门口，张铁坐在车里，看着远处的黛娜老师一脸幸福的提着一个保温饭盒，一个四十多岁一脸儒雅的英俊男人穿着医生的制服从医院里走了出来，把黛娜老师拥入怀中……
黛娜老师的婚期，是下个月，就在两天前，两个人已经照了婚纱照，男人的名字叫詹姆斯，是这家医院的一个大夫，家境还算殷实，这个男人也没有任何的不良嗜好，人品也还不错。
这就是黛娜老师要的幸福吗？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张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只能，祝她幸福吧！
在家人离开这里的时候，作为张家下一代的家庭教师，张铁会让老哥征求黛娜老师的意见，如果他们也想离开，老哥会带着他们一起走，如果他们不走的话，老哥会送给他们一笔足够的钱，作为感谢，也会给黛娜老师和她的丈夫介绍几个朋友，作为将来他们想要离开时候的人脉。
再见了，亲爱的黛娜老师！
看到黛娜老师似乎在往车这边看过来，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吩咐司机，“走吧……”
黑色的小车动了起来……
“黛娜，什么事？”看到黛娜老师看着转过头来看着一辆车子离开，那个男人温柔的问了黛娜老师一句。
车里似乎是张铁的身影，黛娜老师的心情也微微有点复杂，不过她笑了笑，“没事！”
……
张铁随后回到了家中，和家里人吃了一顿晚饭，知道张铁明天就要返回战区，张铁的老爸和老妈的眼睛都有些发红，这一顿晚饭实在是吃得艰难无比，琳达三人也坐在桌子旁边，饭吃到一半，张铁的老妈就开始掉眼泪了，琳达，菲奥娜和贝芙丽三个人的眼睛都红了。
因为如果不出意外，这顿晚饭，就是在坐的人和张铁在威夷次大陆吃的最后一顿团圆饭了，在张铁返回战区之后，这里的人很快都要到东方大陆去了。
“老爸，老妈，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现在我和老哥随时都可以联系，等这边的事情一了，我就去东方大陆找你们！”张铁也在有些强颜欢笑，因为就连他，都不知道下次再见到老爸老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第二十三卷

第1章 消失的帝国
飞艇艇长室的门被人轻轻敲了几下，张铁中断了大荒经的密咒修炼，打开了房门，只见傻子号上的一个艇员站在自己的门外。
“艇长，前面就是神圣金兰花帝国的首都奥斯丽了，大副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哦，好的，我随后就到指挥舱！”
艇员敬礼而去，张铁也随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戴起了帽子，然后朝着指挥舱中走了过去。
此刻的张铁，身上穿着一套没有军衔的，属于晋云国民兵制式的暗绿色的军装，如果不是别在他胸口的飞艇的艇长标识，没有任何人会相信他就是面前这一艘威风凛凛的怒分级战争飞艇的艇长。
艇长卧室是飞艇上最好的房间，也离飞艇的指挥舱很近，穿过怒风级飞艇中间那可以同时让三个人过去的宽敞的通道，再走下一小段楼梯，张铁就进入到了飞艇的指挥舱中。
“4月7日下午13点58分，艇长进入飞艇指挥舱，接管飞艇指挥权！”
看到张铁进来，站在飞艇舵手旁边艇长指挥位的飞艇大副立刻用洪亮的声音高声说道，此刻的傻子号上，除了那些志愿者没有穿军装以外，其余的一切都和一艘正式出征的战争飞艇一样，有着严格的操作流程和制度，大副高声说完，指挥舱中的飞艇二副立刻就在飞艇的作图和飞行日志上做出标注。
指挥舱中的众人对着张铁敬了一个礼，张铁还了一个礼，然后就走上了那个高出指挥舱地面三个台阶的指挥位上，用手扶着指挥位周围的那一圈栏杆，低下头，向飞艇下方的大地上看去。
指挥位上有一个一尺见方的非常高级的俯视成像镜片，这个装置有点像一个巨大的对着地面的望远镜，通过对光学原理的运用，可以让艇长在这个位置一低头就能看清楚飞艇下面大地上的情况，还可以调整成像镜片中出现图像的角度和大小。
此刻的飞艇，正在两千多米的高空之中，而在张铁面前的那个潜望成像镜片上，地面上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呈现在张铁的眼前，张铁不知道曾经的金兰花帝国的首都是什么样的，但此刻，脚下的这座城市，大多数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比黑炎城的情况还要惨烈。
圣战爆发三个月后，奥斯丽就遭遇了魔灾，那已经被海歌七世折腾得奄奄一息名存实亡的神圣金兰花帝国在这一场魔灾中正式的轰然倒下。
甚至在神圣金兰花帝国完全崩溃消散之前，海歌七世就发布了一个荒唐的命令——下令整个帝国解散，他让那些还忠于他的奥斯丽的臣民们，随他一起到一个崭新的世界，重新创造一个充满“光与爱”的崭新国度，在发表完这个命令之后，神圣金兰花帝国的整个皇室就失踪了。
所以，很难说神圣金兰花帝国到底是灭亡在魔灾之中还是灭亡在那个海歌七世的手上，对于一个国家的国民来说，当圣战到来的时候，遇到这么一个奇葩的皇帝，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随着神圣金兰花帝国整个皇室的失踪，奥斯丽这座城市甚至在魔化傀儡军团打来之前，整个城市的人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斗志，这个城市的绝大多数人都如他们的那个荒唐皇帝一样，早已经一个个脚底抹油的溜得一干二净。
而痛骂的海歌七世最多的人，却不是神圣金兰花帝国那些很早以前就被这个皇帝陛下折腾得已经对这个国家彻底失去了信心的国民们，而是那些交了两百个，甚至是更多金币，梦想到奥斯丽成为神圣金兰花帝国驸马和未来亲王的“有为青年”们。
这些“有为青年”们到底有多少人谁都没统计过，不过当时神圣金兰花帝国的各外交大使馆们可是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各个国家都做了广告的，所以粗略估计，起码有数万人的“驸马报名费”都打了水漂，当然，这些报名费打了水漂的人中也包括了张铁。
数万人的报名费加起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据说这报名费还分了许多不同的等级，不同的等级有不同的待遇，那200个金币的报名费，针对那些想一步登天的普通小人物的，算是最低的了，还有一些针对那些大陆豪门的，暴发户的，有着更多特殊待遇的“驸马报名费”听说数十万金币的都有。
所以，没有人知道海歌七世最后用选驸马的名义到底卷了多少钱跑路，反正那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在整个神圣金兰花帝国的皇室集体失踪之后，有人说，海歌七世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有史以来最大的骗子，因为他用自己的一个女儿，就在圣战到来之前完成了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有史以来最大一笔的打劫。
更多的“有为青年”们却只能自认倒霉，有苦说不出来，因为按照双方的协议，这件事还真和海歌七世没有多少关系。
当初为了潘多拉，张铁也在那个黑中介一样的神圣金兰花帝国驻晋云国大使馆中缴纳了200个金币的“驸马报名费”，而且还签署了一份参加报名的协议，当初他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在前两天他把那份协议拿出来仔细看看，终于在那份协议中某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这么一行蚂蚁腿一样的小字。
——如遇到战争，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神圣金兰花帝国皇室有延期，终止或者放弃履行这份协议的权利，遇到此类不可抗力造成的损失，由报名者自行承担，其报名费用无论多少概不退还，神圣金兰花帝国及其皇室不承担任何责任。
——注：合同中规定的不可抗力因素包括但不限于本协议附件中所列举的种种，神圣金兰花帝国皇室对此拥有最终的解释权。
圣战当然是不可抗力，而且是最强大的那种不可抗力，所以谁都无话可说。
在看到这个条款的时候，连张铁都无语了，他甚至都有些怀疑，海歌七世那个脱线皇帝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圣战会在这之前爆发，所以才把自己的女儿推出去，完成了这么一次打劫。
这个问题现在谁都无法回答了，因为整个神圣金兰花帝国的皇室成员，都消失了，谁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一个帝国的皇室集体失踪，这种事情，如果是在和平年代，绝对会引发轩然大波，但在此刻，在圣战到来，有许多国家已经灭亡或正在灭亡，在每天都有无数人死去的乱世之中，这样的事情，也就如同海啸之中的一道浪花一样，眨眼之间，也就没有人去理会了。
张铁调整着自己面前那个俯视成像镜片上的景象，观察着脚下奥斯丽的情况——大片大片倒塌或毁于火灾的建筑，几乎没有什么人烟，偶尔可以看到在废墟之中游荡的几个魔化傀儡僵尸，眼前的一切，就是神圣金兰花帝国当初最繁华的首都所呈现在张铁眼前的景象。
自从离开晋云国之后，越往北面飞，这样的场景张铁看到的也就越多，心情也就越沉重，到了此刻，他终于明白仪阳城中那些举着牌子，只要有人能够带他们离开这片大陆，他们就自愿成为贩身奴的那些人有什么样的心里了。
那些人是到目前为止张铁所见到的被圣战伤害最大的一群人，那群人的切肤之痛让他们更明白一个普通人在圣战之中最大，而且是最现实的追求是什么——活下去！
看着飞艇下面那一块块如被黑色和灰色这些乏味的色调所污染的调色板一样的斑驳的大地，张铁脸色平静，心中却并不像他的外表那样平静，而是充满了惊涛骇浪。
如果为潘多拉选夫的那场盛会就是一个利用圣战到来的契机所预谋的敛财骗局，那么，海歌七世为什么会知道圣战会在选夫盛会召开之前爆发，海歌七世确定的时间，甚至还在天寒城事件之前，除非是魔族或者是三眼会中的关键人物，否则没有人能对圣战到来的时间有这样精准的把握。
自己也是在离开冰雪荒原之后，才对圣战的到来有了明确的时间判断，海歌七世凭什么可以那么早就知道呢？
如果海歌七世真是魔族或者三眼会的人，那么，潘多拉在这件事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是一个纯粹的无辜者，还是有可能与海歌七世一样，是魔族或是三眼会的人？如果潘多拉是魔族或是三眼会的人，自己再见到她的时候要怎么面对？
张铁的心情有些复杂，为了亲自来奥斯丽看看，傻子号这次北上规划出的航线比最短的那一条多出了一千多公里的距离，看着脚下的那一大片废墟，知道自己此刻不用与潘多拉面对，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心里竟然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哪怕潘多拉真的是魔族或者是三眼会的人，张铁知道，自己实在难以把自己的武器对准潘多拉，更不用说对她下手了。
就把一切交给时间来解决吧！
只是经过了短短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傻子号就从奥斯丽的上空越过，随后就把这座已经变成废墟的城市抛到了身后。
张铁偏过头问了大副一个问题，“这里方圆几百公里以内有没有经常袭扰空中飞艇的魔兽……”
“这条航线相对安全，但在野外，袭扰飞艇的变异生物和魔兽很多，如果要刻意找的话很容易找到……”
张铁点了点头，正想让大副在航线附近找个地方让自己干掉几个空中魔兽什么的，好让自己生成一个在这艘飞艇上的魂劫之境，方便自己练习一下飞艇上的滑翔机和旋翼降落伞，但还不等他开口，飞艇指挥舱中的预警警铃一下子就响了起来……

第2章 烈焰之鞭
预警警铃一响起来，整个指挥舱中的人一下子都精神一振。
飞艇的大副一下子就扑到了指挥舱中那一堆密集的传音通声管前，打开了一个通往飞艇顶部观察哨的传音口，对着管子大吼了起来，“什么情况？”
“九点钟方向，距离二十公里，地面上有大规模的战斗！”
“九点钟方向，距离二十公里，地面上有大规模的战斗！”
传音通声管中传来一个声音，这个声音一直大声重复了两遍，在大副表示“清楚”之后，才停了下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转头过来看着张铁，这种地面上的战斗，对张铁他们这样的飞艇来说，可以参与，也可以不参与，作为自发前往塞尔内斯战区的“民间武装力量”，没有任何人能强制他们做什么或不做什么，一切，都看飞艇艇长的意思。只有到了塞尔内斯战区，他们的行动才会受到一定的约束。
“拉响飞艇上的战斗警报，准备好对地攻击，飞艇转向，我们去看看！”张铁毫不犹豫的就下达了作战命令。
在离开晋云国三天后，傻子号上的第一次战警报终于拉响，一时间，飞艇上所有人都在兴奋之中快速忙碌了起来，怒风级那巨大的三角形艇身在天空中灵活的调整了一个角度，微微一偏，一下子就加快了速度，朝着远处的战场飞了过去。
张铁调整着自己面前的俯视成像镜，只是片刻，他就捕捉到了二十公里外的战场上的场景——
人族的军队正在从一个山谷里撤出，而魔化傀儡正在人族军队的后面狂追，在人族军队的后面，有大批的妇孺正在仓惶的朝东边跑去，那一支人族军队就是那些妇孺们的后盾和屏障，在一条非常宽阔的河边，人族军队守住河岸上的一座桥，不让魔化傀儡们冲过来。
双方就在河边围绕着那一座铁桥在战斗，张铁看到人族的军队中有一些人正在破坏着那座桥，似乎想把桥弄塌，从而阻止魔化傀儡们冲过来，但那座桥的桥基是钢架结构，一时半会儿难以被完全破坏，人族的军队被魔化傀儡们步步紧逼，不断把阵线往后挪。
整个战场，人族的军队大概有一万多人，而魔化傀儡则有差不多有三四万人，还有越来越多的魔化傀儡从山谷里面冲出来，在张铁眼中，这样的战斗规模算不上庞大，但战斗却异常激烈，特别是当越来越多的魔化傀儡从山谷里冲出来之后，人数处于绝对劣势的人族军队的情景一下子就岌岌可危起来。
“下面的战斗，你来指挥，可以动用飞艇上的一切手段，给那些魔化傀儡一个狠狠的教训，摧毁那座桥，让那些人族的军队和妇孺安全离开。”张铁对飞艇的大副说道。
“是！”飞艇大副大声说道，随后看了一眼指挥舱中的时钟，大声说道，“4月7日下午14点27分，遇到地面战斗，飞艇大副接过战斗指挥权！”
飞艇的大副一下子接过了飞艇的指挥权，指挥飞艇战斗是一门非常高级的指挥技巧，哪怕就算在正规的军事学院，也要经过三年以上的学习再经过数年的实践才有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飞艇指挥官，像张铁这种半路出家的人，没有上过一天的飞艇指挥课程，也没有人教过他，要让他来指挥飞艇作战的话，那可真有些在他的能力之外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张铁就与由飞艇指挥官出身的大副约定，遇到这种事情，飞艇打不打，张铁说了算，怎么打，则是大副说了算，这样的约定，也获得了飞艇上所有艇员们的一致拥护。毕竟，没有谁想把自己的小命完全交到一个外行人的手上。
此刻张铁这个艇长的角色，就与大灾变之前人类国家中一种在军队之中叫做政委的职业非常相似，当然，也只是相似，实际上张铁的权力要比政委大得多。或者说，飞艇大副的身份更像是一名高级的战斗参谋。
“飞艇高度！”大副开始在指挥舱中吼叫了起来，随着这一生大吼，整个飞艇指挥舱中一下子就进入到了紧张的战斗状态之中。
“2100……”一个坐在一堆仪表盘面前的艇员立刻大声回应道。
“接近目标时间？”
“4分57秒！”又是一个声音大声吼着回应道。
“调整飞艇切入角，地面参照物，河面上的铁桥，切入角0度，左舵20！”
巨大的怒风级的身子一倒，开始以侧飞的姿态调整飞艇的角度。
几秒钟后，掌舵的舵手大声回复，“切入角调整完毕……”
“30秒后，飞艇俯冲，高度400……”
“重复，30秒后，飞艇俯冲，高度400……”指挥舱中的信号员拉下了飞艇的俯冲信号灯，并对着自己面前的那根可以传音通声管高声吼了起来，让飞艇上的艇员们做好准备。
30秒后，指挥舱中包括张铁在内的所有人都抓住了身边的固定扶手，然后整艘飞艇如穿破云层的巨鲸，飞艇的艇身向下，开始朝着地面俯冲下去。
飞艇俯冲的时候，有一种坐着电梯突然从高楼上掉下来的那种感觉，让张铁都有些热血沸腾。
差不多整整两分钟后，飞艇的艇身才重新变得平稳起来。
“现在高度400……”
“投弹舱准备，白磷凝胶弹，3发一组，弹位密度4……”
张铁看着地面，此刻，就在离地面几百米的高空之中，那地面上的战斗变得更加清晰起来，部分的魔化傀儡已经冲过了那座桥，人族的军队已经全部被冲到了桥头的另外一边。
一直到这个时候，那些正在与魔化傀儡作战的人族军队都还没有发现天空中正有一艘巨大的飞艇在靠近，一直到怒风级那巨大的艇身在地面上投射出一片巨大的阴影的时候，地面上许多在战斗中的人才有些愕然的抬头朝天上看了一眼。
飞艇正对着那座桥，艇身刚刚从那座桥的上空飞过……
张铁看着铁桥上那密密麻麻的魔化傀儡的身影。
“放……”大副一声怒吼，就像下蛋的母鸡一眼，三个黑色的桶装物从飞艇上面落了下去，在离地面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那三个黑色的桶装物就出现了一点火光，随后爆裂开来，一条黑色的火线出现在空中，随后就如上帝手中的一条火鞭一样抽到了那座桥上，整座桥，连同着桥边的河面和魔化傀儡所在的桥头的土地，一下子就像被点燃的一锅滚油一样的燃烧起来。
挤在桥上的所有魔化傀儡的身体一下子就开始燃烧，如无数的火炬一样，桥面开始燃烧，那钢铁的支架开始燃烧，桥头哪里的土地也开始燃烧。
这一鞭抽下去，瞬间就抽出一条近百米长，其中温度超过两千摄氏度的火焰地狱，魔化傀儡们的进攻瞬间被这一鞭拦腰抽断。
天空中的飞艇冲过桥，对着魔化傀儡源源不绝涌出来的山谷冲了进去，冲到山谷中，看着山谷中那密密麻麻的魔化傀儡，张铁都抽了一口冷气，冲出山谷的魔化傀儡已经有数万之众，而这集中在山谷里想要冲出去的魔化傀儡，则起码还有七八万，如一群想要冲出去择人而噬的可怕蝗虫，一个个用通红的眼睛，狰狞扭曲的面孔对着天空中的傻子号在怪叫连连。
“干掉这些杂碎！”张铁在指挥舱中怒吼了一声。
“放……”
……
“放……”
……
“放……”
七组白磷凝胶弹投放下去之后，被抽了七鞭，整个山谷出开始变得火红，那在山谷中间挤得密密麻麻的魔化傀儡们大片大片的被点燃，开始哀嚎着到处打滚，想扑灭身上的火焰，但山谷中那狭窄的地形根本让这些魔化傀儡去无可去，而且它们身上的火焰也根本无法扑灭，还会把它们身体内的脂肪和碳水化合物点燃，被点燃的魔化傀儡到处乱跑，也山谷里那些易燃的草木和灌木也点燃了，整个山谷里很快就变得火焰冲天。
魔化傀儡是一种有着超强生命力的东西，哪怕他们的身体已经被点燃，但还不会一下子就化成灰烬，也不会一下子就死去，但是所有的魔化傀儡也一下子失去了战斗力，在这样的高温中，第一个被烧坏的，就是魔化傀儡的眼睛，因为人的眼睛不可能在这样的高温中坚持，所以魔化傀儡的眼睛也不可能在这样的高温中坚持。
控制魔化傀儡的傀儡蠕虫盘踞在魔化傀儡的脑部区域，傀儡蠕虫对魔化傀儡身上的普通的物理创伤没有多少感觉，但对温度的敏感程度却比正常人还要高，其同样无法承受高温的伤害。
失去了视觉，身体本身又变成燃烧热源的魔化傀儡们在桥上和山谷里到处乱撞，只是几分钟的功夫，还不等身体化为灰烬，脑袋都被烤熟的魔化傀儡们就一个个倒在了地上死去。而且就算死去，它们的身体也还在继续燃烧着。
还有许多的魔化傀儡被那燃烧的温度和烈焰逼得跳到那激涌的水中，瞬间就被滔滔的河水冲走了，最后能活下几个来实在是不好说了。
守在桥头另一边的人族军队也被那高温逼得往后退出百余米，在把几个突入到桥这边垂死挣扎的魔化傀儡干掉以后，看着天上的那艘绕了一圈重新返回来的飞艇，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
“轰隆……”在烈焰之中，大桥上的钢铁支架变软，有的地方和钢绳直接化为铁水，大桥随后倒塌……

第3章 水佑之躯
傻子号飞艇的第一次对地攻击给张铁带来的震撼是巨大的，从始至终，傻子号飞艇一共投放了八次二十四颗白磷凝胶弹，飞艇上的人员无一伤亡，但是其战果，却至少歼灭了4万以上的魔化傀儡部队，毁坏的铁桥，成功掩护了那一支人族部队和那些妇孺逃离了魔化傀儡部队的追击。
这其中固然有山谷以及地形因素的重要影响，如果是换成其他地形，魔化傀儡们有更大的腾挪空间，其队形也没有那么拥挤，二十四颗白磷凝胶弹未必能取得这样的战绩，但这一战最重要的，却是张铁第一次感觉到了战争中拥有制空权所带来的那种压倒性的优势。
不真正干上一次，你很难体会到制空权的重要性，但是在体会过一次之后，张铁就对制空权有了彻底的认识。
什么是制空权？最简单的来说就是我能打到你，你打不到我，我想打你就来打你，你防不了，打完你我想走就走，你追不上，这就是制空权，战争形态从地面推向空中，就是从二维平面战争向三维立体战争的过度，以三打二，多出来的那一，就是制空权。
旗开得胜让傻子号上的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这样的战果，让每个艇员都非常的兴奋，艇员们上了飞艇就是抱着痛揍魔族的心思来的，仅此一站，就让所有人有了一种值回票价的感觉，这一次的战果，用飞艇上大副的话来说，对一艘战争飞艇来说，这一战已经算是硕果累累了，要是在部队之中，这一战打下来，飞艇上的每一个人都能获得一枚勋章。
傻子号上虽然没有勋章，但在经历了这么一战之后，所有人都开始相信，张铁给这艘飞艇所取的傻子号的这个名字，会给这艘飞艇带来幸运。
如果不是张铁想来奥斯丽看看，如果不是张铁执意要参加地面的战斗，傻子号不会取得这样的成绩。飞艇的艇员和船员都是最迷信的两个群体，也因此，一个能给飞艇带来好运和胜利的艇长，哪怕不懂指挥，也同样可以收获艇员们由衷的尊重。
地面上的人族部队在欢呼着向飞艇致意，有人用盔甲上的闪亮的金属镜片对着阳光向飞艇上发出灯光信号。
“艇长，地面上的部队向我们表示感谢，他们是这个地区人族抗魔联军下属的一个步兵旅团，他们询问我们的番号并想邀请我们到他们的基地做客！”指挥舱中的信号官很快就把地面上的信号翻译了过来，大声的告诉张铁。
“感谢他们的好意，告诉他们，我们的傻子号飞艇是晋云国怀远郡的私人武装，现在要前往赛尔内斯战区去痛干魔族，祝他们好运！”张铁微笑着说道。
飞艇的灯光信号很快就发了下去，地面上很快又有一组信号传上来。
“他们祝我们一路顺风！”
“走吧！”
飞艇在战场上盘旋了一圈之后，随后就离开了战场，继续向北方驶去。经此一战，张铁感觉整个指挥舱中所有人的士气一下子都变得高昂起来。
“艇长，你看晚上是不是给大家加餐，犒劳一下？”大副问张铁。
“嗯，让厨房给大家做一顿好吃的，每人晚上可以喝一杯果酒，晚饭做好你们吃就可以了，没有重要的事情不用叫我，我要回房修炼！如果遇到紧急事态叫我没有反应的话，那是我在修炼，已经封闭了自己的感官，不能被人打扰，我授权你全权处理就可以了。”
“是！”
张铁向着指挥舱里的众人点了点头，随后就离开了飞艇的指挥舱，回到自己的艇长室中，这一路上，凡是看到张铁的飞艇艇员们，对张铁的态度都更加的尊重了。
张铁的艇长室是飞艇里最豪华与宽大的房间，整个房间有三十多平米，作为一艘战争飞艇来说，整个飞艇上，只有他这里安装着一套独立的卫浴设备，也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拥有在飞艇上洗澡的资格，这是飞艇艇长的特权之一。
来到艇长室，张铁从里面把艇长室的门锁了起来，随后就进入到了黑铁之堡。
三年的时间，在海勒的用心经营下，海量的地下河的水源被黑铁之堡吸入进来，黑铁之堡已经由一块面积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场地变成了一块面积将近上百平方公里的领地，现在再进入到黑铁之堡的时候，张铁已经有了进入到另外一个广阔世界的那种感觉。
小树的位置仍然是黑铁之堡的中心，但小树周围，特别是远处的不少植物在灵气值的加速生长的作用下，许多树木生长得都非常的高大，有些植物已经给人一种参天大树的感觉，特别是那一片橡树和梧桐树的树林，那一片十几米，几十米高的高大树冠，已经非常的惹眼。几片占地数百亩的整齐的葡萄园，樱桃园，和各种果园则给人一种喜悦的收获感。
想起已经很久没有查看过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窗口，张铁随手一点，一个半透明的对话框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
黑铁之堡：
——长：13俱卢舍
——宽：13俱卢舍
——灵气值：4785189
——功德值：793176
——基本能量储备：8631473
——特殊产出：
动物：一号蚯蚓，一号蜜蜂
植物：一号土豆，一号沙棘，一号葡萄，一号水稻，一号南瓜，一号小麦。
微生物：元能灵气酵母菌
看着这个对话框，张铁感觉自己从未如此的富有过，黑铁之堡的面积增加就不说了，那是可以看到的，而黑铁之堡中的灵气值和基本能量储备，却都已经达到了百万级的规模，更不用说那一堆完成了初次变异进化的动植物了。
自元能灵气酵母菌之后，后面的那些完成变异进化的生物物种，张铁都用懒人取名的方法，完成第一次变异的某种生物就在前面加个一号，在一号的基础上再完成一次变异那就是二号，如果同时完成多种变异的，那就是二点一，二点二之类的。这种命名方法虽然少了一些美感，看起来也不拉风，但却非常省事，也能对变异进化后的生物物种的来源一目了然。
在张铁沉睡的这三年中，黑铁之堡内的蜜蜂，葡萄，水稻，南瓜，小麦都已经完成了一次变异进化，变异后的这些生物都有着更强的环境适应性和更高的产量，按照海勒的说法，其品质也更加的优良，是全新的生物物种。
虽然这些东西暂时还派不上多大的用场，也无法拿出来显摆，但张铁总觉得，这些东西在将来一定能发挥非常大的作用。
关闭了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张铁向小树走了过去，在小树的那些果实之中，果然看到了刚才飞艇所经历的这场战斗的魂劫之果，还有那一颗许久没有吃过的救赎之果——沙鳞的感恩。
张铁把手放到了果实上，马上就被这颗果实下面出现的那一排排文字和信息吓了一跳。
——救赎之果——沙鳞的感恩，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此果实可以让堡主大人的身体在水中和寒冷环境下的耐寒性提高672%，身体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提高2172%。
——此果实已经彻底成熟，它对堡主大人身体耐寒性和对水流感应灵敏度的提升已经达到沙放生沙鳞所能达到的最高上限。
——吃下这颗果实，堡主大人的身体在水中和寒冷环境下的耐寒性将累积提高到20倍，身体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提高到35倍，堡主大人身体内部分与此相关的DNA和基因将被彻底激活。
——此次激活将让堡主大人的身体进化为初级水佑之躯。
——初级水佑之躯的效果如下：
1.在水中，堡主大人的一切活动可不受水中环境的影响，在水中可获得15%的战力加成效果，而且在水中的下潜深度可以增加20%。
2.在缺氧环境下，堡主大人在水中所能呆的时间将延长50%。
3.沙鳞的感恩汇聚成一个美妙的赐予水佑之躯的祝福，任何条件下，只要堡主大人不主动攻击9级以下的水中生物，9级以下水中的生物也将不会主动攻击你，9级以上的水中生物对你的敌意会减弱。
4.拥有水佑之躯后，以驭兽之术驭使一切水中生物的成功性将提高10%。
看着这些信息，张铁心中激动起来，随后毫不犹豫就把这颗果实摘了下来，三口两口吃到口中，在用了两个多小时，彻底消化了这颗果实之后，张铁明显的感到了自己身体所拥有的变化。
这种变化，怎么说呢，在黑铁之堡这种非水下的环境之中，张铁感觉到自己对空气中的水分敏感了很多，哪怕闭着眼睛，他用感觉，也可以感觉到离小树不远的那个地方所流淌着的一条小溪，这是一种神奇的感觉。
除了对空气中的水分拥有更加灵敏的感觉之外，对身边空气细微的流动性，他的感知也变得敏锐了起来，毕竟水和空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属于流体，两者除了密度不同之外，有很多特性都是相似的，自己的身体既然能在水中对水流的变化有着清晰的感觉，那么，就算在空气中，虽然这种感觉不如在水中敏锐，但也绝对会比以前提高不少。
这对空气流动敏锐的感知能力，正是张铁现在所最需要的。
在张铁仔细闭着眼睛体味了一下这初级水佑之躯的效果之后，一睁开眼睛，他发现海勒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啊，海勒，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堡主大人消化着那颗救赎之果的时候！”
看到海勒，张铁正想问他几个问题，“我想问一下，在吃下这颗果实之后，是否我以后放生沙鳞都没有救赎之果了？”
“是这样的，每个物种放生所能提供给堡主大人的救赎之果都是有上限的，这上限，也是某种生物对堡主身体所能改造提高的能力上限！”海勒解释着，“虽然没有救赎之果，但以后堡主大人放生沙鳞，却依然拥有功德值，而且沙鳞放生得越多，你这水佑之躯在水中被九级以上的水中生物主动攻击的可能性也就会越低！”
“啊，怎么会这样？”
“这是神秘的因果法则，很难解释，如果要说的话，可以这样理解，就如同人类讨厌与痛恨魔族最大的原因，那就是魔族杀的人最多，给人类带来的灾难最大，而如果反过来，堡主大人所救赎的水族越多，放生的沙鳞越多，那么对水族来说，相应的看堡主大人也会越顺眼！”
张铁点了点头，“那初级水佑之躯要进阶成中级水佑之躯是否就要放生其他的海洋生物了？”
“是的，中级水佑之躯需要放生更多，更高级的水族才有可能获得，当然，在放生那些更高级的水族的时候，在你的初级水佑之躯完成进阶之前，你也会再次获得其他生物的救赎之果，那些救赎之果也会为你带来一些新的能力！”
张铁点了点头，自己的家里人和琳达与金乌堡的那些人很快就会离开怀远郡，这放生沙鳞的事情也算是功德圆满告一段落了，至于以后是否还有条件放生其他生物，那就只有等到老哥和琳达他们安定下来再说了，这种事情，没有办法和别人解释，也需要条件和机遇，场面弄得太大也不好，不是完全可以用金币解决的。
如果老哥他们到了东方大陆，张铁最希望的，也是在离开潜龙岛就安排好的，其实是让保罗找机会帮自己放生黄金独角仙，在失去七力果之后，张铁必须要找到一个可以继续快速提高自己力量的方法，因为对一个战士来说，力量才是最强大，最有效的武器，其他的那些能力，很多时候都只能起到辅助作用，力量才是一个战士战力的保证。比如水这个水佑之躯，它厉害是厉害，但是张铁并不是生活在水中，如果遇到一个厉害点的家伙，等级比他高出太多，他可能连施展自己这个本事的机会都没有就有可能被人干掉了。
所以，对一个战士来说，本身的战力才是王道。
张铁实在是非常期待那个被称为动物界的力量之王的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是什么样的滋味。
上次在干掉一个铁甲魔的小队战士之后，除了一颗魂劫之果外，这颗小树上并没有显化出其他的果实，想到自己干掉的那个影魔给自己带来的掠夺之果的丰厚回馈，张铁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个问题。
“对了，我记得上次我干掉的那些铁甲魔也有十多个，怎么没有掠夺之果呢？”张铁问海勒。
“掠夺之果你只能从影魔的身上获得，这是一种独一无二的果实，在其他的魔族身上，你无法获得这种果实！”
“那在其他的魔族身我能获得的果实是什么？”
“呵呵，这个问题已经超出我的权限了，在果实确切出现之前，我不能告诉你小树会生长什么样的果实，那样有可能会引导你走上一条非常危险的，为了追求果实而不顾一切的道路，一切只能顺其自然，我只能告诉你的是，你击杀其他的魔族，同样会得到奖励，只是现在那奖励还没达到显化出来的条件而已！”
“我明白了！”张铁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而是把树上的那一颗魂劫之果摘了下来，吃到了肚子里，在很快消化之后，就离开了黑铁之堡。
……
张铁重新出现在他的艇长室内，整个傻子号上的人，都没有发现就这么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张铁的实力，其实又提升了一截。
门外隐隐传来傻子号上艇员们晚餐时的庆祝声和欢呼声，这是自从上飞艇以来，张铁第一次允许艇员们喝酒，虽然每个人都只有一小杯，但今天傻子号的战绩还有这一顿丰盛的晚餐，也足以让人高兴了。
张铁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床上，盘起了腿，开始激活刚刚在飞艇上战斗的那个魂劫之境，随后就进入其中。
……
魂劫之境中……
张铁出现在飞艇的指挥舱中，从指挥舱中看下去，地面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魔化傀儡绝大多数已经消失了，只有三两个魔化傀儡无奈的看着天上的飞艇，想攻击飞艇，却又找不到方法，只能在地上随着飞艇的影子跑来跑去。
这个魂劫之境对张铁来说有着其他的意义和作用，所以张铁也没有把地面上的那些魔化傀儡完全激活，那样纯粹是浪费精神力，他只是随便激活了两个，让它们作为自己的场景道具好了。
魂劫之境的指挥舱中已经空无一人，张铁来到舵手的位置，坐下，双手扶着飞艇的方向舵，使劲儿往上一拉，那在地面400多米天空中漂浮着的巨大的怒风级的飞艇头一昂，一下子就开始拔高，朝着天空飞了上去。
数分钟后，当傻子号重新飞到了数千米的高空之中，张铁放平了方向舵，离开了指挥舱。
顺着指挥舱一路向下，不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来到了飞艇最底层的滑翔机的投放舱。
在投放舱中，一架展翼超过十二米的蓝灰色的滑翔机安静的呆在投放舱中的下滑导轨上，那宽阔的机翼，流线型的机身充满了美感，用与飞艇气囊防护装甲相同材料制成的机身即结实坚固，又轻盈无比，在这个时代，这种滑翔机的外形是最接近大灾变之前人类在天空中飞行器形的东东。
看了一眼那架滑翔机，张铁就打开了滑翔机的投放舱的舱门保险扣件，随后检查了一下滑翔机与下滑导轨的连接。
看到一切正常，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跑到那架滑翔机面前，快速的跳进了滑翔机的驾驶舱，戴起了护目镜和防风帽和手套，看着滑翔机驾驶舱里面的操纵杆和那些踏板按钮拉杆之类的东东，在脑子里面仔细回想了一遍这两天看过的滑翔机的操作书籍中的那些细节，然后搓了搓手。
“希望第一次不要死得太难看吧！”张铁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就放下了自己左手边的一个控制杆。
控制杆一放下，只是瞬间，张铁就感到了狂风扑面，投放舱的舱门一下子打开，滑翔机一下子就从飞艇上掉了下去……
在滑翔机从飞艇上落下的那几秒钟，张铁的心都是悬着的，随后，张铁就发现滑翔机并没有一直往下掉，而是在掉出飞艇底舱二十多米后，就在空中侧着滑开了……
张铁在滑翔机中大叫了起来，简直太刺激了。
只是十多分钟后，失控的滑翔机就开始朝地面砸落，看到已经失控，张铁麻利的解开自己的安全扣，手上一下子从驾驶舱的一边拿出一根像是金属大蘑菇一样的东西，用力按下了那根金属大蘑菇上面的一个按钮……
旋翼降落伞旋转的伞片一下子在空中展开，把张铁的身体从滑翔机下坠的状态中扯了出来……
张铁与滑翔机和旋翼降落伞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就此完结……
……
只是十分钟之后，张铁就再次驾驶着滑翔机从傻子号飞艇的底舱上落了下来……
这一次，张铁在空中坚持了三十多分钟……
……
第三次，张铁在空中呆了两个小时……
……
第四次，张铁已经不会再掉下来了……
……
第五次，张铁驾驶的滑翔机已经开始在天空中玩起了简单的花样……
这就是魂劫之境的强大之处，一切都是与现实一模一样的完全的再现。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张铁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学会了滑翔机的驾驶技巧。
在不断的大胆尝试和付出了几次机毁人亡的惨痛代价之后，张铁那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滑翔机的驾驶经验和操作技巧，正飞快的让张铁的滑翔机的驾驶技巧在往更高的地方攀登着……
第二天，张铁驾驶滑翔机的技巧已经和飞艇上那些专业的驾驶员所差无几……
第三天，张铁驾驶的滑翔机可以在贴着飞艇两米的距离内绕着飞艇玩各种惊险的动作。
第四天，张铁驾驶着滑翔机在天空中与一群铁喙鹮玩着捉迷藏，张铁一只手驾驶着滑翔机，另一只手不断的释放出掌中箭，在那一声声的爆音之中，与滑翔机追逐着的铁喙鹮们在空中变为一团团的血雾，在那滑翔机的四百米的范围之内，完全就是一片空中禁区……
……
第六天，时隔差不多一个月之后，傻子号飞艇到达了塞尔内斯战区……

第4章 战绩榜
张铁到达水晶战堡的时间是4月14日，作为晋云国在塞尔内斯战区抵御魔族的前进基地，傻子号必须在这里报道之后，才有资格参与战区的行动，同时获得战区的空域通行权。
按照战区的相关法令，以志愿者身份从晋云国赶来的傻子号飞艇的行动，虽然相较正规的部队更加自由，但其行动，在一定程度上，也必须接受晋云国飞艇部队的指导，在必要的时候，晋云国的军方甚至有权接管傻子号的控制权。
没有地面飞艇起降基地的补给和维护，天空中的飞艇只是无根之木，要享受地面上的服务，自然要承担相应的义务和责任，受到相应的制约，傻子号虽然是志愿者，但其权利和义务同样是对等的，对这一点，张铁没有什么抵触，兰云曦是晋云国飞艇部队的指挥官，傻子号接受兰云曦的管辖，张铁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他也不相信兰云曦会给他弄什么小鞋来穿。
这一次来塞尔内斯战区，兰云曦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张铁觉得，作为一个人族的战士，在这种时候，当自己有能力为战区后方的家人，朋友和那许许多多的普通人尽一份力的时候，他真的不会拒绝。
能把魔族在这里多抵挡住一天，后方的那些人就有多一天的时间可以撤离，能在这里多干掉几个魔族，将来死在这些魔族手上的人也就会少几个。
这是每一个人族战士神圣的使命和责任。
而且，因为自己个人和冰雪荒原的原因，张铁知道自己与魔族在威夷次大陆只有死磕到底，自己根本没有半步退缩的可能，与其缩在冰雪荒原等着魔族有一天打上门来，不如现在就主动迎上去，熟悉一下与魔族的战斗，在这样的战斗中获得更多的神奇果实，让自己尽快成长和强大起来。
圣战是每个人不得不面对而且无法拒绝的命运，身为人族，值此乱世，除了勇敢面对之外，已经别无它途。
塞尔内斯的每一寸空气中似乎都充满着白磷凝胶弹燃烧过后的那种硝烟味，水晶战堡外面的飞艇起降场上，张铁一走下飞艇，就发现自己被围观了。
一大堆飞艇起降场上的地勤围着傻子号品头论足，无论是傻子号飞艇那漆在艇身上的船号还是作为第一艘从晋云国飞来的志愿者，这两个身份中的任意一个都会让别人有足够的好奇。
“是你？”看到张铁走下飞艇，那正从地面上走过来的一个挂着少校军衔的年轻的华族军官愣了一下，“你居然回来了？”
张铁不知道这名军官叫什么名字，不过似乎一个月前好像在兰云曦的飞艇指挥舱中见过一面，这个家伙也是兰云曦在这里的众多追求者之一，是哪个家族的记不清了，反正既然敢撬自己的墙角，这次来就是要把这些家伙踩在脚下的。
“当然是我！”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一个月来，众位师兄不知道干掉了多少翼魔？”
“有多有少，多的已经干掉了十多个，我也干掉了三个！”哪个少校看着张铁也笑了起来，“你来了正好，你若不来，大家还不好分出胜负呢，你若一只翼魔都干不掉，到时候所有人还是像以前那样，那也太无趣了些！”
“十多个，不少了啊！”张铁咂了咂嘴，“那不知道众位师兄是如何计数的，要是有人多报该如何解决！”
“很简单，每个人都准备一张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就可以了，在使用了那份契约之后，如果有人在这个问题上说谎，那么，契约的反噬之力就会在那个人身上显露出来，这样大家就都知道他在说谎了！”
居然是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张铁微微有些惊讶，当初在野狼山谷试炼的时候他还曾经想用这个东西来唬人，结果果然唬住了，至于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究竟长什么样，张铁到现在都没机会见到过。至于另外一方面，张铁也不由暗暗感叹，果然是晋云国六大家族出身的才俊精英，一个个出手不凡，在这种较量中，居然就能拿得出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这种东东，那些想要追兰云曦的人有那么一大堆，这岂不是每个人有这种心思的人至少要消耗一张才够呢。
“这位师兄，不知道你们的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是从哪里弄到的！”张铁虚心的问道。
那个人笑了笑，“你不知道吗，现在水晶战堡中六大家族的青年才俊，只要是九级以上的，都可以去找坐镇水晶战堡的兰家长老领取使用一份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参加战堡中的晋云国六大家族年轻一代的精英战绩排位赛。”
张铁心中一震，本能的感觉事情有些出乎了他的预料之外，这事当初只是他和那些想追求兰云曦的人打的一个赌，怎么到现在连在水晶战堡中坐镇的家族长老都牵扯进去了呢。
其实张铁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水晶战堡之后，他与那些人的赌约已经在整个水晶战堡中流传开来，很多事情，一旦关注的人多了，那么那件事的性质和意义也就不同了。
在那个赌约弄得人尽皆知之后，坐镇这里的兰家长老与晋云国几大家族的人一联系，这个赌约就变成了晋云国六大家族齐聚在塞尔内斯战区的年轻精英之间的一次排名和较量，各个家族的掌权者，都想借这个机会让自己家族中的年轻一代与其他家族比比看，看看哪个家族的年轻一代更加的优秀。
而且这种战绩的比赛在战区之中更容易激发大家的士气和勇武精神，所以，在各大家族大人物们的默许和有心人的推动下，张铁的那个赌约，到了此刻，已经变成了晋云国六大家族在塞尔内斯战区的年轻精英们的一次较量，除了当初张铁在指挥舱中见过的那些家伙之外，还有更多的人加入了其中，这个比赛也就有了非同一般的意义。
因为强者恒强，这场比赛的优胜者，只要不死，那么这些人也是未来各个家族中独当一面的人物，代表各个家族未来一代的水平和能力，所以这场较量隐隐约约似乎成为晋云国六大家族未来排名的一次预演一样，吸引了众多的目光。
在这样的背景下，以晋云国六大家族的能力，要弄来几张可以鉴定某人是否说谎的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用来鉴定各人的战绩，那简直是太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张铁的那个赌约，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再提起了，不过私底下，当初参加赌约的人都心照不宣，三个月内，在这次较量中排名在张铁名下的那些人，肯定也不好意思继续在兰云曦面前晃荡了。
在那由六个战堡围成的犹如一座要塞一样的水晶战堡之中，张铁看到了一个他离开时还没有的十多米高的竖起来的钢铁支架，在那个钢铁支架的最顶端，同样是三个由钢铁焊接而成的大字——战绩榜。
就在这个战绩榜的下面，就是一排排挂在下面的名字和战绩，那些名字写在一块块铁牌上，那铁牌就插在那个钢铁支架的一个个凹槽之中，可以方便的取出来，凹槽的左边，是从高到低的名次。
在那些名字的后面，跟着四个数字，第一个数字是那个人的个人等级，第二个数字对应着战绩榜上的空中的歼敌数量，第三个数字对应着战绩榜上地面歼敌数量，最后一个数字是一个总的分数。
旁边有一块计分规则的告示牌，一个九级的铁甲魔算1分，而一个九级的翼魔则算6分，每上升一级，铁甲魔和翼魔的分数则翻5倍，也就是一个十级的铁甲魔已经可以算5分，而一个十级的翼魔则算30分，以此类推。
从这个榜单上就可以看出翼魔的难缠和所有人对翼魔的痛恨，干掉一个9级的翼魔的难度，绝对要比干掉一个10级的铁甲魔的难度要大。
整个由钢铁支架搭建起来的战绩榜充满了一种粗犷狂野和铁血的味道，兰云曦的名字毫无疑问的排在了这个榜单的第一名的位置，张铁看了一眼，就在这一个月中，兰云曦击杀的翼魔数量已经达到了23只，总积分186分，从分数上来看，张铁就知道兰云曦在过去一个月中已经干掉了2只十级的翼魔，21只九级的翼魔，所以才会积累到这个分数。
在兰云曦的下面，是一个张铁没有听说过的叫欧鸿蒙的人，那个家伙干掉的翼魔数量和排名都仅次于兰云曦，18只翼魔的击杀数量，让那个家伙获得了132分的积分。
排在第三名的是一个叫做石中玉的人，那个人的总积分是112分。
排在第四名的是一个张铁在潜龙堂就非常熟悉的名字——张武穆，这个人的空中歼敌数量为零，但在地面那一栏中，他干掉的铁甲魔的数量却清晰的显示着一个非常巨大的数字，87，总积分107分。
一个月前在飞艇指挥舱中和张铁见过一面，让张铁还有那么一点印象的澹台玉崖和王虎两个人的名字也在战榜上，在战榜上那前一百位的排名之中，这两个人的排名都三十位以后。
张铁熟悉的刘希师兄的名字也在战榜之上，排名第98位，堪堪垫底，积分11。

第5章 签订契约
按照这个榜单的排名规则，积分相同的，以等级较低的排在前位，如果等级相同，则以先取得战果的排在前位，所以这个榜单上虽然名次有差异，但张铁还是看到不少积分相同的人。
参与这次比赛的肯定不止一百人，但是能有资格上榜的，也就是表现最好的前一百位，也是整个赛尔内斯战区之中晋云国年轻一代最引人瞩目的100个人。
榜单上的那些积分会让许多人看了热血沸腾，以为魔族不过如此，的确可以起到鼓舞士气的作用，让人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但实际上，张铁知道，整个赛尔内斯战区，能有资格竖起这种战绩榜的国家和那些战堡，实在是屈指可数。
在整个威夷次大陆国力战力都处于顶层位置的晋云国六大家族年轻一代最精英的家族子弟云集在这里才能取得这样的成绩，要是换了其他国家在赛尔内斯战区的部队和那些所谓的精锐，想要取得这样的成绩，简直难如登天。
而且要取得这样的成绩，不付出代价简直不可能。
就在张铁打量着战绩榜的时候，有两个士兵走了过来，两个士兵爬上了那个钢架，把战绩榜上排名六十七位的一块铁牌抽了出来，然后又搅动着钢架上的链条，把下面六十七位以后的所有铁牌的名次提上了来了一位。
“这是怎么回事？”张铁问那两名士兵。
那两名士兵脸色沉默的看了张铁一眼，“这个人死了，昨天晚上送来的，受了重伤，最后还是没有抢救过来！”
两名士兵从钢架上下来，其中一个拿出一块写着一个崭新名字的铁牌，塞到了战绩榜最下面那一格第一百位空出来的位置上。
带着张铁进来的那名少校也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走吧，我带你去见兰长老！”
……
在兰家战堡最高层的一间屋子里，张铁看到了坐镇水晶战堡的兰家长老。
兰家长老所在的那间屋子里，整个屋子都漂浮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让人闻起来非常舒服类似檀香的气味，张铁打量了房间中的那些陈设，发现这香味似乎就是从兰家这位长老身上散发出来的，不由心中微微一凛。张铁可以分辨得出，那香味，不是来源于兰家长老身上携带的香囊或者香料，而是他身上自然而然的气息，张铁并不知道这气息代表什么，但却知道觉不寻常。
作为六大家族的长老，兰家这位长老至少是骑士级的人物，但在感觉上，张铁却无法从兰家这位长老的身上发现那种在怀远堂长老们身上能感受到的那种如泰山压顶一样的强烈的压迫感，反而有一种身心一下子放松下来的那种懒洋洋动都不想动的感觉。
张铁知道，这样的感觉有些不正常，但奇怪的是，这样的感觉却无法由他控制，面对着兰家的这位长老，他似乎自始至终都提不起戒备的念头，更别说动手了。
张铁心中骇然……
这就是骑士阶的力量吗，如此的诡异莫测，居然可以不知不觉的影响别人的心智。
“怀远堂弟子张铁拜见兰长老！”张铁压下自己心中的惊骇，乖乖的对着水晶战堡内最可怕的男人行礼。
“你就是张铁？”那个两鬓斑白，面部的皮肤却如婴儿一样细腻，整个人完全看不出年龄的兰家长老看了张铁一眼，淡淡的问道。
张铁点了点头，看兰家这位长老话里的意思，似乎已经听说过自己了。
“奇怪，看你的气息，已经进入九级有一段时间了，怎么后面一直没有寸进呢？”兰家的长老微微皱了皱眉头。
没想到自己的现在的情况居然被人一眼看穿，张铁悄悄咽了一口口水，微微有些尴尬，“嗯，弟子晋升九级的时候正在晋云国之外修行，还没来得及接触九级之后的修炼功法，这次回怀远郡后因为一些事情被家族从潜龙堂除名，所以还不知道九级之后如何修炼，这次来到赛尔内斯战区也只能以志愿军的身份……”
“哦！”兰长老又看了张铁一眼，但却没有询问张铁被从潜龙堂除名的原因，而是微微沉吟了一下，“你是否也想参加这次战绩排位赛？”
“此事因我而起，诸位师兄都在战区奋勇争先抵御魔族，我又怎么能缩在后面呢？”
兰长老点了点头，似乎对张铁的这个答案还算满意，然后就招了招手，让一个人拿过一张准备好的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
这是张铁第一次看到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这契约是一份特殊的棕黄色的皮质的纸张，上面有着繁杂的花纹，也有着那用鲜血写下来的暗褐色的灵魂与血脉之誓的誓词。
在来到这里之前，张铁已经知道了如何使用这种契约，所以契约拿过来后，他没有多少犹豫，就用匕首把自己的手指划开，用自己手指上流出来的鲜血，在那张奇异的纸张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用手按着契约，开始宣誓。
“我张铁，在这里以我的灵魂和血脉宣誓，从此刻起，我将如实的说出我在赛尔内斯战区与魔族战斗所取得的战绩，不虚增，不少报，如果有任何的隐瞒或者谎言，我甘愿接受灵魂与血脉之誓的惩罚！”
在说完这段誓词之后，张铁感觉自己手上的那张契约上似乎有一股奇异的精神力量传来，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之内，让自己识海之中的精神力漩涡轻轻一震。
大灾变之前，人类就掌握着非常高科技的测谎手段，这种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虽然张铁并不知道它的作用原理，但感觉的确挺神奇的。
“好了吗？”
“好了！”兰长老点了点头。
“我能问一下吗，如果说谎了会怎么样？”
“当然会受到这份灵魂与血脉之誓契约的反噬，这种反噬之力不会要命，但却会比要命还要难受，它会让你的脸色变得漆黑，同时身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数年的时间都无法消散，所以，年轻人，你最好不要尝试，也不要有任何的侥幸，除非你的能力现在就超过十四级，否则这份契约的力量绝不可能失效。”
“谢谢兰长老！”
“不用客气，好好努力吧，赛尔内斯战区是一个熔炉，能在这个熔炉中证明自己价值的年轻人，一定会前途无限的，晋云国六大家族这一次每个家族都拿出了几件不错的东西，到后面，战绩榜上表现最好的前十八名的年轻人，都有可能获得一件甚至几件好东西，自己争取去吧！”兰长老摆了摆手，让张铁离开了房间……
……
从兰长老的房间里离开，张铁还有些激动，他没想到，这一次排位赛表现好的人居然还可以获得六大家族的奖励，只要用膝盖想想都知道，六大家族拿出来的东西，绝对都是好货，要是差一点的，恐怕六大家族都不好意思拿出来。
这一次无论如何，自己至少应该挤进前十八位，多少拿一件东西吧！张铁有些蠢蠢欲动的想着。
就在兰家战堡的下面，有一个战绩榜的战绩登记处，只要是签署了灵魂与血脉之誓契约的年轻人，随时都可以在这里报告自己的战绩，然后战绩登记处会根据各人的表现计算分数，调整战绩榜上的排名。
张铁从兰家战堡里面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几个人在那里登记。
……
“王胜，干掉两个九级铁甲魔，获得积分2……”
“兰云光，干掉一个九级铁甲魔，获得积分1……”
“澹台青青，干掉九级翼魔一个，十级铁甲魔一个，九级铁甲魔4个，获得积分15……”
听到有人居然能干掉翼魔，而且好像还是一个女人，张铁不由扭头向那些人看去，那些人中的一个人似有所觉，也转过头来，两个人的目光就对视在了一起。
那个人是一个女人，二十多岁，华族人，身材高挑，长腿翘臀，留着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头发的颜色似乎是变装药剂的效果，感觉有些叛逆，穿着一身华丽的黑色铠甲，背着两个轮形的奇怪兵器，双唇丰润，嘴唇之下还有一点美人痣，长得颇为美丽性感，只是眼角有些煞气，看起来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非常的有味道。
看到张铁，那个女人有些好奇的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张铁身上的那身民兵军装，然后就转过了头。
“张铁！”那些人中的一个家伙一瞟眼，一下子看到张铁，眉头不由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欧师兄，巧啊，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张铁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预见欧鸿羽，不由笑着打了一个招呼。
“哈哈，是很巧啊！”欧鸿羽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了，向张铁走了过来，“张铁师弟，没想到天之后你就离开了水晶战堡，我还以为你回到怀远郡后就不敢再来了呢！”
看到欧鸿羽似乎和张铁认识，那些人也一起跟着走了过来。
欧鸿羽的话中有刺，张铁怎么会听不出来，这个家伙一个月前在兰云曦旗舰的指挥舱中被张铁几句话就玩残了，说不痛恨张铁，那完全是假的……

第6章 最后的准备
此刻看着欧鸿羽这个家伙走了过来，张铁似乎都能感觉到欧鸿羽眼中的那一股恨意，看样子，两个人的仇那是结定了。
妈的，张铁心中暗骂，谁他妈的叫你想要踩着老子装大头蒜的，活该。对这样的仇人，张铁向来都是不怎么在意的，你想要怎么玩，随便。
“哈哈……这里还有欧师兄这么一位有着魔族未灭，何以为家这样宏图大志的奇男子在抵御着魔族，有欧师兄这样的榜样在前，师弟我怎么好意思躲在战区后面呢？”
听着张铁这话，欧鸿羽的眼角抽搐着，脸色一下黑如锅底，不过在这样的交锋之中，失了风度就不好了，所以欧鸿羽的脸色又重新恢复了正常，还笑了起来，仿佛张铁真的在夸奖他一样，“不敢当，不敢当，大丈夫本当如此，此刻在战区，诸位师兄师姐做得都比我好，说我是榜样的话倒让我有些惭愧了，倒是师弟你，这一个月中未再见面，不知师弟这次回来已经干掉了多少翼魔？”
“还没有！”
“那铁甲魔呢？”
“也没有！”
问了这两个问题之后，欧鸿羽笑了起来，才开始向旁边的人介绍张铁，“这位就是兰云曦师姐的师弟，当初也就是他与众人打的那个赌，只是我没想到，这一个月来，赌期已经过了三分之一，张铁师弟回了一趟怀远郡，现在依旧没有一分的积分！”
听到欧鸿羽的介绍，周围的那些人一个个嘴上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有几个人的眼神看着张铁已经流露出明显的不屑的神色。
张铁神色如常，只是笑了笑，不想过多解释什么，“不是还有两个月吗？”
“哈哈哈……”欧鸿羽大笑了起来，“看来张铁师弟信心很足啊，那就恭喜张铁师弟早日取得好成绩了，啊，对了，我还不知道潜龙堂出身的张铁师弟什么时候已经加入了晋云国的民兵呢，这身衣服在水晶战堡也太显眼了，张铁师弟常常做出非常之举，着实令人吃惊啊！”
欧鸿羽那话中的意思，就差当着众人骂张铁哗众取宠了，潜龙堂出身的人去当民兵，这种事情的确夸张了一些，就算是要浪费人才也没有这么浪费的，所以，让张铁穿上这身民兵军装的，绝不会是怀远堂中的掌权者，而只能是张铁自己。
张铁耸耸肩，“欧师兄的口才还是这么好，只是男人间的较量，到最后，比的还是实力和拳头，而不是口才，你说对吗？逞一时的口舌之能又有什么意思呢。大家最后就战绩榜上比高低吧，两个月后，希望在战绩榜的前十八名中可以看到欧师兄你的名字。”
欧鸿羽一下子被噎住了，说不出话来，张铁也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就走了……
那个叫澹台青青的女人看着张铁的背影，眼光闪了闪。
……
“这个家伙多少级了？”在张铁离开之后，欧鸿羽身旁的一个人问了一声。
“张铁，九级……”说话的不是欧鸿羽，而是众人旁边的那个战绩登记处，众人回头，只见战绩登记处的一个少尉正拿出一块铁牌，一边念着，一边在铁牌上把张铁的名字和等级用油漆工整的写了上去。这架势，也就表明张铁刚刚才完成正式的登记而以。
“我靠，我还以为至少是战师了呢，简直太狂了！”
“一个九级的家伙，要真是参加猎魔小队的话，能在战场上活过两个月，就算他命大了！”另外一个人也冷笑着，丝毫不相信一个九级的家伙在这强者如林的水晶战堡能玩出什么花样，要是在其他的地方，一个九级的战士已经有了足够自傲的本钱，可是在水晶战堡，那就……
“兰云曦的这个小师弟看起来挺鲜嫩可口啊！”澹台青青一说话，周围的男人一下子都打了一个寒颤，鲜嫩可口，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青青你这就看走眼了！”欧鸿羽强笑了一下，“这个家伙四年前十六岁的时候所拥有的红颜知己就差不多有半百之数了，是潜龙堂中最出名的情圣呢！”
“啊，四年前就十六岁，那他现在岂不是二十了？”澹台青青眨了眨眼睛。
“不错！”
“啊，不光鲜嫩可口，还挺会保养的，看起来还是十六岁的模样，一点都不显老耶……”澹台青青叫了起来。
听了这话，周围的男人们一下子个个在心里泪流满面，大姐，我们也不老啊，也只是二十多岁呢……
……
张铁在水晶战堡里完成了傻子号飞艇报道备案的各种手续，领到了一份赛尔内斯战区的飞艇航空地图，这才离开的水晶战堡，按张铁现在这种民间志愿军的身份，他在水晶战堡里连一个房间都混不到，要过夜的话，只能在飞艇上。
回到水晶战堡外面的飞艇基地的时候，天色差不多刚刚黄昏，张铁正看到一个负责地勤的中尉正和傻子号飞艇上的大副在飞艇的舱门口说这话，飞艇上的艇员们则一个个拉着液压拖车，一车车的在往飞艇上拉着各种补给物品。
“飞艇上使用的无烟煤，水源，食物和那些普通的武器消耗，你们以后都可以在水晶战堡飞艇基地补充，但是白磷凝胶弹这种东西，我们必须保证正规部队的用量，所以这种东西就无法为你们提供了！”
“没有白磷凝胶弹，这艘飞艇在天空中的作用就小了三分之二，我们拼着命来到这里痛干魔族，难道你们想让我们空着手去吗，还是想让我们在天空上给魔族做靶子？”飞艇上的大副有些愤怒地说道，“你总不能让我们再回到晋云国去补充这种东西吧？”
“很抱歉，现在整个赛尔内斯战区的白磷凝胶弹的供应都比较紧张，每颗白磷凝胶弹都值200多个金币，为保证此类价值极高的军需物资的使用效果，我们无法为你们提供此类军需物资！”
一听这话，傻子号飞艇的大副就如同受到侮辱一样的大叫起来，“我们飞艇的都是经验丰富的老艇员，就在来赛尔内斯战区的路上，我们用八组二十四颗白磷凝胶弹在神圣金兰花帝国就干掉了数万的魔化傀儡，难道这样还不算能保证白磷凝胶弹的使用效果吗？”
听到这话，那个中尉也懒得多说什么，但眼神分明就写着不信两个字，用二十四颗凝胶弹干掉数万魔化傀儡，这种战果，就算在赛尔内斯战区也可以称得上辉煌，也很少有飞艇能做到，他又怎么可能相信一艘由志愿者驾驶的飞艇在来这里的路上随随便便就能取得这样的战绩呢。
大副涨红了脸，想要说什么，张铁已经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艇长……”
“好了，不用说了，刚刚我都听到了！”张铁安慰了大副一句，拍了拍大副的肩膀，然后对着那个地勤中尉说道，“非常感谢这里能为傻子号提供的一切，地勤的兄弟们辛苦了，傻子号会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不会让这里地勤兄弟们为了这艘飞艇白白流汗的！”
那个中尉对着张铁肃穆的敬了一个礼，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
“简直太过分了！”大副依旧愤愤不平。
“好了，检查一下飞艇的补给情况，这些日子大家都辛苦了，今天晚上让大家好好休息，早点睡觉，明天我们就去证明给他们看看，我们的傻子号有什么样的价值！”
大副点了点头。
“现在飞艇上的白磷凝胶弹还有多少？我记得我们来的时候飞艇上装载的白磷凝胶弹药可是有三百多颗的，比其他的怒风级飞艇多出了好多倍，不会这么快就用完吧！”
飞艇大副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嘿嘿的笑着，在看着那个地勤的中尉走远之后才狡猾的告诉张铁，“这个……的确不会不会那么快就用完，不过我记得华族有一句话，叫做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刚才我只是想看看那个白磷凝胶弹用完之后能不能在这里获得补充？”
张铁笑了起来。
……
兰云曦两天前刚刚率领飞艇部队离开了水晶战堡，这一次，她率领的晋云国的飞艇部队要配合塞尔内斯战区的左翼军团完成一个大规模的地面军事行动，估计十天半月都不容易回来，在了解到这些情况之后，张铁也不打算在水晶战堡中干等着，而是准备明天，就让傻子号正式到战场上去试试。
大的飞艇部队有大的飞艇部队的作战方式，像这种单独的一艘飞艇也有自己的作战方式，一个是千军万马的冲锋，一个是游击队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反正只要能在这里消灭魔族，让魔族正规军团的数量不断减少就行了，什么方式并不重要。
回到飞艇上之后，张铁就进入到魂劫之境，挑战了三次影魔密室，两次在铁路上与铁甲魔小队的遭遇战，最后又驾驶着滑翔机在空中玩了两个小时不要命的高难度的飞行动作，最后才从魂劫之境中退了出来。
像欧鸿羽他们绝对无法相信的是，就在他们晚上吃完饭到睡觉前的这一段平常的时间，张铁一个人经历了什么样刻苦卓绝匪夷所思的磨练，就在这样的磨练中，张铁整个人的战技和战力都在不知不觉的提升着。
从魂劫之境中出来，张铁又观想了一个小时的珠心神算，补充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随后又诵持了两万多遍大荒无尽藏真言，让需要进阶大荒经第三层的大荒无尽藏真言的数量积累到了67万遍，最后才睡去……
第二天早上十点，傻子号飞艇从水晶战堡的飞艇基地起飞，在起飞后，就直接就直接向着魔族控制的赛尔内斯的北方地区飞去……

第7章 雄鹰展翅
傻子号在明媚而温暖的阳光中离开了水晶战堡的飞艇基地，不断上浮，只是十多分钟后，当地面上的水晶战堡的飞艇基地变得比蚂蚁还要小的时候，傻子号已经飞到了距离地里7千米的高空之中，而且离开水晶战堡的距离也超过了50公里。
这个距离，在塞尔内斯战区，已经进入到了双方的交战地带，随时都有可能与翼魔相遇，整个傻子号飞艇上的艇员们也都进入了战斗状态。
而这个高度，差不多已经接近了怒风级飞艇8千米的最高悬浮高度，在这个高度，可以轻易的看到塞尔内斯平原上上那裸露出来的一个个黑色的采煤区域和在战区南面地面上那连绵不断的战壕与战堡所组成的人族防线。
塞尔内斯平原整个地下都是高品质的无烟煤，人族联军在这里选择作为狙击魔族军团的第一道防线，除了这里的地形比较适应人类的机械化部队展开之外，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在塞尔内斯平原，可以把人族军团的后勤压力减少到最小。
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找几个人朝地下挖下去，都能得到品质极高的无烟煤，这些无烟煤可以为人类的战堡，坦克和各种车辆乃至飞艇提供源源不绝的动力。
看着那些宛如伤疤一样的平原上的黑色的采煤矿区，张铁一下子就明白了人族联军高层的用意，所以说，高度决定视野，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不过此刻，张铁却不是想要在这里指点什么江山，而是在为自己的这次飞行出击做着最后的准备和安排。
“我离开后，傻子号飞艇就在这个区域内做环绕飞行……”张铁一边说着，一边在指挥舱的航空地图上用手画出一个圆圈，那个圆圈在是水晶战堡北方50到100公里范围内的一个扇形区域，“如果遇到翼魔的攻击，你们抵挡不了的话，我允许你们向水晶战堡的方向撤退，如果我在48小时之内不回来，你们也可以先行撤回水晶战堡，如果两周内看不到我的踪影，就说明我出事了，你们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行程，无论留下来或者离开，都可以，这艘傻子号飞艇则交给晋云国的飞艇部队继续留在战场服役！”
在正式飞行之前，考虑到各种意外因素，张铁必须把所有的事情都对飞艇上的人交代清楚，战场情势瞬息万变，不要说自己，就算一个骑士等级的人来到塞尔内斯战区，也不见得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
听着张铁这像是在交代遗言的命令，指挥舱中的一堆人都互相看了一眼，最后把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飞艇大副的身上，在张铁亲自驾驶滑翔机离开飞艇后，大副就在飞艇上代行飞艇艇长的职责。
大副看着张铁，眼光中有发自内心的钦佩，也有凝重，每个傻子号上的艇员都非常清楚，在塞尔内斯战区驾驶滑翔机要冒什么样的风险，可以说，凡是敢在塞尔内斯战区驾驶滑翔机的人，几乎都和敢死队员差不多，就算傻子号飞艇刚刚来到战区只有一天，但大家还是听说了在战区之中滑翔机驾驶员所拥有的一个外号——空中冲锋队。
这是整个战区之中死亡率最高的兵种职业，其死亡率，已经超过了战区军团中的冲锋队，听说现在在整个战区的飞艇部队中，要驾驶滑翔机都是要抽签的。
没有人想到张铁会真的要自己驾驶飞艇去玩命，所以大家的心情都有些复杂，还有人到现在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驾驶滑翔机去和翼魔厮杀，这种疯狂的念头，恐怕连疯子都不敢想。但傻子号飞艇的艇长却马上就要去做这么一件疯狂的事情。
这到底是疯子还是傻子？没有人知道……
“在做这样的冒险之前，我想艇长你最好确定一下你的飞行区域！”在所有人的目光的注视下，代表所有人发言的大副斟酌了一下，在张铁指定的飞艇的巡航区域的外围，画了一个三角形的区域，“如果你能在这个区域中飞行，傻子号可以和你遥相呼应，这是最稳妥的做法！”
张铁笑了笑，“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可你们要知道，有时候对一只鸟来说，最好的保护，就是天空，而不是鸟巢，我对自己驾驶滑翔机的技术有信心，我对自己的实力也有信心，就算我出了事，相信我也可以安然回到水晶战堡之中的，这一点你们不用担心，傻子号对我最好的配合，就是生存下去，像一个鸟巢一样的在风雨中顽强的生存下去，不要被大风从树上吹落，让我回来的时候，依然可以看见你们，让我想要再次出击的时候，你们依然可以把我送到天空之中！这里就是我在塞尔内斯战区的鸟巢，明白了吗？”
“明白了！”飞艇大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傻子号上的每一个人都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么，就祝我好运吧！”张铁笑了起来……
……
几分钟后，在飞艇底层的滑翔机的投放舱，傻子号飞艇上此刻能过来的人都过来了，投放舱中的飞艇艇员用十二万分认真的精神，把滑翔机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检查了一遍，才让张铁坐上去，所有人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张铁穿戴好飞行服之后，坐到了滑翔机的驾驶舱中，朝着外面点了点头。比了一个大拇指朝上的姿势。
“打开舱门！”
随着大副的命令，投放舱中的几个艇员麻利的打开了舱门。
看着舱门完全打开，一股强劲的风一下子就灌了进来，张铁也不多说话，只是朝那些看着他的人的点了点头，整架滑翔机一下子就顺着滑行导轨弹出了傻子号飞艇……
“敬礼……”飞艇上的大副一声怒吼，所有人都对着张铁敬礼。
……
滑翔机从飞艇身上脱落下来的时候，张铁有一种鱼儿重回大海的感觉，滑翔机就像是被飞艇朝着水里掷出的标枪，在滑翔机离开飞艇的瞬间，滑翔机的时速，就已经和傻子号飞艇一样，瞬间达到15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
只是几秒钟之后，感觉滑翔机已经像潜入到洋流之中的鱼儿一样的张铁踏下了滑翔机的左脚踏板，同时手上的升降舵下压，整架滑翔机就如同轻灵的海燕一样，就朝着左侧飞出，在飞出几百米之后，感觉到一股上升的热气流，张铁踏下滑翔机的右脚踏板，抬起驾驶杆，整架滑翔机就开始飞快的在热气流中爬升，在飞艇上所有艇员震惊的眼光之中，围着飞艇从下到上画出了一个漂亮的“U”字，最后飞到飞艇的气囊上空，朝着北方飞去……
“艇长怎么能那么快的切入到热气流中，居然可以一下子做出这样的动作？”飞艇投放舱中，一个艇员长大了嘴，愣愣的看着张铁驾驶的滑翔机围绕着飞艇所做的一个动作，在张铁的操控下，投放舱中的所有人都感觉刚刚的张铁就像一个车技高超的赛车手在驾驶着一脸超级跑车围绕着怒风级这么一个笨重的大卡车在公路上灵活的飘逸转圈。
“这个，凑巧吧……”旁边一个人喃喃自语的回答道。
滑翔机的驾驶及其简单，对飞艇上的每一个艇员来说，简直就像水手掌握滑橡皮艇一样，是每个艇员必会的技能，真要说起来，一句话就可以让所有人明白怎么驾驶滑翔机——滑翔机驾驶舱中的驾驶杆负责控制升降，而脚踏板则负责控制方向。
驾驶杆往后拉，升降舵就会上摆，滑翔机的机头朝上，驾驶杆向前推，升降舵就会下摆，滑翔机的机头朝下；踩下左脚踏板，方向舵就会左摆，机头朝左，踩下右脚踏板，方向舵就会右摆，机头朝右——滑翔机的基本驾驶就这么简单，翻来覆去就是上下左右四种操控，不要说大人，就是一个小孩，学上十分钟也差不多就能学会了。
但滑翔机的操控又是极难的，这最难的，就是对空中各种气流的判断、把握和利用，那些无形的各种气流，如地形动力上升气流，波状上升气流，回旋上升气流，热力上升气流等等，是滑翔机可以在空中飞行下去的动力之源，也是检验一个滑翔机驾驶员是否优秀的唯一标准。
那些气流都是无形的，无法让你看见，只能靠你的实际经验和感觉去判断，也因此，学会开滑翔机或许只需要十分钟，但想要学会利用那些无形的气流，让自己滑翔机的驾驶意图能与那些气流契合起来，让那些气流为自己所用，这个功夫，可能就最少需要十年的磨练才有可能让你掌握一些。
对空中气流的掌握和运用，是决定一个人驾驶滑翔机水平的唯一标准，在这个标准下，一个新手和一个高手的差距简直大到和一个零级的战工与十级的强战士的差距一样。
这个时代，人们用四个数据来衡量一个人驾驶滑翔机的水平，这四个数据是——最长留空时间，最远飞行距离，最高爬高记录和三角航线的平均速度。
在这四个数据下，新手和高手之间的差距一目了然。
一个刚刚学会驾驶滑翔机的新手的最长留空时间大概只有半个小时左右，最远飞行距离在40公里以内，最高爬高记录是1000米以下，三角航线的平均时速也是在50公里以下。
同样是滑翔机，在相同的驾驶条件下，如果说它在一个新手手中像一只麻雀的话，那么，在一个顶尖高手的手中，它就是一只可以傲视苍穹的铁翼雄鹰。
最长留空时间可以超过70个小时，最远飞行距离可以超过2000公里，最高爬高记录可以超过15000米，三角航线的平均时速在220公里以上——这就是顶级滑翔机驾驶高手的数据。
“艇长的滑翔机的速度已经达到300公里以上了……”就在下面的所有人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个漂亮的U形翻滚的时候，飞艇上面的观察哨的声音通过传音管传到下面的投放舱，投放舱中的所有人再次目瞪口呆。
“太快了，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达到这样的速度……”飞艇的大副喃喃自语道。
投放舱中一片沉默，没有人能回答……
……
张铁并不知道只是在短短的时间内，他给傻子号飞艇上众人留下了什么样的印象，他也并没有觉得自己做出什么太特别的事情，他只是在按照着自己的感觉在飞而已。
这空中的气流，张铁发现，和海中的那些洋流一样，水佑之躯带给他对水流那超强的感应能力，这一刻，同样作用在了那空中的气流上。
张铁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或许跟两者都是流体有关，也或者是对空中气流中的水汽的感应所带来的作用，但毫无疑问，这感觉是一样的。
这感应，并非来源于皮肤和身体的触觉，而是来源于自己的精神力在自己身体之外自然而然的延伸。
有那么一瞬间，张铁几乎以为自己不是在驾驶滑翔机，而是重新回到了他所熟悉的大海之中，虽然这架滑翔机肯定不会像他在海中控制自己的身体一样，但是那种随心自如的感觉，却是一样的，在气流的作用下飞行于天空之中和在洋流的作用下飞行于海洋之下，这两者之间，有非常多的相似的地方，很多经验和道理张铁觉得也是相通。
就比如在大海之中，让自己的身体达到最大速度的方法并不是顺着洋流一路而行，而是在那洋流产生回旋与起伏的地方快速的穿插，这样可以获得更多的力量，或者在不同的洋流之间用类似蛇形的路径来不断变幻自己的方向和转弯，让自己不断的从一道洋流快速切入到另外一道洋流，这样的速度会快到不可思议。
在天空中，在驾驶滑翔机的时候，张铁发现这些道理是一样的，甚至是海洋中的很多洋流和天空中最多的这些热气流的形状都有相似的地方，洋流在海洋中完成回旋，而天空中的热气流却如一个个气泡，两者，都在以某种圆形状态在存在和流动着。
张铁并不知道别人怎么来区分高手或者新手，但在感觉上，他觉得只要自己愿意，他在天空中就像在海洋中一样，可以呆非常非常久的时间，也可以飞到很远的地方。
在离开傻子号后不久，张铁就降低了自己的飞行高度和速度，把自己的高度控制在离地面三千米左右，而速度和飞艇差不多，然后就朝着北方飞去，在脚下，塞尔内斯平原上一个个被烧成废墟的村庄不断的从他脚下掠过，有时候还可以看到大型飞艇的残骸。
只是半个小时后，在远方的天空之中，张铁就看到了几个黑点，那几个黑点也看了张铁，然后一下子就朝着张铁飞了过来……

第8章 翼魔克星
在看到那几个黑点而且黑点以绝不同于滑翔机的姿态在朝自己接近之后，张铁知道，他要等的翼魔终于来了。
要是别的滑翔机的驾驶员看到那几个翼魔，此刻所做的唯一一个动作就是快速的转身逃跑，期望利用滑翔机的速度摆脱翼魔的追杀，但张铁不一样，他没有逃跑，而是快速的朝着那几个黑点冲了过去，连方向都没改变一下。
双方都在快速的接近中，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那几个翼魔的形象就在张铁的眼中清晰起来。
那是三个人形的蝙蝠，最接近这种东西的外观描述的，就是传说中的吸血鬼，只不过与传说中那些外形被传说美化了的吸血鬼不同，翼魔的身体，除了他的那一对巨大的翅膀一样，整个躯干，都显得有些精瘦，手脚很长，顶着一个类似蝙蝠的脑袋，青面獠牙，脸色狰狞，看上去非常的渗人。
第一次和这种生物交手，张铁心中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为了确保让这几个家伙哪怕受了伤也能死得透彻一点，在看到这些家伙的时候，张铁驾驶的滑翔机在飞了一段之后，张铁感觉到附近有一个上升的热气流，就驾驶滑翔机切入到那个上升的热气流之中，借着热气流的力量，开始快速的爬升。
那三个翼魔以为张铁想跑，也就跟着一起往高处飞，追着上来。
翼魔飞行的速度很快，九级的翼魔在天空中能爬高到七八千米的高度，飞行的时速也可以达到每小时200多公里，一般的飞艇和滑翔机遇到翼魔后都很难逃脱得了。
在快速的爬升了千米之后，那三个翼魔的队伍分散开来，似乎想完成对张铁的包抄，双方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张铁冷笑着，用一只手掌握着驾驶杆，另外一只手已经从滑翔机的驾驶舱中拿出了一发掌中箭。
大灾变之前，人类发明了飞机之后，人类之间的第一次空战，就是飞行员与飞行员之间用手枪的对决，这个时候的张铁，就有一种回到了大灾变之前的那种感觉。只不过，他手上拿着的，不是手枪，而是他的掌中箭，与他对决的，也不是人族，而是魔族中的翼魔。
“呱……”，随着一声刺耳而难听的尖叫声，在他滑翔机前方两侧的两个翼魔同时向他扑了过来，双方的距离眨眼之间就从几百米拉近到一百多米。
在零点一秒之内，张铁以超快的手速，放出了两发掌中箭，两个翼魔的脑袋刹那之间就被两发掌中箭击中，那狰狞还凝固翼魔的脸上，两个脑袋瞬间就四分五裂，在天空中爆出两团血雾的同时，那掌中箭音击发出的一丝爆音才在空中响起。
然后两个翼魔的身体就同时从四千多米的空中向下掉落。
张铁的滑翔机从两团在天空中飘散的血雾之中快速穿过，在滑翔机机身一个灵活侧翻的同时，张铁捕捉到了从自己侧后方追上来的那个翼魔的身影，又是一发掌中箭发出，两百米外，那个翼魔的脑袋也瞬间被洞穿爆裂，巨大的翅膀无力的扇动了两下，然后也像一个漏风的破口袋一样，从天空中掉了下去。
张铁一下子松了一口气，翼魔果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对付，开始的时候，他还担心，如果翼魔也像铁甲魔一样，拥有着一副强悍的身体和变态的防御力的话，再加上他们灵活的速度，以他手中掌中箭的威力，在天空这种有着剧烈气流和大风的环境下，如果掌中箭的威力受到影响，很有可能无法一击致命，所以他才选择爬高，在这样的高度，就算受伤掉下去也能让翼魔挂掉。
而现实的情况却一下子让张铁放下心来，这些九级的翼魔的身体，并不以防御见长，200米之内，这些九级的翼魔对自己的掌中箭没有什么抵抗能力。
张铁一下子心中大定。
此刻的滑翔机还处于这个上升的热气流之中，身边有这么一个热气流，张铁也不浪费，而是就在这个热气流中让滑翔机开始继续的盘旋爬升。
张铁觉得其实驾驶滑翔机也挺简单的，说来说去也就是在上升气流之间玩着这种进进出出的游戏，天空中上升的热气流就像是电梯，滑翔机坐到电梯之中，就开始获得高度，而且因为越高的地方空气越冷，那上升的热气流的速度也就越快，所以滑翔机借着热气流爬升的速度也会越高越快。
到了一定高度，在那上升热气流气泡的顶部区域或是自己想出来的话，滑翔机就从上升热气流的电梯里面出来，然后在下降的过程中获得动能，张铁感觉了一下，自己在空中每下降1米的高度，滑翔机在不同的情况下大概可以飞行50——100多米的距离。
等下降到一定程度，遇到上升热气流的话，那就再坐一次电梯，获得一个因为高度带来的动能，然后又可以在天空中自由飞行许久。当然，在实际的飞行途中，对上升热气流和各种气流的处理是非常灵活的，讲究的是随机应变，并没有什么固定的模式，要求你下降到某个高度的话必须要去找到一个上升的热气流，或者是上升到某个高度就必须出来之类的，所有的一切，都以你的飞行意图和你的驾驶水平而定。
在理论上，一架滑翔机可以无限制的在天空中这样飞100年都不成问题，当然，就算滑翔机能坚持这么久估计也没有人能坚持得了。
驾驶滑翔机说来说去就也就是不断的在上升的热气流之间进进出出，不断的玩着这种高度和速度的转化游戏。
张铁喜欢这种因为速度和高度带来的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感觉，在天上的飞行的时候，这种快感，比他在陆地上奔跑，在海洋中翱翔带来的快感还要大。
驾驶着滑翔机，让张铁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快乐而自由的鹰，有时候又化身成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把万物都踩在脚下，在云中穿梭，在风中飘荡，轻飘飘没有一丝重量，把地平线作为自己的方向，把大地作为自己的摇篮，这种感觉，让他深深的迷恋起来。
滑翔机驾驶舱中的高度仪上面的数字快速的刷新着，在重新飞到了六千多米的高空，到了这个上升热气流的顶端，张铁从热气流中飞了出来。
天空中刮起了北风，张铁的滑翔机轻盈的一转身，让滑翔机和北风形成一个90度的角度，并没有继续朝北方的魔族控制区飞去，而是转了一个方向，开始朝着东边飞去。
遇到翼魔的地方离水晶战堡已经超过了200多公里，已经是塞尔内斯战区的中间地带，既然深入到这里已经能遇到翼魔，那么，这一条线的东西两边遇到翼魔也就是大概率的事件，为了稳妥一些，张铁并没有一个人继续鲁莽的朝北方飞去，而是就准备在这一条线上巡逻一遍，把自己遇到的翼魔先干掉再说。
一个九级的家伙第一天上战场就要往着魔族军团的控制区去冲，这实在也太不把魔族军团当回事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先试试水深还是有必要的。
仅仅十分钟之后，飞在天上的张铁就又看到了两个翼魔，这一次，那两个翼魔在下面两千多米的高空飞行，两个翼魔的下面是一片森林，那两个翼魔似乎在从高处监视着下面森林的情况，根本没有想到张铁会出现在它们的上面。
看到这两个翼魔，张铁也不客气，直接一推驾驶杆，滑翔机机头一低，就如同从高空向下俯冲捕食的苍鹰一样，直接对着那两个翼魔俯冲下去，俯冲到一半的时候，张铁感觉到了身边的一个下沉气流，遇到这样的气流，对其他的滑翔机驾驶员来说简直避之唯恐不及，完全是滑翔机驾驶员的噩梦，但张铁却不在乎，直接让滑翔机切入到下沉气流之中，加速向着那两个翼魔冲去。
对张铁来说，这就是坐着电梯上下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直到张铁的滑翔机穿过一片薄薄的云层，从高空俯冲下来接近到那两个翼魔500米以内，那两个翼魔才发现居然有滑翔机敢不要命的向他们冲过来，于是一起转身，毫不犹豫的向着张铁扑来……
因为是俯冲，带着高度的优势，还会增加攻击的威力，这一次张铁手中的掌中箭出手得更早，几乎是在那两个翼魔刚刚转过身的时候，他的两发掌中箭就已经放出。
500米外，在两声爆音响起的时候，那两个翼魔的脑袋同时化成一团血雾，从空中掉落下去。
张铁的滑翔机从下沉气流中钻出，越过下面那片森林的上空，稍微盘旋了一阵，就再次借着下面因为地形原因产生的一个上升气流再次拔高……
……
森林中，一队人族的猎魔小队的成员悄悄的把自己隐藏在那些参天大树的树冠上，等那些小队的成员看到在天空中盘旋着的那两个翼魔居然被一架人族的滑翔机干下来的时候，那些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一会儿的功夫，翼魔的尸体掉落在了森林之中，那一队猎魔小队的人快速的朝那两个翼魔冲了过去，看到那两个翼魔那杯爆掉的脑袋，一个留着一脸浓密胡子脸上画着迷彩的大汉吸了一口冷气。
“居然真的是被刚刚那架滑翔机干掉了，怎么可能，那个人是怎么做到的？”
“是啊，战区里来了这么一号人物我们怎么可能没听说过？”旁边的一个家伙也是一脸震惊，“什么时候战区飞艇部队的人干掉一个翼魔变得像狩猎一样轻松了！”
“马上离开这里，把这两具翼魔的尸体带上。”莱因哈特高大的身影从一堆一个人高的草丛中钻了出来，手上还提着一个铁甲魔滴血的脑袋，“或许是某些国家和家族已经有了克制翼魔的办法，这个情报很重要，要把这里的情报立刻向帝国和联军指挥部报告……”

第9章 血战长空
在下午两点之前，随着太阳逐渐爬到了天空的高处，地面温度的升高让从下方升腾起来的上升热气流的强度达到了一天的顶点，对普通的滑翔机驾驶员来说，这是滑翔机在天空中最容易飞行的黄金时间段。
张铁却对这个黄金时间段没有什么感觉，就像进入海里的鱼不会太在乎脑袋上的天气一样，张铁对下方变强和增多的热气流也很无所谓，因为无论什么时候，张铁感觉自己只要想飞就能不断的借助各种气流一直在天空中飞下去，除非天空中的空气完全静止，否则他绝不担心自己的飞行问题。
从离开傻子号到了此刻，张铁一个人在天上已经像一只狩猎的雄鹰一样转悠了差不多四个小时，在深入到塞尔内思战区200公里左右的右翼范围内，张铁已经转了一圈，在这一圈中，那些被他干掉的翼魔已经达到了34个。
这34个翼魔，大多都是三三两两的，在看到张铁之后，都毫不犹豫的向他飞了过来，然后，就毫无疑问的成为了张铁的靶子，在200——400米的不同范围之内，一个个翼魔被张铁用掌中箭爆头，随后尸体从空中掉落了下去。
最多的一次张铁遇到的翼魔有十一个，那是在一个小时前，张铁看到远处的地面上有浓烟冲天而起，他就朝着那个地方飞了过去，在那里，他看到了被一群翼魔围攻着的十多艘飞艇，而地面上，数万的人族部队在装甲车的配合下正在和魔化傀儡的部队厮杀，双方绞成一团，飞艇承担着空袭魔化傀儡的任务，而赶来的翼魔却让人族的飞艇自顾不暇。
当时的情况，一艘人族的飞艇已经被翼魔击落，落在地上损毁，其他的飞艇正在苦苦支撑，被翼魔追赶着不断往南方退去，飞艇上的那些滑翔机似乎已经被翼魔干掉了。
随后，张铁驾驶着滑翔机出现了，他只是绕着人族的那支飞艇部队飞了一圈后，十一个翼魔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被他干掉了十个，还有一个翼魔则与张铁纠缠起来，在空中展开追击。
那是一个十级的翼魔，九级的翼魔手上的武器是两根细长的尖刺，而那个十级的翼魔手上拿着的却是一把叉子一样的武器，十级的翼魔不仅在体型上比九级的翼魔大出一圈，而且在空中的灵活程度，飞行速度，还有反应都要强出一大截。
张铁第一次在空中遇到了对手，在100米的范围之内，张铁连续对着那个十级翼魔发出的三发掌中箭都被那个翼魔用手上的武器挡了下来。那个十级的翼魔愤怒如狂，呱呱呱的怪叫着，挥舞着手上的武器向张铁飞来，张铁只有驾驶着滑翔机和它在空中纠缠起来。
对张铁来说，掌中箭就是缩小版的飞矛，相对于携带容易和方便释放的特点，它的缺点就是因为体积和重量过小带来的威力的减弱，这个减弱，一下子就在十级翼魔的身上显现了出来，以十级翼魔的战力，虽然它们在空中不可能移动得比掌中箭更快，但它们已经可以用上的武器把张铁的掌中箭砸飞了，让张铁的掌中箭失去了作用。
双方追逐纠缠在一起，半个小时之内，就远离了战场百里之外，战斗也从1000多米的低空一直打到了7000多米的高空之中。在到了这个高度之后，张铁改变了策略，不再把掌中箭对准十级翼魔的头部和身体躯干释放，而是对准翼魔那展开达到四五米的双翼。
终于，在那个十级翼魔把张铁对准它脑袋释放的两发掌中箭砸飞之后，张铁的一发掌中箭一下子洞穿了翼魔那像蝙蝠一样的一层薄薄的肉翼。
“噗……”的一声，掌中箭穿过翼魔的翅膀，就像戳破了一个气球，这成为了这次战斗的转折点。
翅膀上一下子多了一个洞的翼魔的肉翼就开始漏风，翼魔在空中的飞行速度和灵活性一下子大受影响，那翼魔尖利的叫了起来。
发现情况不利，那十级的翼魔赶紧往下飞，但张铁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而是紧追而下。
几十秒之后，又是“噗……”“噗……”“噗……”“噗……”的四声，张铁邪恶的又在那个翼魔同一边的翅膀上一下子又开了四个洞。
一只翅膀还算完好，但另外一只翅膀已经像筛子一样，这一次，翼魔在空中已经彻底无法保持平衡，挣扎着，从天上掉落下去。
在这种情况下，张铁的最后一发掌中箭，从翼魔的背后发出，从翼魔的后脑处灌入，彻底把翼魔爆了头，结束了这次战斗。
这次的战斗虽然结束，但张铁也是捏了一把冷汗，这次还好遇到的只是一个十级的翼魔，要是同时遇上两个十级的翼魔，那最后从天上掉下去的，就是自己了。
张铁暗暗为自己的谨慎庆幸了一下，还好没有直接朝着魔族的控制区冲去，在魔族的控制区中，要是随便遇到两个十级以上的翼魔，自己就真的回不去了。
干掉这个十级的翼魔之后，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在那蒸腾起来的上升热气流中，张铁调转了滑翔机的方向，在爬高到近万米的高度之后，就向着赛尔内斯平原的西边，也就是人族防线的左翼飞了过去。
兰云曦统帅的晋云国的飞艇部队正在赛尔内斯平原的西边，张铁想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也顺便减轻一下翼魔对那边的飞艇部队的压力。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的肚子也有些饿了，他没有吃别的东西，而是直接从黑铁之堡里面弄了一点全效药剂出来，大口的灌到自己的肚子里。
那全效药剂下肚，张铁就觉得自己整个人又精神百倍起来，身体里也充满了力量。
这一路上，张铁又遇到了7个翼魔，这7个翼魔又把张铁的战绩提高到了41个。
而越靠近西边，张铁在天空中看到的飞艇也就越多，甚至还遇到不少的担负侦察任务的滑翔机，那些滑翔机中的很多飞行员也发现了张铁，不过却并不在意，这个时候赛尔内斯战区左翼的滑翔机太多了，这些滑翔机都是由飞艇释放出来的，只要不是遇到翼魔，没有人会在意的。
这滑翔机一多，张铁也看到了其他不同种类的滑翔机，有些滑翔机的个头更大，载的人也不是一个，而是两个甚至三个，除了滑翔机的驾驶员之外，滑翔机上面的其他人都操作着机弩之类的武器——在翼魔的威胁下，人族部队也在不断的调整和提高着自己的应对能力。
如果说此刻赛尔内斯战区的南线还算是相对平静的话，那么在西线，战争已经如火如荼，战区的右翼的一个军团，此刻，正在大规模的飞艇部队与地面装甲部队的配合下，准备重新夺回被赛尔内斯平原西部的一座非常重要的城市——弗拉特。
弗拉特城离人族防线左翼的核心城市摩格的直线距离也就二百七十多公里，曾经是铁达尼克公国在塞尔内斯平原上最重要的工业重镇，而此刻，这座城市已经被一个魔族的魔化傀儡军团占领了。被魔化傀儡军团占领的弗拉特像一个尖锐的撞角，把魔族军团的力量从北方延伸到了赛尔内斯平原的中南部的位置，让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各国联军寝食难安，如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
在经过长时间的周密准备之后，在上周，人族联军在左翼防线上终于发起了重新夺回弗拉特城的大规模的战役，参战的人族军队的人数超过了100万，晋云国的飞艇部队也加入到了这场战役中。
此刻，弗拉特城方圆2000平方公里的地面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从地面到天空之中，每时每刻，都有无数的热血洒落。
刚刚在人族防线右翼牛刀小试的张铁也驾驶着自己的滑翔机一头扎进了这个战场。
……
五天后，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水晶战堡的飞艇基地的瞭望哨看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在夕阳中向着飞艇基地的降落场上飞了过来。
想要落山的太阳就在那个东西的背后，火红的夕阳之下，背着太阳飞行的那个东西在望远镜中的轮廓有些模糊和扭曲，但还勉强可以看到两个翅膀一样的形状。
翼魔？瞭望哨差一点就发出了防空警报，还好，在瞭望哨发出防空警报之前，那个东西身上金属的反光让瞭望哨一下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那个东西渐渐近了，在空中有些歪歪扭扭摇摇晃晃的样子，像喝醉了酒一样，不过已经可以看清是一架滑翔机。
滑翔机在靠着飞艇起降基地外面的一块平整的草地上降落下来，但却没有人下来，等到飞艇起降基地的大批地勤和傻子号上的所有艇员们冲到那架滑翔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样的滑翔机，所有地勤没有一个人见过……
滑翔机的金属外壳上到处都是让人震惊的累累的伤痕，然而比那些伤痕更让人无解的，则是滑翔机从机头到机翼，还有机身上那大片大片的血迹，整架滑翔机的机身被那些血迹都染得变了一个颜色。
这哪里是滑翔机，分明是一件血战过后的战甲……
滑翔机驾驶舱几个水晶罩面已经完全破碎，一支淡金色的，扭曲而狰狞的钢叉刺破了驾驶舱侧面的水晶罩面，插在了驾驶仓中。
而在驾驶仓中，一个人在滑翔机中垂着头，无声无息的坐着，右边的身子的肩膀被那个狰狞的钢叉钉在了座椅上，半边的身子已经被鲜血染红……
“艇长……”傻子号上的所有人都扑了上去……
“快送去水晶战堡……”一个负责地勤的上尉红着眼睛一声怒吼……
只是几分钟之后，水晶战堡就如同一锅开水一样沸腾了起来……

第10章 塞尔内斯之鹰
两天后，晋云国的飞艇部队带着一股硝烟的味道回到了水晶战堡，随着飞艇部队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在牺牲了20多万人，2400多辆装甲车和坦克，180多艘各式飞艇之后，弗拉特城终于重新回到了人族的手上。
虽然弗拉特城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废墟和瓦砾，但夺回这种城市，对整个布莱克森走廊的人族联军来说，依然具有无比重要的意义。
因为这是自圣战开始以来，人类军队从魔族手上所夺得的第一座城市。夺回弗拉特城，不仅极大的鼓舞了整个人族联军的士气，而且还成功的把魔族大军咄咄逼人的南下触角斩断了一只，在整个赛尔内斯防线，为人族联军搬回了一分。
虽然这次战役人族联军的主要对手仅仅是一支魔化傀儡军团，最后那支魔化傀儡军团也并未被全歼，还有三分之一的魔化傀儡撤回了北边，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在意这个了，人们在意的，是圣战开始以来人族联军获得的这个胜利。
这个胜利，让许多人在那魔族窒息的压力下，有了松一口气的感觉。
弗拉特城不光为人族联军带来了一个鼓舞人心的胜利，更带来了一个传奇，一个在塞尔内斯左翼军团近百万人见证下统治着弗拉特城天空的传奇。
因为这个传奇的存在，战前联军指挥部推演的为了拿下弗拉特城所要牺牲的飞艇数量，从500多艘减少到180多艘，飞艇上滑翔机驾驶员的伤亡率，从战时平均的85%的水平，一下子下降到了20%以下。
最后，在彻底掌握了弗拉特城制空权的飞艇部队的优秀表现下，盘踞在弗拉特城的魔化傀儡军团遭到了人族飞艇部队的沉重打击，最终溃散北逃，让弗拉特城战役提前结束。
没有人知道那个传奇是谁，在弗拉特城战役结束之后，所有的参战部队进行盘点清查，发现那个人居然消失了，那个在弗拉特城上空用一架滑翔机创造了不可思议奇迹的人，居然不隶属于任何一支参战部队。
只是五天时间，在整个塞尔内斯战区的左翼军团中，在所有参战的飞艇部队的口中，有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开始轰然流传开来——赛尔内斯之鹰。
“说不定那赛尔内斯之鹰就是我们晋云国的也说不定啊！”随着水晶战堡在望，飞艇在缓缓准备降落，兰云曦所在的旗舰的指挥舱中，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的众人就聊起了这个话题。说话的是飞艇上的一个作图参谋，“那个人驾驶的猎鹰级滑翔机可是怀远郡生产的！”
“得了吧，我们晋云国的飞艇部队都在这里了，难道那个人还能从晋云国飞来不成？”指挥舱中的另外一个少尉军官出言反驳道。
“那个人能驾驶滑翔机在天上一呆就是五天，一下子刷新了滑翔机的最长滞空时间，说不定真有这个可能！”
“得了吧，怀远郡生产的怒风级飞艇和猎鹰级滑翔机最近这些年不知道卖出去多少，我听说还有的国家已经获得授权在仿制生产了，看看现在在塞尔内斯战区到底有多少怒风级的飞艇吧，那个人驾驶一架猎鹰级滑翔机，并不能说明什么！”
“但我感觉那个人似乎在我们晋云国飞艇部队的周围出现的次数最多啊，好多人都看见了！”
“弗拉特城就那么大，又是在天上，大家的速度都很快，只要他在战场，就算想不出现在我们飞艇部队的周围也很难啊，或许你应该去听听别的飞艇部队的看法，那些部队也一定以为那个人经常出现在自己飞艇部队的周围！”
兰云曦看着脚下慢慢变大的水晶战堡，微微皱着眉头，指挥舱中那些军官的讨论一字不漏的传递到她的耳朵里，紧张的战斗已经结束，她并不介意指挥舱中的军官们在放松下来的时候讨论一点相对轻松的话题，舒缓和放松一下因战斗带来的压力。
让兰云曦微微皱眉的，是因为刚刚那名军官的话也说出了兰云曦心中的感觉，兰云曦的感觉比那个军官还要深刻，在兰云曦的感觉中，赛尔内斯之鹰并不是仅仅出现在晋云国的飞艇部队周围的次数多一点，而是完全就在天空中守护着她和她所带领的这支飞艇部队。
是那个人吗？兰云曦暗暗摇了摇头，那个死皮赖脸的家伙怎么可能掌握则样神乎其神的滑翔机驾驶技巧，那个人离开怀远堂的时间也不过是三四年而已，在这之前，那个人从来没有接触过滑翔机，就算在这三四年里那个人天天泡在滑翔机上，也不可能磨练出这样的神技。
华族那些觉醒的先祖血脉中可没有驾驶滑翔机这一条啊，那个人驾驶滑翔机的水准，就算是飞艇部队中那些驾驶了几十年滑翔机的高手看了也目瞪口呆，怎么可能是短短几年时间练出来的呢。
但是为什么，自己却会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呢。
兰云曦不知道，只是觉得莫名的有些心烦意乱！
出征归来的兰云曦的旗舰直接降落在水晶战堡之内，兰云曦刚刚下了飞艇，就感觉水晶战堡里面的气氛微微有点异样，然后还不等她找人询问，一个来自怀远堂的心腹就走到了她的面前，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两句话。
听完那些话，兰云曦的脸色就是一变……
……
“张铁14号的时候和傻子号上的艇员们一起来到了水晶战堡，15号一早，他就和傻子号一起离开了，听傻子号上的艇员们说，在傻子号离开水晶战堡之后，张铁就一个人驾驶着一架滑翔机离开了飞艇，并叮嘱那些艇员，如果他两日后还不回来，就让那些艇员自行驾驶飞艇返回，傻子号飞艇在外面呆了三天，18号返回水晶战堡基地，张铁没有跟着回来，一直到20号傍晚，在离开了5天之后，张铁才一个人驾驶着滑翔机返回，但已经受了重伤，至今仍然昏迷不醒！”
在快步的朝着张铁在水晶战堡之内的病房走去的时候，兰云曦的心腹一边在兰云曦身边低声的说着话。
听到5天着个时间的时候，兰云曦的脚步突然一停，眼神微微一凝，看着自己的那位心腹。
“你是说他一个人驾驶着一架滑翔机在外面呆了五天？”
“这是傻子号上的那些人说的，其他人并没有看见张铁到底是什么时候驾驶滑翔机离开傻子号的，所以也无从证实！”
“他驾驶的是什么型号的滑翔机？”兰云曦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他驾驶的就是怀远郡生产的猎鹰级滑翔机，在回来的时候，那架滑翔机上面有很多的伤痕和血迹，滑翔机上的那些血迹战堡里面已经有人检测过，发现是翼魔的鲜血，不知道是怎么弄上去的，所以一下子在水晶战堡里面引起了轰动，滑翔机的驾驶舱已经遭到破坏，上面插着一杆十级翼魔使用的武器……”
“他现在怎么样？”
“兰长老亲自看过了，也给他用过药了，兰长老说他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很长时间没有睡觉和休息，再加上受了重伤，大概需要过两天才会醒过来！”
……
在水晶战堡的一间病房外面，兰云曦看到了几个红着眼睛守在病房外面的傻子号上的艇员，看到兰云曦和几个人走了过来，那几个艇员毫不客气的就把几个人挡在了病房外面。
“我们艇长还没醒，现在谁都不能进去？”
“放肆，这位是张铁的师姐，也是晋云国的飞艇部队的统帅……”兰云曦还没说话，她身边的一个人忍不住叱道。
“啊，这个人就是艇长喜欢的女人……”一个傻子号上的艇员眨了眨眼睛，忽然恍然大悟地说道。
兰云曦看着那个艇员，淡淡的问了一句，“张铁说过我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兰云曦的注视下，那个艇员心中莫名一颤，一下子就把什么话都说了出去，“艇长告诉我们，他喜欢的女人就在塞尔内斯战区，是晋云国的一个厉害的娘们儿，身边有一大堆的苍蝇……”
娘们儿？兰云曦身边的几个人狠狠的瞪了那个艇员一眼，兰云曦则没什么表示，也不理会外面的这几个傻子号上的艇员，而是直接走到了病房之中，傻子号上的那几个人看到兰云曦进去，一个个互相看了看，也没有阻拦。
兰云曦一个人走入了病房。
房间内，白色的床单和白色的墙面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张铁躺在病床上，像是睡着了，整个人缓慢而均匀的呼吸着。
兰云曦站在张铁的床边，默默的看着张铁躺在病床上那张有些苍白的脸，身上那强大的让人敬畏的气势慢慢消失，目光慢慢的温柔起来，一只手不知不觉就轻轻的摸到了张铁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张铁的脸，为张铁把脸上的几根头发捋顺。
那个在弗拉特城的天空中守护在她身边的人就是张铁，这一刻，兰云曦已经无比确定，她的感觉是对的，虽然她仍然不知道张铁是怎么做到的，但此刻，看着这个宁愿被家族长老囚禁，被赶出潜龙堂，最后还是要坚持来到塞尔内斯战区守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你真是一个傻子！”兰云曦幽幽的对着张铁叹了一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
“咕噜……”房间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响声，那响声，就来源躺在床上的张铁的肚子。
一听见那声音，兰云曦就快速的想把自己抚摸着张铁脸颊的手缩回来，但还不等她缩回，张铁的手已经一把把她的手抓住了，然后张铁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兰云曦，还把兰云曦的手拿在自己的嘴边使劲嗅了嗅，啧的亲了一下。
兰云曦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原来这个混蛋早醒了，只是在装睡，这痞性还和以前一样。
“你这个无赖？”
……

第11章 应对
兰云曦并没有把自己的手抽回，而是任由张铁握着，或许是这个混蛋对自己做的过分的事情太多，摸摸手这种事情，换成别的男人兰云曦可能还有些难以接受，但换成张铁，她就觉得好像没什么了。
张铁轻轻的摩挲着兰云曦那柔若无骨的手，在亲了两下之后就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来，半个身子靠在床头，然后用一只手拍了拍床边，让兰云曦坐在床上。
兰云曦白了张铁一眼，也没说话，而是乖乖的坐了下去。
看到兰云曦这么听话，张铁心中大乐，一下子涌起一股难言的满足感。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驾驶滑翔机？”兰云曦虽然坐下来，但她一伸手，就把张铁另外一只朝她臀部和大腿处摸来的爪子抓住，然后一下子压到了床上，让张铁别乱动。
穿着军装的兰云曦比起穿裙子的时候，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张铁只能无奈的看着兰云曦那笔直紧绷的军装下面的翘臀和美腿暗自咽了几口口水。
“嗯，两年前在外面修炼的时候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学会驾驶的！”对这个问题，张铁早有备案，也因此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两年前？”兰云曦狐疑的看着张铁。“你是说你刚刚学会驾驶滑翔机只有两年的时间？”
“不错，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张铁的脸色依旧是嬉皮笑脸的，似乎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你也知道我以前在潜龙岛的水性就不错，是潜龙岛上的巡海夜叉，我发现其实在天上驾驶滑翔机和我在水下差不多，在海中我需要面对的是水下的各种洋流和暗流，在空中我需要面对的是各种的气流，我发现我对这些在自己身边流动的水和空气都非常的敏感，可以非常容易的感觉和捕捉到它们的存在和流动的方向，也因此，驾驶滑翔机对我来说就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
张铁的解释没有一丝破绽，兰云曦即使再不相信，但事实摆在面前，也只能接受这种说法，认可了张铁在某些方面的“天赋”，鱼天生会游泳，鸟天生会飞，或许某些人真的能像张铁这样，用有一些奇异的能力也说不定。
“那你在天上的武器是什么？”
“掌中箭啊，我觉醒的精准投掷血脉在潜龙岛的时候就已经进化到最高级了，驾驶滑翔机一只手就够了，剩下的一只手，刚好让我可以在驾驶舱中释放掌中箭。”
兰云曦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她都没有想到，张铁身上觉醒的一个低级的先祖血脉，再加上这个人驾驶滑翔机的出众的天赋，这两个能力结合在一起，会让张铁在天空中缔造出那样的奇迹。这两个能力的任何一个分开看都没什么，不会太引人注意，最多只会让人赞叹和欣赏，但是一旦结合，一下子就让张铁的能力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当初和那些人打赌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准备这么做了？”
张铁一下子挺起了胸膛，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那些人撬我的墙角，想要追我的女人，我不挖坑把他们埋了算是客气的了，何况我也没有强逼他们和我打这样的赌，一切都是他们自愿的，技不如人，还不赶紧在我面前消失！”
看到张铁如此的理直气壮，而且脸皮厚比城墙，兰云曦一阵无语。
看到兰云曦不说话了，张铁还以为惹她生气了，不由赔着笑脸问道，“怎么，生气了？”
兰云曦却没有笑，而是正色看着张铁，“你知不知道你在弗拉特城做的事情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我知道！”张铁也收起了笑容，“人怕出名猪怕壮，我这么一弄，恐怕在塞尔内斯战区想不出名都不行了，在这里出名，会给我带来很多的好处，也有很多坏处！”
“坏处？”兰云曦突然用手狠狠的戳了张铁的脑门一下，“你这是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的外号是什么？”
“是什么？”
“赛尔内斯之鹰！”
“挺好，挺威风啊！”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魔族军团的眼中钉，魔族在人族之中安插的那些走狗和三眼会的人也必要把你除之而后快，不要说你现在才九级，哪怕你是骑士，你又能经得住多少的明刀暗箭？”知道张铁的能力后，兰云曦不是高兴，而是担忧。
“生逢乱世，有些事情是无法选择的！”张铁深情而执着的看着兰云曦，语气中有决绝，还有坦然，“作为一个男人，当我有这个能力的时候，我又怎么能看着你在天上浴血奋战，而我自己却呆在一边无所作为呢，就为了害怕自己成为魔族和三眼会那些杂碎的靶子吗？这些年，我数次在死亡边缘徘徊，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最后悟出一个道理，只要活着的时候能无愧于心，没有遗憾，可以为自己珍视的人尽力的付出，可以保护那些值得自己保护的人，哪怕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死了，也就死了！”
兰云曦怔怔的看着张铁，心底有莫名的暖流在激荡着，似乎到了这个时候才真正了解了张铁一样，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你这个傻子，你这次不就是差点就死了吗？你以为你有几条命？”
“你放心，我也有我自己的生存之道，无论是魔族还是三眼会，想要我的命都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在把你娶进门之前，我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我怎么能看着你做寡妇呢？”张铁的脸上又出现了嬉笑的神色，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兰云曦的脸扳了过来，然后霸道的吻上了兰云曦诱人的双唇。
“嗯！”兰云曦只是微微的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被张铁撬开了牙关，一下子把她的香舌咂住，整个人的身子忍不住一软。
在细细的品尝了兰云曦的香唇美舌几分钟后，看着兰云曦脸色绯红，美目半闭的模样，张铁的兽血一下子沸腾了起来，那被兰云曦按住的一只手，只是轻轻一用力，就挣脱了兰云曦的掌握，一下子就覆盖在兰云曦军装前胸那丰满的一座山丘之上。
兰云曦的身体一下一僵，她几乎完全是条件反射一样的一把抓住张铁的那只作怪的手，想都不想就用了一个小擒拿手的手法丢了出去，然后整个人像弹簧一样的一下子从床边跳开。
张铁的一声惨叫和房间里的一声巨响几乎同时传来，守在病房外的所有人一惊，一下子全部冲了进去，等进到病房后，看到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还穿着病号服的张铁呈一个大字一样的整个身子贴在病房的一面墙上，脸对着墙壁，等到众人的进来的时候，才像一摊烂泥一样的从墙上滑了下来。
兰云曦就在门边站着，脸色微红，胸口起伏，正用一种奇怪的，想笑又想笑不出来的神色看着张铁。
“艇长？”傻子号上的几个艇员一下子冲了过来。
“啊，我没事，我没事……”张铁从地上站了起来，鼻子通红，两股鼻血顺流而下。
“啊，艇长你的鼻子流血了！”
“是吗？”张铁用手一摸，发现一手的殷红，然后连忙仰着脑袋，从床脚的柜子上面拿了两张纸，快速的把自己的鼻孔塞住。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艇长你怎么贴在墙上了？”一个傻子号上的艇员追问道，然后还悄悄的打量了一眼兰云曦。
“啊，没什么，刚才我就醒了，兰师姐问起这两天的事情，我向兰师姐表演了一下驾驶滑翔机歼敌的过程，整个人表演得太投入了，我把自己当成了滑翔机，忘了这是病房，所以不小心撞墙上了！”脸皮厚比城墙的张铁打着哈哈说道，然后一边说一边用只有兰云曦才懂的幽怨眼光看了兰云曦一眼。
看着张铁此刻那鼻子里面塞着两团纸的滑稽的样子，兰云曦用力才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活该，谁叫这个家伙总是那么色来着……
“既然张铁师弟你已经醒了，那么，就好好休息吧，这几天可能会有一些人来找你，要核实一些情况，希望你有所准备！”当着所有人的面，兰云曦一语双关的对张铁说道。
“谢谢师姐关心，我会应付的！”
兰云曦和她的几个手下离开了，病房里就只剩下张铁和几个傻子号飞艇的艇员。
“艇长，那个……那个……人怎么可以把自己当成滑翔机呢？”一个脑袋有些短路的家伙小声的问了一句。
“你想试试的话下次我驾驶滑翔机的时候就把你绑在滑翔机的下面，跟着我飞上一次，你就知道人怎么可以把自己当成滑翔机了？”张铁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个家伙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看到张铁没事，几个人再次悄悄的溜出了病房。
张铁站在房间里，抬着头看着病房里面那到处都是管道的天花板，看样子像是在给自己的鼻子止血，但脑子里却在想着刚才兰云曦和他说过的那些话。
拥有秘密的人都习惯低调，不喜欢张扬，但是这个时候，张铁知道，自己再也无法低调了，这是自己的选择，怨不得谁，那种闷声大发财的好事情不会永远都跟着自己的。
锥在囊中，有时候想不想脱颖而出也不是由那把锥子所能决定的，而是由那个囊来决定的，除非那把锥子自己折断自己的锋芒和锐角，再也不做锥子了。
所以，既然有些事情已经无法避免，那不如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有时候，其实站在高处就是最好的自我保护，把自己放在聚光灯下反而更容易隐藏某些秘密。
张铁的心中一下子就有了决定。
……
两个小时后，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好了很多，至少没有再红着鼻子流着鼻血的张铁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离开了病房，直接向着兰家战堡下面的战绩登记处走了过去……

第12章 我是空骑兵
弗拉特城的战役刚刚结束，整个水晶战堡的战绩登记处和战绩榜面前都挤着不少人，这些人许多是在看热闹的水晶战堡内的士兵，还有一些则是来登记自己的战绩的。
张铁的到来一下子就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两天前，当张铁驾驶着那辆滑翔机归来的时候，所有看到那架滑翔机的人都震惊了，根本难以想象张铁经历了什么样的血战才会把自己弄成那个模样。
而张铁驾驶滑翔机在天上滞空五日的时间，也让大家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刷新了威夷次大陆滑翔机驾驶记录的人就出现在水晶战堡，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在这个武力至上的时代，虽然驾驶滑翔机的技能并不像战技一样的引人注目，但在一个特定的圈子里，比如说飞艇部队的圈子里，这个技能也如海军中水手的水性一样，非常受人看中。
不管什么记录，一个能创造和打破记录的人无论到哪里都会非常的引人瞩目。
此刻的张铁，就非常的引人瞩目，要不是他这两天还在昏迷恢复之中，恐怕早就有人来围观他了。
所有人都很好奇，这个家伙创造的记录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这个家伙的战绩到底是怎么样的。
“张铁师弟，很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在战绩登记处，张铁遇到了一个曾经和他打赌的家伙——澹台玉崖。
随着澹台玉崖的话音，一堆围在战绩登记处的年轻军官们都转过头来打量着张铁，许多人目光微微闪动，似乎已经知道张铁是谁。
“啊，原来是澹台师兄，你也过来登记战绩吗？”张铁面色如常的和澹台玉崖打了一个招呼。
“不错，这次在弗拉特战区略有斩获，也干掉了几个魔族，所以来这里确认一下！”澹台玉崖看着张铁，语气很客气，也有几分真诚，“听说张铁师弟已经离开潜龙堂，但还是自己掏钱购买了一艘飞艇作为志愿军来战区参战，这样的行径，才是大丈夫所为，实在是让人敬佩。”
澹台玉崖无论风度气质都是上上之选，也因此，从上次见到这个人起，张铁对这个澹台家族的精英子弟就抱有几分的好感，此刻听澹台玉崖夸奖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澹台师兄要是这样说，那反而让我惭愧了，我知道很多师兄都是在指挥着飞艇的，但这次战绩比赛登记的只是个人战绩，师兄们所指挥的部队的战绩不算在里面，这对诸位师兄其实也有一点不公平，没有把诸位师兄的指挥能力计算进去，反而让我这么一个自由自在的家伙占了便宜！”
澹台玉崖一下子笑了起来，“其实这没什么，在这个时代，一切的谋略和智慧在强大的实力面前都会显得苍白，在人族与魔族对决中，最后还是要在刀锋之间见真章，如果个人实力不行，哪怕是脑子再好用，再有谋略，也不过是一个参佐之才，这样的人，成就始终有限。”
张铁笑了笑，知道这是这些世家子弟的想法，对这些世家子弟来说，所谓的谋略之类的东西，只是一种工具，真正主导一切的，还是个人的武力，对谋略和指挥才干之类的，虽然他们也同样的看中，也属于个人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但相比起个人那赤裸裸的战力，其重要性始终要差了一筹。
这一点，从各个家族的长老身上就可以清楚的看明白了，每个家族的长老都是由进阶骑士的人担任，一个人一旦进阶骑士，无论在哪里都会拥有强大的影响力和权力，因为骑士的力量已经可以影响和主导一个家族的命运。而放眼整个威夷次大陆，张铁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会因为精通谋略和指挥才干而成为家族长老的例子。
这就是这个时代最著名的“强者效应”，又称为“骑士效应”——因为可以修炼，同样是一个人，当一个骑士和一个普通的战士的能力和战力可以悬殊到上万倍的时候，当一个普通师团几万人加在一起都做不到一个骑士所做的事情之后，一层无形的，看不见的天花板就出现在了所有脑力劳动者的头上。
在大灾变之前，人类的智力和谋略被放在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上，所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那些精于算计，拥有着杰出的思维能力和谋略的人常常受人推崇，也更容易取得成功和社会地位，但这个时代，一切的法则都建立在武力至上的法则之上，无论是对于集体还是个人都是如此。
和澹台玉崖说话的时间，澹台玉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战绩登记，很快就轮到了张铁。
看到张铁要登记自己的战绩，周围的一大堆人都竖起了耳朵，还有远处的人则好奇的凑过来不少。澹台玉崖也留在了这里，准备看看张铁到底取得了多少战绩，作为兰云曦的师弟，又敢和众人打赌，澹台玉崖觉得张铁的表现应该不会太差，至少在九级的战士中应该不会太差。
战绩登记处的上尉军官看了张铁一眼，点了点头，“你也要来这里登记战绩吗？”
“是的！”
“以前没有登记过？”
“没有，这是第一次！”
“那我提醒你一句，既然你已经签署了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你在这里的任何一句不实之词，都会引发契约的反噬，所以不要夸大自己的战果，那些不确定的，最好不要说出来，而且已经登记过的战绩，不能第二次再叠加算进来，每一次的战绩都应该是最新的，集体战绩不能计算在里面。”那个上尉耐心的像张铁解释了一遍。
“我明白！”张铁点了点头。
“好，那么说出你的姓名和战绩吧！”那个上尉军官已经准备记录。
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铁，击杀9级翼魔157个，10级翼魔6个，击伤的就不说了！”
“你说多少？”那个上尉军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下子忍不住站起来再问了张铁一遍。
“我说我这几天击杀了157个9级翼魔，还有4个10级的翼魔！”张铁镇定的重复了一遍，朗朗的声音充满了自信。
战绩登记处一下子落针可闻，没有了任何的声音，所有人都在看着张铁的脸，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奇异的事情发生，但张铁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异样，张铁表情平静，脸色坦然，脸没有变黑，身上也没有发出什么难闻的气味。
——灵魂与血脉之誓没有反噬？所有人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这个人说的是真的。
战绩登记处的上尉军官用颤抖的手在一个本子上把张铁刚刚说的战绩记录了下来，一边写着一边咽口水，看张铁的眼神就像见鬼了一样，“您……您能再重复一遍吗？”
不知不觉，上尉军官对张铁的称呼已经开始使用了敬语。
“157个9级翼魔，还有4个10级的翼魔，可以了吗……”张铁耐心的问道。
“哦，可以了……可以了……”上尉军官连忙说道，对张铁的态度，一下子恭敬了好几个等级。
“澹台师兄，我的飞艇还停在外面，叫傻子号，有时间过来我请你喝酒，前两天多亏兰长老的救治，我才好得这么快，现在要去当面感谢一下兰长老，回见啊……”张铁依旧用刚才说话的语气和澹台玉崖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也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就走进了兰家的战堡，让人向兰长老禀告一下。
只是等了不到一分钟，兰长老已经让人带张铁去见他。
张铁朝着澹台玉崖挥了挥手，然后就进入了兰家的战堡。
一直到张铁消失在众人面前，那战绩登记处的人才像一下子反应过来一样，瞬间就炸开了锅。
“我算算，157个九级的翼魔的积分是942分，4个10级翼魔的积分是120分，张铁的战绩积分就是1062分……”
“啊，我知道了，张铁就是传说中的赛尔内斯之鹰……”一个人激动得大喊了起来。
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气……
澹台玉崖呆立在原地，只觉心如死灰，这样的成绩，还想怎么超越？连一个被赶出潜龙堂的家伙他都比不了，他还有什么脸去追求兰云曦？
张铁此刻的形象，在澹台玉崖的眼中，瞬间就如同一道挡在他面前的铜墙铁壁，一下子就粉碎了他所有向着兰云曦靠近的希望。
不用等到两个月之后，这个时候的澹台玉崖已经可以肯定，当初和张铁打赌的那些人，哪怕再给那些人两个月的时间，那些人也很难再超越张铁此刻的战绩。
……
在那一周以前才来过一次的房间中，张铁又看到了兰长老，在张铁说明来意，并对兰长老表示了诚挚的感谢之后，兰长老看着张铁，认真的盯着张铁端详了半晌，才点了点头，重重的点了点头，“你，不错，很不错……”
张铁不知道，这是兰长老第一次在水晶战堡里夸奖一个年轻人，听到这样的夸奖，他只是谦虚地说道。
“这只是我自己应该做的……”
“嗯，你知道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什么吗？”兰长老用睿智温和的目光看着张铁。
“活下去……”张铁斩钉截铁地说道。
听到这个答案，兰长老看着张铁的目光之中再次多了一丝嘉许和欣赏，“你现在以志愿军的身份取得这样的成绩可能会带来许多的问题，这一点你想过没有？”
张铁沉默了一下，在来之前他的确没有认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只是现在兰长老提起，他才感觉微微有点棘手，一个志愿军就在天上把翼魔打得落花流水，那将置赛尔内斯前线的500多万正规的人族部队于何地？
获得赛尔内斯之鹰这个绰号的人却是一个民间的志愿者，这又不知道会让多少人难堪，就算在水晶战堡之中，张铁估计，也不会是每个人都乐意看到一个穿着晋云国民兵制服的家伙高居在战绩榜上吧。再缩小一步，就算在怀远堂内，自己以现在的身份取得这样的成绩，也保不准不会有人拿这件事来做文章，让自己与怀远堂的关系产生隔阂。
想明白这些，张铁不由微微一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兰长老只是随便一句话就把自己面临的一个大问题给点出来了。
“一切但凭兰长老做主！”张铁又把问题甩了过去，反正现在水晶战堡你是老大，你居然点出了这个问题，那么，想必也就有了解决的方法了。
兰长老一下子笑了起来，他发现张铁这个人，滑头起来的时候丝毫不比他们这些老家伙差啊，“怀远堂那边我会让人打招呼的，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晋云国水晶战堡的第一个空骑兵好了！”
“空骑兵，空中骑兵？”这个称呼让张铁的眉毛动了动。
“不错，你现在就是空中骑兵，这是一个新的独立编制，整个赛尔内斯战区的空骑兵就你一个人，上士军衔，少校待遇，名义上归属水晶战堡，也就是归属于我指挥，但具有独立作战权，你看如何？”
没想到兰长老已经什么都为自己考虑好了，张铁心中暗暗感动，深深的对着兰长老鞠了一躬，“多谢兰长老！”
“不用谢，作为空骑兵，一个新的独立的编制，你这身衣服倒要需要换一换了，不然实在有些不像话……”兰长老拍了拍手，房间里立刻多出来一个人，兰长老指着那个人对张铁说，“喜欢什么样的制服，装备还有标识，你就和他商量去吧，这些事我就不管了，你可以自己做主，估计你很快就要用得到这些东西了。”
……
张铁在兰家的战堡里，与水晶战堡的后勤主管商量了将近一个小时，确定了自己作为第一个空骑兵的军服样式，用料，军衔，军牌，领章，帽徽，空骑兵标识等等装备的式样细节之后，才离开了兰家战堡。
以水晶战堡的后勤部众多高级人才和匠师的水准，张铁需要的这些东西，最多只要一天，就能完全按照他的心意制作出来，保证独一无二。
等到张铁从兰家战堡里面出来的时候，水晶战堡战绩榜上的排名已经变了，张铁以1062分的成绩，排在了第一位，兰云曦则排在了第二位，在弗拉特城的战役中，死在兰云曦箭下的9级翼魔增加了8个，10级的翼魔增加了2个，还有一个张铁没有见过的11级的翼魔，这让兰云曦的总积分一下子从前几天的186分上升到444分。
不过比起张铁的积分来，兰云曦的积分也不到张铁积分的一半。
虽然只是一个排名，但再一次把兰云曦压在自己身下的感觉，对张来说却非常的特别，有着另外一种征服感。
整个水晶战堡里面的战士，这个时候再见到张铁的时候，都会给张铁主动的敬礼，特别是对怀远堂的那些战士来说，此刻的张铁，更是成了怀远堂最光荣的一员。
张铁回到傻子号上的时候，整个傻子号上的艇员们全部走出飞艇之外，用飞艇上最隆重的礼节欢迎张铁的回归，因为只有这样，那些艇员们才觉得可以向自己的艇长表达自己的敬意。
张铁笑着和傻子号上的艇员们打招呼，拍着大家的肩膀，在和大家一起吃了一顿热烈的晚餐之后，告诉傻子号上的人自己还未彻底恢复，需要休息，让人不要打扰，随后就回到了艇长室。
在艇长室里，张铁进入到了黑铁之堡，想要看看小树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
几天没有进来，黑铁之堡看起来似乎没有多少变化，除了这里那清新空气中的灵气以外，随着黑铁之堡的面积的扩大，这里给张铁的感觉越来越像外面的世界了。
似乎知道张铁要进来，海勒已经在小树下恭候，见到张铁，海勒的面色非常的严肃，“堡主大人这一次实在是太冒险了，如果堡主大人总是这么不把自己的安危当一回事，那会让身在这里的我们感觉非常的挫败，觉得一切都毫无意义了！”
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他知道海勒指的冒险是什么，那连续在天上不吃不喝驾驶滑翔机作战五天透支自己精力的作战方式的确非常的危险，到第五天的时候，就连他都有些撑不住了，最后被两个十级的翼魔夹击，差点就报销了。
“好的，我知道了，但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只要我多坚持一会儿，就有可能救下许多人的命，所以打着打着就停不下来……”
海勒叹了一口气，“如果这样的情况是不可控的，而且以后还会遇到，那么，堡主大人最好还是多找机会锻炼出一点铁胎果来吧，这样至少可以让你承受打击的能力变得更强，遇到危险更容易渡过，只要肯花一点时间，铁胎果是最容易获得的，但这个果实的效果在不断累积之后却非常的巨大，它有着最强的锻体作用，身体才是一切的基础，堡主大人千万不要轻视它，有些东西，就像阳光和空气一样，虽然便宜，很容易获得，但却是一切生命赖以存续的根本，比如这一次，只要堡主大人吃下的铁胎果能多上两三颗，你在着陆的时候，也绝对会是清醒的，身体的伤势也不会这样重！”
海勒的话让张铁心中一动，仔细想想，自己的确很长时间没有吃铁胎果了，海勒很少会对什么果实有这么高的评价，或许，自己还未完全把铁胎果的能力发挥出来……
“好的，我以后一定多抽一点时间来锤炼铁胎果！”张铁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就问海勒，“干掉那些魔族的果实生长出来了吗？”
“已经出来了……”

第13章 本源之果
那是一颗奇怪的果实，在看到那颗果实的第一瞬间，张铁就觉得自己的脑袋中闪过几个画面，似乎在哪里见过这种果实一样。
这颗果实的形状实在是太奇怪了，奇怪得简直不像是一颗果实，而像是一个复杂的立体图案，完全与张铁所见过的小树为他生成的其他果实大相径庭。
小树曾经生成的七力果的形状就非常的奇怪，那完全是一个个动物的小型雕像一样，而这颗果实却更奇怪，它的果实表面，完全是一个个的圆形构造出来的漂亮复杂的图形。
想到雕像这两个字，张铁精神一振，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颗果实眼熟了，因为他真的在雕像上看到过。
张铁大脑中的图像就停止在怀远堂宗人阁门口的那两个狮子的雕像上，狮子的雕像是华族中最常见的雕像，这样的雕像一般放在重要机构和单位的门口，有些豪门大院的门口也会放上两只，在那些狮子的雕像中，通常会有一只狮子的雕像脚下踩着一个带着圆形纹饰的球状物体，而此刻小树上结出来的这颗果实，张铁发现，细细一看，居然和华族狮子雕像脚下踩着的球状物一模一样。
那果实的表面有无数圆形的花纹连接在一起，这无数的圆形连接在一起之后，就让每个圆形中间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朵有着六个花瓣的花朵，而那整个圆形的外圈，也同时被分割成了首尾相接的与圆心中那六个花瓣的相似的花瓣，那每一个花瓣，即在这个圆中出现，又在那个圆中出现，乍一看似乎很简单，但细细看来，却又感觉这个图形似乎纷繁无比。
华族用狮子雕像放在门口的传统可以追溯到大灾变之前数千年的时间段里，这是华族的一个文化象征，但华族的狮子雕像脚下踩着的那个球状物表面的花纹为什么会和这颗果实表面的花纹如此一致，这个问题出现在张铁脑中的时候，让张铁整个人都为之一震。
张铁不明白，他就把手伸向了那颗果实，想要看看那颗果实的属性。
——翼魔的本源之果，还未成熟，不可食用。
——此果实一旦成熟，堡主大人食用后可以增加堡主大人的生命本源，全方位的提高堡主大人的身体和生命质量。
——那一切生命的存在，都是由本源种子的萌发，那灵性的生命法则，即是本源的展现，那强大的力量，即是本源的外貌，这本源，蕴含在每一个圆满之中，包含着一切知识，一切韵律，一切生命，一切神圣，那是阴性与阳性，光明与黑暗，正面与方面的汇聚。它是生命的种子，是生命的花朵，是生命的果实，也是那茁壮的生命之树。
看着这本源之果的介绍，虽然张铁一下子还未完全搞懂，但本能的，就觉得这种果实非同小可。无论是这个果实的外形还是它的介绍，都给张铁一种非常强大的感觉。
海勒就在小树所在的那个高台下面，安静的等着张铁。
在深深的看了几眼这颗果实之后，张铁走下了那个高台，来到海勒的身边。
“这本源之果有什么用？”这是张铁最关心的问题，这个问题也最简单明了。
“人族修炼最重要的一个过程，就是不断的点燃身体的明点，那些明点，其实就是你身体内生命本源能量的释放和与这个宇宙沟通交流的通道，生命本源的强大，会表现在你身体的方方面面上，就战力表现来说，它可以让你身体内的每一个明点所能激发和释放的潜能与力量极大的增加！”
“可以增加多少？”
“每一颗本源之果可以让你身体内的本源增加十二分之一，也就是说可以让你身体内每一个点燃的明点所能释放出来的潜能增加十二分之一！”海勒解释道。
张铁心中一震，“每一个明点？”
“不错，就是每一个明点！如果把人身上的每一个明点比作一个可以为你提供动力的蒸汽发动机的话，那么吃下一颗本源之果就可以让你身体内那些明点的动力提高十二分之一，对已经点燃的那些明点来说，它的效果会立竿见影，吃下去就可以让你感觉到那些明点和身体的变化，而对于没有点燃的那些明点来说，它的效果则在你点燃明点的时候释放出来！”
十二分之一，这个数字看起来不大，但其效果却非常的可怕，因为这是本质的不同，按照海勒的说法，如果把身体内的明点比喻成一个发动机，那么，如果别人点燃一个明点可以为他们提供12马力的动力，那自己点燃一个明点就等于获得13马力的动力，比别人高出一筹。
自己的身体每点燃十二个明点的效果就等于别人点燃十三个明点，以自己现在的九级战力，只要吃下一颗果实，那么，立竿见影的，就等于让自己多出了将近点燃3个明点的战力，而且以后每点燃一个明点自己的能力都会比别人强上一点。这一点，当累积到后面，就会产生决定性的作用，等到自己成为战灵之后，身体内的明点数量将点燃987个，那多出来的十二分之一，就相当于让自己多点燃了82个明点，这已经接近一个十一级的战师所点燃的明点数量了。
一颗本源之果就让自己将来能够增加一个十一级的战师的战力，这样的果实，简直太牛了，听着海勒的介绍，张铁心中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在失去七力果之后，自己终于又获得了一种更加强大的果实……
“除了这个之外，这本源之果还有什么作用？”
“它的作用很多，只要吃下一颗，你身体的体力和耐力就能提高十二分之一，在不遭遇意外的情况下，你的寿命也会延长十二分之一，而你身体内细胞的衰老速度也会减慢十二分之一，一切生命的存在，和一切生命的生理活动，都是生命本源的展现，生是本源的萌发，死是本源的枯竭。”
没想到这颗果实的作用这么多，张铁张了张嘴，“啊，那为什么是十二分之一，而不是更多呢，还有，这颗果实要多久才会成熟？”
“十二是一个神秘的数字，这是生命法则的展现。你需要总共干掉360个翼魔，也就是一个圆满的周天之数的翼魔才能让这颗来源于翼魔的本源之果成熟。”
“那在翼魔身上我总共可以获得多少的本源之果？”
“一个，只有一个，在每一种魔族的身上，你只能获得一个本源之果！”
“啊，只有一个？”听到海勒的答案，张铁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越是强大的果实，你所能获得的也就越少，这同样也是生命法则的展现，就像越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生物，其个数会越少一样，如此才能维持生态圈的平衡！”
张铁明白了，心中也平静了下来，这样的果实真要可以无限制的获得下去，那可真要逆天了，就算只像七力果那样，也会非常非常的恐怖，不过就算这样，也非常牛了，知足吧。反正魔族又不止翼魔一种，自己在每种魔族身上获得一颗本源之果，已经算是走上金光大道了，只是那影魔的本源之果估计就没戏了，影魔是魔族中最稀少的一支，这世间到底能不能找出360个影魔还不好说呢。这似乎也是宇宙法则的展现吧，月亮也有阴晴圆缺，自己不可能把什么好东西都占完占尽吧，缺憾是免不了的。
“哦，对了，怎么我看着这本源之果表面上的那些圆形的花纹居然和华族狮子雕像下面踩着的那个球上的花纹一样呢？”张铁一下子想起什么来。
海勒看了张铁一样，双手在空中一划，一副立体图案就展现在张铁面前，那副图像开始时中间出现了一个圆形，然后不断的圆形开始出现，慢慢的就在张铁面前生成了他在本源之果和华族狮子雕像脚下踩着的那个球状物上一样的花纹图像，然后整个图像一下子从二维形象转变为三维的形象，变得圆中有圆，而且开变得动起来，开始由这幅图像衍生出各种美妙而复杂的几何图像和场景——
“这是四面体，这是八面体，这是十二面体，这是二十面体，这是柏拉图立方体，是物质世界的基本架构模型，这是代表神圣象征的梅塔特隆立方体，这是卡萨拉时间网格，这是梅尔卡巴螺旋……”
海勒一边说着，那副由圆形组成的图像就不断的衍化着，把张铁看得目眩神迷，“这是人体细胞的减数分裂模式，这是光的几何互动模型，这是斐波那契数列，这是生物DNA的遗传密码排列，这是男性，这是女性，这是音乐的和铉结构，这是核裂变的质能转化方式，这是星系的自旋模型……”
海勒说完这些双手一拍，所有的图形和线条一个个消失，最终又变成了张铁看到的那个用圆形组织起来的那个平面图形，海勒看着张铁，“这下你明白了吗？”
张铁已经完全被震得目瞪口呆，“怎么……怎么会是这样？”
“这个图形是神圣几何的图腾和精华，有着非常多的奥秘，代表着灵性、心智、道德和物理的本源法则，在你们人类的口中，它有着许多称呼，有人叫它生命之花，有人叫它光之语，不过我喜欢叫它本源之语，到了这个时代，真正明白这个图像意义的人已经不多了。”
张铁完全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华族流传了数千年的狮子的雕像的脚下，居然包含着这样深奥而神圣的秘密和法则，怪不得那样的雕像在流传数千年后会成为威严，强大，神圣与尊荣的象征，当狮子的形象把清晰的本源法则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样的寓意，简直强大霸气到了极点。
想到在数千年之前，华族已经掌握了本源法则的奥秘，低调却又堂而皇之的把代表本源法则的神圣几何图形放在狮子雕像的脚下，张铁终于有一丝明白了，为什么东方大陆的华族如此骄傲的原因。
……
在把这几天干掉那些翼魔生成的魂劫果吃下去之后，张铁就离开了黑铁之堡。
在离开黑铁之堡的时候，张铁看了看小树上面挂着的那些无漏果，暗暗下了下决心，必须要尽快把九级进阶十级的方法掌握，要不然自己的实力就此停滞不前，再遇到什么危险的话，那就真的难以应对了。
这一夜无话，在饱饱的喝下不少全效药剂之后，在那宛如春睡的状态下，张铁好好的睡了一觉。
等到第二天醒来，张铁发现自己精力充满，那身上的伤势，已经彻底好了。
而这个时候，水晶战堡的后勤主管已经带着一套崭新的空骑兵的行头，来到了傻子号上。
……
第二天，由赛尔内斯战区人族联军指挥部下发到整个战区500多万一线部队的《圣战通讯》上，整个圣战通讯第一个版面的内容，都被这篇报道占据了——《赛尔内斯之鹰横空出世，弗拉特城血洗翼魔》。
在这片报道的下面，张铁驾驶的那架全身伤痕累累，宛如战甲一样，整个机身差不多完全被翼魔的鲜血染红的滑翔机和水晶战堡战绩榜上最高处第一名的这两幅彩色照片组合在一起，作为这篇报道的配图。
《圣战通讯》每周一次，每次都固定印刷下发10万份，下发到一线部队，这一天，《圣战通讯》刚刚下发到部队几个小时，来自整个战区所有一线部队的紧急遥感通讯就传到了联军指挥部，几乎所有能和指挥部独立联系的部队都发来了火急火燎的告急信——今天的《圣战通讯》遭到战士哄抢，下发的数量已经严重不足，要求联军指挥部加印下发……
这一天，一个名字在整个赛尔内斯战区轰动开来，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名字——张铁，赛尔内斯之鹰……
这个名字，代表的是整个威夷次大陆的第一个空骑兵，一个前所未有可以彻底压制住魔族空中力量的强大兵种，更是一个让绝望的人能够振奋起来的希望……
随着这篇报道，整个战区几百万部队的眼光都集中到了水晶战堡……

第14章 巨大荣誉
重新夺回弗拉特城，让整个赛尔内斯战区南部人族防线的部队一下子都有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圣战这根弦绷得太紧了，一不小心就容易绷断，所以联军指挥部也就借此机会对弗拉特城的胜利大肆宣传，让所有参战部队在那窒息的压力之中，悄悄的呼吸上两口新鲜空气，把那紧张的神经舒缓一下。
作为联军夺回弗拉特城这场战役中冉冉升起的一颗最耀眼的新星，联军指挥部两天前专门派了一个上校来到水晶战堡，向张铁传达了联军指挥部对张铁的嘉奖令，并邀请张铁于4月27日到摩格城联军指挥部出席嘉奖仪式。
而在4月26日，在张铁正式出席那个嘉奖仪式前一天，联军指挥部对张铁的嘉奖令已经下发到了整个赛尔内斯战区的一线部队。
那份通报全军的嘉奖令只有一句话，张铁在水晶战堡也看到了。
——经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中央国家同盟圣战联军指挥部同意，特授予晋云国空骑兵张铁上士以“赛尔内斯之鹰”的荣誉称号和人族光荣勋章。
这份嘉奖令让张铁同时又创造了两个赛尔内斯战区的第一的记录——第一个获得荣誉称号和第一个获得人族光荣勋章。
这次以联军指挥部名义确定的张铁的这个荣誉称号可是非同小可的待遇，从联军指挥部下发这份嘉奖令的那一刻起，张铁这个名字就与塞尔内斯这个地名紧紧联系在了一起，不再是别人为他起的外号，而是官方公认的，可以载入历史和在任何正式场合放在自己姓名之前作为前缀敬称的巨大荣耀，这个荣耀，可以超越军衔与军职的等级，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任何国家和任何地方都能享受到超人一级的待遇。
这是自圣战开始以来，经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中央国家同盟圣战联军指挥部授予的第一个荣誉称号，也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在第三次圣战中有人获得的第一个荣誉称号。
而人族光荣勋章同样如此，这个勋章，就像铁血勋章一样，同样有着特殊的意义，如果说铁血勋章是诺曼帝国帝国为了表彰那些在部队中最勇敢，最具有铁血精神的战士而设置的，那么，人族光荣勋章就是为了表彰那些在与魔族战斗中表现最突出，带给整个人族部队最大鼓舞的个人而设置的。
每一枚人族光荣勋章都是其获得者在圣战中为人族作出巨大贡献的证明。
这两个巨大的荣誉让张铁都有些愕然，以他在弗拉特城的表现，获得这两个荣誉中的任何一个张铁都觉得很正常，但是两个一起获得，在张铁看来，那就稍稍的过了那么一点点。
而在愕然之后，张铁很快就明白了，其实这个时候最需要这两个荣誉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联军指挥部和云集在赛尔内斯前线的这500多万的人族部队。
这个时候——横空出世的英雄，艰难时候的胜利，还有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未来曙光的巨大荣誉，是鼓舞人心，振奋士气，让前线部队可以坚持下去的最好的精神药剂。
历史上，有很多与此相同的例子，在那些例子中，对某些人来说，就算没有英雄他们也要硬生生的创造出一个英雄出来，何况是像自己这样货真价实新鲜出炉的家伙。或许对联军指挥部的某些人来说，正在他们想瞌睡的时候，自己这个枕头就来了，这哪能不让他们欣喜若狂，连忙顺水推舟把自己送到他们早就搭好的高台上。
从黑炎城开始，这些年中张铁经历的一切，早已经让他的心智慢慢成熟了起来，对许多东西都有了与常人不同的看法，对于自己获得的荣誉，张铁非常的坦然，即没有太过骄傲，也没有太过谦虚，这荣誉，带给张铁的，只是一种成就感和见证自己成长的喜悦。
而对这份荣誉背后联军指挥部里某些大人物们的用心，张铁也非常的淡然，既然赛尔内斯战区需要这么一个人物，而自己恰巧又在某些方面有成为这样人物的条件，那么，张铁也不介意别人用自己做文章来鼓舞一下整个战区的士气，让自己成为一剂精神药剂。
无论何时，让更多的人看到坚持下去的希望总是好的，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人族与魔族的生死对决，只要能给人族加分的事情，又不违背张铁做人的原则，对张铁来说基本上都是可以接受的。
27日，似乎是想让此刻的赛尔内斯战区降降温一样，整个战区都下起了小雨，在重新夺回弗拉特城之后，魔族的攻势似乎被暂时的遏制住了一些，这些天，赛尔内斯平原相对平静，小战天天有，但师团以上的战斗却一下子绝迹，与九级以上正规魔族军团小队的遭遇战也减少了很多，所有人都难得的休息了几天。
张铁这些天也在休息着，他的那架滑翔机差不多已经报废，机翼和尾翼都有着严重的损伤，机身上也有着太多的伤痕，用傻子号上的那些家伙的话来说，自己能把这个东西从天上开回来，简直是一个奇迹，所以张铁这些天也没有上天。
这次的空战又为张铁积累了许多的东西，所以这几天张铁一边在魂劫之境中消化着自己这些天中的收获，一边也在养精蓄锐，为下次战斗做着准备。
张铁养精蓄锐的方法这今天中已经成为了水晶战堡中的一景，几乎每天早上，他都会叫傻子号上那些身手不错的家伙们戴上拳击手套，然后他在只防御挨打，不动手逃跑的情况下让那些家伙轮流揍上两个小时，这才收工。
水晶战堡里的许多人都在纳闷，难道这就是赛尔内斯战区第一个空骑兵的训练方法，的确有够特别的，张铁说这样的训练可以增加他的抗打击能力，在他的名头的光环下，还真的有不少的战士开始跟着他做这种挨揍的训练。
在下午2点多的时候，张铁换上一身全新的空骑兵行头，驾驶着水晶战堡垒内的一辆军用越野车，载着兰云曦，朝着摩格城驶去，一起出席在摩格城联军指挥部举行的嘉奖仪式。
作为晋云国飞艇部队的指挥官，兰云曦因为在弗拉特城的卓越表现，这一次，也同样获得了联军指挥部的嘉奖和邀请。师姐师弟二人就光明正大的一起离开了水晶战堡。
从那天自己醒来之后，这些天，张铁都没有见到兰云曦，兰云曦也一直在忙着处理飞艇部队的各项战后事宜，履行着自己指挥官的责任，这个时候再见到兰云曦，张铁一下子就有了一种惊艳的感觉。
兰云曦穿着一身晋云国飞艇部队的将官礼服，那天蓝色的将官礼服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既英姿飒爽，又端庄美丽，那鼓鼓的胸部和礼服长裤下从膝盖到臀部绷得紧紧的优美曲线，让当着司机的张铁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不断打量坐在他旁边的兰云曦。
兰云曦还穿着一双中跟的黑色女士皮鞋，整个人看起来更有女人味了。
脚美，腿美，臀美，腰美，胸美，人更美，在张铁的眼中，兰云曦整个人无一不美，哪怕就算是对自己生气，都有一种特别的可爱味道。
“看什么看？”发现张铁这个家伙的目光越来越大胆，兰云曦微微有些羞赧，朝着张铁瞪了一眼，“小心开你的车！”
张铁叹了一口气，“华族的文化真是博大精深，我现在发现华族里有一句古话说得太对了！”
“什么古话？”兰云曦也没有什么提防，一下子就顺着张铁的话头问了一句。
“小别胜新婚啊！”张铁嬉笑着又调戏了兰云曦一句。
“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兰云曦脸色微红，把头扭朝了一边，看着车窗外那烟雨蒙蒙的野外的景色。
看到兰云曦扭过头，张铁的一只手就大胆的伸到了兰云曦的大腿上，兰云曦把张铁的手捉住，丢开，张铁再伸过去，兰云曦又把他的手捉住，又丢开，如此三次以后，兰云曦恼了，“你还想再表演一次滑翔机吗？”
“有些事情，就算是再鼻青脸肿头破血流也是要做的！”张铁说着，又把自己的手放到了兰云曦的大腿上。
“无赖！”兰云曦骂了张铁一句，却是没有把张铁的手继续丢开了。
张铁嬉笑着，从兰云曦愿意和他一起出席嘉奖仪式，到愿意坐在车的前排，张铁就知道今天会有戏，如果兰云曦真的抗拒他，那么，即使坐上他开着的车，也会选择坐在后面，而不是坐在前排，在经历了那么多的女人之后，张铁对女人心里的细微变化的把握，已经可以称得上是高手了。
开着车，摸着兰云曦那触感美妙的大腿，张铁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呢？”兰云曦这个时候已经似乎对张铁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视而不见了，张铁的抚摸让她感觉到很舒服，也有一种别样的刺激，兰云曦的脸不由微微有些发红起来，但整个人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能开着一辆车，摸着自己喜欢女人的大腿，这样的生活，就曾经是我以前梦寐以求的，没想到这样的梦想一下子眨眼实现了，但却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所以忍不住有些感叹！”张铁感慨地说道，然后看了兰云曦一眼，“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听到张铁的问题，兰云曦的眼神微微迷茫了一下，似乎听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我的梦想？”
“是啊，你的梦想？”
“还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很奇怪吗？”
“对我来说是如此！”兰云曦笑了一下，那表情和语气一下子似乎有些没落，“我出生的时候已经觉醒了一个强大的先祖血脉，所以几乎从我懂事开始，我周围所有的人，为我设定的人生目标就只有一个，成为最优秀，最优秀，最优秀的那个人，不要辜负我身上的这神圣的血脉，所以，我的梦想，大概就是成为那样的人吧！”
张铁摸着兰云曦大腿的手一下子停下了动作，他转过头看着兰云曦，“难道你从小到大就没想过什么是你真正想要的？”
“没有什么是我想要的，凡是我想要的一切，都已经有人把它们成堆的摆在了我的面前任我挑选，你可能并不是太清楚像怀远堂这样的家族对我的教育方式是什么样的，我人生所经历的第一课，就是我父亲给我上的，在那一课上，我父亲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所有能用钱买到的东西，都不值得我有丝毫的留恋和羡慕，我应该学会的，是用钱和那些不值得我留恋的东西去换回更有价值的东西！”兰云曦叹了一口气。
“啊，怎么会这样？”张铁诧异的问道。
“我记得我那时还小，只有四岁，有一次看到一个小姑娘手里的一个洋娃娃，很漂亮，我很喜欢，也想有那么一个洋娃娃，我就向我的父亲说了，我父亲当时什么也没有说，第二天，他就带着我坐飞艇到了很远的一个城市，在那个城市的一个仓库中，我看到我喜欢的那种洋娃娃堆积如山，成千上万，还有各种各样的洋娃娃，我父亲告诉我，这些洋娃娃现在已经全部是我的了，连着生产洋娃娃的那个工厂也是我的，让我随便选一个，我没选，因为看着那么多的东西，我一下子已经失去了兴趣，甚至开始讨厌起那些毫无生气的洋娃娃来，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什么，你老爸不会让你把那些东西都烧了吧？”张铁揣测着问道。
“没有，我父亲把所有的洋娃娃都用飞艇运回了怀远郡，然后在有一天过节的时候，让我把那些我不需要的洋娃娃一个个亲手送给了很多我不认识小姑娘，让我用那些我已经不喜欢的东西，为自己赢得了最多的赞美和生平第一次的声誉，这就是我人生的第一课。”
“你就是这么长大的？”张铁看着兰云曦，很认真的问道，“整个人从小到大的生活没有一点不受控制的地方！”
兰云曦点了点头……
“吱……”的一声，随着车轮的一声尖叫，张铁一脚就把车刹住了。

第15章 天上地下
看到张铁一下子停了车，兰云曦转过头来看着张铁，“你要干什么？”
“我不去联军司令部了！”张铁将车挂了一个倒档，然后看着后视镜，飞快的倒起车来。
强悍的军用越野车在张铁的操控下，在朝后退了几米之后，就飞快的甩了一个头，转了一个方向。
“你不去联军司令部？”兰云曦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嗯，刚好今天有时间，我带你去放肆一次，尝尝做差生是什么滋味，尝尝在别人眼中不优秀一次是什么滋味……”张铁说着，重新将车转了一个方向，不再朝着摩格城驶去，而是朝着西南方向驶去。
“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次的嘉奖仪式最主要的就是为你准备的，联军司令部还要为你颁发人族光荣勋章，多少大人物还在司令部等着想见你一面，这一次机会可以为你累积多少的人脉资源，这样的机会多少人一辈子都求不来一次，你居然不去？”兰云曦就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的看着张铁。
张铁的嘴倔强的抿着，“反正嘉奖令已经下发了，这就是个仪式而已，那些想见我的大人物跟我有鸟的关系，就当学校开大会点名的时候翘课好了！”
兰云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我送到摩格城，你不去我去！”
张铁什么话也不说，反而把自己左手边的车内安全锁的开关拉了起来，让越野车的几道门一下子完全锁上了，只有他才能打得开。
“无赖！”兰云曦试着开了一下门，发现根本打不开。
“上了我的车就得听我的，你就当今天被我劫持了，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是敢不听话，哼……哼……”张铁继续开着车，有些蛮横地说道，还恶狠狠的冷笑了两声。
兰云曦似乎有些生气的抱着手坐在一旁，半晌没有理会张铁，张铁开着车，也不说话，十分钟后，外面的雨停了，天上露出的阳光越来越多。
“你要带我去哪里？”兰云曦终于忍不住了。
“呵呵，我还以为你能一直忍住不说话呢，放心啦，我今天即不劫财，也不劫色，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张铁笑着说道。
张铁的记忆力一直很好，在那天看到战区的航空地图之后，他就记得，在水晶战堡西南边40多公里之外，有一个滑翔机的起降基地，他就要带着兰云曦去哪里。
看到张铁似乎真的打定主意不去摩格城的联军司令部了，兰云曦也就不再说话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和张铁在一起，一下子就让她有一种彻底放松下来的感觉。
“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吧？”张铁对兰云曦说道，刚刚说完，就看到兰云曦一下子对他怒目而视的眼神，张铁又连忙解释了一句，“这飞艇部队的将官礼服好看是好看，不过穿在身上也太拘束力一些，现在又不去参加嘉奖仪式，就不要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了吗，放松一下吧。”
兰云曦看了张铁两眼，也不说话，果然把自己的少将礼服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蓝色的长袖衬衣。
看着兰云曦衬衣下那胀鼓鼓的胸部，张铁在车里吹了一声口哨。
“衬衣上面的纽扣其实也可以解开两颗，现在已经不下雨了，气温回升了哦，年轻人，不用那么拘束嘛！”张铁涎着脸，咽了一口口水，继续得寸进尺地说道。
兰云曦直接用拳头在张铁的脑袋上狠狠砸了一下，让张铁大声惨叫起来。
在张铁的惨叫中，俏脸微红的兰云曦的嘴角一下子就飘起了一丝笑意。
……
只是二十多分钟后，张铁就看到了那个滑翔机的基地。
滑翔机要上天，除了用飞艇投放之外，还有一种直接在地上拖曳起飞的办法，这个基地的滑翔机，就是采用后一种办法飞上天空的，基地的滑翔机，也作为战区飞艇部队的一个补充，这个基地，还可以供飞艇部队的滑翔机在与飞艇失去联系之后紧急降落之用。在整个赛尔内斯战区，这样的滑翔机基地有十多个。
这个基地建立在一个山坡之上，周围围着一圈铁丝网，还有一个中等规模的战堡护卫着这里。
张铁直接把车开到了基地的大门口，在遇到基地门口一个值班少尉检查的时候，才停下了车。
“请出示你的证件？”基地门口的那个少尉看了一眼张铁和坐在副驾驶旁边的兰云曦，脱下将官礼服的兰云曦看起来就是一个让人有些惊艳的美女，无法让人联想起她的真实的身份。
张铁把自己刚刚办好的那张空骑兵的证件递了出去。
那个少尉拿过张铁的证件来一翻开，整个人一下子就定住了，然后整个人的身体不由就颤抖起来，他看了看证件，再看了看张铁，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看着张铁的眼神简直就像要冒出光来……
“啊，长官……哦……不，阁下……”看到威震赛尔内斯战区的传奇人物一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个少尉一下子语无伦次起来，想称呼张铁长官，才想起张铁现在的军衔只是上士，自己的军衔比他还高，这样称呼不妥，才立刻改了过来。阁下一词在军中一般只有将军一级的人物才能享受这样的尊称，除了将军之外，唯一能享受这种尊称的，也只有公认的荣誉称号的获得者。
“兄弟，不用客气，就叫我张铁好了，我的滑翔机坏了，刚好你们基地离水晶战堡不远，而且听说你们这里的滑翔机还不错，我就想来找你们借一架滑翔机带这个妞到天上转两圈，不知道方便吗？”张铁对着那个少尉眨了眨眼睛，朝着副驾驶方向撇了撇嘴。
那个少尉看了看张铁的神色，再次看了一眼兰云曦，一下子恍然大悟，露出男人都明白的神色，少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下子挺起了胸膛，“没问题，我们荷恩共和国的滑翔机当然是最棒的，阁下能来这里，是我们的荣幸……”
听着那个少尉的话，张铁一下子才知道自己选的这个滑翔机基地居然是荷恩共和国在塞尔内斯战区的前线基地，不由感觉实在是太巧了。
荷恩共和国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一个采用共和制国体，位于卡雷山脉以北的一个小国家。这个国家的人口只有几百万，国土面积也就是十多万平方公里，整个国家的实力连怀远郡的一座城都比不上，但这个国家却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非常有名，而让这个国家出名的原因，就是滑翔机运动。
在荷恩共和国，滑翔机运动已经成为这个国家的国粹和这个国家所有人生活中的一部分，有几个数字可以说明在荷恩共和国滑翔机运动的地位——这个国家平均每7个人就有一架滑翔机或者滑翔翼，在每4个人中就能找到一个有着滑翔机和滑翔翼驾驶经验的人，而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每年死于滑翔机运动的人加起来，还不足这个国家同样死亡人数的十分之一，这个国家的支柱产业之一，也就是滑翔机和滑翔翼的出口。
好像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几项滑翔机记录的创造者，都出身荷恩共和国——当然，这是在张铁飞上天空之前的事情了。
张铁的到来让整个滑翔机基地的都轰动了起来，自基地主官豪尔森上校以下，整个基地对张铁的到来都感到了巨大的荣幸和骄傲。
至于张铁那个小小的要求，在基地的所有人看来，那还叫要求吗，这完全是塞尔内斯之鹰对荷恩共和国滑翔机制造技术的肯定以及信任，如果不是荷恩共和国在这方面已经名声在外，失去了自己滑翔机的塞尔内斯之鹰为什么会第一时间就想到要来这里借一架滑翔机呢。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基地人员就用最快的速度为张铁准备好了一架由荷恩共和国生产的风语者双座滑翔机。
风语者的机翼要比张铁驾驶的猎鹰级要宽上许多，机身则相对较短，它的设计非常的特别，水平尾翼几乎要和主翼连接在一起，而在机身的尾部，则拥有两个垂直尾翼。
风语者被推上了跑道，挂上了牵引车绞盘上的牵引绳，在基地的豪尔森上校示意张铁已经准备好了之后，张铁对豪尔森上校表示了感谢，然后就在一大堆基地官兵的围观之下，在兰云曦的一声惊呼中，把兰云曦拦腰抱起，朝着滑翔机走去。
“放我下来！”兰云曦一下子面红耳赤，没想到张铁这么大大胆，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对她做这样的事。
“你现在是翘课的小太妹，也是我的妞，就要听我的！”张铁对兰云曦说道。
基地的战士们哈哈大笑。
张铁把兰云曦放到了后座上，把她的安全带扣上，自己则快速坐到了滑翔机前面的驾驶室里，拉上座舱罩，竖起了拇指，做了一个准好好的手势。
在地面牵引车的带动下，张铁驾驶的滑翔机很快在跑道上的时速就达到了60公里以上，滑翔机很快就冲到了跑道的尽头，就在山坡下面吹来的上升气流的作用下，一下子脱离了牵引绳，飞到了空中……
张铁驾驶着滑翔机，很快就不断爬高，在基地上空绕了两圈之后，就开始向南飞去，南边刚才没有雨，因此气温更高，不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用极其花俏的动作翻滚着爬上了一个上升热气流，让滑翔机像上台阶一样，在一个个上升的热气流之间不断的转换，不断的爬升……
开始的时候，兰云曦的表情还算平静，而等到后面，看着飞机上的高度表上的数字不停的旋转，在滑翔机的高度超过了10000米的时候，兰云曦脸上的神色开始变得有点动容起来。
张铁驾驶的滑翔机的高度不仅越来越高，其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今天就带你到从来没有人到过的最高处兜兜风……”张铁对兰云曦说道。
在这个高度，整个塞尔内斯平原似乎都在两个人的脚下，但张铁还是没有停止。
半个小时后，张铁驾驶的滑翔机一下子像从水下跃出的鲸鱼，穿破那厚厚的云层，一下子出现在一个兰云曦从来没有想象过，也从来没有人驾驶滑翔机能达到的飞行高度上。
在那个高度，周围的风似乎都一下子变得柔顺，大地已经消失，脚下是一片连绵洁白的云海，云海之上，一道彩虹横跨天际，这景象，美丽得简直要让人窒息……
在从那让人震撼的美景之中回味过来的时候，有三个字一下子出现在兰云曦的脑海中——平流层。
怎么可能？
就在兰云曦震惊不已的时候，前面那个家伙贱贱的声音就传到了后面。
“小妞，翘课兜风的感觉怎么样，你能配合着尖叫两声吗？如果嫌这里气压低的话，就算哼哼两声也行啊，这样会比较有气氛，我也会比较有成就感唉，放心，这里高，不会有人听到的，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我们第一次共上云端啊，一个十二级的大战师应该可以适应这种环境的吧……”
“你想听尖叫声吗？”兰云曦的声音一下子温柔了起来。
“是啊，能配合一下吗？”张铁心花怒放。
“好的！”
几秒钟后……
“啊……”滑翔机里有人尖叫了起来，不过却不是兰云曦，而是张铁，一只十二级大战师的手穿过张铁驾驶座的椅背，狠狠的掐在了张铁的胳膊上。
这是兰云曦长这么大第一次会掐一个人的胳膊……
……
在摩格城联军指挥部举行的表彰弗拉特城战役有功人员的嘉奖仪式照时进行，会场内将星云集，来自中央国家同盟驻摩格城的达官显贵们也一个个出现在会场，随着那受到嘉奖的人一个个上台领奖，整个嘉奖仪式的气氛也微微有些诡异起来。
因为那最重要的，大家最想见到的主角居然到此刻都一直没有出现。
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周围的人，游目四顾，还有不少人则看着会场的入口。
坐在嘉奖仪式会场主席台上的几个将军脸色差不多都要黑如锅底，就在快要念到张铁名字的时候，一个穿着上校军装的军人穿过会场的侧门，直接来到主席台上，弯下腰，对着联军司令部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霍华德上将低声耳语了几句。
霍华德上将的那已经雪白的眉毛在听着那个上校耳语的时候不由微微皱了起来，两秒钟之后，在那个上校离开了主席台之后，霍华德上将的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
“诸位，我刚刚得到消息，我们的塞尔内斯之鹰在赶来这里的途中，发现天空中有翼魔突破了前线的防区，张铁上士当机立断，一下子放弃了来这里参加的嘉奖仪式，而是驱车赶到了最近的一个滑翔机基地，快速驾驶滑翔机升空，已经追击翼魔去了……”
霍华德上将话音一落，嘉奖仪式现场在安静了两秒钟之后，所有人一下子就爆发出如雷的掌声……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塞尔内斯之鹰的荣誉与人族的光荣勋章！”
“张铁上士是一个真正的战士……”
“这样的事情，一定要让《圣战通讯》好好报道一下，要让所有的战士们都能看到我们的塞尔内斯之鹰是怎么把践行自己的责任和荣誉的！”
“对，对……”
一片溢美之词从来宾们的口中涌出，把此刻正在天空中带着女人翘课的张铁包围了。
然而，还不等嘉奖仪式会场这些达官显贵们感叹完毕，一声巨响就从远处传来，那声巨响让众人都觉得自己的脚下的建筑震动了一下，大厅上方的水晶吊灯更是在那声巨响中晃动起来。
炼金炸弹？
所有人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而且那个炸弹的爆炸距离最多只离这里不超过一公里。
整个嘉奖仪式上所有还坐着的人一下子站了起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霍华德上将拍桌而起，一下子暴怒。
几分钟后，消息传来，一辆从水晶战堡驶来，挂着晋云国军车牌照的军用越野车在离联军司令部一公里之外的大街上遭到了炼金炸弹的袭击。
袭击者和那辆越野车内的乘客全部当场死亡，受到炼金炸弹的波及，其他的伤亡者超过了400人，出事附近的街道和建筑也多有损坏。
那辆车里坐着的正是联军司令部里的一位参谋和两位随行人员，两个小时前，看到张铁没有出现，联军司令部悄悄派了几个人去水晶战堡了解情况，那几个人的车在路上抛锚，因此也就驾驶着水晶战堡的越野车回来了。
一个参谋和几个普通人，还有一辆越野车，论价值连一颗炼金炸弹的零头都不值，这个显然不是袭击者的目标，那么，袭击者的目标是谁呢？
在想到塞尔内斯之鹰今天会驾驶着水晶战堡的车来参加嘉奖仪式之后，所有人一下子明白了，那个袭击者的目标，不是别人，而正是今天嘉奖仪式的主角，袭击者等在张铁来到联军司令部的必经之路上，看到有从水晶战堡里开过来的越野车，就发动了袭击……
所有人心中一下子升起一股寒意……

第16章 破日经
一直到天色彻底黑下来，满天星光出现之时，张铁才驾驶着滑翔机，在两轮明月的照耀下，带着兰云曦回到了水晶战堡。
滑翔机轻轻落地，在地面上滑行了一小段距离之后就停了下来，张铁和兰云曦一起下了滑翔机，远处的地勤人员已经朝着这里跑了过来。
“谢谢你！”兰云曦对张铁说道，“今天我很高兴，谢谢你让我今天放肆了一次。”
张铁看了那些正朝这里跑来的地勤一眼，笑了笑，“只要你喜欢就好，下次想要翘课的时候记得叫我啊！”
兰云曦笑了笑，“我发现你其实也不是那么坏。”
“什么话，我可是黑炎城四大杰出青年，什么叫不是那么坏，我根本就是一个大好人好不好？”张铁委屈的叫了起来。
“我先回去了，你今天显露的本事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张铁知道兰云曦说的是什么，那是自己可以驾驶滑翔机进入到平流层的本领，这个本领，对滑翔机的驾驶员来说简直是一个神话般的存在，是对空中大气现象的巅峰的运用。
平流层下面是对流层，让滑翔机飞行的最主要的上升热气流就是对流层的产物，而这个上升热气流，一般到达平流层的下方就停止了，所以在许多人的常识中，滑翔机根本不可能飞行到平流层的高度。但这只是对其他人而言，对张铁来说，除了那上升的热气流之外，他还能感觉到对流层的大气中有一些更强的旋转式的上升气流。
如果下方的大地上有比较高的山脉的话，或者是在冷热空气交汇的地方，这种强力的旋转式的上升气流就有可能会短暂的出现，一旦快速的抓住，就可以让他的滑翔机不断攀高，一直进入到大气中平流层的高度，让他驾驶的滑翔机可以在平流层的下方平稳而快速的飞行。
这也是滑翔机理论上的极限飞行高度，因为在平流层的上方，由于温度的差异，就会显得上方的温度高，下方的温度低，所以平流层中盛行的就是下沉的冷气流，这种情况完全与对流层的情况颠倒过来，所以现实中没有任何滑翔机能超越到这个高度，哪怕在理论上也不可行，这是由滑翔机的飞行原理所决定的。
知道兰云曦的提醒是关心自己，张铁点了点头，“放心，不到必要的时候，我不会显露这个本事的！”
“那今天对你来说为什么就是必要的时候？”兰云曦看着张铁，突然问了一个以前不会问的问题。
“因为对我来说，只要与你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必要的时候！”张铁热烈的看着兰云曦。
“早点休息吧！”兰云曦有些不好意思的转开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和张铁对视，但语气却温柔了不少。
“你也一样！”
兰云曦点了点头，就向水晶战堡走去，在走了几步之后，突然转过头来，“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
“以后不能带其他女人上你的滑翔机！”
“好！”张铁斩钉截铁地说道。
“算你老实一次！”兰云曦得意的哼了一声，然后走了，似乎心情不错。
看着兰云曦离开，张铁差点忍不住对着天上的月亮来了一声狼嚎，他感觉从这个时候起，他和兰云曦的关系好像进入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了。因为经过今天之后，兰云曦对他不再是一个面孔，而是变得有了一种很女人的特别味道，这是在兰云曦身上从未看到过的。
把风语者交给了地勤人员，意气风发的张铁吹着口哨就朝着傻子号走去，风语者滑翔机明天让傻子号运到那个滑翔机基地交还就可以了，顺便把自己的车开回来就行。
张铁一脑子都是兰云曦的俏脸，然而等他回到傻子号上，看到飞艇大副，却发现大副的脸上有一丝忧虑，张铁一下子从那恋爱的感觉中清醒过来。
“怎么了？”张铁一看大副的表情，就知道有事情发生了。
“艇长，你今天是不是没有去摩格城？”
“不错，我半路改主意了，到天上飞了一圈！”
“还好你没去，你这次要是去了，就有可能回不来了！”飞艇大副一脸的庆幸。
“怎么回事？”张铁脸色一怔。
“摩格城里出事了，现在整座城已经宵禁……”大副详细的把摩格城里今天发生的事情给张铁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张铁也是脸色一变，他自己都没想到他能有这样的待遇，居然值得魔族的那些走狗和杂碎为他动用了炼金炸弹，要是他今天和兰云曦一起坐着车去，他都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来。
据目击者说，在水晶战堡的那辆越野车接近联军指挥部的时候，就在大街上，看到车过来，就有人突然从路边冲到了那辆车的旁边，然后剧烈的爆炸就发生了，所有的一切都被炸成了碎片，在那种情况下，没有任何人能反应得过来。
三眼会，一定是三眼会的那些杂碎。
想到兰云曦当时也和自己坐在车上，张铁的心中也闪过一阵后怕，而在后怕之后，从未有过的怒火和杀意在张铁的心中沸腾了起来。
张铁所获得的人族光荣勋章已经被联军指挥部的人送来了，那是一枚菱形的，中间有着一个华文“人”字的奖章，奖章那个“人”字的下面，还刻着张铁的名字，看起来非常的精美。
让张铁没想到的是，这枚勋章，居然还是一件罕见的符文装备，勋章上有一个非常特殊的符文效果，只要把勋章佩戴在自己的胸前，自己说话的声音的大小和穿透度，在勋章上的符文效果的加持下，可以有百分之八的加成，也就是可以让自己的声音更加的洪亮和更有感染力。
这样的效果，在公众场合，会非常的耀眼和强大，也是彰显勋章获得者荣誉和尊严的一个有效的手段。
张铁私下给这枚勋章起了一个名字，叫小喇叭……
……
第二天一早，在刚刚起床完成自己的早课之后，水晶战堡中就有人过来通知张铁，说兰云曦要见他，张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就来到怀远堂战堡中兰云曦的办公室。
张铁知道，兰云曦见自己的原因，多半也是为了昨天在摩格城中发生的事情。
此刻的兰云曦，似乎又恢复了晋云国驻赛尔内斯战区飞艇部队统帅的威严，看到兰云曦脸上那凝重认真的神情，张铁也认真了起来。
“昨天发生在摩格城中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张铁点了点头。
“可能还有些信息你并不是太清楚，在昨天的事情发生之后，联军指挥部就开始追查那颗炼金炸弹的来历，最后发现那颗炼金炸弹来自于塞班共和国的战略武库，塞班共和国的战略武库就在摩格城之内，那个武库之中一共丢失了三枚炼金炸弹，武库的负责人和许多与此相关的人都被捕了，但在经过了严格的审问之后，却没有任何答案，因为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三枚炼金炸弹是如何丢失的！”
“那就是说，有可能还至少有两枚炼金炸弹在等着我，想把我干掉？”张铁冷笑了一声，“那些杂碎还真看得起我！”
兰云曦点了点头，“这件事的严重程度还不止表面上的这么简单，而是这件事背后所透露出来的信息，摩格城和联军指挥部已经被三眼会的势力渗透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现在多少个国家的人聚集在赛尔内斯，要是这些人中没有三眼会的人那才是见鬼了，而且从这件事上看，三眼会在赛尔内斯战区潜伏的人的级别有可能很高，而且还可能不止一个！”
“所以你以后要非常小心！”
“我会的！”张铁点了点头。
“这个给你！”兰云曦从自己的身上珍重的拿出一个东西，递了过来。
张铁接过，发现那个东西非常奇怪，半个巴掌大，有一点像家族的碟牌，但又不是，那个东西方方正正的，像一块小砖头一样，外面包裹着一层瑰丽的黄金纹饰，而在那黄金纹饰的中间有一块火柴盒大小的奇怪的黑色水晶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张铁翻来覆去的看了看之后问道。
“你把精神力注入到那块水晶之中就知道了！”
没想到这个东西居然又是一件符文装备，张铁心中一动，就把自己的一丝精神力注入到了那块黑色的水晶之中。
只是瞬间，几个金色的大字就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破日经》
张铁的精神力再次一动，就像翻了一页书一样，那许多的文字和图像就出现在他的识海之中，可以让他仔细观看。
没想到这居然是一本修炼秘籍，张铁精神一振，只觉得口中有些发干，但他还是强自忍住看下去的欲望，一下子就把自己的精神力从那块黑色的水晶中退了出来。
他看着兰云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是怀远堂的秘传吗？”
“是，按照这破日经中的内容修炼，可以让你完全点燃身体内的987个明点，一路畅通无阻的进阶到十六级，成为战灵！”

第17章 明点之秘
《破日经》非同小可，这一点，只需要从它的这个载体上看就知道了，可以说，哪怕张铁自诩已经见过非常多的世面，但像这样，直接把一本秘籍变成一件符文装备，几乎永远不怕磨损和损毁的，他还真没见过。
能把这么多的内容储存到一块神奇的水晶之中，可以让人直接用精神力观看，先不说那内容如何，只是这手段和花费，张铁就敢肯定，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这个时代，所有十级以后的修炼内容都是秘传中的秘传，是各个宗门和豪族视若珍宝一样的东西，平常之时，一个字都不会外传，何况，这《破日经》中的内容，可以让人一路畅通无阻的打通身体内的各个明点，一路从强战士直接晋升到战灵的等级，这《破日经》的价值和地位，就算在怀远堂，也绝对是镇堂之宝，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得到了，即使他在潜龙岛上呆了那么长的时间，也没听说过《破日经》这三个字，可以想见这本秘籍的珍贵。
“你把《破日经》让我看，怀远堂里的其他人知道吗？”张铁目光灼灼的看着兰云曦。
兰云曦避开了他的目光，扭过头，“这你就不用管了，无论什么时候，不断提高自己的实力都是让自己在危险到来时活下去的最好的保证，你刚刚九级，认真说来，也才刚刚踏上修炼的道路，这本书可以让你少走很多的弯路。”
“对不起，我不能要！”哪怕张铁对《破日经》上的内容如饥似渴，上面晋升十级的方法也是张铁此刻最需要的，但张铁还是坚决的把《破日经》重新放到了兰云曦的面前。
“为什么？”兰云曦有些不解的瞪着张铁。
张铁嘿嘿一笑，“因为现在你帮助我越多，将来我要娶你做老婆的阻力就越大，要是让怀远堂中的那些老家伙们知道我是靠着你才知道了十级之后的修炼方法，你说他们会怎么看我，而且你这样做，你可不要说不会对你有一点负面影响，我知道《破日经》这样的秘籍，就算是在怀远堂中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修炼的！”
“你知不知道九级之后的道路有多艰难，稍一不慎就有可能让你万劫不复？”
“不知道，不过你要是愿意说给我听听的话，我听听也无妨，不过《破日经》上的内容就不要说了，你说了我也不听！”张铁懒洋洋地说道。
张铁的样子，让兰云曦有些气结，但偏偏，在这样的气结之中心里还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人体的总的明点数是987个，从一级到九级，从点燃神宫明点到把脊椎上的所有明点点燃，这前面所有明点都是光之明点，而神宫明点又称为元点，是一个人修炼的基础，只要修炼达到一定的程度，这些明点会自然而然的浮现，只要不断用精神力打磨，就有点燃明点的可能！”
“这个我知道，不过这所谓的光之明点和元点的说法倒是有些新鲜！”
“所谓的光之明点，就是在阳光下可以看到，对每个人都没有隐藏的明点，元点是指点燃明点的起始修炼的明点，因为其有着特殊作用，一般不与人体的其他明点并列在一起，与此相对的，则是暗之明点，那987个明点除了前面脊椎上的34个明点和那个非常特殊的神宫明点以外，其余的953个明点，都是暗之明点，暗之明点是隐匿不见的，无法让你感觉到，只有通过特殊的方法和修炼过程才会显化出来，人体的639块肌肉和206块骨头上都蕴藏着一个明点，除此之外，人体的大脑，五脏六腑上和人体上的特殊能量聚集区域，也蕴含着数量不等的明点，把这些明点完全点燃，就是十六级的基本标准。”
“等等……”第一次听到这些内容的张铁脸上有些愕然，“你是说人体的五脏六腑之内也蕴藏着明点，那人的心脏上也有明点喽？”
“当然，人的心脏上的明点有7个，这7个明点点燃后，可以让人的智慧大增！”
七窍玲珑心——一个华族的古语一下子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张铁完全没有想到，这所谓的七窍玲珑心居然指的是心脏上可以点燃的明点数量。
“那既然这样，那是不是只要把这些明点找到，不断把明点点燃，达到一定的数量，那就可以自然的晋级了？”张铁一下子兴奋起来，没想到九级之后的修炼过程如此简单。
“你想得美，要是这样的话，那十级之后的秘籍一定满大街都是了！”知道张铁在想什么的兰云曦毫不客气的就把一瓢冷水浇在张铁头上，“明点锁住了人体的潜能，把这些暗明点点燃的过程，其实就是对人体潜能的一个解锁的过程，如果把人体比喻成一个装满了财富的保险柜，那么，那些暗明点就是这个保险柜的加秘密码，你以为这些加密的密码是可以让你试来试去，就算输入错误也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小孩子玩过家家的游戏吗？”
“你是说，要点燃其余的那953个暗明点，需要遵循某种神秘的法则或次序，那些明点不是随便发现了就可以让你点燃的，如果点燃那些明点的次序不对，就有可能引发非常严重的后果。”
“你还不算太笨，那你说说，要点燃那953个明点，可以延伸出多少种点燃的次序和方法来？”
兰云曦的这个问题并不复杂，这是一个数学问题，好歹受过几年数学教育的张铁想了想就理解了过来，张铁只是心中一动，珠心神算就开始快速的运转起来，然而只是刹那，张铁的脑袋就浆糊了，因为那个计算出来的数字，只是刚刚开始，就已经超过了张铁现在珠心神算的极限能力。
因为那是一个恐怖到极点的天文数字——953*952*951*950*949……要一直如此这般乘到2的时候，才能计算出这个数字来，张铁的珠心神算只是计算了前三步，就得到了一个862800456的巨大数字，第四步，这个数字变成了一个十二位数819660433200——在计算到第五步的时候，张铁脑海中观想出来的那个十三档的算盘，就已经容纳不下这个数字了。
这只是开始，而想要得到那个最终的数字，则需要不断的像这样乘下去，在如此重复952步之后，才会有结果，那个最终的结果如果要让人用嘴巴把那一连串数字念出来的话，都有可能要十分钟以上才能念得完。
看着张铁的脸色，兰云曦知道他已经明白了，这才开口说道，“明白了吗，九级之后的修炼方法之所以珍贵无比，就因为它蕴藏在那个数字所包含的近乎无穷大的可能性之中，就像大海之中的一粒金砂，在这近乎无穷大的可能性之中，同样也包含着无穷大的错误的修炼方法和死亡陷阱，如果点燃那些明点的方法和次序出现问题，那么，在修炼之中，随时都有可能让你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就算轻一点的，也会一身修为全废，从此成为废人！”
兰云曦告诉张铁的这些话彻底颠覆了张铁心中对九级以后修炼过程的想当然的猜测，张铁原本以为，九级之后的修炼过程，就像九级之前的一样，只要把明点找到，然后刷刷刷的把明点一个个的点燃，然后一切就水到渠成，张铁根本没有想到，那九级之后点燃明点的过程，居然会有这么多的可能性，蕴藏着这么大的凶险，在以前，他一直以为所有人在九级之后点燃明点的顺序都是一样的。
“怎么可能一样？”兰云曦看了张铁一眼，“点燃明点的不同过程，也就是对人体宝库不同的解码的过程，不同的解码过程就会激发人体不同的潜能和能力，当然会带来不同的结果，就像同样是画家在作画，虽然是用相同的原料，但画出来的画是不一样的，那不同颜料和色调之间的搭配混合之后所展现的效果完全可以迥异。”
“什么是不同的结果？”
“最简单的例子，修炼张家的《破日经》进阶十级和修炼兰家的《天罡经》进阶十级，虽然两者都可以让人开辟气海，拥有了战气外放的能力，但修炼《破日经》的那个人的力量的提升则要比修炼《天罡经》的那个人大出百分之十以上！而修炼《天罡经》的那个人在十级的时候所拥有的洞察能力和反应能力则会比修炼《破日经》的那个人强出一筹！”
“到了十一级，修炼《破日经》的那个人会得到一次超级视力的强化机会，而修炼《天罡经》的那个人则会让自己修炼的战气多出一种伤害的属性，越到后面，即使是等级相同，但双方表现出的各方面的差异会越大，由此，也就决定了双方所修炼的战技和以后道路的不同！”

第18章 解开疑惑
“这个时代，任何能让人从十级一路顺畅晋升到十六级的明点修炼秘法，按照华族的传统，其都能被贯以经这个字，以显示其尊崇的地位，这并非是溢美，而是它的确有这个资格！”
“因为暗明点修炼的复杂程度，几乎蕴含着千百万亿种，近乎天文数字般的修炼途径和人体潜能的解锁方法，所以这些修炼方法，几乎都不可能是大灾变之后能以人力试错的方式摸索和总结出来的东西，而都是人们在地下遗迹中发现的远古文明的产物，这是十级之后修炼功法之所以珍贵的一个非常最重要的原因！”
兰云曦继续解释着，张铁慢慢的对十级之后的世界有了更深的了解，但同时，一个疑问也出现在张铁心中。
“既然这样的秘籍如此珍贵，怎么我感觉我遇到的十级以上的人族战士并不算少啊，难道他们都能获得这种珍贵的秘籍？”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也是要让你一定要注意的，除了被冠以经字后缀的秘籍之外，在整个威夷次大陆和其他大陆，还流传着其他一些等级的修炼秘籍，但那些秘籍的后缀一般都是道，法，决，流，功五种，遇到这样的秘籍，你可千万不要一时高兴就赶紧修炼，那样的结果，有可能会让你后悔莫及。”
“啊，为什么会这样？”张铁问道。
“因为那些秘籍都不可能让你从十级一路畅通无阻的晋升到十六级，而是修炼到某一个等级之后就彻底失去了后面的进阶路线，那完全是一条条无头路，走到某一步后就让你一辈子再无寸进！”兰云曦面色凝重的告诉张铁。
“那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因为这些秘籍都是人们从地下遗迹中发掘出来的残缺的修炼秘法，因为缺失了后面的部分，所以才被冠以道，法，决，流，功，这几种后缀称谓，以用来和经字等级的，有着完整修炼方法的秘籍分开。”
“难道被冠以道，法，决，流，功这些后缀的秘籍还有什么说法？”
“后面这几种秘籍之中，被冠以道字后缀的秘籍是经级以下最好的，它可以让人最高晋升到十五级，法字次之，可以让你最高晋升到十四级，诀字是十三级，流字是十二级，功字最差，到顶就是十一级，还有一些带功字后缀的只能让你修炼到十级，修炼这些秘籍的，在达到秘籍的修炼等级的上限之后，后面的路就彻底断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体内的那些暗明点而不敢点燃，因为如果顺序错了，那么在点燃下面一个明点的时候，也就是那个人走火入魔，前功尽弃性命不保的时刻！”
“这样的秘籍也有人修炼？”
“当然，难道你以为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在这种时候还能挑挑拣拣，视经字秘籍如粪土！”兰云曦白了张铁一眼，“在整个威夷次大陆，就算是道，法，决，流，功这些秘籍也是秘传中的秘传，只掌握在很少人的手中，许多人一辈子都难得一见，而且每个人的资质、天赋还有修炼条件都不一样，对很多人来说，他们觉得这一辈子能达到十一二级就会满足了，所以如果能有一条指引他们达到这个等级的修炼道路的话，他们同样会非常的珍惜和满足！”
兰云曦的话让张铁想起了曾经在黑炎城的自己，那个时候，才刚刚5级的老哥就让一家人高兴无比，也让张铁为之自豪，时刻幻想着自己老哥正式进阶六级，成为黑炎城军官的情景和威风，那个时候的自己，不要说十级，就算能达到七八级，他也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算是满足了。那个时候的自己哪里又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需要为十级以后的修炼道路发愁呢？
“那么，在怀远堂中，是不是只有《破日经》这一种秘籍？”
“不是，怀远堂中同时还有其他几种次一级的秘籍，会按照不同的情况提供给不同的人修炼，《破日经》只有张氏的嫡系血脉中的杰出之士才能修炼，而且其他人得到的《破日经》都是分级的，只有那个人的等级和对家族的贡献达到一定的程度，家族才会把《破日经》中后面的修炼功法传授，少数出类拔萃的人一次能够被授予两级或是三级的《破日经》的修炼秘法就已经顶天了！”
张铁苦笑了一下，兰云曦这样说，差不多已经在指责他不识好歹了，别人辛辛苦苦才有可能获得一两层的《破日经》中的修炼内容，而完整的《破日经》就在自己面前，自己却还不要，也怪不得兰云曦有些生气。
不过越是这样，张铁就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因为《破日经》越重要，自己此刻越是坦然的接受了《破日经》，那么兰云曦在家族之中承担的责任就一定越大，张铁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为自己承担这样的责任，这种软饭他还真吃不来，兰云曦能为自己冒这样的风险，仅仅这份心意，就已经让张铁的心中满足膨胀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这个时候，张铁觉得自己这次来赛尔内斯战区，还真的来对了。
“刚才你说就算同样是经字级别的秘籍，修炼到后面的效果也是各有不同的，那是不是意味着经字级别的秘籍也是有着上下高低之分的，通过不同的秘籍完成对人体潜能宝库的解锁所得到的收获，也会有多少肥瘦之别？”
“不错，就算是完整的经字级的秘籍，同样是有高低等级之分的，因为这些经字秘籍都是远古时代人类文明的产物，在那个时代，这些秘籍虽然是供人修炼的完整秘籍，但因为在那个时代也有各种等级和阶层的差距存在着，所以这些秘籍肯定也有高低之分，这些秘籍的等级，共分为七级，从高到低分别是大帝级，王座级，公爵级，侯爵级，伯爵级，子爵级，男爵级，与人族的贵族划分标准类似……”
“这些不同等级的秘籍彼此之间的差距大吗？”
“在正式晋升骑士之前，这些秘籍只要是完整的，在点燃明点阶段修炼之后的差距彼此之间并不会太悬殊，真正让这些秘籍产生差异的，是晋升骑士之后某个阶段会产生的一些效果和可能性，这些不同等级的秘籍，会让人在骑士阶的某一个修炼阶段，有可能产生一些巨大的，能力上的差异。”
“有可能？”张铁疑惑的看着兰云曦，不同等级的秘籍到了骑士阶之后，居然只是有可能会产生差别，这让他非常的难以理解。
“是的，有可能，虽然秘籍的等级不同，但到了骑士阶之后的某个时候，在你想要进阶更高修炼层级的时候，可能会因为一些客观条件的不具备，让你修炼的那种高阶秘籍所赋予你的某些优势和可能性完全无用武之地，毕竟我们这个时代的修炼条件和所能获得的修炼资源，和创造了这种修炼方法的那个时代悬殊太大了，在那个时代水到渠成很容易的事情，到了我们这个时代，有可能就是难比登天的天方夜谭。”
张铁想了想，“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我现在如果修炼等级很高的秘籍，就等于一个穷小子突然成为一笔巨大遗产的合法继承人，那笔遗产在国外，但必须等到我30岁的时候才能前往继承，但是等我到了30岁的时候，有可能因为各种原因，比如说我出不了国，比如说战争之类的，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原因，让我无法到达那个可以合法继承遗产的地方，结果是拥有这个权利也和没拥有一样！”
“不错，最恰当的比喻是你拥有那份遗产的继承权，但到了你可以继承那份遗产的时候，却根本不知道，也找不到那份遗产究竟在哪里，让你只能过和其他人一样的生活，但是你一旦能找到那份遗产，你就马上可以富可敌国，而其他修炼等级较低的秘籍的那些人，哪怕就算那份遗产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没有能力去继承那份遗产的财富。这就是不同等级秘籍之间的区别。”
听完兰云曦的解释，张铁苦笑了一下，终于明白了穷小子和公主的区别，这些知识，有可能兰云曦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但对他来说，一切都这么新鲜，如果不是今天兰云曦告诉他的话，他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知道这十级以后的修炼居然是这样的，和修炼秘籍的关系这么大，而且还会影响到骑士阶之后的修炼，这些东西，真是太复杂了。
张铁吧嗒吧嗒的咂了砸嘴，“那怀远郡张家的《破日经》是什么等级的秘籍？”
“张家的《破日经》和兰家的《天罡经》都可以算得上是伯爵级的秘籍！这样的秘籍，在威夷次大陆，已经可以算得上是顶尖的修炼秘籍，已经足以支撑起一个家族和王朝，在西方大陆，有最高等级到公级的秘籍，而更高级的秘籍，只有东方大陆的太夏才能见到，执掌轩辕之丘的轩辕大帝，修炼的就是人族中唯一的完整的大帝阶的秘籍——《轩辕神变经》！”
“伯爵级的秘籍！”张铁回味了一下，一下子想起兰云曦刚刚给他介绍的一个情况，“如果秘籍的等级是这样的，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些残缺的，道，法，决，流，功之类的秘籍在完整的状态下，其等级有可能会比《破日经》更高，达到侯爵级，公爵级，甚至王座级和大帝级的标准！”
“是这样的，但那毫无意义，因为哪怕是大帝级的残经，如果它只能让你修炼到十一级，那么它的作用，就绝没有一个可以让你修炼到十二级的秘籍大，因为不修炼到最后，它的作用完全无从发挥，这也是秘籍的等级划分只考虑那些完整秘籍的原因！”
“难道真的有其他大帝级的残缺秘籍存在吗？”
“有！”
“啊，还真的有啊！”张铁差点叫了起来。
兰云曦沉默了一下，“那秘籍当初是与《轩辕神变经》一起在发现的，不过已经损坏，用哪个秘籍修炼，最多只能让你晋升到三星强战士就无法再有寸进！”
“那个秘籍叫什么名字？”
“那秘籍最初的名字叫《无间鹏王经》，不过因为是残经，而且只能让人修炼到十级，所以它就有了另外一个名字，叫《大力神牛功》！”
《大力神牛功》——这个充满了江湖把式味道的名字让张铁的眼角都抽搐了两下。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啊！”
“因为这是流传得最广的一个秘籍，华族的许多豪门都有收藏，怀远堂中就有！”
……
十分钟后，张铁从兰云曦的房间离开，这一次谈话，兰云曦耐心的为他解答了许多的问题，让他后面的修炼道路一下子明朗起来，虽然没有要兰云曦的《破日经》，但他整个人却有了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一下子就有了前进的方向。
正在张铁想着从哪里弄一本秘籍的时候，脑海之中，海勒的声音一下子突兀的响了起来，“把《无间鹏王经》弄来，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啊，为什么？”张铁微微愣了一下。
“别人怕修炼错了一步就走火入魔，你在魂劫之境中怕什么？”
张铁一下子如遭雷击……

第19章 超级滑翔机
离开兰云曦的房间之后，张铁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仔细想了想，就重新来到了战堡外面，让傻子号飞艇把他从荷恩共和国滑翔机基地飞来的风语者滑翔机装上，然后就让傻子号飞艇随着他一起飞往荷恩共和国滑翔机基地。
把《大力神牛功》恢复为《无间鹏王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中间有非常多的关节，即使他有魂劫之境这么一个可以通过无限制的试错机制来找到正确的《无间鹏王经》的修炼方法的秘法，但是这个过程，一定会非常考验他的耐心，在达到《大力神牛功》的修炼极致之后，后面每点燃一个明点的过程，都有可能要让他在魂劫之境中走火入魔数百次才能找到下一个正确的明点来点燃。
这值得吗？张铁不知道，他有野心，但他的野心并不是太大，按兰云曦后面告诉他的话来看，所谓的大帝级的修炼秘籍的强大，是要进阶骑士等级之后才慢慢“有可能”发挥出来，这个所谓的“有可能”就是一件非常值得玩味的事情了。
那亿万人族，无数强者，也不过只有东方大陆太夏的轩辕大帝一人能够把大帝级的秘籍修炼成功而已，只看这一点，就知道大帝级的秘籍到了后面会需要多么苛刻的条件才能修炼成功。
所以，对张铁来说，与其期待那不知道猴年马月自己晋升骑士阶之后才“有可能”收获的大帝级秘籍的“丰厚遗产”，还不如奢望一下《无间鹏王经》在骑士等级之前的进阶过程中给自己带来的惊喜和好处。
在十级到十六级的这个过程中，各个不同等级的秘籍之间点燃明点之后给人带来的差距并不是决定性的，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一个人的等级与点燃明点数量的多少，所以，只要这个过程中《无间鹏王经》的表现不比《破日经》差，张铁就满足了。好歹是大帝级的秘籍，这比《破日经》要差的可能性应该不存在吧。
可惜自己只有一个身体，自己身体内的明点也只能点燃一次，不然的话，张铁觉得，就凭着魂劫之境，自己完全有可能把其他的那些经字部以下的秘籍恢复成完整的原样。
当然，现在首要的任务，还是要悄悄弄到一本《大力神牛功》的秘籍为要，不然的话一切都是镜花水月的空想，而且自己修炼《大力神牛功》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要不然等到自己慢慢把《大力神牛功》秘籍后面的修炼步骤摸清楚，慢慢把这本秘籍的修炼等级不断提升上去的时候，还不知道要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来。
在傻子号飞艇上，张铁慢慢的理清着自己的思路，只是十多分钟的时间，在荷恩共和国滑翔机基地慢慢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张铁的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摆在自己眼前的事情，还是赛尔内斯战区的那些魔族和隐藏在人族之中的三眼会的杂碎，如果没有昨天发生在摩格城中的事件，张铁还不知道三眼会和魔族那么快就要想把自己除去，他今天也不会着急要亲自来一趟荷恩共和国的滑翔机基地。
不过现在既然知道了，张铁也不是坐以待毙打不还手的那种人，对魔族和三眼会的那些杂碎对他的算计和阴谋，他一定要狠狠的反击回去。一定要让魔族和三眼会的那些杂碎更难受才是他的风格。
怎么能让魔族和三眼会的那些杂碎们更难受呢？很简单，那就是让自己不断变得更强，不断在天上干掉更多的翼魔。
……
张铁刚刚走下飞艇，有着一脸浓密胡须的滑翔机基地的豪尔森上校就走了过来，给了张铁一个热烈的熊抱。
“欢迎你，赛尔内斯空中的英雄，欢迎你再次来到我们基地！”豪尔森上校和张铁分开，看了看傻子号飞艇上的艇员们从飞艇里面推出的风语者的滑翔机，很期待的问了一句，“怎么样，我们的风语者还不错吧？”
“不错，非常的不错，这是我驾驶过的最好的双座滑翔机！”张铁正色说道，反正他也只是驾驶过唯一一架双座滑翔机，所以他这话虽然是恭维，但却并不算说谎，而且风语者驾驶起来的确非常的棒，不仅操控灵活，而且升阻比非常的优秀，虽然是双座滑翔机，但是比起张铁驾驶的怀远堂的猎鹰级来，丝毫不逊色。
张铁的恭维让豪尔森上校满面红光，听到张铁的话后，他转过头，对着旁边和远处的那些滑翔机基地的战士们大叫了一声，“兔崽子们，听到没有，赛尔内斯之鹰说我们的风语者是他驾驶过的最好的双座滑翔机！”
张铁的这一句简单的恭维让整个荷恩共和国滑翔机基地的许多人都欢呼了起来。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一个人想要与一个荷恩共和国的人交朋友的方法，那就是聊他们的滑翔机，要是想让荷恩共和国的人高兴，那就赞美他们的滑翔机，这是一个百试不爽的，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流传了几百年的经验。而来自赛尔内斯之鹰的恭维对荷恩共和国的这些战士和官兵们来说，其杀伤力，更是无限上升，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骄傲。
“你是我们荷恩共和国最好的朋友！”豪尔森上校拍着张铁的肩膀说道。
“荷恩共和国的滑翔机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都是最有名的，我这次来，其实想找你们帮一个忙！”
“什么忙，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绝对没有问题！”豪尔森上校痛快地说道。
“我需要一架可以陪伴我一起去战斗的滑翔机，那架滑翔机还需要按照我的要求做一些改装，希望你们能帮我这个忙！”
一听张铁的这句话，豪尔森上校的眼睛都开始放光，用无比认真的神色看着张铁的眼睛，“你是说，需要我们为你提供一架滑翔机，你要驾驶荷恩共和国的滑翔机去干魔族的那些杂碎，没开玩笑？”
“不错，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我都可以支付！”
豪尔森上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就用比刚才响亮十倍的嗓子喉了起来，“兔崽子们，让那些闲的发霉的工程师们准备干活啦，让他们到1号机库里集合，告诉他们，为荷恩共和国争光的时候到啦……”
……
几分钟后，在滑翔机基地的1号机库里面，张铁除了看到一大堆停在机库里的各种滑翔机以外，还看到了几十个面色激动的为基地服务的工程师。在豪尔森上校告诉了那些工程师们张铁需要驾驶一架荷恩共和国的滑翔机去战斗的时候，那些工程师们激动了，还有的，甚至一下子流出了眼泪。
“为了抗击魔族，我们荷恩共和国都把最优秀的人派到了这里，这些家伙虽然不能上阵杀敌，但却是荷恩共和国最优秀的工程师和技师，你把你的要求告诉他们，他们一定能够把你需要的滑翔机鼓捣出来！”
在和那些人说完话后，豪尔森上校转头对张铁说道。
张铁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要求，居然弄出这么大的阵仗，站在那些工程师的队伍面前，看着那些人闪闪发光的眼睛，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的要求其实并不复杂，我需要的滑翔机，它首先在天空中能飞得越快越好，其次，那架滑翔机除了能用飞艇投放之外，最好还能在地面上也能起飞，当然，我指的在地面上的起飞并非是使用车辆拖曳，而是可以由我在滑翔机中完成助跑，让滑翔机达到起飞的速度，其次，那架滑翔机上还需要适应我的战斗方式安装一些战斗挂件！”
张铁话音一落，那些工程师们嗡的一声，热烈的讨论起来。
在讨论了几分钟后，一个工程师问了一个问题，“张铁阁下，你所指的由你在滑翔机中完成助跑起飞能说得更清楚一点吗？”
“其实是像这样……”这个时候语言描述得不太形象，刚看看到机库中有一个直径六十公分左右的金属圈，张铁就把那个金属圈拿了过来，套在自己的身上，用两只手握着，把金属圈放到了自己的腰部的位置，“这个金属圈好比就是驾驶舱，我的身体在驾驶舱中，我的双手提着滑翔机，承担着滑翔机的重量，但在想要起飞和降落的时候，我的脚可以从驾驶舱中伸到地面上，可以跑动……”张铁做了几个跑动的示范动作，“这有点像我提着一件想要从腰上掉下来的金属大裤衩在急着跑去上厕所一样……”
所有工程师目瞪口呆，根本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能想到以这样的方式来让滑翔机起飞的，这样的方式，已经有点像天鹅之类的鸟类起飞前的助跑动作了，从来没有人试过，简直太疯狂了。
“张铁阁下，要设计这样的一架滑翔机，你的双手所需要承担起来的重量，会在800公斤左右而且要一直要保持滑翔机的平衡，你的奔跑速度，至少也要在50公里以上，你真的确认这样可行吗？”
张铁笑了笑，“没问题！”

第20章 自由飞翔
张铁原本也没有想到可以这样做，只是在昨天来到这个基地的时候，看到滑翔机在汽车的拖曳下飞起，他心中一动，一下子就想到了这种可能的方式——一架滑翔机的重量基本上在1000公斤以内，而汽车拖曳的时速也没有快到自己追不上，在那些合适的地形，滑翔机就可以顺利起飞。
1000公斤左右的重量，他完全自己拿得起来，这个重量只不过和一把超重的战锤差不多，而昨天汽车的拖曳速度，他也可以达到，在这两个条件都能满足的前提下，那么为什么不试着对滑翔机做一番改造，让它更适应自己的能力，能在战场上发挥出更大的作用呢？
如果这样的改造一旦成功，那么，在整个赛尔内斯战区，只要是在有山坡的地区，自己就能随时随地的从地面上起飞，自己驾驶滑翔机的作战能力，将再次提高一个等级。
荷恩共和国滑翔机基地的工程师们很快就清楚了张铁的想法，张铁的这个想法，也让那些工程师们兴奋了起来，而且很快就开始动手。
因为张铁说他很快就会用到这架滑翔机，时间越快越好，所以荷恩共和国的工程师们并没有造一架新的滑翔机，而是在一架已经非常成熟和优秀的滑翔机的身上，开始实现张铁的想法。
一架在滑翔机基地仓库中的崭新的风语者2型的单座滑翔机被工程师们拉了出来，撕去罩衣，就在一个机库之中，被工程师们一个部位一个部位的拆开，开始改装起来。
……
在工程师们改装的时候，豪尔森上校把张铁带到了基地的一间办公室，张铁一进那间办公室就被里面的东西吓了一跳，在进到房间的时候，张铁差点都奇怪起来，豪尔森上校把自己带到杂物间干什么。
那个房间里，差不多有半个房间里对着的，都是帽子，笔记本，还有滑翔机的小模型之类和奖状之类的东西。
豪尔森上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从昨天见到你开始，外面那些兔崽子们一个个都想要你的签名，今天见到了差不多就要乱套了，我就让人把他们的东西都收到这里来了，你看……”
张铁笑了起来，“没问题，反正我现在也有点时间，就在这里满足一下大家的愿望好了！”
“那真是太好了！”豪尔森上校高兴了起来，马上招呼进来两名基地的战士，让他们在这里协助张铁做好这件事。
房间里的东西有上千件，看着那些早已经准备好的各种笔，张铁揉了揉脸，在房间里面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动起手来。
因为张铁自己一直把自己当成普通人，知道那些普通战士看到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思，所以张铁很认真的在做这件事。
张铁签下的并不是自己一个简单的名字，而是留下了一句话。
“向坚守在赛尔内斯与我一起并肩作战的人族勇士致敬——张铁！”
在黑炎城的哪些年，张铁虽然在学校里的成绩和表现并不算突出，但从小在老爸老妈的严格要求下，他那一手华文行书写得还算漂亮，此刻再写出来，那字体之间就充满了一种灵动与力量结合起来的美感。
整整一个早上，张铁午饭都没有吃，而是在认真的签着名，豪尔森上校来看过张铁几次，但看到张铁如此认真和郑重的模样，一丝不苟的在每一件物品上都留下了很多字，特别是在基地中几个懂得华文的参谋的翻译下知道了张铁那句话的意思之后，豪尔森上校的眼睛湿润了。
差不多到了下午两点，张铁终于完成了所有的签名，而那架被一堆基地工程师们摆弄了一早上的风语者2型的单座滑翔机，已经改装好后放在了基地的跑道上，机身上的灰蓝色的迷彩让这架滑翔机在天空上可以起到非常好的隐蔽效果。
如果单单从外形上看，这架改装后的风语者2型单座滑翔机与未改装的风语者2型单座滑翔机几乎没有任何的不同，两者的不同，要在驾驶仓中才能看得到。
此刻，这架改装后的风语者2型单座滑翔机的驾驶舱的下面的机身上，已经多了一个将近80厘米长50厘米宽的弧形的开口，而在驾驶座椅左右两边的机舱内部，已经多出了两个凹陷进去的金属的把手。
负责改造的工程师负责人向张铁介绍着。
“这次改装，我们在保证机身重量不增加的前提先，强化了这架滑翔机的机身骨架的受力结构，可以让你通过驾驶舱中的这两处凹陷进去的金属把手把整架滑翔机抬起来，还好机舱的位置原本就是整架滑翔机的几何重心所在位置，这让你在抬起这架滑翔机的时候只需要承担这架滑翔机本身的重量就行，没有杠杆系数增加你手上力量的负担。”
“而在滑翔机的座舱底部，我们在这里开了一个口，让你可以从里面把脚伸出来，方便跑动，我们把底部的这个开口变成活动式的，在驾驶舱里有一个手拉的开关，当你飞上天之后，把脚缩回去，用手一拉，下面的这个金属滑盖就能重新合上，不会影响你的飞行与休息，也不会影响这架滑翔机的速度！”
“要达到这样的效果，需要对滑翔机的部分联动装置做一些调整，以前滑翔机上面的硬质座椅已经无法使用了，我们帮你更换成了折叠的座椅，这个折叠座椅在舒适性上稍微与硬质座椅有一点区别，除此之外，整架滑翔机的飞行能力和驾驶方式并没有任何变化，你在驾驶舱中的活动能力也没有变化。”
“谢谢，你们非常了不起！”张铁看了看，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我可以试试吗？”
周围的工程师孟都点了点头。张铁直接跳到了滑翔机的驾驶舱中，双手一握驾驶舱里面的那两个凹形的金属把手，就把那架滑翔机抬离了地面，整架滑翔机的重量大概有800公斤左右，这点重量，对张铁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
张铁的脚已经踩着地面，双手稳稳的提着滑翔机，这个造型，就像他早上说的一样，就像在提着一条巨大的，飞机形状的金属大裤衩。
张铁试着轻轻的跑了两步，发现除了不能挥舞手臂之外，自己的整个人跑动起来并不受影响。
稍微调整了一下，张铁就开始提着滑翔机迎着风跑动了起来，整个人的速度，只是十多秒后就达到了每小时六十公里以上。
跑动起来之后，张铁就感觉到滑翔机的机翼上因为上下气流流速的不同开始有了升力，自己手上的滑翔机的重量在不断的降低。
在跑出几百米之后，在山坡下面的那一股气流的吹动下，滑翔机已经在尝试着带动着张铁的双脚离开地面，如此两次之后，张铁只感觉手上一轻，滑翔机已经完全带着他离开了地面，向天空飞去，张铁快速的缩回双脚，把双脚放回到了驾驶踏板上，然后快速的用一只手拉上下面的金属滑盖，整个人重新坐到座椅上，开始正常驾驶起来。
地上的工程师们一个个开始热烈的欢呼和鼓掌。
半个小时后，张铁驾驶着滑翔机重新降落在了跑道上，基地的工程师们一窝蜂的围了上去，为张铁的滑翔机完成最后的改装——在驾驶舱外面的两侧，按照张铁的要求，在他左右两只手伸手可级的地方，增加了两个外置的武器挂架，那两个武器挂架上的每一个，都可以容纳6根1.1米长左右的金属飞矛，作为张铁在天空中对付十级翼魔的武器。
在完成这些后，整个滑翔机基地都沸腾了起来，因为基地的那些战士们，一个个都收到了张铁亲笔签名的东西，张铁写给他们的那一句话，对每个人来说，更是巨大的褒奖与鼓励，整个滑翔机基地的士气一下子就提到了高峰。
这些工程师们在基地都属于性格比较内敛的那一群人，张铁签名的那些东西中，居然都没有这些工程师的，在知道张铁给大家都留下了一份非常有意义的纪念之后，所有工程师的脸上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张铁把那些工程师脸上的神色都看在了眼里，在几个工程师有些期期艾艾的拿出一个本子来想让张铁签名留念之时，张铁对着所有参与了滑翔机改造的工程师们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很感谢大家今天为我做的一切，这架滑翔机就是我以后在塞尔内斯的战斗伙伴，如果我有这个荣幸的话，我希望大家给我签个名，能把自己的名字永久的留在这架滑翔机的机身上，算是大家留给我的一个纪念，也让我在驾驶着这架滑翔机战斗的时候可以想起你们，我向在这架滑翔机上留下名字的每一个人保证，一定为每一个人干掉一个翼魔给你们做礼物！”
听到张铁的话，所有的工程师们只觉得一股激烈的热血在自己的胸中激荡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骄傲感和荣誉感让许多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在塞尔内斯之鹰驾驶的滑翔机上留下自己的名字——这对一个工程师来说，是最高的荣誉和褒奖。
……
最后，在和基地的军官与工程师们在这架滑翔机面前留下了一张珍贵的合影之后，张铁带着那写满了二十七个工程师名字的滑翔机，在傍晚的时候就乘坐飞艇离开了。
张铁没有回水晶战堡，而是直接让飞艇往着北方飞去。
一天一夜后，傻子号飞艇重新返回了水晶战堡，带来的，是六十多个狰狞而恐怖的翼魔的脑袋。
“准备一辆车，把这些翼魔的脑袋全部给我挂到车上去！”张铁的声音中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杀气……
……

第21章 打主人
在傻子号上的艇员们开始动手把那些翼魔的脑袋挂在一辆军车的车兜之后，整个水晶战堡得到消息的人都跑过来围观，看着傻子号上的人在动手，其他的所有人都作声不得。
那些翼魔的脑袋一个个保存的非常的完好，也很新鲜，一个个脑袋狰狞而恐怖，许多的脑袋上还残留着它们临死之前的表情。
在得到张铁的命令之后，傻子号上的艇员们就开始把那些翼魔的脑袋像灯笼和南瓜一样一个个一排排的挂在了车兜后面，堆得老高。
所有看着那辆车的人都被吓得呆住了，所有人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那辆挂满了翼魔脑袋的军车。
是恐怖吗？似乎有一点，但比恐怖更加震撼人心，让人热血沸腾和看到之后一下子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强大力量的，则是那辆挂满了翼魔脑袋的军车所透露出来的那种漠视一切，把魔族视若无物，如土鸡瓦狗一样的冲霄豪情和大无畏的气概。
那强大魔族的脑袋，在这里，只是这辆车的货物和装饰。
那曾经让赛尔内斯的天空中布满了恐怖的翼魔们，此刻，正在用它们的生命成为这不起眼的点缀。
那把人类当做牲畜和食物一样屠戮与践踏的魔族，也有被人当做牲畜屠戮践踏的时候。
什么是强大，这就是强大！
什么是牛掰，这就是牛掰！
……
“快快快，基地的摄影师呢，快给我在这辆车面前照一张相！”那些魔族的脑袋刚刚摆好，一个负责飞艇基地的地勤军官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连忙大叫了起来。
周围的人也一下子轰的一声闹开了，许多人争相在这辆车面前合影。
或许，能在这样的战果面前照一张相，那就算自己没有干掉过什么魔族，也可以等上了年纪的时候把这样的照片拿出来在自己的孙儿辈面前吹嘘一下了——想当年，爷爷也是在圣战中为人族出过力的，而且和获得过赛尔内斯之鹰的人族英雄在一个战堡里面战斗过哦……
……
在一大堆人围着那辆车的时候，离开了水晶战堡已经差不多有十天的欧鸿羽他们的猎魔小队的成员终于结束了在外面的作战任务，返回到了水晶战堡。
欧鸿羽他们离开水晶战堡的时候，张铁正在弗拉特城血战，等张铁回来的时候他们的队伍还在外面，无法与水晶战堡联系，所以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短短两周时间，张铁已经成为了整个赛尔内斯战区的英雄。
猎魔小队相当于人族的精英特种部队，专门在野外应付魔族军团的小股部队的渗透，这一次欧鸿羽在野外的表现不错，整个小队没有伤亡，就全歼了两支魔族的小队队伍，还干掉了几只翼魔，所以小队的成员在看到水晶战堡的时候，一个个都有一种凯旋而归志得意满的感觉。
“欧师兄，这一次回到水晶战堡，凭着这次的收获，欧师兄的成绩一定能晋升到战绩榜上的前三十位，只要能保持这个成绩，欧师兄将来在垂雪堂中想必也能更进一步！”看到欧鸿羽的心情似乎不错，一个垂雪堂欧家的子弟找机会拍了欧鸿羽的一记马屁。
“成绩是大家的，我们这次出来，若没有大家的鼎力合作，我也很难取得这样的成绩，特别是青青的摩焰轮，这一次的收获也不比我小，而且还难得的又干掉了三个翼魔，这一次也不光是我，大家都有收获，以后大家再接再厉，在这赛尔内斯战区再好好磨练一番，等将来到了东方大陆，才是我们真正大展身手扬名立万的时候！”欧鸿羽非常谦虚地说道，这话虽然谦虚，但话语中却以某种先知一样的口气透露出不少的要紧的信息。
果然，听了欧鸿羽的话，猎魔小队中脑子灵活的人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欧师兄，你是说……”
“这话大家听过就算了，也不要传了，影响不好……”欧鸿羽故作淡然的先叮嘱了一句，然后才放低了声音小声的说了一句，“我也是听垂雪堂里的师兄提到过一次，晋云国六大家族留在威夷次大陆的底线是魔族的兵锋不会越过卡雷山脉，一旦魔族大军越过卡雷山脉，那就是威夷次大陆上所有华族全面撤离这片大陆返回东方大陆的时候！”
“啊，还有这种说法？”欧鸿羽的话果然让这支猎魔小队里面几个没有多少心机的人大吃一惊。
“威夷次大陆南面的几个华族国家早在圣战开始之前就已经在做着全面撤离的准备了，六大家族在东方大陆也各有退路，和本家的联系从未断绝，各家族的长老和族长无不是才智卓绝之辈，这威夷次大陆终究是化外之地，若无圣战之时还可以占下一块地盘经营一番，一旦大战来临，各家族的长老又怎么会把家族的命运全盘押在这里？我等只需要在这里磨练好本事，等将来到了东方大陆，未必没有在那天机榜上滴血扬名，封爵立鼎的机会……”欧鸿羽以一种指点江山的口气说道，特别是说到后面，更显得豪气干云。
“欧师兄，听说那天机榜也是太夏的一大神物，只要一个人把自己的血滴在上面，那天机榜就能知道一个人所有的信息，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我也没见过天机榜，不过那天机榜乃远古文明的产物，神秘莫测，两次圣战，那天机榜都作为各大陆英雄豪强们证明自己实力的舞台，历经无数人和无数考验，从来没有出过任何的差错，作为华族，只有达到骑士等级，才有在天机榜上滴血留名的资格，然后才能以天机榜上所显示的功勋来定夺爵位，拥有成为贵族的资格，封妻荫子，晋云国六大家族的祖先，就正是这样走过来的！”
“啊，欧师兄，那威夷次大陆不也有许多国家有帝王和各种贵族之类的敕封吗？”猎魔小队里一个稍嫌年轻的人有些不解的问欧鸿羽。
“你若在自己家里，只要关起门来，你买几个奴隶让他们服侍你，你把自己当成皇帝也没有人管你，但你到外面还能像皇帝一样吗？”欧鸿羽冷笑了一声，“虽然按照《人族光明大宪章》的规定，人族之中，杀魔者才可封爵，但除了华族的封爵必须遵循天机榜所显示的功勋来作为依据敕封之外，其他那些所谓的贵族，王族，皇族，可就没这么严了，只要他们干掉过几个魔族，自己再有能力在那些化外之地占山为王，就一个个以贵族，王族自居，也没有人管他们，但那些人，到了东方大陆，屁都不是，最多只和一个土财主差不多而已，到了太夏一个个都老实得不得了，没有谁再敢把自己当做贵族……”
“啊，为什么呢？”
“因为太夏只承认天机榜上的贵族，其他任何没有得到过天机榜承认的人，若敢在太夏妄称自己为贵族，在礼仪规制上稍有逾越，就是车裂之罪！”
“这样说来，这次水晶战堡中的战绩榜还真是大有深意！”一个猎魔小队的队员一下子恍然大悟。
“你才知道吗？”欧鸿羽矜持的笑了笑。
“对了，不知道上次遇到的那个张铁怎么样，这两天有没有干掉一两个魔族？”猎魔小队的一个人突然想起了张铁。
“提那个人做什么，一个九级的家伙在天上又能有多少作为，要是那个人在地下加入猎魔小队说不定还可以干掉一两个，而要呆在飞艇上，那可就要碰运气了！”一个家伙不屑地说道。
澹台青青有些无聊的听着队伍里男人们的讨论，一直等她发现水晶战堡外面的飞艇基地的一个地方围着一大堆人，看起来热闹无比的时候才引起了她的注意。
“咦，那里是什么情况？”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欧鸿羽笑了笑说道。
……
等到猎魔小队的这些人挤进人群，看到那辆看起来即血腥恐怖，又让人震撼无比的军车的时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这……这是怎么回事，谁干掉的这么多的翼魔？”欧鸿羽脸色剧变，咽了几口口水才把自己的视线从那辆车上收了回来。
“是谁，当然是赛尔内斯之鹰啊！”旁边一个等着照相的地勤战士自然而然的接口回答道。
“赛尔内斯之鹰？”听到这个名字的猎魔小队的成员一个个都面面相觑。
“你们不知道吗？”
“我们这段时间在外面执行任务，刚从外面回来，你能和我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澹台青青对这那个说话的战士笑了笑，那个年轻的战士一下子就像被电到一样，脸一下子就红了……
然而还不等那个战士说话，周围一下子就响起了一片声音，“啊，赛尔内斯之鹰来了，这一下子，战绩榜上第一名的积分又要刷新了……”
猎魔小队的人转过头，只见刚刚挤在这里水泄不通的人群一下子就自动让开了一条路，穿着一身看起来有些奇怪制服的张铁走了进来。
欧鸿羽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张铁也看到了欧鸿羽他们，他朝他们笑了笑，却没有说话，更没有显摆什么，而是直接对所有围着那辆车的人说道，“各位，不好意思，请让一让，我要出去一趟！”
围着车的人听到这话连忙让开了，那些还没有来得及照相的人则充满了遗憾。
张铁上车，开着那辆让人震撼无比的车离开了水晶基地，直接朝摩格城开去。
三眼会的那些杂碎们想要他的命，那么，他就让三眼会的那些杂碎看看把自己惹火了是什么下场，那些杂碎们不是自诩藏得深吗，那么，自己就用他们的主子出气。
别人是打狗还要看主人，自己则是狗惹了自己，直接就打它们的主人……
恭喜神的嘱托成为黑铁之堡掌门，开门立派，威震八方！

第22章 一个人的游行
自三日前在摩格城发生了爆炸事件之后，整个摩格城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各种消息就在摩格城中传得沸沸扬扬，那爆炸事件针对的正是塞尔内斯之鹰，而塞班共和国的战略武库中失踪的那三枚炼金炸弹还没有踪影。
那日的爆炸事件导致了数百人伤亡，而随后塞班共和国战略武库中暴露出来的问题又让不少人锒铛入狱，这起事件前前后后，被波及到的人已经超过了600人，所以，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但摩格城中的气氛依旧有些紧张。
时间刚刚过了中午，摩格城北面的一个城门处，负责城防的战士正在严格的检查着进出摩格城的车辆和人员，因为有消息传来，那还未被发现的塞班共和国的战略武库中失踪的剩下的两枚炼金炸弹还有可能在摩格城中，所以值班的战士们对此也就格外的认真。特别是对来往车辆中能装得下炼金炸弹的地方，更是检查得仔细。
这三天的功夫，炼金炸弹还没有找到，魔族三眼会的走狗们也没有被抓到，城门的检查一严，到是抓到了几个逃兵和与摩格城中地下黑市有关联的几个国家驻赛尔内斯前线兵团后勤部的蛀虫。
时间刚刚过了十二点，正是午饭时间，远处，一辆车风驰电掣的驶来，车尾卷起一道高高的灰尘，在那辆车经过摩格城外面的几道防线的时候，那些防线处传来一些骚动的声音，但那辆车并没有停下来，而至直接朝着摩格城中冲了过来。
负责在城门口执行任务的一个戴着人族联军宪兵袖标的少校军官早已经注意到了远处那辆车的异常，那辆车还没接近城门，那个少校已经让城门口的战士们打起精神来。
在少校军官的示意下，停在城门口的两辆装甲车已经把装甲车上的蒸汽弩炮的炮口对准了驶来的那辆车。
车驶来了，少校军官一眼就看到了驶来车辆悬挂着的晋云国的军车标识——在出了三天前那件事后，居然还有晋云国的军车敢驶入摩格城，这让少校军官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这开车的人，要神经粗大到什么样的地步才能做出这种事来。
车在城门外的检查站被拦了下来，那个少校军官还没开口，就看到了车辆后面那些堆起来的一大堆的翼魔脑袋，少校军官一下子就吸了一口冷气。
城门附近的战士们听到这边执勤战士的惊呼，一下子围过来不少人，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车厢后面的那些脑袋，一个个作声不得。
“啊，是真的，不是蜡像，全部都是翼魔的脑袋……”一个负责检查的战士因为好奇，忍不住检查了一下那些脑袋的真假，然后一下子大叫了起来。
少校军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那个开着车的驾驶员，“上士，车后面的是什么东西？”
“翼魔的脑袋，有问题吗？”张铁回答道。
“那些脑袋没有问题，但你把它放在车上干什么？”
“那是我的战利品！”
“战利品？从哪里来的？”
“我干掉的！”
“你干掉的？”那个少校看着张铁那年轻的面孔和肩膀上的上士军衔，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能出示一下你的证件吗？”
张铁把自己那份整个赛尔内斯战区唯一的一份空骑兵的身份证明递出了车窗外。
那个少校翻看了一下，整个人的身体一震，啪的就是一个立正，对着张铁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才双手把那份证件恭敬的递了回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铁阁下，职责所在，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此刻摩格城中可能隐藏着一些有可能对你不利的人，我能知道你来摩格城的目的吗，如果需要，我会通知联军指挥部，让他们派人保护你的安全……”
“不用了，我也听说了摩格城中的事情，我这次来摩格城就是随便转转，我要让那些想对付我的魔族的走狗们看看他们主子们的脑袋，再看看大爷我现在活蹦乱跳的样子，我要让那些杂碎们知道，就算他们手上有再多的炼金炸弹，他们依旧是一群只配躲在下水道的杂碎！”
……
在所有人敬佩的眼光中，张铁开着车进了摩格城。
此刻的摩格城，就是一座兵城，只是进入城中，那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军人。
张铁放慢了车速，就在摩格城的大街上溜达了起来。
而凡是这辆车走过的地方，只要看到这辆车的人，在大街都会一下子停下脚步，不由自主的张大了嘴，瞪着眼睛，偏着头，扭着脖子，看着那辆车后面一车厢的翼魔的脑袋，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自圣战开始以来，魔族那个超级军团就像一座大山一样的压在每一个人的头上，一个九级的战士，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许多国家的军队中，已经可以担任少校一级的军官，是各个国家军团中的绝对的骨干力量，而在魔族的那个军团中，这样的强大战士居然只是普通的士兵，只要对比一下，所有人就会心头发凉，直觉得魔族不可战胜。
而在塞尔内斯战区，那些偶尔突破了人族防线，渗透到战区后方的魔族小队所带来的恐怖和其所造成的巨大破坏，更是让所有人心有余悸。一个营的人族战士，遇到一个十多人的魔族小队，几分钟内就会被杀个精光，这魔族的强大，直接让在赛尔内斯战区99%以上的九级以下的大多数普通的人族战士都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一个差不多有100人的人族战士连队，只要能有机会干掉一个魔族的普通九级士兵，那么，这个连所有人都可以获得嘉奖，这个功劳，可以按照平时干掉敌方的一个少校军官来计算，由此就可见要干掉一个魔族有多么困难。
而此刻，突然之间，就在摩格城，那许多有可能连魔族的样子都没见过，只听到过各种传说和小道消息的人族战士们，一下子发现就在那大街上，有一辆军车，拉着满满一车兜的魔族的脑袋招摇过市，那其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那些脑袋，还不是最常见的铁甲魔，而是最少见，最难对付的翼魔的脑袋，这震撼，一下子更被放大了数倍。
翼魔的脑袋，晋云国水晶战堡的军车，驾车的年轻上士，穿着一套从来没有第二个人穿着过的特殊制服——当这三者结合在一起的时候，那些围观者中的聪明人立刻就知道了张铁的身份，而且瞬间就传扬开来。
在刚刚才经历过一次炼金炸弹的刺杀之后，赛尔内斯之鹰重新回到了摩格城，他不仅回来了，还带来了一车翼魔的脑袋，毫无避讳的就光明正大的走在摩格城的大街上。
因为前几日的那声爆炸，摩格城中这两日的气氛原本有些压抑，还有些人心惶惶，可这一刻，所有看到那一车翼魔脑袋，而且在知道那驾车的人就是张铁的人，瞬间，整个人的身体之内，就像凭空燃起了一团熊熊之火，一下子就像凭空拥有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一样，对那所谓的魔族，再也没有畏惧，那积累在心头的压抑，一下子就一扫而空。
慢慢的，没有谁组织，但跟在张铁车后面的军人越来越多，在那一股激昂的情绪中，也不知道是谁喊出的第一声口号，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加入，那口号，也变得如山呼海啸一样，在张铁的那辆车周围喊了起来。
“干掉魔族，人族必胜……”
……
“干掉魔族，人族必胜……”
……
张铁开始的时候并没想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可是慢慢的，张铁发现这好像由不了他了，因为跟在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从开始时的几十人，到后面的几百人，上千人……他只在摩格城中开着车游荡了十多分钟，那跟着他的人，已经达到了数万之众。
从车上的后视镜中看去，就在他的那辆车后面，密密麻麻的人占满了整条街道，随着他的车往前移动着，沿途的许多人在不断的加入进去，还有更多得到消息的人正在赶来，然后加入到了这个队伍之中。
……
“干掉魔族，人族必胜……”
渐渐的，这句口号在整个摩格城中激昂如雷的响彻了起来。
……
联军指挥部内，霍华德上将正在一个会议室内和各个国家的一堆将军们开着会，那在整个摩格城中响彻起来的激昂口号在这个时候也清晰的传到了会议室中，而且越来越响亮，只是一听这个口号，就知道至少有数十万人在大喊。
霍华德上将和会议室里的将军们都微微有些骚动。
“怎么回事，今天有哪个国家的军团在赛尔内斯城中举行阅兵式吗？”霍华德上将微微皱着眉头看了在座的那些将军们一眼。
虽然他这个联军司令部的最高长官在战区里最多只起到一个协调的作用，可谓有名无实，那些从各个国家赶来这里的军团没有一个会真正听他的指挥，所有的军事行动都是协调各方的结果，但是在摩格城中阅兵这样的事情，居然不事先通知他一声，这也太过分了。也因此，霍华德上将的语气多少有些不满。
此刻在摩格城中，最主要聚集的军团只有三个，那三个军团来自三个不同的国家，其中，塞班共和国在摩格城中驻扎着一个军团，诺曼帝国有一个军团，还有一个军团则来自法兰西亚联邦。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这个时候都在悄悄的打量着那三个国家的代表，许多人心中还暗暗羡慕，只听这外面的口号，就知道这军团的士气非常的高昂，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这样的士气，实在是非常的难得。
来自那三个国家的代表面面相觑的看了看。
“塞班共和国没有举行阅兵式，如果有的话，作为摩格城的地主，我一定会邀请大家去参观的！”代表塞班共和国的那个将军摇了摇头。
“诺曼帝国的军团也没有，在诺曼帝国，除非陛下亲临，才会举行军团级别的阅兵式！”诺曼帝国的那个将军也摇了摇头。
“各位，法兰西亚联邦的议会也从来没有批准过在赛尔内斯战区举行军团级阅兵式的预算，这可需要一大笔钱，为了支援赛尔内斯战区，我们整个国家都在勒紧了裤腰带，法兰西亚联邦的议会已经消减了二分之一的议会经费，今年夏天，我们的那些议员老爷可再也享受不了藏在冰窖中的那些冰块了，要是再来一次这样的阅兵，让那些议员老爷们在冬天都没有暖气的话，那些议员老爷们恐怕还不等魔族打来就要造反了！”
听到法兰西亚联邦的将军说得有趣，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外面那口号变得更加的响亮了，而且大家也都听清楚了，那口号，来自四面八方，似乎整个摩格城都沸腾了起来。
就在大家正不解的时候，霍华德上将的副官用急匆匆的脚步走进了会议室，在霍华德上将的耳边低声了耳语了半分钟，霍华德上将的眉毛一下子就扬了起来，整个人的脸上一一下子也显现出动容的神色。
副官随后走出了会议室。
霍华德上将看着会议室里面的那些将军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各位，我们的赛尔内斯之鹰刚刚驾着一辆车进入了摩格城，在那辆车上，还有六七十颗翼魔的脑袋，那些翼魔的脑袋装满了他车辆的后备箱，那是他最近这两天的收获，更是一个大无畏的宣言，这是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充满了魄力的英雄行径，外面的口号就是摩格城中战士们发自肺腑的赞叹声，作为赛尔内斯战区联军司令部的将军，我为赛尔内斯战区能拥有这样的勇士而自豪！”
会议室里的将军们愣了愣，然后不约而同的热烈鼓起掌来。
一个塞尔内斯之鹰，就瞬间让有些压抑和消沉的摩格城中的士气高涨了起来，让整座城市一下子充满了生气，如此的鼓舞人心，不说别的，仅仅这一点，就值得再为他颁发一个勋章。
“我想去看看我们的英雄和那些翼魔的脑袋，诸位，有谁不怕炼金炸弹的，可以和我一起去！”霍华德上将说着，就已经第一个走出了会议室，留在会议室中的那些将军们互相看了看，也一个个挺着胸跟着走了出去……

第23章 母亲们的公敌
在张铁的车开到摩格城的城中心广场的时候，那从四面八方赶来为了一睹赛尔内斯之鹰风采和那些翼魔脑袋的战士们，已经把张铁那辆车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道路都堵了起来。
张铁的车动不了了，他干脆把车停了下来，准备下车。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是摩格城这轰动的效果，有些出乎张铁的意料之外。
然而，还不等张铁下车，张铁就发现自己车子外面的战士们如潮水般的让开了一条道路，一群肩上挂着将星们的将军已经向他走了过来。
这一下，张铁知道自己真的走不了了。
他赶紧跳下车，对着一群走过来的将军们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
霍华德上将就在摩格城的中心广场上，爬上了张铁的那辆车的车顶，站在车顶上，发表了一番激昂热血的演讲，这一番演讲，把张铁夸得都不好意思，但也把今天摩格城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在弗拉特城战役结束的时候，摩格城也没有像今天这么热闹过，而今天张铁开着车在摩格城中走了一圈，就把这座城市点燃了，整座城市，就像打了一个胜仗一样喧闹起来。
张铁的车被留在了摩格城的中心广场上让人参观和拍照，而张铁本人，则被霍华德上将一起来到了联军的指挥部，在和一堆将军们寒暄了一阵之后，就被霍华德上将亲自带到了他的办公室。
一直在霍华德上将的办公室里，张铁似乎都能听到从城市中心广场那里传来的欢呼声。
在霍华德上将的副官亲自给张铁沏了一杯茶之后，霍华德上将推开他自己办公室的大门走了进来，他的副官则把门带上，走出了这间屋子。
“将军！”看到霍华德，张铁放下了茶杯，从沙发上规规矩矩的站起。
“坐下，年轻人，坐下！”霍华德上将一脸的和蔼笑容，走了过来，亲自按着张铁的肩膀，把张铁按在了沙发上，张铁也没有坚持，也就顺势坐下了。
对这位年龄比他大上好几倍还坚持在赛尔内斯战区的老人，张铁有足够的尊重，但也不会让自己显得太卑微或者太桀骜不驯，一切，顺其本心就好了，到了这个时候，对张铁来说，其实也没有几个人值得他在他们面前再演什么戏了，在怀远堂的长老们面前他都能坚持做他自己，何况此刻。
“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吗？”霍华德上将走到他办公室的窗边，有些感慨的看着窗外的景象，转过头来问了张铁一句。
“听到了！”
“你听到了什么？”霍华德上将大有深意的问道。
张铁很直白的摊开了自己的手，“人族在圣战中坚持下去的希望，还有魔族与三眼会的那些走狗对着我咬牙切齿的声音！”
张铁的回答，让霍华德点了点头，然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你这次来摩格城会有危险？”
“我知道，不过我也相信那些隐藏在摩格城中的杂碎不可能料到我会这么做，就算他们知道我来的消息，他们在摩格城中的反应速度和反应能力，也不可能有那么快，这座城市现在始终还是在人类的统治之下，也因此，我这次看似很危险，但其实不会有什么危险。”张铁坦然的回答道。
“你让我很惊讶，说实话，你今天的表现彻底颠覆了三天前我对你的认识！”
说到三天前的事情，张铁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也没解释，而只是嘿嘿的笑了笑……
“还好三天前你没有来，如果你真的来了，那说不定就让那些魔族的走狗们得逞了，你今天来到摩格城的意义，比三天前大了一百倍，从你带着那些翼魔的脑袋踏进摩格城开始，你今天就已经在摩格城打了一个胜仗，当着摩格城中上百万的军人打了一个大大的胜仗，把隐藏在摩格城中的那些鼠辈打得抬不起头来！人族的军队中，就需要这样的英雄。”霍华德将军对张铁今天的行为有着非常高的评价。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而且喜欢做的事情！”
霍华德上将的表情有些激动，“不，年轻人，你不明白，你不仅仅是做了你应该做而且喜欢做的事情，你还替所有人做了他们想做但做不到的事情，你知道我今天遇到的一些普通的战士们提起你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多么自豪吗，如果你看到过，那你就不会这样说！”
“哦！”张铁的眉毛动了动。
“哪些战士们告诉我，没有想到我们人族的军队也有了可以全面压制住魔族的一个兵种，魔族能有九级的普通战士，我们人族同样也有九级的普通战士，而且我们的一个九级战士就能把翼魔们杀得屁滚尿流，你一个人，就让他们看到了希望，让他们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
听到霍华德上将的这席话，张铁才一下子明白过来兰长老为什么坚持要让自己以一个普通的上士军衔的身份成为赛尔内斯战区的第一个空骑兵，其实以自己当时的表现，随便提拔成一个少校中校简直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也不算突兀，或许，兰长老在当时也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一个挂着上士军衔的家伙干掉一堆魔族和一个挂着少校中校的家伙干掉一堆魔族对战区内那些普通士兵来说完全有着不一样的观感和心理意义。
在人族趋于劣势的情况下，前者，可以让人感到骄傲和尊严，激发所有人的勇气，而后者，似乎有点理所应当的意思，最多让人再羡慕一下。
姜果然是老的辣，张铁心中感叹了一声，能成为骑士的人，果然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兰长老无声无息之间，就把他的个人价值实现了最大化的利用，这样的人，不服不行。
看到张铁似乎已经明白了过来，霍华德将军接下来就向张铁提出了一个要求，“今天的事情给了许多将军们以非常大的触动，刚才就有将军向我建议，对你这样的人的英雄人物，你的价值，不应该局限于战场之上，你还能给前线的战士们带来更大的鼓舞。”
“这是什么意思？”
“联军指挥部想为你设置一个专门的工作小组，并在《圣战通讯》上为你开辟一个专栏，负责宣传和塑造你的正面形象，用来激励前线士兵的士气。”
张铁吓了一跳，连忙摇头，这样的待遇，他以前只是听说过，没想到还真有那么一天落到了他的脑袋上，这么伟光正的形象，打死他都扮演不了，而且关于他的那些事情，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报道的，写得真了，那是在侵犯他的个人隐私，写得假了，那他自己都要被自己恶心死，他自己也不想走到哪里都被人用放大镜一样的在观察，那得多累啊，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什么秘密，那想哭都来不及。
看到张铁的态度比较坚决，霍华德上校也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不过并没有放弃，“这其实也是战争的一部分，对英雄人物的正面宣传和塑造，会给许多人带来强大的精神力量，这样的力量，你今天不是感受到了吗，而且，我听说你在荷恩共和国滑翔机基地所做的事情了，你给滑翔机基地官兵们签名留下的纪念品，给整个基地的战士以巨大的激励，现在整个荷恩共和国滑翔机基战士们一个个都充满了干劲儿，这是同样的道理！”
“很抱歉，将军，或许在你看来这样做是对的，但对我来说，我实在无法让自己成为那样的角色，我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定义成为什么英雄人物，我也不喜欢当什么英雄人物，实际上我有很多的缺点，我更不喜欢把自己放在放大镜下成为一个演员，我说了，我只做我自己应该做而且喜欢做的事情。”张铁垂下了自己的目光，“如果可以，我现在最想的其实是搂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整天混吃等死而不是在这里和魔族拼命！”
“这是你真实的想法？”霍华德将军有些惊讶。
“是的，这是我真实的想法！”
“这样做，可以激励许多人！”
“也会害死许多人！”
“可是会有很多人感激你！”
“不！”张铁摇头，“有很多的母亲会恨我……”
张铁认真的看着霍华德将军，“如果是四年前，我上了战场，我老妈如果知道我崇拜一个被塑造出来的英雄人物在战场上不要命最后丢了命的话，我老妈一定会非常的痛恨那个让自己的儿子丢了性命的所谓的英雄人物，因为我有一个很好的母亲，所以我不想成为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母亲们的公敌，战场上的每一个英雄人物都是把儿子送上战场的母亲们的公敌，这是我从小就明白的道理。所以，你如果问我现在有什么要求的话，那要求只有一个，不要把我塑造成母亲们的公敌。”
战场上塑造的英雄人物是母亲们的公敌——霍华德上将估计这一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理论，他张着嘴，看着张铁那认真而执着的脸色，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有一个了不起的母亲，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儿子！”
“是的，我的母亲很了不起！”张铁毫无愧色的点了点头。
……
张铁在联军司令部里呆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最后，他踏出联军司令部大门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有着狮子一样气质的男人，漫不经心的斜靠在司令部门口的一辆车上，身上军装的纽扣敞开着，露出他宽阔的胸膛，在抽着一根雪茄。
“小子，好久不见了……”莱因哈特朝着张铁扬了扬下巴，就像第一次见张铁一样，抽出一根雪茄就丢了过来。
张铁一把接住雪茄，放在鼻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什么话都不说就跳上了莱因哈特的车……

第24章 猎魔人酒吧
有些人在一起，是无需多说什么的，张铁和三十九师团铁血营的那些兄弟就是如此，在一起杀过敌，一起流过血，一起从绝境之中以命换命的互相为对方挡着刀枪箭雨走出来之后，每个人的身体之内，其实早已经流着不止他一个人的血。
张铁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之内，还流着一个叫做费雷傲的光头大汉的鲜血，那些活着的铁血营中的兄弟们，他们的身体内同样也流淌着张铁为他们洒下的鲜血。
张铁上了车，莱因哈特也跳了上来，什么话也不说，叼着雪茄，开着车就飞奔起来。
在联军司令部的门口，张铁也不怕被什么人盯梢，要是摩格城的联军司令部连这么一点最简单的事情都无法保证的话，那大家也不用在赛尔内斯战区拼命了，所有人一起回家等着魔族打上门来吧。
“阿比安大师是你干掉的吗？”开着车的莱因哈特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就像在问一件无意义的小事。
“是的，他把我的几个女人弄死了，我就要他的命，不过那一次，却差点把我自己也搭进去了！”张铁在车上，拿起车上的打火机，就开始把莱因哈特丢给他的雪茄点了起来，吸了一口雪茄，让雪茄氤氲的香味在自己的嘴巴里面飘荡着。
这抽雪茄也是在铁血营中莱因哈特教会他的，在以前，身为惨绿少年的张铁以为抽雪茄像抽烟一样，可在铁血营他才知道，原来那雪茄的烟雾，是从不吸到肺里的，只在嘴巴里转几圈就吐出来。
“怎么回事？那个老东西不可能那么厉害吧！”莱因哈特转过头来看了张铁一眼。
“那个老东西是魔族中的影魔，而且等级比我高，我差一点就挂了！”张铁把雪茄的烟雾吐了出来。
“影魔？”莱因哈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张铁点了点头。
“后来是怎么回事，动静闹得太大了，阿比安大师的整个城堡庄园被人抹去，连林长江元帅和帝都的很多大人物都被惊动了！”
“那是我师傅，他大概以为我出事了，所以赶来了，那个时候我自己自身难保，也没有办法和他联系，所以他一怒之下，就把那座城堡庄园给毁了！”
那样的力量，已经差不多达到了非人的层次，莱因哈特后来也去阿比安大师的城堡那里看了看，面对着那一个幽深的湖面，除了震撼之外，他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不过身为三十九师团的重要军官，对发生在三十九师团驻地旁边的事件，莱因哈特也有一些自己的渠道知道一些消息，据说后来帝都派来的调查组得出的那个秘密的调查结论是——整个诺曼帝国甚至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都不可能有那样的高手，那是传说中已经接近圣阶的力量。
“你师傅很强大！”说这句话的时候，莱因哈特完全是发自肺腑的赞叹，也为张铁感到高兴。
“他是很强大！”张铁苦笑了一下，“但是我都不知道哪天还能再见到他一面，此刻他恐怕以为我已经死了，他的脾气有些古怪，也不太合群，一个人独来独往，此刻更是不知道在哪里，在未来几十年里，要是见不到他的话，我一点也不奇怪！”
莱因哈特再次用惊讶的眼光看了张铁一眼，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街道两边的景物在车窗外面飞逝，莱因哈特开车开得非常的凶猛，不时还注意一下后面，看看有没有跟踪的人。
“要去哪里？”张铁问他。
“喝酒！”
“好！”张铁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车厢里的气氛沉默了十多秒钟，莱因哈特才开了口，“你上次让莱布尼茨上校留给铁血营兄弟们的1000支全效药剂，我们已经收到了，魔化傀儡军团围攻黑炎城的时候，那些药剂救了很多兄弟的命！”
“这样就好！”
莱因哈特又沉默了几秒钟，“刘星中尉在魔灾中牺牲了！”
这个消息，让张铁拿着雪茄的手微微一滞，嗓子里一下子就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
……
莱因哈特开着车，带着张铁在摩格城中绕来绕去开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才在一条有些僻静的街道上停了下来，带着张铁穿过两道小巷，来到了一家不起眼的酒吧外面。
那酒吧的外面站着几个穿着黑色背心气质凛冽的光头大汉在守着门，在看到莱因哈特中校之后，其中的一个大汉才返身敲了敲门，一个人从门背后的小窗里向外看了看，几个人点了点头，酒吧外面那一道厚厚的铁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
没想到这里的守卫居然还很严密，张铁一下子就对这里来了兴趣。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猎魔人酒吧，只有在赛尔内斯战区参与猎魔小队的高手或者是至少砍下过一个魔族脑袋的人才能来的地方！”莱因哈特解释道。
张铁点了点头。
穿过那道厚厚的铁门，再转过一条挂满了刀剑的狭窄的回廊，张铁和莱因哈特才来到了酒吧的里面，这个时候，虽然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是这里却已经聚集了不少在喝酒的人，张铁和莱因哈特的到来，只是让其中的一些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也就自顾自的喝着酒。
和莱因哈特说的一样，这里的确是只有参加猎魔小队的人才能来的地方，在这里，张铁看到了那些喝酒的人们身上所穿着的各式各样的军装或是战甲，几乎无一例外的是，所有的军装上，只要能看到军衔的地方，在张铁到来之前，这里最低的军衔，都是上尉。
两个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还不等两个人开口，那穿着爆乳装和小短裙的美女侍者已经把几瓶酒和一些吃的东西放在了两个人的桌子上，看到张铁的年轻，那个侍者朝着张铁抛了一个媚眼之后才扭着翘臀离开了。
“这里不能点酒水，而是有什么喝什么，有什么吃什么！”
张铁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此刻在赛尔内斯战区的一切物资供应都非常的紧张，实行的是配给制，哪怕是军官，能喝一点酒已经算是奢侈的事情了，哪里还能挑三拣四，在战区的地下黑市，食品，酒类和香烟这些东西可是奢侈品，都能代替金币当做硬通货使用，这家酒吧的老板能够把这些东西弄来，已经可以用神通广大来形容了。
张铁和莱因哈特两个人喝着酒，顺便交流着彼此的近况。
两年前，莱因哈特已经离开了三十九师团和铁角军团，被调入到了诺曼帝国的北疆军区的铁犁军团，现在已经是上校军衔。
这一次，面对那汹涌而来的魔灾，诺曼帝国一口气就从国内调了三个精锐军团将近140多万人北上，进入赛尔内斯战区，莱因哈特所属的北疆军区的铁犁军团，正是北疆军区的王牌军团，也奉命来到了赛尔内斯。
虽然太阳神朝的魔灾一直到此刻都没有完全平复，但是对诺曼帝国来说，现实的情况却已经不容他们再抱有什么侥幸之心，而是必须倾尽全力来应对。
因为一旦魔族的大军突破了赛尔内斯平原，整个塞班共和国就成为魔族案板上的鱼肉，破灭是早晚的事情，而与塞班共和国接壤的诺曼帝国顺其自然就会成为魔族的下一个目标，所以，对诺曼帝国来说，能把魔族在赛尔内斯战区抵挡多久，差不多就是帝国能够存在多久的保证。
除了北疆军区的王牌部队铁犁军团以外，一直镇守诺曼帝国首都的诺曼帝国最强大的皇家铁血军团，同样也来到了赛尔内斯，驻守在斯拉迪克城，率领三支军团北上的，正是诺曼帝国的皇太子殿下。铁犁军团驻扎在摩格城，莱因哈特现在就是铁犁军团猎魔中队的队长。
“前两天刚刚接到国内的情况通报，林长江元帅率领的9个帝国军团近四百多万部队现在已经完成了对太阳神朝那些魔化傀儡的战略包围，只要半年的时间，帝国就将彻底肃清太阳神朝的魔化傀儡，彻底打通帝国南下的战略通道……”
“连诺曼帝国也做好了撤退的准备了吗？”张铁惊讶的问道。
“一旦魔族的大军突破赛尔内斯防线，帝国必须做出战略性的撤退，赛尔内斯防线是许多人的一道心理关口，这里一破，不仅是诺曼帝国，许多国家都要把有生力量进行大规模的战略转移！”莱因哈特说着，拿起一瓶酒就一下子灌了半瓶，才重重的把酒瓶放到了桌上，“其实这个时候，有能力的人早已经乘坐飞艇带着家小南下了，真正无法离开的，只是普通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赛尔内斯战区这样的局面不可能永远这样僵持下去的。我们现在所做的，只不过是给普通人多赢得一点时间而已……”
张铁点了点头，魔族的大军不可能被永远的挡在赛尔内斯平原的北面，这是由双方的力量对比决定的，这一点，所有人都清楚，一旦人族在赛尔内斯战区设置的这条防线出现什么变故，那么，等待所有人的，就是雪崩式的溃退……
两个人正在喝酒聊天，不知不觉之中，天已经黑了下来，随着天黑，张铁发现，整个酒吧里面的人开始越来越多，而且许多人，在稍微喝了一点酒之后，就向着酒吧后面的一个房间走了进去，很久都没有出来，还有一些人，甚至根本不喝酒，手上拿着一些鼓鼓囊囊的东西，进入酒吧就直接朝着那间屋子走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在张铁眼皮底下，数百人进入了那间屋子，都没有走出来。
“那个屋子后面有一条封闭的地下仓库，这里是赛尔内斯战区最大的猎魔人黑市，每天都会有许多猎魔人来这里交易东西，里面常常可以见到许多非常不错的东西，从符文装备到各种秘籍和武器，应有尽有……”看到张铁注意到了这个情况，莱因哈特就向张铁解释道。
听着莱因哈特的介绍，张铁心中一下子一震，“啊，这里怎么还有这样的黑市！”
“魔族其实有很多地方完全和人族一样，他们对财富和好东西的占有欲望甚至比人类还要强烈，少部分的特殊魔族种群甚至还可以用人族的功法进行修炼，在魔族军团席卷了北方的那些国家后，许多魔族军团的战士身上，都会有一些他们从沦陷区中搜刮来的战利品，那些战利品就是猎魔人黑市里最早交易的东西，不过现在么，这里交易的东西更多了……”
随着莱因哈特的解释，张铁终于明白了猎魔人黑市的现状，最早在猎魔人黑市中交易的东西，的确是魔族战士身上的战利品，但随着战争的深入，特别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那些国家那许许多多的高手到来之后，这里交易的东西的种类就更多了。
那些被魔族干掉的猎魔小队队员身上的东西，极有可能在魔族的手里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其他猎魔小队队员的手里，因为那些东西相对比较敏感，所以只能在黑市中才能消化得了。
现在整个赛尔内斯战区的九级以上的猎魔人小队的人数超过了一万人，云集着各个国家的精锐，每天，那些小队中都有人失踪或牺牲，同样，每天，那些小队中也都会有人收获一些东西，在留下自己需要的东西后，一些自己不需要的，或是有些烫手的东西，那些猎魔人们就拿来黑市上出售或者交换。
这样的黑市，在猎魔小队之中，已经算是半公开的秘密，联军司令部的许多将军也知道，不过也根本没有人能管得了，所有的猎魔小队的队员都是在提着脑袋干活，在地面上承担着魔族军团的巨大压力，要是让人家连私下交易一点战利品的权利都没有，那也太不近人情了，当然，因为赛尔内斯战区的情况有些复杂，部分“友军”身上的东西是否属于战利品的行列，这部分东西如何认定，认定之后是否要物归原主，这个问题和界限就比较模糊了……
或许，自己有可能在这里弄到一份《无间鹏王经》，一个念头突然从张铁的心中跳了出来……

第25章 黑市交易
一直到此刻，看着那些一个个走进小屋就没有看到出来的猎魔小队的成员，张铁才知道，原来猎魔小队有时候的油水也还是非常丰厚的，可怜自己一天到晚对付的都是翼魔，那些翼魔为了减轻自己的飞行负重，身上除了一条皮裤衩之外，就只有手上的一件武器，穷得叮当响，而自己第一次遇到的那些铁甲魔，似乎也是魔族中敢死队的角色，既然准备突破到人族防线的后方，身上自然也没有什么好东西。
“我能进去看看吗？”张铁大为意动。
“当然没问题，我也正想去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东西！”莱因哈特点了点头。
两个人直接朝那间屋子走去，进入到那间屋子之后，张铁才发现，那间屋子，完全就是一个巨大的更衣间，在每人缴纳了一个金币的入场费之后，进到里面的人，都会要求穿上这里提供的一件黑色的罩衣，再戴上一个面具，在穿上这些东西之后，他和莱因哈特领到了一个号牌，随后才被允许进入到那位于地下的猎魔人黑市。
在戴上面具之后，张铁感觉自己说话都变得瓮声瓮气起来，那黑色的罩衣穿在身上，并不影响活动，但却把身上的军装遮得严严实实，根本让人无法分辨你来自哪个部队。
在黑市里，无论是买家和卖家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唯一确认对方身份的，只有那个领到的临时号牌。
张铁的号牌是1361号，莱因哈特的号牌是1362号，两个人拿到号牌之后，就顺着一个向下的旋梯，朝地下走了二十多米，一下子就进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之内。
看这个地下空间的结果，明显就像一个防空洞，那墙上还有通气的气管与旋转着的换气扇，防空洞是人族为人族的战争准备的，只是当初建造这个防空洞的人空吧都没想到，这个防空洞真正起作用的时候，居然是用来作为猎魔人的地下交易市场。
“我们各自去看看有什么自己需要的东西吧，这里不允许称呼对方的真实姓名，你如果想要叫我，就叫我的编号好了！”莱因哈特朝着张铁点了点头，拍了拍自己挂在腰上的号牌，“还有，如果真要交易什么东西，最好也改变一下自己的声音，免得以后惹到什么麻烦！”
“好的！”张铁点了点头，作为九级的战士，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已经非常的强悍，这种稍微改变一下自己嗓音的小技巧，实在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在互相点了点头之后，两个就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这个地下防空洞的面积很大，就像一个地下的足球场一样，挤一挤的话，容纳数万人都没有问题，在那防空洞的顶部和墙壁四周，挂着一盏盏萤石灯，那萤石灯的灯光并不太亮，显得朦朦胧胧的，只是让人勉强可以看到身边的东西，这似乎是被人刻意布置的，也因此，这个地下黑市在这朦胧的灯光下就显得多了几分的神秘色彩。
黑市之中有着一排排的柜台一样的小摊位，有些摊位空着，有些摊位上则摆放着各种东西，还有一些摊位上只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一些自己求购或者是要卖出的东西，然后在牌子下面留了一个编号。
黑市中的人比张铁想象的要多很多，起码有七八百人，看来很多人是在张铁和莱因哈特来到酒吧之前就已经在这里了。
能来这里交易的人，基本上是九级以上的人物，能被九级以上的人物看上的东西，其价值，自然不会低到哪里去。
张铁只是随意在里面走了一会儿，就发现那些摊位上的东西，无论是武器，药剂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其品质和等级，都相当的不错，其中真的还有一些符文装备和炼金装备在卖，不过那价钱，比起张铁数年前在卡鲁尔参加拍卖会的时候所看到的同等装备的价钱，至少要贵出一倍以上——这也是圣战带来的变化。
在一个摊位上，张铁居然看到了一本《铁血神拳》的秘籍，看着那熟悉的银板纸的封面，张铁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就似乎又看到了科林上尉当初在野狼山谷试炼时拿出这本秘籍时的样子。
对张铁来说，这本《铁血神拳》的秘籍对他有着一种特别的意义。
“这本秘籍多少钱？”张铁把那本《铁血神拳》的秘籍重新拿了起来。
“50个金币，不还价，这秘籍虽然是大陆货色，但这个版本的《铁血神拳》的秘籍的印刷质量非常的好，而且秘籍的用料也不错，就算在诺曼帝国也不多见！”那个摊位的主人的个子和张铁差不多高，同样戴着面具和穿着罩衣，看到张铁问价，也不说废话，直接把价格给报了出来。
张铁也不说话，直接做出掏钱的动作，而实际上则从黑铁之堡里面拿出了一张100金币的金鹏银行的金票，一下子递了过去。
那个人接过金票，仔细检验了一下，才点了点头，小心的收起，“你看，这100金币的金票算是面额最小的金票了，我现在身上也没有带着那么多金币的零钱找你，要不，你再挑选点其他的东西，我算你便宜一点！”
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挺会做生意，张铁点了点头，看起其他的东西来，这本秘籍，就算他要1000个金币张铁也会毫不犹豫的买下，而现在只要50个金币，拿出100个金币居然还可以再挑一件东西，张铁也就耐心的看了起来。
这个摊位上，除了这本《铁血神拳》的秘籍之外，其他的东西，就是几件品质还不错的刀剑，还有一条腰带，最让张铁奇怪的，则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这是张铁在这个黑市上第一次看见居然还有在卖活物的，不由大感奇怪，那只鸟其貌不扬，个子也不大，通体灰黑色，只是眼睛显得非常的锐利，呆在笼子里显得有些不安分。
“这是什么，猎魔小队怎么还有抓鸟在卖吗？”
“这是雷隼，你别看它个头不大，但却是一种非常强悍的一级生物，一只雷隼可以把一群普通的野狼赶跑，这种鸟不仅在天空中的速度很快，而且非常的灵活和凶猛，一般这种鸟都很难被人捕获，这一只，是我们的猎魔小队偶然遇到的，应该是在与其他雷隼争夺配偶的时候受了伤掉在地上才被我们遇到，我们看这种鸟有些珍贵，所以就把它带了回来，这几日它的伤已经好了，我都差点有两次被它啄伤。”
“这种鸟能干什么？”
“找一个会训鸟的人或者驭兽师训练一下，这种鸟可以成为最好的侦察兵和信使，更是野外狩猎的好帮手！”
张铁心中一动，“好吧，我就要这个了，50个金币够吗？”
“原本要60个金币，不过你想要的话，就50个金币好了！”能把这只鸟卖出去，那个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张铁接过了那个人递过来的鸟笼，那个人还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注意，千万不要把手指头伸进鸟笼里，不然一不小心它就能把你的手指啄断，雷隼的力量非常大……”
“好的，我会注意的！”张铁接过鸟笼转身就走了，走过去这个摊位之后，他把一根手指放到了鸟笼里面，那个雷隼看见了张铁的手指，也不啄它，而是亲昵的用鸟喙磨蹭起来，就像撒娇一样。张铁差点笑起来，这鸟看起来还有些灵性，不错，倒省了他一番功夫，这两日他还正准备找个机会试试那《大荒经》中的寄魂驭兽之术呢。
这黑市中各种奇形怪状的人和东西都有，所以张铁拎着一个鸟笼也不算显眼，在一个摊位上，张铁甚至还看到了几个用药水泡制这的铁甲魔的脑袋，在路过那个摊位的时候，他听到摆摊的那个和旁边一个家伙低声交谈的声音。
“1000金币一个，拿回去，只要把这个东西作为战功上缴，作为一个普通战士，马上就可以提拔为军官……随后再找一个理由，就可以算作伤退光荣的离开塞尔内斯战区了，有功在身的军官比普通的战士更容易离开这里，那些有钱的暴发户的儿子都这么干……”
“太贵了，能便宜点吗，我们这边刚接了一单生意，量有点大，至少十个……”
“每个950金币，不能再少了，而且后面的需要等两天……”
随后两个人就是一阵低语……
只要在有人的地方，哪里都少不了蝇营狗苟的谋算，同样在这个战区之中，那些普通的战士们在白天的时候会为了自己车上的那一车脑袋的翼魔的脑袋而热血沸腾士气高昂，但同时也还有人为了一颗魔族的脑袋在绞尽脑汁，想用一颗魔族的脑袋实现自己那并不单纯的谋算……
张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人，这就是人性……
“啊，《猛虎诀》……”不远处一个低声的惊呼把张铁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第26章 不同的反应
《猛虎诀》是一种可以让人修炼到十三级的法门，可以点燃身体的233个明点，这个法门，也是残经，如果是完整的话，那么它的名字就应该叫做《猛虎经》而不是《猛虎诀》。
完整的《猛虎经》是子爵级别的修炼秘法。
听到那边的那个声音，张铁走到那个摊位的旁边，听着摊位边上几个人的议论，一下子倒是明白了不少的东西。
这《猛虎诀》好像是北方魔族占领区中某个国家流传的一门秘法，在圣战之前，那个国家也曾盛极一时，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历史。这门秘法，如今已经成为了摩格城中猎魔人黑市中的商品。
记载着这猛虎诀的，同样是一块用金属包边的棱形水晶，出售这门秘籍的，也是一个把自己整个人裹在罩衣之中，带着面具，让人看不清面貌的一个家伙。
《猛虎诀》的开价，是三十五万金币，或者用同等的其他物品交换也可以。
围在摊位前的那几个人看了一阵之后，因为价钱太高，也就离开了。看了一阵热闹的张铁也跟着离开了。
诀字级别的秘法的出现，让张铁兴奋起来，这里的黑市之中既然能够出现这个等级的秘法，那么，比这个等级更低一些的《大力神牛功》出现的可能也就大增，而且其价钱，有可能还并不算贵，因为对于许多已经九级的猎魔人来说，只让自己升一级，成为三星强战士后就断了修炼道路的秘籍，实在是有些鸡肋。在魔族的军团的中的普通小兵都是九级战士的时候，一个十级的战士，在这个时候，也变得不那么保险了。
张铁在黑市中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有《大力神牛功》的秘籍在交易，也就把自己那火热的心思按捺了下来，他相信，只要有这么一个门路和渠道，那么，只要这里出现《大力神牛功》，自己就有机会。
莱因哈特不知道有没有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张铁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是两手空空的，倒是对张铁手上拿着的那个鸟笼，莱因哈特有些意外。
“你买的？”
“买了一本《铁血神拳》的秘籍做纪念，卖东西的那个人没有零钱找我，就把这东西作为搭头！”
莱因哈特一阵无语。
“走吧！”
“沃尔夫和斯拉迪克这两座城市是否同样也有猎魔人黑市！”
“是的，不过那两座城市的猎魔人黑市的规模要比这里稍微小一些！但东西却是不差……”
“能告诉我那两个地方的猎魔人黑市在哪里吗，我想找机会去看看！”
莱因哈特告诉了张铁那两个猎魔人黑市的地址，和摩格城这里一样，那两个猎魔人黑市，也是用酒吧作为掩护。
张铁默默的把那两个猎魔人黑市的地址记在心里，想着这两天就找机会去看看，这里黑市没有的东西，或许可以在其他的那两个黑市中找到。
在离开了酒吧之后，莱因哈特直接把车钥匙丢给了张铁。
“你就开我的车回去吧，晋云国的军车在摩格城太显眼了，这里诺曼帝国的军车最多，你开着安全一些！”
“那你呢？”
莱因哈特大笑了起来，“铁犁军团的驻地就在几公里之外，我走路也就几分钟就到了！”
张铁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就把钥匙收了起来，一辆车而已，百十个金币的东西，张铁甚至都不需要问莱因哈特要不要还给他，开走了也就开走了，完全不值一提。
“那好，我走了，有事的话直接来水晶战堡找我！”
“你也一样，要找我的话只要到铁犁军团就行，不过我大多数时间不在摩格城，一个月中在这里的时间也就三五天，圣战才刚刚开始，在战场上不要太逞能了，我真不希望再听到你大出风头的消息，魔族还没有开始发力呢，记住，活下去的人才有未来！”莱因哈特的一只手用力的拍在了张铁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对张铁说道。
张铁点了点头，“你也多小心！”
莱因哈特点了点头，随后就走了，黑暗中，张铁看着莱因哈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这才拿着钥匙，上了车。
一上了车，张铁就把那个鸟笼打开了，让那只雷隼从鸟笼里跳了出来，卖雷隼给张铁的那个家伙以为这只雷隼的伤势好了，实际上这只雷隼的伤势还没好，这是张铁在把雷隼接到手上后才知道的。
在修炼了《大荒经》之后，随着他修炼等级的提升，张铁发现，他自然而然的就掌握了一种与这些动物和魔兽们的交流能力，这实在是一件非常牛的事情，怪不得留下大荒经给自己的那个人说，只要修炼了大荒经，想要钱财富贵，简直如探囊取物，以自己现在的本事，随便去冒充一个普通驭兽师的话应该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对这只雷隼的情况，那个人还说错了一点，虽然雷隼会因为争夺配偶争夺，也会在这样的争夺中受伤甚至是死去，但这只雷隼的伤势却不是因为争夺配偶而起的，而是在天空中追逐雷电的时候被击伤的。
就如同飞蛾会扑火一样，这雷隼的一个特性，就是在打雷的时候，会在天空中刻意的去追逐闪电，朝有闪电的地方飞，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雷隼之名也由此而来，一般来说，被闪电击中的雷隼很少有能活下来的，这只雷隼却有些命大，还真的活下来了。
张铁驾着车很快就开出了摩格城，来到野外，看到路上的人稀少起来，张铁用一只手掌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一伸出，那雷隼就主动拍着翅膀跳到了他的旁边。
“你身上还有伤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喝点好喝的东西疗养几天怎么样？”张铁摸着雷隼的脑袋，对着雷隼自言自语。
那雷隼似乎知道了张铁的意思，用脑袋在张铁的手上磨蹭了两下，张铁笑了笑，手上摸着的雷隼瞬间就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消失了，被他送进了黑铁之堡，在黑铁之堡中，让海勒给那只雷隼喝上几只全效药剂，休养几天，应该就能彻底恢复过来。
海勒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
“堡主大人有时间可以多往黑铁之堡里面弄一点动物进来，这个地方对那些动物来说就像是天堂一样，那些动物会喜欢的！”
“好的！”张铁回复海勒道，刚刚说完这话，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海勒，我放生的时候可不可以直接把那些动物房到黑铁之堡中？”
“当然可以！”
“好吧，那下次有机会的话我试试……”
张铁说着，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场面，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一天，黑铁之堡变得就像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这么大，就像一片大陆一样，到处都是自己能够想到的最壮观美丽的奇异的胜景和绚丽的风光，里面充满了各种完全听自己话的变异植物和变异生物，住个几十亿人都没有问题……
真要到了那时，真要魔族搞得自己实在混不下去了，自己就带着一堆人在黑铁之堡里面生活好了，管他个球呢，反正这是完全两个不同的空间。只不过现在的黑铁之堡如果要长期居住的话那100平方公里左右的面积还是小了一点，要是能达到个几百万平方公里的话，那就彻底没有半点拘束感了，在里面建个国也够了。
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张铁把那个金属鸟笼丢到了黑铁之堡的混沌之池，为黑铁之堡增加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基本能量储备，然后就开着车回到了水晶战堡，这一路上倒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水晶战堡中的人同样也知道了张铁今天在摩格城中的“壮举”，张铁才停下车，周围看到他的战士们，一个个看着他都露出钦佩之极的神色。
然而，还不等他回到傻子号上，兰云曦身边的一个人说兰云曦找他，就把他叫到了兰云曦的办公室。
在兰云曦的办公室里，张铁被兰云曦狠狠的大骂了一顿，和莱因哈特一样，兰云曦对张铁今天的所为也并不认同，不光不认同，还非常的生气。
“你以为你一个九级的战士就了不起了，干掉几个九级和十级的翼魔你就能把所有的魔族都踩在脚下了，你知不知道就算是翼魔，在魔族的那个军团中，有人曾见过战灵级别的翼魔，你以为你遇到了十一级以上的翼魔，你有多大的把握还能活着回来，你以为人族与魔族之间的圣战，会让你一个九级的家伙做主角吗？”
兰云曦被张铁气得脸若寒霜，整个人身上都有一种强大而凛冽的气势，“我以前还以为你能有一点脑子，没想到你也和其他男人一样，就是一个白痴和自大狂，算我看错你了！”
张铁完全被兰云曦骂得说不出话来，不过张铁发现，自己似乎有点皮子贱，兰云曦越骂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心里却越高兴。
最终，被臭骂了一顿的张铁还来不及说两句话，就被兰云曦毫不客气的赶了出去，站在兰云曦办公室的外面，张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了笑，就回到了傻子号上。
张铁同样没想到，今天居然还有一个女人在傻子号上等着他。
那个人是澹台青青……

第27章 谁强奸谁
傻子号飞艇上的那些艇员，在看到张铁回来之后，一个个都用暧昧之极的神色朝张铁眨着眼睛，张铁抓住大副问了一下，才知道有个女人在飞艇的指挥舱中等着自己。
“那是一个非常够劲儿的美女！”傻子号飞艇上的大副如此评价那个女人。
在来到指挥舱之后，张铁就看到了澹台青青。
看到艇长来了，一大堆像发情的公狼一样在澹台青青面前秀肌肉的男人才消失在了指挥舱。
有些叛逆的火红色的头发，性感火辣的身材，唇边的美人痣——看到澹台青青，张铁都不明白这个女人找自己干什么。
此刻的澹台青青，穿这一身玫瑰色的华丽长裙，还有一双高跟鞋，就像要参加舞会一样，看起来非常的漂亮，刚才那一堆牲口还在这个女人面前秀肌肉，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如果发起狠来，把他们全部干掉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听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张铁单刀直入的问道。
“你都不问我芳名，这也太没礼貌了！”澹台青青撅着嘴说道，看起来有几分俏皮和可爱的样子。
张铁揉了揉自己的脸，有些哭笑不得，“澹台青青小姐，上次我们在战绩登记处哪里见过一面，我听到别人叫你的名字，所以我知道你是谁，你也知道我是谁，所以这问名字的事情可以省略了吧！”
“哈，没想到你还留意到了我的名字，这说明我还有点魅力嘛！”澹台青青一下子笑了起来，那艳光让张铁都怔了一下。
“漂亮的女人总会让人多注意一点，何况是在水晶战堡这种地方！”张铁耸耸肩，很实在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澹台青青更高兴了，她带着一个迷人的笑容直接走了过来，一靠近张铁，张铁就嗅到了她身上的一股好闻的香味，“我今天来找你就想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有女朋友吗？”
张铁愣了一下，不由有些奇怪的打量了澹台青青一眼，“有，很多！”
“挺诚实啊，那介意多一个吗？”澹台青青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张铁的肩膀上，给张铁抛了一个媚眼。
“谁啊？”
澹台青青抬头挺胸，大方的张铁面前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资本，“本姑娘怎么样？”
“你？”张铁说着，就认真的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这个女人，在这么近的距离，澹台青青的确有让男人热血澎湃的资本。
张铁的眼睛在打量着澹台青青，心里却充满了疑问，妈的，这个女人今天没吃错药吧，这么毛遂自荐的，也太生猛泼辣了一些。
“水晶战堡里面的男人很多啊，我相信以你的资本，追求你的也不少，为什么想做我的女朋友呢？”张铁好奇的问道。
“本姑娘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小鲜肉，长得不赖，人也有本事，怎么样？”澹台青青颇为豪放的回答道。
张铁笑了起来，“好吧，我同意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真的？”澹台青青也没有想到张铁会这么干脆，一下子就高兴起来，“算你有眼光！”
张铁说着，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的伸手搂住了澹台青青的细腰，嘿嘿笑着，用有些色色的眼光重新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澹台青青的身体。
在张铁那“邪恶”目光的注视下，澹台青青有些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似乎对张铁搂着她腰部的手有些不习惯，张铁的手一边搂着她的腰，一边往腰部一下的位置隔着裙子摩挲着，充满了挑逗的味道，让澹台青青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张铁心中暗笑，直接搂着澹台青青就往他的艇长室中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
“这里是指挥舱，是工作的地方，既然作为我的女朋友，这么晚来找我，那还是到我的房间里再说吧！”
澹台青青打量了张铁一眼，头一昂，用一种骄傲的姿态就跟着张铁来到了张铁的艇长室。
一进入房间，张铁反手就把艇长室的房门锁上了。
听到那房门锁上的声音，澹台青青刚想回头，张铁一下子已经搂着她，一下子重重的吻在了她那丰润的双唇上。
“嗯……”
猝不及防的澹台青青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张铁会这样，在大脑空白了几秒钟之后，她才一下子把张铁推开一步，一下子柳眉倒竖，愤怒的看着张铁，满脸通红，“你干什么？”
张铁用非常“惊诧”的眼光看着澹台青青，“既然你是我的女朋友了，那么，亲一下有什么打紧的，哪有一个男人不能亲自己女朋友的？你可千万别说这是你的初吻啊……”
“谁……谁说这是我的初吻了？”澹台青青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恶狠狠的看着张铁，隔了半分钟才重新平息下来，脸上重新出现了一个笑容，故作镇定地说道，“刚刚这样太突然了，你一点招呼都不打，我还有些不习惯！”
“你喜欢我做什么事之前都要先和你说一声吗？”张铁用“温柔如水”的声音问道。
“嗯，这样会比较好一点！”
“那好，你先到床上把裙子脱了吧……”张铁指了指自己房间里的那张床。
张铁一句话就把澹台青青雷得外焦里嫩的，女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叫你躺倒床上把裙子脱了！”张铁很耐心的解释道。
“你……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让你做我的女朋友啊！”张铁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澹台青青青青，“自从来到赛尔内斯战区，我已经很久没做了，既然做我的女朋友，那总要让我泄泄火吧！”
说着话，张铁的一只手已经摸在了澹台青青的屁股上，让澹台青青一下子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的跳开了，女人咬牙切齿的瞪着张铁，“混蛋，谁想让你泄……泄火了！”
“这难道不是男女朋友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张铁看着澹台青青，用看外星人的眼神一样看着他，“我和我的女人一起上床，这很奇怪吗？快点，别废话了，到床上躺好，你喜欢趴着也行，姿势越多我越喜欢，嘿嘿，你这个小屁股还挺翘的……”
“谁……谁说男女之间在一起就一定要干这事了？”
“男女之间在一起的确不一定要干这事，因为大家关系不同，但男女朋友在一起就一定要干这事。”张铁说着，已经瞬间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裤腰带，做出准备脱裤子的样子。
“放屁，谁说的，谁说谈情说爱就一定要干这事？”澹台青青不知道是气还是羞，反正一张脸此刻已经完全红透。
张铁一下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故意露出思考的神色，“你说的貌似也有理，那是不是我太庸俗了呢，嗯，或许是我见识少吧，这样吧，如果你能说出一个以太监为男主角的爱情故事来，那么就证明你说得有理，要不然，你就乖乖的躺到床上！”
澹台青青一下子张大了嘴巴，张铁则非常有耐心的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她……
半分钟之后……
“怎么样，你想出这样一个人物来了吗？”张铁柔声问道，“没有的话，就听我的话，乖乖在床上躺好，慢慢想，放心，我会轻一点的！没想到在塞尔内斯战区还有你这样的美女送上门来做我女朋友，真是太好了，我想我以后晚上都不会寂寞了。”
张铁一边“淫笑”着，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就往澹台青青面前靠近，澹台青青的脸色已经有点发白，整个人或许是真的被张铁吓到了，这哪里是什么小鲜肉，完全就是一个大恶狼，她开始慢慢的往后退去，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你……你……你不要过来！”
“啊，你这是要玩带点暴力情节的游戏吗？装得还挺像，嘿……嘿……我喜欢……”张铁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意，一步步的就把澹台青青逼到了墙角，把解开的腰带拿在手上抖得像抽鞭子一样的啪啪作响，“既然你喜欢这种调调，那下面我就让你看看我身上的一件好东西！”
就在澹台青青退无可退的时候，张铁用极快的速度一把就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啊……”澹台青青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用手捂住眼睛，直接用一个身法从房间中跃起，落到了房门边上，然后闪电般的打开张铁艇长室的门，整个人头也不回的就朝外面冲去。
“青青……你不要跑……我会温柔的……青青……”张铁转身假意的追了几步，用油腻的嗓子在后面“深情”呼唤道。
听到张铁的声音，澹台青青跑得更快了，一只高跟鞋都跑掉了，简直是丢盔弃落荒而逃……
张铁在房间里安静的呆了半分钟，一直看到澹台青青赤着脚离开飞艇后快速的朝着水晶战堡跑去，他才一下子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
要是四年前的张铁，说不定还真被澹台青青今晚的表现给唬住了，但现在的张铁早已经身经百战，从他见到澹台青青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看起来叛逆火辣的大美妞在某些方面还完全是一个“雏”，要对付这种实力强大，本身有些叛逆，但在某些方面一点经验也没有的小妞，对张铁来说简直太容易了。
张铁低头前后左右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的一条有些宽大的天蓝色的平角内裤，自己摸了摸下巴，摆了两个造型，“嗯，这条平角内裤难道不够好吗，这可是整个塞尔内斯战区空骑兵的制服啊，这些女人，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思想真是太复杂了，难道她们以为男人都不穿内裤的吗……”
……

第28章 战争与血脉
澹台青青的事情对张铁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这小插曲过了也就过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张铁开车载着一车翼魔脑袋在摩格城游行了一圈的消息，在配上了两幅照片之后，再次登上了《圣战通讯》，轰动了整个塞尔内斯战区。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张铁对前两天刺杀事件的回应。
塞尔内斯之鹰的名声更加的响亮了，俨然已经是战区之中人族英雄的代表。
不过张铁并不习惯代表谁，也不习惯被人代表，在经历了莱因哈特与兰云曦两人的告诫之后，正处于风口浪尖的张铁一下子低调了下来，并没有再做什么出格和吸引眼球的事情，而是主动加入到了晋云国的飞艇部队之中，放下自己的身段与头上的光环，与飞艇部队一同出征，一同作战，作为一名空骑兵，保护着整支晋云国飞艇部队在空中的安全，还与其他的滑翔机驾驶员一起，执行一些侦察任务。
张铁的这个选择，虽然让他没有前几天那么出风头，个人行动相对受到一些限制，干掉翼魔的机会也少了很多，但却把他在水晶战堡和晋云国那些飞艇部队战士们心中的声誉，又推高了一步。
在整个塞尔内斯战区，晋云国的飞艇部队是唯一能够享受到空骑兵护航的部队，因为张铁的存在，晋云国飞艇部队滑翔机驾驶员的伤亡率成为了整个塞尔内斯战区中最低的，每次出勤的伤亡率，比起以前，直接减少了90%以上。
在部队之中，能给自己的战友带来强大保障的人，能让更多自己这边的人活着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别人的尊敬，张铁就是这样。
战区的生活相对枯燥无味，每天却又非常紧张，所有人保持在高度的忙碌状态，这样的时间过得很快，眨眼之间，张铁就在晋云国的飞艇部队之中呆了一个多月。
在这一个多月中，虽然在同一支部队，但张铁与兰云曦见面的次数反而少了很多，有时一两个星期都不一定能见到一次，而且每次见面大多都是在公开场合。
同样是在这一个多月中，随着飞艇部队的一起出征和转场，张铁也几乎把塞尔内斯战区的几个大型的飞艇基地逛了一遍。人族战区中的另外两座城市——沃尔夫还有斯拉迪克，张铁也趁飞艇部队轮休的间隙去了一趟，到这两个地方的猎魔人黑市中转了一圈。
在这两个地方的猎魔人黑市中，这一个月张铁看到过好几种修炼功法和秘籍，但却一直没有看到《无间鹏王经》的残经——《大力神牛功》，这也让张铁暗暗有些着急起来，自己的等级和进度就这样停滞不前，对张铁来说同样是一个巨大的损失，让张铁承担着巨大的压力。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就像兰云曦所说的一样，在人族与魔族的较量中，一个九级的战士，是不可能成为什么主角的，因为那些等级比他高，实力比他强的对手实在太多了。
为了这事，兰云曦又找他谈过一次，张铁还是没有接受兰云曦的好意修炼《破日经》，这让兰云曦有整整差不多两个星期没有再理他，但第二次之后，张铁心中已经对自己下达了一个最后通牒——如果到8月之前，自己还是没有弄到《大力神牛功》，那么，自己就必须要想办法弄一本其他的秘籍来修炼了。
这样拖下去的话，张铁感觉自己实在拖不起，如果自己不怕暴露秘密被人拿去活体解剖的话，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通过在怀远堂的关系弄一本《大力神牛功》过来，不说别的，就凭全效药剂现在带给长风商团的收益，张铁要从长风商团弄来一本《大力神牛功》的修炼秘籍应该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张铁不敢，自己现在一举一动都有很多人在关注，自己修炼《大力神牛功》一旦过了十一级，那真正会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想解释都解释不清，那才是一场灾难，所以，现在的办法是只有自己悄悄想办法不声不响的弄一本《大力神牛功》来，闷声大发财才是王道。
如果到了8月份的时候真的弄不到《大力神牛功》怎么办？
张铁的要求也不高，也没有太大的野心，对张铁来说，只需要弄到一本伯爵级以上的残经就可以了，怀远堂的老祖宗张怀远凭借着一本伯爵级别的《破日经》就打下今天这样的基业，自己将来要是能创下这样一份基业也差不多能满足了，所以，伯爵级别的残经已经足够，能弄到侯爵或者公爵以上的残经则更好。
这一个多月来，张铁也通过遥感水晶和老哥联系了几次，一个是给老爸老妈报平安，还有一个就是了解一下家里人的近况，虽然张铁身在塞尔内斯，可他的心，始终有一半在牵挂着家里的那些人。
在张铁老哥的操办下，张铁一家人离开威夷次大陆的准备已经差不多了，到了下个月，张铁一家就将正式动身前往东方大陆。
当然，张家虽然前往了东方大陆，但张家在怀远郡的原有的那些生意却并不会一下子就结束，而是已经做出妥善的安排，在张铁老哥离开之后，金乌商团的生意会继续，但会有所收缩，一些生意会出售给长风商团，因为有着遥感水晶通讯，老哥在东方大陆也可以对这里的事情进行遥控，同时，商团的运营也会分开委托给怀远堂的专门机构和金鹏银行来监督，在多管齐下的措施之下，应该出不了什么大的岔子。
让张铁担心的，其实是琳达，菲奥娜和贝芙丽三个女人。
上次回家的时候，在离开怀远郡之前的最后几个晚上，在那淋漓的狂欢之中，通过小树赋予自己的特殊能力，张铁生平第一次，把那可以孕育出新生命的精华，注入到了三个女人的体内。
那是三个女人共同的要求，如果与自己分开，她们希望能怀着一个与自己一起孕育的崭新的生命在东方大陆等自己回来的那一天。
开始的时候张铁都不知道三个女人有这样的想法，一直在一次欢愉之后，看着三个女人躺在床上，不约而同的让身体保持着一个古怪的姿势，同时用手阻止着自己喷洒在她们体内的体液流出来，张铁才知道，三个女人居然都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如果再让我这样等你几年见不到你的话，我怕我想你都会想疯了，但有一个孩子的话，我会把精力放在孩子的身上，这样不会让我发疯！”这是贝芙丽告诉他的话。
“那次从黑炎城返回怀远郡，你中途离开飞艇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能怀着你的一个孩子该多好，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想做一个母亲，想怀上一个男人的孩子，就算你回不来，就算你死了，等那孩子将来长大了，我也会告诉他，他的爸爸是一个了不起的男人，是妈妈最佩服最崇拜的人！”这是菲奥娜告诉他的话。
“在我还能生孩子的时候，我想要一个你的孩子，我怕将来去了东方大陆，等你再见到我的那一天，我有可能已经失去一个做母亲的资格了，这将会是我最大的遗憾！还有，琳达和菲奥娜说的，也是我想要说的……”这是琳达的话。
当一个女人下定决心不怕身材走样，不怕成为黄脸婆，不怕那未知的危险和将要承受的巨大痛苦与考验都想要为你生一个孩子的时候，当一个姑娘愿意为你成为一名母亲，愿意为了你完成她们生命中最大的角色转换，愿意承担起更多的人生的责任，愿意为了你把她们未来的心血全心全意的倾注在一个流淌着你的血脉的生命上的时候，张铁不知道别的男人听到这样的话会有什么感觉，但对他来说，听到这样的话，他心中完全就是一片深深的感动，前所未有的感动。
琳达她们三个人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有说“我爱你”这三个字，但她们三个人的话，听在张铁的耳中，全都是一声声的“我爱你”，全都是那庄重无比的誓言和约定……
就在这无比感动与对未来的考虑中，张铁做出了这个对他来说可谓是最重要的决定。
因为说真的，就连张铁自己也不知道下次在东方大陆再见到她们会是什么时候，那看不到希望的等待才是最折磨人的，甚至，他都不知道这次一分别，将来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到东方大陆。
无论是为了自己，为了琳达她们，还是为了自己的老爸老妈与这个张家，张铁觉得，自己都有责任和义务完成这样的血脉的延续……
这件事，张铁开始的时候只好意思告诉了老哥，在张铁来塞尔内斯之前，老哥就让家里的几个大嫂关注着琳达三个人的情况，到了5月末，老哥来消息说，三个女人5月份都没有月潮，在把情况禀告了老爸老妈之后，老妈就把琳达三个人接到了张家正式住了下来，请医生来看过了，已经确定琳达三个人已经怀孕了。
老哥说，老爸虽然嘴上骂着自己臭小子，但老爸心里其实非常的高兴，老妈也很高兴，一家人现在每天都很热闹，老妈已经在准备着小孩将来的衣裳，就是不知道那三个孩子将来到底是男还是女，这个现在还看不出来。
张铁把一句想告诉老哥的话最终压到了自己的肚子里，没有通过遥感水晶发出去——琳达三个人怀的都是黑发黑眼的男孩，而且这三个男孩一生下来，就会拥有自己此刻已经觉醒的两个先祖血脉——一个是精准投掷，一个是幻瞳。
这就是小树赋予自己控制和决定自己血脉延续的一个强大的能力。
时间眨眼就到了6月中旬，在人族联军重新夺回弗拉特城还不到2个月，魔族军团的獠牙再一次把所有人都震慑了……

第29章 攻守之势
6月11日，张铁随着晋云国的飞艇部队在执行完为期一周的战区巡逻任务后转场到沃尔夫城后方五十公里以外的一个代号为C基地的大型飞艇基地休整。
这已经这一个多月中张铁第三次来这里了，也因此已经算不上陌生。
连续两日的暴雨，标志着塞尔内斯平原今年夏季雨季的开始，这两日的暴雨，不光让飞艇部队的行动受到了一定的影响，除了张铁之外，其他飞艇上的滑翔机的飞行任务也几乎完全无法展开。
傻子号降落下来的时候，张铁的军靴刚踏出舱门，飞艇基地的几辆地勤救护车辆就飞快的从他面前两米外的地方驶过，车轮溅起的水珠有一些落在了张铁的裤脚和鞋子上。
地面上的浅浅的积水之中带着大量的煤灰，落在裤子上就是一连串的黑点。溅起的污水并没有因为张铁塞尔内斯之鹰的身份而有所避讳，反而非常得意的把他那刚刚换上的一套崭新的军装给弄脏了。
张铁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溅上了一串黑点的裤子和鞋子，又看了看那几辆地勤救护车辆驶往的方向，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也不在意，就朝着兰云曦所在的晋云国飞艇部队的旗舰走了过去。
天上还飘着雨，只不过小了很多，张铁穿着一件防水的雨披，漫步在这到处都是飞艇的C基地的路面上，心中闪过一阵阴霾，这阴霾，并非来自于裤脚上的那些泥点，而是这一周任务执行下来所遇到的新的情况——张铁发现，翼魔们似乎消失了一样，连续三天，他居然没有在天上发现一只翼魔，这觉不是好什么好兆头。
魔族并不会退缩，翼魔没有出现，那说明魔族已经想到了新的对付人族的战术，除此之外，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C基地的气氛也似乎有些紧张，这一次来，还在天上的时候，张铁就明显感觉到了这里的警卫力量加强了很多，基地的北面七公里处，似乎又多了一个战堡，基地的外围的铁丝网和巡逻的部队人数，也增加了一些。
此刻停留在沃尔夫城的飞艇基地的飞艇，已经超过了三千多艘，宛如威夷次大陆各个国家的飞艇展览会一样，方圆几十公里内都是起起落落的飞艇，那壮观的景象，曾让张铁第一次来的时候感到惊叹，而来上两次之后，张铁也麻木了起来。
艺术家和诗人或许会在战争中找到那些可以激发他们灵感与热情的东西，但对一个真正参与到战争进程中的人来说，战争的残酷冰冷，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把一个人身上的所有幻想和浪漫的因子磨得粉碎，然后满脑子就只剩下两个念头——自己怎么活下去？怎么干掉敌人？
C基地内人来人往，几乎没有一个人有在雨中漫步的闲情，大家要么小跑着，要么驾着车，急匆匆的在路上飞奔而过，降落的飞艇让地勤人员忙碌了起来，开始为飞艇进行各种补给，而终于落地的那些飞艇的艇员们则一窝蜂的涌向基地周围的那些脱衣舞酒吧和妓院。
张铁的脚步也有些快，虽然是在走，但也和其他人小跑差不多，路上也没有人认出他来，在过去的那一个多月中，张铁的名字再也没有出现在《圣战通讯》上，就连水晶战堡中的那个战绩榜上的成绩，他也没有去更新过，在这种情况下，外界对他的关注度少了很多。
在来到兰云曦的旗舰上的时候，晋云国飞艇部队各分舰队主官以上的军官，差不多都已经来了大半，在一堆最低军衔都是中校的人中，张铁的身上的那个上士军衔显得有些刺眼，不过他那一身独一无二的空骑兵的制服却让他成为了一个例外，拥有了参加舰队高层会议的资格。
与会的人员都是晋云国六大家族年青一代的精英人物，对这些人来说，他们对水晶战堡内那个战绩榜上的排名的看中，更胜于彼此肩上的那个军衔，所以，对张铁列席会议，没有一个人有意见。
那些人中还有不少是与张铁打赌打输了的家伙，面对着张铁在天空中那强大的表现，那些家伙一个个完全输得无话可说，见到张铁还很客气。
已经来到这里的人都坐在会议桌的两边小声的讨论着什么，张铁的位置在会议桌的右手边的中间位置，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刚刚坐下去，旁边一个挂着中校军校的家伙已经把脑袋主动凑了过来，“战区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妙！”
张铁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
和张铁说话的是王城，晋云国六大家族之一王家的子弟，飞艇部队第七分舰队的一个主官，这个家伙是个自来熟，在张铁来这里开过几次会，和张铁见过几面之后，因为两个人坐的位置比较近，就互相熟悉了。
上次来到C基地的时候张铁还和这个家伙约了几个年轻的军官去基地的军官俱乐部喝了一晚的酒，那一晚，一堆家伙存心不良，想把张铁灌倒，哪想到随时可以把自己嘴巴里和胃里的东西捣腾进混沌之池的张铁完全就是一个无底洞，一个人拼酒就把十多个家伙给放到了，就算那些家伙用车轮战法也不行。
也在那一次之后，在晋云国的飞艇部队中，张铁能喝酒的名声，一下子比他那个赛尔内斯之鹰的荣誉称号还要响亮，简直有酒场霸主的风范。
王城所说的不妙很快就被证实了，几分钟后，在所有军官都到齐之后，穿着一身少将军服，身上也有着一股威严气势的兰云曦出现了。
当兰云曦出现的时候，所以坐在会议桌两边的军官们都站了起来，张铁也跟着站了起来。
兰云曦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用眼光扫过与会众人的面孔，在看到张铁的时候，稍微在张铁的脸上多停留了不到三分之一秒的时间，满足了一下张铁心中的那点小小的虚荣心，然后点了点头，所有人才重新坐下。
“刚刚收到的消息，法兰西亚联邦的飞艇部队在昨天已经被魔族歼灭了……”
兰云曦虽然只说了一句话，但就是这一句话，一下子就让整个会议室中的温度降低到了零度以下。
整个会议室，沉默了差不多半分钟，才有一个人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问了一句话，“这个……消息确认了吗？”
“联军司令部已经派出几只猎魔小队到法兰西亚联邦的飞艇部队出事的区域查看确认了，根据现场的分析结果，法兰西亚联邦的飞艇部队从与魔族遭遇到最后被击落歼灭的时间没有超过二十分钟！”兰云曦的声音依旧平静。
“怎么可能？法兰西亚联邦的飞艇部队的飞艇的性能虽然比起怒分级来稍微差了一些，但那也是一只拥有500多艘大型战争飞艇的舰队啊，魔族怎么可能在二十分钟之内就把这样的一支飞艇舰队彻底歼灭？”一个军官失声地喊道。
“这是事实，所谓的可能性，都是基于过往经验的判断！”兰云曦用睿智的目光看着那名军官，“在我们说出不可能这三个字的时候，请先问问自己，自己的依据是什么，那依据是否强大到不可动摇，还是某种习惯或者是主观的意志，这次的会议，讨论的不是可能和不可能这个问题，因为这已经没有必要，我们想要弄清楚的，是魔族是怎么做到的，我们又应该如何应对。”
张铁也在低着头思索着兰云曦的话，作为一名统帅，无论张铁是否承认，兰云曦在很多地方确实比自己厉害，这也是她能把这些人都震得住的原因，在兰云曦身上，张铁自己都学到了很多东西。
对这种大局的分析和判断，并不是张铁的长项，他只是在微微沉默了一下，看到大家都在皱着眉头的思考着，就主动开了口，要说到对魔族翼魔的了解，在坐的，张铁自认第二的话，估计没有人敢跳出来说自己是第一。
能把人族飞艇部队短时间击落的，只能是翼魔，也只有翼魔，这是张铁最直接的判断。
“在大家思考魔族是怎么做到的时候，有一个情况，我希望大家能够先了解一下，在最近这几天，我所遭遇和发现的翼魔的数量比起前段时间来减少了90%以上，那些翼魔好像凭空消失了，这是非常反常的，结合法兰西亚联邦的飞艇部队的遭遇，我想，魔族有可能已经改变了自己的战术，他们是如何做到的，这个问题并不会太复杂，而有可能会非常的简单，那就是魔族的主力军团，有可能已经改变了翼魔部队的使用方法！”
张铁的话让所有人都一震，一双双的眼睛一下子就集中在了张铁的身上。
“在以往，魔族在赛尔内斯战区使用翼魔部队的方法是撒网式的，把翼魔们分散开来，三三两两十个八个的投放到整个战区之中，让翼魔们像天空中的野狼一样的到处游荡，寻找着机会，而现在，我猜想，魔族已经开始把翼魔的力量进行集中投放，要在二十分钟之内把一支拥有500多艘战争飞艇的部队歼灭，对魔族来说，只要一次性投入1000个以上的翼魔，因为天气原因，在飞艇部队没有滑翔机预警的情况下，那些翼魔利用云层或者是地形的掩护，突然杀入到飞艇部队的阵型之中，才能在短时间内完成这样的歼灭战！”
张铁说完，就看到了兰云曦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丝欣赏和鼓励，看到兰云曦的目光，他就知道，估计兰云曦已经知道了这背后的真相，只是没有一下子说出来。
张铁的话音一落，许多人就开始讨论起来，在讨论了一番之后，所有人都认可了张铁的这种说法，那就是魔族的确已经开始改变翼魔部队的使用方法。
这不是一件小事，而是事关整个赛尔内斯战区每个人的一件大事，魔族开始将翼魔集中投放，则意味着魔族主力军团已经找到了人族在赛尔内斯防线的弱点，而开始以更深的力度，更大的投入准备撕开人族在赛尔内斯的这条防线。
制空权是人族在赛尔内斯战区防线的一把强大的保护伞，在这把保护伞的保护之下，人族的地面部队才有了与魔族军团对峙的可能，如果失去这把保护伞，那么，地面部队根本不可能在那具有压倒性优势的魔族军团面前坚持多长时间。
人族防线的制空权依靠的是强大的飞艇部队，而人族强大的飞艇部队在赛尔内斯战区却有一个弱点，这个弱点原本也不是弱点，但是一旦对方改变了翼魔的战术之后，这个弱点就一下子暴露了出来。
战争有时候就是在由一堆奇怪的数学原则和相对论在支配着。
让人族的飞艇部队的弱点暴露出来的，正是概率原则。
在翼魔以分散的方式出现在赛尔内斯战区的时候，所有的飞艇部队遇到翼魔是大概率事件，大规模的飞艇部队被翼魔全歼则是小概率事件，人族的飞艇部队因为其远超过翼魔的数量，仍旧牢牢的把握着赛尔内斯天空的制空权。
这是一张网与另外一张网在空中的对抗。
而当魔族将翼魔开始集中使用，那么，这一切就变了，人族的飞艇部队在天空中遇到翼魔不再是大概率事件，因为翼魔的活动空间，活动的时间都已经压缩了，而一旦遇到，那么，双方在局部区域的力量对比也会一下子颠倒过来，人族的飞艇部队被歼灭就成了大概率事件。
翼魔们可以在某些时间，某些地点，取得相对的制空权，通过这种相对的制空权，彻底将人族的飞艇部队的优势颠覆，一步步蚕食……
魔族可以将翼魔无限制的进行集中投放和使用，而受制与飞艇的飞行原理与指挥通讯水平和各种客观条件，人族的飞艇部队却无法做到这样，即使勉强能够做到，也不会有任何的效果。
因为上万艘的飞艇出现在天空一起行动的话，哪怕是排列成最密集的阵型，在天空中也会占据几十平方公里大的一块区域，除非魔族都是瞎子等着你来攻击和轰炸，否则这样的飞艇部队的行动根本不会取得多少的战果，而且还会让魔族有可乘之机。以三眼会对战区的渗透力度来说，恐怕这样的行动计划刚刚才下发到各飞艇部队，魔族那边就知道人族这边想干什么了。
在与人族联军在赛尔内斯战区对峙了数个月之后，在今年赛尔内斯战区的雨季来临之时，魔族军团在与人族联军不断的摩擦和交锋之中，终于找到了人族防线的弱点，开始撕破了人族在赛尔内斯战区的空中保护伞。
魔族的那张网变成了刀，开始在人族天空中的那把保护伞的伞盖上用力的捅出了一个窟窿……
随着兰云曦的解释和众人的讨论，在发了一次言之后就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的张铁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
难道魔族真的没有任何弱点了吗？
“不，魔族这样做，其实也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一个有可能重创魔族地面部队的机会，魔族改变翼魔部队的使用方法不是没有任何代价的……”就在众人心头如阴云笼罩的时候，兰云曦那坚定的声音一下子传到了张铁耳朵里……

第30章 困境与希望
“魔族改变翼魔的战术必然会造成整个塞尔内斯战区北方前线空中防御的空虚，分散的翼魔虽然没有实力全歼人族的飞艇部队，但也为魔族提供了必要的空中预警，成为魔族抵挡人族飞艇部队的一道屏障，如今那些分散的翼魔们开始集中起来了，在整个赛尔内斯战线的北方，一定会留下很多的空隙，只要能抓住这个空隙，人族的飞艇部队就有可能给予魔族军团的地面部队以重创！”兰云曦的眼中的神彩一下子又唤醒了大家心中的斗志，会场的气氛慢慢的从冰冷中开始有了一点温度。
“但这样做，我们首先要能确定魔族魔化傀儡军团在地面上的准确位置，魔族的主力军团就不用想了，魔族那么狡猾，就算翼魔的战术方式改变了，在魔族主力军团的驻扎地，肯定最少会留下相当规模的翼魔部队作为空中的护卫，所以我们的目标还是魔化傀儡军团，在魔族的主力军团和魔化傀儡军团之间，以魔族有限的空中力量，他们最多只能兼顾一端！”坐在兰云曦左手边的舰队参谋长补充说道。
“魔族的魔化傀儡军团的人数也不是无限的，消灭魔化傀儡军团同样也是对魔族的有力打击，只要消灭的魔化傀儡军团的数量够多，魔族凭借其有限的兵力，其对整个占领区和赛尔内斯前线的控制力必然捉襟见肘。地面部队也会有更大的回旋余地。这等于是剥去了魔族主力军团的一件甲胄……”右侧的一个军官沉吟了几秒钟后说道。
“但关键的，还是要在行动之前就能够确认魔族魔化傀儡军团的驻地，同时规避与翼魔部队的遭遇，我们的行动，必须要足够的快，要非常的快，要在魔族的翼魔部队反应过来之前，就完成空袭行动撤离，否则的话，一旦被翼魔部队缠上，就算我们最后能够撤回，我们的损失，有可能也不会比法兰西亚联邦飞艇部队的损失要小！”
“这样的行动危险系数太大，抵抗魔族不是我们晋云国一个国家的事情，所以最好在行动之前，能与联军的统帅部取得默契，能有其他飞艇部队的配合，这样能把我们的危险降到最低。”
军官们热烈的讨论了起来，一个个畅所欲言集思广益。
“不过在之前，我们的飞艇部队先要解决的还是预警的问题，特别是各分舰队和大队单独行动的时候，在恶劣天气的情况下，飞艇上的其他滑翔机无法起飞，就算我们有塞尔内斯之鹰，张铁也不可能有分身术可以兼顾到每个舰队的需要，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那些分舰队和大队一旦在行动的时候遇到翼魔的大股部队，恐怕也难免重蹈法兰西亚联邦飞艇部队的覆辙！”
“在想到确实的解决方案之前，我提议我们的飞艇部队暂时取消分舰队和大队的单独行动！”一个上校军官向兰云曦建议道。
“我同意，这也正是我想要说的。”兰云曦点了点头，“翼魔们的战术方式改变了，我们飞艇部队的战术也要随之改变，下面，我就宣布一下晋云国飞艇部队的新的分舰队与大队的行动规则……”
……
一场会开了一个多小时所有人才散去，这会议让人心情沉重，但也看到了一丝化被动为主动的希望，所以大家在离去的时候，虽然各有心事，但还不至于绝望。
张铁慢腾腾的留在最后，看到最后张铁留了下来，其他那些曾经和他打赌的家伙们，都一个个不好意思的连忙离开了会场，没有再找什么理由往兰云曦的身边凑，因为张铁和兰云曦的特殊关系，再加上两个人见面的时间也不多，张铁在晋云国的飞艇部队中已经呆了一个多月了，居然还没有和兰云曦传出什么绯闻来，这也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有时候就连张铁也想不明白，是大家都觉得自己和兰云曦地位和各方面因素悬殊太大不可能，还是兰云曦在所有人面前所展示出来的那个形象太多强大了，以至于没有人会相信兰云曦在自己面前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最近这两次，因为拒绝了修炼《破日经》，每次只要和兰云曦在一起，兰云曦总用一副恨铁不成钢外加狗咬吕洞宾的那种复杂的眼光看着他，把张铁弄得郁闷得不行。
那会议室的门刚刚被关上，随着走在那些人后面的最后一个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看到兰云曦看着自己的目光又开始变了，张铁连忙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好了，我投降还不行吗，你别用这种眼光看我好不好，搞得就像我是一个负心汉一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想办法弄到修炼秘籍的！”
张铁不说还好，这一说，兰云曦似乎有些想发火，不过被她忍下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所说的方法，不就是几个城中的猎魔人黑市吗？”
“你知道？”张铁瞪大了眼睛看着兰云曦。
“废话，你的身份那么特别，又和飞艇部队一起行动，你落地之后的行踪我怎么能一点都不关注。”
“嘿……嘿……怎么样，我的人品还行吧，这一个多月，除了猎魔人黑市，那些风花雪月声色犬马的地方，我可是一次都没去，就算憋出内伤，我都为你留着，你想要的话就和我说一声。”张铁嬉皮笑脸的调戏起兰云曦来。
要是以往，张铁的这没脸没皮的话一说出来，一定会让兰云曦的脸变红一阵，这也是张铁的乐趣之一，不过今天，兰云曦的脸没有红，而是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猎魔人黑市中是不可能出现经字级的秘籍的。”
“这我知道！”
兰云曦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在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才鼓起勇气般的说了一句话，“那你知不知道，我将来是不可能嫁给骑士等级以下的人的！”
说完这句话，兰云曦的脸红了。
张铁怔怔的看着兰云曦，心中感动得一塌糊涂。
兰云曦却以为张铁被吓到了，不由把自己的声音放轻柔了一些，“如果是一般人，修炼到十级以上就已经可以让很多人满足了，这样的人在很多地方都可以称得上是英才和精英，但怀远堂不同，我身边的人也不同，他们的要求也是不同的，骑士级，在他们看来这只是最起码的基本条件，你明白了吗，甚至就算是骑士级，如果进阶的秘籍是伯爵级以下，将来的发展潜力受到制约，都可能会有问题？”
“你放心，我一定会以伯爵级以上的秘籍进阶骑士阶！”张铁沉声对兰云曦说道。
“整个威夷次大陆几乎就没有伯爵级以上的修炼秘籍，就算有，你以为是你想找就能找得到的吗，你让我怎么放心？”兰云曦用一种略带失望的目光看着张铁，“难道你想等到了东方大陆找到更好的机缘再开始修炼吗，那你知不知道就算在东方大陆，各个家族和宗派对修炼秘法的珍重程度比这里更甚，在那里伯爵级以下的修炼秘籍有可能会这里多，但伯爵级以上的秘籍，在那里同样是珍贵无比，在东方大陆的宗门之中，想要学习这样的秘传，就算拥有机缘，也必须经过严格的重重考验才有学习的资格，你能耽搁多少年的时间？”
“我说过我一定会以伯爵等级以上的秘籍进阶骑士我就会一定做到，而且我有信心不会耽搁太长时间，我有我自己的机缘和办法，在这件事上，你可以相信我一次！”张铁拉住了兰云曦的手。
兰云曦安静的看了张铁一会儿，最终才慢慢的点了点头，她不知道张铁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底气，但张铁眼中那坚定和坦然的神色却告诉她，张铁没有在这件事上和她开玩笑。
“好吧，我相信你，希望你不要拿……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张铁的手打蛇随棍上的伸到了兰云曦的腰上，兰云曦的身子轻轻一动，就让他的手滑开了。
“我还要去摩格城的联军总部一趟……”
“那晚上还回来吗？”
“你要干嘛？”兰云曦一下子警惕了起来。
“这次休假三天，我想晚上找时间好好的和你畅谈一下我的人生理想，圣战再要紧，但人生理想不能放弃！”张铁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的人生理想是什么，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也没什么，我的人生理想其实就是想为人类的繁衍存续贡献自己那一份微不足道的力量，这也算是为圣战所做的一种奉献吧，作为我现在所在飞艇部队的指挥官，作为一个正义而善良的人类，无论如何，你都应该会以身作则支持我的这个理想的，对吗？”
兰云曦想了三秒钟才明白张铁这冠冕堂皇的一堆话后面是什么意思，一瞬间，她又羞又恼，这个混蛋，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跟自己提这样的要求，她随手拿起一个文件夹来就朝着张铁的脑袋上砸了过去，“滚……”
……
几分钟后，张铁离开了飞艇，站在那蒙蒙的细雨中，看着那艘飞艇重新起飞，向着摩格城的方向飞去。
拉了拉身上的雨披，张铁随后就离开了C基地。
一个小时后，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张铁出现在了沃尔夫城的猎魔人酒吧……
希望这一次，能有好运气！
在走进酒吧那宛如银行金库保险柜一样的厚厚的大门的时候，张铁对自己说道。

第31章 黑市杀机
沃尔夫城猎魔人的地下黑市就在猎魔人酒吧后面的一条小巷之中，比起摩格城的猎魔人黑市，这里的黑市的规模要小上一些，但里面的东西却并不见得比摩格城中的逊色。
因为下雨的关系，那小巷里那由碎石铺成的地面上，有一些从小巷上面的遮棚上面泄露下来的水渍，显得湿漉漉的，那墙角边的石头上也有一层浅浅的青苔，在那幽绿色的萤石灯的照耀下，大家的影子都被长长的拖在了那潮湿的巷道上，小巷里来来往往的也都是穿着罩衣带着面具的家伙，大家说话的声音都是变幻过的，不是显得过粗就是显得过细，有的家伙甚至就是在用腹语在说话，那声音完全是在腹部中发出来，这就更加让人难以辨识了。
在一个下雨天的晚上，在这样的一条幽静的巷子中，一些带着面具的家伙在这里像游魂一样的游荡着，第一次看到这样场景的人恐怕会把吓一大跳，也因此，小巷里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张铁同样穿着黑色的罩衣，带着面具走在小巷之中，留心的观察着小巷两边的那些窗口处摆放出来的东西。
在真正到了九级之后，张铁才明白为什么当初他的师傅赵元会告诉他到达九级只是修炼的开始，因为除了九级之后需要点燃的数量庞大的暗明点以外，很多的武技和战技，的确是要到九级之后才有资格修炼的。
就比如说身法，在九级之前，张铁能有资格学习的也就是身法的一个基本功——提纵术，这个提纵术利用脊椎发力，可以极大的增强人的跳跃能力，在学会提纵术之前，张铁凭借自身的本能一次可以跳高四米左右，而在学会了提纵术之后，他的跳跃的高度一下子就可以达到六七米。
上次张铁来到这个猎魔人黑市的时候，看到的最大的一笔交易，就是一本名为《暴风步》的身法，那本秘籍的成交价格直接达到了65万金币，让张铁都有些咋舌，原本张铁还有些意动，不过在知道《暴风步》的修炼需要配合着把脚上的70多个明点点燃后才能发挥出它的威力，张铁也就放弃了。
很多高阶的武技，都需要点燃身体的某些明点来配合，在获得点燃明点的修炼秘籍之后，对很多人来说，能否获得与自己身体所点燃的那些明点相配合的武技和战技也是一个人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
通常情况下，一个人身体明点点燃的越多，除了其自身潜能得到的巨大释放以外，其所能修炼和发挥出威力的武技和战技也就越多，受到的限制也就越少，也因此，修炼一途就是强者恒强，虽然每往前走一步都会非常的艰难，但每一步之后，你所能看到的，都是一个不同的世界。
张铁正在小巷中看着那些出售的商品，突然之间，他感觉自己手上戴着的觉知之戒让他的手指微微一麻，张铁心中不由一凛。
觉知之戒触发的效果，是有人在背后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他超过20秒以上，这枚戒指上的符文效果就会被触发。
张铁不知道自己被谁盯上了，不过戒指的提醒却让他小心起来，张铁的表面仍然装作若无其事，但借着观看小巷边上一个摊位上的那些武器的时候，张铁用自己眼角的余光飞快的打量了一遍自己的身后。
在张铁的黑暗视觉之中，他身后小巷里总共有三十多个人，每个人都穿着黑色的罩衣，戴着面具，大家都在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有的三三两两，有的则独来独往，似乎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张铁也无从分辨刚刚到底是谁在自己的背后打量自己。
是巧合还是刻意，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还是把自己当做了肥羊？
张铁的念头在心中快速的转着，因为赛尔内斯战区的猎魔人来自各个不同的国家和地区，所以，哪怕是猎魔人之间，有时候关系也会非常复杂，并不是如铁板一块，猎魔人与猎魔人在野外遇到互相捅刀的事情张铁也曾有所耳闻，就是在几座城市中，某些自持实力强大的猎魔人违法乱纪的事情也出现过，所以张铁也不肯定刚刚那个在背后看自己的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看到张铁在打量着自己摊位面前的那些武器，那个出售武器的猎魔人一下子来了兴致，“我们这里的武器都是整个赛尔内斯战区内的精品货色，这些武器基本上都附带了一个符文效果，虽然是最简单的符文效果，但也比普通的武器强上太多，比如这把长剑，上面的符文效果就是锋锐，而且其本身就是用高级合金铸造出来的，是我们在行动的时候缴获的难得的一件战利品！”
摊主把一把一米多长的锋利长剑拿在张铁面前向他展示了一番，这的确是一把非常不错的货色，整把长剑质朴大气，连剑鞘在内，都没有太多多余的装饰，但却给人一种非常沉稳和犀利的感觉。
张铁心中一动，把剑拿过来看了看，这剑非常的沉重，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公斤，拿过来之后却发现至少七十公斤以上，看起来它的材质的确有些特别，这点重量，对张铁来说刚好算趁手。
“多少钱？”张铁直接问摊主。
“一口价1200金币！”
如果是没有符文效果的普通的精品长剑，能卖200个金币已经是顶天的价格了，但是带了符文效果的长剑，其各方面的质量都比普通的精品长剑提高了不止一筹，那价钱，就能从三位数跳到四位数。
“1000金币吧，来个整数，行的话我就拿走！”张铁回了一个价。
那个摊主看了张铁几秒钟，“行，就算是为圣战做贡献了，1000金币就1000金币！”
张铁从怀中摸出了一张1000金币的金票递了过去，那个摊主接过来，熟练的检查了一下，然后对着张铁点了点头。
这个价钱，对现在的张铁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张铁也知道绝不便宜，因为这已经可以买下两辆仙龙座的超级跑车了，要是换了老爸以前在黑炎城时的收入，老爸可能要在干八九十年的工资才能买下这么一把符文武器。
拿到了长剑，张铁顺手就把长剑挂到了罩衣的下面，然后继续在巷子里面逛了起来，觉知之戒再也没有发出过警告，但张铁的心神却并未放松下来。
雨点打在小巷上面的遮棚上面，啪啪作响，有风和雨丝顺着遮棚上面的缝隙之中漏进来，让张铁感到了一阵凉意。
凉的不是风雨，而是那藏在风雨之中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针对自己的杀气，若不是觉知之戒，张铁未必能够把那一丝杀意分辨出来。
张铁的心也随之一下子冷了下来。
这里黑市中的人太多了，至少有数百人，在真正动起手来之前，张铁不知道这些人中哪些是对自己有威胁的，虽然自己戴着面具，也穿着罩衣，但自己外在的身形却不会改变，对一个或者是一群高手或者是杀手来说，只要记住自己的体型，就足以把自己认出来。
张铁暗暗想着，估计是自己这一个多月接连在各城中的猎魔人黑市中逗留的事情已经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里，所以对方干脆就守株待兔，在猎魔人黑市中等着自己再次上门。
能在猎魔人黑市中出没的都是高手，这更容易让对方隐藏自己的身份而不会让自己怀疑，而且方便在事后逃逸。
只是突然之间，张铁就发现这猎魔人黑市中变得处处杀机，让张铁整个人的神经都开始紧张了起来。
在经历了一次炼金炸弹的刺杀失败之后，特别是知道自己可以干掉十级的翼魔，这一次，对方派来的角色，绝对会是十一级战师以上的高手，就算是大战师张铁也不会奇怪。
张铁外表轻松，但心里，却在紧急的想着对策，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前面摊位上的一个声音一下子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好货色呢，原来就是一份《大力神牛功》，白白浪费我的时间，这种功法拿去蒙骗一下那些六级以下的家伙还行，拿在这里，谁会为了提升一级而把自己以后的路都给断了呢，老兄，这东西在圣战之前还能卖得起一点价，现在连对面魔族正规军团中的普通喽啰都九级了，你把这东西拿在这里，卖给谁呀……”
“啊，你想要的话，我可以便宜一点，一万金币怎么样？”
“算了，对十级以下的人来说，这东西就是一个坑，谁练了谁倒霉。”
“这东西若是完整，那可是大帝级的秘籍啊，就算你不练，也非常有收藏价值的！”摊主不死心的介绍着。
“盛世的古董，乱世的黄金，这年头谁还有功夫来收藏研究这个，还是把黄金拿在手上才是正理！”
一个人说着，就直接摇着头从前面那个摊位哪里离开了。
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想要的其实就是《大力神牛功》，所以张铁可以肯定，面前的这一切，绝对不会是骗局和陷阱。
事实的奇妙这一次就在这里展现，张铁都没想到，就在这个面前的黑市之中，自己苦苦寻找的《无间鹏王经》的残经——那被人起了一个土鳖到极点的《大力神牛功》居然和杀机一起出现……

第32章 秘籍到手
张铁看了看周围，发现那些想对付自己的人非常的小心，周围都没有什么人在注意着自己，随后他暗暗吸了一口气，依然用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到那个摊位面前。
在那个摊位上，他看到了一个和兰云曦上次拿给他的那个《破日经》有点相似的东西，那是一块有着漂亮纹饰的金属，就在那块金属的中间，有着一圈华文的《大力神牛功》几个字，在那几个字的中间，是一块黑色的水晶。
没想到自己苦苦找了一个多月的东西就在面前，而且还没有人看得上，张铁的罩衣下面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大力神牛功的旁边，居然还有一个看起来有些相似的菱形的，同样由金属包裹着水晶构成的一个东西，只看这个东西，张铁就知道，这一定也是一本秘籍，九级以上的修炼秘籍，都是如此，这样的秘籍，除非是刻意的去破坏，否则的话就算放上几千年也是这个模样。
在这两本秘籍的旁边，还有几瓶丹药和药剂。
张铁故意没有看那本《大力神牛功》，而是拿起了旁边的这另外一个秘籍，问摊主。
“这是什么秘籍？”
摊主同样戴着面具穿着黑色的罩衣，让人看不出面貌。
“这是《天雨流星剑》的秘籍！”
“《天雨流星剑》？”
“不错，这门战技来自东方大陆，十级就能修炼。”
“对明点没有要求吗？”
“没有要求，而且可以用各种战气催动，这门剑法的威力会随着你的等级和境界的提高而提高，虽然是十级就能修炼的战技，但如果你有本事的话，就算你到了骑士阶，这门战技依然可以发挥出巨大的威力。这也正是这门战技的强大之处。听说在东方大陆，有剑圣级别的高手终其一生浸淫的就是这门剑法，这门剑法非常的博大精深。”
摊主不遗余力的向张铁介绍着这门剑法的好处，张铁也假装意动，把那个秘籍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来看去。
“我能先看看吗？”
“可以看十秒钟！”
在摊主的监督下，张铁把一丝精神力打入到了水晶之中，《天雨流星剑》几个金色的大字就慢慢出现在他脑海中，随后那几个大字慢慢慢慢消失，一把古拙的华族长剑出现在他的眼前，还不等他继续看下去，摊主已经伸手过来阻断了他用精神力继续查看。
“多少钱？”
“二十万金币！”
“太贵了，少一点！”
“这个钱拿回去，可是我们一个小队的人在分啊，分到每个人手上也剩不下多少了，你以为要弄一本秘籍容易吗，不是在战区出生入死，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收获！”摊主叫起苦来。
“真太贵了！”张铁摇摇头，作势欲走。
“行，你开个价……”看到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能有钱买《天雨流星剑》秘籍的豪客，摊主怎么就会这样轻易的放张铁走，而是连忙把张铁叫住。
张铁停下了脚步，“那就十九万金币吧，嗯，再把这个作为搭头好了，我喜欢收藏这些东西，这个价钱，勉强算给我打了九折……”
张铁指了指摊主刚刚一万金币都没有卖出去的《大力神牛功》，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
摊主犹豫了一下，似乎在面具后面稍微盘算了一下，然后问道，“你是就在这里当面付现吗？”
“当然！”
“哪个银行的金票？”
“金鹏银行！”
“好，那就十九万金币，这两份东西你拿走！”
张铁直接从怀中摸出了十九张金鹏银行每张面值10000金币的金票递了过去，然后把那两分秘籍抓在了手里，摊主用老练的手法点了一遍金票，检查了一下金票的真伪，然后就对着张铁点了点头。
张铁也点了点头，强自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在借着把那两份秘籍揣进怀里的时候，瞬间就把秘籍送进了黑铁之堡。
交易完成，张铁的心中一下子就松了一大口气。
谁能想得到，大帝级的修炼秘籍《大力神牛功》就这样被自己在黑市中弄到手了呢，不过估计全天下，能把《大力神牛功》恢复成《无间鹏王经》的，也是自己一个人而已，这中间的过程，哪怕就算是在魂劫之境中，自己每点燃一个明点，都有可能要走火入魔死亡数百次才有可能，这就是修炼大帝级秘籍的代价。
这《天雨流星剑》吗，自己有时间的话可以顺带练练，没时间的话，就把这秘籍送给潜龙岛上的那些小师妹吧。
最重要的秘籍到手，张铁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头落地，那接下来的，就是要应付在这黑市中的杀机了。
张铁依旧用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在那小巷中，整个人却随时注意着自己身边的情况。就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在张铁那敏锐的感知之中，张铁觉得身边的气息又冰冷了一些，看来那些已经准备要动手了。
怎么办？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杀手，张铁的神经也紧紧的绷了起来，这种敌暗我明等着当别人靶子承受那雷霆一击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一点雨水从遮棚上面的缝隙处落下，掉在了张铁的脸上。
张铁微微一愣，抬头一看，一道灵光一下子就从他的心头闪过，妈的，老子为什么要在这里等着被人算计呢，他们能猜到自己怎么来的，难道还能猜到自己怎么走的不成。
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让身边的人莫名惊诧，然后就在下一秒钟，张铁没有任何预兆的就从地上跃起，一道剑光从他的手上飞出，在把那钢制的遮棚斩出一个大洞来之后，整个人就从洞中跳了出去，几乎眨眼之间就消失了。
外面的风雨从大洞中刮了进来，露出外面阴沉沉的天空，黑市中的猎魔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啊，这个家伙是他妈的神经病吗，怎么用这样的方法离开，法克……”被风雨淋湿了衣服的一个猎魔人大骂了起来。
那面具之下，有的人默不作声，只是感觉有些奇怪，有的人的脸色却一下子已经变得铁青。
那隐藏在黑市中的可怕杀机，就被张铁用这么奇峰突起的一招，瞬间化解于无形。
……
一个小时之后，浑身湿透的张铁重新回到了C基地，刚刚回到C基地，他就看到王城和几个飞艇部队的年轻军官正从基地的军官俱乐部的大楼里走出来，在天上飘了那么多天，这一落地，军官们都喜欢到俱乐部里放松一下，约几个朋友坐在一起喝点酒，聊聊天，打打牌都是不错的舒缓精神压力的方式。
虽然俱乐部中有一些漂亮的女侍者，但这些女人对六大家族年轻一代的精英子弟来说，几乎没有一个人会在她们身上浪费什么时间和精力，更不会因为这么一点事情让自己背上沉迷女色的名声，在这一点上，对这些华族精英子弟们的自制能力，张铁都有些佩服。
那些人看到被淋得像落汤鸡一样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张铁，一个个都有些诧异。
“啊，张铁，你这是干什么？”
“最近火气大，趁着下雨在雨中跑跑步，算是降火！”张铁开玩笑地说道。
听到张铁这么说，王城他们哈哈大笑，丝毫没有想到张铁刚刚才从一个危险之极的杀局之中逃出来。
逃出来的张铁并没有向沃尔夫城的军方报告这件事，因为这根本无用，只要黑市中那一个或者是一伙的杀手们没有脑残，他们绝对不会在自己走后还会露出什么马脚来，只会慢悠悠的在里面转悠着，在看到其他人离开了一些无事之后，才会跟着离开那个猎魔人黑市。
而能在沃尔夫城自由进出猎魔人酒吧和黑市的人，他们的表面上的身份，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根本不可能让你查得出什么来，把自己的组织和人员隐藏在人族的组织之中，这正是三眼会最拿手的事情，如果事情闹大了，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在劳师动众后一无所获，有可能还会引起赛尔内斯战区各猎魔小队的反弹。如果那些猎魔小队知道这件事是由自己而引起，那么，这件事对自己也不会有任何的好处，三眼会的那些杂碎绝不介意在背后推波助澜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一回。
张铁没有说自己的事。
一个成熟和成长起来的男人，心中已经装得下很多的东西，哪怕经历了惊涛骇浪，但表面上，仍旧可以云淡风轻。
只有怨妇和那些愤世嫉俗的小人物，才会整天把自己的委屈抱怨还有遭遇到的不公与伤害随时挂在嘴上。
对付魔族与三眼会最好的办法，那就是用强大的实力毫不留情的把他们碾得粉碎。
在和王城他们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张铁就回到了自己的傻子号上，在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之后，张铁就在他的艇长室中，把《大力神牛功》的秘籍拿了出来，整个人的心神就沉浸在那秘籍所揭示的九级之后的修炼道路中……
那大帝级的修炼秘籍，即使是残经，但其中的内容也把张铁震得目瞪口呆，直若打开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一样……

第33章 神宫种金胎
黑市中的遭遇让张铁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三眼会和魔族的眼中钉，这让他更加不敢放松，在拿到《无间鹏王经》的残经之后，就利用飞艇部队休整的这几天专心的修炼起来。
这《大力神牛功》虽然是《无间鹏王经》的残经，但里面的内容，从一开始，就包含了张铁最想学习的两个方面，这两个方面，一个是如何通过自己的修炼让那些暗明点显化，还有一个，就是如何点燃那些暗明点。
修炼的第一步，就要严格按照《无间鹏王经》中的精神力余与战气结合起来的秘法仪轨的要求，在自己的神宫位置，观想显化出一个金色的符文——鹏王种子符。
那不是普通的符文，而是张铁身体内精神力和战气这两股强大能量柔和在一起浇灌出来的特殊的种子，在观想出那个鹏王种子符之后，随后还要再观想出一个有着七层壳的金蛋把这个鹏王种子符像裹蛋黄一样的包住。
这个过程听起来倒并不复杂，但这仅仅是开始，在观想出那个金蛋之后，还要在蛋壳上的特定位置，观想显化出987个形象各异的，每一个都如羽毛一样飘逸古拙的符文，必须要让那些符文布满了整个金蛋，在完成了这几大步骤之后，这《无间鹏王经》修炼的第一步——神宫种金胎——才算完成。
张铁开始的时候以为这并不复杂，凭借这他的精神力可以很快完成，可是等到他开始在自己的神宫之中观想显化那个鹏王种子符的时候，张铁的脸就绿了。
在那神秘意识的感知中，神宫明点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宫殿一样，变得无限广阔，那个鹏王的种子符就宛如在这个宫殿之中的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一样，连续四天，张铁每天都像打了一场大战一样，不断的把自己的识海之中的精神力和身体内的战气糅合在一起注入到那个鹏王的种子符中，每一次，张铁都感觉自己身体内的力量好像被抽干了一样。
到了6月15日的晚上，在又是一番筋疲力竭整个人身体被抽得空空如也之后，那神宫明点中的鹏王种子符终于完成了显化，变得金光灿灿起来。
鹏王种子符刚刚完成，张铁还来不及喘上一口气，他就发现自己的整个神宫明点和脊椎上点燃的那三十四个明点像是地震一样的开始震动起来，那明点的震动带着他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跟着颤抖，在接连震动了七次之后，那震动才平息了下来。
“怎么回事？”张铁惊诧莫名。
“恭喜堡主大人成功完成鹏王种子符的显化，那震动，你可以理解为是身体明点对鹏王种子符的欢迎仪式！”海勒的声音传入到张铁的识海之中。
“其他人修炼的功法也会这样吗？”张铁问海勒。
“明点震动七次，这是大帝级秘籍的种子符在神宫之中显化的时候才会拥有的特征，其他的种子符，王座级的会震动六次，公爵级的会震动五次，以此类推，最低的男爵级的会震动一次。”
听到海勒的话，张铁才想起，兰云曦好像在和他聊起这些修炼秘籍的等级划分的时候和他说过，只是他一下子没有想起来。记得当时他问兰云曦如果有人用秘籍造假，用低阶的秘籍冒出高阶的秘籍怎么区分，兰云曦当时笑了笑，说这根本不可能，什么等级的秘籍在种子符显化的时候就一目了然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张铁终于明白了过来。
“海勒，这种子符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完成显化，记得兰云曦说《破日经》上的这一步好像只要用一两天就可以了，怎么到我会用了这么久，而且这鹏王种子符所消耗的能量也太大了，我的精神力和战气都是普通人的很多倍，我都用了这么长时间，要是其他人来显化这个鹏王种子符，那岂不是需要用个把月甚至几个月才有可能显化出来！”
“不错，堡主大人显化鹏王种子符的速度的确已经可以算得上是神速，已经比一般人快了很多倍！”
“这是怎么回事？”
“万丈高楼的地基和普通楼房的地基在施工的时候所消耗的材料的多少自然不一样，施工所需要的时间也不一样，一头还在母体中的大象和同样的一只还在母体中的老鼠所需要的养分也不一样，我这样说堡主大人明白了吗？”海勒的声音很耐心的给张铁解释道，“就算是最简单的入门修炼的第一步，大帝级秘籍又怎么可能和其他秘籍一样呢。”
听海勒这么一说，张铁终于明白了过来，然后他一下子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再次把他吓了一跳。
“那个金蛋上需要观想显化的符文有987个，那些符文不会每一个都需要自己用上四五天的时间才能显化出来吧？”
如果近千个符文如果都要自己花费与种子符一样的精力和时间才能显现的话，张铁感觉自己怕是要哭死，987个，每个4天，满打满算，自己就要用十年的时间才能走完这一步，这也太吓人了。
好在，海勒的解释一下子让张铁放下心来。
“后面金蛋上的那些符文所需要消耗的精神力和战气会少上很多，按你的能力，一天可以完成十个左右的符文观想显化！”
“那这样说来，我要完成《无间鹏王经》中神宫种金胎这第一步，就差不多需要百日左右的时间喽？”
对已经习惯了享受快速修炼带来的好处的张铁来说，这修炼《无间鹏王经》的第一步，一个明点都没有点燃就要消耗他三个月的时间，这实在也太长了一点。
“对大帝级的秘籍来说，百日筑基，已经算是非常快的了，其他人要完成这一步的时间都在一年以上！”
张铁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想想那些得到这本秘籍经过种种苦修却最终只能让自己进阶一级的人，心中一下子就平衡了下来，不管怎么说，自己已经算是绝对的幸运儿了，要是让人知道自己可以有条件修炼完整的大帝级的秘籍却还在这里唧唧歪歪，自己可能一秒钟就要被人的口水给淹死了。这样的机会，无数人舍弃一切都求不来，自己居然还嫌这筑基的第一步花费的时间长？
“好吧，百日就百日，反正也就是三个多月，这修炼的道路果然都是要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
“你能这样想最好了，到了可以点燃明点的时候，小树上的那些无漏果也就可以发挥作用了，你晋升十级的速度就会非常的快！”
“到了十级之后就要靠不断走火入魔的试错来寻找正确的路径了！”
“这是唯一的方法！”
“海勒，我怎么感觉你好像知道完整的《无间鹏王经》是什么样子的？”张铁突然问道。
海勒沉默了几秒钟……
“我的确知道一些东西，脑子里也有关于《无间鹏王经》的一些记忆和知识，但和你想的不一样，我所知道的，是这条路对你来说是最好的，我能知道《无间鹏王经》将来有可能带给你什么，但却不知道《无间鹏王经》的具体修炼方法！”
“哦，《无间鹏王经》将来能给我带来什么？”
“强大，还有，自由！”
虽然海勒的回答就像没有回答，但张铁还是感到了一阵悸动，因为这是海勒说的，认识海勒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听海勒在评价什么人和什么东西的时候用过强大和自由这样的字眼。
所以，海勒所说的强大那一定不是一般的强大，而海勒所说的自由也不是一般的自由。
张铁一下子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6月16日，在进行了四天的休整之后，晋云国的飞艇部队再次离开沃尔夫城的C基地，开始向着北方的前线飞去。
就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又有一支数量约为100多艘的飞艇部队出了事，失去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虽然还没有最终确认，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飞艇部队估计已经凶多吉少了。
在飞艇部队正式出发之前，张铁再一次的参加了由兰云曦主持召开的一次会议，在这次会议上，兰云曦用指挥棒在一张放大的塞尔内斯战区的航空地图上的西北角，画了一个圈。
“根据情报，在雾月之森这个地区，一直有一支人数越为30多万人左右的魔化傀儡军团存在着，因为这个地区的地形较为复杂，森林山谷密布，所以那个魔化傀儡军团的行踪一直没有被找到，我们这一次的任务，就是在这个地区，避开魔族翼魔的干扰，找到那个魔化傀儡军团，给他们狠狠的一击，地面的精英部队会随后进驻雾月之森，把这里变成一道可以长期牵制住魔族力量的防线，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行动，我们的表现将直接决定这次行动的成败，大家明白了吗？”
“明白了！”所有人都齐声的回答道。
更多的人则不动声色的把目光转到了张铁脸上，整个晋云国的飞艇部队中，如果要说还有谁最有可能在最短时间内把那个魔化傀儡军团的位置找到，那一定只有张铁了。
这样的任务会落在晋云国飞艇部队的头上，其中有可能，就是上面的大人物们看中了张铁在天空中的这个能力，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我会把那个魔族军团的位置找出来的！”面对着那些目光，张铁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话。
兰云曦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你要小心！”
张铁笑了笑，“我会的！”
……
第二十四卷

第1章 雾月之森
因为下着雨，滑翔机在空中飞行得越发艰难起来，张铁明显的感觉到了滑翔机的速度慢了下来，而且越来越难找到上升的热气流让滑翔机重新爬高，他只有控制着滑翔机，借着横向的风速，利用滑翔机主翼提供的升力，尽可能的抵消着因为雨点和向下的冷空气对滑翔机造成的影响。
对滑翔机来说，除非张铁驾驶着它彻底离开这片地区，如果非要在这种天气里还在这片地区逗留，那么，就算是张铁，驾驶着一架本身没有任何动力的滑翔设备，他也不可能做出违反那些基本物理法则的事情。
事实上，在这样的天气里，张铁还能驾驶滑翔机在整片雾月之森的上空逗留七个多小时，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其他的滑翔机驾驶员在这样的天气里许多人连起飞都做不到，即使能起飞的，在天上呆的时间也会很短，而张铁，却驾驶着他的那架风语者几乎在天上转了一个白天。
这七个多小时的代价，不可避免的是，张铁的滑翔机的飞行高度，从一万五千多米的空中，一直下降到千米左右，而且想要重新升上去正变得越来越困难。
天空中的雨不大，但下面的雾月之森上面的那一层雾气，却更浓了。坐在滑翔机上的张铁偏着脑袋看着滑翔机下面的那一层雾气，感觉就像飞在平流层的云海之上一样，什么都看不清楚。
为了不让雨水淋进来，张铁驾驶舱上面的防护罩是拉起的，雨水滴在了防护罩的外面，虽然很快的就滑落开去，但因为防护罩里面和外面的温度差异，那防护罩的外面，始终笼罩着一层细细的水雾，这让张铁更加的看不清下面的情景了。
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滑翔机的飞行高度再次下降了一百多米，张铁凭借着自己强大的本能抓住了两道零散的地形上升流让滑翔机稍微抬起了一些，但很快，在那强大到不可抗拒的天气的作用下，滑翔机的飞行高度就像被一只大手按着一样，慢慢的就开始降低。
“妈的！”张铁暗骂了一声。
这已经是张铁来到雾月之森的第五天，在这五天之中，哪怕张铁已经驾驶着滑翔机把整个雾月之森走马观花的翻过来了一遍，但依旧没有找到那个魔化傀儡军团的身影。
这里之所以叫雾月之森，那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这里常年都有大雾笼罩，第二是下面有一片非常广阔的山林，因为有山林和大雾的掩护，张铁始终没有什么收获。
人族联军派来的斥候部队只要一进入到这里就像石沉大海一样的没有任何的消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所有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空中侦察的结果上。
如果是天气好的时候还好说，可是在雨季，这样做的难度无疑一下子又加大了很多倍。
不说大雨会让下面的雾气变得更浓，让地面上的东西更加的让人难以看清，就说能在这样的天气里还能驾驶滑翔机出任务，这本身就是对一个人的巨大考验。
除了张铁之外，这两天兰云曦也派出了几艘飞艇配合着一起进行侦查，可依旧一无所获。
晋云国的飞艇部队在这个区域呆得越久，其暴露的可能性越大，也就越危险，这一点，所有人都清楚。
下面就是一片雾海，看到前面有一片山坡，张铁只是在滑翔机上考虑了两秒钟，然后就一咬牙，方向舵往下一压，就驾驶着滑翔机朝那片山坡俯冲而下。
在天上的侦察没有结果，而且今天的飞行条件又非常的差，就算他现在想重新飞回去都有些困难，张铁干脆心一横，直接准备把滑翔机降落在这里，自己下到地面上去仔细看看，等到明天如果天气好转一点的话，自己再驾驶滑翔机利用山坡哪里的地形重新再飞到天上。
滑翔机在天空中用盘旋的姿势在快速降低，在张铁的操作下，那滑翔机的灵动非常，而且就算在盘旋中，机头向下的角度也非常的大，就算是那些王牌的滑翔机驾驶员，也没有几个人敢用这么大的角度完成降落，但张铁敢，只是半分钟的功夫，那滑翔机已经接近了地面。
就在那滑翔机的机头朝下想和地面做一个亲密接触的时候，利用山坡上那微弱的上升气流，张铁猛的把机头拉起，滑翔机微微一顿，下冲的势头稍微一缓，随后机身一下子放平，在前冲了几十米之后，张铁的双脚一下子从驾驶舱的下面伸出来，只是在山坡的草地上跑了几米，就稳稳的把滑翔机停住了。
放下滑翔机，打开驾驶舱的防护罩，张铁麻利的从驾驶舱中跳了出来，冒着雨，重新把防护罩拉上之后，就抬着滑翔机就朝山坡边上的那一片树林中跑了过去。
那不到一吨重的滑翔机在张铁的手上，几乎就像一把武器一样，张铁抬着那滑翔机跑过去，在地上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来到那树林之中，张铁找到了一片还算隐蔽的灌木丛，稍微清理了一下，张铁就把滑翔机藏到了那片灌木丛的后面，随后张铁又拿出腰上的匕首，砍了一些树枝把滑翔机遮好，做了一些隐蔽。
在张铁的隐蔽手段下，一个人在远处几十米外，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有一架滑翔机，除非走过来拨开那些树枝才有可能看见。
而且，谁又能想到就在这雾月之森的山坡上，这荒郊野外的，竟然会藏着一架滑翔机呢。
做完这一切，张铁的身上的衣服差不多已经完全被雨淋湿了，从滑翔机驾驶舱外的武器挂架上，张铁把那六根飞矛取下，背在身上，再在滑翔机的周围布置了两个痕迹系统，随后就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二十分钟后，天上的雨越下越大，直接宛如盆泼，那温度也低了下来。
张铁在离滑翔机十多公里以外的一个山谷里，发现了一个洞穴，稍微探查了一下，发现这个洞穴中没有人，也没有什么野兽，张铁就钻到了洞中。
这个洞的洞口不大，但还好在里面够深，还有一点曲折，洞口下面有几棵树，有一些干掉的枯枝败叶就落在了洞里，有些还没有受潮，张铁收拢了一点没有受潮的枝叶，就在洞里的隐秘的位置，生起了一堆火。
整个山洞一下子就温暖起来。
在洞口的大树后面放了一次水，然后回到洞中，喝下两口全效药剂补充了一下身体的能量消耗，又在黑铁之堡中拿出一块肉干在火上烤着，随着身体慢慢的温暖起来，张铁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在那肉干传出诱人的香味的时候，张铁身上被淋湿的衣服上面也被烘烤得雾气腾腾，吃完东西，又从黑铁之堡里面弄了一点水来喝掉，衣服也慢慢干爽了，张铁就坐在山洞门口的一块石头后面对着山洞外面这山谷中的雨景发起呆来。
很多熟悉的人的面孔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中，这几个月不见，张铁不由想念起她们来，特别是琳达，菲奥娜和贝芙丽三个人，想到三个女人独自里那尚未出生的自己的血脉，张铁心中更是有一种奇异而复杂的感觉。
说实话，张铁一直到现在，从心里上，都没有完全做好要当一名父亲的准备，但他同时也知道，如果真等到自己完全准备好做一名父亲的时候，琳达她们三个与自己的关系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那就真的不好说了。
三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最大的作用，其实是把琳达她们从自己的女人和情人的身份，变成自己的亲人，这样的关系，无论相隔多远，相隔多久，永远也不会改变。
人一辈子有时候不能只为自己活着，有的人，当你可以珍惜的时候，那就用尽你全部的力气去珍惜吧，不要让那些值得你珍惜的人成为你生命中的过客，而应该让他们成为你生命中的风景，恩人，和人生的一部分。当你的人生之中在每一处都可以看到他们的时候，你的人生就圆满了。
这是张铁刚刚进入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的时候他老妈对他说的话，张铁一直还记在心中。
不知道自己去到东方大陆会是什么时候，再次见到琳达她们的话，那三个小家伙有多大了，会不会叫自己爸爸了？一下子再多出三个孙子的话，再加上老哥的那几个，老妈真的要开幼儿园了……
想着自己的老妈被一堆小家伙围着乱跑的情景，张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发了一阵呆，张铁甩了甩头，把那些浪漫温情的画面从自己的脑子里面抹去，随后就取下了自己身上携带着的地图，在地图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然后就皱起了眉头。
今天的侦察区域，并不是胡乱选取的，而是经过前几天的侦察之后张铁在地图上所标注的最有可能隐藏着魔族军团的区域之一，这天气和大雾让自己在天空中侦察的效果大打折扣，看着地图，张铁就在地图的网格上做了一个标注，准备等雨小一些之后，自己亲自在地图上标注的那几个地方转一圈看看。
在天空中发现不了的目标，在地面上看的话会非常明显，如果这几个区域真的有一个魔族军团，几十万人，张铁就不信他们还真的能藏起来。
张铁一边在山洞之中修炼着，一边等着雨小下来……
这雨却整整下了一夜……

第2章 发现目标
外面下了一夜的雨，在山洞中的张铁也没有闲着，经过昨夜半夜的努力，他神宫中的那个有着七层外壳的金蛋的最后一层外壳，在他的精神力和战气的浇筑下，也终于完成了观想和显化——《无间鹏王经》中神宫种金胎的第二小步，也终于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在金蛋的外壳上观想显化出987个特殊的符文。
身体内的明点数量也是987个，那些需要观想出来的特殊符文也是987个，张铁知道这两者之间一定有神秘的联系，不过为什么会这样，那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一般来说，想不通的事情就没有必要去想，这就是张铁的态度，有些事情，就像月亮为什么会是圆的一样，看似是一个问题，但却根本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心思放在这些问题上，存在即是最大的道理，由它好了，所以张铁也不会为这样的问题闹心。
因为相比起这些虚无缥缈流于空洞的问题，自己切身所需要面对的问题，那些可以影响自己和自己身边人命运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身体内的精神力和战气的消耗在经过一晚的休息之后，特别是在张铁像喝水一样的在修炼过后喝下几大口全效药剂之后，到了第二天早上，已经彻底的恢复了过来。
如果不是必要的时候，张铁一般不会用太让人震撼的方式显现自己所拥有的黑铁之堡的特殊能力，所以，就算他可以把滑翔机收在黑铁之堡中，那样看起来似乎也方便一些，可以想要的时候再拿出来，但这点方便相对于自己有可能暴露的黑铁之堡的秘密来说，实在不值一提。
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偶尔把黑铁之堡当成一个随身携带的钱夹，或者水壶，在不引人注意的时候悄悄的从黑铁之堡中拿出一点小东西或者“搬运”两口泉水与全效药剂到自己嘴巴里面喝下去，已经是他平时所能接受的极限了。那种在冰雪荒原上装神棍的事情，如果没有绝对的必要，他是不会再干了。
一夜的大雨让山洞洞口外面的几个石头上的凹坑里积满了雨水，张铁在洞口外面找到了两颗水柳，折了两条水柳枝，拿出随身携带的一点盐，就着那凹坑里积蓄的雨水完成了洗漱。
做完这些，再吃下两块干粮，再批上一块迷彩雨披，把自己在山洞中的一切痕迹消除掉，张铁也就离开了这里。
今天的天气已经开始放晴，张铁离开山洞后没多久，一轮火红的太阳就升了起来。
张铁快速的在山林中间穿梭着，在地面上寻找着自己在地图上所标注出来的那些可疑区域。
……
到了中午，张铁在一条河边停下了脚步，那是穿过雾月之森的一条小河，因为昨天大雨的关系，到了今天，河水的水位暴涨了不少，那浑浊的河水滚滚向南而去，张铁蹲在河边，神色凝重的看着一具被滚滚的河水冲到河滩乱石上的尸体。
那具尸体是男性，身上穿着一身有些褴褛的普通民众的衣服，从尸体的皮肤上看来，那尸体在水中的时间应该还不长，皮肤还未脬肿，不过这尸体却有些吓人，因为他半边的脑袋和脖子已经不见了，就像被什么东西撕咬过一样，那裸露出来的伤口被水泡过，看起来就不那么让人舒服了。
因为天气开始转好，那尸体的味道也就开始难闻起来。
张铁强自忍着恶心的感觉，仔细的探查着那具尸体上的那些伤口。
除了野兽之外，同样会撕咬吞噬人类的生物，还有一种就是魔化傀儡，而因为魔化傀儡的牙齿的构造和野兽的不同，他们撕咬出来的伤口也是有区别的，被人族的牙齿咬过的伤口上切和磨的痕迹会比较多，而被野兽撕咬过的伤口上会有着大量的由野兽那锋利的牙齿形成的贯穿和强力的拉扯所造成的痕迹。
在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张铁得出了一个结论，造成这具尸体伤口的，不是野兽，而是魔化傀儡。
这个结论让张铁精神一振，看了看这条河的上游的方向，就顺着河边往上游跑去，这一路上，到处都是嶙峋怪石和参天大树，有许多地方是常人都难以通过的峭壁，好在张铁身手灵活，这才顺着河道一路走了过来。
两个小时后，张铁已经往河流的上游走了七十多公里，可是一路上都没有发现什么，这让张铁皱起了眉头，由几十万魔化傀儡组成的军团，如果在附近的话，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啊。
正在张铁想着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咄……咄……”的声音，他抬起头，发现就在自己身边的一颗大树上，有一只啄木鸟正在敲击着树干。
看到这只鸟，张铁脑海中灵光一闪，自己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笨，你忘了你还是一个强大的驭兽师了吗，这可是在森林里啊，这点小问题就把你难住了。
看着那只啄木鸟，张铁只是让自己的精神力和识海中的那座万灵塔连接在一起，朝着那一只啄木鸟发出了一个讯息，那只正在敲击着大树的啄木鸟一下子就停下了动作，转过头来看着树下的张铁。
张铁伸出了一只手，那只啄木鸟拍着翅膀就从树上飞了下来，然后轻轻的落在了他的手上，咕噜咕噜的叫着，似乎非常的好奇张铁怎么可以和它沟通。
啄木鸟是普通的零级生物，刚好万灵塔中的第一层还有一枚可以在零级生物身上起作用的大荒印契，那是张铁当初所生成的一枚“息字部”的印契，这“息字部”的印契若论对生物的控制能力，并没有“御字部”的强大，它的主要作用也不是控制，而是保护和驱散，但“息字部”的印契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将这个印契打入某个生物的体内之后，这个生物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就不会受到同级生物的伤害，而且它还会在短时间内让驭兽师拥有对那个生物的御使能力。
这个由“息字部”印契顺便带来的御使能力的时间是十二个小时，并没有“御字部”印契那种可以让生物一生一世效忠于你那么强大，但对张铁来说，有这十二个小时已经足够了。
再说，万灵塔第一层的一个大荒印契放着不用也是浪费，能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也算物尽其用了。
张铁心中一动，用手一摸那个啄木鸟的脑袋，就把那个“息字部”的印契打入到了那只啄木鸟的体内，随后，张铁就感觉自己的精神力一下子就和这只啄木鸟建立了一种如臂使指的联系。
“带我到你看到过有最多人出现的地方吧！”张铁对着那个啄木鸟下了一个命令，一抬手，那个啄木鸟就飞了起来，在张铁的头上盘绕了两圈，就向一个方向飞去。
张铁连忙跟上，那只啄木鸟一边飞还一边控制着自己的速度，飞上一段距离就停在树枝上回头看一下张铁，等着张铁跑过来之后然后再往前飞。
有着森林医生称号的啄木鸟在森林中的活动范围相当的大，如果在这个啄木鸟的活动区域内真的见过大量的人的话，那么，张铁相信，这只啄木鸟一定能把自己带到哪里。
一个小时后，穿过那密密麻麻的森林，那只啄木鸟飞到了一个雾气滚滚的山谷的上面，在飞到这里之后，那啄木鸟就不愿再往下飞了，从这只啄木鸟的身上，张铁知道了，它曾经在这里看到过许多的人，而且，似乎这里隐藏着什么令它感到恐惧的东西。
“去吧，你自由了……”张铁对啄木鸟下了一个命令，那啄木鸟拍着翅膀就往另外一个方向飞走了。
张铁悄悄趴在那山谷的上面的一块巨石和草丛的后面，悄悄的打量着这个山谷里的情形。
哪怕是今天没有雨，而且是大白天，在这个山谷的里面，仍然笼罩着一层浓浓的白雾，而且这个山谷的山坡两边，都是一些高大的树木，那些树木的枝叶非常的茂盛，把山谷里面的很多东西都遮住了。
张铁拿出了地图，在地图上仔细看了起来，这个地方刚好出现在他在地图上标记出来的雾月之森的可疑区域中，他前几天曾驾驶着滑翔机侦察过，但在天空上，根本什么都看不到，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这里那浓浓的雾气，就算在地面上，也让他的可视距离缩短到了百米之内，百米之外的东西，都隐藏在那雾气之中。
难道魔化傀儡的军团就藏在这里？
心里刚刚升起这个疑问，张铁的脸色就是一变，一阵风吹来，那山谷中的雾气翻滚了起来，当那阵风吹到张铁面前的时候，张铁闻到了风中带来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张铁反手把身上背着的两只飞矛拿了出来，顺着那股血腥味传来的方向，就悄悄的摸了下去。
山谷下面的一个隐蔽之处，有一个巨大的通往山腹中的洞穴，那血腥味，就正从那个洞穴之中传出来，在那个洞穴的洞口位置，张铁看到了一队正在巡逻的魔化傀儡……
找到了！张铁心中一阵激动，但随之一个疑问又涌现了出来，那些魔化傀儡为什么会藏在这里，他们究竟在这里干什么呢……
张铁趴在离那个洞穴百米之外的地方，一边打量观察着那个洞穴，一边在想着问题。
突然，洞穴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在一阵哀嚎和哭喊声中，有几个人被带了出来，接着张铁就听到了一个人冷笑的声音，“你们不是想逃吗，你以为你们能逃得了？”
“啊，求求你，我们再也不敢了，放了我们吧！”
“既然不想老实干活，那么，就乖乖的成为圣虫的食物吧，吃了他们……”那个声音冷酷地说道。
魔化傀儡们怪叫着扑了上去，随后张铁的耳中就听到一连串让人作呕的声音和惨叫声，张铁听得头发都炸了起来……

第3章 地狱再现
张铁趴在离那个洞口百米之外的地方，一动不动，这一趴就是五六个小时，一直等到天色彻底黑下来，张铁才向着那个洞口冲了过去。
黑下来的天色可以让自己的黑暗视觉发挥出作用，而魔化傀儡那与普通人差不多的实力在黑暗中一定大受影响，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有机会潜入到那个洞中一探究竟。
在白天那一幕惨剧发生的时候，张铁不是不想救人，而是根本救不了，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他冲出去除了暴露自己，再干掉几个魔化傀儡中的小喽啰以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张铁给自己加持了一个潜匿术和一个疾行术，在这两个符文的效果加持下，张铁的身影在黑暗中宛如一道让人难以捉摸的轻烟，只是眨眼之间就越过了百米多的距离，眨眼之间就接近到离洞口不到十五米的地方。
张铁把自己的身体藏在一颗大树的树冠上，然后拿起手上刚才捡起的一颗小石头，朝着另一边丢了过去，那颗小石头飞入到几十米外的一堆灌木中，发出了一点响动。
洞口的魔化傀儡非常警觉，在刚刚听到那边传来的响动的时候，所有的魔化傀儡就扭头朝那边看去，在那些魔化傀儡头目的几声难以辨明意义的低声的嘶叫中，一队魔化傀儡就朝着发出响动的那个地方跑了过去。
趁着这个空档，张铁从树上滑下，整个人顺着洞口的那些阴影，瞬间就越过这些魔化傀儡的防线，成功潜入到洞中。
这些魔化傀儡的战力不强，真要打起来不会是张铁的对手，但魔化傀儡是由傀儡蠕虫控制的，一旦张铁把一个魔化傀儡干掉，那么，控制魔化傀儡的母虫就一定能感应到，从而做出反应。
在战场上，魔化傀儡几乎是最好的哨兵，被魔化傀儡军团包围着的魔族军团，在第二次圣战中，几乎就没有过被人族军团偷袭的历史，张铁此刻想探明洞中的底细，自然不愿意打草惊蛇。
而白天听到的那个声音，则更加让张铁有些震惊，他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类在这个时候会与魔族光明正大的合作，这个洞中除了魔化傀儡军团以后，似乎还有不少的人类，这是怎么回事，他必须搞明白，在看到白天的那些人之后，张铁就有一种感觉，在雾月之森驻扎着的这个魔化傀儡军团在这里的目的似乎并不简单，人族联军指挥部对这里的情报有很大的疏漏。
只是刚刚进入到洞中，那洞中浑浊腥臭的空气几乎就要让张铁呕吐起来，从洞中深处传来的那一股味道，就和那种几十年都没打扫过一下的屠宰场与粪坑混合起来的味道一样，你所能想象到的最难闻的味道，和这个味道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张铁强忍住自己的不适，一路上小心的规避着有可能暴露自己身形的地方，快速的向洞中潜去。
这个洞是一个天然的巨大的溶洞，但越往里走就越深入到地下，空间也就越开阔，而且洞里面的很多地方有新开凿的痕迹，这让张铁更加的疑惑了——魔族在这里到底是在开凿什么？
在那漆黑的洞穴中，每隔上一段距离，那洞穴的两边就会有一盏萤石灯或者是天然的还没有加工过的粗糙萤石在为黑暗的洞穴之中提供着一点光线。
在这些有萤石灯和萤石的地方，都有一队队的魔化傀儡在巡逻，遇到这样的地方，张铁要么找到机会快速的冲过，要么就用刚才在洞口使用过的那种把戏暂时把魔化傀儡们的注意力转移开来，然后快速的通过。
魔化傀儡们的智商并不是很高，所以张铁的调虎离山的小把戏屡试不爽。
这一路上，让张铁都有些心惊的，则是山洞中那随处可见的一堆堆腥臭的人类的白骨，开始的时候那些白骨的数量还少，等越深入到这个山洞里面，张铁看到的白骨也就越多，最多的一次，张铁看到的那些成千上万的人类白骨像山一样的堆起，填满了地下洞穴中一个差不多有半个足球场大的凹坑，那强烈得让人窒息的臭味就从那个凹坑当中散发了出来，无数双眼在黑暗中发出血红光点的老鼠们在白骨堆中进进出出，啃食着白骨上的腐肉，有些则钻到那些骨头和头骨的缝隙之中，吸食着白骨中的骨髓。
老鼠们进食的时候发出的那种嚓……嚓……嚓……的声音，就像无数人用鞋底在搓着布满沙子的地面在走路一样，让张铁都头皮发发麻。
那情景，简直就是地狱的再现。
在经历过诸多的残酷场面，自认为自己的神经已经强大无比的张铁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那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胃里面翻江倒海。
张铁宁愿自己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景象，那种惨绝人寰的恐怖和恶心，真的不是语言可以形容的。
张铁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个恐怖的场景甩到了自己的身后。
想到白天自己所见的那个情景，张铁一下子明白了，那些人族的白骨和骷髅，就是那些魔化傀儡吃剩下的残骸。
张铁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几十万人的魔化傀儡军团在跑到雾月之森后却无法被人发现，因为那些杂碎完全躲在地下，而躲在地下的魔化傀儡也是需要吃东西来过活的，那些魔化傀儡的食物，就是被他们挟持俘虏的人类。
一股愤怒的火焰在张铁的心中燃烧了起来，什么是人族的圣战，圣战其实并不神圣，它只是人类面临的冰冷残酷到极点的一个不得不做出的选择——是成为魔族的食物还是要生存下去。想要生存下去，就只有战斗，只有把魔族碾压成碎片烧成灰再埋到土里踏上一万脚，这就是圣战。
心里虽然恨不得把眼前的魔族杂碎们的脑袋全部砍下来，但张铁的大脑在这个时候却更加的冷静了，魔族躲在这里，一定有原因的。
张铁继续朝着那个洞穴的深处深入进去。
就这样一直在山洞里向着地下潜行了足有四五公里之后，张铁已经感觉到地下的温度慢慢的开始升高了一些，终于，在那个洞穴的出口处，一个广阔的地下空间和出现在张铁眼前。
张铁的身体像一道影子一样的从那个洞穴的豁口处溜了出来，然后快速的在豁口附近找了一个位置相对较高，也相对隐蔽的一堆钟乳石后面藏好了自己的身形。
在张铁眼前的，是一个面积越是几十平方公里大小的饿地下空间，在这个地下空间内，几条火红的熔岩之河缓缓从地下流过，而在七八公里外的一个地方，张铁还看到了一条从数百米高度上流下来的熔岩瀑布。
因为这些熔岩之河与那条熔岩瀑布的关系，这个地下空间笼罩在一层蒙蒙的红光之中，如末日的黄昏。
一个巨大的军营矗立在这个地下空间的中间的位置，而在这个地下空间的四周，则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工地，放眼望去，十多万衣衫褴褛的人正像蚂蚁一样的忙忙碌碌，不断的在这个地下空间的左右两边开凿和挖掘着什么，拿着刀枪双眼血红面目狰狞的魔化傀儡们在一队队的四处巡逻着，监视着那些人的劳动，还有一些人则大声的用人类的语言叫骂着，挥舞着手上的皮鞭，不断的抽打在那些劳作者的身上。
就在离张铁不远的地方，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双手搬着一块数十公斤重的石块，颤颤巍巍的行走着，突然，一条钢鞭如毒蛇口中吐出的信子一样的从远处飞了过来，重重的抽打在那个男人的背上。
男人惨叫了一声，抱着的石块一下子从手上滑落，滚到了地上。
在第二鞭抽下来的时候，那个男人甚至顾不得躲闪，而整个人发狂一样的扑在那个石头上，想重新把石头抱起来。
男人的背上再次皮开肉绽，那剧烈的疼痛让男人身体颤抖起来，手上一松，刚刚抱起来的石头再次落在了地上。
“废物……”挥舞着皮鞭的那个人怒骂道。
“不……不……我不是废物，我可以的，我还可以继续干活……”男人嘶声力竭的大叫着，挣扎着想把那块石头重新抱起。
可抽在他手上的第三鞭，直接把他一只手的腕骨抽断了，这一下，男人抱起石头的希望就此粉碎。
“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再给我一个机会……”男人大叫了起来。
“不用着急，你还可以派上用场的！”拿着钢鞭的家伙冷笑，然后挥了一下手，几个双眼血红的魔化傀儡冲了过来，拖着那个男人的双脚就走……
“啊……不……不要……”男人凄厉的惨叫响彻了起来。
就在所有人的眼中，那个男人被魔化傀儡们拖到了不远的第一个地方，然后更多的模糊傀儡们跑了过来，围住了那个男人，开始像一群野兽捕获猎物一样的开始吞噬撕咬那个男人的血肉和身体，那个男人的惨叫声眨眼之间就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片魔化傀儡们吞噬的声音。
周围所有在劳作着的人类，有的人看到这样的景象身体忍不住的在颤抖着，而有的人，则已经完全麻木了，所有人低着头，继续干着活，任由那钢鞭抽在自己身上……
……
就在这时，有一个人影，在地上悄悄的匍匐着，慢慢从远处爬到了张铁的面前，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那个人抬起了头来，露出一张仓惶黝黑的脸，看着张铁的眼睛，一下子露出恐惧之极的神色，那个人张开嘴，似乎想叫，张铁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把那个人一下子拖到了那片钟乳石的后面。
“想活就闭嘴……”张铁在那个人的耳边低声的说道……

第4章 魔族阴谋
很快，张铁就从那个人的口中知道了很多的信息，那个人叫罗尔斯，是铁达尼克公国的人，在魔族的军团攻陷了铁达尼克公国之后，他就被魔族俘虏了，然后和很多人一起，被一个魔化傀儡军团带到了这里，成为奴工和魔化傀儡军团的口粮。
被魔族俘虏的这些人族的遭遇之悲惨，简直令人发指，人族的俘虏们不仅要一天干十多个小时的苦活，那些体力衰弱或者受伤后无法干活的人，立刻就会被魔化傀儡给活生生的吃掉，成为魔化傀儡们的消耗品。
“你们在这里主要是在干什么？”张铁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我们这些俘虏的主要任务就是打通这里的地下通道，这里的通道有两条，一条通道往北，一条通道往南，这里的地下原本就有一条往北的通道，现在那条通道已经打通了，可以连接到魔族的控制区，往南的那条通道已经打通了数十公里！”罗尔斯回答道。
张铁心中一震，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个魔化傀儡军团在这里的任务是什么了。
因为人族飞艇部队在天空中所占据的优势和炼金炸弹的威胁，魔族想直接从地下打通一条通道穿过赛尔内斯平原，一旦魔族的军团可以出现在人族赛尔内斯防线的后方，那么，整个人族的防线就会瞬间崩溃。
这不会是魔族在赛尔内斯战区唯一的手段，但却是极其值得尝试一下的手段，对魔族来说，要实施这个计划，只要在这里投入一个魔化傀儡军团，再把一些人族俘虏丢过来就可以了，这个投入对魔族来说并不算太大，但是一旦成功，其收获却是巨大的。
“这里的魔化傀儡军团大概有多少人？”
“大概三十多万人？”
“人族的俘虏呢？”
“大概有十多万人，每隔一段时时间，就会从北边那边的通道押送过来一些人族的俘虏作为这里的补充。”
一听罗尔斯的话，张铁就知道联军指挥部对雾月之森的情报出现了疏漏，在雾月之森隐藏着的，并不是一个三十多万的魔化傀儡军团，而是三十多万的魔化傀儡军团再加上可以从魔族占领区中源源不绝的通过地下通道运送过来的俘虏。自己现在所看到的这个地下空间，已经成为了魔族实施这个计划的一个地下中转战。
这个情报非常的重要，必须要让联军指挥部知道，绝对不能让魔族的这个计划完成。
“那些与魔化傀儡勾搭在一起看管着你们的是什么人？”
提起那些人，罗尔斯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恨意，“那些是投靠三眼会的走狗，在魔族占领了铁达尼克公国之后，三眼会的人就冒出来了，开始和魔族合作，配合着魔族在统治着魔族的占领区，在这些人的统治之下，有些人为了能够活下去，已经投靠了三眼会！”
“现在魔族占领区的情况怎么样？”
“占领区的情况很复杂，魔族在占领区中实行着非常血腥的统治，同时也开始在占领区中把人族划分出不同的阶层，那些不听话的人，全部被魔族转化为魔化傀儡，有些则作为血奴被魔族豢养了起来，非常的悲惨，还有一些被贬为奴隶，占领区中那些隐藏的三眼会家族一个个都成为魔族统治占领区的代理人，开始以贵族自居，凡是投靠三眼会愿意成为三眼会走狗的人，都会获得一定的社会地位，生命和财产权也会有保障，还会获得很多的人族奴隶与魔化傀儡作为手下！”
这个消息对张铁来说同样让他感到了震惊，原本他以为在占领区魔族也会像第二次圣战一样，对人族实行的是彻底的焦土政策，没想到这一次魔族变得更加狡诈和聪明了，开始从内部分化瓦解人族，实施了新的统治策略，在这样的统治策略下，魔族的占领区在以后会源源不断的为魔族的大军提供各种支持，在未来，说不定还有可能出现人族与人族军队在战场上相见的情景。
这次圣战的持续时间有可能会在百年以上，这是魔族准备与人族长久对峙下去的准备。
“你身上有吃的东西吗？”看到张铁似乎在思考，罗尔斯一边咽着口水，一边用有些渴望的眼光在张铁的身上巡视着。
看到罗尔斯的这个样子，张铁随手就把自己身上携带的两块干粮和水壶拿出来递了过去，“对了，在这里的那些人族俘虏吃的是什么东西？”
看到干粮和水壶，罗尔斯一把就抢了过来，然后开始狼吞虎咽，一边吃着一边用含混的声音回答着张铁的问题，“地下有火菇和一些蕨类植物……我们……就吃那些东西……还有一些……虫子和老鼠……不过已经越来越少了……那些魔族逼……我们……吃人……有些人受不了……就自己跳到岩浆中自杀了……每天这里都有自杀的……我没吃过人……我想逃出去……我的老婆孩子都在这里……我要为他们找一条生路……”
张铁默然，心中则在为这些人族的俘虏而哀叹，自从来到这里，这些人类俘虏的命运也就决定了，有几个人可以忍受这样的恐怖呢。
“对了……人族的部队要……要来救我们了吗？”罗尔斯一边吃一边问张铁。
看着罗尔斯那凄惨而又充满了期盼的样子，张铁甚至都有些不忍心告诉他这次来的就是自己一个人。
似乎察觉到了张铁那沉默背后的意思，罗尔斯一下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呆呆的看着张铁，“难道……难道就你一个人？”
“是的，这次进入到地下的就我一个人！”张铁沉声地说道。
罗尔斯张了张嘴，眼中的希望一下子就破灭了，他手上的干粮还是剩下三分之二，不过他没吃，而是在咽了两口口水之后，小心的用纸包了起来。
“我想……要找一条能离开这里的路……再把我的老婆和孩子也带出去！”他对张铁说。
“你出不去的，从这里到外面的洞口，在很多的关键位置上，有大批的魔化傀儡的队伍在巡逻，如果你拥有九级战士的力量和反应速度还有那么一点可能，你这样朝外面摸去的话，只会成为那些魔化傀儡的口粮，就是我自己要进来也很不容易。”
如果带着一个人，张铁感觉自己也没能力可以在不惊动那些魔化傀儡的前提下再无声无息的溜出去，而一旦惊动了那些魔化傀儡，在大批的魔化傀儡部队的围攻之中，他也肯定无法保证罗尔斯的安全，所以，对罗尔斯来说，想要靠他的力量活着从这里离开这个可能性实在太微乎其微了。
张铁的话让罗尔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样。
“你的家人也在这里吗？”
“是的，我的老婆，还有我的一个女儿，都在这里……”罗尔斯一下子低声啜泣了起来，用双手揪住了自己的头发，“我不能看着她们去吃人……我也不能看着她们被人吃掉……地下的火菇和那些植物现在能找到的已经越来越少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她们……她们……”
罗尔斯已经无法说下去了，张铁心中却翻腾起来。到了这个时候，如果他只是想要搞清楚这个魔化傀儡军团在这里的位置和目的的话，他已经超额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他随时可以离开。
但是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身为一个丈夫和一个父亲那绝望而无助的样子，想到自己一路上看到的那些骸骨和这里那些人族俘虏们宛如地狱一样的处境，张铁心中忍不住悲伤起来。
或许是自己很快就有可能要做父亲了，所以张铁对一个男人的角色和责任理解得更深了，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身在地狱却无力改变，那样的绝望和无助，真的会把一个人逼疯的。
张铁咬了咬牙，妈的，不管了……
张铁把手搭在了罗尔斯的肩膀上，小声的问道，“你的老婆和女儿在哪里，你能把她们都带来吗？”
罗尔斯抬起了头，有些迷惑的看着张铁，“你要干什么？”
“如果人不多的话，我或许有可能带你们离开这里！”
“真的？”罗尔斯差点跳了起来，张铁连忙把他按住，做了一个小声的姿势，然后看了看远处的那些魔化傀儡和挥舞着皮鞭的家伙，还好，还没被发现。
“我可以带你们到另外一个地方，但那个地方有点特别，你们进去后要出来会很困难！”
“啊，难道你在这洞穴中还发现了其他的隐蔽的地下空间？”罗尔斯诧异的问道，眼睛里的亮光又闪了起来。
“差不多吧！”张铁含糊地说道，“那个地方和这个地下空间差不多，要比这里大，环境相对封闭，但条件要比这里好，哪里的食物相对充足，最重要的是没有魔族可以找到哪里，你们愿意去吗？”
“愿意……愿意……”罗尔斯连忙点起了头，“只要不在这里变成野兽或者是成为野兽和那些魔族的食物，你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能把你的家里人带来吗？”
“可以……”罗尔斯咬了咬牙……
……
几分钟后，罗尔斯趴在了地上，重新朝着远处的黑暗中匍匐着摸了过去，张铁则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等着罗尔斯的到来……
……
两个小时后，罗尔斯从来了，随着他一起来的，却不是两个人，而是三十多个人……

第5章 避难所
在重新看到罗尔斯之前，张铁与海勒曾经有过一番短暂的对话。
张铁：我这样做没有问题吗？
海勒：你是黑铁之堡的所有者和主宰者，你的任何决定都是你的权力。
张铁：黑铁之堡现在可以容纳多少人？
海勒：以现在黑铁之堡的粮食储存和生产能力来说，黑铁之堡现在可以容纳的最大人数上限是26000人，如果黑铁之堡现在进入26000人，那么，半年之后，那些人加入生产和开荒的话，黑铁之堡的容纳人数的上限可以再翻3倍，以此类推，如果黑铁之堡的陆地面积不变的话，它将来所能容纳养活的人数上限是120万人。
张铁：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黑铁之堡里面真的有了这么多人，你能应付得过来吗？
海勒：在黑铁之堡的这个空间之内，一切的物质和生命的存在都会受到黑铁之堡法则的约束，他们的生灭完全取决于你的意志，不要说120万人，就是120亿人，在我的眼中，要管理起来也和120亿个酵母菌差不多，一个瓶子就装得下，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张铁：小树会受影响吗？
海勒：我可以在黑铁之堡中设定一个规则，小树方圆100米之内，除非得到你的允许，否则那些人根本不可能踏足进来。城堡中的一些地形也配合着改变一下就可以了，好在现在的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还可以完成这样的改造……
张铁：你觉得……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自私？他们一旦进来后估计在很长时间内我都不可能再让他们出去……
海勒：不，堡主大人，我觉得你这样做非常的高尚，对罗尔斯他们来说，现在的黑铁之堡，就是他们的天堂，而且你也不是永远把他们禁锢在这里，如果有一天，当你的实力达到某一个程度的时候，请你相信我，就算你让他们出去，就算别人知道你有这个能力，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张铁：真有这样的一天吗？
海勒：这是一个可能性，而将来如何，这个可能性能不能成为现实，只有堡主大人你能够回答。
张铁：如果真有那么多人，我要怎么把他们弄进来？
海勒：堡主大人现在已经九级了，随着堡主大人自身能力的提高和人族与魔族圣战的开始，黑铁之堡的空间功能会进一步对堡主大人放开，要想把那些人弄进来的话，堡主大人现在就可以授权我让黑铁之堡开辟空间避难所的能力就可以！
张铁：空间避难所？
海勒：是的，拥有这个能力之后，想把一些人或生物弄进来的话，那个过程就会变得相对简单，只要堡主大人用精神力把他们锁定，而且与他们的身体有接触，无论是直接或者间接的都行，就可以瞬间把他们弄进来，就像从黑铁之堡搬运东西出去一样……
张铁：就这么简单？
海勒：对，就这么简单。
张铁：那后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海勒：没有问题，黑铁之堡到了现在也应该增加一些原住民了，这会让黑铁之堡得到更好的开发。
……
与海勒的对话结束之后，张铁就耐心的等待着罗尔斯的到来，同时也悄悄的观察着那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中那些魔化傀儡的反应和自己周围的情况。
在张铁的感觉中，罗尔斯不应该是一个会背信弃义的人，但身在此地，就连张铁也不得不小心一点，以免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
这件事是需要冒极大的风险的，张铁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算不算是妇人之仁，他只知道，这样做会让他的内心获得平静，或许这就是像他这样从小人物成长起来的人的通病——内心的同情心总是会不分场合的泛滥起来。
好在等待罗尔斯的这几个小时中什么都没发生，而且时间到了这个时候，那些被奴役的人类俘虏们好像迎来了晚上睡觉休息的时间，许多地方的工作都慢慢停了下来。
或许就连魔族也知道，人是不可能像机器那样使用的，没有必要的休息，再强壮的人也坚持不了三两天，这样反而会让俘虏们的工作效率变得慢起来，所以，在外面的时间到了晚上的时候，俘虏们会有一个相对宽松的休息时间。
张铁看到那些魔化傀儡和挥舞着皮鞭的三眼会的走狗们在这个时候的警惕都相对放松了一些，特别是那些三眼会的走狗，很多人已经离开了人族俘虏们的工作地点，开始向着远处的那个魔化傀儡的大营走去。
然后，张铁就看到在罗尔斯的带领下，一堆趴在地上的人从远处的阴影里，快速的朝着自己这里匍匐着爬了过来。
罗尔斯的身后跟着三十多个人。
……
罗尔斯不好意思的看着张铁，跟着他来的那些人一个个也用激动的眼光看着张铁，这三十多个人中，男人占了二十多个，还有几个是女人，那些女人年纪最大的四五十岁，年纪最小的只有十多岁，一个个满面漆黑衣衫褴褛，只有从他们的身体的部分特征上，张铁才能勉强分辨得出谁是男是女。
这地狱一样的生活把这些人一个个都逼成了今天这幅模样，就连那五十多岁的女人在匍匐前进时候的灵敏劲儿，让张铁看了都感到惊叹。
一个剪短了头发，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在来到这里之后就躲在了罗尔斯的背后，转着两个圆溜溜的眼睛，怯生生的看着张铁。
“这些人都是和我们一起的，他们也不想吃人肉，所以肯定也无法在这里继续坚持下去，我们来的时候他们也要跟着一起来……”罗尔斯有些为难的对着张铁解释道。
张铁抬了一下手，阻止罗尔斯再说下去，而是看着那些人。
“我先要告诉你们，那个地方虽然隐蔽，但是一旦我带你们进去了你们就很难出来……”
“我们会被饿死在那里吗？”那些人中的一个看起来也有五六十岁的老人问道。
“不会？”
“那地方有多大？”
“很大，比这里要大很多！”
“那就行，只要不让我们吃人肉，不让我们被人吃，就比这里要强，反正在这里迟早都是一个死，豁出去一次，说不定还能闯出一条生路，你能从外面来到这里，总会比我们有办法！”
张铁环视了一周，“你们都这么想吗？”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那好，你们走过来，拉着手，围着我站好，贴紧一点，在带你们出去之前，我先要为你们举行一个特殊的祈福仪式！”张铁用很严肃的表情对那些人说道。
听到张铁这样说，那些人根本没有怀疑就按照张铁说的做了，一个个互相拉着手，紧紧的围着张铁聚拢过来，以为张铁真的要给他们举行什么祈福仪式。
张铁把手放在了罗尔斯的肩上，“那些不愿意吃人肉的俘虏还多吗？”
“很多，为了便于管理和分化人族俘虏内部的团结，魔族会让那些屈服吃人肉的俘虏的脖子上挂上几颗人类的牙齿，牙齿挂得越多的就表示他们越听话，越屈从于魔族的统治，这些人就有可能会从俘虏的身份变为监工和三眼会的走狗，干的活也有可能会少一些，那些魔化傀儡拥有简单的智慧，看到这样的人一般也不会把这些人当做食物消耗掉！”
张铁看了一下面前的这三十多个人，发现果然没有一个人的脖子上是挂着牙齿的。
“那就是说所有脖子上没有挂着牙齿的人都是不愿意在魔族的威胁下吃人肉的人？”
“是的，我们很多人宁死都不愿这样做。”罗尔斯回答道，“对那些开始吃人肉的野兽来说，他们脖子上挂着的那些牙齿，就是他们的护身符！”
“经常都有新的俘虏从密道中被押送过来吗？”
“是的，有时候一天就会有好几起，有时候几天会遇到一起，这里每天都在死人，每天也差不多都会有一些新人进来。”
“那就是说就算三眼会的那些走狗和魔化傀儡也不可能把所有人的面貌都记住对吧？”
“是这样，而且俘虏们的工作都是流动着的，没有人能把所有人的面孔都记住。”
“那么，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借我一下，过一会儿我让人还你一件新的！”张铁打量了一下罗尔斯的身材，对着罗尔斯说道。
罗尔斯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身上的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脱了下来。
张铁用一只手接过了衣服，对着罗尔斯笑了笑，“那么，仪式要开始了，大家先闭上眼睛吧，等听到有人让你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再睁开，就祝你们好运吧！”
说完这句话，张铁精神力一动，那拉着手围着他的三十多个人，一下子全部被他送到了黑铁之堡，瞬间就从原地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着这些人进入了黑铁之堡，张铁心中一阵轻松，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张铁也不耽搁时间，直接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用手从地上弄了一些灰，抹在自己的头发上和脸上，把自己弄得和罗尔斯他们一样，然后也不嫌弃，直接穿起罗尔斯身上的那件破旧褴褛，而且还带着一股怪味的衣服，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把自己弄得更像一点。
在打滚的时候，幻瞳血脉瞬间发动，张铁黑色的头发一下子就变成了棕色，他的皮肤的和眼睛的颜色也随之改变，只是十多秒的功夫，张铁就从里到外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随后张铁匍匐着，朝着罗尔斯他们爬过来的地方潜了过去……
……
黑铁之堡内……
“好了，你们可以把眼睛睁开了……”
海勒的声音在罗尔斯等人的耳边响起，那陌生的声音一下子让那些人睁开了眼睛，随后，所有人就被自己眼前出现的一幕震得呆住了……
站在众人面前的，是俊美如太阳神的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的身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虽然这个世界是晚上，但这个世界的天空之中那七彩的云雾发出的那柔和明亮的光线，却依旧可以让大家看到自己身边的那一片片油绿色的植物，所有人的鼻中，闻到的，也是带着花果味的清新的空气。
这……这不是在做梦吧……
“啊，这是哪里？”看着面前这完全陌生的一切，罗尔斯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你们的新家！”海勒温和的看着他们。
队伍中的那个刚才和张铁说话的老头整个人的身体颤抖着，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深深的低下头，捧起地上的一把泥土放在了鼻子面前深深的吸而来一口气，然后一下子热泪盈眶，高高的把手举了起来。
“啊，这么肥沃这么芬芳的土壤……我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这是真的……”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神，一定是神听到了我们的祈祷，把我们从那苦难的地狱中解救了出来……”有人激动的大声叫了起来，“这里一定是神的国度，一定是的，我们得救了……”
“你……你是神吗？”罗尔斯身边的那个小姑娘抬着头问了海勒一句。
“我不是神，我是神的管家……”海勒微笑着。
所有人这个时候才一下子想了起来，刚才的那个人族联军的战士这个时候并没有出现在这里。
“那个人是神，是神救了我们……是神救了我们……”
所有人都激动的大叫了起来……

第6章 被发现
幽深而黑暗的地下洞穴之中，在劳累了一天，而且艰难无比的随意找了一点可以果腹的东西吃到肚子里之后，几乎所有的人族俘虏已经在饥饿和劳累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人族俘虏们睡觉的地方，就在这个地下空间的那些山洞之中，那些山洞中的光线都非常的昏黑，有的甚至漆黑一片，人族俘虏们用自己的惨痛的实践和教训证明，人在处于黑暗中的环境下睡眠的质量最好，身体精力恢复的速度会更快，那些喜欢睡在光亮地方的俘虏们，都很难在这样的环境下支持太久，一个个早已经变成了骸骨甚至连骸骨都找不到了。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所有的俘虏们，在可以休息的时候，都会选择这些相对安静和隐蔽的地方。
而且在这些地方，张铁发现，那些坚持着不吃人肉的人族俘虏们和那些在魔族的压迫下开始吃人肉的人族俘虏们一般在睡觉的时候都不会在一起，而是各自分开睡在不同的洞穴，这样或许让他们彼此都有一些安全感。
这样的情况，正好方便张铁此刻的行动。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张铁和其他所有的人族俘虏一样，就算有人看到他，也丝毫不会怀疑他的身份，而只会把他当做同样被魔族俘虏和奴役的那些人。
在整个地下空间都开始变得安静起来，就连魔化傀儡们都开始大批大批休息的时候，张铁行走在黑暗中，光临着一个又一个陷入到沉睡中的山洞，寻找着那些脖子上没有挂着人族牙齿的人族俘虏们。
这样的山洞很多，有的山洞会睡着十几个人，有的山洞会睡着几十个人，还有的山洞则有可能睡着几百人。
张铁如那黑暗中的幽灵，他只是用极快的速度在山洞里跑上一圈，在快速的跑动中用手触摸一下那些睡着的人，那些人就会被他瞬间转移到黑铁之堡中，一个睡着百多人的山洞，张铁只需要不到十秒秒钟的时间就可以把那些人全部送进黑铁之堡。如果人数再少一些，张铁把那些人送进黑铁之堡的速度，完全可以用狂风扫落叶来形容。
有些人其实并未完完全睡着，有两次在张铁冲进山洞的时候甚至已经有人发现他一下子警觉的翻身坐起，想要吃惊的叫出声来，但张铁没有停下来，更没有解释，而是如闪电一样的快速的掠过，在那发现他的人想要叫出来之前，已经把人送进了黑铁之堡。
张铁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救多少人，他只是尽力在做着这件事，他甚至也不需要假惺惺的去问那些被他送进黑铁之堡的人愿不愿意，因为他根本没有这个时间，也不会这样浪费时间，在这里，那些人最后的结局除了一个死之外不会有第二种可能，唯一的问题是他们能在这里坚持多久而已，是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三个月……
如果真有那种奇葩到极点的受虐狂，愿意被魔族奴役虐待至死的家伙，那很简单，既然不想活的话，那就让他跳进混沌之池去自我了断好了。
不过张铁估计这样的人可能十万个人中都很难找出一个来，所以他自然不用问那些被他送进黑铁之堡的人愿不愿意离开这里。
张铁此刻脑子里装着的只有一个念头——能救一个是一个，其他的，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张铁的时间很宝贵。
疾行术的符文效果早已经过去，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中，张铁又给自己加持了两个疾行术，以便让自己保持着最高的敏捷和速度。
这两个小时之中，张铁自己都记不清自己救了多少的人，进入过多少山洞，他估计，估计差不多有上万人了，而救的人越多，张铁知道，自己的行动暴露的可能性也就越大，也就越容易被魔族和三眼会的那些走狗们发现。
终于，在一个山洞里，但张铁把里面的六十多个人全部送进黑铁之堡后，刚刚要从洞中冲出来，他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相对较好的衣服，腰上缠着一根皮鞭的家伙惊愕的站在了洞口……
那个家伙是投靠了三眼会的走狗，张铁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里，是来检查还是因为别的事情，但似乎他已经发现洞里的人不见了，一声惊叫正要喊出来，张铁却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在他叫起来之前，一把抓住那个人的脖子，把那个人所有的声音一下子扼杀在他的喉咙之中。
张铁把那个人拖到了洞中，瞬间就让那个人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在张铁那老虎钳一样的铁腕之下，那个人的脸色涨红了，整个人挣扎起来。
“我问，你答，明白吗？”张铁冷冷地说道，随后慢慢的把手放松了一点。
“你……你逃不出去的……最好放了我……你要敢动我……圣族会杀了你……”
那个家伙似乎还没搞清楚眼前的状况，或者是张铁那一身褴褛的衣服让他错认了张铁的身份，把张铁当成了那些想要找机会逃出去的俘虏，所以一开口，就是对张铁的威胁。
张铁没说话，那个家伙以外张铁被他的话吓住了，这样的事情在这里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但基本没有一个俘虏可以逃出去，所以他越发的有恃无恐起来。
刚刚张铁的动作很快，又是在黑暗中，以至于他根本没想到张铁的身手到底有多强，他的等级又不高，眼光也有限，所以他只是把张铁当成了俘虏之中那些隐藏着自己本事的人。俘虏之中也的确有这样的人在，不过最高六七级已经顶天了，翻不起多大浪。
“菲丽他们……藏到哪里去了……你如果告诉我……愿意和我合作……把她们抓住后……就算你立功……我可以像圣族的大人们推荐你……你可以像我一样做奴监……还可以让菲丽和几个女人服侍你……”
张铁想了想，刚刚这个山洞里好像还真有一些女人，不过他根本没仔细看，看来这个家伙来这个山洞的目的似乎不纯，估计是想要挟那些女人做什么龌龊之事。
看到这个家伙还自以为可以掌控局面，张铁也不废话，卡着这个家伙脖子的那只手微微一用力，让他发不出声音来，然后另外一只手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眨眼之间，就狠狠的在这个家伙的两只大腿上插了七八刀，就像插一个破口袋一样，每一刀都插到了底，再拔出来，然后再插进去，再拔出，再插进，每一次都插在不同的地方……
张铁这一下出手太狠了，那个家伙的眼睛一下子像死鱼一样的瞪眼了，整个人的身体被张铁按着，动不了，然后像丢到烧红的铁锅里的虾一样痉挛挣扎起来，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一下子就暴起。
仅仅十多秒钟，黄豆大的汗珠就从这个家伙的脑袋上一颗颗的滚落了下来，这个家伙的脸色也彻底的变白了。
张铁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这里的魔化傀儡军团中等级最高的魔化傀儡有几级？”
问完这个问题，张铁的手稍微松了一下，让这个家伙可以发出一点声音。
“你……你是谁？”
这个家伙已经感觉到不对了，因为这里的那些人族俘虏身上，根本不可能携带有匕首，张铁身上的那冰冷的气息也让他有一种陌生的恐惧感。可惜的是，他还不够聪明。
张铁再次卡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上拿着的匕首再次再他的大腿上快速的插了三刀，那个家伙几乎要晕死过去。
“这里的魔化傀儡军团中等级最高的魔化傀儡有几级？”张铁再次重复了一遍刚刚那个问题，然后又把手稍微松开了一些。
“十二级……”
那个家伙终于知道了，张铁根本不想从他口中听到别的话。
“军团长呢？”
“十六级……十六级……这个魔化傀儡军团的军团长是……是一个十六级的……战灵……”
一个魔化傀儡军团的军团长不是骑士，这并没有出乎张铁的意料之外，作为魔族炮灰的魔化傀儡军团，军团的主官配置相对低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骑士不是大白菜，随意什么部队都能配置，考虑到控制魔化傀儡军团的其实是傀儡蠕虫的母虫，作为魔化傀儡军团的军团长的主要任务就是与母虫的沟通，这样的配置也说得过去。
“军团长是人族还是魔族，叫什么名字？”
“是人族，叫柯泽……是铁达尼克公国赛内尔家族族长的长子……这个魔化傀儡军团也是由赛内尔家族控制……”
“铁达尼克公国赛内尔家族是什么背景？”
“这个家族的族长连续几代都是公国的摄政大臣……”
“赛内尔家族是三眼会的人吗？”
“是……”
“除了柯泽之外，赛内尔家族还有其他人也在这里？”
“柯泽的几个儿子都在这里……”
“他的几个儿子等级最高的有几级？”
“也是十二级……”
虽然流着冷汗，忍受着巨大的痛苦，那个家伙的回答却无比的快速，生怕犹豫一下张铁再给他两刀，张铁那不动声色的狠辣，让他都感到心中发寒……
“傀儡蠕虫的母虫在哪里？”
“这个只有柯泽军团长才知道！”
“那个军团长此刻就在军团的营盘之中吗？”
“两天前他已经通过密道返回到了铁达尼克公国……”
张铁思考了起来……
“能……能让我止血吗？”那个家伙看着张铁，有些哀求地说道。
“用不着了！”张铁看了这个家伙一眼，手一动，一刀就刺进了这个人的心脏。
就在张铁考虑着要不要冒险到那个魔化傀儡的大营中看看，找机会把那条傀儡蠕虫的母虫找出来干掉的时候，一声尖锐的哨子声一下子突然在远处响彻了起来……
“有人逃跑了……”远处传来了一个人扯着嗓子大叫出声。
看了一眼被自己干掉的这个家伙胸前的那个哨子，张铁一下子明白了，妈的，被这些杂碎发现了……

第7章 活着的地狱
在这个时候，张铁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快速的把被他干掉的这个家伙丢到了黑铁之堡的混沌之池中，来个彻底的毁尸灭迹，部分的人族俘虏和奴监一起失踪，一定会让这件事显得更扑朔迷离，这会让自己更不容易暴露。
随着外面那尖锐的哨子声和大叫声，越来越多的人被惊动，听着外面那乱糟糟的声音，张铁连忙跑出了山洞。
“所有人出来集合……所有人出来集合……”
有奴监在外面大叫着，张铁看到许多的人族俘虏这个时候也被惊醒，一个个连忙从山洞中跑了出来，张铁就趁着混乱和黑暗，混入到一大群慌乱从睡梦中惊醒的人族俘虏之中，也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跟着那些俘虏们跑去。
因为长时间在地下做着苦工，绝大多数的人族的俘虏们一个个面色漆黑，很多人都看不清面貌，张铁混进去，除了他身边的几个人族俘虏看了他一眼之外，其他的人族俘虏都没注意到在俘虏群中多了他这么一个人。
这里的人族俘虏每天都有人死去，也经常会有一些新的人到来，所以大家对陌生的面孔早已经习以为常，而且所有人每天都在处在高强度的奴役之中，在休息的时候，唯一剩下的一点时间就是去为自己找一些能吃的东西，这让大多数的人族俘虏们的交际圈都非常的小，除了自己身边认识的几个人之外，许多人都不见得可以认识几个人。
整个地下乱成了一锅粥，虽然在这里又俘虏逃跑是经常的事情，那些逃跑的俘虏的下场也非常的惨，但是为了俘虏逃跑的事件让所有人集合还是第一次。
就这样，张铁混在乱哄哄的俘虏群中，跟随着那些俘虏，一堆堆的被人像赶鸭子一样的赶到了地下空间的那些宽阔之地。
那空阔之地的旁边，就是沸腾的岩浆之河，张铁混在人群中，只见越来越多的奴监开始赶来。
“怎么回事？”张铁身边的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族俘虏有些惊慌的问张铁。
张铁看了一下这个家伙，发现这个家伙二十多岁的样子，身体有些瘦弱，脖子上却是空着的，没有挂着牙齿。虽然睡觉的时候这些没挂着牙齿的人和那些挂着牙齿的人是分开的，但是集合与工作的时候所有人却都挤在一起，这也是魔族和那些奴监们管理这些俘虏的手段，张铁看了看旁边几个脖子上挂着牙齿的家伙，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对了，我叫修文，你叫什么？”那个家伙小声的问道。
“我叫彼得……”张铁回答道。
“不许说话，安静……”一个奴监挥舞着鞭子，在张铁他们这群人的前面大叫着，一边大叫一边就把鞭子劈头劈脑的朝队伍前面的人抽去，人群中立刻就响起了一片惨叫声，惨叫声响起，那乱哄哄的俘虏人群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张铁也没有再开口，而是小心的观察着。
俘虏们正不断的被从山洞和那些阴暗被光的地方赶出来，不断在空阔的地带开始集合，奴监们凶狠的大叫着，不断把鞭子抽到那些人族俘虏的身上。
俘虏们一堆堆的以5000人左右的规模在岩浆之河的边上组成一个个松散混乱的方阵，每个方阵中都有十多名奴监在看管着，不断的挥舞着鞭子抽打着方阵中的那些人族的俘虏，让俘虏们听话，保持安静。
开始的时候，人族俘虏的那些方阵中还有一些声音，但随着一队队面目狰狞双眼血红穿着盔甲的魔化傀儡的士兵们开始出现，那一个个的人族俘虏方阵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那些魔化傀儡的食物就是人，看到这些恐怖的，非常难以杀死，呼吸之间都带着一股血腥和人肉腥臭气味的魔化傀儡，对绝大多数的普通的人族俘虏来说，简直就像小鸡看到黄鼠狼一样，有一种对天敌本能的畏惧感。
在魔化傀儡们把张铁他们这个方阵包围起来的时候，修文和张铁身边的几个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微微有些颤抖起来，张铁也装作了害怕的样子，实际上则在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在魔化傀儡的队伍出现后隔了一段时间，张铁才看到了几个穿着更华丽与高级盔甲的军官出现在俘虏方阵的面前。
后面出现的这几个军官都不是魔化傀儡，而是标准的人类，或者，更准确的说，就是一些三眼会的杂碎。
看到这些人出现，那每个俘虏方阵中奴监中就跑出来一个人，就像见到主人的猎狗一样，一个个点头哈腰的跑到了那几个军官的面前，低声的说着什么。
因为离得太远，张铁也听不到那些人在说什么，只是几分钟后，张铁就看到后面出现的那些军官们就分散开来，许多人开始随着那些奴监们来到各个俘虏方阵的面前。
来到张铁他们这个俘虏方阵面前的，是一个三十多岁，长着一个鹰钩鼻，眼窝深陷，看起来面色非常阴鸷的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的眼中有一种嗜血而凶残的光芒，他随手一直前排的一个人族俘虏，两个身强体壮的奴监就如狼似虎的冲了过来，把那个俘虏一下子从前排拖了出去，拖到了那个男人面前。
“在你们睡觉的时候，有俘虏逃跑了，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被拖出来的那个人族俘虏已经面无人色，连说话都打起结巴来。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吗？”那个鹰钩鼻的男人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他挥了挥手，“那你没用了！”
两个奴监拖着那个俘虏的手就朝二十米之外的岩浆之河走了过去，那个俘虏哭喊着挣扎了起来，“求求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睡着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人族俘虏的哭喊没有让那两个奴监停下脚步，他的挣扎，在四双强有力的手臂之下，也没有丝毫的用处。
眨眼之间，那个人族俘虏就被拖到了岩浆这河的旁边，然后被那两个奴监毫不犹豫的丢了下去。
在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中，那个人在火红的岩浆里只是扑腾了两下，岩浆之河上冒起了几个气泡和一朵小火苗，随后一切就归于沉寂。
在其他的人族俘虏方阵面前，同样的一幕也几乎同时在上演着，眨眼之间，几十个人就被丢到了岩浆之河中。
所有的人族俘虏面如土色，一个个的身体颤抖着。
张铁的身体也在颤抖，不过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他低下了头，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牙，一双拳头紧紧的捏了起来，手背上面青筋暴起……
那个鹰钩鼻冷笑着，又指了一个站在前面的人族俘虏，两个奴监一下子冲了过来，把那个人族俘虏一下子又拖了出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这一次，那个鹰钩鼻甚至问都懒得问了，他再次挥了挥手，第二个被拖出来的人族俘虏就被丢到了岩浆之河中。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声声的惨叫和痛哭在各个俘虏方阵中响起，不少被指到的人瞬间就被吓得失禁。
在第五个人族俘虏被拖出来的时候，那个挣扎着的六十多岁的人族俘虏朝着那个鹰钩鼻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呸……你们赛内尔家族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迟早有一天……你们要被人族的军队碾成粉碎……你们也要被人一个个的丢到岩浆之河中……永远在地狱中拥抱着火刑柱……”
“等一下！”鹰钩鼻擦了擦脸上的一点吐沫星子，把那两个奴监叫住了，“把他拖过来！”
那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被那两个奴监拖到了那个鹰钩鼻的面前，那个老人还想叫骂，却已经被鹰钩鼻抽出腰间的长剑，一剑刺入到口中，只是一搅，老人的牙齿，舌头，和整个嘴巴就变得糜烂，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鹰钩鼻抽出长剑，砍了四下，老人的双手双脚瞬间就被斩断，四皆肢体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给他止血，不要让他马上死了，也不要让他晕过去，我要他清醒过来。”鹰钩鼻冷酷地说道。
那两个奴监马上拿出身上的药粉，撕开那个老人的衣服，为那个老人止血，还有一个人则在老人满是鲜血的口中开始灌入一根药剂。
已经昏迷的老人再次醒了过来，老人并没有屈服，而是火一样的眼睛瞪着鹰钩鼻，脸上的肌肉在颤抖着，似乎依旧在大骂着什么。
鹰钩鼻再次招招手，叫过来四个魔化傀儡，指了指地上的老人的四肢，“这个是你们今天的食物！”
那四个魔化傀儡明白了鹰钩鼻的意思，一下子就捡起老人的四肢，当着老人的面啃食了起来。
老人的身体颤抖着，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拉开他的眼皮，我要让他睁着眼睛看着……”鹰钩鼻冷酷的声音响起。
那两个奴监粗暴的把老人的眼皮扒开，让老人看着自己的四肢被魔化傀儡一口口的啃食掉。
“从今天起，就让他呆在这里，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每天从他身上割下来一块肉，我要让他活着，亲眼的看着他是怎么一块一块被圣虫吃下去的，我要让他活着的时候就知道地狱是什么样的，明白了吗？”鹰钩鼻对那些奴监交代道。
“明白了！”
“这一次圣战，人族必然被毁灭，圣族必然建立起崭新的秩序，让人类重新回到圣族的统治之下，我们赛内尔家族，从掌握了赛内尔圣虫军团开始，就注定会重新成为人类的贵族和统治者，就如同大灾变之前一样，把你们踩在脚下，一代代的延续下去，而对你们来说，你们和你们的后代的选择只有两个——臣服，或者是像他一样，在活着的时候就尝尝地狱是什么滋味。”鹰钩鼻大声的说着，同时指了指那个老人，“那些人不可能逃出去，他们一定是在劳动的时候发现了隐藏在地下的天然密道或者某个地下空间然后藏了起来，你们谁知道那些逃跑的人逃去了哪里，或者能提供有用的线索，我马上就让他成为奴监的小队长！”
人族俘虏方阵仍然一片沉默。
鹰钩鼻再次挥手，又有一个人族俘虏惨叫着被拖了出去……
……
在残忍的杀死了上百个人族俘虏之后，没有获得任何消息的奴监们，还有魔化傀儡军团与赛内尔家族的那些杂碎们停了下来，几个赛内尔家族的军官又凑在了一起，在互相商量了一阵之后，就让人族俘虏们开始回去。
被放回去的人族俘虏们不是去睡觉，而是一队队的重新在那些奴监的指挥下在那些挖掘过的坑道和洞穴中再挖掘和检查一遍，想把那些逃掉的人找出来……
在赛内尔家族的那些军官看来，这种规模的集体逃跑，绝对是那些俘虏奴工们在工作的时候发现了隐藏在地下的什么隐秘的天然的密道或者空间，他们在发现那个天然的密道和空间的时候，没有宣扬，而是悄悄的又把它们掩盖和隐藏了起来，在准备了良久之后，才策划了这次逃跑。
在这有着复杂地形的地下空间中，那些隐秘的天然密道，地缝和地下空间并不算新鲜。
张铁也随着其他人一样，被人驱赶着，开始干起了苦役……
在离开那片位于岩浆之河旁边的开阔地的时候，张铁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被抛弃在岩浆之河边上，被几个魔化傀儡看守着的老人，老人倒在了地上，仰面朝天，似乎死了，但张铁知道那些奴监和赛内尔家族的杂种不会让他如此死去。
这个时候的张铁终于明白一个人愤怒到极点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他不在愤怒了，而是变得平静起来，如冰封的火山一样的平静了下来，同时，一个名字开始深深的刻在了张铁的牙齿上——赛内尔家族！
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张铁的心中充满了如此强大和炽烈的毁灭欲望……

第8章 隐匿
“啪……”随着这一声皮鞭抽在修文身上发出的脆响，正在艰难搬着石头的修文发出了一声惨叫，那被破旧衣服遮掩着的背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一条血痕。
修文手上搬着的石头差一点掉下来，站在他旁边的张铁连忙伸出一只手，才帮他稳住了。
“你们这些贱民，不要想给我偷懒，快点，把这一片的区域给我清理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站在一块石头上的奴监大声的叫骂着，“要是不把那些逃跑的贱民们找到，你们就给我累死在这里……”
张铁转过头看了那个奴监一样，那个奴监毫不犹豫的一鞭子抽了过来，打在了张铁身上，凶狠的瞪着张铁，“小子，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张铁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不过那一鞭对张铁来说却不算什么，过去的那一个多月，在傻子号飞艇艇员的“捶打”下，张铁又吃了三颗铁胎果，在这三颗铁胎果吃下去之后，张铁都感觉自己身体承受打击的能力又增强了不少。
以前在天寒城遭受鞭刑的时候张铁都能忍得过来，何况是这个时候，那对常人来说难以忍受的刑罚，对张铁来说就像是被苍蝇拍拍了一下一样。
这个时候不是和这些渣滓发火的时候，张铁也不说话，而是低着头，重新搬着手上的那一块五十多公斤重的石头，假装步履艰难的和其他人一起，把手上的石头搬到那边的那个斜坡处丢下去……
“啊，谢谢……”修文吸着冷气，感激的对张铁说道。
两个人走到那个斜坡处，把石头丢了下去，修文看了远处的那个奴监一眼，发现那个家伙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就悄悄的把自己藏在衣服里面的一个水壶递给了张铁，“喝一点吧，已经十多个小时了，我看你还没喝过一口水……”
“谢谢，我不用……”
“啊，你体力真好……”修文有些羡慕的看了一眼张铁，然后自己快速的打开水壶喝了一小口，在看到几个脖子上挂着牙齿的人搬着石头走过来之后，就连忙把自己手上的水壶藏了起来，继续和张铁向远处的那一堆乱石走去。
那几个挂脖子上挂着牙齿的俘虏搬着几块稍微小一些的石头走了过来，虽然同样是在干苦力，不过这些人却可以获得适当的优待，有时候甚至可以休息一下，奴监的鞭子也很少抽在他们身上。
“要小心这些人……”等那几个脖子上挂着牙齿的家伙走远之后，修文才小声的对张铁说了一句，“那些人已经开始吃人肉了，他们已经沦为了野兽，只要能够活下去，不论叫他们干什么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这些人一旦成为奴监，他们对我们会比魔族还要狠……”
张铁点了点头，有些人一旦屈从于邪恶，就会成为邪恶的帮凶和打手，会更加变本加厉的展现出人性黑暗的一面，对如何能让一堆人分化和开始内斗，让人类自己消耗自己的实力，魔族和三眼会的那些杂碎们对此已经驾轻就熟。
在奴监们的高压下，人族的俘虏们已经连续干了十多个小时的活了，可是仍然没有找到什么被隐藏起来的地下密道或者地缝之类的东西，张铁发现魔化傀儡大营中的大队大队的魔化傀儡也行动了起来，开始一队队的冲入到那些黑暗的洞穴中，到处寻找那些失踪的人族俘虏的下落。
张铁知道，他们永远不可能找到那些人，也不可能会有人能想到那些人究竟藏在那里。而以为那些人是逃到了地下空间的某处隐藏起来，这对张铁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这就意味着，仍然没有人能发现他这个陌生者的闯入。
随着大队大队的魔化傀儡的离开，魔化傀儡的大营相对的就空虚起来，在离开这里之前，张铁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给赛内尔家族的那些杂碎们一个“惊喜”。
……
火菇是和地上的蘑菇看起来样子差不多的一种东西，火菇的通体呈现出红色，就像是一把鲜红的小伞，在这个地下空间内，在那些温热，潮湿而又相对背光的地方，比如说那些乱石的缝隙之中，只要条件合适，它们会在短短的一两天的时间内就会从地上冒出来。
在以前，这地下的火菇很多，而现在火菇正越来越少了，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所有的人族俘虏们，在看到火菇的时候，不管那火菇大小，都不会等到这火菇彻底成熟，有了释放袍子留下种子的能力，就已经把火菇拔起，让火菇失去了继续繁殖的能力。
一个小时之后，在把一块石头搬开的时候，张铁就看到了那石头下面的土壤之中，有一蓬红色的伞盖在哪里。
张铁还没有动，旁边的修文和几个俘虏看到了，一下子就扑了上来，抓住那火菇就往各自的嘴巴里面塞去，慌乱之中，修文自己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了一个咀嚼起来，然后抢了一个递给了张铁。
“快吃下去……”
看着别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张铁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把那火菇放到了自己的嘴里，那火菇的味道，就像有些青涩的甘蔗渣，微微有点苦凉。
“你们这些贱民，还不快点干活……”看到这里发生的混乱，一个奴监拿着鞭子胡乱冲了过来，用鞭子胡乱的抽打起来，把那抢夺火菇的人群驱散，让大家重新干起活来。
……
如此又过了七八个小时，一直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族俘虏无论怎么被奴监抽打，都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这持续了整整一天的苦役才算完结，所有人才重新获得了重新休息和睡觉的机会。
虽然俘虏中有很多人“逃了”，赛内尔家族的那些人也很生气，但是为了不让剩下的人族俘虏们完全累死，在把所有人的体力压榨干净而且连续一无所获之后，赛内尔家族的那些人还是不得不让所有的人族俘虏们开始休息。
张铁随着修文还有四十多个俘虏回到了一处山洞之中，一个个都只剩下躺在地上喘息的力气。
对山洞中多出了一个人，其他的那些人似乎也不在意，看来这里的人数经常在变化着。
这些人族的俘虏休息的山洞给张铁的感觉就像是黑炎城的地下黑牢一样，山洞里的空气污浊不堪，而且还有着一股怪味，远处的岩浆之河的红光从山洞的洞口反射进来一些，照在山洞的顶部，让山洞里多少有了一点光线，不至于完全看不清东西。
在来到这里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一些恢复了一点体力的人就重新挣扎着摸出山洞，去寻找食物，还有一些人则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些奇怪的，干巴巴的东西吃起来。
看到自己旁边的一个人拿着一截老鼠尾巴一样的东西在咔嚓咔嚓的用力咀嚼着，张铁差点干呕起来。
休息了一会儿的修文也离开了山洞，去外面的水源地灌了一瓶水回来。
修文原本也想找点吃的东西，但看着他回来时的脸色，张铁就知道他一定没有什么收获，好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吃下了一些火菇，现在还感觉不太饿。
张铁发现，那甘蔗渣一样的火菇吃到人的肚子里就开始发酵和膨胀起来，让你有一种“饱了”的感觉，而实际上，身子得到的养分和补充却并不是那么的多。
“彼得，你说，这地下难道还真藏着一条密道或者是一条地缝么？”修文问张铁。
“或许吧！”张铁含糊地说道，“总之那些人已经离开这里了！”
“如果我们发现什么线索，千万不要说出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现……”修文小声地说道。
张铁看了看他，点了点头。
“地下能找到的火菇和那些可以果腹的东西越来越少了，能有几个人活下去就有几个人活下去吧！”修文悲观地说道。
“你不相信你可以活下去吗？”
“除非成为魔族的走狗和吃人肉的野兽，否则没有人可以从这里离开。”修文说着，悄悄的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小块黑褐色的东西给张铁，“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我的已经够了，这块给你！”
“这是什么？”
“地下生长的一种箭毒菇，前些天我偶尔发现的，里面含有非常高的剧毒蕈碱类物质和一种溶血类毒素，只要这一小块吃下去，几分钟就可以让你死去，而且你死去之后，你的尸体中也含有剧毒物质，那些畜生不会把你的尸体当做食物，这样可以让你在死后留个全尸，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这个东西会让你少受一些痛苦。”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张铁有些好奇的问修文。
“我以前就是一个植物学家……”修文苦笑了一下。
张铁把那块已经干掉的东西拿到手上，当着修文的面，就把它搓成粉碎，然后吹掉……
“你……”修文瞪着张铁，似乎有些生气。
“我向你保证，你不会用到这种东西的，我也不会用到！”
“都这个时候了，你拿什么保证？”修文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张铁。
“你相信有奇迹吗？”
“从我们被带到这里来的那一天，奇迹就死了！”
“或许等你睡着之后，再次睁开眼睛，奇迹就发生了，人，一定不要失去梦想和希望！”
“睡觉吧，为明点积蓄一点体力……”修文叹了一口气，蜷着身子，躺在了地上。
张铁也躺在了地上，在吞下了几口从黑铁之堡“搬运”出来的全效药剂和水之后，就默默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恢复着自己的体力和精力，同时把识海中的那几个神之符文重新补充满，让自己处在最佳状态，同时等待着大多数人睡着……

第9章 誓言
张铁一直在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识海之中，一边养精蓄锐，一边用耳朵关注着整个山洞里和外面的情况。
两个小时之后，山洞和外面都重新平静了下来，此起彼伏的鼾声在山洞中响起，张铁睁开了眼睛。
修文正睡在他的旁边，昨天晚上就没有彻底的休息好，睡到半夜就被人叫醒，在干了一天的重体力的活之后，那从身体骨髓之中散发出来的疲惫感早已经让他睡得人事不知，除非是有人在他面前大喊大叫会出现什么大的动静他才会醒来，山洞里的其他人也和修文一样睡得死死的。
除了那鼾声之外，山洞里唯一还有的一个声音，就是那些肚子还空着的人在睡着之后那肚子偶尔响起的咕噜噜的声音，在得不到充足食物的前提下，所有人抵御饥饿的另一个办法，就是让自己在睡前喝下大量的水。
张铁只是用手触摸了一下修文的肩膀，就把修文送进了黑铁之堡，然后张铁站了起来，快速的在山洞里转了一圈，把山洞里的所有人都送了进去。
做完了这一切，张铁就悄悄的溜出了山洞。
与张铁他们山洞紧挨着的，还有其他的人族俘虏休息的山洞，在黑暗视觉之下，所有山洞的情况对张铁来说都宛如白昼一样。
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再加上赛内尔家族方面也没想到在有人“逃跑”的第二天，还会继续发生同样的事件，一天的苦役下来众人又睡得有些死，连奴监们在忙碌了一天之后都放松了下来，所以张铁在把人弄进黑铁之堡的时候，更加的顺利了。
在前面干活的时候，张铁对这个地下空间的情况和地形又摸清了一些，知道那些还在坚守着不吃人底线人族俘虏都住在那些地方，这个时候，张铁给自己加持了一个疾行术和一个潜匿术，身形简直宛如鬼魅一样的在那些黑暗的山洞和空间中移动着，用最快的速度，不断的把一个又一个的人族俘虏送进黑铁之堡。
赛内尔家族把这个地下空间当成了一个巨大的牢房，采用的管理措施虽然非常的残酷，但也相对粗放，在赛内尔家族的那些人看来，只要把这个地下空间的两边的出口封锁住了，那些人族俘虏又能跑到哪里去，也因此，在这些人族俘虏结束了一天的劳役休息的时候，赛内尔家族对这俘虏聚集区的看管都会相对的放松一些，这就更加方便张铁的行动了。
赛内尔家族的那些人恐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居然还有张铁这样的人，随时随地可以把他身边的那些俘虏转移到一个独立的时空之中。
而且话又说回来，依靠着那些没有多少智慧的魔化傀儡军团作为管理这里的主要力量，奴监的数量又非常的有限，塞尔内家族的那些人就算想把这里管理得严格精细一点也不可能。那些魔化傀儡最擅长的还是破坏和杀戮，而对那些奴监们来说，挥舞皮鞭逞凶卖狠偶尔拍拍马屁才是他们所擅长的。
张铁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往黑铁之堡里面弄进了多少人，他只记得在疾行术中间遇到过几个起来撒尿的家伙，也是在那些家伙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被他闪电般的送进了黑铁之堡。
有几次甚至遇到了几个脖子上戴着牙齿的家伙，在那几个家伙叫出来之前，也被他不由分说的送进了黑铁之堡。这样的家伙在黑铁之堡是少数，至于他们在黑铁之堡能不能活下去，会不会被其他的那些人族俘虏打死，那张铁就不管了，这样的人，对张铁来说，死了也就死了，那千百万的人都死了，这样的人死上几个也没什么可惜的。
张铁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救人的机会，所以他格外的努力，速度也更加的快速，在疾行术的效果连续失去了三次，张铁又给自己开始给自己加持第四次疾行术的时候，张铁发现，自己所能拯救的那些脖子上没有挂着牙齿的人族俘虏们，已经没有了。
而连续奔跑了这么长的时间，哪怕不断的用全效药剂补充着自己的体力，张铁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海勒，现在黑铁之堡中到底进来多少人了？”
“21679人！”海勒的声音似乎带着一股喜悦，“如果堡主大人有时间的话可以进来看看，现在的黑铁之堡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那些人都以为他们被神从地狱中带进了天堂！”
“现在不是时候，等我离开这里再说吧，对了，我弄进来的那几个脖子上挂着牙齿的家伙怎么样了？”
“他们刚刚进来，就被前面的进来的那些人打死了，那些人以为这是神送给他们发泄心中愤怒的对象！”
海勒的解释让张铁一阵无语，不过在把那几个脖子上挂着牙齿的家伙送进去之后，张铁也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遇到敌人的话，他只要触碰到那个人，那岂不是同样可以把那个人送进黑铁之堡让自己为所欲为。
“黑铁之堡的这个空间避难所的功能，可不可以让我在接触敌人的时候把敌人也带进来？”张铁充满希冀的问了一个问题，要是海勒的回答是肯定的，那么张铁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个大杀器，只要想一想，就算是阿比安大师那样的角色，在自己的这个能力下都可以被自己送进黑铁之堡，任由自己揉捏，那简直太逆天了。
“可以！”
海勒的回答差点让张铁跳起来，“没有什么限制吗？”
“当然有限制，原本我以为你在把那些人送进来的时候可以自己理解到这其中的奥妙，看来你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因为你把那些人送进来的主要能量是你的精神力与黑铁之堡空间门的特殊的联动，在这种联动下，在把目标送进黑铁之堡的时候，那个人实际上是处于你的精神力所构造出来的特殊能量场的‘包裹’之中，这个‘包裹’带着你独一无二的能量波动频率，相当于那个人通过空间门的准入凭证，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能理解！”
“那种‘包裹’其实是在非常短暂的时间内你的精神力对那个人精神力的一种自上而下的覆盖，想要达到这种覆盖效果，你当前身体点燃的明点的数量，至少要高于那个人才行，那些身体内点燃明点数量比你多的人，他们的精神力的频率要更高，也因此，你的精神力就无法对那个人实施这种自上而下的覆盖，也就无法把他们送进黑铁之堡，因为你的精神力的频率就是比他们要低的，低的东西不可能把高的东西覆盖住。”
张铁愣了愣，“这么说，我不可能把比我等级高的敌人弄进黑铁之堡，利用黑铁之堡的能力把他镇压喽？”
“是的，如果遇到那样的敌人，只有靠你自己本身的能力去应对，黑铁之堡是帮不上忙的。其实，就算没有这个原因，只要上了十级，在真正高手的较量中，能亲手触摸到对方身体的情况是及其少见的，遇到这样的人铁了心的想要干掉你的话，你在战斗中几乎不可能有触摸到他们的机会，自然也不可能一厢情愿的把他们弄进黑铁之堡来镇压。”
“我的精神力不是比他们多吗，这样也不行吗？”
“精神力的多少和它的频率等级是两回事，那一个是量，一个是质，你应该可以感觉到你每次点燃明点之后你的精神所产生的一些细微的变化，在那样的变化中，即使你的精神力的总量没有增加，但你依然感觉到你的精神力强大了不少，那就是精神力的频率的提升，也是质的提升。”
“那么，如果不是敌人呢，我能不能把等级比我高的人带入到黑铁之堡？”
“那些精神力频率比你高的人要进入黑铁之堡的唯一的条件，是他们的身心和整个人的精神完全处于一种完全放松，在对你完全信任的状态下才有可以！”
“那个老人你有办法吗？”张铁知道海勒一定明白他说的是谁。
“抱歉，从那个老人被斩断四肢，看着自己的肢体被魔化傀儡吃下去之后，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精神，在这样的打击下，就已经崩溃了，他随时会死去，甚至有可能已经死了，对这样的伤势，我无能为力！”
张铁明白了，在和海勒交流这几句话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人族俘虏们的睡觉的地方，而来到了那二十多个小时前所有人族俘虏聚集的位于岩浆之河边上的空旷地带，整个人的身形也从相对隐蔽的黑暗中暴露了出来——不过好在这个时候似乎没有什么人关注着这里，也没有人会想到有人族俘虏会冒着送命的危险来看看或者是拯救这个老人。
岩浆之河那火热的红光把河边照得通红一片，就在那里，一个失去了四肢的老人正仰面朝天的躺在了地上，看上去即悲惨，而又孤独。这个时候的他，连自杀的能力都失去了，那些奴监们也不用担心他逃跑或者是自杀，而是就把他放在那里，用最痛苦的方式，让他感受着自己的死亡的降临。
看到这个老人，张铁的心中颤抖了一下，他根本没敢耽搁，在检查了一下老人脖子上的动脉还在微弱的跳动着的时候，就把老人抱了起来，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张铁抱着老人重新回到了那相对黑暗的地方，老人还有微弱的呼吸，嘴巴已经完全糜烂，整个人的脸看起来恐怖无比，在老人身上的伤口上，还有一些生活在地下的蚂蚁，撕咬啃食着老人身上的血肉。
在把老人身上的那些蚂蚁驱散之后，张铁把手放在老人的胸口，直接把全效药剂和黑铁之堡里面的一些清澈的泉水注入到了老人的胃部，让药剂的效果和水分在老人的身体内缓缓的散发出来。
一分钟之后，老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张铁，整个人的嘴巴动了动，但却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有喉咙里还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老人用一种怔怔的目光看着张铁，两行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在老人的目光之中，张铁读到了两个信息，一个信息是感激，第二个信息则是要求——让张铁结束他现在的苦难，他现在活着的每一秒，那身体和心灵的巨大创伤对他来说都痛苦无比，是一种巨大的煎熬。
“昨天失踪的那些人是我把他们带走的，现在整个地下空间所有没有吃人肉的人族俘虏我已经把他们带走了，他们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永远不会被魔族找到，你现在有其他要求和愿望吗？”张铁对着老人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听到张铁的话，老人的眼中闪现出一道光彩，喉咙里的发出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张铁把耳朵凑到老人的嘴边，听了良久，才听出来，老人的喉咙里沙哑模糊而又的颤抖的声音不断在重复的似乎似乎只是一个词汇。
“……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你想让我和所有人都好好的活下去吗？”
老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欣慰的神色，艰难的点了点头。
看到老人点头，张铁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在这样的时候，这个可敬的老人，心中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所有逃走的人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张铁的眼泪滴在了老人的脸上，就在张铁的泪水滴下的同时，老人脸上的神色又痛苦的扭曲了起来，看着张铁的目光开始带着哀求，希望张铁让他结束这种痛苦。
“我答应你，无论如何，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的。”
说完这话，他闭起了眼睛，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老人的胸口，想要吐出战气，但感觉却无比的艰难，张铁的手颤抖了起来。
老人的喉咙中发出了一些声音，张铁虽然闭着眼睛，但这一下，却一下子听明白了老人想要说的是什么。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这是老人最后的哀求。
……
张铁终于咬了咬牙，手中的战气轻轻的一吐，用最快的速度震断了老人的心脉。
怀中老人用喉咙发出的声音停止了，张铁睁开了眼睛，看到的，却是老人闭上的眼睛和脸上残留的那一抹解脱的笑容。
“我发誓，我一定会把赛内尔家族彻底的碾碎，用赛内尔家族那肮脏的鲜血，来给所有枉死在这里的人陪葬。！”张铁对着老人的那尚有余温的身体发出了一个庄严的誓言，随后，张铁把老人的尸体送到了黑铁之堡，让海勒好好的安葬。
抹了一把眼泪的张铁站了起来，看了看远处的那个魔化傀儡军团的大营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厉光，随后整个人的身影再次变成轻烟，在黑暗和地形的掩护下，快速的朝着那个大营冲了过去。

第10章 魔族大营
赛内尔家族所控制的魔化傀儡军团的大营的外围并没有太多的防御性的东西，除了几个估计是从外面带来的拒马放在大营的营盘之外，整个大营放眼看去，张铁看到的就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营帐，感觉就像是冰雪荒原上那些部落的聚集区。
大营中每隔一段距离就放着几个火盆，有的地方则零星的矗立着几块粗陋的萤石，离大营不远处有一片岩浆湖，在这三方面的光源的作用下，整个大营靠近岩浆湖的那片区域的光线要稍微明亮一点，在远离那片岩浆湖的地方则是一片迷蒙的昏暗。
就在那昏暗中，不时有着一队队充当着巡逻任务的魔化傀儡走过。
这世间，就连太阳都会东升西落，所以，虽然魔化傀儡在特殊条件下可以连续战斗很长时间，但魔化傀儡其实也是需要休息的，或者更准确的说，魔化傀儡脑袋里的傀儡蠕虫还是需要休息时间的。
休息的魔化傀儡也睡在帐篷之中，那密密麻麻的帐篷，在昏暗或者黑暗之中，犹如魔域中的一座座凄冷的坟墓和森林，到处都透露出一股腐败的气息。
那腐败，是魔化傀儡们口中呼吸出来的腐烂的气味，当魔化傀儡聚集在某一个地方的数量一多，这些魔化傀儡呼吸出来的空间郁结在一起，就让人会有一种窒息的效果。
所以，一靠近这个魔化傀儡军团的大营，张铁就像在夏天走进了一个封闭的，摆满了一堆烂肉的房间，差点想要吐出来。
不过作为一个战士而不是一个身娇肉贵的公子哥，这样的考验对张铁来说并不算什么。
那些帐篷和这天然朦胧的黑暗给张铁提供了最好的掩护，身如轻烟的张铁游走在那光与暗交错的地带，一次次的避过了魔化傀儡的巡逻小队，不断的向整个大营的中心接近。
赛内尔家族的那些杂碎就住在大营的中心区域，那控制着这几十万魔化傀儡的傀儡蠕虫的母虫也应该在大营的中心区域，如果这个魔化傀儡军团的军团长坐镇在这里的话，张铁说什么也不会以身犯险以卵碰石的进来找什么刺激，但此刻，无论是从那些人族俘虏的口中还是从昨天的观察所见，赛内尔家族中的那个强力人物柯泽似乎真的不在这里，这就让张铁的心躁动了起来，有了冒险试试的想法。
张铁的确在冒险，就算这个魔化傀儡军团的军团长不在，但这个魔化傀儡军团中，依旧有不少的高手，那些高手的战力都在此刻的张铁之上，一不小心，张铁就有送命的可能。
但是张铁的态度很坚决，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在离开之前，他想做点什么——那个赛内尔家族的鹰钩鼻，必须要死，从昨天那个家伙身上的气息上来判断，张铁估计那个家伙的等级在十级左右，如果找准机会，他把那个家伙干掉应该不难。张铁心中还有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如果可能，可以找到那条傀儡蠕虫的母虫，那么，只要把那条傀儡蠕虫的母虫干掉，整个魔化傀儡军团就会崩溃。
为了这两个原因，就算有危险，张铁觉得冒一次也是值得的。
……
前面的帐篷被人掀开，帐篷里面的萤石灯的灯光从帐篷的缝隙里面泄露了出来，那光亮乍放即收，有人从帐篷中走了出来。
看到那个人，张铁心中一动，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身影藏在一个帐篷的阴影中。
出来的那个人来到帐篷外面，解开了裤子，撒了一泡尿，身子抖了两下，然后嘴里嘟嘟喃喃的不知道说着什么，又重新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
在那个人掀开帐篷的一瞬间，张铁一下子从黑暗中闪了出来，在那个人才还没有完全警觉过来，张铁的一道束缚之链就从眉心中发出，击在了那个人身上，那个人的身体瞬间一僵，张铁冲到那个人面前，快速的把那个人往手中一夹，就和那个人一起钻到了帐篷之中，随后快速的把帐篷的门帘拉了起来。
帐篷里有一盏萤石灯，所以那个人可以完全看清楚张铁的样子，正是在看清了张铁的样子之后，那个人的眼神之中才充满了惊骇。
张铁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在这里低贱无比的人族俘虏，但张铁施加在他身上的能力，却让他除了眼珠之外，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一处可以动的地方。这强烈的反差，让那个人的心中恐惧无比。
张铁快速的在这个人的帐篷里扫了一眼，发现帐篷里除了鞭子，匕首，衣物和一张扑在地上的铺盖之外，并没有什么值得自己注意的东西，也没有别人，这个家伙，似乎是奴监中的一个小头目。
他就一把抓住那个人的脖子，然后解除了那个人身上的束缚。
“我问，你答，想不要命的话，你可以试着叫叫看，听懂的话就眨眨眼睛。”张铁冷酷地说道。
那个人飞快的眨起了眼睛。
“柯泽现在在哪里？”
“军团长，外出……还没回来！”感觉到张铁卡住自己脖子的手微微一松，知道这是张铁让自己说话，那个家伙就连忙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张铁的心又放下来一些，看来情况还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赛内尔家族的那个鹰钩鼻，也就是差不多一天前把一个老人的四肢完全斩断的那个家伙叫什么名字？”
“坎博，那个人叫赛内尔&#183;坎博！”那个奴监挣扎着回答道。
“他和柯泽是什么关系？”
“他是柯泽的三儿子！”
“他住什么地方？”
“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赛内尔家的许多高手都住在大营中心附近的那些帐篷中，但因为人太多了，那里也不是我能去的地方，所以我根本不可能知道坎博到底住在哪里？”
“傀儡蠕虫的母虫在哪里？”
“不……不知道？”
“大营中的物资储备在什么地方？”
“就在大营中心大帐附近！”
张铁几乎不给那个人思考的时间就连续问出一堆问题，看到实在问不出什么话来了，张铁手上微微一用力，咔嚓的一声，就把那个人的脖子捏断了，随后就把那个人丢到了黑铁之堡的混沌之池，以免留在这里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在把这个人干掉之后，张铁听了听帐篷外面的动静，发现没有人在附近，随后就快速的走出了帐篷，朝着大营的中心位置潜去。
整个魔化傀儡军团似乎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会有什么人可以溜进他们的大营，也没想到过那些任由他们宰割的人族俘虏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威胁，所以大营的防备虽然有，但绝对谈不上紧张，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在这样的情况下，张铁只用了数分钟就潜到了大营的中心位置。
在大营的中心位置处，的确有两圈帐篷围绕中中心的大帐，那些帐篷的规格明显要高级一些，张铁躲在远处观察了一下，发现那些帐篷起码有几十顶，要在这几十顶帐篷中找到那个叫坎博的家伙的概率太低了，自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撞在铁墙上，遇到自己对付不了的角色，这样太危险了。
张铁藏在暗处想了想，就把目光放到离中心大帐两百多米外的那些明显堆放着各种物资的地方，一下子就有了一个主意。
那堆放着魔化傀儡军团物资的地方的守卫明显要比其他地方严密很多，张铁看了以下，在那个物资堆放场地的外围，有两队魔化傀儡绕着场地不断的在巡逻，要在这里动手脚，得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最外围的那两队巡逻的魔化傀儡干掉才行。只要这里的动静一大，大营中心位置的赛内尔家族的那些高手就会赶来。
在数了数那两队魔化傀儡的人数之后，看了看这片物资堆放地的周围的地形，张铁暗暗咬了咬牙，选择了离大营中心较远的一个地方隐藏了起来，同时用精神力把自己识海中的束缚之链补满。
张铁所隐藏的那个地方，是在不被魔化傀儡发现的前提下与魔化傀儡的巡逻路线最接近的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离魔化傀儡的巡逻路线的距离超过了三十米。
每队魔化傀儡有十一个人，两队魔化傀儡经过同一个区域的时间只有两分钟不到，张铁默默的数着时间，在那一队魔化傀儡经过他所隐藏的那个地点附近的时候，张铁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三十多米的距离眨眼之间就拉近了二十米，在张铁冲到离那些魔化傀儡还有十五米左右的时候，那些魔化傀儡带头的一个似乎已经发现了张铁，那颗狰狞的脑袋一下子就扭了过来，看向张铁冲过来的方向。
在它转过头来的时候，张铁又冲进了七八米，就在那个魔化傀儡眼神一凝，口中的一声尖啸刚刚想吼出来之时，张铁又冲进了好几米。
就是现在。
就在刚刚把那一队魔化傀儡纳入到束缚之链攻击范围的刹那，十一条束缚之链就从张铁的眉心中飞出，直接击中了那些魔化傀儡。
魔化傀儡们僵住了……

第11章 灭杀
如果可以，张铁非常希望把这些狰狞而而恶心的魔化傀儡干掉，但是如果这样的话，那傀儡蠕虫的母虫就会在第一时间感觉到有人入侵，他下面的计划也就无法实施了。
所以，在用束缚术把那些魔化傀儡束缚住的同时，张铁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们全部击倒，而不是击毙在了地上，接着识海中的精神力就继续涌向束缚术的神之符文，以几秒钟一个的速度，不断的重新在识海中生成束缚之链。
在听到后面的那一队魔化傀儡的脚步声传来的时候，张铁识海中的束缚之链再次补充满，和第一次一样，十一条束缚之链在那些魔化傀儡反应过来之前就全部飞出，把后面那一队的魔化傀儡全部冻结了。
张铁用最快的速度把地上的二十多个魔化傀儡拖到了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同时又紧挨着物资仓库的地方，接着就冲进了魔化傀儡军团大营中的这个物资储备仓库。
在仓库里，张铁又用同样的方法完全冻结和瘫痪了两队魔化傀儡，整个物资储备仓库，就一下子对他完全敞开了。
在所有的军用物资之中，无论魔族还是人族，火油都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在那个物资储备仓库中，张铁只靠着自己鼻子的嗅觉，就发现了那里面存放火油的地方。
那火油全部装在一个个半人多高的铁皮桶中，那些铁皮桶足足有上千个，堆得像一座座小山，看到这些火油桶，张铁二话不说，拿出匕首，以暴雨一样的速度，就在他所能看到的每一个火油桶上，无声无息的开了几百个口子。
那铁皮桶上的口子一开，里面的火油就汩汩的冒了出来。
这边的火油桶在漏着火油，那边的张铁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提着一个几百公斤的火油桶，打开火油桶的盖子，就在这个物资仓库里奔跑起来，把那些火油浇得到处都是。
这个物资仓库里，除了火油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物资，张铁就看到许多的食物，木材，还有器械，军服之类的东东，张铁不管三七二十一，拎着火油桶就把火油倒得到处都是，两桶不够，那就再来两桶……
一直在浇了十桶之后，张铁才丢下火油桶，跑到了物资仓库的外面。
“赛内尔家族的那些杂碎们，准备好开篝火晚会了吗？”看着远处的大营中心区域的那些营帐，张铁冷冷的一笑，拿出火机就往那条油线上一点。
随着那条油线上的火光像导火索一样的向远处窜去，张铁的身影，也重新的没入到了黑暗之中。
……
两分钟后，在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中，魔化傀儡军团物资仓库堆放火油桶的那个地方一下子燃起来的五十多米高的熊熊火焰把整个魔化傀儡军团的大营都惊动了。
“怎么回事？”一声惊怒交加的吼叫声从大营中心区域的一个营帐中响起，随着这个声音，一个赛内尔家族的成员就从营帐中冲了出来。
看着远处那物资仓库中的火焰，这个人面色一变，二话不说就朝那物资仓库冲了过去。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但等到那个人冲到物资仓库的时候，整个物资仓库到处都燃烧了起来，那个人怒吼一声，“快让人来救火……”，说着话的功夫，那个人一拳击出，拳头上的战气汹涌而出，瞬间把离他三十多米外的一堆燃烧着的箱子击碎，在那些箱子粉碎之后，箱子外面的火苗一下子也小了下来。
眨眼之间，又有高手冲了过来，面对着那突如其来的大火，整个大营都在骚动中，许多人都加入到了灭火的队伍之中。
仓库大火的火点不是一个，而是四面开花，到处都烈焰熊熊，越烧越旺，就连那些不会着火的东西上都着起火来，特别是仓库一角的那些燃烧起来的火油，哪里的温度更高，离那里还有几十米，就让人无法靠近，离哪里近一点的帐篷，在那冲天都火光中都被点燃了。
而早先被张铁用束缚术冻结住的那些魔化傀儡，在大火烧起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火焰吞噬了，在那些魔化傀儡死亡的时候，整个大营的魔化傀儡们都暴躁尖叫了起来。
感觉到了魔化傀儡们的异常，正在灭火的一个中年男人心里一下子一惊，似乎想到了什么。
“鲁本，你带一个师团的魔化傀儡在大营外一公里外列队警戒，不要让那些贱民们给我趁机过来捣乱！”
“是！”一个体格粗壮的赛内尔家族的高手也一下子明白了，立刻领命前去。
“休尔斯，你去巡视大营，让无关的魔化傀儡不要乱动，维持大营秩序。”
“是！”，又一个使用双剑的赛内尔家族的高手离开。
“巴蒂，你带领军团中魔化傀儡的那些九级以上的高手守住中心大帐，一有异常马上示警！”
“是！”
“其他人随我在这里尽快扑灭仓库大火……”
……
张铁躲在暗处，听着赛内尔家族在这里的主持局面的人短短时间内所下的几个命令，也是暗暗心惊，张铁并不知道那个下命令的人是谁，不过能在这个时候指挥这个魔化傀儡军团，同时又能让赛内尔家族的这些精英们听从他的命令的，也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张铁在远处偷偷的看着，发现那个说话的人，举手投足之间，身上的紫色的战气都如波浪一样的在翻滚着，从他身上冲出几十米高，随意一拳，那战气的拳风就可以把三十多米外的火焰吹灭或者把燃烧物击碎，这样的战力，实在是强大无比，估计至少已经达到了阿比安大师的那种水准。在这样的人面前，自己绝对难以撑过十秒钟。
而除了这个人之外，还有几个人表现出来的战力，也在十二三级之间，远远超过自己，要是当面硬碰硬的话，张铁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那些人的对手。
一个九级的家伙，受到等级的局限，即使天赋再怎么强大，有再多的奇遇，但在一个军团面前，果然是没有任何骄傲资本的。
通过这一点，张铁也间接的对赛内尔家族的实力有了一个了解，这个家族的实力，或许还要超过天寒城的甄氏家族。
就在赛内尔家族的这些众多高手之中，在那冲天火光映射出来额憧憧人影中，张铁的目光从一开始，就盯在了那个长着一个鹰钩鼻的叫坎博的家伙的身上，在刚刚赛内尔家族的那些人从各个营帐中钻出来的时候，张铁已经记住了这个家伙所住的那个营帐。
就在那一片混乱之中，张铁悄悄的，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就潜入到那个叫坎本的家伙的营帐，安静的等着他回来。
这个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又有谁会想到，那引发了军团物资仓库大火的家伙，这个时候，即不在大营里捣乱，又不去闯那似乎隐藏着许多秘密的中心大帐，更没有去带着那些人族俘虏们闹事，而是躲在大营中心区域附近的一个帐篷之中呢。
……
在赛内尔家族中的众多高手和调动过来的数万魔化傀儡的努力下，军团物资仓库的大火烧了四十多分钟就被扑灭了，整个军团的物资仓库损失惨重，超过百分之七十的物资被付之一炬，还有数百的魔化傀儡在灭火的过程中葬身火海。
在扑灭了大火之后，赛内尔家族的一干高手一起在中心大帐中集合，所有人都觉得这场大火有些诡异。
“鲁本，你那边情况如何，那些贱民有没有不要命敢趁机过来捣乱的？”
“没有，那些贱民都老实得很，没有一个人敢靠近这边的大营来看热闹，那些贱民们在累了一天之后，现在许多人估计还睡得像猪一样，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叫鲁本的家伙冷笑了一声，摇摇头回答道。
“你呢，休尔斯？”
“大营里一切情况正常，除了开始的时候那些魔化傀儡们有些躁动之外，其余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背着双剑的休尔斯冷静地说道。“只是负责物资仓库巡逻和守护的那几十个魔化傀儡葬身火海，这事有一点蹊跷。”
“中心大帐也没有发现任何的闯入者，这里一切都正常。”叫巴蒂的这个家伙的脸色非常的阴鸷，在说话的时候牙缝之中都透着一股冷气。
听着这些话，那个中年男人的眉头一下子紧紧皱了起来。
“斯卡拉，你看这里有没有什么问题，这件事会不会和那些贱民们的失踪有关？”长着一个鹰钩鼻的坎博看斯卡拉旁边那个空着的大帐中的主位，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所觉的火热，那个位置是他父亲的，现在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旁边的是他的大哥，将来有一天，那个位置一定是我的。
斯卡拉也注意到了坎博眼中的那一丝火热，嘴角不屑的牵动了一下，“现在还无法下这样的结论……”斯卡拉的第一句话就把坎博的猜测给否定了，坎博的鹰钩鼻上，似乎都多了一丝阴郁，“但我也觉得最近这两天的事情有些诡异，在军团长不在这里的时候，我们一切都要小心，这几天加强大营的巡逻，明天让那些贱民们抓紧时间找到那条地下密道或者是地缝，把那些躲藏着的贱民们找出来，这次损失的物资让人尽快通过密道从北方补充进来。”
说完这些，斯卡拉看着坎博，“坎博，既然你觉得这两件事有关联，那么明天就由你负责调查一下这两件事的关联吧，等到军团长回来的时候，你可以亲自向军团长汇报！”
“是！”
“如果没有事情，那大家就散了吧，记得做好各自分内的事情！”
所有人散去，斯卡拉看着那些人的背影，脸上出现了一个冷笑。
鲁本在埋怨自己多次一举。
休尔斯不动声色的把难题对着自己抛了出来。
巴蒂似乎也在嘲笑自己反应过度。
坎博这个家伙则想把水搅得更混。
这四个家伙，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可这又怎么样，他们难道不知道，想要在赛内尔家族中大声说话，靠的，不是嘴巴而是拳头么。只要自己的等级永远比他们高，他们注定就要被自己狠狠的压在下面，一辈子只能听自己的指挥。
拳头硬的人，不需要太聪明——这是赛内尔家族的祖训，他们都忘了吗，而且就算要论聪明，你们觉得你们真的能超过我？
……
离开中心大帐，赛内尔家的各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没有说什么话，而是各自回到了营帐。
坎博的脸上一片阴郁，斯卡拉的难缠还在他的想象之上，斯卡拉要他做的事情，做好了，那是斯卡拉有用人的本领，做不好，那就变成他自己的无能和异想天开，他收获的，除了嘲笑之外不会再有别的。
平心而论，他刚刚说的那些，的确有想把水搅浑的心思，但实际上，他心里也真的觉得这两件事中似乎有一些联系，没发现异常并不能说明就没有异常，如果把刚才的失火完全归咎于意外，似乎又说不过去，因为的确有很多诡异的地方。
斯卡拉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平静了一些，为什么斯卡拉会表现得如此的平静呢？
坎博在努力的想着，突然，他的心中一震，难道，难道斯卡拉认为放火的那个家伙就是刚刚在大帐中的某一个。
这……这似乎还真有可能……
就在那满脑子的勾心斗角和阴谋诡计之中，正在想着这其中关节的坎博就来到了自己的营帐面前，掀开营帐，就走了进去……
那贴着他的身体悄无声息击过来的一拳一直在那恐怖的战气如一堆烧红的乱刃开始在他的身体中肆虐开来的时候他才警觉过来，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哪怕他已经十级，但在这样突如其来的攻击面前，特别是那攻击已经触摸到他的身体的时候，他也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
眨眼之间，张铁的拳头就落在了坎博的喉咙，胸口，心窝，小腹，上，一下子击打出七拳，拳头像风一样，温柔得没有一点声音，但拳头上那恐怖的威力，却在第一拳的时候就已经让一个十级的强战士失去了所有的行动和叫喊的能力。
坎博如烂泥一样委顿于地，不过还没死，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他帐篷中的贱民一样的人物。
“呸……”张铁蹲下，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随后就把坎博挂在身上的那把长剑拿了起来，重新站起，把长剑拔出剑鞘。
“你那天就是用这把剑斩断那个老人的四肢的吧？”
坎博说不了话，他似乎明白张铁想做什么，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等等……
张铁手上的剑一挥，微微张着嘴的坎博的脑袋就从他的脖子上滚落了下来，抓起这颗脑袋，顺便把这个家伙身上储物袋摘下丢到黑铁之堡，张铁就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第12章 仇恨与返回
两日后，地下空间某条熔岩之河的旁边，赛内尔家族的所有高手都聚集在了那里，所有人都一声不吭，现场的空气压抑到了极点，宛如冰冻。
一个身材高大，头发微微有些花白，穿着一身暗金色铠甲的男人站在熔岩之河的旁边，看着放在河边的那一颗早已经流干了鲜血的脑袋，半晌没有说话。
正因为这个男人没有说话，所有的人才感到一阵恐惧。
男人同样长着一个看起来非常残忍而阴鸷的鹰钩鼻，这鹰钩鼻和地上那颗脑袋的鼻子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两个鼻子所在的脑袋，一个还活着，一个则已经死了，而死了的那个，在临死之前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惊容，还微微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什么。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男人转过了身，用平静的表情看着所有赛内尔家族的那些人，“你们的脑袋还在各自的脖子上，为什么坎博的脑袋会在这里。”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个男人话语中的一丝寒意，鲁本几个人不由把目光看向了斯卡拉，就在昨天，他们还在对斯卡拉代理军团长的这个职位充满了嫉妒和羡慕，但转眼之间，所有人心里却幸灾乐祸起来，有的则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没有坐在这个位置上。
面色沉重的斯卡拉从人群中踏出一步，“坎博被人杀害了，行凶的地点就在坎博的营帐之中，我们在昨天才发现坎博遇害，然后在这里找到了坎博的脑袋，我想，父亲大人你应该有权利而且也会想看到坎博被害的样子是什么样的，所以我就让他们把现场保护了起来。”
“在坎博遇害之前，大营的物资仓库曾离奇失火，让我们损失惨重，而在他遇害的前一天，那些贱民们一次性的逃走了数千人，在他遇害之后，经过我们认真的盘点，那些贱民们随后又失踪了一万多人，所有失踪的贱民都是坚持不吃人肉的，还有两个奴监也失踪了，我们已经认真的搜索了每一个地方，但没有人知道他们躲到在哪里，是否发现了地下的密道或者是隐秘的地下空间。”
“作为代理军团长和坎博同父异母的大哥，我会承担我应该承担的责任！”
说完这些的斯卡拉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
“你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吗？”柯泽冷冷的问道。
“是的！”斯卡拉有些艰涩地说道，“我只是……”
柯泽没有说话，也不等斯卡拉说完就拳击出，数米之外的斯卡拉闷哼一声，胸前的盔甲粉碎，被柯泽这一拳打飞到二十米之外，然后大口大口的吐血，但仍然挣扎着慢慢站了起来，重新朝着这里走了过来。
鲁本几个人还来不及说什么，柯泽一巴掌扇过去，几个人的脸上就像同时被人扇中一下，一个个喷出一口鲜血，同时往后飞跌而去。
倒在地上的几个人连哼都不敢哼一声，站起后继续乖乖的走回原地，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柯泽用充满寒光的眼睛盯着他们，“你们是我所有的子嗣中最出色的，将来继承赛内尔家族的人，一定会是你们中间的一位，我只想让你们知道，豺狼再凶狠，也不会在一个窝里互相厮杀，赛内尔家族的未来，也不会局限在一个铁达尼克公国，你们明白了吗？”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柯泽闭上了眼睛，过了几秒钟才睁开，“把所有的贱民们叫出来，十中抽一，不分老幼，砍下他们的脑袋给坎博陪葬！”
这个命令一下，就意味着起码又是上万的人头落地，不过没有人说什么，而是立刻有人就去执行了。
柯泽的眼睛又转到了岩浆之河边上的那颗脑袋上，眼中有着一层浓浓的阴郁，如果没有别的原因，杀害坎博的那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把坎博的脑袋带过来，把这颗脑袋放在这里，感觉就像是一个祭奠。
“在我离开军团的这几天，这里发生过什么事？”
“坎博……坎博曾经在这里……把几个贱民丢到了岩浆之河中，而且，而且，还把一个贱民的四肢斩断让魔化傀儡们吃了下去！”斯卡拉喘息着说道。
“什么？”柯泽的眼中冒出了精光，整个人身上的气息就像要吃人一样。
“我……我刚刚也在怀疑……或许这里已经被人族联军斥候中的高手发现了……杀害坎博的，有可能是外面进来的人，在坎博在这里杀死那些贱民的时候，那个人族联军的斥候有可能就隐藏在那些贱民之中，而且坎博身上的伤势非常奇特，似乎是被一种强大的战气所伤……”
“联系我们在人族联军中的内应，如果这里真的被人发现了，我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发现了这里……”柯泽咬牙启齿的说着，身上的战气不由自主的翻滚起来，“敢杀死我的儿子，我就要把他碎尸万段。”
……
随后的时间，整个地下空间人头滚滚，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弥漫开来……
……
张铁回到了晋云国的飞艇部队的时间其实要晚一些，虽然昨天他已经离开了雾月之森的那个地下洞穴，但是等他回到晋云国的飞艇部队却是今天。
昨天依旧大雨，在那样的天气中，张铁的滑翔机无法借到上升气流，自然也无法起飞，到了今天外面的天气晴朗了起来，张铁隐藏滑翔机的那座山坡附近有了明显的地形上升流，张铁才抓住机会，在山坡上起飞，让滑翔机重新飞上了天空。
在飞上天空数小时后，张铁就找到了一直在某个空域中徘徊的晋云过的飞艇部队。
看到张铁的滑翔机重新出现在天空中，整个晋云国的飞艇部队上许多人都欢呼了起来，这一次张铁执行任务一下子就消失了四天，实在让人有些担心。
张铁找到了兰云曦的旗舰，在绕着旗舰飞行了两圈，发出要降落在旗舰上的要求之后，兰云曦的旗舰也就随着风向调整了飞艇的方向和速度，同时那巨大的飞艇底部就像捕鱼一样的在空中洒出一个巨大的网兜。
滑翔机驾驶员们把驾驶滑翔机重新回归飞艇的技巧用了一个非常形象的词来形容——自投罗网。
这的确是自投罗网，再大的飞艇上也不可能拥有滑翔机降落所需要的跑道，离开飞艇的滑翔机想要回来，特别是想要在空中重新回到飞艇上，就只有采取这种自投罗网的方法，在逆着风同向飞行的时候，以较小的相对速度让飞艇释放出来的那个充满弹力的大网兜像捕鱼一样把自己“捕获”之后拉扯上去。
如果滑翔机的驾驶员的技术不过关，在自投罗网的时候，经常会出现各种的事故，诸如撞到飞艇，扯坏回收网，因为滑翔机失速从空中坠落等事情常有发生，能否自投罗网，也成为考验优秀滑翔机驾驶员的一个重要的标准。
不过这对其他滑翔机驾驶员来说非常考验技术的一件事，对张铁来说却像喝水一样的简单和轻松，几乎没有什么难度。
用利索而轻柔的动作驾驶着滑翔机投入到那个网兜中，那爬在网兜上执行着危险空中作业的两名飞艇上的艇员刚刚用钢绳和挂钩把滑翔机固定住，还不等飞艇上的人把自己拉上去，张铁就已经从滑翔机里爬了出来，对着那两名戴着防风镜的艇员比了一下大拇指，然后就顺着网兜主动爬了上去。
重新回到飞艇，张铁一路畅通无阻的就直接来到了兰云曦所在的飞艇指挥舱。
兰云曦正和几名飞艇部队的军官在指挥舱中，围在图桌旁边，看到张铁，兰云曦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你回来就好！”
兰云曦那放松的表情让张铁心中莫名的一暖，他也笑了笑，随后就脸色一板，“各位，我有重要信息要向兰将军汇报”
听到张铁这么说，和兰云曦在一起的那几名军官和指挥舱中的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指挥舱，在最后一个人离开的时候，还把指挥舱的门关了起来。
按照军队中的保密的要求，如果是张铁单独向兰云曦汇报的重要信息，其他人是没有资格站在一边旁听的，在这种时候必须主动回避。
看到张铁脸上那郑重的神色，兰云曦脸上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你发现了那个魔化傀儡军团的行踪了吗？”
听到兰云曦的问题，张铁也不说话，而是直接来到兰云曦的身边，看了看图桌上的那副地图，用手在那副地图上的一个位置重重点了一下。
“那个魔化傀儡军团就在这里。”
看着张铁手上所指的那个地点，兰云曦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区域，这几天我已经派出飞艇侦察过，没有任何的发现。”
“魔族的那个魔化傀儡军团并不在地上，而在地下，这里有一个地下空间的入口。”
“啊，地下？”兰云曦的脸上出现了吃惊的神色，“他们在地下干什么？”
张铁用手在地图上在那个点的南北两面画了两条线，“那个魔化傀儡军团的任务就是在地下打通一条直接越过赛尔内斯人族防线的地下通道，从这一点开始，这条通道的北方部分已经与铁达尼克公国联通了，南边的部分也已经打通了几十公里，一旦这条通道越过了人族在赛尔内斯的防线，那么……”
剩下的话，张铁不说兰云曦也明白，兰云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的凝重。
“你亲自进到那条通道里侦察过了吗？”
“是的！”张铁随后就把自己在那个地下空间所了解到的信息详细的跟兰云曦说了一遍，当然，在张铁说出来的那些信息中，他从那个地下空间解救了两万多人族俘虏的事情他是不会提的，在圣战中，几十万人族俘虏被魔族军团押到地下后神秘消失两三万人这种“小事”，根本不会有一个人有兴趣去探究。
“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到联军指挥部汇报，晋云国的飞艇部队的行动计划也要更改……”兰云曦斩钉截铁地说道，说完这话，她就直接走到了一个传音管哪里，打开传音管对着传音管下了一连串的命令，“我是兰云曦，通知所有外出的分舰队主官，这次行动取消，让所有飞艇部队返航，旗舰直接飞往摩格城……”
下完了命令，兰云曦才重新走了过来，认真的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张铁，微微犹豫了一下，“下次……尽量不要让自己一个人陷入到那种危险的地方好吗？”
张铁的手一下子打蛇随棍上的放在了兰云曦的腰上，“你担心我？”
兰云曦的脸色微红，一下子把头扭了过去。
张铁把兰云曦的头又搬了过来，然后重重的就吻在兰云曦的双唇上。
……
赛尔内斯战区的战争还在继续，在完成了对雾月森林的侦察任务之后，张铁和晋云国的飞艇部队重新回到了水晶战堡，所有人又有了几天的假期。这是像飞艇部队这种动辄十天半月难落一次地的高强度作战部队的作息规律，如果没有适当的休息，任何一支飞艇部队在天上都很难长时间的坚持下去。
人族联军指挥部要怎么对付那个躲在地下的塞内尔家族的魔化傀儡军团，这种事情不需要张铁操心，张铁也操心不了，圣战不是他一个人的，对付魔化傀儡军团这种庞然大物和魔族针对人族联军的阴谋，自然有人会去伤脑筋，也自然有部队会去针锋相对和那个魔化傀儡军团较量，阻止魔族的那个阴谋，对张铁来说，在需要他拼命的时候，他只要把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做好就行了，一个九级的家伙，实在没必要考虑太多。
这次的侦察任务，真正触动张铁的，是三眼会家族的疯狂残忍和那些普通的人族俘虏们的悲惨命运。
这样的触动让张铁更加疯狂的抓紧时间修炼起来，想要争取早日完成《无间鹏王经》的筑基过程。
在这样的修炼中，张铁甚至都忘记而来时间的存在，整个人开始进入到一种机械的战斗与休息的循环之中——任务——修炼——任务——修炼……

第13章 突破瓶颈（一）
后面的几个月中，对于雾月之森后期的战事，张铁虽然没有参与，但对哪里战事的进程和人族联军所采取的手段，也时有所闻。
有些出乎张铁意料的是，人族联军这边针对魔族阴谋的措施，简单得让张铁都有些意外，人族这边派遣了一支兵团进入了雾月之森，那支兵团的人数只有10万不到，是来自丛林之国巴尔的大名鼎鼎的从林之豹兵团。
这个兵团，是此刻云集在塞尔内斯战区中最强的兵团级的丛林战部队，把这支兵团放到雾月之森，刚好物尽其用。
据说，这个兵团只要进入到丛林之中，甚至可以在没有任何补给的情况下坚持作战一年以上。
张铁甚至怀疑，他们所执行的那个任务，有可能就是联军指挥部为巴尔国的这个从林之豹兵团量身打造的。
从林之豹兵团进入了雾月之森，但却没有进入到那个地下空间，进入到那个地下空间的，只有一个人，那是一个丹药师，一个丹药师职业中最冷门，最让人恐惧的分支进阶职业——巫毒丹药师。
这个职业冷门到什么程度呢，甚至在这个人出现之前，张铁都没有听说过丹药师之中还有这种冷僻的职业，这是一个专注于炼制各种毒药和利用各种秘法释放毒药杀人的职业，是丹药师中最黑暗的存在，如果说一般的丹药师还会偶尔兼职一下医生的话，巫毒丹药师从头到尾就是在为毁灭生灵而存在的。
那个巫毒丹药师进入到了地下，等她从地下上来的时候，赛内尔家族的那个魔化傀儡军团随后也不得不撤离那个地下空间。
因为地下空间那唯一的水源已经被那个巫毒丹药师所释放的剧毒给污染了，在那些人族俘虏挖掘出来的密不透风的地道中，也布满了各种致命的剧毒，那些剧毒，不要说一般的人族俘虏，就是连那些魔化傀儡都无法承受。
用《圣战通讯》上面的话来说就是，那个巫毒丹药师把魔化傀儡军团经营挖掘的整个地下空间和那些地下通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毒罐”，在未来十年之内，魔族都不可能再组织人手再做同样的事情。
虽然那地下空间所处的环境有些特殊，最大的水源地就是一个地下湖，而且那里空气流动性也差一些，各方面的条件和地上有着较大的差距，但凭借一个人的力量就阻止了一个魔化傀儡军团，让魔族打通地下通道的阴谋不得不流产，这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属于一件非常了不起和伟大的事情。
比起张铁来，这样的功绩同样的振奋人心，同样可以给人以巨大的鼓舞，所以，在张铁之后，赛尔内斯战区的人族联军指挥部发出了第二份荣誉称号授予嘉奖令，那个巫毒丹药师也获得了一个荣誉称号——赛尔内斯之蛇。
虽然对一般人来说，蛇这种东西并不太招人喜欢，但对一个巫毒丹药师来说，获得的荣誉称号之中带着蛇这个字眼，那就是绝对的褒奖。
忘了说，那个巫毒丹药师虽然神秘得很，据说没有几个人见过，但却是一个女人，一个叫蒂尔席丽斯的女人。
一个女人在战区获得了荣誉称号，让一个魔化傀儡军团的阴谋破产，这在整个战区一时间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许多人不由自主的把她和张铁放在一起比较。
对普通的战士来说，英雄人物的出现让大家一下子信心百倍起来，似乎看到了圣战的曙光，而对张铁来说，那漫长而艰苦的战斗似乎才刚刚开始。
从六月份开始，随着赛尔内斯夏季漫长雨季的到来，张铁的肩上的任务陡然加重，在随后的七月，八月，九月三个月中，作为一个滑翔机驾驶员，张铁驾驶滑翔机执行任务的次数和在天空中的滞空飞行时间数，冠绝了整个赛尔内斯战区。
在整个战区，魔族的翼魔部队和人族的飞艇部队在这几个月中的对抗和战斗也越发的激烈起来。
人族的飞艇部队在这三个月中损失的飞艇数量超过了1400艘，而人族的飞艇部队也多次突破了魔族的空中防线，抓住机会，对魔族北方控制区实施了大规模的空袭，给了魔族的几个魔化傀儡军团以沉重的打击。
七月份的时候，在精心的策划之下，兰云曦指挥晋云国的飞艇部队突入到沦陷的铁达尼克公国境内，空袭了现在处在魔族控制之下的铁达尼克公国南部的重要城市伊利，整个伊利在晋云国飞艇部队的这次空袭中，变成了一片废墟，魔族前线军团存放在伊利的大批军用物资被彻底摧毁，驻守伊利的一个魔化傀儡军团在这次空袭中伤亡惨重，死伤超过二十万。
在人族联军与魔族在赛尔内斯战区开始对峙以来，这是飞艇部队少有的大胜，也是人族部队第一次摧毁了魔族控制的城市，这被兰云曦称为“双弧线行动”的空袭也让作为飞艇部队指挥官的她成为了整个赛尔内斯战区最耀眼的将领之一。
地面空中，双方互有胜负，整个三月，战事仍然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张铁的战斗则基本集中在了天空之中，在这三个月来，张铁发现，天上的翼魔们更难对付了，他驾驶滑翔机在天空中对付翼魔的优势正慢慢失去。
现在的情况是，他要么在天上转悠半天遇不到一个翼魔，要么就是遇到翼魔的大部队，在他干掉一个普通翼魔之后，马上就成为翼魔大部队中十一级翼魔的目标，被十一级的翼魔追杀。
这后面的一种情况，张铁遇到过一次，那一次情况凶险万分，他直接让滑翔机从天上冲入到了一条大河的水中，才摆脱了那个十一级的翼魔。
十一级翼魔在空中所能拥有的力量和速度，已经让张铁投掷出的飞矛没有了用武之地。
那一次的结果是张铁受伤，然后再次失去了一架滑翔机，最后捡回一条命重新回到了水晶战堡，在回到水晶战堡之后，张铁认真总结这一次的战斗，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以后在天空中真的不好混了。
张铁知道，自己的事迹和自己的大名肯定已经被魔族军团的高层知晓了，不但知晓了，而且相应的，针对他的能力，翼魔也找到了对付他的办法——普通的九级和十级的翼魔遇到他，都开始低飞，而且会利用空气中气流的方向和翼魔们在空中转身和变幻飞行方向更加灵活的特点，很快的就摆脱他的攻击和猎杀。而高级的，可以对付他的翼魔，一旦看到他出现，马上就会用可怕的速度冲过来，直接想要他的小命。
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后面的整整三个多月中，张铁出任务的时间越来越多，但猎杀到的翼魔的数量却开始大幅度的锐减，从七月初到九月底，张铁实际猎杀的翼魔的数量，还不到十个，而自己则在空中有好几次险象环生的经历。
因为猎杀翼魔数量的锐减，张铁期待已久的那颗翼魔的本源之果一直都没有成熟，他在战绩榜上的成绩也就停止了下来。在他停下来的时候，那些原本排在他身后的人六大家族精英们的战绩却开始一个个的飙升，水晶战堡战绩榜上的竞争也开始激烈了起来。
这就是九级战士所能触碰到的最高的那层天花板，这层天花板，就像平流层和对流层的交界一样，上下完全是两个世界，张铁感觉自己已经触碰到了，这层天花板上，是十级强战士以上的人才能接触到的那个世界，这层天花板下面，一个九级战士所能做到的一切，自己已经做到了极限。
不突破那层天花板，张铁知道这样的情况基本就很难改变，他在天上依旧会成为十一级翼魔的猎杀对象，三眼会的那些杂碎依旧可以在猎魔人黑市中安排几个自己对付不了的杀手在等着自己，让自己连猎魔人黑市都不敢轻易的去逛了，这就是等级带来的瓶颈和迫在眉睫的生存危机。
因为这个等级瓶颈和生存危机的存在，张铁修炼起来更加的努力了，只要一有空，他简直是不要命的一头扎入到修炼之中，几乎没有给自己一秒钟闲下来的时间。
在这种情况下，张铁一边埋头进行着《无间鹏王经》第一步的筑基过程——神宫种金胎，另一边则不断一步步的加强和夯实着自己各方面的战力和根基。
这三个月中，在张铁那变态的“挨揍训练法”的捶打之下，黑铁之堡中的小树给张铁带来了十一颗的铁胎果，在那一颗颗的铁胎果的洗涤和锻铸之下，张铁感觉自己身体内的骨骼正越来越细密坚硬，自己身上的肌肉纤维正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有强韧，越来越充满了弹性和爆发力，越来越能承受更大的打击而若无其事，自己的五脏六腑似乎也越来越稳固，而且在稳固中充满了一种蓬勃而灵动的生机，竟让张铁都慢慢产生了一种自己体内的那些器官外面有一层若有若无的强大的保护膜的感觉……
最让张铁想不到的是，在吃下那越来越多的铁胎果之后，就连自己的皮肤也变得越来越好，慢慢的透出一股莹润如玉的白来，看了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有一种说不出的华贵气质……

第14章 突破瓶颈（二）
除了因为无漏果带来的身体强度和各方面的改变以外，在一个个的魂劫之境中，张铁更是把自己的铁血神拳和各种战技锤炼得炉火纯青，更上一层楼。
张铁在第二次来到战区之前，他在影魔密室中的成绩是——6，6，10——即可以在影魔密室中坚持6秒，身体能承受的崩溃伤害是6次，整个人的精神力最大可以把影魔密室激活10次。
在八月份的时候，张铁在影魔密室中的实战数据比起他第二次来到塞尔内斯战区的时候又有了极大的进步。
7，9，11——这就是张铁的最新成绩——在影魔密室中坚持的时间超过7秒，身体在魂劫之境中短时间内能承受的连续崩溃次数是9次，而他的精神力的数量，原本要激活11次魂劫之境还有些困难，但是在战区几个月之后，经过张铁不懈的锻炼，在日积月累的效果之下，他的精神力同样也增加了一些，现在已经可以激活11次的魂劫之境。
到了10月份的时候，塞尔内斯平原的雨季已经过去，秋天的气息开始笼罩着这片充斥着战火和硝烟的土地。
秋天，是萌发与灿烂之后收获的季节。
对张铁来说，这也是他收获的时候，在从6月11日获得《无间鹏王经》的残经《大力神牛功》开始筑基修炼，到了这个时候，刚刚过去100多天，他的神宫种金胎也将彻底完成。
10月4日晚，水晶战堡基地，傻子号的艇长室内，张铁安静的盘膝坐在床上。
从10月2日傻子号回到基地休整，张铁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出过艇长室的门了，所有的艇员们都知道张铁在修炼，也没有人来打扰他。
张铁的神宫明点之中，那个金色的巨蛋上面已经布满了神秘的，密密麻麻的如羽毛一样飘逸古拙的符文，那些符文的数量，已经达到了986个。
那最后一个符文，样子就像一个带着漂亮尾巴的旋转的螺旋，当张铁用自己的精神力和战气在那个金蛋的顶部把这最后一个符文彻底显化观想出来的一瞬间，张铁就感觉整个浑身一阵轻松，接着，还不等张铁松一口气，他就是全身一震，在张铁的意识之中，他身上的神宫明点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
在神宫明点的震动中，那个布满了987个神秘符文的金蛋开始漂浮起来，开始发出各种颜色的豪光，把整个神宫明点照得宛如灯火辉煌的宫殿一样透亮，也让张铁的小腹变得像抱着一个暖水瓶一样的发烫起来。
开始是红光，然后是橙光，接着是黄光，随着是绿光，青光，蓝光，紫光……
这些光线不断的交替出现，那光线似乎穿过了神宫明点，而开始照耀到张铁身体的内部各处，在这些光线的照耀下，张铁开始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身体像玻璃一样的透明起来，血肉骨骼经脉器官慢慢全部消失，整个身体变得内外皆空，纯净无暇，随着那个金蛋上发出的不同的光彩而变换着不同的颜色，整个人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琉璃，庄严无比，神圣非常。
在这种美妙的感觉和意境中，张铁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耳中，就突然听到了一声震动天地的鸟鸣，在这声鸟鸣之中，金蛋粉碎，放出万道霞光，那987个符文从金蛋上飘起，然后在空中交汇融合，最后在那神宫之中显化出一只完全由光组成的，让张铁看不清面目的巨鸟的身影……
虽然只是一个身影，但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张铁就感到了那个身影上所拥有的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毁天灭地宇宙洪荒唯吾独尊的强大威能和气势，简直有让人膜拜的冲动。
那个由光化成的巨鸟扇动了一下翅膀，它的身上，就脱落下一根光一样的羽毛，飞出神宫，落在了张铁体内的一个地方……
巨鸟不断的扇动着翅膀，那一根根的光羽不断的从它的身上飞出，向着张铁身体的各个部位飘去……
到最后，张铁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之内，到处都是那巨鸟身上飞出来的光点。
巨鸟再次高声啼鸣叫了四声……
巨鸟叫第一声，张铁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地的厚重。
巨鸟叫第二声，张铁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充满了水的灵动。
巨鸟叫第三声，张铁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充满了风的飘逸。
巨鸟叫第四声，张铁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充满了火的炽烈。
那厚重的，带来质量，那灵动的，带来变化，那飘逸的，带来空间，那炽烈的，则带来温度。
最后，那四种元素和四种感觉糅合在一起，就像给一幅画上色一样，把张铁那空空的身体重新填满，张铁才重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内那些血肉骨骼还有各种器官的存在，才重新有了心脏跳动和血液奔流的感觉。
那心跳声，此刻听起来就像一个大力士在擂动战鼓。
而身体内血管里血液流淌的声音，也宛如欢快的奔腾的小溪。
战鼓声和溪流声在自己的身体中共鸣着，把一种新奇而陌生的感觉带给了张铁，那血液流过脊椎，就像小溪流过山脊，那心跳声在胸腔中回荡，就如同深幽的山谷中响起的铿锵优美的歌声，隐隐与五脏相合，演奏出一曲美妙的乐曲。
肝心脾肺肾，绿红黄白黑，宫商角徵羽，木火土金水，怒恨怨恼烦……
这样的感觉，张铁从未有过，隐隐间，张铁似有所悟，有一种山河大地，世间万物，宇宙星辰此身皆有的感觉。
在真实的感觉重新回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张铁醒了过来，睁开眼睛。
依然是坐在傻子号的艇长室中，但世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夜，艇长室那关着的窗户外面，已经透出天亮的亮光，而自己却精神饱满，就像休养了好多天一样，整个人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张铁内视了一下，然后就差点流下了眼泪。
此刻在他的身体之内，那原本隐匿不现的所有暗明点，此刻都清晰的呈现在他的感知之中，就如同拨云见日一样，那每一个明点，都是身体上的一个能量核心，宛如987颗星辰，分布于他的身体之内——除了脊椎上点燃的那34个明点以外，其余的953个明点此刻都显露出真身。
张铁花费了近百天时间观想出来的《无间鹏王经》中的那987个符文，此刻再次出现，每一个符文都和一个明点相对应，那符文的形象，清晰的出现在那些明点的核心之中。
在脊椎那点燃的34个明点之中，那34个符文光辉灿烂，如火焰一样的燃烧着，而在那刚刚显露出来的953个暗明点中，因为那些明点还没有点燃，那些符文也就显得有些平淡。
从此，进阶十级到十六级的大门就向自己彻底敞开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张铁才真正感受到了大帝级修炼秘籍的强大和恐怖之处，自己只是刚刚完成筑基，自己的身体内的所有暗明点，就完全显化，这简直太牛了。
虽然张铁没有修炼过其他的秘籍，但是张铁最近这几个月也对其他秘籍的修炼效果有一些耳闻，据张铁所知，哪怕是张家的《破日经》也只有修炼到后面的时候，身体内一些隐秘的明点才会随着修炼过程慢慢的显现，还有一些子爵甚至是男爵级的秘籍，想要让自己身体的暗明点显化出来还有费更多的功夫，有的甚至需要外力和药物的配合才有可能。
而《无间鹏王经》呢，一开始就高屋建瓴开门见山，万里坦途直呈脚下，一步踏上就能直证涅槃。
强大，简直是太强大了，果然不愧是大帝级的秘籍。
或许，这就是这部经的意境，修炼这部经，就像鹏王一样，一旦展翅就是粉碎虚空，脚下凌云，瞬息万里，眼中所及只有星辰大海，哪里还会有障碍，哪里会看不清前路，那亿万征途，只不过是脚下的尘埃而已。
在神宫明点之中，那个金蛋此刻已经彻底消失，留在神宫之中的，就只有一个光辉灿烂的鹏王种子符，那种子符，此刻已经变了模样，宛如一根灵羽。
既然修炼了《无间鹏王经》，把身体点燃明点的方式肯定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那样粗糙了，那根灵羽，就是以后修炼《无间鹏王经》和点燃那些暗明点的关键，以后要点燃身体内的那些明点就必须靠它了。
虽然张铁马上就想冲进黑铁之堡用那些积累了很长时间的无漏果让神宫中的那根灵羽燃烧起来，用最快的速度进阶十级，但张铁知道，自己已经连续修炼了很多日，此刻刚刚突破了一个重要的关口，有张有弛才是修炼之道，有时候，欲速则不达，太急于求成反而不好。
想到这里，张铁散开盘腿，下了床，打开艇长室的门就朝外面走去。
这个时候，外面刚刚天亮，因为是在放假休整，除了飞艇上少数的几个值班和警卫人员，飞艇上大多数的艇员们都还没睡醒。
今天的天气不错，张铁来到飞艇高处的甲板上，那东方的太阳才刚刚跳出地平线，把东方的天空和整个塞尔内斯平原染成一片金色。
金胎一出长空净，从此眼前再无山。
一句诗出现在张铁的心头，张铁的心中一下子涌起了万丈豪情，只觉眼前光明无比，心头万里无云，这几个月中他心中的那种压抑感和挫折感瞬间消失无踪，什么魔族，什么三眼会，去他妈的……

第15章 训练升级
傻子号的餐厅只有在飞艇降落到地面的时候才真正开放，飞艇上的艇员们也才有可能在餐厅中吃上热乎乎的饭菜，当傻子号在天上执行任务的时候，无论任务持续的时间有多久，按照飞艇上的相关管理条例的规定，除了被严格管控的动力房中的锅炉以外，飞艇上的任何地方都不允许出现明火，整个任务执行期间，飞艇上的艇员们只能吃干粮和罐头。
在这样的情况下，每当飞艇落地休整补给的时候，重新开放的飞艇餐厅总是常常人满为患，就像今天。
不过今天的情况也和往日稍有不同，飞艇上的艇员们虽然也在吃着饭，不过大家的眼光都看着飞艇上的主厨老约翰在厨房和餐厅中跑来跑去。
老约翰很兴奋，老约翰只要一兴奋起来，他的鼻尖就开始发红，今天老约翰的鼻子红得简直就像是画过妆的小丑。
当然，整个飞艇上，能让这位据说曾经是五星级饭店的主厨这么忙碌的，也只有艇长了。
因为总处于忙碌状态之中，傻子号的艇长一般很少亲自来飞艇上的餐厅吃饭，偶尔来一次也是飞快的吃完又飞快的离开，据说前段时间老约翰对此还颇有抱怨，像今天这种情况，的确少见，也怪不得老约翰这么兴奋和勤快。
整个餐厅之中，要说还有谁是比老约翰更加吸引别人目光的，那就只有张铁了，此刻的张铁，桌子上早就堆放了一堆的盘子，他吃下的那些东西的分量，足足超过了三个飞艇上的大肚汉的分量，而且现在还在不断的吃着东西，似乎没有饱的样子。
所有的艇员们似乎现在才发现，他们艇长的那个胃，简直就像是一个无底洞。
“啊，赶紧让一让，让一让……”老约翰大声的叫喊着，远远的，就把几个正排着队盛菜的飞艇艇员吓得让开，他的手上拖着一个盘子，然后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张铁的面前，颇为谄媚的弯下腰，轻巧的把手上的盘子放到了张铁的面前，然后揭开了上面的餐罩，“啊，艇长，你尝尝，这是我以前在塞林克帝国做主厨的时候最拿手的一道菜，黄金烤沙罗，要做好这一道菜，我可要忙活半个小时呢在……”
那盖子揭开，周围的所有人都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许多人不由得抽动起鼻子来。
老约翰还在介绍着他的这道“名菜”，张铁早已经等不及把那个黄金烤沙罗用筷子夹起，三口两口的就吃下了肚，那盘菜只有巴掌大的一块，在张铁的那一口比钢铁还要坚硬的牙齿下，还没两下呢，就消失了。
一直吃完那块黄金烤沙罗，张铁才看着老约翰有些委屈的看着自己。
“啊，怎么了？”张铁诧异的问道。
“这个……艇长，你忘了在上面涂上我亲自调配的酱料了，黄金烤沙罗必须要配上酱料才够美味！”老约翰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一个艺术家看到一个泥水匠糟蹋了一副绝世名画一样。
“啊，还要这样吗？”张铁说完，他才发现在那个盘子的旁边，还放了一小蝶的酱料，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试试，希望现在还来得及……”
张铁说着，直接把那一小碟酱料拿起来倒在了口中，一口吞下，随后吧嗒了两下嘴，“嗯，确实挺有味的，你做得不错！”
老约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样的吃法，他还是第一次见，不过随后他就笑了起来，非常开心的笑了起来，“厨房里还有一道菜，你稍等一下，我给你端上来……”
说完这话，老约翰又屁颠屁颠的朝厨房里面跑了过去。
张铁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那么能吃，即使他在修炼的过程中两三天没有吃饭，但今天的饭量，也大大的出乎了张铁自己的意料之外，张铁感觉自己今天比平时起码能多吃了两倍。
这完成《无间鹏王经》的筑基之后自己居然会感到如此的饥饿，这的确让张铁没有想到，不过张铁也知道，这饥饿代表的是自己身体对能量的需求和消化能力大大的增加了，这似乎也是《无间鹏王经》筑基之后自己身体所发生的变化之一。
还有一些变化，张铁不知道怎么说，这变化张铁最初都没有发现，而是在筑基完成一个多小时后，随着身体慢慢的适应了筑基后所带来的一些变化，他才慢慢反应了过来。
张铁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了。
那轻盈的感觉最开始还让张铁以为是不是自己的体重减轻了，他还特意的称了一下，79公斤的体重和之前对比却一点变化都没有，那种轻盈，只是一种感觉，在那种轻盈的感觉下，张铁发现自己的提纵术似乎厉害了很多，步伐之间也越灵活了，有时候举步投足的动起来，张铁简直有一种自己像一根羽毛一样的感觉。
除了身体变得轻盈之外，张铁还发现自己的力量似乎也增加了一些，大概有一成的样子，这同样让张铁有些吃惊。
传说中的大鹏鸟饿起来可是把龙当做蚯蚓来吃的超级神兽，在传说中龙见到这种神兽都会被吓得浑身僵直不敢动弹，一只大鹏鸟一日要吃500条小龙和1个龙王才能够填饱肚皮，而且这种神兽身体有几千公里大，拍一下翅膀就八万里，那速度快到简直无法形容，而能让那么大的身体飞起来，其力量，自然也恐怖无比。
想到自己现在的胃口，和身体隐隐之间得到的好处，不用说，这一定是修炼《无间鹏王经》的效果，对这种一筑基就开始显现出强大效果的大帝级秘籍，张铁除了赞叹之外实在已经说不出别的什么。
对进阶十级之后的效果，张铁更加的期待起来，仅仅从《大力神牛功夫》这个名字，张铁就知道，在晋升十级的过程中，不说别的好处，这《无间鹏王经》一定能给自己带来非常强大的力量加成，如果不是这样，那些人不会把只能修炼到十级的《无间鹏王经》的残经取一个《大力神牛功夫》这样的名字。
等老约翰端着一盘华族风味的鱼香肉丝出来的时候，张铁又吃下了两碗饭，喝了两碗汤，最后，在老约翰那满足的笑容之中，张铁才感觉自己差不多有些吃饱了。
……
吃过早餐，在休息了一阵之后，张铁就开始了捶打自己身体的锻炼。
这样的锻炼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已经成为水晶战堡飞艇基地最热闹的场景，每当张铁一准备挨揍，周围马上就会围过来大量的水晶战堡与飞艇基地的普通战士。
“啊，我们的塞尔内斯之鹰又要准备挨揍了……”
不知道是谁在傻子号外面扯上了这么一嗓子，张铁和傻子号上的那些艇员们才刚刚走下飞艇，一大堆凑热闹的人就围了过来，许多家伙都一副摩拳擦掌双眼放光的样子。
最开始的时候张铁还不知道那些家伙为什么如此喜欢过来凑热闹，一直到傻子号上的大副和他解释了一番之后他才明白过来。
“要是我在这里服役，有机会揍上一次赛尔内斯之鹰，我肯定也会去，这多牛逼啊，以后哪怕离开赛尔内斯战区了，有别人问他们在赛尔内斯战区做过最拉风的事情是什么的时候，那些家伙要是发誓说他们揍过赛尔内斯之鹰好多次，而且每次你被他们揍得都不敢还手，这该有多拉风？”
这样的理由，让张铁听了完全哭笑不得，不过张铁也知道，这是真话，因为要是自己还是黑炎城的一个小人物的话，自己肯定也会这么干，好回去吹牛逼炫耀。
不过张铁并不介意，在和所有人处熟之后，每次的挨揍训练，对张铁来说，就像是和一堆朋友玩闹一样，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而经过几个月的挨揍训练之后，随着张铁的抗击打能力越来越强，慢慢的，张铁也提出了新的要求，在训练的时候，那些攻击他的人不再是空手，而是开始拿着木棒和木棍，开始用武器对他进行攻击，而那些木棒和木棍都是由硬度并不是太高的龙眼木和白腊木制成。
张铁试过，在不动用战气的情况下，如果那个龙眼木和白腊木做的棍子和木棒在自己身上击碎的话，那也堪堪接近了自己身体在不受伤的情况下所能承受的攻击极限，这既是对自己的保护，也让那些和自己一起“打闹”的家伙们放开手脚，由此可以取得最好的训练效果。
“好了，大家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好几天了，现在可以来揍我了！”张铁穿着军裤，作训皮鞋和一件作训背心在场地中间站好，一开口，周围的一大堆家伙就哄笑了起来。
“啊，张铁，等我上场的时候，我能不能请人来照一张相啊！”一个家伙和张铁开起了玩笑。
“可以啊，不过我的肖像权很贵的，我要是出现在相片上，一张相片100个金币。”张铁哈哈大笑。
周围的那些士兵们再次大笑起来，就在笑声中，张铁招了招手，拿着棍子和木棒的七个家伙就一下冲了上来，围住张铁，开始用手上的东西朝张铁身上狠狠招呼过来。
张铁不还手，瞬间就有几根木棒砸在了他的身上……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兰云曦和一个同样挂着少将军衔的男人走了过来，两个人就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张铁和那些战士们的训练。
那个男人看着挨揍的张铁，只是看了几秒钟，就暗暗抽了一口冷气，不知道的人只以为张铁是在躲躲闪闪的挨揍，而在他这样的高手眼中，张铁的训练却让他大吃一惊……

第16章 任务上门
围着张铁的人有七个，那些人都是六级以下的普通战士，虽然算不上高手，但其搏击经验也非常的丰富，在使用木棍和木棒的时候，这些人围住张铁一起猛攻，每个人的攻击部位都不一样，攻击节奏也不一样，在不能还手的情况下，张铁的腾挪空间其实非常的有限。
但就是在那有限的腾挪空间之中，就在那不断的被乱棍击打在身上的过程中，张铁的表现却让人感到有些震惊。
一般人可能看不出张铁的名堂，但在那个随着兰云曦一起观战的高手的眼中，张铁却用自己的步法不知不觉的影响和控制着整个场面的攻击节奏，不光控制着节奏，张铁甚至在主动选择着那些加于在他身上的乱棍的攻击部位。
在张铁那小幅度的腾挪之中，那些围攻他的战士们手上的武器击打在张铁身上的部位，不是由那些战士来决定，而是由张铁来决定。
就在这么短短的一会儿的功夫，那个随着兰云曦一起过来的男人发现，其中有一个战士在攻击张铁的时候，连续攻击了八九次，每一次，那个战士攻击张铁的部位其实都是不同的，没有什么规律，都是后颈，左肩，右肩，小腹，前胸，手臂等这些不同的地方。
而等到最后，当那个棍子落在张铁身上的时候，落点却最终变成了一个——左肩肩胛下方的位置。
其他人的情况也一样。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九级战士，面对一个五级或者六级战士的进攻，想要做到这样其实并不算困难，但是张铁面对的却是多少人——七个。
这也就是说，在那狭小的腾挪空间内，每一秒钟，张铁的大脑都要同时判断着七个对手的攻击的速度，方位，然后不断的变化着自己的身法和步法，把那混乱无序的攻击变得按照自己的意愿规律起来，让那些木棍按照自己的心意落在自己想要的位置上。
因为那些战士的出手速度不可能慢到一秒一次，所以实际上在每一秒钟，张铁的大脑和身体都要处理判断十个以上来自各个方位的攻击。
攻击张铁的那些战士们没有变，变的只是张铁，但是张铁一变，那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而且张铁的步法和身法，并不是什么高级的秘传，仔细看了看，发现张铁的步法总共也就只有五种——弓步，滑步，侧步，颠步，碎步，就是这五种最基本的步法，在张铁的脚下，却已经化腐朽为神奇，拥有了神鬼莫测的能力，就连那些攻击张铁的战士们都没有发现，张铁虽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动手，但他们，却已经被张铁的步法控制和调动着所有的攻击节奏，不知不觉，就被张铁影响着。
用步法控制对手的节奏？
还是在这样轻松而近乎玩闹的状态下？
这样的能力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
“啊，不要打脸啊，你是在嫉妒我长得比你英俊吗……”
……
“兄弟，就算我要泻火，那里也不能让你用棍子敲啊，那可是我的传家宝啊！”
……
一边在挨着揍，张铁还一边和那些与他对练的家伙们溜着嘴，一堆围着张铁的士兵们在一旁看了哈哈大笑，有累了的士兵退下来，马上就有人接过棍子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
看着张铁的兰云曦也似乎有些心事，只有在这个时候，看着张铁和这些普通士兵们毫无顾忌的训练甚至毫不介意的被这些士兵揍着，开着玩笑，兰云曦才真正感觉到张铁和他们的差距。
这样的事情，她不可能做到，不要说她，所有进入潜龙堂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做到，所有在水晶战堡中的九级以上的战士也不可能有人能做到，更不用说像张铁这样在整个塞尔内斯战区获得过荣誉称号的人物了。
在张铁的眼中，他真正是把这些普通人看做是和他一样的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无论和这些人在一起做什么，他都不会感觉到难堪，不会觉得受到不敬，而且能乐在其中。
自己虽然不会歧视这些普通人，对这些战士也会有应有的尊重，但自己却知道，自己与这些人是不同的，这一点，自己从小就知道了，或许每个觉醒了先祖血脉，每个晋升到高级战士或者有更大前途的家伙，都不会有一个人觉得自己是和这些普通人一样的，除了张铁。
这就是张铁和所有人最大的差别。
为了那些素不相识的普通人，他在天寒城甚至因为违反家族规矩而遭受鞭刑。
在这里，他则嘻嘻哈哈的当着那些普通人的人肉沙包，和这些人打闹成一团。
这个傻子！
兰云曦在心中暗暗感叹了一声，看着张铁那最近几个月都难见到的欢快样子，兰云曦的目光也变得温柔起来。
张铁也早已经看到了兰云曦和那个穿着少将军服的男人，一看那个男人身上军装的样式，张铁就知道，有事情上门了。
不过张铁没有停下来，而是一直练到浑身大汗淋漓，感觉差不多，他才停下，向着兰云曦和那个男人走了过去。
看到张铁停了下来，周围的那些战士们互相看了看，知道张铁有事情，也都各自散去了。
“兰师姐！”张铁来到两个人的面前。
“这位是联军指挥部的福德少将！”兰云曦为张铁介绍了一下身边的那个男人。
“你好！”那个男人也没等着张铁给他敬礼，而是主动伸出了手，“很早就听说塞尔内斯之鹰的大名了，很高兴见到你！”
张铁和那个男人握了一下手，“福德将军找我有什么事吗？”
福德少将看了看周围，“我们能换个地方再谈吗？”
“好吧，那就到我的飞艇上再谈！”
张铁邀请两个人上了飞艇。
……
在给张铁和兰云曦三个人一人端来一杯茶水之后，飞艇上的一个艇员随后就离开了，在离开后，整个飞艇的指挥舱中，就只剩下了张铁他们三个人。
福德少将看了看张铁，也没有过多的绕圈子，就直奔主题。
“魔族在北方的占领区中出现了一些新的情况，这些情况让联军指挥部很担忧！”福德少将说着看了一眼张铁，“如果我们不及时确认和获得某些信息，人族在塞尔内斯的防线有可能会在未来短时间内彻底崩溃！”
估计兰云曦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所以在听到福德少将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太诧异，只是微微皱着眉头。
“是什么样的情况这么严重？”张铁的面色也凝重了起来。
“魔族在北方的占领区中，有可能在大规模的生产着魔化傀儡，在沦陷区中有很多当时来不及逃出来的人，这些人有可能已经大部分被杀死，成为魔族制造生产魔化傀儡的材料。现在我们对面的魔化傀儡军团是两三百万人，而将来，如果这个情况属实，那么，我们前面的魔化傀儡军团的人数就有可能达到两千万甚至是三千万以上，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如果对面的魔化傀儡军团的数量真的有可能达到两三千万的规模，张铁知道，那赛尔内斯防线必然会崩溃，魔族什么都不用干，这些要把那些像蝗虫一样的魔化傀儡军团全部派了冲过来，赛尔内斯战区人族联军的五六百万军队就要被击溃。现在赛尔内斯人族防线能支撑下去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在于人族的兵力人数始终在压制着对面的魔化傀儡军团的人数，这个优势一旦失去，那么，即使人族还可以在短时间内占据一定的空中优势，但那也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飞艇始终要落到地面上，而且飞艇在天空中对地面的打击能力也不是无限制的。
张铁沉默了一下，“傀儡蠕虫母虫的虫卵从寄居到一个人的体内到最后完成孵化不是需要很长时间么，魔族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在占领区拿得出这么多的魔化傀儡部队？”
“在第二次圣战的时候的确是这样，魔族想要得到魔化傀儡军团，起码需要占领一个地方六年以上才有可能，而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福德少将有些担忧的看着张铁，“我们得到了一些情报，魔族有可能已经掌握了一种新的能力，这种能力不仅可以让他们大规模的制造出傀儡蠕虫母虫，而且还有能力将被傀儡蠕虫母虫感染侵袭的人类在非常短的时间内转化成魔化傀儡！”
福德少将说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放在了张铁面前，“为了得到这张照片，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张铁把照片拿了过来。
那照片的拍摄时间是傍晚的时候，而且离目标有些远，所以看起来有些模糊，但是在那副照片上，张铁还是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宛如金字塔一样的东西，但那东西却不是金字塔，因为金字塔是由石头等材质构成的，那个东西看起来却像是一座肉山，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蜂巢一样的孔洞，有一些让人恶心的粘液从哪些孔洞之中流了下来……
在那个东西的下面，还有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人影，哪些人，正在排着队，宛如行尸走肉一样走入到那个金字塔一样的东西那黝黑的巨口中。
这是一幅让人看一眼就莫名心寒的照片，看完那副照片，张铁的背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17章 骑士的世界
“这是什么？”张铁问福德。
“根据我们获得的情报和魔族生物学家的分析，这个东西，有可能是傀儡蠕虫母虫的一种进化形态！”福德面色凝重的对张铁说道。
这个东西居然会是傀儡蠕虫母虫？听到这个答案，好歹对傀儡蠕虫母虫有过一些了解的张铁惊讶得嘴巴里都可以塞下几个鸡蛋，在张铁的印象中，所谓傀儡蠕虫的母虫，那种生物虽然恐怖无比，但其本身却是非常软弱的，就像一条大土蚕一样，而照片上的这个东西，简直就像是一座山丘，两者的差距也实在是太大了。
“会不会搞错，这个东西也太大了，怎么可能是傀儡蠕虫的母虫？”不要说那个东西是傀儡蠕虫的母虫，只要想一想那个东西居然是一个生物，张铁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为了获得这份情报，我们已经牺牲了很多人，但获得的情报仍然还不完整，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东西会把活人转化成魔化傀儡，而且转化的速度会很快，你看到这些密密麻麻蜂巢状的东西了吗？”
福德少将指着照片上那座小山一样的蜂巢结构，“这东西里面是什么样的我们我们不知道，不过一般人进去之后，最后都会被束缚在那个蜂巢一样的地方，被浸泡在某种液体之中，只要经过短短的时间，只要半个月左右，那些人从里面出来，就会变成魔化傀儡。”
“半个月？”张铁吸了一口冷气。
“是的，半个月，这个东西只要半个月就能把一个正常人转化成为魔化傀儡！”
“这个东西就好像魔族的兵工厂！”
“这个比喻很恰当，这个东西，一个月之内，就可以制造出两三万的魔化傀儡来。”
“如果这个东西是傀儡蠕虫的母虫的话，那么它所制造出来的那些魔化傀儡岂不是都会围绕在它身边，不会离开它很远喽，这个东西估计基本不可能移动吧？”
“这个问题联军指挥部已经咨询了很多的专家，那些专家对此都有着非常一致的结论，如果这个东西是傀儡蠕虫的某种进化形态，那么，它所创造出来的魔化傀儡也和普通傀儡蠕虫母虫所创造出来的魔化傀儡有着非常大的不同，普通的傀儡蠕虫所创造出来的魔化傀儡会围绕在母虫的身边作战，即使能离开也有一定的距离限制，基本上傀儡蠕虫的母虫在那里，那些魔化傀儡就会跟到哪里。”
“但这个东西所创造出来的那些魔化傀儡，却有可能拥有离开这个东西非常远的距离之后还能独立作战的能力，甚至有可能会摆脱对这个东西的依赖，具体怎么样我们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魔族不可能会制造出一堆会被束缚在某个狭小区域的魔化傀儡出来，那样的魔化傀儡，也就失去了他们存在的意义。”
福德少将解释着。
张铁沉默一下，“联军司令部想要我做什么？”
“联军司令部想确认在铁达尼克公国的北方，是否大量存在着这种东西和这种东西所生产出来的魔化傀儡军团的数量，这个情报和信息，会对整个赛尔内斯的战局产生非常大的影响。”福德少将非常郑重的解释道。
“你们不是都有照片了吗？”
“这幅照片来自于魔族占领区更北方的维尼亚联邦的一座城市，那座城市靠近海边，我们牺牲了很多人之后，才从海路靠近了那里，获得了一些不完全的情报，现在魔族占领区的情报非常难以获得，无论是从地面还是空中，我们的人都很难深入进去，魔族占领区一个很小的情报，我们都要牺牲大批的斥候和情报人员才能获得。”
福德少将的声音说到这里一下子低沉了下来，“为了获得铁达尼克公国的北方的相关情报，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连续派出了三十多艘的飞艇前往侦察，那个地方，已经深入到魔族控制区的内部，飞艇的目标太大了，所以那些飞艇在派出去之后没有一艘能够回来，那些飞艇上都是一些优秀的小伙子，我们派遣的由众多九级以上的高手组成的地面上的斥候和侦察小队在进入到魔族占领区之后也没有一个能回来的，这个情报和相关的信息非常的重要，所以……”
由于张铁身份的特殊性，在塞尔内斯战区，基本上他可以不用听任何人的指挥，所以即使联军司令部在遇到一些问题需要张铁出马的时候，也只能是派人来商量而不能是命令。
“我接受这个任务！”张铁微微思考了几秒钟之后就斩钉截铁地说道。
福德少将面色一松，“你有什么要求吗？”
“有，当然有！”张铁看了兰云曦一眼，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兰云曦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瞪了他一眼。
“什么要求？”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请为我提供一份至少子爵级的修炼秘籍！”张铁坦然地说道。
福德少将却没有想到张铁的要求是这个，在愣了一下之后，也是看了看兰云曦，沉思片刻，才缓缓的点了点头，“这个要求我无法答应你，不过我会把你的要求向上报告的。子爵级的修炼秘籍非同小可，我能知道你需要那份秘籍的用途吗？”
“秘籍当然是拿来修炼用的，我现在才九级，因为一些原因，无法获得怀远堂后面的修炼秘籍，现在的战斗越来越激烈，所以我迫切的想要一份秘籍来让我能继续提高自己的实力！子爵级是我的最低要求，不能比这个更低了。”张铁很直白地说道。
在完成了《无间鹏王经》的筑基之后，张铁此刻非常想要一份完整的修炼秘籍来掩饰自己所修炼的功法。现在还好，要是等到将来他晋升十一级后别人要是好奇起来，知道他修炼的居然是无人能够修炼的大帝级的秘籍，那可真是要翻天了，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张铁自然要光明正大的好好的利用一番。最好，能借这个机会，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获得了一份完整的修炼秘籍，这样以后自己不断晋升，别人也不会怀疑什么了。
现在的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很乱，在这样的乱局之中，连猎魔人黑市中都出现非常高阶的修炼秘籍了，联军指挥部要为自己弄一份子爵级的秘籍来修炼的话，其实算不上有多困难。
在获得了张铁的答复之后，福德少将就离开了，张铁和兰云曦一起送福德少将坐车离开。
看着福德少将的车消失在远处，兰云曦回过头来看着张铁，“你是不是早就预想着会有这样的一天，等着别人主动把秘籍给你送过来！”
张铁马上就叫起屈来，“别把我想得这么阴险好不好，这几个月我为了秘籍差点连小命都送掉了！”
“活该！”兰云曦小声的骂了张铁一句。
看兰云曦的样子，张铁就知道兰云曦以为自己在和她开玩笑，那一次在猎魔人黑市中所遭遇的凶险张铁此刻已经不想说了，说了也没用，张铁感觉自己又不是祥林嫂，没必要总把自己遭遇的挫折和不幸拿出来炫耀。
“对了，魔族那边的情况真的有这么严重吗？”张铁转移了话题，他知道，对魔族那边的情况，无论是兰云曦的此刻的身份还是她的怀远堂公主的背景，她知道的绝对比他知道的要多。
“很严重！”说到这件事，兰云曦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最近这段时间，在塞尔内斯战区，那个魔族军团的精英小队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则是魔化傀儡出现的越来越多，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魔族在用魔化傀儡消耗着人族联军的力量？”张铁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人族军团这边不是有强大的骑士吗，应该派两个骑士过去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你怎么知道人族的骑士没有上过战场？”兰云曦用一种特别的眼光看着张铁，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张铁一下子愣住了，“啊，难道骑士真的上去了？”
兰云曦沉默了一下，“从一月到现在，整个塞尔内斯战区，已经有两个人族的骑士牺牲了，如果没有骑士们的战斗，塞尔内斯战区现在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这让张铁一下子大吃一惊，“这是大事啊，我怎么不知道，也没有听别人说过啊？”
“骑士们的世界和骑士们的战场，你现在是不会明白的！”兰云曦幽幽地说道。
……
骑士们的世界，那是怎样一个世界呢？
因为还有其他事情，兰云曦在和张铁说了几句话之后，随后也离开了，看着兰云曦的背影，张铁想着兰云曦的话，出神了半天……
……
因为已经提出了需要一份修炼秘籍的要求，张铁就暂时没有进入黑铁之堡用无漏果点燃自己的明点，因为只要他开始点燃脊椎之外的那些明点正式朝着十级进军的话，有些高手是可以感觉出来的——你不是说你没有九级之后的修炼秘籍吗，怎么我们给你的秘籍都没到手你就开始修炼起来了呢？
为了避免这样自打耳光的乌龙出现，也不想因小失大，张铁就暂时等了两天，也用这两天的时间不断的调整着自己的状态，让自己真正放松了下来，同时也为了完成这次联军指挥部交给他的危险任务做着一些相应的准备。
在这些准备中，最让张铁感兴趣的，则是由荷恩共和国为他设计和制造的一架崭新的滑翔机……
那是一架前所未有，哪怕在大灾变之前也没有人能够制造出来的滑翔机——一架既是滑翔机，又能用螺旋桨作为飞行动力的为张铁量身打造的私人飞机……

第18章 人力飞机的诞生
自从张铁上次驾驶滑翔机被翼魔追杀，弄得他不得不驾驶滑翔机冲到水中才逃脱之后，荷恩共和国滑翔机基地的工程师们，就一直在忙活着帮张铁制造一架新的滑翔机。
为了给张铁制造一架新的滑翔机，基地主官豪尔森上校还亲自和国内联系，荷恩共和国方面最后派了一个专家团队，带着几火车车厢的装备和工具，来到了塞尔内斯。
张铁当时不知道，在知道的时候荷恩共和国的专家团队已经到了，对于荷恩共和国这样的兴师动众，张铁还有些不好意思，在基地主官豪尔森上校解释之后，张铁才知道，他现在的名气，在荷恩共和国，居然大名鼎鼎。
在他与这个滑翔机基地的事情传到了荷恩共和国之后，又经过荷恩共和国国内媒体的渲染，几乎每个荷恩共和国的公民都知道在塞尔内斯战区，有一个获得过塞尔内斯之鹰荣誉称号的勇敢的空骑兵在驾驶着荷恩共和国的滑翔机在作战，而且硕果累累，让魔族的翼魔们闻风散胆。
在此刻的荷恩共和国，张铁绝对是偶像级的人物。
所以，在张铁的第二架滑翔机坠毁之后，得知情况的荷恩共和国方面就把这件事上升到了国家荣誉的高度，派出了非常强大的专家团队带着设备和机器来到塞尔内斯，要为张铁打造一架全新的滑翔机。
用豪尔森上校的话来说，塞尔内斯之鹰能驾驶着荷恩共和国的滑翔机在天上为守护人族儿战斗，那是整个荷恩共和国的荣誉。
当时荷恩共和国的专家团队来到塞尔内斯之后，曾和张铁见过两次面，与张铁有过一些沟通，因为当时正在雨季之中，在天上驾驶滑翔机经常会失去上升热气流带来的动力，而且天气对这种无动力飞行装置也是一个极大的考验，在荷恩共和国的那些专家问张铁需要一架什么样的滑翔机的时候，张铁曾经和那些专家说过这样一段话。
“天空中的风力和气流对我来说我已经可以把它们利用到了极致，在这方面，我想你们很难帮我再做什么突破了，但战场上的情况非常复杂，有时候，像过去的这两个月，因为大雨的原因，在无法利用这些自然条件的时候，作为滑翔机的驾驶者，我在战场上会非常的被动，驾驶滑翔机会变成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将来驾驶的滑翔机在无法借助到气流和风力的时候也能拥有其他的动力来源，能不能像踩动自行车一样的就让滑翔机在天上自由飞行呢，这就是我的要求。”
张铁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想象荷恩共和国的那些专家团队能不能做到，他只是把他想要的说出来而已，如果那些人做不到，对张铁来说他也不会损失什么，如果做到了，那对张铁来说就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惊喜，那意味着他在天空中将更加的自由。
在说出这段话后过了几天，荷恩共和国的专家团队请张铁到滑翔机基地做了两次非常全面的体能测试。
张铁当时并不清楚驾驶滑翔机和自己的体能有什么关系，但还是去了，在体能测试的过程中，他只记得荷恩共和国的专家团队中的成员一个个双眼放光的看着自己……
从那之后，荷恩共和国的专家团队在滑翔机基地里就很少和张铁联系，一直到了这两天，张铁才接到通知，新的滑翔机一架制好了，让他去看看。
10月7日，荷恩共和国滑翔机基地……
张铁再一次的出现在基地的一个机库之中，那最后的产品，耗费了荷恩共和国几十名专家工程师，上百名技工一个多月时间的滑翔机出现在张铁眼前。
那架滑翔机的外观和风语者二型看起来有几分相似，但整架滑翔机和风语者二型最大的不同，或者说是和所有滑翔机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它的头部，多了一个双翼螺旋桨。
张铁坐进了驾驶舱，发现驾驶舱中的布局和设置也完全变了，脚下的转向踏板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自行车的脚踏板类似的机构，升降舵上也有些变化，似乎多了一点机构，以前的滑翔机的升降舵只能拉起或者是按下，而现在的升降舵舵，张铁发现，它除了可以拉起和按下之外，居然还可以像汽车的方向盘一样，可以往左右两边转动九十度左右的样子，在升降舵的下面，还多了一个用途不明的推杆。
除了这些，整架滑翔机的仍然保留着非常明显的张氏风格——滑翔机的座椅是可折叠的，驾驶舱中的左右两边，仍然有两个可以让他用手把滑翔机“提起来”内凹把手，滑翔机驾驶舱的舱底盖板依然是可以滑动的。
张铁有些兴奋的在滑翔机的驾驶舱中东看看西看看的，最后忍不住用脚踏住那一对自行车踏板一样的东西，踩动起来，想看看有什么效果。
对普通人来说，要把那个踏板踩动或许会非常的吃力，力气小一点的用尽全身的力气都不一定能把那踏板踩动多少圈，但对张铁来说，他踩动那踏板的感觉，真的不比普通人骑自行车困难多少。
那踏板刚刚被踩动，滑翔机机头位置的那两片螺旋桨一下子呼的一声就旋转了起来，张铁的脚下慢慢加快速度，滑翔机机头位置的螺旋桨也就旋转得越快，慢慢的，张铁发现整架滑翔机都跟着动了起来，开始在地面上朝着前面缓缓的滑去。
在滑翔机在机库中跑着的时候，张铁心中一动，操作着方向舵向右一转，那滑翔机在滑动的时候也开始往右滑去，张铁操作着方向舵向左一转，那滑翔机也就开始往左转圈。
张铁非常的兴奋了，他终于明白了荷恩共和国那些专家们的想法，那螺旋桨既然可以再地面上推动滑翔机让滑翔机前进，那么，在天上，这股推力同样存在，这就是这架滑翔机在天空中所能获得的额外的动力。
张铁从滑翔机的架势舱中跳了出来，高兴的问荷恩共和国的那些专家和工程师们，“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你当时和我们说的话给了我们很大的启发与灵感，在认真的思考过之后，我们借鉴了大灾变之前人类早期的飞机的设计思路，用一个变速齿轮组和链条，把你脚下踩动踏板时所产生的功率，传递给了前面的螺旋桨，让这架滑翔机拥有了大灾变之前人类早期飞行器的能力，可以在滑翔机无法借助上升气流和风力的时候，让它获得额外的动力。”
“谢谢你们，你们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这样的滑翔机，是专门为你设计和制造的，如果换成是别人，这样的设计对他们来说用处可能既不大了，因为他们的力量和体力可能无法太长时间支持这样的飞行，还记得前面我们对你做过的测试吗，我们发现，你腿上的力量非常强大，而且你的体力和耐力也非同寻常，如果把你腿上的力量转换成机器的功率，你的双腿大概相当于一台性能良好的20马力的发动机，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有了这个设计思路。”
“啊，我脚上的能力相当于20马力的发动机的功率吗，那是多少？”
“没有点燃明点的普通人一般在一分钟内所能爆发出的最大功率只有一马力，在十分钟之内，普通人所能爆发出的最大功率只有大概半马力，所谓20马力的发动机的功率，大致说来，就相当于你在躺倒的状态下，你的双脚顶住一个1500公斤重的东西，并且在一秒钟之内，把那个东西顶高一米，而且可以不断重复这个过程。这不是瞬间的爆发力，而是一种持续不断和不断重复的力量，要论爆发力的话，许多人双脚上的力量都能轻易超过1500公斤，但是如果要让一个人在半小时或者一小时内双脚不断的重复那个把1500公斤的东西在一秒内顶高一米的过程，能做到的人就非常的稀少了。”
“哦，原来是这样！”张铁恍然大悟，没想到自己此刻双脚居然能媲美一台20马力的发动机，这让他微微有点自豪，这样的能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我现在踩动这个踏板能让滑翔机直接飞到天上吗？”
“我们虽然设置了用踏板带动滑翔机跑起来的助理装置，但那对你的力量的要求会非常的高，但是如果你到了天上，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只要你的体力能够支持住，让螺旋桨保持每分钟800转以上的最低转速，它就可以为这架滑翔机提供源源不绝的动力，让这架滑翔机在不依赖气候条件的情况下任然拥有非常好的飞行和操控性能，我们觉得，这架滑翔机到了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滑翔机了，而应该称为人力飞机才对！”
“人力飞机，这个名称非常有意思！”张铁笑了起来，想到曾经的飞机兄弟会，张铁觉得飞机这种东西似乎和自己太有缘了，没想到自己现在真的能开飞机了。
“我现在可以试试吗？”
“当然！”
“我还有一点不明白，这个升降舵下面的推杆是做什么用的，我看这里写了几个数字，是50，30，15和5，还有一个空和一个地，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变速传动杆，它可以调节动力踏板与螺旋桨之间的转速比与你脚下踏板的动力输出方向，这里有两个动力输出方向和四个档位，在那四个档位中，最高档位，代表的是你踩动一圈踏板可以让这架人力飞机的螺旋桨转动50圈，下面一个档位是30圈，依次类推，转速比越高的，你踩动一圈所需要的力量越高，它可以根据你的体力情况进行灵活的调节，而这个空和地代表踏板的动力输出方向，空字对应的是你踩动踏板的时候会把动力传输给前面的螺旋桨，提供滑翔机在空中的动力，而地字，则代表你在踩动踏板的时候，动力会传动给滑翔机上的着地轮，就像骑自行车一样，让滑翔机在地面上跑起来……”
……
几分钟后，在张铁彻底了解了这架被称为人力飞机的东西是如何操控之后，这架人力飞机被推到了跑道上。
张铁重新坐到了驾驶舱中，想都不想就把变速杆推到了地字的位置上，然后脚下用力，就开始踩动起踏板来……
没有牵引车牵引，张铁也没有抬起那架滑翔机奔跑，张铁只是像骑自行车一样的踩动着那踏板，那架滑翔机就在跑道上的速度就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离开了跑道，飞上了天空……
在飞上天空之后，张铁又把那个档位推到了空字下面的50的位置，然后开始快速的踩动起动力踏板，前面的螺旋桨快速的转了起来……
最后，在不借助风力和上升气流的情况下，张铁依靠自己双脚的力量，让那架人力飞机真的像飞机一样自由的在天空中飞翔起来。
……
驾驶着这架人力飞机在空中的感觉，对张铁来说真的难以形容，如果是驾驶普通的滑翔机他还需要随时注意风力和气流的运动方向，而驾驶着这架人力飞机，张铁感觉自己真的自由了，在天空中彻底的自由了。
在张铁的感觉中，这个东西简直不能称为飞机，而应该称之为天空脚踏车才对，只要身体还有力量，只要不断的踩动着脚下的踏板，这架人力飞机就可以在天空中自由的翱翔。
在自由飞行的时候，遇到可以利用的上升气流，张铁又可以随心所欲地把它当做滑翔机一样的来驾驶，让自己可以休息一下，恢复一下体力，而在没有气流可利用的时候，张铁又用脚踩动起来，照样可以让它想怎么飞就怎么飞，丝毫不用考虑天气的影响。
如果在利用气流飞行的时候张铁踩动起动力踏板，让螺旋桨也跟着一起工作，张铁发现，自己的飞行速度还可以快上差不多百分之二十到三十。
拥有这么一架人力飞机，张铁对答应接手的那个任务，更加的有底气了……

第19章 五行地像经
等张铁慢悠悠的驾驶着那架人力飞机从天上稳稳落下来的时候，一大堆人一下子就围了上去。
作为一个荷恩共和国的公民，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在这里看到与滑翔机有关的一个个奇迹，荷恩共和国这个滑翔机基地的工程师们实在感觉自己太幸福了。
几个月前，张铁在这里奔跑着创造了一个奇迹，而今天，张铁则是坐着就创造了一个奇迹，比起第一个奇迹来，这第二个奇迹则更加的让人振奋。
“这架人力飞机的重量还能再减轻一些吗？”一下了人力飞机，张铁就问荷恩共和国的那些专家。
“现在这架人力飞机我们已经使用了非常昂贵的轻型合金材料来制造，在这架人力飞机的外形上，虽然它和风语者差不多，但实际上，在内部和外部的结构组成及材料上，我们已经做了大量的优化，正是因为这些优化，我们才能在这架人力飞机的内部增加了变速齿轮组和一些控制机构与机构的同时，还把这架人力飞机的重量减轻到了670公斤，这已经是极限了。”一个专家对张铁解释到。
随着这位专家的解释，张铁才知道，在荷恩共和国这样一个热爱飞行的国度，其实在很早以前，就有人提出过了人力飞机的制造概念，很多人都幻想过用踩自行车的方法为滑翔机提供一个动力，让滑翔机变成真正的人力飞机。
而实际上，所有提出这种想法的人最后都失败了，其失败的原因最主要的就有两个，第一个就是制造出来的人力飞机太重，几乎没有人能让那样的人力飞机真正飞上天，第二个原因则是就算勉强制造出一架重量非常轻的人力飞机，但那种人力飞机的飞行性能已经完全犹如鸡肋，连滑翔机都不如，荷恩共和国的人都不认为那样的人力飞机可以算得上是飞机。
在数年前，荷恩共和国的就曾用帆布和部分轻型合金材料制造过一架人力飞机，那架人力飞机的重量在制造出来之后被成功的控制在了150公斤以内，而在试飞的时候，那架人力飞机所取得的最好的成绩，也就是在离地五米以内的高度，成功飞行了三十七公里。
在那架轻型人力飞机的试验失败之后，荷恩共和国的工程师们和滑翔机爱好者们都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时代的人力飞机，必须建立在优秀的，有着极佳的升阻比和气动布局的滑翔机的架构之上才有意义，而满足这些条件的一架滑翔机的重量，普遍都是在700公斤以上，能持续驱动和驾驶这样一架人力飞机，它对驾驶者的要求那就不是一般的高。那个驾驶者除了必须是一个操控滑翔机的顶尖高手之外，还要同时拥有强大无比的力量和耐力。
可以说，到了后面，真正决定一架人力飞机到底能不能上天的，已经不是那样的一架人力飞机能不能被制造出来，而是能不能找到那样一个可以驾驶那样人力飞机的人。
荷恩共和国只是一个袖珍国家，总人口数还没有以前黑炎城的多，在这样的一个袖珍国之国中，十级以上的高手是非常非常稀少的。
用一句话形容张铁的优势，那就是，比他力量大和耐力强的没有他会驾驶滑翔机，而会驾驶滑翔机的那些人，力量和耐力又没有他大。
而在许多高手的眼中，滑翔机运动是一项低端的，平民化的运动，真正喜欢这个运动的，大多数都是普通人，很少会有强战士以上的人会去闲着无聊玩什么滑翔机的，在普通人眼中玩滑翔机是运动，可在高手的眼中，那就纯粹和打麻将一样，完全就是无聊之余的消遣，真要有那点功夫，争取早一日突破到下一个等级或者进阶骑士，比什么都强。
正是在这各种因素的共同作用之下，张铁才成为了这个时代第一个靠着自己的力量驾驶着人力飞机飞上蓝天的人。
在从傻子号飞艇上搬下了1000只全效药剂留给荷恩共和国滑翔机基地作为自己的感谢之后，张铁就离开了滑翔机基地。
荷恩共和国的专家和工程师们这一次一共为张铁制造了三架人力飞机，但其中一架是验证机，虽然也可以飞，但还有一些地方不是太完美，所以也就留在了滑翔机基地，张铁带走的是最后完成版的两架，还有一堆详细的制造图纸和部分用来更换保养的零部件。
人力飞机唯一需要注意一点的就是飞机内部的变速齿轮组，不过那个齿轮组平时注意用润滑油保养一下就行了，说到更换的话，按荷恩共和国的那些专家和工程师们的说法，就算张铁每天都踩着人力飞机到天上转悠十个小时，人力飞机内部的齿轮组十年之内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那齿轮组，是来自于东方大陆最精良的工业产品，其耐久度和精度，与差分机上的齿轮是一个等级的东西。
在荷恩共和国的滑翔机基地呆了差不多一个白天，等张铁乘坐着傻子号重新回到水晶战堡的时候，天上已经挂着两轮明月了。
福德少将已经在水晶战堡等了张铁四个小时，几乎张铁一回来，福德少将就登上了傻子号飞艇。
……
张铁和福德再次在飞艇的指挥室里见面。
“你好，福德少将，看你的样子，似乎给我带来了一份礼物？”一看到福德少将，张铁的眼光就盯在了福德少将手上拎着的那个箱子上，那是一个金属箱，箱子上有一根金属链像手铐一样直接扣在了福德少将右手的手腕上，很贵重的样子。
福德少将看了张铁一眼，直接把那个箱子放在了桌子上，输入密码把箱子打开，然后拿出一块同样包着一层银色金属壳的菱形水晶递给了张铁。
张铁也不说话，把那个一看就是秘籍的东西拿到手上之后就一道精神力打入其中，瞬间，几个华文的大字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中——《五行地像经》。
……

第20章 落入虎穴
张铁看了看，发现这本秘籍的修炼过程是从激发五脏上的明点开始，利用人体五脏与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的关系，不断的激发出人体的潜力，循序渐进，最终大成。
这本秘籍的修炼方法给张铁的感觉就是中正平和光明正大，其中颇有玄妙之处，从进阶十二级开始，修炼者每进阶一级，其战气中就会多出一股五行之力，这股力量谈不上逆天，但也非同一般，特别是随着修炼者等级的提升，到了后期，当修炼者所修炼的战气聚齐五行之后，其战气的威力会越变越强。
“这是什么等级的秘籍，从哪里来的？”张铁问福德少将。
“这本子爵级的秘籍来自于北方魔族占领区中被魔族灭完的杜丁王国的流亡皇室，经过联军司令部的协调，也出于对你本人的敬意和认可，杜丁王国的流亡皇室同意拿出这份秘籍来让你修炼，他们唯一的条件是，在获得他们同意之前，你不能把秘籍上的内容透露给其他人知道！”
“放心，拿到我手上的这本秘籍上的内容我保证不会让其他人知道，但是如果有人从其他渠道弄到秘籍流传出去的话，那可就不管我的事了！”张铁郑重地说道。
俗话说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对已经失去了往日权势与土地的一个流亡皇室来说，张铁真不知道那些人手上还有什么牌好打的，这本秘籍在以往估计也是杜丁王国的皇室秘传，但此刻，联军司令部只是出面协调，或许还许诺了一点虚无缥缈的条件，就把这份秘籍弄来了，那个流亡皇室的窘迫，由此也可见一斑，而且，在这份秘籍到自己手上之前，张铁都不敢肯定这份秘籍到底有没有被其他人看过或者复制过。
福德少将也明白张铁的意思，听完张铁说的话后，也无法说什么，而只是点了点头，非常直白的问，“现在联军司令部已经满足了你的要求，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明天我就可以出发！”张铁也很爽快，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次任务就是一个交易，既然已经获得自己需要的东西，那张铁也不想拿架子，耽搁正事。
“好的！”福德少将点了点头，“这次任务非常重要，根据我们的判断，在铁达尼克公国最北方的首都托克伊城，是最有可能发现有价值情报的地方，托克伊城是铁达尼克公国人口最多，也是最大的城市，如果魔族拥有大量的傀儡蠕虫母虫的进化体的话，托克伊城会是让那些东西发挥最大作用，整个托克伊城的民众在完全转化后会为魔族提供数百万的魔化傀儡，那些魔化傀儡在托克伊城，也无法完全隐蔽起来”
“我会到托克伊城看看的！”
“那祝你好运！”福德少将站了起来。
两个人我了握手……
……
福德少将走了，张铁拿着手上的秘籍把玩了一会儿，然后微微一笑，就把这份秘籍丢到了黑铁之堡，或许对别人来说，一份子爵级的完整的修炼秘籍已经弥足珍贵，但对张铁来说，既然能够修炼《无间鹏王经》，那么，所有大帝级以下的秘籍对他来说都失去了吸引力。
秘籍到手，那么，修炼《无间鹏王经》的最后的障碍都不存在了。
……
第二天，傻子号飞艇从水晶战堡起飞后就一直往南飞去，在离开水晶战堡后半个小时，张铁就驾驶着他的人力飞机离开了傻子号。
这一天的天气很好，飞在天空之中的张铁驾驶着人力飞机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找到了一个上升的热气流，然后开始采用螺旋形的姿态爬升，一边爬升一边向南飞去。
在来到南边一处巨大山脉的上空的时候，在山脉带来的强力的上升气流的帮助下，张铁再次进入到了平流层，然后在平流层中调转了方向，开始往着北边的铁达尼克公国飞去。
在平流层中，张铁踩动起脚下的动力踏板，人力飞机前端的螺旋桨就开始快速的旋转了起来，在张铁的恐怖的脚力之下，那螺旋桨的转速基本可以保持在每分钟3000转以上，这让整架人力飞机可以不需要降低高度，就可以在平流层中保持着平稳的飞行姿态，而且速度还非常的快，人力飞机的操控性能也得以体现出来。
在今天离开水晶战堡的时候，张铁甚至都没有去和兰云曦去告别，对张铁来说，这次任务虽然重要，有可能遭遇到一些危险，但他哪次出任务不会遭遇到危险？在来到塞尔内斯战区的这段日子里，这样的危险任务他已经执行了不少，如果每次执行这样的任务都需要去和兰云曦来个什么告别仪式的话，不要说兰云曦会烦，就是他自己也要吐了。
战争会改变很多东西，所谓的把生死置之度外，张铁以前以为是吹牛和夸张的说法，一个人怎么可能不关心自己的生死呢，但真正在这种环境之下，他才明白，这话并不夸张，反而很真实，很多事情，麻木了，自然就不想了，其实也不是不想，有时候也会想，只不过大多数时候已经没心思和没工夫想这种无聊的问题，自然也就置之度外了。
张铁觉得，在战场上琢磨自己的生死问题，就像在排队的时候担心你前面的那个人会不会放屁一样，这样的风险是始终存在的，是你必须面对的，但也是无聊的，而且绝大多数时候，其实并不由你控制，不值得在这种事情上浪费自己的脑力。
这个时候的张铁并没有觉得这次的任务会对自己造成多大的改变，在获得了人力飞机之后，他甚至觉得自己遭遇的危险也小了很多，对完成任务更有信心了。
在进入到了铁达尼克公国的境内之前，张铁在天上，脑子里想得最多的，还是那个被斩断了四肢，看着魔化傀儡把自己的手脚吃到肚子里的那个老人，如果自己当时不出现在地下的话，那个老人最终或许也会死去，但却不会如此死在张铁的面前，这让张铁始终对那个老人有一种莫名的负疚感，也对塞内尔家族有一种入骨的痛恨。
张铁在想着，等到完成了这次任务，在自己进阶十级之后，自己就换个面貌找机会潜入到塞内尔家族控制的地盘，一定要让塞内尔家族鸡犬不宁，或许自己此刻还没有灭绝塞内尔家族的实力，但是这也不妨碍让自己先预支一点利息，总之绝对不能让那些杂碎好过。
抱着这样想法的张铁在人力飞机进入到铁达尼克公国的上空之后，才收敛心神，把全部的精力和注意力，投入到这次的任务之中，这次的任务事关重大，张铁也不敢掉以轻心。
对张铁现在驾驶的这架人力飞机来说，处在平流层中的飞行高度，就是最好的隐蔽措施，这个高度，已经让所有九级和十级的翼魔无法企及了，就是在地面上有人抬着头刻意观察，单靠肉眼的话，也很难发现得了张铁驾驶的这架人力飞机，为了起到较好的隐蔽效果，也是为了执行好这次任务，就在昨天晚上，张铁让傻子号上艇员们，把他驾驶的这架人力飞机的机身的下半部分，涂装成了与天空一样的湛蓝色，在晴朗的天气里，从下面看上来的话，他的人力飞机已经完全的融入到了天空的背景色之中。
在穿越了塞尔内斯平原的这一路上，张铁虽然没有遇到翼魔，但整个人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下来，在进入到铁达尼克公国的上空之后，张铁精心的选择和规划了自己的飞行路线，尽量避开他印象中的敏感区域和有可能遇到翼魔的地方，而选择一条相对荒凉和偏僻的路线直奔铁达尼克公国的首都托克伊城。
在来到塞尔内斯战区几个月之后，在飞行的时候，脚下的大地在张铁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新鲜感，而变得普通起来。
在天空飞行了三个小时，进入到铁达尼克公国的腹地之后，张铁遇到了一队翼魔，那队翼魔在张铁下方数千米的空中飞行着，只是几排细小的黑点，张铁居高临下，看着那一队担负着空中警戒任务的翼魔在自己身下飞过。
那队翼魔没有发现张铁，对那些翼魔来说，似乎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类的飞行器可以在平流层中飞行，双方就此在空中交叉而过。
张铁一边飞行一边在空中修正着自己的方位，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张铁驾驶着他的人力飞机在飞越了两千多公里的距离之后，终于靠近了铁达尼克公国最北面的首都托克伊城所在的区域。
远远的，还在天空之中，张铁就看到了托克伊城的城外耸立着的许多突兀的东西，因为高度太高了，张铁并不确认自己看到的是什么东西，为了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点，张铁拿出了准备好的望远镜，从天上向地下看去……
出现在张铁眼前的，是托克伊城外那几十个宛如金字塔一样的带着蜂巢孔洞的肉山……
然而还不等张铁完全看清楚，一阵突如其来的危机感就让张铁心中一凛，张铁的视线从望远镜上移开，就看到一个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有着深紫色皮肤的翼魔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面色狰狞的快速的朝着他飞了过来。
深紫色，十二级？平流层中的飞行能力，张铁的头皮一下子就炸了起来……

第21章 雄鹰折翼
危机突如其来，那只十二级的翼魔几乎在张铁发现它的时候，它就已经从正面逼到了张铁的百米之内。
发出两枚掌中箭，然后一摆机头，张铁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同时做完了这两件事。
张铁的掌中箭是音击，但是对于十二级的翼魔来说，却没有多大的作用，只是把那翼魔的飞行速度稍微延缓了一下，就被翼魔避让过去了。
就是这么短暂的一瞬，张铁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脚下用力飞快的踩踏着人力飞机的动力踏板，同时让人力飞机切入到左侧的一股下沉的冷气流中，开始快速的朝地面上俯冲而下。
张铁明白，在天上，自己此刻绝对不是十二级翼魔的对手，上次他就被一只十一级的翼魔弄得狼狈不堪，这个时候，遇到十二级的翼魔，除了逃，张铁实在想不出任何的招数。
那只翼魔怪叫着，从后面追了上来，在张铁让人力飞机开始朝着地面上冲下的时候，那只翼魔已经逼近到了80米之内，坐在驾驶舱中的张铁身子一侧，手往后一扬，又是一枚掌中箭发出，那翼魔挥舞着手上的一根怪叉，把张铁的掌中箭磕飞，但就这么一耽搁，又被张铁拉开了十米的距离。
危急时刻，张铁的大脑反而一下子冷静了下来，整个航空地图上所标示的铁达尼克公国首都托克伊城所在区域的地形一下子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张铁知道，这一次，要想逃脱，自己此刻所能利用的，就只有三个东西——山，水，还有自己驾驶的这架人力飞机。
托克伊城的东面有一片连绵无际的山丘，那山丘上面会形成很多因为地势原因产生的波浪形的上升气流，在那些波浪形的上升气流中，自己可以利用一种独特的滑翔机的飞行技巧，获得远远超过在天空中正常条件下的飞行速度。
而过了那片山丘，在更东边的位置，离那片山丘三百多公里之外，则有一个巨大的湖泊，那个湖泊的范围很大，长宽各超过两百多公里，好像叫星叶湖，是铁达尼克公国最大的淡水湖，只要到了那里，哪怕再损失一架人力飞机，自己逃离这里的机会也大增。
在天上，张铁不是十二级翼魔的对手，但在水里，张铁还真的没有遇到过对手。
这一追一逃之间，眨眼的功夫，张铁就从一万多米的高空快速的俯冲到三四千米的高度，在那剧烈的气流摩擦下，人力飞机前面飞速旋转的螺旋桨发出奇异的怪啸声，简直有震耳欲聋的感觉。
张铁又释放了几枚掌中箭，把翼魔追击他的速度又阻碍了一点，但也仅仅只是一点而已，在这个过程中，那个翼魔还是把它和张铁的人力飞机的距离，再次拉进到了60米以内。
如果换做是以前张铁驾驶的那架滑翔机，这个时候，张铁可能早就被翼魔给追上了，人力飞机的螺旋桨提供的额外的动力让张铁此刻多出的那一点速度，延缓了翼魔追上的时间。
空中寒风扑面，耳中响彻着螺旋桨发出的怪叫，脚下的大地上的东西变得越来越清晰，乍一看，张铁都能看到地上密密麻麻的军营和魔化傀儡，那金字塔一样的肉山这个时候显得更加的恐怖，不过此刻张铁已经来不及细细打量，而是一心的飞逃。
就在张铁几乎快要看到远处的那一片山丘的时候，最让张铁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在张铁的前面和左面，又有两个紫色的黑点在空中快速的接近过来。
三个十二级的翼魔？今天是中了什么大奖了？
我靠！
张铁已经来不及多想，而是一伸手，就把挂在滑翔机驾驶舱两侧外围武器挂架上的用来对付十级翼魔的标准飞矛取下了一支，转身就朝着自己身后的那个翼魔投掷了出去。
标准飞矛的威力不是掌中箭能比得了的，飞矛投出，几乎眨眼之间，就越过五十多米的空间，来到了那个十二级翼魔的面前，那个十二级的翼魔用手上的叉子一砸，在一声巨响中，张铁投掷出的飞矛被砸飞了，但飞矛上那巨大的力量却把十二级的翼魔的身子带得往后一震，倒飞了十多米才扇动着翅膀把自己的身体停了下来，然后又赶紧追上。
这么一弄，张铁离最近的那只十二级的翼魔的距离，一下子又拉远到了百米之外，十二级的翼魔在空中怪叫了起来，似乎是非常的愤怒，又似乎是提醒着其他那两只飞过来的翼魔注意张铁这样的手段。
在人力飞机驾驶舱两侧的武器挂架上的飞矛几乎要被张铁完全投掷光的时候，张铁终于驾驶着滑翔机切入都了那片山丘的上空，三只十二级的翼魔也在那片山丘的上空完成了对张铁的合围，在三只十二级的翼魔完成对张铁的合围的时候，每只翼魔离张铁的距离都已经在百米之内。
对任何人来说，在这个距离内，任何人不管驾驶着人力飞机也好或者是滑翔机也好，都绝对不可能再逃出三个十二级翼魔的合围了。
如果没有地面上那些起伏的山丘，张铁也觉得自己不可能逃得出去。甚至是在远处地面上一直默默的注视着这场精彩的空中追逐的人，到了这个时候，也觉得一切可以尘埃落定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张铁驾驶的人力飞机终于进入到了那片山丘的上空。
起伏的山丘会在空中形成波浪一样的气流，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张铁驾驶着滑翔机开始在那些起伏的地形动力上升气流中如穿花蝶一样穿梭起来，在这样的穿梭中，张铁驾驶的人力飞机的速度陡然加快，一下子就把身后的一个十二级的翼魔甩开了。
这是张铁独一无二的利用滑翔机特性发展出来的飞行技巧，张铁把它命名为——切变层借力滑翔。
切变层借力滑翔只能在拥有山丘的地势上空展开，这些地方的地形动力上升气流非常的特别，层次感非常的明显，气流的速度也有很大的差异，在这样的地方飞行，只要把滑翔机在气流中不断的做曲线机动，在每一次滑翔机转弯的时候，张铁的速度都会变快。
自然界中，与这种滑翔技巧最接近的一种鸟类的飞行方式，就是海鸥在波浪间的飞行，那地面起伏的山丘在这个时候就相当于海面上起伏的波浪，起伏的波浪和地形带来起伏的气流，起伏的气流的速度会出现落差，这就是切变层借力滑翔的飞行基础。
在这样的飞行中，每次转弯损失的空速都会小于气流速度差带来的增益，这样就可以不断的积累速度和能量。加速的过程发生在从气流静止或者是低速的区域大角度转弯进入高速气流中的过程，这个过程中滑翔机相对于空气的速度是变小了，但是相对于地面的速度却变大了，获得的速度在再次大角度转弯以后损失一部分，然后再次进入入高速气流中获得加速，就这样空速降低—地速增加—地速变为空速的不断循环中让滑翔机的速度达到极致……
这样的飞行技巧，张铁根本没有在别人面前展露过，因为对其他的滑翔机驾驶员来说，想要在高速飞行的状态下，而且是在贴近到地面几百米的低空之中敏锐的察觉到那些气流的速度的变化和层次，简直不可能，更不用说还要频繁的承受着滑翔机大角度转弯带来的可怕的过载，这样的过载，不要说是人，如果滑翔机的强度稍微差一点，都有可能在转弯的时候瞬间解体。
这样的飞行技能，完全就是滑翔机驾驶员们可望而不可及的“神技”。
上一次张铁被十一级的翼魔弄得掉到水中，损失了一架滑翔机，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张铁在遇到那只翼魔的时候，周围几百里以内，根本没有地形可以利用，让他的切变层借力滑翔的技巧，完全无用武之地。
而这次的情况不一样，托克伊城的外面，刚好有一片广阔的山丘可以让他利用，让他一直没有显露出来的能力得以发挥，算是天无绝人之路。
脚上的动力踏板驱动着的螺旋桨刚好让张铁在从高速气流中转出来的时候弥补他速度上的损失，让他可以以更快的速度再次切入到高速气流之中，获得更快的速度，在数次变化之后，张铁驾驶的人力飞机的速度已经超过了每小时600公里以上，一下子就把追着他的三只翼魔一下子甩开了。
而采用扑翼原理进行飞行的翼魔虽然有时候也可以利用空中的气流做一些滑翔的动作，但是它们的身体的样子就摆在哪里，什么气动布局，什么升阻比这些指标都谈不上，要论对气流的运用能力，它们绝对不上一些鸟类，和人类的滑翔机比起来，也有一些差距，所以哪怕是在同样的环境中，它们也追不上张铁。
被张铁甩开的三只翼魔在他身后发出愤怒而难听的叫哮，就在张铁以为自己已经把几只翼魔甩开的时候，一阵强大的气息突然从地面上升起。
才刚刚感觉到这股气息，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妙的张铁还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他所驾驶的那架人力飞机的右翼，一下子就被一股力量粉碎。
人力飞机的右翼粉碎之后，张铁才听到耳边传来的一声恐怖的撕破音障的爆裂声。
强大的音击！
这个念头刚出现，张铁和他驾驶的人力飞机已经旋转着，失去了控制，朝着地面上砸了下去……

第22章 可怕陷阱
在切变层借力滑翔的过程中，张铁的飞行高度原本就不高，但速度却非常的快，这下突遭变故，飞机断翼，只是短短几秒钟，那人力飞机离地面的距离就只有一百多米。
人力飞机已经失去了飞行姿态，快速的翻滚旋转着往下落下，张铁的脑袋都被甩得有些发晕，不过也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在人力飞机坠毁之前，在离地面还有几十米的时候，张铁快速的摸出了自己身上的旋翼降落伞，一下子按下了旋翼降落伞的开关。
开关一按下，旋翼降落伞顶部收缩着的两片伞叶一下子就旋转了起来，让张铁的下坠的势头猛的一缓，一下子就把张铁拉出了那架人力飞机的驾驶舱。
……
几秒钟后……
“轰……”人力飞机在两百多米外的山石上撞得粉碎，各种零件散落得到处都是。张铁也不等完全落到地上，而是在空中，离地面还有十多米的时候就一下子把旋翼降落伞收了起来，让自己的身体快速的坠下。
在连续翻滚了好几圈，把那下冲到地上的力量化解了之后，张铁连忙跳了起来，正想向东面冲去，一个男人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看到那个男人，张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暗金色的铠甲，阴鸷的脸上长着一个鹰钩鼻，身上有一股比阿比安大师还要强的气势，他只是安静的，用微微有些冰冷的目光看着张铁，张铁就觉得自己就像被毒蛇锁定的青蛙一样，脊椎开始发麻。
正是这个男人，刚刚在地上把自己的人力飞机给击落了，如果那个男人刚才瞄准的是自己的驾驶舱，张铁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不能站着。
和阿比安较量过很多次的张铁非常清楚那个等级之上的实力是怎么样的，所以从这个男人站在他面前开始，他就已经完全放弃了逃跑的打算，等级和实力悬殊这么多，张铁很清楚，自己就算想跑，那也是自找苦头。
“你是谁？”张铁问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脸上的鹰钩鼻，让张铁有些莫名熟悉的感觉，同时也有一个不好的念头从张铁心中升起——先是在天空中遇到三只十二级的翼魔，最后竟然被一个高手从地面上击落，这些难道都是巧合。
“我叫柯泽！”那个男人一开口，张铁就感觉自己心中一紧，心中刚刚冒出的那个不好的念头一下子更加的鲜明了起来，怎么会在这里遇到赛内尔家族的人？
那个男人一直在盯着张铁的脸，张铁心中那最细微的活动似乎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在他说出自己的名字之后，张铁的瞳孔微微一缩，那个男人的眼睛就眯了起来，接着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六月份在雾月之森坏了赛内尔家族好事的那个人果然就是你，我儿子坎博也是你杀死的吧？”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熟知兵不厌诈道理的张铁自然不会被对手的随意两句话就自己给自己泄了老底，听到柯泽的这些话之后，张铁只觉心中发寒，感觉就像掉进了一个可怕的，针对他的陷阱之中。
“你不用多想了，我今天在这里，就是专门等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没想到你还真有一点本事，不愧是获得赛尔内斯之鹰称号的人，一个小小的九级战士，三个十二级的翼魔围堵你都差点让你跑了，居然非要等到让我动手才能把你拿下。”那个男人冷酷的笑了笑。
这个男人说完这话的功夫，那三只翼魔已经飞到这里，在天空徘徊了一下，那个男人对着三个翼魔比了一个手势，那三只翼魔才重新离开。
“不错，我就是张铁，也是赛尔内斯之鹰，我承认你比我厉害，等级比我高，但你别想从我这里套到什么话和什么情报！”张铁沉着的看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大笑了起来，用一种讥诮的眼光看着张铁，“哈哈哈哈，我还需要从你这里套什么话和情报吗，你未免把人族联军太当回事了，你以为你来这里的任务是谁在背后促成的，你的《五行地像经》这几天不知道有没有开始修炼了？”
“你说什么？”张铁终于变了脸色。
“我只是在给你一个看清这场战争未来谁胜谁负的机会！”
就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周围又是一阵破空声响起，只是嗖嗖嗖嗖的几声，张铁的身前身后，又一下子多了几个人，张铁一下子被人团团围住了。
那些人，正是张铁曾经在雾月之森的地下世界见过的赛内尔家族的那些年轻的精英。
那些人看着张铁，一个个的目光就像看到了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样，充满了残忍而戏谑的味道，张铁四下打量了一下，知道自己今天已经绝对没有侥幸可言了，所以他干脆沉默了下来，想看看赛内尔家族的这些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先带回去吧！”柯泽说着，用手一指张铁，那手指上有战气的光华似乎闪动了一下，两人隔着十多米的距离，张铁根本来不及动作和避让，只觉得大脑一痛，整个人眼前一黑，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
“父亲，为什么不杀了他给坎博报仇？”鲁本往前走了一步，舔了舔嘴唇，看着倒在地上的张铁，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让这个人活着，此刻对赛内尔家族更有用，等到他没有用的时候，再好好处置他好了，难道这个时候我们还怕他跑了吗？”柯泽冷冷地说道，赛内尔家族的那些精英们一个个互相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柯泽挥了挥手，斯卡拉随后上前，一把把张铁提了起来，一行人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朝着托克伊城飞奔而去。
……
张铁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来的时候，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就像泡在热水里一样，感觉非常的舒服。
他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非常舒服的大床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金色的，垂着长长流苏的华贵蚊帐，房间床铺上有一股熏蒸过的淡淡的迷迭香的气味。
难道自己还没死？想到在失去意识前的那最后一幕，张铁一下子警惕的翻身从床上坐起，可眼前的一切，却让张铁恍惚了一下……
出现在张铁面前的，是一个华丽的卧室，到处都充满了贵族的气息。
“啊，主人你醒了……”卧室里有几个漂亮的女人，看到张铁坐起，一下子全都围了过来。

第23章 迷魂阵
要不是此刻自己的神智非常的清醒，眼前的场景，简直会让张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自己不是被赛内尔家族给俘虏了吗，此刻已经是阶下囚，怎么会有这样的待遇？
如果此刻是呆在黑暗的牢房之内，张铁一点都不会感到意外，而眼前这个华丽非常的卧室，却让张铁的大脑微微顿了那么一下。
也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凑上来的那几个女人已经麻利的动起手来，帮张铁换起了衣服。
张铁表面不动声色，任由那几个女人折腾着自己，暗地里，却连忙查看了一下自己身体的情况——战气已经被封住了，在调动的时候没有一点反应，身体的肌肉在那种舒服的状态下也有一丝酥麻的感觉，使不出多少的力气，就如同极致欢愉过后所拥有的那种短暂的疲惫感一样，而识海之中，自己的精神力也变得晦涩起来，就像一摊被冻结住的水一样，半丝都不能调动，显得非常的迟滞。
总结下来，张铁发现自己此刻的能力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估计随意一个三四级的战兵就能把自己撂倒了。
唯一让张铁放心的，则是识海之中那道与黑铁之堡联系的神奇拱门，依旧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变化，看来制住自己的那股力量，根本没有能力发现那道拱门的存在，记得那道拱门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好像会拥有隐藏自己的能力。
“海勒，能听到吗？”张铁尝试和海勒用心灵联系了一下。
“堡主大人，我可以听到！”海勒的声音响彻在识海之中，张铁彻底的松下一口气来，这些年的相伴，不知不觉，张铁已经把海勒和黑铁之堡当成了自己的一个巨大的依靠，只要还能和海勒联系，无论在多么危险的环境下，张铁都能迅速的镇定下来。
这短短的一阵工夫，张铁整个人已经被那几个女人扒得只剩下一条裤衩，那几个女人笑着，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张铁那充满了力量与协调感的身材，拿过一叠崭新的衣服，帮张铁换上。
张铁也没有拒绝，而是配合着把新衣服穿上，不管怎么样，衣服还是要穿的，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没有必要用自虐的方法来表现自己的气节，就算自己光着屁股，也不见得能让赛内尔家族的那些人掉下一根汗毛来。
“我现在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张铁一边配合着，一边问海勒。
“堡主大人的身体已经被人用秘法封印住了！”
法克，又是这样，连上冰雪荒原的那次，这已经自己第二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了，但眼前的局面，张铁知道，绝对比冰雪荒原的那次还要凶险千倍，在冰雪荒原那一次，自己是落在了奥劳拉的手里，而此刻，自己是落在了三眼会的那些杂碎手上，两者根本没得比，只要想想自己在地下见到那堆积如山的骸骨，就知道赛内尔家族的可怕和残忍，自己落在这些人的手上，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和上一次比起来这次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上一次严重，能不能化解？”
“这是两种不同的秘法，上一次的爆骨针是冰雪荒原祭祀们的绝技，其核心能量来自于祭祀们修炼的精神力，爆骨针不仅封印了你的能力，施术者还能感应到你的情况，而这一次封印你能力的秘法的核心能量却是战气属性的，来自于十六级战灵柯泽强大的战气，那股能量直接把你身体点燃的明点封闭住了，所以你此刻的感觉就像身体的明点完全没有点燃一样，后者比起爆骨针更直接和霸道，但它和爆骨针比起来，却有一个不足，那就是施术者，也就是柯泽无法感应到你身体的情况！”
听着海勒的话，张铁心中一下子就燃起了一个希望，“那就是说我现在的情况还是可以化解的喽？”
“当然！”
“我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
“什么都不用做？”张铁惊诧了一下。
“是的，实际上你此刻对施加在你身上的战气封印也做不了什么，你只能等它的力量自行的消散和减弱，当你可以调动你的精神力的时候，你才可以加快这个进程。”
“如果施加在我身上的这个战气封印会自行消散和减弱的话，难道柯泽会任由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柯泽不会想到他施加在你身上的封印会自行的消散和减弱！”
“啊，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你修炼的是大帝级的秘籍《无间鹏王经》，大帝级秘法的一个强大之处，就在于它的力量是无法被彻底封印和束缚的，你可以被杀死，但属于你的力量却不会被杀死，这是其他任何级别的秘法都没有的能力，就算王座级的都有可能被封印，但大帝级的却不行，这就是大帝级秘法的尊严！”
“虽然你现在仅仅完成筑基，你所掌握的《无间鹏王经》的力量还很弱小，但你身体内的那股力量再怎么弱小，但其本质属性，却高高在上，唯我独尊，超越了所有大帝级以下的战气，是无法被低级的战气所完全束缚的，在弱小的状态下，它会被暂时压制住，但不会被永远的压制，它自己就有挣脱束缚和封印的能力！最多只需要一周时间，封印住你神宫明点的能量就会被消磨掉，你就可以恢复一点能力，你的精神力也可以再次被调动，至少可以让你随时进入黑铁之堡，你的神之符文也可以再次使用。”
张铁没有想到，此刻让自己在绝境之中看到一丝希望的，居然是自己刚刚完成筑基的《无间鹏王经》所带来的力量，大帝级秘法的强大，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这次的任务完全就是一个针对自己的陷阱，由赛内尔家族通过三眼会的力量在幕后推动，想到三眼会居然能通过联军司令部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对自己的一切事情都了如指掌，张铁的心中充满了寒意，对威夷次大陆上人族联军的未来也充满了悲观。
张铁不知道联军司令部中有多少人卷入到谋算自己的这场阴谋之中，但能在幕后推动这件事，而且把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让自己出了事情也找不到他们身上的势力，绝对非常的可怕，在这件事中，联军司令部的高层一定有人涉及其中，或许还不是一个人。
三眼会的力量渗透得太厉害了，如果不把三眼会的力量彻底从人族联军中清除，塞尔内斯战区的局面迟早要崩溃，但三眼会的力量可以清除吗？张铁苦笑了一下，如果真的容易清除，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这次的遭遇，除了让张铁自己身陷险境之外，也让张铁对人族联军的高层彻底的失去了信任感。
而当前最重要的，还是怎么活下去，然后脱离这里。
在张铁搞清了自己身体的情况和处境的这段时间，张铁已经被那几个女人“折腾”好了。
张铁最后站在镜子前，看着从头到脚焕然一新，穿着一身华贵而得体衣服的自己，平静的笑了笑，赛内尔家族如此对自己，肯定有所图谋，自己就看看那些家伙想玩什么名堂好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张铁问那几个女人。
“这里是老爷你的居所，位于托克伊城太阳大道附近的一处庄园……”那几个女人还没开口，一个男人说着话就走了进来。
张铁发现，看到那个男人，那几个侍女似乎有些害怕，连忙向他施礼，其中有两个侍女头都不敢抬，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着。
那是一个老家伙，看起来五六十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看起来像个管家，卖相不错，但整个人身上却充满了阴沉的气息，看都这个老家伙的第一个印象，张铁就像看到了一条已经开始掉毛，但仍然喜欢吃人的年老的豺狗。
“地上的水怎么还没有擦干净，我是怎么教你么的？”一进到房间，那个老家伙就瞪着那几个侍女问道，就在房间的地上，刚刚那几个女人帮张铁洗漱的时候洒了一点水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擦去。
“啊，我们……我们还没来得及……”
一个女人正想用抹布去擦，却被那个老家伙一耳光抽在脸上，整个人被抽倒在地，想哭却又连忙忍住，而是连忙爬了起来。
老家伙冷冷的看着那个女人，慢慢的走了过去，在那几个女人脸上每人都狠狠的抽了一耳光，一边抽一边还教训那几个女人，“不要忘记你们现在的身份，你们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些大小姐了，而是这里的女奴，要珍惜现在的机会，尽心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让我操心，想想那些和你们一样的女人成为血奴或是进入坟山的下场，你们就应该明白自己要怎么做了……”
那几个女人被老家伙打得头都不敢抬一下，更不敢吱一声。
张铁冷冷的看着这个老家伙在自己面前的表演，这个老家伙那些话与其说是对那几个女人说的，还不如说是对自己说的，这种指桑骂槐杀鸡骇猴的小把戏，张铁怎么会看不出来。
不过这手段，对付普通人还可以，在自己面前来这一套，那可真是找错表演的对象了，老子砍下的魔族的脑袋都可以用车来拉了，还吃你这一套？
“你是谁？”等老家伙表演完了，张铁才问他。
“老爷，我是你的管家，我叫纳瓦斯……”老家伙对着张铁鞠了躬，神态似乎很恭敬，但眼神却很放肆，在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眼神看着张铁，那眼神之中，还带着一丝的戏谑和轻蔑，让张铁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你叫我什么？”在这个老家伙那放肆的目光下，张铁越发的平静了。
“我叫你老爷！”
“你是我的管家？”
“是！”
“这里谁最大？”
“当然是老爷你了！”
“那么，你走近一点，你说话我有点听不清楚……”张铁朝老家伙招了招手。
老家伙走近了一步……
张铁突然暴起，狠狠的一耳光就抽在了这个老家伙的脸上。
“啪……”的一声巨响，房间里的几个女人都被这一下吓得连忙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面。
那个老家伙也被张铁这一耳光抽懵了，脸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一个巴掌印，随后就用一副要吃人的眼光看着张铁，整个人的气势一下子也凛冽了起来……
张铁则是吸着冷气，甩着自己的手，就像看一条老狗一样的看着这个老家伙，毫不介意纳瓦斯那要吃人的表现，“嘶……没想到你这个老家伙的脸皮还挺硬的，我不喜欢你刚刚看我的眼神，所以给了你一耳光，算是提醒你一下，让你明白自己的身份，也让你好好想想赛内尔家族让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你没意见吧？”
张铁一提到赛内尔家族，那个老家伙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下去，他低下了头，一下子似乎变得乖巧无比，“老爷你提醒得是，刚刚是我失礼了！”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知道了！”
“那抬起头来！”
老家伙抬起了头，正想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张铁又是一耳光抽了上去。
“啪……”的一声，老家伙的另外一边的脸颊上又出现了张铁的一个巴掌印，老家伙的嘴角边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一丝血迹。
“刚刚我感觉你好像在心里对我还有一些怨恨，这下还有吗？”张铁微笑的看着纳瓦斯。
纳瓦斯几乎已经在咬牙切齿，“没有了！”
“太不真诚了，你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几乎想要把我吞下去一样！”张铁说着，再次一耳光抽到了纳瓦斯的脸上。
“你……”纳瓦斯似乎想要暴怒。
“怎么，想对我动手吗，尽管来啊，我感觉你至少也是一个六级的战士吧，已经凝练出战气了吧，我此刻不是你的对手啊，你在害怕什么呢？”张铁冷笑着，直接一脚踹到了纳瓦斯的小腹上，把纳瓦斯踹得往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倒。
张铁此刻的战气和明点的力量虽然被封闭住了，但他本身那强悍的身体带来的力量，也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健壮小伙差不多，揍在人的身上，那也是非常疼的，一个普通的六级战士不还手让张铁揍的话，打伤是正常的，打死都有可能。
“过来……”张铁再次朝纳瓦斯招了招手。
老家伙双眼像是要冒火一样的走了过来，张铁再次一耳光的甩了过去。
这一次，张铁的手腕被老家伙一把紧紧的捏住了。
张铁也不挣扎，在对着纳瓦斯笑了笑之后，就大声惨叫了起来，“啊，我的手，我的手要被纳瓦斯捏断了……救命啊，纳瓦斯要杀人了……”
一听张铁的惨叫声，纳瓦斯的脸色一白，抓着张铁的手就像一下子抓着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连忙放开。
张铁的叫声停止了，那只能动的手再次狠狠的一耳光抽到了纳瓦斯的脸上……
只是半分钟的功夫，纳瓦斯的一张老脸就被张铁抽成了猪头，看着张铁那自始至终冰冷嘲弄的目光，纳瓦斯看着张铁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恐惧，他终于知道，一头狮子，哪怕是已经被锁住，但狮子就是狮子，不是豺狗可以戏弄的。
……
在暴揍了纳瓦斯一顿之后，张铁让纳瓦斯滚开了，自己则在房子里面转悠了起来，在转了一圈之后，张铁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自己被赛内尔家族软禁了。
在软禁了自己的这处庄园之中，除了几个女人，就是纳瓦斯和一队面目冰冷实力强悍的侍卫，不用说，那些侍卫和纳瓦斯在这里的职责就是监视和控制住自己。
而只要自己不想着出去，在这处庄园之中，张铁发现自己的行动几乎不受约束，就如同这里真正的主人一样，华服，美食，再加上一堆听话的女人，几乎可以满足自己的所有需求，庄园之中还有一个书房可以让自己进去阅读消遣。
华族的古语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自己已经落在了赛内尔家族的手上，生死都由不得自己，赛内尔家族还摆出这么一个姿态来，这就说明，赛内尔家族在自己身上一定有所图谋，那图谋越大，他们才会容忍自己在这里越加的放肆，在此刻，对赛内尔家族来说，活着的自己，对他们更有用处。
赛内尔家族想要图谋什么呢？
张铁知道，赛内尔家族一定不会让自己等太久就会揭开这个谜底的。
张铁是对的，在他醒来三个小时后，赛内尔家族的一个重要人物就到了他所在的这处庄园之中。
来的人是斯卡拉。
双方现在的立场完全是你死我活的完全两个敌对的阵营，但斯卡拉到来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来拜访一个朋友一样，气氛那是相当的轻松，两个人见面的时候，就在庄园的客厅之中，斯卡拉的穿着便服，身边也没有侍卫。
“怎么样，在这里还习惯吗？”斯卡拉一脸微笑的说着，“有些措施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毕竟托克伊城不比别的地方，你应该能理解吧！”
要不是已经在地下见识过赛内尔家族和面前这个人对付人族的残忍与无情，张铁说不定还真要被眼前的这个景象给骗了过去。
“如果没有战争的话，这里的确不错，我想要的生活也就差不多是这样了。”张铁平静地说道。
“这场战争不会永远持续下去的，这片土地一定会迎来新世界的秩序。”
“这我赞同，魔族和你们被消灭是迟早的事情，那样的世界和秩序很让人期待。”张铁微笑着说道。
斯卡拉看着张铁，双眼闪过一道厉色，但他没有发怒，而是笑了笑，“愿意和我去城外看看吗？”
“看什么？”
“看看你这次来托克伊城想看的东西，或许在看过那些东西之后，你的想法就会变了，我们也就有了进一步合作的基础！”
“哦，是吗，那我倒真想去看看！我都等不及了……”张铁笑了起来。
斯卡拉也笑了起来，“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去！”
这一刻，两个人都在笑着，但那笑容却在无声的摩擦出冰冷的火花……
……
几分钟后，张铁走出了庄园，坐上了斯卡拉的汽车，那汽车直接驶向托克伊城的城外。
坐在汽车里，张铁好奇的打量着这座被魔族占领的城市，就像掀开了一道冰冷而神秘的面纱……

第24章 三眼会的秩序
如果不是仔细观察，很难想象托克伊城会是已经沦陷在魔族手中的一座人类城市。
作为曾经铁达尼克公国的首都，托克伊城的繁华自不待言，至少在张铁看来，这座城市要比曾经的黑炎城要繁华不少，这座城市的街道很宽，而且街道两旁的建筑即整齐又富有特色，那城市中随处可见的雕塑更是这座城市的一大特色。
此时的时间，正是下午三点左右，这也是一座城市最热闹的时候，托克伊城非常的热闹，在街道两旁那穿梭的人流似乎并不比其他人族城市的人要少。
眼前的这番景象曾让张铁恍惚了一瞬间，但随即，张铁就发现了这座城市的异常——街上的人很多，但是，太安静了，除了街上行人的脚步声，坐在车里，张铁几乎听不到其他任何的声音，甚至就连脚步声都被人刻意的放轻，街道上那安静的景象和那熙熙攘攘的人流形成了一种强烈而鲜明的反差，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除了安静之外，张铁还发现，那街道两边的90%以上的行人，都是在尽量的靠着人行道的最左边在走路，几乎很少看到逆行的，就算人行道和旁边的道路在有些地方已经明显的感觉拥挤，而在拥挤的地方就有更宽的道路可以让人行走，但所有人还是遵循着这样的规矩，尽量的把自己的身体挤在最左边的道路上。
在那些拥挤在最左边的道路上的人群中，张铁看到了他们的衣服上，在手臂位置，都戴着一个像是袖标或者是胸牌一样的黄色的标识物，那标识物上，有三只眼睛的图像。
而少部分可以在人行道的右边自由行走，甚至可以逆行的少部分人，他们的手臂位置，也戴着一个标识物，那标识物是蓝色的，里面也有三只眼睛。
戴着蓝色标识物的那些人相对少一些，但一个个都趾高气昂的走着，有些人的身后，还会跟随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似乎在街上巡逻。
行车道上的车非常的稀少，无论是马车还是汽车都寥寥可数，这就让道路显得非常的宽阔，在有些十字路口或者交叉路口，一看到张铁他们坐着的车辆过来，那些想要过马路的人离得很远，就会主动的停在路边上，在车辆过后走上几十米之后才敢重新踏上马路。
对了，城里的道路非常的干净，简直干净得不像话，张铁坐在车里走了十多分钟，没有看到有人在打扫城市的卫生，但也居然没有在街上看到任何的垃圾，就连那些零碎的果皮纸屑和废弃的包装物都没有看到过一件，这简直不可思议。
“你觉得这里和其他的人族城市比起来怎么样？”和张铁同坐在一辆车里的斯卡拉问张铁。
因为张铁的能力已经被封闭了，所以斯卡拉也不用担心张铁在路上会闹出什么乱子，所以就和他乘坐同一辆车。
“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张铁也不掩饰，而是直接说了实话，“这里的街道很干净，街上的行人拥有很强的秩序感！”
斯卡拉有些骄傲的笑了笑，“这就是我们所追寻的新的世界秩序，在这样新的秩序中，人类不会被完全消灭，所有人各司其责，一切运行得都完美无缺，我们会帮助人类改正他们所拥有的缺点，把他们人性中的丑恶阉割掉，就像现在的托克伊城这样。这不是挺美好的吗？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你还见过有哪一座人类的城市会比这里更干净，更整洁，更有秩序？这里的街上没有垃圾，人群中没有小偷，也不需要警察指挥交通，这难道不是文明的表现？”
“这里的确很干净，也很整洁，在那种秩序感中，我看到的却是齿轮一样的冰冷而毫无生气，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如果有人在街上随意乱丢了一片垃圾，那个人会有什么下场？”张铁表情平静的问道。
斯卡拉的眼神闪动了一下，“如果有人在街上乱丢东西或者不按规定的道路行走，那么，我们就会把那个人变成魔化傀儡，让他明白什么才叫做秩序。”
“在街上丢一片垃圾或者走错一步路就要悲惨的死去？”张铁用讥诮的眼光看着斯卡拉，“这就是你们帮助人类改正他们所拥有的缺点的方法，这就是你们把人性中的丑恶阉割掉的套路？”
“不错！”斯卡拉坦然的承认道，“人类的本性就是会臣服于恐惧和强权，我们用恐惧和强权让他们变得文明，让他们戒掉人性中的丑与恶，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这听起来很残酷，但是一旦他们习惯这样之后，这样的社会结构就会爆发出极高的效率，而且也能最大程度的消灭不公，这不是大多数人向往的社会吗？”
“那你觉得生活在这种制度下的人还叫人吗？他们和牲口与机器还有什么区别？”
“人类的一切痛苦都来源于对比，都来源于想去追求那些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座城市都像这样，所有的人，从一出生开始，就会被教育得学会服从，学会把我们当神一样的崇拜，学会把成为奴隶看做是一件光荣而幸福的事情，学会把为我们牺牲与献出生命看做是一件崇高而荣誉的事情，你觉得这很难做到吗？”斯卡拉笑了笑，“在这场战争胜利之后，我们只需要50到100年的时间，在两三代人之后，就可以完成对整个人族的洗脑工作，让他们忘记自己的历史，忘记人族的一切，而心甘情愿满怀感激的过上这种生活，甚至会主动的维护这种制度，这其实一点也不难，在如何统治人类的问题上，我们比人类更有经验！”
“你们做得到吗？相比起其他的大陆，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只是巴掌大的一个地方，完全是不毛之地，你们以为在这里征服了几个国家，暂时占到了一点优势，就忘乎所以了吗？”张铁反唇相讥道。
“能不能，你很快就看到了！”斯卡拉不想多做什么解释，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车的前面，张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座金字塔一样的布满蜂巢的肉山就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汽车很快就来到了托克伊城的城外，而且接近到了那些巨大的金字塔一样的恐怖怪物的旁边。
在托克伊城里，张铁感觉到的是冰冷的秩序，而在城外，张铁则感觉到了一种地狱一样的恐怖气氛。
在城外的道路两边，张铁看到了大片大片拉起铁丝网的集中营，在那些集中营中，聚集着无数被关押在里面的人类，大批大批的魔化傀儡在铁丝网附近游荡，那些铁丝网，大多数已经被鲜血染成了诡异的深褐色，有不少人类的头骨被挂在了铁丝网上，看起来非常的恐怖……
就在经过一个集中营的时候，有被关押在铁丝网里面的人挣扎着，皮开肉绽的从铁丝网里面翻了出来，满身鲜血的跑到了路上，大声的呼叫着，但就是眨眼的功夫，还没等车冲到那里，一队魔化傀儡冲了过去，就把那个人按在路边，像野兽一样的吞噬起来，那个人的惨叫声只响彻了几声之后就消失了。
几秒钟后，车辆经过那里，张铁透过车窗向外看去，只看到地上的大片的鲜血和那个人支离破碎的身体，几个满嘴鲜血的魔化傀儡咀嚼着什么东西，转过头来，用狰狞的眼神看着张铁，还低声的咆哮了两声。
在经过那大片大片的集中营后，张铁就看到了旷野之中连绵无际的魔化傀儡的军营，只是在车里看了一下，张铁就受到了极大的震撼，那些魔化傀儡术实在太多了，在那些军营中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只是在路上看了一下，张铁估计自己看到的魔化傀儡就超过了两百多万，而且，还有很多是他没有看到的……
车辆停了下来，在车辆前面数百米远的地方，就是一座金字塔一样的肉山，而在那座肉山的后面几十公里的范围内，同样的肉山密密麻麻的还有几十座耸立在大地上……
也不用谁说，张铁自己就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去。
只是刚刚一下车，张铁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那臭味，就从远处的那座肉山上散发出来，有点像是在阳光中被暴晒的死鱼的腥臭味，让人闻之欲呕。
而在这样近的一个距离内，又是白天，张铁终于把眼前的这个东西看清楚了。
在太阳的光线下，张铁前面的那座肉山的表面闪耀着一股滑腻的光泽，那些光泽告诉张铁，那个东西的表面非常的潮湿，有点像从水里捞起来的鲶鱼，而那个东西巨大的个头也让张铁不得不抬头仰望才能看清它的全貌。
就在张铁打量着那个东西的时候，那个东西身上那些蜂巢一样的空腔外面的一层薄膜状的东西不断破裂，一些褐红色的液体就从那些破裂的薄膜状的空腔中流下来，还不等那些液体流完，一个个浑身布满了褐红色粘液的魔化傀儡就赤条条的就从那个空腔中钻了出来，开始发出难听的嘶嚎声……
而在有的薄膜破裂之后，里面随着那些褐红色液体滑出来的，却已经是一具完全没有反应的浑身腐烂扭曲的尸体，那些尸体刚刚从那个空腔中像被倾倒垃圾一样的滑出来，然后那座肉山一样的东西身上就伸出几根巨大的肉肠一样的恶心的口器，重新把那扭曲腐烂的人类尸体吸了进去，蠕动几下后就消失不见。
肉山的下面，有一个坟墓入口一样的巨大的蠕动着的血盆大口，无数的人，排着长长的队伍，哭喊着，在大量魔化傀儡的押送下，被丢到了那个地狱般的大口之中……
只要那肉山上的蜂巢一样的空腔中有一个魔化傀儡诞生，就一定会有一个人被丢到那蠕动着的肉山的巨口之中。
这肉山，完全就是魔族制造魔化傀儡的生物兵工厂。
亲眼看着那些被丢入到那个蠕动着巨口中的人最后的挣扎，听着那些人撕心裂肺的哭声，有的人甚至就在此刻骨肉分离，看着自己的亲人被那肉山吞噬，见识着惨绝人寰的一幕，张铁的心灵震颤着，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两行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这是傀儡蠕虫母虫的进化体，我们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坟塔魔，比起傀儡蠕虫的母虫来，它无法移动，但却有着更强的魔化傀儡的制造能力，一个人进去之后，只要十二天就能被转化成可以独立作战的魔化傀儡，成熟的坟塔魔有一万六千多个转化腔，它平均一天就能完成一千多个魔化傀儡的转化，为我们提供源源不绝的魔化傀儡大军，现在我们完成转化的魔化傀儡军团已经超过了1000万，而且还在以每天3万以上的数量在增加着，很快，我们就可以用魔化傀儡军团完全撕破人族在赛尔内斯的防线，就算人族联军有再多的炼金炸弹也没用，这个东西可以用人族的力量消灭人族，在这个东西面前，你觉得人族联军还有胜算吗？”斯卡拉骄傲的对张铁说道。
“去你妈的！”张铁暴喝一声，转身一刀就像着旁边的斯卡拉刺去。
刀是小刀，是张铁在刚才的庄园的书房里里悄悄藏起来的用来切开信封的银质的小刀，刀刃只有一指长，而且还算不上锋利，但却是张铁此刻身上能拿得出来的最有威力的武器。
此情此景，张铁实在无法再忍下去，不要说只是自己的战力被封闭，哪怕是只有一口气在，张铁都要挣扎着从身旁的三眼会这些杂碎的身上咬下一口肉来，何况自己此刻还有一把力气，手上还有一把小刀。
大不了就是搭上自己的一条命而已，有什么好怕的，这些狗杂种！
张铁骨子里悍勇铁血的性格爆发出来，一出手就是以命搏命的架势，根本不顾自己的防御，整个人义无反顾的一刀就朝着斯卡拉的咽喉部位刺了过去。
小刀只有刺到真正要命的地方才会要命。
斯卡拉只是用讥诮的眼光看着张铁，还不用他动手，他身边的一个侍卫一伸手，张铁就被击飞出十米之外……

第25章 赛内尔家族的图谋
张铁吐着血爬了起来，再次握着手上的那把小刀冲而来过来，然后再次被人打得倒飞了出去……
如是四次之后，连斯卡拉都有些动容了，最后一次，张铁被打倒之后，斯卡拉来到了张铁的身边，蹲了下来，然后毫不费力的就把那把小刀从张铁的手上夺了下来。
“你的身体似乎很能承受打击，我佩服你的勇气，但这是无用的，而且为了几个贱民，实在是不值得，我都没有想到赛尔内斯之鹰居然会是一个热血青年，呵……呵……”斯卡拉说着，把拿在自己手上的小刀用手一搓，那把小刀就变成银色的粉末从他手掌中倾泻而下，被风吹开。
张铁喘着粗气，看着吨在他面前的斯卡拉，在那湛蓝的天空的背景下，背着光的斯卡拉的脸色看起来有些阴暗，让人看不出喜怒。
这个时候的张铁，在接连遭到了几次重击之后，虽然还不至于要命，但浑身的骨头却像是要散架一样，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斯卡拉身边的护卫也是十级的强战士，一个十级的强战士显然很清楚的知道怎么样在不危及一个人生命的前提下让一个人丧失继续战斗的能力，张铁能坚持四次，已经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之外。
“无论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只能告诉你，那是做梦，去你妈的，呸……”虽然处境有些凄惨，但躺在地上的张铁却桀骜不驯的笑着，然后把一口血水吐在了斯卡拉的脸上，“老子活到现在早就够本了，魔族的脑袋砍得多少我都记不清了，这一辈子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事情，要杀要刮随便。”
斯卡拉擦了擦脸上的血水，居然不动怒，而只是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张铁，“我原本以为你会是一个聪明人，没想到你居然也和那些贱民一样，我今天带你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人族是没有未来的，在更北方的地方，我们的坟塔魔遍布在各个国家，我们的魔化傀儡军团每一天都在用你们想象不到的速度在壮大着，用不了多久，魔化傀儡军团会像蝗虫一样的把人族的军队淹没，现在站到我们这边，你以后也可以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
张铁挣扎着从地上艰难的坐了起来，最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用袖子抹了抹自己嘴角的血迹，挺值了自己的腰杆，看着斯卡拉，“魔化傀儡只能消耗人族的低端的力量，就算你们拥有再多的魔化傀儡，也最多只能让你们暂时占一点便宜而已，而且在人族坚壁清野的策略之下，你们以后要获得魔化傀儡会越来越困难，就算这片大陆彻底沦陷了也说明不了好什么，因为这只是开始，还不足以决定这场战争的胜负，别忘了，在东方大陆，还有我们强大的华族和华族组成的国家太夏……”
“你说得对，这仅仅只是开始，但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华族和太夏是很强大，但你觉得我们在这里展现的就是我们全部的实力吗？用不了多少年，圣战的战火就会烧到东方大陆，到了那时，你就会知道谁才是最强大的。”
张铁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难道还可以活到那个时候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赛内尔家族的鬼话，这样的鬼话用来骗小孩还差不多。”
“只要你交出全效药剂的制造方法，我们不光可以让你活下去，而且还能活得很好，在未来，你可以获得你想要的一切，无论是财富，地位，还是女人与权力，都会摆在你的面前，你可以和我们一起成为未来新世界的主宰者，你和赛内尔家族的恩怨，也可以一笔勾销。”斯卡拉终于图穷匕见，把赛内尔家族的目的说了出来。
张铁冷笑……
斯卡拉的话并没有让张铁太过意外，从今天醒来的时候，张铁就在想着赛内尔家族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最后得到的答案只有两个，一个是全效药剂，第二个就是自己赛尔内斯之鹰的身份。
关于自己可以制造全效药剂的信息，当初甄家就知道了，或许三眼会的这些杂碎通过他们自己的交流渠道也知道了这个信息，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而且事隔了这些年，怀远堂为了掩饰自己全效药剂制造者的身份所释放的烟雾弹究竟还有多少作用，还能迷惑多少人那也不好说，在自己交出全效药剂的制造方法后自己真的还可以活下去吗？虽然斯卡拉从一开始就有意把自己的想法从这个方向误导，但要是自己真的这么想，那绝对是比猪还要笨了。
斯卡拉的这些招数，都是唐德那个死胖子用剩下的，这是一种非常高明的谈话技巧，在抛出正题之前，会不知不觉的就把对方的思维误导到你所希望的那个方向上。而从一开始，斯卡拉，或者说是整个赛内尔家族给自己的误导，那就是只要自己同意合作，那就可以活下去，他们希望用这样的方法来瓦解自己的抵抗意志，让自己交出他们想要的东西。
张铁可以肯定，如果赛内尔家族一旦确认他们获得全效药剂的方法，那么，自己的死期也就到了。三眼会家族的信用，只会针对三眼会内部的人员，除此之外，对任何人，三眼会从来不知道信用为何物，他们已经习惯用欺骗和威胁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早已经是被历史证明的。
所以，无论于公于私，无论是为了大义还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张铁都不会把全效药剂的制造方法交出去，而且制造全效药剂的方法实在包含了自己太多的秘密，张铁说什么也不会想让三眼会的这些杂碎知道。
看到张铁此刻的态度坚决而且强硬，斯卡拉也不多说什么，而只是挥了挥手，就让他的一个侍卫把张铁带走，“或许再过几天，你就会改变主意了，知道和我们合作是最明智的选择！”
张铁紧紧的抿着嘴，一言不发……
……
连续两天，张铁都被软禁在那个庄园之中，赛内尔家族的人也没有人再来过问他，一直到第三天，张铁终于知道赛内尔家族的那些杂碎在玩什么手段了……

第26章 诬陷
放在张铁面前的，是一张彩印的宣传纸，在那张宣传纸的最上面，有一个骇人听闻的耸动标题——《塞尔内斯之鹰张铁投降圣族，劝告所有人族联军战士放弃抵抗》。
而在那个骇人听闻的耸动标题下面，搭配的，是张铁“弃暗投明”的介绍和与介绍搭配的几幅照片和图片。
那些介绍完全是胡说八道，说张铁在执行任务被俘后就主动投降了魔族，但那几幅照片和图片却是真实的。
在那几幅照片之中的第一幅，是张铁穿着一身华丽的服饰和斯卡拉一起乘坐一辆汽车的照片。
第二幅照片，则是张铁和斯卡拉一起站在一起，就像指点着远处景象的照片。
第三幅的图片，居然是塞尔内斯战区人族联军防线的分布示意图。
在前两幅照片之中，因为拍摄者的角度的问题，丝毫看不出张铁被强迫的样子，反而显得和斯卡拉颇为亲密，特别是在第二幅照片之中，当时张铁和斯卡拉站在一起，张铁在打量着远处的坟塔魔，而照片上模糊的背景，就是那些悲惨的，正排着队要被坟塔魔吞噬的人族俘虏，那个照片让人一看，联想到的就是衣着光鲜的张铁和斯卡拉在一起指点江山，而些悲惨的人族俘虏则成为与张铁鲜明的对比和点缀。
而上面的第三幅图片，说实话，张铁自己在赛尔内斯战区呆了那么长的时间他也见到过，因为人族联军防线的分布示意图完全就是机密资料，但就是在那副图片的备注中，去写着这样一句话——“这幅赛尔内斯战区人族联军防线的分布示意图就是张铁送给圣族的礼物。”
因为身体的战力被封闭，戴在手上的觉知之戒也被赛内尔家族的人搜走了，所以张铁根本不知道哪天居然有人躲在远处用长焦镜头偷偷的给自己拍摄了一堆照片，照片是真实的，但是在那个虚假的背景和介绍之下，却极容易让人误会。
“这是什么意思？”张铁冷冷的问斯卡拉。
“就在昨天，我们的翼魔部队已经把30万份这样的资料从空中洒遍了整个赛尔内斯战区，现在整个赛尔内斯战区的人族士兵，差不多都已经知道了你投降的事情了！”斯卡拉云淡风轻的说着，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所以，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些士兵的偶像，而成了人人唾弃的叛徒！”
张铁双眼冒火，就想要暴起，但却被斯卡拉身边的侍卫紧紧的把他按在了他所坐的椅子上动弹不得。
张铁明白了，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赛内尔家族的阴谋，自己对赛内尔家族来说最有用的两样东西，一个是全效药剂的制作方法，一个就是自己赛尔内斯之鹰的身份，赛内尔家族的这些杂碎都没有放过的打算，从自己落在这些杂碎手上，这些杂碎就想着要把自己身上的最后一滴油榨干净。
——不用说，除了那两张照片以外，上面的那副示意图一定是三眼会在人族联军中的那些走狗弄出来的，却被赛内尔家族栽赃到自己的脑袋上，让自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张铁完全可以想象当这些宣传单落到了人族联军的防区之中那些普通战士看到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整个人族联军的士气一定会遭到严重的打击，对那些普通的战士来说，当他们的偶像和英雄以让他们最难以接受的方式背叛了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失望，愤怒，沮丧，对未来会充满了悲观，进而怀疑自己坚持在赛尔内斯的意义，甚至会动摇他们的战斗意志。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的最阴毒的招数，即断了自己的退路，又给人族联军以沉重一击。
“你们的阴谋是不会得逞的，这样低劣卑鄙的手段，不可能骗过所有人！”张铁愤怒的看着斯卡拉。
“哈……哈……”斯卡拉大笑了起来，“我们为什么想要骗过所有人呢，在人族联军的那些普通战士中，只要有二分之一，不，只要有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的战士相信就好了，对一件事情，有的人相信，有的人不相信，只要他们有截然相反的态度和认识，他们就会发生分歧，产生争执和矛盾，人族联军的士气就会被削弱，他们就很难再紧密无间的团结在一起，这就是我们想要的！”
张铁知道，对三眼会的这些人来说，如何分化和瓦解人心，如何让人族之间产生内讧和分歧，这些手段，他们已经使用了几千年，虽然事实让人难以接受，但不得不承认，这些杂碎的确是玩弄阴谋诡计的权威和专家。
知道此刻自己说再多也没有作用，张铁干脆紧紧的闭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言不发。
斯卡拉看了看张铁，似乎知道张铁在想什么，他笑了笑，“就算你此刻能回到人族联军的阵营和地盘，但是你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吗，那将是最严酷的审查，按照以往两次圣战的经验，任何人遭遇到这样的审查，不管审查的结果如何，他在人族那边的前途就完了，那样的人，要么永远被雪藏，一辈子再也没有出头之日，要么就要用自己的生命在战场上去证明自己对人族的忠诚，你会选择哪一样呢？”
“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想告诉我只有真正投靠你们我才有出路？”张铁冷冷地说道。
“不错，这的确是我们的用意，在你看清楚你自己的处境之后，你想必会有更明智的选择！”斯卡拉直言不讳地说道，“你今年还很年轻，好像也才20岁，你的人生还没有真正开始，财富，权势，美女这些东西都还在等着你，难道你想就这样黯淡沉寂下去吗？这场战争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属于我们，只要投靠我们，你甚至可以加入到三眼会成为我们的一员，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后，成为新世界的主宰者，这有什么不好吗？”
张铁突然笑了起来，“不得不承认，你们的确很厉害，这针对我的阴谋诡计一个个的确让人防不胜防，但你们搞错了一点，你们从来不知道我想要和在意的是什么，你们觉得我会在意那个赛尔内斯之鹰的荣誉称号吗？错了，那个称号和荣誉对我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只要我在乎的人不相信你们的那些鬼话，其他人怎么想的关我屁事，老子又不是上帝，需要操心那么多干嘛。”
“我就是我，那个什么赛尔内斯之鹰的称号不会让我多长一斤肉，你们对我的诬陷也不会让我掉一根毛，我只要问心无愧就可以了。至于什么前途，我今天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手挣来的，拼来的，哪怕就算在怀远堂，我也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如果我真的能离开这里，你觉得我会在乎什么狗屁的雪藏和被人施舍的前途吗？你们觉得我会去让人摆弄了做什么审查再次掉到你们的陷阱中吗？你们这样一搞，算是把我和人族联军彻底割裂开了，让我再也没有什么负担，我还要谢谢你们呢，以后我一个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再次恢复自由，我也不准备再回到人族联军之中，也不用担心再被你们在人族联军中的那些杂碎算计了。”
就像张铁没有预料到他们玩的那些手段一样，斯卡拉也没有想到刚刚二十岁，正是如日中天的张铁心里会有这么超脱的想法。
在赛内尔家族的人看来，张铁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成就，有这样的荣誉，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少年得志了，这样的人，对荣誉，对权势和对自己的地位这些利害相关的东西，是最关心最不能割舍的，哪里想到张铁居然会完全不在乎。
其实张铁也不是超脱，更不是不在乎，他只是一个非常容易满足的人，他从小的梦想，其实非常的简单，只要能躺在金币上享受生活，身边再有几个美女就好了，对于权势，他有追求，也有一些野心，但却不沉溺和迷恋，如果张铁是一个迷恋权势和地位的人，那么，他此刻就应该在冰雪荒原而不是赛尔内斯战区。
所以，斯卡拉对他说的那些，对张铁根本没有什么作用，反正张铁知道如果自己能离开，就凭自己的全效药剂，自己绝不会没有钱就行了，琳达，贝芙丽和菲奥娜三个女人都已经被自己搞大了肚子了，这一辈子就算跟着自己了，未来或许还会有几个，美女自己也不缺了，将来就算倒霉到极点也大不了到东方大陆去做一个富家翁而已，美其名曰，和人族共存亡，那有什么可怕的，那样的生活自己求之不得，什么前途，什么地位，什么雪藏黯淡，那才是狗屁。
至于人族联军那边，反正张铁问心无愧，赛内尔家族的阴谋诡计会有多大的破坏力，那和自己有个屁的相干，这是战争，是人族与魔族的圣战，双方都无所不用其极，自己用得着为敌人的所作所为内疚吗？而且自己本身就是阴谋的受害者，自己为人族联军已经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最后还被隐藏在联军高层的那些三眼会的杂碎给算计了，哪里还有什么道德上的负担……
人族联军若失败，那是人族联军的事情，只能怪人族联军无能，拿唐德那个家伙的话来说，这就是人族联军的“共业”，关自己屁事。
心念一转变过来，张铁甚至都不再生气，而是变得轻松，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着斯卡拉。
这就是较量，这就是交锋，张铁明白，自己若真正想要活下去，就千万不能被赛内尔家族牵着鼻子走，而必须牵住赛内尔家族的鼻子，这样的较量和交锋虽然没有刀光剑影，但唇枪舌剑之间，考验的，却是一个人的意志，智慧，决心，还有胆量，一个不慎，照样万劫不复。
听到张铁的这些话，看着张铁那看白痴一样的微笑，斯卡拉的眼神慢慢的就冰冷了起来……

第27章 硬骨头
在斯卡拉那冰冷的眼神之中，张铁感到了他的愤怒，于是张铁越发的轻松起来。
“你觉得我们不敢杀你吗？”斯卡拉冷冷的问道，语气充满了威胁。
“你觉得落在了你们手上我还指望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吗？”张铁毫不退缩的和斯卡拉对视，“你们现在让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在于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一些东西，还想利用我来打击人族联军的士气，一旦你们的目的达到了，你们还会让我活下去吗！”
“看来你什么都明白了！”
“见多了生死，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别人会死，有一天我也会死。”张铁淡然地说道。
“那你觉得你现在的生活怎么样？”斯卡拉突然语气一转的问道。
“不错啊，这里有吃有喝，还有人服侍，作为俘虏能有这种待遇的应该不多！”
“是不多，准确的说能有这种待遇的你还是第一个人，此刻在托克伊城中，这样的生活已经和天堂差不多了，看来优渥的生活环境并没有让你的内心有所软化，也让你对赛内尔家族有了一些误会，开始怀疑起我们的能力来，在通常状况下，我们对于俘虏，其实还有另外一套撬开他们嘴巴，让他们软化和服从的办法，你想试试吗？”斯卡拉的眼神之中已经泛出骇人的凶光。
“求之不得！”张铁抱着自己的双臂，嘴角翘着，露出一个讥讽的线条看着斯卡拉。
斯卡拉突然出手，快如闪电，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他的一只手指一下子就点在了张铁的左胸的心脏位置。
不要说张铁此刻的实力已经被封闭住，爆发不出来，就算张铁的实力完好无损，面对着一个级别超出他太多的高手，在这么近的距离内，想要躲开也不容易。
只是瞬间，张铁就感觉到斯卡拉的手指上一股冰冷的战气像刀子一样的从自己的左胸位置刺进了自己的身体，那股冲入自己身体的战气像散乱的冰刀在自己身体内乱窜，乱割……
在那巨大的伤害之下，张铁的脸色一白，只是短短一分钟，一层薄薄的冰霜就出现在张铁的脸上，两股冒着寒冷白气的鼻血一下子就从鼻孔中流了出来。
斯卡拉用残忍的眼光看着张铁，那手指依旧抵着张铁的身体，“现在的滋味怎么样？”
“很……很爽……就像……就像吃了冰淇淋……”在那巨大的痛苦中，张铁的身体颤抖着，那已经结起一层白色寒霜的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咬紧的牙齿打开，“赛内尔……家族……就这点本事吗？”
斯卡拉皱了皱眉头，张铁的顽强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此刻张铁在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他非常清楚，赛内尔家族的冰星战气在一个人体能翻滚的痛苦，已经达到了十二级的疼痛标准，完全可以让人痛不欲生，和女人自然分娩生孩子的痛苦等级一样，想不到张铁居然还能忍受和坚持。
“你想尝尝更厉害的吗，好啊，就让你尝尝！”
斯卡拉说着，眼中寒光一闪，那在张铁身体中肆虐的战气瞬间收缩成一束，不断压缩，不断压缩，最后凝结成几根牛毛一样的细针，狠狠的扎到了张铁的心脏上。
“……爽……”张铁从牙缝间说出一个字，然后死死的看着斯卡拉，两只眼中一下子就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的脸色由白转红，只是十秒钟不到，一口鲜血就从他口中喷出，整个人往后一倒，就晕了过去。
张铁喷出的鲜血有些落到了桌子上，有些落到了斯卡拉的身上，都冒着寒气，很快的就凝固了起来。
斯卡拉站了起来，抖了一下衣服，张铁喷在他身上的那些鲜血都像碎冰一样的从他的衣服上扑簌扑簌的掉落了下来，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张铁，拍了拍巴掌。
这栋庄园的管家纳瓦斯就像一条嗅觉敏捷的老豺狗一样，一下子从门口钻了进来，钻进来的纳瓦斯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张铁，眼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然后才恭敬的对着斯卡拉鞠了一躬，“少爷，您叫我？”
“这个人与托克伊城的蜜月期结束了，后面就交给你了，只要别让他死了就可以，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纳瓦斯舔了舔嘴唇，再次用歹毒的眼神看了一眼张铁，“全效药剂的制作方法，我记住了，这个……有些手段非常的有效，但用上了有可能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严重的损伤，这个……”
“我说过了，只要别让他死了就可以，但也别让他对活着没有一点留恋，连反悔都觉得没有意思，这个人很顽强，也很重要，他的手上沾着赛内尔家族的鲜血，要处决他也只能由赛内尔家族的人动手，明白了吗？”
“明白了！”
“这里不能呆了，等天黑了，我会派人过来和你一起把他押到铁棱堡，哪里要更安全一些，也更适合关押他！”
“啊，少爷，难道还会有人来救他吗？”
“人族联军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联军司令部已经在讨论派人来救他的计划，虽然这个计划还没有完全通过，但我们也不得不防，这个人是人族联军的英雄，现在弄出这么大的风波，那边可能不会完全无动于衷。在把他押走之后，这里再布置一下，要一切如常，装作他还在这里的样子，我们就在这里设置一个陷阱，如果真有人来救他的话，我们就等着那些人上钩好了！”
“少爷你放心，如果他真的吐露出什么东西，我一定第一个让你知道，没有您的允许，就算鲁本他们问起，我也不会泄露半个字。”听到斯卡拉居然和自己说这些安排，纳瓦斯立刻乖巧地说道。
斯卡拉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暗道，纳瓦斯这个老东西，果然是最会察言观色。
“那么，我就把他交给你了！”
“纳瓦斯一定不会让少爷您失望的！”
“但愿如此……”
……
斯卡拉随后就走了，纳瓦斯看着身受重创倒地昏迷的张铁，忍不住狞笑起来，他蹲下来，拍了拍张铁那冰冷的脸，“小子，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
张铁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昏迷过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一阵彻骨的冰冷感，让昏迷中的张铁浑身一抖，再次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醒来，张铁眼前看到的，再也不是那个陈设豪华的卧室和那涌过来的脆生生叫着自己主人的漂亮侍女，而是一个火炉，一个就在他前面七八米外的火炉。
那是一个半人高的火炉，火炉里的煤炭发着红光，把周围的空间照得一片通红，在那跳动的火光之中，张铁看到了房间那石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面目狰狞的刑具，因为那些刑具，整个房间里也充满了一股阴暗的气息。
一滴滴的冰冷的水从张铁的头发上流了下来，张铁知道，自己是被人用水浇醒的，此刻，自己被固定在一个铁架上面，手和脚上都被铁锁锁住，不能动弹，身体有些虚弱，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光了，只穿着一条裤子。
那冰冷的水滴正顺着张铁的脚流淌到地上，让张铁再次打了一个冷颤，想起斯卡拉的战气在自己身体内肆虐的情景来，一直到此刻，张铁想起那一幕心脏似乎还在隐隐作痛，妈的，不知道那一下有没有给老子来上一颗铁胎果。
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处境，张铁苦笑了一下，赛内尔家族终于撕下伪装了吗，看到自己不吃软的，开始给自己来硬的，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些杂碎的心理战，两次醒来，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
“小子，你醒了吗？”面目阴沉的纳瓦斯走到张铁面前，脸上有一种“你终于落到我手上”的得意而狠辣的神情，他的手上拿着鞭子，用鞭子的手柄顶在了张铁的下颌处，让张铁抬起了头。
“原本还想再睡一会儿，没想到被你叫醒了！”张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怎么，给我换房间了吗，你们这里这叫人醒来的方式还挺特别的，这也是一种新的客房服务吗？嗯，很特别的摸宁扣……”
听到张铁的这些话，纳瓦斯的眼角跳动了两下，然后毫不客气的就一耳光重重的抽在了张铁的脸上，“小子，你现在还嘴硬，希望过一会儿你还能说你的俏皮话！”
“你这按摩的手法也太粗糙了些！”张铁扭了扭脖子，重新把脸转了回来，用舌头在口腔里脸颊的一边游走了一下，吐出一口血唾，继续若无其事的微笑着，“其实我的嘴不是最硬的，最硬的是我的骨头，待会儿好好的给老子按摩一下，弄好了说不定我还会赏你几个铜板！”
“哦，是吗？”纳瓦斯阴笑着转过了身，从旁边的火炉里拿过一把头部的三角区域已经完全烧红的烙铁，那烙铁离张铁的身体还有十多厘米，张铁的皮肤已经感觉到上面的一阵阵热浪，“刚刚弄了你一身的水，真不好意思，你现在估计有点冷吧，要不要我给你热乎一下……”
“看来这房间的客房服务还不错，还可以免费取暖！”张铁微笑着……
纳瓦斯脸上出现了一个狞笑，手上那烧红的烙铁一下子就狠狠按在了张铁的胸膛上。
一阵皮肤焦糊的味道飘了起来，纳瓦斯的手重重的压在烙铁的手柄之上，一双眼睛则盯着张铁脸上的表情……
张铁的身体在颤抖着，额头上青筋暴起，紧紧的咬着牙，一声不吭，那汗珠像水滴一样的从额头上滚落了下来……
整整一分钟后，等那烙铁的颜色完全黯淡下来之后，纳瓦斯才把烙铁从张铁的身上拿开，“怎么样，小子，现在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张铁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那块烧焦的皮肤，然后抬起头，虚弱的笑了笑，“你这里……取暖没想到……还有……纹身的效果……能……能给我右边……也来一下吗……这种三角形的图案……对称的会……会比较好看……”
纳瓦斯得意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第28章 寄魂驭兽
张铁被单独关押在一间狭小的囚室之中，那囚室的外面，就是刑室，在这里，唯一让张铁可以感知时间的，就是囚室与刑室墙壁高处那几扇不比拳头大上多少的小窗中透出来的光线。
整个刑室和囚室里除了张铁之外，就只有纳瓦斯和几个每天负责折磨他的狱卒。这里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醒来时候的庄园，但是究竟在哪里，张铁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这里一定就在托克依城附近。
在这里仅仅三天，张铁就已经被折磨得体无完肤，每天都要昏迷几次，两只手上的十根手指断了三根，脚上的指甲被拔去了四片，一只左脚的小腿上的骨骼更是在一种名为碾棍的刑具之下破碎成了很多块。
换了任何一个人，在这样的折磨中，早已经崩溃了，但张铁没有。
赛内尔家族想要获得的是全效药剂的制作方法，张铁知道，自己一旦松口，等待自己的就只有死亡。
……
第四天，纳瓦斯把一根根烧红的钢针从张铁的十根手指的指甲之中插到了张铁的肉里，张铁的浑身颤抖着，在那难以形容的痛苦之中，大叫了一声，然后昏迷了过去。
在张铁昏迷过去的时候，他记得刑室墙壁上的一个透气口中还有亮光传进来，而等他被一盆水泼醒的时候，刑室墙壁上的一个透气口中已经没有任何的光线。
张铁不知道自己这一次昏迷了多久，只知道外面此刻一定已经天黑了，双手的十指已经痛苦到没有任何的知觉，就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一样。
“你的骨头还真是硬！”纳瓦斯冷笑着走到张铁面前，刑室中火炉的红光把他的脸色印得如同魔鬼一样的狰狞，他粗暴的揪起了张铁的头发，“怎么样，想要说点什么吗，要不然下面还有更好玩的！”
“去……你妈的！”张铁抬起眼睛，虚弱地说道，此刻的纳瓦斯，在张铁的视线之中，已经开始模糊和晃动起来。
纳瓦斯冷笑了一下，放下张铁的头发，转过头看着一个把皮鞭浸泡在水桶里的狱卒，“桶里加盐了吗？”
“啊，没有……”
“笨蛋，这个时候他的身体有些伤口刚刚准备要结疤，在水里加上盐，这样鞭子抽上去才疼，会让他的全身的伤口像是要着火一样，铁打的人都受不住，还不快去！”
狱卒跑去拿盐，然后很快就回来，倒了一包盐在水桶里面，开始用鞭子搅拌起来。
几分钟后，在那狱卒挥汗如雨的鞭刑之中，张铁身上血肉横飞，但始终一声不吭，到最后，看到了连那狱卒都挥不动鞭子了，纳瓦斯才让狱卒停下，检查了一下张铁的情况，让狱卒给张铁灌下了一点盐水和药剂，就重新把张铁丢到了牢房之中，还在张铁的脖子上扣上一副合金制造的锁具，那锁具的一端是一根铁链，固定在牢房的一面墙上，限制着张铁的活动能力。
“今天把他折腾够了，明天我们再继续，这小子还真能挨，都四天了，我以前还真没有见过能一次挨三天以上的。”纳瓦斯和狱卒嘀咕了一声。
哐啷一声，囚室的门被锁了起来，随后刑室的门也被锁上了，整个囚室之中，就只剩下张铁一个人。
良久之后，被丢在地上的张铁才睁开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恢复之中。
到了晚上，初级恢复之躯的效果开始显现，让张铁的身体可以用更快的速度开始恢复，这也是这几天张铁能够支撑下去的最主要的原因，赛内尔家族可以封印他的明点，但却无法封印他的初级恢复之躯，因为后者的能力，已经是他身体的一种本能。
张铁趴在地上，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等待着身体慢慢的恢复一点元气，为了不至于让他在受刑过后没有恢复的能力或者是饿死，纳瓦斯每次都会给他灌一些盐水和一种非常低阶的营养恢复药剂，有时还会扔给他几片冷面包。
张铁的脸贴在那冰冷的地面上，看着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一只老鼠贴着地面跑到自己面前，嗅了嗅，抖动了两下胡须，似乎是想查看一下张铁的情况，不知道是不是发现张铁不能吃还是张铁身上有着万灵塔的气息，那只老鼠也没动张铁，就在牢房里转悠了起来，最后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块掉落的面包屑，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在那只老鼠吃着自己晚餐的时候，张铁突然感觉自己肚脐位置的神宫明点开始慢慢的发起热来，而且越来越热，只是十多分钟的功夫，神宫明点哪里就像撕破了一层束缚一样，一阵奇异而轻松的感觉随即传遍了张铁的全身。
张铁知道，自己的神宫明点突破塞内尔家族加之在自己身上的束缚了。
神宫明点的突破给张铁的身体带来了全新的能量，让此刻的张铁感觉自己就像重新又点燃了一次神宫明点，再次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一级的菜鸟战兵一样。
虽然是菜鸟战兵，但这个时候，这个菜鸟战兵的能力对张铁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
张铁刚刚想要用双手撑着地让自己爬起来，突然脸色一白，两只手上十根手指传来的那巨大的痛苦让他的额头一下子就滚上了一层汗珠，只是这一下，就差点让他重新跪倒在地，他咬着牙，用肘部抵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最后一屁股坐了起来，刚刚想习惯性的靠在墙上，那肩背上的伤口和那冰冷的墙面一接触，张铁的整个身体又不由一抖，连忙让自己的背部离开那墙面……
张铁大口的呼吸着牢房内那污浊的空气，整整好几分钟，在手上和肩背上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之后，他才闭上了眼睛，仔细的探查起自己身体的情况。
神宫明点依旧是那个神宫明点，在那个明点之中，由鹏王种子符化成的那根灵羽依旧光辉灿灿，展示着大帝级秘法那难以亵渎的尊严，似乎根本没有收到什么影响，神宫明点此刻就像一朵温暖的火焰，在张铁那冰冷的身体中发出灼灼的光华，给张铁带来无限的温暖和希望。
在神宫明点突破了束缚之后，张铁发现自己识海之中原本似乎被凝固住，让自己难以调动分毫的那些精神力也可以动了，不光那些精神力再次活跃了起来，就连识海中的神之符文和万灵塔的感应也再次清晰而鲜明了起来。
张铁心中一动，黑铁之堡中的全效药剂一下子就被张铁搬运了一大口到自己的口中，被他咽了下去，随后又是几大口，张铁一直给自己灌了差不多相当于四支全效药剂的分量之后，才停了下来……
全效药剂一进入到张铁的肚子里，那强大的功效，一下子就开始发挥出来……
饥饿感开始从张铁身上消失，寒冷的感觉开始从张铁身上消失，身上的疼痛感也大幅度减轻，今天遭受了重创的十根手指开始像泡在暖水壶中一样的开始缓慢的恢复。
张铁重新站了起来，虽然有点艰难，但还是站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戴着的那个限制自己行动的金属锁具，扯了扯连接在锁具上的那根粗壮的铁链，扭了扭头。
“海勒，在这样的情况我能进入黑铁之堡吗？”张铁问海勒。
“不能，那副锁具和铁链此刻对堡主大人来说就像是穿在你身上的衣服一样，和你身体的联系非常的紧密，如果你要强行进来的话，也会把它们一起拖进来，但它们本身在外面是固定在牢房的墙壁上的，所以堡主大人要在这种情况下进入黑铁之堡的话，在进入黑铁之堡的那一瞬间，锁具和铁链上的拉扯力就会扯断你的脖子！”
妈的，张铁暗骂了一声，赛内尔家的这些杂碎，至于吗，老子都被你们弄得和普通人一样了，居然在牢房里都要限制老子的行动。
“能有办法吗？”
“只能用钥匙把锁具打开或者把铁链锯开。”
张铁心中一动，想到黑铁之堡里面的那些工具，手上一动，一小条锯片就出现在他的手上，他看了看牢房和囚室里的情况，发现没有人注意，就在那根铁链上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忍住手上巨大的疼痛和不适感，用两只手合掌夹住那条锯片，开始悄悄的锯起来。
这一锯，张铁才发现，那铁链似乎也是由一种高级的特殊合金打造而成，其坚固的程度，远远超过他的想象，他用手上的那条锯片锯了十多分钟，那铁链上居然连一个痕迹都没有留下，而他的手，因为刚刚受过重创，哪怕喝下全效药剂也不可能好得这么快，短短的十多分钟，张铁弄得大汗淋漓脸色苍白，最后两只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那锯片一下子夹不住，一下子就从手上掉了下去，在牢房里发出一声轻响……
那正在吃面包屑的老鼠被吓了一跳，一下子就钻了到了牢房一个阴暗的角落中——那里，似乎有一个狭窄的下水道的入口。
在那声轻响响起来的时候，张铁就知道要糟，他连忙蹲下，把那条锯片丢到了黑铁之堡，自己也装作受伤的样子扑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果然，隔了几秒钟，刑室外面的铁门就被人打开了，只听脚步声，张铁就知道一个狱卒走了进来，似乎也是听到动静进来查看一下情况……
张铁假装痛苦的在地上扭动了一下，让拴着自己的链子发出一声轻响。
“杰夫，什么事？”刑室外面有人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声，嘴里似乎咀嚼着什么东西。
“啊，没事，这小子动了一下，让铁链在地上摩擦了一下！”进来的那个人回应道。
“不要大惊小怪的，这个小子在牢里，我们两个看着，难道还能跑了，快回来吧，这些酒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进门来的那个叫杰夫的家伙嘀咕了两声，然后又锁起门来出去了。
张铁一直听着那个人的脚步声走开，最后听到的是一串钥匙丢在桌子上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那钥匙丢到桌上的声音落在张铁的耳朵里，却让张铁的脑袋里突然一空，一下子似乎有什么念头如银瓶乍破一样的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张铁激动了起来，知道这就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在这样的处境下，这样的方法，绝对值得试一试。
几分钟后，张铁重新慢慢的盘腿坐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双眼看着刚才那只老鼠消失的地方，双手掐了一个手印，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不一会儿的功夫，刚刚那只出现在房间里的大老鼠就重新从那阴暗角落的下水道中钻了出来，滴溜溜的跑到张铁面前，坐在地上，乖巧无比的一动不动的看着张铁。
罢了，老鼠就老鼠吧，希望大荒门的秘技有用吧。
张铁苦笑了一声，识海中的万灵塔一动，在他的手指摸上那只老鼠的脑袋的同时，万灵塔第二层最神秘，可以控制所有一级以下生物，代表着《大荒经》最精髓也是最强大内容的一个大荒印契就落在了那只老鼠的身上。
一刹那间，张铁感觉自己身上似乎流失了一点什么东西，飞入到了那只老鼠的身上。
在下一秒钟，张铁就被吓得跳了起来，发出吱的一声叫声……
因为，在下一刻，他就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仿佛就像是灵魂出窍一样，他看到了他自己，就坐在了他面前。
坐在张铁面前的那个自己看起来无比的高大，浑身伤痕累累的盘腿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哪怕张铁这一辈子照过很多次镜子，但这样的视角和这样的体验，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张铁心中充满了震撼。
难打我死了吗？张铁心中升起了一个疑问。
这个疑问刚刚升起，张铁就反应了过来，他不是死了，而是变成了那只老鼠——不，不是变成了老鼠，而是他的整个人的意识和感知状态，被转移到了那只老鼠的身上，在此刻，他就是那只老鼠，那只老鼠也就是他，他的本尊仍在，但却多了一个分身。
这就是寄魂驭兽，身外化身之秘法，远古人族的大道，实为秘中之秘，奇中之奇——东方大陆的大荒门因此而兴，也因此而亡，张铁瞬间就明白了，整个人一下子激动起来。
此刻，如果张铁能看到能看到那只老鼠的表情，他就会发现，原来一只老鼠，也会惊讶和震惊……

第29章 脱困
在身为老鼠所感知的那个世界中，一切对张铁来说都充满了新奇，所有的一切在张铁眼中都变得高大起来。
张铁发现自己只能清晰看得见十多米左右的地方，再远就会变得模糊，这一刻，张铁终于知道了鼠目寸光是什么意思，而相对于视觉的迟钝，他的嗅觉和听觉则变得敏锐起来，可以轻易的分辨出各种的气味，对远处的声音也变得敏感，而且，张铁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牙齿非常的锋利，而且一下子似乎感觉到自己的爬行的技能非常的厉害，好像还明白了老鼠交流的语言和方法。
张铁绕着自己本尊的身体跑了两圈，前前后后的打量了自己的身体一眼，那感觉新奇无比，在适应了这个老鼠的化身之后，他随后就钻出了牢房的门，朝着刑室外面跑去。
牢房和刑室的门都由手臂粗的钢筋组成，门上的缝隙很小，只能容一个拳头伸出去，不过那缝隙对张铁此刻的那个老鼠的化身来说，还是太大了。
在通过牢房钢筋缝隙的时候，张铁抬头看了看，感觉就像是在通过一道高大的巨人的门户。
在穿过了两道牢门之后，张铁很快就溜到了刑室的外面的走道上。
说起来，这可是张铁这些天来第一次走出那间由他独享的“VIP套房”。
这似乎是在一座城堡之中，走道外面的光线有些昏暗，两边的墙壁上都是大块的灰褐色的岩石，在这条五六米长的走道两边，只有一盏略显昏暗的油灯挂在一边的墙壁上，发出一团蒙蒙的光，走道的前面有一个拐角，拐角旁边似乎是一间房间，那里的光线要明亮一些，隔得老远，张铁就嗅到了一股酒肉的味道，还听到了两个人吃喝的声音。
张铁贴着那对他此刻的老鼠之身来说非常高大的墙角朝着走道的拐角处跑了过去，来到拐角的时候，悄悄的伸出一个头看了看。
有两个人在七八米外的一张桌子旁边坐着，在吃喝着东西，那两个人张铁都认识，是赛内尔家族的走狗，也是这里的狱卒，这两天那两个家伙配合着纳瓦斯没少给自己苦头吃。
张铁的目光在这个房间里面巡视着，也就在这两个人身后的另外一个地方，张铁看到了一张桌子，两把凳子，还有一个订在墙上的钥匙钩，那钥匙沟的旁边，还挂着两个人的帽子与两根腰带。
结合刚才听到的声音，虽然因为视角的原因张铁看不到那桌子上的情形，张铁确可以确认那几把钥匙就应该丢在那张桌子上面。
张铁很有耐心的安静的等着，一动不动，一直到二十分钟之后，其中一个吃喝着的家伙终于打着饱嗝摇摇晃晃的从桌子边上站了起来，“杰夫，今天晚上上半夜你在这里守着，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下，下半夜你来叫我，再顺便去厨房里弄点东西做宵夜……”
“你这个家伙可别像昨天一样睡得像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放心，我今天喝的酒少，不会耽搁事情的，那小子也真能挨，都四天了还不开口，妈的，害得我们两个也在这里跟着一起遭罪……”
“等弄完了这件事，我们也去找几个血奴玩玩，听说那些血奴之中有不少的女人，其中还有不少人是以前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姐和夫人，现在只要能活下去，让她们干什么都可以，就算做奴隶也比做血奴好，嘿……嘿……要是当初咱们也早点投靠赛内尔家族就好了，这样起码现在都有一个不错的职位，那些血奴还不是任我们挑选……”
“哈……哈，你这个家伙……”
站起来的那个家伙猥亵的笑了几声，拍了拍杰夫的肩膀，然后打着嗝从这间房屋的另外一道门走了，剩下杰夫一个人坐在桌子旁边继续吃喝了一阵，张铁看到那个杰夫把桌上的酒瓶都喝空了，最后摇了摇酒瓶，嘀咕了两句，也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看到杰夫睡着，张铁没有再耽搁，而是快速的从拐角处冲了出来，老鼠本身那强悍的弹跳力让他毫不费力的就从地上跳到了那张桌子面前的凳子上，然后他顺着凳子的以北一路轻松的爬高，最后在爬到椅背高处的时候，他终于看清楚了桌上的那一串钥匙。
椅背高处桌子一截，但离桌子的桌面大概有三四十厘米的距离，张铁站在椅背上一冲，整个人就落到了桌子上，快速的来到了那串钥匙的旁边。
那钥匙有三把，刚好对应着牢房里面的两道门和张铁身上的锁具。
看到钥匙，张铁直接用嘴把钥匙紧紧的咬住，还用前爪按住钥匙调整了两个姿势，看到已经咬牢固，而且不会弄出什么响声之后，张铁快速的冲到了桌子边上，直接从桌子上跳到了椅子上，然后又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落到地上，最后快速的朝着牢房冲了进去，在离开这里的时候，他还一边跑一边扭头看了一眼那个睡着的杰夫。
横着放在嘴里的钥匙在经过与刑室的那道铁门的时候被两边的铁栏给挡了一下，张铁放下钥匙，直着咬住钥匙扣，轻轻的把钥匙拖了进来，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穿过邢室，来到自己的身体面前，把钥匙放在了地上。
闭着眼睛的张铁重新睁开了眼睛，那意识又重新回到了本尊的身上。
他笑了笑，摸了摸自己身边的那只老鼠，然后捡起旁边的那串钥匙，翻出其中的一把，对准着自己脖子上的锁具插了进去，咔嚓的一声，脖子上的锁具就被打开了。
张铁把锁具放到了地上，重新站了起来，然后走到牢房的门口，拿着钥匙，把手从牢门旁边的缝隙伸了出去，再次用钥匙轻轻打开了牢门，来到了刑室之中。
突破了两道关锁，打开刑室的第三道门对张铁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困难，就这样，张铁来到了刑事外面的那条通道中。
张铁赤着脚和上身，用两只手扶着墙，一瘸一拐的，拖着自己的一只断脚，向拐角处的房间走了过去，那只老鼠则乖乖的跟着他。
来到刚才到来的那个房间，张铁也没有废话，直接从黑铁之堡中拿出了一把匕首，来到那个趴在桌子上酣睡的家伙后面，捂着那个家伙的嘴，然后一刀就捅到了那个家伙的心脏之中。
那个家伙的身体只是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张铁松开手，把匕首从那个人的身上抽出，在那个家伙的身上擦了擦血，然后继续一瘸一拐的朝着这间屋子外面的出口走去……
这间屋子的外面是一条向上延伸出去的幽暗的走廊，那幽暗的走廊在张铁的黑暗视觉的效果之下，完全宛如白昼，走廊不长，大概有三十多米，走廊的两边都是昏暗的油灯，在走廊的尽头，又是一道铁门，那道铁门是全封闭的，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巨大的钢板，连一道缝隙都没有，而在这条走廊的中间，却有一个房间，房间的木门虚掩着，里面传出鼾声。
张铁推开木门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二十秒之后，张铁从房间里出来，刀尖上有一丝新鲜的血迹，而房间里却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对投靠魔族而且参与折磨了自己几天的这些助纣为虐的狗腿，张铁当然不会对他们客气，唯一让张铁感觉有些可惜的是，纳瓦斯那个家伙居然不在这里。
张铁继续拖着一条断掉的腿慢腾腾的来到了走廊尽头的那道铁门旁边，只从这道铁门，张铁就知道赛内尔家族对自己的重视了，因为这道铁门只能从外面打开，而根本无法从里面打开。
在张铁的感知之中，因为时间已经晚了，大多数人估计已经睡着，铁门的外面很安静，但铁门的门口却站着两名守护，从门外那两个人的气息上判断，都是六级以下的战兵。
而从这里出去，就是城堡里的其他通道，这个囚室，似乎是这个城堡里比较隐秘的一个地方，这个城堡里除了自己，好像也没有再关押着其他什么人。
这几天中张铁都没有听到其他囚犯的任何声音，从那两个狱卒的聊天中，这里似乎在托克依城外的某个地方，并不是专门的监狱，而是赛内尔家族的一处城堡和产业，把自己关押在这里，的确神不知鬼不觉的，可以做到足够的隐蔽。
来到铁门旁边的张铁用手轻轻敲了敲铁门，什么话都不说，隔了几秒钟之后，又伸手敲了敲，只是第二次比起第一次来要稍微显得急促一点……
“谁？”外面传来一声低喝。
张铁再次拍了拍，节奏显得更不耐烦起来，同时粗着嗓音，用喝醉酒一样的含混语气模仿着他听到的那个声音“我去看看厨房里还有没有东西？”
“杰夫，班纳斯你们两个混蛋，这么快就把那些东西吃完了吗！”随着这个声音，那被从外面锁住的铁门再次打开，在铁门刚刚打开的那一瞬间，外面的一个家伙还没看清张铁的那张脸，两道束缚之链已经从张铁的眉心飞出，击中了外面的那两个人。
张铁打开门，走出了那条狭窄的走廊通道，这外面，果然宽敞了许多，这里连接着城堡里的一座塔楼，这个时候塔楼这一层已经没有一个人，张铁看到了塔楼外面那巨大的窗子，还有窗子外面的托克伊城。
麻利的两刀下去，张铁就解决了那两个守卫……
到了此刻，自己再消失进入黑铁之堡的话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就算赛内尔家族到这里也不可能发现任何的东西，这总比自己闷在这个铁罐子里无缘无故的消失掉要更好，也更不容易让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那么，此刻唯一的问题是，要继续找纳瓦斯算账还是就此进入黑铁之堡，等伤好了再出来。
张铁微微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断掉的那条腿……
就在这时，远处的托克伊城中突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和火光，那喧嚣声让他所在的这座城堡也一下子被惊动了，许多漆黑的房间外面的窗户开始亮起了灯光。
张铁看了看远处托克伊城中的火光一眼，那火光和爆炸声似乎就在自己前几天被软禁的地方，这让张铁的心跳了跳，会是谁呢？
塔楼下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张铁咬了咬牙，这突发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犹豫，他蹲下，让那只老鼠跳到了自己的手上，随后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
两分钟后，纳瓦斯和一堆人急匆匆的走到了张铁消失的地方，在看到那道敞开的铁门和委顿于地再也没有生命气息的两个守卫之后，他脸色一变，急忙就带着人冲了进去。
囚室之中，班纳斯死在了床上，杰夫死在了桌上，囚室的各道门锁和牢房的锁具完好无损，没有经过任何的外力破坏，一看就知道是用钥匙打开的。
“快，禀告斯卡拉少爷，被囚禁在铁棱堡的张铁被人族联军的高手救走了……”纳瓦斯气急败坏的吼了起来。
在纳瓦斯的印象中，救走张铁的那个人，一定是从外面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到了这里，然后从外面的那两个守卫开始，一路杀了进去，救出张铁，然后远遁——能进入防守这么严密的铁棱堡而不被人发现，那个把张铁救走的人，其实力之恐怖，已经超出了纳瓦斯的想象。
一想到囚室中的那两具尸体，纳瓦斯就感觉自己的心窝有些发凉，要是他当时还在里面，纳瓦斯想，自己一定也被那个闯入的高手如屠鸡宰羊一样的干掉了。
……
此刻的托克伊城太阳大道附近，早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和战场，成千上万的魔化傀儡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就在那些涌来的魔化傀儡挤满太阳大道的时候，一道彩虹一样的绚丽箭影从魔化傀儡的肉墙中穿过，一路所向，魔化傀儡们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如血雨一样的一路炸开……
这一箭之威，太阳大道上的魔化傀儡们就被清空了将近200多米的一段。
兰云曦俏脸含煞，手上持着一张看起来灵巧无比的小弓，再次从身上拿出了一支小箭。
“云曦，张铁不在这里，这里就是一个陷阱，走吧，再不走，我们都走不了了，北方已经有两道强大的气息冲过来了，南边也有一道气息冲了过来，几分钟就到了，到时候要真交起手来，你要有个闪失，我这张老脸再厚，也实在无法向张家和兰家交代……”兰长老整个人没有半丝烟火气息的站在兰云曦的身边，随意一挥手，就像用袖子扫去桌上的花瓣一样，上百个冲上来的魔化傀儡的脑袋就全部爆开……
赛内尔家族原本想用这里来钓鱼，哪里想到上钩的会是这么一只母老虎和一条史前巨鳄，在看到兰云曦身边的兰长老一拳就让赛内尔家族埋伏在附近的一个强弓大队灰飞烟灭之后，赛内尔家族的人没有一个人这个时候还会跳出来。
对赛内尔家族的人来说，能把眼前的这两个人物拖到魔族的骑士到来的时候就是胜利。
咬着嘴唇的兰云曦再次射出了一箭，那彩虹一样的绚丽箭影再次让无数涌过来的魔化傀儡变成血雨炸开。
兰长老看着不顾一切要再次开弓的兰云曦，心内暗暗叹息一声，情之一字，真是无法捉摸，如果不是这次兰云曦求他，他都不知道这个天之骄女的一颗芳心，早已经系到了张铁的身上，自己这次做的已经算是有些出格了，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过了这一次，无论是张家还是兰家，都不会允许她再这样任性的以身犯险了，魔族这边也不会再给她这样的机会了……
“走吧……”兰长老的一只手搭在了兰云曦的肩上。
兰云曦看了一眼眼前的战场，想到张铁在她面前那惫懒的笑容，一滴眼泪就流了下来……
……
几分钟后，三道流星般的身影带着恐怖的威能从北方和南方同时飞临，在飞到了托克伊城太阳大道附近之后，就悬浮在半空之中，呆了几秒钟后就一起朝着东边追了过去……
……
两日之后，因为张铁的事件，正在接受人族联军指挥部调查的福德少将的突然死亡在塞尔内斯战区再次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关于福德少将的死亡，有两种说法甚嚣尘上，一种说法是，福德少将是三眼会的走狗，张铁这次落在了魔族的手上，其中就有福德少将在从中谋划，福德少将畏罪自杀。而还有一种说法是，因为被牵连到张铁投降魔族的事件之中而且被调查，福德少将因为受到的不公正和不名誉的对待，为了保持自己军人的尊严愤而自杀。
而不管哪一种说法是真的，无论是被三眼会渗透还是对张铁这件事所牵扯到的前线将领的处置失当，其最后的结果，都是让塞尔内斯前线各国的部队，开始质疑起联军指挥部的能力和权威来……
就在这一片风风雨雨之中，有一个消息除了在水晶战堡之内引起震动以外，整个战区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晋云国的飞艇部队的指挥官兰云曦被调回国，在张家一名长老的“保护”下，悄然离开了塞尔内斯战区。
对这个命令，晋云国和怀远堂都没有向外界做任何的解释。
时间眨眼就进入到了十一月，从这个月一开始，铺天盖地无穷无尽的魔化傀儡军团就不断出现在塞尔内斯战区的北方，而且开始对人族防线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猛烈的进攻，整个塞尔内斯战区地面上的战斗，瞬间就进入到白热化的最惨烈状态之中……
第二十五卷

第1章 我的神国
在中午吃了一盘满满的各色水果和灌了几支全效药剂之后，张铁就在草地边的躺椅上，盖着一席暖洋洋的毯子，听着旁边小溪里那轻灵的流水声，暖洋洋的睡了一个非常舒服的中午觉。
腿部那酥麻酥麻的感觉让张铁从酣睡之中苏醒了过来，他其实还想再睡一会儿，可是自己腿部的骨头里面，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样，让他想挠痒都没办法挠，所以，他只有醒了。
那种骨头里蚂蚁在爬的感觉，是腿部那些完全断裂的骨头在重新愈合的感觉。要是别人，在遭受了那样的酷刑之后，估计一条腿就算不废了要愈合的话也要五六个月，但张铁的愈合速度却非常的惊人，回到黑铁之堡刚刚一个月，那条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不光腿差不多要好了，他遍体鳞伤的伤口也重新愈合，结疤，在那疤掉下来之后，他的身体的皮肤居然像剥开的嫩鸡蛋一样光洁如新，半分的疤痕也找不到了。
这是张铁最懒散，最惬意，也是自从那一次沉睡之后一次性在黑铁之堡里面呆得最长的日子。
这一个多月，张铁的任务就是休养，休养，再休养，除了吃喝睡之外，张铁这一个多月中，在那无聊的时候，他所进行的唯一的修炼，也是他目前的身体条件所允许的修炼，也就是熟悉《大荒经》上的内容和秘法，不断的诵持大荒无尽藏真言。
这一次能死里逃生，对张铁来说给他最大触动的，就是让他真正认识了《大荒经》的恐怖和强大，比起大荒经上的寄魂驭兽身外化身之法，所有的驭兽师的手段都成了不入流的渣渣。也由此，张铁才感觉到大荒门为什么被人给灭了，实在就是因为这个本事太遭人眼红和嫉妒了。
也就在张铁这一个多月的修持中，他识海中的万灵塔的第三层被他激活，打开第万灵塔第四层所积累的大荒无尽藏真言的数量，也达到了30多万遍，距离打开万灵塔第四层130万遍的真言诵持数量，刚刚还差一百万遍左右的样子。
第三层万灵塔的打开意味着自己从此以后可以利用两级的动物作为自己的化身，只要一想想拥有一个身外化身的感觉，张铁就激动起来。
不过激动归激动，眼前最重要的，还是让自己的身体重新恢复过来。
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的外伤已经彻底好了，腿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脊椎上那三十四个被人封印的明点，在《无间鹏王经》那强大的力量之下，其中的三十一个明点也各自突破了赛内尔家族加之在他身上的束缚，让张铁的实力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
“啊，主人，你醒了……”看到张铁从躺椅上翻身起来，爱德华一路小跑的跑了过来，非常殷勤的把自己手上的端着的一盘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金黄色的饼子放到了张铁眼前，“这是我刚刚做出来的，主人你尝尝！”
张铁使劲儿嗅了嗅，那东西只是嗅嗅就让张铁有一种食欲大开的感觉，他拿起了一个，放到嘴里就咬了一口，饼子里那嫩滑香甜的汁液夹杂着一股蜜蜂的特殊香味就流到了他的口中，让张铁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都吞到肚子里，太好吃了，张铁二话不说，拿起那些饼子来，一口气接连吃了四五个才停下。
在这个过程中，爱德华用一种陶醉而自豪的表情看着张铁，整个人就像受到了最高的褒奖一样。
“啊，不错，又是你做的吗？”，根据这几日的“经验”，张铁“礼貌”的问道。
听到张铁的问题，爱德华一下子就挺起了胸，“是的，主人，这是我最大的荣幸！”
“怎么做的呢？”张铁继续按照礼貌的“套路”继续问了一个问题。
“啊，这个饼我一共用了十七种黑铁之堡的水果和粮食，再加上我们特产的蜂蜜……”
爱德华滔滔不绝起来，一直说了将近两分钟，才把他怎么将那个饼制作出来的过程大致说清楚，说完之后，爱德华心满意足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的脸上都有一种飘飘欲仙的表情，“就是要经过这些过程和工序，这个饼子才能制作出来！”
“不错！”张铁耐心的听着，在这好吃懒做的一个多月之中，张铁发现，对爱德华他们三个仆人最好的奖励，就是除了享受他们给自己带来的各种服务之外，要是能让他们当面把那个过程介绍一遍，三个人得到的那种满足感，会增加好几倍，他们三个人都会把这视为一种极大的享受和个人的成就。
海勒说，自己的倾听与赞美会让爱德华他们三个人内在的灵魂升华和成长，这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刻，所以张铁只要有机会，每次都不吝挤出自己几分钟的时间，非常耐心的听着爱德华三个人的介绍。
对于几个忠心耿耿任劳任怨为自己服务的仆人来说，张铁觉得这是自己这个主人对他们应有的尊重和奖励，开始的时候，张铁只是出于礼貌在倾听，而到后来，张铁慢慢发现，从爱德华他们三个人的口中，自己居然也可以学到很多的东西，这三个仆人在他们各自所擅长的领域，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精通而已，而完全是张铁想象不到的那种大宗师级的人物。
阿甘是木匠和石匠，特产是擅长建筑房屋。
阿齐兹是农业领域的大师，凡是和农业生产有关的事情，几乎没有他不精通的，而且，阿齐兹还擅长酿造各种美酒，对酒，说实话，张铁是外行，但是在把酿造全效药剂的任务交给了阿齐兹之后，用同样的原材料，阿齐兹在黑铁之堡里帮自己酿造的全效药剂的功效，居然能比自己亲手酿造出来的效果还要高出三成，这就不由不让张铁惊叹了。
爱德华是玩火的专家，他既能用火烹调出无上的美味，也能用火打造器物。
在以前，张铁虽然知道三个人的能力，但是一直没有在意，一直到上次他在地下把大堆的奴隶弄进了黑铁之堡后，三个人从那些低级的，整日宛如老农一样的劳动中脱离出来后，他们那强大的能力才开始慢慢显现出来，张铁也才感觉到了三个人的不凡之处。
“阿甘和阿齐兹他们呢？”张铁随口问爱德华。
“他们又去教导那些新来的人建造房屋和怎么种地去了！”爱德华的语气带着浓浓的羡慕，“那些新来的人都称呼他们为神使，是神的使者。”
张铁笑了笑，看了爱德华一眼，这些日子，爱德华留在这里当厨子的时候比较多，基本很少下山了，“怎么，你也想下山吗？”
“主人，要是你能让黑铁之堡生成几座金属矿山的话，我绝对可以为你打造出任何你想要的东西来！”爱德华自信地说道。
“呵呵，会有这么一天的！”张铁笑着说道，然后就站了起来，爱德华想过来搀扶，张铁摆了摆手，阻止了他，“你去做你的事情吧，我这几天好多了，我随便走走！”
爱德华鞠了一躬，然后才离开。
想要身体恢复得快，除了休息之外，适当的活动也是非常有益的。
张铁就在山顶转悠了起来。
没错，是山，此刻黑铁之堡的中心位置，也就是那颗小树所在的位置半径一公里之内，已经有一座小山拔地而起，高出地面三百多米，张铁他们所在的位置，就在山顶上。
小树，涌泉和那些房子都没变，就是黑铁之堡的地形变了。
在张铁从雾月之森的地下把那些悲惨的人族俘虏送进黑铁之堡后，海勒就对黑铁之堡的地形做了一番改造，让小树和张铁所在的位置在黑铁之堡里面变得更加突出，更加独一无二起来，这座小山正是改造的成果。
张铁走到山顶的一端，居高临下，打量着此刻的黑铁之堡。
从山顶有天然的，金色的石质台阶直通山下，那台阶整齐而又宽阔，完全天然形成，没有一丝雕琢和人力的痕迹，一看上去就有一种磅礴神圣的气息。
也就在山脚下，这座小山的周围，是一圈黑色的深渊，曾经的混沌之池，也在这次的地形改造中换了一个面貌，变成了这座小山外围护城河一样的东西，混沌之池成了混沌之河。
山顶上涌出的那一道泉水在流经半山腰之后，就变成一条细细的匹练一样的瀑布，飞泻到混沌之河中，完成一个完整的能量与物质的循环。
就在混沌之河的上面，与那些金色的台阶相连的，是一座同样金色而且浑然天成的桥，那是从外面上到山上的唯一通道。用海勒的话说，在黑铁之堡里面，没有张铁或他的允许，任何人都无法越过混沌之河与那座桥。所有想强行越过混沌之池与那座桥的人的唯一下场，就是被黑铁之堡的基本法则排斥，然后掉入到混沌之河中，被分解成最基本的能量粒子。
“任何人都不行吗？”在第一次看到那条混沌之河的时候，张铁问海勒。
“任何人！”海勒肯定的点了点头。
“就连像我师父赵元那样的人也不行吗？”
“那个人在外面的世界的确很强大，但在这里，在黑铁之堡所代表的位面和空间法则面前，他和普通人没有多少区别，所以哪怕是你师父进来，他想要越过那座桥的话，他也会掉入到混沌之河中，没有任何挣扎与侥幸的余地行。”
黑铁之堡的时间与外面那个世界的时间是同步的，此刻的黑铁之堡，天空中那七彩的云雾变化着，发出一层光晕，整个空间都沐浴在一片黄昏一样的光线之中，在这样的光线之中，黑铁之堡更显得神秘起来。
在这座小山之外三四公里之外的一片平原上，一个人类聚居的小镇，正在慢慢成形，那小镇上聚居的，正是黑铁之堡的第一批居民。
站在高处，这些天，只要天还没有彻底黑下来，张铁就可以看到那个小镇上许多人忙忙碌碌的身影，那些身影中，有的人在周围的山地上砍伐着树木，有的人在锯着木头，还有的则用那些锯好的木头在搭建着一栋栋简易的木质房屋。
绝大多数的木质的房屋都相对狭小和简陋，但就在那个小镇之上，却有一栋看起来已经完工的石质的建筑相对要宏伟高大一些，因为没有到过那个小镇，所以张铁也不知道那栋建筑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小镇的旁边，有大片大片正在开垦的农田，女人们在农田里忙活着，播种着种子，还有的则在野外采集着各种各样的浆果和水果。
对从地下来到这里的那些人来说，黑铁之堡，完全就是他们想象中才会有的天堂。
这里的土地肥沃无比，就像要流油一样，任何的种子只要埋入到土里，几乎不用怎么管就会茁壮的开始生长。
这里的河水与湖水甘甜无比，充满了灵气，那野外的土地上，充满了各种各样大家知道或者不知道的奇异美味的果实。那些果实，有些众人还能分辨得出来是什么东西，而有些则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了。
在众人可以分辨得出是什么东西的果实之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地下的土豆还有向日葵。
那地下的土豆，与大家以前看到的都不一样，许多土豆都差不多有小孩的脑袋大，不光大，而且美味无比，随便一个土豆放在火上烤一烤，就是无上的美味。
而那生长在野外的向日葵，同样非常的大，每一个向日葵都向是一个金色的筛子，成熟后的向日葵里的瓜子，每一刻都有花生米大小，同样是让人吃上一颗就忘不掉的美味。
那些果实，绝大多数都是张铁沉睡那些年黑铁之堡完成变异进化的新物种，比如那土豆，就是完成第二次变异进化的产品，比张铁留在冰雪荒原上的那些，还要更加的奇特。
那些东西张铁都知道是怎么来的，而且一天天看着它们从无到有，整个人已经习惯或者说是麻木了，但对第一次被张铁带进黑铁之堡的那些人来说，对眼前看到何感受到的这一切，他们绝大多数人的脑子里只会有一个念头和想法——神国，这里是神国，因为他们在绝境之中的虔诚和坚持，他们被神从地狱救赎到了这神国之中。
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没有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感恩祈祷的。
毫无疑问，张铁就是所有人眼中的那个把众人从地狱救出来的神，这个神国，就是神的家园。
……

第2章 自省与成长
这段时间，张铁每天都会站在山顶上看着小镇上那些人在忙碌着开始自己新的生活，在经历了这一连串的事情之后，张铁发现，看着那些普通人幸福而快乐生活的样子，会让他的内心彻底的平静下来，在这种平静中，他会反思和思考很多东西。
在生死之间经历了一场严酷的考验之后，张铁本能的开始思考起很多东西来。
自己来到赛尔内斯战区的意义是什么？
自己为什么会再次遭到三眼会的算计？
这一次能让自己活下来的原因又是什么？
诸如此类，很多很多的问题出现在张铁的心头……
这些问题看似简单，在以前张铁已经觉得是明白的东西，在张铁开始重新认真思考，开始直面自己内心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很多东西，他并没有完全想明白，很多的东西，他也并没有真正的看清楚。
不管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也好，为了兰云曦也好，或者是为了自己身为人族战士身上的那份责任与荣誉也好，自己来到赛尔内斯战区的初心是没有问题的，一直到现在，哪怕已经九死一生，张铁都没有为这个决定后悔过。
真正让张铁反省和重新审视的，则是他对自己，与自己周围这个世界的再次的认识。
没有真正看清楚自己，没有真正看清楚自己需要面对的是什么，这是让自己落在赛内尔家族手上最根本的原因。
在获得赛尔内斯之鹰的称号之时，虽然自己表现得很平静，甚至是有些满不在乎，但实际上，这个称号却让自己沾沾自喜，让自己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也让自己觉得自己有能力做更多的事情，正是这个荣誉称号，让自己开始迷失，最后一步步走入到绝境之中。
究其根本，就是在获得这个荣誉称号的时候，自己不明白，此刻的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曾经在黑炎城中每天为了几个银币就需要去做人肉沙包的苦逼少年了。
自己已经不是那样的少年，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是了，那样的生活早已经离自己远去，想回也回不去，但曾经十多年在黑炎城生活留下的顽强的记忆和由那些生活赋予自己的人生经历，却给自己打上了一个深深的“思维烙印”，那“思维烙印”在许多时候就成了一扇有着特殊角度的，让自己认识和打量这个世界的“窗口”。
从那个窗口往外看去——赛尔内斯之鹰的荣誉是惊天动地值得捍卫的！
从那个窗口向内看过来——一个练出了铁血战气的九级战士是牛逼无比可以横着走路的。
现在看来，这何其的可笑。
正是第一个认识让自己不知不觉的融入到了赛尔内斯战区人族联军这个庞大复杂不知道隐藏着多少黑暗的窠臼之中，最后成为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被三眼会轻松的算计。
而第二个认识，则一直让自己在潜意识中抱着某种侥幸的心里，没有把提升自己实力和等级的事情放在最重要最迫切的位置上去对待，而总有某种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想法。而正是这个想法，让自己在遭遇到十一级以上的对手就变得虚弱起来，让自己在赛内尔家族的阴谋面前，没有了反抗之力。
如果自己当时在获得赛尔内斯之鹰的称号之后，在把兰云曦身边的众多追求者震住之后就开始一心一意的准备提高自己的实力，整个人再收殓一些，哪怕暂时离开赛尔内斯战区，到后方想想办法，在重新获得修炼秘籍，突破到十一级或者十二级后再回来，那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到最后的绝境之中。
一本在塞尔内斯战区的猎魔人黑市中都可以获得的低阶秘籍，离开了这里，就真的没有办法获得了吗？那绝对是扯谈。只要自己砸出十万支全效药剂说要交换一本《大力神牛功》，无论是自己回到晋云国或者是去冰雪荒原，甚至就在诺曼帝国，这样的话一放出，用不了多久，就一定会有人把张铁需要的东西乖乖的放在他的手上。
而自己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
说到底，这还是自己当时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与自己生死攸关迫在眉睫的第一位上来考虑，自己给了自己太多的侥幸和借口，自己的潜意识中对自己九级的战力有些沾沾自喜。
无情的现实很快就让自己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自己不仅没有看清自己的优势和问题，自己对三眼会缺乏警惕，则更是蠢得无可救药。
从海岛龙窟中的追杀，到怀远堂的被渗透，从冰雪荒原上的灾难，再到摩格城中的炸弹刺杀事件，最后是三眼会的杀手在猎魔人黑市中的埋伏，三眼会已经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展现出这个依附魔族的组织对人类社会各方各面强大的渗透和控制能力，还有这个组织所掌握的隐蔽的庞大资源，已经被三眼会刺杀算计过三次，早就成为这个组织眼中钉肉中刺的自己，在接到来自联军指挥部的任务的时候，居然没有怀疑，这实在是不可原谅。
在威夷次大陆，三眼会对人族社会和各个国家与组织的渗透早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水平，在联军司令部给自己的颁奖仪式的途中发生炸弹刺杀事件，而负责调查的联军司令部一直没有追查到幕后黑手之后，这就是对自己的一个预警，在提示着自己联军司令部中的某些人有可能就有问题，可惜自己居然没有察觉和对联军司令部有所警惕。
如果自己再聪明一点，就应该从那个时候起彻底断绝与联军司令部的一切关系，对以后来自联军司令部的一切命令和要求都置之不理，可惜自己没有。说到底，自己还是在以一个小人物的视角在打量着联军司令部这么一个充满着权威和正义感的庞然大物，本能的拒绝相信那样一个代表着威夷次大陆某种希望所在的地方会是一个藏污纳垢，任由三眼会编织阴谋诡计的地方。
那权威的，标榜正义的地方，在小人物的心中总会有一些莫名的期待，总会一厢情愿的相信越高大的地方就越有光明，这是所有小人物的悲哀，而三眼会，最擅长的就是把自己隐藏在最光明的地方做最黑暗的事情，把邪恶标榜成圣洁，把丑陋伪装成正义。
自己也犯了所有小人物都犯的错。
后来在猎魔人黑市中遭遇的那场危机，更说明在赛尔内斯战区，三眼会势力的渗透有可能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所以他们对自己的行踪把握得才那样准确，所以他们针对自己的布置才会那么及时，那已经是一场生死危机，暴露了塞尔内斯战区的许多问题，也让自己明白自己那九级的实力在这里是多么没有保障，可惜的是，自己获得《无间鹏王经》的喜悦，让自己没有深思那场被自己化解的生死危机给自己带来的有可能让自己避免步入绝境的最后的警告。
在那一次自己被十一级的翼魔逼得驾驶滑翔机冲入水中才逃生之后，兰云曦已经希望自己重新回到怀远郡，最好十级后再回来，可惜自己没有听她的劝告，而义无反顾的继续留了下来。
在平静下来之后，仔细想想自己那个时候支持自己继续留下来的理由和逻辑思维是什么呢？这个时候说出来甚至会感觉有些可笑，在自己心里，那个时候支持自己继续留下来的理由和逻辑居然是一个自己对自己当时处境的判断——自己九级的战力，继续留下来应该没有多少问题，十一级的翼魔不是经常可以遇到的。
对别人来说，九级的确够了，以九级的能力可以用飞矛秒杀十级的强战士更是一种有力的保证。但对自己来说，这远远不够，为什么不够，因为自己再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和小人物了，自己在很多时候已经举足轻重，可以影响很多事情，自己所遇到的问题和困难，远远超出那些普通人和小人物所遇到的，这就需要自己有更强的实力作为支撑。
这个道理，张铁后来才完全明白过来，这样的认识，也才重新让他审视起自己和自己所遭遇的很多东西来。
你的敌人和你的对手有时候比你自己更明白自己的价值。
当张铁落在赛内尔家族手中，真正让张铁活下来的，其实不是黑铁之堡也不是《大荒经》，而是全效药剂，因为全效药剂，张铁才能最后坚持到翻盘的那一刻。
实际上，从自己发明了全效药剂的那一刻，从全效药剂成为了许多国家的战略储备的那一刻，自己已经不是什么普通人和小人物了。
为了抓到自己，三眼会费尽周折，几乎动用了他们在塞尔内斯所有的关系网络和资源，这不是一个普通人和小人物所能享受的待遇。
赛内尔家族给予张铁最大的一个触动，就是让张铁在经历了一番磨难之后，重新有了认识自己和他所要面对的这个世界的机会。
长久以来，张铁发现自己所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自己那个普通人的视角与自己真实影响力和自己所要面对的困难之间的错位，这个错位，让自己看不清自己的优势，也看不清自己所要面对的最迫切的问题和最大的危机，更让自己一次次的落入到敌人的陷阱，在敌人预设的陷阱和战场中艰难挣扎，差点玩完。
这个错位，更是自己拴在自己身上的一根无形的绳索和束缚，它让那些想要算计他的人一次次的有机会和可能影响与决定着自己的命运和人生未来的方向。
这一个月来，张铁的身体在慢慢恢复着，而他的内心和精神世界，也在这样的不断的反省和对自我的审视中在一层层的蜕变着，成长着。对男人来说，没有挫折和打击也就没有成长。
在这样的审视和反省中，那个从黑炎城中走出来的，骨子里缺少着自信的十五岁惨绿少年的影子离此刻的张铁的身影越来越远，一个全新的张铁，一个更加自信，更加睿智，对自己有着更清晰和更深刻认识的张铁正在出现。
那塞尔内斯之鹰的荣誉是别人给的，最终也被别人拿去，在最关键的时刻，能救自己的，也只有自己。
对参与到这场人族与魔族战争中的自己来说，生命是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实力是自己最可靠的伙伴，而自由——则是自己最大的优势，因为只要有自由，自己就能创造出无限的可能，或许自己此刻还不是无敌的，甚至在高手的眼中还很弱小，但自己却是最有能力创造那无限可能的人……
这无限的可能，来源于黑铁之堡，来源于小树，也来源于《大荒经》和不断成长的自己……
……
黑铁之堡天空中那七色的云彩就像一盏传说中大灾变之前人类的智能彩灯，随着时间的推移，黑铁之堡中的光线渐渐的黯淡了下来，天黑了，那七彩的云雾慢慢发出月亮一样的清冷光滑。
张铁看着远处的那个小镇上渐渐亮起了一堆堆的篝火和火光，小镇上被他救出的那些人，在今天晚上，似乎在举行着一个盛大的仪式，所有人都涌入到了小镇上那栋看起来最气派也是最高大的建筑周围……
因为听不到那些人在说什么，距离太远也看不清楚，看了一阵的张铁打了一个哈欠，有些无聊的转身向屋里里走去，想到爱德华做出的那些美味，张铁口中的口水又狂涌了出来。
……
此刻，那小镇上此刻看起来最气派也是最高大的建筑之中，随着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用激动颤抖的手拉下那由几百个女人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才纺织出来的一层层的帷帐，一尊矗立在圣坛之上的高大的站立着的石像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看到那石像的一刻，那建筑之中和建筑外面广场上的所有人都虔诚的跪了下去。
“那伟大而慈悲的神啊，请接受你的子民们那卑微而虔诚的敬意和供奉吧，是你，把我们从人间的地狱带到了你的神国之中，是你，让我们从苦海之中脱离，是你，洒下那神圣的光辉，温暖和洗涤着我们的身体和灵魂，我们一无所有，但却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你……”
几个跪在人群前面的老者大声的祷告着，随着老者们的祷告，几个穿着麻制衣服，头上戴着漂亮花冠的纯洁少女缓缓从旁边走出，把人们精心选出来的水果和粮食之类的东西用最虔诚的姿态奉献到了神坛之上，也就是那尊石像的脚下……
如果张铁此刻在这里，他看到那尊石像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那尊石像的面容，完全就是根据他的样子雕刻出来的，简直一模一样。
整座石像如果拿出去，绝对是一座价值连城让无数雕塑家都叹为观止的宗师级的充满了神圣气息的艺术品。
那石像一只手的手掌上捧着一颗枝繁叶茂的小树，另外一只手上则拿着一根长矛，赤着双脚站在燃烧着烈火的地狱之中，脚下有一座神圣光辉的拱门被打开，正在地狱中绝望苦难的人们争先恐后的朝那道拱门涌去，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栩栩如生，而在那个石像的头部，则戴着一顶神冠，那神冠之上，则是日月星辰和各式各样的虫鱼鸟兽的动物图案……
这座雕像，就来自阿甘之手。
……
只是刚刚吃过晚饭，那断腿处酥痒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了起来，简直让张铁是坐立不安，想挠又挠不到痒处，不挠又难受，如果可以挨两刀让这种感觉消失的话，张铁绝不介意交换一下。
“嗯，再过几天堡主大人腿部的伤势就好了，这是因为天黑了，堡主大人的初级恢复之躯的效果开始完全发挥出来，断骨处的伤势愈合越来越快的缘故才会有这种反应！”
张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没想到拥有初级恢复之躯后这断骨愈合会这么折磨人！”
“经过这次的打击和折磨之后，堡主大人的身体在完全痊愈之后，再吃下几颗因为这次的折磨生成的铁胎果的话，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强，以后想受这样的伤都难了！”海勒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
“对了，堡主大人带到黑铁之堡里面的那些人在他们聚集的小镇上建起了一座神祠，神祠里供奉的就是堡主大人的雕像，他们已经把你当做神来祭拜了！”海勒轻描淡写地说道。
“立了我的雕像？”张铁微微吃了一惊，随后就释然了，他只是问了海勒一个问题，“啊，那我会不会折寿？”
“折寿？”海勒疑惑的看着张铁，随后才明白张铁所说的是华族的一种风俗上的说法，一个活着的人弄雕像让人祭拜，特别是年轻人让年龄大的人祭拜，命不硬的人会有折寿的可能，海勒笑了笑，“放心吧，不会的！”
“哦，那算了！”已经当过不止一次神棍的张铁挥了挥手，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那些人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别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就行了！
海勒也垂下了自己的眼光，不再提这件事，甚至张铁也把这件事当成无关紧要的小事抛到了脑后。
……
在继续休养了三日后，张铁腿上的伤势还未完全痊愈，但他脊椎上的最后一个明点却冲破了封印，张铁九级的实力彻底恢复，而且可以再次修炼，点燃新的明点了……
这一次，不把小树上自己积累了三四年的无漏果吃光，不把自己的实力和等级一次性的狠狠提高一截，自己绝不离开黑铁之堡。
张铁下了狠心……

第3章 树下修炼
从张铁当初怒闯阿比安大师的城堡与阿比安一场苦战最后陷入沉睡到现在，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上生长无漏果的步伐就一直没有停过，粗算下来，从那时到现在的时间刚刚过去了三年零十个月左右，小树上生长的无漏果的累积数量，已经非常的客观，整棵小树因为那些无漏果，看起来已经有了一种硕果累累的感觉。
按照每周一颗的数量，小树每年可以生长出来的无漏果有52颗，三年的时间就是156颗，再加上10个月左右的时间小树生长出来的42颗成熟的无漏果和1颗还未成熟的无漏果，小树上总的无漏果的数量已经达到了199颗。
所以，等到张铁站在小树面前的时候，他才突然有一种感觉，一种沉甸甸的丰收的感觉，这种感觉是沉重的，也是喜悦的，它迟来了一些，但总算来了。
“今天是几号？”站在小树面前的张铁问海勒。
在黑铁之堡无所事事的休养了个把月的时间，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张铁自己都有些记不住现在的时间了，时刻四年，在正式点燃自己身体的全新明点之前，张铁觉得这个时间值得纪念。
“11月21日，黑铁历894年11月21日……”海勒站在小树下面看着张铁补充道，“在正式点燃明点之前，堡主大人最好再确认一遍九级到十级的那些明点的点燃秩序，大帝级秘籍的修炼步骤一旦出错，你可能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要瞬间灰飞烟灭。”
张铁点了点头，那些明点的点燃秩序，这些日子来他每天都要在心中回忆一下，这对他来说已经是烂熟到不能再熟的东西，但听了海勒的劝告，在正式开始之前，他还是闭着眼睛仔细回想了一遍，在把《无间鹏王经》残经上剩下的身体所有明点的点燃秩序在大脑中再次过了一遍之后，确认再也不会出错，他才摘下了小树上的一颗无漏果，然后盘腿在小树下面坐下。
再次把那熟悉的无漏果拿在手上，张铁的心中一片宁静，在微微闭目片刻之后，才把无漏果放到了口中……
和以前一样，这无漏果一杯张铁吃下，果实中孕育着的巨大的能量很快的就在张铁的胸腹之间凝聚起来，慢慢变成了一条由能量组成的火龙。
在张铁的操控下，那条火龙并没有朝着身体上的那些已经显现出来的暗明点冲去，而是朝着张铁的神宫明点冲了过去。
火龙冲入神宫明点之中，一头扑在了《无间鹏王经》筑基成功后的那个由种子符化成的一片灵羽之上，那片灵羽就开始发出红光，把整个神宫明点照得一片通红。
此情此景，那神宫明点就像变成了一个炼器师们使用的炼炉，而那片灵羽就像是炼炉中正在被烈焰包围的，想要炼化的一件宝贝一样，正不断把无漏果火龙的能量吸收进去，而且开始变换着光彩，整个过程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作为大帝级秘籍的修炼过程，自然不可能像张铁以前还是一个白丁的时候所采用的修炼手段一样，神宫明点之中那片由鹏王种子符所化成的灵羽，就成为了整个修炼的枢机，也成为了打开《无间鹏王经》明点秘藏的钥匙。
在整条火龙的能量被那片灵羽完全吸收之后，那片灵羽上的光华，从红光，变成了橙光，再从橙光，变成了黄光……
张铁睁开了眼睛，看到海勒仍然站在旁边，很认真的看着他。
在修炼的过程中，有时候是没有时间概念的，在那种境界中，有时候你感觉只是短短的一瞬，但实际上有可能外面已经过去了几天的时间。
“我用了多长时间？”张铁外海勒。
“三个小时！”海勒回答。
张铁点了点头，再次站了起来，又摘下一颗无漏果，坐下后把那颗无漏果吃了下去。
在第二颗无漏果吃下去之后，神宫明点中的那片灵羽，就像是被打磨的明点一样，开始发出蓝色的光华……
三个小时后，张铁再次站了起来，摘下第三颗无漏果。
在第三条火龙的燃烧中，那片灵羽的发出的光华终于变成了紫色，最后，在那紫色的光华达到极致的时候，整个神宫明点和那片灵羽微微一震，一团金色的，光灿灿的鸟形的火焰从那片灵羽上飞出，开始围绕着那片灵羽旋转起来。
而第三条火龙的能量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完全耗尽，在“诞生”出这团金色的火焰之后，那片灵羽的颜色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开始重新吸收起那条火龙的能量，最后，第三条火龙的能量耗尽，灵羽开始发出橙光，整个神宫明点又恢复了宁静，神宫明点之中，留下的，只是一片发出橙光的灵羽，还有一团围绕着灵羽飞旋的金光灿灿的鸟形火焰。
张铁微微内视片刻，在重新回忆了一遍《无间鹏王经》中点燃明点的顺序之后，只是心念一动，那一团金光灿灿的鸟形火焰就从神宫明点之中飞出，像离巢的鸟儿一样，朝着张铁身体内部的心脏位置飞了过去。
在张铁的心脏位置处，有七个显现出来的暗明点及隐藏在明点中的符文，那七个暗明点在张铁的此刻的意识之中，就犹如心脏上的七个没有实体的玻璃构成的虚影一样。
在认准了其中一个明点之后，那只金光灿灿的火焰之鸟一头就扎了下去。
心脏上的那个明点中几层无形的壁障，在那只金色的火焰之鸟扎下去之后，瞬间粉碎，张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震，整个人身上就像被打破了一副枷锁一样，一股力量从心脏位置涌出，身体上的每个细胞都在欢呼着。
心脏上那个暗明点中的黯淡的符文在与金色的火焰之鸟接触之后，金色的火焰之鸟融入到符文之中，那个符文一下子就大亮，像山洞之中被点燃的火鼎一样，发出一道道的金光，照亮了整个明点，随后轰然一声，整个明点像火炬一样的开始发出金灿灿的光华，彻底被点燃了……
至此，34个脊椎明点之外的第一个明点被点燃，张铁正式踏上了《无间鹏王经》上的进阶道路。
小树下的张铁睁开了眼睛，这只是开始而已，张铁并没有就此满足，他继续站了起来，再次摘下一个屋漏果，吃了下去……
三个小时后，又是一颗无漏果吃下。
两颗无漏果之后，神宫明点之中的那片灵羽再次诞生出一团金色的火焰之鸟，同时，最后一颗无漏果的效力让那片灵羽以红光的状态中沉寂了下来……
金色的火焰之鸟飞出神宫，这一次，它没有再朝着心脏飞去，而就是在张铁小腹气海的位置，找到了一个明点，再次如前一样，把那个明点点燃。
在第二个明点点燃之后，张铁睁开眼睛，从早上到现在，黑铁之堡已经是深夜了，海勒仍然站在他的旁边，张铁站了起来，正想去摘下今天的第六颗无漏果，海勒却在旁边劝告道。
“堡主大人，在过去的十六小时之内，你已经点燃了两个明点了，你的身体需要适应新的明点带来的力量和变化，也需要补充大量的能量，这种时候，有张有弛才是最好的选择，你应该适当休息一下，让身体有一个缓冲的过程！”
海勒不说还好，海勒刚刚说完，张铁的肚子就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张铁想了想，在看了看树上的那些无漏果之后，笑了笑，就从小树所在的高台上走了下来，摆了摆手，“好吧，我听你的，那就吃东西，睡觉，适当活动一下，明天继续！”
“这是最正确的选择，想要成为真正的强者，那就需要在有时候学会克制自己迫不及待的那种欲望，一切强大和有价值的东西，都不可能一蹴而就。”海勒大有深意地说道。
……
后面的时间，张铁在饱餐一顿之后，在山顶散了一圈步，然后喝下两支全效药剂之后，就睡觉……
第二天，张铁醒来，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洗漱，吃东西，散步，然后在整个人精神和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候，开始坐到小树下面，吃无漏果，开始修炼。
张铁每天在小树下面修炼十六个小时，点燃两个明点，剩下的时间，则是休息，睡觉，补充能量，和让身体适应明点点燃后带来的变化。
这时间看似紧张，但一切却都不急不缓的进行着。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真正体会到为什么别人会为《无间鹏王经》这样一本大帝级秘籍的残经取了《大力神牛功》这么一个名字，原因没有别的，实在是因为这本秘籍只要开始修炼，在点燃了五个明点之后，身体内那宛如凶猛健壮的奔牛一样的恐怖力量便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源源不绝的从身体之中涌现了出来，让张铁大吃一惊……
在第四天，在张铁点燃了脊椎之外的第八个明点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的明显起来，那每一个明点在点燃后，张铁就有一种感觉，他感觉自己身体内曾经被阿比安大师抽取掉的那些力量，那气之力，血之力，骨之力，髓之力，经之力，脉之力还有神之力正变得重新充盈起来，而且越来越强大。
大帝级秘籍的强大和恐怖再一次显现出来……

第4章 强战士之威
在全心全意的修炼过程之中，时间是过得最快的。
甚至就连张铁都没有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遭受酷刑断掉的那条腿，已经彻底好了。
九级晋升十级需要点燃二十一个明点，这二十一个明点，分布在身体的各个部位和地方，有时候张铁都觉得，这点燃明点的过程不像是在修炼，而像是在用一种特殊的方法给一个非常高级的保险柜解码。
整个人的身体就是一个有着987位密匙的保险柜，这个保险柜前面的34位密码都很简，而后面的953位，却复杂了起来，几乎不可能被破解。
在最开始的时候，张铁还以为这点燃明点的次序会有一定的规律，而等到后面，他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规律，或者来说，对人体的这个保险柜来说，其中的每一个明点都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作用和意义，每一个明点后面，似乎都隐藏着一个特殊的零件，它们全部加在一起，构成了人体这台最精密的造化机器，少了谁都不行。
修炼秘籍的作用，似乎就是告诉大家如何把这台精密的造化机器按照某种方法和次序重新组装，注入它所需要的能量，然后再次启动起来——这就是张铁的理解。
……
第九个明点，张铁点燃的是左脚小拇指指甲下面骨头上的一个明点。
……
第十个明点，张铁点燃的是右耳耳朵内部一小块三角形的骨头上的明点。
……
第十一个明点，张铁点燃的是肝脏部位的一个明点，然后是喉部的，头顶骨位置的，接着又是几个气海附近位置的，然后又轮到了右脚小拇指指甲下面骨头上的那个，最下面腹肌上的一个，左脚足底上的一个，右耳耳朵内部的那个三角形骨头上的……
这明点点燃的秩序没有规律，但在点燃每个明点之后，却会给张铁一种无比协调本该如此的感觉，或者，那明点的点燃是跟随着某种规律和韵律的，但那个规律和韵律实在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人类能理解的范畴，所以才显得杂乱起来。
张铁曾问海勒，要是点错一个会怎么样。海勒告诉他，这个问题，可以在等他把《无间鹏王经》残经上的那些明点点完之后，到魂劫之境中去试试，他要是在外面试的话，那么唯一的结果，就是GAME OVER，再也不会有下一次的机会……
无漏果点燃明点的效率还是和以前一样，那就是每三个明点，要准确消耗掉七颗无漏果才能点燃，从九级晋升十级，需要消耗的无漏果刚好就是49颗。
12月1日，在小树下面坐了十一天之后，在今天早上，张铁吃下了小树上的第48和第49颗无漏果。
到了中午的时候，大概也就十二点左右，坐在小树下的张铁的身上，一个个巨大的战气图腾开始自动出现在他身后，六级的黑蜘蛛，七级的百足蜈，八级的王蛇，九级的血蝎居然同时出现，四个巨大的战气图腾出现在天空之中，蔚为奇观……
张铁不知道的是，从他身上的战气图腾一升起，海勒手一挥，黑铁之堡中的那七彩的云雾就弥漫起来，包裹住了整座上峰与山峰下面方圆十公里的土地，让远处小镇上的那些人根本看不清这里发生了什么，更不可能知道他们所崇拜的神灵这个时候才算正式晋升十级。
看到张铁的身后出现了四个战气图腾，今天呆在山上的爱德华，阿甘和阿齐兹三个人都放下手上的事情跑到了过来，和海勒一起站在小树外面，用惊诧而崇敬的目光看着张铁。
“啊，海勒管家，主人身上是怎么回事？”阿齐兹问道。
在各自的专业领域，阿齐兹他们都是宗师级的人物，而对其他的事情，几个人脑袋里的知识和所知却非常的有限，只能通过后天的学习和了解来获得。
“堡主大人从此刻起正式进阶十级，这是晋升十级的标志，图腾吞噬……”海勒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欣慰。
海勒的话音一落，张铁背后出现的那四个图腾就开始有了变化。
先是百足蜈的战气图腾宛如活物一样的动了起来，把地狱黑蜘蛛吞噬掉，随后王蛇吞噬了百足蜈，接着王蛇又很快的被血蝎吞噬，在把王蛇吞噬之后，那血蝎的战气图腾个头增大了不止一倍，不过最后的胜利者血蝎也没有存在太长时间，而是转瞬之间化为一阵金色的光雨落下，全部从张铁头顶位置灌入到张铁的身体之中。
张铁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双眼中精光四射，身上的骨头就开始像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爆响了起来，足足响了两分钟才停止了下来，然后就在这阵爆响过后，张铁整个人的身高就在海勒几个人的眼皮底下长高了将近了一寸还多一些。
张铁终于明白开辟气海是什么感觉了，此刻张铁的小腹的气海位置，在张铁的感觉中，在点燃了二十一个明点之后，那里突然就有一个空间打开了，把神宫明点包围住，自己身体内游走的那些铁血战气，一下子就像找到家的孩子一样，万流归宗，纷纷回归到气海所在的那个空间之中，在那个空间中聚集融合起来。
不仅这样，那些聚集汇合到气海的铁血战气似乎也有了一些变化，铁血战气似乎被压缩了，有了更高的密度，更高的能量特性，而且更加的灵活，全身的铁血战气这个时候不再是那种分散的气态的那种状态，而有了浑然一体的感觉。
身上的力量在澎湃着，气海中的战气在澎湃着，张铁的心情也在澎湃着，这一刻，张铁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把十级的战士叫做强战士。这样的感觉，给张铁的感觉的确只有一个，那就是强，非常的强，前所未有的强。
张铁忍不住发出一声激动的长啸，长啸之后，张铁从小树下面一下子跃起，那腿部强大的力量让他一下子弹到了十多米高的空中，身在空中，张铁对着远处地面二十多米之外的一颗一人合抱的梧桐树就是一拳。
这一拳打出，张铁感觉不再是打拳，而像是打炮，一团红色的战气光华凝聚成拳形，从他的手上的拳头中闪电一样的飞了出去，电光石火之间，几乎就像没有空间和时间的间隔一样，张铁一抬手，他的拳头就已经击中了那颗梧桐树。
一声炸响，梧桐树坚硬的树身上木屑四散飞出，一个拳头大小，贯通了整颗梧桐树树身的洞口就出现在了那棵树的树干上。
张铁人还未落下来，一只腿就从空中往远处的地上劈下，他的脚一动，一道斧刃形的战气光华就从他的脚下飞出去，像一把从天而降的巨斧一样的劈在了地上，瞬间在十多米之外的地上留下了一条一米多长半米多深的土沟。
发出两招之后，张铁落在了地上，整个人哈哈大笑，非常高兴，憋闷了这么久，张铁终于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恭喜堡主大人进阶十级，正式踏上强者的征途！”海勒走了过来，向张铁道贺，随后又建议道，“堡主大人要试试飞矛的力量吗？”
“好！”
张铁才出声，就发现阿甘三个人已经屁颠屁颠一脸巴结的给自己拿了几只重型飞矛过来。
张铁拿过一支重型飞矛，用手掂量了一下，感觉那重型飞矛就像稻草一样，一下子轻了很多，张铁知道，这不是飞矛轻了，而是自己身上的力量变强了。
爱德华和阿齐兹正要拿着靶子往远处跑去，张铁叫住了他们。
“不用了，这里的树很多，我知道自己的目标是哪里就够了……”
说完这话，张铁就盯住了山脚下四百多米外的一颗胡桃树，手上的飞矛瞬间就投掷了出去。
这一次，音击穿破音障的破空声变得小了，反而是在击中远处的胡桃树的时候，传出了打雷一样的轰鸣音，只是轰的一声，整个胡桃树就变得粉碎，地面上也出现了一个大坑。
张铁非常满意，这一击的威力，比起他以前最好的成绩来，至少提高了将近一倍，有着这样的威力，张铁知道，十一级的翼魔，对自己来说将再也不是威胁。
这次进级，张铁知道，自己的战力远远不止提高了一倍这么简单，仅仅可以战气外放这个能力，就让铁血神拳的强大效果开始发挥，也让自己的战斗方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晋升十级，更让自己有资格修炼一些对等级有要求的高级战技和武学，一扇崭新的大门自此就彻底向自己打开了。海勒说得对，这才是踏上强者之路的开始。
在做完了这些之后，张铁才注意到整个小山附近的整个空间，都被那七彩的云雾遮住了。
“啊，海勒，这是要干什么？”
“刚才堡主大人进阶十级的时候，有一些异象出现，非常的显眼，此刻这座山在那些人的眼中是神居住的山，如果那些人看到在这座神居住的山上出现了普通人进阶十级的时候才会看到的现象，有可能会动摇他们的信仰，所以我把这里封闭起来了！”海勒解释道。
对海勒的做法，张铁有些不以为然，他觉得海勒好像太过在意那些人的信仰问题了，不过海勒这是为了他好，海勒的性格就是这样，他也不说什么。
如果是普通人，到了这个时候一定已经非常满足，但是张铁在喜悦过后，就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小树，在那颗小树上，他遭罪换来的那几个铁胎果还挂着，无漏果也还有差不多一百五十个，不把那些果子全部转化为自己的战力，难道还要任由它们在那里挂着吗……

第5章 勇猛精进
晋升十级的张铁并没有沉溺在眼前的成就中，而是继续夯实着自己的实力。
按照海勒的建议，在十级之后的修炼过程中，他最好先把铁胎果吃下去，这样可以让他的身体对伤害的承受能力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在这之前，张铁在水晶战堡训练的时候，要获得一颗铁胎果，他至少要承受七天以上的打击才有可能，而等到他落在赛内尔家族手上之后，短短几天的酷刑折磨，就让小树上挂上了五个铁胎果，由此可见那折磨的烈度由多么残酷。
就拿张铁的那条腿来说，腿上的断骨，完全是被人用刑具一截截的碾断，那种痛苦，实在就像地狱一样，简直不是人能忍受的。而除此之外，那在浑身被烫伤的皮肤上的鞭刑还有各种酷刑，任意一种都可以使人完全崩溃。
在那样的酷刑之中，就算是一块真正的铁，也能被炼化了，但张铁撑过来了。
撑过来的他自然能够品尝在承受了那一番地狱一样的痛苦之后所获得的果实，就为了那果实，张铁就觉得自己应该对小树心怀感激，因为那小树，让他所经历的一切痛苦都不完全是痛苦，也让他在绝望中还能看到希望，还能坚持着从那囚室之中走了出来。
消化那五颗铁胎果，张铁用了两天时间。
与明点的数量点燃到一定程度就会产生质变一样，因为之前所吃下的那些铁胎果的积累，在完全消化完那五颗铁胎果之后，张铁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在承受打击和伤害上所产生的“质变”。
这翻质变，用张铁的感觉来说，就是让他真正明白了什么才是“钢筋铁骨”，而对“钢筋铁骨”最好的诠释，则是在他消化完五颗铁胎果之后海勒在对他做了一番测试之后得出的数据。
海勒说，在经历了这几年的锻炼之后，张铁服用铁胎果终于有所“小成”，这个“小成”达到了什么效果呢，那就是张铁身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部位和区域，除了眼睛，鼻子，耳朵和下阴等部位以外，对900公斤以下的纯粹蛮力和钝器的打击，已经完全免疫，低于900公斤的力量击打在张铁身上，已经不能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
而就算是眼睛，鼻子，耳朵和下阴这些身体非常脆弱的地方，张铁能承受的纯粹蛮力和钝器的攻击力度，也超出了常人的十倍以上。
这具身体除了对900公斤以下的钝器和蛮力伤害完全免疫之外，对其他由锐器，高温或火焰等物理伤害和战气打击的承受能力，也得到极大的提高。
海勒用一段非常形象的话告诉了张铁此刻他的这具身体对这几种伤害的承受能力。
“简单来说，此刻你的身体，在赤身裸体的时候，如果被人用100摄氏度的开水泼到，已经不会被烫伤，一个普通的六岁小孩拿着一把普通的刀剑攻击你已经无法让你见血，对毒素类的伤害的承受能力总体提高了百分之四，对精神类的攻击伤害的承受能力提高百分之五，而所有击中你的战气对你的伤害能力也都会减弱百分之三到百分之十二左右。”
“至于战气攻击，具体的，则根据那个人的战气的等级和特性而确定，比如说，如果是一个修炼了铁血战气的人攻击你的话，你的身体对铁血战气的伤害免疫能力大概只能达到百分之四，如果攻击你的是你在潜龙岛接触到的那些怒涛战气，蛮牛战气，烈火战气，新月战气之类的，你的身体对这些战气的伤害免疫能力就能达到百分之九以上。”
“要注意的是，铁胎果带给你的完全是你身体天然的能力，而不是任何的秘籍和功法带给你的能力，如果你将来能接触到一些防护性的秘籍和功法的话，你身体的防御效果，在那些功法和秘籍本身的防御效果上，还有加成。”
张铁知道，这样的身体对伤害的承受能力虽然还不能和他师傅赵元从岩浆中走出来毫发无损那样的变态能力对比，但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同样也难能可贵，至少在同阶之中，已经是顶尖的水平，让张铁有了一丝非人的感觉和在许多低阶战士面前装13的资本。
而海勒告诉他的这些话中的信息也让张铁一下子明白了许多的东西，知道了海勒在前段时间为什么苦口婆心的劝告自己不要小视铁胎果给自己带来的好处。
这铁胎果的效果对自己身体素质和防御能力的提升，绝对是全面性的，没有任何的遗漏，几乎包括了每一个方面——对钝器伤害的承受和抵御，对锐器伤害的承受和抵御，对火焰和高温等物理伤害的承受和抵御，对精神力攻击伤害的承受和抵御，对侵袭到身体内的毒素伤害的承受和抵御，对战气伤害的承受和抵御。
身体是一切的本钱，只有有着强大的身体，才是在乱世中活下去的最好的保障，而强大与坚固的身体，同样会给人带来强大与坚固的信心和信念，能更加从容的面对困境和挑战。
“如果不是堡主大人因为阿比安的事情沉睡了三年，让堡主大人在这三年中没有收获一颗铁胎果的话，这样的效果，堡主大人在进阶九级的时候就应该达到了，如果堡主大人在九级的时候就有了这样的身体，后面在面对那些困难和敌人的时候，也就有了更多的资本和回旋余地，会少去很多的危险！”海勒很有感叹的对张铁说道。
张铁深以为然，那三年，自己的确错过了许多，不过好在自己还有弥补的机会，至少小树给自己的无漏果留下来了，自己还能再迎头赶上去。
在消化完那几个铁胎果后的第三天，张铁就继续坐到了小树下面，开始啃起了无漏果。
十级之后的世界和十级之前的世界是不同的，这不同，表现在许多的方面。成为六级的战士是修炼道路上一个重要的分水岭，而成为十级的强战士又是另外一个分水岭，这两道分水岭的前后的景色，都截然不同。
六级之前，修炼者无法掌握战气，也无法融合魔兽的魂火产生战气图腾。
十级之前，修炼者的战气无法离体攻击，从六级到九级的每个等级的战气图腾都是固定的，进级的时候，必须融合相应等级的魂火，才有了可以进一步修炼和进阶的可能。
而十级之后，这一切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修炼者的战气攻击能力开始变得强大，可以隔空打击，而十级之后魂火对修炼者的作用，也发生了深刻的变化，最重要的变化有两个。
第一个变化是，到了这个时候，可以让十级的强战士融合的那些十级以上魔兽的魂火开始变得珍贵起来，不再是人人可以轻易拥有的东西，而变成了修炼者的一种奢侈品。
第二个变化是，修炼者在进阶的时候，其是否与魂火融合，不再成为阻碍修炼者进阶的必要条件。
第一个变化很好理解，那是因为十级以上的魔兽稀少和难以获得的缘故，其魂火自然也变得精贵起来，十级以上的魔兽，除了陆地上拥有少部分以外，其余的这个等级的魔兽，都隐藏在更深的地下深处的世界或者那些基本很难看到人迹的险恶之地，不花费一番巨大的功夫和代价，一般人就连看到十级以上的魔兽都不可能，更别说想要他们的魂火了。
而第二个变化，则是因为人类的身体在十级之后，身体的潜能宝藏被进一步的打开，作为万物之灵的人类，一切都能自给自足，在进阶的时候，已经不需要魂火的辅助了。当然，这并非是说十级之后的魂火就无用了，而是恰恰相反，十级之后的魂火对一个修炼者所起的作用，绝对比十级之前的要大得多，而且更加的珍贵，原因无他，就因为十级之后的魂火可以让融合者的战气发生变异，增加一些额外的属性或者某些强大的能力，就冲这一点，就足以让人疯狂。
所以，因为这两个原因，十级以后的高手的战气图腾和战气的能力就开始产生了分化，许多人因为没有办法获得十级以后的魂火来融合，其战气图腾，就成为大众化的“白板图腾”。
在那样的“白板图腾”中，再也没有强大魔兽的形象出现，在那一片战气氤氲中，唯一出现的，只有一颗颗明亮的，代表其身体点燃的明点数目的光点，因为那些光点的出现，所以“白板图腾”又有另外一个相对好听的名字，叫做“星空图腾”。
而能获得魂火融合的高手在十级之后的战气图腾，除了会有那些星空图腾所拥有的明亮的像繁星一样的光点以外，还会拥有强大的魔兽形象的出现，那强大的魔兽形象与那些星空图腾的效果组合在一起，除了更加的雄伟慑人之外，也代表着那个人更强的战力和更雄厚的资本，完全可以拿来炫耀。其战气的威力和特性，也会和没有融合魂火的战气显现出明显的差异。
十级之前的六级到九级阶段，每一级都可以融合一次魂火，且融合魂火的等级要和自己的等级相对应，而十级之后到成为骑士之前，每个人融合魂火的机会却只有一次，但这一次的融合机会却不受自己和魂火等级的限制，一个十级的强战士，如果有能力和本事，完全可以融合一个强大的十六级魔兽的魂火，让自己的战气的威力发生一天翻地覆的变化。
张铁此刻的战气图腾就是“白板图腾”，在他的战气图腾之中，如果仔细的数一数，就可以在翻滚的铁血旌旗战气中清晰的看到55个明亮的光点，那些光点，代表着他此刻身体内刚刚进阶强战士点燃的明点数量。
此刻在黑铁之堡中并没有什么超强魔兽的魂火好让张铁融合，张铁也不着急，十级之后融合魔兽的魂火对每个修炼者来说都是修炼道路上的一件大事，必须慎重对待。除了机缘和能力之外，还要考虑很多东西，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魂火，有些人就算是到了十六级的战灵等级，照样抗着白板图腾。
在这样的心态下，张铁继续埋头前进。
《大力神牛功》作为《无间鹏王经》的残经，上面的修炼道路仅仅到了三星强战士之后就断绝了，要从十级晋升十一级，需要点燃的明点数量已经变成了三十四个，这个难度，几乎就相当于一级到九级明点点燃数量之和，所谓的三星强战士，也就是让张铁在后面可以按部就班的再点燃十三个明点而已。
只是过了七天，当张铁继续把身体的十三个明点点燃后，张铁手上的《大力神牛功》的秘籍就再也无法给张铁提供任何的指导和参考了。
最艰巨的修炼时刻终于到了……
12月9日下午，在早上点燃了《大力神牛功》上的最后一个明点，而且让神宫之中的那片灵羽再产生出一团金色的火焰之后，张铁就从小树下离开了，然后就是吃饭，休息，散步，站在山顶上看着远处小镇那些人的生活，一直到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精神恢复到最佳状态之后，张铁才重新坐到了小树下。
知道后面的修炼过程将艰难无比，每走一步都要经历很多曲折才能找到正确的道理，海勒就在旁边提醒张铁，“堡主大人选择的魂劫之境最好是消耗精神力最少的，这让可以让堡主大人的精神力能不断激活魂劫之境，不断试错，以最乐观的估计，要准确的找到下一个需要点燃的明点，你起码要在魂劫之境中死亡四百无视次以上才有可能。”
“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这话，张铁就闭上了眼睛，激活了一个魂劫之境，而且瞬间就进入到魂劫之境中。
……
海浪，清风，沙滩，阳光，张铁看了看眼前潜龙岛西面自己当初打捞海蓝铁矿石的地方，就笑了起来。
张铁站在岸边，而在海水里，一小条海蛇正在海边的水里摆弄着身体，似乎就在等着张铁下水之后就给张铁狠狠的来上一口。
张铁也没有理会那条小海蛇，而是就在旁边的海滩上找了一块高出地面的干净礁石，就盘腿坐在了礁石上，开始内视起自己的神宫明点，明点之中那一团可以把下一个明点点燃的金色火焰仍在，不过与这团火焰对应的，却是此刻身体之中还未点燃的919个明点。
到底是哪一个明点呢？张铁巡视了一遍，随后就苦笑了一下，随便吧，其实无论自己怎么选择，正确的几率连900分之1都不到，哪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这么想着，张铁就让神宫之中的那团金色的火焰飞到了自己头部的一个明点上，准备自上而下的开始试起，这样也好让自己记住顺序……
那团金色的火焰融入到了张铁身上最高的那个明点之中，然后就在下一秒，张铁的耳朵里听到了一个像是玻璃瓶碎裂的声音，他睁开了眼睛，就发现自己已经从魂劫之境中退出，重新回到了小树下面。
张铁有些惊讶，“啊，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快就从魂劫之境中退了出来？”
“第一次试错失败了，堡主大人受到反噬，在魂劫之中已经死了一次，所以就自动退出来了！”海勒淡然的回答道。
“反噬，这么快？可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痛苦啊？”
“人体神经元对痛苦这种感受的传递反应是有速度限制的，痛苦的感受其实是身体内一串传递到大脑中特定接受区域的电子信号，当反噬发生而且破坏你身体的速度超过神经元传递那个电子信号的速度时，你感觉不到痛苦，一切就已经结束了！”堡主大人想看看自张铁，随后问道，“堡主大人想看看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好！”
海勒一挥手，一副全息景象就出现在张铁面前，景象中的张铁站在沙滩上，随后就坐到了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几秒钟后砰的一声，整个身体瞬间就变成了一团血雾，一下子尸骨无存，连渣都没剩下来。
张铁看得整个人身上寒气直冒，整个人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这……这就是错误点燃明点之后的后果，如果我在现实中这么做也就是这个下场？”
“是的，一旦修炼发生偏差或错误，大帝级秘籍的反噬过程是非常恐怖和直接的，在你错误的选定了目标的时候，你就等于按下了一个起爆开关，你身体内的987个明点就像埋藏在你身体内的987个微型的炼金炸弹一样瞬间就爆炸了，根本不会给你身体任何的反应和感受的时间就能让你尸骨无存，瞬间毙命！这样的好处，对此刻的你来说，就是不会让你的身体和精神在魂劫之境中接受伤痛和痛苦的考验，只要精神力充足，你就可以不断的试错下去……”海勒凝重地说道。
张铁沉默了一下，随后就笑了起来，“要恢复大帝级秘籍的本来面目，这条路果然够艰难的，但既然选择了，那么，再难我也要走下去！”
说完这话，张铁继续盘腿坐下，闭上眼睛，用一丝精神力把刚才那个消耗精神力最少的魂劫之境重新激活了过来。
只是几秒钟之后，张铁又睁开了眼睛，又失败了……
十三个小时之后，在魂劫之中被连续爆体796次后，第797次，一个位于膝盖下方小腿上某快肌肉上的明点被张铁点燃了，身体没有爆开，点燃的明点开始和其他明点呼应起来，并给张铁的身体带来一股全新的力量……
就是它了……
睁开眼睛的张铁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半个小时后，在真实的世界中，张铁身体的那个明点被点燃了……
“点燃这个明点，绝对是大灾变以来人族历史性的一步，又一本大帝级的秘籍开始恢复它本来的光辉。”一直陪在张铁身边的海勒用郑重的神色总结道。
张铁笑了笑，不说什么，而是离开了小树，开始正常的吃饭，睡觉，休息，等第二天的时候，他又来到了小树下面，再次摘下小树上的无漏果，吃了两个无漏果，休息了一阵之后，又不言不动的坐在小树下面，进入了魂劫之境。
在被连续爆体487次之后，张铁又找到了一个新的明点，进阶十一级的第十五个明点……
……
这一次，张铁又在小树下面坐了差不多三个月……

第6章 强大能力
时间：黑铁历895年3月14日凌晨4点……
地点：铁达尼克公国首都托克依城外赛内尔家族铁棱堡中的一座塔楼……
这个时候的铁棱堡，在那漆黑的夜中，如僵硬的怪物，也陷入了沉睡……
就在那空无一人的塔楼之中，只是眼睛一花，一只老鼠就凭空的出现在塔楼过道墙边的一个角落。
那只老鼠的毛色光滑，似乎保养得不错，整只老鼠显现出一股精干的气息。
出现的那只老鼠像人一样的直立起身子，先四处看了看，抽动了一下鼻孔，这里空气中和地板上积累的那一层像是很久没有人打扫的灰烬让老鼠的脸上似乎显现出一个有些迷惘的表情。
老鼠没有耽搁太长时间，在发现周围没有人而且这里的环境似乎变得和几个月前不一样之后，老鼠就快速的贴着墙角窜了起来，眨眼的功夫就溜到了塔楼的楼梯口，然后顺着塔楼的楼梯，一步两阶的快速的跑下了楼……
塔楼下面有一个大厅，大厅正对着外面的那扇门洞开着，大厅的地上有一些散乱的石块和破损的杂物，所有的东西上，都积满灰尘，这座大厅的一边的墙壁已经坍塌了一半，正是从那一边坍塌墙壁破洞上传来的月光，让那只老鼠看清了这里的环境。
这里没有灯火，更没有人，似乎遭遇了巨变。
老鼠从大厅的楼梯那里，直接溜到了大厅的门口，老鼠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眼前的铁棱堡，眼中再次显现出愕然的神色来。
在这里，老鼠看到了铁愣堡的全貌，此刻的铁棱堡，已经完全被人废弃，到处显现出一股荒凉和破败的样子来。
这里也不得不被废弃了，因为此刻的整座铁愣堡，有一半的建筑已经像是遭遇到了一场巨大的变故一样，变成了一片废墟，整个铁愣堡的主建筑，有大半已经坍塌，城堡中间广场的院子里，已经开始长出了野草，那野草，正在夜风中轻轻的摆动着……
月光下，草丛之中还有蟋蟀的叫声。
就在那只老鼠打量着眼前的这幅景象的时候，一只似乎早已经把这里当成家园的大花猫正躬着身子慢慢的朝老鼠靠近，那只正在好奇打量着眼前一切的老鼠，在大花猫的眼里，绝对是难得的宵夜。
老鼠似乎仍无所觉，口水直流的大花猫很快的从侧面靠近到了老鼠的两米之内，而且闪电般的扑了过去……
……
没有老鼠的惨叫声传来，传来的，只是大花猫受到极度惊吓之后才会发出的那种求救一样的哀嚎。
老鼠凭空消失了，张铁站在了原地，有些激动的打量着自己出现的这个地方。
此刻的张铁，已经换了一副样子，曾经到冰雪荒原上打了一圈酱油的彼得&#183;汉普雷斯又回来了，大花猫在他的手上，被他用两根手指轻轻的拎着脖子上的一层皮，遇到这样的事情，让这个喵星人恐惧得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惊慌的哀嚎着。
在镇定下来之后，张铁笑了笑，轻轻的把那只大花猫放在了地上，大花猫连回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用最快的速度就逃走了。
张铁漫步在这已经彻底变了模样的城堡中，打量着这里的变化，在城堡里面的广场上，张铁看到一个两米多深的大坑和周围那龟裂的地面，在那变为废墟的建筑中，张铁也看到了那种放射状的破坏方式，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原因——这里遭到了炼金炸弹的袭击。
张铁不知道自己在黑铁之堡中修炼的这几个月中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是没有疑问的，除了人族联军的部队之外，在威夷次大陆这片土地上，估计也不会有人能有这样的力量了。
一边漫步着的张铁一边就爬上了铁楞堡那倒塌了一半的堡墙的最高处，在堡墙上，张铁向远处看去，那引入眼帘的一幕，让张铁的心灵震颤了一下。
原本矗立在托克依城外的几十座像一座座金子塔和小山一样的坟塔魔这个时候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就连托克依城外围的城墙本身也遭到了严重的破坏，大地满目疮痍，但与之对应的，却是大地之上那宛如尸骸一样的人族飞艇的残骸。
放眼望去，方圆几十公里之内，人族飞艇坠落在这里地面上的残骸起码有上千艘……
月光之下，许多人族飞艇的残骸留下的只剩下支撑着飞艇硬式气囊的飞艇骨架，那骨架，有些还完好，有些已经扭曲，宛如战死勇士的枯骨，闪耀着一层幽冷的清辉。
这是一场惨烈的大战，人族的飞艇部队突袭了托克依城，利用炼金炸弹摧毁了这里的坟塔魔，但同时，人族的飞艇部队也遭遇了巨大的损失。
张铁想到了兰云曦，心里一下子纠了起来，不过想到了兰云曦的身份，张铁又放下了心来，张铁知道，无论是张家还是兰家，都不会允许兰云曦牺牲在这样的战斗中，哪怕就算是兰云曦的飞艇坠毁，张家和兰家也一定还有手段能保护着兰云曦离开，如果张家和兰家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还混个屁。
不知道现在赛尔内斯的战局怎么样了？
这几个月，整个赛尔内斯战区的战局，一定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么想着，张铁的身体一下子凭空消失，只是几秒钟之后，随着翅膀煽动的声音，一只大鸟凭空出现在张铁刚刚消失的地方，拍着翅膀，眨眼之间就上升到数百米的高空之中，向远处的托克依城飞去。
那只大鸟就是曾经张铁在猎魔人黑市上买到的受伤的雷隼。在黑铁之堡中经过了几个月的调养之后，那只雷隼不光身体恢复了，而且在全效药剂的帮助下，整只雷隼的状态达到了一个巅峰，在月光之下，那飞行于空中的雷隼身上的羽毛都似乎闪耀着一层金属一样的毫光，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飞到了一里之外。
此刻，张铁的本尊的身体则在黑铁之堡的小树下打坐一样的安坐着，那只雷隼，则成为了他的又一个身外之身。
在这之前，甚至张铁自己都没有想过还可以这样——让自己的身体安坐在黑铁之堡中，而让自己的化身在黑铁之堡外自由自在的行动。
《大荒经》中寄魂驭兽最慎重也是最需要小心的一件事，就是在寄魂驭兽的过程中对自己本尊身体的保护，处于寄魂驭兽状态中的本尊的身体就像一个只会呼吸的植物人一样，是没有任何的感知和行动能力的，如果保护不当，一个三岁的小孩甚至一只野狗都能要了你的命。自己本尊肉身在寄魂驭兽状态下的脆弱，一直就是寄魂驭兽之道的一个罩门。
你控制的身外化身如果死了你寄托在上面的意识和感知还能重新在本尊身上恢复过来，最多只是损失了身体的气血与神魂本源，虽然难受，但还不至于要你的命，也让你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而本尊的肉身一旦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无论是化身和本尊都一起玩完，没有任何的补救机会。
所以在大荒门中，在寄魂驭兽之时，大荒门的弟子都是把自己的身体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安全的秘窟之中或者是在放心的师门长辈的监护之下才敢进行，否则的话，本尊一旦出事，一个个都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而对张铁来说，黑铁之堡则是最让他放心，最不可能有外人能闯入的一个最佳的场所，在黑铁之堡中，他的本尊的身体可以得到最好的照顾，拥有黑铁之堡，一下子就把寄魂驭兽的最大的一个后顾之忧给解决了。
而张铁的身外化身对黑铁之堡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呢？
在以前，张铁每次从黑铁之堡中出来，那地点，都是他上一次进入到黑铁之堡的地方，在这一进一出之间，永远都是同一个地方，从哪里进去的，出来也是在哪里，而现在，让张铁没有想到的一个拥有身外化身之后的变化是，如果他进入黑铁之堡后让他的身外化身从黑铁之堡中出来，那么，他本尊从黑铁之堡出来的地方就不会是他本尊进入黑铁之堡的地方，而是他的那个身外化身最后在他的意识和控制状态下进入黑铁之堡的地方。
用海勒的话来说，这是黑铁之堡“锚定”的进出的空间坐标在随着张铁的身外化身的位置的改变而改变，在张铁的身外化身离开黑铁之堡的时候，对黑铁之堡来说，那和张铁亲自离开没有什么区别，在张铁的身外化身进入黑铁之堡的时候，那也和张铁的亲自进来一样。
这个能力是非常的恐怖和强大的，这也意味着，只要是张铁被寄魂驭兽之术控制的身外化身所能到达和出现的地方，只要那个地方的空间大小可以容纳下他的身体，他就可以达到，简直就像变魔术和任意门一样。
不过这不是变魔术，更不是什么任意门，而是黑铁之堡和《大荒经》结合起来之后所产生的意外效果，这个效果，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强强联合，1加1大于2……
黑铁之堡的能力与《大荒经》中最神秘的寄魂驭兽之道结合在一起，一下子就赋予了张铁一种强大的能力，这个能力，没有让他的战力增加分毫，但却一下子给了张铁一种无穷的可能性和一种鬼神莫测的手段。

第7章 化身雷隼
化身为雷隼，自由翱翔在空中的感觉和驾驶滑翔机或人力飞机在天上的感觉是完全无法比拟的，因为后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在模仿鸟类的飞行，这种模仿，是不能与真正的鸟相比的。
雷隼不是一般的鸟，这是一种变异进化后的非常强悍的一级生物，无论是它在天空中其他鸟类难以匹敌的速度还是它的强悍灵活，都决定了这种鸟在天空中几乎没有什么天敌。
张铁此刻，真正感觉到了在天空中什么才叫做自由。
雷隼的速度很快，完全比张铁驾驶人力飞机和滑翔机的速度要快上很多，那快速的飞行，对这种鸟来说，几乎就像普通人在散步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压力。
飞在天空之中，张铁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无论是在借力滑翔或者是在拍着翅膀飞行，对张铁来说都非常的轻松，那穿过雷隼身体羽毛的气流，自动的就把雷隼的身体在天空中拖了起来，而且几乎没有什么阻力。
虽然是在飞行，但对张铁来说，却一切都那么得心应手顺其自然，真的就像在田野里散步一样。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化身成为雷隼，在黑铁之堡中这段时间张铁也试过好多次，但是黑铁之堡的空间对雷隼来说相对于外面始终狭小局促了一些，只有到了外面，那飞行的感受对张铁来说才变得真正惬意起来。
最让张铁感兴趣的，是雷隼的视觉，在所有动物中，鸟类的视觉是最好的，雷隼的视觉则显得更为强大，比起人类来说，实在强大太多了，飞在空中，哪怕是在黑夜，只是借助着一点月光，地面上的一切景物，一草一木乃至数公里外藏在草丛里的老鼠，都逃不过自己的眼睛。
雷隼的视觉天生就带着一种强大的锐化效果，这种锐化，就像望远镜和某种特殊的光学成像仪组合在一起一样，可以让非常远的景物清晰的呈现在自己的视觉之中，就像没有距离的障碍一样，如果不是张铁的本尊的眼睛有一个黑暗视觉功能的话，他本尊的视力比起雷隼来，完全不够看。
离开铁棱堡的张铁飞行在天空之中，在成为雷隼之后，飞行就变成了他的本能，只是很快的功夫，托克依城就出现在了他的脚下。
托克依城的城墙有些破损，但城里还有人。
张铁看到了那在城市中巡逻的一队队的魔化傀儡，还有在城市中那些阴暗的地方发生着的各种各样的事情。
在城市的那些角落之中，有一些人在避开魔化傀儡悄悄的在做着一些什么事情，有的人在悄悄聚会，有的人在阴暗的巷道里交换着东西，有的男人和女人在忘记拉上窗帘的屋子里剧烈的在追求着生理上的快乐，还有谋杀……
在托克依城的一条有些黑暗的街道中，一个走下马车的男人刚想拿钥匙打开街边的一栋住宅的大门，从旁边的花坛之中，几个早就埋伏在那里的戴着头套的人影就窜了出来，几把涂抹着黑漆的匕首瞬间就刺到了那个男人身上的要害部位。
男人的喉管，心脏，脖子还有胸腹之间，眨眼就被刺了几十刀，鲜血洒在了台阶之上。
那个男人倒下，杀死那个男人的那几个人把男人手上提着的一个袋子抢走，然后快速的摸了一下那个男人身上的东西，随后就消失在了那黑暗的小巷之中。
男人想要进入的那栋楼上有灯光亮起，在临死之前，那个男人似乎发出了惨叫，让里面的人惊醒了过来……
等有一个面色仓惶穿着睡衣的女人拿着蜡烛从楼上下来打开大门的时候，那几个杀人的人，早已经在小巷中窜出了500多米之外。
那几个杀人的人根本没有想到，他们的一切所为，都被盘旋在高空之中的一双锐利的眼睛捕捉到了。
杀人的人在一直逃离了现场两三公里之后，进入到了奴隶居住的贫民窟中才放缓了脚步，几个人躲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才把头罩揭开，头罩下是几个面色仓惶而又兴奋的年轻人，年轻人们把手上的那个袋子打开，袋子里面都是面包之类的食物，看到那些食物，少年们平均分配了一下，各自带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离开……
看到这里，张铁明白了，这个时候能在托克依城坐马车而且可以获得面包这种食物的，绝对是投靠赛内尔家族和魔族的那些人，被杀的那个人，只是赛内尔家族在托克依城中秩序链条上的一个小人物，他的悲剧，就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几个胆大妄为的卑贱奴隶给盯上了，那几个年轻人，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在他家外面，把他给干掉了——或许是为了面包，或许是这座城中那些不甘于就这样屈服在赛内尔家族和魔族统治下的人们的反抗……
很早之前就有人说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在托克依城发生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意外。
斯卡拉所谓的秩序，也只是在铁链下的秩序，并不是真正的秩序，这种秩序在白天血腥而冰冷的运行着，一旦到了晚上，当那拴在人们身上的铁链和荆棘稍有松动时，就会有人蠢蠢欲动。
这样的秩序，不是秩序，魔族和三眼会所做的，只是把一座座的城市，变成一个个巨大的监狱和人族个体的新鲜的血肉仓库，魔族是统治者，而三眼会的那些杂碎，则是这个监狱的管理者，这就是三眼会那些杂碎口中新世界秩序的真相。
不同的视角的确会带来不同的感悟，身在高空之中，在目睹黑暗中生活在这里的形形色色的人物和一次谋杀之后，张铁心中若有所悟，一下子看穿了斯卡拉和他说的三眼会所追求的新的世界秩序到底是什么。
离开了脚下的那片区域，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张铁眨眼之间就飞到了托克依城的太阳大道附近，这里，是塞内尔家族几个月前软禁他的地方。
在高空之中，那曾经软禁着他的那个庄园几乎已经被夷为平地，庄园附近的街道上，也一片狼藉，许多的建筑物都已经损坏，但那损坏却不同于炼金炸弹带来的损坏，而是由另外一种力量造成。
怎么回事？张铁心中闪过一个疑问，随后一个念头就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有人来救过他。
会是谁呢？
张铁的犀利的目光就在附近搜寻着，然后，街边某处墙面上被洞开的一个整齐的水桶大的洞和洞后面那地面上几十米距离内一道如被铁犁犁过一样的痕迹一下子就引入了张铁的眼帘。
兰云曦——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痕迹的时候，张铁的脑海之中就出现了在那无数的魔化傀儡的包围下，兰云曦抿着嘴唇，凤目含煞弯弓搭箭的样子——数年前，在天寒城中的时候，张铁曾经到兰云曦与甄家高手血战过的地方看过，那个地方大战后留下的一些痕迹，和这个非常像，只不过威力和破坏力没有这样大，那是兰云曦身上所蕴含着的怀远堂先祖血脉的力量，在那股力量的催动下，兰云曦手上的战弓有着恐怖的能力……
眼前的这一切似乎已经有些时日了，从那废墟之中那些杂草的生长程度来判断，这里发生的事情的时间似乎还要早于铁棱堡受到袭击的时间。
而想到兰云曦曾经来这里救过自己，哪怕雷隼的眼睛根本不会流泪，张铁还是有一些眼睛酸酸的感觉。
知道无论张家还是兰家，都不允许让兰云曦孤身一人深入到这样的险地，这让张铁的心中安定了几分，结合城外遭受人族飞艇部队空袭的场景，张铁猜测，在自己无法把情报传回去的情况下，或许正是兰云曦和来救自己的过程中，确认了托克依城外坟塔魔对塞尔内斯前线人族联军的威胁，这才有了后面的空袭行动。
在点燃了心脏上七个明点的一个之后，就连张铁都没有注意到，他似乎变聪明了许多，他的这个猜测，已经无限和事实接近了。
张铁继续在托克依城的高空之中盘旋着，观察着这座城市的情况，在雷隼的视觉之下，只要张铁飞过的地方，所有暴露在地面上的东西就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在那样的高度观察着托克依城，简直就像是居高临下的在俯视着一个巨大的人造沙盘一样，这个城市的一切都能一目了然的看到，所有建筑物外面的东西，对他来说都不再有秘密，如果是窗户后面没有遮挡物的话，就是房间里的东西也能看到部分。
比起几个月前，这个时候的托克依城，显得冷清了许多，城外的几个大型的魔化傀儡军营中都空荡荡的，鬼影都没有一个，在城里，张铁盘旋了两圈，也没有发现有正规的魔族部队或者翼魔的影子，这个时候维持着城里秩序的，都是魔化傀儡。
在这样的情况下，张铁就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托克依城南边那有着最高和最豪华建筑的几个街区之内，张铁在天空中盘旋着，观察着脚下那片区域的情况。
就在张铁盘算着此刻的托克依城还是否有塞内尔家族的高手在驻守的时候，地面上的一片建筑之内，一个人影跃入到张铁的视线之中……
那个人，正是纳瓦斯那个杂碎。
哪怕在高处无法完全看清他的脸，但他的身形和走路的样子却是不会改变的……

第8章 今非昔比
纳瓦斯的身体微微佝偻着，手上拿着一盏萤石灯，脸上的皱纹像是晒干的橘子皮一样的皱着，有些苦味。
自从几个月前他在铁楞堡把事情搞砸之后，他在塞内尔家族的地位就一落千丈，那刚刚才向他敞开的，可以让他爬到更高位置的一道金光灿灿的大门就再次关闭了，不仅如此，还在努力攀爬途中的他更是被无情的从那上升通道中被人打落下来，掉到了更低的位置，成为了托克依城中塞内尔家族的一个守库人。
守库人怎么会有他以前的庄园管家的职位舒服呢？这是一个清苦的差事，和这个差事相伴的，除了手上的那盏萤石灯，就只有他脖子上挂着的那个估计永远也不会吹响的哨子。
想到以前自己到了这个时候，一定是至少搂着一个漂亮的女奴在被窝里睡觉，而现在呢，他则需要一遍遍的出来巡视，即使回到自己的屋子，也是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这样的日子，就难熬起来。
“那个张铁逃走的事情怎么能怪我呢……”纳瓦斯心里充满了委屈，看到周围没有人，他的嘴巴也就不由嘀咕起来，算是给自己一点安慰，这几个月，在一个人呆久之后，他都养成了自言自语的习惯，“那天来到托克依城大开杀戒的可是一个骑士啊，把塞尔内斯之鹰救走的那个人，说不定也是一个骑士，因为只有骑士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潜入到铁棱堡，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让一个大活人在秘牢中消失，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就算当时在场，也不可能阻止得了一个骑士做什么吧，我可是为塞内尔家族服务超过二十年了啊，忠心耿耿，怎么能让我来这里坐冷板凳呢，当托克依城中的那个骑士在大开杀戒的时候，你们不也是只敢悄悄的躲在一旁看着吗？”
似乎是最后那一句话有些大逆不道，纳瓦斯说完，才感觉有些心虚的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周围的确没有人，这才又嘀咕了几句，拿着手上的萤石灯，查看起他需要看顾的那些库房的门锁是否完好起来。
这个高墙大院位于托克依城防守最严密的核心区中，曾是铁达尼克公国的主宰者铁达尼克大公金屋藏娇幽会情人的所在，因为铁达尼克大公有一个善嫉的而且手段毒辣喜欢派杀手去干掉敢和她争男人的大公夫人，所以这里当初修建得不光是足够的隐蔽和低调，而且外面的院墙足够的高，足够的厚实，有足够的防护力，里面的那些房间也能给人以足够的安全和信任感，至少如果有人躲在里面关起门来的话外面的人很难用暴力破开进入。
所以，在铁达尼克公国沦陷之后，准确的说是在铁达尼克公国落到了塞内尔家族的手上之后，这里就变成了塞内尔家族的一个库房。
当整个公国首都和大半个公国的财富在最后干干净净的汇聚到塞内尔家族手上之后，塞内尔家族不得不找一些地方来堆放汇聚到他们手上的财富，铁达尼克公国银行的仓库里已经堆满了，曾经的大公城堡的秘库之中已经堆满了，塞内尔家族的秘库之中堆满了，那剩下的一些，就不得不放在别的地方，而这个铁达尼克大公金屋藏娇的所在，就被塞内尔家族选中了。
如果此刻是在别的地方，比如说南方的那些还没有沦陷的人族聚居区，一个人在晚上守着这偌大的一个库房，纳瓦斯心里说不定还会生出一些其他的想法，而此刻，在魔族沦陷区，在这托克依城中，他则一点其他的异心都不敢生出来。
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在魔族的所有占领区中金钱和财物被禁止流通，所有的钱物和贵金属都要上缴，你在这里拿着钱也买不到东西，也没有人会卖什么东西，一旦被人查到私藏钱物和贵金属就是死罪，第二个原因就是即使他能从这里带走一点东西，凭他一个人的能力，也无法带着那些东西穿越整个铁达尼克公国逃到南方去，他真要逃跑的话，在半路上，就会成为那些游荡在野外的魔化傀儡的食物。
塞内尔家族也知道纳瓦斯跑不了也不敢跑，所以才放心的把他丢到了这里，让他发挥一点余热。
此刻的纳瓦斯，一边在心里幻想着有朝一日塞内尔家族中的某个大人物能想起自己的名字，把自己调离这个鬼地方，一边又羡慕起那个从他手上逃走的塞尔内鹰了。
听说那个家伙驾驶的飞行器可以随便从哪里都能起飞，而且在天空中的速度很快，要是我有这个本事……纳瓦斯心里悄悄的想着，舔了舔嘴唇，有些贪婪的看了一眼那紧紧锁住的库房的门锁。
他知道库房里有些什么，这些普通人在魔族占领区无法花出去和拿出来的东西，对塞内尔家族来说其实有大用。
听说塞内尔家族与其他魔族占领区中的“贵族们”依然在用这种东西交易和交换东西，而通过三眼会的关系和网络，这里面的东西在人族的统治区和那些人族国家中依旧可以呼风唤雨，让人眼热。在魔族占领区中之所以不许普通人使用和储藏这些东西，那只是为了方便这里的“贵族们”把这些财富搜刮和剥夺得更加干净而已。
转了一圈的纳瓦斯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也就重新提着萤石灯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中，重新睡起觉来，他并不知道的是，有一双眼睛，在天空之中，已经牢牢的把他盯住了。
此刻的张铁还在天上，他并不知道纳瓦斯在这里看守的是什么，他只是发现纳瓦斯一个人似乎在巡夜一样在一些屋子外面转了一圈之后就回到了一个小屋中，随后那小屋中的萤石灯的灯光也变黑了。
这个地方很隐蔽，而且周围也没有其他人，在认真的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里不是什么陷阱之后，张铁冷笑了一下，翅膀一敛，就从天上飞了下来。
张铁化身的雷隼下来的速度非常的快，开始的时候简直就像箭一样的插了下来，在离地面差不多五十多米的时候，张铁熟练的展开翅膀，那气流从雷隼的翅膀和身上的那些羽毛之中穿过，让他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张铁借着气流，就像一架小孩子折出来的纸飞机一样，几乎没有一丝声音的就从天上滑翔了下来。
只要不拍动翅膀，雷隼在滑翔的时候几乎不会有任何的声音，安静到了极点，即使有那么一点声音，也混杂在风声之中，就算是高手，也觉难发现什么。
张铁化身的雷隼落到了一片种植着整齐植物的花台后面，就在雷隼重新进入到黑铁之堡几秒钟之后，张铁的身影出现在了花台的阴影之中，脸上带着一丝寒意，看着离他仅仅不到二十米的纳瓦斯刚刚进入的那个房间，站在这里，在那变得更强的感知之中，张铁都能听到房间中纳瓦斯在床上翻身时的声音。
这才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张铁都没想到，今天第一次从黑铁之堡中出来在托克依城中转了一圈，既然可以碰到纳瓦斯那个杂碎。
对这样的小人物，如果不是碰巧遇到，张铁真没时间和精力去找他算账，要算账的话，张铁要找的也是赛内尔家族的人，而不是他们手下的几个无关紧要的走狗，但是既然遇到了，张铁也不会大慈大悲的放过，只要想到纳瓦斯冷笑着在自己身上施加的那些残忍的酷刑，张铁心中的杀意就开始翻涌起来。
张铁安静的向着纳瓦斯的小屋走了过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走到那间小屋前，张铁正想用战气震开小屋的门锁，却发现不知道是不是纳瓦斯那个杂碎的习惯或者纯粹是忘了，那小屋的门居然只是关着，没有锁起，还虚着一条门缝，张铁大方的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谁！”门被推开时发出的那一丝轻微的声音，让还躺在床上还没有完全入睡的纳瓦斯惊醒了过来，一下子从床上跳起。
一个六级战士在危急情况下的反应还是非常快的，纳瓦斯的反应也不慢，但可惜，他遇到了张铁。
两个人隔着差不多七八米的距离，在纳瓦斯跳起的同时，张铁就对着他轻描淡写的打出了一拳。
张铁一拳击出，刚刚跳到半空中的纳瓦斯就像一只刚想飞起来的苍蝇被人用苍蝇拍抽到一样，连吭声的机会都没有，浑身的骨头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吐出一口鲜血，翻滚着，就从空中重重的摔到了床上，动也不动。
张铁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纳瓦斯已经昏过去了，张铁看了看，才发现刚刚自己随意一击，也没怎么用力啊，纳瓦斯全身的骨头，差不多已经断了一半，此刻的纳瓦斯，已经面如淡金，气若游丝。
张铁恼怒的低声骂了一句，“妈的，这个杂碎，不是挺能收拾人的吗，当初抽他耳光的时候没发现这个杂碎这么脆弱啊，怎么现在这么不经打？”
在想到当初自己几个月前抽他耳光的时候自己只是一名被封印了能力的九级的战士，全身除了神宫明点以外才点燃了脊椎上的34个明点，而自己此刻，除了神宫明点之外，全身的明点已经点燃了125个，已经是一名十一级的五星战师，而且修炼的还是铁血神拳和《无间鹏王经》这样的秘技，战力早就今非昔比，纳瓦斯这个杂碎“不经打”也是正常的。
这么想着，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原来不是对手变弱，而是自己变强了，一下子还没习惯过来。
就张铁打量着他的这几秒的功夫，纳瓦斯头一偏，嘴角冒出黑血，瞬间嗝屁，连是被谁干掉的都不知道，也算够憋屈的了。
妈的，张铁暗骂了一声，在黑铁之堡呆了这几个月，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舌头，自己原本还想把他弄醒后问他几句话呢，看来是没希望了。
纳瓦斯死了，张铁则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纳瓦斯的房间不算朴素，也不算奢华，只是一般，房间里的陈设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张铁看了一眼就想走，但是张铁刚要走，纳瓦斯放在床头桌子上的一件东西一下子就引起了张铁的注意。
那是一个铜哨。
哨子？看到那个哨子，张铁一下子想起了刚才在天上看到纳瓦斯时纳瓦斯在做的事情，这个家伙好像拿着萤石灯在外面的那些房间门口转悠了一圈，夜里出去转悠，脖子上还挂着哨子，这个家伙是干什么呢？奇怪，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也不用他去巡夜和放哨啊？
莫非，赛内尔家族把他打发在这里是让他在这里是看守着什么东西？
这个想法一出现，张铁立刻精神一振，能派一个人来这里看着的，至少不会是一堆垃圾吧，只要是能给赛内尔家族造成打击和损失的，对张铁来说就是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对圣战做贡献。
这么想着，张铁就离开了纳瓦斯的这间屋子，朝外面走去。
这里同样是一个庄园，与其他庄园不同的是，这里的这个庄园的一切都显得相对低调。
在纳瓦斯房间之外几十米的地方，就是一栋大屋，张铁来到那大屋前，却看到这间大屋的门锁紧闭，原本的几个窗户居然已经被人从里面封死，张铁尝试着推了推门，才发现那门居然是金属做成的，不光厚实，而且还非常沉重，没想到这里的防御还挺严密。
我靠！张铁暗骂了一句，心里更加的好奇起来。
如果不怕弄出太大的动静，张铁当然可以有能力把这道金属门破开，问题是现在夜深人静的，只要声音一大，肯定就会把外面的人惊动，所以暴力破开肯定是行不通的。
怎么办？
张铁脑中灵光一闪，在那间屋子外面一个隐蔽的地方蹲了下来，藏在黑铁之堡中的黑暗撕裂者手套一下子就被他拿了出来，戴上黑暗撕裂者手套之后，战气一灌入其中，在离地不高的地方，张铁的双手就像插入豆腐中一样的插入到了他面前的那石制的墙壁之中。
在进入了一段距离之后，手套的指尖就碰到了一层比花岗岩还要坚硬的东西，是钢板，不是普通的钢板，而是比普通的钢板要坚硬得多的高强度的合金钢板。
这里的墙壁中还埋着一层高强度的合金钢板？张铁暗骂了一声，手套继续用力，很快就把那块合金钢板撕扯出一个洞来，然后继续灌入，在整只手臂差不多全部灌入之后，黑暗撕裂者手套前面突然一空，所有的阻力消失，张铁才知道自己把墙打通了。
抽出手臂，张铁消失在原地，几秒钟后，一只老鼠出现，看了看张铁打出来的那个洞，然后一头就钻了进去……

第9章 做上一票
张铁重新从黑铁之堡中出来，看着整个屋子里的东西，眉头微微皱了皱。在张铁的黑暗视觉下，哪怕是不点灯，房间里的一切对张铁来说也没有任何的隐藏。
房子里面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仓库，这里没有家具，也没有什么摆设，在被封闭得严丝合缝的房间中，只有一堆堆的东西整整齐齐的码在房间里，像农村里麦场上堆着的秸秆，用一张张的油布压着四个角盖着。
油布很新，在封闭的房间中也没有什么灰尘，地上铺着一层地毯，看起来这里以前像是住过人的样子。
张铁直接走到了最近的一块油布盖着的东西面前，一下子把那块油布掀开了。
在掀开之前，张铁想象过油布下面的东西，看那把这里堆得满满当当的样子，张铁以为是军火之类的东西，而在掀开之后，张铁傻眼了。
堆在他面前的，是一块块码得整整齐齐的闪耀着金黄色光彩的长方形的金属锭。
那些金属锭每一块的长度大概在四十里厘米左右，宽度有一竖掌左右，厚度则有四指多一些，看着那些黄色金属锭，张铁的大脑微微死机了半秒钟，感觉有些难以置信，接着，他就伸出手拿起了他面前的一块金属锭。
入手非常的沉重，力气小一点的普通人都有可能拿不起来，只是一拿在手里，张铁就判断出来了，黄金，绝对是黄金。
金属锭上的留下的那一行字体一下子也证实了张铁的判断——GLOD，99.999%，100KG。
看着自己面前堆到自己胸口那么高，整整齐齐码着的金锭，张铁狠狠的吸了一口口水，虽然不知道赛内尔家族为什么会把这么多的黄金摆放在这里，但这个问题，可以容后考虑，眼前最重要的，则是先动手把这些东西拿走再说，如果任由这些东西放在这里自己不理会的话，那简直是天理不容。
“妈的，把这些东西拿走也就断了三眼会的一个财源，怎么说也算是为圣战做贡献吧！”张铁喃喃自语，为自己找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随后吸了吸口水，飞快的动起手来。
因为有着黑铁之堡的特殊能力，只要张铁的手摸在一块金锭上，那金锭就可以被他瞬间转移的黑铁之堡，这个时候，是考验张铁手速的时候，张铁只围着那堆金锭转了一圈，双手在飞舞着在那些金锭上面触过，不要二十秒，那一堆金锭就消失了。
一堆金锭有八层，每一层有二十五块金锭，每个金锭重100公斤，这一堆金锭的重量就是20000公斤，也就是二十吨，每一个标准金币的重量是25克，每一吨金锭可以铸造40000枚标准金币，也就是说，这一堆的金锭，价值80万金币。
张铁一边把金锭飞速的转移到黑铁之堡内，一边在心中飞快的计算着这每堆金锭的价值。
而眼前的这些金锭有多少堆呢，张铁随意打量了这个仓库一眼，妈的，一眼看去就至少有二三十堆。
后面的时间，张铁的身影如秋风扫落叶一样从整个仓库中掠过……
二十多分钟后，张铁离开了那个空空荡荡的仓库。
几乎他刚刚离开这个仓库，这个院子外面的大门处，就传来一些声音，那声音，是几辆汽车停下的刹车声，随后就有二十多个人从车上跳到地上，发出一阵杂乱的金属底战靴踩到地面石板的声音，没过几秒钟，院子外面的大门就传来一阵响动，有人把大门打开了。
张铁把自己的身体隐藏在暗处，看着二十多个身强力壮的穿着军装的人冲了进来，在那些人的身后最后还走进来一个人，看到那个人，张铁的眼睛不由一缩。
那个人是鲁本，赛内尔家族族长柯泽的一个儿子，张铁曾经见过两次。
“纳瓦斯那个混蛋，果然最没用，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反应，估计睡得跟死猪一样，除了会拍斯卡拉的马屁，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废物！要不是看他已经为赛内尔家族服务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当初早就把他丢到坟塔魔肚子里去了，一个傀儡战士都比他管用！”看到自己进来，纳瓦斯居然没有出来迎接自己，身材高大的鲁本已经非常的不满，他用鼻孔冷哼了一声，吩咐他身旁的一个人，“去把纳瓦斯叫醒！”
“是！”一个人听了鲁本的话，直接朝着纳瓦斯的房间里小跑了过去。
“不用了！”张铁发出声音，主动从阴影之中走出来，手上已经多了一支飞矛。
“谁！”鲁本一声暴喝，一下子转过了身，那些跟着鲁本一起冲进来的战士也一起转过头来。
“好久不见了！”张铁笑着和鲁本打了一个招呼。
“你是……”鲁本的眼神一收缩，显然已经认出了张铁，此刻张铁的头发，眼睛和皮肤的颜色虽然有所改变，但是对见过他的人来说，其实并不难把他认出来。
鲁本先是惊愕，然后居然露出一丝狂喜的神色，接着则变得凝重和惊疑起来，他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也制止了跟着他进来的那几个手下的异动，而是目光闪动着，四下看了看，想看看到底还有没有人藏在暗处，“上次你让人给救走了，没想到你居然自投罗网，凭你的胆子，我看你也没有重新回来的胆量吧，我承认你的飞矛很厉害，但一个九级战士的飞矛，最多能威胁一下十级的强战士而已，对我来说还有些不够看，暗处还有人吗，是不是上次救你的那个人，都叫出来吧！”
看着鲁本那闪动的眼光，张铁就知道，这个家伙看似粗豪，实则心机非常的重，也很谨慎，只是两句话，就暴露出很多东西，张铁刚想开口，但脑中灵光一闪，到了嘴边的话就变了。
“呵呵，我有什么不敢来的，托克依城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那和我一起来的人想要出来的话自然会出来，现在么，他们已经去坏你的好事去了，你只要在这里再等一下，就可以看到他们了！”张铁一脸从容地说道。
果然，这么一说，鲁本的脸上就显现出一丝惊慌来，不过随后又镇定了下来，“你们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没想到这个时候，你们在塞尔内斯前线的防线都要被魔化傀儡军团彻底击溃了，就你们几个人，却还有功夫来关注着托克依城，这可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联军指挥部到底藏着多少三眼会的人，这个问题你比我们更清楚，你以为人族中的那些高手真的都会跟着指挥部的指挥转吗？自上次我离开这里后，就一直有人盯着托克依城和你们赛内尔家族的动静。”张铁冷笑一声，自负的抱起了膀子，自己在心里给自己的演技打了个九十分。
“哼，就算你们知道了又怎么样，虽然此刻我父亲他们和赛内尔家族的许多高手虽然已经不在托克依城，但我们的这次行动，也不是你们可以破坏得了的，除了我之外，我们赛内尔家族刚刚聘请的一位供奉长老，仍然在飞艇那边坐镇，那可是一位骑士级的高手，骑士级的高手可不是大白菜，而能和你一起来这里的，最多也就是一位骑士级的高手而已，就算他能把飞艇破坏，让我们无法把东西运出去，那又怎么样，铁达尼克公国的这些财富，你们也不可能带走！”提到赛内尔家族的供奉长老，鲁本的语气慢慢的就镇定了下来，“真要交起手来，城里还有50万的魔化傀儡军团，你们来到这里的人也不一定能占到什么便宜！”
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正是因为张铁表现得太过镇定，太过成竹在胸，鲁本脑子里预设了一个张铁不可能一个人来到这里的一个前提，这才在短短的几句话中，把让张铁心跳加速的信息一下子泄露了出来。
人族在塞尔内斯的防线即将崩溃。
赛内尔家族的精英和高手大部分已经离开了托克依城，此刻的托克依城，能称得上高手的，也就只有鲁本和赛内尔家族的一位供奉长老。
而在今夜，赛内尔家族似乎准备将他们在铁达尼克公国搜刮的一些财富用飞艇运到什么地方。
把各种念头在心里转了一圈之后，张铁就笑了起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消息啊！”
“你什么意思？”鲁本脸色一变。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死了！”
说完这话，张铁就把自己手上的那根飞矛投掷了出去……
那根飞矛上不光有张铁此刻全身那恐怖的力量，而且还包裹着张特的铁血战气——这是这几个月来张铁研究出来的一个技巧，张铁发现，当自己可以利用战气离体攻击之后，用战气裹住飞矛再投掷出去，不光可以增加飞矛的破坏力，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让飞矛在空中飞行的时候的声音变得小到了极点，飞矛在铁血战气的包裹下划破空气的感觉，不再尖锐，反而像一个气泡融入到水中一样，变得柔和起来。
鲁本已经做好了闪避和抵御张铁飞矛的准备，张铁的手一动，他也动了起来，瞬间变换了几个身位，身上的战气图腾也想要放出，想要预警……
在脑子里，他想锁定张铁的飞矛，但是当他发现那支飞矛在离开张铁手上的瞬间就已经消失在他的所有五官和精神力的感知之外以后，他的心中一惊，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可能，我已经十二级了……
鲁本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也是他这辈子的最后一个念头。
鲁本的身体炸开成一团血雾，随后空气中才响起嘶的一声轻响……
张铁的身体闪动，瞬间隔空打出二十多拳，所有跟着鲁本进来的那些赛内尔家族战士的身体，一下子全部炸开。
一秒之内，在飞矛和铁血神拳的配合下，张铁完成了清场。
这一刻，张铁真正感觉到了自己的强大，在鲁本身体爆开的血雾还没有完全消散下来，张铁就冲出了院子，来到了外面，把外面卡车上最后还坐着没下车的几个人干掉了，自始至终，这些人都没有一个人能发出什么警报。
整个院子又重新恢复了宁静，除了那遍地的尸体和血腥味之外，这里几乎就像没有人来过。
在这里布置了一番之后，张铁再次化身为雷隼冲天而起，朝着托克依城外北边的一个地方飞了过去，张铁记得，那里有一个飞艇起降基地，在那个飞艇起降基地之中，还停留着四艘大型的战争飞艇，这是托克依城现在唯一还有飞艇的地方。
刚才在天空盘旋的时候张铁就看到这里了，只是没有想到赛内尔家族在今夜居然想用这些飞艇把他们在铁达尼克公国搜刮的财富运到什么地方去。
张铁在数千米的高空之中观察着下面飞艇上的情况，他仅仅在这里盘旋了一会儿，在托克依城中他刚来的那个地方，一把冲天的大火就开始燃烧了起来，那大火燃烧的地方，在这里也可以清晰的看见。
那大火刚刚烧了不到三分钟，张铁就看到那艘飞艇之中冲出一个人影，像流星一样的朝着托克依城中冲了过去，张铁一直看着那个人影越来越远，一直冲到了城中……
在估算着那个人就算马上返回至少也需要七八分钟以上的时间之后，张铁就从天空中闪电一样的飞了下去，直接落在了其中一艘飞艇那空无一人的甲板上……
眨眼之间，身外化身返回黑铁之堡，张铁的身影从黑铁之堡中冲了出来，直接冲向飞艇的底层货仓，张铁的此刻已经爆发出他最大的速度和战力，一路上遇到飞艇上的几个小角色，都是眨眼之间，在张铁的身体如风一样的刮过去之后，连张铁的面目都没看清就被张铁顺手爆掉了。
只用了几十秒钟，张铁几乎一路势如破竹把飞艇屠戮一空的杀到了飞艇的底层货仓，在一拳把货仓的舱门震成一片碎片后，摆放在张铁面前的，是一个个的箱子。
张铁根本看都不看那些箱子里有什么，直接一阵风的冲过去，手一摸，就把所有的箱子收到了黑铁之堡中，一路跑，一路在飞艇上洒下大量的火油……
张铁用了不到一分半的时间，就洗劫了这艘飞艇，从这艘飞艇中冲了出来，张铁直接向着旁边与它紧邻的第二艘飞艇冲了过去……
阻挡在此刻张铁面前的，都是九级以下的战士，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五分钟后，张铁直接从最后一艘艘飞艇底部货仓的一面墙壁上破墙而出，整个人快速的围着几艘飞艇转了一圈，四艘飞艇上就开始着起了熊熊的大火，在洗劫完四艘飞艇之后，张铁直接来了个毁尸灭迹，消灭了自己的一切痕迹……
此刻，估计刚才离开这里的那个人影已经发现了不对，一声恐怖的厉啸从托克依城中响了起来，而且正以恐怖的速度往飞艇这边靠近。
听到那声厉啸和那个声音接近的速度，张铁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比他预料的几乎要快上两三倍，张铁这才知道骑士的强大不是他现在能测度的，张铁连忙朝着飞艇旁边的山林中冲去。
在那个啸声接近到飞艇基地的时候，山林中的栖息的许多鸟都被惊得飞了起来，张铁也顺势进入黑铁之堡，让雷隼和那些鸟一起飞起……
张铁刚刚飞到天空中不到半分钟，一道浑身就像燃烧着烈焰的身影带着无边的杀气和一股恐怖的威能就从张铁的脚下冲了过去，把张铁吓出了一身冷汗。
做完了这么一票之后，张铁也不再托克依城中逗留，而是直接朝着南方的赛尔内斯战区飞去……

第11章 信条
到东方的天空透出一丝光线的时候，张铁已经在空中飞行了三四个小时，托克依城已经被他远远的甩在了身后，雷隼的速度非常之快，就是这三四个小时的功夫，张铁感觉自己已经飞了将近1000多公里，无数的山川河流还有大地上的城市被张铁甩到了身后。
赛内尔家族的供奉长老再牛掰，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再找到张铁来，哪怕那个人后来反应过来改变方向朝着南边追过来，也不可能再碰到张铁，在离开托克依城之后，张铁一路上并没有傻傻的一条直线飞到底，而是在半路上还改变了两次飞行路线，反正是在天上，自己的行动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张铁所选择的飞行路线在地面上最多的就是崇山峻岭和大江大河，都是那种最崎岖，最难走，阻碍最多，速度最慢，最不可能有人选择的路线，张铁不相信会有人会选择地面上的那条路线追过来。
这是张铁第一次和骑士级的高手“过招”，那个浑身像冒着烈焰一样的恐怖身影，一直在张铁离开托克依城很久之后，还让张铁心有余悸，只要再晚上一分钟或者自己没有身外化身的能力，那么，那最后的结果会与现在截然相反。
那个骑士的速度太快了，特别是在最后，那个骑士发现中了自己调虎离山的诡计厉啸着从托克依城中往飞艇基地赶回来的时候，那速度，绝对比他化身成雷隼的速度还要快上很多，那个人那个时候已经不是在地面上奔跑，而是在飞，双脚已经脱离了地面，身在空中，身体前倾，在离地面百米的空中，整个人像一颗火流星一样的在飞。
这就是骑士的能力吗？虽然已经见识过一次星月剑圣展现过同样的能力，但再次看到，特别是处于敌对的立场，还是让张铁感觉震撼无比，也让他再一次明白了自己此刻与骑士那个阶级的巨大差距。这差距，让刚刚离开黑铁之堡而且一出手就把赛内尔家族一个十二级的精英干掉的张铁再次冷静了下来。
自己前面的路还很长，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大杀四方傲视群雄，所以，自己不要被面前的一个胜利冲昏了头脑，还是那句话，生命最宝贵，实力最可靠，自由最重要，张铁在心里提醒着自己，这一次自己为什么能成功，最大的原因，不是自己的实力完全压倒了别人，而是自己是一个自由人，在那种自由的状态下，自己把自己的能力做到了最大的发挥，因此也就能够坏了赛内尔家族的好事，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要是这样的一个行动是通过联军司令部来安排的会怎么样？
只要用膝盖想想都知道，那等待自己的，只会是又一个陷阱，而且就算真有一个骑士和自己一起行动，那到最后说不定连那个骑士都要搭进去。曾经在冰雪荒原发生的事情告诉张铁，就算是强大的骑士，掉入到别人精心设计的陷阱里，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只有让你的敌人不知道你下一步会干什么，那才是对自己安全最大的保障，而且，所谓的无敌，在有些时候，并不是能干翻所有人，只要能把你所选择的要面对的人干翻就好了。
张铁虽然冷静了下来，但却没有妄自菲薄，而是更加的看清了自己的优势和能力所在，他几个小时前能做到的事情，换了怀远堂中的一个长老来都不见得一定能比他做得更好，所以，实力和能力很重要，但通过什么样的途径和方式，选择在什么样的时间和地点把自己的实力和能力发挥出来则更重要。
这一次的成功让张铁彻底看到了自己的优势所在和适合自己的战斗风格——神出鬼没，避实击虚，避强击弱，抓住一切打击敌人的机会，在敌人的软肋和防备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捅上一刀，然后一击就走，绝不给对方的高手抓住自己的机会，随时保持着战斗的主动权和选择权，这才是自己最应该做的。
而像以前那样，用自己的小身板去和敌人在空中打阵地战，最后听人的摆布落在敌人的陷阱和圈套中，差点玩完，那样的事，自己绝不会再做了。
张铁并不知道，就是在赛尔内斯战区这将近一年的经历和战斗，让他到现在慢慢形成了一条坚固而强大的个人信念，这条坚固和强大的个人信念随后甚至影响了他的一生。
这条坚固而强大的信念是什么？就是一句话，一句张铁用自己的鲜血乃至生命在战场上所收获的感悟。
——没有主动权，就绝不战斗。
……
在天上飞了三四个小时的张铁已经来到了铁达尼克公国的腹地，这里离赛尔内斯战区的距离也就是千把公里，这个距离，在雷隼的速度之下，也就是三四个小时的飞行时间而已，到了这里，虽然张铁还没有感觉怎么累，但他也不打算再往前飞了。
无论赛尔内斯前线的战局如何，自己就这么不管不顾的一头扎进去，都没有任何的作用，在进入赛尔内斯战区之前，张铁想先盘点一下他在托克依城中的收获，然后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在刚刚做了一票之后，忙着赶路和逃跑，张铁都没来得及看看他从那几艘飞艇的货仓之中到底弄到了一些什么玩意儿，想起那些被锁住的箱子，每个人在这种时候都会迸发出来的好奇心就让张铁的心里像猫抓一样的难以安分下来……
当了一回打劫三眼会家族的强盗，如果不看看自己抢来了什么东西，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脚下尽是荒野，看到下面的一座陡峭的山峰的中部位置有一个相对隐蔽的凹陷进去的崖洞，那崖洞刚好可以让雷隼落下歇脚，张铁就盘旋着落了下去。
那崖洞外面有一棵松树和一点杂草，崖洞里很干净，从崖壁外面凹进去两米多一点，也没有蟒蛇之类的东西，张铁拍着翅膀落到了崖洞外面，随后走入到崖洞中，也不耽搁时间，就进入到了黑铁之堡。
雷隼进入黑铁之堡后，张铁就重新让自己的知觉和神识回到了本尊的身上。
一睁开眼睛，盘腿坐着的张铁就发现那只雷隼在就站在自己的身边，嘴里发出轻微的喀喀喀的声音，非常亲昵的用它的喙部摩擦着自己的大腿。
在寄魂驭兽的状态下，成为张铁身外化身的那些动物本身的意识和感知就像是在深度的睡眠中一样，它们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干什么，只有张铁在解除那种状态后，它们才会清醒过来，而因为神识之间和大荒印契的特殊联系，这些动物在清醒过来之后就会变得和施术者非常的亲密，简直就像是最衷心的宠物一样，非常的听话。
张铁笑了笑，摸了摸雷隼的脑袋，重新站了起来，看到张铁站了起来，那只雷隼也拍着翅膀跳起，想要站到张铁的手上，张铁一伸胳膊，那只雷隼就站上去了，翅膀扇动了两下就平衡住了。
阿齐兹和海勒一起走了过来，阿齐兹的手上，还拿着张铁化身过的那只老鼠，那只老鼠一看到站在张铁手上的那只雷隼转过头来，吓得浑身一抖，一下子就缩到了阿齐兹的袖子之中，再也不敢出来，那只雷隼则示威般的拍了两下翅膀，还叫了两声。
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用一根手指轻轻的敲了敲雷隼的脑袋，“你可不能把那个小东西给吃了啊，它可是救过我的命的，而且今天也立了功了，你如果想吃东西，就去找他，他会给你好东西吃的！”
雷隼又喀喀喀的叫了两声，扇动了两下翅膀，似乎已经明白了张铁话里的意思。
虽然不能吃老鼠，但雷隼这几天吃的是深海巨妖的肉，那肉对雷隼来说更加的美味，而且还会提高雷隼的体力，除了这个，雷隼每天还能吃一支全效药剂，这样的待遇，对一只鸟来说，简直奢侈到了极点。
阿齐兹熟练的抬了一下胳膊，那只雷隼就从张铁的手上跳到了阿齐兹的肩膀上站好，在黑铁之堡，阿齐兹简直天生的动物专家，这照顾张铁的这两只小宠物的事情，也就落在他的脑袋上了。看到雷隼跳过来了那只老鼠也不敢继续呆在阿齐兹的袖子里，而是滴溜溜的从阿齐兹的袖子里跑了出来，原本还想往张铁身上靠，但在那只雷隼似乎不满的叫了一声之后，就连忙转变了方向，一下子钻到了院子外面的那一堆长势大好的草莓里，躲着不敢出来了。
这些小家伙正是太可爱了。
“堡主大人想回来看看那些箱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吗？”海勒问道。
海勒简直太了解自己了，张铁点了点头，“你看过没有，那些箱子里是什么东西？”
“那些箱子一进入黑铁之堡我就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不过堡主大人收获的东西还是堡主大人亲自打开看看会比较有成就感，我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海勒微笑着说道。
“好吧，那就去看看……”张铁兴致勃勃地说道。

第10章 超级肥羊
在黑铁之堡中间拔地而起的那座神山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中空的空间，海勒说这样的构造即能让把这里改造成一个巨大的仓库，又能节约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
说起来，在海勒完成了这次空间和地形改造之后，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差不多又要见底了，这扩大黑铁之堡基本能量储备的重担，还要压在张铁的肩上。
张铁在托克依城中掠夺而来的那些东西，此刻，就全部在神山的山腹之中。
那山腹的入口，就在山顶的北面，还有一道石制的大门，走进里面，脚下是整齐的台阶，走道两边是两条整齐发光的萤石带，把里面照得透亮，感觉就像进入一间精心建造的带着魔幻色彩的地下室一样，黑铁之堡的空间和地形改造能力，的确有着鬼斧神工的伟力，谁能想象出这些都是自然生成的呢。特别是走道两边的那条天然生成的萤石带，在张铁看来，这搭配，简直绝了，让人一见难忘。
走在那整齐的台阶上，张铁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由问海勒，“对了，海勒，我们能在山顶上弄一座城堡么，就利用黑铁之堡的空间和地形改造能力，让这里生长出一座城堡或者宫殿行不行？”
“当然可以，堡主大人！”海勒一边下着台阶一边回答，“利用黑铁之堡的能力，我们可以在这里生成城堡或宫殿的完整的主体结构，除了里面的家具陈设和活动的门窗需要自己动手制造和安装以外，建筑中所有非活动的那些部分都可以借由空间和地形改造的能力生成，而且还可以选择多种的建筑生成物质，这可比人类用混泥土浇灌和石头与钢材构建方便多了！”
“太好了！”张铁高兴了起来，“你们难道不觉得现在山顶上越来越挤了吗，要是再来几个人的话，山顶上就有些住不下了！”
现在山顶上的几栋建筑，还是当初张铁在黑炎城留下的活动板房，这些年来一直没有改变过。
“堡主大人难道想要接什么人进来吗？”
“嗯，将来不排除这个可能！”张铁有些含混的回答道，仔细算算时间，这个时候自己差不多也快要做爸爸了。
“只要堡主大人提供足够的基本能量储备和功德值，要建造城堡和宫殿只是分分钟的事情，现在功德值足够了，就是基本能量储备已经有些不足了。”海勒说道。
“哦，对了，我现在的功德值是多少？”许久没有关注过自己的功德值了，张铁也懒得看，而是直接问海勒。
“3287790”海勒说出了一个非常巨大的数字。
“啊，怎么会有这么多？”张铁惊讶了起来。
“堡主大人在雾月之森地下把那几万人族俘虏救进黑铁之堡，让他们避免了悲惨的命运，仅仅那一次，堡主大人获得的功德值就超过了一百多万，再加上堡主大人在过去一年来在赛尔内斯战区消灭魔族所获得的功德值，这些加起来也就有了今天的这个数字！”
张铁心中了然，“需要多少基本能量储备可以完成一次建造呢？”
“那要看堡主大人的需求了，基本能量储备自然是越多越好，它越过，堡主大人也就有更多的选择，可以建造和生成更多的东西和建筑主体！”
张铁点了点头，不说话了，心里则在盘算着要在山上建一座什么样的建筑，很奇怪，这个想法他以前没有，而现在，在这个想法冒出头来之后，这个念头却越来越强烈了起来。
张铁心想，或许，这大概和自己快要当爸爸，要开始成为几个新生命的父亲有关吧。
当一个男人开始成为父亲的时候，他的想法不知不觉就会有很多的改变，拿张铁来说，那以前住着挺舒适，也没觉得小的房子，这个时候看起来好像就有点不够住了。
要是再来几个人的话，那几个人住哪里呢？这世道这么乱，谁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家人就需要到黑铁之堡中避难，作为一个男人，在圣战到来的时候，为家人多考虑多准备一点也是应该的——张铁如是想着，也就暗暗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上次和老哥联系的时候自己刚刚从赛内尔家族的囚禁中脱离了出来，那个时候，老哥他们已经平安的到达了东方大陆太夏七十二州之一的瀛州，已经初步落下脚来，一家人都平安。
菲奥娜和琳达她们也都还好，因为三个女人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不适应太过奔波，在老爸老妈的建议下，老哥当时正在瀛州置办房产，一家人准备先在瀛州落脚，也先了解习惯一下东方大陆太夏的风土人情，等着张铁的三个孩子出生之后再考虑要不要迁移到更适合的地方。
因为那三个孩子一出生就会拥有自己已经觉醒的两个先祖血脉，和所有刚出生的孩子都不同，这也就决定他们在娘胎里就会与普通人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正常的女人怀孕十个月就会生孩子，而菲奥娜和琳达她们，却需要十二个月才会生下来，她们的孕期，要比普通人多两个月，算算时间，那三个孩子大概也就是这个月出生了，说不定也就是这几天。
关于这一点，张铁已经在和老哥联系的时候隐隐约约的提到过一点，让老哥告诉老爸老妈，让他们不用当心，更不用等到十个月孩子还没出来就着急要采取什么措施，以免弄巧成拙。
……
短短几步，张铁就和海勒来到了山腹之中，那山腹里，除了几座堆得像是小山一样的金灿灿的金锭之外，其余的，就只有上千个大大小小的箱子。
那些箱子没有锁具，只有箱子外面的一个个活动的锁扣，用手弄几下，不需要钥匙就能打开，张铁来到一个箱子面前，三下两下就打开了箱子外面的锁扣，一下子把箱子的盖子掀开了。
在箱子的盖子掀开的一瞬间，在山腹中间那两圈萤石光带的照耀下，箱子里面的毫光就映射到了张铁的身上。
尼玛……张铁差点骂出声来。
这箱子里面，全是清一色的大海一样的蓝色的璀璨石头，张铁把手插进那堆石头之中，用手捞起一把来，所有的石头，都有鸽子蛋大小，闪耀着一层迷人的光彩，哗啦啦的从张铁的之间中滑落下去。
“这……这是蓝水晶吗？”张铁咽了一口口水问海勒。
“不是，这些都是品质非常高的蓝宝石。”海勒沉着的回答道。
虽然知道大灾变之后因为人类对地壳层的开发让许多的宝石的价格比起大灾变之前来便宜了一些，虽然知道铁达尼克公国盛产几种宝石，但宝石始终是宝石，就算便宜了一些，对普通人来说，宝石这种东西，特别是品相好的高品质宝石，依旧是昂贵的奢侈品，是价格远远超过黄金的东西，如果在一个炼金师的手中，这些宝石还会发挥出其他的强大功效。
只是这一箱子蓝宝石，张铁知道，其价值起码在百万金币以上。
张铁激动了，连续把后面的几个箱子打开，同样的蓝宝石，张铁就看到了整整二十多箱，在蓝宝石之后，还有几箱红宝石，一箱钻石，一箱更珍贵的彩钻，一箱亚历山大石，一箱猫眼宝石，一箱杂色宝石，自从长这么大，张铁就没看到过有这么多的宝石摆在自己面前，还是以箱来计算的。
在那些宝石之后，张铁看到的是一箱箱的六品金字塔水晶，各种颜色的都有，甚至还有最珍贵的黑水晶。
水晶之后，是一箱箱封装好的金币，整整有数百箱，看金币张铁都看得麻木了，后来在从海勒口中知道箱子里面是金币之后，张铁甚至都懒得看，直接就走了过去。
金币之后是一箱箱的五光十色的珠宝和极品首饰，还有一箱翡翠。
在那些首饰之后，有几个一尺见方的小箱子放在张铁面前，张铁打开其中的一个箱子，发现里面居然放着的是整整齐齐的指头长的银条，不由愣了愣。
“这里怎么会有银条，这些银条能值几个金币，还要用箱子装着？”张铁有些诧异。
“堡主大人试试把那银块拿起来看看或许就知道原因了！”海勒在旁边建议道。
张铁看了海勒一眼，随手拿起一根银条，那银条拿起，张铁就不由一愣，因为那银条的重量实在是太重了，同等体积的黄金也没有那么重。
“啊，这是什么？”
“这是秘银，一种更加昂贵的金属，只在极深的地下才能开采到少量的东西，堡主大人以前还有过一个秘银的符文戒指，是你从战场上获得的战利品，后来在卡鲁尔的拍卖行拍卖了！”
经过海勒这么一提醒，张铁一下子就想起来了，的确是这样，这秘银的确是比黄金还要稀罕的东西，自己的那一个小小的秘银的符文戒指，最后给自己带来了一大笔钱。
这一箱秘银，不用说，一定价值不菲，至少不比前面的那一箱蓝宝石的价值的价值低。
……
到了后面，张铁打开另外一种规格的箱子，那个箱子里面堆放的，居然是崭新的整整齐齐一扎扎的不同面额的金鹏银行的金票，那金票，面额最小的是500金币，最大的是10000金币，看着那些金票，张铁的嘴彻底的合不拢嘴。
妈的，难道铁达尼克公国的财富最后都被赛内尔家族搜刮得干干净净了不成？
张铁还真猜对了。
铁达尼克大公家族数百年的积累再加上圣战爆发后这个公国那些有钱人来不及撤走的财产，普通人家里的积蓄，最后都差不多落到了赛内尔家族的手上，摆在张铁面前的这些东西，虽然不是那些财产的全部，但也是其中非常大的一部分了。
……
“总结一下你这次的收获，总共获得黄金540吨，金币1468万，金票面额4760万，其他的各色宝石，珠宝还有昂贵金属等600多箱，这些东西，能折合成现金的那些黄金，金币和金票的总值是8388万金币，其余的无法折合成现金的那些东西的估值应该在1.3亿金币以上，随着圣战的继续，那些东西还有非常大的升值空间。”
听着海勒汇总起来的那些东西的价值，张铁再一次明白什么叫做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这一票，还真是干对了，瞬间就让自己荣升到了亿万富翁的行列。
一下子失去了这么多的财富，对赛内尔家族来说，简直就像从他们身上挖下一大块血淋淋的肉下来，是对赛内尔家族的一个巨大的打击。而且把这些财富从三眼会的手上劫走，让三眼会无法拿着这些财富去发展他们的势力，去做危害人族的事情，这从侧面，也是对圣战的贡献。只要是能削弱敌人的事情，就是好事。
这次的收获与战果，让张铁更加坚定起自己要走的路来。张铁非常清楚，如果自己此刻还是在塞尔内斯战区跟着别人的指挥棒在转，那么自己就绝不可能有这样的成绩。
从山腹中重新回到山顶，在小树哪里，张铁再一次的收获了两个礼物——一个光辉之果，一个审判之果。
光辉之果里面是鲁本和被张铁干掉的那些杂鱼们的精神力之和，在吃下这颗光辉之果后，张铁的精神力再次暴涨了一截。
而审判之果赋予张铁的却不是什么新的东西，而是已有神之符文技能的一个升级，在吃下那颗审判之果后，张铁的束缚术，成功进阶到了中级，拥有了更大的威力。
中级的束缚术可以攻击的人物目标等级从七级提升到了八级，所有八级和八级以下的目标都逃脱不了束缚术的束缚。
除了可以攻击目标的等级提升之外，张铁的束缚之链的最大储备数量从18条提高到了27条，攻击半径从17肘提高到了20肘，整个技能的战力提高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
在吃完那两个果实之后张铁明白了，令人恐惧的三眼会，对自己来说，只要自己下刀的位置准确而迅速，三眼会的那些杂碎简直是最好的肥羊，哪怕无法劫财，干掉那些家伙也能让自己的实力大增，收获功德值和各种果实……
是要马上回塞尔内斯战区还是就在铁达尼克公国继续游荡寻找下一个打击三眼会和赛内尔家族的机会呢？张铁思考了一下，然后就做出了决定，先到塞尔内斯战区看看兰云曦和傻子号上那些家伙的情况，随后再回来……
在黑铁之堡里面呆了四五个小时之后，张铁化身的雷隼再次从崖洞中一飞而起……

第11章 宛如鬼蜮
对已经驾驶着滑翔机在塞尔内斯战区上空盘旋了超过半年的张铁来说，他对这片土地算不上陌生，脚下的山脉，河流都是张铁脑子里的活坐标，哪怕不使用航空地图，他也能凭着自己的记忆找到正确的路径和方向，所以，在继续向南飞行了七个小时之后，中间修正了两次方向，探查了一下铁达尼克公国境内几座城市的情况，到了入夜时分，天上出现星星的时候，张铁已经轻松的穿过了整个铁达尼克公国的土地，来到了他熟悉的塞尔内斯战区。
四个月前，这里的一切他都很熟悉，而此刻，这里的一切却陡然变得陌生起来。
鲁本说人族在塞尔内斯战区的防线就要彻底崩溃，当时张铁听了这话他还有些怀疑，而此刻，等到真正靠近塞尔内斯战区的时候，他才知道鲁本没有骗他，人族在塞尔内斯战区的防线真的已经近乎要崩溃了。
当张铁看到矗立塞尔内斯战区靠近魔族防区一边那些巨大的宛如金字塔一样矗立在城市外围的坟塔魔时，他就知道，塞尔内斯战区的情况绝对比他想象的要险恶。
魔族的坟塔魔出现在塞尔内斯战区，那就意味着人族的飞艇部队已经彻底失去了塞尔内斯战区的制空权，因为如果人族的飞艇部队还拥有四个月前那样的制空权的话，无论从战略或者战术的角度上来考虑，都不会允许魔族把它们的兵工厂就矗立在前线，坟塔魔源源不绝提供的魔化傀儡会成为人族军团最大的噩梦。
而现在，人族的飞艇部队已经无力制止这一切了。
张铁想到了在托克依城外看到那宛如人族飞艇墓地一样的场景，看来那一次的行动，人族飞艇部队付出的代价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大，托克依城外的坟塔魔被摧毁了，人族的飞艇部队也遭到了可怕的重创，至今都有可能没有恢复元气。
从天空看下去，紧挨着那些坟塔魔的，是一片片连绵不绝的魔化傀儡军营，地面上那一片片黑压压的魔化傀儡的数量，多得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等进入到塞尔内斯战区的战场上，那情景再次一变，这个时候塞尔内斯战区战场的天空上，盘亘着的，不是人族的飞艇部队，也不是魔族的翼魔，而是无数的以靠腐食为生的秃鹫。
那秃鹫以前战场上也有，但张铁从来没有想象过会有这么多，整个天空和地面，到处都可以看到秃鹫的影子，有些秃鹫从地面飞陆续起来的时候，那脚下的大地，就像涌起一层黑灰色的波浪，而天空中那些盘旋在某个空域的秃鹫，远远的看去，也宛如一片片的乌云。
能让这么多的秃鹫聚集在这里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地上充足的食物。
从天空上望下去，地上那动辄连绵数公里的白骨和残缺的尸骸，简直宛如地狱一样，整个塞尔内斯战区，已经成为了腐食动物的乐园，成群的野狗和秃鹫游走在战场上，那一辆辆趴窝的人族的装甲车和坦克的残骸点缀其间，装甲车上血迹斑斑，不时还可以看到坠落飞艇的残骸。
从那些尸体上，张铁已经分不出哪些是魔化傀儡哪些是人族军团了，想到斯卡拉曾和他说过的赛内尔家族已经转化了1000万魔化傀儡军团的话，再看看下面的战场，张铁的心中一片冰冷，哪怕没有亲历，他都可以想象得到那如潮水一样的魔化傀儡淹没塞尔内斯平原，与驻守在这里的人族军团血战的情景。
在这个景象的后面，那些被攻破的战堡的开始出现在张铁的视线中。
看到那些被攻破的人族战堡，张铁的整个人的头皮都是发麻的。
因为就在那些被攻破的战堡外面，是差不多与战堡的堡墙高度平行的完全由尸体组成的一个坡面。张铁完全可以想象那些战堡是怎么被攻破的——在铺天盖地的魔化傀儡的冲击下，这些钢铁战堡与战堡里的人族战士像礁石一样的坚守在塞尔内斯的平原上，一批批的射杀着那些魔化傀儡，死亡的魔化傀儡的尸体就堆在了战堡的堡墙之下，越堆越高，当那些魔化傀儡的尸体一层层的堆积起来，在达到堡墙高度的时候，后面冲上来的那些魔化傀儡踩着前面的那些尸体，最终攻入到战堡之中……
在这样的情况下，战堡之中的人族守军不会有一个人能活下来。而在那些尸体之中，以张铁化身为雷隼后那超强的视力，居然没有发现一具魔族战士的尸体。
这就是圣战，魔族和三眼会在利用人族的力量打破了人族的防线。
而在那些被攻破的战堡附近，一直到现在，还有大批的魔化傀儡在游荡着，许多的魔化傀儡就像是塞尔内斯平原上的腐食动物，蹲在地上，在以那些死去的尸体为食，在有这些魔化傀儡的地方，甚至就连野狗和秃鹫都不敢靠近。
由北向南，张铁看到的都是一座座被攻破的人族战堡和战壕，战堡外面人族的尸体堆积如山，那战壕之中，也完全填满了尸体。
惨，太惨烈了……
在天空彻底暗下来之后，整个塞尔内斯平原上，到处都飘荡起了星星点点的磷火，从天空中看下去，那磷火星星点点的布满了整个平原，宛如鬼蜮。
张铁的心终于了冷了下来，眼前的一幕告诉他，在近千万魔化傀儡如潮水般的攻势中，人族联军在塞尔内斯战区的防线最终还是被撕破了。
只是不知道现在人族联军退到了哪里，塞尔内斯平原最南面的那三座城市是否还在人族联军的手中。
张铁直接往水晶战堡飞去，而越靠近南面，张铁在地面上看到的魔化傀儡的部队也就越多，还有许多的成建制的魔化傀儡部队在夜晚赶着路，在大批大批的朝南面汇聚。
……
不多时，张铁就靠近了水晶战堡，夜幕中的水晶战堡漆黑一片，周围鬼火点点，看到这样的情景，张铁心中骤然一紧，身子不由一下子飞低到了离地面只有两三百米的高度。
水晶战堡外面魔化傀儡的尸体堆积如山，在战堡一公里外就可以看到，越靠近水晶战堡，魔化傀儡的尸体越多，只是粗略估计，那些魔化傀儡的尸体起码就有三四十万。
张铁在水晶战堡的上空盘旋着，这个时候的水晶战堡，已经看不到半个人，整个水晶战堡里面，已经完全被活着的魔化傀儡占据了。
张铁飞了两圈，那绷紧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因为他没有看到水晶战堡中有飞艇的残骸。
在整个赛尔内斯前线，水晶战堡不仅是最大的战堡，也是唯一可以在战堡内部停靠怒风级飞艇的战堡，张铁记得，水晶战堡之中常年停靠的几艘怒风级飞艇就是用作紧急撤离的时候用的，就像船上的救生筏一样，这个时候没看到那几艘飞艇的残骸，那就意味着，那几艘紧急时刻用作撤离的飞艇已经离开了这里，战堡内的战士大多数已经撤离了，这就是最好的消息。
水晶战堡里面那个由金属架搭起的战绩榜仍然矗立在哪里，在风吹雨淋了将近一年之后，战绩榜上的金属支架依旧没有一点锈渍，那代表晋云国几大家族精英们的名字的牌子和积分依旧挂在战绩榜上，张铁在那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依旧排在第一位……
这个战绩榜，似乎就是战堡里面的人在走的时候特意留下来的，是对魔族不屑的嘲弄，也代表着威夷次大陆上的华族国家在赛尔内斯战区立下的赫赫功勋还有威严。
再次看到自己的名字，张铁心中感慨万千五味杂陈。
那些没有多少智商的魔化傀儡可看不懂那个牌子上的那些华文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能够看懂，那个战绩榜估计早就被那些魔化傀儡拆了。
离开了水晶战堡，张铁又飞到了荷恩共和国的滑翔机基地，和张铁想象的一样，那个离水晶战堡不远而且又无险可守的滑翔机基地此刻也已经被魔化傀儡攻占。
也不知道这个基地里的那些战士最后有多少活了下来。
荷恩共和国的滑翔机基地离摩格城只有几十公里了，这个地方的陷落，已经清楚的告诉张铁，人族联军此刻绝对已经退缩到了赛尔内斯战区最后的几个城市据点之内，那几个据点如果被攻破，赛尔内斯战区的人族防线就彻底崩溃……
张铁的猜测是对的。
只是刚刚离开荷恩共和国的飞艇基地几公里，张铁就在地面上看到了人族联军一支部队与魔化傀儡之间的一场战斗，或者说，那已经不叫战斗，而是一场追杀……
数百个人族联军的战士在荒野上溃退着，而在他们的后面，则是近千的魔化傀儡像红了眼睛的野狗一样的追着他们，不断有留下断后的人族战士被后面的魔化傀儡们淹没，撕碎。
看到这样的场景，张铁一下子就朝着地面上那半人多高的草丛中落了下去……

第13章 大杀四方
随着在本尊和化身之间频繁的变换着身体，张铁控制两者之间转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自然，就如同此刻，几乎是在雷隼落在那隐蔽草丛之中电光石火的刹那，百分之一秒都不到的时间内，雷隼就进入到了黑铁之堡，张铁的本尊也从黑铁之堡中再次出现。
如果此刻有人在旁边看到的话，两者的转化的效果，就像是那落在地上的雷隼瞬间变成一个人一样，有一种奇幻而震撼人心的即视效果，张铁简直就像神话传说中那些眨眼之间就会变为各种动物的巫师或者妖怪一样，让人一看就会产生一种敬畏之心。
出现的依旧是张铁幻瞳效果改变后的彼得&#183;汉普雷斯。这个时候的张铁，又变回了拓荒者的打扮，脚下是一双半金属的战靴，身上则穿着一身轻质的皮甲，皮甲的背部，则背着一个特殊的战斗装备，那装备是金属的，是一个特殊的挂件，挂件上面，整整齐齐的插着一片片雪亮的双刃巨斧。
他的手上，也拿着两把双刃巨斧，这些装备，都来自于以前他在甄氏家族会馆中的收获。
那巨斧每把的重量约为60公斤左右，拥有者双刃的斧面连接起来宽阔得宛如满月，斧柄却相当有些短，这是一种超重形的旋转飞斧，虽然是超重，但这点重量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完全就是轻飘飘的，就像拿着一根小木棍一样，丝毫感觉不到什么压力。
从黑铁之堡中一出来，张铁脚下一用力，双手下垂，巨斧像两片低垂的翅膀一样张开，整个人就如疾风一样的朝着500多米外的地方冲了过去……
月光如水一样的洒落在张铁双手拿着的那两把双刃巨斧上，雪亮的斧刃印着月亮的光华，也像月亮一样，反射出两道弦月一样的寒光。
张铁快速的奔跑着，凡是他跑过的地方，及胸的草丛如波浪一样的在张铁前面分开，手上双斧利刃随着他的奔跑自然而然的划过两边的野草，那野草四散飞射，凡是张铁经过的地方，就像掀起了一条波浪一样，如果从高空看下去，就看到张铁像射出的箭，直接插向了远处一边追逐一边战斗的双方，几百米的距离，眨眼之间，就接近到两百米左右。
……
“我们这样跑不掉，一营的兄弟和我留下一起断后，其他的兄弟快走，活着回去的人记得给我儿子带句话，他老子在塞尔内斯最后是走出装甲车英勇战死的，我们装甲兵不是铁乌龟，离开了装甲车，我们一样可以干掉那些狗娘养的……！”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大叫着，然后就停下了脚步，转身就朝着身后的魔化傀儡冲了过去。
“团长……”这个男人身边的战士们大叫着，在听到这个男人的命令之后，那还在奔跑着的人一下子就有三分之一毫不犹豫的停下了脚步，转身跟着这个男人朝着后面那人数远远超过他们的魔化傀儡们冲了过去。
无数的战士泪流满面，除了一营的战士之外，更多的人毅然转身，朝着自己身后的魔化傀儡们冲了过去，到最后，竟然没有一个人再继续逃跑，所有的人都跟随者他们的团长朝着那些魔化傀儡们迎了上去。
“混蛋，阿尔斯，带着二营三营的兄弟们走……”第一个转身的团长气得跳脚，对着跟着他一起转过来的一个军官大骂道。
“团长，大家都习惯跟着你一起冲锋了，就让大家最后再和你一起冲一次吧……”
知道所有的兄弟愿意和自己一起赴死，没有人愿意单独逃走，第一个转身的男人虎目含泪，什么话都不说，身体瞬间越过队伍，手上的短剑一刺，一下子就刺入到那冲得最靠前的一个魔化傀儡的眼中，轻轻一挑，那个魔化傀儡的脑袋就爆裂开来，一条恶心的八爪鱼一样的虫子在那四散的脑浆之中落在了地上蠕动着，被男人的战靴狠狠得碾碎……
当一方不再逃跑之后，这一前一后的两边的队伍眨眼之间就碰撞在了一起。
战士们手上拿着的都是一尺多长的短剑，用这些短剑对付那些魔化傀儡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除非是能砍掉魔化傀儡的脑袋活着是刺入到魔化傀儡的脑中，否则普通的伤势对魔化傀儡来说根本没有多少作用。
几乎刚一接触，所有的人族战士们就陷入到了苦战之中。
看着那如潮水一样涌来的，明显比己方多出好多倍的魔化傀儡们那狰狞的面孔，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一次要战死的时候。
两轮月亮飞了过来……
第一眼看到张铁掷出双斧的人，在那一瞬间，的确产生了这么一种错觉。高速旋转起来的双斧那雪亮的斧面，在月光下，已经变成了一个发光的圆盘，因为速度太快，那圆盘经过的路径，隐隐约约的就像像是有了一条光带一样。
那两轮月亮飞过来，挡在它们面前的野草瞬间绞碎飞溅，然后拿两轮月亮就冲到了大堆的魔化傀儡的队伍中，那凶恶的魔化傀儡也如野草一样的被绞碎，魔化傀儡的血肉四散飞射，那在魔化傀儡的队伍中碾出一条血路的两个光盘在飞出几十米之后，竟然又转了一个弯，在划出一条弧线之后又倒着从另外一边飞了回来，其所经之处，又出现了一条被清空的由魔化傀儡们的尸体组成的血肉胡同……
只是瞬间，六七十个魔化傀儡就倒下了。
看着这一幕，所有的人族战士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但是让所有人更目瞪口呆的却还在后面。
张冲了过来，使劲儿在自己的背后一拍，他身上背着的那个就像一个巨大的金属贝壳一样的战斗挂件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他的身后，一下子就像孔雀开屏一样，出现了七把雪亮的巨斧，张铁双手一捞，又是两个月亮从他手中升起，朝着魔化傀儡们飞了出去。
在这两个月亮飞出之后，最早飞到的那两个月亮像是拥有了意识和灵性的生物一样，在返身碾出一条血路之后，又重新回到了张铁的身边。
就在那所有的战士们当心张铁会被那返回的那两个光盘伤到的时候，张铁的手轻描淡写的宛如拨动琴弦一样的在那两个光盘上一拨，那光盘根本没有停下来，就以更加凶猛的力量朝着另外两个方向飞了出去，再次把沿路的魔化傀儡们的身体绞碎。
所有的战士，都听到了张铁的手在拨弄到那两个光盘上之后那两个光盘发出的“嗡……”的一声，那声音并不算大，但却非常的沉重，离张铁较近的那几个战士，听到这个声音，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晕，一下子就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
眨眼的时间，张铁把自己背上背着的七把斧头投掷了出去，连上他手上最初的那两把，瞬间，以张铁为圆心的半径50米的空间内，就多了九个飞舞的月亮，那每一个月亮，在飞舞中，都划出了一条虚幻的光带……
那月亮是犀利而恐怖的，有着恐怖的威能，凡是它所经之处，魔化傀儡们的鲜血就像下雨一样的喷洒着，一个个魔化傀儡的脑袋也像是成熟的果子一样，一个个从脖子上飞起，掉到了地上，任何挡在那些月亮面前的东西，无论是魔化傀儡的身体还是兵器，只有一个下场——断折或粉碎……
那月亮也是轻灵的，就像翩翩起舞的蝴蝶，拥有生命一般，在月光下翩翩起舞，追寻着那绚烂的血之花，它不仅快到了极点，而且让人难以捉摸，天上地下，似乎到处都是他的影子，在飞出去一段时间之后，又会重新飞回来，在获得主人的夸奖和抚摸之后，又兴高采烈的再次飞出……
在张铁到来之后，所有的人族战士们就从战斗中解放了出来，所有人看着他，瞪着眼，张着嘴，就像入魔了一样，在刚才，这些战士们觉得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鬼门关，对他们来说，魔化傀儡的数量太多了，多到已经让他们没有任何胜利的想法，而此刻，当张铁来到之后，所有的战士都觉得，那些魔化傀儡眨眼之间就被这个人包围了，是的，听起来的确不可思议，一个人包围了一千多的魔化傀儡，但现场发生着的一切给众人的感觉就是这样，那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个艺术大师在他们面前展示的秒到巅峰的艺术和创造。
月光下，张铁用闲庭信步的姿态漫步在那洒满了魔化傀儡鲜血的草地中，不紧不慢的走着，宛如神人行走在虚空之中，九个月亮在他的手上不断的起起落落，将黑暗撕得支离破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很短，又似乎很长，等到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那黑暗，已经消散了。
“啊，小心……”
在张铁朝着那些人族战士重新走过来的时候，这些人中的那个团长突然大叫了起来，因为就在张铁的身后，一个失去了右边的一条手臂与半个肩膀，大半的内脏都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魔化傀儡从张铁身后站起，举起了手上的长剑，朝着张铁背后扎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所有的战士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但事实证明，所有人的当心都是多余的。
还不等那个魔化傀儡的武器扎到张铁的身上，两个月亮转悠着就从那个魔化傀儡的身后飞了过来，那个魔化傀儡的脑袋和腰部瞬间两段，变成三节掉在了地上，张铁甚至也根本懒得转过身，脸上连多余的表情都欠奉，只是伸出手，那两个月亮就滴溜溜的重新在张铁的手上停了下来，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看到这样的一幕，所有的战士和那个说话的团长军团都使劲儿的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嗓子有些发干，一直到此刻，仍然有些人在揉着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那一千多个魔化傀儡，居然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被这个人消灭了？
在塞尔内斯战区呆了这么长的时间，所谓的高手，大家不是没有见过，但像张铁这样的，能轻描淡写，自己的手上连血都不沾一点，不带一丝的烟火气就把这么多的魔化傀儡给干掉的，所有人还是第一次看到。
手上双斧的斧刃任然光洁如新，锋利无比，杀了这么多的魔化傀儡，居然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沾染上，张铁不由得心中暗暗赞叹一句，当初甄家的这些东西好像都是从怀远堂或者是东方大陆进口的，果然不错，铸造这东西的，应该也是一种高级合金。
咔嚓的一声，张铁把手上的两把巨斧重新插到了背上的那个装备之中，九把斧头一起在张铁背后张开的样子，让张铁真的像是开屏的孔雀一样，这个有些夸张的造型如果是在平时有可能还会有人嘲笑，但在此刻，在那些人族战士的眼中，只觉得张铁现在的这个造型实在是霸气冲天，拉风无比，帅到难以用语言形容。
随着张铁慢慢的走过来，他背后的那些斧头也重新被自动收到了他背着的那个金属贝壳一样的装备之中，不再显露锋芒，也是一直到这个时候，那些被张铁从地狱之中重新拉回来的人族战士们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一下子走了过来把张铁围住了，所有人看着张铁，那眼光既充满了感激，也满是崇敬。
“多谢阁下出手相救，如果不是阁下出手，我们今天估计已经凶多吉少了！”那个团长走了过来，郑重的给张铁敬了一个军礼后说道。
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才注意到这个团长的领章看起来有些眼熟，如果没记错的话，同样制式的领章，张铁曾在莱因哈特的身上看到过，因此一眼看上去就有些熟悉。当然，这些人身上的制服和莱因哈特的有些区别，但这是因为属于双斧不同的兵种而已。
“你们是诺曼帝国北疆军区铁犁军团的？”张铁问道。
一听张铁居然能说出自己所在的军团番号，周围所有的战士都微微一愣，那个团长则一下子挺起了胸，“不错，我们是诺曼帝国北疆军区铁犁军团第107重装装甲团的！”
听到这名团长的回答，张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没想到居然又遇到了诺曼帝国的人，不过这也不奇怪，因为在这里，诺曼帝国投入的地面部队的数量，可是整整三个满员的王牌军团，几乎占到了塞尔内斯前线地面部队的四分之一，“知道莱因哈特吗？”
“啊，你也知道莱因哈特上校？”中校军团的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神色。
“我和他是好朋友！”
只是一句话，张铁就感觉周围那些战士看自己的眼神就是一变，那完全是看自己人的感觉，许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太好了……”那个团长的脸上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
“你们是要回摩格城吗？”
“是的！”
“那没关系，我们一边走一边说，我也要去摩格城！”

第14章 巧遇
再次来到摩格城，张铁就感到了这座城市笼罩着的那种紧张而灰暗的气氛，在城外的人族防线和工事里，到处都挤满了残兵败将和穿着脏兮兮军装的人族战士，许多出了问题的装甲车和坦克，直接就被人抛弃在野外，有些炮塔和锅炉还能运行的，则被人挖了大坑埋在地下，只把炮塔露出来，作为小型的固定炮台。
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才知道，人族在塞尔内斯战区控制的三座城市中，沃尔夫已经在两个月前陷落，现在人族联军只控制着摩格和斯拉迪克，而且两座城市之间的地面联系，已经被魔化傀儡军团阻断。
最近这两个月来，人族联军一直想打通摩格和斯拉迪克这两座城市间的联系，而此刻残余的联军装甲部队也就成为了对付魔化傀儡兵团的主力，铁犁军团第107重装装甲团正是在最近的一次行动中，因为失去了燃料和物资补给，整个装甲团最后趴窝，团长不得不带领整个装甲团的战士从装甲车中走出来，靠着双脚撤回摩格城，没想到在半路上就被一支魔化傀儡追上，弄得差点全军覆没。
遇到这样的情况，对这些装甲部队来说，要么把自己闷在装甲车里等待救援，要么就只有逃出来，而此刻的塞尔内斯，情况越来越险恶，游荡在城市外面的魔化傀儡越来越多，对一支被困在野外的装甲团来说，那所谓的救援，有可能永远也来不了。即使来了，在很多情况下，也要牺牲好多倍的战士，才能把被困住的装甲兵救出来。
许多的装甲兵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特别是装甲部队因为失去动力或者因为机械故障最后被魔化傀儡在野外包围之后，那些装甲兵宁愿在装甲车里自杀或者饿死也不愿意从里面出来，免得成为魔化傀儡的食物。
这是塞尔内斯战区最悲壮的一页。
铁犁军团第107重装装甲团是幸运的，在他们的装甲车抛锚的时候，魔化傀儡还没有追上他们，而等到那些魔化傀儡追上他们之后，他们又遇到了张铁，这才让他们最终活着回来。
在被塞内尔家族诬陷之后，张铁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塞尔内斯战区到底算是英雄还是叛徒，因为自己的身份敏感，张铁也没有太详细的问太多关于晋云国和水晶战堡的事情，以免惹人怀疑，从哪个团长的口中，他只知道，在沃尔夫城陷落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晋云国的部队好像就从塞尔内斯战区撤离了，而且这几个月塞尔内斯战区里也没有听说过晋云国飞艇部队指挥官出事或者牺牲的消息，这让张铁还悬着的心彻底的放松了下来不少。
在顺利的进入到摩格城之后，一行人就分开了。
……
“对了，要是见到莱因哈特的话，你们就告诉他，那个上次在摩格城抽了他一根雪茄的家伙又回来了，而且会住在他请我喝酒的那个地方，有可能会在摩格城呆一两天！”
“好的，我记住了！”那个团长点了点头。
张铁对着107装甲团的那些战士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大街上……
自始至终，张铁都没说自己的名字。
……
夜晚的摩格城，已经显出几分颓然，作为塞尔内斯战区的城市，人族联军的一切情况，都会清晰写在这座城市的脸上，前线的胜利会让这座城市焕发出光彩，而失败则会让这座城市沉闷和压抑起来，而当这座城市成为抵御魔族的最前沿的地方，随时有可能被魔族攻破沦陷之后，在那沉闷的压抑中，到处透着一股人心惶惶的景象，张铁看到不止一个人族战士，烂醉如泥的坐倒在街边，迷茫的看着天空……
在以前，遇到这样的事情，城市里的宪兵至少会出面把那些烂醉的士兵拖走，而此刻，就连宪兵都似乎消失了，或者已经见怪不怪。
凭借着脑海中的记忆，张铁穿插在这座城市的那些阴暗的街道和巷道中，只是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张铁就来到了这里的摩格城中的猎魔人酒吧。
这里的猎魔人酒吧，除了拥有塞尔内斯战区最大的黑市之外，也是这里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张铁身上的气息对酒吧门口的那几个保镖来说，有一种陌生而又强大的熟悉感，甚至是张铁的身上，都还带着一股新鲜的血腥气息，这样的气息，简直比什么证件都管用，那火眼金睛的保镖只是看了张铁一眼，鼻子抽动了两下，甚至不用张铁开口，就把酒吧外面的门打开，让张铁走了进去。
一走到酒吧里面，张铁就感觉这里的气氛有点异样，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女人坐在吧台前面，一个人拿着一个酒杯自饮自酌，看起来非常的孤芳自赏，整个吧台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其他的人都离她远远的，坐在吧台周围的那些桌子旁边，有些桌子旁边坐着的人已经明显有些拥挤了，但却没有人走到吧台旁边坐下，哪怕那个女人的身边还空着好几个凳子。
看到实在没有空余的位置了，张铁就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来到了吧台旁边，隔着一个空位，坐到了那个女人旁边的一个凳子上，对着酒保招了招手。
“给我来杯酒！”
“请问你想喝什么？”酒保走了过来，小声的问了一句。
张铁看了看酒保，才发现那酒保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似乎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连脸上的笑容看起来都像是挤出来的一样。
“随便吧！”张铁看了一眼酒保身后的酒柜，发现那酒柜里面的酒水的种类已经少了很多，看起来这里的物资已经开始短缺起来了。
“那就试试这个吧，这是刚刚从诺曼帝国弄来的最好的啤酒，保证你没有喝过，这酒的名字就叫做铁血情人！”说起酒来，那酒保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一点，手脚利落的给张铁在柜台后面的啤酒桶中倒了一杯出来。
铁血情人？一听这个名字，张铁就觉得有些操蛋，一杯啤酒起个这么文艺的名字干什么，不过自己是来喝酒的，也不管了，看到酒保用手推过来一大杯啤酒，张铁拿起来喝了一口，一下子就愣住了。
“怎么样？”那个酒保满怀希冀的问了张铁一句。
那啤酒的滋味让张铁心中感慨万千，张铁愣了一下，才放缓了语气问道，“你说这个酒是从诺曼帝国弄来的？”
“不错，这是诺曼帝国专门为第一线的王牌军团特供的，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我敢说都不可能再找到比这个更好的啤酒，听说这个啤酒除了好喝之外，还有一些神奇的功效，可以让前线的战士们保持更好的体力，一些小病小伤的喝了这个啤酒很快就会好了！”
张铁笑了笑，脑海之中闪现过汉娜的面孔和与她在一起的那些荒唐与快乐——铁血情人——铁血营的情人——这不说的是自己吗，看来汉娜即使嫁了人，但在娘家那边的权威好像还不小，否则的话不可能给这个啤酒取这么一个名字。
“再给我来一杯铁血情人！”
旁边那沙哑而略带磁性的女人声音让张铁把头转了过去，这一转过去，他才注意到，那个坐在他旁边的女人也在用一个大杯子喝着啤酒，而且已经喝完了一杯，又把杯子朝着酒保推了过去。
从侧面看，那是一个绝美的女人，而且好像是一个带着华族血统的混血，黑色的头发和她那精致而轮廓分明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带着一种奇异的魅力，让人一见难忘。
女人身上的气息非常的冰冷，哪怕知道张铁在看着她，她也没有往张铁这边瞟上一眼的意思，整个人显得非常的高傲，张铁的目光随后落在了那个女人的手上才发现，那个女人的手上，带着一双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手套，要不是那手套上面绣着的几朵金色的梅花，他几乎都没看出来那个女人戴着手套。
似乎感觉到了张铁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套上，那个女人才偏过头来看了张铁一眼，在看到张铁背上背着的那个宛如一个巨大贝壳一样的装备的时候，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察觉的亮光。
酒保小心翼翼的把酒杯倒满推了过去，那个女人拿起酒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张铁想着自己的事情，也没什么搭讪的欲望，那个女人喝完酒，丢下几个金币，看了张铁一眼之后就离开了。
一直到那个女人离开，酒吧里那诡异的气氛才缓和下来一些，几个刚刚挤在桌子旁边的男人才重新走了过来，避开那个女人刚才坐过的位置，重新坐到了吧台上。
“兄弟，你胆子真大，好样的，连那个女人的身边都敢凑！”一个一脸胡须的大汉坐在张铁旁边，对着张铁竖了一下大拇指。
“啊，这很奇怪吗？”张铁眨了眨眼睛问道。
“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是谁？”
“蒂尔席丽斯，难道你不知道吗，她只是来这里喝了几次酒，但已经有好几个凑过去想要占便宜的倒霉家伙莫名其妙的送命了！”
蒂尔席丽斯——塞尔内斯之蛇？那个恐怖的巫毒丹药师，张铁微微有些意外，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那个女人，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奇怪的，自己这个塞尔内斯之鹰能来的地方，凭什么那个女人就不能来呢？
张铁在这里才刚刚喝了两杯啤酒，莱因哈特上校就来了……

第15章 局势
走入酒吧的莱因哈特目光只是微微一扫，在看到张铁背上背着的那个东西之后，就径直走了过来。
张铁微有所感，回过头来，就看到了穿着一身上校军服的莱因哈特走了过来。
自从上次两个人在摩格城见过一次之后，张铁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过莱因哈特了，这个时候再看见他，发现莱因哈特左边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条两指多长的伤疤，那伤疤还没有好。而莱因哈特身上的气质，也更显得凛冽了。
而对莱因哈特来说，再次看到张铁，他几乎都认不出来了，这不仅仅是张铁外表的改变，而是张铁身上气息的变化，他上次看到张铁的时候，张铁还是九级，身上的气息还没有压迫感，而这个时候，莱因哈特已经感觉到了张铁身上气息的那种压迫感，这种压迫感，是来源于两人修炼的同种属性的铁血战气之间互相的感应，没有修炼铁血战气的人，感觉不会有莱因哈特这么明显。
张铁对着莱因哈特笑了笑，莱因哈特就坐在了他的身边。
“伙计，再来一杯啤酒！”张铁给莱因哈特叫了一杯啤酒。
莱因哈特仔细的打量了张铁两眼，“差点认不出来了！”
“没办法，这样比较好一点，省得弄出什么乱子！”
虽然许久未见，中间有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但两个人交谈起来，就像只是几天没见的朋友一样，一点都不生份，宛如聊家常一样的就聊了起来。
张铁不说，莱因哈特也就主动的把张铁外表的改变归结到变装药剂之类的东西上了。
“几个月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莱因哈特在把推到他面前的啤酒一口气喝光之后，示意酒保再来一杯，然后才问张铁。
“从一开始那就是一个陷阱，别人早就等着我去了，九死一生，最后还是侥幸逃出来了！”
以对张铁的了解，莱因哈特甚至都没问张铁到底有没有投靠魔族，因为那根本不可能，只要是了解张铁的人就知道那是魔族的一个阴谋。
“那些杂种！”莱因哈特狠狠得骂了一句，他知道张铁说的是真话，他也知道张铁是被诬陷，但知道归知道，但他却无力改变，因为不是每个人都了解张铁，绝大多数的普通人是非常容易受舆论和宣传左右的，所以此刻在塞尔内斯战区，已经有不少人受到魔族和三眼会宣传的影响，把张铁当成了投靠魔族的叛徒，开始唾弃和咒骂起曾经的塞尔内斯之鹰来。张铁这件事，在塞尔内斯战区，的确是对前线部队士气的一个巨大的打击。许多人就算不信也会怀疑，一旦怀疑就会动摇，一旦动摇那士气就难以再保持高昂的士气。如果张铁此刻以本来面目出现的话，绝对会闹出乱子。
酒保又把一杯啤酒推了过来，莱因哈特再次一口喝干，然后把酒杯重重的顿在了吧台上，“房间已经订下了吗？”
“还没有，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我在路上就遇到了史蒂文森中校，他向我一说，我就跑过来了！”
“这次也是碰巧，刚好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他们被魔化傀儡追击，就顺手帮了一个忙！”
“那走吧，我重新带你去个地方，这里人有点杂！”
张铁点了点头，把自己手上的啤酒喝光，然后丢下几个金币，就从吧台面前站了起来，跟着莱因哈特离开了猎魔人酒吧。
莱因哈特没有开车过来，两个人也就一边走一边聊，出了酒吧之后，周围的街道上都没有什么闲杂的人，张铁也就可以向莱因哈特了解一些比较敏感的事情了。
“晋云国的部队为什么从塞尔内斯战区撤离了？”
“你知道沃尔夫城的事情吗？”莱因哈特并没有直接回答张铁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他一句。
“沃尔夫城不是已经陷落了吗？”
莱因哈特的脸上出现凝重的神色，“沃尔夫陷落的具体消息普通战士可能并不是太了解，而实际上，魔族的魔化傀儡军团几乎没有遭遇到什么抵抗就冲到了沃尔夫城之中，真正的战斗，是在城市里面打起来的。”
这个消息也让张铁震惊不已，“怎么会这样？”
“在魔化傀儡军团冲过来之前，联军司令部以换防的名义协调调动了驻守在城外的两个军团的驻守位置，在那两个军团接到的新的驻防区划地图中，有一个区域是重合的，就在那个重合的区域中，两个军团拿到的驻防区划地图却截然不同，两个军团的驻防区划地图显示的那个重合区域都由对方驻守，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个军团就都没有在那个地区派驻部队，而魔族的魔化傀儡军团，正是从那个地区插入了进来，一直长驱直入的打入了沃尔夫。在魔化傀儡冲到沃尔夫的时候，沃尔夫的两座城门是打开的，城墙上的防御装备几乎没有发挥出什么作用！”
“三眼会？”张铁没想到，沃尔夫居然是这样陷落的，想到自己当初在沃尔夫的猎魔人酒吧遭遇的那一次暗杀，张铁就明白，三眼会隐藏在沃尔夫的力量实际上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莱因哈特恨恨的点了点头，“沃尔夫的陷落，直接让人族联军损失了三个军团，驻守在城外的那两个军团在沃尔夫陷落之后，后路被断，就被四百多万的魔化傀儡军团包围了起来，最后两个军团100多万人冲出包围圈的，只有不到10万人，在沃尔夫城陷落之后，我们追查原因，发现是联军司令部发出的驻防区划地图在发下去的时候被人掉了包，在原本的驻防区划图中，那个重合区域是有明确的划分的，而被掉包之后的地图却闹出了乌龙，谁掉的包，已经查不到，有一个调查对象还在沃尔夫城陷落的时候死在了沃尔夫城，而当初做出两个军团协调调防决议的是联军司令部的参谋长联席会议，一切的理由看起来都很充分，完全挑不出毛病，联军司令部的最高负责人霍华德上将在事发之后已经辞去了联军司令部总参谋长的职位，他的两个儿子也死在了沃尔夫城，出了霍华德上将之外，出了这么大的事，最后追查起来，居然连一个责任人都找不到，正是在沃尔夫陷落之后，晋云国的飞艇部队离开了塞尔内斯战区！”
这样的结果，让张铁听得都心寒不已，在塞尔内斯战区，真正可怕的，不是那从北方冲来的魔族，而是隐藏在人族队伍中，实际上却在为魔族服务的三眼会的力量，三眼会隐藏得太深了，深到已经无法把他们与威夷次大陆的本土力量割裂开来，宛如附骨之蛆一般，三眼会最擅长的，就是把他们的最阴暗的一面，隐藏在最光明的地方，你知道三眼会的人就在那里，就在联军司令部，就是那些杂种在幕后做着手脚，但是你却找不到是谁，这才是真正可怕的。
以怀远堂和晋云国几大家族的力量，都无法把隐藏在塞尔内斯战区的三眼会的力量纠出来，所以，在失去了水晶战堡之后，为了避免再次落入到三眼会的算计和阴谋之中，晋云国的飞艇部队干脆就离开了这里。
晋云国飞艇部队的离开，在张铁看来，已经是在预示着塞尔内斯战区人族联军的防线已经无法坚持太久了。
“晋云国的飞艇部队回国了吗？”
“不是，晋云国的飞艇部队虽然离开了塞尔内斯战区，但却并没有彻底的脱离圣战，晋云国的飞艇部队现在正在诺曼帝国，在帮助着帝国完成完成人口的南下迁徙和转移。”
看来，就连诺曼帝国也在做着撤离的准备了，以晋云国飞艇部队的数量和质量，如果开足马力的话，那1000多艘怒风级战争飞艇一次性就可以转移超过50万的人口，如果在不久的将来塞尔内斯的人族防线真的崩溃的话，那么，此刻转移50万人口，就等于在将来让魔族少了一个军团的魔化傀儡的兵力，从某个角度上来说，也就是间接消灭了一个魔化傀儡军团，或许，也正是综合考虑到了这一点，晋云国的飞艇部队才从一线转到了二线。
那从北方涌来的几十个魔化傀儡军团让塞尔内斯前线的所有人都清醒了过来，知道魔族制造魔化傀儡的能力，人类如果想要取得这场圣战的胜利，那么，就必须从此刻开始，尽最大努力切断魔化傀儡的来源，而且，必须要把三眼会的那些杂碎从人族的阵营之中清除出去。这两件事情如果做不到，人族自己就会被自己的力量打败。
“兰云曦呢？”
“早在晋云国的飞艇部队离开塞尔内斯之前，兰云曦已经被调回了怀远堂，什么原因则不清楚，现在担任着晋云国飞艇部队指挥官的，是一个叫王虎的人！”
王虎？张铁还有一点印象，而听到兰云曦没有事情，张铁则是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晋云国现在还有人在塞尔内斯战区吗？”
“听说留下了很少的一部分，都是晋云国几大家族的精英和强战士以上的高手，但已经全部脱下了军装，不再是以军人的身份，而是以游侠的身份在塞尔内斯战区留了下来，没有人能知道他们的行踪。”
“荷恩共和国的那些人怎么样了，他们在摩格城外还有一个滑翔机基地，那些人逃出来了吗！”
对于荷恩共和国这样的小国家，莱因哈特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在魔族的部队围攻水晶战堡的时候，水晶战堡与摩格城之间的所有飞艇和滑翔机基地的驻守人员就已经撤离了，那些人此刻大概是已经转移到后方了吧。也多亏了水晶战堡拖住了魔化傀儡军团的主力才让后面的那些基地的人员快速的撤离了出来！”
“我上次之所以落入到魔族和三眼会的陷阱之中，联军司令部的福德少将在其中有可能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或者直接就与三眼会有所勾连，那个家伙现在还在摩格城吗？”提到福德少将，张铁不由就有一种牙痒痒的感觉，那个家伙绝对知道一些有用的东西。
“福德少将在你出事之后不久就死了！”
“死了？”
“是的，死了，你的那件事影响很大，联军司令部专门组织了人手进行调查，福德少将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后来有一天就突然传出了福德少将自杀的消息，当然，我们都清楚，像福德少将那样的文职将领，要让他被自杀的话，也非常的容易！在福德少将死后，联军司令部就再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听到福德少将死亡的消息，张铁也就打消了自己心中的一个想法。原本这次回摩格城，张铁还准备抓住福德少将这条线索，把隐藏在联军司令部的三眼会的杂碎顺藤摸瓜的揪出来，这条线一断，张铁也没有办法了。
“那联军司令部呢，现在由谁负责？”
“自从沃尔夫城失陷之后，联军司令部就已经名存实亡了，此刻联军司令部的驻地除了仍然挂着一块牌子以外，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联军司令部的现状让张铁心中感慨不已，“那现在在塞尔内斯的部队怎么办？”
“现在摩格城和斯拉迪克还有两百多万的人族部队，除了残余的撤退到后方的飞艇部队和几支离开的部队以外，此刻所有还在前线的部队都各自占据一块地盘自行其是！”
“啊，那岂不是要乱成一团？”
“差不多，摩格城的情况要复杂一些，聚集在这里的部队也多，协调各种关系比较复杂，也相对混乱，而斯拉迪克却要好一些，哪里还有诺曼帝国的两个王牌军团，虽然也有一些损失，但损失还不大，在沃尔夫城失陷之后，我们的太子殿下，已经强势接手了斯拉迪克的管制权，几支人数不多的它国军队，已经被太子殿下从斯拉迪克请了出去！”
张铁知道，莱因哈特嘴上说的是请，但真实的情况绝对不是动动嘴皮子就可以把进驻斯拉迪克的其他国家的部队请出城的，诺曼帝国的军团在斯拉迪克占有人数优势，自然可以在关键时刻为了保证对大局的掌控能力做出一些强势的动作，但这样做也并不是没有后果的，就目前的情况看来，现在塞尔内斯前线各个国家的部队恐怕已经差不多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政了，要不是还有魔族的大军在面前虎视眈眈，这些来自各个国家的人族军队自己说不定就要内讧起来。
此刻的情况，虽然还没有内讧，但各个国家的部队彼此间的信任却已所剩不多，甚至在彼此心存忌惮，因为三眼会的存在，谁都当心对方是三眼会的人，在关键时刻和魔族联合起来里应外合的捅自己一刀，所以每支部队的指挥官都小心翼翼唯恐被人算计，这样的一堆部队，就算勉强聚集在一起，又怎么能够忠诚合作一起共抗魔族。
听到这里，对晋云国飞艇部队的离开，张铁一下子又加深了一层认识，晋云国派来的主力是飞艇部队，飞艇部队无法完全脱离地面部队的支持而独自与魔族作战，飞艇部队在补给，护卫等很多关键环节都会依赖地面部队的配合，在塞尔内斯战区眼前的情况下，对晋云国的飞艇部队来说，一旦地面上的配合出现了问题，那整支飞艇部队转眼之间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或许，正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才让晋云国的飞艇部队被迫离开了塞尔内斯前线。
在换了一个视角，把自己放在一个更高的位置上去思考问题的时候，张铁几乎一下子就把握和看清了以前没考虑过的一些东西。对晋云国的那些决策者来说，派部队来塞尔内斯战区，既是尽责，也是练兵，无论如何，那些决策者都不想把大堆的华族子弟的性命，抛洒在这离晋云国十万八千里的地方。这样干脆利落的决定，或许只有那些狡猾狠辣到极点的家族长老们才能做得出来，就算是让飞艇部队去帮助诺曼帝国完成人口迁徙和撤退，这背后，说不定也有什么一些不为人知的交易。
“战区现在能出动的飞艇部队还有多少，我在从铁达尼克公国一路逃出来的时候，在塞尔内斯平原的北方，看到了很多的坟塔魔，那些坟塔魔几乎每天都能创造出大批的魔化傀儡来，如果不即使把它们摧毁，摩格城与斯拉迪克，绝对无法支撑太久！”
“在摧毁托克依城外坟塔魔的战斗中，人族联军的飞艇部队损失惨重，后来两个月中又被翼魔的大部队伏击了几次，损失了好几个大队的飞艇，现在飞艇部队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了，人族在塞尔内斯战区的制空权的优势，已经彻底失去了，战区此刻的飞艇部队的数量只剩下三千多艘，这些飞艇，都已经撤到了塞班共和国内的飞艇基地，现在只能勉强保证摩格城与斯拉迪克城后方部分空域的安全和对两座城市提供有限的空中支援，现在你让他们越过塞尔内斯平原的中线他们都做不到了！”说到后面，连莱因哈特这样的人，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圣战才刚刚开始，在威夷次大陆，魔族和三眼会几乎就把人族打得没有还手之力，这实在会让人产生一些悲观的感慨。
张铁也沉默了，他也没想到，仅仅是几个月的时间，塞尔内斯战区的局势就会演变到今天这个程度，相对于铁板一块的魔族来说，这里人族联军的力量不仅弱小，而且还分散，分散了还极难统合，即使勉强统合在一起，也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人族联军司令部的名存实亡，其实是标志着威夷次大陆各个国家在第三次圣战中第一次人族联合阵线的失败。
后面的各个国家要怎么办，要怎么和魔族对抗，张铁不知道，他也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这也不是现在的他能操心得了的，只是不可避免的，张铁对塞尔内斯战区的战局也悲观起来——现在的问题是，摩格城和斯拉迪克还能撑多久？
莱因哈特直接把张铁带到了城中一个外表看起来非常上档次的花园式公寓的里面，在进入到五四层公寓的顶楼之后，直接丢了一串钥匙给张铁，“这里以前住着一些阔佬，那些人逃走之后，这里的房子就被征收了，现在在摩格城中，住在这些地方的都是军官，一般的士兵很少干来这些地方捣乱，这钥匙你拿着，就算有个在摩格城落脚的地方，我要找你的话也方便！”
只是一套房子而已，这点东西对张铁和莱因哈特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张铁也没多说什么，就把钥匙接了过来。
“对了，你想要去诺曼帝国和晋云国的飞艇部队汇合吗，你如果要去的话，我可以为你安排，明天就可以动身离开摩格城！”
“不，我现在还不想离开这里，我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挺好，而且我和塞内尔家族的账还没算完呢，魔族的那些杂碎我还没杀够呢！”在说道塞内尔家族的时候，张铁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莱因哈特笑了起来，然后突然问了张铁一个问题，“你现在几级了？”
“五星战师！”张铁没有隐瞒。
“好小子，真超过我了，我也才刚刚十级……”莱因哈特豪迈的大笑了起来，一只手拍着张铁的肩膀，一只手却朝着张铁伸了过来，“来，咱们试试，让我看看你小子有没有骗我。”
张铁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伸出一只手和莱因哈特的手抵在了一起，只是几秒钟后，莱因哈特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三步，那脸色也有些发白，隔了十多秒钟，才恢复了一点血色。
“用了几成力？”烙印哈特问张铁。
“八成！”
“还跟我来这套，说实话！”莱因哈特板起了脸，瞪着张铁。
只有这种时候，张铁才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抓了抓脑袋，“六成！”
“哈……哈……哈，这还差不多，看来我们三十九师团铁血营真要出一个高手了！”莱因哈特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大笑了起来。
“老大你不吃醋？”张铁这个也叫了一声莱因哈特以前在三十九师团铁血营所有人叫他的称呼。
“屁，天下比我厉害的人多了，难道我还见不得我的兄弟比我厉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吃醋，我看你小子以后说不定能成为骑士。”莱因哈特摸着自己那会扎手的胡子，认真的打量着张铁，“说不得等过些日子我也去找个雷劈我一下，看看能不能战力大进！”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
张铁看着莱因哈特从公寓的楼梯上走了下去，一直到莱因哈特离开了公寓，张铁才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轻轻的说了一声——对不起啊，老大，刚刚其实我只用了三成的力量……
……
打开公寓那道公寓的门，进入到房间，张铁发现房间里的一切都非常的考究，也很干净，最近一段时间似乎就没有人住过，除了那些家具沙发之类的陈设略微有些暴发户的奢华气质之外，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
洗完一个澡之后，张铁就躺在了床上，用手枕着头，眼睛看着房间里没有打开的水晶吊灯，心里则琢磨着自己后面的打算。
只要知道自己关心和在意的那些人没有事情，张铁心中的一块石头就落在了地上，塞尔内斯的战局演变到今天这个地步，实在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之外，不过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做了自己该做的，张铁心中也没有什么压力，更没有什么杞人忧天的想法，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解脱的轻松感，晋云国的飞艇部队已经撤离，那么，自己在这里就更无拘无束了。剩下的时间，无论塞尔内斯战区的这条人族防线可以坚持到什么时候，自己只要考虑怎么利用在战区的机会机会提高自己的实力，怎么找塞内尔家族的麻烦就够了，无论战局怎么崩溃，自己想要逃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或许，在塞尔内斯战区做一个自由的游侠也不错！就利用这段时间，找个机会飞到海边痛痛快快的为黑铁之堡增加一次能量储备。
对了，再干掉几个翼魔的话小树上的第一颗本源之果也就要成熟了，只要找到翼魔们的落脚地，这样的机会应该不难找。
还有，自己现在可以寄魂驭兽的目标似乎还少了一点，只有一只雷隼和一头老鼠，到目前为止，自己也没有发现寄魂驭兽对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副作用，看样子，自己的胆子还可以再大一点，再找几个身外化身备用，这样也就可以应付更多的情况。
想到身外化身，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出现在张铁脑海中，让他躺在床上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大荒经》上说除了人之外，一切生灵皆可以作为寄魂驭兽的身外化身，难道……魔族也可以……
……
在那各种胡思乱想让人激动也让人害怕的奇怪念头中，张铁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这一觉，张铁睡得很踏实，几乎一觉就睡到了天亮，而等到醒来后，重新洗漱一番的张铁离开住所正准备出城，却发现，只是一夜之间，他已经出不去了，摩格城的城门封锁了起来，整个摩格城里城外的气氛，比起昨天来，一下子就紧张了何止十倍。
摩格城外，一眼望去，那超过百万的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魔化傀儡军团的身影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在一声悠长而尖锐的角号声中，魔化傀儡开始向摩格城挺进，走在最前面的魔化傀儡开始是漫步，然后是小跑，最后则如潮水一样奔涌起来……
摩格城下的大地开始发出轰鸣……

第16章 钢铁力量
张铁也不知道自己是算运气好还是算运气坏，这刚刚来到摩格城，才在摩格城中呆了一晚上，第二天就遇到这样的大场面。
许多想要出城但出不去的人这个时候都聚集在了摩格城北边的城墙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许多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当什么东西达到百万的数量级再展现在你面前的时候，哪怕那些东西就算是蚂蚁，也会让你觉得恐怖和充满了压倒一切的气势。
此刻，朝着摩格城冲来的，不是蚂蚁，而是魔化傀儡军团。
至少有两个魔化傀儡军团朝着摩格城冲了过来。
这个时候，那聚集在北门城墙上和张铁站在一起的人，许多都是战区内的猎魔人，还有几个是游侠，两者的区别其实不大，猎魔人是有军方背景的高手，而游侠则是自愿来到塞尔内斯战区抵御魔族的高手，这两方都有着与魔族和魔化傀儡丰富的交手经验，许多猎魔人还是军官，正是因为这样，城门上的守军才允许张铁他们等上城楼，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城墙外面的小树和小草在颤抖着，小树和小草旁边的水潭在震起一圈圈的涟漪，大地在轰响着，像是打雷一样，那是超过百万的魔化傀儡奔跑时发出的声音，远远看去，朝着摩格城冲来的魔化傀儡就像一道污浊而凶猛的大潮。
包括张铁在内，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就在张铁所在城墙位置的背后，就是一座五十多米高的炮楼，此刻，正在那炮楼之内，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炮楼的顶部，是一个巨大的宛如天文台一样活动平台，此刻，在那个平台之内，一个巨大的上千吨的机械飞轮正在飞速的旋转着，飞轮之下，是两台蒸汽轮机，蒸汽轮机提供的动力，转化为那个巨大飞轮的转速，而在飞轮之上，则有复杂的蒸汽机械将一个个体型庞大的奇怪的齿轮形的东西自动加载在飞轮的承载弹位上。
因为楼下就有两个锅炉房，那蒸腾的热气会随着管道一起传递上来，哪怕是在冬天，炮楼之内的温度也会达到35摄氏度以上，更不用说这个时候了，那40摄氏度以上的温度让炮楼内的每个人族战士都汗流浃背，坚守在这里的战士，所有人几乎都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短裤和一双鞋子，但关键时刻，每一个人都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一双双的眼睛坚定而执着盯着那个发号施令的人。所有人都很紧张，但没有人有恐惧，作为一个默默无闻驻守在蒸汽离心炮楼内的人族战士，眼前这个时候，就是他们证明自己价值绽放自己光彩的时候。这样的机会，许多人一辈子也只能遇到一两次而已。
一个脸色刚毅黑发黑眼的华族上尉军官站在塔楼之上，正用光学测距仪观察着那些魔化傀儡军团冲过来的方向，然后下着一连串的命令。
“方向2……”
“抛射角65……”
“加载离心齿轮弹……”
“最大载荷……”
“保持飞轮最大转速……”
随着军官的命令，那50多米高的炮楼顶部的金属平台缓慢转动起来，那一条巨大的炮口打开，开始缓缓上扬起来，对着天空……
“兄弟们，你们怕不怕？”关键时候，那个军官把目光从测距仪上挪开，看了一眼和他一起驻守在炮台内的战士。
那些战士，年龄最大的六十多岁，年龄最小的只有十六岁，有的人再锅炉房中飞快的用手上的铲子不断的铲着煤，有人的则在紧张的盯着自己面前的那一堆压力表和转速表，还有的挂着一身的工具，随时注意着炮台内那些蒸汽管道的运行情况，几个操作员则坐在自己的操作台前，控制着那一堆金属拉杆和转盘，而在地下的装药房，二十多个赤裸着身体的壮汉正凝神看着自己面前的弹链和听着上面的命令。
“怕他个鸟！”
“能干魔族就行！”
“就是，反正咱们都是普通低级战兵，要上了战场，说不定还没砍到一个魔族的杂碎就挂了，现在能在这里操作着这个大宝贝，一炮过去咱们所有兄弟就够本了，有什么好怕的！”
炮楼内的战士们大声的叫嚣起来。
“操作着这个大家伙光够本怎么行，咱们至少要赚个1000倍，少于这个数，你们可别说是跟着我混的！”华族上尉开了一个玩笑，然后脸色就一下子肃然了起来，“各就各位，准备……”
炮塔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那巨大的离心飞轮发出的嗡嗡声……
等了不到十秒钟，一声暴喝在炮楼内响起……
“放……”
“放”字一落，那以超高速度旋转着的巨大的离心的线速度，一下子就变为加载在飞轮上的弹药的初速，随着一声尖啸从炮塔外响起，一组离心齿轮弹就朝着远处飞了过去……
……
这是张铁第一次看到这样规模的城市攻防战是什么样子。
此刻的摩格城，已经全部完成了要塞化，城市之中那威力强大射程最远的离心炮楼几乎有上百座，在那如潮水一样汹涌而来的魔化傀儡进入到离心炮楼射程的一瞬间，上百座离心炮楼几乎同时开炮，张铁抬头，只见数百个黑点划破天空，尖啸着，划出了一条悠长的抛物线，一下子就朝着四公里以外的魔化傀儡的大潮中落了下去，在十多秒钟之后，落在了魔化傀儡的冲锋的阵营之中。
飞出去的东西是像车轮那么大的金属齿轮，那东西掉在地上，就弹了起来，因为他那巨大的速度，让它像车轮一样继续朝前冲了过去，一下子就在黑压压的魔化傀儡的阵营之中碾出几十米远，让大片大片的魔化傀儡血肉飞溅，骨折筋断……
站在城墙上，在那些离心齿轮弹落在地上，那黑压压的浪潮之中多出了上百条红色的血线，也只是眨眼之间，那血线又消失于无形，被后面的浪潮淹没，对那些恐怖的魔化傀儡来说，完全不知道恐惧与疼痛时何物。
看到这样的情景，张铁只觉得那强大的蒸汽离心炮就像一条鞭子，抽在那疯狂朝着摩格城冲来的怪物身上，在怪物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被鞭笞过的血红的痕迹，但却并没有阻止怪物冲来的脚步。
二十秒后，又是上百个齿轮飞起，朝着远处落下，再次留下上白条转眼就消失的血红色的鞭痕……
那黑色的浪潮像是被刺激过的疯牛，在那阵阵此起彼伏的尖啸中，更加的疯狂起来。
在摩格城的蒸汽离心炮完成第十轮齐射之后，那黑色浪潮的前锋，已经接近到了摩格城外三公里的范围之内。
在一片升腾而起的巨大的烟雾中，张铁看到盘踞在摩格城外的上千辆装甲车和坦克朝着魔化傀儡们冲了过去。这种时候，能够驾驶着装甲车辆朝着那一片黑色的浪潮冲过去的人，都是真正的勇士。
为了对付魔化傀儡，那些装甲车的两侧的轮子上，都安装了刀轮。
只是刚一接触，那与装甲车辆迎头撞击在一起的魔化傀儡们就被撞飞，有的被碾压在地上，在装甲车刀轮所过的地方，无数的魔化傀儡被拦腰绞成两段，装甲车辆内部的蒸汽弩炮开起火来，那从炮口射出的弩箭，每一箭，哪怕闭着眼睛射过去，都至少可以把两个魔化傀儡洞穿……
在遭到了人族装甲车部队的迎头痛击之后，那些魔化傀儡们浪潮一样的冲击姿态第一次受到了遏制，但也只是收到遏制而已。
魔化傀儡实在太难杀死了，哪怕是被拦腰斩断的魔化傀儡，短时间内都不会死去，任然有一定的行动能力，对于身体的贯穿伤，除非是在魔化傀儡们那脆弱的头部或者刚巧穿过颈部的时候破坏了魔化傀儡的中枢神经，否则的话，那些伤势对魔化傀儡们来说都不是致命的。
魔化傀儡们开始反击，无数的魔化傀儡们跳到了装甲车上，直接用把自己的身体一层层的挡住了装甲车上的射击孔和观察孔，像撕咬着甲虫的蚂蚁一样，一团的涌上，把那一辆辆的装甲车包围起来，被刀轮斩断的魔化傀儡们在地上挣扎着，奋力把自己手上的武器插入到那些装甲车辆的履带的缝隙之中，或者悍不畏死的把自己的手臂或者身体卷入到履带或车轮下面，让那些装甲车辆开始失去控制。
被层层叠叠的魔化傀儡阻挡住射孔的装甲车辆再也无法发射弩炮……
一边履带被破坏的装甲车开始在原地打起了圈，有的甚至完全无法动弹……
被一堆魔化傀儡包围着，连前面方向都看不见的装甲车和其他的装甲车撞在一起，还有的驶入到了沟壑之中……
还有的装甲车继续往前冲去……
钢铁与那些难以杀死的血肉之躯的碰撞，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就进入到了高潮之中。
不是所有的魔化傀儡都被装甲车挡住了去路，后面的魔化傀儡们冲上来，没有再理会那些已经被大堆大堆的魔化傀儡们缠住的装甲车，而继续怪啸着，超摩格城冲来。
摩格城外围的钢精水泥的坚固工事这个时候开始发挥作用，在那如雨点一样的散布式武器的打击下，大片大片的魔化傀儡倒下，然后又挣扎着爬起来，摩格城城墙上的远程弩炮也开始怒吼，整个摩格城，在这一瞬间，宛如一块烧红的钢铁，开始沸腾了起来……

第17章 太夏瀛州
东方大陆，太夏，瀛州……
作为这个时代最强大也是最让人敬畏的一个国家，同时也是这个时代人类文明的核心区域，那聚集着不知多少亿华族人口的东方大陆，不仅是每一个华族人魂牵梦绕的故土，更是这个时代整个人类文明与力量的巅峰，每一个人族的历史学家，在讲述到大灾变之后人类之所以能够继续生存下去的最重要的原因时，东方大陆——太夏—华族——这三个三位一体的词汇总要被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
如果没有华族，没有太夏，人类在前两次圣战中早已经灭亡，这几乎是每一个人历史学家都承认的共识，而只要是对这个时代有着清晰认识的人，都会感叹有这样的感叹——黑铁时代，是属于华族和太夏的时代。
这个时代，华族的存续和太夏的强大，已经成为了整个人类能否继续生存下去的最大的希望所在。
如果不考究追溯那些发生在更久远年代的历史和传说，此刻的人族有文字记载的历史，差不多有6000年，这6000年的历史，以大灾变为一个坐标的话，大灾变之前人类的历史占据了大概5000多年的时间，而大灾变之后的人类历史，刚刚900年还不到，就在这人族这6000年的历史之中，像今天太夏这样强大而繁荣的国家，都从未出现过，乃至于几乎在人类所有的历史课本上，都难以找到一个能和太夏放在一起对比的国家或联盟。那所有存在于历史书上人类所谓的辉煌和强大的国家与联盟，和今天的太夏一比，都像萤火与皓月争辉一样，瞬间黯然失色。
太夏的强大和繁荣，已经达到了让许多人难以理解的程度，那些人无法理解，只能艳羡，然后拼命的想办法靠近——这种靠近，在圣战到来之时，则就显得更加的急切起来——作为太夏七十二大州之一的瀛州，因为临海的缘故，作为太夏的一道门户，在圣战爆发之后，大量的海外移民涌入瀛州，整个瀛州，特别是临海的几座城市，就显得热闹起来。
……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福海城的港口，在怀远郡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看到过那些繁华的港口是什么样，但是每一次来到这里，张阳的心中都不由会生出一种莫名的震撼感。
福海港只是瀛州所拥有的十七个港口之一，而且还算不得最大的，其规模和货物吞吐量，只能排在中间的位置，但就是这个港口，却让张阳第一次来的时候差点迷了路。
这个港口的临海的港岸线长70多公里，拥有大大小小的船坞和停靠码头2万多座，在那货物码头，到处都是密密麻麻宛如巨人一样的吊塔，行走在这样的港口中间，简直会让人有一种行走在船舶和巨舰所组成的钢铁森林中的那种感觉，就是在这里，张阳第一次看到了百万吨级的远洋巨舰长什么模样。
港口里面配有专门的铁路线连接港口南北方的交通，从港口的最南端坐铁路到港口的最北端，乘坐港口内的交通火车，也差不多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福海港很大，福海城也很大，来到太夏之后，所接触到的各方各面的信息汇总到脑子里，让张阳对太夏的第一个深入骨髓的印象，就是一个字——大！
太夏有多大张阳不知道，因为整个东方大陆，包括那许许多多人迹罕至在地图上的黑灰色区域，都是太夏的疆域，用华族的人话来说，整个东方大陆，都是太夏天然而固有的国土。
在太夏这片土地上，最繁华的所在，是九大神州，九大神州之后，是三十六上州，三十六上州之后，又有七十二大州，剩下的，在那些荒远之地，还有许许多多没有达到上州规模的中小州郡和人口聚集区。
要成为太夏的大州，有一个最基本的条件，那就是在这一州的境内，甲级城市的数量最少要达到一百零八座，其他还有诸多的条件和要求。
在太夏呆了几个月，张阳一直到现在都没搞懂太夏的城市等级是如何划分的，对于甲级城市，他只听人说过，像晋云国仪阳城那样的城市，在太夏，则勉强达到甲级城市的要求，这所谓的勉强，也只是指仪阳城及其周边所能容纳的人口数量和经济规模来说，其他的一些指标，则就算是仪阳城也有些勉强。
在威夷次大陆，到处都在模仿太夏的国家就是诺曼帝国，诺曼帝国的许多社会制度都是山寨太夏的，比如说城市的等级划分制度，比如说国家的阶层划分制度等等。
在威夷次大陆名震一方的诺曼帝国的开国大帝，在太夏则变得稀松平常起来，在太夏大多数知道诺曼帝国这个国家的人的眼中，所谓的诺曼帝国的开国皇帝，只不过是一个仰慕华族文化，而且在太夏游历了几年，幸运的学到了一点东西，随后回到某个化外之地开始用他学到的那点东西称王称霸的一个聪明的家伙而已。这样的人，很多，在各个大陆和那些所谓的化外之地都有不少，而且哪怕一直到今天，每年都有不少抱着同样想法和美梦的家伙来到太夏，希望能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找到可以让他们回到故土之后的登天捷径。
作为一个生活在海外的华族人，回到太夏之后，第一个需要适应的，就是太夏华族人身上那种与生俱来强大的自信和骄傲，这样自信和骄傲，在太夏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就是让一些顽固而骄傲到极点的华族人，开始以神族自居。
这个时代，生活在太夏的每个华族人有这样骄傲的本钱。
拿瀛州来说，瀛州是大州，在地图上，瀛洲的南北方向和东西方向的跨度都在两万公里以上，只是瀛州一个州的陆地面积，就已经超过了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所有的国家领土面积之和，如果连上瀛州所辖的海外那些大大小小的岛屿和海域的面积，则瀛州一州之大，已经超过了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数倍。
当然，瀛州不光是大，作为一个上州，瀛州除了大，还非常的繁华。
瀛州分为七个郡，七个郡中除了一百三十多座甲级城市以外，还有其他甲级以下的城市一千多座，大大小小的城镇则以数万计，十七年前，瀛州刺史府通过计算整个瀛州的食盐消耗量大概统计了一下瀛州的华族人口总数，得出的结论是，整个瀛州所居住的华族人口在六十七亿到七十亿之间，而到了今天，这个数字则只可能更多。
仅仅瀛州一个州就有这样的规模，可以想象太夏的繁华和强大。
在来到瀛州之后，张阳买的第一件东西就是一副足足有将近四平方米的太夏的疆域全图，这幅疆域全图，已经算是小的，就在那副疆域图上，张阳计算了一下那疆域图上除去灰色区域以外的，已经可以绘制出清晰地图的太夏最南边到最北边的距离，然后得出了一个数字——38万公里。
这是什么概念，这等于如果一个人乘坐一列火车，那火车每小时的速度可以达到100公里，除了每天停下两个小时用来加水加煤之外，那火车一刻不停的走在一条横穿太夏南北的笔直铁路上，只是从太夏的最南边到最北边，坐火车就需要半年的时间。而实际上，张阳听说，从太夏的最南边到最北边，有不少人都试过，乘坐火车一般要一年零八个月以上才会到达。
而在地图上，太夏最东边到最西边的距离，却还要比最南边到最北边的距离长出差不多三分之一。
不知道为什么，在来到太夏之后，张阳的心就安定了下来，在黑炎城的时候他没有那种安定的感觉，回到怀远郡的时候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也没有彻底的安定下来，一直到踏上太夏的土地，知道这里生活着亿万和自己一样的黑发黑眼的华族之后，张阳的心就平静了下来，那些在他心中躁动了二十多年的不安的杂音没有了，原本还有的一些来到陌生之地的担忧也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阳觉得，这里，太夏，才是张家子孙真正安身立命生根发芽的地方，也是自己大展身手为张家的未来打下万世基业的地方。
张平说，这才是真正的落叶归根。
……
张阳带着几个随从等在福海港“卯字08号”的码头区域附近，通过打听，张阳知道，那些从海外驶来的五万吨级以下三万吨以上的轮船，最后都会停靠在“卯字08号”的附近码头上。在这里，不同吨位的船舶有不同的停靠区域，不同的区域水深和码头设施也有所不同，在以“子字”开头的码头区域，停靠的都是百万吨级以上的超级巨轮，而50万吨以上的巨轮则基本停靠在“丑字”开头的码头区域。
张家的人在去年坐了两个多月的飞艇才从威夷次大陆来到太夏的瀛州，飞艇的速度快，又舒适，缺点是在这样的长距离飞行中无法乘坐很多的人，也无法携带太多的东西。也因此，去年在离开怀远郡的时候张阳就决定了分批撤离的计划，而第二批人，今天就会到达，他们乘坐的，是金乌商团从张家的星河造船厂购买的一艘36000吨的远洋巨轮安清号，那安清号巨轮在海上颠簸了九个月之后，昨天发来信息，今天就早上就会到达瀛州福海港，也因此，张阳就带着几个人等在这里。
巨轮上，除了金乌商团各个部门中的一些可靠骨干和他们的家属之外，还有张阳让人从怀远郡带来的一些东西，那些东西中，就有张铁他老爸经营鼓捣的那个飞艇制造厂的一些关键设备，反正是值钱和有价值的家当，张阳都一次性的打包运来了。
张阳在码头上等了两个多小时，安清号还没有影子，反而是另外几艘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巨轮在“卯字08号”的附近码头停靠了下来。
那几艘巨轮一停靠下来，巨轮上的人就开始挤到甲板上欢呼起来，那上岸的感觉，对那些人来说，简直就像脱离了苦海到达了彼岸一样，这里的一切，对那些人来说，都是这样的新鲜，也都是这样的美好。
张阳看着那些人，想到了自己第一次来到瀛州时的情景。
这个时候能做轮船来到瀛州的人，都是身家丰厚有些积累的人，这一点，从那些下船人的衣着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
“啊，爸爸，那是什么？”一群从巨轮上下来的人经过张阳的身边，人群中一个被人前呼后拥穿着漂亮裙子的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突然抬头看着天上，指着天上的一个东西叫了起来。
“小姐，那当然是飞艇，除了飞艇，还能有什么呢吗，等到我们落下脚来，老爷自然会考虑为家里添置一架飞艇作为交通工具的，听说这太夏很大，要出远门的话没有飞艇很不方便！”小女孩身旁的一个胖乎乎的女人哄着小女孩说道，“没想到小姐才学了两年的华语，现在已经说得这么棒了！”
“不，丽萨，那不是飞艇，上面根本没有气囊……”小女孩叫了起来。
“怎么可能？”
有几个人不相信的抬头，然后就怔住了，接着就大叫了起来，“啊，真的，那是什么，怎么可能没有气囊就飞在空中！”
这些人的叫声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于是更多下船的人跟着停下了脚步，一起抬起脖子看着天空。
张阳也抬起了头，就在上千米的高空之中，的确有一艘200多米长的东西漂浮在天空之中，那东西不光外形和大家看到的飞艇迥异，而且完全没有浮空气囊，也没有机翼和翅膀之类的东西，从下面看上去，那完全就是一艘赤裸裸的船，与普通船不同是，普通的船漂在水上，那艘船在漂浮在天上。
来到瀛州这几个月，这已经是张阳第二次看到这样的飞舟，比起第一次看到这个东西时候的瞠目结舌，张阳此刻，已经好多了，但那个东西依旧让人百看不厌，深深被太夏所彰显出来的文明的力量震撼着。

第18章 豪门飞舟
不来到太夏，张阳也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东西，在三十年前，当一种叫做“空浮金”的奇异金属被人从地下世界中挖掘出来之后，这种神奇的飞舟就出现了，不过这种东西只有太夏才能看到，而且，就算在太夏能拥有这种东西的也只是极少数人，在太夏的天空中，飞艇依然是空中交通的主力，这种浮空飞舟，平时也很难见到，张阳来到太夏的这几个月，连上今天，也只是看到了两次。
那下船的人很拥挤，有走下船的人因为抬着脑袋看着天空，没有注意脚下的路，被人一挤，一不小心从码头的岸堤上掉掉到了水中，大呼小叫起来，他身边的人则手忙脚乱的把他重新从水里捞起来。
“那是利用空浮金制成的浮空飞舟……”
就在一堆刚刚下船的人仰着脖子看着天空上的那个奇异之物时，从船上下来，正在固定着锚链的一个有着深棕色皮肤的水手用熟练的华语向那些人解释道。
“啊，那东西能买到吗，需要多少钱一艘？”那被人前呼后拥簇拥着的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着那个东西双眼放光的问道，那脸上的表情，完全是一副“大爷我不差钱”的样子。
“当然可以买到……”对这样为了躲避圣战初来太夏的爆发户，那个水手见得多了，在说这话的时候，水手脸上的表情有些挪揄，“整个太夏瀛州，除了刺史大人，有能力购买浮空飞州的人，也就只有像秦氏家族这样的少数几个家族才有能力，秦氏家族很有名，你们很快就会知道的，如果你们觉得自己的财富可以和秦氏家族媲美的话，或许也可以购买一艘这样的浮空飞州！”
“啊，你所说的秦氏家族到底有多少钱？”感觉出了水手语气中的那一丝挪揄，那个被人簇拥着的中年男人微微有些不服气的问了一句。
“秦氏家族是瀛州的望族，已经在这里扎根繁衍了四十几代人，秦家有一个外号，叫秦百城！”
“秦百城？”那个男人重复的说了一遍，他的华语只是刚刚说得熟练，语气之中还有一些生涩，对华语中一些特定的词汇的理解，则还有些不熟悉，“这是什么意思？”
“这意思就是秦氏家族是一个拥有上百座城池的家族，如果你有这样的家底的话，也可以去买一艘浮空飞舟！”
“一个家族拥有……上百座……城……城市？”那个问话的男人被吓住了，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嗯，差不多吧，虽然稍微有点夸张，听说秦家的城市七八十座还是有的，还有几十个是上规模的城镇，这些城市和城镇加起来，绝对过百，所以秦家也就有了秦百城的这个称呼！”说到秦家的这些财富的时候，就连那个水手，语气中都带着恭敬和羡慕，“教你们一个乖，在太夏，如果你的家底少于一座城市，而且每年你从城市中收取的税金少于100万金币的话，你千万别说自己是富人，否则会遭人耻笑，把你们当成没见过世面的土著。”
听了水手的话，那个男人身上的气焰瞬间全消，甚至连浮空飞舟的价格都不敢问了，看到天上的那艘飞舟很快就消失在天空之中，男人低眉顺眼的带着那群人走了，只有那个小女孩，还在不停的朝天空张望着。
在旁边听着刚才这些对话的张阳也笑了笑，在来太夏之前，这些人都有着优越的生活，很多人在他们原来生活的地方也算得上富有，但所谓的富有，也是相对的，来到太夏，那所谓的富有，其标准，也就会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别的不说，就在瀛州，那拥有城池的家族就有大把，太夏的城市分为官城与私城，官城是由太夏的官府与朝廷在经营，而私城则属于个人或是家族，在太夏的那些城市中，私城的数量起码占到了三分之二。
那秦百城的外号在瀛州也算得上是大名鼎鼎了，张阳刚来瀛州的时候就听别人说起过。像瀛州秦家这样的豪门，都有着非常深厚的根基，秦家在瀛州经营的历史就有七百多年，也就是这一代代人的付出，才有了秦家今天这样的家业，放到其他地方，秦家这样的基业已经宛如不世王朝，而在太夏，秦家也就是地方的望族而已。
太夏的律法保证私人财产的神圣性，根据太夏的法律，只要你在一个地方筑造私城，那私城就是属于你的个人财产，万世不移，你就可以拥有那座私城的税收权，制定税收政策以获取“税利”，你还可以为你的私城招募军队护卫……
在你的私城之中，你想怎么收税都随便你，太夏的律法对此没有限制，甚至在保护你的这种权利，但同时，太夏的律法更保证太夏所有非奴隶阶层人口的自由迁徙权，如果你城市没有足够的条件和吸引力让人来你的私城经商，定居的话，你的私城最终也只是一座空城；你能养多少军队高手也随意，太夏的律法对此也没有限制，甚至在鼓励富豪大族蓄养武士高手，仗剑经商，立武拓疆，但太夏的律法对以武犯禁恃强凌弱侵犯他人合法权益之事，却绝不容忍。
在这样的情况下，太夏的豪门望族和那些真正的有钱人，都热衷筑城，且把筑城当做遗留给子孙后代最好的基业。
在太夏有一句话——平民留房，豪门遗城，房立百年，城存万世。
在来到太夏这几个月后，随着对太夏的了解，张阳的雄心也慢慢的被激发了出来，对所有的华族人来说，太夏都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所在，在这里，有无限广大的舞台可以让你实现你的人生报复和理想，别的人家可以筑城遗世，让子孙万世锦衣玉食福泽延绵，让整个家族香火鼎盛阴鹫不断，为什么我们两兄弟就不可以在这太夏创下一片基业呢。
……
到了差不多中午的时候，张阳终于看到了安清号在一艘领航船的引导下，慢慢的朝着这边的码头驶来。在怀远郡，安清号是大船，可到了这里，安清号就变成小船了。
安清号刚一停稳，船上的梯子一放下来，在海上颠簸了将近十个月的安清号上的人一下子涌了下来。
“老板……”从船上下来的那些人看到张阳，一个个都非常的激动，有些人甚至一下子留下了眼泪，终于到达太夏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好了，大家终于平安到达了，海上颠簸这么久，大家先下船好好休息两天，恢复一下，大家的住所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过几天，我们再商量后面的事情！”看到金乌商社的这些骨干和他们的家眷都到了，张阳的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只要这些人到了，自己就有了一些可用的帮手，要做事也就容易多了，一群威夷次大陆的人来到陌生的太夏，只有抱团才能共度难关，这些人也会对自己更加的忠心。
“老板，我们在海上颠簸了300多天都快要闲疯了，什么时候能把那些机器再装起来，只要再找几个人，理顺一下原料渠道，我们的金乌飞艇制造公司保证马上就可以生产飞艇！”一个张阳老爸手下的工程师非常积极的建议道，恨不得马上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来。
张阳看了那个工程师一眼，心中非常清楚那个工程师心里的想法，在这种时候，这些来到太夏的人，被太夏的繁华所震慑，这些人最怕的，也是所有普通人来到陌生之地最怕的，就是找不到让自己显现价值的地方，无法在新的环境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工厂复工的事情先不急，太夏这里的情况和怀远郡有些不一样，很多事情现在还没理清楚头绪，我只告诉大家一句话，只要大家还愿意继续跟着我干，还想继续为金乌商团和我们张家服务，那么，只要我还能有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大家饿着，我们金乌商团，也绝不会抛弃任何一个愿意与我们一起风雨同舟的人！”
此刻的张阳，已经越来越有领导者的气质，只是短短的两句话，就让所有人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这次从怀远郡过来的张阳手下的人有100多人，连上这些人老老小小的家属眷在内，安清号上的乘客总共有1600多人，家属的比例有点高，这个时候离开威夷次大陆的船票可谓是一票难求，所有能来的人，几乎都把自己的亲眷带来了，而原本他手下的几个单身汉，这次来的时候居然也跟着一堆人，有了漂亮的老婆，细问一下才知道，自从知道这些家伙可以带着家眷来太夏之后，为他们介绍亲事的人在怀远郡几乎就络绎不绝，还有不少毛遂自荐的，在上船之前，这些家伙就一个个的沦陷到了温柔乡中，最后不得不带着老婆岳父岳母小叔子小姨子这么一大家人一起来到太夏。
水至清则无鱼，对这样的情况，张阳也不想深究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猫腻，此刻无数的人想离开威夷次大陆，一张离开威夷次大陆的船票足够让人挤破脑袋，就像老妈说的一样，这个时候，能多救几个人就多救几个人吧，也没必要深究了。
安清号在福海港码头的停靠泊位每天要180个金币，这个价钱可不便宜，不过此刻也不是省钱的时候，在港口上办理好相关手续之后，在安清号上安排了几个驻守的人，张阳就带着那些人离开了福海港。
就像张阳第一次来福海港的震撼一样，坐在港口的交通火车里，看着这个七十多公里长的港口和港口中停靠的那些百万吨级以上的巨舰，这太夏的繁华瞬间就把所有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深深的震撼了。
……
就在离福海港港口区十多公里以外的地方，张阳在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包了一个大饭店，先把这些人安顿在饭店中，休息两天，也先适应了了解一下瀛州的情况。这不休息不适应不行，那些人下船的时候兴高采烈，可没过多久，就有不少人开始头晕了，出现了类似晕船一样的症状。这也是通病，就像有人坐车坐船的时候会晕车晕船一样，在海上颠簸太久之后，一下子来到平稳的陆地，有些人的身体一下子无法适应这种改变，也会出现短暂的不适的情况，许多老的海员，几乎都经历过这么一关。
来到大饭店，在和所有人吃了一顿十个月都没吃到的陆上的饭菜之后，稍作安抚慰问，让那些人好好休息，张阳就离开乘车离开了饭店。
坐在那黑色的小轿车上，在回家的途中，张阳拿出了自己放在车上的一本厚厚的《太夏律》看了起来。
要了解一个地方，最好也是最快的方法就是了解一个地方的法律，整个太夏的法律，只有一部36万余字的《太夏律》，整部《太夏律》分为《大律》《民律》《商律》还有《刑律》四部分，规范着整个庞大的东方帝国的运行，是整个太夏的最高法典。
《太夏律》的权威从一个地方就可以看出来——最近一次修改《太夏律》是500多年前，那一次的修改，也只是在《太夏律》的《商律》之中增加了一条二十八个字的内容——对《太夏律》中《民律》和《商律》有交叉部分的海商的船舶优先权做出明确的规定，自此，500多年来，《太夏律》再未曾增减一字，而整个太夏则蒸蒸日上，越发的强大。
……
只是半个小时之后，一片占地约二十多亩的庄园就出现在张阳所乘坐的黑色的轿车面前，看到这辆小车到来，守在庄园门口的两名闪灵族战士就把庄园的大门打开，小车驶了进去。
张阳刚刚在门口下了车，就看到庄园里的几个女佣在跑来跑去，非常的忙碌，整个庄园的气氛似乎也有一点紧张。
“孙姨，出了什么事？”看到一个跟着他们家一起来到太夏的老人，张阳连忙问道。
“啊，大少爷你可算回来了，二少爷的三位夫人要生了！”
“啊，现在？”
“谁说不是呢，三位夫人今天刚刚过了中午就先后在半个小时内破了羊水，那三个小家伙要么不来，来就是一起来，也真巧……”
听完孙姨的话，张阳三步并作两步的连忙向内宅走去。

第19章 神脉降世（一）
走到内宅，整个张家的人差不多都集中在那专门为三个女人准备的产房里外忙活着。
老爸则在房间外面在转圈，一脸紧张又欣喜的模样，两只手掌不断的锤在一起，老妈不见踪影，张铁安排在琳达她们身边的保罗也在房间外等候着，相比起老爸的焦躁，那个浑身散发着一种宁静气息的保罗则一直安静的闭着眼睛，只是在看到张阳到来之后，才睁开了眼睛，以手抚胸，对着张阳微微鞠了一躬，张阳则对着他点了点头。
“爸爸，老妈呢？”张阳大步走过去问道。
“啊，你妈在里面，蕙珍她们也在里面帮忙！”看到张阳到来，张铁老爸的脸上稍微安定下来了一些。
“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应该没有问题！”
“那老爸你也不用那么紧张，就在外面坐一下，等过一会儿应该就会好了！”
“嗯，没关系，这个时候你想要我坐也坐不住啊，没想到张铁那小子也要当爸爸了！”张铁老爸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他养的那个小子，到了今天，也要做爸爸了，自己的膝下，也会再多出三个孙子或者是孙女来，这让他有一种很大的成就感，“对了，你上次和张铁联系是什么时候，他现在还好吗？”
“还好，整个人或碰乱跳的！”张阳并没有完全说出张铁告诉他的那些实情，反正只要张铁没事就好，有些事情说出来反而让家里的两个老人担心。
“啊，这就好，你记得下次告诉他，不要管那个什么塞尔内斯之鹰的荣誉称号，只要他能活着回来，就比什么都好，那个荣誉称号在太夏连个屁都不是！”
“好的，等我下次和他联系的时候一定把老爸你的话告诉他！对了，安清号已经到福海港了，船上的那些设备也到了，老爸你有什么想法。”乘着这个机会，张阳也把安清号的事情向老爸做了一个交代，也顺便征询一下老爸的意思，张家要在太夏落脚，老爸的那个飞艇制造厂也要跟着一起在这里扎根，虽然是作为金乌商团的产业，但飞艇制造厂的事情，一向都是由老爸在做主，算得上是老爸的事业，所以，那飞艇制造厂究竟要怎么办，还得由老爸拿主意。
“这几个月我考察了一下福海城的情况，这里的港口和运输业很发达，造船业的水平也比怀远郡高出几个等级，但是这里的飞艇制造业的基础相对薄弱，几乎没有飞艇制造厂，在这里落脚的话，无论是人才，技术，还有资源各方面都会受到很大限制，我们的飞艇制造厂很难得到什么发展，想要造好的飞艇，在太夏这种地方，特别是像我们这样的小企业，靠着我们以前的那点东西，不与行业内的其他企业交流学习几乎就不可能造出什么有竞争力的产品！”说起飞艇制造，老爸一下子就来了兴趣，讨论的内容页专业起来。
“那老爸你觉得哪里比较合适？”
“听说瀛州的内陆有几个地方的制造业很发达，也集中着一批一流的飞艇制造企业，我还没去考察过，所以暂时也还没有什么决定，你又有什么想法呢？”
“先等几位弟妹的身子好一些，我想到怀远城去看看！”张阳沉吟了一下说道。
怀远城是怀远堂在太夏的一个落脚点，也是瀛州的甲级大城之一，离福海城大概三千多里，自从来到太夏之后，张阳还没有去看过。
“你准备定居到福海城吗？”张阳的老爸问道。
“还没有最终决定……”作为怀远堂的子孙，到怀远城自然能受到怀远堂的关照，但张阳到怀远城却不是为了获得什么特殊关照，而是想和怀远堂好好的谈一谈在太夏如何做全效药剂的大生意，此刻生产的全效药剂，主要都用在了威夷次大陆，流到太夏的都很少，但全效药剂这种东西，无论在哪里都会发挥出巨大的价值，比起此刻已经烽火连天被魔族占据了四分之一地盘的威夷次大陆来，太夏这个市场要比它庞大成千上万倍，实在是大有可为。
这次回来，怀远堂主动派了一个让张阳都看不出深浅的六十多岁的高手扮作张家的园丁护卫着张阳一家回到太夏，只是从这一点上，张阳就知道怀远堂非常明白全效药剂的价值，前段时间，怀远城中也有人来福海城找过他，主动谈起全效药剂的事情，但当时的张阳对太夏的局势了解得还不够清楚，想稳一稳再说，而且那时的他身边的可用之人也不多，一个人操盘这样的生意显得有些势单力孤，很多方面照顾不来，而到了现在，随着金乌商团那些可靠骨干的到来和张阳对太夏各方面了解得深入，张阳觉得，是时候和怀远堂好好的谈谈了。
“无论你们兄弟俩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张平表态道。
就在这时，管家来禀告，“老爷，福海城中的籍官已经清到了，正在客厅休息！”
“哦，知道了，你亲自去招呼，不得怠慢，等这边孩子生下来，我再让人通知你，你再把籍官带来查看就是了！”
“好的，老爷！”管家告退，然后突然想什么来，“那籍官来了两人，都是女官，宅里要准备红包吗？”
“准备两个，但不要多，每个红包就六个银币再六个铜币就可以！不要多放，以免误事。”张阳插口道。
“是！”管家微微愣了一下，只觉得这红包似乎有些小了，平时府里发给下人的红包都不止这个数，怎么来到这太夏繁华之地，一向出手大方的大少爷反而会变得小气了，不过管家也不敢多问，大少爷怎么说就怎么做好了。
一直到管家走开了，张平才问了张阳一句，“这个，给籍官的红包是不是有些少了？”
“给多了她们也不敢要，而且会和你翻脸，《太夏律》规定，凡公职人员，凡受贿贪腐，只要证据确凿，哪怕是一个铜板都要被革职，而且永不续用，超过一个金币就要被追究刑责，一个金币就是一个月的苦役，超过一百个金币的人除了十年的苦役以外，个人还要被打入贱籍，超过五百个金币就是死罪，后世子孙三代以内不能入士。”
“啊！”张平吃了一惊，“那你还给她们红包？”
张阳笑了笑，“法理也不外乎人情，地方风俗是特例，在福海城，有籍官上门服务的，散喜冲喜的红包不在此列，但红包金额最高不得超过八个银币，也就是太夏最低公职人员一日的薪水，否则也算受贿，籍官也是不敢要的！”
正在张阳说话的功夫，一声嘹亮的啼哭就在产房里响起，随后就是产房里几声女人的惊呼……

第20章 神脉降世（二）
正常人怀孕十个月就会出生，而张铁的三个老婆一怀就是满满的十二个月，这件事一直是张铁老爸的心病，生怕那几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事情，如果是常人遇到这样的事，那肚子里的孩子，绝大多数有可能已经是死胎或者发育有问题，也因为这个事情，张铁老爸的心中一直有些提心吊胆的。
要不是已经请过很多有名望的医生来诊过脉，从三名孕妇的脉相上判断肚子里的胎儿一切正常，而且张铁也事先有所提醒的话，那早在两个月前，张家的人可能就要让琳达三人去做剖腹产了。
此刻，听到那孩子第一声响亮异常的啼哭，张铁的老爸心神刚刚一放松，接着就听到了屋子里医生和女人们的惊呼声，这一惊一乍之间，把张铁的老爸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差点就想要冲进屋里。
张铁的老爸没有冲进去，但却有些急躁的走到房门外面，紧张的大声的问道，“里面没啥事吧！”
一直隔了几秒钟，里面才传出张铁老妈故作平静的声音，“没事……是琳达生了，男孩，母子平安……”
“啊，没事就好！”张铁老爸的心一下子就落到了肚子里。
张阳也有些紧张的站到了门口，相比起张平，在吃下了张铁送给他的掠夺之果后，其真实实力已经是橙袍丹药师的程度了，作为一个可以用鼻子就分辨出近千种药物和原材料的丹药师，他的嗅觉要比他老爸灵敏得太多，只是刚刚站到门口，他就嗅到了房间中传来的一个非常浓郁的特殊香味。
如果是张铁在这里，嗅到那股香味的话，他就知道那是无漏果的香味，这也是他以无漏之身播种生命所拥有的一个特征。
不知什么时候，一直闭着眼睛守在房间外面的保罗的双眼睁开了，那原本宁静的眼中闪动着神秘的精光。
而此刻，就在这栋主屋外面的花园里，当那第一声孩子的啼哭声传来的时候，一个修剪着花草的老花匠的动作也突然一滞，在保罗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老花匠却闭上了眼睛，然后脸上慢慢的就浮现出一个震惊的神情。
……
此刻的产房之中，随着琳达的顺利生产，一股浓郁的特殊香味就散发开来，在这股香味之中，几乎无法嗅到产妇生产时的那种血腥味，帮助琳达顺下生下孩子的医生，助产师，护士，张铁的老妈，还有陪伴在琳达船边的张铁的大嫂，索妮雅和几个帮忙的女仆，这个时候看着琳达生出来的那个男婴，再嗅着那奇异的香味，所有人都呆住了。
除了张家的人之外，没有人知道琳达生的那个孩子已经在娘胎里呆了十二个月，但是那个孩子一出来，所有人就都感到了那个孩子的与众不同，除了房间里的异香，那个孩子的身上所显现出来的东西则更加的奇异。
一般的孩子，刚出生的时候眼睛还无法睁开，而琳达生下的这个男婴，随着他的第一声啼哭，他的眼睛就睁开了。
看到那个男婴的眼睛，所有人都惊呼了起来。
那是一双什么样美丽神奇的眼睛啊！
纯净剔透如万年的冰雪，更像是美丽无比的宝石，那男婴的眼珠开始的时候是黑色的，随后就开始像彩虹一样的不断变换起来，先是红色，然后是橙色，接着是黄色，绿色，蓝色，紫色，看着那双美丽的眼睛在变化着颜色，所有的人，就像看到一条灿烂的星河在那男婴的眼中转动，抱住男婴的那个女医生，几乎完全呆住了。
除了男婴的眼睛以外，那个男婴头上的头发的颜色也在不断变换着，开始是黑色的，像张铁，随后又变成栗色的，像他妈妈琳达，然后又变成火红色，蓝色，也如彩虹一样的变换起来。
在头发开始变化颜色之后，那男婴宛如白玉一样的皮肤也隐隐透出一股光彩，像彩虹一样的变化起来。
抱住那个男婴的女医生感觉自己就像抱住了一道馨香绚烂的彩虹。
……
就在所有人发呆和不知所措的时候，琳达床位的旁边数米之外的另外一张产床上，只是刚刚隔了五分钟，随着贝芙丽的一声低沉的嘶喊，一声响亮的婴儿的啼哭声响起，又是一道浓郁的香气在房间中弥漫开来，第二道彩虹诞生了。
再过了五分钟后，同样是在那奇异的香味之中，菲奥娜生下了第三道彩虹。
看着这三个非同一般的婴儿，房间里请来的那些医生护士全都震惊无比，连看张家人的眼光都变了……
……
半个小时后，张家此刻能做主的两个男人都一脸凝重的在书房里你看我我看你的，哪怕以张阳的沉稳，这个时候也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张阳……你看……你看这事能遮过去吗？”张平说着，那脸上完全是一副又惊又喜又有几分顾忌的样子，“家里的人好办，那几个医生护士能不能用钱让她们不要到处乱说……”
张阳也表情凝重，“如果是一个两个还好办，这次三个弟妹一起临产，我们请来的医生，护士总共就有三组，一共十八个人，刚才在房间里，那些人都看见了，想要她们不去主动宣扬很好办，但要完全让她们守口如瓶，和谁都不说，那就难了，除非……”说道“除非”这两个字的时候，张阳顿了一下，然后自己就摇起了头，没有把下面的话说出来，脸上也出现了一个苦笑，“除了那些医生护士，那两个福海城的籍官还在客厅里坐着呢！”
“那，咱们能不能先不让那三个孩子入籍，让籍官走呢？”张铁的老爸满怀希冀的问道。
“恐怕不能！”张阳摇了摇头，“那三个孩子身上带有华族血脉，父亲是华族，又是在太夏出生，按照太夏的法律，那三个孩子一出生就已经入籍太夏，算是真正的太夏华族人丁了，我们从怀远郡来的这些华族人现在反而只是化籍，纳税三年后才能入正籍，除非我们现在立刻就能找到三个可以顶替那三个孩子的男婴，而且还要让那十八个医生护士一起冒着死罪的危险在这个时候给我们做伪证，否则，那籍官是要亲自来认定一番的，不管说什么也推不过去……”
“张铁哪个混小子，人不在家里，也要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无奈之下，张平只有把气撒到了张铁的脑袋上，原本琳达她们三人怀胎十二个月这件事已经是张家的秘密，包括家里的佣人在内，所有人都被下了封口令，张平只觉得孩子能顺利生下来让这事过去就好了，可哪里想到，那三个孩子生下来，闹出的动静居然更大，那满室的异香还有那三个孩子身上如彩虹一样变换的颜色，简直让人心惊胆颤，如果换做是以前，一家人隐姓埋名在什么穷乡僻壤的生下这么几个小子来就罢了，大不了一家人省吃俭用成全他们，以后怎么样也就看他们各自的造化，而此刻，偏偏是来到太夏就闹出这么大得动静，张平都不知道要怎么收场，更怕会给那三个孩子带来什么伤害。
父子两个人互相看了看，也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这样的事，连张铁都料不到，张铁只知道那孩子生下来就带有自己的幻瞳和精准投掷两个血脉，哪里会想到那个幻瞳血脉在生下来的小宝宝身上会以这么夸张的方式显现出来，让家里面的人连个准备都没有。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把那两个籍官请来吧，如果太夏真呆不下去，大不了，我们一家人再找一个其他的地方安身而已！”张铁老爸最后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也只能这样了，张阳点了点头，出门吩咐管家带那两个籍官到产房去看一下张家的那三个小家伙……
……
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那三个刚出生的小家伙身上的异状已经消失了不少，皮肤的颜色稳定在一种宛如白玉一样的状态上，只有头发和眼睛还在如彩虹一样的变幻着，别的婴儿刚刚出生之后大多数都是呼呼大睡，那三个小家伙却精力充沛异常。
琳达三人的状态也非常好，三个人都是顺产，而且过程非常之顺利，三个人感觉都没有遭受多少痛苦就把孩子顺利的生下来了，刚刚生下孩子不久，那孩子一哭，听到孩子的哭声，刚刚成为母亲的三个女人的乳房就像听到命令一样的自然而然的涨了起来，奶水像打开了水龙头的泉水一样的自然而然的就开始往外面冒，三个小家伙也就大口大口的吃下了各自妈妈身上那甘甜的初乳。
吃过一次奶后的三个小家伙更睡不着了，一个个躺在襁褓之中，就在妈妈的身边，瞪大了美丽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个世界。
福海城的那两个籍官来到产房的时候，产房里那浓郁的香味还未全部消散，那两个籍官，也是女人，一个三十多岁，一个五十多岁，穿着朱红色的，带着喜气和吉祥意味的制服，看到两个籍官进门，琳达三人都有些紧张的把三个孩子连忙搂到自己的怀里。
两个籍官脸上的表情既好奇又凝重，在进房间之前，她们已经和那接生的医生护士们了解过了情况，如果不是那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绘声绘色的把刚才产房里的情况说了一遍，两个人都不会相信会有这样的异相。
但是一进入产房，嗅着那股从来没有闻到过的特殊的香味，再亲眼看到那三个男婴如彩虹一样变化的眼睛和头发之后，两个籍官就都知道哪些医生和护士们说的是真的。
两个籍官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的神色，两个人互相点了点头，其中年长的那个对张铁的老妈开了口，“这样的情况，需要由我们的籍正大人亲自前来检验，我去请籍正大人，请你们稍等！”
张铁的老妈也没想到事情到了这里居然还没完，居然连福海城的籍正都要亲自前来，但此刻的情况，也由不得她说什么，只能让那个女籍官快步离开了。
那一个籍官先走了，另外一个年轻一些的籍官却留在了房间之中，非常刚脆的就坐在房间里，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三个小家伙，似乎就像怕有人当着他的面把那三个小家伙掉包了一样。
“在籍正大人来到这里之前，请让无关人等不要接近这里！”那个年轻一些的女籍官对张铁的老妈说道。
“我的这三个小孙子没事吧！”张铁的老妈担忧的问了一句。
“请老夫人放心，不会有事的！”那个籍官笑了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要有事也是好事！”
听到这里，张铁的老妈和琳达三个人，那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一些来。
……
差不多等了四十多分钟，福海城的籍正大人终于到达了张家的这片庄园，作为这里的主人，地方官员上门，出于礼貌，张阳和张平都亲自去迎接。
那黑色的官车几乎才刚刚停稳，一个七十多岁，浑身还带着酒味，穿着一身朱红官袍，相貌堂堂留着一把飘飘欲仙的雪白胡须的老者就迫不及待的从车门里跳了出来，“那生下来满室皆香身有异相的孩子在哪里，在哪里，快带我去看……”。
张阳对着老爸无奈的笑了一下，只能带着籍正大人进了屋子。
……
就在产房里，在张家人的注视之下，福海城的籍正大人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个有着奇异花纹的盒子，然后从盒子中拿出像是一根五颜六色的东西，那个东西的一端是由篆刻着各种符文的金属和各种颜色的小块小块的水晶组成，另外一端则是一根牛豪一样的细针。
籍正大人拿着那个东西，在琳达紧张的注视中，轻轻的在琳达的孩子的一根手指上刺了一下，挤出一点芝麻粒一样大小的鲜血，然后就把那一小滴鲜血吸入到了那个针形的东西内。
只是过了十秒钟，籍正大人手上的那根五颜六色的东西上面，有一块紫红色的水晶就开始亮了起来。
“啊，这个孩子身上有一道先天大圆满的荒级的先祖血脉，很好，非常好……”籍正大人激动了起来，拿着那个东西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不对，应该不止一道，荒级血脉没有这样的能力……”
籍正的话音刚落，那根五颜六色的东西上面，最顶部的那一圈金色的水晶块一下子全部亮起，籍正大人的声音一下子又提高了一个八度，整个身子都差不多要颤抖了起来，“啊，还有一道先天神脉……天啊，神脉……我不会看错吧，居然是先天神脉，从未出现过的先天神脉……”
在那个东西下面的一块白色的水晶亮起来的时候，籍正大人简直就像看到偶像的小女生一样尖叫了起来。
“什么……还是无漏之体……”
等福海城的籍正大人把那三个小家伙都用他手上的那个奇怪的东西检测一遍，发现三个小家伙居然都拥有同样体质的时候，福海城的籍正大人突然看着屋子里的众人傻笑了两下，然后身子一歪，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张阳等人吓了一跳，要是福海城的籍正大人在自己家里出事那还了得，张阳的反应很快，连忙跳了过去，把籍正大人扶好，一只手的在籍正大人的头部，背部几个地方或按或拍或揉的弄了几下，籍正大人才幽幽的醒了过来，醒来的籍正大人看到张阳，一下子双眼放光的就紧紧抓住了张阳的手臂，“你是那三个孩子的父亲吗，老朽家中还有一个小女儿，年方十六，也是花容月貌，贤良淑德，有旺夫之相，而且尚未许配人家，本人家业颇丰，在福海城外有良田私地五万多亩，还参股福海城的一个大海商，你如愿意娶我小女儿，那五万多亩的良田私地和参股海商的股份将来就算她的嫁妆如何？”
这突然的变化，不说是张家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没有反应过来，就连那两个女籍官，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不过那女籍官的头虽然偏过去了，年轻的那个女籍官却也在悄悄的打量着张阳，眼中闪着一种特别的光彩。
张阳一瞬间也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籍正大人，这三个孩子的父亲是我兄弟，我是他们的大伯！”
“啊，你兄弟，你兄弟在哪儿？”那刚刚还晕倒的籍正大人一下子又敏捷无比的站起，在屋子里四下打量。
“我兄弟此刻远在威夷次大陆与魔族征战，并不在太夏！”
听到这样的回答，那籍官微微愣了一下，不过眼中却光彩更甚，只是微微转了一下眼珠，他一下子就丢开了张阳的手臂，重新抓住了张铁老爸的手臂，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亲家公，你们家里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我一看亲家公就觉得有缘，这门亲事就这么订下了，等你那儿子回到太夏，就让他们缔结百年之好，你看如何？”
“这个……”
“啊，既然亲家公不反对，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日事了，我还有公事在身，那就先告退了！”
福海城的籍官面容一整，还不等张铁的老爸说什么，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连给张铁老爸说话的机会都没有，那两个女籍官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连忙跟着她们的籍正大人离开。
张铁的老爸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和人物，这才刚刚张嘴想着怎么回答，那边人已经走了。
“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啊！”张铁老爸有些委屈的看着张铁的老妈。
张铁的老妈镇定了一下心神，这种时候，反而比张铁的老爸看得更开，“没关系，等张铁回来再说吧！”
“啊，刚刚那个人为什么非要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张铁呢？”已经成为母亲的菲奥娜依旧天真浪漫得很，那心性还有着少女一样的娇憨，并未看出别人的用意，只是本能的觉得有些不高兴。
“傻孩子！”张铁的老妈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坐在床上的菲奥娜和她怀中的那个宝宝，“你没有听说过华族的一句话么？”
“什么话？”
“母凭子贵！”张铁的老妈的目光落在了菲奥娜怀中的那个小张铁的身上，脸上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菲奥娜露出思索的神色，而琳达和贝芙丽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那个人刚才所说的，似乎是自己的孩子的身上，有着几种很特别很稀有的某种潜力和能力吗，而那能力，似乎是他们的爸爸给予的……
虽然已经有了一些心里准备，但是当天晚上福海城城牧的亲自登门拜访，还是让张家的人吃了一惊。
城牧登门拜访，居然还带了礼物，一直到城牧走后，张阳用遥感水晶把张铁做爸爸的消息发给了他……
这一天，是黑铁历895年3月22日——塞尔内斯战区人族防线摩格城被魔化傀儡包围的第七天！
也就是从今天起，张家的这座院子热闹了起来，张铁的三个孩子同时出生时所拥有的那些异相的传闻，开始在整个福海城甚至瀛州境内流传开来……
福海城的籍正大人第二天居然就托人送来了他小女儿的庚帖，这让张铁的老爸和老哥都有些无语，按华族的传统，送庚贴差不多就是相当于亲事已经确定下来的节奏了。稍微让张铁老爸和老妈有点安慰的是，在那庚贴之中，还夹带着一张女孩的照片，照片上的那个女孩，看起来的确是花容月貌，而且还有着一股贤淑内秀的气质，也因为那张照片，张铁的老爸老妈考虑了一下，就没有把庚贴退了回去。
而无论如何，张家的人还是低估了张铁的那三个孩子身上与生俱来的所拥有的强大的先天血脉和体质在太夏所带来的震撼……
……
那最先地震的，就是怀远堂……

第21章 震动
已经有很长时间，怀远堂中的诸位长老没有接到过家族的紧急召集令了，也因此，在接到召集令的时候，哪怕已经到了深夜，长老们随身携带的传音玉牌一响，所有的长老，还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怀远堂的宗祠大殿，其中有几位长老不在仪阳城的，更是直接像流星一样的飞了过来，一点也不怕今世骇俗。
黑夜里，一点流星从天边飞来，带着轰鸣之音，在接近到怀远堂宗祠大殿外面的露台的时候，那流星才猛的一顿，方向一变，带着一股威猛的气势落到了露台之上，流星落地，地面上的几块坚固厚实的石板瞬间碎裂，在那烈火一样的光焰之中，一个身形高大的老人走了出来，浑身杀气四溢，让人心惊。
“穆元兄，难道魔族已经打到晋云国了吗？”那个老人沉声问道。
“并非魔族打了过来，我坐镇宗祠大殿，刚刚收到太夏怀远城传来的一个消息，那消息事关重大，所以才紧急召集大家来此商议！”那被那个威猛的老人称作穆元兄的人，正是出身金海城一脉且执掌怀远堂宗人阁的张铁的六叔祖，此刻，张铁的六叔祖正站在怀远堂的宗祠大殿的台阶之上，迎接着众位长老的到来。
“哦！”听到这样的话，那个浑身杀气四溢的老人微微有些惊讶，身上的光焰才一下子尽数消散，“不知道是什么大事，竟然需要我等一起来到宗祠大殿商议？”
“穆雷兄稍安勿躁，穆恩兄他们已经到了，我们回到大殿之内再说吧！”张铁的六叔公淡淡地说道，那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也让人看不出是怒还是喜。
这句话的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就突兀的出现在露台之上，没有赫赫的声威，就宛如凭空出现一般，一点征兆也没有，这个人影出现不到两秒钟，一阵微风吹过，露台上又多了一人。
“数日不见，穆恩兄的虚空大挪移身法又精进了，实在是可喜可贺！”那后来的人影笑着说道。
“穆雨兄的逍遥步也不差啊！”
“哈……哈……”两位后来的长老大笑了起来，然后一起走入到大殿之中。
大殿里面，怀远堂创始者弯弓而射的巨大法相威严无比的站立在大殿的尽头，大殿中铜鼎火焰翻滚，一个先到的长老已经等候在大殿之中，后面进来的几位长老都先给怀远公的法像恭敬的上香之后，才坐到一起。
……
看到张家的其他四位长老都已经到齐，一个个在怀远公的法像下面坐好，而且都把探究的目光看了过来，张铁的六叔祖也不说话，而是拿出一张纸签，递给身边的穆恩长老，示意大家传阅。
穆恩长老接过来，只是看了两眼，整个人就脸色一变，“确认了吗？”
“当时有福海城的18个医生和护士亲眼目睹，两个籍官也看到了，接到籍官的报告之后，福海城的籍正亲自去做的检测，就在数个小时之前，福海城的城牧亲自登门拜访了张家，还送去了三把符文金锁，这些消息已经确认过了，断不会有错！”
“啊，太夏那边出了什么事？”性子有些火爆的穆雷长老在边上忍不住就想够头过来看穆恩长老手上的纸签，看到这样的情况，穆恩长老就把纸签递了过去。
穆雷长老接了过来，只是看了两眼，整个人的嘴巴就大大的张了起来，“啊，怎么可能！”
这么一弄，其他的两位长老都好奇起来，那纸签也迅速的在两位长老的手上传递了一遍。
“真是天佑我怀远堂！”穆雨长老的眉毛抖动着，“我建议马上让瀛州怀远城派高手到福海城，护送张平他们家小和那三对母子先到怀远城再说。”
“怀远城那边的主事者在得到消息之后，已经第一时间派出飞艇飞往福海城了，不过怀远城离福海城有三千多里，最快也要一天的时间，而且就算派人去了，张平一家也未必会完全听从别人的安排，这也只是暂时的权益之计而已！”穆元长老。
“家主就在太夏，他知道了吗？”
“已经通知了，不过自从圣战爆发之后，家主就进入了地下，此刻正在地元界中征战，无暇顾及地面之上的事情，家主发来信息，让长老会全权处理此事！”
穆元长老的话中有太多的讯息，如果张铁此刻在这里，一听会惊讶和纳闷——地元界是怎么回事，竟然让怀远堂的家主长风伯爵陷在其中无暇顾及地面上的事情。
“我建议穆元兄亲自去一趟太夏！”穆元长老旁边的一个长老思考片刻后说道，“这是怀远堂的大事，事关家族血脉强盛，乃千年之大计，如果没有家族长老坐镇，我怕怀远堂在瀛州的人镇不住！张平家小乃金海城一脉，穆元长老去的话很多事情事情也好处理，而且随着威夷次大陆这边的战事进展，怀远堂用不了多久也要重回太夏，这个时候也应该有重量级人物到太夏主持局面了。”
“我同意！”
“善！”
几个长老纷纷点头。
所有的长老中，只有一个长老在看到那个纸签上的信息之后就一直在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只是到了这个时候，才悠悠的开了口，“一条先天神脉，一条先天大圆满的荒级先祖血脉，再加上无漏之体，那三个孩子固然重要，但大家却忘了一个更加重要的人，那就是他们的父亲，在从太夏那边传来的消息中，似乎并没有提到那三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这个长老一开口，其他的长老都愣住了，是啊，刚刚看到那个消息，大家都被那个消息震住了，一时竟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
“穆元兄，那三个孩子的父亲难道不是张阳吗？”穆雷长老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这个问题让穆元长老沉默了一下，“那三个孩子的父亲是张铁！”
“怎么肯能？”穆元长老一说完，穆雷长老差点就跳了起来，“那个臭小子去年3月底就离开了怀远郡去了塞尔内斯，那三个孩子现在才出生，这相差十二个月，他怎么会是那三个孩子的父亲！”
正是这个最简单的想法，让其他的长老刚才在看到纸签的那些信息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那三个孩子的父亲会是张铁。纸签上的信息从太夏瀛州的怀远城传来，那边的事情刚刚发生，因为离得很远，瀛州那边的人得到的消息也不是很完整，而且还有一些看似矛盾与没有经过印证的信息，在无法确认的情况下，也没提那三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恐怕张铁就是那三个孩子的父亲！”穆元长老的声音有一点低沉，“生下那三个孩子的女人，都是张铁在黑炎城和诺曼帝国认识的异族女子，去年在确认了张铁身上拥有幻瞳神脉之后，出于宗人堂的职责，我就一直让人关注着张铁的情况，张铁在怀远郡的那些天，基本上都哈那三个女子在一起，而等张铁离开怀远郡之后，那三个女子就都怀了孕，被张家人接到了张家，仔细算起来，那三个女子的晕期是足足的十二个月，而非十个月，张家的人非常清楚，在那三个女子怀胎十月还没有生孩子之后，张家内部就下了封口令，禁止下人再讨论这件事，而且，虽然从太夏那边传来的信息还不是十分清楚，但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从那三个孩子出生的异相上来看，那三个孩子身上的那一条先天神脉，应该就是张铁觉醒的幻瞳神脉，而那一条先天大圆满的荒级先祖血脉，也就是张铁觉醒而且完成进阶的精准投掷血脉，至于无漏之体，也可能是张铁遗传给他们的！”
所有的长老都被镇住了，这是什么意思，所有长老都非常清楚——那就是张铁那个混蛋，居然可以在传宗接代的时候把自己身上觉醒或拥有的强大血脉完全遗传给下一代，这是什么，这简直是逆天。
要知道这个时代，无论父母有什么样的血脉，但其后代是否能够觉醒父母所拥有的血脉，那都是一件看几率和运气的事情，通常情况下，父母身上的那些先祖血脉，在所生的十个孩子中能有一两个觉醒已经是非常非常难得的事情了，为了提高那么一丁点儿的觉醒几率，无论是怀远堂还是晋云国的其他几个大家族，乃至是太夏的那些豪门，无不想尽了办法，绞尽了脑汁，用出了各种手段。
在这样的情况下，哪里会有人能想到，居然有只是通过简简单单的生孩子就让自己的后代成为了先天血脉的拥有者呢？
如果先祖血脉可以完全遗传到后代的身上，那还有什么珍贵的？
但是如果别人都不行，只有一个人可以把自己身上觉醒的先祖血脉完全遗传到他的后代身上，那么，那个人的珍贵，就难以形容。
和三个异族女子生的孩子都觉醒了三个非常强大的能力，那要是和华族女子生的孩子呢？那就是最少也有三个……
一条神脉，一条先天大圆满的精准投掷，再加上无漏之体，只要想想这三种能力，几个长老的心脏都在发颤。
这一刻，所有当初见过张铁的那三个长老心中都在后悔，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把那个家伙放走，怀远堂居然会把这么一个人丢到塞尔内斯战区，要是别的家族知道了，一定会笑掉大牙，嘲笑怀远堂有宝不识宝。
“张铁现在在哪儿？”穆雷长老问道。
“已经在塞尔内斯战区失踪了！”穆元长老把张铁在塞尔内斯战区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眉宇之间笼罩着一层阴影，“为了救张铁，云曦和兰家的一位长老曾硬闯托克依城，但却差点落入到三眼会的陷阱之中，却依旧没有找到他，为了这件事，云曦还受了惩罚，在从塞尔内斯被调回之后，就被家族安排去了太夏，在这之后，我们动用了很多资源，经过多方印证之后，获知的消息是在云曦和兰家的一位长老硬闯托克依城的那一晚，张铁就被高手从塞内尔家族的密室之中救走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们这几个月多方寻找也没有他的半丝消息……”
“高手？”听到这个词，几个张家的长老都皱着眉头，能从穆元长老口中说出高手这个词，那就说明能把张铁救走的人至少应该有骑士级的实力，这就让问题复杂起来了。
“我现在就动身去塞尔内斯战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总之一定要把张铁找出来！”穆雷长老主动说道。
“的确有必要，我们能想到的事情，其他人也一定可以想得到，在威夷次大陆这边的事情还好办，凭着我们怀远堂的能力，只要张铁还在威夷次大陆，敢和我们叫板的人实在不多，就是太夏那边可能会有些麻烦，能看到那三个孩子的价值和所代表意义的人，肯定不少，而且从那三个孩子的身上，也很容易联想到张铁的身上，张铁的事情在那边也瞒不了多久，肯定有不少人有心人已经注意到他们了，穆元兄就要多费心了！”
穆元长老点了点头，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真没想到我们怀远堂还出了这么一个怪胎！”
“此刻张铁只是二十岁，正是刚刚进入到成长的黄金阶段，他现在觉醒的先祖血脉还不多，除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幻瞳神脉之外，就只有一个荒级的精准投掷，要是将来他的身上再觉醒几种先祖血脉，甚至是天脉，那么……”
穆恩长老说到这里就没有说下去了，只是到了这里，五个长老的呼吸都不由一窒……
“我今晚就动身去塞尔内斯战区，怀远堂之事就交给诸位了！”穆雷长老豁然站起，性子如雷，交代完这句话，身上光焰一腾，也不多说什么，整个人的身体一下子就如电一样的从大殿之中射了出去……
剩下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穆雨长老似乎想到了什么，“这个……张铁的事情要不要知会云曦那丫头一声？”
兰云曦几个月前为了张铁硬闯托克依城的事情，已经让几个长老品味出了其中的一些意思，所有的长老都没想到，心高气傲的兰云曦居然会对张铁那个混球另眼相看，那个混蛋，一边能让怀远堂的公主对他另眼相看为他赴汤蹈火，一边却还没结婚就弄大了三个异族女子的肚子，这样的事情，放在潜龙堂甚至是晋云国其他家族的其他精英子弟身上，是万万做不出来，不过那个混蛋传宗接代的能力，也是其他亿亿万万的人都没有的。
“云曦这次到了东方大陆就被送到了太夏七大宗门之一的太乙玄门，在太乙玄门中，不修炼到战灵程度，是不准离开山门的，未免影响那丫头的修炼，我看将来的事情就到将来再说吧！”一个长老建议道，其他几个长老想了想，都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次圣战开始，三眼会的势力在异族之中已经发展到这样的程度了，威夷次大陆本来就实力羸弱，再加上一堆心怀叵测之徒夹杂期间难分敌我，此刻敌强我弱，塞尔内斯战区的人族防线已经无法支撑太久了，威夷次大陆北方沦陷只是迟早之事，怀远郡也要抓紧人员的撤离了！”一个长老说到。
“只是可惜了怀远郡的这一番基业了！”
“几座城市而已，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些土坯石块金银钢铁，有什么好可惜的，百年圣战，现在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再说我们怀远堂的基业又何止这几座城市，只要家族人丁不断英才辈出，圣战之后，我怀远堂基业再大十倍也是易如反掌之事！”
“说的是！”
再次说到人的问题上，几位长老又不由想起了张铁，“只是不知道那张铁为何有这样的能力？”
“或许是和他当初被雷击过有关系吧，也或者他有其他奇遇和机缘也说不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这怀胎十二月，到让我想起华族的一些事情来，在华族的传说之中，盘古大帝在混沌之胎中孕育数万年而生，众多神仙中人奇人异士在娘胎里呆的时间都比较长，能在娘胎里呆上几十年的，出来之后都是开宗立派顶天立地的一代宗师，能在娘胎里呆上几年的，也都是翻江倒海的大能之人，那张铁的孩子在娘胎里多呆两个月出来也有异相，莫非这里还有什么奥妙？”
在开始的时候，几个长老听着这话还面色奇怪，到了最后，大家都露出了思索的神色，似乎有些触动，修炼之道，到了最后，探究的不就是人体与天地那无穷的奥妙么。
不过也就是刹那之间，众位长老就恢复了过来，如果不是圣战来临，大家或许还有时间和精力多探讨研究一下这个问题，而此刻么，一切的空谈，又怎么会比那拳头更有力量，那一切的设想，也都不比把那个叫张铁的混蛋找出来更有益。
商量完事情之后，怀远堂的长老们散去，但整个怀远堂，从威夷次大陆到太夏瀛州的力量，却都因为这件事动了起来……
张铁人没到太夏，但他的名字和“本事”，却从这个时候在太夏流传开来……
福海城的籍正大人能想到的，怀远堂长老们能想到的，别人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一波波的暗涌就此生起！

第22章 哀伤
3月23日，在八天无休无止的血战之后，摩格城已经变成了一座血城。
黄昏时分，随着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远处的大山尽头，蜷缩在离摩格城北部城墙不远的一栋空置出的民房内休息了不到四个小时的张铁就醒了过来。
因为全效药剂和此刻他那旺盛的精力，张铁觉得自己就算连续七八天不休息也没有什么事，但为了不想成为引人注目的出头鸟以至于弄出更大的麻烦，张铁还是像其他的游侠和猎魔人一样，保持着与摩格城绝大多数守军一致的作息和出战规律。
魔化傀儡军团的恐怖，就在于一旦开始进攻，那所有的魔化傀儡，就会完全变成只知道厮杀和前进的野兽，可以像潮水一样的一波波的不断冲锋，直到被人爆掉脑袋或者是身体的组织结构被破坏到无法支撑它们的行动才会停下来。
这样的攻击是非常可怕的，魔化傀儡可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进攻，就像一台台的杀戮机器，但摩格城的绝大多数守军却没有这样的能力，要是与魔化傀儡比耐力的话，恐怕只需要三天，那不眠不休的守军就要崩溃，所以，为了应对魔化傀儡的进攻，摩格城的军队都是强制分两班上城墙驻守。
那民房内还有很多像张铁一样在休息的战士和游侠，那有着两张床的卧室里，横七竖八的躺着二十多个盔甲都没有脱下的战士，客厅的沙发上也有几个人，这个时候，能霸占到一张沙发或者能一堆人挤在床上休息一下，这样的待遇已经足够让人眼红了，绝大多数挤在这栋民房里休息的人，只能在客厅或者走廊上，随意找一个角落，靠着墙就呼呼大睡起来。
以前住在这栋民房里的主人估计是摩格城中的中产者，所以整栋房子布置得还算整洁，但此刻，这栋民房内已经一片狼藉和凌乱，客厅里的一个柜子已经被劈开，变成了木柴和木板，那木柴和木板杂乱的堆在壁橱哪里，成为了这里的热源，三层的窗帘被扯了下来，变成了铺在地上的铺盖，此刻已经污浊不堪，客厅墙壁上的一块块的木质墙裙被拆下，顶替窗帘被订在了窗户上，起到遮光的作用，房间内的气味也非常的污浊，充满了男人的脚臭和汗臭和各种体味，包括张铁在内，房间里的所有人已经整整八天没有洗澡了。
醒了的张铁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越过自己身边那那横七竖八的胳膊和大腿，就朝着客厅外面走去。
客厅外面有一个卫生间，自从魔族军团围困摩格城以来，那卫生间的水龙头就停水了，不过那卫生间还在继续使用，那些在这栋房间里休息的战士，总不可能让他们不撒不拉，所以，那个卫生间此刻的污浊，也实在难以描述，不过这个时候没人在乎这些，都这个时候了，谁他妈的还在乎你有没有洗澡，上了厕所有没有水来冲马桶呢？
张铁也是人，也会有内急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张铁就有些想撒尿，不过来到卫生间，发现那卫生间里实在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的时候，自斟没有那种淡然的站在一堆淹过鞋底的恶臭屎尿之中为那堆屎尿添砖加瓦本事的张铁，也只有败退，出了那栋民房，来到民房外面的一条小巷之中，背过身，对着墙，拉下裤子的拉链，很淡然也很随意的就解决了自己的问题。
一队队的战士们在大街上奔跑着，摩格城街道两旁的许多建筑这个时候已经被人大兵们拆毁，有的建筑被拆毁了，有的建筑则在加固，这个时候，在摩格城中的所有人都知道摩格城不可能守住了，所以，与魔化傀儡的巷战就成了驻城军团中许多激进军官的选择。
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摩格城失陷在即的张铁却没有多少难过的感觉，他只是看着在他身旁结队跑过去的那些人族战士，看着那些和他一样年轻的面孔，想着城破之后，这些人最终能有多少人能活下来，心中浮起一种淡淡的哀伤。在战场上，当你经历了太多的杀戮，见了太多的生死之后，你心中那太多激昂与热烈的情感，也会随着慢慢的冷却下来，这些天，张铁就眼睁睁的看着人族军团驻守在摩格城外的几十万部队，看着几十万人，死在他的面前。
对那些部队中的许多战士来说，他们是有机会后撤回来的，但他们没有，他们把自己封闭在那坚固的工事和堡垒之中，从工事里面把工事的出口封住，然后就和魔化傀儡血战，一直坚持了五天，一直到魔化傀儡的尸体像一堵堵的肉墙一样堵塞住了那些堡垒的射孔，填满了充满了铁刺的壕沟，最后归于沉寂。
这种时候，看着一个人自己面前死去，你会觉得难过，看着十个人在自己面前死去，你会觉得愤怒和痛苦，但是当一百人，一千人，一万人，十万人，几十万人在你面前死去之后，你的那些情感就会慢慢的冷却下来，然后再看到有人死去的时候，你就会只剩下哀伤。
那哀伤，就如同看到秋霜红了枫叶，又看着那红了的枫叶从枝头落下，化为泥土。那年轻的人族战士们，在张铁的眼中，就是一片片将红与未红的枫叶。
靠近城墙的附近的街道上，有很多的补给点，那些补给点中有大块大块的夹杂着火腿片和午餐肉的黑面包，还有装在纸杯中的肉粥，那些从街上奔跑而过的战士们，在路过那些补给点的时候，许多顺手就拿了一块面包或者接过一杯肉粥，一边吃着，一边冲上城墙或是冲到了城墙内部的工事设施之中。
摩格城的补给非常的充足，从补给上来看，至少还可以让城内的守军坚持两个月，但同时所有人也都清楚，摩格城不可能坚持两个月，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想节省什么补给，就成了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张铁拿了两块面包和一杯肉粥，一边吃着一边走上了城墙。
天色黑了下来，城墙上的火把已经一片片的点燃，已经连续八天，魔化傀儡的进攻仍然如潮水一样一波波的拍打着摩格城的防线。
城外，魔化傀儡们的叫声依旧是一片鬼哭狼嚎，城墙上的那些人族军官的吼声依旧嘶声力竭，魔化傀儡们的声音没变，但城上军官们的声音，已经全部沙哑，带着瓦砾的粗糙和一股干燥的破音，在城上吼了几天之后，没有一个人族军官的嗓子还是好的。
整座摩格城的城墙都被一股恐怖的尸臭包围着，那尸臭邻人作呕，而且常时间在这种环境中呼吸，还会对人的身体器官造成损伤，减低人的战斗力。
在上到城墙的过道的一旁，有一桶褐色的油膏就放在那里，走上城墙的战士们，都习惯性的用手指在油膏中抹一点，然后擦在自己的鼻孔下面，以抵御尸臭的伤害。
八天的攻防战，城外魔化傀儡横尸已经超过百万，那超过百万的尸体暴露在空气中，在这样的天气里，过了八天之后，许多已经腐烂，而三天前，在魔化傀儡们撕裂了摩格城外围的最后一道防线冲到摩格城下之后，也随之吧它们的尸体铺到了这里。
摩格城下，魔化傀儡尸横遍野。
但战斗仍然在继续，那宛如一片片黑潮一样的魔化傀儡，仍然不断在向着摩格城冲来，增加着摩格城外面堆积尸体的厚度。
张铁没有抹那种防止尸臭侵袭的油膏，而是啃着面包，嚼着火腿和肉片，喝着肉粥，在那强烈的味道与战火的硝烟中，安然的走上了城墙，查看起城外的情况来。
几个小时的时间，摩格城北面城墙外面的魔化傀儡的尸体累积起来的厚度又增高了两米，魔化傀儡们依旧不断冲来。这个时候冲到摩格城下的魔化傀儡们，不再是赤手空拳，一个个的魔化傀儡的手上抱着或者抓着一具腐烂的死尸或者是半截断裂的尸体，那些尸体是它们的盾牌，也是它们补充体力的食物，更是它们攻破摩格城的武器。
魔化傀儡们把尸体挡在身前，不断的朝着城墙下冲来，抵御着来自城墙上面各种强大的防御武器的攻击，有些饥渴的魔化傀儡一边冲来还一边撕咬着那些腐烂尸体上生蛆的血肉，发出难听的尖叫，而能冲到城下的魔化傀儡们则会把它们手上的尸体丢下，不断的用那些尸体在拉近着摩格城城墙与他们身高之间的距离……
张铁吃着面白，喝着肉粥，冷冷的看着这场血战。
至少在这个时候，摩格城还是安全的，但也安全不了太久了，摩格城外的守军们已经用他们的生命践行了自己的职责，对摩格城里的守军来说，需要他们用生命来践行自己职责的时候，就是城外的魔化傀儡们用它们手上的那些尸体堆满累积到有摩格城北面的城墙这么高的时候。
摩格城北面的城墙，高30多米，此刻，摩格城城墙最下面15米到地面的这段距离，已经被魔化傀儡的尸体填满了，还有二十米，就是魔化傀儡们冲进摩格城的时候。
那在远方七八公里以外，摩格城的蒸汽离心炮达不到的地方，比起一周之前，聚集在哪里的魔化傀儡，不是少了，而是更多，放眼望去，黑压压的将近有两三百万，铺满了整个平原，那些魔化傀儡们在耐心的等着，等着他们可以奔跑着冲到城墙上的时候……

第23章 城头血战
“啊，彼得来了……”
城墙上的一个蒸汽弩炮炮位上的四个战士看到张铁到来，都高兴了起来，在守城的这些天中，张铁已经成为了这边城墙上的一个操作蒸汽弩炮的“神炮手”，每天在城墙上的工作，就是和其他的战士一起，轮班操作着摩格城北边城墙上编号为S137的一个弩炮炮位。
其他弩炮手在操作这个中近距离的弩炮炮位的时候，因为魔化傀儡那强大的生命力，哪怕是操作着弩炮，要干掉一个魔化傀儡也非常不容易，因为魔化傀儡那恐怖的不死特性，除非是被瞬间爆掉脑袋，否则就算是被弩炮的贯穿了身体，乃至是断手断脚，都还会冲过来。
七天前，操作这个弩炮炮位的炮手因为在炮位上操作时间太长，整个人的手臂的被震脱臼再加上严重的挫伤，张铁刚好在旁边，在说了一声“让我来吧”之后就坐到了炮手的位置上，而且凭借着他出色的能力，很快就获得了这个炮位上的其他战士的认可，成了S137炮位上的一个特殊的编外人员。
负责S137及其周围那些炮位的，是塞班共和国摩格城驻守军团辖下第七城防团的一个弩炮营，按理来说，非弩炮营的人，特别是像张铁这样顶着游侠身份的编外人员，一般都不可能去坐到炮手的位置上，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管这些了，只要能干掉魔族就好。
原本看到张铁坐在S137的弩炮炮位上，周围的那些人还很诧异，弩炮营的营长在接到报告后甚至还怒气冲冲的亲自过来准备训斥一番，不过那个营长只是在张铁的身旁看了两分钟之后，就怒火全消，默认了张铁这个特殊的编外炮手的身份。这个时候，只要在摩格城中的人，可谓抵御魔族，人人有责，那身军装又算什么。
看到张铁过来，那原本还坐在弩炮炮位上的炮手也如释重负的连忙跳了下来，把操作位置让给了张铁，“狠狠干那些杂种……”
张铁二话不说就飞快的跳了上去坐到了炮手的位置上，熟练的拉了一下蒸汽弩炮的复位拴，两只手搭上射把，用手一压下扳机，眼睛一扫，弩炮一震，一只弩箭从炮口飞出500多米，准确的把一个抱着尸体冲过来的魔化傀儡的脑袋给爆开，撒下一大片的红白之物。
S137炮位上的其他战士都一下子高兴的叫了起来。要是其他人在张铁这个位置上，大概三炮过后才可以准确的射中那个魔化傀儡，但射在魔化傀儡身上的哪个地方，就完全看运气了，如果射在躯干或者手足之上，除了开一个洞之外，那个魔化傀儡照样可以跑过来，最多只是速度慢一点，真正要把那个魔化傀儡干掉，炮位上所消耗的弩箭至少要七八发乃至十发，而换了张铁，十发弩箭在他这里已经可以准确的干掉四个以上的魔化傀儡了。
“赶紧去帮运弹药！”炮位上的班长怒吼了起来，自己也卷起了袖子，和其他人一起自动成为张铁的后勤人员。
从这个时候开始，S137炮位低沉的震动了起来，以两秒钟三发的准确频率，把一只只的弩箭射出，在城下30米到500米的这段距离内，不断的收割着那些冲过来的魔化傀儡的生命。
坐在炮手位置上的张铁则心无旁骛的不断重复着瞄准和射击的动作，整个人的身体也随着弩炮而轻微的震动着，因为城墙上的弩炮采用的是蒸汽高压弹射的方式射出，其原理和热武器时代的子弹类似，只不过取代火药的，变成了炮位下面轮转的活动高密蒸汽压缩罐，那蒸汽压缩罐瞬间释放的推力进入到炮管，把炮管中的一个类似活塞的滑动炮座弹出，那炮座里面加载的弩箭就可以射出去。
在高密蒸汽压缩罐释放的瞬间，炮座上同样会产生一个巨大的反作用力，虽然炮位上有减震弹簧等装置，但其中的部分力量，还是会不可避免的传递到炮手的身上，对一般人来说，只要连续操作一个小时，手臂就要被震到麻木，连续操作的时间一长，手臂的各个关节被震脱臼或者造成严重关节磨损的，是普遍现象。
不过对张铁来说，那点炮位的反作用力对他完全没有任何影响，对一个身体可以免疫将近900公斤打击力量的人来说，那点震动的伤害，实在太微不足道。
张铁的双手像磐石一样的稳稳的压在射把之上，不断的把他眼前所看到的一个个魔化傀儡身体或者脑袋爆开。这和投掷飞矛不同，却也类似，张铁那精准投掷的超强能力用在这里，虽然不能让那弩炮做到和他投掷飞矛一样百分之百的精确，但凭借着自己的那种感觉和本能，弩炮的精确度做到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左右还是有可能的，张铁虽然不能控制那轮转的高密蒸汽压缩罐里蒸汽爆发出来的力量，但那弩箭射出的轨迹，却和他投掷飞矛差不多。
正是凭借着这个能力，张铁成为了这段城墙上的一个让人尊敬的“神炮手”，这几天究竟干掉了多少魔化傀儡，连张铁都记不清了。
对别人来说，这样的收割是值得高兴的，但对张铁来说，这样的收割没有多少意义，却又不得不做，因为那些魔化傀儡，生前也是人，这里干掉的，不是魔族，而只是魔族傀儡蠕虫母虫的一只幼虫和虫卵，一只傀儡蠕虫，一天可以生下几十万这样的虫卵，而真正的魔族军团，一直到这个时候都没有出现，或许对那个魔族军团来说，所谓的魔化傀儡军团，只是不值钱的低值易耗品，它们存在的目的，就是来做炮灰和送死的，不管死多少，魔族都不会心疼。
整个摩格城里面的人，又有谁知道，曾经大名鼎鼎的塞尔内斯之鹰，这个时候会屈居在一个小小的蒸汽弩炮的炮位上扮演着一个炮手的角色呢。
冲进到城墙30米以内的魔化傀儡就进入到城墙上面的蒸汽弩炮的向下的射击死角之中，到了这个位置，就是下面的散布式打击武器的覆盖范围，整片城墙机关密布，各种防御武器层层叠叠，冲到这里的魔化傀儡，在把手上抱着的尸体丢下以后，几乎就没有再能活着回去的，而那些魔化傀儡似乎也没有想要活着回去，浑身差不多已经像筛子一样的魔化傀儡们聚集在城墙下，主动的累积起来，让能活动的魔化傀儡开始尝试向上攀爬，而只要它们靠近城墙，城墙中间那一片片密密麻麻的。
鸡蛋大小的孔洞之中，由机械操作的一排排锋利的钢枪就会从那孔洞之中刺出来，又收回去，刺出来，又收回去，不断的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也不断的把魔化傀儡们的努力和身体粉碎掉。
踩着同伴尸体们的魔化傀儡虽然每次都失败，但每一次，随着那尸体越累越高，魔化傀儡们距离城墙最高处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在被那密密麻麻的尸完全堵住之后，城墙中下段的防御武器也一层层的开始失去效果。
所有人都知道，真正考验摩格城的时候还没有到来，但离那个到来的时候，已经不远了。
一呆在炮位上，张铁都忘记了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除了火把之外，城墙上的透镜大灯也亮了起来，把离城墙百米距离之内的地方，照得一片透亮，但更远的地方，却模糊了起来，一个个燃烧着的火罐被从城里投掷了出去，在城外的那些空阔黑暗的地带上燃烧起来，把那些黑暗的地方照亮，以便为城上的射击武器提供足够的光源。
在天色彻底黑下之后，因为黑暗的掩护，城墙上的各种武器在远距离的准确度就开始降低，魔化傀儡们更加的躁动了起来，攻击的密度和频率明显加大，那被抛出到城外的燃烧弹，总是很快的功夫就会被魔化傀儡们把火扑灭，让周围的空间彻底的黑下来。
黑暗之中，魔化傀儡们狰狞的脸色宛如黑暗中冲出来的厉鬼，一波波的向摩格城冲来。
张铁的黑暗视觉让他在黑暗中也保持着和白天一样的准确率，因为魔化傀儡们进攻队形密度的增加，在黑暗中，张铁操作的弩炮的杀伤力不降反增，但是整片城墙上，能有张铁这样能力的，也仅仅是一个人而已，所以，那冲到城墙30米距离内的魔化傀儡的数量，就开始明显增多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铁的耳中只听见一声爆响，接着他的脸上一热，S137的弩炮的射击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弩炮炮位上的一个地方突然爆裂，一片爆裂的金属碎片，一下子划破了张铁的脸，在张铁的左边的脸颊上，留下一条一指多长的伤口……
“啊，S137的高压来复管坏了，怎么会这样？他妈的……”旁边已经换了第二班的炮位班长趴在地上往炮座下面一看，就大叫了起来，周围的几个战士也有些慌了……
张铁不顾自己脸上的伤势和那淋漓而夏的鲜血，他随手抹了一把，从炮手位上跳了下来，低下头来查看，那炮座底部的一根管道，已经明显损坏，一股灼热的蒸汽就从里面喷射了出来……
“怎么样，能修吗？”张铁问那个班长……
“这是炮位上的关键部件，按理来说根本不应该损坏啊，怎么会这样，这个东西只能更换，无法修理，而更换这个东西需要把整个炮塔移开，最快至少需要三天时间才能修好？”S137炮位的班长脸色一片煞白……
就这眨眼的功夫，远处一个弩炮炮台又是一声爆响，又是一部弩炮趴窝了下来……

第24章 手脚
在后面的几个小时之中，从S137炮位开始，摩格城的北面城墙上，不断有城墙弩炮上的高压来复管损坏，一台台的弩炮就歇了下来，而随着弩炮的熄火，那地面之上冲来的魔化傀儡的数量却越来越多……
驻守在城墙上的军官和战士们在愤怒的大吼，有的战士在激动之下把拳头砸在弩炮上，哪怕把自己的拳头砸得鲜血淋漓，那核心部件坏了弩炮依旧一动不动。
弩炮上的高压来复管是弩炮上的核心部件，按理来说，这个由特殊合金制造出来的部件的耐用性是毋庸置疑的，平常状况下，这个部件几乎不用更换，是弩炮上最耐用的部件，但此刻在摩格城的防守进入到关键阶段的时候，那些弩炮上的高压来复管却纷纷损坏，这就不是一般的事故和巧合了，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在两年前，圣战正如火如荼之时，魔族军团还未打到塞尔内斯平原，摩格城的整个城防系统都进行过大规模的升级，在那次升级中，这些弩炮的关键部件才被更新过，这些弩炮在平时使用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但谁能想到，在这种时候，这些弩炮刚刚才连续使用了一周，那最不可能出现问题的地方就出现问题了呢。
张铁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三眼会。
只有三眼会的那些杂种才有这样的动机和能力在摩格城的城防系统上做手脚，让摩格城的城防系统在最关键时刻出了大问题。
毫无疑问，三眼会的力量在塞班共和国隐藏得非常之深。
但此刻，就算知道是三眼会做的手脚，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魔化傀儡们一波波的涌来，越来越多的尸体被涌来的魔化傀儡们丢弃在城墙外面，那尸体累积起来的高度越来越高……
在这种时候，摩格城中的一个个的游侠和猎魔人跳下了城墙，在那如潮水一样涌来的魔化傀儡之中掀起了一阵阵的死亡旋风，以此来减缓魔化傀儡们的进攻节奏。
张铁也跳了下去，来不及处理一下脸上那道被擦伤的小伤口，就从城墙上随意拿了两把50多公斤的双手大剑就跳了下去。
这一刻，张铁就像又回到了冰雪荒原陷身在重重叠叠的魔化傀儡的包围中一样，那个时候，在张铁身边的魔化傀儡如果像一个湖泊的话，那么此刻，他周围的那些魔化傀儡就是一片汪洋，那些战技高超的猎魔人和游侠就是这片汪洋中的礁石，礁石们分开了海水和波浪，但更多的海水还是会越过这些礁石朝着岸上冲去。
张铁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砍杀了多少魔化傀儡，但那些魔化傀儡总是砍杀不尽，前仆后继的向着他冲来。
天亮时，摩格城中的蒸汽离心炮的准确性开始提高，魔化傀儡们的冲击的频率开始降低，冲击阵型的密度也松散了下来，经过一夜的苦战，有筋疲力尽的猎魔人和游侠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出现了伤亡，猎魔人和游侠们也开始往回撤。
就在张铁左手边一百多米外的一个地方，一个游侠陷入到了魔化傀儡的包围中。
一个被拦腰斩断倒在地上的魔化傀儡，倒在一大片尸体堆中，动也不动，丝毫不引人注意，而在那个游侠与魔化傀儡们边走边战，想要撤回城中而经过它身边的时候，那个还没有死去的魔化傀儡躺在地上，突然用手上的短剑狠狠得插在了那个游侠的腿上，一下子划出一条巨大的伤口。
在一声痛苦的怒吼声中，游侠一枪爆了那个魔化傀儡的脑袋，但更多的魔化傀儡们涌来，苦战一夜身体受创的那个游侠一下子就陷入到险境之中。
张铁冲了过去，手上的双剑旋风一样的扫过，魔化傀儡们的脑袋大片大片的飞起，然后他抓住那个游侠的腰带，提着那个游侠就超着摩格城冲了过去。
一路上，张铁完全是踩着层层叠叠的那些魔化傀儡们恶心的尸体在奔跑着，几个在地上还没有完全死透的魔化傀儡想要攻击张铁，都被他随脚踢爆，越靠近城墙，那魔化傀儡的尸体也就越多，渐渐的就形成了一个由尸体堆成的山坡。
看到张铁带着一个人冲了过来，城墙上的守军和那些回来的猎魔人与游侠们都高呼了起来，那还完好的弩炮与城墙中的散布式打击系统都把火力倾泻到张铁的身后，把那些魔化傀儡们的追击打断。
此刻在城外，张铁和他抓着的那个人是最后一个才撤离的，因此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
“啊，带着我你不方便上去，把我丢上去就可以了……”被张铁抓着的那个人有些虚弱的堆张铁说道。
“接住……”跑到城墙边上，张铁大吼一声，就把手上的那个游侠朝着城头上抛去。
站在尸体堆上，离城墙顶部的距离也只有不到十米的高度了，也因此，那个人很容易就被张铁丢了上去，被上面的人接住，看到那个人落到了城墙上，张铁的双腿一用力，整个人也从下面踩着一堆尸体直接跳到了空中，一只手抓着城墙上面垂下的一端绳子，只是借了一把力，就重新回到了摩格城的城墙上。
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就眼前的这一点高度，就算提着一个人还拿着两把武器他也可以从下面直接蹦上来，但在那许多人的注视下，那样做实在有点太炫耀了，在张铁刻意的低调下，他中规中矩的上了城墙。昨夜血战一夜，张铁也没有过多的暴露自己的力量，甚至连铁血神拳和战气攻击都没有使用过，在不少的猎魔人和游侠在黑暗中绽放着自己的战气光华，施展着自己那华丽战技的时候，他只是拿着双剑，像一台游走在黑暗与魔化傀儡汪洋之中的冰冷的收割机一样，精准，高效，而又冷酷的砍下一颗又一颗的魔化傀儡的脑袋，把一个又一个的魔化傀儡的身体绞碎。
城墙上面，那个被张铁丢上来的游侠面色惨白的靠在城墙上的一个弩箭射孔下面坐着，一条完全被鲜血浸透的裤子已经被他撕扯开来，露出右腿膝盖侧后方那一道恐怖的伤口，那伤口巴掌大小，最深处可见骨，一个医护兵正蹲在他的面前，在用酒精帮他把伤口清洗出来。
在酒精灌入到伤口里面的时候，那个游侠额头上的青筋一跳跳的，一滴滴的汗珠滚滚而下。
看到张铁过来，周围所有的人都把敬重的目光看向他和他手上的武器。
看到别人盯着自己手上的那两把双手大剑，张铁愣了一下，自己也打量了一下手上的那两把鲜血淋漓的双手大剑，刚才在砍杀的时候一直没有注意，这个时候一看，才发现那两把大剑两边的剑刃上已经像锯子一样了，在一夜的砍杀中，在不知干掉了多少个魔化傀儡之后，那两把剑已经差不多要废了。
这要报废的两把双手大剑，无疑就是张铁战功的最好的证明，也吸引来一片尊重的目光。
张铁摇了摇头，随手就把那两把剑丢到了城墙上一堆废弃的装着弩箭的木箱上，然后就走到那个游侠面前。
“怎么样，还好吗？”张铁问那个被他丢上来的游侠。
那个游侠三十多岁，方形脸，体格魁梧，留着褐色的短发，一脸的络腮胡，样子颇为豪猛，在刚才的战斗中，张铁发现这个家伙的实力也就十级左右，十一级不到，大概是一个四星或者五星得强战士。
“谢谢你，我叫罗宾，你救了我半条命！”那个家伙一边流着冷汗一边抬头向张铁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有机会我会还你的。”
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挺有趣，张铁笑了笑，“我叫彼得！”
“好，我记住这个名字了！”那个人认真的点了点头，眉毛抖动着，吸了一口冷气。
就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个医护兵已经用酒精彻底清洗完他的伤口，开始用鱼钩一样的针和鱼肠线帮他先把伤口缝合起来。
“等一下！”张铁叫住了那个医护兵，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只全效药剂递了过去，“用上这个会好得快一点！”
看到那只全效药剂，那个叫罗宾的游侠，医护兵和周围的人都眼睛一亮。
“啊，全效药剂！”罗宾发出一声轻呼，在舔了舔嘴唇之后，就笑了起来，“看起来我运气不错，过两天就算要逃命这条腿应该不会拖累别人了。”
医护兵拿过全效药剂，小心的打开，陶醉的在药剂瓶口上闻了闻，然后才小心的把那瓶药剂中的一半涂抹在伤口上，又有些不舍的把剩下的一半拿给了罗宾，罗宾也不客气，拿过来就仰头喝下。
在经过一番处理之后，伤口很快就缝合包扎好了，再加上全效药剂的功效，罗宾已经可以站了起来。
几个游侠和猎魔人一起走了过来，那几个人都是昨晚和张铁一起跳下城墙在城外与魔化傀儡血战的九级以上的高手，这些天大家都在协助守城，众人互相之间都见过几次面，虽然叫不出名字，但也还算熟悉。
“两位兄弟，要一起去找地方喝杯酒休息一下吗？”
张铁看了看城外的魔化傀儡，再看了看城墙上在一晚之间就已经趴窝了一半的弩炮炮塔和那大队大队拿着手动机弩跑上城墙的战士，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连罗宾都看出摩格城最多还能坚持两天，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这个时候，城中的许多人都要好好考虑一下两天之后的问题了……

第25章 打算
光线昏暗的猎魔人酒吧内，因为魔化傀儡军团对摩格城连续九天的围困，这里的人气，也跌落了下来，曾经可以在这里畅饮的各种美酒已经消失了，这个时候，对还来这里关顾的顾客来说，每个人进入到酒吧里，所能享用的，也就只有额定的半杯“铁血情人”。
酒吧里面的黑市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影，酒吧外面则挂出了一个醒目的牌子——在第一个魔化傀儡冲进酒吧之前，本酒吧将一直营业。
这是一个一直营业到摩格城城破的酒吧，也是摩格城最后的一个酒吧，或许正是因为这个酒吧这么有种的宣示，让那些此刻还来这里的顾客们对那只有半杯“铁血情人”供应的情况也没有了怨言。
摩格城被围，外面的铁路交通已经中断，物资已经无法运抵了，九天之内，后方的飞艇支援了摩格城三次，对摩格城外的魔化傀儡军团实施了三次空袭，丢下了一片凝胶燃烧弹，但飞艇部队每次能飞到摩格城的飞艇数量都在减少，对摩格城外围的魔化傀儡军团的威慑力度也越来越有限。有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说，人族的飞艇部队在这几天中遭到了翼魔的突袭，损失惨重，许多飞艇还在路上就已经被翼魔们打了下来。
在城外奋战了一晚的许多猎魔人和游侠们此刻聚集在酒吧之中，张铁坐在酒吧里不引人瞩目的一个位置上，小口小口的啜着杯中的啤酒，听着其他人在说着话。
这个时候能来到这里，大家已经不是来为了喝酒与交换东西，而是来交换彼此得到的消息与商量出路与对策。那一夜的战斗虽然辛苦，但对这些九级以上的人战士来说，还没有到让他们躺下的程度，而且所有人都知道，摩格城真正险峻的时刻还没有到来。
“城破的时候，我决定离开，从摩格城的南门突围出去，众位有谁想和我一起离开的吗？”张铁他们坐着的那张圆桌上，一个猎魔人把杯中的啤酒一口喝尽，在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之后就直言不讳地说道。
“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还有我！”
马上就有几个人应和了起来，在城破之时采取突围的策略，并不是怯懦的表现。
“来到塞尔内斯战区的这些日子，我只明白了一件事，只要不把三眼会的那些杂碎清除掉，威夷次大陆的人族联军就不可能取得胜利，就算有胜利，那也是暂时的，人聚集得越多，那些三眼会的杂碎们越容易隐藏在其中动手脚，我可不想哪一天被那些杂碎再算计一次，所以，我也会在城破时候离开。”又一个游侠沉声应和道。
“彼得，你呢？”随着这个问题，那一桌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张铁的身上。这些日子张铁虽然没有展现出自己的实力，但所有和张铁在一起的这些人都知道张铁不简单，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这一点，只需要从昨晚的表现就看得出来，在所有出城的人中，张铁一个人在野外厮杀了一晚，自己一点伤都没有，而且最后还救出了一个同伴，什么是实力，这就是实力。
张铁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我暂时还不想走，如果城里有部队在抵抗的话，我会和他们一起抵抗，不到最后时刻，我不会离开！”
张铁的话让所有人恩愣了一下。
“啊，为什么？”罗宾诧异的问道。
“我想看看那个魔族军团会不会出现，说实话，我还没有看到过十万人的超级兵团攻城略地是什么样子的呢？”张铁笑了笑说道。这些日子张铁之所以留在摩格城，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张铁一方面想看看魔族的傀儡军团与人族那由蒸汽和钢铁组成的防线正面碰撞是什么样子，另外一方面也有一个小小的期待——如果魔族的那个超级军团出现在摩格城，而且出现的人数不算太多的话，那么，这就是一个让小树凝聚铁甲魔的本源之果的机会。
张铁还没有吃过本源之果，甚至小树上的那颗来自翼魔的本源之果都还没有成熟，但本源之果那强大的属性却让张铁一直对本源之果垂涎欲滴。一颗翼魔的本源之果可以让他身体的本源壮大十二分之一，也可以让每个明点点燃后的能力多出十二分之一，以张铁此刻身体内点燃的明点数量来计算，只要吃下一颗本源之果，他身体内那已经点燃的125个明点，每个明点爆发出的能力增加十二分之一的话，一颗本源之果就相当于让他的身体多出了点燃十个明点才拥有的力量，而且这样的效果会随着以后明点的陆续点燃越来越强，要说张铁对本源之果不动心，那完全是假话。
只要能在塞尔内斯战区收获两个本源之果，那么，对张铁来说，这一趟塞尔内斯之行就算没有白来。
张铁的话让在坐的几个猎魔人和游侠微微错愕了一下，只是几秒钟，一个反应过来的游侠就用语重心长的语气对张铁说道，“彼得老弟，想要出人头地以后有的是机会，圣战才刚刚开始，魔族是杀不完的，只要活着，这次圣战之后，在坐的人，说不定就有谁能成为贵族！而此刻的摩格城，真的不是久留之地，昨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城墙上有多少的弩炮熄了火，谁都知道这里面有问题，要是把自己陷在这样的城市之中，那就刚好中了三眼会的诡计了！”
“就是，哪怕此刻就离开了摩格城，我们后面一样可以找机会抵抗魔族！”
“如果后面情况不对，我会想办法离开的，我可没有为一座城市献身的打算！”对众人的好意，张铁也不便解释什么，只能微笑着说道，如果他想要走，那自然有的是办法，所以对这个问题，张铁真的不算着急。
“彼得老弟想要留下来，自然是有所依仗的，刚才看到老弟给罗宾治伤的时候拿出了全效药剂，那东西可是稀罕货，关键时刻能救命，不知道老弟身上还有吗，如果有多余的全效药剂，能不能卖给我们两支，每支全效药剂我可以出50个金币！”刚刚说要从南门突围离开的那个猎魔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
对这些时刻与魔族在战场上厮杀的猎魔人来说，全效药剂代表着什么没有人能比他们更清楚，身上只要多一支那样的东西，在许多时候，就差不多让你多了第二条命一样，而那几十个金币，不管在哪里，也就是几十个金币而已，和自己的生命比起来，那点金币又算什么呢。其实这个时候在战区，全效药剂简直还比金币好使，以前的猎魔人黑市中有卖各种各样东西的，但却没有卖全效药剂的，对于全效药剂那种东西，看到的人都会把它藏起或囤起，没有谁会嫌自己身上携带的全效药剂太多。
看了看在坐众人那一下子热切起来的眼神，张铁笑了笑，也就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药剂囊拿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把药剂囊打开，在药剂囊中，果然还插着九支全效药剂。
“我的一个朋友在阿麦斯的雷神佣兵团，这次知道我要来塞尔内斯战区，就送给了我十支全效药剂，刚刚这药剂在罗宾身上用掉了一支，现在还有九支，说钱太见外了，咱们也算是一起战斗过的战友吧，我留下两支就够了，剩下的就送给大家，刚好一人一支，希望这东西能在关键的时候派上用场就好！”张铁大方地说道，然后就拿出全效药剂，一人发了一支，连用过一支全效药剂的罗宾也给了一支，自己留下两支做做样子。
和张铁坐在一起的其他七个人听到张铁这样说，又看到张铁这样“大方”，一个个心中都感动不已，这个时候能拿出全效药剂来送人，那可真算得上是雪中送炭了。
就是几支全效药剂，让张铁又交到了几个朋友。
……
半个小时后，张铁离开了猎魔人酒吧，一个人回到了莱因哈特为他安排的那套公寓里，然后就在房间里闭目，打坐，随后修炼起大荒无尽藏真言。
一个白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后，张铁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先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又房前屋后的查看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问题，而且整栋公寓楼这个时候完全没有人，整个公寓附近的街道和花园里都非常的冷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城墙那边的战斗上了，没有人有时间来关注这个不起眼的地方，这让张铁放下心来。
张铁来到了卧室，打开了卧室里面那个背阴处的阳台和通道，随后就进入到了黑铁之堡。
仅仅十多秒后，一只雷隼出现就出现在张铁的卧室里，先扭着脖子左右看了看，然后就走出卧室，来到外面的阳台上，强有力的脚一撑，翅膀一震，就飞了起来。
张铁在摩格城内盘旋了一圈，特别是在城内几个存放着粮食等物资的仓库区域上空查看了一番，之后，就朝着城外飞去……

第26章 捞针
摩格城外的战斗到了夜里更加的激烈了起来，特别是摩格城的北面的城墙的中段百米多长的一个位置，那里完全已经成为了整个战场的焦点，既是魔化傀儡陈尸最多的地方，也是那些尸体累积起来最快的地方。
身在天上，张铁只看了一眼，就发现整整一个白天，魔化傀儡和它们帮运着的尸体，已经把那里的地面再次填高了两米，一个将近二十米高的由尸体堆积起来的斜坡，已经出现在了哪里。
虽然围住了摩格城，但魔族军团也知道集中力量，知道怎么样才能用最小的代价把这座城攻破。在魔族军团的大部分力量都压在北边城墙上的时候，摩格城其他几面城墙上的防御设备，绝大多数都没有了用武之地，只有靠近北边城墙的东面和西面城墙上的邻近的少部分防御设备，能对北面遭受的巨大压力，提供有限的支持。
天黑的时候正是魔化傀儡发疯的时候，一波波的魔化傀儡们向着摩格城冲来，城墙上，数千米长的一段距离上，分成八排的人族战士在城上严阵以待，那些战士的手上都拿着机弩，在以分段射击的方法，抵御着魔化傀儡的进攻，一排战士上前射击完毕，马上退下，换后面的一排上去，如此轮流不休。
而在城下，更多的战士则在黑暗中集结着，随时准备替换下来那些在城墙上的战士，操作机弩所需要的力量和射击强度，决定了绝大多数的人族军团的战士在操作两小时之后就必须换岗休息，否则随着他们的手上力气的衰竭，就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内做好机弩的发射准备。
那机弩的弩箭，在黑暗中，从城墙上，一排排，宛如雨点一样的朝着城外射去。
而除非被射中头部，否则那些魔化傀儡绝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只是会被暂时延迟一下而已，许多的魔化傀儡身上手上像刺猬一样的插满了箭矢，仍然朝着城墙冲了过去。
相比起弩炮的威力，那些机弩的威力实在太小了，如果是在百米之外射中的话，那机弩的威力，在洞穿了魔化傀儡手上拿着的尸体肉盾之后，对魔化傀儡本身，已经没有多少的杀伤力了。
这个时候北边的城墙上，所有的弩炮炮塔都趴窝了下来，再也没有一座炮塔还能运转，而明知道已经来不及，但那些操作炮塔的战士，却依旧在尽最大的努力想要把炮塔修复过来。
看到这里，让身在空中的张铁不由叹了一口气，在这样的战局之下，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什么，所以也没有停留，只是看了两眼，就目标不变的朝着城外飞去。
大群被尸体的气息吸引而来的秃鹫开始出现在摩格城的野外，开始等待着分享下面那些腐烂尸体的机会，盘旋在空中的那些秃鹫，给了张铁最好的掩护，让任何人都没有注意到天空中的那一只雷隼。
张铁飞越过那一片魔化傀儡军团的上空，或许，只有在天空中，以这个独特的视角在观察那些魔化傀儡军团的时候，才会让人感觉到一种巨大的震撼，那密密麻麻的魔化傀儡军团，有数百万，布满了摩格城北面几十公里内的大地，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地面上的魔化傀儡在躁动着，也在等待着，等待着摩格城被攻破的时候。
在这些魔化傀儡的阵型的中间，张铁看到了隐藏在这些魔化傀儡中的大队的翼魔，还有在靠经那个魔化傀儡军团后方。
的一个巨大的营帐，那营帐附近的气息非常的森严，点着不少的火盆，在那里，除了魔化傀儡之外，张铁还看到了不少的人。
就在张铁盘旋在天空中的时候，一堆人从那个营帐之中走了出来，对着远处的摩格城指指点点，借着营帐周围的那些火盆所提供的光线和雷隼那强大的视力，张铁看到了柯泽，斯卡拉，还有其他几个他没有见过的陌生人物，那几个陌生人与柯泽站在一起，身上的气势一点都不输给柯泽，看起来也不像是柯泽的手下，斯卡拉只站在那群人的边上。
就在张铁观察着那群人的时候，那群人中的有两个人似乎有所感应，一下子抬起了头，向数千米的高空中看过来，在发现天上有一只雷隼之后，其中一个人认真的打量了张铁几眼，才把注意力转开，看向了远处的摩格城。
在地面上的那两个人抬头看来的时候，张铁的心跳似乎都停止了一下，哪怕是作为一只雷隼，在那雷隼的感知之中，他还是感觉到了地面上传来的那种强大而恐怖的威胁。
那两个人中的一个张铁看起来有些面熟，在那个家伙抬起头来打量的时候，张铁才突然想起那个人就是自己在托克依城远远看到过的塞内尔家族的那个飞起来后浑身就像着火了一样的供奉长老，这让张铁心中陡然震了一下。
如果是一只雷隼感觉到地面上有强大的威胁会怎么办？答案是那只雷隼会毫不犹豫的飞走。
拥有雷隼化身的张铁会很本能的明白雷隼在这种状况下的反应是什么，所以他也没有耽搁，更没有继续在营地的上空观察，而是直接向着北方飞去。
张铁不知道，一直在他朝着北方飞去的时候，地面上那个塞内尔家族供奉长老的注意力才完全真正的从他身上转移开来。
“昆廷长老，怎么了？”地面上，发现昆廷长老的注意力似乎不在远处的摩格城，柯泽转过了头，很客气的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感觉刚才天上有一只雷隼在注视着我们，也就留心了一下，看看是不是有问题……”昆廷长老说道。
被柯泽称为昆廷长老的这个人乍一看，会有一种让人分不清年纪的感觉，这个人的脸上的皮肤几乎没有皱纹，看起来像保养得很好的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头发的颜色有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眼中的瞳孔之中像是有燃烧着一点暗红色的火焰，只要一对视，就会给人一种巨大的压力。
“托克依城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昆廷长老就不用放在心上了，那点财物，我们塞内尔家族还损失得起，这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迟早都是我们的！”柯泽很“大度”的出言安慰道，似乎把昆廷长老的小心当成了托克依城事件之后的某种过敏的反应。
不过柯泽虽然提到了财物的损失，但却没有提到人的损失，他的一个儿子鲁本在托克依城被人干掉，这口气，塞内尔家族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昆廷长老自然明白柯泽的意思，不要说塞内尔家族在那件事中大受打击，对他来说，那件事也被他视为奇耻大辱，柯泽一说完，昆廷长老的身上就出现了一股杀气，眼睛眯了起来，“你放心，无论哪个人是谁，只要让我找到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那个人既然连三眼会的主意都敢打，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他既然能在托克依城把我们的东西劫走，一定有非凡的手段，如果发现那个人的行踪，萨勒长老必要时也可以助昆廷长老一臂之力！”站在柯泽旁边的一个男人一脸大义凛然地说道。
那个刚刚和昆廷一起抬起头来观察天空的一个老头转过头来对着昆廷长老笑了笑，昆廷长老笑了笑，两个骑士级的人物互相看了一眼，眼中各自闪过一道异光……
塞内尔家族的损失的那点财富，虽然多，但是对真正进入到骑士阶段的人来说，那点世俗的财物虽然有用，却并不算珍贵，真正珍贵的，是一些用钱都买不到的，而且这个时代无人能够制造出来的东西，那些东西，掩埋在大地的深处或者无尽的深渊之中，是真正的宝藏，是传说中是亿万年前或者诸神时代才有的东西——那是一直到今天昆廷长老和萨勒长老两个人都只是听说过而没有见过的东西，与那样的东西比起来，赛内尔家族损失的那点财富，算个屁。
那样的东西，原本都是掌握在少数强大而恐怖的人手里，那些能掌握那样东西的人，就算昆廷长老见了也都只敢远远的绕着道走，但没想到有一天，有一个实力不如他的人，需要使用调虎离山之计才能把塞内尔家族的那些财富劫走的人的身上，就有绝大的可能带着那么一件东西，一件比昆廷长老听说过的那些东西还要强大的，能把几艘飞艇货仓里的东西都装下的东西，你叫昆廷长老如何不激动。
当然，那也有可能是某个强大而恐怖的人路过托克依城的时候顺便耍了昆廷长老一次，或者是很多与昆廷长老实力接近的人联手起来耍了昆廷长老一次，但这样的几率，实在太低，这就好比在理论上来说国王也有和小孩在一起玩泥巴的权利，但实际上却从来没有人见过喜欢和小孩蹲在一起玩泥巴的国王一样。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千载难逢，不，万载难逢的机会，昆廷长老的心头一片火热，在那片火热的背后，唯一让他有些焦躁的，就是一直到今天，他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到底长什么样，但是，只要哪怕有百分之一甚至万分之一的机会，知道那么一个人有可能就在塞尔内斯战区，他也不会放过，也要竭尽全力的来碰碰运气。
这是大海捞针，虽然辛苦，也机会渺茫，但是，万一捞到了呢？
抱着和昆廷长老同样想法的人，显然不止他一个。
昆廷长老不知道那根他要捞的“针”刚刚才从他的头顶上飞过。

第27章 傀儡分身
在越过了围困着摩格城的魔化傀儡军团之后，没有用多长时间，张铁就飞出了三百多公里，进入到了塞尔内斯平原。
此刻的塞尔内斯平原上，特别是那些被魔族攻破的战堡附近的野外，还游荡着为数不少的魔化傀儡，而张铁的目标，也就是那些魔化傀儡。
为了不至于成功之后把自己弄得想吐，张铁在天上游荡了半天之后，才发现了一个合适的目标。那个所谓的合适的目标，也就是穿得稍微整齐一点，看起来没有那么恶心而已，张铁看到的那个魔化傀儡的时候，那个魔化傀儡正在一片广阔的草地上，像野兽一样，撕扯着一只被它干掉的野狼的后腿。
看到那个家伙是吃野狼的，至少是在自己看到它的时候是在吃野狼的，这让张铁心里好过了一点，能干掉野狼，那也说明那个家伙的能力应该不是一个白板，至少也是一级以上的战兵。
因为方圆几十公里内都没有人影，所以张铁也就大大方方的从天上落到了地上，就在离那个魔化傀儡几百米之外的一片旺盛的草地上降落了下来。
雷隼落在了地上，几秒钟后，张铁则从黑铁之堡里面走了出来，径直向着那个魔化傀儡走去。
在张铁靠近那个魔化傀儡差不多50米左右的时候，那个正在吭咬着野狼大腿的魔化傀儡一下子从草丛里抬起了头，猩红的眼睛瞪着张铁，脸上表情狰狞的对着张铁龇了一下牙齿，然后就放下了那只血淋淋的野狼大腿，朝着张铁冲了过来。
当然，这个魔化傀儡对此刻的张铁来说也实在比蚂蚁强大不了多少，看到魔化傀儡冲了过来，张铁笑了笑，就等在了原地，只是等那个魔化傀儡在接近到他身边五米左右的时候，一道束缚之链就从张铁的眉心飞出，一下子击中了那个魔化傀儡，那个魔化傀儡一下子就被冻结住了，而根据那个魔化傀儡被束缚之链冻结的作用时间，张铁也一下子判断出了这个魔化傀儡的等级——这是一个二级的魔化傀儡。
张铁走了过去，直接就把那个魔化傀儡丢到了黑铁之堡，随后自己也进入到黑铁之堡，重新化身雷隼，再次飞起。
半个小时之后，那张铁化身的雷隼再次飞行了上百公里，降落在了塞尔内斯平原的一座山上，随后雷隼进入到了黑铁之堡，黑铁之堡内的张铁则睁开眼睛。
那个魔化傀儡依旧身体僵硬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张铁走了过去，也没有废话，直接调出了万灵塔第三层生出来的一个有着寄魂驭兽效果的大荒印契，打入到了那个魔化傀儡的脑海之中。
下一秒钟，张铁就发现自己躺在地上，看着那个闭着眼睛站在自己身旁的“另外一个张铁”。
大荒经中的秘法果然可以控制魔族？张铁一轱辘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兴奋得简直想要跳起来。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张铁束缚着这具魔化傀儡身体的束缚术的作用已经解开了。
化身成魔化傀儡，那感觉和化身为雷隼与老鼠是截然不同的，后者的感觉是直接的，而前者，张铁感觉自己就像在驾驶着一架机器一样，那感觉有些奇怪，张铁用手指戳了戳自己此刻的那副身体，感觉就像在戳一个木头，他的手指戳在他的身上，他没有任何的感觉，自然也不会有痛苦。张铁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此刻真正控制的是傀儡蠕虫而不是这具身体的缘故。
触觉所带来的感受已经从这具身体上消失了，在五官的感知中，嗅觉和味觉也消失了，唯一还留下的，只是视觉和听觉还有那种源于生物本能的对饥渴状态的反应。
魔化傀儡的听觉没有变，而视觉之中呈现的一切东西，就像是戴了一副有色眼镜，那眼中看到的一切，都像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血幕一样，周围的一切东西的正常颜色看在魔化傀儡的眼中都有些失真的感觉。
化身为魔化傀儡，张铁都能感觉得到魔化傀儡脑子里充斥着的一团混乱血腥的杀意，不过那杀意却无法影响张铁的判断，张铁试着想开口，发现张嘴说话似乎非常困难，那个傀儡蠕虫所提供的“操作模式”之中，似乎没有语言和说话这种复杂功能的“操作选项”，努力尝试了两次，从那魔化傀儡口中发出的，也只是一些意义不明的难听的叫声。
张铁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在山顶上跑了两圈，做了几个动作，发现这具身体的活动能力倒是没有收到影响，这具身体甚至任然可以打出铁血神拳来，只不过其威力要减低了很多，只有招式像模像样，自己的战斗意识和战斗本能还在，但那强大的力量暗劲战气之类的东东自然也不可能出现在这具魔化傀儡的身上。不过好在张铁也不需要这个魔化傀儡去做什么高难度的事情，他只需要用这个魔化傀儡在某些时候可以为自己提供一个可以隐藏起来的身份就可以了。
看到海勒饶有兴趣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实验了一圈的张铁也就从魔化傀儡的分身中退了出来，让意识回归到自己的本尊身上。
张铁一离开之后，那个魔化傀儡就傻傻的站在一旁，也不知道海勒有什么样的能力，他只是朝着这座山山腹中的那个洞口指了一下，那个魔化傀儡就乖乖的自己走朝着山洞走了过去。
“平时的话就让这个东西呆在山洞里，让甘地几个人固定时间给他喂一点吃喝的东西就可以了，堡主大人有需要这个分身的话直接把它招呼出去就行了！”海勒对账铁说道。
“太好了，没想到寄魂驭兽之术真的可以控制魔族！”张铁兴奋的对海勒说道，这样一来，如果他想浑水摸鱼的话，就算站在三眼会的那些杂碎面前他们也不可能把他认出来。
“傀儡蠕虫说到底只是一种特殊的虫子，能被大荒经中的秘法控制也在常理之中！”
张铁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不由浑身一震，“啊，这样说来如果我遇到傀儡蠕虫的母虫的话，也一样可以把那母虫控制住了？”
“当然，只不过要达到那样的水准堡主大人要把自己万灵塔中的修炼等级提上去才行，以万灵塔现在的能力，是无法控制住傀儡蠕虫的母虫的！”
“啊，傀儡蠕虫的母虫是多少级的生物？”
“那是一种十四级的生物！”
“十四级？”
“不错！”海勒点了点头。
一听海勒这话，张铁立刻就把自己那异想天开的想法丢到了九霄云外，自己这个时候也只是刚刚打开了万灵塔的第三层，也就是刚刚可以控制二级以内的生物，这万灵塔的第四层都还没打开呢，十五层？哪怕自己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干，就一直坐在这里修炼大荒无尽藏真言，十年之内，自己都不可能把大荒经修炼到十五层？因为越到后面，万灵塔每打开一层所需要如法诵持的大荒无尽藏真言都是以斐波那契数列的形式在递增着，而且那真言的诵持数量都是以万为单位来计算的。
第四层需要诵持130万遍大荒无尽藏真言，第五层就需要诵持210万遍，第六层就需要340万遍，第七层就需要550万遍……到第十五层，那累积起来的大荒无尽藏真言的诵持数量简直就是一个恐怖的数字了。
算了，不要贪心，循序渐进好了，别人想拥有一个分身都不可能，自己此刻能有这样的能力，也应该满足了，好高骛远对自己没有好处，张铁这么想着，心里也就慢慢的平静下来。
只是看着张铁的表情，海勒就知道张铁的心里变化，看到张铁这么快就能接受现实，海勒也暗暗的点了点头，在成为强者的道路上，有时候总把目光投放在那遥远的山巅而不顾自己此刻脚下的路，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很多的修炼者，最后就毁在那种不切实际的期望之下。这也是对修炼者心性的一种磨练。值得庆幸的是，张铁的修炼天资或许不算出众，但他确非常勤奋，而且能让自己经常保持在乐观和充满希望状态下的这种状态下，一点都不会因为气馁灰心，这是成为强者必不可少的基础。
因为离开黑铁之堡还不到两个星期，小树上的无漏果成熟的也只有一个，另外一个还没有成熟，要点燃明点的话还差一点，张铁也就不再黑铁之堡里面耽搁，而是很快就离开了黑铁之堡，出现在外面的山林之中。
这次出来，张铁的目的就是要为自己再寻找几个强大的，可以适应不同情况的二级以下的分身，那魔化傀儡算是一个有特殊用途的分身，但还不够，在许多情况下都派不上用场，反正此刻的万灵塔二层和三层的大荒印契还有好几个，不用也是浪费，而且一直到现在张铁也没有感觉出寄魂驭兽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副作用，所以也就准备再弄两个分身试试。
说实话，那个普通老鼠的分身虽然也曾经帮过张铁的大忙，但那只老鼠的能力也太普通了些，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张铁一直也就想再给自己弄一个有点特殊能力的分身，张铁的要求也不高，只要那个分身能比那只老鼠强一点就好。
抱着这种想法，张铁在山林中找了一个相对空阔的地方，然后就把一个万灵塔二层的招字部的大荒印契打入到了大地之下……
那大荒印契刚刚入地，一股无形而神秘的波动就在这座山上散发开来……
张铁则安静的等着那些小动物的到来……

第28章 奇异甲虫
张铁站在森林之中一片空阔的地上，安静的等着……
只是很快，远处的灌木冲中就出现了几点绿幽幽的两点，随着一阵轻微的梭梭声，两头毛色有些发黄的一级的巨狼就从灌木丛后面的草丛里钻了出来，安静的坐在了张铁的面前，趴在了地上。
在巨狼之后，随着天空中响起了羽翼拍打的声音，一只模样奇怪的鸟儿也排着翅膀飞了过来。
万灵塔中第二层的招字部的符文印契，原本可以召唤方圆三十多公里以内的所有一级和零级的动物，但因为张铁想要一个有点特殊的身外化身，所有他选择召唤的，也就只有一级的生物，那些零级的生物则没有参加这个动物“大趴”的资格。
在塞尔内斯平原的野外，零级的生物最多，而一级的变异生物则相对较少。
张铁安静的等着，很快，一只灵巧的，浑身毛色发亮的山猫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张铁面前，在围着张铁转了两圈之后，也乖乖的在一棵树下呆了下来。
那山猫的速度很快，动作也非常的敏捷，是张铁到目前为止看到的能在树林里行动最快的动物。
张铁仔细的打量着那只山猫，随后摇了摇头，山猫的体型太大，而且活动范围也就局限在山林之中，要是出现在别的地方，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这都不是张铁想要的。
张铁想要的身外化身，是能代替老鼠的那种，最好能像老鼠一样的不起眼，普通老鼠能去的地方它也能去，普通老鼠去不了的地方它也能去，它的活动能力和生存能力要更强，动作要更敏捷，藏在一个地方要足够的隐蔽，而且最好体型要小，如果遇到上次在托克依城钻仓库的那种情况，那个身外化身最好不需要自己动手，就能找个很小的缝隙或地方灵活的钻进去。
不同的动物有不同动物的特点，这个身外化身，对张铁来说，并不需要用它们去厮杀，所以并不需要太强大的体型和威慑力，所有的一切，能够恰到好处是最好的，弱小的东西，只要运用得当，一样可以发挥出巨大的能力。
在不多会儿的时间内，在一阵巨大的响动中，大片大片的灌木丛倒下，一只有着恐怖利爪的棕熊也慢慢的出现，随后又出现了豹子和几只奇怪的鸟，还有一只奇怪的穿山甲。
张铁并不是生物学家，对这些出现的生物，他最多只能分辨出它们的科属，却无法叫出具体的名字，这个时代，这一阶的变异生物可能多到连许多权威的生物学家都难以完全叫出它们的名字。
一级的动物一个个的出现，张铁也一次接一次的失望着，这些动物虽好，但却不是他现在想要的。
最后，当几只浑身发红的刺猬在月光下摇摇摆摆的出现在张铁面前的时候，那几只小家伙的萌样，差点都让张铁笑了起来。
算了，大概这附近的一级生物就是这些吧，张铁摇了摇头，看来看去，实在没有太合适的，就算浪费了一枚一级的大荒印契好了。
张铁挥了挥手，所有被召集而来的一级生物就各走各道的散开了，就像来参加聚会一样，互相之间彬彬有礼，也没有发生什么互相攻击的事情。
第一次没有发现合适目标的张铁并没有气馁，而是接着就把万灵塔中第二枚可以召唤二级生物的大荒印契打入到了地下。
张铁等了十多分钟，随着一阵腥风的到来，一只有着银色斑纹的老虎就出现在了张铁的面前，在低吼了一声之后，就趴在了地上。
随后的半个小时，除了这只老虎，就再也没有别的二级生物前来，就在张铁以为今晚的两个招字部的大荒印契都要浪费的时候，一只通体黝黑的小甲虫围着张铁快速的飞了两圈之后，直接落在了张铁的肩膀上。
看到那只小甲虫，张铁愣了一下，难道这个小家伙也是二级生物，还是凑巧经过的普通甲虫？
要验证这个问题很简单，如果这个小东西是因为那个二级的招字部的印契而来的，那么，它就一定会听从自己的指挥明白自己的意思。
“过来，到我的手掌上来！”张铁伸开手，对那只小甲虫说道。
那只小甲虫从张铁的肩膀上起飞，然后一点都不害怕的就落在了张铁的手掌上。
咦，这个小东西有意思。
张铁把手掌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那个不起眼的小甲虫，那小甲虫的个子不大，只有半个小拇指大小，黝黑的外壳，带着一种沉闷的金属一样的光泽，这仔细一看，张铁才发现这个小东西的外形有点奇怪，它的头部和身体，分明就像是一只放大的蚂蚁，与普通蚂蚁不同的是，这个小家伙头部的眼睛似乎要比蚂蚁的大一些，而且很明显，而且在它在背上，还有一对翅膀，在降落的时候，那翅膀居然可以完全收到了背部硬甲的一层缝隙之中，完全看不出这个小东西的身上长着一对翅膀，而需要的时候，那翅膀才从它的背甲之中弹出来。
张铁用一根手指轻轻的摸了摸那个小东西的身体，发现这个小东西的身体居然坚硬无比，在手指的触感之中，张铁感觉自己就像摸着一小块铁疙瘩一样。
“你有什么本事，显现来我看看！”张铁对着那个小家伙发出一个命令。
那个小家伙在张铁的手掌张转了两圈，然后就飞了起来，这一飞起，张铁才发现那个小家伙虽然个子不大，但飞行的速度却不慢，如果比较一下的话，那个小东西的速度至少可以和普通的麻雀之类的小鸟相媲美，好像还要比麻雀快上那么一丝，而因为它的身体更小，看起来就更加的灵活。
小东西炫耀一样的在张铁的身前身后快速的飞了两圈，甚至还大胆调皮的飞到了那只有着银色斑纹的老虎的脑袋上，那只老虎看起来居然对那只小东西非常的忌惮，在那个小东西落在它的头上的时候，居然只是龇了一下嘴，想要用爪子把那小东西拍下来，但又有些不敢，最终只能甩了甩脑袋。
而在那个小东西飞到那只老虎头上的时候，张铁一下子就发现那个小东西的身体变了颜色，完全就像变色龙一样，变成了和那只老虎身体一样的颜色，不注意看的话，还以为那是老虎头上的一个斑点。
没想到那个小东西还有这样的本领，张铁一下子来了兴趣。
小东西从老虎的头上飞起，落到了十多米外的一棵树干上，在小东西落到树干上的时候，它身体的颜色，又变成了树干一样的颜色，非常的难以分辨。
然后，那个小东西就动了起来，只是十多秒的功夫，在张铁的眼皮的注视下，那个小东西就在那树干上钻咬出一个洞来，把整个身体都钻到了树干里面，两分钟后，那个小东西从树干的另外一端钻了出来，这么短的功夫，就在那颗差不多一人合抱的树打了一个对穿的小洞。
张铁的嘴巴微微的张开……
但这还没有完，从树干上飞下来之后，那个小东西直接落在了远处的一块山间坚硬的石头上，也是眨眼的功夫，就在那石头上开了一个洞，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藏了进去。
张铁知道有些蚂蚁和甲虫打洞起来比较厉害，但没想到这个小东西会这么厉害。
等看到那个小东西从那块石头旁边的地上重新钻出来之后，张铁招了招手，那个小东西就飞了过来，重新落在了张铁的手上。
这个时候，张铁越看那个小东西越可爱。
张铁对着那只老虎挥了挥手，那只老虎就重新转身跑到了山林之中。
随后，张铁慢慢的就把自己的身体退到了丛林的一片隐蔽的阴影之中，然后就带着那只小甲虫重新回到了黑铁之堡。
一回到黑铁之堡，还不等张铁有什么动作，那只小甲虫就从张铁手上飞了起来，似乎非常的兴奋，它的兴奋，连张铁都感觉到了，它先是飞快的围着小树转了几圈，然后就飞到了高空之中，想去触摸追逐那七彩的云雾，在发现那云雾无法靠近之后，随后又在山上快速的转了几圈，然后就直接朝着山下飞去，在飞到那个由混沌之池化成的山脚下的那个深渊下面之后，那个小家伙简直要兴奋得在空中跳舞一样，就在张铁的眼皮底下，那个小家伙不管不顾的就在那靠近混沌深渊上面的一块岩壁上，用很快的时间打了一个洞，似乎迫不及待的就想在哪里安下家来。
几分钟之后，那个兴奋的小甲虫才重新飞到了张铁面前，在张铁的手掌上面落了下来，高兴得在张铁的手掌之中转起了圈子。
张铁笑了笑，随后就把一个二级的身外化身的大荒印契打入到了那个特殊的小甲虫的身上。
下一秒，张铁就发现自己正呆在自己的手掌上，眼前的自己本尊的那个身体，简直像山一样的高大，张铁飞了起来，因为身体变小，眼前那个熟悉的山顶一下子就变得光怪陆离起来，那随意一棵小树，都宛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一样，那树上的每一片叶子，都像是一个绿色的可以让自己停靠的阳台，山上的那一条溪流，变成了一条涛涛的大河，那几块石头，也变成了高山，每样东西都很新鲜，整个世界一下子似乎变大了许多倍，一下子陡然清晰生动起来一样……
那一样的世界，在不同的视角之中，就会有不同的精彩。
那个甲虫的视觉没有人眼开阔，但还是可以看得到几公里之外的东西，而且似乎还具有微光视觉的能力，只要借助着细微的光线，就可以把周围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最让张铁高兴的，是那个甲虫的听力，它的听力器官位于腿上，依靠的是它那几只腿上的一层非常细微的细毛，那细毛对空气中的震动和声音非常的敏感，在二十多米的距离内，那个甲虫对细微声音的感知能力，则还要超过人。
张铁化身的那个小甲虫从山下飞去，直接飞到了远处的那个村子，因为晚了，村子里的人们已经休息了，张铁转了一圈，就飞进了村中的那个神庙，在神庙之中，张铁第一次看到了自己那个被人崇拜的塑像，有几个老人跪坐在神像面前，似乎在虔诚的祈祷，而在祈祷的那些人，也根本没有发现这神圣的殿堂之中，飞来了一只不起眼的小甲虫……
“感恩吾主，赐予我们新生……”
“感恩吾主，赐予我们食物……”
“感恩吾主，赐予我们安宁的一天……”
“那世间最伟大的神啊，你的双脚踏破地狱，给苦难之人打开神圣的救赎之门，你的双手执持闪电一样的长矛，惩罚世间一切之恶，你执掌着那伟大的因果之律，一切生灵都要在你面前低头臣服，你将那生命伟大的造化显现于世间，你的名字，是最神圣之密……”
祈祷之人在深情和庄严的咏叹着，这似乎是聚集在这里的这些人自己创造出来的一个仪式。
张铁落在了大殿中的一根石柱上，安静的听了一会儿就飞走了，看到自己居然被人当做神一样的来崇拜，让张铁心中涌起一种荒谬绝伦而又难以言说的奇怪的感觉。
张铁飞回了山顶，降落在自己的手掌之上，也重新让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看着趴在自己掌心中的那只小甲虫，张铁心中一动，拿出来一支全效药剂，滴了几滴在自己手掌之上，那几滴全效药剂很快就被小甲虫吃了下去，第一次品尝这样的美味，那小甲虫似乎非常的高兴。
……
今天晚上接连收获了两个大有作用的身外化身，让自己的隐性实力又增强了一截，张铁已经满足了，在交代了海勒几句之后，就重新化身成雷隼，从黑铁之堡中飞出。
只是一个多小时，张铁就飞到了斯拉迪克。
和摩格城一样，此刻的斯拉迪克城也处在了三四百万魔化傀儡的包围之中，斯拉迪克城外也是尸横遍野，那激烈的战斗，到了夜晚，更加的惨烈起来……
看到斯拉迪克城的情况，张铁就知道，人族在塞尔内斯的整个防线，已经崩溃在即了……

第29章 消息和告别
张铁是在25日早上的时候知道自己已经成为爸爸的。
这完全是一种心血来潮的感应，在塞尔内斯人族防线倾覆之际，想到很多天没有与家里人联系了，昨晚忙活了一晚，第二天起床后，张铁就拿出了老哥送给他的遥感水晶，当张铁的心神进入到遥感水晶之中时，很快就感觉到了遥感水晶那边传来的固定频率的震动，那种震动显示的是遥感水晶的另外一边，一直有人在注视着遥感水晶的情况，不知道是老哥亲自在关注着还是让人在关注着，因为自己在战区，不可能时时刻刻什么都不做只关注着遥感水晶的情况，所以一般情况下，除非是两个人约定好，否则都是张铁主动与张阳联系。
很快，在张铁这边把自己和老哥约定的一个身份识别暗语通过长短不一的震动频率发过去以后，只是隔了几十秒，那边也传来一个识别暗语，是张阳。
彼此的身份一下子就确认了。
再接着，遥感水晶核心之中就传来一组长短不一的震动频率。
张铁一边把那震动频率记下，一边就用与老哥约定好的解码方式把那段频率的内容在心里翻译了过来。
——你做爸爸了，琳达她们三人22日下午给了生了三个孩子，都是男孩，琳达生的是老大，贝芙丽生的是老二，菲奥娜生的是老三。
在熟悉了遥感水晶的使用方法之后，只要两边的人有默契，虽然不能和亲自交谈相比，但用遥感水晶联系的方式还是非常方便的，这有点像大灾变之前人类利用手机或者电报这种通讯工具在做即时的信息传递。只不过比起手机或者电报来，这个时代的遥感水晶那昂贵到让许多富人都望而却步的价格和绝大多数遥感水晶一对一的联络方式，让这种即时联系成为一种非常奢侈的信息传递方式。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许多国家的军团之中，在师团一级能配置上一组遥感水晶就是高端配置了，其余的，只有大型的商团，豪门，部分肩负特殊任务的人员或机构，还有像金鹏银行那样的超级巨无霸可以配置这种奢侈的通讯工具。
张阳传来的讯息让张铁的心中起伏了好一阵，隔了差不多一分钟，张铁才发过去一组信息。
——琳达她们还好吗？
——母子都平安，你现在怎么样，老爸老妈都很担心你？
——我没事，你让老爸老妈不用担心，塞尔内斯战区的人族防线估计守不住了。
——守不住就回来！
——暂时回来不了，我有自保之道，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有事的。
——怀远堂派人来了家里。
——什么事情？
——你的那三个孩子生下来就与别的孩子不一样，在出生的时候他们闹出的动静很大，有一些异相，三个人天生就觉醒了一条先天神脉，一条先天大圆满的先祖血脉，还是先天无漏之体，弄得整个福海城都轰动了，消息也在瀛州传递开来，现在我们连门都出不去，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人来拜访。
张阳传递过来的这条信息很长，也让张铁惊异了一下，幻瞳神脉和精准投掷能够顺利遗传张铁并不意外，但是那个先天无漏之体却有点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张铁猜想，这或许是和小树的无漏果有关，但自己有小树才能吃无漏果，那三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呢？张铁想着，就直接问海勒。
“那三个孩子的先天无漏状态是遗传于你，中间有无漏果的作用，是对你此刻身体状态的一种复制和反应，但他们所谓的先天无漏体与你的无漏状态是不同的，在东方大陆的概念中，他们所说的无漏是指那三个孩子身上的精气能量不容易散逸，而你现在的无漏状态，在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作用下，是指身体的一切能量不会散逸，你的状态要比他们高出好多个层次，所以你有无漏果吃，那三个孩子没有，但他们的先天无漏状态也会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让他们的体质更好，更有耐力，修炼许多战技和秘传更容易进入状态，简单来说就是那三个孩子天生就会有更高的修炼资质！”
“比我还高吗？”张铁顺口问道。
海勒沉默了一下，然后给了一个让张铁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的回答，“呵呵，堡主大人你很幽默！”
“那是不是我以后的孩子都会拥有这种先天无漏之体！”
“是的！”
就在张铁与海勒联系解开疑惑的当口，张阳那边又传递过来一个讯息。
——那三个孩子的状态，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是的！
张铁如实的回答道，这么一点事情，如果连自己的老哥都不相信，张铁真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
张阳那边沉默了一下，但却没有问张铁原因，在张铁给他吃过一个掠夺之果后，张阳就知道张铁的身上有很多的秘密，不过他却不会问。
——怀远堂的人好像在找你，我没告诉他们我能和你联系，他们也希望我们搬到怀远城定居。
——你的打算呢？
——这事闹得有点大，或许先到怀远城安顿几年等风波平息下来一些也不错，等几年后，那几个孩子再大一点，金乌商社的根基再稳定一点，我们就自己在太夏建一座属于我们兄弟俩的城市，为张家的后代留下万世基业，再也不用仰仗他人的鼻息。
——好！
没想到老哥到了太夏没有多长时间居然就生出了建城的雄心，看来太夏那里的确是大有可为之地，老哥的话让张铁心中一阵激动。
——三个孩子还没取名。
——取名这事就让老爸去费心吧。
——下次什么时候联系？
——下一个月的25号吧，这一个月估计局势会比较乱。
——那好，你多小心！
——你也一样！
张铁收起了遥感水晶。
怀远堂的人在找自己，这有点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不过也在预料之内，张铁知道，以怀远堂中那几位长老对血脉的重视，这一刻，自己一定已经成为怀远堂中的“金牌种马”了，对这样的待遇，要是放到几年前，张铁简直是求之不得，不过这个时候，张铁知道，人活一世，有很多事情比和漂亮女人做活塞运动重要。
怀远堂要找就让他们去找吧，反正张铁也不相信他们能找到，找不到他们也就会死心了，而要什么时候回东方大陆和怀远堂，那就看情况了。
不知道兰云曦知道自己做了爸爸会有什么想法？张铁有些苦恼的揉了揉脸，不管了，等见到兰晕曦的时候再说吧，对了，刚才忘记和老哥说了，等下次联系的时候，自己要老哥打听一下兰云曦的消息。
眼看摩格城破城在即，张铁却并不紧张，因为他知道以他的能力，紧张也没有用，这种决定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局势的几百万人的大会战，他一个小小的五星战师所能起到的作用非常有限，无论魔族还是人族这边，都有大把的高手，还轮不到他来左右局势，他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足够了。
想到了昨天晚上在城外看到的塞内尔家族的那几个人，张铁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或许此刻在正面碰撞的时候，自己还不是十六级的柯泽与十四级的斯卡拉的对手，但是与三眼会这些最擅长阴谋诡计的杂碎们较量，自己又何必要光明正大去让他们高兴呢，只要能干掉他们，只要能让他们难受就好了，此刻的张铁，已经做好了浑水摸鱼的打算。
而今天已经25号，按照魔化傀儡军团积累尸体的进度算来，在未来的24个小时之内，魔化傀儡就有可能冲到摩格城中，在这摩格城最后的时刻，张铁反而不着急了，整个都镇定了下来。
莱因哈特给他找的这间公寓的厨房里还有柴火和一些能吃的东西，虽然水管里已经没有水了，但公寓卫生间的水箱里，还有满满的一箱前几天存下来的水。
张铁点燃了柴火，就用厨房里的东西，给自己做了一顿热气腾腾的早餐，然后又脱了衣服，到卫生间里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澡，把自己洗白白了一番，等张铁裹着浴巾擦着头发上的水渍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刚好听到门铃响，他走过去打开房门，就看到了莱因哈特。
莱因哈特穿着一身战甲，身上还带着斑斑的血迹，似乎刚刚从战场上下来，在看到张铁的时候，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张铁会是这个样子，裹着浴巾，擦着头发，身上带着肥皂的味道，就像来摩格城度假一样，整个人吃惊的张大着嘴巴。
“啊，老大，进来吧，要吃点东西吗，我刚刚才做了早餐，还没吃完呢。”张铁侧过身，让莱因哈特进来。
莱因哈特大步走了进来，吸了吸鼻子，果然闻到了厨房里的早餐的味道，要不是知道张铁这几天都在城墙上杀敌，莱因哈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你还有心思洗澡？”
张铁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反正摩格城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在破城之前，就抓紧时间洗个澡，算是留个纪念吧，可惜现在没有理发的，不然我还想理个发呢。”
能在这种时候还有这种淡然气质的人，整个摩格城也找不出几个来，莱因哈特看着张铁的眼光，已经由那一丝的愕然变为了满满的赞赏，所谓的大将风度，有时候也就是指这种城破之时还有心思洗澡和给自己做早餐的家伙。
“摩格城城破之时，就是诺曼帝国的铁犁军团突围之时，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莱因哈特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想留在摩格城，和魔族那些杂碎再周旋一下，等这座城市彻底变为废墟之后再离开！”张铁回答道。
莱因哈特认真的看了张铁半晌，在张铁的眼中，他看到了一种坚定无畏的信念。
“那，保重！”
“保重！”
两个人紧紧的拥抱了一下，互相重重的拍了拍对方的背部和肩膀，都没有再说什么，随后莱因哈特就大步的离开了。
张铁知道，这次一分别，未来两人还能不能再聚，那都是未知之数——这就是圣战，总伴随着朋友兄弟还有亲人之间无数的生离死别还有遗憾！
看着莱因哈特离开，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重新回到了厨房的餐桌上，看着那还剩下的早餐，坦然的坐到桌边，悠闲的把剩下的东西一点点吃完……

第30章 最后时刻
人一辈子有时候会干一些在别人看来莫名其妙的事情，曾经在潜龙岛的时候，张铁曾经听人说起，潜龙堂中有一个师兄，喜欢在飓风来临海面上掀起数十米高的恐怖巨浪的时候去冲浪，张铁以前有点想不明白那到底是为了什么，一直到今天，看着远处那如数十米高的巨浪一样汹涌而来的数百万魔化傀儡大军，他明白了，那是所有男人灵魂之中在澎湃着的一句无畏的誓言——我来了，我看到，我征服！
在傍晚时分，摩格城北部城墙外面用尸体堆积的那个斜坡，终于达到了摩格城城墙的高度，第一个魔化傀儡那肮脏的双手，终于攀上了摩格城城墙的最高处，然后跳了上来。
没有任何意外，那一批的魔化傀儡全部被守在城墙上的守军给干掉了，干掉的魔化傀儡的尸体从城墙上掉了下去，又为那道斜坡增加了一点点的高度。
在狂风暴雨般的连续进攻摩格城十日之后，在可以登上城墙的那一刻，魔化傀儡们停了下来，所有的魔化傀儡都从前线收缩，回归到了大部队之中，整个摩格城的外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出现了短暂而诡异的和平。
也就在那个时候，摩格城中所有的防空塔上，那凄厉的警报声宛如这座人族城市最后的怒吼与哀嚎一样的响起，震动着所有人的心灵，那一刻，驻守在这座城市中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在做的事情，侧耳倾听，那是魔族已经登上城墙的警报，也是对这座城市之中每一个人族十万火急生死攸关的警告——魔族要来了。
在警报声响起的时候，洗了澡，吃饱了肚子，换了身衣服，甚至还睡了一个午觉，精神满满的张铁正在猎魔人酒吧里悠闲的喝着啤酒，这个时候，酒吧里的人已经很少了，只有十多个人。
在听到警报响起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把手上的酒杯放了下来，侧耳倾听。
酒吧柜台后面的调酒师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也停下了自己手上擦拭着酒杯的动作。
警报声停下，调酒师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从酒柜下面一个隐藏的地方，重新拿出几瓶酒，给坐在吧台的人全部倒满，有些舍不得地说道，“这是来自于东方大陆的一种正宗特殊的白酒，叫烈焰之刃，我一直藏着，大家尝尝，今天算我请客，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烈焰之刃，那是西伯语地区的叫法，作为华族人，张铁其实还知道这种酒的另外一个正宗的华族名字——烧刀子！唐德那个家伙说，最好的烧刀子，在酿造出来后，还需要用一种生长在地下的火红色的熔岩水晶来浸泡上半年以上，那水晶会赋予那种酒一种特殊的口感和力量。
张铁不知道此刻喝的那个烧刀子是否就是唐德说的那种烧刀子，他拿过酒杯，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就像喝下了一团火，然后也就有了那种提着刀子把什么东西的脑袋砍下来的那种冲动。
酒吧里的所有的人都喝下了酒，那酒喝下，有的人脸红了，有的人脸白了，在重重的放下酒杯之后，所有人整理了一下衣服装备，拿起武器，然后默默的走出酒吧。
张铁走出酒吧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猎魔人酒吧空荡了下来，调酒师在后面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把剩下的那些酒精一样的烧刀子开始撒在酒吧的柜台和各个地方……
来到外面，猎魔人和游侠们什么话都没说，大家各奔东西，与其他人的方向相反，张铁则默默的向摩格城北边的城墙走去，这个时候的大街上，反而一下子空旷了下来，他空着双手，背上则背着那个贝壳形的里面装着一堆特殊斧头的战斗装备，一直在走到差不多北边城门附近的一个军械库时，看到军械库那敞开的大门，想了想，才走了进去。
一个挂着军士长军衔的老头坐在军械库的门口，嘴上叼着一根烟，正在用一台蒸汽切割机，把仓库里的那些一把把制式的刀剑和长枪从把手或枪头处切断，让它们失去威力，这些东西是摩格城中储存着的多余的军用物资，这里又靠近北门，这个时候不销毁，等魔族攻进来之后，这些东西就会成为魔族手上的武器。
“都是好东西，可惜了！”
每拿起身边的一把刀剑或长枪，那老头总会用手温柔的在那武器上面摸一下，感叹一句，然后又利索而狠辣的用最简单的方法让那件东西变成废铁。
在夕阳之下，那个老头身上那懒洋洋叼着烟而又一脸伤心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那些切断的长枪和刀剑，在那个老头的脚下像尸体一样的堆满了一地。
看着那个老头，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就像看到一个牧人在流着泪狠心的屠宰着自己的养的羔羊一样，那一溜飞溅的火焰，就像那些武器被割喉之后激射的鲜血。
“我要到城头上去干魔族，给我找两件武器，一只手一件，不管什么都行，要求是够重，耐操！”
听到张铁的话，那个老头从机器上抬起了头，打量了张铁一眼，有些浑浊的眼睛之中闪过一道亮彩，然后就咧着嘴笑了起来，从切割机面前站了起来，“跟我来吧！”
老头把张铁领到了仓库的里面，在一部拖车上，张铁看到了一个巨大的，两米多长的木质箱子，老头用铁锹把箱子上的盖板撬开，露出了里面那东西的真容，那是一对巨剑，固定在箱子中一对简易的木架上，在两把巨剑之间，还有一些填充物，看到那东西，张铁笑了，就像看到一个很久之前失去联络的伙伴一样，张铁曾经也有一个那样的伙伴，那个伙伴的名字叫做——男人的证明。
“这是海兹法尔王国支援塞尔内斯前线运来的一批武器中的很特殊的一件，里面的材料中有星星铁，被我留了下来，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人，一直就放在仓库里，如果你不来，再过两个小时，我就得要把这对可爱的大家伙肢解了，要肢解这对大家伙至少也耗费我半个小时的时间和六片砂轮……”老头叹了一口气，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剑身，“这对巨剑每把重298公斤，你试试看能不能用？”
海兹法尔王国是威夷次大陆南部的一个小国家，像荷恩共和国有滑翔机一样，这个国家最有名的，就是它的金属冶炼技术还有这个国家境内所拥有的一种特殊的叫星星铁的铁矿石，因为这两个原因，海兹法尔王国在威夷次大陆上几乎是除了怀远堂之外最有实力的武器装备制造国，怀远堂的强大在于符文装备和驰名大陆的弓箭，而海兹法尔王国却在常规武器的生产制造上拥有着超强的实力。
张铁把手伸进了那个木箱中，把还缠绕着那两把巨剑剑柄处的包装附着我扯开，然后就把那对绚亮的巨剑轻松的拿在了手上，那两把巨剑，单独一把的重量要比男人的证明低一点，但两把剑加在一起的重量，则稳稳的超过了500公斤，那剑身的长度，也比男人的证明稍微短了一些，但也是稍短而已，比起普通的大剑来说，那长度达到一米八以上的剑身然属于巨无霸级别的。而且与男人的证明明显不同的是，这对巨剑的剑身看起来有一种更加流畅与和谐的感觉，它的造型虽然没有男人的证明那么夸张狰狞，但却更加的大气简练，更有剑的那种韵律，充满了一种阳刚与力量结合在一起的美感。
如果说男人的证明是某个武器匠师一时灵感突发心血来潮的作品，那么眼前的这一对巨剑身上，则有了那种千锤百炼，对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的经典感觉。
只是把那一对巨剑拿在手上，张铁就知道这对巨剑施展起来的威力绝对要超过男人的证明，其锋利和坚固程度，也在男人的证明之上。为了支援塞尔内斯前线，海兹法尔王国的确用了心，下了本了。
看到张铁轻飘飘的就把这对巨剑拿起，那个老头欣慰的笑了，“能用它砍下1000个魔化傀儡的脑袋么？”
“1000个，太少，10000个差不多。”张铁对老头说道。
老头亲自把张铁送出了军械库的大门，在张铁要离开时，突然对张铁说道，“年轻人，好好活着，无论如何，不要死在摩格城，我感觉你将来可以砍下更多的魔族的脑袋！”
张铁对着老头点了点头，然后就提着双剑大步的离开。
……
“格林，答应我，争取活着回去，找一个安定的地方落下脚来，将来有机会多生几个儿子，从小都是我保护你，以后我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了，你要坚强起来，家里就靠你了……”一座蒸汽离心炮楼将要从里面彻底封闭起来，在这最后的时刻，除了搬到炮楼里面的食物和饮用水之外，那炮楼内外，此刻也在做着最后的告别，炮楼的下面的大门，已经用钢板封住了一半，两个面目有几分相似的兄弟，正在隔着那封闭起一半的大门把两只手紧紧的抓在了一起，哥哥在楼内，而年轻一些的兄弟却在楼外泪流满面的听着。
“还有，如果还有机会再见到路易斯的话，替我向她说一句对不起……”
哥哥的手收了回去，对着外面挥了挥，那最后的一层钢板被封闭了上去，做弟弟的那个人却一下子嚎啕大哭。
事实上，不止眼前这一座，这一路走来，所有的离心炮楼都已经开始从里面封闭了起来，那驻守离心炮楼的人族战士，用他们的行动表明了他们的决心……那是一些平凡而又伟大的战士！
在路过这座蒸汽离心炮楼的时候，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张铁提着巨剑的手紧了紧，那血液也慢慢的沸腾了起来……

第31章 一骑绝尘
在那宛如雷暴到来之前的寂静中，张铁来到了摩格城的北门。
从城墙上到城墙下，此刻聚集在北门附近的人族战士将近数十万人，每个战士都披甲执锐，凝以待，放眼望去，北门附近的几条街道和那被推平的大片建筑后面，都是一片穿着盔甲的钢铁丛林。不少的钢铁丛林的队伍之中，还打着此刻还留在摩格城中的各个国家的旗号。
近十天来，一直被封闭住的北门的城门已经准备要从内部打开好让城内的部队冲出去，这个时候，在摩格城的城墙失去了高度优势之后，那封闭的城门，也已经没有了多少意义。
张铁手上拿着的那两把巨剑非常的醒目，再加上他这段时间经常活跃在北门这边城墙上的身影，让张铁最终可以穿过一道道的钢铁之墙，走到了城墙的最高处。
此刻，凝立在摩格城北边城墙上的，是一排排身体如山岳一样强壮的恐怖大汉，这些大汉一个个留着长长的胡须，穿着强悍的全身盔甲，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把重达上百公斤的斧刀，宛如一个个钢铁傀儡一样，傲立在城头。
那些大汉的身形和他们一个个留着的长长的胡须让张铁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直在看到竖立在这些大汉身后的那杆旗帜的时候，张铁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们，那是他第一次来摩格城的时候在火车站遇到的那些人——达克林帝国皇家重甲步兵团！
这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最好的重装步兵。
在最危险的时刻，这些人站到了城墙之上。
有头发花白的达克林帝国的皇家牧师在这些强悍的重甲步兵团之间走过，用一个装着圣水的银碗，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把圣水洒在这些战士的身上，在牧师经过的时候，这些战士们就单膝跪下，轻吻自己胸前的十字架，虔诚的祈祷，随后又坚定的站起。
此刻还聚集在北门这里的猎魔人和游侠，已经不足平时的十分之一。
张铁就和几个游侠与猎魔人站在一段城墙上。
远处的魔化傀儡们依旧安静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从城墙上看过去，只看到远处的魔化傀儡军团似乎也在小规模的调动和调整着那庞大的进攻队伍的阵型。
整个摩格城北断城墙上方圆十公里以内的气氛，简直像是要凝固起来的钢铁一样。这种凝固的氛围，不仅压得每个驻守在北门这边的人族战士心头发颤，就是连天上的那些盘旋着的秃鹫们似乎也感觉到了，平时大胆无赖的秃鹫大军们，一有空就会落在地上啄咬那些腐烂的尸体，而这个时候，在城墙与魔化傀儡军团之间那差不多5公里的空白地带上，无数的尸体还堆在那里，但却没有秃鹫再落下来了，地上那冲天的杀气，让那些腐食动物也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威慑力。
看着远处那数百万的魔化傀儡的军团，张铁站在城头，心里一片宁静，没有几个人有这样的勇气，也没有几个人有这样的体验，这个时候，张铁想到的，是琳达她们为自己生下的那三个孩子，不知道那三个小家伙长什么样，如果有一天，自己看到他们的话，自己一定要告诉他们，他们的老爸二十岁的时候就持剑矗立在摩格城的城头，首当其冲直面数百万魔化傀儡的冲击，不是为了抵抗，而是为了征服，或许摩格城最终还是会从人族的手上失去，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世界上没有永不坍塌的舞台，但每个人，无论是否渺小，只要敢于面对，都可以成为永不坠落的英雄。
一股激扬的意气在张铁胸中回荡着……
帝王可以化为尘土，江河也会变色，唯那敢于向黑暗挥刀的人族战士们钢铁般的意志永存，与大地星空同在！
所有人都在等着……
张铁在等待着……
莱因哈特在等待着……
……
摩格城北门那最高的城楼上，一个面色刚毅的老人，站在城楼的最高处，看着远方那漫无边际的魔化傀儡军团，眉头微皱。
“雷欧，你真的决定了吗？”一个同样上了年纪的老人，就坐在那个老人的对面，严肃的问道。
“要是在塞尔内斯战区的防线被魔族最终撕破之际都没有人族的骑士在这里战死，那也是一种遗憾！”那个老人坦然地说道。
“还有机会的！”另外一个老人微微叹了一口气，“你知道你还有机会的，如果能更进一步，那就是另外一番天地！”
“不，马库斯，我在骑士的位阶之下耽搁了太长的时间，进阶骑士的时候已经一百八十多岁了，我的资质普通，我曾经靠着不懈的努力和汗水让命运之神眷顾了我一次，让我走进了这个神圣的殿堂，但不可能有第二次了，你还有机会，但我没有了！”那个面色刚毅的老人看着另外一个老人，“黑铁骑士就是我的终点，这些年来，我享受了人族骑士这个职位带给我的所有荣光，那么此刻，我也应该为人族骑士的荣光献上我的生命，这很公平！”
另外一个老人沉默了，这沉默，是最后的认同，也是无言的尊重，“你还有什么需要完成的心愿吗？”
“没有了？”那个面色刚毅的老人笑了起来，他指着下面城墙上那密密麻麻包括张铁在内的战士们，“其实就算我在这里战死了也没有关系，你看看下面的那些人，或许，在目睹了一位人族骑士最后的战斗以后，在他们之中，未来就有人能比我们走得更远！”
另外一个老人不再说话，而是刚脆的站了起来，“对面有两个骑士，在铁犁军团突围的时候，我会拖住一个，剩下的一个就交给你了！”
叫雷欧的老人点了点头，两个人随后分开。
……
张铁并没有等多久，远处的魔族军团就开始动了，在一声呜咽凄厉的角号声中，数百万的魔化傀儡们仰天发出凄厉的嚎叫，响彻方圆几十公里，在那一片嚎叫中，黑压压的魔化傀儡的锋线就如同一道翻滚着的浪潮一样冲了过来。
整个大地都震动了起来，站在摩格城上，每个人看到的，就是一片淹没大地的兵锋与无数百千万魔化傀儡狰狞的面孔。
魔化傀儡的锋线很快就接近到摩格城外的四公里处，这是摩格城中的离心炮塔开始发挥威力的距离，那些还能正常运转的离心炮的炮塔甩出一片黑点朝着魔化傀儡的阵营中落下，那强大的离心炮的发射物在这个时候，就如同投入到水池之中的小石子一样，眨眼之间就消失了。丝毫无法影响魔化傀儡的脚步。
魔化傀儡的速度越来越快，张铁身边的几个猎魔人和游侠这个时候已经脸色开始发白。
“下面罩……”达克林帝国皇家重甲步兵团的军官们大声的叫喊着，随着一声整齐的咔嚓声，北边城墙上那一排排的钢铁勇士们，整齐划一的放下了自己头盔上的面罩。
“持刀……”
“哗啦……”
一排排巨大雪亮的斧刀被那些强悍的步兵们用戴着钢铁手套的双手精准的执持在胸前，做出沉静而稳定的攻击姿态。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魔化傀儡的锋线已经接近到三公里之内……
就在城墙上的所有人都紧张得透不过气来的时候，咔嚓的一声，张铁把手上的那对恐怖的巨剑一下子就插到了城墙的地面之上，就在无数人的注视之下，整个人跳上了城墙射孔旁边的一个箭垛，慢悠悠的拉下裤子上的拉链，拿出那话儿，一道水箭就朝着魔族的锋线尿了过去。
“刚刚在猎魔人酒吧喝多了酒，还没来得急上厕所，也就在这里解决了，省得过一会儿砍起那些杂碎来没地方方便，这些魔族的杂碎一个个跑着来干什么，别抢，别抢，你们都有份……”张铁站在城墙之上哈哈大笑着，只是微微一用力，他放出的那股水箭，直接就飞射出十多米外。
那魔族锋线逼近的恐怖气势，被张铁这么一搅合，看在驻守在城墙上的其他战士的眼中，似乎也没有那么恐怖了。
周围的几个猎魔人和游侠都感觉压力一松，一个个也哈哈大笑起来。
城楼之上，那个叫雷欧的老人看着城墙的守军之中居然敢在这种时候站在城头对着魔族数百万的兵锋做这样的事情，也第一次把注目的眼光投到了张铁的身上。
魔族的兵锋当然不会因为张铁的一泡尿停下，而是很快，就逼近到了城外一千米的范围之内，一片片弩箭从城墙后面的弩军阵地中射出，落在了魔化傀儡的锋线之中……
有魔化傀儡倒下，但更多的魔化傀儡却是带着身上的箭矢丝毫不停的冲了过来，这个时候，在摩格城的城墙上都能感觉到了大地的震动。
“准备……”达克林帝国皇家重甲步兵团的军官们用爆裂的嗓子吼了起来。
“哗……”一声，城墙上的重甲步兵们整齐划一的把手上巨大的斧刀的刃口的二分之一举过头顶，已经要做出攻击的姿态。
张铁甩了甩头发，拉上裤子上拉链，双手抽出那两把巨剑，在那烧刀子逐渐涌上来的酒意之中，仰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第一个跳下城头，一个人，双手张开如大鹏之翼，平举双剑，迎着烈风，踩着那些尸体，向着数百万魔化傀儡涌来的锋线发起了冲锋，一骑绝尘……
看到这样的一幕，驻守在城墙上的所有人族战士只觉得胸中一热，一股热血就烧遍全身，达克林帝国皇家重甲步兵团的战士们全都怒吼了起来……
在张铁身边的猎魔人和游侠们只觉浑身燥热，在长啸声中，一个个越下城头，随着张铁冲去……

第32章 鏖战
“杀……”
在张铁从摩格城北边的城墙上跳下去的时候，在摩格城的南面，那封闭的几个城门同时打开，莱因哈特大吼一声，第一个冲了出去，在莱因哈特的身后，是诺曼帝国铁犁军团的滚滚铁骑。
这一刻，在莱因哈特身边和莱因哈特一起担负着尖刀任务的人的身上，一个个都爆发出铁血战气的图腾，整个铁犁军团超过一半的修炼成铁血神拳的军中高手，都冲到了第一线。
摩格城最激烈的碰撞瞬间就展开。
这是人族战士的坚强意志与魔化傀儡军团的不死之躯之间最残酷的较量，曾经的王牌军团在这里不再是王牌，曾经的普通人已经变成由傀儡蠕虫控制的怪物。
……
“杀……”张铁大吼了一声，手上的双剑像剪刀一样的在自己面前交叉横扫开来，冲在最前面的十多个魔化傀儡的脑袋瞬间就飞起。
这一刻的张铁，感觉自己就像挡在山洪面前一条孤零零的逆水而行的独木舟，那千军万马冲过来的魔化傀儡，甚至都不需要动手，就凭着那股前仆后继的气势和那股冲击力，就足以把他冲走，碾碎。
一条独木舟像要不被山洪冲走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只能用力的划船，当它前进的速度和力量可以抵消山洪冲击的速度和力量时，它就可以保持在原地不动，当它的前进速度和力量超过山洪的速度与力量时，它就可以逆流而上。
那独木舟的双桨就是此刻张铁手中的双剑，除了力量之外，在这种情况下，能抵御魔化傀儡军团冲击唯一的办法，就是速度，挥剑的速度，当你挥剑的速度超过魔化傀儡们涌来的速度时，你才不会被魔化傀儡军团碾碎。
张铁的速度很快，快到每只手在挥舞着那接近300公斤重的巨剑之时，每一秒钟，他一只手上的剑可以挥舞16次，两只手每秒钟就是32次，那双剑在张铁的身前身后形成一片片不停扫出的剑影，只有在这样的速度下，他才能把如洪水一样冲来的魔化傀儡们粉碎，粉碎，再粉碎……
在高空中看下去，那冲过来的黑压压的一片魔化傀儡军团就像一块黑色带血的布匹一样，遇到张铁，就像遇到了一把锋利的剪刀，那完整无缺的布匹一下子被剪开，然后鲜血四射。
以张铁为圆心的半径两米之内，就像有一台看不见的绞肉机一样，所有冲过来的魔化傀儡，只要一接近到这个距离，整个身体就会被张铁的剑影绞碎。
魔化傀儡实在太多了，哪怕在张铁大片大片的绞碎着魔化傀儡们的时候，更多的魔化傀儡还是越过了张铁与他身后的那些猎魔人还有游侠们，冲到了城墙边上，顺着那一道数百米宽的，由无数的尸体累积起来的斜坡冲上了摩格城的城墙。
达克林帝国皇家重甲步兵团的战士们出手了……
刹那间，远远看去，那城墙上斧刀挥动起来的寒光连城一条整齐雪亮的白线，大片大片的魔化傀儡们的身体被从中剖开，从城墙上翻滚着掉了下来，那一下子洒开的鲜血，瞬间就把数百米长的城墙染红一片，更多的魔化傀儡们冲了上去，那雪亮的白线就以某个固定而快速的频率在摩格城北边城墙的墙头上闪现着，无数长枪的从那雪亮白线的缝隙之中刺出，宛如一阵枪林，在那一个个魔化傀儡的身上不断刺进抽出，刺进抽出……
不断有魔化傀儡倒下，但越来越多的魔化傀儡们却继续冲了上去。
张铁不知道自己砍杀了多少魔化傀儡，反正就是十多分钟的功夫，他就变成了一个血人，浑身上下已经沾满了一层魔化傀儡身上的恶心血浆。
遇到摩格城城墙上人族军团强有力的阻击，魔化傀儡们冲击的势头一下子缓慢了下来。
虽然已经勇敢的冲进了魔化傀儡之中，而且熬过了刚刚那最艰难的时刻，但张铁的脑子非常清醒，他知道在这些魔化傀儡军团里面有些什么样的人物，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和优势到底在哪里，所以，他并没有再继续不管不顾的往前冲去，脱离摩格城太远，而是就在离摩格城500米左右的距离内，一转方向，开始沿着摩格城的城墙扫荡开来，一路砍瓜切菜一样，把他身边大片大片的魔化傀儡的脑袋砍下来，或者刚脆把它们的身体从中撕成碎片。
在最开始的十分钟之内，魔化傀儡凶猛的进攻势头似乎被遏制住了，但随着城墙那里魔化傀儡色尸体越累越高，达克林帝国皇家重甲步兵团的防线也在慢慢的松动着，城墙上那看起来赏心悦目的整齐雪亮的白线开始出现凌乱，不断有重甲步兵团的战士们被魔化傀儡扑倒在地，每当有一个重甲战士倒下，周围的魔化傀儡们就会一拥而上，利用手上的武器，发疯一样的从那些重甲战士盔甲衔接处的缝隙中一次次的刺入，直到把那些重甲战士杀死。
因为那些重甲战士的头盔是活动的，也可以从外面打开，还有很多的重甲战士一倒下就被大堆的魔化傀儡撕扯着手脚，扯下头盔，然后无数的凶器就砸了下去或者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就朝着那些战士的头脸部位咬去，当场吞噬起来……
那些更疯狂的魔化傀儡，在冲上城墙之后，会几个魔化傀儡一起抱住那些重甲战士们从城墙的高处滚落下来。
越来越多的魔化傀儡开始冲上城头和人族战士的阵营之中，开始制造混乱和杀伤，在魔化傀儡一刻不停不计牺牲的冲击之下，摩格城北边的城墙的各个地段慢慢的就进入到了混战之中，到处都是呐喊，嘶吼，砍杀还有四处飞溅的鲜血。
夜色慢慢的黑了下去，整个摩格城中的喊杀声和魔化傀儡们难听的嘶叫声却更加的激烈了起来，整个摩格城四周的战场之上，一团团各种颜色各种形态的战气图腾开始翻滚起来。
张铁的双眼的视觉，在这个时候，也自动的进入到了夜视状态之中。
正在砍杀着魔化傀儡的张铁突有所感，身体一个侧滑，手上的巨剑往后一挡。
“砰……”的一声，剑上传来的撞击让张铁的手微微的震动了一下，那是遭受到远程战气攻击发生的反应。
张铁快速转身，就看到了一个人族，一个不是魔化傀儡的家伙在一堆魔化傀儡之中，在自己身后十米之外，身后四星强战士的战气图腾翻滚着，一脸狠虐之色的对着自己打出了一拳。
魔化傀儡没有使用战气的能力，哪怕是九级以上的人族战士被魔族转化成魔化傀儡，在转化完之后那个魔化傀儡除了仍然保留着那名九级以上战士的体能和部分战斗本能之外，也失去了战气的使用能力，每个人的战气都是有灵性的东西，会随着其生命的消失而消失，根本不可能出现人死而战气存的情况，所以，出现在魔化傀儡之中的九级以上的战士，要么就是魔族，要么就是像塞内尔家族那样的三眼会的力量。
看到张铁转过身来，那个家伙又是一拳打出，一团战气迅速的朝着张铁击来，张铁快速的跳开，然后做出要摆脱那个家伙的样子，那个家伙狞笑一声，直接朝着张铁冲了过来，一副锲而不舍要把张铁碎尸万段的模样。
在摩格城的这些日子，张铁从来都没有显现过自己战气的离体攻击能力，哪怕在城墙上战斗了这么多天，张铁依靠的，也始终是自己身上那强大的力量，甚至就在刚才张铁跳下城头战斗到现在，也没有动用过一次战气攻击，这种情况，很容易就会给人造成一种错觉——这个家伙只是一名拥有一些蛮力的九级战士。
而这，正是张铁想达到的效果。
此刻在这战场之内，张铁一边在斩杀着魔化傀儡，减轻着摩格城城墙上的压力，一边也在钓鱼。
张铁一边在展现着自己勇猛无畏的形象，一边也在为魔化傀儡军团中三眼会的某些杂碎在布置着陷阱，干掉一个三眼会十级的杂碎最少就是一颗附带了那个人所有精神力的强大的光辉之果，甚至有可能还有审判之果，这样的机会，张铁怎么可能会错过。而在眼前的这种情况下，魔化傀儡军团和三眼会掌握着进攻的主动权，要想干掉三眼会的那些九级以上的高手，只能让他们主动送上门来，而让这些家伙主动送上门来，自己就必须满足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自己能给他们造成不小的麻烦，第二条件就是让他们觉得一个十级或者十一级的高手干掉自己应该没有问题。
要是自己一开始就在战场上显现出强悍的五星战师的实力来，那自己要面对的，就有可能是更加难以对付的或者是斯卡拉那样的人物了，要是那样的人物出现在自己面前要干掉自己，自己除了溜之大吉以外还有什么好说的，所以，必要时候的低调绝对要比时时刻刻的张扬更有力，而用张扬来掩盖低调则是让鬼神都难以测度，这就是唐德那个家伙所说的谋略，也就是兵法或者诡诈之道。
实力就是一切，但有时候，在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展现适当的实力比拥有实力更重要。
谁能想到第一个跳下摩格城朝着魔化傀儡军团冲来的家伙会这么的阴险，有这么深的心机呢。
……
只是十多秒之后，那个追着张铁要把张铁干掉的家伙凛冽而威风的临空爆掉了量具张铁用巨剑砸过来的量具魔化傀儡的无头尸体，正当那第二具尸体爆开，周围一片混乱，那个家伙正想第三拳把张铁解决掉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张铁的身形一下子在他眼前消失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的整个身体已经变为三段撒开……
……
摩格城北门的城楼上，从张铁跳下城墙开始就一直默默观察着张铁的那个老人看到这里，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精彩之极……

第33章 摸鱼
在快速的干掉了一个十级的杂碎之后，张铁身形闪动，在魔化傀儡大军中一阵横切竖砍，眨眼之间就离开了“现场”。
在这种百万人纠缠的战场中，又有几个人会注意一个看起来连十级都不到的家伙呢，因为比起张铁来，那些活跃在战场上，身上各种颜色的战气图腾翻滚着，吼声如雷，十米之内就可以一拳把魔化傀儡的身体炸得粉碎的猎魔人和游侠们，更容易吸引魔化傀儡军团中高手的注意。
张铁知道，他干掉的那个十级强战士只是一个开始，更是一个信号，那意味着，战事打到现在，越来越多的魔族和三眼会方面的高手将投入到战场之中，主导这个战场的，从现在开始，将不再是那些低级的魔化傀儡。
真正收割的时间到了，张铁对自己说道，魔族方面迟早会发现自己在这里钓鱼，在十三级以上的高手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前，自己必须抓紧时间了，这个时候多干掉一个十级以上的家伙，就等于让自己自己的实力增加一截，这样的机会，可不容易遇到。
三眼会的高手侵入到战场之中，其他的猎魔人和游侠们这个时候也有许多人遇上了强敌，乘着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自己，张铁一边砍杀着身边的那些魔化傀儡，一边暗中流着口水悄悄的接近着与猎魔人和游侠们纠缠着的三眼会的那些高手。
张铁当然不会直挺挺的冲过去提刀就砍，在这样的战斗中，是浑水摸鱼的最好的机会，而最好的浑水摸鱼的手段，就是张铁那强悍到极点的精准投掷技能，或者说得更准确一点，就是他的掌中箭。
在一只手拿着一把巨剑的时候如何释放掌中箭？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就两个字——速度。
当你把剑平举的时候，你的手离开剑柄，那剑会掉落到地上，但那剑掉落到地上是有个过程和时间的，只要你的速度足够的快，快到一只手离开剑柄发出掌中箭后再到重新握上剑柄的时间在零点一秒甚至更短的时间之内，那你就可以在使用着双手武器的时候发出掌中箭。甚至是你在挥砍的时候，你的手如果离开剑柄，那剑一定会顺着你用力的方向脱手飞出，但如果你的力量和招式运用得足够的巧妙，还能够用另外一把剑不着痕迹的控制与迟滞着那把剑的轨迹和速度的话，那么，你也同样可以释放出掌中箭。
这些，对张铁来说，他都能做到，而且是轻松容易的就能做到。
在真正的高手交手的过程中，一个人的手离开他所握着的武器，失去对其武器的控制是一个致命的破绽，哪怕只有零点一秒不到的时间，也足以带来严重的后果，但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能在那种情况下威胁到你的，至少也是实力和你差不多的人，而不是实力差你很多的魔化傀儡。
张铁在砍杀着他身边的那些魔化傀儡，那些魔化傀儡此刻简直成了他最好的掩护，他双手的那一对巨剑也成了他的掩护，整个战场上那混乱的局势和黑暗也是他的掩护，没有任何人能想到此刻的张铁还有释放掌中箭的能力，而张铁此刻的掌中箭的威力，在一百五十米之内，足以秒杀所有十二级以下的高手。
张铁一边在战斗，一边也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注视着整个战场上的情况。
一百米外，一个三眼会的十一级的家伙和一个十一级的游侠正在激烈的厮杀着，张铁一直在不着痕迹的注视着那里的战局，在张铁那强大的精神力之下，整个战场上的魔化傀儡的速度都像是慢镜头一样的在移动着，张铁一边战斗一边调整着自己与那个家伙之间的角度，就在那百分之一秒都不到的瞬间，在层层叠叠的魔化傀儡之中，在百米的距离之内，一个缝隙，或者说一个特殊的“释放窗口”出现在张铁和那个家伙之间，张铁的手离开了剑柄，释放了第一枚掌中箭。
那枚小小的掌中箭离开了张铁的手掌，带着恐怖的力量，如死神的召唤，从无数宛如静止的魔化傀儡抬起的手臂之上，武器之中，爆着青筋的脖子旁边，还有那狰狞的脑袋旁边从容穿过，如一叶游山玩水的轻舟，然后，落到了那同样在相对状态下速度宛如蜗牛爬行一样的三眼会那个十一级高手的脑袋上，爆出了一团凝固在空中的血花。
一声细微到不可闻的爆音随后响起，可在此时那充斥着无数巨大声音的战场上，那一声轻微的爆音，简直就像在风暴肆虐的大海里投下了一颗小石子一样，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去死……”那个十一级游侠的战气之拳击中了那个为魔族和三眼会的高手的身上，那个家伙的身体瞬间炸裂，刚刚的时间太短了，短到在很多人看来，就那么眨下眼皮的功夫，那个人就像被那个游侠干掉了一样，但是只有那个游侠知道，就在自己的攻击落在那个男人的身体之前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内，那个家伙的脑袋已经爆开了，自己的攻击是因为惯性才落在了那个家伙的身上。
是谁出的手？那个游侠一惊，游目四顾，可周围四五十米的范围之内除了那密密麻麻的魔化傀儡之外，就看不到其他任何一个人，周围几个高手的战团离自己最近的都在七十米之外，而且那些人还自顾不暇，刚刚在城头尿尿的那个家伙则在百米之外，侧身对着自己，拿着两把大剑正在靠蛮力横扫一切，更不可能是他，难道有人族的高手隐藏在这战场之上。
然而还不等那个游侠想明白，周围的一大堆面色狰狞双眼通红的魔化傀儡就朝着他冲了过来，又重新把他卷入到混战之中……
后面的十多分钟内，张铁在战场之中，继续无声无息的用掌中箭爆掉了一个九级，两个十级，还有一个十一级的三眼会高手，让战场上的一个个游侠和猎魔人们的压力大减，而他自己，也再次钓到了一条十级的肥鱼，可谓大获丰收。
也就是在这十多分钟内，达克林帝国皇家重甲步兵们所组成的那一道钢铁防线，终于被魔化傀儡冲溃，越来越多的魔化傀儡涌上城墙，摩格城北段的城墙开始失守……
“轰”的一声，整个大地似乎都震动了一下，那震动从远处传来，正在厮杀着的张铁向魔化傀儡军团的深处看去，只见远处的天空中，一道翻滚如龙的强大气息从魔化傀儡军团中冲天而起，那股气息带着铁血神拳的味道，魔化傀儡的军营中似乎产生了一阵巨大的混乱，在一声让整个战场上所有的耳膜都鼓动起来的厉啸声中，一个让张铁有些熟悉的身影从魔化傀儡军团的后方中飞起，身上烈焰翻滚，朝着那股冲天而起的气息冲了过去。
那后面让张铁有些熟悉的那个身影，正是张铁在托克依城看到的塞内尔家族的那个供奉长老，真正的骑士级的高手。
随后，两个浑身都被光焰包围着的人影就像两颗流星一样的开始在离地面上百米的高空中碰撞起来，每一次碰撞，都传来雷鸣之音，火光四射，就像两个强大而可怕的巨人在战斗一样……
这就是骑士级高手的战斗吗？张铁看得目眩神迷，心驰神往，那样的战斗，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然而还没有等张铁回过神来，就在他的身边几百米之外，又是一道同样强大的气息从摩格城北门的城楼上升起，然后一个浑身被蓝色光焰包裹着的人影，就从北门的城楼上飞出，像利箭一样的直接朝着魔化傀儡军团冲了过去。
在那被蓝色光焰包裹着的人影的所经之处，无数的魔化傀儡的身体就开始凝结，一层层的冰霜出现在那些魔化傀儡的身上，随后就炸开。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感觉那被蓝色光焰包裹着的人影在从自己的头顶上飞过的时候，似乎还非常仔细的看了自己几眼。
魔化傀儡军团之中同样有一道强大的气息出现，然后针锋相对的迎了过来……
那被蓝色光焰包裹着的人影与魔化傀儡军团中飞出的那个人影在摩格城外一千米的距离上碰撞起来，眨眼之间，那碰撞的余波就把地面上百米方圆的魔化傀儡扫平了一片。
骑士之间出手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张铁都看不清，只有耳朵里那巨大的动静声传来。
骑士，又是骑士，此刻的摩格城之外，四个骑士分成两对战成一团，比起其他人来，骑士之间在百米之外就能攻击，举手投足之间，强大的攻击就轰来，让人难以抵御。
随着骑士们的战斗的开始，整个摩格城的攻防战也瞬间进入到了白热化状态，魔化傀儡与人族战士们的嘶吼声响彻天地……
天空陡然一暗，张铁抬头，只见大批的翼魔从高空飞入到摩格城中，那一批翼魔越过双方血战着的城墙，城墙上的人族战士们眨眼之间就被清空了一大片，无数魔化傀儡们叫嚣着不断冲上城墙……
翼魔们飞到城中，在空中把它们手上那罐子一样的东西丢下，整个摩格城中，到处就燃起了大火……

第34章 再遇
翼魔们参与攻击摩格城的时机选择得非常有杀伤力，这个时候，北边城墙上的绝大部分防空武器已经失效，驻守在摩格城的两位骑士已经全部出动，人族军团与魔化傀儡军团混战成一团，正是在这个时候，翼魔出动了。
那些翼魔都是九级的魔族战士，这个等级的战力对比起绝大多数的人族战士来说，其战力优势是不言而喻的。
翼魔们丢下的东西是类似凝胶燃烧弹一样的东西，一落到地面或者建筑上就开始燃烧起来，摩格城北边城墙附近的不少离心炮炮楼的都燃烧了起来，许多离心炮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那地面上燃烧起来的大火，让城中的弩箭方阵也混乱了起来，攻击节奏瞬间被打乱，许多战士满身火焰的在地上翻滚哀嚎着，战场上的优势开始向着魔族一方倾斜，登上城墙的魔化傀儡越来越多。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心中已经有了退意。
战局进行到这个时候，连骑士和隐藏在魔化傀儡军团中的魔族都出手了，剩下的事情，在这几百万人的战场上，就不是他一个十一级的五星战师能玩得转的了，为了摩格城，为了人族，他尽力了，再把自己陷入在这里死战，等到魔化傀儡彻底占领了北段的城墙，断了后路，那可就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了。
这个时候，前面还有镇守摩格城的强大人族骑士在战斗，后面的城墙也还没有完全失守，多少还有一点依靠，正是撤退的时候。
和他一起跳下城墙的那些猎魔人和游侠同样也看得清局势，有人已经开始在后撤了。
张铁挥舞着巨剑，把身前身后的一片魔化傀儡绞碎，正要后撤，一个人影已经冲到他面前，毫不客气的一剑就像他砍来，口中还大叫一声，“这个时候还想要逃吗，去死吧！”
这个冲过来的家伙很强大，比张铁刚才遇到的那几个都要强很多，至少是十一级的战师水准，他一剑砍来，还在十米之外，那凌冽的剑气就来到了张铁的面前。
剑气是战气通过刀剑等武器发出的一种隔空攻击，是战气的一种变体，要想修炼出剑气，最起码的一个基本条件就是要达到十级强战士的标准，在可以利用战气离体攻击之后才有可能修炼出剑气，修炼剑气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了掌握正确的修炼之法以外，还需要长时间的锻炼才能够练成。剑气虽然由战气演化脱变而来，但却与战气有着很大的不同，比起战气来，剑气最大的特点就是在保留了战气属性的同时，还更加的凝练与锋利，在同根同源的战气和由战气演化出的剑气之间，一般情况下，因为后者更加的凝练和犀利，所以后者的威力要比前者更强一些。
也因为这样，十级之后的修炼世界才更加的多姿多彩，对每个修炼者来说才会有了更多的可能性。
张铁此刻十一级，他就没有修炼出剑气，但对其他十一级的战师所发出的剑气，张铁也并不惧怕，因为他修炼的，原本就是更加强大的铁血神拳和铁血战气。
没想到邻近撤退之前还能再钓一条鱼，这让张铁很高兴，不过这个时候，张铁也没工夫和那个杂碎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了，速战速决最好。
张铁只是把手上那巨大的双剑一叉一封，就像一面巨大的十字盾牌矗立在他面前，那道剑气斩在了张铁手上的那对大剑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张铁手不抖脚不颤的就轻松的接下来那个家伙一记凌冽的剑气攻击。
这个时候，如果那个家伙足够聪明，脑子反应足够快，看到张铁能这么轻松的就用双剑接下了自己的剑气攻击，转身就跑是最好的选择，但那个家伙似乎昏了头了，也不想想，他的那一记攻击，就算换他自己来也不一定能够站着动都不动就那么从容的把自己的攻击接下来——毛都不掉一根，就用双剑硬生生的封住了，这样的实力，岂能是一个九级的战士所能拥有的。
“再吃我一记……”那个家伙不死心的又叫了一声挥剑斩来。
“傻逼……”张铁眼睛一寒，骂了一声，然后一拳打出。
张铁出拳的时候，手上的剑都没放下来，只是横持剑柄，把剑身横了过来，把拳头砸向那人。
只是红光一闪，铁血神拳就隔空轰出，隔着十米左右的距离，张铁的铁血神拳发出的那个拳头形状的战气闪电一样的飞出，先是击破了那个家伙发出的一道剑气，然后毫无疑问的落在了那个家伙的身上，把那个家伙的身体炸成了一团血沫。
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战技的威力，只有到了十级之后才算真正发挥出来，铁血神拳再加上《无间鹏王经》这种大帝级秘籍的威力，再加上张铁吃的那一堆果实和他对铁血神拳的感悟，这四者合一，让张铁在同阶之中，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也让铁血神拳在张铁身上展现出超然的王霸之气。
一拳轰杀了一条杂鱼，张铁不再耽搁，转身就朝着摩格城冲去，这一路上经过两个游侠和猎魔人身边的时候，都没有动用战气和铁血神拳，只靠着手上的一对巨剑顺手牵羊般的又干掉了一个十级和一个九级的家伙，招呼那两个意见浑身带伤的游侠和猎魔人一起撤退，这种时候，那两个人也来不及纠缠张铁一下子似乎强悍了很多的本领，和张铁边战边退，朝着摩格城方向撤离。
在张铁刚才一拳轰杀了那名十一级的三眼会高手的时候，就因为铁血神拳那一闪的战气红光，张铁就被人盯上了，那一拳虽然短暂，但在夜晚的战场上，那一道转瞬即逝的战气光华还是有些显眼，盯上张铁的那个人看到张铁想要撤退，就朝着他冲了过来。
离摩格城还有一百多米，张铁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机和寒意袭来，他转头一看，就看到不远处，就在百米之外，一个身影犹如鬼魅，几乎脚不沾地的朝着他冲了过来。
斯卡拉，张铁心中一震，没想到还是在这里又碰到了这个家伙。
同样，在靠近之后，斯卡拉也看到了张铁，开始的时候斯卡拉只觉得那个拿着双剑的家伙有些面熟，等仔细一看，斯卡拉同样心中巨震，张铁，他居然在这里？
张铁的容貌没有变，那改变头发和面孔颜色这样的小伎俩，对斯卡拉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根本来不及多想，斯卡拉的速度陡然加快。
张铁也知道斯卡拉发现了自己，十四级的战魔有着什么样恐怖的战力，没有人比张铁更清楚，阿比安大师在影魔密室中的那强悍的战力，一直到今天，都是横亘在张铁修炼道路上的一座山头，在这样的人面前，正面敌对想要获得胜利只是笑话，唯一的问题是，能拖延多少时间。
“快走！”张铁对着和自己一起撤离的那两名游侠与猎魔人大吼了一声，就把拿在自己手上的一把巨剑朝着摩格城甩了出去。
那恐怖的巨剑发出嗡的一声，旋转着，一路切过挡在那两名游侠与猎魔人退路上的大片的魔化傀儡，横跨了近百米的距离，咔的一声剑锋插到了摩格城的城墙上，离地两米，入墙一尺，剑身狂颤。
那两名游侠和猎魔人被张铁这样强悍的力量和恐怖的投掷技能吓了一跳，不过却没有耽搁，直接朝着城墙冲了过去，在冲到那把长剑面前的时候，整个人跃起，踩到了长剑的剑柄之上，用力一弹，就上了摩格城的城墙。
张铁把另外一把巨剑朝着斯卡拉投掷了过去，那剑身旋转着切向向他冲过来的斯卡拉，斯卡拉连回避一下的意思都没有，一掌拍出，那旋转着的巨剑的剑身离他还有十多米就一下子就没入到了脚下的土地之中，然后斯卡拉速度不减的朝着张铁冲来。
离城墙还有六十多米，斯卡拉就出现在了张铁的面前，挡住了张铁的去路。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张铁看着斯卡拉，眼睛却没有红，而是迅速的冷静了下来。
斯卡拉一出现，周围的那些魔化傀儡也都让开了，没有再朝着张铁冲过来。
“好久不见了，张铁，没想到你还在塞尔内斯战区！”斯卡拉笑着，就像看到一个老朋友一样，只是他的眼中，却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华。
“塞尔内斯战区的战斗还没结束，我怎么会轻易离开呢？”张铁笑了笑。
“前几天托克依城的事情是你干的吗？”斯卡拉突兀的问道，那犀利的眼光，却在眨眼之间，把张铁从头到脚的每一个细节和身上的东西都打量了一遍。
“啊，托克依城发生了什么事？”张铁的脸上像是不明所以的愣了一下，一点也不像伪装，然后就幸灾乐祸的冷笑了起来，“怎么，你们家里遇到麻烦了吗？联军的炼金炸弹的滋味不错吧……”
张铁这样说着，心里却一下子凛然起来，斯卡拉实在太狡诈了，张铁自信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猜到是他前些日子在托克依城做了一票，搅了塞内尔家族的好事，斯卡拉这个家伙随口就想从他嘴巴里诈出什么答案来，这样的人，心机实在有些恐怖。如果自己再嫩一点，有可能一句话就要被斯卡拉这个杂碎套出许多的秘密。
斯卡拉眯着眼睛看着张铁，实在从张铁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东西，也没套出什么话，张铁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拥有那样的东西，要是张铁有那样的东西上次他被自己抓住的时候也搜出来了，听说那样的东西一般都是以戒指或者手镯的状态存在，估计是自己想多了，想到这里，斯卡拉才笑了笑，“没什么，也就是丢了一点东西，不过能在这里遇到你，也算是补偿吧！”
“是吗？”张铁笑着，然后突然用惊喜的眼神看着斯卡拉的后面，嘴里还叫了一声，“师傅！”
斯卡拉豁然一惊，整个人想都没想，一个鬼魅般的翻滚就逃出几十米外，张铁的身形却如闪电一样的朝着摩格城冲去……
等斯卡拉反应过来，张铁已经跑出了二十多米，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被张铁耍了一遍，一向自负的斯卡拉被气得脸色发白，整个人怒吼一声，朝着张铁追了过去……

第35章 虎口脱险
丢开双剑，在给自己加持了一个疾行术之后，张铁的速度快到了极点，似乎眨眼之间就可以到达摩格城上，不过与十四级战魔交手过无数次的张铁明白，当实力悬殊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眨眼的功夫，分出的就是很多次的可能和不可能，就是很多次的胜和败，就是很多次的生和死，绝对没有任何的侥幸。
所以，那短短的几十米的距离，有时候，就和天堑差不多，不拿出自己的全部力量还有决心，根本不可能过得去。
张铁刚刚冲出三十米，就感觉自己后背上的汗毛炸了起来，随后就在奔跑中，张铁完成了绝大多数他这个级别的高手都难以完成的动作，在身体继续前奔的时候转过了身，以倒退的姿势速度不减的继续后退飞奔，而自己正面面对攻击。
袭来的是一团强大的战气，这是十四级战魔的战气攻击，斯卡拉的脸色有些狰狞，如影随形的追来，一看斯卡拉的样子，张铁就知道，这个时候，他绝不会让自己活着离开。
在倒退的奔跑中，张铁大吼一声，出拳，直接用铁血神拳轰在了那一团战气之上。
一口鲜血从张铁的口中喷出来，不过没倒下，更让张铁后退的速度再次加快。
几个魔化傀儡张牙舞爪的冲上来拦截，张铁看都不看，就用自己的肩背部位猛撞到魔化傀儡的身上，把那魔化傀儡的身体撞得四分五裂。
到了张铁这个阶段，那铁血战气已经心随意动的可以由身体的许多部位爆发出来，他撞到那些魔化傀儡身上的效果，完全和他用拳头砸在那些魔化傀儡师身上的效果一样，那又岂是普通的魔化傀儡能够抵挡的。
斯卡拉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愤怒之下的一击居然会被张铁用拳头化解，而没有把张铁炸成粉碎，那种震撼，对斯卡拉来说，就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使劲的用脚一踩，踩到了一只小虫子的身上，在抬起脚后发现那只小虫子还活蹦乱跳到处乱爬一样。
只是刹那之间斯卡拉就明白了，这个时候的张铁，已经不是几个月前被塞内尔家族俘虏的那个张铁了，这前后两者的实力，已经悬殊了很多倍。斯卡拉不知道这几个月在张铁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张铁的进步越快，越让斯卡拉心中的杀意沸腾了起来。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要是再让他成长几年……
——决不能让这个人活着离开。
一个念头出现在斯卡拉的心中。
看到张铁已经要接近到城墙边上，斯卡拉脸色狰狞，速度陡然加快，正要再次发出一招，城墙上那一直关注着张铁的几个猎魔人和游侠，在这个时候，几乎同时用尽自己的手段朝着斯卡拉攻击过来。
刹那间，一根重型机弩射出的弩箭，一把飞斧，一支长矛，还有一蓬用机括发射出来的强劲钢针就朝着斯卡拉的身体落下来。
只是一抬手，斯卡拉就把这些东西全部扫落了下来，但这么一耽搁，三分之一个眨眼的时间都没有，张铁的身体已经靠近了城墙五米之内。
张铁的身体似乎已经要跃起……
“狼牙破……”斯卡拉一声嘶吼，双手如钩猛推而出，一团紫色的战气凝聚成一头巨狼的模样，发出一声咆哮，如光似电，眨眼之间就越过两人之间的十多米的距离，轰击到张铁的身前，也把张铁的上方的空间包括了在内……
但张铁并没有跃起，那只是一个假动作，在双脚刚刚离地的瞬间，张铁就猛然下蹲，然后几乎是平贴着地面朝身后翻滚了过去。
斯卡拉的这一招完全擦着张铁的头发轰击到了摩格城的城墙之上，张铁只觉得耳中传来一声巨响，地面似乎都震动了一下，那碎裂的石块就像下雨一样的落了下来，打在张铁身上。
摩格城下面的城墙，被斯卡拉这一招轰击出一个五米多高的大坑，城墙外面包裹着的那一层将近一米的砖石和混泥土结构完全被轰碎了，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筋和钢筋里面城墙内部的防护钢板层，还有一些外围的蒸汽传输管道，那破裂的管道瞬间就碰出一大片的蒸汽气体……
这一招，对张铁来说真的是生死一瞬，也让张铁真正体会到了战魔所施展出来的战技的强大，如果刚刚自己真的往上跳，那么这一下，自己绝对要被轰成渣渣。
那漫天的灰尘之中，张铁翻滚着摸到了摩格城城墙的边上，那城墙内部断裂裸露的钢筋让张铁一阵心寒，在那一片迷蒙的蒸汽之中，张铁脚上猛一用力，整个人就像巨鹰一样的跃起。
一直到张铁的身体从那漫天的灰尘和雾气之中重新出现，斯卡拉才知道刚刚那一下并没有要了张铁的命，这让他脸色再变。他向张铁冲去，却没想到张铁双拳接连轰出，那一串串如红色炮弹一样的战气拳印从张铁的手上飞出，硬生生的把他逼退了好几步，不得不出手把张铁的战气攻击化解掉。
而等到他刚想再次出手的时候，一声怒吼已经从城墙上面传来，然后一个高大的，穿着战甲的人族将领的身影已经向他扑了过来，如泰山压顶一样，人未至，一团比起他刚才那一击的威力也不稍逊几分的强大的战气就朝着他轰下。
在干掉张铁和被人干掉之间，斯卡拉只挣扎了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就选择了后退，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张铁跳到了城墙之上。
上了城墙的张铁只是一挥手就把周围的几个魔化傀儡扫了下来，然后他转过身来对着斯卡拉冷酷的笑了笑，先是大拇指朝下，然后比了一个割喉的动作，随后就消失在了城墙之上……
斯卡拉的脸色难看之极，一种浓浓的挫败感和阴影笼罩在他的心头。
……
“你们三眼会的这些杂碎，战魔级的高手欺负一个战师有什么意思，有种就来和我决一死战！”城墙上跃下的那个人族将领大骂着，红着眼，手上的巨斧一挥，再次朝着斯卡拉劈了过来……
……
“哇……”
张铁的一口鲜血一下子就喷在了地上，在吐出这口鲜血之后，张铁感觉自己的胸口的那股郁闷的感觉好了很多，他擦了擦嘴角，继续朝前跑去。
离开了摩格城的北门城墙和那片混战区域已经差不多两公里，张铁的身影在摩格城中那些幽暗无光的小巷和街道之中穿梭着，眼前都是空无一人的房屋，如果是平日，这些房屋里可能还会住着一些战士，而这个时候，所有的战士差不多都集合了起来，不是在准备战斗就是在准备突围，这些老旧的居民区中，就一下子空荡了起来。
天上还有翼魔的身影在盘旋，城中的许多地方都亮起了火光，张铁不知道那些翼魔会不会注意到自己，不过这种时候，尽量小心一点没有错，所以他避过了大路，专门选择那些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跑着。
前面有一栋三层楼的半旧的房子，房子的外面还挂着一个酒馆的招牌，酒馆的大门敞开着，看到没有人注意自己，张铁就转到了那酒馆之内。
那酒馆里一片狼藉，到处是破碎的酒杯还有落在地上沾满灰尘的杂志和报纸，有两只老鼠在那一面空荡荡的酒柜上面跑来跑去，看到张铁，也不害怕。
张铁看了看，就知道这酒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来了，随后他就顺着酒馆的楼梯放轻脚步走了上去。
酒馆的二楼三楼是一些客房和房间，酒馆的后面是厨房和院子，空荡荡的没有人影，张铁直接来到了三楼。
酒馆三楼的房间大多数也是打开的，丢弃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那破旧的瓶瓶罐罐和小孩的旧玩具丢得到处都是，张铁来到一个混乱的房间之内，看了看，发现没有问题，然后习惯性的反手把房间门关了起来，这才靠在房间的一面墙壁上，重重的喘息起来。
房间里的黑暗在这种时候会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和宁静的感觉，张铁摸出身上的两支全效药剂，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隔了一分钟，那从胸口开始散发出来的暖意才让他慢慢感觉舒服了一些，如果不是他此刻的体质已经强悍无比，斯卡拉的那第一击，他就不可能接得下来。
今天晚上，他的收货很大，但同样也差点丢了小命，他砍杀的魔化傀儡很多，但冲到城墙上的魔化傀儡却越来越多，他尽力了，但摩格城的命运却也没有因此而改变……
张铁在黑暗中休息了一阵，在感觉身体稍微恢复过来一些之后，看了这间屋子窗外那印着火光的天空一眼，随后精神一动，就回到了黑铁之堡。
因为两个世界的时间是同步的，所以黑铁之堡内同样也是夜晚，只不过与此刻的摩格城比起来，黑铁之堡宁静得宛如一个香甜的梦境。
在黑暗中，海勒的脸色看起来严肃无比……

第36章 化身观战
“堡主大人，今晚你实在太冒险了，只差那么一点，你就有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之前你就知道赛内尔家族的人在这片战场之上，随时都有遇到他们的可能，如果以后遇到这样的场面，我建议你早一点从战场撤退，尽量不要让自己再次陷入到那样的环境之中，！”海勒非常严肃地说道。
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恩，你说得对，这次差点真的回不来了，在战场上很多情况的确不由自己控制，不过好在还有一些收获！”
“只要活着，永远都有收获，能在险境之中从容进退的人，才会拥有未来！”
海勒说的完全是金玉良言，张铁虚心的接受了，看到张铁接受，海勒的面色好了一些，“堡主大人你想现在的伤势至少要静养两日才能完全恢复，我建议你在完全恢复之前不要再离开黑铁之堡了！”
“好的，我不离开黑铁之堡，让身体在这里恢复休息，换个身体去外面逛逛应该没有问题吧！这个时候战斗还没结束，我想再去看看……”张铁嬉皮笑脸地说道。
海勒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看到海勒不再反对，张铁就直接跑到小树下面坐下。
这个时候不是吃果子的时候，张铁只是大概看了一眼小树上新生长出来的那颗光辉之果，好像还有一颗审判之果，就心满意足的坐下，然后心神一动，招呼那只奇异的二级小甲虫过来。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那只甲虫就出现了，围绕着小树欢快的飞绕了起来，看到小甲虫已经到来了，张铁笑了笑，闭上了眼睛，再下一秒钟，那围绕着小树飞舞的，就变成了他自己，然后，他离开了黑铁之堡……
张铁出现在那间屋子之中，也没有耽搁，就直接从窗户上一个的破洞中飞了出去。
那最激烈的战斗还是在北门附近，所以张铁还是往哪里飞去……
张铁就保持在离地面十多米的高度飞行着，速度比小麻雀飞行起来还要快一点，但比起小麻雀的体型来，那小甲虫更加的灵动，它指甲大小的黑色的身体在夜里几乎不会有人注意到。
整个摩格城，现在杀声震天，火光处处，在摩格城的北面，两道强大无匹的战气冲天而起，一道蓝色，一道青色，像两道光柱，非常的显眼……
这是张铁第二次看到骑士战斗的时候所产生的异象，第一次看到骑士的战气，还是在数年前怀远堂突袭天寒城一役，那个时候，张铁在城外，就看到天寒城中升起过两道类似狼烟的战气光柱，这是骑士打出真火的预示，相比起白天来，在夜晚的时候，骑士身上战气显现出来的效果更加的慑人。
因为还没有修炼到那个等级，所以张铁也不知道在骑士在战斗时候身后的那个战气效果算不算战气图腾，甚至张铁都不确定骑士身上的那股力量到底还算不算是战气，因为比起骑士阶以下的战气图腾来说，骑士身上冲起的那道光柱中，影影约约之间，已经可以看到一个虚影，但那个虚影已经不是魔兽，反而像是骑士本人的样子。张铁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奥妙，但对骑士和骑士的一切，他都非常的好奇，这次重新用甲虫的化身出来，对张铁来说，最吸引他的，他最想看的，就是城外那骑士之间的战斗。
能够亲眼目睹骑士之间的战斗，这样的机会，非常的宝贵，张铁长这么大，也就只是遇到一次而已，任何在修炼道路上有追求的人，都不会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张铁飞到北门的时候，北边的城墙已经被魔化傀儡占领了，源源不绝的魔化傀儡们从城墙上涌进来，开始与城内的人族军团展开了更激烈的战斗，从城墙上到城墙下，双方几乎是在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血战，一座箭塔一座箭塔的争夺，每一秒钟，都有无数的鲜血洒下。
北门的城门已经打开，有一支人族部队冲了出去，就在城门口附近集结出了三个强大的品字形的枪兵方阵。
那三个枪兵方阵中的人族战士都穿着金属盔甲，每个战士的手上都拿着三米多长的长枪，那长枪密集如林，每一个枪兵方阵，都如一个钢铁刺猬一样，任何一个冲到那个枪兵方阵面前的魔化傀儡，面对的，不是一支十支长枪的攻击，而是一簇簇一团团的长枪的攻击，眨眼之间，只要碰上那枪兵方阵，冲过来的魔化傀儡就会被无数的长枪撕裂。
这还是张铁第一次在战场上看到人族枪兵方阵的强悍威力，那威力，让张铁都有些震撼。
在三个枪兵方阵之中，还有一个机弩兵的方阵，这四个方阵组合在一起，发挥出了强大的威力，在北门附近杀得魔化傀儡们鬼叫连连，在那三个枪兵方阵面前，魔化傀儡的尸体堆得像一道道的土墙……
如果只需要对付魔化傀儡的普通步兵的话，人族的枪兵方阵会有压倒性的优势，但战场上没有如果，特别是对六级以下的普通兵种来说，兵种之间相生相克的关系会更加的明显，在人族的枪兵方阵刚刚大显神威把魔化傀儡的凶猛势头压下去之后，远处，大批大批的魔化傀儡飞矛手在弩箭箭雨的洗礼下冲了过来，在枪兵方阵几十米的地方，把手上的短矛狠狠的投掷了过来。
枪兵方阵之中，不断有人族战士被飞矛贯穿身体倒下。
而天空之上，在弩箭威力所不及的高度，还有翼魔把一个个的燃烧罐从天空上扔下，那燃烧起来的大火把枪兵方阵中的一个个战士吞噬，也让方阵出现了混乱，但哪怕在烈焰与飞矛的洗礼之中，枪兵方阵中的人族战士仍然像机器一样的执行着军官的口号与命令，以固定的节奏和步伐前进，左转，右转，不断的用手中的长枪扫荡着抵挡在他们面前的一切敌人。
哪怕军官倒下，旁边也马上有人接过指挥权，继续战斗……
战场之上，不断有战气图腾的光华升起，也不断有光华泯灭，圣战战场的惨烈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张铁在心中叹息了一声，飞过城墙和下面的战场，朝着远处那升腾起两道光柱的地方飞了过去。
蚂蚁的战斗在它们的洞里就够了，小鸟则在一棵树上就能分出胜败，老虎的战场则是山林，而骑士之间的战斗，则是打到哪里算哪里……
刚才在城外战斗的四个骑士这个时候还能看到的只有两个人，那两个消失的，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就算剩下的这两个，两个人战斗的位置，也已经脱离了战场十多公里。
在那两道光柱的指引下，张铁就直接朝着那两个骑士战斗的地方飞去。
那甲虫的飞行速度不算慢，那十多公里的距离，很快就飞到了，沿路飞来，看着那被两人战斗波及到的大片大片死状奇惨的魔化傀儡的尸体，张铁暗暗咋舌。
来到战场，张铁也不敢考得太近，就在那两名骑士战斗的七八百米远的地方，找到了一辆已经破损的蒸汽坦克，就在那坦克的弩炮炮口上拍着翅膀停了下来。
那弩炮的炮口对人来说并不粗，但在此刻的张铁看来，就像看一颗倒下的几十人合抱的参天大树一样，那在人看来光华的炮身，在甲虫看来，也算不上光华，其中还有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和坑坑点点的斑点，就像一个巨大的防滑垫一样，甲虫身上那带着一圈细细毛刺的四只脚，站在上面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要说站着，哪怕倒挂着，也可以稳如泰山。
收齐翅膀，张铁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的战斗。
骑士之间的动作太快了，张铁根本看不清两人的动作，只能感受到两个人战斗的那种效果，两个人战斗的中心，就像是一团纠缠着蓝色和青色光华的恐怖雷暴，在剧烈的轰鸣声中，不断有劲气和两人战斗的余波从那团雷暴中散逸开来，哪怕隔着七八百米，张铁还是偶尔可以感觉到一股冰箭一样的寒风或者一支长矛一样的锐气从那辆趴窝的坦克旁边越过。
这样的战斗，让张铁真正大开眼界，深感不虚此行，不看看真正的高手是什么样的，永远都是井底之蛙。
有两道这样的劲气还击中了坦克，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就像被真正的刀剑或长矛击中一样，把停在炮口的张铁吓了一跳，不过因为他此刻的身体目标太小，那散逸出来的劲气要击中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也没有什么危险。
张铁才看了不到十分钟，战斗中的两人一边战斗一边移动，在剧烈的碰撞中，就往着西边那重重叠叠的山岭之中飞去。
只是想了不到一秒钟，张铁就连忙拍着翅膀追了上去……
这一刻，张铁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飞着，那速度，起码已经比麻雀飞起来快上了两三倍，但他前面的那两道人影，还是慢慢的拉开了与他的距离，哪怕是在翻上越岭，而且还边走边战，那速度也丝毫没有停下来。
张铁追了两个小时，在不知道翻了多少座山之后，那两个战斗着的人影，最终就在他面前彻底消失了，张铁在那密密麻麻的山岭中飞了一阵，发现丢失了目标，正在考虑要不要回摩格城或者把雷隼的化身换出来找找看看的时候，前面十多公里的一个山谷之中，一道蓝色的光华冲天而起，随后响起了一个惊雷一样的声音，接着所有的一切转瞬即逝，又平静了下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张铁心中一喜，连忙飞了过去，等飞到那个山谷之中，眼前看到的一切，却让张铁大吃一惊……

第37章 毅然出手
在张铁飞过去的时候，只看到在那山谷的底部，有一个深达十米的大坑，那大坑之中，有两个人影，刚刚还炫目无比的战气光华此刻正慢慢在两个人身上暗淡下来。
那两个人此刻的场面，绝对的惨烈，两个人各有一只手互相紧紧的抵抓在一起，驻守着摩格城的那个人族骑士的另外的一只手上的长剑，直接插在那个三眼会骑士的胸口，从后背透出来，那个三眼会骑士的身上挂着一层蓝色的冰凌，而三眼会的那个骑士的一只右手，也同样插在那个人族骑士的小腹内，在那个人族骑士的背后，轰出一个巨大的血洞……
两个人站在那个深坑的底部，鲜血淋漓而下，在两个人的脚下汇聚成一个血洼……
看到这样的场面，想到这两位骑士那恐怖的威能，张铁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想掉头就走。
要走吗？张铁挣扎了一下，在思考了两秒钟之后，他咬了咬牙，就毅然的飞到两个骑士的大坑边的一棵小树上，伸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穿过一片树叶，打量着坑内的情况。
在这样荒无人烟的山岭之中，那两个人似乎完全没有在意一个不起眼的小虫子飞到了旁边的树上，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
“为……为什么？”三眼会的那个骑士死死的看着他对面的那个人，用沙哑的声音问道，语气充满了怨恨，不解，还有那么一丝后悔。
张铁看着这个骑士，发现就在昨天晚上自己见过这个家伙，当时自己从魔化傀儡大军的军营上面飞过，这个家伙和塞内尔家族的那个供奉骑士站在一起。
“你……不会明白的！”雷欧刚刚说了一句话，那大块大块的黑色鲜血就从他的口中涌了出来。“就算是骑士，你也只是……魔族的走狗而已，能战死在摩格城……能拖上你……我就……够了……”
“疯子……疯子……”那个三眼会的骑士大骂起来，也是一边骂一边吐血，他的血吐出来，落到地上，就变成了暗蓝色的冰渣……
“这是……真正骑士的……职责！”雷欧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平静的笑容……
“你以为这样……就能和我同归于尽吗，嘿……嘿……”那个三眼会的骑士突然狠毒的笑了起来，“你太天真了，没有足够的好处……你以为我会……帮三眼会做事吗？”
雷欧的眼神突然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他却没有说是好么，而是奋起身体内的最后一丝战力，“去死吧……”
那插入三眼会骑士胸口的长剑突然光华一盛，倾斜着就往哪个人的肚子下面剖下，似乎想要把那个人剖成两片，瞬间再次在那个人的身上切出一道将近十厘米长的恐怖伤口……
在自己的身体再次遭到重创之际，三眼会的那个骑士突然张开嘴巴，一朵青色的火焰从他口中飞出，落到了雷欧的身上，雷欧的身体凝固了起来，然后开始燃烧，那燃烧似乎没有什么温度，但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在张铁的眼中，那个强大的人族骑士就变为了一堆灰烬。
整个大坑之中，瞬间就分出了最后的胜负，如果不是那把长剑还插在那个三眼会骑士的身上，如果不是现场还留下了这么一个恐怖的大坑，几乎不会有人想到刚刚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张铁第一次目睹了一个强大的人族骑士的死亡。
哪怕一直到这个时候，他都不知道那个死亡的人族骑士的名字。
张铁的心中翻江倒海……
三眼会的骑士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吐起血来，在吐了一阵血之后，他挣扎着站了起来，似乎想尝试着把自己身上的长剑拿下来，但只是轻轻一动，他就发出一声闷哼，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最终他放弃了现在就把剑拿下来的想法，那剑还是留在了他的身体之内。
这番尝试，似乎也耗尽了他的体力，他的身体有些站不稳的摇晃了两下，最后刚脆一屁股盘腿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了几下，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支药剂来喝下，然后闭起眼睛开始打坐。
此刻的张铁，正在天人交战之中，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张铁的心中升起，但是想到这个三眼会骑士那恐怖的战力和刚才他从口中吐出的那一朵青色的火焰，张铁又犹豫了一下。
所有的行动都是要冒险的，如果他这个时候就离开的话，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
“这是……真正骑士的……职责！”一句刚刚听到的话再次出现在张铁的脑海里，不断的回荡起来……
只是思考了不到五秒钟，张铁就咬了咬牙，从树上飞了下去……
……
在张铁从树上飞下来的时候，那个三眼会的骑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发现是一只小虫子，也就没有在意，继续回过头打坐。
在那个家伙转过头来的时候，张铁几乎吓得就要转身飞走，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这个人还有着这么强大的感知能力，骑士不愧是骑士。
但这一瞬间，张铁身体内那冒险的因子再次占据了上风。
……
那最后的一刻，那个骑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再次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在他背后，他看到的不再是那个虫子，而是张铁那杀气四溢的坚决面孔，那个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去死吧！”张铁下意识的把刚才那个人族骑士的最后一句话喊了出来，就像要完成那个人族骑士的遗愿一样，在喊出来的同时，他的双拳带着他此刻全身的力量和那凶猛的铁血战气，用双风灌耳的招式，狠狠的轰在了那个三眼会骑士的耳朵与太阳穴的部位。
在张铁双手那恐怖蛮力和灌入的铁血战气的双重打击下，那个三眼会骑士的头上的每一个孔窍在那一瞬间都炸出了一股血浆，整个脑袋似乎都有些变形了……
因为害怕这个家伙嘴里吐出来的那团青色的火焰，在双拳击中那个人的脑袋后，张铁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死了没有，只是心念一动，在一只手抱着那个家伙脑袋的同时，张铁的另外一只手上一下子就多出了一把匕首，然后疯狂的用匕首从那个家伙的后心处捅进去，拔出来，再捅进去……
眨眼之间就在那个人的背后捅了几十刀。
张铁松开了自己的手，那个三眼会的骑士软软的委顿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被张铁的拳头砸死的，还是被张铁捅死的，反正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但确实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发现，自己已经流了一身的冷汗，张铁胸膛起伏，大口的喘息起来。
妈的，干掉一个骑士的压力也太大了。
这个地方，实在不是久留之地，干掉了那个家伙，张铁直接把他的尸体连同着还沾在尸体上的那把长剑丢到了黑铁之堡，随后再打量了一遍坑底，发现没有遗留什么东西，在心情复杂的再次看了一眼坑底的那一团黑灰之后，张铁进入到了黑铁之堡，几秒钟后，那只黑色的小甲虫再次出现，转了一个方向，就朝着远处飞去。
几乎只是刚刚过了二十秒不到，张铁都还没有来得及飞出那个山谷，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了那个山谷之中。
看到那个人影，哪怕是在黑铁之堡内，张铁还是差点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个人是柯泽……
柯泽身形如电，双眼精光闪闪的来到了那个大坑之中，仔细查看了一下，因为大坑里都是一些碎石，张铁也不怕留下自己的脚印之类的东西露出什么破绽。
没有发现什么东西的柯泽最后把注意力放到了大坑之中的那一小堆黑灰和血迹上，最后蹲了下来，把大坑里面的那团黑灰与那些血迹亲自用手捻起来看了看，脸上出现了一个疑惑的神色，在坑里站了几秒钟，然后就从坑里跳了出来，几秒钟后就如风一样的掠过张铁的身边。
那一刻，张铁离柯泽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只不过柯泽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么一只在看到他之后就趴在山谷的一棵树的树干背后，连身体的颜色都变得和树干一样的小虫子。
今天晚上，只要自己动手之前再犹豫二十秒或者在动手之后在那个坑里再耽搁二十秒，那么，现在的结局就完全是两回事了。
张铁暗暗感到庆幸。
从树干上再次飞起，张铁也没有急着回摩格城，而是继续往西边飞了几十公里之后，就在一片不高的悬崖下面，找了巴掌大的一个缝隙落下脚来，随后就让甲虫分身回到了黑铁之堡。
黑铁之堡内，张铁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海勒用一种奇怪的神色看着自己，那神色，就像一个每日研究计算着彩票大奖号码出现规律的数学博士看到一个路人甲随意买了五六十张同一个号码的彩票就把可以中五六十个大奖的几亿金币的彩票池清空了一样，这种情况，如果不是那个路人甲和卖彩票的串通好了，那就只能归结于运气了。
张铁也来不及细想海勒的神色是什么意思，就有些兴奋的跑到了那个被他干掉的三眼会的骑士身边。
用脚把那个杂碎的身体勾着翻过来，张铁一下子就拔出了插在那个家伙身上的那把长剑，骑士使用的武器当然不可能是普通货色，只是刚刚把那把长剑拿到手上，张铁就感觉到了这把长剑的不凡……

第38章 收货
只是把一道精神力打入到那把长剑中，那把长剑的属性瞬间就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秋霜玄金剑——
剑身附加符文效果：三级锋锐，三级坚固。
攻击符文效果：增加二级冰冻伤害效果，剑气攻击距离增幅百分之三。
特殊效果：快速恢复——握住剑柄，可让持剑人的力量恢复速度增加百分十。
镶嵌炼金宝石：一级勇气之石。
状态：完美融合。
炼金宝石效果：一级勇气之石可以让人勇气倍增，同时豁免魅惑，狂乱，恐惧和震慑精神类秘法的冲击。
黑铁历851年秋，东方大陆太夏公冶家族公冶千秋铸于幽山洗剑池。
……
什么叫高大上，这就是高大上，看着那剑身之中出现的这一行行信息，张铁半晌没有合拢嘴，这就是骑士的装备，简直不是一般的牛，仅仅装备附带的符文效果，就有五个，其中一个符文效果与张铁第一次获得的那个活力之戒的效果一样，都是加快人的恢复能力，但是比起那个活力之戒增加百分之四的恢复效果来，这把剑身上的附带的恢复效果简直强太多了。
因为同种符文效果在一个人身上无法累积的特性，在符文装备中，某种符文的效果如果增加一倍，那么其对应的价格绝对不是增加一倍那么简单的，而至少是五倍以上，少数特殊的符文效果更会悬殊到十倍以上，所以，仅仅这把剑上的那个快速恢复效果的价值，至少就是就值一二十万金币，更不用说这把剑身上还附带的其他那些符文效果了。
而剑上镶嵌的炼金宝石，一级勇气之石，那更不可能便宜，所谓的勇气之石，就是虎眼石，它镶嵌在剑柄的顶部位置，看着它，就像看着一只金黄色的虎眼。普通的虎眼石只是半宝石，算不上贵，但是经过炼金师加工之后，其价值，同样非常的恐怖。
勇气之石有什么效果剑上并没有显示，但是张铁只是把那把宝剑拿住，就感觉自己的身上充满了力量和无畏的感觉，大脑也非常的清晰，这估计也是虎眼石的效果。
太牛了，拿着这一把剑，张铁的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对符文炼器之道，张铁是外行，附加在这把剑上的很多符文效果张铁都没有什么清晰的概念，比如说张铁就不知道那所谓的“二级冰冻伤害效果”和那特意标注的“完美融合”是怎么回事，但这把剑的价值，确是毋庸置疑的。
张铁只拿着长剑随手在空中一挥，空气中就闪过一道寒光，也多了几份萧瑟的寒意。
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骑士都在使用着太夏的武器，这从另外一个侧面，又让张铁明白了太夏的地位。
这把剑，当然是毫不客气的就被张铁收下了。
海勒就在旁边，张铁就把剑丢给了海勒。
“可以让爱德华找个时间为这把剑铸造一个合适的剑鞘，如果怕这把剑太醒目被人认出来的话，在不影响这把宝剑符文效果和威力的前提下，也可以让爱德华为它稍做一番改变。”海勒对张铁说道。
“爱德华还有这样的本事？”张铁有些惊喜的问道。
“堡主大人忘了他的特长吗，只要堡主大人给他们机会，他们一定会给你带来惊喜的！”海勒回答道。
惊喜，的确，自己现在就很惊喜。
“嗯，先等等，到后面再说吧！”
对那名战死的人族骑士，张铁心中充满了敬意，这把剑是那名骑士的武器，出于对那名骑士的尊敬，张铁并不太想急于把这把秋霜玄金剑的外表改变，他现在把这把剑拿出去，肯定会让人怀疑，要是再等等，等他到了东方大陆或者是再过两年再把这把剑拿出来，那就没有问题了，而且以自己此刻的实力，拿着这么一把价值绝对在百万金币以上，或者有可能更高的炫目武器，也实在太招摇了一些，这样的符文装备，谁不垂涎欲滴，这个时代见财起意的人可是大把，要是一不小心被人抢了，或者再来个杀人夺宝之类的狗血事情，那就真的悲剧了。
发财了，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一切如你所愿！”海勒似乎也明白了张铁的想法，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收获了一把超级武器的张铁兴致勃勃，财迷的搓着手，也不嫌弃那个被他干掉的三眼会骑士身上的狼狈，亲自蹲了下来，在那个家伙的身上搜刮起来。
那个人手上戴着的一个戒指第一时间就被张铁脱了下来。
那是一个古铜色的戒指，上面有着蔷薇的花纹，那戒指比普通的戒指要宽一些，那戒指戴在手指上，足足可以遮盖住小半个指节。
拿过戒指，张铁又是一道精神力打入其中。
蔷薇之戒——此戒能让佩戴者的身体力量在消耗后的恢复速度增加百分之十一，冥想效果增加百分之十五，附带血能术，可以持续加持流经佩戴戒指手指部位的血液，缓慢改变和提高佩戴者的体质。
张铁没想到这个戒指上居然又附带了一个快速恢复的符文效果，看来这个快速恢复的符文效果非常的受欢迎，也很实用，所以在许多符文装备上都可以看到，不过比起那把秋霜玄金剑，这个戒指附带的快速恢复效果还要强上那么一点，达到了百分之十一。
而比起这个来，那戒指后面附带的另外两个符文属性就比较稀罕了，至少张铁还没有见过，特别是最后那个什么血能术，居然戴着戒指就能缓慢改变提高佩戴者的体质，这样的能力，绝对强大，虽然人体在血液循环过程中每秒钟能流经那个戴着戒指手指的血液很少，但这个一级血能术好就好在它每时每刻都在加持，也不用你分心修炼就会有效果，在水滴石穿绳锯木断的累积之下，这个东西，绝对等于让你不知不觉中就掌握了一种可以提高自己体质的修炼秘籍。
赚了！
这个东西，绝对是宝贝。
张铁把蔷薇之戒丢给了海勒，“爱德华要多长时间可以让这个东西改变一个样子？”
“一天就够了！”海勒笑了笑说道。
张铁的脸上出现一个笑容，继续在那个家伙的身上翻找起来。
张铁记得那个家伙身上还携带着一个药囊，那个药囊就在这个家伙的腰间，张铁把药囊摸出来打开，就看到里面装着几个小瓶还有几支药剂，除了颜色不同之外，那些药剂和药瓶上只有一些商标一样的特殊标识，基本上没有文字标明它们的作用和名称，这就让张铁有些挠头起来，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海勒，对海勒来说，只要是出现在黑铁之堡里面的东西，几乎就没有他不知道和无法掌控的。
海勒走了过来，从张铁的手上接过药囊，一件件的把药囊里面的东西的作用告诉了张铁。
“这是超级恢复药剂，恢复的效果比高级恢复药剂还要强上一倍，刚才这个人喝下的，此刻还在他体内没有完全发挥出来的正是这种药剂！”海勒把两只黑色的药剂拿了出来，对张铁说道。
张铁喜笑颜开。
“这是长效夜视药剂，一只这样的药剂使用下去，可以让人在两年之内都拥有黑暗视觉能力！”
海勒又拿出一支药剂。
“这是秘轨药剂，可以增加骑士级以上的某些武技和秘法修炼的成功几率！”
……
“这是敛息药剂，在吃下这种药剂之后，身体的一切热源和红外特征将彻底消失，在短时间内，皮肤还会呈现出一些石化的特性！”
“啊，这种药剂有什么用？”
“在一些特殊的状态下，这种药剂可以让某些依靠热源和红外感应发现目标的魔兽不容易发现你，当然，某些秘法也可以达到这种效果，但在没有掌握那种秘法的状态下，这种药剂会是不错的选择！”
“还有依靠热源与红外感应发现目标的魔兽？”
“在那深邃的地下世界中，这种魔兽很多，有些还有可能非常的强大！”
“强大到连骑士高手在这样的魔兽面前都要伪装自己？”张铁瞪大了眼睛。
“不错，你想想大荒经中的那些可以操控的生物的等级就明白了，宇宙之中，有些生物的强大会完全超出你的想象之外！”
张铁点了点头。
海勒继续介绍，后面的，那几个瓶子里面装着的，是几种特殊的丹药，那些丹药中，除了一种是可以快速补充人体消耗的精神力的神奇丹药之外，其余的那些，都是张铁没听过，没见过，也是此刻用不上的一些东西，在一个红色的瓶子里，甚至还装着一种叫做蚀骨的恐怖剧毒，那种剧毒，按海勒的说法，只要一滴，就足以毒死十多万人，哪怕骑士喝了能扛得住的也不多，这是一种完全没有解药，而且无色无味，看起来就像是水滴一样的东西。
“妈的，三眼会的那些杂碎果然不是好东西，身上尽带着些恐怖的害人的玩意儿！”一听海勒介绍完，张铁就义愤填膺的大骂起来。
“要把它扔了吗？”海勒天真又认真的问道。
“别！”张铁连忙阻止了海勒，双眼闪着贼光，“先留着，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用得着！”
海勒一下子就像被呛到一样，剧烈的咳嗽起来……

第39章 血脉之果
除了药囊之外，那个骑士的身上还有一个钱袋，打开钱袋，张铁在里面看到了一百多万金币的金票。
自从在托克依城做了那一票之后，张铁对钱财已经有了某种程度的免疫能力，所以此刻看到这些金票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激动的了，不过在骑士身上发现这些“黄白之物”，还是让张铁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金钱的力量，真的难以抵挡啊，连骑士都难以免俗。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那个三眼会骑士的身上还有一条腰带。
那条腰带是黑色的，闪耀着一层亮光，腰带扣是两轮交相辉映的明月，看起来有一种独特的立体感和一种说不出的既古朴又精致的矛盾感觉，那腰带的材质乍一看像是某种动物的皮制成的，而等拿在手上，那种冰凉的触感和重量才让张铁明白过来，那腰带根本不是什么皮的，而是金属的，细细一看，张铁才发现，要带上那一层黑色的亮光，完全就是无数细密如针脚的黑色的金属的鳞片构成，在那条腰带上，大拇指指甲大的一块地方，就至少有上百片细密的六边形的金属鳞片严丝合缝的咬合衔接在一起，几乎让让看不出来，既柔软如丝，又坚强如钢，别的不说，仅仅是这做工，就巧夺天工，近乎不似人造之物，让张铁叹为观止。
在唐德那个家伙的杂货铺里锻炼了好几年，别的不说，至少这眼力，张铁还是锻炼出了一些，而眼前的这条腰带，仅仅做工和工艺，就是张铁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东西，完全超出了张铁的认知范围。
怀着好奇型，张铁把一道精神力打入到腰带上，那腰带的信息就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满月龙魂腰带——
——青铜秘藏。
——骑士阶装备。
——该腰带蕴含失传符文效力，制造工艺未知，所用金属原料未知，可以确定的是用地龙之血淬炼过，其中还被注入了地龙的魂火。
——该腰带的效力与月相息息相关，在双满月的日子，该腰带效力最大，可以为佩戴者增加一条地龙的力量，在双玄月的日子，该腰带的效力最弱，所能增加的力量为一条地龙力量的十分之一，其他时间段，效力视月相情况而定。
——东方大陆太夏万宝阁鉴定师方笑白鉴定。
那出现在脑海中的信息量实在太大，张铁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地龙是什么，张铁没见过，一条地龙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张铁也不知道，但张铁知道，这条腰带绝对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特别是那“青铜秘藏”“失传”“未知”和后面的“方笑白鉴定”这几个字，一下子就让张铁想到了一种可能——这条腰带，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而是被人发现的来自遥远年代的物品，也因此，那些信息中才有“青铜秘藏”“失传”“未知”之类的字眼，不是这个时代的制造的物品，当然就有很多东西不清楚，当然就是由鉴定师而不是它的制造者留下那些信息。
在震撼了十多秒之后，张铁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从那种震惊的状态中恢复了正常的思考能力，对啊，既然自己都能得到黑铁之堡这样的东西，那么，别人得到一些特别的东西又有什么号奇怪的呢，只不过从那些信息中，张铁明白，这个世界，诸如这样的东西，绝对不止一件两件，有很多东西，有很多的秘密，完全超乎自己的想象，或许，只有真正进入到骑士阶层之后，才能有资格知道更多的东西。
张铁试着把这条腰带系到了自己的身上，在扣上腰带的时候，他只感觉到那腰带上似乎传来一股特殊的波动扫过的身体，自己身上那些已经点燃的明点的火焰微微跳动了一下，随后那腰带就沉寂了下来，等了片刻，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特殊的感觉，更别说增加什么力量了，看来这腰带的确是进阶骑士之后才能使用的物品。
在搜刮完这条腰带之后，那名三眼会骑士的身上，再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
秋霜玄金剑，蔷薇之戒，满月龙魂腰带，百多万的金票，再加上一堆药剂——这就是张铁的收获。
张铁心满意足的把满月龙魂腰带递给了海勒，让海勒帮他收起。
“堡主大人还需要让爱德华改变这条腰带的外形吗？”海勒问道。
“不用了！”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微微眯起了眼睛，看起来有几分深邃，“这条腰带要等到我将来进入骑士阶的时候才能用，而等到了我可以使用它的时候，就算别人知道这东西是我干掉三眼会的骑士抢来的，那又有什么关系！如果成为骑士后连这点东西都保护不了，那骑士还有屁用……”
张铁的华语之中有一种霸气的味道，海勒听了点了点头，“嗯，这腰带的确是好东西，在双满月的时候可以让佩戴者增加一条地龙的力量，还好这今天的月相让这条腰带的能力只发挥出五分之一多一点，否则的话，这个三眼会的家伙还会爆发出更强的实力！”
“对了，海勒，地龙是什么东西，一条地龙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张铁问道。
“地龙是一种生活在地下特殊环境中的十四级的魔兽，一条普通成年地龙的力量么，大概是你此刻全身力量的两倍！”
两倍？张铁微微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一条腰带就能让一个人增加自己此刻两倍的力量，这简直太强大了，还好双满月的天数一年也只有三天，四个月才能轮到那么一天，不过这样，也非常的惊人了。
“那青铜秘藏是怎么回事？”
“这是你们这个时代对过去的一种认知，其中有很多的秘密，涉及到很多的东西，具体是怎么样的，只有等堡主大人自己去探究了！”
张铁知道海勒有他的坚持和底线，不可能什么都告诉自己，听到这样的答案，张铁也不意外，而是很快就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从这个三眼会骑士的身上自己搜刮了很多的东西，现在，是应该去看看小树给自己的奖励了，干掉这么一个大家伙，小树不可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黑暗中，小树的全身的枝叶上流转着一层琥珀色的光华，看起来庄严无比，瑞气万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张铁觉得今晚的小树似乎与平日稍微有些不同，张铁才刚刚靠近小树，那小树上的片片叶子就无风自动，发出一阵阵悦耳的，银铃一样的美妙的声音，似乎是在欢迎张铁的到来，这样的待遇，张铁还真的没有遇到过，出了声音之外，那钻入张铁鼻中的，更有一股强烈的异香，只是让人闻上一口，就精神一振，浑身的毛孔都像被打开了一样。
那强烈的异香中，有审判之果的香味，有光辉之果的香味，甚至还有一种张铁都没闻到过的香味。
只是闻着这些香味，张铁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
等站在小树下，看着小树上那突然之间挂满了枝头的各种果实的时候，张铁几乎幸福得快要晕倒。
那些果实之中，仅仅长得像十字星一样的审判之果一下子就多出来八颗，看着那八颗多出来的审判之果，张铁口干舌燥，喘着粗气的扯开了自己衣领上的一个纽扣。
张铁用颤抖的手一颗颗的查看那些审判之果的效果。
——审判之果，已经成熟，此审判之果内含一枚进阶符文，符文效果——“中级疾行术”……
——审判之果，已经成熟，此审判之果内含一枚进阶符文，符文效果——“中级潜匿术”……
——审判之果，已经成熟，此审判之果内含一枚进阶符文，符文效果——“高级束缚术”……
——审判之果，已经成熟，此审判之果内含一枚进阶符文，符文效果——“高级疾行术”……
——审判之果，已经成熟，此审判之果内含一枚进阶符文，符文效果——“高级潜匿术”……
——审判之果，已经成熟，此审判之果内含一枚神之符文，符文效果——“惊蛰”……
——审判之果，已经成熟，此审判之果内含一枚神之符文，符文效果——“固魂”……
张铁记得，在自己离开摩格城战场的时候，那时小树上也有审判之果，但只有两颗，作为自己今晚在摩格城外杀敌的奖励，没想到，在自己干掉一个骑士之后，小树的审判之果，一下子变成了七颗，不用说，那多出的五颗审判之果，绝对是后面的功劳。
这七颗审判之果，不仅让自己已有的三种神之符文的技能全部升级到了高级，而且还提供了两种全新的技能。
这一次，张铁知道自己赚大发了。
除了审判之果以外，小树上原本那个还挂着的光辉之果也变了样子。
自从小树上出现第一颗光辉之果后，那把别人的精神力完全剥夺的光辉之果在张铁的眼中永远只有一个样子——圆溜溜的，和无漏果差不多大，闪耀着一种暗金色的光泽，里面蕴含着一个人的精神力也是这个样子，蕴含着几个人的精神力也是这个样子，张铁原本以为这光辉之果也就永远是这个样子了，而一直到了此刻，张铁才知道自己错了，那光辉之果的样子也是会变的，此刻的光辉之果，样子比起以前来大上差不二分之一，那果实表面暗金色的光泽消失了，变得透明起来，就像一个高级的水晶球，而在果实的内部，张铁还可以看到流转着彩虹一样的七色光辉。
如果不是张铁把手摸上去那显示出来的信息告诉张铁这就是光辉之果的话，张铁都有些不敢相信。
果实的样子变了，不用说，同样是被自己干掉的那个骑士的功劳，而只要想想那个骑士的精神力会强大到什么样的地步，张铁的口水就哗啦啦的留了下来。
今天一晚，收获的魂劫之果有两个，一个是在摩格城外战场上的，一个则是在山谷中干掉的那个骑士的，这两颗果子是唯一没有出乎张铁预料的，依旧稳稳当当挂在小树上的两颗。
小树周围还有一股异香，闻着那股异香，张铁围着小树转了半圈，终于在小树的一条枝丫上，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果实。
那个果实，是一半是血红色的，一半则是黑色的，有着一种特殊的十六面体结构，宛如一颗打磨切割好的红色的宝石与黑色水晶结合起来的完美的艺术品一样，灼灼生辉。
张铁把手升了过去，那果实的信息立刻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
——血脉之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采摘后放入水晶器皿可以永久保存。
——此果实中蕴含的力量由你自由分配，它可以唤醒你身体内隐沉的先祖血脉或者让已经觉醒的血脉完成进化。
——那敢于向黑暗挥刀的勇者啊，当你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化不可能为可能，当你在黑暗中创造了奇迹，那奇迹和可能也必然于光明处为你显现出来，这血脉之果就是那为你显现的奇迹，也是对你最大的奖励，这奖励，会让你洞悉你体内那个无穷宝藏的秘密，也会让你拥有主动掌握自己命运的力量，那力量，不是来源于你的拳头，而是来源于你强大的意志与真正的勇者之心。
血脉之果？
可以唤醒自己体内隐沉的先祖血脉或者让已经觉醒的血脉完成进化？
张铁呆住了，在呆了半晌之后，忍不住就想去把那颗血脉之果摘下来……
“堡主大人，你现在的身体的伤势还没有好，在这种状态下，我建议你休息两天，等身体的伤势彻底好了之后再来享用这些果实，这样可以让这些果实的作用得到百分之百的完全发挥！”海勒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张铁的手停了下来，看了看这满树的果实，吞了两口口水，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
两天，那自己就等两天……
也不知道摩格城现在怎么样。
不过不管摩格城现在如何，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搅合进去，除了能干掉几个小喽啰之外，还能够改变什么吗？
既然不能，那就等两天……
老妈说，耐心是美德。
张铁的心沉静了下来……

第40章 实力大增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两天里，张铁过得很舒服，每日睁开眼就是喝点全效药剂，在山顶上的温泉里泡一下，酣酣然的睡上一个午觉，或者化身成那个黑色的小甲虫在黑铁之堡里面转一圈，尽情体验着虫子眼中那个神奇的世界，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
这两天中，甚至就连他这个状态下最方便修炼的大荒无尽藏真言张铁也没有修炼，而是把它丢朝了一边。
在吃下那一堆果实之前，张铁要先把自己的精神和身体先放松下来，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
有那么一两次，张铁甚至想用那个小甲虫的化身溜到摩格城去看看，但最终，张铁还是没有去。
海勒有一句话说得很对——能在险境之中从容进退的人，才会拥有未来。
而想要从容，那首先就要放下的是焦虑，把自己从身外光怪陆离的环境之中解脱出来，直面当下，直面本心。
什么是当下，当下就是眼前，就是无碍，什么是本心，本心就是方寸，就是无畏，无畏无碍，就是从容。
自己已经尽了力，在数百万魔化傀儡朝着摩格城冲来的时候，自己第一个冲了过去，中间差点没命，而在最后，自己还阴差阳错的干掉了一个三眼会的骑士，所以，哪怕此刻的摩格城已经变成一片废墟，自己也问心无愧，无畏无碍。
两天的时间，张铁不仅修养着自己的身体，那心境也磨练得更进一步。
在这样的心境中，张铁忘了摩格城，忘了塞内尔家族，甚至忘了树上的那些果子，每天化身悠游为乐。在那个甲虫的状态下，在那个奇异的视角中，一颗普通的小树就是一个让人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广阔奇异的天地，在投入进去之后，简直可以让人有乐不思蜀的感觉。
有那么一个时候，甚至张铁都忍不住在想，或者大荒经这样的秘籍，完全就是某些强大到极点的人物创造出来让自己可以用不同的身体来体验和感知这个世界，或许，就是在很远之前的某一天，当那些强大到极点的人中的某一个突然厌倦了人类观察和体验这个世界的那个视角之后突发奇想，不知道在虫子和鸟兽的眼里，这个世界是怎么样？在冒出了这个念头之后，所以才有了后面的《大荒经》
——可能吗？
——不可能吗？
哈哈哈哈……
在那种轻松的状态中，张铁发现自己的思维也变得重新灵动起来，充满了活力。
……
三天后的早上，这座山远处那个小镇上的那些人又开始了一天的生活，而整个人焕然一新的张铁重新出现在了小树下面。
“果实先从容易吸收的来，光辉之果和血脉之果放到了后面再吃，要注意那几颗审判之果的顺序，先吃低阶的，再吃高阶的，弄混的话那个果实可就报废了！”海勒在一旁提醒道。
“好的，知道了！”张铁说着，先摘下了那个魂劫果，三下五除二就吃了，在用很短时间消化完完魂劫果后，张铁也不着急进入魂劫之境，而是继续啃起果子来。
整整一天，张铁才消化完那七颗审判之果，那七颗果实下肚，张铁的整个人的综合实力一下子就暴涨了一大截。
高级的束缚术已经可以把所有九级以下的战士束缚住，其攻击半径达到了25肘，最大存储数量达到了36条。这也就是说，如果一个房间里呆着36名九级高手的话，只要张铁进入那个房间，他完全可以不动手，眨眼之间就用束缚之链眨眼之间就制住36个九级战士。
这样的能力，换在以前，张铁想都不敢想。
高级疾行术对张铁的加持效果，则让他的移动速度从初级的120%一下子提高到了360%，这是什么概念，这就是说，如果此刻张铁在摩格城外再次遇到斯卡拉的话，那么，在高级疾行术的加持下，张铁的速度比起三天前来一下子还能再快上两倍，哪怕斯卡拉想追他，最后也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吃灰。那速度，已经超过了战魔这个等级所能达到的极限。
在加持了高级疾行术的效果之后，张铁在黑铁之堡里面试了试自己的速度，那速度，把张铁自己都吓了一跳，在张铁全力奔跑起来之后，快的简直就像一道风，身体在跑起来后都带着一串残影，百米的距离，也就是只用了两秒钟不到。第一次，张铁对自己本尊额逃跑能力，生出了强大的信心。
而在加持了高级潜匿术之后，用海勒的话来说，如果张铁隐藏不动的话，那么张铁外放的生命气息，比起那支他刚刚收获的敛息药剂喝下去的效果，还要强上几分，敛息药剂收敛的是身体的热源和外红特征，外加拟石化的保护，而那个高级潜匿符文的效果，则是除了身体的热源和外红特征以外，还有整个生命气息与生命能量的遮蔽，其强大之处，完全毋庸置疑。而比起前面那两个来，高级潜匿术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张铁除了可以用它加持自己的本尊以外，还可以用它加持自己的身外化身。
特别是那只黑甲虫，其本身就不起眼，再加上它拥有的变色能力，如果在那只甲虫身上加持了高级潜匿术的话，那只甲虫要是隐蔽起来，想要发现的话已经近乎不可能了。
那“惊蛰”的神之符文效果是一种强悍的辅助攻击技能，你可以把它加持在你的武器上或者是弩箭与要投掷出的飞矛上，按照这个技能的初级效果来看，它可以让遭到攻击的对方伤口附近的肌体产生一种破裂的效果，这种效果会增加武器的物理攻击能力，如果对方不死的话，那爆裂的效果会让对方加速失血，愈合的时间也会延长两倍以上，如果是对付魔族，这个“惊蛰”的效果还有额外百分之三十的威力加成，这似乎是专门针对魔族的一个技能。
而那“固魂”的神之符文效果则是一面作用在自己精神和意识领域的盾牌。
在“固魂”的加持下，张铁对一些精神类秘法的攻击的抵抗力就大大的增加了，“固魂”是张铁所拥有的第一个被动型的神之符文，在吃下那个果子之后，那个神之符文就在张铁的识海之中出现，在识海之中显化出一个淡淡的透明的盾牌一样的影像，根本不需要张铁操心。
在消化完这些审判之果的第二天早上，张铁才又在小树下盘腿坐好，把那个奇异的光辉之果摘了下来，仔细看了看之后，三口两口的吃到肚子里。
张铁闭着眼睛，只是片刻，就感觉到自己的识海之中那个金色的精神力漩涡开始翻涌起来，一道天河，陡然出现在那个精神力漩涡之上，然后天河之中金色的河水就倾泻而下，汇入到了自己的那个精神力漩涡之中，在那条河水的倾泻之下，就像一道瀑布注入到一个湖泊之中一样，那胡泊在激荡之中，波动着，散发出一道道的波纹，往四面八方扩张开来，那面积和深度也越来越大。
在那精神力在自己的识海中慢慢“弥漫”开来的时候，一阵清凉舒爽到极点的感觉就从张铁的脑海之中散发开来，慢慢的弥漫到了张铁的全身。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脑袋里有一片干枯如沙漠一样的饥渴的大地，突然之间被一片涌来的甘露之海淹没了一样，那种幸福和满足的感受，从内到外散发开来，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此刻的感受对张铁来说，简直比男欢女爱到最高点的时候带来的那种愉悦还有强烈十倍。
天河上，金色的河水不断倾泻而下，无休无止。
张铁就沉浸在那种愉悦无比的幸福之中，身心俱醉，完全不想从这种状态中脱离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倾泻的天河消失了，张铁识海中，已经变成一片金色的汪洋——那识海到了此刻，似乎才真的成了海！
张铁从那种如印甘露的幸福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比起以前，至少一下子增加了将近十倍，在张铁注视着的时候，就连他都能感觉到那精神力的澎湃，那澎湃的精神力把一种隐晦细密的张力，向着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扩散开来，就像海浪在拍打着陆地一样，哪怕那陆地离海岸线很远，也可以听到那海浪的声音。
张铁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海勒在自己的面前。
在闭上眼睛之前，还是早上，而此刻，黑铁之堡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在这种修炼的过程中，是没有时间概念的，张铁于是问海勒，“过了多长时间！”
“37个小时！”海勒回答道。
37个小时，那就是一天半了，张铁舒了一口气，从地上站起。
这一站起，张铁才发现在自己的感觉之中，自己的体重似乎轻了很多，整个人的身体，透着一股特别轻灵的感觉，飘飘然简直想要飞起……

第41章 骑士意识
而除了身体感觉特别的轻盈之外，自己的视力似乎变好了很多，看很远地方的东西也都清晰了起来，鼻子中那些花花草草的味道有了更清晰的层次感，耳朵的听力也变得敏锐，就连远处山下那个村镇上人们在入夜时举行的活动的声音，也都遥遥可闻，当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那个小镇上的时候，自己耳朵里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更加清晰起来，山上的溪流在淙淙的流淌着，当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溪流上的时候，溪流的声音变得清晰而响亮，像一曲响亮的交响乐，而远处小镇上的声音则自动的淡化了，变成了背景，这感觉真是神奇无比，而当自己注视着黑铁之堡中那七彩云雾的时候，才发现，那云雾的流动似乎变缓慢了，整个世界，在此刻，有一种灵动而又宁静的感觉，处处有一种灵验应心的韵味。
张铁试着动了动身体和手脚，也发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能力似乎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这幅身体更多的可能性和潜能开始显现出来，很多以前想不到或者做不到的事情现在也变得容易起来，最直接的例子就是，只要自己把注意力放到心脏部位的时候，自己居然能像控制自己手掌上的肌肉一样控制自己心脏肌肉的收缩力度，从而控制住自己全身血液循环的流速，这样的能力实在是有些超出了张铁的想象，在之前，张铁总以为自己心脏的跳动是不可能由自己控制的，而现在，他明白了，只要精神力达到一定的程度，心脏上面的肌肉也可以由你控制。
张铁试着让自己的心脏停止跳动了一会儿，在心脏停止跳动的时候，全身的血液循环也停滞了下来，而且身体内的血液因为重力的作用会有一种往脚下沉下去的感觉。人老腿先衰，张铁一下子想到了华族的一句古话，原本他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而现在，刹那间他就明白了，人老了，心脏机能开始下降，身体的气血循环功能衰退，脚离心脏最远，在重力的作用下，脚上的气血被心脏“泵”起来的压力变大，也因此，脚上的功能会最先衰退。
在心脏停止跳动的状态下，张铁坚持了五分钟，感觉大脑微微变得有点晕沉的时候，才重新放开控制，让自己的心脏自由跳动了起来。
“蹦咚……蹦咚……蹦咚……”那颗强有力的心脏只是在自由收缩扩张了三次之后，张铁全身的血液就重新奔腾了起来。
对自己的身体可以操控自如，这是一种美妙的感觉！如果是在受伤状态下，自己身体的某些部位有伤口开始流血，自己只要让自己的心跳变得柔和一点，血液循环变慢，就可以暂时减少因为失血过度带来的危险。
强大，很强大。
在活动了一下身体之后，感觉不过瘾的张铁直接从小树下跳开，就在山顶上打起了铁血神拳。
张铁先按照自己以前的水平打了一遍。
按以前的眼光看来，张铁觉得自己的铁血神拳已经非常的犀利，几乎找不出毛病来，但这个时候张铁再看，却发现自己的铁血神拳，实在是有些粗糙，那种感觉，完全就像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孔武有力的肌肉猛男在街头挥着一把锋利的大刀自以为潇洒的一阵猛砍猛冲而已，招式的节奏，配合，连贯，步伐，速度，刚柔，进退，转换，后手，乃至招式收放之间对时间与空间的掌握都大有问题，简直不能看。
自己怎么是这么一个水平？张铁自己都有些害臊起来。
打完一遍铁血神拳，张铁站在原地，微微皱着眉头，细细回想着铁血神拳突然之间冒出来的那些问题，心中一下子有了一种明悟，这不是自己的铁血神拳退化了，而是自己的眼光和认识能力改变了，自己的铁血神拳没有变，变的是自己的感受和认识。
自己那爆涨的精神力，不仅让自己对自己全身的控制能力强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同时，它也不知不觉的让自己对客观世界的认知模式认知能力还有感受方式发生了深刻的改变。这样的改变，是由自己吞噬了那个三眼会骑士的精神力带来的，或许，在真正骑士的眼中，自己以前引以为豪的铁血神拳耍起来，也就是这种水平，比起普通人来固然强上不少，看起来也威风凛凛，而在真正的高手眼中，却到处是破绽。
“这就是骑士之心！”海勒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或者说是叫骑士意识，因为那强大的精神力，骑士的意识和精神领域已经扩张到一个非常广阔和深邃的领域之中，他们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和认识与常人是有非常大的不同的，这是骑士强大的一个基础。”
“我现在感受到的，也就是骑士所能感受到的？”张铁问道。
“是的，因为你现在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了骑士的水准，甚至还要超过许多普通的骑士，所以，你现在对这个世界的感受和认知状态，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进入到骑士意识之中，可以说，你现在的一只脚已经提前跨入了骑士大门的门槛，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进步和飞跃！”
“啊，已经没有差别了吗？”
“有一点，但已经不大，因为骑士们的身体明点已经全部点燃，身体潜能的进一步释放，骑士们五官和精神力的感知会变得更加的深刻，这会让他们的骑士意识更加的圆融敏锐，在这一点上，你的骑士意识和他们比起来还有些微的差距，有的骑士，甚至会在骑士意识之中产生某种强大的第六感，对某些特殊的事情和特殊的人物或者东西，有一种超出常人理解的感知能力，这样骑士意识，就更加的强大了！”
“那就是说，我现在拥有的这种意识和认知状态，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准骑士意识’或者‘准骑士之心’？”
海勒笑了起来，“准骑士意识——堡主大人的这个称呼很贴切，在加了一个准字之后，的确更能概括你现在的这种状态了。”
张铁笑了起来，然后就开始再次演练起铁血神拳来。
在这一次的演练中，张铁把自己认为不足的地方都一步步的改过来，他的铁血神拳，慢慢的就打出了一种气象万千的感觉，进入到一种全新的境界。
演练了三四个小时之后，张铁收拳肃立，整个人由动而静重新站好，再次皱起了眉头，想了片刻之后，再次动了起来，半个小时之后，再次收拳站立，脸上出现了疑惑的神色……
他感觉那铁血神拳到了这个时候应该可以再完美一些，再推进一步，但不知怎么回事，他发现得了问题，但就是做不到，总觉得提不上去，有些缺憾。
“堡主大人不用纠结了，这是你的身体等级和能力这个时候已经跟不上你的骑士意识，你的精神和认识这个时候已经进入到准骑士意识状态，而你的等级却依旧是十一级，身体各方面的能力还没有跟上，这里面有一道鸿沟，会让你的身体有些时候无法将你想要的呈现出来。”
海勒一句话，张铁豁然开朗，一下子明白了，这就像是开跑车一样，一辆仙龙座T9对以前的自己来说是够了，但如果自己的驾驶技术再强大十倍，可以玩更多的花样，这个时候再去驾驶仙龙座T9的时候，那跑车的性能，在有时候就可能无法让自己的驾驶意图得以展现出来，所以，不是自己不行，而是跑车已经跟不上了。
张铁苦笑，没想到还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明明感觉可以做到更好的，自己也知道怎么做，但身体就是达不到，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不过这个遗憾却不是永久的，随着自己等级的提高，铁血神拳的威力还可以不断的提升，就刚刚这几个小时的功夫，要是自己没有骑士意识的话，哪怕再过几年，也不可能发现自己铁血神拳的问题，从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铁血神拳推入到一个新的境界中。
在拥有了骑士意识之后，张铁发现，在骑士的眼光和挑剔下，自己似乎就可以成为自己的师傅，很容易就能从自己的身上找到不足和毛病，从而把自己以前完全通过实战，也就是纯粹用经验主义指导战技修炼的这最后一块短板弥补上来。
自己积累的经验是管用的，但积累的经验也有其局限性，这种局限性，也就限制了自己的进步，如果自己能在一个骑士的指导下修炼铁血神拳，那经验与骑士意识结合在一起的修炼效果，绝对能让自己轻松再上几个台阶，在最短的时间内就能把握到一门战技的精华。
拳法修炼是这样，其他的武技的修炼也是这样。
那识海之中如海的精神力和自己此刻所拥有的骑士意识的好处好像还不止眼前的这一点，剩下的，就等以后慢慢发现吧。
演练了几个小时铁血神拳的张铁浑身战意沸腾，整个人精神饱满情绪高昂，还非常的兴奋，哪里又睡得着觉，张铁的目光，也就慢慢转移到了小树上挂着的那颗血脉之果上……

第42章 身体宝库
红黑两色组成的血脉之果就像是一件艺术品，把那个果实拿在手上，张铁翻来覆去的端详了半晌之后，才把果实吃了下去。
那果实的汁液酸中带咸，几乎谈不上什么口感，只是在吃下那个果实之后，张铁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无法动弹了，一股奇异的能量从自己的胃部升腾起来，然后瞬间弥漫全身，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一股强烈的睡意出现在张铁的身上，张铁抵抗了几秒钟，那眼皮就渐渐沉了下来……
我靠，这血脉之果不会稀里糊涂就让自己觉醒一个血脉吧。
在睡着之前，这是张铁脑子里的最后一个想法。
……
迷迷蒙蒙之中，张铁感觉自己走入到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之中，那个世界飘荡着一团团或灰或白或大或小的雾气，感觉整个世界就像是由一团团大大小小的棉花糖组成的一样，奇怪之极。
这是梦境吗？张铁问自己，而随后，张铁就知道，这不是梦境，在这里，自己不光意识非常的清醒，而且更重要的是，张铁看到了血脉之果。
那血脉之果就漂浮在张铁的头上，红黑两色的十六面体悬浮在空中，发出一阵阵的光华，比起挂在小树上的样子，这个时候的血脉之果看起来也大了不少，那悬浮在张铁脑袋上的样子，让张铁感觉自己就像是这片由棉花糖组成的海洋中的一座奇怪的灯塔。
就在张铁四处打量的时候，一组信息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让张铁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这里的确不是梦境，而是与魂劫果所显化出来的那个虚拟之境一样的神秘的精神世界，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介于真实和虚拟之间，为什么会这样，张铁不知道，他也不想为这个答案烦心，反正就是小树或黑铁之堡在自己身上起作用罢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又不能当饭吃。
魂劫果显化的是外在的世界，而血脉之果显示的是自己内在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之中，自己可以用血脉之果自由选择需要激活或者进化的先祖血脉。
那一团团大大小小的棉花糖一样的东西，就是自己身体基因中隐藏的，那些还未激活的各种各样的先祖血脉的能力。
知道了这个信息，再看看那一片棉花糖一样的海洋，张铁差点晕了过去，那数量，也太多了，看着那些棉花糖，张铁才真正感受到为什么说每个人的身体都是一个宝库。
张铁一招手，那个和那些棉花糖一样巨大的红黑两色的十六面体的血脉之果就漂浮到张铁眼前，张铁把手摸上去，立刻就得到了一个信息——血脉能量：316点。
“让我看看我现在已经激活的两个先祖血脉能力……”
张铁话一落，那棉花糖组成的云海一动，一团红色一团金色的棉花糖就从远处飞来，一小一大，漂浮在张铁眼前。
比起其他那些暗无光彩的棉花糖来，这红色和金色的棉花糖身上都发着柔和的光，让人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那团红色的棉花糖中有一根长矛的光影，张铁一看，马上就知道这团棉花糖就是精准投掷血脉，而那一团金色的棉花糖中则是一个变换着身体颜色的人形光影，张铁一看，就知道这团金色的棉花糖是幻瞳血脉。
那团红色的棉花糖看来已经完全激活，而那团金色的棉花糖其中还有大部分是灰色的。
张铁把手放在那团红色的棉花糖上，一行信息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
——精准投掷血脉，已经完全激活，达到圆满状态。
查看完精准投掷血脉，张铁又把手放到了那个幻瞳血脉上。
——幻体血脉，激活三分之一，还有两级可以激活。
——第一级，幻瞳血脉，已经激活，此血脉的效果可以改变身体皮肤，眼睛，及毛发的颜色。
——第二级，幻骨血脉，尚未激活，激活此血脉，可以改变自己的体型，投入78点血脉能量能够激活。
——第三级，幻颜血脉，尚未激活，此血脉在第二级血脉激活后才可顺延激活，激活此血脉，可以改变自己的容貌，投入135点血脉能量能够激活。
看完这个，张铁激动得直搓手，他没想到，原来自己体内竟然有着这样强大的基因，那幻骨血脉还好说，某些诸缩骨术之类的修炼秘法就能让人改变自己的体型，借助某些丹药或药剂，在短时间内也会拥有同样的效果，但是那个幻颜血脉就有些强大了。幻瞳，幻骨，幻颜，这三个血脉是一系的，如果把这三个血脉都激活，那真正的幻体血脉才算彻底觉醒。
什么是神脉，这才是神脉！张铁原本一直以为把那幻瞳血脉划入到神脉的行列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一直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原来幻瞳血脉只是一个强大血脉的开始，如果这个系统的新的血脉可以继续觉醒的话，那后面觉醒的血脉，才是真正强大无比。
怀远堂为什么如此紧张家族子弟身上所觉醒的先祖血脉？有可能堂里面的几个长老已经猜到这些从未显现过的神脉背后还有可能觉醒出更特别的血脉。
吃下那个血脉之果给自己带来了316点的血脉能量，那些能量，就算彻底激活幻体血脉之后还会剩余105点，理论是够了，但要不要激活呢？
看着自己面前那些大大小小的棉花糖，张铁很快就做了一个决定——看看再说。
在后面的半个小时，张铁漫步在那到处都是棉花糖的海洋之中，每走过一个棉花糖，就查看一下那团棉花糖的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先祖血脉，这一看，张铁被震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那些影藏在自己身体基因内的先祖血脉太多了，几乎包括了方方面面，张铁走了半天，那些血脉，只要激活，就会让你获得各种各样的能力，那精准投掷，只是其中非常普通的一个与飞矛相关的先祖血脉而已，其他的，与各种武器运用能力相关的血脉，简直多到数不清，其中最常见最普通的一种血脉，就叫做“XX亲和”——“剑亲和”“刀亲和”“棍亲和”“斧亲和”，而根据那介绍，在觉醒了这个“XX亲和”的血脉之后，在使用某件武器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得心应手的感觉。
而这些“亲和系”的血脉只是一个开始，很多武器到了后面，就会发展出一些独特而且强大的血脉能力，比如说怀远堂张家血脉最注重的弓箭系的先祖血脉，在“弓箭亲和”之后，还有一连串的先祖血脉，诸如“弓箭精熟”“辨弓之术”“人弓合一”“百步穿杨”“跨射”“乘风之射”“穿云之箭”“钻山之射”“心之箭”“追电之射”“破日之箭”等等等等，大大小小将近有几十种，而且各种先祖血脉之间，同一系的，影影约约之间还会有一些复杂的联系，有一种等级秩序非常分明的血脉树的味道。
看着这些先祖血脉，张铁就想起了兰云曦，兰云曦说她从小就觉醒的强大的与弓箭相关的先祖血脉，或许就是这些血脉中的几种。
而所有先祖血脉中，弓箭，剑，刀和长枪是最强大的四个与武器相关的系统，这其中的每一系，都发展出了一颗粗壮茂盛的血脉树，都有大堆的先祖血脉可以觉醒。
张铁发现在自己的身体内，弓箭系血脉树中的那些先祖血脉的棉花糖的颜色要百一些，而刀剑与长枪这三个血脉树中的那些棉花糖的颜色则要深一些，更加的偏灰，激活一个“弓箭亲和”，自己需要投入的血脉能量是27点，而同样激活一个“剑亲和”或者是“刀亲和”，自己需要投入的血脉能量则变成了62点，几乎是激活“弓箭亲和”的两倍。
或许这，就是家族血缘的影响了，张铁暗暗思量着，怀远堂张家最强的先祖血脉就是与弓箭有关，那么，作为怀远堂的后代，自己身体内与此相关的先祖血脉，就比较容易显现出来，这家族的烙印从自己一出生就留在了自己的身体之内。
而除了这些先祖血脉之后，还有各种千奇百怪的先祖血脉，各种虫语，各种兽语，各种花语，各种张铁听过或者没有听过的稀奇古怪闻所未闻的技能和本事。
有的血脉激活后可以让你成为好的花匠。
有的血脉激活后可以让你能查看地气，感知风水。
有的血脉激活后可以让你对星象和气象有所感应。
有的血脉激活后可以让你拥有数学和理财的天赋。
有的血脉激活后甚至可以让你成为厨师，铁匠。
有的血脉激活后甚至可以赋予你一种能力，当你击鼓的时候，被你鼓声鼓舞的军队，会士气大振。张铁对这个先祖血脉的印象非常深刻，还记住了这个先祖血脉的名字——烈舞。
在查看到一团巨大的，差不多有一间小房子那么大的暗灰色的棉花糖时，张铁被自己眼前出现的文字吓住了——
——豢龙血脉，尚未激活，激活此血脉，可以获得豢龙秘术，投入1134点血脉能量能够激活。
真的有豢龙这样的技能？而且就隐藏在自己身体的基因内？
张铁呆住了。
记得怀远堂的长老说过，这好像是董家先祖的血脉，董家的先祖，就是豢龙氏，在华族互相通婚了无数万年之后，自己体内居然也有了这样的先祖血脉……
在呆了半晌之后，张铁甩了甩脑袋，一个问题就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这么多的先祖血脉，自己看了半天也没有把这些先祖血脉的十分之一看过来，自己到底要激活什么样的先祖血脉呢？

第43章 夸父血脉
有时候，不入宝山会让你望山兴叹，而入了宝山之后，也会让你无所适从，不知道该选什么。
等待激活的先祖血脉成千上万，如果血脉之果的能量是无限的，那么张铁当然是全部激活，瞬间就能大杀四方，然后把魔族和三眼会的那些杂碎碾成渣，但是血脉之果的能量是有限的，只有361点，所以，他就必须要在那成千上万的血脉之中做出选择，要激活什么样的血脉。
那些不同的先祖血脉需要激活的能量点数也各不相同，少的几十点能量就可以，多的则需要上千点，这361点的能量要怎么用，的确是个大问题。
张铁没有再去查看剩下的那些先祖血脉，而是站在原地思考了起来。
什么样的血脉对自己是最有用的？
这是一个很纠结的问题，每个血脉都有用，都可以提高自己的能力，都可以赋予自己一项本事，都那么的不可思议，但什么是最有用的呢？至少是对目前的自己来说最有用的，可以让自己的战力最大化的？
张铁想了半天，仍然拿不定注意，总觉得那些血脉都有用处，都那么的好，都有些舍不得，突然，一句话像闪电一样的划过张铁的脑海——力之极者近于道！
力之极者近于道！
张铁浑身一震，这是《铁血神拳》秘籍上上开宗明义的第一句话，任何的力量，只要发展到极致，就有凌驾于万物之上的能力。
这句话一出现，张铁脑海之中一下子拨云见日，那纷杂的念头一个个消失，一个念头慢慢的就清晰起来，得出一个结论——能与自己现在的情况和实际做到完美结合，可以让自己已经拥有的优势更加突出，更加强大的血脉，就是自己需要的。
与其期待一种新的陌生的能力从零开始，不如让自己已有的能力做到最大的发挥和加强。
自己现在最强大的，最有优势的能力是什么？
张铁闭目片刻，就得出了一个结论——速度！
自己原本累积起来的各种果实的力量，加上修炼《无间鹏王经》的影响，再加上高级疾行术的效果，这三者合一，让自己此刻的速度已经达到一个非常恐怖的水准，虽然自己现在才十一级，但是在加持了高级疾行术的效果之后，哪怕再遇到斯卡拉，自己也可以丝毫不惧。
这是自己的强项，而想要更强，就只有强者恒强，让这个强项可以成为自己的杀手锏。
张铁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鉴定的亮彩……
“我需要一种血脉，现在就能激活，它可以让我奔跑起来更快，行动更敏捷，想要跳跃提纵的时候能跳得更高更远，总之一句话，它可以让我拥有更快的速度。”张铁对着虚空说道。
话音刚落，那棉花糖组成的云海就翻滚了起来，然后有一团灰色的棉花糖从远处飞来，漂浮在张铁面前。
张铁稍微镇定了一下，然后把手伸了过去，查看起这条血脉的能力。
——夸父血脉，尚未激活，激活此血脉，将拥有夸父之力，举步如电，追日逐月，投入129点血脉能量能够激活。
夸父血脉？夸父追日？张铁的脑海之中一下子就出现了一个华族的传说，整个人激动了起来。
“确认激活夸父血脉……”
张铁确认了要求，他身边漂浮着的那一颗巨大的血脉之果亮起，一道红黑相间的能量光柱就从那个果子上注入到了那团灰白色的云团之中，整整一分多钟，那光柱消失，那一大团灰色的棉花糖爷也变成了蓝色，整团蓝色的棉花糖发出的柔和光线，在那光线之中，一个模糊的光影在那棉花糖中闪电般的奔行跳跃着。
——夸父血脉，已经激活。
此刻站在这里的，不是他的真实的身体，而只是一个精神和意识的投影，所以张铁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此刻是什么感受，要想知道这个血脉觉醒的效果，那么，就只有回到那个身体上再说了。
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要想想高级疾行术的效果再加上这个夸父血脉结合在一起之后的样子，张铁就忍不住激动起来。
血脉之果的361点能量在激活了这个夸父血脉之后，还有232点能量。
剩下的，要激活什么呢？
张铁继续闭目思考片刻，然后睁开眼，嘴角上飘起了一丝笑容，接着就选择把幻体血脉剩下的那两级全部激活。
这个幻体能力，完全是自己独一无二的能力，任何人都不能比拟，一旦彻底掌握，那么，在将来，结合了黑铁之堡和《大荒经》中身外化身的能力之后，自己将真正千变万化，拥有百千分身，百千面目，没有任何人再能抓到自己的行藏。
自己用了幻瞳技能之后，对那些熟悉自己的人来说，依然有认出自己面目的可能，而在掌握了幻体之后，那么，哪怕自己再次站在那些熟悉自己的人面前，他们也不可能把自己认出来了。这个能力，即是对自己最大的保护，在一些特殊时候，更有可能让自己做到骑士都做不到的事情。
幻体血脉带来的不是直接的战力，但却是最大和最多的可能性，只要拥有这个最大最多的可能性，也就拥有了无穷的未来。
将幻体血脉彻底激活之后，那血脉之果的血脉能量就最后只剩下19点。
这点能量能干什么呢？哪怕激活一个最普通的武器亲和都还差了一点。
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张铁对着这个空间下了一个命令，“嗯，把所有激活能量在19点以内的先祖血脉聚过来让我看看！”
话音一落，一团灰白色的棉花糖就从远处飞了过来，漂浮在张铁面前，比起其他的棉花糖来，这团棉花糖太小了，太不起眼了，比真正的棉花糖还要小一些，完全就是那些先祖血脉中最不起眼的一团。
没想到还真有！张铁微微有点哑然，然后就把手伸了过去。
——戏面血脉，尚未激活，激活此血脉，将拥有超强的表演和模仿它人的能力，投入18点血脉能量能够激活。
张铁长大了嘴巴，所谓的戏面血脉，完全就是激活每个人当演员和戏子的天赋吗，这个能力，其实很多人都有，只是不强而已，要论表演能力，那些站在舞台上的演员们最强，而这样的能力，只要训练一下就可以拥有了，没想到先祖血脉中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没想到自己的身上居然还隐藏着这样的基因，那就说不知道多少代以前，自己的先祖之中就有那么一个人就是靠站在台上表演为生的，这样的出生，并不高级，甚至很多时候还被人看不起，但张铁也不介意，因为他觉得自己本来就是普通人，在无数年代之前有那么一个祖先也没有什么好丢人的。
既然华族先祖中养龙的留下了豢龙之术的先祖血脉，那么那些站在台上表演，专门取悦别人的戏子小丑们，有这么一道先祖血脉下来似乎也不奇怪吧。
听说在大灾变之前是戏子演员们的黄金时代，那个时代的戏子和演员们被人当做社会精英和成功人士来追捧，一个个还被似模似样的被封帝封后什么的，风光无限又搞笑之极，而那个时代真正的修炼者，却并不为大众所认可，被排斥在人类主流社会之外，许多的修炼者都穷困潦倒，有的甚至被人当成神经病，这样的事情，在现在看来，简直不可思议，完全颠倒了这些人的价值。
按这个时代阴谋论的观点来看，大灾变之前之所以出现这么颠倒乾坤的荒唐事情，完全是三眼会和魔族对人类社会操作的结果，在这样的操作下，不知道有多少人类的年轻人们会去追逐那些被包装起来的戏子和演员，而对真正探究着人类与这个宇宙奥秘和真相的修炼者们嗤之以鼻。
在觉醒了幻体血脉之后，而那剩余的血脉能量也刚好可以让这道最不起眼的血脉觉醒过来，幻体加戏面，这样的组合，简直是绝了，完全是天意一样的安排。
在哈哈大笑中，张铁把戏面的血脉激活了过来，那剩下的最后一点血脉能量，则被他丢进了剑亲和的那团棉花糖中，那团棉花糖当然不会有什么反应，反正就聊胜于无吧。
血脉之果消失，这个到处都有棉花糖的世界也虚幻了起来……
像做了一个梦醒来一样，张铁的知觉，又重新恢复到了他的身体之上。
张铁从小树下站了起来，整个身体就开扭曲着一阵乱响，那响声，先是从张铁的骨头上发出，然后从经脉和肌肉中发出，最后浑身的每个细胞都似乎响动了起来，那乱响足足延续了将近五分钟，在这五分钟的时间内，在那种伸懒腰一样的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张铁也扭曲活动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扭曲成不同的姿势，那个时候，似乎只有那种姿势才是最舒服和自然的。
不知道这是幻体还是夸父或者是戏面血脉觉醒的作用和反应，或者三者兼而有之，张铁顺其自然的适应着这样的变化。
五分钟后，身体中的乱响停了下来，张铁也停了下来，整个人没有任何的不适。
张铁抬步就准备从小树上面的台阶上下来，只是自然而然的一步跨出，张铁只觉眼前一花，他就已经在五米之外，站在了那几阶台阶下面的草地上……
怎么回事？张铁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然后，他就感到了自己似乎多了一种快速奔跑和跳跃的本能，一种奇异的力量在自己的身体和双腿之间澎湃着——夸父之力，夸父血脉。
随后张铁就奔跑了起来，完全用那种本能奔跑了起来，只是身体一动，还没有完全尽力加速，张铁的耳中就只听得到风响，身边的东西浮光掠影一样的朝着自己的身后退去……
快，实在是太快了，那奔跑的速度眨眼之间就达到了张铁之前用疾行术加持后的效果，在这样的奔跑中，脚下的一切感觉不再坚硬，而是像到处都布满了弹簧一样，自己的双脚一踩到地面，几乎不用费力，就会被大地托着弹起，脚不沾地的飞出，像是御风而行，随意一步就跨出十多米远……
张铁的身体，眨眼之间，就来到了半山腰，然后张铁跃起，从五六十米高的山上跃起，闪电般的落到了山下的地面上，那地面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弹力的大果冻，然后再次把张铁的身体弹起五十多米高，再次落下，再次弹起……
“啊……”张铁忘乎所以的兴奋得大叫了起来，就像小孩第一次玩蹦蹦床一样，每次跃起，他的身体在空中都随意和舒展的翻滚着，做着各种动作，如此几次之后，张铁才没有再次跃起，而是如一道虚影一样的在大地上奔跑起来……
半个小时后，正在急速奔驰着的张铁心中一动，一咬牙，一个高级疾行术的符文瞬间就加持到了自己的身上……
然后……
只是在加持了高级疾行术不到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张铁就看到一颗大树诡异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闪电般的朝着自己冲来……
“快闪开……”情急之下，被吓了一跳的张铁对着“那突然出现的大树”叫到。
大树当然不会闪开……
于是……
轰隆一声，一声打雷一样的巨响就在黑铁之堡里面响了起来，把黑铁之堡中那个小镇上无数熟睡的居民们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山顶之上，看着远处的海勒的嘴角出现了一丝笑意，堡主大人这次选择觉醒的这个血脉还真实妙到了极点，疾行术加上夸父血脉，在强悍的身体和强大力量的推动下，会发挥出巨大的威力，只是这样的速度，看来堡主大人还得适应一下。不过有骑士意识在，应该没有问题的。
在那声巨响过后，黑铁之堡中再也没有传来什么声音。
……
两个小时后……
没有任何的预兆，只是轰的一声，张铁的身影就以一种霸气无比的姿态出现在了山顶上的那个院子的草地上，在双脚落地之处，硬生生的在地上踩出了半尺深的一对小土坑……
此刻的张铁，完全就像一个叫花子，全身衣衫褴褛，那从土坑中抬起的双脚上的鞋子破破烂烂，一只鞋的鞋底已经不翼而飞，只有一个鞋面还挂在脚上。
张铁的脸上却挂着笑容，满面红光，把脚上那一双鞋子直接脱了丢掉。
“我睡个觉，24个小时后再叫醒我，然后回摩格城，干那些狗娘养的！”
张铁说着，转身就回到房间里，开始呼呼大睡……
第二十六卷

第1章 尸城
在月光下，黑色的小甲虫灵动而迅捷的越过那一座座山岭，一片片森林，悬崖，草地，河流，速度飞快……
再次化身成这不知名的黑色小甲虫，张铁感觉自己飞行的时候更加的轻松了。
这小甲虫这几日在黑铁之堡中每日大快朵颐，钻到黑铁之堡里面的那些变异的植物果实中，各种果浆果肉吃得饱饱的，整个虫子似乎也精神了起来，每日高兴得不行。
这几年的功夫，在海勒的培育管理之下，张铁当初丢到黑铁之堡里面的那些水果许多都完成了一次变异，有的水果变异后完全不能吃，而有的水果变异后味道却更加的鲜美起来，海勒说那些味道鲜美的水果中含有的灵气值也更多了，张铁尝过，那的确是难得的美味。
这只黑色的小甲虫这几日就成了黑铁之堡神山上那片变异草莓园里的常客，每天都要在哪里干掉一个肥美鲜红的变异草莓，甚至就在刚才张铁把这个小家伙招出来的时候，这个小家伙也才从一颗草莓的肚子里钻出来，整个身上还带着一股草莓汁的甜美味道。
小家伙很高兴，很兴奋，真的把黑铁之堡当成了天堂。
张铁也很高兴。
所以此刻，哪怕是要准备回到摩格城找机会再“做上一票”，但张铁的心情依旧非常的轻松。
实力的提升让张铁也更加的从容起来，摩格城丢了对张铁来说无关紧要，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对这样的大局，也改变不了什么，这次出来，张铁的目标有几个，一个是本源之果，翼魔和铁甲魔的这两颗本源之果，一定要弄到手，二是塞内尔家族，对塞内尔家族，张铁必定要除之而后快，这一次，就算不能把塞内尔家族彻底除去，张铁也要彻底的让他们伤筋动骨元气大伤，而第三个目标，张铁也只是隐隐的有一个期待，要是再能找机会干掉一个三眼会或者魔族的骑士，那就爽大发了。
干掉那个三眼会骑士的过程，让张铁想起了在黑炎城的学校里和大家玩的一种非常好玩的用丢骰子决定游戏进程的桌面游戏，在那种桌面游戏之中，如果等级低一些的玩家可以越级干掉B0SS，那么，按照游戏奖励的计算规则，其收获的经验和各种奖励，简直可以让你在游戏中一夜暴富。
干掉三眼会的那个骑士就让张铁有一种在那个桌面游戏里干掉BOSS的感觉，自己得到的奖励，瞬间就让自己鸟枪换炮，实力大进。
张铁顺着那天的来路返回。
哪怕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在那回去的路上，张铁还是可以看得到当初那两名骑士一路战斗所留下的各种痕迹。
而等来到摩格城的时候，张铁却大吃一惊，在夜色之中，摩格城许多地方的大火还没有熄灭，但是比起那些大火来，更加耀目的，却是笼罩在这座城市中的那一团团五颜六色凝聚不散的烟雾。
在摩格城北门，那尸横遍野之地，那些诡异的烟雾最多。
一看到那烟雾，张铁脑袋里就冒出了一个词儿——毒！
看到那样的烟雾，张铁也不敢贸然一头钻进去，而是陡然飞高，在空中观察起来。
那些烟雾全部来自于那些腐烂的尸体，比起几天前，这个时候的那些魔化傀儡的尸体完全腐烂得不能看，特别是堆在一起的那些魔化傀儡的尸体，完全变成了一片腐烂的泥沼，脓液横流，臭气冲天，那些腐烂的尸体上还不断有气泡一样的东西鼓起，在破裂后就释放出一些颜色奇异的气体。
这是一种恐怖的尸毒。
越往城里飞去，那倒毙的魔化傀儡越多，而每一个倒毙的魔化傀儡的尸体，都变成了一个毒源，那些毒源让整座摩格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毒气室。
在那几乎要变为一片废墟的城中的街道上，张铁看到大片大片的魔化傀儡的尸体，许多魔化傀儡的身体上都没有什么伤痕，但死亡的时候脸色痛苦狰狞，明显就是中毒死去的，还有些魔化傀儡在死去的时候都保持着用自己的双手把自己的脖子气管撕开的姿势，看起来非常的恐怖。
在那些尸体中，也有人族战士的尸体，而相比起那些魔化傀儡来，人族战士的尸体基本上都可以看得到明显的伤痕与损伤，从尸体周围的情况也可以判断出这些战士基本上都是战死的。
死在这城里的魔化傀儡，战死的与毒死的加起来，差不多有上百万，城市里的各个地方丢有魔化傀儡的尸体在横陈。而战死在这里的人族战士，张铁估计也有几十万。
整个摩格城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尸城和死城，因为那些到处冒着毒气的死亡的尸体，魔族军团占领了这里，但却已经无法把这里作为据点和补给基地了。
张铁在城里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有几个活着的魔化傀儡的影子，城里静悄悄的一片，连野狗野猫的声音都听不到。
看到这样的情景，一个人穿着黑色长袍，气质冷艳高傲的女人的身影一下子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蒂尔席丽斯，那个获得过塞尔内斯之蛇称谓的恐怖的巫毒丹药师。
在来到摩格城的时候，张铁还和这个女人在猎魔人酒吧里有过一面之缘，而随后，在摩格城遭到魔化傀儡军团包围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消失了，几乎没有露过面，张铁还以为她找机会离开了，没想到那个女人一直留在摩格城，而且还在魔化傀儡军团攻破占领了这座城市的时候，给魔化傀儡军团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这样的手段，让张铁都有些心寒。
而看着这座死寂如坟墓的城市，张铁也第一次近距离的感受到了巫毒丹药师的可怕，每一个巫毒丹药师，都是最可怕的生化武器专家，自己长这么大用毒药毒死过的家伙也就是红巾盗的两个杂碎，那点不入流的“成绩”和眼前这样的场面比起来，真的是完全不够看，简直是萤火之光与皓月的区别。
对毒药在战场上那巨大的作用，张铁第一次有了直观的了解。
或许对于高手来说，这种尸毒并不算什么，如果发现了，离开就是，但是对那些普通的战士和魔化傀儡来说，几百万人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中，那些尸毒在这个城市之中瞬间爆发开来，其杀伤力却是非常惊人和恐怖的。
在城里转了小半圈之后，张铁朝着城中的人族联军的物资储存仓库飞去，想看看那里还有没有什么可以收获的东西，在几天前，张铁记得，那里的各种物资可谓是堆积如山，张铁还动过心思，准备在城破的时候找个机会把那些东西收到黑铁之堡，不管怎么样，总比落在魔族手上要强。
仓库附近尸毒弥漫，那片仓库区似乎是城中守军最后抵抗的据点，张铁看到了驻守摩格城的人族联军在那些仓库附近设置的工事和大批战死的人族战士的尸体，相比起来，魔化傀儡的尸体则要更多，看得出双方似乎在这里发生过激烈的争夺和战斗，那战况，相当的惨烈。
堆放着食物的仓库区已经被大火烧成了一片废墟，那些食物变成了一片黑黑的炭渣，而堆放着武器的仓库周围几百米方圆内，则更是变成了一片平地合和废墟，那平地周围布满了魔化傀儡的碎尸，几个仓库的中心位置的地面上还有几个恐怖的大坑，看到那几个大坑，张铁的脑子里就出现了炼金炸弹爆炸的情景。
驻守仓库的人族战士坚持到了最后一刻，而且用准备在仓库中的炼金炸弹把整个仓库区都摧毁了，在这样的爆炸中，魔化傀儡军团损失有多重实在不好估计，而在爆炸过后，魔化傀儡们还能从废墟中刨出多少可以用的武器来，则更要打上一个问号。
这样的场面，让张铁心情复杂，既庆幸自己躲过了这么一劫，同时又对战死在这里的人族联军战士们心生敬意，要是城破的时候自己真的冲过来准备把这里的东西掳走，张铁都不知道这仓库中的爆炸会不会提前发生。
看来，一些都是天意。
许多驻守摩格城的人族战士已经战死在了这里，但从数量上看，张铁知道，还有一些人族战士似乎已经突围而去，离开了摩格城。
正当张铁准备离开摩格城，继续往南边飞去的时候，一队翼魔从张铁的头顶上飞了过去。
在看到那一队翼魔的时候，张铁第一个本能反应就是自己被发现了，而等到那些翼魔快速的飞过之后，张铁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只是一只不起眼的小甲虫，那些翼魔怎么会注意到自己呢。
张铁哑然失笑。
飞过张铁头顶的翼魔并没有离开摩格城，在飞出几公里之后，那些翼摩就在一个区域的上空盘旋起来，随后，那些翼魔就尖叫着俯冲而下，然后凄厉的叫了起来，只是眨眼的功夫，张铁就看到翼魔们盘旋的地方，有战气的光华闪动，而且还传来剧烈的声响……
张铁心中一动，连忙飞了过去。

第2章 出场
那翼摩盘旋飞行着的地方，是摩格城中的一座三十多层楼高的大厦，大厦的下面还有购物中心和酒店的招牌，当然，那购物中心和酒店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在这里成为战区之后，这个城市中的一切早已经面目全非，除了那栋由钢筋水泥组成的高大建筑没有改变之外，其余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在哪里，张铁看到了两个人，一个熟人，一个半生不熟的人，熟人是斯卡拉，那个半生不熟的人则让张铁吃了一惊，那个人正是蒂尔席丽斯。
几周不见，蒂尔席丽斯依旧冷傲逼人，黑色的长袍和黑色的头发在月光之下有一种妖异的魅力，一丝殷红的鲜血才她的嘴角流下，似乎已经受了伤。不过哪怕就算受伤，这个女人依旧仰着头，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她对面的对手，那红色的鲜血更加把她的皮肤衬托得显现出一种让人怜惜的白，那白中，有冷意，也有煞气……
她的身旁，已经躺着三具魔化傀儡的尸体，那尸体在地上，有一半已经开始滋滋的慢慢融化着，变成一摊血水，其余的那些魔化傀儡在天上盘旋尖叫着，却已经不敢再贸然冲下来。
站在了蒂尔席丽斯对面二十多米外的是斯卡拉，斯卡拉的双目收缩着，看着那个女人，斯卡拉身上的战气微微翻滚着，一只手上被撕掉的袖子已经掉在了地上，那掉在地上的袖子在月光下显现出一种诡异的蓝绿色，那颜色，和斯卡拉身上穿着的黑色的武士服和另外一只袖子的颜色迥异。
看了看地上的袖子，再看看那逐渐化为一摊脓水的几个翼魔，斯卡拉的神色中闪过一丝忌惮。
两个人就站在那已经废弃的六层商场的顶部的楼顶上，就这样对峙着。
“蒂尔席丽斯，你逃不掉的，所有和魔族与三眼会作对的人，都逃不掉，何况你的旧伤还没好，现在更是雪上加霜，这几天，为了抓住你，可是费了我们不少的功夫啊，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还一直躲在摩格城，根本没走，看来我的运气不错！”斯卡拉的声音响起。
“是吗，那你可以继续来试试，我就算逃不掉，找几个陪葬的确没有问题！”那个女人头发一甩，高傲地说道，哪怕在这种时候，这个女人的声音依旧没有半丝的紧张，反而有一种磁性沙哑的野性味道。
看到那个女人的头发一动，斯卡拉的身体有些紧张的就连忙换了一个方位，在连忙避让之后，才发现那个女人根本没有攻击他。
看到斯卡拉如此紧张，蒂尔席丽斯的脸上更是显出几分讥诮和不屑。
斯卡拉却不以为意，这个女人的恐怖刚刚他可以亲自感受了一下，这个女人的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只要在动，哪怕是头发，都有可能是在攻击和施毒，让人防不胜防，而被这个女人的攻击碰到的后果，只要看看地上那三个连骨头都要化掉的翼魔就知道了。巫毒丹药师的恐怖，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或者，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蒂尔席丽斯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
“你投靠我们！”
“做梦！”
“那换一个，你把你得到的进化的尸毒瘴的毒种给我，我让你走！”斯卡拉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意。
“你们知道了？”蒂尔席丽斯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气。
“上次在雾月之森你坏了我们塞内尔家族的好事，连上这次，已经是第二次了，如果连续和你打了两次交道都不知道你的尸毒瘴已经进化了一次，那塞内尔家族也太无能了！”斯卡拉的眼中闪动着一种诡异的光彩，“记得上次在地下，你的尸毒瘴还没这么厉害，而这次在摩格城，你的尸毒瘴一放，不仅把这座城市变成了死城，还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说起来，如果没有我们赛内尔家族那次在地下为你创造的条件，你的尸毒瘴应该还不可能完成进化，所以，把尸毒瘴留下，你走，这个交易很公平！”
“想要我的尸毒瘴？”蒂尔席丽斯突然冷笑了起来，然后突然把一个瓶子丢到了两个人中间的地上，距离每个人都只有十米的距离，“想要就拿去吧，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斯卡拉看着那个瓶子，一下子犹豫了起来……
……
张铁在两个人的远处的一根栏杆上落下来看了看，发现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就把注意力放到了那在楼顶盘旋着的那些翼魔身上。
那些翼魔在离楼顶五十米多高的地方盘旋着，就是不敢落下来，似乎在空中监视着蒂尔席丽斯，以防她再逃走。
被一堆魔化傀儡在空中盯着，如果那个人在地面上没有超过魔化傀儡的速度的话，的确很难把魔化傀儡甩脱，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魔化傀儡的确是魔族最好的侦察兵。
张铁数了数那些盘旋着的翼魔的数量，一下子食指大动，整个人兴奋了起来。
那些翼魔，总共有二十一只，一只十级的，二十只九级的，而自己的那第一颗翼魔的本源之果，最后只要干掉十七只翼魔就能够成熟，自己正想去找它们呢，没想到居然还送上门来了，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哪怕是化身成小甲虫，这个时候的张铁也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些翼魔们拿下呢？
张铁的眼睛转了转，目光从商场的楼顶扫过，最后落在了与商场连接的旁边这栋大楼的主楼上，这些翼魔盘旋的高度，正在那栋主楼顶部的中上几层。
看到蒂尔席丽斯在地上丢下了一个小瓶，张铁不再耽搁，翅膀一震，在稍微绕了一个圈子绕到了那栋大厦的背面之后，就直接朝着高处的楼层飞了上去。
只是十多秒钟，张铁化身的那只小虫就从一个通风口进入到了那栋三十多层大楼的第二十二层的一个杂乱隐蔽的房间内。
这个楼层，似乎以前是写字楼，现在已经空了下来，到处都有丢弃在地上的纸张和落满了灰尘的办公家具和破文件夹。
张铁所在的那间房间似乎是一个会议室，里面还有几条破凳子和一组破沙发，看到没有人，张铁瞬间就把小黑虫招回到黑铁之堡，而自己的本尊则从黑铁之堡里面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张铁的身上重新背起了那个贝壳形的装满了斧头的装备，两只手拿着两把斧头，楼层中漆黑一片，不过这样的漆黑在张铁的黑暗视觉之中完全没有问题，反而成了他最好的掩护，张铁舔了舔嘴唇，一点声音都没有，宛如灵猫一样的就朝着这层楼的另外一边摸了过去，只是无声无息的打开了两道虚掩着的房门，张铁就来到了一间占地上千平米，不过却已经空旷下来，只残留着一些木质的办公隔断的办公室里。
在进入到办公室的时候，张铁听到楼下又传来了剧烈的碰撞声，办公室窗口外面那些翼魔们的尖叫，也变得更响亮了，有两个翼魔的影子，还擦着办公室外面的大片的落地窗飞了过去。
张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狞笑，眨眼之间就来到了办公室的一个阳台的侧门边上，在这里，再看那些翼魔，就发现所有的翼魔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飞着，注视着下面的战斗，那最近的翼魔离自己只有十多米，最远的也不过只有百多米。
翼魔们在空中速度很快的盘旋着，那速度，按张铁以前的眼光看来，很快，但此刻，在他拥有了骑士意识之后，那些翼魔们此刻在天空的速度慢得就像乌龟在爬一样。
在接近到这个距离没有被这些翼魔们发现，这些翼魔对张铁来说就是夹到碗里的菜了，所有张铁很大方的打开了那个阳台的侧门，走到了阳台上。
那阳台侧门打开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咯吱”声，立刻就让离这里比较近的一个翼魔发现了，那个飞在空中的翼魔回过头来，一下子看到了张铁，还有张铁嘴角的那一丝冷笑……
那个翼魔刚要张嘴尖叫，张铁已经出手了。
“去死吧！”张铁眼光一冷，眨眼之间，就把自己手上和背上的九把斧头投掷了出去，如果说前两周张铁投掷这九把斧头就像投掷可以回旋过来的飞矛的话，那么此刻，在骑士意识的支配下，张铁再投掷出这九把斧头，感觉就像是撒出了一张网，一张由飞斧组成的，犀利无比的，随时在变动着的网。
在张铁出手的同时，正在下面购物中心楼顶上交手的两个人一下子就发现了头顶上的异动，因为不知道出手的是谁，两个人都以为是对方来的帮手，出于谨慎，就一起连忙跳开，然后不约而同的抬头往上看去……
天上有两个月亮，一个半圆，一个弯如镰刀……
在那两轮月亮的照耀下，有那么一瞬间，就连斯卡拉都以为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因为他看到了另外九个月亮，那九个月亮在天上飞舞着，像拥有意识的精灵，划过一个又一个的翼魔的身体……
眨眼之间，翼摩们的鲜血，脑袋，还有一个个的无头的尸体，就像插秧一样的从天上掉了下来，有些落在了外面，而绝大部分则落在了购物中心的楼顶上。
那个十级的翼魔离张铁最远，想要挣扎，但它的挣扎，却是徒劳的，最终，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九个月亮从不同的方向如穿花蝶一样的越过了它的身体，将它在空中肢解成一堆碎肉，那最后的碎肉还没有落下……
“轰……”的一声，张铁已经出现在了那个购物中心的楼顶上，看着斯卡拉笑了笑，“好久不见了……”
“张铁！”斯卡拉眼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
这个时候，那眨眼之间将天上的所有翼魔屠戮一空的“月亮们”飞旋着，像一群归巢的乳燕一样从50多米高的天空中落下，根本不用张铁动手，在一阵密集的嚓嚓声中，全部像有灵性一样的回归到了张铁背上背着的那个金属大贝壳里……
那最后的一阵血雨也才从天空中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
如果是以前，张铁也不敢这么装13，他可以让投掷出的飞斧重新回来，回到他的手上，但却没有把握让九把飞斧全部自动的回到它们所在的那个装备挂件里，那箱子就背在背上，一个不小心，只要出了一丝差错，那回旋回来的飞斧划过自己脖子的话，那乐子就大了，但是在拥有了骑士意识之后，在那骑士意识的控制和支配下，这么做，对张铁来说就变成一件轻描淡写自然而然的事情，在力量和技巧都达到以后，对骑士来说简单的事情，那么对张铁来说也同样的简单……
看到这样的一幕，蒂尔席丽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而斯卡拉的眼中的瞳孔则猛然一缩……

第3章 斩杀强敌
购物中心的楼顶上，张铁看着斯卡拉，在张铁的眼中，斯卡拉看到了一种从容和强大的自信……
那从天上纷纷扬扬落下的翼魔的尸体和血肉似乎是张铁此刻实力最好的证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以这样的手段，瞬间干掉在天上的这么多的翼魔，哪怕换了斯卡拉，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张铁所使用的那种可以回旋的飞斧是一个因素，但是能把那种武器用到这种境界的，斯卡拉还从来没有见过。
九级和十级的翼魔在张铁面前，眨眼之间就被他屠狗杀鸡一样的清理了干净。
一个几天前差点就被自己干掉的家伙这个时候还能如此镇定的站在自己面前，一定有所依仗，斯卡拉的心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感觉，但这个感觉眨眼之间就被他自己粉碎了，无论如何，就算几天不见，斯卡拉也不相信张铁能有多大的变化，了不起晋升一级而已，但那又怎么样，十三级的蒂尔席丽斯再加上一个十一级，大不了十二级的张铁，又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如果不是蒂尔席丽斯那个女人的巫毒之术实在是恐怖，让自己有些忌惮，再加上她那诡异的步法，自己早就把她拿下了，也不会等到现在，至于张铁，斯卡拉冷笑一声，他背上的飞斧或许厉害，但想要靠着那点东西对付自己，确还嫩了一点，只是他刚刚从楼上下来那一步的身形实在太快，居然连自己都没看清楚，或许，是自己刚才的精神和注意力大半都集中在蒂尔席丽斯的身上，这才稍微疏忽了一点吧。
张铁这个家伙素来狡诈危险，他以这样的方式出场，或许就想给自己压力，让他把这个女人救走而已。
蒂尔席丽斯眼中的那道亮光没有逃过斯卡拉的眼睛，看到蒂尔席丽斯脸上的神色，他更以为双方早就认识，或者有什么亲密的关系，张铁才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想把自己惊走。在雾月之森个，也是张铁先出现这个女人接着就来捣乱，这个时候，这个女人遇到危险，张铁也跳了出来，看来这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并不一般。
这么想着，斯卡拉慢慢的镇定了下来，他看了看张铁，再看了看蒂尔席丽斯，心中反而还有一种可以一次把两个麻烦同时解决的感觉。
当然，如果张铁此刻知道斯卡拉是怎么想到，一定会忍不住的翻上两个白眼，斯卡拉这样的人太聪明了，但就是因为太聪明，有时候反而会把简单的事情想得太复杂。
其实张铁只所以下来，只有一个原因，因为张铁觉得在这种时候，正是干掉斯卡拉的最好时机，或许自己此刻一个人与斯卡拉对上的话还不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如果再加上旁边这个强大的巫毒丹药师，此刻的斯卡拉，在张铁眼中，已经差不多相当于死人了。
“哈哈哈……”在短暂的意识活动后，斯卡拉笑了起来，并没有因为那些翼魔被张铁干掉有什么大不了的，斯卡拉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脚步，让三个人再楼顶上站成一个三角形的方位，这样不会让自己处在那种腹背受敌的困境之中，张铁的飞斧虽然不可能轻易的把他干掉，但其威力也不容小觑，让他不得不防，“看来我今天的运气不错，塞尔内斯之鹰和塞尔内斯之蛇两个人族的英雄人物都被我碰到了，这次不管是把你们两个干掉还是抓住，我得到的奖励都应该不少了！”
“白痴！”张铁果然对着斯卡拉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也不看斯卡拉的脸色，而是直接对着蒂尔席丽斯说道，“美女，看在上次我们坐在一张吧台上喝酒的份上，今天就一起把这个杂碎干掉怎么样……”说完这个，张铁就像看一具尸体一样的在斯卡拉的身上打量了一下，特别还在他的腰间和手指戴着的几个戒指上盯了一眼，“我也不占你便宜，这个家伙身上的东西我们平分，你可以先挑！”
因为干掉了翼魔，张铁心情不错，所以也难得“大方”了一把，而且前些日子收获了两个骑士的东西，让张铁的眼光也不知不觉的高了起来。
听到张铁这么说，斯卡拉越发觉得张铁是在虚张声势，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心里杀意更甚，在那天城破的时候，自己就被张铁耍了一次，同样的坑，自己怎么可能跌到第二次。
“你是塞尔内斯之鹰？”蒂尔席丽斯看着张铁问道。
“不错！”
“怎么证明？塞尔内斯之鹰是华族……”
张铁抓了抓头，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小心，“嗯，那一次差点栽在了塞内尔家族的手里，所以再回到塞尔内斯战区之后我用了变装药剂……”张铁撒了一个小谎，“想要证明的话，其实最简单，一起把这个家伙干掉我想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蒂尔席丽斯的眼神一动，点了点头，“好！他右手中指上的那个戒指归我！”
“没问题！”张铁挥了挥手，大度地说道。
听着两个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把自己当成尸体，还一本正经的开始讨论起自己身上战利品的分配来，斯卡拉怒极而笑，“好，就让我来看看你们两个人怎么来要我的命……”
斯卡拉说完，就主动发起了进攻，冲向张铁，在斯卡拉看来，在这种情况下，先把较弱的一个解决掉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张铁隐隐约约让他有点不安，他也想亲自用拳头证明一下自己的判断。
斯卡拉一动，三个人之见的战团就再次拉开……
而比起几天前，这个时候再面对着一脸杀意冲过来的斯卡拉，张铁的心中却已经是另外一番感受。
几天前遇到斯卡拉冲过来的时候，张铁只觉得斯卡拉的身影如电，整个人的身上带着一种无懈可击的强大气势，对他的下一步的动作和出手的时机，自己简直完全无从把握和判断，而这个时候再看斯卡拉，虽然斯卡拉的动作和气势比起几天前来并没有丝毫的减弱，而且因为斯卡拉心中的杀意，他朝着张铁冲过来的时候更加的坚决和果断，但看在张铁此刻的眼中，斯卡拉却已经没有了几天前的那种威胁，斯卡拉的动作，在张铁看来，如果只要一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慢！如果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很慢！
在张铁所拥有的骑士意识的眼里，斯卡拉的动作不仅慢，而且也不再无懈可击，而且因为慢，整个人气势尽失。因为在人的感知之中，不论对方有多强大，但对方的速度在自己眼中慢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么，那个人也就对你失去了威胁，更谈不上什么气势了。所以，一个胖子为什么在万圣节装鬼都吓不到人，因为他的体型，就让大家可以感知到他的速度，自然吓不到人。
在一个骑士的眼中现在的斯卡拉是什么样的，那么，在此刻的张铁眼中斯卡拉就是什么样的，曾经犀利恐怖的十四级的战魔，绝对想不到，就在他认为最弱的那个人眼里，他已经沦落成了万圣节晚上打扮成鬼怪的胖子。
在斯卡拉还离着张铁十多米的时候，十四级战魔的强大战气攻击掠过了张铁的身体，就在斯卡拉以为已经把张铁干掉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战气掠过的只是张铁的一个虚影，而张铁，在战气临身的时候，只是轻轻往旁边跨了一步，就轻松的避让过了自己的第一次的攻击。
怎么可能？
斯卡拉差点以为自己眼花，张铁的反应和速度，让斯卡拉都恍惚了一下，那跟着斯卡拉动起来的蒂尔席丽斯也被吓了一跳。
“太慢了……”张铁对着斯卡拉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嘲弄的笑容。
“死！”斯卡拉一声怒吼，连续两道战气隔空击出，整个人的身体瞬间一扭，避开蒂尔席丽斯从侧面发出的一道犀利的战气攻击，对那个女人发出的任何攻击，斯卡拉不敢掉以轻心，哪怕是战气，对一个巫毒丹药师来说，其战气中，也有可能蕴藏着某种剧毒，完全不能用身体去触碰。
张铁的身影再次从斯卡拉的两道战气攻击中穿过，就在斯卡拉发现不对的同时，张铁的拳头上的一道战气轰击，就已经飞临斯卡拉的腋下。
太快了，快到给斯卡拉的反应时间都没有，就只能仓皇的用他自己的拳头连忙封住。而且那道隔空的战气攻击不仅快，它所攻击的地方，正是此刻斯卡拉的身体上的一个破绽，这个破绽，攻其必救，但就算是斯卡拉想救，因为其角度和时机的把握，也让斯卡拉在仓促之间最多能发挥出自己三成的实力来。
砰的一声，斯卡拉化解了这一击，但整个人，也被这一击震退了三步。
然后不等斯卡拉反应过来，那如雨点一样的战气轰击就连绵不绝的落在了斯卡拉的身上……
这一刻，斯卡拉简直已经不是震惊，而是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张铁的身形太快，快到斯卡拉以为自己面对的，不是张铁，而是自己的父亲……
张铁的身形不仅快，那拳法也犀利恐怖到了极点，那每一拳，几乎都是朝着自己身上的破绽和进攻的关键节点上轰击而来，让他不得不狼狈应对……
张铁那战气轰击的威力或许还没有自己的强大，但也非常的难缠，斯卡拉虽然每次都可以把张铁的战气轰击击溃，但只要那战气离体一近，就算粉碎了张铁的战气攻击，那战气当中的一股奇异的破坏力，还是会向斯卡拉的身体方向侵袭过来，一次两次还没觉得有什么，次数一多了，斯卡拉的皮肤上都感觉到一种焦灼的，像被烧红的针刺到身上的那种疼痛感——铁血战气，斯卡拉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只有大名鼎鼎的铁血战气才会有着这种强大的侵蚀能力。
这种感觉很难受，但让斯卡拉更难受，难受得几乎想要吐血的，是因为斯卡拉发现，在张铁开始攻击之后，自己一下子就完全成为被动挨打的那个人。他的攻击的威力比张铁强，但他的速度没有张铁快，他的攻击打不到张铁，但张铁的攻击却可以击中他。
开始的时候，斯卡拉还能还击两次，慢慢的，斯卡拉发现自己想要还击都变得困难起来。他对张铁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一个莽汉搬着一块巨石去砸苍蝇一样，要是能砸到，固然可以瞬间就让张铁粉身碎骨，但问题是，能砸到吗？楼顶被斯卡拉威力强大的战技弄得一片狼藉，就像要被拆迁一样，而张铁却一根汗毛丢没掉下来。
怎么会这样？张铁的速度为什么会这么快？张铁为什么可以发现自己行动和招式间的破绽？他的拳法和战技，也提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这样的速度，这样的能力，这样的战技，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几天前差点被自己干掉的张铁身上，这几天的时间，在张铁身上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斯卡拉想到了塞尔内斯平原上那些被动作灵巧的野狼撕碎的一种叫土牛的动物。土牛虽然力大无穷，角也很锋利，但是因为它的速度太慢，身体没有野狼灵活，所以这种动物常常会成为那些野狼的美食。
自己成了土牛，张铁成了野狼，蒂尔席丽斯依然是那条恐怖的毒蛇，在发现了张铁拥有困住和撕咬自己的能力之后，蒂尔席丽斯的步伐更加飘忽的游走在自己也张铁战斗的边缘，攻击的频率变少了，但却更具威胁，而且慢慢的，随着两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斯卡拉的压力陡然增大，眨眼之间就陷入到绝境之中……
这个时候，不是问为什么的时候，而是要考虑怎么活下去……
一道战气的光华从斯卡拉的身上冲了出来，瞬间冲出几十米高，那光华中，显现出一只浑身燃烧着烈焰的魔豹的形象……
这是张铁第一次看到斯卡拉的战气图腾，对所有十级以上的修炼者来说，不是每个人都拥有战气图腾，许多人的图腾就是“白板图腾”，但斯卡拉的身份，显然是可以拥有战气图腾的那一类人。
“这个家伙坚持不住了，他在召救兵，在他的救兵到来之前，抓紧干掉他……”张铁大叫了一声，拳风陡烈……
两分钟之后，斯卡拉大叫一声，拼着硬挨了张铁一拳的代价，整个人的身体横飞而出，就从购物中心的楼顶上跳下。
张铁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斯卡拉从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
背上的九把飞斧瞬间就从张铁的手上抛出，如巨网一样的罩向斯卡拉，飞斧飞旋之声大作，宛如雷鸣……
强自压住住自己脏腑的震荡，斯卡拉几拳就把张铁投掷出的飞斧扫荡开来，那飞斧非常的讨厌，想杀他不可能，但每一把飞斧，都似乎算准了他要经过的路线一样，挡在他的前面，那斧头上的力量，也绝对要他认真对待。
刚刚扫落完飞斧，斯卡拉突然觉得右腿小退一麻，然后瞬间身体奇寒如冰，一根无声无息牛毛一样的细针就在他扫开那些飞斧的时候，已经贴着地面，从他小退的护甲的缝隙中钻了进来。
是那个女人……
斯卡拉看了蒂尔席丽斯一眼，发现那个女人看着自己，脸上带着一丝嘲弄的冷意。
追杀了这个女人这么多天，斯卡拉一直到现在才知道那个女人原来还会释放暗器，而且是这样的无声无息，根本不知道何时释放的，让人防不胜防。如果是自己单独和这个女人较量，这个女人的暗器根本不可能伤到自己，可此时……
斯卡拉突然想到，张铁第一次抛出飞斧的时候那飞斧的声音似乎完全是无声的，刚刚那飞斧的声势那么大，难道是故意混淆自己的判断力……
一个巫毒丹药师的暗器？完了，这个死女人……
斯卡拉双眼瞬间通红，就朝着蒂尔席丽斯扑去，“我杀了你……”
他的身体想动，但全身的战气却陡然一乱，就像被冰冻住，让他的身体也在那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微微一滞。
就这么一点时间，一点破绽，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已经够了，而且在张铁的眼里，斯卡拉的脸色几乎瞬间就变成了暗绿色，整个人的气息也一乱。
“死！”
七道铁血神拳的战气瞬间就震碎了斯卡拉的盔甲，轰入到了斯卡拉的身上。
斯卡拉口中鲜血狂喷，张铁的双手抓过一把飞旋而回的飞斧，整个人的身形如流光一样的越过斯卡拉……
张铁的速度太快，力量太猛，以至于他越过斯卡拉之后，一直在二十米之外，用斧刃划地，在那钢筋混凝土的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壕沟之后，才停了下来……
一切瞬间停止……
张铁回头像斯卡拉看去，斯卡拉也看向张铁，斯卡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问为什么，但终于没有问出来，而是从头到躯干，整个人的身体一下子断成了三截，一下子散落在了地上。
干掉了斯卡拉？终于干掉了斯卡拉？张铁微微愣了一下，一直到此刻，似乎都有些不相信自己居然亲手把斯卡拉干掉了……
一道流星一样的光影从远处飞来，已经跃过了摩格城南边的城墙，离这里不到三公里，看到那道光影，张铁脸色一变，瞬间收回飞斧，冲到斯卡拉的身边，眨眼的功夫把斯卡拉手上的戒指和身上的东西扒了下来，对着那个女人叫了一声，“快走，魔族的骑士到了！”
那个女人看着张铁，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脸色一红，一丝血迹从口中流出，似乎一口气终于泄了下来，然后整个人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我靠！
张铁冲到那个女人的身边，二话不说，抱起那个女人就跑……

第4章 狡计逃脱
张铁知道，那个骑士在进入到摩格城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这里，不过因为摩格城到处升腾起来的那些宛如浓雾一样的五颜六色的尸瘴，遮挡住了骑士的部分视线，让他没有完全看清这里的情景。
哪怕是此刻，张铁知道自己也和骑士比不了速度，自己的速度，比斯卡拉快上不少，但是要和可以直接在天空中飞行的骑士来说，似乎还差上那么一点，何况，自己还带着一个人。
在斯卡拉的战气图腾消失的瞬间，那个骑士似乎知道不好，身体陡然加速冲了过来。
张铁的速度也不慢，在抱起蒂尔席丽斯的瞬间，在觉醒的先祖血脉和疾行术的加持下，只是一步，就从六层的购物中心楼层楼的楼顶上，跨到了地面上。
来到地面上的张铁身体再一动，就来到了那栋大楼的北面。
那个骑士从南面越过城头飞来，张铁跑到大楼的北面，就刚好利用那栋大楼和那些的高度和那些尸瘴掩盖了自己的身形，让自己和那个骑士处在一条直线上。
眨眼之间，张铁冲出了100多米，然后在地上捡起了一片碎瓦片，朝着前面街道那一片低矮的住宅区中投掷了过去。
瓦片旋转着飞出，发出剧烈的破空声，宛如高手全速逃离时身体带动起来空气中的摩擦声，在张铁巧妙的手法下，那瓦片还在空中顺着巷道的方向转了两个弯……
在投出瓦片的同时，张铁给自己和怀中的那个女人同时加持了一个高级潜匿术，然后身如轻烟，不带一丝烟火痕迹的重新沿路返回，在几秒钟的时间内就重新来到那栋大厦的下面，身体一跃，一只手抱着那个女人跳上了大厦三楼一个房间的阳台，脚在阳台上一点，在身体飞出的同时，另外一只手发动战气一挥，就把自己的那个细微的脚印用灰尘盖住。
张铁再次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到了大厦之内，然后抱着那个女人沿着大厦的楼梯飞奔，身体像轻烟一样，向大厦的楼上冲去，每走过一步，都用铁血战气扫去自己的脚印。
大厦里有楼梯，在两层楼之间，楼梯一转一折就上楼了，楼梯上积满了灰尘，还有一些杂物，张铁身形如电，一步半层一步半层的往楼上飞奔，黑暗视觉让他小心的避过楼梯上的那些杂物，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张铁跨了二十步，冲上了十三楼，也就是这栋大厦的中层位置，然后快速的来到大厦中的一个房间里，和那个女的一起藏好。
这是大厦里某个公司或商社的一个办公室，办公室中到处杂乱一片，还有一些废弃的办公位，张铁就带着那个女人藏在办公室进门左手边的一个办公位的中间，整个人一下子蹲了下来，哪怕有人进来，不仔细搜的话，也发现不了张铁。
在张铁的高级潜匿术加持到蒂尔席丽斯身上的时候，蒂尔席丽斯其实就已经醒来了，她刚才一直闭着眼睛，但同样感觉到张铁在耍诡计，在离开大厦之后又重新回到了大厦。
刚才抱着她飞奔的时候还不怎么样，这个时候张铁抱着她一起在那个吧台后面蹲下，两个人的姿势一下子就暧昧了起来，她整个人几乎是完全坐在了张铁的小腹和大腿之间的地方，被张铁圈成一团的抱在怀里。
“快放我下来！”蒂尔席丽斯对着张铁小声说道，有些不适应的在张铁怀中扭动了一下。
“嘘……”张铁面色严肃的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外面，脸色凝重，小声的在蒂尔席丽斯耳边说了一句，“别动，不想死就别说话！”
蒂尔席丽斯眼睛一寒，手指一动，那手上已经一下子多出了一根黑色的细针，那细针，随时可以扎到张铁的身上……
这个时候的张铁闭着眼睛，耳朵轻轻抖动，显然在关注着外面的情况。
看到张铁这个样子，蒂尔席丽斯眼中的寒意稍退，但手上的那根细针却没有收回去，正要想说什么的时候，那外面，已经传来了剧烈的破空声，那破空声，就落在刚才和斯卡拉战斗的下面的楼顶上。
蒂尔席丽斯一下子闭上了嘴巴，连呼吸都暂时停住了。
一直到这个时候，蒂尔席丽斯才感觉到了张铁刚刚在她身上施加的那个秘法的神奇，她知道自己活着，她的心脏在跳动，但她却感觉不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和那种强有力的节奏，而且，这个时候，她也感觉自己和张铁的体温似乎一下子冷了下来，变得和周围的环境一模一样，但却没有任何的不舒服。
蒂尔席丽斯知道，这一定是用来隐藏身形和气息的一门秘技。
一声愤怒的啸叫在外面响起，似乎那个到来的骑士已经发现了斯卡拉的尸体，然后随着那声啸叫，破空声再次响起，直接往着北面追了过去。
几分钟后，那破空声再次返回，在围着大厦飞绕了两圈之后又重新落在购物中心的楼顶上，十多秒之后，破空声向着南边飞去……
一直过了十分钟，在发现外面没有了任何动静之后，一直躲藏在办公室隔断中间的两个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个骑士追来，果然向着张铁逃窜的北边追了过去，在没有发现任何目标之后，那个骑士又返回，查看了一下大厦的情况，发现没有异常，然后只能不甘的离开，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斯卡拉的尸体已经被那个人带走了。如果不带走的话，以摩格城此时的环境，用不了多长时间，斯卡拉的尸体就会像其他那些魔化傀儡的尸体一样，被特殊的毒物感染腐蚀，最后变成一摊腐烂的，制造着毒气的脓液。
“美女，可以把你手上的那根针收起来了吗，这里不是医院，我可不想打针。”张铁重新睁开了眼睛，看了抱坐在他怀中的那个女人一眼。
张铁不知道刚才这个女人有没有感觉到，就在那个骑士第二次飞回来围绕着这栋大厦飞行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阵奇异的精神波动从自己身上扫了过去，但却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看来高级潜匿术在一定的情况下果然可以骗过骑士的精神感知。
那个女人看了张铁一眼，手指一动，手上的那根针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你都能从骑士的眼皮底下逃走！”
“不是我，是我们，如果我逃不掉的话，你也逃不掉，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个人绝对想不到我们的离开只是一个障眼法，其实我们根本没走！”
“你不怕他回来一层层的把这里搜个遍？”
“他是骑士，不是大厦里搞卫生的老奶奶，如果一个骑士真愿意把这栋几十层楼的大厦里的每一间房都搜过来，那我无话可说！”张铁其实并不担心，也因此说得很轻松，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遇到这种变态的家伙，那么，在那个骑士进入到这个房间发现他们之前，他就会瞬间带着这个女人进入黑铁之堡避难。大不了，以后就让这个女人在黑铁之堡里面生活，再也不用出来就是了，在那种情况下，这个女人的命也是自己捡来的，张铁没有任何的负疚。
“你很大胆！”
“不是大胆，只是无奈之下赌一把而已，除了这个方法，难道你还有其他的方法让我们在一个骑士的眼皮底下逃走吗？”张铁一边说着，一边抱着那个女人站了起来，那个女人在张铁怀里挣扎了一下，似乎不习惯这样的动作，“放开我！”
张铁一下子松开了手。
因为站起来的时候张铁是用两只手在抱着那个女人，张铁一放手，那个女人一下子就干脆利落的掉到了地上。
“嘤……”蒂尔席丽斯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用又羞又怒的眼光看着张铁，“混蛋……”
“是你让我放开你的，我这个人一向正直无私，从不占女人的便宜，更不会乘人之危，如果不是刚才情况特殊事急从权的话，我这个人连摸女人的手一下都会脸红！”张铁摊开手，脸上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蒂尔席丽斯想要站起来，但只是稍微一挣扎，她的脸就再次开始变红，似乎身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还未完全恢复过来，在挣扎了两次之后，看到张铁这个家伙就在一旁抱着膀子看她的笑话，她瞪着张铁，咬了咬牙，“拉我起来！”
“一位女士如果要请一个绅士帮忙的话难道不应该说个请字吗？”
“请……你……拉……我……起……来……可……以……吗？”蒂尔席丽斯双眼冒火，一字一字的念道。
“非常乐意！”张铁一伸手，把蒂尔席丽斯从地上拉了起来。
从地上站起来的蒂尔席丽斯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一下，拿出一支药剂，打开后就全部喝了下去。
张铁看了看那药剂，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那药剂，居然是全效药剂……
看到蒂尔席丽斯喝完了药剂，张铁就把从斯卡拉右手中指上的那个戒指拿了出来，看也不看的丢给了蒂尔席丽斯。
发现张铁这个时候居然还能遵守两个人之前的约定，蒂尔席丽斯看着张铁的眼神再次动了动，这个家伙虽然讨厌，但好像还勉强可以让人放心，有些男人气概。
“你不想知道这个戒指有什么用吗？”
“无所谓，大不了也就是一个珍贵一点的符文戒指而已，既然已经说了这个东西归你，我还不至于要堕落到要食言而肥，去抢一个女人的东西！”
蒂尔席丽斯拿着那个戒指沉吟了一下，心中微微一动，“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第5章 黑暗议会
“交易？”张铁打量了蒂尔席丽斯一眼，脸上带着一个挪揄的微笑，“你身上能有什么值得我心动的东西吗，如果我想要你身上的什么东西，在刚才我有的是机会！”
“你难道不想听听我想要干什么吗？”蒂尔席丽斯耐心地说道。
“好，你说！”张铁平静地说道。
“你知道三眼会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吗？”
“不知道！”
“是尸毒瘴，这是一种非常恐怖的毒药，这种东西，只要有一具尸体，它就可以以尸体为媒介散播开来，源源不断的把活着的东西变成尸体，然后再把那些尸毒变成毒源！”
“就像现在摩格城这样？”
“是的！”蒂尔席丽斯点了点头，刚刚开始恢复的她脸色还有些不好，看起来有点发白，“尸毒瘴这种毒药非常的稀少，而且难以培养，我的尸毒瘴在经过雾月之森和摩格城之战后，已经成功变异，拥有了更强的威力，对普通魔化傀儡的杀伤力倍增，但它还有非常大的潜力，还可以再次进行变异，我想和你做的交易是，在未来两个月内，做我的保镖，配合我一起在塞尔内斯战区完成尸毒瘴的再次变异，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这个戒指送给你，还会有一些其他的好处！”
“为什么要在塞尔内斯战区？”
“这里有最多的尸体，尸体越多，提供的材料越多，尸体基因的样本越丰富，尸毒瘴变异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张铁想想也是，现在整个塞尔内斯平原，差不多已经变成了恐怖之地，无数战死的人族战士和魔化傀儡的尸体就在平原上堆放着，根本没有人管，这个女人要继续留在这里，或许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为什么是我？”
“能在骑士的眼皮底下想办法逃走，还能和我一起干掉十四级的战魔，你的实力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也有和我交易的资本！”蒂尔席丽斯说到这里，语气又恢复了傲气。
“那么，还有一个问题，你是谁，来自哪里，每一个巫毒丹药师都大名鼎鼎，我以前没听说过你，我记得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以前没有你这样的一号人物！”
“这和我们的交易有关系吗？”蒂尔席丽斯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对张铁寻根问底的问题很不满。
“当然有关系，如果我同意的话，我总不能连和谁在一起完成尸毒瘴的变异都不知道吧？”张铁微笑着说道。
蒂尔席丽斯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后语气一下子变得干脆起来，“你说得对，我的确不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人，我来自于西方大陆，是西方大陆黑暗议会的人！”
“黑暗议会？”张铁真是大吃一惊，蒂尔席丽斯来自于西方大陆并没有出乎张铁的意料之外，因为巫毒丹药师职业的特殊性，要培养这样的人，没有巨大的投入和深厚的底蕴，是不可能培养出巫毒丹药师来的，这种从丹药师中发展出来的冷门恐怖的职业，据张铁所知，也只有东方大陆的某些门派和西方大陆的丹药师公会能培养出一些，其余的，或许还有一些地方能培养出那么一两个，但那数量实在太少，可能性也太低，张铁也没有听说过，也因此，在知道塞尔内斯战区来了这么一个巫毒丹药师之后，张铁就猜测蒂尔席丽斯不是来自东方大陆就是来自西方大陆。
张铁猜对了一半，但没有想到蒂尔席丽斯居然是来自于黑暗议会。对西方大陆黑暗议会的了解，也只是张铁在怀远堂的那段时间，在潜龙岛上学习的时候有机会接触过一些他那个等级的学员可以接触到的简单的资料。
黑暗议会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能加入这个组织的，都是西方大陆的精英与翘楚人物，这个组织的出现与三眼会和魔族对西方大陆的控制密切相关，在大灾变之前，西方大陆上的各个国家是三眼会家族和影魔肆虐的重灾区，根据这个时代史学研究的公开资料显示，在大灾变之前的某一个时期，西方大陆四分之三的王室家族都有影魔的血统，过半国家的领袖人物都来源于三眼会，三眼会和魔族的势力隐藏在幕后，几乎控制着整个西方大陆的政治，经济，文化，和宗教系统，在那个时代，人类社会被三眼会和魔族洗脑了太长时间，任何人，只要他敢宣称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人类以外的高等智慧种族，而且那个种族还以人类的外貌和人类生活在一起，那么，他就会成为被主流媒体批判的疯子和异类，只要他敢揭示出三眼会的存在，那么，受害妄想症和阴谋论之类的一顶顶大帽子也会被人砸到他的脑袋上，严重的时候，甚至会直接让这些人消失。
魔族和三眼会几乎封锁了和他们相关的一切消息和信息，那个时候的一百万个人中，也不见得有一个人会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着魔族，而且魔族还隐藏在幕后控制着人类，但还是有极少数西方大陆的精英与智慧之人发现了魔族与三眼会的存在以及它们如何统治人类的真相，这部分最早觉醒的西方大陆的精英人物，就开始秘密结社，在地下组织力量揭露和反抗魔族与三眼会对西方大陆的统治，这就是黑暗议会最初的雏形。
到了今天，黑暗议会已经发展成为西方大陆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它与三眼会一样，同样隐藏在幕后，而它的触手，究竟伸展到了哪里，则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组织在西方大陆与三眼会之间的斗争，近千年来，几乎都围绕着刺杀，死亡，阴谋，恐怖，黑暗，血腥还有战争这样的主题在进行。
在西方大陆，黑暗议会与三眼会最剧烈也是最近的一次碰撞是发生在第二次圣战期间，那一次碰撞，被称为“血色七月”，又称为“十日战争”或“百年战争”——黑铁历684年7月6日，黑暗议会用血腥和恐怖手段一次性清洗了西方大陆二十六个国家的三眼会家族，这些三眼会家族，包括了九个王室家族，十一个总统、总理和高官家族，八个千年豪门还有六个巨商与两个宗教的教宗家族，三日之内，遭到黑暗议会清洗的这些三眼会家族都鸡犬不留，从老到小哪怕是还没在娘胎里的崽子都无一幸免，而作为报复，同年7月15日，三眼会与魔族的高手则突袭了黑暗议会秘密总部的所在地，这一役，黑暗议会的一位议长，两位副议长，还有三十多位黑暗议员战死，黑暗议会遭到重创，那秘密总部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血色七月”的结果和余波，在五十年后，都还在影响着西方大陆的局势，而黑暗议会对潜伏在黑暗议会中高层的叛徒和叛徒家族的追杀，则持续了136年，这中间，到底死了多少人，则根本没有人能统计出来。
这就是张铁在潜龙堂中了解到的关于黑暗议会的信息，张铁没有想到，有一天，居然自己也能遇到一个黑暗议会的人。难道黑暗议会也在关注着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战争吗？张铁摇笑了笑，这应该并不奇怪，对于那些暂时还没有被战争波及到的大陆和势力来说，派几个人来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了解一下魔族的虚实，也是正常的，或许除了黑暗议会以外，东方大陆也来人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像唐德那个家伙不就一直在黑炎城呆着，收集着这里的消息，在战争爆发之前才撤走的吗，唐德虽然走了，但他背后的组织和势力也应该会派人来继续注视着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后面发生的事情吧。
“怎么样，你同意吗？”蒂尔席丽斯问张铁。
“不好意思，这个交易我无法接受！”张铁坦然的回答道。
听到张铁的回答，蒂尔席丽斯微微一呆，没想到张铁问了这么多，却给了她一个否定的回答，这个混蛋，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怒火，“我能知道原因吗？”
“原因很简单，如果我答应的话，和你在一起会让我处在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我这个人可是非常怕死的，我也很珍惜我自己的这条小命，无论你准备给我什么好处，对我来说都没有我的生命宝贵，而对我生命最大的保障，就是我的自由。”张铁笑着对蒂尔席丽斯说道，“你想和我做这个交易的原因，还有一点你没说，你其实更看中的是我刚刚在你身上施加的那种可以让你在关键时刻隐藏起来的秘法吧，在干掉了斯卡拉之后，如果你还继续留在塞尔内斯战区，那么，三眼会和魔族那边一定会投入更强的力量来把你挖出来，你现在就是一个靶子，想要在这种情况下随便拿一点好处就让我来给你垫背，和你一起火中取栗，那根本不可能！”
蒂尔席丽斯的眼睛眯了起来，想了想之后，又放缓了语气，“如果我的尸毒瘴再完成一次变异，将来在战场上就能给魔族和魔化傀儡军团以重创，作为人族的战士，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应该为之做点什么吗？”
“你的尸毒瘴能不能进化关我屁事，这又不是我的东西，如果这个东西真的这么重要，那么，黑暗议会应该派一个骑士来和你一起做这件事才对，作为一个人族战士，我自觉在塞尔内斯战区付出的已经足够了，走到哪里都可以理直气壮，所以，不要把我当成那种一腔热血的白痴，我认同你对付魔族和三眼会的立场与你所做的事情，但那并不代表我想要为你去冒险，如果你需要鼓励的话，我会在精神上支持你在塞尔内斯战区留下来！”
“你这个混蛋！”没想到张铁这个家伙完全就是滚刀肉一样的货色，蒂尔席丽斯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
“嗯，谢谢你的夸奖！”张铁毫不在乎的耸耸肩说道。
蒂尔席丽斯狠狠的瞪了张铁一眼，脸上重新恢复了冰冷，然后走到旁边，只是随意清理了一下地面，就在地上靠着墙盘腿坐起，开始恢复自己的伤势。张铁既然刚才能把她救出来，而且在她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也没把她怎么样，那么这个时候，蒂尔席丽斯也不担心张铁会对她不利。
这里是干掉斯卡拉的地方，而且那个骑士也来搜过，哪怕三眼会和魔族的高手再来想把自己和蒂尔席丽斯在摩格城中找出来，他们也不会想着要第一时间再来这里搜一遍了，所以这个地方，现在就成了摩格城中最安全的所在。张铁也想在这里等一等再说，摩格城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但是这个时候就急着离开，如果那个有魔族或三眼会的骑士现在正在城外守株待兔的话，那正好就撞到别人的枪口上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里先等等，到方便的时候，自己重新变成小甲虫，想到哪里就到哪里。
这个房间是在大厦楼层的中间位置，周围没有窗户，不怕有光线泄露出去，这个时候夜色已深，寒气渐重，看了穿着单薄正在疗伤的蒂尔席丽斯一眼，张铁刚脆就在房间里拆下几块木板，踩碎一张破木椅，找了点易燃的东西，就在房间里快速的生起火来。
那火光很快就驱散了房间里的寒意，在温暖的火光中，蒂尔席丽斯的脸色也渐渐的有了血色。
那温暖似乎也把蒂尔席丽斯脸上的冰冷驱散了一些，她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就看到张铁坐在火堆边上，一脸财迷的笑容，正在眯着眼检点着他从斯卡拉身上的扒下来的东西，不时的嘿嘿的笑出声来，活像西方大陆那些小国乡下那种刚刚收了钱的高利贷贩子一样……
“哼……”蒂尔席丽斯冷哼了一声，重新闭上了眼睛，就这样一个家伙，居然会是塞尔内斯之鹰，居然敢在几百万魔化傀儡军团冲锋的时候第一个跳下城头冲出去，真让人想不通啊。
而想到张铁当时在城头上小便的样子，再看看此刻张铁的模样，蒂尔席丽斯很快就在心里给张铁打上了一个标签——这是一个粗俗，狡猾，很难对付，但是不会与魔族和三眼会妥协，基本还可以相信的家伙。对了，想到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丢到了地上，蒂尔席丽斯又忍不住牙痒痒起来，给张铁的标签再加上了一句话——这还是一个没有半点绅士风度的混蛋！

第6章 消息
一直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有机会把自己从斯卡拉身上扒下来的东西拿出来仔细鉴赏一下。
斯卡拉的手上当时戴着两个戒指，右手中指上的那个戒指张铁看都没看就丢给了蒂尔席丽斯，而在斯卡拉的左手上，还有一个戒指，张铁把那个戒指拿下来，一道精神力打上去，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果然不愧是塞内尔家族出来的人，这身上的装备，就没有不好的，一件件都是精品的符文装备。
马苏德拉的守护——此戒指能让佩戴者消耗战气的恢复速度增加百分之十五，战气离体攻击的距离增加百分之八。
居然是作用在战气上的戒指，能同时增加佩戴者战气消耗后的恢复速度和战气离体攻击的距离，这种可以作用在战气上的戒指，比较少见，算得上是符文装备中的精品货色，这个戒指除了名字怪一点之外，其余没有什么不好，就连这戒指的造型，也很别致，这戒指的戒面上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差不多黄豆大小的奇异宝石，由两个灰色的狼头咬住，那两头狼的身体，弯曲在一起，组成的戒指的指环。
拿到戒指，张铁就把它戴到了手上，刚刚一戴上去，张铁就感觉到自己的气海微微震了一下，似乎有一股细丝般的电流，从自己戴着戒指的手指上，一下子就流窜到了气海的位置，和自己的气海一下子建立了一种神秘的联系。那气海中的铁血战气，也一下子变得活跃了一些。
好东西，果然是好东西！
张铁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这个戒指的不凡。
张铁此刻的手上就戴着两枚戒指，一枚戒指是刚刚从那个骑士身上收获的蔷薇之戒，还有一个是觉知之戒，连上这个马苏德拉的守护，张铁已经有了三枚戒指，达到了他这个时候所能佩戴符文戒指的最高数量。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听说进入骑士阶之后手上可以佩戴的符文戒指的数量是四枚，而在骑士阶之下，一个人如果要佩戴符文戒指的话，那些符文戒指要发挥作用，最多只能戴上三枚，只要超过这个数量，那戴在手上的符文戒指，要么就会失去作用，要么就会相互影响，让它们的能力大打折扣，所以，骑士之下的人能佩戴的符文戒指，最多就是三枚。
收获这个戒指之后，张铁也不由感叹，不知道是自己运气好还是戒指这种符文装备比较普遍，从他获得第一枚符文戒指开始，这些年来，他收获的符文戒指已经有五枚，除了卖掉的和送人的，他现在还剩下三枚，再多一枚的话，他可就要真考虑佩戴这些戒指的时机了。
不知道蒂尔席丽斯获得的那个戒指是什么样的，那个女人好像对那样的戒指比较熟悉，算了，只要干掉斯卡拉就好了，除了戒指之外，自己最少还会有一颗光辉之果等待收获，只要找个时间吃下那颗光辉之果，自己的精神力将再次提高，翼魔的本源之果也已经成熟，说起来，自己才是今晚最大的赢家。
虽说是和蒂尔席丽斯两个人一起把斯卡拉干掉的，但这次与斯卡拉的战斗，也让张铁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开始探索更符合自己能力的战斗风格，同时，张铁也更加坚定了自己消耗掉那颗血脉之果的选择是正确的——高级疾行术和夸父血脉还有骑士意识三者的结合，的确让自己的实力暴增到了一个新的境界和水平。
在那两个戒指之外，张铁还从斯卡拉的身上搜出一个储物囊，在那个储物囊中，张铁发现了几支药剂，一面特殊的铜牌，还有一本秘籍。
那个铜牌有点像张铁以前所拥有的怀远堂家族牒牌，做工精良，上面有一些瑰丽复杂的花纹还有一个特殊的类似三片树叶交叉的图案，张铁也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不过那些复杂瑰丽的金属花纹却让张铁想到了差分机的机器识别码，斯卡拉既然能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那就说明肯定是有用的，就留着好了。
那本秘籍，同样是由金属包裹着的一块混色的菱形水晶，如果是没见过那些十级以上高级的秘籍长什么样的普通人，一定会把它当成一个形状特殊的水晶吊坠。
在把一道精神力打入到那本水晶秘籍之后，几个血红的华文大字就显现在张铁的脑海里。
——《摄魂禁断大术》
居然是华族的秘法，张铁吓了一跳。
那《摄魂禁断大术》几个大字在张铁的识海之中慢慢隐去，随后几行字又跳了出来。
——太夏血魂寺秘传。
——本秘籍以秘法锁文，精神力若不达到战灵等级，切勿观看修炼，以免引火自焚。
在这两行字下面，是水晶当中储存着的几条非文字的混乱信息，在张铁看完那两行字后，那些信息自然而然的就出现在张铁的识海之中，那信息，就像是这本秘籍的阅读记录一样，记录着这本秘籍被人观看的情况，最近几次，似乎有人想强行观看这里面的内容，但是因为其精神力还达不到这本秘籍的要求，连续尝试了几次，虽然每次的精神力都有进步，但却一直没有成功。
一想到斯卡拉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张铁一下子明白了，一定是斯卡拉从哪里获得了这本秘籍，想要修炼，但却因为他的精神力不够而没有成功。这个时代，华文大行其道，就算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这种地方，那些上流社会的人物，几乎都会一点华文，有的还非常精通，所以斯卡拉看得懂华文一点都不奇怪。
那个信息过后，张铁的识海之中出现了十五把锁在一起的金色大锁的图像，在刚刚接受的那些信息中，张铁已经知道要观看和修炼这本秘籍，必须用自己的精神力把那十五把锁打开，秘籍后面的内容才会自然呈现出来，这本秘籍的最近几次记录，都是有人把那些锁打开十三把到十四把，最后一把锁始终没有打开，也因此没有修炼。
张铁悄悄的看了一眼正闭目修养的蒂尔席丽斯，然后悄悄的把这份秘籍收了起来。
这个时候可不是修炼秘籍的时候，要是这个小妞知道斯卡拉的储物囊里还有这么一个东西，不知道会不会生出其他的想法，所以，低调一点好。
“那是什么，看来你收获不错？”张铁刚刚把那本秘籍收起来，蒂尔席丽斯就睁开了眼睛。
“是一本《暴风步》的秘籍，怎么，想要吗，要不要我们换一下！”张铁作势想要重新把那本秘籍拿出来。
“哼，不用了！”蒂尔席丽斯骄傲的抬起了头。
“那这个你一定需要，也算我们的战利品，就分你一支！”张铁说着话，就把刚刚从那个储物囊里留下来的一支药剂抛了过去。
那是一支中级恢复药剂，蒂尔席丽斯接过来看了一眼，又毫不领情的丢了过来，骄傲地说道，“不需要……”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张铁用华语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个女人估计是被斯卡拉的战气震伤了五脏，精神和战气也有些透支，虽然全效药剂是好，但这种时候，中级恢复药剂的效果会更好，没想到这个小妞居然还不领情。不领情算了，省得浪费老子一支药剂。
“你嘀咕什么？”一直在用西伯语和张铁交谈着的蒂尔席丽斯突然用华语问道。
“哈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我说你真是一条好汉！”张铁收起了药剂，对着蒂尔席丽斯比划了一下大拇指，嬉皮笑脸地说道。
遇到张铁这样的家伙，蒂尔席丽斯也毫无办法，只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会他。
“我前几天在养伤，不知道外界的情况，这些天发生了些什么，你能给我说说吗？”张铁厚着脸皮开口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就当是个交易好了，你告诉我这几天这里发生了什么，我告诉你塞尔内斯平原上哪里的尸体最多！”
“你会知道？”
“不要忘了我的荣誉称号是什么，我在塞内尔家族手上栽了一次，最后可是一直从魔族控制区的北方一路南下逃回来的，我敢说整个塞尔内斯战区比我更清楚北方是什么样子的人绝对屈指可数！”
蒂尔席丽斯看了看张铁，想了两秒钟，“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那些从摩格城与斯拉迪克城突围的人族部队怎么样了，魔族现在打到了哪里？”
“从摩格城和斯拉迪克城突围的部队在中途遇到了魔族军团的突袭，损失惨重！”
“魔族军团，你是说那个超级军团？”张铁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人差点站起来，他完全没有想到那个魔族军团居然一直隐藏按捺着，一直等到摩格城和斯拉迪克城城破之后才完全跳出来。而且一下子就给突围的人族军团致命一击，失去了高大城墙和那些城防设备和防御工事的保护，普通的人族军团在野外遇到那个魔族那个超级军团的下场，张铁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在那种情况下，哪怕突围部队的数量是那个魔族军团数量的十倍二十倍都没用，对普通战士来说，那完全就是一场一面倒的屠杀。
想到莱因哈特和自己的很多朋友就在那个突围的人族军团中，张铁的心一下子纠了起来。
……

第7章 分道扬镳
在蒂尔席丽斯的口中，张铁终于知道了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所有的事情，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的话，那就是整个塞尔内斯的人族防线，已经全面崩溃，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联军与魔族军团的第一次较量，塞尔内斯会战，已经以人族联军的全面失败而告终。
从摩格城和斯拉迪克城突围的人族军团遭到了那个魔族军团的重创，尸横遍野，人族军团殿后的部队几乎完全被打散，关键时刻，人族的飞艇部队赶来支援，掩护地面部队撤退，虽然让突围的近百万人族军团避免了被魔族军团全歼的命运，但残余的飞艇部队也遭到了翼魔的伏击，损失惨重，最后不得不与地面部队一起向南溃退。
经此一役，塞尔内斯战区人族联军空中和地面的部队完全溃散，魔族军团和近千万魔化傀儡军团的兵锋势不可挡，滚滚南下，一日百里，已经进入到了塞班共和国北部，几日之间就横扫了塞班共和国北部的两个行省，破城十余座，整个塞班共和国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塞尔内斯防线的崩溃，对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国家的士气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因为从这一刻开始，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卡雷山脉以北的所有国家，都将在魔族大军的兵锋下颤抖，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将近二分之一的土地沦陷在即。
至少在张铁看来，卡雷山脉以北的所有国家中，他已经看不出还有哪个国家有实力抵御得了近千万魔化傀儡军团和哪个魔族超级军团组成的大军了。
这就是兵败如山倒。
哪怕张铁再强大十倍，对这样的局势，也无能为力。
听完蒂尔席丽斯的介绍后，张铁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房间里那些柴火燃起来的跳动火光把张铁的脸色映衬得一阵晴一阵阴。
这个家伙长得其实还挺帅的！
在那阴影的衬托下，张铁脸部的轮廓显得更加的立体起来，蒂尔席丽斯打量了张铁几眼，悄悄的在心里给张铁的长相做了一个评价。
“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现在该你告诉我你知道的了！”
听到这话，张铁拿起地上的一截小木棍，就在柴火堆旁边画了起来，“这是南方，这是北方，这是魔族的控制区，这是雾月之森，这是纳罗河，这里是波拉坎煤矿区……”张铁现在地上画出了几个标志性的区域，然后就重点介绍起来，“我一路南下，见到尸体最多的地方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张铁一边画一边给蒂尔席丽斯讲解，讲解得很认真，也很用心，基本上把他了解到的塞尔内斯平原上的情况和地形都给蒂尔席丽斯说了一遍，除了这些情况，他还介绍了一下与塞尔内斯平原毗邻的北方魔族控制区的情况，还有他所观察到的在塞尔内斯平原地区那些地方更容易藏身和躲避魔族的搜捕，这些经验，原本都是他自己在塞尔内斯战区这一年时间积累下来的。
张铁讲着，蒂尔席丽斯在认真的听着，蒂尔席丽斯不是白痴，在张铁的华语中，她还是听出了张铁的用心与对她的一丝关心。
“你说你在这里看到了魔族的坟塔魔？”蒂尔席丽斯指着张铁刚才讲解过的一个地方认真的问道。
“不错！”
“有多少？”
“几十个应该有，就在魔族控制区的这几座城市的外围！”
蒂尔席丽斯微微皱着眉头，“那北方还有吗？”
张铁在空中画了一条线，“其他的地方我不清楚，至少我南下的这一条线附近没有再看到坟塔魔！”
“如果我的尸毒瘴能经过坟塔魔基因的催化，它对魔化傀儡的杀伤力一定还会能进一步的提高！”
“哈哈，你不会是想去干掉几个坟塔魔吧！”张铁笑了起来。
“如果你能同意我刚才提出的那个条件的话，其实这并非不可能……”蒂尔席丽斯看了一眼张铁背上背着的那个东西，“你的贝叶金轮再加上我的毒药，只要能突进到坟塔魔两百米以内，就有可能做到！”
“啊，什么贝叶金轮？”张铁诧异的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你背上背着的那件武器，就是东方大陆赫赫有名的一种奇门兵器，它的名字就叫做贝叶金轮吗？能把贝叶金轮用到你这种程度的，恐怕就算再东方大陆也不会太多。”蒂尔席丽斯用有些怀疑的眼神看着张铁。
“咳……咳……我当然知道，这个……很早以前得到它的时候我就把它当做我的朋友，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小甜甜……这些年来我一直这么叫她，所以，你说它原本的名字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张铁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自己身上背着的东西当初是从甄家的库房里划拉来的，说实话，张铁还真不知道这东西在东方大陆居然有贝叶金轮这么一个名字，让一个西方大陆的女人告诉自己用的武器叫什么名字，作为一个华族人，这让张铁感觉到有点没面子。
听到张铁给那么一件恐怖的凶器取了个“小甜甜”这样的名字，哪怕是作为巫毒丹药师，蒂尔席丽斯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上一下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张铁的眼神都奇怪了起来，这个家伙，能把自己丢在地上，却又给一块金属取了这么一个名字，不会是……不会是……有什么奇怪的爱好吧，好像，在整个塞尔内斯战区，也没有听到关于这个家伙的什么绯闻。
蒂尔席丽斯不着痕迹的往外挪了动了一下身体，悄悄的拉开了与张铁的一点距离，刚刚张铁在画着地图的时候，蒂尔席丽斯不知不觉的稍微凑近了一点，这个时候又连忙拉开，哪怕是令人闻之色变的巫毒丹药师，在某些方面，也和正常人差不多，“我……刚刚说的，你要再考虑一下么？”
张铁微笑着摇了摇头，“你有你认为重要的事情，我也有我认为重要的事情，很抱歉！”
在张铁拒绝后，蒂尔席丽斯闭上眼睛安静了几秒钟，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睁开，“我感觉你加持在我身上的那个可以隐藏自己气息的秘法还在起作用，那个秘法还可以持续多长时间？”
“大概三个小时！”
“那么，足够了！”蒂尔席丽斯站了起来，冰冷而漂亮的脸上多了一种坚决的神色，“有这个秘法的掩护，这三个小时，已经足够我离开摩格城了，我想今夜就离开，你说得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觉得重要的事情，今天你救了我一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我会还你的！”
张铁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干脆，简直太有女强人的风范了，“你现在就要走？”
“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至少已经不影响行动，晚上离开摩格城的话要安全一点，至少可以摆脱翼魔的跟踪，如果到了明天晚上再走，失去了你的这个秘法的掩护反而有可能更危险，你呢，你打算去哪里？”
“我想先去打听一下突围的人族军团的情况，我有一个朋友在铁犁军团，后面，就看情况吧再说吧！”
蒂尔席丽斯知道她和张铁两个人刚刚认识，只是建立了一点基本的信任，没有办法谈论太深入的东西，听到张铁这么说，她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张铁看着蒂尔席丽斯下了楼，然后离开大厦，快速的消失在大厦不远处的一片迷蒙的毒雾之中。
这个女人……
张铁都不知道要怎么评价，他回到火堆边上，重新坐了下来。
在蒂尔席丽斯离开这栋大厦后十分钟，张铁进入黑铁之堡，然后变成那只小甲虫，在又上了两层楼之后，从大厦东边的一个窗户里悄悄的飞了出来，哪怕有人在暗中窥视，也无法发现张铁已经悄悄离开了这栋大厦。
原本张铁想直接离开摩格城，不过想到蒂尔席丽斯说道的关于这种尸毒瘴再次进化的那些话，他心中一动，就朝着城中不引人注目的某段城墙下的一片毒雾飞了过去。
张铁闭住呼吸快速的冲到了毒雾之中，然后让小甲虫转移了一小块空气中的毒雾到黑铁之堡，然后又快速的飞了出来。
在张铁的感知中，那个甲虫化身没有任何的不适，而在获得骑士意识后，张铁才发现，自己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身外化身作为媒介把外面的东西轻易的搬到黑铁之堡中，在想把东西搬进黑铁之堡的时候，那身外化身的作用就像自己的一只手一样，刚刚，他就是在空气中“捞了一把”，把一团含有尸毒瘴的毒雾弄进了黑铁之堡。
“海勒，这毒雾里有是一种特殊的病毒码？”
“是的。”
“可以利用黑铁之堡的能力让它再次变异吗？”
“可以！”
“那么，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请堡主大人放心！”
听到海勒的回答，张铁放心了，而只要一想到未来那种变异的尸毒瘴会像元能灵气酵母菌一样完全听从自己的控制，张铁就忍不住乐了起来。
这当然不是要故意占蒂尔席丽斯的便宜，咳……咳……反正摩格城里的那些毒雾也不是谁家的，蒂尔席丽斯用她的方法去推动这种病毒完成新的进化，自己用自己的方法去推动，到后面看看两个人得到的新病毒到底会有什么不同。
离开了摩格城，张铁直接向着南边飞去……

第8章 南下
在地图上，塞尔内斯平原之所以重要，就在于这里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的一个重要的交通枢纽，一旦魔族突破了这里，那么，魔族南下的道路就被彻底打开，魔族军团的进军路线，也就有了更多的选择和更大的回旋余地。
塞尔内斯人族防线的崩溃，首当其冲的，就是塞班共和国北部的几个行省，一旦魔族军团占领了塞班共和国的北部区域，那么，塞班共和国的南部和诺曼帝国与塞班共和国接壤的区域都将暴露在魔族的兵锋下。
在这样的战局中，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就像一排多米诺骨牌，在塞尔内斯防线这张骨牌倒下后，后面会陆续还会有很多骨牌倒下。
或许，在这种情况下，唯一一个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就是差不多从两年前开始，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除了部队会北上以外，其余的老弱妇孺都有组织的大批大批的开始南下撤离，魔族就算占领了那些城市，得到的也将会是一座座空城和一片片广大的无人区，人族的有生力量得以保存，而魔化傀儡兵团的来源则会受到极大的抑制。
在离开了摩格城之后，飞到那无人野外的隐蔽之处，张铁化身的黑色小甲虫还在空中飞行的时候就瞬间就回到了黑铁之堡，而雷隼则从黑铁之堡中瞬间冲出，张铁就像变魔术一样，瞬间换了一个化身，继续南下。
比起雷隼来，那小甲虫的飞行速度太慢，视野也太局限了。
那暴涨的精神力和骑士意识让此刻的张铁在完成身外化身转化时候，更加的简单自如，没有一丝的烟火气，他把小甲虫换成雷隼的那一幕，如果被人看见了，那人一定会目瞪口呆，因为在其他人的眼中，那一幕，就是一个飞在空中的小甲虫突然之间变成了一只大鸟就飞走，简直就像看到神话传说中的妖怪或者神灵一样。
化身为雷隼，张铁就顺着当初他第一次坐火车北上的路线往南飞去，这条路线，也是摩格城突围军团的撤退路线，那一路上，都还可以看到突围军团在撤离时候的一些痕迹。
整条铁路的铁轨已经被扒了下来，就算离开了塞尔内斯战区，突围撤离的人族军团也自觉的对即将由魔族和三眼会占领的地区实施着最大程度的破坏。
路上有血迹，有战场，有大军经过的痕迹，却看不到尸体。
张铁知道，那些尸体不是被人好心收走了，而是被魔化傀儡军团当做口粮收走了，有了摩格城的前车之鉴，如果任由大片尸体留在战场，那些尸体有可能会变成新的毒源，对魔化傀儡军团造成威胁。
在离开摩格城一个小时后，离开摩格城差不多两百多公里后，飞在空中的张铁看到了塞班共和国境内第一座被魔族占领的城市。
那是一座已经被烧成一片废墟的人族城市，在夜色中，那座城市的大部分地方都余烟袅袅，一片焦黑，还有一些地方的火星则还没有完全熄灭下来，一看这个样子，张铁就知道，这座城市，一定是在魔族攻来之前就做好了焚城的准备，或许这里的守军的唯一任务，就不是抵抗，而是在魔族到来的时候把城市破坏完后付之一炬之后就飞速撤离，因为在城市的外围，张铁并没有看到大战的痕迹。
在这座城市之后，同样的城市就不断的出现在张铁眼前，在深入到塞班共和国北部700公里之后，这样被焚毁的城市，张铁已经看到了五座，那些变为一片片废墟的村庄则不计其数，到处黑烟冲天，星火点点，大地一片疮痍。
脚下道路上出现的魔化傀儡越来越多，简直不计其数，而在那些荒芜的野外和山岭之间，还有少量的残余的人族部队在躲藏，不知道是从塞尔内斯前线突围而出的部队还是那些城市的守军，那些残余的人族部队，张铁在天空中发现了五六支，人数最少的一支只有两百多人，人数最多的一支也不过上千。
看到这些零散的人族部队，张铁也只能在心里祝他们好运了，这些人族部队无论是要留下来打游击还是准备撤离，都会困难重重，将来怎么样，只能各安天命。
这就是战争，有时候，个人的力量，甚至几百人几千人的力量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每个人，都只能奋力为自己的命运挣扎着。
张铁暗暗叹息了一声，然后重新振奋起精神来。
前方的大地上，出了一个巨大的魔化傀儡军营，看到那个魔化傀儡军营，张铁小心的让雷隼降落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然后重新把那只小甲虫的分身叫了出来，在给小甲虫加持了一个高级潜匿术之后，就朝着那个军营里飞去。
在加持了高级潜匿术之后，那只小甲虫哪怕在飞行的时候，其身上的气息，也和一只蚊子或者苍蝇差不多，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只是很快，张铁就飞到了那个魔化傀儡的军营，穿过密密麻麻的森严屏障和无数的魔化傀儡，稍微寻找了一圈，就在军营的中间发现了一个大帐，然后悄然落在了大帐外面顶部，从大帐顶部气窗的遮帘下面钻了进去，就像钻地道一样。只是钻了一尺多的距离，张铁就觉得眼前一亮，整个虫身居高临下，只是在顶上露出了一个脑袋，就已经把大帐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大帐内有几个火盆，还有两张桌子，主桌的背后挂着一幅地图，大帐的中间有一个沙盘，两边则有两排椅子，还有两个武器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武器，大帐的门口有两排站岗的卫士，大帐里面则空无一人。
张铁就安静的在帐篷上面潜伏下来，耐心的等着。
此刻的张铁，完全两眼一抹黑，与其到处瞎转，那不如来这里了解一点有用的情报。
那加持了高级潜匿术的小甲虫此刻一潜伏下来，则像完全没有了生命气息一样。
……
两个小时后，外面的天色放亮，东方发白，经过这么一晚折腾，新的一天又到来了。
张铁安静的等着，再过了一个多小时后，天色彻底亮堂了起来，那大帐中慢慢的就有了人。
来到大帐中的那些人张铁以前都没见过，不过此刻在战场上统领这些魔化傀儡军团的，都是和塞内尔家族一样的北方沦陷区的三眼会家族。如果换个地方见到这些家伙，张铁肯定第一时间抽家伙就砍，不过这个时候，却不是逞能的时候，所以张铁也就安静的只带着一双耳朵听着。
再说，天亮后来到这大帐中的家伙从气息上判断基本上都是十级以上的高手，其中有两个人的气息就算比起斯卡拉来也不遑多让，只从这一点判断，张铁就知道，这个三眼会家族的底蕴要比塞内尔家族深厚不少。毕竟塞内尔家族的根基只是一个铁达尼克公国，而在北方的沦陷区，比铁达尼克公国大的国家可不止一个两个，这次魔化傀儡军团倾巢南下，仅仅在摩格城，张铁就看到了塞内尔家族和另外一个三眼会家族。如果连上斯拉迪克，那么，与魔族大军一起行动的三眼会家族最少都有四五个，实际上还有可能更多。
来到大账中的那些人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彼此只是小声的交谈着，就在那些人小声的交谈中，张铁还真的听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让张铁对局势有了更清楚的认识。
在这些人来到大帐中十多分钟后，一队浑身穿着全身甲，腰上挂着双手剑，身上的气息至少是九级战士的侍卫从大帐的门口踏着整齐的步伐走了进来，迅速的在大帐的左右两边站好，看到这些侍卫一进来，原本就等在大账中的那些人一个个迅速分成排成两队肃立站好，不再说话。
“家主到……”大帐外面响起一个声音，声音刚落，一个五十多岁，面色青中透白，穿着华丽盔甲的男人就在一名身材雄壮的老者的陪同下，走进大帐，坐在了大帐的主位上，那个老者，就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那个男人摆了摆手，那些站着的人才一个个重新坐回自己身后的椅子上。
“加尔，前方有消息传来吗？”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开了口，态度很随意。
“启禀家主，昨天晚上传来消息，前锋兵团已经到达了德兰城，德兰城是一座大城，驻城的守军并没有弃城而逃，而是汇合了前面的几股溃军准备据城而战，前锋兵团估计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把德兰城拿下来！”那两排队伍里的一个男人恭敬的开口道。
“德兰城是塞班共和国北部的重镇，这样的城市要放弃那前锋兵团下一站就可以打到塞班共和国的首都了，德兰城的守军要挣扎一下也可以理解，自从攻克了塞尔内斯防线之后，艾萨克家族这一路势如破竹，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让他们在德兰城下吃点苦头也好！”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完全用看热闹的语气说道……

第9章 超级潜伏者
大帐里的会议进行了十多分钟，讨论的都是魔族军团与人族军团的战局，还有三眼会家族内部的一些东西，张铁在旁边听着，又知道了不少的信息。
“塞内尔家族的斯卡拉留在摩格城的原因查清楚了吗？”坐在首位的那个男人突然开口问到斯卡拉的事情，正在聚精会神听着下面谈话的张铁一下子提起了精神。
“已经搞清楚了，那个被人族联军授予塞尔内斯之蛇的巫毒丹药师有可能并没有随着人族联军的突围而跑掉，而是留在了后方，在摩格城被攻破之后，斯卡拉就一直在咬着那个女人，想从那个女人身上逼出尸毒瘴的毒种，那个女人的尸毒瘴已经变异了一次，非常的厉害，此刻的摩格城，普通人和普通的魔化傀儡，已经完全无法进入，整座城市差不多都废了。”站在帐篷里的一个人快速的接口道。
“塞内尔家族太过分了，现在是由我们艾维斯家族统领的后方军团负责后方的一切事宜，如果那个巫毒丹药师还留在后方，要抓捕那个女人，也该由我们动手！”站在帐篷里的一个穿着盔甲的男人突然踏出一步，沉声对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说道，“如果家主下令，我现在就带人前往摩格城，一定能抢在斯卡拉找到那个女人之前，从那个女人身上把变异尸毒瘴的毒种的毒种拿到……”
听到这里，张铁才明白，就算在三眼会内部，这些三眼会家族也并非铁板一块，其内部也有复杂的利益纠葛，争权夺利起来，也毫不退缩。
“请家主大人认真考虑一下迪兰的建议！”又有一个年轻人从队伍里站了出来，比起其他人来，这个年轻人的身材略显消瘦，脸色也更加的阴狠，“尸毒瘴是只有巫毒丹药师才有能力控制和释放的毒物，塞内尔家族并没有巫毒丹药师，所以斯卡拉想获得变异的尸毒瘴的毒种，一定是想把它献给魔帅大人，让魔帅大人的万毒战气的威力再更上一层楼，以期从魔帅哪里获得赏赐，听说柯泽已经在五星战灵的等级上停留了很长的时间，之所以没有进阶骑士，就是因为他的脉轮一直没有形成，如果塞内尔家族真能把变异尸毒瘴的毒种献上去的话，要从魔帅哪里要求换上一颗星辰丹，问题应该不大，那星辰丹与其让塞内尔家族获得，不如让我们艾维斯家族获得，只要有一颗星辰丹，几年之后，家族里稳稳的又能多出一个骑士。”
星辰丹？魔帅？万毒战气？骑士脉轮？下面那个人华语中透露出来的那些内容让张铁都大吃一惊，这些内容，对此刻的张铁来说，绝对算得上珍贵，一下子给他带来了大量的信息。
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沉吟了起来，就在这时，坐在那个男人旁边的那个老头突然就把手伸进了袖子里面，闭上了眼睛，十多秒后，老头睁开了眼睛，偏过头和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低声耳语了几句，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脸上出现了一个惊讶的神情，眉头皱了皱。
“家主，请下令！”叫迪兰的那个家伙上前一步，重重的捶了一下自己的盔甲，沉声道，“我一定能找到斯卡拉和那个女人，把尸毒瘴的毒种带回来！”
“不用去找斯卡拉了，刚刚卡西利亚长老已经收到消息，斯卡拉已经死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淡然的挥了一下手。
死了？那些站在大帐中的人都很吃惊，斯卡拉可不是阿猫阿狗，死了就死了，他可是一个十四级的战魔，也是三眼会的成员。
“怎么死的？”
“被人斩成了三截，有人族高手出现在摩格城，和那个巫毒丹药师一起，把斯卡拉干掉了，斯卡拉的遗体昨天晚上就被亚瑟家族的一个供奉骑士送到了中军大营！”
“亚瑟家族的供奉骑士把斯卡拉的遗体送到了中军大营？这事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
“看来能想得到利用尸毒瘴的毒种从魔帅大人那里获取好处的人，并不止塞内尔家族一个，既然斯卡拉被人干掉，那么，不想莫名其妙背上这个黑锅的亚瑟家族的供奉骑士只有把斯卡拉的遗体带回去交代清楚才行，亚瑟家族现在也只有一个家族骑士，那个家族骑士已经老了，对星辰丹，亚瑟家族有着同样迫切的需求。”
“这会不会是亚瑟家族的阴谋，干掉斯卡拉，然后找个借口把尸毒瘴的毒种弄到自己的手上？”
“亚瑟家族应该没有这么傻，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挑战整个三眼会秩序和魔帅大人的底线，就算亚瑟家的人敢，一个供奉骑士也没必要为了一颗还没有到手而且自己已经用不上的星辰丹把这么一个要命的把柄让亚瑟家族抓住！”
“那只能是亚瑟家族的运气了，既获得了尸毒瘴的毒种，又没有担上责任，就算塞内尔家族知道亚瑟家族在打着同样的主意，也毫无办法！”
大帐中的那些人议论了起来，听着那些人的议论，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点了点头，“你们说得对，不过有一点你们猜错了，干掉斯卡拉的那个人族高手和那个巫毒丹药师并没有被亚瑟家族的骑士抓住，他们两个人在摩格城逃走了，亚瑟家的骑士没有追上。你们清楚这需要什么样的实力吗？”
大帐中瞬间一静，接着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气。
既然亚瑟家的供奉骑士已经说明了干掉斯卡拉的是一个人族高手和那个巫毒丹药师，那么，那就说明那两个人至少在亚瑟家的供奉骑士的眼中出现过，而在一个骑士的眼中出现过，却没有被骑士抓住，还能在骑士的眼皮底下逃走，这需要什么样的实力，所有人都非常清楚。无论摩格城的情况如何复杂与特殊，能有可能在骑士的眼皮底下逃走的人，至少也应该是战灵那个等级的高手，而且还是接近骑士的战灵，与斯卡拉他老子差不多。
“战灵，至少四星级以上的高阶战灵！”刚刚说话的那个年轻人喃喃自语道。
这一刻，连那个刚刚叫嚷着要把尸毒瘴的毒种带回来的那个人也不说话了。
张铁把大帐中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没想到他干掉斯卡拉的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了这里，那个坐在主位旁边的老头，刚刚一定是在利用遥感水晶进行远程通讯，更让张铁没想到的是，干掉了一个斯卡拉，再从骑士的眼皮底下逃走后，居然让大帐中的这些人理所当然的把自己误认为一个高阶的战灵。张铁当然不想跳出来解释，这些人越摸不清真相，自己也就越安全。越能浑水摸鱼。
“这次我们艾维斯家族就没有必要去搅合了，为了一颗还没到手的星辰丹，要派出一个宝贵的骑士战力到塞尔内斯战区满世界的寻找两个人，实在有些划不来，不过我们可以多派一点下面的人手去关注一下，如果有确定的消息传来的话，再让卡西利亚长老出手一次，速战速决最好！”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说道，旁边的那个老头微微点了点头，其余的人这个时候也再找不出更好的办法，一个个只能点头。
“塞班共和国撑不了多久就会被我们全部拿下，你们打起一点精神来，不要松懈，利用这些日子多多熟悉一下部队，在塞班共和国之后，魔帅大人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诺曼帝国！”
“啊，家主，魔帅大人的命令已经下来了？”
“是的，魔帅大人昨晚已经发来了清晰的命令，在攻打诺曼帝国的时候，我们艾维斯家族的军团就要成为左路军的先锋军团，诺曼帝国非常强悍，几乎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最强悍的国家之一，从这一次在塞尔内斯战区的表现就可以看得出来，多少国家的部队和军团在突围之后全军覆没，诺曼帝国的两个突围军团最后居然还能逃回去四十多万人，哪怕有飞艇部队的掩护，甚至半路上还杀出了一个华族骑士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们一把，但这样的战力，依然不容小觑！”
“是！”所有站着的人都用力点头，一个个摩拳擦掌。
“诺曼帝国是一块肥肉，不仅人口众多，而且还颇有积累，前几年因为受到太阳神朝的魔灾影响，这个国家的许多民众一直无法南下撤离，哪怕一直到现在，诺曼帝国完成撤离的人口也不到该国人口总数的二分之一，只要快速打下了诺曼帝国，用不了几天，我们的魔化傀儡军团的数量，就能再次膨胀两倍以上，这个国家的财富，土地和女人比十个铁达尼克公国都要多，这次成为前锋军团，功劳越大，以后的好处也就越多，明白了吗？”
“明白了！”大帐内的人整齐的回答道，许多人的鼻息都不由变得粗重，一股贪婪而又疯狂的气息在大帐之中弥漫开来。
“明白就好，最近后方还有几股小的人族溃兵在到处流窜，今天你们就各自准备一下，带着部队把这些小股的人族溃兵剿灭，就算是热身吧……”
接下来，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开始分派任务——某某某带领多少魔化傀儡负责某个区域，某某某带领多少魔化傀儡负责某个区域……
张铁暗暗把这些命令和那些接到命令的人物都记了下来，然后一个大胆的念头就在脑海中出现……

第10章 浑水摸鱼
知道诺曼帝国的突围军团最后能有四十多万人成功摆脱魔族的追击逃了回去，张铁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大半，张铁知道，以莱因哈特的强悍，只要不是在真正的九死一生的绝境之中，那个男人，就一定不会有事。
这个消息固然值得庆幸，但同时也宣示着突围部队与那个魔族军团遭遇时的惨烈，诺曼帝国这次派来塞尔内斯战区的是三个国内顶尖的王牌军团，将近150万人，而最后能活着回去的，还不到50万人，其中在突围时就至少折损了一个军团的战士，这样的损失，可谓巨大，而那个人数只在10万人左右的魔族超级军团的战力，在这个时候再一次清楚无误的显示在张铁眼前——如果在野外遭遇，哪怕拥有十多二十倍的兵力优势，普通的人族军团依然不是那个魔族军团的对手，一旦遭遇，仍然是一场屠杀，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没有任何国家任何军团是那只魔族超级军团的对手。
统领那个魔族军团与指挥着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战局的，就是三眼会口中的“魔帅大人”——这个“魔帅大人”绝对是一名非常强悍的魔族骑士，他修炼的战气可以利用剧毒的东西不断提升威力，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要是以后遇到的话，一定要注意。
大帐中的会议开完，在所有人都离开，大帐中有空阔了下来。
张铁安静的等着，一直等到那个骑士离开这里十多分钟之后，张铁化身的那只黑色的小甲虫才动了动，从帐篷顶部的通风口中钻了出去，拍着翅膀，飞到了大帐主位的靠背上，抬着脑袋，把主位背后的那幅巨大的军事地图都记在脑子里之后，才重新拍着翅膀飞到大帐顶部的通风口，重新钻了出去。
这个时候的魔化傀儡军营已经喧嚣了起来，因为刚刚在大帐中颁布了任务，那些领到任务的三眼会艾维斯家族的年轻一代的精英们，都在厉兵秣马，准备着行装，要去剿灭后方的小股人族部队完成“热身”。
接到任务的艾维斯家族的精英子弟总共有九个人，而张铁的目标，就是其中的五个，那五个人，等级从十级到十三级不等，对张铁来说，正合适，看到这些家伙，张铁就像看到了一个个挂在小树上的果子，既然适逢其会，要不抓住机会给艾维斯家族一个深刻的教训，张铁觉得自己都对不起自己了。这样做，既是为圣战做贡献，又可以增加自己的实力，何乐而不为。
而那些气息和感觉超过了十三级，让自己没有多少把握或者有可能和自己纠缠的家伙，张铁则不准备去动，贪多嚼不烂，这一次，自己需要的是速度和效率，需要的是一击必杀，一击即走，要在艾维斯家族反应过来之前，就吃光抹净拍屁股走人，姑且就让那些家伙再蹦跶几天，反正圣战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自己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能让三眼会的这些杂碎难受就够了。
……
一天后，时间才刚到中午，三万多的魔化魔化傀儡部队就涌入到了一个偏僻的，已经没有人的小山村中……
这个小山村，距离艾维斯家族的魔化傀儡军团大营差不多有两百多公里。
一个身材消瘦，脸色阴狠，穿着盔甲的年轻人骑在一匹变异的魔马上，正在用阴沉和不屑的眼神打量着那个小山村背后的那一片山林。
“消息说的那一股500多人的溃兵就是从这里逃到山里的吗？”
“是的，凯西阁下，需要我们搜山吗，这里的这片山林面积不大，只要我们把部队展开，最多只要两天，就一定能把他们从山林里撵出来！”
“何必要那么麻烦呢，你以为我让你带那么多火油来干什么？”那个骑在魔兽上的年轻人冷笑了一下，“那只是几百只兔子而已，不用搜山，只要在这片山林的四面各放一把火，那些人就在里面呆不下去就会跑出来了，我们只要再这里等着那些兔子主动跳出来，打完猎就可以回去了，能用脑子解决的事情，就没有必要去喊打喊杀的流血，这些魔化傀儡虽然不算什么，但能让他们少牺牲几个就少牺牲几个，不管怎么说，这些魔化傀儡现在也算得上是我们艾维斯家族的财产！”
“凯西阁下教训得是，以凯西阁下的智慧，将来在艾维斯家族中一定大有作为！”旁边的那个狗腿连忙一连串的马屁就拍了出去。
那个年轻人笑了笑，“只有像塞内尔家族那样没有多少底蕴却又想拼命上位的家族，才会乱打乱冲孤注一掷，斯卡拉那样的白痴，我以前还觉得他是一个人物，将来会有一番作为，没想到居然会为了一颗星辰丹送命，真是不值得！那个家伙一定没有听说过华族之中最有智慧的一句话！”
“什么话？”那个拍着马屁的家伙识趣的问道。
“只要留住一片青山，那么，你就不用担心将来没有柴火，一颗星辰丹算什么，只要保住命，用不了多久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都是我们的，到了那个时候，还怕弄不到一颗星辰丹？”那个青年颇有几分傲气和自得地说道，然后还指点了旁边拍马屁的那个家伙几句，“你将来想要有作为，就一定要多研究一下华族的文化，华族的强大，不是没有原因的！”
“是，是，是，等将来抓到几个华族奴隶，我一定从华族奴隶中找几个人做我的华文老师，也像凯西阁下一样，好好研究一下华族的文化，如果将来有一天我能有凯西阁下百分之一，不，哪怕千分之一的睿智与渊博，我就满足了……”那个家伙一脸堆笑地说道。
“去做事吧！”
“好的，好的！”
骑在马上的艾维斯家族的年轻精英看着那个拍马屁的家伙弓着腰离开，嘴角不由飘起了一丝笑意，他也知道这个家伙最大的本事就是拍马屁，做事循规蹈矩，没有多少本事，不过呢，把这么一个家伙带在身边，偶尔享受一下难得的“精神按摩”，的确可以让自己的思维更加的活跃，也更加的惬意，这，或许就是历代的那些伟大的帝王的身边都会有那么一两个弄臣的原因，等到将来……
已经没有将来……
一支恐怖的飞矛从三百米外的树林中飞了出来……
……
那个拍马屁的家伙刚刚才转过身走了几步，然后耳朵中就听到一声砰的一声巨响和魔马受惊的声音，他转过头，就看到那受惊的魔马身上，刚刚还在指点江山的凯西阁下的身体已经挂在了鞍上，那身体，已经没有了脑袋，一片鲜血和红白之物洒得到处都是，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脖子上湿淋淋的，伸开手，一片殷红……
在愣了足足三秒钟之后，那个家伙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有刺客，就在树林里……”，一声恐惧到把嗓门都扯了破音的尖叫声响起。
随后，涌进小山村的魔化傀儡部队冲进了山林，把山林中的鸟儿都惊得飞起来，在那功夫，没有任何一个发现，一只体型不大的雷隼，也在山林中冲天飞起，眨眼之间，就消失在天空之中……
……
仅仅一个小时之后……
一股1000多人的溃兵刚刚忍不住在野外干掉了游荡在他们眼皮下面的一支100多人的魔化傀儡小队，眨眼之间，大队的魔化傀儡就出现，开始追着这股溃兵一路追杀，直到杀入一片茂密的草甸之中，人族溃兵已经折损近三分之一，转眼即将被包围，领导这群溃兵的军官一下子红了眼，怒吼一声，身上八级王蛇的战气图腾翻滚起来，拿起手中的大刀，转身就向着那些大队魔化傀儡中的几个看样子像是人族的家伙冲了过去……
……
一颗怒目圆瞪的脑袋飞了起来，那八级王蛇的战气图腾消失，脖子上还在喷洒着热血的尸体轰然倒地……
“团长……”剩余的人族溃兵们一个个瞬间都红了眼睛，拿着手上的武器就向着这里悍不畏死的冲了过来，“为团长报仇……”
艾维斯家族的一个精英冷冷的收回自己的长剑，看着那些冲过来的溃兵，冷笑了一声，就像看着一群朝着狮子冲过来的蚂蚁一样，甚至都懒得亲自动手，而只是挥了挥手，不耐烦的道，“两分钟解决战斗……”
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就在那片草甸之中，一个披头散发，看起来和那些溃兵们没什么两样的红脸大汉突然钻了出来，也朝着这里冲了过来，嘴里大声的喊叫着，“为团长报仇……”
那个人大喊大叫的冲了过来，速度很快，甚至眨眼之间就越过了那些溃兵的队伍，冲到第一的位置，挥舞着手上的一把大刀，眨眼之间就把朝他冲过来的两排魔化傀儡砍得七零八落，朝着艾维斯家族的那个年轻精英冲了过来。
没想到居然还是一名猛将。
“干掉他……”艾维斯家族的那个精英冷冷的看了那个家伙一眼，并没有完全放在心上。
他身边的一个九级的战士冲了出去，两个人交错而过，刹那间，那个艾维斯家族的九级战士的脑袋就飞了起来。
看到自己手下的脑袋飞起，艾维斯家族的那个精英才豁然一惊，感觉不对劲，整个人的脸色一变。
“你是谁？”收回的长剑再次出鞘，一道犀利的剑气就向着那个人破空飞去……
“还我们团长命来……”那个人大喊大叫着，身形一动，却陡然加快了何止十倍，眨眼之间就来到了艾维斯家族的那个精英面前，大刀和拳头同时挥舞起来，瞬间就把周围方圆二十米之内的所有人都笼罩了进去，看不见人影，只见人头滚滚，刀光闪闪，战气纵横，耳朵中只听到得艾维斯家族的那个精英怒吼连连。
还不到二十秒，那个人就从这里跳开了，挥舞着大刀冲向后面的魔化傀儡，“还我命团长命来……”
艾维斯家族的那个精英拿着长剑的身形如雕像一样的凝固住，凝固住的那个雕像眼珠动了动，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满地的手下的尸体和自己腰上被那个家伙顺走的储物囊，似乎想回头再看看那个家伙的样子，但他脖子一动，整个人的身体就如同被晒爆的气球一样的完全炸开，鲜血洒得冲到他面前来的那些人族溃兵们一头一脸。
一下子失去了指挥，已经形成的包围圈又被人杀出了一条血路，撕开了一个口子，魔化傀儡们混乱了起来。
“兄弟们，跟我冲……”带领那些溃兵的一个军官看到这难得的机会，也顾不得想什么，振臂一呼，所有的溃兵们就从这个缺口当中杀了出去，冲出了一条生路。
一直到完全摆脱了那些魔化傀儡的追击之后，一个问题才在那些劫后余生的溃兵们的脑子里冒出来——那个挥舞着大刀的家伙是谁，怎么以前没见过啊！
“兄弟们，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咱们现在回国也回不去了，挡在咱们前路上的魔化傀儡军团密密麻麻，团长也战死了，我准备找个地方，落草做土匪，也给大家求一条生路，只要咱们活着一天，就专门和魔族还有魔族的那些狗腿子们干，为死去的兄弟和团长报仇，兄弟们愿意跟我一起干吗？”带领那些溃兵们冲出来的军官红着眼睛问那些士兵。
“副团长，从今天起，大家就跟着你，你就是我们的老大，反正大家来到塞尔内斯战区，也没想活着回去……”
“好……”刚刚成为老大的副团长极有决断，在让大家休息了一下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之后，然后就带着所有的溃兵消失在北方莽莽的山林之中……
……
那出现在天空中的雷隼继续向着另外一个地方飞去……
……
一天后，艾维斯家族的大帐之中，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像受伤的野狼一样的痛苦的嘶吼起来，“是谁，到底是谁，是谁在算计我们艾维斯家族，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四个艾维斯家族年轻一代最优秀的精英，四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四个未来这片大地上的主宰者，居然在一天之内死去，这对整个艾维斯家族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那四个人，一个被莫名其妙的飞矛干掉，一个剿灭溃兵的时候遇到隐藏在溃兵中的一个疯子一样的游侠被游侠干掉，一个过河的时候桥断了落水，飘上来就变成一具死尸，还有一个则更夸张，在帐篷里安安静静的睡了一晚上，今天早上被人发现的时候，脑袋和脖子已经分开了……
这样的事情，如果遇到一件还好解释，有可能是意外或者遭遇强敌，但四件同时发生，一下子就让艾维斯家族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味道。
骑士，只有骑士有这样的实力，一天之内来回四个地方，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就阴了艾维斯家族一把，还让你一点证据都抓不到，而且那个人一直在关注着艾维斯家族的情况。这样的念头，在大帐之中所有人的脑袋里徘徊着，但没有人敢说出来。
如果是人族的骑士出动，那么他们的目标选择的就不仅仅是几个十三级以下的年轻人，而是此刻有着更大战力，担负着更重要职位的艾维斯家族的年轻一代的精英，最有可能的是执行任务的所有艾维斯家族的年轻一代的精英都跑不掉。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人族骑士在故布疑阵。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那个算计艾维斯家的骑士并不是来自于人族，而就是来自于三眼会内部，一般的供奉骑士没有这样的胆子，只有真正的家族骑士或者长老，为了家族未来的利益，会选择在这种时候提前打压艾维斯家族，而且打压得非常的“有分寸”。
“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还没有被完全拿下，你们就想着以后的利益怎么分配了吗……”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狞笑了起来，“那么，是你们先开始这场战争的，就不要怪我了……”
此时此刻，哪怕再聪明，再有想象力的脑袋也想不出来完成这一切的，只是一个十一级的五星战师——因为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天方夜谭。
张铁的黑铁之堡，再加上他的《大荒经》上身外分身的秘法，还有他积累到此刻的，一身的奇异而强大的能力，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在组合在一起之后，就产生了一种神奇的质变效果，就发挥出了恐怖的，鬼神莫测的破坏力，这是让所有人都无法想象，也无法料到的，也是让他的敌人和对手痛苦无比的。
此刻的张铁，并不知道艾维斯家族居然把他留下的黑锅主动扣到了三眼会其他家族的脑袋上，要是知道的话，张铁恐怕要拍腿大笑起来，他再次化身成为雷隼，飞在天空之中，向着东南方向飞去，他在这里得到了一些塞内尔家族的消息，所以，自然要去看看。
比起三眼会的其他家族来说，塞内尔家族的人丁算是凋零的，除了这个家族的族长柯泽之外，这个家族最优秀的几个人，前前后后，已经被自己干掉了三个，但这还不够，塞内尔家族所犯下的滔天的罪恶，必须要让这个肮脏的三眼会家族的血彻底流净才能洗刷……
三眼会的杂碎都该死，而对自己来说，塞内尔家族是最该死的……

第11章 等待机会
作为塞班共和国的北方重镇的德兰城，是魔族军团在突破了塞尔内斯人族防线之后遇到的第一座还在顽强抵抗的城市。
从第一个魔化傀儡死在德兰城的蒸汽弩炮之下到这座城市被魔化傀儡淹没，这座城市，坚持了三天。
这三天中，倒在城外的魔化傀儡超过了二十万，而对于一个没有骑士驻守的城市来说，当魔族前锋军团的一个骑士在昨天傍晚以强大的战技轰碎了德兰城的一座城门，如洪灾一样的魔化傀儡们从城门蜂拥涌入之后，这座城市也就宣告着失陷。
在整座城市冲天而起的火光中，德兰城的守军与魔化傀儡血战了一晚，到了下半夜，城中的砍杀声停息了下来，英勇的德兰城守军全部阵亡，德兰城落在了魔族的手上。
而在今天的黎明时分，在德兰城下小挫的魔族的前锋军团已经离开，像越过大地的蝗虫，继续扑向下一座的人族城市，而到了傍晚的时候，魔族的中部军团三百多万的魔化傀儡来到了德兰城，暂时在德兰城落脚。
魔族的前锋军团，中部军团和后方军团三大军团之间，彼此保持着半天多一点的行军间距，像三头恐怖的怪兽，横冲直闯的把挡在它们面前的一个个人族城市和国家像肥肉一样的撕碎。
塞内尔家族的家主柯泽带人进入德兰城的时候，脸色阴沉如水，身上气息冰冷，身边的人，哪怕是他的两个儿子巴蒂和休尔斯都有些不敢靠近他的身边。
自从看到了斯卡拉的尸体之后，这两天，柯泽就是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看谁都目露凶光，就连他身边的几个亲随和手下，也因为一点小事被柯泽亲手轰杀了两个人。作为柯泽最器重的儿子，斯卡拉的死亡无论是对柯泽还是对整个塞内尔家族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柯泽的儿子有二十多个，而这二十多个儿子之中，最有本事，最能承载着赛内尔家族未来希望的五个儿子，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已经先后死了三个——小儿子坎博死在了雾月之森的地下，鲁本死在了塞内尔家族经营多年的老巢托克伊，就连柯泽当做赛内尔家族接班人培养的斯卡拉，也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摩格城。
塞内尔家族流年不利，但更不利的，则是柯泽已经看到了赛内尔家族摇摇欲坠的未来，哪怕自己成为骑士，塞内尔家族的第二代也没有能力把这个家族托起来，休尔斯聪明狡猾，但缺少成大事的担当，巴蒂勇猛狠辣，但嫉妒心太强，遇事也不够冷静，两个人的修炼资质与普通人比起来虽然不错，但要成为骑士，却还有些困难，哪怕在三眼会中，没有实力和作用的家族也会被慢慢的被人排挤，慢慢的会失去越来越多的东西，现在赛内尔家族的希望，已经不在第二代，而在第三代上，如果自己成为骑士，则还有时间与资源让赛内尔家族的第三代人慢慢成长起来，一旦自己出事或者巴蒂和休尔斯再出事，那么，塞内尔家族在最短的时间内就会成为三眼会中的三流力量，会慢慢的垮下去，最后被人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
德兰城是重镇，这里比摩格城繁华很多，曾经是煤炭贸易商们在塞班共和国的乐园，即使历经了一次战争与大火，这座城市的大半部分，还是得以保存了下来。
塞内尔家族的人进入德兰城，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进城后几分钟，一只不起眼的黑色小甲虫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飞了进来。
那小甲虫当然就是张铁，在获得了一些信息之后，要找到赛内尔家族的成员并不困难，但是却没有什么下手的机会，张铁也就跟着赛内尔家族的三个主要目标——柯泽，巴蒂和休尔斯一起来到了德兰城。
塞内尔家族的成员在进入到德兰城后就在城中一个没有被焚毁的庄园之中落下脚来，一个小时后，张铁也在那个庄园中的一座假山上落下脚来。
到了晚上，柯泽把巴蒂和休尔斯一起叫到了他的房间内，张铁就在房间外面的一颗梧桐树上，安静的注视着房间里的情况。
房间里除了有赛内尔家族的父子三人之外，张铁见过几次面的赛内尔家族的那个供奉长老也坐在房间里。
巴蒂和休尔斯来到房间，看见柯泽和昆廷长老都在，两个人连忙致意问好。
“父亲大人，昆廷长老……”
张铁这才知道赛内尔家族的那个供奉长老的名字叫昆廷。
“刚才我和昆廷长老商量了一下，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一声。”柯泽冷冷地说道。“从今天起，一直到我们彻底占领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这段时间，你们两个人的一切私人行动，都要向我或者昆廷长老汇报之后，得到我们的同意和允许才可以进行，平时你们两个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最好就呆在军营中，不要离我和昆廷长老太远！我们赛内尔家族，为了这次圣战，已经付出了太多，只要能活下去，你们两个人的未来都会比现在远大，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巴蒂和休尔斯互相看了一眼，一起低下了头，“是！”
“下去吧！”柯泽有些颓然和疲惫的摆了摆手。
巴蒂和休尔斯离开……
听完这些，张铁立刻就在肚子里大骂起来，没想到柯泽这个老家伙这么狡猾和谨慎，斯卡拉一死，他反而把剩下的这两个家伙看得更紧了，这要下手也变得不容易了。
巴蒂和休尔斯的卧室一左一右，就在昆廷长老卧室的旁边，看到这样的布置和安排，除了暗骂之外，张铁也没有办法。
要走吗，以后再找机会回来和塞内尔家族的人算账？张铁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再等等，很多机会其实就是等出来的，耐心是美德！想了几秒钟后，张铁如此告诉自己。
张铁悄悄留了下来……
……
第二天一早，盘踞在德兰城附近的中部军团三百多万的魔化傀儡再次动身，队伍延绵几十公里，顺着前锋军团的前进路线，挥军南下，张铁刚脆就落在塞内尔家族的一堆辎重上，随着赛内尔家族和魔族军团一起南下……

第12章 一泻千里
短短十天，魔族大军的兵锋就席卷了塞班共和国的大半国土，张铁跟着魔族的中部军团，见证着一座又一座城市的陷落。
德兰城之后是佩里戈，然后是艾德兰，再接着是索米贝，然后是霍尔比奇，科兹利安，还有雷伊……
这些城市曾经都是繁荣的人族城市，每一座城市都不比黑炎城差，而如今，在中部军团到达的时候，许多城市，都化为了一片焦土。这一路上途经的那些废弃的乡镇，抛荒的农田，路边的尸骨更是不计其数，圣战的残酷和对人族的伤害，在这十天之中，一次次的显现在张铁的眼前。
自德兰城之后，魔族大军一路南下，几乎就没有再遭遇到上规模的正式的抵抗，那一座座的人族城市，都是在大军达到之前就已经被遗弃焚毁。不要说这几座城市，就是整个塞班共和国，此刻，似乎都成为了一个无人的国度，妇孺们早在两年前就开始撤离，而军人们则在塞尔内斯人族防线崩溃后开始撤离，特别是在德兰城失陷之后，塞班共和国残余军队的勇气似乎也一下子泄得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人愿意死守着一座城市等着魔族军团的到来。
近千万的魔化傀儡军团和那个超级魔族军团联合在一起的力量，的确势不可挡。
说到那个超级魔族军团，张铁在这十天之中，终于亲眼看到了一次，那是在霍尔比奇。
张铁不知道怎么形容看到那个魔族军团的感觉，当将近十万个九级战士突然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那样的感觉，对张铁来说，就是无以言表的震撼。
在那个魔族军团出现之前，张铁看到的是大批的翼魔如一片乌云一样的遮蔽天空盘旋着飞来，那些翼魔至少有四五千只，它们在天空的四面八方盘旋着，警戒着，注视着天空中各个方向的情况，这些翼魔飞到了霍尔比奇的上空后不到五分钟，那个魔族超级军团就出现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像一道黑色的火焰席卷而来。
没有地动山摇的动静，没有喧嚣的呐喊，甚至连将近十万人从远处跑过来的声音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那个魔族军团就像一道从远处刮过来的灼热的风一样出现在了霍尔比奇的城下，风停下，十个万人方阵无声无息的站在一起，变成一座座肃杀坚硬的钢铁之山，十万人中没有一个声音，但那无声的气势却把城墙外那聚集着的上百万魔化傀儡们惊得一个个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
在当时，控制着中部军团的塞内尔家族和亚瑟家族的所有三眼会成员，都到霍尔比奇的城外迎接魔族军团的到来，而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就连赛内尔家族的那个供奉骑士都不例外。
哪怕张铁当时化身成的小甲虫只是远远的趴在那城墙上一栋已经被破坏的残破箭塔的塔顶的砖块上，看到这样的情景，还是心神巨震。
如果是一个九级的铁甲魔站在张铁面前，张铁眼皮都不会抬一下，十个九级的铁甲魔站在张铁面前，那也只是给张铁添菜，一百个九级的铁甲魔站在张铁面前，张铁会有一些压力，一千个铁甲魔站在张铁面前，张铁肯定转身就跑，一万个，那不用说了，骑士看了都要绕道，而眼前有多少——将近十万个九级铁甲魔，而这些九级的铁甲魔只是基本的兵力，在九级之上，还有更高的战力，其中十级到十五级的魔族军团的军官到底有多少张铁并不知道，但有一点张铁却很清楚，那就是，这个魔族军团中拥有的骑士却不止一名，而是六个，在那个魔帅大人的手下，还有五个魔族骑士，其中的一个魔族骑士已经战死在了塞尔内斯——这些信息，都是张铁这些日子从那些三眼会家族成员的口中“无意听到”的。
这样的魔族军团，如何抵挡？张铁把自己脑子里所听过见过的军团拿出来和这个魔族军团对比了一下，发现这个魔族军团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几乎就没有对手，任何的人族军团站在这个魔族军团面前，都只有被屠杀的份儿，哪怕就算用人海战术都不行，因为完全由九级铁甲魔组成的这把锋利的战刀，可以轻易的就把他们围困住他们的人族军团凿开，撕裂，然后从容逃走。
或许，只有在特定的狭小环境之中，用在数量上占有绝对优势的装甲部队把这支魔族军团围住，然后在飞艇部队的配合下才有可能给予其重创。但塞尔内斯人族防线的崩溃，已经告诉所有人，这种理想中的战场和战斗环境，永远不可能出现。塞尔内斯战区曾经集结着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最强的飞艇部队和最多的地面装甲车辆，结果怎么样呢，仅仅魔族的翼魔部队和魔化傀儡军团就已经把人族对付这个魔族军团的两大军种拖入到了深不见底的泥潭之中，魔族不是傻子，不会站在那里等你什么都布置之后让你去打，相反，统领这支魔族军团的魔族统帅，其狡诈和智慧丝毫不输给人族中的那些久负盛名的将军。
翼魔部队是这支魔族军团放在自己身边的屏障和眼睛，而那铺天盖地的魔化傀儡军团则是这支魔族军团丢出去的盾牌和触手，这支魔族军团始终把自己放在那个屏障，眼睛，盾牌还有触手的后面，诡异的游走着，让人抓不住它的踪影，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出现，给予人族军团致命一击，一锤定音。
就像此刻，在魔族大军撕破了塞尔内斯防线之后，魔化傀儡军团分成了三大部分，前后呼应，一路南下，这个魔族军团就始终徘徊在魔化傀儡的前锋军团，中部军团和后方军团之间，行踪诡异，连三眼会的家族成员都不知道它的所在，所有人只知道在一般情况下，这个由魔帅大人亲自统领的魔族军团一般会在三大魔化傀儡军团中的某一个军团周围300公里之内，有时在前，有时在后，有时在左，有时在右，完全无法捉摸，也没有什么规律，而这只是一般情况，某些时候，这个魔族军团还会彻底脱离魔化傀儡大军，只是遥控指挥着魔化傀儡大军的军事行动，而自己藏在哪里，要去哪里，要干什么，则谁都不知道。
除去这些之外，张铁发现，这个魔族军团的行踪要真总结起来的话或许只有一个规律，那就是，这个魔族军团从不进城扎营，哪怕是在霍尔比奇，这个魔族军团扎营的地方也只是在城外，离霍尔比奇的城墙，都还有上百米的距离。
华族的军事专家们经常用六句话来形容一支强大无敌的军队所拥有的特点——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霆——在看到这支魔族军团之后，哪怕在感情上不愿意接受和承认，但在理智上，张铁却知道，眼前的这支魔族军团，是他见过最配得上那二十四个字形容的军队。
看到这支军团的瞬间，张铁就有一种明悟，除了相同等级的军队，否则，不会有任何的军队是这支魔族军团的对手。塞尔内斯战区的经验已经告诉了所有人，能对付得了九级和九级以上魔族部队的，只能是九级与九级以上的人族部队，除此之外再无他法，在塞尔内斯战区给予这支魔族军团最大杀伤的，不是飞艇部队，不是装甲部队，不是其他的人族军团，而是那些由人族高手组成的，活跃在塞尔内斯平原上的猎魔人和游侠小队。
死在猎魔人和游侠小队手上的铁甲魔，前前后后加起来大概有3000左右，而其他的人族军团和人族部队对铁甲魔的杀伤的数量，哪怕全部加起来，也只是1000多。
张铁知道，塞尔内斯人族防线的崩溃，一定会给整个人类社会现有的军团体制造成巨大的冲击，自己能看到的事情其他人也能看到，现有的人族军团编制已经显出了颓势，以前人类对军团的划分标准也没有了意义，或许，以后的人族军团只需要分成两种就够了，一种用来对付魔化傀儡，一种用来对付魔族的正规军，对付魔化傀儡需要的是高大的城墙，威力强大的蒸汽弩炮，装甲车，还有飞艇投下的白磷凝胶弹，这些东西对魔化傀儡有着巨大的杀伤力，就是对正规的魔族军团也有不小的威胁，只要是战兵以上的人就能操作，而能对付魔族正规军的，只有九级以上的人族战士，哪怕现在的人族国家还无法奢侈的组成由九级战士组成的军团，但就算是只组成小队或者营连一级规模的部队，把这些部队放到战场上，其作用，有可能还要超过一个臃肿庞大的几十万人的普通军团。
普通的人族军团要利充分用蒸汽和钢铁的力量，彻底变成带刺的铁乌龟，而能与魔族军团较量的野战部队，则直接由骑士率领，要变成闪电侠，数量不在多，而在精，或许这样，才是在圣战开始之初，能够钳制住魔族的方法……

第13章 斯坦赛城
在霍尔比奇城的那次，可谓是张铁离那个魔帅大人最近的一次，张铁都差点忍不住想飞到魔族军团的大营中去看看那个魔帅大人长什么样，不过最终，张铁还是把这个念头给丢到了一边，在拥有骑士意识之后，张铁非常清楚一个骑士的感知到底有多强大，他可不想冒这个险，而且那个魔帅大人好像还不是一般的骑士，张铁就没有冒这个险。
为了看某人一眼就要去冒生命危险，这种代价也实在太大了，这么做也实在太傻了。
虽然寄魂驭兽的分身死亡并不会直接让自己没命，不过按照《大荒经》上的描述，分身的死亡同样会给本尊带来非常大的损害，严重的时候甚至可以让本尊变成植物人，这个买卖就有点划不来了，张铁斟酌了一下，反正只要知道那个魔帅是一个强大的魔族就好了，其他的，如果有机会看到自然就能看到，看不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哪怕永远不见，自己也不会掉一根毛。
比起魔帅来，自己还是追求一点“更贴近生活的东西”比较好，比如就老实琢磨一下怎么能把赛内尔家族的那三个杂碎干掉才是真正实惠和让自己浑身舒爽的事情。
那个魔族军团在霍尔比奇城外驻扎了一宿，天还没亮，就消失在了城外。而中部军团在第二天，也继续南下，几日时间，科兹利安，雷伊这两座城市又沦陷在魔族的兵锋下。
而说到塞内尔家族的事情，则让张铁郁闷无比，巴蒂和休尔斯这些日子几乎都在魔化傀儡大军之中，随时处在柯泽与昆廷的视线之下或者就在两个人的身边，不要说把他们干掉，有时候就算是想飞近一点都不可能，因为一只一模一样的虫子老是跟在赛内尔家族的人身边，偶尔出现一次两次无所谓，没有人会在意，看到的次数多了，总会惹人怀疑的。
那个昆廷长老可是拥有骑士意识的人，骑士意识的一个基本能力，就是过目不忘，有着恐怖的记忆能力，张铁敢肯定，只要那个昆廷长老在不同的城市看到自己的那个甲虫化身两次，自己就会有大麻烦，也因此，张铁这些日子虽然在盯着塞内尔家族，但随时随地都注意和那个昆廷长老保持着百米以上的距离，几乎不出现在那个昆廷长老的正面视线之内。在这种情况下，张铁想要干掉巴蒂和休尔斯，那就变得更加的困难了。
黑铁历895年4月15日，雨……
这一天，魔化傀儡中部军团的大军开到了斯坦赛城……
张铁看到斯坦赛城的时候，斯坦赛城正笼罩在一片大雨之中，这同样也是一座在魔族大军到来之前就已经被人破坏了的城市，不过比起其他的人族城市来，这座城市则被守军们破坏得更加的彻底，几乎就像被传说中大灾变之前华族专有的一种叫做“开发商”的强大职业的人来强拆过一样，那大片大片倒塌了一半的城墙和城墙里面裸露的，被人破坏的蒸汽管道和凌乱的钢筋混凝土结构在大雨中显得格外的刺眼，大雨打在那些宛如废墟的城市上，激起一片蒙蒙的雨雾，就像一个家伙轻佻的吐出的烟圈，更是对魔族大军的一个嘲笑……
比起前面那些被被焚毁或者破坏后还能再次利用或者有重新翻修价值的城市，这座城市已经彻底报废，完全无法利用，真正成了一堆矗立在荒野上的建筑垃圾。
在那残缺的城墙上，一排排用红色油漆刷出来的大字哪怕在雨中也格外的刺眼。
“魔族的杂碎们，就跟在大爷身后吃屁吧，老子什么都不留给你们！”
……
“三眼会的儿子们，爸爸走了，洗干净你们的屁眼儿等着爸爸回来……”
……
“城里的几个公厕还没拆，爸爸告诉你们这些低能儿，要讲卫生，记得不要随地大小便哦……”
……
这样的标语实在是太多了，哪怕有些已经被人涂抹掉，但剩下的，依然有不少。
这些天，张铁已经看到了太多被放弃的人族城市，只有看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张铁感觉眼前一亮，能把一座城市破坏成这样，还留下这么多“鼓舞士气”标语的家伙，简直是一个奇葩。
“混蛋，这是哪个混蛋留下的，将来要是被我抓到，非要把那个家伙的全家剥了皮泡到油漆里……”前面骑着魔马的队伍中，一个愤怒的声音在雨中传来，只听那个愤怒的声音，张铁就知道是巴蒂，哪怕没有看到巴蒂，但张铁依然可以想象得出巴蒂那火冒三丈的样子。
“巴蒂，你如果能有时间看一下三眼会的情报系统前些日子传来的情报，就知道这座城市的守将叫马修，把这座城市拆毁和留下这些字的，正是马修，对了，这个马修是一个孤家寡人，没有什么家人，就算你抓住他，你能做的，也只是把他剥了皮泡到油漆里，而无法把他全家泡到油漆里！”休尔斯的声音传来。
在斯卡拉这个原本既定的塞内尔家族的“家主接班人”挂掉之后，这些日子，休尔斯就越来越“活跃”了。
“休尔斯，你这是什么意思？”巴蒂有些愤怒的质问道，就算是傻子，也听得出来休尔斯话中有话。巴蒂也没有想到自己随意的一句牢骚居然就被休尔斯抓住了把柄。
“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
“混蛋！”
休尔斯正要反唇相讥，就看到前面的柯泽回过头来冰冷的看了他和巴蒂一眼，两个人都浑身一个激灵，一起低下了头，不再争论。
“扎营后让人把这些标语清除干净，到了明天我不想再看到它！”柯泽的声音冷冷的传来。
“是！”马上有人应声道。
听到柯泽的声音，张铁悄悄的从那由两头独角青牛拉着的辎重车顶部的木质横梁的一个小小的洞口露出一个脑袋，再次打量了柯泽一眼……
大雨中，骑在魔马上的那些人都穿起了雨披，只有柯泽和昆廷两个人若无其事的骑着魔马走在雨中，那落下的雨滴，被他们两个人身上的护体战气隔开，没有一滴落在他们身上。在这样的大雨中，拥有护体战气的人的那种潇洒，实在是既拉风又耀眼，如果这算是一种炫耀的话，这是张铁见过的最让人眼红的炫耀……
只要进入到十四级就能修炼出护体战气，而想到自己跟着塞内尔家族跟了十多天，不仅没有等到什么下手的机会，本身的修炼也给耽搁了，张铁不禁犹豫了起来……

第14章 意外人物
要不要继续跟着塞内尔家族寻找机会还是等自己实力够了直接过来把赛内尔家族连根拔起？
这的确是一个问题，身外化身有很多的好处和方便，也有不方便的地方。
在身外化身的过程中，自己的本尊会处在一种类似龟息和某些动物冬眠一样的神奇状态之中，在这种状态中，自己本尊的身体不能动，就像在睡觉一样，一两个月不吃不喝都没有问题，唯一的麻烦是，在这种状态下，自然也无法修炼。
耐心可以换来机会，但同时也会消耗大量的时间成本。
十多天的时间，如果要用来修炼，已经可以做很多事情，让自己的能力可以再次提高了。这个时间，如果用来修炼大荒无尽藏真言，那么万灵塔第四层的真言积累数量已经可以达到60万遍以上，打开第四层万灵塔的工作，差不多就完成了一半。而用这点时间来点燃明点，那么，在无漏果的作用下，自己最少可以点燃两个明点，距离十二级的大战师又更进一步。
小树上刚刚获得的那颗翼魔的本源之果还没有下肚，从斯卡拉身上获得的那本来自太夏血魂寺的秘籍《摄魂禁断大术》还没有修炼，如果换个目标，比如说自己把目标集中在那些铁甲魔身上的话，这些日子，说不定自己已经找到机会，干掉大把的九级铁甲魔，把另外一颗铁甲魔的本源之果都弄到了。
这个问题让张铁重新缩回到那个小洞里纠结了起来，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他恐怕就算等到魔化傀儡军团把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占领后都不一定能找到机会，那要多长时间，一年？还是两年？
正在张铁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辎重车旁边的两个稍微小一些的声音传来，说话的是塞内尔家族的两个家族武士，负责押送辎重车。
“过了斯坦赛城，前面就应该是塞班共和国的首都迪里波里了吧？”
“不错，过了斯坦赛，再渡过前面的涅康河，我们就到塞班共和国的首都了！”
“可惜，从前锋军团传来的消息看来，迪里波里现在的情况估计也和斯坦赛城差不多，整个塞班共和国能抵抗的力量，都退缩到了诺曼帝国，不断南撤，基本就没有敢挡在我们大军前面的！”
“呵……呵……这不正好吗，我们只要追着他们打就好了，看他们能跑到哪里去？”
“不过这也挺无聊的，没有征服感，我们好久都没有收获什么战利品了，也没看到那些新鲜漂亮的女人了……”说到这里，这个声音吸了吸口水，“真是怀念在公国的那些日子！”
“只要我们的速度够快，我就不相信，这片大陆上的所有人都能跑掉，因为魔灾，诺曼帝国的人到此刻都没有完全撤完！”
“所以我们一定要拿下诺曼帝国，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获得兵源，食物，漂亮的女人，还有大把大把的财富！”
“嘿嘿嘿……”
听了这些话，张铁一下子下定了决心，在魔族军团打到诺曼帝国之前，如果自己还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那就先离开塞内尔家族，先找个地方吃果果提升实力再说，千万别在塞内尔家族这一棵树上吊死，反正等自己实力提高了，以后有的是收拾塞内尔家族的机会。
这次的行动就算失败也没什么，因为老天不可能永远让一个人顺风顺水不经历一点挫折。
这么想着，张铁就下定了决心，这决心一下，张铁整个人就轻松起来，安心的趴在牛车顶部木质横梁的小洞里，看着外面的大雨发着呆。
在那虫子的视角中，这下雨的场景与人比起来决然不同，就如同此刻，这天上下的，已经不是雨，而是水弹，每个水弹都有自己的脑袋大，密密麻麻的落下来，砸在地上，像炮弹一样，砸出一个个的土坑，那些细碎的尘土和沙砾飞扬起来，又落下，飞扬起来，又落下，不一会儿的功夫，脚下的地貌就改变了，大地变成海洋，无数的河流与湖泊就诞生了，那些野外的植物和小草在那漫天的水弹的洗礼下，变得充满了韵律和节奏感，树叶在抖动着，小草在抖动着，似乎在用一种奇特的方式在与这个世界在交流着……这眼前的一切，构成一幅难以言说的奇景，把张铁带入到一种奇异的意境之中。
这样的景象，作为人，又怎么可能看得到。
不说那外面的大雨，就连此刻张铁安的家，也别有新意，那是在一辆辎重车顶部的一个结部件中，既隐蔽，又安全，还可以防雨，只要不是有人爬到车顶上来把车顶拆下来检查，基本不可能发现这么一个小洞，这个小洞，也就是张铁的临时居所。住在这个小洞里的这几天，竟然让张铁想起了他在野狼山谷的那个树屋。
如果没有魔化傀儡，没有战争，这几天的行程对张铁来说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一场难忘的旅行，以人的视角旅行和以一只甲虫的视角旅行，哪怕走的是同一条路线，对后者来说，其经历的，简直就像来到另外一个世界一样，什么东西都充满了新鲜。
这就是生命的奇妙。
在每一个生命的眼中，哪怕是一只虫子，这个世界，也是那样的精彩，充满了无限的可能与生机。
谁又有权利去剥夺另外一个生命感受这个世界精彩与新鲜的权利呢？
……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辎重车停了下来，接着车子抖动了一下，有人跳上车来，掀开了车上的防水油布，开始冒着雨把车里的那些东西搬下去，外面也开始嘈杂起来。
这是大军要开始扎营了。
那些毫无感觉的魔化傀儡们只要扎堆挤在一起就可以过夜，一路上看到什么就可以吃什么，而对统领着这些魔化傀儡军团的三眼会家族成员与他们手下的那些走狗来说，要扎营的话，起码的营帐这些东西还是要扎起来的，他们吃的那些东西当然也不能像那些魔化傀儡一样百无禁忌，普通的三眼会家族成员的手下在行军期间至少要吃一点行军干粮，而像巴蒂，休尔斯还有昆廷长老这样的人，哪怕在行军的时候，各方面依然保持着较高的水准，无论吃的喝的还是住的都非常的讲究。
张铁曾经想过要给赛内尔家族的那几个杂碎下毒，因为这对他此刻来说是最方便的，但后来发现，包括柯泽，昆廷等几个人主要人物在内，他们平时所吃的食物，都非常的讲究，除了在端上来给他们吃之前会有专门的人试吃和识毒以外，他们的餐具，包括喝水喝酒用的酒杯和器皿，还有用餐时使用的刀叉，居然都有着识别有毒物质的能力，这让张铁随身带着的几种毒药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等外面的嘈杂声小了下来，雨也差不多停了，看到天色将黑，张铁也就从辎重车上面的那个“临时住所”钻了出来，弹出背上的翅膀，开始“巡视”起周围的环境来。
和以往一样，辎重车被放在了那一片帐篷营地的后方不起眼的地方，在那片临时营地与密密麻麻的魔化傀儡之间，还竖起了一片栅栏，巴蒂，休尔斯的帐篷依旧紧紧的围绕在昆廷长老的帐篷两边，柯泽住在主帐之中，也挨着他们，张铁飞出来的时候，刚刚看到那两个家伙和昆廷长老一起走进主帐，和他们一起走进去的，还有控制着中部军团的另外一个三眼会家族亚瑟家族的一名联络官。
亚瑟家族来源于北方沦陷区第一批沦陷的17个人族国家的维罗夫联邦，这个家族，在近一百年中，出过三个联邦总统，整个家族还控制着维罗夫联邦最大的军工联合体，是维罗夫联邦的豪门，而谁又能想得到，就这样一个家族，会是三眼会家族呢，魔族军团之所以能快速的拿下维罗夫联邦，和亚瑟家族在维罗夫联邦的搅风搅雨是分不开的，亚瑟家族的底蕴要比赛内尔家族深厚很多，张铁上次干掉的那个骑士，也就是亚瑟家族的供奉骑士，在那个供奉骑士“消失”之后，亚瑟家族又调来了一个骑士，这个骑士是亚瑟家族的家族骑士，也是张铁上次在摩格城干掉斯卡拉之后看到的那个人。
既然亚瑟家族的联络官在，那么，帐篷里商量的事情肯定是明天的进军的线路问题，这样的事情，张铁已经悄悄的去听过几次墙角，发现听到的东西都没有多少价值，反而还会让自己有可能暴露，所以此刻，张铁也就懒得再过去了。
扎营的地方就在斯坦赛城的南边，远处似乎有一条河，耳朵之中可以听得见水声，张铁心中一动，就朝着那条河飞了过去。
那是一条大河，河面有两百多米宽，河水湍急，因为下雨的关系，岸边的河水稍微有点浑浊，那河里原本似乎有一座铁桥，但那铁桥已经被人完全破坏，除了裸露在河两岸的两处残缺的桥墩之外，河面上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一切空空如也。
取代那铁桥的，是此刻横跨河面的十多架铁索桥，铁索桥上铺着由铁线串联起来的一块块木板，或许对普通人来说要在这么宽的河面上架一座铁索桥会很困难，但对拥有骑士的军团来说，架设铁索桥却非常的简单。那铁索桥或许无法通过装甲车之类的重型装备，但是通过普通的车马却一点问题都没有。
看到那结实的铁索桥，张铁想在过河时候找机会动手的想法也就断了。
难道自己真的找不到机会，想要铲除塞内尔家族真的只能期待将来了吗？
张铁有些郁闷的想着，在绕着河边飞了一圈之后，就重新往营地飞去。
那个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这个世界上，也往往会有一些出乎你意料，让你想象不到的事情。
还没有飞到营地，张铁就听到那片营地里传来一个包涵着无尽霸气的雷鸣般的声音，“塞内尔家族家主柯泽是谁？”
这个声音一听在张铁的耳中，张铁就愣住了，因为这个声音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而且这个声音一出现在张铁的耳边，一张严肃威严的面孔就隐隐的在张铁的脑海之中浮现出来……
怀远堂，穆雷长老……
张铁的身子一抖，差点从空中掉下来，怎么会是他？
在稍微镇定了一点心神之后，张铁连忙就向着他刚刚离开的那片营地冲了过去……

第15章 长老神威
等张铁赶到营地的时候，他就看见怀远堂的穆雷长老的身体凝立在离地面二十多米高的虚空之中，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威压，看着他面前的那一片营帐区。
看到穆雷长老的时候，张铁扇动着翅膀，悄悄落在了百米之外的一颗桉树上，屏息凝神，注视着那里的情景。
塞内尔家族的营帐区和外面的魔化傀儡们都有些混乱，无数的魔化傀儡朝着营帐区涌来。
柯泽和塞内尔家族的供奉骑士一起走出了营帐，在看到穆雷长老的瞬间，昆廷的眼睛一缩，然后就从地面上，一步步的走到了虚空之中，和穆雷长老隔着50米的距离对视着，那地上，就像有无形的台阶一样。
几发重型机弩射出的弩箭瞬间就飞到了穆雷长老的面前，穆雷长老看都不看，就像赶苍蝇一样，随手一挥，那弩箭就以更加迅猛的速度倒飞而回，越过近百米的距离，将拿着重型机弩的两名塞内尔家的武士的脑袋爆开，随后一个炸雷般的音击之声才响起，自始至终，穆雷长老都没向那边看上一眼，昆廷也始终面无表情，就像没有看到穆雷长老在他面前杀人一样。
而看到这样一幕的张铁则在远处的树上暗自咽了一口口水，太强大了，穆雷张来随手一挥的力量，让那弩箭倒飞而回的速度，几乎已经与他投掷出飞矛的威力不相上下，十二级以下的战士瞬间就被秒杀。
“你是柯泽？”穆雷长老寒声问昆廷。
“我是赛内尔家族的供奉长老昆廷，你是谁？”
“怀远堂，张穆雷！”穆雷长老干脆有力的回答道。
听到这个回答，那刚刚走出帐篷的柯泽的脸色微微一变，那昆廷长老的脸色也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不知怀远堂的长老到此有何贵干？”昆廷小心而缓慢的问道，这个时候，昆廷最希望听到的回答其实就是两个字“路过”，可惜的是，穆雷长老口中说出来的话一下子就把他所有的希望粉碎了。
“赛内尔家族曾经算计我怀远堂子弟张铁，这打了小的，老的自然要来给小的报仇，不然别人都会以为我怀远堂张家没有人了，连家族的子弟都没有能力庇护，我今天只要把柯泽的脑袋带走就好，怎么，你想挡在我面前吗？”穆雷长老用淡淡的语气问道，那声音中似乎都听不到半点的火气。
远处，一点流星风驰电掣的往这里赶来，那是发现这里情况异常的亚瑟家族的那位骑士。
“杀了他……”还不等昆廷长老开口，柯泽的声音就传遍了整个大军营地。
……
还不等张铁从穆雷长老那句话带给他的复杂的内心感受中缓过劲儿，那剧烈恐怖的战斗，就瞬间爆发。
在柯泽说出“杀”字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开始飞退，穆雷长老的视线就一下子集中在了他的身上，眼睛微微一缩……
昆廷的身上，一道像是信号弹一样的骑士的战气狼烟已经冲天而起，在这样的夜晚，昆廷身上火红的战气狼烟显得耀目无比，百里之内都能清晰的看到，这也意味着，从一开始，塞内尔家族的供奉骑士就已经全力以赴。
同一时刻，那大营内外的赛内尔家族的无数手下，每个人都扣动了自己手上的各种远程武器的扳机，那些远程武器中，有几台，是强大的移动式蜂窝机弩和拖曳式的重型机械弩炮，在刚才，当穆雷长老的声音在大营中响起的时候，那些人就开始在慌乱中完成了反击的准备。
离大营最近，那不知死亡与恐惧为何物的大批的魔化傀儡的脸上，已经变得狰狞起来……
……
“了”字音落，柯泽已经后退出50米以外……
昆廷的手上，一道看起来就威力强大的骑士级的远程战气轰击已经成型……
那无数大大小小的弩箭已经飞到了半空之中……
离大营最近的魔化傀儡们已经开始抬起脚步，准备往这里冲来……
这个时候，穆雷长老的手上多了一把光辉灿烂的长弓，那长弓几乎和穆雷长老的身高一样，哪怕张铁睁大了眼睛，都没看到那把长弓是怎么出现在穆雷长老手上的，更看不清那把长弓的模样，那把长弓，在黑夜之中，散发着一股耀目的光彩，就像是由光线组成的武器一样，长弓在手，穆雷长老站在空中跨步张弓……
看到那把长弓，昆廷的面色一变，身上的战气狼烟抖动了一下，几乎溃散……
……
“他”字音落，柯泽的身体已经飞退出百米之外，没入到了重重叠叠的魔化傀儡之中……
昆廷手上那强大的骑士级的战气攻击终于成型，从他的手上，飞出一头由战气组成的狼形物体，扑向穆雷长老，昆廷的身体，在发出这一记攻击之后，就飞速的向着另外一个方向退去，那速度，比柯泽还要快上好多倍。
那无数的弩箭飞临穆雷长老的身体……
穆雷长老手上的光之长弓弯如满月，松弦，箭出，整个魔化傀儡大营瞬间一亮，就像有一个太阳在黑夜中从大营中升了起来，张铁只觉得自己眼前骤然一白……
飞近穆雷长老的那些弩箭变得粉碎，从昆廷长老双手之间飞出的那头野狼就像是雪人落入到岩浆之中，瞬间破灭，一道光柱从穆雷长老的长弓之中射出，追上了柯泽。
挡在这道光柱前面的几顶营帐和魔化傀儡们，瞬间气化……
那惊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似乎还凝固在柯泽的脸上，然后，光柱越过他的身体。柯泽的身体就消失在光柱之中。
远处赶来的原本气势汹汹的亚瑟家族的骑士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转身就跑，那速度，可比刚才过来的时候快多了……
……
等张铁从那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整个魔化傀儡大营，已经一片混乱。
穆雷长老消失了，在射出一箭之后，他就追着昆廷长老的身影消失在了这里……
而大营之中，从刚才穆雷长老站立的位置处，到他手上的长弓所指着的那个方向，一道将近近千米长的恐怖的灼痕烙印在了大地之上，塞内尔家族大营的核心区域的那些营帐，一下子，差不多有一半消失了。
柯泽消失了，柯泽的那两个儿子，巴蒂和休尔斯也消失了，张铁在那一片消失的营帐的地上，看到了两样已经破损得厉害的东西，那两样东西依稀可以分辨得出它们以前的样子，其中的一样东西是巴蒂的牛角头盔，还有一样东西是休尔斯身上的背着的长剑。
仔细回想，在刚才穆雷长老射出那一箭的时候，那恐怖一箭正好穿过了大帐，那大帐，正是柯泽和昆廷钻出来的营帐，在穆雷长老突然到来的时候，巴蒂和休尔斯好像就在那营帐之中，只不过是两个人没有出来而已，这或许是在遇到强敌的时候柯泽下意识的对他们的一种保护，不让他们出来露脸增加危险，只是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只是几句话的功夫，一切就已经结束了，让两个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柯泽以为他所面对的只是一个骑士，但柯泽忘了，这个骑士，来自于怀远堂张家……
张铁没想到，自己苦心孤诣的跟着塞内尔家族的屁股后面转了十多天没有做到的事情，穆雷长老到来之后，前前后后，或许还没有用了三十秒钟，只是射出了一箭，就把所有的一切都解决了，塞内尔家族的家主柯泽和这个家最后两个还算优秀的家伙，一下子就被抹杀了，赛内尔家族完了。
什么是骑士，这就是骑士！
一个穷人做梦都想不到的豪华大餐，有可能，也就是一个富人平时都懒得吃的普通东西，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对别人来说，有可能，也就是想或不想的区别而已。
那穆雷长老手上出现的那把光辉灿烂的长弓和他射出的那一箭，深深的烙印在了张铁的心头，到了此刻，张铁才知道为什么在怀远堂中人人都说穆雷长老的脾气最火爆，那真是不动如雷，一动就万雷轰顶一样，一出手就霸烈无比……
更加让张铁为之心情复杂的，却是那样一句话——打了小的，老的来给小的报仇。
与怀远堂之间的那一点芥蒂，在此刻，就因为这句话，已经在张铁心中烟消云散。
这就是家族，这就是怀远堂张家。
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快速的从树杈上飞起，只是飞出营地，来到无人注意的地方，张铁就在空中转化了一个身外化身，让小甲虫返回黑铁之堡，召唤出雷隼，一振双翅，身形快速拔高到千米以上的高空之中，以超过小甲虫十倍的速度向着刚刚记忆中穆雷长老追着昆廷离开的方向飞了过去。
昆廷逃离的方向是东方，张铁也就向着东方追了过去。
这一追，一直追到天亮，张铁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追到了哪里，一路上都没有发现那两个人的影子，在张铁停下来的时候，出现在张铁面前的，已经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茫茫大海，张铁知道自己已经把那两个人追丢了……

第16章 千里雾海
以瞎猫碰死老鼠的几率去捡骑士死鱼这种事情，无论自己的运气有多好，也不可能每次都遇上，所以，追丢两个人也不奇怪。
张铁快速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沿着海岸线飞起来。
有可能是昆廷那个家伙往东方飞了一段就转向了，而自己一直往东方追着过来，所以才追丢。
穆雷长老会追上昆廷吗？张铁不知道，至少这一路上，张铁都没有看到骑士战斗的痕迹，不到骑士的那个境界，那个境界的一切对外人来说都像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让外人无从猜测，谁知道昆廷那个家伙有没有什么保命的手段。
一直到此刻，张铁都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穆雷长老的手上会多出一把光辉灿烂的长弓，昆廷那个家伙为什么会看到长弓就面色大变，匆匆忙忙放出一招之后就溜得比兔子还快的跑掉了，看那样子，昆廷应该知道那长弓是什么样的武器，知道自己不敌，所以才选择了撤退，亚瑟家的那个骑士也一样，在穆雷张老眨眼之间用长弓干掉了柯泽之后，那个亚瑟家族的骑士也是连忙就转头逃跑。
跟在塞内尔家族身边屁颠屁颠的跑了十多天，最后看到了那么震撼的一幕，张铁也不知道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他没有收获果实，甚至没有出手干掉一个人，但穆雷长老的那一击，却一下子为张铁推开了一道大门，让张铁可以从那道大门里窥视到很多以前自己从来没有想象过的东西。
在张铁眼中，柯泽是一个强大的家伙，不仅强大，而且非常的狡诈和难以对付，连自己都在他的手上栽过跟头，这是自己的死敌和大敌，张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过多久才能把这么一个人物给干掉，一雪前耻，但同样一个人在穆雷长老的手中，还没有撑过一招，就已经灰飞烟灭，这让张铁再次明白了一个和道理——对骑士来说，骑士之下，皆是蝼蚁。
自己一定要成为骑士，成为像穆雷长老那样，不，甚至要比穆雷长老更强大的骑士。
一股热血和豪情在张铁的心头涌动起来，自己有黑铁之堡，自己有小树，自己有《无间鹏王经》，没有理由，自己在将来比不上穆雷长老。
就算最后不是自己出的手，但塞内尔家族已经完了，那么，自己接下来要到哪里去呢？
这个问题在张铁心头徘徊了一下。
回怀远堂？不，穆雷长老一定是来找自己的，自己这个时候要是回怀远堂，一定会被怀远堂中的那些长老们当成超级种马圈起来，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自由了，就算不圈起来，怀远堂派一个长老跟在自己身边做保镖，那自己还搞个屁，回不了黑铁之堡，吃不了果子，发挥不出自己的优势，那样到何年何月自己才能晋级成为骑士，所以，此刻自己绝对不能回去。
穆雷长老干掉柯泽，会让魔族的中部军团稍微混乱一阵，但却并不会对魔族的计划产生什么根本性的影响，在席卷了塞班共和国之后，魔族大军的兵锋会直指诺曼帝国。
诺曼帝国会继续把一座座空城抛给魔族吗？张铁觉得肯定不会，因为诺曼帝国的人口还未完全撤离完，如果诺曼帝国不抵抗，那么，在俘获了诺曼帝国的人口之后，魔化傀儡军团的数量将会再度膨胀到一个可怕的程度，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灾难，所以，诺曼帝国一定会与魔族血战，哪怕只是为了争取那些民众撤离的时间，诺曼帝国的军方也必须和魔族血战，如果不战而逃，那么，诺曼帝国的皇室就会威信扫地，在诺曼帝国的皇室放弃诺曼帝国的时候，也就是其放弃自己皇室身份和尊荣的时候，哪怕是为了将来东山再起，诺曼帝国的皇室也绝不会不战而逃，所以，在魔族攻破了人族在塞尔内斯的防线之后，那最残酷的血战，会随后在诺曼帝国展开。
自己在诺曼帝国没有多少牵挂，以汉娜现在的身份，他们找一艘飞艇离开诺曼帝国根本不成问题，莱因哈特是强大的战士，他有能力和实力决定自己的命运，所以，这个时候自己去诺曼帝国也没有多少意义。
那么，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先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积累消化一下，让自己的实力再更上一层楼，最好在进阶十二级之后再到诺曼帝国找机会干掉一批铁甲魔，按照自己原来的计划，再获得一颗本源之果，然后就去冰雪荒原。
一旦决定下来，张铁的心情也就是放松了。
看着脚下的那一片汪洋，想到黑铁之堡那已经有些告急的基本能量储备和自己想在神山上重新建造几栋“新屋”的计划，张铁心中一动，正好，就在自己准备进阶十二级的这段时间，让黑铁之堡好好的“大补一番”，一举两得，都不耽搁。
张铁身子一动，就直接往着大海之中飞了过去……
半个多小时之后，张铁差不多飞离了海岸线一百多公里，这个时候，他嗅到了从远处吹来的海风中所带有的一股特殊的硫化物的味道，一座岛屿出现在张铁的视线之中。
那岛屿上面有一座火山，那火山还冒着一股浓烟，大股大股的暗红色的岩浆从火山的山顶上流出，流到海里，灼热的岩浆与冰冷的海水相遇，就蒸腾起了大片的蒸汽，那蒸汽，就像一片笼罩在海面上的浓浓的大雾，把整个小岛都遮挡在那迷迷蒙蒙的幻境之中，如果不是在高空上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那个岛屿的全貌。
这个岛屿只是开始，在这个岛屿的后面，放眼四顾，整个数百公里的海面上，那雾气越来越多，渐渐的，那雾气完全把天空的遮盖住了，张铁就像飞入到了一片雾海之中。
在那雾海中飞行，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下面海面上涌动着一片片的红光，那红光所在的地方，大片大片的水雾和蒸汽从海面上涌起，有的灼热的气流甚至喷溅到上百米的高空之中。
只是回想了一下脑海之中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海域地图，一个词就从张铁的脑袋里冒了出来——千里雾海！自己来到了千里雾海。
这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一片荒凉之地，这片海面的地下，有着大批大批的通往地下的岩浆裂缝，这个区域的火山活动非常的频繁，地下的岩浆常年累月的从海底下面冒出来，到处都是，那冒出来的岩浆把海水加热，就在海面上形成一个笼罩了近千里方圆的雾海。这是大陆的造陆运动，如果再过几万年，或许这片海域就能变成生机勃勃的陆地，和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陆地连接起来，但此刻，这里只是一片人迹罕至的不毛之地。
没有什么船愿意开到危险的与世隔绝的雾海之中，雾海之中的能见度很低，那海面底下，暗流漩涡到处都是，而且每天都会多出一些由岩浆冷却后形成的暗礁，老的礁石每天也在增大，甚至会随着地下岩浆之河的涌动在变化位置，这里的航道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变换之中，没有任何人能够把握得了，所以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所有船只在经过这片雾海的时候都会绕过去。
而因为这里地下的海水冷却了太多的岩浆，岩浆的温度和岩浆里面所携带的一些物质会让这里的海水的温度变高，而且呈现出微弱的酸性特质，所以这里海中基本上都没有什么鱼类或者海洋生物能够生存。
这里是海洋之中的危险沙漠，不过这片沙漠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却是最好的世外桃源。
张铁化身的雷隼在那雾海之中飞行了两个多小时，在差不多来到了那片雾海之中的中心区域的时候，张铁才把雷隼召唤回了黑铁之堡。
在雷隼被召唤回黑铁之堡后一分钟，张铁那赤条条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那雷隼消失的海面之上，离海面有四十多米高，然后就从高处落下，头下脚上的插入到了那片海水之中，入水处，半点水花都没有溅起……
在拥有了初级水佑之躯后，重新回到阔别已久的大海之中，张铁的感觉，简直比飞在天上还要自在。一入水，张铁的身体只是微微一动，整个人就“嗖”的一下，在留下了一串气泡之后，就朝着海底潜去，那速度和灵活的程度，简直可以让任何的海洋生物看到都会自卑。
这片海域非常的深，而且水温有些高，那水温差不多有四十度高，在潜入到了近千米一下的时候，张铁看到了在海底更深处涌动着的几条火红的岩浆这河，那岩浆之河周围的海水，都在翻滚着，不断的把大片大片的气泡和热气传导上来，形成海面上的大雾。
那岩浆之河的旁边有几条纵横交错的海沟，随着那岩浆的涌动，那海沟之中，居然也是暗流汹涌，有股大股大股的地下水流从那海沟连接着地壳的深处之中涌出来，让这里的海中的环境变得更加的复杂……

第17章 雾海潜修
张铁尝试着接触一下从一条海沟之中涌出来的水流，张铁的身体刚刚滑过去，被那股涌出来的水流一激，就像碰到一道暗潮一样，直接在海中滑出将五十多米的距离才停下来，张铁身上传来的触感告诉张铁，那海沟之中涌出来的水，居然是淡水，那海沟之中，似乎连通着一条地壳之中的汹涌的淡水河。而在更远一些的地方，张铁看到了几座正在海底喷发着岩浆的海底火山，这海底之下，有火山，还有从地河的入海口，让人不得不感叹大自然这造物主的神奇。
也因为这里的环境，让这里的海水中，到处都充满了激流，暗涌，还有漩涡。
对这里的环境，张铁非常的满意。
“海勒，这里怎么样？”
“不错，在这里我可以把黑铁之堡的容纳水流的空间入口开到最大，让黑铁之堡吞纳海水的速度达到最快，在吸收大量海水的同时，也不会在海面上与海里引起什么异状！”海勒的声音也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对张铁终于想起要给黑铁之堡增加基本能量储备这件事，海勒非常的满意。
“那么，就拜托你了！”
说完这句话，张铁就进入到了黑铁之堡。
等张铁在黑铁之堡里面重新穿好衣服，他就感觉头顶的天空中那七色的雾气的光线变了一下，随后，那天空之中就像打开了一道泄洪的闸口，无量的海水从天上直接泄下，落在了混沌深渊之中。
那混沌深渊围绕着神山，那无量的海水倾泻到混沌深渊之中，整座神山，刹那间，就像被一只圆形的，完全由水构成的一道奇异瀑布给罩住了，张铁一下子目瞪口呆。
哪怕只是凭借着骑士意识的感觉，张铁也感觉得到那从天上泄下的水流的速度非常非常之快，比起普通的瀑布的流速，有可能要快出上百倍，因为那水流的流速太快，看在人的眼睛之中，会感觉那笼罩着整个神山的，已经不是液体，而是一堵厚到极点的，完全凝固起来的水晶之墙，除了那道圆形的水墙上变幻着的反光，几乎让人看不出那是从天上泄下的水流。
那从天上泄下来的超高速的水流，落到混沌深渊之中，无声无息，连半点浪花都没有溅起，就已经被彻底的吞噬。
在远处，张铁救到黑铁之堡来的那些人看到神山上出现的这样一幕无法形容的奇景，许多人激动得跪在了地上，大声的祈祷起来，在那些人看来，这是他们的神在现化着神迹，变化出一个巨大的水晶罩，瞬间罩住了神山，那些人甚至都没看出从天上落下的是水，实在是因为那水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完全没有一点声音，只有微风扑面。
看到海勒走了过来，张铁咽了一口口水，“现在吞这些从天上落下来的水的径流量是多少？”
“这水的径流量是每秒117万立方米！”海勒微笑着回答道。
“啊，那就是说现在黑铁之堡吞噬的物质是每秒117万吨！”
“不错，这个数字，刚好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最大河流径流量的3.2倍，现在黑铁之堡每秒钟转化为基本能量储备的物质就是117万吨，堡主大人要看看吗？”海勒手一挥，一个飞快滚动着的黑铁之堡基本能量储备计数牌的虚空图像就出现在张铁面前，在那个计数牌前七位数字，飞转得只剩下一条白线，计数牌上的第八位的数字像水表一样的飞速的转动着，一秒之内，计算牌上第九位的数字就可以前进两位，这就是此刻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的转化效率。
看到这样的效率，想到自己当初在野狼山谷的矿洞之中一背篓一背篓往黑铁之堡倒腾那些废弃矿石的辛苦，张铁瞬间无语，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这黑铁之堡当初落在他这么一个惨绿少年的手上，也算是明珠暗投了，说到这黑铁之堡把物质转化为基本能量的这个能力，他到现在可能连万分之一都没有用上。
“那水流的速度有多快？”张铁好奇的问道。
“那水流的速度已经可以切割花岗岩石板！”
“没问题吗，会不会伤到谁？”
“堡主大人请放心，黑铁之堡内的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海勒的笑容之中有一种可以让人放下心来的自信。
“那外面呢？”
“没有问题，不会让人发现的，这片千里方圆的雾海就是最好的掩护，如果有人恰巧来到这千里雾海之中，恰巧又来到水下这个深度，而且又恰巧进入到这片水域500米之内，那么，通过外面水流进入到黑铁之堡的细微变化我就会知道外面来了人，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那就好！”张铁放下心来，这次自己误打误撞的来到这里，或许也就是天意吧，这么好的增加黑铁之堡基本能量储备的环境，不好好利用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堡主大人这一次要在黑铁之堡里呆多久呢？”
“我打算在进阶十二级之后再出去！”昨天晚上看到了穆雷长老的那一击，让张铁的心中又升起了一股危机感，那十五级的家伙在强大的骑士面前也只是渣一样的东西，自己那五星战师的等级，实在是太没有保障了，升到十二级的话会让张铁的安全感增加那么一些，面对危机的时候也更多几分把握，而且此刻张铁全身点燃的明点数量是125个，离晋阶十二级大战师的144个明点，也只差19个而已……
修炼《无间鹏王经》进阶十级和十一级张铁获得了两次力量强化的能力，按照前两次的经验来判断，这晋阶十二级的时候也会获得一种能力的强化，究竟可以获得什么，张铁非常的期待，也非常的好奇。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在堡主大人离开黑铁之堡前，黑铁之堡一定可以完成一次脱变！”
“但愿如此……”张铁说着，也不耽搁时间，直接就向着小树走了过去。
现在，是吃果果的时候了。
从3月14日离开托克伊城到今天4月16日，时间刚刚又过去了一个月零两天，小树上的无漏果结了六个，五个已经成熟，还有一个则还没有成熟。
除了这六个无漏果之外，其他的果实也挂着不少。
其中有一颗光辉之果，四颗魂劫之果，还有一颗审判之果。
那颗审判之果，赋予了张铁一个全新的符文技能——“初级寻踪术”，它可以让张铁释放一个隐秘的精神力标记在某个人或者某件东西上面，保持很长时间，只要那个人或那个东西在张铁周边600公里以内，张铁就能够感觉到，而且能准确的找到他们，这是一个非常实用而且强大的技能。
这六颗果实，都来自于张铁在后方军团浑水摸鱼干掉艾维斯家族的四个年轻一代精英的奖励。
除此之外，最让张铁期待的那个翼魔的本源之果也成熟了，成熟的本源之果异香扑鼻，整个果实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光彩，让人一看就挪不开眼睛。比起其他果实来，这个果实耗费了张铁最长的时间，从张铁去年来到塞尔内斯战区到现在，这个果实历经一年才最后成熟。
看着本源之果表面上那由一个个圆形构成的本源之花的复杂图案，张铁满足的深深呼出一口气，无论自己在战区有多么辛苦，历经多少磨难，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如果有着这样的条件自己将来还成为不了强大的骑士，那么，自己真应该去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张铁把手伸了过去……
——翼魔的本源之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食用此果实可以增加堡主大人的生命本源，全方位的提高堡主大人的身体和生命质量。
——那一切生命的存在，都是由本源种子的萌发。那灵性的生命法则。即是本源的展现，那强大的力量，即是本源的外貌，这本源，蕴含在每一个圆满之中，包含着一切知识，一切韵律，一切生命。一切神圣，那是阴性与阳性。光明与黑暗，正面与方面的汇聚。它是生命的种子，是生命的花朵，是生命的果实，也是那茁壮的生命之树。
张铁想到了海勒曾经对自己说的关于本源之果效果的那些话，这是一颗与十二分之一这么一个数字有着神秘关联的果实，只要吃下一颗，自己身体内的每个明点的能力增加十二分之一，体力和耐力提高十二分之一，寿命延长十二分之一，细胞的衰老速度减缓十二分之一……
张铁摘下了本源之果，小心的拿在手上，然后盘腿在小树下面坐下，随后就把这颗本源之果放到口中，小心的吃了下去，随后就闭上了眼睛。
果实刚刚下肚后不久，一个本源之花的图案就慢慢浮现在张铁额头的正中位置，然后那朵花慢慢盛开，张铁整个人就开始发光……
整整五个小时之后，张铁才睁开了眼睛，吃下一颗本源之果的感觉，几乎让张铁有那种整整晋阶一级的感觉，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宛如新生，而且除此之外，张铁还感觉自己的身体内多了一股与自己息息相关的能量，那股能量让张铁莫名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张铁努力的回想着，整整数分钟，他整个人突然一震，一下子想起来了，为什么会对本源之果的那股能量那么熟悉，因为，当他使用《大荒经》上身外化身秘法的时候，那万灵塔，从他身体之内抽离的，正是这么一丝让微不足道但却让他感觉熟悉的能量……
想到云鹤子遗书中对施展身外化身之术的告诫和提醒，张铁整个人一下子从小树下面跳了起来，手舞足蹈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第18章 好处
张铁施展身外化身秘法的次数并不多，在云鹤子的遗书之中，就曾提醒过张铁，身外化身之术对人的神魂本源会有消耗，可以说，这也是身外化身之术最大的一个隐患，所以每个修炼大荒经的人都不能无休无止的随意寄魂驭兽，因为你每多出一个分身，就等于让本尊的神魂本源减弱一丝，张铁原本还有些担心自己施展寄魂驭兽会有什么后遗症，而在吃下那颗本源之果后，张铁终于明白，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本源之果带给自己的那种力量，正是自己确定一个身外化身之时那大荒印契从自己身体之中抽走的那一丝力量。
从开始到现在，张铁一共拥有过三个身外化身，分别是一只老鼠，雷隼，还有那只黑色的小甲虫，在确定这三具身外化身的时候，张铁本尊的本源能量都有一丝消耗，但是这点消耗比起张铁从那本源果上获得的，完全是微不足道，如果把张铁从本源之果中获得的那股本源能量比喻为一个大水缸中装满的水的话，那张铁在前面三次消耗的本源能量，最多只相当于把毛笔笔尖蘸湿润的那点水的分量。
从360个九级和九级以上翼魔身上掠夺过来的本源之果所蕴含的本源能量，自然要比驾驭一只老鼠，一只虫子，还有一只雷隼所需要消耗的本源能量大上千万倍。
曾经的大荒门中，有无数的秘药和天地奇珍来弥补门人弟子们修炼身外化身之术后本源能量的消耗，而此刻的张铁，虽然没有那无数的秘药和天地奇珍，但一颗本源之果，就已经弥补一切，把张铁修炼《大荒经》中秘法的唯一短板给彻底弥补上了，再无任何的后患。
黑铁之堡的空间能力，再加上小树生成的本源之果，这两者与《大荒经》的结合，简直天作地和，无懈可击。
这颗本源之果吃下去，虽然没有点燃张铁身上的任何一个明点，但张铁却感觉自己身上那增加的力量，却像一次点燃了十多个明点一样，此刻，自己全身那点燃的125个明点上燃烧的那一团明火，似乎隐隐扩大了一圈，更加的澎湃光明，自己整个人的实力，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反应能力和感知，一下子就硬生生的再跳上了一个台阶。
这只是一个开始，到了后面，自己每点燃一个明点所获得的能力，比起其他人来，都会增加十二分之一，越到后面，这颗本源之果所能发挥出来的效果会越是明显。
在哈哈大笑之中，张铁在山上狂奔了起来，感受着此刻这个身体的变化，他的身形如电如风，那夸父血脉激发后的效果，也更强了一些，他的速度，比起以前来，更快了，只是几步，张铁就从山顶跨到了山脚，再几步，张铁又从山脚回到了山顶，在激发了一个高级疾行术的效果之后，张铁的身形跑动起来，几乎完全消失，只有一个淡到极点的影子，在围绕着神山飞速的旋转。
这一刻，张铁真心觉得眼前的这片地方太小了，活动起来都有些不方便。
海勒微笑的看着张铁在兴奋狂奔，张铁的兴奋与成功，会让海勒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因为，这就是他成就型的人格特性。
那个淡到极点的影子在山上跑了几圈之后，一下子带着一股随身而动的清风来到了海勒面前，在站定之后才清晰显露出张铁的身形和容貌。
张铁脸不红，气不喘。
“海勒，这次能把神山的地盘弄大一点吗，在把那些人从地下弄进来之后，现在感觉干什么都有些不方便了。”
“一切如你所愿，我的堡主大人，只要你在黑铁之堡里面多呆一段时间，这一次完成空间和地形改造的黑铁之堡绝对可以让你满意！”
……
后面的时间，张铁一鼓作气，吃下了那个包含着“初级寻踪术”技能的审判之果，还有几个魂劫果，和那个光辉之果。初级寻踪术的每个符文效果的持续时间是10天，感应距离是600公里，当前最多可以生成7个寻踪之触，也就是可以同时感应跟踪7个目标，如果张铁把寻踪之触附着在东西和物品上，那些东西和物品基本上不可能被人检查出来，如果张铁是把寻踪之触附着在人身上，那么，在当前，骑士级以下的人都不可能发现自己的身上附着了这么一个神秘的符文效果。至于骑士么，嘿嘿，难道骑士不穿衣服，不穿鞋子吗，要附着在骑士的身体上会被骑士发现，要是附着在骑士的随身物品上，只要那些物品在短时间内没有被骑士丢弃，那么，它同样也可以起到作用。
这是一个非常实用和有用的技能，对张铁来说，它不仅可以用来寻踪，很多时候，它也可以用来预警，用来提醒张铁某些人物的位置，如果是被人追击，那么，拥有这个技能就让张铁就有可能掌握到了对方的行踪，要逃脱起来也更简单了。
在吃下那颗果实之后，张铁识海中又多出了一个代表初级寻踪术的金色的神秘符文，在符文中灌入精神力，那符文一震，一个宛如蒲公英种子一样的细微轻灵的寻踪之羽就出现在了张铁的识海之中，在识海之中轻飘飘的飘荡起来。
那个包含着艾维斯家族四个年轻一代精英所有精神力的光辉之果吃下去，对张铁来说，同样也是大补，让张铁的精神力海洋更加的扩大了一圈，平常人要修炼积累那么多的精神力一辈子都不可能，而对他来说，只是吃下一个果子的事情。
消化完这些果实，一天时间也就差不多过去了，张铁没有再继续修炼，而是调整节奏，吃饭，睡觉，休息……
第二天，张铁吃下了小树上的那五个无漏果，神宫之中的那片灵羽周围，也多了两团金光灿灿的鸟形的火焰。
在经过一番艰苦的试错之后，整整用了一天时间，在魂劫之境中的张铁在爆体891次之后，终于把下面要点燃的那两个明点的位置找了出来，随后才在小树下再次点燃了自己身体内的两个明点。
这两个明点点燃之后，张铁离十二级大战师，只差17个明点了。
无漏果吃完，难道就等着下一颗的无漏果到来才能继续点燃明点吗？
当然不是，在把那两个明点点燃后的第二天，张铁就开始盘膝坐在小树下，开始像常人修炼《无间鹏王经》一样，用精神力打磨起神宫之中的那一片灵羽来。
别人可以用这样的方式进阶和点燃明点，自己也同样可以，没有理由自己有了无漏果后就失去这最基本的修炼技能，而且张铁隐隐觉得，自己拥有的那些强大的精神力和骑士意识，其作用，自己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
张铁是对的。
这一次，他一静下心来开始依靠自己本身的能力修炼之后，他马上就感觉到了自己那骑士级的精神力的另外一个巨大的作用，那就是效率，修炼的效率，比起他以前来，他修炼的效率，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只是半天，差不多十一个小时的时间，在他的连续打磨下，他神宫明点之中的那一片灵羽的光芒，就从橙色变成了黄色……
这几乎相当于一天的时间就突破了一个明点七层壁障中的一层，这样的效率，张铁以前简直想都不敢想。
这就是精神力强大的好处，张铁明白了。
“你现在打磨明点的效率，几乎和一个骑士打磨明点的效率相当！”海勒总结道，“这也是拥有骑士级精神力的一个好处，堡主大人还想不想挑战一点更高难度的修炼？”
“什么修炼？”张铁感兴趣的问道。
“那就是在打磨着神宫之中那片灵羽的时候，再顺带收获几颗铁胎果，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的强悍！”海勒的语气就像一个高级的说客一样，充满了诱惑。
“啊，那可能吗？”
“如果在别的地方和别的时间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在此刻的环境之中，这确不是问题！”海勒指了一下那笼罩着整座神山，正源源不绝的落入到混沌深渊之中的那一片宛如实质的水壁，“在堡主大人修炼的时候，我可以让一股水流从上而下冲击到堡主大人的身上，只要堡主大人能够坚持得住，那么，在你打磨灵羽的过程中，身体也会得到锻炼，这样一举两得！”
“你不是说那水流的速度可以快得切割花岗岩么，我现在的身体就算强悍恐怕也经不住那样的切割吧！”
“我引来冲刷堡主大人身体的那一股水流，速度当然没有那么快，其效果，大概会相当于堡主大人坐在一个千米多高的瀑布下所接受到的冲击，在那样的冲击下，堡主大人的身体每天所能坚持的极限时间大概是十二个小时！”
张铁咬了咬牙，“好！”
……

第19章 进步神速
也就是从这一天起，张铁修炼的地方，从小树下挪到了山脚下，就盘坐在离混沌深渊不远处的一片石台之上，一边让自己的身体接受那强大水流的冲击，一边尝试用精神力打磨着神宫之中的那片灵羽……
开始的时候，整整三天，张铁在那强大水流的冲击之下，每天筋疲力尽的艰难忍受十二个小时，始终都没有办法让自己完全进入到那种入定的修炼状态之中，只有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张铁才慢慢适应过来一些，让自己尝试着在那种冲击状态中入定修炼，到了第七天的时候，张铁才终于进入状态，可以一边修炼一边让自己的身体接受那水流的冲击，不过这过程也断断续续，十天后，在吃下了前面积累出来的三个铁胎果之后，张铁终于可以在身体承受着巨大冲击力量的时候进入到那种修炼状态之中……
随后，张铁在黑铁之堡中的修炼时间就变得稳定起来，每天，他用十二个小时打磨神宫之中的那片灵羽，同时也让自己的身体在修炼中接受那强大水流的冲刷，然后，它再用四个小时修炼武技和其他的秘法，然后三个小时用来诵持大荒无尽藏真言，最后五个小时则是吃饭，休息和睡觉的时间……
铁血神拳的修炼与感悟依然是张铁每天的功课，但在修炼铁血神拳之余，张铁也开始进行其他战技和秘法的修炼。
张铁修炼的另外一门战技是他当初在塞尔内斯战区的猎魔人黑市中弄到的另外一本来自东方大陆的剑法秘籍《天雨流星剑》，在买这本秘籍的时候，那《大力神牛功》是作为这本秘籍的搭头，被张铁收入到了囊中。
《天雨流星剑》虽然不是传说中几种最顶尖的剑法秘籍，但它同样的博大精深，威力强悍，而且这个等级的秘籍，同样是常人可望而不可求的秘传，在东方大陆，有人就依靠这本秘籍进阶剑圣。
这本秘籍只要成为强战士就可以修炼，并没有其他过多的要求，而且随着个人等级的提高与对剑法感悟的加深，剑法的威力也会越来越强，不知道是不是骑士意识的作用，张铁一接触这本秘籍，感觉秘籍里面的东西自己都能很快的弄懂或者感悟到，完全没有一点阻碍，学习《天雨流星剑》的过程，对张铁来说，完全是一日千里。
而且剑法和拳法有共通之处，也有不同之处，两者互相印证，交融感悟，连张铁的铁血神拳也有所提高。
在修炼剑法之余，张铁修炼的另外一门秘法则是从斯卡拉身上获得的来自太夏血魂寺的秘法《摄魂禁断大术》。
比起《天雨流星剑》来，这《摄魂禁断大术》的要求则更高，精神力达不到战灵等级都无法修炼，斯卡拉不知道从哪里获得的这本秘籍，但一直到斯卡拉被张铁干掉，作为十四级战魔的斯卡拉都没有把这本秘籍的禁锁解开，看到秘籍里面的内容。
这精神力的要求对别人来说或许还是一个问题，但对张铁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他吃下的那么多的光辉之果，精神力比起普通骑士来都要高出不知道多少，何况是一个战灵等级的精神力要求。
比起《铁血神拳》和《天雨流星剑》这两门站技，《摄魂禁断大术》之诡异莫测，简直让人不寒而栗，这摄魂禁断大术，以人的八识——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缘识和魂识为修炼根基，只要修炼有成，一个眼神甚至一个动作就可以控制和影响他人，摄魂搜识，无所不能，而且一切无声无息，让人防不胜防，张铁以前听说过的什么催眠术比起这个来，简直就是小孩子玩的渣渣，这《摄魂禁断大术》练到极高境界，甚至可以在别人的八识之中种下魂种，让人不知不觉就变成你的魂奴，闻香说臭，闻臭说香，见白说黑，见黑说白，执意妄为，迷心失智，幻觉丛生，要生就生，要死就死，简直霸道无比，而最为关键的是，那魂奴自己却不认为他的行动和感受是受你的控制与影响，只会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心意和自己的决定。
在看了《摄魂禁断大术》之后，张铁就能肯定，柯泽一定没有修炼过这种秘法，因为要是柯泽修炼过的话，当初自己在托克伊城落在赛内尔家族手中，恐怕早就把塞内尔家族想知道的东西什么都倒出来了，哪里还要用别人严刑拷打，用这《摄魂禁断大术》控制别人的心智问别人一点口供，简直易如反掌。
这《摄魂禁断大术》有些邪门，张铁原本还有些犹豫要不要修炼，而在把那秘法看完一遍之后，张铁悲剧的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把《摄魂禁断大术》整本秘籍牢牢的记住了，不仅记住了，而且因为这秘籍对人唯一的要求就是精神力，只是看了一遍之后，那秘籍上一些低阶的迷魂术之类的秘法，自己居然就已经会了。
都这样了，那就练吧，反正技多不压身，像自己这么正直善良有爱心的四有青年……咳……咳……估计也不会用这本秘籍上的那些邪门的秘法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么想着，张铁也就顺带修炼起《摄魂禁断大术》来，这一修炼，张铁发现了更加悲剧的事情，从来资质平常的自己，在修炼这种邪门诡异的秘法时，居然天赋异禀，那进度，说一日千里都是慢的，只用了两周的时间，自己居然就把那秘籍上的诸多内容修炼到了按照秘籍所言的“需要数年潜心钻研积累才会到达此境”的那个修炼进度上……
我靠，难道老子天生就是那……那啥……
张铁心中暗骂。同时下了决心，以后就算是打死也不说自己有这方面的天赋，只要离开这黑铁之堡，那什么《摄魂禁断大术》……咳……咳……那是什么东东，自己从来没有听过。
黑铁之堡每秒钟吞纳117万立方的海水，而小树三天提供一颗铁胎果，七天提供一颗无漏果，同时，在潜修之中，他的精神力六天左右就能让神宫之中的那片灵羽生出一团金灿灿的，可以点燃一个明点的火焰之鸟，这速度，简直骇人之极，张铁啃着果子潜心修炼，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张铁也没认真计算过了多少时间，只是感觉眨眼之间，他全身的明点就已经点燃到了134个，离十二级的144个明点，最后就只差十个了……
……
这一天，魂劫之境中，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遍……
砰的一声，坐在海边摸索着下一个要点燃明点的张铁的身体眨眼之间就化为一片血雾，魂劫之境破碎……
激流下，浑身赤裸的张铁睁开了眼睛，整个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激活那个魂劫之境进入……
又是接连失败了一百多次之后，再次进入到魂劫之境中的张铁站在海边，心情莫名的烦躁起来，这试错的过程完全要看运气，有时候挂上两三百次就可能找到下一个明点，而有时候，挂六七百次都还不够，而今天，张铁已经挂了700多次，那个明点还没有找到，这不由让张铁有些心烦意乱起来。要是常人，就算有一万条命这个时候也差不多要玩完了，哪里还可以继续修炼下去。
最近的《天雨流星剑》的修炼也遇到了两个瓶颈，一个瓶颈是张铁的铁血战气始终无法转化为更加凝练的铁血剑气，铁血战气本来就非常的强大，是顶级的战气，这样的战气想要转化为威力更强的铁血剑气，其难度，也要更大，张铁试了好多天，都没有突破，还有一个瓶颈是张铁发现自己在修炼《天雨流星剑》的过程中，对一些精妙细腻的招式和战技，自己操控起来总有些生涩，自己用剑的最大问题，就是威力有余而精细不足，而造成这个问题的原因，就是自己当初剑法修炼的基础没有夯实打牢，这两个问题，也让张铁的剑法修炼也不得不停滞了下来。
海水中，那条可怜的小海蛇已经游到了岸边，正尝试着努力向张铁接近，想要咬张铁一口。
看着那条小海蛇挣扎着爬上沙滩，在沙滩上艰难扭动着的样子，正心烦意乱的张铁呆呆的看了一会儿，突然忍俊不禁，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那烦躁和烦恼一下子一扫而光……
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风扑面，看着铁石滩上这熟悉的景色，张铁心中一动，算了，修炼了这么多天，一直没有休息过，今天就当给自己放放假得了，就在这潜龙岛上逛逛吧，算是散散心好了。
这么想着，张铁一个跨步就从海边的石滩上跨到了悬崖上，然后身形一动，就消失在海边。
魂劫之境中，除了活生生的动物之外，其余的一切，一草一木一沙一尘都和真实的世界一般无二，走在这熟悉的潜龙岛上，张铁不由感怀起来，想起自己当初在潜龙堂的那一幕幕往事——和张洪声他们打捞海蓝铁，与知行院的女生们逗趣，和人打赌，还有第一次看到兰晕曦时的惊艳……
这些事情，现在想来，都充满了温馨和有趣。
心里想着，张铁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潜龙堂，跨过了潜龙堂的山门。
魂劫之境的潜龙堂，一切依旧，只是没有一个人影，知行院还是老样子，只是门口少了那个下棋的老头……
张铁走在潜龙堂中，面对着自己熟悉的那一草一木，那心境也彻底宁静了下来……
想到自己剑法修炼上遇到的瓶颈，张铁直接来到了剑术训练馆，看到训练馆中那些熟悉的钢铁木偶，张铁充满了感慨，曾经，作为这里的普通一员，他也在这个剑术训练馆中一次次挥汗如雨的磨练着自己的剑法，可惜最后还不等自己的基础剑法合格，自己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了潜龙堂，这里，也就再也没有进来过，最后一次进入这里到底是什么时候，张铁都差不多忘记了。
张铁来到那一排摆放着各种长剑的武器架子面前，轻轻的摸过那些长剑的剑柄，然后拿起了那排架子上最重的一把剑，来到一个钢铁木偶面前，认真的按照基础剑法的要求训练起来——劈，砍，挑，刺，撩，崩，搅，拨每个动作翻来覆去的重复。
此刻张铁的速度何其之快，一动起来，简直就像暴雨一样，只听得见一阵连绵不绝的叮叮当当的响声，那钢铁人偶上面的计数器，每一秒钟，记录每个攻击动作次数的数字都在飞快的跳动着……
练了一个多小时，计数器上的数字已经变成了五位数，有了一些感觉，张铁笑了笑，把那最重的长剑往后一丢，那长剑，就准确的落在了三十多米外的武器架子上。
“恩，看来以后想要把《天雨流星剑》练好，还得找时间来魂劫难之境把基础剑法给补起来才行，有些基础性的东西，缺失就是缺失，哪怕是拥有了骑士意识，也无法弥补！”张铁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摇摇头，走出了剑术训练馆。
不知道兰云曦的闺房是什么样子的？
张铁的脑海之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个念头虽然龌龊了一点，但却一下子引起了张铁的好奇心，让张铁的心痒痒了起来，张铁嘿嘿笑了笑，转身就往兰云曦的住所走去。
在路上，一栋高大阁楼的顶部一下子就穿过一片树荫映入到张铁的眼中，秘经阁……
想到秘经阁中那个整天喝着一壶香茗的老人，张铁笑了笑，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张铁的脚步慢了下来，最后完全停下，他豁然转身，看着远处的秘经阁……
张铁想到了自己那次在野狼山谷训练时在河中发现噬金蟒牙齿的过程和这几年中在魂劫之境中的点点滴滴甚至是刚刚在剑术训练馆中的训练——在魂劫之境中，所有没有生命的死物，都和路边的土石没有任何的区别，这里是物质世界的完整的还原。
张铁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然后直接就向着秘经阁冲了过去……

第20章 我的秘经阁
秘经阁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上下七层，共分八角，形似宝塔，掩映在一片如画的山色之中。
除了山风吹拂着树叶的梭梭声，周围一片安静。
秘经阁一楼的正门敞开着，正对着的是一道屏风，张铁转过屏风，就到了一楼的大厅之中，大厅里的那张茶几和凳子还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哪里，可是那个喝茶的老头却已经不在。
张铁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有些紧张，就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魂劫之境中来到这个地方会有一种做贼的心虚感。
一楼的大厅的后面有楼梯直通二楼，那二楼张铁以前没有上去过，不知道上面到底有什么，不过以前来的时候，只要说出要兑换的秘籍或功法，那个喝茶的老头只要拉一下茶几旁边的一个绳铃，吩咐一声，上面就会有人把秘籍送下来。潜龙堂中的规矩，所有人学习秘籍的时候只能在秘经阁，秘经阁中有一些幽静而独立的小单间，就像有些图书馆一样，可以让你在这里安静的学习和记住秘籍上的内容，那个喝茶的老头，除了管理各种秘籍之外，还会负责解答这里学员们的各种问题。
那上楼的楼梯一尘不染，楼梯上还铺着一层柔软而厚实的地毯，让你在上楼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声音。
张铁来到二楼，看到的只是一间间编着门牌号的供人学习秘籍的密室，那些密室之中同样没有什么人。
以前张铁只在这里兑换过《潜海鱼息术》，都是在一楼的密室中学习，没有想到二楼居然全部都是这样的密室，二楼的密室，要比一楼的大一些，大概有二十多间。
张铁来到三楼，三楼同样是密室，不过三楼的密室数量更少，面积更大，只有八间，那一间间密室，简直是铜墙铁壁，每个密室之中都摆放着一根根巨大的水晶柱，让密室中的能量场非常的活跃，除了水晶柱之外，每个密室还配置了拥有钢铁木偶的练功房，除此之外，那密室之中还有床铺和卫生间之类的完备的生活设施，看了这些密室，张铁知道，这一定是为某些人学习一些更加高级的秘籍准备的房间。
四楼同样是密室，只不过密室的数量变成了三间，那密室之中的布置和陈设比起三楼来，又高级了不少，同时也更加的坚固，那地板，墙面和练功房中的钢铁木偶用的是更加高级的合金，那钢铁木偶的身上，还可以看到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各种伤痕，除了这些之外，四楼的密室还配置着不同的实验室，在那三间密室中，一间密室配置着的是丹药实验室，一间密室配置着的是炼器实验室，还有一间配置着的是一个综合实验室。
在潜龙堂呆了那么一段时间，居然一直没有机会到秘经阁的楼上感受一下潜龙堂为这里的学员提供的这么优质的学习条件，看着这些实验室，张铁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在四楼转了一圈，张铁上到五楼。
一道密匙合金门挡在张铁面前，那道铁门上没有锁具，却有一个机器密码的识别的插口，刚好可以把家族牒牌插进去，似乎是对能进去的人的权限有着严格的限制，看到那道铁门，张铁眨了眨眼睛，尝试着推动一下，发现那道铁门纹丝不动，张铁又眨了眨眼睛，接着就暴怒起来，那一丝心虚的感觉至此烟消云散。
尼玛啊，老子都来到这里了，你给老子来这么一手，不让老子进去？
“给我开……”
张铁一声怒吼，一身恐怖的蛮力和强大的铁血战气化为惊天动地的一脚，狠狠的蹬在了那道密匙合金门上。
霎时间，整个秘经阁中就像放炮一样，发出一声巨响，整个潜龙堂差不多都可以听到了。
“啊，给我开……”“轰……”
“给我开……”“轰……”
在张铁怒吼了差不多一分钟之后，也在那放炮一样的巨响在秘经阁响了一分钟之后，那道坚固的密匙合金门，终于被张铁用暴力轰开，在发出一声巨响后，轰然倒下。
“呸……”张铁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在那道密匙合金门上，踩着那倒下的密匙合金门，然后走进了秘经阁的五楼。
张铁入眼所级，整个五楼，都是一排排的书架，那书架上，一本本的秘籍就整整齐齐的放在那里。
看到这样的景象，张铁觉得自己的头微微的晕了一下，感觉有些不真实起来。
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张铁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书架上，手微微颤抖着，随手抽出了一本书。
那书的封面上，《新月战气》四个大字一下子就映入到张铁的眼中，张铁随手翻开，书是银板纸材质，非常的有质感，那书中的内容，正是介绍着《新月战气》的修炼方法。
再次从这个书架上抽出一本书《蛮牛战气》……
第三本《烈火战气》……
……
张铁激动得快速在这里跑动起来，快速的越过那一个个的书架，那些书架分门别类，——战气——战技——丹药——符文——炼器——综合——奇技——其他——
在综合类的那个书柜之中，张铁看到了自己修炼的《铁血神拳》……
在奇技类的那个书柜之中，张铁看到了自己以前在这里兑换的初级，中级，还有高级的《潜海鱼息术》。
在其他类的那个书柜之中，张铁看到了《祖脉学百问》《太夏秘闻》等书籍，那书籍，虽然不是秘籍，但其价值，比起普通的修炼秘籍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丹药类的那个书柜中，里面则摆放着各种《丹药师学徒手册》《百草经》《秘药初步》《人体基因解密》《丹道直解》等书籍。
符文类和炼器这两类中，同样有不少《基础符文》《符文进阶》《像天形地》《形鸣术》《识矿术》《百炼法》《云锻法》《火焰功》等秘籍。
战技类的则分得更加细致，几乎十八般武器加上拳脚掌指的修炼秘籍都有……
整个五楼，各种各样的秘籍加起来几乎有数千本，只是看着那些秘籍的名字，张铁就觉得就像走入到大观园之中，让他眼花缭乱。
这里的秘籍很多，几乎都是九级以下就可以学习的战气，战技，还有各种职业的基础性的秘籍，要是换做以前在潜龙堂的时候，要砍这些秘籍中的任意一本，都必须要用大量的家族贡献点来兑换，哪里会像现在，这所有的秘籍，就这么赤裸裸的摆在自己面前任自己挑选。
这幸福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张铁的小心脏都有些受不了。
快速的在五楼转了一圈，张铁就冲上了六楼。
来到六楼，张铁的心脏更加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如果说五楼还像是一个图书馆的话，那六楼就变成了一个水晶珍宝展示间。
整个六楼，摆放着的，不再是书柜，而是一个个方方正正庄严整齐的水晶柜，那水晶中，就像阵列珍宝一样，摆放着一个个垫着天鹅绒软饰的檀木盒，木盒之中，摆放着一个个用金属包裹着水晶秘籍，那些秘籍有大有小，也形状各异，不知道的人准会把它当做装饰物或者是造型奇怪的首饰，这样的秘籍，其实是十级以上才可以修炼的高阶秘籍的标志。
只是乍一看，整个六楼所拥有的这些水晶秘籍就起码有两三百件，怀远堂深厚的家族底蕴在这里展露无遗。
那装着秘籍的檀木盒上，写着里面秘籍的名称，好方便别人识别，张铁快速的走六楼转了一圈，然后就苦笑不得的发现，自己煞费苦心弄来的《大力神牛功》这样的功法，在这里就有，而且是被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之中，《天雨流星剑》的秘籍同样也有，放的位置比大力神牛功的还要靠前。张铁把这两本水晶秘籍从柜子里面拿了出来用精神力探查一下，发现这两本秘籍中的内容完全和自己手上的东西一模一样。
想到自己当初寻找《大力神牛功》的辛苦，张铁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张铁啊张铁，这样的事情你早就应该想到的，是你自己太笨，灯下黑，魂劫之境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进来，以前还通过魂劫之境在野狼山谷发现过好东西，你怎么就想不到潜龙岛上还有这么多的秘籍呢？这个真是自己笨，怨不得别人了……
在六楼那些秘籍陈列柜台的中间最显眼的位置，张铁看到了《破日经》，与兰云曦曾经拿给自己的破日经不同的是，这里的《破日经》，被人为分成了从十级到十五级的六分秘籍，而且没有十五级之后的内容，张铁猜测，这就应该是怀远堂的手段了，这样的手段，既是对这里家族学员的激励，同时也是防止《破日经》外流的必要措施，整个怀远堂，能掌握完整破日经的人，估计屈指可数，就算是在潜龙堂，想要学习《破日经》，那所需要的家族贡献点，也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数字，不是真正的家族精英，根本没有接触的资格。
秘经阁的七楼是什么？张铁好奇的上去看了一眼，发现秘经阁的七楼就是一个住人的地方，七楼中那淡淡的茶香已经说明那里住的是谁了——看守秘经阁的那个老人就住在七楼。
从七楼下来，重新回到六楼，张铁就被一个幸福的问题烦恼着——这么多的秘籍，这么好的无数人梦寐以求都想不到的修炼条件，自己该选择什么样的秘籍来修炼，来帮助自己提高实力呢，全部修炼肯定不可能，贪多嚼不烂，再说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那么，什么秘籍对自己来说是最有用的呢？

第21章 苦练
因为发现秘经阁，张铁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作息时间，将在水流的冲击下点燃明点和锻炼体魄的时间缩短了6个小时，由以前的12个小时变为了现在的4个小时，诵持大荒无尽藏真言的时间也由3个小时压缩到了1个小时，每天作息的时间依旧不变，是5个小时，这样调整以后，他就将修炼武技和秘法的时间由以前的4个小时增加到了14个小时。
这样的调整，会将张铁进阶十二级的时间往后延了几天，但同时，也会将张铁的实力夯实得更加的坚固和强大，反正现在只差9个明点就能进阶十二级，张铁也就没有那么急迫了。
在黑铁之堡潜修的这些日子，在把外面的纷纷扰扰丢到脑后之后，张铁觉得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管他人族魔族打得天昏地暗又如何，自己连骑士都不是，操那么多心干什么，这个世界，少了谁都会转，而自己的实力才是自己生存下去最大的保障，只有越强的人，才会越有发言权，越能保护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才能对未来的战局有着越大的影响，一个六级的小兵哪怕在圣战中蹦跶一百年，他的功劳，有可能还不及一个骑士参与一天圣战来得大，自己跟在塞内尔家族身边跑了十多天，什么都没捞到，穆雷长老来，半分钟就解决了问题，这就是差距。
也因此，张铁继续在黑铁之堡中安心的修炼起来。
如果是遇到一个有选择困难症的人发现在魂劫之境中自己拥有了一座秘经阁，那么，那绝对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没有秘籍是痛苦的，但秘籍多到汗牛充栋，让你看都看不完的时候，那也是痛苦的。
好在，张铁没有什么选择困难症，他也从来没有好高骛远过，对张铁来说，只要能让自己变强的就是好的，而怎么变强呢，那就是强者恒强，把自己已经拥有的优势不断保持下去，让自己的优势不断扩大，不断拉大与别人的距离，这就是强者之路。就像他选择激发先祖血脉时所做的一样，那强大的速度优势一下子就赋予了张铁在他这个等级挑战斯卡拉的能力。
所以，张铁在选择自己可以修炼秘籍的时候，也用的是这个思路。
仅仅粗略的把秘经阁中的那些秘籍看了一遍，大概了解了一下那些秘籍到底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能力，就花去了张铁三天的时间。
在这三天中，张铁一边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自己的修炼，同时也从那些秘籍之中挑出了第一本可以让他变得更强的秘籍。
因为修炼《天雨流星剑法》遇到的瓶颈，张铁从那些秘籍之中挑出来认真研读揣摩的第一本秘籍叫做《剑道真解》，这是一本九级之下就能研读的秘籍，这本秘籍里面没有强大的战技和战气，但却让张铁对战技和剑法修炼的理解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在研读过《剑道真解》之后，张铁没有再贪多看其他的秘籍，而是重新开始在魂劫之境中完成自己基础剑法的修炼，这是一个夯实的过程，这个过程，夯实的不仅仅是张铁的剑术根基，而是张铁的整个武道修炼的根基。
在潜龙堂中，要完成基础剑法的修炼，就必须完成800万次的基础剑法劈，砍，挑，刺，撩，崩，搅这八个动作的训练。这个过程很辛苦，张铁以前一直没有太重视，在张铁看来，所谓的战技，只要威力强大就好了，而在认真研读过《剑道真解》之后，张铁才明白，一切的强大，都构建在最简单最坚实的基础之上，没有那个最简单最坚实的基础，那所谓的强大，就是镜花水月，它只可能强大一时，却无法强大一世。
强大的基础是什么，是超强的意志，是永不退缩的坚持，是强悍的身体，是比别人更快的速度，是身心手眼步的最佳协调，是持之以恒的韧性，是百分之百的准确，是化腐朽为神奇的专注力，更是那种需要的时候可以用千斤巨斧在豆腐上雕出花来的精细的控制力，而要达到这一切，只有一条途径，那就是苦练，把每一个简单的动作重复上百万次的苦练。
一直到了这一刻，张铁才明白了潜龙堂把基础剑法列为所有学员必修课的原因，这不是某个人拍着脑袋想出来的，而是真正高手在修炼之中最深刻的感悟。
没有坚实的基础，就无法触摸到武道和战技的巅峰。
张铁开始了苦练。
最初的时候，他修炼基础剑法是在魂劫之境中的剑术训练馆，张铁单手持剑，一秒钟的时间可以重复劈，砍，挑，刺，撩，崩，搅这八个动作两轮，也就是发出十六剑……
一周之后，张铁双手持剑，每一秒钟，每只手出剑两轮……
这是一个艰巨的挑战，开始的几天，张铁两只手出剑的时候，因为招式不同，那两把剑经常会碰到一起，步伐也会变得混乱，常常自己打乱自己的节奏，但是慢慢的，张铁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法适应了过来，解决了这个看似无解的难题。
张铁发现，只要自己把手上的那两支长剑当做自己脑海之中练习《珠心神算》时观想出来的那两把各自运算着不同计算题目的算盘，双剑各自出招的时候就当那算盘在各自计算着不同的题目，那么，自己就可以同时分别控制两支不同长剑的招式，自己就可以做到最完美的协调。
这是一个巨大的发现，也是一个了不起的尝试，在发现这种尝试和这种方式完全可行之后，张铁有些震惊，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这之前，张铁从来没有想到当自己把《珠心神算》练到那种境界之后，居然就能无师自通的掌握了分心之法，而把分心之法运用到战技之中，几乎就让自己的战力在某种程度上增强了一倍，既然双剑的配合思路可行，那么拳剑的配合思路也可行，盾剑的配合思路也可行，一条前所未有的修炼道路一下子就展现在张铁的眼前，让他半天没从那种震撼中缓过劲儿来。
缓过劲儿来的张铁随后就把修炼基础剑法的地方从魂劫之境中转化到了黑铁之堡内，他让海勒从天上引下一大股水流，就在那激烈水流对他身体和每一招每一式的剧烈冲击下，开始在水流之中练剑，这个时候，张铁甚至已经不需要那个钢铁木偶，因为盯着那个木偶太长时间，哪怕张铁闭上眼睛都可以感觉得出那个木偶在自己眼前的样子。
张铁就在水流之中，对着那个不存在的，只是在自己意识和观想之中出现的那个钢铁木偶练剑，张铁手上的两把长剑，是在黑铁之堡内此刻可以找得出来的最重的两把重剑，每把剑的重量是280公斤……
这既是练剑，也是炼心，更是炼体，每一天，张铁都要把自己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的潜力都榨干，才会结束这样的苦练……
在挥舞不动280公斤的长剑的时候，就换小一些的来，不断的换下去，等到最后连拿着最普通的长剑都开始手抖的时候，就以指代剑，在那剧烈水流的冲刷下，坚定无比的，用双手的手指重复劈，砍，挑，刺，撩，崩，搅这八个动作。
在这样的苦练中，他每秒钟每只手能够出手的次数，在那剧烈的水流冲击下，也慢慢的从一轮恢复到两轮水准，几乎每吃下一颗铁胎果，张铁就感觉自己在那剧烈的水流之中更自在了一些，动作也更加的敏捷，出手的次数也越来越快，但很快，那从天而降的水流带来的力量也变得猛烈起来，将他的身体优势再度抵消。
在这样的修炼中，张铁彻底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自己到底重复了多少次那八个基本的剑术动作，他只记得，万灵塔第四层好像已经打开了，自己身体的明点好像也点燃到了第143个，只差最后一个自己就能进阶十二级大战师……
……
这一天，张铁醒来，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同，只是当他再次拿起那两把280公斤重的长剑准备苦修的时候，一种难以言说的灵动与亲切之感从他手上的双剑传递到他的感觉之中，那长剑仿佛已经不是长剑，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变得轻盈了起来，他闭上眼睛，那长剑似乎就成为他的眼睛，可以让他感知一切，包括空气中那轻微的气流的扰动，他抬起长剑，那长剑似乎就成为他的手，可以让他触摸到一切，撕碎一切，他把长剑戳到地上，那长剑具仿佛成了他踏在大地上的一双脚，让他难以被人撼动。
张铁心中一动，想都没想，双剑交叉一挥，在一阵剧烈的宛如撕破天空的风雷之声中，两道恐怖的弯月形的剑气就从剑上飞出，交叉成十字，急如闪电的越过它面前的一切障碍，在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之中，将山脚下五十米内的草木山石横扫一空，清理出一条通道，在山脊上留下一道巨大的十字形的缺口……
张铁呆住了，只是一瞬间，他就感到《天雨流星剑》对他来说再也没有一丝生涩和阻碍。
“恭喜堡主大人再次觉醒一个先祖血脉，练成铁血剑气！”海勒的声音从张铁的背后传了过来……

第22章 大战师
张铁一转头，就看到海勒正朝自己走了过来。
“你说我觉醒了新的先祖血脉？”
“难道堡主大人自己没有感觉到吗，这一次觉醒的先祖血脉是剑亲和！”海勒微笑着说道。
的确没有感觉到，这一次的先祖血脉的觉醒完全是无声无息的，什么时候觉醒的自己根本不知道，只是睡一觉起来，再把那两把剑握在手上，这一切就都感觉不同了，记得上次吃下血脉之果激活先祖血脉的时候，自己还记得要激活一个剑亲和所需要的血脉能量是62点，自己当时把剩下的最后一点血脉能量可有可无的就投入到了剑亲和的那团棉花糖中，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激活了。
张铁猜想，或许这次先祖血脉的激活和自己这段时间的训练有关，对了，自己到底训练了多长时间……
张铁想着，就把问题问了出来。
“按照外面的时间算起来，现在已经是八月份了，堡主大人早已经超额完成了你的基础剑法的修炼，也是在这样的苦修中，你的先祖血脉被你自己唤醒了……”海勒回答道。
“超额完成？”这个问题张铁的确没有想过，自从开始在那激流中苦修以来，张铁都忘了自己到底出了多少次剑。
“不错，在这段时间的训练中，堡主大人一直保持着在激流之中每只手每秒钟出16剑的速度，堡主大人双手同修，每秒钟就是32剑，一个小时有3600秒，堡主大人一个小时出剑115200次，在激流之中，堡主大人每天训练8个小时，就是每天出剑921600次，不计算在魂劫空间之中的修炼，仅仅在黑铁之堡中，到昨天为止，堡主大人就坚持修炼了68天，这68天中，堡主大人在激流中一共出剑62668800次，潜龙堂完成基础剑法修炼的目标是800万剑，如果把堡主大人在魂劫之境中的数量加上的话，堡主大人已经差不多出剑8000多万次，超额十倍，双手同修，而且在非常艰巨的环境之中完成了基础剑法的修炼，正是因为这样，堡主大人身上剑亲和的先祖血脉才被唤醒！”或许张铁的修炼资质并不算出色，但是张铁的这顽强的韧性还有意志，连海勒都忍不住有些欣赏起来。
“8000多万次？”听到海勒说出来的那个数字，张铁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张铁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完成了这样的一个“壮举”——用8000多万剑完成了自己基础剑法的修持，也彻底的夯实了自己武道修持的根基。
“堡主大人有没有觉得自己现在举手投足之间与以前比起来有些不同了吗？”
“有吗？”张铁有些傻傻的问道，他还真没感觉出来自己有什么不同。
海勒指着张铁脚下所站立着的那一片地方，“堡主大人所站立的这片平台是非常坚硬的花岗岩，原本的高度有1.7米左右，而现在，堡主大人再看看它还有多高？”
张铁低头，认真看了看，才发现，自己所站立的这片地方，这个时候，已经只有半米多高，而且最中间的位置，还有一个凹陷，那是自己打坐的地方。
“这就是做好的证明，那冲刷在堡主大人身上和长剑上的快速的水流这些日子已经把这个地方硬生生的磨去了一米多的高度，连这坚硬的顽石都被这水流彻底改变了形状，承受着这距离水流冲击，在这水流中苦练的堡主大人怎么会没有一点改变呢！”
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这个……我还真没感觉自己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那是因为堡主大人已经习惯了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修炼，随着堡主大人实力的提高与身体承受能力的增加，这水流的冲击力我也让它一起跟着变强，所以堡主大人一直没有太多的感觉，现在这里没有水流，堡主大人再练剑试试！”
听到海勒的话，拿着双剑的张铁随心一动，只是刹那间，整个石台就风雷之声乍起，那重重叠叠密密麻麻的剑影就把整个石台都笼罩了起来，绽放出一朵朵森寒恐怖的剑之花，耀目生辉……
剑之花乍开乍谢，只是一秒钟，石台上所有的一切就消失了，就像那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张铁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就在刚刚那一秒，在没有收到剧烈水流的冲击之下，他像平常一样的练剑，但只是一秒钟，他就觉得他双手的速度比起平日来加快了无数倍，也轻松了无数倍，一秒钟之内，他每只手就发出了19轮，也就是152剑，两只手上的长剑在刚刚那一刻，一共发出304剑，因为太快，那耀目的剑影生成了一朵朵的剑之花。
剑下生花，那是《剑道真解》中对一种剑术境界的描述，那句完整的描述是“剑下生花，泼水不进！”
既然能在一秒钟出剑304剑，那么，同样可以出拳304拳。
张铁看着海勒，叫了一声，“来盆水……”
海勒一笑，用手一指张铁，那旁边宛如凝固的不断泄下的水墙之中，一团水就朝着张铁当头罩来，与水墙中那有着恐怖流速的水比起来，那团水的速度并没有那样快，就差不多相当于有人在高处用盆泼出一盆水一样。
那水朝着张铁头上落下来，在来到张铁面前的时候，张铁简直觉得那水怎么那么慢，就像乌龟爬一样，然后他出剑，只是用平常之极的招式，也没有使用剑气，就把那团连在一起的水切断成无数份，然后绞碎，撩起，拍散，崩开……
在旁边人看来，只见那团水要泼到张铁头上的时候，剑光闪动了一下，然后那团水就像变魔术一样，砰的一声，变成一片水雾，随后被剑风吹开……
水雾散开，显露出张铁的身形，整个人持剑而立，身上滴水不沾。
这一刻，张铁终于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自己与以前的不同，无论是力量，速度，反应，判断，身心手眼的协调，都举重若轻，轻松写意，达到了一个以前他无法想象的境界之中，在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出手的状态和那骑士意识隐隐之间有些共鸣，感觉更加的和谐了。
能与骑士意识共鸣和感觉更加和谐，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进步和非同一般的境界。
“谢谢你，海勒！”张铁真挚的向海勒道谢，他知道，如果没有海勒给他创造的这种环境和条件，换到别的任何一个地方，哪怕他再努力，他都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内取得这样的成就。
“堡主大人，这是我的荣幸！”海勒优雅的俯身致意。
……
三天后，张铁盘膝坐在这片修炼之地，强大的水流从天而降，依然一刻不停的冲刷着张铁的身体，张铁毫无所觉，整个人的意识，都沉浸在神宫的那片灵羽上。
紫色的灵羽光芒大盛，灵羽轻轻一震，一团金光灿灿的火焰之鸟就诞生了，开始在神宫之中围绕着那片灵羽飞旋了起来。
此刻的神宫之中，那金光灿灿的火焰之鸟，一共有两团，在这段时间的修炼中，张铁发现，想要用不断试错的手段把《无间鹏王经》中那下一个修炼明点不断找出来，那么，自己的神宫明点之中，最好随时都有这么一团金光灿灿的火焰之鸟存在，这样会让自己点燃明点的效率提高一些，不用每次都在积累够了之后才去寻找下一个明点在哪里，那下一个明点的位置，自己平时的时候慢慢的就可以在魂劫之境摸索出来，不用像以前一样，一旦能够点燃明点，自己每次都火急火燎的在魂劫之境中爆体几百次，那实在挺让人崩溃的，把几百次的爆体经历分摊到平时日常的修炼间隙，那就比较容易一些了。
新的火焰之鸟成型，张铁就指挥着另外一团火焰之鸟飞出神宫，朝着自己耻骨位置的一个明点飞了过去，和那个明点融为一体。
轰的一声，张铁的识海震动了一下，耻骨上的那个明点终于点燃了，发出金色的明火……
第144个明点终于点燃，成为了十二级的大战师了……
在点燃的瞬间，张铁还来不及高兴，那全身所有点燃的明点都跟随着震动了起来，所有明点之中的那个金色的火焰之鸟在这一颗都大放光明，在那光明中，一股奇异的力量出现在张铁的身上，让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失去了重量一样，每个细胞，变成了风，越来越轻，越来越快，只是轻轻一动就像要化成光飞到那无尽的星海之中……
这是《无间鹏王经》的进阶之后的“奖励”，在前两次中，张铁获得的奖励是强大的力量，而这一次……
……
闭目而坐的张铁睁开了眼睛，眼中神光灿然，他站了起来，身上像炒豆子一样，144个明点开始发出一阵爆响，那从天而降的高速的水流就停止了下来。
慢慢的感觉着此刻飘飘欲仙的身体，张铁的脸上，一个灿烂的笑容就慢慢出现了……
《无间鹏王经》第十二级的奖励是轻灵，什么是轻灵，那就是更高的速度与更快的反应，真是天助我也……
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
差不多要离开黑铁之堡了……

第23章 第一次胜利
魂劫之境，影魔密室……
阿比安大师的怒吼声已经在影魔密室中响彻了两个小时，此刻的阿比安大师，两只翅膀已经被撕碎，那犀利的尾巴已经断掉了一截，从头到脚，浑身伤痕累累，说不出的凄惨。
那尾巴是阿比安大师自己把它斩断的，因为要是不弄断的话，他此刻恐怕已经被张铁揪着他的尾巴把他摔成了肉饼。
阿比安大师的护体战气强悍无比，但再强悍的护体战气，也经不住张铁抓着他的尾巴把他狠狠的抡起，然后一次又一次的砸在地下，因为阿比安大师的身体始终没有石头坚硬，那地下，已经被砸出了几个大坑，每砸一次，阿比安感觉自己就像被一辆火车碾过去一样，总要喷出一大口的鲜血，身上许多地方的骨头也被砸断。
张铁的力量太恐怖了，更加恐怖的，是张铁的速度和那宛如鬼魅与闪电结合起来的步法和身法。
这是一场血战，一场自从影魔密室诞生以来前所未有的血战，十四级的战魔对阵刚刚进阶十二级大战师的张铁。
如果是普通的大战师与一个比他高出两级的战魔对上，输赢根本没有任何的悬念，甚至决定输赢的时间也就在半分钟之内，但张铁不是普通的大战师，所以这是一场龙争虎斗。
阿比安大师的特点是拥有强悍而且威力巨大的战技，拥有可以抵御化解许多普通攻击的护体战气，而且还高出张铁两级，有着丰富无比的战斗经验……
张铁最大的特点是速度，无与伦比的速度，他的战技的威力虽然没有阿比安大师的那么大，但他的战技的威力同样不凡，而且张铁也拥有者丰富的战斗经验。
张铁赤手空拳，阿比安大师也是赤手空拳。
影魔密室已经一副凌乱，那地面上，墙壁上，到处都是被双方战气轰击出来的巨大的坑洞，那砖块土石像下雨一样的从两个人的头顶上扑簌而下，就像下雨一样，这也是这个魂劫之境自诞生以来所遭遇到的最大的一次破坏。
这一次的战斗，证明了两件事，第一件事，在对决中，无论多么强悍的战技，在无法落到对方身上的时候，那战技的威力除了会对环境长产生巨大的破坏以外，没有任何意义，第二件事，铁血神拳与铁血战气的强悍，哪怕是悬殊两级，照样可以撕碎一个十四级战魔的护体战气。
阿比安大师怒吼着，一脸的扭曲，双手乱挥，像发狂的疯子一样，追着张铁的影子狂轰，整个影魔密室都摇动了起来。
看到阿比安大师这个样子，张铁恍惚了一下，想起自己以前在阿比安大师的手下掐着时间，数着秒咬牙坚持的情景，那个时候自己的脸色，估计也和阿比安大师此刻一样，就这么一恍惚，张铁就差点被阿比安大师的一击隔空轰击击中。
但就在阿比安大师的攻击几乎要砰到张铁的衣角之时，张铁只是一步就消失在了原地。
这小小的影魔密室，对此刻的张铁来说，不管他站在那里，一步，只要一步，他就能出现在这间密室的任何一个地方。对阿比安大师来说，此刻的张铁，就像是一个没有实体的影子，张铁的什么都是假的，只有他的攻击是真的。
张铁出现在了阿比安大师的背后二十米之外，闪电般的一拳打出，还不等阿比安大师转过身来，铁血神拳的战气轰击瞬间就击打在阿比安大师的背上，阿比安大师那刚刚凝聚起来的一小层微薄的护体战气瞬间崩溃，铁血战气击落之处，阿比安大师皮开肉绽，身上皮肤上的鳞片又飞起大片，一口鲜血喷出。
在阿比安大师的反击到来之前，张铁的身影又消失在了原地。
刚刚那一击，让阿比安大师彻底的抓狂了起来。
“去死吧……”阿比安大师怒吼一声，发出大招。
从阿比安大师手中飞出来的，是一个个黑色的蝙蝠，那蝙蝠总共有九只，瞬间就从阿比安大师的手上飞出，朝着张铁扑过来。
那当然不是真的蝙蝠，而是威力强悍的战气化成的蝙蝠。
战气化形，这是十三级战将可以掌握的技能，这个技能，可以让你的战气在攻击的时候爆发出更大的威力，张铁第一次看到战气化形是在摩格城面对斯卡拉的时候，斯卡拉的战气化形，化出来的是一头野狼，威力非常的强悍。
和阿比安大师在影魔密室较量了那么长的时间，张铁还是到今天才看到阿比安大师施展战气化形的技能。
这个技能阿比安大师今天才展现在张铁面前，连上眼前的这一次，已经是这两个小时内的第三次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阿比安大师在张铁眼中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在以前，张铁觉得阿比安大师就像是横在他面前的一道山梁，是那样的高大和恐怖，眨眼之间，就能把自己撕成粉碎，而今天，张铁却觉得阿比安大师变得笨拙起来，阿比安的每一个动作，那一招一式，在自己的眼中，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
九个蝙蝠从四个方向朝着张铁扑来，在旁人的眼中，张铁已经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可是在张铁眼中，却依然可以从这种不可能中，看到可能，在那强悍的骑士意识和他那一步一景的体悟的结合下，张铁的身体瞬间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踏出上百步，或前或后，或左或右，或昂或俯，就像一道没有实体的轻烟，在颤动了几次之后，第三次从阿比安大师的绝杀之中脱离了出来。
阿比安大师双眼通红的扑了过来，张开着嘴巴，露出锋利的牙齿，似乎想要从张铁的身上撕咬下一块血肉来。
在此刻的张铁眼中，阿比安大师的速度很快，但也仅仅是很快而已。
张铁知道，阿比安大师的身上再也难榨出什么东西来了，今天这一战，也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
在摆脱了阿比安大师的攻击之后，张铁从阿比安大师的双手之下轻易的穿了过去，然后在越过阿比安大师的时候，身体一转，横掌如剑，就像一道流光，抹过阿比安大师的脖子……
阿比安大师的脑袋一下子飘了起来，喷洒着热血的无头尸体在继续前冲了几步之后，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咚的一声，阿比安大师的脑袋掉到了地上，滴溜溜的滚出很远。
张铁站在影魔密室之中，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刚刚，就是他用这双手，干掉了那曾经作为他噩梦出现的阿比安大师。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张铁喃喃自语了两句，最后声音变大，怒吼了起来，两行眼泪从张铁的眼中夺眶而出，“安琪儿，莎娃，妮雅，希尔蒂娜，米娅，你们看到了吗，我今天终于用自己的双手把阿比安干掉了，我能成为你们的守护骑士，啊……”
整个影魔密室都摇动起来，无数的石头开始从顶上掉落。
张铁诧异的抬头，怎么回事，自己的声音没有那么大的威力啊……
“我……”
轰隆一声，刚才阿比安大师那一记战气化形的攻击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整个影魔密室瞬间轰然坍塌。第一次作为这个场景胜利者出现的张铁还来不及多体会一下那种喜悦复杂的心情，甚至连那一声我靠都没有骂完，数百万吨的泥石重物已经压下，哪怕张铁最近这一段时间又吃了几十颗魂劫果，但这一刻，他的身体还是毫无抵抗之力……
魂劫之境变成一片光点粉碎。
……
小树下，张铁睁开了眼睛，那眼皮下面有些凉，他用手摸了摸，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这具身体已经泪流满面。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黑炎城中那几个女生的死亡，一直沉沉的压在张铁的心头，无数次在梦里，他梦到那几个女生一张张哭泣挣扎的面孔，但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那几个女生被黑暗吞噬，对张铁来说，似乎一直到了今天，他才终于有能力把那害死黑炎城女生的凶手真正干掉，一块压在张铁心里好几年的石头，在今天，终于被张铁搬开了。
张铁站起，随后走下了小树所在的那个高坛。
海勒正在下面等着他，看到海勒，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连忙把自己脸上未干的泪痕擦去，“这个……干干获得了一次胜利……都激动得哭了，我刚刚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没有！”海勒用严肃的表情摇了摇头，然后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视线从张铁的脸上挪开，“黑铁之堡最新的空间与地形改造的构思图出来了，堡主大人要看看吗？”
“好的！”张铁点了点头。
海勒一挥手，一副巨大的三维立体图像就出现在张铁的面前。
“因为这几个月中黑铁之堡积累了非常多的基本能量储备，所以这一次的改造，黑铁之堡的陆地面积会扩展到1000平方公里左右，同时还会生出一片面积大概500平方公里的海洋……”海勒指着那副三维立体图对张铁解释起来……
随着海勒的解释，张铁也收拾心情，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那副转动着的三维地图上……

第24章 空间新貌（一）
在那副转动着的三维立体图中，整个黑铁之堡已经变了一个模样，比现在大上十倍的陆地，还有从未出现过的海洋，只是随便看上两眼，就会让人感觉热血沸腾。
这是我的空间，这是我辛辛苦苦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土地，张铁对自己说着，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自豪的感觉，除了陆地和海洋出现之外，黑铁之堡里的神山，也就是现在张铁所在的地方，一下子拔高到了上万米高，更加的雄伟巍峨，还带着一些神秘飘渺的气息。
张铁看到，在那三维立体图中的天空上，居然多出了几朵白云。
“啊，居然有云，这是怎么回事？”张铁问海勒。
“随着黑铁之堡空间面积的扩大，这个空间的自然循环系统也将慢慢的显现出来，这云彩只是开始，如果以后这个空间能继续扩张下去，还会有更复杂和立体的气候类型出现，以适应各种生物的生存。”
“这云层会下雨吗？”
“可以会，也可以不会！”海勒模糊两可的回答道。
“啊，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在这个空间里，你想要它下雨它就会下雨，你不想要的话它就不会，这一切，都由堡主大人控制！”
张铁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这控制天气的确很神奇，不过放在黑铁之堡的话那就稀松平常了，张铁也见怪不怪。
“新扩张出来的这片土地可以养活多少人？”
“新生成的土地都非常的肥沃，主要的粮食作物一年可以生长三季，这片土地要是充分利用起来，可以养活300多万人口！”
“300多万人口？”张铁微微皱着眉想了想，就伸手在那个三维立体图中操作了起来，“海洋的面积太大了，先取消吧，全部变为陆地，让陆地面积尽量增加，同时在这片陆地中，多生成几个内陆的淡水湖，还要有尽可能多一些的天然的河流系统，可以灌溉两岸的土地，一切以最大限度适宜人居，可以容纳更多人在这里生存为前提！”
在张铁的操纵下，那片海洋消失，陆地的面积则扩大的四分之一，同时陆地之中也多出几个湖泊与河流来。
海勒一看张铁的改动，瞬间就明白了张铁的意思，“堡主大人这是在为将来让更多的人进驻到黑铁之堡在做准备吗？”
张铁点了点头，这圣战才刚刚开始几年，就已经让无数人流离失所，在将来，这圣战还会更加的残酷，张铁也不知道这次圣战最后结果会怎么样，但是在有能力的情况下，他想尽可能的为将来多做一些准备，这里，可以成为一个神圣的避难所，让更多的人有机会活下来。远的不说，就说冰雪荒原，作为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内的一块孤悬海外的飞地，如果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沦陷，张铁也不知道那冰雪荒原可以坚持多久，要是有一天冰雪荒原被逼入绝境的话，那么，只要有自己在，只要有这个黑铁之堡在，自己大不了就可以把冰雪荒原中所有跟随着自己的那些人转移到黑铁之堡中跑路就行了。这个办法似乎有些不负责任，也有些偷懒，不过张铁知道，在圣战中，让人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明白了张铁的思路后，海勒想了想，也跟着动起手来，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三维立体图就调整得差不多，然后海勒手一拉，整个陆地的地面面积一下子就像摊大饼一样，再次扩大到了4000多平方公里以上。
“既然堡主大人想要让这里尽可能的多容纳一些人，那么，黑铁之堡新生成的土地就没有必要那么厚重，按照以前的方案，黑铁之堡的土地和岩石层的厚度是800米，调整以后，黑铁之堡的土地和岩石层的厚度变成两百米，陆地面积就可以增加很多，整个黑铁之堡可以容纳和养活的人口也就在千万以上。”
张铁使劲儿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自己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这没什么影响吗？”
“没有影响，这些人基本上都生活在地表，如果只考虑生存的话，200米厚的地表深度也足够了，如果堡主大人还觉得不满意的话，20米的厚度也行，反正这里的一切都承载在这个空间之内，只要地面上有这么一层土壤，能够生长出植物和粮食就行了！”
20米的厚度？张铁搓了搓脸，那可真成了在面板上擀面皮了，虽说那点厚度不会对黑铁之堡有什么影响，但那样总感觉怪怪的——一个家伙拿一把锄头几天就能把大地挖个对穿？这也稍微单薄了一点，人住的地方，总是要踏实一点比较好，算了，新生的陆地面积就200米的厚度吧，这样既能让人生存，又厚重踏实，以后有需要的话自己再想办法加厚就行了。反正现在这里也没有那么迫切的需求。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
“这次能让黑铁之堡生出矿脉吗？”张铁充满希冀的问海勒。
“黑铁之堡拥有生成矿脉的能力，那是一个高阶的能力，在目前阶段，它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随意生成一小条低级的矿脉都要付出海量的功德值和灵气值，还有一些其他的前提条件，所以我不建议堡主大人现在就使用这个能力。”
张铁想了想，问了海勒一个问题，“那以现在黑铁之堡的功德值，灵气值还有基本能量的储备水平，要把它们全部投入生成一个矿脉的话，那个矿脉会是什么样的水平？”
“如果把黑铁之堡现在的所有资源都一次性的投入进去的话，因为木桶效应的影响，在功德值全部耗尽之后，堡主大人可以在黑铁之堡中获得一个袖珍型的，低品位的，矿石总储量不到八万吨的普通铁矿，这铁矿的矿物模板来源于堡主大人在野狼山谷试炼时为黑铁之堡增加基本能量储备时带入到黑铁之堡中的那些低品位的废弃铁矿石！同时在完成这次铁矿的生成后，因为功德值耗尽，灵气值消耗大半，虽然基本能量储备还有大量剩余，但黑铁之堡将无法再完成这次的空间及地形改造。”
海勒的话一下子让张铁清醒过来，也让张铁抽了一口冷气，没想到让黑铁之堡自然生成矿脉会那么的困难，所需要的代价会那么的大，不过仔细想想，张铁明白了过来，如果让黑铁之堡生成矿脉那么容易的话，那么，自己让黑铁之堡随意生成一些高品味的金矿，宝石矿或者水晶矿，那自己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富可敌国了？
“那这样说来，我现在想要黑铁之堡生成一些矿脉，那是不可能了？除了这个办法之外，还有其他办法吗？”
“黑铁之堡的矿脉来源有两个方式，刚刚说的是第一个方式，由堡主大人提供相应的资源，在满足条件后指定黑铁之堡生成某种矿脉，第二种方式是黑铁之堡在完成空间和地形扩张之后随机生成的矿脉，如果黑铁之堡一次性生成的海洋或陆地面积超过1000平方公里，而且地表厚度超过50公里，也就是五万米，形成初级的地壳，那么，在这样的空间和地形改造中，堡主大人将有可能获得一种或一种以上由这个空间天然生成的矿脉或矿藏，那矿脉的位置，品种，储量都是随机的……”
“也就是说如果我有能力完成那样一次扩张的话，就有可能凭运气得到一种或一种以上的随机矿物资源，一切都靠运气？”张铁瞪大了眼睛，没想到黑铁之堡还有这样的能力。
“那既是运气，也是几率，总的来说，一次性完成的扩张越大，地表和地壳的厚度越深，那么黑铁之堡随机生成的矿物种类和储量也就越多，这个过程，和外面那个世界的矿物生成过程差不多，如果堡主能有实力一次性完成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这么大的一次扩张的话，那么，我敢保证，在黑铁之堡新扩张的土地上所拥有的矿藏和矿脉，也不会比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少。”
张铁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要让黑铁之堡完成那样的扩张，就凭他现在的这点小身板和小能量，哪怕在海里泡上一百年都攒不够那样的基本能量储备，更别说还要有相应的功德值和灵气值了。算了，现在在黑铁之堡里玩矿脉太奢侈了，真要有那点功夫，自己还不如在外面把直接冶炼好的金属买了弄进来算了。
揭过这茬，张铁和海勒继续调整着那副三维立体地图。
而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修炼，张铁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他指点着神山上的一个地方，“我需要在这里弄一个修炼场，地面要坚固一些的？”
“修炼场？”海勒有些疑惑的看着张铁。
“就是像前几天修炼的那个地方一样，在我修炼的时候，可以把外面的海水引进来，高速冲下，我觉得在那种状态下修炼的效果特别好，而且一举两得，一边修炼一边还有铁胎果吃！”
“没问题，堡主大人以后都打算在海里闭关吗？”
“正有这个打算！”
“那这样，不如在神山的这一面创造一个瀑布，那万米高的瀑布的冲击力也非常的可观，这可以让堡主大人平时没有机会在海中闭关的时候也有一个更好的修炼环境……”海勒说着，手在那副三维地图上一划拉，一条瀑布就从神山的一面飞流而下，再在地上哗啦一下，一条河流就出现了……

第25章 空间新貌（二）
神山上瀑布冲下来的水流来源于山顶顶部融化的积雪，在海勒快速的调整了以后，张铁就看到三维立体图中的神山的形态再次发生了变化，新的山峰出现，而且整整又高出了两千多米，那两千多米高的山峰上面，是一片皑皑的白雪。
看到这里，张铁再次感叹黑铁之堡的神奇，造物主造物估计也就是这样了。
就在张铁和海勒调整规划着这次空间和地形改造的三维立体地图的时候，阿甘，阿齐兹，爱德华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两个人的旁边，一个个津津有味的看着那副三维立体图。
“堡主大人，这次能给我安排一个铸造工坊么？”爱德华在旁边一脸堆笑地说道。
“你想要一个铸造工坊？”张铁诧异的看了爱德华一眼。
“不错，有了这个铸造工坊，我就能为堡主大人打造各种各样的器物了！”
张铁看向海勒，“可以吗？”
“可以，只是需要多消耗一点基本能量储备而已，我们可以在神山的底部规划一个独立的空间，空间里面生成几股高温的地火，爱德华的铸造工坊可以安排在神山的内部！”海勒点了点头，手一动，那三维立体图中，神山的内部，就出现了一个工整的空间，那空间分成了好多个既独立又联系的空间，在那空间的地下，冒出了几十股股火焰。
爱德华满意的笑了起来。
“堡主大人，我也需要一个隐藏在山腹之中的酒窖，还有几个酒池，那样我为堡主大人酿造的各种各样的美酒！”阿齐兹开口道。
张铁看向海勒，“咱们不能厚此薄彼，也弄一个吧！”
海勒一动，在神山的某个位置上，就又多出了一个山洞一样的酒窖和几个巨大的酒池，那个酒窖，差不多有二十多平方公里大，而且在空间内部还分成了很多层，那酒池也有几百个，阿齐兹看得眉开眼笑，张铁却看了都咋舌不已。
“这个，用得着这么大吗？”
“用得着，用得着！”阿齐兹连忙抢着开口道，“等将来堡主大人家大业大的时候，这个酒窖绝对用得着。”
阿甘在旁边激动的搓着手，“堡主大人，能在神山外面弄一座石山吗，最好那石山能提供足够的建筑石材，黑铁之堡现在的石材太少了！”
这一次，还不等张铁说话，海勒手一动，就在地图上一点，一道连绵的光秃秃的山丘就出现。
“这片山丘上有青石，大理石，花岗岩，金麻石和黑灼石等石材，那些石材建造几座城市都够了！”
“啊，谢谢，谢谢……”阿甘双眼放光，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张铁在旁边也不禁笑了起来，阿甘三个人，简直太可爱了。
在阿甘三个人提出要求之后，张铁才想起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一件事——房子。现在的这几栋小木屋，实在太寒碜了一些，已经远远无法满足他的需要了。
“对了，再给我弄一点房子，最好能多住一些人，空间够宽敞……”张铁在那副三维立体地图中看了一下，就在就在那神山的半山腰的中段位置，中选择了一个背靠雪峰，中间有一片十多公里的广阔山丘平原的地方点了一下，“就在这里吧……”
“除了大和宽敞之外，堡主大人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比如说建筑外观之类的！”
“随便吧！”张铁无所谓地说道。
海勒在张铁所选定的那个地方点了一下，一片占地将广阔，最高处差不多有200多米高的高大建筑就出现在那副三维立体图中。
看着那片建筑群，张铁目瞪口呆，因为那个出现在三维立体图中的那个高大建筑太像一样东西了——那完全就是一颗巨大无比的大树——或者更准确的说，那是一座形似大树的宫殿，那座建筑的许多地方都匪夷所思，哪怕在大灾变之前，人类的建筑水平也不可能建造出这样的建筑。
“这，会不会……太夸张了，这样的结构，不会倒了吧。”张铁有些犹豫的问了海勒一句。
“如果是建筑的话的确会倒，因为那不符合建筑的力学结构，但这不是建筑，准确的说，这就是一棵树！”
“这是一棵树？”
“这是一颗宫殿树，是特殊的硅基生命，曼殊沙华宝树可以生成宫殿树的种子，得到这颗种子消耗的基本能量储备，功德值和灵气值比建造一片真正的宫殿群要多一些，但这颗宫殿树有一个好处，就是它可以不断的生长，不断扩张它的容纳空间和地盘，只要投入一次，以后就算住在里面的人再增加一些也不用再另行投入和建造新的建筑，而且住在里面，还有很多的好处，这样的宫殿树，特别适宜人类居住！”
没想到这居然就是一棵树，张铁愣了愣，然后就重重的点了点头，“好，那就弄这颗宫殿树吧！”
“那就先请堡主大人让曼殊沙华宝树生成宫殿树的种子吧！”
张铁点开了黑铁之堡的管理面板，果然在“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特殊种子与果实生成”的那个选项中看到了那颗宫殿树种子的生成选项，看到那个选项所需要的投入，张铁吸了一口冷气，不过想想能够住在一颗这样奇异的硅基生命中也算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而且这样的投入也只有一次，他也就咬着牙，点了生成按钮。
——堡主大人要确定生成宫殿树的种子码？
——确定……取消……
——确定！
张铁点下了那个按钮。
只是在点下那个按钮之后，张铁就感觉他身旁的曼殊沙华宝树开始发起土黄色的光华，整颗小树的每片树叶，每个枝干都发着光，而且树叶互相摩挲着，发出像是风琴一样好听悦耳的声音……
几分钟后，小树的光华消失，一颗像是大菠萝一样的种子就挂在了小树上。
张铁走到小树面前，把那颗大菠萝一样的种子从小树上摘下来，那颗种子拿在手上，就像是一块石头，非常沉重，张铁打量了它半天，都没有看出这个大菠萝一样的东西和他在三维立体图中看到的那颗宫殿树有什么关系。
在又多了一个同伴和子民之后，张铁似乎感觉小树非常的高兴，拿着那颗种子，张铁重新来到海勒的身边。
“现在要怎么办？”张铁问海勒。
“堡主大人把种子交给我就好了！”
张铁把种子交给了海勒。
“堡主大人还有什么要求吗？”
张铁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一眼山泉，“反正这次投入的也够多了，就让那山泉也升级一次吧！”
“堡主大人想让它升级成极品山泉还是一级灵气山泉？”
“两者有什么不同吗？”
“极品山泉蕴含的灵气等级再提高一级，就是一级灵气山泉，在外面的那个世界中，部分地方的山野之中也有少量天然的一级灵气山泉。”
“就一级灵气山泉吧！”
“好！”
……
后面的十多分钟，在确定了一些细节之后，这次黑铁之堡空间与地形改造的方案就彻底的确定了下来，在新的方案中，整座神山及其周围近百平方公里，都处在一个巨大的湖泊之中，几条河流连接着这个巨大的湖泊，让周围宽阔的大片土地都在河流与湖泊的滋润和灌溉之中，整个黑铁之堡，到处都是不缺水源的肥沃土地和山林。
混沌深渊的面积扩大到了十倍，就在神山包围的一个峡谷之中。
“堡主大人，还需要修改吗？”
“不需要了！”
“那么就开始吧！”
“好的！”
……
一直到开始前的最后一秒，那从天上直泄下来的高速水流才一下子戛然而止，七彩的云雾开始从四面八方弥漫开来，转瞬之间就布满了黑铁之堡的每一寸空间。
在远处那个人类居住的小镇上，看到这神奇的一幕，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许多人只是大声的祈祷着。
海勒把那颗宫殿树的种子抛到了那七彩的雾气之中。
“啊，海勒，我带来这里的那些人不会有事吧？”张铁想起了一个问题。
“没事，他们是堡主大人带进来的，只要堡主大人没事那些人就不会有事！”
张铁还来不及思考海勒的话中有什么意思，那七彩的雾气就翻滚起来，张铁整个人就处在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雾气之中，根本看不见周围发生了什么。
大地开始震动，脚下的神山开始震动，整个世界都开始震动起来，有轰隆隆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
张铁觉得自己就像站在一辆正在细碎颠簸的石子路上行驶的汽车上。
三分钟后，那震动停止了下来，弥漫在整个空间的七彩雾气开始消褪到整个空间的边际地带。
就是这三分钟的时间，黑铁之堡却已经变了一个模样，黑铁之堡扩大了几十倍，真正变得一望无际，而整座神山，拔地而起，宛如世界之柱，高达一万两千多米，巍峨挺拔，蜿蜒如龙，矗立在这个黑铁之堡的中间位置。
张铁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下，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像来到另外一个世界一样，哪怕只是半山腰的位置，他离地面的高度，已经变成了六千米以上。
远处，一道天河般的飞瀑从高处落下，而在他的身后，刚刚还是种子的宫殿树已经变成了两百多米高的树状宫殿，那宫殿树冠盖如云，壮丽奇幻，而在宫殿的后面，那更远，也更高的地方，是一片白云缭绕的雪山的山峰，风景如画……
……
“创世，我们的神在创世……”
人族居住的小镇上，更多的人在这个时候也刚刚反应过来，能亲眼看到，亲自感受到他们崇拜的“神”“创世”的过程，无数人泪流满面，激动得难以自持，所用人汹涌着，涌向小镇上那唯一的神殿……
那坚固的信仰，自此，牢不可破……
……
几个小时后，张铁离开了黑铁之堡……
第二十七卷

第1章 乱世之象
卡雷山脉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天然的南北分界线，也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中最雄伟的山脉，这条横贯东西的山脉延绵数万公里，它的西面，延伸到了那人迹罕至的在地图上都用黑色或灰色表示的野外无人区域，没有人知道它的尽头在哪里，而它的东面，则直接延伸到了海边。
连续几日的大雨让卡雷山脉千里方圆之内都笼罩上了一层迷雾，在这大自然造就的天堑面前，从北方撤离的滚滚人流拥挤在卡雷山脉的北部，想要越过这道天堑，此刻，在卡雷山脉北部，到处都是难民的营地，在那聚集着最多难民的地方，灰色的难民营的帐篷延绵上百公里，以前到来的难民们还没有离开，新的难民们又涌了进来……
难民们每天都在死去，有的是天灾，有的则是人祸，饥饿，疾病，寒冷，谋杀，抢劫，强奸在难民营中肆虐着……
两天前，在卡雷山脉最西边的昂加瓦联邦的卡尔勒港，港口的守军刚刚镇压了一次民众的暴乱，这一次暴乱，共造成了5万多人的死亡。
因为长时间滞留在港口无法离开，在饥饿与恐惧的驱使下，两天前，也就是8月27日，有大批的难民开始不顾秩序争先恐后的涌入卡尔勒港，抢夺登船的机会，没有人知道流血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当基本的秩序崩溃之后，当登上船只的难民们开始用暴力劫持船只之后，惨案就发生了。
有维持秩序的警察被汹涌的难民淹没，有严重的踩踏事故，有争夺上船位置的难民被推入到冰冷的海水之中，有被劫持船只的船员被难民的匕首杀死，卡尔勒港的混乱最终波及到了整座城市，在一艘停留在港口中的两千多吨的客轮金色珍珠号被一堆难民们操控着，撞上停留在港口的另外一艘船只倾覆之后，血腥的镇压就开始了。
统治者用铁血手段维持自己的统治，这样的事情放在哪里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这个时候，却更显得悲凉，在魔族大军的威胁之下，人族的部队在镇压人族的难民，这其中的寓意，已经不言而喻——这就是乱世，真正的乱世，一切的秩序，都让位于生存的本能，一切的公理，都开始退缩到拳头与刀剑之后。
连续的大雨还没有把凝结在卡尔勒港的血迹冲干，在镇压中死亡的那些难民的尸体直接被守军扔到了海中，没有人在意那些人的死活，新的难民又涌入了卡尔勒城……
在离卡尔勒城1200多公里的韦迪拉克联盟的古斯贝，这里同样聚集着大批的难民，古斯贝有着一条可以横穿卡雷山脉的“古斯贝小道”，那些没有交通工具翻越卡雷山脉的难民，就希冀从这条小道离开。
“现在已经进入雨季，古斯贝小道已经无法通行，许多道路已经断绝，前两天的山洪已经让很多人遇难了，大家不要再往前走了，你们这样进去完全是送死，你们走不出卡雷山脉的……”在古斯贝小道的入口附近，一个韦迪拉克联盟的军官站在一个高台上，浑身湿透，在大雨中，拿着一个铁皮喇叭，在嘶声力竭的大喊着，阻止着那些难民们进入古斯贝小道。
有的难民们犹豫着停下了脚步，而更多的难民们麻木而沉默的不断进入古斯贝小道，在经过这名年轻军官的时候，甚至没有人抬头看上那个年轻的军官一眼。
年轻的军官眼中闪现着悲痛的神色，看着那大批大批的难民们拿着手上一张简易的地图就进入古斯贝小道，这些人，在这个季节，最终能从古斯贝小道穿过卡雷山脉的人，有可能还不到十分之一。
而在离古斯贝3000多公里之外的自由商业联盟的首府安普顿，则聚集着更多的难民。
安普顿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最大，也是最著名的空港城和商业城市，这座城市与位于卡雷山脉南方的米尔贝，都是自由商业联盟的城市，这两座隔着卡雷山脉通过空中航线连接在一起的城市，支撑着整个自由商业联盟的繁荣。
安普顿曾经经营着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最大也是最繁忙的横穿卡雷山脉的空中航线，此刻，比起从前来，安普顿的空中交通量比圣战之前繁忙了何止十倍，那无数的飞艇从南方飞来，降落在安普顿，把这里的难民们运走……
在卡尔勒港的悲剧发生之后，维持着安普顿秩序的驻军已经增加到了三十万人，整个安普顿的几个飞艇基地外面，拉都拉起了三层的铁丝网，大雨中，密密麻麻的难民们挤在一个个的飞艇基地外面，翘首看着天空中出现的一艘艘飞艇，每当有一艘飞艇降落之后，都会引起围在飞艇基地外面的难民们的骚动，无数人会向着飞艇基地的入口挤去。
“有荣军证的优先离开……有荣军证的优先离开……”飞艇基地外驻军拉起的人墙在大雨中挥舞着手上的木棒，毫不客气的把那些想乘乱冲进飞艇基地的难民们打得头破血流，那些手上高举着红色荣军证的难民们，则被驻军从人群中挑出来，允许优先进入飞艇基地，在下一批飞艇到来的时候先离开。
“啊，我的荣军证，我的荣军证，有人抢走了我丈夫留给我的荣军证……”一个穿着雨披，抱着五六岁小女孩的妇女在飞艇基地的入口处面色惨变的大声的哭喊了起来，就在刚刚的混乱之中，当这个妇女掏出她的荣军证举起，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在这名妇女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一把抢走了她的荣军证。
一只弩箭从飞艇基地的入口上面的箭塔上射了下来，把一个拿着荣军证想混入基地的男人当场射杀在基地的入口，那些拥挤着的人一下子被吓了一跳，齐齐后退了两步。
一个中尉军官从箭塔上迅速的走了下来，从那个倒在地上，已经被一箭穿心的男人的手上拿起那个红色本子，然后把人群中的那个泪流满面的女人拉出来，把荣军证放到那个女人手上，并且和他身边的一个战士低语了几句，让那个战士亲自把那个抱着小孩的女人送到基地里面。
“有敢抢夺荣军证者，死……”中尉军官满脸杀气的看着那些难民。
如果在以前的自由商业联盟，一个军人随意杀死一名民众，一定会引发轩然大波，但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没有人在意这样的事情了。
那个抱着小孩的女人在进入到飞艇基地后不久，一艘中型的飞艇就从北方飞来，在大雨中，降落在基地里补给。
几分钟后，那个女人就得到了一个消息，有一艘中型飞艇很快要离开，刚好空出一个位置，可以让那个女人和她抱着的小孩登艇，女人千恩万谢的抱着她的孩子，随着一名飞艇基地的战士来到那艘中型飞艇面前。
女人登上飞艇的时候，飞艇上的一个人正要下来，包括飞艇艇长在内的几个人正非常不舍的把那个人送下飞艇。
“彼得先生，你不需要再考虑一下了吗，如果你愿意保护我们离开，我们几家人商量了一下，在到了目的地之后，可以付给你2000个金币的酬劳！”一个穿着考究体型微胖的男人一脸无奈的看着那个要离开飞艇的人，那个人叫彼得，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腰上挂着一把普通的长剑，长相很普通，属于那种站在你面前也不会给你太深印象的那种人。
听到这话，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心中紧了一下，她终于知道她和她孩子的那个位置是怎么来的了，是有人要在这里离开飞艇，飞艇基地的军官和这艘飞艇上的人交涉之后，才让她上去，这一刻，虽然这个想法很自私，但她却非常害怕那个叫彼得的人又改变主意。
“到了这里，你们已经差不多安全了，魔族军团的力量现在还达不到这里，在飞艇上用不了两天就能穿过卡雷山脉，我留在飞艇上也没有多少必要了！”叫彼得的摆了摆手，拒绝了那个男人的提议。
所有人都在挽留那个叫彼得的人，但彼得却不为所动，婉拒了所有人的要求。
“彼得，我们……我们还会再见吗？”一个十七八岁的妙龄金发少女出现在飞艇的舱口，用一种爱慕和不舍的眼神看着这个要离开飞艇的男人，欲言又止，少女纯洁的目光中有一种水一样的柔情，让人一看就知道她的心思。
送那个彼得离开的所有人都没有开口，只是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包括那个少女的父亲在内，这个时候也没说话了，在飞艇上的这两天，所有人，包括那个少女的父亲和母亲都明白了那个少女的心思——女人，都会崇拜英雄和强者，特别是挽救过她生命，能在危机之中给她极大安全感的那种男人。
……

第2章 局势（一）
叫彼得的那个年轻人看了那个少女一眼，灿烂而阳光的笑了笑，朝着少女挥了挥手，既是告别又是祝福地说道，“只要活着，总有机会的，所以，曼沙，你以后要好好活着！”
曼沙的眼眶一下子就凝结出一片水雾……
彼得转过头，看着要上飞艇的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善意的笑了笑，侧开身子，让那个女人上飞艇，“好了，大家都回去吧，祝你们一路顺风！”
说完这话，彼得就把雨兜翻了起来，盖在头上，然后大步的走入到雨幕之中。
“曼沙，算了，彼得这样的男人和我们是生活在两个世界之中的，你们只是萍水相逢，把他忘了吧……”女孩的母亲，一个体态雍容，有着一丝贵妇气质的女人来到女孩的身后，轻轻的把手放在了女孩的肩膀上安慰着，女孩的父亲转过头来看了女孩一眼，摊开了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看着彼得的背影，女孩转身付在母亲的肩膀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抱着小孩的女人上了飞艇，还忍不住回过头去看着那个离开的叫彼得的男人，她不明白，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有人不愿意离开呢？
等这个女人从飞艇上听到彼得的故事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了……
那个叫彼得的人，自然是张铁，此刻的张铁，虽然还是叫着彼得这个化名，不过他的外貌和体型，却已经彻底改变，哪怕就算站在他家里人面前，也不可能再被认出来了……
强大的幻体神脉，第一次以完整的姿态在张铁身上显现出来，让他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
在离开那片雾海之后，张铁就去了诺曼帝国，而四个多月的时间，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局势再变。
在诺曼帝国，魔族军团果然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重挫，重挫魔族军团的是诺曼帝国的北疆总督林长江元帅。
诺曼帝国军方在林长江元帅的指挥下，以牺牲诺曼帝国北疆大半疆土，还有二十一座城市的代价，以诱敌深入的策略，在七月份的时候，将一路势如破竹气势如虹的两路魔族军团的兵锋引入到了诺曼帝国北疆首府诺丁堡附近的菲斯克行省的尼茵城，然后，林长江元帅下令炸毁了曾经作为诺曼帝国骄傲，也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最大的水利枢纽工程，那完全依山而建的帝国大坝，转瞬之间，超过800多亿立方的洪水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席卷而下，将位于下游600多公里以外的尼茵城冲毁，整个菲斯克行省与附近的两个行省都变成了一片泽国……
近千万的魔化傀儡军团，在那天地之威的面前，也完全不堪一击，魔化傀儡虽然没有疼痛的触感，但那寄生在人体大脑内部的傀儡蠕虫，同样需要氧气才能存活，在长久的缺氧和窒息状态下，同样会死亡，所有最终从那可怕的洪水中活下来的魔化傀儡军团，还不到两百万，有消息说那个魔族的超级军团也遭遇了重大的损失，因为自七月之后，那个魔族的超级军团就像消失了一样，在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中，再也没有什么消息。
这是一个鼓舞人心的巨大胜利，哪怕是在塞尔内斯战区，人族联军也没有取得过这样辉煌的战果，诺曼帝国的林长江元帅，也一跃成为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英雄和最杰出，最具有战略眼光的将军，一下子跻身名将名帅之列，光芒万丈。
如果仅仅是在当时的情况下事急从权炸毁了帝国大坝，那么，林长江元帅恐怕还当不得名将名帅这样的称呼，真正让人敬畏的，是早在二十多年前，以水利灌溉工程的名义，耗资8800多万金币，动员近百万人员，主持修建诺曼帝国北疆帝国大坝，而且在帝国大坝的关键主体结构中做了相应手脚与布置，早早埋入炼金炸弹准备将来炸毁大坝的，正是林长江本人。
如果不是有这样的准备，仓促之间，就算想要用炼金炸弹炸摧毁那差不多与整座山体连接在一起的帝国大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据说除了林长江元帅本人和诺曼帝国皇室之外，整个诺曼帝国，再也没有第三者知道这样的布置，诺曼帝国三分之一的炼金炸弹的战略储备，其实也就是埋在了帝国大坝。
在所有人看来，特别是在所有诺曼帝国的人看来，帝国大坝，几乎是不可能被摧毁的。这样的信念和想法，甚至都影响到了魔族，因为根本没有想到帝国大坝会被人炸毁，那近千万的魔化傀儡军团在毫无防备的在尼茵城下会师集结，准备拿下诺丁堡。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早在二十多年前，林长江和诺曼帝国皇室就有了这样的准备，是早有预见知道魔族大军会从北方过来还是防患于未然，这是一个谜。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样的布置才让人觉得可怕，用几十年的时间算计，准备和等待着一个机会，这样的对手，谁不胆寒？这样的人族将领统帅，谁不敬佩？
林长江元帅的这一炸，不仅把魔族军团的所向无敌的嚣张势头炸的粉碎，这一炸，更是为诺曼帝国和布莱克森北方区域尚未撤离的民众炸出了将近半年的撤离时间。
尼茵城下受挫之后，残余的魔化傀儡军团慌忙后撤，而更多的魔化傀儡军团仍然从北方源源不绝的开来，但是整个魔族军团想要积累到先前上千万人的规模，起码还要半年的时间。
有传言说那个魔族军团也遭到了重创，但这样的传闻，听在张铁这个亲眼看到过那个魔族军团的人的耳中却觉得可信度不高，在那样的天地之威面前，那个魔族军团遭到一定的损失是有可能的，要说重创的话，可能性太低，别的不说，在那洪水袭来之前，随时随地跟随着那个魔族军团的翼魔们就会提前十多分钟预警，有这个时间，以那个魔族军团可怕的能力，哪怕当时那个魔族军团就在尼茵城下，十多分钟的时间，也足够那个魔族军团从最危险的地方脱离出来，将自己的损失减少到最小。
所以，那个魔族军团的实力并没有遭到重大的损失，只是在魔化傀儡军团遭遇到重大挫折之后，在失去了那么一个肉盾和被斩断了一只触手之后，狡猾而诡诈的隐藏了起来，保存着自己的实力，或者在准备着什么诡计，也有可能在酝酿着更加惊人的报复或者攻击而已。

第3章 局势（二）
在诺曼帝国的时候，张铁去了一趟诺丁堡，在诺丁堡，他没怎么费力，就了解到了汉娜的情况。
汉娜的丈夫是诺丁堡塞恩斯家族的一员，叫奎那尔，塞恩斯家族是诺曼帝国的松叶士族，在诺丁堡小有名气，这个家族的金牛商团主要经营着粮食与酒水贸易，奎那尔是塞恩斯家族族长的次子，过去两年，汉娜带去的啤酒及其配方让塞恩斯家族在诺丁堡名声大振，财源广进，汉娜酿造出来的啤酒几乎是供不应求，汉娜这个啤酒皇后的名声也在诺丁堡传扬开来，人人都羡慕塞恩斯家族娶到了一颗摇钱树。
在塞尔内斯战区的防线崩溃之后，汉娜和塞恩斯家族的主要成员，就已经早早从诺丁堡迁走了。
汉娜和她的夫家作为诺曼帝国的精英阶层，而且还掌握着铁血情人这种啤酒的配方，完全就是诺曼帝国的重要资源，自然是重点照顾的对象。
张铁并不知道汉娜到了哪里，但对汉娜的处境，他却并不担心，对于这个曾经和他有过一段感情的女人，只要知道她现在过得幸福，有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除了汉娜，张铁还打听了一下莱因哈特和曾经铁血营那些朋友们的情况，得到的消息却让张铁有些吃惊。
因为诺曼帝国此刻为了应对魔族进攻所在进行着的军制改革与他前段时间的设想几乎完全一模一样——军团这种大规模的混编单位正在被逐步改变，在诺丁堡，张铁听到的消息是诺曼帝国将逐步把帝国近半的军团改变成三种部队，一种部队是纯粹的城防部队，主要依靠城防武器负责城市的守卫，这种部队的主力都是战兵等级的战士，第二种部队是骑兵部队，飞艇部队和装甲部队，这种部队统称为机动部队，组成人员的专业程度和素质又稍微高一些，强调的是机动能力，突击能力和与其他两个部队的配合以及协同作战能力，诺曼帝国对机动部队的要求是可以全面压倒普通的魔化傀儡军团，并在需要的时候配合其他部队作战，对魔族的那个超级军团构成一定的压力，第三种部队，则是完全由9级以上精英构成的，可以与魔族军团周旋较量，并拥有极强的野外生存能力的铁血战队。
在诺曼帝国，一个军团的高手精英汇聚在一起，也只能组成一支铁血战队，整个诺曼帝国北疆组成的铁血战队也只有五支，还不到500人。
曾经铁角军团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的编制已经被打散，从塞尔内斯战区回来的莱因哈特进入了铁血战队，其他张铁熟悉的很多人也各奔东西，要么进入城防部队，要么进入机动部队，以那些人在铁血营的资历，许多人都成为军官。
仅仅几年，圣战就让这些曾经聚集在诺曼帝国铁角军团三十九师团铁血营中的各人奔向了各自的命运之河，再也难以聚拢起来。对此，除了在心中感慨一番之外，张铁也无力改变什么。
在魔化傀儡大军遭到了洪水的重创之后，那只魔族军团的身影就消失了，张铁在诺丁堡呆了两天，就开始寻找起那支魔族军团的踪影。
张铁想找到那支魔族军团，最主要的第一个目的，为的并不是什么太高尚和伟大的目标，他只是想找机会再干掉几队铁甲魔，好获得铁甲魔的本源之果，让自己的实力再次获得提升。如果在这个过程中能为诺曼帝国和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减轻那么一丝压力的话，那就更好。
化身为雷隼在野外漫无目标的转了几天，张铁没有发现那个魔族军团的影子，却意外的在太阳神朝境内发现了一艘因为机械故障抛锚降落在野外的民用飞艇，张铁看到那艘飞艇的时候，那艘飞艇正在被一百多个游荡在荒野之中的魔化傀儡团团包围着，正岌岌可危，张铁在野外落下来，变成现在彼得的这个样子，然后给飞艇解了围。
那一百多个普通的魔化傀儡，对飞艇上的那些人来说，是一个恐怖而致命的威胁，但对张铁来说，那么一百多个魔化傀儡，完全就如同一百多只蚂蚁一样，眨眼的功夫，就被他杀了个精光。
张铁救了飞艇上的那些人一命，那些人自然是感激不尽，希望张铁能留下来，最好能保护他们到安全的地方，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既然遇到了，把飞艇上的那些拖家带口不断哀求的人丢下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张铁的确有点不忍心，而且张铁也知道翼魔的习惯，最喜欢跟踪袭击这种落单的人族飞艇，张铁也想看看自己在飞艇上能不能遇到几个翼魔，然后顺着翼魔的尾巴把那个魔族军团找出来，出于这两点考虑，张铁也就在飞艇上留了下来，而且帮助飞艇上的艇员修好了飞艇，最后护送着那艘飞艇一路南下，用了三天时间，穿过太阳神朝和太阳神朝南边的两个小国家，来到了卡雷山脉的北边，在自由都市联盟的安普顿离开了飞艇。
这一路上，除了差点又惹出一身情债以外，张铁在飞艇上，连翼魔的一根毛都没看到。
此刻的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魔族军团突破塞尔内斯人族防线成为了压垮那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比起两年前来还有军队高喊着“男人向北，女人向南”的激昂口号列队北上的情景，这个时候，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都是争先恐后滚滚南下的撤离人潮，原本还算有序的撤离，到了这个时候，变得争先恐后起来，一切的秩序都随着塞尔内斯人族防线的崩溃而崩溃，所有人都想着逃离北方，离魔族越远越好。
曾经和张铁有过那么一点关系的那个叫十字星商业联盟的势力，则更是堪称奇葩中的代表，这个比曾经的黑炎城所属的安达曼商业联盟还要大上不少的联盟政体，更是在塞尔内斯人族防线突破的第二天，就宣布整个联盟解散，从此不再承担中央国家同盟的义务和责任，所有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争先逃命去了。
魔族军团在诺曼帝国北疆尼茵城所遭遇的重挫，不仅没有让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的逃难潮有所缓解，更多还没有离开的人反而抓住这个机会，想尽一切办法往南边涌来。
此刻的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沦陷区中的魔化傀儡军团正在源源不绝的重新开来，那在不少地区肆虐了几年的魔灾还没有完全的被扑灭，魔族的正规军团隐匿不现行踪诡秘，无数难民滚滚南下聚集在卡雷山脉的北边，一切，都风雨飘摇，就像此刻这的天气……
那晦涩的风雨夹杂着一股凉意从张铁雨披的领口处飞了进来，让走在飞艇基地中的张铁不由自主的紧了紧雨披的领口，也把雨披的帽檐压低了一些，遮住了他大半的面孔。
飞艇基地的外围，几乎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难民营的营帐包围了起来，哪怕在大雨之中，也有黑压压的大片大片的人围在飞艇基地的入口处，等着任何一个可能离开这里的机会。
走出飞艇基地大门出口的张铁迎来的，是一大片好奇和不解的目光。
“啊，还有人在这种时候来安普顿吗？”
“这个人好像就是从刚才的那艘飞艇上下来的！”
“真是一个傻瓜……”
“嘘，你不要命了吗，这个时候还敢留在这里的，一定是高手，这个人或许是一个从北方归来的游侠！”
“也有可能是一个想要来发财的黑心的血商！”
“啊，这样的鬼天气，也不知道下一批的飞艇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周围是一大片压低了声音的窃窃私语，那些人以为自己的声音在雨中已经够小，但对拥有骑士意识的张铁来说，这样的对话，完全和在他耳边嚷嚷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那一大片异样的眼神与议论之中，张铁离开了飞艇基地。
张铁的目标是安普顿城，刚才在飞艇上的时候，他已经从高处看清了这里的路线，所以离开基地之后也没有什么犹豫，直接就往城里走去，从这里到安普顿城，大概有七八公里。
在张铁穿过那片难民营的时候，五六个形迹邋遢的男人从难民营的帐篷里钻了出来，互相打了一个眼色，就在张铁的屁股后面几十米的距离慢慢的跟着。
走在前面的张铁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安普顿城的秩序已经崩溃到这个程度了，虽然现在下着雨，天气有些阴沉，雨中的能见度也不高，但这好歹是大白天，自己刚从飞艇基地里出来，就有人不怀好意的跟在了自己身后。
唐德说，灾难与困境是一面奇异的镜子，有的人在这面镜子中的形象会变得高尚与充满了人性的光辉，宛如天使，而有的人在这面镜子中却会变得丑陋和肮脏，形如恶鬼。唐德最后的总结是，虽然所有人都披着一张人皮，但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人！
这就是人性吗？张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哂笑，就像没有发现那几个人跟着他一样，继续往前走着……

第4章 雨杀
攻击来得毫无征兆，那几个跟着张铁的人，就像在雨中尾随着猎物的野狼，只是在张铁刚离开飞艇基地一公里多一点，刚刚来到人稍微少一点的区域，看到大雨中路上没有什么人，他们就从背后猛冲了上来。
雨水中的脚步声一下子剧烈了起来，身后传来那有些粗重的呼吸声——没有招呼，没有交谈，甚至连威胁都没有，有的，只是从袖子之中拔出的用黑漆漆过的匕首，没有一点反光，狠狠的就照着张铁的后腰位置刺过来。
匕首没有刺中张铁，那个第一个拿着匕首朝着张铁冲过来的男人在张铁身后两步的位置停了下来，他低着头，有些迷茫的看着张铁从雨披之中突然冒出来的那一把没入自己小腹并且从后背中透出来的长剑，似乎没想通，这个家伙的雨披下面怎么会有一把长剑。
张铁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脸色在狰狞中带着一丝恐惧的男人，整个人脸上的神情，就像一副扑克牌，没有半丝的感情波动，“你想在我的腰上刺一刀，那我在你的小腹上刺你一剑，很公平！”
那个男人大声惨叫了起来。
在他的惨叫声中，后面的几个人恶狠狠的冲了上来，手上的匕首尽数朝着张铁的身上扎过来，张铁的剑从那个男人的身上拔出来，开始还击。
张铁的还击很有讲究，如果那个人的匕首是照着他脖子上刺来的，那么，他就给那个人脖子上一剑，如果那个人的匕首是照着他的心脏位置刺来的，那么，他就给那个人心脏上一剑，如果那个人的匕首是照着他胸口刺来的，那么，他就给那个人胸口上一剑，这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而且除此之外，张铁也并没有表现出太强的实力，这几个人，最强的一个大概就是五级左右的战兵，所以，张铁的实力，也就比那个五级战兵强上一点，刚好可以压制住他们。
对张铁来说，这是一种很特殊的修炼，在这样的过程中，他不仅要击败或者击杀对手，而且还要时时刻刻判断对手的意图和出招的角度，力量，速度以及下一步的反应等等，因为只有这样，张铁才觉得与这些人交手的时候稍微有那么一点意思，可以让自己“有所得”，不然的话，这些家伙冲上来，自己半秒钟解决战斗或者刚脆一道剑气飞出把他们斩杀，这样还有什么意思呢。
同时，在这样的交手过程中，张铁也不知不觉的在给对手挖着坑，同时也隐藏着自己的实力，这是非常阴险的一个坑，明明自己有着斩杀十四级三星以下战魔的实力，却总只表现出比对手强上那么一点的水准，如果他的对手是五级的战兵，那么张铁的表现就比五级的战兵强一点，如果他的对手是六级的黑蜘蛛，那么，张铁的表现也刚刚比六级的黑蜘蛛强一点，其他七级八级九级都是如此，在能掌握战局的情况下，张铁永远只会比对手强出那么让人不甘的“一点点”，差不多也就是半级左右的水平。如果他的对手真的以为她就是这么一点实力，那么，这个坑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
张铁把自己藏在这个无底洞中最安全的地方，给自己留出最多的余地和最大实力发挥的弹性空间，也把自己所要面对的危险降到了最低。
在战场上，骑士都有战死的，张铁就亲眼看到过一个骑士战死，他自己还干掉了一个，所以，哪怕骑士也不绝对保险，最保险的，除了提高自己实力这么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主动控制自己所要面对的危险和对手的等级，尽量给自己留有一些发挥的余地，这是张铁的感悟，这是低调，也是阴险。
不知不觉，张铁已经从黑炎城中走出的那个惨绿少年，变成了一个腹黑而狡诈的恐怖高手。
十分之一秒不到就可以解决的战斗，张铁和那几个人“对练”了差不多一分多钟，才把所有人干倒在地。
大雨中，那些人有人死去，也有人重伤，身体抽搐着，苟延残喘，离死不远，几摊殷红的血迹在雨水滂沱的地面上散发开来，张铁用脚踩着那个五级的战兵，用剑指着那个人的喉咙。
那个人脸色惨白的扭曲着，狠狠的盯着张铁，那个人拿着匕首的一只手已经和他的身体分离，掉在了地上，他用另外一只手按着自己断手处的血管，不让自己失血过多而死。
雨水不停的打在那个人的脸上，那个人瞪着眼睛，双眼通红的看着张铁，一眨不眨，看起来倒有几分狠辣，不过这样的狠辣，对张铁这种在摩格城头可以对着几百万魔化傀儡大军一个人发起反冲锋的人来说，简直可笑至极，什么是真正的狠辣，这个家伙估计还没见过呢。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我以前不认识你们，也没惹到你们，你们甚至不能确定我身上到底有多少钱，怎么一出手就想要我的命呢？”张铁低头看着那个男人。
“你……你死定了……我们老大不会……不会放过你的……你走不出安普顿……你要是敢动我……”那个人这个时候还在断断续续的放着狠话。
“可惜了，你这样的人，要是能在战场上干掉几个魔化傀儡再死去也不枉你投胎做人一场，记得下辈子做个好人！”
“你……”
张铁也懒得说什么，手上的剑随意一拖，就从那个男人脖子上的血管和咽喉上划过，结束了那个家伙接下来的废话。
在倒在地下的一个家伙的身上擦了擦带血的剑刃，让长剑入鞘，张铁不再理会躺在地上的那几个待死之人，而继续往安普顿城走去。
魔族军团隐匿了起来，北方的局势又这么乱，怀远堂的人应该还在找着自己，这个时候，张铁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要为了一颗铁甲魔的本源之果继续在北方耗下去，还是刚脆就返回冰雪荒原。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冰雪荒原那边的消息了，那个地方，同样有不少让自己牵挂的人，也有着自己作为男人的庄严承诺。
张铁离开这里后几分钟，一个人影来到了那几具尸体所在的地方看了看，然后就快速的消失在雨中……

第5章 酒馆
大雨中同样把安普顿城笼罩在一片迷蒙之中，只是安静的走了半个小时，安普顿城就出现在了张铁面前。
安普顿城是一座没有城墙的，不设防的商业城市，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南北方繁荣的商业贸易让这座城市在过去两百多年间变得越来越大，到了今天，作为自由商业联盟首府与最重要的据点和城市，这座城市已经扩张为一座占地超过上百平方公里的大城。
这座城市，比黑炎城要繁华很多。
滚滚南下的人潮让安普顿显现出一种烈火烹油冰火两重天般的畸形的繁荣状态。
城市街道的两边，只要是能躲避一点风雨的地方，到处都有搭着简易帐篷或者铺盖的难民在聚集，而就在这些难民聚集地的旁边或者不远的地方，那些公寓，酒店，旅馆挂出来的广告招牌却随处可见。
……
“莱文斯大道76号，两室一厅公寓出租，通水通暖，每月租金10个金币……”
……
“温馨家庭旅馆，清洁舒适，每日租金600银币（注：不包括早餐！）”
……
“黑马大饭店套房，每晚租金3个金币……”
……
“华尔大厦四楼楼梯间出租，十平米房间，每月租金2个金币……”
这样的房租，按张铁的认识，简直是在抢劫，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家庭的承受能力，而在此刻的安普顿城，却变成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除了这些随处可见的住所广告之外，此刻的安普顿，最多的，还有骗子，张铁只是刚刚进入到安普顿城，用同样的伎俩的骗子就已经遇到了三个人，那三个骗子都有一些共同点，衣服都是穿得尽可能的整洁和显得有档次，说起话来都滔滔不绝，他们的“业务”都一样，只要你能给他们一点钱，他们就能帮你联系和“预定”到离开安普顿的飞艇舱位。
“先生，我们银舟飞艇公司绝对是一家有实力的大企业，可能你已经遇到过了其他的骗子，但请相信我，我们绝对和那些人不一样，我们是有自己飞艇的航空公司，一直就在经营着从安普顿城飞往南方的诸多航线，10个银币，只要10个银币，我就能带你去看看我们公司的飞艇，你可以在看过飞艇后再决定要不要预定一个舱位……”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打着伞，跟随着张铁，在张铁耳边喋喋不休的说着，似乎为了让张铁相信，这个男人一边说着还一边郑重其事的从身上一个已经有点破旧的公文包中拿出了几张相片和一些资料，以显示他所说的真实性。
“你能给自己弄到一个舱位吗？”张铁站住了，看着那个男人。
“啊，当然可以，先生，作为银舟飞艇公司的员工，这对我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那个家伙愣了愣之后才回答道。
“那么，你就赶快给自己弄一个舱位吧！”
“为什么呢？”
“你要是再不离开安普顿城，估计可能有生命危险！”
“啊，先生，你真会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呢！”那个家伙强自在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张铁不说话，只是用下巴往远处挑了挑，那个家伙转过头，就看到几个气势汹汹的男人，正指着他，几个人正快步的朝着他这边走过来，那几个男人的手上，还有着水管头和木棒之类的东西。
他一转头，刚好让那些人看到了他的面孔。
“抓住他，抓住他，抓住那个该死的骗子……”
“还我金币……”
男人们喊叫着冲了过来，那个家伙脸色一变，丢下雨伞，撒腿就跑……
几个男人越过张铁，朝着那个家伙追了过去，一行人眨眼就消失在雨幕之中。
看到那把被丢弃在街上的雨伞，附近的巷子里钻出一个穿着蓑衣的十多岁的小男孩，快速的跑了过来，把雨伞一把抢在了手里，转身就要跑。
“等一下！”张铁叫住了那个小家伙。
“啊，这把雨伞是我捡到的，现在已经属于我了，不是你的东西……”那个小家伙警惕的把雨伞藏到了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张铁。
“我知道，那是你捡到的，我只是想向你打听一点消息！”张铁把自己的脸色放得温和一些。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小家伙世故的摇了摇头，然后慢慢的就要往巷子里面退去。
张铁的手一翻，拿出了一个银币，那个小家伙一下子就停了下了脚步，双眼放光的看着张铁手上的那个银币，一下子犹豫了起来。
“现在你应该知道一点东西了吧？”
“您想知道什么，先生？”
“把我带到安普顿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这个银币就是你的了！”
小家伙的目光动了动，“两个银币，先生，你能给我两个银币的话我就带你去！”
“好，走吧！”张铁点了点头。
“先生，这个银币能先付给我吗，算做先支付一半的订金，反正我在你面前也跑不掉！”小家伙转动了一下眼珠后说道。
果然不愧是自由商业联盟的首府，一个小孩都有这样的商业头脑，张铁笑了笑，就把那个银币抛到了那个小家伙的手上。
那个小家伙接过银币，只是看了一眼，就飞快的把银币揣到了身上，整个人也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先生，跟我来吧！”
……
二十多分钟后，大雨慢慢的小了起来，在走了差不多两公里的路后，那个小家伙已经把张铁带到了一个地方。
“就是这里吗？”张铁看着不远处的一栋建筑，有些恍然大悟。
“不错，那栋建筑是安普顿的佣兵工会的总部，佣兵帝国阿麦斯和自由商业联盟是最好的合作伙伴，许多佣兵都在哪里接任务，佣兵工会旁边的那个酒馆就是安普顿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除了那些佣兵之外，许多人都会到哪里喝点酒，也打听一点消息！”
张铁笑了笑，手往身上一掏，直接摸出一个金币来丢到了那个小家伙的手上，“赏你的！”
“啊，谢谢您，先生，您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小家伙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手上那个金币，然后给张铁鞠了躬，最后就像怕张铁反悔一样，在说完话后，飞快的就消失在了旁边的街道之中。
张铁笑了笑，直接向佣兵工会旁边的那个酒馆走了过去。
那个小家伙说得对，这里的确有很多人来往，那些在酒馆进进出出的人，一个个身上都带着刀剑之类的武器，感觉很强横，那个酒馆的对面，就是两个武器和防具商店，还有一个很上规模的杂货铺，而酒馆的旁边，则是一条对很多男人来说充满了诱惑气息的街道。
大雨刚刚停下，那条街道上，已经有很多浓妆艳抹的女人穿着一件大衣，露出膝盖下的一截白腿，手上拿着一根烟或者挎着一个包就站到了街边，那些女人的姿态和神韵，在黑炎城火车站附近的那些街道上，张铁也曾经见到过，看到那些女人，张铁就想到了安娜夫人，所以也不用问，他就知道那些女人是干什么的。
不断有身上携带着武器的大汉在经过那条街道的时候，和某个女人低语几句，然后就搂着女人走进旁边的小旅馆。
刀头舔血的佣兵和站街卖笑的流莺，在哪里都是绝配。
张铁没有去安普顿的佣兵工会的总部，那需要正式注册的佣兵才有资格进入，所以他就来到了那家酒馆的门口。
酒馆的名字也很有佣兵的气息，就叫做“金币酒馆”，看起来还不错，有那么一些格调，张铁猜测，这或许就是佣兵工会一个非正式的对外的交流窗口，很多不方便在佣兵工会里进行的事情或者散布的消息，就通过这样的非官方的渠道来完成。
进出酒馆的，除了很多胸前佩戴着明显的佣兵团徽章的佣兵之外，还有许多看不出身份与来历的人，那些看不出来历的人，有的看起来像拓荒者，有的看起来像游侠，还有的则是一副自由佣兵的打扮，拓荒者的多用斗篷和拓荒剑，游侠的羽帽和手盾，还有自由佣兵的弓弩与白手套，都是这些人的招牌，不过，也只是招牌而已，对张铁来说，一个人既然连外形都能改变，他自己就经常变来变去，那么，那些所谓的招牌也就没有了什么意义，所以，对老手来说，从一个人的行头来判断一个人的身份是非常幼稚的行为。
张铁此刻的样子，就既像游侠，又像拓荒者。
张铁走进了酒馆，把雨披脱下，挂在酒馆门口左侧的一间衣帽间，然后就走到了里面。
酒馆里的人很多，气氛嘈杂而热烈，到处散发着一股酒馆特有的各种酒水混杂起来的酒精味道，还有男人的烟味，不过还算有序，一个半裸的脱衣舞娘在暧昧的粉红色的萤石灯的灯光下在酒馆中间的舞台上抱着一根台杆在妖娆的扭动着，那些露着大腿和半个胸部的侍女则端着酒水，在酒馆里走动着，不时和来到这里的客人调笑两句。
张铁看了看，发现酒馆里那些有桌子的地方此刻基本上都坐着人，只有那个舞台旁边的那一圈座椅上还算空着，他也就走了过去，就在那舞台旁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第6章 麻烦上门
张铁刚刚坐好，一个艳丽的侍女就扭着腰来到了张铁面前，弯下腰，把自己胸口的风光让张铁看得更清楚一点，“先生，你想喝点什么？”
哪怕张铁此刻的面貌已经变得普通至极，身上看起来也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拿着长剑都是那种普通至极的拓荒剑，但那个侍女脸上那熟练而热情的笑容，还是会让人心生好感，如果是嫩一点的家伙，说不定还会以为别人对自己有意思。
“白兰地！”
“好的，稍等！”
侍女扭着腰走了，不一会儿就端来了一瓶白兰地和一个杯子放在张铁桌子上。
张铁一边漫不经心的喝着酒，眼睛似乎在看着在他面前的台子上舞动着的那个舞女，实际上却在用耳朵听着周围那些酒桌上人们的讨论，对拥有骑士意识，五官感觉已经和骑士差不多的张铁来说，只要坐在酒馆里，那这个酒馆里的一切就逃不出他的耳朵。
有一桌的几个佣兵模样的人在讨论着两天前发生在卡尔勒港的暴乱和随后的血腥镇压，在镇压过后，卡尔勒港那边传来的消息是，通过种种蛛丝马迹判断，可能有黑手在背后推动着聚集在卡尔勒港的难民暴动，有不少人混迹在难民之中，最后把事件推到了不可收拾的境地，而在镇压之后，许多最初表现得非常抢眼的“难民们”却不见了踪影，卡尔勒港的驻守军今天已经开始在严查可疑人员……
在张铁的背后的那一桌几个拓荒者一样的人，则在讨论着北方的局势，魔族军团失去踪影两个月的消息同样牵动了不少人的心思……
“听说吗，东方大陆的舰队已经在南方的几个华族国家的港口靠岸了，正在把大批大批的华族人口接走……”
在张铁二十多米以外，四点钟方向那边酒桌传来的一个声音一下子把张铁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我也听说了，不过却有点不敢相信，那消息说东方大陆派来的舰队中的每艘船都是百万吨以上的巨舰，每艘巨舰一次就能运走二十多万的华人，南方的几个华族国家的十多个港口都有这样的巨舰舰队停靠，有的港口容纳不下这样的巨舰，这样的巨舰就只能停在港口附近的海上，还需要其他的轮船把人和补给送上去，真有这么大的船吗，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你没见过不等于没有，太夏是一个神奇的国家，等这边的事了，再赚上一笔钱，我就准备到太夏去，这次的圣战不知道要打成什么样，最有钱的那些人都往太夏跑，你们呢？”
“恩，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我还真想去太夏看看那百万吨级的巨舰到底是什么样的！”
……
这消息让张铁听得心头一动，他没想到，就在他在海中闭关修炼的这段时间，东方大陆的太夏终于出手了，开始派出舰队来到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帮助这里的华族人撤离，这是圣战开始之后，太夏介入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局势的标志，这个撤离的动作，其实也就表明了太夏那边并不看好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未来。
太夏舰队的到来，对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许多人来说，即是好事，也不是好事，华族人的撤离，会加剧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动荡，让更多的人南下，寻找离开布莱克森人走走廊的机会，短期看来，这不是好事。而更多华人的撤走，则会把南方各个城市的生存空间让给那些难下躲避战乱的人，有助于减轻当前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南方各个城市的人口压力，从长远看，也会避免更多的人成为魔化傀儡，从而保存了人族的实力，这是好事。
张铁想到了怀远堂的那几座城市，那几座城市基本都靠海，城里的华族人肯定可以优先撤走，只不过最后留下来的是些什么人，这让张铁但有些遐想。
不过张铁还没遐想上半分钟，他就被从另外一桌上一个酒客随后说出的一个消息给震住了，就在几天前——怀远堂居然把台安城整座城市打包出售给了诺曼帝国的皇室。
卖一座城市？这个消息让张铁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台安城是怀远郡最北方的军事重镇，城高墙厚，地广人稀，土地肥沃，紧邻元江天堑，扼住了整个怀远郡的门户，就这样卖给了诺曼帝国皇室，这实在是大手笔，无论卖家和买家，都太有魄力了。买下这样的一座城市，张铁不知道诺曼帝国皇室究竟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但那样的代价，绝对非常恐怖。
此刻的台安城，已经改名为希望城，成为诺曼帝国皇室在布莱克森人走走廊南方的一个据点，每天都有大批大批的诺曼帝国的人乘坐飞艇来到那里。
想到晋云国的飞艇舰队在离开塞尔内斯战区后就开始帮助诺曼帝国在进行着人员的撤离，此刻怀远堂又打包卖出了一座城市，张铁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猫腻或者交易，只是这种背后的交易和筹谋，除了极少数的几个当事人之外，外人根本无从揣测。
在着酒馆里，张铁不止一次听到了林长江这个名字，这个重创魔族大军的诺曼帝国的元帅，此刻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都炙手可热如日中天，成为许多人的偶像，哪怕是那些桀骜不驯的佣兵和游侠，在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不由带着几分崇敬的意味。
在圣战之中，能干掉最多魔族的人，就是人族的当之无愧的英雄人物。这一点，林长江名副其实。
许多佣兵在谈论着他们的任务，那最普遍的任务，是清剿北方魔灾，大的佣兵团会接手大的清剿任务，小一些的佣兵团体则会接受小一些的，零星的清剿任务，这些任务的酬劳，都非常的丰厚，按照当前的“市价”，一个最普通魔化傀儡的脑袋基本上都值一个金币，到了100人以上的魔化傀儡部队，清剿的价钱就要翻倍，因为那些魔化傀儡中，已经有可能存在六级以上的魔化傀儡“高手”，500人以上的要翻三倍，1000人以上的则要翻五倍，要清剿万人以上的魔化傀儡，那就需要付出最少十万金币的代价，请大型的佣兵团来接手了。
最近这几年，在清剿魔化傀儡上，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佣兵团们赚足了钱，也立下了不少的功劳，佣兵帝国阿麦斯的许多佣兵团的规模都膨胀了起来。
这圣战虽然才刚刚拉开帷幕，但强大的武力已经开始在越来越多的地方和越来越多的场合凸显出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和地位，诺曼帝国的铁血战队如是，佣兵帝国阿麦斯那些佣兵团的膨胀也如是，武者的地位急剧提高，这圣战对许多的普通人来说或许是灾难，但对武者和修炼者来说，却是黄金时代的开始，战争会让原有的秩序崩溃，而新的秩序，都建立的赤裸裸的铁拳和刀剑之上。
每次圣战之后，武人和修炼者在人类社会中的总体地位都会往前提高一步，不知道这次圣战之后，人类社会会变成什么样的。
张铁若有所思。
因为只有张铁一个人坐在舞台旁边的椅子上喝着酒，那在舞台上跳着艳舞的女郎慢慢的就朝张铁这边靠了过来，等张铁喝完一杯酒之后，那艳舞女郎的一对大白兔，差不多都要甩到张铁的脸上来了。
那艳舞女郎的一对大白兔和下面此刻只穿着一件有细细的金属链编织起来的裸露得不能再裸露的三点式的内衣，那奇妙的风光已经若隐若现，那女郎的一对大白兔，腰部和臀部不断的在张铁的面前抖动着，一波波的乳波臀浪向张铁袭来，做出各种挑逗的姿势。
张铁的脸微微有点红，那是真红，不是假红，虽然已经不是菜鸟，但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被一大堆男人围观着被一个女人如此挑逗，这对张铁来说还是第一次。
看到张铁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旁边那些围观着的家伙一个个哈哈大笑，看菜鸟出糗，也是这里的乐趣之一。
张铁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在那个女人再次俯身在他的脸面前抖动着那一对大白兔的时候，张铁注意到了在那暧昧的灯光下，这个女人身上的那一层贴着皮肤的细细的汗珠，这样的舞蹈，其实非常的辛苦和用力，张铁注意到那个女郎的年纪好像也不是太大，只是身材有些火辣，妆容比较艳丽成熟而已。
靠用身体取悦男人挣钱的女人，其实都很可怜。
张铁暗暗叹了一口气，掏出一个金币，很小心的放在女人那对大白兔中间的金属网兜里，尽量没有让自己的手碰到那个女人的身体，而是笑了笑，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辛苦了。”
那个女人的动作似乎停了一下，然后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对张铁笑了笑，转身不再挑逗他。
在这里听着那些人的议论和对话，张铁已经收获了许多的消息，正当张铁要走的时候，从酒馆的外面，走进来三个人，那三个人走到酒馆中四下打量了一眼，就直接气势汹汹的朝着张铁走了过来。
“是你把我手下的几个人干掉了？”其中的一个人走到了张铁面前，双手往张铁的桌子上用力一按，整个人就居高临下恶狠狠的就盯着张铁……
一看这个男人的架势，酒馆里所有人都看着张铁这边。
张铁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这年头，没想到连屎壳郎都有组织了！”
酒馆里先是安静了一下，然后瞬间哄笑了起来……

第7章 疯狗
听到张铁的调侃，那个男人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气，他抬起手，阻止了他身边那两个想要动手的人，他眯着眼睛看着张铁，脸上带着一丝狞笑，似乎想把张铁的样子牢牢记住。
“你知道我是谁吗？”男人冷声的问道。
张铁抬着头，淡然的打量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五十多岁，体格雄壮一脸横肉，还微微有些秃顶，一看就不是善茬，不过是不是善茬对张铁来说完全无所谓，在塞尔内斯战区呆了那么一年时间，魔族与魔化傀儡的脑袋砍了都不知道有多少了，三眼会的杂碎都干掉了大把，对这类人物，他早就免疫了。
张铁就像看一坨狗屎一样的看着那个男人，“你所谓的那几个手下，也只是在难民营中往人背后捅黑刀劫财的杂碎，所以不用问，你也只是一个下三滥，像你这样的下三滥，叫什么名字对我来说无所谓！”
“好，好，希望你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你以为你能在这个酒馆里呆一辈子吗，你最好永远别走出这个酒馆。”男人狠狠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再看了看这个酒馆里的其他人物，特别是酒馆里那几个在柜台后面依旧擦着杯子的酒保，似乎有所顾忌，最后咬了咬牙，然后一挥手，就带着他的两个手下离开了酒馆。
这个男人走后，一个喝酒喝得满脸通红微微有几分醉意的满脸胡子的大汉来到了张铁身边，然后转头对着酒馆里的侍女叫了一声，“再给这个兄弟来一瓶酒，算我账上！”，说完话，这个男人就一屁股坐倒了张铁的旁边，对张铁竖了一下大拇指，“兄弟，好样的，赖安那个混蛋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敢在这里让他下不来台，你要小心了，那个混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个家伙叫赖安？”
“恩，不错，那个家伙就是一条牙齿上都抹着毒药的贪婪的疯狗，你最好在这里呆到晚上，然后一离开酒馆就赶紧跑，别被任何人抓住，快速离开安普顿城！”
“这条疯狗背后的主人很厉害？”
听到张铁的这个问题，那个似乎有些醉意的大汉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你知道就好，能牵着一头疯狗的人，只会比那头疯狗更可怕，华族有句话叫做狗仗人势，所以，你明白的！”
大汉说完这话，那侍女重新端了一杯白兰地过来，大汉也站了起来，不再多说什么，重新回到自己的桌子那边。
喝着别人送来的酒的张铁只是笑了笑，朝大汉那桌举杯致意了一下，那个赖安身后有什么人对他来说无关紧要，他也不准备在安普顿城呆多长时间，所以并不在意，就在刚才听着那些人聊天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先回冰雪荒原。铁甲魔的本源之果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除非圣战现在就结束，否则的话，自己以后要遇到铁甲魔的机会也很多，那颗铁甲魔的本源之果说什么也跑不掉，自己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和那个魔族军团在这里玩什么捉迷藏的游戏，有这点时间，自己再回到海里闭关修炼难道不比在布莱克森漫无目的的瞎转要强。
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局势自己无力改变什么，但在冰雪荒原，自己却可以决定许多的事情，也可以做许多更有意义的事情，自己无力改变所有人的命运，但改变部分人的命运还是可以的，在这样的圣战中，每个人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在赖安来过之后，酒馆里的气氛微微改变了一点，张铁发现，许多人看着自己的目光都开始有些同情起来。看来那个赖安和他背后的那个人在安普顿城有着非常大的势力和能量，让人非常的忌惮。
张铁已经打定了注意离开酒馆后就快速离开安普顿城，自己一个人，没有必要在这里和一只疯狗与疯狗背后的实力纠缠，既浪费自己的时间，又把自己推入到一个危险的境地。
可惜，张铁想得虽好，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不由他控制的，那所谓的命运，所谓的无常，总会在让人意想不到的时候，一次次的跳出来，把你带到一条你想不到的路上。
赖安离开酒馆不到十多分钟，张铁慢悠悠的刚刚再次喝完一杯酒，一个脸上有些淤青，神色之中带着一丝恐惧的十四五岁的少年就出现在张铁的面前，颤抖的手上拿着一个盒子，来到张铁面前，就把盒子放到张铁的酒桌上，“你好……这是……有人让我送给你的……”
说完这话，还不等张铁说什么，少年转身就跑了。
张铁微微愣了愣，然后就面色微微一变，因为那个盒子虽然包装得很严实，但张铁那灵敏的嗅觉，已经闻到了盒子中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张铁打开盒子，盒子里摆放着的，是一只手，一只被斩断的，鲜血淋漓，既粗糙又稚嫩的手，那只手的粗糙来源于生活的重压，而它的稚嫩，则来源于其主人的年龄，那只手上，还紧紧攥着一个金币，一个火车头金币，那只手和那个金币，张铁很熟悉，火车头的金币是张铁不久前才给出去的，那是曾经安达曼联盟发行的金币，张铁在黑铁之堡中带了不少，而那只手，也在不久前机灵的接过张铁抛出的一个银币和一个金币，手的主人还说张铁是他见过最好的人……
张铁心中莫名一痛，他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比眼前这只断手惨烈万倍，那尸山血海的场面张铁都见过了不少，但这一刻，因为这只手，张铁的心中的杀机，如秋天卷过山原的野火一样在心中蔓延了开来。
张铁觉得，那只手，就是自己的手，就是以前在黑炎城那个在杂货店打着工，在战馆里做着人肉沙包辛苦挣着每一分钱的那个惨绿少年的手……
唐德说的对，不是所有人都是人，除了人之外，自然界中没有那种动物，哪怕是魔族，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对待自己的同类。
重新睁开眼睛，张铁把盒子盖上，拿起酒瓶，一口把酒瓶中所有的酒全部喝完，然后丢下了一个金币，拿起长剑毅然出了酒馆的大门。
酒馆里的人用各种各样的目光看着张铁离开，许多人更好奇那个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
外面的天色这个时候已经黑了下来，安普顿城的空气中带着一股像血一样的湿润气息，因为雨停了，街道上的人反而多了起来，街上的路灯被点燃了，这酒馆附近还有几个餐厅与酒楼，这个时候的生意都非常的热闹。
张铁才刚刚跨出酒馆，七八个早就守在酒馆外面的警察就黑着脸围了上来，一辆押送囚犯的警车也就停在酒馆的旁边，那些警察没有冲进酒馆，而是等着张铁出来。
警察们拿着合金手铐和脚链，还有应付拒捕的武器，带头的警察有着一张阴沉的脸，身上的警服肩章上有两朵银花，似乎还是一个头目。看到警察在这里抓人，附近的一些普通人都连忙跑开。
“不要反抗，因为违反了自由商业联盟的法律，你已经被捕了！”
张铁停下了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围上来的警察，“为什么？”
“为什么，有人看见你在安普顿城外杀死了几个难民，我们怀疑你是魔族的奸细，所以，你要随我们回警局接受我们的调查！”带队的警察一上来就给张铁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赖安让你们来抓我的吗？”张铁平静的问道。
那几个围上来的警察面色微微一变，然后就像看白痴一样的冷笑了起来。
“是又怎么样？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出得了安普顿城吗，你要是敢拒捕，我们在这里就能把你杀死！”那个带头的警察冷笑着低声的对张铁说道，身上的战气图腾翻滚着，显现出一只百足蜈的样子，似乎已经吃定了张铁，看到张铁没动，那个带头的警察挥了一下手，大喝一声，“把他……”
一支长剑从他的口中刺了进去，带血的剑尖从他的后脑勺中突了出来，那个带队的警察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还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事，他身上的百足蜈的战气图腾已经消散……
旁边的几个警察呆住了，似乎根本没想到张铁会敢在这里公然反抗拒捕，而且张铁的实力，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之外，那得到的信息不是说这个家伙的实力就是五级和六级之间吗，怎么？
一旦动起手来，张铁就根本没有给这几个警察任何的反应时间，一道剑光飞起，那围住他的其余警察们的脑袋就飞了起来，那酒馆的门口，一下子就多出了七具鲜血狂喷的无头尸体……
“啊，杀人啦……”远处的几个流莺和走在街上的行人看到这一幕，吓得大声的尖叫起来，女人们一个个花容失色。
在安普顿城当街杀警察，这样的事情，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在这座城市发生过了，整条街道大乱……
……
在外面街上大乱的时候，酒馆里的一个侍女在好奇之下揭开了张铁桌子上的那个纸盒，也一下子惊叫了起来……
……
混乱中，张铁的身影消失在了附近的小巷之中，而整个安普顿城，就从此刻开始，也就变得混乱了起来……

第8章 十五秒
黑暗狭窄的巷道之中，在普通人的嗅觉所能察觉到的范围之外，依稀还有那么一股残余的血腥味，那血腥味和那个盒子里的血腥味一样，在强大的骑士意识的感知之中，张铁以极快的速度在巷道之中穿梭着，追寻着那股血腥味的来源。
此刻的张铁，微微有些后悔，早知道那个叫赖安的杂碎会做出这种事情，会迁怒到那些和自己不相干的人身上，那么，早在酒馆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能让安普顿城的警察作为走狗出面，那个家伙背后的势力强大到何种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不过不管如何，那个赖安在张铁心中已经是死人了，谁敢挡在自己面前，那么，就让他和赖安那条疯狗一起去死。
张铁的眼中的杀意涌动，已经下定了决心。
……
只是半个小时后，张铁就来到了一处平民窟中的隐蔽角落，那个角落的地上，有一摊鲜血，还有一件破碎的防水的蓑衣——这里，应该就是那些人砍下那个小男孩手臂的地方。没有在这里看到那个小男孩的尸体，张铁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那血腥味，在这里变得更加的浓重了，张铁在这里的地面上查看了一下，然后就顺着地上的一些痕迹和另外一股血腥味追了过去……
十五分钟后，在他最初遇到那个小男孩的地方东边一公里以外的一片低矮贫民窟中的某处垃圾场的一个角落里，张铁看到了那个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此刻浑身湿透，蜷缩在垃圾场旁边的一棵小树的树丛下，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张铁跑了过去，在小男孩面前蹲了下来，把小男孩翻了过来。
小男孩紧紧的闭着眼睛，牙关紧咬着一根生锈的铁线，面白如纸，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脸上还有一些伤痕。
张铁先探查了一下小男孩的鼻息和颈部的脉搏，发现小男孩还有心跳，只是有些微弱，如果他不出现的话，这个小男孩绝对熬不过今晚，他用手摸在小男孩的胸口，直接把两只分量的全效药剂灌入到了小男孩的胃中。
小男孩的右手已经被人砍断，他的身上的衣服上有大片的血迹，而就在那被人砍断的地方，此刻，却紧紧的缠绕着一截铁丝，那铁丝勒住了断臂上面的一截部位，几乎割到肉里，紧紧的勒紧了血管，不让血流出来，铁线的一端，就在小男孩的嘴里，而另外一端，则缠绕在小男孩的左手上。
这样的情景，让张铁仿佛看到一个断手的小男孩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跌跌撞撞的来到这个垃圾场，然后从那些垃圾之中找到一根生锈的铁丝，然后来到这个还算隐蔽的树丛下，最后用牙齿咬住铁丝把自己断臂上的伤口扎起来。
这是最粗糙的止血方法，也有可能是这个小男孩当时唯一能自救的方法。
在巨大的痛苦的折磨下，小男孩就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受伤的小狗，在刚刚把伤口扎起来，就已经昏迷了过去……
张铁让小男孩靠在自己的腿上，小心的把那段铁线从小男孩的口中和手上取下，帮小男孩用专门的伤药处理了一下伤口。
在全效药剂的效果之下，那个小男孩悠悠的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
“……他们……他们问我你……去哪儿了……你……你是好人……我……我没告诉他们……”
小男孩睁开眼睛后的第一句话，就让张铁的眼睛红了。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张铁放低了声音问那个小男孩。
“没有了……我爸爸，妈妈一年前……在带我来安普顿城的路上……遇到魔灾……已经死了！”说到家人，小男孩的眼泪一滴滴的就掉了下来，“他们说要带我去……南方……可还没到他们就死了……妈妈……让我一定要活下去……做一个好人活下去……你说……我是好人吗！”
“你是好人！”张铁的眼泪流了下来……
小男孩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满足而虚弱的笑容，“我……我要死了吗……死后……是不是可以……可以看到我的爸爸妈妈……”
“你不会死的！”
“你骗我……我知道的……我感觉自己……好想睡觉……他们说……这种时候人一睡过去……就死了。”
“我不骗你，你放心睡吧，等你醒来，你就会在一个新的地方！”
“那是……天堂吗？”
“是，那里没有坏人，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啊，到了天堂我的手臂能再长……长出来吗……我……我不想让我爸爸和妈妈……看到我……没有手臂……这样……他们……会难过的！”
“放心，你的手臂会再次长出来的！”
张铁说着，小男孩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
感觉周围没有人，张铁把手放在小男孩的头上，轻轻一动，就直接把小男孩送到了黑铁之堡……
……
黑铁之堡的那个聚集着很多人的小镇上，自从黑铁之堡完成了一次扩张之后，那聚集在小镇中的人对张铁的信仰越来越虔诚了，每天，这小小的神殿之中随时都有在祈祷的人。
今天晚上，小镇上有一件大事，为了满足大家的需要，经过所有人的商量，大家决定要在这神殿之中开始制作神的雕像，以便把神的雕像拿回到每个人的家里供奉起来……
这是一个神圣而庄严的仪式，从选择雕像的材质到雕像如何制作，到如何把神像恭迎到每个信徒的家中，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经过那些最德高望重和最有见识之人的讨论研究，务求没有一丝纰漏。
没有任何征兆，那个睡着的小男孩就出现在了神殿之中张铁的那个神像的脚下，所有正在进行仪式的人一下子都被吓了一跳……
“啊，我们的神又把一个可怜的孩子带到了神国之中！”有人叫了起来。
人们涌过来，快速的把小男孩小心的从神坛上抬了下来。
“快把这个小男孩抬到医疗室，准备一个火盆，剪刀，热水，还有一些棉布……”人群中一个有经验的老人立刻指挥起那些人来……
……
张铁几乎才刚刚把那个小男孩送到黑铁之堡后十多分钟，就在安普顿城的一片平民窟中，他就被一个人堵住了，堵住他的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手上拿着一把奇怪的铁爪一样的兵器，在张铁想要穿过一条小巷的时候，那个人就从小巷的巷口之中走了出来，像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黑色的幽灵，挡在了张铁的前路上，用带着死气的眼睛看着张铁。
那个人身上的气息比张铁前面看到的那些人都要强大，至少是一个十级的强战士。
张铁在巷子里站住，定定的看着这个人。
赖安身上的气息是九级的战士，所以这个人，绝对不是赖安的手下，一个九级的疯狗不可能让一个比他强大的人听令，但这个人对自己的杀意，却赤裸裸的不加掩饰，那么，很显然，这个人就是赖安背后那个人派来的了。看来自己的酒馆门口干掉那几个警察的事情，已经把赖安背后的人惊动了，为了不至于闹出更大的乱子，那个人派出了高手，要把自己这个“捣乱分子”以最快的速度扼杀掉，如此才能快速的平息事态，同时也是对其他人的震慑——那是一个非常狠辣的人。
张铁的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又有一个人从张铁身后的巷口的另一端走了出来，离着张铁二十多米的距离，堵住了张铁后退的道路。
张铁没有回头，身后那个人的气息，他刚才已经感觉到了，与前面这个人一样，都是十级的强战士，在他的感觉之中，他甚至可以看见那个人手上的武器，和他一样，同样是一把长剑，不过那个人手上的长剑要比他手上的长剑看起来高级不少。
可惜了！张铁暗暗摇了摇头，这样的两个人，在这个乱世之中，哪怕死在战场上，能多杀两个魔族，也总比死在这里好。但张铁知道，人和人是不同的，人的欲望和贪婪，会让有同样本事的人，在很多时候选择完全不同的道路，哪怕是骑士，有的人会在战场上为人族死战到底，但有的人，也会投靠三眼会。
“你们如果现在就离开安普顿城，发誓永远别再回来，那么，我就当你们两个没有在这里出现过！”张铁平静地说道。
沉默了几秒钟后，回应张铁的，是两声轻笑。
“这个家伙还挺幽默！”张铁前面的那个人开口道。
“或许，这只是另外一种狡猾，有些狡猾的小老鼠，最擅长的就是这种虚张声势的把戏！”
“你来还是我来？”
“你来吧，这只小老鼠让给你，最多半分钟，别太耽搁时间，我们还要把他的脑袋带到金币酒馆去转一圈才能回去复命呢！”张铁后面的那个人回答道。
“最多十五秒就够了……”张铁前面的那个人说着，拿着手上的那个奇怪的铁爪就像张铁走了过来。
张铁不再说话，拔出了剑，向着那个人走了过去……

第9章 以牙还牙
此刻，安普顿城某处的一个豪华之极的房间内……
“啪……”一个重重的耳光抽在了赖安的脸上，赖安被这个耳光打得飞了起来，落在了两米之外那厚厚的华丽地毯上。
打他耳光的是一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穿着一件黑色的半身金属甲胄，头上带着一个遮住脸部的面具，腰间挂着一把双手巨剑的男人，那个男人打了他一耳光之后，就像机器一样的一动不动。
落在地上的赖安一声不吭，又重新爬起来，站回原来的位置，身体轻轻的颤抖着，甚至连嘴角的血迹都不敢擦一下，那刚刚被那一个耳光抽掉的牙齿，他在低头的时候，悄悄咽到了肚子里。
什么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吞，这就是了。
那个机器人一样的男人再次抬起了手，似乎准备再给赖安来上一个耳光……
“够了，道格拉斯……”声音从面具男的身后传来，听到这个声音，那个面具男就像被人按下了遥控按钮一样，放下了手，默默的退到了一边。
一个二十多岁穿着一身华丽的蓝色长袍的人斜斜的躺在一个鎏金的软榻上，几个酥胸半露各具姿色的美女正跪在这个男人的软榻旁，有的在为这个男人剥着水果的皮，有人负责把剥好皮的水果赛到这个男人的口中，还有的人负责给这个男人捶着腿。
这个躺在软榻上的男人的样子可以说是非常的英俊，但那过于狭长的一双眼睛则会给人心机深重的感觉，那刀片一样薄而惨白的嘴唇，则显现出几分冷酷和残忍。
男人眯着眼睛打量着赖安，不知在想什么，赖安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在那个男人身上强大气势和锐利目光的笼罩下，赖安乖得就像一只导盲犬，低着头看着地面，甚至都不敢和那个男人对视。
良久之后，那个男人才轻描淡写的开了口。
“普顿城不是我们安格斯家族一个家族说了算的，一下子死了八个警察，还要我帮你擦屁股，你说要让我怎么惩罚你呢？”
“我……我愿意接受任……任何的惩罚！”赖安说着话，舌头都有些不利索起来，只有他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么残忍和恐怖。
“任何的惩罚？”那个男人轻轻的笑了笑，一下子思维非常跳跃的就说起了另外一件事，“上周来到安普顿城的那两个血商怎么样了，我让你办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啊，我已经把他们装到袋子里，和那些混凝土浇筑到了安普顿城东边难民营的围墙的基座下！”赖安抓紧着一切能够在这个时候表明自己“还有用”的机会，“我当时把百利商团，豪恩商团，和金玫瑰商团的几个负责人都请去观摩了，想必他们以后应该知道这安普顿城，有些生意是别人不能碰的！”
“恩，不错！”那个躺着的男人吃了一颗葡萄，一边嚼着一边吩咐道，“既然这样，那么，就从明天起，安普顿城周围几个难民营的食品供应再涨价百分之三十，一定要让那些准备逃到南方的难民们把他们身上的最后一个铜板都留下来，没钱的，就让他们签卖身契，让他们自愿成为奴隶，签了之后就赶快把人弄走，把营地空出来，让后面的人再进去，这样兴建新的难民营的钱就省下来了，明白了吗？”
“明白了！”赖安说着，心头悬着的石头一下子放下来了一些，只要这个男人觉得他还有用，那么，这一次的事情就不会那么难捱过去。
“到了现在，查清那个人的来历了吗？”
“那个人今天刚刚从北方乘坐飞艇来到安普顿，叫彼得！那个人是一个游侠，也有可能是一个到北方准备发战争财的拓荒者，凑巧在那艘飞艇遇到危险迫降在野外的时候救了飞艇上的那些人一命，然后护送着飞艇上的那些人过来，在拒绝了那些人继续雇佣之后，就离开了飞艇基地，我在难民营里有几个人，看到那个人并不落魄，以为遇到肥羊可以捞一把，结果……”赖安快速的说着，以求弥补自己的过失。那个男人轻轻的摆了一下手，赖安就一下子停住了。
“看在你往年做事还算得力的份上，这一次就算了，你记住，同样的错误不要在我面前犯第二次！”
“是，下次我一定小心！”赖安低着头，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一关是过去了。
“还没弄清对方的底细你就急不可耐的跳了出来，还把这件事弄得这么大，闹得满城风雨，看来这些年在安普顿你威风惯了，也失去了基本的警惕之心，等这件事了，你就到安普顿城的黑狱之中锻炼一阵吧，刚好哪里有一个职位空出来，我刚刚拿到手里，你什么时候变得沉稳一点什么时候再出来！”
“少爷，那彼得……”赖安小心的问了一句。
“我已经让亚尔拉他们两个人去了……”
听到躺在软榻上的那个男人说的这句话，赖安连忙露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讨巧的笑着，“那就没事了，亚尔拉精通追踪术，那个人的实力最多只是八级，最多九级，就算逃也逃不远的！”
“我还有客人，你可以走了，这几天盯紧一点，安普顿城要来了什么扎眼的人物，我要第一个知道。”
“是！”赖安低着头，倒退着离开这个房间。
一直在出了这个房间的门之后，赖安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
赖安从庄园的后门离开，在离开这栋庄园的时候，他往庄园那边看了一眼，刚好看到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庄园的门口，两个穿着连帽披风，把大半个脸部都掩盖在阴影中的人下了车，那个刚刚还躺在软榻上的男人，居然破天荒的到庄园的门口迎接……
赖安不敢多看，连忙离开。
这个时候，无论是赖安还是那个在庄园门口迎接着“客人”的人，都不再把那个“彼得”放在心上，在他们看来，那个彼得已经是死人了，这样的“刺头”和“事情”，这些年里也遇到了不少，每次都这样过来了，所以，这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和例外……
……
那条狭窄而幽深的黑暗小巷中，15秒的时间，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张铁完好无损，而那两个在这里堵住了他，宣称要15秒钟解决一切问题的两个十级的强战士，这个时候，拿着剑的那个人的身体的咽喉，心脏已经被张铁洞穿，那失去生命的尸体正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铁，软软倒在了地上，他到死都没有想明白，不是说这个家伙的实力只是八级或者九级之间么，怎么这个人居然可以释放出强大的剑气，尼玛的……
那个人临死之前在心里诅咒了一句，但究竟应该诅咒谁，恐怕连他都不知道了。
另外一个人的脖子则被张铁用一只手掐住，整个人就像要窒息的鹌鹑一样，无力的挣扎着，被张铁抵在墙边，用手慢慢的把他的身体抬了起来。
所谓十级的强战士，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并不比刚才被他干掉的那个警察强上多少。
张铁看着这个在他手下挣扎着的人，太夏血魂寺《摄魂禁断大术》中的秘法瞬间发动，张铁的两只眼睛，只是在一瞬间，就像两个迷离旋转的深潭一样，把那个正在挣扎着的十级战士的眼神都给吸了进去，那个战士慢慢的放弃了挣扎，那原本呈现着痛苦之色的脸上，还出现了一种似乎在飘飘欲仙状态中的笑容……
张铁放开了自己的手，那个人就像木偶一样的站在张铁面前，眼神傻痴，笑容诡异。
“你叫什么名字？”张铁平静的问道。
“亚尔拉！”
“赖安派你来的吗？”
“是少爷派我来的！”
“少爷是谁？”
“勒布&#183;安格斯！”
“什么身份？”
“自由商业联盟议长的儿子，安格斯家族未来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张铁心中一震，终于知道了赖安的后台是谁了，有这样强大的后台，怪不得赖安那个家伙在安普顿城如此的肆无忌惮。安格斯家族的实力，在整个自由商业联盟中起码可以排进前三，不过这一次，管他安格斯家族怎么样，既然对方都已经下了死手，那么，自己也只有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了，想要自己的命，那么就要做好被自己要了命的准备。
“勒布在哪里？”张铁带着杀气的问道。
“就在群星庄园，正等着我们回去交差！”
“群星庄园在哪里？”
“安普顿上东城财富大街16号！”
“哪里还有其他的高手吗？”
“少爷身边有一个保镖，是十三级的五星战将！”
“你们少爷几级？”
“十一级！”
“赖安呢，他晚上一般会在什么地方？”
“他最近在安普顿城里好上了一个情妇，晚上一般都会在那个情妇哪里。”
“告诉我地址……”
快速的问了几个问题，张铁心中已经有了底，他没有动手，而是看着亚尔拉，“把你身上的好东西都拿来吧，还有他的！”
打扫战场对张铁来说是加入到铁血营中就养成的一个好习惯，到这个时候都没变。
亚尔拉傻傻的把自己身上的一个储物袋和一条项链解了下来，随后又走到那个被张铁干掉的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把那一个家伙的储物袋和随身的那把长剑拿了过来，连着他手上的那个奇形的铁爪兵器，一起交给了张铁。
张铁掂量了一下那些东西，就把那些东西丢到了黑铁之堡，“好了，你可以自杀了，痛快点！”
亚尔拉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狠狠的一掌拍到自己的脑门上，把自己的脑袋一巴掌拍扁，脑浆四溢，随后坐倒在了巷道中。
这是张铁第一次把《摄魂禁断大术》中的秘法施展到活人的身上，看着那个家伙如此干脆利落的自杀，张铁也不由有点胆寒，这《摄魂禁断大术》实在太恐怖了。在自己离开安普顿城之前，他不想让人发现这两个人已经死在了自己手上，以免让对方有所警觉，所以，张铁随手一动，就把两具尸体丢到了黑铁之堡的混沌深渊，然后，他的身影就像风一样，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
如果是以前，张铁没有这么大胆，会轻易的暴露自己拥有黑铁之堡的能力，但是在拥有了骑士意识之后，他的感知及观察能力已经提高到一个非常恐怖的层次，周围到底有没有人，或者有没有人在远处偷窥，他可以非常清晰的知道，所以，张铁使用黑铁之堡也就大胆了起来。
那两个挂掉的家伙绝对不会想到，其实，就连他们与张铁“相遇”的这个地点，也是张铁主动选择的，正当张铁想抓两个舌头的时候，他们自己就送上门来了，张铁哪里还会对他们客气……
……
在离开财富大街16号的庄园之后，赖安回到了情妇的寓所，这个时候，整个安普顿的警察们差不多都动员了起来，寻找那个“凶手”。
这整整一天所遭受的挫折，痛苦，还有恐惧到了最后，都化成赖安在他那个情妇身上驰骋发泄的动力。
在某种激烈情绪的驱使下和他那个情妇熟练的床技下，赖安的第一次来得很快，在那激烈的喷射之后，赖安趴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体上，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明，只有到了这个时候，赖安才感觉今天所经历的凶险。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自己知道得太多了，只要自己一旦失去利用价值或者那个男人认为自己消失比存在对他更有利时，那自己的末日就到了——赖安一下子看清了自己的处境——现在到处兵荒马乱的，只要找一个机会，自己未必没有离开安普顿城和那个人的可能，只要离开这里，凭着自己这些年积累的那十多万金币的财富，自己完全可以去东方大陆或者西方大陆或者找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自己的地方重新开始，这样总好过在安普顿城受制于人朝不保夕。
把自己安排到安普顿城的黑狱之中，或许正是那个人暂时束缚住自己的手段，真要相信那个人的话，自己或许就真要不知不觉就埋骨在安普顿城的黑狱之中了，那个人今天有可能已经动了杀心，只是就这样把自己干掉，有可能会让许多跟着他的人心寒，所以才缓了那么一下，找了安普顿城的黑狱这么一个借口，以自己对那个人的了解，这些年中，那个人给过谁第二次的机会吗？
赖安越想越觉得一身冷汗，那许多念头在赖安的脑袋里冒出来……
突然，他感觉他身下的那个女人挑逗着他的手突然一僵，那个一脸潮红的女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恐惧的看着他的身后，一股凛冽的寒意一下子就从他的脊椎上升了起来。
在那个女人尖叫出来之前，赖安一把捂住了那个女人的嘴，然后咔嚓的一声拗断了女人的脖子，那个女人根本没有想到刚刚还在趴在自己身上翻云覆雨的人在这种时候居然把自己杀了。
杀了一个女人，对赖安来说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没有回头，而是沉着地说道，“朋友，我所有的钱就在床尾的柜子里，好歹有上千个金币，你拿走就好，看到你的这个女人已经死了，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对我来说有些丢脸，我也不会向别人提起，你能找到这里，说明你也知道我背后有什么人，我要出了事，那个人下不来台，是不会放过你的！”
“真没想到你有这样的决断和心机，赖安，那些说你是疯狗的人看来都被你的表演给骗了，只要再给你一点时间，你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个人物！”
听到这个声音，赖安的浑身彻底僵硬了，这个时候，他听到任何声音都不会感觉意外，除了这个人，这个人在赖安的想象中，这个时候，要么已经死了，要么正在如丧家之犬一样的逃亡，他没想到这个人还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他慢慢的扭过头，就看到了他在酒馆中看到的那个人，让赖安更觉诧异的，是卧室的门一直到这个时候都是从里面锁着的，这个人怎么进来的？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赖安有些结结巴巴的说地说道，整个人似乎非常害怕的往床上退缩过去。
“我需要向你解释吗？”张铁冷笑了一声。
“去死吧！”赖安的手上突然多了一把精巧的弩筒，脸色狰狞的按下了开关。
剑光闪动了一下……
只是电光石火之间，那弩筒中射出的弩箭被绞碎，赖安的两条手臂两条腿和他的身体分离，那剑光还顺势在赖安的喉咙上点了一下，震碎了赖安喉咙的声带……
巨大的痛苦让赖安从床上翻滚着掉到了床下，赖安想大叫，但是此刻连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他张开嘴，自己听到的确是那种破风箱在鼓风时漏气的干哑的抽咽声……
大片大片的鲜血从他的四肢断裂的地方快速的流出，瞬间就把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赖安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张铁，希望张铁给他一个痛快。
“你在把那个小男孩的手砍下来装在盒子里送来给我的时候，你想过报应这么快就落到你头上吗？”
张铁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看着赖安的身体在他自己的血泊中翻滚着，抽搐着，在最短的时间内流干了身体内的鲜血，最后瞪着眼睛死去……
……
几分钟后，一只黑色的小甲虫从那栋房子的烟囱之中飞出，转了一圈，直接向着安普顿城的东边飞去……
除恶务尽！

第10章 阴谋
夜已深，张铁穿过安普顿城的一条条街道，往城南飞去……
在张铁的身下，是一栋栋正在安眠的房屋，许多人这个时候已经休息了，偶尔有灯光从那些房屋的窗户之中透出来。或许这种时候，整座安普顿城，唯一还在折腾的就是这座城市的警察，无论在哪个国家那座城市，最让警察们激动的事情无疑就是同僚被杀。
张铁对警察没有偏见，他也不相信整个安普顿城的警察都是坏人和狗腿，但同样，警察之中也有坏人和狗腿，有些警察为虎作伥，有可能比真正的恶棍做的坏事还要多，既然撞到他的枪口上，那只能怨他们自己倒霉了，反正今天被他干掉的那几个警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小树上又生成了一个光辉之果，这让张铁在来到安普顿之后就有些压抑的心情愉悦了起来，那个光辉之果的生成，同时也告诉了张铁，他干掉的那些人，全部罪有应得。这是张铁在安普顿城的意外收获。
因为光辉之果的存在，张铁的精神力的成长速度一直遥遥领先于他本身实力的成长速度，此刻张铁的精神力，绝对要超过绝大多数的普通骑士，张铁不知道自己那强大的精神力继续积累下去会怎么样，但是就目前看来，好处相当的明显，强大的骑士意识，修炼起《摄魂禁断大术》之类精神秘法的如鱼得水一日千里，点燃明点效率的极大提高，这些好处，都是某些人梦寐以求的，也是自己实力的重要构成部分，也因此，张铁对自己精神力的未来非常的期待。
干掉那个叫勒布&#183;安格斯的杂碎之后，自己就远遁千里，再换一副面孔，管他安格斯家族在自由商业联盟有什么样的势力，也不可能让自己掉一根毛，张铁暗暗做了决定，这就是自己最大的优势。
这样的行径，让张铁觉得，自己其实还蛮适合做一名游侠的，到处惩奸除恶，一击之后就远遁千里，还有果果好吃，如果不是有圣战的话，真要过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挺不错的，平日就做个富家翁，弄个城堡，再买几个大庄园大农场，把自己喜欢的女人都娶来做老婆，就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腐败生活，偶尔出来做游侠调剂一下，那才是神仙的日子……
可惜，这样的生活估计一百年内对自己都是奢望。
张铁虽然以前没有来过安普顿城，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了在东边，要在这座城市之中找到财富大街16号的话，其实也并不困难，因为这座城市之中的街上，都有着许许多多的路牌。
……
安普顿城东边的一条街道上，两个警察正在一个十字路口执勤，检查着这个时候还在外面游荡着的人，夜里的寒意让两个警察站在路口，一边拿着一根萤石灯瞪着眼睛看着那已经没有几个人的马路，一边跺着脚。
“听说那几个被人干掉的警察是被赖安叫去的？”没有外人在的时候，那两个经常一起搭档的普通的警察也会私下交流一些信息。
“妈的，赖安在难民营的几个手下把歪主意打到了别人身上，没想到那个人是个硬茬，毫不犹豫的就把几个杂碎给干掉了，知道那个人在金币酒馆，赖安就想让和他勾结着的几个警察去找人家的麻烦，哪里想到那个家伙更狠，直接就在酒馆外面杀人，那几个家伙平时也不知道收了赖安的多少黑钱，做了多少坏事，这次送了命，也是活该！”
“嘘，小声点，别忘了赖安背后是谁，你不想吃这碗饭了吗？”一个警察四周看了看。
“不吃更好，刚好老子可以带着老婆跑到南方去，省得在这里提心吊胆的，担心着魔族哪一天打过来……”那个警察嘴巴虽然还硬着，但声音却一下子小了下来。
“那个叫彼得的家伙这个时候估计早已经逃离安普顿城了，听说那个家伙是一个八级的高手，怎么可能现在还留在城里，每次出了这样的事，就是我们这些最底层的人跑断腿，那个家伙现在真要出现在我们两个面前，我们连个可能连吹警哨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干掉了！”
“算了，这样子还是要做的！”说话的警察打了一个哈欠，把手缩到了袖子里，在他的目光无意间看到他们旁边的路牌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因为他看到一只黑色的小甲虫从远处飞来，就悬停在那个路牌面前，认真的在路牌面前看了看，然后就往路牌所指的一个方向飞去了。
妈的，虫子都会看路牌认路了，眼花了，一定是我眼花了……
……
几分钟后，张铁就看到了位于财富大街16号的那个庄园式的别墅。
别墅的外面，是一大片的花园，高高的院墙挡住了从外面窥视的目光，只能看到里面一片茂盛的树冠，张铁在那块写着“财富大街16号”的黑色大理石门牌上看了一眼，就从高墙上飞了进去。
这里的守备森严，哪怕是在深夜，张铁还是可以看到两队游走在庄园外面的守卫，不过对一只虫子来说，这些守护基本上就等同于空气，张铁就从他们的头顶上飞了过去，也没有一个人发现。
那是一栋占地颇广的豪华别墅，别墅的门前还有喷泉和雕像，这个时候，别墅里漆黑一片，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拉着厚厚的深色窗帘，所有的门户也都是关着的，张铁绕着别墅飞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从壁炉的烟囱里飞进去。
那别墅的烟囱堆张铁此刻来说就像是一个漆黑的隧道，为了避免有人从烟囱里爬进去，那烟囱里面，还有一层坚固的金属隔网，安全工作做得非常到位，不过那金属隔网能防得住别人，但却防不住张铁，对张铁化身的那只黑色的小甲虫来说，那金属隔网上拳头大的孔洞，已经足够大了。
张铁只用了五六秒钟的时间，就从那烟囱的最高处悄无声息的降落了下去，落在一个壁炉的下面。
这壁炉的所在之处，是别墅一楼的一个客厅，那两根一米多高的紫色水晶柱充分显示着这里的奢华，壁炉旁边的一个银制的架子上，堆着一堆劈好的松木，火钳和引火用的松油，还好现在是晚上，而且也不是冬天，如果壁炉的火点着的话，要从上面下来，可能就要困难许多了。
客厅里没有人，张铁就从客厅里，贴着最高处的天花板，以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姿态，从这里飞了出去。
别墅的一楼有不少的房间，但此刻，整个一楼的人似乎都没有几个人，唯一传出呼吸声的房间在一楼相对偏僻的角落中，那是佣人的房间。
从一楼挂着水晶吊灯的大厅中，张铁直接飞到了二楼。
整个二楼，几乎所有的房间都是黑着的，只有一个房间贴着地板的门缝下面，隐隐有一丝光线传来。
张铁连忙飞了过去，落在了那房间门口的地上，那房门下面的边缘和地板还有一道不足一厘米高的缝隙，张铁化身的那甲虫的扁平的身体，刚好可以钻进去。
钻到房间中，光线陡然一亮，房间内的所有一切的家具陈设对张铁来说都显得高大无比，房间的地面上，铺设着暗红色的一层厚厚的地毯，张铁一进入到房间，和那地摊一接触，整个人的身子，就变成了红色。
此刻张铁的这个甲虫身上的生命气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特别是张铁行走在那厚软的地毯上，完全没有一点声音。
这里是一个书房的外间，在离门口不远处的地方，一个穿着金属半身甲，脸上带着一个露出嘴巴和下巴面具的男人正坐在一把一把椅子上，侧对着张铁。
看到这个男人，张铁就想到了勒布的那个保镖。
勒布的那个保镖这个时候的状态，似乎是守在书房的外间警戒着，在他的身后，就是书房的房门。
这个人根本没有发现从那房间下面的门缝中无声无息钻进来的张铁，而是依然的在悠闲的喝着酒。
原本张铁想立刻显现出本体来，将这个家伙击杀，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冲进去干掉勒布，但看着那道紧闭着的书房的房门，张铁心中一动，没有显现出本体，而是依然用这个化身，迅速的顺着墙边，从勒布的那个保镖的背后绕了过去，无声无息的来到书房的门下，再次悄悄钻了进去。
书房里的光线有些阴暗，这个书房，甚至都没有窗户，显得非常的隐蔽，如果不是房间里那一排排的书架，这里其实更像一个密室。
“……这么说，现在的安普顿城已经没有任何可以阻止我们的力量了？”
有声音从几个书架围着的房间中间的沙发那里传来，只是听到那个声音，张铁就觉得心神一震，因为那个声音，他并不陌生，在用身外化身跟随着魔族的中部军团横扫塞班共和国北疆的那些日子，张铁不止一次听到过那个声音，那个声音的主人，是与塞内尔家族一起率领着魔族中部军团的三眼会亚瑟家族的一名年轻精英，以张铁那强大的记忆力，他绝对不会认错……
亚瑟家族的人，怎么会在安普顿？
张铁本能的就感到了一种阴谋的气息……

第11章危局
“此刻的安普顿城的确已经没有能与我们抗衡的力量！”另外一个声音在张铁耳边响起响起，张铁悄悄的移动到了一个书架的后面，安静的倾听着，和那些人的距离，不到五米，“但我不明白，魔帅大人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这样的计划，这个计划有些出乎我们安格斯家族的意料，这和我们原先计划的相去甚远，我们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准备，在这个计划中，我们家族也会遭到巨大的损失！”
“这是战争，没有任何的战争会完全按照某一方的意志或者计划来进行！”亚瑟家族的那个人开口了，张铁记得，那个人叫萨兰特，同样是一个十二级的大战师，“魔帅大人也没有预料到我们的魔化傀儡军团会在诺曼帝国遭受如此巨大的挫折，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很多国家还拥有非常巨大的战争潜力，虽然魔帅大人率领的那个超级军团可以把挡在我们前路上的所有目标都摧毁，但这样做的话，我们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而且会浪费很多的时间，现在我们最不能浪费的就是时间，现在每一天都有无数的人越过卡雷山脉逃到南方，那每逃过去一个人，人族将来的战争潜力就会增大一分，而我们的魔化傀儡的兵源就会少一个，所以，为了把那些人留在北方，也为了彻底摧毁北方人族国家的抵抗意志，魔帅大人才决定实施蛙跳战略，先把人族在卡雷山脉北方这几个据点彻底的扫灭，一举把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的大门关闭，这样做，不仅可以让我们将来获得大量的魔化傀儡，充实我们的统治根基，同时，也会一举奠定我们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的统治地位，只需要一年到两年，等我们完成北方的资源整合之后，就可以挥师南下，统一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
“魔帅大人率领的军团什么时候会抵达安普顿？”
“三天之后……”
“啊，时间太短了……”那个声音发出一声叹息，张铁此刻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他此刻想要来干掉的勒布。
“只有这样，才会让所有人措手不及，你们安格斯家族虽然会在安普顿城遭受一定的损失，但是这样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在你假装逃到南方和你父亲汇合之后，也就没有人会怀疑你们安格斯家族是三眼会的人了，将来你们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而且魔帅大人的慷慨和赏罚分明你也是知道的，要是能从魔帅大人那里得到一点赏赐，你们安格斯家族在安普顿城的这点损失又算什么。”
“那诺曼帝国和北边那几个还在抵抗的国家呢？”
“这一次，我们已经在北方做了最大程度的动员，在半年内，将有2000万的魔化傀儡南下，无论诺曼帝国和那几个还在抵抗的国家有什么准备，他们最后都会被我们的魔化傀儡军团淹没，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已经没有第二座帝国大坝了！”
“我父亲已经知道了吗？”
“知道了，正是因为我们以前就认识，所以你的父亲才建议由我作为三眼会这次行动的联络人，来安普顿城和你一起协调此事，配合魔帅以最小代价拿下安普顿。为了这次计划，魔帅大人特定赐予了我一只珍贵的双头母虫！”
“啊，双头母虫？”勒布显得有些吃惊。
“是的，魔帅大人希望能以最短的时间将此刻停留在安普顿城外的那数百万难民们转化成魔化傀儡，在他率领的军团到达安普顿城的时候，能让那些魔化傀儡和魔族军团一起完成对整座安普顿城的包围，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座城市化为一片死域，然后让那些魔化傀儡顺着卡雷山脉北方的人族据点一路扫荡下去，彻底把卡雷山脉的这道门户冻结，如此才能给北方的人族以最大的打击，一举扭转我们在诺曼帝国遭遇的挫败！”
“没问题，那安普顿城外的三百多万难民们的饮食此刻基本都在由我掌控，只要有双头母虫，我在一天之内就可以让那些贱民们乖乖把双头母虫的虫卵吃到肚子里去，只是一只稀少珍贵的双头母虫就浪费在那些贱民的身上，太可惜了！”
“如果能一举奠定北方局势，就算在这里用掉一头双头母虫也是值得的！”
……
听到这里，张铁的心中，一举完全一片冰冷，他终于知道那个行踪消失了两个月的魔族军团跑到哪里去了，原来那个魔帅是在进行着这样的一个恐怖的计划——以蛙跳战略，转战万里，一举摧毁安普顿城，彻底把北方难民南逃的一扇大门关起来。这个计划若是成功，不仅安普顿城会变成一片死域，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的局势也会瞬间就完全奔溃，北方军民心中的那一点士气和希望会被瞬间瓦解，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张铁不知道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会乱成什么样子，而那，正是魔族所希望的。
而那双头母虫，也让张铁心中震动了一下，他知道什么是双头母虫，那是一种非常特殊而且罕见的傀儡蠕虫的母虫，与普通傀儡蠕虫的母虫相比，那种傀儡蠕虫的母虫，在一个身子上，长着两个脑袋，如果有人吃下那条双头母虫的虫卵，在砍下或杀死双头母虫的一个脑袋之后，那个人身上的虫卵就会在激化后的最短时间内完成孵化，就像普通的傀儡蠕虫的母虫一样，而因为双头母虫另外一个脑袋的存在，那孵化后的虫卵却不会失去控制，而由另外一个脑袋在控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双头母虫才是最完美的傀儡蠕虫，只是这种双头母虫太稀罕，完全就是傀儡蠕虫的变异品种，哪怕是在第二次圣战之中，这种母虫出现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书房里的声音在继续商量着这次行动的诸多细节，张铁听着，心乱如麻，怎么办？
这种时候，面对着魔族与三眼会这缜密庞大而又恐怖的计划，张铁才发现，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单薄……

第12章 杀破敌
张铁觉得老天爷似乎给他开了一个玩笑，在他想找那个魔族军团的时候，那个魔族军团消失了，而在他想要回到冰雪荒原的时候，他却误打误撞，一头扎进了魔族与三眼会的可怕阴谋之中。
书房里的人在商量在行动的各个细节，张铁在听着，脑子里乱糟糟的，怎么办？自己能阻止吗？各种念头在张铁的脑子里纷至沓来。
那所有的念头，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坚定如铁的信念——杀！
不管后面如何，至少要先把这里的这几个杂碎给干掉，阻止他们把安普顿城的那些难民们变为魔化傀儡。
这么想着，张铁化身的小甲虫退回到了黑铁之堡中，十多秒钟之后，张铁的身影像一个影子一样的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书房的书架之后，右手拿着秋霜玄金剑，左手上则扣着几枚掌中箭。
书房中的三个人，还没有发现书房里这个时候已经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
“这两天你们就呆在这里吧，这里很安全，没有外人会到这里来，外面的事情我去安排，你们把双头母虫的虫卵交给我就行了，明天我就让人在难民营里施粥，让那些贱民们一个个乖乖的把双头母虫的虫卵吃下去！”这是勒布的声音。
“好的，我们就先在这里呆上两天，等到魔帅大人率领军团到达安普顿城之时，我们再出去好了！”亚瑟家的萨兰特说道，“听说这里难民很多，你这两年可是在这里享受了不少鲜嫩的好货啊？”
“哈哈哈，来到这里，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书房中的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
张铁的身影慢慢的从书架后面走了出去，张铁看到了勒布，看到了萨兰特，还看到了萨兰特身边的一个亚瑟家族的高手，那个高手身上的气息也是十三级……
坐在书房中间那一圈沙发对面的萨兰特第一个看到了张铁，眼中有些惊愕，不知道为什么这书房中会突然多了一个人，难道是勒布身边的高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眼中还有一丝疑问？
勒布也有些诧异的想转过头看看，是不是自己外面的那个保镖进来了……
只有亚瑟家的那个高手，在看到张铁的第一时间，手就摸到了腰间的武器上。
张铁哪里会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去死吧！
在高级疾行术，夸父血脉和进阶十二级时获得的身体敏捷与速度能力的加持下，张铁发出了《天雨流星剑法》中最强，也是最适应这个场景的一招——星河剑牢。
只是眨眼间，一道恐怖灿烂的剑气星河就从天空席卷而下，像一道从天而降的牢笼，一下子把那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笼罩在内。
那恐怖的星河与剑牢之中，还带着一股森严得让人浑身都要被冻结住的可怕的寒意，秋霜玄金剑的二级冰冻伤害效果也在瞬间爆发了出来。
这绝对是张铁到今天为止所能爆发出来的威力最强悍的一招。
在那绝对的实力之下，所有的阴谋诡计，所有的万般算计，所有的身份威严，所有的万贯家财，都是狗屁。
剑下只分生死，没有男人，女人，富人，穷人，上位者或贱民之分。
无论安格斯家族的勒布有多么不甘，多么惊诧，多么还想再活下去，这个在安普顿城让人望而生畏的男人，因为是房间里实力最弱的桑三个人中的一个，所以，还不等他转过头来，他的脑袋就第一个飞了起来……
勒布其实也不算弱，在他这个年纪，作为十一级的战师，他已经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了，但可惜的是，他遇到了张铁。张铁此刻的实力，直逼十四级的战魔，一个十一级的家伙在毫无防备的时候承受一个十四级战魔用强大的符文兵器的倾力一击，能活下来才见鬼了。
第二个被张铁秋霜玄金剑绞碎的是亚瑟家族的那个年轻精英萨兰特，在这种时候，十二级的萨兰特要比勒布多出一些的反应能力，但是，也仅仅是多出一些而已，他多出来的这点战力，并没有让他在张铁的剑下可以坚持更长的时间……
秋霜玄金剑散发出来的那种恐怖的寒意让他的身体在想要反抗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僵硬了那么一下，动作也不可避免的慢了那么一丝，所以，在他刚刚拔出自己身上长剑的时候，张铁的剑影，已经像一盆彻骨淋漓的冰水从他头上淋下，只是瞬间，他的身体就中了二十多剑，一下子飞跌开来。
真正在仓促之间挡住了张铁这一招的，也只有亚瑟家族的那个十三级的高手，不过他虽然挡住了这一招，左手的肩膀上，也中了一剑，发出一声闷哼……
这短短的这一招之间，几乎还不到一秒钟，书房里的三个人瞬间就两死一伤，这个时候，张铁终于感觉到了一丝穆雷长老怒闯魔族大营，一招斩杀塞内尔家族家主的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意与豪情。
书房里的动静一下子惊动了勒布在外面的那个保镖，书房的门被人破开，那个保镖冲了进来。
在书房的门被人破开的那一瞬间，张铁就对着那个受伤的亚瑟家族的十三级的高手发出了《天雨流星剑法》最炫目的一招——千星如萤……
刹那间，一点点的剑光像是萤火虫，又像是一片流星，罩向那人……
关键时刻，那人大喝一声，手上的长剑舞起一片剑幕，抵挡住张铁的攻击……
没有想到，亚瑟家族的这个人居然也是一个剑道高手，可惜的是，他不明白，张铁的这一招并不是真正的杀招，真正的杀招，在张铁的另外一只手上。
在掌握了一心二用的分心术之后，张铁的战技，早已经变得诡秘莫测起来，换做任何一个人，在这样的战斗中，绝不可能分心再做其他事情，但对张铁来说，这确像呼吸一样的简单。
张铁的掌中箭，早已经升级为更加可怕的剑中箭……
张铁放出了手上的一枚掌中箭，那只小箭在张铁那一招千星如萤的掩护下，穿过了两片剑幕的缝隙，在亚瑟家族那个高手那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中，穿过了那个人的心脏……
那个家伙，就像在与人拼刺刀的时候发现对手枪里还有子弹，一边拼刺刀一边在朝他开枪一样，最后只能满心不甘的倒下。当然，这不是拼刺刀，而是拼战技……
身后书架破碎，刚才在外面喝着酒的那个勒布的保镖杀了过来……
——双月遨空……
两道牛角大小的铁血剑气如两轮弦月一样的从秋霜玄金剑中飞了出来，迎面超那个人飞了过去。
同时，张铁手上的另外两枚掌中箭也飞了出去……
在放出掌中箭之后，张铁接着把手上的秋霜玄金剑像飞矛一样的投出……
那个人气势很猛，但张铁却更猛……
那个人同样是高手，电光石火之间，那个人挑飞了两枚掌中箭，连出两剑，破开了张铁的双月遨空中的一道铁血剑气，身形闪动，躲开一道剑气，在他躲开第二道铁血剑气之后，却再也没有能力躲得过张铁投掷出来的秋霜玄金剑。那秋霜玄金剑的速度太快，在这样短的距离之内，已经超出了那个人的身体反应的极限……
在秋霜玄金剑的锋利之下，那个人穿着的金属半身甲如纸片一样的被破开贯穿，那个人的口中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鲜血还未落地，张铁的身影犹如闪电一样的出现在他的面前，铁血神拳凶猛的轰击在了那个人的身上，那个人的金属半身甲连同他的身体瞬间四分五裂……
张铁喘着粗气，持剑而立，看了看书房，房间里已经一片狼藉，书桌，沙发，书柜粉碎一片，四具尸体及一些碎块到处散落，一切已经结束。
这次的战斗虽然短暂，却是激烈无比，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张铁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把这四个家伙给干掉了。
这番动静，早已经把这栋别墅里面的人惊动，房间外面的过道上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有人向这里冲了过来，就要来到外面的门口。
“都滚开，谁都不许进来……”张铁喊了一声，那声音从张铁的口中发出，却不是他的声音，而是已经死去的勒布的声音，这就是最不起眼的戏面血脉的模仿能力的一种，那声音，只要张铁听过，就能模仿得惟妙惟肖，根本让人难分真假。
张铁眯着眼睛看着那道门，只要那道门被人推开，那么，他就只有把外面的那些人杀掉了，这个时候，张铁心中已经模模糊糊的有了一个想法，他想试试，无论是否成功，他尽力就是了。
张铁一出声，门外走廊上的脚步声一下子完全停了下来，看来那个叫勒布的家伙平时淫威太盛，在这种时候，他的那些手下也不敢违逆他的想法。
“少爷，你没事吧？”两秒钟之后，一个声音在外面怯怯的问了一句。
“没事，我过一会儿就出来，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进入这个房间一步，管家留下，其他人各回其位！”
“是！”
那密集的脚步声开始有序的离开，只有一个人恭敬的站在了房间外面……
张铁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第13章 读魂化身
刚刚战斗过的房间里一片狼藉，张铁把秋霜玄金剑丢回了黑铁之堡，然后开始麻利的打扫起战场来，只是用了两分钟，他就把那几个人身上所有由价值的东西丢到了黑铁之堡，这一次，又收获了不少东西，张铁也没有一一辨认，先丢到黑铁之堡中再说。
做完这些，张铁在书房里游目四顾，就在亚瑟家族那个十三级高手刚才坐着的那个沙发的旁边，一个行李箱大小的皮箱引起了张铁的注意。
张铁走过去，提了一下那个箱子，发现那个箱子非常的沉重，把那个箱子外面的拉链解开，那箱子里，居然还有一个像是保险柜一样的长方形的黑色的金属容器，那个金属容器的上面有一个盖子，盖子上有一个金属锁具，想到刚才在萨兰特身上摸到的一把奇怪的钥匙，张铁心中一动，就把那把钥匙重新找了出来……
“咔哒……”一声，那个金属容器上面的锁具打开了，张铁掀开了那个容器上面的盖子。
那个漆黑的金属容器中，有大半是粘稠的液体，就在那些液体之中，一只通体为紫黑色，有人的小臂那么长，就像一只拥有两个脑袋的奇怪的软体动物就在那些液体之中蠕动着。
看到这个东西，张铁吸了一口冷气——双头母虫！
张铁没想到恐怖的魔族的傀儡母虫居然长成这个样子，这动辄就让几十万数百万人灭亡的东西，此刻完全没有一点自我保护的能力，就像一只被从海里打捞上来的奇怪海参，不要说一个正常的人，如果把它丢在地上的话，随便一只猫一只狗都有可能要了它的命。
这只东西的尾部，哪怕就在此刻，还不断的分泌出新的粘液，张铁一看就明白了，那不是什么普通的粘液，而是双头母虫产下的卵，那随意的一滴粘液中，就有无数傀儡蠕虫的虫卵，那些虫卵，只要被人吃下去，就会天下大乱。
张铁想了想，直接把这个容器箱子连同那个双头母虫丢到了黑铁之堡。
“海勒，交给你了！”
“收到，放心吧！”海勒简洁的回应了张铁一句。
这个东西现在能有什么用张铁还没想清楚，但是总会有用的，把它交给海勒，张铁也就放心了。
随后，张铁把勒布的脑袋从地上捡了起来，两只手捧着，放在自己面前认真打量了几遍，然后，他微微犹豫了两秒钟，就把自己的前额贴在了勒布脑袋那已经完全冰凉的前额上，太夏血魂寺的秘法瞬间发动。
对太夏血魂寺来说，想要一个人开口的办法实在太多，哪怕就算一个人死去，只要死去的时间不是太长，普通情况下在几个小时之内，太夏血魂寺照样有秘法可以从死人身上挖掘到许多许多的秘密，或许，对太夏血魂寺来说，那所谓的人，哪怕是死人，在他们面前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一个人的脑袋从脖子上搬家，对许多人来说，这个人已经死了，至少他的身体已经死了，但对太夏血魂寺来说，这个人，还没有死，就算他被人砍掉了脑袋，他的大脑，也还没有死去，一个人只有脑死亡，那才是真正的死去。
勒布的脑袋搬家只有几分钟，所以，他的大脑当然还没有死去。
读魂术这样的秘法太诡秘，施展的时候要和那刚刚死去的人前额贴着前额，看起来也有些阴森恐怖，不像是好人能够学的东西，如果是有旁观者在话，张铁绝对不会抱着一个死人的脑袋展示这样的秘法，不过此刻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人，那也就顾不得许多了。
读魂术也可以在活人身上施展，不过那个活人被读魂的后果，就是彻底变成一个白痴和神经病，这个秘法对活人脑大脑的伤害非常大，同时也对施术者的精神力有着极高的要求。
张铁那如海的精神力从他的前额处涌了出来，像细密无形的水银，涌入到了勒布的脑袋，将勒布的大脑完全包围了起来，然后那精神力在勒布大脑的几个特殊的部位，化为尖锐的细针一样的东西，深深的刺了进去……
闭着眼睛的张铁喉咙之中发出几个古怪而晦涩的音节，随后，张铁一下子变成了第一视角，作为一个“亲历者”，开始快速的，追溯起勒布的记忆来，那一幕幕的情景，如快速闪动着的幻灯片一样，从张铁心中流过，如果没有超强的精神力作为缓冲和记忆的载体，那么，这个时候，张铁恐怕已经变成了一个白痴，但是在强大精神力的支撑和梳理下，勒布所经历的一切，都清晰无误的出现在张铁的面前，就像张铁自己经历的一样。
按照那记忆的规律，那越是最近的事情，勒布大脑之中的那个场景的细节就越多，“色彩”也会更加的艳丽，而越远的事情，细节越少，“色彩”，也就越平淡，越重要的事情，那记忆会越鲜明和突出，其中的人物和场景对勒布的精神越有冲击，而越普通的事情，那记忆的痕迹会越来越淡……
在这样的场景中，张铁“看到”了勒布经历的许多事情和出现在他记忆中的许多人物，女人，性，金钱，鲜血，谋杀，阴谋，恐怖的惩罚，得意，冷酷，周围的各种各样人，那些人对他的畏惧，巴结，安格斯家族和的秘密，对自由商业联盟中那些异见者的打击……勒布的那些记忆和重要经历，还有许多他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被张铁的精神力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抽取呈现了出来，就像一本摆在张铁面前的免费杂志一样，敞开了供张铁阅读审视。
只是经历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张铁就已经把勒布的记忆追溯到了圣战发生之前的那段时光。
如果张铁愿意，他甚至可以一直追溯下去，但勒布圣战之前的记忆对张铁来说来说价值已经不大，所以张铁也就停止了下来。
张铁闭着眼睛安静了几分钟，把勒布的记忆中那些重要的内容梳理了一下，然后就把勒布的那个脑袋丢到了黑铁之堡的混沌深渊之中。
勒布之后，是萨兰特，在萨兰特的记忆中，张铁看到了这次行动的前因后果和更多的细节，看到了尼茵城畔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洪水，在一个特殊的大帐之中，张铁还看到萨兰特站在几排人的后面，向一个气息恐怖，全身穿着漆黑狰狞的全身甲，身后拖着一根鳄鱼一样的尾巴，连面目都藏在戴着一对弯角头盔中的魔族鞠躬致敬——“参见魔帅大人……”
……
张铁从萨兰特的记忆中退了出来，沉默了几分钟之后，就重新动起手来，他把勒布的全身衣服和鞋子都扒了下来，然后就把勒布的脑袋和尸体丢到了黑铁之堡的混沌深渊，接着他自己脱光了衣服，发动幻体血脉，整个人全身的骨骼肌肉和脸部的轮廓与头发的颜色就慢慢开始改变起来……
……
几分钟后，这间书房之中，一个活生生的勒布再次出现。
张铁忍住那有些恶心和不适的感觉，快速的把勒布的衣服穿上，整理了一下，以手化刀，认真的修剪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把发型弄得和勒布一样，然后把自己的头发弄乱，让自己看起来也显得非常狼狈，就像一场战斗后的幸存者一样，最后在房间那光可鉴人的一张桌子的反光中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发现就连自己都看不出这具身体和勒布的区别之后，他微微的咳嗽了两声，重新坐回到书房外间的一个沙发上，略显疲惫的靠着，然后用勒布的声音和语气把管家叫了进来。
管家打开房门走了进来，一看到这个屋子里的情景，就吓了一跳，管家刚想惊呼，但被张铁那冷肃阴狠的目光一看，身体莫名的颤抖了一下，硬生生的把那差不多要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低着头一声不吭，不敢再乱看。
对这样的效果，张铁非常满意，好在勒布那个家伙在这栋别墅中也不是第一次杀人，有两次甚至是在饭桌上就突然变脸动的手，让他的客人直接吃了一次断头饭，所以估计这个管家对这样的场景，已经有了足够的免疫力。
这里的管家没有任何特别的身份与背景，就只是一个兢兢业业在勒布手底下混饭吃的人，勒布看中他的原因有两点，做事麻利，而且嘴管得严，这样的人，容易控制，非常让人放心。
“今天别墅里没有来过任何的客人，雷克斯今晚已经被我派出去执行任务了，明白吗？”在浏览了勒布这些年的记忆和为人处世的态度与其往日的惯常表现之后，张铁对勒布那个家伙的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的把握，在戏面血脉的扮演之下，此刻的张铁，完全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勒布，无论外貌，语气，神态，动作，就连勒布身边的人都分不出真假。
那个被张铁干掉的勒布身边的保镖，就是雷克斯。
“是！”管家低着头。
“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派人通知席格，明天早上我要见他……”
……

第14章 联系
张铁面无表情的离开书房，回到勒布的卧室。
勒布的卧室很大，有三百多平米，就像一个大厅，就算已经这么晚了，但卧室里的那些女人却不敢睡觉，而是一个个把自己打扮成勒布最喜欢的样子，穿着各种各样诱人的衣服，做出各种装扮，等待着勒布的到来。
“浏览”过勒布记忆的张铁非常清楚这个家伙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这个家伙，完全就是一个超级淫棍，哪怕把张铁与玫瑰社女生的荒唐算上，张铁好色的程度也比不上勒布这个家伙的一个零头。
勒布这个家伙喜欢各种各样的女人，而且精通各种各样玩弄女人的手段，他还有一些奇怪的癖好，在他的那些奇怪的癖好中，模拟各种各样的场景，在这样的场景中大玩各种制服诱惑或变态的角色扮演游戏，这样在常人看来都有些出格的爱好在勒布这里只算得上是“最正常”的，在他的那些癖好中，最不正常的一种，也是让他身边所有女人都害怕的一种，则是这个家伙在兴奋起来的时候会喜欢用极其变态的手段虐杀他身边的这些女人。
自从安普顿城的难民越积越多之后，勒布身边就总会有新鲜美女的面孔，这些女人，绝大多数都是逃亡到安普顿城的普通人家的女人，因为无法承受滞留在安普顿城那高昂的生活成本，许多人因环境所迫或各种各样的原因成为了被勒布买来的奴隶，还有少部分是被勒布的手下以强硬的手段弄来讨他欢心的女人，而无论什么样的女人在勒布这里，最后的结局都不会太妙，运气好的那些，被勒布玩腻了之后转手卖掉或送人，而运气不好的那些，就会被勒布虐杀。
这几年来，勒布的身边这样的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就连勒布都记不清此刻身边的这些女人到底是第几批了，勒布在安普顿城的住所和落脚地不止一处，那每一个住所和落脚地之中，都有很多这样的女人。
此刻的房间里，有七个女人，这七个女人，装扮各部相同，但都诱惑无比，如果不是张铁早已经“身经百战”，换了一个菜鸟过来，恐怕一见到这样的场面就要露出马脚来。
勒布的回来，让女人们一个个笑颜如花，但只有张铁才会发现，在这些女人笑容背后隐藏着的对勒布深入骨髓的恐惧。
此刻的张铁，整个人披头散发，衣服上还有一些砍下勒布的脑袋时弄上去的血迹，整个人的脸色看起来非常的阴沉，但那些生活在勒布淫威之下的女人甚至都没有人敢问一句发生了什么，张铁只是学着勒布的样子看了那些女人一眼，那七个女人中有的人的身子就颤抖起来，还有的人脸色发白。
“出去！”张铁生硬的命令道，就像勒布平时对这些人的态度一样。
那些女人也不敢问原因，一个个连忙低着头，一个个披上一件披肩就离开了勒布的卧室，勒布喜怒无常，这个时候能够离开不用陪在这个魔王的身边，那些女人心中一个个都松了一口气。
在这些女人离开之后，张铁也松了一口气，他来到那热气氤氲的浴室之中，三把两把把从勒布身上临时扒下来的那身让他腻歪的衣服扒了下来，然后跨入到那洒满了花瓣，从地下引来的温泉活水的浴池之中，躺在浴池中的象牙床上，让那舒服的热水淹过了自己的脖子，整个人才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勒布那个杂碎罪该万死，但有一点，张铁却不得不赞赏一下，那个杂碎真的太会享受了，仅仅这个浴室中的一切，没有一万金币，就拿不下来，无论是从那地下打井引来温泉活水的费用还是自己躺着的由一根变异巨象的象牙雕琢而成的象牙床，都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东西。
在这样的放松之中，张铁闭目沉思着。
这个时候徘徊在张铁脑子里的一句话是他曾从书上看到的最有东方华族哲学韵味的一句话——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反之，损不足以奉有余。
月盈则缺，这是天道，而人则相反，盈者越盈，亏者越亏，强者越强，弱者越弱，富人会越富，穷人则会越穷，这背后，一旦越过某一个点之后，就会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产生，会惯性的推动着你，让你不断的巩固着此刻已有的人生状态。
张铁之所以一下子有了这样的感悟，是因为他发现，自黑铁之堡与《大荒经》结合所产生了某种质变的飞跃之后，自己又有了一个独一无二的能力，这个独一无二的能力，就是幻体神脉，加戏面血脉，再加上血魂寺秘法的集合，这三者结合在一起，自己完全可以假冒任何人，而这个能力，则又会带给自己巨大的收获与机遇，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
这就像打牌一样，张铁就感觉自己此刻手上的好牌越来越多，那些好牌自由组合在一起后的杀伤力也越来越大，自己的玩法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有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在刚刚以强力击杀了三眼会两个家族的四个十一级到十三级不等的高手之后，张铁感觉自己真的和以前不同了，如果说以前的自己就像一个辛苦的打工仔的话，那么此刻的自己，就像一个已经完成了资本原始积累的厚黑的资本家，自己已经完成了在修炼和人生的道路上最初，也是最艰难的资本原始积累的过程，在后面，自己就可以凭借着自己积累下来的这些资本，用比别人快几十倍，几百倍的速度完成更多的积累，不断变得更强。
当一个人的积累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完成某种质的跳跃，进入到强者恒强的那个人之道的发展和扩张轨道之中。
知道魔族军团要毁灭安普顿城的紧张与焦虑，到了这个时候，在这种放松的状态中，也消除了不少，张铁暗暗思量着，这对安普顿城和整个布莱克森人族北方的局势来说固然是一个巨大的危机，但在这个巨大的危机之中，也带来了一个巨大的机会，这个机会是什么呢，那就是自己此刻已经掌握了那个诡秘莫测的魔族军团未来某个时间段的行踪和计划。如果能利用好这个机会，那么，就有可能在三天之后，给予那个魔族军团以巨大的打击。
张铁已经几天没洗澡了，这个时候，也就在勒布的浴室中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澡，一边洗澡一边把自己脑袋中的计划再完善了一遍。
洗完澡，张铁走出了浴池，就在浴室中，对着那一面巨大的镜子，用把铁血战气灌注在自己的两根手指上，就用手指做剪刀把自己的发型做了最后的修改。
幻体神脉什么都可以改变和模仿，唯一不能模仿的，就是一个人的发型，自己可以改变头发的颜色和质地，甚至可以让头发不停的生长，在短时间内长得很长，但对已经生长出来的头发，幻体血脉却没有办法让它再缩回去，所以如果在仓促之下用幻体神脉模仿一个人的话，在最初的时候，那发型可能就是唯一的破绽，好在男人的发型可以玩的花样不多，张铁原本的发型和勒布的发型就有些相似，刚才在书房里胡乱弄了一下，在披头散发的状态下，没有人看出不同，这个时候张铁再根据着自己记忆中的勒布的发型的形象修改一下，那就再也没有任何的瑕疵了。
在这个时候，张铁有些好笑的发现，自己拥有的强大的骑士意识，完全可以让自己变成一个超级理发师，在理发的时候，对头发的长短的控制，完全可以精确到根的水平，哪怕是对着镜子自己给自己理发也没有任何的障碍，要是以后自己要养家糊口的话，开个发廊也就够了。
修改完头发，张铁看着浴室镜子中勒布那英俊而带着几分邪冷色彩的脸，忍不住让那张脸做了一连串的龇牙咧嘴的幼稚鬼脸，最后还自己对着镜子伸出两个手指，摆了一个黑铁时代非主流的造型，看着镜子中的那个勒布与他身份和性格截然不同的表现，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
把身上的水擦干净，出了浴室，张铁就刚脆光着屁股穿过卧室，来到勒布的服饰间。
作为一个男人，勒布的服饰间绝对比张铁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服饰间还要夸张，那近两百多平米的房间里，上上下下分成了四层，衣帽鞋袜和男人的饰品一应俱全，房间里数量最少的手表，都有七十多块极品货色放在手模上让人选择，而作为装饰的诸如戒指，袖扣等这些小东西，完全装了四个抽屉，其他的那些东西，任意一种都至少有上百套不同款式和颜色的东西任你挑选，每一样都是最高级的货色，用的是最好的材质，以最好的手工和工艺制作完成。
从小到大，勒布一直过着贵族一样的奢侈生活，在安普顿城，只为他一个人服务的那些高级的裁缝，匠人就有十多人，手表和饰品那些东西勒布会留着，而同一件衣服或者同一双鞋子，他却从来不穿第二次，如果喜欢，那就一模一样的做个几十套放着就好了，没有了再加人送来。
看着勒布的这个服饰间，就连张铁都忍不住在想，要是能把这个房间里的东西搬回黑铁之堡，那自己就真的几十年内都不愁没有衣服穿了。
嗯，貌似这个想法可行啊，勒布那个家伙的身材和自己差不多，连鞋码都一样，拿唐德那个家伙的话来说，蚂蚱腿也是肉，这个房间里的各种东西加起来，怎么着也要十多万金币吧，有可能还不止……
不过现在不行，过两天再说。
张铁快速的在服饰间中给自己从头到脚找了一套行头穿上去，看着服饰间中的那个自己，就连张铁都不得不承认，到了这个时候，自己扮演的这个勒布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天衣无缝。
离开服饰间，穿戴一新的张铁重新来到卧室，走到卧室中的一副壁画面前，只是在壁画上的某个部位上按了一下，那副壁画就从墙上慢慢的滑开了，露出了后面和墙壁连接在一起的一个保险柜。
张铁快速的在保险柜的密码旋钮上正正反反的转了几圈，然后用手一拉，咔的发出一声轻响，那厚实的保险柜就被张铁打开了。
这个保险柜中，摆放着的是一沓沓崭新的金票，几分勒布在安普顿城所拥有的不动产和商团股份的契约合同，还有一些贵重值钱的东西。
那些契约合同，在三天后安格斯家族三眼会的身份一暴露，那些东西就是一些废纸，这个时候把那些东西变现的话，除了会让几个无关紧要的倒霉蛋血本无归之外，还有可能会让人怀疑，所以张铁没有动那些契约合同，而是把那些金票和其他那些零碎值钱的东西划拉进了黑铁之堡。
那些金票中，有三分之二是金鹏银行发行的，还有一些则是大陆联合银行发行的，后面这一种金票的票面有些新鲜，张铁以前没见过，在拿起一张金票看了看之后，才发现那所谓的大陆联合银行，来自于西方大陆。
这些金票的面额加在一起，差不多有五六百万金币。
这种打劫三眼会家族的事情，张铁做起来，只觉得舒爽无比，全身的毛孔都在唱歌。
勒布在安普顿城的南面，还有一个私人城堡，在哪里，还有不少东西，张铁也不急，先把眼前的这栋别墅里的东西拿走再说。
扫荡完了勒布的卧室，张铁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想了想，然后直接拿出了他和老哥张阳联系的遥感水晶。
……
“老哥，在吗？”张铁发过去一个信息。
只是不到两分钟，张铁手上的那个遥感水晶中就传来了张阳的一条讯息。
“最近没有你的消息，家里人都很担心你！”
“我很好，还在活蹦乱跳，叫老爸老妈和贝芙丽他们不用担心，我现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老哥你现在能联系到怀远堂的人吗？”
那边沉默了十多秒之后，发过来一条讯息。
“六叔祖正在我们家里……”

第15章 翻手为云覆手雨
张铁原本想让老哥张阳联系一下怀远堂在太夏那边的人，让那边的人给怀远堂把消息传递过去，没想到六叔公居然在自己家里，这样一来，少了一个中间环节，就更方便了，六叔公作为怀远堂的长老，对大事是有决策权的，这样的事情通过六叔公的口中传回怀远堂，效果无疑更好。
六叔公是为自己那三个儿子来到自己家里的，老哥简单交代了一下六叔公来到自己家里的原因。
张铁没有在太夏，不知道他那三个儿子引起的轰动，就在他在海中闭关的那几个月，来他家订娃娃亲的人几乎都踏破了张家的门槛，所有来的人，均是非富即贵之家，连瀛州的秦氏家族都派了福海城中的一个管事带着礼物登门来拜访，因为那三个孩子，张家在福海城一时风光无两，贝芙丽，琳达和菲奥娜三个人也母凭子贵，一下子就得到了福海城华人主流社会的认可，一下子跻身到了福海城的名媛与贵妇圈子之中。
要知道，在太夏，像贝芙丽她们这种外来的普通女孩想要得到华族主流社会的认可有多么困难，没有家族三代人的努力，没有清白的身世，良好的教育与经济充裕的家庭，外族的普通女子几乎不可能跻身太夏的主流社会。这倒并不是太夏的华族会带着有色的眼镜看待她们，而是这个时代，华族所展现出来的强大的文明与自信，完全处于整个世界的巅峰，是人族的领袖与核心力量，一般的外族移民，没有三代人的努力，根本就难以在自己的身上积淀出让华族社会认可的那种精神与文明基因来。
六叔公的到来，一下子就摆明了怀远堂对张家的态度，也让张铁一家人真正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有一个骑士坐镇，张家一下子也清净下来不少。
在来到张家的第三天，在征询了张铁老爸老妈和三位妈妈的意见之后，六叔公就宣布，这三个孩子未来将由他亲自教导。
由家族中的长老亲自教导，这可不是一般的殊荣与福利，在怀远堂中，哪怕是族长的血脉也不见得可以人人获得这样的待遇，六叔公的决定，等于是一下子就在张铁的那三个孩子的脚下铺上了一条成龙之路，只要那三个小家伙将来不是笨到了极点，那已经就注定三个人将来都会有一番不凡的作为和成就。
……
在六叔公到来的这些日子，张阳一直装傻充愣，没有向六叔公交代自己可以联系到张铁，因为这是张铁和他之间的秘密，张阳也怕怀远堂要他向张铁转达一些命令或者要求，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不传达也不是，传达也不是，所以刚脆他就没有向怀远堂的人交代自己可以和张铁联系。这个时候张铁说有重要的事情想要与怀远堂联系，在权衡了一下厉害关系之后，张阳也只有硬着头皮敲开了六叔公的房门。
太夏的时间要比威夷次大陆早上几个小时，这个时候，太夏的天虽然还没亮，但呆在张铁家里的六叔公在这个时候早已经起床，在房间里打坐进修。
一打开门，看到六叔公在来到自己家里后就一直和蔼的那张面孔，张阳一下子满脸堆起了笑容，“六叔公……这个……你现在方便吗？”
“张阳啊，有什么事吗，进来说吧！”六叔公微笑着问道。
张阳走了进去。
“这个……六叔公……张铁有事找你？”
“有事就说……啊……你说什么，张铁有事找我？”六叔公的眼睛一下子就像两盏装在汽车的高光水晶透镜中的萤石灯一样的亮起来，简直亮得有些怕人，六叔公的两只手一下子抓住了张阳的肩膀，“张铁回来了？”
“嗯，这个……不是，我和他可以用水晶进行遥感通讯！”张阳有些尴尬的说着，同时把手上的那一小个遥感水晶拿了出来。
六叔公逼视着张阳，让张阳心里的那点小心思一下子无所遁形，在这个金海城一脉最德高望重的六叔公面前，这个时候，张阳也只有傻笑的份儿。
六叔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张阳手上的遥感水晶，手一挥，整个房间就被他的战气隔绝了，没有任何人再可以偷听到房间里谈话的内容……
“你问张铁，他现在在哪里？”
……
在等了几分钟之后，张铁终于收到了张阳的信息。
“六叔公问你，你现在在哪里？”
“我还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因为我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具体地点我就不说了！现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禀告怀远堂！”
“什么事？”
“三日后，魔族的那个超级军团会在魔帅的带领下突袭安普顿城！”张铁刚脆利落的把最关键的信息发了出去。
这一次，那边隔了足足五六分钟才又传来一个信息。
“把你刚刚说的再重复一遍！”
“三日后，魔族的那个超级军团会在魔帅的带领下突袭安普顿城！”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过程很曲折，但绝对可靠，因为事关重大，这件事会对整个威夷次大陆的局势和怀远堂的利益产生深刻的影响，所以我才向怀远堂主动禀告！”
“六叔公说，如果你所说的情况是真的，那么，你将立下一个大功，如果你的情报有误，那么，后果也会很严重……”
“如果我的情报有误，那么，我愿意接受怀远堂的任何惩罚，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和怀远堂开玩笑的。！”
那边又沉默了几分钟。
“六叔公想确认你的身份？”
张铁知道，自己的这个消息事关重大，六叔公也不得不谨慎，哪怕已经有张阳亲自确认过一遍，六叔公还想亲自确认一下。
“那你让他问几个只有我和他知道的问题？”
“六叔公问，你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什么地方，你单独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你和他最后一次见又是在什么地方，他和你说的最后一句话又是什么？”
那边直接问了四个问题。
“我第一次见六叔公是在宗人阁的祖脉堂，我给六叔公单独说的第一句话是——张铁代父亲张平给叔祖请安，我最后一次见六叔公事在宗人堂的大牢，六叔公给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以后好自为之，莫要仗着怀远堂的名义为非作歹，否则家法难容！”
那边又沉默了两分钟。
“六叔公让你不要轻举妄动，一切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为第一要务！”
“我会的，你告诉六叔公，三日后，我会再主动和你联系！”
发完这最后的一条信息之后，张铁也就切断了自己的精神力和遥感水晶的联系，把那块遥感水晶送到了黑铁之堡。
这种时候，在张铁看来，自己所能认识的人和势力中，也只有怀远堂有资格有能力来得及在三日之内，联合各方力量，在安普顿城外给魔族军团一个惊喜，在知道这样的消息之后，哪怕退一万步，怀远堂什么都不做，至少，也会把这个关键的信息通知给诺曼帝国方面。
魔族军团真要把卡雷山脉北方的南下门户切断了，怀远堂固然会受到影响，但真正与此生死攸关的，却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的这些国家，以诺曼帝国和怀远堂现在的关系，怀远堂哪怕不确定这个信息的真假，诺曼帝国也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如果朝着安普顿城冲来的是一个普通的魔族军团，那么张铁或许还想尝试一下利用自己手中掌握着的那个双头母虫做点什么，但对那样的一支军团来说，自己却根本不可能找到什么下手的机会，傀儡蠕虫的虫卵进入魔族军团身体的唯一可能性就是水源，但那个魔族军团在野外行军中对食物，特别是对水源的获取却有着非常严格的规定，所有的战士只喝经过检测可以饮用的流动的活水，哪怕自己神通广大到可以猜到那个魔族军团要在哪条河中喝水，自己手上的那个双头母虫的虫卵，倒入河中也就是一盆而已，眨眼之间就会被水冲走了，也不可能把一条河都污染了。
张铁感觉自己在刚才已经把一张关键的骨牌推倒了，至于三日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就只有天知道了。能挡住那个魔族军团的，至少也是差不多的力量，光骑士就不能少于五个，在这样的力量面前，自己如果想要挡在前面，那才是真正的螳臂挡车自不量力。
面对这样的危局，自己只要把自己能做的做到就好了。自己能看到的机会，人族的那些精英绝对不会看不到。
关于安格斯家族是三眼会的消息，张铁暂时没说，要是这个时候说了，那边一发动，把他这个假扮勒布的家伙给干掉了，那他才是没有地方去哭，反正安格斯家族三天之内也跑不掉。
没想到在离开塞尔内斯战区之后，那狙击魔族军团的最重要的一场战役居然会在自己的引导下在安普顿城外再次上演，张铁就有一种还在塞尔内斯战区作战的奇异感觉。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张铁开始在房间内打坐休息，恢复这一日消耗的体力和精力。
……
天亮后，根据勒布的生活习惯，叫席格的那个家伙恭恭敬敬的来见张铁。
这个人也是勒布的一个手下，负责难民营的物资供应，和赖安一文一武，一狼一狈，是勒布控制安普顿城难民营全盘生意的重要打手和狗腿。
“啊，施粥，少爷说你要在难民营施粥？而且要保证难民营的每个人都能喝到？”席格有些目瞪口呆的感觉。
张铁根本不解释，只是冷酷而不耐烦的看着席格，席格自觉失言，连忙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冷汗直流的道，“是……是……是，我这就去安排，今天开始在难民营施粥，保准让那些贱民们都喝到！”
张铁摆了摆手，向赶苍蝇一样，那个席格连忙退去。
……
所谓做戏就要做全套，在勒布原本的安排中，借这个施粥的机会，他会把那些傀儡蠕虫的虫卵喂到那些难民的肚子里，但张铁来做，那就只有施粥没有虫卵了，反正只要让人感觉难民营中在声势浩大的做着这件事就好了。
做完这一切，张铁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拿出从亚瑟家族萨兰特身上搜到的一个遥感水晶，按照萨兰特的记忆的步骤，用哪个水晶发过去一串复杂的身份识别码，在识别码后只有一句约定好这边完成准备的话——安普顿的果子要熟了。
在这件事中，张铁同时扮演着三个角色，一时之间，张铁颇有一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感觉。

第16章 战前准备（一）
只是在勒布的命令下达之后，整个安普顿城的难民营的各个地方，就架起了大锅，开始施粥，那施粥点总共有600多个，整个难民营中到处都是排着长队在施粥点领取免费食物的人。
张铁在难民营的施粥行为，也并没有让人怀疑他有什么其他的动机，因为像勒布那样的名流，哪怕背地里坏到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但表面上的身份都非常的光鲜亮丽，诸如参加慈善拍卖会，资助孤儿院之类的慈善活动，勒布每年都要参加几次，这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游戏规则。
这次施粥，也被人认为是勒布在主动消除前两天那个凶徒“彼得”在金币酒馆外杀人给他带来的一些负面影响和一些不好的传言。
赖安和他情妇的尸体在当天早上就被赖安手下的小弟发现了，当然，这笔账也自然而然的算在了那个“彼得”的头上。
“彼得”昨晚好像已经逃出安普顿了，勒布派了高手去追杀他，但现在还没有消息。
整个安普顿关心此事的人都在等着勒布派出的高手把那个彼得的脑袋带回来的那一天，而没有一个人知道，那个彼得，此刻已经变成了勒布。
也是在这个早上，张铁让管家悄无声息的把勒布在安普顿的女人们悄然遣散了。
勒布做事，是从来不会向下人解释什么原因的，因为他那喜怒无常的性格和恐怖阴狠的手段，下面的人也根本不敢问为什么，勒布的那些女人，因为遇到张铁，也成为勒布所有女人中运气最好的一批，张铁让管家给了那些女人每个人一千个金币，当着那些女人的面烧毁了那些女人的卖身契，然后安排当天离开安普顿的飞艇把那些女人送到了南方，让那些女人重回自由。
别人要在飞艇上弄一个舱位，自然是千难万难，但对勒布这样的人来说，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因为有昨天晚上发生在别墅中那不能见光的事件，所以管家更不敢多问，那个管家觉得，这两件事中，或许有什么他无法猜透的原因。
……
“少爷，那些女人已经安排走了！”在把所有的事情办好之后，管家恭敬的来到张铁的房间复命。
在勒布面前，管家甚至都不敢抬头直视勒布的面孔，而是低着脑袋。
“很好！”张铁点了点头，笑了笑，眼神一下子变得像黑洞一样的深邃起来，就连那声音也带着某种让管家无法反抗的力量，“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管家闻言，抬起头，看着张铁的眼睛，然后整个人，就陷入到了张铁那深邃的眼神中，一直到十多秒之后，张铁主动移开了自己的眼睛，那管家发现自己居然在盯着少爷在看，才连忙吓得低下头，额头上一下子就流出了冷汗，心里还在奇怪，啊，自己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大胆了，敢盯着少爷看，要是惹得少爷不高兴，自己的下场恐怕……
管家的身轻轻颤抖了一下，就连管家自己都没有发现，就在刚刚那十多秒过后，自己对“勒布”的恐惧，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安排一下，我要回猎堡！”
“是！”
……
看着管家离开，张铁才笑了笑，就在刚刚，他已经用血魂寺的秘法把管家昨天晚上和自己在书房里见面与随后毁尸灭迹的记忆给抹去了，而且他还在管家的意识之中种下了一个魂种，那个魂种，此刻已经悄无声息的在管家的意识之中萌芽了。
两天之后，管家会用自己的名义把这栋别墅中的仆人和护卫遣散，然后自己悄悄逃到南方隐姓埋名的过日子去。当然，这一切，对那个管家来说，并不是出于别人的命令，而是他自己突然的“良心发现”与“意识觉醒”，在两天后，这个管家会发现自己再也受不了勒布这样的人，会觉得在勒布的身边充满了危险，会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完成勒布交代的那些事，为了自保，他会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勇气”，逃离勒布这个魔王的身边，逃离自由商业联盟，然后找一个谁都不认识他的地方，把在勒布身边的这段记忆当做人生的噩梦，再也不向其他人提起，然后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这就是《摄魂禁断大术》的恐怖，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一个人的意识和行为。
作为勒布的一个管家，张铁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如果安普顿城在三日之后不会毁在魔族军团的手中的话，那么，安格斯家族三眼会的身份一暴露，这个管家百分之百的会被人抓住盘问有关他所知道的关于勒布的一切信息。而这个管家昨天晚上和自己接触后和记忆的一切，是唯一有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一个漏洞。只要管家描绘出亚瑟家族那两个人的容貌，再说出自己把那两个人干掉的事情，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一般人也许无法从其中判断出什么，但对很多人来说，只要根据管家的口述和记忆，他们就能把亚瑟家的那两个人的样子完整的还原出来，根据那两个人的样子再去确定那两个人的身份，其实并不困难，一旦确定亚瑟家的那两个人也是属于三眼会的，那么，一个最大的疑问就来了——作为三眼会家族的安格斯家族的勒布，为什么要在这样一个关键的时候干掉同为三眼会家族的亚瑟家族派来安普顿城的人，要知道这样的倾轧，在三眼会中，是被严令禁止的，几乎无人敢违抗。这背后到底有什么原因呢？
自己能获得魔族在三天后要突袭安普顿城的情报已经非常的离谱了，这种离谱的情报是怎么获得的呢——张铁怕就怕怀远堂的长老把这件事和自己联系起来。
就算怀远堂的人不这么想，一旦这样的情报随后被三眼会的人知道了，那么，更麻烦的事情还在后面——在亚瑟家族的来人已经被干掉的情况下，自己是怎么知道亚瑟家族来人所掌握的信息，怎么知道遥感水晶的识别暗码，把假情报反馈回去的呢？
这两方面的疑问一旦汇合在一起，那么，自己的身份和许多的秘密就要曝光。
这是张铁在安普顿城唯一的一个破绽。
要掩盖这个破绽，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那个管家毫不犹豫的干掉。
但是张铁实在下不了这个手，因为他知道，那个管家其实就是一个在勒布手下混口饭吃的无辜的普通人，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对一个普通的，为了混口饭吃才屈居在勒布身边的无辜人举起屠刀。
在勒布的要求下，这个管家做得最“过分”的事情，也就是帮勒布用化尸水处理尸体而已，或许这样的行为算不上高尚，但这个世界，又有几个普通人可以在恐怖的威压下对恐怖说不呢？
如果自己还是黑炎城的那个普通少年，如果没有圣战斗，如果诺曼帝国派往黑炎城的城主就是勒布这样的一个家伙，自己有勇气跳出来去反抗城主么？
张铁的答案是不能。
自己做不到的就不要去要求别人，所以，张铁没有选择用最简单的方法掩盖住这个破绽，而是换了一个方法，同时留给了那个管家一条活路。
这栋别墅里的许多人都不知道，就是在张铁的这转念之间，他们的命运已经发生了一次巨大的改变。
张铁抹去了自己在安普顿城唯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痕迹，随后，在一队护卫的护送下，张铁乘车离开了财富大街16号的庄园，前往勒布在安普顿南面的猎堡。
……
安格斯家族在安普顿城南边靠近卡雷山脉的地方修建的猎堡是这个家族财富和地位的标志，因为卡雷山脉中有众多的野兽和魔兽，那卡雷山脉的部分外围区域，出现魔兽等级不高的地方，也就成为了狩猎的圣地，安格斯家族的这座猎堡，正是为了安格斯家族为此修建的，安格斯家族还在这座豪华猎堡中还培养了大批的荒野猎手，为的就是每年秋天让这些人陪勒布少爷进山打猎。
当然，这只是外人眼中的印象，张铁知道，这座猎堡其实是三眼会在安普顿城的秘密据点，安格斯家族在猎堡中培养的那些所谓的荒野猎手，其实是三眼会在自由商业联盟的一支强大的行动力量。和勒布在财富大街16号庄园里的那些仆人与护卫不同，这座猎堡中的每一个人，都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与安格斯家族的身份，这些人，都是三眼会的死忠分子。
猎堡是勒布打猎的地方，更是勒布修炼的地方。
猎堡在安普顿城外50多公里以外，就在一座山的山脚下，从安普顿城离开，只有一条简易的公路通向这里，那公路也只修通了部分，在离猎堡还有十多公里的时候，那简易的公路就断了，在停车的地方，猎堡里的一队人马已经骑着一匹匹的魔马等着在那条公路尽头的山坡下面。
整个安普顿城，只有安格斯家族的车队会顺着那条公路来到这里，在猎堡上架上一架望远镜也很容易观察到车队的行踪，所以勒布每次来的时候，猎堡里的那些荒野猎手们就骑着马来迎接他。
看着那些三眼会的杂碎们，张铁就像看到一颗颗的光辉之果在向他招手……

第17章 战前准备（二）
来迎接张铁的人一共有二十多个，那些人都是一副荒野猎人的打扮，每个人身上穿着各种兽皮制成的衣服和帽子，许多人都背着弓箭。
这是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当然，整个猎堡里的人数不止眼前这么一点，而是总共有287人，那287人中，5级的战兵占了约一半，六级到九级的战士占了一半，这些人的首领，是一个十一级的战师，叫汉尼。这样的力量组合，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国家中，已经算得上是绝对的精悍了。
这些人平时是荒野猎人，而需要的时候，就是三眼会的行动力量，最近三年来，这些人在卡雷山脉的古斯贝小道附近已经制造了数起抢劫商团的血案，每一次血案，被抢劫的商团中都没有人能活下来，其中的一次，勒布还亲自参与了，除此之外，自由商业联盟中的一些血案也与这些人有关，安格斯家族利用这些人铲除了不少的对头和不听话的人。
“少爷，请上马！”其中的一个身材高大脸上刺着豹纹的人把一匹魔马牵来，恭敬对着张铁说道。
“汉尼，猎堡最近一切好好吗？”张铁叫出了那个人的名字，然后熟练的骑上了魔马，因为张铁的万灵塔已经解开到了第四层，所以张铁对所有三级以下的动物的感知都很灵敏，已经有了和这些动物交流的能力，在张铁靠近那匹魔马的时候，那匹勒布养的魔马似乎发现了自己和勒布的一些不同，有些疑惑的看了自己一眼，但是当张铁的手摸到它的脖子上的时候，它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而且非常亲昵的用头来蹭张铁的手臂。
“托少爷的福，一切都还好！”汉尼恭敬的回答道。
“好久都没去打猎了，那些猎物一定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这一次我们要弄一个大场面！”
这话一语双关，汉尼听了却眼中精光一闪，嗜血的舔了舔嘴唇，周围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
送张铁到来的车队离去，张铁让他们四天后再来接自己，当然，两天后那些人就会被管家遣散了。
“架……”张铁一夹魔马的马腹，那匹魔马四蹄飞动，率先就朝着猎堡跑了过去，其他的人也连忙跟上。
……
魔马的速度很快，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张铁已经看到了安格斯家族的猎堡，那座猎堡比起真正的城堡来也毫不逊色，因为要突出狩猎的风格，它还有着更强的防御能力和进攻性，猎堡外面的堡墙更高，火力更集中，其所在地的地势也更加的险要，猎堡内似乎有一股活泉，在猎堡的背面，一股雪白的飞瀑就从猎堡后面的山壁的岩石上飞下，落到百米之下的山谷之中。
张铁张狂的策马飞奔，看到张铁过来，猎堡外面的吊桥早已经放了下来，张铁直接骑着魔马冲了进去，学着勒布平时的样子，一直骑着魔马来到猎堡大厅外面的台阶之下才豁然跳下马，把缰绳丢给了一个人，然后毫不犹豫的走上台阶进入到了大厅之中。
迎接张铁的那些人也跟着冲进了猎堡，其他人各行各事，只有汉尼跟着进了大厅。
……
“少爷，这次又要出动了吗？”进入大厅，一看到张铁，汉尼就急不可耐的问道。
“让所有人这两天准备一下，三日之后，有大行动！”张铁一本正经的吩咐道，一切按部就班，这句台词，就算是勒布前来也会这么说，在勒布的计划中，在三日后，当魔族军团兵临安普顿城的时候，他会让猎堡之中的这些人化妆之后乘乱冲击城里的几个商团驻地，大肆劫掠，随后，他就会带着这些人和这些人抢来的东西，乘坐猎堡之中的飞艇假装仓皇逃出安普顿城，回到南方，继续隐瞒身份做他安格斯家的大少爷。
“啊，目标是谁？”汉尼有些急不可耐的问道。
“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张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像勒布一样的眯着眼睛，神情阴沉的说着，“这两天让大家不要乱跑，同时注意一下猎堡附近有没有扎眼的人物，检查一下猎堡内的飞艇，让飞艇保持在最佳状态，在需要的时候就可以最快的起飞！”
“是！”
“这两天我也要为这个行动准备一下，要在密室里修炼两天，安普顿城这两天发生了一些事情，亚尔拉他们回来的话就让他们在城堡里休息两天，不要打扰我！”
“是！”
“好的，去吧。”
汉尼乖乖的退了出去。
……
一直在汉尼退出去之后，张铁才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大厅，看到大厅四个角落那昂贵的水晶发电机，还有地板上铺设着的那一张张熊皮和大厅墙壁上的那一个个制作成标本的兽头，张铁暗骂了一声，勒布那个家伙的生活实在太奢侈了……
猎堡之中有一个地方，圈养着不少猎堡内的这些人从卡雷山脉之中捕获来的各种动物，这些人既然要假冒荒原猎人，那么，平日有时候也会像荒野猎人一样的出去狩猎，既是锻炼也可以掩人耳目，顺便捉一些动物回来，既是装点门面，又可以作为食材。
在黑铁之堡完成这次空间升级之后，张铁原本就想再为黑铁之堡中弄一些动物进去，让黑铁之堡多一点生趣，也让自己多几个可以应付不同情况的身外化身，这次来到猎堡，刚好一举两得，顺便把这件事也办了。
不过这事不急，等到自己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再说。
张铁来到这里，也的确想要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好好准备一下，无论怀远堂在三天之后会采取什么样的策略，这次即然可以在安普顿城抓住那个魔族军团的影子，那么，张铁也就打算乘乱，干掉一批铁甲魔，让自己的本源之果再生长出一个来。这也算了了他的一个心事。
那个魔族军团中除了九级的铁甲魔之外，还有着众多强悍的魔族高手，光骑士最少就有五个，其他的战灵战魔估计还有一大堆，想要火中取栗，把自己的实力再提高一些还是非常有必要的，刚好这两天干掉了一堆杂碎，光辉之果和审判之果估计少不了，也就乘机找个地方消化一下。
……
几分钟后，张铁就进入到了勒布在猎堡的密室之中。
那密室在地下，其中有两条通道，一条通道通往勒布的卧室，可以让勒布从卧室之中进来，还有一条通道是猎堡之中一条隐秘的紧急逃生通道，那条通道，整个猎堡之中，只有勒布一个人知道。
张铁从勒布的卧室进入到了猎堡的密室，勒布在这里除了还秘藏着几百万金币的财富之外，其余留在这里的，都是一些他修炼能用到的东西，最多的是许多不同的药剂，其中甚至有上百支的全效药剂——还有几件勒布收藏的盔甲，武器之类的东东，都是好东西。
张铁甚至没有一一分辨，就毫不客气的把勒布在密室中的东西扫了个底朝天，全部搬到了黑铁之堡。
随后，张铁用密室之中的遥感水晶和在南方的勒布的父亲联系一下，用勒布的口吻，与安格斯家族沟通了那个已经死去的勒布在这件事中应该有的“表现”。
做完这一切，让一切走上正轨之后，张铁随后就进入到了黑铁之堡……
黑铁之堡的小树上，挂着三颗已经成熟的果子，那三颗果子，一颗是已经成熟的无漏果，还有一颗不出所料是光辉之果，第三颗果子依然是审判之果，其中蕴含着中级的“惊蛰”神符……
看着那三颗果实，张铁笑了起来。
……
两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这两天中，张铁除了在密室之中修炼以外，还研究了一下安普顿城北方的地图，期间还用他的化身悄悄的离开猎堡，到安普顿城的北边仔细查看了一下地形——魔族军团要来的话，只会从正北，西北，东北三个方向过来，而离安普顿城越远，魔族军团的行踪越难准确把握到，到最后，张铁得出了一个结论，怀远堂要挖坑的话，只会在安普顿城北方一百五十公里到三百公里的某个扇形区域内设下埋伏，至于具体在哪里，那就看魔族从哪边过来了。
这两天张铁心中其实也有一点纠结，因为哪怕他化身成为雷隼在安普顿城外绕了好几圈，他都没有发现安普顿城里城外有任何的异常，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自己的那个消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重视，要么就是人族在安普顿城外的准备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之外，已经最大程度的做到了保密，让自己都看不出任何的痕迹。张铁期望是第二种，要是第一种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
……
第二天晚上入夜之后，完成了所有准备的张铁才从密室中走出来。
离开密室的张铁从密室之中走出来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让猎堡里所有的人在大厅集合，他要大宴众人，同时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第18章 大战开启
8月31日晚，287个人全部聚齐于猎堡的大厅之内……
大厅内没有萤石灯，有的，则是更原始的用兽油制作的火把，把大厅中的众人的脸色染得一片通红。
在张铁宣布完明天魔族的超级军团将要突袭安普顿之后，大厅中的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呼。
这样的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
张铁也就顺势把勒布对这些人明天的安排说了出来，在惊呼之后，那些人一个个开始喘着粗气，一个个双眼之中散发出嗜血的光芒。
几桶酒被人抬了上上来，张铁的手在几个酒桶上看似无意的摸过，然后自己拿起一桶酒，给自己倒了一碗，然后就把酒桶传了下去，让所有人都倒了一碗酒。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厅中的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
“等过了明天，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一半的土地就即将处于我们三眼会的统治之下，诸位在将来，都是这片土地的统治者，金钱美女享用不尽，来，我们就为了明天的胜利干一杯！”
张铁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其他那些被刺激得兽血沸腾的人也一个个把自己手上的酒喝了下去。
看到每个人都把酒喝下了，张铁叹了一口气，就坐了下来，幻体血脉加上血魂寺秘法再加上黑铁之堡的能力组合在一起之后实在太恐怖了，它可以让自己轻而易举的做到很多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少爷为什么叹气呢？”满脸红光的汉尼就在张铁的下首，不由自主的问了张铁一句。
“哎，我说你们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做魔族和三眼会的走狗，记得下辈子如果有机会做人的话，一定要告诫自己，要做个好人！”张铁看着汉尼真挚地说道。
听到张铁的这句话，不光是汉尼，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少爷，你……”汉尼脸色瞬间变得宛如木炭，还来不及说什么，整个人已经直挺挺疼的在张铁面前倒下。
在汉尼倒下的同时，在一片哗啦声中，整个大厅内除了张铁之外的287个人都差不多同时倒下，就像被同时割倒的麦子，每个人的脸色都漆黑如木炭。
刚刚还热闹无比一片沸腾的猎堡大厅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再也没有一点声音，只剩下张铁一个人坐在了原位，还有那浸过兽油的火把在大厅中在大厅中兹兹作响，火把动了一下，一股阴寒恐怖的气息就从大厅之中散发开来。
张铁也有些心寒，这毒药的威力，有时候的确恐怖无比，比什么武力的效率都高出了许多。
张铁刚刚在酒中投放的毒药是黑沙之毒，这种毒药，还是当初张铁在怀远郡突袭甄氏家族会馆的时候弄到的东西，一直没用，这两天他在想着怎么容易把猎堡里的这些三眼会的杂碎收拾掉，然后就想到了这个既简单利落又简洁高效的方法，用毒。
好在以前勒布派这些家伙出任务的时候，也都有喝酒的习惯，所以自己在酒中下毒的话应该也不会显得太刻意让人怀疑，拥有黑铁之堡的张铁在这个时候又发现了黑铁之堡的一个强大能力，张铁就是当着那些人的面把黑沙之毒下到了酒桶之中，那些人也没有一个人能发现。因为除了张铁，没有一个人可以在摸一下酒桶就让酒桶里面的酒含有剧毒。
安格斯家族在卡雷山脉以北的所有力量，至此，被张铁轻松的扫荡一空。
看着那些尸体，张铁安静的坐了一会儿，然后站了起来，在大厅里走了一圈，把那些所有的尸体，都丢到黑铁之堡的混沌深渊，然后打开大厅的门，走了出去，站在大厅外面的台阶上，仰头看着那灿烂的星空。
此刻，已经差不多是深夜十二点，山间的夜风有一点冷，被那夜风一吹，张铁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的心绪，也从那瞬间毒杀了287个人的复杂感受中恢复了过来，这是张铁第一次用毒药杀人，比起用拳头和刀剑来，虽然都是杀人，但却给张铁带来了一些不同的感受。可惜这些人实力虽然还可以，但人数实在太少了，如果这里的人再多个几百倍，张铁恐怕都忍不住想试试那头双头母虫的威力。而如果只是眼前这点人的话，那的确不值得自己浪费这样一次宝贵的机会。
三眼会的杂碎都该杀，自己这次不过是以毒攻毒罢了。
无论星空下面的这片大地在数不清的那些年月中经历过多少的杀戮，承载了多少的痛苦，有多少个种族自以为主宰过这片大地，那天空中的星空似乎自亘古以来就没有改变过，抬头看着那灿烂的星空，张铁从里面感受到了一股坚定而伟大的力量。
猎堡之中一下子寂静了下来，只听得到山间的虫鸣和山风吹过猎堡外面树叶的沙沙声。
张铁离开大厅，迈着坦然轻松的脚步，朝着猎堡之中圈养那些动物的地方走了过去，那个地方，就在猎堡东边那一个小花园的旁边。
哪里用大大小小的铁笼关着许许多多的动物，飞禽走兽都有，都是卡雷山脉里面能见到的各种东西——老虎，豹子，棕熊，变异的穿山甲，巨狼，山蜥，还有几种颜色奇怪的蛇类与几只大小不同的鸟禽，最特别的，是装在一个巨大的金属罐子里的一个蚂蚁窝，那个蚂蚁窝中的蚂蚁，样子只是比普通的蚂蚁大上一点，而且通体闪着一层幽蓝色的光华……
张铁正想把这些动物都弄到黑铁之堡，一下子想起了一个问题，不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那些动物是杂食动物或者素食动物还好，要是像老虎，豹子之类的东西弄到了黑铁之堡，它们吃什么？说到底，黑铁之堡现在好像还没有建立完整的生态系统，里面的植物经过自己这些年的搜集，已经非常的丰富和完备了，动物的种类却很少，除了数量众多的蜜蜂和蚯蚓之外，在黑铁之堡里面，其他的动物有几个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自己总不能把这些肉食动物弄进去之后还要把他们装在笼子里每天找人喂它们吃东西吧，那黑铁之堡真成了动物园了。
张铁想了想，直接先把那些植食动物或者杂食动物弄到黑铁之堡，那一窝蚂蚁也被张铁弄了进去，其他的那些肉食动物，他刚脆就把他们从笼子里面一个个的放了出来。
此刻的张铁，已经算得上是大荒门标准的传人了，那些从笼子里放出来的肉食老虎豹子之类的动物看到张铁，显得非常的温顺，一点也不攻击他，那头巨狼似乎从张铁身上感觉到了一些特别的气息，还似乎有些怕张铁。
黑暗中，张铁把这些动物都带出了猎堡，让它们各自回到野外的大自然中去，随后，张铁又在猎堡之中扫荡了一遍，把整个猎堡之中能弄进黑铁之堡里面的东西全部弄了进去。
地窖中的上百桶酒，猎堡书房里的上万册书籍，仓库中的大批粮食，种子，那一箱箱的工具和储存在这里的几个高级的金属与木具加工平台都被张铁弄道了黑铁之堡。
勒布在这里同样也有一个奢侈到极点的服饰间，这里的服饰间中，同样有数百套崭新的猎装，武士服，战靴，皮靴，手套，腰带等这些东西，每一样都是精品货色，张铁也不客气，直接把这些东西哗啦进黑铁之堡，反正就当为自己订做的好了，还省了自己以后买衣服的功夫，真要去买说不定还买不到这样高档的衣服呢。
咳……咳……自己现在可是有家的人了，还有三个孩子嗷嗷待哺呢，能省一点就是一点吧，张铁抠门的想着，浑然忘了他曾经在托克依城发了一笔以上亿金币为单位计算的巨大的横财。
把整个猎堡里能扫荡的东西扫荡一空，也没有给这里留下一个活物，在给后来者留下了一个足可以写成悬疑小说的场景之后，张铁化身成黑色的小甲虫，离开了这里。
一个小时后，张铁出现在了漆黑一片的财富大街16号的那个庄园之中，此刻的安普顿城，还没有人发现这个庄园中的所有人已经人去楼空，这里的管家，应该就在十多个小时前把这里的所有人都遣散了，然后他自己则顺利完成了大逃亡，从此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了。对今天所迸发出来的勇气与觉醒，那个管家只要活着，一辈子都会自豪的。
因为害怕勒布死咬着自己不放，那个管家在临走的时候，也不敢动勒布留在这里的东西，除了他的积蓄之外，管家走得很干净。
在这栋庄园中，张铁同样把前两天自己看到的服饰间中的那些服饰完全弄进了黑铁之堡。
男人穿的衣服，几百年都没有多少变化，这一下，张铁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差不多都不用买什么衣服了。
在把安格斯家族留在这里的最后一点好处吃干抹净之后，张铁化身为雷隼，朝着北方飞去。
在朝着安普顿城的正北方飞出了两百公里之后，张铁在一山峰的高处落了下来，就停在山峰附近的一颗大树的树枝上，用雷隼犀利的眼神盯着前方和左右两边的方向。
魔族军团有三分之一的可能会经过这座山峰下面的道路，如果不经过这里，而是从另外两个方向向安普顿城冲去的话，另外那两条道路与这里的偏差，也不会超过50公里，在这个位置，比较容易发现魔族军团的行踪。
张铁安静的在等待着魔族军团的到来……
在张铁等了四五个小时之后，9月1日的黎明时分，魔族军团终于来了……
准确的说，张铁并没有看到魔族军团，他看到的，是离他这里偏西北方向约70多公里之外一下子从地面上冲天而起的一道箭芒，那道箭芒让张铁有莫名熟悉的感觉，看到那道箭芒的时候，他就想起了穆雷长老曾在他面前射出的那惊天动地的一箭……
在那道箭芒之后，近十条强大无比的战气狼烟就从哪里冲天而起，几乎把张铁吓尿……
我靠，十个骑士，十个人族的骑士，这是什么场面……
张铁二话不说，一下子在山顶上显出本尊，那本尊的夸父血脉和高级疾行术一下子同时发动，张铁几步跨下山峰，直接朝着远处冲了过去。
在他的本尊出来的时候，那样子，还是勒布的模样，而等到他的身体向闪电一样的三步跨下山峰，他的本尊，已经恢复了他的本来面目，在这种时候张铁可不敢用陌生人的面孔冲到那片战场上去瞎凑，那里高手众多，如果哪个人族骑士以为她是三炎会或者是魔族的人，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随便给他一下，那可真是悲剧了，相比之下，这一身黑发黑眼的正宗华族有位青年的样子，在哪里最保险……

第19章 迎头一击
没有任何人能想到，在魔族军团突破了塞尔内斯战区的防线之后，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人族力量与那个魔族的超级军团最剧烈的碰撞会发生在安普顿城北方两百多公里以外的荒原之上。
张铁的身体此刻已经化作了一道模糊到让人看不清的影子在朝着战场飞奔，在夸父血脉的感知下，整个大地似乎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弹簧，张铁每一步，只要踩到地上，便被猛力的弹起，飞出上百米，然后再次踏在大地之上，再次弹起，宛如流星赶月，步步追日。
在高级疾行术的加持效果之下，夸父血脉的速度更是提高了三倍，让张铁此刻的速度，差不多能与骑士媲美。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张铁就逼近到了距离战场三十多公里的距离之内。
就在这时，战场那边天空之中，大批的怒风级飞艇从高空的云层上俯冲而下，就像海中掠食的鲨鱼，开始朝着那升起了一道道战气狼烟的地方猛扑而下。
在张铁的视线之中，那些飞艇还在天空之上，就像撒豆子一样，大批大批的黑点就朝着下发落了下去。
张铁知道那些黑点是什么，绝大多数应该是凝胶燃烧弹，还有一些可能是……
惊天动地的响动声从远处传来，那是不止一枚炼金炸弹爆炸的声音，随着声音响起的，还有几十公里外那一下子似乎都要把天空烧红的火焰。
太猛了，张铁没想到怀远堂在这里挖下的这个坑从一开始就以最强的力量给予了魔族军团迎头猛击。
此刻，安普顿城中的人早已经被惊动，那些起得早的人，还有安普顿城外几个飞艇基地的驻军们，一个个都抬着头，惊讶的看着天空，因为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安普顿城的天空之中，似乎都被巨大的战争飞艇给填满了。
那些巨大的战争飞艇似乎就隐藏在安普顿城靠近卡雷山脉的山脉之中，此刻全部冲了出来，用最快的速度杀气腾腾的向着北方冲了过去。
那些飞艇有三千多艘，遮天蔽日，让人一看就心神震颤。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城外的一个飞艇基地内，所有的基地里的士兵都诧异的抬着头看着天空，基地外面那些连绵的难民营中的难民们也大批大批的走出了帐篷，愕然的看着天空中那恐怖的飞艇部队向北冲去的景象。
一个飞艇基地的少将军官衣衫不整的从宿舍区冲了出来，在冲到基地中最高的瞭望塔上的时候，他一把抢过瞭望塔上的望远镜，对准了那些飞艇。
“啊，是南方晋云国和齐岚国的飞艇部队，出了什么事？”
没有人能回答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个军官一下子调转望远镜，把望远镜从天空的方向一下子转到了北方……
在望远镜中，那个军官开始时只看到了一道道模模糊糊的影子，而等到望远镜的焦距一对准之后，在东方模糊的晨曦之中，北方天空中的那一道道影子的形象显现出来了，至少，在望远镜中已经能大致看清……
少将军官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战气狼烟，超过十条的战气狼烟在安普顿城北方的两百公里之外冲天而起，这名少将军官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拉响战争警报，魔族军团来了，敌袭……”少将军官的嘶吼之声一下子响彻了整个飞艇基地，二十秒之后，恐怖呼啸的警报声开始凄厉的响彻了起来，整个安普顿城被惊动了……
如果按照三眼会和魔族的计划，这个时候，正是勒布砍下或者捏爆双头母虫的一个脑袋，让城外难民营中的数百万难民变成魔化傀儡，瞬间把整个安普顿城变为地狱之时，因为有了张铁，此刻的安普顿城中，许多人虽然开始惊慌起来，但没有一个魔化傀儡出现。
奔跑中的张铁想到了什么，快速的拿出自己和老哥联系的遥感水晶，在一心二用的技能下，一边奔跑，一边快速的给老哥那边发出了一条关键的信息：
——老哥，在吗？
——在！
那边马上就回应了，老哥和六叔公应该一直在等着自己和他联系。
——自由商业联盟的安格斯家族是三眼会的人，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张铁知道，这条信息一定会被以最快的速度传回怀远堂，在确认自己的前一个消息完整无误的情况下，这条信息发出去，差不多就是把安格斯家族的脖子套上了绞刑架，人族拿隐藏着的三眼会家族没有办法还情有可原，如果像这种在人族地盘上已经暴露出来的三眼会家族都还能让他们跑了，那这场圣战也不用打了。
发完这条信息，张铁把遥感水晶收了起来，快速的冲向战场。
……
此刻的战场之上，无论是天空还是地面，剧烈的战斗从一开始就以最激烈的态势展开，埋伏在这里的人族精锐没有魔族任何的反应时间，一上来就是最激烈的碰撞。
天空上，与飞艇部队配合着的正是怀远堂的穆雷长老，穆雷长老手持长弓，如流星一样的在天空中穿梭着，每一箭射出，天空中两千米之内，一只只的翼魔炸成碎片，从空中掉落。
没有了翼魔的威胁，那从云层中杀出来的飞艇部队就像下蛋的母鸡一样，眨眼之间，就把一串串的凝胶燃烧弹丢到了魔族军团的脑袋上，炙热的高温火焰在战场上组成一道道的火网，烈焰冲天。
无论那个魔族军团的反应有多么迅速，但那始终是十万人规模的部队，这样的部队，在地面上一展开就占据了将近一两平方公里的面积，有着相当的密度，在这样的密度下，大批的飞艇密密麻麻的投下一串串的凝胶燃烧弹，哪怕瞎猫碰死耗子，都可以砸死两个人，何况那凝胶燃烧弹一丢下去，上百平方米之内，就化为一片火海，那凝胶燃烧弹，附着在石头上都能燃烧，何况活物，何况那飞艇投下的弹药中，有些完全就是恐怖的炼金炸弹。
飞艇攻击的第一波的效果最大，当时的魔族军团的阵型是最密集的行军阵型，还没有完全散开，仅仅在第一波的攻击中，十万人的魔族军团中，就有超过五千人的魔族部队葬身在火海之中或者被炼金炸弹撕成了碎片，差不多还有同等数量的魔族部队受了伤，这是自圣战开始以来，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飞艇部队对这个魔族军团取得的最辉煌的战果。
四个人族骑士找上了四个魔族骑士，三个人族骑士围住了魔帅，两个人族骑士在魔族军团的部队中纵横决荡大开杀戒，十个人族骑士的攻击，惊天动地，那剧烈的碰撞和爆响声传数十里。
骑士们的战斗的战场的范围相当之大，天空陆地，眨眼之间就是数里之外，电光石火之间，就是几十次上百次的剧烈碰撞，除了围住魔帅的三个人族骑士以外，那四个和魔族骑士对决的人族骑士，战斗还没有开始多久，其各自的战场，就已经远离了战场几十公里，朝四面八方分散开来。
随着骑士一同散开的，是魔族的部队，在突遭打击之后，这支魔族的军团就展现出恐怖的战斗能力，仅仅在飞艇部队的完成第一波攻击之后，所有的魔族部队就已经以恐怖的速度分散开来，让人族的飞艇部队第二波的攻击的成果变得稀稀拉拉起来。
发现掉入到人族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远处还有大批人族飞艇铺天盖地飞来的魔族军团开始飞速撤退，魔族撤退的方向是东北方向，此刻，天空中刮着的是东北风，那飞艇在天空中受风力一阻，速度一下子慢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魔族军团越跑越远……
哪怕在逆风之中，飞艇的速度在天空之中也可以超过每小时一百四十公里，而此刻，飞艇的速度居然追不上那个魔族军团的速度，由此可见那个魔族军团的可怕。
怀远堂的穆雷长老给飞艇部队下了一个命令之后，就朝着那些翼魔们追杀而去，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想遇就能遇到的……
在撤退中，魔族军团中的八个战灵级的高手缠住了两名人族骑士，那两名人族骑士的对魔族军团的杀伤力也锐减……
……
“林长江……”在一连串闷雷一样的碰撞声之后，天空之中的那个战团中的四颗流星一下子分开，穿着一身漆黑盔甲的魔帅傲立在虚空之中，用头盔后面一双火红如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前面的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看样子似乎只有五十多岁，就在魔帅的对面，紫面剑眉，双鬓如雪，面相有山岳之势，一双漂亮的鹤眼开阖之间似乎有电光闪耀——这是一个让人看了一眼就绝对不会忘记的男人……
在魔帅的身后的两个方向，还有两个人同样在凝立在虚空之中，那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张铁曾经在水晶战堡见过的兰家的那个长老，还有一个人则是当初摩格城城破的时候突围而走的那个诺曼帝国的骑士……

第20章 三昧力量
“魔帅大人，幸会！”林长江微笑着说道。
此刻的三个人看似没有动，那也只是三个人的相对距离没有动，实则三个人在空中都飞速的移动着，魔帅大人始终在那个魔族军团的前方，没有远离那个魔族军团。
“三位一体！”魔帅大人的声音从面具的气孔之中透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金属的共鸣感，如果是普通人在这里，恐怕一听这个声音就会有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要对付魔帅大人这样的骑士，我们也只有用三位一体的战术了！”
其他两位骑士闭口不言，死死的看着这个魔帅，只有林长江一个人在说话。
“没想到在尼茵城之后，我再次落入到了你的陷阱之中，我现在很想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会突袭安普顿城？”
“很简单啊，魔帅大人的计划，自然是我们在三眼会中收买的人传来的！魔族能给他们的东西，我再加十倍，不相信他不动心。”林长江不动声色地说道。
这话让魔帅大人的眼光微微一凝，然后只是过了两秒钟，魔帅大人就哈哈大笑起来，“差点上了你的当了！”
“是吗，魔帅大人就这么确定我刚刚不知道说那样的话会让你马上就识破？”林长江的眼中充满了一种深邃而神秘的光彩。
魔帅大人的眼中的红光又有些闪动，“我承认，这一次，我的确是小看你们了！”
“如果说小看的话，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林长江……”魔帅大人眼中的红光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声音一下子也失去了所有的温度，“将来有一天，我会将你家族的所有男丁的头颅砍下，串在一起，作为我的收藏，你们家族所有的女人，会成为我胯下的奴隶和玩物，你们人类不是很痛恨三眼会家族么，我会让你们家族的女人一个个诞生下我的血脉，让拥有你血脉的后代成为新的三眼会的家族，哈哈哈哈……”
林长江的眼中厉色一闪，“是么，那也要看你能不能活得过今天再说！”
“那我今天就先杀了你，看看到底谁活不过今天！”魔帅大人身形一动，剧烈的战斗再次开始……
……
魔族军团的移动速度非常的快，快到在逆风的时候连飞艇都追不上，但对张铁来说，却不是什么问题。
他冲过那片最初的战场，看到了大批还在燃烧着的魔族战士的尸体，海许许多多死得奇形怪状的尸体，默默数了一下，仅仅在这里挂掉的魔族，就起码有五六千人。
遇到哪些还没有死透的魔族，张铁手一扬，一枚掌中箭发出，就让哪些魔族死了个透彻。
此刻的张铁，腰上和身上裹着一根特殊的暗器腰带，那腰带上，都被一根根的掌中箭插满了，所有的掌中箭加起来，差不多有1000多支，披挂在张铁的身上，就像让他穿起了一件特殊的盔甲一样，看起来非常的特别。
要干掉那些九级到十二级的铁甲魔的话，这是效率最高的办法，在一百米以内，张铁的掌中箭完全可以箭无虚发，而且以他的手速，一秒钟可以发出二十枚以上。这是真正在战场上的大杀器。
张铁此刻并不知道，那个魔族军团此刻所有战灵以上的高手，都已经自顾不暇。
冲过那片战场后不到五分钟，张铁就追上了那个魔族军团的尾巴。
真是天助我也，看到魔族军团此刻居然没有高手能顾得上尾随而来的自己，张铁心中大喜，这样的机会，简直就像为他量身打造的一样。
本源之果，我来了！
张铁在心里大喊了一声，双手连挥，那跑在最后面的二十多个铁甲魔的脑袋，瞬间就爆了开来，还不等后面的那些铁甲魔反应过来，张铁身形如电，一下子就从后面冲进了魔族军团的队伍中，然后开始痛快的收割起来。
魔族军团此刻的行动速度，是以九级的铁甲魔的行动速度为基础的，九级的铁甲魔虽然很快，但是比起张铁来，特别是在张铁的骑士意识的眼中，完全就像乌龟爬一样，他在九级的时候都可以轻易的干掉一个小队的铁甲魔，何况这个时候。
张铁恐怖的速度，加上他手上的掌中箭，让此刻的张铁，简直就像一条小鲨鱼闯进了一堆蝌蚪群中一样，只要他所冲过的地方，以他为圆心，直径两百米之内，所有的铁甲魔都有可能成为了他的攻击目标。
此刻的张铁，简直是一个强大到极点的火力输出平台，哪怕是一个骑士，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若论对普通铁甲魔的消灭的效率，也绝不可能有张铁那么高。
张铁一心二用，一只手负责他左边的目标，一只手负责他右边的目标，一支支的掌中箭就从他手上飞了出去，就像一个恐怖的人形炮台。
那是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两分钟，无论是魔族方面或者是人族方面，都没有一个人会想到，在这种时候，会半路杀出张铁这么一个怪胎。
在那两分钟的时间里，张铁一边跑一边把手上的一枚枚掌中箭不停的放出，每一秒钟，从他双手上飞出的掌中箭，少则七八支，多则十五六支，他所经过之处，魔族战士的脑袋们像点燃的一串串鞭炮一样的炸了开来……
对任意一个目标，张铁的原则就是一支掌中箭解决，如果一支掌中箭解决不了的，那就意味着那个目标的实力在十二级以上，他就绝不再对着那个人发出第二支浪费时间和精力，而是利用自己那无可比拟的速度，快速的摆脱那个人，然后在运动中，再把自己周围两百米以内的那些十二级以下的软柿子干掉……
这样的战术，猥琐至极，也厉害至极。
如果在平日，张铁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恐怕还不等他靠近魔族军团，魔族军团中任意一个战灵级以上的高手就可以把他撵得鸡飞狗跳只能自己逃命，但此刻，在此时此地，张铁抓住了这天赐的良机，创造了一个恐怖的战绩。
只是两分钟，张铁身上带着的那1000多支掌中箭就被他释放完了，那些被他爆掉了脑袋的铁甲魔的尸体倒了一路，将近有近千个，整个魔族军团的尾巴，几乎就被张铁一个人硬生生的吃掉了一截。当然，在他吃掉这截尾巴的时候，他身后也跟了一大串的尾巴，那些尾巴，都是魔族军团中十三级十四级的高手。那些魔族高手想找张铁拼命，而张铁根本不理他们，因为速度跟不上张铁，那些人，只能一个个用仇恨的眼睛看着张铁的身形愤怒咆哮……
注意到这个情况，这个时候正在激烈战斗的那些人，无论是魔族的骑士还是人族的骑士，所有人都心中一惊……
那个家伙是谁？
在天空中被三个人族骑士缠住的魔帅大人则是一下子双眼血红，恨不得亲自冲下去把张铁撕成碎片。
而兰家的那个长老看到张铁，心中的惊讶，简直难以言表。
张铁……
一个名字从兰家长老的心中闪过，而处于三位一体状态中的三个人族强者，因为三个人的骑士意识在这个时候都是紧紧连接在一起的，林长江和诺曼帝国的那个骑士一下子也都知道了张铁的身份。
塞尔内斯之鹰？
是他！
能与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十个骑士一起狙击魔族军团，而且一个人毙敌过千，以一人之力差不多干掉了魔族军团百分之一的战士，经此一役，张铁的名字就能轰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成为传奇人物。
掌中箭用完，张铁的铁血神拳像炮弹一样的轰击开来，几个追着他的十三级的魔族高手眨眼之间就被他返身以霸道无比的铁血神拳无情轰杀，而他所经过之处三十步以内的铁甲魔也一个个都被他的铁血神拳的战气隔空轰击成渣——一拳一个。
在掌中箭之后，张铁的铁血神拳一出，再次在战场上大放异彩……
来自诺曼帝国的几个骑士看了都一个个双眼放光。
这一刻的张铁，也是酣畅淋漓，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能在这种时候多干掉几个魔族的杂碎，将来人族就会少死很多人。
在这种沸腾无畏的战意中，铁血神拳的威力再次提升了一个层次。
……
又是上千艘的飞艇开始出现在东北方的天空之中，借着风向，迎面冲来，似乎早就算到魔族军团会往这边冲来，大批的凝胶燃烧弹从飞艇上倾泻而下，再次落在了魔族军团的头上，开始带来伤亡。
轰的一声，天空中四个人的战团一下子炸开，三个人族骑士的脸色都有些苍白，林长江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而魔帅身上的盔甲，也有一些破损。
魔帅的那盔甲下的眼睛，此刻看起来已经狰狞无比。
“是你们逼我的！”
一道光芒从魔帅的身上升腾而起，在他脚下形成了一个有着复杂几何图形的神奇光圈，然后一道无形的冲击波从那个光圈中发出，掠过了整个战场……
“三昧力量！”林长江一下子惊呼了一声，然后眼中一下子闪过一道坚毅的神色，飞快的从身上拿出一支暗红色的药剂，灌入到了口中，其他两个骑士也快速的掏出药剂或者丹药吃了下去，一个个的神色凝重了起来……
所有的人族骑士都感觉到了那一股波动，所有人都心中大惊，一个个快速的灌下或者吞下那可以在这种时候让他们战力大增的珍稀药剂或者丹药……
……
张铁并不知道天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在那股奇异而无形的力量扫过整个战场的时候，张铁感觉到了，如果不是他拥有骑士意识，他也无法感知到那样的波动。
在那股力量和波动扫过之后，只是瞬间，张铁就感觉到自己面对的所有魔族战士身上的战气的图腾瞬间升腾了起来，在所有人的身后凝结出一个奇怪的符文，每个魔族战士的速度瞬间就增加了三成以上。
张铁瞬间压力陡然增加。
怎么回事？张铁也惊骇了起来……
“杀了他！”天空之上传来一个寒冷的声音。
还不等张铁想明白怎么回事，远处的天空之中，两颗激烈碰撞着的“流星”一下子分成了胜负，一个人族骑士喷着鲜血飞退而走，空出手来的那个魔族骑士身后同样有一个奇怪的符文，直接杀气腾腾的就向着张铁飞了过来，张铁一下子就感觉到自己被一道强大的精神力锁定了……
魔族骑士？尼玛呀……
张铁想都不想，转身就以最大速度开始逃跑……
战局陡变，刚才被魔族军团一堆战灵纠缠着的两个人族骑士腾空而起，丢下那些战灵，转而飞上天空支援其他的人族骑士，下面的部队就让飞艇对付，能干掉多少是多少，无论什么样的三昧力量，都不可能让那些不是骑士的人飞上来，但天上的骑士就危险了……
几分钟后，把翼魔杀得屁滚尿流网名逃窜的怀远堂的穆雷长老感觉到了这里的异常，连忙从北方的天空飞来，还不等他加入那剧烈的战团，兰家长老的声音就出现了在了他的耳边。
“穆雷兄，快，张铁在东南方向，正被一个魔族的骑士追击……”
什么？张铁出现了……
穆雷长老扫了一眼眼前的战场，二话不说，直接就朝着几分钟前张铁逃离的方向追了过去。
……
已经很久，张铁没有这种感觉了，上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是在野狼山谷，那一次，追在他身后的是三只野狼，而这一次，却是一个杀气腾腾已经用精神力完全锁住了他的魔族骑士。
在这种状态中，张铁感觉自己就像被猎鹰追逐的兔子，整个人命悬一线，但大脑却变得前所未有的空灵。
前两天以雷隼的化身飞跃过这片地区的地图出现在张铁的脑子里，张铁的大脑，在以闪电般的速度运转着，寻找着自己逃离的机会……

第21章 深入地下
张铁不知道穆雷长老已经快速的朝着自己这边冲了过来，他只是竭尽全力的在奔跑着，高级疾行术的加持效果和夸父血脉的能力激发到了极致，不光这样，在奔跑中，他还发挥出一心二用的能力，一边用强大的骑士意识感知着追击着自己的那个骑士的动作和攻击，一边寻找着最适合的道路。
如果换做任何一个十二级的大战师，或者是战将与战魔级的高手，处于张铁这种状况，早就死了几百遍了，但张铁任然在疯狂的逃窜着。
那个魔族骑士就在离地50米以上的高空中飞行着，骑士强大的战气轰击像一颗颗从天上落下来的陨石一样，不断在张铁的身前身后各个地方炸开，而张铁，虽然狼狈，但却总能一次次的避过去。
在那个魔族骑士的眼中，张铁简直就像一个背后长着眼睛的油滑的跳蚤一样，根本让他无从下手。
骑士的飞行速度和高度是成正比的，在越高的天空中，骑士的飞行速度可以越快，而一旦降低飞行高度，那么骑士的飞行速度也不可避免的会下降一些，张铁此刻，在那冷静如水晶一样的大脑的计算下，就把那个魔族骑士在空中飞行中高度和速度之间的矛盾利用得淋漓尽致，骑士的速度可以超过他，但那必须在两百米以上的天空之中，在那个高度，骑士对他的攻击便没有多少威胁，如果那个骑士想要攻击到他，那么，骑士的高度必然要降下来，速度也要降下来，这就让骑士失去了速度的优势，让自己有了躲避攻击的反应时间。
同时，骑士在天空飞行的时候，会有某种惯性，这种惯性，原本并不要紧，也不是不灵活，但在张铁面前，这个骑士在空中飞行的特性也被张铁利用自己灵活迅捷到极点的身法放大了无数倍，硬生生的把那个骑士的飞行特性变成了一个缺点，在感觉到那个骑士快要追上自己的时候，张铁的身法就诡秘莫测的改变一个方向，让那个骑士利用他自己的飞行惯性把他自己甩开，再度拉开一个距离。
在这样的追击中，张铁固然是狼狈无比，但那个骑士，也被张铁弄得火冒三丈，怒吼连连。
那个骑士也曾尝试着落在地上用双脚和身法把张铁抓住，但是落在地上的骑士却发现，哪怕是自己作为骑士，自己在地面上的速度和灵动比起那个疯狂逃窜着的家伙来，居然完全不占任何优势。
越是追逐张铁，那个魔族骑士越加的震惊，一颗心也慢慢的坚硬起来，魔族骑士的对张铁的杀意逐渐沸腾如火。
如果是开始他来击杀张铁只是出于魔帅大人的命令，那么此刻，击杀张铁的念头已经变成了他强烈的渴望和坚定的目标，他并不知道张铁此刻的等级，在他看来，张铁此刻所表现出来的战力，应该已经晋级战灵或者是天赋异禀的五星战魔，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就几乎让魔族的骑士束手无策，这种在晋升骑士之前就能在某些方面与骑士抗衡的人，将来一旦晋升骑士，就会强大无比，要是让这个人再成长下去，那这个人将来对魔族所造成的破坏和灾难将是今天的千百倍。
所以，一定要在今天就干掉他。
张铁也感觉到了追击着自己的那个魔族骑士坚定的杀意和越来越快的出手速度，心中一凛，速度再次加快一丝。
眼中的那座山峰已经越来越近，耳中已经可以听到河水的奔流汹涌之声，张铁大喜。
突然之间，张铁感觉到自己的背后的空气被无数道凛冽而强大的战气破开，那袭击快如闪电，就像自己投掷而出的飞矛，强大的战气攻击，交织成一张巨网当头朝自己罩下，退无可退避无可避，这一击，几乎把自己身前身后几十米内的所有的空间都笼罩住了。
张铁大吼一声，在奔行中转过身，刹那之间，双手挥动，击出三百多拳，那铁血神拳击出的三百多团隔空战气汇聚为一点，朝着那道巨网中的一点射去，在前仆后继的冲击之下，才最终破开了一道朝着张铁袭来的凶猛的骑士的战气攻击，让那张巨网出现了一丝的空袭。
就是这么一下，一下子就让张铁的气海中的战气消耗了三分之一。
骑士那恐怖的一击被张铁破开了一个洞，有了一道缝隙，然后张铁的身体手脚一下子收缩如球，整个人扭曲着，以一种绝不可能的方式从那道战气之网中嗖的一声弹飞了出去。
“轰隆……”一声，就像一个恐怖的炼金炸弹丢在张铁的身边一样，数百平方米内，张铁身形所在之处的一个小山包，地上的泥土和石块都被炸飞了起来，尘土飞扬，整个大地似乎都颤抖了一下，小山包一下子被炸飞了一半。
那一击虽然没有直接击中张铁，但被那一击的余波和炸开的泥土碎石波及到，无数的碎石带着巨大的能量飞溅到张铁身上，张铁穿着的那件武士服，瞬间就有了无数个破洞，要不是张铁的身体已经坚如顽石，仅仅那些激射而出的碎石就足以把他的身体洞穿，不过这样，张铁还是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就喷出来。
张铁没有把那口血吐出来，而是咽下后脚下再次用力，同时张开身体，感受着自己周围空气中那流动的风的气息，让自己的身体像滑翔机一样，借着那激飞四溢的气流的气动效应和和飞扬尘土的掩护，从小山包上飞下，直接朝着有水流奔腾的地方冲了过去，速度再次增加。
这样一击，哪怕面对的是一个五星战灵，自己都有七成以上的把握将其击杀或重创，没想到自己十拿九稳的一击居然也被张铁用这种匪夷所思的办法避了过去，还让他的速度增加了不少，那个魔族骑士对张铁的忌惮和杀意更加暴涨。
就在这时，两个人的身后，一声厉啸排空而来……
听到那声啸声，张铁心中一喜，知道那是穆雷长老的声音，但动作却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而是继续飞奔。
穆雷长老要追到这里起码还要两分钟，而那个魔族骑士要干掉自己两秒钟都不需要，所以张铁可不敢把求生的希望寄托在穆雷长老的身上，这种时候，还是自己最可靠。
眨眼之间，张铁就冲到河边。
那是一条两百多米宽的大河，河水奔涌湍急，河面上泛着一层层雪白的浪花，那河流的源头是远方卡雷山脉雪峰上融化的雪水，而河流的下游，却在下游不远的地方就断绝，整条河，流入到一个漆黑无比，有上百米宽阔的山腹下面的山洞之中，那个山洞，黝黑无比，就像张开的血盆大口，不断的把奔腾而来的河水吞到了让人不知深浅的洞里。
张铁也不知道这条河要流入到哪里，他猜测这条河应该会汇入到地下河之中，因为周围方圆两百里之内，再也没有一条同样的河。
只要是在水中，张铁就能找到生机。
张铁刚刚入水，那个骑士就如飞而来，恐怖的一击就直接落在了张铁入水的地方。
水中的张铁瞬间就感觉自己周围的水流一下子变得像钢板一样，一股巨大的压力就朝着自己挤压过来，要是自己不动，光那一股压力就足以把自己挤压成肉酱。
好在张铁此刻的水性，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他身体在水流中对水流变化的感受能力，甚至还在他的骑士意识之上，刚刚发现水流有变化，张铁身子一动，瞬间就在那周围的水流像钢板一样挤压过来的时候，像一条滑溜无比的泥鳅，一下子就在水中向下滑到了几十米之外。
水中震荡了起来，水面上激起了几十米高的水花，张铁胸口一闷，像被人打了一拳，五脏受次一震，再次受创。
在水佑之躯的效果下，张铁在水中的能力比在暗上还要强，那速度，同样快到不可思议。
张铁在下游的两百米之外的水面露出一个头，看着远处凝立在河面上正在不断轰击河水的那个魔族骑士，对着那个魔族骑士比了一个中指，然后哈哈大笑，穆雷长老要来了，他不相信这个家伙敢不要命了，还在这里逗留。
事实证明，张铁错了，那个魔族骑士也错了。
张铁错误的估计了那个魔族骑士要干掉他的决心。
而那个魔族骑士则没有想到张铁会有这么厉害的水性，在张铁入水的那一刻，那个骑士还心中暗喜，以为张铁慌不择路才跳入水中，因为在水中的话，因为水的密度更大，更容易传播波动与震荡，战气以爆震的方式攻击那片水域，其威力，会比在岸上大得多，也会波及得更广，更难让人逃脱。所以那个骑士才疯狂的轰击那片水域，就像炸鱼一样，用那凶猛的攻击在水上炸起一道道几十米高的雪白浪花。
看到张铁在两百米外露出头来，再听着身后那越来越近的长啸，那个魔族骑士眼中先是诧异，然后微微犹豫了一下，再接着就瞬间坚定起来，毫不犹豫的就向着这里飞来。
张铁吓了一跳，重新潜到水下，瞬间远遁，那个魔族骑士也一头扎了下来，身形比鱼还要灵动，死死的咬住张铁，把张铁锁定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所谓的骑士，凌空虚渡，遇水不溺，遇火不焚。
张铁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骑士在水中的速度，也是那么恐怖。
那个魔族骑士一入水，那些水，基本上都无法接触到他的身体，就被他身上的护体战气隔绝开来，凭借着他那一身强大的力量，他只是随意一动手或一动脚，整个人就嗖的一下冲过来。
看着那个骑士死死的咬住自己，张铁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色。
要是在岸上，张铁还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在水里，张铁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谁能熬得过自己，因为自己根本不怕冷，也可以随时从黑铁之堡中呼吸新鲜的空气，几乎想在水下呆多长时间就呆多长时间。
张铁身形在水中飞快的游动着，刻意的让那个骑士可以看到自己，但又攻击不到，他就吊着那个骑士，直接向河流尽头的那个山腹中的漆黑洞口中快速游去。
此刻张铁所想的，自然也是那个魔族骑士所想的，在那个魔族骑士看来，作为一个骑士，在水中，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输给一个不如他的人类。
奔涌的河水流到山腹中就变得更加的激荡起来，那山腹下面，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巨大漩涡，那漩涡有一股巨大的吸力，把整条河的河水都吞噬到地下之中，张铁艺高人胆大，毫不犹豫的就一头扎入到那漩涡之中，那个魔族骑士死死的盯着张铁，居然也是毫不犹豫的就跟着冲了下去……
……
地底是一个神奇的世界，在那激涌水流的推动下，张铁就像掉入到了一个由水和密道组成的地下的迷宫之中，黑暗视觉一展开，张铁看到的，是地下无数的溶洞，无数的分支，那溶洞中有溶洞，分支中有分支，密密麻麻，就像大树的根系一样，深深的扎入到地下的深处……
水流把张铁带到一条地河之中，那地河却把张铁带入到了更深的地下……
……
只是在张铁和那个魔族骑士一起进入到河底几分钟后，一脸焦急的穆雷长老就赶到了这里。
看着眼前的这条河，穆雷长老同样毫不犹豫的就跳了下去……
……
十多个小时之后，在外面的时间经过了早上，中午，下午，傍晚，差不多等到太阳落山之时，那洞口的水流哗啦的一声，穆雷长老从水中飞出，浑身滴水不沾，落到了远处河边的河岸上。
就在刚刚的那十多个小时之中，穆雷长老在水下搜索了数百公里的地下水道，却没有发现一点痕迹，最后不得不无奈的承认，张铁和那个魔族骑士已经失踪了，那地下的水道复杂无比，就是一个立体而且庞大无比的超级迷宫，一旦有人在其中失去踪影，要找到那个人的难度，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十倍。不要说只是他一个人在这里找了十多个小时，就算把怀远堂所有的长老叫来，从这里下去找上一年也不见得会有什么结果。
穆雷长老面色复杂的看着那奔涌的河水，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狠狠的跺了一下脚，然后转身就朝着北方飞去……
……
在穆雷长老从河中离开的时候，张铁却微微有了一丝的恐惧，那恐惧，不是来源于身后对他紧追不舍的魔族骑士，而是来源于身边的水流，到了这个时候，张铁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什么地方，而他身边的水流，却像一列时速几百公里以上的超级列车，被一股巨大无比的吸力，卷入到一个直径超过十公里的地下水流的漩涡之中，带着他，朝着那无尽的地下深渊中冲了下去……
妈的，这次玩大了！
张铁回头一看，那个魔族骑士虽然还紧紧的咬着他，对他的杀意不减，但那个魔族骑士的眼中，也同样有了一丝的慌乱，要是这个时候让那个魔族骑士掉头转回去，张铁都怀疑那个家伙到底还能不能原路返回……
对于这未知和神秘深邃的地下世界，哪怕是魔族，同样也会有一丝恐惧。

第22章 神秘世界
在来自地下的巨大的吸力下，张铁和那个魔族骑士都身不由己的随着那个恐怖漩涡的巨大水流往地心中高速冲了下去，那吸力非常的强大，在这样的天地伟力面前，不要说张铁，就连那个魔族骑士也只能勉强平衡住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在这种情况下攻击张铁，要不是张铁吃下过大堆的铁胎果，身体的强悍程度和抗打击的能力已经达到非人的级别，在那恐怖漩涡的吸力和压力之下，他的身体可能早已经崩溃了。
或许这个比喻有点不恰当，但这样的场景，却让张铁觉得自己和那个魔族骑士就像两只微不足道的小爬虫，一下子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抽水马桶之中，那个马桶一抽水，就把他们这两只小爬虫连着一起冲了下去。
张铁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运气，在那无数的水下岔道和溶洞之中，随意选择了一条水路，居然会来这么一个鬼地方。
那水流往地下冲去的速度非常之快，张铁判断了一下自己在水流中的时速，至少达到了每小时三百公里以上。
在被吸入到那个漩涡之后，就是瀑布一样的九十度的断崖式的下落，然后再次被水流卷入到那迷宫一样的地下水道之中，继续往下冲去，然后再是断崖式的下跌……那个魔族骑士就在张铁身后百米之外，死死的盯着张铁，这个时候，那个魔族骑士更不允许张铁在自己的眼皮下面消失——自己落入到了这前途未卜的地下世界，而自己想要干掉的人却失去了踪影，搭上一个魔族骑士，却没有把这么一个家伙干掉，那才是最大的悲剧。
张铁也感觉到了魔族骑士的杀意，不过他并不在意，对张铁来说，不管如何，他有黑铁之堡，而且还在水下，依靠这两点，不管这个水流把他带到了哪里，他想要自保就没有问题。
那一百米的距离，是张铁刻意与那个魔族骑士之间保持着的安全距离，小于这个距离，那张铁就会遭到那个魔族骑士的攻击，哪怕是在水下，一个骑士的战力也不容小觑，那个骑士只要用手往张铁一指，一道如强弩射出的弩箭一样的战气就从那个骑士的手指中激射而出，穿过几十米的水流向张铁射来，要是捱上那么一下，张铁也要吐血。
张铁的安全距离是一百米，但水下的岔道和弯道却没有所谓的安全距离之分，很多弯道和岔道之间的距离，都会小于一百米，所以，三个小时之后，在那个高速的激流中转了几个弯，进入了几个岔道之后，那个魔族骑士悲剧了，张铁刚刚转入一个弯道从他眼前消失了一下，两条水下岔道就出现在那个魔族骑士的眼前，魔族骑士在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内，犹豫了那么一下，就控制着自己的身体，选择随着水流进入了左边的那个岔道，然后……
然后他就发现张铁彻底从他眼前彻底消失了。
张铁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那个魔族骑士在水下传来的一声不甘的怒吼，他知道那个魔族骑士跟丢了自己，不过这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张铁总不能为了让那个家伙可以跟上自己让自己冒着生命危险进入到那个家伙的攻击距离之内去做路标吧。
张铁隐隐松了一口气，又微微有一点遗憾。
不过如果这样就能坑了一个魔族骑士，那也算赚了。
……
半个小时之后，张铁的耳听之中听到了轰隆隆宛如瀑布一样的水流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张铁陡然觉得自己的身子一轻，一下子就随着那股激流被从一个洞口喷了出去，落在空中……
那一刹那之间，张铁看到的，是天空中一片火红的光亮，还有脚下几千米的下面那一片在红光之中波光粼粼的广阔水面。
张铁的身体开始以极快的速度随着那些水流从空中坠落，张铁一惊，这里的水下不知深浅，如果这里的水底不深，下面全是石头的话，要是自己就这样从数千米的高空之中以这样的速度掉下去，不死也要重伤。
“砰”的一声，张铁双臂一用力，闪电般的一拳就击打在洞口附近的岩壁上，借着那股反击之力，张铁把自己的身体从那激烈的水流之中脱离了出来，整个人四肢张开，就像从飞艇上跳伞一样，让这里空气中的气流给自己的身体以最大的阻力，然后飞快的落下，在落到离水面差不多百米多高的时候，张铁松了一口气，这里的水很深，完全看不到底。
在即将入水的时候，张铁眨眼之间几十拳击打在水面上，接着那股反冲之力，让自己的身体速度陡然一慢，随后才“噗通……”一声，一头扎入到水中。
……
十多秒之后，张铁在落水之处千米之外的水面上冒出来一个头，听着远处瀑布轰隆隆的水声，睁大了眼睛，打量着这里。
这是一个位于地下的海洋，按照张铁下落的时间以及速度计算，这个地海至少位于地表下面一千公里的地下之中。
张铁以前就知道这地下会有海洋，但是真正在地下看到这样的海洋，还是第一次。
这是一个广阔无比的地下空间，至少张铁刚才从高空落下的时候就没有看到这个空间的边际。
放眼望去，方圆几十公里之内，几条壮观无比的天瀑从这个地下空间的穹顶上落下，就落到这个地海的海面之上。自己刚刚就是被旁边的那个瀑布喷了出来，那最高的瀑布，离地面的高度超过了十公里，那激流落在水面之上，激起了大片大片的水雾，笼罩着里许的方圆，那白色的水雾被天上的红光一染，也变成了红色，带着一种难以言语的奇幻色彩，这样的景象，壮观神奇，要是在地面上，一定会成为引人入胜的奇景。
这个空间里的红光来源于分布在这个空间顶部岩石上的一些发着红光的石头，这个空间顶部最高的地方，离地面差不多有几十千米，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泡形的穹顶，张铁不知道那是什么石头，似乎是一种特殊的萤石或者水晶，那些石头以明显的矿脉的形状分布着，成不规则的条纹状，像镶嵌在这里空间上的一条条巨大的天然发光带，美不胜收。
这里的气温不高也不低，也就二十多度三十度不到，空气也不浑浊，非常的新鲜，而且这片地海，完全是由淡水构成，这里的水水质非常清澈，水中还有一些奇特的鱼类，就在刚才，张铁就在水中看到不少拇指大的，头部会发光的小鱼，还有水底一些奇异的水草一样的水生植物。
不知道那个魔族的骑士有没有落在这里？冲入到这里的水流，从眼前的那些瀑布就知道，绝对不止一股，这样的瀑布，或许这个空间的其他地方还有一些，想到那个魔族骑士，张铁警惕的四下看了看，然后一头潜入到水中……
张铁一潜入到水中，周围几条发着光的小鱼就游了过来，非常好奇的围着张铁转悠起来，一点也不害怕张铁，张铁也不管这些小鱼，而是直接朝着远处快速的潜了过去。
在刚才落下的时候，张铁还看到远处四十多公里之外有一片广阔的陆地，在那个魔族骑士没有出现之前，张铁想先到陆地上看看。
四十多公里的距离，对张铁来说，只是七八分钟的时间，张铁的身影就从水中走了出来，一步步的走到了那片陆地和这片地海相连接的沙滩之上。
这里的沙滩上的沙砾同样非常的细腻，这片陆地之上，同样有不少的植被，那些地下植被有些是像伞一样的巨大的菌类，还有一些则像是巨大的芭蕉树，高达百米，还有不少灰色的藤类植物和大片大片紫色的草，那些植物有些张铁见过，有些张铁没有见过。
因为天空中那红色的发光带分布得并不是很均匀，这片陆地之上，有的地方就要亮一点，有的地方的亮度就低一点，还有的地方，因为地形的原因，则完全一片昏暗，整个空间，形成了非常丰富而立体的光影带，在有光的地方，那些滴下植被的生长就要好一些，在无光的地方，那些地下植被就要稀少一些，还有的地方，则完全没有什么植被。
几分钟后，咔嚓的一声，正走着走着的张铁的一只脚才踩断了一片覆盖在地面上的腐叶之后，整个人一下子就陷入到了地面上的一个凹坑之中，把张铁吓了一跳，差一点，张铁还以为自己落入到了陷阱之中，但发现这只是一个天然的土坑，张天自嘲的笑了笑，低头看了看，把那片干枯的叶子踢开，重新把那只脚提了上来。
这一次张铁小心了一下，再走几步，发现脚下又有一个土坑，张铁笑了笑，从旁边迈了过去……
等走上两步，张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皱起了眉头，刚刚那两个土坑的形状，似乎也太对称了一些，而且总感觉有些眼熟……
张铁重新转了回去，认真的对着那两个土坑看了看，眉头越皱越深，张铁退开几步，一挥手，铁血战气以柔劲涌出，像一把柔和的剃刀一样的扫过地面，把那厚厚的一层腐叶和尘土刮开，一下子露出了下面那两个土坑的真面目……
一个巨大到极点的骷髅的头骨就出现在地面之上，刚刚那两个土坑，只是那个巨大到极点的窟窿头骨的眼窝部位。
那头骨看样子也不知道在这里存在而来多少万年，只有面部的小半露出地面，那头骨上面的两个眼窝，完全就像两个给小孩子洗澡的澡盆，张铁刚刚就是一脚踏进了其中的一个眼窝的凹坑之中……
张铁一下子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的思维都像被冻结了一样——因为，那不是野兽的头骨，而是人的头骨，整个头骨和人的头骨一模一样，或者更准确的说，完全就是一个张铁无法想象的巨人的头骨，正是这样，张铁刚刚在看到那两个眼窝的形状的时候，才感觉有些眼熟。
张铁快速的动了起来，沿着头骨的方向把地面的那层腐叶和一层泥土用铁血战气刮开，最后，一个二十多米高的和人类一模一样的巨人的骨架若隐若现的从地面的泥土之中露出小半来……
在大灾变之前，当人类的脑子和思维被进化论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的时候，所谓的巨人这种存在，大多数人都以为是一个传说，是刻在壁画上的东西，但实际上，巨人的确存在过，巨人的骨架，这最无可争辩的证据，哪怕在大灾变之前，就被人类不止一次在世界各地发现过，因为巨人的存在会把魔族编造出来的关于人族的所谓权威历史全部推翻，会让人类重新认识自己，追寻自己的荣光，所以，大灾变之前发现的那些巨人骨架和发现经历就像人族真实的历史一样，都被无数的黑幕盖住了。那些被收买的专家，权威，所谓的生物学家，历史学家，媒体，还有被控制的政府，会告诉你，所谓的巨人，根本不存在，那一切都是谎言和传说。
但那不是谎言，在大灾变之后，所有的一切都被慢慢的揭露了出来，那越来越多的证据被世人所知，也只有到了那个时候，人类才发现人族的历史，居然那样的辉煌灿烂不可思议，很多在大灾变前被主流社会定义为传说和神话的东西，居然真的存在……
在张铁出生之前，黑炎城外的铁矿区中就曾经发现过巨人的头骨，整个黑炎城当时万人空巷，去矿区看那个巨人的头骨，当时还引起过安达曼联盟的轰动，这事是张铁听他在黑炎城第七男中的博物课的老师说的，张铁的博物课老师说起这事的时候，还充满了感叹，只是后来，那个巨人的头骨被人看了几天之后就被神秘人物高价买下了，直接用飞艇运走了，整个黑炎城，就再也没有人看到过那个巨人的头骨了。
张铁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真的亲眼看到一具巨人的骨架，这样的一副代表着人类被隐藏历史的完整的巨人骨架，如果能拿到外面，那是最昂贵的收藏品，其价值，至少在百万金币以上……

第23章 时间之塔
作为一个以前节省起来连三个铜板一碗的自家酿的米酿都舍不得多喝的人，看到这么一副价值百万金币以上的巨人骨架摆在自己面前，张铁怎么可能放过，要是这样放过，张铁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再有钱他也不会这么浪费。
所以，在快速的巡视了一圈之后，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人注意，而且是在一片树林的阴影中之后，张铁用最快的速度开始把那副二十多米长的完整的巨人骨架从那松软的泥土之中刨出来。
那是巨人的骨架，虽然已经被地下的土壤覆盖了大半，但只要刨开那一层泥土，就可以看到骨架莹白色的光泽。
那巨人的骨头质地非常的细密，就像洁白的大理石，只要稍微把骨架上沾着的泥土刮开一些，就能看到一层隐隐约约的金属光泽。
张铁的速度飞快，一个人的效率几乎和一台蒸汽挖掘机一样，但是要把这幅骨架完整的挖出来，最后还是用了张铁两个小时的时间。
看着那躺在一个巨坑之中的巨人的骨架露出完整的形态，张铁心中也震撼了起来，这个巨人的骨架，哪怕躺着，都差不多有张铁高，张铁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一个人究竟会有多大的力量，要是能够修炼，那就更加恐怖。
传说中，人类曾经和巨人同处于一个时代，巨人也是人族的一支，在华族的传说中，就有不少关于巨人的故事。
太古之时，江河泛滥，华族大帝率百族治水，其手下就有一对叫朴父的巨人一族的夫妻，这对巨人夫妻虽受命治水，疏导百川，但因为其生性懒散，出工不出力，好吃懒做，最后被华族大帝罚站，每天什么都不要他们干，就让他们干站着，动也不能动，也不能吃东西，只能喝露水过活，一直到河中之水重新变清为止。华族大帝对这巨人夫妻的“温柔体罚”，最终让巨人夫妻屈服，开始老老实实的干活……
其后，又有华族大帝出世，扫荡六合，吞吐天地，其时有十二名巨人出现在洮水之畔，大帝喜之，以为祥瑞，特铸十二金人以像之。
再后面，又有两个巨人在华族的历史中扮演过重要角色。
其中一个巨人名为翁仲，这名巨人在投靠华族之后成为华族的将军，协助华族征服异族，威加四海，因为其作战勇猛，威名远播，华族为了纪念他，就为他塑了像，一直到今天，在华族的许多地方，翁仲这个名字，指代的都是巨大的铜像或者石像。
而第二名在华族历史上留下名字的巨人更是人人都耳熟能详，那个巨人名叫毋霸，这名巨人在历史上协助华族一名叫王莽的枭雄篡位称帝，是那位称帝枭雄手下最厉害的一员大将，因为其身材巨大，所有人都习惯在他的名字前面加上一个巨字，称呼其为巨毋霸，以象征其巨人的身份，到了今天，华族中人人都会说的巨无霸这个词，就是来源于历史上的巨人毋霸。
巨人一族与华族可谓有着非常深厚的有渊源。
……
把自己脑袋里记得的那些华族中关于巨人的故事回味了两遍，张铁把手摸在了巨人那巨大的头骨上，把精神力渗透进去，用力一震，就把整架巨人的骨骸收到了黑铁之堡。
百万金币到手，张铁心情大好，重新的把那个巨人骨骸留下的大坑填满，把所有的痕迹消灭干净，这才回到黑铁之堡，让那个黑色小甲虫的化身飞出，开始探索这片地方。
化身成小甲虫，而且加持了一个高级潜匿术，张铁再无顾虑，直接飞到百米的高空之中，沿着这个空间的海岸线开始飞起来。
雷隼化身可以飞得更高更快，但是在这种地下空间中出现一只地面上的动物，那也太显眼了，如果遇到那个魔族骑士的话，别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了，所以，还是这只黑色的小甲虫保险，这小甲虫的速度虽然比不上雷隼，但同样也迅捷无比。
这片地海中的陆地，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岛屿，岛上还有山脉，整个岛屿似乎有广阔无比，似乎足足有数万平方公里，张铁转了两个多小时，发现自己只是在这个岛上的一小个角落里转悠着。
正当张铁想跑到岛中看看有什么的时候，一个身影在高空之中，直接从张铁化身的小甲虫头上500多米的地方飞了过去。
张铁心中一震，那个身影，正是那个魔族骑士，他也被冲到了这个地方，只是好像由其他的洞口中落了下来。
那个魔族骑士飞在高空之中，双眼却紧紧的盯着地面，同样在寻找着张铁的踪迹。
张铁暗自嘘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换了一个化身，如果继续让本尊出来晃荡，说不定真要被这个魔族骑士给抓住了。不过张铁也知道，这个魔族骑士到这个时候也不敢肯定自己是否会被水流冲到了这里，因为那地下水网复杂无比，完全由可能把自己冲到别的地方。
此刻敌暗我明，似乎就是一个机会。
一丝希望重新在张铁心中燃了起来，张铁的小甲虫，就在离地面几十米的高度，隔着那个魔族骑士差不多一公里的距离，远远吊着那个魔族骑士。
那个魔族骑士因为在寻找地面上的踪迹，所以飞行的速度也不是太快，刚好可以让张铁化身的小甲虫远远跟上。
又是四五个小时之后，发现这个空间海边和海中完全没有半点张铁的踪影，那个魔族骑士似乎才死了心，身体一转，直接拔高，朝着这个岛屿边上那一道五六千米高的山脉飞了过去，张铁也紧紧跟上。
在张铁眼中，那个魔族骑士的身影在飞过山脉之时，似乎一下子在空中站不稳一样，差点掉下来，在稳住之后，一下子就以比刚才快上好几倍的速度，快速的朝着远方冲了过去。
看着那个骑士的身影一下子火急火燎的消失在山脉的背后，张铁愣了一下，连忙冲过去。
……
翻过那道山脉的时候，张铁终于知道那个骑士刚才在这里为什么差点要从空中掉下来了，因为哪怕是他，在看到远处的那个东西的时候，整个人心神一震，那个小甲虫的化身，一下忘了拍动翅膀，也差点从天上掉了下来。
就在远处，这个山脉背后的一个平原上，就在这片岛屿的中间位置，一座雄伟到让人窒息的金字塔建筑正矗立在哪里。
那是一座非常巨大的金字塔，比张铁曾经见过或者听说过的都要巨大，整个金字塔的高度就将近有两三千米，巨大得像是一座从地面突出来的山峰，而不像是一个建筑，不翻过这座山脉，根本看不到这座小岛上居然有着这样一座金字塔。
那金字塔完全是由水晶建筑而成，哪怕是隔着几十公里的距离，张铁仍然可以看到金字塔上所拥有的那种水晶的色彩和质感。
一座完全由水晶构成的巨大金字塔，这样的一座金字塔，在这个时代，哪怕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所有的国家联合起来，也不可能建造得出来，这座金字塔，完全已经超越了这个时代人类力量所能达到的极限。
一个张铁曾经听说过的词在这个时候闪电一样的在张铁的脑海中闪过——史前文明遗迹。
这个地下空间，居然会有这样的一个宛如神迹一样的史前文明遗迹。
张铁微微愣了愣，也连忙朝着那座金字塔飞了过去。
比起张铁来，那个魔族骑士此刻简直是连吃奶的力气都要用出来了，他朝着那坐金字塔冲过去的速度，连张铁看了都要惊讶，太快了。
……
在靠经到那个金字塔二十公里之内，张铁就感觉到哪里的空间之中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天地能量，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修炼，打磨明点的速度也会快上不少。
越靠近那个金字塔，那个巨大的水晶金字塔所散发出来的能量场也就更明显，在那股明显的能量场的作用下，那个金字塔附近的植被的长势几乎比其他地方茂盛茁壮一倍，那些芭蕉树一样的巨大树木和长在地上的那些菌类都大得不像话——那些树，动辄两三百米高，而那些菌类，完全就像一个个建造在地上的小亭子。
除了这些植被，这里的动物也多了起来，似乎就连那些动物也感觉到了这里的不凡……
一声巨大的响动声从前面传来，在那响动中，张铁看到几只展翼达到三米以上的巨大的怪鸟被前面的那个魔族骑士凌空炸成一片碎肉，从空中洒落下来。
这里的所有动物似乎已经习惯了长久以来的宁静，这样巨大的响动，一下子就把下面的那些动物惊得到处乱窜，大批大批的五颜六色的小鸟从下面的树林中飞起，惊慌的逃到远方，下面那些两米多高的地面草丛之中，也有一些体型不大的小兽在四处逃窜。
一看那大批的小动物张铁就明白了，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厉害的动物或者魔兽，如果有的话，那些小动物不可能有这么多的聚集在这里。
这里最厉害的估计就是那几只说不出名字来的怪鸟，似乎感觉到那个魔族骑士侵犯了它们的领空想来讨说法，可惜，眨眼之间就把前面的那个家伙干脆利落的干掉了。
还没等张铁飞到那个金字塔下面，张铁就听到了那个魔族骑士兴奋张狂到极点的狂笑声。
“哈……哈……哈……魔神在上……这是传说中的时间之塔……这是时间之塔，没想到在这里的地下居然有一座时间之塔……这个时间之塔里面的一切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张铁飞近，才发现，这整个金字塔，根本不是由水晶建造的，而是他妈的整个金字塔完全就是一块超级巨大的墨色水晶，在那水晶的内部，还有一些复杂的符文，让那水晶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色彩……
张铁几乎要被震惊到麻木……
在那座金字塔中间的入口的台阶下面，同样有两具巨人的骨骸。
那两个巨人的骨骸保存完好，闪耀着一层金属的光泽，庄严无比的坐在台阶下面的两把巨大的水晶石椅上，像两尊威严的门神，每个巨人的双手都杵着一把插入到地下的像两根巨大的柱子一样的高达十多米的恐怖战剑。那战剑的重量，张铁看了一眼就知道，起码要以吨为单位来衡量。
如果没有那个魔族骑士，张铁此刻大概要好好停下来看看，因为这一切，实在太震撼人心了。
“开……”金字塔的中间，传来那个魔族骑士一声巨大的怒吼声。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谁第一个进去谁就能得到这次机会，千万不要让那个魔族骑士进去……”
在这种时候，往常基本不说话的海勒也难得的提醒了一下张铁。
张铁飞上去，就看到那个魔族骑士双手紧紧的抵住了一道四十多米高的进入到金字塔中的水晶大门，正在想用力把那道大门推开。
骑士的力量何等强大，但任由那个骑士使尽全力，浑身肌肉奋起战气沸腾，那道门也只是慢慢慢慢的打开了一丝的缝隙，一道夹杂着强大能量气息的乳白色的光就从那缝隙之中泄露了出来，那道门的背后，就像有着另外一个神奇的世界一样……
看到门被推开一丝，那个魔族骑士兴奋得大叫起来，使足了吃奶的力气继续用力……
那一丝的缝隙，就在那个魔族骑士的推动中，慢慢变大，变成两丝，三丝……慢慢的，甚至可以伸得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那个魔族的骑士几乎要兴奋得狂呼起来……
然后……
还不等那个魔族骑士反应过来，张铁化身的那个小甲虫就从那道门上面刚刚打开了差不多两根手指的缝隙之中一下子飞了进去……
原本能推得动的门突然之间变得沉重了起来，然后纹丝不动，用再大的力气也再难推开，那个魔族骑士惊慌了起来，然后，就在那个魔族骑士的惊慌中，那已经被推开到两指宽的门缝慢慢的，无可阻挡的又重新关了起来，再也无法推动，就像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怎么回事？
魔族骑士的惊慌变成了愤怒，那愤怒最后变成了绝望，那绝望最后变成了如怨妇一样的愤恨。
魔族骑士发出一声怒吼，然后倾尽全力的愤怒一击打到了门上。
魔族骑士的攻击就像蚊子想要推倒一颗大树一样，完全没有半点反应，甚至连灰尘都没有激起……
“不……”金字塔外响起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叫声。
此刻的那个魔族骑士，就如同一个乞丐倾尽所有买了一张彩票，在开奖后，那个乞丐发现自己的彩票号码可以中1000万金币，乞丐去兑奖，幻想着将来帝王般的美好生活，结果兑换彩票的那些人严正的告诉他，因为彩票中心的电脑昨晚遭到黑客攻击，中奖号码被黑客临时更改，所以乞丐的彩票无效了——听到这个消息的乞丐是什么心情，那个魔族的骑士此刻就是什么心情。
没有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即将得到的时候却因为那莫须有的原因失去。
……
看到身后的那道巨大的水晶门重新关上，张铁让黑色的小甲虫返回了黑铁之堡，自己才从黑铁之堡中走了出来。
眼前是一条悠长深邃的水晶通道，通道中那充沛的能量气息，让张铁呼吸上一口就觉得浑身舒坦，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张铁走在那条通道中，四处张望，而通道的四面，没有一丝的缝隙，到处都是一片水晶的光影，还有光影中流动的符文，水晶通道的四个面，都倒影着张铁的影子，张铁感觉自己就像走在一个万花筒中。
张铁一边走一边和海勒聊着天。
“海勒，那个家伙不会再冲进来吧！”张铁回头看了一眼。
“不会，这里一次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入，而且那个人还没有破坏这里的能力。”
“你怎么知道的？”
识海之中传来的是海勒的轻轻的笑声，这笑声就是回答，所以张铁自觉的没有再问这个问题，而是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对了，我刚才听到那个魔族骑士说这里是时间之塔，什么是时间之塔？”
识海之中的海勒的声音沉默了一下，“在某个久远的年代，这里是各族强者们的修炼场所，堡主大人应该也听说过一句在人族中流传了几千年的古话——人类害怕时间，而时间害怕金字塔！”
“啊，这句话我的确听过，在黑炎城的时候就听过，这和这座金字塔有什么关系吗？”
“正因为有了这样的金字塔，才有那句话流传出去！”
“什么意思？”
“堡主大人离开这里的时候就知道了，前面有一层时间屏障，那层屏障传来的巨大的时空扭力会暂时切断堡主大人和黑铁之堡与我的一切联系，不过堡主大人不用担心，你出来的时候一切又会恢复正常，好好享受在里面的时间吧！”
张铁不知道什么是时间屏障，他只看到这条通道的前面有一层明亮但不耀眼的光膜，听海勒说得轻松，他也没在意，一步就走了进去……

第24章 与寂寞星空为伴
穿过那层光膜，张铁就来到一个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一样的巨大空间之中，这个位置，是那座宏伟的水晶金字塔内部的几何重心位置。
身后有动静传来，张铁回头，发现自己走进来的那道门已经消失，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水晶，整个空间，一下子被封闭了起来，整个空间之中，一下子就空空荡荡，只有张铁一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张铁正在诧异的时候，那封闭住这个空间的那些水晶之中，无数的符文开始出现，然后像水一样的流动起来，充满了玄奥的色彩，那符文的速度越来越快，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张铁就发现哪怕自己拥有骑士意识都看不清那些在水晶中流动的符文的速度，再几秒之后，那些符文已经变成了光。
无数的光在包围着这个空间的水晶中流动着，整个空间，慢慢的就被包裹在一层光茧之中，在那光茧之中，水晶的形态模糊了起来，慢慢的，出现在张铁头顶上的是一条灿烂辉煌的星河，让他就像处于星空之中……
这奇异的景象让张铁目瞪口呆。
然而还不等张铁发问，一组存在于这个空间内的精神力讯息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张铁的识海之中，被张铁接收到。
——时间之塔启动，此空间时间扭力为此星球的自转与公转时间标准差额，既在此空间一年，相当于外面一日。
——在半个月相变化周期，既外面标准时间15日，此空间时间15年后，此空间时间扭力值归零，时间之塔重新进入静默储能期。
——在此期间，此空间内充满的金字塔生命元能将自然维持进入者的一切生命需求，并保持进入者的生命细胞不会衰老退化。
——若欲提前离开，可逆时针转动空间地面上的时间球。
——在外面标准时间60年之后，时间之塔可以再次启动。
张铁终于明白了时间之塔的意义，这塔开启一次，可以让进入者在这个空间内不吃不喝的自然而然的修炼十五年，这十五年的修炼期，只相当于外面的十五日，也就是两周多一点。
张铁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果然感觉到一股精纯无比，温润细腻而又充满活力的能量充斥在这个空间的每一个地方，在自然而然的浸透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处在一种非常舒服的状态之中，从9月1日凌晨到此刻，时间已经差不多过了一天，在经历了与魔族高强度的战斗和被魔族骑士的追杀后，自己的身体原本已经有些疲惫和饥饿，但这种疲惫和饥饿的感觉此刻却在慢慢消失。
那细微的灰尘都可以不经过人的呼吸和口腔而直接通过人的皮肤细胞进入到人的血液与身体，更不用说这里的生命能量了。
想通了这一点，张铁一下子释然了。
那个所谓的时间球，就在远处空间的地面上，金黄色，差不多有一人高。
张铁走了过去，整个空间都回荡着张铁清晰的脚步声，那感觉，只有一个字——静。
来到那个时间之球面前，张铁发现那时间之球由一种他不认识的金属构成，是一个复杂的符文或者炼金机构，整个时间之球在地上慢慢的顺时针转动着，球体外面还有一圈圈不同的刻度，那刻度，似乎在正代表着这个空间的时间流逝。
张铁心中一动，一道精神力打了上去，果然得到了这个时间之塔从启动到现在的一个准确的时间，还有自己在这个塔中剩下的时间。
除了这个时间之外，那时间之球的信息之中，还有一句话同时映入到了张铁的脑海。
——蝼蚁聚团求存，强者则与寂寞和星空为伴。
这是一句勉励，却让张铁心中一震，细细的品味了一下这句话，张铁眼中的神色变得坚决起来。
除了这个时间之球以外，这个巨大的空间之内，张铁还看到了几个方方正正的水晶台子，那几个水晶台子，有一个像床，但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还有几个台子则像极了工作台，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几个台子，张铁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有人在那几个台子上配制炼制各种丹药药剂，还有铸造加工各种器具的样子，如果准备充分的话，的确可以把许多的东西一起带进来，利用这里锤炼自己的技能。
想到技能，张铁心中一动，闭上了眼睛，连忙用精神力尝试着激活了自己识海之中的一个魂劫之境。
眨眼之间，张铁就出现在了潜龙岛的海边，那条可怜的小海蛇正奋力的向张铁游了过来，想咬张铁一口。
张铁笑了笑，这魂劫果是自己吃到肚子里的，魂劫之境存在于魂劫之果中，果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如此就好，不然十五年中，自己就只能不断把神宫之中的那片灵羽点燃，储存好点燃明点的弹药而不能马上进阶了。
张铁手一指，一道战气从手指中射出，把小海蛇炸碎，整个魂劫之境也就变成了一片光雨消失。
张铁重新睁开了眼睛，在这个空间里转了一圈之后，毅然就走到那张像是可以睡人的石台边上，坐了上去，开始打磨起神宫之中的那片灵羽来……
也就从此刻起，张铁一心一意进入到了修炼的状态中。
两天后，张铁在时间之塔的修炼节奏就变得固定起来。
每天二十四个小时，他用十二个小时打磨神宫中的那片灵羽，用五个小时的时间诵持大荒无尽藏真言和修炼《大荒经》中的秘法，用两个小时进入魂劫之境，再用两个小时的时间在时间之塔那广阔的空间内疯狂的锤炼武技，锻炼身体，把自己的战气和战技以最暴力最强悍的方式释放宣泄出来，最后再用三个小时的时间睡觉，睡觉起来之后就继续修炼。
张铁的这种修炼状态，还真应了那句话，除了睡觉之外，他所有的时间差不多都用来修炼了。
在时间之塔中那充沛精纯的金字塔生命元能的滋润下，张铁不会渴，不会饿，没有吃进东西，也不用上厕所，除了睡觉之外，身体随时都保持在一种非常有活力的年轻状态之中，就连睡觉，张铁发现自己每天的睡眠质量都好得让人难以置信，只是三个小时的深度睡眠，就能让他完全的恢复过来，就像睡了十多个小时一样，让整个人可以龙精虎猛的投入到第二天的修炼之中。
那每天两个小时进入魂劫之境的时间张铁用它来确定下一个的修炼明点，有时还进入到秘经阁观看一下里面的秘籍，或者进入到凌天院的图书馆中看看书，丰富一下自己的知识，要不就干脆到海边散散步，听听那海浪和树叶的声音，调节一下自己的状态……
在那强大的金字塔水晶能量的加持下，这个空间之中点燃明点的速度也比外面快了差不多一倍，来到这里的四天之后，在张铁那强大的精神力的作用下，他身体的第146个明点就被点燃……
自此，张铁以每四天点燃一个明点的速度大踏步的开始朝着十三级的战魔冲去……
在这样的修炼中，张铁彻底忘记了时间……
……
350多天后，正盘膝坐在水晶床上的张铁睁开了眼睛，就在刚才，身体的第233个明点点燃……
在点燃的那一瞬间，张铁气海一震，整个气海的容量再次扩大了一倍，那战气就在他的气海中翻腾了起来，变得更加的凝实，填满气海的战气汹涌着，开始从气海之中涌出，散布在他身体的各个地方，至此，张铁的全身都能发出战气攻击，整个人的战力再次提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只要进阶十四级，那体内的战气，就能凝固于体外，形成强悍的护体战气。
不仅如此，在那战气在张铁全身翻滚着的时候，张铁感觉自己的眼睛突然之间一凉，非常的舒服，就像敷上了两块凉凉的冰一样，与眼睛相反，自己的耳朵却是一暖，就像包在了一个暖暖的热水袋之中，如此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张铁就感觉自己五官，特别是眼睛和耳朵的感知能力再次获得了一个巨大的提升——这是无间鹏王经对进阶十三级的奖励。
有过化身为雷隼经验的张铁非常清楚雷隼有着什么样的视觉，而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哪怕没有化身成雷隼，但自己的视觉，却一下子变得比雷隼还要清晰锐利，张铁的眼睛，在黑暗视觉的基础上，再次得到了一个质的提升……
张铁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全身的骨骼肌肉再次爆响。
张铁一拳打出，那拳头上飞出的，已经不是一团的战气，而是一只血色的猛虎，那猛虎咆哮一声，闪电般的飞过五十多步的距离，然后消弭在时间之塔那神秘的水晶墙之上……
张铁没有失望，因为就连骑士的攻击对这时间之塔来说也是挠痒痒，更别说自己了。
张铁的铁血神拳，正式进入到了十三级战气化形的境界，这个境界，《铁血神拳》的秘籍用了八个字来形容——拳出如虎，横扫千军。
……
张铁再次进入了影魔密室，这一刻，许久不见的阿比安大师似乎比起以前来又笨拙了更多，不仅笨拙，还变得可笑。这一次，张铁没有再为自己加持高级疾行术，而是就凭着自己的夸父血脉和硬实力，和阿比安大师硬碰硬的对碰，只是十多分钟之后，阿比安大师就被一群咆哮的血色猛虎撕成了碎片……
看着那在自己的铁血神拳下苦苦挣扎着的阿比安大师，张铁心中，第一次觉得阿比安大师有了老态龙钟的这种感觉。
魂劫之境化成光雨粉碎……
……
在时间之塔的大门外面折腾了差不多一天的那个魔族骑士这个时候也疲惫的喘息着，魔族骑士愤怒欲狂，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推开的时间之塔的大门会又重新关上。他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闭上了眼睛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每一个细节……
良久之后，这个魔族骑士凭借着骑士那超强的精神力和记忆力，似乎回想起来了一点东西，当自己在下面用力推着大门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一只小虫子从他的脑袋上快速的钻到了门缝之中，他当时因为太兴奋，居然没注意到……
想到时间之塔的进入规则，魔族骑士如遭雷击，整个人牙齿都要被咬碎。
在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面前，自己居然会输给了一只虫子？
魔族骑士悲愤的咆哮响彻方圆几十里……
从这一天起，这个地下空间中的所有的生灵就倒了霉……

第25章 进阶骑士
在曾经吃下的大堆果子的作用下，张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修行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从十三级战将到十四级的战魔，身体需要点燃的明点数量由233个变成了377个，总共需要点燃144个明点才能完成这次进阶，这一次进阶，张铁用了将近580天，也就是将近一年零七个月才完成了这一次的跨越。
如果没有魂劫之境，张铁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在这种孤独封闭的环境之中一个人完成这样艰苦的修炼。别的不说，那一年到头没有机会和人说一句话的寂寞，就有可能把人逼疯。
这一年多的时间，张铁学会了唱歌，自己唱歌给自己听。
张铁以前不会唱歌，也没有人教过他唱歌，最多只会吹口哨和随便哼哼两句，但凌天院的图书馆里有这方面的书籍，张铁把那书籍找来看看，慢慢琢磨之下，也就会唱歌，会看乐谱了。
戏面血脉在这方面拥有的来自人族远古祖先的卓绝天赋，再加上张铁强悍实力带来的对自己嗓子喝技巧的精准的控制，还有他那悠长的气息，足以让任何大灾变之前的人类歌唱家和歌手在张铁面前自惭形秽，第一次听到自己歌声的张铁差点泪流满面，张铁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唱的歌居然那么好听。
然后，唱歌也就成了张铁一个人在时间之塔派遣寂寞的方式之一。
因为张铁发现，唱歌是最简单，受工具和条件限制最少，只要一张嘴，就能让自己和别人快乐起来忘掉寂寞的一种方式，只要把自己的感觉和感情投入进去，歌声可以是发泄，可以是倾诉，可以是表达，它既能娱乐别人，也能娱乐自己。
在进阶到十四级的时候，张铁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在进阶之时就拥有了护体战气，还得到了《无间鹏王经》对他防御能力的一个强化，他修炼的《摄魂禁断大术》到了这个时候也终于大成。
张铁唱着歌进阶到了十四级，然后唱着歌再把他所干掉的那些魔族们，包括阿比安大师放到同一个魂劫之境中，天上飞的地下跑的狠狠的虐了一顿，这一顿对张铁来说完全味同嚼蜡，已经很难让他再找到什么乐子了，于是张铁想起了曾经看到过的那只深海巨妖，与那只曾经被星月剑圣干掉的深海巨妖在魂劫之境的战斗，终于又让张铁有了一些新鲜感。
这种新鲜感也没有维持多久，在几个月后，当张铁进军两星战魔之时，魂劫之境中的那只深海巨妖又变得无味起来了。
因为《摄魂禁断大术》大成，张铁在修炼之余，又从秘经阁中精心找出了两本秘籍来修炼，这个时候，与其说是张铁在修炼，不如说是他在发掘着自己的兴趣点，让自己可以在这种单调的修炼过程中坚持下去。
那两本秘籍都是讲述暗器释放手法的，并不是什么太高阶的秘籍，这个时代，暗器这种冷门的战技因为其威力有限，并不是太被人重视，所以那两本秘籍都放在了秘经阁的五楼，一本叫做《天罗地网》，一本叫做《千手千指》，两本秘籍中的内容对别人来吸引力并不是太大，但对张铁来说，那两本秘籍却能发挥出他本身的巨大的优势，将他的力量和原本就威力强悍而且进化到极限的精准投掷技能结合起来，再次提高到了一个新的程度，让张铁强者愈强，这也是张铁的修炼道路，并不是越高级的秘籍越好，而是越能让自己的优势得以最大程度的发挥出来的秘籍才是越好的。
从十四级战魔进阶十五级的战灵的修炼过程，是一条漫长而孤独的征途，张铁在这条征途中跋涉了两年零七个月……
而从十五级的战灵进阶骑士的过程，更是对张铁意志和灵魂的坚强考验，在这次考验中，有好几次，张铁都忍不住站到了那个时间之球面前。
——蝼蚁聚团求存，强者则与寂寞和星空为伴。
每一次，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张铁咬了咬牙，重新坚持了下来，正是在这一次次的坚持之中，张铁的整个人，从内到外，完成了他人生最重要的脱变和淬炼。
在熬过了那最难熬的，也是对心灵最大考验的两年之后，张铁感觉自己真正澄净了下来，整个人就像受到了一场神圣的洗礼，开始从那寂寞和星空之中，体会到了一种独寂静默之美，一种自己对自己的存在感的强烈灿烂的生命体验与认同，这种体验与认同，超越一切物质感受，超越一切时间和空间的束缚，在这种体验中，张铁知道了，无论在哪里，无论身在何处，无论在干什么，他都无法不自由……
张铁知道，这种体验，正是成为真正强者的立道之基。
从那之后，张铁彻底忘记了时间，他只是修炼，安心的修炼，心无旁骛的修炼……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铁用平淡的心态点燃了自己身上的第987个明点，然后处之泰然的看着自己身体内的987个明点大放光华，看着自己身体内的那些明点互相连接起来，形成了一个神奇的脉轮，在那个脉轮之中，神宫之中的《无间鹏王经》的种子符飞出，显现出一只双翼大展金光灿灿的鹏王的形象……
身上的气海与神宫明点同时爆炸，如宇宙诞生一样，化为一片虚空般的宇宙，战气由虚化实，融入到那虚空之中，变为一轮烈日，那烈日的光华就是源源不绝永无穷尽的强大骑士战气……
识海之中掀起万丈波涛，在波涛中，一轮明月破海而出，万灵塔居于明月之上，月光如水而下，霎时海晏河清。
日光上冲，月光下盈，两者交汇于胸口位置，那是脉轮的核心，整个脉轮开始转动，就像一台汲取了天地伟力的机器一样的转动起来，随着那脉轮的转动，那排山倒海的力量就出现在张铁的身上，张铁的身体慢慢的漂浮了起来，发出强烈的光华，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脱变……
……
9月1日，安普顿之战震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
是日，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南北方三大强国——诺曼帝国，晋云国，齐岚国十名人族骑士在安普顿城外伏击魔族超级军团，在一万多艘人族战争飞艇的协助下，经过二十多个小时的激烈战斗，整个战场从安普顿城外延绵到北方一千多公里之外，强大的魔族军团第一次遭到挫败……
是役，魔族军团一名骑士失踪，一名骑士重伤，整个军团减员两万多人，最后不得不往北方撤离……
人族三国联军重创魔族军团这前所未有的大胜的消息，一下子就传遍了四方。
同日，晋云国几大家族的另一支由骑士率领的精锐力量突袭了自由商业联盟的安格斯家族，安格斯家族三眼会的身份暴露，整个家族覆灭，所有人在震惊于安格斯家族三眼会身份的同时，也对晋云国那几大家族从安格斯家族掳走的财富羡慕不已，听说安格斯家族的那些财富光装在飞艇上运往晋云国的就装了不下五十艘飞艇……
在塞尔内斯防线被魔族攻破之后，经过诺曼帝国尼茵城一战和安普顿之战，人族终于又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搬回一场，在南方拔出了一个隐蔽的三眼会的毒瘤，那魔族侵略如火席卷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势头，似乎一下子被遏制住了，许多人都看到了希望。
不过这一战，魔族统帅所显现出来的强大的三昧力量也震撼了所有人，十个人族骑士，陨落一人，重伤两人，魔族军团也在魔帅三昧力量的加持下，虽然付出了一定代价，但还是得以从重重叠叠的三个国家的飞艇包围圈中遁走。
……
9月11日，安普顿之战十日后，中午，晋云国怀远堂……
那宏伟的大殿之中，怀远堂的几个长老坐在蒲团上一个个面色凝重。
“还没有张铁的消息吗？”
“还没有！我们已经让张阳与他联系了，但穆元长老那边传来的消息是张铁一直没有回应……”
所有长老都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一个个愁眉不展。
正在这时，大殿外面传来一阵喧哗的声音。
看着张铁在自己眼皮底下被魔族的一个骑士追杀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穆雷长老正在火头上，听到大殿外的喧哗，就忍不住就一声怒喝，“张顺，谁在外面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长老……外面……外面有些异象，一些弟子看到了，忍不住惊呼起来……”一个人影鬼魅一般的出现在几位长老面前，声音中还透出一股惊奇的意味。
“什么异象？”
“这个……还请几位长老到外面一看就知道了！”
几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走出大殿，来到外面，在这个大殿外面，有几个执事弟子一个个头张着嘴巴看着天空，几个长老抬头一看，一个个一下子也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天空之上，粗一看，就有几百万只各种各样的鸟和飞禽，组成一个巨大的圆环，在天空之中，欢叫着，正在一圈圈的绕日而飞，就像一道转动的圆圈，还不断有鸟加入到这个队伍之中。
这样的景象，几个长老哪怕活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也是第一次听说，是什么样的力量可以让所有的鸟一起做出这样的事情。
“啊，长老，你们看！”一个弟子突然指着大殿外面的水池叫了起来。
那水池之中，有一些金鱼，有几只非常珍贵的金鳌，而此刻，那所有的金鱼都缩到了水底，动都不敢动一下，几只珍贵的金鳌，也一个个把头和脚缩到了甲壳之中，似乎在恐惧着什么，金鳌这种东西，与乌龟不同，最是昂扬霸气，一个人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见金鳌把脑袋和四肢完全往甲壳之中缩上一次，这是怎么回事？
万鸟翔空，水族蛰伏，这是什么征兆？几个怀远堂的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之色……
这同样的一幕，在晋云国，在齐岚国，在诺曼帝国，在冰雪荒原，乃至在太夏和整个西方大陆，在所有有鸟类和水族的地方都在同一时间上演着，震撼着世人……
……
在一切完成之后，张铁若无所觉的打了一个哈欠，倒头躺在水晶床上就呼呼大睡，这一睡，整整睡了三天三夜，张铁才重新醒过来……
醒过来的张铁的时间安排依旧如故，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不过那点燃明点的时间被他用来稳定与夯实境界，在张铁一日日的夯实中，那日华越加的灿烂，那月光更加的浓重，脉轮的转动也慢慢的平稳了起来，但却更加的有力，就像一个巨大的磨盘……

第26章 离塔
进阶骑士，并没有让张铁在时间之塔的修炼发生什么改变，成为骑士，从某种意义上对张铁来说只是让他从一口深深的井中跳了出来，更加清晰的看清了外面的世界，井口的那一片天空，并不是整个世界，那只是一扇窗户，这个世界比他在井中想象得要大得多，那井口也不是最高的地方，那只是井底到地面的距离，那地面，有一个名字，叫做黑铁时代，能用双脚稳稳站在这个时代之上的，就是爬出井口的那些人，那些人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骑士！黑铁骑士！这是这个时代真正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人，也是能够掌握许许多多还在井中的那些人的命运的人。
但那只是开始，黑铁骑士是站在井口外面地面上的人，在那个高度，让他们可以理所当然的俯视着井中的所有生物，俯视着所有还在努力往上跳，努力向井口攀爬着的那些人。但对已经站在井口那块地面上的黑铁骑士来说，那个高度，除了可以用来俯视以外，在他们站在那地面之上看向远处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能眺望到更远处的高峰，那高峰，不止一座，让人只能仰视，每一座高峰都代表着千百万年之前出现在过这片大地之上的一个个文明时代的力量的巅峰，最高的高峰深入云端，刺破苍穹，深入到众神于那片神秘的星空之中建立的神国之中。
张铁没有俯视，也没有仰视，他选择平视——在眺望了一眼远处的某一座山峰之后，爬出井口的他慢慢的调整着呼吸，慢慢的站直了身体，然后坚定的，一步步的，向着他所看到的一座山峰走去，比起从井口爬山来的这段距离，下面的路程，更是一段漫长而艰难的征途。
骑士之下的等级实力以点燃明点的多少来划分，但在骑士之上，想要进阶，那每一座高峰，代表的都是一个新的元素与领域的脉轮的凝聚，要凝聚一个新的脉轮，其过程之复杂艰难，更是点燃全身明点的百倍之上，许多的黑铁骑士，哪怕活了几百岁，一辈子也就困在这个阶位上，没有凝结出第二个脉轮，无法再进一步。
……
五年的时间眨眼间就过去了……
有一天，张铁一觉醒来，发现那封闭了十五年的空间之中，一下子多了一个出口，那是自己十五年前进来的入口，那水晶墙壁上的符文，也不再像光一样的流动，而是停止了下来。
张铁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然后从水晶床上爬起，拍拍屁股，就朝着房间的那道门口走去。
穿过那道能量膜，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张铁想到了什么，然后突然毫无征兆的一拳打在房间的墙壁上，房间内就像炸响了一个闷雷，整个房间都震动了一下，水晶墙壁内的符文放出剧烈的光华，把张铁拳头上传来的可怕的力量和破坏力化解，半晌才沉寂了下来。
张铁看了看，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就重新走入那条万花筒一样的水晶过道中。
来到时间之塔那道几十米高的水晶之门的门口，张铁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推，那门就打开了。
张铁走出了水晶之塔，身后的水晶之门自动关上，下一次开启，那就要等到六十年之后了。
……
这个空间的什么都没有变，还是十五年前……不，还是两周之前的样子，张铁站在时间之塔的入口处，看着那远处的山脉，看着空间顶部发出的那红色的光，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真实的世界之中，张铁的心慢慢的活络了起来，像发芽的种子和破茧而出的蝴蝶，再次面对着这个真实而鲜活的世界。
一丝久违的笑容出现在张铁的脸上。
曾经自己一睡三年，仿如一日，而今天自己过了十五年，这外面只是过了十五天，这世间还真是奇妙。
心中激动，张铁直接就扯着嗓子大声唱起了一首歌，那洪亮的歌声，带着一股奇怪的华族的特有古语的腔调，奔放热烈，就如同张铁此刻的心情，直接在整个地下空间响起，那空间巨大的回声作用，就像一个大剧场，直接把张铁的歌声往四面八方传递开来……
……
地海之中，在这个空间中憋了一肚子火的那个魔族骑士此刻正在和海中一头巨大的水怪在较量着。
这两周，这个空间内陆地上大一点的动物都被这个魔族骑士杀了个精光，在陆上杀无可杀之后，魔族骑士又把战场转移到了海中，然后就在三天前，他在海中遇到了这么一个大家伙。
这个大家伙是一条五十多米长的体型狭长的怪鱼，浑身披着厚厚的鳞甲，鼓着一对冰蓝色的眼珠，牙齿锋利，杀气腾腾，其吐出来的水箭可以射到千米之外，洞穿金石，其本身的鳞甲也有着超强的防护能力，普通的打击根本奈何不了它，而且这水怪在水中的速度还迅捷无比，狡猾非常，那魔族骑士在水中都追不上它，一旦与魔族的骑士交锋失利，它马上就逃到水下，钻到它那狭窄的洞中，同时在水中释放出剧烈的毒素，让魔族骑士无可奈何。
与这个大家伙断断续续的纠缠了三天，那个魔族骑士都没有把这条水怪拿下。
开始的时候，魔族骑士只是想拿这条水怪出气，而等那个魔族骑士发现这条水怪非常难缠，而且可以释放出一种连护体战气都能腐蚀的剧毒物质之后，那个魔族骑士心中已经有了其他的想法。
这样的魔兽，不知道在地下生活了多少年，等级非常高，其本身的血肉通常会含有非常高的气血能量，是从来不挑食的魔族骑士的大补之物，而它身体中的毒囊或毒腺，对魔帅大人来说更是珍贵，这个魔族的骑士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这个水中的魔兽干掉。
在总结了前两天的经验之后，这个魔族骑士今天已经准备了一套战术，如果顺利的话，这个水怪今天应该再难以逃出去了。
眼看那个水怪今天吐出的水箭已经超过了一百多支，那水箭的速度和威力正慢下来，同时也预示着那个水怪的体力在逐步耗尽，逃跑的时候速度必然要慢下来，魔族的骑士心中暗喜，然后就在这时，一阵歌声传了过来……
“大雁雁回来又开了春，
妹妹我心里想起个人。
山坡坡草草黄又绿，
又一年妹妹我在等你……”
那歌声传来，正在与魔族骑士纠缠着的那条水怪浑身一抖，似乎非常的恐惧，想都不想就一头重新扎入到水下，如丧家之犬一样拼命的往自己的老巢逃去，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速度快如闪电……
魔族骑士也呆住了，他没有什么艺术细胞，自然分辨不出这首歌声的好坏，他只听得懂这歌声唱的是魔族死敌华族人特有的华语，而且这歌声中包含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打雷一样，从这个地下空间高出的穹顶上反射了下来，更让他一惊的，是这个空间里居然还有人，那个人居然还有心情在唱歌？
魔族骑士第一时间就想起了他两周前追杀的那个人，魔族骑士双眼厉色一闪，整个人的身形如流星一样，直接往歌声传来的地方飞去。
“牵牛花开花在夜里，
哥哥我有个小秘密。
日头头升起来照大地，
看得清我也看得请你。”
那歌声就是最好的导航，魔族骑士飞行在空中，越听越惊讶，因为那歌声的来源，居然就是时间之塔的方向。
……
张铁唱着歌，坦然的看着远方的天空中，那个魔族骑士的身影如流星一样的朝着这里飞来。
“大雁雁南飞秋声声凄，
慌了责任田你富了自留地。
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的逼，
这么好的地方留就不住你。
哎呀……呦……哎呀……呦，
留呀么留不住你……”
一曲奔放的华族古歌《信天游》唱完，张铁满足的在歌声的最后发挥提高了五个八度，以饱满热烈的情绪和一个漂亮的高音花腔把那一首歌来了个完美的结尾。
“你”字余音刚落，那魔族骑士也刚刚飞到了时间之塔面前，在真正看到张铁好生生的站在那时间之塔面前的时候，那个魔族骑士的震惊完全写在了脸上。
魔族骑士凝立在空中停了下来，比张铁的位置高出二十多米，居高临下的看着张铁，眼中闪动着残忍的红光，还有一丝惊诧。
“有幸作为我美妙歌声的第一个听众，你应该来一点掌声嘛！”张铁用调侃的语气轻松的说到。
那个魔族骑士没有听出张铁话中的那份嘲弄，而是飞快的看了一眼周围，在发现周围没有任何异状，而且自己面前的张铁根本无路可逃之后，魔族骑士狞笑了起来，“这一次，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张铁平静的看着那个魔族骑士，笑了笑，“嗯，这个时候，这句话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
那个魔族骑士没有理会张铁，更怕张铁有什么手段，也不多说，而是刹那间就出现在张铁面前，一拳就向着张铁的脑袋打过来……
追杀张铁被水冲到这里，遇到时间之塔没有想到却被一只虫子搅黄了，那个魔族骑士的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再次看到张铁，那个魔族骑士觉得不亲手把张铁虐得死去活来，根本无法化解他心中的怒火。
那个魔族骑士已经想好了，这一次，他要让张铁醒着看着自己把他身上的血肉和四肢一点点的撕下来……
魔族骑士那堪称恐怖的一拳没有打到张铁的脑袋上，而是被张铁的一只手掌挡住了，打到了张铁的手掌的掌心之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张铁的手纹丝不动，骑士的拳头却再难寸进。
然后还没等那个魔族骑士反应过来，张铁一脚踹出，踢到了魔族骑士的小腹上，魔族骑士就像被射出的炮弹一下，倒飞出百米之外，撞倒几棵大树才落了下来。
张铁的身体慢慢的从地上飘了起来，整个人的身体凝立在虚空之中，站定，看着魔族骑士的眼神慢慢变冷，一股强大的气息出现在张铁身上……
刚刚那一拳几乎就让他的护体战气崩溃的那个魔族骑士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轰……”张铁朝着骑士飞了过来，因为速度太快，那身体在空气中都摩擦出剧烈的爆音。
“不可能……”魔族骑士怒吼了起来，整个人不退反进，整个人像炮弹一样的再次朝着张铁冲去。
骑士之间剧烈的碰撞就在空中开始……
……

第27章 骑士之战
骑士的战斗，在很多骑士级以下的人看来，完全就是两颗流星在剧烈的碰撞，而实际上，那不是碰撞，而是骑士的行动速度和出手速度太快了，快到已经超出很多正常人眼睛能感受到的层次，所以很多人误以为骑士的战斗就是不断在空中碰撞，实际上，在每一个碰撞的刹那间，两个骑士级的人交手常常已经超过百次以上。
进阶为骑士，在战斗中首先被淘汰的就是招式和技巧，在那许多的战技修炼之中，哪怕一直到十五级的战灵层次，招式和技巧都还有一定的市场，但到了骑士，一切的招式和技巧都成了笑话和多余的东西。
招式是什么，技巧是什么？在别人可以隔着一百米就把你轰成渣的时候，那招式和技巧还有什么用呢。
骑士的战斗，将一切回归为最本源的战斗要素的对决，那战斗要素，就是力量，速度，防御力，战气的威力，最远攻击距离，感知，以及骑士之心对空间和时间相对关系的敏锐把握。因为各个骑士的这些能力高下不尽相同，所以骑士们的战斗方式和战斗风格也各不相同，不同战斗风格的骑士碰撞起来，也才会更加的剧烈和变幻莫测。
骑士的战斗也不喜欢在地面上进行，因为对骑士来说，在空中可以压制地面，同时在空中可以获得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活动空间，在地面上的话，整个人的行动能力就只有平移和向上两种可能，比起在空中来，人的行动的可能性被限制了一半，而且在地面上还有一个不利的地方，别人的战气轰击即使打不到你，但打到你旁边的地面上，那溅射起来的碎石和各种物体碎片，也有可能对你形成第二次的打击，所以，两个骑士的战斗，只能在空中，也只会在空中。
这样的战斗，这样的感悟，都是张铁以前不曾有过的，但这个时候一和这个魔族骑士开始战斗，张铁马上就把握到了骑士之间战斗的要领。
追杀张铁的这个魔族骑士绝对是魔帅手下那几个骑士中的一个佼佼者，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因为在十五天前，这个魔族骑士第一个击伤了和他对决的那名人族骑士来追杀自己，这个时候，这个魔族骑士就成了张铁进阶骑士后第一战的一个最强的对手，也是最好的磨刀石和最好的老师。
如果张铁此刻刚刚才进阶骑士的话，说实话，他还真有可能不是一个强悍的老牌魔族骑士的对手，但是张铁在进阶骑士后，通过五年的潜心修炼，已经彻底稳固了自己的骑士脉轮，也因此，才能在战斗中表现出超强而稳定的实力，慢慢压制住了那个魔族骑士。
因为每个骑士的护体战气都强大无比，就像骑士天然穿着的一件盔甲，想要让自己的攻击对骑士造成实质伤害和打击的第一步，就是要击破一个骑士的护体战气才有可能，而每个骑士的护体战气，即使被短暂击破，只要给他一小点时间，那来源于骑士体内战星源源不绝释放出来的战气能量的护体战气，又将再次变得充盈坚固起来，这就让每个骑士都拥有了超强的抵御打击的能力和打击后的恢复能力，这也是进阶到骑士之后的可怕之处，在这样的情况下，同阶骑士的战斗，如果不是拼命的话，一般都很难短时间内分出胜负，而常常会陷入到较长时间的交着状态之中。
而如果骑士之间的战斗进入到最剧烈的状态中或者双方直接以命相搏，那么，双方的战斗就会变成紧贴在一起的近身战。
骑士有着超强的远距离攻击能力，但骑士最凶险的却是近身战，因为在近身战之中，每个骑士攻击到另外一个骑士身上的，都是肉体力量或者武器再加上战气的双重伤害与打击，这种伤害和打击，比起单纯利用战气的远距离轰击来，杀伤力更大，对骑士护体战气的压力和破坏力量更强，同时对骑士的要求也更高。
如果是骑士之间远距离用战气对轰，在一方的护体战气被击破之后，如果双方的距离足够远，护体战气被击破的那一方还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作为缓冲让自己的护体战气重新恢复过来，而在近身战之中，一旦某一方的护体战气被轰破，那么，被轰破一方刹那间的一个疏忽，在护体战气重新恢复过来之前更短的时间内，面对的就是几十次乃至上百次的打击，其结果，都是瞬间就分出生死与胜败，非常的凶险。
骑士的近身战就是拼刺刀。
张铁最早在摩格城外干掉的那个三眼会骑士，双方决死分出胜负的，也是近身战。
在真正交上手之后，张铁和那个魔族骑士的战场，在双方的快速运动之中，很快，就从时间之塔附近打到了森林之中，在摧毁了陆地上的大片森林之后，双方越过了包围着陆地的那道山脉，然后就转移到了那片地海之上，而且很快，就进入到凶险的近身战之中。
那个魔族骑士感觉出来了，张铁一边和他战斗一边在学习，对一个骑士来说，张铁的战斗风格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稚嫩，但是很快，张铁在与他的战斗中就快速的成长了起来，这意味着什么，那个魔族骑士非常清楚。
“进入时间之塔的那个人是你？”魔族骑士瞬间明白了过来了，双眼一片血红。
只是有一点这个魔族骑士还没有想明白，张铁是怎么进去的，难道时间之塔还有第二道门户？任由这个魔族骑士想破了脑袋，他也不可能想到，当时从门缝中飞进去的那只黑色的小甲虫，就是张铁。哪怕张铁是一个驭兽师，能控制小甲虫破坏自己的好事，但小甲虫飞进去和他飞进去可是两回事，一个人或许可以改变自己的外貌，但绝不可能让自己变成一个小甲虫。而哪怕张铁是新进阶的骑士，也不可能这么强，张铁的力量，速度，反应，还有骑士意识的判断，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晋升骑士的人。
张铁没说话，只是手上加快了动作，双方在剧烈的碰撞中那四溢的劲气和战气，让两人附近四五百米内的海面都翻滚了起来。
二十多分钟后，张铁一声大吼，破开了魔族骑士双手的防御，贴近了魔族骑士飞快后撤的身影，就在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内，二十多拳轰破了魔族骑士身上的护体战气，在魔族骑士那最后的反扑之中，用自己的护体战气坦然的承受了魔族骑士的一击，然后一拳从魔族骑士的胸膛之中打了进去，直接从魔族骑士的后背之中爆出拳头。
魔族骑士身体炸得粉碎，变成一堆血块从天上落到了海中……
张铁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魔族骑士身上的一个储物囊……

第28章 新的开始
张铁站在虚空之中，看着那个魔族骑士的身体碎片掉到下面的海水中，在泛起一片殷红的血迹之后，逐渐消失于无形。
这就是骑士近身战的恐怖，如果是远距离对轰的话，凭借着骑士的在空中的灵活和机动，张铁感觉他有可能和那个骑士打上一天都不一定能分出胜负，但是在近身战，这种面对面拼刺刀的情况下，前后就是几个小时，在护体战气被击破的瞬间，胜负就已经分了出来，那强大的骑士，无论他以前多么的威风凛凛，无论他在进阶骑士的道路上历经了多少艰辛，那所有的荣耀与过往，在其护体战气被击破的那一瞬间，那所有的一切，所有的辉煌，都成为了过往云烟。
在那个危急时刻，那个魔族骑士其实想跑，或者也不能说想跑，只是想暂时拉开自己和他的距离，以便让他的护体战气有充分的恢复时间，但自己，又怎么会允许他离开了。
这是种族之间的战争，没有任何的仁慈可以讲。
要是有一天，当自己与其他骑士在近身战中的护体战气被击破又如何？
这刚刚的战斗经历，让张铁感受到了骑士对决的残酷，不得不认真思考当自己在那种危急情况下该如何应对？如果自己遇到的是魔帅那样的人，又要如何？这个问题，可关系到自己的小命。
骑士的脉轮在张铁的身体内缓缓转动着，在那脉轮的转动下，来自于地心的引力被化解于无形，让张铁可以悠然的凝立在虚空之中。
各种念头在张铁的脑海之中纷至沓来，骑士战斗中的那些基本要素在张铁的脑海之中如花灯一样的飞旋着，每一个不同的战斗要素都不可发展延伸出不同的战斗风格与应对危险情况下的不同的反应，张铁觉得那每一个念头都似对非对似错非错……
到最后，看着那澄清的地海中的海水，张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把那些纷杂的念头抛出了脑外，自己进阶骑士的修炼之路现在才刚刚开始，此刻的自己，在骑士阶位之中，就是一张白纸，将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也有很多东西要学，慢慢来吧。
想明白了这些，张铁身体一动，就在这个地下空间里飞了起来，探查起这个地下空间的情况，在来到这个空间之后，张铁还真没有对这个地下空间做过彻底的了解。
几个小时之后，张铁终于对这个地下空间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这个地下空间的整个地面，是一个长宽大概在500公里左右的一个地下海，整个地下空间的面积约为25万平方公里左右，陆地的面积只占了五分之一左右，也就是那个有时间之塔所在的大岛，空间中的那些天瀑有十三条，那流入到这个空间中的水，都被自然渗透到了地下，空间的陆地上的一些植被和森林遭到了严重的破坏，很多动物都被杀死了，一看那个场景，张铁就知道是那个魔族骑士干的，张铁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到底在发什么疯，无缘无故的在地下大开杀戒。
整个地下空间就像一个独立于地下的封闭气泡，完全没有任何的出口。
张铁飞到空间的穹顶上，把那些发着红光的石头弄下来了一些，那些石头，就是一种特殊的矿石，非常的纯碎，那发光的特性，有点像萤石，但摸上去那矿石却不像萤石一样冰冷，而是带着一股温润的暖意，张铁也不知道这个东西该叫什么，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值不值钱，反正这里的空间的穹顶上多的是这种石头的矿脉，在骑士的强大能力下，他随意从穹顶上的那些矿带中挖了小一点，大概有七八吨的样子，丢到了黑铁之堡。
做完这一切，张铁就回到了黑铁之堡。
……
“恭喜堡主大人进阶骑士！”
看到张铁出现在宫殿树的大殿之中，海勒了就走了过来，似乎早就料到张铁会进来。
整个宫殿树的大殿，其实就是这个宫殿树的一个树洞，不过树洞能大到这种规模，也只能用宏伟壮丽来形容了，整个宫殿树的一切都浑然天成，充满了奇异自然的美感，那大殿的地面之上，有着一层天然的类似石英的光可鉴人的材料，那是宫殿树自然而然生长出来的，而在大殿的顶部，那百米高的一片半圆形的顶上，一串像是巨大葡萄一样的奇异的果子一样的东西就从哪里生长下来，垂下几十米，那当然不是葡萄，而是宫殿树自带的一种奇异的萤火虫的巢穴，到了晚上，那些萤火虫就钻到巢穴之中，或者围着那些巢穴飞舞，那一串巨大的葡萄，就像一串巨大的水晶灯，开始发出柔和的光华，把整个大殿照亮起来。
整个宫殿树中，完全找不到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像直角，正方形，正方体这类的线条和图案，还有完全以人类的审美观弄出来的某些严格的左右对称的几何图形，完全在宫殿树中找不到，这里的一切都遵循着某种自然的法则生成，所有的一切的，都存在着一种和谐自然的美感，就连宫殿树这大殿的正门，也是像某种树叶一样的形状，粗看的时候会让人觉得稍微有一点别扭，但是越看，你会发现这里的一切都百看不厌，会让你越看越舒服。
大白天，那些萤火虫没有出来，大厅的地面上，有两只海龟大小的憨态可掬的甲虫，那甲虫，是宫殿树的清洁工，有着非常恐怖的胃口，它们几乎可以把任何丢弃在宫殿树里面的垃圾吃得干干净净。
曾经黑铁之堡的几间小木屋如今已经变成了这个宫殿树中大大小小的三百多间房子，那些房子也充满了各自的情趣，就分布在宫殿树的树干和树枝之上，在树干上的房子要大，在树枝上的房子要小，而因为其空间位置的不同，几乎没有两间房子是相同的，那些房子在生成的时候就自动“生长”出来一些和房子连在一起的奇形怪状的家具和各种奇怪的东西与用具，张铁房间中的那张大床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贝壳，而张铁的服饰间，完全就是一个被掏空的分成几层的巨大的南瓜——宫殿树房子里面不同，房子外面的风景也不同。
宫殿树的树根则深入到神山的山腹里，那树根，盘根错节，组成一个地下迷宫，也是宫殿树进入地下的通道。
这里没有金碧辉煌，但这里的一切，对张铁来说，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童话中才会有的东西，超出了大人们的想象力，而且每次回来，他都会感到一阵莫名的放松感。要是在现实的世界以宫殿树为样子建造出这么一个建筑的话，绝对会引起所有人的轰动。
最神奇的是，这个宫殿树还是一个活物，还可以不断的生长出新的房间……
对张铁来说，在他的感觉中，这个地方，他已经15年没有来了。
和海勒打了一个招呼，深深的看了周围一眼，他就向着小树走了过去。
小树就在大殿的正中，被一圈花瓣一样的台阶紧紧拱卫着，充满了神圣的美感。
张铁走上台阶，重新来到小树面前。
和他想象的一样，在时间之塔中，因为巨大的时间扭力，他和小树的联系也被切断了，他在时间之塔中过了十五年，小树上生成的无漏果也就刚刚三个，还有一个还是今天才刚刚成熟的。
有一个铁胎果，大概是自己被魔族骑士追杀，在地下的激流中穿梭的时候形成的。
铁甲魔的本源之果已经形成。
有一个魂劫果也挂在了小树上。
自己在安格斯家族猎堡中干掉那287个三眼会杂碎的光辉之果也生成了，一看那光辉之果，张铁就感觉到了里面澎湃着的精神力，那287个人的等级虽然不高，甚至其中的大部分人连六级的战士都没达到，但这些人的精神力凝聚在一起，也非常的可观了。
审判之果同样也少不了，那是两枚审判之果，中级的“固魂”，还有中级的“寻踪术”。
张铁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以为是自己看漏了，再次围着小树转了一圈，小树上的果实就是这些，再也没有其他。这些果子，基本上都应该是自己成为骑士之前就生成的了，而之后的果子呢，在自己成为骑士之后，自己今天可是干掉了一个魔族的骑士啊，这应该会有点什么果子吧。
看着那没有任何新生果实的小树，张铁心中忍不住失望起来。
“很遗憾，堡主大人，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不会生成任何与魔族骑士相关的果实！”海勒的声音响起。
张铁转身，看着海勒，“为什么？我上次干掉三眼会的那个骑士的时候，也得到了好几种果实，还有珍贵的血脉之果啊？”
“任何魔族，一旦成为骑士之后，某种强大的法则秩序就会延伸到它们身上，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每一颗果实，都是一种法则的展现，生出果实，那是法则，如果没有果实，那也是法则！”海勒用温润睿智的目光看着张铁，“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不创造法则，它只是遵循和展现！”
“那是什么样的法则？”
“如果有一天堡主大人能成长到让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都无法为你再生出任何果实之后，那么，堡主大人或许就会明白那是什么法则了！”
“成长到让小树都无法再为我生成任何的果实？”海勒的话让张铁愣住了，这样的事情，他还完全没有想过，听到海勒这么说，张铁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惶恐。
“当然，任何存在都有它力量所能达到的极限，任何东西都无法创造出超过它本身力量极限的东西，一个人能举起东西的高度也就是他的脚底到肩膀的高度再加上他的手臂的长度，任何人都不例外，那个高度就是那个人举起东西高度的极限，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自然也有它的极限，只是那个极限，距离堡主大人现在的实力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所以堡主大人在很长时间内都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如果堡主大人真有一天能走到那一步，那将是我最大的荣耀！”海勒优雅的俯身致意。
“那就是说，我以后不管干掉多少的魔族骑士，都无法得到任何的果实？”
“是这样的！”
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受了这个现实……
在这个现实之后，张铁接受的另外一个现实，就是感觉到小树能对他提供的帮助陡然之间似乎变小了很多。
同样的三颗无漏果吃下去，眨眼之间就化为三股能量悄无声息的融入到了他气海虚空中的那个太阳的身上，让那太阳的散发出来的战气光华，增加了几乎都让他感觉不到的微不足道的一丝。
铁胎果吃下去也没有什么感觉。
张铁知道，这就是自己成长的必经阶段，在自己成为骑士之后，曾经那些对自己实力有着显著提高的东西的作用，就开始变得微不足道起来，三颗无漏果，如果是在黑炎城自己在学校的时候，能够点燃一个明点的能量几乎可以让自己马上在同学之中脱颖而出，而此刻，自己却没有多少感觉，只能期待水滴石穿的效果的积累了。
那些果实之中，唯一让张铁显著感觉到实力有明显提升的，只有铁甲魔的本源之果和那颗光辉之果。
铁甲魔的本源之果让张铁吃下去就感觉自己全身明点所激发出来的能量瞬间就再次提高了十二分之一，脉轮的转动变得更加的有力起来。而那颗光辉之果吃下去，张铁感觉自己的精神力一次性就增加了差不多十分之一不到。
这似乎是最后的晚餐一样，那光辉之果以后应该还有机会吃到，只是相对增加的效果会减弱很多，因为自己此刻的精神力的基数已经非常的庞大了，那普通的光辉之果增加的精神力也就会相对变得减少起来，而本源之果，估计也没多少指望了，翼魔的本源之果自己吃了，铁甲魔的本源之果自己吃了，魔族之中就是这两个种类的魔族最多，也是魔族最主力的兵种，其他魔族的数量都相对稀少，要吃到其他魔族的本源之果，那就真的要看运气了，而至于像影魔之类那种稀少到极点的魔族的本源之果，基本上不可能吃到，因为这个世界上影魔的数量到底有没有360个都不好说。
中级的“固魂”，还有中级的“寻踪术”倒让张铁掌握的这两个技能的能力再次提升了一截。
那个魂劫果也有些鸡肋了起来，魂劫果中的场景是张铁在安普顿城外追杀魔族的环境，魂劫果中的魔族也有一千多，这样的魂劫果，如果是在张铁进阶骑士之前，对张铁来说会非常有用，而在进阶骑士之后，这个魂劫果就平淡如水了起来。
骑士是一个新的平台和起点，在这个平台与起点之上，一切都是新的，一切都和以前不同了。
消化完那些果子，花了张铁一天的时间。
第二天，十五年没洗澡没换衣服的张铁在黑铁之堡里洗了一个澡，舒服的在他的贝壳一样的大床上睡了一觉，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他从安普顿城抢来的武士服之后，整个人焕然一新，最后神清气爽的离开了黑铁之堡。
……
张铁来到了时间之塔面前。
时间之塔外面的那两具保存完好的，坐在巨大的水晶石椅上的巨人骨骼和他们的武器与那两具水晶石椅，都被张铁完整无缺的收到了黑铁之堡中，就放在宫殿树大门的外面，你别说，这一放上去，整个宫殿树的气势就出来了，简直比什么装饰的效果都要好几百倍。
而那座时间之塔，哪怕张铁百分之百的想把它收到黑铁之堡，但在尝试了一番之后，张铁放弃了，哪怕他此刻已经成为骑士，要把这种山一样的东西收到黑铁之堡，对张铁来说，也远远超出了他的能力。
在万分不舍的看了那座堪称奇迹的水晶金字塔几百眼之后，张铁还是离开了这个地下空间。
这个地下空间根本没有其他的出路，所以张铁干脆就从原路返回，从他落下来的那条天瀑的洞口，逆流而上。
对其他人来说，这样的事情完全想都不敢想，哪怕是骑士，想要在这么长，这么猛烈的激流之中逆流而上，那也是一个艰巨到极点的挑战，这样的挑战，还不是成为骑士就有资格参加的，但这样的事对已经进阶为骑士的张铁来说，却变得轻松至极。
张铁在自己的前方打开黑铁之堡的吸收通道，只要吸收通道中吸收水流的速度超过那冲下来的水流的速度，甚至都不需要张铁用力，那一股巨大的吸力就在推动着他的身体，把他往上面拉去。
张铁一边走一边在水下留下只有他看得懂的标记，来的时候他没工夫做标记，那开始的一段水路，在水下百转千回的，那水下的地形很多地方都非常的相似，哪怕他有骑士意识，他都有些记不清了，而走的时候，这标记可一定要留下，因为那时间之塔六十年后还能再次开启，说不定到时候自己还要再来一次，所以张铁也就留了一个心眼……
这次进阶骑士，张铁觉得自己应该回一趟怀远堂了，有些事情总要说清楚才行，怀远堂对自己还算有义，自己可不能做白眼狼……
第二十八卷

第1章 惊动
哗啦一声，张铁的头从的水面上露了出来，看着水面上空的那一片天光和周围的那一片山脊，张铁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妈的，终于从水里出来了。
这是山中的一个深潭，位于山谷之中，就在一条河的边上，周围没有人烟，到处都是茂密的树木，远处有一条瀑布冲了下来，有水流过这里，那深潭下面就有一条地河，此刻，正是早上八九点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山谷中的一层薄薄的雾气都还没有完全消散。
有两只麋鹿一样的小兽正在深潭边上喝水，看到张铁出来，水波一动，那两只小兽就吓得连忙跑开。
没有意外的，张铁在水下逆流而上，在冲出那个巨大的水下漩涡区域之后，只是在那宛如立体迷宫一样的水道之中转了几圈，因为实在无法记清楚当时的路线，他就迷路了，再也无法找到当初下来的那条路。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只要逆着水流向上走，就是接近地面，张铁心一横，刚脆就顺着一条水路向上冲去。
那条水路在冲到一半的时候汇入到一条新的浩浩荡荡的地河，向南流去，看到地河向南，张铁也就放下心来，顺着水流，如箭一样的在水下快速穿梭着，在差不多两天之后，那地河上面有新的水流汇入，张铁就再次选择向上，如此几次之后，就在刚才，他在水下看到了水面上的一丝天光，然后就朝着那丝光亮冲了过来，从那个深潭中显露出了身形。
这一次的地河穿梭的距离，几乎只有张铁第一次去冰雪荒原走海路的时候才能媲美。地河之下风光绮丽，一个人往地河之中走上一趟，也别有一番滋味。
在护体战气的保护下，哪怕在水下穿梭了两天，张铁此刻的身上依旧滴水不沾。
张铁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身形一动，就像火箭一样，一下子就从深潭之中冲天而起，片刻的功夫，就飞到了天空之中三四千米的高度，在这个高度，脚下的一切就看得比较清楚了。
这里处在一片连绵的山脉之中，看那山脉，张铁就知道是卡雷山脉。不过这里的所在位置，应该是卡雷山脉的南部边缘区域，因为就在这山脉的南方，张铁看到了远处的平原和城市的轮廓。
张暗暗把周围的地形记在心里，在出来的时候，那一路上他都在地下做着特殊的标记，下次如果要去那个地下空间的话，只要从这里顺着原路返回就可以了。
辨认了一下方向，张铁就直接向着远处的那座城市飞去。
只要靠近那座城市，张铁就可以和自己记忆中卡雷山脉南边的城市地图做一下对比，从而就能确定自己的准确位置，然后也就方便选择路线回怀远堂了……
张铁不知道，就在他出现在天空中不到半分钟之后，他在天空中飞行的身影，已经落入到一双明锐的眼睛之中。
……
离张铁十多公里之外的一片光秃秃的只有一些乱石和杂草的山顶上，有一块不起眼的石头，那乱石的旁边，还有两株低矮的灌木，就在那灌木和石头组成的缝隙之中，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的贴在一个防反光的高级军用望远镜后面，那望远镜，正牢牢的盯着张铁在天空中的身影，几个穿着山地迷彩制服的战士正隐蔽在那石头下面的狭窄空间之中，一边啃着干粮，一边盯着张铁，几个人的神情都有些紧张，也有一丝兴奋。
在这里已经呆了一个多月，每天的日子都无聊而枯燥，张铁的出现，让这些执行特殊任务的战士一下子就打起了精神。
这就是这些战士在这里的意义，哪怕他们在这里盯上几个月都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但是一旦发现，就可以让卡雷山脉北方的人族国家提前做出反应。
在塞尔内斯战区的人族防线崩溃之后，特别是在两周前的安普顿之战结束之后，靠近卡雷山脉南方的许多国家，还有布莱克森中央国家同盟，在卡雷山脉中安插了大批的侦查兵和观察哨，以便随时监控着这个区域的动向，这个观察哨，正是隶属于布莱克森中央国家同盟派驻在卡雷山脉中的一个隐蔽的哨所。
“速度多少？”
拿着望远镜的那个名人族战士低声的问了旁边一个同样盯着光学测速仪的一名同伴。
“0.6马赫！”
“立刻发出警报，有一名无法确认身份的骑士从北方突破卡雷山脉D16观察区，正以0.6马赫的速度，高速往巴林城方向飞去……”
那个狭窄的观察哨中的一个人族战士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着的一部遥感水晶通讯装置，瞬间就把消息发了出去。
只是在这个消息刚刚发出之后，张铁的身影，就已经脱离了这个观察哨的监控区域，变成了一个消失在天空中的模糊黑点。
“骑士啊？”观察哨中那名使用着光学测速仪的战士咽了咽口水，有些兴奋地说道，“没想到咱们还能真的发现一名骑士在天空中的踪迹，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骑士呢！”说完这话，那名战士才发现他们的队长还一直盯着望远镜，“队长，你还在看什么呢？”
那名刚刚指挥着观察哨中的几个侦察兵把消息发出的人这个时候才完全把视线从望远镜中脱离了出来，放松般的长长吐出一口气，“我在看那个人有没有朝着我们飞过来，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只能分头逃命了！运气好的话，或许能有一个家伙能够活下来。”
“啊，怎么可能？那个人离我们这么远，他怎么可能发现我们？”那个是用光学测速仪的战士诧异的问道。
那名队长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指了指自己从左边脸部位置一直延伸到脖子下面的一条恐怖的疤痕，“那一次，我们距离那个骑士的距离是在五公里之外，在我们盯着观察他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个杂种飞了过来，只是在百米之外一击，就像拍苍蝇一样，我们整个斥候小队隐藏在观察哨中的24个人在那一击之后最后就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而且差点被活埋……”
观察哨里所有的人都被镇住了。
“这……太夸张了吧？”
“记住，道森，除非你有一天能够到达骑士的等级，否则的话，以后在战场上，不管你成为团长，师长，军长甚至是兵团一级的将军，只要看到敌人的骑士朝你飞来，你就有多远跑多远，千万别抱任何的侥幸，千万别以为你在观察着他的时候那个家伙发现不了你，千万别以为在骑士出手之后你还能活下去，像我们这样九级都不到的小人物，尽量别让自己在骑士面前太显眼，如果不幸遭遇到骑士，能在骑士的第一击中活下来，那么，就千万别再乱动，那个时候，躺在地上装死是你活命的唯一的方法，在那种时候，哪怕那个骑士知道你没死，但一般情况下，如果不是遇到非常特别的情况，他也不屑于再为你这样的小人物再出手一次，这就是我今天要教给你们的最重要的一课。”
观察哨内的所有人都郑重的点头。
“好了，赶快准备一下，我们转移到二号的观察哨，我也不知道那个骑士有没有发现我们，也有可能他发现了只是懒得转回来，能以0.6马赫的速度在天空飞行的人，在骑士中也属于辣手的那种人物，如果那个骑士真是敌人，那么，说不定等他转回来的时候顺手就能把我们这里抹去！”
听了队长的话，观察哨里的所有人都一惊，连忙准备了一下，随后就撤出了观察哨，在离开哨所的时候，他们还在哨所里布置了一个小小的工具，那是一个彩色的发烟罐，如果这个观察哨所遭到攻击，那个发烟罐中就会爆开，从而提醒他们那个骑士回来了。
这是斥候和侦查兵们的小手段，不起眼，但却非常的有用。
……
张铁的确已经感觉到有人在观察着自己，那有可能是山中的猎人，也有可能是卡雷山脉南边国家派出的观察哨，还有可能是一些莫名其妙无关紧要的人凑巧看到了自己，他没在意，因为魔族的势力暂时还达不到这里，只要不是魔族的，那么，他就没有必要为此浪费时间。
张铁以每秒差不多两百米的速度在天空中飞行着，在这个速度下，每个小时可以飞行720公里，张铁感觉自己可以非常轻松的一直用这个速度飞到怀远郡也没有什么压力。
此刻的张铁并不知道哪怕是在骑士之中，他这样的能力到底有多么的惊世骇俗，刚刚成为骑士的他以为骑士都有这样的能力，以为所有的骑士都是用这样的方式完成远距离的移动。
在这个速度下，那座城市很快就出现在张铁眼前，在城市的东边，有一条大河蜿蜒而过，把那条大河与城市周围的地形所对照一下，张铁在脑海之中，马上就在布里卡雷山脉南部的国家中找到了符合这个特征的一座城市——巴林城。
巴林城距离怀远堂还有一万多公里的距离，确认了自己所在位置的坐标，张铁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飞行方向，就直接向着怀远堂飞去。
……
张铁不知道，就在他一路朝南的飞行过程之中，不知道让多少人心惊肉跳，在那个位于卡雷山脉南部的观察哨中的第一个消息发出之后，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中央国家同盟总部的情报中心就忙碌了起来，一条条的信息，不断从情报中心传到了各个成员国，那些成员国又把更多的信息反馈了回来，那地面上，在张铁途经的方向，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望远镜后开始紧张的盯着天空。
他刚刚飞过巴林城，巴林城中的一个军营中，一个军官就急急忙忙的从瞭望哨中跑了下来，用最快的时间再次发出了一条信息。
……
“无法确认身份的骑士飞过巴林城，速度0.6马赫，方向角西南偏14度……”
……
四十分钟后……
“尼奥王国赛迪那城外侦查飞艇观察到有无法确认身份的骑士飞过，速度0.6马赫，方向角西南偏14度，继续往南飞去……”
……
二十分钟后……
“圣克卢联邦坎儿博山观察哨观察到有无法确认身份的骑士经过，速度0.6马赫，方向角西南偏14度……”
……
三十分钟后……
“布罗尼格观星台观察到有无法确认身份的骑士从布罗尼格城外45公里飞过，速度0.6马赫，方向角西南偏14度……”
那些一直关注着这个信息的人看到这里，一个个心中都震撼不已，速度不减，两个小时不到就飞行了一千多公里，如此火急火燎，这是想干什么？
许多人顺着张铁飞行的路线划了一条笔直的直线，然后，就在布罗尼格城算不上太远的地方，一座重要的城市出现在地图上，刚好与那个身为未知的骑士西南偏14度的飞行方向角完全重合在一起，那个城市，正是雷姆兰帝国的首都。
从地图上看，那个身份未知的骑士从离开巴林城后，完全就像一只奔袭的利箭，朝着雷姆兰帝国的首都射了过来！
许多人似乎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惊得跳了起来。
……
张铁不知道自己到底让多少人在地下鸡飞狗跳，在飞了一小时四十多分钟，飞越了将近一千两百多公里之后，张铁虽然还想继续飞，但是却发现有人已经把他的前路堵住了。
堵住他前路的，是近千艘大大小小的战争飞艇，还有一个骑士。
那个骑士年龄和怀远堂的长老们看起来差不多，须发雪白，身材雄壮，穿着一身海蓝色的盔甲，拿着一把光辉夺目的战剑，肃穆无比的凝立在天空之中。
“雷姆兰帝国镇国骑士迦雷请来者止步！”那个肃穆的骑士说着，手中长剑一挥，一道犀利的剑气横过两百多米的距离，从张铁的前路上一闪而过。
……

第2章 误会
所谓的镇国骑士，也就是相当于国家级别的供奉骑士，只不过供奉骑士效力的是那种还未建立国家的家族，而镇国骑士，效力的都是国家或者是皇室。像赛内尔家族那样，如果将来魔族彻底占领了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论功行赏，赛内尔家族可以控制一个国家的话，那么，那个曾经为他们家族效劳的供奉骑士也就有可能成为镇国骑士，当然，也有可能成为一名军团长。
任何一个骑士，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如果要任职的话，基本都是军团长级别起步，但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很多国家，其国家所拥有的军队数量和都在三四十万人以下，国家没有实力组建和养得起军团，这样的国家，如果能拉拢到一个骑士为其效力的话，因为这个骑士无法出任军团长这样的职位，所以，这样的骑士也就成了所谓的镇国骑士。
镇国骑士是一个相当于终身元帅一样的荣誉称号，更是一个国家的最高战力，拥有镇国骑士的国家，实力比起那些没有骑士的要强很多，但比起能组建军团的国家则又要弱一些，这些国家是站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中游的力量，也是最多的力量。
塞班共和国就是这样的国家，雷姆兰帝国也是这样的国家，只是塞班共和国的镇国骑士牺牲在了摩格城外，而雷姆兰帝国的镇国骑士却挡在了张铁面前。
而还有一些国家和势力，拥有几十万的军队，但却无法吸引到骑士为其效力，这样的国家数量则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最多的，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国家，都是这样的国家，像曾经的安达曼城邦联盟，现在的自由商业联盟，十字星商业联盟，荷恩共和国，铁达尼克公国，还有哪个奇葩的神圣金兰花帝国等等，这些国家，都是没有骑士守护的国家。
像诺曼帝国和晋云国这样可以组建军团级别的国家，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都属属于站在第一序列的强国。特别是像晋云国这样的华族国家，几个华族豪门都能拉得出骑士来的，其骑士级的高端战力的数量更是冠绝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晋云国的强大，也就是这个时代华族强大的一个缩影。
张铁没想到雷姆兰帝国的镇国骑士会挡在自己的面前。
刚刚那个骑士的一剑，显示出那个骑士不弱的实力，在所有骑士级以下的人眼中，那样的一剑，可以在两百米外就让人灰飞烟灭，可谓强大无比，让人敬畏，而在张铁眼中，也只是不弱而已，那个骑士的实力比起刚刚被他干掉的那个魔族骑士，似乎还要差上那么一点。
进阶骑士之后，张铁的眼光也一下子拔高到了骑士的水准，不知不觉，就开始用骑士的眼光和心态来看待一切。
在那每秒差不多200米的急速飞行中，看到剑气从自己的前面横空扫过，张铁刹那之间就停了下来，在极动和极静之间瞬间转换，动静自如，如行云流水一样。
看到停下来的样子，那个阻挡在张铁前面叫迦雷的骑士眉头跳了跳，一颗心也瞬间沉了下来……
张铁此刻所显露出的那年轻至极的外貌，更让那个叫迦雷的骑士心中警觉。
此刻张铁的样子，也就是他本来的真实面貌，在与张铁熟悉的那些人中，经常能见到张铁，似乎没有感觉出张铁外貌的特别，因为张铁看起来也就是黑炎城时候的那个样子，除了体型有些变化，长高了一点，变得更加强壮精悍之外，他的外貌，似乎就完全没有变过，就是十六七岁的模样，带着青春年少的气息，似乎半点也不见变老的样子，而在迦雷这种第一次看到张铁的人的眼中，张铁的样子，则堪称“妖异”，十六七岁的骑士，怎么可能？
也因此，迦雷更加确定这个身份不明的骑士在故意把自己的真实面貌隐藏了起来，这样的一个骑士，隐藏着自己的面貌，把自己装扮成华族，已经用心险恶，千里奔袭雷姆兰王国的首都，想要干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这样的一个强大恐怖的骑士，如果任由他冲到雷姆兰帝国的首都，那将是一场真正的灾难。
在圣战之中，敌方骑士千里奔袭，毁城灭国的事情可不是没有发生过，这也是骑士的恐怖之处，除了骑士，几乎没有任何可以阻挡住骑士的力量。
就在此刻，雷姆兰帝国首都圣曼尔城的皇室，已经启动了避难程序，所有的皇室成员都在紧急疏散中……
……
“你要干什么？”自己正在赶路，莫名其妙的被人用强势的姿态拦住了，张铁当然有理由不高兴，说话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雷姆兰帝国虽然只是一个小国，但阁下想要血洗雷姆兰帝国的首都伯坦城，除非能踩着我的尸体过去，除非我死了，整个雷姆兰王国，都在我的守护之下……”迦雷肃穆地说道，把手上的长剑一横，身上青色的战气狼烟一下子从冲天而起。
随着迦雷骑士身上的战气狼烟冲出，在他身后数里之外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战争飞艇就像收到了信号一样，开始改变着阵型，那阻挡住张铁的巨网阵，慢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球形阵，在飞艇部队呆过不短时间的张铁自然清楚那飞艇部队改变阵型是什么意思，这是飞艇部队要在空中抱团死战的标志，那大大小小的战争部队用球形阵在空中对上一个骑士，这悲壮的气息一下子就扑面而来。
说实话，如果这个叫迦雷的骑士此刻来上一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的劫道黑话张铁都不会有太大的意外，但偏偏，这个骑士说自己想要血洗雷姆兰帝国的首都伯坦城，这让张铁一下子目瞪口呆哭笑不得，这是哪儿跟哪儿啊，自己只是在赶路，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有这种事情栽赃到自己的脑袋上？
既然是误会，张铁心中的那一丝不快也就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迦雷骑士，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只是在赶路而已？”张铁平静地说道。
“哈哈哈……”那个叫迦雷的骑士大笑了起来，然后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张铁，“赶路？这可是我听过最好笑的借口，你身为骑士强者，为何还要说出这样可笑的话语来，真当雷姆兰帝国没有一个能够阻挡你的人吗？你在两个小时前穿过卡雷山脉，越过巴林城然后强行奔袭千里一路向伯坦城飞来，气势汹汹，这叫赶路么？伯坦城之后两千里之内就是圣母湖，再也没有其他的人族城市，阁下可千万不要说你可以一口气飞过三千公里就为了赶路啊？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可以一口气飞越2000公里以上的骑士？两个小时不到就跨越千里，以这样的速度朝伯坦城飞来，不是强袭是什么？”
迦雷的话张铁心中一震，一下子发现了问题所在——这个……这个……骑士难道不都是可以飞吗？自己也没有觉得用飞行的办法赶路有什么问题啊，轻松得很，怎么在迦雷的口中，这骑士飞越千把公里的距离好像非常的了不起一样，自己一路用正常的速度飞来，在别人的眼中，就成了气势汹汹？就成了目标直指伯坦城的强袭血洗？
难道……难道其他的骑士虽然也可以飞行，但却没有这样的飞行能力？伯坦城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南方最靠卡雷山脉的重要空中交通枢纽之一，所以自己朝着伯坦城一路飞来，才被人误会？才会有雷姆兰帝国的镇国骑士率领着那些飞艇部队兴师动众的堵在自己面前？
张铁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一个非常低级的错误，刚刚进阶骑士，他以为骑士都这样，因为都可以飞行，所以理所当然的想飞到哪里就飞到哪里，他自己能这样，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所有骑士都这样。
张铁差点忘了，自己修炼的，可是大帝级的秘籍，这个世间从来没有人修炼过的《无间鹏王经》。
这个世间，大帝级的秘籍总共也只有两本，《轩辕神变经》是太夏华族轩辕大帝一族修炼的，那修炼《轩辕神变经》的可能不止一个人，而《无间鹏王经》可是到现在为止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修炼到十一级以后。
这次回怀远堂，要和怀远堂的长老们摊牌，自己进阶成为骑士的事情，根本瞒不住，而且这也是自己重回怀远堂的底气，既然瞒不住，那张铁也就坦然面对，但让别人知道自己晋升为骑士一回事，要是暴露了自己修炼的《无间鹏王经》，那可真要引起滔天巨浪了。
霎时间，各种各样的念头在张铁的脑海之中闪过，要不想成为众矢之的，那自己飞回怀远堂的想法，看来是要泡汤了，自己真要如此一路嚣张穿越上万公里的飞回去，恐怖以后下半辈子都难得安生了。
看到张铁不说话，叫迦雷的那个骑士越发肯定自己说的没错，他看着张铁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冷笑着，“既然都是一战，阁下又何妨把自己的本来面目露出来让我看看，听说三眼会中也有几个强大的骑士，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再藏头露尾可就有损骑士强者的尊严了，把自己装成一个少年，也亏你想得出来。”
张铁有些无奈的揉着脸，自己假装别人，从来没有人能识破，这露出一回真面目，反而有人不信了，这一切，还真是充满了戏剧性。
张铁叹了一口气，平静的看着雷姆兰帝国的镇国骑士，“迦雷骑士，阁下大概是误会了，我叫张铁，这就是我的本来面目，我是晋云国怀远堂的人，这次来伯坦城，也是想在伯坦城乘坐飞艇回怀远堂！”
听张铁这么一说，轮到那个叫迦雷的骑士呆住了，张铁对他说的这话，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之外。
只是瞬间，迦雷就反应了过来，他哈哈大笑，“晋云国怀远堂有你这么年轻的长老么？你说你是人族的骑士，能把你的骑士晶牌拿出来让我看一眼么？”
“什么骑士晶牌？”张铁有些莫名其妙。
“装得真像！”迦雷骑士冷笑，“既然是怀远堂的骑士，你不会告诉我你还没有上过光明之山吧？”
刚刚晋升骑士的张铁对骑士的世界完全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这个迦雷所说的光明之山与骑士晶牌到底是什么。
“我刚刚晋升为骑士，正要赶回家族，还不是怀远堂的长老，也没有什么骑士晶牌！”
张铁那镇定的气势，还有平静的语气，一下子就让迦雷狐疑了起来……
如果张铁真是三眼会或者魔族那边的骑士，要突袭伯坦城的话，那么他此刻应该速战速决才对，根本不会和自己在这里坦然的说这么多的话，因为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越有可能被后面赶到的人族骑士包围在伯坦城之中，自己和他说这么多话，也是想尽量拖延一下时间，只要能再拖上几个小时，自己的一个朋友，也就要到了。
想到自己赶来的那个朋友，迦雷骑士用一种老辣的眼光盯着张铁，突然说道，“既然你要到伯坦城，那么，不介意我们用飞艇送你一程吗，用华族的话来说，也让雷姆兰帝国尽一下主人的礼仪？”
张铁微微一笑，已经猜到了迦雷的用意，既然不是敌人，那么乘着这个机会，他也刚好有些问题想跟这个人族骑士请教一下，以免自己再露出什么马脚。
“好吧，不知阁下的旗舰是那一艘，赶了这么长的路，我也有些累了，刚好想要休息一下！”张铁坦然大方地说道。
迦雷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虽然还有一些警惕，但那身上的战气狼烟，已经一下子收了起来。
“跟我来吧！”
说着这话，迦雷就向着远处的飞艇部队飞了过去，速度大概每秒百米左右。
张铁隔着迦雷差不多有一百米的距离，也不急不慢的飞了过去。
迦雷一边在飞一边注视着张铁，暗暗警惕着，发现张铁完全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迦雷心中一动——难道这个人真的是怀远堂的骑士？可这也太年轻了啊，自己这几年可从没听说过怀远堂中有这么年轻的战灵级的高手，听说怀远堂的公主兰云曦去年也好像才十二级，还在塞尔内斯战区服役过，是晋云国飞艇部队的指挥官。张铁，嗯，奇怪，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人说过……
“阁下知道兰云曦吗？”飞在前面的迦雷试探的问了一句。
张铁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迦雷居然也知道兰云曦的名字，“她是我师姐！”
——还是我预定的老婆，这后半句，张铁在心里念了一遍，没有说出来。
“你们认识？”
“很熟！”
……
雷姆兰帝国的飞艇部队看着迦雷和张铁一起往飞艇部队这边飞来，两个人也不像是战斗的样子，而且迦雷飞在前面，张铁飞在后面，飞艇部队也就没有开火——当然，就算开火，那飞艇部队的火力对骑士来说也可以基本无视。飞艇上蒸汽弩炮的威力，基本上不可能击碎骑士的护体战气，所有依靠蒸汽为动力的武器中，只有大型的城防蒸汽武器，比如说蒸汽离心炮。
这种强大的武器系统，会对骑士有那么一点威胁，但也只是一点而已。
迦雷骑士直接带着张铁飞到了一艘巨大的怒风级飞艇的外甲板上，张铁也坦然的落了下去，实力就是自信，张铁也不用担心雷姆兰帝国的这些人能在自己面前玩出什么花样。
两个人几乎刚刚落到甲板上，那飞艇之中，几个军官一下子就冲了出来。
其中的一个雷姆兰帝国的飞艇军官看到张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大吃一惊，“啊，张铁阁下！”
那个飞艇军官一出声，不仅是张铁愣住了，迦雷愣住了，周围的几个军官同样愣住了，一个个都把诧异的眼神投到了那个年轻军官的身上。
“你认识我？”张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那个军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摩格城中，三眼会对阁下的炸弹刺杀失败之后，我亲自看到阁下拉着一车翼魔的脑袋游街，我还记得那一天的情景，那一天，压抑的摩格城都沸腾了。后来有一次，我率领雷姆兰帝国的飞艇支援编队往塞尔内斯战区运送物资，遭到翼魔的伏击，正在危机的时候，当时也是阁下驾驶着那架独一无二的风语者滑翔机及时出现，把伏击我们飞艇编队的那些翼魔干掉了，当时我就在飞艇上，阁下在离开的时候，还对着我们摇了摇翅膀，当时的情景，我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这样的事情，阁下在塞尔内斯战区做过许多，或许阁下已经忘记了，但我和我手下的兄弟们一直没有忘记。后来塞尔内斯战区那边传来了一些不好的消息，三眼会的那些杂碎诬陷你，说你被魔族俘虏以后投靠了魔族，但所有在塞尔内斯战区战斗过飞艇部队和滑翔机部队的兄弟们都不相信，所有看到过阁下拉着一车翼魔脑袋在摩格城游街的人，所有和阁下一起战斗过的人，所有看到过阁下与魔族战斗过的那架伤痕累累再也无法飞上天空的滑翔机的人，没有一个相信。翱翔守护着整个塞尔内斯上空的赛尔内斯之鹰，会被卑鄙的阴谋折翼，但绝不会在魔族和三眼会的面前低下那骄傲的头颅。”
这个军官的一席话，差点把张铁说得掉了眼泪，旁边的军官和迦雷骑士也都耸然动容，哪怕塞尔内斯的人族防线今天已经被魔族攻破，但曾经翱翔在整个赛尔内斯战区的塞尔内斯之鹰，却是流传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飞艇部队中的一个不朽的传奇，是所有能够驾驶滑翔机的人族战士的骄傲，无人能够超越。
说完这些话，那个军官啪的一个立正，就对着张铁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欢迎张铁阁下登临雷姆兰帝国皇家飞艇部队旗舰圣母湖号……”
张铁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郑重的向这名军官回敬了一个军礼……
迦雷骑士的眼睛在张铁和那个舰队军官的脸上扫过，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命令舰队，解除警报，返回伯坦城……”

第3章 光明之山
雷姆兰帝国皇家飞艇部队旗舰圣母湖号之中一间豪华的休息室内，张铁和迦雷骑士两个人坐在里面舒服的沙发上，悠闲的聊着天。
在不着急赶路的情况下，那飞艇的速度也就是每小时一百多公里，在这个速度下，从这里到雷姆兰帝国的首都伯坦城，至少还需要六个小时，在飞艇上的军官确认了张铁的身份之后，特别是看到张铁此刻的悠闲态度，迦雷骑士对张铁的怀疑尽去，和张铁很坦诚的交流起来。
张铁也知道飞艇部队的速度有点慢，不过他也不点破，慢就慢吧，反正也不急于这两个小时。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知道自己的行踪是怎么被人知道的，他没想到自己在两个小时一千多公里的飞行过程中，居然被一路的观潮哨和防空哨发现了四次踪迹，从这一点上看，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卡雷山脉南方国家对圣战的准备似乎要更充分一些，中央国家同盟在卡雷山脉南方的情报网络建立得也更加的完善。不过这也和自己所选择的飞行线路和飞行时间有关，要是自己能更谨慎一点，张铁完全有自信不让任何人能窥视到自己的踪迹，在晚上的话，只要不是让脉轮飞速运转爆发战气急速飞行，让自己在天空中变得像流星那么耀眼，地面上的那些观察哨和防空哨，想要发现自己的行踪会更难甚至基本不可能。
迦雷骑士让人向中央国家同盟那边发回了一条反馈信息，信息的内容严格遵循着某些涉及到骑士一级人物的信息回馈规则，并没有泄露张铁的身份和具体行踪——不明骑士身份确认为晋云国华族骑士，要到伯坦城乘坐飞艇。
这条信息一发出，也预示着这次骑士强袭危机的解除，哪怕是晋云国几大家族的人接到这样的信息，也只会以为是其他家族的骑士在外执行什么机密任务而已。
在迦雷骑士的口中，张铁知道了安普顿之战最后的结果，对这个结果，张铁并不是太吃惊，不过这个结果也让张铁明白了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那些魔族突然之间一个个就像吃了春药一样。
让魔族军团在危机之中重新搬回局势的，正是魔帅和魔帅身上的三昧力量，如果没有魔帅的三昧力量，安普顿之战的最后结果，在人族出动十个骑士和那么多飞艇的情况下，整个魔族军团，起码要被消灭一半。
魔帅身上的三昧力量，可以瞬间让战场上所有魔族的速度提高三成。
牺牲的骑士来自于诺曼帝国，是诺曼帝国的皇室成员，被魔帅突围的时候击杀。
安普顿之战让魔族和三眼会关闭卡雷山脉北方通道的计划破产，诺曼帝国是安普顿之战的最大受益者，同时也为安普顿之战做出了最大程度的付出。这是圣战开始以来诺曼帝国牺牲的第一个骑士。
对诺曼帝国骑士的牺牲，张铁只有惋惜。
这就是圣战，哪怕是骑士，也会在圣战中陨落，从摩格城到安普顿，张铁已经历经了战死两个人族骑士的战役，他自己，也亲手干掉了魔族和三眼会的两个骑士。一个靠偷袭，一个则是以硬碰鹰的击杀。
迦雷骑士是一位非常正派而且传统的骑士，期间在说到骑士的时候，迦雷骑士有好几次都想问张铁什么，但都忍了下来。
张铁自然之道迦雷骑士想问什么，不过好在这个问题他已经早有准备。
“安普顿之战我也参加了！”
张铁只说了一句，迦雷骑士就一怔，“不是说诺曼帝国和晋云国与齐岚国总共出动了十个骑士么，难道当时你隐藏在暗处？”
“我适逢其会，就凑了一个热闹，在魔帅爆发出三昧力量之后，我就被一个魔族的高手追杀，慌不择路，进入了卡雷山脉的一个地下通道，随后在那个魔族高手的追杀下，一路从地下通道进入到了位于地下及深处的一个神秘的地下空间，在那个地下空间，有一座水晶金字塔，我在进入以后发现那金字塔里的时间比外面慢好多，无奈之下就只有在金字塔里面慢慢修炼，一直修炼到骑士才出来！”
说出时间之塔张铁并不担心，这个时候，就算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张铁也不怕，卡雷山脉那么大，自己说得又模糊，其他人也不可能找得到自己进入地下的准确入口，就算找到了，对其他人来说，没有十四级以上的实力，进入到那条水道中纯粹就是找死，而哪怕有十四级的实力，真靠瞎摸乱碰的话，从水道中进入那个地下空间的可能性大概也不到万分之一，真要有人靠买彩票中大奖的运气进去了，那么，也还要等到六十年后那个时间之塔才能再次开启，哪怕那个人是骑士，在进入到那个地下空间之后，也不可能从那个巨大的，有着恐怖吸力的水下漩涡中再逃出来，他只能在那个地下空间里等六十年，这六十年中他在那个地下空间要是没死也没发疯的话，那么，在时间之塔可以再次开启之日，也还要看自己愿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才行。
那个时间之塔就是一个大坑，谁要真去找，那掉到这个坑里也是活该，谁倒霉谁知道！
张铁的话让迦雷几乎兴奋得跳了起来，这个雷姆兰帝国的镇国骑士一下子双眼放光的看着张铁，“你说什么，你在卡雷山脉地下的神秘空间发现了史前遗迹时间之塔，快跟我说说，那个时间之塔怎么样，是用什么材质建造的，里面的时间流速比率是多少，我听人说过，有些时间之塔的时间流速之比可以达到在里面过了十年，而外面只过了一天的程度，你遇到的是不是这样的时间之塔？”
迦雷的反应让张铁一下子明白了，那时间之塔在骑士的圈子里应该不算是太大的秘密，要不然的话，迦雷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而且反应那么快。
“啊，时间之塔还分很多种吗？”
“当然，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个……对这些东西，我以前基本没有接触过！”张铁摊开了手说道。
迦雷看了看张铁，突然一下子反应了过来，“难怪，这些知识的确是要到了骑士级别之后才会有可能接触到！你仙子阿既然已经晋升骑士，那么我把这些内容告诉你，也就无所谓了。”原本话并不算多的迦雷骑士一说到这个就一下子变得滔滔不绝起来，“时间之塔按照不同的划分方法可以划分成好多种，如果仅仅按照时间的流速比来划分的话，按照某些文献的记载，人类在大灾变之后到现在发现的时间之塔就差不多有七八种，其时间流速比，从里面一月外面一天到里面十年外面一天的都有。”
“那么说，那些被发现的时间之塔现在有些应该还在人族的掌握之中？”
“当然！”说到这里，迦雷骑士看了一眼张铁，眼神有一些特别，“据我所知，掌握那被发现的时间之塔数量最多的，就是太夏华族，人族被发现的百分之八十的时间之塔，都在太夏华族的掌控之中，太夏的几个超级家族与超级门派，好像都掌握着地下的时间之塔，其数量，有人推测，有可能在七个到十个之间，那时间之塔具体的消息，外人就无从知晓了，在太夏的那些超级家族和超级门派之中，他们把拥有时间之塔的那个地下空间，叫做DONGTIAN，是一个家族或一个门派最大的秘密！”
把迦雷骑士那个用略微有些奇怪的像是冬天一样的华语音节“DONGTIAN”在脑子里过滤了一下，张铁才知道那个音节准确的意思应该是“洞天”。
“把除了依靠时间流速比来划分，那时间之塔还有什么划分方法？”
“当然，听说有的时间之塔里面会有更好的条件和资源，可以让人进入后在里面利用那些条件和资源快速的掌握某些技能和能力，或者快速的修炼出某种强大的战技，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成为强大的丹药师，符文炼器师或者炼金大师，不过这样的时间之塔，只是传说中的存在，如果有的话，也不会有任何的消息泄露出来！”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时间之塔，张铁还真被震了一下。不过张铁明白，那时间之塔或许会有不同，但进入时间之塔的规则，应该都是一样的，比如说每次只能一个人进去，时间之塔的开启应该需要足够的时间积蓄能量等等，即使东方大陆太夏的某些超级家族和门派掌握着一些洞天之中的时间之塔，能有资格进入时间之塔的人，也绝对不会多。
自己发现的那个神秘的地下空间，算不算是洞天呢？张铁想着一个奇怪的问题。
“时间之塔的秘密最好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以免引起什么麻烦，你今天告诉我的这些话，我也不会透露给第三个人知道！”迦雷骑士郑重的对张铁说道。
“哦，好的，谢谢提醒！”张铁连忙向迦雷道谢，作为一个镇国骑士，能在关键时刻有勇气用生命来捍卫自己的职责和荣誉的人，张铁知道，这个老头的人品绝对差不到哪里，“对了，我今天刚刚从地下出来，这刚刚晋升骑士，有些兴奋，飞得有点太快了，这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张铁半真半假的问题。
“你现在感觉自己的脉轮运转还正常吗？”迦雷骑士认真的问道，口气中带着一丝“老前辈”的关切。
“嗯，还行，只是感觉稍微有点飘！”张铁瞎扯道，那点飞行，其实对他根本没有半点影响，在这个速度下，哪怕再飞一万公里，他的脉轮，也运转得如百吨重的磨盘一样稳健。
“果然是年轻人啊！”迦雷骑士感叹了一句，“一般的黑铁骑士，一次性的飞行距离大概只是在700到1000公里之间就需要休息来恢复，就像我，如果需要长途赶路，那我一般会把飞行距离控制在1000公里以内，只要超过1000公里，身体的战气消耗就会非常的剧烈，我也可以一口气飞到2000公里以外，但那样的代价，是身体战气消耗百分之八十以上，战力会大打折扣，无法应付突发情况，如果不使用那些昂贵稀少的高级药剂或丹药来帮助恢复的话，在未来一周之内身体的战气都无法完全恢复过来，对骑士来说，飞行固然很爽，但是最省力与最安全的方法，其实还是利用身法在地上跑，偶尔用飞行来辅助，那样速度又快，消耗又少，还随时能应付突发情况……”
张铁咕噜的悄悄咽了一下口水，原来骑士的战气也是会有可能消耗完需要恢复的，只是可以坚持得比较久而已，他还以为骑士的战气也像自己一样的可以源源不绝，似乎永远都用不完一样，从晋升骑士的那一刻，哪怕在地下与那个魔族骑士硬碰硬的干了一场，一直到现在，张铁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战气供应会有什么问题，那气海虚空处那一个太阳释放出的光华几乎无穷无尽，那光华就是他的战气，几乎完全不用担心有匮乏。
这就是大帝级秘籍的恐怖吗？张铁暗暗的想着，要是不搞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暴露了都不知道。
“那骑士晶牌和光明之山是怎么回事呢？”
迦雷骑士笑了起来，“知道战士公会，药剂师公会和佣兵公会这些组织吗？”
“知道！”
“光明之山就相当于人族骑士的公会，是人族最强的组织，每个人族骑士在晋升之后都要到光明之山，同时领取代表自己身份的骑士晶牌。”
“成为骑士可以不去吗？”
“可以，去不去没有人强迫你，不过不去的人相当于自己把自己隔绝在骑士世界的大门之外，自己断了自己进阶的道路，不过我想如果你不去的话，怀远堂的长老们是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
“因为光明之山的创始人正是你们华族的轩辕大帝，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光明之山所在地，正在晋云国内！”
……

第4章 黑铁效应
在乘坐圣母湖号飞艇飞行了四个小时之后，张铁感觉到外面的天空处有一股强大的气息迅速往飞艇这里逼近过来，那是骑士的气息。
就像天空中的雄鹰可以看到同样在天空中翱翔的雄鹰，山林中的猛虎可以嗅到行走过山林的猛虎一样，作为骑士，对于同类的气息也非常的敏感，特别是另外一个骑士在毫不掩饰的释放出强大战气的时候。
那股气息还在飞艇50公里以外，张铁就感觉到了。
“那是我的一个朋友，几个小时前你朝着伯坦城飞来的时候，他也接到了消息，以为我会有麻烦，所以急忙赶过来支援！”迦雷骑士说着，就站了起来，“稍等片刻，我去接一下他，能够认识一位年轻的强大骑士，我那位朋友一定非常高兴！”
“请便，我也很想认识一下你的这位朋友，华族有一句话，叫患难见真情，能在危机之中丢下一切赶过来帮忙的，这样的朋友很难得！”
迦雷笑了起来，觉得张铁这句话完全说到他心里了，对着他对着张铁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这间休息室，眨眼之间，张铁就感觉到迦雷骑士从飞艇上飞起，朝着那股气息飞来的地方飞了过去。
张铁则在休息室中喝着茶，安静的等待着。
来自东方大陆的茶叶是昂贵的饮品，在刚刚和迦雷骑士交流的那几个小时中，张铁知道了很多东西，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骑士们最喜欢来自太夏的茶叶，那些茶叶中部分高级的货色，不仅可以滋润骑士们的身体和精神力，长期饮用，还能提高骑士们对自然力量的感悟，让骑士的大脑和意识时常保持在通明状态，更容易入定修炼，那样的茶叶，是骑士们的最爱，其价钱，如果以重量计算的话，一斤那样的茶叶，至少要百倍重量的黄金才能换取得来，而且挺迦雷骑士说，这样的茶叶其实还不是最好的，最好的那种茶叶，基本上不可能通过普通的渠道买到，只有少部分，会流入到一些高级的拍卖会之中，被人以高价竞拍获得。
张铁看着自己茶杯中那一小撮金黄色的细尖的茶叶，苦笑了一下，这茶叶，叫金鳞，也是来自东方大陆，自己刚刚喝的这一小杯茶水的价值，就在三十金币以上，是老爸以前在黑炎城三年的薪水。迦雷骑士并不是一个喜欢奢侈的人，但到了骑士这个级别，就算不刻意的追求，但那聚集在他们身边的资源和东西，不知不觉，就让骑士的生活变成了让普通人望尘莫及的奢侈。
那茶水的味道闻起来就让人感觉舒服，喝下一口，那茶水虽然略带苦味，细细感觉，张铁的确发现这茶水之中有一股细腻而特别的能量与灵气，在滋润着自己的身体与精神，这种滋润的感觉，与全效药剂还有一些类似之处，两者各有千秋，茶水的效果没有全效药剂来得那么直接全面立竿见影，但却更显得空灵自然，除了对身体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滋润以外，张铁发现，在喝上几个小时之后，它的作用，似乎还能让自己的思维多了那么一丝丝微不足道的澄清和灵动的感觉，如果长久喝这种东西，的确会对骑士的修炼有那么一点帮助，但每年消耗在这茶叶上的金钱，估计也是一笔会让普通人咋舌的数字。
这个时候，张铁想到了唐德，那个家伙当初和自己吹嘘他喝过几个金币一杯的茶水，自己还当他在吹牛。
而那最让张铁回味的茶叶，却是当初死胖子巴利在他去找安娜夫人的时候给他用来含在嘴巴里面的那一小片普通的东方茶叶，当初巴利给他的那片茶叶比起面前的金鳞来，完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张铁总觉得那是自己尝过的最好的茶叶，其他的茶叶永远也无法代替。
想着自己在黑炎城的那些朋友，张铁就从桌子上加了两勺糖到茶水里……
喝着那重新变得甜滋滋的茶水，张铁笑了笑，对普通人来说，生活中的甜总能比苦带来更多的快乐和愉悦，有些习惯，和一个人的出身有关，对张铁来说，从小喝着米酿长大的他从来就没有觉得茶水好喝过，哪怕这里的一杯茶水的价钱是他家以前卖十年米酿都赚不到的！
……
只是五六分钟的时间，迦雷骑士就来了，和他一起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威猛，还穿着一身盔甲的骑士，这名骑士，是拜尔迪帝国的镇国骑士，拜尔迪帝国的国力也和雷姆兰帝国差不多，两个国家紧紧相连，关系比较和睦，两个国家的皇室也有过几次联姻，迦雷骑士和这名叫维伊的骑士更是相交超过70年的好友，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维伊骑士的到来，让休息室里更加热闹了起来，三个骑士在一起，也有了更多的话题。
迦雷与维伊的年龄都大张铁太多，而张铁成为骑士也只是刚刚二十岁，在张铁身上，无论是迦雷还是维伊两个人都没有感觉到那种年少得志的不可一世与来自华族豪门的嚣张，不仅这样，张铁还非常的谦虚，人也非常的坦然，这让两个人对张铁好感大增，聊得越来越投机。
与迦雷骑士的含蓄和克制不同，拜尔迪帝国的镇国骑士维伊的性格非常的直爽，完全有什么就说什么，几个人才交谈了十多分钟，维伊骑士就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我和迦雷当初晋升骑士的时候已经一百多岁，在骑士之中，我们那个年龄晋升骑士还算是年轻的，迦雷说你只是二十岁左右，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晋升骑士呢，刚才来的时候我问迦雷，迦雷却是什么都不说……”
张铁看了迦雷骑士一眼，迦雷骑士笑了笑，闭口不言，他答应过张铁关于时间之塔的消息他不会再对旁人提起，就算维伊问，他都没说，骑士的诺言，自然坚若金铁，不可动摇。
张铁笑了笑，把刚刚告诉过迦雷的话再和维伊说了一遍。
和迦雷的反应一样，维伊听到张铁说起在神秘的地下空间发现的时间之塔，也是一下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想不到，想不到……”维伊直接狠狠的拍了几下自己的大腿，“卡雷山脉的地下深处居然还隐藏着这么一个神秘空间，那个空间里居然还有时间之塔……”说完这个，维伊突然想起什么，瞪着迦雷，“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刚才我问你你却一声不吭？”
“我答应过张铁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会再对任何人提起，自然要说到做到！”迦雷平静地说道。
“我来为你拼命，你连我也不说？”维伊板起脸来。
“你可以不来，我也没求你！”迦雷骑士微笑着说道。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片刻，突然一起笑了起来，在两个人的笑容之中，张铁感觉到了两人之见的默契和信任。
“那座时间之塔需要六十年后才能开启，那个空间下去容易出来难，就算作为骑士，进去之后也不一定还能够全身而退，我这次出来，也有一些其他的原因！”张铁好意的提醒了一句，那个地方就是一个坑，看到这两位骑士人还算正直，张铁也就点了一下，免得两个人一时兴起，真要去参观一下，那后悔都来不及了。
迦雷和维伊互相看了看，都点了点头，明白了张铁的意思。
“你放心，这个消息到了我这里也不会再对第三个人说了，我和迦雷原本前些年就有一起结伴到地下世界探索一番的打算，可惜我们两个人作为拜尔迪帝国和雷姆兰帝国的镇国骑士，很多时候不是说走就能走的，那探索地下世界有时候收获会很大，但同时危险也会很大，而且根本无法预计所需要的时间……”维伊叹了一口气。
“你们以前就想去寻找时间之塔？”
“除了时间之塔，地下世界其实还有很多秘藏，那些秘藏，哪怕对骑士来说也有巨大的吸引力！”
“秘藏？”
“不错，进阶骑士之后，除了武器之外的绝大多数的符文装备和炼金装备，特别是作用在骑士身上，能提升骑士本身能力的那些符文装备与炼金装备，对骑士来说其实作用已经不大了，那些装备的效果，如果说作用在十五级的战灵身上还能让他们的效果百分之百发挥出来的话，那作用在骑士的身上，那些符文装备或炼金装备的效果，一般都会削弱一个能量级，最多只能发挥出大概十分之一左右的效果！”
看着张铁的脸色，维伊诧异的问道，“难道你不知道装备的黑铁效应？”
“张铁刚刚晋升骑士不久，这些知识以前没有接触过！”迦雷在旁边替张铁解释了一句。
“什么是装备的黑铁效应？”张铁问道。
“这装备的黑铁效应，就是出现在黑铁骑士身上的普通装备的瓶颈效应，黑铁效应很好理解，比如你面前有一缸水，你要让这缸水增加百分之十，是不是很容易？”
张铁点了点头。
“那假如你现在面前是一条河，你想要让这条河水暴涨百分之十，还会那么容易吗？一块潮湿的软泥在太阳下晒两天它的硬度就有可能提高一倍，而一块钢铁想要把它的硬度提高一倍那就不是随便晒两天就可以的了。”维伊用非常直白的语言向张铁解释着，作为一个骑士，能有机会教导一下另外一个骑士，这也会让人获得某种程度的心里满足感，“在凝聚了第一个脉轮之后，骑士的能量级与力量体系已经和没有凝聚脉轮的人的能量级和力量体系完全是两回事情，所以，能在其他人身上起作用的符文装备和炼金装备，在骑士身上就不可能达到同样的效果。那些普通人使用的装备，如果它的某个效果对普通人的提高小于百分之十，那么，它在骑士身上几乎就没有任何的作用，只有在普通人身上大于百分之十效果的，在骑士身上才有可能把那百分之十的效果缩小十倍发挥出来，对骑士的实力提高起到那么一丁点儿的作用，这就是骑士装备的黑铁效应。”
听到维伊的解释，张铁才一下子恍然大悟，明白了当初在摩格城外自己为什么只从两个骑士身上得到三件东西，在塞班共和国的那个骑士身上，张铁获得的是一把秋霜玄金剑，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这秋霜玄金剑是武器，其武器的基本性能和使用功能，可以不受骑士等级的影响，而在那个三眼会骑士的身上，张铁只获得一个蔷薇之戒和一条满月龙魂腰带。
秋霜玄金剑上附带的快速恢复的符文效果刚好达到百分之十，作用在骑士身上就是百分之一，而蔷薇之戒的快速恢复效果是百分之十一，对冥想的效果增加是百分之十五，这三个属性，都超过了百分之十。那条满月龙魂腰带就是所谓的骑士级以后才能使用的青铜秘藏，自己现在还把它放在黑铁之堡没有带出来呢。
张铁当时还有些奇怪，以骑士的能力，不至于连多一点符文装备都弄不到吧，怎么可能一个人身上就只有这么一点东西，再多戴几个戒指多提高一点自己的实力这么简单的事情难道不会做？
现在听了维伊的解释，张铁终于明白了，不是那两个骑士不想多戴一点东西，而是由于黑铁效应的存在，能让骑士使用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许多在普通人身上会有提升效果的装备，在骑士这里，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只有那些普通人装备的极品货色，才有可能在骑士这里勉强发挥出十分之一的效果来。
“如果我们将来再进阶一次，那些普通人可以使用的符文装备，是不是就已经无法在我们身上起到作用了？”
“正是这样！”迦雷点了点头，“真到了那个时候，除了地下秘藏之外，这个时代人族制造的各种符文装备和炼金装备，几乎没有一件能在大地骑士身上起作用。”
“大地骑士？”这是张铁第一次听到黑铁骑士之后的更高阶骑士的称呼。
“当然，下一阶的骑士凝聚出地水风火四大元素的地之脉轮，自然被冠以大地骑士的称呼！”
说到大地骑士，迦雷和维伊的两个人的眼神之中都绽放出一种神圣向往的色彩，那可是所有黑铁骑士努力的方向和最神圣的梦想……
“魔帅难道就是大地骑士？”
“不是，听说魔帅只是一只脚跨进了大地骑士的门槛，他要真是大地骑士，安普顿之战十个人族骑士大概只能有一半活着回来……”
……
在和迦雷骑士与维伊骑士的聊天之中，张铁对与骑士相关的各种知识和信息迅速的丰富了起来，迦雷骑士与维伊骑士都是进阶骑士时间非常之久的老牌人族骑士，两个人堆骑士世界的了解和认识，让张铁受益匪浅。
就在这样的闲聊中，雷姆兰帝国皇家飞艇部队旗舰圣母湖号飞抵了伯坦城，就在伯坦城毗邻的圣母湖边上的一个小岛上降落下来……
这个小岛，面积大概十多平方公里，是迦雷骑士在雷姆兰帝国的战宫所在地，与雷姆兰帝国的皇宫，仅仅隔着五六公里的水域距离。
在晋升骑士之后，一旦那个骑士成为镇国骑士或者军团长，那么，那个骑士的固定居所，就能被冠以战宫的名称，组建班底和招募骑士侍从，这是骑士在其所守护的国家所享有的巨大荣誉……

第5章 商议
雷姆兰帝国的皇宫，迦雷骑士正与一个样子有五十多岁，头戴皇冠的男子在一间书房之中，那个头戴皇冠的男子，正是雷姆兰帝国的皇帝埃尔塔七世……
在今天的某个时候，雷姆兰帝国的所有皇室成员其实已经全部悄悄撤离了皇宫，后来又悄悄回来了，这件事，前后几个小时，整个伯坦城没有一个人知道，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为了稳妥期间，太子殿下的行踪也只有几个人才知道，如果明天没事的话，太子殿下才会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之中。
骑士的强袭，对所有实力不强的皇室来说，都是悬在脑袋上的一把阴森锋利的铡刀，在第二次圣战之中，被魔族和三眼会骑士用这样的斩首手段灭亡的人族国家与小国皇室多到一个人即使有章鱼那么多的手都数不过来。
“你说那个张铁就是塞尔内斯之鹰，只有二十岁，就已经晋升骑士？”听完迦雷骑士的话，埃尔塔七世用惊讶到极点的声音问道，整个嘴巴，张大得可以塞下一个鹅蛋。
生下来就是皇帝或者国王与百万富翁的人，埃尔塔七世见过很多，但二十多岁就成为骑士的人，在东方大陆或许有，埃尔内七世也听说过，但是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这应该还是第一次。
“是的！张铁的实际年龄大概也就是二十岁出头，而他的外表看起来，似乎还要比实际年龄更加年轻一些，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迦雷骑士对埃尔塔七世说道。
“啊，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成为骑士？晋云国和怀远堂已经强大到这种程度了吗？”埃尔塔七世微微有些失神地说道。
“晋云国和怀远堂的确很强大，但我想，张铁这么年轻就能成为骑士，除了深厚的家族底蕴之外，最重要的，还应该是他自己的努力与运气，这是一个受到上天眷顾的人！”
“受到上天眷顾的人？”埃尔塔七世喃喃的把迦雷骑士对张铁的这句评语念了两遍，用充满嫉妒和羡慕的表情感叹了一句，“啊，为什么埃尔塔家族就没有这样的人呢！”
“陛下，几位皇子已经非常努力了，但有些事情，并不是单靠个人的努力就可以的！”作为雷姆兰帝国的镇国骑士与皇室之中那些皇子的私人老师，迦雷骑士不得不为那些皇子们说一句公道话。
在那巨大的来自于家族与帝国的压力下，雷姆兰帝国的皇子们的确已经非常努力，三皇子甚至已经修炼到了十三级的战将级别，但骑士，并不是单单用钱就可以堆出来的。如果把埃尔塔家族的那几位皇子放到时间之塔中，给那几位皇子足够的时间，那几位皇子就一定可以进阶骑士吗？不一定！虽然张铁没有说他在时间之塔中呆了多少年，但迦雷非常清楚，能够忍受得了时间之塔那种寂寞而又漫长的修炼环境的，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够做到，只有拥有真正强者之心的人，只有意志如钢铁那样坚硬的人，才能在寂寞中，绽放出灿烂的生命之花，要是不是这样的人，把他们丢到时间之塔，除了会得到一堆疯子或者忍不住自杀的尸体以外，什么都得不到，这样的例子，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埃尔塔七世叹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一下子又兴奋了起来，突然高兴地说道，“迦雷，那你看，我们有可能与怀远堂联姻吗，朕还有十多个女儿，最小的七岁，最大的三十多岁，一个个都貌美如花，那个张铁……”
“陛下……”迦雷忍不住加重了一点语气……
埃尔塔七世也自觉有些失言，一下子闭口不说了，想用一个有着公主名分的女人就拉拢一个华族出身的骑士为埃尔塔家族效力，这样事情，也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不要说张铁是来自怀远堂这种有着深厚的家族底蕴的骑士，一个没有背景的战灵都不可能这么便宜的就把自己给卖了，在很多强大修炼者的眼中，所谓的女人公主什么的，连一件有用的符文装备都不如，当然，除非那个人另有图谋，否则的话，一个像雷姆兰帝国这样国家的公主，在一个骑士面前，真的不算什么。公主只是帝国的产物，但一个强大的骑士，却有可能一手缔造出强大的帝国，这谁高谁低，自然一目了然。
“那你说怎么办？”埃尔塔七世有些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
“陛下太操之过急了，反而会让别人看轻雷姆兰帝国和埃尔塔家族，那个张铁现在就在我的战宫之中，陛下可以让九皇子带着一份重礼，再加上一位公主和我一起去战宫之中拜访一下张铁。这样既礼貌慎重，又不至于显得太过轻浮或者轻慢。”
“啊，为什么是克鲁，克鲁还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他去能干什么？”埃尔塔七世惊讶的问道。
“正因为克鲁什么都不懂，他去才是最好的，克鲁不是喜欢滑翔机吗，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最会驾驶滑翔机的人就在伯坦城中，刚好可以让克鲁请教一下！”
埃尔塔七世毕竟是做皇帝的人，就算没有霸主之姿，脑子也还是转得比较快的，迦雷一说，他就明白了。
“嗯，好的，那就让克鲁和坎蒂丝去吧，那份礼物……”说到礼物，埃尔塔七世又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着什么礼物比较合适。
“陛下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
“那就准备一份别致一点的重礼，普通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了，张铁是华族，陛下刚好把上次去东方大陆带回来的那份东西送给他吧！”
“啊，真的要这样吗？”埃尔塔七世一脸肉痛的感觉。
“陛下知道安普顿之战中失踪的那个魔族骑士去哪里了吗？”
“这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个魔族骑士有可能已经被张铁击杀了！”迦雷平静地说道。
“什么？”这一下，刚刚有些颓然坐到椅子上的埃尔塔七世就像屁股被椅子上的钉子刺到一样，一下子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虽然张铁没有说那个追杀他的魔族骑士是什么人，但有一点，迦雷非常清楚，张铁已经是骑士，张铁说追杀他的那个人是魔族的高手，一个骑士口中高手这两个字的评价，就绝不可能是指骑士级别以下的人，张铁虽然没有说那个魔族骑士最后怎么样了，但是张铁自己却活着从地下出来了，这样的结果，还用多说吗？
“那份礼物对此刻的张铁来说或许还算贵重，但也许再过几年，陛下就是想送，那东西对他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了，从张铁在塞尔内斯战区的所作所为来看，这是一个心地光明而且极重感情的人，圣战之下，骑士都有可能陨落，如果我将来有一天出了什么事，无法再守护雷姆兰帝国和埃尔塔家族，那么，我希望还有一个这样的强者可以记得住埃尔塔家族，一个这样强者的友谊和心里面的一份惦记，或许，就有可能是埃尔塔家族未来的一个希望！陛下觉得用一份礼物为埃尔塔家族换取一份未来的希望难道不划算吗？”
……
迦雷骑士在飞艇落地之后就去了雷姆兰帝国的皇宫，张铁则在维伊骑士的陪同下参观着迦雷骑士战宫中的私人收藏品，看到那些藏品，张铁才知道为什么迦雷骑士对时间之塔之类的存在会表现得如此的兴致盎然和如数家珍，因为在迦雷骑士的那些珍贵的私人藏品中，基本上都是人类史前文明的遗留下来的一些神奇之物，普通人一辈子都难得一见……

第6章 摘星
各种颜色的光点布满在那神秘的虚空之中，那光点，有十多个，有大有小，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光芒，有黄色的，有蓝色的，有红色的，还有像水晶一样透明的，那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神奇的不断变换着的几何晶体，每个几何晶体，都是一朵正在盛开的生命之花，那晶体的速度飞快，在那神秘的虚空之中像闪电和精灵一样的没有规则的飞来飞去，有的晶体会飞出那片神秘的虚空，同时，也会有新的晶体飞进来，无论是进是出，那晶体的速度，都非常的快。
这是骑士在凝聚脉轮之后修炼入定中才能看到的世界，这个世界，是元素界，那构成宇宙万物的四大元素——地水风火在这个世界之中开始以真实的，独立的，可以被骑士感知的方式展露在骑士们的面前，这些元素，都是宇宙中游离的，纯粹的，还没有形成物质或者能量的最基本的状态。
哪怕就是在元素界中，也随时可以看到地水风火四大元素在不断的变换中，不同的元素会在神秘力量的牵引下碰到一起，互相结合之后，湮灭消失在元素界之中。
当然，这并不是真的湮灭和消失，而只是那些元素在结合之后变换了存在方式，开始出现在物质界中，变成人们可以感觉到的物质或能量。
元素界是一片宽阔无极的星空大海，相比起来，那真实的世界才仿若是这片海中沉淀凝固下来的海底世界，那一切生命都生活在那个真实的海底世界之中，只有极少数的生命，当他们的精神和意识的能量频率拔高到极点的时候，他们的感知和意识，就可以像脱离地心的火箭一样，脱离那物质界的引力和束缚，进入到这片五光十色的元素星空之中，一窥这个世界的另外一个面目。
那骑士的强大，正是来源于其对本源力量的感悟与认识。
张铁的精神力此刻变成了一只大手，正在这个元素界中的某一个有着奇异力场，一个类似元素界中的小小“凹坑”之中，追逐着一颗黄色的晶体——因为那凹坑的存在，哪里的元素聚集也比周围的其他空间中多一些，所以，要捕捉那些像流星与小精灵一样四处乱飞的元素晶体，也相对容易了一点。
那闪耀着黄色光华的，是地之元素，这也是张铁此刻的那只由精神力化成的大手此刻在元素界中唯一可以捕捉到的东西，那一颗颗红色的晶体遇到张铁的那只精神力之手的时候直接会把精神力之手烧灼出一个洞，然后穿洞而过，霸道无比，那蓝色的晶体遇到这只精神力之手会像水滴一样的分开，分身无数，然后又复合在一起，犹如顽皮的鱼群，而那如水晶一样透明的流星和精灵，则把这只精神力之手当成了一个四面漏风的渔网一样，直接漠视，然后从组成这只手的精神力缝隙之中就穿了过去，只有那一颗颗黄色的晶体，才宛如实物一样，可以被这只手捉住。
在追逐了半天之后，那一只精神力之手，终于在这元素界中捉到了一颗小小的，由四个面组成的黄色晶体，然后那只精神力之手就牢牢的抓着，包裹着那颗黄色的晶体，退了回去，返回到物质界之中，将那颗黄色的晶体投入到了一个巨大而复杂的脉轮之中，那个巨大的脉轮像磨盘一样的旋转着，将那颗黄色的四面体的晶体吞噬，碾碎，转化，然后变成最纯粹的地之元素的能量，输出到了这个实体脉轮最外围的那一片虚幻的光影中。
在那一片虚幻的光影中，有一个比这个实体脉轮更大，更复杂的一个巨大的地之脉轮的影像隐隐浮现着，那个巨大的地之脉轮，由无数复杂的几何图案构成，宛如一个复杂精美到极点的曼茶罗……
那黄色的晶体变成地之元素，流动到那个巨大的虚幻脉轮靠近实体脉轮边缘的一不起眼的地方，将那个地方的一个小小的塔状几何图形底部不到十分之一的线条充实了起来，由虚化实……
那个巨大的脉轮曼茶罗中，仅仅这种最基本的塔形的几何图形就有上万个，那颗黄色的晶体所起到的作用，实在是微不足道，就像在一栋万丈高楼的施工地上丢了一块砖一样……
……
张铁睁开了眼睛，他看了一眼飞艇修炼舱中挂着的那个壁钟，那个壁钟的时间，明白无误的告诉张铁，他这一次入定修炼，不知不觉就已经过了四天，此刻的时间，已经是9月23日的晚上……
这是张铁第一次进行进行骑士的修炼。
骑士以下等级的修炼只有一个，那就是打磨明点，而骑士的修炼，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凝聚脉轮。
如果说打磨明点的过程就像一个人用精神力在明点上钻木取火的话，那么凝聚脉轮的过程，在张铁的感觉之中，整个过程，用三个字就可以形容——摘星，推磨，铸模。
摘星是在元素界中捕获地之元素，推磨是将捕获的地之元素投入到骑士脉轮之中，用脉轮碾碎，同化成自己的力量，而铸模，则是将那同化的地之元素，浇筑到地之脉轮的曼茶罗光胎之上，当整个地之脉轮的曼茶罗光胎完全由虚变实，全部由地之元素凝聚而成，可以自己转动而不是跟着第一个脉轮一起转动的时候，黑铁骑士就正式进阶为大地骑士。
在这三个过程中，后两个过程都不需要自己操心，在自己骑士脉轮的自由转动中，这一切，都会由自己所修炼的《无间鹏王经》自动完成，其他骑士的也一样，在点燃明点之后，第一个脉轮一旦凝聚转动，每个人后面的修炼过程都是由脉轮自动在推动，就像肠胃在消化东西，就像星球在轨道上运转一样，根本不用人操心，只要你把东西吃下去就行了，你唯一要操心的，就是你到底能不能给你的肠胃有东西好吃。
所以，在元素界中用精神力捕捉四大元素，积累凝聚脉轮的元素能量，就成了骑士修炼和提高境界的核心内容。
第一次入定感知元素界的存在非常困难，张铁整整用了两天时间才让自己的精神和意识进入到了元素界，然后在后面的这两天中，张铁经过无数的尝试，无数的失败，终于从元素界中捕捉到了三颗地之元素的四面体晶体，开始正式进入骑士的修炼。
在捕捉到第一个地之元素的晶体且那个晶体被脉轮磨碎之后，那地之脉轮的曼茶罗光胎就开始在第一个脉轮的外圈自动浮现了出来，后面捕捉的那两个四面体的晶体，也只是让自己刚刚踏出了进阶大地骑士这条漫漫征途的微不足道的一步。
回想一下这两天的修炼过程，再看了看此刻那只有自己在意识之中可以感觉到的第二个脉轮的光胎的图案，张铁的一颗心慢慢的就沉了下来。
张铁和迦雷聊过其他骑士的地之脉轮的大概情形，据迦雷骑士所说，大多数骑士的地之脉轮的曼茶罗光胎虽然都由不同的几何图形构成，但那些几何图形的数量，少的，也就是三四百个，多的，可能达到一千多个，而自己的地之脉轮的曼茶罗光胎呢？张铁再次看了一眼，强忍住了晕过去的冲动，那整个《无间鹏王经》地之脉轮的曼茶罗光胎，简直就是一副浩瀚精美的图画，那些各种各样的几何图形，塔形的，三角形的，方形的，圆形的，羽形等等等等，几乎有上万个，这样的脉轮，看起来美丽宏伟到了极点，但如果想要凝聚，则其难度，也恐怖到了极点，因为要凝聚这样的脉轮，其需要的地之元素的数量，完全是其他骑士的几倍乃至几十倍。
这个时代，普通人的寿命一般都在90岁左右，而达到九级，点燃了脊椎上的明点之后，一个人的寿命就可以达到120岁，之后每提升一级，寿命大概可以增加30年，等一个人达到十五级战灵的时候，那个人的寿命已经可以达到300岁左右，而晋升骑士，更是可以让那个人的寿命提高到400岁，骑士的寿命都非常长，但就是在骑士这么长的寿命中，除了因为各种原因死亡的之外，不能进阶大地骑士的黑铁骑士也占了相当大的一部分，这可以想见普通黑铁骑士要凝聚第二个脉轮的难度。
有的黑铁骑士晋升之后一两百年都无法凝聚自己的第二个脉轮，自己要凝聚出《无间鹏王经》的第二个脉轮，那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
盘腿坐在软垫上的张铁还没有完全从初次摘星的“喜悦”中恢复过来，这个问题就在他的脑子里冒了出来，想了想这个问题，他就觉得脑袋有些发痛，他吐出一口气，站了起来，顺便也把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那个聚元阵收好，装在了一个特殊的袋子之中，具挂在自己的身上。
那个聚元阵是三个方尖碑一样的青铜尖塔，每个有拳头那么高，上面布满了奇异的符文，看起来有些不起眼，但作用却非同小可。
这是雷姆兰帝国皇室送给他的东西，也是青铜秘藏，是雷姆兰帝国皇室的收藏。这个聚元阵在使用的时候很简单，只要在入定进入元素界之前，把那三个青铜尖塔在自己的身边摆放出一个三角形的样子，自己坐在那个三角形之中，那么，这个聚元阵就能在元素界中形成一个神奇的力场凹地，这个力场和凹地就像一个水坑，能让元素界中聚集在自己身边的四系元素的密度提高百分之二十，更方便自己捕获元素晶体，从而也提高了自己的修炼效率。
张铁试了一下，有聚元塔和没有聚元塔，在元素界中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四系元素的数量的确有明显的差距。
一定会有办法提高自己的摘星效率的，既然有聚元塔这种东西，那就是说其他骑士也遇到过这样的问题，肯定也会有其他办法解决，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已经是黑铁骑士了，自己有的是时间，张铁安慰了一下自己，随后打开门，走出了修炼舱。
这飞艇是雷姆兰帝国皇室坎蒂丝公主的私人飞艇，虽然没有怒风级飞艇那么大，但其舒适豪华的程度，却是张铁坐过的所有飞艇中首屈一指的。
与修炼舱连接的就是一个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公主床的豪华卧室，那卧室之中的床上似乎还残留着坎蒂丝公主身上那诱人的体香和那一夜的嘶喊与呻吟……
因为要送张铁回来，坎蒂丝公主那一夜一个人带张铁参观她的私人飞艇，最后是在时间之塔憋了十五年的张铁把她全身都参观了一遍……
那是一个美好的回忆，张铁回味般的咂了咂嘴。
……
“要到怀远郡了吗？”张铁来到驾驶舱。
“张铁阁下，还差600公里就到元江！”飞艇的艇长恭敬的回答道。
“你们这次可以在怀远郡的金海城降落补给，在哪里降落补给之后，可以去找哪里的金乌商团的负责人，把这封信交给他，他会给你们准备一点东西，那是我送给坎蒂丝公主和埃尔塔陛下的一点小礼物，麻烦你们带回去，顺便代带我向坎蒂丝公主和埃尔塔陛下转达我的谢意，非常感谢雷姆兰帝国的热情招待！”张铁说着，就把一封准备好的一封信笺交到了飞艇艇长的手上，那里面，是五万支全效药剂。
“好的！”飞艇艇长小心的接过张铁的信笺。
……
做完这一切，张铁直接从飞艇的甲板上离开，向着仪阳城飞去，眨眼就爬高消失在云层之中……
飞艇上的艇员们一个个用羡慕敬畏的眼神看着张铁离开的背影。
“啊，要是什么时候我也能成为骑士就好了……”飞艇上的一个艇员嘀咕了一句。
“很简单，也不用等多久，到你晚上睡觉做梦的时候就可以了！”旁边的一个老资格的上士拍了怕那个人的肩膀。
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第7章 回到怀远堂
张铁以0.6马赫的速度向着仪阳城飞去，这一次，他学了乖，身体在空中的高度飞到了万米以上，完全在云层背后，地面上完全看不见，不要说晚上，就是白天，没有云的时候，对绝大多数人的视力来说，要发现万米高空上一个人那么大的物体，也会非常的困难。
高空中迎面而来的剧烈的气流被张铁那溢出体外的一层无形的护体战气给隔绝了，所以哪怕飞在高空之中也不会有那种寒风拂面的感觉。张铁在地下空间试过，只要自己不加速到0.7马赫以上，自己身体的战气光华就不会显现出来，在飞行中，就不会变得像流星那样的耀眼。这0.6马赫，即是他的巡航速度，又是他的隐身速度。
天空之中的飞艇很多，来来往往，张铁一路上只要低头，就能看到不少，圣战似乎让实力强劲而且远离北方战区的晋云国更加的繁荣了起来。
卡雷山脉南方的魔灾经过几年的剿灭，超过十万人以上的魔化傀儡的部队已经被打散或者消灭，现在卡雷山脉南方的魔化傀儡变成了小股小股的部队，像土匪和野兽一样的游荡在那些城市废墟与荒野之中，变得更加难以对付了，整个卡雷山脉的南方的许多地方，都变成了无人区。晋云国和齐岚国两个华族国家在魔灾中损失最小，两个国家的魔灾也最先平定，这个时候，大批的北方人南下，晋云国和齐岚国到处都有一种人满为患的感觉，这种人满为患，换一种说法就是热闹，飞在天空之中，看着自己脚下那一座座在夜晚还灯火通明的城市，把这样的城市和北方自己所看到过的那一个个荒凉的，到处都是尸骨的城市对比一下，那冲击，分外的强烈，张铁有一种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感觉，这感觉，对一个在塞尔内斯战区与魔族厮杀了一年多，大大小小的战斗战役经历了近百次的人来说，有一种温暖人心的感觉。
飞出500公里之后，张铁看到自己的脚下有一个由近两千艘巨鲸级飞艇组成的巨大飞艇编队排成十多排，每排延绵几十公里，像十多条长龙和空中列车一样的往元江方向飞去。
那飞艇的标志，是红色的血龙旗。
这是诺曼帝国的飞艇编队。
飞艇编队越过元江天堑，进入到怀远郡地界，就在离江边不远的一个近百平方公里的巨大的飞艇基地中停了下来，张铁放慢速度在空中看了一会儿，发现那些飞艇停下后，大批大批的人就从一艘艘的飞艇上走了下来，那两千艘飞艇上，一次就差不多下来近40万人……
台安城就在离飞艇基地不远的平原上，就在台安城的东西两个方向，两条公里和铁路分别延伸了出去，就在那公里和铁路旁边，大片大片的小镇和居民区开始兴建出来，那地面，完全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一样。
此刻，台安城及其周边附属的五六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已经被怀远堂卖给了诺曼帝国，这里，已经成为了诺曼帝国位于卡雷山脉南方的一个总基地，一个诺曼帝国人口南下迁徙的一个避风港，而在这里的华族人口，已经全部撤离了。
张铁没有在这里过多逗留，只是看了看诺曼帝国在这里的格局和布置，随后就继续往仪阳城飞去。
一个多小时后，仪阳城那比任何城市都辉煌灿烂的灯火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比起这些灯火，更让张铁震惊的，则是停靠在仪阳港外十多艘一字排开的张铁从未见过的巨轮，哪怕是在高空之中往下看去，那巨轮庞大的体型和长度，仍然让张铁有些目瞪口呆的感觉——那是百万吨级的巨轮，只有东方太夏才能制造得出来的超级巨舰。哪怕平常看到的万吨级的舰船，在这样的巨轮面前，都像站在巨人面前的小孩一样，显得袖珍起来。
我靠，这样的巨轮一次能拉多少人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撤退吗？
张铁在仪阳城的上空看了看，转了一圈，抓了抓脑袋，他此刻也不知道怀远堂的几个长老在什么地方，最后张铁想了想，刚脆就在天空之中释放出自己的战气，只有一秒钟，一放既收。张铁知道够了，对于骑士来说，差不多等于拿着大喇叭在别人家门口狂吼了。
霎时间，张铁就看到两道流星一样的光华从仪阳城中的一座山上飞起，直接朝着空中飞了过来。
“是哪位朋友到访怀远堂？”
那两道流星一样的光华还未靠近，一个声音已经提前几秒钟在张铁的耳边响彻了起来。
这个声音，是脾气火暴的穆雷长老的声音，张铁听到过许多次。
第一次听这个声音，是在宗人阁祖脉堂，那时的张铁只觉得这个声音高高在上，强硬无比。
第二次听这个声音，是在斯坦赛城的魔族中部军团的大营之中，当穆雷长老说出那句“打了小的，老的自然要来给小的报仇”的时候，这个声音，在张铁心中，只剩下感动，那是张铁第一次感觉原来站在自己身后的怀远堂，是那样的温暖和可爱，在自己被欺负的时候，它会毫不犹豫的为自己跳出来，一箭之威，就把让自己束手无策的敌人轰击成渣。
第三次听到这个声音，是自己被魔族骑士追杀时穆雷长老赶来救自己时的那一声愤怒急切的长啸……
此刻，第四次听到这个声音，张铁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心头有些发热。
眨眼之间，那两个长老就来到了天空之中，和穆雷长老一起上来的，也是张铁见过的穆恩长老，当初怀远堂灭亡天寒城甄氏家族之役，正是由穆恩长老带队，自己在天寒城违反怀远堂的堂规，也是被穆恩长老下令惩罚。
看到这两个与自己有着不同焦急的长老同时出现在自己面前，张铁一时百感交集。
那两个长老看到凝立在虚空之中气息莫测的张铁，也是瞬间傻眼，不约而同的，两个长老都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怀远堂不肖弟子张铁，拜见二位长老！”张铁在空中对两人深深一礼……
……
“好一头影魔，胆敢冒充我怀远堂张氏子弟，看我今天不砍下你的脑袋！”穆雷长老怒吼一声，气得脸皮发紫，直接就向张铁扑了过来……

第8章 长老
看到穆雷长老向自己扑过来，直接来骑士近身战开始拼刺刀，张铁也吓了一跳。
穆雷长老的速度很快，不过张铁的速度也不慢，他避开穆雷长老的第一击后，身子已经暴退到了300米之外。
“穆恩长老尼难道也忘了在天寒城外的飞艇上请我喝来自东方大陆的极品野春我嫌它不够甜想要在里面放糖吗？”穆雷长老此刻怒火冲天，张铁也没工夫和他解释，而是一边躲避穆雷长老的攻击一边朝着旁边仍旧一脸诧异的穆恩长老吼了一句。
这件事，当时只有两个人在场，也是两个人的亲身经历，何况只是喝茶时的这么一个小细节，其他人能知道的可能性非常的低。
“穆雷兄，等一下！”
张铁话音一落，穆恩长老就面色一变，身形化作流光，直接冲到穆雷长老面前，要把穆雷长老拉住。
这短短的一句话的功夫，张铁又避过了穆雷长老的三次攻击，一直都没有还手。
张铁感觉论近身战的话，穆雷长老也只是比追杀他的那个骑士强上那么一丝而已，穆雷长老真正恐怖的，是他那把光辉灿烂的长弓，那把长弓，最适合远战。
“你也相信这个人是张铁？”愤怒的穆雷长老的脸色完全变成了紫红色，看起来非常的有威势，“张铁怎么可能成为骑士，这个人敢用这样的方法来我怀远堂捣乱，分明是嘲笑我怀远堂无人！”
“几年前我与张铁在天寒城外想见的场景，那喝茶的细节，外人很难知晓！”穆恩张老面色严肃的看着穆雷长老。
“不过却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有些秘法，搜魂读识，易如反掌，如果张铁落在了魔族的手上，那魔族知道这些细节也不奇怪……”穆雷长老嘴上虽然说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这个人真要是影魔假扮，待会儿我俩一起联手将他击杀就是，这片刻的功夫，他也跑不了！”
听到穆恩长老这么说，穆雷长老终于停了下来，只不过任然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张铁，似乎还想看看这个由影魔假扮的家伙能耍出什么花样。
张铁也隔着两个人五十米的距离，在天空中重新站定。
“你说你是张铁，还有何凭证？”穆恩长老用平淡的语气问张铁。
张铁笑了笑，“穆雷长老忘了吗，当初在宗人阁祖脉堂中不是用血脉水晶验证过一次我的身份了吗，我此刻说什么两位长老都觉得有可能是假的，那不如再验一次好了，我可以继续等在这里，两位长老去取血脉水晶，我也可以和两位长老再去一次宗人堂，反正也不远！”张铁指了指脚下那宗人阁所在的位置。
听张铁这么一说，连怒气冲冲的穆雷长老也愣了一下，没想到张铁这么干脆，如果张铁真是假冒的，那他如何能够这样的自信，要知道在血脉水晶之下，无论什么阴谋诡计乔装改扮都无所遁形，影魔可以变成张铁的样子，甚至某些秘法可以让别人知道张铁的记忆，但血脉遗传却是任何人都无法仿冒的。
两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很有默契的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两个长老也不多说什么，穆雷长老留在这里，穆恩长老转身化为流光，就朝着宗人阁飞了过去，以骑士的速度，来回只不过是两三分钟而已，哪怕张铁是魔帅，穆恩长老也不相信穆雷长老连两三分钟都撑不下去。
穆恩长老一走，看着张铁拿镇定自若等着穆恩长老回来的样子，穆雷长老终于绷不住了，他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张铁，“你……真是张铁？”
张铁叹了一口气，平静的看着穆雷长老，“我和穆雷长老第一次见面是在祖脉阁，那一次我们各有坚持，结果有些不愉快，不过上次在安普顿城外，我被魔族骑士追杀，穆雷长老急来相救，危急之中，穆雷长老的那一声长啸如火如雷，却也让我知道穆雷长老心中对我的那份关切，张铁在此再次谢过穆雷长老！”
说完话，张铁对着穆雷长老再次深深一礼。
穆雷长老击杀塞内尔家族家主的事情张铁没有说出来，那个时候，自己不在旁边，要是说出来的话，反而无法解释，还让人怀疑，与其如此，还不如就把那件事埋在自己心里好了。
听到张铁准确的说出这两件事，穆雷长老那雪白的长眉抖动了一下，整个人身上那剑拔弩张的锋利气势一下子就缓下了一半来。
“我知道穆雷长老在怀疑什么，我当时被魔族骑士追杀，还不等穆雷长老到来，就被迫逃入地河之中，那地河之中的河道复杂无比，好在我当初在潜龙岛上练就了一身不弱的水性，为自己在那地河之中挣得了一分生机，只是最后被那地河河水冲裹着带到了一个地下空间，在那个地下空间之内，有了一番奇遇，这才在短短一个月不到就晋升骑士！”
穆雷长老的脸上已经出现一丝动容之色，然后还不等穆雷长老说什么，穆恩长老的身影已经从两人脚下的宗人阁冲冲天而起，重新回到了这里。
那穆恩长老的手上，拿着的，正是一块血脉水晶。
重新回来的穆恩长老也不多说话，直接把血脉水晶丢给了张铁，“你既然已经用过，那应该知道怎么用吧！”
张铁看着自己手上那根散发着一种迷离的光彩，中间翻滚着一团红色血液的水晶，也不多说话，直接就当着两位长老的面，在那两位长老灼灼目光的注视下，用那水晶的尖端刺破了自己的手指，让自己的鲜血滴了几滴落在那水晶上。
张铁的鲜血被水晶吸收，在与水晶中那团红色的血液相遇的时候，血脉水晶红光大放，把周围数百米的天空照得宛如晚霞，不仅如此，那水晶还像完全没有重量一样，在天空上漂浮了起来。
那水晶放红光说明眼前此人正是怀远公血脉，而水晶能够飘起，则说明那滴入到水晶中的那滴鲜血，已经是骑士身上流淌下来的真血。
看到这一幕，穆恩长老和穆雷长老须眉皆动，又惊又喜。
看到那血脉水晶发出的红光已经引起脚下某些人的注意，穆恩长老长袖一挥，收起血脉水晶，“走，先回宗祠大殿再说！”
张铁就跟着两位长老直接朝着下面怀远堂的宗祠大殿飞去。
宗祠大殿这种地方，张铁还是第一次来，他跟着两位长老落在那宗祠大殿外面的露台之上，然后就走进了一个宏伟的大殿之中。
那大殿的尽头，有一个巨大的金属雕像，有二十多米高，一个人持弓而射，箭头直指大殿的门口，威猛无比，大殿之中到处都是几个人才能合抱得过来的几十米高的巨柱，几个巨大的紫金铜鼎安放在大殿的几个角落，里面燃烧着一种特殊的鲸油，那油料燃烧的时候，没有烟，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让人心神镇定的香味，怀远堂的权势富贵还有家族底蕴，尽都在这个大殿中展示无遗。
只要一看那个巨大的金属人像上面的怀远堂三个字，张铁就知道，这个人就是怀远堂的创始者——张怀远，也是自己的嫡系先祖。
在怀远公那巨大雕像的脚下，又是如阶梯一般。从高到低，从上到下的安放着一排排长长的灵位，所有的灵位加起来一共有上万个，分成了二十多排。整齐肃穆的立于巨人的脚下。在这些灵位的最下方，有一个供台，供台的正中央，则有一块将近一米高的。通体透亮到没有一丝杂质的巨大黑水晶。
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的庄严肃穆。
看到那些怀远堂的先人牌位和先祖的雕像，张铁也不多说话，看到那些灵位前面的供桌上有香有炉，就直接走到那里，拿起三株香，点燃。
“怀远堂弟子张铁今日祭拜各位先祖英烈，希望各位先祖在天之灵，能护佑我怀远堂繁荣昌盛，血脉不断，能护佑我父我母福寿延绵，永无灾殃，我父我母一切病老忧恼，一切伤痛悲苦，一切刀兵水火诸难，请加于我身，我愿代受！”
张铁说完，恭恭敬敬跪在地上，三叩首跪拜之后，才站起把香插到了香炉中。
穆雷和穆恩两位长老早就听说张铁从小在家中就孝顺无比，张铁一家在黑炎城时，生活清苦，其母做米酿以补贴家用，那米酿，也就两三个铜板一碗，张铁小时极爱吃米酿，可四岁之后，就不再多食，家人问之为何，其言，见母做米酿辛苦，见父上班劳累，故不忍多食，以让父母多苦而少利，后来张家回到怀远郡，张铁更是用一本《珠心神算》救父出囫囵，再后来，哪怕张铁发明出全效药剂，成为一家顶梁之柱，已经举足轻重，日进斗金，其在家中，也从不加一句粗声于父母，对父母言听计从，还常扮稚子小儿状搏父母一笑……
这些关于张铁的消息，都是市井之事，原本两位长老自然不可能知道与关注这些，但在张铁生出了三个了不得的儿子之后，随着怀远堂中诸位长老对张铁的关注的加深，这些事情也才通过各种渠道慢慢传到了两位长老的耳中。
此刻，听着张铁的祷告，两位长老心中都满是感慨，华族古语，堂上双亲，父是天，母是地，家中如有一孝子，敬天爱地，不需多求，家中就自然就百福临门，祥气萦绕，受天地所佑，就算一家人身在囫囵厄难之中，也能超脱而出，自有神佑。张铁兄弟两人俱是孝子，一家人从黑炎城重回怀远堂也不过数年，可这数年之中，张家却一年一番气象，如今这张铁更是一飞冲天，晋升骑士，这不光张家，整个怀远堂金海城一脉也要因此而大盛，怀远堂能多出一位骑士，实力也会更上一层楼——百行孝为先，这句华族古话，诚不欺我，虽寥寥数语，却言简意深，一语道尽天地福祸之枢机。
看着张铁上香祷告完毕，穆恩长老让张铁坐着稍等片刻，然后就对着大殿之中一张桌子上的一个布满符文的金缶一指，一道战气飞出，那金缶就发出一声轻鸣，在那轻鸣之中，张铁感觉到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如波纹一样的从这个大殿之中扩散开来，一闪即逝。
“穆恩长老，这是干什么？”张铁好奇的问道。
此刻的穆恩长老和穆雷长老，对张铁的态度早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两个人笑眯眯的互相看了一眼，却是穆雷长老抢先开的口，“这是传音金缶，只要这个金缶一出声，千里之内，几位家族长老身上带着的传音玉牌就会震动，他们就会用最快的速度赶来这宗祠大殿？”
“那岂不是和遥感水晶一样？”
“差不多，不过那遥感水晶是天生之物，只能一对一，而这传音金缶和传音玉牌，却是炼金之物，可以一对多，其作用的距离，也会有限制，两者只能共鸣，却无法像遥感水晶一样传递太多的信息！”
张铁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他没想到怀远堂中还有这样的东西。
“你的事情，事关重大，最好等留守怀远堂的穆雨长老和穆科长老两位长老一起赶来，你再向大家交代一下！”穆恩长老补充道。
怀远堂中的五位长老，除去张铁的六叔公，远赴东方大陆的穆元长老之外，此刻在怀远郡的，还有四位长老。
“好的！”
这个时候，哪怕脾气火暴的穆雷长老，也是安静的坐着，等着另外两位长老的到来，这是大事，必须要和另外两位长老交代清楚。
……
十多分钟之后，穆恩长老看到张铁的耳朵动了动，心中不由微微一动。
“怎么，你也感觉到了吗？”
“张铁感觉到有一个长老已经飞到了距此五十多公里之外的地方，那个长老在全速飞行的途中身上已经释放出战气，那战气十分的强悍，所以我感觉到了！”
没想到张铁的骑士境界居然已经彻底稳固了下来，穆雷张来和穆恩长老两人再次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那骑士境界不稳固的人，是不可能对骑士的气息有这么敏感的，而要稳固骑士境界，一般人在晋升骑士之后至少需要十年左右的时间，一个人成为骑士或许可能还有奇遇，但这境界的稳固可是完全无法取巧的过程……
两个长老心中都隐隐猜到了一点什么。
……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张铁感觉宗祠大殿的外面一动，那个身影已经落在了大殿的外面，随后就走了进来。
“张铁……”那个长老看着和另外两个长老坐在一起的张铁，一口就叫出了张铁的名字，那声音中，有掩饰不住的惊奇。
“穆安兄，稍安勿躁，张铁已经回来了，我们等一下穆雨兄到来再说吧！”穆恩长老开口道。
作为长老的，每个人的身心修炼已经到了极深的层次，这个时候，哪怕穆安长老再惊奇，也闭住嘴，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坐下来的穆安长老看着张铁在两个长老面前淡然自若的样子，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一下子吸了一口冷气——此刻张铁身上的气息，完全与那两个长老不分伯仲，难道……
穆安长老看向穆雷长老，穆雷长老微微的点了点头。
又是几分钟后，留守怀远堂的最后一名长老——穆雨长老也到了。
四个长老聚齐了，所有人都把灼灼的眼光盯在了张铁身上……
……
“那次我接到的来自联军司令部的任务就是一个陷阱，塞内尔家族早就知道我会去托克依侦查，他们和几个高阶的翼魔早就在托克依城等着我，我几乎刚到托克依城没多久，就被几个高阶的翼魔发现，在与翼魔的战斗中，我的滑翔机坠落了下来，被塞内尔家族的家主柯泽俘虏了……”
“后面的事情，你们大概也能猜到，赛内尔家族和三眼会想收买我，让我为魔族和三眼会效力，我不干，他们就用卑鄙的手段污蔑我，最后把我关在了赛内尔家族在托克依城外的一座城堡里面，想让我屈服！”
“我没有屈服，而是找了个机会，从那个城堡里逃了出来，因为我有一些特殊的际遇，从赛内尔家族的地盘逃出来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潜修，在养好伤，再次提高了自己的实力之后，我又重新回到了赛尔内斯战区，那个时候，塞尔内斯战区已经被魔族突破，从塞尔内斯战区，到塞班共和国，再到诺曼帝国，我一路跟在魔族军团的屁股后面，想找一个机会报仇！”
“这个机会没有找到，魔族军团的实力和人数实在太多了，到处都是魔化傀儡，我甚至不知道赛内尔家族的人在哪里，也没有办法接触，老天完全没有给我报仇的机会，后来，魔族军团在尼茵城下遭遇了重挫，整个魔族军团一片混乱，就在那魔族军团的一片混乱之中转了两个月，我任然没有发现赛内尔家族的踪迹，随后我就离开了诺曼帝国，来到了安普顿！”
“然后就在安普顿，却让我意外的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那个人是三眼会亚瑟家族的一个年轻精英，叫萨兰特，我在安普顿跟踪着那个萨兰特，最后才发现了萨兰特居然是在安普顿进行着一个阴谋，想里应外合配合魔族军团把卡雷山脉北方的大门关闭。”
“随后我就把我发现的通知了我哥哥……”
“后来，那就是安普顿之战了，几个长老大概都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我被一个魔族骑士追杀，最后跳地河逃生，那地河却把我带入到了一个神秘的地下空间之中，在那个地下空间，我发现了一座完全由水晶构成的巨大金字塔，当时的我非常的震撼，不知不觉就走了进去……”
在张铁说到这里的时候，几个听得入神的长老都惊呼了一声，“啊，时间之塔！”
穆雷长老几乎差不多要忍不住站了起来，“那后来怎么样？”
张铁摊了一下手，故作无奈的道，“说真的，那些事情对我现在来说已经是很久远之前的了，在我刚刚走进那个金子塔之后，那个追杀我的魔族骑士就到了，他同样也被那地河中的水流冲到了那个神秘的地下空间，只是离我离得很远，没有及时抓住我，我当时差点以为自己完了，简直无路可逃，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我进入那个金字塔之后，那个魔族的骑士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进来，无论他在外面怎么攻击，都始终无法把金字塔的门再打开，这样我就稍微放下了一点心来！”
几个长老都暗暗点头，的确是这样，时间之塔每次只能进去一个人，张铁既然进去了，那个魔族的骑士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进去，不要说他，就算把魔帅叫过去，也没有用，没想到张铁福大命大，居然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有一线生机。
“那个魔族的骑士就在外面守着，我不敢出去，我开始以为我在那塔里面会死，因为那塔里什么吃的东西都没有，但我又不敢出去，因为那个魔族的骑士一定就守在外面，我开始感觉自己在塔里过了几天，没想到却居然不渴不饿，整个人的身体也没有任何的不适，那里面非常的空旷，又无事可做，魔族的骑士又守在外面，我就刚脆在塔里面修炼了起来！”
“我都不记得我在那塔里到底修炼了多久，只是记得有几次自己差点要被那一个人的环境折磨得发疯，但想到那个魔族骑士就在金字塔的外面，我就强自逼着自己不断的修炼，修炼，修炼，到了后来，我进入到一种宁静的状态之中，自己都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那个魔族骑士，只是一心修炼，一直到有一天，当我自己发现自己第一次感觉饥饿，想找点东西吃的时候，我就从那个金字塔里面出来了，然后发现自己已经晋升了骑士……”
“啊，你在那个时间之塔里呆了多少年？”穆恩长老问道。
张铁认真的皱着眉头想着，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在那样的状态中，我都忘记我在那时间之塔里面呆了多久了，我感觉自己就像已经在里面呆了一辈子一样，那样的一段时光，实在是太长太长了……”
这当然是张铁的假话，要是张铁告诉几个长老自己在时间之塔呆了十五年就成功的晋升骑士，那所有的长老都要炸锅，同时对自己修炼的功法和际遇会有更多的好奇，因为哪怕是十五年的时间，对晋升骑士来说，仍然太短太短了，自己说记不得，那自己到底在时间之塔里面修炼了多长时间，就让几个长老自己去想吧，他们觉得多久合适就多久合适，反正根据自己在迦雷骑士哪里了解到的信息，时间之塔的时间流速完全不止一种，自己到底在时间之塔呆了多少时间，哪怕怀远堂想要解开这个谜团，也得等到60年之后，真要到那时，那就算让人知道自己当初十五年就晋升骑士又如何呢？
怀远堂的长老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所有人都知道，张铁的那些话语之中隐藏了一些秘密，比如说他究竟如何从赛内尔家族的牢狱之中逃脱出来，比如说他的实力如何能提升得那么快，但这种问题，都被张铁一语带过了，张铁不想多谈，谁又能逼他呢。
君不秘则失其国，臣不秘则失其身，士不秘则失其命，这个世界，谁没有一点自己的秘密呢，连那路边的悬挂的让所有人看的广告牌都有人看不到的背面，何况是一个人，怀远堂的长老们同样有着自己的秘密，有着自己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的东西，所以对张铁刻意模糊的某些细节，长老们没有一个会真的认真去追问，因为那根本没有必要。最重要的是东西只有两点，张铁是怀远堂的人，他已经晋升了骑士，而且就站在几个人的面前，此刻的张铁，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张铁了。
“那个时间之塔所在的地方，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下一次那个时间之塔要什么时候开启？”看到所有人都在沉默的消化着张铁所说的那些话，穆安长老问出了一个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嗯，我从那个地下空间出来的时候，已经一路做了记号，那个时间之塔重新开启的时间……应该是60年之后……”张铁做出努力回忆的样子，皱着眉头，“在离开那个金字塔的时候，当时我好像感觉一个信息跑到了我的脑子里，在离开地下之后，我才回忆起来，那个信息告诉我的，就是时间之塔的下一次的开启时间，对……就是60年之后！”
听到张铁这么说，所有的长老又松了一口气。
“几位长老还有什么疑问吗？”穆恩长老看了剩下的三个长老一眼。
几个长老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
“那么，从今天起，我们怀远堂将又多出一位家族长老，整个威夷次大陆，唯一一位二十五岁之前就晋升骑士的家族长老！”
张铁一下子愣住了，什么，家族长老……

第9章 大计
昨夜与怀远堂中的四位长老长谈半宿，到了半夜，张铁才在穆恩长老的安排下，在离宗祠大殿不远的一间只有长老级的人物才能入住的阁楼上睡下。
张铁人虽睡下，但整个人的脑子里，都是乱哄哄的，有太多的信息在冲击着张铁。
成为骑士，那就是板上钉钉的家族长老，这一点，无论是在怀远堂还是在晋云国乃至东方大陆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是无可争议的，说实话，对成为怀远堂的家族长老，张铁还真的没有什么太多的心理准备。不过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木已成舟，除非自己彻底脱离怀远堂，否则的话，家族长老的这个职位是怎么也跑不掉的，一个骑士不是家族长老，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一定会给怀远堂带来许多负面的非议和质疑，这对怀远堂和自己都不是好事，所以，这个家族长老的职位自己只能接受。
张铁这次回怀远堂，原本是想把自己和怀远堂之间的一些事情捋顺一下，让自己和怀远堂的关系不要那么僵硬，解除自己的后顾之忧，没想到，这次回来，居然成为了家族长老，直接跃升为整个怀远堂最高层的领导者和家族大事的决策者，以前和怀远堂的那点矛盾，在家族长老的地位面前，完全就是毛毛雨而已——老天爷和张铁再次开了一个玩笑。
昨天晚上，居然没有一个长老问起张铁修炼方面的事情，这让张铁微微有点诧异。
更让张铁诧异的，则是怀远堂长老们透露的关于怀远堂张家对怀远郡的未来安排。
在东方大陆的超级舰队到来之后，在今年年内，怀远堂就会完成怀远郡华族人口的全部撤离工作。这项工作已经开展了几年，到现在为止，整个怀远郡中还未撤离的华族人口最后只剩下200多万人，那撤离的人口将全部回到东方大陆太夏，这次回归，将是怀远堂力量的一次彻底的转移，不仅是怀远堂，整个晋云国的几个豪门，都在做着这样的事情。
在第三次圣战到来之时，没有一个豪门大族会把自己整个家族的运势前途押在威夷次大陆这样的化外之地，认祖归宗，回归太夏，是所有豪门大族的必然选择。
对怀远堂来说，这样的选择，并不是仓促之间的决定，用穆恩长老的话来说，从怀远公在这威夷次大陆开辟建好第一座城池之时，怀远堂就在为能够重新有一天重新回归太夏而在准备着。
整个怀远郡90%的华族人口都将转移到太夏的幽州，那幽州是太夏北方的一个下州，在太夏，只能算得上是落后之地，整个幽州的面积相当于威夷次大陆的三分之二，五十年前，太夏领土北扩，划分幽州地界之时，怀远堂已经买下了太夏幽州东南临海地区近百万平方公里的一片土地，这些年中，除了瀛州的怀远城之外，怀远堂在幽州也有人在经营，只是尚未建城，只是建了一座大港，这次怀远堂重返太夏，将一次就在幽州建设8座城池，以安置转移人口。
那8座城池建好，按太夏规制，那怀远堂的地盘，在幽州，就能自成一郡之地，这在太夏的一郡之地，就是怀远堂的郡望族地，有了这郡望族地，意味着怀远堂就能正式回归太夏，从海外遗民变为太夏正流，在有了这名分之后，怀远堂也就在太夏有了更大的发展空间，整个怀远堂，在未来，将会全力帮助长风伯爵夺得太夏幽州刺史之位……
这些年中，长风伯爵不在晋云国，一直在太夏，就是在为怀远堂重回太夏而运筹，也为自己出任争夺太夏一州刺史而在积累人脉功绩。
怀远堂回归太夏，乃是宗族百年大计！
比起威夷次大陆这不毛之地，那太夏，才是真正的舞台。
在张铁的感觉中，怀远堂在晋云国的一切，都像是在为这一天做着准备一样，那突然爆发的圣战，只是让怀远堂在这里完成了收割，然后带着人口财富，衣锦还乡，重开基业。
怀远堂在威夷次大陆是在积蓄力量，回到太夏才是确定根基，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与更坚实的发展基础。
晋云国其他家族的安排也都大同小异，齐岚国的那些豪门也如是，圣战到来，所有海外华族豪门的选择都只有一个，回归太夏！
但这次回归，怀远堂不可能把城池也带走，更不可能就把这里的一切完全丢下不管，至少在眼前，在魔族大军打过来之前，整个怀远郡，因为圣战的缘故，更显现出一种烈火烹油般的繁荣景象，那些城市还在每天给怀远堂带来巨大的利益。所以，怀远堂麾下的飓风军团会留下，不到最后一刻，飓风军团不会从威夷次大陆撤离，作为威慑，怀远堂也会留下一名长老，担任飓风军团的军团长，看守着怀远堂在怀远郡的利益。
成为骑士，虽然还没有最后公开确定家族长老的身份，但张铁已经有资格参与整个家族中的机密大事。
昨晚后面的时间，完全是张铁在和几个家族长老的讨价还价中渡过的。
那讨论的内容，只有两个，一个是张铁成为怀远堂家族长老后在怀远堂中担任的职务，还有一个则是张铁生下那三个孩子的血脉遗传的问题。
这两件事，对怀远堂来说，都是不能等闲视之的大事，其中的第一件涉及到怀远堂新晋家族长老在家族中的职位问题，而第二件事，则更重要，先祖血脉的延续更涉及到一个家族的繁荣延续，特别是后者，才是怀远堂的几个家族长老们最关心的问题。
“我那三个儿子的事情我也是和我老哥联系的时候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继承了我的先祖血脉，我想，这可能和我以前在黑炎城的时候被雷击过有关，那次雷击过后，我的确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具体是什么变化我也说不出来，或许这次只是凑巧！”
在几个长老问起的时候，张铁再次祭出了当初祭出过的威力最大的武器——雷击。
把一切的问题，都推到那雷公电母的身上，都推卸到那无人能解的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群身上，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张铁打死也不能说自己可以控制先祖血脉的遗传，要是那样的话，那以后的生活才是永无宁日。
对张铁的解释，几个长老也无话可说。
长老们虽然都不说话，但几乎所有的长老都一致认为，张铁现在最应该做的一件事，不是修炼，而是马上找几个华族女子生孩子，以确定张铁身上的先祖血脉是不是能够完全遗传，特别是在几个长老在张铁口中确认了最近这一年中觉醒了夸父血脉和剑亲和两个强力先祖血脉的那个人是张铁之后，那几个长老看着张铁的眼光，几乎能把张铁活吞了下去。
在和几位长老的交锋和讨价还价中，张铁自己也在思考着自己的问题，思考着自己和怀远堂的关系，最后，在双方的讨价还价和互相妥协之中，有两件事最后确定了下来。
——在张铁正式成为怀远堂的长老之后，张铁将担任怀远堂飓风军团的军团长，留守威夷次大陆。
——在张铁回到太夏之前，怀远堂不干涉过问张铁的婚姻和个人生活，但在回到太夏之后，张铁则有配合怀远堂延续先祖血脉的义务。
……
这一夜并未睡好，张铁的脑袋里翻来覆去的想着一些事情，消化着从几个家族长老哪里听来的消息。
对骑士来说，几天不睡照样可以精力充沛，所以这一夜虽然没有休息，但张铁整个人还是不受影响，只是起床后盘膝在床上打坐片刻，张铁就感觉整个人又焕然一新。
重新洗漱一番之后，张铁离开了阁楼。
……
只是过了一个晚上，整个仪阳山上的执事和弟子似乎都忙碌了起来。
张铁来到宗祠大殿，只见大批的执事弟子搭起了几个巨大的钢架，正在那个钢架上，清洁着殿宇中的几根巨柱。
“小心，小心……”一个执事招呼着一队身强体壮的魁梧之士抱着一堆沉重的木箱来到宗祠大殿，来到大殿之后，那个执事让那些搬运木箱的魁梧之士小心的把木箱放下，然后指挥着人打开木箱，把木箱之中那用软绒垫着的东西拿出来，一块块的把木箱中的东西铺设在宗祠大殿的地板之上。
看到那个东西，张铁也目瞪口呆，因为那木箱之中的，全部是华丽到极点的方方正正的金砖，金色的地砖，那每块金砖都有两指厚，长宽差不多三尺，那金色的地砖上面，是一层层的华丽的祥云纹饰，因为那地砖很重，基本上每块地砖抬出箱子的时候，需要两个执事弟子一起动手，才把那地砖小心的抬出来，然后拼接在地面上。
那木箱空了，马上被人收走，然后又有一队魁梧之士抱着同样的木箱前来。
洒扫殿宇，金砖铺地，这是要干什么？
张铁看到穆恩长老站在大殿之中，正在吩咐着几个执事什么事情，也就走了过去。
看到张铁走过来，穆恩长老摆了摆手，让那几个执事离开。
……

第10章 转轮大典
那几个执事对张铁弯腰施礼之后才离开，在离开的时候，他们还一个个看了张铁一眼，眼中的神色都是浓浓的惊异，还有那么一些敬畏，作为在仪阳山上照顾宗祠大殿与听候家中长老差遣的这些执事，自然之道眼前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穆恩长老，这是干什么，这里要布置什么庆典吗？”张铁奇怪的问道。
“自然是要搞一次庆典，昨天和你说过的，你忘了吗？”穆恩长老心情很好的笑了笑。
“啊，是为我搞的庆典吗？”
“自然！”
“这个……也太隆重了吧？”张铁四下看了一眼，看着那些忙忙碌碌的执事和弟子，还有那铺在地上的祥云金砖，玄挂在大殿中的经幡，感觉这种场面，也实在太大了一点，昨天晚上几个长老说为了庆祝怀远堂又多出一位骑士，会有一个正式的仪式，他以为那个仪式也就是意思一下就算了，没想到能搞出这么大的场面。
“转轮大典，乃家族大事，自然容不得一点马虎！”穆恩长老正容说道。
“转轮大典？”
“成为骑士，凝聚脉轮，脉轮常转，武运雄长，那转动的骑士脉轮，不仅关系到你一个人，还关系到整个怀远堂和整个家族的气运兴衰，所以，成为骑士，都要有转轮大典来庆贺和彰显骑士的威仪！”说到这里，穆恩长老用满是怀旧和带着浓浓情感的目光，扫视过整个大殿，声音也低下来了一些，“上一次这里举行转轮大典还是68年前，穆雨长老和穆安长老进阶骑士，当时穆雨长老和穆安长老在进阶骑士之前号称怀远双璧，惊才绝艳，两个人先后在三年之中一起进阶骑士，那一次我们怀远堂的转轮大典，两个骑士一出，一时间，风光无两，震惊整个威夷次大陆，在晋云国，怀远堂声威一时压过兰家，欧家，澹台家，王家和李家另外五大家族，怀远堂声望如日中天，每个怀远堂的子孙都深感自豪，自那之后，怀远堂这转轮大典的一应礼器，日日月月年年都有家族执事打扫检查，每个怀远堂的子孙都盼着什么时候能再有一次，能把家族为转轮大典准备的那些礼器再搬出来一次，可这一等，就等了68年啊……”
“68年！”被穆恩长老语气感染的张铁也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整个怀远堂68年中无一人再成为骑士，这也从另外一方面凸显出成为骑士的艰难。
“家族大事，唯战与祀，这转轮大典，乃是重要的大事，在太夏，有那绝世豪门，每隔十年左右整个家族就能举行一次转轮大典，那每一次的转轮大典，也把家族的凝聚力和影响力推上一个新的台阶，威势炽盛，让人只能仰望，在怀远堂远赴太夏之时，这个宗祠大殿中还能举行一次转轮大典，这正是我怀远堂要兴盛的吉兆！”
“那何时举行这转轮大典？”
“11月月3日，那是一个吉日！”穆恩长老回答道，“这转轮大典容不得丝毫马虎，仅怀远堂这边的各项事宜就要准备半个多月，再加上广发请帖，四方宾客云集的时间，再怎么说也要一个多月，今天9月24日，从现在算，到11月3日，也就只有40天的时间，还算紧凑！”
张铁想了想，“这段时间我还有点事，要先离开怀远郡一阵，到11月1日之前，我再回来！”
那冰雪荒原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了，有这40天的时间，张铁想去一趟冰雪荒原，以他现在在水中的速度，比以前何止快了十倍，要去冰雪荒原的话，来回一趟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穆恩长老沉吟了一下，认真的看着张铁，“这转轮大典关系到家族的脸面声威，请帖送出之后，到时候八方宾客云集，大典要有闪失，整个怀远堂都不好交代，你此行要是危险，可以让穆雷长老和你一起去……”
实在是张铁消失惯了，穆恩长老生怕张铁这次再消失一把，那怀远堂可就要乐极生悲了，如果张铁此刻还是以前的那个张铁，穆恩长老肯定就要板下脸来训斥张铁一顿，可张铁现在的身份实际上已经和他一样，虽然还没有正式成为家族长老，但在怀远堂，已经不是任何人可以俯视的了，作为家族长老，除非是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家族才会联合起来予以制裁惩罚，否则的话，对家族长老，任何命令都用不上，万事都只能商量，更不用说有谁敢训斥了。
“穆恩长老放心，我这次可不是想去魔族控制区和魔族拼命，没有什么问题的！”知道穆恩长老的顾虑，张铁笑了笑，从容地说道。
“这样，你跟我来……”穆恩长老把张铁带到了宗祠大殿的后殿之中，这里，是几个坐镇宗祠大殿的家族长老的潜修之地。在后殿的一件房间中，穆恩长老从一个柜子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张铁。
张铁接过来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枚戒指，那戒指看起来和普通的戒指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感觉材质有些宽厚之外，看起来非常的普通，但张铁知道，如果是普通的戒指，基本上不可能被几位怀远堂的家族长老郑重其事的收在这里，而且几位长老的手上，似乎都戴着这么一个风格近似感觉普通的戒指。
“这是怀远堂家族长老才能携带的极品的遥感水晶戒，这个东西，原本应该在你确认了自己的骑士字号，完成转轮大典的时候才拿给你，既然这段时间你要离开怀远郡，那就可以把这个东西先带上，有任何时候，有任何的需要，就可以通过这个东西和怀远堂联系。”
这戒指居然是遥感水晶，张铁接过来，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下，都没有看见这个戒指哪里像有遥感水晶的样子。
“这戒指里有一小块极品的遥感水晶，被封在戒面之中，肉眼看不出来，你用精神力感知一下就知道了！”
张铁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果然发现那戒面上有一个比针眼还要细小几十倍的细孔，自己的精神力从那个细孔之中深入，一下子就感觉到了遥感水晶那宛如一滴活水一样的内核。
遥感水晶的个头越小，越容易携带，其也就越珍贵，这个戒指，把遥感水晶封在戒面之中，外表基本上让人看不出任何的问题，仅仅这份做工和这么小的遥感水晶的价值，就足以让人叹为观止，比起张铁老哥费尽力气弄给张铁的那个遥感水晶，这个戒指，又不知道高出几个档次。把这个东西戴在手上，任何时候，只要戒指之中的遥感水晶一有信息传来，自己就能接收到，非常的方便。
更别说，这个戒指还是一件非常珍贵的骑士阶的符文装备，张铁的精神力只是稍微扫了一下戒指的金属戒面，那一行信息就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怀远之戒。
——骑士装备。
——佩戴此戒指可让佩戴者敏捷增加2%，身体恢复速度增加2%，感知增加2%。
能在骑士身上起作用，同时提高骑士的三个属性，各自提高百分之二，这样的戒指，只能说是极品，更重要的是，戒指之中还悄悄封着一块极品的遥感水晶。
“这个戒指是我们怀远堂器物阁自己制造的，只有家族长老才有资格佩戴，每个家族长老都有一枚！”
张铁郑重的收了下来，那怀远之戒虽然轻，但拿在手上，却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那盒子之中，还有一份这个戒指专用的远程通讯识别编码，张铁在房间里看了一遍，当着穆恩长老的面把那份识别编码记清楚，然后用手一搓，直接将其化为灰烬。
“宗祠大殿的秘字房中，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守在能与这个戒指联系的遥感水晶的另外一端，通过秘字房的中转，这个戒指还随时能与其他五位长老联系上！”
那秘字房就是专门为怀远堂家族长老的远程遥感通讯服务的机构，由忠诚可靠的家族执事掌握，三五个人就配备这样的一个机构，这就是怀远堂的家族底蕴与成为长老的特权。
“穆元长老这次就是用怀远之戒第一时间从东方大陆把消息传了回来？”
“不错！”穆恩长老点了点头。
在成为家族长老之后，按照家族的规矩，长老之间只称字号，不论辈分，就算是父子兄弟，要论辈分也只能是在自己家中或者私下，那六叔公这样的字眼，张铁却是再也不能叫了。
……
十分钟后，张铁一个人迈着步子走下了仪阳山，没有人跟踪，也没有人更随，就那么甩着手走出了怀远堂的枢机之地。
在怀远堂，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跟踪家族长老，而且能跟踪得了骑士的，也只有骑士，除非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才会来跟踪一个骑士，张铁也不要随从，那自然他就一个人，轻轻松松的从山上走下下来。
“啊，你是新来的执役弟子吗，我们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下山的时候，张铁遇到几个从山下上来的执役弟子，那几个人年纪与张铁差不多，看着张铁年轻，而且还穿着一身与其他人不同的武士服，不由诧异的问道，这山上，所有的管事，执事，还有执役弟子的服装都是统一的，阶层分明，除了家族长老，还没有人能随便穿着衣服在这里乱逛，这个人是谁，居然敢如此大胆？
“不是……”
张铁平静的回答道，随后就在那几个执役弟子诧异的眼神之中，潇洒远去。
……
半个小时之后，张铁来到仪阳城某条大街的一栋公寓楼的下面。
……
“啊，你要打听的詹姆斯夫妇在半年前已经退了房子，他们已经坐船离开了仪阳城！”
那栋公寓楼的门卫是一个体格健壮的白人，看到张铁是华族，而且身上穿的那一身武士服似乎不是便宜货，不由得非常礼貌的回答了张铁的问题。
这个时候的仪阳城，因为华族人的大批撤离，这城中的其他人种的人也就多了起来，那些来到仪阳城的西伯人许多都找到了工作，也弥补华族人离开后这座城市出现的劳动力空缺。
门卫的回答，完全在张铁的预料之中，在来的时候，他就猜想，黛娜老师可能已经搬走了，在自己上次离开仪阳城两个月后，黛娜老师就应该和他的未婚夫结婚了，这个时候，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黛娜老师留在仪阳城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
张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只是心中有一个念头，让他想来看看黛娜老师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好。如果黛娜老师真的过得好的话，他只需要在远处看一眼就够了，也不想干什么，张铁是在发现黛娜老师和他丈夫的住处已经住了别的人之后，才忍不住找门卫打听了一下。
“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听说好像去了东方大陆，具体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听说詹姆斯医生的外科手术做得很棒，有人出高价把他从原来的医院挖走了，对了，他的夫人也怀了孕，这个时候，能有机会离开，自然就走了……”
黛娜老师怀孕了？算算时间，这个时候的黛娜老师应该已经做了妈妈了。
张铁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自己做了爸爸，黛娜老师做了妈妈，这，就是所谓的生活吗？
……
离开了黛娜老师曾经的住所，张铁一个人在仪阳城那热闹繁华的街上走了半晌，最后才重新收拾一下心情，在街上叫了一辆出租车，让出租车把他送到金海城。
那出租车的司机，也是一个黑人，连华语都说得不是很流利，张铁只有在那个出租车司机拿出来的地图上指了一下他要去的地方，那个出租车司机才明白了他的目的地。
张铁来到金海城准备拜访一下张家的老爷子，这一路上，那个黑人司机完全把张铁当做了他免费联系华语的对象，听着那黑人司机用半生不熟的华语在说着的各种笑话，张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是的，这，就是生活——骑士暗恋的人也会成为别人的老婆，坐个出租车也会遇到一个在你郁闷的时候拼命用蹩脚华语讲笑话的司机。
那出租车司机一直把车开到了张家的老宅之外，张铁才拿了一个金币给那个司机，“不用找了……”
出租车的路费不到十个银币，张铁丢下一个金币，让那个黑人司机喜出望外。
“鞋鞋……鞋鞋……”黑人司机饶舌的说着华语，然后一溜烟的开着车跑了，生怕张铁反悔一样。
张铁摇摇头，朝着张家的老宅走去……
一辆豪华轿车恰巧这个时候也从外面朝着张家的老宅驶来，那车经过张铁的身边，看着张铁在走着路，车的速度就慢了下来，车窗的玻璃放下，一个梳理着精心装扮过的发型，穿着一身非常淑女的裙子的漂亮姑娘在车里面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张铁的侧影，张铁偏过头来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立刻双眼一亮。
“是你？”女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惊喜和惊奇。
张铁认真看了这个女人两眼，才想起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这是一个第一次看到他，就抱着他叫老公的女人……
这个女人好像叫……娜娜……
几年前的小太妹换了一个打扮之后，差点让张铁都认不出来了……
不过以张铁对女人的了解，他只看了这个女人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现在的这幅淑女一样的打扮，完全就是装出来了……

第11章 老宅聚会
守在张家老宅门口的几个护卫不认识张铁，看到张铁一个人甩着两条腿空着手就走过来，那护卫就把张铁拦下了，坐在车上的那个女人和那辆车反而很顺利的被护卫给放了进去。
车开了进去，张铁还站在老宅的门口，那个女人就回过头饶有兴趣的看着。
“娜娜，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的随便盯着一个男人看，今天可是张家老太太的70大寿，你可不能像以前那么野了，你雪姨今天还要介绍几个张家年轻一代的几个才俊给你认识一下。”坐在女孩旁边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盘着头发的雍容华贵的华族妇人，那妇人的面容，与女孩有两分相似，保养得很好，妇人脖子上戴着的那一串极品的紫珠和手上那个翠绿的手镯，都是可以传家的珠宝，这一切，都在无声无息的彰显着妇人的身份。
“这金海城张家，这几年可是越来越蒸蒸日上了，前几年这张家还和我们王家还有几分差距，这几年，张家在金海城风生水起，那张家星河造船厂的资产规模，已经跃升到千万金币以上，从金海城第三位跳到了第二位，这张家的张海天老爷子，的确是一个人物！”坐在妇人旁边的一个四五十岁戴着眼镜的男人看着车外这张家老宅的热闹景象，轻轻说道。
“听说那金乌商团，似乎有门路可以弄到全效药剂，连长风商团的生意都能插上一手，也是这张家的产业！”说道全效药剂，那贵妇也一下子双眼放光。
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头，“那金乌商团似乎和张家老宅这边的关系不大，两边的业务来往也不多，不过那金乌商团的当家人张阳，的确是老爷子张海天的孙子！”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张家老宅就没有在那金乌商团中占股份吗？”那个女人微微有点惊讶。
“呵呵，张海天老爷子有四房太太，子女十一个，孙子孙女几十，好多孙子孙女现在都成家立业了，这么一大家子人在一起，有一点问题很正常，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我们家也不一样么！”那个男人轻声笑了笑。
那妇人不说话了。
坐在车里的女孩吐了吐舌头。
今天的张家老宅，的确热闹，那一辆辆的豪车，都停到了老宅的百米之外的路上，有张家老宅管家在指挥着仆役在引导着来宾的司机把车停好，并把来宾带到老宅之中。
女孩下了车，还是忍不住回头张望了一眼，那个家伙还在门口站着干等着，不过有一个护卫快步朝这边走来，遇到老宅的一名护卫，就凑在护卫的耳边说了两句话，那个护卫一听，也就连忙朝着大门那边走了过去。
……
张铁很有耐性的在门口等了几分钟，这期间，又有两辆好车驶入了张家的老宅，今天的张家老宅，似乎很热闹，平时这里都不会有这么多的人。
在几分钟之后，张铁才看到一个脸型有些熟悉的宅里的护卫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
“啊，张铁少爷……”那个护卫是见过张铁的，看到张铁，也大吃一惊，没想到张铁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连忙让那几个护卫把张铁放进来，“啊，这几个护卫都是老宅招的新人，张铁少爷你很久都没来了，这几个护卫都没见过你，还请张铁少爷不要见怪……”
吃护卫这碗饭的，如果恶了主人家的家人，那这碗饭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去了，老爷子也不会留这样的护卫继续在老宅，这是大忌。
听到宅里的护卫这么说，刚刚挡住张铁不让张铁进去的两名护卫也连忙和张铁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你们也是在履行职责，能有你们这样的护卫，老爷子在这里住得也放心……”张铁笑着说道，一点也不介意。
听张铁这么和气，那两个没有认出张铁的护卫都松了一口气，心说，没想到老爷子的这个孙子脾气这么好，只是，老爷子的其他孙子一个个来这里都是豪车来豪车往的，一个个前呼后拥，极有气派，这个人坐着出租车来，似乎在张家混得不怎么样啊，而且今天这样的场合，穿着一身武士服到来，也显得随意了一些……
那个认识张铁的护卫也不和那新来的护卫多说什么，而是恭敬的在前面带路，把张铁往老宅中带去。
“今天这里很热闹，有什么事情吗？”张铁问那个护卫。
“今天是大夫人70岁的寿诞，为给大夫人祝寿，老宅来的人就多了一些！”
“啊，张肃来了吗？”张铁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赶上了这么一个日子。
张肃虽然和张铁都在潜龙堂呆过，但两个人，也就是见过几面而已，到了后来，随着张肃外出执行家族任务，在天寒城一役之后张铁离开潜龙堂，这五年来，两个人就没有再见过一次。
“张肃少爷昨天就来了……”
张铁想了想，张肃是大夫人的嫡孙，这大夫人70大寿，张肃抽时间过来也在情理之中。
那一路上，看看停着的那些车，张铁就知道今天老宅来的人不会少。
来到老宅门口，张铁让护卫离开，自己就走了进去。
……
张家的老宅今天也布置一新，显得格外的喜气洋洋，老宅的大厅之中聚集了许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概有两百多人，大家都聚成一堆堆的在聊着天，除了张家的人之外，许多都是来宾，而能这个时候来张家老宅给大夫人祝寿的，大多数都是张家的亲朋故旧还有金海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人物，男人衣冠楚楚，女人都珠光宝气，男人女人们各自分成不同的圈子在交流着。
张铁一进大厅，就看到了张肃。
张肃就在大厅旁边的一个小厅之中，正在和人聊着天，一大堆是十六七岁到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男有女，大家都聚集在张肃的身边，像是众星拱月一样的围着他听着张肃在说话。
张肃穿着一身晋云国的中校军装，极其英武不凡，那群年轻人中，许多的女人看着张肃眼中都冒着一颗颗的星星，男人们也流露出崇敬的神色，在张肃说着什么的时候，还有几个十六七岁的小女生还忍不住用手捂着嘴发出一声惊呼。
比起五年前，此刻的张肃，显得更加的成熟和自信了，整个人有一种雄姿英发的感觉。
张铁只是看了张肃一眼，就判断出了张肃现在的等级，十级，看来这些年的时间，张肃的进步也不慢。当然，这个不慢，也只是相对于怀远堂的其他人来说，要是相对于兰云曦那样的天之骄女，自然是慢了一些的，而与张铁这样奇缘不断的妖孽比起来，那则完全没有可比性，不要说张肃，整个威夷次大陆，能在张铁这个年纪成为骑士的人，绝无仅有。
但就算这样，一个晋升十级的人，无论在哪里，都可以算得上是精英和骨干了，当初天寒城派到潜龙岛上要干掉张铁的那个甄家的杀手，也就是十级的等级，而张肃身上的那一身军服和军衔，也说明了他此刻所拥有的地位。
张肃似有所感，他偏过头，就看到了张铁。
张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张肃微微一愣，然后有些激动的一下子豁然就站起，不理会那些围着他的人，大步向着张铁走了过来。
随着张肃的起身，周围的那些人才把目光转到了张铁的身上。
那些人中，有些人是张铁的堂兄弟堂姐妹的，几年前在老宅中见过张铁一面，对张铁模模糊糊还有一些印象，而那些来宾中的年轻人，对张铁就不了解了。
“啊，这个人是谁，以前好像没见过！”有一个年轻人问身旁一个张家的人。
“嗯，他叫张铁，是家里的一个堂弟！”那个人淡淡的回到道。
张铁塞尔内斯之鹰的名号，除了在怀远堂派驻到塞尔内斯的部队中响亮以外，在整个怀远郡，知道的人其实并不多，因为这个在西伯人中较为流行的荣誉称号的殊荣，在华族之中并不是太被看重，华族自己有自己的荣誉评判标准，后来因为张铁的被俘，在塞尔内斯战区各种谣言四起，怀远堂对他就更没什么宣传，一切都是冷处理，而在张家老宅这边，对张铁的一切信息，基本上还停留在一年半以前张铁被潜龙堂逐出所带来的惊诧之中，对张铁被逐出潜龙堂，老爷子表现得不温不火，那下面的一些同辈，有的惋惜，有的也就暗暗有些幸灾乐祸，在大家族之中，年轻一代的攀比和竞争，哪里都有。
“堂兄！”张肃走到面前，张铁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
“你还活着？”张肃的脸上充满了一种激动的神情，眼睛微微有点发红，整个人真情流露，“上次回潜龙岛，我从刘旭师弟那里听说了你的事，我以为……以为……”
看着张肃那情感自然而然的流露，张铁心中也暖暖的，在潜龙堂的时候，他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堂兄，稍微有些高傲，但总体上，却是一个面冷心热的性情之人，而且颇有担当和决断。
张铁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和张肃紧紧的来了一个拥抱。
在血缘上，两个人是兄弟，在潜龙堂，两个人是师兄弟，在圣战到来之时，张铁在塞尔内斯抵抗魔族，张肃在齐岚国清剿魔灾，两个人更是为了人族背靠背一起奋战的战友，这关系，加上两人在潜龙岛时有过的共同的一些经历，那许多的话，都不用说，就在这一个拥抱中，互相重重的拍了几下背，就够了。
张铁在老宅并不显眼，甚至就连他走进老宅都没有几个人注意到，张肃却是老宅这边公认的张家下一代的顶梁柱，时时刻刻吸引着一大堆人的眼球，两个人在大厅门口这充满感情的热烈拥抱，立刻就让所有人把目光转移了过来，有认识张铁的老宅的管家，在看到张铁到来之后，更是连忙就去禀告张家的老爷子。
拥抱分开，张肃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带着张铁往后厅之中走去。
“老爷子最近一直在叨念你，你在塞尔内斯战区的事情老爷子也知道了，这一年来，一直没有你的消息，老爷子一直非常的担心，他要是知道你今天能来，一定非常的高兴……”
张铁笑了笑，也不多说什么，而是跟着张肃走入了后厅，两个人还没有到后厅，就看到老爷子亲自走了出来，看到张铁，老爷子非常高兴，过来就抓住张铁的手不放。
“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跟在老爷子身后的，正是老宅的大夫人，大夫人今天穿了一套金丝酱紫袄裙，额头上的额饰有一块鸡蛋大的碧绿翡翠，手上拿着一支华丽的水晶如意，看起来非常雍容，富贵逼人，虽然过的是七十大寿，但大夫人的头发才白了三分之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五十多岁的人一样，半点也不显老。
“我昨天晚上刚回怀远郡，不知道今天是大夫人的70大寿，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还请大夫人不要见怪！”张铁从容的对着老太太说道。
“肃儿这次回来也是空着手，张铁你和肃儿都在外为家族征战，你们两个今天能够平安回来，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老爷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大夫人也非常高兴地说道，不管这话是真是假，不过听在人耳朵里，的确让人心中一暖。
“你这次回来，到家族中报道了吗？”老爷子关切的问道，话中有深意。
“嗯，已经报道过了，没事……”
看到张铁已经报道过还没事，老爷子彻底放下心来，在老爷子看来，张铁被俘之后还能回来报道，这隔了一天就能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那就是真的没事了。不然这被俘之人就算能够活着回来，如果真有问题的话，在家族之中一番严格的审查是怎么也避免不了的。
“没关系，年轻人经历一点挫折无所谓，大不了从头开始，只要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爷子还宽慰了张铁两句，老爷子说到这里，似乎还想问一下张铁后面的经历，但看到周围围过来了许多人，也就闭口不说了。
张铁笑了笑，也不多做什么解释，在大多数人看来，自己先是被潜龙堂开除，最后的消息是在塞尔内斯被俘，此刻再次出现，想来现在的身份一定是不怎么光彩的，那仪阳山上的一切消息现在对外都是封锁着的，就算那些执事和执役弟子知道一些什么，但被家族的森严规矩约束着，也不敢把山上的东西传出来，整个怀远郡，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其他的人大部分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晋升了骑士。
原本看到张海天老爷子和今天做大寿的大夫人一起从后厅之中走出来看张铁，前厅中的许多人就有点吃惊，很多聚在一起的人不知不觉就围了过来。
“老爷子，这位是？”一位宾客好奇的问道。
“这位也是我的孙子，一直随着晋云国的飞艇部队在塞尔内斯战区作战，今天才刚刚回来！”老爷子轻描淡写地说道。
老爷子说着，看了张肃一眼，张肃一下子就抓着张铁，笑着对周围的人说道，“各位叔伯，我这位堂弟今天刚刚回来，我还要带他去认识几个朋友，那边还有几个堂妹想从我这位堂弟的口中听听塞尔内斯战区人族是怎么和魔族较量的呢，我就先把他带走了！”
“哈哈……没想到张家也有两位能与魔族较量的俊彦，老爷子好福气，这些孙子中，文武全才的可不少啊！”周围的宾客哈哈大笑，张肃也就把张铁往他刚才来到的那个小厅带了过去。
从老爷子和张肃的表现中，张铁感觉到了老爷子对自己的维护，而看着张肃和张铁两个人相处得如此融洽，老爷子也老怀大慰，那脸上的笑容，从现在起，就没有停过。
这老爷子一高兴，整个老宅中的人，从大夫人开始，所有人都跟着高兴起来，哪怕不高兴的，脸上也要挂出一个笑容，这张家的老宅，也就更加的热闹了。
刚刚围着张肃的那些年轻人一个个的确对张铁很感兴趣，张肃一拉着张铁过去，马上就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把好奇的眼神投放到了张铁的身上，此刻的张铁，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但看起来，年龄似乎也和那个小姑娘差不多。
感觉遇到同龄人的那个小姑娘马上就兴致勃勃的问张铁在塞尔内斯战区是干什么的，军衔是什么。
“我在塞尔内斯战区就是和飞艇部队一起作战，负责驾驶滑翔机，上士军衔！”张铁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塞尔内斯唯一的空骑兵，的确是和飞艇部队一起作战，而且他的军衔，也的确是上士。
张肃转过头来，似乎想说什么，张铁对着他眨了眨眼睛，以为张铁不想在这里再提起塞尔内斯战区的事情，张肃也就闭口不言了，任由张铁去忽悠小女孩了。
“啊……”一听张铁的回答，那个小姑娘的眼中立刻就露出失望的神色，原本看张肃和张家老爷子对待张铁态度，那个小姑娘还以为这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没想到就是一个驾驶滑翔机的小兵，不光是那个小姑娘，连着周围的几个年轻女人的好奇目光，也悄悄的从张铁身上移开了。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许多人虽然年轻，但耳濡目染之下，很多人从小，就能够知道，什么样的人对他们来说才是有价值的。毫无疑问，一个在塞尔内斯战区只能驾驶滑翔机的上士，明显不是他们这个频道应该关注的。
“那你入伍以前在干什么，我看你的年纪，好像还没满十八岁，怎么就可以去服役了呢？”那个小姑娘最后好奇的问了一个问题。
“我以前在潜龙堂呆过几天，只是后来被开除了，但也勉强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战士吧！”张铁继续一本正经的说着。
听到这个回答，连周围几个不认识张铁的男人都彻底无语了——原来就是一个在潜龙堂混不下去的家伙啊。
……
张铁清净了，对着张肃笑了笑，然后端着一杯酒，坐到小厅中的角落，安静的听着房间中的年轻人们在聊着天。
他也没想到今天会是大夫人的寿诞，原本他想来老宅拜访一下老爷子就走，现在看来，不在这里呆到吃完晚饭是走不了了，现在就走的话，太不近人情了，那就等着吧。
张铁一边听着别人聊天，一边喝着酒，那识海之中，已经同时观想出四个金色的算盘，在进行着不同的四则运算。
张铁以前已经可以熟练的一心二用，到了现在，晋升骑士之后，在暴增的精神力之下，他更是开始尝试把自己的一个念头从一心二用中的两个分为四个，开始控制那不同的算盘。
这种难度的尝试，其实和以前张铁刚刚开始尝试观想出两个算盘来差不多，都是由一而二。
在可以一心二用的时候，张铁其实已经感觉到了《珠心神算》的巨大价值，但是张铁更清楚的是，那《珠心神算》的价值，还远远不止于此。
那观想出来的算盘的数量越多，《珠心神算》对精神力提高的效果也就越明显，在观想出两个算盘的时候，《珠心神算》，对精神力的提高效果已经是观想出一个算盘的两倍，在成功观想出四个算盘之后，《珠心神算》对精神力提高的效果就变成了四倍。
原本《珠心神算》对精神力的提高效果非常的有限，可谓非常的稀少，而在这种效果可以提升四倍之后，不知不觉，张铁感觉《珠心神算》有可能已经有媲美部分修炼精神力秘法的效果。
如果是观想八个呢，十六个呢吗，三十二个呢，到了那时，《珠心神算》对修炼精神力的效果又将会是什么样的？
只要一想到那个前景，张铁心中就隐隐约约的兴奋了起来。
而这确不是《珠心神算》唯一的效果，《珠心神算》最重要的效果，其实是分心术……
在自己的一个念头可以越分越多，从可以一心二用，变成可以一心四用，一心八用之后……那将发生什么？
张铁隐隐有一种感觉，那《珠心神算》到最后会有可能发挥出谁都预想不到的恐怖价值……
……
不知什么时候，一阵香风出现在张铁的身边，闻到那股不算陌生的香气，张铁就叹了一口气，又是那个女人？
“拜托，你能离我远点吗，我们就装作不认识，好吗？”张铁停止了修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感觉你刚才就是在瞎掰，忽悠小女孩，你觉得我说的对吗，你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那么老实？”女人小声的对张铁说道。
张铁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这个穿着一身华丽淑女裙的女人，女人的眼中闪着一种光彩，那种光彩，很危险，就像调皮的小孩发现了很好玩的东西一样。
“是又怎么样？”张铁微微抬起了下巴，“你来咬我吗？”
“要不这样，你在那塞尔内斯战区是什么样的，你跟我说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叫娜娜的女人露出小女生好奇的神色。
对这么幼稚的建议，张铁的回应是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理都不理。
“你要怎么才肯说，要不，我们再飙车比一次，你要是输了就得听我的！”女人转了转眼睛，狡猾地说道。
“小姑娘，你妈叫你呢，赶快去看看你未来的如意郎君吧，青春期要是叛逆的话飙飙车就好了，耳朵上不管打多少耳洞也没关系，反正你们家有钱，抹点高级恢复药剂就好了，又可以在这样的场合装你的淑女，结婚以后记得给你老公多生几个孩子，也算为人族做点贡献，每天在家里带带孩子遛遛狗做做头发什么的，做你的少奶奶就行了，那打战的事情，会死很多人，真不是你能搀和的，你也千万别对打战有什么兴趣，想要听故事的话去看骑士小说吧！”
女人目瞪口呆，她顺着张铁挑起的下巴望过去，正看到自己的老妈和雪姨正和一个二十多岁穿着考究礼服的男人站在远处，老妈在担心的看着自己，用眼神示意自己过去，他……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耳朵上的耳洞是抹了高级恢复药剂的。
这个混蛋！
……
不过张铁还是错误的估计了这个女人的狠劲儿，就在那边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目光的注视下，这个女人居然混若未觉，而是就在自己旁边的一个沙发上很淑女的坐下来，什么话都不说，反而对着自己甜甜的笑了笑，然后就把两只胳膊放到了沙发的扶手上，侧着身体，手杵香腮的看着自己，一脸的痴迷的看着自己，眼神含情脉脉秋波阵阵。
这样的景象，简直就像画上的一样。
很快，张铁就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杀伤力，先是那边等着她的那个男人把一道带着嫉妒的灼热眼神投到了自己身上，而随后，就连这个房间里的几个年轻人也把目光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就连原本那些已经对自己失去兴趣的姑娘，也开始重新用诧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张肃也面容古怪，心说自己这个堂弟也太牛了吧，在黑炎城的时候就能一声不吭的同时交往了几十个的女朋友和红颜知己，还能把那些女人全部和和气气的弄回怀远郡，这才坐在这里一会儿的功夫，低调得不行，怎么就把这王家的千金迷得一副神魂颠倒的样子呢……

第12章 童言
晚宴之前，那个一直在张铁身边的女人终于被她妈妈拖走，终于找到一个空当的张肃悄悄把张铁拉到一边，低声和张铁交流着。
就这么几个小时的时间，一直被那个女人用花痴一样的神情盯着，张铁都快成了老宅中那些未婚男青年的公敌了，对此，张铁只是把它当做那个女人的恶作剧，丝毫不介意，在那个女人的目光下，他一直镇定自若，他也没觉得那个女人这样做会让自己掉一根毛。至于那些嫉妒自己的男人，除了怪他们自己白痴以外，张铁也没有什么解释的义务，唯一让张铁觉得有点搞笑的，是他的几个堂兄弟居然也毫不掩饰对他的嫉妒。
那几个堂兄弟有的张铁有点印象，有的是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作为张家的人，血脉同宗，居然在这种场合会把一个女人的表现当真，对自家兄弟横眉冷对，这不由让张铁对他们非常失望。
不过张铁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老爷子有十一个子女，这些子女的下一代，特别是自己的那些叔伯，都不止娶了一个妻子，和自己同辈的起码有五六十人，在这些人中，有像张肃这样在潜龙堂中都可以混出一点名堂的优秀人物，自然也会有几个浅薄之辈。
和张铁一家人走得近的两个大伯家里的人在一个月前已经动身前往东方大陆与老爸老妈他们汇合，老哥那边也需要一些人手帮忙，那两位大伯家里张铁还有几个堂兄弟和堂姐妹，今天都没有来。张肃的父亲张林也早早去了东方大陆，在为张家的产业转移在做着准备。
看到今天这样的场面，张铁心想，或许是两个大伯故意提前一点离开怀远郡，那也就不用在这样的场合腆着脸往这里凑了，老爷子的大夫人当初在家里很有手段，张铁的亲奶奶，是老爷子的四夫人，也就是四房，大房与四房一脉一直都相处得并不是太和谐，特别是在张铁的亲奶奶去世之后，四房一脉一直在家中收到一些排挤，张铁的两位大伯在家里过得都不是很如意，也因此从小就养成了谨小慎微的性格，只是最近这两年随着张铁一家人慢慢越来越好，大房和四房两边的关系才缓和了一些。
而看到那些人看着自己的眼神之中毫不掩饰的嫉妒之色，张铁明白，那个女人的家庭背景可能不普通，那些人对自己的嫉妒并非完全出于那个女人的美貌。
事实上，对能来这里祝寿的人来说，那单纯只是漂亮的女人，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些玩具和廉价商品，没有几个人会在乎。
“你和王家的那个千金是怎么认识的？”张肃小声的问张铁。
“我要是说我现在才知道那个女人姓王你相不相信？”张铁苦笑了一下。
张肃认真的看着张铁的脸色，缓缓的点了点头，“我相信，但恐怕其他人不相信！”
“那个女人是什么来路？”
“伏波城王家，怀远郡最大的矿石和钢铁贸易商，在怀远郡和晋云国的其他地方，有十多个矿产，金矿都有不止一个。”
张铁讶然，没想到那个小妞家里如此阔绰，“这个王家和晋云国六大家族的王家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只是伏波城城主的夫人正是王家老爷子的亲姐姐，这个王家，也算得上是我们怀远堂张家家比较出名的外戚之一，和付波城一脉走得比较近，这些年，家族的船厂的规模扩大了很多，船厂里的钢材消耗很大，我们家里和王家的生意往来也频繁了起来，两家关系也更近了一些，王家今天才派人来给我奶奶祝寿……”
张铁想了想，也就了然，处于家族长老的角度，当然不愿意让影响怀远郡船舶制造业的钢铁和矿石贸易的大权掌握在晋云国另外一个大家族的手上，虽说六大家族彼此间都有联姻，但各个家族之中，还是有一些底线不能突破的，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利益地盘，对这种事关家族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绝不可能让与家族平等的另外一个家族来掌握。
“老爷子要和王家联姻吗？”张铁笑着问道。
“老爷子没表态，不过有几个叔伯和伯母对此很热心，刚刚你来之前，一个婶婶已经介绍了几个堂兄弟给王家的千金认识！”
“哈哈，要是和王家联姻的话，我觉得堂兄你最合适！”张铁小声的打趣了一句。
张肃瞪了张铁一眼，“我已经有意中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铁这才想起，好像张肃在潜龙岛上的确已经有了一位心仪的师姐，当初在潜龙岛的时候，张肃还借钱给那位师姐去开。
什么加工作坊赚钱，张肃当初还不好意思说，是到了后来，张铁从其他人的口中得知张肃在凌天院中已经有了一个红颜知己，那个师姐好像姓方。
张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方师姐今天没来？”
“她还不到九级，现在还无法离开潜龙岛！”张肃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在潜龙岛上，张肃的修炼速度和资质算得上是比较优秀的那一类人，所以才能在五年的时间内进阶十级，而对其他更多的人来说，能在三十岁之前进阶九级就已经很不错了。
“对了，差点忘了，刚刚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张铁突然想起了什么。
张肃看了张铁半晌，最后才无奈地说道，“我算服了你了，那个女人叫王诗娜！”
张铁哈哈一笑……
……
到了天色将黑的时候，最隆重的晚宴终于到来，老宅中的所有人和所有的来宾，都集中在张家老宅布置一新的宴会厅中，总共两百多人，坐了差不多二十张大团桌。
张家老爷子和大夫人坐在首桌，在开席之后，家里的晚辈们都轮番上去给大夫人敬酒祝寿，说一番吉利话，老爷子和大夫人坐着，和每个上来敬酒的晚辈亲切的说上两句话，大夫人还会把一个象征喜气吉庆的金元宝作为红包分给那些晚辈。
这金元宝是华族古时候的货币，这个时代已经不再通用，这个时代的使用的是标准的金币，而大额的交易，则直接使用金票或者大批的金锭结算，大夫人给的金元宝一个还不到一公斤重，也就四十个金币不到，在这里，对那些上去祝寿的人来说，也就是图个吉利而已，不过这也是富豪之家才有的景象，平常人家，那一二十个金币也就算一笔数目不菲的巨款了，哪里会像这么用。
这晚辈祝寿都是豪门大宅给老人祝寿的一个重要的环节，这样的环节，祝寿其实是次要的目的，更重要的，则是借此向所有人展示一下张家的人丁兴旺，人才济济，子孙满堂大富大贵的景象。
将帅要阅兵，这儿孙祝寿的环节，说白了，其实也是家族之中的一个特殊的阅兵式。
借着敬酒的机会，有的借此在老爷子和大夫人面前卖弄乖巧伶俐，讨老爷子和大夫人欢心，有的则在与老爷子和大夫人的对话中借此展示一下自己的成就和不凡，如此重重，不一而足。
而那些来宾，在这个时候，都成了观礼之人，一个个微笑着，在一旁安静的听着，看着张家这鼎盛热闹的景象，也暗自在心中品评着张家后辈之中的各个人物。
整个晋云国，也不知道有多少的豪门大族的联姻就是从各个家族给长辈祝寿的时候开始的。
……
张肃上去祝寿的时候，老爷子勉励了张肃几句，也就是说要戒骄戒躁，为家族再立功勋之类的话，大夫人则亲热的给了张肃一个金元宝，然后张肃才回来。
这祝寿也是按照辈分来的，作为老爷子和大夫人孙子辈的，都是第二批上去祝寿的人，而且是从大房的孙子辈开始，然后是二房，三房，张铁算做是老爷子四房一脉今天到场的唯一的代表，其实是排在了最后一个。
这样的环节，对张铁来说其实可有可无，不过在这样的日子，凑巧碰上了，张铁也不想把自己弄得太另类，在一堆外人面前，把一家人的气氛和关系搞僵，那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吧，就没有必要再揪着了。
别人在敬酒或者等着敬酒，没有几个张家的晚辈在这个时候真的在动筷子，只有张铁则判若无人的自顾自的伏案大吃，整桌人，除了张肃之外，其他的人一个个都对张铁暗暗鄙夷不已。
“你几天没吃东西了？”看着张铁的样子，张肃小声的问了一句。
张铁想了想，嘴上没工夫，就比了一个手势。
“四天！”张肃都被惊了一下。
张铁点了点头……
前几天张铁在飞艇上入定修炼，一直没有吃东西，昨天到了怀远堂又和长老们蘑菇了一晚上，算上今天，刚好整整四天了，看到桌子上这么多的美食，张铁哪里需要在别人面前装模作样委屈自己，自然是张口就吃了，这摆在桌子上的东西，不就是给人吃的吗。
张肃以为张铁回怀远郡一路艰辛，连肚皮填不饱，这个时候还同情的看着张铁。
……
在张铁吃东西的时候，远处的一桌上的三个人，也在悄悄的观察着张铁。只不过那三个人的目光各有不同，两个女人的目光一个是充满趣味，一个是痛心疾首，那个男人老练的目光则要深沉一些，有着一丝看不透的迷惑……
王诗娜的老妈看到张铁这幅样子，面上不动声色，转过头却狠狠的瞪了王诗娜一眼——那意思是——你这个死丫头就喜欢这么一个在这种场合连形象都不顾的饿鬼投胎的人？别给我们王家丢脸了……
“老妈，你不觉得那个家伙很帅吗？”王诗娜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看到老妈狠狠在桌子下面的手忍不住要伸过来掐她，她才悄悄吐了一下舌头，连忙又停滞身子装作淑女样，看她这幅模样，她妈气哼哼的转过了头，对着旁边的男人小声的说了一句。
“你看看你的女儿？”
男人笑了笑，什么话都不说。
女人太爱看表面，在这种场合能这么镇定自若旁若无人的人，要么，是一个不懂规矩的白痴，要么，就是那个男人心中自有猛虎。
只是张铁看起来不像是白痴和不懂规矩的人，而要说他心中有猛虎，那年龄，却又好像太年轻了一些，不像是太有历练和本事的样子，如此，王诗娜的父亲才有些迷惑和看不透。
……
在张肃之后，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在张肃眼神的示意下，张铁知道轮到自己了，才擦了擦嘴，端着一杯酒离开桌子朝着老爷子和大夫人所坐的位置走了过去。
张铁一站起来，那许多人的目光就落在了张铁的身上，许多不知道张铁身份的人都充满了好奇。
来到张家老爷子和大夫人的面前，张铁正要开口，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就突兀的从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响了起来。
“啊，你这个张家的胆小鬼，在战场上做过魔族的俘虏，还有脸给祖奶奶敬酒！”
这话一说出来，整个宴会厅霎时一静，张老爷子一下子勃然色变……

第13章 出龙
在那个小孩子叫出那么一声之后，整个宴会厅中一下子就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张铁暗暗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某些人居然利令智昏到了这种程度，居然会利用小孩子在这种场合来中伤他，在那个小孩说出那一句话的时候，张铁不用看，就感觉到了有些人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得意冷笑……
那些人难道不知道，在这种场合让自己出丑，不就是让老爷子和整个张家出丑吗，为了一个还没有影子的王家的女人，值得吗？难道那些人觉得把自己踩下去他们就有机会？
那个小孩，也是张家的人，从辈分上来说，还是张铁的一个堂侄……
看到张老爷子那愤怒阴沉的目光一下子像利箭一样的射了过来，坐在那个小孩旁边的父母一下子慌了，孩子的妈妈也变了脸色，“小益，不许瞎说……”
“我没有瞎说！”那个小孩绝强的抬着头，指着张铁，不服地说道，“这个人就是一个胆小鬼，在塞尔内斯战区还被魔族俘虏过，苟且偷生才活下来……”
“啪！”坐在那个小孩旁边的孩子的父亲，看到老爷子那那似乎要爆炸的眼神，只觉头皮发麻，重重的一耳光就抽在了那个小孩的脸上。
“哇……”小孩被打懵了，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一下子大哭了起来。
小孩的哭声响彻在此刻寂静如雪的宴会大厅之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老爷子的目光在这个时候已经变得彻底的冰冷，他扫视着在坐的那些张家的子孙，张铁的事情，除了张家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外，在坐的，还没有几个人知道，一个小孩哪里知道这些，而且还在张铁敬酒的时候大声说出来，自然是被人当了枪使……
老爷子想爆发，但是想到当众把张铁的事情掀开有可能会让张铁更难堪，在看了张铁一眼之后，老爷子强自把自己的怒火压了下来。
感觉到了老爷子身上那火山爆发一样的愤怒，大夫人的眼神稍微显得有一点慌乱和意外，她严厉的看了一眼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大房一系的几个晚辈，那几个人的眼光，根本不敢和她对视……
张铁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对这样的狗血事情，张铁原本不想理会，因为张铁根本没有必要和这些不相关的人解释什么，证明什么，他完全问心无愧，但眼前的局面，他不解释或者做点什么的话，那受损的，不仅是他的面子，而是整个张家的颜面，某些人脑袋里装了大粪，为了自己那一点龌龊的心思，可以不在意张家的脸面，但自己却不能不在乎，因为张家可不仅仅是只有他们那几个人。
要是在张家的脸面和那些人的脸面之间选择一个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张铁只会选择保存张家的脸面，那些人，必须在今天给他们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他们都不在乎张家的脸面，那就别怪自己今天把他们的脸和一身的皮都给扒下来……
自己不需要去解释，自己张口，在这种时候，没有什么说服力，只会让他们得意，有人会来和他们解释的……
张铁精神力一动，在刹那之间，整个人的精神力已经渗透到手上戴着的那个戒指之中，一道信息已经从戒指之中发了过去。
坐在远处的张肃霍然站起，愤怒的扫视了张家的一圈同辈，此刻张肃也想明白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估计就是家里有人想打击张铁，想把张铁踩下去，好坏了张铁和王家千金的“好事”，张肃大声的吼了起来，“张铁在塞尔内斯战区劳苦功高，他此刻回归家族，就说明没有问题，是谁在中伤张铁，给我站出来？”
没有人站出来，只是老爷子的眼神越发的冰冷，对这突然而出的意外，来宾们都一个个面面相觑，沉默不语，没想到张家大夫人70岁大寿的时候，居然会闹出这么一出，这家族一大了，下面暗流汹涌争权夺利下绊出阴招的事情在哪里都可以见到，张家今天的事情，并不稀奇，只是让大家免费看了一场好戏而已。
“张铁祝爷爷和大夫人福寿双全，吉祥如意！”
就在所有人沉默的时候，张铁开口了，面色不改的双手捧酒和大夫人祝寿，那寿词一说完，张铁仰头就把手上的酒一饮而尽。
“好，好，都好，都好……”大夫人镇定了一下，缓过神来，接过旁边侍女递过来的甜水，喝了一杯，然后拿起一个金元宝，递到了张铁的手上……
张铁接过那金元宝，坦然自若的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只是这个时候，所有人看张铁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了，有些人看着张铁则完全幸灾乐祸，还有的则满是同情。
“来，堂兄，坐下吧，吃点东西，别站着了！”回到座位的张铁微笑着把一脸怒色的张肃按到了椅子上，自己则继续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放开胸膛大吃，还给张肃夹了一个鸡腿。
那个哭着的小孩被他的妈妈带出了宴会厅，整个宴会厅中的来宾和张家人又重新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热闹了起来，在张家的人祝寿完毕之后，来宾的晚辈们也一个个上前去祝寿，只是在那热闹之中，夹杂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古怪气息，张家老爷子的脸色，一直的阴沉着。
……
只是刚刚过了十多分钟，那来宾的晚辈们都还没有给大夫人祝寿完毕，那张家宴会厅的外面，突然就响起了一阵整齐密集的脚步声，听到那脚步声，还没等宴会厅中的众人反应过来，哗啦一声，那宴会厅的大门一下子被人毫不客气的用力推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背着手缓步走了进来，大队穿着黑色军服的人如潮水一样的宴会厅的大门里涌入了进来，那涌进宴会厅来的穿着黑色军服的人眨眼之间就在宴会厅的酒席外面站了一圈，把宴会厅中的所有人都包围了起来，一个个面色冷肃，手上按着腰间的剑柄，目光如电的盯着宴会厅中的人。
看到那个老人，包括张家老爷子在内的宴会厅中所有有头有脸的人全都一下子站了起来，向那个老人恭敬的见礼。
“司律大人……”
“远山大人……”
老人同样穿着一身黑袍，那黑袍的袖口有五道火焰一样的金线，这位老人，眉目之间严肃如铁，威严似山，正是金海城的大司律，负责整个金海城的刑律司法，还有监督地方官员，肃清奸邪，维护怀远堂家族统治的职能，在怀远堂，大司律一职直接受家族刑律阁任命，由担任刑律阁阁主的家族长老直接领导，只对长老会负责，必要的时候，怀远堂城主以下官员与张家子孙，大司律皆可先斩后奏，在怀远郡中的各个城市，大司律一职可谓是位高权重，与一城城主地位不相上下。怀远堂当今刑律阁阁主乃是穆雷长老，穆雷长老嫉恶如仇，脾气火暴，有穆雷长老做后台，刑律阁上下众人更是杀伐果断，铁面如山，威严更盛。
认出老人的身份，宴会厅中的那些大人物没有一个还能坐得住。
张老爷子也震惊不已，那一直端坐着的大夫人也连忙从座椅上站起，行了一个万福之礼。
“远山大人，不知道你今天来是……”反应过来的张家老爷子开口问道。
“刚刚接到消息，有魔族和三眼会余孽潜藏在这宴会厅中，造谣生事，蛊惑人心，欲对我怀远堂和人族不利，老夫特来看看，是谁敢在这金海城中，敢在老夫眼皮底下兴风作浪！”
随着这金海城大司律这冷冰冰的一句话说出，整个宴会厅中的温度一下子就像下降了几十度一样，每个人都觉得身上骤然一冷。
“远山大人，这……会不会……消息有误……今天这里是我府中发妻70寿诞，这宴会厅中，除了我张家一干人等，就是各位赶来祝寿的亲朋故旧，哪里有魔族与三眼会的奸邪之徒？”张家老爷子惊诧的问道。
“当初在赛尔内斯战区，我怀远堂子弟张铁以一人之力护卫整个人族飞艇舰队，在天空与魔族翼魔日日交锋，以一人之力，斩杀翼魔无数，打破那魔族翼魔在天空无敌之神话，屡立奇功，获得塞尔内斯之鹰的荣誉称号，名震整个塞尔内斯战区，令整个塞尔内斯战区人族部队士气大振，张铁功勋卓著，让魔族和三眼会深深忌惮，随后魔族和三眼会以其潜伏在塞尔内斯人族联军司令部的内奸阴谋设计，以事关赛尔内斯战区人族联军生死存亡之事令我怀远堂子弟张铁孤身一人深入敌巢铁达尼克公国首都执行任务，这次任务九死一生，我怀远堂子弟张铁凛然大义，不计个人生死荣辱，孤身一人前往，却落入到那魔族与三眼会的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身陷绝境，最后与晋云国的部队失去了联系……”
“在此期间，魔族与三眼会在塞尔内斯战区大肆造谣，说我怀远堂子弟张铁被魔族和三眼会俘虏，投靠魔族，动摇我人族联军军心士气，随后魔族军团才得以大破塞尔内斯人族防线。我怀远堂子弟张铁当初身陷绝境，孤身一人在敌占区转战万里，最后杀出一条血路，两周前与家族长老一起参加安普顿之战，击杀魔族过千，功勋彪炳，实为晋云国六大家族年轻一代第一人与我怀远堂之中流砥柱，昨日才回到怀远堂，没想到刚才我就接到消息，说这宴会厅中，居然有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造谣污蔑我怀远堂子弟之荣誉，造谣生事，蛊惑人心，用心阴险，所以我就来看看！”
所有人都傻了，这话要是从别人嘴中说出来大家可能还有一些怀疑，但是从金海城大司律的口中说出来，却由不得人不信。特别是“晋云国六大家族年轻一代第一人”和“怀远堂之中流砥柱”这样的评价从大司律口中说出来，更是把所有人震得眼冒金星，要知道，哪怕是兰云曦，在晋云国中也不可能获得“晋云国六大家族年轻一代第一人”这样称号，而就算是司律大人自己，恐怕也不敢说自己是“怀远堂之中流砥柱”，这张铁，到底要立下多大的功勋，才能从大司律的口中得到这样的评价。
“当初魔族和三眼会为了朝我怀远堂子弟张铁的身上泼一盆污水，连他们放在联军司令部的一个少将内应都自杀了，数百人先后死亡，一条三眼会和魔族少将走狗的命才换来一盆污水，我今天到要看看，这大厅之中的一些人，到底有多少条命，还敢继续朝我怀远堂子弟的身上泼污水，敢在怀远郡中为魔族和三眼会张目！”司律大人这杀气腾腾的话一说，那大厅之中，差点就有人脚一软，滑到了桌子底下。
张老爷子听着这些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一下子，居然不知该说什么，而大夫人的脸，却一下子白了，在这老宅之中，她地位尊崇，但在这可以让一城城主都低头的金海城的大司律面前，她和一个普通的妇人完全差不多……
刚刚那个骂张铁的小孩和小孩的母亲已经被两个大司律的手下重新带到了宴会厅中，面对这样的场面，那个小孩和小孩的母亲差不多都要被吓哭了……
看到那个小孩，大司律的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温和了起来，不再杀气腾腾，大司律平静的看着那个小孩，“我知道刚才你骂张铁的话不是你自己想要说的，你也不懂什么，这件事不怪你，和你没有关系，你告诉我，是谁教你说的？”
“我……我……”面对着这样的场面，小孩结巴了起来，那七八岁的孩子，其实已经懂一些事了，要不然的话刚才也不会当众骂张铁，看着那个孩子结巴的样子，小孩的母亲和父亲几乎急得要哭出来，这为魔族和三眼会张目的罪名一旦落在他们家人的头上，他们一家人，就要瞬间坠到地狱之中……
“小益，你快告诉这位爷爷，是谁教你说的，不要怕，说了就没事了……”那孩子的妈妈噙着眼泪，柔声的对自己的儿子说道。
那小孩的目光就在那几桌人之中搜寻起来……
……
“爷爷，你救救我啊……”还不等那个小孩手指到自己，一声杀猪一样的悲号就从在坐的一张桌子上响了起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张家的年轻人，大叫一声就跪着扑了出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抱住了老爷子的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俊宇和俊涛他们两个出的主意……”
“啊，奶奶救我……”另外一边的桌子上，又有两个已经面无人色的张家的年轻一代想要扑过来，可惜，他们离这里太远，那身子才刚刚一动，就已经被早有准备的几个黑衣武士拿下扭住，然后押了过来，一脚踢在小腿上，那两个人惨叫一声，就跪在地上，三个人跪成一排。
金海城大司律对着那个小孩的母亲挥了挥手，让那个小孩的母亲把小孩带下去，那个小孩的母亲用仇恨的目光狠狠的看了那三个跪着的人一眼，咬着嘴唇，连忙把小孩带走，那三个人，论起辈分，都是小孩的堂叔，没想到今天却差点把他们一家人害死……
“啊，爸爸，妈妈，救我啊……”那个叫俊宇的年轻人转头对着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的他的父母叫了起来，听到他的叫声，他的父母都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大夫人的双唇颤抖着，这个时候，大夫人的脸上同样已经没有了血色，那俊宇和俊涛，都是出自大房一脉，是她嫡亲的孙儿，她惶然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张家老爷子，发现老爷子闭着眼睛，不言不语，只是一双手在轻轻的颤抖着。
张家老爷子此刻悲喜交集，那喜，是来源于张铁，而那悲，则是来源于跪着的这三个人，这三人，与张铁同辈，是张铁的堂兄弟，都是他的孙子，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今天，发生在眼前，怎么不叫他百感交集。
所有的来宾都看着，大家一声不吭，这次张家老爷子大夫人的寿诞，简直让人大开眼界，这峰回路转高潮迭起，简直胜过一场大戏……
金海城大司律冷漠厌恶的眼神看着那三个张家的人，“到了此刻，你三人还有何话可说，是否与魔族和三眼会有所勾连，早一点交代，可免去你们一番皮肉之苦，不然刑律阁三木之下，再无完人。”
“啊，我们真的不知道什么魔族和三眼会啊……”那其中叫俊涛的人哭天抢地的哀嚎起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磕头如捣，“我们只是看那王家的千金王诗娜在来到宅中之后似乎对张铁非常有好感，我们心生嫉妒，就想让他出丑难堪，我听奶奶说那张铁以前在赛尔内斯战区的时候好像被魔族抓住过，让爷爷非常担心，不知道现在怎么又回来了，我们就想抓住这一点，打击一下他……”
“张铁在塞尔内斯战区为了怀远堂和人族出生入死，几次死里逃生，同为人族，你们不知感激敬谅，是为不仁，那张铁与你们是堂兄弟，见有女子青睐于他，你们心生嫉妒，就如此下作阴毒，居然要当众造谣坏他的名声，是为不义，如此不仁不义，简直猪狗不如，无耻下贱！”大司律袖子一挥，“押走！”
三个人哀嚎起来，求爷爷告奶奶的大叫着，那些黑衣武士哪管这些，架着三个人的胳膊就走……
以司律大人对三人的那十二个字的评价，这三人如被押走，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未知之数。
“且慢！”关键的时候，张铁终于开声了。
一听张铁的声音，那金海城大司律就转过了身，目光不可察觉的在张铁的手上戴着的那个戒指上瞟了一眼，神态就恭敬了起来。
“司律大人，既然这件事已经清楚了，与魔族和三眼会无关，那就不用把他们带走了吧，张家子孙众多，难免良莠不齐，今天也算是张家的喜庆之日，这三人虽然不肖，其行可鄙，还请司律大人为张家留两分颜面！”
张铁说话，所有人再次呆住了，这司律大人决定的事情，难道张铁还能和他商量一下？金海城的大司律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没见张家的其他人都一副认命的样子了吗？
而让所有人掉眼珠的是，张铁一开口，那金海城的大司律好像是在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
金海城大司律沉吟了一下，“这三人不仁不义无耻下贱，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既然开口求情，那可以不把他们带走，但怀远堂律法森严，对这等人，如不惩戒，则难以服众！”说到这里，大司律重新看了那三人一眼，“从今天起，你三人此生不得在怀远堂出仕，怀远堂对张氏子弟提供的一切家族奉养待遇取消，今后若有任何行差踏错之处，以家族律法，十倍罚之！”
这三个惩罚，都非常的严厉，一个是让他们三人一辈子无法在怀远堂出头，不能担任任何的家族职务，一个是取消怀远堂对他们的优待，就算以后他们穷苦潦倒，也无法再从怀远堂那里得到任何的帮助，第三条，更是悬在三人头上的一把利剑，如果三人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以家族律法十倍罚之，别人错了打一板的，他们要打十板，别人错了要监禁十年的，他们就是一百年，别人要掉层皮的，他们，就要掉脑袋了。
“多谢金司律大人手下留情！”张铁对着金海城大司律拱手为礼。
“不敢当！”金海城大司律却不敢受张铁一礼，而是连忙让开一步。
看到这一幕，无数人的眉头再次跳了起来……
这样的大人物来的时候众人没有迎接，要走的时候，宴会厅中的众人却不敢坐着不动，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走出宴会厅，把司律大人送了出去。
司律大人一走，就在那宴会厅的外面，那一两百人的目光，一下子齐刷刷的就像探照灯一样落在了张铁身上。
张铁知道，这张家老宅，他现在是呆不下去了，今天到了这个时候，张铁也意兴阑珊起来。
张肃看着张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听着司律大人的那一席话，张肃也被吓住了。
“堂兄，今天几个俗物搅兴，改天我们再聚，我请你喝酒！”张铁笑了笑。
感觉张铁有了去意，张肃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
张铁来到张海天老爷子面前，只说了一句话，“比起那几个人的脸面，我们张家的脸面更重要！”
老爷子也点了点头，有许多话，但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个司律大人刚刚说的……关于你的，可是真的？”
老爷子最后只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张铁笑了笑，点了点头。
老爷子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爷爷你多保重，我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你要到哪里，我让车送你吧！”老爷子也知道张铁不想待下去了，转头就要吩咐管家备车。
“不用了！”张铁说完，看了那人群中瞪大了眼睛正用复杂眼神看着他的王诗娜一眼，笑了笑，抬头看着那漫天的星光，脚步一抬，就跨入到了星光之中，再一跨，就来到了数百米的高空之中，随后化为流星，只是在众人的视线中闪耀了两下，就划破天际，消失在所有人眼前。
张家的所有人和所有宾客一个个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仰着头，张着嘴，看着张铁破空远去……
张家的老爷子半晌没有反应过来，等老爷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身边，早就围满了来宾，那些人看着张家老爷子的眼神之热烈恭敬，比起片刻之前，何止多了百倍……
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明白了司律大人那口中“晋云国六大家族年轻一代第一人”和“怀远堂之中流砥柱”是什么意思，骑士，只有骑士，才能享有这样的评价。
所有人对着老爷子一鞠到地，齐声恭贺，“恭喜老爷子家中出龙！”
在华族的传统中，家族中能有一个人成为骑士，那就叫“出龙”——一家之中出了人中之龙，从此傲视风云威震天下。
出龙，乃华族各家各姓第一隆重大喜之事。
对怀远堂来说，多出一个骑士也是了不得之事，要以转轮大典来庆贺，何况只是金海城中的一个富豪之家。
张肃抬头看着张铁消失的方向，半晌，没有把视线挪开，旁边的恭贺声就像远在天边传来的回音，听在张肃的脑子里，嗡嗡嗡的响着，有些模糊不清。
张肃对自己的修为一直非常的自傲，如果此刻张铁是十一级或者是十二级，张肃感觉自己可能会嫉妒，但是此刻，张肃的心中只剩下敬畏，对力量和等级的敬畏，不是真正的修炼者，不明白骑士的强大与恐怖，而越是修炼的人，才越明白张铁刚才踏入虚空之中代表的意思。
自己有了一个骑士堂弟？这个念头出现在张肃脑海之中的时候，张肃感到的不是欣喜，而是一种荒谬绝伦的怪诞感。
……
只是数分钟后，在天空飞行着的张铁就深入到了大海之中，张铁从天上飞下，如流星一样坠入到海中，随后，张铁以比在天上更快数倍的速度，如一个没有重量的闪电一样的气泡，在海水之中穿梭起来，朝着冰雪荒原而去……

第14章 再临魔蛇岛
张铁再一次在水中突破了他速度的极限。
张铁在水中的速度，其动力来源于黑铁之堡在水中开辟的吸收通道把水流吸进黑铁之堡后海水中因为真空效应产生的反作用的拉力，这个力量，来源于黑铁之堡，所以完全由张铁的精神力控制，可大可小。
在几年前，张铁第一次通过海路达到埃温达拉群岛的时候，他在水下，依靠着黑铁之堡和洋流的推动，三天的时间穿梭了一万多公里，那个时候制约着张铁的，是他的身体对水流摩擦能力的承受程度。因为海水中水流的摩擦力和压力的存在，张铁甚至可以一边在水中赶路，一边锻炼身体获得铁胎果。
这次，张铁成为骑士，骑士之心对黑铁之堡空间吸收通道的控制更加的灵活，身体的承受能力达到一个恐怖的级别，而且张铁还有水佑之躯，在水中的一切行动不受影响，又有战气护体，特别是在高级疾行术的效果加持之下，他在水中的速度，完全超过了他飞行的速度，达到了张铁事先都无法想象到的一个极限。
这个极限，同样是张铁此刻的身体在水中所能承受的最大的速度。当达到这个速度的时候，张铁的护体战气和身体承受能力遭遇到了张铁都没有想象到的前所未有的挑战和压力。
这挑战和压力，来源于张铁从来没有在意过的一种东西——那水中微小的气泡。
当张铁的速度在水中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随着他身体的前进和身前身后水下压力的不同，那大量微小的，有些甚至是肉眼都无法看到的气泡就在水下产生，那产生的气泡就在他的身体与水流的摩擦接触面上，每一个瞬间，都有无数的微小气泡产生，而同样的一个瞬间，也有无数微小的气泡破灭，正是那水中气泡的破灭，给张铁带来的巨大的冲击。
在那气泡破灭的瞬间，会产生巨大的瞬时压强冲击和高温微射流，像无数高温的水箭水锤一样冲击着张铁的身体，腐蚀着张铁的护体战气，还带来密集高频的噪音，让张铁真正感受到了在枪林弹雨中飞行是什么滋味。
如此几次之后，张铁发现只要自己在水中的速度达到一定程度就会产生这样的奇怪现象，他不由问海勒。
“海勒，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的速度在海水中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产生那些可怕的气泡，而且那些气泡会有那么强大的破坏力？”
“这是因为堡主大人的身体和海水摩擦后产生的空化现象和空蚀效应！”海勒用简练的语言回答了张铁的疑问。
空化现象和空蚀效应？张铁更加的迷惑了，这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两个词儿。
“这是一种物理现象，液体内局部压强降低到液体的饱和蒸气压时，液体内部或液固交界面上出现的蒸气或气体空泡的形成、发展和溃灭的过程，就是空化现象，而在空化过程中，空泡急速产生、扩张和溃灭，在液体中形成激波或高速微射流，还有放热，噪音与腐蚀效应，就是空蚀，空蚀又称为气蚀！堡主大人可以观察一下舰艇的桨叶，在老的舰艇桨叶上那些斑斑点点的腐蚀破坏的痕迹，就是来源于那些桨叶与海水摩擦过程中产生的空化现象和空蚀！”
那水中不起眼的小小气泡的生灭，居然会产生剧烈的激波，射流，高温还有腐蚀效应，这让张铁大吃一惊，这岂不是最厉害的战气在追究的效果吗？如果骑士的战气可以有这样的效果，那威力岂不是要增大十倍。
张铁一边在水中急速的前进，一边用骑士意识用心感受与体悟着水中那些微小空泡生成的过程。
此刻，张铁在水下所能达到的最大速度几乎是他在空中巡航速度的三倍，几乎每秒钟可以在水下飞速前进600米左右，每小时几乎可以在水下前进2100多公里。
当初他从怀远郡附近的海域到达埃温达拉群岛用了三天，而这一次，他只用了差不多五个小时，就已经达到了埃温达拉群岛的海域。
那广阔的海洋对别人来说是天堑，而对张铁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高速公路和超级快车道，他在天上飞行还要消耗战气，而在海中，却只要打开黑铁之堡的空间虹吸通道就可以，既简单，又省事。
“哗啦”一声，那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张铁从海水之中飞出，来到海上百米多的高空之中，拿出手上的指南针，对照着天上的星辰，确定了一下自己的方位，然后在大脑之中回忆了一下埃温达拉群岛的海域地图，然后就往着东南方向飞去。
张铁的第一个目标，是魔蛇岛。
几年前自己和魔蛇岛的恩怨，现在是时候了结了。
魔蛇岛上的那些杂碎当初派人追杀自己的时候，恐怕没有想过自己那么快就能杀回来吧。
魔蛇岛上的那些人是张铁这次回冰雪荒原的重要目标，干掉那些家伙，既报了仇，出了一口恶气，又为埃温达拉群岛做了好事，还能给自己吃果子，提高自己的实力，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把那些家伙在岛上的藏宝库给搬个家，这样一举多得的好事，还要上哪里去找。
张铁在天空中飞得很高，海面上的人基本不可能看得见，张铁一边飞，一边也就把自己的样子重新变成了彼得&#183;汉普雷斯的样子。当然，此刻的彼得&#183;汉普雷斯，绝对不能像五年前一样了，自己这五年的时间外貌好像没什么变化，而如果彼得&#183;汉普雷斯的面貌和五年前比起来也没什么变化，那么，只要怀远堂的转轮大典一开完，自己的身份估计就要很快穿帮了。两个如此年轻如此出名的人物，而且都是骑士，哪怕就算相隔几万里，一旦有人把自己和彼得&#183;汉普雷斯一比较，就什么都出来了。
好在，当初化身的彼得是白种人，白种人身体强壮，但面目成熟的很快，用唐德那个家伙那张毒舌的话来说就是残得比较快，白种人十六七岁的时候和二十一二岁的时候面目相差是很大的。
“海勒，帮个忙，给我看看那个彼得二十一而岁的时候应该长成什么样子？”张铁想先有一个印象，自己就比较好变化。
“一个人十六七岁到二十一二岁的这段时间是一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生长期，也是定型期，在这个期间，一个人的面貌会受到环境和心性，生活习惯等各方面的影响，面貌的生长在这五六年中会有可能呈现出天差地远截然不同的变化，你想要改变成什么样子？”海勒在识海之中回答道。
“啊，有这么大吗？”
“当然，一个年轻人如果从十五六岁打飞机打到二十一二岁，就算原本长得英俊的，也会变得猥琐不堪，而一个面目普通的人，如果从十五六岁就一直生活在喜悦健康的环境之中，生活充满阳光，对一切人和事情能以包容的心态面对，那个人也会变得非常的英俊，打飞机会让人变得丑陋，而阳光和包容会让人变得漂亮，你想变成什么样？”
从海勒的口中听到打飞机这个词，张铁不由汗了一下，想到海勒那太阳神一样让人自惭形秽的俊美容貌，张铁心中一动，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丑八怪，“那就尽量朝好的方面变吧，就当我处在那种最好的环境之中这五年会变成的样子，但千万别让那些见过我的人再见的时候认不出我来！”
“没问题，你的神韵和基本的脸型是不会改变的，我保证，那些以前见过你的人再见到你的时候也会很快就把你认出来！”海勒沉默了一下，再问了一个问题，“我再次确认一下，你是想要在你身上发生的那种最好的变化吗？”
“是的，最好的！”张铁确认……
“那你放开敞开你的幻体血脉，我直接把那个动态的模板投射到你的幻体血脉之中，让你自动就变成那个样子好了，以后那个模板也会根据时间的推移自动朝着最好的方向改变，你也不用操心了……”
“好的！”
张铁打开了自己的精神力和幻体血脉，就感觉海勒给自己的投射了一个模板，然后自己的外貌和体型就开始发生一些细微变化，幻体血脉被激活，开始自动变化。
张铁并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不过他知道，海勒不会坑他就是了。
只是飞了一个多小时，在张铁的眼前，一个岛屿就出现在远处的海平面上。
那是一座面积约200多平方公里大的岛屿，这座岛屿之上，隔着老远，张铁就看到有一座映着红光，往天空喷吐着黑烟的火山，那火山的黑烟把整个岛屿大半的天空弄得灰蒙蒙的得一片，在岛屿附近的海面，也有大量的岩浆涌出，海底岩浆蒸腾起来的水汽让这个岛屿周围的海面变成了热海，经常像被大雾笼罩着一样，到是有点像自己潜修的雾海……

第15章 一扫而空
张铁的手慢慢的从魔蛇岛的一个小喽啰的脑袋上移开，张铁一松手，那个隐藏在一个隐蔽哨位中的小喽啰的尸体就颓然的软倒在地。
张铁没想到，这小小的魔蛇岛，居然还戒备森严，在岛上的各个地方，魔蛇岛上都布置了隐蔽的观察哨，一有动静，那观察哨就会马上发出警报。
如果自己不是骑士，这些观察哨还有可能发挥出重要的作用，但是对一个骑士来说，在他飞临魔蛇岛的时候，那骑士的明锐感知一下子就发现了隐藏在海边的几个观察哨，张铁怕苍蝇一样的把这几个观察哨中的魔蛇岛的喽啰抹去，然后还顺便用血魂寺的秘法查看了一下那几个喽啰的记忆。
在进阶骑士之后，张铁修炼的《摄魂禁断大术》早已经进入了化境，读魂取识，易如反掌，而且效率比起以前来更是快了几十倍，那眨眼的功夫，就可以把一个人最近的记忆浏览一遍。
张铁在魔蛇岛上转了一圈，把所有的暗哨都抹去之后，这才朝着魔蛇岛那坐还在冒着烟的火山附近的一个地方大步走了过去。
让张铁稍微有些意外的是，通过搜魂，张铁了解到，此刻的魔蛇岛上，居然没有多少人，魔蛇岛上的老大贝鲁斯肯，在两天前，就已经带着魔蛇岛的大批手下，乘坐船只悄悄离开了魔蛇岛。
贝鲁斯肯去了哪里，那些小喽啰不知道，不过在魔蛇岛上，此刻却还有一个圆桌武士留守着老巢。
很快，张铁就到了魔蛇岛上那些圆桌武士的老巢。
那是在魔蛇岛中部的一个山谷之中，那山谷之中又许多的岩洞，魔蛇岛上的众人，就聚集在哪里。
张铁一步百米，只是片刻之间，他就来到了那座山谷的入口处。
张铁没有隐藏身形，而是坦然的走了进去。
一支弩箭从山谷中的一堆草丛之中朝着张铁射了过来，张铁混若未觉，只是用手一指，一道恐怖的战气就在张铁的手指中射出，将那弩箭绞得粉碎，威势不减，然后以更加凛冽的姿态，射入到了那片草丛之中，草丛之中的那个魔蛇岛喽啰就变成一团血雾炸了开来。
张铁一路悠闲的走来，随手一指，就夺取一条人命。
在张铁进入到那山谷半分钟后，凄厉的警哨声一下子就在魔蛇岛的这座山谷中响彻了起来。
那警哨声也就在张铁前三百多米远的树上，等树上的那个喽啰卖力吹完了警哨声之后，张铁两个手指轻轻一弹，一个铜币就从张铁的手上飞了出去，带着一道黄光，划过三百多米的距离，在吹哨子的那个小喽啰要从树上跳下来还在空中的时候，击中那个小喽啰的头部，让那个小喽啰的脑袋一下子炸开。
比警哨声更凄厉的，是那个从张铁手上飞出铜币所带来的音爆声，那个铜币爆掉了那个小喽啰的脑袋，随后又从那棵树的树干上穿过，在那颗两人合抱的大树的树干中间留下了一个细细的孔洞……
此刻，正是黎明时分，那凄厉的警哨和随后的爆音响起，整个山谷一下子就被惊动了，许多魔蛇岛上的人从山谷中的那些溶洞之中衣衫不整的拿着武器跑了出来。
“有外敌入侵……”刚刚睡醒的喽啰们在山谷里大喊小叫起来。
张铁的手上拿着厚厚的一摞铜币，在掌心之中掂着，哗啦哗啦的作响，就像在逛街一样，继续往前走着。
对魔蛇岛上的这些杂碎来说，既然他们那么爱钱，那么，自己就成全他们好了，一个铜币一条命，很公平，不愿意，那就强买，反正这些杂碎都习惯用强了。
在掌握了《天罗地网》和《千手千指》这两种暗器手法并进阶骑士之后，那任何的东西，只要拿在张铁手上，就能发挥出恐怖的威力，那铜币，此刻，已经和掌中箭差不多了。
来到山谷中一处还算宽敞的地方，张铁就不走了，而是掂着手上的铜币，耐心的等待着……
张铁手上那铜币响亮清脆的声音就像有一种魔力一样，把那些从溶洞之中钻出来的魔蛇岛的人一个个全都吸引了过来。
那哗啦哗啦的铜币的声音应该很小，但在张铁的手上，很奇怪的却在整个山谷之中回荡着，听到那铜币哗啦哗啦似乎有着某种奇异节奏的声音，就连魔蛇岛那些杂碎中几个想先躲在洞中看看情况的狡猾的家伙，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大脑一热，整个人就像愣头青一样，被那铜币的哗啦哗啦的声音召唤着，拿着武器就冲出了山洞，朝着那声音传来的地方跑了过去。
只是两分钟，张铁的身前身后50米以内，就围满了人，感觉所有人都到了，张铁才把自己那利用声音发出的带有着强烈精神暗示作用的血魂寺秘法停了下来。
魔蛇岛上的众人一个个面目狰狞的看着张铁，到了这个时候，就连他们中的那几个狡猾的家伙都忘记自己是怎么头脑一热就冲出来的了。
一个装着一个带着铁钩义肢，耳朵也少了一个的家伙排开人群，走了出来。
看到这个家伙的那只断手和少了的那只耳朵，张铁笑了。
那个家伙正是当初在海蓝堡中被张铁张铁砍下一只手和切掉一只耳朵的魔蛇岛的圆桌武士邦尼。
邦尼的眼睛有些发红，整个人的身上还带着一股宿醉的酒味，他看着张铁，那眼神先是微微有些迷惑，然后，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一下子失声惊呼起来，“彼得！”
对站在自己面前这个人，哪怕化成灰，邦尼也不会忘记。
张铁放心了，既然这个家伙能认出自己，那就说明其他人也能认出自己，到了冰雪荒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呵呵，好久不见啊！”张铁笑着和邦尼打了一个招呼，就像看到了一个老朋友一样，既亲切又热情，“怎么样，这几年用一只手吃饭还习惯吗？”
邦尼的眼角抽搐了起来，张铁只是一句话，就像把一根毒针插到了邦尼的心里，勾起了邦尼的惨痛回忆。
“把你从冰雪荒原上带来的人都叫出来吧，没想到为了对付魔蛇岛，冰雪荒原居然破坏了与埃温达拉群岛的协议，冰雪荒原的力量入侵埃温达拉群岛，你们就等着与埃温达拉群岛的战争吧……”邦尼一边说着，一双眼睛却紧张的往山谷的各个地方打量着，就像在害怕哪里又跳出几个人来一样。
听到一个强盗居然和自己讲大道理，张铁哑然失笑，“我以前经常听一个家伙说多用左手会开发大脑，看你现在的样子，果然比当初聪明多了，你觉得就对付你们几个，我还需要从冰雪荒原搬救兵吗？”
“就你一个人？”邦尼再次看了看周围。
“你说呢？”
一丝狞笑出现在邦尼的脸上，五年前，在海蓝堡，这个彼得也就只比自己厉害一些，这五年中，自己日夜苦练，早已经从九级晋升十级，而且现在魔蛇岛上还有三百多人……
“你既然想来找死，那么，我就成全你，杀了他！”邦尼一下子暴喝了一声。
周围围住张铁的那些魔蛇岛的喽啰，大喊大叫的向张铁冲了过来，邦尼自己，却一下子往后缩去……
就算在塞尔内斯战区，自己要干掉这些人也不用费多少力气，何况是怎么个时候。
张铁摇了摇头，手上拿着的那一摞铜币一下子全都飞了出去。
在剧烈的音爆声中，一张由那些铜币在空中化成的光线交织起来的大网一下子以张铁为圆心，向着周围扩散开来——天罗地网！
张铁施展出来的天罗地网，夹带着他自己的先祖血脉的特殊力量，比那秘籍上的天罗地网，又要强出数倍，而且有更多的变化。这一招，是应付这种群殴的大杀器，以张铁此刻的能力施展出来，冲过来的这一群最高等级只有九级的小喽啰，哪里可以幸免。
只是瞬间，每个冲过来的魔蛇岛上的喽啰，身上至少被四枚以上的铜币切割洞穿而过。
那喊声只响了半秒不到，一切就回归于寂静。
一枚铜币穿过邦尼身上的铠甲，从邦尼的后背射入，从前胸位置穿出，刹那间，就给邦尼后退的身影按了一个停止键，邦尼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血，强战士那比普通人更加顽强的生命，没有让让立刻死去，邦尼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暗器从自己的背后射来，那个彼得，明明，就站在他的前面，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眨眼之间就把魔蛇岛上的所有人清扫一空的黄光呼啸着，重新回到了彼得的手上，滴血不沾，彼得掂量了两下，他的手上就发出一摞铜币清脆的响声……
那个彼得刚刚就像变了一个魔术，整个魔蛇岛上的力量就消失了。
“你……你……骑……骑士……”邦尼明白了过来，可惜已经太晚了。
张铁走了过来，一只手按在了跪在地上的邦尼的脑袋上，邦尼就感觉自己的大脑不受控制的开始回忆起那一幕幕的往事来，有一股力量，打开了自己的大脑，把自己的记忆抽取了出来，那抽取的速度太快，以至于邦尼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要爆开一样……
看着张铁，魔蛇岛的圆桌武士的眼中充满了恐惧，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着。
几秒钟后，邦尼的脑袋爆开，张铁冷漠的把手收了回来，他终于知道那个叫贝鲁斯肯的家伙到底去哪里了……
……
魔蛇岛那隐秘的库房之中，到处都是大箱大箱的金币，一箱箱的珍珠，一盒盒的宝石，还有其他一些值钱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魔蛇岛这些年来劫掠所得……
那库房巧妙的隐藏在魔蛇岛山谷之中迷宫一样的溶洞之中，是一个天然的地方，如果换了其他人，就算在山谷之中的那些坑道之中转上几天也不一定能找得到，而对张铁来说，这一切却完全不是问题，在读取邦尼的记忆的时候，看过一遍，就记住了。
库房中的东西很多，张铁也不细细清点，手一挥，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收进了黑铁之堡。
魔蛇岛的库房之中还有大批海战用的火油和凝胶燃烧弹，在把大半的火油和凝胶燃烧弹收进黑铁之堡后，张铁用剩下的那些火油和凝胶燃烧弹，把这窝魔蛇岛强盗的老巢给付之一炬。
在冲天的火光之中，张铁飞离了魔蛇岛，重新一头扎入到海中，那时速，眨眼之间就提高到每小时两千公里以上……
贝鲁斯肯去的是星月岛，那个地方，是曾经威震埃温达拉群岛的星月剑圣的地盘……

第16章 巨柱倾倒
在整个埃温达拉群岛那大大小小的数百座岛屿之中，星月岛不是最大的，但却是最有名的，因为这座岛上，诞生过整个埃温达拉群岛上唯一的一个骑士——星月剑圣萨马兰奇。
萨马兰奇是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骄傲，就是因为他曾经住在那座岛上，那座岛，才随着他的名号变成了星月岛，同样因为星月剑圣的存在，在星月岛上，也诞生了整个埃温达拉群岛最大的一个剑术流派——星月剑派。
曾几何时，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高手，都以用剑为荣，萨马兰奇在星月岛上开宗立派，鼎盛之时门下弟子数万，整个星月岛，也成为埃温达拉群岛的武学圣地。
不过这一切，都随着星月剑圣萨马兰奇为了上帝之星殒命冰雪荒原而终结了。
开始的时候，整个埃温达拉群岛没有人相信星月剑圣会殒命，所有人都认为那是部分别有用心的人编造的谣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整整三年，当远赴冰雪荒原的萨马兰奇再也没有任何消息的时候，当那谣言越来越变得像真相的时候，整个星月岛就慢慢的凋零了起来。
骑士的后人不一定是骑士，骑士的弟子更不一定是骑士，没有骑士作为擎天之柱，整个星月剑派就轰然倒塌。
两年前，那从埃温达拉群岛各地蜂拥而至，冲着星月剑圣的名声聚集在星月岛上学剑的年轻人们大批的离开，星月剑派的鼎盛一去不返。
一年前，星月剑派内讧分裂，萨马兰奇的几个得意弟子离开星月岛，各自在埃温达拉群岛的各个地方开枝散叶，各自组建星月剑派，每个人都号称自己得到了星月剑圣的真传，开始自立山头。
自从星月剑派内讧分裂之后，整个星月岛上，就只剩下萨马兰奇的族人还有聊聊几个弟子在维持着星月岛的场面，星月剑派一下子就彻底衰落了下来。
9月25日凌晨时分，三艘漆黑的大船在黎明前的曙光之中悄悄的驶进了星月岛的港口，看到有船前来，已经长久时间没有捞到油水的港口的税官一骨碌从港口的税务所中爬起，快速的穿上税官的衣服，用水抹了一把脸，把几个税警踢醒，然后一行人就匆匆忙忙的来到港口，登船检查稽税。
“除了货仓之外，注意那些水手的卧舱，那些水手们最喜欢在卧舱的床板下面私藏烟草和香料，要是查到，就全部没收！”
上船的时候，这两年来整个人减肥了二十斤的税官气喘吁吁，那趾高气昂的税官的光环似乎又落在了他的脑袋上，那税官在想着这一次可以捞多少，以至于他都没有注意这船上的水手与其他船上的水手不同，那些水手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戏谑和残忍的意味。
同样刚刚睡醒的几个税警也一个个摩拳擦掌，听到税官的话，一个个想都不想就冲进了船舱里面。
“船长，你们的船长呢，快叫他出来见我，我要检查你们的航海日志……”税官站在甲板上，脑袋看着天空，拿捏着特有的装腔作势的腔调说着。
船长没出来，几个圆溜溜的东西从船舱里面滚了出来，咕噜噜的滚到了税官的脚边，税官低头，看到的是几个瞪大了眼睛的税警的脑袋，那几个税警临死前的眼神之中，似乎还带着巨大的恐惧。
税官只觉得自己两腿间一凉，刹那间，就被吓尿了。
一个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戴着一只黑色眼罩的男人从那黝黑的船舱里面走了出来，一个脖子上还滴洒着鲜血的税警的脑袋就在这个男人的手里拎着，男人用一只手抓着那个税警的头发，随着男人的脚步，那个税警脑袋上脖子处的鲜血一路淋漓过来，这个男人慢慢的走到此刻已经恐惧得脚都迈不开的税官面前。
“你是税官？”
税官的上下牙都在打架，哪里能说得出话来，眼前这个男人的景象，在埃温达拉，几乎就是恐怖的代名词。
“巧了，我今天也是税官！”那个男人恐怖的脸上甚至还露出一个笑容，“只是我收的是人头税！”
手上那个税警的脑袋被那个男人抡起，然后就像是骨槌一样的砸在了税官的脑袋上，两个脑袋同时爆开，脑浆鲜血洒满了甲板。
那个男人把自己手上只连着一片头盖骨的头发丢开，一脚把税官的尸体从甲板上踢到海中，然后闭上眼睛，陶醉般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看着远处那一座山和山顶上的那座城堡，眼睛之中闪过一道血腥的暴虐气息，“兄弟们，去吧，去享受吧，我们有整整一天的时间来享受星月岛这顿大餐！”
那停靠在港口的三艘大船这个时候挂起了魔蛇岛的血色的魔蛇骷髅旗，那是放开手脚任意洗掠屠杀的海盗标志，在几个圆桌武士的带领下，上千面色狰狞的魔蛇岛的人挥舞着手上的武器，鬼哭狼嚎的叫着，从三艘船上冲了出来……
只是片刻之间，港口和小镇中的几栋房子里就燃起了大火，哭喊惨嚎之声就在这个小镇之中响彻了起来……
听着远处山顶上那城堡里传来的紧急的钟声，贝鲁斯肯消瘦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整个人身形一动，就带着身边的另外几个圆桌武士和一队魔蛇岛上的精锐杀手，直接朝着那座城堡所在的剑圣山上冲了过去……
星月岛并不大，就是比起魔蛇岛来都要小一些，整个岛的陆地面积还不到一百平方公里，整个星月岛，只有一座港口，一座小镇，还有剑圣山上已经人去楼空的星月剑派的一些建筑，整个岛上的常住人口不过三万多，与星月岛鼎盛时期的辉煌比起来，此刻的星月岛，早已经成了昨日黄花。
……
张铁从海面下破海而出，贴着海面飞行，远处那个小岛上冒出的一股直冲天际的黑烟，就成了张铁此刻最好的坐标。
眨眼之间，张铁就从海面上来到了港口，看着眼前这个正在被洗掠屠杀的小镇，张铁的脸色闪过一道杀气。他闪电般的掠过小镇上空，双手上的铜币一个个的飞出，张铁所经之处周围五百米以内，那正在小镇上肆虐着的大批魔蛇岛的杂碎瞬间就被爆了脑袋……
小镇上民风彪悍，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灾难，小镇上的居民没有选择逆来顺受，而是选择了抵抗，在小镇的广场上，镇子上组织起来的一批青壮正在拿着武器与魔蛇岛的数百人血战，星月岛上的青壮在常年的耳濡目染之下，每个人都会一点剑术战技，小镇上有进入星月剑派学习的青年，甚至已经达到九级的水准，但就是这些人，在一个十级的圆桌武士和两个九级圆桌武士率领的魔蛇岛众人的围攻下，也只能勉强支撑着，不断有小镇上的青壮被魔蛇岛的人杀死。
“兄弟们，干掉他们，小镇上的娘们儿就是你们的了！”一个魔蛇岛的十级的圆桌武士大叫着，在叫声中，战气离体，一拳就把数米之外那些青壮中的一个九级战士打得吐着血飞出。
魔蛇岛的人狂叫了起来……
看到这边的情况，张铁飞了过来，就在小镇广场上方三十多米高的地方飞过，十指连点，战气激射，眨眼之间发出数百道犀利战气，战气凌空轰下，广场上所有的魔蛇岛杂碎，无论是普通的喽啰还是九级十级的圆桌武士，一个个瞬间被轰成渣……
那些正在拼死抵抗的小镇上的青壮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正在悲愤之中，只是瞬间，那些围攻着他们的魔蛇岛的人的脑袋就全部爆开，变成了尸体，不由一个个惊诧的张大了嘴巴……
“剑圣，剑圣大人回来了……”一个激灵点的家伙突然转头，看到一道模糊的人影在天上向着远处的剑圣山飞去，不由大叫起来。
骑士，只有骑士才有这样的战力，刚才大家都没看清楚是谁出的手，所以所有人本能的就以为那出手的正是剑圣萨马兰奇。而且除了剑圣大人，还有谁会来到这星月岛呢？
小镇上青壮们的士气大盛，一下子就感觉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力量一样，所有人呐喊一声，就开始去清剿小镇中的那些漏网之鱼……
看着远处山顶城堡哪里升腾起来的一道道战气图腾，张铁直接朝着那山顶的城堡飞了过去。
……
此刻的剑圣山上，一股悲壮的气氛弥漫着，那还留在岛上的部分星月剑派弟子的尸体从山脚下一直延伸到了山顶的星月堡中，在十五级战灵的强大战力下，星月堡的外堡和内堡的防御设施和高大的城墙几乎成了摆设，还没有坚持半个小时，山上的各个关卡与外堡内堡就接连被破，大批萨马兰奇家族的子弟和星月剑派的弟子战死。
贝鲁斯肯浑身上下沾着别人的血浆，脸上挂着一丝残忍的微笑，带领着一批魔蛇岛上的精锐，已经把所有还在抵抗的人逼到了魔蛇岛内堡的一个大殿之中……

第17章 剑圣
“哈哈哈哈……”看着眼前的景象，贝鲁斯肯忍不住得意的大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的星月堡中，“萨马兰奇，当初把我逼到魔蛇岛的时候，你想不到会有今天吧，我今天就要把你家里的男人全部杀死，把你家里的女人全部变成我胯下的奴隶……”
那大殿之内，是数百的老弱妇孺，那是星月剑圣萨马兰奇的家人，此刻那些人已经响起了一片绝望的哭喊声，大殿之外，星月剑派残余的力量，还有两多人，过半人浑身带血，手持长剑，组成最后一道防线守住了大殿的门口……
在贝鲁斯肯的眼中，那守在大殿之外的那些人，此刻已经完全不足为虑，因为整个整个星月剑派唯一的一名十三级的战将，在刚才，已经被他干掉了，那个人，是萨马兰奇所有儿子中最有天分的一个，也是此刻星月岛上星月剑派的当家人，在干掉了那个人和星月剑派中的一个十一级的高手之后，此刻，剩下的这些人中，最高的，也就只有九级了。
这些最高只有九级的星月剑派的弟子，连战气的离体攻击都不会，更别说剑气了，哪怕还剩下那么一两百个，在一名十五级的战灵眼中，也完全如蝼蚁一样，反掌可灭。从此刻那些还在挣扎的星月剑派弟子恐惧的眼神之中，贝鲁斯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到了这个时候，贝鲁斯肯却有点觉得自己刚才把萨马兰奇的那个儿子干掉得太快了，要是让那个人活着的话，那么，接下来，他会看到更多的好戏。
这种时候，虽然不能让萨马兰奇那个老不死的看到了，但让他的儿子看着也一样，有观众，才会有足够的快感。
贝鲁斯肯此刻还不知道张铁已经登陆了星月岛，一个战灵对骑士的感知，远远没有骑士对骑士的感知那样强大，在张铁刻意收敛了自己气息的情况下，就算是骑士都不一定知道张铁到来，那更不用说一个战灵了……
“我今天只想找萨马兰奇和他的家人报仇，我知道你们之中不是所有人都是萨马兰奇的子孙，身为星月剑派的弟子，刚才与我们的战斗只是迫不得已，我也没有给你们选择的机会……”贝鲁斯肯开口了，他看着那些护卫着大殿的星月剑派的弟子，那唯一的一只眼中闪耀着一种诡异的光彩，“不过现在局势已经明朗了，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所有与萨马兰奇家族无关的人，只要在我面前杀掉一个萨马兰奇的家人或者其他星月剑派的弟子，我就可以让他安全的离开！要不然，就选择在这里和萨马兰奇的家人陪葬！”
贝鲁斯肯的话一说，那护卫着大殿的剩下的星月剑派的弟子之中，不少人的脸色就是一变，眼神闪动了几下……
“不要听他的，他今天已经杀了这么多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过我们的，与其被他这样戏耍着死去，不如战死！”星月剑派弟子中的一个高声大叫了起来。
“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等我动手的时候，想要反悔就来不及了，你们真的愿意为了萨马兰奇一家人去死吗？”贝鲁斯肯继续蛊惑着。
“这个人不仅要杀了我们，还想彻底毁掉星月剑圣创下的星月剑派的名声，大家不是要上当！”刚刚说话的那个星月剑派的子弟又大叫了起来。
贝鲁斯肯的嘴角飘起了一丝冷笑，那个人说得对，他不仅要毁灭掉萨马兰奇家族，还要把萨马兰奇缔造的星月剑派一起毁掉，只要星月剑派的弟子在关键时刻杀萨马兰奇的家人以自保的消息传出去，整个埃温达拉群岛，就不再有什么星月剑派，那个萨马兰奇留在世间唯一的一点荣誉和影响力，就会变成狗屎。
聪明人都可以想得到，但那又怎么样，在这种时候，考验的，其实不是人的聪明，而是人性。
看着贝鲁斯肯的冷笑，那个刚才还要说话的星月剑派的弟子正想说什么，但还不等他张口，一截明亮的剑尖已经从他的胸口透了出来，随后一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从那些人中跳了出来，跑到了贝鲁斯肯的这边。
“奥瑟罗，你干什么？”星月剑派的弟子中许多人愤怒的大叫了起来。
“我杀了你！”一个星月剑派的弟子跳了出来，持剑朝着那个跑过来的奥瑟罗杀来，贝鲁斯肯眉头一皱，一拳打出，隔着二十多米，就把后面的那个星月剑派的弟子击得吐血飞去。
就在这混乱之中，那边星月剑派的弟子之中，又有几声闷哼传来，几个星月剑派的弟子同时被身边的人用剑刺穿，然后那几个人也连忙跑了过来……
眨眼之间，刚刚还宛如钢铁长城一样的残余的星月剑派弟子的势力，一下子就瓦解了，剩下的星月剑派的弟子都一个个连忙跳开，警惕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人。
贝鲁斯肯哈哈大笑……
“安东尼，这是为了什么……你说……你会永远爱我的……”星月剑派的那些弟子之中，一个女弟子流着泪，拿着长剑的手颤抖着，痴痴的看着一个朝同门下手，然后跑过去的男人，伤心欲绝地说道。
“瑞莉，我爱你，但我不想为了你们萨马兰奇家族陪葬，你们家族已经完了……”那个男人冷酷决然地说道。
……
“萨马兰奇家族就算完了，至少也辉煌过，而你这样的人活着，哪怕成为骑士，也犹如蛆虫！”一个声音从在大殿门口对峙着的所有人的身后传来，没有一个人发现那个声音是怎么传来的，听到那个声音，连贝鲁斯肯都豁然转头。
所有人，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缓缓走了过来。
那个男人自然是张铁。
在贝鲁斯肯第一次说出“陪葬”那个词儿的时候，张铁就已经到了，张铁没有马上出手，而是就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张铁也想看看星月剑派的这些弟子会如何选择。
张铁知道，这是人性的选择，那最肮脏丑陋的尸体张铁见过成千上万，而这种时候那肮脏到极点的人性，张铁还从来没有见到过，所以，在那巨大的好奇心的驱使下，他等了一下，想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张铁觉得他要谢谢贝鲁斯肯，因为这个家伙，就在这里，给张铁上了一堂有关人性的解剖课，让张铁感悟良多。
张铁知道，要是自己再等下去，以贝鲁斯肯的手段，那更扭曲更丑陋的一幕幕还会继续出现，自己会有更多的感悟，但那样的结果，估计整个萨马兰奇家族最后都不会有什么活人了，星月剑圣的血脉也会在自己面前就此断绝，想到当初与萨马兰奇在极光号上见面时星月剑圣斩杀深海巨妖救下一船人的绝世风姿，张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走了出来，终止了这场惨剧……
这是对星月剑圣过往的致敬。
“你是谁？”贝鲁斯肯的目光收缩着，张铁让他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危险，但奇怪的是，在张铁的身上，他却感觉不到强者的气息，张铁身上的气息就像是一个六级战士都不是的普通人一样，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所有人的身后，然后坦然的走了过来。
“我叫彼得，彼得&#183;汉普雷斯。！”张铁坦然的说着。
张铁的声音不大，但彼得&#183;汉普雷斯的名字传到众人的耳中却让众人感觉听到了天空中的闷雷滚过。
彼得&#183;汉普雷斯，冰雪荒原之王，这个名字，这五年中，传遍了整个冰雪荒原，几乎被神话，那关于这个名字的各种传说，那伴随着神迹与光辉的各种传说，在这五年中，传遍了整个冰雪荒原，也从冰雪荒原传遍了整个埃温达拉群岛。
张铁说着，脚上战气一震，那掉在地上的一把星月剑派散落的长剑就从地上自动弹起落在了他的手上。
张铁举剑，齐眉……
霎时，张铁的眼神变得锐利如电，一道恐怖的剑气就从张铁身上如战气狼烟一样的冲天而起。
进阶骑士之后，如果骑士的剑道造诣已经达到一个非常高的程度，那么，在骑士使用长剑的时候，身上爆发出来的，就不是战气狼烟，而是一道道锋利如剑的剑气狼烟——这，就是剑圣！
觉醒剑亲和血脉，同时也在剑道上下过一番苦工的张铁在时间之塔进阶骑士的时候，早已经顺其自然的进阶为剑圣。
冲天而起的剑气狼烟像雪花一样，从天上纷纷扬扬的洒落下来，笼罩了整座山头……
贝鲁斯肯只觉得整个人头皮发麻，他大吼一声，抓住几个从星月剑派叛逃过来的弟子就往张铁身上砸了过去，然后整个人转身就想跑……
此刻，天已透亮，整个星月堡中的众人却觉得天地瞬间一暗，整个星月堡就像一下子进入到夜里，一轮弦月一轮满月同时在黑暗中升起……
贝鲁斯肯很快，但却没有黑暗中的月光快，在那一轮玄月一轮满月升起的时候，那如水的月光，已经自然而然的照到了他的身上，他的护体战气开始像炒豆子一样的发出爆响，剧烈的波动起来……
时间流逝得很快，又似乎流逝得很慢。
剑法到了这个时候，那给人的感觉，已经不是剑法，而是天地间的景色，是潮起潮落，是月盈月缺……
那一轮弦月和满月同时在朝相反的方向变化着，弦月慢慢的变成了满月，那一轮满月又变成了弦月，当满月再次变化成最初的弦月，弦月也回归成最初的满月的时候，一个周期结束，月亮和黑暗同时消失，星月堡又恢复如常……
所有魔蛇岛的人，还有那几个背叛的星月剑派的弟子像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样，每个人保持着各种各样奇怪的姿势，一动不动……
其他的星月剑派的弟子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怎么回事，刚刚是幻觉吗，为什么看到了大家看到了月亮，为什么这些人不动了。
有风吹过，那所有凝立不动的人，开始一点点，一点点的被风吹散，飞到空中，没有了一切的痕迹……
贝鲁斯肯的身体像面粉一样的在崩溃，只是他脖子以上的脑袋，似乎早已经先一步变成了齑粉消失了，彼得也不见了……
刚刚过了几分钟，五分钟还是十分钟，没有人知道。
星月堡中的所有人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
星月岛外海，张铁凝立在虚空之中，一只手抓着贝鲁斯肯那新鲜的脑袋，闭着眼睛，只有睫毛在微微颤动着。
贝鲁斯肯的记忆像闪电一样的被张铁抽取了出来，十五级的战灵，是《摄魂禁断大术》所能作用的最高等级，达到骑士之后，《摄魂禁断大术》就无法在骑士身上起作用了……
良久之后，张铁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神色，微微皱了皱眉头。
那个脑袋被张铁丢到了海中，眨眼之间，就有几条鲨鱼被血腥味吸引而游了过来，张铁也没兴趣看鲨鱼进食。
辨认了一下方向，张铁直接向着圣赫纳岛飞去……

第18章 搭便车
从西奈拉岛开往圣赫纳岛的独角鲸号巨轮在离圣赫纳岛只有两百多海里的时候，在独角鲸号最高层的甲板的那一小个观景台上，这艘5万多吨的巨轮已经多了一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没有一个人发觉。
黎明时分的海风有些冷，还带着一股夜晚的寒气，特别是在独角鲸号最高的观景台上，那里的风，更大，也更冷，所以除了中午和下午的时候那最高的地方会有几个旅客站在哪里看一下海景之外，在晚上和早上的这段时间，那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人。
那个不速之客，自然是张铁。
只是从这艘巨轮的航向上，张铁就判断它会驶往圣赫纳岛，而且这里似乎离圣赫纳岛已经不是很远了，所以，在天空中的张铁心中一动，他就落了下来，搭乘一趟免费的客轮。
独角鲸号是一艘豪华巨轮，那雪白的船漆，一排排整齐巨大的舷窗，修长的舰身和巨轮上前后三个大小不一的多功能泳池，还有那放在三层甲板上的一把把的休闲躺椅还有遮阳伞，都在宣示着这样一艘巨轮不菲的票价和能搭乘这艘巨轮的乘客的经济实力。
张铁坐过好多趟船，他知道那些普通的客轮是什么样的，那游泳池什么的，是绝不可能出现在普通的客轮上的。
那最高的观景台上的确分很大，张铁一落下，护体战气一收起，那海风就把张铁的头发吹得像稻草一样的飞舞起来。
张铁笑了笑，就朝着那边的楼梯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客轮上的一个年轻的水手拿着一个水桶和毛巾就噔噔噔噔的从下面的楼梯走了上来，那桶里的水晃荡着，差一点撞到张铁的身上。
“啊，对不起先生……”看到张铁，那个水手连忙站到楼梯的左边，把楼梯的过道让出来，还一个劲儿的跟张铁道歉。
“没关系！”张铁笑了笑，走下了观景台。
一直到张铁下了楼梯，那个水手才有些疑惑的抓了抓脑袋，自言自语的道，“啊，奇怪，司务长刚刚来看的时候，这里明明没有人啊，他这才叫我来清洁观景台上的护栏，难道是司务长看错了？”
不过这个问题这个小水手是不会去和司务长对质的，那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了，他摇了摇头，就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
张铁下了观景台，就在观景台下面的甲板过道上，看到了这艘豪华巨轮的示意图，因为这船实在很大，为了方便船上的乘客，在这艘船的许多地方，都有示意图，这可以保证船上的乘客不会迷路，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自己需要的地方。
这客轮上，餐厅，酒吧，剧院，赌场，健身房，美容院等娱乐设施，应有尽有，看了那份示意图，张铁才知道这艘船叫独角鲸号，张铁看了看那酒吧的位置，就朝着船上的酒吧走了过去。
这种豪华游轮上的酒吧和娱乐设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在营业，根本不会关门。
船上的过道中铺着一层明黄色的地毯，就是甲板上也铺设着舒适的木地板，令人非常的舒适。这个时候，独角鲸号上的大多数客人才刚刚起床，船上也热闹了起来，张铁一路走来，遇到不少船上的乘客，那些乘客，只从衣着和谈吐上，就可以看得出来都是一些有钱人。
“我的芭比和波地每天这个时候都要散步半个小时，注意，别把它们带到高出，风吹多的话它们会感冒的，就在一楼的甲板好了，在散完步后，给芭比准备一份用橄榄油煎出来的六分熟的牛排，不要香料，再给波地准备一份油炸沙文鱼，鱼刺要先挑开，要在鱼上抹一点科林岛上的樱桃酱，这样波地会比较喜欢，吃完后再让它们去做二十分钟的按摩！”
“好的，玛蒂娜夫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嗯，暂时就这些！”
前面的一个房间的房门打开，一个50多岁，穿着礼服，戴着白色手套的船上的侍者恭敬的站在房间门口，然后拉着两条大狗出来，看到张铁，那个侍者连忙把狗拉到一边，怕狗咬到张铁，张铁只看了那两条狗一眼，那两条狗比人还听话，一下子就乖乖的走到了过道的左边，把路让了出来。
……
张铁来到船上二楼的酒吧，这个时候的酒吧虽然正在营业，但人还不多。
整个酒吧，只有两桌人隔的远远的坐着，一桌人是几个穿得很绅士的男人，一桌上是一对年轻的情侣，半依偎在一起，透过酒吧里的窗口，看着船外的海景，在低声说着什么。
一个穿着长裙的女孩在酒吧里弹着钢琴，整个酒吧里都飘扬着悠扬的钢琴声，一个漂亮的女调酒师正在柜台里擦着杯子，还有一个穿着诱人的短裙的酒吧的漂亮女招待正在招呼着客人，那个女招待裙子下的那一双美腿，让那一桌坐着的几个男人不时的把色色的眼光溜到她那光滑的大腿上。
张铁选了一个相对偏僻靠着窗子的卡座坐下，那个漂亮的女招待就扭着腰热情洋溢的走过来了，女招待的身上有一股青春的气息，只要男人，就没有不喜欢的。
“先生，你想喝点什么！”
“随便吧！”
“嗯，你第一次来这里吗！”
“是的！”
“那给你来一杯冰雪荒原的沙棘酒怎么样！”
“好！”
女招待扭着腰走了，临走之前，还忍不住多看了张铁两眼。
张铁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现在变成什么样他还没看过呢，不过应该比自己本尊的那张脸成熟多了吧，按照海勒提供的模板，这张脸也不会长得太难看。
不一会儿，那漂亮的女招待把一杯酒端在了张铁面前，张铁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整个人就微微一愣，那酒里面，有他很熟悉的东西——变异的沙棘果，如果是别的果子酿造出来的，张铁不一定能感觉得出来，但是从黑铁之堡里面出来的东西，张铁则有着超强的感知能力。
“嗯，这酒不错，是从冰雪荒原弄来的吗？”张铁微笑着问那个女招待。
“是的！”
“以前冰雪荒原上的沙棘酒好像没有这么好的味道！”
“的确是这样，以前冰雪荒原上的沙棘酒，基本没有多少能卖到埃温达拉群岛，不过前几年冰雪荒原上出现了一种新的沙棘树，用那新的沙棘果酿出来的酒，口感和以前的沙棘树酿造出来的沙棘酒有很大不同，非常的受人欢迎，那酒也远销到了埃温达拉！”女招待热情的介绍着，一边介绍，一边妩媚的抚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女招待的眼神之中，有一种张铁很熟悉的东西，珠光宝气和财富地位无关，真实，鲜活，充满了女人的魅力与吸引力。
“哦，谢谢！”张铁笑了笑，抬起杯子致意了一下，“如果不冒昧的话，能请你喝一杯吗，算做感谢！”
“现在不行，我们上班的时候不允许喝酒！”女招待摇了摇头，接着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不过再有半个小时我们就下班了，有人来替我们，不知道你的邀请半个小时后还有效吗？”
“当然！”
女招待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又有新的客人进来，女招待走过去招呼，离开的时候，还给张铁抛了一个媚眼。
新的沙棘果当然和以前的沙棘果不同，个头更大，糖分更高，还含有部分的灵气值，用这样的果子酿出来的酒自然也和以前冰雪荒原酿出来的沙棘酒是两回事了，张铁一边慢慢的品着酒，一边在脑子里想着，这沙棘酒既然已经大量从冰雪荒原出口到了埃温达拉，那就说明新的沙棘树在冰雪荒原已经大范围的种植了起来，生活在冰雪荒原上的人对新的沙棘树的依赖在加深，自己当初的设想正在一步步的变成现实。
而除了这个以外，自己在冰雪荒原上还留下了1号蚯蚓和1号土豆，这五年的时间，也应该会让它们扩散开来了吧。
所谓的征服，除了刀剑以外，其实还有另外一种更温柔更让人防不胜防的方式，这种方式，叫做——依赖！
依赖什么而活，就要被什么征服。
张铁的眼神变得深邃了起来……
远处的那一桌男人则在讨论着另外一件让张铁感兴趣的事情，张铁靠着沙发上，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窗外的海景，耳朵在听着那几个男人的讨论，心里则在回味着自己从昨天到今天的这些经历。
自己昨天晚上还在怀远郡金海城张家的老宅，今天早上就到了埃温达拉群岛，而且先去了魔蛇岛，然后又去了星月岛，在消灭了一股盘踞在埃温达拉群岛多年的黑恶势力之后，此刻则在这独角鲸号的酒吧里看着海景听着音乐喝着酒，细细想想，这成为骑士后自己的生活还真的不可思议，或许这，才是成为骑士让人感觉最兴奋的地方，可以随心所欲的自由自在，那束缚着自己的东西越来越少，举手投足之间，就能改变无数人的命运……
这样的感觉，让张铁有些迷醉……
那几个男人在讨论着这两天在阿克雷岛发生的一件大事——埃温达拉群岛的几个大家族和豪门在联合之后，想要在阿克雷岛建立一个埃温达拉议会，这对一直处在松散状态的埃温达拉群岛的各方势力来说，的确是一件大事，影响深远……

第19章 旅途
“听说雷纳德家族有西方大陆的背景，这次要是组建埃温达拉议会的话，雷纳德家族的族长康纳，有可能出任议会的议长！”
“没那么容易，新组建的议会要是没有相应的武力后盾，那么，就算成为议长又有什么意思呢，你们不要忘了，甘提亚都岛上的威利斯家族可是埃温达拉群岛中所有豪门中手上掌握着的舰队吨位最大的一个家族，在甘提亚都岛，威利斯家族可以控制和影响到岛上三分之二的大家族的意愿，听说威利斯家族还与冰雪荒原的斯宾塞家族关系密切，如果威利斯家族的族长成为埃温达拉议会议长的话，冰雪荒原那边一定会支持！”
“要说到冰雪荒原的话，你们都忘了最重要的一个人，那媚狐不是也和冰雪荒原上的野熊部落关系密切吗，那野熊部落的实力难道不比现在的斯宾塞家族要强？对于埃温达拉议会的组建，西奈拉岛上的几个蛮族部落到现在还一声不吭，如果没有西奈拉岛上的几个蛮族部落的支持，不论是谁成为议长，埃温达拉议会的权威在埃温达拉最大也是最重要的西奈拉岛上就无法得到保证，那又有什么意思呢，听说那媚狐和西奈拉岛上的蛮族部落的关系也不错，仔细想想，那个女人还真是恐怖，无论是冰雪荒原还是西奈拉岛，那个女人都能搭得上关系，就算在圣赫纳岛上，居然也能得到贝尔家族的支持，我觉得没准这次那个媚狐可以成为议长，媚狐也是热门人选。”
“我的看法则与你相反，正因为媚狐和冰雪荒原的关系太过紧密，所以才最不可能成为埃温达拉议会的议长，你们不要忘了，这次几大家族提议组建埃温达拉议会是为了什么，要让媚狐成为议长的话，那么，不是与其他那些大家族组建埃温达拉议会的目的背道而驰了吗？那些大家族怎么可能同意？”
“冰雪荒原应该不会威胁到埃温达拉吧？毕竟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了……”
“谁知道呢，你以为现在的冰雪荒原还是以前的冰雪荒原吗，别的不说，现在冰雪荒原北风舰队的吨位规模，在两年前已经超过了威利斯家族的舰队吨位规模，虽然和整个埃温达拉群岛各个家族舰队的总的吨位比起来还有一些差距，但谁知道这个差距能保持多久，如果有一天那个冰雪荒原之王要是对埃温达拉群岛感兴趣了，埃温达拉群岛的这些家族与豪门要如何？”
“那个彼得不是消失了五年了吗，谁知道是死是活，而且现在冰雪荒原的各个熊级部落还在分裂的状态中，他们怎么可能有力量觊觎埃温达拉群岛？”
“你上次去冰雪荒原是什么时候？”
“四年前！”
“如果你这个时候再去一趟的话，我保证，你回来之后就不会这么说了，而且我提醒你，要是你身边有斯拉夫的人，像刚才那句话你可千万别说出来。”
“什么话？”
“你说那个彼得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要是这句话你敢在冰雪荒原说的话，旁边的斯拉夫人一定会跳起来砍了你的脑袋！”
“这个，没这么严重吧……”
“你没听说过那些传说吗？”
“听过，但我觉得有点夸张……”
“在冰雪荒原，你听到和看到的会比你在埃温达拉听到和看到的要夸张十倍……”
“你是说古神教的那些狂信者……”
“你也知道？”
“上次我遇到一个拓荒者，那个拓荒者从远方赶来，就是为了去冰雪荒原朝圣，然后加入古神教，这些年，在拓荒者中有一个消息一直在流传，说那古神教的古神就是拓荒者的保护神，那彼得，就是古神在人间的化身……”
……
那边桌子上的几个男人，浑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个彼得，正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舒服的靠在沙发上，慢慢的喝着酒，在听着他们的谈论。
开始的时候，听着那些人在谈论着埃温达拉议会的事情，张铁脸上的表情还能保持一点平静，等到了后面，听到那几个人说起古神教的时候，张铁就被一口酒呛住了，一下子咳嗽起来……
那边的几个男人转过头来，看到张铁在咳，还以为是年轻人喝酒被呛到了，一个个还投给了张铁一个鄙视的眼神。
咳嗽完，张铁抬起头，就看到三双穿着高跟鞋的漂亮美腿站在自己面前，酒吧里弹钢琴的那个女孩，那个女招待，还有那个漂亮的女调酒师，都站在了自己面前，三个人用饶有兴趣的眼光看着自己，弹钢琴的那个女孩依旧穿着刚才的那一身裙子，而那个女招待和女调酒师则披起了一件外套，把她们的工作服遮了起来，却让两个人的美腿更加的炫目了。
“现在你可以请我们喝酒了，我们一共三个人，可是要请三杯的哦！”那个漂亮的女招待笑着说道。
“没问题！”张铁笑了笑，收拾了一下情绪，请三个女人坐下，然后招呼那来酒吧换班的服务生拿来一瓶沙棘酒和三个杯子，随后几个人就聊了起来。
女招待叫维妮卡，女调酒师叫达莲娜，而那个弹钢琴的女孩叫做华莉丝，三个人都是西奈拉岛上西奈拉商学院的学生，她们三个明年就要毕业，现在是西奈拉商学院的假期，在达莲娜家里人的介绍人，三个人就约着一起来到独角鲸号找了一份假期的兼职工，一边赚点钱，一边随着独角鲸号在埃温达拉群岛完成了一次免费旅游，顺便开阔自己的眼界，也想碰碰机会。
埃温达拉群岛的商业文明和航海贸易非常的发达，埃温达拉群岛的各个岛屿之间有贸易，与冰雪荒原和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有贸易，这里的贸易航线，最远的，可以到达西方大陆，商业文明的发达也就为这里的年轻女子们提供了更多的就业机会与更开放包容的环境。
在张铁告诉几个女孩子自己叫彼得的时候，三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笑做一团。
“怎么，我这个名字很好笑吗？”
“不是，只是叫这个名字的人太多了，我们学校就有好几个彼得，冰雪荒原上也有一个彼得！”华莉丝说着，有些害羞的看了张铁一眼。比起维妮卡和达莲娜，这个会弹钢琴的女孩子要内向一些。
张铁摸了摸鼻子。
“以前在船上好像没见过你，听维妮卡说你今天第一次来酒吧？”达莲娜问张铁。
“嗯，我刚刚才到独角鲸号！”张铁一本正经地说道。
“刚才，不可能啊，独角鲸号一离开码头就没有人能上船了，你坐快艇过来吗？”
“没有，我从天上飞来的，看到这艘船好像也到圣赫纳岛，所以就下来搭个便车！”张铁实话实说。
三个女孩觉得张铁挺幽默，还会开玩笑。
不知不觉，那维妮卡坐的地方已经紧紧的挤在了张铁的边上，那一双漂亮的大腿就紧紧贴着张铁的退，张铁似乎都能感觉到维妮卡那大腿上光滑的皮肤和温度。
一个小时不到，一瓶沙棘酒就喝光了，三个女孩的脸色都红了起来，分外的可爱。
“好了，谢谢你的酒，我们要去休息了，昨天晚上我们上的是晚班，整整六个小时，都还没睡觉呢！”维妮卡说着，就站了起来，其他两个姑娘也站了起来。
“不客气，能请三个漂亮的姑娘喝酒没有谁会不乐意！”
“对了，你想要到我们的宿舍去坐坐吗？估计再过八九个小时，这船就到圣赫纳岛了。”维妮卡说着，妩媚的看了张铁一眼。
听到维妮卡对张铁的邀请，达莲娜和华莉丝互相看了一眼，达莲娜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怯的神情，而华莉丝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好啊！”张铁笑了笑，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丢下一个金币，然后就是随着三个姑娘离开酒吧，往后舱走去。
走到后舱的过道之中，华莉丝似乎有些紧张，她走在了前面，华莉丝和达莲娜则走在了后面，张铁则走在两个女人中间，两只手已经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华莉丝和达莲娜柔软的腰上，搂着两个女人，两个女人都没拒绝。
来到那宿舍的门前，在开宿舍门的时候，华莉丝非常的紧张，连钥匙都掉在了地上，踏弯腰去捡，身子往后一躬，那臀部，一下子就撞在了走在她后面的张铁的小腹上，感觉着自己撞到什么坚硬的东西，华莉丝“啊”了一声，一下子面红耳赤。
慌乱的打开门，华莉丝就像逃跑一样的就朝着自己的床上冲了过去，“啊，我累了，我先睡觉了……”
这是一间船上的员工宿舍，宿舍不大，但很干净整洁，里面只有三张床，三个衣柜，一张桌子和一个卫生间。
整个宿舍里，有一股幽幽的香味。
碰的一声刚刚关上门，维妮卡那灼热的嘴唇和香甜的气息就缠了上来，和张铁热吻了起来，维妮卡的另外两只手把自己的外套解开，张铁的手则解开了达莲娜的外套，让达莲娜的外套滑到了地上。
维妮卡要脱自己女招待外面穿着的紧身马甲，张铁阻止了她，把嘴唇移动到她的耳边，“别，你们不觉得这样很性感吗，只要解开最上面的衬衣纽扣就可以了……”
……
九个小时后，在那落日的霞光之中，独角鲸号抵达了圣赫纳岛，张铁也结束了自己那短暂而愉悦的旅途。
就在张铁在独角鲸上挖掘着自己制服控潜力的时候，这八九个小时中，那外面的世界，早已经沸腾了起来，一个消息，在遥感水晶的作用下，以比电波还要迅捷的速度，迅速传遍了整个整个埃温达拉群岛和冰雪荒原。
——冰雪荒原之王回来了，魔蛇岛上贝鲁斯肯和一干圆桌武士的脑袋，成了恭迎冰雪荒原之王回归的第一批祭品。
整个埃温达拉群岛和冰雪荒原都震动了起来！

第20章 荒原震动
冰雪荒原，艾斯基尔城……
对遥感水晶来说，距离是没有意义的东西，所以，张铁的在星月岛上出现的消息只是隔了几个小时，在中午的时候就传到了艾斯基尔城。
斯宾塞家族在埃温达拉的一个商团得到了消息，就把消息第一时间传回了艾斯基尔城。
五年的时间，在艾斯基尔城斯宾塞家族铁熊堡的原址上，一座更加高大辉煌的铁熊堡重新屹立了起来。
那铁雄堡的一个地下密室之内，就是斯宾塞家族图灵长老闭关的地方。
得到消息的鲁道夫长老第一时间赶到了图灵长老闭关的地方，用紧急的方法把图灵长老从闭关的密室中唤醒。
鲁道夫长老焦急的等在密室的门外，在足足等了十分钟之后，挡在他面前的那道合金铁门在悄然的滑开，面容冷冽的图灵长老才缓缓出现在他的面前。
“什么事？”图灵长老的语气平淡，但那平淡之中，却也有一丝不悦。
骑士的修炼和闭关被打断，没有一个人会高兴，而在斯宾塞家族，所有人都知道，真正主宰这个家族命运的，只有成为骑士的图灵长老，鲁道夫长老虽然也是长老，但却不是骑士，家族辈分也和图灵长老悬殊巨大，所以在图灵长老面前，特别是没有外人的时候，鲁道夫长老完全就像面对着自己的长辈，一切都小心翼翼。
鲁道夫长老用最快的速度把事情说了一遍。
图灵长老那眉间的一丝不悦瞬间消失，眼中放出两道摄人的精光。
“消息属实？”
“属实，整个星月剑派的弟子都看到了，消息就是从星月岛上传来的，魔蛇岛所有的圆桌武士已经全部丧命！”
图灵长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整个人身上一下子涌起一股凛冽的气势，脸色一下子严肃无比，“命令北风舰队，三个小时内做好出发的准备，目标圣赫纳岛！”
“啊，要让北风舰队驶出奥罗海峡？”鲁道夫长老大吃一惊，要知道这样的动作，有可能会引发冰雪荒原与埃温达拉群岛之间的战争，而这已经突破了双方默认的某条底线。
“我会和舰队一起前往，迎接我们的冰雪荒原之王！”
“可……可这有可能会引发战争！”面对着那严重的后果，鲁道夫长老不得不提醒到。
“这场战争也应该来了！”图灵长老一句话就让鲁道夫长老说不出话来，“如果我猜得没错，彼得此刻应该已经在圣赫纳岛等着北风舰队的到来了，如果我们不去，那才会真正让他失望！”
“啊……”鲁道夫长老一脸的惊愕。
“如果我猜得不错，两个小时之内，冰雪巨熊部落的一个长老就会出现在艾斯基尔城，和我一起前往圣赫纳岛！”图灵长老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莫测的笑容，“拥有时间之眼的沙林大祭司不会看不到的，如果连这点准备都没有的话，那沙林大祭司也就不是大祭司了！”
鲁道夫长老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声的问了一句，“那火熊部落那边……”
“把消息告诉他们一声就行，不用夸大，也不用隐瞒，他们自己会做出选择的，你告诉那头老熊，这是最后站队的机会！”图灵长老冷淡地说道。
……
厄尔奇达山的神庙之中，沙林大祭司这个时候也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托尔斯长老，点了点头。
看到沙林大祭司点头，托尔斯长老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向沙林大祭司鞠了一躬之后，就缓缓退出了神庙。
一个小时后，雷神之锤的铁蹄踏出戈兹达利平原，冰雪荒原震动……
……
野熊部落的一顶主帐之中……
那主位上，一个像山一样雄壮的男人雄踞在最高的地方，一边粗野的用手撕扯着他面前那整整一头烤牛，放在嘴里大嚼大咬，一边听着几个坐在主帐之中下首的人说着话，每吃完一块牛肉，那个男人总是习惯性的把手上的油脂在他的熊皮大衣上擦两下，然后又去撕扯。
“达利族长，不知道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那坐在下面的一个六十多岁的人说道。
“哈哈哈……这是大事，自然要再考虑考虑……”坐在上面的人打着哈哈。
“我们一家在你这里呆了七天了……”另外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插嘴道。
“哈哈哈哈，你们四个人在这里呆了七天，就要我押上野熊部队1300多万人的命吗？”那个撕扯着牛肉的男人眼神一眯，一股让人感觉有些压抑的气息就从那个男人的身上散发出来。
那坐在下首的那个六十多岁的人用严厉的眼神看了一眼插话的那个年轻人，然后又才平静的开了口，“我们圣光神教的实力你很清楚，和我们合作，你不会吃亏的！”
“哈，说到圣光神教，我好像记得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有一个信仰光辉之神教派叫太阳神朝的国家已经在魔灾之中灭亡了，那光辉之神教派应该就是来源于你们的教派吧，我不知道你们教派现在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还有什么力量。”
“太阳神朝只是一个小国而已！”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不动声色的说着，“那个国家的光辉之神教派也只是我们教派很久之前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发展出来的一个小小的分支，而且由于常年游离在圣光之神的荣光之外，那个分支已经被魔鬼诱惑，走上了邪路，最终才导致了灭亡，在西方大陆，我们圣光帝国的实力要强过太阳神朝百倍千倍以上，我们的信徒，就像大海里的水滴，数不胜数，只要有阳光照耀之处，就有我们教派的信徒，就有我们的力量！”
“那么，你们想得到什么呢？”
“信仰，我们只需要信仰！”那个六十多岁的人说着，脸上出现正义至极的表情，“除了信仰，我们什么都不要，达利族长如果答应与我们合作，野熊部落不仅现在就能获得瓜分冰雪荒原利益的机会，让野熊部落的实力大增，而且随后，我们圣光帝国的援助也会通过我们的舰队，源源不绝的运抵冰雪荒原，让野熊部落越来越强大！我们只需要在冰雪荒原传教就可以了，那个古神教的教义，都是邪说，荒诞无比，我们不能容忍古神教在这里继续蛊惑人心！”
“嗯！容我再想想，哈哈哈哈……”野熊部落的族长继续打着哈哈。
“我们最多还能在野熊部落里再呆三天，如果三天之内达利族长还没有决定的话，就没有机会了！”
……
半个小时后，主帐之中的那几个人离开，整个主帐里就只剩下那个男人继续在撕扯着牛肉，那个男人吃着牛肉，眼神却眯了起来，闪着诡异的光彩。
甘谷拉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走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俯身在那个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几年不见，甘谷拉比起五年前来更加的沉稳一些，那嘴角，已经留起了一道浓浓的胡须。
听完甘谷拉的话，吃着牛肉的那个男人的动作凝固住了，隔了半晌，那个男人砰的一些就把手上的一只牛腿砸到了桌子上，他看着甘谷拉，眼神像要吃人，眨眼之间就下了一个命令，哪里有什么犹豫的样子，“去把那几个家伙的脑袋砍下来，送到冰原巨熊部落！”
甘谷拉兴奋的舔了舔嘴唇，点了点头，什么话都不说，就欲转身离开主帐……
“等一下，莎柏琳娜那个丫头呢？”
“上个月传来她消息的时候她在艾斯基尔城，已经在哪里买下了斯宾塞家族的一座城堡！”甘谷拉说道。
“嗯，去吧！”野熊部落的族长用油腻腻的手摩挲着自己的胡子，挥了挥手，甘谷拉大步离开。
看着甘谷拉离开，野熊部落的族长脸上出现了一个冷笑，“妈的，一群杂碎，传你妈的教，不过是看到现在冰雪荒原慢慢成了肥肉，就想来靠着几张嘴皮和一个狗屁西方大陆的骑士来捞好处，你以为老子没见过骑士么，还是以为我们斯拉夫人没有骑士？呸……”
一口浓痰直接吐到了地上……
……
莎柏琳娜的确在艾斯基尔城，更准确的说，此刻的莎柏琳娜就在艾斯基尔城的军港外面，她坐在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中，和无数艾斯基尔城的民众，在码头上，看着军港之中的北风舰队的一艘艘威武的战舰开始生火，一道道黑烟开始冲天而起，一艘艘的钢铁战舰开始驶出军港。
能穿过奥罗海峡的，只有万吨级以上的重型巡洋舰和北风舰队的主力铁血级战列舰，从一开始，整个北风舰队就是为了封锁奥罗海峡而存在的，所以北风舰队配置的，也只有这两种战舰。
那些普通的民众在欢呼着，看着战舰出港的热闹，莎柏琳娜却有些头皮发麻满脸震惊的看着那离她最近的一艘战列舰在驶出军港的时候那战列舰上挂出来的一串彩旗——
那些彩旗中，有一面凯旋旗，还有两张黑铁王座旗……
凯旋旗是舰队战斗的号角，而那两张黑铁王座旗代表的是舰队之中有两名黑铁骑士！
所有的战舰开始一起鸣笛，如一声怒吼，声音响彻整个艾斯基尔城。
这是要干什么？莎柏琳娜呆立片刻，马上就让司机回城堡……
二十分钟后，听着最新的消息，莎柏琳娜一脸的古怪——骑士，那个小家伙成了骑士？

第21章 庇护
落日的霞光落在海面上，把整个圣赫纳港口的海面的波光变成了绯色……
此刻的圣赫纳港，得益于这些年与冰雪荒原贸易和人员往来的巨幅增长，比起五年前张铁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更加的繁荣了。
那到港的独角鲸号就停泊在圣赫纳港新开辟出来的一段码头泊位上，让到港的旅客下船。
按照行程，独角鲸号会在圣赫纳岛停留两天，在两天后，这艘隶属于西奈拉岛轮船公司的豪华巨轮又将启辰前往阿克雷岛，在把整个埃温达拉群岛上的几个大岛和重要的岛屿转过一圈来之后，最后才会返回西奈拉岛，完成它剩下的旅程。
这样的旅程轻松，惬意，是埃温达拉的有钱人最喜欢的休旅方式。
在以前，埃温达拉的有钱人还喜欢到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逛逛，而现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烽烟四起，那些有钱人们也就没有了这种兴趣。相比之下，远离大陆的埃温达拉群岛和冰雪荒原，这个时候，简直是世外桃源一样。
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渔业和船舶业获得爆发式的增长，从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逃难而来的大批人，富人们，带来了金币和消费能力，穷人们，带来了需求和廉价的劳动力，这两者的结合，让整个埃温达拉在圣战爆发后的这几年变得更加的繁荣了起来。
独角鲸号上的旅客们正在下船，因为圣赫纳岛比较靠近冰雪荒原，是冰雪荒原与埃温达拉群岛贸易的中转站，在这里，可以买到很多地道的冰雪荒原上的特产，价钱便宜量又足，非常的吸引人。
……
“先生，独角鲸号将在两天后，也就是9月27日的16点离开圣赫纳岛，请您携带好您的船票，并注意返回时间！”
张铁从船梯走下来的时候，站在船梯入口处的船上的工作人员还好心的提醒他，并没有发现张铁是临时搭便车的。
张铁笑了笑，从船梯上离开了独角鲸号。
码头上繁华而拥挤，从独角鲸上下来的人马上就被一堆兜售着各种小饰品的摊贩围住了，张铁穿过那一堆摊贩的包围，最后才从码头上挤了出来。
站在那几年前来过一次的码头外面的大街上，眼前的一切，让张铁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就在这时，张铁看到有大批的卡车从远方驶入了码头，卡车停下，许多拿着武器的圣赫纳城城防署的战士们就跳下了车，开始集合起来。
“一连负责码头的东区，二连负责码头的西区，三连负责码头附近几条大街的治安，四连机动巡视，遇到任何闹事的，坚决镇压！”一个少校军官大声的向从那些车上跳下来的战士们训话，然后手一挥，那些聚集起来的士兵们就分散开来，开始执行任务。
突然到来的战士大概有上千人，这让码头附近的许多人莫名惊诧起来，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铁也在一旁看着，感觉到了圣赫纳岛那突然躁动和紧张起来的空气。
一阵轻微的骚乱从靠近码头的一个商品交易大厅哪里传了出来，有人从商品交易大厅哪里冲了出来，挥舞着手上的一份东西，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大声的喊了起来，“刚刚从冰雪荒原那边的贸易商团传来消息，几个小时前，冰雪荒原的北风舰队悬挂着凯旋旗，已经离开了艾斯基尔城……”
那个男人的大喊让街上的许多人都不知所云，不过有听得懂的人，却一下子变了脸色。
大街上微微有些混乱，不过基本都的秩序还在，只是有人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下子加快了步伐，还有一辆车从那个商品交易大厅门口旁边的车位上驶出来的时候，因为速度太快，太急，一下子避让不及，和一辆出租车剐蹭在了一起，造成了局部的交通拥堵。
张铁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笑了笑，抬了一下手，一辆出租车就停在了他的面前，张铁上了车。
“先生，你想去哪里？”开车的司机回过头来问他。
“海蓝堡！”
“那要一个银币又四十个铜板！”
张铁点了点头，那司机就开着车动了起来。
……
离开码头，大街上的局势似乎莫名有些紧张，随处都可以看到街道上正在增多的执勤的士兵，那个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司机嘴里嘀咕着，“啊，这是要抓重刑犯么？”
张铁闭起了眼睛，重新在识海之中观想出四个珠心神算的算盘，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后，车停了，张铁睁开眼睛，发现车已经走不了了，一群圣赫纳城城防署的战士们正在路上设卡，把前面的路堵了起来。
那司机下了车，上前去交涉了几句，然后就愁眉苦脸的回来了。
“先生，不好意思，城防署已经把前面的路堵住了，从这里往前再走两公里，就是海蓝堡，但现在走不了了，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张铁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掏出一个金币递给了司机。
“啊一个金币，我找不开！”司机为难地说道。
“不用找了！”张铁下了车。
对这些靠辛苦和力气吃饭的普通人，在托克依城成为暴发户离开塞尔内斯战区之后，张铁就大方了起来，一个金币对张铁来说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感觉，但一个金币对这些普通人来说却可以让他们高兴好一阵，或许有可能在关键时刻帮他们一把，能用一个金币就买到一个人的喜悦，同时也让自己喜悦，张铁感觉很值得。
司机呆了呆，然后就是一脸的激动，“啊，先生，你还要到其他地方吗，海蓝堡去不了了，我可以送你，我叫巴萨，经常在码头附近拉车，你记住我的车牌号，以后你坐车我不收你的钱！”
这就是普通人的善良，张铁笑了笑，对着司机挥了挥手，然后就朝着那封住路的哨卡走了过去。
那司机还没走，而就把车停在了路边，似乎在等着张铁碰壁回来好把张铁再拉回去。
“站住，这条路现在已经封锁了，任何人不都不能通行！”两个战士把张铁拦了下来。
“我要去海蓝堡！”张铁平静的对那两个普通战士说道，也没有动怒。
“你要去海蓝堡！”哨卡处的一个中尉军官听到张铁的话，一下子转了过来，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张铁，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张铁一眼，“你是海蓝堡商团的人？”
“不是！”
“那你去海蓝堡干什么？”
“这就与你无关了！”张铁淡然的回答道。
中尉军官大怒，“给我抓起来！”
周围的士兵全都围了过来，想要把张铁拿下，张铁摇了摇头，随手一挥，包括那个军官在内，哨卡处的十多个士兵一下子全部飞跌了十多米外，一个个摔得七晕八素的，不过都没有要命。
还不等那些人爬起，张铁整个人一下子腾空而起，直接就向海蓝堡飞去。
……
海蓝堡外，几十辆装甲车和圣赫纳城城防署的五千多名战士正把海蓝堡包围了起来，海蓝堡大门紧闭，城堡上的城防武器全部指着包围着海蓝堡的圣赫纳城城防署的那些战士，现场的局势充满了火药味。
体格粗壮的基塔身穿盔甲，一脸寒霜的站在堡墙之上，“迪姆少将，城防署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包围我们海蓝堡！”
“没什么意思，只是我们费恩家族的族长想请奥琳娜夫人到圣赫纳城去做两天客！”一个穿着少将军服的男人站在一辆装甲车的车顶上，和基塔对话。
“放屁，要是那个老头想见我们夫人，就让他亲自来海蓝堡好了！”
“很遗憾，再过一个小时，如果奥琳娜夫人还没考虑好的话，那我们只有用强了！”那个迪姆少将冷冷地说道。
“是吗？”一个声音突兀的从天上传来，响彻全场，然后就在那5000多名城防署战士的见证下，一个身影从天而降，缓缓的落在了海蓝堡的城头之上，所有人都面色大变。
张铁对着那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基塔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看着海蓝堡外面的那五千多名城防署的战士，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一个小时内，让费恩家族的族长来海蓝堡见我，如果过了这个时间他没来，那么，你们刚才对海蓝堡说的话，就是我对费恩家族说的话！”
“你……你是……”迪姆少将口干舌燥，只觉得脚下发软，差点在装甲车上站不住。
“我是彼得，彼得&#183;汉普雷斯，冰雪荒原之王，也是未来北方海域的主宰者，从此刻起，我宣布，整个海蓝堡将处在我的庇护之下。”
张铁的声音不大，但却有一种直达人心的震撼力量，那彼得&#183;汉普雷斯的名字听在那所有人的耳朵里，就像是一阵闷雷从天上滚过，震得所有人指尖都有些发麻……
海蓝堡里面的一扇窗户后面，一双美丽的青色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从天而降的人影，在听到那个人的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那双美丽的青色眼睛湿润了。
奥琳娜夫人从窗口离开，脸色平静但胸口起伏的走到了梳妆台面前坐下，招呼过身边的侍女，让侍女为她精心梳妆打扮起来……

第22章 兵不刃血
再次看到奥琳娜夫人，张铁才明白自己究竟有多想这个女人……
张铁最早以为这个女人在他心里只是黛娜老师的影子，而真正见面之后，张铁才发现，这个女人早已经不知不觉在他心里占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
这个女人，让他那如野草一样恣意生长的青春野望第一次得到了淋漓尽致的释放……
和玫瑰社的女生在一起的时候，张铁觉得自己的身体虽然从男孩变成了男人，但自己的心里还没有从男孩变成男人，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日子，这个女人真正的让自己变成了一个男人。
五年的时间，并没有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留下丝毫的痕迹，反而，更加让这个女人身上那热烈优雅的熟女魅力如精心酿造的玫瑰之酒一样散发了出来，更加的醇厚香甜，闻之欲醉。
奥琳娜夫人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宝蓝色的亮丽的心形的开胸长裙，脚上是一双金色的高跟鞋，那耀目的钻石项链从她的脖子上垂下，陷入到她那深不可测的开胸长裙窗中间的那条沟壑之中。奥琳娜夫人那饱满坚挺的胸部像是要把开胸长裙的胸口撑得像是要爆开一样。
只是看了奥琳娜夫人一眼，那刚刚才在独角鲸号上在三个各具特色的女孩身上尽情驰骋了六七个小时的张铁的独角鲸就再次坚硬了起来。
两个人隔着二十米互相看着，眼神纠缠在一起。
奥琳娜夫人的目光从张铁的脸上滑过。最后落在张铁的手上，看到张铁手上戴着的那个觉知之戒，一丝绯色出现在了奥琳娜夫人的脸上。让她显得更加的美艳。
把张铁带来的基塔看了两个人的样子，悄悄的就退出了海蓝堡的客厅，而且把客厅的门也给带上了。
紧紧的盯着奥琳娜夫人的眼睛，张铁走了过去。
似乎预感到要发生些什么，奥琳娜夫人的胸膛有些起伏起来。
张铁没有说话，走过去的他用一只手勾住了奥琳娜夫人的脖子，然后就重重的吻在了奥琳娜夫人的香甜的双唇上。热吻起来……
在张铁的攻势下，奥琳娜夫人的香舌滑入到张铁的口中，热烈的回应起来。
良久之后。两个人才分开。
张铁看着那一双近在咫尺的青色的美丽眼睛，一只手在下面动作着，粗鲁，而又直接。放出。掀开，扯下，抬起，眨眼间，就兵临城下。
“这次还要让我戴眼罩吗？”张铁问奥琳娜夫人。
一丝羞赧的表情出现在奥琳娜夫人的脸上，在此刻对一个女人来说那绝谈不上优雅的姿势下，奥琳娜夫人转过了脸，张铁又把她的脸扳了回来。然后张铁就看着奥琳娜夫人那青色的美丽眼睛和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不放过这个女人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慢慢的挤了进去……
这——就是征服！
……
在一个小时之内赶来的海蓝堡的，除了费恩家族的族长之外，还有被费恩家族拉来的贝尔家族的族长，连上海蓝堡内的奥琳娜夫人，圣赫纳岛最有权势的三个人就聚在了这里。
等在海蓝堡的一间客厅之中，费恩家族的族长坐立不安，特别是在等了一个小时张铁还没出现的时候，他那秃了一半的脑袋上，那豆大的汗滴一滴滴的流了下来，整个人在客厅中不停的擦汗，相比起他来，贝尔家族的族长倒要镇定许多，老贝尔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偶尔喝上一口海蓝堡里的侍者为他倒上的茶水。
整整两个小时，张铁才挽着换了一身紫色裙穿的奥琳娜夫人走了进来。
看到张铁，客厅内的两个人都站了起来，费恩家族的族长屁股下面像是安了弹簧，而老贝尔则要从容许多。
奥琳娜夫人此刻整个人艳光四射，就如同被晨露滋润过的水蜜桃一样，整个人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睛的魅力。
费恩家族的族长和贝尔家族的族长只是在奥琳娜夫人身上瞟了一眼，就一起对张铁鞠躬行礼。
只看了奥琳娜夫人一眼，他们两个就知道这两个小时这个女人和这个男人在干什么，对于有着丰富经验的男人来说，奥琳娜夫人身上的气息，简直就像要把久旱逢甘霖这句话写在脸上一样。
张铁对两个人点了点头，而相比起对老贝尔的和颜悦色，奥琳娜夫人对费恩家族的族长的态度却有些冷淡。
几个人刚刚坐下，费恩家族的族长就又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脸堆笑的看着张铁，“这……今天的事情……都是误会……”
在圣赫纳岛上，费恩家族或许可以呼风唤雨，在整个埃温达拉群岛，费恩家族也不算是无名之辈，但是整个费恩家族，在冰雪荒原的主宰者面前，在一个骑士面前，却只能算得上一个勉强有点家底的乡村暴发户，或许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乡村暴发户联合起来能有让冰雪荒原顾忌一些的力量，但如果这样的暴发户只有一个的话，那就是给他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跳出来叫板。
张铁摆了摆手，却不想再听那无聊的解释。
今天的事情，说到底，只是费恩家族在知道北风舰队在朝着圣赫纳岛驶来之时下意识的自保动作而已。
“如果你的家外面有一群杀人放火无恶不做的强盗和魔鬼，你希望什么样的人帮你守住家门，是一个强大的勇士，还是一个只会做买卖，连剑都拿不起了，看到有危险到来就脚底抹油的商人？”
张铁一开口，那问题就让费恩家族的族长和贝尔家族的族长沉默了下来，两个人瞬间都明白了张铁的意思。埃温达拉群岛是冰雪荒原的门户，在以前，双方还可以维持着某种程度的妥协与平衡。而在圣战到来之时，冰雪荒原已经无法再放任埃温达拉群岛以如此的状态存在下去，圣赫纳岛是进入冰雪荒原最后的跳板，首当其冲，或许这，就是彼得出现在圣赫纳岛的原因。
“魔族打来之时，你们整个家族坐上一艘船就可以逃离这里。而冰雪荒原上的人，却无处可逃！”张铁看着圣赫纳岛上另外两个大家族的族长，继续说道，“我这不是恐吓，也不是威胁，我只是给你们选择，你们可以现在就离开圣赫纳岛。我不会动你们一根手指头。你们可以把你们在这里赚取的每一个铜板都带走，随便你们去哪儿，但如果还想留下，那么，圣赫纳岛的规则就只能由我制定！”
奥琳娜夫人一语不发，只是安静的看着张铁，这个时候的张铁，身上有一种让人着迷和倾倒的男性魅力。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奥琳娜夫人才真正感觉到，这个男人。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大男孩了。
老贝尔沉默了一下，第一个开了口，“我想知道，如果贝尔家族愿意留下来，我们需要付出些什么，又能得到些什么？”
“贝尔家族的一切都可以照旧，你们家族的私兵甚至也可以保留，但有两点需要贝尔家族适应，第一个，是税权，为了积蓄力量，圣赫纳岛的税权必须要由我来掌控，第二个，是兵权，你们能得到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一旦魔族的大军真的打来，那么，顶在魔族军团前面的，保护着你们，可以让你们有足够时间转移财富和家族成员的，会是一支强大而勇敢的军队，而不是一群散兵游勇，而且如果魔族真的打来，我允许你们可以自由迁徙！在这个基础上，埃温达拉群岛每个岛都会享有较大的自治权，各个岛上不会出现我派来的行政官员，各个家族的基本利益都会得到保障，埃温达拉群岛甚至可以组建自治议会……”
把握住税权和兵权的关键，然后同时给予埃温达拉群岛各个岛屿与家族之间的巨大的自治权，同时用埃温达拉自治议会来平衡来自中下层的阻力，这三点，正是在过去那两个小时中，在和奥琳娜“深入交流”的时候，在奥琳娜的参谋之下，张铁得出的以最小代价和阻力掌控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关键。那个女人，不仅是最好的情人，更是一个最好的参谋。
税权一旦统一，表面上会暂时让部分家族让渡出一部分的权利，但放眼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税权统一后还会更大的促进整个群岛的商贸，让每个家族都能获益，现在制约着埃温达拉群岛航海贸易发展的最大的瓶颈，就是整个群岛每个岛上的税收没有统一，那税收的科目繁杂而且多少不一，常常让人无所适从。
兵权不用说了，这是掌握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关键，也是张铁权威的体现。
而那各个岛屿较大的自治权和魔族来时这些大家族的迁徙权，则更是可以瓦解掉绝大多数家族的抵抗意志。
自治议会的组建，不仅可以让埃温达拉群岛的各个豪门与家族互相之间有所牵制，把许多内部矛盾放到谈判桌上来解决，还能拉拢埃温达拉群岛大批的中产与市民阶层，让大家族与大家族之间，豪门与普通阶层之间互相制约。这自治议会表面上是把埃温达拉群岛团结起来了，实际上，却是把整个埃温达拉群岛揉成了一盘散沙，让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任何一个本土势力和本土家族再也无法一家独大。
老贝尔思考片刻，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魔蛇岛的贝鲁斯肯是不是……是不是已经被你干掉了？”
在奥琳娜夫人的口中，张铁已经猜到了老贝尔有可能会问这个问题，因为老贝尔就有两个儿子死在魔蛇岛的人手上，贝尔家族与魔蛇岛可谓不共戴天。
“是的，整个魔蛇岛自今天以后已经彻底成为历史了！”张铁点头说道。
老贝尔脸色复杂的看了一会儿张铁，最后站了起来，向张铁深深的鞠了一躬，把右手放在胸口，郑重地说道，“那从今天起，贝尔家族将向彼得&#183;汉普雷斯宣誓效忠！”
房间里三个人的六只眼睛最后落在了费恩家族的族长身上，眼前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圣赫纳岛三大家族之中的两个，已经站在了张铁一边，剩下的一个费恩家族，就算还掌握着圣赫纳城，面对着其他两大家族还有一个骑士，已经没有了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
更大的汗珠从费恩家族的族长脑袋上流了下来。
“费恩家族不用现在就回答我，在北风舰队到来之前，你们家族还有四天时间可以决定是要留下还是要离开！”张铁平静地说道，挥挥手，让费恩家族的族长离开，而让老贝尔留了下来。
在费恩家族的族长要走出客厅的时候，奥琳娜夫人淡淡的对张铁开了口，那声音，刚好可以让费恩家族的族长听到。
“或许费恩家族以为掌握着圣赫纳城还有几万战士，还想要再挣扎一下！”
张铁传来一声轻笑，就像听到了一个好听的笑话一样，他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奥琳娜夫人的手，算是安慰——在骑士面前，一座城，几万普通战士，算什么，挣扎什么……
听到这话，费恩家族的族长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彼得说可以给费恩家族四天的时间考虑一下，但问题是，那个女人会给费恩家族四天的时间考虑吗，想到自己今天派兵来围困了海蓝堡，已经得罪了那个女人，要是那个女人在这几天的时间中使了什么手段和诡计，或者吹吹枕头风，让彼得以为费恩家族真的想“挣扎”一下，那么……
其他的女人或许没有这样的手腕和跟心机，但这个女人不同，因为她是“媚狐”，媚狐杀人，从来不见血。
别忘了这个女人狠下心来的时候是怎么对付巴拉斯家族的。
这么想着，费恩家族的族长那跨出客厅的一只脚，就像又千斤的重量一样，又慢慢的，慢慢的挪了回来，他转身，重新回到了张铁面前，低下了头，将右手放在胸口。
“从今天起，费恩尔家族将向彼得&#183;汉普雷斯宣誓效忠！”

第23章 万人空巷
9月29日，经过四天的行程，当冰雪荒原北风舰队抵达圣赫纳岛的时候，整个圣赫纳，从圣赫纳城到圣赫纳港，为了这一天，早已经装扮一新，犹如庆典一样。
圣赫纳岛上普通的市民，此刻还不知道圣赫纳岛上的三大家族，早已经归顺了冰雪荒原，不过那庆典的气氛，却让很多担心战争到来的人们一下子放了心，不管怎么样，现在这样的气氛，也不像是要打战的样子。
圣赫纳岛万人空巷，到港口去看冰雪荒原北风舰队的风采。
在下午两点左右，一列豪华的礼宾车队从海蓝堡中驶出，整个车队向圣赫纳港驶去，这车队一出海蓝堡，就看到那穿着红色礼服的圣赫纳城的战士们一个个昂首挺胸的站在路边，像一颗颗的白杨，每隔几米就站着一个人，布置着警戒线，护卫着车道。
张铁和奥琳娜夫人坐在一辆加长的豪华礼宾车中，两个人今天都穿得很隆重。
张铁穿着一身华丽礼服，那礼服，按照冰雪荒原的规制，由黑色，红色与金色搭配起来，完全属于熊级部落的大公服，充满了贵族的风范。
奥琳娜夫人也穿着一身漂亮而隆重的黑色礼裙，显得庄重而又美丽。
两个人坐在加长礼宾车的后排，车窗两侧是深色的单视玻璃，从车里可以看到外面，而从外面却无法看到车里，开车的，是基塔。
因为路边有很多围观的人群，那围观的人群非常的热情，一个个的伸着手挥舞着鲜花和旗帜，许多人满脸通红，激动的在大声的呼喊着张铁的名字，所以车速并不是很快。
“彼得……彼得……彼得……”
在离开海蓝堡一公里之后，路边的人群就越来越多，那路边的呼声，简直震耳欲聋。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但张铁莅临海蓝堡的消息，已经轰动了整个圣赫纳岛，不光是圣赫纳城的居民，就连居住在圣赫纳岛偏远地区的很多人都赶来，为的就是一睹冰雪荒原之王的风采。
在圣赫纳岛，张铁的身上顶着太多耀目的光环，除了冰雪荒原之王的身份之外，他骑士级的实力，几天前毁灭魔蛇岛所引起的巨大轰动，还有那流传在冰雪荒原和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诸多关于他的事迹，让张铁比大灾变之前的那些所谓天皇巨星在普通人心目之中的光环更加耀眼万倍。
在这里，张铁成了威权，英雄，偶像，明星和宗教领袖的混合体。
在普通人的心中，这样的一个人，简直比太阳还要耀眼。
从车队驶出海蓝堡开始，整条道路就沸腾了起来，如果不是今天全员出动的圣赫纳城的士兵们在奋力的维持着秩序，那整条道路，恐怕早就被汹涌的人潮淹没了。
“彼得……彼得……彼得……”
那豪华礼宾车的后排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但就是在这么好的隔音效果之下，张铁坐在车厢内，还是可以听得见外面那山呼海啸般的呼喊，还有路边那一个个人脸上狂热激动的表情。
路边的人们不断把鲜花的花瓣洒在路上……
“我在圣赫纳岛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这个岛因为一个人而彻底沸腾了起来！”奥琳娜夫人看着张铁，眼中闪耀着一种奇异的光彩，那张铁的荣誉，就好像是她的一样。
“其实，我和他们一样！”张铁对着奥琳娜夫人笑了笑，“或许你不相信，但看到他们，我总觉得就像看到自己！”
奥琳娜夫人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张铁会这么说……
看着外面的那一个个普通人的面孔，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做了一件事——他按下了按钮，放下了车窗两侧的玻璃，然后用温和的目光看着车外，也让等在外面路边的人可以看到自己。在这些普通人面前，张铁总会展露出亲和与朴实的一面。
……
在张铁打开车窗的瞬间，外面的道路两边就疯狂了起来，所有人争先恐后的伸长着脖子，想要一睹冰雪荒原之王的风采。
奥琳娜夫人端庄正坐，美丽又优雅的向路边的人微笑致意。
“彼得……彼得……那一定是彼得，我看到彼得了！”有路边的少女尖叫了起来，然后一下子幸福的晕倒。
“啊，就是彼得，那个和奥琳娜夫人坐在一起的就是彼得！”有人满脸兴奋的大吼。
只是看了张铁一眼，许多人就激动得大叫了起来。
……
随着张铁打开车窗，那车队驶到哪里，哪里的声音和欢呼声一下子就会提高几倍，在远处的人，只要听着那声音，就知道车队要来了。
车队按照既定路线驶入圣赫纳城，在圣赫纳城，不光是路边，就连道路两旁的楼房的阳台和窗口，还有房顶上，都站满了人，所有人的人都在兴奋和欢呼着，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兴奋。
贝尔家族的车队和费恩家族的车队汇入到了海蓝堡的车队之中，一起驶向圣赫纳港。
听着那让整座城市沸腾的欢呼声，费恩家族的族长又是庆幸又是恐惧，他都没有想到张铁居然会在圣赫纳岛有着这么强大的影响力。那费恩家族中有几个心中还有点疙瘩的族人看着这样的场面，一个个也变了脸色，悄悄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不再说话。
坐在自家车队里的老贝尔则莫名舒了一口气，郑重的转过头对着将要继承贝尔家族一切的他的孙子说道，“记住，菲利斯，除非有一天你在离开圣赫纳岛后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也能引起这样的轰动，否则的话，想要让贝尔家族继续存在下去，就千万不要站在这样人物的对立面，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这样的人会有多少底牌，会有多少人为了讨好他就把你的脑袋给他送了过去！”
老贝尔那二十多岁的孙子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声的问了一句，“爷爷，那个彼得真的只有二十岁出头，比我还要年轻吗？”
张铁这几天一直在海蓝堡，整个贝尔家族，能有资格见张铁的也只有老贝尔，就算是老贝尔也不是想见就能见到，像老贝尔的孙子菲利斯，哪怕是未来贝尔家族的接班人，但以菲利斯现在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去见张铁。只有在今天这种场合，在老贝尔的带领下，菲利斯才有资格跟着来凑凑热闹，往张铁身边靠一靠。
“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会得天独厚，受到上天的垂青！”
……
车队驶到了圣赫纳港，圣赫纳港的外围同样沸反盈天。在今天，整个圣赫纳港周围的道路完全被涌入的人群封闭了起来，有一万多的圣赫纳城的战士在这里维持着秩序。
车队穿过那挤满了人的道路，随后驶入港口，直接来到一片空着的码头前面，看到前面的车停下，圣赫纳岛的大人物们一个个也跟着张铁下了车。
这里布置了一个简单而隆重的欢迎仪式，地上还铺着红色地毯，所有人在等着北风舰队的到来。
下了车，张铁拉着奥琳娜夫人的手，直接走到了码头边上，眺望着远处。
在圣赫纳岛的几艘护卫舰的带领下，北风舰队的影子已经出现在了海平面上，一股股冲天而起的黑色浓烟在宣示着冰雪荒原舰队的到来。
这个时代，贯彻着大炮巨舰主意的舰队是海权与财富的象征，没有深厚的底蕴，根本玩不转舰队这种东西。
一道氤氲的血红色的光华从张铁身上慢慢升起，那光华似有灵性，刹那之间，两条红色的光华像灵蛇一样的盘旋纠缠着冲天而起，然后一道壮丽到极点的天幕就在天空缓缓拉开，像无数的血红的太阳在空中燃烧着，流下一股股血色的火焰，如末日的审判，又似诸神的愤怒，把圣赫纳港和圣赫纳城笼罩在内……
血火天幕再次出现在世间。
那些站在张铁身后的圣赫纳城的大人物们这一刻，看着张铁身上腾起的那神圣壮丽的天幕，一个个瞠目结舌，震撼不已……
就在血火天幕出现的时候，远处的北风舰队上，两道流星一样的身影已经腾空而起，朝着圣赫纳岛飞了过来。
就在他们的震撼中，那天幕之上燃烧着的无数太阳，开始发出刺目的光华，那光华从张铁的头顶灌入，然后一个巨大的，有着神奇复杂的几何图形组成的金色的光之巨轮，就以张铁为圆心，在张铁的脚下形成，在那个光之巨轮形成的刹那，一道无影无形的力量如电波一样的扫过方圆百里之内。
所有人，在那股力量扫过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身体内的某根弦，被那股力量轻轻拨动了一下……
时隔五年，张铁再一次唤出血火天幕，而那血火天幕出现的变化，却让张铁始料未及，在那血火天幕的光华从张铁的头顶灌入的时候，张铁整个人，就处在一种奇异的状态之中，在这种奇异的状态之中，当初在遗迹废墟之中点燃血火天幕的那一幕幕，那剧烈的情感，那刻骨铭心的感受，似乎就像是被回放的幻灯片一样，再次震撼着张铁的心灵……

第24章 三昧力量之至高守护
张铁整个人，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他生命中最矛盾和无助的那个时候……
奥劳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悲伤的看着他……
“甘谷拉已经和部落联盟其他中小部落的头领们达成了秘密协议，只要各个部落的头领支持他，甘谷拉将保证每个部落最后都会有几个重要人物活下来，按照甘谷拉的计划，这里最后大概有两三百人，可以坚持到三个月之后，一直到外界的救援力量把通道重新打通！”
“在明天，部落联盟的部队就正式开始清扫绞杀这片遗迹废墟中的拓荒者，直到拓荒者们被杀光！为了让灰鹰部落的战士们能活下来，我会参加战斗，我会和我手下的战士们一起去死，而不是最后一个人独自活下来！”
说完这话，奥劳拉走了……
莎柏琳娜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的小男人，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仍然能保持着和外面的联系，野熊部落和其他部落派出的救援队伍再过几天就到了，我们只要在这里坚持三个月，他们就一定能把我们救出去，只要我能活着出去，我就一定能把你带出去！”
……
塞姆和格里出现，两个人同样的悲伤。
“彼得，我和塞姆是来向你告别的，我和塞姆商量了一下，我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拓荒者，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回到拓荒者的队伍中去，反正所有人都无法离开了，也不可能坚持到地下通道被重新打开的那一天，如果非要死的话，我和塞姆都希望能够以拓荒者的身份死去，这样至少能有一点尊严！”
……
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无助似乎又重新回到了张铁的身上。
在那痛苦中，张铁回到了野狼谷中那条悠长黑暗的坑道……
那幽深弯长的地下坑道中，自己带着一队人，举着火炬安静的前进着……
自己抽出匕首，所有人抽出匕首，然后排着队在自己面前，把手割开，拼命把那淋漓的鲜血洒入到那石头上。
……
“这是兄弟们的血液啊。在这个神圣的大祝福术的仪式完成之前，你怎么可以干枯呢？”
“啊，不要啊……”
“用我的，用我的血……”
“混蛋啊……”
一张张鲜活的面孔再次出现在张铁的眼前……
……
“那勇敢的牺牲者啊。你们把自己奉献给了你们的兄弟，这是最高尚的义行啊，这是最圆满的爱……你们的名字，将被永远镌刻于那神圣的拱门之上，当你能够视弟兄如己，你就已升至真知之境。时间会有终结，大海会被干枯，高山会被摧倒，而你们的名字。却永不褪色，那牺牲既是永生，终有一天，我们全都结合于那神圣的永恒之境内。你为弟兄所行的每个圆满。都会回到你这儿来。你的兄弟不会遗漏你，任你独自流浪。你知道，光明就在你的身体之内，你所创造的一切会与你同在，就如你与神圣同在一般。”
……
已经成为执火者傻傻的波特大叫着，脸上带着神圣的光彩，“我愿意为大家牺牲！”
……
哈伦&#183;伍德跳了出来，“我愿意作为牺牲者！”
……
杰克&#183;琼斯跳了出来，“我愿意作为牺牲者！”
……
那地利&#183;甘地跳了出来，“我愿意作为牺牲者！”
……
弗朗西斯&#183;弗兰萨跳了出来，“我愿意作为牺牲者！”
……
最后张铁的脑海之中只身下一个词，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回荡。
——牺牲！牺牲！牺牲！牺牲！牺牲！牺牲！牺牲！牺牲！牺牲！牺牲！牺牲！牺牲！
是的，牺牲！
把自己变成黑暗中的火炬，点燃自己，照亮别人！
原来那神圣之光，每个人都有，就藏在每个人的心中！
张铁霍然而悟……
在那神奇的感知之中，方圆百里之内，那每一个人，都成为了张铁意识之中的一根细细的，可以随着他一起共鸣的弦……
原来，这就是三昧力量！
自己在那遗迹废墟之中已经掌握，只是自己那时的等级还不到骑士，所以这股力量就无法在自己身上展现出来。
在那有型的巨大光环和无形脉轮的运转下，张铁感觉自己成了一个钟，一个巨钟，一个可以在某种状态下只要发出声音就可以引发其他那些生命之弦一起共鸣的钟。
这钟声，是牺牲的礼赞，而这牺牲，却是最高的守护。
张铁感觉自己身上有些东西，那些觉醒的基因和能力，就像音符一样，融入到了那光环之中，成为那光环和巨钟的某种频率，被成倍的拔高……
那是自己身体在大堆铁胎果的捶打下所拥有的超强的抗打击和抵御各种伤害的能力！
那是自己的身体通过蚯蚓激发出来的初级恢复之躯所拥有的令一切伤口和伤势加快愈合的超强的恢复能力！
还有沙鳞赋予自己对寒冷的抵御能力。
张铁睁开了眼睛，眼中神光灿灿，他只是心中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就从他的身上扩张开来，扫过方圆百里内的所有人……
那刚刚才感觉有一股力量在自己身体内拨动了一下的那些人，还没从那种神奇的感知中反应过来，又是一股如电波一样的无形的力量扫过，这一次，被这股力量一拨动，那整个圣赫纳岛上的人都觉得自己身体内有一股强大无畏的力量从自己的体内升腾起来。
所有六级以上的战士被这股力量一催，那战气图腾就从每个人的身上自然而然的升起，随着那战气图腾的升起，每个人的身上，也多了一个亮黄色的神秘光环……
那光环，出现在所有人的身上，只是六级以上的战士身上那光环的特别的明显，等级越高的那光环也越耀目，而六级以下的战士和普通人身上的光环的色彩则要相对暗淡一些。
一瞬间，从港口到圣赫纳城，惊叫声此起彼伏……
“这是怎么回事……”不明所以的圣赫纳岛上的战士们惊叫起来。
许多在街道上的民众先是看到那突然出现的笼罩着整个天空的神圣图腾血火天幕，然后一下子又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力量升腾了起来，让自己整个人都舒服无比，那些身上有些伤痛或者病痛的人，在这个时候，似乎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处在某种可以感觉得到的好转状态之中，那不舒服的感觉似乎正在慢慢消失，一个个更是震惊万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宛如神迹。
“是彼得，是彼得显现了神迹！”有人灵光一闪，想到了那些关于彼得的传说，一下子就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于是高呼起来。
“啊，神迹！”不明所以的人跟着高喊了起来，一个个激动万分。
“是的，神迹，我感觉我的体内充满了力量……”
人群中的一个大妈激动得举着自己的手，“我昨天切菜时在手上留下的一道伤口现在正在愈合，是神迹……”
更多的人惊叫了起来……
那壮丽万分的神圣图腾血火天幕，在那些人的眼中，成了神迹的最好的注解和背景。
有人更是一下子跪了下来，泪流满面，开始祈祷……
对整个圣赫纳岛的人来说，有几个人能知道这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所谓的神迹只是骑士三昧力量的展现。
不要说普通人，就连圣赫纳岛的那些军人之中，就算是六级以上的军官们，许多人哪怕在亲自感受着骑士的三昧力量，但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圣赫纳岛这种地方，就连骑士都找不出两个来，更何况是掌握了三昧力量的骑士？
有几个高级军官似乎想到了骑士那传说中的三昧力量，但对第一次感受这种力量的他们来说，也不敢完全的肯定，毕竟三昧力量这种传说中的骑士神技，就算是他们，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才体验到，谁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力量就能肯定是什么呢？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股力量和天空中的那异象，的确是彼得带来的！
在所有人中，第一时间就知道那是骑士三昧力量的，只有从空中飞来的艾斯基尔城的图灵长老和冰原巨熊部落的古拉斯长老。
那无形的力量同样也扫过了正从几十公里之外朝着码头这边飞来的他们，在那股力量扫过之后，两个长老身上，同样爆发出两个巨大的金黄色光环，在那金色的光环下，两个人在空中更加的显眼了。
两个骑士长老对自己身体的感知能力都非常的强大，只是瞬间，两个长老就觉得自己身体的防御能力和抗击打能力一下子提高了三倍以上，连护体战气的强度也增加了差不多百分之十，身体的细胞的伤势愈合与恢复能力，更是瞬间提高到六倍以上，而且，两个人一下子感觉那空中的寒冷就像消失了一样……
这是三昧力量，非常强大的三昧力量，被这种力量加持，就像给自己穿上了一件不畏寒冷的超强甲胄，它不仅能抵御伤害，还能让伤害快速的愈合……
很快的功夫，两个长老就飞到了圣赫纳港，在张铁面前落下，对张铁恭敬行礼。
“冰原巨熊部落长老古拉斯！”
“铁雄部落长老图灵！”
“参见族长！”
“好了，两位长老不用多礼，既然两位长老先到了，你就在这里和我一起等一下北风舰队吧！”张铁笑着说道。
看到两位来自冰雪荒原的骑士长老在张铁面前都这么恭敬，圣赫纳岛的那许多所谓的“大人物们”这个时候才咽了一口口水，一脸堆笑的凑上来和两位长老见礼。
对他们这些人，哪怕是费恩家族和贝尔家族的族长，两位长老也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便不再多言。
“请问族长，现在施展的可是你感悟到的三昧力量？”古拉斯长老平息了一下自己心中的震惊，用热切的眼睛看着张铁问道。
“不错！”
“这三昧力量叫什么名字，非常的强大！”图灵长老端正地说道。
张铁微微沉吟了一下，“我打算叫它至高守护！”
至高守护？两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各自的眼神之中都闪过了一道亮光……
一个多小时后，在张铁的血火天幕的迎接与见证下，北风舰队抵达圣赫纳岛。
就在圣赫纳港的迎接仪式上，圣赫纳岛的三大家族发表了共同宣言，宣布从今天起，圣赫纳岛将并入到冰雪荒原，接受彼得&#183;汉普雷斯的统治……

第25章 圣光帝国
结束了白天的庆典活动，到了晚上，海蓝堡的一间书房之内，张铁终于找到时间和图灵长老与古拉斯长老坐在了一起，听取着两位长老介绍着冰雪荒原的情况，随着两位长老的介绍，张铁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五年的时间，冰雪荒原上也发生了一些让张铁想不到的事情。
“圣光帝国？圣光神教？”张铁轻轻念了一遍，这个来自西方大陆国家的名字，对他来说，的确有些陌生。
“这圣光神教，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也有一个分支，这个分支就是光辉之神教派，光辉之神教派还创建了一个叫做太阳神朝的国家，那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接壤，在圣战爆发后，太阳神朝爆发了大规模的魔灾，现在已经灭亡了，那光辉之神教派就是圣光神教，圣光神教也是光辉之神教派，这只是这个教派在不同地区的不同称呼，两者其实是一回事，其所信仰的教义和宗教内部的组织结构完全一样。”古拉斯长老解释道，他以为张铁不熟悉太阳神朝和光辉之神教派，因为也就解释得详细了一些。
张铁真的愣了一下，他都没有想到那光辉之神教派和太阳神朝居然来源于圣光神教，这的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过对光辉之神教派和太阳神朝他又怎么会不熟悉呢，当初他加入铁血营，在卡鲁尔战区，与太阳神朝的军团可是殊死较量过的，而且，他的手下还有一名来自太阳神朝的牧领。
那太阳神朝和光辉之神教派的一切，对张铁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好感。
“当初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创建光辉之神教派的，也就是圣光神教的一个红袍大牧领，只是后来随着光辉之神教派势力的膨胀，在太阳神朝建立之后，因为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远离西方大陆，再加上圣光神教内部的一些问题，圣光神教才逐步失去对光辉之神教派的掌控，让光辉之神教派变得独立起来。”图灵长老也在旁边解释着，“那圣光神教有一个传统，它鼓励扩张，这个教派，会支持它下面的神职人员离开圣光帝国，到外面以传教的名义，把圣光神教的一切制度在各个大陆和国家扩散复制，建立教堂，教会，甚至政教合一的国家，以此来提高它的影响力和控制力。”
“就像病毒？”张铁问道。
“是的，圣光神教的扩张模式的确就像病毒在扩散传播！”图灵长老点了点头。
“在西方大陆，圣光帝国的势力有多大？”
“圣光帝国是西方大陆的几个大国之一，其势力，主要集中在西方大陆的东部区域，整个圣光帝国的领土面积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五倍以上，人口过百亿！”
“在西方大陆，圣光帝国和其他国家的关系怎么样？”张铁问道。
“圣光神教在许多国家和地区都受到普遍的抵制，被视为邪教严令禁止，圣光帝国与其他几个大国的关系并不是太和睦！”古拉斯长老解释道。
张铁点了点头，关于光辉之神教派的那些狗屁倒灶的名堂，他太清楚了。
那个所谓的光辉之神教派，其教义，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世间的万物都由光辉之神所创造，所以，世间的一切都属于光辉之神，不信仰光辉之神的人都是罪人，要下地狱，信仰光辉之神的则是义人，能上天堂。这听起来很高尚，而实际上，要是你信了，那么，你的一切就是光辉之神的，因为光辉之神是不会显化在普通人面前的，只有那些接近光辉之神的牧领们才知道光辉之神的意志，所以，牧领们代表光辉之神管理和享受光辉之神所创造拥有的一切。
你的就是神的，神的就是牧领的，最后你的就是牧领的。
你是神的子民，牧领是神的仆人，神通过牧领来传递解释他的意志，统帅神的子民，所以，牧领就是神的代言人，牧领的话就是神的话，就是神的意志，就是真理，违背牧领就是违背神，违背真理。
整个光辉之神教派一切，其实就是在诠释着一群高举着神像的蛆虫和神棍，一群骗子，强盗和小偷的集合体，如何利用那个神像作威作福奴役万民。
无论是在大灾变之前还是在大灾变之后，这样的把戏，其实不止一个人玩过，套路都一样，只不过是那被举起的东西在变幻着，老套的，举起的是神像，他们说神创造一切，给人天堂，狡猾的，举起的是伟人与先哲，他们说伟人与先哲创造一切，给人真理，时髦的，举起的则是科学，他们说科学创造一切，给人幸福。
神像不言，牧领们就口含天宪。
先哲已逝，政客们就诠释真理。
科学太深，专家们就说只有我懂。
这其中，到底有多少卑鄙的欺骗和肮脏的谎言假其而行，只有天知道。
这一套，哪怕玩了几千年，到今天，仍然有着旺盛强大的生命力，时代变了，环境变了，但人心，人心中的贪婪，欲望还有恐惧，却依旧没变。
“现在冰雪荒原上的几大熊级部落是什么态度？”
“几天前，野熊部落把圣光帝国派到他们部落游说的一行人的脑袋给砍了，送到了冰原巨熊部落，火熊部落和海熊部落的态度有些摇摆，一直没有什么表示，山熊部落，黑熊部落和魔熊部落三个部落则有可能已经被圣光帝国拉拢，有些蠢蠢欲动，圣光神教这次派来冰雪荒原的传教团由一名权杖大牧领率领，那权杖大牧领是骑士等级的高手，其余的随从人员有两百多人。”
“那三个部落中有多少名骑士？”
“山熊部落，黑熊部落和魔熊部落都只有一名骑士，那三位骑士，也是三大部落地位最崇高的长老，魔熊部落的族长尤里乌斯还是一位五星战灵，尤里乌斯掌握着二次狂化的技能，在二次狂化后，他可以拥有接近骑士的实力，在加上那名圣光帝国传教团的权杖大牧领，对方所能拥有的骑士力量准确的说是四个半！”
四个半骑士，还有圣光帝国撑腰，怪不得几个部落敢向自己的地盘伸爪子了，因为如果不算上自己的话，冰原巨熊部落和铁熊部落加起来，也刚刚只有四名骑士。对方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也成为了骑士，而且还掌握了三昧力量，这天平，一下子，就重新往自己这边倾斜了过来。
此刻的冰雪荒原和埃温达拉群岛，随着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的领土大片沦陷，这个地方的战略价值，已经越来越重要了。如果掌握在手中，那就是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也怪不得圣光帝国觊觎。张铁原本没想到会与西方大陆的力量在这里发生碰撞，但在这种时候，也由不得他选择了。
除了圣光帝国之外，通过贝鲁斯肯那些隐秘的记忆，张铁还知道，其实西方大陆的其他力量早已经把手伸到了埃温达拉群岛了，埃温达拉群岛因为与各方贸易带来的巨额财富，又因为这个地方相比起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更加靠近西方大陆，这里早已经让某些人垂涎欲滴了，冰雪荒原上的这场危机，和埃温达拉群岛这次要组建埃温达拉议会的背后，其实都有西方大陆某些势力的影子。两方互相配合着，在发动的时间点的选择上，都相当的有默契。如果成功的话，一方吞下冰雪荒原，一方则拿下埃温达拉群岛，算是各取所需。
不过既然遇到自己，那就只能怪他们生不逢时，选错了地方。
“解决完埃温达拉群岛，我们就返回冰雪荒原！”张铁对两位长老说到。
图灵长老和古拉斯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
10月1日，接到彼得&#183;汉普雷斯的邀约，埃温达拉群岛各个家族的掌门人，甚至连西奈拉岛上的蛮族长老都乘飞艇来到圣赫纳岛的海蓝堡，一起商讨埃温达拉群岛的未来。
随着各个豪门与家族云集而来的，是各个家族豪门带来的舰队，埃温达拉群岛的联合舰队云集圣赫纳岛外海，其舰队的总体实力，是冰雪荒原北风舰队的3倍以上。
能有资格被张铁邀请来商讨埃温达拉群岛未来的人，总数也不过40多人，也就是这些人，代表着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本土势力。
北风舰队的实力明显不如埃温达拉群岛的联合舰队，但埃温达拉群岛的联合舰队与各个家族却缺少骑士级的高手压阵，在这种情况下，埃温达拉群岛与冰雪荒原一旦开战，北风舰队的覆灭无法避免，埃温达拉群岛的联合舰队也会遭到重创，而冰雪荒原三个骑士高手随后的报复，也势必会用血腥手段将这些埃温达拉群岛的本土豪门连根拔起，这一个个豪门的覆灭最终也会影响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繁贸易和荣，在那种情况下，就算冰雪荒原得到整个埃温达拉群岛，在很长时间之内，冰雪荒原也无法再次组织起强大的海上力量……
这样的战局推演，每一个豪门家族都可以轻松的推演出来。
埃温达拉群岛的各个家族知道和冰雪荒原开战的后果，但又不甘心如此束手就擒，在这种情况下，10月2日，那些埃温达拉群岛的家族豪门只是经过一天的商议，就派出两名代表，把他们的商议的条件摆在了张铁面前……

第26章 赌战
来和张铁提出埃温达拉群岛的家族豪门所商议条件的，是同样在埃温达拉群岛中大名鼎鼎的人物，其中一个是阿克雷岛上的雷纳德家族的族长康纳，还有一个则是甘提亚都岛上的威利斯家族的族长布莱曼。
两个人的年纪都已经是六十岁以上，在这个时代，这个年纪对许多男人来说正处于生命中的黄金时间。
如果张铁没有出现，此刻无论是康纳还是布莱曼，都是正在组建的埃温达拉议会议长的热门人选，其中的雷纳德家族的族长康纳，正是埃温达拉议会背后最重要的幕后推手。
看到康纳，张铁认真的打量了两眼这个家伙——灰棕色的头发，高高凸起的鹰钩鼻，深陷的眼窝，强有力的下巴，一看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相比起康纳，甘提亚都岛上的威利斯家族的族长布莱曼则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工程师——戴着眼镜，文质彬彬，近乎无害。
张铁当然不会把布莱曼当做一个无害的工程师——甘提亚都岛上的威利斯家族一直到现在都还是斯宾塞家族在埃温达拉群岛上的盟友，两边的关系，非常的紧密，能有资格成为斯宾塞家族盟友的家族，自然不是泛泛之辈。
“彼得阁下，这就是我们埃温达拉群岛各个家族商议出来的条件，如果您能同意这个条件，那么，一切就按此执行，如果您不同意，那么，为了捍卫我们各自家族在埃温达拉群岛的利益，我们也不吝与冰雪荒原一战，哪怕付出巨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康纳说着话，把一份有所有与会者签名的文件放在了张铁眼前。
张铁礼貌的把文件打开，其实却早已经知道了那文件上的内容，奥琳娜夫人作为海蓝堡的地主，也是自己与埃温达拉群岛各个家族之间的协调人，这两天，早已经与来到海蓝堡的各个豪门家族的代表接触过了很多次，在这样的接触中，奥琳娜夫人早已经摸清了埃温达拉群岛这些家族豪门的底线。
这份文件，是埃温达拉群岛的这些家族豪门提出的条件，而他们的底线，就是自己一旦不同意的话，超过百分之七十的豪门就会撤离埃温达拉群岛，然后在西方大陆组建埃温达拉的流亡议会，不断给冰雪荒原找麻烦，和自己耗下去。这的确非常的难缠。
提出在海外组建流亡议会来和自己耗下去的，正是雷纳德家族的族长康纳。
“以二分之一的北风舰队和同等数量的埃温达拉群岛的联合舰队在海上来一次殊死较量来决定埃温达拉群岛的未来，如果北风舰队获胜，则埃温达拉群岛的各个家族和岛屿将无条件的归顺于我，而如果是联合舰队胜利，那么，除了圣赫纳岛保持现状之外，埃温达拉群岛的其他岛屿同样也保持现状，冰雪荒原不再谋求吞并埃温达拉群岛的其他部分？”张铁瞟了两眼那文件上的内容，然后抬起眼睛看着康纳和布莱曼，“这就是你们的条件！不得不说，你们考虑得很周到！”张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也不知道是赞同还是讽刺。
这个条件看似公平，其实却是对北风舰队有些不公平，因为平心而论，以舰队的战斗经验和操练水平来说，刚刚组建不到五年的北风舰队，在人员素质方面，与那常年累月以海为家的埃温达拉群岛的联合舰队之间，的确有着一些差距。
这个条件，几乎就是为了考虑到北风舰队失败的后果而精心准备的，首先，如果自己失败，那么，冰雪荒原损失的只是一半的北风舰队，其次，自己同样还保留了对圣赫纳岛的控制，这样的结果，可以让自己“体面”的下台，不至于恼羞成怒铤而走险。
“这个条件，是在冰雪荒原骑士级高手不参与下与各方见证下的一场舰队之间的赌战！”康纳坦然地说道，“埃温达拉群岛是一个崇拜大海的地方，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对大海有一种别样的情怀，也会敬服真正能够征服大海的勇者，冰雪荒原想要吞并埃温达拉群岛，除非冰雪荒原在海上展现出让我们屈服的力量，否则的话，我们不会真正的屈服，想要依靠纯粹的武力征服埃温达拉群岛的唯一的结果，就是冰雪荒原只能得到一片废墟！在埃温达拉群岛，有一句流传了很久的名言，我想阁下应该听过！”
“什么名言？”
“骑士可以征服陆地，但不能征服大海！”
张铁淡然一笑，对普通的骑士来说，的确是这样，这个世界，大海的面积远比陆地要宽阔，就算骑士可以飞行，在海上，骑士的飞行实力却被大打折扣，因为相对于大多数骑士来说一千多公里的飞行极限，在海上，这点距离真的不算什么，与骑士相反的是，舰队在海上则拥有更强的机动能力和隐蔽能力，对海上的交通生命线和航行在海上的其他船只，有着更大的威慑力，所以，这句话才在埃温达拉群岛流传开来，这句话既说明了部分事实，当然，也是一个缺少骑士的岛群社会的一种自我安慰。对自己来说，这句话就是一个笑话。
面对笑话，张铁笑了笑，并不在意，也不想争辩什么，张铁只是抬眼看了布莱曼一眼，“威利斯家族也这样认为吗？”
“这场赌战，捍卫的，除了埃温达拉群岛的利益，更重要的则是埃温达拉群岛的尊严，如果阁下能让埃温达拉群岛的各个家族以一种有尊严的方式向您低下自己的头颅，那么，我想这会是对所有人来说都不错的一个结果，把武力用到底只会两败俱伤！”
“尊严吗？”张铁笑了笑，“好的，我同意，我保证我本人和冰雪荒原的骑士都不出手，就让两支舰队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来一场对决，最后在海上活下来的那支舰队就算胜利者！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希望与半只北风舰队对决的，是雷纳德家族家族的舰队，我知道雷纳德家族的舰队规模和舰艇的实力，已经可以参与这样的赌战！”
康纳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不过他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笑容，“我同意！只是还有一点要提醒阁下，为了保证这次赌战的公正性，埃温达拉群岛各个家族，已经联合起来主动认缴了两亿金币的赌战保证金，邀请金鹏银行作为这次赌战合约的履行担保人！”
听到这话，张铁只觉得埃温达拉群岛的这些豪门家族真他妈的有钱，为了防止自己赖皮，这些家伙居然一下子就凑齐了两亿金币的保证金，还把金鹏银行都拉了进来做履行担保人，的确老谋深算，似乎已经觉得自己赢定了一样，那两亿金币的赌战保证金，如果是自己赢了，那么，反过来，看在那些钱的份上，金鹏银行同样会监督埃温达拉群岛的这些豪门家族履行与自己的赌约。
一般来说，这种来源于地盘与势力之间的战争，金鹏银行不会介入，但如果是合约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是这样的合约，绝对称得上是豪赌了。
张铁故意满脸凝重的思考了一下，“没问题，我同意！”
听到这句话，康纳的嘴角已经忍不住飘起了一丝微笑，就连布莱曼看张铁的眼神，也多了一点其他的东西，那东西，不是轻视，而更像是对张铁的年龄，智慧和判断力发出的一声轻轻的叹息。
一直看着康纳和布莱曼离开了房间，张铁的脸上，才慢慢的出现了一丝笑容，那丝笑容慢慢变得灿烂起来……
想要玩，那就玩大一点的好了！
张铁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无比的深邃……
……
房间中的一道侧门轻轻的打开，穿着一身黑裙的奥琳娜夫人的脸上带着一丝忧色走了过来，摇曳生姿，刚才，她一直就在旁边的房间里旁听着。
“这次赌战，很危险！”奥琳娜夫人对张铁说道。
“这就是你平时在海蓝堡中办公的房间吗，房间环境不错。”张铁的看了看房间的环境，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道。
奥琳娜夫人的脸莫名红了一下，“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我为什么要担心呢？”张铁笑了起来，轻轻的搂过奥琳娜夫人，“想赚钱吗，赚很多很多钱？”
奥琳娜夫人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张铁的意思，“你说什么？”
“嗯，现在我是老板，你是想要色诱我的美女秘书，一个商业间谍，想要从老板的口中听取这么重要的商业信息，你说你会怎么做？”张铁一本正经的说着，然后就大喇喇的就坐在了椅子上。
奥琳娜夫人的耳朵有些发红，那双眼之中，渐渐就有了一层媚意的水光……
……
两个小时后，图灵长老和古拉斯长老同样脸有忧色的站在了一脸春风得意的张铁面前，张铁只对两个长老说了一句话，“我不解释什么，我只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你们以最大的努力去弄钱，以冰原巨熊部落的名义也好，以铁熊部落的名义也好，能弄到多少就弄到多少，无论是金币，贷款，抵押，融资，还是黄金提货权，随便，有一个发财的机会摆在你们面前，能赚多少，就看你们能弄多少了，十天内，我保证让你们弄来的钱至少翻一倍。”
两个长老都愣住了……
……
10月2日，这场赌战的消息一传开，瞬间就轰动了整个埃温达拉群岛与整个冰雪荒原，所有人都在猜测，就是冰雪荒原还是埃温达拉群岛可以获得这场胜利……
10月3日，金鹏银行在冰雪荒原和埃温达拉群岛开始为这次赌战做庄，开始接受各方为这次赌战的下注……
一个轰动了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赌局就此拉开……

第27章 万舰云集
从10月4日开始，整个圣赫纳岛的外海就开始热闹了起来，不仅仅是埃温达拉群岛的各个豪门望族云集在圣赫纳岛，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稍微有点身份有点本事的人都来了，有的乘坐飞艇，有的乘坐轮船，一批批的各色人等开始往圣赫纳岛云集，要亲眼见证这旷世难遇的赌战。
在埃温达拉群岛，一直都有决斗的风气，决斗这种事情，无论是因为仇恨还是因为爱情，在埃温达拉群岛，都不被禁止，只要决斗的双方同意，在公证人和双方亲朋的见证下，双方签下决斗的契约文件，这样的决斗，常常被看做是光明与勇气之举，甚至会受到赞扬。
无论是西奈拉岛的蛮族还是阿克雷岛上的那些老牌的豪门，对这样的决斗和决斗所产生的结果，都会保持尊重。
在埃温达拉群岛，两个人的决斗都能成为当地的热门新闻，更何况这种两个舰队之间的决斗，其所造成的轰动，更是宛如一场由十级地震引发的超级海啸一样，瞬间就席卷了整个埃温达拉群岛。
那决斗的双方，一边代表的是冰雪荒原上最强大的势力，一边代表的则是埃温达拉群岛本地家族豪门的力量，决斗的胜负，则直接决斗了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归属和无数人的命运，决定的就是整个北方海域的未来，这种规模的决斗，想不引起轰动都难。
从10月4日开始，因为大量外来人员的涌入，整个圣赫纳岛的旅馆酒店就开始爆满，那旅馆酒店的租金，哪怕是上涨了十倍，仍然一房难求，在这种情况下，整个圣赫纳城的不是市民家庭，都临时挂出了家庭旅馆的牌子，用比酒店便宜一些的价格，开始把家里的房子出租出去，好捞一笔外快。埃温达拉群岛商业贸易的发达，也让整个群岛的普通人充满了商业意识。
与酒店相同的，则是圣赫纳岛码头的泊位的价格，也从10月4日起，一艘5000吨以下的巨轮每天的泊位费用从160个金币，一下子跳涨到2000个金币以上，那港口的泊位，还是瞬间就被那一艘艘的豪华私人游轮占满了。
对普通人来说，那一天2000多个金币的停泊费用，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而这点钱，对埃温达拉群岛依靠海洋贸易起家的那些富豪和有钱人来说，则根本不算什么，哪怕在圣赫纳岛停留一个月，对那些人来说，也不过就是花费六七万金币而已，花这么一点钱，可以亲眼见证这样一场伟大的决斗，简直是太便宜了。
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有无数的豪华游轮与私人游艇从四面八方赶来，想要亲眼见证这样一个历史性的时刻。码头上没有泊位，那些豪华游轮与私人游艇就停留在圣赫纳岛周边的外海，整个圣赫纳岛的外海短短几日之间停留的这些船只就变得密密麻麻起来，宛如森林，那些停靠在外海的舰船，只是需要补给的时候才在圣赫纳港的临时码头停靠片刻。
在这种情况下，在几乎全体船客的要求下，就连那已经离开了圣赫纳岛的独角鲸号豪华游轮也临时改变了航线，从阿克雷岛向圣赫纳岛重新驶来。
只不过是这次来，整个圣赫纳港的码头上，再也没有可以供独角鲸号停泊的船位了，独角鲸号只能停靠在圣赫纳岛东部的一处近岛区域。哪怕船上的乘客想要下注，也只能由独角鲸号上的小船一批批的把人送到圣赫纳港，在下完注之后再接回来。
同样，除了埃温达拉群岛的各个豪门望族开始往圣赫纳岛云集之外，冰雪荒原上同样也有大批的大人物赶来，想要亲眼见证这一场可以影响冰雪荒原和整个北方海域未来的舰队决斗。
几乎就在这场赌战的消息传到冰雪荒原的时候，彼得&#183;汉普雷斯用自己名下的部落轴心铁路的所有权益，向金鹏银行抵押融资2.7亿金币，下注买自己赢的消息就已经彻底把现在僵持着的冰雪荒原的局势引爆了。
如果说是五年前，冰雪荒原什么地方最值钱，许多人可能都会回答一句艾斯基尔城，作为冰雪荒原上唯一的一座城市，繁华的艾斯基尔城自然是整个冰雪荒原上最值钱的地方，而此刻，如果再问同样的一个问题，那么，所有了解冰雪荒原情况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回答——部落轴心铁路。
这条贯通冰雪荒原南北的铁路大动脉，经过五年的建设和开发，已经到了要结出果实的时候。
不说这条铁路本身的巨大价值，就是围绕着这条铁路，在铁路周围100公里以内由大量外来移民所拓展开发出来的那许多的资源——林场，矿山，牧场，农田等等等等，其价值，就足以让所有人眼红。
部落轴心铁路计划的沿线区域，如今已经成为了整个冰雪荒原上经济最发达也是最有活力的地方，这样的情况，既让人眼红，又让人恐惧。
那眼红，是因为部落轴心铁路计划所带来的滚滚金币和那越来越多的可以开发利用的资源，而那恐惧，是因为冰原巨熊部落和铁熊部落，成为了部落轴心铁路计划最大的受益者，这两个部落的实力，随着铁路那一天天的建成，每天都在用远超其他部落的速度在剧烈的膨胀着，不断拉开与其他部落的实力对比。
也正是由于部落轴心铁路的存在，让冰雪荒原上原本还算平静的局势变得紧张起来，在圣光帝国传教团的挑唆和串联之下，那几个打着“冰雪荒原是所有斯拉夫人的冰雪荒原”旗号的熊级部落，开始对部落轴心铁路垂涎欲滴，想要插足其中的利益分配，从根本上改变现在冰雪荒原的格局。
可以说，自从张铁把部落轴心铁路押在这次赌局上的那一刻起，这场舰队决斗，决定的，已经不单单是埃温达拉群岛的未来，而是包括冰雪荒原在内的整个北方海域的未来。
对张铁把部落轴心铁路押到了这次赌局上的行为，埃温达拉群岛的各个豪门望族欣喜若狂，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一旦他们获胜，那么，他们不仅保住了自己在埃温达拉群岛的地位，同时，还有了控制冰雪荒原经济命脉的可能，这样的事情，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而现在，这样的机会就摆在了他们面前。
如果只是他们自己和张铁对赌，哪怕张铁把部落轴心铁路押上他们也不敢接，因为他们怕张铁输了之后赖账，到那时，凭借他们，敢拿一个骑士怎么办？谁敢去冰雪荒原说部落轴心铁路是自己的，但此刻，有金鹏银行作为担保人，同时这庄也是金鹏银行设下的，他们也就没有了顾虑，他们知道，无论冰雪荒原在他们面前有多么强大，但冰雪荒原绝对不敢赖金鹏银行的账就是了。
在这种情况下，按照金鹏银行开出的两个舰队1比1.1的赔率，埃温达拉群岛的各个豪门望族也是纷纷投入重注，眨眼之间，就下了2.97亿金币把张铁投下的那价值2.7亿金币的赌注吃了下去。
同一件事，有人高兴，也就有人难受，在埃温达拉群岛的各个豪门望族欣喜若狂的时候，冰雪荒原上的山熊部落，黑熊部落和魔熊部落却一下子难受了起来，这种时候，要是彼得胜了，拿下了整个埃温达拉群岛，还席卷金币无数，彼得夹大胜之威，埃温达拉群岛和冰雪荒原上两大部落都在彼得的手中，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船有船，要地盘有地盘，要声威有声威，整个冰雪荒原，还有谁是彼得的对手？还有谁敢跳出来？他们这些敢跳出来的部落，从此以后，一个个都要小心翼翼的看彼得的脸色行事，夹着尾巴做人，这自然让他们无法接受。
而要是彼得败了，有金鹏银行撑腰，他们垂涎欲滴的部落轴心铁路就落在了别人的手上，那还有他们什么事？他们忙活这么长的时间，岂不是都忙活到了狗身上了，三个部落立刻就会成为整个冰雪荒原与北方海域的笑柄和小丑，几个部落一百年都抬不起头来。
在彼得把部落轴心铁路押上的那一刻，就是把三个部落架到了火炉上在烤！
冰原巨熊部落和铁熊部落同样跟随着彼得下了重注。
……
10月8日中午，斯宾塞家族族长专用的万吨级的豪华游轮酋长号修长的舰首划过那一片幽蓝的波涛，直指圣赫纳岛，在经过五天的海上颠簸之后，那圣赫纳岛，已经出现在了前方。
野熊部落的甘谷拉站在酋长号舰首的甲板上，用贪婪的眼神看着那密密麻麻挤满了圣赫纳岛外海海面的一艘艘的游轮和舰船，一边搓着手，一边口水直流——妈的，这么多豪华游艇，这么多有钱人……

第28章 粉墨登场！
甘谷拉并不是第一次来埃温达拉群岛，对冰雪荒原的许多普通人来说，或许一辈子还真的没有几次机会穿越奥罗海峡来埃温达拉群岛逛逛的机会，但作为野熊部落的公子之一，在年轻时，游历埃温达拉群岛，了解北方海域的风土人情，开阔自己的眼界却是他们成长路上的必修课之一。
甘谷拉来过两次埃温达拉群岛，但这样海面上万舰云集的场面，他确实是第一次见到，甘谷拉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么多的船挤在一片海面上，居然也有一种壮观的感觉。
看着那些船，甘谷拉就像看到了荒原上那些无主的牛群一样。
甘谷拉心中生出一股不忿的情绪，为什么埃温达拉群岛的这些家伙一个个可以生活得这么滋润，这么有钱，他们冰雪荒原上的这些部落却空有强大的武力，一个个却过着穷搜搜的日子，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要是能在这里做上一票……
“我亲爱的弟弟，你能擦擦你的口水吗，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不会是想什么时候带着部落里的战士出去做上一票吧？”
一个慵懒磁性的声音从甘谷拉的旁边传来，一听到那个声音，甘谷拉的脸上立刻就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转过了头，他那同父异母荡妇名声响彻冰雪荒原的姐姐莎柏琳娜已经款款走了过来，正用懒洋洋的眼睛看着他。
“嘿……嘿……怎么可能，我亲爱的姐姐！”甘谷拉一脸堆着笑，打死也不承认自己刚刚真的就是那么想的，“要是我在这里敢那样做，那头老野熊还不打断我的腿！”
“错了，你做了被人抓住那头老野熊才会打断你的腿，那是在惩罚你的腿跑得不够快，要是你做了没有被抓住，那头老野熊一定还会夸你能干，要是你能把此刻云集在圣赫纳岛的某一个埃温达拉的豪门抢个家底朝天，弄个千把万的金币来，那头老野熊说不定就把族长的位置传给你了！”
莎柏琳娜锋利的言辞让甘谷拉无从招架，不过仔细想想，甘谷拉也不得不承受，或许莎柏琳娜说的会更接近真相。对自己的这个姐姐，甘谷拉一向都有些敬畏，特别是在莎柏琳娜勾搭上了彼得之后，甘谷拉对莎柏琳娜更加敬畏了几分，在以前，他对有一个有着荡妇名声的姐姐心中还有些不爽，不过既然这个荡妇姐姐成为古神教的圣女，而且还有可能把冰雪荒原之王勾搭成他姐夫之后，甘谷拉在莎柏琳娜面前就彻底的甘拜下风了，不说甘谷拉，就是在那头老野熊面前，莎柏琳娜也水涨船高，有了越来越大的自由行动的权利。
“对了，我亲爱的姐姐，这个……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甘谷拉涎着脸说道。
说到钱，这成了甘谷拉对莎柏琳娜敬畏的另外一个原因，这几年，也不知道莎柏琳娜找到了什么样的关系，居然可以弄到全效药剂这种炙手可热的东西，而莎柏琳娜就凭借着在冰雪荒原垄断销售全效药剂这一点上，就迅速聚拢了大笔的金钱，这个女人，现在可是冰雪荒原上有名的富婆，不要说是自己，就连那头老野熊，有时也会对莎柏琳娜的财富眼热不已，就是用那些财富，莎柏琳娜在野熊部落收买了大把的人心，连部落长老都站在了她这一边，在平时，甘谷拉和自己的几个兄弟经常在哀叹，还好野熊部落没有让女人当家的传统，莎柏琳娜也野惯了，根本不想回部落，要是野熊部落可以选一个女族长的话，那还有他们几个兄弟什么事。
莎柏琳娜的蓝色眼珠往甘谷拉身上一盯，就知道甘谷拉想要干什么，莎柏琳娜的嘴角飘起了一丝笑容，“你不是有自己的私房钱吗？”
“我的那点钱，每年也就是十多万金币，每年还要花大把的钱买全效药剂给我帐里的那几个女人保养，要是没有全效药剂，她们一个个就在我面前唉声叹气愁眉苦脸，那些钱，有小半都流到姐姐你的口袋里去了，而且我手下还有一大堆人要指望着我过活，我哪里能有什么钱？”
甘谷拉说的是实话，他这种熊级部落的公子，一年能弄个十多万金币就不错了，在冰雪荒原上，像他还算是好的，脑子灵活，这两年来钱的机会也多了一点，而像山熊部落，黑熊部落和魔熊部落的那些公子们，一个个才是穷得叮当响，看到一个铜板都能眼睛发绿，每年能落在他们手上的金币，更是少得可怜。
“你手下不是有一个沙棘酒庄吗，每年你酒庄里的沙棘酒全都销到埃温达拉群岛了，而且听说你和艾斯基尔城里的一个商团在海德拉冰川附近找到了一个铜矿吗，正热火朝天呢，还在我面前装穷？”莎柏琳娜毫不留情的就戳穿了甘谷拉的老底。
甘谷拉一脸苦色，“那沙棘酒庄这个季度的销售现在还没完全回款，有的一点钱已经让我拿来扩大酒庄了，那铜矿现在挖出来的还是矿石，就算赚了一小点钱，那钱也用来修建从铜矿到部落轴心铁路线连接的道路了，我手上现在真的没几个钱！”
“你要用钱下注？”
“嘿嘿嘿嘿，当然，彼得给我赚钱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呢，只是我现在能动用的钱真的不多了，也就几万金币。”
自从在地下的遗迹废墟见识过张铁那于绝境之中扭转乾坤的“神迹”之后，对张铁，甘谷拉就有一种超脱理智的盲目信任，眼前的情况似乎是对张铁不利，但甘谷拉却信心满满，他相信那笑到最后的一定是张铁。
一个能创造神迹的人，创造一点奇迹和惊喜应该不难吧——甘谷拉如是想到。
“那好，亲爱的弟弟，你的理由都很正当，我刚刚才买了一座城堡，现在能动用的现金也不多，我就借你二十万金币，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莎柏琳娜非常刚脆地说道。
甘谷拉眉开眼笑。
莎柏琳娜说着，就非常刚脆的从自己的身上拿出金票夹……
甘谷拉正要等着莎柏琳娜拿钱给他，却发现莎柏琳娜一下子停下了动作，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远处……
甘谷拉回头，就看到一艘挂着一个特殊旗帜的巨舰正在远处，那艘巨舰的旗帜，是一支悬浮于虚空之中的光芒万丈的金色权杖……
“圣光神教的传教团……”甘谷拉也微微变了脸色。
“没想到这圣赫纳岛越来越热闹了，亲爱的弟弟，听说你砍了圣光神教那些家伙的脑袋，在圣赫纳岛上的这段时间，你可不要到处乱跑了，你要是死了，那头老野熊一定伤心，我也会伤心。”莎柏琳娜轻轻叹了一口气，拿出二十万金币的金票递给了甘谷拉，在最后看了一眼那艘悬挂着圣光神教权杖大牧领标志的巨舰之后，也回到了船舱之中。
甘谷拉的脸色微微变幻了一下，神色多了一丝凝重，这种时候，只要不是脑袋进水的人，都能猜得到，山熊部落，黑熊部落和魔熊部落几个部落的族长，一定就在那艘船之中。
……
酋长号上面的一个房间中，莎柏琳娜口中的那头老野熊正和火熊部落的族长坐在一起，透过船舱中的舷窗，看着远处的那艘悬挂着圣光神教权杖大牧领标志的巨舰。
“老火熊，你看到了吗，有的人，利欲熏心，已经忘掉了斯拉夫人的荣耀了，什么样的臭屁股都想去舔一下，听说圣光神教的教义是这世上的一切都是他们的神所创造的，就连信徒的老婆女儿也是，要是有一天圣光神教真的在冰雪荒原生根发芽，那些神棍和牧领可有权代表神去享用信徒们的老婆和女儿，也不知道那几个部落族长的脑袋这段时间究竟有没有变绿！”老野熊达利族长不屑地说道，这一边说一边啃着一条肥美的海鱼，然后顺便把手上沾上的鱼油抹到了自己的那一大把胡须上，然后再顺便用手拧了一把鼻涕。
火熊部落族长的脸微微红了一下，觉得这头老野熊似乎意有所指，要不是图灵长老那最后的一条信息让火熊部落清醒了一下，自己此刻估计也成了这头老野熊口中那些去舔圣光神教臭屁股的人了。
“来，吃啊，别客气！”看到火熊部落的族长不动手，那头老野熊豪迈的把自己面前的一条鱼用拧过鼻涕的手撕成两半，然后把一半放到了火熊部落族长面前的盘子里。
火熊部落的族长看了看自己盘子里那条汁液四溅的半截鱼，在看了看那头老野熊的那只手，喉咙抖动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嗯，我吃过早餐了，现在还不饿……”
……
远处的那艘悬挂着圣光神教的船上，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拿着一根金色的权杖，穿着一身金色的，绣着代表太阳和光明的复杂宗教纹饰的华丽长袍，同样在看着酋长号，那金色的眼珠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那艘船上坐着的，是一群背信者，他们背弃了神给他们的机会，因此必然会遭到光辉之神的处罚！”权杖大牧领转身，对着房间里的其他三个人说道。
“神在哪里我们还没看到，舰队的决战却就在眼前，我们想知道的是，我们能从这场赌战之中获得什么？”那三个人中，一个脾气有些暴躁的人忍不住开口道。
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眼神一眯，重重的说了两个字，“盟友！”
“盟友？”那三个人面面相觑。
“在彼得输了之后，金鹏银行可以确保彼得会履行合约，但是确无法确保在彼得履行合约之后不会有人给获胜者捣乱，那获胜的一方，难道不需要在冰雪荒原找到几个盟友来保证他们在那漫长的部落轴心铁路沿线应有的权益吗？这不正是我们现在所追求的吗？”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大有深意地说道。
那三个人一下子恍然大悟，只有一个人迟疑了一下，“冰雪荒原上的熊级部落有八个，那凭什么会让获胜者选择我们？我们的实力也不是最强的。”
“因为我们可以帮助他们获得胜利，自然也就能分享胜利的果实，这就是成为盟友的条件！”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淡然地说道。
“这次赌战除了参战的舰队，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插手啊？”
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什么都没说，就拍了两下手。
一个把整个人藏在苦修士披风下的人慢慢的就从房间的一个阴影中走了出来……
随着这个人的出现，整个房间里，似乎就有一股无形的水气就在房间里荡漾开来……

第29章 再次相聚
随着酋长号一起到来的，除了野熊部落和火熊部落的两位族长以及诸多的陪同人员之外，还有斯宾赛家族送给张铁的那六个被寄托了重大家族希望的女人。
这几天，看着张铁和奥琳娜夫人整天形影不离还有奥琳娜夫人那越来越艳丽的肤色，图灵长老嘴上不说话，动作却不慢，通过遥感水晶，直接命令斯宾塞家族的那六个女人来圣赫纳岛和张铁相聚，只要能多在张铁身边两天，斯宾塞家族的那六个女人怀上张铁孩子的可能性就要大一分，斯宾塞家族的未来也就多了一分保障。
酋长号直接在圣赫纳港码头上为其专门留下的泊位上停下，然后众人下了船，直接就坐上车往海蓝堡驶去。
那豪华车队刚刚驶出码头，甘谷拉就看到码头外面的一栋大楼上有着一排巨大的正在滚动的数字。
他看到那个数字牌的时候，那个数字牌上的数字刚刚停止在——715987240——这个数字上。
“那个数字是什么？”甘谷拉问开车的司机。
“这是金鹏银行统计的这次赌局的各方下注的总额！”开车的司机回答道。
七亿一千五百多万金币？在认真数了数那个数字之后，甘谷拉整个人都有一种要晕过去的冲动，他知道埃温达拉群岛的那些豪门家族经过数百年的积累会很有钱，但没想到居然有钱到这个程度。
妈的，比起埃温达拉群岛的那些豪门家族来，冰雪荒原上的各个熊级部落简直就是一群乞丐，这次如果彼得胜了，那么，彼得就将成为整个北方海域的首富，部落轴心铁路就将给彼得带来2.7亿金币的红利。这七亿一千五百多万金币中，仅仅部落轴心铁路押下去，由其带动的资金数量就占到了目前总投注额的百分之七十以上，实在是太恐怖了。这样的豪赌，完全是千年一遇，怪不得无数人赶来，仅仅是作为见证者，这已经可以让人作为一生的谈资了。
甘谷拉的眼睛霎时变得通红，连鼻翼都张开了。
“在哪里下注？”甘谷拉摸着他从莎柏琳娜哪里借来的二十万金币，咬牙切齿的问道。
“在海蓝堡就可以，金鹏银行在海蓝堡专门设置了一个下注点！”
想到刚才看到的那艘悬挂着圣光神教权杖大牧领旗帜的巨舰，甘谷拉按捺下了自己的冲动。
此刻的圣赫纳岛的街道上，那种热闹程度，更是从未有过，扛着巨斧的野蛮人和带着大批保镖与随从的豪门少爷们在街上接踵摩肩，这样的景象，又有几个人见过。
……
乘坐着圣光神教权杖大牧领一行人的巨舰没有获得码头的泊位，就只能停在了外海，那艘船停下后不久，直接就从圣赫纳岛飞来了一艘大型飞艇，飞艇在巨舰的甲板上降落下来，然后拉着巨舰上的一行人朝着圣赫纳岛飞去……
……
又是过了十多分钟，两艘浑身漆黑，带着锋利钢铁撞角，就差把海盗旗悬挂出来的大船驶到了圣赫纳岛的外海，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在外海排着队准备到临时停靠泊位完成补给，有眼尖的人已经认出来，那两艘船正是西奈拉岛附近两股海盗势力的旗舰——在这样的盛会之中，连海盗都忍不住来观战了。
不过此刻的圣赫纳岛强者如云，那两艘海盗船就像进入老虎窝的狼崽一样，老实得不得了。
……
再过了半个小时，二十多个骑着变异虎鲨的怪人，直接从海中钻了出来，让他们的变异虎鲨停在了一个码头边上。
这些人的出现，直接在圣赫纳港的引发了一阵小小的骚乱，许多人都涌来，观看那用变异虎鲨作为坐骑的那些人，那些变异虎鲨，每条都有十多米长，通体有着幽蓝色的虎纹，非常的慑人。
那些骑着虎鲨的人只穿着一身防水皮靠，身上抹着一层油脂，就在一大堆人的围观中，那些人从虎鲨上下来，大摇大摆的拿下自己身上背着的防水包裹，然后打开包裹，就在码头上开始把包裹里的衣服拿出来换上。一个个眨眼之间就变了样子。
在换好衣服之后，那些人就离开了码头。
随着那些人离开，游弋在码头附近的那些变异虎鲨，也一头头的沉到了水里，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这些人是冰雪荒原海熊部落的人，只有海熊部落的强大战士，才会掌握驯服变异虎鲨的秘法，会用变异虎鲨为坐骑！”围观的人群中，有人突然恍然大悟地说道。
随着10月10日决战日的来临，那涌来圣赫纳岛的人也越来越多。
……
酋长号的一行人不多时就来到了海蓝堡。
图灵长老和古拉斯长老都在海蓝堡等着酋长号上这些人的到来，图灵长老和古拉斯长老的身份尊贵无比，自然没有到码头上去迎接两个族长的道理，如果是两个部落的骑士长老来，两个人才会去，这种时候，冰雪荒原的局势有些紧张，野熊部落和火熊部落的骑士长老都在部落中坐镇，没有一起来。
在海蓝堡的一个房间之中，野熊部落的族长达利和火熊部落的族长则在与图灵长老和古拉斯长老密谈。
“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和那三头大笨熊都来了！”达利族长向两位长老介绍着刚才看到的情景，在两位尊贵的骑士长老面前，达利族长稍微收敛了一些。
听到达利族长的话，图灵长老和古拉斯长老的眼中都闪过了一道杀气。
“圣光帝国难道真以为我们不敢杀他们的骑士吗？”古拉斯长老满是杀意地说道，声音冷如冰霜。
知道圣赫纳岛已经有三位对他充满敌意的骑士，在这种情况下，圣光神教的那个权杖大牧领居然还敢大摇大摆的带着他的传教团现身在圣赫纳岛，这不是那个人本身的实力强大到了极点，就是觉得冰雪荒原根本不敢拿一个圣光帝国的权杖大牧领怎么样，实在是太狂妄了。
图灵长老的眼睛也眯了起来，“这种事，等到彼得回来再说吧！”
“怎么，彼得没有在圣赫纳岛？”火熊部落的族长科曼诧异地说道，原本他以为这种时候，作为最关键的人物，应该在圣赫纳岛上坐镇才对。
图灵长老和古拉斯长老互相看了一样，古拉斯长老点了点头，“族长离开海蓝堡已经三天了，对外宣布是在闭关修炼，这几日都没有露面！”
“他去哪里了？”达利诧异的问道。
两个长老都摇头。
“在离开的时候，他只说最迟今天晚上就可以回来！”
……
而在海蓝堡的一个客厅之中，气氛却有些古怪，感觉着那古怪的气氛，就连有着疯狗称呼的甘谷拉也缩了缩脖子，悄悄的溜走了，这种场合，实在不是其他男人能呆得住的。
那客厅之中坐着的，是八个女人，其中七个女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海蓝堡的女主人，有着媚狐称号的奥琳娜夫人的身上，奥琳娜夫人也看着其他的七个女人，气氛微妙。
大概所有因为一个男人而彼此有了联系的女人第一次见面都是这样的情景。
女人们一个个挺胸正坐，展现着自己的优雅和美丽，同时也在用纯粹女人的目光在打量着其他的女人，暗暗和自己做着对比——身材怎么样，胸够不够大，皮肤好不好，脸蛋漂不漂亮，气质如何，床技是否有独到之处——这种时候，没有一个女人会去比较在乎什么狗屁的才华和其他方面的能力。
“既然你们都来了，那晚上就可以把彼得交给你们了，这几天我实在有些吃不消了！”奥琳娜夫人始终是这里的地主，所以第一个开口，在坐的也都是女人，也是和张铁有着密切关系的女人，这一开口，就火辣直接，开门见山。
“看夫人的样子，要是他今天晚上回来的话，一定不会让夫人独睡，就不如找一间大一点的卧室吧！”斯宾塞家那最最有贵妇气质的玛蒂雅轻轻的笑了起来。
“嗯，也好！”奥琳娜夫人坦然自若的点了点头。
“莎柏琳娜，你要一起来吗？”玛蒂雅微笑的看着莎柏琳娜。
听到这话，莎柏琳娜心虚了一下，“这两天我不舒服，就一个人睡吧！”
……
张铁真的一直到天黑才无声无息的回到了海蓝堡。
离开海蓝堡三天，张铁这次回来，图灵长老和古拉斯长老都感觉张铁似乎稍微有点累，但整个人，却更加的从容起来，似乎对那即将到来的舰队决战彻底的放松了下来，再也没有任何的担心。
张铁也第一次见到了野熊部落和火熊部落的两位族长，在知道张铁成为骑士，而且还掌握了一种强大的三昧力量之后，无论是野熊部落的那头老野熊还是火熊部落的那个斯宾塞家族的亲家，对张铁尊敬的态度，都已经完全超越了年龄所能产生的隔阂，这个时代，实力就是一切，一个骑士，不要说只要二十多岁，哪怕只有两岁，也足以可以得到任何人的尊重。
五个人在密室之中密谈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张铁才离开。
在离开的时候，那头老野熊还悄悄的把张铁拉到一边，一脸沉痛的对张铁说道，“莎柏琳娜那丫头曾告诉我，自从跟了你之后，她就再也无法接受别的男人了，唉……她现在对她以前的那些经历，非常的后悔，她希望你不要介意，但又不好意思跟你说，整个人非常的痛苦……做父亲的，遇到这样的事，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希望……你能好好安慰一下她，也期望你们能有一个好的结果吧！”
听了这话，张铁愣了两秒，然后才像重新认识达利族长一样，认真的把这个老混蛋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无论外界的传言是什么，莎柏琳娜和他之间的秘密，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自始至终，两个人虽然同居过，但都没有走到那最后一步，莎柏琳娜其实一直都守身如玉，还是一个大姑娘……
莎柏琳娜会对这个老混蛋说这些话？很明显，这都是这头老野熊自己瞎编出来的，想把自己套住……
看了看达利族长的长相，张铁终于知道什么是人不可貌相了。
这个老混蛋！简直是混蛋之中的极品，张铁在心里骂了达利族长几百遍……
……
离开密室，时间已晚，张铁就在奥琳娜夫人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了奥琳娜的卧室，那打开卧室的门，一走进去，看到里面的情景，哪怕张铁是骑士，那鼻血，还是差一点就喷了出来……

第30章 虎口拔牙
第二天早上，张铁看到了顶着两个黑眼圈的莎柏琳娜，时隔五年未见，莎柏琳娜仍旧一如往昔，要说变化，还真没有张铁用幻体神脉变化出来的这个身体大。
“怎么了，昨天晚上没睡好吗？”张铁笑嘻嘻的问莎柏琳娜。
这些女人之中，虽然莎柏琳娜和他没有上过床，但两个人却有一种很特别的默契，所以哪怕五年未见，那种默契感，也不需要张铁多说什么，只是半关切半玩笑的一句话，就让两个人一下子又像回到了五年前一样，半点生份都没有。
“昨天晚上睡在某人隔壁，听了某人一晚的交响乐演奏，你说我能不能睡好！”莎柏琳娜白了张铁一眼。
张铁哈哈大笑，搂过莎柏琳娜，“你一点都没变！”
莎柏琳娜叹了一口气，用双手捧着张铁的脸，认真的看着张铁的眼睛，“你却变得太多了，五年前感觉你还是个阳光的大男孩，到了今天，已经真正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莎柏琳娜摇了摇头，“几年前我还能把你当成一个调皮的弟弟，还敢和你一起胡闹，而现在，我都不敢再和你胡闹了！”
“为什么？”
“我怕我会爱上你，然后变得像其他女人一样，把男人当成了自己生命与生活的中心，从此失去了自由，成为了爱的奴隶，每天把那个男人的悲伤当做自己的悲伤，把那个男人的快乐当做自己的快乐，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莎柏琳娜的手指轻轻划过张铁的嘴唇，“每个女人都是天使，一个女人如果爱上一个男人，就等于一个天使主动剪去了自己的翅膀，我现在还不想把我的翅膀剪去！”
张铁很认真的看着莎柏琳娜，然后在莎柏琳娜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就放开了手，“你知道，我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什么的，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那条可以自由自在河里游泳的美人鱼！”
莎柏琳娜笑了起来。
两个人的心里都有一股暖意在涌动着。
“对了，我昨天晚上看到你的父亲了，你猜猜他和我说什么？”
还不等莎柏琳娜开口，张铁就惟妙惟肖的把昨晚那头老野熊和他说的话在莎柏琳娜面前模仿了一遍。觉醒了戏面天赋的张铁在模仿起那头老野熊的那些话的时候，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都绝了。
莎柏琳娜听得目瞪口呆，随后则是咬牙切齿，“那个老混蛋！”
“我当时也这么觉得！”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后一下子都笑了起来。
“你知道吗，我可是在你身上下了一百多万金币，这可是我现在全部的身家了，要是你输了，你可得赔我！”莎柏琳娜点着张铁的胸膛说道。
“对手实在太强大了，那个狗屁的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昨天又来搅局，估计也是来给我拖后腿的，看来我要做好赔偿的准备了，要是我破产的话，可不可以赌债肉偿？”张铁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说道。
“你想得美！”
“要不想我赌债肉偿的话，下午就陪我一起去北风舰队看看吧！”
“好啊！”
“我刚刚发现，其实我错了，你不是一点都没变，其实还是有一点变了！”张铁正色地说道。
“啊，哪里变了？”莎柏琳娜不知道这是张铁的诡计，还真诧异了一下。
“以前是E，现在是F，更大了，就不知道手感还是不是那么好！”张铁低着头看着。
莎柏琳娜的脸一下子红了，一把把张铁推开，“你也是个混蛋！”
张铁哈哈大笑……
……
下午，张铁，图灵长老，古拉斯长老，还有野熊与火熊部落的两位族长及奥琳娜夫人与贝尔家族的族长等人，一起离开海蓝堡，到了圣赫纳港的码头。上了北风舰队的旗舰——雪荆棘号战列舰，然后整个北风舰队，就起航，向着圣赫纳岛的外海驶去。
那仅仅只是过了一天不到，在圣赫纳港的那块赌金公告牌上的数字，到了今天，就已经达到了八亿金币的规模，堪称史无前例。
看着那个巨大到让人恐怖的数字，张铁毫无所觉，其他人各有表情，唯一能从脸上看到一丝苦涩意味的，只有费恩家族的族长。
奥琳娜和老贝尔都在张铁身上下了重注，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费恩家族也不得不在张铁的身上跟着下了重注，但平心而论，如果单比较舰队的实力，费恩家族更看好的，其实是埃温达拉群岛方面的力量，俗话说十年陆军百年海军，这海军的发展，可不单独是用钢铁和金币就能堆得出来的。这一点，只要从金鹏银行开出的双方的赔率上就知道了，无论这冰雪荒原上到底有多少骑士，这押冰雪荒原获胜的赔率，始终要高于埃温达拉群岛方面百分之十。
这百分之十，指的，就是舰队的战力差距——两支舰队每分钟的射速，炮击的准确误差，两支舰队水兵的综合素质，舰队指挥官的指挥以及判断能力……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百分之十的差距，看似不大，但对两支马上要交锋的舰队来说，确有可能是决定性的。
雪荆棘号战列舰是排水量达到八万六千吨的钢铁巨兽，其最大的航速是21节，动力由四台蒸汽轮机提供，而它的主要火力，则是三座双联装的十二寸超高压蒸汽离心炮，其余的，还搭配有多部蒸汽弩炮。
战列舰的指挥室内，在张铁来到这里之后，北风舰队的舰队司令和舰长就在一个个面色严肃的在这里开始向张铁汇报舰队这几天的准备情况。
在知道北风舰队居然承担了这么重要的一个使命般的任务之后，这几日，整个北风舰队就没有一天是在休息着的，整个舰队就像吃了春药一样，开始玩命的在做着决前最后的准备和训练。
“这几天准备得如何？”张铁问舰队司令。
“为了能被选上可以参加这次舰队对决，北风舰队每艘战舰从舰长到锅炉工，都已经拼了命了！”北风舰队司令平静的回答道。
“有信心获胜吗？”
北风舰队司令沉默了一下，才开了口，“如果我说有，那是自欺欺人，这场对决，我将亲自坐镇雪荆棘号指挥，斯拉夫人或许不是最优秀的水手，但绝对是最勇敢的水手，我无法保证北风舰队可以获胜，但我可以保证每个参战的北风舰队官兵都愿意为了胜利去死！”
这话一说出来，整个指挥室内，所有北风舰队的舰长的脸上，就有了一种视死如归的激昂神色。
“好！”张铁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有我们能有这种精神，无论结果如何，北风舰队在我心中都是胜利者！”
没想到张铁居然能给北风舰队这样的评价，指挥室内的所有北风舰队军官都只精神一振，一个个案首挺胸。
“这几日是否进行了实弹训练？”
“我们这几日每天都进行实弹训练，海蓝堡商团每天都会为北风舰队准备几艘靶船，以保证舰队训练的效果，在此，请允许我向奥琳娜夫人表示感谢！”舰队司令对站在旁边的奥琳娜夫人微微鞠躬致意。
“嗯，不错！”张铁点了点头，微笑着看了奥琳娜一眼，什么是自己的女人，这就是了，很多事情，甚至都不用自己开口，这样的女人就能什么都为你想到，他正要说什么，然后就一下子看到了数公里外圣赫纳岛外海停留着的一艘船，那艘船上，正悬挂着圣光神教权杖大牧领的旗帜。
看到那艘船，张铁的嘴角飘起了一丝笑容，他指着远处的那艘万吨级的巨舰，问舰队司令，“像远处这么大的靶船，你们打过吗？”
舰队司令摇了摇头，作为靶船的船，当然不可能是那种完好无损的万吨巨舰，要真用那样的巨舰做靶船，这几日海蓝堡商团差不多也可以破产了。
“现在，那艘船就是你们的靶船，让我看看北风舰队需要用多长时间可以把它打沉！”张铁说了一句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话。
费恩家族的族长却面色一变，“那……那是圣……圣光帝国……”
张铁脸色一冷，指着指挥室中的北风舰队的军官，“华族的古话，兵是将之胆，他们连死都不怕，有这样的手下，难道我还会怕死？还会怕一个圣光帝国？”
费恩家族的族长呐呐的说不出话来，整个指挥室内所有北风舰队军官的血液却一下子沸腾了起来，一个个激动得面色通红。
张铁说完话，然后转头看着北风舰队的一干军官，干脆利落的命令道，“可以抵近一点打，瞄准点，没关系，干死船上的那些杂种，只要别波及到其他的船就可以了！”
北风舰队的司令和所有的军官郑重的向张铁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就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只是几秒钟后，雪荆棘号战列舰上的战斗警报就响了起来……
那艘悬挂着圣光神教权杖大牧领旗帜的巨舰怎么都想不到，只要挂着那个旗帜，在西方大陆海域都可以横行的他们，居然会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海域，在这种比西方大陆落后太多的不毛之地，遇到敢虎口拔牙的人，在他们错手不及全无防备之下，几分钟后就要让他们遭遇灭顶之灾……

第31章 决断和力量
今天天气很好，蓝天白云，海鸟处处……
通过舰队之间联系的灯光信号，雪荆棘号战列舰飞速的将作战命令下达到了整个舰队，整个北风舰队的战舰行进队形悄无声息的就完成了改变，四艘有着最强火力的铁血级战列舰开始开始由横队变成了纵队，切入到了舰队行进队形的外围，这样可以做到最大的火力输出。
包括雪荆棘号在内的北风舰队的四艘铁血级战列舰和那八艘巡洋舰，其制造的关键技术，都来源于五年前金鹏银行对冰雪的无偿援助。
铁血级战列舰或许不是这个时代最强的战列舰，但也至少达到了这个时代除东方大陆以外的，可以与西方大陆绝大多数国家主流战列舰相媲美的水准，在某些特殊的性能和标准上，比如说在破冰能力和抗风浪能力上，则比普通的战列舰还要突出一些。
北风舰队完成了队形调整，向那艘圣光帝国的万吨巨轮逼了过来，但整个圣赫纳岛外海的那些舰船没有一艘反应了过来，因为这几天北风舰队每天都要出海训练一番，在行进中变幻队形训练是常有的事情。
圣赫纳岛的外海，聚集着许多的豪华游轮，那些豪华游轮上的许多人都一边晒着日光浴，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北风舰队完成了队形变幻，一边还和旁边的人讨论着赌注和赔率的问题。
整个北风舰队，从与那艘圣光帝国的巨轮相距七八公里，慢慢的，靠近到了两公里之内。
在靠近到这个距离的时候，远处有几艘豪华游艇上用望远镜看着北风舰队的人感觉已经有些不对了。
在那望远镜中，北风舰队的四艘战列舰的炮口全部杀气腾腾的对准了一个方向，而且一下子抢占到了可以把舰队火力完成最大发挥的“T”字阵位的横线上，而在被“T”的那个位置上，只有一艘船，一艘昨天才开来的，悬挂着圣光帝国标志的巨轮上。
这是干什么，不会是……
就两分钟不到的功夫，北风舰队已经抵近到了圣光帝国那艘巨轮一千米的范围之内。
对战列舰这种可以在两万米之外击毁敌舰的海上巨无霸来说，一千米的这个距离，差不多已经相当于两个人在相隔一米的范围内在拼刺刀了，那刺刀，只要一动，就差不多抵在了对方的肚皮上。
一个杀气腾腾，一个则毫无所觉……
没有人想到北风舰队敢在这个时候，会在这个时候，就在那万众瞩目众目睽睽之下朝着圣光帝国的船开火……
“轰……”的一声巨响，传遍周围十多公里，在整个圣赫纳岛的外海扩散开来，也彻底打破了整个圣赫纳岛外海的平静……
普通的蒸汽离心炮在发射的时候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比如说城防用的蒸汽离心炮，其发射的弹药的动力，都来源于由蒸汽轮机所提供的那承载飞轮旋转所带来的巨大的动量和速度，但战列舰上的蒸汽离心炮与普通的蒸汽离心炮不同，除了飞轮给炮弹带来的第一个加速之外，战列舰炮塔内的超高压的蒸汽承压阀，则给那离开飞轮的炮弹带来了第二次的加速。
炮弹第一次的加速原理来源于飞轮机构旋转所产生的线速度带来的巨大离心力，而它在炮管内的第二次加速则来源于炮管内的超高压蒸汽的瞬间释放，这种瞬间释放，其原理，类似于锅炉因为承压负荷过大带来的爆炸，同样会来带巨响，与锅炉爆炸相比，战列舰炮塔之内的超高压的蒸汽的释放过程，其实也就是变相而且主动的在炮管内利用复杂的控制机构来人为制造着锅炉爆炸的效果，这股力量，施加在炮弹上，就给炮弹带来巨大的初速和力量，让战列舰中那超过700公斤的主炮炮弹，在离开炮管的时候，可以达到每秒800米以上的速度，带来巨大的破坏力。
这个时代战列舰上所使用的超高压蒸汽离心炮，不仅威力巨大，而且那巨响，也和大灾变之前人类拥有钢铁战列舰时那些战列舰主炮开炮的声势一样。
……
这是一次北风舰队所有战列舰的齐射，这个距离，在“T”字阵位上，打一个横着静止不动的巨大靶子，如果还失手的话，那炮手们都可以跳海自杀了。
几乎就在那一声巨响传来的同时，圣光帝国的那艘巨轮，就被二十四颗734公斤重的穿甲凝胶弹击中，一团团巨大的火焰从圣光帝国的那艘巨轮上腾空而起。
带着巨大力量的穿甲凝胶弹在击穿了那艘巨轮的船体之后，就在那艘巨轮的各个地方开花燃烧起来，那炮弹中的燃烧物与飞艇使用的白磷凝胶燃烧弹的物质一样，哪怕是附着在钢铁上，也会不停的燃烧，可以把钢铁都烧化。
受此一击，那艘巨轮上的玻璃碎片飞溅到百米之外，那在船上的人，在这样的攻击之中，会遭到多大的损失，不问可知……
大白天，圣赫纳岛的外海就像突然之间放了一个巨大的焰火。
所有围观着，看着这一幕的周围的那些豪华游轮和各色舰船上的人目瞪口呆，也有人兴奋得大叫起来……
二十秒之后，北风舰队的战列舰们再次一次齐射，又是二十四颗734公斤重的穿甲凝胶弹被灌入到了圣光帝国的那艘巨轮之中。
那巨轮的火焰更甚了，那穿甲凝胶弹释放出来的巨大的高温，把周围的海水都煮得沸腾了起来，无数的海水从那些船体上的大洞之中往船舱中灌进去，巨轮开始倾斜，仅仅两分钟之后，那圣光帝国的巨轮就沉入了海底，从海面上消失了……
北风舰队的重型巡洋舰围了上去，不是救人，而是用舰上的散布式打击武器，用那雨点一样密集的喷射出来的高速钢珠，在那艘巨轮沉下去的地方犁了两遍……
做完这一切，北风舰队拍拍屁股，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重新调整了一下方向，继续往外海驶去……
……
“有种，真他妈的有种……”看到这一幕，一艘豪华游艇上，一个戴着太阳镜，穿着花衬衣，身旁有大把模特级美女的埃温达拉群岛的富豪狠狠的把自己手上的雪茄扔到了海里，大叫了起来，“管家，给我到圣赫纳岛，在北风舰队身上下注两百万金币，妈的，这一次，就算赔了，就冲北风舰队敢朝那些神棍开炮这一点，老子也认了……”
北风舰队居然击沉了圣光帝国权杖大牧领的坐舰，那一个个亲眼看到这个场景的人，没有一个不为彼得的气势和胆量所震慑……
圣赫纳岛轰动了起来……
……
圣赫纳港外的一家酒店之中，那听说这件事的海熊部落的战士们，一个个都把灼热的目光看在了他们中的一个人身上。
“今晚就退了酒店的房间，去海蓝堡吧！”那个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先知大祭司是对的，这才是冰雪荒原之王应该有的决断和力量！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给斯拉夫人带来荣誉和尊严！”
……

第32章 飞舟到来
张铁傍晚时分才和北风舰队一起重新返回圣赫纳港，在早上干掉了圣光帝国的那艘巨轮后，整整一天，整支北风舰队的官兵们都处在高昂的士气之中，战意飞扬，在今天的训练中，表现出了极高的水准，当然，也获得了张铁的肯定。
张铁亲自参观了雪荆棘号战列舰上的几座主炮炮塔，还有轮机房等战舰的核心功能区域，对战列舰的运行做了全方位的一个了解。随后，张铁批准了由北风舰队提出来的明天代表舰队对决的战舰名单，整个舰队，才开始返航。
落日的余辉之中，张铁一个人站在雪荆棘号战列舰的舰首，吹着海风，看着远处的晚霞发着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张铁突然开始思念起家里的人来，老爸，老妈，老哥，还有贝芙丽她们。
如果可以，张铁真不想搀和这些充满了杀戮与阴谋的事情之中，真不愿意去战斗，如果此刻天下太平，自己和老哥在东方大陆建一座城，留给张家的子孙，让张家的后代一个个都能衣食无忧的当一个包租公，然后自己每天就和贝芙丽与兰云曦她们优哉游哉的过着日子，想去哪里去哪里，想玩什么玩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到了晚上就拼命造人，然后让老爸老妈当他们兄弟两个孩子组成的幼儿园的园长，这样的日子该有多美。
可惜的是，这该死的圣战却来了，魔族，还有那些人面兽心的人，那些妄图让人类重新屈服在魔族统治下的杂碎，一个个蠢蠢欲动，把一切都卷入到了这股乱世的烽烟之中，这个世间，再难找到一块可以完全置身事外的清净之地。自己也只能奋力的挣扎起来。
有脚步声从后面接近，只要一听脚步声，张铁就知道那是图灵长老。
“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派一个亲随到了海蓝堡，非常严厉的质问北风舰队为什么击沉他的座舰，还问冰雪荒原是否要与圣光帝国开战？”
“连我们击沉他的座舰的事情都能忍下来，看来明天他一定准备了厉害的后手，所以这个时候才没有马上跳出来，害怕因小失大！”张铁笑了笑，在转过身的一瞬间，已经把自己所有的思绪都收了起来。
图灵长老却微微一惊，他都没想到张铁在命令北风舰队击沉那个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座舰的行为之中，还包含着这样的用意，这既是冰雪荒原决心与力量的展示，也是这个男人一次确认对手心理底线的试探。比起五年前的那个少年来，此刻的彼得&#183;汉普雷斯，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思，都已经让人越来越敬畏，而这，正是所谓的王者的风范。
“需要回复吗？”
张铁一脸无所谓，“随便编个理由好了，就说我们舰上有个炮手的手滑了一下，然后引起了连锁反应，对于此事，我们也很遗憾，已经罚那个炮手今天的晚饭不准吃肉，嗯……那个圣光神教的神棍们的罪行暴露之后圣光神教会给他们怎么处罚呢……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忏悔……板子高高的举起，然后轻轻的落下，可以告诉他们，我们已经让那个炮手去忏悔了……”
图灵长老的眉头跳着，这样的理由，看似是解释和抱歉，实则和在圣光神教的那个权杖大牧领的脸上再抽一个巴掌没有什么区别，北风舰队击沉了圣光帝国权杖大牧领的座舰，只罚一个炮手忏悔一下，这样的话说出去，实则和侮辱没有什么两样。
“这样就要彻底和那个权杖大牧领为敌了！”图灵长老提醒到。
“那又怎么样，现在难道我们就是朋友？”张铁的眼中神光一闪，语气转冷，“明天舰队决斗完毕，我就会亲自砍下那个杂碎的脑袋，把圣光帝国伸到冰雪荒原的狗爪子砍下来，我倒要看看圣光帝国还会派多少传教团来冰雪荒原传教，或者他们有胆量派十个以上的权杖大牧领组成一支强大的远征军团来给那个杂碎报仇？”
图灵长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张铁微微欠身，然后恭敬的离开。
……
远处的海面上，一艘熟悉的豪华游轮的身影出现在张铁的视线之中——独角鲸号！
没想到独角鲸号居然也会回来凑热闹？
张铁摸了摸鼻子，走进了雪荆棘号为他准备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张铁一进去，里面正在说话的八个女人就一起转过头来看着他，那些女人看着他的眼光，有柔情，也有媚意。
“你们在聊什么呢？”张铁走到一个沙发旁边，直接坐到了奥琳娜夫人和玛蒂雅的中间。
张铁是明知故问，刚刚虽然在外面，但里面女人们聊天的内容，他也完全听在了耳朵里，这八个女人在一起，聊的都是很专业的冰雪荒原与埃温达拉群岛之间的贸易和商业话题，就在刚才的聊天之中，海蓝堡商团已经和莎柏琳娜与斯宾塞家族的商团达成了几个商业协议。
这八个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我们在聊你呢？”玛蒂雅用青葱般秀美修长的手指剥了一小颗水果，轻轻送到了张铁的嘴边。
张铁一回来，女人们都不继续刚才的话题了，而是一瞬间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张铁的身上。
“我有什么好聊的！”
“我们在聊今天晚上你又想玩什么花样？”玛蒂雅的声音充满了媚惑。
“咳……咳……”在莎柏琳娜挪揄的目光下，张铁故作正经的咳嗽了两声，然后转向旁边的奥琳娜，“海蓝堡商团有没有和西方大陆有商业往来！”
“有一些，海蓝堡商团会向西方大陆销售一些香料和高档的珊瑚制品！”
“以后一段时间，冰雪荒原和圣光帝国的关系估计会很紧张，你这边要提前做好一些准备！”
奥琳娜夫人笑了笑，“海蓝堡商团在西方大陆的贸易伙伴是格里姆斯共和国，那是一个不逊于圣光帝国的大国，与圣光帝国的关系不算好，而且格里姆斯共和国的海上实力还比圣光帝国的要强一些，圣光帝国不敢在海上找格里姆斯共和国的麻烦的！”
“那就好，这个……海蓝堡商团现在还需要人吗？就是那种商学院刚刚毕业的只有不多实习经验的学商科与会计的女学生？”
从张铁的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房间里的所有女人看着张铁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一个个眨呀眨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多少个？”奥琳娜夫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张铁，倒把张铁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三个，就在远处的那艘独角鲸号上，在独角鲸号上的酒吧打零工，一个叫维妮卡，一个叫达莲娜，还有一个叫华莉丝……”
随着张铁的介绍，房间里的其他女人看张铁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只偷腥的猫露出了狐狸尾巴一样……
“嗯，我正需要几个助手，女的最好，等下了船，我就让人去独角鲸号上去问一下，看看她们愿不愿意来海蓝堡商团工作！”奥琳娜夫人回答道。
“不要让她们知道是我在背后，也不要把她们牵进太复杂的圈子，她们都住在西奈拉岛，就在西奈拉岛上给她们一个好点的待遇和机会就行了……”看到奥琳娜夫人似乎有些误会了，张铁连忙“纠正”了一下，如果让那三个女生知道自己这个彼得就是别人口中的那个彼得，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样了，或许从此以后，自己就再难从三人身上看到曾经看到的热情，天真，浪漫还有羞怯。对张铁来说，这些真实的东西，才是最宝贵的，他无意永远占有她们，一切，就当彼此的一个回忆就好。
“嗯，海蓝堡商团在西奈拉岛上也有机构，我会安排的！”奥琳娜夫人一下子明白了张铁的用意，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张铁不是不能给维妮卡她们更好的东西，那些东西，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完全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但对几个普通的，刚刚从学校毕业的女学生来说，有些超出她们承受范围之内的东西落在了她们身上，对她们来说，不一定是好事，她们的人生，也不会因为骤然落在她们身上的那些华丽炫目的东西而变得幸福起来。
对每个人来说，那恰到好处却又带着惊喜意味的幸运，才是最好也是最适合的东西。
像海蓝堡商团这种在整个埃温达拉群岛都可以排在前几位的大商团，每年那挤破头皮想要进去谋求一个机会和职位的年轻人，简直多如过江之鲫，能进入这种大商团工作，完全是埃温达拉群岛那些商学院毕业生梦寐以求的机会，这种大商团所能提供的平台和待遇，都会让很多年轻人眼红羡慕。
……
在北风舰队回到圣赫纳港的时候，整个圣赫纳城，包括停留在海外的那些豪华游轮和游艇上的人，一个个都抬着头，用惊异震惊的神色，看着那悬浮在圣赫纳岛上空的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悬浮在天空之中，像是飞艇，但却没有飞艇上的气囊，而像是漂浮在天空之中的一艘钢铁战舰，让人浮想联翩。
因为那个东西的出现，整个圣赫纳岛都轰动了起来……
听到下面的汇报，张铁和图灵长老他们，也走出了雪荆棘号的舱室，站在外面的甲板上，抬头打量着那个东西。
看到那个东西，张铁的脑袋里第一时间就想起了他老哥和他说过的一件东西——太夏的浮空飞舟！
……

第33章 熟人见面
浮空飞舟这种东西，就连张铁这样事先知道有这种东西存在的人第一次看到都震惊不已，那就更不用说那些第一次才看到浮空飞舟的那些人了。
整个圣赫纳城，自浮空飞舟出现的那一刻，短短几个小时，整个城中街道上的零零碎碎磕磕碰碰的交通事故就有了上百起，那些开着车的人，看到天上飘着这么一个东西，伸着脑袋一愣神，那开着的车就会和附近的车碰上去。
张铁一行人刚刚上岸，就得到了报告，为了保证明天的舰队赌战的公平公正和赌战后双方协议的有效执行，金鹏银行派遣了一个骑士，和银行里的一些重要人物，乘坐浮空飞舟来到圣赫纳岛，将亲自见证和监督明天的舰队赌战。
什么是大手笔，这就是大手笔。
金鹏银行的实力，在这一刻，得到了最赤裸裸的展现，那悬浮在圣赫纳岛上空的浮空飞舟，成了金鹏银行实力和底蕴的最强证明。
张铁回到了海蓝堡不久，雷纳德家族的族长康纳，威利斯家族的族长布莱曼和埃温达拉群岛的众多豪门家族的代表就重新云集在了海蓝堡。
金鹏银行的大人物和骑士到来，在明天的舰队赌战之前，与参与的双方都有一个事先的见面和沟通，因为之前张铁一直没有回来，为了显示金鹏银行不偏不倚的立场，这次见面和沟通也就只有等到他在的时候，在双方共同的见证参与下，那飞舟才会降落下来，上面的大人物才会代表金鹏银行与双方正式见面。
作为欢迎，海蓝堡今天晚上准备了一场隆重而丰盛的欢迎晚宴。
在天色将要暗下来的时候，在大批埃温达拉群岛豪门和冰雪荒原各部落大人物们的见证下，那艘浮空飞舟缓缓的从天上降落下来。
所有人，包括张铁在内，都在海蓝堡外面可供大型飞艇起降的那片基地旁边，仰着头，用各种各样震撼的眼神，看着那从天上落下来的浮空飞舟。
那飞舟在天上的时候给人的压迫要小一些，而等到它慢慢降落，慢慢在众人面前把自己的身姿完整展示出来的时候，那种巨大的压迫感，让地面上许多在仰望着的人都感到呼吸艰难了起来。
那浮空飞舟，从外表上看，完全就像是一艘漂浮在空中的，长度超过两百米的钢铁战列舰，充满了一种难言的威势。
那飞舟的头部，是昂扬狰狞金鹏的鹏首，那飞舟流线型的两翼，从头到尾延伸出四条犀利美观的流线形的腰线与两翼，那腰线和两翼上，布满了绚丽的金色的羽状花纹，就如同金鹏银行那四翼金鹏的浮雕，华丽得让人瞠目，同时也给人以一种笼罩苍穹的巨大的压迫感，而在那飞舟的底部，则是一团团蓝白相间的充满了华族风格的祥云纹。
飞舟缓缓落下，就像一片轻灵的羽毛，半点声音也没有。
“华族实在太强大了！”站在张铁旁边的古拉斯长老看着那浮空飞舟，也不由被浮空飞舟所震撼。
“在这样的东西面前，任何的飞艇都只是漂浮在天上的，没有任何防护能力的气球，哪怕这飞舟上没有任何武器，它只要开过去，就能碾压空中的一切飞艇，那些飞艇在它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图灵长老也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代的飞艇，哪怕是战争飞艇，其飞艇艇身的主要材料，其实还是轻质的木材，哪怕是披挂着防护装甲片的硬式飞艇的气囊，那气囊上的装甲，也只能够对普通的弩箭和轻型的弩炮在一定距离之外有一定的防御作用，而看看眼前的这艘飞舟，任何飞艇在这样可以飞行在天空中的钢铁巨兽面前，都如同漂浮在钢铁长矛面前的气球一样，完全一戳就破，没有任何的防护能力。
周围所有人的脸上，看着那缓缓降落的飞舟，一个个都露出敬畏的神色。
张铁心中也有敬畏，但更多的，却是自豪——因为这可以纵横天空的飞舟是华族的，而他，是华族人。
飞舟降落在离地面两米多高的时候，就悬浮住不动了，在地面上那一片萤石灯的照耀下，整艘飞舟静止下来，然后从飞舟中间的船身上，一道金属舱门缓缓向外打开，那打开的门落在了地上，就成了让人下来的舷梯。
张铁第一个走了过去，其他的冰雪荒原和埃温达拉群岛的众多大人物们，也一个个自觉的落后张铁两步，跟着张铁走了过去。这种场合，张铁的身份最高，自然是走到最前面。
曾经与张铁见过两面的原艾斯基尔城金鹏银行的经理徐涛出现在了舷梯的门口，第一个走下来，在徐涛经理的身后，所有人都只觉眼前一亮，一个穿着一身华丽的女式盔甲，背上背着一对双剑的俏艳的华族女子就走了下来。
张铁看到那个女人，除了眼前一亮之外，更多的却是心中一震，因为从那个女人的身上，他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骑士！
那个女人，居然是骑士，这是张昂铁第一次看到女骑士，而且是华族的女骑士。
那个女骑士留着一头齐肩的秀丽短发，素颜如水，娥眉秀长，瑶鼻高挺，身材火爆，有些分不出年龄，看起来似乎和奥琳娜夫人的年纪差不多，说四十多岁也行，说三十多岁也行，不过张铁知道，这个女人的年龄，有可能会是奥琳娜的好多倍，骑士的寿命基本上都可以达到400岁左右，而一个人一旦晋升骑士，身体的机能就被彻底激活，就算会衰老，也会变得非常的缓慢，如果那个骑士再注意保养，能够用一些珍贵之物延缓衰老的话，其他人基本不可能从骑士的外表判断出骑士的年龄来，所以，那个女人看起来大概只有三四十岁，而实际上，就算是一百三十岁或者两百四十岁都有可能。
这是张铁第一次看到女骑士，而且还是华族的女骑士，张铁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刚好那个女骑士也朝张铁看了过来，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一错，看到张铁，女骑士的眼中微微闪过一道异色，不过那道异色在发现张铁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下滑到她的胸口，而且在胸口流连了一阵之后，就变成了一丝温怒。
好大，而且看起来那弹性也非常的惊人，张铁悄悄的心里用男人的眼光评价了一下，这一抬眼，发现那个女骑士看着自己的眼神之中已经有了一丝冷意，张铁才微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把目光转移到了女骑士身后的那个人身上。
随着女骑士走出来的，是一个六十多岁，面容古奇的老人，那个老人穿着一身青色的华族袍服，张铁注意到，在那个老人袍服的袖口，绣着堆在一起的三个天圆地方的金色的华族古钱。只看气势，张铁就知道这个老人绝对是金鹏银行的大人物。
老人的身后，跟着的，就是一些随行人员了。
在这个老人出来之后，张铁原本已经把目光从飞舟的舱口处收了回来，然后，就在那些随行人员中，张铁却看到了一张让他熟悉万分的脸，一张他做梦都不会想到可以在此时此地还可以再次见到的脸。
那张脸，几年不见，稍微圆润了一些，看起来气色不错，从那脸色上看，似乎也预示着那张脸的主人这几年日子的滋润，但无论再怎么变化，张铁还是在那张脸上看到了他极为熟悉的那一丝狡猾和猥琐。
唐德穿着一身金鹏银行随从的行头，混在那随行人员之中，脸上一本正经，目不斜视，只是在张铁看到他的时候，他飞快的朝着张铁眨了一下眼睛。
我靠！张铁差点跳了起来。
唐德这个家伙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和金鹏银行的人混在一起？而且看刚才那个家伙朝自己眨眼的样子，分明已经认出了自己原本的身份，是在和自己打招呼，这怎么可能，自己化身的这个彼得的身份，就连怀远堂都不知道，唐德怎么可能知道？
那突然之间一连串的问题就从张铁的脑海之中冒了出来，看到唐德，连张铁都懵了一下，脑子里一下子浆糊了起来。
“彼得阁下，这位是我们金鹏银行负责这次赌战合约执行的骑士公孙丽娘……”随着徐涛经理的介绍，张铁才一下子缓过神来。
除了在场的张铁和其他两位长老之外，其余的那些人都是在听到徐涛经理介绍的时候才知道这个背着双剑的俏艳华族女子，居然还是一名强大的骑士。
埃温达拉群岛的一干土财主一个个都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冰雪荒原的几个族长也是大眼瞪小眼，一个个缩了缩脑袋。一个女骑士的出现，那强大的骑士气场，足以把所有还不是骑士的男人震得说不出话来。
张铁抱拳拱手，周围的所有人都跟着张铁抱拳拱手——握手是西伯人的礼仪，华族的礼仪，则是抱拳拱手，在这个时代，华族的礼仪通行天下。
公孙丽娘淡淡的看了所有人一眼，也对着所有人轻轻的抱了一下拳。
“这一位，是金鹏银行分管威夷次大陆一切事物的管奚逸大掌柜！”
张铁再次抱了抱拳。
相比起公孙丽娘的冷淡，管奚逸在和大家抱拳的时候那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就让人舒服多了。
看到金鹏银行居然为这次赌战来了这样的大人物，埃温达拉群岛的众多豪门家族代表的脸上，居然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徐涛经理也把冰雪荒原和埃温达拉群的一干重要人物向金鹏银行的那位骑士和大掌柜做了一番介绍。
至于其他的那些人，就没有必要介绍了。
等走完了这个过场，张铁客套了两句，然后就把金鹏银行的一行人迎进了海蓝堡。
走在路上，张铁很自然的瞟了后面看了一眼，唐德那个家伙依旧混在金鹏银行的随从队伍之中，一点都不引人注意，张铁再看向旁边的徐涛经理，那徐涛经理对着张铁大有深意的笑了笑……
妈的！金鹏银行怎么会知道自己就是张铁的，一直到此刻，哪怕心中已经平复了过来，但张铁还是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次金鹏银行一行人大张旗鼓的来到圣赫纳岛，其中明面上是为了这次赌战而来，而暗里，估计恐怕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原本以为无人知道的秘密身份一下子曝光，让张铁郁闷不已。

第34章 金权道
海蓝堡中的欢迎晚宴举行了一个多小时，对明天的赌战，金鹏银行的管奚逸大掌柜与张铁和埃温达拉群岛的豪门代表雷纳德家族的族长康纳和威利斯家族的族长布莱曼都态度平和的公开交换了意见，展现了金鹏银行作为这次赌战合约履行担保人的强大决心。至少从表面上看，金鹏银行的态度的确做到了不偏不倚，公正严明，也正是这一点，让埃温达拉群岛的一干豪门代表在晚宴结束离开海蓝堡的时候，一个个都笑容满面，似乎这张赌战，他们已经赢定了一样。
在明天，冰雪荒原和埃温达拉群岛方面都接受了金鹏银行的邀请，双方可以各派出一百人，登上金鹏银行的飞舟，一起飞到两支舰队决战海域的上空，在现场监督观看两支舰队的战斗情况。
所有的一切，明天就可以见分晓。
张铁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唐德那个家伙的影子总在他的脑海里闪来闪去。
在晚宴的间隙，张铁拉过奥琳娜夫人，在奥琳娜夫人耳边低语了两句，奥琳娜夫人看了看张铁，再瞟了一眼在远处正和埃温达拉群岛某个家族代表在一起的唐德，微微点了点头。
整个晚宴的中心人物是金鹏银行的管奚逸大掌柜和那个叫公孙丽娘的漂亮女骑士，其他金鹏银行的随行人员，还有数十人，除了像徐涛之类的几个经理之外稍微有点惹眼之外，其他的随行人员都不算引人瞩目，所以，在晚宴结束前十多分钟，唐德在接过海蓝堡内的一个侍从递上来的一杯酒，看到了那压在酒杯下面的小字条，随后消失在宴会厅中，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等到整个晚宴结束，埃温达拉群岛与金鹏银行的人都离开海蓝堡之后，张铁才收拾了一下心情，回到了海蓝堡二楼的一间作为密室的书房之中。
站在那道密室的门前，张铁定定的站了几秒钟，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那道门，然后走了进去。
张铁一进去，就看到唐德那个家伙正自来熟的坐在书房的酒柜哪里自斟自饮，脸色微微有点发红，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奥琳娜夫人在酒柜里收藏的几瓶几瓶货色都被这个家伙拿了出来，有的瓶子，居然已经空了。
这个混蛋！
张铁走了过去，自己拿过一个杯子，然后毫不客气的一把抢过唐德手上的那瓶酒，满满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干而尽。
“啊，不要这样暴殄天物好不好，这种极品水晶龙舌兰，至少要在口腔里回味半分钟，喝下去才会有味道……”唐德那个家伙大叫了起来，然后一把就把张铁手上的酒瓶抢了过来，非常恶心的直接用嘴巴对着酒瓶喝了一口，还回进去了一些，这才放下酒瓶，得意的看着张铁，挤了挤眉毛，“嘿嘿，这下就没有人来和我抢了！”
这个混蛋，简直一点都没变，自己是个铁公鸡，然后还总喜欢用恶心的办法去霸占好东西。
张铁笑了起来，“怎么知道是我？”
“你以为相耳之术只有我一个人会吗？”说到正事，唐德这个家伙的眼睛里总算有了一些光彩，“在你第一次在冰雪荒原大出风头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徐涛经理？”张铁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唐德点了点头，“原本徐涛经理也不知道你是张铁，只是在把你的信息传回到太夏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你就是张铁！”
“啊，怎么可能？”
“你给我的那本《珠心神算》让我立了大功，原本我还想等着你过几年回到太夏来找我的时候送你一场富贵和前程，所以我回太夏的时候就把你的信息完整的交到了组织的手里，让你先在组织里挂个号，你的那些信息中，就包含了你的耳纹代码！”
张铁知道什么是耳纹代码，用相耳之术观察解析一只耳朵的时候，那耳朵的不同部位和区域所表现出来的不同的特征与结构，其实都可以用某个数字来代替，把那个数字连起来，就是一个人的耳纹代码，在懂行的人的眼里，只要看到那耳纹代码，就可以准确的绘制还原出一个人耳朵的所有细节，每个人的耳纹代码都是唯一的，其重复的可能性，比两个不同的人有相同指纹的几率还要小上几十倍。
唐德这个家伙叹了一口气，“虽然你第一次来冰雪荒原的时候使用了变装药剂，但是变装药剂却不会改变你的耳部特征和结构，华族的耳纹结构和非华族的耳纹结构在几个关键的地方是有人种差异的，所以当时徐涛经理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这个彼得&#183;汉普雷斯恐怕有其他的身份，徐涛经理把彼得&#183;汉普雷斯的耳纹代码传了回来，让组织帮忙确认分析，结果怎么样，在把彼得&#183;汉普雷斯的耳纹代码输入到我们组织里的那台巨型的差分机之后，那台机器只是几秒钟就把我交给组织的有关你的信息给调出来了，原来那个彼得&#183;汉普雷斯，就是黑炎城叫张铁的那个少年……”
听到这样的回答，张铁也只能无语了，他没想到，原来就是他第一次来冰雪荒原的时候，他的那个隐蔽的身份，就已经曝光了，这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了，这样的结果，其实也再次印证了一句话，一句唐德这个家伙以前和他说过的话——哪怕再高明的骗子，也只可能在某些时候骗得了所有人，在所有时候骗得了有些人，但绝不可能在所有时候骗得了所有人。
张铁也叹了一口气，重新从酒柜中拿出一瓶酒来，打开，就像唐德那个家伙一样，对着酒瓶就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
唐德认真的看着张铁的面容，“嗯，你现在应该使用了某种可以对面部的肌肉和骨骼做出一些细微调整的高级变装药剂吧，要不认真看，说真的，我都有可能认不出你来了！”
唐德的话让张铁稍微又恢复了一点信心，还好，不管唐德身后的组织有多么强大，那个组织总不可能知道所有的事情，自己觉醒的幻体神脉这件事，其他人还不知道，这至少还给自己留了一条裤衩，没有一下子把自己扒光。
“你身后的组织就是金鹏银行？”张铁问唐德。
“应该说，金鹏银行只是我们组织的一部分！”
连金鹏银行这种庞然大物都只是唐德身后组织的一部分，张铁真的被惊了一下，张铁瞪大着眼睛，“你身后的组织是什么？”
看到张铁吃惊，唐德这个家伙猥琐的笑了笑，似乎很喜欢看到张铁吃惊的表情，“太夏七大宗门，听说过么？”
“七大宗门？”这个张铁可真没听说过。
“天机宗，魔杀谷，太乙玄门，执天阁，金权道，琼楼，蓬莱仙境，这就是太夏七大宗门，金鹏银行和我都属于金权道！”说到金权道，唐德这个家伙的脸上都罕见的浮现起一种自豪的表情。
金权道？这种充满了霸气与土豪气息名字的组织，就是唐德身后的势力？看看人家其他的那些什么天机山，魔杀谷，太乙玄门，琼楼和蓬莱仙境之类的，一听就高大上，这个金权道放在这里，一听就像一个暴发户闯进了一群艺术家的沙龙一样……
“金权道很强吗？”
“太夏所有财货，有两成都是通过金权道下面的商团，银行在流转，你说金权道强不强？”
太夏所有财货的两成都是通过金权道下面的商团与银行在流转？张铁真的惊讶了，两成的财货，就算放在晋云国和诺曼帝国这样的国家，能流转一个国家两成财货的组织也堪称恐怖，更不用说整个太夏了，张铁完全想象不出这个金权道的势力到底庞大到了何种的程度，怪不得敢在金字和权字后面冠以道来命名，力之极者近于道，当掌控的金钱和财富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的确可以“近于道”了。
“你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你应该猜得到！”唐德笑了笑，把手伸进怀里，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放在张铁面前，“你可以现在看看，了解一下金钱道是什么样的组织，你加入后的权利和义务是什么？”
张铁沉默的把那本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的小册子拿了过来，翻开，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骑士强大的记忆力和浏览能力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那本三十多页的小册子，张铁不到两分钟就全部看完了。
在看完那本小册子后，张铁的心中，只剩下震撼，金权道的力量，大到完全超出张铁的想象，金钱道这个组织的老大，被称为大龙头的，居然是太夏的九卿之一——掌管国家财税钱谷与商贸大权的大司农。而金权道这个组织的宗旨，只有八个字——内增国财，外因天下。隐隐约约之间，张铁好像在金权道的背后，看到了太夏皇室的影子……
整个金权道等级分明，大龙头之下，是龙头，龙头之下，是山主，山主之下，是令主，然后是大掌柜，再后面是掌柜，执事，弟子，除了大龙头之外，其余的每个等级，都分为铜，银，金三等，整个组织分为二十二级，而且其成员还有亮暗之分，那所谓的亮，就是组织成员会向外公开自己金权道身份的，而所谓的暗，则是组织成员的身份不公开，只有组织内部部分人才知晓的。
这金权道的一个奇葩之处还在于就算你加入了这个组织，也不影响你加入其他的组织和门派，你只要能保守金权道的秘密就行了。当然，如果你不能保守的话，他们也会让人来“帮你”保守的。
“你以前在黑炎城是什么身份？”张铁问唐德。
“暗银弟子！”
“现在呢？”
“亮金执事！”唐德这个家伙腆着脸说道，毕竟他的这个亮金执事的位置，还是靠着张铁给他的那本《珠心神算》挣来的，要不是那本《珠心神算》，他在黑炎城熬了那么多年，就算回去，最多也就混个亮金或者暗金级别的弟子混混，哪里能做到亮金级别的执事。
“我加入后是什么等级？”
“要是你加入的话，你的等级会是暗金大掌柜，与管奚逸大掌柜平级，享有一样的权利，管大掌柜是亮金，他的身份是公开的，而你的身份则是隐蔽的！”
“这次来的人之中，有多少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除了我和管大掌柜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徐涛经理提供了一些线索，但是总部这边却没有必要把完整情况向他反馈，他只知道这次来是与你有关，但不知道你的另外一个身份，当然，如果他见到你们怀远堂张家的人和与你有血缘关系的那些人，如果他记忆力够好的话，也有可能从那些人的身上发现些什么和你相关的东西，不过无论发现什么，他都不会说出去的。关于你的信息，组织内部已经下了净口令。”
唐德的回答有些出乎张铁的意料之外，张铁原本以为徐涛经理和那个公孙丽娘有可能知道，但没想到居然连他们两个都不知道。
“我可以不加入吗？”
“可以，一切随你！”唐德无所谓地说道，一边快速的把张铁手上的那个小本子夺了过来，然后开始用手挖鼻孔，一脸的痞相，“要是你真的加入进来，老子以后见了你还得主动向你行礼，还得看你小子的脸色，想想就不爽，这次要不是为了公事，老子才不愿来呢！”
“嘿嘿嘿嘿……”，张铁笑了起来，“好了，别跟我来这套了，我考虑考虑再说！”
“行，公事完了，那到我的私事了！”唐德拍了拍手，脸上就露出一副猪哥相，“那个，你小子这么快就进阶骑士，我知道你一定有秘密，不过我不贪图你的秘密，你只要帮我一丁点就好，我这几年回到了太夏，享受了一些资源，现在已经进阶五级，要是能再进阶一级的话，就是六级，那个……那个体力就会很好……你身边这么多女人，你懂的啦……你看，能不能帮我进阶到六级？”
“嗯，这简单，你只要去试着被雷劈几下，要是不死的话，说不定你也会被雷劈出什么特异的能力来，一下子进阶骑士也说不定！”张铁正色说道。
唐德有些狐疑的看着张铁，“真的！”
“当然，不过你去试之前，最好先告诉我一声，我给你多买几份保险，你教我的，蚂蚱腿上也是肉，这种发死人财的机会，咱也不能浪费是不是！”
唐德咬牙切齿的看着张铁，“你身边一堆奶大屁股翘的大美妞，你小子每天啪啪啪的爽了，就不懂尊老爱幼，让别人也爽一下吗，老子以前白对你好了！”
张铁也瞪着眼睛看着他，“你个老不修的，你当你身上的明点是我家的灯笼啊，我想点就能点的，想要体力好，我给你个秘诀，你一天跑上五十公里，然后再做一万个俯卧撑，禁欲三年，别想什么捷径，先把你这身肥肉练下来，保准你在床上生龙活虎的！”
两个人互相瞪着对方，大眼瞪小眼的。
“你个混蛋！”
两个人同时骂了对方一句，然后互相愣了一下，接着就一起笑了起来……
虽然已经许多年不见，但两个人的之间的那份情谊却没有变。
……
完成任务的唐德悄悄返回了停在海蓝堡外面的金鹏银行的飞舟，张铁则慢慢思考消化着唐德今天给自己带来的这些新的东西，想着金权道的事情。
既然连外人都知道了，张铁就觉得，自己的这个身份也应该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和机会，让怀远堂的几个长老也知道才对，再隐瞒下去，那就真的有些亲疏不分了。
通过这件事，张铁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界上总有些事情，会跳出任何人的掌控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让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呈现出来。
同样，那些指望着明天的舰队决战的结果会按照他们的想法呈现出来的埃温达拉群岛的豪门家族们，恐怕也要失望了。
……

第35章 仇人见面
10月10日早上10点，冰雪荒原和埃温达拉群岛方面的代表各一百人，聚集在海蓝堡外面的飞艇基地，一个个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情登上金鹏银行的飞舟。
在冰雪荒原这边，登上飞舟的人，除了张铁和两位长老之外，还有野熊部落，火熊部落和海熊部落的三位族长，其中海熊部落是昨天才来到海蓝堡的，海熊部落的到来，也证明了一直摇摆犹豫的海熊部落在这一次席卷整个冰雪荒原的危机中最后所选择的立场。
在张铁展示出骑士的实力和三昧力量之后，那冰雪荒原的力量对比就慢慢的朝着他这一边倾斜过来，加上海熊部落，此刻整个冰雪荒原八大熊级部落站在张铁这边的就有了五大熊级部落——巨熊部落，铁熊部落，野熊部落，火熊部落，还有海熊部落。也正因为如此，那跟随着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与埃温达拉群岛的一干豪门代表一起走上飞舟的山熊部落，黑熊部落和魔熊部落三位族长的脸色就有些难看起来。
“呸……”看到黑熊部落的三位族和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走来的时候，野熊部落的那头老野熊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鄙视的朝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
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则用阴沉的眼神看着张铁，张铁昨天击沉他的座舰与随后的回复，无疑狠狠的在所有人面前抽了他两耳光。他的脸色自然不会太好。
看到圣光神教那个权杖大牧领的眼神，图灵长老的眼睛眯了起来，脾气火暴的古拉斯长老身上的战气似乎都要翻滚起来。
“各位，今天你们双方的一切恩怨和矛盾，都由海上的两支舰队来解决，一切用这次对决的结果来说话，在上到飞舟之后，金鹏银行希望大家不用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飞舟上严禁任何人动手闹事！”看到两边的气氛一下子有些紧张起来，徐涛经理连忙站了出来，缓和了一下气氛。
“没问题，我们埃温达拉群岛的各个家族，会充分尊重金鹏银行与这次舰队对决的结果！”雷纳德家族的族长康纳极有风度的笑了笑，同时看了张铁这边一眼。
在成为骑士之后，对骑士以下的人，特别是站在对立阵营中的人，张铁就不怎么太关注了，骑士以下，都是蝼蚁，就算强一点的，对张铁来说也就是从蝼蚁上升到了土鸡瓦狗这个级别而已，他只是淡淡的扫过山熊部落，黑熊部落和魔熊部落三位族长的面孔，然后落在了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的脸上，认真打量了一下。
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今天穿得很隆重，整套的宗教礼服都穿出来了，整个人打扮得像是一只孔雀一样，身上的袍服绣着日月星辰等各种图案，头上还戴着一顶鱼头一样的高高的金色牧冠，手上还拿着一根金色的权杖，看起来非常的唬人，就像想要来传教一样。
“就是你这个神棍在冰雪荒原搅风搅雨，鼓动几个蠢货要图谋部落轴心铁路？”张铁直接问道。
听到张铁开口，周围的人都是一静。
“冰雪荒原已经被邪恶和黑暗所笼罩，只要有太阳光照的地方，我就能去传播那光辉之神的荣光，把人们从黑暗之中带出来！”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一脸神圣地说道，那个家伙还举起了手中的权杖，“你，彼得，你昨天的行为，已经冒犯了光辉之神的威严，只要你现在能够在这权杖之下忏悔，光辉之神一定能净化你身上的一切罪孽，否则，等待你的，就是地狱之中那炙热的铜柱和带着硫磺气息的火焰，你将在地狱之中哀嚎万年不得出离。”
张铁目光一冷，直接用一根手指指着那个光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语气同样神圣了起来，就像是审判，“神说，你是渎神者，你的头颅在今天会离开你的身体，你的鲜血，会洒落在那大海的波涛之上，你的血肉，会成为鱼虾的食物，你身上的罪孽，在今天，会迎来审判！”
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脸色一变，寒声道，“那冰雪荒原想要与圣光帝国开战吗？”
“神说，从今天起，整个北方海域，都会成为那些以神灵的名义亵渎神灵，以神灵的名义行魔鬼之事之人的坟墓，一切的渎神者，在进入到北方海域之后，都会受到神灵的诅咒与惩罚，神灵会用大海展现他的愤怒。”
周围的人听着，鸦雀无声，包括埃温达拉群岛的各个豪门家族，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这刚刚两个人的对话，已经是圣光神教与古神教之间信仰的碰撞了，那宗教之间的倾轧和宗教战争最是残酷与恐怖，没有一个人敢把自己和自己的家族卷进去。
“那我们就看看今天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那大海到底会朝谁展现它的愤怒！”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阴沉的笑了笑，然后从他们那边的舷梯走了上去，神态之间充满了自信。
张铁也不再多说，也从这边的舷梯上了飞舟。
这种乘坐飞舟临空观战见证历史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人想错过，所以，无论是冰雪荒原还是埃温达拉群岛那边，两边的一百个人的名额，都没有一个空缺，张铁给了贝尔家族与费恩家族各十个人的名额，这两个家族，各自在两个家族族长的带领下，挑选了十名家族精英和重要人物，一起等上飞舟。
奥琳娜夫人，莎柏琳娜，还有斯宾塞家族的那六个女人，都随着张铁登上了飞舟。
其余能够登上飞舟的，还有奥琳娜夫人身边和海蓝堡商团的几个重要人物，能够登上这种传奇般的飞舟，让所有人都兴奋不已。
张铁也是第一次等上飞舟，所以整个人也非常的好奇。
那飞舟的内部，实在是太宽敞了，就算是在战列舰上，因为其船体内部那些复杂的管道，炮塔和隔水舱的设计，其内部空间，其实也并不算宽敞，而这飞舟的内部，完全就像是一个宽敞的剧院和钢铁堡垒。所有走上飞舟的人都被震住了，一个个好奇的东看西看，而金鹏银行方面估计也知道这第一次上飞舟的人是什么心理，所以还安排了一些人带着走上飞舟的这些人在飞舟能参观的那些区域参观了一下，更是引得众人惊叹连连。
这样的飞舟，实在是比飞艇舒服安全百倍，一直到看到飞舟外面的云彩在动，地面越来越远，才有人惊叫起来，发现这飞舟居然已经开始无声无息的升空了，整个过程安静，舒适，静谧，没有一点晃动，也不会让人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这飞舟是怎么飞起来的？”野熊部落的那头老野熊这里摸摸哪里看看，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出了这个问题。
带领张铁他们参观飞舟的，居然是唐德这个家伙，看到这个家伙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就觉得非常搞笑。这是金鹏银行明目张胆的让唐德来和自己接近了，有了这么一个开始，就算以后有人发现唐德和自己走得近，也不会怀疑什么了。
“驱动飞舟的是来自地下深处的一种神奇的叫做空浮金的金属，这所有的空浮金的资源，都掌握在太夏军方和皇室的手上！”唐德有板有眼的回答道。
“在太夏这飞舟能买吗？”老野熊舔了舔嘴皮，继续问道。
“当然能买，只不过在太夏，对购买飞舟的人的要求相当的严格，只有满足一定条件的人才能购买！”
“什么条件？”
“在太夏，一般来说，只有刺史和车骑将军以上的职位，才能有资格购买，其余的，侯爵以上的爵位，皇室成员，三公九卿都有资格购买，少部分的飞舟会由太夏的轩辕大帝赐予，那是尊荣的象征，而一般的豪门家族想要买的话，要求就要更严格了！”
“有多严格？”
“那些豪门望族之家，只有连续二十年，每年的纳税额度高于1亿金币的，才有资格购买飞舟！”唐德拿捏着腔调说道。
连续二十年，一个家族每年的纳税额都高于1亿金币才能有资格购买飞舟？这是什么样的家族？整个冰雪荒原八大熊级部落现在每年加起来的所有收入恐怕也都没有一亿金币，而在太夏，这个数额只是一些豪门家族一年的纳税额？所有人都有些瞠目结舌的感觉，这一刻，太夏的富裕和强盛，震撼着所有人。
埃温达拉群岛那边的人群也传来一片惊呼，估计可能也是问了与此差不多的问题。
张铁知道，这就是这次飞舟来到北方海域的目的之一，要让太夏强大无敌还有富庶繁华的形象，不可动摇的彻底根植在冰雪荒原与埃温达拉群岛的这些人的心里，这是一粒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芽出来。
那飞舟在天空中的速度非常快，远远超过飞艇，反正就在众人几句话的功夫，那飞舟，已经飞到了圣赫纳岛西边一百公里外的两支舰队对决的海域……

第36章 对决开始
这次的舰队对决的地方是长宽各30公里的一片海域，从今天早上开始，那无数的船只就随着北风舰队和埃温达拉群岛联合舰队中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驶往那片海域。
那片海域的四面，已经被放下了大量的浮标，作为海上的界限，除了要对决的双方海军之外，任何船只，任何飞艇，都不许进入这片区域。
北风舰队派出的是以雪荆棘号为代表的两艘战列舰和四艘重型巡洋舰，这个数量，占据了北风舰队一半的实力，同样，雷纳德家族也派出了两艘战列舰和四艘重型巡洋舰参战。对于这次战斗后雷纳德家族的损失，埃温达拉群岛的那些豪门与家族代表表示，在战后，将由各个家族一起出资，让雷纳德家族的舰队实力重新恢复到战前水准。
北风舰队和埃温达拉群岛联合舰队中那些未参战的舰艇，则在对决海域的外围巡游，维持着这场对决的秩序，对任何胆敢闯入到对决海域的船只，都坚决的击沉。
那些过来围观的船只当然不敢闯入到那个对决海域之中，那些船，全部聚集在那些海上浮标划定区域外围两三公里的地方，船上的豪客和看热闹的人们，一个个爬上船上的桅杆，或者站到高处，直接拿出高倍望远镜，照相机等东西，开始准备欣赏大戏。
天空中，金鹏银行的飞舟悬浮在那片海域中心数千米的高空之中，俯瞰全场。
飞舟之上，随着许多人的惊呼，一片巨大的舱顶慢慢的滑开，把一片幽蓝空阔的天幕露了出来，那一个原本封闭的舱内空间一下子就变成了裸露在空中的飞行甲板，可以让人直接从甲板两侧的下视窗口中，观看到下面两支舰队的情况，除此之外，那甲板的地面之上，一个巨大的光学成像装置缓缓从地面上升起，那个东西，有五六米高，就像一个多棱的水晶柱，分成了好几面，可以把海面上两支舰队的交战情况完整的通过光学成像原理显现在上面，非常的高大上，比起怒风级指挥舱中的飞艇艇长的专用潜望成像镜不知高级了多少倍。至少对张铁来说，这么大的光学成像装置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那个巨大的光学成像装置的周围，是一排排的座椅，可以让人坐在周围观看，在几张桌子上，还有金鹏银行准备的一些高档的酒水饮料，这里，布置得就像一个悬浮在空中的小型的豪华露天剧场。
金鹏银行的那个女骑士公孙丽娘在舱顶打开的时候，已经从飞艇上飞出，身上绽放出一股水绿色的战气氤氲，直接悬浮在飞舟下面的天空之中，监视着下面两支舰队的交手情况。
金鹏银行的管奚逸大掌柜和一干金鹏银行的随员也在这里观看。
下面的那片海域之中的西南角和东北角，两支停在各自的预定位置上，但锅炉没有熄火的舰队这个时候都发射了一颗红色的信号弹，那是两支舰队已经准备好的信号。
远处的海面上，看到两支舰队发出了信号弹，所有人的呼吸一下子就像停住了。
“彼得阁下，可以开始了吗？”徐涛过来问了一句。
张铁点了点头，那边询问埃温达拉群岛方面意见的金鹏银行的一个随员也向着徐涛点了点头，徐涛看向管奚逸大掌柜，管大掌柜也点了点头。
张铁注意到，就在这个时候，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看了他一眼，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康纳则面容和煦的向自己点了点头。
张铁也笑了起来，他还真想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底牌。
飞舟上朝着下面发射了一颗红色的信号弹……
在信号弹落下的瞬间，两支舰队就开始动了，一股股的浓烟从两支舰队的战舰的烟囱之中冒了出来，两支舰队，就像全副武装的骑士，骑在战马上，端着长枪，开始朝对方冲锋。
在这种既定的场合之中，两支舰队都处在对方可见范围内的战斗，除非对方的指挥官是白痴或者出现重大的指挥失误，否则的话，两支舰队在这种准备充足的情况下交手，基本不可能有人能抢占到T字阵位。
所以一开始，两支舰队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而是直接就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只是几分钟后，两支舰队距离还在一万五千米左右的时候，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的旗舰上的一个主炮炮口就升腾起一片硝烟般的蒸汽……
过了几秒钟，北风舰队的旗舰雪荆棘号的一门主炮上才升腾起同样的硝烟般的蒸汽……
数秒钟之后，两声隆隆的炮声随后才传到了飞舟上。
一道高高的水柱在北风舰队七十多米外的海面上溅起……
几秒钟后，同样的一道水柱也在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百米之外的海面上溅起……
炮声一响，那些在外面观战的人就炸开了锅——这两支舰队的决斗终于开始了。
飞舟上，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这是两支舰队的旗舰主炮在试射，通过试射，可以测量弹道的落点和误差，修正设计诸元，在旗舰确定了射击诸元之后，会通过舰队之间的灯光火控信号，把射击诸元的参数传递到各战舰上，各战舰完成调整之后，就可以齐射了！”坐在张铁旁边的图灵长老小声的跟张铁解释着。
“刚刚的情况，似乎是雷纳德家族舰队占了一丝优势，那支舰队的开炮时间要早北风舰队四秒钟，而第一枚炮弹的弹着点，也要更近一些！”张铁偏过头说道。
“是这样的，埃温达拉群岛舰队的综合素质，的确要比北风舰队要高上一筹，这场对决，我们不占优势！”图灵长老的脸色微微有点沉重。
“不用着急，这才刚刚开始呢！”张铁笑了笑，一派从容。
在第一炮过后，坐在张铁对面的埃温达拉群岛的各个豪门代表们看到成像装置当中的情况，也在小声的交头接耳，雷纳德家族的族长康纳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丝笑容，康纳还向张铁极有风度的点了点头，张铁也对着他点了点头。
十多秒钟之后，在一秒钟先后，两支舰队开始了第一次齐射……
那比刚才那第一声炮响大了十倍不止的巨大的隆隆声，开始在那片海域上回荡起来，两支舰队一边快速前进，一边快速的开炮……
在第一分钟之内，两支舰队都完成了三轮齐射，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的速度始终要比北风舰队快上两秒钟，在第三轮齐射的时候，这两秒钟的优势，已经领先到了六秒。
那一枚枚的炮弹各自落在对方舰队航线周围的水面上，激起一道道巨大的水柱，看那些水柱的分布，两支舰队的指挥官，都非常有默契的把己方齐射的火力，放在了对方的战列舰上。在这种时候，只要能先干掉或瘫痪掉对方的一艘战列舰，胜利的天平就会开始倾斜。
这种时候，对那两支舰队来说，除了实力之外，运气也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因素。北风舰队的运气似乎不错，在第三轮齐射中，一团火焰在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中的一艘重型巡洋舰的舰首上升腾了起来。
飞舟上，冰雪荒原这边的人都一下子欢呼起来。
“北风舰队干掉漂亮……”野熊部落的那头老野熊大叫了起来。
一颗炮弹，除非是击穿战舰的弹药仓引起殉燃，或者凑巧那落点紧紧贴着战舰水线以下的部分落在战舰的推进桨附近的关键部位，否则根本不会让一艘战舰瘫痪。
那艘中弹的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中的一艘重型巡洋舰的速度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那光学成像装置一下子把镜头对准了那艘起火的战舰，镜头拉进，坐在飞舟上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那艘战舰张的水兵们正在那艘战舰上快速奔忙着，扑灭火势减少损失，在这种时候，战舰的管损能力，同样是舰队战力和生存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
“北风舰队是令人尊敬的对手！”雷纳德家族的族长康纳面色如常，和张铁隔空说了一句。
“康纳族长似乎并不担心！”张铁微笑着说道。
康纳的眼睛闪了闪，依旧笑着，“这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康纳族长相信运气吗？”
“运气很重要，但最重要的，其实还是实力！”
“好的开始就意味着成功的一半，同时，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感觉运气今天站在我这边。”
“那拭目以待好了！”
……
飞舟上在唇枪舌剑，那下面舰队的对决却并没有结束。
那剧烈的炮声依旧在下面的海域中响彻着。
三分钟后，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忠于显现出了超过北风舰队的实力，在这三分钟里，北风舰队刚刚完成了九轮齐射，而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却打出了十轮齐射，在那第十轮齐射之中，有一发炮弹，就准确的落在了雪荆棘号战列舰上。
这一次，轮到埃温达拉群岛那边的人欢呼了起来。
……
两支舰队的第一轮交锋持续了十五分钟，那两支舰队才各自离开到对方的火力射程之外，在第一轮中，北风舰队中了五发炮弹，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中了四发炮弹，双方的损失都不大，都只是小伤。
这仅仅是交手的第一回合，在离开对方的射程之后，两支舰队同时改变方向，准备进行第二次冲锋……
这第二次的交手，北风舰队搬回了一分，击中对方七发炮弹，而自己中了六发，两支舰队的战列舰都遭到了对方的炮击，北风舰队雪荆棘号的中间主炮被迫停了下来，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中的一艘战列舰上则燃起了大火。
在第二次交手之后，随着舰队双方慢慢进入状态，那战况，变得更加的惨烈起来。
两支舰队再次转向，再次冲锋，而就在这时，北风舰队两艘正在前冲的战列舰的速度却慢慢的变慢了，整齐的舰队战斗队形一下子被打乱。
“怎么回事？”除了张铁之外，冰雪荒原上的众人都一下子紧张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把镜头对准北风舰队的那两艘战列舰，拉近一些，让大家看清楚！”一直没有开口的管奚逸大掌柜开口了。
飞舟上，那雪荆棘号战列舰和另外一艘战列舰的图像慢慢就在那套光学成像装置上变大，变大……
等冰雪荒原上的众人看清情况的时候，一个个都如遭雷击。
那海面上，无数的，密密麻麻的磨盘大的漆黑的海星和海螺从海底涌了上来，开始吸附在北风舰队的那两艘战列舰上，那海星和海螺的数量实在太多，简直多到恐怖，层层叠叠的吸附在北风舰队战舰的一侧，让北风舰队战舰的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而且舰体都开始往一侧稍微倾斜起来……

第37章 神的意志
在这样的海战对决之中，一艘战舰一旦失去了速度，那就算它还可以继续开炮，它也差不多成为了靶子。别人动得快，它动得慢，那么，别人的炮火击中他的几率就会成倍的提高。
那海星，是一种变异后的铁磁海星，每个海星都非常的沉重，就像一块块的石头，可以牢牢的吸附在过往船只的金属船底上，一般来说，在海里航行的那些大船的底部，这种海星和海螺之类的附着生物是怎么也少不了的，但是此刻，那些海星和海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简直多到恐怖，它在爬满了战舰的船底和一侧之后，不仅增加让战舰的重量急剧增加，同时也增加了战舰航行时在水中的阻力，而且还让战舰有了轻微的侧倾，在这种状态下，它不仅影响到了战舰的速度，而且还影响到了战舰开炮的准确率。
因为北风舰队的两艘战列舰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另外的四艘巡洋舰也不得不跟着放慢了速度，整支舰队的队形一下子就有些混乱。
在这种场合，没有任何人能预料得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公孙丽娘已经像流星一样的从天空中飞了下去，直接插入到海中……
在那光学成像装置上，飞舟上的所有人都看到北风舰队那两艘战列舰上的许多水兵们冲了出来，正在用高压水枪把那战舰一侧的那些巨大的海星和海螺从船体上冲下去，但这样的作用似乎并不太大，因为能被冲下去的海星和海螺，只是少数，而且两艘战列舰的船底，那高压水枪照顾不到的地方，吸附在水面以下的海星和海螺还会更多。
原本速度二十节以上的北风舰队的战舰，那速度，慢慢的就下降了差不多一半，变成十节左右。
这种情况，不光是飞舟上的冰雪荒原一方这个时候许多人震惊得站了起来，就连那片对决海域外无数观战的人也哗然了起来，许多人因为离得远，又因为角度的问题，根本看不到北风舰队的真实情况，所以也不知道北风舰队的速度为什么会突然慢下来，这简直和自杀没有什么两样。
北风舰队的速度慢了下来，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的风头正劲，就如同骑着战马的骑士，正夹着骑枪，速度不减的朝着北风舰队冲来……
这一次，也是从一万五千米开始，两支舰队上的大炮再次怒吼起来，等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脱离了北风舰队的射程之后，这再一次交手的结果，已经出现了巨大的分化——北风舰队击中对方三炮，而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却击中了北风舰队九炮，双方这一次的战果悬殊了三倍。
飞舟上的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这一悬殊残酷的结果，北风舰队那两艘战列舰上燃起的大火，似乎已经在预示着北风舰队的结局。这样的交手，只要再来上三个回合，北风舰队的两艘战列舰就会彻底瘫痪，失去战斗能力，被送入到海底就是迟早的事情。
冰雪荒原所有人的脸色都愤怒了起来。
野熊部落的那头老野熊愤怒咆哮了起来，他指着埃温达拉群岛那边的人愤怒的质问，“混蛋，是不是你们干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雷纳德家族的族长康纳平静的回答道，“我只能指挥得了我的舰队，却无法指挥这些海洋生物！”
在雷纳德家族的族长康纳说完这话之后，刚才飞入到海中的金鹏银行的骑士公孙丽娘已经从海底重新飞了上来。
“双方舰队的交战区域内的海底没有发现任何人。”公孙丽娘冷冰冰地说道。
就在两支舰队再次交手的这个过程中，公孙丽娘已经快速的在海中搜寻了一遍，但没有什么发现，这没有发现并不等于没有人做手脚，海洋这么大，离开这片狭窄的交战区域，如果真有人藏在水下的话，不要说一个骑士，就算是十个骑士到来也不一定能在海底下把一个藏着的人找出来，如果真的存在着那么一个人，那个人既然能驾驭这些海洋生物，那么，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一个海洋驭兽师，这样的驭兽师，就算是在驭兽师中也属于少见的种类，这样的人的水性和在水底的生存与隐藏能力，会非常的强大。他甚至可以在数百公里之外在遥控着这些海洋生物做出攻击行为。
当然，这都只是一种可能性，因为没有证据，也就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图灵长老面色铁青的站了起来，“这场对决，已经失去了公平和公正的基础，请金鹏银行下令终止这场海上对决！”
“反对！”埃温达拉群岛那边的一个豪门代表紧跟着也站了起来，“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看到任何有失公平和公正的地方！”
“那些海星和海螺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只有大海才能够回答！”那个埃温达拉群岛的豪门代表不紧不慢的说着，还优雅的对着管奚逸大掌柜恭敬的抚胸一礼，“根据我们双方签署的这场赌战的协议，双方的舰队在开始之后就不得中途离场，除非有与两支舰队无关的人员出现在对决区域攻击己方的舰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对决的一方才可以提议终止对决，否则的话，这两支舰队在今天必须要分出胜负，现在的情况，虽然出现了一些意外，但对北风舰队造成影响的，不是我方的人员，而是一些海洋生物，这些海洋生物不是埃温达拉群岛所独有的，这属于双方协议中的环境因素，也就是不可抗力，埃温达拉群岛无需对此负责，对方也无权利用这种情况作为终止比赛的条件，如果就这样终止对决的话，有悖于我们大家所共同尊重的契约精神，这个契约精神是埃温达拉群岛繁荣的基础，也是我们各方信用的保证，作为这场对决的监督者和赌战合约的履行担保人，金鹏银行应该维持双方契约的神圣性。”
在那个埃温达拉群岛的豪门代表站起来发言的时候，一直在冰雪荒原这边做着服务角色的唐德借着自己拿酒杯的机会，悄悄把自己手掌在张铁面前展示了一下，让张铁可以看到他手掌中的那一行字——只要你要求，我们有能力制造其他意外终止这场对决。
张铁看了唐德一眼，不说话。
那个埃温达拉群岛的豪门代表说完话后就坐了下来，飞舟上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在张铁的身上。
张铁仍旧面沉如水，他看着雷纳德家族的族长康纳，“那个人刚才所说的是否代表整个埃温达拉群岛各个家族的态度？”
“埃温达拉群岛的生命是商业的繁荣，商业繁荣的生命就是契约精神，我不知道在其他地方怎么样，但在埃温达拉群岛，一旦契约成立，那份契约就是最神圣的东西，对北风舰队的意外遭遇，我很遗憾，不过海洋生物对北风舰队的影响属于环境中的不可抗力，这不会改变双方对决的公正性质，埃温达拉群岛方面的选择是尊重我们的契约！”康纳目光闪动的回答道。
“契约精神？我喜欢这个说法，就让这场对决继续下去好了，你们对契约的‘尊重’的确让我‘敬佩’……”张铁笑了起来，在‘尊重’和‘敬佩’那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这让埃温达拉群岛那边的几个豪门代表有些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不过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不可抗力吗？”
埃温达拉群岛那边的豪门代表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张铁问出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只有光辉之神的意志，才是真正的不可抗力！”圣光神教那个权杖大牧领高举起了自己的权杖，抢过了张铁的问题，沉声说道，“你现在在我的权杖下忏悔还来得及，光辉之神已经在通过大海展现着自己的意志，这是警告，也是你最后的机会？”
张铁用不屑的眼神看了那个圣光神教那个权杖大牧领一眼，就像在看一坨用华丽的丝绸包裹起来的屎，“你知道为什么到现在我都不问你叫什么名字吗，因为所有用肮脏手段亵渎神灵的渎神者在我眼中都是那爬到祭坛上的蛆虫，不配让我知道他的名字！”
“你……”圣光神教那个权杖大牧领气得满脸通红，公孙丽娘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他喘着粗气，把自己的愤怒压了下去，狠狠的盯着张铁，“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张铁却站了起来，仰头看着天空，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双手，脸上充满了神圣的光辉，就像在祈祷，又像是在拥抱着那无尽的虚空，一个声音从张铁的口中飘渺而又恢弘的回荡了起来，“海神波塞冬，我以那众神之神的名义，令你将那众神的意志和愤怒展现，让那渎神者看到真正神的威严，让那崇拜金钱的无信者看到神的力量……”
张铁的这话一说出来，不说冰雪荒原和金鹏银行这边，就是埃温达拉群岛那边的豪门代表们也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张铁——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彼得还能命令海神，开什么玩笑，不会是看到北风舰队要输脑子烧坏了吧。
圣光神教那个权杖大牧狞笑着，就像在看一个笑话……
唐德则是一副牙疼的样子，他都没有想到，只是几年不见，这小子还学会了这么一套装神弄鬼的本事，你别说，居然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看着张铁那副虔诚威严的面孔，哪里还有当初在杂货店里给旧货换个新包装都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
张铁话音刚落，那远处的海底，一片巨大到恐怖的阴影就从海面下掠过……

第38章 愤怒之鞭
“法克，老子的两百万金币啊，北风舰队是怎么了……”那舰队对决区域外围的海面上，那个昨天才在北风舰队身上押了两百万金币的埃温达拉群岛的富豪正在那艘豪华游艇最高的瞭望哨上跳着脚，一看北风舰队的表现，所有人都知道出了问题了，可是因为这里离舰队太远，而且角度也不对，哪怕有望远镜，这个富豪也看不清那两艘战列舰另外一侧靠近水线的情景，所以只能在这里干着急。
疑惑的人不在少数，可是真正看清了北风舰队那两艘战列舰情景的人，对那些围观者来说，却没有多少人。有些人也看见了北风舰队那两艘战列舰一侧爬满的巨大的铁磁海星，但只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混蛋！”看着北风舰队那两艘战列舰上的火光和烟雾，那个在豪华游艇瞭望哨上的富豪直接狠狠的把他手上的望远镜从瞭望哨上砸到了海里。
今天天气非常好，在那明媚的阳光下，那豪华游艇下面的海水显现出一股透亮的幽蓝色，海水中的能见度很高。
在砸下望远镜的时候，那个富豪低头，发现自己游艇下面的海水的颜色比起刚刚似乎有一些深，他以为是天上云彩的影子，他抬头看了看，发现天上的云彩没有影子落到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
在其他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远处的战场上的时候，那个富豪疑惑而又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海面，发现自己这边海水下面的颜色似乎真的要比远处的那些海水要深一些，但不明显，不注意看的话基本看不出来，整个海底下面，似乎有一个巨大的阴影一样。
只是突然之间，那个富豪浑身的汗毛就一下子炸了起来，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气，一下子从那深邃的海底之中顺着他的脊椎直冲他的头盖骨，他整个人，一下子就被一种巨大的恐惧给冰冻住了，脸色煞白。
那水下的阴影，不是静止的，而是在动着。
那阴影的前段，如一片游走在水下的乌云，已经从他的豪华游艇下面往交战的海域延伸出一千多米，而那阴影的后段，却仍然笼罩着他的游荡所在的那一片海域。
这不是鱼群，鱼群没有这么大，速度没有这么快，而且鱼群游动时的阴影的形状是在变化着的，零散的，但那个阴影的面积很大，大到恐怖，速度也很快，就像在海底飞驰的鱼雷，而且那阴影的形状也是固定着的，那不是鱼群，反而像是一座在海底下面移动的山脉，但海底的山脉不会移动，所以，那个阴影，只能是活的什么东西……
活的什么东西？在海下？像山一样大？
这个念头出现在那个富豪脑袋里的时候，他身子一晃，差点从那个瞭望哨上面掉下来。
然后，整艘豪华游艇上就响起了那个埃温达拉群岛的富豪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开船，快开船，把锅炉开到最大，让游艇离开这片海域……”
很多时候，那大海是温柔的，偶尔也会狂暴，而无论是温柔和狂暴，这大海，对所有人来说，其实都笼罩着一层厚厚的神秘面纱，而一旦被大海的这层神秘面纱给揭开，那面纱后面的东西，绝对会让人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
无论海底下面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当它大到这种程度的时候，任何人看到它，就只有一个选择——赶紧跑，离这种水下怪物越远越好。
一边大叫着，那个富豪一边就抱着桅杆滑了下来，直接跌跌撞撞的直接朝着游艇的驾驶室冲去，那正端着酒来的管家也被他撞倒，酒水洒了一地。
在那艘围观的豪华游艇缓慢的掉头，开足了锅炉马力逃命一样的想要离开这片海域的时候，那在决斗海域中的北风舰队，也在无奈之中做出了一个悲壮的选择——依旧保持着机动能力的四艘重型巡洋舰开始和两艘战列舰分开，整个舰队，开始一分为二，一快一慢，往两个方向往着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逼了过去。
有着海战经验的人一看，都知道了北风舰队此刻的选择——这是北风舰队准备牺牲重型巡洋舰而给战列舰制造贴近对手进行近距离炮战的机会。
一旦战列舰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三公里以内，那炮弹的威力，穿透力和准确率，就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那样的炮战，就会惨烈无比。在这种情况下，这是北风舰队让自己的主力战舰抵消对手优势的唯一选择，这个选择，也就意味着要缠住对方舰队的那几艘重型巡洋舰，要做出牺牲的准备。
北风舰队的战士们，在用自己的生命履行他们对张铁的许下的诺言——北风舰队的官兵或许不是最优秀的水手，但绝对是最勇敢的水手，在这样的对决中，北风舰队无法保证一定会获胜，但却可以保证每个参战的北风舰队官兵都愿意为了胜利去死！
“为什么会这样？”那在两支舰队决战海域外游弋着的另外半支北风舰队的一艘战列舰上，一个满脸胡子的战列舰舰长痛苦的把自己的拳头砸到了战舰主炮下面那超过1000毫米厚的炮塔的棱形装甲上，鲜血溅射……
战列舰上的北风舰队的官兵们一个个双目含泪，恨不得亲自冲上去，把战场上的自己的伙伴们替换下来，他们想过有可能会失败，但他们没有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失败。
那些密密麻麻的巨大的铁磁海星是怎么回事，舰队的普通战士和军官都不明白，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绝对是一个卑鄙的陷阱。
飞舟上没有传来终止的信号，那就意味着这场舰队间的对决还要继续下去。
……
飞舟上，看着张铁在哪里张开双臂一动不动的样子，有些人还以为彼得是不是无法承受这个打击疯了，在这种时候，居然想让传说中的海神显灵，难道是没有睡醒吗？或者是想装疯卖傻用大家想不到的手段终止这场比赛。
埃温达拉群岛的豪门代表们一个个在心里重新回忆着那份合约，想着合约上还有什么漏洞是可以让彼得这个家伙在这个时候可以利用的。
整整一分钟，张铁一动不动。
就连奥琳娜夫人看着张铁的眼神一下子也有了一丝担忧。
图灵长老面无表情，只是用饱含着冷意的眼睛打量着圣光神教那个权杖大牧领。
唐德的心中也充满了疑惑，这个小子，在搞什么鬼，难道他以为他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弄上一弄，就可以改变下面的局势吗，不对啊，就算这小子有什么后手和安排，至少也要有个给他传递消息的人啊，否则他在这里一个人表演有个屁用，可在场的，无论是金鹏银行还是冰雪荒原这边，都没有人在传递消息或者发出信号啊，难道这小子还能玩心灵感应吗？
唐德看向管奚逸大掌柜，发现管奚逸大掌柜只是眯着眼睛皱着眉头看着张铁，似乎也不知道张铁在搞什么鬼。金鹏银行方面其实有预案与准备可以制造意外强行终止这场决赛，可是那决定权，却在管奚逸大掌柜的手里，这个小子不领情，管奚逸大掌柜不说话，那一切就只能继续下去。
公孙丽娘对张铁观感不佳，这个时候看着张铁的眼神甚至带上了一丝怀疑，那神情，分明就是在说——这样的人，也会成为骑士。
所有人中，在这个时候，或许唯一还对张铁保有一丝信心的，恐怕就是古拉斯长老，古拉斯长老对张铁的信心，也不是来源于张铁，而是来源于沙林大祭司曾经的预言——沙林大祭司曾说张铁是征服世间一切海洋的主宰者。这样的人，难道还能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海域迎来一次痛彻骨髓的失败？
沙林大祭司不会错的！古拉斯长老紧紧的捏着拳头，不断的在心中自我暗示道，大祭司不会错的，所以这场对决，我们不会输。
“啊，那是什么？”冰雪荒原这边的阵营中，老贝尔孙子的一声尖叫让那些用各种各样眼光看着张铁的人重新把视线转回到了飞舟上的那个巨大的水晶光学成像装置上。
许多人看着那装置上的景象，发现根本没有什么。
“阴影，海底下的阴影……”老贝尔的孙子大叫了一声，那许多人才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就在那光学成像装置上，在那大海之中，一片巨大到恐怖的阴影正朝着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的所在地方快速的逼近。
那阴影的颜色只是比海水稍微深了一点，所以不注意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难道是云彩的阴影——这是许多人脑袋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那片阴影，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所有人在看到它第一眼的时候，都会把它当成某种自然的现象。
“拉进镜头……”管奚逸大掌柜的声音响起，那巨大的光学成像装置上，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的所在的海域迅速清晰变大了起来……
这个时候，张铁睁开了眼睛，看着埃温达拉群岛的一干豪门代表，语气已经无喜无怒，“诸神的愤怒之鞭，已经抽下！”
什么意思？
然而，还不等埃温达拉群岛的一干豪门代表反应过来，就在张铁空中的那个“下”字话音刚落，在那片海水的阴影中，哗啦的一声，一根恐怖到极点，宛如擎天之柱一样的一根黑色巨柱，以开天辟地的气势从海水中冲天而起，瞬间撕爆海水和空气，带着一股把所有人的耳膜震得生疼的厉啸，冲到千米多高的空中，在所有人张大嘴巴心脏停止跳动的瞬间，宛如一根灵活的长鞭一样，狠狠的朝着雷纳德家族舰队的一艘战列舰抽下……
那根恐怖长鞭的速度太快了，在它抽下的那一瞬间，那片海域上空的空气，宛如被撕裂的一块棉布一样发出凄厉的叫声，那叫声，比两支舰队战列舰火炮齐射时的震动更大，更尖锐，几乎传到百里之外……
当巨大的质量乘以巨大的速度的时候，那带来的恐怖的破坏力，就超出了人们的想象。
几乎没有人看清楚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所有人只看到那长鞭抽入海中，瞬间就震起几十米高的海浪，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雷纳德家族舰队中剩余的那几艘战舰在那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海浪之中，被高高的抛起，又重重的落下，就像小舢板一样无助的颠簸着……

第39章 不可抗力
那突如其来的恐怖攻击就像在一锅本来已经烧沸的油中淋上了一瓢水一样，令整个舰队对决海域瞬间炸锅。
远处那些围观的豪华游轮和舰船上，这一刻，哪怕根本不用望远镜，所有人也都看到了那突然从海面之下伸出的那一根千米多长的黑色的巨大长鞭，那长鞭直指苍穹，长鞭抽下，那几十米高的巨浪瞬间就波及到了数公里之外。
那巨浪只是一波，随着距离的拉远，那巨浪在数公里之后已经小了下来，但即使这样，那涌动的浪潮还是让一片豪华游轮和舰船在海面上颠簸起来。
在这恐怖骇人的威力面前，所有围观者一个个面无人色。然后所有的围观者，不约而同的做了同一件事——逃跑，能有多快跑多快，赶紧离海面下的那个怪物越远越好。
海面上围观的豪华游艇和各个大小不一的舰船，这一刻，就如同一群被鳄鱼惊吓到的蝌蚪一样，在海面上四散疯逃。
飞舟上，无论是冰雪荒原的族长还是埃温达拉群岛的一干豪门代表，乃至于金鹏银行的管奚逸大掌柜，这一刻，所有人看着海面上的情况，都作声不得。雷纳德家族的族长康纳的脸色瞬间煞白如雪，整个人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那个圣光神教的权杖大牧领嘴巴张得可以吞下一只鹅蛋。
那巨大的阴影的身体慢慢的从海底浮了上来，像是一座山一样，在那个身体浮出水面的时候，一股股的海水从那个浮出水面的身体上流了下来，像瀑布一样，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在那个身体慢慢显现出来的时候，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的噩运并未就此停止。
一艘被巨浪颠簸起来的重型巡洋舰，还未落在水上，又是一根恐怖到极点的长鞭一样的触手就从水下升起，把那艘重型巡洋舰卷了起来，像一个调皮的小孩在丢自己的玩具一样，瞬间就把那艘重型巡洋舰抛到了数百米的空中，远远丢出……
那在飞舟上的人，估计一辈子也忘不了这样一幕，一艘上万吨的重型巡洋舰居然飞到了空中，在空中翻滚着，然后狠狠的砸到了千米之外的海上，再也没有飘起来过……
整个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上的水手们，这个时候，都一个个响起了绝望崩溃的哭喊声。
在这样的怪物面前，如果说那些观战的豪华游艇和民用舰船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而且皮肉娇嫩的蝌蚪的话，那他们，他们充其量也就像一群面对着一条史前巨鳄的小龙虾，他们自豪的防御能力和武力，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那一艘被抛飞的雷纳德家族的重型巡洋舰是幸运的，因为就在那它们被抛飞的同时，又有两艘重型巡洋舰被那恐怖的触手卷起，然后狠狠对砸在一起，两艘重型巡洋舰瞬间就扭曲了，而就在那两艘重型巡洋舰被卷起的同时，巡洋舰上那些绝望恐惧的水手们，就一个个哭喊着，像下饺子一样争先恐后的从巡洋舰上像下饺子一样的跳到了海里。
那两艘扭曲的重型巡洋舰变成了那两只出手上拿着的铁锤和铁棒，然后那铁锤和铁棒分别砸到了雷纳德家族舰队中最后剩下的那一艘战列舰和一艘重型巡洋舰上，那巨浪再次卷起，等巨浪稍微平息下来，一切都已经结束，整个海面上，哪里还有雷纳德家族舰队的影子……
这个过程，前后也就是几分钟而已。
那水下的东西在这个时候才完全露出了自己那千米大小的巨大的头部，就像一座从海底升起的小山。
黑色的身躯，妖异火红的巨大的眼珠，哪怕隔着很远，被那两只巨大的眼睛盯着，飞舟上的人都感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
“哞……”那个东西叫了起来，就像在海面上同时吹响了一万个巨大的海螺一样，那巨大的声响，从它的头部发出，让它头部周围数百米范围内的海水都像落在玉盘中的珍珠一样跳动了起来，形成一圈圈的波纹往周围扩散开去。
那声音中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传到北风舰队那两艘被一大堆海星和海螺吸附住的两艘战列舰上的时候，那些吸附着战列舰的海星和海螺就像听到了一个威严的命令一样，纷纷如下雨一样的脱离了北风舰队的那两艘战列舰……
就在那些海星和海螺脱离了北风舰队战列舰的同时，在这片对决区域外围七八公里海下的一片海草之中，一个藏在海草中的神秘人物突遭驭兽秘法反噬，整个人的脑袋也砰的一声炸了开来……
那水中的血腥味引来了附近的鲨鱼，只是不多的功夫，那个人就尸骨无存，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彻底的消失在了海底之中。
……
“海……海神的……坐……坐骑……”飞舟上，埃温达拉群岛的一个豪门代表面如土色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
在北方海域和斯拉夫人的神话传说中，那最强大的深海巨妖，就是海神波塞冬的坐骑，波塞冬经常骑着这样的坐骑，四海巡游，每到一处海域，就吹响海神之螺，号令水族，展现海神的威严……
这个时候，想到张铁刚才说的那一番话和表现，埃温达拉群岛那许多的豪门家族代表，心中惶恐无比，许多人的小退都在颤抖，甚至不敢看张铁的脸色。这个时候的张铁，在那许多人的心中，身上，似乎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一种神圣而威严的光芒，让人不敢逼视。
“对埃温达拉群岛舰队的意外遭遇，我很遗憾，不过海洋生物对埃温达拉群岛舰队的影响属于环境中的不可抗力，这不会改变双方对决的公正性质，埃温达拉群岛方面现在的选择是否还继续尊重我们的契约？”张铁面无表情，把刚才康纳的话又原模原样的还了回去。
什么是不可抗力，张铁已经用行动告诉了所有人！
康纳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他左右看了看，周围的埃温达拉群岛的豪门代表，一个个都低下了头，避开了他的目光，这个时候，康纳才感觉到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可笑和幼稚，那些小聪明，小伎俩，在这个男人面前，除了展现出自己的愚蠢和短视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联合舰队，哪怕再比现在大上十倍，对这个男人来说，那些舰队也只是一堆漂浮在海上的积木玩具，埃温达拉群岛难道就能指望着一堆玩具来保证自己的利益和安全吗？
“我……”康纳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甘提亚都岛上的威利斯家族的族长布莱曼却已经站了起来，深深的对张铁鞠了一躬，然后将拳头放在胸口，“埃温达拉群岛会尊重我们之间的神圣契约，从今天起，整个埃温达拉群岛就在彼得&#183;汉普雷斯的统治之下，您将是埃温达拉群岛唯一的主宰者，我代表甘提亚都岛上的威利斯家族向彼得&#183;汉普雷斯宣誓效忠！”
有了威利斯家族的族长布莱曼的带头，后面埃温达拉群岛的那些豪门家族才一下子如梦方醒，哗啦啦的一下子慌乱的站了起来，争先恐后的开始表态，向张铁宣示效忠，“我代表冈底斯家族……”
“我代表西维家族……”
“我代表……”
如果挣扎已经没有了意义，那么，没有一个家族会蠢到要把自己整个家族变成一只跑到滚滚铁轮下的螳螂，这，是华族的智慧，也是眼前埃温达拉群岛的所有豪门家族的生存之道，或许，有一个如此强大的男人的庇护，对埃温达拉群岛的所有豪门家族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没有人是傻子。
雷纳德家族的族长康纳也艰难的站了起来，“我代表阿克雷岛雷纳德家族向彼得&#183;汉普雷斯宣誓效忠！”
这个时候的康纳，终于明白了当时张铁为什么“钦点”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与北风舰队对决，这，是一个对雷纳德家族及其背后势力的严厉的警告，或许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没有打算让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能再次走出这片海域……
管奚逸大掌柜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异光，然后才开了口，“既然双方对这次对决的结果已经没有了异议，那么，作为这次赌战的监督者和双方合约的履行担保人，金鹏银行正式宣布彼得&#183;汉普雷斯和冰雪荒原方面正式成为这次赌战的胜利者。在随后，金鹏银行将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监督双方合约的执行。”说完这句话之后，管奚逸大掌柜才对着张铁笑了笑，“恭喜你，彼得&#183;汉普雷斯阁下，从现在起，你将是整个威夷次大陆北方海域最富有的人，你抵押部落轴心铁路所赢得的那2.7亿金币的赌注，在扣除百分零点五的银行手续费用之后，金鹏银行将把那笔钱存在你的私人账户之中，你可以随时在任何一个大陆的任何一个金鹏银行提取，对这笔巨额资金的管理和使用，我们可以安排一个专业的理财团队为你服务。”
听到这话，所有在飞舟上的人似乎才一下子想起来，彼得&#183;汉普雷斯还在这场赌局之中押上了自己的部落轴心铁路，这次的胜利，不仅那部落轴心铁路铁路依旧在彼得&#183;汉普雷斯的手中，而且还让彼得&#183;汉普雷斯赚取了一笔天文数字般的财富……
“谢谢！”
张铁话音刚落，那一直在埃温达拉群岛那边的那个圣光神教那个权杖大牧领看着图灵长老和古拉斯长老那重新聚集在他身上的不善眼神，已经越来越感觉不妙，所以那个家伙当机立断，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就腾空而起，整个人化作流星，飞出飞舟……
“想跑……”张铁眼光一寒，整个人腾空而且，跟着就追了出去……

第40章 斩杀权杖大牧领
张铁一动，图灵长老和古拉斯长老跟着就飞了出去。
那个圣光神教那个权杖大牧领似乎有飞行秘法在身，所以他的速度很快，只是刹那间，从他腾空开始，整个人就化作一道流光，飞出四五百米，如果是一般的骑士，几乎无法追上他，但他的不幸是遇到了张铁。
张铁早就在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所以他一动，张铁也就动了，而且张铁的速度竟然丝毫不比他要慢。
张铁执剑在手，紧紧追着圣光神教那个权杖大牧领，身上的剑气狼烟冲天而起，越来越强，在追到那个权杖大牧领身后不到百米距离的时候，张铁手中的长剑挥出，一道犀利的剑气化为数十道犀利的剑形，直接就越过百米的距离，轰向那个权杖大牧领的后背，而且封锁了那个人身前身后的诸多方向。
感觉到身后那剑气的强大，正在急速飞行的那个权杖大牧领不得不改变了方向，也就是这瞬间的耽搁，就被早有准备的张铁一下子追上。
张铁二话不说，一出手就抵近身形，手中的长剑绽放出烈日一样的光彩，开始了凶险而又残酷的骑士的近身战。
圣光神教那个权杖大牧领脸色大变，根本没有想到张铁居然一出手就如此激烈，对骑士来说，近身战就是拼刺刀，完全就是以硬碰硬，完全就是骑士力量，速度，防御力，战气的威力，攻击距离，感知，以及骑士之心对战场空间和时间相对关系的把握这些战斗要素的对决，没有丝毫取巧的可能，稍有不慎，就是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冰雪荒原难道要和圣光帝国开战？”在张铁猛烈的攻势之中，圣光神教那个权杖大牧领色厉内荏的大叫了一声。
如果是别人，圣光神教那个权杖大牧领或许还可以逃走，但在修炼了无间鹏王经的张铁面前，他那引以为豪的在空中的速度，也失去了作用。
发现张铁在天空中的速度居然不比自己慢，这让圣光神教那个权杖大牧领彻底变了脸色。
“你在冰雪荒原所做之事，已经和开战无异，你以为冰雪荒原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从今天起，整个北方海域就是你们这种渎神者的坟墓！”张铁冷肃地说道，手上的攻势一点也没有慢下来。
图灵长老和古拉斯长老飞了过来，但没有插进战团，而是在一旁掠阵观战，死死的看着战斗中的那两个人，而远处的金鹏银行的飞舟，在两个人战斗起来的瞬间，早已经退出一里之外，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公孙玉娘在飞出了飞舟，就在飞舟的上方，一边守护着飞舟，一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边的战斗。
张铁和圣光神教那个权杖大牧领的对话清晰的传到了飞舟之内。
“各位，对于冰雪荒原与圣光帝国的纷争，我们金鹏银行不会介入，只是旁观者，想要介入双方斗争的人，请自动离开飞舟”管奚逸大掌柜在飞舟内扫视了一眼，淡然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嘴上不说，一个个心中则在暗骂，离开飞舟？开什么玩笑，现在飞舟还在天上，除了骑士，谁又本事离开，而飞舟上的几个骑士，现在谁还在飞舟里呆着。
不过骑士的战斗，飞舟上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那些人，一辈子也没见过一回。
比起舰队之间的对决来，骑士的战斗更加的扣人心弦。
对普通人来说，根本看不清远处的战斗过程，所有人只能感受到，有两团光影在远处剧烈的纠缠碰撞着，在那两团光影碰撞的时候，一道道强大犀利的剑气和战气从两团光影碰撞的地方四溢开来，偶尔有那四溢的剑气朝着飞舟这边射过来，都被金鹏银行的那个女骑士出手击碎拦下。
这就是骑士的战斗吗，那战斗的余波和威力，居然可以波及到一里之外？
面对着这样的战斗，飞舟内那些还不是骑士的人，一个个都震撼不已。
冰雪荒原的几个熊级部落的族长，还有埃温达拉群岛的一干豪门代表都看得目眩神迷——比起钢铁与蒸汽来，这，才是真正站在时代巅峰的力量。
管奚逸大掌柜看着远处的战斗，那双眼之间，不时闪过一道异彩，也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经过与魔族骑士的生死对决之后，张铁的骑士境界不仅彻底的稳固了下来，而且这段时间，张铁也没有放下自己的修炼，那第二个地之脉轮虽然没有凝结，但张铁的修为还是提高了那么一丝。
圣光神教的这个权杖大牧领很强，至少，在张铁的感知之中，这个权杖大牧领要比他遇到的雷姆兰帝国的镇国骑士迦雷要强上那么一点，这一点，就来源于这个权杖大牧领在空中的速度和反应。
但对张铁来说，只有这一点却还不够，因为要论速度和反应的话，那刚好也是他的强项。而比起被张铁干掉的那个魔族骑士来，这个权杖大牧领则又稍微弱上那么一丝，这个权杖大牧领很强，但那个魔族骑士却完全可以用强横两个字来形容，不仅强，而且横。
或许是平日过惯了那种养尊处优玩弄心计的生活，这个权杖大牧的身上，就是少了那么那么一点横的味道。
那横的味道，是在战场上用无数鲜血和搏杀磨练出来的，是霸气，自信，杀气，凶狠与强悍实力的凝结。
所有的骑士都可以称得上强，但是张铁觉得，骑士身上最重要的那股精神气质其实不是强，而是横，横行霸道，横行战场，横行无忌的那股横劲儿，如果在一个骑士身上看不到那股横劲儿，张铁总感觉少了一些什么。
在别人的眼中，张铁就非常的横，除了一身的强悍犀利的剑技之外，在那对决之中，张铁全身的每一个部位，似乎都变成了可以攻击对方的武器，有时候甚至直接在高速的冲撞……
就在那一次次的碰撞中，圣光神教权杖大牧领身上的护体战气越来越稀薄，越来越摇摇欲坠……
张铁身上的杀意不减。
与身上的护体战气相反的，则是权杖大牧领的脸色，越来越狰狞，越来越仿若滴血。
……
看到张铁的长剑斩来，圣光神教权杖大牧领突然冒着受伤的危险，用双手夹住剑刃，双眼神光爆射，死死的瞪着张铁，一声暴喝，“去死吧……”……
旁边观战的图灵长老和古拉斯长老都脸色一变。
这一瞬间，张铁只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眉心冲了进来，直入自己的识海，但却被自己的“固魂”的神之符文所化出的那面盾牌挡住了，转眼消弭于无形，就像在张铁的脑海之中敲响了一声回荡的钟声一样。
张铁心中一凛——精神攻击。
心中凛然，张铁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那长剑一送，直接就从圣光神教权杖大牧的手掌之中穿过，然后刺破那最后一层护体战气，扎到了权杖大牧领的身上。
“你……”权杖大牧领双眼圆瞪，似乎不敢相信张铁这个时候在遭到了他的精神攻击之后还能不受影响一样。
怎么可能，怎么做到的，如果可以，他真想问问张铁，他想说什么……
张铁却已经不给他再说什么的机会，长剑从他身上抽出，寒光一闪，已经一剑斩下了他的脑袋……
张铁用另外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脑袋，权杖大牧领的无头尸体却从空中坠落下去，在落到离海面近千米的时候，一支巨大的触手从海面上伸上来，卷住他的身体，随后就丢入到了那个像是无底洞一样的口中……
随后，那个传说中是海神坐骑的海洋霸主，抬起血红色的巨眼看了一眼天空，然后就慢慢的沉入到了海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提着圣光神教权杖大牧师的脑袋，张铁重新飞回到飞舟之上。
这一次，亲眼看着张铁在半个小时内就在所有人面前斩杀了一个圣光帝国的骑士，包括埃温达拉群岛的一干豪门代表在内的所有人，看着张铁的眼神，已经无法用一个词来形容，因为那些眼神，实在是饱含了太多的东西，敬畏，震惊，恐惧，激动，兴奋，崇拜，什么都有……
“咚！”的一声，张铁把那个还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眼睛的脑袋丢到了地上，那颗脑袋就翻滚着，滚到了山熊部落，黑熊部落和魔熊部落三个部落族长的脚下。
这三个人，原本一直和埃温达拉群岛的一干豪门代表在一起，可是随着埃温达拉群岛的一干豪门代表对张铁宣誓效忠，那三个人，就像浑身冒着晦气的阴暗之物一样，没有人再站在他们的身边，无论是冰雪荒原这边的人还是埃温达拉群岛这边的人，所有人都刻意的和他们保持着距离，三个人一下子就被孤立了起来，尴尬的站在了飞舟之内，离又离不开，走又走不了。
这一刻，看着那个滚到自己脚边，头上依旧戴着那个华丽的鱼头冒一样的脑袋，三个族长的都觉得自己的脚下有些发软，这个时候，彼得要杀他们，他们简直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我们……”山熊部落的族长艰涩的开了口。
张铁只是摆了摆手，就阻止他再说下去。
“在艾斯基尔城外那埋葬着超过130万斯拉夫人的坟墓面前，我说过，我不会让斯拉人挥刀砍向斯拉夫人，所以，我不杀你们，飞舟落地后，你们仍然可以自由的离去，但从今天起，你们三个部落不许再冠以熊级部落的名字，因为你们背叛的不是我，而是整个冰雪荒原和所有斯拉夫人，你们已经不配用冰雪荒原和斯拉夫人的图腾和象征之物作为自己部落的名字……”
在冰雪荒原其他那些部落族长和随员逼视厌恶的眼神之中，三个熊级部落的族长的身子颤抖了起来……

第41章 我若到来
10月12日，在圣赫纳城渡过了疯狂的一天之后，张铁和冰雪荒原的一干人等乘坐着金鹏银行的飞舟，穿越了奥罗海峡的魔鬼北风带，准备抵达艾斯基尔城。
这一天的艾斯基尔城，虽然已经有了一些冬天的寒意，但整个城市却变成了一片狂欢的海洋。整个艾斯基尔城万人空巷，就连附近的部落和外来移民聚集区中的人都大量涌到艾斯基尔城，想要一睹冰雪荒原之王的风采。
自从赌战的结果传回来之后，整个艾斯基尔城就沸腾了起来，彼得&#183;汉普雷斯的声望，再次达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剿灭魔蛇岛，征服埃温达拉群岛，斩杀圣光帝国的权杖大牧领，令海神的坐骑出现在舰队的对决现场，眨眼之间消灭了雷纳德家族的家族舰队，这每一件事，都是北方海域的大事，也极具神秘和传奇色彩，在经过人们的口口相传之后，还演化出了众多的版本，而无论哪个版本，彼得&#183;汉普雷斯都光芒万丈，在有些版本之中，彼得&#183;汉普雷斯几乎已经成为了神的化身，特别是在舰队对决之中那扣人心弦的恐怖的深海巨妖出现的经过，更被所有人认为是带有某种神圣的象征，是无可辩驳的神迹。
这个时候的张铁，时隔五年之后，再次出现在冰雪荒原，其威望和影响力，已经如日中天，威临整个北方海域。
虽然那张铁乘坐的飞舟还没有到，但这却并不影响那些等着要看张铁到来的人们的热情，而且除了张铁之外，许多更是像看一下那传说中来自东方大陆，可以穿越魔鬼北风带的飞行器是长什么样子的。
……
“应该建国了！”那浮空飞舟的一个房间内，管奚逸大掌柜站在一幅巨大的地图前面，指着冰雪荒原和埃温达拉群岛的这片疆域，对张铁说道，“冰雪荒原的陆地面积有2000多万平方公里，再加上埃温达拉群岛这片1000多万平方公里的海域，一旦你决定建国的话，这就是一个拥有3000多万平方公里海陆疆域的国家，奥罗海峡就会成为你的内海，在威夷次大陆沦陷之后的很长时间内，这片区域，都将是沟通东西方大陆之间的重要的海上连接通道之一，冰雪荒原的价值就会凸显出来，同时这里也可以成为牵制魔族在威夷次大陆力量的重要基地！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埃温达拉群岛和冰雪荒原的关系也必须要统合在一个联盟，政体或者国家之下，一切才会名正言顺。”
房间里只有管奚逸大掌柜和张铁两个人，这是两个人之间的密谈，此刻的张铁，在舰队决战之后，已经加入了太夏金权道，成为了太夏金权道在威夷次大陆的暗金大掌柜，作为亮金大掌柜的管奚逸，就成为了张铁的唯一联络人。
在加入金权道后，金权道对张铁还有一个考察期，等过了着个考察期，金权道就将对张铁敞开更多的秘密和资源，在这个组织之中，越往上，知道的越多，所能动用的资源也就越多，在组织内的权力也就越大，用管奚逸大掌柜的话来说，如果到达山主这个级别，那么，那个人在金权道中的地位和能量，就算在太夏，也算举足轻重。而想要达到更高的等级，除了要看加入者本身的综合实力之外，还需要看这个人对金权道的贡献，金权道内部经常会有很多的机密的组织议程，这些议程都是组织的机密，但却决定着许多人和许多势力的兴衰存亡，能够有力推动这些议程进行的人，会获得相应的贡献值，贡献值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再满足其他的一些硬性的条件，那个人就能在金权道中提高自己的等级。
张铁看着管奚逸大掌柜身后的那副巨大的地图，微微点着头，算是对管奚逸大掌柜分析的认同，这个时候，在冰雪荒原建国的时机的确已经成熟了，图灵长老和古拉斯长老这两天都和自己暗示过了几次，野熊部落，火熊部落和海熊部落的三位族长华语间也流露出差不多的意思，冰雪荒原上和埃温达拉群岛之间的力量，必须要整合一下，才会让大家有信心面对这越来越严峻的形势，这次圣光帝国权杖大牧领在冰雪荒原搅起的风波和带来的危机，就是一个最好的预警，如果冰雪荒原已经是一个国家的话，那个圣光帝国的权杖大牧领就算是骑士，也不可能给冰雪荒原的各个部落带来这么大的冲击。正因为冰雪荒原现在各部落基本上是一团散沙，没有国家的存在，所以才给了那个家伙可乘之机，不断在冰雪荒原和埃温达拉群岛给自己制造麻烦。
在对外的时候，国家就是一个凝聚起来堡垒和屏障，而在对内的时候，国家则是一套稳定的利益分配和保障体制。
眼前的情况，对外，冰雪荒原面对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那越演越烈的圣战的战火，而对内，冰雪荒原面对的则是因为部落轴心铁路和大量移民以及冰雪荒原生存条件改善后所带来的新的发展机遇和那越做越大的利益蛋糕，这内外的两个因素，已经让冰雪荒原走到了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
这一点，不光是张铁看到了，冰雪荒原上的那些族长与长老们，都看到了。
“我这次回来，最重要的目的，也是想把冰雪荒原和埃温达拉群岛的力量做一次整合！”张铁坦然的承认。
张铁并没有说建国，虽然对一个骑士来说，就算建国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那些连骑士都没有的国家照样有一大把，但张铁真的没有这样的野心，这里很多人对他的信任和期望，对张铁来说，就是一份压在他身上的沉甸甸的责任，正是这份责任，在驱使着他必须要做一些什么。当那要做的事情变得困难，有很多阻力，还有一些强大的对手跳出来或有可能要跳出来的时候，那就逼着他不得不用尽手段和谋略来应对，这，就是成熟，也是成长。
张铁没有建国的野心，但现实的情况却逼着他不得不展现出强悍的野心来，因为如果他没有这样的野心的话，那等于就是给了其他的野心家肆虐的机会，那所谓的成熟与成长，很多时候，其实也就是一个人学会去用尽全力做那些自己原本不想做的事情。
每次来冰雪荒原，张铁都觉得自己会长大一截。
上次来时是这样，这次来也是这样。
听到张铁的话，管奚逸大掌柜笑了笑，“我到现在一直都很奇怪，其实对埃温达拉群岛的那些豪门家族来说，这一次，对他们来说，其实也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但他们提出的用双方舰队进行赌战的条件，完全就像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一样，通过这次赌战，不仅可以让你用最小的代价，最快的时间解决了埃温达拉群岛的问题，同时，在你把部落轴心铁路押到赌局上的那一刻，也让你找到了用最小代价解决冰雪荒原危机的办法，把冰雪荒原的内部矛盾用外部的手段解决，如果这是一个局的话，简直天衣无缝，你一个人就把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中了，真是后生可畏啊！”
“呵……呵……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凑巧吧！”张铁打着哈哈。
“其实，无论是在东方大陆还是西方大陆，还是有一些秘法可以不知不觉影响别人的心智的，让人在潜意识的支配下按照施法者的意愿不知不觉的做出一些事情来而不自觉是被人利用……”管奚逸大掌柜轻轻地说道。
张铁心中一凛，不过表面上却一脸天真，“啊，还有这样的秘法？”
“迷情谷，血魂寺，盗梦宗，这些东方大陆的奇门都有这样的秘法！”
“那等我将来到了东方大陆，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去找这三个宗派的人见识一下这样的秘法了，简直太神奇了！”
管奚逸大掌柜善意的笑了起来……
张铁也笑了起来……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两个人都有默契的不再多言。
甚至自始至终，管奚逸大掌柜也没问张铁怎么能控制那么恐怖的一头深海巨妖，张铁也不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特别是到了骑士这一阶层。
外面传来轻微的敲门声，然后徐涛经理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提醒在房间里密谈的两位大掌柜，“要到艾斯基尔城了！”
在两个人一起走出这个房间之前，管奚逸大掌柜和张铁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要建国的话，那三个熊级部落会是一个麻烦，处理不好的话，将来有可能会弄出大乱子！”
张铁笑了笑，“等我双脚踏上艾斯基尔城的土地的一刻，那三个熊级部落就不再是麻烦了，而是罪人！”
管奚逸大掌柜微微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张铁为什么会这样的自信。
……
几分钟后，就在那聚集在艾斯基尔城的无数人沸反盈天的欢呼和注视下，金鹏银行的飞舟缓缓的降落在了艾斯基尔城外的一个大型的飞艇起降基地。
飞艇的舱门放下，张铁第一个出现在舱门口。
在看到张铁身影的那一刻，整个艾斯基尔城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张铁朝着众人挥了挥手，然后一步步的通过舱门上的梯子走了下去……
在张铁的双脚再次踏足冰雪荒原的地面之时，那布满了整个飞艇基地外围和艾斯基尔城道路两侧和野外的所有的黄金沙棘树，在这一刻，花期同时提前，一起怒放如火……
整个艾斯基尔城，瞬间，就宛如仙境一样……
那巨大的欢呼声和喧闹声慢慢停了下来，所有人都震惊无比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飞艇基地外面的古神教的教众们，特别是张铁最早的那一批追随者，一个个泪流满面，那激动的心情，简直难以言表，看到张铁，如同看到真神降临，一个个在虔诚的跪下……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开始诵读起《永恒之书》中的内容来，慢慢的，那个声音就如雷霆一样，响彻了整个艾斯基尔城……
“神说，我以凡人的面目站在你们中间，是你们的一员，那神性，同时也在你们的心中和万物之内！”
“神说，我不会以神座彰显自己的威严，但我若到来，我允诺，你们一定会看见，因为那是奇迹，草木都会知道……”
……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冰雪谎言上魔熊部落，山熊部落，黑熊部落三个部落领地内的黄金沙棘树的花蕾，同时凋零……

第42章 信仰的力量
10月13日，仅仅在艾斯基尔城呆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张铁就再次启程北上，前往戈兹达利平原。
这一次北上，张铁乘坐的是火车，随同张铁一同乘坐火车北上的，除了跟随着张铁一起乘坐飞舟来到冰雪荒原的埃温达拉群岛各个豪门家族的代表，还有冰雪荒原各个熊级部落的族长，长老，神庙的祭司等人。
可以说，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海域的大人物们，都坐在了这趟豪华专列之上。
在火车外，护卫着这趟专列的，则是冰雪荒原最强大的雷神之锤骑兵团，随着那火车车轮的轰然开动，那7000多头强大的剑齿兽的铁蹄也轰击在大地之上，随着火车一同前往戈兹达利平原。
这个时候，其实就算是没有雷神之锤的这些骑兵，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里，估计也没有任何力量敢来找这趟专列的麻烦，因为此刻聚集在这趟专列中的冰雪荒原的骑士，连上张铁在内，就超过了六个人，这样的力量，足以让任何人胆寒。
上了火车之后，张铁自己一个人在专列的豪华包厢之中清净了下来，而把最重要的问题丢给了冰雪荒原上的那些族长，骑士，祭司和埃温达拉群岛各个豪门家族的代表，让他们去争吵，协商解决的办法。
张铁丢给他们的问题就是——建国。
对于即将建立的这个国家，张铁只明确了他的两点原则。
那第一点原则，是履行对埃温达拉群岛各个豪门家族当初的承诺，在国家建立之后，埃温达拉群岛会拥有一个自治议会，各个豪门家族的基本权利会得到保障，埃温达拉群岛的商业繁荣和活力也会得到保持。
第二点原则，就是古神教会成为这个新建立国家的国教，也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海域最大的宗教，新的国家会是政教合一的体制。
在提出这两点原则之后，张铁就不管了，剩下的问题，诸如埃温达拉群岛的驻军，税收，和与冰雪荒原贸易关系的调整，双方实力的整合，冰雪荒原大大小小各个部落利益如何保障，那列车上的族长和长老们的权力在新的国家中如何得到体现……
这些问题，就让那些当事人自己去讨论扯皮好了，只要他们自己达成共识，张铁就会接受和认可。
所有人都明白，这等于是张铁主动放弃了自己的一些权利，在做出极大让步之下对完成冰雪荒原斯拉夫人各个部落再次和平统一所做出的牺牲。这样的牺牲和让步，在所有斯拉夫人的眼中，是光明和伟大之举。至于张铁所提出的那两点原则，其实也算不上原则，因为那几乎就是既成的事实。
在火车动起来不到五分钟，哪怕离着几节车厢，张铁还是听到了野熊部落那头老野熊在另外一个车厢里的咆哮声，“如果各个熊级部落划分出了明确的地盘，那那些地盘上的其他中小部落到底由谁管辖？”
“中小部落应该享有自由迁徙权，他们进入到那个熊级部落的地盘，就由哪个熊级部落管辖！”这是鲁道夫长老的声音。
“这样一来你们铁熊部落不是占了大便宜，因为部落轴心铁路的存在，大多数中小部落都会选在聚集在离铁路线不远的地方定居下来，这样一来，你们的实力就会膨胀得厉害，而像我们海熊部落，平时连吃饭都成问题，那就几乎没有中小部落愿意来我们的地盘定居，如果你们再拥有那些定居在你们部落势力范围内的中小部落的管辖权，那我们以后不是要被你们越甩越远！”这是海熊部落族长的声音。
“铁熊部落本来发展得就快，这是有很多原因造成的，而不是由对中小部落的管辖权造成的，五根手指伸出去都有长短，冰雪荒原的熊级部落之间，什么时候各部落的实力又完全平等过！”
“那是不是可以折中一下，狐级和豹级部落的迁徙要得到其现在所在地盘的熊级部落的认可，而狼级，鹰级和鼠级的部落则可以自由迁徙！”火熊部落的族长开了口，完全在和稀泥。
“这会闹出大乱子，现在狐级和豹级部落在冰雪荒原上就是自由的，熊级部落也没有对狐级和豹级部落的管辖权，那凭什么我们几个在这里往地图上一划就说别人在你的地盘上，要听你的话，你说不准迁徙就不准别人迁徙？”
“那怎么办，难道要从鼠级部落开始，给每个部落都划出一块地盘？”
“我反对！”这次，轮到鲁道夫长老跳了出来，“这样一来，肯定是越落后的部落划分的地盘最大，我么铁熊部落的地盘内聚集着这么多的中小部落，给那些中小部落每个划分出一块地盘去，那我们铁熊部落还有什么，那以后是不是我们离开艾斯基尔城都要交出城费，凭什么你们的地盘大我们的地盘小！”
“那就不分地盘？”火熊部落的族长小声的低估了一句。
“没有地盘的明确划分，那我们各个熊级部落的权力如何保证？”几个长老马上跳出来反对。
……
另外一边的车厢……
“奥琳娜夫人，经过我们埃温达拉群岛各个家族的商量，大家决定推选你作为埃温达拉群岛自治议会的议长，请你不要推辞！”
“是啊，这个职位，现在除了奥琳娜夫人你之外，我真想不出还有谁能坐得更好的了！”
“只有夫人坐上这个职位，这才是对埃温达拉群岛利益最大的保证！”
随后是一片附和之声……
……
张铁苦笑了一下，摇摇头，相比起埃温达拉群岛那边的万众一心，冰雪换原这边，简直吵成一锅粥，只听了一下就让张铁感觉头昏脑涨的。
算了，让他们去吵吧，只要能有结果就行。
张铁把强大的骑士意识从各个车厢哪里收了回来，开始欣赏起车窗外铁路两边的风景。
铁路的两边，每隔几米就站着一个身如标枪一样的战士。
比起五年前来，冰雪荒原的确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在这铁路的两边，在离开艾斯基尔城之后，张铁看到了一个个的居民定居的小镇和村庄，还有冒着烟的工厂，那许多的村庄都修了公路，跑在野外的汽车明显的多了很多，到处充满了繁荣的景象，这样的画面，是几年前不曾有的。
看到列车经过，无数人在远处向列车挥手，还有不少人就跪在铁路两边在虔诚的祈祷着。
张铁还看到了那些村庄里的教堂，那教堂的屋顶之上，有古神教的徽记。
说到古神教的徽记，张铁昨天才第一次看到，但每次看到，张铁的面色都有些奇怪，比起由一横一竖组成的十字架之类的其他宗教常用的徽记，古神教的徽记就是一个用内圆外方形象组成的简练的图形，有点像华族古时候以天圆地方的理念制造的铜钱，只不过那方圆内外，正与铜钱相反。
古神教的徽记的来源就是张铁当初在地下“显现神迹”时用来装水的那种用石头雕凿而成的装水的大水缸，乍一看的话，完全就是那大水缸的俯视图，但因为它是古神教的徽记，那么，此刻这个徽记就像十字架一样，有了神圣的宗教意义。
——那方形内的圆，象征着古神教教义中每个人内在圆满无缺的神性，而那方形，则象征着这种神性的坚固不破，同时，因为方形有四个角，那四个角也就象征着《永恒之书》中的四种象征勇气的圣行——既自己对自己的圣行，自己对他人的圣行，自己对一切生灵的圣行和自己对自然宇宙的圣行。那自己对自己的圣行是戒的圆满，自己对他人的圣行是义的圆满，自己对一切生灵的圣行是爱的圆满，而自己对自然宇宙的圣行则是智的圆满。
哪怕《永恒之书》就是从张铁口中说出来的，但第一次看到那个图形和知道其所代表的意义时，张铁还是不由得目瞪口呆。这一切，都是他的追随者们“发现”的，那所有的额追随者都相信，当初张铁在地下显现神迹的时候，包括那七个用来装水的大水缸的样子，都隐藏着玄奥的深意，在经过那些追随者们日以继夜的研究之后，他们终于“破译”出了隐藏在大水缸形状中的这神圣的密码，一个个欣喜若狂，就像找到了真理。
而当初为什么那水缸会有七个，而不是六个和八个或者其他数字呢？在古神教的信徒眼中，这同样也有着神圣的寓意，所有人都相信，张铁用七个水缸救活了所有人，其实也是在告诉所有人，是古神创造了一切生命，那古神，是一切生命的创造者——因为那所有生命的妊娠周期，都是七的倍数——老鼠的妊娠周期是7的3倍，21天，兔子的妊娠周期是7的4倍，28天，猫的妊娠周期是7的8倍，56天，狗的妊娠周期是7的9倍，63天，狮子的妊娠周期是7的14倍，而人的妊娠周期则是7的40倍，人的面部有7个孔隙，瓢虫的背上有7个斑点……
古神创造了声音，所以音乐有7个音符……
古神创造了颜色，所以彩虹有7种颜色……
古神缔造了万物，所以元素周期表以7为一个周期……
这一次回到冰雪荒原，让张铁第一次感受到了他播下的那颗信仰的种子所拥有的可怕力量……
……

第43章 更好的人
火车的包厢外面传来敲门声，听到那敲门声，张铁才把自己的视线从远处的古神教教堂的屋顶上挪下来。
虽然外面的人还没有进来，但张铁只是听那脚步声，已经知道是谁来了。
“进来！”张铁轻轻的说了一句。
作为张铁贴身侍卫的冰原巨熊部落的暴熊战士瓦吉德推开了门，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大人，你要见的人已经带来了！”
“好的，你下去吧！”
瓦吉德闻言，在看了那几个人一眼，似乎是叫那几个人注意礼节和分寸之后，才安静的后退，然后拉上了包厢的门。
进来的几个人都是熟人，至少是张铁的熟人，几个曾经被送到塞尔内斯战区做炮灰的死刑犯，老狗希曼，库管员歇米尔，兽医菲戈还有掌柜第纳尔，再加上怀远郡观星城的奴隶买卖经纪人达芬奇。
当初张铁在塞尔内斯战区救了几个人，然后把他们带到了怀远郡，然后让他们和达芬奇一起往执行一项任务——给那些想要离开大陆的可怜奴隶一张船票，把他们弄到冰雪荒原。
这两年，几个人一直在做着这件事，在斯宾塞家族的配合下，已经前前后后往冰雪荒原运来了20多万的奴隶，而且还在艾斯基尔城外建立了三个城镇，差不多算是救了20多万条人命。
两年不见，这几个曾经的骗子，小偷，变态医生和假证贩子的身上，都有了一些变化，老狗希曼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豪门巨商，库管员歇米尔的身上多了一丝精悍，兽医菲戈的身上真正有了医生的那种温和的气质，掌柜第纳尔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的悲悯，观星城的奴隶买卖经纪人达芬奇，也变得富态了起来。
几个人的身上都穿着考究崭新的衣服，在走进车厢的时候，知道彼得&#183;汉普雷斯要见他们，几个人都显得有点拘谨和战战兢兢，毕竟对他们来说，双方的身份相差的太多了，彼得&#183;汉普雷斯是冰雪荒原之王，这个人身上的那些传奇故事，在他们来到冰雪荒原的第一天就听说过了，而他们，只是几个和奴隶们打交道的小人物而已，在他们的眼中，斯宾塞家族下面的管事都是大人物，何况是彼得&#183;汉普雷斯这种人物，双方都不知道差了多少级。
几个人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彼得&#183;汉普雷斯会知道他们几个人的名字，更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彼得&#183;汉普雷斯为什么会特意点名要见他们。
张铁在打量在几个人，那几个人也在打量着张铁。
一丝震惊的神色出现在几个人脸上，因为凡是见过张铁和彼得的人，都可以明显的发现两个人长相的相似性。
在其他几个人的脸上还带着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的时候，最先反应过来的老狗希曼已经第一个低下了头，根本不敢再往张铁的脸上多看一眼，其他几个人也发现了什么，一个个都低下了脑袋，那达芬奇的脸上，更是一下子变了脸色，只是瞬间，那额头上就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他们都很明白像他们这样的小人物在知道那些不该被他们知道的秘密后会有什么下场。
“坐吧……”张铁温和地说道，指了指火车包厢里的两排豪华的沙发。
听到张铁这未加掩饰的声音，那原本还不是十分确定的几个人都是心中一颤，老狗希曼的头垂得更低了，达芬奇的身体一软，几乎要倒下去。
“你……”兽医菲戈张口结舌，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第纳尔轻轻踢了一下脚，他这才醒悟过来，也连忙闭口不言。
几个人拘谨的坐在沙发上，一个个脸色奇怪，有震惊，也有恐惧，几个人都刻意不看张铁的脸。
“你们这两年做的事，我很满意！”张铁开了口。
此刻，这个火车的包厢之内，张铁整个人虽然在坐着，看似没有动，但他的战气，却已经悄无声息的完全渗透到了火车车厢的墙壁和甲板之中，把一切的声音和震动，都包裹在了包厢之内，这是骑士才能掌握的一种战气使用方法，算得上是一种在谈话时隔绝别人偷听的实用小技巧。
听张铁开了口，几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老狗希曼叹了一口气，重新抬起了头，“没有辜负阁下的所托，或许是我们几个人唯一还能感到有点骄傲的地方！”
“我听说你们的改变都很大！”
“其实这两年，很多人都说我们改变了很多奴隶，但其实，是我们被那些奴隶改变了！”希曼看着张铁，“歇米尔和一个在战乱中失去了所有家人的女孩结了婚，成了家，组建了家庭，成了小镇警署的署长，在今年做了爸爸，菲戈现在真正成了一个兽医，带着一大批的学生，在教那些学生如何给牲畜治病，如何在冰雪荒原谋生，第纳尔发明了一种可以用沙棘树的枝叶制造高级纸张的办法，现在已经是工厂的老板，手下的雇员有三千多人，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南方的几个海港城市，达芬奇这个名字也几乎成了很多奴隶奴隶脱离苦海的希望！”
“那么，你呢？”
希曼认真的想了想，“以前我生活的唯一目标就是为了钱，但现在，我发现，除了钱之外，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可以让你去付出一些东西的，当你走在一个小镇上，那小镇上看到你的人都会笑脸相迎，都会发自内心的感激你，尊重你，信任你，用闪着光的眼睛看着你，用温热颤抖的手激动的握住你的手，一个人对你这样，十个人这样，一百个人这样，一千一万个人对你还是这样，你也会改变，有钱很好，但如果既有钱，又能被人感激和尊重则更好！”
张铁知道，希曼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在把那一船船的奴隶从绝境中带到冰雪荒原的时候，他们，其实也在被那些奴隶改变着，这些原本被推到战场上成为炮灰的死囚们，一个个就像重新找回了自己的人生一样，开始了自己人生的另外一个阶段。
原本是神偷的歇米尔在成为了警署的署长之后，小镇上的小偷小摸的行为完全绝迹，整个小镇的治安几乎可以成为冰雪荒原的标杆，变态的阉割狂人菲戈现在是整个艾斯基尔城周边最令人尊重的兽医，除了那些奴隶学生之外，许多中小部落和村庄都有派年轻人到他这里来学习兽医的技术。曾经靠以制售虚假证件和票据谋生的第纳尔，也把自己的聪明才智用在了正确的地方，他制造出来的那种叫做黄金沙棘纸的高级纸张，都大量出口到了埃温达拉群岛，成为最好的高档商业票据的印刷用纸。而达芬奇这个家伙，在这两年，还用他赚的钱在那几个奴隶小镇上兴建了两所小学，玩起了慈善。而曾经把十字星商业银行骗得差点破产的老狗希曼，这个超级骗子，更是成为了自己这个奴隶救赎计划中统筹全局的人物，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那些奴隶，那救赎的义行，让他们之中的每个人，都在努力成为更好的人。
其实每个人，只要愿意，都可以成为更好的人。
张铁很欣慰，因为他亲眼见证了这些人的改变，这些人现在的发展虽然让他始料未及，但也总算在做着有意义的事情。
“嗯，冰雪荒原的确没有兽医学校，菲戈你愿意成为冰雪荒原第一个兽医学校的校长吗？”张铁的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菲戈一下子抬起了头，一脸不可置信，“你不杀我们？”
“杀害在我这里不是对忠诚者应有的回报！而且你们做得很好，为什么要杀你们？”张铁眨了眨眼睛。
“因为……”菲戈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因为我和你们认识的某个人长的有点像吗？”张铁笑了起来，“难道在你们心中，把你们从塞尔内斯战区带出来的那个人就是那么残忍恐怖的人吗！”
“难道小人物知道了这样的秘密之后还能活下去？”老狗希曼也用惊异的眼神看着张铁。
“或许等你们走出这个包厢的时候，那个秘密，你们自然而然的就忘了！”张铁的声音微微飘渺了起来，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奇异能力。
那高级一点的催眠术都能让人忘掉某些特定的记忆，何况《摄魂禁断大术》这样的秘法。
“那……那我还要继续干下去吗？”达芬奇结结巴巴的问道。
“事情还可以继续做下去，规模还可以再扩大，但方式却可以有一点不同，对你来说，以某种官方的身份去做这件事的效果或许会更好一些！”
“某种官方的身份？”达芬奇疑惑的看着张铁。
“比如说，一个国家移民事务局副局长的身份！”
达芬奇激动了起来，脸色一下子就放出了红光。
张铁又看着第纳尔，“听说你的纸张的销路非常的好，你也可以扩大一点生成规模，多招一点人手，如果你再能多鼓捣出几个发明的话，我将来可以考虑授予你专利权！”
第纳尔也激动了。
“那么，我呢？”歇米尔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难道你不觉得成为一个好的父亲和好的丈夫是一个男人最伟大的事业吗？”张铁看着歇米尔。
歇米尔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过如果你将来如果孩子太多，发现你的那点薪水养活不了你的那些孩子的话，我这里有个薪水丰厚的职位你可以考虑一下！”
“什么职位？”
“艾斯基尔城警局的高级安全顾问，这个职位的薪水让你养二十个孩子都绰绰有余了！”
“啊……”歇米尔也激动了，嘴唇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泪花却在眼眶中打着转。
张铁看向希曼，“我在冰雪荒原这里有很多事情要有人打理，现在我还缺一个管家……”
希曼一下子站了起来，深深的抚胸对张铁鞠了一躬，优雅，而又充满了贵族气质，“陛下，如蒙您的肯定，这将是我最大的荣幸。”
陛下？听到这个称呼，其他几个人看着希曼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有张铁笑了起来，老狗就是老狗，这嗅觉，不是一般的明锐……
……
在离开包厢的时候，除了希曼，其他几个人都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恍惚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消失了，但所有人想了一下，但又想不起到底消失了什么东西，所有人，都沉浸在那种见到彼得&#183;汉普雷斯的兴奋和对未来的憧憬中……
希曼微微有点奇怪，因为自从大家一离开那个包厢，他就发现，所有人在谈到彼得&#183;汉普雷斯的时候，那语气和神态，似乎已经把什么东西忘了一样……
一个声音直接出现在希曼的耳朵里，其他人却没有听见，“作为我的管家，你可以多知道一点东西，这样会让你有更宽阔的视野，更明白自己的立场，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希曼心中一凛，整个人对着包厢再次深深一躬……

第44章 抵达
剑齿兽的铁蹄轰破大地，声如雷霆，打破了冰雪荒原原野的平静。在雷神之锤的簇拥下，张铁骑在一匹高大威武的剑齿兽的身上，看着这在陌生中带着一丝熟悉的原野，心中一片火热。
有风迎面吹来，张铁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面具之下冷艳倔强的美丽面孔。
只是一日之间，在张铁下了火车，骑上剑齿兽，来到冰雪荒原南部的时候，整个冰雪荒原南部原野上的黄金沙棘树全部绽放，所有的黄金沙棘树，在用自己的方式，迎接着它们的缔造者，也是冰雪荒原之王的到来。
这一路上，坐着火车，凡是张铁所到之处，那沿途的所有黄金沙棘就开始提前绽放，如同在大地上铺上鲜花的地毯，在用最恭敬的姿态欢迎着那即将到来的某人。
已经不用人说，这样的景象，看在所有人的眼中，已经是最神圣的神迹，显示着神的到来。
这北上的旅程，每往前走一公里，张铁在冰雪荒原上那巨大的声望，带着神圣的光环，就散播到四方，那铁路的沿途，哪怕是在无人的荒野之中，也会有四面八方的部落的人赶来，聚集在路边，顶礼膜拜，为的就是能远远看上一眼这行走在凡间的神话。哪怕无法看到他，就算看到他的坐的火车，许多人也会满足非常。
车厢里，各部落的长老，族长和祭司们仍然在争吵和互相讨价还价着，但在整个冰雪荒原，冰雪荒原再次统一的曙光已经照耀大地，让无数的斯拉夫人为之热血沸腾。
甘谷拉和一队野熊部落的骑兵作为前驱，骑着剑齿兽在给张铁开路，这沿路上，途经了几个小部落和村庄，那部落和村庄里的人，全部涌了出来，许多人都跪在野外，用敬畏的眼神，看着那威武如龙的剑齿兽骑兵们席卷而过。
在那些部落和村庄之中，就算有的地方因为消息隔绝不知道这两天发生在外面的事，但看到那打着野熊部落旗帜的野熊部落的公子甘谷拉，那个让人闻之变色的疯狗在这个时候都老老实实的成为一个开路前锋的角色，那些人就知道，这跟在甘谷拉和野熊部落剑齿兽骑兵身后的人，地位非同小可。哪怕就算是野熊部落的族长亲临，也不会有这样的威势。
不知道的人在看热闹，而知道的人，那些方圆千里之内有地位和名望的那些人，那些中小部落的头面人物，却已经在那荒原上的黄金沙棘突然怒放的时刻，已经全部打起精神，穿上最华丽隆重的衣服，带着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人，用最谦卑的姿态，云集到了灰鹰部落。
作为开路先锋的甘谷拉的旗帜还在离灰鹰部落二十公里之外，那灰鹰部落里放在沿途山头的骑哨，已经打马飞奔而回，在来到灰鹰部落的寨落外围的时候，就忍不住兴奋的高喊着，“来了，来了，来了，已经到了三十里之外……”
“来了，来了，来了，已经到了二十九里之外……”
“来了，来了，来了，已经到了二十八里之外……”
那一个个的骑哨如流水一样的从外面冲到了灰鹰部落，把一个个的消息带了回来，也让灰鹰部落彻底的沸腾了起来。
在那沸腾之中，一些人这个时候却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
塞顿刚刚从奥劳拉的住所之中走出来，那围绕在奥劳拉住所之外的一大票人就围了上去。
“啊，怎么样，奥劳拉还不愿意出来吗？”穿着一身盛装的灰鹰部落的尤文图斯长老急得满头冒汗，还不等塞顿开口，他就急不可耐的问道。
塞顿只是摇了摇头。
“那现在怎么办？”奥利耶夫长老这个时候也有些六神无主了，不由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莫科长老。
莫科长老看了看周围那些赶来到灰鹰部落的各个部落大人物的脸色，又看了看奥劳拉的居所，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我们先出去迎接吧，奥劳拉可以在这里等那个人的到来，我们却不能等在这里！”
听到莫科长老这么说，那围绕在奥劳拉住所外面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一个个如蒙大赦一样的，连忙点头。
“莫科长老说得对，要是我们也等在这里的话，实在太不礼貌了！”作为奥劳拉的舅舅，第一个赶来灰鹰部落的风狼部落的族长也开了口，一脸慈祥长辈的做派，“作为奥劳拉的舅舅，我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或许奥劳拉这个时候还有一些紧张，我们就不要逼她了，我就让她的几个表姐妹在这里陪陪她，给她一点自由的空间也好！”
风狼部落的族长说着，朝着他她旁边的一个打扮艳丽的贵妇使了一个眼色，那个人就招呼着三个年级在十六七岁到二十多岁的漂亮女孩走进了奥劳拉的住所。
周围那些中小部落的人看着这一切，嘴上不说话，可心里一个个却鄙夷不已，五年前，要是没有彼得出现，那灰鹰部落恐怕早就被风狼部落给吞并了，这个时候来玩亲情，想借着奥劳拉攀上高枝？当初奥劳拉一个人在灰鹰部落里艰难挣扎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跳出来拉奥劳拉一把。不过世事的奇妙就在这里，要不是奥劳拉当初为了赚钱去做赏金猎人，那就不会认识彼得，如果不认识彼得，自然也就没有今天的一切。这，或许就是天意了。
大家心里虽然转着各种各样的念头，不过却没有人会去蠢得再提五年前的事情，要是提的话，再把尤文图斯和奥利耶夫两位长老的那些破事扯出来，在这种情况下，那可就是太煞风景了，没有任何一个人会高兴，在这种场合要是有人能让所有人都不高兴，感到颜面无光的话，那他以后也不用在冰雪荒原混了。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去迎接了……”尤文图斯长老可怜巴巴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这个时候，站在他面前的都是身份比他这个灰鹰部落的失势长老的身份要高得多的人，这些人，哪怕是他掌控灰鹰部落大权的时候也得罪不起，更不用说这个时候了。
“走吧！”莫科长老点了点头，所有人立刻转身骑上自己的坐骑，一窝蜂的冲出了灰鹰部落。
……
那房间之内，戴着面具的奥劳拉正在看着自己手上那枚张铁送给她的鹰眼戒指发着呆，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自从这个戒指戴在她手上之后，这五年，这个戒指就没有离开过她的手指。
侍女在她身后禀告了一声，奥老拉收起情绪，转过身，就看到她的一个舅妈正一脸微笑的带着她的几个表姐妹走到了房间之中。
看到这几个亲戚，奥劳拉的声音一下子也平淡了下来，变得没有了多余的情绪，“你们来干什么？”
“来帮你！”那个贵妇摇曳的走了过来。
“来帮我？”奥劳拉那面具之后的声音都有了一点惊诧，就像听到了一件可笑的事情。
那个妇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看透一切的笑容，轻轻地说道，“难道你不明白吗，那个男人的九个女人，媚狐就是一个寡妇，那个女人在埃温达拉，注定只能是那个男人的情妇，莎柏琳娜的风流名声在认识那个男人之前就传遍整个冰雪荒原，斯宾塞家族的那六个女人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只是家族利益和政治的需要，所以，能够成为冰雪荒原第一个皇后的，只有你，奥劳拉，女人们在帝王后宫中的斗争，不亚于男人在战场上的厮杀，你将来会遇到许多的对手，你需要能够帮你的人，她们都是你的表姐妹，和你来自同一个家族，不会背叛你，把她们带在你的身边，她们会成为你的眼睛，你的耳朵，你的帮手，会帮助你执掌冰雪荒原的后宫，让你成为整个冰雪荒原最有权势的女人！”
……
甘谷拉的先锋在离灰鹰部落十里之外就碰到了那从灰鹰部落里出来迎接的人群，他在张铁面前老实，可不意味着他对这些人会有什么好脸色，看到这些人，他甚至没有从他的剑齿兽的坐骑上下来，而就在坐骑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些一个个穿着盛装，努力在自己脸上挤出笑容来的人。
这些人平时看到他也差不多是这幅嘴脸，所以甘谷拉也完全没有把这些人放在心上。
甘谷拉扫视了一圈，那眉头就皱了起来，“奥劳拉呢？”
“我们……族长她……身体有些不舒服！”灰鹰部落的三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那尤文图斯长老鼓足勇气开了口。
甘谷拉脸色一变，但想到了什么，又强自忍了下来。
那些迎接的人看了看，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越发的肯定心中的猜测。
……
几分钟后，张铁骑着剑齿兽，带着雷神之锤的大部队到达了这里，看到那雷神之锤恐怖的威势，所有等在这里的人一个个心中都有些骇然，那雷神之锤原本就是冰雪荒原上最强大的骑士团，这跟在张铁身后的雷神之锤，更是有了一种令人畏惧的，那种敢把任何挡在他们前路上的东西完全踏破的气势。
雷神之锤的到来，让那些在这里迎接张铁等人的坐骑一个个惊慌的后退，几乎让人拉不住。
张铁在那些人二十米之外停住，张铁在剑齿兽上打量着那些人，在那些人之中，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灰鹰部落的尤文图斯长老，奥利耶夫长老，还有那个曾经让他吃过大苦头的莫科长老，努尔多和萨伦也挤在人群的后面，两个人的脸色，都是敬畏，不敢与张铁的目光对视。除了这些人之外，剩下的很多面孔对张铁来说都有些陌生，不过从那些人的服饰上，张铁也能够大概判断出他们的身份。
“塞顿，你变黑了不少！”张铁看到了塞顿，笑了起来。
听到张铁第一个和自己说话，塞顿的胸膛一下子就挺高了两寸，整个人嘿嘿笑了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莫科长老也更精神了，半点不见老！”
莫科长老微笑着抚胸向张铁致意。
听到张铁居然和塞顿与莫科长老打招呼，那无数羡慕的眼光就落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奥劳拉呢？”张铁问塞顿。
塞顿没开口，只是用眼神示意了张铁一下，张铁就明白了——奥劳拉还是以前的那个奥劳拉。
“好了，大家不要站着了，先回去再说吧！”张铁看了那些迎接他的人群，也没有下来寒暄的心思，说了一句话，脚一夹，他身下的剑齿兽就窜了出去，避过那些人，直接朝着灰鹰部落冲去。
这种时候，似乎只要能听到张铁说一句话大家就满足了一样，那些迎接他的人也一个个转身骑上各自的坐骑，挺胸叠肚的，陪着雷神之锤向灰鹰部落冲去。
在大队人马冲到离灰鹰部落不到两公里的时候，张铁看到了奥劳拉。
在一片青色的上岗上，戴着面具的奥劳拉骑在他送给她的剑齿兽上，衣裙飘扬，看着这边。
张铁抬了一下手，所有的雷神之锤就停了下来。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两公里就交错了在了一起，久久不语。
再次看到奥劳拉，张铁的心情也翻滚了起来，对张铁来说，两个人的这次想见离上一次，相隔的时间，不是五年，而是二十年。
一个人能有几个二十年？
在整个北方海域，他真正惦记想念的女人也就是两个，一个是奥琳娜，还有一个就是奥劳拉。奥劳拉那不幸的过往，还有她那在冰冷与坚强的外表伪装下那颗敏感孤寂的心，格外让张铁心疼。
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
奥劳拉动了，她没有向张铁冲过来，而是向远处的荒野之中冲了过去，张铁也追了过去。
没有张铁的命令，所有人都没动，一直到张铁的身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咳……咳……所有人先回灰鹰部落吧！”张铁的贴身侍卫罗斯拉夫轻轻咳了咳，对其他人说道。
“那个……这样没关系吗……需不需要派人护卫一下……”一个小部落的族长在旁边讨好地说道。
“你觉得一个能斩杀圣光帝国权杖大牧领的骑士还需要人护卫吗？”瓦吉德轻轻地说道。
所有人心中一凛，不再说话……
……
在两匹剑齿兽的全速奔跑之下，张铁和奥劳拉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冲到了离灰鹰部落三十多公里以外的无人的荒野之中，张铁后来居上，那坐骑渐渐的就追上了奥劳拉的坐骑。
随着张铁口中发出的一声呼哨，那奥劳拉的坐骑突然就不听奥劳拉的话了，一下子停住，奥劳拉惊呼一声，张铁从坐骑上飞起，一把抱住了奥劳拉，翻滚到那野外一人多高的草丛之中，把奥劳拉压到了身下。
奥劳拉挣扎，开始对张铁拳打脚踢，张铁紧紧的抱住了奥劳拉，没有松手。
“你知道吗，当我在时间之塔中修炼的时候，我经常会想起你，那个时候，就算想让你这样打我几下都只能是做梦的时候才敢奢望出现的事情！”
张铁一句话就让奥劳拉停下了手，奥劳拉的胸膛起伏着，定定的看着张铁。
张铁看着奥劳拉面具后的眼睛，“你想了我五年，我想了你二十年！”
这句话，彻底的击碎了奥劳拉的那条冰冷的防线……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看着……
有液体从奥劳拉的耳鬓边流下，张铁轻轻的把奥劳拉的面具拿开，面具下那张冷艳美丽的脸庞，早已经泪流满面。
“我这次回来就想要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可以永远的拿下这个面具了，没有任何人再敢伤害你！”
那金属的面具在张铁的手中，变成铁屑一样的落下……
两个人剧烈的拥吻起来，那吻，带着奥劳拉眼泪的味道，有一股咸意……
……
10月25日，那豪华专列驶入了戈兹达利平原，整个戈兹达利平原的黄金荆棘也在这一天绽放……
在下车之前的两个小时，在各方在火车上争吵商量了十多天之后，一份完整的建国方案终于拿到了张铁的面前，在张铁刚刚看完那份建国方案之后，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声，列车的速度缓缓的慢了下来，已经抵达了部落轴心铁路北方的终点站。
在张铁看着那份建国方案的时候，冰雪荒原各个部落的族长，长老，还有埃温达拉群岛的几个豪门代表都在张铁的包厢内等待着，所有人都用严肃的表情站着，每个人的眼神都集中在张铁的身上，等待着这个男人最后的决定。
在平时，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让这些人一动不动的站上两个小时等着，但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人有一句怨言，因为这两个小时，决定的，将是一个国家的未来，这两个小时，开创的，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海域的历史，翻开的，是斯拉夫人崭新的一页。
这两个小时能站在这里，能见证着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就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荣耀。
没有人在这个时候会觉得累……
火车停下，张铁也从那份建国方案之中抬起头来，用一只手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说了三个字，“我同意！”
……

第45章 神圣冰岛王国
在听到张铁说出“我同意”三个字的时候，整个包厢里的所有人一下子都觉得心中一块石头重重的落了地。
在这个建国方案之中，除了埃温达拉群岛拥有一个自治议会，享有较大的自治权之外，冰雪荒原的熊级部落，同样享有较大的自治权，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张铁加冕，除了冰原巨熊部落和铁熊部落之外，对其他的熊级部落的诸多内部事务，人权，军权，财权，仲裁权，张铁也没有太多的权利，各个熊级部落的大权仍然落在部落的族长和长老手中。
对火熊部落，海熊部落和野熊部落来说，这是他们支持张铁统一冰雪荒原的底线。
铁熊部落斯宾赛家族的态度比较中立，而冰雪巨熊部落古拉斯长老的态度则比较激进，对三个熊级部落的保守颇为不满。不过古拉斯长老也知道，现在能让三个熊级部落承认张铁的权威，让他们支持斯拉夫人统一的大业，这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了，如果没有彼得，没有彼得所展现出来的那非凡的实力和那一一个个神圣的奇迹，三个部落根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妥协。
这个时候的彼得&#183;汉普雷斯，在越来越多的斯拉夫人眼中，已经和伟大的先知大祭司预言中那个可以拯救斯拉夫人的伟大王者的形象越来越重合了起来，在这样的大势之下，无论是谁，无论是哪一个不落，想要站在彼得&#183;汉普雷斯的对立面，都会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但三个部落的妥协也是有条件的，这个建国方案，其实也是一个交换，他们支持张铁成为冰雪荒原的最高统治者，张铁同时也要支持他们稳固自己对自己部落的统治，在张铁提出的政教合一的权利架构下，三个部落的族长均要求张铁敕封他们为各自部落区域内的古神教的最高神职，几个部落的骑士长老还将借此加入到新成立国家的“枢机长老团”，这个“枢机长老团”的职权，也就是相当于新建国家的内阁与部落联席会议的合体，有权插手整个国家的重要事务，三个部落其实是借此扩大了自己部落的影响力和族长的权力根基。
这是赤裸裸的交换。
只有冰原巨熊部落对张铁的支持和信任是全无保留的，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留在冰原巨熊部落的斯拉夫人的祭司传承，在这个建国方案中，也被冰原巨熊部落主动要求并入到了古神教的传承体系之下，从今以后，整个冰雪荒原上的祭司，都将只能从古神教中获得祭司的传承，这样一来，就让到目前为止只有教义与信仰传承的古神教，用有了更加完整的威力强大神术秘传体系，这几乎是所有黑铁时代的强盛宗教所必不可少的一环。
这个时代，一个宗教的神职人员如果不掌握一种威力强大的，而且独有的神术秘传，那样的宗教，在许多人的眼中，基本上都属于邪教或者野鸡宗教，除了能在小地方坑蒙拐骗一下之外，基本登不上大的舞台。而宗教的神术秘传体系，基本上和依靠战气这条路线发展出来的各种秘传与战技体系迥异，走的基本都是以精神力为主发展出来的各种秘传和秘技，这样的秘传和秘技，在宗教的背景之下，就被冠以神术的称呼。神术的传承则要比战技的传承更加的严格。
相比起冰雪荒原各部落情况的错综复杂，埃温达拉群岛方面倒相对简单，埃温达拉群岛的豪门代表们这个时候在张铁面前则完全没有了任何好打的牌，他们在这个建国方案中唯一争执关心的，其实也就是两点——建国后埃温达拉群岛的税率和各家族私军的地位问题。
关于这两点，在张铁的授意下，经过奥琳娜夫人在中间的协调沟通，这两个问题已经确定了下来。
在将来，埃温达拉群岛的赋税将统一，同时，统一后的埃温达拉群岛赋税的水平，其最高的上限水平将不高于此刻整个埃温达拉群岛平均赋税的百分之八十。其次，各家族的私军和舰队将改编为埃温达拉混合舰队，其舰队性质属于地方守备武装，这些地方守备武装的一切开支均由地方，也就是各个豪门自己支付，同时，地方守备武装的指挥官也由各豪门家族提名，然后由埃温达拉群岛自治议会任命，在平时，这些地方守备武装只接受埃温达拉群岛自治议会的调动和指挥，战时——特指魔族入侵时，则会统一接受张铁的指挥。
相比起冰雪荒原上那几个熊级部落的胃口，埃温达拉群岛的豪门家族们倒有一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和张铁提出关于古神教的任何事情。
新的国家名称的全称为——神圣冰雪荒原与埃温达拉群岛联合王国，简称为神圣冰岛王国，古神教将成为神圣冰岛王国的国教，古神教的教宗与王国的国王，这两个职位将合二为一，诞生组合出一个全新的，代表古神血脉传承与斯拉夫最高统治者的名称——沙皇。
张铁将成为黑铁时代斯拉夫人的第一个沙皇，统领整个神圣冰岛王国与古神教。
方案的大致纲领和内容就是这些，更多的制度细节，将在张铁加冕后逐步完善，而且到现在为止，张铁也没有把古神教的完整的教内神职划分提出来，古神教是张铁创立的宗教，这种宗教内部的阶层划分，只有张铁有唯一的决定权。
在张铁说出“我同意”那三个字的时候，火熊部落，海熊部落和野熊部落三个部落的族长和长老其实都微微有点诧异，他们原本以为张铁会对建国方案中三个熊级部落的自治权做出一些限制，三个部落私下里也协同过了，如果张铁真的对这份方案不满的话，三个部落其实在某些方面还可以适当的做出一点让步。
所有人都没想到张铁在看完方案之后居然就这么爽快的同意了。
许多人都有一些诧异。
张铁对着那三个部落的长老和族长笑了笑，也不想多解释什么，“我们下车吧，沙林大祭司估计已经在车站等了很久了！”
……
沙林大祭司的确已经在车站等了很久了。
在张铁走下火车的时候，他就看到了沙林大祭司那张久违的脸，五年的时间，同样没有在已经成为骑士的沙林大祭司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沙林大祭司的眼睛，还是如大海那样的深邃，似乎那眼睛里面总藏着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车站的月台布置一新，月台上站着两排肃立的暴熊武士，没有鲜花，没有欢呼，甚至车站内外都没有什么多余的声音，就在那非同寻常的安静之中，一切显得庄重而又肃穆。
奥劳拉她们跟着张铁一起下了火车。
莎柏琳娜走在野熊部落的队伍之中，奥琳娜夫人也和埃温达拉群岛的豪门代表们走在一起，只有冷艳的奥劳拉直接走在张铁的身后。
这次跟着奥劳拉一起上了火车的，除了塞顿，她的两个贴身侍女和灰鹰部落的十名最强的战士之外，还有她的四个表姐妹，张铁也不知道奥劳拉为什么要把她的几个表姐妹带来，不过既然奥劳拉喜欢，那也就由她了。因为在后面，奥劳拉就要生活在戈兹达利平原，张铁觉得奥劳拉身边有几个亲戚和朋友的话，也不会那么寂寞。
对奥劳拉的那几个表姐妹，张铁在火车上这么多天对她们都没有多少印象，只是见过一面，倒是主宰着一个不大不小的人口三四十万的风狼部落的奥劳拉的舅舅和舅妈，在短短的接触之中，让张铁印象很深刻，奥劳拉的舅舅非常的工于心计，而奥劳拉的舅妈，同样也是一个厉害的女人。
所有人，在下车的时候就为那种庄严肃穆的气氛所慑，那下了火车的人，也自觉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是不是觉得太安静了！”在张铁走到面前的时候，沙林大祭司笑了笑，那笑容，穿透了时光的沧桑，“请原谅这里人们的安静，因为整个冰原巨熊部落为了这一天，为了等着你的到来，已经等了数百年了，这是漫长的等待，当这样的等待历经了数代人终于变为现实的时候，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无法欢呼起来，因为那欢呼代表的是欢庆，而对冰原巨熊部落的每一个人来说，这不是欢庆，而是宿命的涅槃！”
这是张铁第一次来到冰雪巨熊部落的领地——戈兹达利平原，在五年前，张铁第一次到冰雪荒原的时候，哪怕他已经成为了冰原巨熊部落的领袖，但他一直到离开冰雪荒原之前，都没有到戈兹达利平原看过。
“宿命的涅槃！”张铁轻轻的念了一遍沙林大祭司说出的这句话，深深感受到了这句话背后那沉重的分量，他认真的看着沙林大祭司，“希望我还没有来晚！”
沙林大祭司笑了笑，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
张铁骑在一匹高大的剑齿兽上，身前身后的位置都空了出来，如众星捧月一样的走在队伍的中间，在前后一排排雷神之锤骑兵的护送下，离开火车站。
火车站的外面，那街道的两边，黑压压的全部是人，没有人发出声音，那数万人凝聚的场面，居然安静得宛如在空阔的田野之中一样，只有剑齿兽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街道上清脆的响着，只是在张铁跨出火车站的时候，那街边看到他的人就开始一片片的跪下，张铁的坐骑走到哪里，哪里的人就一个个的跪下，像被推倒的骨牌一样。
在那人群之中，张铁看到了许多站在街边的人手上捧着的是一个个的骨灰盒与先祖的遗像。那些人的后人，带着前人的骨灰和遗像，来见证冰雪荒原之王的到来。
“父亲，爷爷，伟大的先知大祭司预言的那个人来了，你看看吧，这是你最后的心愿，他来了，在今天，你们的骨灰也可以宁静的重新回到大地的怀抱之中，这个人，会带领我们部落和斯拉夫人走向强大和辉煌！”那随着众人跪下的人群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跪在地上，双手却把手上拿着的两个骨灰盒高高的举起，似乎要让骨灰盒中的人看清张铁的样子。
在强大的骑士意识之下，那个人的话清晰的传入到了张铁的耳中，张铁看着那两边的人群，看着那些带着逝者的东西来欢迎他的冰原巨熊部落的族人，脸色也越来越凝重了起来。
这份信任，太沉重了，沉重得让张铁都感受到了一种压力。
能让这些人在这次圣战中都活下来吗？
张铁不知道。
但他会尽其所能不辜负这片土地上所有人对他的信任。
张铁暗暗下了一个决心。
火车站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繁华的镇子，镇子里到处都是高大的仓库和堆积如山的各种货物，这些东西，充分的展示着部落轴心铁路对戈兹达利平原繁荣所起的作用。
离开小镇到厄尔奇达山的山脚下，这40多公里路程的两边，都被那肃穆的人群挤满了，那些人，就站在野外和农田之中，看着张铁走过。
骑在剑齿兽上，这40公里的路程让张铁走了三个多小时。
就在厄尔奇达山的山脚下的平原之中，一座由灰色花岗岩构建的恢弘的神殿就矗立在张铁的视线之中。
“这座神殿，是你的追随者们建立的，当初在海德拉冰川大裂缝，你让你的追随者们到灰色山丘每人开采一块两百公斤的灰色花岗岩，然后步行着，穿越数千公里的荒野，把那块石头背到冰原巨熊部落，这是对一个人体力，精神，意志还有信仰的严酷考验，有很多人都做到了，到了今天，所有虔诚的古神教的信徒都把这个过程当做了一次检验自己灵魂的朝圣之旅，那些虔诚的古神教的信徒，那些想追随你的人，会一个个自带干粮，准备好路途中需要的一切，然后前往灰色山丘，自己动手开采一块两百公斤以上的花岗岩，然后带着那花岗岩来到这里，这里堆积的花岗岩越来越多，你的那些追随者，就用那一块块的花岗岩，建起了恢弘的神殿，这座神殿，叫做灰殿，此刻已经是古神教信仰的核心之地！”
沙林大祭司的声音化为一股细细的声线，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在张铁的耳中响起。
在灰殿外面的广场上，张铁看到了此刻大批精神气质和五年前比起来早已经截然不同的他的追随者，这是他最早的一批追随者，这些追随者们穿着灰色的长袍，一个个的手上拿着一本《永恒之书》，在等待着张铁的到来。
当初的那几个用石头雕琢而成的大水缸就在广场上矗立着，那一个个大水缸的边缘，在以前还有些粗糙，而这个时候，早已经变得光滑无比，就像被人精心打磨过一样。
不过那当然不是有人刻意打磨的，而是古神教的信徒们来到这里用手摸在那几个石头雕琢而成的大水缸上所留下的痕迹，那每天来这里瞻仰这见证圣缸的人络绎不绝，每个来的人都会虔诚敬的在那几个石头大水缸的外表上摸一下，亲自感受那神的力量，摸的人多了，那大水缸粗糙的外表也变得光滑了起来，显现出一种特殊的光彩。
那强大的信仰的力量可以让腐朽化为神奇。
每天晚上，在落日时分，主持灰殿的张铁最早的那一批追随者们，会在这几个圣缸之中用一个庄严肃穆的意识把清水注入到里面，到了第二天，那些远道而来的信中们在围绕瞻仰和触摸这圣缸的时候，也会排着队喝上一杯从圣缸之中舀起的圣水。
不知什么时候，那圣缸之中的圣水可以治病和洗涤灵魂与罪孽的传说，就在冰雪荒原上不胫而走，有越来越多喝过圣水的人都声称那圣水带着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赶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古神教的名声也越来越盛。
哪怕就是张铁来到灰殿的这个时候，张铁看到，仍然有那一身风尘满脸疲惫的人，双眼之中透露着坚毅的光彩，背着一块块沉重的灰色花岗岩，从远处的平原中向这里走来，而在广场的外面，排着队等待喝上一杯圣水的人，也排出了超过数里的长龙。
要想喝上一杯圣水，至少要提前一天来这里排队才有可能，所以那拍着队的队伍几乎永远都有那么长一样，就算在每天的圣水被分完之后，那些排着队的人，也不会离开，而是等着第二天轮到自己的那个机会。
看着灰殿的这一幕幕场景，见识到信仰的力量，那些把金钱作为图腾来崇拜的埃温达拉群岛的豪门代表们一个个震惊万分。而比他们更震惊的，则是冰雪荒原几个部落的族长和长老，因为就在那灰殿之中，他们看到了三个正赤裸着上身，背负荆棘跪在古神教神像之下忏悔的人，那三个人，正是魔熊部落，黑熊部落和山熊部落的族长……
负荆请罪，这是华族的传统，不过在黑铁时代，在华族强大的影响力和文化话语权之下，这种传统早已经随着华族的强大传遍了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
在两天前，这三个部落的族长就在各自部落的长老的护送下，来到了灰殿，开始以一副罪人的姿态忏悔起来，三个人已经不吃不喝的在这里跪了两天。
看着那三个跪着的人，所有人都知道，整个冰雪荒原上，彼得&#183;汉普雷斯加冕的最后的障碍已经全部扫除了。
看到那三个人，张铁完全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就像看到了三团空气。
那三个部落的族长，在这个时候，甚至不敢抬起头来看张铁一眼，一副任命的样子，依旧跪着。
沙林大祭司在张铁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除了张铁，无人能听到。
听到这句话，张铁眉毛一扬，微微点了点头。
在灰殿之中，张铁正式接见了他最初的那批追随者，张铁那简简单单的一两句勉励和鼓励，听在那些追随者的耳中，都如闻天籁，让人振奋不已。
“两天后，在厄尔奇达山的神庙之中，我将正式加冕，古神教将成为一个崭新国家的国教。”
在灰殿之中，张铁正式对着他的那些追随者们宣布了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
随后，大家就离开了灰殿，一行人直接上了厄尔奇达山……

第46章 加冕前夜（一）
时隔五年，张铁再次和巨熊部落的三位长老坐在一起的时候，已经是10月26日的晚上。
昨天来到厄尔奇达山的张铁，连续整整一天，都是在与各种人物的会见中渡过的。
来见张铁的人，有冰原巨熊部落三位长老以下的重要人物，有古神教的重要骨干，还有魔熊部落，山熊部落，黑熊部落的三位长老。
与冰雪巨熊部落中重要人物的见面与熟悉是张铁彻底熟悉冰原巨熊部落与把戈兹达利平原变成自己势力地盘的必不可少的一步。
冰原巨熊部落作为冰雪荒原上最强的部落的根基，就是戈兹达利平原。
在冰雪荒原，面积超过180万平方公里的戈兹达利平原是整个冰雪荒原不多的，拥有着充沛水源与各种丰富资源的宝地，正是这块宝地，孕育出了整个冰雪荒原上最强大的冰原巨熊部落，此刻，这块宝地也将成为张铁登上沙皇宝座的最重要的根基。要掌握这个根基，仅仅依靠着三位长老的支持，高高的坐在金字塔的王座上是不行的，毕竟三位长老也无法决定整个戈兹达利平原上的所有事情，在三位长老以下，真正掌握冰原巨熊部落实权的，则是戈兹达利平原的那些头人，将领，还有祭司阶层，这个阶层，可以说是冰原巨熊部落的贵族阶层，其直接影响与掌握着戈兹达利平原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口和经济资源，得到这些人的效忠，对张铁来说至关重要。
在张铁来到厄尔奇达山落下脚来之后，在神庙之外等着被张铁召见的这些头人，将领和祭司们就在神庙外排起了一条长队。
在这种场合，为了显示对冰原巨熊部落的重视，那等待召见的每个人，都拥有一次单独与张铁见面和对话的机会。在这样的机会中，张铁可以对冰原巨熊部落的这些实权人物拥有更加具体的印象和了解，这些人也找到了向张铁表达忠心的机会。
在骑士强大的记忆力之下，这些人只要和张铁见过，就能让张铁彻底的记住他们的名字，长相，能力和特点。同时，骑士身上那强大的境界威压，也会让张铁在这些人的心中树立起自己的形象和权威。
哪怕每个等待召见的人只占用张铁几分钟的时间，但一百多个人连续接见下来，十多个小时也就没了。
在这些人之后，接着被张铁接见的，则是古神教的重要骨干，这些骨干都是张铁的铁杆追随者，要论忠心程度，这些把张铁看成古神降临的人才是张铁在冰雪荒原上最死心塌地的死忠分子，与这些人的见面，也让张铁最终确定下来古神教内的圣秩圣事阶序。
在会见完古神教内的重要骨干之后，随后与张铁会面的则是魔熊部落，山熊部落，黑熊部落三个部落的长老。
没有人知道张铁与三个部落长老商量会谈了些什么，不过在与三个部落的长老结束会面之后，那在灰殿之中跪了三天的三个部落的族长，终于获得了张铁让人带来的口令，在训斥了一顿之后，获得张铁原谅的他们才一个个狼狈的重新站了起来。
……
在结束了与魔熊部落，山熊部落，黑熊部落三个部落长老的密谈之后，时间已经到了26号的晚上，那三个长老前脚刚走，张铁还没来得急喘口气，古拉斯，托尔斯和沙林大祭司三位长老就走进了房间。
这房间是厄尔奇达山上神庙之中的一间典籍书房，庄重而又隐秘，平时是冰原巨熊部落三位长老的商议重要事情的地方，在张铁到来之后，这里也就成了张铁的会客之所。
张铁在这里马不停蹄的接见着各色人等，已经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滴水未进，所以三位长老在进来的时候，也让人端来了几盘食物和酒水。
看着那端到房间中来的食物，张铁苦笑了一下，这一天多了，还真难得三位长老还想起自己没吃东西。
作为骑士，哪怕一个星期不吃不喝也可以坚持下去，不过同样，骑士那超强的能力，也会让骑士的食量大增，对能补充自己体力和能量的食物有着更多的需求。
既然东西都端来了，那张铁也没有客气，直接动起手来，明天就要加冕，张铁也想让自己处在最好的状态之中。
在吃下几个奇异的水果，两块面包，再喝了一壶带着少许灵气的沙棘酒之后，张铁才停了下来。
“整个冰雪荒原，戈兹达利平原的黄金沙棘是长得最好的，戈兹达利平原的黄金沙棘酒，比起其他地方的黄金沙棘酒，每一桶可以多卖二十个银币！”看着张铁停下了，托尔斯长老才开口说话。
刚刚，在张铁吃东西的时候，三个长老都安静在一旁等着。整个冰雪荒原，能在自己吃东西的时候让几个骑士长老在一旁看着的，估计除了张铁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对托尔斯长老的话，张铁笑了笑，在这次回到冰雪荒原之前，他都没有想到冰雪荒原上会把他最早起名叫做黑铁沙棘的这种变异沙棘，重新取了一个黄金沙棘的名字，在黑铁之堡中，为了方便这些变异植物和生物家族的划分与区别，这种黄金沙棘，还有一个更简单，更加带着实验室色彩的编号名字——1号沙棘。
黄金沙棘的种子是张铁当初拿出来的，三位长老却很有默契，从来不问张铁关于种子的事情。
“这黄金沙棘酿的沙棘酒的确不错！”张铁点了点头，把手上的酒杯放下，开始正视着三位长老，“刚好你们来了，我这里还有几件事情想和三位长老商量和交代一下！”
三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古拉斯长老开了口，“我们三个也有些事情想和你交代一下！”
在这三位长老面前，张铁从来也不摆什么架子，古拉斯长老一说完，张铁马上就态度轻松的接了口，“既然是我先开的口，那么，就我先把我的事情和你们说一下吧，我说完我的你们再说你们的，希望你们不要太过吃惊！”
三个长老都点了点头。
张铁心中一动，那身上的战气涌出，从双脚上渗透进房间的石板和墙壁之中，眨眼之间，就用战气把房间隔绝了，让这里做到了绝对的隐蔽，不论说什么也不用担心被其他人听到。
在说之前，张铁沉吟了一下，“其实……有个事情我一直瞒着你们！”
古拉斯和托尔斯两位长老的眼中都闪过一道异色，只有沙林大祭司的脸上微微的出现了一个笑容，看到沙林大祭司的那个笑容，张铁就有一种感觉，似乎这个秘密，沙林大祭司早就知道了一样。
“我现在的面目，并不是我本来的面目，我不是西伯人，也不是斯拉夫人，我其实是华族人，第一次来冰雪荒原的时候，我使用了变装药剂，我现在的外貌，也经过变装，我没想到我会是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预言中会出现的人，所以，请原谅，我的变装并非是想欺骗谁！”
在坦然的说出这个关于自己的秘密之后，张铁心中突然感到一阵轻松。
这个秘密，或许对冰雪荒原上的其他人需要保密，但在这个时候，如果连巨熊部落的三位长老自己都不能告诉的话，张铁就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信任谁了，哪怕成为沙皇，人活到这个地步，身边连一个说句真话的人也没有，其实也是一种悲哀，那样，即使拥有再大的权势又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自己拿着赚到的亿万金币的财富回到东方大陆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包租公自在呢。
不过虽然说出了这个秘密，但张铁也有自己的底线，他并没有说出自己拥有幻体神脉的事情，对幻体神脉，张铁暂时还不打算告诉任何人，这是属于他自己的秘密。
一个人的身边如果没有一个可以说真话的人，那是悲哀，而一个人如果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当做真话说出去，那是愚蠢。
不需要多说什么，古拉斯和托尔斯两位长老的脸上的表情就让张铁知道了两个人的震惊，而沙林大祭司脸上的表情则相对平静。
“原来，大祭司的预言是这个意思？”古拉斯长老震惊片刻，才缓缓说道。
“什么预言？”张铁好奇的问道。
“吾王的面貌，即是他本来的，却也让人看不出他的原貌……”托尔斯长老喃喃说道，“这是五年前你第一次到冰雪荒原之时沙林大祭司说出的一句预言。”
“沙林大祭司你早就知道？”张铁看向沙林大祭司，他没想沙林大祭司居然能够看到这一步。
“我看到的，只是那虚幻莫测的片段，而不是全部，我在不同的场景之中，看到了你的两张不同的面目！”沙林大祭司平静地说道，“你的本来面目是什么对冰雪荒原来说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可以给所有人带来希望的那个人是你，可以改变冰雪荒原斯拉夫一族命运的那个人是你，你的本来身份和面目，都是你的附属，就如同你现在的名字一样，这彼得&#183;汉普雷斯只是一个象征着你的符号，那个符号，却不是你！”

第47章 加冕前夜（二）
张铁没有想到沙林大祭司居然早已经知道了一些东西，无论是沙林大祭司那可怕的预言能力还是几位长老的反应，都让他有点吃惊，原来这隐秘的身份，到了这个时候，一旦真正掀开，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说五年前无论是在怀远堂还是在冰雪荒原，他还没有能力承担着这双重身份带给他的压力的话，那么现在，在成为骑士，在掌握了三昧力量之后，这原本的问题和压力，似乎也就不是问题和压力了，在小范围内让几个长老知道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丝苦笑挂在了张铁的脸上，张铁看着沙林大祭司，“我真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我很好奇，那关于我的未来，你现在还能看到一些什么！”
“那未来，是一个时空的迷宫，即使是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对未来的掌控也是非常有限的，我还没有达到先知大祭司的那个水准，上次之所以能看到你两个面目的部分片段，已经聚集了太多人的力量，同时也是我能力的极限，在你晋升骑士之后，那未来笼罩在你身上的充满了无数可能和变化的时空之力，已经大到让任何人都无法穿透，到了这个时候，哪怕先知大祭司复生，也无法再看到你未来的道路了。”沙林大祭司摇着头说道。
沙林大祭司的话让张铁微微愣了愣，没想到自己晋升骑士之后居然还有这个效果，不过沙林大祭司的话也让张铁彻底的放心下来，不管是谁，如果知道自己随时有可能被别人猜到或看到一些隐秘的东西，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的，这会给人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我的真名叫张铁，是晋云国怀远堂张家的人！”张铁放了公鸡。
在对三个长老掀开了变装的这层面纱之后，自己的真实身份对三个长老来说其实已经没有继续隐瞒的需要了，因为哪怕是三个长老现在不知道，一旦自己重回怀远堂完成转轮大典成为怀远堂的家族长老，三个长老肯定会猜出一些什么的，如果三位长老想证实张铁到底是不是彼得，同样会有许多的办法，与其那样等着别人来揭穿，还不如现在就挑明。
三个长老再次互相看了一眼。
“如果我们无法接受你的真实身份，你会怎么办？”古拉斯长老突然问道。
“那很简单，在加冕之后，找个时间，我们就演一场戏，让彼得&#183;汉普雷斯练功走火入魔暴毙好了，大家好聚好散！”张铁毫无压力地说道，一副甩手大掌柜的架势，“反正到那个时候冰雪荒原已经统一了，一切走上正轨，就算没有我，枢机长老团也能统辖神圣冰岛王国的各项事宜，厄尔奇达委托给我的事情，我尽力而为也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能改变的我已经尽力改变了，将来要怎么样大家各安天命，我也不是造物主，可以救得了所有人，部落轴心铁路就留给你们，我在这里也有很多收获，大家就各取所需，我不带走什么，只带走几个牵挂我的女人，让那几个女人乖乖跟我回东方大陆给我做老婆生孩子！”
这一次，轮到了三个长老苦笑，这种甩甩手拍拍屁股就走的话，也只有张铁能说的这么潇洒。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一个骑士来说，如果在冰雪荒原不自在的话，也真的没有必要委屈自己，因为一个骑士无论去到哪里，都是最顶尖的那一层人物，都可以享受到最好的待遇，在家族中，可以成为长老，想要权力，可以统帅一个四五十万人的军团，甚至就算跑到什么小地方建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要地位和享受，大把的国家会争着供养一个镇国骑士，这冰雪荒原上的这点东西，还真没有多少可以让人留恋的。而且张铁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太贪图权势的人，要是张铁贪图的话，这些年他也不会一走就没影了五年，这五年中，无论是斯宾塞家族还是部落轴心铁路这些年带来的巨大收益，甚至是在戈兹达利平原上，张铁都有太多发挥和伸手的机会，而实际上，这些年，张铁没有从冰雪荒原上带走一个金币，反而，他留下的黄金沙棘和黄金土豆的种子，可以算得上是冰雪荒原中的无价之宝。
“你的身份现在就局限在我们三个长老知道，是冰雪荒原的最高秘密，我们会帮你隐瞒的，彼得&#183;汉普雷斯这个名字已经深入人心，一下子变为张铁，这样的转变太过巨大，一下子传出去的话会让很多普通人接受不了，也会在冰雪荒原上引发巨大的动荡，在冰雪荒原上，你暂时还要把彼得&#183;汉普雷斯这个角色演下去……至于将来要不要公开……”沙林大祭司也揉了揉额头，叹了一口气，“那就将来看情况再说吧！”
其他两位长老都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张铁也点了点头。
这开诚布公的一交流，张铁成为沙皇后的唯一一个“罩门”，也就消失于无形。
两边其实都松了一口气。
“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要我和我们说的吗？”托尔斯长老问道。
张铁嘿嘿的笑着，揉了揉脸，“当然，还有两件事要和你们说一下！”
“什么事！”
“我想在戈兹达利平原上建一座城市，作为神圣冰岛王国的都城！”
张铁这话一说出来，三个长老心中都再次一震，这建都之事，的确是大事。
张铁把自己心中的想法斟酌了一下，然后组织语言说了出来，“现在整个冰雪荒原上唯一的一座城市就是艾斯基尔城，这座城市是斯宾塞家族的基业，虽然按照我们与斯宾塞家族的协议，现在就算我用艾斯基尔城做首都也可以，但这总归有些不好，有鹊巢鸠占的嫌疑，短时间看的话的确可以，长时间看的话会把我和斯宾塞家族的关系彻底搞僵，做老子的总不能去抢儿子的东西，而且艾斯基尔城太临海了，一旦与魔族发生战争，将来魔族要是进攻冰雪荒原的话，艾斯基尔城会首当其冲，这座城市缺乏战略纵深，也不适合作为神圣冰岛王国的政治中心。”
张铁说着，三个长老都在认真听着，一边听一边点头。
“这几天沿途坐火车来的时候，我一直在火车上思考这个问题，在今天与冰原巨熊部落的头人，将领和祭司们见过之后，了解了一下他们的想法，我就更加坚定了这个决心！”
要统治整个神圣冰岛王国，必须要有一个雄伟的都城，说直白点，这就像是摆摊需要一个摊位，经营商团需要一个固定的办公场所一样，没有一座城市作为依靠，自己又如何经营整个国家，不在冰雪荒原上兴建一座雄城，沙皇的统治权威如何确立。
要统治神圣冰岛王国，就要先统治住戈兹达利平原，要统治戈兹达利平原，就必须在戈兹达利平原上兴建一族雄伟的都城，一举收服整个冰原巨熊部落的人心，确立自己的统治地位。这就是张铁的思考。
同时，在戈兹达利平原上兴建一座城市，这座城市所需要的钢铁，水泥，煤炭和机械设备，也能再次把冰雪荒原上的工业化的进程往前推进一大步，进一步释放出整个冰雪荒原的发展潜力和战争潜力。这些年，虽然艾斯基尔城附近的那个工业区发展迅猛，其规模已经扩大了数倍，但一个小小的一百多平方公里的工业区，对整个冰雪荒原和即将建国的神圣冰岛王国来说，的确还是有点单薄了，而且那个工业区与艾斯基尔城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太靠近海边，一旦遭到魔族的攻击，整个工业区就会停摆，造成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而如果能在戈兹达利平原兴建一座城市，依托戈兹达利平原的雄厚资源基础来发挥出钢铁与蒸汽的力量，那么，整个冰雪荒原的工业化就真有那么一点看头了，兔子都有三个窝呢，何况是一个国家的工业发展布局，更是要考虑到更多的因素。
最后，一座城市的兴建，必然会需要许多的劳动力，创造许多的就业岗位和工作机会，这可以把现在源源不绝涌入冰雪荒原的移民们的劳动力吸收消化掉，消除一些不稳定的因素，同时还能带动更多的投资，消费，为冰雪荒原的发展注入新的活力。
三位长老沉默了一下，听到沙林大祭司咳嗽了两声，托尔斯长老开了口，语气微微有点不好意思，“这两年，随着部落轴心铁路的修建，冰原巨熊部落的财政情况好了一点，在以前，冰原巨熊部落相对封闭，商业不是太繁荣，部落里能赚钱的机会也不多，所以，冰原巨熊部落现在能拿出来的钱大概有四千多万金币，而要建一座上规模的城市，特别是都城，至少需要六千万金币以上，这个，要建一座都城的话，恐怕……”
一个冰原巨熊部落只能拿得出四千多万金币？张铁这才明白冰雪荒原上的部落们穷到了什么程度……

第48章 都城设想
这四千多万金币，如果是一个家族能拿得出来，那个家族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豪门中的豪门，同样，这4000多万金币如果放在埃温达拉群岛，也算得上是一笔巨款，就算是砸锅卖铁能拿得出这笔钱来的家族和商团估计也不会太多，但如果整个冰原巨熊部落，一个拥有三个骑士，部落总人口接近2000万人的独立王国只能拿得出这点钱来，那就有些寒酸了。
这4000多万金币，张铁知道，其中一定还包含了这一次赌战之中冰原巨熊部落在自己身下下注将近1000万金币所产生的盈利，如果除去这个盈利的话，那就是说，整个冰原巨熊部落能动用的部落财政家底最多只有3000多万金币，连建半个都城都困难。
听到托尔斯长老自报家底，张铁才知道冰雪荒原上的这些部落到底有多穷，在所有的熊级部落中，或许最有钱的就是铁熊部落，除了铁熊部落之外，连冰原巨熊这样的部落也只能拿得出三千多万金币的家底，那可以想象其他部落是个什么情况了，这也怪不得魔熊部落几个部落看到部落轴心铁路会眼红，随便被人挑唆一下就跳出来，这全都他妈的穷疯了。
这个时代，财富的积累无非只有两个途径，第一个途径就是商业与贸易的繁荣，就像埃温达拉群岛那样，通过贸易了积累财富，而第二个途径就只有工业化，通过工业化的效率和生产来创造财富，可惜的是，在自己来到冰雪荒原之前，无论是商业贸易还是工业化的进程，整个冰雪荒原都远远的落后于这个时代，要不然的话这里也不会被冠以荒原的称呼了，而如果没有商业和工业的繁荣，金币能从哪里来——用我的羊毛换你的草药吗？当然不能。
“我很好奇，以前冰原巨熊部落的财政是如何积累起来的！”张铁问三个长老。
“冰原巨熊部落位于整个冰雪荒原的腹心地带，戈兹达利平原虽然土地肥沃，但是因为相对封闭，外面的商人很难进来，所以我们的商贸算不上发达，以前冰原巨熊部落最主要的财政来源有三个，一个是我们部落控制着整个冰雪荒原的剑齿兽的交易，第二个是我们每年还能卖出一些多余的粮食，第三个就是在戈兹达利平原的北方，我们部落发现了一个大型的金矿，海里梅斯金矿，海里梅斯金矿每年挖掘出来的黄金，可以让我们自己铸造80多万金币的货币！其他的银矿和铜矿都有，后两者加起来每年能铸造的货币价值大概只有15万金币左右……”托尔斯长老说着，还从身上摸出一个金币来递给张铁。
80多万金币，也就是每年能开采20多吨的黄金，算起来，这也不少了。
张铁接过那个金币看了看，那个金币正面的图案是一只巨熊，背面的图案则是厄尔奇达山，两个图案的线条都很简单，金币的边齿也不够细密，在正反两面图案的周围，还有着一行西伯文的小字——“冰原巨熊部落铸造标准重量25克纯金金币”。
比起曾经安达曼联盟那精美的火车头金币来说，冰原巨熊部落铸造的金币除了分量足够基本可以流通之外，那外表，还真的称不上有多漂亮，这似乎也和冰原巨熊部落的工业实力和水平有关。
张铁重新把金币还给了托尔斯长老，叹了一口气，“我在这次的舰队赌局中赚了一点钱，这次神圣冰岛王国都城的建造资金，就全部由我个人负担，不需要冰原巨熊部落出钱，我准备拿出9000万金币兴建新的都城，冰原巨熊部落只要帮忙确定一下这都城的选址就好了，看看这座都城建在戈兹达利平原的什么位置最好！”
此刻的张铁，是名副其实的布莱克森北方海域的第一高富帅，他从赌战中赢得的那2.97亿的金币，因为他加入了金权道的缘故，金鹏银行实际上根本就没有收取他的任何的手续费，那笔钱，已经全部存入到了他的户头之中，无论是他以张铁的身份还是彼得&#183;汉普雷斯的身份，都可以支取。除了这笔钱之外，上次在铁达尼克公国首都托克依城做了塞内尔家族一票，那一票也让张铁瞬间暴富，现在在黑铁之堡里面，张铁从托克依城中弄来的那一笔横财还摆放在宫殿树的府库之中，那些东西有黄金540吨，金币1468万，金票面额4760万，其他的各色宝石，珠宝，还有珍稀金属等600多箱，那些东西的价值同样也在2.1亿金币以上，感谢塞内尔家族那彻底的搜刮，整个铁达尼克公国的财富差不多都在这里了，因为不方便把那些东西取出来，张铁就一直把它们放在了黑铁之堡里面，这2.1亿金币再加上这次赌战赢得的2.97亿金币，张铁的个人的小金库的总额其实已经超过了5亿金币，真正可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了。
在这么多钱中，拿出9000万金币投资下注在神圣冰岛王国，在冰雪荒原上建立一座属于自己的都城，确定自己的统治权威，增加自己在金权道中的分量，对张铁来说，完全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而且这城建起来也是可以通过各种办法赚钱的，回本是迟早的事情，艾斯基尔城每年的盈余都能给斯宾塞家族带来280多万金币，自己砸出9000万金币堆出来的神圣冰岛王国的首都每年能给自己赚的钱，应该也不会少于这个数吧。
看到张铁如此土豪，一出手就是9000万金币，冰原巨熊部落的三个长老也只能无语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这个时候，有可能整个冰雪荒原八大熊级部落的钱加起来还没有张铁一个人的多，这样的事情，的确也让三个长老不知道说什么。
“新的都城的位置，不用选了，最好的就应该是厄尔奇达山下靠近马尔利河与根青湖边的这块根青湖三角洲地区，这个地方有8万多平方公里，周围还有大片的森林，周边不远就有几个大型煤矿，铁矿还有铜矿与银矿，只要修两条短距离的铁路就可以把这些矿区与都城，都城与部落轴心铁路连接起来，这里环境非常好，发展空间非常广阔，在都城建好后，围绕着新的都城，可以快速的在根青湖三角洲区域形成大片的城镇和工业园区，而且都城建好之后新的都城可以利用马尔利河与根青湖的水利资源发展水上交通运输，马尔利河还直通冰雪荒原东北部的兰开斯特海湾，兰开斯特海湾哪里的天气很冷，不过每年却还有8个月是解冻的，可以在哪里直接入海，千吨以下的船舶都能通行……”托尔斯长老娓娓道来。虽然说要比有钱的话整个冰雪荒原都找不到比张铁更有钱的，但要论对冰雪荒原的熟悉，则没有人能比得过在坐的几位长老。
想到来路上看到的景色，张铁心中一动，“灰殿是不是就在这个地区？”
“是的！”
“那好，新建的都城就在这块根青湖三角洲地区，要把灰殿也包括进去，我会先委托金鹏银行来负责城市的建造，几个长老帮着把把关就行！”
“9000万金币啊，这可以建一座比艾斯基尔城大上数倍的雄城了，整个城市的城区面积可以在1000平方公里以上了……”古拉斯长老感叹了一声。
幻想一下几年后自己就在冰雪荒原上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城市，张铁也有点小激动，不过只是激动了几秒钟，张铁就把建城的这件事抛开了，到了这个时候，他只管出钱就好，反正在张铁的印象中，金鹏银行可以利用的资源实在是太多了，就没有金鹏银行接不了的活儿，对建城的事情，他也不懂，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专家好了。
就在这时，张铁才想到专家，久违的海勒的声音出现在张铁的识海之中，“堡主大人忘了吗，阿甘可是最好的建筑专家，把建造都城的事情交给阿甘，他一定高兴坏了！”
在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张铁微微愣了一下，“阿甘不是不能离开黑铁之堡吗？”
“阿甘不可以离开黑铁之堡，但他却可以帮堡主大人完成新的都城的设计与规划，只要堡主大人找个时间在那根青湖三角洲地区的空中飞一圈，我就能让阿甘知道那个区域的地形和地貌的样子，阿甘也就能根据堡主大人的需要把都城的图纸拿出来，堡主大人再把图纸交给金鹏银行就好了！”
对自己那三个仆人的能力，张铁还真有些期待，既然这么谨慎的海勒都推荐阿甘来完成这座都城的规划和设计，那么，阿甘想必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张铁答应了海勒……

第49章 真的碎片
决定了修建都城的事情，张铁向三位长老所说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古神教确定下来的圣秩圣事阶序。
整个古神教的阶序神品的划分，最主要的，将根据冰雪荒原与古神教的特点，总共划分为三个阶层，十四个教内神品。
古神教众最普通的信仰者，就是教徒，这是古神教的第一个阶层。
在教徒中，发誓能够受持四种圣行的戒律与践行四种圣行的人，经过祭礼和认可，就可以成为教士。
不在古神教中任职，而是在家中与生活中践行《永恒之书》的教士，被成为白衣教士。而加入到古神教下属的各个分支与机构中，立志愿意成为古神教的神职人员，愿意为古神教服务的教士，则称为黑衣教士。
黑衣教士分为四级，以其受持四圣行的时间和表现来确定其品阶，其品阶由低到高可分为铁星教士，铜星教士，银星教士和金星教士。一个教士从铁星教士到金星教士，最少的时间跨度是四年。
教士是古神教的第二个阶层，也是古神教发展的基础。
教士阶层之上，也就是古神教的第三个阶层，那最引人注目的教权阶层。
教权阶层的最低阶，为辅祭，金星教士再进一步，就可以成为辅祭，成为辅祭之后，就可以在古神教的宗教仪式或者教堂等分支结构之中成为辅助者，已经有了一定的权利，其职权，相当于执事。
辅祭再进一步，完成灰殿历练，就可以担任司铎，作为司铎，已经有权在冰雪荒原鼠级部落以下，也就是万人以下的村庄之中建立教堂，传播古神教的教义。
司铎之上，就是主教职位，主教职位与冰雪荒原上各个部落的实力和地盘区域一一对应，那些不同实力部落的区域，也就划分成不同等级的教区。
管理鼠级部落教区的是荣光主教。
管理鹰级部落教区的是领衔主教。
管理狼级部落教区的是教区主教。
管理豹级部落教区的是都主教。
管理狐级部落教区的是镇守主教。
管理熊级部落教区的是宗主教。
在宗主教之上，能够管理整个古神教事务，直接由张铁任命的则是枢机主教。
枢机主教之上就是教皇，这教皇的职位与神圣冰岛王国世俗的王权合二为一，就成为沙皇，也就是张铁。
原来冰雪荒原中各个部落的祭司阶层按照其在各部落中的地位，授予其与部落主教相同的阶位，既荣光祭司，领衔祭司，教区祭司，都祭司，镇守祭司，宗祭司和大祭司职位。
曾经让张铁吃过一番苦头的灰鹰部落的莫科长老在新的体系之下的品级就是领衔祭司，而沙林大祭司依旧是大祭司，名称不变，地位却一下子提高了，在名义上统领整个冰雪荒原的祭司阶层，只对张铁负责。
这个古神教的架构一旦确立，整个古神教的发展就将进入新的阶段。
……
“埃温达拉群岛那边你准备如何处理，以埃温达拉群岛的规模，哪里至少也要派驻一个宗主教才能够镇得住场面，你有人选了吗？”在听完张铁的介绍后，古拉斯长老问张铁。
“我并不准备往埃温达拉群岛派驻主教级别的人员，实际上，我派往埃温达拉群岛的，只有一批司铎！”张铁镇定的回答道。
“啊，只是司铎？”古拉斯长老微微有点吃惊。
“是的，司铎！”张铁点了点头，“事实上，除了火熊部落，野熊部落和海熊部落的族长我会加封他们为宗主教之外，对其余古神教的人员，我不会做任何的提拔加封，我只按照他们现在取得的成绩确认他们的名分，古神教现在在冰雪荒原上流传得很宽，但基础还相对薄弱，这短短五年的时间，我的绝大多数追随者在冰雪荒原上所取得的地位，最好的也就是相当于荣光主教的等级，所以，这一次，除了那三位族长和归顺的祭司之外，我不会加封任何超过荣光主教等级的古神教的神职人员，我只给他们时间，并让他们看到未来的前景，他们能做到哪一步，我就确认他们的地位！”
三个长老都是聪明人，这一听，马上就明白了张铁的用意，张铁不加封的原因，那就是他不相马，而是赛马，他让所有古神教教士以上的人，公平竞争，在竞争中展露自己的能力，让真正有本事的优秀人物自己脱颖而出，如果那个人能在一个鼠级部落确立古神教的信仰和自己的地位，那么，张铁就会加封他为荣光主教，如果那个人能在一个狼级部落中确立古神教的信仰和自己的地位，那么，张铁就会让他成为教区主教，每个人的位置，都由那个人的能力和成绩而定，在这种情况下，埃温达拉群岛就成了古神教所有神职人员眼中的未开垦的处女地和一个试炼场。
“如果古神教中将来真有人能凭借着一己之力在埃温达拉群岛确立了他与古神教的地位，那么，不要说一个宗主教，就是一个枢机主教的职位，我也可以给他，而如果没有这样的人……”张铁耸耸肩，有些无所谓地说道，“那些主教职位那就空着好了，我宁愿它空着也比滥竽充数要强！反正一个宗教要逐步壮大，也不是十年八年能够达成的目标。”
几个长老都点了点头。
“对了，冰原巨熊部落那一万暴熊营的战士，我准备把他们改编为灰殿武士，成为古神教的直属力量，有没有有问题？”张铁接着说道。
此刻张铁的手上，已经有了雷神之锤，如果再将那完全由暴熊战士们组成的暴熊营收编的话，那么整个冰原巨熊部落最强大的两支武力，就都以不同的名义全掌握在了张铁的手上，这两支武力，可是整个冰原巨熊部落的核心力量。
“可以！”三个长老回答的都非常的爽快，几乎没有任何的咯噔。
张铁的彻底的放下心来，他拍了拍手，轻松地说道，“好了，我要和你们说的事情就是这些了，我说完了，不知道几位长老想和我说什么？”
三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沙林长老才缓缓开了口，“在正式加冕之前，有些事情也应该让你知道了！”
“啊，什么事？”
“这是冰原巨熊部落最大的秘密，历代以来，整个冰原巨熊部落能够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部落长老！”沙林大祭司一脸凝重地说道。
“啊……”张铁惊异了起来，整个人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那是什么秘密？”
“跟着我们一起去看看你就知道了！”沙林大祭司说着，已经站了起来，看到古拉斯和托尔斯两位长老也跟着站起，张铁也就跟着站了起来。
托尔斯长老带头离开了房间，走在前面带路，张铁也就跟在了托尔斯长老的身后，和沙林大祭司走在一起。
这房间，在神庙之中，而神庙，却在厄尔奇达山的山腹里，所以一出了房间，张铁就来到了那被人开凿过的山腹里，山腹的走道两边镶嵌着一块块的冰晶萤石，这是最好的萤石，只有冰封大陆出产，冰晶萤石发出柔和的乳白色的光华，把山腹之中开凿出来的人工通道照得一片透亮。
托尔斯长老走在前面，直接往山腹深处走去，整个山腹之中，都回荡着四个人清脆的脚步声。
那通道两边开始还可以看到一些神庙的侍卫，而走到后面，在进入到一条岔道之后，通道两边的人也就越加的稀少起来，路上也多了一些门禁，那门禁的钥匙，就在托尔斯长老的手里，每打开一道门禁，托尔斯长老都小心的把门禁重新关好，才继续往前，整个人显得非常的小心翼翼。
“我们这是去哪里？”
“冰原巨熊部落长老们闭关的密室！”沙林大祭司回答道。
在往山腹地下走了差不多一公里，打开了十多道门禁之后，那长老们闭关的密室终于到了，托尔斯长老用钥匙打开了那道坚硬的合金门，然后张铁也就跟着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厚实的密室合金门被重新关上了，张铁站在几个长老闭关的密室中，四处打量。
这是一个被开凿出来的空荡的空间，大概有五千多平方米，就像一个大仓库，里面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具，看起来的确是长老们闭关的地方。
张铁看了看，发现这里完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就在他暗暗奇怪的时候，三位长老已经走到了密室中三个不同的地方，互相隔着几十米，一个个把手放在了密室之中那墙壁上的一块不起眼的石砖上，互相点了点头，然后同时一起发力，把各自手上的那块石头按了下去。
在三个长老同时按下墙壁上的石砖的时候，就在离张铁旁边二十多米外的地上，一张石桌悄然从地面上滑开，一个直径只有一米，就像一个深井一样的洞口无声无息的展现在张铁的面前。
张铁走了过去，发现那个深井一样的洞口真的就像深井一样，大概有数百米深，那洞口漆黑的下面，隐隐透出一丝橘红色的光线。
张铁看向沙林长老，沙林长老点了点头，张铁也就没有什么犹豫，第一个跳了下去。
作为骑士，张铁直接使用出飞行的技能，没有自由落地，而是直接朝着那个洞口下面脚不沾地的冲了过去。
越到洞口，那橘红色的光线也就越亮，张铁眨眼之间就从那条深井一样的洞口中冲了出来，然后漂浮在一个比刚才那个密室大上两三倍的天然的山洞。
等张铁看到了橘红色光线的来源，整个人一下子惊愕得长大了嘴巴。
一块差不多有一个七八岁小孩大小的橘红色的水晶一样的东西，像一根巨大的水晶竹笋一样，就在洞口远处五十多米外的空中悬浮着，那橘红色的光华，就是从那个东西上放射出来，把这个地下山洞照得宛如就在一个奇怪的梦境之中。
几乎在看到那个东西的同时，张铁就感觉到了这个空间充斥着的一股强大而特殊的能量，眨眼之间就往自己的皮肤之中渗透进自己的身体，那股能量似乎带着某种奇特的性质，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那股能量面前就像一个放到水流中的漏勺一样，到处是洞，那股能量轻易的就穿过了自己的身体，又穿了出来，对自己却没有什么影响。
就这几秒钟的功夫，漂浮着的那个东西身上的光华，又从橘红色变成了青绿色……
三个长老已经从那个深井一样的通道穿了下来，一起停在空中，站在张铁的身边，那空间之中的特殊能量也从三个人的身体之中穿进去，又穿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张铁惊诧的问道。
“这就是上帝之星的碎片！”
“什么？”张铁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漂浮着的会变色的巨大的水晶大竹笋，心中充满了震惊，“这个东西就是上帝之星的碎片？”
“最早发现这个东西的人就是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这也是伟大的先知大祭司留给冰原巨熊部落最宝贵的财富！”古拉斯长老用敬畏的眼神看着那个水晶大竹笋，语气也充满了恭敬。
上帝之星的碎片就长这个模样？想当初，自己第一次来冰雪荒原的时候，那星月剑圣萨马兰奇也就是为了上帝之星的碎片来到冰雪荒原，却没有想到最后连上帝之星碎片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就陨落在三眼会的陷阱之中。原来冰雪荒原的确有一颗上帝之星的碎片，只是那碎片没有在海德拉冰川裂缝的地下，而是在厄尔奇达山的山腹的密洞之中，一直掌握在冰原巨熊部落的手里，谁能想得到？
看着眼前的这个漂浮在空中的水晶大竹笋，张铁不由有些恍惚，“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这颗上帝之星的碎片中蕴含着一股特殊的能量，这股特殊的能量会作用在元素界，让这颗上帝之星所在地方的元素界中发生一些神奇的变化，正是因为掌握了这颗上帝之星，斯拉夫人才能拥有狂化技能，那可以让暴熊战士领悟狂化技能的狂化之源，也正是由这颗上帝之星的碎片带来，在你明日加冕之后，按照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的遗嘱，这颗上帝之星的碎片就将由你掌握……”
……
第二十九卷

第1章 双重身份
10月31日晚，仪阳山怀远堂的宗祠大殿……
穆恩，穆雷，穆安，穆雨四位长老在大殿中盘膝而坐。
“两天后就要举行转轮大典，张铁这个时候还没回来，要不要和他联系一下？”穆安长老的眉头微微皱着，在和其他三位长老商议着转轮大典之事，张铁这次离开怀远堂，一走就是一个多月，音信全无，离大典还有三天，要不是张铁本身已经晋级骑士，实力强悍，轻易不会出事，几位长老恐怕都要去发动关系找人了。
“张铁说他11月1日前一定会回来，现在还有三个小时就到就到11月1日的凌晨了，那个时候如果他没有回来，我们再和他联系吧！”穆恩长老说道。
作为家族长老，自然是言出如山，张铁既然说11月1日前回来，那么，如果不是遭遇到什么意外，那就一定会11月1日前回来，即使有什么事耽搁，张铁也应该会和家族联系，既然张铁没有联系，那么就说明一切照旧，提前询问的话，会显得长老们对张铁不太放心，如果张铁还是那个张铁，长老们自然可以询问，但现在张铁也马上就要正式成为怀远堂的家族长老，同为家族长老，在对待张铁的态度上，就要注意分寸了，在这种小事上，如果长老之间互相留下什么芥蒂和矛盾，那就不好了。
几个长老都想到了这一层，也因此，穆恩长老一说，其他几个长老就点了点头。反正就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到那个时候张铁还没有回来，再联系也不迟，这样既显得慎重，又不会让张铁有什么误会。
“今天晋云国其他五大家族，兰家，欧家，澹台家，王家和李家的长老都带队到了仪阳城，都在各自的家族会馆中住下了，齐岚国李家和东方家的长老也带队到了仪阳城，诺曼帝国来参加转轮大典的是诺曼帝国的皇太子，其余与怀远堂关系密切的威夷次大陆上各个家族豪门的族长或者国家的代表这两天也陆续抵达，对了，雷姆兰帝国和拜尔迪帝国两个国家的皇室都派出皇室成员带着重礼来到了仪阳城！”穆雨长老说道。
“雷姆兰帝国和拜尔迪帝国，这两个国家怎么也会派人来？”
在听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几个长老都惊讶了一下，这两个国家虽然有着帝国的名号，但就像威夷次大上其他那些大大小小的帝国一样，这帝国的称呼，其实也只是自己说给自己听的，这两个国家的实力并不强大，两个国家唯一的骑士就是他们的镇国骑士，怀远堂和这两个国家关系不深，只是长风商团在这两个国家有一小点商业往来，双方谈不上熟络，怀远堂的转轮大典，这两个国家来凑什么热闹。
“好像是张铁在成为骑士回到怀远堂的路上，认识了这两个国家的镇国骑士，所以这一次，这两个国家的镇国骑士抽不开身来参加转轮大典，两个国家的皇室也就派人来参加了！”穆雨长老解释道。
几个长老都笑了笑，怀远堂举行一次转轮大典，多出一个骑士，连那原来与怀远堂没有多少关系的两个国家都要过来拉关系，派出皇室成员来道贺，什么是家族的风光威势，这就是了。
“可惜了，要不是圣战到来，这一次怀远堂的转轮大典，一定还要比现在更加的隆重，因为魔族的威胁，很多人都来不了，整个威夷次大陆的北方乱成一团，北方能来的国家也只有诺曼帝国一个，我记得穆雨长老和穆安长老进阶骑士的那一次转轮大典，北方那边来的国家就有五个！”穆雷长老叹息了一声。
“越是乱世到来之时，骑士的价值也就越能显现，这一次的转轮大典，人数虽然没有上次的多，但所有人都明白我们怀远堂再多出一个年轻的家族长老意味着什么！”
“对了，不知道这几日北方局势如何？魔族军团有无异动？”
“自上次安普顿之战后，魔帅和魔族军团就销声匿迹，估计在舔舐伤口，这段时间都没有听到什么消息，北方的那些三眼会家族此刻正在重新组织大批的魔化傀儡军团，开始以稳扎稳打的蚕食策略步步逼近诺曼帝国，诺曼帝国和北方的各国也抓紧了时间加快完成着人口撤离，大陆的北方这段时间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到是长风商团昨日刚刚传来一个情报，那北方海域的冰雪荒原和埃温达拉群岛，已经在27日宣布统一，成立了一个新的国家，叫做神圣冰岛王国，一个叫做彼得&#183;汉普雷斯的人，已经加冕为神圣冰岛王国的沙皇，统领整个冰雪荒原和埃温达拉群岛，威临整个北方海域。”
几个长老都在，穆安长老也就把这刚刚从长风商团接到的一个消息和几位长老做了一个通报，这威夷次大陆的北方海域完成统一，在当前这动荡的局势下，倒也颇为引人注目。
“我记得那冰雪荒原上斯拉夫人的各个熊级部落都至少有一名骑士，那最强大的冰源巨熊部落听说就有三名骑士长老，这彼得&#183;汉普雷斯有何过人之处，居然能统一冰雪荒原？”这个消息让几个长老都微微有些震惊。
“据长风商团传来的消息，这彼得&#183;汉普雷斯似乎是冰雪荒原上斯拉夫人的先知大祭司预言可以拯救斯拉夫人的英雄人物，五年前他一出现在冰雪荒原之时就得到了冰原巨熊部落的效忠，同时还平定了冰雪荒原上一个部落的魔灾，一下子就把冰雪荒原上的两大部落抓到了手里，还显现神迹，创立了一个叫古神教的宗教，在冰雪荒原上信徒无数，这一次，他更是凭着一己之力，就征服了整个埃温达拉群岛，这彼得&#183;汉普雷斯征服埃温达拉群岛的过程传说颇有神异传奇之处，所有人都说彼得&#183;汉普雷斯是古神的化身，据说他能令海神出手，以神力，一举覆灭了埃温达拉群岛的一支舰队，随后还亲手斩杀了圣光帝国的一个骑士，这才彻底镇服了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豪门家族！”穆安长老介绍着从长风商团传来的消息。
什么神迹，什么神力，对几个怀远堂的长老来说，那都是嗤之以鼻的东西，作为骑士，他们深知这个世间的法则是什么样的，要真有神力和神迹，那怎么可能还会发生圣战，就让那个古神化身去把魔族抹去就好了，大家还折腾什么。
“如此看来，这个彼得&#183;汉普雷斯倒是一个手段强大的枭雄人物，此人不容小觑，以后让长风商团多留意此人的情报！”穆雷长老认真地说道。
“金鹏银行的管奚逸大掌柜乘飞舟亲临埃温达拉群岛，后来还用飞舟把那个彼得&#183;汉普雷斯送到了冰雪荒原，彼得&#183;汉普雷斯27日在冰原巨熊部落的圣山神庙加冕，管大掌柜还参加了加冕仪式……”
几个长老微微愕然，互相看了一眼，各自的脸上都有了一丝苦笑，这金鹏银行，也实在太厉害了，管大掌柜既然出手，那就是说，这神圣冰岛王国的后面，一定获得了金鹏银行的支持，双方或许已经有了某种默契，这神圣冰岛王国以后或许有可能成为华族在威夷次大陆的一个重要据点和代言人……
既然这样，长风商团也不能落在了后面，或许可以跟着金鹏银行提前在冰雪荒原下一步棋，为怀远堂在北方海域占下一个气眼，将来或许能发挥大用……
“既然这样，那可以让长风商团与神圣冰岛王国那边接触一下，先在冰雪荒原设立一个商团办事机构，级别可以高一点，派家族的得力的人手过去……”
“时机成熟，可以让张太白去一摊冰雪荒原，代表怀远堂正式和那个彼得见上一面……”
“善！”
长老们三言两语，就决定了怀远堂的一件大事。
就在这时，四个长老都心中一动，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走出了宗祠大殿……
走到宗祠大殿的门口，几个长老同时抬头看向远方，就在那朗朗的星空下，一点流星，划破天际，直接朝着这里飞了过来。
“呼……”穆恩长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总算回来了！”
几个长老都相顾一笑，各自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那流星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飞到了仪阳山，一个人影就从天上轻松落下，眨眼之间已经站到了几位长老面前。
“张铁见过四位长老！”落地的张铁微笑着对着站在宗祠大殿外面看着他的四位长老拱手行礼。
今天黎明之前张铁才离开冰雪荒原，经过9个多小时的飞行和在海底穿梭了7个小时之后，这个时候终于到了怀远郡，这个速度，要是说出去，绝对没有任何人会相信。
五个人重新返回宗祠大殿长老商谈事情的地方。
张铁刚刚坐下，穆雨长老就笑了起来，“我们刚刚还正在说起你，你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要是你再不回来的话，我们可就要用遥感水晶和你联系了！”
“嗯，这段时间，我去了一趟冰雪荒原！”张铁一边说一边揉着脸，这件事，也应该向几位长老交代一下了，希望几位长老不要太吃惊才好。
几个长老同时愣住，他们刚刚还在谈冰雪荒原，没想张铁这段时间居然就去了冰雪荒原。
“冰雪荒原这几天发生了一件大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和那个彼得&#183;汉普雷斯见过面？”穆雷长老忍不住问道。
“这个……其实……我就是彼得&#183;汉普雷斯！”张铁抓了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哐啷……”刚刚拿起茶杯的穆恩长老手一抖，那拿在手上的茶杯一下子就从他的手上掉了下去，让那茶水洒了一地……

第2章 博望峰
听着张铁在诉说着他五年前离开怀远郡到达冰雪荒原的经历，几个长老就像在听传奇故事一样。
那在地下所谓的神迹，张铁只用了三个字解释——“障眼法”，那本身也的确是一种障眼法，但其中的奥妙，估计也只有张铁自己知道。这是张铁的秘密，张铁不说，几个长老自然也不能逼迫他说。
至于那恐怖的深海巨妖，张铁说那是他从深海中收服的宠物。
宠物？几个长老也找不到任何可以质疑的地方。
至于其他的，张铁不想说得太细致的地方，都被他用春秋笔法一笔带过了。
在张铁讲完这次神圣冰岛王国建国的经历之后，在怀远堂四个长老的眼中，张铁整个人，已经显得高深莫测起来，整个人就像笼罩着一层让人看不透的迷雾一样，当你以为自己已经看清他的时候，其实，你只是看到了他的冰山一角。
还好，这个人是货真价实的怀远堂的子孙！
几个长老在心中安慰自己。
“最后的事实就是这样了，现在知道我这个身份的，有金鹏银行的管奚逸大掌柜还有冰原巨熊部落的三位长老，咳……咳……其他的，就没有人知道了！”张铁做了最后的总结。
“那么说，你现在已经可以号令整个冰雪荒原上的部落和埃温达拉群岛的豪门了？”穆雷长老看着张铁，一脸的不可思议。
“神圣冰岛王国的情况很复杂，现在在我身边的力量，简单来说按照远近亲疏可以分成五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冰原巨熊部落，我在这个部落的影响力最大，这个部落也是我的铁杆，这个部落的三位长老可以给予我最大的支持，但我想要彻底在这个部落建立自己的权威，还需要等到神圣冰岛王国的都城建好之后，在冰原巨熊部落之后，我还能有较大掌控力的，是埃温达拉群岛，这个群岛的豪门没有任何可以对抗我的力量和底牌，对我的命令和要求，只要不是太刺激他们神经的，应该都能做到，第三个部分，是铁雄部落，这个部落名义上归附于我，我是他们部落的保护人，在经济利益上，这个部落不会和我发生矛盾，但主导这个部落的斯宾塞家族有着自己的家族利益，而且这个部落有一位骑士长老，同样也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强势人物，轻易不会就范，所以实质上，我和这个部落是一种合作关系，第四个部分，则是冰雪荒原上的山熊部落，黑熊部落和魔熊部落三个部落，这三个部落以前犯了错，现在和我有一些妥协的条件，在某种程度上，我可以决定这个部落未来的族长人选，在小事上，这三个部落会听我的话，如果涉及到大的利益问题，我的话就不那么管用了，第五个部分，则是野熊部落，火熊部落和海熊部落，这三个部落依旧保持着独立的地位，他们支持我统一冰雪荒原，我也支持他们稳固自己的权力，我和这三个部落的一切，都建立在相同的利益交换的基础之上，想要这三个部落干什么的话，一切只能商量着来或者有同等的交换条件。”
听了张铁这位第一当事人的介绍，怀远堂的几位长老才知道神圣冰岛王国即使统一也不像表面上的那么铁板一块，其中的各部分的内部势力，与张铁的关系，也各有各的微妙。不过张铁能把神圣冰岛王国的这些势力阵营划分得如此精准，看得如此透彻，这其实也从另外一个侧面说明，眼前的这个张铁，已经真正成熟了，他对神圣冰岛王国国内态势的判断和掌握，已经非常的老辣，那个沙皇的宝座，并没有冲昏他的头脑。
在张铁说完这些之后，场面一时有些冷清，几位长老一下子居然都找不到什么话要说，在安静了十多秒之后，穆雨长老才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关于张铁身份的这件事，就作为怀远堂的机密，只有长老和族长知道，各位长老是否同意？”
“同意！”
“同意！”
“同意！”
长老们都点了头。
“嗯，我看今天也就到这里吧，估计张铁你也是在冰雪荒原加冕后就连忙一路辛苦才赶回来，今晚就好好休息一下吧！”穆恩长老对张铁说道。
张铁点了点头，既然是好意，那他也总不能说其实一点也不辛苦，更不能说他其实只用了十多个小时就回来了。
不过张铁一下子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听说成为骑士要到光明之山领取自己的骑士晶牌，不知道那光明之山到底在哪里？”
“那光明之山所在地就在兰家地盘上的天芳城，这的确是成为人族骑士必不可少的一步，如果明天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以带你去一趟光明之山！”穆雷长老热心地说道。
“好，那几点去？”
“早上六点，就在宗祠大殿，我们直接飞过去！”
“好，那我明早六点就在这里恭候穆雷长老！”张铁朝着穆雷长老拱了拱手。
穆雷长老笑了笑……
……
穆恩长老带着张铁离开了宗祠大殿，然后往宗祠大殿后面的仪阳山后面的那山峰走去。
那山路两边都是密密的树林或者花苑，山路都是修建得整整齐齐的一台台的石阶，石阶的两边，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路灯，把道路照亮，偶尔有执勤的执事带着弟子路过，看到穆恩长老，都连忙向穆恩长老问好。
张铁发现穆恩长老带着他要去的地方和他上次住的那栋阁楼的方向不一致。
“穆恩长老，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好像上次我住的地方不是这条路啊？”
“仪阳山上有十一座山峰，怀远堂的每个长老在仪阳山上有一座自己的山峰，兴建长老阁，你是怀远堂的第六位长老，这仪阳山上第六峰博望峰就是你的地方，上次你回来的时候博望峰上你的长老阁还没有修好，这一个月，你的长老阁已经修好了，我带你去看看，以后在仪阳山就住在博望峰了！”
张铁笑了笑，没想到这长老的待遇还不错。
……
只是几分钟的功夫，两个人边走边聊，穆恩长老就带着张铁到了博望峰上属于他的长老阁。
长老阁占地十多亩，传统的华族建筑，亭台楼阁俱全，有花苑竹林交错期间，就在博望峰上最好的位置，在这里，可以远眺远方的大海和整个仪阳城，也可以看到其他几个长老的长老阁。
二十多个人等在长老阁的门口，等着张铁和穆恩长老到来。
“这些人，都是你在长老阁的侍从与专门为你服务的家族执事，从今以后，你在仪阳山上，有任何事情和任何命令，都可以交代她们去做！”穆恩长老对张铁说道。
看到那些人，张铁的脸色却一下子变得古怪之极，因为怀远堂派驻在他长老院中的侍从与家族执事，居然全部都是女人，一个个漂亮的华族女子，长裙飘飘，容貌秀丽身材曼妙，年纪二十多到三十多不等，看到这些女人，让他有一种进入众香国的感觉。
难道所有的长老阁都是这样配置的？看穆雷长老他们好像不是喜欢这个调调的人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真人不露相，老牛吃嫩草……
张铁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穆恩长老，穆恩长老的老脸却微微一红，似乎已经知道了张铁心中在转着什么龌龊的念头，他微微有些气恼的瞪了张铁一眼，“这个……这个是为你准备的，其他长老阁中还是以男子居多！”
为我准备的？张铁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他长老们的用意，这把一团烈火丢到一堆干柴里面，怀远堂的长老们似乎是想期望着能蹦出几团小火苗来吗，再看看此刻那些一个个悄悄打量着他的漂亮面孔，张铁心中叹了一口气，为了这事，估计长老们也煞费了一番苦心了。
把张铁丢在这里，穆恩长老随便交代了两句之后就逃之夭夭。
穆恩长老一走，那些刚刚还一个个低着头悄悄打量着张铁的眼光就大胆了起来，把张铁都看得有点吃不消。不过这次冰雪荒原之行让张铁对这种风流阵仗的抵抗力又提高了一大截，看着那些女子的目光，张铁只是笑了笑，直接对着那些女人之中一个穿着执事裙的身材丰满的女子说道，“我今天有些累了，想先休息一下，先带我到卧室看看。”
“是！”那个女执事抬头看了张铁一眼，然后乖乖的带着张铁走进了长老阁，把张铁带到了一个幽静的小院之中，小院里有一栋三层楼高的雕梁画栋的阁楼，那就是张铁的居所。
那阁楼之中的一切都布置得非常的舒适，简单，而又考究，张铁看了，感觉很满意，对做长老的人来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自己住的地方，舒适惬意是第一要素，没有谁会喜欢那些太华丽的东西。
“不知道长老是否满意，如果不满意这里的布置和风格，弟子明天可以让人来换一套！”那个女执事恭敬对张铁说道。
“嗯，不错，这样挺好，不用换了，这里有练功房吗？”
“练功房在地下室，入口就在书房，要弟子带您去看看吗？”
“嗯，不用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叫虞幽兰！”说到自己的名字，这个女执事飞快的抬起眼来打量了一眼张铁，不知道想起什么，脸上飘起一丝红晕，有些娇羞。
张铁揉了揉自己的脸，看到一个比自己大很多的女人张口闭口就弟子弟子的自称着，这感觉怪怪的，有点不习惯，“以后在这博望峰上，你就不用再自称弟子了，我有点不习惯，你就自称我或者幽兰都行，然后也告诉其他的那些姑娘，也照此处理，不要在我面前自称弟子。”
“是，弟子遵命！”
张铁无奈的看着她，她才反应过来，脸色更红了，连忙改过口来，“是……幽……幽兰遵命！”
“知道长老们为什么让你们来这博望峰的长老阁吗？”
“知……知道一点！”虞执事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面，那脸色，直接从耳根红到脖子。
张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怀远堂看来真把自己当成种马了，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把这样的“命令”告诉这些女人的。怪不得那些女人刚才打量自己的目光那么奇怪，一个个含羞带怯，原来一个个早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刚才只是看到这些女人的第一眼，张铁就知道，包括这个虞执事在内，这院中的女人，一个个都还是处子之身。
“我看你身手不弱，应该已经十一级了，以前在哪里学的战技？”张铁随口问道。
“幽兰八年前在潜龙岛历练！”虞执事有些诺诺的回答道。
张铁的嘴巴微微张了张，原来认真算起来，这虞幽兰还是自己在潜龙岛上前几届的师姐……
张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咳……咳……这天色晚了，我想休息了，你们也休息吧！”
脸若朝霞的虞执事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样，“不知道长老刚才是否看上谁，需要我安排过来陪侍！”
被潜龙岛的一个师姐问这样的话，这次轮到张铁的脸红了，“这个……不用了，你退下吧！”
“是……”在退下之前，这个虞执事又抬起眼来打量了一眼张铁，然后才乖乖的离开了房间，顺便把房间的门也关上了。
房间之中一下子就只剩下张铁一个人，张铁揉了揉自己的脸，苦笑了一下，等转轮大典之后，自己正式成为家族长老，就找个机会，让这些姑娘们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这样的艳福，自己还真是消受不起啊……
想到自己这一个多月都没进黑铁之堡了，张铁还真有一些想念，他也不知道这次冰雪荒原之行小树到底会给他多少的果实……
不过想到自己明天要去光明之山，而且在博望峰上自己进入黑铁之堡的话有些不方便，几个长老都在仪阳山，就在自己身边，自己要在几个长老的眼皮底下消失的话就真的不好解释了。
想到这里，张铁就压下了马上进入黑铁之堡的念头，放开一切，一个人在卧室之中那舒服的大床上倒头大睡，开始真正的放松下来……
说实话，这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觉的感觉其实也挺好的……
自从到达埃温达拉群岛之后，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自己一个人”晚上睡过觉的张铁躺在床上，在进入梦乡之前，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嗯，这个想法好像有点无耻……
香甜的梦境慢慢袭来……

第3章 天芳城
张铁昨晚一夜好梦，这次外出一个多月在外奔波所积累的那一丝紧张和疲惫，在一夜之后，似乎都从他的身体里清除了一样，张铁又再次精神焕发生龙活虎起来。
哪怕是骑士，也不是只有修炼和战斗这两件事好做，有张有弛的生活依然可以让人保持住更好的活力与更敏捷的思维。
张铁就是这样，离地之脉轮的凝聚还遥遥无期，张铁的身心也就放松下来，按部就班不紧不慢的往前一步步走着，这种时候，要急是急不来的，很多的黑铁骑士，历时一两百年都无法突破境界，张铁也就更没有什么好着急的了，慢慢来就是。
早上的仪阳山的空气，清新得宛如在厄尔奇达山上融化冰水中涤荡过的水晶一样，让人吸上一口，就感觉神清气爽。
起床后的张铁泡了一个澡，然后从头到脚的重新换了一身行头，这才离开博望峰的长老阁，朝着宗祠大殿走去。
长老阁中应有尽有，这衣帽鞋袜各种款式制式的都有上百套，怀远堂供给家族长老的一切吃穿用度之物，都是真正的顶级定制品，就比如张铁此刻穿在身上的这身黑色的长袍，看起来似乎和普通的丝绸长袍差不多，但按虞执事告诉他的，这长袍用的是东方大陆特有的蟒蚕丝制成，在东方大陆，这蟒蚕丝都是珍贵之物，有着一两蟒丝百两金的说法，在威夷次大陆，这蟒蚕丝的制品因为是从东方大陆进口过来，则更加的昂贵，而且还非常的稀少。
这蟒蚕丝天然就有辟尘之效，不会吸附灰尘，其特殊细密的柔韧性，更是让劲弩都无法洞穿，穿在身上，不仅美观大方，干净整洁，而且就相当于穿着一件天然的软甲，在怀远堂中，这蟒蚕丝的衣物用品都是特供之物，也就只有几位长老和家族之中的几个大人物能穿得上。
除了这长袍之外，长袍内贴身的上衣，内衬，乃至裤子这些衣饰，其用料和做工同样都是顶级的，穿在身上非常的舒服。就连张铁穿在脚上的这一双登云靴，也是特制的，到处都充满了纯手工制品的精致感。
从昨晚来到仪阳山到今天早上，这短短半日不到的经历，就已经让张铁生出一种感觉——做长老，真好！
这只是开战，张铁知道，怀远堂长老的权势，绝对不止这么一点点小小的物质享受和几个美女……
张铁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仪阳山上的新鲜空气，一边悠闲的从博望峰上迈步走了下来，来到宗祠大殿的时候，六点还不到，张铁只是在宗祠大殿的门口等了几分钟，穆雷长老就准时到了。
看到张铁能够提前几分钟到来，穆雷长老暗暗点了点头，心中对张铁又多了一丝欣赏，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但同样也说明在张铁心中怀远堂的分量。
心中满意，穆雷长老却不表现在脸上，和张铁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干脆利落的说了一句，“那就走吧！”，整个人就腾空而起，飞到了天空之中，张铁也随着飞起。
穆雷长老一到天上就一言不发埋头狂飞，两个人飞在数万米高的云层之后，也不怕地面上的人看见，护体战气打开，两个人像两颗流星一样的快速的往北方飞去。
兰家的溪安郡就与怀远郡相邻，怀远郡最北面的台安城就与兰家的顺江城隔着元江相望，当然，此刻的台安城，已经不属于怀远堂了，而是由怀远堂卖给了诺曼帝国。
这一个多月，随着大批华族人口的陆续撤离，除了台安城之外，云州城，新策城和齐海城都已经被怀远堂售出，其中云州城和齐海城依旧卖给了诺曼帝国，诺曼帝国已经把台安城，云州城和齐海城连城了一片，在元江北岸建立了一片巩固的后撤基地，同时有了一座滨海城市，给自己在海上开辟了一条后撤通道。
而新策城则卖给了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佣兵公会，在卖出了这四个城之后，怀远堂此刻只剩下了靠近海边成三足鼎立的三个城市，分别是仪阳城，金海城，和观星城，这其中，仪阳城是怀远堂和家族核心所在地，金海城是怀远堂的重要的工业和制造业基地，观星城是这三座城市靠北的门户，同时也是怀远堂的飓风军团的驻地。这三座城市，就像一个坚固的钢铁三脚架，将是怀远堂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大陆上最后的支撑点。
穆雷长老的速度很快，在天上至少达到了每小时八百公里，张铁的脑子略微一转，就知道这是穆雷长老想考校一下自己，因为这个速度已经超过了自己每小时七百公里左右的“巡航速度”，同时也大大超过了绝大多数黑铁骑士在空中感觉不太吃力的那个飞行速度，今天去光明之山的路途不远，也不紧急，穆雷长老没有必要这么耗费元气飞得这么快。
要是穆雷长老用飞行速度来考校别的新晋骑士，可能还会有用，但对张铁来说，这算什么，简直就像想考验一下鱼会不会游泳一样，张铁自己在天空中的“巡航速度”都能达到七百公里以上，这再增加百分之十多一点的速度，又算什么，也因此，张铁跟得很轻松。
两个人离开仪阳城，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飞到了台安城。
从两个人飞行的那个高度看下去，那从北方飞来的飞艇，一艘接着一艘，简直就像是一列列的空中列车一样，不断在台安城的境内落下，然后把飞艇上的那些人卸下来。
此刻，整个怀远堂加班加点生产的怒风级的飞艇，超过百分之七十的数量，都被卖给了诺曼帝国，被诺曼帝国投入到整个帝国的大撤退之中。
任何东西一多起来，感觉就会很壮观，就如同此刻在张铁脚下的飞艇一样。
看着那些飞艇，张铁不由自主的就在脑子里想象着，要是这些飞艇是魔族的，自己如何能把这些飞艇快速的击落？
两个人眨眼飞过了元江，在过了元江之后，穆雷长老感觉到了张铁似乎真的不太吃力，对张铁的实力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这才让自己的速度慢下来，变成每小时六百公里左右，继续朝前飞去。
“你修炼的是《五行地像经》？”在空中，风太大，穆雷长老就直接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和张铁交谈，这是飞到天上之后穆雷长老第一次开口和张铁说话。
“嗯，是啊！”张铁脸不红心不跳的就撒了谎。
穆雷长老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张铁身上那一层泛着白光，带着一股金风锐气的护体战气，“这《五行地像经》难道还能提高一个人的飞行能力？”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那次雷击让我的体质有了一些改变吧，我感觉我修炼出的这《五行地像经》也和秘籍上的稍微有一小点不同！”张铁说着，身上的护体战气就转化了起来，一下子由金生水，那带着金风锐气的护体战气瞬间就变得像水一样的灵活多变，那护体战气的光芒也从代表金的白光变成了代表水的紫黑色的光，再由水生木，那战气也就多出了一股木的葱郁耿直味道，护体战气的紫黑色的光华一下子又变为青色，木生火，那护体战气的气息变得灼热起来，那光华，也变成了赤色，火生土，那护体战气变得厚重起来，其光华，则变成代表土的亮黄色。
这《五行地像经》一开始修炼，每进阶一层，这战气之中，就自然多了一股五行的力量，进阶骑士之后，更是可以让自己的战气在五行之中随意转化，让自己的战气进阶为五行战气，张铁刚刚展现的，正是《五行地像经》进阶骑士所拥有的五行战气自如转化的能力。
看到张铁的表现，穆雷长老再不疑有他，而是叹了一口气，“你以后这遭雷击之事就不要再轻易说出去了，要是说出去，我都不知道怀远堂的弟子之中在下雨天要有多少人要故意想办法去挨雷劈了！”
“呵呵，好的！”张铁笑着回答。
所谓的鹏王，入水为鱼，在天为鸟，可入九幽之深渊，镇压无间，可揽九天之风雷，吞噬星空，端是神鬼莫测变化无穷，这《无间鹏王经》十五级进阶骑士之后赋予张铁的那颗特殊的“骑士之心”，让张铁几乎可以把自己的战气模拟转化为任何他熟悉的大帝级秘籍以下的战气，其他的那些战技只要张铁看过秘籍，更是可以信手拈来，按秘籍的难易程度，至少可以模拟出六成以上的威力。
这是张铁第一次在怀远堂的长老面前真正展示《无间鹏王经》的强大能力。
神物自晦，这大帝级的《无间鹏王经》，就被张铁披上了一层《五行地像经》的外衣。
……
穿过顺江城，再往东北方向飞行了大概700多公里之后，一座被周围的青山环绕着的城市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从天上看下去，这座城市不仅不大，还带着一股兰家城市特有的恬淡的秀气。
穆恩长老带着张铁在城外的山头上降落下来，然后步行着从山上下来，从城市的南边的一道城门，进入到了城中。
只是进入城中，踏足在那青色的石板铺成的路上，张铁就嗅到了一股郁郁的花香，这城市的街道两边到处都种植着各色奇异的鲜花，整个城市宛如一个大花园，这天芳城，果然名不虚传。
威夷次大陆上人族骑士公会光明之山的所在地就在这里？
这一刻，张铁对光明之山升起无限的好奇，脑海中想象着光明之山那宏伟的景象。
在带着张铁用双脚在天寒城中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穿梭了二十多分钟后，站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穆恩长老停下了脚步，“到了！”
张铁茫然四顾……
穆恩长老指了指两人前面的一间不大不小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当铺……
那当铺外面的招牌上写着三个华文大字“在人间”，这招牌的名字还有一点意思，但那招牌的底漆，差不多已经掉了一半，所以看起来有点凄惨，也显示着这间当铺生意的冷清。
张铁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这里？光明之山？威夷次大陆上最强大的人族骑士公会？
老天在上，当初那贩卖假证的神圣金兰花帝国驻晋云国大使馆看起来也要比这里高档十倍。
如果不是穆恩长老那不苟言笑的严肃脸色让张铁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张铁早扭头就走了……

第4章 推开骑士世界的大门（一）
张铁和穆恩长老走进那间小小的当铺的时候，当铺里冷冷清清，只有一个青衣青帽小厮趴在当铺的柜台后面打着盹，那口水都在柜台上面流出一小滩。
当铺里的一切家具和陈设看样子都已经有些年头，都已经失去了光泽，整个当铺里若有若无的有一股年久的茶馆里才有的那种被烟茶熏出来的味道。
在当铺柜台后面的那几个货柜之中，除了零零散散的有几件看起来值不了几个钱的破铜烂铁之外，就再无他物。
想到光明之山这个令人敬畏的称呼，再看着这个一副马上就要倒闭的当铺的样子，张铁看了穆雷长老一眼。
“咳……咳……”穆雷长老咳了两下。
那个正在打盹的小厮依旧没有醒。
穆雷长老的脸色微微有点挂不住，再次重重的咳嗽了两声，那个打盹的小厮才一下子惊醒过来，那支撑着脑袋的胳膊一滑，整个脑袋一下子就砸在了当铺的柜台上，那脸一下子就落到他“制造”出来的那一小滩口水里。
“谁……谁用水喷我？”那睡觉的小厮一下子大叫起来，手舞足蹈，等到他看清张铁和穆恩长老的样子，再看看桌面上，发现那水就是他的口水的时候，他不着痕迹的用袖子往自己的脸上和桌子上一擦，甩甩袖子，然后就没事了。
真是……真是……太强大了——张铁一阵无语。
“掌柜的在吗？”穆恩长老客气的问道。
“昨天晚上怡红楼六个清官人出阁开苞，那老东西去怡红楼凑热闹，现在还没回来呢！”小厮愤愤不平的说着，似乎在责怪那个“老东西”没有带他去一样，在发泄了一番之后，他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张铁和穆恩长老两眼，在看到张铁的时候，那小厮眼神亮了一下，“啧……啧……没想到在威夷次大陆这种破地方还能见到这么年轻的骑士！”
张铁原本还在怀疑着这个地方到底和光明之山有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那小厮后面的那句话，却一下子让张铁悚然一惊。
在张铁不显示出能力和骑士威压的时候，哪怕是他站在一个骑士面前，那个骑士也不一定能一眼就看出他的骑士身份，这个小厮是怎么知道的。
张铁一下子就收起了自己的疑惑之心。
“算你们运气好了，既然有大买卖要上门，那个老东西肯定算得到，他马上就回来了！”
小厮话音刚落，张铁就听到了当铺外面响起的脚步声，然后，一个须发胡子皆白，身材干瘦，却穿着一身的大红滚花袍服，身上有一些脂粉香味，脸上海留着一个浅浅的口红印的老家伙就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那个老家伙的样子，如果要用华族的词语来形容的话，只有三个字最准确——老不修！
“啊，谁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催命，真是煞风景……”老家伙一边走进来还一边的骂骂咧咧的。
怀远堂脾气最火爆的穆恩长老在这个老家伙面前居然一声不吭，而是满脸含笑。
老家伙看了穆恩长老和张铁一眼，嘴里嘀咕着什么，然后让那小厮打开当铺柜台旁边的一扇窄窄的防盗小门，走了进去。
一走到里面，老家伙就一个爆枣敲到那个小厮的头上，把那个小厮打得跳了起来，“你这个小懒鬼，刚才是不是在这里说我坏话！”
“啊，哪有？”小厮委屈的摸着脑袋，眼神扑闪扑闪的，一脸无辜小白兔的样子。
“老实干活，别一天尽想女人，你看看你，毛都没长齐呢，现在兵荒马乱的，下个月我再给你涨两个银币的工钱，等你什么时候攒够了二十个金币，我什么时候带你去找个极品女人给你开苞……”
老不修说着，就把小厮轰开了，然后整个人坐到了那个当铺柜台后面的位置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张铁和穆恩长老。
在这个老家伙进来之后，张铁有些骇然的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骑士之心的感觉之中，他感觉整个小当铺的空间就像被封闭了一样，那门明明是开着的，但是所有人在里面说话的声音居然传不出去。
穆恩长老对张铁使了一个眼色，张铁就走到了那个当铺的柜台面前。
老家伙认真的打量了一眼张铁，一脸不爽的样子，生硬的问道，“姓名？”
“张铁！”
“年龄？”
“22岁！”
“谁问你周岁年龄，华族的虚岁懂不懂？”老家伙瞪着张铁，一副看文盲的眼神，“难道你在你娘胎里的那十个月不算你的年龄，你们这些在威夷次大陆这种化外之地长大的年轻人，就是底子浅，不认真学习了解华族的文化精髓，狗屁不懂，一张嘴就忘了母亲怀胎之恩，重新来，年龄……”
张铁直接被这个老不修骂得没了脾气，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道，“23岁！”
“出生何门何家？”
“晋云国怀远堂！”
“把右手平伸进来……”
张铁乖乖的把手伸了进去，那个老不修一根根的捏过张铁右手手指的每个指节，就像在摸骨一样，在摸完之后，从那个柜台下面拿出一根银针，飞快的扎在张铁的一根手指上，挤出血来，然后手一伸，又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块龙形的白色水晶晶牌，捏着张铁的手指，快速的把那手指上的血液点在了那龙形水晶的左右的两只眼睛上，那白色的龙形水晶在点上张铁的鲜血之后，整块水晶的颜色，一下子就变成了蓝宝石一样的颜色。
“在这龙形水晶之中灌入你的精神力！”
张铁心中一动，就把精神力从手指灌入到那龙形晶牌之中，那龙形晶牌就开始发起光来，最后那水晶上出现了一个龙形的图腾光影，那光影绕着水晶飞旋了一周，最后就没入到了那龙形晶牌之中，变成龙形晶牌上那龙身上的一片发亮的龙鳞，神奇无比。
做完这一切，那个老不修又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根有着奇异光彩的亮黄色的水晶，连同那块龙形晶牌一起从柜台后面递了出来，“好了！”
穆雷长老看着那一根有着奇异光彩的亮黄色的水晶，微微皱了皱眉头，“怎么现在这地元水晶就只有一根了，以前不是有两根吗？”
“地元界中现在战事正烈，能有一根地元水晶就不错了，这本来就是激励人族骑士的福利，没有也属正常，你还想要多少，一箱？”那个老不修怪眼一翻，把穆雷长老噎得说不出话来，“好了，付钱吧！”
穆雷长老从身上拿出几张金票，放到了柜台上。
张铁一看那金票的面额，自己都吓了一跳，因为那金票的每张面额都是一百万金币，这样的金票，完全是金鹏银行发行的面额最大的金票，穆雷长老一拿就是四张。
自己手上这点东西就值400万金币？100吨黄金？
张铁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手上这两样加起来还没有半斤的东西，一时无法把这两样东西的价值和那400万金币的价值等同起来。
哪怕张铁现在的身家已经是小五亿，但是从小就过着艰苦日子走来的张铁非常明白这400万金币到底能买多少东西，有什么样的价值。
可以说，在许多的小国，那所谓的豪门也不一定能拿得出400万金币来，就算当初黑炎城中的那几个大家族，要是一下子拿400万金币的话也要吐血。
那个老不修一把把金票收起，然后似乎知道张铁在想什么一样，看了张铁一眼，不高兴地说道，“你以为这骑士晶牌是普通的东西，全天下，除了光明之山能有这个，你走遍任何地方都找不出第二个，400万金币嫌贵，那是看在你是人族骑士身份上给你的优惠，完全成本价，这个东西可是你进入骑士世界大门的通行证和钥匙，你用精神力进入到骑士晶牌之中看看就知道这东西到底值不值400万金币。”
听着那个老不修的话，张铁直接也不多说话，而是直接再次用精神力进入到那骑士晶牌内。
再次进入骑士晶牌，那晶牌之中留存的一段信息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张铁的识海之中，那段信息，详细的告诉了张铁这块属于他的骑士晶牌的意义和使用方法。
在骑士强大的精神力之下，张铁用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把那段信息全部吸收了，也彻底明白了这个骑士晶牌的意义和使用方法，在真正了解到这块骑士晶牌的作用的时候，张铁一下子张大了嘴巴。
总的来说，这块骑士晶牌的作用主要有三个。
第一个作用，这个骑士晶牌就是张铁骑士的身份证明，现在这个骑士晶牌已经和张铁这个人完全绑定在了一起，只有张铁才可以使用和激活这个晶牌上的一些特殊的功能，在地下世界很多神秘的人族势力区域之内，只有拥有人族骑士晶牌的人才可以进入，这个骑士晶牌，就相当于每个人族骑士的合法证件一样。而且这个骑士晶牌此刻和张铁有了一种神秘的联系，如果张铁死亡的话，光明之山会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这骑士晶牌的第二个作用，则更加的神奇……

第5章 推开骑士世界的大门（二）
作为骑士，对自己的修炼进度，张铁其实只有一个大概的感觉，而这个骑士晶牌的第二个作用，确可以把每个骑士当前的修炼进度和等级显示出来。
黑铁骑士的骑士晶牌是蓝色，而在凝聚第二个地之脉轮的时候，无论黑铁骑士修炼的功法是什么，那脉轮的形状，基本上都可以划分为一个平面上的圆形的几何图案，只是因为大家的功法的不同，那圆形的几何图案有的简单有的复杂而已，既然是圆形的图案，那所有脉轮的圆周都是360度，也就是说，在大体上，所有脉轮的凝聚进度，其实可以分为360个细小的圆周等分，完成这360个圆周等分的脉轮凝聚，也就意味着新的脉轮凝聚完成，也就标志着你进阶到下一个骑士阶层，攀上了更高的一个山峰。
这360个圆周等分，也就是当前骑士等级下更细微的阶层与修炼进度的划分。
在骑士的世界中，这360个圆周等分代表的脉轮凝聚进度的单位，叫鳞，龙鳞的鳞，360鳞，也就是黑铁骑士攀登上大地骑士这座高峰必须登上的台阶数量。
因为当前正在凝聚脉轮的进度，会在骑士晶牌上有所感应和体现，所以，每个骑士的骑士晶牌都会显示出你当前脉轮的凝聚进度。
那龙形晶牌上，有一段龙身的浮雕，那浮雕上，就有360个细微的龙身鳞片，张铁刚才在激活骑士晶牌的时候，那龙形晶牌上的一片龙鳞亮了起来，变成金黄色，这就是在告诉张铁，张铁当前第二个地之脉轮的凝聚进度，尚在一鳞的区域之内。
如果张铁的第二个脉轮完全凝聚完成，那么，那龙形晶牌上360片龙鳞，都会全部变成金黄色，第二个地之脉轮一运转，整个骑士晶牌也就会由蓝色变成了金黄色。
第三个脉轮——水之脉轮的凝聚则又会把那骑士晶牌上的龙鳞一片片的变成黑色……
如此不断往复。
骑士晶牌的这个能力，除了可以表示骑士的等级阶层之外，最重要的一个作用，就是可以在漫长的修炼过程之中，不断的督促每个骑士坚持不懈的修炼，让每个骑士看到自己修炼的目标和方向。
骑士晶牌的第二个作用非常，而真正了解了这骑士晶牌的第三个作用，张铁则更是目瞪口呆。
骑士晶牌的第三个作用，让张铁想起了他曾经在图书馆里看到的关于大灾变之前人类以科技手段建造的信息网络的有关描述。在接触到骑士晶牌之前，张铁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时代居然还有这样的东西，原本张铁以为能用镜像水晶进行遥感通讯就已经很强了，但他没想到的是，这骑士晶牌的能力，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可以一对一进行信息传递的遥感水晶原本就很稀罕，而比起普通的遥感水晶来，这个骑士晶牌的效果则要更加的强大，功能更加特别，特别是在结合了骑士那超强的精神力之后，这骑士晶牌的一些作用，更是让张铁闻所未闻。
张铁感觉很震撼，在呆立片刻，回味了两秒钟之后，他就在这个小小的当铺里，当着穆雷长老和那个老不修的面，让自己的精神力进入到了骑士晶牌内部的镜像空间之内。
刚刚进入到那个骑士晶牌的镜像空间的感觉和使用水晶进行遥感通讯的那种感觉还稍微有一点相似，张铁就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通过水晶之中的镜像空间，一下子就连接到了一张特殊的能量网络上，自己的精神力一下子像面条一样的被拉长，变成一种特殊的波动，顺着那张网络，一下子就被连接到了一个信息之海中。
那个信息之海充满在一种奇特的光明之中，似乎离张铁很远，在亿万公里以外，但又感觉就像在张铁的手上，近在咫尺。
“人族的骑士，欢迎来到光明之山！”
一个醇厚威严的声音通过张铁精神力的震动和反馈，一下子就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声音消失，出现在张铁识海之中的，是那个巨大的信息之海中一段关于他自己的文字——那文字，是蓝色的字体，发着淡淡的光，张铁没有亲眼看到，但也和亲眼看到的那种感觉一样。
骑士晶牌所有者——张铁
种族——华族
家族——怀远堂
当前等级——黑铁骑士
修炼进度——1鳞
光明之山内部代号——转轮之虎。
转轮王个人账户金额——100000金币
这些信息以蓝色的字体显现在张铁的识海之中。
张铁知道，这些信息，是只有他自己才能看见的个人资料。
那光明之山的内部代号是固定在每个骑士晶牌上的，个人无法选择，获得什么内部代号，完全就是随机的，这个内部代号是每个人族骑士的秘密之一，父母妻子都不得告诉，在历史上，因为泄露了自己在光明之山的内部代号而死于非命的人族骑士可不止一个人。
而那个人帐号是张铁成为骑士后在光明之山组织内所拥有的个人资金户头，而那账户显示的100000金币，不用说，当然是从刚才那400万金币中抠出来的。在后面，如果他想要使用这个骑士晶牌的一些功能，那么，没有钱是不行的。
每个人族骑士在光明之山的个人账户的资金都是自由流动的，你可以存进去，也可以取出来，而存取资金的地方，光明之山默认的有四个——分别是太夏的金鹏银行，轩辕银行，盘古银行，还有西方大陆的大陆联合银行。任何一个骑士，只要拿着自己的骑士晶牌，都可以去上述任何一家银行办理自己在光明之山的专用账户的存取事宜。
在这些信息消失之后，随着张铁精神力的持续注入，张铁就像在浏览那储存在水晶秘籍之中的信息一样，更像翻开了一张崭新报纸的头版版面。
那版面的最高处，有着四个金光闪闪的华文大字——光明之山。
就在那光明之山四个字的下面最显眼处，则是用巨大的红色字体显示几则通告的标题。
第一则通告是——《地元界雄狮要塞长期招募镇守骑士》
第二则通告是——《第三深渊发生异动，发现青铜级远古魔兽踪影，请前前往第三深渊捕捉地龙坐骑的骑士注意》
第三则通告是——《黑炎次大陆发生重大魔灾，1.8亿人口成为魔化傀儡，光明之山与黑炎次大陆三十七个国家悬赏镇压》
地元界是什么，张铁不知道。
第三深渊在哪里，张铁也不知道。
黑炎次大陆张铁倒是知道，那是离威夷次大陆很远的一个次大陆，面积比威夷次大陆要大上不少，不过那个地方张铁也没有去过，只是在地图上看到过，而1.8亿人口的恐怖魔灾，张铁只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张铁用精神力在那第一则通告——《地元界雄狮要塞长期招募镇守骑士》上面点了一下，只是注入了一小点精神力，几行新的文字还有一副地图就慢慢出现在张铁的识海之中。
那地图，非常的精细，是从地面世界前往地元界雄狮要塞的地图，而在地图的下面，则是镇守雄狮要塞的骑士的待遇。
黑铁骑士——每月两支地元水晶供应，所有战利品不用上缴，镇守雄狮要塞五年，就拥有在天机榜上滴血留名，封爵立鼎的资格。
大地骑士——每月一支水元水晶供应，所有战利品不用上缴，镇守雄狮要塞两年，就拥有在天机榜上滴血留名，封爵立鼎的资格。
那副地图非常有价值，张铁认真看了几眼那张地图，把地图上的那些细节记住，然后精神力微微一动，就从这则通告的版面之中退了出来，回到了开始时显示着三个公告标题的版面。
在这个版面那几个公告的下面，还并排有三个绿色的字体标识，分别是——悬赏击杀，物品交易，信息交流。
张铁一一用精神力把这些板块打开查看了一遍。
对张铁来说，这一切，都充满了新奇，就像打开了一片新的天地。
在悬赏击杀的那个板块之中，一点进去，张铁就看到了一个活灵活现的狰狞的魔族骑士的头像，在那个头像之下，还有两行简单的文字介绍，和几副图片，那图片中，是一座城市的废墟，还有废墟之中无数人的尸体，场面之恐怖令人发指……
——魔族黑铁骑士达鲁巴，于黑铁历895年9月27日突袭新月次大陆圣迪亚斯人族国家联盟菲林王国首都，灭亡菲林王国王室，并在菲林王国首都大肆屠杀，共杀死26万7千多无辜人族民众。
——达鲁巴修炼魔族黑魔经，实力强横，初步估计地之脉轮已经凝聚两百鳞以上。
——悬赏数额——4500万金币。
成为骑士的权利之一，就是可以发布和领取悬赏任务。
当然，如果你实在钱多，而且看谁不顺眼的话，那就可以在谁的悬赏下面再加上个千把万，让他死得更快一点。
在这个魔族骑士的下面，还有着长长的一串悬赏击杀榜单，那榜单上，都是魔族或者三眼会的骑士，其最少的悬赏金额，都是1000万金币起。
在威夷次大陆，张铁看到的魔族骑士和三眼会的骑士，加起来也不到十个人，而此刻，在这张悬赏击杀榜单上的魔族和三眼会的骑士，却至少有300人以上……
看着这份悬赏击杀榜，张铁才真正体会到圣战到来的恐怖和人族所面临的巨大威胁，这300多个骑士还只是圣战刚刚开始时暴露出来的有名有姓的人物，而魔族军团之中，许多的魔族骑士的名字还不为人所知，甚至很多魔族军团还没有到来，比如说自己干掉的那个魔族骑士叫什么名字张铁就不知道。同时，还有许多已经投靠三眼会的骑士还没有暴露出来。
而最关键的一点是什么——这个悬赏击杀榜上显示的骑士还仅仅人族的黑铁骑士所能看到的悬赏击杀榜，而更高级的，大地级骑士所能看到的悬赏击杀榜自己现在还看不到。
而任何一个魔族黑铁骑士的脑袋，就算没有在榜单上的，只要你能砍得下来，或者能有确实的击杀证据，把那个脑袋或证据拿到任意一处光明之山的驻地，你都可以得到500万金币的奖励。
这是悬赏击杀榜单下面的文字介绍，看了这个介绍，张铁才知道，当初他在地下击杀那个魔族骑士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把500万金币打了水漂。
在那物品交易的板块中，张铁看到的是各种稀奇古怪的材料和装备的需求或者是出售的广告，那每一个广告里标识的交易的额度都非常的惊人。
这些广告，或者用大灾变之前的网络术语所说的帖子，当然不是谁想发就能发得上来的，按照骑士晶牌的使用规则，这些版面中的每一个贴子，都是在骑士们发出之后，经过光明之山的审核通过，在缴纳了50000金币的发行费用之后，才会显示在这个版面之中，可以让所有的骑士都通过骑士晶牌的精神连接看到。
这版面是分页的，这一点，和水晶秘籍中存储着的那些信息更像了，只不过与水晶秘籍不同的是，那水晶秘籍中的内容都是固定不变的，而这版面之中的这些内容却是随时在更新之中。
随意打开一个帖子，在帖子后面回复一句话的价格是1000个金币，同样，那回复的内容先要传回光明之山，经过光明之山的审核后，随后才会出现在那帖子的下面。
所有的人族骑士都可以通过光明之山与其他的人族骑士联系，但这种联系，经过光明之山的中转，每条信息的费用同样是1000金币，而且在时间上会有顺延。
骑士们在光明之山发出信息和进行的一切活动，其所留下的名称，都是骑士在光明之山内部的代号。
……
而在信息交流板块中，一进去，张铁就在那板块的最上面看到了来自各个大陆和次大陆中上百个国家招募镇国骑士的信息，这些信息，可以让那些想享受的黑铁骑士们，选择一个国家去感受一下骑士的风光。
后面的帖子则五花八门，看着那些帖子，只看看标题，就让张铁有一种眼界大开的感觉。
在信息交流版块之中，最引人注目的一篇帖子名叫《太夏七大宗门骑士实力比较辨析》……
这是一篇收费才能阅读的帖子，在整个信息交流版块中，这种收费才能看到的帖子占了很大一部分的比例，这些帖子，有的是文章，有的是图片，还有的则是骑士们用秘法保留下来的自己双眼所看到的某些场景的片段，这些场景片段，同样可以通过骑士晶牌的精神遥感传回到光明之山，其收费价格，从几千金币到几万金币不等。
《太夏七大宗门骑士实力比较辨析》的作者在光明之山内部的代号叫做——黑铁百晓生，这个帖子的售卖价格是1万金币，帖子的综合评分是87分，而看到那个帖子后面的付费阅读的数量，张铁的眼角都抽搐了起来——13614人付费阅读过。
一篇文章可以卖一亿金币以上？
一直到张铁的精神力从那骑士晶牌中退了出来，他的整个人，还沉浸在那种一篇文章就值1亿多金币的震撼中。
这就是骑士们的世界吗？
虽然那篇文章在信息交流板块之中也算是表现比较抢眼的，不是所有标价出售的帖子都可以卖到这个价钱，有些标价出售的帖子甚至根本无人问津，但就是这样，张铁还是被深深的震撼了。
张铁终于知道一个骑士晶牌位什么可以卖400万金币了，因为光明之山，在骑士的这个小圈子之中，在这个时代最顶尖的这些人物之中，构建了这个时代唯一的一个水晶信息网络，强大而且独一无二，成为骑士阶层的专属。
……
半个小时后，张铁和穆雷长老离开了天芳城，在走出城外来到无人的野外之后，两个人就腾空而起，向着怀远堂飞去。
“穆雷长老，那400万金币等回去之后我让金鹏银行把钱转给你！”飞在天上，收拾好心情的张铁对穆雷长老说道。
“不用了，那钱不用你掏，也不是我个人出的，而是怀远堂对家族长老的孝敬，如果堂堂一个怀远堂连这点钱都要家族长老自己掏腰包，那还混个屁啊！”穆雷长老又恢复了那火爆直爽的脾气，说完这个，穆雷长老叹了一口气，“就是这地元水晶的数量少了一些，只有一根了！”
“对了，这水晶有什么用？”张铁好奇的掏出自己身上的那根金黄色的水晶，问穆雷长老。
“你现在凝聚脉轮是不是只能在元素界中获取地之元素？”
“是！”
“这地元水晶是地元界中所出产的珍稀水晶，这水晶之中含有大量纯净的地之元素，是黑铁骑士修炼中最好的补品，下次你在修炼入定的时候，把这根水晶拿在手上，就可以把这地元水晶之中的纯净的地元素抽取出来，注入到地之脉轮之中，极大的加快你的修炼速度！”
“哦，原来是这样！”张铁恍然大悟，那拿着地元水晶的那只手都不由得紧了紧。
“作为怀远堂的家族长老，每年可以分到四根地元水晶，虽然不多，但对修炼进度，也不无小补！”
“这种水晶能买到吗？”
“这种蕴含着纯净四系元素的水晶非常的珍贵，是提高骑士实力的宝贝，没有骑士会把得到的这种水晶卖出去，基本上都是自己用了，所以，就算你有钱，也不可能买到！”
“那光明之山还挺大方！”
“呵……呵……想要这地元水晶加快修炼，那就只有到地元界中去征战才有可能获得更多的地元水晶，这也是激励人族骑士的手段！”
地元界？
张铁再次在心里回味了一下这个名字，刚才通过骑士晶牌看到的那副地图又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张铁还记得，在太夏兰州，有一个直通地元界雄狮要塞的地窟……
想到太夏，张铁又摇了摇头，以他目前的情况，就算想到地元界，那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事情，还是先一步步来，把眼前的事情给做好吧。
那篇卖出了一亿多金币的文章又再次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这骑士的世界，还真是有趣……

第6章 决心
张铁揉了揉眼睛，从怀远堂收集的那一大堆书中抬起了脑袋。
超过整整一天，张铁都沉浸在书本之中。
这些书本，都是怀远堂收集的介绍大灾变之前人类生活和网络方面的著作，还有一些则是怀远堂长老们留下来的修行感悟和一些笔记。前面的那些书，都收藏在潜龙岛的图书馆之中，而后面这些，都收藏在仪阳山，特别是后面的这些资料，都是只有长老级别的人才能观看，其中就包括了很多怀远堂的家族秘辛和骑士世界的各种知识。
虽然看这些东西花费了一天的时间，但对张铁来说，却感觉很值。
光明之山是人族的骑士公会，是人族的最强组织，同时，那光明之山，用大灾变之前的网络术语来说的话，就相当于一个网络服务器，那骑士晶牌，就是这个服务器的信息接入口，每个骑士，都可以利用骑士晶牌，通过那水晶的神奇作用，让自己的精神力接入到光明之山的这个服务器中，享用里面的资源和信息。
每个骑士都是这个网络论坛的注册人，每个人在光明之山的内部代号就是每个人的登陆名，或者说是网络名，而且根据骑士等级的不同，大家能享有的权限也不同，下一级骑士的资源信息，都无条件的向上一级开放，而上一级的资源信息，下一级却无法看到。
大地骑士可以浏览黑铁骑士版面的所有信息资料，而黑铁骑士却无法看到大地骑士这个等级所能看到的东西。
这就是一个网络。
大灾变之前的信息网络是电子网络，而利用水晶构建起来的这个网络，则是量子网络。
骑士强大的精神力，骑士所掌握的财富和购买力，还有骑士对人族的重要作用，这三个因素组合在一起，就决定了这个时代，只有骑士才能享有进入光明之山的资格。
精神力弱的用不了，钱少的用不起，小人物用不着，这就是现实。
这个网络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能构建的，在怀远堂的那些长老笔记中提到，这光明之山，其实是与轩辕之丘一起从地下发掘出来的一种史前秘藏，是无数久远的年代之前人类利用水晶发展出来的水晶文明的产物，传说中，这光明之山，是一块巨大无比的神奇水晶，就在太夏的轩辕之丘。从发现光明之山的那一刻起，无数太夏的精英人物就开始围绕着这光明之山在研究着它的使用方法和作用。
水晶的主要成分是硅元素，而硅元素，却是最好的信息储藏和传递的载体。整个世界到处都充满了硅元素，硅元素是这个世界上最多的一种东西，整个大地主要就是由硅元素构成，所以，按照大灾变之前某个痴迷于水晶能力研究的学院派的观点，大家所生存的这个世界，这个星球，在宇宙之中，就可以看做一块巨大的水晶，在这块水晶中的每一块水晶都不是独立的，而是彼此随时在交换着信息，这些水晶在一个统一的宇宙能量场之中，互相联系，构筑了一个巨大的水晶信息网络，在人类历史之中的某一个时期，就曾经利用水晶的各种特殊的能力，发展出辉煌灿烂的文明。
无论是利用水晶进行点燃明点的修炼，还是利用水晶进行远程通讯，甚至是利用水晶构筑了这个时代唯一的信息网络，这些，其实都是黑铁时代的人类对以前文明的发掘和继承。
黑铁时代是文明破灭的时代，同时也是文明重生的时代。
张铁自己在光明之山的内部代号是转轮之虎，张铁很好奇，怀远堂的其他几个长老的代号是什么。
不过这个问题不能去问，因为在骑士的圈子之中，这是被严格禁止的，每个骑士在光明之山中的一切，对每个骑士来说，都是秘密。
长老们留下的那些资料也让张铁受益匪浅，一直到了这一刻，张铁才有一种真正两只脚都跨进骑士世界大门的感觉。
张铁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发现这个时候居然已经傍晚了，一道金霞挂在天边，照应得整个阁楼二层书房外面的窗户就像镀了一层金一样。
张铁起身，慢悠悠的从阁楼上走了下去。
虞执事和两个漂亮的博望峰侍从就等在阁楼之下，看到张铁下来，三个人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左腰侧，一起弯腿屈身，向张铁行了一个万福之礼。
“参见长老！”
华族之美，这女子的礼仪看起来也是仪态万千让人赏心悦目。
女子双手向下弯腿曲身，既是礼节，又把自己身段的美好曲线和女性特有的娴静柔媚的气质展示了出来，每次看到这华族女子的万福之礼，张铁都觉得充满了特别的韵味。
这博望峰上的女子原本就个个身段姿容俱是上佳，人人肤白貌美满头青丝如瀑，非常符合华族人的审美观，这虞执事今天梳了一个牡丹髻，另外两个女子一个梳了双螺髻，一个梳了一个飞仙髻，牡丹髻的成熟雍容，双螺髻的天真俏皮与飞仙髻的艳丽灵动，都与三人相得益彰，三个人都穿着飘飘若仙的长裙，酥胸微露，张铁的视线居高临下的从三个女子那鼓鼓的胸口和曼妙的臀部曲线上扫过，微微觉得口中有点发干。
说实话，张铁这个时候就有一种用手指抬起三个女子下巴的冲动。
“咳……咳……起来吧！”张铁咳嗽了两声，把自己的视线从三个女人的身上挪开，心里暗呼怀远堂长老们的美人计厉害，这样的阵仗，日日月月年年相对下来，有几个男人经受得住，保证自己可以绝对不吃窝边草，不在这一片片未开垦的肥美之地上播下一点种子呢。
三个女子起身，脸色都微微有点发红，女人的直觉让她们即使没有抬头，但依旧感觉到了张铁从自己身上扫过的目光。
“长老依旧一天都没吃东西了，现在要用膳吗？”虞执事俏脸微红的开口问道。
张铁摸了摸肚子，“那就吃一点吧，对了，上面的书和秘典你收拾一下，可以送回去了！”
那潜龙岛上的书张铁才说想看，马上就有人用飞艇直接把书拿来了，这看完，自然要还回去。
“嗯，好的，长老此刻要出去吗？”
“不是，我只是在这博望峰上随便走走，透透气！”张铁说着，就举步走了出去。
看到张铁步走出阁楼，虞执事看了旁边那两个女子一眼，那两个女子微微红着脸，也低着头就随着张铁走了出去。
张铁来到这别院之中的一个观景亭之中，站在观景亭里，看着这秀丽的山色和山脚下远处那波光粼粼的海面，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这博望峰上景色极好，视野也很开阔，除了仪阳山上的景色之外，远处的大海站在这里也能尽收眼底，站在这里往远处一看，总能让人心胸开阔，整个人一下子就放松下来。
只是往这里一站，张铁就感觉自己的整个人的精神都从那堆书籍和资料中解脱了出来。
身后传来细细的脚步声，张铁一回头，却是那两个漂亮的女孩子跟着走了过来。
“长老看书一日，颇为辛苦，不知紫芸和如轩能否有幸为长老稍作排遣……”那个梳着飞仙髻的美丽女子红着脸大着胆子说道。
“好！”张铁点了点头。
听到张铁说好，那两个女子就袅袅走进观景亭中，一个从观景亭的墙壁上拿出一根玉箫，一个拿出一把长琴，只是瞬间，那琴箫和鸣，一缕悠扬的乐声就在观景亭之中响起，那乐声与此刻的景色非常搭配，清扬舒缓，自然优雅，如白云横空，又似松涛临风，看着远处的金霞，听着身边这悠扬的旋律，就连张铁都不知不觉的沉浸了进去。
骑士，这只是自己踏上巅峰的第一步，这是开始，绝不是结束，这有生之年，自己绝不辜负此有用之身，一定要爬到那最高处的那座山峰，看看这天地万物，在那最高峰下是什么景色，张铁暗暗对自己说道。
这决心一下，张铁就觉得自己整个人的思绪精神一下子就饱满灵动了起来，念念无滞，由内而外生出一股喜悦之情。
不知过了多久，夕阳西下，那远处的金霞的颜色渐渐转深转暗，这吹来观景亭中的晚风已经带着一丝凉意，琴声微微一涩，张铁转过了身，那两个女子也才停了下来。
操琴的女子就是那梳着飞仙髻的女子，刚刚那夜风一凉，她操琴的动作在刚刚不由微微慢了半丝，让那一个音符稍微涩了微微一点，失去了一点灵动，没想到张铁一下子就感觉出来了，看到张铁转过身，女子满脸通红，她也没想到这个年轻的长老对音律如此精通，连自己琴声之中这细微至极的变化都能体味得出来。她又怎么能想得到拥有戏面血脉的张铁，在时间之塔的那十五年之中是怎么渡过的呢。
张铁来到那个女子面前，一指按弦，一只手飞快的在琴弦上一挑，一个轻灵的音符一下子就如穿花之蝶一样从那长琴上飞了出来，余音袅袅，正是刚刚那个女子刚才微涩的那一个音符。
两个女子的脸都红了起来，张铁只是弹出一个音符，两个女子就知道自己遇上了大家，自己刚才真是有些班门弄斧了。没想到张铁这么年轻，除了已经进阶骑士，居然还精通音律。
“请长老恕罪！”两个女子互相看了一眼，连忙起身，向张铁请罪。
“哈……哈……哈，景美，乐美，人更美，何罪之有！”张铁哈哈大笑，“起来吧！”
两个女子起身，张铁经过两女身边，两只手忍不住就在两个女子的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啊……”两个女子发出一声惊呼，差点跳起来。
“嗯，现在天冷了，以后记得多穿点衣服，这裙子好看，就是单薄了一点，我的眼睛享受了，可不能委屈你们感冒着凉啊！”张铁打着哈哈离开。
两个女子一脸羞赧，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张铁这是轻薄暧昧，或者是悄悄的提醒。
……
那饭厅之中，虞执事早已经为张铁准备了晚膳。
张铁吃饭，虞执事就在旁边伺候着。
“你吃过了吗，一起吃吧？”张铁无所谓地说道。
“幽兰已经吃过了！”虞执事摇摇头，“明天就要举行转轮大典，今晚长老的饭菜按规定都是清淡的素斋，不知长老是否习惯！”
张铁看了看自己桌子上面的那十多个花团锦簇的斋菜，笑了笑，“没关系，以后如果我一个人吃饭的话，分量多一点，三菜一汤就行了，没必要搞这么多，浪费了！”
“是！”
……
饭后，张铁沐浴更衣，闭目养神，就在长老阁中焚香静坐，等待着明天转轮大典的到来……

第7章 大典
致虚极，守静笃！
张铁闭目安坐一夜，思绪空明，精神静笃，在这样的状态中，张铁整个人都彻底的放松了下来，进入到一种奇特的状态之中，不知不觉，天色已晓。
在阁楼外的脚步声响起之时，张铁的脑海中，正默念着一句话——致虚者，天之道也。守静者，地之道也。天之道若不致虚，以至于达到至极，则万物之气质不实。地之道若不守静，以至于至笃至实。天地有此虚静，故日月星辰，成象于天；水火土石，成体于地。象动于上，故万物生；体交于天，故万物成。所以虚静之妙，无物不禀，无物不受，无物不有。
“长老，吉时已至！”虞执事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张铁睁开了眼睛，就看到虞执事和仪阳山的两队执事，还有博望峰长老阁中的那些女子，捧着各种衣饰器物，恭敬的看着自己。
对今天的程序，张铁早已经熟悉，看到这样的情景，张铁也不说话，只是站了起来，张开了手。
那些捧着各种衣饰器物的女子们一窝蜂的围上来，也不说话，而是动作麻利的就开始为张铁打扮起来。
几分钟后，一切收拾完毕，那些女子退开，一个执事拿过一面镜子，让张铁看看镜子里的那个自己。
头戴紫金武运冠，身穿莽龙吞天袍，铁带金钩，双色玉佩，脚踩祥云麒麟靴，腰挂诛魔剑，镜子中的那个自己，十六七岁的年纪，面目虽然未变，但穿上这一身行头，几乎连张铁都有些认不出来了，整个人充满了一种威严强大的气势。
一干长老阁中的女子看着张铁，眼中的神色都是痴迷起来。
俗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这一身参加转轮大典的行头礼服换上，就连张铁，都感觉自己这个时候绝对帅得掉渣。
张铁点了点头，“可以了！”
随后，两队执事在前面开路，张铁就跟着那两队执事走出了博望峰长老阁。
在张铁走出博望峰长老阁的那一刻，那早上初升太阳的第一缕光线，刚刚照到仪阳山的宗祠大殿。
“咚……”
一声悠扬雄浑的洪钟大吕之声，从仪阳山的最高峰传来，传遍整个仪阳山，还波及到整个仪阳城。
在钟声传到山下的时候，整座仪阳城中，整个怀远郡内，各个地方的钟声开始同时响起。
此刻，那仪阳山的宗祠大殿外面的广场两侧，早已经人山人海，不过没有一个人出声，所有人，都安静的等待着主角的出场。
也就是在这第一声钟声响起的时候，走在山道上的张铁，开始释放出了自己的战气狼烟。
哪怕是白天，一道闪耀着五彩晶辉的战气狼烟还是从仪阳山上升了起来，就像要与太阳争辉一样，哪怕在百里之外都能看见。
那战气，是张铁模拟出来的《五行地像经》中的五行战气，这《五行地像经》只是子爵级别的秘籍，或许算不上是最强大的，但这战气的光影效果，却极其的耀目显眼。
看到山上的战气狼烟冲天而起，那些在宗祠大殿外面的广场两侧的人微微有些骚动起来，来这里的参加观礼的人很多，这些人，可不一定每个人都能有机会在这么近的距离内看到骑士的战气狼烟升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看着那冲天而起的骑士的战气狼烟，观礼的人群中，许多人的眼神就开始变得热切起来。
“咚……”
又是一声钟声传来，整座仪阳山上的人，都觉得自己的心神在钟声之中摇动了起来。
钟声在不断的响着，一声接一声，就在那一声声的钟声之中，张铁踩着一直铺设到博望峰上的金色地毯，一阶阶的坦然往宗祠大殿走去，这山道两旁这个时候每隔几米就站着一个穿着礼服的怀远堂的弟子，张铁每经过一个弟子，那个弟子就会向张铁恭敬行礼。
在两排执事的带领下，一切的时间都拿捏得刚好，张铁来到宗祠大殿外面的时候，那钟声刚刚响彻完二十七下。
张铁看到了那聚集在宗祠大殿广场两侧的观礼之人，那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些人张铁认识，有些人则不认识。
张铁一眼就看到了在那观礼的人群之中的张家老宅的那些人，那些人在处在观礼人群中一个特殊的位置，而且人非常的多，男女老少都有，也因此特别的显眼，张家的老爷子张海天，老爷子的几房夫人，张铁的叔伯辈的一些长辈，婶婶，堂兄弟，堂姐妹，还有一些堂侄辈的，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都来了，浩浩荡荡五六十人。
张海天老爷子激动得满脸通红，整个人的胡须都在微微的颤抖着，其他张家的人也一个个昂首挺胸，用热切的眼神看着张铁，张肃也在张家的人群中，看着张铁，眼神有一丝复杂，不过更多的，却是敬畏。
张铁身上释放出来的强大的骑士狼烟，对所有骑士之下的人都有境界上的威压，所以越是修炼的人越能感觉到张铁的强大。
张铁只是对着老宅那边的人微微点了点头，老宅中的许多人就激动起来。
一个家族的荣耀，莫过于此，自今天之后，这金海城张家，就能出一个家族长老，光宗耀祖，威震四方。
这荣耀，其实张家老宅的人现在已经感受到了，张家的风光，只需要看看现在来观礼的这些人就知道了。
观礼的人太多，在人群中，张铁发现了一张又一张熟悉的面孔。
张铁看到了哲罗姆和科林上尉，两个人穿着一身礼服，站在佣兵帝国阿麦斯那片旗帜下面的观礼区域，哲罗姆看起来比以前更成熟了，还留起了两撇小胡子，看到张铁，哲罗姆还好能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表情，独眼龙科林上尉的嘴巴则完全张得可以塞得进一个鸵鸟蛋，还不断的揉着自己的眼睛。
“哲罗姆，真是那个小混蛋，我不会看错吧！”科林上尉小声的问哲罗姆。
“你这个混蛋，不想死就闭嘴，你想让怀远堂把我们切碎了丢到海里喂鲨鱼吗？”哲罗姆脸上仍然保持着微笑的表情，下面却狠狠的踩了独眼龙一脚，把独眼龙踩得龇牙咧嘴的。
张铁心中暗笑，这两个人的这点小动作和那细细的对话，又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感知。
张铁对着两个人笑了笑，佣兵帝国阿麦斯那片区域内的许多人脸上都浮现出了受宠若惊的表情。
而在诺曼帝国的那片观礼区，张铁同样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曾经铁角军团第三十九师团的莱因哈特，莱布尼茨，古德里安三个人都在，三个人站在一个四十多岁一头金发穿着皇族服饰的男子旁边，看到张铁走过来注视到这边，几个人瞪大了眼睛，认真的盯在张铁身上，不放过张铁身上的任何一丝细节，就像想认真辨识一下这个张铁到底是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张铁一样。
那个四十多岁的金发男子把目光从张铁身上转移到了认识张铁的那三个人身上，那三个人互相看了看，都认真的轻微点了点头，似乎是一同确认了张铁的身份一样，再次看向张铁，那个四十多岁的金发男子的脸上的笑容就灿烂了起来。
诺曼帝国之后，张铁看到了雷姆兰帝国的坎蒂丝公主，看到张铁走到面前，仪态万千的坎蒂丝公主还给张铁抛了一个媚眼。
在后面，张铁还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一个老朋友，他在天寒城认识的晋云国太史家族的太史慈，太史慈身边有一个个子和他不相上下的长腿美女，两个人前面，则站着一个面目和太史慈有几分相似的紫色面孔的老者，那老者，张铁一看，就猜出了他的身份——太史家族的族长。
张铁对着太史慈点了点头，那太史慈立刻就高兴了起来，小声的对他旁边的那个美女道，“看吧，怎么样，我就说张铁兄弟最讲义气，一定还记得我的！”
“谁知道他是不是在和你打招呼？”那个美女有些不服气的小声的辩驳了一句，眼睛却死死的看着张铁，就像张铁身上有一块磁铁把她的眼光粘住了一样，再也舍不得分开。
“张铁兄弟……”太史慈想要分辩什么……
“闭嘴，张铁现在是怀远堂的长老，你和谁称兄道弟，没大没小的！”前面那个紫面老者转过头低骂了一句，太史慈一下子闭上了嘴巴，不过还在向张铁挤眉弄眼的。
再后面，则是晋云国其他几大家族的长老代表和年轻人，那些长老中，张铁唯一认识的，就是当初在塞尔内斯战区认识的兰家的长老，而其他家族的长老，张铁就不知道了，不过在那些各个家族的年轻人中，张铁却看到了几张当初在塞尔内斯战区看到过的面孔。
这些人看着张铁，除了兰长老面带微笑之外，其他人看着张铁，脸上的神色都有些复杂，怀远堂这次出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骑士和家族长老，立刻就把其他家族年轻一代的所有人压了下去，让其他家族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第8章 穆神长老
怀远堂的四位长老今天同样穿着吉服，站在宗祠大殿的门口。
在庄重的氛围和严格的转轮大典的程序安排之下，张铁在宗祠大殿焚香，点燃，然后在充当典仪官的穆恩长老口中“拜！”字喊出来之后，开始拜天，拜地，最后把香插到了正对着宗祠大殿门口的铜鼎之中，然后举步走入宗祠大殿。
整个宗祠大殿，此刻华丽得简直令人发指。
那地上，铺设着一块块有着祥云图案的金砖，大殿柱梁之上，悬挂着各种礼旗和经幡，大殿的铜鼎之中，燃烧着昂贵的天星檀木，那天星檀木燃烧起来，不仅把大殿照耀得通明一片，还让整个大殿处在一种奇异的香气之中，整个宗祠大殿金碧辉煌庄严宏伟更胜王宫。
张铁从大殿的正门第一个跨入大殿之中，一进入大殿，张铁就收起了自己身上的战气狼烟。
在张铁之后，是怀远堂的四个长老，随后是怀远堂的其他执事与家族众人，再后面，才是那观礼的众人，那怀远堂的其他执事与家族众人和观礼的宾客都不能从正门进入，而是从大殿正门两侧的侧门进入，秩序严谨一丝不苟。
那家族宗祠大殿的正门，除了家族长老和族长，一般情况下，外人都不得从正门进入。
张铁缓步踩在那一块块的祥云金砖之上，心中感慨万千，这个时候，张铁觉得，要是老爸和老妈能在一旁看着的话，那就实在太好了。
进入大殿，走过那长长的一段距离，张铁来到怀远公的雕像和怀远堂列祖列宗的牌位之下，在几位家族执事的协助下，开始点香，从怀远公开始，一步步祭祀怀远堂先祖英烈。
在张铁开始祭祀的时候，穆恩长老站在张铁旁边，拿出一卷金册，声如洪钟的在开始念着一篇祭文。
“太夏神裔，泽被四方，轩辕血脉，赫赫无双，我武维扬，长弓铸姓……”
这个过程很长，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而且庄重严肃，足足有三分钟，张铁才上祭祀完毕。
张铁完毕，穆恩长老的那篇祭文也念到了最后……
“今有子孙，单名铁者，如鱼化龙，能转道轮，纵横决荡，护国安民，皇天后土，怀远先祖，殷殷共鉴，正道不坠，愿其永昌！”
昌字话音一落，张铁刚刚完成最后一拜，把最后三株香，插在了代表怀远堂金海城张家一脉牌位的香炉之上，就在那些牌位中，此刻，已经多了几个新的牌位，那是张铁家里一脉老祖，曾祖和太祖的牌位，那几个牌位，也就是张海天老爷子的父亲，爷爷还有老祖的牌位。
一人转轮，光耀三族，其先祖灵位都将超拔进入宗祠大殿，享受家族香火血食。
看到这一幕，在下面观礼人群之中的张海天老爷子激动得已经不能自已，泪流满面。
张铁起身，转向一安放在大殿正中，燃烧着天星檀木的大鼎，怀远堂中的一个个执事从两边走来，端来一个个金盆，那金盆中，有各种奶脂米谷芝麻等物。
张铁抓起那些金盆之中的米谷芝麻，一把把的撒到那大鼎的火焰之中。
张铁每撒进一把谷麻，那鼎中的火焰就窜起几尺高，顶部的火焰变为金色，如龙幻化，冲鼎而出，不断有火星和火花从鼎中飞出，炸响，流光四溢。
这是火供祈福的仪式。
看到张铁在进行这个仪式的时候那火焰如此旺盛，金火频现，焰化龙形，火星火花从鼎中四溢而出，那怀远堂中的几位长老和执事们一个个都是喜形于色，这是少有的吉兆啊，大大的吉兆。至少怀远堂的其他几位长老在转轮大典之时，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吉兆。
那围观的晋云国各个家族的长老看到这一幕也暗暗惊异，这样的吉兆，的确罕见。
作为当事人的张铁对什么吉兆不吉兆的，却没有多少研究，他只是按部就班的在完成转轮大典而已。
掷完金盆中的那些米谷芝麻等物，就有执事端来盛着水的银盆让张铁洗手擦拭。
“祈福毕，抬出金轮！”随着随着穆恩长老这一句话说出，一件巨大的转轮大典的礼器就被怀远堂中的三十多位身强体壮的力士抬了出来，放在大殿的正中。
那礼器有六米多高，直径两米多，看起来就像一个巨大的金属圆桶，圆筒上面有各种各样花鸟鱼虫的图案和各种文字，在那圆筒的两面，还有两个大大的“穆”字，能让三十多个怀远堂身强体壮的大汉抬出来，可以想见这个东西的分量。
张铁知道，这是整个转轮大典中飞出重要的一个环节——转轮夺字。
这转轮大典中的转轮二字，既说的是骑士转动的脉轮，也是这转轮夺字中转动的金轮。
这是太夏华族的传统，成为骑士，就能在这转轮夺字之中，确定一个属于自己的字号，这是一个只有骑士才有权利享有的巨大的殊荣。
比如说张铁现在的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并无出奇之处，非常普通，如果算上太夏，这天底下张姓之人又何止亿万，叫张铁这个名字的人现在活着的人估计没有一千估计也有八百，同名同姓的实在太多，你说张铁是骑士，那不知道的人谁又能确定这张铁指的是哪一个张铁。
所以，骑士就有了转轮夺字，这转轮夺字，可以确定自己独一无二的一个字号，一旦夺字之后，哪怕千百年之后，除非人族灭亡，否则的话，都再无其他任何一个人可以使用这个姓名。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这是骑士的无上荣光。
穆恩，穆雷，穆雨长老他们原本当然不叫这个名字，他们名字中的这“穆”字，就是由当初的怀远公为怀远堂的骑士“夺来”的，除了怀远堂的骑士之外，天下再无张姓之人可以在自己的名字中的第二个字用穆字，而每一个长老，也会在转轮大典之中“夺来”属于自己的那个字，这两个字联起来，也就成为长老的正式尊号与怀远堂骑士独一无二的姓名标记。穆雷长老他们成为骑士的时间太长，久而久之，所有人都称呼他们的尊号，那原来的名字反而少人提及了。
那抬出的礼器金轮之中，总共有999个字，绝对是夺一个就少一个，绝无重复，而骑士们夺字，也完全看自己的运气，夺到什么就叫什么。
所有人都好奇，这张家最年轻的骑士，可以夺下什么样的一个字。
张铁缓步走到金轮之前，抬头看了看这个金光灿灿的礼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把一只手放在了金轮之上。
张铁也好奇，自己可以夺得什么样的一个字号。
掌中骑士的战气用力往金轮中一摧，那金轮，就开始快速转动了起来。
金轮转动的时候，那金轮里面会有哗啦啦的声音响起，就像无数的金属圆球在被什么搅动着一样，张铁在旁边安静的等着。所有人也和张铁一起等待着。
整个宗祠大殿之中，一时只有那金轮转动的哗啦啦的声音在响彻着。
那金轮，只有一次转动36圈以上，才会有字被“夺”出，而且外面的人无法看到金轮里面的情景，一切全靠运气，全凭天意。
两分钟后，金轮的速度缓缓的慢了下来，在最终停下来之后，咔哒一声，一个银光闪闪的圆球从金轮的龙口处吐出。
穆恩长老走过来，把那个银球从龙口之中拿出，看了看银球上那金色的字体，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还是把那个银球举起，把银球上的那个金色的字体向所有观礼之人展示了一遍，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看到那个字，所有围观者都瞪大了眼睛，怎么会夺到这么一个字？
那个字，是“神”字，天生就有一种夺人心魄的气势。
穆神——这就是张铁的长老尊号，也是张铁的骑士大名，从此之后，张穆神这个名字，天上地下，独一无二。
张铁也稍微有点意外，没想到自己居然夺到了这么一个字，难道是神棍做久了连这夺字金轮都会有感应？
张铁……张穆神……张铁……张穆神……张铁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还是觉得老爸老妈给自己取的那个张铁读起来比较朗朗上口一点，不过既然这是传统，张铁也不打算搞什么另类，而是坦然接受。
“请穆神长老升座！”穆恩长老对着张铁拱手，其他的几个家族长老也对张铁拱手。
从此刻起，张铁在这怀远堂中，正式与几位长老平起平坐。
……
那座位，同样也是转轮大典的礼器之一，是一把由钢铁铸成的黑色高背椅，方正，平直，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这把椅子，叫黑铁王座，就在这宗祠大殿之中，架在地面上用金砖扑起来的三阶台阶之上，高出地面三尺，看起来颇有威严。
一个执事恭敬的端着一个金质的托盘站在那金阶之下，张铁走过去，穆雷长老掀开托盘上的红色绸盖，把托盘上的一个虎符拿了起来，郑重的交到张铁的手上。
“从今天起，飓风军团就交给你了！”
张铁双手接过飓风军团的虎符，对着穆雷长老点了点头，然后一步一阶走上了台阶，转身环视一周，双手扶膝，然后四平八稳的坐到了那属于黑铁骑士的黑铁王座之上。
“贺！”穆恩长老一出声，整个宗祠大殿都回荡着穆恩长老的声音。
张太白，兰云曦的四叔，那张铁认识的一个老熟人就脸色庄严的从旁边的观礼人群中第一个走了出来，来到黑铁王座下面，对着张铁深深一鞠。
“张太白代表怀远堂恭贺穆神长老武运雄长，道轮永转，为祝穆神长老转轮大典，特送上黄金500吨，明珠200箱，宝石100箱，蟒蚕金丝1000匹，仪阳，金海，观星三城中各一座庄园。”
这一刻，看着那曾经与自己比起来高高在上的长风商团和怀远堂中的大人物在自己面前乖乖的恭贺献礼，张铁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
说完这话，张太白把礼单递给下面的虞执事，就从一旁默默退下，另外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走了上来，对着张铁一鞠……
“晋云国漱德堂王家王隽代表王家恭贺穆神长老武运雄长，道轮永转，为祝穆神长老转轮大典，王家聊表心意，特送上黄金100吨，玉璧100对，犀龙兽100匹。”
王家的人说完，又把礼单递给了虞执事。
又是一个人走出来，对着张铁一鞠……
“晋云国半馨堂兰家兰秀川代表兰家恭贺穆神长老武运雄长，道轮永转，为祝穆神长老转轮大典，兰家备上薄礼一份，特送上黄金100吨，高阶水晶1000根，熏神香100公斤。”
兰家过后，是垂雪堂欧家，然后是退思堂澹台家，青木堂李家，然后是齐岚国的东方家……
那恭贺者一个个的在张铁面前走马一样的走过，虞执事手上的礼单也越来越厚，要用一个金盘来托住……
张铁暗暗心惊，这哪里是转轮大典，简直是发财大典，各个家族送来的礼单上的那些东西，有些张铁还听说过，有些，则完全闻所未闻，千奇百怪……
轮到诺曼帝国的时候，走出来的人正是张铁刚才看到的被莱因哈特几个人围着的那个满头金发的中年人。
“诺曼帝国皇太子菲利斯代表诺曼帝国皇室恭贺穆神长老武运雄长，道轮永转，为祝穆神长老转轮大典，诺曼帝国皇室特为穆神长老准备了一分小小的礼物，这份礼物总计有黄金200吨，地元水晶20根，各色珠宝首饰100箱，各色美女100名！”
诺曼帝国的皇太子说着一口标准的华文，那礼单之重，居然不逊于怀远堂对张铁的表示，特别是那地元水晶如此珍贵，诺曼帝国居然舍得一次就拿出20根，这的确是大手笔，所有人都诧异万分，不知道为什么诺曼帝国如此下力气要结交怀远堂的这位年轻长老，特别是那100个美女，在这种场合，如果不是摸清楚对方的脾气，没有人会愿意担当着风险送对方女人，因为人是最不确定的东西……
听到那美女100名的时候张铁无奈的看了一眼远处的莱布尼茨和莱因哈特三人，莱布尼茨上校对着自己笑了笑，笑容中有一些谦卑的味道，不用问，张铁就知道，自己曾经在黑炎城的那点“风流往事”，早已经被人家调查得一清二楚了，所以，人家这才投其所好……
诺曼帝国的皇太子一说完，张铁就感觉到一道幽怨的目光正看着自己，张铁看过去，却是雷姆兰帝国的坎蒂丝公主正对着自己微微噘她那可爱的小嘴……

第9章 送别
11月9日，仪阳城外某飞艇基地……
在走上飞艇之前，坎蒂丝公主又转身扑到了张铁的怀中，给了张铁一个深深的热吻。
“亲爱的，我真舍不得走，你会来伯坦城看我吗？”
“有时间我会来的！”张铁拍了拍坎蒂丝公主的屁股，笑了笑说道。
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那雷姆兰帝国的一干人员一个个都自动消失得一干二净。
坎蒂丝公主是一个尤物，在怀远郡的这一周，这个女人给了张铁很多的快乐，也让张铁在心里对公主这个词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这种了解，如果要让张铁用一句话来总结的话，那就是——童话里的公主都是骗人的！
“你保证……”坎蒂丝公主不依不饶。
“我保证！”
贴着张铁的坎蒂丝公主大胆把手伸下，隔着一条裤子伸手抓住了张铁的坏家伙，就像握手一样，摇动着，媚眼如丝，轻轻的用舌头舔着张铁的耳垂，最后则把张铁的耳垂都含到了口中，用牙齿轻轻咬着，用舌头在上面滑来滑去，那灼热香甜的气息，直接喷到了张铁的耳中，“亲爱的，你上飞艇再送我一程吧，到飞艇离开怀远郡的时候你再飞回来，我们还有三个小时……”
这大庭广众之下，坎蒂丝公主的大胆狂放让张铁都有些吃不消。
好不容易把这个穿着华丽公主长裙和披着紫貂披肩的女人哄到了飞艇之上，看着飞艇升空离开，张铁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仅仅离转轮大典过去一周不到，这从西北方吹到仪阳城的风中，那寒意，已经陡然凛冽了起来，在这空旷的飞艇基地，更容易感受到那陡降的温度。
坎蒂丝公主是所有的来宾之中最后一个离开仪阳城的，在11月5号，哲罗姆和科林上尉已经离开了仪阳城，在当天，张铁单独请他们吃了饭，最后张铁还同样亲自把他们送到了飞艇基地，因为这个缘故，让两人在佣兵帝国阿麦斯的观礼团中一下子变成了明星人物。
因为全效药剂的原因，这几年，佣兵帝国阿麦斯和怀远堂的来往日益密切，需要仰仗怀远堂的地方很多，这次怀远堂的转轮大典，佣兵帝国阿麦斯的几大佣兵团都给张铁带了一份厚礼。
整个威夷次大陆此刻那零零星星的魔灾和富豪与商团们对安全的渴求，让所有的佣兵和佣兵团们在圣战之初就迎来了黄金般的发展时期。如果说整个人族还有什么职业与团队会感谢圣战和乱世的到来，那么，佣兵与佣兵团绝对可以算得上一个。这是一个在战争和混乱中找到自己的发财机会和存在价值的职业与团体，在历次圣战之中，佣兵与佣兵团历来都是枭雄的潜伏之地，每次圣战之后，都有大批佣兵团或佣兵团中的杰出人物建立起一批国家，实现许多人称王称帝的野心。
哲罗姆现在是雷神佣兵团的后勤部长，已经在雷神佣兵团彻底站稳了脚跟，建立了自己的威信，而“失恋”后跑到阿麦斯投靠老朋友的科林上尉，此刻已经是雷神佣兵团的一个大队长，同样混得风生水起。
其实张铁一直觉得，以科林上尉的性格，无论是在学校里还是在正规的军队中，呆着都不会舒服，或许在佣兵团中，反而更自在一些。仔细想想，张铁还真觉得自己和科林上尉有些同命相连的味道，这黛娜老师嫁为人妇，让一个暗恋一个明恋的男人都遭到了打击。
与科林上尉和哲罗姆的这次见面让张铁明白了很多东西，一切的成功与成长背后，都是有代价的，这代价，有些你可以看见，有些你却看不见，有些你努力了还可以留住，而有些，你再努力也留不住了。
曾经，他是他们的学生，而此刻，他却是怀远堂的骑士长老，双方的地位身份悬殊何止千百倍，所以这一次见面，无论是哲罗姆还是科林上尉，在张铁面前都多了一些拘谨，少了一些随意，那以前的一些东西，却是再也找不到了，如果可以，张铁其实还是喜欢那个在自己面前大大咧咧的科林上尉，而可惜的是，在一个骑士面前，无论科林上尉的神经有多大条，却再也大大咧咧不起来了，特别是，这个成为骑士的人还是他曾经的学生。
或许，唯一让张铁值得庆幸的，就是三人之中在黑炎城建立的那份信任和那点情谊还在，就算这份信任和情谊在这个时候不可避免的带上了一些现实的色彩，但总归，有，总比没有好。
诺曼帝国的观礼团11月6号离开的仪阳城，在诺曼帝国的观礼团离开仪阳城之前，张铁与诺曼帝国的皇太子菲利斯有过一次单独的会面，这次会面，一下子把张铁与菲利斯和诺曼帝国皇室的关系拉进了一大步。
菲利斯离开仪阳城的时候没有乘飞艇，而是乘火车。
此刻的菲利斯，正代表诺曼帝国的皇室坐镇台安城，是诺曼帝国皇室在南边开辟的这个后方基地的主持人，此刻，那被诺曼帝国从怀远堂手下买走的台安城，云州城和齐海城连接起来的这片区域，在诺曼帝国，已经有了一个新的称呼——贝诺利斯堡——这个词儿，翻译成诺曼帝国的语言，贝诺利斯堡，意思就是希望之堡。
贝诺利斯堡这个地方，已经成为诺曼帝国皇室此刻稳定国内人心局势，和图谋将来再次崛起的希望。
莱布尼茨上校被菲利斯留在了仪阳城，成为诺曼帝国在仪阳城一个联络机构的主持人，这联络机构要联络的是谁，自然不用多说，在两个月后，随着怀远堂势力和长老们的撤离，掌握飓风军团，同时又是家族长老的张铁就将成为整个怀远堂在威夷次大陆最有权势的人物。对张铁，诺曼帝国虽然谈不上要巴结，但是打好关系，却是极其有必要的。
莱布尼茨上校留下了，那100个张铁还没见过面的美女张铁却让菲利斯收了回去，这个时候，就连博望峰上的那些女人张铁也要让怀远堂的长老们把她们带走，张铁怎么可能还再去享受诺曼帝国送来的那些美女，这种事情，对张铁来说，两情相悦顺其自然瓜熟蒂落才有意思，张铁从来不喜欢被人安排把强扭的瓜送到他的嘴边，而且，张铁敢肯定，要是自己真的敢把这些美女收下，那么，等将来见到兰云曦，自己和兰云曦的事情也就差不多要黄了，在这方面，兰云曦和其他的普通女人没有什么两样，都有独占欲，自己以前在黑炎城的那一档子事已经惹得兰云曦非常的不快，要是自己此刻还如此，那么，兰云曦的不快恐怕就要变成失望了。
……
太史家同样是6号离开的仪阳城，这次来观礼，太史家除了给张铁带来25吨黄金之外，还给张铁带来了一把骑士阶可以使用的双属性的精品符文长剑，对太史家这样的晋云国的小家族来说，能拿得出这样的礼物，也算不容易了，所以在太史家的人回去的时候，张铁让金乌商团在太史家的飞艇上装了五万支的全效药剂作为回礼。
太史慈这个大男人在回去的时候看着张铁的眼睛都有一点发红，他老爸对张铁也是印象大好，就是太史慈的妹妹，叫太史霓裳的那个长腿美女，看着张铁的眼光让张铁心里有点发毛，临走之前还一步三回头的看……

第10章 职责
送完坎蒂丝公主，看到张铁转身过来，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无声无息的停到了张铁的身边。
这是怀远堂中配给长老的专车，从东方大陆太夏进口的超豪华的座驾。
这车和张铁以前驾驶过的这个时代的超级跑车仙龙座T9属于同一个品牌，只不过两辆车的风格完全不同，如果说有着犀利线条的仙龙座T9属于那些有着叛逆精神的年轻人，那么，这辆方方正正四平八稳的“仙龙座——长老”绝对就是老成持重者的最爱。
在低调中，仙龙座长老5米多长两米多宽的车身和车头那国字脸的白银水晶格栅，则显出一种威严的气势，但更加让这车有气势的，却不是这车，而是这车的车牌，相比起行驶在怀远郡中的那些车辆的车牌，这车的车牌上没有任何的数字，只有一把金色的弯弓，这车牌上金色的弯弓，在整个怀远郡，就是长老座驾的标志，也是权势和威严的象征。
车停下，那司机麻利的下来，为张铁拉开了车门。
这给长老开车的司机同样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名经过严格训练的，等级已经达到十二级的大战师，仅仅是给长老开车的这个司机，其本身的战力，就足以解决许多的麻烦和问题。
张铁的这个司机的名字叫张龙，是怀远堂张家的血脉，忠诚绝对没有问题。
张铁坐到车里，张龙在外面关起了车门，然后重新回到驾驶座，把车开出了飞艇基地。
“穆神长老，现在要去哪里？”坐在前面驾驶员位置的张龙恭敬的问道。
“先回仪阳山吧！”张铁的头靠在后座座椅那舒服的头枕上，轻轻地说道，整个人也慢慢的放松下来。
张龙不再说话，而是驾着车就往仪阳山上驶去，前排驾驶室和后排座椅之间的双层的隐私隔离墙也无声无息的升了起来，让张铁好好的休息。
一直到送走了坎蒂丝，张铁才有一种真正完成了转轮大典的感觉。
仙龙座长老的车内布置非常豪华，明亮的白金和陶瓷的装饰片，暗紫色的檀木纹理，还有舒适的鳄鱼皮质座椅，都在显现出这辆车的不菲的价格，不过这不菲也只是相对于普通人来说，那5000金币以上的价格对普通人来说的确不菲，甚至算得上一笔巨款，但对张铁来说，到了这个时候，他对这点钱真的没有多少感觉了，这次转轮大典，他收到的那些贺礼之中，仅仅那些黄金，就超过了1500吨，其价值，就在6000万金币以上，其他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其总的价值算起来，绝对要超过1亿金币。
不是每个骑士在进行转轮大典的时候都能有这样的收获，张铁明白，自己的这次收获，绝大多数，靠着的是怀远堂这三个字的分量，就像是同样是小孩过生日一样，当初在黑炎城的时候他过生日和格里高利那些家族的小孩过生日，虽然都是过生日，那效果和收到的生日礼物的分量也是截然不同的，这，就是家族的影响力和家族的分量。
带着金色弯弓车牌的“仙龙座——长老”在仪阳城中通行无阻，这一路上，不断有行驶在这辆车前面的车把车道自动让开，让这辆车过去，遇到十字路口，那指挥交通的警察还会拦住两边来往的车辆，让这车优先通行，享受着长老特权的张铁在车里打量着外面仪阳城中街道上的人流。
这个时候，甚至不需要去统计，只需要用眼睛去看，就能感受到仪阳城正在发生着的变化——这里街道上的华族人口正越来越少，而那些外来的人口则越来越多，这座城市，每天都有大批的华族人乘坐一艘艘的巨轮离开，前往东方大陆，同样，在华族人离开的时候，每天也有大批从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南下的人来到这里，有的人，为了躲避战乱，而有的人，则为了找机会举家离开。
仪阳城内此刻的房产价格，比起五年前圣战开始之初，已经上涨了三倍，那经济的火热程度，用烈火烹油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这城市之中的怀远堂的大量产业物业在这两年之中已经陆续出售，其价钱，卖得都非常不错，甚至完全不愁销路，在这由战争带来的略显畸形的繁荣中，整个怀远堂和怀远郡中的绝大多数华族人口，已经漂亮的来了一个金蝉脱壳。
那些最早购买了怀远堂与大批华族产业与物业的人，眨眼之间，又用更高的价钱把那些产业和物业卖出去了，同样也有人在排着队等着买，同样有着旺盛的市场需求。
魔族什么时候可以打到这里，没有人知道，所以，什么人会接到这最后的一棒，同样也没有人知道，这就像在玩一个击鼓传花的游戏，不到最后鼓声停下来，谁都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会成为最大的那个傻子。
看着车窗外仪阳城那繁荣的景象，张铁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知道，至少，在魔族大军越过卡雷山脉之前，这里的繁荣不会停歇下来。而作为怀远堂在威夷次大陆最后的留守者和飓风军团的军团长，他的职责，其实，不是去找魔族拼命，更不是要当什么救世主，而是让这些城市的繁荣可以尽可能的长时间保持下去，尽可能的为怀远堂从这些城市的身上榨取出最大的价值。如果嫌这个说法太过冷酷，那么，换个温婉和高尚一点的说法，他的责任，就是让这威夷次大陆上最南端的，有可能也是最后的一个人族海上逃生的通道保持畅通，在魔族打来之前，让更多的人有机会活着离开。
晋云国其他家族的策略也都大同小异。
张铁很清楚自己要干什么。
三座城市，有一个骑士镇守，已经足矣。
张铁来到仪阳山，就在山脚下了车，然后，直接就来到了怀远堂的宗祠大殿。
比起六天前这宗祠大殿的风光无限，此刻的宗祠大殿，又已经变了一副样子，整个大殿外面，就像一个鸟巢一样，搭起了密密麻麻的钢铁架子和一个遮起来的顶棚，大批怀远堂的工匠，就在那那搭建起来的架子上，效率极高而又小心翼翼的忙活着，在一点点的把整个怀远堂的宗祠大殿拆下来。
怀远堂要离开威夷次大陆，这宗祠大殿中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会被拆下来，编上号，打包好，装船运走，在运到太夏幽州之后，整个宗祠大殿，又会被一模一样的复原过来。
作为仪阳山上的留守长老，穆恩长老就站在宗祠大殿的外面，背着手，抬着头，微微眯着眼，脸上带着一丝缅怀的神色，看着这怀远堂的宗祠大殿。
此刻，日头已偏西，穆恩长老就站在阳光下，拖出一个长长短而略显孤寂的影子，在哪里看着宗祠大殿的拆卸，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一直到张铁走到了他的身边，穆恩长老才把视线从宗祠大殿上移开，放到了张铁的身上，感叹唏嘘的说了一句，“这当初建宗祠大殿的时候，恐怕怀远公也想不到这宗祠大殿还有要拆的一天，这座大殿见证了整个怀远堂张家兴这两百多年来的风风雨雨，看着它要拆了，还真有一些舍不得！”
张铁稍微有点能体会穆恩长老的心情，毕竟今天前这里还宾客如云，金碧辉煌，此刻马上就要被完全拆走，什么都不留下，这种眨眼之间繁华绚丽归于沉寂平淡的变化，的确会给人带来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我相信在太夏，怀远堂和这座宗祠大殿一定会扎根下来，拥有更加辉煌光明的前景，在未来，会有一个接一个的怀远堂的骑士，在这里继续完成转轮大典！”张铁微笑着说道。
张铁的话一下子就让穆恩长老从那种感怀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一丝笑容同样出现在穆恩长老的脸上，作为家族长老，一个个的心智意志都超出常人太多，的确也没有几个人会长时间的把自己陷入在这种诗人一样的悲风伤物的感怀之中，刚才，穆恩长老也不过是触景生情而已，现在听张铁这么一说，只是瞬间，张铁就感觉到自己熟悉的那个穆恩长老又回来了。
“能在离开怀远郡之前，这宗祠大殿还能见证怀远堂再多出一个骑士，这也算一种圆满了！”穆恩长老摸着长须说道，然后看了张铁两眼，“雷姆兰帝国的那个公主走了吗？”
“走了！”张铁坦然自若的回答道，他知道他和坎蒂丝公主的那点风流韵事逃不过几个长老的法眼，这些天，那个女人几乎天天和他腻在一起，他也没有在几个长老面前装清高的想法，这种事，对他现在来说，更不可能对他的形象有丝毫的损害，“我这次回来，也就是来和博望峰上的虞执事她们告别一下，明天我就去观星城，如若不外出修炼的话基本上就都住在飓风军团的驻地之中，以后这里来的时间也不多，这次走的时候，穆恩长老也把她们带走吧，那些姑娘都不错，一个个正是大好年华，以后不用留在我身边被我耽搁了，到了太夏还请几位长老重新安置一下！”
穆恩长老默然，他当然知道这些日子张铁在博望峰上都没有动那些女子分毫，而是严守着自己的界线，除了这些女子之外，诺曼帝国送给他的那100个美女张铁看都没看就让诺曼帝国的观礼团重新带回去了，要说张铁完全不近女色，那又不是，只不过张铁好像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人虽然风流了一点，但离色中饿鬼来者不拒的境界，还差得很远。
此刻的张铁，已经和几位长老平起平坐，这张铁不喜欢的事情，难道谁还能强迫他不成，既然此路不通，那也就罢了，穆恩长老心想，反正成为骑士寿命悠长，要生娃的话生个两三百年都没有问题，这延续家族血脉的事情，那就等将来再说吧，再说现在张铁已经有三个孩子了，也算是为怀远堂做了重要贡献，一切慢慢来就是。
穆恩长老点了点头。
……
处理完这博望峰上的事情，张铁也没有再在仪阳山上久留，而是直接让张龙开着车，把他送到了金海城的张家老宅之中。
这是张铁在成为家族长老之后，第一次回老宅……
这一次，在张铁到达张家老宅的时候，那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就算是这样，老宅门口的守护一看到这挂着金色弯弓牌照的豪车驶来，都浑身激灵了一下，两个人忙着给张铁打开大门，其中的一个则飞奔回去报信。
等张龙停下车，为张铁打开车门让张铁下车的时候，那老宅之中的张家众人，无论男女老少已经全部站在了外面等着张铁，其中还有几个似乎是来到张家的宾客。
“拜见穆神长老……”看到真是张铁下了车，除了张铁的爷爷按规矩不须主动向张铁行礼之外，其他所有人都连忙向张铁行礼。
张铁看着那些人，心中叹息了一声，脸上却出现了一个亲切的笑容，“啊，我刚刚从仪阳城过来，还没吃饭呢，正想回家吃个晚饭，不要太浪费，随便给我弄两个菜就行了……”
听张铁这么一说，老宅的人一个个红光满面，那“回家吃饭”四个字，听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就像给所有人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让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就高兴起来。
大夫人第一个跳了出来，要亲自到厨房去看一下，让厨房给张铁弄晚饭，张铁的两个婶婶，也连忙自告奋勇的要随着大夫人去厨房帮忙。
这吃饭的小事，在张铁说出来之后，一下子就似乎变成了老宅的大事一样。
在老爷子激动的目光中，张铁走到老爷子面前，叫了一声爷爷，然后亲自扶着老爷子的手臂，在一大堆人的簇拥下，一起回到了大宅。
这张铁一回来，不说老宅的那些张家人，就连老宅的仆役护院，一个个都走路都能带起风来。
老宅中的两个宾客找到机会在张铁面前自报了一个家门，露了一个脸之后，也不敢在老宅多呆，而是非常识趣心满意足的告辞离开了。
这次重回老宅，对张铁来说，那千般滋味，也只能自己品味了……

第11章 我是军团长
11月10日早上10点整，在完成转轮大典，正式出任飓风军团军团长整整一周之后，张铁第一次来到了飓风军团在观星城外的军营驻地。
张铁的车刚刚驶到飓风军团的军营门口，张铁就看到了飓风军团在军营和门口站成两排等待着他的一众高级军官。
张铁让张龙在门口停下车，随后下了车。
“参见穆神军团长！”飓风军团的高级军官们一起向张铁敬礼。
在军团中，论的是军职和军衔，所以军团的军官都称呼张铁为军团长，而不是长老。
张铁打量了一眼这些在迎接他的人，点了点头，这些人中有几张穿着将官军服的面孔在转轮大典的时候就见过一面，这个时候再见，也就谈不上陌生。
张铁的堂兄张肃也在欢迎的人群中，穿着一身中校军装的张肃按位置只是站在军团军官的后面，非常不起眼，在张肃的前面，是大把的上校，大校还有少将军官。
张铁知道，这飓风军团一定知道自己和张肃的关系，看到这种场合飓风军团并没有让张肃站到前面来和自己套近乎，张铁暗暗点了点头，这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但是通过这样的细节，张铁也可以看出飓风军团的军纪和风格。
欢迎张铁的军官中，华族的军官占了一半，还有一半则是其他种族的军官。
这飓风军团是怀远堂利用奴隶组建的军团，军团中的许多军官都是奴隶出身，所以在飓风军团看见这么多的各种肤色的军官，张铁一点都不意外。在怀远堂中，真正由怀远堂子弟和华族子弟组成的破日军团，作为怀远堂的王牌，早已经被整个军团的调到了东方大陆，在太夏幽州镇守怀远堂的基业。
在这些迎接自己的军官中，张铁还看到几个熟人，这几个人都是当初张铁在潜龙岛上就知道的在潜龙榜上占据着一袭之地的人物，虽然和张铁没有什么交往，但张铁就记得他们的长相，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大校军官，张铁还记得他的名字——张武穆。
张铁在塞尔内斯战区时，这个人也在塞尔内斯战区，只不过张铁在飞艇部队，这个人在地面的猎魔小队，虽然两个人算起来也算是同门师兄弟，但在塞尔内斯战区一年多却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只有彼此在战绩榜上看到过对方的名字。
此刻再见面，双方的地位已经彻底悬殊过来。
张武穆看着张铁，看着这个潜龙堂中曾经的“小师弟”，那眼神就复杂无比。
张铁在打量着这些军官，这些军官同样也在打量着这个怀远堂中最年轻的家族长老和骑士，毕竟飓风军团中能有资格参加转轮大典的只是极少数几个高级军官，大多数的军官都没有见过张铁。
在这些军官的眼中，张铁简直年轻得过分，传说中张铁有23岁，可是实际见到之后，所有人都发现，这位飓风军团新任军团长的外表，看起来完全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一大截，似乎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俊秀少年，这个年纪，在飓风军团中，不要说军团长这样的职务了，连能否参军都成问题。
张铁也知道这些军官心中在想什么，不过这些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真正成为骑士之后，张铁就明白的骑士世界的第一个道理，就是十五级以下人物的心思根本无须理会，因为那对骑士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我第一次来飓风军团，你们就先陪我在军营里先走走看看再说！”张铁说着，也不和这些军官寒暄什么，直接就朝着军营里走去，那些军官中的许多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一个个连忙跟上。
许多人心中微微有点诧异，没想到这新来的军团长气场这么强大，一点也没有他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那种青涩和稚嫩，就算这新来的军团长当初在塞尔内斯战区呆过，可那是的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兵而已，这样在千军万马之中强大的气场和从容自信的态度又是如何锻炼出来的呢？
如果他们知道张铁这些年都经历了些什么，那么，他们也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无论是在冰雪荒原还是在塞尔内斯战区或者是在魂劫之境中，张铁经历的杀戮和见过的场面都可以把在场的所有人压下去，这就是张铁从容自信的原因。
骑士都干掉三个的人难道还镇不住这么一群军官？
飓风军团的营地占地有三十多平方公里，这里，聚集着四十多万的军团战士，里面一切生活设施和训练设施都非常的完备和齐全，整个军团营地呈现出基地化和要塞化的特征，到处看起来都杀气腾腾，甚至就在张铁一路走来的时候，那基地的一个个训练场上，无数的飓风军团的战士仍在玩命训练，放眼看去，就是一片片的战气图腾在训练场上升起，那激烈的喊杀声，碰撞声就一直没有停过。
张铁一边走，一边看，一边听着身旁军官的解说。
如果不和魔族的那个超级军团比较的话，飓风军团在整个威夷次大陆的人族军团之中，都可以称得上是强军，其官兵的综合素质与战力，完全可以与诺曼帝国开赴到塞尔内斯战区的王牌军团媲美。
张铁感到很满意。
一行人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军团的装甲训练场，这训练场位于一片山坡下面，几百辆装甲车和蒸汽坦克跑起来，弄得整个训练场尘土飞扬，训练场的中间位置，有一辆当做靶车的报废装甲车，那些装甲车和坦克从远处冲过的时候，那蒸汽弩炮炮口就转了过来，对准着那辆靶车，一边行走一边发射弩炮……
一辆抛锚的蒸汽坦克就停在训练场的旁边，坦克上的机组成员正在紧张的维修中，看到那辆抛锚的坦克，张铁就走了过去，飓风军团的军官们也跟着走了过去。
“立正……”那一脸油污，正在维修着坦克，挂着少尉军衔的坦克炮长冷不防看到这么一群黑压压的军团将官来到，整个人的身子一抖，连忙大声的喊了一声口令，那在围着坦克打转的其他几个机组成员听到口令，都一惊，立刻停下了自己手上的事情，“啪”的一个个原地就立正站好，不敢稍动。
“坦克出了问题吗？”张铁问道。
那个少尉排长不知道张铁是谁，但是他看到整个军团的军官在这个时候都没有一个人说话，一个个都看着他，他就知道，这问自己话的人的来头绝对吓人。
“报告长官，是坦克炮塔里面的蒸汽止压锁出了一点问题，我们正在维修！”这个少尉看起来三十多岁，是一个白人，个子不高，但声音非常的响亮。
张铁点了点头，因为是坦克炮塔里面里面的蒸汽止压锁出了问题，所以炮塔里的那一根根像飞矛一样的炮弩就被坦克上的机组成员从坦克中拿了出来，正整齐的放在坦克旁边的地面上。
张铁拿起了一根炮弩，放在手上掂了掂，“这个东西你们训练的时候能洞穿那个靶子的坦克吗？”
原来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一个有点身份的菜鸟想来飓风军团中参观一下……
少尉排长心中嘀咕着，不过却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而是大声的回答道，“不能，长官，要攻击敌方的装甲目标和车辆的话，普通的蒸汽弩炮的威力还稍微欠缺，最好是用特制的凝胶火焰炮弩，以火焰和高温瘫痪敌方装甲车辆的机动能力。”
“其实，只要力量和速度够的话，一根普通的炮弩，已经可以摧毁一辆装甲车了！”张铁说着，就把手上的那根炮弩对着一里之外的那辆作为靶子的废弃装甲车投掷了过去。
训练场上就像突然打了一个震天雷，张铁投掷出的炮弩在一秒都不到的时间就越过了一千多米的距离，就像一道恐怖的闪电，从天而降，把那辆作为靶子的装甲车撕裂，撞飞，像被小孩踢飞的玩具模型一样，在地上翻滚着，飞出几十米，尘土飞扬，变成一堆破碎的碎片，彻底报废……
那炮弩穿过那装甲车的地方，还在底上炸开了一个三米多宽两米多深的大洞。
正在训练场上训练着的所有装甲和坦克车辆一惊，以为遇到什么惊人变故，一下子不由自主就全部以战斗队形散开，从远处看着那些装甲车辆的行动，就像在看着一群被突然闯入到鱼缸中的鲨鱼惊吓到的小蝌蚪一样……
那普通的一弩之威，在张铁手上，宛如天罚。
无论是张铁身后的飓风军团的军官还是那个刚刚回答张铁问题的少尉排长，看着这一幕，都雅雀无声，一个个从心中感到了一阵战栗，呼吸瞬间变细。
这样恐怖的一击，千米以内，除了骑士，恐怕就连十五级的战灵都能瞬间秒杀。
这样的战力，飓风军团以前的军团长穆雷长老并不是没有，但却无法做到像面前这个人一样信手拈来轻松写意。
这个人，就是飓风军团的新任军团长吗？
一直到这一刻，那飓风军团的所有军官才像真正重新认识了张铁一样。
张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那些军官们笑了笑，“好了，军营我已经转得差不多了，带我去会议室吧，我们开个会，我也宣布几个决定！”

第12章 三条线
飓风军团的一个大型的会议室中，军团中的数百军官一个个挺胸正坐，注视着站在会议室前面的张铁。
许多人都在暗暗猜测，不知道这新来的军团长的决定是什么。
一直到此刻，许多军官还沉浸在张铁刚才那宛如天罚的一击之中不可自拔。
张铁的身后，挂着一幅巨大的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军用作战地图，张铁背对着会议室中的军官，打量了那副地图一阵，然后就拿起桌子上的三支标识彩笔，在地图上画了三条线，一条红线，一条黄线，一条绿线……
张铁的第一条红线，沿着地图上的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中部的卡雷山脉切过。
张铁的第二条黄线，沿着晋云国和齐岚国北方的国界切过。
张铁的第三条绿线，则沿着怀远北边的元江切过。
看着张铁在地图上画出来的那三条线，飓风军团的军官们一个个鸦雀无声，许多人都在微微皱着眉头，想着张铁在地图上画的那三条线是什么意思。
张铁丢下了标识彩笔，转过了身，看着飓风军团的军官，“两个月后，整个怀远堂的家族主力，就会从威夷次大陆上完成撤离，我们飓风军团就会成为怀远堂在威夷次大陆上最后的留守力量，你们中的许多人现在有可能还不明白在未来飓风军团应该干些什么，可以干些什么，飓风军团的前途又如何，我现在就用最简单的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你们未来飓风军团应该干些什么，可以干些什么，飓风军团的前途又在哪里！”
张铁说完，转过身，指着地图上的那条红线，“横亘在威夷次大陆中部的卡雷山脉就是飓风军团的第一个战场，在未来，魔族如果彻底占领了威夷次大陆的北方，那么，卡雷山脉就成为魔族军团南下的最后一道天然的屏障，在卡雷山脉，威夷次大陆南方的国家势必要和魔族军团有一次剧烈的碰撞，这卡雷山脉，会成为第二个塞尔内斯战区，只不过因为卡雷山脉的特殊地形，能进入到这个区域的人族部队不会太多，我对你们的第一个要求是，从今天起，整个飓风军团开始进行九级以上战士的遴选和军团的编制调整，在遴选和编制调整完成后，飓风军团的九级以上的战士要分成三个批次，以四个月为限，每个批次轮流进入到卡雷山脉区域，提前熟悉卡雷山脉的作战环境，为将来的战斗做准备，这卡雷山脉，就是飓风军团九级以上战队的游击战场。在这里，我授予进入卡雷山脉区域的所有飓风军团战队的指挥官临机决断之权，在这个区域，你们拥有绝对的自由，无须听从任何人的指挥，一切战场事宜，由现场指挥官临机决断。”
听到张铁的话，所有在坐的军官均是心中一震，这临机决断之权，就是给了所有进入卡雷山脉的军团战士以绝大的自由，这可不是一般的权利。
“而在晋云国以北到卡雷山脉以内这个区域！”张铁指着那条黄线以北红线以南的区域，“这是飓风军团的第二个战场，此刻，在这个区域之内，不少地方的魔灾还未彻底平息，零星的，小股的魔灾还在此起彼伏，这个区域就是飓风军团飞艇部队和机动部队的战场，在这个区域内，我只提出一个原则，具体如何进行，你们自己拿出方案，我提出的这个原则是什么，那就是在这个区域内的一切战斗，都不须飓风军团自己掏腰包，在这一点上，你们可以参考了一下那些阿麦斯帝国的那些佣兵团的承接任务的模式或者直接与阿麦斯帝国的那些佣兵团合作都行，具体我不干涉！”
听到这里，下面的一个少将军官终于忍不住了，举起了手，表示有话要说，张铁对着他点了点头，那个少将军官站了起来，“穆神军团长，你的意思是我们飓风军团可以像那些佣兵团一样的接任务赚钱？”
“为什么不呢？”张铁让那个军官坐下，“没有钱飓风军团怎么打仗？没有钱战士们吃什么，喝什么，我们的装备如何维护更新？打仗的费用从哪里来？怀远堂不是慈善机构，怀远堂也没有能力做可以拯救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慈善机构，在即能消灭魔化傀儡又可以拯救别人的这种事情之中，赚点钱天经地义！那些佣兵团能做的事情，我们为什么不能做？作为一个人族军团，在卡雷山脉，我们会义无反顾派出军团的精锐力量为了人族去厮杀，去坚守卡雷山脉的这道人族屏障，而能赚钱的时候，我们也不用假装清高，错过这些机会。在这里，我代表怀远堂表个态，飓风军团今后从战场上赚取的每一个铜板，都全部留在飓风军团，由飓风军团自行分配，不用上缴家族。”
下面的那些军官，开始不少人以为张铁少年得志，一定是那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家族骑士，而张铁的这话一说出来，那大部分的军官互相看了一眼，心中一下子就兴奋起来，钱这种东西，没有人会不喜欢的，上到帝王将相，下到贩夫走卒，没有谁会嫌自己的钱多，如果军团长真的放开这个口子，那么，飓风军团将大有“钱途”，要论清剿魔灾和与魔化傀儡战斗的本事，飓风军团当然比那些佣兵团强出一大截，而且飓风军团的信誉也不是一般的佣兵团能比得了的。
说到钱，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都有点不一样了。
张铁的手指着元江上的第三条红线，“元江以南的这片区域，就是飓风军团现在要守好的根据地和家园，也是飓风军团的第三个战场，在这第三个战场上，飓风军团要确保这三座城市的治安和秩序不被别有用心的人破坏和颠覆，在这次的军团的编制调整中，对留守三座城市的军团部队，要强化其城市的守备能力和快速应对处置突发事件的能力！”说到这里，张铁重重的点了点元江上的那条红线，“这元江上的这条红线，就是我们军团的生命线，怀远堂不会抛下飓风军团不管，飓风军团也不是怀远堂的炮灰，当有一天，魔族的先锋到达元江的时候，那么，也就是整个飓风军团乘船离开威夷次大陆前往东方大陆的时候，飓风军团不会留在威夷次大陆和魔族玉石俱焚死磕到底，但面对圣战，我们也会尽力而为。如果真到了哪一天，当飓风军团不得不离开这里这片大陆的时候，我希望能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这个军团超过九成以上的军官和战士都活着，作为一个人族的男人，每个人都问心无愧，大家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那活着的人中，有的人变得更强，有的人腰包鼓鼓，大家信心满满的站在船上，对魔族的那些杂碎比上一个中指，大声的告诉那些杂碎，圣战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没有输！”
飓风军团所有军官一下子都觉得心中豁然开朗，原本笼罩在所有军官心头的阴霾和疑云，那对未来的不确定，对自己前途的担忧，对军团未来的担忧，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新来的军团长只是在地图上画了三条线，飓风军团的每一个人就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能干什么，未来会怎么样，每一个军官都可以看到飓风军团的未来，这圣战，只会把飓风军团磨练得更加的强壮，让飓风军团更加的强大，更加的有凝聚力，或许会磕磕碰碰经历风雨，但却不会伤筋动骨耗尽元气要了老命，这是飓风军团的每一个军官和战士都希望看到的。
三条线，三个战场，三种不同的任务，这轻描淡写之间，那个男人已经举重若轻的定下了飓风军团这次编制调整的基调——务实，老辣，而又充满了智慧。
至此，飓风军团的军官们对新来的这个军团长，一个个心悦诚服。
无论是实力，手段，还是智慧或者是行事风格，飓风军团有这样的一个军团长，这不得不说是飓风军团的福气。
张铁扫视了会议室中的所有军官一眼，“还有问题吗？”
所有军官整齐划一的摇头。
“那么，大家去做事吧！”此刻的张铁，就像一个布置完家族作业的班主任一样，挥挥手，让大家都散了，“我以后会常住在飓风军团的军团长行辕之中，大多数时候都在修炼，所以，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搞定，每半个月给我一份军团的简报就行，一般的事情，就不用向我报告了！”
飓风军团自然有其存在和运行的机制，那些细节的东西，张铁不想浪费时间关心，他只要决定的大的方略就好了，作为骑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真正掌控一切的王道。如果能再次进阶成为大地骑士，那绝对比你掌握十个军团都要强。张铁自然不会舍本逐末。
飓风军团的军官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站起，向张铁庄重的敬了一个军礼，然后一个个离开会议室，只有军团长行辕的一位少将主任和一位大校军机参赞留了下来，这两个军官，都是飓风军团中军团长行辕的主官，直接向张铁负责的人。
“堂兄，等下一下！”张铁开了口。
那要离开会议室的军官们一个个不着痕迹的在张肃的脸上看了一下，却没有人敢多做停留，而是继续离开，听到张铁堂兄的那个称呼，就连原本要留下的军团长行辕那一位少将主任和一位大校军机参赞在互相看了一眼之后，都识趣的先走了出去。
看着所有军官都离开了会议室，张肃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来到张铁面前，想要开口叫张铁的名字，但一下子却不知道该叫长老，军团长或者是堂弟……
张铁哈哈笑着，捶了张肃的肩头一下，“你信不信，我现在要回了家敢在大家开饭前就偷吃饭桌上的东西，我老妈照样敢扭我的耳朵，我那小侄子照样敢在我身上拉屎撒尿，骑士也是人，也有家庭兄弟，你要再这个样子，我可要向家族长老投诉你歧视长老了！”
一丝笑容终于出现在张肃的脸上，张肃有些不好意思的拿下了自己的军帽，抓了抓头发，“说实话，你要不开口，我现在都不敢找你说话了！”
张铁也笑了起来，“我昨晚回了老宅，在老宅里吃了晚饭，还住了一宿，知道我今天要来飓风军团，以后我们两兄弟可以在一起，老爷子和家里人都放心！”
张肃苦笑了起来，“我妈在晚上一定找你给我开后门，想把我调出一线作战部队吧，以前她就不怎么放心，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她一定不会放过了？”
“哈哈哈，知母莫若子，伯母的确找我了，不过我没答应！”
张肃微微一愣，张铁的回答，的确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我昨晚对伯母说，我堂兄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心有傲气凌天，一身铁骨铮铮，你要这样的话，那才是毁了他，他一定不高兴，我要这样做那也不是照顾他，而是看不起他，和他以后都做不了兄弟了，所以，我不能答应你，我现在是他的兄弟和奋斗目标，我还想把这个兄弟和奋斗目标做下去，他在飓风军团中，该干嘛还是干嘛，该升官就升官，该吃军棍就吃军棍，要是他在战场上战死了，作为他兄弟，我就给他报仇，一定砍下一个魔族骑士的脑袋来他的坟上来给他做祭奠！”
张肃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强忍着没有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那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起来，他用拳头重重的捶张铁肩上，一连捶了三下，“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张铁从身上摸出一个药剂囊，递了过去，“拿着！”
“这是什么？”张肃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次转轮大典我发了一笔，里面是几支高级药剂，在战场上或许用得着！”张铁看着张肃，看到张肃还有些犹豫，张铁的脸上出现一个夸张的表情，“你不会真想要我去找魔族骑士拼命吧？”
“哈哈哈……”张肃大笑起来，一把把那个药剂囊抢过来……
……
半个小时后，在飓风军团军团长行辕主任和军机参赞两位军官的陪同下，张铁来到了飓风军团的军团长行辕之中，到处走着看了一遍。
这军团长行辕历来都是历任家族长老坐镇飓风军团之中的居所和办公之地，长老在的地方，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整个军团长行辕环境非常好，位于一片山谷中，就像一个安置在飓风军团驻地中的公园。
这行辕的前半部分是军团长行辕的办公所在地，而后面，则是长老的住所。
长老的修炼之地，就在长老居所下面的地宫之中，那地宫按照严格的军事设施的标准修建，可以抵御炼金炸弹的袭击。
对这里的环境，张铁非常的满意。
张铁只是简单的和行辕主任与军机参赞两位军官交代了一下，就一个人进入到那修炼的地宫之中。
那地宫在长老修炼的时候，为了防止有人干扰，只有从地宫里面才能把地宫的大门打开，同时那地宫之中还有一条紧急的逃生密道，那就是只有长老才知道的秘密了。
这地宫位于地下百米深处，非常的隐蔽，如果家族长老在这里修炼的话，只有在紧急情况之下外面的人才能通过特殊的联络通讯手段把家族长老从修炼的入定状态中唤醒。
……
“碰……”的一声闷响，张铁关上了地宫的大门，把那宛如银行金库大门一样的厚实的地宫的合金大门从里面锁上，这才认真的打量着这个地方。
这地宫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奇怪的地方，而且其构造也非常的特别，整个地宫是一个占地数万平米的巨大的圆形空间，看起来，有点像是华族的太极图，一半阴一半阳的。那阳的一半是明显的人工建筑，而那阴的一半则保留着一种天然的地下洞穴的风貌。这两者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却并不突兀，而是非常协调和搭配。
在那明显的由人工建造的地宫的一边，还分割着一些有不同生活功能的房间，这里的墙壁上，也有很多的高级萤石，把这里的空间照得很亮。而在另外一边保持着天然风貌的地方，则完全黑漆漆的一片。
这地宫之中有大量一人多高的高阶水晶柱，那些水晶柱都不是天生的，而是后面才安放在地宫之中的，因为那些水晶发电机的存在，让这个地宫之中的能量非常的活跃，让人一进来就感觉非常的舒服。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修炼，无疑会让人能保持住更好的状态。
除了那些水晶柱之外，这个地宫另外那一半的地方，在那被刻意营造成自然状态的部分的地面上，种植着大片不需依靠自然光照就能够生成新鲜氧气的各种地下植物，因为那些植物的存在，地宫之中的空气非常的新鲜。
两股水源不同，流经方向也不同的小溪还从那些植物之间的地面上流过，每条小溪之中都有一群快活的发着红光的小鱼在水里游荡着，小溪边上种植着的那些植物落在溪水里的黑松子一样的果实还有一些奇异的花瓣，就成了那些小鱼的食物。
那水源是来自地下河中的活水，可以直接饮用，那鱼也不是普通的鱼，而是对生存环境极其挑剔和敏感的一种特殊的鱼类，如果水有问题的话，那鱼就会第一个死掉，给要喝水的人做出预警，两股不同的地下水源，就算一股出问题，另一股也可以作为备用。
在不打开地宫大门的情况下，这里储存的生活物资，可以让一个家族长老在这里安心修炼五十年而不会有任何的缺乏。
张铁再一次感受到了家族长老在一个家族之中所享受的这种特权，这样修炼闭关的地方，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算得上是奢侈了，在地下百米深的地方构筑这么一个地宫，而且还要把这个地宫构筑得如此匠心独具面面俱到，让人找不到一点疏漏，这真的不是一般的家族可以做得到的。
张铁在地宫里转了一圈，对这里就彻底的放下心来。
在那人工建筑区域的一个房间中的石桌上，张铁还看到了自己的那二十一根闪耀着一层黄色光彩的地元水晶。
拿起一根地元水晶的张铁笑了笑，一挥手，就把所有的地元水晶扫进了黑铁之堡，然后，张铁自己也进入了黑铁之堡……
从前往冰雪荒原开始，这段时间，张铁都没有进入过黑铁之堡。
算算时间已经过了差不多50多天了，将近小两个月，对张铁来说，现在，是自己享受小树果实的时候了……

第13章 意外连连
宫殿树的大殿依旧透亮宏伟而又带着一股自然舒适的意境，几只可爱的清洁甲虫在那光华的地板上像拖把一样的跑来跑去，就像一个个自动吸尘器一样，把宫殿树的地面不需要人打扫就清理得干干净净。
和海勒打了一个招呼，张铁就有些急不可耐的跑到了小树所在的那个高台上。
时隔50多天后，张铁再次站在了小树下面，再次看着这颗成就了自己今天一切的小树，张铁就像看到一个朋友，一个老师，一个亲人一样，心中充满了温馨的感觉。
没有这颗小树，也就没有自己所能享受到的一切风光和成绩，要是按照自己以前在黑炎城所表现出的水平，没有这颗小树的话，这个时候的自己，就算再努力，大概也只能在四五级的温饱线上挣扎着，这个时候的自己，在怀远堂中，一定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家族小人物，干着一件平凡普通的差事，挣不了多少钱，也饿不着肚皮，或许早已经坐着船，身不由己的被怀远堂送回了东方大陆……二十三岁了，老爸老妈老哥一定也在忧虑着自己的终身大事，一家人都在为自己紧巴巴的凑着钱，想给自己凑一份聘礼，找一个过日子的媳妇，自己也在每日为过上体面舒适一点的生活而奔波着，为了每个金币在操劳着，喜悦着，谋划着……自己在黑炎城认识的那些朋友，那些给自己的青春留下了深刻印记的那些人——死胖子巴利他们和黛娜老师，在各自生活的压力和纷扰的局势之下，早已经天各一方，一辈子或许都再难见到……
这，就是小人物的生活。
而现在，自己成为了骑士与怀远堂的家族长老，老爸老妈大哥他们的生活都幸福，安定，富裕，自己的那些朋友们，那即使再也见不到的黛娜老师她们，那些可爱的玫瑰社的女生们，在这乱世和纷扰之中，也重有了一分安稳而舒适的生活。
张铁很感恩，感恩这颗小树让自己不负此生，让自己可以有能力不辜负自己身边人的希望和嘱托，让自己可以有能力让身边的人过得更好，可以改变那些平凡人的命运，让自己体验这生命的灿烂与光辉，享受这权势，财富与力量带来的美妙滋味。
“你若为人，我今生就是负天下人也定不负你！”张铁对小树说道。
小树那形状各异的树叶娑娑作响，发出美妙的声音，如同微风拂过瑶琴，似乎在回应着张铁的话……
小树带来了改变，也带来了责任，而责任，则需要力量与实力去承担。
想到那责任，张铁笑了笑，开始收拾起自己的情绪，打量起小树上面的果实来。
铁胎果，有4颗，这是自己来回在海中快速穿梭的过程中那海水的压力，冲击和空蚀效应对自己身体锤炼的结果，这铁胎果的数量，稍微有一点多，张铁原本以为能有2颗就不错了，没想到居然有4颗，看来那海水空蚀效应对自己身体的锻炼效果，有些出乎自己的预料之外。
这4颗铁胎果吃下去，张铁知道，自己身体的防御能力，又会再提高一丝，身体防御能力的提高，会让自己在骑士的近身战中，拥有更大的发挥余地。
除了铁胎果之外，张铁还看到了自己最熟悉的无漏果，无漏果一共有8个，其中的7个已经成熟，还有一个还未成熟。
除此之外，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小树上挂着的那颗光辉之果，这是有史以来张铁看到的最大，而且色彩最斑斓绚丽的一颗光辉之果，这颗光辉之果比起曾经让他获得了骑士之心的那颗光辉之果，还要大上一分，同时，果实变得更加的透明，里面光华变幻流动，就像一颗七彩的水晶。
张铁一看这颗光辉之果，就知道这光辉之果中绝对包含着圣光帝国那个权杖大牧领的所有精神力，除了这个之外，这颗光辉之果应该还包括了魔蛇岛的那个大头目贝鲁斯肯的精神力和魔蛇岛上那些圆桌武士与大大小小数百喽啰的精神力，贝鲁斯肯已经是十五级的战灵，一个骑士再加上一个战灵还有数百小喽啰，这么多的精神力汇合在一起，这颗光辉之果所蕴含的精神力，绝对是张铁有史以来所见到的最高的。
精神力的强大会让骑士之心也变得强大，同时还会让张铁的《珠心神算》的修为更进一步，这颗光辉之果的价值，简直难以估量。
这颗果实让张铁喜形于色，忍不住激动起来。
张铁看了看，发现并没有血脉之果生成，看来这次干掉圣光帝国的骑士和第一次干掉投靠三眼会的人族骑士之间，还是有一些不同的，张铁也不知道这个不同到底是什么，是圣光帝国的骑士虽然作恶多端满身罪恶但还没有投靠魔族？还是自己当时是冒着极大的风险，越级干掉了三眼会的骑士？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
——那敢于向黑暗挥刀的勇者啊，当你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化不可能为可能，当你在黑暗中创造了奇迹，那奇迹和可能也必然于光明处为你显现出来，这血脉之果就是那为你显现的奇迹，也是对你最大的奖励，这奖励，会让你洞悉你体内那个无穷宝藏的秘密，也会让你拥有主动掌握自己命运的力量，那力量，不是来源于你的拳头，而是来源于你强大的意志与真正的勇者之心。
那血脉之果的文字再次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张铁思考了一阵，就连他也不知道这血脉之果完全生成的条件是什么，要想知道血脉之果是怎么生成的，看来只有再找机会干掉一个三眼会的骑士才能验证了，从这段文字上看，如果自己下次干掉一个三眼会的骑士之后没有血脉之果生成，那么，这血脉之果生成的条件恐怕就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苛许多，难道自己还能再次瞎猫碰死耗子一样的去干掉一个三眼会的大地骑士或者更高阶的骑士？
这血脉之果的存在似乎也验证了一个规律，越是强大的果实，其实也就越难获得。
除此之外，小树上还挂着四颗审判之果。
——审判之果，已经成熟，此审判之果内含一枚进阶符文，符文效果——“高级惊蛰”……
——审判之果，已经成熟，此审判之果内含一枚进阶符文，符文效果——“高级固魂”……
——审判之果，已经成熟，此审判之果内含一枚进阶符文，符文效果——“高级寻踪术”……
那张铁已经掌握的三个神符技能至此已经全部进阶高级，而那第四个审判之果，却与其他的审判之果有些不同，相比起其他的审判之果那宛如黑洞一样的黝黑表面，这颗审判之果的表面的颜色呈现出银白色，看起来非常的特别。
张铁把手放到了这颗审判之果上。
——审判之果，已经成熟，此审判之果内含一枚进阶符文，符文效果——“超级束缚术”……
居然是束缚术？这完全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原本张铁以为束缚术到了高级就没有了，没想到居然在高级之后还能再次进阶，这高级到超级之间，可以被束缚术束缚住的对象等级，一下子就由九级跃升到十级，攻击半径一下子从25肘提升到了50肘，所能生成的束缚之链的最大数量，也一下子由36条变成了72条。
能够精神一动就能用束缚之链无声无息的制住一个强战士，这束缚术的威力至此跃升上一个新的高度，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九级战士到十级战士之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实力分水岭。
想当初，张铁在海岛龙窟下面可是被甄家的一个强战士追杀得像条狗一样，而如今，他的束缚之链居然已经可以轻易的制住十级的强战士了，这是一个飞跃。
同时，这枚蕴含着“超级束缚术”的神之符文也在提着张铁，有可能在“超级束缚术”这个等级之后，还有着更高级的束缚术神之符文效果出现，他到目前为止掌握着的那六大神之符文的技能，还有着巨大的能力提升空间。
在看到这颗审判之果的时候，张铁觉得，对他来说，应该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消息了。
但很快，张铁就发现，自己错了，这颗小树上还有更好的消息在等着他。
那是四颗已经红得发紫的心形的果实，悄悄藏身在小树另外一面几片叶子后面，犹抱琵琶半遮面一样的羞涩的和张铁打了一个招呼。
这心形的果实，是救赎之果，这是张铁已经很久没有再次吃到的果实了，当这样的果实变成红色的时候，那就说明这颗果实已经成熟了，已经可以让张铁品尝他的爱心和付出所带来的回报。
张铁伸出了手，放到了一颗心形的果实之上……
——救赎之果，黄金独角仙的力量，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黄金独角仙的力量？
居然是黄金独角仙的力量！

第14章 修炼
看到这颗成熟的救赎之果，张铁就知道，一定是在太夏的保罗，找到了黄金独角仙的来源渠道，开始为自己放生黄金独角仙。
这是张铁让自己老哥交代保罗的事情，没想到保罗真的做到了。
如果一切不出意外的话，早在六年前，张铁就能大把大把的吃下这种果实从而不断的提高自己的实力了。
黄金独角仙的力量是小树上最早生成的救赎之果，和张铁纠葛的时间最长，但也是最晚让张铁享受到的果实。
当初在黑炎城张铁设计干掉萨米拉的时候，从萨米拉的手上截获了一批被阿比安大师用来制造全效药剂的黄金独角仙，那些黄金独角仙对张铁来说无用，张铁也就将那些黄金独角仙放生了，没想到那次放生，却给张铁带来救赎之果这种全新的强大果实，也让张铁发现了放生的奥秘，让张铁兴奋不已。
后来，在卡鲁尔的拍卖行中，张铁拍下四组黄金独角仙，原本张铁想把这些拍来的黄金独角仙拿来放生，可惜的是，还不等他的拍品运到他的手上，作为供货方的卡尔罗联邦丹药师工会的一个长老的整个家族，一夜之间，就被三眼会覆灭了。
那个丹药师长老家族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唯一掌握着黄金独角仙饲养技术的家族，这个丹药师家族的突然覆灭，对所有需要用黄金独角仙来制造药剂的丹药师，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因为从此以后，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就不再有批量的黄金独角仙出售，任何人想要黄金独角仙，只有到野外零零散散的去捕捉了。
张铁想品尝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的期望，也就此破灭。
一直到保罗他们去到太夏彻底安定下来之后，张铁那曾经为黄金独角仙萌动的心，才再次活泛了起来。
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没有黄金独角仙，并不代表太夏也没有。
——食用此果实后，可以让堡主大人全身的力量增加71.5公斤。
——黄金独角仙最大可以举起自己体重1800倍的物体，也因此，此救赎之果的最大生成数量是1800颗。每颗果实将激活堡主大人身体之中蕴含的与黄金独角仙相同力量基因片段的1800分之1。
——当前此果实的生成数量——4/1800。
看到后面这三段文字，张铁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每颗果实的增加的这点力量虽然并不算多，但对骑士来说，想要通过正常的途径和秘法让自己的身体锻炼增加这71.5公斤的力量也不是简简单单通过十天半月的锻炼就可以做到的，某些高级的力量药剂可以增加一个人身体的力量，但那些高级力量药剂在一个人身上起作用的次数是有限制的，一旦那个人的身体产生了对药剂的抗药性，那么，同样的药剂在一个人身上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到后来甚至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却不会有这个问题。
4颗果实的效果，加起来就是让自己增加了286公斤的力量，对骑士来说，这点力量或许并不算什么，对战力的增加也非常有限，但不要忘了，同样的果实自己后面还可以吃下1796颗，在细水长流日积月累之下，自己的力量就有了一个稳定提升的途径，自己的战力，自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张铁觉得自己全身的每个细胞这个时候都像兴奋得想要唱歌一样。
然后，张铁真的唱起了歌。
“太阳出来我爬山坡
爬到了山顶我想唱歌
歌声飘给我妹妹听啊
听到我歌声她笑呵呵
春天里那个百花鲜
我和那妹妹啊把手牵
又到了山顶我走一遍啊
看到了满山的红牡鹃
我嘴里头笑的是呦啊呦啊呦
我心里头美的是啷个里个啷……”
……
在歌声中，张铁摘过一颗无漏果，一口咬下，满口香甜，然后边吃边哼……
这颗无漏果，变成一丝精纯至极的能量，悄然融入到张铁气海虚空的那轮烈日之中，又给那烈日增加了微不足道的一丝的热力……
……
两日后，脸上洋溢着一丝笑容，那眼神变得更加深邃的张铁重新出现在地宫之中。
出现在地宫之中的张铁直接来到地宫中一处禅定修炼的房间，从黑铁之堡中拿出聚元塔和地元水晶，开始了凝聚第二个脉轮的修炼。
地元水晶在元素界中的样子就是一座完全由地元素凝聚起来的晶体山峰，围绕着这座山峰的，是地元界中那闪耀各种光芒的几何元素晶体。
那些晶体，有大有小，有的像流星快速的飞过，有些则像细微的物质粒子一样的在做着无规则的布朗运动。
这是一片广阔无极的元素之海。
不断有四大系的元素在元素界中湮灭，也不断有新的元素产生。
一只由张铁的精神力凝聚起来的大手出现在元素界中，开始把地元水晶在元素界形成的那座晶体山峰上面的地系元素大块大块的紧紧抓住，然后重新返回到物质世界之中，把那黄色的晶体投入到那像磨盘一样旋转着的巨大的骑士脉轮之中……
那个巨大的骑士脉轮像磨盘一样的旋转着，将那黄色的晶体吞噬，碾碎，转化，然后变成最纯粹的地之元素的能量，输出到了张铁要凝聚的第二个地之脉轮之中。
在这只精神力之手在搬运着那地元素山峰之中的地元素晶体的时候，另外一只精神力之手也慢慢形成。
这形成的第二只精神力之手，却不再搬运地元水晶中的那些地系元素，而是在元素界中，开始追逐起那些黄色的零散的地系元素晶体。
这两只出没在元素界和物质界中的精神力之手各干着各的活，互相不影响，就像完全在由两个人控制着一样。
如果是有其他的骑士见到这一幕，一定会惊得目瞪口呆，因为几乎对所有骑士来说，这在元素界中捕获那些元素的精神力之手，凝聚着的都是每个骑士全部的精神与专注力，骑士们在元素界中所能“看到”的，其实就是那只精神力之手在元素界中的感知，并不是真的“看到”，每个人在现实中使用两只手是很简单的事情，但在元素界，除非你能把自己的感知，意识和大脑的思考同时一分为二，同时还要有着强大到超出常人的精神力，否则的话，几乎没有人能同时控制在元素界中幻化出来的两只精神力之手来修炼和捕获那些四系元素。
但接下来的一幕，则会让那些骑士们更吃惊。
因为，在那两只精神力之手各自工作着的时候，第三只精神力之手开始慢慢的凝聚幻化出来，开始加入到追捕那些地系元素的行列中。
仅仅数分钟后，第四只精神力之手开始出现……
四只手分工明确，其中的一只手在搬运着那凝固的水晶山峰，另外三只手则在元素界中各自游走着，捕捉着那些黄色的晶体，偶尔，那三只各自游走着的精神力之手还会像猎犬围猎兔子一样，互相配合着，把一些难以捕捉的黄色晶体一起捕捉到……
这样的效率，几乎是普通骑士修炼的四倍。
张铁就这样，在地宫中修炼起来……
……
12月23日，冬至一过，天地间元气开始交替，从阳降阴升变为阴降阳升。
这一天，是怀远郡中最后一批华族子民离开威夷次大陆的日子，同时也是怀远堂正式回归太夏的日子。
那呼啸的北风让仪阳港外海的波浪变得汹涌了起来，但这汹涌的波浪，在仪阳港外面的那些来自太夏的百万吨级的巨舰面前，却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仪阳港上的气氛也显得有些肃穆，飓风军团的战士站满了港口。
穆恩长老和穆雨长老站在港口中一艘百万吨级的巨舰的船头，两个人都留恋的看着远处的仪阳山，眼神之中微微有一点复杂。
穆雷长老和穆安长老与前两批的船队11月份就先后离开了，这一批，是最后一批。穆恩长老和穆雨长老，也在最后这一批中，护送着船队一起离开。
远处，那从怀远城中驶出的最后一列车队中的上百辆卡车像一群小蝌蚪钻到了巨鲸的大口之中一样，驶入到了远处一艘巨舰船头下面张开的货仓之中，就此消失不见，在那车队驶入之后，那巨舰船头货仓开口处的舱门开始缓缓的动起来，慢慢关闭。
在这些卡车驶入巨舰之后，整个码头，除了一排排的飓风军团的战士，就空荡荡的，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
“早知道在走时会这样不舍，我其实11月份就应该走了，和穆雷兄换一换，现在走，感觉还挺复杂的！”穆雨长老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没有什么不舍的，穆神长老说，他相信怀远堂在太夏一定拥有更加辉煌光明的前景，一定会有一个接一个的怀远堂的骑士，在新落成的怀远堂的宗祠大殿中完成转轮大典！”穆恩长老笑了笑。
“对了，穆神长老今天好像没来……”穆雨长老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上个月10号穆神长老去了飓风军团，在给军团的军官们开了一个会，在地图上画了三条线之后就一直在地宫之中闭关修炼，现在还没出来！”穆恩长老说道，在说起张铁的时候，那语气，并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充满了赞赏，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骑士，在最风光时候，还能一下子静得下心来，在转轮大典七天之后就能抛下美色权势财富的一切诱惑享受重新闭关枯坐，于大道孜孜以求，如定海神针安住不动，这才是真正的怀远堂长老风范。相比起这，今天穆神长老没有来送别又算得了什么，有这样的人坐镇怀远堂，那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送别。
“呵呵，想当初我转轮大典之后，整整三个月，均是觥筹交错迎来送往风光无限，日日夜御十女乐此不疲，那成为骑士前数十年日一日的苦修寂寞的压抑，均在三个月中发泄了出来，相比起来，穆神长老的确比我当初强太多！”穆雨长老也感叹了一句。
成为骑士的风光，酒色财气样样冲天，对这些家族长老们来说，只是等闲而已，那些场面，谁又没经历过，只是经历得多了，也就味同嚼蜡，看淡了，平常了，感觉品茗听风还更得一些自在……
“骑士无侥幸！”穆恩长老说了一句骑士世界的名言，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仪阳城，“走吧，就把这里留给年轻人好了……”
“我现在倒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未来穆神长老回到太夏幽州时会是什么样子了！”
两个长老相视一笑，返回舱中。
半个小时后，舰队离开……
一个小时后，飓风军团下属的三个新编守备兵团正式进驻仪阳，观星，金海三城，三座城市均开始实行军管。
在那威夷次大陆最南方的一角，张铁的时代到来……

第15章 霹雳手段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铁睁开了眼睛。
张铁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彻底失去金黄色光泽，开始显露出苍白的牛奶底色一样的地元水晶，微微摇摇头苦笑了一下，结束了入定，举足下塌，然后把手上的那支已经无用的水晶放到了房间的桌子上。
在那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放在七排地元水晶，每排三根，这个时候，那所有的地元水晶都已经变得像张铁手上的那根一样，由绚丽归于了平淡，水晶中纯净的地系元素已经被抽空，这个时候的地元水晶，就像喝掉酒留下的空瓶一样，已经没有了任何作用。
张铁抬头看了一眼房间上壁钟所显示的时间。
——12月29日。
不知不觉，这一次已经在地宫之中修炼了一个半月，而自己手上的那二十一根地元水晶，也消耗得飞快，二十一根地元水晶连两个月的时间都没坚持到就已经告罄。这还是自己只用四分之一的能力在抽取水晶中的地系元素，如果自己把所有的能力都用上的话，这二十一根地元水晶还不够自己消耗两周。
这一次的修炼也让张铁彻底明白了凝聚第二个脉轮，进阶大地骑士之路的无比艰辛和漫长。
因为《珠心神算》和刚刚吃下的那颗让他的精神力几乎再次提高了一倍的光辉之果的关系，张铁此刻已经可以一心四用，让自己的精神力在元素界中幻化出四只手来捉捕那些地系元素晶体，其修炼的速度，已经提高了四倍，但就是这样，这一个半月的修炼，那《无间鹏王经》的第二个脉轮的凝聚进度，才刚刚完成了一鳞的六分之一左右。
张铁估算了一下，如果排出那二十一根地元水晶所带来的修炼效果的增幅，自己单纯以现在这种状态修炼下去，那么，至少要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进阶到黑铁骑士二鳞的境界。
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说，以现在的状态想要凝聚《无间鹏王经》的第二个地之脉轮，自己要苦修330年。
这还是自己能够一心四用的结果，而如果自己仍然按照一心一用的那种速度修炼，自己修炼到死，用尽骑士400年左右的寿元，哪怕让自己活到500岁，自己仍然只能在黑铁骑士百鳞的境界之内打转，终其一生，都无法再进阶大地骑士。
黑铁骑士想要凝聚第二个脉轮本来就非常困难，对每个黑铁骑士来说，这都是一条漫漫征途，而大帝级秘籍《无间鹏王经》第二个地之脉轮的繁复巨大，则更让这个困难提高了许多倍，那横亘在张铁面前的大地骑士的等级，就成了插入云霄的高峰。
在一心四用的状态下苦修330年进阶大地骑士，而在一心一用的状态下则要苦修1300多年才能进阶，对于这个结果，张铁已经彻底无语了。他知道，在远古之时，在那些灿烂辉煌的文明时代，人们的修炼不可能如此的辛苦，那个时代的修炼，一定还有更多的办法让修炼的速度提高很多——充足到奢侈的高品质地元水晶，更加强大的聚元阵，或者还有一些更多的辅助修行的秘法和东东，只有在这些条件的共同作用下，那个时代的骑士境界的修炼者才能不断把自己的境界提上去，进军一个个更高的领域，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有《无间鹏王经》和《破日经》之类的秘籍留下来。
而这个时代，那一切让骑士可以加快修炼速度的资源都变得稀缺起来，所以，在这个时代，骑士修炼的核心任务和议题，也就是获得和垄断更多的，可以加快自己脉轮凝聚的修炼资源，只有这样，才可以让绝大多数骑士在有生之年能够再次进阶，踏足更高的领域。
后人们在踩着前人们的脚步前进，而修炼环境的变化，已经让这个时代的这些后来者们，无法走得像前人们那么轻松了。
下榻的张铁来到房间外面的空阔之地，在用缓慢凝重的节奏慢慢的打着一套铁血神拳，在活动着自己的筋骨气血。
这个时候那铁血神拳在张铁的手上，又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境界，已经阳极阴生，由刚化柔，在那风轻云淡之间，却又蕴含着恐怖的威能，张铁的动作虽然慢，但整个地宫中的空气，却被他带动了起来，在他的身边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道道小小的气旋。那气旋就像是海中洋流带动的漩涡一样，随着张铁的动作，一个个的出现，又一个个的消散，时时在生，又时时在灭。
张铁人在随着拳意而动作着，而脑子却在认真的思考着自己的将来的修炼之路，在整理着这次修炼的收获和感悟。
这个时候的张铁很清楚自己所要面对的问题和解决方法是什么，就目前看来，能加快自己修炼速度最直接，最有力的东西就是地元水晶，只要能获得充足的高品质地元水晶，那么，自己凝聚第二个脉轮的速度就可以大大加快。但地元水晶这种东西太稀罕了，诺曼帝国在转轮大典中送礼物也只拿出了20根，已经算得上是重礼，怀远堂长老每年可以分到4根，这点数量的地元水晶，对自己的来说，完全就是杯水车薪，连塞牙缝都不够，其作用非常的有限。
看来自己以后得要多多关心一下地元水晶的事情了。
除了地元水晶之外，自己能提高自己修炼速度的第二个方法就是继续《珠心神算》一心多用的修炼，但自己此刻一心四用的状态已经是自己当前能力的极限，是自己长久以来厚积薄发的结果，要达到下一步一心五用的境界，看来还得慢慢积累。
最后，能提高修炼速度的，也只有像聚元阵之类的外物或者其他不知道的秘法，光明之山倒是有这些东西的交易信息，不过那些交易地点主要都集中在东方大陆和西方大陆，是骑士之间面对面的交易，像威夷次大陆这种偏远之地，在那光明之山里面，几乎完全没有任何的交易信息，而且那些交易，超过70%以上都是以物易物，大部分都是在交换地元水晶，这地元水晶在黑铁骑士中间似乎成了一种硬通货一样，真正能用黄金买的东西反而不多，而除了聚元塔，自己此刻还真拿不出太多交换的东西来，看来要获得这些东西，那就只能看机缘了。
三眼会和魔族能收买人族的骑士，那三眼会和魔族的手上，应该也会有不少的好东西吧。
张铁的思绪，最后就停留在被他在塞尔内斯战区干掉的那个三眼会骑士身上搜刮出来的那几件骑士装备和药剂上……
那地宫之中的拳风悄然之间，就多了一丝肃杀……
一遍拳打下来，浑身的气血开始重新变得活泼起来，脑子里对未来的修炼之路也一下子明朗起来，张铁收拳，站好，弹了弹衣服，然后走出了地宫。
张铁一打开地宫的门那外面的军团长行辕就知道了，也因此，张铁一从地宫回到地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军团长行辕的行辕主任。
此刻，外面太阳刚刚落山，天气有些阴沉，那空气中的寒意，比起张铁进入地宫之时，也更加的凛冽了几分。
再次看到张铁，那个行辕主任心中只觉得一个多月未见，这穆神长老身上的气息更加的深邃起来，特别是那眼神，似乎都有了一股穿金洞铁的力量，这主要是张铁吃了光辉之果精神力暴增的结果，当然，其他果实的作用也有那么一点点会体现在张铁的气场上，但那个行辕主任并不知道，他以为这是张铁修炼的结果，心中凛然，态度更加的恭敬。
“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吧！”张铁随口问道。
“一切正常！”行辕主任说着，就把手上的三份飓风军团的军团简报递了过来。
张铁接过简报，每张简报都是一目十行的扫过，上面的信息就已经完全了然于心，看完三份简报，张铁用了还不到二十秒钟。
这一个多月飓风军团真正重要的事情，对张铁来说，也就那么两件——飓风军团的三级作战部队的编制调整完毕，飓风军团下属兵团开始进驻三城，全面接管三座城市的城防和治安。
“等过完元宵节，就可以让第一批精英特种部队开到卡雷山脉为未来的战斗做准备了！”张铁随口就定下了飓风军团九级战队开赴卡雷山脉的时间，这个时间，算起来，也就是过完年半个月后。
在编制调整后，在尽量不影响其他部队战力的前提下，整个飓风军团可以抽调出来组成九级以上战力的部队成员只有418人，这418人，等级最低的九级，最高的十三级，这些人将组成飓风军团的精英特种作战大队，整个大队又分为三个小队，负责飓风军团在卡雷山脉战区的战斗。
张铁暗暗叹了一口气，一个飓风军团能抽调出来的九级以上十三级以下的战力满打满算只相当于哪个魔族军团的两个营，这力量对比太悬殊了，威夷次大陆各个国家的力量只有联合起来才勉强能够和那个魔族军团较量，要是单打独斗的话，不会有任何一个军团是那个魔族军团的对手。
对这些战士来说，未来在卡雷山脉，会有一场苦战。
行辕主任快速的在本子上记下了张铁的命令。
“还有，负责接活干的机动部队每个季度要单独做出财务报表，独立核算，机动部队的战士的一切抚恤按照阿麦斯几大佣兵团佣兵平均抚恤的五倍支付，既然要赚钱，那就拿出精神来，要有一点赚钱的样子，如果机动部队连续亏损两个月，就让指挥官自动辞职，调离机动部队指挥岗位，换能干的人上去！”
张铁一边走一边说，那行辕主任一边跟着张铁，一边快速的记录着，那用来记录命令的笔就没停下。
“传令驻守兵团，从明年一月一日起，怀玉堂麾下三城中，有拐卖人口贩人为奴者杀，有逼良为娼者杀，有强奸妇女者杀，有劫掠他人财货者杀，凡发现官商勾结官员受贿者，官员受贿多少财货，超过一个金币的，那财货就转为金币让官员自己用口吞下，如不死，既不咎，如死，则其全家财富全部充公，偷盗者断指，诈骗者割耳，其余违反怀远堂其他法令者，双倍惩处！同时飓风军团军法部与军团长行辕一同成立巡回军事法庭，监督三个城市驻守兵团军纪，巡回军事法庭一切审判与受理案件均需在报纸上向大众公布，所有二审案件我都要在简报上看到。如果驻守兵团发生严重扰民和严重违反军纪军法事件的，让兵团长亲自来行辕和我解释。”
张铁的这第三个命令可谓是杀气腾腾，特别是那官商勾结的一条，这吞金原本就是自杀的一种方式，这金子份量重，吞到肚中，会把人的肠道坠穿，要是让官员把受贿的金币吞下去，那么，受贿超过一个金币的人，就要面临一场劫难，而受贿超过十个金币的，基本上就都难活命，这一条，等于是在官员与商人之间画了一条区别正常来往与受贿的红线，那敢收黑钱的人可要事先掂量一下他的肚子能不能把那些黑钱装进去。
而设立巡回军事法庭，直接关注不服一审判决的二审案件，则是张铁在所有飓风军团战士和军官脑袋上举起的军法和军纪的利剑，法不容情，有胆敢以身试法者，那么，张铁也绝不手软。
出身黑炎城普通家庭的张铁深知小人物生存之不易，当初在黑炎城他们家里开米酿店的时候，就有税官来刁难索贿，那个税官虽然只是黑炎城中一个不入流的小人物，但就是这个小人物，让张铁的老爸和老妈整日愁眉苦脸，也差点让维持补贴张家一家生计的米酿店开不下去，一直到后来，张铁的老哥加入黑炎城的城卫军，找机会带着几个朋友狠狠教训了那个小税官一次，那个税官才老实了下来……
那个时候，圣战还没到来，黑炎城还算平静，但就是在那平静的环境中，小人物的生存都不易，何况这个时候，乱世到来，无数小人物颠簸流离，朝不保夕命如草芥，有那辗转来到怀远郡的普通人，一不小心遇到几个恃强凌弱的杂碎或者被黑心官商稍作刁难坑蒙，就有可能要家破人亡上演无数的人间惨剧。
不这种时候祭出严刑峻法使出霹雳手段震慑宵小保护弱者，张铁都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在黑炎城那些年的生活和自己骑士的称号。

第16章 慈母心
家族骑士所能享受到的资源和服务，哪怕是在军营之中，也宛如帝王一般，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
张铁在离开地宫住在军团长行辕之中的第一个晚上，就切切实实的享受了一遍。
几乎是在张铁刚刚踏足住所的时候，一大堆人就开始围着他高效而精准的忙碌了起来。
张铁的晚饭是按照严格的膳食营养搭配与长时间闭关修炼后骑士的身体状况准备的药膳与佳肴，那晚饭的主食是五色小米粥，其他的菜品药膳则有十多个，虽然都以清淡为主，但每一个菜品和药膳都是绝对的大厨水准，色香味俱全绝不是一句空话。
只是吃过晚饭，张铁就感觉自己一个多月修炼下来的那一丝疲惫已经消散了大半。
晚饭过后，张铁在行辕幽静的花园里散步半个小时，然后再次回到住所。
住所里有温泉浴室，浴室里的温泉水全部来自于地下，在抽上来之后，还经过一些特殊的加工，在水里面放过一些有着各种作用的名贵的特殊药材，最后才会以合适的温度注入到浴室的水晶浴池之中。
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温泉药澡之后，就在浴室旁边舒适的暖房之中，嗅着兰家的熏神香，一对双胞胎美女按摩师穿着薄薄的纱裙出现，开始为张铁进行特殊的身体护养与兼顾肌肉和精神的放松调理按摩。
当那两个美女按摩师的手指摸到张铁的身上，开始吐出两股截然不同的特殊战气，利用战气和精湛的手法配合着，为张铁按摩和调理身体的时候，张铁就知道，这对美女按摩师，绝对是怀远堂花了大价钱才培养出来的。
能掌握战气的人本身的实力就必须六级以上，而且两个人的身材样貌皆是上上之选，更难得的是，在张铁看到两个人的时候就知道这对双胞胎姐妹花还是处女。把这样的一对姐妹花培养成专门为人服务的掌握着高级技能的按摩师，这可不是光有钱就能做得到的。
那双胞胎姐妹花的战气一个是水属性，一个是木属性，两股战气都温和无比，应该属于战气中较为冷门偏僻的辅助性战气，这种辅助性战气张铁以前只听说过，没想到还真有人练。
辅助性战气无法用于战斗，但有可能会发挥出其他的功效，水木相生，两股战气交合在一起，在特殊的按摩手法下，还能有固本培元的功效，这绝对是一种至高的享受。
“你们叫什么名字？”
背对着两人的张铁开口问道。
“我叫爱梅！”
“我叫爱雪！”
两个人脆生生的回答道，声如黄鹂，非常好听。
爱梅使用的是木属性的辅助战气，爱雪使用的则是水属性的辅助战气。
“谁是姐姐？”
“我是！”爱梅回答道。
“你们的家人呢？”
“我们从小就是孤儿，家住付波城，九岁时父母因车祸离世，无人照顾，就被怀远堂收留了下来，传授技艺，一周前我们才离开学艺之地，被分配来来到军团长行辕，专门为穆神长老服务。听我们的授艺师傅说，我们的一些师姐，也都在各个长老身边，是长老们的近侍，专门为长老们服务。能遇到穆神长老，恩师都说这是我和姐姐的福气。”这是爱雪的声音。
作为妹妹的爱雪要更有心机，那借着回答张铁问题的一句话，已经不着很久的向张铁传达出了两层很关键的意思——第一，姐妹俩来历清白。第二，姐妹俩还没被人碰过，正是鲜嫩。
爱雪说着，那手就揉到了张铁的肩膀和脖子连接的位置，在那特殊的手法下，张铁感觉惬意之极，差点舒服得哼出来。
整个身体保养和按摩的过程大概两个小时，在两个小时后，张铁整个人都有了焕然一新的感觉。
哪怕自己赤身与两人相对，张铁也没有做什么，这点定力张铁还是有的，倒是爱梅和爱雪姐妹俩在做完这一番后，两个人俏脸泛红，鬓角带汗，看起来倒有些劳累。
有张有弛，才是修炼之道。反正那凝聚脉轮要小三百年的功夫，如果每日绷着那根弦的话，什么样的弦又能绷上几百年不断掉呢。
家族长老们享受的背后，其实也是有道理在的，而且这一切，也是无数前人经验的总结。
所以对这一切，张铁都安之若素入乡随俗，没有丝毫的抗拒。
晚上，张铁一个人在大床上倒头舒服大睡，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床。
起床后张铁洗漱一番，吃了一点东西，最后挑选了一身略显普通的衣服，就坐车离开了飓风军团的驻地。
张铁让张龙把车驶到一处离观星城不远的城外人少一点的地方，在没有人看到的时候，一个人下了车，让张龙开车回去，自己则迈开脚，朝着观星城走去。
整个怀远郡都知道了张家多了一个年轻的长老，但是真正见过张铁样子的人，却极少，特别是对普通人来说，那张家的穆神长老长什么样子，就更不知道了，甚至就连飓风军团的绝大多数普通士兵都没见过他们的军团长是什么样。
张铁也不怕自己被人认出来。
在这一个半月闭关修炼的时间中，张铁和老哥联系过一次。
张家的家人也知道了张铁成为家族长老的事情，对这个结果，用张阳的话来说，所有人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在开始的时候，家里面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哪怕是穆元长老亲自说出来的话，大家也觉得穆元长老在开玩笑，最后张家用了整整一个星期，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在知道张铁成为家族长老后，张铁的老妈马上就要让张阳和张铁联系，让张铁在怀远郡立刻多多的行善积德，多做好事。对张铁成为家族长老的事情，张铁老妈的第一个感觉，不是高兴，而是担忧，在张铁老妈看来，德行不够的人，绝对坐不住高位，享受不了这样的福报，福报不够的人即使能够暂时坐在那个位置上，摔下来的时候也会很惨，而要一个人积累自己的福报，让天地鬼神都敬重，只有一个途径，那就是多坐好事，行善积德，救人危难。
张铁的老妈和老爸还为张铁发了大愿，从此吃素，不沾荤腥，以祈求张铁平安，这段时间，张铁的老妈和张铁老爸两个人拿出这些年她们攒的私房钱，每天起早贪黑，亲力亲为，带着琳达，贝芙丽和菲奥娜三人，开始在太夏瀛洲的福海城免费施粥，接济穷困，为张铁积福。
张铁的老妈还让张阳叮嘱张铁，在长老位置上，千万不要做伤阴德的事情，同时还要让张铁亲自拿钱在怀远郡设粥铺，施粥给穷人……
在遥感水晶中听到老哥告诉自己老妈和老爸为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张铁在地宫之中大哭……

第17章 联络人
因为明天就是除夕，大年夜，到了明天，几乎没有商家会再做生意，所以今天的观星城，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过年前最热闹的一天，大家都习惯在这一天买东西，而这一天，那许许多多的商店，都会推出各种各样的促销和打折活动，吸引顾客来消费。
哪怕此刻正进行着圣战，还有不少人在水深火热之中，但在这一天，在圣战的战火波及到这片远离北方的净土之前，所有人似乎选择把圣战的事情忘记了。
这观星城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走在人群之中的张铁一点也不引人注目。
在以前，这观星城中虽然外来人口居多，但华族的人口，至少也占到五分之四以上，而今天，这城市的人口结构已经颠倒过来了，因为大批华族的离去和外来人口的增多，这座城市的华族人口，此刻，已经不足五分之一。这些因为各种各样原因留在这里的华族人，有的是已经在这座城市住惯了而暂时不想离开，还有的，是在这里有生意或者工作，被派驻留下或者是还想找机会发财的，第三种，则是由威夷次大陆北方地区和国家逃难而来的华族人。最后一种，则是条件优渥，背靠大型商团或者豪门世家，随时可以离开但因为各种原因主动留下的。
最后一种人不需要别人担心，而前面的三种人将来如何，就只能各安天命了，反正现在仪阳城每天都有巨舰离港驶往东方大陆，在开往东方大陆的航班上，华族人享有船票的六折优先购买权，就算那些经济困难的华族家庭，要买张船票，其实也不困难，大不了咬着牙打工攒两年工钱就够了，但如果是他们自己不走，那就没有办法了。
乱世到来，每个人都在挣扎求存，自己的命运，只能由自己掌握。
走在此刻的观星城中，张铁恍惚间会有一种重新回到黑炎城的感觉，以前在黑炎城的时候，每到这一天，街上也是这么热闹。
那些刚刚来到观星城中的逃难的人很好辨认，在这样的节日气氛之中，那些人与这里喜庆的氛围和环境会显得格格不入——那些人一般是一两个或者一家人，提着磨损得有些厉害的行李箱，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衣服，用警惕和小心的眼神打量着这座陌生城市的一切，身上的气场会显现出一股不安和微微手足无措的局促感，小孩们在经过城市面包店或者是饭馆的时候会看着橱窗里的东西挪不动脚，而大人们则会在那些低端的旅馆门口徘徊，一家家的对比着价钱，对街上的那些广告，与房屋出租和工作有关的，那些人都会特别的注意，而当飓风军团的士兵巡逻经过的时候，这些人都会特别的紧张，一个个都会不由自主的远离那些巡逻的飓风军团的战士，如果那些人中有小姑娘和女眷，她们则会低下头，或者刚脆避开，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与穿着军服的人接触……
那圣战和颠簸流离的生活，已经把这些逃难的人磨练得小心谨慎，在来到新的地方后，一个个就像惊弓之鸟，充满了危机感。
“爸爸，我饿，已经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在张铁经过一个面馆的时候，一个七八岁的棕发小女孩站在面馆的橱窗那里就走不动了，她抬起有些菜色的小脸看着一对三十多岁提着简单的藤条行李箱的夫妇，那圆润的眼睛在那消瘦的脸上看起来显得更大也更加的明亮。
此刻，小女孩的眼中全部是祈求。
那对中年夫妇互相了看了一眼，眼中充满了辛酸还有无奈。
“箱子里还有一条我藏着的项链……”女人小声的说了一句。
“不，项链先留着，还不到用的时候……”男人说着，直接用一只手把那个小女孩有些艰难的抱了起来，“艾薇宝贝你再等一下，等我们找到落脚的地方爸爸就出来给你找东西吃……”
最后，就在那个小女孩的泪眼之中，那一对夫妇把小女孩带离了面馆的门口。
想到老妈交代要他做的事情，张铁暗暗叹了一口气，脚下加快了脚步。
十分钟之后，张铁出现在观星城金鹏银行的门口，他抬头看了看台阶上面金鹏银行那个四翼金鹏的标志，然后就直接走了进去。
无论是哪里的金鹏银行，都是一片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风格。
“欢迎光临！”张铁一进门，金鹏银行里面的两名穿着职业套装的漂亮的银行女职业就一起对张铁深深鞠躬。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左边那个银行女职员客气的问了一句。
张铁也没有其他的废话，而是拿出一个代表自己在金鹏银行高级客户身份的身份牌，对着那个漂亮的银行女职员亮了一下，“带我去见你们的经理！”
看到张铁手上的那个白金客户的标识，那两个银行女职员的眼睛都瞪直了，她们都不敢怠慢，而是直接把她们的上级，银行的大堂经理叫了过来。
那个大堂经理过来打量了一眼张铁手上的白金客户的身份牌，那态度，更是恭敬了十倍，大堂经理亲自带着张铁走大门旁边的贵宾通道，把张铁带到了银行的内部区域，让张铁在一间幽静的会客室里稍等，他则去叫银行经理。
张铁在房间里等着，那脸色就慢慢怪异起来……
骑士的感知太强大了，强大到有些时候，就算你不想知道的事情，但你一到哪里，精神力一散开，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
在张铁的感知中，那离这里直线距离不到四十多米的一间办公室里的一切，简直就像是在他面前上演着一样，虽未亲眼看见，但也和亲眼看见差不多了，张铁暗骂了一声。
张铁在会客室里等了不到三分钟，会客室的门推开，那换了一副行头，脸色微微有点发红，一副养尊处优气度的唐德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张铁，唐德的眼中闪过一道光彩，然后反手就把房间的门锁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小子就要把我永远晾在这里呢？”和张铁，唐德也没啥客气的，走了过来，一屁股就坐在张铁对面的沙发上，还抱怨了张铁几句，“现在这职位是比以前开杂货店清闲了，可每天也更无聊了，我都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等你召唤的太监似的，一天就在这里等着你，你倒好，一修炼就一个多月，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这么上进！”
妈的，这个混蛋，得了便宜还在自己面前卖乖，张铁瞪了唐德这个家伙一眼，脸上出现了一个鄙视的表情，“行了，别在我面前装了，你会无聊吗，你刚刚在办公室里干什么，你以为骑士的感知是吃素的吗，你裤子上的拉链现在还没拉上呢，太监要像你这样，那当初阉你的人被诛九族都是活该！”
唐德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还真的没有拉上裤子上的拉链，他老脸一红，连忙拉上拉链，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抬起头，吃惊的看着张铁，“这个房间的墙壁和我办公室房间的墙壁可是经过特殊设计的，里面在干什么只要关上门外面就不知道，妈的，你小子是不是人，隔着这么远，你也能感觉到？”
在吃了那颗光辉之果后，张铁的骑士之心的感知又提高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如果是以前，在这特殊设计的房间中张铁或许还不能感知到这么远，但此刻，这对张铁来说却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不过这前因后果，张铁也没必要和唐德解释什么。
“等你到了骑士就知道了！”张铁笼统的一说，然后也不纠缠唐德这个家伙的“业余爱好”，而是自己从身上拿出一小块包裹着白银的信息水晶，朝着唐德丢了过去。
“这是什么？”唐德一把接过，好奇的问额一句。
“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信息水晶里面，就是阿甘设计的神圣冰岛王国首都的构筑和建筑图纸，那些建筑和设计图纸，如果是画在纸上的话可以装满整整一个大衣柜，但是装在信息水晶之中，随身就可以带来。
这个时代，所有高级珍稀的信息资料都是储存在这种昂贵的信息水晶之中，就像那些秘籍一样，神圣冰岛王国首都的建造图纸，这种关键贵重的东西，也有这个资格了。
那些图纸张铁都看过，让张铁叹为观止，如果让张铁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看过那些图纸的心情，那就是，张铁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在黑铁之堡里面的那三个奴仆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想到自己以前居然让阿甘他们像普通的农民一样整天去给自己种田挖地的，张铁就生出一种罪恶感，这种罪恶感，就像把一个绝世美女丢到黑砖窑去搬砖，把一个骑士丢到采石场去敲石头一样，当浪费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变得可耻和罪恶起来。
还好，因为海勒的提醒，自己没有把这种可耻与罪恶继续下去。
唐德也让自己的精神力进入到了那块信息水晶之中，然后，慢慢的，他的嘴巴就越长越大……

第18章 神秘之箱
“这是……神圣冰岛王国首都完整的规划设计图？”唐德问张铁，语气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
“不错！”张铁点了点头，“这次来的一个主要目的，就是把这个东西拿给你，通过金鹏银行的渠道，把这个东西送到冰雪荒原，让他们后面就按这个方案的设计开工吧！”
唐德叹了一口气，有些佩服地说道，“怀远堂真是卧虎藏龙啊，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拿出这么完整的城市规划设计方案，看来你这个长老在怀远堂中混得不赖！”
看到唐德把这个误以为是怀远堂的杰作，张铁笑了笑，要是大家都能这么想，那还省了他解释的功夫。
“金权道中能弄到地元水晶吗？”交代完地图的事，张铁正色的看着唐德，说起要紧的事情。如果能从金权道中弄到地元水晶，那么，这也让他多了一个地元水晶的来源渠道，也可以提高他的修炼进度。
“地元水晶？”唐德也知道张铁面临着什么样的问题，听到这四个字，唐德的脸色也认真了起来，“要说金权道弄不到地元水晶，那是在说假话，但地元水晶这种东西，对骑士至关重要，没有谁会嫌多，以你现在暗金大掌柜的权限，每年都可以通过金权道购买到一些地元水晶！”
“能买多少？”
“优惠价，十万金币一根，每年能买四根！”
“能多买一点吗？”
“那除非你在金泉道中能更进一阶，成为暗铜令主，暗铜令主每年可以买八根地元水晶！”
四根？和怀远堂每年提供给家族长老的地元水晶的数量相等，但是这点数量，对张铁那需要凝聚的第二个地之脉轮来说，仍然杯水车薪，还不够塞牙缝，但也聊胜于无，总比没有强。
那暗铜令主？张铁暗暗摇了摇头，以他现在在金权道中的地位和贡献，要升级到暗铜令主，那同样不是三十年八年就能做到的事情。
张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么，我就先把今年能买的先买下来吧，以后这事也不用问我了，每年能买下的份额我都要，钱就直接从我在金鹏银行的户头上划走就可以了！”
“好，不过你需要等一下，在订单递上去之后，这地元水晶都是从东方大陆辗转而来，最快也要三个月后才可以在怀远郡中把地元水晶交给你！”
“三个月就三个月吧，好歹有个指望，能买到一点就谢天谢地了！”张铁摊了摊手。
唐德看着张铁，眼神一下子充满了感怀……
“我没欠你钱吧，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张铁都被这个家伙看得有些发毛。
“当初在黑炎城的时候你能想得到将来有一天你买十万金币一根的地元水晶都像买一个大萝卜一样的轻松吗，一年消耗几十万金币，连眼皮都不眨一下，那个时候我说我喝过几个金币一杯的茶水，都被你当做天方夜谭和吹牛！”
听到唐德说起当初在黑炎城的事情，张铁也被触动了。
当初在黑炎城，因为老爸老妈看到自己资质平平，文不成武不就的，为了给自己将来找个容易谋生糊口的差事，才费尽力气，托当地华族商会给自己介绍了一份在杂货店打工的机会，以此学点本事，长点见识，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让自己认识了唐德这个家伙，而在杂货店工作之后，为了几个银币，自己去战馆里做人肉沙包，在那旺盛的年轻荷尔蒙的刺激下，自己想勾搭一下战馆里的陪练美女，却还被人拒绝鄙视，在毕业试炼之前，在那每个男人的成人礼中，老爸悄悄的赛给自己几个银币的私房钱，让自己去体验一下做男人的乐趣，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在安娜夫人哪里却遇到了尴尬至极的事情，不割包皮的话连做那种事都做不了，最后狼狈而逃，如果这就是青春的话，自己的青春，简直惨绿得像那被阉了的狗似的……
那个时候，那唯一温馨的记忆，除了家里，也就是只有自己每周去特蕾莎嬷嬷的容孤院送米汤的时候看到了那一群小孩子天真惊喜的小脸，自己每次去，那些小家伙叫着哥哥哥哥的围了上来，就像一群等着自己喂食的小猫小狗一样，让人莫名心疼……
张铁沉默了下来，良久之后，张铁吐出一口气，看着唐德悠悠开了口，“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很无聊，我给你找件差事怎么样？”
唐德一下子警觉，他警惕的看着张铁，奸猾地说道，“先说来听听！”
“知道我做了家族长老，我老爸老妈不放心，要让我在怀远郡积点阴功福报，要我在这里施粥，给那些饿肚子的人一个活命的机会，我想来想去，刚脆就把这件事交给你好了！”
“啊，这种事，你随便一句话，凭着你家族长老的身份，怀远堂下面的那些人就能为你办得妥妥帖帖，要我去做什么？”
“我要吩咐下去，怀远堂谁敢为这事收我一个铜板的钱？”张铁也叹了一口气，“可我老妈说，做这种事，要自己掏腰包那阴功福报才算自己的，千万不能仗着自己的权势动怀远堂的钱，这可是她千叮咛万嘱咐的，你知道她和我老哥说什么，她现在居然还担心我自己的钱不够，和我老哥说，要是我的钱不够施粥的话，那她就把她和我老爸攒的那点私房钱寄来给我，让我在这里多做善事！”
唐德也目瞪口呆，张铁的老爸老妈现在哪里会知道张铁这个家伙到底多有钱，仅仅这次在北方海域，这个家伙就设局捞了将近3亿金币，这些钱，刨去这个家伙拿出来修建神圣冰岛王国首都的九千万金币，剩下的，还有两亿出头，这两亿出头的金币，现在全部在金鹏银行的账户中，金鹏银行为这个家伙做的理财规划，可以让这个家伙每年不动本金就能享用1800万金币的存款利息，1800万金币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等于这个家伙哪怕躺着什么都不干每天差不多都有5万金币进账，就算没有这笔横财，凭着家族长老的身份，怀远堂每年给家族长老的供奉估计也有上百万金币，张铁的老爸老妈居然还担心这个家伙没钱？这可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你想怎么干？”唐德问张铁。
“我每年给你5万金币，你去雇佣一些生活困难逃到怀远郡的仆妇，在怀远堂的三个城外多开设几个施粥点，每天两顿，弄点粥，干菜，馒头面包之类的发下去，给饿肚子的那些人一个活命的机会！”
要在三座城市中铺开这么一个摊子，这5万金币刨去人工和运作成本，真正能用来买到粮食发下去的大概只有2.5万金币左右，这点钱，平摊到三个城市，一年下来，不多不少，刚好可以为几个城市中生计最困难的那一小部分人在需要的时候能吃上一顿饭，保证不会有人饿死，这笔账，张铁仔细算过，少了的话会不够，多了的话那就可能要养懒汉了。
以唐德这个家伙的精打细算，张铁知道，这笔钱交给唐德的话一定可以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好吧，我也跟着你积点阴德，这事我做了，谁叫我上了你的贼船呢！”唐德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张铁把这种家事交给他其实不光光是出于对他的信任，而是张铁已经把他当做一家人来看待，唐德嘴上不说，心中却有一股暖意，“这件事你要做多久！”
“做到魔族的前锋抵达元江北岸的时候吧，有多久就算多久！”
唐德微微一愣，然后苦笑，这就是土豪的风格，那每年5万金币的投入，对现在的张铁来说，的确不算什么了。
……
几分钟后，张铁离开了金鹏银行。
离开金鹏银行的张铁在观星城逛了一圈，然后在一个商店中买了一个行李箱，随后拿着那个行李箱来到一个生意相对冷清的服饰商店中，在商店八折的促销价中，花了一个金币的价钱，买了一大堆普通至极，与他现在的身材相差悬殊的衣饰，然后把那些衣饰满满的塞到了那个行礼箱中，最后关好箱子，提着大大的一个行李箱就出了观星城，回到了飓风军团的驻地。
那军团长行辕之中的人，看到张铁离开军团后居然提着一个行李箱自己走了回来，似乎是去观星城赶热闹的“血拼”了一番，一个个脸上的神色，都奇怪之极。
作为家族长老，想要什么东西，只要随便一开口，大把的东西都会放在他的面前任他挑选，根本没有必要亲自去买什么东西，但张铁却偏偏买了一箱子东西回来。
所有人都不知道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所有人都好奇，但没有一个人敢去问。
在新的一年到来之前，在飓风军团高层军官一个小圈子中，穆神军团长这一天带回来的行李箱中到底装着什么，成了大家私下里热烈讨论的一个问题。
有人猜行李箱中装的是神兵利器，有的人猜里面装的是大把的高级秘籍，还有人猜里面装的是高级的药剂……那所有的猜测，围绕着的都是一个被所有人默认的假设来进行——那行礼箱中的东西，必然是骑士才能用得上的。
没有一个人能猜到那行李箱中装着，是张铁带回来的一堆用促销价买的，而且不合身的衣服。
同样，就算再好奇，也没有人敢真的到观星城中调查一番——敢私自调查家族长老和军团长的行踪，那和自杀没有什么两样。
……

第19章 除夕夜
在张铁闭关修炼的这一个半月中，诺曼帝国的皇太子菲利斯派莱布尼茨上校两次来邀请张铁到台安城做客，但因为张铁还没有出关，所以莱布尼茨上校两次都无功而返。
在12月31日，张铁让人叫上莱布尼茨上校，主动去了一趟台安城，和诺曼帝国的皇太子菲利斯见了一面，算是对诺曼帝国在自己转轮大典上送出重礼的一个礼节性的回访。
张铁的到来让菲利斯非常高兴，双方一起吃了一顿午饭。
这双方的第二次单独会面，让张铁和诺曼帝国的皇太子菲利斯的关系再次拉进了一层。
菲利斯还介绍自己的老师，一名诺曼帝国的皇室的供奉骑士给张铁认识。
那名叫雷奥的诺曼帝国骑士，此刻就坐镇在贝诺利斯堡，是诺曼帝国此刻放在贝诺利斯堡的最强战力，既是菲利斯的老师，也是菲利斯的保镖。
诺曼帝国已经加快了国内精英阶层撤离到贝诺利斯堡的步伐。
张铁并不知道诺曼帝国皇室的打算，但从眼前的情势看来，张铁似乎也明白了一点诺曼帝国皇室的想法，诺曼帝国皇室并没有留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与魔族死磕到底的打算，整个诺曼帝国也没有这样的力量，但如果就此放弃的话，似乎又有一点不甘，失去了国土的皇室还能叫皇室吗？既是叫，那前面恐怕也要加上流亡两个字。
此刻的诺曼帝国的皇室，似乎就在皇室的当前利益与未来利益这两个问题之间不断权衡着，调整着自己在圣战之中的步伐和应对之策。
在和菲利斯一起吃午饭的时候，菲利斯当着他老师雷奥骑士的面，突然问了张铁一个问题。
“如果你现在是诺曼帝国的皇室，你会怎么做？”
听到这个问题，张铁放下了自己手上的刀叉，用雪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稍微沉吟两秒钟。
“如果我是诺曼帝国的皇帝，这个时候想都不想就会彻底放弃诺曼帝国！”
张铁话一说出，雷奥骑士的眼中具放出精光，紧紧的盯着张铁，那菲利斯的脸色也无比的凝重起来。
“能说说你的理由吗？”
“华族历史上的一位大帝曾经说过一句十六个字的名言——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既然魔族的兵锋已经无法抵挡，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死抱着一块国土和一点皇室的荣誉不放，魔族不可能把土地带走，只要人活着，失去的荣誉总有再找回来的机会，破灭的家园还可以重建，没有的钱可以再赚，而人一旦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人生总有经历低谷和挫折的时候，太阳也有升落，也会被乌云遮住，就算是皇室，经历一点低谷又有什么关系，跌倒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你的意思是不战斗，这样放弃吗？”菲利斯皱着眉头说道。
皇室也可以跌倒，这样的话，菲利斯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从张铁的嘴里听到，这与他从小所受的教育完全背道而驰。
“不，当然不是不战斗，而是要在保存自己的前提下更灵活的战斗，华族有句话叫做树挪死，人挪活，魔族军团很强大，但不是每一个魔族都强大，魔族也不是没有弱点，我打不过魔帅，那我就专门去找我打得过的狠狠的打就是了，我打不过你，我就打和你有关系的那些人，我在这里不占优势，那我就在占优势的地方打，我人打不过你，我就用钱砸死你，钱砸不死你我阴死你，阴不死你我也要恶心你，我在天上打不过你，那我就在地上打，地上打不过海上打，海上打不过水下打，实在不行，要么就练一身飞毛腿和千里眼的本事，只要能看得比它远，跑得比它快就行，这就是活，这世界上，狮子可以生存，猴子也可以生存，放在树上，狮子就未必比猴子更强大，老虎可以威风，老鼠也可以自在，在被猎人的弩箭瞄准的时候，老虎死得一定比老鼠快，海里的鲸鱼可以吃得饱，猪身上的跳蚤也没有饿死的，只是看你有没有认清自己的能力，要把自己摆在什么地方混而已！”
看到菲利斯在思索着这些他从未听过的话，张铁笑了起来，重新拿起了刀叉，“这些只是我个人的想法，我随便说说……嗯，这皇室厨师的手艺不错……”
张铁不知道他的这番话会给菲利斯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这并不是他需要考虑的，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菲利斯问了，那么，他也就率性的说了，那些话，都是他的真话，他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需要为一些不会说话不会动的东西去死，无论那些东西是什么——钱，土地，还是皇位，张铁觉得那样的人很傻。
在谢绝了菲利斯新年晚会的邀请之后，张铁当天就回到了飓风军团的军团长行辕。
对于华族来说，这一天晚上，大家其实都习惯和家人在一起。
张铁的家人在太夏，张铁在威夷次大陆，不过好在有遥感水晶，可以让张铁在这特殊的日子里，和家里的人依旧保持着联系。
……
太夏，瀛洲，福海城，张家庄园……
张家今晚的年夜饭热闹无比，在开饭时，张铁的老爸老妈看着那在饭厅里跑来跑去的一干孙儿孙女，二老笑得合不拢嘴。
张铁的老哥张阳现在有四个孩子，老大张承安，老二张承旭，老三张承泽，四女儿张诗羽，最大的张承安六岁，最小的张诗羽也有两岁半。
张铁则有三个孩子，他与琳达生的老大取名叫张承雷，与贝芙丽生的孩子叫张承霆，与菲奥娜生的孩子叫张承霈，这三个孩子的名字都是张铁的老爸取的，三个小家伙现在已经九个多月，一个个粉雕玉琢，长得要比同龄的宝宝要壮硕，放在地上，三个小孩爬得飞快，稍微不注意就会爬出大人的视线范围，现在这三个孩子每一个都有两个保姆和一个奶妈在一起照顾着。
张家的饭厅之中放着一张朱紫色的大团桌，那大团桌，可以坐下二十多个人，除了张铁一家人之外，还有穆元长老坐在上首，作为张家亲家的贝芙丽的父母和菲奥娜的父母这个时候也在坐。
生了孩子的琳达，贝芙丽和菲奥娜三女看起来都比以前成熟了一些，但却没有显老，而是有了一丝少妇的风韵，三个女人身上的穿戴也各有各的精致，看起来更加迷人了。
除了这些人之外，那饭厅之中，张家的保姆仆役还有二十多人。
整个张家，到这个时候，已经显现出花团锦簇的富贵气象。
宅里的侍女们一盘盘的把年夜饭的饭菜端了上来，整个饭厅，立刻就充满了各种美味的香气，问道那饭菜的香味，张承安他们都跑了过来，开始双眼放光的看着桌上的饭菜。
贝芙丽和菲奥娜的父母是在知道女儿生了孩子之后才过来看女儿的，这张家越来越有华族大宅的气象，作为普通家庭出身的他们开始的时候还有一些拘束，不过慢慢的，发现这女儿所嫁的张铁这一家人都非常的平易近人，特别是张铁的父母，为人又和蔼，又开通明理，没有半丝的骄奢气焰，对他们的女儿也好，特使是在知道贝芙丽和菲奥娜的父母以前都在黑炎城之后，大家也就有了更多的共同话题，贝芙丽和菲奥娜的父母也就很快的适应了过来，在张家的这一段时间，住得也还算舒心。
这个时候，张铁的老妈正在和两个亲家母在小声的聊着什么。
张铁的两位大嫂和琳达她们则在关注着那些孩子。
穆元长老看着这一家子人，对张铁的父亲轻轻说道，“等过了年，差不多就可以搬到怀远城了，那里已经准备好了庄院，比这里更大，等孩子再大一点，至多两三年，则可以去幽州了，那才是我们怀远堂在这太夏的根基，张铁现在是家族长老，也属怀远堂金海城一脉，这幽州金海城兴建之时，你们家里，可在金海城中入上一股，占金海城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以后你们家每年都在金海城都有一份固定的红利，承安他们将来如果愿意，可以在金海城中谋一份前途，作为他们在太夏的起点，这也是太夏诸多豪门子弟的晋升之途，先在家族城市中找一个职位锻炼，随后再找机会登上更大的舞台，这两天我和张阳谈了谈，张阳这孩子倒颇为意动，愿意拿钱入股金海城……”
张铁的老爸一辈子谨小慎微，这骤然听到穆元长老说张家居然可以在太夏幽州金海城中入上一股，成为城东，张铁的老爸有点期期艾艾，小声的说了一句，“六叔公，这……会不会步子有点大了？”
步子大？穆元长老一阵无语，他看着张平，心说，你要是知道你那个儿子张铁此刻已经在威夷次大陆北方海域称王称帝，执掌一国，号称沙皇，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觉得在这未来的金海城中占一点股份算步子大？
这张平资质普通，而他的两个儿子却一个比一个厉害，那孙子，则更不得了，听说这张平一家当初在黑炎城生活困难之时也行善不断，扶危济困，莫非这就是所谓的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穆元长老心中闪过一些念头，正要说什么，那张阳却推开门，出现在了这饭厅之中，说了一句话，让饭厅中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爸爸，妈妈，张铁刚刚发来消息，让我给你们问安！”

第20章 神脉变身
阳台上，张铁收起了遥感水晶，抬头看向东方的天空，那颗明亮的仙龙星已经出现，正在绽放着灿烂的光芒……
此刻，夜色已深，已经凌晨……
想到在太夏的老哥当了一晚的信息传递人，估计已经累得够呛，张铁笑了笑，转身离开阳台，回到房间。
这是一个特别的除夕夜，张铁用手上的遥感水晶，传递着一条条的信息，和远在太夏的家人一起迎接黑铁历896年的到来。
老哥最后传来的一个信息是，他的那三个儿子，玩了一整天，到了这个时候，实在熬不动，不能守岁，在老妈的要求下，已经一个个呼噜呼噜的回房睡去了。
想到自己那从未见过面的三个儿子和家人在太夏幸福生活和未来，张铁心中充满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老哥已经决定要入股幽州金海城，这是张铁家中一个历史性的飞跃，这个飞跃，将让张铁家的一只脚正式踏足怀远堂豪门的行列，开始举足轻重。
虽然以张铁现在的财富积累，要在太夏再建一座城也不是难事，但是，建城容易，要把一座城市经营起来，让其变为自己家族的领地和财富，这就不是单单砸出钱就做得到的，这需要积累——势力，人脉，关系，财富，缺一不可。在这方面，初到太夏的张铁一家人的确还有些欠缺，张铁的老哥也需要时间来拓展金乌商团的影响力和积累各方面的资源，这个时候，选择和怀远堂站在一起，入股新修建的金海城，在未来的金海城中占据一席之地，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这次在除夕夜和家人的这一番温馨的互动，更让张铁看清了自己身上的那一份责任，一份对整个家庭的责任。
虽然自己不在太夏，但是自己在这里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太夏那一家人的幸福和未来。
所以，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而且要不断变得更强，这才是这个家庭最大的依仗和底气所在。
一句话，越是乱世，那实力就越是一切。
……
张铁没睡，整个军团长行辕的人都没有一个人敢睡，所有人，包括厨师和爱梅爱雪姐妹等人，都在随时等着张铁的召唤，准备为张铁服务。
“穆神长老，天色有些晚了，你要来一点宵夜吗，或许，需要其他的服务？”张铁一走出房间，那管家就恭敬的迎了上来，恭敬的问道。
“不用了，我现在要到地宫闭关修炼，让大家都休息吧！”张铁摆了摆手，直接就向着地宫走了过去。
那管家看着张铁，眼神中全是崇敬，张铁上次闭关一个半月，现在只出来了两天，马上又要闭关，这样努力上进的骑士军团长，的确会让人崇敬。作为一个军团的灵魂人物，保持自己的强大就是军团长最主要的职责。
几分钟后，张铁再次闭关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军团长行辕。
……
再次来到地宫之中，张铁用神念扫视了一遍地宫，发现一切正常，这才重新从里面重重的关上了地宫的大门。
在关闭了地宫的大门之后，张铁就进入了黑铁之堡。
黑铁之堡此刻已经是晚上，那宫殿树中的那些特殊的飞舞着萤火虫的亮光把宫殿树的大殿装点成了一个童话般的迷离梦境。
所有人这个时候都已经睡去，张铁看了一眼小树，也没有惊动谁，而是走上了楼梯，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数百只萤火虫飞来，就飞在张铁的前面，开始抱团起来，围绕着张铁旋转着，就像几个漂浮着的灯笼一样为张铁照亮着身边的空间，让一切充满了诗情画意。
海勒等在张铁的房间门口，看到张铁来，优雅的对张铁施了一礼，“堡主大人！”
“我没有什么事，而且马上也要出去了，你去休息吧！”
海勒看了张铁一眼，似乎已经明白了张铁想要去干什么，“堡主大人要去北方？”
“嗯，不错！”张铁坦然承认。
“《无间鹏王经》的第二个脉轮凝聚需要非常庞大的资源，这些资源现在地面上稀少，不代表地下世界也稀少，只要活着，堡主大人还有无数的可能性和机会！”海勒不着痕迹的提醒了张铁一句。
张铁笑了笑，“我知道，我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冒险的，要是看到魔帅，我第一个脚底抹油，大不了就进到黑铁之堡避难，绝对不逞强，北方三眼会的那些家族最近太舒服了，我这次主动出击，给魔族找点乐子，也顺便看看有没有油水好捞，这都过年了，我也要给自己弄点压岁钱不是！”
“那就祝堡主大人好运了！”海勒优雅的退下。
……
推开门，来到自己的房间中，张铁就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把昨天在观星城中买的那些与他此刻体型不太相符的衣服拿了出来，然后挑选一套穿在了身上。
这套黑色的长袍穿在张铁身上，的确太大了一些，显得非常的臃肿和可笑，张铁的整个手掌被长袍的袖子遮住，只看得见几根手指头，而长袍的下摆，则擦着地，差不多拖在了地上，那长袍的腰部，也松松垮垮的，就像套着一个被放了气的游泳圈，那长袍里面的衣服同样大了不少，这样穿着，就像舞台上要表演滑稽戏的演员一样。
张铁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也哑然失笑……
张铁心中一动，幻体神脉激发……
慢慢的，张铁的个子开始长高，长袍的下摆慢慢的从地面上提了起来，张铁的手也伸出了袖口。
张铁的眼珠开始变色，皮肤开始变色，头发开始变色变长，整个人的面部也开始在改变着，全身的肌肉骨骼咔咔咔咔的发出轻微的响动声。
仅仅三分钟之后，那站在镜子里的那个人，已经彻底没有了张铁的模样，而是一个穿着黑袍，面色阴沉，气息冰冷，头发雪白的五十多岁的男人。
这个男人面孔与阿比安大师还有四分相似，只不过看起来比阿比安大师更加的森冷。
张铁对着镜子看了看，龇牙咧嘴的笑了笑。
这还是张铁拥有幻体神脉之后第一次来了个彻底的变装，不得不说，这幻体神脉的确太强大了。
现在幻体神脉变化出来的这幅面容，每分每秒都在自动的消耗着张铁的少量精神力来维持，如果张铁的精神力出现问题供应不及的话，那张铁就会变回原样，不过以张铁此刻精神力的强大，张铁感觉了一下，自己就算让自己的精神力一点都不增加，自己一直保持着这幅面容十年八年年都没有问题，而且想要让这幅面容永远保持下去也很简单，只要自己随便修炼十多分钟的《珠心神算》，那恢复的精神力就可以让这幅身体持续很长时间了。
张铁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做了一番最后的修改，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的鼻子慢慢的就多了一个弧度，变成了一个犀利高耸的鹰钩鼻，他眨了眨眼睛，他的眼角就开始拉长，看起来更显阴鸷深沉，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手也变大了一些，手指变长，指甲变利，看起来就像两只掌握一切的利爪，最后，张铁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那耳朵也变了，保证没有人可以从张铁的耳朵上看出张铁的来历。
“咳……咳……咳……咳……”张铁咳嗽了几声，每咳嗽一下，他的声音都会改变一点。
张铁嘿嘿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服，把怀远堂和自己联系的长老戒指用一根牢固的合金项链扣好，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随后赛到衣服中，这样既能随时和怀远堂保持联系，也不会再有人从自己的随身物品上能发现自己的来历了。
“你现在的名字，就叫做哥拉斯——你是一个掌握着圣光帝国圣光战气的人族骑士，同时也是一个凶残，阴险，自私，狡猾，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的魔鬼。光明之山中没有你的名字，你是游荡在黑暗中的幽魂。”在这个声音从张铁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已经多了一种沙哑的冰冷味道。
张铁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笑，那笑容，也让人不寒而栗……
……
几分钟后，那黑色的小甲虫凭空出现在地宫之中，只是在地宫之中好奇的转了一小圈，然后就从地宫之中的一个气孔中钻了进去，通过气孔离开了地宫，在气孔中钻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就出现在了军团长行辕花园之中的一座假山的背面。
黑色的小甲虫飞起，朝着天空飞去，就直接离开了飓风军团的驻地。
只是很快，那小甲虫就飞到了无人的野外，在那上千米的高空上，在一片云彩遮住月光，让下面的大地暂时变得黑暗的时候，小甲虫消失，回到了黑铁之堡，雷隼冲了出来，两者瞬间完成转换，比起小甲虫，雷隼的速度陡然加快十倍不止，继续爬高，穿过云层，然后向着北方飞去。
三个小时后，雷隼飞出了晋云国，在万米高空之中，雷隼消失，张铁的化身出现……
云层后的“哥拉斯”飞行的速度每秒超过两百米，但身上没有一点的战气光华，整个人无声无息的飞行着，就像一个黑色的幽灵……

第21章 深入敌后
张铁第一次在天空中被人发现行踪是因为刚刚成为骑士时经验不足，而实际上，一个骑士只要不是在晚上急速赶路把自己变成流星或者是刻意释放出强大的骑士气息让其他骑士感觉到的话，哪怕是白天飞在天上，只要离地面的高度超过万米以上，那就基本很难被人发现。
在这个高度，相对于地面来说，就算是普通的飞艇也会变得不起眼，何况是一个人。
特别是在野外，只要飞行路线避开重要的人族城市和聚居区，那被人发现的几率，差不多可以忽略不计。在给自己施展了一个高级潜匿术之后，张铁身上的气息，更是陡然减弱了几个等级，连骑士都感觉不到了。
在黎明前，那从东方升起的灿烂的仙龙星已经升到了天顶的最高处，在黑铁历896年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这片大地上的时候，张铁已经从飞离了怀远郡4000多公里。
对怀远郡中的事情，张铁并不担心，因为怀远堂，晋云国的其他几大家族，齐岚国和贝诺利斯堡之间，已经早有一个共同防守的默契，如果上面任意一方遭遇到魔族骑士的突袭，其他势力的骑士都会第一时间赶往支援。
哪怕现在各个家族的主力已经从威夷次大陆撤离，但每个家族还是各自留下了一个家族骑士和军团在守护着自己家族的利益，所以，不管如何，齐岚国和晋云国至少还有8到9个骑士在镇守，因此，在卡雷山脉被魔族突破以前，整个齐岚国和晋云国，可以说都稳如泰山。除非魔族或三眼会的骑士脑袋被烧坏了，否则没有一个骑士愿意把自己丢进一堆同阶的人族骑士之中被人围殴，哪怕就算是魔帅，在不具有绝对的等级优势的时候，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除非遭遇到骑士的突袭，否则飓风军团不会打扰自己闭关修炼，而在短时间内，怀远郡遭遇魔族和三眼会骑士突击的可能几乎不存在，这就是张铁敢放心离开怀远郡的一个重要原因。
而且张铁也不习惯等着魔族和三眼会的人来给自己找麻烦，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到魔族和三眼会的控制区去搅合一番，给魔族和三眼会找一点麻烦。
这一次的行动，不是张铁的心血来潮，而是在他前往冰雪荒原之前就在认真准备和思考着的事情。
有三个原因让张铁决定这样做。
第一，自己主动出击，可以打击魔族和三眼会，消弱和分散魔族的力量，让其自顾不暇，延缓其南下的节奏和进攻步伐。
第二，魔族和三眼会晚一天突破卡雷山脉，就等于是给了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更多普通人多一天时间逃命和离开这片大陆的机会，同时，也可以让怀远郡的繁荣保持得更久，兼顾到怀远堂的利益。
在圣战中，打击魔族和三眼会的力量是每个人族骑士天生的责任，这上面两个原因，就是于公的方面。
而于私，则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张铁想从魔族和三眼会的身上狠狠的刮上一笔，无论是财富还是骑士的修炼资源，这些东西，张铁都想要。
在赛内尔家族的身上，张铁暴富过一次，在那个被自己干掉的三眼会骑士的身上，张铁收获了几件非常有用的骑士装备，张铁相信，在其他三眼会家族和三眼会骑士的身上，同样的财富和资源，也一定不少。
这种于公于私都有利的事，自然应该去做。
其他的人族骑士不是没有想过这么做，但是要让那些人族骑士冒着巨大的风险孤军深入到魔族的控制区去搅合，以一己之力和魔族与三眼会的众多骑士周旋拼命，则没有人会这么干，其原因，就像不会有魔族和三眼会的骑士胆敢孤军深入突袭晋云国和怀远堂一样。
如果没有黑铁之堡，没有那身外化身的能力，张铁也不会这么干，因为这么干实在太危险了，一旦被魔族和三眼会的骑士围堵，那就有陨落的风险，对骑士来说，这也是在玩命，哪怕是骑士，一旦被三个以上的同阶骑士围堵住的话，那陨落的可能，也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如果没有幻体神脉和《无间鹏王经》赋予的千变万化的强大能力，张铁要去这么干，同样也会三思而行，因为这样做，就算成功了，也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能力，同时又替怀远堂拉了魔族和三眼会的仇恨，有可能会把怀远堂推到一个危险的境地，让怀远堂面临着魔族和三眼会的疯狂报复，得不偿失。
而当这一切条件都具备的时候，要不去这么干，张铁都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了。
不管自己干了什么，就让魔族和三眼会去满世界的找那个叫做哥拉斯的家伙的麻烦好了，自己此刻正在闭关，正在怀远堂刻苦修炼，谁又会怀疑得到自己的头上？
再次离开怀远郡的张铁又有了一种海阔天空的感觉。
在每小时700公里的巡航速度之下，在傍晚时分，张铁就已经轻松的穿过了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中部天堑卡雷山脉，来到了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地区，这样的速度，要是说出去，绝对能让所有的骑士都目瞪口呆。
穿过卡雷山脉之后，张铁速度不减的继续朝着北方飞去，越靠近北方，脚下大地上那满目疮痍的景象张铁看到的也就越多。
那燃烧着火焰的村庄，废弃的城市，被点燃的抛弃的农田，到处都是。
整个北方，一片兵荒马乱的情景，除了魔族之外，那小股的盗贼和强盗也如秋后的蝗虫一样，一股股的到处流窜着，小的占山为王，大的攻城略地，半个北方的人族控制区，哪怕现在还没有沦陷，但已经处于事实上的无政府状态，丛林法则盛行。
穿过卡雷山脉后，只是六个小时，张铁就重新飞临到了塞尔内斯平原。
那埋葬了数百万人的塞尔内斯平原的战争痕迹不是短短的一两年的时间可以消除的，这个时候，哪怕是在夜里，在一万多米的高空之中，张铁仍然可以看到塞尔内斯平原上那一团团有着诡异色彩的尸毒瘴。
看到那些尸毒瘴，张铁不由想起了蒂尔席丽斯那个危险的女人，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如何。
这一路上，张铁看到下面大地上许许多多正在南下的魔化傀儡部队，但他都没有停下来。
穿过塞尔内斯平原，就是铁达尼克公国，张铁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穿越了铁达尼克公国，然后来到了与铁达尼克公国毗邻的维罗夫联邦，正式深入到魔族控制区的腹心地带。
在看到地面上那高耸的坟塔魔的时候，一座城市出现在张铁的面前。
这座城市，是一座重镇，这一点，只需要看看这座城市的规模和那在城市外围矗立着的一堆坟塔魔就知道了。
魔族控制区的城市，到了晚上，除了少数几个地方，整座城市都是一片漆黑，完全静默下来，那些被贬为奴隶的普通人是没有夜生活的，城市一到晚上就宵禁，而那些亮着光的地方，都是这座城市中的统治者和重要机构的所在地。
飞了一万多公里的张铁终于看到了一座值得下手的目标城市，一下子就打起了精神。
对照了一下自己记忆中的地图，这座城市的信息一下子就清晰起来——格列卫城，维罗夫联邦南部的工业重镇，原有人口470万人，是维罗夫联邦除首都民主城之外的第二大城市。
维罗夫联邦，在张铁的记忆中，那是亚瑟家族的地盘。
在最近一百年之内，亚瑟家族出过三个联邦总统，而且控制着维罗夫联邦境内最大的军工联合体，但就是这样一个家族，在圣战到来之时，毫不犹豫的背叛了人族，露出他们三眼会的真面目，一下子把维罗夫联邦的三个军团的联邦国防军转化为魔化傀儡，帮助魔族在最短时间内控制了这个国家。
比起塞内尔家族，亚瑟家族的实力是在强大得太多。
对这种隐藏在人族中，掌握着巨大权力同时又会在关键时刻背叛人族的三眼会家族，张铁深恶痛绝。
可以说，每一个三眼会家族都站在千百万无辜人族的尸体上才能崛起的。
张铁飞到这座城市的高空之上，无声无息的落下，那城市中亮着灯光的地方，就成了张铁此刻最好的灯塔和坐标。
张铁就朝着这座城市中坚一个看起来灯火辉煌，非常富丽堂皇的一座建筑飞了过去。
刚刚靠近那座建筑，张铁就听到了那座建筑中传来的悠扬的乐曲声，那座建筑的花园之中，此刻，颇为热闹，有人声传来，似乎正举行着一场酒会。
张铁无声无息的落在了花园之中几个海棠树的阴影之中，眼中精光闪闪，那强大的精神力，无声无息之间，像微风一样，瞬间就笼罩了整座建筑，让张铁可以掌握到这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这场酒会，是张铁从未见过的一场酒会，男人们衣冠楚楚，在花园的草坪上喝着酒，大声的谈笑着，而这里的所有的女人，包括哪些侍女在内，却没有一个人穿着衣服，所有女人的身体都是赤裸的，一个个在夜晚的寒风之中瑟瑟发着抖……
就在张铁刚刚落下后几秒钟，一个披头散发，像牲口一样被装在笼子里的男人凄厉的叫着，被几个身强体壮的侍卫从远处抬到了花园之中……
“马斯克……我就算做鬼也要诅咒你们，诅咒你们整个亚瑟家族不得好死……你们这些魔鬼……”

第22章 屠戮
看到那个被装在囚笼中的男人被人抬出来，参加酒会的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一个个都停下了自己手上所做的事情，脸上带着或戏谑，或残忍的微笑，就像看戏一样的看着那个男人在囚笼之中嘶声力竭的大吼大叫。
“叮……叮……”一个留着漂亮八字胡的男人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酒杯，那酒杯发出两声清脆的响声，酒会现场就安静了下来，那个男人环视一周，满意的笑了笑，“诸位，我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一位，就是曾经大名鼎鼎的《联邦民主日报》的主编费兹先生，这位费兹先生一直和我们亚瑟家族过不去，每天都在用放大镜找着亚瑟家族身上的问题，大家还记得890年《联邦民主日报》爆出来的联邦的军费黑洞案和后面发起的总统弹劾吗，那一次，费兹先生差一点就给我们带来了大麻烦，891年，我成为格列卫城市长的时候，《联邦民主日报》还说我是用选举舞弊的方式当选的市长，还呼吁联邦议会成立调查委员会来调查格列卫城的市长选举，费兹先生的勇气，实在令人敬佩啊！”
那笼子被放在了地上，笼子里的男人抓着笼子咆哮着，“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亚瑟家族竟然是三眼会的畜生……你们已经有了一切，为什么还要出卖联邦，让那么多人为你们家族去死……”
“有了一切？”留着漂亮八字胡的男人哈哈大笑着，“费兹先生还真是天真，你以为一群奴隶手中所谓的选票真的能决定什么吗，你以为亚瑟家族真的愿意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一群愚昧粗俗肮脏愚蠢目光短浅的奴隶和暴民来决定？还是你以为联邦所谓的民主秩序和你们手上那张半个铜子儿都不值的薄薄的纸片能给你们这些人带来什么？联邦的军费预算的确有黑洞，而且不是你说的持续了七八年，而是持续了一百多年，那黑洞吸纳的联邦的国防预算的资金都流入到了我们亚瑟家族的口袋，我当选格列卫城市长的选票计票也是作假得来的，但那又怎么样？”男人摇着头，用嘲讽的目光看着笼子里的那个男人，“你不懂的，你们这些人族奴隶的生死从来都只能由我们来决定，这才是真正的秩序……”
“你们一定不得好死！”那个叫费兹的男人在囚笼之中大声的诅咒着。
“费兹先生虽然天真了一点，不过勇气可嘉，所以呢，我决定要给你一点奖赏，让你免费看一出好戏！”男人拍了拍手，两个浑身赤裸，脖子上拴着项圈和铁链的女人就被人向拉狗一样的拉了出来，同时被人拉出来的，还有一只强壮的公狗，那两个女人一脸的迷乱，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米拉，海伦娜……”看到那两个女人，被关上笼子里的那个男人激动了起来，使劲儿的摇晃着囚笼上的钢筋，“菲特里奇，你把她们怎么了，你这个畜生，你把她们怎么了，有种你就对着我来……”
“哈哈哈哈……”那个叫菲特里奇的男人哈哈大笑了起来，“你骂我是畜生，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你老婆和你女儿是怎么和一头真正的畜生逍遥快活的，说实话，你老婆和你女儿味道还不错，只不过我已经玩腻了，我就把她们赐给我养的这条狗，让这条狗来尝尝她们的味道好了……”
其他的人也哈哈大笑，对这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那参加宴会的许多男人兴奋了起来，有些人忍不住，就直接抓过身边那些浑身赤裸的侍女，开始动手动脚起来，那些女人都一个个颤抖着，丝毫不敢反抗的在承受那些男人的蹂躏，这个酒会的现场，瞬间就变得淫靡而不堪入目起来。
“畜生……你们这帮三眼会的畜生……”被关在笼子里的那个男人目眦欲裂的大骂。
就在那个男人的大骂中，拉着公狗的一个仆役给公狗喂了一点什么东西，那公狗的眼睛就红了起来，开始盯着那两个女人喘着粗气，那两个女人的皮肤这个时候也开始发红起来，两个女人睡倒在草地上，用手抚摸着自己，呻吟着扭动了起来。
“畜生……你们这些畜生……你们三眼会的这些畜生，全部不得好死！”笼子里的男人开始用头使劲儿的撞击铁笼，整个人撞得鲜血满面，颅骨破裂，开始大声的诅咒，痛哭……
对一个男人来说，这，或许是最残忍的事情。
在那条强壮的公狗开始盯着那两个躺在地上的女人变得狂躁起来的时候，拉着那条公狗的人把公狗放开了，那公狗就朝着那两个女人扑了过去。
所有人都想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这样的好戏，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演，他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酒会上的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们一个个都兴奋了起来。
被药物刺激得发情的公狗扑到那两个女人面前，在几乎就要冲到离那两个女人不到半米距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那公狗突然一下子停下了脚步，然后呜咽着，趴在地上，开始一步步的后退，就像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事物……
“怎么回事？”叫菲特里奇的男人看向拉着狗的那个仆役，目光有些不高兴。
拉着狗的那个喽啰这个时候脸色也变了，“啊，少爷，我刚刚明明给它喂了药啊，怎么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个人刚刚说完这句话，他的脑袋一下子就炸开了，那红白色的脑浆溅到了菲特里奇的脸上和手上的酒杯上，让菲特里奇瞬间一惊，然后还不等菲特里奇叫出刺客两个字来，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就瞬间笼罩了下来，让这个花园里的都冻结了起来。
菲特里奇的脸色变了，在强大的威压下，每个人的身上都像在背负着一座山一样，行动变得困难了起来，他艰难的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珠，只见花园的海棠树的阴影下，一个穿着一身黑袍，有着一个高高的鹰钩鼻，面色阴鸷森严目放寒光的老者慢慢的从哪里一步步的走了出来。
那个老者再次抬手，用手一指，一道蛇形的犀利战气就像闪电一样从老者的手指上飞了出来，隔着百米的距离，宾客中实力最强的格列卫城的守备少将刚刚一动，就被那飞来的灵蛇战气洞穿了脑袋，整个脑袋炸开，红白色的脑浆洒在了草地上。
这是一个骑士，一个强大的骑士，这一点，只需要从这个老者手上那强大的战技就知道，看着老者手指中飞出的那一条条恐怖的蛇形战气，菲特里奇一下子想起了一种强大战技的名字——灵蛇指。指类战技是所有战技中最难修炼的一种，而一旦修炼有成，其威力，也格外的强大，传说中，这种战技修炼有成之后，随手一指，指中就有一道灵蛇一样的战气飞出，那战气快如闪电，而且威力可以超过蒸汽弩炮。
张铁一步一指，每一指，都爆掉花园中一个宾客的脑袋。那一团团的血浆和脑浆，就如同艳丽的花朵一样，一朵朵的在草地上盛开，血腥夺目。
这些人中，能和三眼会同流合污在一起享受这种摧残人性赶快的人，绝对不会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张铁放手大杀。
那手上的战技，既是灵蛇指，也不是灵蛇指。
灵蛇指的秘籍怀远堂有收藏，张铁看过，在魂劫之境中，在秘经阁中的秘籍，张铁差不多都看了一遍。
此刻，在用《无间鹏王经》把灵蛇指战技模拟出来的时候，那威力，就算只有真正灵蛇指的七八分，但对付这花园之中的这些小鱼小虾，也足够了。
等张铁走到菲特里奇面前的时候，那所有的宾客，那些一个个衣冠楚楚等着看好戏的男人，已经没有一个是活着的。
花园中瞬间多了七八十具尸体，浓浓的血腥味就开始飘荡起来……
张铁精神一振，那所有赤裸着身体的女人脑中一震，全都晕了过去。
“我是……亚瑟家族的人……你杀了我……亚瑟家族一定会疯狂的报复你……我们家族也有骑士……不止一个……”菲特里奇脸色苍白而艰难对着张铁说道。
张铁就像没听到一样，只是用残忍的目光看着这个菲特里奇，那一双看起来让人心寒的怪爪更是没有半秒钟的耽搁就抓到了菲特里奇的脑袋上，只是瞬间，菲特里奇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的颤抖了起来，而且开始翻白眼，整个眼珠翻朝上面，只看得见眼白……
在强大的精神力之下，张铁施展《摄魂禁断大术》中的读魂术的速度更加快，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张铁已经把这个人的脑袋掏空，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随后张铁手一用力，直接把这个杂碎的脑袋捏爆。
被关在笼子里的那个男人看着菲特里奇被张铁捏爆了脑袋，这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咽上了最后一口气。
地上的那两个皮肤通红的女人还在草地上扭动着，从这两个女人出现的时候，张铁就知道，这两个女人无论身体还是意识，早已经被药物摧毁了，现在这两个人差不多就像是一个透支了生命力的空壳，这一次，就算自己不出现，这两个女人也活不过两个小时。
张铁随手一指，震断了两个女人的心脉，结束了她们的痛苦。
……

第23章 陷阱
这是张铁第一次动手结束两个普通女人的生命，虽然张铁告诉自己这就是圣战，这样的悲剧在魔族的占领区每天都在发生，但亲眼看着那两个女人死去，张铁的心中升起一股怅然的感觉。
怅然之后，就是那冰冷的杀意盈满胸怀。
此刻，在这个花园之中，除了那些倒在地上晕倒的浑身赤裸的女人，已经没有一个活人。那些女人，全部都是城主府中的性奴，这些女人原来都是普通人，现在她们唯一的职责，就是供三眼会的这些杂碎泄欲之用，没有任何的尊严，生活朝不保夕。
张铁闭上眼睛，把刚刚从亚瑟家族中那个叫菲特里奇的家伙的脑袋里的东西回忆了一下，然后那阴沉的脸上，就飘起了一丝让别人看起来会忍不住打个寒颤的冷笑。
看了现场一眼，张铁精神一动，识海之中的寻踪术的神之符文一震，十个寻踪之触就从张铁的眉心飞出，落在了这个花园草坪的地上。
那寻踪之触是只有张铁才可以看得见的一种特殊而隐蔽的精神印记，在张铁的视线之中，那寻踪之触就像一朵朵金色的蒲公英的种子，在风吹来的时候飘落了起来，没有一丝重量的轻轻落下，隐没在草丛之间。
只要在张铁的视线范围之内，张铁可以用意念控制这些寻踪之触的运动，让其依附在特定的物体或者人物身上，张铁实验过，就算他在身外化身的状态，只要他的本尊释放出寻踪之触，那么，他的化身同样可以传递他的意念，控制这些寻踪之触。在张铁的所有符文技能之中，这是唯一一种可以间接通过身外化身使用的技能。
释放完寻踪之触，张铁就在这城主府中漫步了起来，几分钟的功夫，就血洗了整座城主府。
所有在菲特里奇记忆中城主府的那些三眼会的杂碎和助纣为虐的狗腿子，都没有一个人从张铁的手上逃得了。
在骑士强大的精神力控制之下，城主府中的那些人，一个个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就被张铁轻轻松松的爆掉了脑袋。
在城主府中，张铁杀了317个人，这317人中，有34个人是亚瑟家族一脉的杂碎，菲特里奇的两个儿子也被张铁干掉了，那两个亚瑟家族的小崽子，其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只有十二岁，但就是十二岁的那个小崽子，最近两年，死在他手上的格列卫城的普通人已经超过了30个人，其中十多二十岁左右的漂亮姑娘超过了10个，那个小崽子从小暴虐残忍，好色奸诈，对这样的三眼会余孽，张铁没有任何的手软，就在那个小崽子恐怖的眼神中，一指掀飞了他的头盖骨，让那个小崽子的脑浆洒在了他的床上。
所有三眼会家族的余孽，都该杀！让这样的一个人活下去，将来就有可能就会害死无数的普通人。
张铁心硬如铁。
菲特里奇的书房里还有一个保险箱，虽然张铁知道那保险箱的密码，但为了不暴露自己掌握的《摄魂禁断大术》秘法的秘密，张铁用暴力把那个保险箱破开，把里面的四百多万的金票和几支高级药剂丢到了黑铁之堡。
血洗完城主府，张铁一把火点燃了城主府中的一栋主楼，然后精神一动，让那些刚刚被他用骑士威压震晕的城主府的无辜仆役和女人们清醒了过来，各自逃命。
随着一声声尖利的惊叫声响起和被点燃的那栋建筑冲天而起的火光，格列卫城今夜的乱局正式开场。
张铁就如夜枭一样站在城主府中一座箭塔的塔尖上，巍巍独立，在夜风中，黑色的长袍和满头雪白的银发随风飞动，煞气四溢。
城主府中逃命的那些奴仆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箭塔的塔尖上站着这么一个人。
离城主府不到一公里的一个军营之中，在城主府中的火光烧起来的时候，那个军营之中凄厉的号角声就响了起来。
那个军营，是格列城的精锐城卫团的驻地，那个精锐城卫团由菲特里奇亲自控制，是亚瑟家族的死忠部队，亚瑟家族把它放在格列卫城，就是把它当成稳定局势镇压反抗的一支重要力量。
张铁没有马上冲过去，而是就在爱这里看着那栋烧起来的主楼安静的等着，看着自己点燃的那个巨大的火把，在差不多等了三分钟后，张铁的脸上才出现了一个冷笑，然后身体一动，直接朝着那个军营飞了过去。
三分钟的时间，对一支精锐部队的来说，如果是在深夜的话，刚刚是其快速完成集结，差不多可以出动的时间。
张铁飞到那个军营的上空，就见那个军营的广场上，整个城卫团6000多人差不多已经全部完成集结，无数的人来往奔跑，军官们高喊着口令，六支千人左右的队伍已经集结起来，集结的最快的那一支，已经开始跑动起来，正朝着营门冲去。
张铁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在桀桀的怪笑声中，穿着黑色长袍的张铁飞临到营门百米高的上空，双手一撮，就在下面那一支部队反应过来天上有人的时候，张铁的第一招就已经以泰山压顶之势临空击下。
一条由战气凝聚而成的黑色狂蟒，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拖着二十多米长的身躯，如捕食小鸡的猎鹰一样，带着恐怖的气势，在邻近那支队伍的时候，一下子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狰狞的獠牙，一下子就把队伍整个前锋吞了下去。
那跑在这支队伍前面的几名军官和几十名士兵，甚至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体就已经被震为齑粉，化作血雨飞洒而出。
不过这还没有完，在吞噬完那队伍前面的几十人之后，那由战气化成的狂蟒继续朝着队伍冲去，在横扫了两百多人之后，那战气狂蟒才炸到了地上，如丢下一颗炼金炸弹一样，在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之中，把那地面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炸开那个大坑的石头如弹片一样，带着恐怖的速度横扫而过，穿过一具又一具的身体。那些被细碎石块穿过的士兵，轻则骨断经折，重则当场就肠穿脑破。
离那大坑最近的上百名的士兵，瞬间就如同被一道冲击波扫过一样，惨嚎着翻倒在地。
“骑士……”
“骑士！”
“有骑士突袭！”
城卫团的军官和士兵们发现了天上的张铁，瞬间，一道道惊恐的声音响起，刚刚还准备冲出营地赶往城主府控制局势的城卫团，一下子，就士气全无，惊慌失措。
如果说骑士是水中的史前巨鳄，他们在骑士面前，就只是一些浮游生物，人数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
张铁已经扑了下来，血腥的屠杀就此开始……
整个城卫团的军营之中，从这一刻起，除了惊慌和恐怖的惨嚎与身体炸裂的声音之外，再也没有响起过任何一声的口号。
在张铁还没进阶骑士时，在安普顿城外，面对那个基本士兵都是九级战士的魔族军团，张铁都能杀敌如屠狗，何况是这个时候——一秒百米以上的移动速度，一秒百次以上的攻击频率，还有百米半径内的攻击范围和那强大的到笼罩着整个军团的骑士之心，成为了格列卫城这个精锐城卫团的噩梦。
只是几分钟之后，张铁看了一眼那布满了数千具残缺尸体的屠场，也懒得理会那少量的逃出军营的漏网之鱼，整个人再次冲天而起，身上发出洁白的光华，像一颗流星一样的向着城外飞去。
张铁先击破了两座城门，把城门附近的守军再次屠戮一空，然后就朝着城外的那些高耸着的坟塔魔飞去。
格列卫城外驻扎着二十多万的魔化傀儡部队，那些部队都驻扎在那些坟塔魔的周围，城里的混乱外面的那些魔化傀儡部队也感觉到了，那些魔化傀儡也开始集结起来，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而这个时候，指挥这些魔化傀儡的军官早已经在城主府中被张铁爆掉了脑袋，所以那些魔化傀儡部队感觉有些混乱。
张铁的目标是坟塔魔，而不是那些普通的魔化傀儡，即使那些魔化傀儡发现了他，除了在地上嘶叫之外，对他也完全无可奈何。
无论多么强大的生物，都会有自己的弱点和罩门，傀儡蠕虫的母虫正是这种生物的典型，无论这种母虫处于什么状态下，无论这种母虫可以控制和转化多少的魔化傀儡，而其本身，却没有任何的防护能力，非常的脆弱。
张铁来到第一个坟塔魔面前，那个坟塔魔似乎也感觉到了张铁的杀意，高大的身体蠕动起来，想要缩小……
张铁双手一搓，又是一条黑色的战气狂蟒从手中飞出，直接朝着那个坟塔魔扑去，直接从根部，把坟塔魔炸成一堆碎肉，像肉山一样的轰然倒下……
那无数的魔化傀儡们在地上悲号起来……
整个格列卫城外的七个坟塔魔，只是在十分钟的时间，就被张铁彻底变成了一堆流着脓血的臭肉。
干掉这些坟塔魔的张铁又冲入了魔化傀儡中厮杀了一阵，差不多在干掉了三四万魔化傀儡之后，整个人才化成一道白色的流星，往着西北方向飞去，眨眼就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
……
十多分钟后，一只黑色的小甲虫无声无息的飞到了彻底大乱的格列卫城中，就趴在那城主府花园的一颗海棠树的一片树叶上，安静的等待着……

第24章 马蜂窝
城主府中酣畅淋漓的杀戮和大火已经让府中的仆役和奴隶们一个个的逃出了城主府，因为出了这样的事，那些还活下来的仆役们如果再留下去，绝对是死路一条，只能成为那些已经在城主府中死去之人的陪葬品和亚瑟家族发泄愤怒的牺牲品。
张铁就隐身在城主府花园的海棠树上，那甲虫的身体所拥有的变色龙一样的特性让甲虫的颜色变成了海棠树树干的颜色，更具有隐蔽性，哪怕就是一个骑士站在树下，看到树上的某片树叶背后有这么一只小虫子，也绝不会在意，因为这个花园中的这些小昆虫，绝对不止张铁化身的这一个。这个城主府的花园，就是一个小型的生态系统。
城主府中的那些仆役有聪明胆大的，在离开之前，还悄悄到城主府的其他房间之中，拿了一些财物，然后放了一把火，来个彻底的死无对证。
在离开前，张铁点燃了城主府中的一栋主楼，而等张铁回来的时候，城主府中的小半的建筑都燃烧了起来，还好，城主府的花园很大，而且没有什么建筑，在花园和那些建筑之间，还有一个几亩大小的人工湖，所以这里完全不受城主府其他地方发生火灾的影响。
今夜的格列卫城已经彻底混乱了起来，对许多人来说，这是一个逃离格列卫城的机会。
被张铁干掉的精锐的城卫团，被张铁摧毁的城楼和城外乱作一团无人指挥的魔化傀儡们，给了那些想要逃出这座城市的人一个机会。
在魔族和三眼会的统治区，每一座城市，其实都是一座巨大的监狱，三眼会的杂碎们是监狱的管理者，魔化傀儡和三眼会家族手上的军队是监狱的狱卒和打手，魔族是监狱的主人，而绝大多数的人，在这样的城市中，都是奴隶，魔族的食物，和待死的囚犯这三种身份的组合——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要生活在这样的监狱之中。
逃出格列卫城的那些人后面要如何活命，就只能各安天命了，一般来说，只要准备充足，选择到远离城市的野外的山区躲起来会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至少也比在城市中强。
……
影影绰绰的火光中，一男一女跑到了花园中来，两个人身上都背着一个简单的行李，身上还穿着城主府中仆役的服装。
“莉莉，你等我一下……”那个男的对那个女的说。
“啊，诺亚，你要干什么，这里都是死人……”看到那花园里遍地的爆掉脑袋的死人，那个女人非常的害怕，脸色苍白。
“我记得城南血奴营的钥匙就在阿特烈的身上，我爸爸妈妈他们就在血奴营，我要把他们救出来，今夜这里彻底乱了套了额，这是唯一的机会。”那个男人说着，虽然脸色也有些不好，但仍然咬着牙跑到那些尸体上，仔细的辨认着那些尸体的衣服，然后在那一具具的尸体上翻找起来，“这里的东西应该能吃，莉莉，你把桌子上那些能带走的东西快一点打包，后面的几天，在逃到山里之前，我们都要靠这些东西填肚子了，多带一点盐……”
听到那个男的这么说，那个女的也咬着牙跑到了草地上的那些桌子旁边，刻意不去看草地上的那些尸体，用颤抖的手，把桌子上一些食物挑选了打包装起来。
那个男人在翻找着尸体，在发现尸体上的钱袋等东西的时候，那个男人也毫不犹豫的把那些东西装在了身上。最后，那个男人在一个穿着紫色礼服的男人的尸体上掏出了一串钥匙。
“找到了……”那个男人低呼一声，然后站起，跑到那个女人身边，把打包好的食物背在自己身上，然后拉着那个女人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后面的一个小时，陆续又有两拨人来到这里，都是在那些尸体上翻找了一下就离开，最后的那一拨甚至还把几具尸体上衣服和长袍都剥了下来。
被张铁变成尸体的那些人中，有几具尸体最后就只穿着一条裤衩倒在了草地上，看起来诡异无比。
张铁知道一定会有人了，在掏空菲特里奇脑袋的时候张铁就知道了，亚瑟家族在格列卫城中，隐藏着独立的家族情报人员和暗探，有些情报人员和暗探的身份连菲特里奇都不知道，那些人的工作，就是把格列卫城中的重要情况随时向亚瑟家族反馈回去，这也是亚瑟家族控制这个国家和家族成员的手段。
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格列卫城遭到人族骑士突袭的信息，相信早已经传回到民主城了。
民主城是维罗夫联邦的首都，也是联邦的第一大城市和亚瑟家族的老巢，在成为了维罗夫联邦的实际统治者之后，亚瑟家族居然一直没有给维罗夫联邦的首都民主城改名字，这民主城听起来，也就格外具有讽刺的意味。
亚瑟家族有四个骑士，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所有三眼会家族中拥有骑士最多，最强大的一个家族。
约纳斯&#183;亚瑟是整个亚瑟家族的最核心人物，这个人是一个骑士，也是亚瑟家族的老祖宗，正是这个人一手把亚瑟家族推向了维罗夫联邦第一家族的位置。
在一百一十年前，约纳斯&#183;亚瑟进阶骑士，轰动了整个维罗夫联邦，这个人一度成为整个维罗夫联邦的骄傲和象征，联邦东部的一座城市，正是用他的名字来命名的。
在约纳斯&#183;亚瑟进阶骑士后的一百年后，他的子孙中，出了三个联邦总统，四个联邦大法官和两个联邦议会的议长，正是在这一百年内，亚瑟家族彻底确立了在维罗夫联邦中那让人难以撼动的地位。
除了约纳斯&#183;亚瑟之外，亚瑟家族还有另外三名供奉骑士。其中一个骑士随着亚瑟家族的傀儡军团出征，然后在摩格城外和人族骑士大战后“失踪”，在这个骑士“失踪”之后，亚瑟家族又调了一个叫迪马的供奉骑士加入了家族的魔化傀儡军团。
这是菲特里奇脑袋之中的信息，那个亚瑟家族所谓的“失踪”骑士，就是被张铁第一次干掉，捡了死狗的那个家伙，而叫迪马仕的那个骑士，张铁同样在摩格城遇到过一次，那次他刚刚干掉斯卡拉，那个骑士就出现了，被他用计才逃脱掉。
认真说起来，张铁和亚瑟家族早已经“交情深厚”。
亚瑟家族的第四名供奉骑士，是一个叫西格里的神秘人物，这个供奉骑士，就是连菲特里奇也知之甚少，菲特里奇见过西格里三次，每一次，都是在亚瑟家族的重要场合，那个西格里穿着黑袍，脸色阴沉的站在约纳斯的身边，一语不发。
这就是菲特里奇脑袋中关于亚瑟家族中的骑士信息，张铁在猜测着，不知道这一次亚瑟家族的骑士会来几个。
在魔族的控制区中，遇到这种人族骑士突袭己方城市造成重大损失的事情，魔族和三眼会方面的处置预案和人族方面的完全一致——只要发现这样的人，那么，魔族和三眼会都会全境动员，组成一张大网，出动优势力量合围击杀，那所谓的优势力量，最保守的，就是至少是三名同阶的骑士。
张铁安静的等待着。
在最后一拨来到花园里把死人的衣服都剥走的人离开之后半个小时，一道强大的气息就从北方的天空中快速飞了过来。
那道气息先是在格列卫城的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就落在了城主府的花园之中，就站在那些尸体中间，目射寒光的看着地上的那些尸体，还亲自蹲下来查看那些尸体的死因。
这个骑士，离张铁的那个小甲虫的化身的距离也就是百米左右。
看到这个人，张铁的眼神微微一缩，这个人，正是亚瑟家族中叫西格里的那个供奉骑士，在这个亚瑟家族供奉骑士的身上，张铁的确感觉到了一种难测深浅的诡异气息。
西格里查看那些死尸的方法让张铁看了都有些反胃，除了用眼睛看之外，这个人，甚至还用手指把那爆开头颅的脑浆蘸起来，放到自己的嘴里品尝。
西格里同样穿着一身冷肃的黑袍，在查看完那些尸体之后，就站了起来，闭着眼睛，不发一言。
张铁感觉到西格里的骑士之心的精神波动扫过了城主府。
这个时候的城主府，除了一些昆虫之外，真的已经找不到什么活物了，连那条狗都跑了，何况是人。
张铁心中微微一动，就在张铁的意识的调动下，那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隐藏在草丛之中的一个寻踪之触，轻灵的从草丛中飘起，宛如被风吹起的一根没有重量的羽毛一样，轻轻粘在了西格里长袍的衣角。
黑铁骑士的强大感知无法让张铁把寻踪之触依附到黑铁骑士的身上，但如果只是依附在黑铁骑士的随身物品或者衣饰上的话，黑铁骑士同样也发现不了，这就是神之符文的强大之处。
西格里刚刚在这里停下不到十分钟，又是一道骑士的气息从南方飞来，在感觉到城主府中的骑士气息之后，那个骑士，直接飞到了城主府中。
落下来的骑士是亚瑟家族的另外一个供奉骑士，张铁的熟人——迪马仕。
后面的半个小时之内，又不断有骑士从四面八方赶来，其中还包括了两个魔族骑士，总共六个骑士聚集在城主府中……
那一个个的寻踪之触就在这些骑士落下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的附着在这些骑士的鞋底或者衣角和武器之上。
看着这六个骑士，张铁悄悄咽了咽口水，有一种一下子捅了马蜂窝的感觉……

第25章 击杀骑士
六名骑士从六个方向冲来，如果张铁明目张胆的从某个方向离开格列卫城的话，有很大的可能，他就会与这些骑士中的某个人碰上。
“根据亚瑟家族的情报，是一个穿着黑袍，满头银发的人族骑士突袭了格列卫城！”在六名骑士到来之后，迪马仕开了口。
“是南边那些人族国家的骑士干的吗？”一个后来的骑士开口问道。
“现在还无法完全确定，要等我们的情报进一步落实！具目前看来，那个突袭格列卫城的骑士形象与我们知道的南边人族国家的所有骑士的形象都不相符！”
“不管那个人是谁，把他的脑袋扭下来就知道了！”一个魔族骑士闷闷的开口道，声音充满了杀气。
“北方十七国的地面部队已经动起来了，随时在注意着可疑人物，现在有无数的眼睛盯着天空，其他镇守各国的骑士也提高了警惕，包括维罗夫联邦在内的周边几个国家也出动了上千只地面搜索队，正在以格列卫城卫中心在合围，这一次，绝对不能让那个人活着离开。”
“那么，各位，行动吧，两人一组，同组之间的两个骑士的距离不超过100公里，我们在来的路上都没有遇到，说明那个人还没有动用能力跑远，如果发现目标，就先缠住，其他人会随时赶到！格列卫城就留给亚瑟家族善后好了！”
在十多秒钟简短刚脆的交流之后，六个骑士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后也不废话，眨眼之间一个个就冲天而起，变为六颗流星，朝着几个不同的方向飞去。
看着六个骑士离开城主府，张铁才从一片海棠树的树叶后露出了脑袋，看着那六个骑士离开的方向，一个念头在脑袋里转了两圈，然后就跟随着一个骑士离开的方向飞去。
在刚刚出现的所有骑士中，那个骑士身上的气息给张铁的感觉要稍微弱一点。
在菲特里奇的脑袋中，张铁知道了那个骑士的资料，那个骑士叫恩特，是三眼会中艾维斯家族的供奉骑士，刚刚进阶骑士的时间还不到三十年，正是“鲜嫩”。
对艾维斯家族，张铁同样不陌生，在魔族军团击破了塞尔内斯人族的防线之后，张铁曾在艾维斯家族统领的后方军团中浑水摸鱼过一次，干掉了一批艾维斯家族的年轻精英。
艾维斯家族的地盘是北方沦陷区十七国中的高云帝国，这个家族有两名骑士。一名家族长老随军出征，这名叫恩特的骑士则在后面坐镇。
菲特里奇脑袋中的那些信息让张铁对整个沦陷区的了解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对三眼会各个家族的了解已经如数家珍，这些信息，才是真正珍贵的。
柿子要捡软的捏，张铁当然要找容易下手的人下手。
在突袭了一座城市之后，如果能再干掉一个三眼会的骑士，那么，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三眼会家族和魔族才会被震慑住。
……
张铁没想到魔族和三眼会为了追杀自己会下了这么大的功夫，在后面整整十天的时间内，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控制区，都一片风声鹤唳，无数人投入到对他的搜捕中，想把他这个罪魁祸首抓出来。
跟在恩特的身后飞了三天，张铁化身的那个黑色小甲虫也弄得疲惫不堪。
感觉到了魔族和三眼会把自己挖出来的那种坚决态度，张铁刚脆改变了策略，不再跟着恩特到处乱飞，而是化被动为主动，唤出雷隼的化身，直接离开恩特，飞到了与维罗夫联邦跑毗邻的高云帝国的首都一百多公里野外的山头上养精蓄锐守株待兔。
只要魔族和三眼会认为自己已经离开了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区域，结束对自己的搜捕追杀，那么，那个六人骑士小组必然要解散，各回各家。
那些搜索队或许还会继续执行着追踪搜捕自己的任务，但是骑士这样的高端资源，实在经不起这样的浪费和消耗，为了一个还没找到的敌对骑士，让六个骑士整天什么都不干，到处找人，魔族和三眼会的骑士资源，还没有奢侈到这种地步。
在张铁突袭格列卫城之后，高云帝国首都的气氛也一度紧张，高云帝国同样也组织了数百支搜索队如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找乱碰，只不过在紧张了几日之后，因为一直没有张铁的消息，那种紧张的气氛也就放松了。
张铁所在的地方是一座数千米的陡峭山峰，这里人迹罕至，山顶上云雾缭绕，几乎看不到什么人，更别说什么搜索队了，这种地方，就算有搜索队来过，也绝对是看一眼就走，根本不会有人在这里久留。
一个藏起来的骑士比一个飞着的骑士，更加的让人难以找到。
张铁一边等着艾维斯家族的那名骑士，一边就在山峰上找了一个洞穴修炼起来，半点也不着急。
……
七天后，在山洞之中盘膝而坐的张铁睁开了眼睛，结束了自己识海中那五个算盘的观想，就在他的识海之中，他已经感觉到有两片寻踪之触已经接近到了距他此刻所在的这个地方500公里以内。
在这两片寻踪之触正是他释放在恩特身上的那两片。
恩特周围500公里以内，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的骑士。
张铁知道，那个骑士的搜索小队一定已经解散了，从方向上来看，恩特正朝着高云帝国的首都飞来，速度每小时300公里左右，对普通骑士来说，这个速度不紧不慢，可以最大限度的保存自己的体力。
张铁起身，做了几个动作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的肌肉骨骼发出一阵爆响，然后他走出了山洞，看着外面缭绕的云雾，用意念给这几天在外放风玩耍的雷隼下了一个回来的命令，然后安静的等待着。
此刻，正是白天，从两天前开始，整个北方就开始下雪，气温陡降，此刻的外面的山岭间一片银装素裹。
七八分钟后，随着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雷隼回来了，乖巧的落在了张铁的脚边，嘴里亲热的叫着，用脑袋磨蹭着张铁的小腿。
这只雷隼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而是还带着一个女伴，看着另外一只体型稍显修长刚刚换完毛的雷隼，张铁笑了起来，好家伙，把它放出去几天，居然还泡了一个妞回来。
感觉到了张铁身上的某种气息，那只雷隼带回来的雷隼也亲热的用脑袋在张铁的另外一边的小腿上摩挲着。
“好吧，到黑铁之堡里面找个地方筑造你们的爱巢去吧！”张铁笑了笑，对两只雷隼说道，然后手一动，就把两只雷隼收进了黑铁之堡。
收回雷隼，在那呼啸的北风之中，张铁整个人就冲天而起，一下子飞到了高空之中，向着那两片寻踪之羽迎头冲过去。
在张铁的意识之中，那两片寻踪之羽带来给自己带来的信息就像大灾变之前的一个高精密的雷达——来人的速度，高度，方位等信息他都能轻易的感知到。
张铁收敛了全身的气息，用不紧不慢的速度飞行着，只是半个小时之后，他就看到了恩特。
张铁的飞行高度是七千米以上，恩特的飞行高度是六千米左右，张铁在高处，藏身在一片稀薄的天空中的云雾之后，所以在他看到恩特的时候，恩特还没有看到他。
果然只有一个人。
张铁的目光一冷。
他知道这个人身上有骑士的遥感水晶联络装置，如果这个人发现自己，他肯定会第一时间用联络装置求援，发出信号，但那又怎么样，最近的骑士离这里的距离超过了900公里，等救援的三眼会骑士赶来，起码是一个小时之后了，这一个小时的时间，足够自己把他干掉两次了。
张铁凝立在空中，就看着那个恩特飞到自己脚下。
随后，张铁的速度眨眼之间就提高到最高，像一颗流星一样，带着恐怖的气势，当头朝着恩特冲了下去。
……
张铁身上的气势一爆发出来，那正在飞行中的恩特就像突然之间被烧红的针扎到脚底一样，整个人悚然一惊，然后一下子抬起头，“谁！”
回答他的，是一条战气化成的狂蟒张开的獠牙……
作为骑士，恩特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后退，出拳，战气狂涌，拳出如雷，只是眨眼的功夫，数拳之后，那条战气狂蟒已经被他击溃……
狂蟒消散之后，张铁那一身黑袍，满头银发飞舞，身上杀气如雪，如一只秃鹫化成的老妖，已经扑到了他的面前。
张铁当然没有想到光凭借一次战气化形攻击就能达成什么战果，这一击，只不过是热身和为他争取一点时间而已。
“是你！”恩特目光收缩，整个人一惊，然后身如流星，不是战，而是退。
在桀桀的怪笑声中，张铁扑上，什么话都不说，直接动手……
恩特在天空中的速度不算慢，但是比起张铁来，那就算不上快了。
在恩特的怒吼声中，剧烈凶险的骑士近身战瞬间展开，被张铁缠住的恩特一下子就像掉进泥潭的野牛一样，再也无法自如离开，甚至就连他的拖延战术，也被张铁看穿。
两个人一开始，就是最剧烈的较量，较量一开始，两条骑士的战气狼烟一下子就冲天而起，剧烈的碰撞声在空中响了起来……
恩特的战气狼烟带着一股天空一眼晶莹的蓝色，而张铁的战气狼烟则带着一股宏大光明的气息，有一些神圣的味道，卖相非常不错，如果有熟悉的人在一旁看到，就一定能认出，那张铁身上的战气狼烟，似乎是圣光帝国的秘传。
用近身战击杀过两个骑士的张铁此刻的近身攻击力和综合战力，比起几个月前，更是进了一步，强悍无比。
只是十多分钟之后，在恩特的一声惨叫之中，张铁的利爪从恩特的胸膛之中穿胸而过，把恩特的脊椎整根扯了出来，瞬间摧毁了恩特的整个身体，恩特的身体从空中坠落了下来，然后又被张铁接住。
张铁用最快的速度把恩特身上能够洗劫的东西扒了个干净，然后把那尸体丢下，整个人化成一道流星，直接朝着高云帝国的首都冲去。
二十分钟后，张铁干掉了高云帝国首都外围的十多个坟塔魔，摧毁了艾维斯家族在城外的两座重要的家族城堡和高云帝国的大半个皇宫之后，穷凶极恶的烧杀洗掠一番，再次化成流星消失。
在张铁消失半个小时后，那天边的一颗颗流星才再次飞临到了高云帝国的首都。
这一次，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的魔族统治区都震动了起来……

第26章 果实与蝴蝶
在魔族和三眼会的大批骑士赶到高云帝国首都的时候，张铁早已经进入黑铁之堡。
张铁离开高云帝国首都的速度并不是他的最大速度，而只是巡航速度，在巡航速度下，他可以很轻松，但为了迷惑敌人，他还是让自己变成了一颗耀目的流星，身上战气运转，看起来就像全速离开的样子。
这就是兵不厌诈。
在离开高云帝国首都之后，张铁落在野外的山岭之间，找了一片无人的山谷，落在山谷之中两只野熊的洞穴之中，然后眨眼之间就进入到了黑铁之堡。
距离自己上次突袭格列卫城十天之后，又突袭了高云帝国的首都，还干掉了一个三眼会的骑士，张铁知道，这一次，魔族和三眼会绝对是要被自己弄疯了。
魔族和三眼会会有什么反应完全可以想象，不过呢，那与自己无关，自己就安心的在黑铁之堡里面修炼几天好了。任你惊涛骇浪，只要有黑铁之堡在，自己就是这么云淡风轻，魔帅又怎么样，还能来咬老子的屁股不成。
……
外面是白天，黑铁之堡里面也是白天，张铁出现在宫殿树的大殿之中，刚一出现，就看到了海勒。
“恭喜堡主大人又有收获！”
张铁笑了笑，“这次也算是冒险，不过好在有惊无险，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会小心的，后面一段时间，我就先在黑铁之堡里面修炼一阵，让魔族和三眼会去抓狂好了，我倒要看看魔族和三眼会的这根弦能绷多紧，能绷多长！”
海勒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堡主大人能这么想就最好了，在堡主大人刚刚干掉那个三眼会的骑士的时候，堡主大人其实已经成功的把魔族和三眼会的战争节奏打乱了，如果这可以算做功勋的话，堡主大人现在已经为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国家立下了一个大功，所谓的战争，有时候，并不需要真的去拼杀，这个时候，以静制动，才是最好的！”
“好的，谢谢你的提醒，我明白了，以静制动，我喜欢这个词儿！”张铁一边说，一边就朝小树走了过去。
“圣战已经进行了两次，在前两次的圣战之中，无论是魔族还是人族，都已经总结和发展出一套对付对方突袭骑士的办法，魔族能与人类较量这么长的时间，绝对不会一点手段都没有，这一点，还请堡主大人多注意，不要因为这两次的成功就麻痹大意，如果只是一个实力高强的骑士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摧毁对方后方的城市和基地的话，那么，无论是魔族还是人族，只要派出一个大地骑士，就足以左右一场战争的胜负了，而实际上，从前两次圣战看来，没有任何一方在圣战之中的整个后方会遭到对方高阶骑士毁灭性的打击，骑士的斩首行动和蛙跳战术并不是万能的，堡主大人应该想想这是为什么？”海勒大有深意地说道。
海勒的话让张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张铁微微皱着眉头，转过头看着海勒，“你是说魔族还有对付我的手段？”
“我只是说，堡主大人绝对不是战争中第一个跑到对方控制区后方去搅合的骑士高手，在圣战之中，再高阶的骑士都有陨落的可能，魔族作为一个强大的种族，请堡主大人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掉以轻心！”
张铁知道，这就是海勒说话的风格，很多时候，海勒或许知道什么，但他却不会直接说出来，而只是通过旁敲侧击的方法提醒自己注意。
海勒的话让张铁的心中打了一个突，也让张铁那激昂的情绪冷静了一些，张铁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我记住了，谢谢，我会注意的！”
海勒对张铁优雅的施了一礼，“这会是每个关心堡主大人的人都想听到的！”
……
张铁来到了小树下面，审视自己这些天的收获。
灿烂如彩虹的光辉之果——
超级疾行术的审判之果——
超级潜匿术的审判之果——
还未成熟的傀儡蠕虫母虫的本源之果——
已经成熟的两个无漏果——
一个可以让张铁全身的力量再次增加71.5公斤的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
没有血脉之果？
张铁认真的围着小树转了一圈，发现真的没有血脉之果，心中不由有些失望，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猜测终于成真了，看来，强大的血脉之果的获得的条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难得多。
张铁仔细回想自己第一次干掉那个三眼会骑士的所有细节和血脉之果生成时给自己的提示，最后确定了两点——要干掉背叛人族的骑士是产生血脉之果的第一个条件，而产生血脉之果的第二个条件，按照血脉之果生成的提示来看，“勇气”“克服恐惧”“创造奇迹”“化不可能为可能”之类的字眼，其最后预示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只有越级击杀比自己等级高的骑士，血脉之果才会产生。
自己现在是黑铁骑士，那就意味着，只有自己越级击杀三眼会的大地骑士才会获得强大的血脉之果。
张铁苦笑了起来，大地骑士？自己此刻连魔帅都打不过，要击杀大地骑士，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了。看来，还是只有老老实实的慢慢积累提高自己的战力吧，等自己的战力什么时候可以超过魔帅，则再去打听一下哪里有三眼会的大地骑士存在。
而说到积累，不说那颗蕴含着强大精神力的光辉之果，那两个审判之果提示的内容也让张铁精神一振。
超级疾行术增加了一个效果，一个张铁梦寐以求的效果——增加飞行速度5%。
不说别的，仅仅是这个超级疾行术，张铁就感觉自己这次没有白来，一切都值了。
而超级潜匿术则让张铁的隐匿自己气息的本事变得更高一筹。
看着这些果子，张铁也就安下心，则黑铁之堡里面专心的修炼起来……
……
两天后，在那漫天的风雪之中，一只看起来有些奇怪的，绝不应该在这个季节出现的，个头比普通蝴蝶大上四五倍，整个身子在飞行过程之中若隐若现的七彩蝴蝶扇动着翅膀，就像不受那些风雪的影响一样，速度似慢实快的从远处飞来，出现在了张铁消失的这个山谷之中，在山谷里徘徊了起来……
在那只蝴蝶的身后，是魔帅漂浮在虚空之中那比冰雪还要寒冷阴沉的面孔……

第27章 挖地三尺
黑铁之堡不是完整的世界，所以在黑铁之堡中不存在元素界，这让张铁在黑铁之堡中完全无法进入元素界凝聚脉轮，好在张铁从恩特的身上还搜到了四根地元水晶，这四根地元水晶，勉强让张铁在黑铁之堡里面用了三天，算是一点安慰。在三天后，张铁也没闲着，而是在黑铁之堡中修炼起一心五用的分心术来。
新吃下的那颗光辉之果让张铁的精神力再次暴增一大截，暴增的精神力已经足够张铁在元素界中凝聚一只精神力之手去捕捉地元素，但张铁的一心五用还不够熟练，就算凝聚出精神力之手在元素界中也无法分心运用，所以张铁也就想利用这几天的时间把自己的分心术修炼到一心五用的境界。
分心术最难的是开始时观想出两个算盘一心二用的那个阶段，只要过了那个阶段，再掌握正确的方法和有着充足的精神力的情况下，后面的修炼就会变得水到渠成，完全是水磨功夫，只要到了那个阶段，在不断的训练之下，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
《珠心神算》的作用除了修炼分心术之外，它还能增强精神力，所以，这门秘技无论怎么修炼，都绝对物有所值，会给修炼者带来丰厚的回报，就算无法凝聚脉轮，张铁也不用担心修炼分心术会浪费时间。而分心术一旦修炼有成，就会加快张铁在元素界中捕捉元素的速度。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在埋头苦修300年以上才能凝聚出第二个脉轮的情况下，分心术的修炼，成了张铁加快自己凝聚第二个脉轮最有效的手段之一，张铁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这次出来，能让自己的高级疾行术进阶超级疾行术，同时又把自己的分心术再次提高一步，这对张铁来说就是最大的收获。哪怕就此离开魔族的占领区，张铁也会有不虚此行的感觉。
但张铁并不想就此离开，张铁觉得，凭着自己的实力，如果抓住机会的话，再干掉一两个三眼会的骑士应该问题不大。不过海勒的话也时刻回荡在张铁的心中，对魔族的手段，张铁还是提高了警惕，张铁打定了注意，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和不对劲，自己马上就跑路，绝不和魔族纠缠。
这一次，在进入黑铁之堡36天，继续吃了5颗无漏果之后，张铁的一心五用修成，张铁才决定离开黑铁之堡。
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已经是黑铁历896年2月17日，张铁离开怀远堂又一个半月了。
自己第一次突袭格列卫城，魔族和三眼会为自己乱了十天，这一次，自己干掉了一个三眼会的骑士，又突袭了高云帝国的首都，张铁觉得一个多月的“冷却”时间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再出去给三眼会和魔族找点乐子了。
张铁选择在晚上离开。
离开之前，张铁养成的良好的习惯让他先通过识海之中的那道神奇拱门看了看外面世界的情况……
张铁站在宫殿树的大殿之中，一闭上眼睛，外面那个山谷的景象就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整个野熊的洞穴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洞穴里的那两支野熊的血肉皮毛支离破碎的洒满了周围的土地，但这个图像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的时候，张铁整个人都不由一惊，这样的景象，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之外。
怎么回事？
张铁继续向外看去，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他藏身的那个山谷就像变了一个地方——山谷两边的两个山丘几乎被推平，山谷之中的那些乱石世全部被粉碎，移开，整个山谷被刮底三尺的掀了起来，一个个宛如陨石撞击地面后产生的大洞密布在山谷之中。
那巨坑，自然不是陨石的撞击，张铁一看就明白了，那是骑士强大的战气轰击所留下的坑洞。
在那样的轰击之下，整个山谷，不要说那两头可怜的野熊，就是藏在地下的一只蚂蚁都不可能幸免。
甚至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山谷之中，还到处点燃着一个个巨大的火盆，有数万的人族奴隶，正在风雪中艰苦的挖掘着什么，正在把山谷两边的两个山丘一点点的推平，在这些人族劳力的外围，是七八万的魔化傀儡营盘，紧紧的把这个地方包围了起来，这一切，给张铁的感觉，就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在这样远离城市又没有多少资源的荒郊野外，魔族和三眼会在找什么？不用问，一定是在找自己！
虽然存在着其他的可能，但张铁的直觉告诉他，在他进入黑铁之堡后，一定有魔族或者三眼会的骑士顺着他的轨迹找到了这里，而且就确定他藏身在这个山谷之中的某个地方，只有如此，对方才会大动干戈，想要把他挖出来。
这让张铁心中骤然一凛，心头的警钟一下子就响了起来，张铁都没想到，魔族居然有这样的手段，如果他没有黑铁之堡，而是真的藏身在这里就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能找到的话，这个时候，他绝对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张铁在宫殿树的大殿之中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后精神一动，那个在混沌深渊的崖壁洞穴中呼呼大睡的黑色小甲虫的触角动了动，随后就利索的爬出洞口，快速的朝着宫殿树这边飞了过来。
只是十多秒钟之后，那个黑色的小甲虫就穿过了宫殿树的大门，出现在张铁的视线之中，张铁伸开手掌，那小甲虫就落在了张铁的手掌之上。
张铁来到大殿正中的小树的高台下面，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先给那个小家伙身上释放了一个超级潜匿术，然后就再次化身成了那个黑色的小甲虫。
化身成黑色的小甲虫之后，张铁围着自己闭目而坐的巨大的本尊的身体飞了一圈，随后心中一动，就离开黑铁之堡，出现在外面那个原本是野熊洞穴的深坑之内。
张铁飞得很低，在漆黑的夜色之中，他的飞行高度只有离地一尺左右，飞出那个深坑，张铁看到有两个人族的奴隶推着一辆装载着土石的独轮车经过那个深坑的旁边，他就直接飞到了独轮车的底部藏了起来，一动不动，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宛如土石一样，没有了任何的生命特征。
张铁虽然不动了，但意识仍然活跃，就在张铁的意识之中，他感觉到了两个寻踪之触，就在这山谷的旁边，离他非常之近。
那两个寻踪之触，是一个多月前在格列卫城的城主府中他释放了附着在两名三眼会骑士随身武器上的，现在依然还在。高级寻踪术释放出来的寻踪之触能够独立存在100天，感应距离是1000公里，因为骑士不会频繁的更换自己所使用的武器，所以没有意外的话，那守在这里的，就是两个三眼会的骑士。
在发现了两个骑士守在这座山谷旁边之后，张铁更确定了一件事——自己的行踪，真的暴露了。
这让张铁更加的小心起来，没有贸然的到处乱飞，而是就藏身在那独轮车的底部，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这个时候的张铁也不知道魔族和三眼会到底有什么手段可以追踪自己，他们的追踪手段，是否又能追踪到自己的身外化身，这让张铁不得不小心应对。
藏身在独轮车的底部，张铁看到的，离自己最近的，就是那两个人族奴隶的脚。
那是四只骨瘦如柴的小腿，小腿下面的四只脚穿着破烂到露出大半脚掌，只有小半鞋底还完好的鞋子，吃力的推着这装着土石的小车，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冰冷泥泞的山谷之中。
这个时候，正是北方天气最冷的之时，又是夜里，野外的温度已经在零度以下，那融化了少许的雪水冰冷刺骨，那四只脚上，已经满是冻疮和大大小小的伤口，其中有一个人的两只脚，已经被冻得肿胀起来，变成乌青色，让那破烂的鞋子都撑不下了。
张铁一看，就知道那双脚几乎已经要被冻得坏死了，就算把这个人放在条件良好的地方，这个人最后想要活下来，也只有截肢一途。
在这样的条件下，这双脚还能在地上走着，这已经超过了许多人的想象。
张铁的耳中，听到的是推着独轮车的那两个人族奴隶虚弱而浓重的喘息。
“哈维……我……我坚持不住了……”从声音上看，这个声音就是来自那个一双脚已经彻底乌青的那个人，“你……你要好好活下去……如果可能……就离开这里……逃到南方……”
“舒克，别说傻话……我们……我们一定能活下去的……你再坚持几天……再坚持几天……”旁边的那个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安慰着。
“不……我现在不光是两只脚，而是整个两条腿都……都没有感觉了……我觉得我的腿变成了木头……而且……而且刚刚我已经看到贝妮亚了……她拉着苔丝……苔丝抱着她的小芭比熊的毛绒玩具……在前面等着我，在向我招手……”这个声音越来越虚弱……
“明天……明天就会有太阳……你的脚就能……”
还不等那个叫哈维的人说完，旁边的那两只脚一阵踉跄，整个人一下子摔倒在了泥泞之中……
“不……”就在那个哈维的大叫中，几个魔化傀儡扑了过来，像野兽一样的，撕开那个人的胸膛和身体，开始在那泥泞的雪地上进食起来，远处的十多个魔化傀儡也跑了过来……
一片恐怖的咀嚼声响起……
“啪……”的一声，叫哈维的那个奴隶身上被抽了一鞭，一个穿着皮靴的人走了过来，呵斥道，“要是不想死，就赶快干活，看什么看，明天说不定就轮到你了……你，黄头发那个，对，就是你，过来，和他一起来推车……”那个穿着皮靴的声音指着远处的一个奴隶叫道，那个奴隶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和哈维一起推车。
在那轻微的啜泣声中，独轮车重新动了起来……
张铁就在那独轮车的底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人族奴隶倒在自己面前，然后成为了魔化傀儡的食物，被一堆魔化傀儡分食……
一直到临死，那个人族奴隶的眼睛都是睁着的，看着独轮车的车底……
张铁觉得那个人好像在就是在默默的看着自己，张铁的心，变得比雪还要冰冷。
……
二十多分钟后，独轮车上面的土石在经过三道检查之后，终于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山谷，被推到了一个堆放废弃土石的地方把车上拉着的土石倾倒下去……
天上再次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
张铁从独轮车下面飞出，随着那飞舞的雪花，朝着远处的一座帐篷飞了过去……

第28章 追魂灵蝶
寻踪之触就在远处的那个帐篷之中，那两个三眼会的骑士当然也在那个帐篷之中。
如果张铁的潜匿术没有进阶到超级的话，以骑士之心那灵敏的感知，他还真不敢冒险用黑色的小甲虫靠近两个骑士，但在潜匿术进阶超级之后，他却有了这个能力。
随着那雪花飞去的小甲虫身上的气息变得就像一片雪花一样，通体变成白色，飘飘荡荡，似乎没有一丝重量的就靠近了那顶帐篷。
帐篷外面是一个有上万人的军营，帐篷的外面则燃着一堆火盆，张铁靠近帐篷的时候，有两个人正端着两个食盒向帐篷走去。
那食盒遮住了那两个人眼前下视的方向，张铁就利用这一点，在飘落到两人前方脚下的时候，轻轻的飞起，落在了食盒的底部，让那两个人带着他走到了帐篷之中。
帐篷之外有侍卫在值守，看到这两个人端着食盒过来，那值守的侍卫叫住了两个人。
“站住，干什么的？”
“两位大人想吃点宵夜，那边刚刚打了两只雪鸡，厨房刚刚做好，让我们送过来！”端着食盒的人恭敬的回答道。
侍卫揭开食盒，一阵鸡肉的香味就飘了出来，张铁似乎都能听到侍卫喉咙里面悄悄咽口水的声音。
“好了，进去吧！”侍卫打开帐篷的门帘，放那两个人进去，不敢刁难。
两个人就走到了帐篷之中。
粘在后面那个人端着的食盒底部的张铁在后面那个人跨入到帐篷中的时候，借着前面那个人身形的遮挡，就像一片雪花一样轻轻落下，“飘”到了帐篷之中一个兵器架的底部，一动不动。
比起外面来，帐篷里面灯火通明，也更温暖许多，帐篷里面，还有一股酒肉的香味。
来到帐篷里的那两个人只是在帐篷里大气都不敢出的呆了十多秒钟，然后就连忙出来了。
……
“嗯，没想到这里雪鸡的味道还不错！”
一个声音从离张铁二十多米的地方传来，张铁从那武器架的下面露出一小个脑袋，打量着帐篷里的情景。
就在帐篷的里面，有两个骑士，侧对着张铁，正在一张桌子旁边，各占着一个食盒，喝酒吃肉。
这两个骑士，正是张铁在格列卫城见过的两个三眼会的骑士，一个用剑，一个用刀，此刻，这两个骑士使用的武器就正放在他们的桌子旁边，触手可及。
“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另外一个骑士一边大口大口的撕咬着一只雪鸡腿，一边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们在这里都一个多月了，塞西，你说这一次会不会是魔帅大人搞错了！”
“科隆，魔帅大人有可能会错，但魔帅大人手上的追魂灵蝶却不会出错，那个干掉恩特的黑袍骑士在干掉恩特之后，的确来到了这里！”另外一个声音闷闷的回答道。
“那为什么我们在这里找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呢？”
“有三种可能，第一，那个人依旧藏在这里，但在秘法的掩护下，藏得很深，我们现在还没找到，这也正是此刻我们两个在这里的原因，第二，那个人来到这里已经被人眨眼之间干掉了，尸骨无存，所以追魂灵蝶无法继续跟踪那个人的踪影，不过这个可能性很小，第三，那个人有可能修炼有诡异莫测的灵魂类的秘法，他用自己的一小片灵魂作为诱饵，把追魂灵蝶吸引到这里，自己却从另外一个方向逃脱了！”
科隆摇了摇头，“这一个多月来，我们三眼会的情报系统已经把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骑士都排除了，那个家伙明显就不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任何一个国家的骑士，真不知道那个穿着黑袍的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就是乱世啊，这种为了获得修炼资源如野狼和秃鹫一样游走在各个次大陆之间的骑士才最是让人头疼的，为了怕被光明之山通缉，这些骑士不敢去人族的地盘肆虐，而只能来到我们的地盘上寻找机会，每次圣战，对付这些家伙都是一件非常令人头疼的事情，这次这个家伙一闹，魔帅大人都不得不暂停南下的计划，要抽出精力来要把这个家伙干掉，魔帅大人现在还怀疑这个家伙根本就没走，还藏在我们的占领区内，所以还在携带着追魂灵蝶四处寻找感应这个家伙的踪迹，只要这个家伙出现在追魂灵蝶300公里范围之内，那追魂灵蝶一定就能再次锁定他的踪影，哪怕他会灵魂类的秘术，每次丢掉自己的一点灵魂作为诱饵，这样的消耗，他也经受不住几次。”
“可惜那追魂灵蝶的寿命实在太短暂了，孵化一只出来也只能活60天！”
“所以，这次占领区的二级警报的时间估计也还要持续一个月，除非能在这段时间抓到那个家伙的踪影把他干掉，否则红色警报不会解除！”
“被那个家伙一闹，很多事情的节奏都被打乱了……”
“那个家伙的实力也真是强悍，绝对已经百鳞以上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能击杀恩特！”
“所以，这二级警报绝对有必要，任何一个骑士如果单独遇上那个家伙，都有陨落的可能！”
……
帐篷里的两个骑士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聊着天，张铁则安静的听着，一下子就知道了许多关键的信息。
张铁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魔族和三眼会的人锁定了，那追魂灵蝶只要一听名字就是奇物，这种东西似乎可以在300公里的范围内感知和察觉到特定人物的气息，实在是太强大了，想到魔帅此刻就拿着一只追魂灵蝶在整个占领区疯狂的寻找自己的踪影，张铁不由就感到了一阵寒意，这深入敌后的事情看起来是潇洒无比，有可能也会带来巨大的收获，但这种事情所要面临的风险，同样非常的巨大，对骑士来说，这也绝对是在玩命。
除了追魂灵蝶之外，魔族和三眼会应对自己的另外一个办法就是启动了整个占领区的二级警报，在二级警报启动之后，整个占领区的魔族和三眼会的骑士都开始以两个一组两个一组的暂时组合在一起，杜绝了任何骑士单独行动的可能，这样做，也让自己一下子失去了各个击破的机会。
……
帐篷里的那两个骑士在酒足饭饱吃完东西之后，就相约着一起出去到山谷里转悠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在两个骑士离开帐篷之后，张铁的那个小甲虫的化身一动，也悄悄的溜出了帐篷，在离开帐篷不远后，就进入到了黑铁之堡中。
宫殿树的大殿之中，张铁闭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开。
追魂灵蝶？
这追魂灵蝶对自己的威胁实在太大了，张铁都不知道这个东西能不能感知到自己寄魂驭兽状态下的化身。为了稳妥期间，张铁想先了解一下这个东西的情报。
张铁他拿出自己的骑士晶牌，一下子就通过骑士晶牌进入到了光明之山。
在黑铁之堡中使用遥感水晶和骑士晶牌的时候，张铁识海之中的那道神奇的拱门，会发出一道特殊的能量笼罩着张铁手上的通讯工具，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遥感水晶和骑士晶牌才能与外界联系，否则的话，用海勒的话说，除了张铁，黑铁之堡中没有任何人可以和外界联系，哪怕那些人手上拿着遥感水晶或者骑士晶牌也不行。
光明之山保罗万象，有着许多常人接触不到的信息，张铁相信，那关于追魂灵蝶的信息，光明之山中一定会有。
——转轮之虎，欢迎来到光明之山。
一行文字直接出现在张铁的识海之中。
进入光明之山，张铁就像进入到了大灾变之前人类利用科技手段构建出来的一个网络论坛一样，那光明之山里面，甚至还有检索服务。
张铁用精神力在检索框中输入了四个字——追魂灵蝶。然后再次用精神力点击了一下确定。
一个对话框就在张铁的意识之中显示了出来。
——本次检索服务收费1000金币，你目前在光明之山的骑士账户余额是100000金币，余额充足，是否继续检索服务？
——是——否。
1000金币？自己老爸以前在黑炎城90年的工资才能在这里做一次文件检索，这实在太贵了。
不过，这就是信息的价值，特别是这个信息有可能关系到自己小命的时候，那就真的不算贵了。
张铁暗骂了一声，但还是毫不犹豫的点下了“是”。
几秒钟后，长长的一串文章标题条目出现在张铁的识海之中。
那些文章，大多数是收购或者求购追魂灵蝶蝶卵的信息，那些信息，每个追魂灵蝶的蝶卵的开价都在100到150万金币之间。
还有的帖子是某些骑士发出的到地元界深渊之中组队狩猎捕获追魂灵蝶的信息。
少数几条信息是收费的，收费价格非常昂贵，动辄几万金币和十几万金币，那帖子的内容讨论的是如何用药物把已经孵化出来的追魂灵蝶的寿命延长三天到五天，让追魂灵蝶可以多发挥几天的作用。
《追魂灵蝶与太夏大荒门的覆灭》——在那些条目之中，当看到这个文章标题的时候，张铁整个人都震动了一下……

第29章 坚定
《追魂灵蝶与太夏大荒门的覆灭》是一篇免费阅读的文章，文章的作者在光明之山的代号不详，文章为匿名发表，张铁用了十多分钟的时间仔仔细细的把那篇文章看了三遍，然后整个人就沉思了起来。
追魂灵蝶是一种生活在地下世界深渊之中的奇异物种，有着非常奇特的特性，如果它的卵被人捕获，那么，只要是骑士级的人，在那个卵孵出之后，只要把自己的鲜血给追魂灵蝶喂食少许，那追魂灵蝶就会与喂食它鲜血的骑士建立起一种奇妙的心灵联系，可以接受骑士的指挥，帮助骑士找到或者锁定某人。
一个人在一定的区域和空间里活动，会留下自己的气味，经过训练的猎犬和军犬会很容易的辨识出这些气味，从而寻着这些气味找到气味的主人，这些气味，是一个人的身体上发出来的，但除了这个气味之外，一个人的身上，其实还有另外一种无形的气味，这种气味，来源于一个人的某些内在的特质，是一个人的精神力或者说是灵魂散发出来的“气味”，而追魂灵蝶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这种生物可以像猎犬一样的感应到一个人身上的这种无形的“气味”，从而通过这种“气味”将一个人找出来。
这就是追魂灵蝶价值最大的地方。
经过无数人的研究证实，只要一个人在某个地方呆过，即使那个人随后离开，在72个小时之内，那个人残留在那个地方的“灵魂气味”都不会消散，放一只追魂灵蝶在那个人呆过的地方转上一圈，追魂灵蝶就可以准确的把那个人的“灵魂气味”辨识出来而且牢牢记住，然后在300公里的范围内都能准确的感应到那个人所在的方位。
张铁记住了追魂灵蝶的两个关键数据——3天和300公里。
当然，这两个数据只是大概的数字，是一个参考数据，实际上可能会因为追魂灵蝶的个体差异稍微有一小点误差，但悬殊不会太大，比如说有的追魂灵蝶在310多公里的地方都能感应到目标，而有的追魂灵蝶的感应范围则可能只有290多公里，有的追魂灵蝶在一个人离开某地后74个小时之后都还能在那个地方辨识出那个人的“灵魂气味”，而有的追魂灵蝶可能会在一个人离开某地65个小时之后就无法再辨识锁定那个人残留在该地的“灵魂气味”，这些都是正常的。
按照北山云在《追魂灵蝶与太夏大荒门的覆灭》一文中所提出的推测，大荒门的覆灭与追魂灵蝶的关联可能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个原因是传说当时大荒门的一个长老深入到地下深渊，以寄魂驭兽之术控制主了一只变异的追魂灵蝶，那只变异的追魂灵蝶与普通的追魂灵蝶相比，不仅寿命悠长，而且其在追魂方面的能力，堪称恐怖，比普通的追魂灵蝶强出二十倍之上。在得到那个追魂灵蝶之后，大荒门的那个长老利用他所控制的那个变异的追魂灵蝶与人合作，做了几件大事，名噪一时，但同时也因为那几件“大事”得罪了太夏一些强大的势力，最后那些势力在联手之下，导致了大荒门的覆灭。
而第二个原因，则是说追魂灵蝶可以分辨出所有人的灵魂气味，却唯独对大荒门的寄魂驭兽秘法束手无策，追魂灵蝶无法分辨和锁定被寄托魂驭的动物，在第二次圣战之中，大荒门的门人就利用寄魂驭兽之术深入到魔族的控制区中，刺探了许多关键的情报，破坏了魔族的许多行动，正是因为这一点，大荒门为魔族和三眼会所忌，所以才在魔族和三眼会的里应外合之下被覆灭。
平心而论，这篇文章的八卦气息太过浓烈，对于大荒门的覆灭与追魂灵蝶的那两个关联，多少都有一点牵强，某些细节经不起太细致的推敲，但这篇文章对张铁来说却非常的有用，因为它一下子告诉了张铁此刻最想知道的两个信息——追魂灵蝶的能力如何？自己在寄魂驾兽的状态下是否会被追魂灵蝶发现？
张铁所思考的是，如果魔帅手上的追魂灵蝶的卵有不止一枚，自己今后要怎么办？除非自己每行动一次就在黑铁之堡里面躲上60天，否则的话，自己在外面，只要一露出自己的本尊，那碰上魔帅或者被其他骑士联合围堵住的可能性就大大的增加——今天魔帅动用了一只追魂灵蝶来追捕自己，焉知未来那追捕自己的追魂灵蝶不会是三只，甚至是五只呢。只要追捕自己的追魂灵蝶超过三只，那么三组骑士只要每组骑士的手上拿着一只追魂灵蝶，其搜索感应的范围的宽度就是1800公里，在达到这个距离的时候，那三组骑士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统一好行动时间以一条直线的在整个北方的魔族占领区中飞上一遍，自己一露出本尊，马上就会被魔族骑士锁定，自己所要面临的危险，就会数十倍上百倍的增加。
哪怕自己可以在危险关头动用化身离开或者直接躲进黑铁之堡，那也同样是有代价的，其代价，就是自己秘密的暴露，自己的那些秘密一旦暴露，其所带来的麻烦，有可能才是真正的后患无穷。
没有什么是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皇帝在餐厅里吃饭有代价，帅哥在妓院里找女人有代价，自己就算拥有黑铁之堡深入敌后同样有代价。
这个时候的张铁已经想到了离开，想鸣金收兵，打退堂鼓，说实话，这次深入敌后，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已经非常的可观了——自己差不多摧毁和重创了魔族和三眼会的两座城市，干掉掉了十多个珍贵的坟塔魔和一个骑士高手，同时还迟滞打乱了魔族与三眼会的行动计划，有这样的成绩，就算遇到危险离开也说得过去。
但不知为什么，张铁这个时候脑不由自主浮现的却是刚刚看到的那一双踩在冰冷潮湿的泥地里的那双肿胀流脓的脚和那双脚的主人最后倒在地上被魔化傀儡分食的景象。
我这个时候做什么，会让老妈和老爸感到骄傲和欣慰？
每到难以抉择的时候，张铁就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在张铁用这个问题一遍遍的拷问着自己的内心的时候，那个最后的决定也就慢慢浮现在张铁的心中，让他的眼神重新坚定起来……

第30章 持久战与游击战
三日后，黄昏时分，山谷外面的骑士营帐之中……
“科隆长老，这是这个月的地元水晶……”一个50多岁，穿着华丽丝绸长袍的男人把随身携带的一个木盒拿出来，在科隆的面前打开，那木盒里面，安静的放着三根流动着金黄色光华的地元水晶，“因为控制区内的二级警报没有解除，这次把水晶送来中间耽搁了几天，还请科隆大人不要见怪！”
“贝安王国现在一切都还好吗？”那个叫科隆的骑士一边把盒子里的地元水晶收下，一边问道。
“一切都好，并无异常，数日前魔帅大人在贝安王国转了一圈，也并没有发现什么！”那个50多岁的男人恭敬的回答道。
“那就好，请转告亚当族长，最近一切要多加小心，等这次二级警报解除，我就会返回萨伦特城！”
“好的，科隆长老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回去的路上多加小心！那个黑袍骑士此刻有可能还没有离开控制区！”
“是，谢谢科隆长老提醒！”
科隆骑士挥了挥手，那个50多岁的男人就倒退着离开了营帐。
看到那个人离开之后，科隆摩挲了一下手上的那三根地元水晶，笑着对塞西说道，“我二月份的地元水晶终于来了，后面这几天也总算有事情可做，不会把修炼耽搁，你的地元水晶什么时候送到？”
“呵呵，这次出来，我已经提前把2月份的地元水晶领取了！”塞西骑士笑着说道，“你就在这里修炼一会儿，我出去转一圈再回来吧！”
“好的！”
塞西骑士说着，自己就离开了营帐，那个科隆骑士揣起两根地元水晶，拿着手上的一根地元水晶，就闭起了眼睛，整个帐篷之内，慢慢的就充满了骑士的战气氤氲……
在塞西骑士离开帐篷之后，帐篷里面的武器架的底部，一只黑色的小甲虫看了那闭着眼睛拿着地元水晶端坐在帐篷之中的科隆骑士一眼，然后就从武器架底部那这两天刚刚挖出的一小个连接着外面的通道中退了出去。
作为骑士，哪怕是在进入元素界中修炼，仍然可以保持着强大的感知和防护能力，科隆骑士散布在整个帐篷里面的那些战气氤氲此刻就相当于他感知的触手和护甲，任何人一出现在帐篷之中，他都能感觉得到。所以，这对张铁来说，并不是一个机会。
但这三天在帐篷里面的苦等并没有白费，就在刚刚，张铁最想等的那个人已经来了。
黑色小甲虫挖出的坑道就在帐篷外面5米外的一块石头下面，张铁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帐篷，出现在那个石头下面，看着已经飞到了山谷上空的塞西骑士一眼，自己整个人也飞了起来，朝着远处一艘降落在地面上的中型飞艇飞去。
那个穿着华丽丝绸长袍的男人在离开帐篷之后身上就批上了一件熊皮大衣，在送完地元水晶之后也没有在这片野外耽搁，而是快速的来到了这艘飞艇面前，抖了抖大衣的雪花，抬头看了那阴沉的天空一眼，就走上了飞艇。
“返回萨伦特城！”
刚刚恭敬谦卑的声音到了这里，已经变得充满了气势。
飞艇上的艇员们忙碌起来，两分钟后，飞艇起飞，向着萨伦特城飞去。
没有一个人发现这艘飞艇上，这个时候，已经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张铁已经铁了心，这一次，就和魔族与三眼会死磕到底，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的魔族占领区，与魔族和三眼会打上一场轰隆隆的持久战和游击战，只要他在北方的沦陷区一天，魔族和三眼会就不会有一天的日子好过。
只要能把魔族的骑士和三眼会的绝大多数力量拖在北方的沦陷区，就等于间接救活了无数的人命，这样的选择，张铁知道，一定是会让老爸老妈感到骄傲的。
不就是追魂灵蝶么，张铁不相信自己会拿一只追魂灵蝶没有办法，从今天起，老子做一票就在黑铁之堡里面躲上两个月或者用化身在外转悠两个月，把捕捉到自己灵魂气味的追魂灵蝶熬死了再出来，找准机会再做一票，再躲上两个月，魔帅就算有一万只追魂灵蝶也注定是永远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吃屁的命。自己打不过魔帅并不要紧，只要让他永远碰不到自己，魔帅的战力再高也等于零。
张铁不相信，整个魔族占领区的二级警报的时间可以永远这样持续下去。
采取这种战术对张铁来说，唯一有可能要牺牲的就是熬死追魂灵蝶那两个月的时间，无论是他在黑铁之堡里面或者是处于化身状态，那两个月的时间，张铁都无法修炼脉轮。
成为骑士，这脉轮的凝聚就是修炼的第一要务，所以，张铁的这下一票，就非常有针对性，其主要的目的，就是获取三眼会家族的地元水晶。
那些有着供奉骑士的三眼会家族，每个月，都会提供几根地元水晶给他们家族的供奉骑士。那些家族的地元水晶，不可能每个月都从地元界中临时弄上来，所以，其家族之中，一定储存着部分地元水晶，只是这地元水晶的储存地点比较机密，能接触到的人不多而已。
贝安王国的卢卡斯家族就是张铁的下一个目标。
反正对此刻的张铁来说，他有的是时间，可以一步步的把卢卡斯家族身上隐藏着地元水晶的那层壳剥开。在剥开那层壳的时候，也就是卢卡斯家族覆灭的时候。
……
飞艇起飞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在天上飞了不到两个小时之后，那天色就暗了下来，除了飞艇上的那些艇员之外，飞艇上的其他护卫和携带地元水晶来到高云帝国的卢卡斯家族的那个执事在简单的吃过一点东西之后，一个个也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卧舱里面睡觉去了。
半夜时分，那飞艇仍然艰难的在空中飞行着，飞艇外面寒风呼啸，漫天雪花，而飞艇内部，特别是那个执事所在的卧舱，却一片温暖，这是整个飞艇上唯一连接着飞艇的锅炉动力舱，有暖气提供的房间。
卧舱窗户上的遮脸被拉起，卧舱之中的水晶萤石灯的灯罩也罩了起来，整个卧舱，一片漆黑，只有锅炉动力舱中链条和齿轮摩擦的声音轻微的传来少许……
张铁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那个执事所在的卧舱之中，双眼闪着诡异的光芒，他用手在那个睡得正熟的执事的脑袋上摸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又消失不见，回到了黑铁之堡，整个过程，还不到半秒钟……
卢卡斯家族的执事翻了个身，好梦连连……
第二天，那个执事起床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自己卧舱的桌子上，有一只黑色的小甲虫正趴在哪里，看到那只黑色的小甲虫，从来对虫子这种东西没有任何好感的那个执事只觉得自己心中竟然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欢喜的感觉，他觉得那个小甲虫实在是太可爱了，正好，他还想养一只特别一点的宠物，好在闲暇之余舒缓一下自己平日紧张的心情，这只小甲虫看起来正合适。
那个执事穿好衣服，小心的把那个黑色的小甲虫拿起，放到了自己的袖子里，发现那个小甲虫在爬到他的袖子里之后就不想出来了，卢卡斯家族的执事哈哈大笑，觉得这个奇怪的小甲虫与自己特别有缘……
不过这件事还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要是有人知道自己养了这么一个小甲虫当宠物而且随时把它装在袖子里带在身上的话，在卢卡斯家族中的那些人看来，或许会觉得自己不太可靠，自己的前程就危险了。
那个执事想了想，觉得这件事当做自己的小秘密好了，谁都不能告诉。
……
两日后，这艘完成任务的中型飞艇终于飞到了贝安王国的首都萨伦特城。
作为与戈兰帝国接壤，也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最早沦陷的国家之一，贝安王国的首都萨伦特城与南边的那些城市比起来，这里被魔族统治的气息更加的浓烈。
就在萨伦特城的城外，那高高耸立着的坟塔魔达到三十多座，比张铁见过的任何一个地方的坟塔魔都要多。
这座原本有着600多万人口的繁华城市，这个时候，活下来的人已经不到200万人，剩下的那些人，已经全部被坟塔魔转化成了魔化傀儡，在一个月前，那些魔化傀儡开始大批南下。
此刻的萨伦特城，看起来多少有些冷清。
……
一从飞艇上下来，卢卡斯家族的普鲁登执事就精神抖索的赶往了王宫。
坐在车里，看着车外那在下雪过后更显得空荡荡的街道，普鲁登执事伸手到袖子中摸了摸，发现那个可爱的黑色小甲虫还在，心里顿时就高兴了起来。
在穿过几层宫禁和检查之后，普鲁登执事终于在王宫之中的一间盛开着鲜花的暖房之中见到了卢卡斯家族的家主，也是此刻贝安王国的主宰者——亚当。
和家主交代完差事，说了几句话之后，普鲁登执事离开了王宫。
在离开王宫的时候，普鲁登执事摸了摸袖子，发现那个黑色的小甲虫已经不见了。
或许，那个小东西肚子饿了，去找东西吃了吧，它应该还会回来的！普鲁登执事这么想着……
……
两天后，当普鲁登执事再次来到王宫办事的时候，那个黑色的小甲虫，果然又回来了，直接钻到了他的袖子里。
普鲁登执事感动得一塌糊涂……

第31章 还挖吗
魔族占领区的这次二级警报一直到3月12日才解除，经过将近两个月的大范围的搜索，整个占领区全员动员，甚至连魔帅都亲自出马东奔西跑的忙活了两个月，一直到那个追魂灵蝶耗尽了寿命都没有再次感应到那个黑袍骑士的踪影，于是，所有人相信，那个黑袍骑士在击杀了恩特之后，已经用秘法远遁了。
贝安王国卢卡斯家族的供奉骑士科隆也于3月13日重新回到了贝安王国的首都萨伦特城。
时间到了3月，那冬天的严寒已经彻底过去，一丝春天的气息已经逼近，树叶吐出新芽，小草开始时生长，寒冰悄然融化——许多人都相信，那个诡异的黑袍骑士，已经随着冬天一起走了，过去两个多月的折腾，似乎就要成为魔族和三眼会在彻底占领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之前的最后一个小波折。
所有三眼会的家族都明白，黑铁历896年，是魔帅大人的时间表魔族和三眼会彻底夺取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的一年。
魔帅大人雄心勃勃，虽然去年的安普顿之战让魔帅大人统领的超级军团遭遇了一次挫折，但那次挫折，并没有让整个魔族军团伤筋动骨，魔族军团元气仍在，三眼会的实力也仍在，放眼整个圣战，一次小小的失败并不算什么。
包括卢卡斯家族在内，所有的三眼会家族都在憧憬着他们占领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的情景。
这个时候的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还有许多国家的大批人口与财富的撤退和转移没有完成，而那些人口和财富，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变成三眼会家族的人口和财富，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三眼会各个家族的实力，即将迎来再次膨胀的时候。
3月15日晚，贝安王国的王宫之内，憋了一个冬天的卢卡斯家族在科隆回来的第三天，终于重新打开了王宫丰收大殿的大门，举行春宴，整个卢卡斯家族的重要成员和贝安王国的一干要员，都应邀出席春宴。
春宴是贝安王国的传统，每年的春宴都会在王宫的丰收大殿中举行，今年，也不例外，只是那个讨厌的黑袍骑士让今年春宴的时间比起往年来晚了十多天，不过在今晚，则没有人会提这种扫兴的事情。
晚宴开始没多久，气氛就高涨了起来，被压抑了两个多月的卢卡斯家族的那些人物和贝安王国的一干要员就开始觥筹交错起来。
由卫生大臣篡位上来的卢卡斯家族的族长亚当头戴皇冠，高坐在丰收大殿的王座之上，含笑看着大殿之中热闹的情景。
整个贝安王国，在圣战之前，又有谁会想得到这个国家的卫生大臣是三眼会的人，正是在这个卫生大臣的推动下，整个贝安王国的医疗系统都沦为了播种魔化傀儡母虫虫卵的机构，让贝安王国在魔族军团到来的第一时间，就以最快的速度沦陷，甚至连贝安王国原来的大批王室成员，一个个都成了魔化傀儡。
“普鲁登……”
高坐在王座之上的人开了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正在大殿中伺候着的普鲁登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捧着自己手上盖着红绸的托盘走到了科隆骑士的面前，轻轻的把托盘放在了科隆骑士的面前。
国王开了口，那刚刚还喧闹着的丰收大殿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把视线转向主位这边。
“科隆长老这一个多月辛苦了，有科隆长老坐镇萨伦特城，大家也才放心，等到我们占领了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之后，卢卡斯家族如果能更上一个台阶，也绝不会忘了科隆长老的贡献！”亚当开了口，语气雍容，倒也有几分国王的气势。
科隆用眼睛扫了一眼那个托盘，只是从托盘外面覆盖着的红绸凸起的轮廓上，他就知道这托盘里装着四根地元水晶，比以前多了一根，供奉长老的待遇一下子提高了33%，科隆长老也一下子心情大好，站起来对着亚当微微欠身，然后扫视了周围一圈，抬起下巴，斩钉截铁顾盼自雄地说道，“请陛下放心，只要有我在，没有任何人能动得了卢卡斯家族！”
王座上的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轻举起了酒杯，大殿之中的那些人听到科隆骑士的这句话，也一个个举起了酒杯，向科隆长老敬酒，大殿上的气氛再次热闹了起来……
普鲁登这个时候习惯性的又把手往自己的袖子里摸去，这个时候，那只黑色的小甲虫已经不见了……
普鲁登暗暗低估，或许，那个小东西又去找吃的东西了吧！
……
“噗呲”……
随着一声轻微的闷响，张铁手下的那个卢卡斯家族死士的脑袋也如从二十层楼上掉到地上的西瓜一样，彻底的粉碎开来，那猩红的脑浆，一下子就溅射在旁边的合金墙壁和那个人身边的那些操作杆上。
在来到这里之前，张铁也没有想到卢卡斯家族的家族密室会严密隐蔽到这个程度。
这里，不是在贝安王国的王宫之内，而是在贝安王国王宫外的一处看起来普通城堡的地下。
谁能想得到卢卡斯家族会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这里而不是放在王宫的密库之内。
这里，在城堡地下百米深处，只有一条通道能进来，房间的四面墙壁，完全是厚度达到两米的合金，如果在里面的人把房间的门锁上的话，哪怕是骑士，想要在外面通过暴力破门而入，也是一件困难到极点的事情。
要打开这里的门，需要钥匙，密码，还有一个人脸识别系统……
这里的人脸识别系统不是大灾变之前利用科技手段发明的那种人脸识别系统，而是一种更古老，更高级，更保险的人脸识别系统——直接在房间里放上一个被药物控制的家族死士，当外面的钥匙和密码都对上的时候，房间里的这个死士就可以通过一个潜望镜一样的成像装置看到房间外面那个人的样子，如果那个人是亚当，而且只有亚当一个人的时候，则这个死士就会操作着房间里的液压装置把门打开。
在今天，张铁知道卢卡斯家族要举行春宴，他是用小甲虫的化身，跟着卢卡斯家族的族长亚当才来到这里。
亚当的实力只是九级，所以哪怕张铁的甲虫化身就趴在他长袍的后摆上，他也没有发现，而是带着张铁来到了这里。
在亚当取了四根地元水晶离开这里半个小时之后，张铁才在房间里显出自己的真身，眨眼之间把卢卡斯家族放在房间里的这个死士击杀。
张铁打量着眼前的这间完全由密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深深觉得自己这一个多月苦心孤诣的忍耐和付出没有白费。
这个时候的张铁，对卢卡斯家族各种秘密的了解，如果他自认第二的话，恐怕没有人敢自认第一。
甲虫的化身加上《摄魂禁断大术》的秘法威力，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让游走在卢卡斯家族的家族执事和王宫内许多重要家族人物中的张铁彻底完成了对卢卡斯家族的“解剖”。
一刀断头的厮杀固然痛快，而真正想要把一个三眼会的家族连根拔起，真正想要打击魔族对占领区的统治，则必须要有细致详细的情报和信息作为辅助，否则的话，就算你是骑士，也很难一刀捅在一个三眼会家族要命的地方和魔族真正的痛处。
这是张铁的感悟。
在今天，他就要捅出这一刀。
他知道自己这一刀捅对了。
这个时候的张铁，就有一种老鼠掉进了粮仓的感觉。
密室之中的地元水晶堆成了整整齐齐的一堆，粗粗一看，那些地元水晶估计就有两三百根。这些水晶，当然不是卢卡斯家族所能拥有的，这些东西，张铁估计，或许就是魔族拉拢卢卡斯家族的东西，当然，也有可能是贝安王国原来的部分储存物资。
此刻，这些东西原来是谁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它们已经是自己的。
张铁咽了咽口水，走了过去，随手一挥，那整堆的地元水晶就被他收进了黑铁之堡。
除了地元水晶，这密室之中还有一些盒子和箱子。
张铁打开一个盒子，发现盒子里面的是一叠叠整整齐齐的金票，箱子里的东西，也是一些珍宝，还有一箱箱的药剂和一些其他的东西。
能放在这里的，基本上就不会有普通的东西，所以张铁毫不客气，全部把它们收到了黑铁之堡里面。
在密室的最里面，有九个整齐划一的半个人高的箱子，张铁打开箱子，那箱子里面的东西，就像一个巨大的鸵鸟蛋，那光华的表面上有着一圈圈黑白交替的螺旋状的花纹。
这个东西，让张铁似曾相识。
张铁心中一动，一道精神力就打入到了那个黑白色的鸵鸟蛋之中。
——大威力炼金炸弹，爆炸当量，1000公斤TNT。
——此炸弹有两种引爆模式，同时支持定时引爆和碰撞引爆！
后面的讯息，是炼金炸弹的使用方法……
炼金炸弹？居然是炼金炸弹……
张铁的眼中一下子就放出了精光……
……
十分钟之后，张铁无声无息的来到贝安王国王宫的丰收大殿的门口。
那守在大殿门口的两排王宫守卫看着张铁，还正在奇怪怎么一下子多出了一个穿着黑袍的家伙，张铁一挥手，两排王宫守卫的脑袋就飞了起来……
丰收大殿之中的科隆骑士一下子抬起头，像大殿门口看来。
在桀桀的怪笑声中，张铁整个人闪电般的冲进了大殿之中，随后那大殿之中瞬间就响起一连串密集的惨嚎声和身体爆裂的声音……
一分钟不到，大殿坍塌，两个流星一样的身影从坍塌的大殿的废墟上冲天而起，就在这王宫的上空剧烈的交手起来，整个萨伦特城都被惊动。
二十多分钟后，随着科隆骑士的一声惨嚎，他的一条手臂一下子就被张铁从他的肩膀上扯下。
片刻之后，科隆骑士变成一片血雨撒下。
张铁在空中把科隆身上能用得到的东西一把捞住，然后就快速的飞向了城外。
城外的那些坟塔魔，在张铁的手下，支撑了不到五分钟。
在把那些恐怖的坟塔魔变成一堆等着发臭的烂肉之后，张铁身子一转，整个人化为流星，就消失在萨伦特城的夜空之中……
……
一个小时后，一道道的流星落在了萨伦特城，整个萨伦特城的人，似乎都听到了一声恐怖之极的怒吼。
随着那声怒吼，一道烈焰般的身影冲天而起，就朝着张铁离开的方向追去，其他那些流星一样的身影也连忙跟上……
追魂灵蝶在空中若隐若现，翩翩起舞，当追魂灵蝶停下的时候，出现在所有三眼会和魔族骑士面前的，是一个已经被挖得面目前非的破乱山谷……
这就是张铁离开的那个山谷，也是魔帅第一次用追魂灵蝶寻找到的那个山谷。
魔帅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些追随着魔帅来到这里的那些骑士，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敢看魔帅那要吃人一样的眼神……
还是这个山谷！
张铁重重的甩了一耳光在魔帅的脸上，似乎轻佻而又俏皮的问了一句——还挖吗？
第三十卷

第1章 黑色梦魇
黑铁历898年6月4日，铁达尼克公国首都托克依城外的魔族军营之中……
此时，距离张铁以闭关修炼的名义离开怀远郡后已经过了两年半的时间，这两年半的时间，对于草木来说已经经历了两次枯荣，那冬天过后，到了春天，草木总能再次迸发出蓬勃的生机，而对于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的魔族和三眼会家族来说，这两年半的时间里，整个北方的魔族统治区只有“枯”，没有“荣”。
自从黑铁历896年1月1日开始，整个北方的魔族统治区，就被一个黑色冰冷的梦魇笼罩住了，至今没有醒来。
无论是对于魔族还是三眼会家族来说，那都是一个没有人愿意面对的恐怖梦魇，一个叫做哥拉斯的人族骑士带来的最绝望的梦魇。
两年半的时间，魔族在占领区内的坟塔魔被摧毁了百分之八十，占领区内实力不同的18个三眼会家族杯彻底灭亡了7个，其他的11个三眼会家族，都不同程度的遭到了重创和打击，无数的三眼会家族的精锐与血脉断绝在了那个人手上。
魔族骑士陨落一人，三眼会家族的骑士陨落三人，整个魔族占领区，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就连魔帅亲自统领的魔族军团，在一年前，也成为了那个人的目标，当魔帅和他手下的几个骑士在寻找那个人踪迹的时候，那个人却出现在魔族军团之中，大肆杀戮，让那个魔族军团遭遇了自安普顿之战以来第二次的重大挫折，整个魔族军团的翼魔部队，在那一次，几乎被那个人屠戮一空。
魔族军团所遭遇的这次损失，被魔帅视为奇耻大辱。
对普通人来说，三眼会的人都是魔鬼，而对三眼会的人来说，那个叫哥拉斯的人才是真正的魔鬼。
没有人能抓得住那个那个魔鬼的踪影，而那个魔鬼，却总是能在你最意料不到的时候，从那阴暗的地狱之中跳出来，带来恐怖的毁灭和杀戮，然后再消失不见。
两年半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
整个魔族占领区的骑士们，除了魔帅之外，再也没有哪个骑士会单独出来活动，而原本在占领区中作威作福的三眼会家族，现在则像惊弓之鸟一样轻易不敢再抛头露面，所有三眼会家族都取消了大规模的家族成员的聚会，而把家族成员分散在了各地。
……
魔族军团军营的大帐之中，魔帅大人此刻正站在大帐之中，身上的气息浓郁阴沉如冰冻的铅云，正看着挂在大帐之中的两幅图画。
那其中的一幅图画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军事地图，此刻，就在那副军事地图魔族占领区的部分，几十座城市上面被划上了一个黑色叉叉，那是这两年多来哥拉斯每次出现大肆杀戮和破坏的地方——从格列卫城开始，到高云帝国的首都，再到贝安王国的萨伦特城，然后是戈兰帝国的迪里斯里，再接着是马尔卡登城，艾森纳城，民主城，特尔福城，艾诗维根，米尔森，迪伦堡，马尔美迪……
那黑色的叉叉布满了地图上的整个北方，有的城市上面那个黑色的叉叉甚至出现了两次，那意味着那座城市被那个人先后蹂躏突袭了两次，还有一个城市上面的叉叉出现了三次，被哥拉斯蹂躏了三次的城市是维罗夫联邦的首都民主城，亚瑟家族此刻虽然没有灭族，但也元气大伤。
哥拉斯似乎是在用这种方法冷笑着告诉所有人，别以为我来过一次后就不会再来第二次了。
开始的时候，许多人还想研究一下哥拉斯行动的规律，可是研究之后却发现，那个人的行动，根本没有任何的规律，整个魔族占领区，所有三眼会家族的根据地和重镇，都是那个人的猎场。
在这幅军事地图的旁边挂着的画像，正是哥拉斯的画像，画像根据见过哥拉斯的人的回忆复原而来，画像上的哥拉斯，栩栩如生，穿着一身黑袍，有一个阴鸷高耸的鹰钩鼻，眼神之中闪动着诡异的目光，满头银发飞舞，双手犹如鬼爪……
一年前，哥拉斯的这幅图出现在了魔帅大人的营帐之中，一直到今天，也没有再次取下。
魔帅大人看着图像上的哥拉斯，那眼神，似乎要把这个人从纸上扣出来活吞下去一样。
对别人来说，哥拉斯是魔鬼，而对魔帅来说，这个人则是幽灵。
魔帅并不怕魔鬼，因为他就是人族传说中魔鬼的原型，但是这个幽灵，这个时时刻刻徘徊在他身边，注视着他一举一动但又从来不与他照面的人，却让他尝到了真正失败的滋味。
这两年半的时间里，因为这个人的原因，魔族的占领区被他搅成了一锅粥，因为后方无法稳定下来，整个魔族和三眼会在占领区的统治根基都被这个人动摇了，在这种状态下，魔族军团南下的步伐不得不停滞了下来，而在卡雷山脉的北方，因为魔族军团南下的节奏被打乱，那些人族国家获得了最宝贵的喘息时间和撤退时机，大批的人口和物资在这两年半的时间里已经被转移到了卡雷山脉以南的区域，此刻，人族重新在卡雷山脉构筑了一条防线，整个卡雷山脉北方，除了那越来越活跃的人族的游侠和猎魔小队之外，留给魔族和三眼会的，已经是一座座被拆毁的空城和荒芜下来的土地，还有一股股到处流窜的土匪盗贼，魔族军团在短时间内占据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俘获大批人口物资，在削弱人族战争潜力的同时，充实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魔族力量的战略构想就此失败。
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魔族统治区的力量不仅没有得到增强，反而被消弱了，那个人每突袭一座城市，除了把那座城市的三眼会和魔族的力量彻底摧毁之外，在那个人突袭过后，城市中的那些人族奴隶还会大批的逃离甚至暴动，仅仅是给那个人擦屁股和收拾那个人砸烂的摊子，这两年就已经让魔族军团和三眼会各个家族焦头烂额。
为了抓到这个人，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无论是魔族和三眼会，都用尽了手段，布置陷阱诱饵，公开高价收买，最多时甚至一次孵化了七只追魂灵蝶来围捕，但都一无所获，那个人水火不进，软硬不吃，只是一如既往的一次次一刀刀的捅在魔族和三眼会的软肋上，让魔族和三眼会损失惨重疲于奔命。
那个人成功了，黑袍骑士哥拉斯的大名此刻响彻了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而自己，却成了衬托这个人的可怜的陪衬。
魔帅看着哥拉斯的画像，眼中闪过一道迷惑，虽然这个人是那样鲜活的站在他的面前，但一直到此刻，他都在怀疑，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精通圣光帝国的秘传，能够施展几种威力强悍的骑士战技和刀法，施毒之术让人防不胜防，可以用毒药顷刻之间灭亡一个三眼会家族，骑士近身战经验丰富无比，残忍，奸诈，狡猾，自私，强悍，同时还掌握着一种诡秘莫测可以摆脱追踪的灵魂类的秘法，身上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性还携带着一件昂贵珍惜非同凡响的空间装备。
这就是这两年多来汇总到魔帅这里的关于哥拉斯的所有信息，为了找到这个人的根底，这两年的时间，魔族动用了三眼会在人族的一切力量，但都没有这个人的任何信息，在所有已知的人族骑士之中，没有一个人族骑士符合哥拉斯的特征，这个人就像是从地下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人族之中的骑士，总的来说只分为两个阵营，一个是人族阵营，一个是三眼会阵营，按照人族的划分，这两个阵营也就是属于光明和黑暗的敌对两方，但在这光明和黑暗之外，其实还有第三个骑士阵营的存在，这第三个骑士阵营，就是所谓的邪派骑士或者说是灰光骑士，这些骑士最大的特征就是独来独往，一个人默默修炼，行踪诡秘，他们既不加入三眼会一方背叛人族，甚至也不会加入某个人族的势力乃至光明之山，而是选择了一条亦正亦邪的道路，不受任何拘束，行事也没有底线，一切都以自我利益为中心，极端的自私与危险。
三眼会的调查结论是，这个哥拉斯，有可能就是一个以前一直潜伏在某地默默修炼的邪派骑士。
魔帅眼中那一丝疑惑的神色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坚定还有一种狂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对于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如果无法掌控，那么，就彻底的毁灭，绝不能让人族默默的恢复元气，更不能把整个魔族军团和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三眼会的力量陷到一个人族骑士设置的泥潭之中，无论那个骑士是所谓的正派还是邪派……
魔帅一个人对着大帐中的那两幅图像站了半个小时，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冰冷，最后，魔帅一只手掌紧紧的捏起，整个大帐之中似乎顺就多了一股暴躁决绝的气息。
魔帅身边的一个近侍这个时候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大帐之中，低着头，汇报了一条这里最新收到的消息。
“魔帅大人，我们刚刚接到情报，两个小时前，哥拉斯突袭了戈兰帝国的墨尔纳城，提摩太家族在墨尔纳城的力量损失惨重，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被击杀，墨尔纳城外的坟塔魔也被哥拉斯摧毁了……”
这不是什么好消息，也因此，那个近侍在报告的时候整个人都提心吊胆小心翼翼，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这两年来，魔帅大人的脾气一向不太好，作为魔帅大人的近侍，在汇报任何有关人族骑士哥拉斯的消息的时候都是在冒着生命危险，三个月前，同样一名近侍在汇报关于哥拉斯的消息的时候因为紧张声音颤抖了一下，就被正在愤中的魔帅一拳击成了肉末。
那个近侍以为魔帅大人这次听到这个消息会暴怒，没想到，魔帅大人这一次却像是听到一个无关紧要的信息一样，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知道了！”。
那个近侍不敢离开，而是在哪里低着头，等待着魔帅大人的命令。
“通知所有的三眼会家族的族长和各傀儡军团的负责人，三天后，来托克依城，我有一个命令要下达！”
“是！”
魔帅大人居然没有下达任何与哥拉斯有关的命令，而是语气平静的要让三眼会家族的族长和傀儡军团的负责人来托克依城？魔帅大人的命令有些奇怪，那个近侍心中疑惑，却也不敢说什么，而是乖乖退下。
近侍离开，魔帅大人看了看那副挂在大帐之中的哥拉斯的画像和那副军事地图，只是一拳，就让画像和地图变成了飞灰，永远的消失在了世间……
……
三日后，墨尔纳城余波未了，但整个魔族占领区的三眼会家族的族长和傀儡军团的负责人们，还是在大批家族高手和骑士的保护下，一起来到了托克依城。
相比起三年前，这些人谁会想得到有那么一天，在魔族的占领区，没有两个骑士在身边，自己都不敢出门呢。
同样比起三年前三眼会家族聚集在魔帅大人营帐之中的热闹情景，这个时候，还能来聚集的三眼会家族的人已经少了一小半。
看着眼前的情景，所有三眼会家族的族长们一个个都有着一股兔死狐悲的悲哀。
黑袍骑士哥拉斯，那是三眼会所有家族真正的噩梦。
所有人以为，这次魔帅大人是把所有人叫来商量对付哥拉斯的办法。
对这个，所有人并不乐观，因为所有的办法大家都试过了，没有一个是奏效的，那个人每次都像知道这边想干什么一样。
营帐内，所有人相视以目，没有人说话，营帐中的气氛沉闷之极。
在两名魔族骑士的簇拥下，魔帅大人步伐平静的走进了营帐，然后只用了一句简短的话，就宣布了他的命令和决定。
听到那个命令，所有三眼会家族的族长只觉得浑身一僵，整个人的脑子在那么一瞬间，都丧失了思维能力。
“这一次，我们不再有所谓的后方，我会带领着你们所有人，一刻不停的南下，一直到把大军开到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最南边的晋云国的海边，才会停下来！”魔帅大人的声音冰冷的回荡在营帐之中，没有丝毫的感情，“谁有不同意见？”
营帐之中所有人都沉默，有的人身子甚至在发着抖……

第2章 变化
在墨尔纳城做了一票之后，张铁并没有离开墨尔纳城。
两年多在敌后与魔族和三眼会较量的经验，已经让张铁整个人都变成了回了几十次锅的老油条，有了丰富的战斗经验。
张铁知道，如果魔族用追魂灵蝶来锁定自己的踪影，发现自己没有离开墨尔纳城的话，在未来的三个月内，提摩太家族都不敢派出家族的重要人员和精锐力量来再次接管这座城市。
对三眼会的家族来说，这是有过惨痛的前车之鉴的。
墨尔纳城大乱到恢复秩序的这段时间拖得越久，也就给这座城市中许多想逃跑又有胆量逃跑的人族俘虏创造了一个机会。
这是张铁现在能做的极限了。
张铁在墨尔纳城踩了二十多天的线才动的手，这一次收获颇丰，除了干掉了提摩太家族的一个重要人物之外，这个家族转移到墨尔纳城储存的一笔巨大的家族财富也落在了张铁手里，同时，张铁还再次缴获了50多根的地元水晶。
黑铁之堡内没有元素界，但在这里确同样可以抽取地元水晶中的地系元素的能量，那50多根地元水晶，刚刚让张铁修炼了两周，就已经彻底告罄。
6月18日，坐在小树下修炼的张铁睁开了眼睛，他手上的最后一根地元水晶，已经变成了牛奶一样的乳白色的晶体。
张铁站了起来，拿出了自己的骑士晶牌看了看，那骑士晶牌上金黄色的龙鳞，这个时候，已经亮起了六片，那亮起的龙鳞，也在无声的宣告着张铁这两年多的时间的成绩，此刻的张铁，已经是——六鳞的黑铁骑士。
能在两年的时间进阶六鳞黑铁，这个速度，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已经堪称极速，而能达到这个极速的原因，只有一个——点燃这些龙鳞的地系元素，全部来源于张铁这两年从三眼会家族缴获的地元水晶。
张铁很认真的做过一番统计，自己进阶一鳞所需要消耗的地元水晶的数量是318根，要把整个地之脉轮点燃的话，如果光靠地元水晶，那所需的地元水晶的数量在11万支以上。
11万这个数字之后如果是金币，这点钱，对张铁来说完全是九牛一毛，而如果这个数字后面是地元水晶，那么，这个数字对任何人，任何家族来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想到自己这漫长的修炼之路，张铁苦笑了一下，然后走出了宫殿树的大殿。
张铁刚刚走出大殿，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黑铁之堡里面的新鲜空气，一只浑身油光水滑一尺多长的肥大老鼠就窜着跳到了张铁的脚边，吱吱吱吱的叫着，抬着头看着张铁。
张铁弯下腰，伸出手，那只老鼠就跳到了张铁的手上。
张铁把这只老鼠抱在怀中，轻轻的摸着它的脑袋，那老鼠享受的眯上了眼睛。
黑铁之堡里面的天气很好，这也预示着今天外面的那个世界，同样天气不错。
这只老鼠是张铁第一次寄魂驭兽的对象，认真说起来，也可以算作是张铁的“救命恩人”，这几年，张铁的这个“救命恩人”在黑铁之堡里面那小日子过得是有滋有味，要什么有什么，每日灵泉喝着，变异的果子和深海巨妖的肉吃着，东跑跑西逛逛，那日子过得，简直就像是老鼠中的神仙一样，偶尔还跑到张铁面前撒个娇卖个乖。
今天这老鼠却有一点特别，张铁才摸了它几下，它就抬起了脑袋，对着张铁吱吱吱吱的叫了起来，似乎想告诉张铁什么。
张铁微微愣了愣，修炼了大荒经的他当然知道这老鼠想告诉他什么，“你想出去，离开这里？”
那老鼠非常人性化的点了点头，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张铁。
“为什么？”
“吱……吱……吱……吱……”
“你想到外面找一堆母老鼠，再生一大堆小老鼠，在老鼠中三宫六院称王称霸？”
那个大老鼠认真的点了点头。
张铁啼笑皆非的看着怀中的这个家伙，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看来自己真是疏忽了，这几年这只老鼠过得滋润了，但自己好像忽略了这只老鼠某些方面的需求，没想到一只老鼠也会有着缔造一个家族和王国的“雄心壮志”，还真是鼠不可貌相啊。
“好的，等我这次离开这里，找个合适的地方，就把你放出去吧，你可要想好了，外面的世界对你来说可要比这里危险哦！”
那个老鼠回答张铁的，是直接在张铁手上做了两个对老鼠来说非常有难度的后滚翻的动作，还龇了龇自己的牙齿，抬起了它手上的那一对小爪子，似乎是想告诉张铁，它已经准备好了，此刻已经强壮得难受。
张铁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张铁的笑声中，天空中响起了一阵羽翼扑腾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刚刚还在张铁手上表示自己“强壮得难受”的那只大老鼠浑身一抖，一下子就从张铁的手上跳到了地上，哧溜的一下，眨眼之间就跑到了宫殿树外面一颗梧桐树的树洞里，躲着不敢出来。
眨眼之间，一只体型巨大的雷隼和四只体型稍小一些的雷隼就拍着翅膀落在了张铁的面前，这些雷隼，就像见到主人的小狗一样，尖细的叫着，开始围着张铁打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似乎在等着张铁喂它们吃好吃的东西。
那只大一点的雷隼转过脑袋对着树洞哪里叫了一声，刚刚露出个脑袋来查看情况的大老鼠一下子就吓得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
看到这些雷隼，特别是这些可爱的小家伙，张铁瞬间心情大好，他哈哈笑着，蹲了下来，摸着那些小雷隼的脑袋，“不好意思啊，今天出来忘记给你们带吃的东西了，过一会儿我叫阿齐兹来给你们送好吃的东西来！”
那些可爱的小雷隼也似乎听懂了张铁的话，一个个乖乖的合上了嘴巴，开始用小脑袋往张铁身上蹭。
两年多的时间，张铁当初带到黑铁之堡的那只雷隼在组建了家庭之后，已经做了父亲了。
这四只小雷隼的年龄才刚刚一岁多一点，身上的羽毛的颜色还有些稚嫩，一只只才刚刚学会飞行不久。不过比起它们的父亲来，这些在黑铁之堡里面出生的小雷隼虽然还没成年，但已经显示出了一些与它们父亲不同的地方——这些小雷隼的翎羽更加的光亮，身体发育得更好，那锐利的眼神，也更有神采。
张铁也不知道这是这些小雷隼从小就吃那深海巨妖肉长大的原因还是黑铁之堡环境的原因，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张铁刚刚说到阿齐兹，那阿齐兹，已经端着一盘深海巨妖的肉出来了。
阿齐兹喂食这些小雷隼的方法非常特别，他走到远处的山崖边上，直接把那一深海巨妖的肉从山崖上用力丢下，让那些小雷隼们像在进行特技飞行表演一样的俯冲下去追逐着那坠落的肉块，在互相竞争之中夺得自己的食物……
看到阿齐兹在照顾这些小雷隼，张铁也就在山上逛起来，这是他舒缓压力与放松的方法。
此刻的神山和黑铁之堡，到处郁郁葱葱，那山上，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参天巨树，奇花异果，到处都是，而远处，那一万两千多米高的神山巅峰，一道由融化的雪水融汇而成的天瀑从神山上面飞流直下，壮丽无比。
那道天瀑之下，就是张铁修炼战技和锤炼铁胎果的地方，这两年，张铁在那天瀑下面修炼的时间也不算少，铁胎果又吃了二三十个。
就在张铁站在宫殿树所在的这个神山半山腰的位置欣赏着这由他一手创造的黑铁之堡的时候，一支浩浩荡荡数百人的队伍已经来到了神山的山脚下。
那队伍来自远处的那个人族小镇，队伍里的人抬着许多的东西，在来到神山的山脚下的时候，那些人放下东西，就开始一个个的跪下，对着神山祭拜起来。
这些人的行为有些奇怪，一下子就引起了张铁的注意。
而不知什么时候，海勒已经站到了张铁的身边。
“这些人在干什么？”张铁偏过头，好奇的问海勒。
“这些人在祭拜他们的神，也就是你！”海勒微笑的看着下面，目光中闪动着无尽的神秘，“他们还带来了一些祭品！”
“祭品？”张铁惊诧了一下。这两年他到处杀人放火洗劫财货宝贝，凡是需要的东西，他都已经习惯性的要去三眼会的家族和地盘上掠夺了，完全就是强盗做派，这乍然之间听到有人居然如此虔诚的为他献上祭品来供奉他，这感觉有点怪怪的，强盗被推上神坛估计就是此刻这样的情况吧，张铁心中嘀咕着，用手摸了摸自己此刻那个阴鸷高耸的鹰钩鼻。
“都是小镇上的那些人此刻所能生产创造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一些布匹，酒水，果实，五谷，和他们烧制的器物，都是生活之中用得着的东西，要拿上来吗？”
张铁知道，那些人送上这些祭品，已经表示着他们在黑铁之堡里彻底的安定了扎下根来，想到几年前自己在塞尔内斯战区雾月之森的地下山洞中把这些人救进黑铁之堡时这些人悲惨的境遇，张铁心中感慨万千，如果可以，谁他妈的不想好好的过日子而整天朝不保夕的过着你死我活刀头舔血的生活。
“收上来吧！”张铁点了点头，然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也把我这两年从魔族占领区搜刮到的那些修炼秘籍和书籍挑一些合适的让他们带走吧，如果这些人将来有了后代，也可以让他们的下一代从小就能学点东西，或许将来用得着！”
此刻在黑铁之堡内，张铁从那些三眼会家族中搜刮来的秘籍，绝对是海量的，包罗万象，比整个怀远堂的收藏都要丰富和庞大得多，那些书籍中的许多，都是原来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十七国皇室或者是豪门的收藏，在北方十七国沦陷之后，这些东西就落在了三眼会家族的手中，随后又落在了张铁的手中。
三眼会的那些家族抢劫了北方十七国，张铁则抢劫了三眼会。
那些抢劫来的秘籍，有些张铁看过，有些还没看过，张铁也没想着要复制什么的，反正用海勒的话来说，只要那些东西进了黑铁之堡，就等于是进了张铁的私人库房，就算损毁，他也随时可以把书籍里面的内容复制出来。
海勒不会主动创造或者拿出什么秘籍或者书籍，但是一旦这些秘籍和书籍进入黑铁之堡的话，那就差不多等于进了海勒的脑袋一样，再也不用担心丢失之类的问题。
此刻的张铁，也没想太多，只是随口就吩咐海勒这么做了……

第3章 走廊浩劫
当黑铁之堡里面那七色的云雾的光芒渐渐的暗淡下来，整个黑铁之堡变成夜晚的时候，张铁才离开了黑铁之堡，出现在墨尔纳城外一座小山坡上的松林之中。
像以往一样，这第一个出来望风的，就是他的那个甲虫化身。
墨尔纳城外今天的天气很好，两轮月亮挂在天上，再加上满头的星斗，天上万里无云，整个墨尔纳城外的地上，就像铺上了一层白银般，即使不借助其他的光线，在这样的夜晚，也可以让人看得很远。
山丘之上，是一片唧唧的虫鸣和微风拂过那一片松林的松涛声，整个天地，一片寂静。
张铁觉得太安静了下。
远处的墨尔纳城，像是完全睡着了一样，没有半点灯火。
张铁感觉有些奇怪，就算是提摩太家族和魔族要防备他再次突袭墨尔纳城，墨尔纳城也不会静默成这个样子。
张铁扇动着翅膀，随着几只萤火虫一起，就像墨尔纳城飞去。
黑色小甲虫的速度很快，从城外的松林到城墙的这段距离，只用了五分钟就到了。
墨尔纳城城门大开，城墙上没有一个人，看到这样的情景，张铁本能就感到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他加快了速度，飞入到城中。
墨尔纳城宽阔的大街之上，只有几条野狗野猫在游荡，低声的呜咽着，这样的场景，可能就连野狗都有些不太适应。
黑色的小甲虫开始飞高，在两百多米的高空之中快速的围着墨尔纳城飞了一圈。
开始的时候，张铁以为是魔族的圈套或者是另外一个陷阱，这两年中，他经历过各种各样的陷阱和圈套，可在转过一圈之后，他发现，这不是什么陷阱和圈套，而是整个墨尔纳城，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座空城。
城里的人消失了，这座城市就像被彻底的废弃了一样。
怎么回事？一个巨大的疑问出现在张铁的心中，张铁没有耽搁，那黑色的小甲虫飞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张铁转化了化身，那雷隼一下子冲天而起，向着离墨尔纳城最近的一座城市飞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空荡荡的城市场景，一种巨大的不安的感觉出现在张铁的心中，与那股不安的感觉陪伴着的，是张铁心中无名升起的一股巨大的悲怆。
张铁在空中风驰电掣，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飞到了戈兰帝国与墨尔纳城最近的塞尔西城。
雷隼盘旋在塞尔西城的上空，那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地面上的一切。
和墨尔纳城一样，整个塞尔西城也变得空空荡荡，城门大开，整个城市里没有了一个人影。
没有屠杀的痕迹，没有暴乱带来的破坏，整个城市的人，就像突然之间蒸发了一样。
这些人，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凭空蒸发，张铁想到了一个可能，但那个可能对这两座城市中的人来说太过悲凉，以至于张铁下意识的在回避着这种可能性。
不会的，不会的，应该是别的原因……
张铁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自己，整个人再次冲入到高空之中，向着南方飞去。
数个小时之间，魔族占领区中，一座又一座的人族城市出现在张铁的眼前，又消失在他的身后——密尔沃，圣保罗，戈法，德卢斯，威利斯顿，康吉肯……
这些城市，和墨尔纳城一样，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空城，整座城市，没有了半个人影。
张铁的心彻底的冰冷了起来，那刚刚在黑铁之堡里面短暂温馨的惬意已经被深深的粉碎。
那越来越多的空城，正让张铁最害怕出现的那个可能性变成事实。
张铁继续往南飞，几个小时之后，他穿过了整个戈兰帝国和戈兰帝国南边的巴瑟斯王国，来到了维罗夫联邦北方的迪卡罗平原上。
在那漫天的星光中，张铁看到了迪卡罗平原上那密密麻麻无边无际向南走着的人影，那些人影，已经不是人，而是行尸走肉。
整个迪卡罗平原上到处都是那行尸走肉，这些人所过之处，草根，树皮，平原上大大小小的动物，从犀牛，野像，一直到老鼠和蟑螂，都成为了这些人的食物。
无边无际的魔化傀儡像蝗虫一样的席卷过整个迪卡罗平原，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再无一个活物，从高空看下去，那密密麻麻无边无际的魔化傀儡宛如涌动在那肮脏粪坑中的蛆虫。
魔化傀儡们双眼放着血腥的红光，一边走一边吃着自己所能碰到的一切东西，有的魔化傀儡的还穿着简单的盔甲之类的防具，拿着刀剑之类的武器，而有的魔化傀儡，手上只拿着一把菜刀或者是粪叉……
整个迪卡罗平原上，那密密麻麻的魔化傀儡差不多有两千多万，所有的魔化傀儡的方向只有一个——南方！
雷隼消失，张铁的身影出现在那万米的高空之上，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那无穷无尽的魔化傀儡，整个人目眦欲裂，两行血泪夺眶而出。
对张铁来说，脚下的那些行尸走肉，不是魔化傀儡，而是被魔族杀死的一个个普通的人类。
这一刻，张铁明白了，整个魔族占领区，不再有一个活人。而在这之前，哪怕是苟延残喘的生活在魔族占领区和三眼会那些家族统治下的人口还有将近两亿人。
这，才是圣战最残酷的一面。
万米高空之中，张铁的血泪随风洒落而下，他仰天悲啸一声，随后整个人就消失在天空之中。
……
两个小时后，在维罗夫联邦南部小城威廉斯莱克城外的一个隐蔽之所，一个亚瑟家族的直系成员在张铁的手下浑身颤抖着，眼珠上翻，似乎想要看看张铁捏在他脑袋上的那双枯爪……
只是不到半分钟，张铁就从这个人的脑袋里知道了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
张铁手上战气一震，那个人哼都没哼一声，全身的骨头就全部化为齑粉，张铁随手把那个人丢到了混沌深渊，整个人再次消失……
……
铁达尼克公国……塞尔内斯平原……塞班共和国……诺曼帝国的北部……
无边无际的魔化傀儡向着卡雷山脉涌去，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这支毁灭一切的洪流……
张铁泪已流干，整个人的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和那压抑在心中的那刻骨的仇恨。
魔帅……三眼会……
张铁把这两个名字刻在了自己的骨头上……
……
6月19日傍晚时分，时隔两年半之后，张铁无声无息的回到了怀远郡飓风军团的驻地。
黑色的小甲虫从军团长行辕之中假山那隐蔽的气孔之中钻到了地宫之内，张铁也散去了哥拉斯的化身，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地宫还是以前的那个样子，这两年多的时间，没有人闯进来，也没有人打扰，地宫中唤醒他的紧急装置，也没有启动过……
张铁在地宫中走了一圈，把地宫之中存储的那些生活物资丢了一些到黑铁之堡内，做出他在地宫之中消耗了两年的样子。
然后，张铁在地宫之中闭上眼睛站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他那一直到此刻都在激荡着的情绪，最后，开始盘膝坐在地上，进入到元素界中修炼了起来。
张铁知道，真正的考验即将到来。
而在未来的战争中，自己每增强一分实力，就多了一分干掉敌人的可能，也就多了一分让自己活下去的希望。
从来没有哪一刻，张铁如此渴望强大。
元素界中……
在张铁入定后不久，第一只由精神力幻化出的大手就出现在元素界中，开始像捕捉那些黄色的地系元素的多面晶体……
很快，第二只精神力之手出现……
然后是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第七只……
元素界中的精神力之手总共出现了七只，那七只精神力之手，每一支都灵动万分，就像完全由一个骑士控制着一样，那七只精神力之手有时候独立工作，有时候又互相分工配合，把一颗颗的地系元素的多面体晶体捕捉住，丢到了张铁那运转着的脉轮之中，碾碎后，一丝丝的让他的第二个地之脉轮上的一个个复杂的几何图案慢慢变得充实起来。
此刻张铁的修炼速度，已经是普通骑士的七倍以上。
……
在这样的修炼中，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铁感觉自己耳边响起了一声响亮的钟声，他才睁开了眼睛。
地宫之中的紧急唤醒装置这个时候已经被外界启动，除了那响彻在地宫之中的钟声之外，此刻，地宫之中那些房间的顶部，已经伸出了一盏盏红色的萤石灯，那些萤石灯也在闪烁着，把整个地宫渲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他身上的军团长虎符中也传来的一阵阵的遥感通讯的波动。
地宫之中的钟声再次响了一声，那悠扬清脆的钟声在整个地宫之中回荡了起来。
张铁抬头看了看地宫中的时间，6月21日早上七点，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面色平静的走到了地宫的门口，打开了地宫的大门，在“闭关”两年半后，再次出关……

第4章 会议
飓风军团的会议室内，这一刻，所有上校以上的军官都一个个面色严肃的坐在了会议室的那张长桌的两侧，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凝重无比。
没有人吭声，整个会议室里，只有一个人在翻阅着简报时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有早上的阳光从会议室的一扇窗户了照了进来，照在坐在会议室长桌主位上的那个人年轻得过分的人的脸上，这两年多的时间，似乎并没有在那个人的脸上留下什么变化，不过那个人脸上的皮肤还是透着一股两年不见阳光的白。
在那个人低头翻着这两年多的军团简报的时候，会议室里的军官们一个个也在悄悄打量着那个人。
对许多军官来说，自从这个人来到飓风军团差不多三年不到的时间里，真正能见到这个人的机会，也就只有两次而已，第一次是这个人刚来飓风军团的那天，第二次，就是今天。
比起黑铁历895年11月10日这个人刚到飓风军团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次闭关之后，这个人身上的气息似乎变了，那个时候，这个人的身上是有锋芒的，不仅有锋芒，而且深邃似海，而这个时候，在经过两年多的苦修之后，这个人身上的锋芒与深邃的气息，却完全消失不见，整个人就像变成了一个普通到极点的少年一样，那身上的气息，似乎连让人感觉到危险都有些困难。
对这些还没有成为骑士的军团军官来说，他们并不知道张铁身上的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许多人心中甚至还有一些惊诧和不解，以为是不是张铁闭关修炼出了什么问题，退步了。而如果此刻能有一个怀远堂的家族长老在这里，看到张铁的这番变化，则一定会震惊万分。
没有钱的人喜欢显摆自己有钱，而真正有钱的人则反而低调。
刚刚开锋的宝剑光芒四射，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的锋利，而真正的绝世之刃，却懂得把自己的锋芒安隐于剑鞘的钝朴之内。
大巧若拙，返璞归真，对骑士来说，那是一个只有在无数的生死考验与常人难以想象的磨练中才能踏足的境地，要踏足这个境地，需要的，不仅是本身实力踏上了一个更高的台阶，更需要的是精神与心灵的升华与凝聚，许多刚刚进阶的黑铁骑士，没有二十年以上的苦修，根本连这层境界的边都摸不到，而张铁，这一次，只是闭关了两年半。这两年半的闭关时间，对普通人来说很长，但对骑士来说，十年以下的闭关都不能算长。
飓风军团的军官们不明白张铁身上那重新归于平淡和普通的气息意味着什么，不过张铁身上有些无形的东西和气场，即使是他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哪里安静的翻阅查看着手上的简报，却还是会无声无息的影响到了所有人。
那种气质，就是安然——任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宁静与淡然。
如太阳每日东升西落，如月亮月月阴晴圆缺，天道恒常，那日月何时又曾为外物改变过它们的运行轨迹。
因为张铁的镇定，那会议室中，原本火急火燎的那些军官也慢慢镇定宁静了下来。
“不错！”张铁看完手上的简报，就给了这么一个简短的评价，“这两年你们干得不错！”
两年的时间里，抢佣兵团活干的飓风军团的一部分机动部队的盈利已经超过了700万金币，负责三座城市军管与防守任务的飓风军团的守备部队没有爆发过一起重大的军纪事件，三座城市一切都在轨道上，欣欣向荣，每座城市的税收和迁入人口都连创新高，哪怕去年布莱克瑟人族走廊的冬天冷得厉害，几十年一遇，整个怀远郡下面的三座城市，都没有发生过一起饿死人的事件。而飓风军团的精英特种部队中的每个人在两年半的时间里基本上都完成了两轮以上的轮训，精英特种部队在卡雷山脉中建立了117个隐蔽的物资补给点，就算在断绝补给的情况下，他们也可以在卡雷山脉独立坚持作战两年以上。
可以说，飓风军团此刻的一切，都和张铁设想的慢慢的重合在了一起，他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飓风军团。
可惜了，如果不是这突然发生的一切，飓风军团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上应该还大有作为，但魔帅和三眼会这破釜沉舟的一击，却会让飓风军团过早的结束他们应该享有的辉煌。不过这一切不会白费的，这就是一粒种子，哪怕飓风军团在未来不得不离开威夷次大陆，换一个地方，他们同样大有作为，一切的荣誉和辉煌，都青睐这些有准备的人——张铁暗暗对自己说道。
他已经知道飓风军团的军官是为了什么事把他从地宫中唤醒，不过此刻，他还是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压制住自己那隐隐作痛的心脏和满腔的悲怆，用淡然的语气问了一句，“今天你们把我唤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终于听到张铁问出这句话，会议室的所有军官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飓风军团的参谋总长的身上。
飓风军团的中将参谋总长站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凝重如铁，“因为威夷次大陆的北方战区出现重大突发情况，已经会对整个威夷次大陆的圣战战局产生根本性的影响，所以我们不得不把穆神长老唤醒，要向你亲自汇报！”
“说！”
“根据我们得到和确认的情报，半个月之前，也就是从6月6日至6月10日之间，在魔帅的要求下，整个北方魔族占领区17个国家的三眼会家族已经丧心病狂的将各自家族境内的所有人族俘虏和奴隶杀死，转化成了魔化傀儡，根据我们的估计，整个北方魔族占领区，总共有1.9亿到2.1亿的人族遇难，此刻，这些魔化傀儡正一刻不停的朝着卡雷山脉席卷而来……”
参谋总长话音一落，整个会议室的气氛，一下子就凝重如铅……

第5章 机密任务
在将近两亿魔化傀儡的冲击下，卡雷山脉被突破只是迟早的事情。
魔族占领区的三眼会家族已经放弃了后方的城市，那些三眼会家族的高手和骑士与魔族军团混编在一起，随着那两亿多的魔化傀儡滚滚而来。
没有人能阻挡住这样恐怖的军团洪流，哪怕骑士也不行。
在基础兵力上，魔族军团的军队人数超过此刻卡雷山脉南方人族军队数量的二十倍以上，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全面的超越。
因为那悍不畏死的能力和疯狂，普通魔化傀儡的战斗力要强于普通的人族战士，而高端的九级魔族军团的战士的数量更是要多过整个卡雷山脉南方的人族国家九级战士之合。
在战力上，人族唯一的优势或许就是骑士的数量还稍微比魔族和三眼会那边多一点。
根据飓风军团的情报，魔族和三眼会的骑士此刻加起来还有17个，其中魔帅还掌握着强大的三昧力量，卡雷山脉南方的人族骑士到今天为止还有21个。
但这个骑士数量的微弱优势，基本上也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魔族和三眼会的17个骑士可以拧成一股，完全接受魔帅的指挥，而卡雷山脉南方的人族骑士却很难拧成一股，许多的人族骑士，特别是那些原本在一个国家称王称霸的那些人族骑士，却各有各的打算，那些骑士，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会抵抗魔族，但绝不会拿自己的命去和魔族与三眼会的骑士做剧烈的正面交锋。
这两年多，原本在威夷次大陆的许多人族骑士都离开了。
对很多骑士来说，这片次大陆，只是他们人生的一个驿站，一片风景，或者还是一个值得怀念的地方，但绝不是会让他们抛头颅洒热血的地方。
许多已经看到这片次大陆未来前景的骑士和高手，都已经陆续远离了这里，圣战现在才刚刚开始，在一个人族不占据优势的次大陆上抛弃身家性命和魔族放手一搏，要做出这样的选择，对许多骑士来说都非常的艰难。不仅是那些骑士，像怀远堂这样的华族豪门同样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而是选择了回归太夏，没有任何人会在圣战干开始不久就把自己的全部身家底牌押在一个看不到多少光明的地方，不要说骑士和豪门不会这么干，就连经验丰富一点的赌徒也不会在开始时运气正不好的时候就在牌桌上押上自己的全部筹码。
在这里，就算是你押上一切赌了一把，暂时胜利了，那也只是让魔族进攻的势头暂时一缓，消耗了魔族的部分力量，但绝不等于你就笑到了最后，因为在这个魔帅之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的魔族骑士与魔族军团源源不绝的从地下世界开到威夷次大陆。你的行为是勇敢的，同时也是让人敬佩的，但这勇敢和敬佩，却并不能成为让你活下去和让你的家族兴旺下去的保证。
圣战是魔族与人族的战争，在这样的战争之中，无论是在魔族内部还是在人族内部，都会有一个博弈的过程，每个人都在博弈之中，特别是高端的骑士力量更是如此，没有人喜欢做炮灰和愿意在圣战开始之前就牺牲掉。
怀远堂和那些离开这片大陆们的骑士的选择都非常的现实，这种时候，没有温情可讲，也没有什么口号可喊，无论是豪门还是骑士，都在挣扎求存，寻找着自己在这次圣战中的未来。
两年半的时间，就连曾经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被视为抵御魔族的最强力量的诺曼帝国，在完成了从北方的大撤离和转移之后，也毫不犹豫的放弃了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将整个国家的皇室和由其控制的精英阶层，大部分转移到了西方大陆另立根基，少部分则去了东方大陆，算是两头押注。现在诺曼帝国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力量，也就只集中在了贝诺利斯堡的三座城市之中。
比起三年前，诺曼帝国对贝诺利斯堡的重视，此刻的贝诺利斯堡，其作用，已经变得和怀远堂余下的这三座城市一样，成了诺曼帝国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捞取金币的地方了。
张铁此刻就是在一心二用，他一边在想着事情，一边在听着飓风军团参谋总长的汇报与情势分析，到了这个时候，他知道，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南方真正的大溃退和大逃亡的浪潮就要来了，这一次，不会再有任何人有侥幸。
“根据参谋部综合各方面情报所做出的兵棋推演，我们得到如下几个关键的时间点，十天之后，也就是七月初，那两亿左右的魔化傀儡军团的前锋部队将抵达卡雷山脉，魔化傀儡军团的前锋凿穿卡雷山脉人族防线的时间会在两个月左右，也就是在十月之前，魔族的前锋军团就会正式踏足威夷次大陆的南方，然后一路南下，在明年一月左右，整个魔族军团的兵锋就会推至元江北岸，借着元江上游，也就是齐岚国西北部冬天元江的部分江面会冻结的情况，魔族大军会选择在齐岚国的西北部突破元江天堑，随后兵临怀远郡！”
“那就是说，从现在算起，离魔族军团冲到怀远郡，我们差不多只有半年的时间了？”张铁平静的问道，他甚至没问为什么在军团参谋部的兵棋推演中魔化傀儡可以这么快的通过被南方国家给予了厚望的卡雷山脉天堑。
无论之前卡雷山脉南方的国家，甚至包括张铁对卡雷山脉寄托了多少的期望，现实的情况是，如果谁有两亿魔化傀儡兵团，那么，卡雷山脉所谓的人族防线就完全是一张纸，那些前仆后继的魔化傀儡什么都不用干，他们只要往前，往前，一直往前，甚至停都不用停下，就可以把人族在卡雷山脉布置的那点涌来应付几百万魔化傀儡的防线完全撕碎——两个月的时间，正是大多数普通人靠着双脚穿越卡雷山脉的时间。
魔族军团甚至不用担心后勤和补给问题，他们会把一路上所有的一切都吃光，甚至包括尸体，如果实在没有什么可吃的，他们则会吃那些受伤，虚弱或者行动不便的魔化傀儡，每个魔化傀儡即是悍不畏死的战士，更是一个个的人形的移动干粮，这就是魔化傀儡军团的恐怖之处。
“恐怕……是的！”飓风军团参谋总长有些艰涩的回答道，“魔族方面估计也充分考量了通过卡雷山脉和元江天堑的季节和气候因素，七月到九月，正是卡雷山脉最容易通过的时间，而到了每年冬天最冷的时候，元江上游部分冰封的元江江面也为魔族军团的快速通过提供了便利。现在大陆局势危急，所以我们才请军团长出关，决定飓风军团的应对措施！”
参谋总长话音一落，会议室落针可闻，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张铁的脸上。
这个时候，其实说白点，飓风军团是死是活也就看这半年要怎么做而已，而半年的时间，也就是眨眼就过去了。
“即刻起，飓风军团的精英特种部队立刻全员开赴卡雷山脉战区，精英特种部队的轮战计划取消，其撤离时间，由精英特种部队自己决定！”
这个时候，魔族通过卡雷山脉也用不了三个月，如果飓风军团的精英特种部队再轮战的话，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飓风军团已经在卡雷山脉准备了几年，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要博一下，尽到自己的一份力量，如果就此退缩，整个飓风军团都不配再穿这身人族的军装。
张铁的第一个命令就让会议室里所有的军官精神一振。
但张铁的命令还没有完。
“会后，就可立即着手安排飓风军团随军家属离开威夷次大陆前往太夏的事宜！”
这张铁的第二个命令，让许多的军官心中都骤然一松，一个个用感激的眼光看着张铁。因为飓风军团还在怀远郡，所以军团的随军家属们也并没有离开，这个时候，张铁下令可以让军团的随军家属离开，等于是去掉了许多人的一块心病，这种时候，只要家人能够活下去，他们就算战死也无怨无悔。
“军团参谋部尽快拿出飓风军团撤离威夷次大陆的方案，这个撤离方案，我有三个原则，一个是有序，第二个分批，第三是对紧急突发情况有准备，如果一切不变，那么，在今年12月1日之前，要确保飓风军团完全撤离威夷次大陆……”
一个四十多万人的飓风军团丢到两亿多人的魔化傀儡之中，绝对连泡都不冒一下就能被吞得渣都不剩，张铁自己可以热血，自己也可以去和魔族拼命，但是他身上所肩负的责任，却不允许他把隶属于怀远堂的这支宝贵的军团力量和这几十万战士的生命，拿来成全他的热血冲动和所谓的英雄的名声，以怀远堂的这点实力，现在还轮不到他在圣战中装什么大头蒜。这一点，张铁非常清楚，甚至为了保证飓风军团的安全撤离，这怀远郡三座城市中那最后一口带血的肉，他都可以放弃。
听了张铁的这三个命令，飓风军团的所有高级军官们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的心彻底的安定了下来，再也没有任何的担忧。
“好了，如果没有事的话大家就散会吧，对了，把这次会议的情况向长风商团做一声通报！”张铁摆了摆手，也不多说其他的话，就宣布散会，长风商团是怀远堂放在威夷次大陆捞钱的那只手，怀远堂现在在这里的一切经营事宜，都是由长风商团在打理。
与会的军官们一个个的站起，正要走去会议室，张铁又开了口。
“军团工兵部队的主官留下……”
一个上校军官正要跨出会议室的门，听到张铁的这句话，那脚就停住了。
……
两分钟后，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走光，那个工兵部队的上校一脸严肃的站在张铁面前。
“现在交给你一个顶级的机密任务，这个任务只向我负责，整个怀远郡的一切物资和人员，都可以任由你调配，完成这个任务后，所有参与任务的人员就要立刻乘船离开威夷次大陆！”张铁看着那个上校说道。
那个上校整个人的身子都一下子绷了起来，“请军团长下令！”
“知道在什么环境中可以让炼金炸弹对骑士的伤害达到最大吗？”
张铁淡淡的说出这句话，那个上校的双眼放出一道精光……

第6章 末日气息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圣战之中，如果说有什么东西的流传速度是比风还要快的，那就只有一个——小道消息。
仅仅是在张铁出关一周后，魔族在北方屠尽人族，近两亿魔化傀儡与魔族超级军团铺天盖地而来，即将逼近卡雷山脉的消息就已经在整个卡雷山脉南边的国家中流传开来，连普通人都知道了。
整个卡雷山脉南方的国家一片惊慌。
为普通人带来这个消息的，有游荡在北方战区的游侠和猎魔小队，还有那仓皇如丧家之犬一样从北方逃到南方的土匪强盗，那些土匪强盗在逃到南方之后，一个个都夹起了尾巴，成了在魔族占领区英勇的人族“抵抗力量”。
而少部分更加聪明的人，却从南方国家那些真正的掌权者和豪门家族的身上嗅到了末日的味道。
连续数日，与卡雷山脉南部最靠近的几个国家的豪门望族甚至是王室权贵，已经大批大批的举家仓皇南下，在南方的那些城市中，只要眼睛还没瞎的人，抬头看一下天空，都会发现这几日天空中南下飞艇的数量越来越多，而北上的飞艇，则几乎快要绝迹。
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彻底震动。
……
6月28日，怀远郡齐海城……
齐海城的港口规模即使通过连续三年的扩建变大了不少，但相比起怀远郡最大的仪阳港来，齐海城的港口的规模，仍然小了很多，不过这个时候的齐海港，已经有了停靠五万吨级船舶的能力。
虽然已经在怀远郡呆了很多年，但齐海城，张铁却是第一次来。
这个时候的齐海城已经不叫齐海城，而被诺曼帝国的取了一个新的，更符合诺曼帝国口味的名字——海德纳尔。
不过对张铁来说，他还是习惯叫这里齐海城。
一艘四万多吨的战列舰停在齐海城港口的一座码头上，战列舰上彩旗飘飘，战列舰下方的码头上，诺曼帝国一个穿着整齐制服的军乐团正在演奏着激昂欢快的舰队进行曲。
码头上的人不多，诺曼帝国的士兵已经封锁了整个码头，就在那聊聊不多的几个人中，就有张铁。
今天，张铁来给诺曼帝国的皇太子菲利斯送行。作为皇室的排场，哪怕是在这种时候，要离开，那感觉，也像是举行一场欢快庄重的仪式一样。
菲利斯离开得很低调，除了他身边的几个亲随之外，张铁几乎是唯一来给他送行的人。
在知道两亿魔化傀儡正铺天盖地的朝着南方而来的时候，留守在贝诺利斯堡的诺曼帝国的皇太子，终于接到了诺曼帝国皇室要求其离开威夷次大陆的命令。
张铁以前就听唐德那个家伙说过，当敌人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的对手，常常会不战自溃，面对着这样的敌人，那比前线战士更快倒下的，是那些在战场之外的人的信心。
在看不到胜利希望的时候，没有几个人还会继续坚持战斗下去，魔族和三眼会这次破釜沉舟的一击，在彻底透支了整个魔族占领区未来战争潜力和三眼会各个家族权势财富的同时，也第一时间击溃了卡雷山脉南方大多数国家的抵抗意志。
这一击，押上了整个布莱克森走廊北方十七国的力量。
两亿，这个数字，只要想一想，就会让人头皮发麻，不要说这两亿的后面是对普通人来说恐怖无比的魔化傀儡，就算是这两亿的后面是跳蚤和老鼠，也足够让人胆寒了。
什么叫鱼死网破，这就是。
菲利斯不是这今天第一个离开的重要人物，就在这一周之内，张铁知道，已经有两位南方国家的骑士离开了威夷次大陆，人族骑士与魔族和三眼会骑士数量对比的优势，正在消失，而这种优势的消失，则又加速了更多人心理崩溃的速度，整个卡雷山脉的南方国家，似乎一下子陷入到了一个令人颓丧的恶性循环之中。
这个时候，菲利斯再留在贝诺利斯堡，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菲利斯的老师雷奥骑士会护送菲利斯一起离开，所以自今天后，离开威夷次大陆的骑士已经达到了三个。
张铁无法说什么，因为这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这样的选择，在这种时候，不能说是高尚，但也完全无可指责。
作为最后一个离开威夷次大陆的诺曼帝国的皇室成员，菲利斯在今天表现得有些感性，面对着唯一来送别他的张铁，多少有些真情流露。
“我现在相信了，无论一个人还是一个国家，那好运气总是会用完的！”菲利斯看着眼前的港口感叹道，“两年前，当黑袍骑士哥拉斯出现在魔族占领区搅得魔族天翻地覆的时候，我以为诺曼帝国的运气来了，因为哥拉斯的出现，诺曼帝国和北方的人族国家赢得了最宝贵的两年半的撤离时间，少死了很多人，有一段时间，我一度以为我们可以凭借着卡雷山脉和魔族就这样对峙下去，甚至逐渐占据一定的优势，熬到圣战结束让诺曼帝国光复故土，而现在，我明白了，在圣战之中，没有什么样的运气比得过切切实实的实力，有些事情，哪怕再多一个哥拉斯，也完全无法阻止，该来的还是会来，听说飓风军团的精锐特种部队在前两天已经开到了卡雷山脉之中，准备与魔族作战，我这个时候离开，你不会笑话我吧！”
“不会！”
“真的不会？”菲利斯似乎有些介意年纪比他还小一些的怀远堂这个最年轻的华族骑士队他的看法，听到张铁的回答，还反复确认了一句。
“如果我在你的这个位置，我离开得会更早，而且圣战的时间还长着呢，只要活着，总有翻盘的机会！”张铁认真地说道。
一丝笑容出现在菲利斯的脸上，“这次我要去西方大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
“到圣战胜利的时候，我们约好了再来这里碰一次面好了！”
菲利斯愣了愣，随后才发现这是张铁的一个小幽默，整个人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好的，等到圣战胜利的那一天，我们约好了再在这里见面！”
“那就一言为定了！”
“一言为定！”
双方还击了一下掌。
“如果有一天你回东方大陆，顺路的话可以到归州的血龙城看看……”菲利斯说道。
“血龙城？”
“我的两个兄弟在哪里，他们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向他们说起过你，血龙城是诺曼帝国皇室在太夏建的一座城，你知道，对我们皇室来说，这个时候如果能让家族的血脉在东方大陆保存一支的话，无论西方大陆在这次圣战之中变成什么样，我们家族的血脉都不至于断绝！”
“好的，我知道了！”张铁点了点头，菲利斯的话语里有让张铁方便的时候可以照顾一下的意思，毕竟东方大陆不比这里，诺曼帝国把太夏当成了一个保险柜，他们放在太夏的家族力量，或许钱是不缺的，但骑士这样的珍惜资源，却不会有。
在东方大陆，华族统领一切，在有些时候，能有张铁这么一个华族骑士的关系的话，作为流亡到太夏的诺曼帝国的皇室成员，可能会少很多麻烦。
“小心魔帅！”菲利斯和张铁拥抱了一下，和张铁说了最后一句话，然后就在欢快的乐曲声中，登上了那艘战列舰。
在离开之前，菲利斯的老师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目光中有些惊异，作为一个在三年时间里和张铁见过两次面的骑士，只有他，才真正感觉出了张铁此刻在那内敛气质下的不同和强大，对一个刚刚进阶骑士才三年左右的人来说，这样变化，非常的恐怖。
……
战列舰驶离了码头，很快就驶出千米之外，菲利斯和他的老师雷奥骑士站在战列舰的甲板上，吹着海风，看着码头这边的景象，两个人都很清楚，这一次，诺曼帝国是彻底放弃了这里。
如果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算做是诺曼帝国皇室的故土的话，这一次，整个诺曼帝国的皇室都要离乡背井，到西方大陆重新打拼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诺曼帝国皇室在西方大陆并不是全无根底，就像怀远堂张家在太夏有着根深蒂固的关系网一样，作为莱米尼家族在这个次大陆的一个分支，西方大陆的莱米尼家族，同样也是枝繁叶茂。
每次圣战，都是一次人族豪门重新划分家族势力范围的机会，有的家族会倒下，而有的家族会崛起，诺曼帝国皇室这个时候还不算彻底倒下，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想到与张铁刚刚的那个约定，菲利斯的心中突然有些激荡起来。
“张铁很恐怖！”一直沉默的雷奥骑士突然说道。
菲利斯转过头，微微有些愕然的看着他的老师。
“无论如何，千万不要与这样的人为敌！”雷奥骑士郑重的看着菲利斯。
“啊，老师，为什么这样说？我感觉两年半未见张铁，这次看到他，他整个人似乎更和蔼了，比起转轮大典时已经少了很多的锋芒，我刚刚还差点以为认错人了，或者是他的修炼出了问题！”菲利斯诧异地说道。
和蔼？修炼出了问题？听到这样的形容词和认识，雷奥骑士苦笑了一下，“你不是骑士，骑士世界的很多东西我无法和你解释，但你要相信我的判断和感觉，我修炼的功法赋予了我特别强大的对未知事物的感知，这个人，非常的恐怖，或许用不了多少年，你在西方大陆也能听到张铁这个名字了！”
菲利斯这才彻底变了脸色……

第7章 那未曾说出的
张铁并不知道在离开之时，菲利斯的老师雷奥骑士对自己会有这样高的评价，看着那艘船离开，想到自己曾经在诺曼帝国认识的那些朋友和伙伴这个时候一个个都各奔东西，天各一方，张铁心中如有所失。
这就是圣战，总夹杂着无数的分别，有些分别，当时不觉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分别就有可能变成永诀。
张铁也不知道自己以后是否还能再见到自己的那些朋友们——莱因哈特，古德里安，爱丽丝，汉娜，还有曾经惊鸿一现就消失的潘多拉……
如果以后都没有再见的机会，张铁只有一个希望，希望他们都能好好的活着，特别是那三个女孩子，汉娜已经嫁为人妇，张铁希望汉娜能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而爱丽丝，张铁希望她能找到那只属于她的真爱，而潘多拉……
想到潘多拉，张铁的心情有些复杂，在张铁心中，有三个女人各占据着他心中的一角，别人难以代替，潘多拉就是其中之一。
相比起汉娜和爱丽丝这两个普通的女孩子，潘多拉的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与迷雾，让张铁都有些看不清。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一遍，那么，回到圣战之前，张铁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冲到神圣金兰花帝国见上潘多拉一面，那个时候一番阴差阳错的耽搁，却有可能让两个人成为永别，每当想到这里，张铁的心中都有些隐隐作痛。
张铁永远也忘不了当初他离开黑炎城前往卡鲁尔战区的那一个雨夜，在那个小小的公交车站和潘多拉做的那个约定——等有一天我长得像黛娜老师一样美丽的时候，如果你还活着，那让我代替她嫁给你好吗？
自己那时流着泪，把那个黑玺戒指戴到了潘多拉的无名指上……
张铁知道，自己这一辈子不可能再和其他第二个人做这样的约定，这个约定，是属于潘多拉的。
那时他们年轻，炙热，单纯，如春天到来时山坡上那漫山遍野的野花一样的美好……
人这一辈子，那样的年华，过了也就过了，永远都无法再回去。
这圣战的严寒与乱流让那原本可以延续的美好过早的凋零了，天地一片萧索，逼得那杜鹃都要长出松针来……
“这狗日的魔族，狗日的三眼会，狗日的圣战！”张铁在码头上自言自语的痛骂了一句，引得周围几个来送别的诺曼帝国的官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怀远堂中最年轻的家族长老在发什么疯。
“穆神长老……”其中的一个留守官员一脸狗腿的凑过来，想说点什么。
这个时候，如果能和一个骑士拉上关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保自己一家人的小命。
张铁这个时候却已经没有想说什么的欲望，甚至连应付的心情都没有了，在这种时候还被诺曼帝国留在这里准备刀头舔血的人，不用问，也知道都是些倒霉蛋。
“在今年十二月一日前离开吧，这个时候能救多少人就多救几个人，也算是为圣战尽一点力，我能告诉你们的就只有这些了，自求多福吧！”张铁看了一眼那个官员和周围的几个人，也不再多说什么，撂下一句话，转头就走了。
那几个官员听了张铁的这句提醒，一个个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已经明白了一点什么。
……
一辆崭新的黑色的仙龙座T9跑车就放在码头上，张铁坐上了跑车，点火，就在跑车的轰鸣声中，驾车在码头上甩出了一个U形的线条，掉转头，然后在无数诺曼帝国战士的注目中离开……
开跑车的长老……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许多人都不会相信怀远堂有这么一个骑士，这么一个家族长老……
或许，还是太年轻了，缺乏历练，听说怀远堂的这个家族长老刚刚晋升骑士不久，估计连魔族都没干掉几个吧——许多看到这一幕的普通人在心里不由的这么评价着，对未来的预期，不知不觉又更悲观了一点，这样的一个骑士和长老，的确很难让人放心。
……
张铁驾驶的黑色的仙龙座T9很快就跑在齐海城到仪阳城的高速公路上。
虽然怀远堂把齐海城卖给了诺曼帝国，但两座城市的交通往来却并未断绝，还是像以前一样的顺畅，无论是货物还是人员都可以自由流通。
对那些普通人的想法，张铁或多或少能猜到一点，如果是他以前看到怀远堂的长老们到哪里也开着这么一辆跑车的话，估计他心里也会有一些同样的想法，跑车这种属于年轻人的东西的确和长老与骑士需要给人的那种稳重踏实的形象与预期不太相符。
但张铁不在乎。
在魔族占领区与魔族较量的这两年半中，张铁击杀的魔族与三眼会的骑士都不止一个，覆灭在他手上的大大小小的三眼会家族更是不止半打，他哪里还会在乎外界对他的那一点稳不稳重的看法。
至于驾驶跑车的原因，很简单，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这两年在天上飞累了，想重温一下在地上驾驶车辆的感觉，给自己放松一下。
一个人在外面呆得越久，张铁也就越享受这种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感觉。
菲利斯走了，自己还要留下，还要应对这未来半年最难熬的局面……
在这半年中，会有很多很多人死去，整个卡雷山脉南方国家的局势，也会变得越来越混乱和糟糕，张铁都不知道会糟糕到什么程度。
因为这半年的时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南方国家所有的人都安全撤离威夷次大陆，所以，这就是混乱的根源。在这生死关头，人性中最肮脏和自私的一面会彻底的爆发出来，对此，张铁从来就没有乐观过。
张铁一边开车一边想着事情，车速不知不觉就越来越快，不过这快也是相对于车来说，张铁对这所谓的快速却没感觉，因为他自己无论是在天上，地下还是水下，都要比这跑车的最快速度还要快许多倍，特别是在骑士之心的感知中，这跑车开到最快给他的感觉也和散步差不多。
齐海城到仪阳城的高速公路沿海而修，这条路，是怀远郡中风景最好的一条高速公路，开车行驶在这样的公路上，如果没有那些糟心的事情，绝对是一种享受。
不知什么时候，一辆红色的仙龙座T9跑车在引擎的轰鸣声中，一下子从张铁的后方窜了出来，开始和张铁开的仙龙座T9并驾齐驱。
开始的时候，张铁根本没有理会，飙车这种事情，对别的年轻人来说或许会很刺激，但对张铁来说，实在是无聊之极，没有任何悬念，也自然没有任何的乐趣。
在两辆车一起并排着在路上开了七八公里之后，那辆车就开始挑衅起来，在驶到张铁前面的时候，开始在张铁的前面频繁的变换车道，张铁不想理会，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把那辆车甩到了身后……
那辆车锲而不舍的追了过来，死死的咬住张铁开的车，在几公里之后，就在道路前方的一个转弯处，刚刚转过一个弯道，张铁就看到一辆货车正停在前面路上检修，以张铁的反应和对车辆的控制技巧，他很轻松的就变换了车道，而追在他后面的那辆车，反应就慢了一拍，几乎是在张铁变换车道的时候，那车才发现前面的路上停着一辆卡车在检修，在紧急情况下，车手变道的力度稍微一猛，再加上踩了一脚刹车，那红色的仙龙座T9就失去了控制，瞬间冲出了铺装路面，打着转，向海边的悬崖冲了过去……
以张铁那强悍的感知，那辆车一失控，张铁的耳中，就听到了那辆车中发出的一声尖叫，那声尖叫，莫名有些熟悉……
见鬼——张铁暗骂一声，猛一打方向，他的仙龙座T9也冲出了铺装路面，瞬间就猛的贴到了那辆失控的红色T9的车身一侧，阻止那辆车朝悬崖冲去，但那辆车的速度太快了，就算张铁的车挡在前面，那辆车还是推着张铁的车冲向悬崖，看到这一招不行，张铁直接一脚踩穿车底的钢板，把一只脚踩入了地下，来了个骑士级别的“脚刹”，两辆失控的车才一下子像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样停了下来。
张铁提起脚，他的那辆T9的地盘上出现了一个大洞，他打开车门，走下车，来到那辆红色的T9旁边，拉开了那辆T9驾驶室一侧的车门，把坐在驾驶位上那个面色发白的女人一把从车里拉了出来。
“你不要命了，你不想活的话不要拉上别人好不好，自己去买块豆腐撞死好了，一个女人学别人飙什么车，装什么太妹，别的女人是胸大无脑，你是胸不大，还没脑，有飙车的这点功夫，你找个男人嫁了生个娃每天奶奶孩子多好，既为人族的圣战做了贡献又促进你身体的二次发育，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直接让你成功跨入胸大无脑的行列……”张铁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
哪怕成为骑士和长老，但这张铁在黑炎城积累的尖酸刻薄不带一个脏字但又让人无地自容的骂人的本事可没落下。
此刻，如果有人听到堂堂怀远堂的长老如此数落一个女人，说不定要惊得眼睛都掉下来。
那个女人正是王诗娜，两年多不见，此刻的王诗娜又变成了那副辣妹的打扮——穿着一条诱人的黑色皮短裙，脚上一双水晶高跟凉鞋，剪了一个短发，红唇似火，眼睛弄得跟变异的大熊猫似得，充满了魅惑，一只耳朵上弄了四五个五颜六色的耳钉……
有一句话张铁绝对说错了，王诗娜的胸绝对不算小，两只大白兔颤颤巍巍的被她那紧身的白色吊带裙勒住，像是两颗成熟的大木瓜随时要从支架上掉下来一样。
王诗娜也没想到那把她从车里拉出来的是张铁，两个人的仙龙座T9的车窗玻璃都是深色的，刚才她都不知道和她飙车的就是张铁，她愣楞的看着张铁，听着张铁的大骂，那苍白的脸色渐渐的恢复了正常，似乎有水雾出现在眼睛之内，突然之间，她做了一个动作，一把搂住张铁的脖子，踮起脚尖，用那火红的双唇重重的吻在了张铁的嘴巴上……
张铁愣住了，瞪大着眼睛看着王诗娜。
长这么大，被一个女人用强，对张铁来说，还是第一次……
这一刻，这个女人的大胆举动，对张铁精神的冲击，远胜于对他身体和感官的冲击。
张铁可以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力量，这一刻，这个女人几乎是把她全身的力量都用了出来，无论是手上还是嘴上。
王诗娜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这个时候，两个人的眼睫毛都碰到了一起，眼睛对着眼睛。
整整差不多十秒钟，两个人一动不动。
差不多十秒过后，王诗娜才从张铁的双唇上离开，然后这个女人后退了一步，微微扬起脸，“你的唇有点干，会起皮，我帮你抹点唇膏，草莓味的，你救我一次，我帮你抹了一次唇膏，我们就算扯平了！”
张铁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表现得很“太妹”，可张铁知道，这个女人这个时候只是在假装镇定，外强中干而已，在张铁的骑士意识之下，他完全可以感觉到这个女人此刻是什么状态——这个女人这个时候的声音在抖，手心在冒汗，脸在充血发烫，耳朵红得像烤熟了一样，连心也跳得跟擂鼓似的，整个人心虚得不行，刚刚那一吻除了力气大之外实在是笨拙得可以，她绝对没有她表现得这么从容。
“扯平了？”张铁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王诗娜，“我救你一条命，你帮我抹一次唇膏，这算扯平了？”
“那你想怎么样？”王诗娜挺胸抬头的问道。
张铁还没有说话，那边在修理卡车的司机看到这里出事，已经连忙跑了过来，“啊，你们没事吧！”
“没事！”张铁和跑过来的卡车司机打了一个招呼。
卡车司机是一个胖子，这么一小段路，他跑过来已经气喘吁吁，“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的车刚刚坏了，只能停在哪里临时修理一下，你们的车……”
看到这两辆碰到一起的漂亮跑车，卡车司机的脸都白了，这样的交通事故，如果真要追究责任，让他赔偿的话，把他和她的卡车卖了也赔不起——这是真话，他的那个破烂的二手卡车撑死也就十多个金币，而像他这样的一个奴隶，此刻在怀远堂还没有那台破烂的二手卡车值钱。
张铁一看卡车司机，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你不用担心，这次的事故和你没关系，不用你陪的！”张铁一说话，那个卡车司机悬着的心就一下子放下一大半来，不过卡车司机的惊喜还没有完，张铁指着他的那辆黑色的仙龙座T9，“那辆车出了一点小问题，不过还能开，修修就好，应该还值点钱，刚刚差点给你带来麻烦，那车就送给你了，随便你处置！”
卡车司机完全愣住了，张铁指着的那辆仙龙座T9车身崭新，就算有的小问题，这车修一下，也值不少金币，这个人就这么把这车送给自己了？
张铁也不想解释什么，而是直接看着王诗娜，指着她的车，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上车！”
王诗娜刚想拉开驾驶位旁边的车门，张铁又补充了一句，“我开车，你坐后面！”
听到这话，王诗娜噘了噘嘴，不过还是乖乖的坐到了她那辆红色仙龙座T9的后面，张铁坐到驾驶位，朝着外面发愣的卡车司机挥了挥手，就直接开着车离开了这里。
一直到张铁开出老远，从后视镜中，还是可以看得到那个卡车司机在发愣。
而坐在车后面的王诗娜这个时候则安静了下来……
张铁不说话，王诗娜也不说话，两个人都在通过着车内的后视镜在打量着对方。
一直在张铁开着车行驶了五六分钟之后，那个女人才又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我救了你一命，按照出来混的那些飞车党和小太妹们的规矩，你觉得我要拿你怎么样？”在后视镜中，张铁忍不住看了一眼王诗娜的那一对大木瓜和那一双漂亮的美腿。
王诗娜察觉到了张铁目光所注视的地方，脸再次红了一下，不过气势却没有弱下去，语气依旧有些桀骜不驯，“还能怎么样，大不了就以身相许，让你睡一觉而已！”
张铁不说话了，只是笑了笑，王诗娜也不知道再说什么，车里的气氛莫名暧昧起来。
车很快就到了仪阳城，看到张铁停下车，带着她朝着路边的一个豪华酒店走去，王诗娜才彻底的惊慌起来，她都没想到张铁真的就带她来这种地方了……
“怎么，怕了？”张铁用挪揄的眼光看着她。
“谁……谁怕了？”王诗娜有些扭捏的看着张铁，“我……我在仪阳城还有一处公寓……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这里我不习惯……”
“公寓，那里太没情调了，这一次，我给你换个新鲜的地方，一定给你一个铭心刻骨的体验！”张铁面无表情地说道。
“刻骨铭心的体验？”想到张铁骑士的恐怖“实力”，王诗娜差点挪不开腿，这种事，她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经验。
“会……会不会……怀孕？”看着那酒店越来越近，王诗娜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了。
“怀孕，只要你听话配合的话，应该不会！”
想到那些她听说过的某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这一刻的王诗娜，脸色彻底白了……
……
半分钟后，就在那个豪华酒店的门口附近，张铁把王诗娜交给了在哪里执勤的一队飓风军团的战士，亮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军团长虎符。
“这个女人在高速公路上危险驾驶，超速，把她关起来，然后叫王家来领人！”
在被那一队飓风军团的战士像保护国宝一样带走的时候，王诗娜突然转过头看着张铁大叫了起来，“混蛋，你知不知道下一周我就要离开这里要和家里人一起回太夏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想一个人开车出来，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混蛋，大混蛋……”
“到了太夏不要再像这样飙车了，听你老爸老妈的话，还有，谢谢你今天给我抹的唇膏！”张铁笑了笑，对着她挥了挥手，转身就走……
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王诗娜大哭，泪流满面……
今天的王诗娜也终于明白了张铁曾经明白过的一个道理——那很多美好的东西，不是用来得到，而是用来失去的……

第8章 突破卡雷山脉
9月3日，卡雷山脉，南部……
看到下面的树林中出现了一队数百人的魔化傀儡的身影，张肃第一个从草丛中暴起，在一声怒吼的“杀”字中，身形如电，朝着那些魔化傀儡冲了过去，在十米之外，十级强战士的战气轰击离体而出，还不等那些魔化傀儡最前面的一排反应过来，张肃的战气攻击已经轰击在了他们的身上，魔化傀儡们一下子就被轰倒一片……
魔化傀儡们尖叫了起来，悍不畏死的朝着张肃冲来……
而随着张肃的第一个冲出，他所率领的这一小队九个人的精英分队的其余成员，也纷纷从山坡两边的草丛中暴起，挥舞着手上的武器，如虎入羊群一样的冲入到那些魔化傀儡之中。
霎时间，在靠近着密林的那片山坡上，就挂起了一阵腥风血雨，魔化傀儡的尖叫声和人族战士的怒吼声响成一片……
两个多月来，对飓风军团进入到卡雷山脉的精英特种部队的这些九级以上的高级战士来说，这样的伏击战，几乎每天都会上演很多次。而无论他们击杀了多少魔化傀儡，那魔化傀儡，都会越杀越多，逼得他们不断的后撤，后撤，再后撤……飓风军团精英特种部队的战场，就在这两个多月中，一直从卡雷山脉的最北方，撤到了这最南方，离走出卡雷山脉的莽莽群山，只有最后不到一百多公里的距离……
十个人的这支精英小队在这两个月中已经折损了两个人，那一次，他们在山中与一支人数与他们相当的魔族军团的小分队不期而遇，双方几乎都没有半秒钟的准备，就在一片山林中碰撞在了一起，刹那间，就是一片刀光剑影快速的切割过山林中那混乱的空气。
魔族的小分队是10名九级的铁甲魔，他们是9名九级战士加1名十级的强战士。
交手的结果，是魔族的那支小分队的人被他们干掉了，这支飓风军团的精锐小队，也损失了2名队员。
战斗刚刚结束，他们甚至来不及收敛自己战友的尸体，被战斗吸引过来的密密麻麻的魔化傀儡的身影就出现在山林之中，张肃含泪下达了离开的命令，在离开之前，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引燃了自己战友身上的“光荣弹”——那“光荣弹”，类似于超小形的白磷凝胶弹，这种由飓风军团的精英小队携带在身上的装备，除了可以在需要的时候让队员快速的放上一把火之外，在这种时候，这颗“光荣弹”所起的作用，就是让小队队员的尸体在最快的时间内内变成一堆灰烬，不受到魔化傀儡的亵渎，不至于在死后还成为魔化傀儡的食物与口粮。
……
像发生在以前的每次伏击一样，这一次，在精英小队们厮杀了不到十分钟，让整个山坡躺满了上七八百个魔化傀儡的尸体之后，张肃也不得不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因为从树林中冲出来的魔化傀儡已经越来越多，简直杀不胜杀，任何一支魔化傀儡的前锋部队的后面，跟着的，都是无边无际的魔化傀儡大军。
“撤！”张肃干脆利落的下达了命令，然后身上的战气再次勃发，把他面前的几个魔化傀儡炸碎。
张肃殿后，精英小队的其他成员则快速的跃起，踩着渐渐合围的魔化傀儡们的脑袋和肩膀冲破了包围圈，向着西南边快速撤离……
魔化傀儡们怪叫连连的追逐着小队的成员，但还是渐渐的被小队成员们甩到了身后，只能看着小队成员怒吼不已……
后面的魔化傀儡们的大军继续涌来，刚刚被小队成员干掉的那些魔化傀儡散落在地上的尸体，则成了后面魔化傀儡大军们的口粮，那些面色狰狞双眼血红的魔化傀儡们捡起地上的血肉碎块，放在嘴里咀嚼撕咬着，血水直冒，一边吃一边向南走去。
那追逐着小队成员的上千的魔化傀儡们在小队成员彻底的消失在一座小山后面之后，那脚步也放慢了下来，开始以正常的速度向南走去，这些魔化傀儡，又变成了这支部队的前锋……
两个小时后，这刚刚战斗过的这片山坡已经被无数的魔化傀儡挤满，无穷无尽的魔化傀儡从树林中走出来，就像一片黑压压的，散发着恶心和恐怖气息的潮水一样，向南涌去，淹没掉了路上的每一个地方和每一个没有跑掉的生灵。
在卡雷山脉由西到东那数千公里长的地方，同样的一幕，在无数的地方上演着。
接近两亿人的魔化傀儡军团，即将走出卡雷山脉，正式踏足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南方……
……
三个小时后，张肃他们小队的成员已经远离了刚才的战场50公里以外，在一个秘密的补给点，这支小队停了下来，留下两个人放哨，其他人则开始休息和吃东西。
张肃一个个的检查小队成员的情况，同时把补给点留存的一些全效药剂和压缩肉干分给大家。
哪怕是九级的战士，在这样的战斗中也不可能一点伤也不受，魔化傀儡那强悍的生命力，在这样的战斗中会表现得非常的恐怖，不过好在大家的都是一些轻伤，只有一个小队成员的小腿位置，留下了一个深深的伤口。
三个小时的时间，那伤口的周围已经开始发黑，受伤的队员一边吸着冷气，一边用匕首把自己小腿上发黑的那些皮肉切下来。
“布莱德，怎么回事？”张肃走了过去，把一支全效药剂分给那个人，开始帮那个人处理伤口。
“嘶……”那个人的额头上此刻全是冷汗，“一个魔化傀儡的脑袋都掉了下来半天了，没动静，我以为它已经挂了，刚才在战斗中在移动到那个魔化傀儡脑袋旁边的时候，被那个魔化傀儡狠狠的张口咬在了小腿上，妈的，硬生生的被他咬下了一块肉来……”
布莱德是一个白人大汉，不过一口华语却说得顺溜无比。
魔化傀儡本身就带有一种特别的生物毒素，无论是被他们咬到还是抓到，或者是身上的伤口被他们的血液溅射到，都会有感染的风险，这种感染，虽然不会马上要命，但也会非常影响一个人的战斗力。
张肃用一支全效药剂涂抹在布莱德的伤口上，然后把自己的那支全效药剂丢给了布莱德。
“啊，队长，那你的呢？”布莱德接过药剂，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没事，我现在还用不着……”
布莱德也不多说，而是仰头就把张肃丢过来的那支药剂给喝了下去。
“休息半个小时，在天黑之前，我们就撤离……”张肃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表，下了命令。
所有人都知道张肃的“撤离”是什么意思，听到这个命令从张肃的口中发出来，所有人都觉得心中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的确要到撤离的时候了，以魔化傀儡的速度，在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魔化傀儡的先锋部队，有的就已经。
下达完命令之后，他自己也靠着一块石头坐下，吃起手上的肉干来。
作为在卡雷山脉战斗了两个多月的生死经验，整支小队的人都明白，不管自己面前有着多少魔化傀儡，要想让自己活下去，每次战斗后自己战力的保有的底线，是要还能随时应付与魔族的那个超级军团小队的遭遇战，或者至少还要有逃跑的力气。比起那些魔化傀儡来，来自那个魔族超级军团的一支支的铁甲魔小队，才是真正难缠的角色，铁甲魔小队有时候混杂在魔化傀儡之中，有时候又有可能会单独跳出来行动，非常的难缠。
两个多月的时间，张肃脸上的胡子也长到了一寸长，皮肤变得黝黑了一些，整个人也消瘦了，身上那脏得已经分不出颜色的作战服已经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臭味，事实上，这两个月中，小队里的其他人员也是一个德行，小队里所有人身上的衣服就从来没有脱下来的时候，大家就穿着这一身衣服在卡雷山脉里战斗了两个月，许多人的身上已经生出了跳蚤，头发里也生出了白色的虮子。哪怕是天仙下凡，让他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每天摸爬滚打流血流汗的干上两个月，那天仙也会变得和乞丐差不多。
所有的人，这个时候都变成了一副野人和乞丐的样子，但是一个个人身上的气息，却更加的精悍起来。
这休息的时候，小队的成员就一个个在自己的身上和头上抓着跳蚤和虫子，然后用指甲把那些跳蚤和虫子挤爆，张肃闭着眼睛休息着，耳朵中那轻微的“啪”“啪”“啪”“啪”的声音却从未断绝过。
用指甲挤跳蚤和虮子，也成为了这两个多月来这小队成员在休息时候唯一的乐趣。
大家还没有休息了十分钟，两声山雀的叫声就从远处传了过来。
听到那两声山雀的叫声，刚刚还在休息着的所有人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瞬间进入战斗状态，随着张肃的几个手势，所有人一声不吭的就组成了战斗阵型，向着远处摸了过去……
……
张肃带着小队的成员埋伏在河边那片芦苇地尽头的一片荆棘后面，所有人屏息着，看着那晃动的芦苇从，凝神以待……
有人在芦苇丛里面，正朝着这里摸过来，附近有一个补给点，如果来的人同样是飓风军团的精英小队，那么，这个时候，为了避免引起误会，对方就应该已经发出了确认身份的暗号。
但，没有暗号。
刚刚才从自己腿上割下了不止一两肉的布莱德这个时候似乎也忘记了腿上的伤痛，而是眯着眼，舔了舔嘴唇，握紧了手上那已经经过哑光处理的黑色的长剑，整个人微微弓起了身子，随时准备发出致命的一击。
那晃动的芦苇显示出对方的人不多，大概也就是五个到十个左右，人数和他们相当。
……
在第一个人影从芦苇从中钻出来的时候，那围观着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那钻出来的人，总共有六个，不是铁甲魔，也不是魔化傀儡，而是几个同样穿着山地作战服，一个个蓬头垢面看起来疲惫不堪的人族战士。
张肃他们并没有冲出去，而是依旧隐藏在暗处打量着……
那从芦苇从中钻出来的几个人中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的家伙仰着脖子，使劲儿的在空气中吸了吸鼻子，然后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那六个刚刚钻出芦苇从的人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围着一个圆圈，拿出身上的武器，做出防御的姿势。
“我们是古昂共和国的猎魔人小队，我是这支猎魔小队的队长布拉格中校，周围藏着的朋友能出来露个面吗，看在大家都是人族的份上，能不能让我们兄弟借个道？”那六个人中一个身材高大拿着板斧的家伙沉声说道，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四下打量着。
打了一个手势后，张肃和小队的其他成员都一个个的站了起来。
“我们是晋云国怀远堂飓风军团精英特种小队第27分队，我是张肃，这支分队的队长……”
军人间的礼节让张肃站起来的时候也自报了家门。
看到张肃和周围的那些人，在听到张肃报出自己的名号之后，那些人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常常的嘘了一口气，收起了武器。
“日他娘的，一周前也是你们飓风军团的一个小队在离这600多公里的山里放了一把火，要不是我们跑得比那些魔化傀儡稍微快一点，现在都他妈的成人干了！”那个拿着斧头的大汉骂骂咧咧的说着，然后双眼突然就直勾勾的看着张肃腰间挂着的一小个补给袋，狂咽了两口口水。
张肃也没说什么，直接把自己腰间的那一个还装着一些肉干的补给袋丢了过去。
那个大汉手脚麻利的接过张肃丢过去的补给袋，打开补给袋，拿出里面的几块肉干，分给旁边的几个人，然后自己也拿出一块，马上就塞到嘴里大嚼起来。
“还有吗……”大汉一边大嚼一边含糊的问道。
张肃看了两个队员一眼，又是两个补给袋丢了过去。
“你们古昂共和国的猎魔小队就你们几个吗，其他的人呢？”
咀嚼着东西的那几个人听到这个问题，一下次沉默了一下，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大汉的眼睛有点发红，只说了两个字，“死了！”，然后就咬牙切齿的撕扯起手上的肉干来……
张肃和他们小队的其他成员也沉默了下来，在卡雷山脉之中，这两个月来，埋骨的人族战士又何止古昂共和国的这些人……
还不到两分钟，那些人就快速的把自己手上的肉干吃掉了，几个人的精力似乎也更好了一点。
张肃则一直等到他们吃完东西才开了口，“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儿，回古昂共和国吗？”
布拉格中校沉默了一下，“我们猎魔小队最后一次收到国内的信息是一个月前，古昂共和国国内发生了大规模的暴乱，一夜之间，总统消失了，国会的议员们大半已经逃离了，现在古昂共和国，有可能已经不存在了，自从暴乱的消息传来后，国内定时送来的补给也就断了，所以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作为人族的战士，我们的责任已经尽到了，魔族在这两天内就会突破卡雷山脉，现在我们只是想离开卡雷山脉，离开这个鬼地方……”
看着那几张迷惘的脸，张肃心中一动，突然问道，“要加入飓风军团吗？”
“你们还要在这里战斗下去吗？”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布拉格中校出声反问道。
“不，我们也要撤离这里了，我们在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我们要回怀远郡！”
“未来呢，你们还打算与魔族干下去吗，还是准备跑路？”
“先跑路，再找机会和魔族干，圣战才刚刚开始呢！”张肃也回答得很干脆。
布拉格中校看了看他的几个伙伴，那几个人的眼光互相交流了一下，都微微的点了点头。
“好的，我们加入！”
“在加入到飓风军团后，军团会对你们的身份和来历有一个审查，这一点我要先和你们说明白，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你们才算正式成为飓风军团的现役军人，随后你们都会获得与你们能力相匹配的地位，而现在，我们要离开这里，你们几个要暂时听从我的指挥，同意吗？”
“有吃的吗？”
“有，管够！”
“遇到魔族呢，谁上？”
“一起上，我殿后！”
“那我同意！”布拉格中校向张肃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张肃也郑重的还了一个军礼。
两队人汇合在一起，也没有多少客套，互相介绍认知了一下之后，就在张肃的指挥下，直接朝着南方撤离……
“对了，刚才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在撤离的路上，张肃问布拉格中校。
“杰西，他的鼻子在卡雷山脉救了我们不止一次！”布拉格上校拍了拍他队伍之中的那个小个子的肩膀。
……
在半夜时分，经过七八个小时的急行军，张肃带领着这十多个人终于离开了卡雷山脉。
刚刚离开卡雷山脉，几个人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飞过他们的头顶的高空，那夜晚的天空之中，就传来隆隆的雷声……
所有人抬头，就看到六颗颜色各异的流星在天空中剧烈的碰撞起来……
骑士之战？张肃带着所有人第一时间就隐藏了起来，一个个屏息凝神，瞪大了眼睛，看着天空之中那剧烈的战斗……
那六颗流星，明显的分成两组在战斗，每组三个人，速度非常的快，就像两组不断变化着形状的三角形，在天上剧烈的碰撞，五颜六色的强大的骑士战气和战技射破长空，让满天的星河都是失去了光彩……
一个小时后，两组流星分开，其中一组往北方退去，另外一组占据了优势的也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在天空之中停留了一下，就往南方退去，那往南方飞去的三颗流星中的一颗，在经过张肃他们头上的时候，那流星的光芒一下子消失了……
还不等张肃他们几个人反应了过来，那个颗消失的流星就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藏身之处，安静的漂浮在离地面几尺的地方……
“啊，和他拼了！”知道自己已经被骑士发现，没想到骑士的感知敏锐强大到了这个地步，布拉格中校浑身一僵，正要拔刀跳出，却一下子被张肃按住了。
下一刻，包括张肃在内，所有飓风军团精英特种小队的人全部从藏身的树丛之中走了出去，一个个立正敬礼，“参见军团长！”
军团长？刚刚加入飓风军团的布拉格中校几个震惊得嘴都合不拢。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能看到张肃，张铁心中一下子松了一大口气，他从天上落下，看着几个宛如野人和乞丐一样的飓风军团的精英，郑重的回了一个军礼。
“辛苦了，离这里最近的撤离点是七号撤离点，哪里还有一艘飞艇在随时待命等着载你们离开，你们27分队是最后一批了，快去吧，我在这里，魔族和翼魔都过不来，今晚你们可以在飞艇上好好睡一觉！”
听到张铁居然亲自在卡雷山脉南部守着为飓风军团的精英小队断后，包括张肃在内，几个飓风军团的小队成员一时只觉双眼发烫，喉咙里有些什么东西在滚动着，但却说不出话来。
所有人，只是再次郑重的向张铁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就继续朝着南方退去。
自始至终，张铁和张肃只是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半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张铁目送着张肃他们快速的离开……
身边风声一响，和张铁在塞尔内斯战区就相识的晋云国兰家的兰长老和欧家的一个长老就同时落在了自己的身边。
两个人都用有些疑惑的眼睛看着张铁。
刚才隐藏在下面的这一小队战士，他们也发现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张铁会亲自下来一趟。
看着这两位长老，张铁笑了笑，“我堂兄张肃在下面，刚刚看到了，下来打个招呼，让他们快点回去！”
在刚才的高空之中，作为骑士，能分辨出下面有人注视并不算困难，但是张铁处于骑士三位一体战斗序列的时候时候居然都能分辨得出他堂兄还在下面，这就有些惊人了。
兰长老和欧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一抹惊异。
“魔化傀儡的前锋明天就会踏足到卡雷山脉的南方，驻守卡雷山脉南部已经一个多月，这应该是我们几个在这里的最后一晚了，兰家还有两支小队没出来，看样子应该是牺牲在卡雷山脉了，过了今晚，明天我就会回晋云国，安排兰家兵团的撤离事宜，这威夷次大陆，终不是太夏，我们也应该走了！”兰长老叹息了一声说道。
欧家的长老也微微点了点头，“这威夷次大陆，人族人心不齐，此刻已经全面失守，已经不是久留之地。”
看着那远处阴沉沉的卡雷山脉，张铁的眉头微微皱着，也点了点头，这两个多月来，整个南方国家的情况的确越来越糟糕了，而明天，当魔化傀儡的兵锋穿过这卡雷山脉的天堑出现在威夷次大陆南方的时候，那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铁都不知道明天之后会发生些什么，但有一点他很确定，那就是明天之后，一定会死很多人，很多人……

第9章 变异
张铁和晋云国的其他两个骑士已经在卡雷山脉的南部驻守了一个多月。
在这种时候，作为威夷次大陆的骑士，哪怕无法直接上阵直捣黄龙，与魔族军团和魔帅分一个生死，但也同样有许多事情可以做。在一段时间内，阻挡住魔族和三眼会的部分骑士越过卡雷山脉直接威胁到卡雷山脉南方的国家，这一点，大家还是做得到的。
曾经在尼茵城下和安普顿城外吃过两次人族大亏的魔帅，在这一次，采取了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以魔化傀儡为前锋的稳进的推进策略，在这样的推进策略下，魔族和三眼会骑士的活动相对稳健了一下，冒进的很少，也由此，双方的骑士，才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维持住了一个势均力敌的对峙局面。
魔帅觉得自己稳操胜券，这个时候不愿意用珍贵的骑士资源与魔族军团的战士来冒险，以免再次落入到人族的为他布置的陷阱和口袋里。
对魔帅来说，那两亿魔化傀儡的大军，已经足以推平一切，所以，他手上的精锐力量跟在魔化傀儡大军的身后稳步推进是代价最小拿下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方法。
而对南方国家的这些骑士来说，这个时候，想要在这里与魔族骑士拼命的就更少了。
如果不是因为骑士的荣誉与职责，或许，绝大多数的骑士这个时候早已经离开了这个次大陆。
9月4日，魔化傀儡的前锋部队正式走出了卡雷山脉，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南方国家的局势瞬间急转直下……
也就是在当天，驻守在卡雷山脉南侧的张铁等众多的人族骑士，开始撤离……
在后撤了数百公里之后，张铁就和兰家的玉尘长老和欧家的戈青两位长老坐上了返回晋云国的怒风级飞艇。
和怀远堂张家的骑士用“穆”字作为独一无二的骑士字号一样，半馨堂兰家的骑士字号中间的那个字是“玉”字，垂雪堂欧家的骑士字号中间的那个字是“戈”字，这两个家族的骑士名号，放眼天下，同样独一无二。
虽然张铁可以一直从这里飞回到晋云国，但这种惊世骇俗与暴露自己实力的事情，张铁却没有傻到要去做。
准备接回三人的飞艇停留在卡雷山脉南方的里斯卡公国的首都银松城，斯卡公国是一个袖珍小国，在张铁他们乘坐飞艇离开银松城的时候，整个银松城，除了最后留下来守卫这座城市的4万城卫军，这座城市，早已经空无一人。
飞艇升空的时候，6万银松城的守军一个个挺直了腰杆，抬头敬礼，然后用注目礼看着这艘载着人族骑士的飞艇离开。
张铁站在飞艇的甲板上，看着地面上银松城的守军，心情复杂之极。
这些银松城内的守军就是用来牺牲的，他们留下来与魔族血战，换取的，就是他们的家里离开威夷次大陆的机会。
每个留下来的人，可以让自己的五个家人有优先离开威夷次大陆的机会，城内有这些守军二十天的粮食，只要他们能在魔化傀儡的围攻下坚守这座城市七天，那么，他们就可以离开逃命。
七天，给了这许多人一个飘渺的活下去的希望，而实际上，经历过塞尔内斯战区战役的张铁知道，在魔化傀儡大军和众多魔族高手的围攻下，即使这些人可以利用银松城的城防设备抵抗，但他们能在围攻中坚持三天的可能性都很小，更不用说七天了。所以，这些人，基本上已经很难活下来。而且他们能迟滞的也不是所有魔化傀儡部队，而只是魔化傀儡部队中的一小部分，更多的魔化傀儡部队，会无视这座城市的存在，继续往南挺进。
除了银松城之外，此刻卡雷山脉南方国家的所有城市都一样，这种应对魔族进攻的铁血政策，从第一次圣战的时候就开始执行。
这种政策公平吗？张铁不知道，因为这些留下来与魔族玉石俱焚的这些人族战士，几乎都是家里条件一般的普通人，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没有人会留下来送死。你能说它不公平吗，张铁同样不知道，因为在不能让所有人留下送死牺牲，也没有资源能保证让所有人都平安离开的这种情况下，在留下与离开之间，作为决策者，总要做出取舍，这种取舍，遵循着最古朴的交换法则，冰冷，而又现实——有牺牲，才会有新生。所有的一切，都是最简单的数字游戏——一个人依靠城防武器和城墙的优势最少可以消灭5个以上的敌人，那么，那个留下来守城的战士的价值就可以让他的五个亲人离开。
那些不愿意留下来守城的普通人，或者家人没有人愿意留下来守城的人，要离开威夷次大陆，机会就会变得渺小，他们，要么死在魔族的铁蹄之下，要么就只有逃亡到那些远离城市，荒无人烟，在地图上甚至没有被探索出来的地区靠运气求存。
所谓的生命无价，生命的尊严之类的词汇，在这种时候，幼稚得近乎可笑。
圣战告诉所有人的一个道理，其实就是生命是有价的，不仅有价，而且还不贵，越是穷人，这个价格也就越便宜。
作为一个从草根生长起来的骑士，这种时候，面对着这无数草根即将被收割的命运，张铁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下来。
“走吧，这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哪怕是作为骑士，有很多事情，我们也无能为力，一个人的力量在圣战之中太过渺小了，想要掌握更多人的命运，只要有更强大的实力才可以！”站在张铁身边的玉尘长老对张铁轻轻说道，兰家的这个长老似乎能体会到一点张铁有些复杂的心情。
张铁紧紧的捏了捏拳头，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着兰长老一起走进了飞艇的舱室。
只有越强大的实力，才能掌握越多人的命运——张铁狠狠的记住了这句话。
回到飞艇的卧舱之中，张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就开始进入元素界中修炼起来。
……
三日后，载着三位晋云国骑士的这艘怒风级飞艇降落到途经的一座城市，做中途补给，半夜时分，感觉到了飞艇外面那突然躁动起来的气息，张铁从元素界中醒来，推开舱门，走了出去。
差不多同时，兰家的玉尘长老和欧家的戈青两位长老也各自结束了自己的修炼，走出自己的舱室，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我们到甲板上去看看情况吧！”戈青长老说道。
三个人来到甲板上，就看到这座城市的夜空之中，已经被冲天而起的火光染得通红，整个城市一片混乱，一股暴乱和杀戮的气息在夜色之中烧灼发酵着，如毒蛇口中的毒牙一样，刺入到这座城市的神经中枢，开始注入毒素，让一切都变得狂暴起来。
飞艇的艇长面色严肃的快速来到甲板上。
“报告，辛乌城发生暴乱，飞艇基地外面的暴民正越来越多！”
“飞艇补给还要多久才能完成？”张铁开口问道。
“一个半小时！”
“让艇员做好应戒备，尽快完成补给，然后马上起飞！”张铁下令道。
“是！”艇长敬了一个礼，然后快速的离开飞艇的甲板，监督飞艇快速完成补给。
“人心有时候比魔族还要可怕！”欧戈青长老看着远处狰狞的火光，摇了摇头说道。
“每次圣战都会死很多人，而在上一次圣战之中，不是死在魔族和三眼会手中，而是死在人族自己手中的人，占到了整个圣战死亡人数的五分之一，贪狼，恐惧，欲望，怨恨，这些都是腐蚀人心，让人变得比魔族还要恐怖的毒药！”兰玉尘长老充满智慧地说道，“面对魔族，人族如果没有强大的凝聚力，那还不等魔族攻来，大半的人都要自相残杀而死！”
“所以，必须要回太夏！”欧戈青斩钉截铁地说道，“此辈竖子，不足与谋。”
玉尘长老点了点头。
张铁沉默的看着飞艇基地外面的火光，眯着眼睛……
……
一个小时后，还不等飞艇完成补给，飞艇基地的外围，已经被暴民们攻破，那外围的一片片的围墙，被推倒，上万点着火把，拿着各种武器的暴民涌了进来。
飞艇基地的一队战士在一个长官的带领下阻挡在那些暴民的前面。
看到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那些暴民们的脚步为之一顿。
“这里是军事禁区，严禁闯入……”一个戴着眼镜的军官大声的对那些暴民们说道，然后转过头，对着自己手下，“这些人都是辛乌城的市民，不是魔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手！”
拿着长枪穿着盔甲的士兵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暴民们放慢脚步，慢慢的向这些士兵们逼近。
“这里有飞艇，我们也有离开的权力……”领头的一个暴民大声的叫着，鼓动着其他的暴民向那些战士涌去。
“你们可以离开，但这里的飞艇不是你们的，你们无权使用……”那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军官还在义正言辞的呵斥道，“请停下你们的脚步，不要再继续靠近！”
“我们只是想要一个活命的机会，我们是辛乌城的市民，我们也有权离开……”领头的暴民扯开自己衣服的纽扣，裸露出自己的胸膛，拍着自己的胸膛继续靠近，“这里面流淌的都是人族的鲜血，你们还没有让魔族流过一滴血，难道就想让我们流血吗？来杀啊，来杀啊，我们都是辛乌城的市民，你们来杀我们啊……”
“我再说一遍，请停下，这里是军事禁区……”戴眼镜的年轻军官满头大汗的在大喊，试图让更多的人听到他的话，看着那些暴民们越走越近，他身后的那些战士们越来越不安起来。
在双方接近到差不多只有几米距离的时候，那个带着眼镜的年轻军官还在张开手臂，大声的喊着……
“魔族还没有打到这里，请大家不要激动，听我说，你们同样有机会离开，辛乌城这个时候不能乱……”
领头的暴民眼中异光一闪，整个人突然暴起，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匕首，那暴民直接用手上的匕首狠狠的戳到了那个戴着眼镜的军官的心脏上，那个军官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刚刚还拍着自己胸膛，一脸慷慨激昂，此刻却把匕首送进他心脏的那个暴民，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中涌出。
年轻的军官想说什么，但已经说不出来了。
领头的暴民脸上尽是狰狞的表情，他把匕首拔出，然后下一刀，直接刺入到了那个下令不准让战士主动攻击他们的军官的脖子里，和那个军官一起倒在了地上。
一股鲜血从军官的脖子里激射而出，喷了那个暴民一脸，看到有人已经动手，后面的暴民们一拥而上，瞬间就把飞艇基地里的那些战士们淹没。
在这么近的距离内，拿着长枪的战士们一旦失去了主动，被人数是自己许多倍的暴民近身，那就是一场灾难。
……
在那个戴着眼镜的军官的身上和脖子上疯狂的戳了几十刀之后，领头的整张脸，都被那个年轻军官脖子上喷射出来的鲜血染红了。
暴民爬起，一脚把那个年轻军官掉在地上的眼镜踩了个粉碎，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然后拔出年轻军官腰间的佩剑，高呼一声，“抢啊，所有的这些飞艇，大家抢到了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让飞艇艇员活下来，给我们开飞艇，其他的人，全部干掉”
领头的暴民振臂一呼，无数人朝着那些飞艇冲了过去。
……
张铁就站在飞艇高高的甲板上，冷冷的而看着远处发生的这一幕，看着那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军官一脸茫然的倒下，死在他想要保护的那些人手中。
张铁脸上的线条慢慢变得坚硬起来……
……
飓风级飞艇那硕大的身影在飞艇基地里非常的显眼，相比起飞艇基地内零零散散的其他几艘中小型的飞艇，张铁他们的这艘飞艇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看到了张铁他们的这艘怒风级飞艇，那些暴民中领头的几个人眼睛一亮，互相看了一眼，就朝着这边快速的跑过来。
飞艇上随行人员已经在飞艇的外围形成了一道警戒线。
这艘飞艇是飓风军团的战争飞艇，军团长的空中座驾，随行的艇员之中，几乎每个人都是久经沙场的高手与战士，十级以上的战士都有一大把，那些人身上彪悍铁血的气息和手上亮出的明晃晃的武器，让朝着这里跑过来的那些暴民们的脚步不由一顿。
“我们是辛乌城的市民，现在这座城市已经由我们这些市民组成的市民委员会接管了，我们要征用你们的飞艇！”那个领头的暴民用贪婪的眼神看着那艘漂亮的怒风级飞艇，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大声地说道。
“止步！”护卫着飞艇的一个黑脸军官冷冷地说道。
“我说过，这里已经被我们市民委员会接管了……”领头的暴民眼中闪动着诡异的光彩，一边走一边大声地说道。
“准备！”飓风军团的黑脸军官一声不吭，只是举起一只手，命令护卫着飞艇的那些战士做好了战斗准备。
哗啦的一声，警戒着飞艇的所有战士上前一步，那明晃晃的武器，同时就对准了那些逼近的暴民。
暴民们的脚步一停。
“怎么，你们难道还敢动手，你们难道敢在这座城市屠杀这里的市民……”领头的暴民没有停下，而是一边走一边故技重施，他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胸膛，“有种就往这里来，来啊，来啊……”
那些暴民们鼓噪了起来。
这个时候，兰家长老和欧家长老的目光都看在了张铁的脸上……
张铁脸上面无表情，只是抬起手，一道战气从手指上飞出，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直接把这个领头的暴民的身体炸成了一堆碎肉。
张铁冷冷的开了口，下达了一个命令，“影响飞艇补给，靠近飞艇警戒范围五十米内者，杀无赦！”
张铁的声音一落，警戒着飞艇的飓风军团的那些战士一个个就如猛虎一样的扑出，如虎入羊群一样，眨眼之间，那些带头的，走在最前面的暴民们的脑袋就一片片的飞了起来。
不到两分钟，飞艇周围50米以内，就被完全的清理出来，暴民们的尸体躺了一地，其余的那些暴民，一个个哭爹喊娘的往外跑去，跑到了远处，看到这艘飞艇的那些护卫似乎没有追过来，才一个个惊魂未定面色惨白的看着那些在飞艇周围50米以内变成尸体的那些同伴，再也没有任何人敢靠近这艘飞艇……
再过了半个小时，飞艇完成补给，所有的艇员和护卫一个不少的回到了飞艇上，就在那些暴民的注视中，怒风级飞艇起飞，离开了暴乱中的辛乌城，连夜向着怀远堂飞去……
……
在穿过卡雷山脉之后，魔族大军一日百里，如席卷过大地的洪水，向着南方冲去……
一座座城市陷落，一个个国家灭亡，整个威夷次大陆都在魔族的攻势下颤抖着，生灵涂炭……
驻守怀远郡的飓风军团开始分批撤离……
到了十月下旬，卡雷山脉以南的大部分国家和地区都已经沦陷。
十一月底，晋云国北面的几个华族豪门已经全部完成了撤离……
张铁这个时候，也逐步完成了他做的最后绝杀的准备。
……
11月23日，飓风军团驻地的军团长行辕之中……
“魔族的大军的先头部队的一部，在一个小时前，已经抵达了元江北岸……”行辕主任脚步匆匆的来到了张铁的军团长办公室内，尽量用平静的语气汇报了这个消息。
张铁收起了自己的遥感水晶，就在刚刚，他才与老哥联系过，家里的人都很担心他现在的安危，最近这一个月，张铁的老妈更是要让张铁的老哥一天和张铁联系三次，以确认张铁没事。
“飓风军团的留守部队即刻上船，两个小时后离开……”
“是！”行辕主任敬了一个礼，快速的转身而去。
张铁起身，最后打量了一眼这个办公室，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许久未与他联系的海勒的声音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堡主大人，有一个消息，我想你现在应该知道！”
张铁脚步不停，只是通过意识问了海勒一句，“什么消息！”
“你上次送到黑铁之堡内的变异尸毒瘴的毒种，已经完成了第二次的变异……”
张铁心中一震，那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

第10章 离开和返回
仪阳港的码头上，局面沉默而凝重，除了那最后一批离开的飓风军团的战士之外，此刻最后聚集在仪阳城的数万民众也会随着舰队一起离开，在离开之后，整个仪阳城和怀远郡内的三座城，就基本上变成了空城。
如果魔族能打到这里，整个威夷次大陆则已经全部沦陷了，多让十多万人留下来，让他们在看不到任何生还希望的孤城中死去，就为了消耗几倍的魔化傀儡，张铁觉得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所以，整个怀远郡的三座城市中，张铁都没有安排守城“志愿者”留下，而是让所有人离开。
码头上，一排万吨级到百万吨级的巨舰排开，所有人，都在沉默中走向自己手上要上的船。
那船在载满了人之后，就一艘艘的鸣笛离开，向东方驶去。
在几艘百万吨级的巨舰面前，排着长长的队伍，那队伍里面的人上船的凭证，不是用金币购买的昂贵的船票，而是一份按着自己手印，同时用华文和西伯文写着的合同——一份自愿放弃自己的部分人身与自由权力，前往东方大陆某些下州或者边荒之地定居生活，并服从文件持有人某些安排的文件。
任何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对威夷次大陆来说的灾难，对东方大陆来说，却是太夏那众多豪门，商团，甚至是下州与边荒之地的地方官府以最廉价的资源获得人口，充实自己边地，对一些以前难以开发的荒芜苦寒之地最基础性开发的最好的机会。
这种政策，在太夏，叫做“塞边”。
“塞边”是太夏的国策之一，每次圣战，太夏都会从各个次大陆获得大批逃离战乱的异族人口，用那些异族人口来充实自己的边荒之地。
那些边荒之地，大多数是太夏的下州或者是比下州更加落后原始的荒州。
对于“塞边”，太夏已经有一套完整的律法和机制来保证这条国策在太夏的顺利执行。
在圣战之中，人口也是一种强大而特殊的资源，那些前往太夏“塞边”的异族人口，或许不是每个人都能上战场，但只要他们活着，只要他们能够劳动，能够生育，那就有其存在的价值。
在太夏，每到圣战之时，“塞边”就是一门大生意，太夏那些野心勃勃想要扩充家族领地和地盘的豪门，那些想大发一笔的商团，都会把目光放在“塞边”的这些异族人口上。
到太夏“塞边”的这些异族人的身份不是奴隶，但也仅仅比奴隶高出一级，是太夏的边民。
成为太夏的边民，对这些人来说，也是一种交换——那些豪门与商团带他们离开这危机四伏的次大陆，让他们避免被魔族杀死，而他们，在接下来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要服从掌握着他们契约的那些人的命令，成为太夏“塞边”大军中的一员，为太夏献上自己的忠诚，汗水，智慧，有时甚至是生命。
从圣战开始，这从太夏来到仪阳港做着塞边生意的巨舰就一直络绎不绝，在半年前，则开始达到高潮，每天从仪阳港离开的，乘坐着那些巨舰前往太夏“塞边”的非华族人口，少则几万，多的时候甚至有十多万。
被怀远堂带到太夏幽州的边民就有70万人，这70万人，大多都是身怀一技之长的工人，技师，工程师或者是各种手工业者。
这半年来，张铁作为飓风军团军团长最重要的一个职责，其实也就是保证那些来到仪阳城的塞边舰可以顺利的一艘艘的满载而回。
那些塞边舰来到仪阳港，也是与怀远堂有过协议和交换的，在塞边这件事中，怀远堂在里面有大利益。
张铁的职责，就是保证怀远堂的利益，同时也尽可能的多救几个人。
不是所有人想到太夏塞边就到太夏塞边，这种时候，在离开威夷次大陆的机会变得宝贵起来的时候，到太夏塞边就成了许多普通人一种奢望的，能救命的福利和特殊待遇。能优先享有塞边权限的是那些有家人留在其所在的国家和城市中抵抗魔族的那些人。这些人仇恨魔族，同时也知道自己的这次离开威夷次大陆的机会得来不易，所以也就会格外的珍稀到太夏塞边的机会，对那些人来说，无论怎么样，只要能够到达太夏，在太夏这人族第一强国的庇护下有一份稳定的生活，能够躲避战乱，而且可以保证不被饿死，那就足够了。
塞边的那点辛苦算什么，那点累算什么，那点汗水算什么，只要是体验过战乱中普通人那种朝不保夕颠沛流离生活的人，诸如“辛苦”“累”之类的字眼，早已经从他们人生的字典中删除了。
在那些运载着众多太夏边民的塞边舰中，所有人一上船，小孩就与大人就分开了，在一艘叫做飞鲸号的百万吨级的巨舰中，船开动的时候，那些小孩就被带到一个个大大小小不同的教室之中，每个人在进入教室的时候都被分给了一个本子和一支笔，一个六十多岁，面色严肃，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黑人教师在教室的黑板上用粉笔写上了大大的两个华文字体——太夏！
和家人一起经历过太多的颠簸和磨难，这些小孩显得都比普通年龄的孩子要成熟懂事，在这间几百人的教室里，所有的人都一声不吭，没有半分的喧闹。
在写下这两个字之后，那个黑人教师转过了身，面色严肃的看着这些年龄从几岁到十几岁不等的小孩，用西伯语开始说话。
“在船开动的时候，这艘船上的每一寸甲板和每一寸的舱室，就已经是太夏的领土，你们等于已经站在了太夏的土地上，太夏已经是你们的祖国，从今天起，到下船之前，你们都要在这里和我学习华族与太夏的一切，在你们下船的时候，你们就会发现，掌握越多的华文与华语，会让你们将来比别人更快一步过上更好的生活，越早的脱离你们现在的阶层出身，进入到华族的主流社会，赢得更多的社会认可和尊重，我希望在未来某个时候，你们这些人中就有人能脱离边民的身份，成为太夏的子民，为你们的家庭和你们未来的孩子，开拓出一片更广阔的空间。”那个黑人教师看着那些孩子，他知道这些孩子现在有可能还不明白，但将来总会明白的，他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过身，用教鞭指着黑板上的那两个字，“大家跟我一起念——TAIXIA……”
“TAIXIA”——几百个孩子用半生不熟的语气跟着一起念到。
“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人族最伟大最繁荣的国度，也是唯一能与魔族较量的人族国家，没有太夏，就没有人族，以后如果你们能有机会再次离开太夏，遇到有人再问起你们是那个国家的，你就可以大声的告诉他，你们来自太夏，好了，大家再跟着我念一遍——TAIXIA”
“TAIXIA”
这一次，孩子们的发音更准确了。
半个小时后，黑人教师开始检查孩子们在本子上写下的“太夏”这两个华文字体，所有的孩子中，字写得最好，读音也更准确的人，得到了一个苹果的奖励。
看着那个红红的苹果，所有孩子们的眼睛都冒出了光，一个个羡慕不已。
……
傍晚时分，张铁乘坐着最后一艘巨舰，离开了仪阳港……
在这艘巨舰离港的时候，整个仪阳城，已经彻底变成一座空城了。
站在甲板上的张铁看着这座即将被魔族占领的城市，眼中闪动着奇异的光彩。
……
张铁护送着舰队离开，一直在舰队安全驶离了威夷次大陆，朝着东方在茫茫大海上航行了三天之后，知道舰队再也不会遇到魔族骑士的突袭，张铁才平静的向飓风军团的军官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在宣布完自己的这个决定之后，面对着飓风军团那些军官不解和震撼的目光，张铁笑了笑，“我已经和怀远堂的几位长老联系过了，告诉了他们我的决定，很荣幸在这几年中能成为飓风军团的军团长，和你们一直在威夷次大陆坚守到了最后，你们的表现，让我无可挑剔，说实话，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军团长，能把你们最后都带出来，我自己也松了一口气，等你们到了幽州之后，你们会有一个新的军团长，有一个新的开始，在这个时候，我只送你们一句话，今天收回去的拳头，是为了明天更有力的击出！”
说完这些话，张铁站起，郑重的对军团的军官们敬了一个军礼。
就在军团军官那沉默的注视与庄重的军礼之中，张铁把自己的军团虎符留在了会议室的桌上，然后转身离开。
离开会议室后的张铁找到了和他一起乘着这艘巨舰一起离开的唐德，告诉了唐德他的打算，也算是和唐德做一个告别。
唐德一下子跳了起来，脸色通红，激动万分，已经毫不顾及张铁那表面上要高出他不少的身份，黑炎城火车站旁杂货店老板的强大气势又出现在了他的身上，他直接指着张铁的鼻子骂了起来，“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这个时候要离开舰队想要去送死，你知道魔族和三眼会有多少骑士，你知道魔帅就算用一只手都可以把你干掉多少次，你真以为你成为狗屁骑士就天下无敌了，还是你以为你是救世主转世，已经凝聚了三五个脉轮了，老子怎么就教出你这么笨的人，这种赔本生意都要做。”
张铁抹了一把被唐德喷得一脸的口水，然后狠狠的给唐德来了一个拥抱，直接让唐德动弹不得，用力的拍了拍唐德的背，小声的说了一句，“放心，我不会死的，我连在东方大陆的老婆孩子都没见到，怎么就会死在威夷次大陆……”
“那你怎么……”
“我有我的理由！”
唐德看着张铁那认真的脸，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要真想去，那我就送你一句话，你能时刻想想就好了！”
“什么话？”
“你要死了，将来一定会有男人睡你的女人打你的娃！”
张铁的脸抽搐了一下，“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好听的话触及不了你的灵魂！”唐德义正词严地说道。
妈的——
唐德这个家伙的那一句话说得张铁差点就想要放弃他的计划，不过在挣扎了一下之后，张铁还是选择离开，有些事，不得不做。
张铁的离开，除了唐德和飓风军团的高级军官之外，整个舰队，就再也没有其他人知道……
在离开舰队之后，浑身上下再次了无牵挂的张铁再次返回了威夷次大陆……

第11章 哥拉斯再现
今年的冬天越发的寒冷起来，在十二月下旬，大雪纷飞，齐岚国境内的元江上游的江面已经冰冻了起来，席卷了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同时已经在元江南岸徘徊了一个多月的魔化傀儡军团，终于踏着那结冰的江面，在风雪中，如黑色的蝗虫一样，冲入到了齐岚国的国内。
在第一批魔化傀儡冲过元江的时候，魔帅站在元江南岸的一个小山包上，凛冽的北风吹得魔帅身后那血腥的披风如火焰一样的烈烈作响，充满了慑人的威势，那些飞到他身边的雪花还没靠近他的身体就已经被他身上无形的战气瞬间气化……
魔帅看着那越来越多的魔化傀儡冲过元江，整个人踌躇满志。
他，终于拿下了这个次大陆。
此刻魔族占领这个次大陆的情景，并不是魔帅当年所设想的最好的那种情况。在那最好的设想之中，此刻的威夷次大陆，应该至少还保留有三亿以上的人口，那三亿人口，在三眼会家族的统治下，将释放出巨大的战争潜力，他率领的魔族军团和三眼会的那些家族，将以此为根基，不断扩大战果，将整个威夷次大陆及其周围所能辐射到的所有人族的领土和国家，全部占领，要把这个次大陆变成魔族在地面上一个可以与人类长久对峙下去，不断消耗人族力量的堡垒。
而此刻，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没有什么是不用付出代价的。
获得两亿魔化傀儡的代价，就是彻底透支与消耗了这片次大陆未来在魔族和三眼会统治下的战争潜力。
魔化傀儡是最好的战争机器，但它们无法创造，也无法生育，说直白一点，它们只是一群最低级的野兽。而人不一样，人与魔化傀儡最大的不同，也是让魔族又爱又恨的地方，就是其所拥有的近乎无穷的创造力和想象力。
人类可以冶炼金属，发明出各种各样的机器和工具，还能建造城市，对一切做出宏伟细致的规划，甚至创造出诗歌，音乐，漂亮的图画，这些，魔化傀儡都无法做到，人类能做到的许多事情，魔族也无法做到。面对着人类所拥有的这一切本能，所有的魔族，在心里，不是仇恨，而是嫉妒，深入骨髓的嫉妒。
所谓的圣战，就是要让人族重新匍匐在魔族和魔族指定的他们在人族之中代理人的脚下，把他们的所有聪明才智和天赋，甚至血脉与基因中隐藏的秘密，毫无保留的贡献给魔族，让魔族予取予求，唯有如此，魔族才会走向真正的辉煌和强大，重拾魔族先祖们的荣耀。这是每一个魔族在成为骑士的哪一天，对着至高无上的魔神所许下的最庄严的誓言——征服人族，这是魔族每个骑士的使命与宿命。
魔帅的视线从结冰的元江上面抬起，投向了东方，这威夷次大陆只是开始，在东方那片广阔的大陆之上，才是魔族最强大的敌人所在。
这元江的北面，只是威夷次大陆最南端的一角，这一角原本并不重要，但因为曾经盘踞在这一角的力量，正是来自东方大陆，所以彻底的占据这一角，对魔帅和魔族军团来说，也就有着特别的意义。
对魔帅来说，在这片次大陆上，与人族所有战斗的胜利，都不叫胜利，只有战胜华族，把华族的力量从威夷次大陆上驱逐或者消灭掉，才真正让他在心中有了一种成就感和自豪感。
魔化傀儡渡过元江的场面，对魔帅来说，就像是一个仪式一样，有着特别的意义。
此刻魔帅的身后，是三眼会的众多家族和剩余的所有的16名骑士。
三眼会家族的族长和重要人物，一个个看着魔帅，不发一语，这样的场景，曾经是这些三眼会家族们梦寐以求的，但此刻，他们却高兴不起来。
统治一群野兽与统治一群人，这其中的乐趣和意义，是截然不同的，他们甚至不觉得这样的胜利叫做胜利，只要想一想将来自己身边只有不多的家族的奴仆可以使唤，甚至连种地这种事情都要调动自己身边的许多人手亲力亲为去完成，要大规模的修建豪华的宫殿和住所已经变得遥遥无期，三眼会这些家族的人一个个的心肝就颤抖起来，这样的生活，对他们来说，比起圣战之前都不如。
这就是权势吗？如果没有人可以使唤，这样的权势有个屁用。
“等稳固了我们在威夷次大陆的统治，我们就可以想办法从魔族的其他占领区把人族奴隶迁徙过来，让这片次大陆重新在我们的手上繁荣起来，只要几十年，你们就能再次享受你们的荣华富贵……”魔帅没有转过身，但他却像知道他身后的这些三眼会家族的人心中在想什么一样。
三眼会家族的那些人心中一震，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人就对着魔帅弯下了腰，一个个慷慨激昂起来，“为了圣战伟业，这点牺牲和付出算什么，整个人族，用不了一百年，一定会再次臣服在我们的统治之下，那时才是我们辉煌的时候！”
“哈哈哈哈……”魔帅哈哈大笑，然后一下子转过身来，问道，“这元江南岸的齐岚国还有多少人在抵抗？”
“齐岚国比晋云国要小很多，统治这个国家的，只有两个华族豪门，这个国家所拥有的城市数量只有11个，那些城市中，除了齐岚国的首都留下来死守的人多一点之外，其余每个城市大概还有三五万的人留下来，想要依靠城防设备消耗我们的力量，除了齐岚国之外，诺曼帝国在这里元江南岸的一个基地有3座城市还在抵抗……”一个三眼会家族的族长躬身回答道。
“怀远堂呢，怀远堂的城市还有人在抵抗吗？”魔帅的眼中放出一道精光。
“华族人狡诈无比，晋云国怀远堂的力量在上个月已经全部撤离了，丢下了几座空城，也没有安排人死守！”
“那怀远堂的是不是有一个年轻的骑士叫张铁？”魔帅突然问道。
“是的！听说张铁是怀远堂最年轻的骑士，因为在卡雷山脉的地下发现了时间之塔，在时间之塔里面呆了一段时间，最后才成功进阶骑士！这个人在成功进阶骑士之后，好像也没有什么作为，只是被怀远堂任命为飓风军团的军团长，长时间都在修炼，只是几个月前与晋云国其他家族的两个长老一起配合着在卡雷山脉的南部阻挡过我们的骑士南下，实力一般，其修炼的是《五行地象经》，似乎才刚刚稳定下境界来，这个人当初在塞尔内斯战区还被塞内尔家族俘虏过，后来又被他逃走了……”回答魔帅问题的三眼会家族的族长很奇怪魔帅居然会关心这么一个普通的人族骑士，在说起张铁的时候，那语气之中，还有着一些鄙视。
实力一般？魔帅轻轻皱起了眉头，有一件事，一直横亘在他心中，当初在安普顿城外，他的手下的一个得力骑士就是去追杀张铁，到现在都音信全无，如果说一个修炼《五行地象经》刚刚进阶的骑士就能击杀他的一个得力手下，他怎么都不相信，那个人能从他手下骑士的手上逃走都是奇迹，但要不是这个原因，他又想不出他的那个手下为什么会消失，难道真被困在了地下，有这个可能，不过魔帅仔细想想，还是觉得那个叫张铁的华族骑士身上似乎有不为人知的东西。
当初那个人还没成为骑士，出现在安普顿城外的战场之中，似乎也有一些突兀，而且那个人的实力，似乎强得有些过分。魔帅也不知道那个人在怀远堂中是否得到过怀远堂的特殊照顾才有这样的实力，华族的底牌太多，连魔族都忌惮不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这个人，魔帅就莫名有些烦躁起来。
魔帅的烦躁的情绪最后转化为他心中的一股杀意，这股杀意，瞬间就让魔帅的双眼变得血红，他看着他手下的那些骑士，指着元江的南面，语气中充满了毁灭的气息，“哪里此刻还有14座人族城市在抵抗，就在今天，我要那些人族城市全部鸡犬不留，彻底的为这片次大陆上的战斗画上一个句号！”
魔帅身后的那些骑士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也没有多说什么话，而是一个个冲天而起，刹那间就朝着元江的南边飞去。
三个魔族骑士一组，一起行动，直接朝着齐岚国的首都飞去，剩余的十三个三眼会的骑士则每个人选了一座城市，就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在魔帅和所有骑士看来，这一次行动，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悬念，以骑士们的战力，在这次大陆最后的收官之战中每个骑士拿下一座只剩余几万孤军又没有骑士和高手驻守的城市问题应该不大。而且这一战，也是让魔族军团和三眼会的这些骑士们发泄一下这半年来的情绪，这半年来，为了防止再被哥拉斯偷袭损失人手，魔帅麾下的骑士的行动都相对保守，特别是三眼会的那些骑士，这两年，差不多都要被那个哥拉斯逼疯了，再不发泄一下的话，可能都要动摇他们的信念了。
哥拉斯？想到这个名字，魔帅的牙齿狠狠的磨了一下……
这半年，哥拉斯从来没有出现过，所有人都在哦猜测，哥拉斯看到北方只剩下一个空壳，魔族大军云集南下，已经没有他下手的机会，按照那个人行事的风格，连续半年多不见那个人出手，那个人应该早已经离开了威夷次大陆。
魔帅也是这么想的。
此刻，魔帅下定了决心，有朝一日，只要再知道那个哥拉斯的消息，他一定要被那个人活生生的给吃下去……
骑士们离开，魔帅和三眼会的家族与那个超级的魔族军团则慢悠悠的渡过了元江，在上千万魔化傀儡的屁股后面，以一种胜利者的心情，不急不慢的朝着齐岚国的第一座城市走去。
魔帅并不知道，就在他手下的那些骑士们一个个分开飞往元江北岸不同城市的时候，远处的山岭上，一只雷隼在差不多同时跟着飞了起来，向着元江的南面飞去……
冬天是鸟类捕食最困难的季节，那盘旋在天空中的鹰类不止一只，特别是野外，魔帅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分心去追踪每只鸟的动向。
只是两个小时之后，一记响亮的耳光就再次狠狠的抽在魔帅的脸上，也狠狠的把所有三眼会家族的气焰再次毫不留情的踩到了脚下……
三眼会一个突袭齐海城的骑士通过遥感水晶发来紧急的呼救信号，那个人遇到了所有人以为永远都不会再出现的哥拉斯。
在发来那个信号之后，那个三眼会的骑士就失去了联系……
听到这个消息，想到哥拉斯一直隐藏在自己的身边，三眼会的那些家族一下子噤若寒蝉，人人失色，魔帅则愤怒的咆哮了起来，那愤怒的咆哮声卷得魔帅身边几十米内的雪花乱飞倒卷。
此刻的魔帅，如发情的野兽，在刚刚想要交配的时候却被人在勃起的生殖器上来了一刀，而且还阴险的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一样。
哥拉斯的阴险毒辣，无耻可怕，绝对已经到了一个境界了……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魔帅冲天而起，同时下令所有的魔族骑士，从各个方向，围捕哥拉斯……
这一次，无论追到天涯海角，魔帅绝对要把哥拉斯碎尸万段……
泥人都有三分土性，何况是魔帅。
在遭到哥拉斯三番两次的羞辱和愚弄之后，在这个时候，魔帅彻底的爆发了。
自以为站在领奖台和胜利者位置的人，又有几个人能接受得了在这种时候那毫不留情抽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耳光。
在骑士战气彻底勃发的时候，哪怕是在白天，魔帅大人的身上也爆发出强烈的光华，整个人如一颗着火的流星一样，直接朝着齐海城飞去……
只是半个小时，还没有飞到齐海城，魔帅就接到了手下传来的信息——哥拉斯刚刚击杀完突袭齐海城的三眼会的骑士，就被后面从云州赶来的三眼会的另外一个骑士咬住了。
哥拉斯急于脱身，无心恋战，在三眼会那个骑士的纠缠之下，正向着海外飞去。
收到这个消息，魔帅和所有的魔族与三眼会的骑士，更像是一个个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在空中灌下一根药剂，在天空中的速度再次加快……

第12章 上钩
张铁这一次是真的豁出去了。
为了引魔帅上钩，他其实已经在魔族大军的核心区域徘徊了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他一直在耐心的寻找和等待着机会。其中有两次，他都差点忍不住想强行出手引起魔帅的注意，但是想到魔帅这个人的狡猾，有些事情做得太明显反而会让他产生警觉不轻易上钩，所以，张铁都忍了下来。
在他重新回到威夷次大陆的时候，这片次大陆，就已经成为他的猎场。而作为一个猎人，除了猎杀野兽的本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耐心，只有耐心才会等到最佳的出手机会。
这个机会，张铁等到了。
在即将彻底占领威夷次大陆的时候，在魔族大军渡过元江的时候，魔帅踌躇满志，气焰冲天，居然派出手下的骑士突袭那些还有抵抗力量存在的城市——这，就是张铁苦苦等待的机会。
只要那些骑士一分开，张铁的机会就来了。
一切都在张铁的算计之中。
那个突袭齐海城的三眼会的骑士实力不强，至少对张铁来说是这样。
在近身战的前提之下，张铁完全可以在二十分钟之内解决战斗，特别是当张铁化身的哥拉斯穿着那一身招牌似的黑袍突兀的出现在那个家伙面前，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开始猛攻的时候，那个三眼会的骑士，早就胆气已丧，只想着逃跑，整个人的战力，原本就算有十成的也只能发挥出八九成来了，在这种情况下，这样的战斗原本可以更早的结束，但是张铁一直拖着，精心的计划着，张铁把这个时间往后拖了差不多七八分钟，一直等到张铁感觉另外一个三眼会骑士赶来救场的时候，他才做出力战的样子，快速将那个三眼会的骑士击杀，然后也不和新来的那个骑士多做纠缠，而是在快速的交手两招，释放了两次远程攻击之后，转身就跑。
追逐着张铁的那个三眼会的骑士知道这个时候，他只要稍微缠住张铁片刻后面的大把骑士就会赶来，所以他也紧紧的咬住张铁，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不让张铁从他眼前逃脱。
黑袍骑士哥拉斯已经成为这个次大陆所有三眼会骑士和三眼会家族的心病，如果这个时候能把哥拉斯咬住，等到魔帅大人火其他骑士到来把他干掉，这绝对是大功一件。
张铁往外海飞去，那个骑士紧追不舍。
张铁才刚刚飞出外海不到两百公里，在张铁的身后一两千米的距离内，那追逐着他的流星已经不止一颗，而是变成了四颗，追兵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不要说四个骑士，只要有三个骑士，在施展骑士三位一体战技的时候，就绝对可以把张铁打得到处找牙。
看到已经彻底咬住了黑袍骑士哥拉斯，后面的骑士士气大盛。
“哥拉斯，你这次跑不掉啦……”追逐着张铁的骑士愤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在天空中回响起来。
张铁回应他们的，只是几声桀桀的怪笑……
怪笑声刚落，一颗火红色的流星就从后面急速追上来，一看那颗流星飞来的气势，张铁就知道，魔帅到了。
张铁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次真是玩命了，同时也是对自己表演天赋的最大考验。
魔帅一来，就让所有的骑士精神大振，而张铁，则面色瞬间一变，就在那些后面那些骑士的注视中，连忙从身上拿出一根药剂，快速的灌入到口中，在灌入了药剂之后，张铁的速度再次加快了一成。
就在前面的海面上，潜龙岛已经遥遥在望了。
魔帅的身影眨眼之间就越过那几个骑士，逼近到张铁身后数两百多米外，死死的盯着张铁那穿着一身黑袍的身影。
“去死！”魔帅一声怒吼，一道强大的战气化形成一颗巨大的圆形的光球，就从他手上释放出来，像一颗炮弹一样，对着张铁冲了过去。
战气攻击的速度当然比人的速度要快，感觉到身后那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袭来，在飞行中，张铁快速转身，在速度不变的情况下，同样一拳，战气化形，一条狂蟒从张铁的拳头中冲出，张开巨口，迎向魔帅的那一击攻击。
魔帅的光球撕碎了张铁的狂蟒，速度不减的朝着张铁冲来，张铁狂吼一声，银发飞扬，一掌朝着那个光球劈下。
在张铁劈下这一掌的时候，他的手上，就显现出了一道巨大的，十多米高大的巨大的弯刀一样的锋芒，然后那锋芒就像一把巨刃，撕裂空气，和魔帅的战气攻击硬碰硬的再次对撞在了一起。
巨刃劈空掌——这也是骑士阶的强大战技，由张铁的无间鹏王战气模拟而出，也有七八分的威力。
轰的一声，打雷一样的一声巨响传来……
魔帅的光球粉碎，张铁也浑身一震，护体战气像音叉一样高频而剧烈的震动起来，一下子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可不是演戏，只是这一击，张铁已经摸清了魔帅的实力，魔帅的强大，让张铁都为之变色。
这一刻的张铁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初在安普顿城外魔帅能够以一己之力，硬撼三个强大的人族骑士所组成的三位一体的战术。对付同级的黑铁骑士，魔帅的强大，完全是压倒性的。
以自己此刻的实力，除了速度，张铁知道，自己完全不是魔帅的对手。
速度就是张铁最大的王牌，也是他此刻的底气所在。
这个时候，张铁只是装出竭尽全力逃跑的样子，而实际上，他还有余力，就连超级疾行术的加持效果都没有用上。要是没有一点底牌，张铁也不敢以身犯险，把自己的小命架在刀锋上来显示什么伟大。
“果然有点本事！”魔帅一脸冷酷的逼近，双眼闪动着两团血红色的火焰。
下一秒钟，张铁身形一转，直接插入到海中，魔帅脸色微微一变，但也毫不犹豫的跟着张铁一起飞入到了海中。
后面的几个骑士只有两个跟着一起飞入到海中，而其他的几个，在魔帅传音入密的命令下，则继续监视在海面上，防止黑袍骑士哥拉斯耍什么花样再次逃走。
对张铁，魔帅这个时候同样不敢大意，哥拉斯的狡猾和难缠已经让魔帅心有余悸。
这个时候，对魔帅来说，如果还让张铁跑了，那他真是应该买块豆腐撞死了。
……
十分钟后，靠近潜龙岛的海面上，张铁从水下冲天而起……
两秒钟后，魔帅也跟着从水下飞起。
那巡视在海面上的几个骑士连忙飞了过去。
这个时候，赶来的魔族和三眼会的骑士，已经达到了15人。
张铁和魔帅一边在空中快速的交手，一边飞向了潜龙岛上的海岛龙窟。
一分钟后，海岛龙窟在地面上那个巨大的窟窿已经出现在张铁的眼前，张铁毫不犹豫的就飞下。
在追着张铁飞入海岛龙窟的那一瞬间，说实话，魔帅心中微微犹豫了一下，他也想到了这是不是哥拉斯布置的陷阱，但当那个犹豫的念头在他脑海之中闪过的时候，眨眼之间，就被他自己否决了。魔帅用三个理由说服了自己，第一，哥拉斯不知道自己今天会让手下的骑士再次单独外出袭击剩余的那些人族城市，在仓促间，哥拉斯可以在这里布置陷阱的机会不大。第二，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骑士这个时候差不多都离开了，以自己和自己手下这些骑士的实力，已经完全无惧任何的埋伏。第三，如果还有别的什么手段和布置，哥拉斯就在自己的视线之下，他跑不掉的，像哥拉斯这样自私冷酷的人，绝不可能为了消灭魔族或者三眼会的骑士连自己的命都不要，愿意和所有人同归于尽，这样的事情，只有疯子加白痴才能干得出来，而哥拉斯这样的家伙，显然不是什么疯子和白痴。
那显然，哥拉斯是想利用地下世界复杂昏暗的地形，摆脱自己的追击。
得到这个结论之后，魔帅就加速追着张铁冲下，那些跟在他身后的骑士，虽然有的人人犹豫了一下，不过看到魔帅大人也跟着飞了进去，而且基于同样的想法和心里，在张铁的身后，包括魔帅在内的总共15个骑士也跟着飞了进去。
魔帅的想法是对的，但他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所以，有三件事他没想到——第一件事，他没想到那所谓的哥拉斯就是曾经在他派出的骑士手下虎口余生的张铁，而潜龙岛，就在张铁的眼皮底下。第二件事，他没想到，这将近一个月来，魔族和三眼会骑士的行动，几乎都没有逃过张铁的眼睛，为了今天这个机会，张铁已经耐心的等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第三件事，他更没想到的是，张铁的手上，有一件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东西——黑铁之堡。在某些情况下，只要有黑铁之堡在，即使再危险再绝望的情景，对张铁来说，他也可以轻松的渡过。
潜龙岛上此刻已经没有一个人，整个岛一片荒芜和萧条，如果有人在的话，就会看到，就在今天，那一颗颗的流星从天上飞来，一颗颗的坠入到了岛上那深不见底的海岛龙窟之中。

第13章 绝杀
记得在大灾变之前，人类那丰富多彩的娱乐中，有一种叫做电影的东西。
张铁觉得自己今天就是在演一部电影，如果要给他演的那部电影取一个名字的话，张铁已经想好了，那电影的名字就叫做《末路狂飙之困兽尤斗》。
两个小时中，张铁已经深入到了海岛龙窟地下的上百公里深的地方。
魔帅和魔帅身后的十四个骑士紧追不舍。
不止一次，张铁差点就被身后的人围上，而每当那个时候，张铁就会爆发出极其凶悍的一面，找到机会杀出重围。
魔帅觉得自己猜对了，在地下这种环境之中，当骑士的飞行在许多时候受到地形限制，不得不在地面上战斗的时候，黑袍骑士哥拉斯变得更加的难缠与恐怖起来，特别是哥拉斯那诡异莫测的身法和速度，足以把所有的骑士甩开，要不是还有一个魔帅，恐怕就算被十多个骑士追杀，哥拉斯照样也能逃走。
两次围困，居然都让哥拉斯再次突围而出，第一次，哥拉斯施展出强大的暗器技能，还伤了一个骑士，第二次，哥拉斯则显示出恐怖的施毒技巧，让人色变，黑袍骑士哥拉斯的战力，让魔帅都有些心惊，也是在这个时候，魔帅击杀哥拉斯的决心更加的强烈起来。
在所有人看来，哥拉斯两次突围，已经受了重伤，整个人身上穿的黑袍，已经被他的鲜血浸透。
而实际上，张铁也确实受了伤，只不过张铁受的伤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严重，他身上的那些鲜血，有一小半，倒是他自己逼出来的，如果这真是在拍电影的话，张铁觉得就凭着自己的这一出苦肉计，拿个影帝应该没有问题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哥拉斯身上那种困兽的凶厉气质，更加的展露无遗，出手也更加的可怕和诡异莫测，经常都是一副以命换命的驾驶。
除了魔帅之外，其他的骑士都害怕这个时候被哥拉斯拉了去垫背，那可真是倒了大霉了。
第二次突围之后，再次硬接了魔帅的一拳，张铁再次吐出一口血，一只手上的袖子完全被魔帅的战气成灰烬，身形也微微踉跄了一下。
“哥拉斯要坚持不住了……”魔帅大吼了起来，“小心他还有别的什么手段！”
如果和这么多人追杀哥拉斯还被哥拉斯干掉一两个骑士，魔帅自己也都会觉得颜面无光。
张铁飞奔，心中则在大骂，也暗暗心惊，他都没有想到，这次原本为魔帅一个人挖的坑居然到最后可以一次坑十五个骑士，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或者说，张铁都没想到魔族和三眼会的那些骑士如此的痛恨他扮演的这个黑袍骑士哥拉斯，一有机会，居然所有人都涌来痛打落水狗，想要制他于死地。
哥拉斯这个角色的确成功了。
连上以前被甄家的那个杂碎追杀，这已经是张铁第二次被人在海岛龙窟之中追得像狗一样了。回想着当初那种绝望的心境，张铁的表演，更加的出神入化起来。
没有人这个时候还想到张铁到现在的一切，大半都是装的。
张铁看起来有些慌不择路的继续向地下冲去，几分钟后，他冲过一条悠长低矮的地下通道，魔帅和魔帅身后的骑士们一个个毫不犹豫的跟着他冲了进去。
那条通道太过狭窄，对骑士来说都有些险恶，魔帅在通过的时候，心中还微微突了一下，提防着张铁的手段和埋伏，一双眼睛更是死死的盯住张铁，但在通过那条通道之后，魔帅发现什么都没发生，整个人就彻底的放松下来。
冲出那条悠长的通道，魔帅就举得自己眼前一亮，那通道的后面，是一个空间，那个空间不算大，也不算小，差不多可以把两个足球场包裹起来的样子，有百米左右高，这个空间中，那地面上，除了这里，已经没有第二条路了。
看着跑在前面的哥拉斯在冲出这里后一副如遭雷击的样子，魔帅哈哈大笑，一种难言的快意在心头喷薄而出，“哈哈哈……哥拉斯，我看你现在往哪里逃！”
两个人身后的那些骑士们，也一个个从那条狭窄的通道中冲了出来。
哥拉斯回过头来，凶狠凄厉的看了魔帅一眼，然后再次冲天而起。
所有的骑士跟着一起飞了起来，从各个方向围堵哥拉斯。
在经过一番短暂而距离的搏斗之后，哥拉斯的活动空间已经越来越小，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哥拉斯手上飞出一条战气狂蟒，一个三眼会的骑士避过，那战气化形的狂蟒就轰击在这个空间顶部的一片岩壁上，那片岩壁崩落，一个洞口露了出来。
看到那个洞口，哥拉斯双眼精光一闪，把一支药剂灌入到口中，整个人大吼一声，身上鲜血飞洒，瞬间凶悍了十分，双手瞬间就挥击出二十多条战气化形的狂蟒，来了一个无差别的大范围攻击，延迟住其他人的行动，然后整个人就化作一颗流星朝着那个空间顶部岩壁后面露出的洞口冲去。
击碎了围攻自己的那几条战气化形的狂蟒，看到那个突然出现在空间顶部的洞口，魔帅也心中一惊，想都不想就朝着哥拉斯追去。
在魔帅看来，哥拉斯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已经完全没有多少手段了，这种时候更不能让他逃走了。
在进入到那个最后的洞口之后，张铁心中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那个洞口向上延伸而去，洞口很窄，只有不到两米多宽，在向上延伸了不到一百米之后，洞口断绝，再也没有了路。
张铁漂浮在空中，靠在了那个洞口顶部的墙壁之上，剧烈的喘息着，看着魔帅狰狞的面孔从后面追了上来。
这个时候的魔帅，反而不急了，他来到张铁前面五十多米外的地方，同样漂浮在空中，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浑身颤抖的张铁，脸上出现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我以前很好奇，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过我感觉很快，我对你就不会好奇了，因为我会一点点的把你身上的每根骨头每块肌肉还有你体内的内脏都取下来，嚼碎了生吃下去，你应该感到荣幸，因为你会是这次圣战之中我吃下去的第一个人族骑士。”
张铁的身子这个时候的确在颤抖，在别人的眼中，这种颤抖是因为恐惧或者是虚弱，而只有张铁知道，这种颤抖是因为他心中那已经忍不住要嚎叫出来的兴奋。
如果此刻魔帅能知道张铁心中在想着什么的话，他只能听到张铁心中那反反复复重复的一句话——妈的，发了，这次发了……妈的，发了，这次发了……
张铁看着魔帅，用一只血淋淋的手比划了一个中指，“去你妈的！”
然后，就在下一个零点零一秒钟之内，张铁不再废话，而是消失，就在魔帅的眼皮底下消失了，不见了，就那么没有了，整个人像一个突然破裂的气泡一样化为了虚有……
魔帅的大脑在那短暂的时间内还没有分辨出张铁的身影消失在他面前的原因，甚至连一丝惊愕的表情都来不及出现在他的脸上，那恐怖爆炸的冲击波就把魔帅的身体淹没……
强大的冲击波同样把后面几个冲得最快的骑士从这个顶部的洞口处扫了出去。
在那巨大的爆炸声中，后面那些还没冲进来的骑士一个个都悚然一惊，连忙飞退。
爆炸同时发生，一处爆炸来源于顶部的那个洞口，而另外一处爆炸则来源于他们进入到这个空间的那条狭长的通道……
那剧烈的爆炸让整个地下空间都剧烈的晃动了起来，空间内的那些墙壁上和穹顶上，大片大片的石头崩落，声威慑人……
“啊，不好，是炼金炸弹，我们中埋伏了……”有个骑士在飞退中大叫了起来。
“快看看魔帅大人怎么样？”
就在那八九个没有被爆炸第一时间波及到的骑士面色大变，一个个还暗暗庆幸的时候，所有人，都听到了自己头顶上发出奇怪的声音。
一个骑士抬头，就看到一股巨大的，发着白光的红色瀑布从这个空间的顶部冲下。
那是地下高温的岩浆，随着这股岩浆冲下，短短的十多秒钟之内，整个空间的顶部越来越来的洞口和地方坍塌，那千万亿吨的灼热岩浆就从上面灌入了下来，整个地下空间，变得越来越灼热，越来越拥挤……
三眼会和魔族的骑士们如装在瓶子里被人用开水灌进去的苍蝇一样惨叫了起来……
……
黑铁之堡内，海勒拿着一套衣服站在张铁面前，张铁却没有立刻穿上那套衣服，而是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任由自己身上的鲜血滴落，正在专注的感受着外面那个空间的情况。
张铁知道在引爆那些炸弹后会发生些什么，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精心安排的一个杀局。
三颗炼金炸弹炸塌进入到这里的通道，剩余的六颗炼金炸弹在这个空间顶部的那个通道里面埋藏着，在引爆炸弹的时候，追着自己进入到顶部那个通道的魔帅一定会遭到重创，但这只是第一波，那六颗炼金炸弹在爆炸的同时，也会炸穿这个空间的顶部，让这个空间顶部的那片巨大的岩浆湖中的岩浆灌下来，那灼热的高温岩浆，会把十分钟之内就会把下面的这个空间完全变成一个充满了岩浆的地狱……
在这样的高温岩浆之中，张铁亲自试过，黑铁骑士的护体战气最多只能坚持三分钟，而在半个小时之内，所有进入到这片空间的黑铁骑士都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脱离得了这个空间，无论是向上还是向下都不能。
这里的整个地形，就是一个倒置过来的葫芦，下面的空间小，上面的空间大，而就在上面的那个空间之中，其中的大半，都是1000度左右的高温岩浆。
这里是海岛龙窟，是怀远堂的海岛龙窟……
所有的一切，都经过精密的数据计算，这里两个上下两个空间的大小，那些岩浆的温度，容积，从上面冲下来的流速，冲击力，骑士们的承受能力，逃生所需的时间，炸弹的爆炸时机，安放的位置等等等等……
在经过严密的计算和设计之后，飓风军团工兵部队最精锐的800个精英，连续工作了两个月的时间，才在这里按照张铁的要求完成了这么一个陷阱，在完成这个陷阱之后，张铁用摄魂禁断大术中的秘法，把知道和参与这个任务的所有人对这个任务的记忆都篡改或者抹除了，在哪些工兵的记忆中，他们的确被张铁派到潜龙岛上执行过一个机密任务，只不过那个任务，是张铁为飓风军团在岛上准备的一个隐秘的藏兵地点和几个关键时刻可以启用的后备物资储存基地。
在完成了这个任务后，那些人就被张铁第一时间送离了威夷次大陆，除了张铁，再也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布置了一个针对魔帅的杀局。
在这个杀局中，无论是炼金炸弹爆炸直接带来的杀伤还是后面那些高温岩浆流淌下来的威力，对普通的骑士来说，都是致命的。
张铁最初想到的是用炼金炸弹来一下就完了，而飓风军团的工兵部队，却结合着海岛龙窟下面的地形，为张铁提出了这个可以把炼金炸弹的威力发挥到最大的方案。张铁毫不犹豫的就采用了这个可以打击敌人两次的最优方案。
这个杀局是为魔帅准备的，但入局的骑士，却不止魔帅一个人，十五个骑士，其中四个魔族骑士，十一个三眼会的骑士，只要想到这一点，张铁就忍不住兴奋得发抖。
……
半个小时后，张铁换了一身衣服，给自己灌下了一瓶珍贵的高级恢复药剂，然后才对海勒说道，“开始抽水吧！”
海勒微微一笑，混沌深渊的上空，一道岩浆的瀑布就急速的流了下来。
对黑铁之堡来说，无论外面的是海水还是岩浆，只要是流质，那么把这些流质吸入到黑铁之堡中，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只是数分钟后，海勒对着张铁点了点头，那冲入到混沌深渊的岩浆瀑布就停了下来。
“小心！”海勒提醒张铁。
张铁拿着一把长剑，吸了一口气，走出了黑铁之堡……

第14章 底牌尽出
只是经过短短的半个小时，整个地下空间的面貌就已经大变。
黑铁之堡将绝大多数的岩浆吸收了进去，下面的那个空间中的地面上，却依旧有二十多米高的岩浆残留，四面的石壁上，也像刚刚开窑的窑洞一样，所有的石壁都是暗红色的，有着高温的灼热气息。
在刚才，这里的确就像是一个封闭的窑洞。
那封闭的窑洞是用来烧制瓷器或者是砖块，而刚刚被闷在这里的，则是十五个骑士。
在那下方空间破裂的穹顶处，此刻还有新鲜的岩浆如血红色的瀑布一样顺着两侧的石壁流下来，只不过那流量已经很小了。上面的那个巨大的岩浆湖通着一条岩浆的地脉，此刻那湖里面的岩浆，已经少了四分之三。不过地脉中的岩浆还在像泉水一样的汩汩冒出，那流淌下来的岩浆，要把下面的空间彻底的溢满，让上面的岩浆湖恢复原貌，大概也需要好几周的时间。
这个地下空间的局部的地貌，已经彻底的改变了。
整个空间，充满了浓浓的硫磺味。
张铁从黑铁之堡中夸出来，悬停在天空之中，四下打量了一下，然后就开始仔细的寻找起来。
对那些普通的骑士，张铁并不担心，这个时候，那些家伙就算能捱过爆炸，但在那高温岩浆下生还的几率非常的小，但是对魔帅，张铁却不敢掉以轻心。
如果说张铁在魔帅身上学到了什么东西的话，那就只有一点——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千万别以为别人也做不到吗，每个人手里的底牌，只有每个人自己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千万别以为你都能掌控一切。
魔帅这次之所以再次踩入自己布置的杀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有两个——第一个是太过自信，第二个是对格哥拉斯的仇恨让他泯灭了理智。
在那1000多度的高温岩浆之中，那些骑士如果死去，在半个小时的时间内，骨头都要化成灰了，铝的熔点是660度，银的熔点是962度，金和铜的熔点都在1000度到1100度之间，钢铁的熔点在1200度以上，就算是那些人手上的武器或者身上携带的药剂或者部分装备，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呆了半个小时，不是融化掉也会软化或者彻底损坏变成没有多少价值的东西，各种符文装备本身的物理结构一旦被破坏，其符文效果也就会随之失去或者大打折扣。
想到那些骑士身上的装备，张铁暗暗觉得有点可惜，如果能把那些家伙身上的东西扒下来，那绝对又是一笔横财，不过这就是现实，能把那些家伙引诱到这个陷阱中干掉已经是捡了大便宜了，这世界上，没有谁可以把所有便宜都占完。
魔帅的身上穿着一副黑色的盔甲，如果魔帅死了的话，他的那副盔甲应该还会留存下来，至少还会有一点软化破损后的残骸存在，不可能什么都不留下来，盔甲这种东西一般使用的是合金材料，合金材料的熔点要相对高一些，在半个小时之内，不会熔化到什么都没有。
活要见人，死要见甲——这个时候，张铁绝对不会再让魔帅再活下去。
张铁在那还残留着一些岩浆的空间内仔细搜寻起来。
在那些残余的岩浆中，张铁果然看到了一些损坏的那些骑士的武器还在岩浆上漂浮着，或者露出岩浆少许，而魔帅身上的东西，他却一点都没看到。
转了一圈之后，张铁看着脚下的那些岩浆，面色渐渐的凝重了起来。
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凝立在下面那个空间的虚空之中，举起手上的秋霜玄金剑，朝着下面的那些岩浆中斩去。
眨眼之间，张铁已经斩出了差不多上百剑。
上百道剑气组成一道剑网，划过一百多米的虚空，直接狠狠的朝着下面的那些岩浆中轰下。
下面的岩浆炸起几十米高，整个底部的岩浆都被掀起来，就在那被张铁的剑气炸起的岩浆之中，一个身影从那些岩浆的底部飞了起来，带着一片黄色的光彩，悬停在虚空之中。
哗啦啦……
炸起的岩浆如雨水一样的落下，那空间的虚空之中，就只有两个人隔着百米的距离默默的对视着。
张铁眼神收缩，看着魔帅。
魔帅果然没有死，不过整个人也凄惨无比，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口，一只手已经被炸断，身上的那副盔甲也破损严重，魔帅的身体，裹在一片黄光之中，那黄光来源于他手上一面发着灿烂的黄色光晕的奇特的盾牌，那盾牌，张铁也不知道魔帅是从哪里变出来的，因为魔帅在追杀他的时候手上并没有盾牌，那些骑士身上也没有盾牌，但那个盾牌上的光辉，却让张铁一下子想起了当初穆雷长老在魔族大军之中击杀塞内尔家族的族长时那突然出现在他手上的那一把同样光辉灿烂的长弓。
一个词汇突然从张铁的脑海中跳了出来——“白银秘藏”。
在骑士的世界中，“白银秘藏”，是可以让每个骑士垂涎欲滴的东西，也是骑士们可以获得的几乎最好的东西，在传说中在“白银秘藏”之上还有“黄金秘藏”，但迄今为止，就连在光明之山，张铁也没看到过在黑铁骑士中有谁拥有“黄金秘藏”。
一个骑士要得到“白银秘藏”需要的是强大的实力还有非同一般的运气，只有当这二者兼具之时，那个骑士才有可能在地下世界的某些地方获得“白银秘藏”。这“白银秘藏”是传说中无数久远的年代之前那个那个灿烂辉煌的白银时代的产物，“白银秘藏”最重要的一个特点，就是所有的“白银秘藏”除了拥有强悍的特殊能力之外，它还可以与它的所有者融为一体，进入到那个人的身体之中，在那个人需要的时候，这“白银秘藏”才会显示出来。
能够拥有“白银秘藏”的人都是骑士中的幸运儿。
张铁没想到，魔帅身上居然也有一件“白银秘藏”等级的盾牌。
正是这面盾牌，让魔帅在这高温的岩浆中活下下来，不过估计魔帅唤出盾牌的时间稍微晚了那么一点或者根本来不及，那盾牌并没有抵挡住炼金炸弹的爆炸对他造成的伤害。
每个人都人不为人知的底牌，张铁知道，这就是魔帅的底牌，这种一只脚跨入到大地骑士行列的人，果然有着非人一样的强悍能力。
到了这个时候，魔帅看着张铁，或者说看着以哥拉斯面目出现在他面前的张铁，那眼神之中已经不完全是仇恨，而是闪动着诡异的光芒，在那诡异的光芒之外，多了两分忌惮，还有几分比岩浆还要炽热的贪婪气息。
“没想到你还没死？”张铁看着魔帅，淡淡地说道，同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战意勃发，气势越来越高。
魔帅的脸上这个时候居然还露出了一个不知道该用狰狞或者说是温和来形容的笑容，如鳄鱼张开了血盆大口一样，“哥拉斯，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秘密，我现在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投靠魔族，效忠于我，我就会让你享有无尽的权势，统帅整个威夷次大陆的所有三眼会家族！”
“你这话，如果早一点说会更有说服力，而不要被我逼出来才说！”张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嘲笑的神色。
魔帅的脸上的笑容变得真正狰狞起来，他伸出毒蛇一样长长的舌头，在自己的嘴唇周围飞快的舔了一遍，双眼放出血红色的光华，“无知的人类，智慧与怯懦是两回事，你以为我现在这个样子就不是你的对手了吗，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一个普通的黑铁骑士与一个即将进阶大地骑士的人到底有多大的差别，即使我现在只剩下一只手，也可以轻易的将你击杀。你身上的秘密，我会一点一点的把它从你身体里面抠出来。”
“那就战吧！”张铁暴喝一声，整个人的战意攀升到了极点，然后身如流光，向着魔帅冲了过去。
趁他病要他命，此时不全力以赴击杀魔帅，更待何时。
魔帅的双眼厉色一闪，他手上的那面光辉灿烂的盾牌瞬间消失，然后他也向着张铁冲过来。
骑士近身战，双方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这种最剧烈的碰撞方式。
双方的第一次碰撞，张铁身上还没有愈合的那些伤口就全部绷裂，鲜血飞洒而下，魔帅身上的那些伤口同样撒下大片的血水……
两个人的血水从空中洒落下来，落到下面灼热的岩浆之上，瞬间就被蒸发干净。
这第一击，张铁的护体战气波动了起来，而魔帅的护体战气却只是晃动了一下，两个人都被对方身上强大的蛮力给震得倒飞而出，然而眨眼之间，双方各自怒吼一声，再次朝着对方飞去，瞬间就碰撞上百次，剧烈的震动声如一连串密集得不会停下来的响雷一样的在空中炸响起来……
这一场战斗，对张铁来说，绝对是他自十六岁离开黑炎城以来最艰苦凶险的一次。
魔帅遭到炼金炸弹的重创，而且还断了一只手，即使在这种情况下，魔帅的战力，也如横亘在他面前的一座山峰一样，令人生畏。
这是张铁选择的战斗，人生之中，有些战斗，无法逃避，只能面对，那怕是一座山在自己面前，张铁此刻也要咬着牙，哪怕粉身碎骨，也要用自己的骨头把它轰碎。
……
此刻的魔帅与张铁都不知道，就在他们两个以命相搏的时候，那落在后面的三眼会的最后一个骑士，已经悄然来到了地下。
这个骑士，正是当初张铁见过两次的塞内尔家族的那个供奉骑士昆廷。穆雷长老的弓下幽魂，同时也是所有三眼会家族的骑士中获得最久的一个。
张铁与魔帅剧烈的碰撞声向打雷一样，在地下空间中回荡着。
听到那回荡的声音，昆廷快速奔行的身影一下子停了下来，他的眼中闪过一道莫名的光彩。
昆廷站在黑暗的地下洞穴之中，安静的听着，在停了半个小时之后，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然后整个人再次消失在那黑暗的洞穴之中……
……
握在张铁手上的秋霜玄金剑，第一次在对手强大的反击下被崩飞……
张铁的那只手彻底的从手指到肩膀都震动得麻木起来，秋霜玄金剑发出一声嗡鸣，化作一道流光钉在了百米之外的岩壁上。
同一时间，张铁的一只手第一次击破了魔帅的护体战气，在狠狠的一拳轰入到魔帅身体上的同时，在离开的时候，还抓到了魔帅的肩甲部位的一道伤口之中，硬生生的从魔帅的身上扯下了一片带着血肉的肌肉纤维……
魔帅也狠狠的撞入到张铁的怀中……
两个人大叫一声，魔帅的一只脚重重的踹在了张铁的身上，在飞出去的瞬间，张铁的身体在空中一转，一只脚也同时以一个卧龙拜月的姿态从上到下重重的踢在了魔帅的脑袋上……
两个人喷着血，同时被对方击打得掉落在了岩浆之湖中，溅起了几十米高的岩浆……
只是几秒钟后，两个人各自从岩浆之中飞起。
“这是你自己找死！”魔帅双眼血红的瞪着张铁，突然之间，一道光芒从他的身上升腾而起，然后就在他的脚下，出现了一个有着复杂几何图案的神奇光圈。
魔帅那凶狠得意的表情还没有持续半秒钟，就变成了震惊，因为他看到同样的光芒和光圈在张铁身上升腾了起来。
骑士的三昧力量，既能加持别人，也能加持自己。
接下来，就是三昧力量的对决，一个是速度，一个是防御能力……
在激发了三昧力量的同时，张铁同时也激活了自己的超级疾行术。
怒吼声和剧烈的碰撞声再次响起……
魔帅的速度变快，但那仅有的一只手却限制了他能输出的攻击，而且张铁的反击非常的猛烈，特别是张铁身上那恐怖的蛮力，不要说是张铁战气的破坏，仅仅是被那股蛮力击打到，魔帅就有一种钢板都要被张铁击穿的感觉。
张铁的防御和恢复能力瞬间加强，但在魔帅那强大的攻击之下，每一次碰撞，张铁的护体战气都摇摇欲坠，魔帅的战气之中，还有一股诡异的类似毒药一样的侵蚀的力量在往自己的身体之内钻去……

第15章 逆袭
剧烈的战斗持续了六个小时……
最后一次的碰撞中，魔帅那仅仅能动弹的一只手被张铁用干刚烈霸道的大擒拿技和那一身恐怖的蛮力活生生的拗断，在那震天的嚎叫之中，魔帅用他头上的独角刺穿了张铁的左胸，把张铁挑起，甩飞……
在被魔帅挑飞出去的同时，张铁那千锤百炼的强悍战技和反应让他一记膝顶撞在魔帅的脸上。
两个人血洒长空，各自身上的三昧力量的光环几乎同时消失，同时从上百米高的天空中坠落下来，掉在这个空间上面那一层已经干枯的岩浆湖湖底的一片干热的火山岩上。
大片的雪水染红了两个人身下的岩石，被岩石蒸发起来……
……
有那么一瞬间，张铁都差点以为自己死了，因为他的脑袋已经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等到那意识回到他身体的时候，他感觉到的，是浑身上下像是要被撕裂的疼痛。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都不清楚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到底有多少还是完整的。
张铁艰难的翻身半跪，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让他挣扎了整整两分钟，额头上伤口留下的血水让他的视线一片通红，几乎要睁不开眼睛，张铁剧烈的喘息着，空间内那带着硫磺气味的空气这个时候也变得干热起来，每呼进一口，张铁都感觉就像往自己的喉咙里塞进了一把烧红的沙子。
相比起喉咙与肺部那烧灼般的干热，张铁感觉自己的左边的身子似乎像是被浸在水中一样变得湿润起来。
张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胸，在心脏上面几寸的地方，此刻已经多了一个血洞，那是被魔帅的独角洞穿的地方，此刻那鲜血正源源不绝的流出来，那流出来的鲜血正把自己左边的整个身体都浸在那温热的血液之中。
就在刚才，要不是自己反应快，把自己的左肩快速的往下一沉，那么此刻，被洞穿的就应该是自己的心脏了。
魔帅的独角擦着张铁的心脏和左肺洞穿了张铁的肩胛，此刻张铁的一只左手已经完全动弹不得。
张铁尝试一下控制住自己肩部的血管和肌肉，组织那鲜血继续留下来，这个在平时对骑士来说简单至极的事情，此刻做起来也变得困难无比。这个身体，给张铁的感觉，就像已经不是他的一样。
最后，经过艰难的尝试，张铁用一只还能动的右手，按住了自己左肩伤口部分的血管，在身体稍微恢复了一点控制能力和只觉之后，才慢慢控制住了自己身体的失血。
张铁此刻半跪在地上，连站起来都有些困难。
他没想到在遭到六颗炼金炸弹的袭击，断了一只手，同时在岩浆里坚持了半个小时的魔帅在这种时候还有着这么恐怖的战力。
这就是一只脚跨进大地骑士门槛的黑铁骑士的实力吗？
如果不是自己拥有的强悍的体魄，强悍的力量，再加上大帝级功法籍对侵入自己身体内的那些带着毒性的诡异战气的克制，张铁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早就死了。或许换其他的任何一个黑铁骑士来，差不多已经死了。
张铁想苦笑，可是还不等他牵动一下脸上的肌肉，他就再次吐了一口血……
随着这一口鲜血的吐出，张铁觉得自己全身的力量陡然一空，整个人脚一软，就像半跪在一团棉花上一眼，身子左右摇摆了两下，差点撑不住就要倒下来。
这是整个人的体力，精神和意志透支到极限的反应。
远处传来一点动静，张铁抬头向远处看了过去，那魔帅也在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在摇摇晃晃之中，两只手无法保持身体的平衡，又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在十多秒之后，魔帅才又挣扎着爬起，最后像张铁一样的半跪在地上，胸膛起伏，整个人剧烈的喘息着。
两个人隔着上百米的距离，狠狠的盯着对方，在用目光交锋。
相比起张铁的震撼，魔帅此刻则更加的震撼，就是他面前的这个哥拉斯，居然在近身战中用两只手将他的一只手活活拗断，让他落到如此的境地，如此的生死相搏之中，居然能与他不分上下。
这样强悍的人族骑士，还是魔帅第一次见到。
哪怕两只手断了都没有关系，对魔帅来说，哪怕他只有一只脚还能动，他也可以继续战斗。
两个人这个时候都受了重伤，连站起来都困难，这种时候，比的就不再是两个人的战力，而是恢复能力，只要有一个人先恢复过来，哪怕只恢复到一个六级战士的水准，就能决定另外一个人的命运。
两个人互相用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然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慢慢积蓄着自己的体力……
……
只是十多分钟后，轰隆的一声巨响在这个空间里面回荡起来，那巨响来源于这个空间的外面，听到这声巨响，正用眼神锁定着对方的张铁和魔帅都一愣。
魔帅的脸上再次出现了一个狰狞的笑容，他看着张铁，沙哑的笑了几声，“是我的手下……到了……还有一个骑士在后面……你……你死定了！”
张铁心中巨震。
如果说今天他有什么没想到的，第一个就是这个死亡陷阱居然一次可以坑杀十多名的骑士，第二个就是没想到还有一个漏网之鱼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张铁感觉了一下自己脑袋之中彻底透支得一丝不剩的精神力，一种绝望的情绪涌现在张铁的心头……
这就是命吗？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张铁在心中怒吼起来。
骑士之间三昧力量与三昧力量的对抗，是一个非常玄奥的领域，那并非是纯粹的彼此隔绝的力量的对比，而更像是两个靠得很近，放在一起的大钟在对比各自的共鸣的力量，在两个大小不一的钟同时响起的时候，他们的共鸣力量和那无形的声波，不仅影响到了自己，同时也在对另外一口钟也施加了影响。
重量和体积小一些的那个钟要想保持住自己的能力，就必须以更高的频率和能量来维持住自己的震动，才不会受到大钟的影响。
因为两个人实力和等级所产生的差距，要让自己的三昧力量抵抗住魔帅的三昧力量，在相同的时间内，张铁消耗的精神力就是魔帅的十倍以上。
除了这个，要在战斗中维持着强大的骑士意识的运转计算和感知，同样也要消耗精神力，身体的异常和重伤状态，也会对精神力有一些影响。
张铁不知道魔帅的精神力这个时候还剩多少，但此刻，他的精神力已经彻底的透支了，整个脑袋，都有一种被清空的空虚感。
张铁咬着牙，死死的盯着发出巨响的那个地方，他希望那些岩壁能坚持得更久一点，或者，刚脆出现一个谁都不认识的陌生人……
……
只是几分钟后，张铁的期望就落空了，在最后一声巨响之后，远处的一片岩壁，瞬间炸碎，乱石飞溅，一个人影从那灰尘之中冲了出来。
看到那个人，魔帅狂笑了起来，张铁的心则彻底额冰冷。
那个人是三眼会的一个骑士，对张铁来说，那个人甚至算不上陌生，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家伙，是在铁达尼克公国的首都托克依城。
张铁记得，那个人是昆廷，已经覆灭的塞内尔家族的供奉骑士，在赛内尔家族覆灭之后，这个家伙直接成了魔帅的手下。
昆廷悬浮在几十米高的虚空之中，身上翻滚着战气的光华，手上拿着一把长剑，一脸惊愕的看着地下的情景，整个人的脸上的神色既震惊又充满了戒备，似乎他根本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幅场景。
“啊，魔帅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昆廷的声音充满了震惊。
“快速杀了哥拉斯……”休息了一阵，已经恢复了少些精力的魔帅摇摇晃晃的站起，似乎不想让他的手下看到他半跪在地上的模样。
整个人才刚刚站起来，魔帅就盯着张铁，狠狠的下了一个命令。
这个时候的魔帅，两只眼睛都看着张铁，根本没有注意到昆廷眼中在看到他那副虚弱模样所闪过的一道异色。
张铁这个时候彻底沉默了下来，在这个昆廷飞进来之后，张铁的眼光，就死死盯在了这个人的身上……
昆廷连忙飞下，落在魔帅身边，一脸关切，“啊，其他骑士呢，对了，魔帅大人，你的手怎么了！”
“其他骑士已经死了，这是一个陷阱，我的手被炼金炸弹炸伤了，没事，赶快杀了哥拉斯，这个人的恢复能力非常的恐怖，不要让他恢复过来……”魔帅快速地说道。
一道厉色在昆廷的眼中闪过，他嘴上说着，“啊，好的……”，似乎想要向张铁冲过来，然后，他一剑就斩出……
魔帅的脑袋飞了起来，脖子上的鲜血喷出一尺多高，那个在空中的脑袋还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头会飞起，更加不敢相信他手下的人族骑士会在这个时候要了他的命……
魔帅那高大的身躯摇晃了两下，然后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他的脑袋在飞起几十米高，还没有落地，那个昆廷一拳打出，就把他的脑袋在空中炸成一团血沫，然后再挥出一剑，把魔帅的身体再次斩成两段……
有两点鲜血飞到了张铁的脸上。
张铁看着昆廷，眼睛一眨不眨……
在彻底干掉了魔帅之后，那个昆廷似乎才放松似的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看了看周围，再看了看半跪在地上的张铁，终于“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在大笑声中，昆廷俯下身，扯开魔帅一半身上的衣服，从魔帅的脖子下面拿出一个吊牌一样的项链，在保持着那个动作，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微微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又活了过来，那笑声更加的张狂了……
魔帅就这么死了，居然是死在他手下的三眼会骑士的手上，这样的结果，让张铁无论如何都没想到。
不过张铁知道，更大的危机就要来了。
……
“你早就来了对不对？”张铁也挣扎着站了起来，突然开口问道，声音平静。
昆廷停住了笑声，眯着眼睛，用得意的眼神看着张铁，“不错，黑袍骑士哥拉斯果然是一个聪明人，那你再猜猜看，我为什么要杀魔帅？”
“自然是因为我！”张铁牵动着脸上的肌肉笑了笑，“只是我不明白，我身上有什么可以让你看中的东西吗？”
“当然，你身上当然有我看中的东西！”昆廷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向张铁走来，那贪婪的眼神扫过张铁身上的每一个地方，特别是张铁的手指和脖子这些容易佩戴饰品或者戒指的地方，“我们第一次见面应该就是在托克依城，对吗？”
完全不需要假装，张铁整个人就浑身一震，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昆廷，心中升起一个巨大的疑问，这个家伙怎么知道的？
“那一次，你用调虎离山的办法，把我引开，然后把塞内尔家族从托克依城的财富都席卷一空，从那个时候，我就一直在想方设法找你。我原本以为再也碰不到你了，嘿嘿，没想到没有隔多久，你又出现了，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知道是你对不对，很简单，那次你在托克依城席卷塞内尔家族财富的时候，就暴露了你身上隐藏着空间装备的事实，相隔不久的时间，这片次大陆上居然又出现了一个黑袍骑士哥拉斯，到处屠戮掠夺三眼会家族，那些三眼会家族的财富，也有许多会莫名消失，从那个时候，我就确定，在托克依城外的那个人，一定是你，在短短的这段时间内，这片次大陆上，不可能出现两个同事持有空间装备且都与三眼会和魔族作对的人！我知道你这个人不简单，一定会有很多手段，今天我也是故意来迟一点，就想看看有没有便宜好捡，没想到还真让我捡到了一个大便宜。”昆廷得意地说道。
张铁没想到居然从托克依城开始，这个昆廷就在处心积虑的找着自己，而且居然还能歪打正着的猜到自己就是那个在托克依城外戏弄了他一次的人，这个昆廷，看起来脾气火暴，而实际上，这个人的心思绝对阴沉得可怕。
张铁表面上不动声色，而实际上，这个时候他的内心已经急得火急火燎，心中的那不甘让他整个人此时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在压榨着自己识海之中的那最后一丝的精神力。
只要一丝，张铁就可以回到黑铁之堡，避过这次杀劫。
而不论张铁怎么努力，那识海之中，就像被彻底挤干和暴晒过的柠檬一样，在短时间内，再也压榨不出一点汁液来……
张铁没有放弃，而是继续压榨着，努力着，同时尽量想要拖延一点时间。
“杀了魔帅，你不怕魔族的报复吗？”
“哈哈，我为什么要怕，所有的骑士都死光了，我和魔帅也死了，落在了黑袍骑士哥拉斯的陷阱之中，在杀了我们所有人之后，哥拉斯就消失了，想要报仇，魔族也会去找哥拉斯，而不是找我！”一个笑容出现在昆廷的脸上，他已经走到张铁面前十多米外的地方，他扬了扬手上的那条从魔帅身上剥下来的项链，再指了指张铁，“我愿意为三眼会所用就是看中他们能给我提供的修炼资源，现在最好的修炼资源，最多的财富都在你和魔帅身上，只要再把你身上的那个空间装备弄到手，我就彻底消失，随便到一个地方改头换面就可以重新开始，要什么有什么，还能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你身上，难得你和魔帅居然斗了个两败俱伤，算是天赐良机，这样的送到嘴边的好处我不吃下去，那我活着为了什么……”
张铁的额头已经出现了一片细细的汗珠。
看着张铁的样子，昆廷哂笑了一下，用戏弄老鼠的眼神看着张铁，“你是不是想拖延一点时间，还想恢复精力，哈哈哈，很好，那我就给你一点时间，我就给你十秒钟，如果你能把自己身上的空间装备主动拿出来，省得我翻找，我就给你个痛快，不然的话，我就只有一寸寸的把你整个人切开来找了，那样你会很痛苦。”
“一……”
“二……”
“三……”
昆廷慢慢走过来，和张铁的距离越来越近，张铁额头的汗珠已经滚落了下来，他死死的看着昆廷……
出来，给我出来，我的精神力，出来……
张铁在心中怒吼了起来，整个人的全部意志和力量，那身体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之中的仅有的那点力量，化为铁血神拳那股永不屈服的拳意，轰击在识海之中。
不要说是晒干的柠檬，这一刻，就算是岩浆里的石头，张铁都要把它挤出油来。因为挤不出来，就是死，这个昆廷，连魔帅都能毫不犹豫的杀死，更别说自己了……
“四……”昆廷已经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五……”昆廷已经走到张铁面前五米之内……
“六……”
昆廷的六字刚刚说出口，张铁就听到了自己识海之中银瓶乍破的一声轻响，那那识海之中瞬间如混沌初开天翻地覆，出现了连张铁都没想到的巨大变化……
张铁愣了一秒，这一秒，对他来说，就像通过了一条漫长的时光隧道……
在这一秒之后，整个世界，他面前的这个溶洞，这个地下空间，对张铁来说，已经截然不同，张铁感觉自己无处不在。
他的表情瞬间就平静了起来，因为他知道，昆廷击杀他的最后一秒的时机，已经错过了。
“七……”
张铁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昆廷，数百米外插在石壁上的秋霜玄金剑，这个时候，突然发出金色的光华，就像从豆腐中拔出来一样，无声无息的离开了石壁，漂浮了起来，如没有重量的空气和羽毛……
“八……”一丝狞笑已经出现在了昆廷的脸上。
漂浮在空中的秋霜玄金剑调转了一个方向，对准了这边……
“九……”昆廷走到张铁面前两米处，那手上的长剑即将挥下。
“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任何小人物都不应该小看，这个世界上或许根本就没有小人物！”张铁突然开口说道。
昆廷愣了一下，一剑斩出……
……
昆廷的脑袋飞了起来，然后在下一个零点一秒钟内，他的脑袋和身体瞬间就被电光石火间划破空间的上万道剑光彻底肢解成了一堆掉落在地上的血沫……
血沫在灼热的地上蒸发，一股腥臭的气息飘荡开来，最后只剩下一层骨质的灰烬……
昆廷消失了，他手上从魔帅身上夺来的那条项链却同样诡异的漂浮在虚空之中，如被一只手拖住，就悬浮在张铁的面前。
张铁伸手，那条项链就落在了张铁手上。
只是用精神力往里面延伸了一下，张铁就感觉到了自己手上那个项链中是什么东西。
空间装备，长宽高各三米的空间装备，里面堆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哈哈哈哈……”张铁大笑了起来……
笑声牵动了张铁身上的伤口，又让他皱起了眉头，忍不住抽起了冷气……
在进入黑铁之堡前，张铁最后看了一眼魔帅，叹息了一声——
人性啊……

第16章 哥拉斯之盾
九天后，黑铁之堡，神山，天之瀑……
银龙般的瀑布从神山主峰半山腰的位置飞流直下，形成黑铁之堡内最壮丽的景色。
张铁就把这道仿佛从天上流下的瀑布，取名叫做天之瀑。
瀑布的水流来自于神山山顶上融化的雪水，那融化的雪水变成瀑布冲下，随后汇入河流与湖泊之中，那湖泊与河流之中的水分又自然而然蒸发到空气中，空气中的水分在自然而然的流动着，在神山的山顶凝结成雪，凝结成冰，凝结成那飘渺的云雾，随后那些冰雪又融化，变成瀑布冲下……
这个时候的黑铁之堡，已经在一定范围之内，形成了微观的自然与气候生态，开始自己循环起来。
天之瀑周围，山林叠翠，景色奇丽，空气清新，是张铁最喜欢的修炼之地。
这九天之中，张铁每天都一个人来天之瀑这里打坐恢复。
此刻的张铁，就盘膝坐在离天之瀑不远处的一块巨大的青石之上，闭着眼睛，安静的恢复着。
张铁不言不动，而他身体内恢复了本来面貌的无间鹏王战气，此刻也如那天之瀑一样在他体内来回的涤荡着，如帝王一样，指挥者千军万马，清除着他体内最后的隐患和匪盗，那最后的隐患，逐渐被他从身体内的细胞之中，逼到了右手的食指之上，让他的食指变得乌黑发亮。
在经过了将近十个小时的打坐之后，张铁睁开了眼睛，眼中神光湛然，他伸出自己的右手，一道黑色的战气从食指中飞出，击打在了远处的一块石头上，那石头冒出一股青烟，瞬间就消融了一半。
张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看了看自己那已经彻底恢复本来颜色的手指，心中暗暗惊讶着魔帅万毒战气的威力。
那天他在与魔帅战斗的时候，体内已经被魔帅的万毒战气侵入，在当时的情况下，他把万毒战气压制了下来，但却没有彻底清除，少量的万毒战气，还潜伏在他的体内，这两天随着身体的逐渐康复与好转，张铁才把自己体内的这个隐患最终摘除掉。
除了强大的破坏性之外，魔帅的万毒战气还有着侵蚀毒化别人身体的能力，非常的恐怖，如果是一般的黑铁骑士被魔帅打得如张铁这般重伤，就算身体的伤势能好起来，想要彻底把侵入自己体内的万毒战气的隐患清除，不死也要托一层皮。但张铁修炼的大帝级秘籍的威力，对付这万毒战气，却如雷霆扫穴一般，只是张铁的身体一恢复，这还不用一天的功夫，大帝级秘籍那不容冒犯的威严，就已经彻底把那万毒战气碾碎，清扫出张铁的体外。
扫除了万毒战气，张铁整个人就轻松起来，他从那个石头上站起，做了两个活动身体的动作，然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这里的空气，这里空气中的水分和水分中那一股带着冰雪气息的透爽的感觉，让张铁整个人精神一振。
再次消耗掉一支高级恢复药剂，在中级恢复之躯和一堆全效药剂的辅助下，九天的时间，张铁的身体彻底的恢复了过来。
张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随后他一步跨下青石，沿着山间的小径，就朝着那在远处看起来就像一颗大树一样的山中树屋走去。
就像这天之瀑一样，那宫殿树这两天也被张铁在无聊之余取了一个名字，就叫做野人树屋，这个野人树屋的名字非常的普通，也有些顽皮，不过也算贴切，更重要的是，这个名字让张铁有一些温馨的感觉，这种感觉会把宫殿树中那空阔的冷清感冲淡不少。原本那宫殿树就是张铁在黑铁之堡里面为家里人准备的最后的末日避难所，此刻那末日避难所里面除了张铁，也就是海勒和阿甘他们三个，当然就感觉空阔不少。住在里面，张铁还真有一种当野人的感觉。
原本的那几栋小木屋张铁觉得有些拥挤，这换了大房子，张铁又感觉太过冷清。
张铁心想，或许，这就是人的天性吧，不管怎么样，总会觉得有些不满足。
回到野人树屋，刚刚进入大殿，张铁就看到海勒朝着他走了过来。
海勒的手上，拿着的正是魔帅身上的那条空间项链。
“堡主大人，空间这条空间项链已经被爱德华改造好了，为了改造这条项链，爱德华还消耗了堡主大人库房里的一点秘银和一颗被炼金师加工过蓝金宝石！”
张铁接过项链，那项链比起以前黑乎乎的样子，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哪怕是以前见过那条项链的人，此刻再看这条项链，也绝对不会把两根项链联系在一起。
以前那根项链的主要部分是一根菱形的立方体吊坠，此刻这个项链的吊坠却变成了一个张开翅膀的守护天使，张铁对艺术的鉴赏眼光不怎么样，不过一看那个天使吊坠，张铁也能感觉出不凡，那吊坠上的天使只有拇指长，但就是在着拇指长的吊坠上，那守护天使脸上的表情甚至是翅膀上的翎羽，都栩栩如生，充满了神圣的感觉，让人叹为观止，那天使的双手高举，像拖着太阳一样，拖着一颗瑰丽绚烂的极品蓝金宝石。
那颗极品的蓝金宝石是张铁从三眼会家族的库房中搜刮来的，在阳光之下，那颗宝石上已经显示出四朵与猫眼效果类似的灿烂的石之花，显示那颗宝石已经被炼金大师彻底激发出了其中的力量。
蓝金宝石在被炼金大师激活之后，就会附带着一个天然的对身体毒素的净化能力，如果单论价值的话，那颗极品蓝金宝石的价格大概会在30万金币左右，不过附着在这条项链上，再加上项链的做工和项链本身所拥有的空间属性，这条项链此刻的价值，已经难以估量。
张铁把项链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了看，不住的点头，“不错，不错！”
嘴上夸奖着，张铁已经把那项链直接带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堡主大人还是看看项链里面的东西吧，爱德华加工这条项链的时候，项链空间里的东西都没有取出来，弄得他都有些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这个空间装备给毁了，这个空间装备若是毁掉的话，里面储存的东西那些东西也保不住，原本六天他就能彻底加工好的东西，在缩手缩脚的情况下，一直弄了整整九天。”
张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那天进来的时候他直接就把这条项链丢给了爱德华，然后他就忙着恢复身体去了，这几天一直都没有理会这件事，他都没有想到这小小的一个疏忽居然弄得爱德华提心吊胆的多工作了好几天。
“空间装备也会毁坏吗？”张铁一边问着海勒，精神力一动，直接进入到那个空间之内，就像搬家一样，把那个空间里面的东西全部倾泻到了他面前的地面上，无论那些东西在外面的世界有多贵重，但在这里，张铁都不用担心会丢失，哪怕摆放在公共场所，也完全没有关系。
就眨眼的功夫，他和海勒面前，已经像小山一样的堆着了一大堆的东西。
只是瞬间，地元水晶那让人舒服的金黄色的光华，把整个大殿，映成了一片金黄色。
那个项链中的空间的容积差不多有二十七立方米，这个容积，已经和一个小仓库一样，可以堆放下不少的东西了。
空间里最多的就是地元水晶，那些水晶，几乎占据了这个二十七立方米空间的一半，陡然出现在两个人面前，就像在两个人面前垒砌起了一堆三米高的水晶之墙。
“不同的宇宙和位面都有崩溃的时候，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空间装备。”海勒淡淡地说道，然后拿起了他面前的一根地元水晶，仔细看了看，“堡主大人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用担心地元水晶的问题了！”
“这些水晶有5879根，刚好够我再点燃十八鳞！”看着那些地元水晶，张铁也有点激动，这魔帅的身家，果然丰厚无比，不过这对普通黑铁骑士来说的一笔天大的横财，在自己这里，却也只是仅仅能够让自己再进一步，大帝级秘籍的脉轮，完全就是一个无底洞。
“一步步来吧，有这些水晶总比没有好！要是换了其他的黑铁骑士，你让他们把内裤当了卖掉也拿不出这么多的地元水晶。”海勒心情很好的和张铁说了一句俏皮的话。
这一次，张铁的收获太大了，海勒也由衷的为张铁感到高兴，那张铁身上的成就，似乎就像是他的成就一样，让他激动无比。
听到海勒的话，张铁也笑了起来，然后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他只是伸出手，他面前那些地元水晶中的一根，就已经像没有重量的羽毛一样飘起来，轻轻落在了张铁的手上。张铁摩挲着地元水晶那熟悉的质感，也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地元水晶重新慢慢的离开了张铁的手掌飞回到了原位，张铁的目光在剩下的那些东西中一扫，一下子就盯在了一个盾牌上。
那个盾牌，正是当时魔帅拿在手上，抵御着岩浆高温的那一块，那个盾牌表面上有着一圈圈如同向日葵一样的花纹，看起来有些特别。
比起当时那个盾牌在魔帅手上光芒灿烂的样子，此刻，那盾牌似乎已经恢复成了某种质朴的本色，就像一面普通的精良金属盾牌一样，安静的躺在地上，布满了向日葵花纹的光滑的表面反射着旁边那一堆地元水晶的光华。
在和自己战斗的时候，魔帅并没有把这个盾牌收到身体里面，而是放到了他的空间装备之中，似乎是准备着以备不时之需可以快速拿出来应急，或许就连魔帅当时都没想到，这个他放到空间装备里的东西，在他放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取出来的机会了。
在张铁的注视下，那面盾牌轻飘飘的从地上飞起，落在了张铁的手上。
认真的说起来，在所有的武器之中，张铁对盾牌的使用，是最有天赋的，当初在潜龙岛上修行的时候，他所有的课程里面，他在盾牌防御术上的修行进度，也是最快的。
这个盾牌的重量在百公斤左右，张铁拿在手上感觉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什么名堂。
这个东西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啊，只是一时不清楚它是用什么金属构成的，怎么当初在魔帅的手上会有那么神奇的表现，还有，这么大的一个东西，怎么和魔帅的身体融合在一起？盾牌拿在张铁的手上，张铁的脑子里一下子就涌起了一大堆的问题。
“这个东西怎么用？”张铁直接问海勒。
一般情况下，张铁知道，只要自己的问题不突破海勒坚守的某些底线的话，海勒会非常乐意的回答自己的问题。
“在这种状态下，这个盾牌也可以使用，就像使用普通的盾牌一样，可以用它来防御那些物理攻击，只不过比起普通的盾牌来，它更加的坚不可摧，哪怕是凝聚出四个脉轮的骑士，也无法将其摧毁！”
“凝聚出四个脉轮的骑士都无法将其摧毁？”张铁愣住了，四个脉轮？那就是说连凝聚出风之脉轮的骑士都无法将其摧毁？这就是白银秘藏吗，太强大了！
“不错！”海勒点了点头，“你在灌入战气的时候，可以激发出这个盾牌的第二种形态，你可以试一下，在第二种状态下，你周身的防御，再也没有任何的死角，而且在这个状态之中，除了物理攻击之外，就连精神攻击，也可以完全的隔绝掉！”
张铁往盾牌之中灌入战气，那盾牌就变得光辉灿烂起来，发出黄色的光华，那黄色的光华和张铁的护体战气结合在一起，紧紧的把张铁整个人像包在蛋壳中的蛋黄一样的保护起来——盾牌的这种形态，就是魔帅当时应对那些灼热岩浆的状态。
盾牌的第二形态非常的强大，但是这种形态却是以消耗张铁本身的战气为能量来源的，张铁感觉了一下，以他现在的状态，他体内的战气，如果只是应付普通的黑铁骑士无间歇的密集攻击的话，大概可以支撑着盾牌的第二形态十个小时左右，如果要应付更强的攻击，他体内战气的消耗也会同时加剧，能支持多久，那就要看对方的攻击强度有多大了，如果战气无法支撑，这第二形态也就无法支撑，而且在盾牌的第二形态之中，敌人无法攻击到他，但是他也无法施展出任何的战技，盾牌形成的那一层保护，甚至连他现在的精神力都无法穿透……
这个盾牌的第二种形态，是真正的360度立体无死角铁乌龟，在应对极端情况的时候，盾牌的第二种状态会有大用。
“在保持着战气注入的情况下，往盾牌之中注入精神力，你可以选择盾牌的第三种存在形式……”
听着海勒的话，张铁在保持着把自己的战气注入到盾牌中的同时，也把自己的精神力注入到了盾牌之中，然后，那光辉灿烂的盾牌就消失了，几乎是同一时间，张铁就感觉那个盾牌出现了自己的小腹原来的神宫位置，在围绕着自己神宫位置那虚空之中的那轮烈日缓慢的旋绕起来，就像围绕着太阳运动的行星一样，那无时无刻不再散发着战气的烈日中散发出来的战气光华，似乎还在润泽着那个盾牌一样……
这个盾牌的第三状态真的把张铁吓了一大跳，自己的身体内怎么可能塞得下这直径差不多半米大的一面盾牌，自己的小腹都没有半米大？
海勒似乎明白张铁在惊讶着什么。
“不用感到惊奇，我以前就对你说过，如果你真正明白某些宇宙法则，那么你就会明白，对空间和宇宙来说，所谓的大小是没有意义的，大小的概念是人大脑中产生的一个认识客观事物的标尺，但这个标尺，在很多时候，受制于人类的感官所能达到的认知层次，其实是有局限的！一切的物质都是能量的存在形态，你觉得能量的大小是用体积来衡量的吗？”
海勒的问题让张铁愣住了，张铁想了想，心中再次一动，那在它的小腹虚空之中漂浮着的那面盾牌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中，在这一次出现的时候，张铁认真感觉，终于发现了一丝玄奥。
那盾牌并不是以实体的形式瞬间就出现在他手中，而是在出现在他的手中之后，在他精神力的灌注之下，才慢慢变成实体，而凝聚成实体物质的，也并不是他的精神力，而是一种强大的震动和能量反应，他的精神力只是一个媒介，在那震动与能量反应中，张铁敏锐的感觉到了元素界中的四系元素在他手上快速奔涌汇聚起来的那种气息。
那一瞬间，在张铁的感觉之中，他仿佛觉得他手上拿着的不是一个盾牌，而是一个没有任何重量的，但是被设定好了各种参数和条件的盾牌模子——那个盾牌模子出现在他手上的时候，元素界中的四系元素按照那个模子设定好的那些要求浇注了下来，形成了实物，就像在用烧红的钢水在模子上浇注成型什么东西一样……
在黑炎城的时候，张铁去过那些钢铁厂和模具厂，所以他非常清楚的知道用烧红的钢水浇注在那些模子上是什么样子——同样的发光，同样的发热，那边钢花四溅，这边光辉灿烂。
而把盾牌收到自己身体的过程，就是前面那个浇注模子过程的反转。
原来，这就是白银秘藏，既存在于物质界，又能沟通元素界，既能以物质形态独立存在，又能以非物质的形态存在。
张铁一下子领悟了白银秘藏的奥秘。
“爱德华能改变这个盾牌的外形吗？”张铁问海勒。
“除非你决定让这个盾牌永远以第一形态存在，不激发它的第二形态，也不把它收到身体里，否则的话，这已经完全超出爱德华此刻的能力了，这个盾牌的一切都是既定的，只有能制造它的人，才有能力改变它的外观！”海勒摇了摇头。
这么说来，这个盾牌自己是不能拿出来用了，要不然一拿出来，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就是哥拉斯，那会为自己引起天大的麻烦，让自己成为魔族和三眼会的靶子，张铁的脑子里转着一些念头，看来这个盾牌只能是“哥拉斯”的专属了……
这个盾牌没有名字，它的内在也完全没有任何的精神力的名字标识，所以张铁也不知道该称它什么，不过按照张铁的习惯，既然这个盾牌以后只能出现在哥拉斯的手上，那就叫它“哥拉斯之盾”好了……
把哥拉斯之盾收到身体之后，张铁看向了不远处的小树，小树上那累累的硕果都在向他招手……
看着那些果子，张铁心情大好，不管这么说，就算没有这个白银秘藏，没有空间装备，甚至就算小树上没有一颗果实，这次的收获，已经足以让自己满足了……
张铁都没有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居然可以进阶传说中骑士这个群体中最强大也是最神秘的一个职业。
如果不是张铁阅读过怀远堂那些长老们的笔记和怀远堂收集的各种骑士的资料，张铁甚至都不知道骑士之中还存在着这样一个不为人知的强大职业，能够进阶这个职业的骑士的数量，甚至比炼金师还要更加的稀少。
这一切，都是精神力，或者说是神之力的奥妙，自己吃下的那一堆光辉之果，在关键时刻，终于由量变到质变，在突破之后，绽放出灿烂的神之力的光辉，让自己踏进了另外一道神圣之门。
除了黑铁之堡外，这将成为自己最大的底牌和依仗。
小树上那颗光辉璀璨的光辉之果让张铁再次露出了微笑，在那颗光辉之果中，蕴含着13名三眼会骑士的全部精神力。如果说有什么是比刚刚进阶了一个强大神秘的职业更让张铁高兴的，那么，估计也就只有现在这种情况了——在刚刚晋升不久之后就可以再次在个职业的道路上跨出一大步。

第17章 毁灭的前奏
两颗增强气海虚空战气的无漏果，三颗强化身体能力的铁胎果，一颗增加力量的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一颗蕴含着十三名三眼会骑士精神力的光辉之果，四颗将张铁的固魂，惊蛰，寻踪术同时提高到超级水平，将超级束缚术再次提升为大师级束缚术的审判之果——张铁整整用了六天才把这些果实吃完。
那一颗强大到极点的光辉之果，仅仅是消化它，张铁就用了五天的时间，在消化完那颗光辉之果后，张铁的精神力，再次暴增到了一个连他都没有想象到的境界。
吃完这些果实，整个人无论是隐形实力还是基础实力再次上了一个台阶的张铁在六天后离开了黑铁之堡。
当张铁还在黑铁之堡里修养恢复的时候，这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就进入到了黑铁历新的一年，张铁这次离开黑铁之堡，那准确的时间，已经是黑铁历899年1月8日晚上9点多。
跨出黑铁之堡的张铁出现在了他与魔帅大战的那个地下空间之内。
空间之内的一切都没有变，岩浆之湖在汩汩的冒着岩浆，下面的那个空间还没有被溢满，魔帅被剖成了两半的尸体依旧还躺在地上，只不过比起几天前，魔帅的尸体的所有水分和血液早已经被蒸发得干干净净，魔帅的尸体缩小了整整一大圈，看起来，就像在地上风干的咸鱼，不仅丑陋，而且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威势。而那个昆廷，则连灰烬都消失得差不多了。
有一只生存在地下世界的小小的火蜥正趴在魔帅的尸体上撕咬着，似乎是发现了难得的美味，张铁的突然出现，吓了那只小火蜥一大跳，那只小火蜥机灵得掉头就跑。
已经是圣战开始的第八个年头了吗？
走出黑铁之堡，再次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张铁心中莫名有些感慨。
那只把魔帅的尸体当成美餐的小火蜥已经把魔帅的尸体弄得有些破损凌乱，就在魔帅那破损的甲胄中，张铁看到有水晶的光华微微闪动了一下，那是一片已经破损成两半的拇指大小的遥感水晶，那个遥感水晶似乎是在爆炸的时候就破损的，还一直被魔帅携带在身上，看到那个破损的遥感水晶，张铁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有可能三眼会的那些家族到这个时候还不知道魔帅和所有的骑士都被自己干掉了。
仔细想想，的确有这种可能。
那天从炼金炸弹爆炸到高温的岩浆倾泻而下淹没下面的整个空间，这个时间其实非常的短，而且也很混乱，魔帅的遥感水晶第一时间就在爆炸中损坏，其他那些三眼会骑士在那种时候，都在奋力挣扎求存，在生死关头，有几个人会在那种时候还想着要给三眼会家族报警呢？就算有通过遥感水晶报警的，估计也只是通过遥感水晶传递回去简单的寥寥数语，而不可能预见和说清所有的情况——自己怎么样，魔帅是否还活着，其他的三眼会骑士的结局如何，这些关键的信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那些三眼会家族的骑士不可能传递回去。
所以，此刻的那些三眼会家族，有可能还正在混乱之中，在等着确认魔帅和其他那些三眼会骑士的消息。
真是天赐良机——张铁精神大振。
随后，张铁一刻也不在这里停留，而是快速的离开了这个空间，朝着地面上冲去。
……
半个小时不到，穿着一身黑袍脸色阴沉的哥拉斯就从海岛龙窟之下飞出，在天空中微微凝立片刻，然后就身如鬼魅，犹如月色下传说中的吸血鬼一样，直接朝着怀远郡飞去。
张铁先飞到了齐海城。
夜色下的齐海城，漆黑一片，在高空上望下看去，这个城市的内外，影影绰绰的，都是魔化傀儡的身影，而城市的许多地方，都有大火过后被烧过的那种痕迹。
魔化傀儡们似乎刚刚攻陷齐海城不久，齐海城的四面城墙上都有些破损，而在城外，则到处都是魔化傀儡的尸体，那些尸体，至少有三四十万。
怀远堂建造的这些城市的城防设备都非常的强大，也因此，这些城防设备所能击杀的魔化傀儡也就更多。
数以百万计的魔化傀儡在城外和城内的尸体之中游荡着，那些魔化傀儡就像是野兽一样，在城内和城外的那些尸体堆中撕扯着尸体上的血肉，那情景，宛如地狱一般。
在整个齐海城，张铁都没看到三眼会家族的营帐与感觉到人类的气息。
看着那些魔化傀儡，张铁的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他像黑色的魅影一样从高空落到齐海城外那些尸体最多的地方，双手一挥，一道黑色的烟雾就从他的手上释放出来。
在张铁的操控下，那道烟雾只是在空中飘动了两下，然后就如同发现猎物的猎犬一样，猛的扑到了周围的那些魔化傀儡的尸体上。
此刻的张铁，周围全部是密密麻麻的魔化傀儡，但他身边的那些魔化傀儡在张铁超级潜匿术的影响下，似乎也把张铁当成了魔化傀儡，完全对他视而不见，一个个自顾自的在尸体堆中翻找着东西，偶尔和同伴撕咬争夺一下，低吼两声。
张铁安静的注视着被他手上的黑雾钻进去的那具魔化傀儡的尸体，就此消失不见。
只是两分钟的功夫，那具尸体就慢慢的腐烂了起来，流出黑色的脓血，身上开始生长出第一个尸泡，那第一个尸泡破裂后，慢慢的，周围越来越多的尸体就开始加速腐烂，流出黑色的脓血，无声无息之间，周围越来越多的恶心的尸泡开始在那些魔化傀儡的尸体上生出……
周围的魔化傀儡，全部浑若未觉。
这是变异后可以用来当做恐怖生化武器的尸毒瘴，这种尸毒瘴的威力，比起它的母体来，已经强大了数十倍，这些年来，在海勒的培育下，张铁获得的尸毒瘴在不同的分组实验中完成变异的品种其实已经超过了上千种，但并不是所有变异后的尸毒瘴都会比母体厉害，都有强大的实战价值，张铁释放出来的这种，正是海勒在黑铁之堡里面用二十多种变异后的尸毒瘴混合培育出来的最厉害最恐怖的一种。
它的感染和传播，完全是无声无息没有任何预兆的，除了直接的接触之外，这种尸毒瘴，还可以通过空气进行传播，而它的生存能力，则更是恐怖。
把魔鬼释放出来的感觉就是这样吗？看着周围悄无声息阔撒开来的变化，张铁心中无喜无悲。
杀吧，去杀吧，把这个次大陆变成最恐怖的生物禁区，让那些身体内流淌着肮脏血液的生物，全部变成大地上的尸骸与灰尘，让这个大陆上所有的城市成为入侵者的坟墓，去吧，去吧，去毁灭吧，你们就是我的士兵，这威夷次大陆，从今天起，就是我赐予你们的乐园……
张铁在心中对着那些常人肉眼无法看见的生物们下了一个命令……
周围的那一片尸体上，所有生长出来的尸泡同时炸裂，似乎是对张铁命令的回应。
万物有灵，对那些恐怖的变异尸毒瘴来说，张铁就是它们的造物之主，是它们的上帝与绝对的主宰者。
……
张铁再次飞起，齐海城已经沦陷，三眼会的那些家族不在这里，那么，以张铁对那些人的了解，那些人此刻就只会在一个地方——仪阳城。
占领了威夷次大陆最南端的仪阳城，也就意味着对整个威夷次大陆完成了占领，同时，那仪阳城在魔帅的计划中，也是他举行庆功宴，对三眼会家族论功行赏的地方。
张铁是对的，在他飞到仪阳城的时候，他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三眼会那些家族聚集的营帐，那个强悍的魔族超级军团，此刻也驻扎在仪阳城中。
张铁之所以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三眼会家族聚集的营帐，是因为那些家伙此刻嚣张的把仪阳山作为了他们扎营落脚的地方，在怀远堂被拆除的宗祠大殿的原址上，就扎着最大的一座大帐。以张铁现在的实力，在没有骑士的情况下，哪怕张铁没有用化身，他无声无息的来到了大帐的上方，大帐之中的人也毫无察觉。
大帐中挤满了人，威夷次大陆仅存的十一个三眼会家族的首脑和魔族军团的几个十五级的战灵，都在那大帐之中。
和张铁之前料想的一样，大帐之中传出了激烈的争吵之声。
在魔帅和所有三眼会的骑士失踪了十多天依旧没有任何音信之后，这些三眼会家族的人有些慌了，此刻整个魔族军团群龙无首，所有人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有的人提议要组织人手去寻找魔帅和那些骑士，而有的人则坚持在这里等魔帅回来，还有的人则建议大军马上撤离……
几个魔族的战灵一言不发。
有那么一瞬间，张铁差点想就此把下面的那些人杀个干干净净，但有几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几圈之后，张铁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只是瞬间，一个彻底把这个魔族的超级军团和三眼会所有家族吃干抹净的计划就出现在了张铁的脑袋里。
不知不觉之中，张铁那强悍诡异的《摄魂禁断大术》的隐秘的精神波动，就在这个大帐之中扫过……

第18章 夺取
华族有一句古话——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老天要给你的东西，你不要，那就会受到老天的惩罚，时机到了你不采取行动，那么，灾祸就会到来。
在威夷次大陆所有魔族与三眼会骑士全部覆灭，新的魔族和三眼会的骑士还没有到来，甚至就连这些人覆灭的消息都不为人知的时候，张铁觉得，老天一定是要在这个时候给自己一点东西，同时也想要自己做一点事情。
老天要给自己什么东西呢？
张铁思考了一下，觉得有两样东西是老天爷要给自己的。
这两样东西，第一个就是威夷次大陆上那些三眼会家族在北方占领区搜刮隐匿的财富。
在化身哥拉斯的这几年中，张铁已经从那些遭到他打击和覆灭的三眼会家族的手上，获得了许多的财富，但说实话，那些财富也只是三眼会家族手上财富的一部分，一小部分，更多的财富，其实还在那仅存的十一个三眼会家族的手上，这十一个三眼会家族手上的财富，集中了布莱克瑟人族走廊北方沦陷区十七国财富的大半，那大半的财富，都被这些三眼会家族分散藏在了隐秘的地方，还没有落在张铁的腰包里，所以张铁觉得老天爷这个时候一定是想把那些财富交给自己。
而老天爷要给自己的第二个东西，则是那个颠覆了整个威夷次大陆格局的超级魔族军团。在拥有双头傀儡母虫的基础上，得到这个军团控制权的关键，其实就是简单到只需要做一件事情——把那个双头母虫的虫卵喂到那些魔族战士的肚子里。
在魔帅统领着这个军团的时候，要做这样的事情，几乎不可能，哪怕这个军团还有一名骑士存在，自己也很难施展出什么手段，但这个时候老天也把机会放在了张铁面前——在没有骑士守护的情况下，张铁有大把的手段把双头母虫的虫卵送到那些魔族战士的肚子里。
得到这两样东西，同时覆灭所有的魔化傀儡部队，将威夷次大陆彻底冰封，这就是眼前这个时间节点上张铁要做的事情。
……
三天后，也就是1月11日，魔帅和所有的三眼会骑士依旧没有任何消息，甚至连三眼会那些家族派到潜龙岛上想要寻找一点蛛丝马迹的那些人也如泥牛入海一样的杳无音讯的时候，一个让所有三眼会家族和整个魔族军团变色的消息传了过来。
不过在他们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其实已经晚了。
仪阳城外，哪怕是在大中午的艳阳高照之下，看着城外那在短短时间内就突然之间就倒在地上痛苦挣扎了半天才死去的上万的魔化傀儡，所有得到消息赶过来的三眼会家族的成员开始的时候一个个只觉得莫名其妙。
“是那个人干的吗？”在那十一个三眼会家族之中，一个三眼会家族的人看着那些尸体，悄悄的问旁边的人。
“应该不是，对哥拉斯来说，这些魔化傀儡根本不值得他下毒！”另外一个三眼会家族的成员同样小声的回答道。
有几具魔化傀儡的尸体被抬了过来，所有人就一起围了上去，想要探究一个明白。
这手底下的魔化傀儡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这对依靠魔化傀儡起家的三眼会家族来说，可是一件大事。
那几具尸体的死亡时间刚刚超过一个小时，在三眼会一个家族族长的示意下，几个拿着手术刀和工具箱的人过来，开始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剖起那些尸体来，想要探究魔化傀儡的死因。在这么多的三眼会家族中，要找几个类似法医和验尸官一样的人才，自然不是难事。
这种解剖和验证死因的工作非常繁琐和细致，按照一般的程序，这种解剖过程如果没有一两个小时，是根本不会有什么结论出来的，但这一次，却是例外，因为还不等通过解剖与实验得出结论，所有的人通过自己的肉眼就看到了那几具尸体正在发生的变化。
“啊，我记得这具尸体的脸上刚才还没有这个黑点，怎么这个时候就多出了一个黑点！”一个三眼会家族的家族成员第一个发现了问题。
“是不是你眼花了？”
“我绝对没有看错，刚才那具尸体上真的没有黑点……你们看，你们看，那黑点正在增多！”那个人突然指着那具尸体大叫了起来。连正在解剖着的人也一下子停下了手。
就从这个时候开始，那倒在地上的魔化傀儡的身体上，就出现了黑色的斑点，然后，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些黑色斑点的数量还在尸体上不断增多……
看到那些黑色的斑点增多，所有围观着尸体的三眼会家族的家族成员都齐齐后退了几步，一个个开始变了脸色，解剖尸体的人连滚带爬的跑开，把自己的手套，衣服和所有工具全部丢下，一脸的恐惧。
没过几分钟，在那些魔化傀儡的尸体的黑色斑点上，就有像被开水在皮肤上烫起来的水泡一样的细小尸泡生出，在阳光下，那细小的尸泡很快破裂，流出一些黑色的血水，黑色的斑点越来越多，生出的尸泡正越来越大，那尸体开始加速的腐败。
“是尸毒瘴！”解剖尸体的人一下子恐惧的大叫了起来，就像被人捏住脖子的鸭子一样，连声音都变了，所有三眼会的成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全部人色变，开始后退。
更糟糕的消息传来，就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在仪阳城外，又有上千的魔化傀儡倒下，开始在地上痛苦的挣扎起来。
对经历过塞尔内斯战役的这些三眼会家族来说，尸毒瘴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东西，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尸毒瘴，却是大家以前没有见过的东西。出现在塞尔内斯战区的尸毒瘴会有着五颜六色的颜色，而面前的这个尸毒瘴，却完全没有任何的颜色，但它们作用在魔化傀儡身上的时候，却非常的恐怖。
没有任何一个统帅和将领会让自己的部队呆在一个有着高危病毒或者细菌感染的区域之中，哪怕是魔族也不行。
在发现了尸毒瘴之后，原本意见并未统一的三眼会各个家族和魔族军团在随后的半个小时之内，就快速统一了意见——马上撤离仪阳城，等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等待魔帅回来。
刚刚来到仪阳城没几天的魔化傀儡大军和魔族军团开始快速的撤离。
为了安全起见，那十一个三眼会家族的成员和魔族军团甚至没有与他们带到仪阳城的魔化傀儡部队一起离开，而是先走一步，把那些魔化傀儡留在了身后。
在魔族军团从仪阳城撤离的时候，张铁就在魔族军团之中，以一个负责军团后勤物资补给和水源与食物安全检测的十二级铁甲魔军官的身外化身，和魔族军团一起撤离，整个魔族军团中，没有任何一个魔族发现这个十二级铁甲魔在撤离的时候眼中那诡异的神色和嘴角飘起的那一丝笑容。
三眼会和魔族军团的人开始的时候以为这尸毒瘴只是在仪阳城中爆发，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他们错了——在整个元江以南的城市中，无论是怀远堂还是齐岚国，恐怖的尸毒瘴开始在这一天大规模的爆发出来，仅仅在这一天之中，被这种全新的恐怖尸毒瘴夺取生命的魔化傀儡，就达到了二十多万。
撤退变成了溃退，半个月前雄赳赳气昂昂跨过元江的魔族大军，开始以逃命的速度再次跨过元江，向着北方溃退。
三眼会那些家族的人和魔族军团的那些军官以为他们可以找一个不受尸毒瘴威胁的地方等待着魔帅的到来，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可以等着魔帅到来的地方，并不在威夷次大陆，而是在地狱……
恐怖的尸毒瘴追逐着魔族军团的脚步一直向北，每天，都有大批南下的魔化傀儡倒在了撤退的路上，死去的魔化傀儡一天比一天多，那恐怖的尸毒瘴开始在魔化傀儡部队中全面爆发，沿途那所有的城市，只要是有魔化傀儡占据的地方，就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个城市都开始爆发出尸毒瘴，每当所有人以为到了一个安全地方的时候，用不了两天，尸毒瘴就会再次出现，开始收割起生命。
魔化傀儡倒下，三眼会家族也有人倒下，就连强悍的魔族超级军团，在那恐怖尸毒瘴的阴影下，也有大批的九级战士的身体出现负面状态，整个军团的战斗力，都大受影响。
这一次魔族军团撤退的速度，超过了当初他们南下的速度。
2月底，在抛下了还在南方没有撤离的八千多万魔化傀儡之后，魔族的大军再次撤退到了卡雷山脉，一个个宛如丧家之犬一样的往北方逃去，在所有三眼会和魔族的眼里，那卡雷山脉的南方，已经沦为了一片恐怖的尸毒瘴的地狱……
……

第19章 王国都城
每年的6月，开始进入夏季，冰雪荒原上戈兹达利平原也就迎来了一年中最美的时候。
而今年的夏季，戈兹达利平不仅是最美的，同时也是最热闹的。
从黑铁历896年开始，经过近百万人三年半日以继夜的施工，一座雄伟的城市已经矗立在了戈兹达利平原之上。
这座城市，是整个冰雪荒原的第二座城市，同时也是神圣冰岛王国的首都，这座雄伟壮丽的城市，还不等它的主人确定它的名字，在冰雪荒原的所有斯拉夫人口中，它的名字已经悄然流传开来，这是冰雪荒原上所有斯拉夫人自发给它取的名字——圣彼得堡。
所有人，甚至包括冰原巨熊部落长老在内的人，都觉得这个名字贴切无比。
三年多的时间，为了建好圣彼得堡，戈兹达利平上的钢铁厂，水泥厂，各种机器厂，铸造厂和大大小小的各种作坊如雨后春笋一样的拔地而起，整个戈兹达利平原，开始真正繁荣起来。
上千万移民的涌入为冰雪荒原带来了充足而廉价的劳动力，带来了大批的技术工人，工程师，还有各行各业的人才，同时这些人也释放出了巨大的市场需求，而张铁为了修建圣彼得堡砸下去的9000万金币，则在冰雪荒原的心脏地带释放出强大的现金流，这现金流，就是经济繁荣的保证。
围绕着圣彼得堡的兴建，那9000万金币的现金流如血液一样的从冰雪荒原的心脏地带泵发出来，如涓涓细流一样的流向四面八方，从最偏远的山熊部落，到最繁华的埃温达拉群岛，到处都有圣彼得堡的订单，整个冰雪荒原就像被激活的蒸汽机一样，开始慢慢转动起来，释放出巨大的发展潜力，到处都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最风雨飘摇之时，那曾经被无数人视为荒芜之地的冰雪荒原，开始进入了最好的时代。
是谁把冰雪荒原带入到这个最好的时代的？
这个问题，在这个时候，在冰雪荒原上，恐怕就连三岁小孩都能说出来——彼得陛下。
随着圣彼得堡的一天天的建成，彼得&#183;汉普雷斯的沙皇的权威也慢慢的稳固下来，越来越深入人心。
……
黎明时分，一支骑着凶猛剑齿兽的骑兵队伍经过连夜的奔驰，终于来到了戈兹达利平原的根青湖三角洲地区，这里，远眺厄尔奇达山，神圣冰岛王国的首都圣彼得堡就坐落在这里。
这支骑兵队伍的成员不到三十人，骑兵们的身上穿着魔鲸皮制成的皮甲，那一个个人的身上，似乎还有一个海水的腥味，细细看的话，那些骑兵们身上的皮甲的结合部位上，还有一层细细的白沙一样的盐渍。皮甲上出现这样的特征，一般来说只有三种情况，要么这皮甲是从海水中捞上来的，要么这皮甲已经浸透了骑兵们的汗水，或者兼而有之。
在看到圣彼得堡的时候，那对骑兵的首领一下子停了下来，他身后的骑兵们也跟着停下，所有人，看着远处那显露出轮廓的圣彼得堡，一个个的心中都震撼不已。
在初生的阳光下，那整座城市的城墙上都垒砌着从厄尔奇达山上开采的白钢石的圣彼得堡，纯净洁白得就像厄尔奇达山顶上那千年不化的最干净的积雪，而这座城市的轮廓，却显现出与厄尔奇达山那出自自然伟力不同的，但同样让人震撼的，由人的双手缔造而出的另外一种宏伟强大的气势。
“这就是圣彼得堡！”骑兵们的首领回过头，看着手下的骑兵，加重了一点语气，“彼得陛下建造的城市，也是我们神圣冰岛王国的首都！”
骑兵们的眼中一个个都绽放出特别的光彩，这个时候，看着这座城市，许多骑兵的心中都不由生出一股莫名的自豪感。在几年前，这种自豪感只属于他们的部落，而现在，在看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同样的自豪感也在这些战士的心中涌动着。
骑兵首领不再多说什么，双腿一夹，他身下的剑齿兽就窜了出去，后面的骑兵们一个个的跟上……
这支骑兵顺着马尔利河向圣彼得堡奔驰而去，然后，只是几分钟，他们就遇到了另外一队同样骑着剑齿兽的骑兵们迎面奔驰而来，那些骑兵的人数是他们的两倍，身上的气势同样的精悍，装备也更比他们精良。
“来人止步，报出身份！”阻挡在他们前面的那队剑齿兽骑兵在双方相距50米的时候，一下子停了下来，做出拦截的姿态，那队剑齿兽骑兵的军官抬起手，阻止这队风尘仆仆的骑兵们再次前进。
“我是海熊部落的族长哈格斯！”那队风尘仆仆的骑兵首领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个令牌，举了起来，大声报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有紧急军情要到圣彼得堡面见陛下！”
听到有紧急军情，而且来人还是海熊部落的族长，拦路的骑兵军官在仔细核实了这队人的身份之后，不仅让开了路，还亲自开路，护送着海熊部落的这队骑兵朝着圣彼得堡奔驰而去。
在这队骑兵的护送下，海熊部落的骑兵队伍果然一路畅通无阻，顺利的通过了另外两支骑兵队伍的拦截和一个关卡，在四十多分钟的奔行，终于抵达了圣彼得堡。
这座城市，在远处看着和在近处看着，完全是两种感觉。
圣彼得堡的设计非常的特别，如果从高空看下去的话，这座城市的外形就像是一片形状特殊的雪花，整个城市的外围，就是六个突出而又联系在一起的巨大的菱形战堡，与这六个菱形战堡连接在一起的，则是一个标准的六边形的城墙，那进出城市的城门，就在两个菱形战堡后面的六边形的城墙上。
这样的构造，不仅让圣彼得堡看起来非常的特别，有一种别致的美感，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样的设计和建造，也让这座城市拥有了可怕的防御力，任何对这座城市的攻击，都会面临着两座战堡和一面城上强大的城防武器的三面夹击，而如果对方想要攻击的是战堡，那么，恭喜，这也正是这座城市的设计师想要的，因为哪怕对方付出巨大的代价拿下一座战堡，在后面，还是照样会一头撞在那高出战堡的六变形城墙最尖锐也是最坚固的两道城墙的连接处，会被两边的城墙同时打击。
海熊部落的骑兵们只觉得圣彼得堡的设计充满了奥妙，但这个时候，这些骑兵们却来不及细细打量，在从东南面的一座城门进入城市后，就直接朝着城市核心的沙皇夏宫冲去。
圣彼得堡内有六条主干道，都交汇连接在城市的核心区域位置。
在城市的核心区域位置，则是神圣冰岛王国的夏宫。
在冰雪荒原，夏天是最美好最珍贵的季节，所以，那个男人的居所，也是神圣冰岛王国的权力中枢，在冰雪荒原，也被人自然而然的称呼为夏宫。
城内非常的热闹，此刻的圣彼得堡的居住人口，已经超过了两百万，在那可以并排行驶十二辆汽车的城市主干道的两侧，已经有了许多的新兴建筑，还有一些地方的则正在兴建着新的建筑，整座城市，到处都是一片繁荣兴旺生机勃勃的景象。
圣彼得堡的大街上不仅有汽车，还有地面上的公共交通车。
进入城市后，所有的骑兵们都自动放慢了速度。
在圣彼得堡，除了灰殿武士与雷神之锤的战士可以在城内骑着坐骑奔行之外，其他唯一有资格骑着坐骑在城里跑的，就只有冰雪荒原各个部落的族长和长老的仪仗亲随，在这座城市可以骑着坐骑奔行，绝对是一种荣耀。
在经过灰殿外面的那个广场的时候，海熊部落的族长哈格斯发现今天的灰殿似乎在举行着一个盛大的仪式，无数古神教的白衣教士和黑衣教士聚集在灰殿外面的广场上，那里人山人海，所有人都在庄严而有期待的等待着什么。
“这里要举行什么仪式吗？”哈格斯问护送他们来到这里的那个雷神之锤的军官。
“陛下前几天刚刚敕封马克西姆大人为统领埃温达拉群岛教区事物的宗主教，这是马克西姆大人成为宗主教后举行的第一次圣颂弥撒，所以吸引了许多教士早早来到灰殿外面！”那个军官用恭敬的语气回应道。
这几天的时间，海熊部落的这队骑兵都在奔行，与外界基本没有什么联系，哈格斯到这个时候才知道，就在这几天，古神教已经诞生了第一个几大熊级部落族长之外的宗主教，心中不由一震。
马克西姆这个人哈格斯听说过，四年不到的时间，这个人以一个普通司铎的身份，确立了古神教在埃温达拉群岛至高无上的地位，为古神教在埃温达拉群岛发展了无数的信徒，甚至就连埃温达拉群岛的不少豪门显贵与议会议员都拜服在他的脚下，被他发展成为了古神教的教士和信徒。
马克西姆原本只是冰雪荒原中一个让人连部落名字都记不住的小部落的随军后勤书记官，真正让这个人在埃温达拉群岛广为人知名声鹊起的，是他的那本《神恩如泉》——那是一本作为亲历者讲述和见证彼得当初在海德拉冰川裂缝的地下废墟之中展现神迹，救赎众人的珍贵笔记。
此刻，在古神教中，除了古神教的圣典《永恒之书》外，马克西姆的《神恩如泉》，几乎已经是所有古神教信徒和教众最看中的一本书。
马克西姆能够在埃温达拉群岛的角逐中脱颖而出力压群雄，靠的当然不是一本书和笔记那么简单，这个人一定有强大的手腕和过人之处，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拿出这样的成绩，哈格斯知道，从今天起，一个炙手可热，甚至可以与几大熊级部落的族长平起平坐的神圣冰岛王国的权势人物就在圣彼得堡崛起了。
如果不是有要紧的事情，哈格斯甚至想停下来看看，顺便与这个神圣冰岛王国的首位来自彼得的追随者中的宗主教好好拉拉关系，但是想到自己的事情，哈格斯也只有把这个想法搁置了下来，而是快速的朝着夏宫行去。
整个夏宫占地两百多公顷，完全就是缩小版的圣彼得堡，在离夏宫最近的那几个街区，此刻已经完全成为了神圣冰岛王国的权贵聚集之地，到处高门豪宅林立，不光是埃温达拉群岛的那些富豪们争相在这里一掷千金，置办产业豪宅，就连几大熊级部落的族长和长老们，也能以在夏宫的周围有一栋城堡或者豪宅为荣。
夏宫禁卫森严，拱卫夏宫的，都是灰殿武士与雷神之锤的精锐。
来自海熊部落的一行人来到夏宫外面就停了下来，在说明来意之后，最后只有海熊部落的族长哈格斯得以带着两名亲随进入到夏宫之中，其余的海熊部落的战士，都被安置在夏宫外面等候。
夏宫分外前宫和后宫，那前宫之中，就是神圣冰岛王国的权力中枢所在，王国的枢机长老团的办公驻地也在前宫之中。
在一名前宫官员的带领下，哈格斯穿过层层的宫禁，最后才来到了枢机长老团所在的枢机殿中，见到了此刻坐镇在枢机殿中的几位枢机长老。
神圣冰岛王国的枢机长老都是各个部落的骑士长老，此刻集中在枢机殿中的长老，足足有五名。
除了冰原巨熊的三位长老之外，铁熊部落和野熊部落的长老在得到消息后赶来，此刻同样也在枢机殿中。
五位长老早就在等着哈格斯的到来。
见到五位长老的哈格斯不敢怠慢，连忙几句话把要交代的东西向五位长老交代清楚。
哈格斯一说完，五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脸上的神色都既凝重又惊诧，看到沙林大祭司缓缓的点了点头，几位长老一下子站起，托尔斯长老看着哈格斯，“你这就和我们一起去觐见陛下，把海熊部落探查来的详细情况向陛下说清楚！”，说完这话，托尔斯长老的目光就在跟着哈格斯的两位亲随身上一转。
“这两位都是海熊部落最勇敢的战士，这一次，他们在海边登陆之后，亲自深入到了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魔族占领区中侦查，掌握着最详细的情况！如果陛下问起什么，他们两个知道得最清楚。”哈格斯连忙介绍道。
听到哈格斯的介绍，那两位海熊部落的战士都挺起了自己的胸膛，能够面见彼得陛下，在陛下面前露脸，没有那个部落的战士会想要错过这样的荣誉。
几个长老不再说话，而是带着哈格斯和两名海熊部落的战士，快步离开枢机殿，在穿过一片长长的宫殿回廊和前宫之中的一片皇家园林之后，一行人才来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花厅之中。
“陛下呢？”古拉斯长老问侍候在这个花厅之中的一名漂亮的女官。
“陛下还在休息！”那个穿着紫色宫廷长裙，身材高挑丰满的女官恭敬的回答道。
虽然这个时候在不少地方的宫廷之中还保留着太监这么一个古老的职业，不过在夏宫之中，却没有太监，神圣冰岛王国夏宫中的后宫实行的是女官制，这些女官，还有那些宫女，都来自冰雪荒原各个部落，少部分还来自埃温达拉群岛的豪门之家。
还在休息？听到这个答案，古拉斯几个长老都有些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彼得陛下回到冰雪荒原已经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彼得在后宫之中的风流行径几个长老也略有耳闻，几个长老都没想到，太阳都升得这么高了，彼得陛下居然还在“休息”。
对此，在让那个女官进去禀告的同时，几个长老和海熊部落的几个人都只能在这个花厅之中乖乖等着。
那名穿着紫色宫廷长裙，身材高挑丰满的女官离开花厅之后，就进入到后宫之中，几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了一处金碧辉煌的寝宫之内。
在那个宫殿之中一个房间的外面，几个肃立的宫女和两名女官听着房间内传来的声响，一个个都面红潮红，强自假装镇定的“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在这一个多月之中，每天晚上十点之后到早上十二点之前的这一段时间，除了半夜时分房间内会安静几个小时之外，那房间内的呻吟声，啪啪声，还有偶尔出现的高亢的尖叫声，就几乎从来没有停止过。
最初进入房间的只有奥劳拉皇后，而只是两天之后，被招进房间的夫人们就越来越多。
对于这一个多月经常在彼得寝室外面服侍的宫女和女官们来说，她们之中的许多人，这个时候，甚至已经熟悉到只听着房间内不同的呻吟声就能判断出究竟是哪个夫人在接受宠幸了。
“陛下还没出来吗？”那个身材高挑丰满的女官来到这里，低声的问另外一个女官。
“你听听……”那个脸色发红的女官只是示意了一下。
只是安静了听了半分钟，那个身材高挑丰满的女官的脸上也显现出一片诱人的红晕。
房间里传来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啪啪的声音，在这个声音之下，还有一个声音如泣如诉的房间里回荡着。
“这个声音是谁？”
“陛下昨晚带到寝室的莎柏琳娜夫人！”那个女官回答道。
莎柏琳娜？这个名字对那个身材丰满高挑的女官来说当然不陌生，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风流名声早就在冰雪荒原上响彻了许多年的女人，这个时候居然哀啼得就像是一个刚经人事的少女一样。
“在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上可以体验到征服少女的那种鲜嫩感，或许，莎柏琳娜夫人就是这样讨得陛下的欢心的吧！”那个女官小声地说道，语气中竟然还有着浓浓的羡慕之情。
“几位长老都有要事要求见陛下！”
“按奥劳拉皇后为后宫立下的规矩，如果长老有要事求见的话，女官们随时都可以进去通报！”
身材丰满高挑的女官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走向那寝室的房门，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莎柏琳娜的声音停了下来……
两分钟后，房间外面陛下起床的绳铃终于被拉响，等候在房间外面的宫女和女官们开始鱼贯的进入的房间之内……
……
十分钟后，张铁离开了寝宫，向着长老们等待着他的花厅走去。
自己完成行动离开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张铁估算了一下时间就知道，那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现在的真实情况，也应该被外界察觉了……
要是到这个时候外界还不知道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发生了什么，那这场圣战，也不用打下去了。

第20章 准备与震动
就在那个花厅之中，当张铁走进去的时候，等在了里面的几个长老还有海熊部落的三个人都站了起来，向张铁致意行礼。
“参见陛下！”
“嗯，不用多礼，坐吧！”张铁的目光从几位长老和海熊部落族长哈格斯的身上扫过。
在看到海熊部落的人出现的时候，张铁就大概明白了一点什么，这个部落，这几年中，负责的就是对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沿海地区的侦查，以便让神圣冰岛王国掌握身边魔族的动向，因为魔族如果要进攻冰雪荒原的话，一定会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的沿海区域有大动作。
看到几个人重新坐下，张铁也才在主位上坐下来。
“我听宫中的女官说几位长老和哈格斯族长有紧急军情要向我禀告，难道魔族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有大动作了吗？”张铁故作凝重的问道。
这个时候，张铁那鸡肋的戏面天赋再次发挥出来，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无论是脸上的表情，语气，都非常的到位。
嘴上这么说着，张铁心中却忍不住在祷告着——老天爷原谅我，虽然这么做不厚道，但看在我以前还算老实的份上，就让我装傻充愣一回好了。
托尔斯长老开了口，“这个消息的确和魔族有关，我们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非常的惊讶，几位长老都觉得这件事事关重大，所以才想到要来第一时间禀告陛下！”
“什么事情？”张铁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那声音也沉下，充满了威严的问道。
几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就把目光放在了哈格斯的身上。
哈格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上的魔化大军……似乎……似乎已经死光了，而那个魔族军团和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上的那些三眼会家族则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张铁“震惊”得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然后又慢慢的坐了回去，用严肃的目光看着哈格斯，语气微冷，“作为海熊部落的族长，你知道这个时候在我面前当着枢机长老团的众位长老说这种话要承担什么后果吗？”
在张铁“威严”的目光下，哈格斯咬了咬牙，“我知道，我会对我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人，如果我说的有半句虚言，我愿意接受惩罚！”
“好，那你就把你得出那个结论的依据和经过说来给我听听！”
“在去年魔族大军越过了卡雷山脉之后，海熊部落接到枢机长老团的命令，要我们加强对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沿海的监视和侦查，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派遣部落中的精锐的魔鲨骑兵，加大了对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沿海城市的侦查力度，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沿海的一些异常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们派出的战士发现，原本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南下的魔化傀儡大军，从三月份的时候，开始大规模的北上，原本那些空荡荡的沿海城市，短短时间内就挤满了无数北上的魔化傀儡军团，得到这个情况并确认核实后，我们就第一时间把得到的消息向枢机长老团做了汇报……”
古拉斯长老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在得到海熊部落传来的消息之时，枢机长老团也非常的紧张，那个时候，魔族的大军已经彻底的攻占了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魔族大军的突然北上非常的反常，我们以为魔族大军已经要在北方进行进攻神圣冰岛王国的战争准备，所以当时还下令让埃温达拉混合舰队进入了二级战备状态，但后来发生的事情却反常起来……”说到这里的古拉斯长老看了哈格斯一眼，让他继续说下去。
“海熊部落的战士继续监视着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北方沿海的情况，我们发现，那些北上的魔族军团并没有在北方沿海进行战争准备，而是继续向北，向着北方的内陆区域撤退下去，因为当时的陆地上到处都是魔化傀儡，我们的战士并没有深入到内陆去探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到了四月中旬的时候，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所有的魔化傀儡，似乎从大陆上消失了，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沿海区域，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个魔化傀儡的踪影，开始的时候，我们以为魔族有什么诡计，还非常谨慎的悄悄观察了两个星期，等到4月下旬的时候，连续十多天再也看不到魔化傀儡的影子的时候，我们海熊部落几个勇敢的战士，终于深入到陆地上的城市去探查动静！”
“在那些城市中，他们并没有看到魔化傀儡，而是看到了无数死状恐怖的魔化傀儡的尸体残骸，从那些魔化傀儡的死状上判断，那些魔化傀儡似乎全部被一种恐怖的尸毒瘴所感染，发自按这个情况后，我们一边把情况向长老团作为汇报，同时，我们部落中最勇敢的几位战士，更是开始深入到了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内陆城市去侦查，他们发现的情况令人非常的震惊，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魔化傀儡似乎全部消失了，在那些城市和那些魔化傀儡曾经聚集的地方，留下的是大批大批腐烂的尸体，我身边的这两位勇敢的战士，在过去的一个月中，一位深入到戈兰帝国的飓风高原，另一位进入到了卡雷山脉，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发现任何魔化傀儡的踪影……”
随着哈格斯的介绍，张铁把目光放在了哈格斯身边的那两位战士上，那两位战士，一位十一级，一位十二级，都有着不错的实力，看着那两位海熊部落战士坚毅的面孔和充满了爆炸力量的魁梧身体，张铁暗暗点了点头，这样的战士，一看就是胆大无畏的勇士，怪不得敢深入到戈兰帝国和卡雷山脉去侦查魔族军团的情况。
“告诉我你们都看到了些什么？”张铁直接对那两个战士说道。
从哈格斯左边的那个战士开始，这两个战士就轮流着向张铁讲述了一遍他们在深入到戈兰帝国飓风高原和卡雷山脉之中所看到的东西。
尸体，尸体，除了尸体，这两个人一路再无任何所见。
“你们怎么知道那些尸体是魔化傀儡，而且你们又如何确定那些尸体都是死于一种恐怖的尸毒瘴？”
“魔化傀儡当初南下，整个布莱克森人族北方再无一个活人，魔化傀儡大军南下一路攻城略地，所有的人，不是战死就是成为了魔化傀儡的食物，我们看到的尸体太多，那些尸体中或许有几个是人类的，但我们相信其中绝大多数的尸体都应该是魔化傀儡留下的！”
“而且那些尸体在完全腐烂之后留下的骨头都是黑色的，所以我们确定那些尸体都是死于一种恐怖的尸毒瘴，在卡雷山脉之中，凡是有那些尸体的地方，周围连野兽和虫子都不敢靠近……”
两个海熊部落的战士条理分明的沉声回答道。
“你们估计卡雷山脉北方的尸体有多少？”
两个战士互相看了一眼。
“具体的数量无法估计，但以我们的猜测来看，至少应该有一亿左右，从卡雷山脉的北部一直到魔族军团出现的飓风高原的地下世界的入口，这沿途，随处都可以看到大批的尸体！”
居然连数量都猜得差不了多少，张铁对这两个海熊部落的战士一下子刮目相看，这两个勇士，用华族的话来说有勇有谋，堪为将才，怪不得被哈格斯器重。
“海熊部落的勇士，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张铁的声音一下子温和了起来。
“我叫希罗科夫！”
“我叫阿尔金！”
两位战士昂首挺胸的回答道。
张铁笑了笑，指着这个花厅之中挂在一面墙上的两把长剑，“那是埃温达拉的一个豪门家族送给我的符文长剑，从现在起，它们是你们的了，刚好一人一把，只有真正的勇士，才不会辱没这样的武器！以后你们可以佩戴着它进入夏宫。”
“谢陛下！”两个海熊部落的战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重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胸膛，压抑住自己的激动，然后大步走到墙边，大方的摘下那两把长剑，插在自己的腰间，退回到哈格斯的身边。
花厅赐剑，携剑入宫，对冰雪荒原上的任何一个部落战士来说，这都是可以让他们及他们的家人骄傲数代人的巨大殊荣。
张铁对他手下战士的奖赏，也让哈格斯的脸上放出了光彩，他知道，这不光是沙皇对他手下战士的肯定，而是对整个海熊部落的肯定。
张铁做出思考的样子，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问沙林大祭司几人，“几位长老怎么看？”
“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一定发生了连魔族都始料未及的重大变故，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我们还不知道那个魔族军团与魔帅到了哪里！魔族军团有可能会覆灭在那恐怖的尸毒瘴之下，而包括魔帅在内的十七个骑士却不可能被尸毒瘴夺去生命！”古拉斯长老皱着眉头说道。
“无论如何，仅仅魔族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魔化傀儡大军全军覆没这个消息，就足以震动整个人族世界，我们不需要去冒险探究魔帅和他手下的那些骑士与那个超级军团到底去了哪里，我们只需要把恐怖的尸毒瘴夺去了近两亿魔化傀儡的消息放出去，就会有人帮我们弄清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到底发生了什么，对神圣冰岛王国来说，这是好事。”图灵长老老辣地说道。
“那就我来吧！”沙林大祭司笑了起来，“反正我在光明之山的代号对许多人来说已经不是秘密了，神圣冰岛王国也需要一个能够光明正大向外传递声音的渠道。”
所有的长老都点了点头。
“沙林长老可以看到威夷次大陆的未来吗？”张铁突然问道。
“自从半年前，整个威夷次大陆在我的观察中已经被一股浓浓的黑雾笼罩了起来，已经让我无法看到关于这个次大陆的一切片段，我当时以为这黑雾是魔族的象征，还为之忧心忡忡了很长一段时间，而如今看来，那黑雾，有可能是另外一种未知而强大的力量！”沙林长老叹了一口气。
张铁不再说话了，到了这个时候，他知道，一切都差不多水到渠成，他只要坐等结果就好了。
威胁冰雪荒原和神圣冰岛王国的隐患终于消除，魔族大军一日无法占领威夷次大陆，就一日无法完成针对冰雪荒原的战争准备，也就无法对冰雪荒原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而在现在的情况下，除非魔族的高层的脑袋已经被驴踢坏了，否则绝对不会再有魔族大军出现在一个已经彻底荒芜，吞噬了两亿多魔化傀儡，到处遍布着致命的尸毒瘴，再也没有任何可以掠夺资源的次大陆上。
相比起其他的次大陆和东西方大陆，神圣冰岛王国只是这个世界的沧海一粟，而且还处在这种苦寒不毛之地，为了捡起这么一粒芝麻，魔族就要丢出几个西瓜，这样的买卖，没有人会去做。整个神圣冰岛王国，对魔族来说，已经是失去了夺去和占领的价值。这里，在威夷次大陆荒废之后，就成了一块世外桃源般的飞地。在东方大陆或者西方大陆沦陷之前，魔族绝不会再组织力量对这里进行吃力不讨好的远征。
唯一要防备的，或许会有某些隐藏的三眼会家族会盯上这里，像寄生虫一样，想在这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用另外一种方式完成对神圣冰岛王国的颠覆，要应对三眼会，那就是另外一种斗争了。不过在威夷次大陆的三眼会家族彻底被自己铲除之后，新的三眼会家族想要在这个国家确立自己的地位，建立势力，那最少也要几十年的时间了，现在的神圣冰岛王国，还没有那些三眼会家族插足的余地。
张铁用另外一种方式履行了他坚守冰雪荒原的诺言。
这是回到东方大陆之前张铁最后的准备，包括这些天的疯狂也是，因为张铁自己都不知道他下次回到这里是什么时候，那疯狂，是交流，是补偿，是狂欢，也是赐予和安慰。
无论是奥劳拉还是奥琳娜，甚至是昨天晚上才刚刚被他彻底征服的莎柏琳娜，这个时候，虽然她们嘴上不说，但每次在一起，在那疯狂之中，张铁都看到了她们对延续自己血脉的渴望，张铁会在神圣冰岛王国留下自己的血脉，而他自己，却要准备动身前往太夏。
如果没有圣战，张铁或许还会把家里人从太夏接来，或者把这里的人接到太夏，就在神圣冰岛王国或者东方大陆过着他的小子日，而在圣战之中，张铁却无法心安理得的让自己处在安全的地方，而坐视他的朋友，他的亲人，他的族人还处在魔族的威胁之下。奥劳拉她们，是属于这里的，这里有她们的一切，她们都不愿意离开。
此刻，神圣冰岛王国或许是与太夏同样安全的地方，但人族一日不取得这场圣战的胜利，这安全就永远都是暂时的。
唐德这个家伙以前说过一句话，一个人，什么都可以背叛，就是无法背叛自己的血脉。
张铁也无法背叛自己的血脉。
在未来，那魔族与人族最剧烈的战斗，会在太夏华族与魔族之间展开。
所以张铁必须回去。
太夏不倒，人族永存。
哪怕他不在这里，只要他在与魔族战斗着，只要太夏还能屹立在东方大陆，那也是对这里的一种守护。
“部落轴心铁路公司这些年已经积累的大量的盈利与资本，随着冰雪荒原人口的增加，许多地方都可以进行开发了，前几天部落轴心铁路公司和金鹏银行已经向我提出了建造新铁路的设想，他们提出了几个方案让我定夺，我看，部落轴心铁路的下一段，就连接到海熊部落吧，这段铁路，有1700多公里，海熊部落可以筹集资金或者调集部落劳力参与铁路建设，这段铁路的股份，海熊部落可以分享百分之四十，并能参与这段铁路的运营！”
有功必赏，这是张铁的原则，海熊部落这些年的表现，可圈可点，张铁必须要用海熊部落为冰雪荒原的其他部落竖立一个典范。
海熊部落的族长哈格斯激动的站了起来，重重的用手捶在自己的胸口，“多谢陛下！”
哈格斯无法不激动，因为他知道，张铁这一开口，等于就是给海熊部落每年带来了数百万金币的收入，海熊部落是穷，但海熊部落却依旧有大量的劳动力，钱也能凑出来一些，再不济，只要他放出消息，用铁路的未来收益或股权做抵押，无论是从埃温达拉群岛的那些暴发户手中还是从金鹏银行手中，他都可以融资到大量的金币。
……
只是几个小时后，在光明之山，一篇名为《第一手资料：恐怖尸毒瘴覆灭威夷次大陆两亿魔族军团》的文章就发了出来。
整个光明之山都为之震动起来……

第21章 回归
除了海熊部落之外，在光明之山爆出威夷次大陆的魔族被灭之后，接到张铁的命令，神圣冰岛王国新组建的飞艇部队也派出了大型的战争飞艇，从埃温达拉群岛出发前往威夷次大陆进行侦查，而据飞艇传回来的情报，他们在威夷次大陆侦查的时候，就至少发现了两艘速度极快的浮空飞舟，那两艘飞舟之上，都有骑士镇守，其中一艘飞舟上的骑士，还和神圣冰岛王国的侦查飞艇有过非常近距离的接触。
飞艇上的战士无法从浮空飞舟上的骑士的身上判断出浮空飞舟的来历，那两艘飞舟的身份及所属不明，但毫无疑问，发生在威夷次大陆上的事情，已经震动十方，引起了各方的关注。能够出动浮空飞舟在短时间内赶到威夷次大陆来探查事件真相的势力和组织，绝对是人族中东方大陆或者西方大陆的顶尖的力量。
而随着各方势力对威夷次大陆的关注，那发生在威夷次大陆上的事情逐渐浮出水面，但同时，越来越多的谜团和疑问也随之出现。
在人族的力量撤出威夷次大陆之后的黑铁历899年1月到6月这段时间，在被魔族大军彻底占领的威夷次大陆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这个问题，恐怕要成为第三次圣战开战以来爆出的最大的谜团和悬案。
那个由九级的魔族战士组成的魔族的超级军团到哪里去了？没有人知道！
以魔帅为首的17名魔族和三眼会的骑士到哪里去了？没有人知道！
这片次大陆上的那些三眼会家族到哪里去了？没有人知道！
那些三眼会家族在这片次大陆上搜刮的财富到哪里去了？没有人知道！
那许许多多的人，似乎都凭空消失了一样……
所有人唯一知道的，是这个次大陆上，到处都充满了那些恐怖的魔化傀儡的骨骸。
所有动物包括人类死去后的骨骸都是白色或者浅色的，唯独被那恐怖的尸毒瘴夺去生命的那些魔化傀儡的骨骸是黑色的，像墨一样的黑色，令人从心底里有一股寒意升起的黑色。
那恐怖的尸毒瘴，被命名为月魔瘴。
开始的时候，甚至还有人在光明之山质疑那些魔化傀儡到底是不是死在尸毒瘴之下，因为比起那些已为人知的尸毒瘴来说，出现在威夷次大陆的尸毒瘴无形无色，没有了许多尸毒瘴所具有的瘴气的特征，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剧毒，而除了那些黑色的尸骨之外，几乎难以让人证明它的存在，而在7月份，那所有的怀疑都消失了。
因为就在那双满月的日子，到了晚上，整个威夷次大陆，那所有留下过黑色尸骨的地方，大片大片的黑色的瘴气出现，整个威夷次大陆，特别是那些被荒废的，出现过大量尸体的城市之中，都被包围在那黑色的瘴气之内，那黑色的瘴气如乱舞的地狱之炎，似乎想要把一切的生灵都吞噬一样。
月魔瘴的大名瞬间传遍整个人族。
而随着月魔瘴的出现，关于威夷次大陆的一切疑问，最后，都被聚焦到了一个神秘骑士的身上。
——黑袍骑士哥拉斯！
根据发生在威夷次大陆上的许多蛛丝马迹，有人推断，在威夷次大陆上导演了这一切的，正是这个凭借着一己之力与魔族在威夷次大陆纠缠了数年而让魔族疲于奔命却又无可奈何的神秘的黑袍骑士，在骑士的身份的后面，哥拉斯还是一个强大恐怖到极点的巫毒丹药师，那恐怖的月魔瘴，就掌握在黑袍骑士哥拉斯的手上，当人族被迫离开这片次大陆之后，这片次大陆，终于成了哥拉斯的月魔瘴的试验场，整个大陆的魔族力量，最后都应该是毁灭在了哥拉斯的手上。
这个猜测实际上已经接近了真相，但只是对魔族军团与那些骑士和三眼会家族的消失的解释有点牵强。
但毫无疑问，那月魔瘴的确是一切魔化傀儡的克星。
如果按照尸毒瘴的杀伤力排序的话，最容易受到尸毒瘴影响的，毫无疑问就是那些由人类的尸体变来的魔化傀儡。
发生在威夷次大陆上的一切已经证实了这一点，这个次大陆，在充斥着魔化傀儡的时候，也被恐怖的月魔瘴把它变成了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灭绝之地。
一时间，神秘的黑袍骑士哥拉斯的声威响彻了整个世界，这也让哥拉斯成了众矢之的，无数人都想找到他，人族想找到他，魔族也想找到他，三眼会想找到他，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也想找到他，就连张铁，也凑着热闹，假模假样的在神圣冰岛王国内部发布了一个寻找黑袍骑士哥拉斯的密令。
没有任何人能想到哥拉斯就是张铁，无论是外貌形象还是能力，都不会有人把哥拉斯和张铁联系在一起，更重要的是，根据公开的资料和信息，哥拉斯第一次出现在这片次大陆上魔族控制区的那一天，张铁还在怀远郡与诺曼帝国的皇太子聚会过，在24个小时的时间段之内，两个人出现的地点的距离差距，根本就不会让人把哥拉斯和张铁放到一起。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哥拉斯身上的时候，张铁解脱了……
而除了哥拉斯之外，关于威夷次大陆上发生的那一切，还有众多的版本流传出来，有的人说有更加强大的人族骑士横扫了一切，有人说威夷次大陆上的三眼会家族背叛了魔族，最后和魔族内讧同归于尽……
甚至还有一种说法更是被传得活灵活现，魔帅为了修炼万毒战气，搜集曾经出现在塞尔内斯战区的尸毒瘴的毒种，培养出了恐怖的月魔瘴，但魔帅自己却无法控制月魔瘴，这恐怖的月魔瘴不仅让魔帅最后走火入魔丧失神智开始疯狂的杀戮起身边的骑士，最后还毁灭掉了魔族的大军，三眼会的那些家族和骑士为了活命，联手反抗干掉了魔帅，最后怕被魔族报复，只能携带着掠夺的财富消失在了威夷次大陆，悄然到无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隐姓埋名苟且偷生去了。
比起哥拉斯的那种说法，这后一种说法同样甚嚣尘上，让一切都得到了合情合理的解释。
就在那纷纷扰扰之中，那一切事件的真相就被掩埋在历史的尘埃之中，时间就进入到了八月。
这段时间，除了每天假装关注一下威夷次大陆和哥拉斯的消息之外，张铁整个人的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泡在了圣彼得堡夏宫的后宫之中，和后宫之中的女人尽情狂欢。
在这样的狂欢中，奥劳拉，莎柏琳娜，奥琳娜，还有斯宾塞家族的六个女人都怀了孕。
张铁赐予所有人的，都是一个男孩。
这一次，经过认真的考虑，张铁在神圣冰岛王国留下的先祖血脉只两个——一个是剑亲和，还有一个则是夸父血脉，如果再加上那些孩子将来出生时就拥有的先天无漏之体，这些孩子将来出生的时候同样会领先同龄人一大截。
张铁没有留下自己的幻瞳神脉，因为同样的幻瞳神脉如果出现在神圣冰岛王国，这种天生就在外观上可以给人造成深刻印象的血脉极容易让人把彼得的身份联想到张铁的身上，这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系列的麻烦，同时也有可能会让那些孩子陷入到巨大的危险之中，因为作为他们父亲的自己将来如果像“哥拉斯”一样给魔族带来巨大的麻烦的话，谁也不敢担保魔族和三眼会不会把注意打到他的家人身上，在太夏，张铁没有这个担忧，而在冰雪荒原，张铁则不得不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出于这种考虑，张铁就连精准投掷的血脉都没有在冰雪荒原留下来，至于幻体，那更不用说了，幻体神脉是张铁的最大的底牌，在圣战结束之前，张铁都觉得自己不应该把这个秘密让第二个人知道。这种神脉一旦出现在一个孩子的身上，张铁敢保证，自己一定马上变得比“哥拉斯”还要有名，那个时候的自己，更是靶子中的靶子，哥拉斯可以玩消失，到时候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怎么玩消失？
在知道自己怀孕之后，除了奥劳拉之外，其他的女人们都有了去意。
奥琳娜想要回埃温达拉群岛，莎柏琳娜想要回野熊部落，玛蒂雅和百丽儿她们则想要回艾斯基尔城。
这就是女人的天性，每一个女人，在知道自己即将要孕育一个崭新生命的时候，她们都会选择一个让自己最放心感觉最安全的地方迎接新生命的到来，连猫狗和动物都是如此，何况是人。
张铁知道，在完成了这番播种之后，自己也要差不多离开了。
8月21日，在夏宫后宫那富丽堂皇的一个膳厅之中，张铁把所有人的女人叫到了一起，让其后宫之中其他无关的人离开，和她们共进浪漫的烛光晚餐。
晚餐的时候，张铁的这些女人们一个个都穿着华丽的宫廷晚礼服，一个个珠光宝气，酥胸半露，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身材与性感，就连莎柏琳娜，都盘起了头发，戴上了一条华丽的钻石项链，看着自己面前那九个美丽动人的贵妇，张铁自己都有些恍惚起来，这样的一幕，曾经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没想到就真的实现了。
经过张铁这几个月的雨露滋润和开垦，九个女人都如娇艳的玫瑰和牡丹一样，绽放开来，一个个的皮肤更加的细腻红润，眼睛更有光彩，眉梢眼角之中，也更有了成熟女人的风情和媚意。
只是看着这么九个别具风情的女人坐在一起，看着她们吃着东西，张铁就觉得自己有些燥热起来，一双眼睛开始在女人们饱满的胸部和小嘴上溜来溜去。
对张铁的一切同样已经熟悉无比的女人们都感觉到了张铁身上的那股躁热的气息，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了微笑，张铁那灼热的眼神，对她们来说，就是她们最好的肯定。
在以前，这里或许眨眼之间就要变为另外一个战场，但这个时候，却不行，在坐的女人们都知道张铁在兴头上的破坏力，她们都不想冒这个险。
“需要我叫几个女官进来吗？”坐在张铁身边的奥劳拉用餐巾优雅的擦了擦嘴，“体贴”的问道。
张铁当然知道奥劳拉叫女官进来是要干什么，这让他老脸微红，或许是这段时间他在后宫之中的生活太过荒淫，以至于对普通人来说在这种场合极其难为情的事情，对在座的九个女人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张铁摇了摇头，挥了挥手，那强大的骑士意识化为一片冰心，转瞬之间就让他重新恢复了过来，他斟酌了一下，才开了口，“我马上就要离开神圣冰岛王国了，要去太夏。”
女人们瞬间安静了下来，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膳厅内鸦雀无声。
“你……以后，还回来吗？”奥劳拉开口问道，那声音之中，不知不觉都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只要我活着，我就一定会回来，如果我死了，你们……”张铁停顿了一下，眼光从在坐的九个女人的脸上一个个的溜过，“把我们的孩子照顾好，他们活着，就等于我活着！”
“能不能……不去？”莎柏琳娜看着张铁，用有些哀怨的眼光看着他。
张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圣战才刚刚开始，神圣冰岛王国现在看似安全了，但只要人类一天不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或者一天不把魔族和三眼会消灭，这里就不会有真正的安全，你们，还有我们的孩子就永远要面临着魔族的威胁，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甚至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的奴隶与食物，任人践踏，像畜生一样，被人圈养起来，没有任何尊严的生活着，作为一个人族的战士，一个骑士，还有孩子们的父亲，我不能等在这里心安理得的等着有一天魔族打上门来，而必须做点什么，东方大陆和太夏，会是这场圣战人族与魔族最激烈碰撞的地方，所以，我必须回去！”
“如果你死了，我会把你的孩子培养成最强大的战士与统帅，让他在战场上为你报仇！”奥劳拉的眼中闪着坚毅的光彩，看着张铁说道……
两天后，张铁离开神圣冰岛王国，前往东方大陆。
第三十一卷

第1章 赏金刑捕
孤岛，蓝天，白云，碧海，沙滩，海鸟轻鸣……
海浪温柔的轻抚着海岸，海滩上面的那些密密麻麻拇指大小的洞穴中，大批大批的指甲大小的海蟹从洞口爬出，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海浪。
对这些海蟹来说，从洞口到海浪的这段距离，是它们人生之中面临的第一场生存考验，这短短十多米几十米的距离，爬过去，进入海里，就生，爬不过去，就是死。
在每天海水开始涨潮的时候，这些小海蟹就像听到冲锋号一样，飞快的爬出洞口，冲向那未来的大海与冒着雪白浪花的海浪。
大批的红嘴鸥兴奋的叫着，在沙滩上啄着那些小海蟹，那刚刚爬出洞口的小海蟹，对这些红嘴鸥来说，就是最丰盛的大餐。
许多的小海蟹，从出生到死亡，甚至都没摸过一滴的海水。
一道海浪打来，海滩上就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浑身湿透，披头散发，摇摇晃晃的从海水里爬了起来，在爬起来的时候，顺手就捡起了海滩上的一个贝壳。
有人出现，在海滩上追逐着小海蟹的红嘴鸥们一惊，一下子鸣叫着飞起。
贝壳从那个人手上飞出，击中一只红嘴鸥，那红嘴鸥哀鸣一声，就掉了下来，刚好掉在那个人面前。那个人一把抓住那红嘴鸥，凶狠的一把扯断红嘴鸥的脑袋，仰起头，就把那红嘴鸥脖子上洒出的鲜血灌到自己嘴里。
喝完鲜血，那个人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撤掉红嘴鸥胸口和腿部的羽毛，然后就想茹毛饮血的野人一样，开始生吃起海鸟。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只红嘴鸥已经被那个人生吞活剥的吃了一半。
突然，那个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转过头，眼中闪动着凶光，他看了看身后的海面，身形如大鸟一样的跃起，一步就飞出二十多米，两个闪动，就消失在海边的那片椰林之中。
仅仅半分钟后，又是一个人从海浪中现身，慢慢从海水中走了上来。
比起刚才从海水中走出，浑身上下看起来有些狼狈的人，后面从海水中走上来的这个人，仪容则要端整许多，这个人虽然同样浑身湿透，但身上的那一身皂衣，似乎材质特殊，并不沾水，只是离水片刻，就已经显出干爽的样子。让人印象深刻的，则是这个人脸上那两道浓墨重彩的眉毛，乌黑发亮，长眉入鬓，宛如两把长剑，显得极有气势。
这个人走到海滩边上，低着头，看着沙滩上几点微不可察的血迹，还有脚印，眼中上通过一道精光。
这个人在等着，在十多秒之后，又有一个和他穿着同样的皂衣的人从海水中出现，一步步的向着他这里走来。
“大哥，如何？”后面出现的那个人闷声问道。
“那厮已经在这里登岛，此刻就在这个岛上！”有着两道浓眉的人回答道，“那厮似乎想在这里困兽犹斗，与你我兄弟做一番了断！”
“那个狗日的，我们两兄弟为了把他缉拿归案，从雍州跑到琼州，半年时间，翻山过海，跑了八万多里地，要不是大哥的追踪之术冠绝一州，这次说不定还让那个狗日的给跑了！”后面出现的那个人骂骂咧咧，他一边说着，一边抽出自己的腰带，只是一抖，嗡的一声，手上就多了一把寒光四射的软剑，“咱们这次也别要活的了，把他的脑袋带回去交差拿钱就行！”
“二弟不可大意，那毒狼朱量这些年杀人越货，采花无数，被廷尉府张榜通缉多年而仍能逍遥法外，除了一身易容变装的绝技之外，一定还有过人之处，绝非普通的十一级的战师那么简单，我们可不要阴沟里翻了船！”
“大哥说的是，咱们俩做这赏金刑捕这些年闯下的名声可不能砸在这荒岛上，为了那十万金币，还是要防备那毒狼狗急跳墙，大哥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抽出长剑的那个大汉刚脆地说道。
“那好，我们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有着两道浓眉的人说着，从自己身上拿出了一个密封的小瓶，打开瓶口，从小瓶之中拿出两颗药丸，丢了一颗给另外一个，“我们先吃一颗气血丸，恢复一下体力，然后再去找那毒狼朱量，我估计那厮在这里猎杀了一只海鸟，生吞了一些血肉，此刻也正躲在某地恢复，我们急匆匆去找，消耗体力精神，他则躲在一旁养精蓄锐，说不定正落入到他的陷阱之中，这气血丸的恢复效果要比那些生冷的血肉要强，等我们恢复得差不多再去找他，也不怕他玩什么花样了！”
“还是大哥考虑得周全！”那个拿着长剑的人佩服的说了一句，接过气血丸，一口就吞下。
两个人也就在这海边默默的恢复体力和元气。
“对了大哥，上次在琼州翠玉城的正道楼，我看到楼里有一种叫做全效药剂的东西在卖，那正道楼里的几个伙计把那全效药剂吹得神乎其神，说那药剂的恢复效果要比这气血丸强太多，起作用的时间更快，还有解毒与恢复伤口之效，那时我去打听消息，也没多注意，这次等办完了毒狼这一票，咱们要不要也弄点全效药剂在身上，说不定什么时候用得着！”
“真有这种好东西，咱们肯定要多装备几支，花点钱不算什么，有命在才是最实在的！”
“大哥，你说这次廷尉府怎么一下子把通缉榜单上的赏金提高这么多，除了这毒狼之外，那榜单上前一万名的通缉犯，赏金最少都提高了三倍，前一万名以后的都提高了两倍，上次我回铁剑门，听说现在做赏金刑捕能挣钱，铁剑门里的几个师兄弟都想转行来做这赏金刑捕了！”
“此刻圣战到来，处处烽烟，除了太夏还算平静之外，你看其他那些大陆有哪里是太平的，听说那威夷次大陆和黑炎次大陆几乎已经完全被魔族覆灭，这攘外还得安内，不把太夏国内这些作奸犯科的奸邪之辈肃清干净，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些奸邪之辈就能为敌所用，里应外合，在太夏闹出大乱，最近两年，太夏虽无战乱，但也暗潮汹涌，龙蛇起伏，为了廓清局势，肃清地方，廷尉府这才大幅提高通缉榜单上的悬赏金额，让这赏金刑捕成了这两年最赚钱的热门武职，你我兄弟此刻虽不能上阵杀魔，但能在太夏做好这赏金刑捕，护一方百姓平安，捕杀奸邪，震慑宵小，也算为圣战出力，将来如果有一天，这圣战需要你我兄弟上去，咱们也就豁出这一身肉，找一支强军加入，到战场上博一番功名，未来封妻荫子光宗耀祖也未可知！”
有着两道浓眉的大汉豪气干云地说道，让拿剑的那人听得热血沸腾。
两个人在海边休息了差不多十分钟，这才抖擞精神摸到那椰林之中，准备捕杀毒狼朱量。
这毒狼朱量在太夏廷尉府的通缉榜上，也是排在9000多位上的狠角色，不算无名之辈，这些年中，折损在毒狼朱量手上的那些初出茅庐想要一举成名的赏金刑捕也不止一位，也因此，那两个赏金刑捕都分外小心，随时准备应付一场硬战。
长着两道浓眉的大汉精通追踪之术，两个人就根据着地上的一些蛛丝马迹，小心翼翼的深入到了岛上。
这岛很大，那重重叠叠的椰林之中似乎隐藏着无穷的杀机。
……
毒狼朱量非常的狡猾，一个小时后，在识破了毒狼朱量在岛上故布疑阵弄出的几个小把戏之后，那两个赏金刑捕已经追踪着毒狼朱量的踪迹来到了椰林之中的一处小山洞之外。
看着那个山洞，有着两道浓眉的那个大汉和拿着长剑的那个人使了一个眼色，比划了两个手势，那个人点了点头，随后，有着两道浓眉的大汉从身上拿出一个东西扣在手上，点了点头，然后把手上的那个东西往洞中一掷，两个人就闪电般的冲了进去。
那个人掷出的东西叫磷烟弹，是一种特殊的装备，不起眼，但有时候却非常的有用。
磷烟弹落到洞口，瞬间就腾起一阵白烟白光，在白烟白光腾起的刹那，那两个赏金刑捕互相掩护着就闪电般的冲了进去……
“杀……”使剑的汉子大吼一声，使出一招铜墙铁壁，手上的长剑舞出一片光幕护住自己全身，那个有着两道浓眉的汉子则如怒鹰一样的跃起，临空扑下。
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来，这让两个人非常的诧异，两个人在冲到洞里的瞬间，就再次身形一转，背靠背的贴着洞内的岩壁站好，一个人做出防备而另外一个人做出攻击的姿态，随后四只眼睛飞快的打量着洞里一眼……
这一眼，就一下子让两个人张大了嘴巴。
两个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这山洞之中看到的是这么一副景象。
洞内烧着一堆火，一个容貌清秀十六十七岁的少年正坐在火边，手上拿着一把长剑，那长剑上还串着一些肉，正在自得其乐的烤着肉，而他们要追杀的毒狼朱量，却扑在火堆旁边几米外的地上，整个人的脑袋像麻花一样的被人扭了过来，脸上还有着一丝惊愕的模样，看着自己的后背，死得已经不能再死了……
那个少年偏过头，饶有趣味的看着两个闯入到洞中的赏金刑捕，在那个少年的眼光下，两个造型威猛的赏金刑捕瞬间就感觉自己就像是两个跳到戏台上的大傻帽一样，瞬间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那手上摆开的架势放下也不是，收起来也不是……

第2章 炼魔威名
两个赏金刑捕有些尴尬的凝立片刻，发现那个少年身上没有半丝危险的气息，依旧在哪里烤着剑上的肉串，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就把架势松了下来。
不过两个人可不敢贸然凑过去，以免引起什么误会，这在孤岛上乍然间遇到一个陌生人，谁的心中都会有些警惕。
“咳……咳……”长着两道浓眉的汉子咳了两声，指着地上的尸体主动开了口，“小兄弟，这个人是你杀死的吗？”
“嗯，不错，这个人是我杀的，有什么问题吗？”少年坦然自若的回答道。
看到少年回答得这么轻描淡写，两个赏金刑捕心中微微一惊。
“小兄弟可知道被你杀掉的这个人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两个赏金刑捕眼中的那个少年翻了一个白眼，无奈的耸了耸肩，“我管他是谁，我在这山洞之中正在烤肉，这个家伙冲进来，二话不说就想对我不利，我看他这个样子，不像是什么好人，也就顺手杀了！”
顺手？顺手就杀了……
再次看了看地上毒狼朱量那被扭断的脖子和脸上那一抹的惊容，长着两道浓眉的汉子眼角跳了跳。
“这个人叫朱量，外号毒狼，乃是廷尉府通缉的要犯，这个人心狠手辣，摧花好色，身上背着不少的案子，我们两兄弟是雍州的赏金刑捕，我叫李补天，这是我兄弟杨志刚，我们两人追缉毒狼朱量已经有很长时间，今天追缉他到了这岛上，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朱量死在了小兄弟的手上，也算是罪有应得！”
少年转动着手上的长剑，眨了眨眼睛，“我干掉这个家伙没有妨碍你们什么吧？”
“哪里的话，只不过按照赏金刑捕的规矩，我们两追缉他半年，他却死在小兄弟你的手上，只要把这个人的脑袋交到一州的廷尉府验明正身，这个人身上的十万金币的悬赏，小兄弟你可以分一半！”李补天不卑不亢地说道。
少年笑了起来，心情似乎不错，他摇了摇手，却不想要钱，“你们都追了他半年了，我遇到他还没有半分钟，完全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这金币我拿得不好意思，你们把他的脑袋带回去好了，这次就算那个助人为乐，除暴安那个……安良好了。”
说起这华族味甚浓的词汇，少年似乎还有一点咯噔。
“你真的不要！”杨志刚高兴得上前一步，一脸喜色的问道，等看到李补天一下子转过头来看着他那严厉的目光，杨志刚才呐呐的讪笑了一下，抓了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退下。
一开口就把五万金币抛出去，这样的人，说实话，李补天和杨志刚只是听说过，要说见，那还是第一次见到，就算对绝大多数的赏金刑捕来说，这五万金币，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许多普通的，实力只有六七级的赏金刑捕刀头舔血多少年，也未必能挣得下五万金币。
“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如果小兄弟嫌去取这五万金币麻烦，只要小兄弟告诉我们两兄弟地址，等拿到这赏金，小兄弟的那50000金币我就让银行汇过去。我们兄弟两人吃的这碗饭虽然危险，但这些年里，也从未贪昧过一个铜板的不义之财。”李补天抱拳问道，神色比起刚才来已经郑重了许多。
“我叫张铁，弓长张，钢铁的铁！这毒狼朱量被两位追到这里，已经是穷途末路再无侥幸，本身实力也只剩下小半，这才侥幸被我击杀，这50000金币，我拿得实在烫手。”看到李补天抱拳，张铁也没有托大，而是也站了起来，郑重抱拳一礼，这个赏金刑捕的实力在张铁眼中虽然不强，也就是一个十一级的战师，但这个人的身上，却有一股凛然的正气，让人心生敬重，这样的人，无论地位实力如何，哪怕只是店里的一个小厮，张铁都会以礼相待，不摆任何的架子。在这些刀头舔血的人的碗里抢肉吃，这样的事情，哪怕张铁在黑炎城做人肉沙包的时候都不会做，更何况是这种时候。
看到张铁如此表现，既给了两人面子，礼数不缺，话也说得漂亮，让人心中舒服，李补天和杨志刚心中对张铁的防备一下子就消失了大半，两个人只觉得面前这个少年顺眼无比。
“哈哈哈哈，既然小兄弟这么说，那么我们两兄弟就不客气了，说实话，这半年来我们两兄弟一直在追捕着这毒狼朱量，我们两兄弟原本也打算在完成这次任务之后用这赏金给我们置换一批装备丹药，以后活命的机会大一点，这次和这朱量数次交手，我们两兄弟也差点在他手里吃了大亏，丹药装备之类的东西也消耗了不少……”李补天很刚脆地说道。
李补天说完，旁边杨志刚的肚子就咕噜的响了一下，刚才两个人都吃过气血丸，可那气血丸虽然能补充人的精神体力，但却不能填饱肚子，折腾了这么久，杨志刚的肚子终于抗议了。
这个时候，张铁串在剑上的那些肉已经烤得金黄，一滴滴的油脂从肉上流下，滴在下面的火堆上，兹兹作响，整个山洞里，都开始弥漫起一股特殊的浓香来，闻着那股浓香，杨志刚已经悄悄的吞了好几口口水。
张铁笑了起来，举了举手上的长剑，“如果两位大哥不嫌弃的话，不如一起过来吃点东西！”
“哈哈，那今天就沾光了……”李补天说着就走了过来，在张铁对面坐下，杨志刚也走了过去。
张铁把长剑上的肉分成了三分，用椰树的叶子裹住，分给李补天二人，三个人也就不客气的大吃起来。
那李补天和杨志刚二人原本以为张铁那剑上的烤肉只是普通的海鱼之类的东西，没想到那肉一吃到口中，却是鲜美无比，那滋味，真是难以形容，两人自诩吃过的山珍海味也不少，但却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不仅如此，那肉吃到肚子里，似乎就有一股暖意从身体内散发开来，只是很快的时间，就让两个人觉得整个人充满了精力。
那烤好的肉，也就是五六分钟的时间，就被三个人吃得一干二净。
“张铁兄弟，这是什么肉，怎么这么好吃？”杨志刚吃完，恨不得连那椰子叶上的油脂都要舔干净一样，一双眼睛更是放着光，在张铁的身上扫来扫去，似乎还想再找一块出来。
“前几天在海边遇到一只变异的八爪鱼，这就是那八爪鱼的肉！”张铁半真半假地说道，这是他从黑铁之堡的冷库中拿出来的深海巨妖的肉，当然好吃了。
“怪不得，我就说这种好东西我和大哥以前怎么没吃过，原来是变异的八爪鱼，那东西倒是稀罕得紧！”杨志刚心机不深，完全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杨志刚说着话，却没注意到，李补天在吃完那些烤肉之后，看着张铁用手上的椰子叶随意的擦拭了一下剑身上的油渍，眼神一下子亮了一下。
擦完剑，张铁随意就把剑插在身边，笑了笑，“那变异的八爪鱼的确不容易遇到！”
“张铁兄弟是七大宗门的弟子吗？”李补天突然开口问道。
李补天的问题，不仅让张铁微微一愣，就连那杨志刚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那震惊的目光一下子就盯在了张铁的身上。
“啊，李大哥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张铁好奇的问道。
李补天摇头苦笑了一下，“我现在才知道张铁兄弟为什么不把几万金币看在眼里，张铁兄弟用来串着烤肉的长剑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其价值差不多在20万金币以上吧？”
杨志刚的嘴巴一下子张得老大，愕然的看着张铁，哪怕他刚刚才吃过那把长剑串出来的烤肉，他也有些不敢相信张铁的那把长剑的价值居然值20万金币以上，这样的符文武器，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
“呵呵，李大哥好眼力！”张铁谦虚的笑了笑，张铁用来烤肉的长剑的确是一把精品的符文武器，是张铁从威夷次大陆的那些三眼会家族的库藏中搜刮来的，这样的武器，张铁搜刮了上百把，都由爱德华在稍微改变了一下外形之后就放在黑铁之堡，这样的武器，对战灵和战灵以下的人来说都可以算得上是精品，但对骑士来说，这样的符文武器虽然价值不菲，但已经有些鸡肋了，张铁也就随便拿出一把来充充样子。在他的那些武器中，真正在骑士级都可以发挥出巨大威力的，也就只有一把秋霜玄金剑，其他的长剑，比起秋霜玄金剑来，都要差上一个档次。
“用的武器是价值几十万金币的符文武器中的精品，再加上张铁兄弟年纪轻轻就有轻松击杀毒狼朱量的实力，又是一个人出现在这荒岛之上，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出来历练，整个太夏，像张铁兄弟这样的年轻人，也就七大宗门里最多，所以我才大胆猜上一猜！”
“李大哥怎么不猜我是什么某个家族出来的子弟呢？”
“太夏各个豪门的家风都甚严，对家族子弟的要求也比较严苛，在家族子弟能够独当一面之前，家族之中鲜有放纵的，像张铁兄弟这样，十六七岁这个年纪的豪门子弟一个人出来历练，一般都会非常的低调，所使用的武器虽然精良，但也不会如此的奢侈和招摇，一般来说，只有来自七大宗门的弟子，才会毫无顾忌自然而然的携带着自己由门派奖励得来的精品符文武器出来历练，这样的符文武器，在外面奢侈得很，而在七大宗门，却稀松平常，在宗门里呆得时间久了，那些宗门子弟也就习惯了，这也并非是有意的炫耀！而这样的符文武器，在十一级以上的年轻高手身上携带，对那些眼睛亮的人来说，也算是一种无形的身份证明和威慑。”
李补天果然不愧是赏金刑捕出身，这一席话说出，条理分明丝丝入扣，换做是别人，十有八九恐怕都被他猜出了来历，当然，张铁这个怪胎是例外。
面对着张铁这么一个不走寻常路的家伙，李补天连张铁的年龄都猜小了差不多十岁，对其他的信息，以常理推测，自然也就悬殊得更远了。
“李大哥这次却是猜错了，我不是来自七大宗门的，也就一个普通家族出身！”张铁摇摇头笑着说道，在威夷次大陆名震一方的怀远堂，到了这太夏，也就变得普通了，所以张铁这话也不算是自谦。
“啊，张铁兄弟是出自哪个家族，是天禄堂，冠英堂还是百忍堂？”杨志刚插话问道。
张铁知道，那天禄堂，冠英堂与百忍堂堂都是太夏张姓之中的顶级豪门，这三个张姓大堂的堂号，张铁在威夷次大陆的时候就听说过了，这三个大堂，也一直是怀远堂中几位长老的目标，比起怀远堂来，这三个张氏豪门的实力实在是强出太多太多，两者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之上，以怀远堂如今的发展速度，哪怕一切顺利超速发展，能在一百年内膨胀十倍，和这张性三大宗堂的实力，也完全没有可比性。
只需一点就足以说明张氏这三大堂的实力——怀远堂有长老，而这三大堂，却有长老院。
“我来自怀远堂！”
张铁说出自己的来历，李补天和杨志刚互相看了看，两个人都微微有点尴尬，因为他们两个人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怀远堂，在太夏，除了研究祖脉学的那些人，其他人也没有几个能把这太夏千家百姓所拥有的堂号能说得清，因为那实在是太多了。
“怀远堂以前在威夷次大陆，圣战爆发后不久在转移到太夏发展，两位大哥没有听说过也不奇怪！”
张铁的解释让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怀远堂以前在威夷次大陆，他们没听说过也就不算失礼了。
后面的时间，三个人聊了起来，相谈甚欢，互相的了解也多了起来。
李补天和杨志刚知道了张铁更多的“经历”，在张铁的口中，他是怀远堂在威夷次大陆留守的最后一批人，在魔族到来之后才随舰队离开威夷次大陆，在中途，张铁忍受不了那漫长的旅途，一时兴起，就离开了舰队，自己在海上游荡起来，原本张铁想自己找路回来，那知道在海上游荡了八九个月，最后差点完全迷了路，在前天，才乱打乱撞的来到了这个荒岛上，在来到这里的时候，张铁都不知道这里到底离东方大陆到底有多远，甚至就在刚才遇到那个朱量闯进来的时候，张铁的第一个印象，不是害怕，而是高兴，以为终于可以找到一个问话的人了，哪里知道那个毒狼朱量看到他，马上就双目凶光四射的冲上来想要他的命，不得已，他也只有把那个毒狼朱量干掉了。
对张铁的经历，李补天和杨志刚也只能无语。
而从李补天和杨志刚的口中，张铁了解到了二人的赏金刑捕这个职业的特殊之处，张铁开始还以为这个赏金刑捕是太夏官方的雇员，而在两个人解释之后，张铁才明白，原来这赏金刑捕，却是有点像是威夷次大陆上赏金猎人和私人侦探的集合，在太夏，只要身家清白六级以上的武者，经过考核与认证，都可以成为赏金刑捕，这也算太夏练武者的一条出路。廷尉府执掌太夏的刑狱司法，主官为大廷尉，是太夏九卿之一，位高权重，是太夏的重臣，所有的赏金刑捕都在廷尉府中注册登记，在一定程度上，接受廷尉府的管辖。
两个人说起他们追缉毒狼朱量的事情还有太夏廷尉府的通缉榜的事情，张铁听得津津有味。
听到后来，张铁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朱量是太夏廷尉府通缉榜上排名9000多名的人物，那廷尉府的通缉榜上排名第一的人又是谁呢？”
“炼魔赵元！”
在从李补天口中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张铁的心脏瞬间都停止了跳动。
张铁心中一震，脸上却不动声色，而是继续若无其事的问了一个问题，“这人有什么本事，居然能够在廷尉府的通缉榜上占据第一的位置！”
“炼魔赵元可算得上是一个惊天动地的人物，87年前，炼魔赵元一人屠灭松州陌江城，击杀包括太乙玄门副宗主和执天阁少主在内的七位骑士高手，凶焰滔天，震动天下，从那时起，炼魔赵元就霸占了廷尉府通缉榜的第一名，而且与太乙玄门和执天阁结下了死仇，如果能击杀炼魔赵元者，无论何人，均可赏城百座！”
击杀一人，赏城百座，这样的赏赐，足以让所人疯狂。在说到击杀炼魔赵元的这些奖赏时候，就连李补天，那语气也变得飘渺了起来。
而张铁的心中却更是巨震。
太乙玄门？
这个名字莫名有些熟悉，张铁的脑袋转了一圈之后才一下子想起，妈的，这不是兰云曦在太夏加入的门派吗？
张铁心中翻江倒海起来……
什么叫操蛋，这就是……
……

第3章 抵达幽州
这是一座面积约十多平方公里的荒岛，位置在太夏琼州东南部的外海，这里，已经算得上是东方大陆的近海区域，从这里到陆地的距离，也就只有1000多公里。
琼州位于太夏东部，是太夏的诸多中州之一，在太夏，琼州又有万岛之州的美誉，整个琼州的外海，拥有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岛屿岛礁数万座，埃温达拉群岛的那些岛屿规模比起琼州外海的这些岛屿来，完全是小巫见大巫，芝麻与西瓜的差距。
如果从地图上看的话，整个琼州外海的那些岛屿岛礁，完全就像是把一个面积不大的次大陆彻底打碎后像撒碎片一样撒在这片广阔的海域之中一样，这片海域，就叫做琼海。李补天和杨志刚为了追捕毒狼朱量，已经在琼海的这些荒岛之上像玩躲猫猫一样一个岛一个岛的追了两个多月。
从琼州继续往北，在经过墨州和高州两州之后，就是幽州地界。
墨州是与琼州等级一样的中州，而高州已经是下州，那更北的幽州，不用说，自然也是下州了。
知道自己的大方向没有弄错，张铁松了一大口气，从这里到幽州，虽然隔着两州之地，但走水路的话，距离也只有一万七千多公里，这点距离，对张铁来说，已经不远了。
当天晚上，张铁与李补天和杨志刚在岛上畅谈一宿，三个人聊得都很投机，从李补天和杨志刚的口中，张铁知道了许多关于太夏的情况，而在张铁的口中，那威夷次大陆的异域风情也让两人听得津津有味。
大家聊了大半夜，一直到第二天天想亮的时候，三个人各自小睡片刻，一个个又精神抖擞起来。
第二天太阳出来之时，毒狼朱量的脑袋被杨志刚砍下，用药剂保护起来，然后装在一个防水的油布袋子之中裹好，而李补天则在山洞外面的一个空阔地带，拿出身上的一根穿云箭，放到了天空之上。
在一声爆响之后，穿云箭飞到高空，在那岛上三百多米的空中炸开，那红色的烟雾形成一把红色长剑的烟形图案，久久不散。
为了追捕毒狼朱量，李补天和杨志刚还雇佣了一艘小型飞艇随时在听候两个人的调遣，那小型飞艇也就在附近的空域徘徊，看到两个人发出的信号，用不了多久就会赶来。
果然，在那穿云箭发出之后不到半小时，就有一艘小型飞艇出现在了远处的天空中，向着这里飞了过来。
“张铁兄弟，真不和我们一起走吗，到了那琼海城，你可以从琼海城坐火车直达幽州，也用不了多少天？”李补天放出穿云箭后，就转头对站在洞口看着两个人忙活的张铁说道。
李补天和杨志刚要到离这里最近的琼州的琼海城交差，领取赏金，张铁则要继续北上，到幽州与家人团聚。三个人萍水相逢，眨眼也就要分开了。
“不了，这段时间在外历练，我于修炼之事又有些感悟，这琼海岛屿众多，环境不错，还算清净，我想在这里再感悟修炼几天再找时间回去！”张铁自然而然的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此刻的张铁，早已经归心似箭，但却又不得不拒绝李补天和杨志刚的建议，因为要是真从岸上走的话，那耗费的时间会更长，而如果他告诉两人他准备从这里“游”到幽州的话，恐怕又会把两个人吓住。这个时代，就算是精通水性的黑铁骑士，在水里一次能长途跋涉两三千公里已经算得上是顶尖的了，而像张铁这种把大海当成康庄大道和高速公路的，几乎绝无仅有。
一直到此刻，李补天和杨志刚对张铁所说的在海上“游荡”的这段经历，都自己脑补成是张铁一个人驾驶着孤舟或帆船横跨大洋，这样的“壮举”，已经让两个人对张铁敬佩万分，要是两个人知道张铁所为的“游荡”就是真的一个人在那汹涌莫测的大海之中一个人从另外一个次大陆“游”过来的，两个人说不定都要被张铁吓傻。
为了避免惊世骇俗，也不想把自己的底牌和能力曝光，张铁只有编一个要继续在琼海“游荡”的理由了。
“能于修炼之事有所感悟，这样的机会非常难得，这片海域环境的确清幽，如果没有外人打扰的话，这感悟说不定就是顿悟之初机，这对每个修炼者来说更是万金难求，张铁兄弟既然要在这里继续感悟，那我们兄弟也就不打扰了，在雍州的赏金邢捕之中，我长眉李补天和我兄弟快剑杨志刚也算小有名气，张铁兄弟将来如果能有用得着我们兄弟的地方，只要到幽州的正道楼给我们传一个消息，我们兄弟一定赶到！”
所谓的正道楼，在张铁的理解之中，也就是相当于太夏赏金邢捕的公会与行业组织，负责赏金邢捕的认证管理还有发布任务与在赏金邢捕之中传递各种消息与信息，这是一个半官方的组织，在这个组织的背后，就是太夏的廷尉府，在太夏，只要是上一点规模的城市，基本上都有正道楼存在。
张铁没有要朱量的那5万金币，让李补天和杨志刚对他暗暗感激，同时一晚的交流，也让两个人觉得张铁是一个可交的朋友，这才在离别之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如果两位大哥将来遇到什么为难之事要找我帮忙的话，就让金鹏银行传个消息就行！”张铁也郑重的向李补天抱拳说道。所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对李补天和杨志刚这样的真性情的人物，张铁也是诚心相待。
李补天和杨志刚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
十多分钟后，那飞到荒岛上的那艘小飞艇在确认了下面李补天和杨志刚的身份之后，就从飞艇上丢了一根绳梯下来，李补天和杨志刚从绳梯上飞快的登上飞艇，对着张铁挥了挥手，然后那艘小飞艇也就朝着大陆方向飞去。
张铁一直在海边看着那飞艇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才揉了揉脸，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想到昨天晚上李补天和杨志刚和自己说的关于自己师傅炼魔的那些消息，张铁也只有苦笑了一下。
这师傅和媳妇要打起来，张铁都不知道自己该帮谁。
在李补天和杨志刚口中，自己师傅屠灭松州陌江城一战，可谓是惊天动地，同时也丧心病狂，因为除了死掉的那几个骑士之外，墨江城中死在自己师傅手上的平民百姓，也达到十七万多人，松州陌江城韩家十一代人上下两万多口，更是被赵元杀了个鸡犬不留。
在张铁的印象中，赵元虽然行事乖张，我行我素，但却并不像一个冷血嗜杀之人，更不用说对数万的普通人下手了。记得在潜龙岛时，赵元因为误入他们的府邸，差点就被几个仆役下人当街痛殴，那时的赵元，也没有想把那些人怎么样，那些人后来也活得好好的，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忍心对十多万无辜者下手呢？
当初在松州陌江城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只有等自己慢慢去寻找了。而自己炼魔弟子的身份，如果暴露出去，张铁知道，那自己估计也就等着太夏那些超级宗门的追杀了，在那些超级宗门的眼中，连李补天和杨志刚都没听说过的一个怀远堂又算什么呢？
算了，想这些没用的事情干什么，先回家吧！
想到自己那已经有好多年都没见到的父母和自己从未见过的那三个儿子，张铁心中变得火热了起来。
一道浪花打来，张铁已经消失在海边……
……
在海中，张铁的速度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后，就加速到了将近每秒650米左右，这个速度，比起当初张铁第二次通过海路前往冰雪荒原的速度，又增加了百分之十左右。
每一个瞬间，无数的微小的，甚至是肉眼都无法看到的气泡开始依附着张铁身体的护体战气在水下产生，随后破灭，强大的空蚀效应开始显现，那无数微小的激波，射流，高热和腐蚀开始捶打冲击着张铁的身体与护体战气……
张铁一边前行，一边细细的品味着那些在水下每一个微小气泡的形成和生灭……
在张铁如今那强大的骑士意识之下，那在他身上生成与破灭的微小气泡，瞬间就把张铁带入到一个奇异的世界之中，在这个世间里，那一切的存在于毁灭，都是以毫秒来计算……
……
7个小时后，张铁从海下冲天而起，眨眼就飞入到高空之中……
“啊，我刚刚看到有什么东西从海里飞了起来，飞到天上了……”时值下午，太阳刚刚开始偏西，在那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艘正在行驶的巨轮上，一个正在甲板上整理着钢绳的年轻水手一抬头，突然大叫了起来。
“刚子，才几天没上女人，你就眼花了？”甲板上的其他水手抬头看了看，发现什么也没有看到，就一个个调侃起来。
“不是，我刚才真的看到前方的海面上有东西飞了出来，还溅起了水花，那个东西的速度太快了，嗖的一下就到了天上，一下子就看不见了……”
“就像你上次在福州港的那个西伯小妞的身上一眼，也是嗖的一下就没了！”其他的几个水手挤眉弄眼，然后哈哈大笑……
年轻的水手一下子脸被羞得通红。
“好了，不要开玩笑了，马上到幽州了，大家打起一点精神，这次到了幽州，把船上的这台伏羲1型差分机交货之后，大家就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做好这一笔生意，到了今年年底，大家在家族之中的年底红包起码要比去年厚上三分之一！”一个一脸胡子的管事从船舱中走了出来，对着水手们说道。这巨轮和船上的水手们都是一个家族商团的成员，在要完成任务的时候，那个管事也就在言辞之中透露出了一些信息。
“刘管事，那幽州只是一个下州，到底是哪个商团胃口这么大，居然要订购一台伏羲1型的大家伙，这个大家伙的计算齿轮超过20万个，比轩辕7型还要强，幽州有能把这个大家伙的能力发挥出来的商团吗？”一个精明的水手问道。
“这是金乌商团订购的！”
“金乌商团，没听说过啊，好像没什么名气，这幽州我只听说过一个长风商团。”那个水手疑惑道。
“那两个商团关系密切，都是一个家族的！”管事笑了笑，“知道全效药剂吗？”
“知道！”
“我们把这个大家伙送去，调试好，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就能运着10万支全效药剂回来，这笔买卖可是大掌柜亲自出面磨下的，咱们可不能弄砸啰……”
甲板上的水手们一个个都精神一振……
……
张铁飞在天上，虽然身上没有显现出骑士的战气光华，但那速度，也非常的骇人。
只是不多的时候，张铁就看到了海边出现了一座城市和一个繁华的港口，那港口就在两山的臂弯之中，有着得天独厚的位置优势，只是看着包围着港口而且从陆上延伸到海中，宛如一头猛虎的两只利爪扑入海中的山脉，张铁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地终于到了。
怀远堂在幽州东南部买下近百多万平方公里土地所经营的那个大港，正是叫抱虎港，那座山，也叫抱虎山。作为家族长老，张铁曾经在怀远郡的时候就看到过这里的照片。
抱虎港后面的那座城市，叫抱虎城，正是怀远堂在幽州重新立下的基业。
此刻，怀远堂的八支族人在幽州东南部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一共建起了八座城市，这八座城市连城一片，已经自成一郡之地，名阳河郡。
按华族的传统，这阳河郡，也就成了整个怀远堂的郡望所在，也是怀远堂张家的万载根基，按照太夏的标准严格考究起来，怀远堂以前在威夷次大陆上的所控制的那片土地，不能算是家族郡望，华人家族的郡望之地，只能在东方大陆的太夏，而不能在那些化外之地。
在太夏，所谓的豪门与世家子弟，开口便是郡望，闭口便是堂号，这郡望堂号，就透露出一个人和一个家族的根基。
以后，这怀远堂出去的张氏族人，在太夏，都可以自称阳河张氏一脉。
家里人不住在抱虎城，张铁对这里也就没有多逗留，而是在天上看了两眼就继续朝着抱虎城的西北方向飞了过去……

第4章 团聚
从高空看下去，脚下是大片地广人稀的土地和山林，在抱虎城外，就是大片大片整齐的农田，在抱虎港的北面，则是一大片船坞和造船厂，而在抱虎城外三十多公里的地方，还有一片规划整齐的工业区，有铁路和公路贯穿其间，把这个工业区与其他地方联系了起来，在那铁路与公路的沿线，在那些农田周边，还可以看到一些零散的村庄和村镇。
此刻，正是白天，那农田之中还有不少人在忙活。
脚下这幽州阳河郡的风貌，倒让张铁想到了曾经的安达曼联盟，两者的发展水平，从天上粗略一看的话，似乎相差无几，但也有一些明显不同的地方。
那第一个不同，就是脚下农田之中的机械化的程度这里要明显的比安达曼联盟偏高。哪怕是在天上，张铁还是可以看到不少的蒸汽拖拉机和农机设备在田里忙活着，而这里的第二个不同，是脚下那些建筑，无论是城市还是村庄所透露出来的浓浓的华族风格。
当然，那最大的不同，眼睛是看不出来的。
这阳河郡中有一堆骑士，而整个安达曼联盟，却没有一个骑士，两者的武力天差地远。
张铁多少有点激动，因为此刻他脚下，就是这华族的故土——太夏。当今世界人类最强大的国度。
张铁向西北方向飞去，只是半个多小时后，只飞出四百多公里，就又有一座城市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
这座城市面积不大，从天上看起来只有六十多平方公里，整座城市的城墙共分八面，仿如花瓣，看起来有一番别样的灵动气质。
看到这座城市，张铁就知道到家了。
这座城市，正是怀远堂曾经的金海城一脉在阳河郡中兴建的大本营——金光城。
原本在威夷次大陆的时候，怀远堂中八房支脉要修建的新城的名字都是准备沿用当初在怀远郡中仪阳，新策，观星，齐海这些城市的名字，但后来听说在这幽州有人议论，说怀远堂人在太夏，却还心系那化外之地，长风伯爵正准备争夺这幽州刺史之位，未免非议，怀远堂这才决定用了新的名字。
张铁觉得，新城新气象，这用新的名字也好。当初在威夷次大陆的时候怀远堂占尽天时地利，这金海城，仪阳城，齐海城等都在海边，可以修建大港，享受海贸之利，而在这幽州，怀远堂能拿下幽州东南部尽百万平方公里的一片陆地就已经不易，这块陆地上，最适合作为大港的只有一个抱熊港，其他的城市不在海边，也没有当初的地利，要是还用以前的名字的话，难免有些不伦不类。而且怀远堂下面的这些城市布局落点都是为了更好的控制住整个阳河郡，不是你想修建在哪里就能修建在哪里，过去的那些名字，更是不用也罢。
飞在天上，下面的金光城所有的一切都一目了然。
金光城的东面有一个占地达两百多亩的华丽的庄园，那庄园之中有一个占地五十多亩的大花园，那花园中种植着一片火红的植物，从天上看下去，那片火红的植物在花园之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非常的显眼。
看到那个花园，张铁的鼻子微微酸了一下，他知道，终于到家了。
这里他第一次来，但是他却知道他们家的花园里种着一种红枫，那红枫一年四季都是一片红色，组成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圆圈，从天上看到的话会非常的显眼，这是他老爸和老妈种的，为的，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张铁回来的时候可以在高空之中就看得到自己的家在哪里，不会认错路。
“我已经回到金光城家中，一切无碍！”在飞下去之时，张铁心念一动，控制着手上的长老戒指，给怀远堂发了一条消息。
都到家门口了，不和怀远堂交代一声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发完消息，身在万米高空之中的张铁的身形一动，也不再掩藏自己的身形，而是直接就朝着下面的家中飞去。
离家中还有三四千米，张铁就感觉下面的庄园之中，有一道骑士意识一下子就锁住了自己的身形，然后一道人影冲天而起，向着自己飞来。
张铁停在虚空之中，等着那道人影飞近。
六叔公穆元长老的身形眨眼之间就出现在张铁的下方。
“张铁拜见六叔公！”看到六叔公脸上严肃的神情，张铁深深的对着六叔公鞠了一躬。
此刻的张铁，也是怀远堂的家族长老，按礼不需要对六叔公行这样的大礼，但张铁感激六叔公这些年对他们家的照顾，所以这个时候，完全是以家族后辈弟子觐见长辈的礼节对着六叔公深深的鞠了一躬。
“你是……张铁！”等看清张铁的样子，那从下面飞上来的六叔公整个人的脸色可谓精彩之极。
张铁当初举行转轮大典的时候六叔公就已经在太夏了，所以六叔公也没见过张铁成为骑士之后的样子，这个时候，看着张铁潇洒的凝立在虚空之中对着自己施礼，骑士修为展露无遗，六叔公的心中也是百味杂陈。这才几年的时间，当初那个第一次见到他还跪下给他磕头谢恩的少年如今和他同样成为了家族长老，这样的变化，怎能不让人感慨。而更让六叔公惊讶的是，张铁这些年的样子，似乎一点都没变，还是当初那副十六七岁的模样。
“正是张铁！”张铁对着六叔公笑了笑，“多谢六叔公这些年对我家里人的照顾，将来如有机会，张铁一定厚报！”
六叔公锐利的目光从张铁的脸上扫过，最后又不经意的扫过张铁手上戴着的那枚怀远堂的长老之戒，终于确定了张铁的身份。
六叔公恢复了镇定，至少脸上也变得平静了下来。
“你回来的消息其他长老知道了吗？”六叔公问道。
在张铁离开飓风军团差不多这一年的时间里，张铁只与怀远堂偶尔联系，聊聊数语报一声平安和自己的行程，怀远堂中没有一个人想到在张铁会这个时候回来。
“刚刚已经通知了！”
听到张铁在进自己家门之前还不忘通知一声怀远堂，做事的分寸拿捏得也合适，六叔公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是长长叹了一口气，“自你那次离开怀远郡奔赴塞尔内斯战区之后，眨眼也5年多没有回过家了，今天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就先回家和家里人团聚吧，阳河郡和怀远堂内的事情，还有这幽州与太夏的诸多关节，等过段时间我们再说！”
六叔公说完这些话，也不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就飞走了，也不再回张铁家里。
张铁对着六叔公的背影再次深深一鞠，他知道六叔公不回张家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张家的人还拘束，这种时候他要在旁边，那也是一个超级大灯泡了。
看着六叔公飞走，张铁才落回到下面的家中。
……
“你是谁？”就在张铁的双脚刚刚落在家里庭院地面上的时候，几个侍卫一下子跳了出来，用戒备的眼神看着张铁，一个个的手都握在了腰间的剑柄和刀柄上，如果不是刚才这些侍卫发现张铁在天上还与穆元长老有过交流，这些侍卫这个时候说不定已经扑了上来。
张铁看了看，这几个侍卫都是华族面孔，自己有些陌生，不过他们一个个的实力都达到了九级，而且极为精悍，这让张铁暗暗点头。
“我是张铁！”张铁坦然的回答道。
几个侍卫的脸色就是一变，似乎非常意外……
然而还不等几个侍卫说什么，那旁边的宅子里，三个看起来四五岁的小男孩一下子就跑着从玄关后面兴奋得冲了出来。
“啊，师傅像小鸟一样飞走啦，师傅像小鸟一样飞走啦，我也要学飞，我也要学飞……”
这三个小男孩长得粉雕玉琢，黑发黑眼皮肤莹白如玉，比起普通的华族小孩来，这孩子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气息，似乎有点像混血，但又有些不像。
这三个孩子一出现，张铁的目光就落在了他们的身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三个孩子。
在这一刻，张铁都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内的血脉与这三个孩子的那一丝神秘的共鸣。
乍然间看到张铁，那三个孩子愣了一下。
“叔叔，你看到我们的师傅了吗？”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孩子大胆的问道。
围住张铁的那几个侍卫干想说什么，张铁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眼神之中透露出来的那股不容拒绝的威严气息，就让周围的那几个侍卫一下子闭上了嘴巴。
这个开口的孩子的脸上，还有几分琳达脸上的神韵，那眼睛，也像极了琳达。
只是这孩子初见自己时对自己的称呼让张铁都不知道是喜是悲。
张铁脸上出现了一个和蔼的笑容，在这三个小家伙面前蹲下，“你们的师傅是谁啊？”
“我们的师傅是穆元太祖祖！”那个小男孩并不畏生地说道。
穆元太祖祖？这个从孩子口中说出来的对穆元长老的稚气称呼也让张铁哭笑不得，就这么一个称呼，把穆元长老的名字和辈分都喊进去了，估计也只有这些小家伙才能说得出来。
“你们的穆元太祖祖是不是头发和胡子都白了的一个老头？”张铁也学着那个孩子的口吻，用稚气的语气说道。
“啊，是的，是的，今天穆元老祖祖来给我们讲课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我们正在院子里听着课，那穆元老祖祖突然一下子就从院子里飞走了！”
“你们的师傅今天在给你们讲什么课啊？”
“穆元老祖祖今天带来一罐蚂蚁来，让我们看小蚂蚁怎么逮大虫子，还教我们像乌龟一样喘气，真是太好玩啦！”三个小孩高兴的拍着手说道。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叫张承雷！”张铁看着那三个小子说道，“你是张承霆，你是张承霈！”
在三个孩子的身上，多少都有他们妈妈的一点痕迹，所以张铁一下子就说出了三个孩子的身份。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我们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你？”张承霆警惕的看着张铁说道，同时还悄悄拉了拉张承雷的衣角，把嘴巴凑过去，小声的在张承雷的耳边说道，“哥哥，妈妈让我们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
“没事的，你没看见家里的侍卫都在吗，这个人能进到家里，还能说出我们的名字，应该是我们家里的亲戚，或者是大伯的朋友！”张承雷也转过头小声的在张承霆的耳边说道。
听着这两个小家伙在自己面前的窃窃私语，张铁差点被他们逗乐了。
“对了，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有回答有没有看到我们的穆元太祖祖呢？”张承霈仰着小脸，有些不依不饶的问道，就算打了这么一阵子岔，这小家伙依然执着的想搞清楚那个最初的问题。
张铁还没说话，一个熟悉的声音和脚步声就从宅子的玄关后面传了出来。
“承雷，你怎么带着两个弟弟跑出来了！”
随着这个声音出现的，是穿着一身淡绿色长裙，打扮优雅精致的贵妇。
那个人转出玄关，就看到了张铁，然后整个人一下子就停下了脚步，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摸了摸张承雷的脑袋，张铁站起身来，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琳达。
从黑铁历894年他离开怀远郡，到此刻，两个人已经将近六年没有再见了，这六年的时间，生了孩子，生活养尊处优的琳达身材更多了一丝丰腴，整个人的身上，更多了一种成熟的贤妻良母的婉约气质。
突然看到张铁，琳达一下子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是几秒钟，那眼泪一下子就汹涌而下……
张铁什么话都不说，只是走了过去，把琳达轻轻的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坏人，你把我妈妈弄哭了，放开我的妈妈……”
在这温馨的时刻，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张铁的脚步响起，感觉有人在踢自己，张铁低下头，只见张承雷正小脸通红的愤怒看着自己，一边揪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劲儿的踢自己，张承霆与张承霈也毫不犹豫的冲了上来帮忙，开始攻击起张铁，“放开琳达妈妈！”
琳达赶紧摸了一把眼泪，蹲下，阻止三个孩子对张铁的愤怒进攻，“承雷，承霆，承霈，这就是你们的爸爸，快，赶紧叫爸爸……”
三个小家伙都愣住了，看着和张铁，似乎根本没想到他们心目中正在与魔族打战的“大英雄”一下子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
只是几分钟后，整个张家的宅子一下子就像过年一样的热闹了起来……

第5章 夜曲
晚上，张家的饭厅之中，那巨大的圆桌上，张家所有人聚齐，这一顿饭，从晚上七点开始，一直吃到十一点，许多菜热了都不止一遍，气氛仍旧热烈无比……
到十点的时候，张家的下一代已经被保姆和佣人们带去乖乖睡觉了，那饭厅之中，也就只剩下张铁的父母，急急忙忙赶到家中的张阳和两兄弟的诸位妻子。
这几年的时间，张阳再接再厉，又为张铁新添了两个侄儿和一个侄女，那三个孩子都是在太夏所生，那侄儿一个就取名叫张承太，一个就取名叫张承夏，那侄女就取名为张诗晴，至此，张铁的老哥已经有七个子女，五子二女。再加上张铁的那三个小子，张家的下一代，已经有了十根苗。
张承太由大嫂王蕙珍所生，张承夏则由二嫂陆诗韵所生，张诗晴则由三嫂王华音所生。
张阳在太夏这些年中一直忙于金乌商团的生意，倒是并未再娶妻，张铁嫂子的数量倒也没有增加。
有这十个孩子在家中，倒排遣了张铁父母的许多寂寞。
对张铁，所有人最好奇的自然是张铁为何能如此年纪就晋升骑士。
听到张铁的老爸问起这个问题，包括琳达，贝芙丽，菲奥娜和张铁的大哥与大嫂在内，一个个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张铁。
这里没有外人，张铁也就说起了安普顿之战的大致经过。
当然，这所谓的经过张铁也用春秋手法简化了许多，那些危险的遭遇，张铁就一笔带过了，连被魔族骑士追杀这种九死一生的经历，张铁也只用一句与魔族高手纠缠，掉入到地河之中就带过，说到那时间之塔，张铁着重说的也是这时间之塔的神奇，那在时间之塔中一个人修炼的寂寞与煎熬，则是只字未提。
听着张铁讲起这些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所有人感觉就像在听张铁讲着一个皆大欢喜的骑士小说。
“你说……你一个人……在地河之中漂流了几百公里，然后还在那时间之塔中呆了……十五年！”张铁说完，张铁的老妈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问了张铁一句。
看到老妈脸色有异，张铁也故作大大咧咧地说道，“啊，差不多吧，那在地河之中漂流也挺好玩的，在那时间之塔里我每天都在修炼，时间过得飞快，具体多少年，我都有些记不清了！”
张铁一说完，张铁的老妈看着张铁，那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倒一下子把张铁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啊，老妈，你怎么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张铁连忙安慰。
张铁的老妈连忙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现在时间晚了，我有点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张阳还想说什么，张铁的大嫂悄悄的在旁边扯了扯他的衣服，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张阳看了看琳达三人，也一下子醒悟了过来，“对，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张铁你今天刚回来，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你就早点休息吧！”
琳达三个人脸色倒是微微有些害羞的红了一下。
“咳……咳……”张铁的老爸威严的咳嗽了两声，环视了一周，“嗯，我和你妈今天也有点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看了看琳达三人那有些娇羞的脸色和身上那诱人的少妇风情，张铁也是心中一热……
张铁的老爸一锤定音，一家人也就各自散去。
……
在这张家大宅之中，一家人虽然住在一道门中，但为了避嫌，特别是张铁常年不在家，一家人也是各自分开的，张铁的老爸老妈住在正屋的主宅，这里也是一家人吃饭聚会举行各种家庭活动的地方，张阳一家则住在正屋主宅的左边的院子里，也有自己的门户，而琳达三人则住在主宅右边的院子里，琳达三人院子里的侍女侍卫，也是张铁原来安排在金乌堡中，从金乌堡带来太夏的索妮雅，鲁诺和保罗等人。
原本在金乌堡中的52个瓦尔纳帝国的女仆，这个时候，还留在张铁身边的只有精挑细选出来的二十一人，其他的人，这些年里都被琳达三人赐予了自由之身，许多女仆，都嫁给了张铁身边的闪灵族的侍卫，组建了家庭，就在这金阳城中定居下来。
索妮雅是张铁内宅的仆役长，鲁诺是侍卫长，而保罗则承担了管家的角色。
张铁的内宅，是一栋连院子在内占地超过十亩的豪宅，和张阳的宅子一般大小，规制也一样，就是住上一两百人也不嫌拥挤。
这些年，张铁虽然不在家，但通过张阳，张铁对家里，特别是琳达三人身边的一切事情，也都了如指掌。
……
张铁离开主屋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黑，双月如勾高悬，主屋外面的院子里，已经亮起了院灯，那花园草丛之间，传来一片虫鸣，几队张家的护院侍卫正精神抖擞的在院子里巡逻着，琳达三人带着张铁穿过回廊，向张铁的内宅走去，从回来到现在，张铁还没进过自己的内宅。
到了晚上，这回廊之中的萤石灯也变得朦胧了起来，和三个女人并排走在一起，张铁的右手搂着琳达，左手则拉着菲奥娜的手，把贝芙丽夹在中间，心中充满了感慨。
“这些年，我不在家，这家里里里外外的事情，辛苦你们了！”
这句话，从在主宅见到三个女人到现在，张铁才找机会说出来。
琳达三个人都没想到张铁和她们三个人单独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这样暖心的话听到耳朵里，三个女人心中都涌一种莫名的感动。
这个男人在伏尸百万的战场上与魔族征战厮杀，历经艰辛，这回来，见到自己的女人，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女人在家中的辛苦。
三个女人正在感动之中，那张铁的下一句话，就暴露了他的流氓本性。
“今天晚上我会好好补偿你们的，让你们吃个够！”
说着话，张铁的那一双怪手，就在三个人的美臀上动了起来，让三个女人的气息陡然一乱。
“到房间再说好吗，这里……会被人看见！”琳达有些害羞的扭了扭腰。
会被人看见？张铁看了看这充满了华族建筑韵味的回廊，哈哈一笑……
华族建筑中的回廊都是曲折迂回，在回廊的两边，都有假山松竹之类的园林建筑包围着，虽说是回廊，但处处都含而不露，显得别有韵味，整个回廊中，只有两边那些花瓣形与菱形交错的廊窗可以让人从远处看到回廊中的人物，但那些廊窗的高度都是在人的胸口以上，在远处看着，会有一种人在画中走的感觉，充满了诗情画意，自己的手在干什么，除非有人敢跟在自己的身后，否则那远处的人是绝对看不见的。
作为骑士，自己会不知道有没有人跟在自己身后吗？
这琳达让张铁喜欢和着迷的地方，就是这成熟美丽之中透露出来的婉约的女性气息。
“我就说他一定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你看这手法，他以前从来没有在我们身上用过，而现在则这么熟练，难道成为骑士连挑逗女人的本事也会变厉害么？”菲奥娜媚眼如丝的看了张铁一眼，微微有些喘息的在贝芙丽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那声音，刚刚好可以让张铁和琳达一起听到。
张铁的手微微一僵，三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
……
那张铁内宅的里面，虽已经夜深，但内宅里的所有人都在等着张铁的到来，看到张铁从回廊中走出，走进内宅大门的时候，这些人一起单膝跪下，对张铁行礼。
张铁的眼光从跪在最前面的保罗，鲁诺，还有索妮雅的身上扫过。
保罗身上的气息，更显得淡泊和深邃，张铁在保罗的身上一扫，就有些诧异的发现，此刻的保罗，居然已经十一级，快要进阶十二级，这样的速度，着实令张铁感到有些惊讶。
相比起保罗来，那一队留下的闪灵族侍卫的进度则还在张铁的意料之中，鲁诺进阶到了八级，其余的几个侍卫则在五级到七级之间。
索妮雅依旧美艳，她留了下来，她的妹妹却离开了内宅，恢复了自由之身，组建了一个家庭，不过依然在为金乌商社效力。
“这些年你们的表现让我很满意，大家起来吧！”张铁平静地说道。
所有人站了起来，一个个有些激动的看着张铁，张铁成为骑士的消息，对这些跟随着他的人来说，同样意义非凡。
琳达三人先回房，张铁忍住马上挞伐三人的冲动，让内宅中的其他侍卫和侍女去休息和回到自己的岗位，自己则让索妮雅，鲁诺，还有保罗三人留下，要和他们单独谈话。
……
索妮雅带着张铁来到了内宅的书房之中，张铁要在书房里单独接见三人，第一个走进书房的，是鲁诺。
能被张铁在这种时候第一个召见，鲁诺很激动。
在勉励了鲁诺几句之后，张铁在书房的桌子上，拿起纸笔写起了东西。
“这上面的名字和地址是我以前在威夷次大陆的一些朋友他们几年前来到太夏所留下的地址和联系方式，你明天就带着几个手下按照这个地址上的地方去和他们联系，这几年的时间，他们或许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但应该还能找得到，找到他们以后，就告诉他们，我回太夏了！”张铁递给了鲁诺一张纸条，那纸条上，有巴利等神恩兄弟会成员的名字还有张铁最后一次知道他们消息所在的地址——太夏归州安平郡曙光城。
归州是中州，整个太夏面积最大的中州，距离幽州超过十五万公里，那归州，是太夏聚集着最多外族人的地方，那些因为各种原因从各个大陆或者次大陆来到太夏的外族人，那些条件优渥的流亡的皇室贵族和暴发户们，许多都喜欢到归州去生活，那归州，如果用大灾变之前华族的一个词语来解释的话，就是太夏最大的洋人街。归州的人口超过百亿，其中归顺太夏的外族人，就将近有占了一半。
张铁现在也不知道巴利他们是否还在归州，过得怎么样，这次回来，张铁就想先与巴利和神恩兄弟会的那些人联系上，告诉巴利等人，自己回来了。
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但也有些东西，却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张铁相信，只要知道自己回来，巴利那些家伙，无论如何都会来太夏和自己再见上一面。
张铁心里有一些打算和想法，有些事情，就等见到巴利他们的时候再说。
曾经的年少轻狂，会被时间磨去所有的棱角，变成记忆中难忘的回忆，如果巴利等人现在已经甘心过着平凡普通的生活，那自己也不会去破坏他们的那份平静，而会祝福他们，而如果他们那颗不甘于平庸的心还在胸腔里面跳动着，那神恩兄弟会，就是自己在太夏要发展扶持的第一个势力和帮手。
作为怀远堂的家族长老，很多时候，不依靠家族不行，而完全依靠家族也不行，不光是自己，怀远堂中的各个家族长老其实也都有自己的势力和人脉圈子。其中最大的一个势力和人脉圈子，就是长老们在怀远堂的出身，怀远公当初遗留的怀远堂的八房的分支，就是天生打在长老们身上的烙印。在自己进阶骑士之前，这怀远堂曾经的金海城一脉，如今的金光城一脉，就是以穆元长老马首是瞻，那城主一职，一直到现在都是由穆元长老的直系后人担任。其余的，穆恩长老出身仪阳城一脉，也是长房族长一脉，穆雷长老出身观星城一脉，穆安长老出身台安城一脉，穆雨长老则出身齐海城一脉。那各城之中，城主职位基本上都是各长老的后人在担任，除此之外，长老们的各自家族也经营着各种商团和生意，有着自己的利益需求。没有骑士主持大局的怀远堂中的其余支脉，就都只能依附于长房族长一脉。
成为骑士想要再进一步，那所需的修炼资源和消耗，仅仅坐在长老宝座上，靠家族的那点供养，是完全不够的。对家族长老，家族只能一视同仁，所有的待遇互相看齐，这一看齐，那修炼资源也就稀少了，家族不能偏心向某个长老倾斜，所有的一切，很多时候，还是需要长老们自己筹谋争取，这要筹谋争取，就要建立和发展自己的力量，就要到外面去争夺，和外面的骑士与势力竞争，这在客观上，也保持了一个家族内部的活力生机还有创新和野心，这是一个家族存续和发展下去的最核心的动力——作为家族长老和族长的人都在奋斗，都在拓展着家族的实力，其他人，还有什么理由和资格躺在祖辈的功劳薄上吃老本。
除了怀远堂之外，当初晋云国与太夏的各个豪门家中的情况也大抵如此，哪怕成为一个家族的长老骑士，地位尊崇，但也没有人能躺着不动就等着家族把自己需要的一切摆在自己的面前，所谓的骑士，所谓的长老，才是家族与豪门之中的大争之器。
张铁知道自己成为骑士，既让金海城一脉在怀远堂中实力大涨，影响力大增，同时，自己也和穆元长老在金海城中形成了某种竞争关系。
穆元长老收自己的三个儿子为徒弟，这绝不是仅仅看在那三个小子的天赋和血脉上仓促做出的决定，更深一层的意思，是与自己在金海城中的某种和解与妥协。
成为家族长老之后，张铁也从来不过问金海城中的一切事物，连他们家在这金光城中入股，成为城东张铁都不多说一句话，完全把这件事交给了老哥张阳，这就是张铁的回报和态度。
作为骑士，随着对怀远堂和家族了解得越深，在看待许多问题上，张铁也有了更深的角度和不同的思维。
这次回到太夏，对张铁来说，是要建立自己在太夏的班底和影响力的时候了。
那神圣冰岛王国是自己手上的一张牌，但这张牌对整个太夏来说，实在太远了一点，太微不足道了一点，而且还有些鞭长莫及的味道，张铁也不打算把它翻出来，因为哪怕知道这张牌就在自己手里，自己在金权道中，也就只能混一个暗金大掌柜的职位而已，这个职位其实也算不上多高。
所以，这次回太夏，对张铁来说，等于是一个新的开始，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一步步的来。
感觉深受重用的鲁诺在对着张铁敬了一个礼之后，挺着胸膛离开了书房。
鲁诺离开，索妮雅随后走了进来，两手交叉垂在小腹下面，娴静的站在张铁面前。
“主人！”一直到今天，这个美丽的瓦尔纳帝国的女奴头领，对张铁的称呼，依旧保持着当初的称呼。
几年不见，索妮雅同样变得更加的漂亮和成熟了，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安静与明丽的气质。因为人种的关系，瓦尔纳帝国的女人的腰胯部位的髋骨会显得特别的突出一些，而腰部又会显得很纤细，这会让她们的身段显得特别的婀娜，臀部特别的浑圆，臀部以上和臀部以下的线条对比明显，凹凸分明，那黑白搭配的女仆仆役长的长裙穿在索妮雅的身上，别有一番味道。
张铁用纯粹男人的欣赏目光上下打量了这个女人一遍，“这几年你的忠诚让我很欣赏，作为回报，我可以满足你提出的一个要求！”
“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能永远在主人你的身边，为主人你服务，我已经满足了！”索妮雅垂下自己的目光，安静地说道。
索妮雅的话让张铁微微一愣，作为自己的家臣，索妮雅等于放弃了一个改变自己命运，走向更高位置的机会，这几年，随着自己成为家族长老和金乌商团的生意越做越大，无论是自己这里还是金乌商团那边，都有更高更好的平台与发展机会给自己身边的人展示，而索妮雅居然想都不想就放弃了。
“你真的想好了吗？”
“这就是我的要求，如果主人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出去了，不耽搁您的时间！”
看着索妮雅那闪动着悄然避开自己的目光，那强大的骑士之心感觉着这个女人从走进书房开始就变得剧烈和紧张起来的心跳，张铁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在经历了这么多的女人之后，对于女人，张铁自问已经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
张铁都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索妮雅的一颗芳心，居然已经悄悄的系到了自己的身上。
沉默了一下，张铁从书桌后面站起，慢慢走到了索妮雅的面前。
随着张铁的靠近，索妮雅虽然外表镇定，但张铁却可以感觉到她的紧张。
张铁轻轻的抬起了索妮雅的下颌，让索妮雅抬起了头，看着那一双纯净美丽，跳动着一股幽幽火焰的琥珀色的眼睛。
被张铁的手指接触到，索妮雅浑身都战栗了一下，那高耸的胸部却开始因为加快的呼吸起伏起来。
张铁的手指轻轻的从索妮雅那秀气的下颌慢慢的滑到了她的双唇之上，轻轻的摩挲着……
索妮雅的眼神迷离起来，她轻轻张开嘴，把张铁的手指轻轻的含入到口中，极有技巧的吸吮舔弄起来，那灵巧的舌头，柔软，湿润，带着一股她香唇之间的香甜气息，灵巧的在张铁手指的指缝之中滑过，快速的摩擦着，调皮的打着转，只是一根手指享受的温柔滋味，让张铁整个人都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只是刹那的功夫，张铁就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一下子坚硬膨胀到了极点，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收回了自己的手，“你什么时候发现喜欢上我的！”。
“我不知道……从主人你在奴隶市场让我穿上衣服，不再把自己的羞耻和身体展示给别人，把我从奴隶市场带走的那一天，你就开始开始出现在我的梦中……每次能在梦中见到你，都是我最幸福的时候……”索妮雅的眼中开始出现了泪光，“因为我长得比别人漂亮，从成为奴隶的那一天，我就在开始学习着取悦男人的技巧，为了把我卖上高价，虽然还没有男人碰过我，但我的生育能力已经被人用药物给摧毁了，我是一个不幸而又下贱的女人，原本的宿命就是成为男人们的玩物和让男人们喷洒精液的容器，是主人你让我感觉到了做人的尊严，也是主人你改变了我妹妹的命运，所以我现在很满足，只要能在主人你的身边，还能为你做点事，我的人生才有意义，不要赶我走好吗？”
索妮雅泪流满面。
看着这个女人那泪眼模糊的双眼，张铁捧着索妮雅的脸，轻轻把索妮雅脸上的眼泪擦去，这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索妮雅，你是不幸的，但不下贱，你很干净，真正下贱的，是那些想要把你变得下贱的人，你的不幸，也不是你造成的，而是命运的安排，你想留下就留下吧，以后就留在我身边，我以后不会再让你走了！”说完这些，张铁就在索妮雅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这一下，让索妮雅的浑身再次激动得颤抖了起来，沉浸在张铁的那一吻之中。
这一吻，对索妮雅来说，似乎是只有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在张铁吻上她的时候，她情不自禁的紧紧抱住了张铁，把头埋在张铁的胸口。
张铁没有动，一直到一分钟钟之后，他才轻轻拍了拍索妮雅的屁股，“好了，今晚早点休息，出去吧，把保罗叫进来！”
索妮雅睁开眼睛，主动后退了一步，刚刚的那一抱，似乎让她整个人汲取到了一股强大的能量一样，整个人的身上又出现了那种安静的气质。
在擦干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之后，索妮雅对着张铁笑了笑，推门走了出去。
指间那销魂的感觉似乎还在旋绕，胸口衣襟上还残留着一点未干的泪痕，再看着索妮雅那优美性感的背影，张铁都有些迷糊了，不知道刚刚自己那一吻到有没有错。
这是一个戴着面具生活的女人，其他人只能看到她的一面，自己却连另外两面都看到了。
张铁摇了摇头……
下一个进来的，是保罗……
……
张铁和保罗密谈了差不多十多分钟，最后才离开书房。
这十多分钟两个人谈了一些什么，就再无第三个人知道了。
张铁离开书房的时候，其他的人都依旧离开，只有索妮雅还安静的等在书房外面，坚守着自己今晚最后的职责——把第一次回家的张铁带到琳达她们三个人的房间。
这内宅中的上下三层楼的房间几乎有七十多个，第一次来的人，可不一定能摸得清地方。
张铁看了索妮雅一眼，发现索妮雅的脸上已经彻底恢复了恬淡和宁静。
书房在一楼，琳达三人的房间在二楼，索妮雅手上拿着一个铜质的灯盏，带着张铁从一楼穿到二楼，这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话，但两个人之间，却似乎有一股别样的气息涌动着。
在这内宅之中，琳达三个人的卧室都连在一起，张铁来到二楼，推开她们卧室房间的门，就听到了卧室里浴池里传来的戏水声。
随手关好房门，张铁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一边朝浴池走去一边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等走到浴池门口，张铁已经变得赤条条……
张铁走进浴池，不到两分钟，那浴池之中就开始有销魂蚀骨的声音传来……
……

第6章 慈母心疾
张铁9月13日回到家中，到了9月15日，也就是在张铁回到家里三天后，他的老妈病倒了。
张铁老妈的这次病来得毫无征兆。
就在张铁回来的第二天，也就是14日，那一大早，为了避免家里人笑话，和张铁折腾了一晚上的琳达，贝芙丽和菲奥娜三人还像往常一样早起，到主宅给公婆请安，然后一起吃早餐，那个时候张铁的老妈看起来也还正常。只是到了晚上的时候，一家人再次聚在一桌吃饭，张铁老妈的胃口就清淡了一些，少吃了一碗饭，当时大家都没在意，因为老妈的身体一向都好，谁都没想到15号早上，张铁老妈就病了，在早上吃早餐的时候，突然感觉头晕，一下子天旋地转，就坐倒在。
张铁和张阳两兄弟都大惊，整个张家的宅子里也一下子乱了起来。
……
15日中午，主宅张铁父母的卧室外面，张铁，张阳，还有两人的张铁的大嫂与琳达他们，都安静的等待着。
整个怀远堂最好的医生已经入房为张铁的老妈诊脉看病，为了不影响医生看病，那原本围在房间里的众人都暂时出来，房间里，也就只有张铁的老爸在。
张铁虽然已经是骑士，但却并不是医生，对怎么给人看病这种事，也并不精通。而作为丹药师的张阳，也只能算得上是半个医生，在自己老妈生病而两兄弟无法确认病因的时候，也只能把这种事交给最好的医生来做。
“最近这段时间老妈的身体怎么样？”张铁问张阳。
张阳苦笑了一下，“你知道，老妈的身体一直不错，再加上这几年中老爸和老妈一直吃着全效药剂，家里家外的各种事情也不需要老妈再辛苦操劳，我都不知道老妈怎么一下子就病了！”
两兄弟正在说话，那卧室的门打开，张铁的老爸陪着一个头发胡子都已经雪白如银的医生和医生的女助手走了出来。
“穆神长老……”看到张铁，那个医生和医生的助手不敢托大，连忙向张铁行礼致意。在怀远堂，只是这个长老的身份就足以压死人。
“孙先生，我妈的情况怎么样？”张铁倒很客气，连忙走上前一步，着急的问道。
“嗯，这个……”那个医生看了看周围，有些欲言又止。
“那就到小客厅里再说吧！”张阳对着张铁使了一个眼色，张铁点了点头，对琳达几个人说道，“你们先和大嫂她们到房间里陪我妈说一下话，我随后就来！”
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进入房间。
张铁，张阳，张铁的老爸张平和那个孙医生则来到了住宅的一间小客厅之中，孙医生的那个助手则在张家宅内仆役的带领下安排了去另外的房间暂时休息。
在看到只有四个人的时候，那孙医生也就说出了实情。
“老夫人的病并非身疾，而是心疾！”孙医生面色凝重地说道。
这孙医生的年龄要比张铁的父母年龄都大，但因为张铁是家族长老，地位尊崇，作为家族长老的母亲，这孙医生也只有用老妇人的尊称。
心疾？张铁，张阳，张平父子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孙先生，能否说得详细一点！”张平开口说道。
“我刚才和为老夫人细细把脉，发现老夫人身体五脏诸脉并无异常，唯独心脉有忧结之相，此为终日担心牵挂所致！”
“啊，怎么会？”张阳双眉一竖，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这孙医生的话几乎就是说老妈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过得不开心，这让他完全无法接受，简直感觉就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样，几乎就要爆发出来，“孙先生，我家家里的条件你也知道，这家里平日并无让我母亲操劳之事，在这家中，无论儿媳还是一干后辈子孙，在她面前都是乖巧孝顺，家里谁都不敢逆着她的意思去做什么事，我母亲平日在一干孙儿面前也是笑容满面，看起来很高兴，怎么可能还终日担心牵挂，心脉忧结？”
“老夫人之病，并非生活不如意所致，而是心中时时牵挂担忧着什么人或什么事情，常年积累下来，才造成这心脉忧结，一朝爆发，才让老夫人浑身无力，精神不振，而且我观老夫人这心脉忧结之相，也并非短短两三年之内开始形成的，而是差不多已经积累了十年光景了。这十年之中，老夫人心中始终无法放下什么人或什么事，终日担忧，这才忧结成疾。”
听到这话，张铁就陡然如遭雷击，一下子定住了，十年，自己889年加入诺曼帝国铁血营开赴卡鲁尔战区参战，一直到此刻，这时间，不刚好是十年么？
孙医生认真的解释着，没有注意到张铁那陡然有些发白的脸色，还转头问张平，“尊夫人这十年之中，可常常夙夜忧思，放心不下某人或某事，这心病还需心药医，这心为身之主，心脉不畅，百病齐来，如果不能把老夫人心中牵挂之事解决，让老夫人彻底打开忧结开心起来，仅仅依靠药物之力，短时间或许可以让尊夫人的身体有所起色，但病根不除，时间长了的话，恐怕尊夫人的这病情还有加重的可能。”
张平想说什么，在看了张铁一眼之后，也是常常叹了一口气，“多谢孙先生，我知道了，还请孙先生留下药方，我们就在家里先慢慢调理几日，如果有问题，我们再请孙先生来看看！”
那孙先生点了点头，就在桌子上拿出药签写了一串药方出来，药方写好，张阳第一个接过，看了一眼药方，点了点头。
“张阳，先送孙先生回去吧！”张平吩咐张阳道。
张阳看了张铁一眼，点了点头，客气的把这孙先生送了出去。
等房间里只剩下张铁和张平，张铁才把目光转向了他老爸，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爸爸……你说……这些年，老妈是不是每天都在担心我？”
张平脸色一下子黯然下来，“你妈平日不说，可是晚上做梦的时候，都会经常喊你的小名，果果，果果的叫，有时候还会突然惊醒，你日日在外征战厮杀，从你当初离开黑炎城参加诺曼帝国与太阳神朝的战争之时，你妈在家里，就已经慢慢开始吃素，终日为你祈福，这事你妈还不让我告诉你，说怕你分心，在战场上更加的凶险，这些年中，只有你回到家里的那短短几天，你妈晚上睡觉的时候会睡得安稳一点，那一次你把琳达她们送到怀远郡，自己一下子消息全无的失踪了几年，那几年中，每天早上，你妈的枕头都是湿的，前天你回来，说起在塞尔内斯战区和在安普顿城外的遭遇和战斗，你妈回到房间的时候就流泪了，她说，如果这家中的富贵需要你去战场上九死一生的拼杀换来，她还不如去卖米酿，还能换你一个平安……”
听着老爸的这些话，张铁的眼睛红了，眼泪汹涌而下，张铁都没想到，自己离家在外这些年，居然让母亲如此担忧，十年之间，都没有睡过几个安稳觉，居然忧结成疾。
细细想想，这些年自己仗着有黑铁之堡在身，次次都在鬼门关之前转悠，在刀尖上跳舞，自己居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老妈的感受，从来没有考虑过老妈在家里会为自己有多担心，实在是混蛋之极。
父母恩重如山，自己枉为人子。
曾经已经经历过一次丧子之痛的老妈，那每日又是该如何担心自己，担心自己能否再次活着回到她的身边。
哪怕成为骑士，如果不能让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这些人感觉生活得幸福快乐，那自己终日在外拼搏厮杀，又有什么意义。
门外已经响起了张阳回来的脚步声，张铁才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对着老爸笑了笑，“老爸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我会让老妈慢慢好起来的！”
张阳推门走了进来，有些诧异的看了张铁脸上那还未完全消逝的泪痕一眼，接着就明白了过来，“孙先生已经送走了！”
“你在家里，商团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吗？”和其他普通的父母一样，这种时候，张铁的老爸也是先关心的问了一句张阳的工作。
“嗯，金乌商团今天倒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前段时间商团里订购的一台差分机昨天已经到达抱虎港了！”
对一个商团来说，能够开始用到高级的差分机帮助处理商团的复杂交易和各种信息，绝对是一个里程碑式的开始，一个商团不达到一定的规模，差分机那种高级，昂贵，同时又需要一大堆专业人手照顾的机器，绝对用不到。
“老哥你把药方交给我吧，我去给老妈煎药吧，家里有我和老爸在，你去忙商团的事情吧！”
张阳微微沉吟了一下，就把药方交到了张铁的手上，“好吧，那药方上的药家里的药库里都有，你照抓就好，你在家我也不多说了，这把差分机送来的商团是瀛州范家的商团，有范家商团的一个大掌柜亲自送来，这范家未来有可能还是咱们家的亲家，我不出面迎接一下有些不好！”
“亲家？”张铁看了一眼张阳，“老哥你又要娶亲了？”
“是你要娶范家的女人，不是我！”张阳笑了笑。
“我？”张铁诧异了。
“咳……咳……”张铁的老爸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下，“这事是前些年在福海城我和你妈为你定下来的，原本想过几天再告诉你，等你妈好一点，让你妈和你说，先去煎药吧！”
只是一门亲事而已，张铁也不多说，拿着药方就离开了小客厅。
……
张铁亲自抓药，亲自煎药，最后端着凉好的药来到了老妈的房间，亲自服侍老妈把药吃下。
“我这身体原本挺好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起床的时候就感觉不行了，人老喽！”喝完张铁的药，张铁的老妈用慈爱的眼光看着张铁，笑了笑说道。
“老妈你说哪里话，我听说人要偶尔有点小病，这大病才不会来，医生说老妈你没事，只是最近这段时间休息的不好，有点耗神，只要这段时间在家里好好休养几天，就能好过来了！”张铁收起药碗，一脸轻松地说道，“反正这次回来，我以后也不东跑西跑了，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在家里，等老妈你病好了，我还要等着老妈你做米酿给我吃呢，这些年在外面，每次想到老妈你做的米酿，就把我的馋虫都引得造反了！以前几个铜板一碗的米酿我舍不得吃，现在哪怕几百个金币也买不到一碗口味能比得上老妈你做出来的米酿，成为怀远堂的长老，连吃碗米酿的要求都得不到满足，老妈你说说，我这算不算命苦！”
说到后面，张铁还故意愁眉苦脸的叹了一口气。
张铁的几个嫂子和琳达三人都在，听张铁说得有趣，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让房间里的气氛轻松不少。
张铁的老妈也笑了，那眼睛里一下子似乎也多出了一种光彩，整个人靠着的身体直起来了一下，盯着张铁，“这次回家你不走了？”
“除非老妈你赶我走，不然我是不走了，一定要把老妈你做的米酿吃个够，把这些年的都补回来！”张铁嬉皮笑脸起来。
“你不是故意说话哄你老妈开心吧？”张铁的老妈认真的问道。
张铁摊开手，“这太夏强大无比坚如磐石，整个国家太平无事，没有战事，那威夷次大陆早就成为一片绝地，没有什么好争的了，我还要去哪里？这些年我在外面打战打得也够了，其他人要和魔族去打去杀，就让他们去打去杀好了，反正我是不去了，这天下又不是我的，我操那么多心干什么，天塌了还有个子高的人顶着呢，排队也轮不到我，反正家里现在什么也不缺了，我就在这怀远堂中做一个混吃不管事的逍遥长老，无事的时候就帮衬着老哥把金乌商团做好，老妈你说好不好？”
“好，好，当然好，当然好……”张铁的老妈笑了起来，不知道是药的作用还是张铁话的作用，就这么短短的几分钟，张铁老妈的脸上就多了一丝血色，看起来有了一点精神，“你和琳达她们都年轻，你们还可以再多生几个，像你哥一样，这么大的一个家，就要孩子多了才热闹！”
“老妈你放心，你这张家幼儿园的园长是当定了，老哥现在都七个孩子了，我说什么也不能输给老哥啊，不然我这面子往哪里放，是不是，亲爱的，晚上你们可不要偷懒！”
琳达，贝芙丽还有菲奥娜的脸都被张铁说得通红，这两天晚上几个人哪里会偷懒，简直是太勤快了，就没有让张铁的那个木乃伊有闲下来的时候。
这夫妻闺房之事原本不足为外人道，但没想到这个坏东西还在这里倒打一耙，偏偏又让三人无法解释，只能涨红了脸。
听到张铁的这句微微有点带荤的玩笑话，张铁的三个嫂子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红晕。不过这样的张铁，却会让一家人忘记他那高高在上的长老身份，让人觉得亲近，是一个可以和家里人开玩笑的小叔。
张铁的老妈在张铁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用又好笑又好气的眼光瞪了他一眼，“还好家里的孩子不在，这里都是结了婚的人，要不然让家里的孩子听到你这混话，还不把他们给教坏了！”
“是，是，是，我以后多注意，以后多注意，老妈你现在可是在敲一个骑士的脑袋啊，要论战力，老妈你的战力绝对连魔帅都比不上！”张铁嬉皮笑脸的求饶。
张铁的老妈似乎到这时才想起张铁的另外一个身份，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房间里的所有女人都笑了起来……
张铁老妈吃下的药有安神的作用，也因此，在吃下药几分钟，和张铁聊了几句之后，那困意袭来，张铁的老妈也就有了睡意，渐渐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嫂子，你们和琳达就先去休息吧，晚饭就不要叫我了，我在这里守着就好了……”给老妈盖好毯子，张铁转头小声的对几个女人说道。
那几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争，就各自安静的走出了房间。
张铁让琳达三人和三个嫂子离开，自己则守在老妈的床边，用两只手握着老妈那一只操劳了几十年，即使到现在也难改粗糙的手，有些出神的看着老妈鬓角多出的那一缕白发，不知不觉，潸然泪下……
这一刻的张铁觉得，只要能这样握着老妈的手看着老妈安详的睡去，比什么都有意义……
什么圣战，地元界，魔族，三眼会，都他妈的给老子滚……
……
此刻的太夏，依旧坚如磐石，但绝不是风平浪静，而是各处暗流汹涌，因为就在这远离太夏繁华中心的幽州之地，也颇不平静……
17日，一艘长度达到500多米，通体宛如黄金铸成，霸气无比的龙形飞舟穿过高州地界，莅临幽州……

第7章 大戏开场
那500多米长的龙形飞舟穿州过界，宛如金龙破空，迅捷如箭，霸气无比……
飞舟头部龙口位置，是一块巨大的极品天然水晶打磨而成的水晶晶罩，隔绝风雨气流，却又不阻碍人的视线。
此刻，就正有两个人站在那晶罩之内，手握酒盏，俯瞰着下面的山川大地，白云苍狗……
“已经过了燕归山脉，这下面的土地，应该到了幽州地界了吧？”说话的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多岁，身穿白衣，腰悬长剑，剑眉星目，语气虽然平淡，但眼神之中，俯瞰着下面的土地，却有凌云傲气。
“苍梧兄第一次来幽州吗？”旁边的那个年纪与其相仿，身穿蓝双眼狭长的男子偏过头来笑着问道。这个身穿蓝衣的男子年纪也不大，不过一笑起来，因为他那狭长的双眼，却给人一种心机深重的感觉。
“确实是第一次来！”那个白衣青年淡然地说道，“这下州之地，难有精彩人物，除了这万里山河略有可观之处外，其余人等，确实无趣得很。”
“以苍梧兄之情志，普通人物的确难入苍梧兄的眼目！不过苍梧兄所言这下州之地难有精彩人物却也未必，这次幽州提格建制，为了争夺这幽州刺史与一州之中的众多官位，这幽州的本地豪强宗族之中，说不定会出现一些精彩的人物！”
白衣青年眼中精光一闪，“天奇兄似乎意有所指！”
“我听说那长风伯爵张太玄为了争夺这幽州刺史之位一直在地元界征战，已经积功累累，其人身上觉醒数种强大的先祖血脉，无论是符文炼器之术还是其修炼的《破日经》都已经达到一个非常境界，这样的人物，难道算不上精彩？”
白衣青年嘴角出现一丝哂笑，“长风伯爵一脉，只有当初的怀远公声威赫赫，算得上是一个人物，怀远公之后，长风伯爵一脉在太夏早已经泯然于众，怀远堂在威夷次大陆经营多少年，也只在威夷次大陆偏安一角，半个次大陆都没拿下，这次圣战开战不到十年，怀远堂就已经退缩回太夏，虽有狡兔三窟的精明，在这幽州短短时间就另立阳河郡，让人刮目相看，但总少了一丝怀远公当初的霸气，怀远公当年在太夏上四军的神策军中都能官拜征西大将军，而今他之后人，在太夏，却只能来这下州之地争夺一个刺史，不过五品之位，这张太玄倾家族之力如今也还未成为大地骑士，观其三功，实在普通，纵有才情，也不过是一州之格局而已，或可出彩，精彩则稍逊！”
“那灵枫郡陆鼎芝如何？此人三十岁不到就进阶骑士，前些年此人为少府钟官令，镇守金岩次大陆，颇有建树，听说颇得少府卿洪大人赏识，灵枫郡陆家在这幽州也是根深蒂固的地方豪强，前段时间还放出话来，这次幽州提格建制，那刺史之位陆家势在必得，此人难道不算精彩？”
“听说陆鼎芝出生之时就觉醒先天血脉，有芝兰之香，这才被家族长辈取名鼎芝，陆鼎芝年轻时风华正茂，原本该大有可为，进入地元界建功立业，可惜其人竟然进入少府作了一个铸钱之官，那金岩次大陆不过只有一群蛮夷土人，连骑士都凤毛麟角，各个仰慕我太夏神族威严，听话得很，处处歌舞升平，陆鼎芝在那金岩次大陆，就像太上皇一样，这些年的钟官令做下来，年轻时的锐气锋芒早已消磨大半，也不过是一个守成之辈，灵枫郡陆家在幽州经营多年，或许可压阳河郡张家一头，但这陆鼎芝，于自己身外之物依仗过多，反而失了一些大丈夫的气概，有何精彩？”白衣青年不屑地说道。
“那东河郡谷家谷青云如何，整个幽州，如要论名声，这谷青云可以算得上是大名鼎鼎了，这谷青云16岁就进阶战灵，被认为是百年不遇的天才，被执天阁的长老破例收为弟子，当年谷青云进入执天阁可谓是轰动幽州，这些年幽州不时有谷青云的消息传来，每个都引起不小的震动，有消息说谷青云已经进阶骑士，此人难道不算精彩？”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那谷青云如何，等他有本事砍下十个以上魔族骑士的脑袋再评价也不迟！”
蓝衣青年叹了一口气，“听苍梧兄这么一说，我都不知这次幽州之行还有何意义了！”
“我也觉得无趣！”白衣青年也摇了摇头，有些遗憾地说道，“前几日听说那以恐怖尸毒瘴覆灭了整个威夷次大陆的黑袍骑士哥拉斯出现在黑炎次大陆，又以那恐怖的尸毒瘴把黑炎次大陆的魔族占领区变成了一片死地，一下子让黑炎次大陆的魔化傀儡军团遭到毁灭性的打击，还在黑炎次大陆击杀了一个魔族骑士和覆灭了两个三眼会家族，我正准备动身前往黑炎次大陆看看那哥拉斯到底是何方神圣，会一会这个人，没想到却接到师门命令，要护送着这浑天宝球来这幽州，所以哪怕再无趣，也只能来了！”
“原来苍梧兄眼中的精彩人物，却是黑袍骑士哥拉斯那一级的人物！”蓝衣青年恍然大悟，“不过这哥拉斯的确有过人之能，仅仅是他手上掌握的那恐怖的尸毒瘴，就足以让震动天下，成为魔化傀儡和魔灾的克星，这天下间，除东方大陆之外，奇人异士实在太多，像哥拉斯这样成为骑士的巫毒丹药师，就是太夏也不多见，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他这次到黑炎次大陆这么一闹，各个次大陆露出头来的那些三眼会家族恐怕都寝食难安，如芒在背，这个人恐怕要成为魔族的眼中钉肉中刺，必欲处之而后快！”
“你怎知那哥拉斯不是太夏华族之人，那所谓的哥拉斯只是一个迷惑别人的面具？”白衣骑士突然问出这么一句。
蓝衣青年那狭长的眼中精光一闪，“莫非……”
“我师门之中，有一个长老曾在西方大陆行走多年，于巫毒之术颇为精通，也对西方大陆众多的巫毒丹药师及其流派也知之甚详，几个月前，他亲自到过威夷次大陆，采集威夷次大陆的月魔瘴做了一番研究，在研究完月魔瘴之后，那为长老断言，西方大陆绝对没有任何一个巫毒丹药师和派系能培育出如此恐怖的尸毒瘴，这哥拉斯，绝对是巫毒丹药师中不世出的大宗师级的人物！”
“啊，原来如此！”
“在圣战之中，能以一人之力，覆灭一个次大陆，让魔族和无数巫毒丹药师都为之疯狂，让三眼会闻名变色，以一个月魔瘴就能克制住魔族手上的傀儡蠕虫，使其不敢再肆无忌惮，如此人物，虽然正邪难辨，但其精彩却毋庸置疑，大丈夫当如是也！”白衣青年豪气干云地说道。
……
就在这两个年轻人站在飞舟龙头之上指点江山的时候，另外两个老人却在飞舟内部的一个房间之中品茗对弈，意态悠的沉浸在那黑白色的世界之中。
“年轻人啊……”老者微笑着摇着头，抬手在棋盘上落下颗白子。
“我们当初不也一样么，一个个粪土当年万户侯？”另外一个黑面老者也宽容的微笑着，思考片刻，落下一颗黑子，“没有这一代又一代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我泱泱太夏，还有什么生趣，难不成都要我们这些老骨头去站到前台去唱大戏么，我看你天机门的几个新秀之中，苍梧此子可堪大用，很对我的胃口，不如把他借给我几年，以后我还你们一个中州刺史！”
“锐气太甚，还要磨一磨！”说着话，老者又在棋盘上落下一颗白子。
“要磨也要丢到地元界，让他护送着这浑天宝球来这幽州做什么！这幽州只是一个下州，就算我要在这幽州的几个土财主中选刺史借用了一下你们天机宗的宝贝，但那张王赵李谁做刺史关你天机宗鸟事？你天机宗敢把手伸到我的地盘上来，信不信我带兵砸了你们的鸟窝？”那执黑子的老者一下子瞪起了眼睛，一下子威势慑人，宛如煞神。
执白子的老者却抚着胡须微笑不语，完全不吃这一套。
看着那个微笑不语的老者片刻，执黑子的老者终于放弃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威势全消，有些狡猾的转动了一下眼珠，“算了，这天下的事情，都被你们天机宗的鸟人算干算净了，从来就没有见你们吃亏的时候，我这次倒要看看，你们能在幽州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搞出什么名堂来！”
只是十多分钟后，棋盘上，那一条黑龙就要被斩杀，那个执黑老者捏着棋子，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突然，那老者指着窗外，“啊，燕飞晴那个婆娘来找你了……”
执白老者面色微微一变，转过头，什么都没有，正暗道不好，然后就突然听到了一个打雷一样的喷嚏声，让整个飞舟差不多都震动起来，转过头，那整个棋盘和棋盘上的水晶棋子已经全部粉碎，执黑的老者揉着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个……天上风大，有点感冒，不小心打了一个喷嚏，把这棋盘和棋子都废了，不如我们重新来一盘……”
执白的老者胡须都气得颤抖了起来，整个人怒火中烧，用一只手指着那执黑老者，“程老匹夫，欺人太甚，脉轮三转你还会感冒，刚刚你已经输了，愿赌服输，十斤贡品落霜茶叶，少一钱我和你拼命……”
“刚刚还未分出胜负，我棋盘上大龙还在，怎么你就赢了？”那执黑老者也梗着脖子说道。
“那棋局如何，我还记得，我们一子子的重新摆出来再接着下！”
“哈哈，你记得我可不记得了，我这个人记性不怎么好，我怎么知道你重新摆出来的棋局会不会欺我记性不好故意占我便宜……”执黑老者打着哈哈，准备一赖到底。
执白老者身上已经出现了强大而危险的气息，“你信不信我一脚踩碎你这破飞舟！”
“你踩好了，一艘飞舟而已，我家里多得是，反正你们天机宗的浑天宝球还在这飞舟上，要是这飞舟坏了，那浑天宝球掉下去有什么闪失，那可不怨我了！”
执白老者忍无可忍，一拳就打在那执黑老者的眼眶上……
捱了一拳，那个执黑老者的一只眼睛的眼眶就变成了大熊猫，不过执黑老者却不生气，而是哈哈大笑，“好了，这一拳就抵十斤贡品落霜了，你要不愿意，那我给你十斤贡品落霜，这一拳就算你欠我的，我什么时候想要就什么时候砸回去……你看……咱们接着来……”
执白老者气呼呼的盯着执黑老者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坐下，那执黑老者只是嘴唇动了动，那房门就打开，马上就有人送进来新的棋盘和棋子，两个人重新下了起来。
……
那飞舟在天上的速度很快，每小时将近可以飞行上千公里，在进入幽州地界之后，飞行了两个小时之后，那飞舟之下，就出现了一片景色秀丽水草丰茂的平原和山川，一座宏伟的城池就出现在那平原之上。
那是一座大城，一座真正宏伟的大城，是整个幽州到目前为止唯一的一座甲级大城，也是幽州的州府，幽州城。
整座幽州城，方方正正，宛如一方玺印，四面城墙，长宽各有40公里，仅仅城内的面积就高达1600平方公里，那高高的城墙，高度则在70米以上，城墙之上布满了强大的城防设备，甚至大型飞艇都可以直接在城墙上起降，这样的雄城，矗立在这平原之上，镇压四方，威势无两。
幽州城建好不到五年，这座城市的建立，也标志着幽州正式提格建制，由荒州晋升为下州，正式纳入到了太夏的统治版图之中。
这座城市，如果是在威夷次大陆或者其他地方，绝对可以让任何的国家和家族为之骄傲不已，而在太夏，在幽州，在飞舟上那个执黑老者的口中，这个地方，得到的评价就只有四个字——鸟不拉屎。
那500多米长的龙形飞舟在幽州城的城中的一个位置无声无息的落下，早已经等候在这里的城内的官员早已经齐聚在了那飞舟舱门的两侧，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飞舟舱门打开，那个刚刚在飞舟上下棋的黑面老者就出现在舱口，一股强大到极点的气息瞬间就笼罩了整个幽州城。
此刻的那个黑面老者，身穿一身火红的麒麟衮龙服，腰上扎着巴掌宽的一根紫金符文玉带，整个人威严无比，哪里还有刚才在飞舟上下棋时的模样。
老者那如电的目光一扫，整个幽州城中的所有官员连忙一鞠到地。
“拜见督宰大人！”

第8章 偷闲
“在太夏，一州之主官为刺史，州之下为郡，郡之主官为郡守，郡之下为城，城之主官就为城牧，许多城市下面还设有县，那县的主官，就是县令。”
“至于县令之下，又有乡镇的，那乡镇的主官，就是亭长，乡镇之下，村庄一级的主官，则为甲长，甲长为太夏最小之官职，无品，由村庄之人自选，为流外七等之职！”
“那各州刺史之上，又置督护府，督护府的主官，就是督宰！督宰之位，位高权重，是太夏真正的封疆大吏，一个督护府，常常下辖四个到九个左右不等的州，这太夏东北面的幽州，高州，墨州，通州，琼州，燕州，惠州，朝州之地，就由太夏东北督护府直接管辖！”
金光城张家张铁的内宅花园之中，张铁靠在花园凉亭的躺椅上，一边吃着琳达剥给他的水果，一边听着贝芙丽拿着一本《太夏律》，在给张铁讲述着《太夏律》中《规制》篇中的内容，菲奥娜则站在张铁的身后，让张铁的头枕在自己丰满高耸乳沟半露的酥胸之上，轻轻的为张铁揉捏着肩膀。
此刻，正是九月，又是白天，头顶烈日高悬，园中蝉虫鸣叫，虽然这三伏天已经过去，可在这阳河郡中，这个时候，这气温也不低，将近30度，正赶上一年酷暑之季的尾巴，要等到了十月的时候，这阳河郡中的气温才会降下来。
此刻张铁和菲奥娜几个人所在的凉亭，就在自家内宅花园的隐蔽幽静之处，周围假山，溪泉，翠竹和柳树围绕，只有假山后面有一条小路可以穿过假山进来，非常清净。
张铁的老妈这两日的病情已经大为好转，就在刚刚，张铁亲自服侍完老妈汤药之后，看到老妈午睡过去，他才离开主宅，回到自己的内宅之中，忙里偷闲，和三个妻子避暑小聚。他的那三个儿子，精力旺盛，这个时候则交给了几位儿童教育专家，正在那这张家后花园中的游乐场里，和老哥那边的几个孩子，玩着各种各样的游戏，在游戏之中学习着各种东西和知识，一个个乐此不彼。
在张铁的骑士意识之下，哪怕是在内宅之中，他也可以听得到那游乐场里孩子们兴奋的笑声和玩闹声。
这两天在家里和他那三个儿子呆在一起，只要半小时，张铁就要被他那三个儿子弄得满头大汗，对张铁来说，要应付那三个小家伙，简直比应付几个三眼会骑士还困难，试了几次之后，连那三个小子都觉得他们叫爸爸的这个男人无趣，会讲的故事会玩的游戏都不多，张铁也就不再挣扎，知道自己不是带孩子的那块料，这平时，除了每日只教那三个孩子打上半个小时的拳之外，也就把那三个孩子交给他们的母亲或者是张家雇佣的那些人来带。
张家后面的穆元长老已经好几天没来，看样子，也是想让张铁在家里清闲几天。
来太夏这些年，菲奥娜三人不仅一口华语说得已经完全和华族人一样，这对《太夏律》的了解，也远在张铁之上。听到张铁想要了解一下《太夏律》中的内容，贝芙丽就拿来家里的一本《太夏律》，为张铁讲读。
听到贝芙丽说到那东北督护府，张铁的嘴巴刚刚被琳达赛进了一颗水灵灵的荔枝，他微微有些愕然的睁大了眼睛，连嘴巴都忘了咀嚼了，“我靠，那这么说来，这太夏一个督宰，就管辖数州之地，岂不是就像管辖着几个次大陆一样，权势滔天？”
“要不然这太夏怎么会是人族第一强国呢？”贝芙丽好笑的看了张铁一眼，有些撒娇地说道，“你又打断我，那你还要不要听嘛！”
“要，要，当然要，继续……”张铁微笑着，或许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再次看到已经成为母亲的贝芙丽在自己面前娇憨的样子。
此刻天气热，又是在这内宅之中，琳达和菲奥娜三人穿得也就比较清凉，三个人的身上，都穿着一件薄纱般的华族的半臂襦裙，那襦裙上窄下宽，襦裙之内是一件小小的抹胸，腰上是两条束轻轻打节系住，三个美艳少妇一个个酥胸半露，凝脂般的美妙皮肤和身段在薄薄的裙纱之下若隐若现，说不出的俏丽风流。如果用大灾变之前的用语来形容的话，这贝芙丽三人，都是三个超级辣妈。
张铁在心中暗暗感叹，这样的生活，就是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啊。
“太夏官阶一共分为十品十九阶，最高为神品，只授予太夏三公，大司马，大司徒，大司空，大司马主掌太夏兵马与征战，大司徒主掌国家政务，大司徒则主管国家监察，教化，礼仪与祭祀等事，其余为一品到九品，这一品到九品之间，每一品，又分为正从两等，共十八阶，在这十品十九阶的官阶之外，又有未入品的流外九等之职，授予太夏的各级公务人员，在太夏，除了官员和公务员可以被授予品流之外，其余各类技工匠师，有特殊贡献和特殊能力的人才，只要是为太夏服务的，符合一定条件，都可以被授予品流官阶……”
……
两个小时后，太阳开始偏西，贝芙丽正讲到《太夏律》中的《筑城章》，张铁耳朵动了动，一下子从舒服的躺椅上爬了起来，飞快的在三个娇妻的脸上亲了一下，“我老妈要醒了，我去给她准备晚上的晚饭前喝的药！”说着这话，张铁还色迷迷的打量了三人一眼，“嗯，你们这身衣服不错，我都没发现你们穿这华族的服装这么漂亮，今天晚上回房干活就穿这套衣服，不许偷懒……”
“讨厌……”在三个辣妈的娇嗔中，张铁哈哈大笑，小跑着离开这凉亭，向着主宅的厨房之中跑去。
……
只是在张铁离开自家内宅之后半个小时，两辆黑色的豪华小轿车就驶进了张家豪宅的大门。
那两辆车在主宅门口停下，张阳和一个年纪50多岁，留着三缕清须，气质温文的老者从第一辆车上开门下来。
“范掌柜，请！”张阳客气的招呼那个老者进到主宅。
两个人刚进主宅，那个叫范掌柜的就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俊秀少年捧着一碗汤药，从偏厅中走出。
那汤药似乎刚刚煮好，那少年捧在手上，还热气腾腾，少年一边走一边吹着汤药，想要让他冷下来。
“哥，回来啦！”少年很随意的和张阳打了一声招呼，看了那范掌柜一眼，点了点头，“老妈的药刚煎好，我就先上去了！”
“好，老妈今天怎么样？”
“好多了，早上吃完药后还在花园里走了几圈，下午精神也很好，手脚的力气也比昨天大多了！”张铁说着话，就噔噔噔噔的端着汤药上了楼。
听到张铁和张阳的对话，那范掌柜愣了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张阳，“这位是……”
“这位就是我兄弟张铁！”张阳笑了笑说道。
范掌柜心中一震，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那个刚刚端着汤药上去看样子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居然就是张铁——和范家定亲的张铁。
无论是张铁外表看起来的年龄还是张铁此刻在做的事情，都大大出乎了范掌柜的意料之外。
按张家的说法，那张铁此刻应该已经二十六七岁，但张铁的外表，看起来完全就像是一个少年，而不是一个青年。
更让范掌柜没有预料到的是，这张铁，已经身为骑士，居然在家中还在做这种仆役在做的事情。
“家母最近几日身体稍有不适，刚好我兄弟回来，这几日，在家中，张铁都服侍在家母面前，那一应汤药，都由张铁亲自到药库称量挑选，然后拿到厨房亲自煎熬，不经他人之手！”张阳解释道。
听着张阳这话，那范掌柜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
当初看到张铁的三个儿子天赋异禀，就当机立断要把女儿嫁给张铁与张家定亲的那福海城的籍正就是瀛洲天水郡范家的人，这范家在瀛洲也不是普通小门小户的家族，而是地方望族，范家在天水郡拥有城池四座，比起怀远堂张家来，虽然稍逊一点，但范家在太夏却是根深蒂固，在某些方面，这范家比初来乍到的张家还要强上几分。
因为这一层的关系，范家的大润商团，也就和张铁家里的金乌商团有了联系，这一次的买卖，两边算是双赢。
这次借着大润商团与金乌商团交易的机会，范家这边也派了一个大掌柜过来，除了完成交易之外，那另外一个意思，也就是想把两家那只有一撇的亲事给敲定，这种事，男方可以拖得起，女方可拖不起。
这吃晚饭的时候，那范掌柜在桌上温文尔雅，但一双眼睛，半个小时的时间，倒有二十分钟在悄悄的打量着张铁。
对第一次来张家的人来说，看到张铁这么一个外表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就有三个异族美妇，而且其中那琳达虽然风情万种，看起来一点也不显老，但琳达那年纪看起来比张铁似乎还要大上将近一倍，几乎就像是张铁的长辈一样，偏偏那看着张铁的眼神还总是温柔如水，几个人坐在一起，那画面的确有些奇怪。
张家的人依旧习以为常，而那范掌柜看在眼里，心里想些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几乎刚刚吃完饭，一家人正坐在一起和范掌柜聊天，那张铁就突然怔了怔，手上戴着的长老戒指，就传来了怀远堂对诸位长老的召集令。
“怎么了？”张铁的老妈这个时候精神已经大好，看到张铁突然怔了怔，就关心的问道。
“怀远堂召集堂内长老到宗祠大殿有要事商议，我刚刚收到了召集令！”
“啊，既然是怀远堂有事，那你就不要耽搁了！”张铁的老爸立刻开口道，那语气之中，不知不觉都透出一种自豪的感觉。
“啊，要你哥帮你安排飞艇和车吗？”张铁的老妈也关心的问道。
张铁笑了笑，“不用了，我直接飞去比较快一点！”
说完这话，张铁和老哥，范掌柜与琳达三人打了一个招呼，就走出了住宅，一家人都把他送了出来。
在张铁成为骑士之后，这一家人，还没有谁看到张铁显露过骑士那通天彻底的本领，哪怕那天张铁回家的时候，大家也没看到他是怎么从天上飞下来的，这听说张铁要直接飞走，一家人既是送他又是想看看他怎么飞上去的，所有人都跟着张铁从主宅里走了出来。
在出来的时候，琳达和菲奥娜三人都各自把张铁的孩子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张铁的那几个小侄子和侄女也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的看着他，想看看他们的叔叔怎么“飞走”。
来到外面，张铁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交代了老妈不要忘记那睡觉的那一碗药之后，然后随手捏了捏张承雷的小脸，笑了笑，所有人只觉眼前一花，那张铁已经从众人的眼中消失。
“看，叔叔在哪里！”张承安指着天空说道。
所有人抬头，只见那数百米的高空之中，张铁对着众人挥了挥手，然后光影一闪，整个人就变成一颗流星，往抱虎城的方向飞去。
张家的人，一个个都看着张铁化为流星的影子，怔怔出神，那张铁的三个儿子，更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的爸爸在他们面前表演的“魔术”。
“这就是骑士么！”张铁的老爸愣愣的看着那天空，半晌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人，是我儿子？”
……这个人，是我兄弟？
……这个人，是我小叔？
……这个人，是我老公？
一时间，张铁家里人的心思都出奇的一致，张铁在家里，非常的平易近人，常常会让人忘记他家族长老的身份，而长老这个身份，对张家的这些人来说，实在是太抽象了一点，一直到这个时候，亲眼看着张铁在自己面前飞走，张铁这另外的一个身份和形象，才陡然在家人的心中鲜活起来。
……

第9章 召集令
这一次，张铁稍微加快了一点飞行速度，只用了二十多分钟就从金光城飞到了抱虎城的上空。
原来的怀远堂八城之中，仪阳城一脉在阳河郡中新建的城池就是抱虎城。
从地理上看，这抱虎城与当初的仪阳城倒有几分相似之处，都在海边，都有海贸之力，当初的仪阳城背靠仪阳山，如今的抱虎城在抱虎山的环抱之下，这抱虎城虽然建城时日还短，但其发展潜力则比仪阳城要大，这抱虎港的环境，也比当初的仪阳港要更好一些，由这，也可以看出怀远堂当初在这里投下的心血。
这幽州东面靠海之地多山，这抱虎港，也就是幽州临海的两座大港之一，这幽州的两座大港，除了可以与太夏国内的沿海各州发展海贸之外，它还是位于东方大陆东北方的朝桑次大陆与太夏连接的重要港口枢纽，有着其独特的区位优势——沟通南北，联系朝桑——这八个字，正是抱虎港作用的真实写照，也是其繁荣的基础。
也是在回到金光城的这些天中，张铁才对幽州和太夏的事情慢慢了解起来。
在陆地上，幽州的北面是一大片荒州，那荒州还未建制，只有零星的几座小城和人族聚集区分撒在那广阔的地域之中，在地图上那荒州的北面，东面和西面的边界也未完全明确，有着大片的灰色和黑色的未探明与未开发的区域，因为那荒州之中现在最大的城市叫辽城，那荒州，按照太夏约定俗成的叫法，也就被暂时称为辽州。
太夏对荒州的政策，完全沿袭的是太夏自古以来的无为而治的黄老之道的思想，整个太夏在荒州之中不设置一个官吏，不征收一个铜板的税赋，甚至连治安缉盗之事，都由当地自己解决或者是由当地的正道楼中的赏金邢捕来维持，在这样的政策之下，太夏的各个荒州会以最快的速度得到休养生息，也会爆发出巨大的活力，那太夏的荒州，也是太夏草莽聚集龙蛇起伏之地，除了金权道之外，太夏七大宗门之中的其余六个，都各自盘踞在一个荒州之内，俨然如那荒州之中的太上皇一样，这也是太夏朝廷对六大宗门的妥协。
而在像幽州这样的下州，太夏对下州的政策稍微收紧了一点，但也比中州，大州宽松太多，在太夏，越是落后和经济发展缓慢的地区，太夏的朝廷也就越少的干涉，赋予其越大的自由，就像这幽州选拔刺史之事，这样的待遇，也只有下州才有，如果是在中州或者上州，那刺史之位，虽有竞争，但基本上都是由朝廷任命，太夏朝廷的意见占主流，而太夏的九大神州甚至由太夏皇室直接掌控，刺史之位由轩辕大帝钦点，那就不是谁想争就能争到的了。
而那朝桑次大陆也是奇葩之极，张铁来到幽州之后才听说，那朝桑次大陆之人仰慕太夏繁荣与文化，居然年年都派使团到太夏，要求并入太夏，成为太夏领土，希望太夏往朝桑次大陆派置官吏刺史，让那朝桑次大陆之人可以太夏子民自居，一个个对太夏纳税称臣。这样的好事，在张铁看来，太夏简直没有拒绝的理由，但更奇葩的是，太夏朝廷的衮衮诸公，居然对此不屑一顾，根本不愿接受那朝桑次大陆的并入要求。
连别人送到嘴边的肉都得挑剔一番，看不顺眼就懒得下嘴——在来到太夏之后，张铁终于对这太夏华族的尊荣与骄傲有了一丝真正的体悟。
脚下的抱虎城在夜晚灯火辉煌，热闹无比，哪怕此刻的其他次大陆已经烽烟四起，但在这太夏，哪怕是像幽州这样的偏远之地，那所谓的圣战，依旧不能让这里的繁华动摇分毫。
张铁心中微微有些感触。
张铁的到来，似乎已经让下面的人察觉了，在那抱虎山上，一道骑士的气息乍放既收，就像和张铁打了一个招呼一样，感觉到那股气息，张铁就像接受到导航信号一样，直接就朝着抱虎山飞了过去。
一片碧瓦飞檐的阁楼和大殿的建筑群就坐落在那抱虎山地势最雄奇的地方，在那片建筑群中，张铁第一眼就看到了怀远堂的宗祠大殿——那宗祠大殿的样子，一砖一瓦，都保留着当初的样子，没有半分的改动。
穆恩长老正等在宗祠大殿门口的台阶上面，张铁落在了门外的露台之上。
“穆恩长老！”张铁对着穆恩长老拱手为礼。
“穆神长老！”穆恩长老笑了笑，也对着张铁拱手，“几年不见，今日一看穆神长老飞来时的威势，就知道穆神长老的修为大有精进，是在是可喜可贺！”
“穆恩长老过奖了！”张铁谦虚的笑了笑，“不知这次堂中因为何事召集？”
“穆神长老从威夷次大陆刚刚回到阳河郡，正与家人团聚，如果没有要事，怀远堂的确不会轻易召集诸位长老聚集，可这一次的事情，事关幽州刺史之争，此乃怀远堂百年大计，也因此，我们得到消息，就不得不把诸位长老召集起来商讨应对了！”
张铁心中一凛，“其他长老到了吗？”
“穆雷长老在离原城，距离稍远，除了穆雷长老之外，其余长老都到了！”穆恩长老说道。
那离原城，正是怀远堂原来观星城一脉在阳河郡中兴建的城池，那离原城在阳河郡的最西边，以前在怀远郡中操持着怀远郡中最大奴隶交易的观星城一脉，在来到幽州之后，同样又熟门熟路的拾起了人口交易的生意，这太夏同样存在着非华族的奴隶阶层，而奴隶交易同样是合法的，而无论是这幽州还是辽州，都是地广人稀之地，特别是辽州，对奴隶的需求数量更加的巨大，无论是太夏国内的非华族的贩身奴还是来自朝桑次大陆与其他次大陆的奴隶甚至是边民，在辽州与幽州，都有着巨大的市场需求。
听到穆恩长老的话，张铁点了点头，就进入到了宗祠大殿之内。
进入大殿，张铁才真正在心里叹服了一句，这从此大殿，从里到外，完全和以前一模一样，在刚刚进入到这宗祠大殿的时候，张铁还以为又回到了仪阳山。
“穆神长老……”
穆元长老，穆安长老，穆雨长老三位长老都依旧到来，看到张铁进来，三个长老的眼光都落在了张铁的身上，一个个客气的和张铁打了一个招呼。
张铁和三位长老打了一个招呼，也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在这些长老面前，张铁不卑不亢气度森严，让几位长老在心里暗暗叹服，什么是骑士无侥幸，这就是了。
“刚刚穆神长老到来之前，我们三个还在讨论着那威夷次大陆之事，穆神长老留守怀远郡那最后几年，不仅让飓风军团脱胎换骨战力更上一层楼，而且还最大程度的保证了怀远堂在威夷次大陆的利益，在那战乱之中，整个怀远郡在穆神长老的掌控下，都一切井井有条，就算最后撤离，整个怀远堂的损失也是晋云国几大家族中最小的，那来到幽州的一干西伯人的边民之中一直轰传着穆神长老的威名与仁心，因为穆神长老在怀远郡处置得当，那些人来到幽州之后都非常的乖巧，很快就安定下来，这怀远堂能在幽州扎根下来，穆神长老当记首功！”穆安长老看着张铁，认真地说道，其他两个长老都认同的点了点头。
张铁留守怀远堂的那几年，说实话，张铁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确完全出乎几个长老的预料之外。特别是与晋云国其他几个家族一比较，张铁的成绩一下子就出来了，因为到了后期，发现怀远堂的那一套非常的有效，整个晋云国的几个价格家族的留守长老和留守军团，都不约而同的几乎是照搬了张铁在怀远郡实行的那一套——包括对飓风军团三级编制的调整和划分，对驻守城市所采取的特殊的军管和巡回军事法庭的诸多措施，甚至是施粥来安慰流民稳定人心的办法，都一一复制了过去，也同样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在转轮大典之后，张铁的名声再次在晋云国和齐岚国的华族豪门中流传开来，让怀远堂都感到大为光彩。
“战可攘外强军，守可安民聚财，穆神长老留守威夷次大陆几年时间，的确劳苦功高！”穆雨长老抚着自己的胡须赞同地说道。
“我只是会偷懒而已，能取得那点成绩，最主要的还是怀远堂威名不倒，飓风军团将士用命，要是换做几位长老留守，我相信几位长老做的一定可以更好！”张铁笑笑说道。
看到张铁在这个时候还有如此谦虚平和的表现，几个长老对张铁更是心生好感，真正开始从心里认同了张铁的长老地位。说实话，当初就算张铁完成转轮大典晋升家族长老，但几个长老心中，对张铁如此年轻就与自己平起平坐，多少还是会有一点想法，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张铁留守威夷次大陆那几年所做出的成绩，可以说彻底的在怀远堂之中确立了自己的地位。
“穆神长老后来又转回那威夷次大陆，听说那威夷次大陆后来已经被黑袍骑士哥拉斯变为一片绝地，那具体情况如何，穆神长老是否能与我们说说！”穆元长老一开口，三个长老的眼睛再次集中到了张铁身上。
张铁在心中微微一斟酌，就把他在神圣冰岛王国了解到的关于威夷次大陆的那些信息和盘托出。
听到威夷次大陆居然发生这样的变故，穆元长老默然无语，穆安长老松了一口气，穆雨长老则长长叹息一声，各有不同的情怀与思绪。
张铁刚刚说完，那大殿外光影一动，熟悉的气机传来，那穆雷长老和穆恩长老已经一起走了进来……

第10章 刺史之争
对骑士来说，哪怕相隔几百米的距离，只要那说话声不是被刻意的控制着，作为骑士，在强大的骑士之心的感知下，都可以清楚的听到，有的修炼特殊秘法的骑士，甚至可以听得更远，也因此，虽然刚才张铁在宗祠大殿中和穆元长老等说着威夷次大陆上的事情，但在宗祠大殿门外的穆恩长老差不多已经完全听了一遍，就连随后到来的穆雷长老也听到了后面张铁说的一些内容。
此刻，在这宗祠大殿之中，除了族长之外，怀远堂的六位骑士长老就都聚齐了。
“没想到我们怀远堂才刚刚离开威夷次大陆几年，那威夷次大陆就已经变成了一片到处弥漫着月魔瘴的生命绝地，不知那神圣冰岛王国可受到威夷次大陆的影响？”穆恩长老问张铁。
“神圣冰岛王国与威夷次大陆隔着大海，所以那恐怖的月魔瘴并没有影响到神圣冰岛王国，我在回来之时，已经下了禁令，整个神圣冰岛王国，除非是执行任务的战士或者其他特殊人员，否则的话，其他所有人都不得再次登上威夷次大陆的土地！”张铁回答道。
“这样说来，那神圣冰岛王国短时间内倒再也不用担心魔族的侵袭了，威夷次大陆上发生的变故，倒让那冰雪荒原一下子变成了一块置身于圣战战事之外的飞地，这也算是福祸相依的道理吧！”
“正是这样，如果不是整个神圣冰岛王国的威胁已经解除，短时间内不用再担心魔族的侵扰，我此刻恐怕还无法回到幽州！当初我答应过冰雪荒原上的那些人，要与他们战斗到底，人无信不立，这次回去我心里其实也在打鼓，但没想到那黑袍骑士哥拉斯能有这样的手段，倒让我可以不用失信于人就能再次返回太夏！”张铁说着，语气中有些庆幸，这戏面血脉的天赋运用得出神入化，没有一个长老能想到，张铁就是哥拉斯。
“那你回太夏，神圣冰岛王国那边事情交代好了吗？”穆雷长老问道。
“那神圣冰岛王国原本也就是各个部落和埃温达拉群岛凝聚起来的，那各个部落的长老族长与埃温达拉群岛的各个豪门家族各自管着各自地盘上的事情，倒不用我操心什么！”
说实话，在成为神圣冰岛王国沙皇的时候，张铁内心之中还是小小有些得意，但是来到这幽州之后，看到这太夏的一州之地就和一个次大陆差不多，那一州刺史，就相当于管辖着一个次大陆，那刺史之上，更还有督宰这样权势滔天难以想象的人物，张铁那一点小小的得意之心，也就平息了下来。在这太夏，连那家门口别人主动要求依附投靠纳税称臣的朝桑次大陆太夏都爱理不理，何况自己那小小的一个神圣冰岛王国，自己的那点家底，要在这太夏翻出来，哪怕那神圣冰岛王国就在太夏，也就是荒州水准，自己撑死也就是能靠着那个神圣冰岛王国的根基混个从六品的郡守而已，更不用说，那神圣冰岛王国还是在威夷次大陆边缘地带这样的不毛之地。
“此刻那神圣冰岛王国倒也可以成为东西方大陆的贸易中转和连接之地，往后日渐繁荣，于怀远堂互通商贸，于双方都有大益！”穆安长老开口，众位长老都点头，张铁也点头。
穆恩长老叹息一声，“这次圣战，出人意料之事实在太多，先有魔族的超级军团横扫威夷次大陆，后又有黑袍骑士哥拉斯这样的人物出现，无论是那数以亿计的魔化傀儡还是那恐怖的尸毒瘴，都有把一个次大陆搅得天翻地覆的能力，每当想到威夷次大陆此刻的现状，我都感觉无比的庆幸，又有些恐惧，我庆幸的是我们怀远堂早一步离开了威夷次大陆的那片绝地，在这太夏幽州重立根基，我所恐惧的，则是这圣战将来会打到什么样的程度，谁都无法预料，怀远堂未来如何，谁都无法看清，这圣战之中，无数家族会灰飞烟灭，也有无数家族也会因此而兴，怀远堂是兴是亡，这重担和责任，堂内诸位长老都首当其冲当仁不让，眼下这幽州，就有一件决定怀远堂未来命运，也是怀远堂筹谋已久的大事，需要与诸位长老商议。”
“那太夏东北督护府，是否已经定下了这次选拔幽州刺史的章程？”穆雨长老问道。
“正是，我在这宗祠大殿值守，刚刚收到消息，昨日太夏东北督护府的督宰程洪烈程大人已经乘坐飞舟抵达幽州的首府幽州城，定下了这一次选拔幽州刺史的章程规矩！”穆恩长老回答道。
听到穆恩长老这么一说，包括张铁在内，所有人都直起了身子，穆恩长老看了大家一眼，也不卖什么关子，而是直接揭开了谜底，“督宰大人这一次从天机宗借来一件特殊之物，叫浑天宝球，就要用这浑天宝球来决定刺史之位的归属。”
“浑天宝球？那是什么东西？”穆雷长老瞪大了眼睛问道。
穆恩长老苦笑了一下，“这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听说这东西是天机宗从地元界中得来的一件秘藏之宝，可以在这浑天宝球之中虚拟出一方奇妙的世界和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让人的精神灵魂进入其中，在那浑天宝球之中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一切与在真实环境之中没有区别，听说那浑天宝球在天机宗之内，就像是一个高级的训练场一样，用来让天机宗内的长老弟子平日比武较量或者锤炼战技，放开手脚尽情搏杀而又不用担心会闹出什么人命。”
长老们听到这浑天宝球的介绍一个个都面面相觑，怀远堂远在威夷次大陆，这太夏七大宗门之中的秘藏宝贝，众人或许听过，但又何曾见识过，这穆恩长老一解释，众人都面面相觑。
只有张铁，这一次，那脸上古怪的表情不是假装的，而是真的，因为他听着穆恩长老的介绍，完全就像在说他的魂劫果中生出的魂劫之境一样，在那魂劫之境中，也是完全虚拟出一方世界，让他在里面搏杀训练，难道那浑天宝球的效果，居然和他的魂劫果差不多。
这一刻的张铁，听着穆恩长老的介绍，陡然之间知道这东方大陆的七大宗门的天机宗之中，居然有一件东西和他一直隐瞒这的那最大的秘密有一些莫名的关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一种什么心情。
“那督宰大人难道想让幽州这争夺刺史之位的各个家族进入到这浑天宝球之中以武力定胜负？”穆元长老严肃的问道。
“恐怕正是这样，此刻正值圣战，选拔人才，最重武勋，听说那督宰大人又最是豪放勇武，这由其定下的刺史选拔章程，到最后恐怕也离不开搏杀较量一番，但那具体的细节要等到幽州城才会知晓，幽州城中传来的消息，让幽州各郡有想争夺刺史之位的各个家族中的高手，在10月5日前抵达幽州城，决定刺史之位的归属，家主已经提前得到通知，此刻已经离开地元界，正往幽州赶回来，预计在10月5日前就可以回到幽州城，我们也需要在10月5日前赶到幽州城与家主汇合，助家主拿下这幽州刺史之位，这拿下幽州刺史，我们怀远堂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入主幽州城，掌握这幽州第一雄城及周围数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同时整个怀远堂就能进入太夏刺史家族的行列，怀远堂中的子弟，也可以正式接受族长的敕封，拥有品流官身，步入太夏的仕途……”
随着穆恩长老的解释，张铁慢慢了解到了这次争夺刺史之位对怀远堂的重要性，可以说，如果怀远堂夺得这一次的竞争，那么，整个怀远堂在幽州和太夏的影响力，都将跳上一个新的台阶，对一个刚刚在太夏的下州之地扎根的家族来说，这幽州刺史之位，可谓至关重要。
拿下刺史之位就等于拿下了幽州城，拿下幽州城也就等于把整个幽州的精华地带收入囊中，同时还为无数怀远堂的后辈子孙打开了在太夏的仕途晋升的捷径，让怀远堂在这幽州和太夏站得更稳。这刺史之位背后纠葛着的权势，名声还有利益，当真是炙手可热令人眼红。
除了怀远堂之外，整个幽州，这一次有实力对这刺史之位虎视眈眈的家族，就不止七八家，其中有几个家族的实力，在幽州，更是根深蒂固，与怀远堂都不相伯仲，甚至还隐隐高出怀远堂一线。
作为一个下州提格建制的第一个刺史，如果不出意外，也不连任的话，其第一届的任期，会长达20年，在这20年中，一个刺史会有足够多的机会为一个下州打上自己和自己家族坚固的烙印，可以毫不隐晦的说，哪个家族拿下了这幽州刺史之位，哪个家族就会成为幽州的第一家族，这刺史之争，背后就是这未来幽州第一家族之争。
这样的事情，是整个怀远堂的大事，张铁自然责无旁贷要冲到第一线。
……
在穆恩长老介绍完这次的幽州刺史争夺的情况之后，张铁突然心中一动，问了一个问题，“那程督宰是什么等级的骑士？”
“程督宰已经脉轮三转，地之脉轮和水之脉轮都已经凝结，是标准的幻影骑士！”穆恩长老带着一丝崇敬的语气回答道。
张铁心中一震，吸了一口冷气。
黑铁骑士在凝聚了自身的第二个地元素脉轮之后，晋升大地骑士，而大地骑士在凝聚了水元素脉轮之后，就进阶幻影骑士。那幻影骑士之名就是来源于水那千变万化的特性，水可以成海，成河，成溪，成露，成冰，成雾，成云，乃至于融入空气，无色无形，也由此，凝聚了水之脉轮的骑士，在太夏，就被称为幻影骑士。
半只脚跨入大地骑士的魔帅都那么强大，威震一个次大陆，张铁实在无法想象凝聚了水之脉轮的骑士又会强大到什么地步。
想想自己的那个便宜师傅赵元，再看看这个程督宰，张铁在心中长叹一声，这太夏的牛人，实在太多了……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穆神长老如此年纪就进阶黑铁骑士，只要刻苦修行，穆神长老将来一定还有脉轮二转的机会，就算是三转，也未可知！”穆安长老安慰张铁道。
张铁笑了笑，“多谢穆安长老吉言，这修行一途，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只尽力求索，这沿途都是风景，但人生的风景却并非只有这修炼一途，我走到哪里就算哪里吧！”
几个长老都没有想到张铁居然能这么豁达，只有那穆元长老听了张铁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忧虑……

第11章 自创战技
昨晚离开抱虎山怀远堂宗祠大殿回到家中时间已晚，张铁有些打算，但回到家看到老妈老爸都睡了，他也就没说，径自回到内宅，享受那无边的艳福去了。
这一晚，琳达，贝芙丽和菲奥娜三人都很勤快，与张铁折腾了大半夜，三个女人才疲倦而又满足的睡去。
睡觉就是充电，也是一个人恢复自己精力和元气的最自然的途径，作为骑士，就算是睡觉，也可以与普通人有很大的不同。
普通人睡觉是浅层睡眠，大脑的部分区域和皮层组织在睡眠之中还处于一种半活跃的兴奋状态，这种半活跃的兴奋状态，就像是怠速的发动机一样，本身也在消耗着人体的能量和元气，所以普通人的睡眠时间也较长，通常状态下，一个普通人要睡眠七到八个小时才能再次恢复一天的精力，华族所说的闭目养神，其实也就是通过闭上眼睛的方式在减少大脑部分区域和皮层组织的兴奋程度，让其消耗更少的能量和元气，以达到养神的目的。
骑士的睡眠是与普通人不同的，几乎每个骑士，在进阶骑士的时候，就已经自然而然的掌握了深层睡眠的技巧，这种深层睡眠就像是身体快速充电的过程，可以让一个骑士在很短的时间，只要三四个小时，特殊情况下甚至只需要半个小时左右，就获得比普通人更好的睡眠质量与精力恢复效果。
在进阶骑士的时候，张铁就掌握了深层睡眠的技巧，而在自己的精神力再次突破之后，张铁的睡眠技巧则更进一步，进入到一种他都说不清的睡眠状态之中。
在这种睡眠之中，除了他的身体还本能的保留着一丝对环境的感知与警惕之外，他全部的大脑与皮层组织都彻底的寂静和冷却下来，进入到一种香甜而又飘逸的状态之中，在这种状态之中，没有梦境，没有杂念，整个人的大脑和身体就像回到一个巨大的胎盘之中一样的舒服，惬意，安逸，除了意识停下来之外，他身体的五脏六腑这些器官在这种状态下似乎变得真正开始能“藏”得住东西，那全身的气血，元气，精神，都归藏于五脏六腑之中蛰伏起来，于冥冥默默的黑暗之中，相生相化，与天地能量发生着微妙的联系，悄悄滋养，坚韧，干净，状大，再次变得生机勃勃，萌萌动动，在寂静之中，孕化出大动之能。
在这样的睡眠之中，张铁哪怕每天只睡两个小时，那效果，就比他以前睡上八九个小时还要好上几倍，每次睡觉，对张铁来说都像是在吃一种特殊的补药，醒来之后那身体和身体内的每个明点都会展现出全新的，巨大的活力，令人充满了惊喜之感。
有时候张铁甚至会怀疑，如果不是已经进阶骑士的话，按照他以前在黑炎城的那种水准，他甚至只需要每天像这样好好睡上一觉，不需要其他的修炼和锻炼，他的身体就会像山林里的大树一样，扎根大地，也不需要干什么，自然而然就能茁壮和变强起来。
现在的张铁，每天只需要睡三个小时，就有一种被“撑”得要“绽放”的感觉，三个小时一到，他体内那勃发的生机和气血，就会从归藏它们的五脏六腑之中自然而然的满溢而出，让他的身体在十多个呼吸的时间之内就重新变得龙精虎猛，再也睡不着觉，无法沉寂，只能灿烂。这种起床的感觉，张铁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过这样的体会，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形容比较恰当，但每次起床，张铁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花朵一样的在绽放和盛开，令他充满了喜悦，感觉又是全新而美好的一天在到来。
……
今天的时间是9月19日，醒来的张铁在床上安静的躺了一会儿，细细体味了一阵身体开花的美妙感觉，这才睁开了眼睛。
卧室里漆黑一片，这个时候，正是凌晨五点，外面的天色还黑蒙蒙的。
琳达睡在他右边的胳膊上，菲奥娜趴在他的胸口，贝芙丽在睡在他右边的胳膊上，房间里有一股欢愉的味道，那味道，带着三个女人身体的幽香，还有房间花瓶里几束紫色的迷迭香的淡淡的优雅的香味，更多的，则是张铁喷洒出来的人体蛋白质挥发到空气中的味道。
三个女人睡得都很香，张铁悄悄的从琳达和贝芙丽的脑袋下抽出自己的胳膊，然后又轻轻的把菲奥娜移到了枕头上，在三个女人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为三个女人盖好被子，这才起床，然后安静的离开卧室，光着屁股来到外面房间的浴池，洗了一个澡，然后穿好衣服，离开房间。
庄园的女仆们要到六点才会起床，所以这个时候，这内宅之中，一片安静，除了那坚守在自己岗位上的那些护卫之外，张家的这个宅院之中，其他人基本还没起床。
张铁来到庄园里那种满了红枫的后花园中的一片草地上，在做了几个动作后，就慢慢的打起了拳。
张铁的动作舒缓而自然，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一样，看不出威力，但却让人有一种赏心悦目的味道，在外行的人看来，张铁打的那拳和城市广场公园里早上那些大爷大妈锻炼身体打的拳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到了骑士这种境界，所谓的修炼，很多时候，都是静水深流，无论是凝聚脉轮还是锤炼战技，那其中境界，已经不是外人在一旁看着就能感受到的了。
不过骑士就是骑士，总会与常人有所不同，张铁只是在这里打了十几分钟的拳，慢慢的，随着他身上那无形的气机涌动而出，以他为圆心的半径二十米之内的花园里，那所有红枫的叶子和树枝，还有地上的小草，全都无风自动，开始随着张铁的动作极有韵律感的轻轻的动了起来，张铁的手朝上，那些枝叶小草就朝上，张铁的手朝下，那些枝叶小草就朝下，张铁朝东，那些枝叶小草就朝东，张铁朝西，那些枝叶小草就朝西——那后花园中，就像有一条无形的线拴在张铁的手上和那些枝叶小草上一样，让那些职业小草不由自主的就随着张铁的动作而动作。
枝叶小草上的晨露在晃动中被弹起，破散，蒸发，然后张铁周围的二十米之内，就显得有些雾蒙蒙的，非常的怪异，随着张铁的动作，那雾气时聚时散，变化莫测，如画家手中的画板，不时在雾气中显化出龙蛇体相，时生时灭，这样的景象如果是被一些孤陋寡闻的乡野村夫看到，恐怕又要编出什么山精野怪的故事来。
不知什么时候，张铁的老哥张阳已经站在了张铁二十米之外，安静的看着张铁在哪里练拳。
这些年，张阳的作息时间一向都非常的规律，他早上也都保持着早起锻炼的习惯，张阳也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锻炼居然还可以遇到张铁。
只是刚刚来到这后花园中，张阳就被张铁的拳法吸引住了，张阳不是不想再靠近一点，但是这张铁身边二十米之内，就像有一道无形的气墙一样，把他挡在了外面。
看着随着张铁的动作周围晃动的枝叶小草和张铁身畔那变幻莫测的雾气，张阳心中充满了震撼，这样震撼，可比昨天晚上张铁在他面前飞走要更加的强烈。
这是这些年张阳第一次看到张铁在自己面前演练战技。
对修炼一途，张阳的天赋普通，他看不出张铁在修炼什么拳法，只感觉张铁的拳法之中，有一些铁血神拳的影子，但却与铁血神拳不同，那动静开阖之间，却有一股铁血神拳所没有的潮起潮落般的生灭之意在其中若隐若现。
那股生灭之意非常的恐怖，以张阳的感知，他知道，这种时候，只要张铁心意一动，就能把他及其周围的一切变成一团齑粉。因为知道张铁不会这样做，他也才安心的站在一边看着。
又练了一会儿，张铁收拳站好，随着他的两只手一放平舒展和口中那长长的一口气呼出，他周围的雾气才陡然一下子散去，张阳也才感觉自己面前那道无形的气墙一下子消失了。
这个时候，天上的星辰渐隐，庄园里的那些房间里，有几个房间已经亮起了灯光，有些女仆，已经要准备起床了。
张阳走了过去。
“这是什么拳法，好像不是你以前修炼的铁血神拳？”张阳开口问道。
“这不是铁血神拳，只是我最近瞎练的拳法，疏筋活血汤强身健体。”张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当然不是什么瞎练的拳法，这是张铁在尝试用拳法和战技来模拟和重现他在水下所感觉到空蚀效应，那空蚀效应非常的强大，张铁觉得，如果能把那种效应用自己的拳法和战技展现出来，那样的拳法和战技的威力，绝对非常的恐怖，那普通气泡的生灭都能让自己在水下有难以承受的感觉，何况是战气与拳法的生灭，那威力，只会更加的强大。
那五行地象经所拥有的五行战气中五行相生相克的意境，和那空蚀效应中的生灭之道有些莫名的契合，张铁这段时间若有所悟，这才模拟演练一番，但因为还没练成，仅仅是有些感悟，张铁也不好意思在自己老哥面前说自己想创造一种强大的战技，因为这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一点。因为哪怕是骑士，这战技，特别是强大的战技，也不是谁想创造就能创造得出来的。现在这个世界流传的这些战技，绝大多数都只来源于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来源于对地下世界人类史前秘藏的挖掘整理，还有一个是来源于对大灾变之前人族战技和武技的继承与突破，《铁血神拳》就属于前者，而华族对后者的继承和突破则冠绝人族，独领。那被这个时代的人创造出来的战技，虽然不能说没有，但真正可以流传开来被人认同产生巨大影响的，实在是凤毛麟角，而其创造者，无一不是开门立派的宗师级人物。
听到张铁说是瞎练，张阳只有苦笑了一下，“你这瞎练两个字真是太打击别人的自尊了，要你这算是瞎练，那我们这些人练的算是什么？”
“老哥你修炼的，当然是千锤百炼的战技啦，比我这瞎练的可强太多了，等你到了骑士，你也可以瞎练！”
听到张铁的这俏皮话，张阳哈哈大笑，“刚好你今天在，那么你就指点一下老哥的功夫怎么样！”
“好，老哥你使出来我看看！”张铁说着，就退到一边，看张阳演练。
以前在黑炎城，在从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毕业之前，张铁的武技和修炼都是由张阳在指导，这次反过来，对两兄弟来说，也没有什么疙瘩。
张阳原本的修炼天赋就不高，这些年忙于商团的事情，能用于修炼的时间就更少了，这战技武技，对张阳来说，已经彻底沦为了强身健体的锻炼早操，这样的武技，在这个时候的张铁的眼中已经不能叫普通，而是已经完全可以用烂来形容，随便来一个魔族军团的九级战士，都可以虐杀张阳无数遍。
看了张阳的那套把式，张铁就彻底断了再指点什么的想法，算了，老哥就算花再多的心思在战技上，撑死了这一辈子的战技也就是能修炼到和一个九级的铁甲魔同归于尽的水平，别勉强了，有那点功夫，多琢磨一下怎么点燃明点好了。这战技，就当做活动筋骨的有氧运动吧。
张阳卖力的演练了两遍，一直练到自己额角冒汗，脸色通红，这才收工，然后看着张铁，还微微得意地说道，“你觉得老哥的这一套乾坤掌如何？”
张铁揉着脸，“老哥你以前说我的那个词是什么来着，对了，提神，老哥你这套乾坤掌很提神，让我都没办法指点了！”
张阳微微一愣，然后就大笑起来，张铁也笑了。
“我要去一趟幽州城！”张铁笑着开了口，“这次幽州的刺史选拔，就在幽州城举行，由程督宰亲自主持，昨晚家族长老开会说的就是这事！”
张阳一下子也停下了笑容，“有危险吗？”
“没有，听说那幽州城还很热闹，所以这次我打算带老爸老妈和琳达他们一起去！”
“一起去？”张阳一下子没搞懂……
“是的，一起去！”张铁肯定的点了点头……

第12章 霞客行
“老爸老妈，你们去过幽州城吗？”一家人吃早点的时候，张铁问出这个问题，张铁的老爸老妈一下子都停下了筷子，连琳达三人都把目光转到了张铁的身上。
张铁的老妈今天已经停了药，整个人的精气神和身板又似乎恢复如初，看到老妈恢复健康，一家人都很高兴，那在一起吃早点的时候，大家有说有笑，饭厅的气氛也热烈了起来。
张铁和他老哥的孩子的早餐都在各自的内宅吃，因为这些孩子的年龄和身体发育不一致，他们的早餐，也是由营养师根据各个孩子的需求搭配组合起来的，所以孩子们在吃早餐的时候都没有和家里的大人在一起。
“我们家刚刚搬来这金光城的时间还不久，那幽州城还没去过！”张铁的老爸喝着黑米粥，奇怪的看了张铁一眼，“怎么问这个问题？”
“哈哈，我最近时间多啊，我离家这些年，许久都没有和老爸老妈一起出走走了，这就想带老爸老妈到幽州城转转，我也还欠着琳达她们一个度蜜月的承诺，我就想，不如我们一起到幽州城玩几天，让老爸老妈散散心，我和琳达他们顺便度个蜜月啥的，大家还可以领略一下太夏的风土人情！”
张铁话音一落，琳达三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连张铁的老妈都坐直了身子，露出倾听的神色，张铁的老爸也大为意动。
这些年，虽然来到幽州，但张铁和他老哥的孩子一个个的落地，家里的二老都是比较顾家的，基本上大多数时间都留在了家中，就算外出走得也不会太远，以前一家人住在福海城，后来又搬到了怀远城，最后才在这金光城中安定了下来，张铁的这个建议，非常的吸引人。
“老爸老妈，你们就出去玩几天吧，反正这段时间家中也没有什么事情要你们操心，老妈你的身体刚好，医生也说老妈你多走动，心情好一点身体康复得也会快一些！”张阳在一旁帮腔说道，“那幽州城是幽州的首府，热闹无比，你们来到幽州还没去过，不如这次就和张铁一起出门玩几天！”
“昨天怀远堂不是还召集你吗，怎么现在你就有时间了，这么好心要带老爸老妈和琳达她们一起出去？”张铁的老妈微笑的看着张铁。
“哈哈，果然是老妈最了解我，这堂中找我的确有事情，这太夏的东北督护府已经定下了幽州刺史的争夺章程，在下个月月初，堂内的长老们要齐聚幽州城，帮助怀远堂夺下这幽州刺史之位，我们这次去幽州的话，刚好公事私事两不误！”张铁嬉皮笑脸地说道。
“啊，这争夺刺史之位可是非同小可，没有危险吧！”张铁老爸立刻就问出一个问题。
“没危险，也不会见血，听说那东北督护府的督宰大人从太夏的一个宗门之中借了一个什么宝贝来，就用哪个宝贝来挑刺史，轻松得很！”张铁打着哈哈，那浑天宝球之事，的确没有必要和家里人说得太清楚，反正只要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要是有危险，我也不会带老爸老妈和琳达你们去了，而且这次的幽州城因为这事，比以往更加的热闹，这幽州各郡天南地北的人都来了，好吃好玩的东西一定少不了！”
“要坐飞艇去吗？”张铁的老妈已经彻底的意动。
“飞艇多无聊，沿途的风景都看不清就飞过去了，我们就坐房车去，这一路边走边玩，想在哪里停就在哪里停，还可以欣赏沿途的风景！”
“房车？”几个人都有些惊讶，不过在惊讶之中，更多的是兴奋。
“对啊，反正这金光城到幽州城是通了公路和铁路的，路程也就只有三千多公里，而且沿途也有村庄和集镇和不少的补给点，听说在这太夏有不少人就一天坐着房车在太夏四处转悠，整天到处旅游乐此不疲，我们也试一试，买辆豪华的超级大房车，然后一路玩到幽州城，然后再一路玩着回来。”
只是看着老妈和三个女人眼中绽放出来的光彩，张铁就知道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大家的兴头都被撩起来了，这个时候要是他要是敢说不去，他老爸老妈都会收拾他。
……
但张铁没有想到的是，几个女人居然这么兴奋，连张铁的老爸都有些按捺不住，这才刚刚吃完早点，一堆人就嚷嚷着要去金光城中买房车，张铁让家里准备一辆小车，在了解了一下金光城卖车的地方之后，就直接亲自开着车，带着五个人，直接杀向金光城中的买车的地方。
金光城是新城，城中的人口没有以前的金海城多，但这里的城内却有一股欣欣向荣的气象，开着车行驶在金光城的大街上，在大街的两边，随处都可以看到那些新开张的店铺，商场，还有正在兴建的高楼，这个城市的居民区，也规划得非常的漂亮。城内的道路修建的非常的宽阔，交通也不拥堵，在张铁老爸的指引下，张铁开着车，只是在城里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来到了金光城内一处最大的房车销售商店。
这个房车销售商店，占地差不多有半个足球场大，整个商店用玻璃钢和钢铁架构搭建而成，看起来充满了现代感，又大气又美观。
几乎是琳达和张铁老妈她们刚刚在那房车销售商店的门口下车，看到几个女人的穿着打扮和张铁开来的车，店里的一个五十多岁的销售经理眼睛一亮，一下子越过几个销售人员亲自凑了上来，“几位夫人，是想买房车吗，要是想买房车的话，来我们这里就没错了，整个金海城，就我们这里销售的房车的种类最多，服务最好，无论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房车，我们都可以满足你们的要求，甚至可以根据你们的要求让厂家订做！”
几个女人笑了笑，看向下车的张铁。
“小的房车就不用看了，最好，最大，最豪华，最舒适，最适合一家人外出旅行的房车在哪里，带我们去看看！”张铁假装“暴发户”的语气说道，惹得她老妈都笑了起来。
……
这房车，以前在威夷次大陆的时候张铁也见过，不过那个时候，受制于威夷次大陆的交通环境和受众人群，那喜欢买房车的人的数量不多，张铁看到的房车的样子，也就是大体差不多的三四种，而这个时候，在走进这金光城最大的房车交易商店，张铁才算是有一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这里销售的房车，大大小小，不下几十种。
在太夏，由于这里的生活安定富足，选购房车几乎成了许多人的一种生活方式，那些有钱又有时间同时又喜欢到太夏的各个州郡领略不同的自然与人文风光的人，大多数，都会选择选购一辆房车作为自己的出行伙伴，甚至就算在一个城市中，许多经济条件好一些的家庭，同样会购买一辆房车作为家庭的旅行用车，这一点，是威夷次大陆怎么都比不了的。
在张铁他们到来的时候，这销售商店里，同时也有几对人在选购着房车，那个销售经理，直接把张铁他们一行人带到了店里摆放着最大几辆房车的地方。
那几辆房车，其长度都在十五米以上，一个个造型各异。
似乎是一家人心有默契，一来到这里，张铁一家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在那展厅之中砍起来最特别的一辆房车上。
那辆房车，非常大，差不多有二十多米长，车身颜色黄绿相间，非常漂亮，同时车体的造型也非常的别致，整个车体，就像一条放大了许多倍的可爱毛毛虫，被架在了前后四排差不多有一个人高的巨型轮胎上，整个房车有七八米高，光车底盘的离地间隙就超过半米，看起来爬坡能力应该非常强，从外面的玻璃上看就可以看出其内部分成了山下两层，而在那房车的顶部，甚至还有一个带着活动的玻璃钢透明穹顶的观光平台……
“几位可真有眼光，这辆‘霞客行’是我们这里最好，也是最豪华的房车之一，最适合十人以上的一家人一起出游，几位只要看这车的地盘就知道，这车的通过性和道路适应性绝对首屈一指，几乎能和越野车媲美，不仅这样，这车的内部设计，也面面俱到，绝对能让你的旅途惬意又舒适……”
……
那“霞客行”房车之内完全就像是一个缩小的宫殿一样，里面既豪华又舒适，客厅，厨房，卧室，酒吧，卫生间，观景台一应俱全，而且房车内的卧室还是分开在不同的舱室之中，一共有四个，连小孩的卧室都考虑到了。那卫生间的设计，也非常的令人满意，就算是一家人一起出远门，也不会让人在旅途中出现什么尴尬的情况。
车辆的性能也不错，其最高时速可以达到每小时100公里，一次补给，就可以跑上差不多400多公里。
几分钟后，在那辆房车从里到外的参观了一遍，看到老妈和琳达他们满意的神色，张铁直接问那个销售经理，“这房车多少钱？”
“因为制造这房车的每一个细节都精益求精，其内部使用的材料非常的考究，特别是房车冰箱保温层里填充使用的那几块万年玄冰更是价格不菲，所以这房车的价格也有点小贵！”那个销售经理一边说一边悄悄的打量着张铁和琳达几个人的脸色，“如果是用现金一次性付清车款的话，这辆‘霞客行’要27600金币！”
销售经理一说完，张铁和他老妈几乎同时开了口……
张铁，“这么便宜？”
张铁的老妈，“啊，这么贵？”
看着老妈瞪着他的不善眼神，张铁连忙咳嗽了两声，“这个……好像是贵了一点！”
后面的十分钟，张铁闭上了嘴巴，在经过老妈和琳达三人与那个销售经理的一番杀价之后，那个销售经理最终同意以27460金币的价格成交。
张铁当场付了款，而等到了下午，一辆崭新的“霞客行”就开到了张家的庄园之中。
……
9月21日早上，张铁开着这辆“霞客行”，载着老爸老妈还有琳达三人与他那三个儿子，一家人兴高采烈的离开了金光城，向着幽州城驶去……
那房车跑在地上，天上则是一艘大型的怒风级飞艇在跟着，随时准备提供后勤支持，这样的旅行，也算得上是奢侈了……
看着老爸老妈和琳达等人脸上那绽放出来的笑容，对张铁来说，已经许久，他没有这么快活过了。
……
也就是在同一天，怀远堂中的诸位长老就得到了张铁带着一家老小开着房车一路游玩去幽州城的消息，得到这个消息，所有的长老都半晌无语，说不出话来。

第13章 河边偶遇
从金光城到幽州的距离是三千多公里，这一路上，地广人稀，沿途风景美不胜收，不过却不算荒芜，那公路沿线，每隔几十公里，就会有村庄或者客栈酒店，可以方便车辆随时补给，偶尔还会享受到极具地方特色的华族美食，张铁他们21日离开的金光城，他就和他老爸换着开车，每天每个人开几个小时，看到哪里好玩，就在哪里停下来逗留一下，偶尔张铁去弄个野味，一家人就在车上来个烧烤，这一路走走停停，趣事无数，一家人欢乐非常。
张铁的老妈只是在离开金光城的第二天后，整个人的身体就已经彻底的康复，那精神和劲头，似乎比以前还足，看到老妈精神越来越好，张铁知道，这一次的幽州之行，是来对了。
离开金光城10天，也就是10月1日傍晚，张铁他们开着“霞客行”，就已经行驶到了离幽州城不到300公里的一处平原附近。
在那满天的霞光之下，众人眼前的那处平原一望无际，微风吹拂，原野上草浪翻涌如涛，还有一群野生的羚羊在不远的地方吃着草，看到这原野景色壮美，张铁就把房车开下公路，来到公路旁边的一处浅浅的河边停下来，那河的河水只有膝盖深，河滩之上全部是些鹅卵石，河里水流清澈，这里是一个方便做饭休息的好地方。
“老爸老妈，我们今晚就在这里过夜怎么样！”张铁在房车的驾驶位上，扭过头对着身边的传音铜管喊了一句，张铁的老爸老妈他们此刻正在房车顶部的观景台上，在刚刚房车驶下公路的时候，因为有一个小坡，顶部观景台上的张承雷他们就兴奋的喊叫了起来。
“好，你老妈说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张铁的老爸在上面说了一句，声音通过传音铜管清晰的传了下来，随着那声音传下来的，还有旁边张承霆的一声惊呼。
这传音铜管，一般只是在飞艇上才配置的东西，张铁以前没想到在车上也有配置的，这车还考虑得挺周到。
在离河边二十多米之外一处还算平整的地面之上，张铁停下了车，拉起了驻车刹车，将车上的动力锅炉的开关调整到驻车状态，然后打开驾驶舱的舱门，跳出驾驶舱，开始熟练的忙碌了起来。
张铁先到河边检查了一下河水的水质，发现这里的水质无毒，可以饮用，就从车上拿出一个桶，开始到河里提水给车加水。如果是在客栈或者酒店，给房车加水只要接上水管就行，而在这野外，要给房车加水，就需要自己动手了。这房车上，动力锅炉要水，大家晚上洗漱需要水，厨房里洗菜做饭同样需要水，出门在外，这水可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在张铁加水的时候，他的那三个儿子，已经急不可耐的从车顶上的观景台上跑了下来，开始到河中抓鱼，张铁他老爸则拿着一根钓鱼竿，说要去钓鱼，还要与几个孩子比赛看谁能第一个抓到鱼。
周围一片欢声笑语。
等张铁一桶桶的给房车加完水，再在房车附近的地面上挖了一个坑，处理完房车上的锅炉灰之类的垃圾，干完这些重活和累活，琳达她们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一家人，就在房车的观景台上，打开观景台上的活动天窗，看着远处平原的美景，在满天的晚霞中，吹着惬意的晚风，享受晚餐。
张铁老爸和三个孩子比赛的结果，是张铁老爸真的在河中钓到了一条小臂长的大鱼，所以这晚饭，大家也就多了一个鲜美的鱼汤。
……
晚饭后，张铁主动抢过了洗碗的任务，在琳达她们收拾完桌子之后，就抱着一摞碗筷来到河边，认真的洗了起来。
只是几分钟后，平原远处传来了轰隆如雷的蹄声，听到这蹄声，张铁依旧在安静的刷着碗，那正在车边玩耍的张承雷几个则被琳达和张铁老妈叫上了车。
太夏的治安很好，大家出行这几天，也没有遇到什么不开眼的歹人，不过这荒郊野外的，一家人在外面，多注意一点总是没错的。那蹄声似乎是一队骑兵，正从原野上朝着这里冲过来，听到那如雷的蹄声，远处那一群的野生的羚羊都有些惊慌的跑走了。
只是几分钟，那如雷的蹄声越来越近，那蹄声，一直到靠近河边才停了下来。
是一队从原野上冲过来的50多人的华族的骑兵队伍，那队伍似乎早就知道这里有条河，所以他们的目的也就是这条河，来到河边开始饮马，让坐骑喝水。
隔着一条二十多米宽的河，张铁一边刷着碗一边打量着那些人和他们的坐骑。
那队骑兵中领头的是两个年轻人，那两个年轻人身后的骑兵一个个也是彪悍无比，不过更吸引张铁眼光的，则是那些骑兵胯下的坐骑。
那些骑兵胯下的坐骑看起来是一种比铁角兽个头更大，更强壮，头上生有一个犀牛一样的弯弯的独角，看起来非常神骏威武的一种动物。
张铁知道这种动物，这种动物，叫犀龙马，是一种六级生物。这犀龙马，比铁角兽要强悍许多，和剑齿兽等级相同，但剑齿兽吃的是肉，这犀龙马吃的却是草类，只是这一点，这犀龙马就要超过剑齿兽。在东方大陆，这犀龙马是太夏骑兵部队的标准坐骑，除了极少部分的特殊部队之外，整个太夏的骑兵骑的都是犀龙马。张铁听说这幽州城外，就有一个巨大的犀龙马的军马场，整个军马场饲养的犀龙马的数量，就超过了60万匹。这是这一个数字，就让整个神圣冰岛王国望尘莫及。太夏的许多州都饲养着犀龙马，而各个地方的犀龙马，因为水土和种类血统的原因，其能力也稍有差别，这幽州的犀龙马，因为长于奔袭，在这太夏东北督护府境内，算是首屈一指，就算是在太夏，也算小有名气。
一匹普通的犀龙马在太夏要卖到六百金币以上，某些特殊的犀龙马的价格则更高，这犀龙马也是幽州对外贸易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每年从幽州各地贩卖出去的犀龙马的数量，基本达到了40万匹以上，贸易额近三亿金币，在来到幽州之后，怀远堂就有了染指犀龙马生意的想法，但一直到现在，怀远堂还没把这门生意的各个关节打通理顺，这次如果怀远堂能拿下幽州刺史之位，那些困扰着怀远堂的问题，特别是犀龙马的种马来源问题，则可以瞬间迎刃而解。
张铁在隔着一条河打量着那些骑兵和犀龙马，那些骑兵和犀龙马上的人也同样在打量着张铁。不过那些看看远处的那辆房车，再看看张铁蹲在河边刷碗的样子，瞬间就对张铁失去了兴趣。
“苍梧兄，你看我这幽州军马场中的犀龙马如何？”隔着一条河，那边两个年轻人的对话清晰的传到张铁的耳中。
“这幽州犀龙马，日奔千里，果然名实相符，可称良驹，不过这幽州的犀龙马比起剑州，鹤州，凉州，甘州的犀龙马，在速度和耐力上还稍逊一分，就是与川州，唐州和云州的犀龙马比起来，承重能力也不占优，此为美中不足之处，如能改良马种，在其能力之中某一方面再有突破，将来这太夏名驹榜之中，幽州犀龙马或可占据一席之地！”
“这改良马种非一日之功，有这本事的驭兽师更是凤毛麟角，这只能看机缘吧！”那个说话的青年叹息了一口气说道。
“哈哈哈，天奇兄说的是，倒是我等在这里纸上谈兵，嘴上轻松了！”
“苍梧之言一针见血，三言两语和督宰大人的意思也是不谋而合，何来纸上谈兵之说，要是这样也算是纸上谈兵，那督宰大人身边一干参军智囊岂不羞煞。”
“天奇兄过奖了，我看现在时间也不早，我们就回去吧！”
“好，我看这犀龙马此刻也饮饱了，就先回幽州城吧……”
在离开之前，那在交谈着话的两个年轻人又打量了张铁一眼，随后才掉转犀龙马的马头，带着一队骑兵离开……
在那些人离开几分钟后，张铁才洗完碗筷，重新抱着碗筷回到了房车内。
“老公，刚才那些是什么人，感觉一个个煞气腾腾的！”一回到房车，菲奥娜就拍着鼓鼓的胸口娇憨的问道。
“那些人估计是幽州城的骑兵吧！”张铁随口答道。
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刚刚那在说话的那两个年轻人的面容又从张铁的脑海中闪过，让张铁暗暗感叹一声，这太夏人杰地灵，果然处处藏龙卧虎，不是威夷次大陆能比得了的，自己到河边洗个碗，都能遇到两个已经进阶骑士的华族年轻人，这个年纪就晋升骑士的人，在威夷次大陆，除了自己之外，自己真还没见过第二个。
……
一个多小时后，那队骑兵已经离开河边百里之外，突然之间，那个正在奔驰着的叫苍梧的年轻人一下子勒紧了缰绳，他胯下的犀龙马一声嘶鸣，前面的双腿一下子就高高抬起，然后重重的踏在了地上，随后停下。
队伍里的其他骑兵的骑术都非常的强悍，看到这个年轻人停下，整个队伍瞬间就停了下来。
“苍梧兄，有什么事？”
“啊，没什么，只是刚刚突然想起一点事情，没什么，已经过去了！”叫苍梧的那个年轻人笑了笑，也不解释什么，而是继续策马奔行，其他的人互相看了看，也跟着继续朝着幽州城奔行而去。
在那个叫苍梧的年轻人的心中，张铁那在河边蹲着洗碗的样子一直若隐若现的闪现着。
那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在刚才，实在太镇定了。
而且自始至终，从看到他们奔行而来一直到他们离去，那个年轻人连站都没有站起来……
他居然一直蹲着……
一直……蹲着！
这就是问题所在！
这几天的幽州城，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啊！
天机宗年轻一代的新秀弟子的心中也同样感叹了一句……
……
一家人在野外过夜的感觉可是非常特别的，到了晚上，把那房车观景台上的天窗滑动了关起来，整个房车的几个卧室之内，只要躺下，抬头就可以看得到那漫天的星星。
房车内的四个卧室，二人间两个，三人间一个，五人间一个，张铁和琳达她们就在五人间，张铁的老爸和老妈就在二人间，而那个三人间，则留给了家里的那三个孩子。
一家人睡去，张铁就在房间里，搂着琳达三人躺在床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张铁说着他以前在黑炎城和第七国名男中时的糗事，特别是他去找安娜夫人那一次的遭遇，惹得琳达三人娇笑不已。
“好啊，我就说你在野狼山谷试炼的时候怎么那么老实，大家还以为你是一个正人君子，原来是不行啊！”贝芙丽笑着说道。
张铁老脸微红，“咳……咳……那个时候我是很纯洁地，的确也没有其他的想法！”
“那现在呢，有想法了吗？”菲奥娜媚眼如丝的看着张铁，一双手慢慢变得不老实起来。
在那外面的气温开始降下来的时候，张铁所在房间里的气温却慢慢升高……
这个房车，最让张铁满意的，咳……咳……就是它的隔音效果，完全是专家级的……
……
第二天，在陪着三个小子在河里捉了一早上的鱼之后，到了下午，房车重新开始上路。
10月2日夜幕降临时，张铁他们的房车终于抵达了幽州城。
张铁不是什么土包子，但是第一次看到幽州城，他也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当太夏的一座甲级城市出现在一个来到太夏后第一次看到一座甲级城市的人的面前的时候，那种震撼，简直无与伦比。
幽州城给张铁的第一个感觉是大，第二个感觉是大，第三个感觉还是大。
这是一座会给人以惊艳感觉的雄伟城市。
夜色中，城市四面城墙上那镶嵌的一排万年萤石所产生的震撼的灯光效果，让那幽州城，就像是一座由翡翠建成的巨大堡垒……
幽州城上空飞艇来往如过江之鲫，繁华如梦……

第14章 长风伯爵
张铁一家人来到幽州城的时间已经是10月2日晚间，此时，距离10月5日的幽州刺史争夺之战满打满算已经不满三天，整个幽州城，已经成为幽州所有人的焦点所在，可谓八方风云聚一堂。无论是想争夺刺史之位的那些家族还是纯粹想来凑热闹或者看看有没有什么便宜好捡的那些人，此刻都聚齐幽州。
幽州第一个刺史的诞生对整个幽州的人来说都是事关切身利益的大事，而且这次刺史争夺，程督宰竟然亲自乘坐飞舟前来，听说还有天机宗的浑天宝球助阵，这种种的原因，让此刻的幽州热闹得就像在举办一场盛大的灯会一样，简直比过年的时候都还要热闹。
张铁其实是怀远堂中众多长老最后一个抵达幽州的。
就在昨天，怀远堂中的穆元，穆安，穆雷，穆雨，穆恩五位长老已经乘坐飞艇抵达了幽州，于同一日抵达的，还有从地元界赶来的怀远堂的家主长风伯爵张太玄。
张铁来不来，这个时候，有人其实比他更着急。
张铁开着的那辆房车距离幽州城还有十多公里，就已经遇到了几个在翘首以盼等待着他出现的怀远堂中的执事弟子。
看到张铁的房车出现，那几个执事弟子就差点眼泪汪汪的大哭一场。
老天在上，他们可是比长老还要先到的幽州城，特别是准备接待张铁的这几个家族执事和弟子，更是已经在幽州城外苦等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
张铁开着房车出来，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到幽州，所以这几个执事弟子也就在只能在这里苦等。张铁这次游兴甚浓，他们也不敢迎得太远去催，要是把穆神长老弄得不高兴，他们准吃不了兜着，一个个在怀远堂中的前程也就要打水漂，而要是穆神长老来晚了耽搁了这次刺史之争，家族的其他长老或许不敢拿穆神长老怎么样，但他们这几个负责接待的人，绝对就要成为无能者的典型，在怀远堂中的前程同样也会打水漂，说不定还要落得一个重罪。
昨天家主亲临，穆神长老还没到，就已经把他们架在火上烤了。
在看到那辆挂着阳河郡金光城牌照，编号为12345，有一路顺风之意的“霞客行”房车出现在公路上的时候，那几个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到了肚子里。
他们挥着手拦停房车，张铁就从房车的驾驶舱的位置利索的跳了出来。
对这几个人，张铁略有印象，好像以前在仪阳山上见过几面。
“你们是……”
“穆神长老，我是怀远堂派来这里迎接穆神长老的家族执事，我叫张德盛！”那一个执事和三个弟子齐齐对着张铁恭敬的鞠了一躬。这种时候，只有执事有开口的机会，其他几个作为普通的弟子，连在家族长老面前介绍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不用多礼了，现在天色已晚，我还正想去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呢！”张铁松了一口气，微笑着说道。
“怀远堂在这幽州城中有一处会馆，我们这就带穆神长老过去！”张德盛说着，看了张铁身后的房车一眼，指了指自己身后那早已经等待着张铁和他家里人的几辆仙龙座长老座驾，“穆神长老和家里要下来坐车休息一下吗，这房车我会安排弟子开到会馆！”
“不用了，你们在前面带路就可以，我开车跟着你们！”张铁说完，就又跳到了房车的驾驶舱中。
那个执事和几个弟子互相看了看，没想到张铁这么随和，也不多说话，就各自上了车，几辆豪车前后护卫着张铁驾驶着的那辆房车，往幽州城驶去。
房车内，张铁驾驶舱后面的一个小窗户打开，露出了张铁老爸的面孔。
“张铁，怎么回事？”
“没事老爸，几个怀远堂的执事和弟子在这里接我！”
“啊，没事就好！”听到没有事情，张铁老爸才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刚刚你妈还让我问你，我们今天晚上是在车里过还是住店？”
“怀远堂在幽州城有一个会馆，我们就去怀远堂的会馆！”张铁扭头回答道。
“这里路上人多，你开车小心一点！”
“放心啦老爸，我这技术，就是闭着眼睛开车也没事！”张铁用吹牛的口吻说了一件不算吹牛的事情。
“你这个臭小子！”张铁老爸笑骂一声，随后就关起了窗户。
张铁开着车跟着怀远堂的那几辆车直接进了幽州城。
在进入幽州城的时候，张铁在驾驶员的位置上伸着脑袋抬着眼睛看着那高耸的城墙，暗暗在心里抽了一口冷气，这城墙的高度，目测都在70米以上，而那幽深的城墙下面的通道，则像一个隧道一样，起码有上百米长。
70多米高，100多米宽，边长40公里，这样的城墙，张铁以前不要说看到过，就是连听都没有听到过。可以想象这样的一座城池会有多么恐怖的防御能力。
在威夷次大陆，所有的城市的城防军几乎在城中都另有军营和驻地，而在这太夏，所有的城防军都住在城墙之内，这城墙既是城市的防御设施，更是太夏军人的军营，整个太夏，就没有任何一支部队的军营是建在城市之中的，除了这城防军的军营是在城墙内之外，其余那些拥有军营的部队，都无一例外的选择在城外建营。
这是《太夏律》中的《军律》——太夏军人的作用是保护国家和城池，而不是要让国家和城池来保护他们，所以整个太夏，没有任何一个军营会建在城市之中，建在城池之内的军营，在太夏的军人看来，那是军人的耻辱。太夏军人的勇武，让他们把在危险的地方建立军营视为一种巨大的荣誉与职责，那军营建在越危险的地方，那样的部队，在太夏，地位会越高。当今人族之中，也就只有太夏，才在地元界中驻扎着成编制的部队。
幽州城的热闹与繁华也远在张铁的想象之外，特别是到了夜晚，这巨大的幽州城，灯火琉璃，处处阑珊，街道上车水马龙，路边夜肆酒家人声鼎沸，豪迈之士在街上饮酒击缶，慷慨高歌，浪荡之子在酒楼上呼朋引伴，身着霓裳襦裙的仕女在街上三五成群争奇斗艳，引得一批浪荡之子在其周围徘徊，大献殷勤，还有那卖艺杂耍之人，在街上显露卖弄各种本事，引得大批的围观者驻足观看。
这样的景象风物，也就像这城池一样，是张铁以前从来没有看到和感觉到的。但此情此景，却是太夏最生动一面的展示。
虽然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但或许是身体内流淌的华族血液和基因在起作用，不知道为什么，张铁总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无比的亲切。
……
怀远堂的会馆坐落于这幽州城中张铁叫不出名字的一条大街附近，占地百亩，颇为气派。
在前面车辆的开路之下，张铁驾着房车，也差不多用了半个多小时才开到这里。
怀远堂的会馆的正门上面挂着一个五六米长的巨大的匾额，那匾额上书四个苍劲有力的金色大字“怀远会馆”。
看到怀远会馆，张铁就想到了当初他突袭天寒城甄家会馆的情景，这脑海中当初的情景和现在对比一番，张铁还正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然而几乎是张铁刚刚架着车到达怀远会馆，他那骑士的明锐感知一下子就让他感知到了会馆正门周围那种诡异的气氛——就在那怀远会馆的周围，至少有七八伙人在盯着这里进出的各个人物，这样的情况，有些出乎张铁的意料之外，也让张铁的心中微微一沉，感觉到了此刻幽州城中因为刺史之争带来的一丝紧张气氛——不用说，这个时候盯着怀远会馆的那些人，肯定是怀远堂的那些对手们派来的。那些人完全肆无忌惮的聚集在怀远会馆正门的百米范围之内的大街上，有的人在茶楼上品着茶，有的人则假装在街上摆着小摊，更有那滚刀肉一样的家伙，完全就蹲在怀远会馆大门的街对面，一边啃着水果，一边瞪着一双贼光闪闪的眼睛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一直到张铁开着车驶入到了会馆，会馆的院墙和树影把那些视线完全隔绝起来，张铁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张铁开着房车在停车场停下，张铁的老爸老妈他们下了车，好奇的打量着这里。
“啊，这怀远会馆看起来还不错！”张铁的老爸看着这和公园比起来也差不多的会馆，高兴地说道。
“房间准备好了吗？”张铁问那个张执事。
“会馆里已经为穆神长老的家人准备了一套别院，别院内的使女仆佣皆是怀远堂自家的人手，穆神长老尽可放心使唤！”
“好，那先带我们去看看！”张铁挥了挥手，那个张执事就带着众人来到会馆里湖边上的一个别院里，那别院布置得非常的精致，不比张铁家里差多少，因为考虑到张铁还带着三个小孩，那别院的草坪上甚至还搭建了饿一个小型的儿童乐园，一切考虑得都非常的周到，张铁的老爸老妈和琳达她们也很满意。
在家里人安顿好之后，张铁才离开那个别院，让那个执事带着自己去见众位长老和家主。
这个时候，怀远堂的众位长老和家主也正在会馆的一间会议室内商议事情，张铁去得也正是时候。
想到要第一次见到兰云曦他老爸，张铁还微微的有一点紧张。
……
“启禀家主与诸位长老，穆神长老到了！”
会馆的一间会议室内，正坐在里面的六个人听到下面一个执事的禀告，一下子都停下了话头。
“让穆神长老进来！”坐在会议室首位的一个男人淡淡的吩咐道。
“是！”执事退下。
……
十多秒后，在六双眼睛的注视下，张铁坦然走进会议室，第一次见到了怀远堂的家主长风伯爵张太玄……

第15章 取而代之
张铁第一眼看到张太玄，就从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了兰云曦的影子。
平心而论，如果要张铁选出一个对女人最有杀伤力的最有大叔范儿的男人，张太玄应该排在第一位。
从外表上看，这个男人的年龄介于四十多岁五十岁左右，脸如冠玉，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双眼灿烂如星，自有一种世家家主和谦谦君子的气度。
张太玄的外表看不出有多健壮，但是在这个房间里，在众位怀远堂长老的簇拥之下，这个男人的气场却强大无比，张铁细细感觉一下，心中就微微一惊，在这个男人身上，他感觉到了和魔帅一样，甚至是比魔帅还要强大那么一丝的骑士气息。
张太玄即将进阶大地骑士——这是张铁心中的第一感觉，怪不得敢有野心来争夺这幽州刺史之位。
张铁在打量着张太玄，同样，张太玄也在打量着张铁。
放在怀远堂的一众家族子弟之中，张铁的外表算不上有多出众，既没有玉树临风，更没有貌比潘安，只是身材挺拔，气度坦然从容，但张铁外表上所显露出的年龄却让他显得非常的扎眼，在怀远堂的所有长老之中独树一帜。
就连张铁都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离开黑炎城到现在，他的外表，一直就是那副十六七岁的模样，这个外表，比他的实际年龄可要年轻了十岁。
“拜见家主！”，张铁对着张太玄叉手鞠腰。
第一次和张太玄见面，张铁也做足了礼数，面对着这个有可能是自己未来岳丈的男人，他也想给张太玄留下一个好点的印象，要是让这个男人感觉自己太倨傲轻浮，将来这个男人就会是横在自己和兰云曦面前的一道山。
看到张铁如此表现，张太玄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温声开口，“穆神长老请入座！”
张铁就在穆元长老的下首位置坐下。
“穆恩长老，穆神长老刚到，对有些事情可能还不太清楚，你就向穆神长老介绍一下我们刚才在说的那些事情！”
“是！”穆恩长老应声，然后就用简单扼要的向张铁把这两天中幽州城的一些事情向张铁做了一番介绍。
这两天的幽州城，随着刺史之争的邻近，一切的信息，都明朗了起来。
这次争夺幽州刺史，的确就在浑天宝球演化的一个战场之内。
参与刺史争夺的，有包括怀远堂在内的幽州本地的九个家族，也就是九个候选人，而这九个候选人之中，真正堪称为怀远堂强劲对手的，只有两方。这两方，一方是幽州灵枫郡陆家，还有一方则是幽州东河郡谷家。
陆家有骑士10人，那陆家为幽州的贵族之家，其家主陆鼎芝也是世袭伯爵之位，在幽州名声显赫，前些年曾官拜太夏少府钟官令，根脉深厚，是这次争夺幽州刺史呼声最高的人物。
东河郡谷家也是地方豪强，其家虽然不是世袭贵族之家，但在这幽州，提起谷家，同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谷家有骑士8人，这谷家的8个骑士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谷家的家主和少主，谷家家主谷大寿和谷家少主谷青云，父子二人同为骑士，在这幽州，独一无二，也算是一段佳话。那谷大寿老来得子，在骑士中，谷大寿未见有多强横，而谷大寿的儿子谷青云的名声，却还远远在其父之上。
因为在这幽州，要说到修炼天才这四个字，谷青云则当之无愧。古青云十六岁就进阶战灵，随后被太夏七大宗门之一的执天阁的长老收为弟子，进入执天阁6年之后，也就是22岁，就进阶黑铁骑士，名震幽州。听说在那执天阁中，谷青云也颇得门派大佬赏识，将来前途无限。
这陆家和谷家两家，无论是从哪方面看来，比起刚刚才在幽州扎下根来的怀远堂，都要胜出一筹。
而除了这两家之外，其余那想要来争夺幽州刺史的另外六家，则是幽州朝阳郡严家，昌山郡刘家，邢北郡西门家，归德郡孙家，三泉郡郭家和密云郡李家。
这些家族，都是地方豪门望族，各有依仗，威凌一郡，其家族中，基本上都有三个以上的骑士镇守，这次这些家族参与刺史之争，一个个同样是雄心勃勃有备而来。
从现在各方情况看来，怀远堂在这次刺史争夺中，实力大概只能排到第三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次幽州刺史之争，怀远堂的前途现在看起来并不乐观，在那赶来幽州看热闹的诸多人中，也没有几个人会认为这一次的幽州刺史之位，会花落怀远堂，现在幽州城中的赌场开出的盘口，这怀远堂的赔率，是1陪1.35，这个赔率，反过来理解，就是在大多数人的眼里，怀远堂的胜率还不到三成。那些此刻盯在怀远会馆外面的人，既有把怀远堂视为竞争对手的幽州各个家族派来的人，也有幽州城中赌场的人，特别是后者，对怀远堂的一举一动更是关切。
听完穆恩长老简短扼要的介绍完这些，张铁的脸色也凝重起来，这个时候的幽州城，当真是虎踞龙盘，各路高手纷纷齐聚，粉墨登场，一个个对刺史之位虎视眈眈。
说完这些，穆恩长老顿了一下，“这就是现在幽州城的情况，刚刚在说完这些情况之后，家主正和诸位长老说起那浑天宝球之事，你就到了！”
张铁点了点头，听到浑天宝球，整个人的心思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穆恩长老说完，张太玄轻咳两声，等众人的视线都重新聚集在他身上之后，才开口，“那浑天宝球是一件奇宝，不过这件奇宝，却来源于在地下世界的发掘，所以这浑天宝球也并非天机宗所独有，更非独一无二，我在地元界征战这些年，就曾在地元界的太行要塞中见到过这种东西，并且亲自进入到浑天宝球中体验过，也因此，这次的刺史争夺，我大概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我说出来，也让众位长老有一个准备参考……”
……
二十多分钟后，这次会议结束，长老们和张太玄礼貌告退之后，一个个走出了房间，心情都不轻松。
张铁的心里，这个时候，满脑子都是刚刚张太玄说出的有关那浑天宝球的事情。在听完张太玄的介绍之后，张铁想的不是这次的刺史之争，而是那神秘的地元界。
张铁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离开之后，长风伯爵抚摸着他手上戴着的一个造型奇特色彩斑斓的扳指，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所闪过的那一抹沉思的神色。
……
“穆神长老！”走出那栋阁楼的时候，穆元长老开口叫住了他。
“穆元长老！”张铁停下脚步，对着穆元长老微微一礼。
“令堂的身体这几日可恢复一些？”穆元长老关切的问了一句。
“多谢穆元长老关心，这次带母亲出来散心，沿途走来，母亲心情愉悦，身体基本已经恢复！”
“哦，那就好！”穆元长老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这次争夺幽州刺史之位，非同小可，穆神长老还要仔细应对才是！”
“我知道了，为了怀远堂，这次我一定全力以赴！”
穆元长老点了点头，摸了摸胡子，突然问了张铁一个问题，“不知道刚才穆神长老听到那谷家谷青云的事情之时有何感想？”
张铁有些摸不清穆元长老的意思，微微沉吟几秒钟，才开口道，“那谷家的谷青云的确是天纵之才，其人不仅天资超群，更背靠谷家和太夏七大宗门，可谓盛名之下无虚士。”
“在这幽州，人人都知道谷家有一个名震幽州的天才叫谷青云，穆神长老难道就不想取而代之吗？”
取而代之？穆元长老的话真的让张铁大吃一惊，这样充满王霸之气的想法，说实话，他还真的没有。
看着张铁那有些惊愕的脸色，穆元长老笑了笑，那笑容之中充满了智慧与老辣的味道，“在那浑天宝球之内，我们要为怀远堂争得这刺史之位，穆神长老又为何不一举两得，为自己争上一争呢，想那谷青云16岁成为战灵名满幽州，随后就步步莲花一路高升名声日隆，穆神长老难道没有所悟吗？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这余者为何，名声二字耳，这世间的酒色财气功名利禄富贵权势助力帮手，不都是围绕名声二字而来吗，成为骑士，前面修炼之路越窄越陡，想要向巷攀登也就越难，需要的力量也就越来越强，无论是在威夷次大陆还是在这太夏，穆神长老可见有那从来默默无闻者能登到高处脉轮二转三转呼？”
张铁愣住，只觉得穆元长老这话，越细细品味，越有无穷的滋味。
“观史五千年，无名而能成事者，鲜！其为也，其不为也？天为也，人为也？”留下这最后这感慨的一句话，穆元长老叹息一声，就此离开。
张铁呆立片刻，对着穆元长老的背影再次深深一鞠……

第16章 开场
张铁的老爸老妈和琳达她们在来到幽州城的第二天就走了。
张铁原本还想第二天和老爸老妈他们再逛逛幽州城，可在来到怀远会馆之后，感觉到怀远会馆中怀远堂为了争夺幽州刺史的那种紧张氛围和准备，张铁的老爸老妈实在没有张铁那么强大的内心，在这种时候还有兴致与张铁在幽州城瞎逛，要是留下的话，他们又怕让张铁分心，所以，在第二天一早，张铁的老爸和老妈就决定要走了，直接坐飞艇回金光城。
“儿子啊，这些天我和你妈都玩得都很高兴，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开心了，你也就不用再管我们了，不管怎么说，我和你妈也算是怀远堂的人，在这种时候，我和你妈出不了力也就算了，要是还拖着你不让你好好准备，不说别人会不会戳我们的脊梁骨说我们不知轻重，就是我和你妈心里也不安，所以昨天晚上我和你妈就商量了一下，琳达她们也同意了，我们今天就先回金光城了，免得留在这幽州城让你分心，等这刺史争夺的尘埃落定，以后想来的话，我们找机会再来好了！”
这就是张铁老爸的原话。
张铁看到老爸老妈和琳达她们去意已决，不想再留在幽州城，也只有把那一路跟着他们飞到幽州城的怒风级飞艇叫下来，连带着把“霞客行”房车一肚子装下，让飞艇送老爸老妈还有琳达他们回金光城。
那飞艇直接飞到了怀远会馆的飞艇起降场，把张铁一家人和房车装下。
要是坐飞艇回金光城的话，这3000多公里的路程，也就是一天就到了，所以在分别的时候，知道张铁这次不会有什么危险，张铁的老妈和琳达他们也就放下心来，更没有什么不舍，在和老爸老妈道别之后，琳达三人一人在张铁的脸上吻了一下，很愉快的就走了。
“爸爸，加油哦！”临走之前，张承雷几个小家伙还一脸认真的给张铁打气加油，让张铁都不禁有些莞尔。
这个时候，为了两天后的大战，怀远堂的几个长老和家主都已经开始在会馆之中的各个别院中开始闭关，争取让自己以最好的状态面对两日后在浑天宝球之中的战斗。
张铁一直抬着头看着，看着飞艇飞到天空，往金光城飞去，一直到早上天空中那刺目的阳光射在他的眼睛之中，张铁才收回自己的视线，回到别院的密室之中。
有一点张平说的是对的，这个时候他们的离开，绝对是让张铁的心里再也没有任何牵挂的投入到了两天之后的战斗之中。
……
别院内的密室不大，只有四十多平方米，位于别院的地下，对骑士级的高手来说，这个密室如果用作长久闭关的话的确小了一点，但如果只是短期之内的闭关，那这个密室，也还算凑合。
密室内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水，食物，几种闭关有可能用到的药剂，当然，还有四根地元水晶，这四根地元水晶并不算在怀远堂长老的日常供奉之内，只算做是这次怀远堂为了这次争夺幽州刺史的耗费，在来到幽州城之后，每个长老都多得了四根地元水晶，张铁份上的这四根地元水晶就一直摆放在这个别院的密室之内，一直没动过。
说到地元水晶，张铁又想起了自己在威夷次大陆的那些收获，除了魔帅空间装备中的储存的那5879根地元水晶之外，后来在洗劫三眼会那些家族的隐秘库房的过程中，他又获得了一些，不过也不多，整个威夷次大陆所有三眼会家族存储的地元水晶加起来，被自己最后搜入囊中的，也只有3511根，两边的地元水晶加起来，有9390根，还不够自己点燃30鳞的脉轮。
近万支地元水晶加起来，对其他骑士来说已经是一个巨大的数字，但对自己来说，要想凝聚无间鹏王经的第二个脉轮，自己所需的地元水晶的数量，差不多还需要十万支。
十万支？就算自己有在威夷次大陆那么好的运气，要想收获十万支地元水晶，恐怖也得要洗劫十个次大陆才行，这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三眼会和魔族不是傻子，不会有那么多的便宜等着自己去占的。现在哥拉斯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在黑炎次大陆虚晃一枪之后，张铁让哥拉斯彻底消失，就是因为他感觉到了哥拉斯这个身份现在所面临的危险。魔族和三眼会这次如果要对付哥拉斯，那么，出现在哥拉斯面前的，就绝对不会再是黑铁骑士等级的骑士。
张铁拿起一根地元水晶，用手在那地元水晶光华的表面上摩挲了一阵，然后叹了一口气，盘腿在坐床上坐下，从随身携带的缴获自魔帅的那个空间装备之中，拿出那个聚元阵，放到自己面前，然后很快就进入到元素界中……
那元素界中，一只只的精神力之手开始幻化了出来，一只，两只，三只……十只，十一只，一直到出现了十八只精神力之手后，最终才停了下来。
那十八只手，九只手在搬运着地元水晶中蕴含的地系元素，而其他的九只手，则在元素界中灵动的捕捉着那些游离的地元素的多面体晶体。
这样的效率，如果有人能看到这一幕，绝对要被吓得目瞪口呆。而对张铁来说，自从他的精神力在海岛龙窟之中完成那次至关重要的突破之后，随后再吃下那颗几乎要把他撑到爆的蕴含着十三名三眼会骑士精神力的光辉之果后，经过将近半年的消化和锻炼，要做到眼前这一幕，对他来说，已经就像走路一样简单了。
一心十八用，张铁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心多用的一个极限，但在此时，就张铁的感觉来说，哪怕他此刻的精神力还有一些剩余，但分心术到了这个地步，的确已经无法再进一步了。每当他在脑海中观想出十九个算盘，在试着突破的时候，他的大脑，完全就像要炸开一样，耳如雷鸣，眼冒金星，精神力也开始变得紊乱起来，随时一副要走火入魔的样子，在试上两次之后，张铁也不敢再尝试了，只有接受了现在的这个结果。
十八是九的整倍数，而九这个数字在华族的认识中则代表着数理的某种极致韵味，想到小树上生成的那些果实往往也受到某种数学规律的制约，张铁就猜测，或许这就是个黑铁骑士分心能力的极限，就是不知道大地骑士能不能再有所突破。在当前状态下，如果不使用地元水晶而只是在元素界的空间中捕捉那些地元素晶体的话，哪怕有聚元阵助阵，自己的捕捉那些地元素晶体的速度同样已经超过了元素界中出现在自己感知范围内的地元素晶体的出现频率，九只手，是当前这个聚元阵能支撑的一个极限值。
地元水晶在张铁的九只手的快速搬运下，消耗得非常快，每根地元水晶，勉强只能在张铁手上支撑四个小时不到就被张铁彻底吸干。
两天的时间，张铁一共在密室之中消耗了12根地元水晶。
在两天的修炼之后，张铁的骑士晶牌上的第10片龙鳞，开始慢慢的亮了起来……
在张铁消耗的那12根地元水晶之中，有11根来自于他自己的储藏，怀远堂放在密室提供给长老修炼的那4根地元水晶，他只用了一根，其他的3根，他就没动。
这样一来，看在其他人的眼里，张铁在密室之中忙活了两天，只消耗了四根地元水晶中的一根，这个消耗的速度，和普通刚刚进阶不久的骑士差不多，也才显得正常。
在这种细节方面，张铁一向不会马虎。
第二天的晚上，张铁进入到魂劫之境，把许久不见的阿比安大师和一大堆魔族战士激活过来，放到海岛龙窟的地图中慢慢温习了一下在魂劫之境中战斗的感觉，然后喝下两支全效药剂，倒头就睡。
这一睡，张铁睡了四个小时，几乎是他这段时间来睡得最久的一次。
10月5日凌晨5点，张铁走出密室，整个人浑身精力充沛得就像是发了情的野牛一样，双眼开阖之间，似乎都会有电花在闪动。
一队使女早就等在别院之中，看到张铁出来，就开始服侍张铁洗漱，沐浴，休整，打理，最后为张铁穿上了一套华丽的蟒蚕丝的长袍，让张铁从头到脚的焕然一新。
做完这一切，张铁在别院中焚香闭目静坐，当早上七点一到，张铁就睁开了眼睛，走出了那个小小的别院。
此刻，外面天色已亮，第一缕阳光依旧照在了幽州城。
今天的幽州城，似乎就像停摆的摆钟一样，陷入到某种静默状态之中，往日到了这个时候怀远会馆外面的街道上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而今天，大街上安静一片。
张太玄和怀远堂的其他五个长老几乎同时走出了各自呆着的别院，看到张铁那浑身上下精力无限的样子，所有人都暗暗点了点头，这两日时间，看来穆神长老还是认真的准备了一番，让自己进入到了最好的状态之中。
整个怀远会馆的人都恭敬肃穆的一排排的聚集在院子之中，像是泥塑的雕像。
“走吧！”张太玄开口，所有人就腾空而起……
“恭祝家主与诸位长老今日旗开得胜，夺下幽州刺史之位，壮我怀远堂声威！”会馆之中，所有怀远堂的人一鞠到地，齐声恭送张铁等人离开……

第17章 先声夺人
张铁和怀远堂的众位长老飞入空中，那幽州城下方的街道景物就清晰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今天的幽州城，的确与以往不同，显得格外的肃穆，因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要在白虎台选拔幽州刺史，那关心此事的人，从早上开始，就开始聚在那酒馆茶楼之中，或者是城中的广场公园之内，开始等着第一手的消息。
这是幽州城的盛事，几乎比过节还要隆重。
而白虎台方圆三十平方公里以内，此刻更是成为了整个幽州城的焦点，无数的人往白虎台的方向涌去，以至于驻守幽州城的军队，不得不出动，开始在许多街道上维持秩序，以免发生踩踏之事。
张铁他们才刚刚离开怀远会馆不久，张铁就看到幽州白虎台方向，一道光柱冲天而起，就在那幽州城的天空之中，宛如海市蜃楼的幻影一样，拉出一片广阔的天幕，把整个幽州城的上空渲染成一片绯红色。
随着那道光柱升起，整个幽州城就开始沸腾了起来。
这天幕，让张铁想起了大灾变之前人类发明的那种叫做电影的东西。
那光柱和天幕来源于浑天宝球，张铁听说，今日各家族在那浑天宝球之内的战斗，那浑天宝球，都可以把里面的场景投射到天空之上，在天空之上显现，让整个幽州城的人都能看得见。
如果这算是电影的话，今天的这场刺史争夺的大戏，估计就是可以让幽州城所有人都能免费欣赏到的一幕由骑士主演的超级动作片了。
这也是幽州城现在为何如此热闹的原因，这样的大戏，不仅让幽州之内的豪门家族齐聚幽州，甚至就连邻近几个州之中，都有不少的人在这些天中乘坐飞艇等各种交通工具来到幽州，为的，就是一睹这浑天宝球与幽州之内各位骑士高手的风采。
这是不收费的电影，只要来到幽州城就可以看到，也因此，幽州城这两日的酒店客房的生意都已经爆满。如果真有要收费的话，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让幽州境内这么多的豪门家族的高手骑士来心甘情愿的来唱上这么一出大戏。
想到已经提前离开幽州城的老爸老妈和琳达她们，张铁心中涌动着一股莫名的酸涩与感动，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发挥，老爸老妈她们半点都不留恋，连两天的时间都不愿再呆下去，说走就走，对这样的盛会都不屑一顾，这家人对自己的支持，还有老爸老妈这一生的操持付出，在这种时候，让张铁的心情复杂起来，而在这复杂之外，在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张铁心中隐隐又有一点兴奋。
和张铁一起飞在天空之中的穆元长老这个时候回过头来看了张铁一眼，眼神似有无尽的深意。
看到穆元长老的眼神，张铁又想到了穆元长老那天晚上和他说的那些话。
张铁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一次的刺史之争，无论是为了怀远堂，为了他们张家还是为了自己，张铁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有所为。
穆元长老的话是对的，有时候，该显露锋芒的时候，就绝对不要沉默。这些年，自己老哥在太夏经营金乌商团，一直小心翼翼，步步为营，那全效药剂的产量，一直也不敢放大，只是每年维持着两百多万支的产能，即使那全效药剂供不应求，有钱也不敢狠赚，为何？就是因为老哥怕这门生意太招人眼红，家里没有能镇得住觊觎者的力量。有怀远堂做靠山，金乌商团这几年发展得也快，根基越来越厚，这金乌商团每年和长风商团合作一起赚个千把万的金币还行，要是把这门生意放大十倍，百倍，那放大全效药剂的产量对金乌商团来说易如反掌，但是，赚钱之后呢，你能守得住吗？
那张铁老哥这些年所忧虑筹谋的，其实并不是怎么能赚钱，而是怎么能守得住。
这次张铁回来，张阳松了一口气，两兄弟私下交流，张阳已经有了建城之意。
这个时候，张铁觉得，这老张家在这太夏的幽州，是应该有一个人往前站出一步来，把所有的风雨都顶住了。
而这个人，除了自己，又能是谁呢，总不能去指望家里的那几个小子吧。
这有所为，对张铁来说，其实并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分寸的问题。
如何在这一次的幽州刺史的争夺之中让自己脱颖而出，又不至于把自己的底牌全部翻出来，特别是自己最强的那张底牌，这就是分寸的把握了。
……
骑士在天空中的速度都非常的快，只是离开怀远会馆片刻，张铁他们已经飞临白虎台。
“啊，有骑士来了！”
看到天空中有骑士飞临，那在白虎台附近几条街道上挤得密密麻麻的人中就发出一声巨大的惊叹，无数的人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飞来的骑士。
对幽州城的许多普通人来说，虽然在太夏骑士的数量冠绝人族，但骑士和普通人之间，还是存在着一条巨大的鸿沟，一般的普通人，一辈子也没有几次能见到骑士的机会，所以这一次，许多人就都来白虎台看热闹，希望能近距离的看看幽州这众多骑士齐聚的场景是怎么样的。
白虎台是一片华族宫殿式的建筑群，也是这幽州的权力中枢所在地，今天选拔出来的幽州刺史，在往后，也就会在白虎台坐镇，掌控整个幽州。
在张铁他们到达白虎台的时候，那天空之上，其他家族的骑士也陆续飞临，那些骑士飞临的时候，总引得在白虎台附近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叹。或许对人类来说，能够在天空之中飞翔，就是许多人的梦想，能够亲眼看到这样的人，这可比在幽州城的街头看那些杂耍有意思多了。
看到骑士飞来的时候，那下面的人群之中，不知道有多少骑在父亲脖子上看着和天空的小孩兴奋得大叫起来。
“我也要飞，我也要飞……”
“只要你用功读书，努力修炼，将来你也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成为骑士，你要成为骑士吗？”架着孩子的父亲循循善诱。
“我长大要当骑士！”
不知道有多少小孩这个时候高兴的拍着手，眼里放着光，在这个时候，坚定的立下了未来一生所追求的梦想。
而这，也是那许多家长带着孩子来这里的原因——每一个太夏孩子的心中，都有一个骑士的梦想。而哪一个做父母的，又不望子成龙。这幽州城里的光棍们从昨天晚上就挤到这里，为的就是看个热闹或者是以后多一个吹牛的资本，而那些带着孩子来的父亲们，能挤到这里的，都是希望借着今天这个机会给自家的孩子上那最重要的一课。
老子没有成为骑士，那可不代表老子的儿子成不了骑士，今天我就带着孩子来看看骑士是什么样子，近距离的沾点骑士的光，说不定哪一天，我们家也出龙呢——这就是家长们的心声。
……
白虎台的外面有一个方圆里许，完全由汉白玉为地砖建成的巨大的广场，那广场高出地面一米多，是白虎台这片建筑群连接外面的门户，那广场的四角，有白玉的猛虎雕塑镇守，彰显着这里的威严，这白虎台之名，也由此而来。
此刻，紧紧聚集在这白虎台广场旁边的普通民众，就超过20万人。两排强壮有力的幽州城的城卫兵，穿着铁甲，把白虎台与那些看热闹的人群隔绝开来。
几乎是张铁随着怀远堂的几位长老刚刚落在那白虎台上，整个白虎台周围就响起一连串抽冷气的声音，然后就是嗡的一声，无数人想往前面涌过来，但却被白虎台两边的战士拦了下来。
“啊，那个年轻人就是谷青云吗？”
“太年轻了，似乎只有十六七岁，怎么可能就是骑士？”
只是瞬间，就是数万个声音喧闹了起来。
“我看看，我看看，哪里有十六七岁的骑士！”
几乎是在张铁刚刚落地的瞬间，就引起了围观在白虎台周围的那些普通人的轰动，不为别的，就因为张铁实在是太年轻了，年轻得完全不像是一个骑士，而只是一个邻家少年一般，对亲眼看着张铁从天上落下来的那些人来说，看到这个年龄的一个骑士，心中所产生的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不，那不是谷青云，谷青云没有那么年轻，那是阳河郡张家的骑士！”有人叫了起来……
“张家，哪个张家？”
“怀远堂张家！”越来越多的人认出了张铁他们的身份……
听着围观人群中发出来的惊叹，张太玄和怀远堂几位长老看了张铁一眼，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容，什么叫先声夺人，这就是了。张铁给那些旁观者带来的震撼，对整个怀远堂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有助于怀远堂更快的在幽州站稳脚跟，对有心夺取幽州刺史之位的张太玄来说，同样也是一个巨大的助力——家族中能出这样优秀的人物，作为家主，其人如何，自然也不必多说，因为整个怀远堂的荣誉，都是家主的荣誉……

第18章 群雄毕集
“您是阳河郡怀远堂长风伯爵吗？”当张铁成功的在白虎台外面掀起一片声浪的时候，一个中年官吏已经客气的走了过来，先对着张太玄叉手鞠躬，然后客气的问道。
“我正是张太玄！”长风伯爵点头回应道。
“请稍等片刻，里面一切已经准备就绪，时间到了，我们就可以进去了！”那个中年官吏客气的说着，还不着痕迹的看了张铁一眼。张铁那十六七岁的外表不光是震撼到了白虎台外面的人，就连白虎台里面的这些人也惊了一下。
“无妨！”长风伯爵的表情一片从容，那风度仪表，让张铁看了都暗暗喝彩。
今日正式的较量是8点钟开始，而早上7点过一刻，大家就要进入白虎台，熟悉规则，随后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准备。现在在白虎台里面坐镇的，可是督宰大人，没有谁敢在今天迟到，而为了表示慎重，怀远堂和长风伯爵都是在七点过十分，提前五分钟左右就到场，其他家族也差不多，几乎是怀远堂的众人刚刚落地，才两句话的功夫，其他家族的骑士也就陆续到达。
“哇，好帅，好帅，怀远堂的骑士好帅……”围观的人群中发出更大的呼声与尖叫，与刚才相比，此刻的呼声与尖叫则基本上都是围观者中的姑娘或者大妈。
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不是长得太提神的，身上穿着一套华丽的蟒蚕丝的行头，在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能以骑士的身份从天而降，看在任何女人的眼中，都要帅到掉渣，何况张铁长的本身也不算寒碜，今天又在怀远会馆之中经过一番可以的打理，此刻一露相，顿时就引得围观的那几十万人中的女性疯狂起来。
那后面到达的两队骑士在落地之后，也惊诧于怀远堂中张铁的年纪，一个个都把眼光放在了张铁的身上，悄悄的打量着。
眨眼的功夫，又是两队骑士飞来。
只看那两队骑士中的人数，张铁就知道怀远堂真正的对手来了。
那两队骑士一队有十人，那个骑士的队伍，几乎是在场所有队伍中人数最多的，带领那队骑士的，是一个面白无须，长得一团儒雅清明，看起来甚是有气度的中年人，论卖相和长风伯爵张太玄比起来也不相伯仲。
一看这队骑士，张铁就猜出了他们的身份——幽州灵枫郡陆家，那个中年人，应该就是陆鼎芝了。
那陆鼎芝不仅卖相甚佳，就连身上的气息，似乎也不弱于长风伯爵——居然又是一个准大地骑士，张铁心中微微一震，这幽州只是太夏的下州，但就是这么一个下州涌现出来的这些人物，如果是放在威夷次大陆，则同样要呼风唤雨。在威夷次大陆之时，除了魔帅，张铁还没有看到第二个一只脚跨进大地骑士门槛的人，而在这幽州，一次就看到了两个，这次的幽州刺史之争，当真是群雄毕集。
而另外一队骑士，则有8个人，飞在那队骑士前面的，则是一对看起来就是父子的人物，那对父子中做父亲的一脸虬髯，看起来颇为豪迈，而那个做儿子的，年龄看起来也只有二十七八岁，几乎是来到这白虎台的所有骑士之中除了自己之外最年轻的一个。这一队骑士，不用说，则一定是东河郡谷家的了，满脸虬髯的那个人是谷大寿，而年轻的那个人则是谷青山。
谷家的骑士飞到之后，看到那白虎台周围围观观人群的疯狂，还有怀远堂骑士队伍之中已经站着的张铁，倒是微微愣了一下。
这个时候，围观的人群中一些大胆的女子，已经开始高呼起来。
张铁注意到，听到那些高呼，谷青山看了自己两眼，眼色微微一郁。
对于一个已经习惯了一出场就万众瞩目的人来说，有一天当他出场的时候发现别人已经换了一个瞩目的对象的时候，心里或许都会有点小小的失落吧。
注意到谷青山眼色变化的张铁心里微微有些腹黑的冒出一个念头，按穆元长老的意思，今天这谷青山，就是要成为自己在幽州的第一块踏脚石，希望这谷青山最后不要把今天的失落变成阴影吧。
……
“这位可是太玄兄！”落地之后，那陆鼎芝主动和长风伯爵张太玄打了一个招呼。
“原来是鼎芝兄驾到！”
“早就耳闻太玄兄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见面更甚闻名，那幽州城外长龙山上白鹿楼的小雪初晴乃幽州一绝，今天离开这白虎台，我等不妨到那白鹿楼上痛饮一番如何？”
“大善，听说那小雪初晴乃是用小雪初晴后长龙山上梅花花瓣上融下的第一滴的雪水所酿，我早想见识一番，既然今日遇到鼎芝兄，今晚你我就不醉不归，能在今晚把酒赏月，也是人生乐事。”
陆鼎芝和张太玄两个人互相看了看，一起哈哈大笑……
这刺史争夺在即，两个最有力的竞争对手一见面，谈的，不是这刺史之位，不是那今日之争，而是晚上白鹿楼的痛饮，别的不说，只是这份气度，就让人心折，有名士风采，连张铁，都在心中暗暗喝彩一声。
“有酒无肉怎么行，刚好我这次来幽州城还带了几只谷家的青角鹿，我今日就烤上几头青角鹿送到白鹿楼，权当酒资，咱也到白鹿楼痛饮一番，不知道二位是否欢迎！”那个谷大寿哈哈大笑着，把话头接了过去。
“谷兄若来，求之不得！”陆鼎芝微笑着说道。
“早就听说东河郡谷家的青角鹿的大名，也是幽州一绝，今日能在这幽州城一试双绝滋味，此次幽州城之行我就再无憾事！”长风伯爵叹息着说道。
三个男人哈哈大笑，其他几家的家主原本还想有心再凑过来的，这个时候也不再开口，而是沉默在一旁，因为在这种时候，三人成伙，其他人再凑上去，那就有些落到下乘了，所以，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有人不说，有人却冷冷的哼了一声，听到那明显的冷哼声，张铁转过头去，就看到了三个骑士刚刚落了下来。
那三个骑士带头之人，身上气场强大无比不逊男人的，居然是一个女的。
那女的相貌看起来大概也就是三四十岁，一身红衣，身材火辣，背上背着一对金钩，那女人的面容和身材男人看了都会硬，而那女人身上气场与满脸的寒霜男人看了都会软——那冷哼的就是她。
女的也敢来争夺这幽州刺史之位？张铁真的惊诧了。更让张铁惊诧的，则是听到那明显有挑衅意味的冷哼，陆鼎芝轻咳两声，居然不敢搭腔，谷大寿也嘿嘿笑着，不接话头，长风伯爵则是极有风度的对着后来的三人微微点头。
感觉到张铁注视的目光，那个女人双眼如箭似刀的向张铁扫了过来，似乎看到张铁的年龄太小，那女的目光才稍微缓和了一下，更有些诧异的打量了张铁两眼，然后依旧不例外的，继续留给张铁一声冷哼。
“哼……”
看着那个女人偏过头，张铁抓了抓脑袋，心中生出一个疑问——这个女人是谁。在这一群骑士中，居然雌威不小。
“这个女人是三泉郡郭家的家主郭红衣，郭家在这幽州豪门之中不算最强大，但这个女人却是一个难缠至极的角色，完全就是一个马蜂窝，如无必要，轻易不要招惹！”
穆恩长老的传音在张铁的耳边响起，张铁暗暗点了点头，同时传音过去，“难道这幽州刺史女人也可以争？”
“当然，在这太夏，女人为官为将可不是什么稀奇事情，听说那太夏九卿这样的重臣之中，都有女人，而且在其他的上州和大州之中，同样有女刺史，所以在这太夏，千万别小看女人！”
女刺史？九卿这样的重臣之中居然也有女的？张铁无语了，这太夏还真是不断的给他带来惊喜。想到第一次他看到的金鹏银行的那个公孙丽娘的情景，张铁似乎有些明白了，这在太夏，一个女人只要成为骑士似乎都不好惹啊。真不知道以前在威夷次大陆嚷嚷着搞女权运动的那些人来到太夏看到这太夏的女骑士，女刺史们会作何感想。
不过那顾红衣也不知道多少岁了，一个女人成为骑士之后，身体的机能会得到强大的提升，特别是对许多女骑士来说，比对提升实力更加关心的，则是对自己容貌和身材的保养，所以比起男人来，女骑士的真实年龄更加难以猜测，那顾红衣看起来似乎比琳达大不了几岁，身上的气息也和三十多岁的女人一样，但有可能其真实的年龄，已经在百岁开外。
……
所有人到来，大家只是等了片刻，几分钟的时间就过去了，那每个家族的队伍，就在一名官吏的带领下，一起走进了白虎台。
如果放在威夷次大陆，这白虎台，绝对已经比许多国际的皇宫还要宏伟。
在穿过重重的大门，跨上一个个台阶，穿过一个个的广场之后，一个天坛似的广场就出现在了张铁的面前。
那天坛的似的广场的中间，此刻正摆放着一个连带着基座在内差不多有一层楼高的巨大的圆球，那冲天而起的光柱，就从这个圆球的顶部上冲天而起……
浑天宝球！看到那个圆球的第一瞬间，张铁就知道了它的身份。
那浑天宝球巨大无比，光其直径就超过两米，整个球体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看起来有些像水晶，又有些像金属，宝球里面雾蒙蒙混沌一片，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光华，而宝球下面的基座却可以看得出是某种金属材料制成的，充满了古朴的美感，那基座上，密密麻麻都是让人看不懂的符文和线条。
而在这天坛一样的广场不远处的大殿内，一个面色黝黑威严似海的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在大殿的高坐之上，看着那步入到此刻的九个家族的队伍。
让张铁稍微意外的是，那天他在河边遇到的那两个年轻的骑士，居然也在这大殿之上，就在那个男人的身边，那两个骑士看到张铁，同时一愣，眼中爆出一团精光……
“拜见督宰大人！”，包括张太玄和陆鼎芝在内，所有人向那个面色黝黑的男人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督宰大人的目光眨眼之间就扫过了九个家族的队伍，被督宰大人的目光扫过，连张铁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在成为骑士之后，已经许久，张铁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你们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这幽州刺史的刺史大印，这刺史大印就在我手上，你们谁能拿走，就看各自的本事了！”督宰大人说着，手一番，一个有常人脑袋大小光芒四射的印玺就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砰”的一声，督宰大人把刺史大印放在了桌上，也砸到了众人的心上，“废话也不必多说了，宣布规则，准备开始吧！”
督宰大人话音一落，整个白虎台的气氛就陡然绷紧……

第19章 规则与开始
“此次幽州刺史选拔规则如下……”
督宰旁边的一个年轻人站出一步，开始宣读起这次刺史选拔的具体规则，这个人一开口，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这个年轻人，正是张铁那天见过的那两个年轻人中的一个，看这个人身上穿的衣服，应该是督宰大人身边的年轻官员——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就是骑士，又是在督宰大人身边厮混，还能在这样的场合露脸，不用说，这样的人一定前途无限，同时也背景非凡。
张铁心中暗暗的转着一些特别的念头，那天听另外一个人叫他“天奇兄”，只是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姓什么。
“此次选拔在浑天宝球之内进行，每个家族进入浑天宝球的骑士数量不限，但每个骑士进入的费用是1000万金币，有要放弃的，现在可以宣布退出！”那个青年骑士说到这里，还稍等了片刻，看了看要竞选幽州刺史的这些家族，有谁要放弃的。
“行了，说正事，别说这些没用的，这些他们已经知道了，想要争这幽州刺史，自然是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拳头有拳头，又没骑士又没钱，还争什么鸟刺史，争个屁，自己滚一边撒尿和泥去！”督宰大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用最直接甚至有些粗俗的语言，一语道破了这次刺史之争的本质——只有那要人有人，要钱有钱的人才有可能做得上这幽州刺史之位。
没有这点钱这点本事，给你刺史之位你做得了吗？同时，那每个骑士1000万金币的“入场费”也把一些纯粹是想来看热闹的人打发走了。想进浑天宝球，可以，只要你能拿得出1000万金币来再说。
整个幽州的骑士和家族当然不止面青这九个家族的这些，但是其他的那些骑士和家族衡量一下自己的实力和这每个骑士1000万金币的出场费，都退缩了。可以说，现在来争刺史之位的这幽州的九个家族，无论是魄力还是实力，都非一般人可比。
听到这里，张铁看了远处的郭红衣一眼，心里都有些佩服起这个女人的胆色和气魄来，而督宰大人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微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直接就开始说最关键的内容。
“决定幽州刺史之位归属的，是各个家族在浑天宝球之内的战绩！”
“在浑天宝球启动之后，里面会模拟出地元界中方圆十六万平方公里的一个空间地形，进入到里面的各个家族的骑士，会随机出现在那个模拟空间的任意一个地方，大家进入浑天宝球模拟的空间之后，会有三分钟的适应期，在三分钟的适应期后，你们的敌人就会出现，最初出现在地元界中的，会是15级的魔族战灵，魔族战灵的人数一样，也就是53人，15级的魔族战灵每个积分一分！”
“这是第一批，在这些魔族战灵被消灭之后，第二批敌人会出现，第二批的敌人是你们人数两倍的魔族战灵！”
“第三批是三倍，而在第三批的魔族战灵被消灭之后，出现在浑天之球内的，就是标准的魔族黑铁骑士，每个魔族的黑铁骑士积分五分，从第四批开始，真正残酷的考验就开始到来！”
“第四批出现的魔族黑铁骑士的数量会比你们在第四批魔族骑士出现之前还存活着的骑士数量多10个，也就是说，如果你们在第四批魔族骑士出现之前没有出现伤亡的话，那么，第四批出现的魔族骑士的数量就会是63个！”
“第四批之后，每批出现的魔族骑士的数量都会比进入到里面的人族幸存骑士的数量多10个！”
“一直到进入到里面的最后一个人族骑士被干掉，那么，这次幽州刺史的选拔也就结束，到时候以家族积分论英雄，如果积分相同，则还有一场更加残酷的加时赛！”
“这次比赛的唯一规则，就是不得在浑天宝球的空间内攻击同为人族的其他骑士，督宰大人将同时进入浑天宝球，随时观察着各位在里面的表现，同时，各位在里面的表现，还有各个家族的积分，也会同步显示在这浑天宝球在这幽州城上空展现出来的浑天蜃景之内，被整个幽州城的人所看到！”
“在浑天宝球之内所有人都无法使用自己随身携带的各种武器和装备，你们的武器只能局限在战场内提供的那些，同时，在浑天宝球之内死亡只会损耗一点精神力和少量的身体元气，不会对你们的身体造成本质的伤害，大家恢复两天就没事，死亡的骑士自动退出浑天宝球！”
“同时，你们要注意一点，在浑天宝球之内，只有彻底击杀敌人才获得积分，击伤不计算积分，如果你击伤一个敌人，尔那个敌人最终却被其他人所杀，那积分也不会落到你的脑袋上！”
“大家会领到一个铜牌，要进入浑天宝球，大家只要把铜牌握在自己手上，同时用自己的精神力注入激活那个铜牌就可以！”
那个人说完，挥了一下手，马上就有九个白虎台的侍从端着一个个的盘子来到各个家族的队伍面前，让各个家族的骑士从那盘子之中领取一个进入浑天宝球的铜牌。
那侍从来到张铁面前的时候，张铁也从那盘子里面拿起了一个铜牌，把那个铜牌拿在手上，张铁反复看了看，只觉得那铜牌颜色发紫，材质似乎有点特别，不像是普通的铜质材料，入手非常之凉，铜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奇怪符文，同时铜牌上还有四个孔洞，似乎是专门让人把指头穿进去，让人套在手上不容易掉下来的。
那个叫天奇的人示范了一下，果然，那四个孔洞就是套入人的四根手指的，在套入四根手指之后，只要一捏起拳头，那个铜牌就变成握在手心之中，非常的牢靠。
“这个铜牌要这样握才能抓紧，要是它松动了从各位的手上掉下来，让各位从浑天宝球之内退出来，那可是各位自己的事情，一旦退出，就再无再次进入的机会！”
听那个人一说，所有的人都牢牢的把那个铜牌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只是短短的几个呼吸，大家就都差不多准备好了。
在各个家族的队伍面前的地面上，有一些蒲团，各位骑士就盘坐在那蒲团之上。
“三十秒后，浑天宝球正式开启，那三分钟的适应期以第一个进入到里面的骑士的时间计算！”
这句话刚落下来，所有人面前的浑天宝球的光华就开始变化起来，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包括张太玄，陆鼎芝等人都没有耽搁，开始准备激活自己的铜牌。
张铁也开始往手上的那个铜牌中注入自己的精神力。
以张铁现在的精神力，他如果要激活那个铜牌，几乎只是瞬间的事情，但他看到其他人也在“慢慢的”激活过程之中，那他自己，也同时放慢了速度。
随着精神力的注入，各个骑士手上的铜牌开始发出一丝丝的蓝光……
“太玄兄，请！”那边的陆鼎芝笑了笑。
“请！”张太玄也笑了笑。
随后两个人闭上了眼睛，同时进入到那浑天宝球之中。
在各人手上的铜牌发出蓝光之后，一个个的骑士就闭上了眼睛，显示进入到了浑天宝球之中。
张铁用不快不慢的速度，大概也就是在第二十多个之后，才激活那手上的铜牌，进入到了浑天宝球之内……
在进入浑天宝球之前，张铁明显感觉到那督宰大人的目光，从远处再次看了自己一眼。
几秒钟之后，所有的骑士都闭目端坐在蒲团上，身体围着浑天宝球坐着，而精神已经进入到了浑天宝球之内。
“怀远堂的那个看样子只有十六七的年轻骑士是谁？”一直在所有骑士进入到浑天宝球之后，那督宰大人才偏过头，问旁边的一个官员。
“按照怀远堂送来的资料，那个人是怀远堂的长老，叫张穆神，原名张铁，是在威夷次大陆进阶的骑士，其人生于黑铁历873年3月26日，其实际年龄，并不是十六七岁，而是已经二十六岁！”那个被问到话的官员有板有眼地说道，“经过我们与核实，这份资料没有问题。”
“啊，没想到怀远公的后人之中也有这样年轻骑士！而且年纪这么小就驻颜有术！”督再大人语气奇怪，用一只手摩挲着自己下巴上的胡须，转过头来问天机宗的那个长老，“你看这张铁和谷青山究竟谁厉害一些！”
那个天机宗的长老冷着脸，不知道这两日又被这督宰大人占了什么便宜，意有所指的来了一句，“就算是骑士，有时候比较的也不是实力，而是脸皮，谁的脸皮厚谁就厉害，要是谁的脸皮能比这幽州城的城墙还厚，那在同境之中，估计就没有对手了。！”
听到这句话，那白虎台的一干官员们一个个垂下了脑袋，就像完全没听到一样。
“咳……咳……没想到天机宗的长老对厚黑之术也有如此的研究，三眼两语已经道尽厚黑之术的精髓。”督宰大人干咳两声，倒打一耙，然后还不等那天机宗的长老发火，就连忙说道，“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进去看看……”
督宰大人话音刚落，那浑天宝球冲天而起的那道光柱颜色就是一变，在那浑天蜃蜃景之内，一个壮阔的场景如巨幕一样的徐徐拉开，幽州城内外，无数人抬着头，看着天空，这一刻，整个幽州城的心跳，似乎都停止了……

第20章 幽州之虎（一）
浑天宝球所演化的地元界空间之内……
地元界这个名称，张铁已经听到过很多次，但真正进入地元界，看到这地元界中的景象，却还是第一次。
在进入浑天宝球之内的时候，那种感觉，让张铁很熟悉，因为同样的感觉，在过去的那些年中，张铁已经体验过了无数次。
那是进入魂劫之境的感觉。
每个骑士手上捏着的那个铜牌，就是每个人与浑天宝球连接的工具。
张铁的双脚踩在了地上，先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除了自己身上穿着的这身衣服之外，在外面，他身上的一切装备都没有带进来。
发现自己的身体状态一切正常，张铁游目四顾，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出现在张铁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空间。
张铁不知道是否地元界都是这个样子，但他眼前的地元界，却让他大吃一惊。
他在地上，却看不到天空高度的界限在哪里，那地元界中的天空中也有云彩——火红色的云彩，金色的云彩，蓝色的云彩，还有紫色的云彩，这些云彩的形状就像地表的云彩一样，一团团的飘在天空之中，照亮了整个地元界。
那云彩在动，身体也有风吹的感觉，地元界有风，那流动的风说明在地元界中同样存在着大气流动。
地面上的植物的种类有些奇怪，不过触目所及，张铁至少看到了十多二十种的植物，那些植物生长得很好，就根植在地元界的土壤之中，有些植物的个头非常的巨大，风吹过，张铁面前不远处一朵像蒲公英一样的植物上的小伞们就飞了起来，只不过比起地面上的蒲公英，张铁面前的这一团蒲公英差不多有磨盘大，那些羽毛一样的种子飞起来的时候，那种场景，也格外的美丽，充满了童话般的色彩。
除了这些植物植物，眼前的地表上，还有许多的锥形的天然石柱一根根的竖立着，这些锥形的石柱有大有小，小的只有几十米高，而大的，却有上千米高，乍然看到这些在地表上看不到的东西，张铁的第一个感觉，只有震撼。
在进入浑天宝球之后，张铁离开明白了几件事。
这浑天宝球不是魂劫果，两者或许有关联，但却不是一回事。
他进入魂劫之果的时候完全就是一个菜鸟中的菜鸟，身体的明点才点燃了一两个，而要进入这浑天宝球，张铁刚刚感觉了一下，似乎只有成为骑士的人才能进来，这浑天宝球，隐隐约约与进入到里面的骑士的脉轮有所感应和共鸣，进入到浑天宝球里面的骑士们脉轮运转的能量，似乎也是支撑着一个人在浑天宝球里面显化出自己完整身体的因素之一，也因此，没有凝聚脉轮的人，就根本进不来。
但除了这一点之外，这浑天宝球，也还有一些东西是魂劫果所比不了的——比如说，这里同时可以容纳许多人进入，而且可以自由安排那出现敌人的数量和等级，甚至连魔族骑士这个等级的敌人都会在这里出现，这样的能力，魂劫果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但如果让张铁选择，张铁还是会选择魂劫果，因为魂劫果是完全百分之百对真实场景的再现，而且魂劫果还有一个逆天的能力，就是让自己可以利用它还原出大帝级的秘籍，仅此一点，那魂劫果就比这浑天宝球高级。
想到那此刻出现在幽州城上空的浑天蜃景，张铁脑海里甚至出现了一个荒诞至极的想法，这浑天宝球，莫非是某个灿烂辉煌的时代所遗留下来的某种类似“游戏机”一样的供人娱乐的东西——因为那浑天蜃景的功能，完全不是进入到里面的人所需要的，而是为了满足在外面围观观看的那些人的需要而存在的。
这个想法虽然荒诞了一点，但谁能说这又没有可能呢。
张铁的脑子里一边想着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整个人却不敢怠慢，而是立刻从地上飞了起来，开始熟悉周围的环境，因为在大家进入到这里三分钟之后，那真正的战斗就即将开始。就在他打量周围的这么一会儿工夫，那三分钟的时间，已经过了半分钟。
张铁飞了起来，同时，身上骑士的战气狼烟就冲天而起，他希望如果有怀远堂的长老恰巧在他周围的话，大家可以聚拢过来。
张铁想的其实也是大多数骑士所想的，因为就在张铁的身上升腾起战气狼烟的时候，在张铁的眼前，这个地元界的空间之内，好几道战气狼烟就在张铁周边一百公里的范围内冲天而起，那些战气狼烟，显然也是在招呼来自同一个家族的同伴，但可惜的是，在那些冲天而起的战气狼烟之中，没有一道是张铁熟悉的。
在方圆十六万平方公里的一个空间内，在各个骑士的地点都是随机出现的情况下，如果想碰巧与自己家族的长老在短短的两三分钟之内就聚集在一起，那可能性太低，所有人，也都只是试试而已，战斗马上就要开始，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你在这里呼朋唤友。
又是这半分钟的功夫，那地元界的天空之中又是一变，一双恍如海市蜃楼的幻影一样的巨大的眼睛出现在了这个空间的天空之内，威严的俯视着在这个空间里的所有人，似乎可以把这个空间里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一样。
看到那双眼睛，张铁就先到了督宰大人，因为那双眼睛和督宰大人的眼睛完全一模一样。
随着那双眼睛出现在天空之中的，则是一排排巨大的文字——灵枫郡陆家，东河郡谷家，阳河郡张家，朝阳郡严家，昌山郡刘家，邢北郡西门家，归德郡孙家，三泉郡郭家，密云郡李家——在这些文字的下方，则是这些家族的家族长老和族长的名字，每个家族和每个人名字的后面，还有一个“积分”的字样，让人一目了然，可以明白每个家族在这地元空间内的排名和积分。
张铁也在阳河郡张家那一栏的最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张穆神，积分，零。
一个红色的人影从远处飞来，眨眼之间就飞到了张铁面前。
“是你！”郭红衣看了张铁一眼，微微有点诧异，没想到在竟然在这里遇到张铁，在张家的那些家族长老之中，郭红衣或许对其他长老印象不深，但对张铁，却不会忘记，因为张铁的外形在今天的一堆骑士之中实在是太扎眼了。
“原来是郭姐姐！”张铁嬉皮笑脸的来了一句，对张铁来说，这不是拍什么马屁，而是他原本的性情，而且这个郭红衣的身上，的确也有让张铁敬佩的地方。
那郭红衣原本面若冷铁没有表情，听到张铁的那一声“姐姐”，不知为何，居然让她面色稍暖，一下子放缓了自己的飞行的速度。
“你叫什么名字？”郭红衣直接问道。
“张铁，张穆神！”张铁指了指天空中怀远堂的那个排名，“怀远堂垫底的那个就是了！”
“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郭红衣“毒舌”地说道，随后再认真看了张铁一眼，冷哼一声，“哼，看你这个样子，长这么大，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华族女子，男人成为骑士，一个个春风得意年少多金，我就没有见过一个好东西！”
“哈哈哈，郭姐姐真会说笑，我长这么大，可还真没祸害过半个华族女子，最多只是搂搂抱抱亲亲嘴而已，占了这么一点便宜，结果人家姑娘不愿意，还把我暴打一顿！”张铁依旧笑着说道，同时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自己没祸害过华族女子，与那非华族的女子倒是有一些荒唐之事，但还真没祸害过谁。
听到张铁的话，那郭红衣倒是真的诧异了，她再次看了张铁两眼，脸色更缓，“这幽州的骑士之中，我看你倒比那谷青山顺眼多了，今日之战，希望你可别被那谷青山比下去了！”
“哈哈，尽力而为！”
张铁说完，就发现远处的地面上有一些东西在闪动着特别的光华，郭红衣也发现了，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飞了下去。
那地面之上，是一个敞开的小型的兵器库，那从天空上看到的光华，就是那兵器库中的各种武器反射出来的亮光。
兵器库中各种武器应有尽有，那些武器，也是这浑天宝球提供给进入到里面的骑士使用的东西，为的，就是防止在这次的比较之中有人依靠装备和武器来作弊赢得刺史之位。
远处也有两个骑士看到这边地面上闪动着的光华，快速飞了过来，就算对骑士来说，这与敌较量，有武器在手也没有武器在手，其杀伤力，那是完全不同的，当然，如果你不需要武器的话，也没有人强迫你。
郭红衣扑向那兵器库中的一对金钩，那金钩，似乎才是她趁手的兵器。
张铁则拿起一把长剑，那长剑在手，张铁就查看了一下长剑的属性。
——玄铁长剑。
——长剑属性，三级锋锐，三级坚固。
张铁再拿起一把长刀。
——玄铁长刀。
——长刀属性，三级锋锐，三级坚固。
不用再看其他的武器，张铁就知道，这兵器库中的所有兵器，附带的符文效果都是一样的，都是三级锋锐加三级坚固，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特殊效果，也只有这样，才算公平。
看到这个兵器库中远处的那一个金属矛囊，张铁眼睛一亮，一把就把那个金属矛囊抓到手中。
那个矛囊刚刚抓到张铁手中，那另外一只手依旧不停的向着矛囊抓了过来，一个声音有些着急而又愤怒的出现在张铁的耳边，“放下，这是我的！”
……

第21章 幽州之虎（二）
张铁选择飞矛，那是因为他想要用它来对付魔族的战灵，对张铁来说，这是他对付战灵最犀利，最高效的武器。
如果那些进入到浑天宝球内的骑士之中，真的有谁的武器就是这飞矛的话，说实话，如果那个人能客气一点，哪怕已经把矛囊拿在手上，但张铁也不是不能让出去，因为魔族战灵这一关，说到底，也只是今天的开胃菜而已，张铁就算用其他手段，要干掉魔族的战灵也并非难事，但这个人一来就如此的不客气，招呼都不打一句就想把已经被张铁拿在手上的飞矛抢回去，这就犯了张铁的忌讳。
对这种事情，张铁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看到那只手朝着自己的矛囊抓来，张铁毫不客气，一拳就打了过去。
“碰”的一声巨响，张铁往后轻飘飘的飘飞，那个想把矛囊抢到手中的人则闷哼一声，同样飞退，两名骑士互相碰撞出来的强大的劲气，瞬间就把这兵器库一角的那些兵器吹得四散乱飞。
一个头发半白，浓眉豹眼的骑士须发怒张，凝立在虚空之中，一脸怒火的看着张铁，张铁也冷冷的看着他。
这个人，张铁有一点印象，是谷家的骑士。
“哼，谷青龙长老真是好大的威风，在这浑天宝球之内，居然连其他人拿到手上的武器都敢动手抢夺，那谷大寿现在还不是幽州刺史呢，这谷家的长老倒先把刺史的威风抖出来了！”郭红衣冷冷的开了口，这一开口，那立场不知不觉就站在了张铁的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张铁再听那郭红衣的那声冷哼，居然觉得别有一番味道。
那叫谷青龙的长老听到郭红衣的话，面色微微一变，然后就看着张铁冷笑起来，“你们阳河郡张家倒是好算计，明知道老夫外号叫千步神矛，居然还在我之前抢先一步把这飞矛抢到手里，这刺史之争原本应该光明正大，用这样的手段，不会让人齿冷吗？”
张铁用一只手掏了掏耳朵，弹了弹指甲，看得那谷青龙眉头直跳，“巧了，我以前也有一个外号，叫做灭魔神矛，这飞矛也是我善用之物，谁抢到自然就是谁的，这飞矛放在这里，自然是先到先得，凭什么你能用的东西，别人就不能用？”
“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那个谷青龙长老只当张铁是在胡诌。
张铁的眼中神光一闪，“谷青龙长老这是不相信了？”
那谷青龙长老原本就是秉性刚硬的人物，这种时候，面对张铁这么一个在他眼中的黄毛小子，哪里会在口头上服软，听到张铁的问题，想都不想张口就来，“当然不信！”
张铁心里差点笑了出来，不过表面上，却苦大仇深的叹了一口气，“既然谷长老不相信，那么，为了我们阳河郡张家的名声，这后面的一段时间，我可真要让谷长老看看我这灭魔神矛是否到底浪得虚名了，不然等离开这浑天宝球，我阳河郡张家家主要是侥幸取得这幽州刺史之位，谷长老张着大嘴巴到外面胡说一通，别人还以为我们张家是用什么阴谋诡计获胜的，这样的胜利，胜之不武，我们张家，向来注重以德服人！”
那谷青龙长老还没反应过来，远处就突然传来一阵咆哮声，听到那咆哮声，所有人心中一震，短暂的适应时间已经过去，终于开始了。
那咆哮声，就是魔族战灵的声音，离这里不到二十公里。
听到那声音，谷青龙也不和张铁多做废话，狠狠瞪了张铁一眼，抓起身边的一把大刀，就向着那传来战灵咆哮声的地方冲去。
当然，同时冲去的还有郭红衣和张铁，后面一个来到这里的骑士在选了一件兵器之后，也朝着那魔族战灵出现的地方冲了过去。
三个骑士飞在空中，那速度，谁也不见得比谁慢多少，张铁自然可以更快，而这个时候，他觉得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底牌翻出来，所以也就保持着一个大概的速度就行了。
那出现的第一批的魔族十五级的战灵，同样有53人，而且那魔族的战灵出现之后，似乎就能主动感觉和锁定周围人族骑士所在的方位，在张铁他们朝着那传来声音的地方冲过去的时候，那出现的魔族战灵，同样朝着张铁他们这边冲过来。
那冲过来的魔族战灵，刚好四个，张铁他们刚刚飞出几公里，冲得最快的一个魔族战灵已经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郭红衣陡然加速，身形一变，离开张铁和谷家长老，朝着那个战灵冲去。
谷家的长老谁都没有和郭红衣去争那个战灵，因为这出现的第一个战灵的作用，只是让大家熟悉一下在这个空间内的战斗感觉而已，虽然有一个积分，但好戏，还在后面呢。而且和女人争，特别是和郭红衣这样的女人争，要是被这个女人惦记上了那么麻烦了。
看到那谷家的长老放弃了第一个出现的魔族战灵，张铁也没有去争，而是和谷家的长老齐头并进，一起向着远处飞去。
也是在这飞行之中，到了这个时候，那谷家的长老才微微一惊，因为张铁虽然以和他同样的速度在飞行，但张铁的身上，还背着一个金属矛囊，那金属矛囊之中有十八根重型飞矛，整个矛囊和矛囊中的飞矛加在一起，那重量，至少在三百公斤以上，这点重量，对骑士来说，如果是在地面上的话，自然是不算什么，但能背着这么重的东西在天上飞得这么轻松，而且速度不慢下来，这对骑士来说，那可就真要考究一点飞行的本事了。
这小辈，看来还有两把刷子！谷家的长老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一直到这个时候，他都不相信张铁那什么灭魔神矛的鬼话，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自己刚报出一个千步神矛的外号，这小辈想也不想就来了个灭魔神矛，居然连外号都剽窃了自己的外号的两个字，着实可恶。
这人就是这样，一旦心里对某个人某件事有了先入为主的看法，那短时间内，他看什么，都觉得和自己想的一样，自己不会错。
两个人飞在离地面五十多米高的空中，两个人的脚下，是一片连绵的山丘，那山丘上长满了半人高的奇怪的蓝色的草类植物。
就在两人的眼中，两个魔族的十五级的铁甲魔战灵，一前一后，相隔不过两百多米，从那一个小山丘后面出现，然后毫不犹豫的就朝着两个人冲了过来，那两个铁甲魔身上的战气，激得地面上那些蓝色草类如波浪一样的向两边翻滚开来。
魔族战灵身上那悍勇的气质，那血红的眼睛，脸上狰狞的表情，外翻的獠牙，倒和真的铁甲魔一般无二，如果面对他们的不是张铁这样的骑士，看到两个铁甲魔像箭矢一样的冲来，一般的人，都要胆寒。
看到那两个铁甲魔，谷青龙长老厉啸一声，身形陡然加速，朝着第一个铁甲魔冲去，一下子把张铁甩在了身后。
在甩开张铁的时候，那谷青龙长老心里还冷笑了一声——小辈就是小辈——他却没有看到，张铁在速度放慢时脸上出现的那一丝笑容。
张铁的速度微微放慢了下来，然后手一番，就从自己背着的矛囊之中拿出了两根飞矛。
……
“杀！”离第一个魔族战灵还有五十多米的距离，谷青龙长老就一声大吼，手上大刀一挥，一道强大的刀气就朝着那离他最近的魔族战灵席卷而去，似乎想要将那魔族战灵秒杀一样。
这个谷家的长老，居然还是一名刀圣。
一般来说，黑铁骑士的实力虽然在魔族的战灵之上，但到了战灵这个级别，已经有了与一般的黑铁骑士纠缠的资本，一般的黑铁骑士想要秒杀战灵就非常的困难了，但也并非不能，一些强大的剑圣和刀圣，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实力和战技，有时候，的确有可能完成对魔族战灵的秒杀。
谷青龙长老发出的刀气就像一把巨大的镰刀的锋刃一样，闪动着一层白光，切过地面上那半人多高的紫色草原，向着那魔族的战灵席卷而去，在那刀气离那个魔族战灵还有不到二十米的时候，那道恐怖的刀气居然还一分为二，飞旋着，从上到下，将那个魔族战灵的所有闪避的空间封死……
这是这一招，就显现出谷家长老作为一名刀圣那强大的实力和控制力。
这一切，似乎已经十拿九稳，甚至就连谷家长老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笑容。
然后，空气中有火光闪过……
在谷家长老的刀气席卷到那个魔族战灵前面只差那么三五米的时候，那个魔族战灵的整个身体就像被雷电击中一样，轰然一声，陡然炸得粉碎，谷家长老那强大的一招就落在了空处。
那空气中，有一股火线燃烧了起来……
作为一个同样善于使用飞矛的骑士强者，谷家的长老知道那火线是怎么回事，那是传说中投掷飞矛所能达到的一种境界，在这种境界之中，被投掷出的飞矛，已经不会再产生那种普通的飞矛突破音障后的爆音，而是会产生火光，那是飞矛的在飞行的时候在其飞行轨迹上把空气中游离的氢气和氧气点燃的火光，那火光，代替了声音，成为了飞矛在飞行之中留下的唯一的证据，而那声音，只有在击中目标的时候才会发出，就像打雷一样，这种投掷飞矛的境界，在太夏，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叫掌中雷霆。
要做到这一步，那已经不是光觉醒了先祖血脉就能做到的事了，那是强大无比的力量，骑士阶的战气，还有感悟与超凡技巧的完美结合，爆音所产生的飞矛能量的消耗，在这种境界中，都被收拢压缩了，那可以想象那飞矛的威力。
“我们张家，一向讲究以德服人！”张铁的声音在谷家长老的耳边响起，就在这声音响起的同时，张铁已经越过了谷家的长老，手一挥，就像一道闪电般的火线从他手上射出，几百米外的第二个魔族战灵的身体，在雷声之中，瞬间再次炸成了粉碎，张铁的手第三次挥动，又是一道火光飞出，更远处的一个战灵，轰隆一声，如被雷霆击中，再次炸碎。
看到这一幕，那从后面稍晚了一步飞来的另外一个骑士，想都不想，转头就飞走去寻找其他的战灵。因为跟在这样的一个人后面，根本连汤水都喝不到。
那天空之中，眨眼之间，在阳河郡张家下面张穆神的积分后，几乎在一秒的时间内，就从零变成了三……

第22章 幽州之虎（三）
幽州城上空的浑天蜃景可以同步显示着浑天宝球内的情况，但浑天宝球内的空间足足有十六万平方公里，那浑天蜃景自然不能展现出十六万平方公里来，而只是随着控制浑天宝球之人的心意，显示出那个人关注和看到的场景。
这个时候，控制浑天宝球的自然是督宰大人，几乎是在张铁投掷出第一根飞矛的时候，那地元界天空之上的那一双天眼一样的眼睛目光一凝，一下子就关注到了张铁身上，随着那双眼睛的关注，整个幽州城上空的浑天蜃景之中，也就显现出张铁那清晰的影像来，让整个幽州城内外的人都可以看到。
以作为观察者在空中的某个俯瞰视角，就如同使用航拍设备在滑翔机或者飞艇上航拍一样，在张铁使出掌中雷霆的飞矛绝技的时候，那种震撼，更加难以让人言语。
张铁的第一击，幽州城的人没有看到，但张铁的第二击和第三击，整个幽州城的人都看到了。
两个十五级的凶神恶煞般的魔族战灵身上战气沸腾，杀气四溢，相隔数百米，越过那片草原，向着一个少年和一个老者冲过来，两者的距离还在数百米以上，整个幽州城的人都感到了那两个战灵的强大，然而，刹那之间，整个幽州城的人几乎都没看到那个少年如何出手，只是突然之间，在那个少年和那个强大的魔族战灵之间，突兀的出现了一条燃烧的火线，那个魔族战灵的身体就像吹爆的气球一样炸裂开来……
又是一道火线凭空出现，更远处的第二个魔族战灵的身体再次炸开。
居然是秒杀！
秒杀十五级的魔族战灵？
而且眨眼之间就是两个？
强大的离骑士只有一步之遥的魔族战灵居然如土鸡瓦狗一样不堪一击？
太震撼了，只是在片刻的安静之后，整个幽州城就像刮起了一阵飓风，全城哗然。没有一个人能想到这次的幽州刺史之争居然一开始就让人看到这样震撼的场面。许多为了这次幽州刺史之争才来到幽州城的人，在这一刻，就像中了彩票一样，整个人的情绪一下子就爆棚——这次的幽州城，实在来对了。不来的话，怎么能看得到这样精彩的场面。
而同时，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一个相同的疑问几乎就在幽州城内外几百万人的心中升起。
那个少年骑士是谁？
那是什么样的战技？
居然可以在500米之外，干脆利落的秒杀十五级的魔族战灵？恐怖如斯！
“太帅了……”白虎台之外，在那围观的人群之中，有不止一个刚才看到张铁降落下来的一干幽州城中的大姑娘小媳妇，这个时候在天空之中看到张铁的雄姿，许多人一激动，就差点晕了过去。此刻的张铁在这些人的心中，和大灾变之前那些所谓的天皇巨星出场时给人带来的激动和震撼，更要强大十倍百倍。
……
而在怀远会馆之中，那在会馆中的一干怀远堂的执事弟子看着出现在整个幽州城天空中的张铁的身影和那个身影瞬间秒杀两个魔族战灵的雄姿，一个个也是瞬间一呆，然后就有弟子兴奋激动得跳了起来，“是穆神长老，是穆神长老……”
怀远会馆中的人也激动了起来，那会馆之中的人都知道这次怀远堂要争夺这幽州刺史之位并不轻松，那陆家和谷家的实力，从表面上看，都要强出怀远堂一些，所有怀远堂的子弟和执事们都没想到这刺史争夺之战一开始，第一个出彩的，居然是他们怀远堂中最年轻的穆神长老。
在前两天，当张铁携带一家老小落后两日来到这幽州城的时候，那怀远会馆之中的一个执事弟子，虽然嘴上不敢说张铁什么，但是一个个心中都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想法和微词，有的人甚至觉得穆神长老在事关怀远堂所有人切身利益的幽州刺史之位的争夺之中，有些懈怠，但此刻，看到张铁的表现，那些执事弟子一个个都惭愧至极的把自己的那点小心思给吞了下去，同时，在这个时候，听到那整个幽州城在此刻的惊呼和震撼，一股强烈无比的，由张铁带给所有人的自豪感和荣誉感从所有人的心中升起，连那最老成持重的几名家族执事，这个时候看到那张铁的表现，都兴奋得连脸上的肉都在颤动起来，一个劲儿的连说了无数个好字。
……
“掌中雷霆，居然是掌中雷霆……”同一时间，那白虎台督宰大人的身边，张铁那天见过的那两个年轻骑士这个时候互相看了一眼，双方都可以看到对方眼中的那一抹惊艳与震惊之色——掌中雷霆，虚空火现，至刚至阳，无坚不摧，骑士之下，皆如瓦狗。哪怕是在太夏的骑士之中，那飞矛绝技可以练到这种境界的人，也绝对屈指可数，没想到，在这幽州，居然可以见到这么一个人。
天机宗那个弟子的眼中，瞬间就绽放出两团亮光……
……
浑天宝球所演化的地元界内，在眨眼的功夫，看到天空中阳河郡张家张穆神的名字后面的积分瞬间就变成三，在短短的时间内一下子变成了天空中的那个积分榜单上最扎眼的存在，那进入到浑天宝球内的所有骑士的心中，甚至连陆鼎芝和张太玄的心中，都微微惊了一下，至于其他人，那更不必说了。
对于此刻在浑天宝球之中的各个骑士来说，外面的那些人此刻能看的景象，身在浑天宝球之内的他们反而看不到了，张铁的速度太快了，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能这么快，因为这个时候，哪怕是陆鼎芝和张太玄两个人，也才刚刚干掉了两个魔族战灵。
在一片魔族战灵洒下的血雨之中，谷青山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榜单，眼光微微闪动了一下，只是随后，就变得重新坚毅起来……
……
郭红衣的战力同样非常的凶悍，在她的那对金钩之下，被她选中的那个魔族战灵也只是坚持了半分钟不到，就被她手上的一对金钩撕成了碎片。郭红衣觉得自己的速度很快，那边还有三个战灵，如果她的动作快一点的话，说不定在干掉这个战灵之后，还能在那边再抢一个过来。
哼，这战灵就是积分，自然是谁能有本事那战灵就是谁的，姑奶奶抢了又怎么样？郭红衣在心里冷哼一声，朝着张铁那边飞了过去。
然而，她看到的，只是远处那大片撒在草地上的血沐骨渣，至于那三个战灵，早已经消失了。
“啊，谁干的？”
看着谷家长老那一脸的愤慨和愤慨中夹杂的那几分震撼，郭红衣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榜单，那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张铁的身上，郭红衣注意到，张铁背上的矛囊之中，这个时候，已经少了三根飞矛。
“是你？”郭红衣用惊讶的目光看到了张铁的脸上，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然后还不等张铁说话，郭红衣的脸就像翻书一样的变了，眨眼之间就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临走之前还泼辣的撂下一句狠话，算是警告，“谁要是敢抢姑奶奶我的积分和战灵，等离开这浑天宝球，姑奶奶我就和他没完！”
第一批的战灵有53个，从概率上来说，可以让进入到里面的骑士没人分到一个，算是练手，对骑士来说，如果只是面对一个战灵的话，那几乎没有骑士会失手，但概率始终是概率，因为骑士出现的地点是随机的，那些战灵出现的地点也是随机的，在第一批的战灵之后，动作麻利实力强悍的骑士就有可能捞到两个战灵，倒霉一点的就只能一个也捞不到了，也只有如此，那积分榜上的积分也才会拉开差距。
很快的功夫，那第一批出现的战灵就全部变成了榜单上各个家族的积分。
果然，在这第一波之中，那53个进入到浑天宝球内的骑士，将近有7个人的积分为零，那积分为零的7个骑士之中，谷家的谷青龙长老赫然在榜。张铁干掉了三个骑士，居然在第一波的积分中就排在第一位。
第二批的战灵马上就要出现，谷青龙长老怒哼一声，向着远处飞去，张铁则不紧不慢的跟着他。
谷家长老愤怒了，怒视着张铁，“你跟着我干什么？”
张铁一脸正人君子慷慨表情，“既然谷长老对我有所误解，那我自然要以德服人，让谷长老知道我用飞矛的本事，也要洗刷这怀有堂有可能背负的卑劣的名声，只要谷长老能对自己刚才的言行向我和怀远堂道歉就好！”
“小辈，你做梦！”谷家长老气得差点吐血，作为家族长老的，谁不是心高气傲之辈，哪怕真做错说错什么，谁又会当面对一个小辈道歉认错，而且此刻张家和谷家正处于竞争之中，他要低头，岂不代表整个谷家都向张家低头，那是万万不能的。
“既然谷长老如此坚持，那看来是我做得还不够好，我只有继续坚持以德服人，用实际行动来感化你心中对我和张家存在的偏见了！”张铁心中乐开了花，嘴上却一本正经悲天悯人地说道。
张铁不知道，在大灾变之前，有网络游戏存在的时候，有一种行为，令人深恶痛绝，那行为，叫“抢怪”，而此刻，抓住谷家长老的小辫子，他却用另外一种方法光明正大的实现了“抢怪”——这骑士的事情，能叫抢么，这不叫抢，这是光明正大的，叫“以德服人”……
这次幽州刺史之争要怎么争，很简单，就一句话，让别人下来，自己上去。这世间之争，人争，党争，政争，国争，甚至种族之争，说到底，不都是如此么。现在能有机会把谷家的一个长老拉下来让自己上去，张铁怎么会错过这样“以德服人”的机会。
很快，张铁“以德服人”的效果就开始显现出来了。
在第一批53个战灵的开胃菜后，第二批106个战灵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出现……
又有战灵出现在两个人的视线之中，然而张铁飞矛在手，只是火光一闪，那战灵还不等靠近两人就被他炸成了碎片。
在几分钟的时间内，在谷青龙长老不甘的怒吼声中，张铁不仅干掉了自己份上的战灵，连谷长老身上的那份也顺带消化了，沿途所见的那些战灵，更是没有一个能跑得出张铁的手掌心，张铁的积分眨眼的功夫就突破到了9，在积分榜上刺目无比，而谷青龙长老的积分仍然是零。

第23章 幽州之虎（四）
浑天宝球内的节奏只会越来越强，从十五级的魔族战灵开始，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几乎没有停歇下来的时候，在第二波结束的时候，第三波的159个战灵几乎眨眼之间就出现在这十六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这十六万平方公里，听起来很大，但是如果把这里作为50多个人族骑士的战场的话，那就一点都不算大了，因为平均下来，一个人去骑士从这个地元界空间的一端飞到另外一端的时间，只是半个小时左右，速度快一点的话甚至二十分钟就够了。
谷家的谷青龙长老目眦欲裂，眼睁睁的看着张铁在他面前用恐怖的飞矛绝技把一个个的魔族战灵炸成粉碎，而他，只能在一旁干瞪眼。因为他的速度无论有多快，都不可能快得过张铁手上的飞矛。
这一刻，谷青龙长老知道了，自己成了那个被他叫做小辈的人放在身边的诱饵。因为哪怕他就呆在原地不动，那些魔族战灵，受到这个浑天宝球内某些规则的影响，只要是在周围一定范围内的，还是会主动的找上来。他也试着呆在一个地方不懂，但那个结果，就是张铁围着他飞绕着，照样把周围一个个的魔族战灵干掉。
如果是换个地方，怒火冲天的谷青龙长老一定要与张铁大战一场，但此刻，张铁的一切行事规则都在这次刺史之争的允许范围之内，如果是他敢先动手，那么，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被清理出浑天宝球，这就让谷家损失了一个重要的力量。
天上的那一双眼睛，其实不光是张铁看出来了，谷青龙长老也看出来了——督宰大人在亲自观战，对这个浑天宝球内发生的一切都洞若观火。没有人能在督宰大人面前耍花样。
看着张铁的积分节节攀高，而自己的积分居然依然是零，谷青龙长老几乎要悔青了肠子，早知道，前面就不和张家的这个变态去争什么飞矛了，或许早点拿出风度来在嘴上软一下，也总好过被张家的这个混蛋纠缠到现在，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到了此刻，就算是他想嘴上软一下，都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
因为，张铁矛囊中的飞矛，到了这个时候，都差不多已经射光了。张铁的积分，已经达到了18分，而相比起张铁，那谷青龙的名字在积分榜上后面依旧是零，非常的刺眼。
“小辈，你好卑鄙！”谷青龙长老咬着牙骂道。
“我这是以德服人！”张铁嘴上一本正经的说着，手上却不放松，射出最后一根飞矛后，整个人冲了出去，先谷家长老一步，把那个金属矛囊砸了过去，在那个魔族战灵闪避的同时，张铁的身体陡然加速，那恐怖的双拳第一拳击破魔族战灵的护体战气，第二拳就把那个魔族战灵轰击成渣，将自己在前三轮的积分定格在19分上。
谷青龙长老一惊，没想到张铁手上的功夫都这么硬。
似乎是凑巧，被张铁用拳头干掉的那个魔族战灵，似乎就是那地三批159个战灵中的最后一个，那个战灵刚刚倒下，连一秒钟的间隙都没有，整个地元界空间内，黑色的光华一道道的闪过，魔族骑士终于出现了。
看着那些黑色的光华和光华出现后一股股充斥在这个地元界空间之内的强大的骑士气息，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考验就要到来了。
到了第四轮，进入这个地元界空间的53个魔族骑士一个不少，也因此，那出现的魔族骑士的数量就有63个。
对手的数量少了，但比起十五级的战灵来，魔族骑士要难对付十倍，不仅难以对付，而且在骑士对决的这种场合之中，那多出来的10个魔族骑士，对所有人都是一个巨大的压力。
张铁和谷家长老的周围，闪过三道黑色的光华，那光华闪过之后，三个魔族铁甲魔的骑士就露出了他们恐怖的身形，一道道强大的黑色的骑士狼烟开始冲天而起。
三个魔族骑士从三个方向向两个人冲来。
张铁退，飞退，用比谷家长老更快的速度飞退。
谷家长老也飞退，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希望在这个时候被两个以上的魔族骑士围住。
但可惜，他的速度慢了张铁一线，最终，一个魔族骑士追着张铁而去，谷家的长老则被两个魔族骑士围住，这一刻的谷青龙，简直欲哭无泪。
为什么，为什么刚才老夫连一个魔族战灵都没有捞到，而此刻，在硬茬出现的时候，却一下子要被两个魔族骑士围住，为什么这两个魔族骑士不去找张家的那个混蛋，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一刻，谷家长老的心中甚至生出一股悲愤的感觉。
也不知道那三个魔族骑士是不是被张铁吸引了才出现在两个人身边的，因为这一刻，能被两个以上的魔族骑士围住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在飞出谷家长老的那个战团几十公里之后，张铁身形一转，一下子就和追逐着他的那个魔族骑士战斗在了一起。
只是刚一交手，张铁就感觉到了，这浑天宝球内出现的魔族骑士，绝对与他在威夷次大陆交手过的魔族骑士不相上下，个个都有着水准以上的实力，绝对不是用来凑数的。
这绝对是一场恶战。
面对这样的恶战，张铁不是感到害怕，而是兴奋，极度的兴奋，这一刻，他感觉不是在浑天宝球之中，而是在他的魂劫之境中，那魂劫之境，终于可以生出魔族骑士的魂劫果，让他好好的锤炼一番。
在所有的人族骑士之中，这一刻，似乎就只有张铁是最兴奋和最轻松的，因为这兴奋和轻松，也让他可以将自己的战力做到最好的发挥。
从一开始，张铁就选择了最激烈也是最凶险的骑士近身战。
……
几乎魔族骑士刚刚出现，张太玄和陆鼎芝这两个五十三名人族骑士中即将要进阶大地骑士的最强者就各自被四个魔族骑士围住了，围住这两个人的四个魔族骑士，其中的三个组成了三位一体的战阵做主攻，另外一个魔族骑士则在旁边做辅功，那比刚才激烈的了几十倍的战斗，瞬间就开始，整个地元界的空间之内，剧烈的轰鸣声开始到处响起，那十六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瞬间就变成了一百多个骑士厮杀的战场。
相比起陆鼎芝和张太玄，实力稍逊一筹的谷家的族长谷大寿则被两个魔族骑士围住。
那多出来的10个魔族骑士，除去被这三个家族的族长吸引在自己身边的7个以外，其余游走在外面的魔族骑士，只有3个，从概率上来说，剩余的50个骑士之中，会同时被两个魔族骑士围攻的几率，只有差不多十七分之一。
从这一点上看，谷家的谷青龙长老的确倒霉透顶。
……
魔族骑士的出现让整个幽州城再次沸腾了起来。
张铁是所有人族骑士中在刚才最出彩的一个，但督宰大人的目光不可能一直盯在他的身上，特别是在魔族骑士出现之后，剧烈的骑士战开始，各个骑士开始显露自己的本领，督宰大人的目光就被那最强处的战斗给吸引了。
……
被四个魔族骑士围住的陆鼎芝的身上着起了火，一团团的赤金色的火焰就开始出现在他的身边，围绕着他的身体飞旋起来，随着这些火焰的出现，他周围的温度瞬间开始直线升高，空气扭曲了起来，围攻着他的魔族骑士开始一个个像被架在炉火上一样，皮开肉绽，开始冒烟，魔族骑士开始大声惨叫起来……
当陆鼎芝浑身上下烈焰腾腾的身形出现在幽州城上空的时候，整个幽州城再次沸腾了起来，被那六团赤金色火焰围绕着同时和四个魔族骑士在交手的陆鼎芝，这一刻，宛如火神降世，威风凛凛。
白鹿台督宰身边的许多人也同时吸了一口冷气。
“陆氏先祖，在帝尧之时任华族祝融之位，掌管天下神火，这陆氏一族，最强的先祖血脉都与火有关，只是没想到这陆鼎芝居然完全觉醒了这六阳神炎，看来他在金岩次大陆做钟官令这些年，并非单独为少府去铸钱了，而是同样也在修炼这家族血脉，不错，不错！”督宰大人开了口，对那陆鼎芝，充满了赞赏之意。
那六团赤金色的火焰围绕着陆鼎芝飞舞，围攻着陆鼎芝的四名魔族骑士的阵型瞬间就被陆鼎芝破开，一名魔族骑士被六团火焰围住一烧，转瞬之间就化为一堆灰烬……
这是第四波的魔族骑士中死亡的第一个魔族骑士。
看到这一幕，幽州城中的陆家之人都欢呼了起来。
杀几个魔族战灵算什么，只有杀魔族骑士，那才是真正的本事。
然而还不等陆家的人欢呼结束，那幽州城上空出现的身影，就变成了长风伯爵张太玄……
比起陆鼎芝，张太玄的表现更是瞬间就震得整个幽州城鸦雀无声。
那长风伯爵张太玄的身上，似乎每一个细胞，在这一刻，都在淋漓尽致的宣泄着霸气两个字。
在周围四个魔族骑士的怒吼之中，张太玄的身体就像箭矢一样的射出，一拳轰碎一个魔族骑士的脑袋，一掌洞穿了一个魔族骑士的胸膛，然后被张太玄轰碎脑袋的魔族骑士就成了张太玄手中的弓，被洞穿胸膛的魔族骑士就成了张太玄的箭，张太玄张弓射箭，将第三个魔族骑士炸得粉碎……
“以天地万物为弓，以天地万物为箭，好一个张氏天弓血脉……”督宰大人大声赞叹起来，“这幽州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那浑天宝球内的地元界中，一道光芒升起，却是那谷家的谷青云激活了自身的三昧力量……

第24章 幽州之虎（五）
在和自己的第一个魔族骑士近身鏖战了将近二十多分钟的时候，张铁终于击破了那个魔族骑士的护体战气，在一声“杀”的怒吼声中，双拳狠狠的捣在那个魔族战士的胸膛之上，战气勃发，将那个魔族骑士轰击成了一堆碎片。
这是张铁在浑天宝球内击杀的第一个魔族骑士。
在击杀完这个魔族骑士之后，张铁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榜单，那榜单上，到了这个时候，53名人去骑士之中最强者的战力已经开始显现出来。毫无疑问，那最强者，就是陆鼎芝和张太玄。
陆鼎芝——26分。
张太玄——29分。
如果张铁记得没错的话，在第三轮过后，陆鼎芝当时的积分是11分，而张太玄当时的积分只是9分，他们两个人干掉的战灵，还没有自己多，而这个时候，再看积分，张铁就知道，在这二十分钟的时间内，陆鼎芝已经击杀了3名魔族骑士，而张太玄，则已经击杀了4名。
陆家家主与张家家主的战力，在这个时候，让张铁都为之侧目。
而击杀了第一个骑士的张铁的积分，也变成了24分，在这积分榜上，此刻也排在了第三位，同样引人注目。
谷家的家主谷大寿这个时候刚刚击杀了两个魔族骑士，积分21分，还在张铁之后。
在刚才，张铁已经感觉到有人激发了三昧力量，只是不知道那激发的人是谁，不过那个人倒是提醒了张铁，要尽快与怀远堂的其他长老汇合，别人有三昧力量，他也有三昧力量，这样的力量，这个时候不用，那要到什么时候用。
也就是这么一两秒的功夫，根本不给你有太多的喘息时间，离张铁不远处黑色的光华一闪，一个魔族骑士再次显现出来，双眼通红的就朝着张铁冲了过来。
从第四轮开始，等待每一个人的，就是无休无止的魔族骑士的车轮战，只要干掉一个魔族骑士，那么，新的魔族骑士马上就会出现。
张铁暗骂一声，再次撒开腿就跑。
就在离这里一百多公里之外的地方，张铁已经看到了两股聚集在一起的战气狼烟，那两股战气狼烟张铁非常的熟悉，那是穆雷长老和穆元长老的战气狼烟。
在进入到这个浑天宝球的这段时间之内，怀远堂中的两个长老已经碰到了一起。
远处，传来一声剧烈的轰鸣与怒吼，还有那骑士战气陡然升高又四溢开来的气息，就在那怒吼声与轰鸣声中，天上的榜单再次一变，在谷家的下面，谷青龙长老的名字慢慢消失，而这个名字后面的积分10分则保留了下来。
正在飞行着的张铁微微一愣，没想到谷家的那个长老居然会成为在浑天宝球内第一个被干掉的人族骑士。以一战二，最后还能拖着两个魔族骑士一起同归于尽，那个谷家长老的实力也算不弱，只可惜，谷青龙今天太倒霉了，先是遇到自己，被自己“以德服人”弄得前三轮一分都没捞到，这第四轮一开始就被两个魔族骑士缠住，战斗一开始就打出了真火，最后不得不遗憾离场。
到了这个时候，谷家长老心中再不甘也没有办法，不过好歹还捞了10分，不算丢人。
张铁知道，这只是开始，在谷青龙长老之后，魔族骑士的人数优势会越来越明显，也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族骑士被淘汰出局。
这按照规则多出来的10个魔族骑士，越到后面，随着人族骑士的减少，在人数对比上也就越对魔族有利——这63人对53人与23人对13人，甚至是最后11人对1人，这样的比例和压力可完全是两回事。
……
白虎台那放置着浑天宝球的天坛之上，盘膝坐在地上的谷青龙长老刚刚睁开眼睛，就被督宰大人身边的一个年轻人请到督宰大人身边的高台上去观战，这也算一种礼遇，离开了这天坛，谷青龙长老愤懑之极，在下天坛之前，还狠狠的看了那坐在怀远堂队伍之中的张铁一眼，心里都不知道暗骂了多少句张铁混蛋，这一次，要不是这个混蛋，谷青龙长老觉得自己至少可以在那浑天宝球之内拿到二十分以上，而因为这个混蛋，自己却不得不提早离场。不过唯一让谷青龙长老有些安慰的，是此刻的浑天蜃景之内，谷家的未来之星谷青云已经开始展现出强大的三昧力量，击杀了一个魔族。
啊，刚才自己要是能在谷青云身边就好了，要是自己得到三昧力量的加持，那自己也不用使出那样同归于尽的极端手段，谷青龙长老一边想着，一边就走到了督宰大人身边的高台之下，对着督宰大人一礼，然后就坐到了督宰大人两边的一把椅子上，耐心观战。
自己倒要看看张家的那个混蛋小辈最后能玩出什么花样，要让那个小辈知道，在谷家的优秀子弟面前面前，他什么都不是，谷家长老暗暗咬了咬牙。
所谓的愿赌服输，这个时候对谷青龙长老来说，自己都出局了，再去计较刚才在浑天宝球内的事情，就没有意思了，而且张铁自始至终都没有违反任何的规矩，让他连挑错下口的地方都没有，真要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那成为笑柄的，不是张铁，而是他自己。是他自己刚才一时心急要去抢夺别人拿在手上的矛囊才惹出后面的这一堆事情，怪得了谁呢。
这一刻的谷青龙长老，也如同一个赌气的普通人一样，一面在心里鄙视着张铁，一面又把那“报仇雪恨”，把张铁那无耻小辈踩在脚下的希望，寄托到了谷家最耀眼的谷青云的身上。
那白虎台中的许多人，这个时候都在小声的议论着谷青云身上的三昧力量，那议论之中，夹杂着一些小声的惊叹，那惊叹和议论，听在谷青龙长老的耳中，让他那低落的情绪，慢慢的就变得高涨起来，找到了一些安慰和平衡。
那骑士的三昧力量，无论是在哪里，都是极其引人瞩目的。这是谷青云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展现自己的三昧力量，所以这一出场，就赢得满堂喝彩，因为这，那谷青云头顶上那刚刚有些暗淡下去的“幽州第一青年才俊”的光环，似乎又鲜亮了起来。
无论刚才那个张家的无耻小辈的掌中雷霆有多厉害，但与骑士的三昧力量比起来来，则逊色不止一筹，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上的东西。
在谷青云的三昧力量的加持下，无论是谷青云还是聚集在谷青云身边的四个谷家长老的战力都得到极大的提高，谷家骑士一个个身上就像穿戴着高阶的拥有快速恢复效果的符文装备一样，令人羡慕不已，也一下子让谷家的骑士在浑天宝球内掌握了优势。
不多的功夫，陆家的一个长老的身上同样爆起了一个三昧力量的光环，作为幽州老牌豪门的陆家也开始展现起自己的强壮肌肉和底蕴，在陆家那个长老的三昧光环的加持之下，聚集在那个陆家长老身边的几名陆家的骑士身上的战气都像火焰一样的燃烧起来，陆家骑士战气之中的火元素的力量被激发了出来，让其拥有更强的战力。
第三个爆发出三昧力量的，是幽州让所有骑士都要顾忌三分的郭红衣。
当郭红衣的身形出现在幽州城上空的时候，整个幽州城之中，不知道又有多少女人在这一刻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那来自城内城外的女人们的欢呼声，这一刻，更是沸反盈天。
在整个幽州，所有女人都知道，那三泉郡郭家家主郭红衣，几乎可以相当于幽州妇女界的大姐大，郭红衣在幽州一干女人中的威望，那可真不是盖的。
郭红衣的三昧力量更加的特别，这个女人的三昧力量，居然不是作用在己方的骑士身上，而是作用在与他们交手的魔族骑士的身上，在郭红衣三昧力量的“加持”下，与她和郭家另外两名长老正在交手的三个魔族骑士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符文，那三个魔族骑士的动作，瞬间就显得有些僵化起来……
“没想到今日居然能在这幽州看到三昧力量之中最让人头疼的暗黑三昧的风采，怪不得有人说，幽州自古多英雌，这幽州的女人，也了不得啊！”
听着身边的议论，谷青龙长老心里微微有点吃味，不过也不得不服气。
郭红衣那个女人是幽州最大的马蜂窝，不说她的背景，就算只论本事，在骑士之中，郭红衣也不算是普通角色，特别是郭红衣掌握的这三昧力量更是让许多幽州的骑士自愧不如，由此种种，也才助长了郭红衣在整个幽州一群男骑士之中的威风。
三昧力量是骑士掌握的至高力量，哪怕是在太夏的骑士之中，能掌握三昧力量的骑士也不到骑士总数的二十分之一，这三昧力量可不是街边的大白菜，如果不是今天在这里争夺幽州刺史，整个幽州各个家族豪门的精英都汇聚在这里，许多普通人哪怕一辈子，都未必有一次见识三昧力量的机会，更不用说像今天这样，一下子就见识了三个，就在谷青龙长老以为那浑天宝球之中再也不可能有第四个人掌握三昧力量的时候，他突然听到那久未出声的督宰大人惊奇的“咦”了一声……
随着这一声，那幽州城上空的浑天蜃景之内，那个让谷青龙长老最讨厌的家伙的形象出现了。
一道金色的光柱出现在张铁的身上，耀目之极，就像矗立在天地间的一根巨大的金色琴弦，随后，眨眼之间，那金色的光柱就转化为张铁身上灿烂旋转着的有着复杂几何图案代表着骑士三昧力量的几何光环，宛如神秘的巨轮，随后那巨轮光环的波动扫过战场，正在与魔族战斗的两个张家的长老身上就出现了一个同样灿烂的金黄色的光环，瞬间如打了鸡血一样的勇猛起来。
先不说这三昧力量到底有什么用，单单是这三昧力量所展现出来的光影效果，就比谷青山的三昧力量的光影效果要强好多倍，特别是那金色的光柱和光轮，则更加的非同凡响，尊贵无比。因为，在所有的光明三昧之中，那金色，是最纯洁最高贵的颜色，那颜色的背后，代表的就是展现这种力量的人，有着金子一样纯洁和高贵的心灵与灵魂，那些卑鄙龌龊心里不纯净的人，根本无法与这样的三昧力量共鸣。
在太夏，那金色的三昧力量的光轮，代表的，不仅是强大的三昧力量，在许多人眼中，那更是掌握这种力量的人完美无缺的人格与纯净高贵灵魂的名片。
拥有这张名片的人，在太夏，有一个统一的称呼——君子！
在大灾变之前的华族之中，君子这个称呼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被滥用了，那些稍微有一点名声的人，稍微读过几天书的人，那些沽名钓誉的人，或者是道德在水准之上的人，做了点好事的人，一个个都可以自称或被他人称为君子，而在这个时代，在太夏，君子这个称呼又恢复了他本来的容貌。
在太夏，君子不一定是骑士，但所谓的君子，绝对是一个比骑士甚至是官位更加令人尊重的称谓。
何为君子？以身，以言，以行向圣人看齐，立志成为圣人的人。
何为圣人？于天道而自由者，于人道而解放者，方可称圣。
何为华族？人人皆可为君为圣之族——这也是华族之中的部分人把华族称为神族的根本原因，遍观亿万人族，有哪一个种族的最高追求是天道之自由，人道之解放？从古至今，只有华族如此，那对天道与人道的至高追求，历经亿万年，都烙印在每一个华族子孙的基因与血脉之中，永世不灭，这就是华族。
谷家的长老呆住了……
白虎台中的许多人都呆住了……
整个幽州城从巨大的欢呼与喧闹之中转为寂静只用了几秒钟。
所有人都没想到，那进入浑天宝球的53名骑士之中，居然有一名“君子”。
谷家的谷青龙长老这一刻，简直就像被几十头蛮牛在他胸口踩了疯狂踩了几天一样，发闷得想吐血，他不是不能接受有其他人能展现出三昧力量，甚至就算是“张家的那个无耻小辈”拥有三昧力量他也可以接受，他最难接受的，是那个“张家的无耻小辈”展现的居然是“君子”才能展现得出来的三昧力量——这金光灿烂的三昧光华，简直要让人嫉妒得眼睛充血，更像是一个从天外飞来的耳光一下子抽在了谷青龙长老的脸上。
如果那个“张家的那个无耻小辈”是君子，那刚才在浑天宝球之中又是谁无耻险恶的喊着“以德服人”的口号把自己弄得前三轮中居然连一根战灵的毛都没摸过？
难道那个无耻小辈当时脑袋里想的真的是“以德服人”——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谷家长老这么想着，那脸色都抽搐起来。
“好！”督宰大人一声高吼，随后兴奋的一拳打在他面前的案几之上，让那案几瞬间化为灰尘，督宰大人高兴得哈哈大笑，声震白虎台，一张黑脸这个时候都是亮光，“哈哈哈哈，我看从今之后，那些混蛋谁还敢嘲笑老子的手下都是一群土匪，没有君子与我为伍，他娘的……”
在那所有人中，其实还有一个人此刻受到的冲击最大。
那天机宗的后辈精英看着浑天蜃景之内张铁身上的金色光轮，那光轮的金光，似乎又变成了河面上夕阳下鳞鳞的波光，在他眼前晃荡着，一个少年，就蹲在那河边，刷着碗，好奇的看着他……
何为精彩？若君子都不精彩，那世间就再无精彩之人！
感觉那蹲在河边刷碗的君子形象和自己认识中的君子的形象大相径庭，天机宗的后辈精英只觉自己的脑袋像要裂开一样。
自始至终，那天机宗长老智慧深邃的目光，就一直在安静的看着他。
半晌，天机宗的后辈精英抬起了头，脸色已经有些莫名的苍白，眼中更是闪动着奇异的光，他用传音之语在那个天机宗长老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非常的坚定，“师傅，我要进去！”
回应他的，同样是传音过来的一句话，那句话只有两个字，淡淡的，“等等！”
……
浑天宝球之内的骑士的战斗依旧在继续，只不过随着里面人族骑士三昧力量的展开，那战斗，更加的激烈起来。
魔族的骑士，在这个时候，就如同无穷无尽的魔化傀儡一样，无论你击杀多少，新的魔族骑士总是马上出现在你的面前。不要说是黑铁骑士，在这种情况下，面对着那永远杀不完的魔族黑铁骑士，就算浑天宝球之内是53个大地骑士，也会有吃不消的时候。
张铁并不知道他身上的三昧力量此刻带给外界的震撼，这些东西，以前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他的三昧力量，除了在埃温达拉群岛感悟的那一次之外，他从来没有在其他地方显现过，怀远堂的长老就算知道，也没有见过他那三昧力量展现出来的样子。
在谷青龙长老离开浑天宝球不到几分钟，那后面，就不断有各个家族的骑士从浑天宝球之中退了出来……
一个小时后，昌山郡刘家的四个家族骑士全部从浑天宝球之内退出，成了九个家族之中退出浑天宝球的第一个……

第25章 幽州之虎（六）
在那浑天宝球之内，张铁并不知道自己展现出来的那被他取名为至高守护的三昧力量的时候在外界引起的震动。因为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怀远堂的其他五个长老早已经聚集在了他的身边，在他的至高守护力量的加持下，与魔族骑士殊死搏杀。
越来越多进入到浑天宝球空间内的人族骑士被魔族骑士击杀，不得不退了出去，成为了这场幽州刺史争夺之战的旁观者。而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族骑士的退出，浑天宝球空间内的魔族骑士的优势也越来越明显，众人感受到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在那十六万平方公里的地元界内，在那巨大的压力下，整个刺史选拔，变成了一场残酷的逆位淘汰之战，实力越弱，家族骑士越少的家族，会越早出局，而这些家族和骑士的出局，又会加剧其他骑士和家族的压力，让魔族骑士的优势越来越明显——对所有人来说，这都是一个让人崩溃和没有任何抗拒之力的恶性循环。
只有在这样的险恶绝境之中，能够坚持到最后的家族，能够取得最大战果的家族，也才有拿下幽州刺史的资格。
张铁看到了陆鼎芝，也看到了张太玄。
在那剧烈战斗之中的八个小时之内，张铁远远看到过他们两次，而每一次，这两个人族骑士之中的最强者，都被一堆魔族骑士用三位一体的战阵围困着。
围困张陆鼎芝的魔族骑士，被陆鼎芝身旁飞旋的那一团团的火焰烧成了灰烬，但任然前赴后继，永无停歇。
围困着张太玄的魔族骑士，不断成为张太玄手中的弓，射出去的箭，张家家主周围，魔族骑士血雨纷飞，支离破碎，但黑色的光芒不断闪动着，魔族骑士杀不甚杀，无穷无尽。
换了其他人，在这样的围困之中，早已经死了不止一百次，但陆鼎芝和张太玄依然在战斗着。
在这样无休无止的魔族骑士三位一体的车轮战之中，哪怕是大地骑士，遭到这样的围攻都要崩溃，何况是其他人。
所以，张铁看到陆鼎芝和张太玄的那两次，在第一次的时候，他已经感觉两个人有了疲态，而第二次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
三昧力量是一种共鸣的力量，这种共鸣，只能由上而下传递，那三昧力量就像一口大钟，这口大钟在敲响的时候，它甚至可以让与自己体积相仿的其他大钟一起共鸣震动起来，但却无法让比它大得多的，大上很多倍的另外一口钟共鸣，就像一个铃铛不能让一口钟共鸣一样，所以，无论是陆家的三昧力量，还是张铁自己的三昧力量，都无法作用在陆鼎芝和张太玄的身上。因为这两个人，已经是比魔帅还要接近大地骑士的存在。
陆鼎芝和张太玄两个人很强，非常的强。那积分榜上的这两个人的积分，几乎都是一路互相纠缠着往上攀高，两个人击杀的魔族骑士的数量，有时候你多我一个，有时候我多你一个，有时候在非常短的时间内，这个两个人击杀的魔族骑士的数量甚至会悬殊到两个，但是很快，另外一个就会追上，甚至反超上来。所以他们两个就像两个在进行着马拉松的长跑选手，一个紧贴着另外一个，步步紧追，毫不放松。
在陆家与张家剧烈较量着的时候，谷家消失了。
谷家似乎也不能算是消失，只是被人遗忘了。这似乎是一个规律，在那些竞争剧烈的行业与场合，处于这些行业场合中最尖端最强大的两方力量的碰撞和较量，会让这些行业和场合之中排名第三的力量和个人以最快的速度衰落和淡出大家的视线。这叫做冰山挤出效应——当一堆漂浮在海面上的冰山碰撞在一起的时候，那最大两座冰山的碰撞，第一个粉碎的，不是它们，而是夹在它们中间的那座稍微小一些的冰山。
在这以前，拥有骑士数量还在张家之上的谷家原本不会这么快就悲剧，但遇到张铁，却注定了谷家在这次刺史之争中的没落。
从一开始，张铁个人的风头就已经完全把谷家压了下去。
到白虎台时，张铁的年龄和外表就抢走了那原本属于谷青云的天才光芒。
进入到浑天宝球，张铁的掌中雷霆更是技惊四座，一出场就光芒万丈，吸引了督宰大人的注意，凭借着掌中雷霆绝技的威力，张铁更是在前三轮与战灵的较量之中拿到了19分的最高积分，这个积分，甚至还在陆鼎芝与张太玄之上。
随后，谷家的谷青龙长老也因为张铁的那么一点关系，第一个被淘汰出局，谷家与张家对比起来的骑士人数的优势也就此失去。
再接着，谷青云开始展现三昧力量，似乎又扳回了谷家的一点局面，这个时候，如果张铁没有三昧力量，凭借着谷青云三昧力量对谷家其他骑士的加持，哪怕张家这边多出一个实力超出谷家众人的张太玄，谷家和张家一时估计也难分轩轾，但随着张铁的三昧力量的出现，谷家与张家对比的最大的优势就此失去，而且张铁的三昧力量，不说那代表君子的意义和轰动，单纯只是从三昧力量的效果上看，张铁的至高守护同样把谷家的三昧力量压得死死的。
至此，谷家在这次刺史之争中就彻底从有可能的主角沦为了确定的配角，随着陆鼎芝与张太玄二人击杀的魔族骑士越来越多，谷家就逐渐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在那双满月出现的时候，一切的星辰都要黯然失色。哪怕是强大的骑士，哪怕是名满一州的天才，在这样的场合之中，同样要沦为配角。
随着昌山郡刘家的退出，邢北郡西门家，归德郡孙家，三泉郡郭家，密云郡李家，朝阳郡严家的骑士和家主们也一个个在浑天宝球之内遗憾退场，成为了旁观者。
除了这些人，张家，陆家，谷家的骑士同样一个个的战死。
那三昧力量，毕竟不能让人真的刀枪不入天下无敌，哪怕是张铁的至高守护，同样有一个作用极限在内，三昧力量的极限，遇到那无穷无尽的魔族骑士，同样也会被击穿。
从穆恩长老开始，张铁就看着那一个个的怀远堂的家族长老战死在了自己前面，在穆恩长老之后，就是穆元长老，然后是穆安长老，穆雨长老，最后则是穆雷长老……
而在穆雷长老战死之后几分钟，谷家的最后一个骑士——谷青云的名字也消失在了榜单之上。
在被魔族骑士干掉之前，谷青云还往张铁这边看了一眼，在看到张铁身上那灿烂的金色光轮，谷青云终于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或许其他第一次进入到浑天宝球之内的人看着自家的长老和骑士死去情绪会有些激动甚至悲愤，因为这样的场景，实在太真实了，但对张铁来说，他的此刻的大脑，依旧冷静如冰，连半丝的情绪波动都没有，这当然不是张铁冷血，而是对张铁来说，同样死亡的情景，包括他自己死亡的经历在内，这些年中，他已经在魂劫之境中经历了成千上万回，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真实的梦境一样，哪怕看着怀远堂的长老一个个死在他面前，那些长老实际上也不会掉一根毛，他激动个什么劲儿呢。
反而，随着这些长老的死去，张铁变得更加的冷静起来，他知道，真正要决定幽州刺史归属的战斗就要到来了。
那最后留在地元界战场上的骑士，最后就只剩下五个，张家的就是一个张铁和张太玄，陆家的则剩下陆鼎芝和另外两名陆家的长老。
在陆家剩下的那两个长老中，其中一个，正是陆家之中掌握了三昧力量的那个人。
陆家在幽州根基深厚，这样豪门望族之中的长老骑士，绝对不是拿来凑数的，到了这最后的时候，其他家族的长老和骑士一个个都死得差不多了，拥有骑士最多的陆家，却依然有三个骑士坚持在战场上，什么是底蕴和根基，这就是了。
人族骑士剩下5个，那魔族骑士相应的也变成了15个，那多出来的一个魔族骑士，就消失在一阵黑色的闪光之中。
相比起陆家，比陆家少了三个骑士的张家此刻还能有两个人坚持在这里，则更加的引人注目，可以说就算张家此刻失败，但也算得上是虽败犹荣了。
但无论是对张铁还是对张太玄来说，他们这次来幽州，并不是为了来失败的。对陆家来说，也同样如此。
有三个魔族骑士从三个方向朝着张铁这边冲过来，张铁看了远处的长风伯爵和天上的两家的积分一眼，身上的光华一收，从天上落在了地上，不再飞行，而是放脚在地面上奔跑起来，一步数百米，夸父血脉全面激发出来……
在奔跑中，张铁调整着呼吸，同时尽快的恢复起自己的体力来……
此刻的张铁在激活了夸父血脉的时候，那种速度，更非他在安普顿战区之时可比。
这个时候，无论是对张太玄和陆鼎芝来说，都已经到了两个人所能坚持的最后阶段……

第26章 幽州之虎（七）
在一般情况下，骑士对决的时候，在地上的那个骑士与在天上的那个骑士较量，在地上的那个骑士是相对处于不利位置的，所以在两个骑士较量的时候，特别是生死相搏的时候，骑士们都会选择在天上进行战斗，没有那个骑士愿意在地上，这就像两个拳击手在擂台上较量，那个被逼到墙边的拳击手总会处于被动之中一样。
骑士的攻击，讲究的是动于九天之上。
所以，在看到张铁居然从天上落到地面上的时候，那已经退出浑天宝球，聚集在白虎台的来自幽州各个家族的骑士们就同时喧哗了起来。
在浑天宝球内的骑士最后只剩下八个人的时候，那浑天蜃景上面的景象，早已经分为了八块，可以让外面的所有人同时看到里面八个人与魔族骑士战斗交锋的场面，而在此刻，当八个人变成五个人的时候，那浑天蜃景上面显示的画面和景象，自然是变成了五块，所有人，自然可以看得更清楚了。
此刻的张铁，早已经成为了整个白虎台和幽州城内外关注的焦点。就算张铁此刻再也不击杀一个魔族骑士，只要他从浑天宝球内出来，张铁张穆神这个名字，早已经名动幽州。
但张铁还在里面战斗，他居然能坚持到这种时候——这则更加的难能可贵和出人意料。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此刻无论是在白虎台上还是在这幽州内外，对张铁这个君子的关注程度，早已经超过了陆鼎芝与张太玄。
就像任何比赛之中吸引最多人目光的就是那突然出现的黑马一样。
张铁就是这次幽州刺史选拔中最大的黑马。
这匹马黑到了什么程度，只要看看怀远堂几个长老的脸色就知道了——哪怕在怀远堂中，就连与张铁最熟悉的几个长老都没有想到张铁今天能有这样的表现。
怀远堂的长老们知道张铁的飞矛绝技有一套，但他们同样想不到张铁居然已经把飞矛绝技练到了掌中雷霆的这种地步。
张铁没有在怀远堂的长老们面前显露过他所拥有的三昧力量，但对张铁拥有三昧力量的事情，怀远堂的长老们同样也知道，因为张铁当初第一次展现三昧力量的时候是在埃温达拉群岛那种万人空巷的场合，虽然那个时候张铁展露这个力量的时候是以彼得的面目展露的，但对怀远堂中的长老们来说，这确并不是什么秘密。怀远堂的长老们只是有两个没想到，他们第一个没想到的是张铁的三昧力量至高守护居然会强大如斯，在张铁至高守护的加持之下，怀远堂的五个长老的能力都得到了从未有过的超长发挥，让长老们一个个喜出望外。而更让怀远堂长老们没有想到的，则是张铁那三昧力量的光轮之中所展露出来的那张震撼人心高贵无比的君子名片。
怀远堂出过贵族，出过骑士，但从未出过“圣人预备役”的君子。
只需要说一点，就知道这君子在太夏的地位。
在太夏，那贵族的爵位——公侯伯子男之类的，还有一个统称，叫人爵，人爵者，人授之爵也。
而君子，在那太夏，则还有另外一个称呼，叫天爵，天爵乃是天授之爵。
在太夏，有一句话几乎是所有人都认同的经典之语。
——得天爵者，人爵必从之。
这就是所谓的君子终贵！
这未来，怀远堂之中必然要再出一个显赫之贵族，一门双爵，这样的豪门世家，就算在太夏，也绝对的显赫和受人尊重，因为那双爵，代表的，不仅仅是先祖们的功绩，更重要的，则是这个家族的血脉与文化的传承和家族后辈子弟的优秀，而后者，更为人所看重，也是一个家族真正底蕴的表现。
这个时候，只要感受一下来自幽州其他豪门家族长老骑士们看向怀远堂这边的目光，怀远堂的几个长老心中，就不由升起一股自豪之情。
怀远堂的长老们同样知道张铁在时间之塔中修炼过，甚至还斩杀过圣光帝国的一个权杖牧领，但长老们同样没有想到能坚持到这个时候的人居然会是张铁，所有人以为能坚持到这个时候的人应该是穆雷长老才对。
能坚持到这个时候，这就是实力的最好证明。
没有人会想到在这种时候张铁会突然从高空落到地面之上，在这种时候做这样的事情，在幽州那些家族的骑士与长老们看来，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正在激动之中的怀远堂的穆恩长老等人一下子也面面相觑，不知道张铁为什么会这样。
几乎就是在张铁落在地面上开始奔跑的同时，周围就响起了一片议论声。
“啊，张穆神怎么会落在地面上？自陷绝境？”或许在几个小时前，这白虎台中的众人还没有几个知道张铁这张穆神的大名，但此刻，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名字。
“难道是因为已经无法在天上继续飞行了吗？”
“有可能，那张穆神能支撑到现在，已经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就算无法再留在天空之中，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对一个年轻骑士来说，这已经很不容易了！”有人摇着头感叹道。
“啊，可惜了，那陆家还有三个骑士呢，在那地面之上，用不了多久，张穆神就要被魔族骑士击杀，看来这幽州刺史之位，还是要花落陆家啊！”
在这些议论响起的时候，那督宰大人看着张铁落在地面上的时候，都微微皱起了眉头，这种时候，落在地面之上，和放弃抵抗有什么区别，就算能在魔族骑士的追击下暂时东躲西藏一会儿，最终也难以有所作为。
督宰大人的心中微微闪过一丝失望……
那浑天蜃景之中，陆鼎芝与张太玄与魔族骑士的搏杀此刻却陡然剧烈了起来，一下子吸引了白虎台中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陆鼎芝和张太玄要撑不住了！”天机宗的长老轻轻的说了一声。
……
在那浑天宝球之内，最强的骑士，一定是击杀最多魔族骑士的人，这一点毫无疑问，但最强的骑士，却未必能坚持到最后，因为那最强的骑士，他们所承受的压力，在浑天宝球之内，也是最大的。
在与无休无止的魔族骑士三位一体骑士战阵的碰撞之中，虽然人击杀的魔族骑士越来越多，但陆鼎芝和张太玄身上的伤口，同样也已经越来越多。对两个人来说，今天的战斗，既是血战，也是死战，完全没有任何的侥幸可言。
两人的身边堆满了魔族骑士零碎的尸体，但是那攻击他们的魔族骑士，就一开始，就从来没有减少过，而且越来越多。
此刻，围攻着两人的魔族骑士已经达到了10名。
如果两个人能活到最后，那围攻他们两个人的，就各自是两个三位一体的魔族骑士的战阵，这就是魔族骑士始终要比人族骑士多出10名的最终原因，所有人也都猜到了，12名的魔族骑士，已经可以组成四个三位一体的战阵了。
数分钟后的张太玄，已经是以自己为弓，以自己的气血精神为箭……
而陆鼎芝，身边飞舞的六个赤金色的火球已经越来越小，最后，那些火球融入到了陆鼎芝的身上，陆鼎芝整个人还有他的战气狼烟都变成了火炬燃烧了起来。
在那最后的时刻，燃烧着的陆鼎芝一声大吼，声震百里，他身上的火焰大盛，把三个魔族骑士裹进了他身上燃烧的火光之中，和三个魔族骑士同时化为灰烬……
同样是在最后时刻，张太玄射出了他在浑天宝球内的最后一箭，那最后一箭，张太玄以自身性命为弓，以自身头目手足为箭，一箭射出，风云变色，长风伯爵和围攻他的那五个魔族骑士同时变为血沫消散……
看到张太玄在最后时刻以天弓血脉施展出来的如此霸烈决绝的一击，整个幽州城和白虎台，一时寂静如雪。
……
浑天宝球的两旁，陆鼎芝和张太玄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一起站了起来。
“今日能和陆兄在这浑天宝球内并肩作战，实在快慰，希望来日，你我在那真正的战场上，也能这般痛击魔族！”
“太玄兄天弓血脉果然强悍无比，陆某甘拜下风！”在最后的关头，张太玄的那一击，到最后算下来，还是比陆鼎芝多击杀了两个魔族，在个人的积分上，也同样高出陆鼎芝一线。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张太玄击杀29个魔族骑士，再加上9个战灵，他在积分榜上的积分高达154分。
陆鼎芝击杀27个魔族骑士，再加上11个战灵，他的积分则达到146分。
陆鼎芝比张太玄落后8分。
但陆家的总积分，因为陆家的骑士众多，在这个时候却要比张家高出16分。
陆家此刻的总积分是339分，张家的总积分是323分，而赛前一直被看好的谷家，在积分榜上的总积分只有277分，落后前两名好大一截。
陆家还有两个骑士在浑天宝球内，而张家，则只剩下一个张铁……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时候，那幽州刺史之位要花落陆家了……

第27章 幽州之虎（八）
张太玄与陆鼎芝的退出让浑天宝球内的局势陡变。
在这最后的五个人中，张太玄和陆鼎芝承担了绝大部分的压力，而此刻，两个人一退出，那浑天宝球之内最后就只剩下三个人，三个人要面对十三个魔族骑士，平均每个人要面对四个魔族骑士的进攻，这压力，可想而知。
陆家掌握了三昧力量的那个长老在随后的两分钟里几乎毫无悬念的被魔族骑士击杀，那陆家，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长老和张铁在里面坚持了。
陆家坚持到最后的那个长老，个子瘦小，沉默寡言，哪怕是在战斗之中，眼睛也半开半阖，就像没睡醒一样，几乎是陆家所有长老中最不显眼的一个，这个长老能坚持到此刻，就像张铁能坚持到此刻一样，不知道出乎了多少人的预料之外。不过这也和真实的战场上的情景一样，在真实的战场上，能活到最后的人，通常都不是在战斗开始时就最显眼的那些人，能活下来，既需要实力，有时候，也需要运气。
那浑天蜃景所显示的景象之内，到了这个时候，就只有张铁和那个陆家长老的形象出现了。
张铁在地面之上飞奔，像弹丸一样的在跳动着，追杀张铁的，是六个魔族骑士。
而其他的六个魔族骑士，则围攻着陆家的那个长老。
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两个普通的骑士在这种时候还能有什么作为。
几乎绝大多数人都觉得陆家339分的总积分和张家323分的总积分已经不会变了。甚至就连怀远堂的几个长老，在这个时候心里也只有暗暗叹息一声，这种时候，除非张铁能再击杀4名以上的魔族骑士，否则这一次，张家势难反超。而在这种时候，在一堆魔族骑士的围攻之中，想要击杀4名以上的魔族骑士，又何其艰难，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要说张铁，就算是这种时候换了任何一个人进去，都绝难面对六个以上的魔族骑士的围攻还能从容反杀，哪怕是家主，已经是准大地骑士，在里面承受压力最大的时候也只是面对五个魔族骑士的围攻而已。
但事实，却总能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
陆家那名长老的最后时刻堪称悲壮，在最后的护体战气被击破之后，他的双腿同时被魔族骑士的战技轰得粉碎，他的胸膛和小腹位置，同时被两个魔族骑士的利爪插入，而他的脑袋，更是被一个魔族骑士一脚踢得几乎变形，头骨破碎……
时间定格……
所有人都以为，在这样的重伤之下，陆家的那名长老绝对死定了。
而下一秒，一道恐怖的气息出现在那名陆家长老的身上，随着那道恐怖气息的出现，陆家长老的身后的战气狼烟，瞬间粗壮数倍，一个巨大到极点，身上带着无穷杀气和惊天气势的巨人的光影出现在陆家长老的身后，那个巨人，脖子上的脑袋已经被人砍掉，但两只手上任然拿着两把巨斧，用巨斧拍打着自己的胸膛，每拍打一次，都发出雷鸣一样的响声，那世间的万物，在这被砍掉脑袋的巨人面前，都宛如蝼蚁。
围攻着陆家长老的那六名魔族骑士，在这个巨大的光影出现的时候，都被那个巨人的气息摄住，就如同被狂蟒盯住的青蛙一样，瞬间无法动弹。
在那个巨人的光影出现的时候，连在远处跑动着的张铁都心中一惊，那一刻，张铁感到，在地元界的空间内，一股勇猛强大到极点的气息瞬间降临下来，那气息，带着无穷的斗志与杀气，宛如一片沸腾的岩浆之海……
“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好……”督宰大人拍案而起，眉头耸动，大声叫好。
居然是刑天血脉，居然是刑天血脉……
这一刻，在白虎台中围观的众人一个个心中也是翻江倒海一样，更多的人则是目瞪口呆。
就如同没有人想到张铁会是君子一样，同样，或许除了陆家的人之外，也没有一个人能想到陆家的长老之中，那个身材瘦小，沉默寡言的陆家长老，居然是如此的猛士——能觉醒刑天血脉的人，都是华族之中亿中无一的真正无畏强大的勇猛之士。这些猛士，一个个心中刚毅如铁，百折不挠，虽挫骨成灰，但猛志不灭，这些猛士，可谓是华族之脊骨，太夏之精神，最为人所敬重。
刑天是华族的战神，刑天血脉，重伤之下会被激发，那伤势越重，爆发出来的威力也就越加的恐怖。
双腿折断，头颅变形，胸膛和小腹之中还插着魔族骑士利爪的陆家长老在下一秒钟，手一动，就斩断了两个魔族骑士插在他身上的四只手臂，然后，那个瘦小的身影就带着身上的四只手臂，将围困着他的六个魔族骑士一个个的像撕烤鸡一样的用双手插入魔族骑士的胸口，将六个魔族骑士全部撕成碎片。
在击杀了六名魔族骑士之后，那个凝立在空中的瘦小身体摇晃了一下，整个身体爆成一股精绝阳刚的血红战气横贯天地，久久不散……
……
天坛的浑天宝球旁边，陆家的那名长老睁开眼睛。
陆鼎芝对着那名长老重重一礼，那名陆家的长老回礼，然后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依旧沉默寡言的回到了陆家的队伍之中，脸上没有半分得意的表情，宛如枯木。
所有人都知道陆鼎芝为什么对那名长老施礼，因为在那名长老最后击杀了六个魔族骑士之后，那陆家的总积分，已经达到了369分，这个比分，已经锁定了陆家在这次刺史之争中的胜局。
原来，这个长老才是陆家最后的杀手锏，这灵枫郡陆家，果然深不可测！白虎台中许多人心中暗暗想到。
张家想要在这种时候还能反超，除非能击杀10名以上的魔族骑士，但这实在太过异想天开了，这种时候靠着一个人还能击杀10名以上的魔族骑士，除非再给张太玄一条命让他进去还差不多。
张太玄心中也暗暗叹息了一声……
这次幽州刺史之争到了这个时候，可谓是高潮迭起，精彩纷呈，各家各族，各出手段，简直让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
一次刺史之争，在这幽州，让一名君子一名猛士横空出世，哪怕是许多年后提起，今日之争，也势必在幽州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成为一段佳话。
今日谷家没有争到，看来也不冤啊！那谷家家主的目光在陆张两家的队伍之中扫了一眼，心中不免有些嘘唏，这张家和陆家，果然各有手段，不是普通的豪门世家能够比拟的，这谷家已经尽力了，没想到还是技差一筹，落于人后。
不过只要想想这陆家与张家这么牛，最后还是要有一家和谷家一样成为这次刺史之争的失败者，谷大寿的心中又平复了过来，只是……
谷大寿的目光落在了谷青云的身上。
此刻的谷青云，脸色还微微有点苍白，双唇紧紧的抿着，一双眼睛，跳动着一层幽火，死死的盯着此刻还在浑天蜃景之中跳动的那个人，挪都挪不开。
谷大寿轻轻的拍了拍谷青云的手，不再说什么，只是谷青云脸上的神色，让谷大寿心中微微闪过一丝忧虑——一个从小就顶着天才光环长大的人，突然之间，在一个万众瞩目的场合遇到另外一个人把他的天才光环踩在脚下，也不知道这谷青云能不能熬过这一关。这种时候能遇到一次挫折，好歹还有命在，总好过将来遇到魔族的时候遇到挫折要好。
那谷大寿的心中也是叹了一口气，千般滋味涌上心头。
随着谷青云的目光，谷大寿也把目光投向了那浑天蜃景之中，只是看了那张铁片刻，谷大寿的眉头就微微的皱了起来——这个张穆神，怎么这么能跑，身上打了龙血吗……
同样的疑问在这个时候也同样出现在了白虎台上的众多人的心中。
此刻的张铁，正在被十一个魔族骑士追逐着，原本在所有人看来，都到这个时候了，那张穆神最多能在浑天宝球内再坚持三两分钟也属不易，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那张穆神，居然还越跑越来劲儿，越跑越精神，随着追杀他的魔族骑士越来越多，他居然也能越跑越快……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那张铁在大地上奔跑着的身影，已经心如死灰的怀远堂的众位长老心中，不知为何，却突然又冒起了一点希望的火星，连张太玄，也心中一动，重新把关注的目光集中到了张铁的身上……
怀远会馆之内，那会馆内的一干执事弟子这个时候看着张铁跑动的身影，大气都不敢出。
幽州城内外，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集中在了那个依旧还坚持在浑天宝球内的那个人的身上……
督宰大人原本看着张铁落在地上而皱起的眉头，这个时候，越皱越深，突然之间，督司大人皱着的眉头一下子解开了，他回过头，问旁边的天机宗长老，“有什么先祖血脉是可以让人特别能跑，越跑越来劲的？”
天机宗的长老淡淡的看了督宰大人一眼，嘴巴里说出四个字，“夸父追日……”
这四个字说出，就如同一道无形的冲击波，扫过白虎台……
……

第28章 幽州之虎（九）
张铁在奔跑，像风一样的在那方圆十六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奔跑，追逐着他的十一名魔族骑士，就像十一只在追逐着猛兽的猎鹰一样，在追逐着张铁的脚步。
浑天宝球之内，张铁依然可以清楚的看到陆家和张家的总积分，那369分与323分的对比，深深的刺痛了张铁的眼球。
两百多公里外，陆家长老最后留下的一道横贯天地的血红色的战气还未彻底消散，看着那道战气，张铁只能在心里苦笑，他不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陆家积分上那突然翻动上去的30分，却让张铁知道，就在刚刚，陆家的那一个长老击杀了6个魔族骑士。
怎么击杀的，这已经不重要，因为就在那片刻之间，张铁的周围，闪过五道黑色的光华，整个地元界中的魔族骑士都加入到了追击张铁的轰炸机的行列之中，凡是张铁所过之处，成片的攻击就从天而降，将那地面上炸出大片大片的坑洞来，声势非常骇人，而张铁，就像游走在暴风与怒涛之中的海燕，每一次，都会毫发无伤的从那些轰击之中跳脱出来，把一干魔族骑士耍得团团转。
张铁知道这一次，陆家算是给自己出了一个真正的难题，原本张铁觉得自己要是接下来再击杀4个魔族骑士，会不会让自己显得太特别，就在他下定决心之后，陆家的那个长老又给他开了一个玩笑，让这个击杀的数字，从4变成是10，这让张铁有一种玩华族的绕口令玩崩了的感觉。
要让张家的积分超过陆家，要让张太玄拿下幽州刺史之位，此刻的自己，就要在接下来，击杀至少十名魔族骑士。
对任何的黑铁骑士来说，这都是一个看似无法完成的任务和考验。
对张铁来说，他此刻正在思考的，并不是自己能不能击杀这10名魔族骑士的问题，而是自己要暴露多少底牌的问题。
为了怀远堂，为了张家，有些付出还是值得的，但有些底牌，这个时候，却还不是要翻出来的时候，自己初到太夏，这个时候，自己在幽州已经很扎眼了，要是翻出的底牌太多，让自己在整个太夏都变得扎眼起来，那就不是张铁想要的了，在很多时候，低调，给自己保留一点别人不知道的东西，绝对是一种伟大而必要的生存智慧，那华族古话说的出头的椽子先烂，可不是没有道理的。张铁可不想做那根出头的椽子。
此刻的张铁，正在飞奔之中，那新加入的5个魔族骑士追来，也只是让张铁把自己的骑士之心再多分出五分出来，牢牢的盯着那5个魔族骑士而已。
没有人能知道张铁此刻究竟在什么样的状态之中，要是白虎台上围观的那些人知道张铁此刻处于什么样的状态，绝对要吓傻一大片的人。
此刻的张铁，正在一心十二用，那追击着他的十一个魔族骑士，每个魔族骑士的一举一动都被张铁牢牢的锁定，每个魔族骑士的速度，高度，方位，还有出手的攻击，都无一例外的在张铁的密切关注之中。
说实话，这种感觉，虽然说出去会非常骇人，甚至没有人相信，但对张铁来说，却简单得很，因为他发现，只要把那十一个魔族骑士当做元素界的十一个颗正在快速飞舞的元素晶体就可以了，要把握这些魔族骑士们的动向和行动，其实并不困难。
除了这十一个骑士之外，张铁还分出了“一心”，在密切的注视着周围的地形。
在这种状态下，所有魔族骑士的信息，还有地元界地面上的所有地形信息，甚至还包括风速这些因素，每时每刻都高速的汇聚到张铁的大脑之中，这两方面的信息结合起来，在他那强大的骑士意识的处理分析之下，输出最优的方案——让跑动中的张铁的速度，步伐，方位，落点，高度等等这些因素，每时每刻都处在一步一景的状态之中，任他惊涛骇浪，我自闲庭信步。
这一次，张铁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把自己的夸父血脉，一步一景，一心多用，还有强悍的体力与骑士意识结合起来，在地面上，再次展现出恐怖超凡的能力，震惊全场。
……
白虎台内……
看着那浑天蜃景内的场景，许多人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对所有人来说，原本这种单纯追击的场面如果时间一久的话，所有人都会感到厌烦，但是这次不一样。
开始只有六个魔族骑士追击着张铁的时候，许多人还没感觉出来，而当那追击张铁的魔族骑士达到十一人之后，在那瞬间就提升了一倍的攻击密度下，张铁身上的特异之处慢慢显露了出来。
十一个魔族骑士强悍的战气攻击如密集的雨点一样落在张铁周围的地面上，炸起一堆堆巨大的烟尘，把张铁所经之处地面上的一切附着物都摧毁，就在这充满了暴虐与破灭气息的场景中，那一次次，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张铁一定在劫难逃的时候，张铁却一次次毫发无伤的从那密集爆裂的战气攻击之中再次踏步而出，宛如传说中涅槃的凤凰一样，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
张铁的每一步落下，每一次的脚抬起，都充满了一种难言的韵味和意境，无论那时机还是地点，都落在了那整个场景之中最微妙，最唯美，最让人感觉风轻云淡的那一点上，在张铁的一脚落下之后，那整个画面中，不知道为何，就会陡然生动灿烂起来，如在一片淤泥之中有莲花破水而出，瞬间绽放一样，只是看着，就会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那已经不是奔跑，而是舞蹈，是风与闪电结合起来的舞蹈。
说张铁是风，他的夸父之步踏在地面之时却有雷霆之声，如巨锤敲击着大地。
说张铁是电，他的身形有时候却似快实慢，如雾幻化。
浑天蜃景之内，张铁步步莲花，每走一步，都会把旁观者带入到舞者所感受到的那一步一景的风景与画面之中，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
看着那无聊的追击，所有人都会厌烦，而看这样的舞蹈，所有人如痴如醉。
……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刚刚那一步，怎么可能就踏在哪里，他怎么可能就出现在哪里？”，白虎台内，朝阳郡严家的一个长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张铁的身影，喃喃自语地说道，一脸的激动。
“难道他背后长着眼睛，不对啊，就算是他背后长着一双眼睛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这就算再多出一双眼睛来也不够啊，就算是他的骑士之心再强大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那十一个魔族骑士，怎么给我的感觉反而像被他牵着鼻子走一样，怎么回事？”邢北郡西门家的一个长老苦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不对，不对，夸父血脉我以前见过，就算是夸父血脉也没这么夸张，他的步法之中，别有意境，一定还夹杂着别的什么东西……”密云郡李家的家主叫了起来。
“你们真的觉得他只是在跑吗，哼……”郭红衣的双眼同样死死的盯着张铁，冷冷的开了口，那句话的末尾，依旧夹杂着她招牌似的一声不屑的冷哼，“他此刻看似没有出手，但他每跨出一步，都是在战斗，他在用奔跑战斗，在用奔跑掌握主动权！”
战斗？用奔跑在战斗？
所有人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有的人似乎还有点迷糊……
“啊，怎么可能……”
就在那一片嘈杂声中，督宰大人的旁边，天机宗的长老看着那张铁的身影，突然转过头，提出一个问题问他的弟子，“《易经》的三易——不易、简易、变易，如何一体三用，在战场上，以变易之道，化被动为主动，以简易之道，以简制繁，以不易之道，如天行健，你可明白了？”
那周围的俱是骑士级的人物，天机宗长老的这句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因此这话一说出来，所有的人俱是一静。
“变易者，在骑士的对战之中，那落于地面者原本是处于不利的位置，但这不利并非是绝对的，在某些时候，这不利也可以化为有利，就如同两个拳手对决，原本被逼于墙角者会非常的被动，失去腾挪的空间，但如果是一个人面对一群饿狼或者被围殴，那主动退回墙边，却可以免去腹背受敌之险，那墙还是墙，那地面还是地面，敌变，时变，其作用亦变，墙无恒墙，低无永低，善守者，就藏于九地之下，攻即是守，守也是攻，高可凌下，也可屈下，此为变异之道！”天机宗的弟子思考片刻，就流利地答道。
天机宗的长老点了点头，“不错，那简易呢？”
“以一跑制万敌，一个越跑越强，在跑中以逸待劳，如猛虎入深山，其余越跑越弱，战气体力油尽灯枯，如鱼虾临旱地，只是简单的一跑，杀敌于无形，攻守之势瞬间转化于不知不觉之中！”
“不易呢？”
“不易者，天。圣人者，观天之行，执天之道，观吾并万，复以作物，君子学而实习之，如天行健，自强不息！”
所有人心中瞬间大亮，再看那浑天蜃景之内的那个人，一个个都在心中暗叹——如此人物，如此人物，想不到我幽州也有如此人物。
……
两个小时后，奔跑中的张铁在路过一个在地面上的小型兵器库的时候，从兵器库中快速的拿起了一个盾牌，抽出了一把长剑，他下一步离开了兵器库的时候，那个兵器库，瞬间就被一片从天而降的攻击笼罩，在巨震之中，变为一个巨坑……
此刻，那追击着他的十一个魔族骑士一个不少，但那些魔族骑士，却已经不是两个小时前的那些魔族骑士了。
为了追上张铁，那些魔族骑士在高速的飞行和不断的攻击之中，一个个的战气体力，都已经慢慢到了临界点，追击张铁的这两个小时，对这些魔族骑士来说，也和战斗了两个小时差不多……
这浑天宝球内的魔族骑士，虽然战力与魔族骑士相仿，但毕竟不是真的魔族骑士，他们的智慧和应变能力，和真正的魔族骑士还有一点差距，就是这点差距，既然这次争夺幽州刺史的规矩之中没有禁止自己不准利用，那么，张铁就不客气了……
天机宗的长老，在这个时候，则把一个形状奇怪的玉牌，悄悄的递给了自己的弟子。
那到那个玉牌，那个天机宗的弟子就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没有一个人注意，只有督宰大人转过头来看一眼，天机宗长老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一句什么，督宰大人也就不再说话……
……
几分钟后，张铁的身上，一道强大的剑气狼烟冲天而起，与此同时，那消失在张铁身上的三昧力量的光环再次出现——张铁再次给自己加持了三昧力量……
张铁怒吼一声，如猛虎入羊群，冲入到了那十一个魔族骑士之中……
只是几分钟后，一个魔族骑士的身体在张铁的剑光下被绞得粉碎……
328分，张家的积分开始往上跳动，整个幽州城的所有人的心脏也开始往上跳动起来，怀远堂中的穆雷长老几乎要从地上一跃而起，陆家众人的心则像被人一把揪住。
同一时间，有数道攻击落在了张铁身上，但是都被张铁用盾牌神乎其神的挡了下来。
张铁一手使盾，一手使剑，盾剑合一，盾中藏剑，剑是一心，盾是一心，那盾牌在他的手上，就像是宛如有生命的灵物一样，在其他人的感觉之中，甚至不需要张铁操心，那盾牌就会自动裆下所有的攻击，简直神鬼莫测。
一个魔族骑士的脑袋再次飞起……
333分，张家的积分再次一跳……
还差八个，张铁对自己说道。
就在那血战之中，地元界空间内一道黑光闪过，一个看起来与其他的魔族骑士并没有不同的魔族骑士出现在地元界的空间内……

第29章 幽州之虎（十）
张铁身若流光，狠狠的撞击在一个魔族骑士的身上，而与此同时，他手上的那面盾牌诡异的移动到了他的侧后位置，在快速移动了几下之后，就把两个逼近到他身边的魔族骑士的攻击抵挡了下来。
盾牌在抵挡着魔族骑士的攻击，张铁的另外一只手却没有闲着，在他以凶猛如闪电一样的冲撞破开那个魔族骑士身体防御的同时，他手上的长剑，几乎就在几秒钟的时间之内，就与魔族骑士在近身战的状态下交手上百次。
连续几个小时不间断对张铁的追击，早已经让追击他的魔族骑士们的战气和精力都消耗甚剧，在遭到张铁的冲击的时候，那个魔族骑士身上的护体战气已经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样的波动起来，那个魔族骑士脸色大变，变幻身形飞退，但张铁却如跗骨之蛆一样，完全用和他一样的速度，方位在飞退，就像他身上的影子一样紧紧的贴着他。
那个魔族骑士在变幻身形飞退的时候，相对于所有人，他都是在移动着的，或上或下，或左或又，或前或后，而相对于张铁，他却是静止的，因为张铁和他的相对距离从来没有改变过一丝。
在上百次的交手之后，张铁的手中的长剑终于突破了魔族骑士双手的防御，把攻击落在了那宛如涟漪一样波动着的魔族骑士的护体战气之上。
在下一秒钟的时间内，灌注着张铁模拟出来的五行战气中代表着锋锐的金属性战气的长剑，发着耀眼的白色光华，在剧烈的爆音之中，连续100多剑斩在那魔族骑士身上的同一个地方。
魔族骑士身上的护体战气的涟漪变成了波浪，波浪变成了波涛，波涛变成了带着裂纹的玻璃，最后破碎……
长剑从魔族骑士的口中刺入，从后脑中穿出，张铁战气一震，那魔族骑士的脑袋就像被气锤砸中的西瓜一样，一下子爆裂开来。
这个魔族骑士的死亡，又让怀远堂的积分跳动了一下，变成358分……
这是张铁干掉的第七个魔族骑士……
同时间，九道魔族骑士的战气攻击轰击到张铁身上。
张铁手上那加持了三级坚固术的盾牌在抵挡了其中的三道攻击之后，就寿终正寝，瞬间炸裂，变成了碎片……
如果是在战场上，一面盾牌能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那绝对是“死得其所”了。
盾牌抵挡下六道攻击中的三道，张铁手中的长剑舞出一片光幕，抵挡下其中的两道，还有四道来自同一个方向的魔族骑士的战气轰击，则完全毫无花俏的击打在了张铁背部的护体战气之上。
张铁吐出了一口鲜血……
……
还不等白虎台和幽州城内外那些已经完全被张铁与魔族骑士战斗的人们发出叹息，张铁整个人，已经借着自己承受的那一击的巨大力量，以更快的速度飞出。
手中的长剑，被张铁当做飞矛投掷而出。
虚空之中出现一条火线，直射一个魔族骑士。
那个魔族骑士大吼一声，全身鳞甲怒张，鼓动着自己的护体战气，在最后的关头，硬生生的用双手将张铁投掷出来的长剑夹住，把自己的魔族骑士的战力显露无遗。
但就这么电光石火的一瞬，张铁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一下子张开了双手……
……
一直到张铁投掷出长剑，而且整个人像一道闪电一样的朝着一个魔族骑士冲去，再次撞入到那个魔族骑士的怀中，那所有的围观之人，发出一声惊叹——那一击，是张铁故意要捱的，为的，就是在瞬间获得更快的加速度。张铁投掷出的长剑，也是为了瓦解那个魔族骑士在瞬间做出的反击，为自己下一步的攻击创造条件。
张铁张开的双手一下子合拢，就像一把巨大的老虎钳一样，紧紧的勒住那个魔族骑士的身体，整个人，像火箭一样的推着那个魔族骑士在飞行。
因为速度太快，其余的魔族骑士被张铁甩在了后面，而他推着快速飞行的那个魔族骑士则被他顶在了前面。
此刻张铁身上的力量，何等之恐怖，哪怕是一个铁人都能被他勒得变形，他勒在那个魔族骑士身上，那个魔族骑士身上的护体战气，就发出像把新鲜的竹子拿到火上去烤才会发出的一连串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魔族骑士动弹不得，也无法攻击，在这种时候，只能拼尽全力的去抵抗张铁双手上传来的力量。
两个人就像被大炮打出的炮弹一样扫过那地元界的地面，把地面上那些一根根的几十米或者上百米高的巨大的锥形的石柱撞断。
两个人所过之处，那些巨大的石柱被撞断倾倒的动静，完全不亚于人类建造的那一栋栋几十米上百米高的大厦倒塌时发出的那种响动，整个地元界，烟尘四起，大地震颤，那原本还算完整的地貌，短短时间内就遭到了严重的破坏。
这个时候，被张铁紧紧勒住的那个魔族骑士用自己的身体诠释着“垫背”这两个字的寒意。
张铁爆发起来的每小时上千里的时速撞击在那些锥形巨柱上的冲击力，百分之八九十，都由他的身体和护体战气硬抗了下来，那每一次的撞击，完全不亚于一个与他同等实力的骑士给他狠狠的一击。
整个幽州城内外的普通人在浑天蜃景之中看到这样的战斗场景，那兴奋的怒吼声让整个幽州城都沸腾了起来。
所谓的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对那些普通的旁观者来说，所谓骑士的战斗，自然是动静越大，破坏越大，声光效果越强，看起来才足够的有劲儿，足够的精彩。
在看到张铁顶着那个魔族骑士飞行着撞倒一根根的地元界中的巨大石柱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刺激无比，这样的场面，完全比陆鼎芝和张太玄刚才与魔族骑士交手时还要精彩万分。
……
张铁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勒着那个魔族骑士撞断了多少根石柱，也就是大概他勒着那个家伙飞了十多分钟之后，张铁突然感觉手上一松，抗力全消……
——嘭——的一声。
那个魔族骑士已经被他勒爆，那魔族骑士身上一身的血浆全部溅在了张铁的身上，让张铁整个人看起来狰狞无比。
那个魔族骑士，也成了今天第一个在地元界中被人勒死的魔族骑士。
363分——怀远堂的积分再次跳动了一下。
宛如浴血魔神的张铁仰天怒吼，杀意沸腾如火，还不等那后面的骑士冲上来，他就朝着那些魔族骑士冲了过去……
……

第30章 幽州之虎（十一）
不知什么时候，张铁身边的魔族骑士们一个个消失了……
在那地元界的天空之中，陆家与张家的总积分，已经变成了369比373。
凭借着自己一人之力，在张家的总积分大幅落后陆家的情况下，张铁在地元界中连续斩杀10名魔族骑士，于绝境和不可能中，一步步的把张家的总积分从323分推高到了373分，最终彻底锁定了这次幽州刺史之争的最后胜局。
没有人能想到这次的刺史之争会有这样的逆转。
如果这次刺史之争是在暗箱操作之下完成的，对这样的结果，恐怕没有一个人会服气，更不会有一个人相信，但是，这次刺史之争的一切都是在整个幽州所有的豪门望族的眼皮底下发生的，那所有的人，要么是参与者，要么是见证者，整个过程，光明正大，完全让人挑不出一丝的问题。特别是在最后，当进入到浑天宝球内的人族骑士最后只有一个人活下来，在浑天宝球内与魔族厮杀的时候，那个人的一举一动，更是万众瞩目，成为了整个幽州城与白虎台内的焦点中的焦点。
什么是见证奇迹的时刻，这就是。
从那个人开始从天上落到地下，开始跑动起来的时候，那个人就在创造着奇迹。
在11个强悍的魔族骑士的追杀之下，那个人用两个多小时的奔跑，在奔跑中，一步步的让强弱之势逆转，一步步的从被动变为主动，一步步的掌握了整个战场的主动权。
战斗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单纯的厮杀，而是已经升华到了一种全新的境界了。
天机宗长老和弟子的对话让一大堆人醍醐灌顶。
但这并不是终结，当那个人掌握主动之后，那个人手中的剑，那个人手中的盾，再次给人带来的惊艳。
那个人是剑圣，但剑圣的身份，在前面高潮迭起的一连串的冲击之下，已经无法让人太吃惊了。
真正还让人大吃一惊的，是那个人手中的盾，在今天见到张铁的这一番表现之前，同样，没有一个幽州的骑士会想到一面盾牌会在一个骑士的手上展现得如此灿烂，在张铁手上，那面盾牌，已经就像有了生命和自己的意识一样，在张铁战斗的时候，那面盾牌，就像已经彻底脱离了张铁的掌控，而会自动的把对他的那些攻击抵挡下来。
在那面盾牌抵挡着那些攻击的时候，张铁的战斗却不受影响，该干什么照样干什么。看着这样的战斗，那所有的围观者都会有一个错觉，仿佛那战斗中的张铁，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一样——一个张铁在专心致志的在进攻，除了进攻什么都不管，而另外一个张铁则专心致志的在防御，除了防御什么都不管。
那进攻与防御，各有节奏，各自独立，却又完美的集合在一起，让人眼界大开。
一个盾牌在手，张铁的战力至少瞬间就提高了一半。
这样的盾剑合一之术，已经堪称神技，所有人，甚至包括督宰大人在内，都是第一次看到。
使用盾牌的高手大家不是没见过，但达到这种境界的，把盾牌变成活物的人，观遍整个幽州，甚至整个东北督护府，这样的人，也绝难再找出一个。
在张铁的盾牌因为承受了太多的攻击而破碎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那白虎台中的众人，在那一刻，都有一种看着一朵美丽的花朵凋零的感觉，似乎在为再也看不到这样的绝技而叹息。
然后，所有人就再一次见证了一个强大的魔族骑士如何被一个人活活的勒死……
勒死？不要说是对一个骑士，哪怕是对一个普通战士来说，这样的死法，也绝对算得上屈辱了，因为只有弱者，只有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才有可能被勒死。
遇到张家这个叫张穆神的年轻长老，即使强悍的魔族骑士也犹如一个女人遇到了孔武有力的凶徒一样，被勒死，勒爆了。
那一刻，所有围观者的神经都被刺激得不轻。
“妈的，这还是人吗？”看到张铁一身鲜血的凝立在空中，身上甚至还挂着那个被勒爆的魔族骑士的内脏碎片与几节碎肠，那魔族骑士被挤爆的眼珠都挂在了他的肩膀上，白虎台内，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心中大骂。
没有武器在手的张铁展现出了更加铁血与悍勇的另外一面，当那用无数的死亡与鲜血淬炼出来的铁血拳意的杀意和煞气在张铁身上爆发出来的时候，那样的张铁，更加的可怕，宛如疯虎。
后面的两个魔族骑士，就是被张铁用一双手活生生的生撕了……
在撕裂第二个魔族骑士的时候，张铁一边用自己的身体承受着其他魔族骑士的轰击，一边用双手轰开了那个魔族骑士的护体战气，把双手插入到那个魔族骑士的胸膛之中，就像撕一只烤鸡一样，哗啦一声，血雨纷飞……
张家的总积分再次一跳，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一刻，白虎台内同样安静了下来，哪怕再老成持重，张家的几个长老还是忍不住须眉颤抖，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一个个老泪纵横……
这是喜悦之泪，激动之泪，更是见证着怀远堂张家于不可能中创造奇迹，自今天之后成为太夏幽州第一家族，彻底扎根太夏的自豪之泪……
陆家的长老沉默，陆鼎芝则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此次陆家争夺幽州刺史失利，实在是非战之罪，任谁能想到，这怀远堂张家居然会有如此妖孽君子横空出世，在最后关头，还能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让人不服都不行。有这样的人物坐镇怀远堂，这阳河郡张家当兴啊！
如此人物，如此人物……
“太玄兄，恭喜！”陆鼎芝收拾心情，抛下杂念，面带微笑向张太玄拱手致敬，风度磊落，输阵不输人，向张太玄致敬。
张太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向陆鼎芝拱手回礼，那外人也无从从张太玄的脸上看到什么表情。
在那第十个魔族骑士被张铁撕裂之时，谷青云的脸色突然再次一白，就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样，那被张铁撕裂的，在谷青云的眼中，似乎成了他自己，成了他所有的骄傲还有名声……
谷大寿有些担心的看了谷青云一眼。
……
那浑天宝球之内，在这最后的结果出来之后，里面的魔族骑士就一个个的消失了，最后只有一个魔族骑士留了下来，和张铁遥遥对立，那外面的人也不以为意，似乎觉得很正常，在结果出来之时，谢幕的时候有一点特别之处也在情理之中，大家就等着看好了。
……
张铁此刻也诧异非常，在魔族骑士消失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也可以离开这里了，没想到的是，等了片刻，就在张铁想着难道要自杀才能离开这里的时候，他的身体之内，正有一道道的热流涌起，那热流，就像让他喝下了一支高级的恢复药剂和精力药剂一样，正让他此刻受损的身体和消耗的元气精力，迅速的恢复到了进入浑天宝球时候的最高水准。
怎么回事？张铁莫名其妙，感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张铁看过去，发现还有一个魔族骑士凝立在远处的空中，目光如电的看着自己，那魔族骑士身上的战意慢慢沸腾起来……
张铁似乎有点明白了，这离开这里的时候，似乎还有最后的一战……
妈的！都这种时候了，张铁哪里还会再愿意在这里和一个魔族骑士蘑菇，几乎想都不想，就朝着那个魔族骑士冲过去……
张铁一动，那个魔族骑士也动了。
双方的凶猛的战气轰击，同时在两百米之外就剧烈的碰撞在了一起，让方圆数百米的地面，都一下子翻滚了起来，声势惊人。
只是一交手，张铁就心中一惊，不对，这个魔族骑士和他前面干掉过的那些魔族骑士都不同，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魔族骑士……
还不容张铁多想，那个魔族骑士的身形一闪，闪电般的穿过两个人的战气碰撞的区域，瞬间出现在张铁的身边，狠狠一拳，就让张铁的护体战气波动了起来，把张铁击打得倒飞了出去……
“吼……”魔族骑士怒吼一声，双手一撮，一道强烈的光柱出现在他的手上，直接轰在了张铁的身上，让张铁再次像炮弹一样的被击飞出去……
张铁被那道光柱轰飞，那个魔族骑士，身若鬼魅，再次出现在张铁的身边，一招泰山压顶似的临空一脚，直接踹在张铁的胸口，让张铁像流星一样的砸落到地面之上，瞬间在地面上砸出一个直径几十米的大坑……
地面上尘土飞扬，受此一震，数百米内的那些巨大的蒲公英洁白的羽绒，都漂浮了起来……
……
白虎台和幽州城内外，那些以为浑天宝球内的战斗要结束的人，这个时候也一个个的愣住了，那浑天蜃景之内的最后一场战斗，从一开始，就让所有人精神一振，没想到这浑天宝球内的战斗到了这最后时刻，反而更加的精彩起来。
张太玄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向督宰大人身边，那个天机宗的弟子，这个时候，已经不见了……
天机宗的长老这个时候突然对着张太玄笑了笑，张太玄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也就不多说话，而是静心的看起浑天宝球内的战斗了。
随着那战斗的开始，白虎台中一干人刚刚放松下来的脸色，就慢慢凝重起来……
魔族骑士的人少了，但这唯一留下的魔族骑士，一下子，就让战斗比刚才激烈了十倍……
张穆神在这浑天宝球内也遇到对手了吗？
……
那个魔族骑士冷冷的凝立在天空之中，等着地面上炸起的尘土散去。
张铁吐着嘴里的灰尘，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在抬起头看到那个魔族骑士的瞬间，张铁的双眼就变得通红，“妈的，想要来真的是不是……”
“轰”，张铁双脚脚上一用力，地面上顿时就炸开一片龟裂的缝隙，张铁冲天而起，两个骑士瞬间就战做一团。
……
在与魔帅战斗过之后，张铁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如此惨烈的战斗了，作为他对手的这个魔族骑士，那整体的实力，也只是刚刚比魔族低出一线而已，在黑铁骑士之中，是绝顶的高手，估计只差一步，就能一只脚跨入到大地骑士的门槛之中。
不仅如此，张铁还发现，这个魔族骑士的战斗经验，简直丰富无比，丝毫不比他在魂劫之果中千锤百炼出的战技逊色分毫。
这是强敌，真正的强敌，两个人一交手，张铁就被打出了真火。
……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的护体战气都依旧崩溃，张铁和那个魔族骑士翻滚着，纠缠着，从天上一起狠狠的坠落在地面之上，再次砸出一个大坑……
那个魔族骑士的右臂被张铁扯断，张铁的左臂也被那个人绞杀成了一片血沫。
在落到地面的刹那，那个魔族骑士一个膝顶，一个铲腿，瞬间再让张铁遭到重创，张铁左脚的小腿，一下子就被铲断。
张铁双眼血红，同样一记凶猛的膝顶撞击在那个魔族骑士的小腹上，然后一个头槌就砸在了那个骑士的面门之上，把那个魔族骑士的脑袋撞得往后扬起。
两个人都吐了血……
魔族骑士的那一只手瞬间摆脱了张铁的纠缠，重重一击轰在张铁的心脏上，但没有轰穿张铁的身体。
看着那个魔族骑士被自己撞得扬起的脑袋和脖子，张铁大吼一声，张开嘴，一口就狠狠的咬在了魔族骑士的喉咙上……
在一大堆七力果和本源之果的作用下，代表张铁骨髓之力的牙齿坚固得简直像钻石打磨出来的刀片一样。
张铁一用力，就感觉自己的牙齿瞬间就穿透魔族骑士脖子上的那一片细鳞，咬到了魔族骑士的喉管之上……
狠狠用嘴一扯，那魔族骑士喉管中的鲜血就喷到了张铁的脸上和口中……
在这个时候，张铁才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个魔族骑士身体因为恐惧产生的颤抖……
“啊……”在疯狂的大叫之中，魔族骑士的攻击更加凶猛的落在了张铁的身上，张铁吐着血，用一只手牢牢的抓住这个魔族骑士，就像猛兽一样，再次一口咬在了魔族骑士的喉管旁边的主血管上，大口撕咬开，扯下大片的血肉，那魔族骑士脖子上的主血管也一下子被咬断，把魔族骑士的血肉吞到了肚中……
三分钟后，那个魔族骑士的脖子只有一半还粘连在脑袋上，在临死之前，那个魔族骑士的眼中都还残留着一抹难言的惊恐味道。
“呸……”一脸血污的张铁摇摇晃晃的从大坑中站起，把嘴里的魔族骑士的鲜血和碎肉吐出，怒吼了一声，“还有谁？”
378分，张家的积分再次跳动了一下，并且最终定格。
下一秒钟，张铁就感觉自己离开了浑天宝球，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内……

第31章 幽州之虎（十二）
离开浑天宝球的感觉和离开魂劫之境完全一样，意识重新回到身体，张铁感觉到的就是周围一片安静，整个白虎台，除了呼吸声之外，落针可闻。
张铁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片用各种各样的目光看着他的人。
怀远堂的众位长老，甚至包括张太玄在内，都神色肃穆的对张铁重重一礼，张铁不敢生受，连忙回礼，然后在一片看史前动物的目光之中，安静的回到怀远堂张家的队伍之中。
白虎台中没有一个人开口，良久之后，那督宰大人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本督戎马一生，在地元界中征战近一甲子，无论人族魔族，见过的高手骑士如过江之鲫，从来，我都只见过那魔族吃人族，每次圣战，人族都要生灵涂炭，亿万人族成为魔族之口粮与腹中之物，只有今日，我才见到，原来我幽州之地，也有如此骑士，与敌作战，犹如猛虎，关键之时，哪怕手脚折断，也能以一张利口生啖魔族！渴饮魔族之血，饿吃魔族之肉，壮哉……”说到这里，督宰大人的一张黑脸都放出豪光，显得非常激动，他重重的拍了一下巴掌，那巴掌声，在白虎台，就像打了一个旱天雷一样，“如果我华族人人都能如此，何愁那魔族不灭，来人，赐酒，把我的龙髓酒拿出来！”
督宰大人话音一落，没隔半分钟，他身边的随从就拿出两坛酒来，一坛拿给了督宰大人，一坛则拿到了张铁手上。
整个白虎台中的人，无论是官员还是各个家族的家主骑士，在这个时候，都只能用羡慕之极的眼光看着张铁。
这次的幽州刺史之争，最大的赢家，是阳河郡张家，是长风伯爵张太玄，但最出彩的人，却是这个看起来宛如十六七岁的少年一样的张家长老——张穆神，能被督宰大人称赞看中，当面赐龙髓酒共饮，张穆神此人，在太夏，一定前途无限。
“此酒乃是数年前我到轩辕之丘时由陛下亲赐的龙髓酒，功效能易筋洗髓，涵养壮大人身精元魂魄，巩固脉轮，还有诸多好处，此酒一滴，价值明珠十斗，普通之人，饮此酒一滴就如烈火烧身，抽筋碎骨，痛不欲生，所以此酒非骑士不得饮，就算是骑士，此酒三杯而醉者也不在少数，这两坛酒我珍藏多年，只觉得今日畅快无比，想喝酒，你可有胆子与我比比酒量？”
那酒坛是紫色的，上面有龙纹，有南瓜大小，不知什么材质，有点像是紫晶，但却非常的沉重，张铁一只手拿着酒，感觉了一下，只是那重量就有五六十公斤，酒坛上还有一行方形的印篆小字——轩辕之丘少府太官秘制呈贡！刚刚张铁还在悄悄打量着这坛酒，此刻一听督宰大人一说，再看看周围那一下子灼热了十倍的眼神，他哪里还不知道这龙髓酒是绝顶的好东西，这龙髓酒，明显就是轩辕大帝的御用之物，连督宰大人也只有两坛珍藏，一滴这样的酒就价值明珠十斗，这样的机会，岂能错过。
看来穆元长老说得对，这利随名至，这刚刚出了名，就有好处送上门来了。看这龙髓酒，估计有钱也买不到。
“督宰大人请！”张铁举起酒坛，当仁不让地说道。
“哈哈哈哈……”督宰大人大笑，手中战气一阵，就震开了那紫色酒坛的酒封，张铁也如法炮制。
两个人酒封一震开，霎时间，整个天坛附近，一股带着浓郁酒香的异香就散发出来，浸人肝脑，除了这异香之外，那酒坛之中的龙髓酒更是氤氲一片，那光焰从坛口飘出，居然有龙形显化，只看这景象，就知道这酒之珍贵，简直难以想象。
各个家族的骑士长老之中，特别是有那爱酒的，此刻全部是一片省劲儿的吸着鼻子，一个个用饿狼看肥羊一样的眼光盯着这两坛龙髓酒，喉咙滑动，在拼命的咽着口水。
张铁就看到自己在浑天宝球内遇到的那个谷家的谷青龙长老此刻就像是丢了魂一样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酒坛，那口水都咽了几百口，一副恨不得把自己取而代之的模样。
谁都知道，这是督宰大人对张穆神的厚赐，就算再眼馋，也只能在一旁看着。
看到督宰大人仰头把那如血红琥珀一样颜色的酒往口中如一条直线的灌入，张铁也有样学样，张开口，用手中的战气控制着酒坛内的龙髓酒，那酒坛之中的龙髓酒就像打开的水龙头的水一样，灌入到了张铁的口中。
喝到口中，给张铁的感觉，那龙髓酒完全不是酒，而是火，带着一股奇异异香的火，那酒一入口，就让张铁全身的气血骨髓经脉神之七力轰鸣了起来，随后，张铁的脉轮也开始震动了起来，张铁全身上下十万八千毛孔，一个个毛孔就像一个个烟囱一样，开始往外散发着火焰一样的热气……
一坛酒喝完，张铁全身光焰升腾，脸色发红，整个人犹如火烧，头脑微微有些发晕，整个人身体微微晃了晃，差点就有些站不稳。
“谢督宰大人赐酒！”张铁对督宰大人说道。
“好！”一坛酒喝下的督宰大人只是脸色黑中透红，更见兴奋，他看着张铁，只觉张铁这样的骑士越看越顺眼，能打能杀能喝酒，能让天机宗那的小子吃瘪，更难得的是居然还是一个君子，这样的人，简直太难得了，督宰大人的语气亲和了下来，“这穆神是你在转轮大典夺字之后获得的大名，你原名叫什么？”
听到督宰大人居然询问张铁的小名，就连怀远堂中的长老们都互相看了一眼，感觉到了督宰大人对张铁的器重，那些盯在张铁身上的羡慕的目光，更加的灼热了几分。
“家中父母给我取的名字叫张铁！”
张铁——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太普通了，完全普通之极，那名字就如同张铁的铁字一样，简直是到处可见的东西。
不过再普通的名字，这个时候说出来，也变得不普通了。
“好，我以后就叫你张铁吧，这名字好记！”只是微微沉吟了不到一秒钟，督宰大人就开门见山的提出了他的想法，“我身边，尚缺一个督尉司马，这个职位是从五品之职，封鹰扬将军，你可愿意屈就？”
督尉司马？这个有些陌生的名字在张铁的脑袋之中转了两圈，他才记起这个职位是什么意思——在这太夏，几乎所有带着司马这两个字的官职都和军事有关，太夏的三公之一的大司马，主管的就是太夏全国的征战和用兵，而督尉司马，掌管的就是督宰大人身边的近卫亲军，督宰大人身边的近卫亲军，这可是整个太夏东北督护府内最精锐的力量。
这太夏一个下州的刺史之位都只是正五品的官职，可以想象一个从五品的督尉司马到底有多大的权力，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职位，是督宰大人身边的职位，要论与督宰大人的亲近和信任，则比起一般的刺史之位还要更胜一筹，能在这个职位上做好，未来的前程，完全不可限量，说简单一点，将来如果不做这督尉司马，只要立点功，熬点资历，往上跳一级半级，去做个一州刺史或同级的车骑将军，简直易如反掌。
督宰大人话音一落，不仅是怀远堂中的几个长老，就连其他那九个家族的长老骑士们的气息也瞬间一粗。
张铁甚至不需要回头，就能感觉到怀远堂中穆元等长老看在自己背上的那灼热的目光，他知道这几个长老在想什么，如果不是忌惮督宰大人的威严和实力，那几个长老此刻恐怕早就忍不住要用传音之术告诉自己让自己赶快答应下这差事了，拿下这个差事，对怀远堂来说，其意义，完全不必这次幽州刺史争夺要差，而且能在督宰大人身边有一个人，这样的影响力，更是其他家族望尘莫及的。
如果张铁此刻真是一块铁的话，那周围人看着他的火辣灼热的目光，几乎都能把他融化掉。
“非常感觉督宰大人的好意和器重，这督尉司马之职，我恐怕不能接受！”
张铁这句话一说出来，不仅是督宰大人，整个白虎台都安静了下来。
督宰大人眉头微微一皱，一股威严的气息就弥漫开来，带给所有人一股巨大的压力。
“为何？”这两个平静的字从督宰大人的口中吐出，所有人都觉得白虎台温度骤低。
张铁直视着督宰大人那威严的面孔，目光坦荡，语气也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伤感，“我十六岁离家入军，在威夷次大陆厮杀征战将近十年，这十年中，我与家人，总是聚少离多，这次回到幽州之后，我才知道，我家中母亲，这十年之中，日夜为我担忧牵挂，已经忧思成疾，前几日我回家，母亲心神一松，居然突然病倒，儿行千里母担忧，我实在不忍母亲再日夜为我牵挂忧思，日渐苍老，所以只能谢绝督宰大人一片好意！我之前程功名无关紧要，只要能在这幽州，无论干什么，只要能让母亲可以日日看到我，不再日夜牵挂，能夜夜好梦就好。”
听着张铁的这些话，周围那些人看张铁的目光也瞬间变得千奇百怪起来，而那最奇怪者，当属郭红衣的目光。
督宰大人的目光一直盯着张铁的脸，听着张铁的那些话，渐渐软化，良久之后，督宰大人垂下自己的目光，长长叹息一声，“母慈子孝，此乃天伦，君子之德，谁能夺之？”
“谢督宰大人成全！”张铁对督宰大人一礼。
下一秒钟，督宰大人目光一凝，身上的气息冲霄而起，他一开口，那声音一下子就在整个幽州城回荡起来，让那幽州所有人都可以听到。
“此次幽州升格建制，阳河郡张家力压群雄，夺得幽州刺史之位，本督任命长风伯爵张太玄为第一任幽州刺史！”
不靠着任何的炼金设备与符文装备，督宰大人的声音就如滚雷一样的在白虎台响起，然后冲上云端，再反射回地面，然后轰隆隆的传遍四方，威严无匹。
“张太玄何在！”
“在！”万众瞩目之下，长风伯爵大步离开怀远堂的队伍，走了出来。
“接印！”
那象征着幽州至高无上权威的幽州刺史大印，从督宰大人的手上飞出，稳稳的落在了张太玄高举过头的双手之上。
张太玄接印，当场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到那刺史大印之上，那刺史大印就绽放出剧烈的光华，笼罩整个白虎台，随后那刺史大印化成一片白光，没入到了张太玄的眉心，在那张太玄的眉心位置，显现出一个奇异的标记来，瞬间就让张太玄的面目多出了几分难以测度的刺史威严……
没想到这太夏的刺史大印居然也是白银秘藏？这是张铁看到这一幕之后意识之中的最后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张铁就感觉一股酥酥暖暖的热意从全身涌出，那刚刚喝下的龙髓酒霸道无比的酒意开始散发出来，张铁的大脑晕晕乎乎，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觉。
……
“拜见刺史大人！”白虎台中的一干幽州城的官吏开始对着张太玄参礼拜见。
等这一切弄完，张家的长老叫张铁的名字，发现张铁没有反应，那所有人发现，这张铁，居然已经站着睡了过去……
“这龙髓酒的效果太强，张铁此刻还只是脉轮一转，这一口气喝光一坛酒，大概要睡几天才能醒来！”督宰大人的声音温和的响起，让张家的几个长老一下子放下心来，此刻，那张家的几个长老围在张铁身边，就像围着一件至宝。
再次看了张铁几眼，督宰大人眼中对张铁的那种欣赏不见减少，反而更甚，最后也只能再次叹气一声，“罢了，有此猛虎镇守一州，也是这幽州百姓之福……”
……
就在当天，督宰大人的飞舟就离开了幽州城，向着南边飞去。
这轰轰烈烈的幽州刺史之争，也算暂时告一段落。
……
夜色下，飞舟上，督宰大人看着那远处渐行渐远的幽州城，神色之间，还是有些淡然的遗憾。
幽州城方向，一股剧烈的地系元素的波动在这个时候传来，那远处的天空之上，开始显现出极光一样在天空中变幻的光带，壮丽异常……
天机宗的长老悄然踱步至督宰大人的身边，看着远处，叹了一口气，“张太玄进阶大地骑士了！”
“为了这幽州刺史之位，刻意压制自己的境界不突破，获得争夺下州刺史之位的资格，这张太玄，也算苦心孤诣，这样一来，在这幽州，他这刺史之位倒也稳当了，那陆鼎芝，终究还是差了这张太玄一筹！”督宰大人说着，那语气神色，完全是洞若观火的明了，“只是没想到怀远公性烈如火，耿直如箭，一切所行，宁向直中取，不向屈中求，他这一代子孙，心机筹谋如此之深，也算一个异数！”
“那怀远公当初能有张太玄此刻一半隐忍，最后也不会被人逼迫远走威夷次大陆，要在那化外不毛之地立下怀远堂的根基了，这怀远公的子孙，想必也学聪明了，先祖前车之鉴，怎能不让后世弟子为之警醒呢，只是这怀远堂再次于这幽州扎根，恐怕又不免要被卷入到当年的漩涡之中！”天机宗长老语有忧虑，那话语之中，更有无尽之意。
“妈的，这东北督护府是老子的地盘，张太玄是老子任命的刺史，执掌一州之地，堂堂太夏五品官员，谁要敢来老子的地盘上伸爪子，那可别怪我程某人辣手无情！”督宰大人脸上黑气一闪，整个人的杀气直冲斗牛，“老子当年虽然不是神策军出身，但黑甲军与神策军的交情可是一起镇压魔族，用无数的鲜血和魔族的脑袋杀出来的，如今老子在黑甲军中的故旧战友照样有大把，在轩辕之丘也有人能在陛下面前说得上话，谁要敢惹我，老子立马跟他翻脸！”
“只是这张太玄既然进入朝堂，有些事情，恐怕就不是完全由你说了算了，谁都知道你程黑子面黑皮黑心更黑，你就是想发飙，别人也未必会给你这个发飙的机会！”
“那张太玄又不是面团，只要这刺史之位能做稳当，张家根基不倒，经历一点挫折风雨，被人刷刷面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督宰大人说到这里，整个人的杀气尽收，眼睛转了转，一下子转换了话题，“你那弟子如何了？”
“这是一层心障，也算是考验，不突破这一关，将来危险！”
“你们天机宗这群老古董，整天算天算地，连自己人也算，不知道你们和婆娘上床算不算，人生如此，还有什么乐趣？”
“此中之妙，与你说之，只是对牛弹琴，与夏虫语冰，休要再说这些污言秽语来脏我耳朵！”天机宗长老不屑的看着督宰大人说道……
第三十二卷

第1章 第一家族
迷迷糊糊之中，张铁就像在春晓之时睡了一个舒服而又慵懒的长觉一样醒来。
屋子外面的叽叽喳喳的鸟鸣之声把张铁从睡眠之中叫醒。
当那鸟鸣之声在张铁的脑子里从模糊变得清晰的时候，张铁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张铁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入眼所及，这里是一个传统而又华丽的充满了华族风格的卧室，卧室的外面似乎有一个院子，那鸟鸣之声就从外面的小院之中传来。
张铁起床，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身柔软舒适的白色睡袍，只是不知道这一觉到底睡了多久了。
坐在床边，张铁感觉了一下自己身体此刻的情况，随后就抽了一口冷气，张铁感觉自己就像重新又换了一个全新的身体一样，此刻的这具身体，每个细胞之中似乎都有一种力量在澎湃萌动着，脊椎暖洋洋的非常舒服，细细感觉一下，在屋子里做了几个动作，这具身体的力量，速度，恢复力，还有身体的气血经脉骨髓神之七力，都有不同程度的增长，增长得最多的是力量，更难得的是，自己已经凝聚的第一个脉轮，运转得也更加的厚重稳固，有一种给巨大的蒸汽飞轮上了润滑油的感觉。
那龙髓酒果然是好东西，只是一坛酒，就直接让自己的战力再次上了一个小台阶。
张铁咂咂嘴，回味了一下，脑袋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喝一次龙髓酒都受益匪浅，不知道那日日可以喝龙髓酒的轩辕大帝要强悍到何种程度。
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因为张铁也知道，自己离轩辕大帝的那个境界实在太远了，在轩辕大帝的那个境界中，或许，已经有了更好的东西，这龙髓酒已经算不上什么了，自己此刻的这个问题，就如同乡下的小老百姓偶尔吃上一个好吃的肉包子，就想着城里面的财主是不是也每天要吃多少肉包子一样。
自嘲的笑了笑，张铁就推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确是一个院子，这个时候，看那日头，已经升高，正是早上十点左右，院子里有一片灵蓉树，绿荫如盖，还有一个小池塘，几只小鸟正在树上唱歌，而池塘里，则是一群金鱼在荷叶下面快活的戏水。
这个院子非常的清幽，而且格调很高，但却不是在怀远会馆之中，因为那院子旁边的树荫和高墙，张铁也有些弄不清楚这里是哪里，只是在感觉上，张铁知道自己应该还在幽州城中。
穆恩长老正在一颗灵蓉树下的凉亭之中闭目打坐。
看到穆恩长老，张铁就知道穆恩长老这是专门在这里守着自己，给自己做保镖来着。
还好这次喝醉有怀远堂中的长老在照顾着，要是换了别的地方和场合，张铁实在不敢想象自己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喝醉会有什么后果，在那种状态之中，有可能一个普通人都可以要了自己的小命。
张铁出来，那穆恩长老就睁开了眼睛。
“这个，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那龙髓酒的后劲儿会有这么大，这一醉酒，居然还要劳烦穆恩长老亲自来守护……”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穆恩长老站起来，看到张铁那不好意思的样子，只觉有趣得很，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不麻烦，不麻烦，我在这里也可以静坐修炼，一举两得！”
“对了，穆恩长老，我睡了几天，这里是哪里？”
“你睡了七天，今天已经是10月12日，这里是幽州城白虎台，对了，现在这白虎台已经是幽州刺史府了！”穆恩长老笑眯眯的看着张铁说道。
比起张铁当初第一次独见穆恩长老时穆恩长老那威严如山的态度，此刻的穆恩长老面对着张铁，那态度，简直好得不得了。
张铁没想到，自己一睡居然就睡了七天，这幽州刺史之争都过去了一周，这白虎台已经挂上了刺史府的牌子，那就说明这次刺史之争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
“那后面一切事情还顺利吗？”
“当然顺利，这幽州城，现在已经是我们怀远堂张家的人说了算了！”穆恩长老非常高兴地说道，那语气之中，也带着一丝自豪，“对了，你现在感觉如何，听说那龙髓酒功效非同小可？”
穆恩长老既关切又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现在感觉很好，不仅脉轮更加的稳固，而且身上一下子似乎增加了差不多近千斤的力气，整个人的战力又更进一步！”张铁动了动手臂说道。
穆恩长老点了点头，脸色严肃了一些，“这样就好，我怀远堂张家初掌幽州，家主也才刚刚做上这幽州刺史之位，有许多事情，还得需要家族之中的长老鼎力承担相助，如此才能让我怀远堂在这幽州彻底的扎下根来，你此刻名震幽州，一举一动俱是风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着，这该承担的责任，可不要再推辞了！我怀远堂中的长老骑士原本比起陆家和谷家来就要少一些，在这幽州的根基也不如其他家深厚，你要再撂担子，别人可要看我们怀远堂的笑话了。”
张铁苦笑，自己七天前拒绝督宰大人，在怀远堂中的众位长老和家主看来，就是已经错失了一次极好的机会，这次自己醒来，无论如何，怀远堂是不会再放任自己东游西逛了，穆恩长老说的这些，估计也就是这七天怀远堂中众位长老和家主张太玄商量好的口径，他先说出来，就是让自己不好意思再找其他的理由推辞。
算了，自己要真的就呆在家中的话也实在说不过去，估计老爸老妈的压力也会更大，还是主动找点差事做做，也为家族再出一份力好了。
“家主此刻在哪里，穆恩长老你带我去见见家主吧！”
仔细的看了看张铁脸上的神色，穆恩长老的心中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下一分钟，一群侍女涌入到这小院之中，开始为张铁梳洗准备起来，做完这些，张铁吃了一点东西，喝了一点粥，整个从头到脚换上一套新的行头，穿上一套黑色的蟒蚕袍，这才和穆恩长老离开小院，去见张太玄。
……
这白虎台的规模和威夷次大陆那些国家的皇宫比起来也不遑多让，甚至还要胜出，这张铁所住的地方，也只是白虎台中居住区的小小一角而已。
走在这挂起了幽州刺史府招牌的白虎台内，张铁深深感觉到了这白虎台与七天前的不同。
在七天前，这白虎台中的众人对张铁来说还是一片生面孔，而此刻，这白虎台内行走的，已经多了大批的怀远堂张家的人，这些人一个个脸上都有喜气，神色振奋，脚步匆匆，许多人的身上，已经穿着崭新的太夏官服，看到张铁和穆恩长老，这些人都是隔着老远，就连忙让开道路，肃立在走廊和过道两旁，对着两人恭敬行礼，一点也不敢怠慢。
感觉着怀远堂中的这些人看着自己那发自内心的恭敬和敬仰的眼光，张铁知道，这一次，自己在怀远堂中的地位，算是真正确定了下来。
“这一次怀远堂中有多少人要出仕？”看到那些人身上的官服，张铁一边走一边问穆恩长老。
“幽州太大了！”穆恩长老叹息了一声，“真正到了这个时候，才感觉到我们怀远堂的人还是少了一些，不过好在我们怀远堂在威夷次大陆经营那些年，还算培养了不少的家族精英与子弟，各行各业的人才都有，怀远堂执掌幽州，家里的一些后辈弟子也还算是能派上一点用场，这一次，能在幽州出仕的家族弟子，在九品之内的，我们筛选了一下，大概有1000多人，流外7等之内的，会有20000多人。”
这两个数字瞬间让张铁无语，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深切的感受到这次刺史之争背后对一个家族究竟有多大的影响——长风伯爵执掌幽州刺史，就让怀远堂一下子多出了1000多人的太夏正编官员和20000多人的太夏正编公职人员，这些人，分布在幽州各地，进入各行各业，可以想象会把怀远堂的影响力扩张到何种地步。所以说，这刺史之争就是幽州未来第一家族之争，这句话，真的半点也不为过。而如果没有深厚的家族根基和底蕴，这一州刺史之位，就算给你，你也未必能坐得了。
……
刺史在白虎台的明堂之内处理公务，就在那白虎台的明堂之外，在张铁到来的时候，他看到的是在那些院子，偏厅和走廊之上等着觐见新任幽州刺史的各色人等。
能来这里等候觐见刺史的人，基本上都不会有普通人。
那些人，一个个衣冠楚楚，有穿着官服的官员，有一身豪奢的商贾，还又穿着盔甲的武将，更有一些人，则似乎是幽州境内的部分小家族的家主和长老之类的人物——这幽州之大，所拥有的地方望族豪门，当然远远不止能参与刺史之争的那九个，那些实力稍逊一些的，自知没有能力参与这样的争夺，更被督宰大人定下的那进入浑天宝球的门票吓住的，自然也就不来凑那热闹了。
就在那等待的人群中，张铁感觉了一下，还发现了几个生面孔的家族代表居然还是骑士。
这太夏果然是卧虎藏龙，放到威夷次大陆最少能混到一个镇国骑士的人，在这幽州刺史府，也只能和其他人一起老老实实等着刺史大人的接见。
张铁和穆恩长老的到来，也让那些人一下子把眼光转到了张铁的身上，一个个的神色表情瞬间就有了一些变化。
“啊，那个看起年轻得过分的人就是能生吃魔族骑士的幽州之虎张穆神！”在离开那些人的时候，张铁听到后面有人小声的惊叹了一句，那个人不是骑士，所以也不知道，在骑士的感知之中，哪怕张铁已经离开他几十米，他那小声的一句，听在张铁耳内，也差不多和有人用喇叭大喊一样。
“那就是幽州之虎……”
“那个少年就是幽州之虎……”
“那个人就是拥有掌中雷霆绝技，骑士以下都可以瞬间秒杀的幽州之虎张穆神，我们幽州最强的黑铁骑士……”
“听说张穆神还是一个君子啊，没想到这么年轻！”
一路都是这样的窃窃私语……
幽州之虎？这就是自己的外号？
张铁发现还挺巧的，自己在光明之山的代号是转轮之虎，这到了幽州，有了点名气，居然成了幽州之虎……
……

第2章 幽州廷尉
白虎台此刻已经有了幽州刺史府的森严气象，就在刺史办公的明堂之外，张铁和穆恩长老一到，看到的，就是站成两排，总数七十二人，一个个身材高大，全身穿着金甲的仪仗卫队。
这些仪仗卫队的战士，都是怀远堂张家的家族弟子，这些人，除了一个个要相貌堂堂身材高大之外，其实力，最基本都是九级。
这七十二人身穿金甲，连整个头部和面部都在头盔之中，一个个手上拿着制式统一的矛、戟、钺、斧，盾之类的武器，肃穆的站在明堂的门口，一股慑人的气度就扑面而来。
“哗……”的一声，看到张铁和穆恩长老到来，七十二人的仪仗卫队同时抬起手臂，把各自手上的武器平举到胸口，向两位家族长老致意，那其中大多数的从头盔缝隙中看出来的眼神，都悄悄的打量着张铁。
这些人能成为刺史身边的仪仗卫队，自然知道这众位长老之中，谁是这次刺史之争的最大功臣，于绝境和不可能中反败为胜，最终让幽州刺史之位落在了怀远堂张家。
穆恩长老点了点头，也不需要通报什么，就带着张铁踏上明堂外的玉阶，走入到了明堂之中。
一靠近明堂，张铁就感觉这明堂里有一股奇怪的气息，那明堂里面的声音，居然半点都不会传出来，仔细感觉了一下，张铁才发现，自己脚下踩着的那铺设在明堂中的玉砖下面，隐隐约约有一股特殊的感觉传来，这种感觉，和那昂贵的炼金扩音台的感觉完全相反，那扩音台的作用是把声音全部扩散出去，而这玉砖下面的东西，则是把声音全部收束在这个固定的空间内。张铁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我靠，太奢侈了，这刺史大人办公的地方，为了起到安静和保密的效果，这整个明堂的地下，居然还埋藏着一个超大的炼金装备，这样的东西，在以前，张铁无论如何都想不到。
这就是太夏刺史府的规制。
这明堂非常的大，跨过门槛，穿过一个照壁，就是一个顶部高达五十多米的大殿，那大殿的两旁，在入口处，是两排华族的编钟。
编钟过后，又是几排巨大的兵器架。
一直到接近那几排巨大的兵器架，张铁才听到了明堂中远处传来的一个声音。
“……这苍山郡矿藏资源非常丰富，在幽州现在已经探明的矿藏资源中，苍山郡内就集中了整个幽州三分之一的铁矿，四分之一的煤矿，二分之一的铜矿，还有将近百分之七十的水晶矿和百分之四十的金矿，其余各种矿藏还有上百种，幽州各豪门之中，灵枫郡陆家，东河郡谷家，归德郡孙家和三泉郡郭家在苍山郡中各有利益，这欧阳家在苍山郡算是本地的豪门望族，其家中只有一个骑士，因此实力和其他几个家族比起来有所不足，但欧阳家在苍山郡掌控的矿藏却非常之多，这些年，在陆家，谷家，孙家，郭家的挤压之下，欧阳家一直小心翼翼，过得颇为艰辛，这次欧阳家的家主和他们家的长老前来，就是想求得幽州将作大匠之职，或许还想看看刺史大人的意思，觊觎苍山郡郡守之位……”
穿过那几排兵器架，张铁就看到远处，张太玄在一张案几后面正襟危坐，几个已经穿上刺史府中官服的怀远堂中的家族执事正围在张太玄的身边，向张太玄汇报着事情。
此刻，在这刺史府中，刺史府中的一干典记、典言、典簿、典闱、典籍、典乐、典宾、典赞、典宝、典衣、典饰、典仗、典膳、典酝、典药、典饎、典设、典舆、典苑、典灯、典制、典珍、典计等行走办事的官职，都是由家族中的得力可靠的执事抽调而来，这些人一来，也就逐渐掌控了整个白虎台和刺史府的日常运作。
张铁看了那说话的家族执事一眼，那个人微微有点面熟，一脸精明强干之相，似乎在转轮大典中见过，看那个人身上的官服，正是刺史府中的典记，这些家族执事，虽没有家族长老风光，但也是一个家族之中必不可少的力量，而且这些人中，也常常会涌现出一些独当一面的人物。
张太玄看到走近来的穆恩长老和张铁，抬了下一下手，那个正在说话的典记一下子就停住了，几个人偏过头，看到穆恩长老和张铁走来，一个个连忙对穆恩长老和张铁施礼，然后也不用张太玄吩咐，就悄然退下。
张太玄站起，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
“见过家主！”张铁先开了口，按着一个长老的本分，对着张太玄先施一礼，半点也没有居功自傲的意思，随后张铁才抬起眼睛，认真打量了张太玄几眼。
这个时候的张太玄，身上穿着一身太夏刺史的山河麒麟服，头上戴着一顶紫玉朝天冠，双眉眉心之中隐隐闪现着幽州刺史大印的神秘符文，整个人的气度气势，简直堪称完美。
除了服饰威严与七日前大有不同之外，张铁还发现张太玄身上的骑士气息也变了，记得七天前见张太玄，他分明还是一个黑铁骑士，只是比魔帅强上一些，怎么现在给自己的感觉却一下子高大了不少，身上的气息让自己都感到了压力，简直和几天前判若两人，难道……
似乎已经看出了张铁脸上的疑惑神色，穆恩长老就在一旁开了口，“按太夏的规矩，大地骑士不能参与刚刚升格建制的下州刺史之位的争夺，家主原本两年前就能突破到大地骑士的境界，但为了这幽州刺史之位，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境界没有突破，在夺下这幽州刺史之位后，才正式进阶大地骑士，不光家主如此，那陆鼎芝同样也如此！”
张铁心中微微一凛，一下子恍然大悟，“恭喜家主进阶大地骑士，执掌幽州再无障碍！”
“穆神长老不要如此客气，这次刺史之争，如果没有穆神长老在关键时刻鼎力相助，力压群雄，我现在也坐不到这个位置！”张太玄笑着说道，然后神情亲切自然的请张铁和穆恩长老重新坐下，比起以前似乎更温和了，“看穆神长老的样子，那龙髓酒的效果已经完全吸收了，整个人的实力又更上了一层楼，这才是怀远堂的喜事！”
不管张太玄现在职位如何，这话听来，却让张铁也感到心中舒服，张铁嘴上谦虚着，心中暗暗提醒自己，这能做怀远堂家主和幽州刺史之位的男人，果然不一般，要不是这样的人，估计也生不出兰云曦那样的女儿吧。
在这种时候，左右都是熟人，穆恩长老也就很干脆的说出了带张铁过来的来意。
听穆恩长老说完，张太玄还不等张铁开口，就直接说道，“现在幽州正有一个至关重要的职位，实在难以委任外人担任，我看正适合穆神长老，这职位就在幽州履职，不须在外征战，也能免除穆神长老的后顾之忧，成全穆神长老的一片孝心，同时，坐这个职位也需要对幽州其他的家族豪门还有众多骑士高手有足够的威慑之力，除了穆神长老，我实在难以找出第二个人来，不知道穆神长老愿不愿意屈就？”
一听张太玄说完，张铁就知道这一定是众位家族长老和张太玄在自己大睡的这几天早就商量好的事情，穆恩长老和张太玄这个时候完全就是在自己面前唱双簧，一个人说完自己的来意，另外一个人马上就抛出一堆话，让自己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不知道是什么职位？”张铁无奈的问道。
“幽州廷尉！”
幽州廷尉？张铁吃了一惊，他都没有想到张太玄和怀远堂中的众位长老居然留给自己这么一个差事，这幽州廷尉，执掌的可是整个幽州的刑狱，审判，还有司法之职，说是位高权重一点也不为过。
“我觉得穆雷长老更适合此职？”张铁连忙推辞。
“幽州升格建制，此刻又值圣战，军务为幽州重中之重，我已任命穆雷长老为幽州司马，负责组建幽州新军，穆雷长老的担子很重，实在已经无暇再兼此职！”张太玄叹了一口气说道。
“穆雨长老和穆恩长老也可以啊？”
“穆雨长老今后要坐镇幽州城，这幽州城是幽州的中枢，必须要有一个怀远堂的家族长老坐镇，除了坐镇幽州城之外，穆雨长老还要承担幽州御史之责，辅助我执掌幽州，而穆恩长老则是新任的阳河郡郡守，要坐镇我们怀远堂的根基之地，同样职责重大无法分身，其余穆元，穆安两位长老，一个要掌幽州太常之职，一个要掌幽州司农之职，这都是紧要的职位，无法交付于外人之手！”
张铁还想推辞，突然，他一下子想到了他的那个便宜师傅赵元，略作思考，他就缓缓的点了点头……
真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给自己开的玩笑，一个在太夏廷尉府通缉榜上排名第一的人物的弟子，居然成了这太夏一州的廷尉……
不知道这算不算官匪一家，张铁悄悄问自己……

第3章 离开幽州城
张铁10月12日醒来，只在这幽州城呆了不到两天，到了10月14日，他就乘坐怀远堂的飞艇，准备返回金光城。
在这幽州城的两天，作为新上任的幽州廷尉，本着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想法，他也不得不应景的到这幽州的廷尉衙走了一趟，具体了解了一下自己的职责和下属机构等分内之事。
廷尉这个官职对从其他次大陆来到太夏的人来说开始的时候有些难以理解，但只要知道这两个字在华族之中是什么意思，那也就很容易知道这个官职是干什么的了。
廷者，平也，心宽无冤为廷，尉者，卫也，披甲执锐护卫守护是为尉，所谓廷尉，按华族字面上的意思就知道是干什么的，那就是守卫公平之人，用威夷次大陆西伯人的那一套的解释，这廷尉，还可以翻译成一个非常时髦的意思——正义使者。一个国家把最严肃庄重的一个主要官吏的名字叫做正义使者，这个国家，那骨子里沉淀的，其实都是无可救药的浪漫基因——这是张铁的理解。
太夏的廷尉机构，最高的为廷尉府，州一级的则为廷尉寺，郡一级的为廷尉衙，城一级的为廷尉署，县一级的为廷尉监，县以下的乡镇则不设廷尉机构。作为幽州廷尉，张铁统领的，正是幽州廷尉寺。
廷尉寺下属机构则主要一分为三，其一为诏狱寺，诏狱寺管理整个幽州的监狱系统，其二为大理寺，大理寺掌管整个幽州的审判诉讼，其三为刑寇寺，刑寇寺掌管盗贼缉拿之事，震慑奸邪，维护地方治安，也因为这三个职司的缘故，廷尉机关在太夏民间，又有三司衙门的称号，那各级的廷尉主官，又被人成为三司统领。
幽州的廷尉为太夏从五品之职，秩俸一千石，银印青绶。
幽州廷尉寺的位置就在白虎台西边两公里外的一条大街上，其规模比白虎台要小，不过其占地，也有300多亩，庄严肃穆，处处彰显着廷尉寺的威严。
说到那廷尉之职的俸禄，张铁第一次到廷尉寺的时候问起，听那下属说到“秩俸一千石”的时候，张铁目瞪口呆。
“难道这幽州财政如此之困难，连金币都发不起，作为一州廷尉的俸禄，居然是领粟米杂粮度日？”
张铁知道，在大灾变之前的华族古代，华族的官员的俸禄不讲金币银币，而是以多少石多少石粮食来计算的，他没想到他居然也有这么一天，张铁还疑惑，看这幽州城的规模建制，这幽州虽然是太夏的下州，但也不至于弄得官员们如此狼狈吧，难道太夏就是这个调调，真把官员当公仆了。那所谓的公仆，历史证明，只是大灾变之前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一个幽默而已。
张铁说完，就发现整个廷尉寺中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面色古怪，许多人脸一下子憋得通红。
“咳……咳……”隔了半晌，一个廷尉寺中的官员咳嗽了两声，才对张铁说道，“廷尉大人有所不知，这太夏官制，与其他大陆和国家多有不同，这所谓的俸禄，也是华族古制，按华族古制，三十斤为一钧，四钧为一石，这一石的重量，也就是一百二十斤，相当于六十公斤，大人你一年的秩俸一千石，也就是六万公斤，只不过这公斤指的不是粮食，而是黄金！石是太夏官员的秩俸单位，在这下州之地，最低的从九品的官员，一年有一石的秩俸……”
黄金？自己一年秩俸一千石黄金？240万金币？相当于自己一家以前在黑炎城中老爸20多万年的收入？张铁无语，这太夏之富，太夏官员俸禄之高，简直要让人无法评价，官员的俸禄用石来衡量的，整个人族世界，估计也只有太夏有这样的能力……
这两天张铁偶尔听到一个词儿，叫“领石之人”，当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听到这里，张铁才恍然大悟，这是太夏民间对官员的“雅称”，下州最低的从九品县令一年也有一石，也就是2400金币的收入，看来这太夏的官员果然过得滋润。
不过太夏官吏秩俸虽高，整个太夏，无论何人，上至三公，下至亭长，其在任之时的家产家资都需申报备案，太夏对贪渎受贿之官吏的处罚也极重极严，对贪渎官吏的处罚，就是罚其“吞金”，贪渎受贿多少金币就罚其吞下多少金币，不死则不究，如死，则罚没家产，其子孙后辈三代不得入仕，举报者则可获得其其举报官吏贪渎受贿的所有份额的财产，也因此，在太夏，敢贪污受贿10个金币以上的官吏，都是凤毛麟角脑袋进屎之人，一州之地一年也找不出两个人。
看到张铁不说话，那其他人还以为张铁嫌少。
“这幽州刚刚升格建制，大人的俸禄的确低了一点，不过大人现在还年轻，前途无量又威名远播，有大人镇守幽州，这幽州近邻宵小奸邪必然如履薄冰，不敢稍动，幽州治安风俗平靖，上考若得好评，这督护府甚至是朝廷之中，还有年功犒赏赐下，那年功犒赏一般都极为厚重，秩俸数倍者为常有之事，甚至还有奇珍异宝，属下等跟随大人，也可以沾光！”
……
只是在幽州城的廷尉寺中打了个蘸水，第二天，张铁就离开了幽州城。
这廷尉机构在太夏已经存在了八九百年，这八九百年之中，这个机构的一切制度章程早已经成熟完备到了极点，其日常运行，一切都有法可依，有章可循，自成一体，就算张铁不在，幽州廷尉寺也可以照样运转。
作为幽州廷尉，张铁原本还掌握着这一州之内的廷尉机关的诸多官员任命大权，但张铁对此也没有什么兴趣，而且自己身边也的确没有什么需要安插的人手，所以，张铁也就把这事丢给怀远堂的家主和长老们去操心了，那廷尉寺中的各级官员，无论是来自家族内部，或者是与幽州各个豪门家族妥协交换，甚至是在民间选拔人才，对张铁来说都无所谓，反正他相信，这种事情，怀远堂一定会为自己考虑好的。
爱权之人或许会为这种事情绞尽脑汁的筹谋计划，但张铁其实不算爱权，他更知道，对一个骑士来说，最大的权并不是来自于外部，而是来自于自身的实力积累，所谓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就是这个道理。
这个时候幽州刺史之争刚刚尘埃落定，整个幽州，一切才慢慢走上正轨，张铁估计着，这廷尉寺中，也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出面，在给廷尉寺定下了几条规矩之后，张铁也就不再浪费时间，坐着飞艇，返回金光城。
……
14日中午，张铁乘坐的飞艇刚刚离开幽州城……
“禀告家主，穆神长老刚刚已经乘坐飞艇离开了幽州城！”刺史府的明堂之中，一个来自怀远堂的刺史府中的官员俯身向张太玄报告道。
“嗯，知道了！”张太玄面色不变的说了一声，放下手上正等待他批执的一份官文，淡淡的问了一句，“穆神长老昨日在廷尉寺中有什么交代吗？”
“穆神长老只是让廷尉寺中每个月给他工作简报，在廷尉寺中，穆神长老说他在来到幽州之前，曾在琼州外海遇到过太夏廷尉府中通缉榜上的毒狼朱量，那毒狼朱量当时正在被两个赏金邢捕追击，但仍旧难改残忍狠毒的本色，贼性难改，让他记忆深刻，所以他交代幽州廷尉寺一定要留意通缉榜上的那些人物和消息，务必不要让通缉榜上的那些人物潜到幽州兴风作浪，任何关于通缉榜上的消息，他都要第一个知道。”
张太玄轻轻的挥挥手，说话的那个家族执事就弓着腰后退离开……
等那个人离开，张太玄又轻轻的摩挲着他手上戴着的那个造型奇特色彩斑斓的扳指，微微沉思了半分钟，才又重新拿起刚刚放下的官文……
……
上了飞艇，张铁也没有心思看下面的什么景色，而是直接就在自己的舱室之中拿出地元水晶修炼起来。
这次的刺史之争，对张铁的触动也非常大，也让张铁有了一些危机感，特别是与最后一个魔族骑士的较量，那个魔族骑士的强悍，让他当时差点都要忍不住露出自己的底牌来，所以此刻一有时间，他就抓紧修炼。
以前修炼，为了节省自己地元水晶的消耗，张铁只是把一半的精力放到地元水晶上，其他的一半则在元素界中捕捉着那些游离的地元素的多面结晶体，双管齐下，而在经历了这刺史之战后，张铁已经改变了方法，检讨自己的“节俭”，开始把全部的精力，那幻化出来的十八只精神力之手，都用来搬运地元水晶中蕴含的地系元素，这样的修炼效果，对地元水晶的消耗会非常的快，而效率，则又要比以前的那种双管齐下的方式快上差不多一倍。
太夏强者如云，将来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先把自己手上的地元水晶用最快的速度吸收掉，让自己的实力在最短时间内增强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地元水晶的消耗……等消耗完再想办法吧……张铁暗暗想着。
在这样的效率下，张铁吸收完一根地元水晶，只需要两个小时……
在其他骑士吸收一根地元水晶平均需要一天半的情况下，张铁的这个效率，如果说出去，简直骇人听闻……
……

第4章 隆重
那舱门轻轻的敲击声让张铁把自己的意识从元素界的修炼中完全退了出来。
手上还拿着半根地元水晶，看了那地元水晶一眼，张铁精神一动，那地元水晶，就被他放到了黑铁之堡。
“什么事？”张铁出声问道。
“穆神长老，前面的天空中有怀远堂派来迎接你的队伍，你要不要出来看一看？”飞艇艇长的声音传来，恭敬而又小心。
迎接自己的队伍？张铁愣了愣，一个小时前他拿出那根地元水晶的时候，好像距离阳河郡还挺远的吧，至少还有七八百公里，怎么在这里就会遇到怀远堂的迎接队伍，而且还是在天上。
“好的，我出来看看！”嘴里面说着话，张铁已经站起，打开了舱门，在飞艇艇长恭敬的带领下，来到了飞艇的指挥舱中。
在指挥舱中看到的景象，让张铁半晌说不出话来。
就在前面的天空中，此刻，无数的怒风级飞艇排成两列整齐的纵队，头尾相接，在空中排成两排，就像夹道肃立的战士，在空中留出一条通道，在欢迎自己的到来。
那一艘艘巨大的怒风级飞艇上拉出了欢迎的彩旗，在打头的那两艘怒风级的飞艇下来，还垂下了两条宽大的红色标语，那标语中每个字都有几十米大，挂在空中，耀目至极。
左边打头的飞艇挂出的标语是——幽州之虎，名震幽州！
右边打头的飞艇挂出的标语是——穆神长老，家族砥柱！
“知道穆神长老回来，怀远堂中两千艘怒风级飞艇飞出阳河郡600公里，前来迎接穆神长老！”飞艇的艇长解释道。
说实话，这一刻的张铁，看到这样隆重的欢迎仪式，心中真的感动了，哪怕他再淡然，面对着这一片赤诚，心中也要激荡起来。
“帮我打出旗语信号——怀远雄威，众志成城！”张铁平复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激动，让飞艇的艇长发出信号回应欢迎自己的队伍，张铁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千万不能翘尾巴，要不然，就会落下口实，也会在众位家族长老之中造成嫌隙，毕竟无论如何，这次刺史之争，出力的也并非自己一个，可以说，除非自己要暴露底牌，否则的话，少了怀远堂中的任何一个长老，这幽州刺史之位，这次也落不到张太玄的头上，更不用说张太玄本人还是浑天宝球内积分最高的人，张铁可不敢把所有的功劳据为己有。
看到张铁乘坐的飞艇打出这样的信号，那欢迎张铁回来的飞艇上，所有人更是振奋异常，许多人都欢呼了起来。
……
四个小时后，张铁的飞艇在金光城外的飞艇基地落下，一走出飞艇，踩到那铺设在飞艇外的红地毯上，张铁就看到了自己的老爸老妈，大哥，几位大嫂，还有琳达她们，张家下一代的那几个孩子，也一个个穿着正式的衣服，站在自己的母亲面前，用激动的眼神看着自己，除了家里的这些人之外，让张铁意外的是许久不见的张家老爷子和张铁的几位大伯、几位堂兄、还有张肃几个人也在人群之中。
其他迎接自己的人，则是金光城的城主和怀远堂原来金海城一脉的众多家族宿老与阳河郡中的一干上层名流。
这样的场面，张铁见得多了，不过这个时候，看着老爸老妈老哥大嫂还有琳达她们以及老爷子那边众人脸上的光彩，张铁还是有一种衣锦还乡的感觉。
“见过穆神长老，金光城上下，知道穆神长老今日归来，都一个个翘首以盼！”金光城的城主第一个走了上来，对着张铁行礼致意。
这金光城的城主，叫张海城，是张穆元长老的嫡亲孙子，和张家老爷子是同一辈的人物，张铁仔细看了一眼这金光城的城主，发现这金光城的城主脸上眉宇之间，果然有几分穆元长老的影子。
如果自己此刻不是家族长老，论血脉辈分，张铁恐怕要喊这张海城爷爷，人家也未必会搭理他，但此刻既然双方地位倒转过来，那张铁也没有太过谦下，而只是和蔼的点了点头，“有劳城主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听到穆神长老在幽州城力压群雄，名震幽州，助家主夺下这幽州刺史之位，还在督宰大人面前大涨我怀远堂志气名声，这金光城上下，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盼望着能见穆神长老一面，今日穆神长老回来，我也就斗胆在金光城弄了这么一个仪式，希望穆神长老不要见怪！”
能在穆元长老那一大家子人中脱颖而出，被穆元长老看中成为这金光城的城主，这张海城自然也是一个心思玲珑极有分寸的人物，这看到张铁下来，乘机凑过来说了两句话，也就赶紧让开位置，让张铁的家人过来。
“爸爸！”
“爸爸！”
“爸爸！”
琳达三人一松手，那张承雷，张承霆，张承霈三个小家伙就像三个小老虎一样，一下子大叫着冲了过来。
今日这三人，都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礼服，就像三个小大人一样，一个个粉雕玉琢，分外可爱，看到这三个小家伙冲上来抱着自己的腿爸爸爸爸的叫着，张铁心情一下子大好，脸上也多了一些笑容。
张铁牵着他那三个儿子走向老爸老妈他们，“老爸老妈，你们怎么来了？”
“知道你今天回来，家里人都坐不住，所以就都来了！”张铁的老爸开口说道。
张铁看了看张平，发现张平的眼角还微微有点湿润，这种场面，做父母的，估计都有些激动。当初张铁转轮大典的风光他家里的人没看到，而这个时候的风光，却是一家人都看到了，所有人都为张铁高兴，一个个既自豪，又激动。
这种时候，不是和家里人说话的时候，张铁只是简单的向老哥大嫂与琳达他们点了点头，用目光交流了一下，也和老爷子与张肃几个人简单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拉着他的三个儿子走过场一样的和在这里的等着他的金光城中的一干宿老名流简单寒暄。
在飞艇基地等了多时，这个时候能和张铁亲自说上两句话，特别是看到张铁态度如此亲和，那等待的一干人都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个个红光满面，金光城的城主则在一旁，为张铁介绍着这些金光城中的头面人物，这些人物，其中大半，真要算起来，翻开怀远堂的家谱，和张铁，完全是同宗同脉的亲戚。
看到张铁牵着张承雷的小手带着他与金光城的这些头面人物见面寒暄，不知为何，那琳达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姐姐，怎么了？”菲奥娜小声的问琳达。
“没什么，只是感觉高兴！”琳达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赶紧擦了擦眼泪。
贝芙丽看了琳达一样，悄悄的递过去一张面纸，对琳达的眼泪，贝芙丽多少能明白一点，或许，只有像琳达这样过早的失去自己的父亲，随后又经历与体验过生活艰辛与挫折的人，对这一样的一幕，才会有着不同的感觉。
看着此刻的张铁，贝芙丽突然觉得当初在野狼谷和张铁认识的经历是自己这一辈子做得罪正确的一件事。
谁又能想到，当初黑炎城的平民之女，如今已经是太夏一州廷尉的夫人，如果要论身份地位，当初那所谓的黑炎城中的几大家族的贵妇，此刻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贝芙丽微微昂起了头，骄傲的展现着自己的美丽……
……
“穆神长老，今天我还在城主府为您准备了接风宴，你看……”介绍完几个主要人物，金光城城主小声的在张铁身边征询张铁的意见。
“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就一起吃个饭吧！”
哪怕是成为家族长老与幽州廷尉，也不可能生活在真空之中，这人情往来场面世故，有些也必不可少，所以张铁从善如流。
听到这话，金光城城主的脸上也泛出了光彩，这种时候，张铁答应到城主府赴宴吃饭，绝对是给了他莫大的面子。
随后，一干人坐车离开飞艇基地，到了城主府，张铁也在几百人的围观之下，和家人做在一起，吃了这么一顿晚饭。
那晚宴之前，金光城城主洋洋洒洒的在宴会厅中讲了一堆场面和恭维之话，说完这些，还要张铁讲两句，结果张铁真的就只站起来讲了两句话。
张铁的第一句话是，“此次幽州刺史之争，家主积分第一，力压陆家家主陆鼎芝，家族中各位长老也在浑天宝球之内舍命相搏，怀远堂上下一心，如此才夺得那幽州刺史之位，为我怀远堂在这幽州奠定万世根基！”
张铁的第二句话是，“肚子饿了，大家也别干坐着，吃饭吧！”
两句话说完，稍稍冷场数秒之后，整个宴会厅中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所有人就都齐声称赞穆神长老虚怀若谷，讲话幽默风趣。
……
在城主府中一顿饭吃完，天色刚刚黑下来，张铁一家人，连同老爷子和张铁的几位大伯堂兄在内，所有张家的人就离开了城主府，回到张家在金光城的宅院之中。
所有人都没事，只是老爷子今日兴致太高，居然在晚宴上喝高，让一家人有些意外……

第5章 风生水起
这次回到金光城，张铁一下子彻底放松了下来……
从当初加入铁血营奔赴塞尔内斯战区，这些年中，这一次，只有这一次，对张铁来说，回到太夏，和家人在一起，让他彻底有了一种安定和放松下来的感觉。
如果说这些年的张铁无时无刻都在像一台发动机在转动着的话，那么，这个时候，从10月15日回到金光城之后的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这台发动机一下子停歇了下来。
甚至是张铁自己，都有了一种在放寒假的感觉。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张铁就连黑铁之堡都没有进去过，每天不是在陪老婆就是在陪老妈，要么就是带着他那三个儿子到处去疯，父子几人在金光城城里城外玩得不亦乐乎。
张铁一在家，张铁老妈脸上也越来越有光彩，那病，就再也没犯过，琳达三人在张铁的滋润下，也越发的美丽起来，就连张铁的那三个儿子，比起第一次看到他时的生分，这个时候，那三个小家伙每天一起床，想的就是今天让爸爸带他们到哪里去玩儿，有时候，白天和张铁玩得太高兴，三个小家伙甚至兴奋得晚上都睡不着觉，为了这个缘故，张铁可没受老爸老妈和琳达他们的唠叨。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张铁几乎彻底忘记了现在人族还和魔族处在圣战之中的事情。
不光是张铁家里，事实上，这一个多月来，自从长风伯爵成为了幽州刺史之后，整个怀远堂，整个阳河郡，都进入到了欣欣向荣的轨道之中，到处都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哪怕冬天到来整个幽州气温骤降，那空气中的寒流也无法阻挡住阳河郡中爆发出来的那种热情。
当然，这放松，是指心态和身体上的放松，并不是他的事情真的少了，事实上，张铁这次回来，从回到金光城开始，张家的许多人就开始更加的忙碌了起来，整个张家，开始迎来巨大的变化。
张家老爷子那边的基业在抱虎城那边，还是造船。
这些年，从威夷次大陆到这太夏的幽州，当初张家的星河造船厂赶上圣战的爆发，迎来了一个高速发展的黄金时间，这个时候的星河造船厂，在来到太夏的幽州之后，其规模，比起几年前，已经扩大了将近一倍。
在与张铁和张阳商量之后，征得两人，特别是张铁的首肯之后，金乌商团对星河造船厂注资500万金币，正式入股星河造船厂，占据了星河造船厂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在金乌商团注资之后，那星河造船厂，也就顺势改名为金乌船厂。
更名后的金乌船厂，张铁的大伯那边依旧占据在股份上占据着船厂的大头，也掌握着船厂的控制权，但实际上，这金乌船厂，却已经归附到了张铁的羽翼之下。
整个阳河郡与怀远堂的人都知道，这金乌二字，可是穆神长老的招牌，那星河造船厂这次改名为金乌船厂，其背后的意义，自然不言而喻，这是张家老爷子那边的几房子孙，在主动向张铁这边靠拢，也是张铁正式成为这个家族灵魂和主导人物的标志。
华族有一句话，叫树倒猢狲散，这句话反过来，就是张铁现在在家里的情况。
张铁是一颗大树，一颗让前张家人都没想到的，以极快速度成长起来的参天大树，这颗参天大树此刻枝繁叶茂，其显露出来的势头和旺盛的生命力，已经有顶天立地之相，将来能长成什么样大家都无法预估，但就是此刻的样子，也足够让张家的所有人都聚拢过来遮风避雨成荫纳凉了。
事实上，张铁当初在仪阳城举行转轮大典成为家族长老的时候，老爷子那边的那些人就已经有了主动靠过来的意思，但是因为圣战的缘故，再加上张铁后来又留守威夷次大陆，两边分开，这事也就慢慢拖着。只是怀远堂在这幽州落脚扎根之后，随着星河造船厂和金乌商团稳定下来，老爷子那边的大伯他们和张铁家里的来晚也就频繁了起来，这次张铁一回到太夏，还没几天，就名震幽州，成为了幽州廷尉，在督宰哪里都挂上了号，也因此，老爷子那边也就加快了往张铁这边靠拢的步伐。
对一个大家庭来说，这样的事情，完全就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的，一个家族，无论是穷是富，有一个原则是永远不变的，那就是家和万事兴。越有凝聚力的家族和家庭，也就会有越大的成就和未来。不光是华族如此，在威夷次大陆和西方大陆的很多地方的很多豪门望族之中，其实也都有各种各样保持家族凝聚力和抱团影响力的传统和家规存在。在有些变态的庞大家族之中，那些家族为了不让家族的财产被子孙不断的分割外流，甚至有时候会让家族子孙在家族内部通婚。
这次的星河造船厂更名为金乌船厂，整个张家，最高兴的人不是老爷子，不是张铁的那几个大伯堂兄，也不是张铁和他老哥，而是张铁他老爸张平。
对张铁他老爸来说，哪怕张铁成为家族长老，也没有这次让他这么扬眉吐气。
那张家上代人之间的纠葛，和张铁老爸以前与这个家庭的恩怨是非，这些东西，在张铁老爸的心中已经纠结了几十年，这一次，让张铁和张阳用这样的方式来了个了断，彻底卸下了张平心中的那个包袱和疙瘩，张平没有做到的事情，他的两个儿子为他做到了。
心中的包袱和疙瘩一旦卸下，张铁他老爸，整个人一轻松，居然还在10月底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点燃了脊椎上的第八个明点，以将近60岁的年龄，成为了六级战士，可谓老树发新芽，让张家为此还热闹了几天。
张家老爷子那边的人在忙着往这边靠过来，而张阳，却忙着另外一件事。
这次回到金光城，张铁就感觉，张家已经到了真要独立建城的时候了……
说是一山不容二虎的话有一些夸张，但现在这金光城中，在自己的光芒下，穆元长老的存在感都减弱了不少，这种事情，短时间似乎还看不出问题，但时间一长，穆元长老一脉和自己这一脉，在这金光城中，一定会有摩擦和矛盾，也一定会弄出事情，与其等到将来弄得不可收拾，不如现在自己主动退一步，既是对穆元长老一脉的尊重，又可以海阔天空，为金乌商团和自己这一脉留下更大的发展空间……

第6章 买地
11月27日，大雪，金光城西南面400多公里外的荒原之中……
这里，在地界上已经离开了阳河郡，但又与阳河郡相临，是幽州地界上的一块荒芜之地，离幽州城的距离也比阳河郡要稍微近一点。
张铁和张阳还有张家的一干人等此刻就在那天空之中一艘怒风级飞艇的指挥舱中，打量着脚下的这片土地。
比起阳河郡来，飞艇下面的这片土地那山峦起伏，人烟罕迹，在幽州这样的下州，这样的土地到处都是。
因为下雪的缘故，飞艇下面的那些山林之中倒也别有一番景致，大片的松林中形成雾凇的景观，地上的一些河流与溪流还冻结了起来，张承泽张承雷几个小家伙趴在指挥舱中的光学成像装置面前，调整着那成像装置的焦距与显示区域，一个个兴奋得大叫。
张铁，张阳还有张平三个人则站在指挥舱中的另外一边，直接透过飞艇的下视舷窗，看着下面的土地。
“老爸，你看这里怎么样？”张阳问张平。
这段时间，似乎是进阶六级与心情开朗的缘故，张铁觉得自己老爸眼角的皱纹都平了很多，整个人脸色红润，看起来非常的有光泽。
“我就是跟着你们两兄弟来看看，具体的，你们两兄弟自己拿主意，我没意见！”张平乐呵呵地说道。
“爸爸，下面有鹿群……”
张阳还没开口，那边的几个小家伙从成像装置中看到下面在一片原野上奔驰的鹿群，一个个拍着手大叫起来。
“跟着鹿群飞一阵，让小家伙们玩高兴一点！”张铁开了口，直接吩咐飞艇的艇长，让飞艇跟着鹿群走。
“承雷几个小家伙才跟你跟着几天，一个个也就越来越野了，别人家里做爸爸的都很严厉，我们家反过来，几个儿子都被你惯坏了！”听到张铁说话，坐在那边正和张铁几个大嫂聊天的琳达开了口，数落起张铁的罪状来，家里的几个女人都笑了起来。
这天气一冷，张家的女人们一个个身上穿的衣服也厚重起来，那紫貂，银狐之类的衣服围脖一穿在几个女人的身上，再加上几个女人身上手上戴着的几件昂贵精巧的符文或者炼金首饰，几个女人围在一起，越发的有贵妇的气质了。
“反正这飞艇都要在天上转悠，在哪里转悠都一样，让小家伙们高兴一点也好！”张铁笑笑解释道，说完这话，张铁转过头问张阳，“这下面的地价如何？”
虽然已经是一州的廷尉，但对这商业上的事情，张铁知道的却并不多。钱的事情他已经很少关心了，这似乎是“哥拉斯后遗症”，说到钱，张铁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去抢劫三眼会家族，因为那是来钱最快也是最多的。
“幽州是下州，这下面的土地都是远离城市200公里以外没有开发的荒地，下面的山区占了三分之二，平原只占三分之一，山地多平地少，按等级，只能算做丙级二等的土地，这类土地，在幽州城司农府的挂牌价是每平方公里430金币，量大的话还有优惠！”张阳熟练地说道。
“这么便宜？”张铁愣了愣回答道。
“这已经不算便宜了，在更北面一点的荒州，那些地都是无主之地，按照太夏的法律，只要你去建城，一座城周围五平方公里的土地都白送给你，算做城池附带的权属之地。如果在那些荒州之中发现矿藏，太夏这边的豪门霸占矿藏的方法就是在那矿藏附近修建一座城池，那矿藏的所有权也就属于铸城之人，除了规定的税收之外，朝廷基本上不会干涉，也没有任何其他的费用。所以在这太夏，在荒州拓荒是一门大生意。”张阳进一步解释道。说这话的时候，张阳的眼中闪动着一丝光彩，似乎对在太夏拓荒非常有兴趣。
张铁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太夏的荒州基本上是处于无为而治的半无政府状态，但无政府状态并不等于没有人，有人的话就有矛盾，有了矛盾，比如说不同的拓荒家族牵扯到荒州之中矿藏所有权的归属纠纷，就要打官司，荒州打不了官司，以太夏司法辖属的就近管理原则，那幽州北面的辽州的官司，真要打的话，还是要打到他幽州廷尉寺下面的大理寺，由大理寺裁决审判，也就是要由他来管这摊子事情。他这幽州廷尉，实际上，在辽州正式建制之前，还算半个辽州的廷尉。
不过荒州有荒州的生存法则，一般情况下，那荒州之中的矛盾，也很少会闹到外面解决的。在荒州之中，是赏金邢捕和太夏的豪门望族展示肌肉的地方。
“我看就这里吧，过几天找人来看看，确定了一下地界，就先在下面买个十多二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吧？”张铁很自然地说道，就像是说买十多二十斤白菜一样。
张铁说完，发现指挥舱中瞬间安静了下来，张平和张阳都看着他，琳达她们几个也一下子停止了交谈，转过头来看着他。
“怎么了？”张铁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脸，老爸看他的目光是瞪着，张阳看他的目光则是还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张阳先咳嗽了两声，“这些年金乌商团的发展得很快，但是金乌商团积累下来的流动资金也只有6000多万金币，这点钱一下子做这样大的投资，有一点吃力，可能要去银行贷款，贷款数额过大的话，金乌商团的财务压力也会大一些。”
“这样啊！”张铁的手摸到了下巴上，他差点都忘了要一下子乍然买下这些土地，对现在的金乌商团和家里来说压力实在太大了一点。
“我考虑了一下，我觉得我们先买个两三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就行了，先建一座小城，城市面积也不需要太大，就按照太夏丁级城市的大小建一座就好，当然，那城市可以建得更好一点，有点自己得特色，等将来承泽承雷他们长大，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再往外拓展也不迟！”
张铁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这个时候，他脑袋里想的是他在冰雪荒原上的那几个女人和他们肚子里的孩子，这件事，多少有些心虚，张铁一直都没跟老妈和琳达她们将，张铁想的是，要是等将来张承雷他们长大，知道自己留了一个数千万平方公里面积的冰雪荒原给他们同父异母的一堆兄弟，而他们自己却挤在一个小地方，不知道会不会觉得自己偏心？
张阳说得有理，不过想想将来，张铁还是觉得这买地的事，步伐可以稍微大一点，反正不就是几个钱吗，除了他存在金鹏银行中的那些，他从三眼会家族掠夺来的那些还放在黑铁之堡里面，那些钱，再买几个阳河郡大的地盘都绰绰有余，何必在这个时候省呢。
“老哥你说建城的事我同意，咱们家第一次建城，考虑到金乌商团和幽州现在的情况，那城市的确不需要多大，以丁级城市的要求，那城市的面积在一百平方公里以内也差不多了，但是这地，却没有必要等到以后再买！”张铁斟酌了一下，“因为谁都说不准以后的事情，真要到十几二十年后，这幽州又可能是另外一个样子了，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实在不好说，咱们可以先把土地买下来，将来想要再建城的话也方便，这里的地山多，出产也多，而且还没有彻底勘探过，还靠着阳河郡，离幽州城也不算远，就把这地作为咱们家的祖产留下来，将来即使遇到什么变故，那金乌商团的生意做不下去，只要这块地在，承泽承雷他们也可以富贵无忧！”
张铁说的那“变故”两个字让张阳心中动了一下，作为兄弟，他知道张铁有些话并没有在这个时候说出来，那变故的意思，也有一层是张铁怕自己遇到什么不测之险，毕竟圣战才开始几年，作为骑士，将来要上战场也在情理之中，这个家里，可以搬得动的财富都有失去的可能，唯独这片土地，只要太夏不倒，华族不倒，就任何人都无法拿走。
“你说得也有理，可是……”
“前些年我在威夷次大陆和人参加赌局，赚了两亿多的金币，那些钱都存在金鹏银行之内，我可以让金鹏银行先划拨一亿金币到金乌商团的账户上，老哥你就用这一亿金币，看着把地买下来就是了！”张铁说道。
指挥舱中的所有人都被张铁的话吓了一跳。
“你说你赚了多少？”张铁他老爸差点跳起来，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两亿多金币！”张铁坦然地说道。
琳达和张铁的大搜几人也都一个个震惊的看着张铁。
无论在哪里，当这金币的后面跟着的数字是亿的时候，那都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数字。张铁现在每年的秩俸在整个太夏都属于顶尖那个阶层的收入，而哪怕以张铁现在每年一千石的秩俸，要赚够1亿金币，也将近需要四十多年，可以想象这一亿金币的分量……

第7章 飞机兄弟会的重逢
这几年，因为圣战，太夏的物价，特别是粮食价格上涨了一些，但也上涨不多，在金光城，那一个馒头的价格也就是2个铜币多5毫（太夏币制，铜币后面，还有用铁铸的毫，一个铜币可以兑换10毫），一公斤上好的牛肉也差不多要1个银币又20铜币左右，一套阳河郡城市之中的一百平米左右的房子也就两百金币左右，对普通人来说，一年如果有四五十个金币以上的收入，一个普通的四口之家照样可以过得很滋润了。
张铁一家人基本都是普通人出身，张铁的两个大嫂的家庭要好一点，但同样也知这柴米油盐之事，也因此，张铁这个时候一开口，说出他曾经赢了两亿多金币的事情，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张铁的老爸脑筋转了转，还是想不出这两亿多金币到底有多少钱，张阳反而稍微有一点印象，他记得张铁好像曾经在遥感水晶之中和他提到过一下，他在埃温达拉群岛设局大发了一笔，但张阳也没想到张铁所为的大发，是以上亿金币为单位的。
一家人被张铁一句话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在这时，张铁的老妈兴高采烈的推开指挥舱中的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侍女，那侍女推着餐车，餐车一推进来，整个指挥舱中都是香味。
“啊，快来快来，刚刚煮好的八宝粥，冬天吃了最滋补身体！”张铁的老妈眉开眼笑地说道。
对张铁的老妈来说，这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到厨房之中去做点什么东西让大家吃，简直成了她的一种享受，而且任何人都不能剥夺。
这飞艇是由怒风级飞艇改装的私人豪华飞艇，这飞艇的厨房餐厅配置的东西也非常完备，也因此，这段时间，只要是一家人坐飞艇出去，那飞艇的厨房中，张铁的老妈就成了发号施令的人。
看到老妈把粥弄来了，大家也就过去吃粥，把刚刚的话题放到了一边，在张家，谁要敢在这个时候不给张铁老妈面子，那绝对是罪大恶极。就连张家的几个小子这个时候都学会了拍马屁，在奶奶做好东西的时候一窝蜂的冲上来猛吃一通，谁吃得越多，奶奶越喜欢谁。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怎么我进来一个个都大气不出的？”
张铁的老妈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几个孙子在哪里吃八宝粥，一边问道。
张铁和张阳看了看，张阳也就把张铁刚刚说来的话告诉了老妈一下。
“当……”的一声，张铁老妈听到那个两亿多金币的数字，手一松，拿着的勺子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
张铁的老妈也被张铁说出的这个数字给吓到了……
“奶奶，奶奶，你的勺掉了，我给你换一把！”张诗羽机灵的把奶奶掉下的勺子捡起，跑去餐车哪里重新换了一把干净的过来。
“果果，你在威夷次大陆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张铁老妈的一句话就差点让张铁被粥给呛到了……
“老妈，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和你说这钱是从赌局中赢来的，每一个金币都来得光明正大，金鹏银行哪里有记录，堂中的几个长老也知道，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张铁缓了缓劲儿，对老妈说道。
“那怎么会有这么多？”张铁的老妈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你儿子是骑士，这骑士世界中的一些东西老妈你是不懂的，有的骑士写一篇文章都能赚上亿金币的钱，你儿子下注和别人赌一把赚了点钱，一点都不奇怪！”
“写一篇文章就能赚上亿金币，你哄你老妈呢？”却是张铁的老爸以为张铁在吹牛，开了口。
想到自己在光明之山看到的那篇《太夏七大宗门骑士实力比较辨析》，张铁叹了一口气，“我骗你们我就是小狗，一篇文章，在骑士的圈子里流传，只有骑士能看到，一个骑士看一遍收费一万金币，一万多个人看过，你们算算那是不是一篇文章就赚了一亿金币，用一字千金来说，可一点都不夸张！”
听张铁这么说，张铁的老妈老爸才信了。
不过想到张铁一下就要在这幽州买一二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这对张家一家人的冲击还是有点大，不过虽然有些冲击，但对张家的人来说，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就连琳达几人的脸色，也兴奋得有点发红。
普通的人家一下子买一下一个占地几百亩的超级庄园和豪宅是什么感觉，张家的人此刻也就是什么感觉。
“那怎么要选这山多的地买，买全是平原的地难道不是更好吗？”张铁的老妈开口问道。
张阳开了口，“老妈，这下面的地我已经让人考察过了，这里不仅是山多，而且水资源也不少，这下面山多水多，出产的水果和各种药材也非常的多，就在我们下面的这片土地和山林之中，出产的各种水果山果有七十多种，药材更是多达一千多种，我和张铁商量过，如果在这里建城，那么，城建好后，金乌商团就可以就地取材，快速扩大商团的全效药剂的生产规模，无论生产多少，都不用担心没有原料供应。”
“我的意思，其实在建城的时候在选址上就可以考虑选在有山的地方，专门做金乌商团的生产基地，不需要把整座城市完全建在平原地区，一百平方公里以内的丁级城市不算大，那城市可以一半在平原上，一半在山上，城市建好之后，咱们家就在城市风景最好最养人的地方建房子住下来，那样的日子岂不美哉？”张铁补充了一句，“等将来张承泽他们长大了，谁有本事咱们也给他们一块地，让他们自己去建城！”
张铁描绘的张家的美好蓝图让张家的几个女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你说的倒好，可这什么都合适的地方哪能是你说找就能找到的？”张铁的老妈心里高兴，但嘴上还是要给张铁泼泼冷水。
“哇，小鹿去洗澡了，小鹿去洗澡了，还有猴子，猴子也在洗澡……”大人们在这边谈着话聊着天，那边的几个小子吃完自己手上的八宝粥之后，就又围到了飞艇的成像装置面前，张承霆大叫了起来，随后也引得其他几个小家伙在尖叫。
“大冬天的，鹿和猴子怎么可能会去洗澡？”张阳笑着说道。
“爸爸，是真的，不信你们过来看吗？”张承泽对着这边说道。
张家的一家人都有些好奇，就围了过去，往成像装置中看下去……
那飞艇下面，是一片高耸的山峰，那山峰极有气势，而在那山峰下面，却有一片幽深的山谷，此刻，那山峰上白雪皑皑，而山峰下面，那山谷之中，却仍旧一片花红柳绿，蔚为奇景，山顶山谷，居然四季同在，让人惊叹。
山谷之中翻滚着一层雾气，雾气之中有着大片大片的温泉，此刻，就在那山谷之中，就聚集着不少的猴子，那些猴子，真的就泡在温泉里，舒服的享受着，不少猴子的手上，还抓着从山谷之中采摘的野果，一边泡一边吃，一个个就像度假的老爷一样，那从远处跑来的鹿群也跑到了一个温泉处，二十多只梅花鹿也一个个的跑到了温泉之中，泡起了澡。
这片山脉和山谷连绵十多里，在地上占据着四五十平方公里的面积，非常的俊秀而又雄奇，而在这些山谷和山峰的四面面，居然是一片平原，水草丰茂。只有从高空直直望下去，才发现这山和山谷的地形，居然有点像是船型的金元宝——也就是张家老爷子的大夫人大寿时发给张家小辈的，寓意吉祥的那种元宝。
“这里是哪里？”张阳问道。
那飞艇的艇长，连忙拿来了一张地图，指着地图上的一个还没有完成精确测绘的淡灰色的区域，“我们的飞艇现在在这里，这个区域还未开发，平时来的人少一些，所以地图绘制得还不够精确！”
飞艇艇长手指着的地方，离金光城已经超过了500公里，最近的铁路和公路网络都在400公里外的地方。这种地方，的确很少会有人来，就算有人来过，估计坐着飞艇来的人也不多。
“这就是天意啊！”张铁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用手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把周围二十多万平方公里的浅灰色区域都圈了起来，重重的点了一点，“就这里吧！”
……
几个小时后，已经尽兴的张铁一家人在天黑之前，重新乘坐着飞艇飞回了金光城的家中，那飞艇，直接就在张家后院的飞艇起降场落了下来。
“我明天就让人到幽州城区先备案！”
“嗯，好的，我随后让金鹏银行把……”张铁说到这里，突然愣住了，因为就在前面的小路上，他看到了几个人，那几个人也看着张铁，一个个面色激动，眼睛甚至泛出了泪花。
在那几个人旁边的，正是他派往幽州的鲁诺。
这个时候，张铁甚至还没想明白鲁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那几个家伙已经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
“大头……”
那个猥琐的死胖子大叫了一声……
这个外号，是如此的陌生而又熟悉，听到张铁的耳中，恍如隔世一般……

第8章 变化和近况
刚刚两个多月的时间，鲁诺带着几个人，还没有到达归州，甚至还没有完全走出东北督护府的地界，在几个人在惠州的州府惠州城就遇到了巴利一行人。
惠州的州府惠州城是太夏东北督护府内最大的航空枢纽港，鲁诺几个人坐了差不多一个月的飞艇，飞到惠州城，正要在惠州城转乘到归州的飞艇，好巧不巧，就在那飞艇基地的候机大厅之中，遇到了巴利一行人。
按鲁诺的说法，当时巴利一行人正在那大厅之中大声的谈论着幽州的怀远堂，其中一个人嘴巴里还一下子冒出了金乌商团和张阳的名字，路过鲁诺一留心，双方一交谈，一下子就在惠州城上演了一出“有缘千里来相会”的戏码，实在是巧得不能再巧。
按照张铁的想法，鲁诺这一次去归州，就算一切顺利，去了就能找到巴利等人，这一来一回总共三十万公里的路途，怎么也要三四个月的时间才会回来，哪里想到，鲁诺去了两个月就和巴利这些家伙一起回来了。
而根据巴利等人的说法，是他们在归州的时候偶尔听说了全效药剂的名字，这一打听，就知道金乌商团已经在幽州小有名气，而且怀远堂已经在幽州的阳河郡中扎下根来，巴利，道格，沙文，西斯塔，莱特，巴格达几个人一商量，刚脆就一起来到幽州，要来找张铁，至少也想要打听一下张铁的下落。
自张铁当初把几个人送出黑炎城失踪的这些年中，张铁的名字就经常挂在飞机兄弟会的一干人的口中，让飞机兄弟会的一干人难以忘怀，几个人刚刚来到太夏的时候，也和张阳联系过，而过了一段时间，因为各种变动，巴利他们就连张阳都联系不上了，自然也不知道张铁的消息。
事实上，一直在遇到鲁诺之前，巴利这些家伙甚至不知道张铁是否还活着，这次他们听到张阳和金乌商团的消息就之所以急急忙忙赶来幽州，也就是想从张铁家人的嘴里打听一下张铁的消息。
无论事实如何变迁，当初在黑炎城以兄弟相称的这一堆少年的心中，那过去经历的一切，早已经成为他们生命中最深刻的烙印，再也难以抹去。
如果没有张铁，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和不敢想象自己和家人现在的生活是什么样，是否早已经流落到了别的大陆，还是已经成为那威夷次大陆中那无数尸骨残骸之中的一员。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张铁不仅是他们的兄弟，更是他们每家人的救命恩人，不说是他们，就连他们家里的父母，也都时常在他们的耳边念叨着张铁的名字。
这次一见面，一向感情比较丰富的沙文的眼睛第一个红了，然后包括张铁在内，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大家叫着对方的名字和绰号，然后狠狠的拥抱，狠狠的拍打着对方的肩膀，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
除了张铁之外，这些年没有见面，巴利等人的外貌身形变化都非常大。那所有人，再也不是当初懵懂天真的少年，而已经变成了一个个身材高大雄壮，再过几年就达到而立之年的青年了。
巴格达的身体更加的雄壮了，还留起了浓浓的络腮胡……
巴利这个死胖子的肚子简直就像怀了双胞胎的孕妇，比以前更大了……
沙文的个头一下子窜了起来，以前在飞机兄弟会中个子不算最高的沙文，这个时候再见，那个头，居然比巴格达还要高出一指。
道格留起了光头，左边的脸上多了一条狰狞的刀疤，只要他不傻笑，闭着嘴的时候，那样子看起来真有几分金牌打手的风范，看起来稍显狰狞。
莱特变得老成持重了些，戴起了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有些文化人物的派头。
西斯塔依旧是一副淫棍的模样，脸色微微有点苍白，在他的熊皮大衣的下面，依旧可以看到他穿着一件花花公子风格的衬衫和他那条扎眼的白色西裤，最显眼的，还是他脖子上挂着的那一条小拇指粗的金项链。
在书房之中，张铁打量着巴利几个人，巴利几个人也打量着张铁，巴利几个人也看着张铁，看了半天，还是巴利这个家伙叹了一口气，揉了揉他的肥脸，“难道华族人都不显老吗，就算是这样，但你也太夸张了一点吧，怎么我在你身上半点都没看到时间流逝的痕迹，你这个模样，还和当初离开黑炎城差不多呢？”
沙文几个也猛点头。
天天围绕着张铁的人感觉不出张铁的妖孽，只有那曾经和张铁非常熟悉，但同时又很多年没见张铁的人再次见到张铁，才感觉到张铁的恐怖之处——张铁整个人，差不多还是保留着当初大家最后看到时的样子，几乎就没有什么变化。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当初被雷击中的后遗症吧！”这种事情，完全无法解释，张铁也只能瞎扯了。
“只要想想你这个家伙五六十岁的时候还能冒充稚嫩少年去泡未成年的小姑娘，我就太希望当初击中你的那道雷击中的是我！”西斯塔也叹了一口气说道。
“当初在黑炎城是怎么回事，怎么你离开飞艇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西斯塔一说完，道格就性急的问道。
这个问题，这些年，也一直萦绕在众人的心头，在来路上，鲁诺除了告知几个人张铁还活着，刚刚回到太夏之外，对张铁的其他信息，半点也没有透露给巴利几个人，所以几个人对张铁现在的情况，也完全一无所知。
“当初我离开飞艇是想要去把阿比安那个杂种给干掉！但后来发生了一些意外，我自己倒差点被阿比安给干掉了，这中间的过程，实在是一言难尽，我一直用了几年的时间，才彻底从这件事中解脱出来，重获自由，后来圣战爆发，我回到怀远郡，知道你们已经安全的到达了太夏，我也就放心了，随后为了怀远堂也就留在了威夷次大陆，和魔族那些狗娘养的打了几年！”张铁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书房中的酒柜中，随手拿了一瓶烈酒和几个杯子，再走了回来，打开酒瓶，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你现在……难道已经十级了，这么快？”从一看到张铁开始，那巴格达就一直在盯着张铁看，张铁身上的气息让巴格达有些看不透，所以巴格达“大着胆子”的猜上了一猜。
在巴格达看来，这几年的时间，以张铁当初所表现出来的修炼速度，张铁突破九级的机会还是“蛮大”的。
这也不怪巴格达会猜错，因为哪怕在怀远堂之中，能在二十多岁就突破九级的人，都已经算得上是精英了，巴格达哪里又会想得到这些年张铁经历了什么。
相比起张铁的妖孽来，这些年中，巴格达虽然努力，其等级也在步步高升之中，但一直到这个时候，巴格达也才刚刚六级多一点，脊椎上的明点刚刚点燃了10个，距离成为七级战士，脊椎上还有三个明点要点燃。
张铁只是看了巴格达一眼，巴格达现在的一切信息就已经了然于心，在那一眼中，巴格达手掌虎口上留下的那些细微的特征，就已经能让张铁判断出巴格达现在在修炼着一门普通至极的刀法类的战技——《十步连环刀》——刚刚有点小成。除了这个之外，因为当初巴格达还修炼了《铁血神拳》的缘故，虽然巴格达没有练成铁血神拳，但铁血神拳修炼的几个基本功，特别是卧虎桩，巴格达还是下了一点功夫苦练过，那卧虎桩除了可以增加人体的力量之外，还可以锻炼人的抗击打能力，有那卧虎桩的底子，从巴格达背部和脖子皮肤上的一些特征，和身上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一丝特殊的药水味，张铁还知道巴格达还修炼了一门华族抗击打的外门功夫——《铁背功》。
在强大的骑士意识之下，巴格达的一切对张铁来说差不多完全就是透明的。
巴格达的经历一切都按部就班，也代表着绝大多数他这个年龄的“优秀青年”所走的路和在这个年纪所能达到的成就——在他不懈的努力和汗水之下，让他在这个年纪，成为了即将进阶七级的六级战士，也成为了巴利等人之中最强的一个。
“我的确已经突破九级了！”张铁笑了笑，不想太吓唬几个人，只是有些含糊地说道，“你们现在在归州过得怎么样？”
听到张铁承认自己已经突破了九级，巴利几个人羡慕的看了张铁一眼，顺其自然的就以为张铁已经十级。
说到归州，包括巴利在内，那飞机兄弟会的几个人的脸上一下子多出了一些光彩。
“我们现在在归州混得不错，刚来太夏的时候，大家用了几年的时间适应环境，现在在归州的安平郡中，我们神恩兄弟会已经开了三个连锁豪华大酒店和五个餐厅，生意不错！当初你给我们的那二十万金币的资金，现在咱们神恩兄弟会已经滚动赚到了将近六十多万金币的资产，那三个大酒店和五个餐厅，有一半都是你的股份！”道格兴奋地说道，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张铁的肩膀上，热情的邀请张铁，“大头，你要在这幽州混不下去的话，来归州和我们一起干吧！只要咱们兄弟在一起，一定能在归州闯出一番名堂来。”
……

第9章 根基
这个世界上，能成为传奇的人物毕竟是极少数的一部分，大部分人的生活，依然非常的普通，真正大起大落的，毕竟是少数人，每个人命运的轨迹，都有着强大的惯性，这种惯性，在相隔数年之后，再一次的在张铁身边的这几个朋友身上显现了出来。
巴利他们，既没完全丧失他们当初在黑炎城的“雄心壮志”彻底甘于平淡，也没有做出什么逆天的壮举雄霸一方，他们，也和其他许许多多夫人普通人一样，在努力的攀爬着，在他们可以看到，可以摸到的那条路上努力的攀爬着。
一干初到异乡的年轻人，在自己的支持下，也在他们的团结努力之下，用了几年的时间，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扎下了脚跟，而且还成功的把最初的资本由20万金币累积到了60万金币，这非常的不容易，在这个年龄的绝大多数的年轻人中，这样的成绩，完全可以称得上优秀，但这样的优秀，看到张铁眼里，相对于张铁经历的那些事情，却已经平淡如水。
张铁在反思。
道格的热情和自己面对那份热情的平淡让他一下子醒悟了过来——巴利还是那个巴利，道格也还是那个道格，这些人都没有变，变的，是自己，是自己变了，所以，面对这些能让巴利他们燃烧起热情的事情和事业，自己却已经无法再保持同样的热情。
这些年，在经历了这许许多多的事情之后，在亲自覆灭了威夷次大陆和建立了神圣冰岛王国之后，说实话，巴利他们所做的一切，在张铁这里，已经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东西，几个酒店的经营生意，总规模几十万金币，简直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
或许那强大的惯性，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命运，如果不是黑铁之堡，自己此刻会怎么样，张铁在心里自问，然后一种莫名的感慨就从心中升了起来。
与曾经的朋友之间产生的这巨大的差距，并没有让张铁产生什么狗屁的优越感，而是让他更加的珍稀自己面前的这份友谊。
巴利，道格，西斯塔所有人都目光炯炯的看着张铁，等待着张铁的回答。
张铁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用诚挚的眼光看着众人，“我现在恐怕无法离开幽州，这些年，我经历了很多事情，现在身上承担的责任越来越多，很多时候，没有办法像以前那么任性的生活了！”
“我知道，是你家里的原因吗，真没想到，你这个家伙一下子居然有了三个儿子，算是我们几个之中最厉害的一个了！”巴格达豪放的说着。
“不光是这样原因！”张铁笑了笑。
“难道你现在还要听怀远堂的命令？”沙文问道。
“也不完全是，但我现在和怀远堂的关系，真的不是想分开就能分开得了的！”
“那是什么原因？”莱特开了口。
“我说了，希望你们不要太吃惊！”张铁正色的看着巴利他们。
“好的，你说吧！”几个家伙难得的正经了一下。
“我在威夷次大陆的时候已经晋升骑士，现在在幽州的职务是幽州廷尉，你们在太夏这么久，应该明白那一州的廷尉是什么职位吧？”张铁严肃无比地说道。
巴利等人互相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诡异了起来。
在沉默了几秒钟之后。
“哈哈哈哈哈……”一堆家伙突然爆笑起来，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
道格那个家伙一笑起来，连口水都笑得喷了出来，几个家伙乐不可支，一边笑一边拍着自己得肚子和大腿。
张铁也没想到他老老实实的说了一句真话，会让这几个家伙有这样的反应。
妈的，难道老子不像骑士吗，老子成为骑士也是千锤百炼啊，你们这些家伙笑什么？张铁心里暗骂，额角上都有了一条条的黑线。
“大头，你这个家伙还挺幽默的！”西斯塔哈哈大笑着，再次重重拍了一下张铁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道，“要你是骑士的话，那你现在岂已经是怀远堂的家族长老了，骑士啊，在威夷次大陆，那可是可以统领一个军团的人物啊，当初的安达曼联盟，可连一个骑士都找不出来啊！”说完这话，那淫荡的表情又出现在了西斯塔的脸上，这个家伙放低了声音，“其实这一招以前我以用过，都是用来哄女人上床的，但后来发现这一招不好用，我遇到的那些女人，几乎没有一个相信的，有一次遇到了一个相信的，我还正高兴呢，谁知道上完床第二天我醒来我的钱包和那个女人就一起消失了，所以自那以后，这种笑话我也就不用了！”
“我现在的确是怀远堂的家族长老，这些年留在威夷次大陆，也是以军团长的身份在率领着飓风军团坚守在怀远郡！”张铁无奈地说道。
“哈哈哈哈……”几个家伙笑得更夸张了。
“这才是我们认识的大头，脑袋里的幽默细胞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个，那个，非常特别……”巴利笑得整个肚子都在像波浪一样得颤动着。
“嗯，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好的，至少能有一个目标！”沙文含蓄地说道。
“就像我以前总幻想着自己是黑炎城四大家族的公子少爷，每天在家里都有吃不完的土豆烧牛肉一样！”道格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骑士，也是我今生要奋斗的目标啊！”在说这话的时候，巴格达又在鼓着他的肌肉。
“要是你是骑士，咱们兄弟会在这太夏，也算是有了一座靠山了，以后的生意还可以做得……”莱特刚刚说到这里，一下子就停住了，因为就在瞬间，对房间里的几个人来说，张铁一下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股强大陌生到极点的气息从张铁升起，那强大的骑士威压，瞬间，就把房间里所有人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冻结住了。
这个时候，包括这些人最强的巴格达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和身体完全在那股巨大的威压之下被强制剥离开来，他们的意识和身体似乎都被囚禁在了一个坚固的让人感到绝望的囚笼之中，如果张铁愿意，似乎，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的脑袋爆裂开来，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保持在这种状态之中，他们就要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窒息而死。
短短的几秒钟，张铁一放既收，在那股气息消失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似乎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房间里的笑声一下子戛然而止，哪怕是大冷天，巴利等人还是一下次出了一身的冷汗，连贴身穿着的衣服都有些湿透的感觉，腻腻的贴在了他们的身上。
这个时候，他们看着张铁，目光已经变了，就像大白天见鬼一样，一个个的嘴巴里都塞得下一个鹅蛋。
“真……真的……是骑……骑……骑……骑士！”道格的舌头也像打起结来一样，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我刚才还……拍……拍……拍了一个骑士的肩膀没有死？”
“咱们神恩兄弟会，居然，有骑……骑……骑士了！”死胖子巴利也染上了道格的舌头打结症，他看着张铁的眼神，让张铁都感觉一阵恶寒，浑身一下子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怀远堂刚刚在幽州刺史的争夺之中夺得了幽州刺史的职位，现在的幽州刺史，是怀远堂的家主张太玄，我被任命为幽州廷尉，你们来了太夏这么久，一定也知道廷尉是干什么的！”张铁安静的看着几个人，“现在正值乱世，这太夏，或许已经是人族的最后一块净土，我看得出来，你们现在的生活过得都不错，每个人都很有奔头，能看到你们过得高兴，我也高兴，因为这正是我当初所希望的，也是我成立神恩兄弟会的最初的目的。我不想打乱你们的生活，更不想要逼你们做出什么违背你们意愿的选择和决定，你们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来幽州帮我，骑士的世界充满了机会，但也很危险，我刚来太夏，也没什么根基，我无法保证可以一定给你们什么，这个决定在未来还有可能让你们卷入到巨大的危机之中甚至送命，所以，你们好好想想，商量一下，不用急着答复我，你们如果来，我会欢迎，你们如果还想过现在的生活，我也会为你们高兴！”
“我们……我们来这幽州，能……能干什么呢？”知道张铁现在的真实的身份，又听到张铁的邀请，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巴利开了口，但语气却一下子变得犹豫和不自信起来。
飞机兄弟会的几个人都知道在一个骑士和一州廷尉面前，他们几个人加起来能有几斤几两。如果他们此刻已经执掌一城，那或许还能让一州的廷尉正眼看他们一下，但现在，他们的那点成绩，对张铁这个层次和身份的人来说，完全就是小孩子在沙滩上玩游戏堆的城堡一样。
“你们现在最拿手的是什么？”张铁反问。
“刚来幽州的额时候，我们就仔细的分析过我们的优势，咱们也就是中学毕业，要技术没技术，要武力没武力，要关系没关系，唯一可以依仗的，也就是你给我们的那点金币资本和我们这几个人还算灵活的头脑与那么一点点放得下身段的小勤快，所以，最后选来选取，我们就决定从服务行业杀出一条路来，先选择投资了一家小旅馆和小酒吧，后来慢慢积累经验，搞到了现在的规模，要说我们最拿手的是什么，也就是开酒店了！”巴利说道。
“那就来幽州开酒店，做你们最拿手的事情！”张铁笑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开三家，而是至少要开三百家，把我们的酒店开遍幽州……”
张铁说着，巴利几个人的眼睛都慢慢亮了起来……
“你都是幽州廷尉了，开这么多酒店对你有什么用？”只有道格傻傻的问了一句。
“开酒店既然是投资，投资的第一个目的当然是要赚钱的，我当然也想赚钱，这也天经地义，钱也是力量和实力的一种，积蓄力量和实力的最直接的方法其实也就是赚钱和攒钱！”张铁笑了笑说道，“而酒店分布在幽州各地，未来甚至还可以开遍太夏，接触的也是各行各业三教九流的人物，每个酒店都是一双眼睛和一双耳朵，打听消息和收集信息也最方便，在很多时候，一条关键信息和消息的作用，甚至可以超过一个军团，这是酒店的第二个作用。第三呢，酒店是一个综合性的服务行业，衣食住行都接触得到，涉及面非常广，这同时又是一个劳动密集型的行业，酒店开得多了，地盘和据点多了，围在我们身边的利益相关者就多了，靠我们吃饭得人多了，这影响力也就出来了。把这些方面综合起来，做好，做大，做强，这就是根基！既然大家都已经决定未来要在太夏混饭吃了，那么，总要把这根扎下去才行。”
从金鹏银行的身上，张铁学到的一件事就是怎么样把一件事和一个行业做到极致，这些天，张铁其实也在考虑怎么在太夏扎根的问题，除了建城，除了金乌商团，张铁觉得还可以做一点别的事情，这酒店行业，就是张铁考虑过的行业之一。而除了酒店行业之外，张铁还考虑过矿产，建筑和机械制造行业，当然，张铁心里最想，也是最羡慕的，还是金鹏银行那样的银行，但考虑到在太夏开银行的要求实在太高，自己和张家的积累也非常有限，这个时候还没有这样的能力，张铁也就作罢了。
想要在太夏开银行，仅仅那开设可以在一州范围之内经营的州级银行所需要的一百亿金币的自有本金，就足以把绝大多数的豪门挡在了银行的这道大门之外。
张铁没想到巴利他们会突然到来，而且还在归州从零开始把酒店经营搞得有声有色，张铁刚好顺水推舟，把自己得想法说了出来。
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么，这件事对张铁来说就差不多是决定的事情了，就算巴利等人不来，张铁也会自己找人来做这件事。这点金币，哪怕先投资几十个酒店的钱都亏了，张铁也是亏得起的，正因为有这样的底气，张铁也才对巴利等人说出要开三百家甚至更多酒店的话，这点数量，对于幽州这么大的一个州来说，其实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

第10章 纷扰
巴利等人在金光城呆了四天就走了，在这四天之中，了解到张铁现在的近况，特别是张铁马上要在幽州买地建城的消息之后，巴利等人只是经过短时间的协商，几个人就决定要来到幽州，在幽州落地生根，重新开始。
就算要重新开始，这其中也有许多问题要处理和解决。
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神恩兄弟会内部的问题。
当初来到太夏的神恩兄弟会的成员，一共有28个人，现在，这些人中，只有巴利等人知道了张铁的情况，其他的人，对张铁现在是什么样还一无所知，这些年巴利等人在归州做出的这点成绩，也是神恩兄弟会所有人一起努力拼出来的，所以要来幽州发展的决定，也要通知神恩兄弟会的其他人员一声，让大家都能自由的做出自己的决定。
这个时候的神恩兄弟会，除了巴利几个人还一个个是单身狗之外，其他的好多人，在这两年的生活安定下来之后，已经一个个结婚生子，在归州安定了下来，所以，要说服其他人一起和巴利等人来到幽州，其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张铁也没有想要所有人都来幽州，因为他并不打算摧毁别人现在的生活，让别人再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这实在太自私，他也没有这个权利。
张铁告诉巴利，先不要告诉其他人自己此刻完全真实的情况，只要告诉大家自己此刻已经回到太夏，正想做点事情，让想来的人来，不来的人也不勉强，来的人在幽州重新开始，不来的人守着归州的那点基业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也好。
张铁的话让巴利等人都点头，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容易许多了。不过几个人也知道，在神恩兄弟会的人做出了这一次选择之后，以后，大家就要真的走上两条不同的路了，当初在黑炎城创建的神恩兄弟会，到了这个时候，也要寿终正寝了。
或许不会有人真的宣布神恩兄弟会解散，但实际上，因为大家以后会完全走上两条不同的路，那维系着神恩兄弟会的，越来越多的就是大家当初结下的友谊，而再也不是那种休戚相关荣辱与共的利益结合，这样的神恩兄弟会，也就变成了同乡联谊会和俱乐部了。
任何时候，只有结合捆绑在一起的利益，才是最牢固的根基。
这一点，无法勉强，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和不同的生活方式，有的人喜欢争霸天下，而有的人觉得每天游山玩水就是人生最大的乐趣，要是勉强把这两种人拧在一起，谁都感觉别扭，也会带来一系列的副作用，最后的可能是，大家或许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张铁没想着什么争霸天下，在其他次大陆有这种想法还正常，在太夏想这种事那是脑袋被烧坏了。但时至今日，处在他此刻的地位，他要做的事情，要考虑的东西，要面对的问题，还是与普通人不同了，这也就是双方最大的分歧所在。
“神恩兄弟会成立的最初的目的就是让我们在黑炎城认识的这些朋友在圣战之中活下去，现在看来，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加入兄弟会的成员都活了下来，而且还活得很好，这说明我们当初成立神恩兄弟会的决定是正确的，兄弟会也发挥了出了自己应有的作用，对这一点，我很高兴，无论以后怎么样，我想大家的友谊是不会变的，神恩兄弟会也会继续留下来，而来到幽州的人，会有一个全新的面貌和全新的开始，我觉得金乌酒店集团会是一个不错的名字，在十年之后，我希望金乌酒店集团会是幽州最大的酒店集团。”
张铁描绘的美好未来让巴利等人热血沸腾，也因此，在和张铁商量确认了一些细节之后，巴利等人就急急忙忙的乘坐张铁专门派给他们的一艘怒风级飞艇返回归州了，这样在路上会节省一点时间，在他们归州的事情了结了之后，他们又会乘坐着那艘飞艇返回来。到那个时候，就是他们真正在幽州大展拳脚的时候。
也是在这几天的时间中，在巴利等人的口中，张铁知道了那些来到太夏的玫瑰社女生的消息，那些玫瑰社的女生，在来到归州安平郡之后，其中的绝大部分，此刻已为人妇，早就已经嫁人和结婚生子去了，还有的玫瑰社的女生，随着父母又辗转到了归州的其他地方，早已经无法联系。
那归州比威夷次大陆要大，还更加的繁华富庶，整个归州人口过百亿，外族之人众多，有着张铁当初赠送给她们每年可以从金鹏银行领取580个金币年金的理财投资，再加上那些女生本身身材相貌也不算差，在这归州，就算是一家人在一起，一个个也都应该可以过上小富婆的生活，这一点倒不用太担心。
只是这个消息，也彻底的为张铁当初在黑炎城和玫瑰社女生胡天胡地结下的那一段因缘画上了句号。
……
12月1日，在漫天的飞雪之中，张铁站在自己院子后面的那块宽阔的场地上，看着巴利等人乘坐的飞艇缓缓升空，向着南方飞去。
巴利等人在飞艇的甲板上一个个踌躇满志的跟自己挥手告别，贝芙丽和菲奥娜与琳达都来和张铁一起送别。
看着飞艇离开，张铁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啊，没想到我们玫瑰社的那些漂亮姑娘们都已经嫁人了，老公你是不是有些舍不得呢，要是那些姑娘都在，那就又有许多的热闹和花样好玩了！”菲奥娜回过头来，微微噘着嘴看着张铁。
“你们知道了？”张铁微微有些心虚的看了看琳达和贝芙丽的脸色。
“巴利和我们早就认识了，你向他打听一点事情，难道我会不知道吗？”贝芙丽也似笑非笑的看着张铁。
“咳……咳……”张铁微微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这个，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菲奥娜突然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们都知道你是一个很念旧情的人，老公你现在要是还想去找那些玫瑰社的姐妹，或者想把那些姐妹接到身边，只要她们愿意，我和贝芙丽也是不会反对的，能多几个人伺候你，我们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口是心非，绝对的口是心非，一听菲奥娜的语气，张铁就知道这个小妇人心中在转什么念头，女人都是善嫉的，特别是有了孩子结了婚的女人，在家庭之中的领地意识更加的强烈，或许在以前他和玫瑰社的女生们胡天胡地的时候菲奥娜和贝芙丽还没什么太特别的感觉，甚至还会加入进来，但这种时候，要是再有女人以那样的方式闯进他的生活圈，张铁敢肯定，他的后院，一定会起火，而且是大火。那葡萄架子绝对要倒一大片。
“放心吧，现在这家里有你们三个就够了！”张铁拍了拍菲奥娜狐裘之下的翘臀，义正词严地说道。
“是吗？我感觉好像还不够哎！”贝芙丽睁着扑闪扑闪的眼睛看着张铁，“前几天索妮雅在书房里打扫卫生的时间好像有点长哦！”
“哎呀！”张铁突然大叫了一声，然后自己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想起来了，我今天答应了承雷他们，还要教他们去溜冰呢！”
说完这话，张铁一溜烟的就跑了。
菲奥娜，贝芙丽和琳达三个人呆了呆，没想到张铁居然也有如此无赖的时候，三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由一起笑了起来。
……
在巴利等人离开之后，张铁的生活，又再次进入到了居家模式之中。
但就算在这样的居家模式之中，除了每天陪家人和老哥商量一下买地建城的事情之外，张铁也始终关注着圣战与太夏的局势和各种消息，每天的修炼更是没有放下来。
所谓的居安思危，哪怕现在在太夏的幽州感觉不到圣战战火的侵扰，但见识过圣战残酷的张铁始终不敢忘记魔族这最大的威胁。张铁知道，在这圣战之中，整个人族的地盘上，已经没有了绝对安定的世外桃源，就算是太夏，也是暗流汹涌……
在光明之山的公告榜中，《地元界雄狮要塞长期招募镇守骑士》的通告继续悬挂在最高处，而与几年前不同的是，这则通告的下面，对镇守雄狮要塞的骑士的待遇正越来越高，那最初每月两根的地元水晶，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提高到了六根……
这并不是一个好的信号，这个信号释放出来的唯一的信息，就是人族在地元界雄狮要塞的处境正越来越危急，也只有如此，那镇守雄狮要塞的人族骑士的待遇才会越来越高。
金岩次大陆开始出现魔灾，太夏少府已经派出骑士前往金岩次大陆调查镇压……
朝桑次大陆几十座城市之中同时爆发鼠疫，东北督护府已经下令各州海军拦截朝桑次大陆偷渡到太夏的船只，严控朝桑次大陆的人口和货物偷渡入境……
这是在太夏之外，也就是太夏身边这两三个月发生的大事，而在内，太夏甘州有邪教通天教于11月底作乱，12中初，甘州通天教之乱被平定，但由太夏廷尉府发到各州廷尉寺协查捉拿通天邪教余孽的公文还是到了幽州……
12月中旬，太夏廷尉府通缉榜中排名8369位的一个十三级的重犯潜入幽州，并在三泉郡的野外与追缉他的四个赏金邢捕激战，到最后，四个赏金邢捕死了两个，那个重犯也被击杀。
就在这纷纷扰扰中，黑铁历第九纪元的第一个春节也即将到来……

第11章 年关
在离开幽州城将近两个多月后，黑铁历899年12月30日，张铁再次回了一趟幽州。
这次回幽州，张铁的交通工具还是飞艇，这多多少少让张铁有一点郁闷，如果可以飞的话，从阳河郡到幽州，对张铁来说也就是四五个小时的事情，非常轻松，可是坐飞艇的话，那就是一天，要论方便的话，自然是直接飞去最痛快，也更省时间，但作为一名黑铁骑士，直接拍拍屁股一口气飞到幽州有些骇人听闻，自己此刻已经在幽州非常的出名，张铁可不想再成为话题人物，也因此，张铁也就只有老老实实的坐飞艇了。
好在坐在飞艇上的那些时间不算难熬，可以用来修炼，将近20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对张铁来说，如果这段时间全部利用起来的话，也差不多可以让他再次吸收完十根地元水晶。
这些日子，虽然张铁看似清闲，但整个人并没有放松自己的修炼进度，每天，哪怕在家里，他都要抽出10个小时以上的时间来进行修炼，以两个小时一根地元水晶的吸收速度，不断的凝聚着自己的地之脉轮。
张铁吸收地元水晶的速度，非常的骇人听闻，每天他消耗的地元水晶的数量，要么是四根，要么是五根，也因此，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吸收地元水晶的数量，已经超过了300根。
……
飞艇的卧舱之内，在最后吸收完手上的那根地元水晶之后，那无间鹏王经地之脉轮某个部位最边缘的一个由三角形和圆形组成的复杂几何图案终于由虚变实，变得金光灿灿起来，这个过程，就像完成了一台庞大机器的某个零件的组装一样，在那个零件装好的时候，那感觉到自己骑士晶牌的一片龙鳞瞬间亮起，变成金黄色，然后张铁就知道，自己已经十一鳞了。
这是张铁上了飞艇之后吸收的第八根地元水晶，这一根地元水晶吸收完，也就标志着张铁再次在舱室里独自安静的修炼了十六个小时，这点时间，对一个在时间之塔里呆过十五年的人来说，完全不算什么。但修炼之道，有张有驰，今天再次往上攀登了一步，成为了十一鳞的黑铁骑士，整个人实力再次提高一线，张铁也就停了下来，不再继续修炼。
张铁睁开眼睛，把手上的地元水晶的“残骸”丢到了黑铁之堡，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变化，这才打开门，走出了自己的飞艇舱室。
“穆神长老！”舱室外，两个飞艇上的侍卫看到张铁出来，连忙向张铁行礼。
按照时间，这艘飞艇应该在今天早上的9点左右到达幽州城，这个时候，正是凌晨5点左右，飞艇外面的刚刚有了一点天光，但离大亮，还有一段时间，从距离上看，此刻这飞艇距离幽州城大概也还有700公里左右的路程。
“告诉艇长，我先走一步，你们按时间达到幽州城即可！”飞艇上的艇员们这个时候也都在换班休息，张铁交代了一声，也不再多说，直接从飞艇的内部来到外面的裸露的甲板之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甲板上那冷冽的空气，随后身子一动，就直接从甲板上腾空而起，向着幽州城飞去。
从这个距离飞到幽州，就算有人知道，也不会引起什么后遗症。
再次飞到天上，张铁又有了一种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鱼儿进入大海，鸟儿飞到天空，非常的惬意。
在张铁的护体战气之下，张铁几乎感觉不到高空之中那凛冽寒风的存在。
一团团的风雪从空中四散飞落，张铁越飞越高，直接深入到高空那对流层厚厚的铅云之中。
在那片铅云之中，此刻正在凝聚着一片片的雪花，在强大的骑士之心的感知之下，细细体味着铅云中的水汽如何从虚到实，慢慢变成晶莹雪花的那个过程，简直美妙至极。
那铅云之中，每一秒，都有亿万片美丽的雪花形成，从空中随着寒风落下……
穿梭在那不断形成雪花的铅云之中，张铁就像飞行在一个灿烂的花园之中，每一秒，都可以看到和感觉到无数的晶莹美丽的雪花在他的身边由虚空之中悄然绽放出来，张铁看着那些雪花，那些水的精灵在空中盛开，然后随着风飘落到大地之上，慢慢的，心中一片空灵……
这样的情景，在张铁骑士之心的感知之中，已经无法用壮丽两个字来形容了。
不是骑士，何人能有如此的体验，观察到这天地之中的大美之境。
水从地面蒸发到空中需要的是太阳的温度，也就是火之力，火之力的升华与消褪让水在空间的不同位置显现出不同的形态，随后雪花乘风而落，回归于大地的怀抱之中，这小小的一片雪花从无到有，从生到落，居然也是天地之间地水风火四大元素的伟力变化而成。
在那空灵的状态之中，看到这些雪花于空中出现，张铁想到水中那些生灭的气泡，整个人再次有所悟。
大地之间苍茫一片，山舞银蛇，原驰蜡象，在那种空灵而有所悟的状态之中，不知不觉，幽州城的轮廓已经出现脚下的大地之上，张铁已经飞到了幽州城百里之外。
看到那幽州城，张铁才想起，差点忘了一件事。
就在高空的铅云之中，张铁心中一动，直接把黑铁之堡内的那些雷隼给召唤了出来。
六只雷隼一下子出现在空中。
对外面的这个世界，那两只大一些的雷隼已经非常的熟悉，而另外那四只小雷隼，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特别是第一次遇到下雪这样的气候，显得非常的好奇与兴奋，不断鸣叫着，在张铁身边飞来飞去。
这次出来，是那四只小雷隼的“父亲”的要求，在每只雷隼的一生之中，必须要有一次接受雷电洗礼的考验。雷隼接受雷电洗礼，就如同飞蛾会扑火一样，那是来自它们生命本能的冲动。
接受雷电洗礼的雷隼，如果成功，有可能什么也不会发生，也有可能会完成一次生命的进化，如果失败，轻则重伤，重则丧命，最初跟随着张铁的那只雷隼，正是当初在塞尔内斯战区被雷电击伤之后才被人捕捉到。那四只小雷隼的母亲，在接受雷电洗礼的时候，也受过伤，只不过还算幸运，受伤后没有被人捕捉到。
张铁的身体停留在虚空之中，目光温柔的看着这些跟随着他从威夷次大陆来到太夏的雷隼。
这些雷隼，不仅是他的宠物，更是他的伙伴和战友……
“去吧，到北面去，哪里人更加的稀少，要活着回来！”张铁指了指北面的天空，对那些雷隼说道。
幽州的北方是辽州，那是一个荒州，人更加的稀少。
雷隼原本就是非常难以被人捕捉到的动物，这些雷隼在黑铁之堡中，被阿齐兹训练得更加的聪明和强悍，那几只小雷隼也掌握了捕猎的技巧，这些雷隼去了辽州，遇到人的机会更少，即使被闪电击伤，也更不容易担心被人捕捉到了。
雷隼们鸣叫着，不舍的围绕着张铁飞了几圈，最后张铁挥了挥手，那些雷隼才一个个如闪电一样穿过云层，迎着风雪，向着北方飞去。
看着这些雷隼离开，张铁的心中也微微有点伤感，因为他也不知道，那四只小雷隼最后能有几只可以活着回来。但这就是它们的命运，它们必须接受这来自命运的挑战，就如同自己也要接受来自自己命运的挑战一样，无法逃避，只能面对。
张铁一直目送着那六只雷隼彻底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才收回目光，看了看远处的幽州城，身子一动，向着幽州城飞去。
昨日张铁在金光城接到怀远堂传来的消息，说家主有事相商，他也就来了。
长风伯爵现在已经是幽州刺史，他再牛逼，脸再大，也不敢要张太玄为了一点事情亲自到金光城去找他，不要说他，整个幽州都没有人有这样的资格，而在东北督护府内，也只有督宰大人有资格将一州刺史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张铁也不知道张太玄为什么要找他，但他知道，如果不是真的有事，张太玄也不会要他往幽州城跑一趟。这两个多月他在家中优哉游哉的，张太玄也没有让人找过他。
也就在两天前，张铁让老哥买地的所有手续已经搞好了，他这次来幽州城，也刚好到司农府中把办下来的那些土地所有权文件，绘制好的地图册，产权地契之类的证明文件带回去。从此之后，他们家，就正式步入到了幽州大地主的行列，张家名下的土地面积，也达到了25.8万平方公里，相当于四分之一格阳河郡。
张家那块新买的土地，也并入到了阳河郡的行政区划之中，将来等城建好，张铁和老哥商量了一下，就让老爸来做这金乌城的城主之位……

第12章 缘由
张铁的老爸以前在怀远郡的时候，还弄了一个规模不大的飞艇公司，也算是二次创业吧，可那个飞艇公司在来到太夏之后，也弄不下去了，而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太夏的飞艇制造水准和技术整整领先威夷次大陆的飞艇制造技术一大截，不光是技术领先，而且就算是在幽州这样的地方，在灵枫郡，朝阳郡之内集中的大型飞艇生产基地和工厂生产出来的飞艇，因为其规模化的效应，生产出来的成本还要比张铁他老爸那个小公司生产出来的飞艇便宜一截。
质量上比不了别人，价格上又没有优势，这样的产品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市场，张铁老爸的那个小飞艇公司，也就只有关张了。
事实上，现在整个幽州阳河郡之中，只有怀远堂下属的怀远飞艇制造厂从规模和技术实力上在幽州还勉强有一些竞争力，其他从怀远郡搬来的中小型规模的飞艇生产企业，都竞争不过太夏本地的飞艇制造企业，那些中小企业，其出路，只有三条，要么被怀远飞艇制造厂兼并，要么联合起来，转而集中力量做怀远飞艇制造厂的下游供应商，要么就关闭。
怀远堂的力量从威夷次大陆搬到太夏，也面临着适应太夏各方面发展需求所带来的整合的阵痛。这种阵痛，一方面是部分行业的产能过剩，劳动力过剩，另外一方面则是生产的产品在太夏缺乏竞争优势，缺乏具有核心竞争力的产品。
除了飞艇制造企业，整个怀远堂的制造业都在经历着这样的阵痛。
而怀远堂面对阵痛的方法，其实就是造城，通过造城所产生的巨大的内需，来拉动，消化和逐步整合阳河郡中的制造业的整体实力。
也只有处在家族长老的位置，而且同时自己家里也要准备建城，张铁才真正站在另外一个高度，关注起怀远堂中的这些内部家事来。
张铁这次买地建城，除了考虑到自己家里的需要之外，另外一个用意也就是想在家族面临困难的时候推上一把，出一份力。在阳河郡现有的格局之下，多出一座城市，对阳河郡各方面的推动，还是非常巨大的。当然，如果一座城市建好，可以让“失业在家”的老爸成为城主，给老爸找点事情做，让老爸的生活多一点乐趣和奋斗的动力，让老爸的生活更加的精彩一些，让老妈也过过太夏城主夫人的生活，那就更好了。
而老爷子那边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靠拢过来，除了张铁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客观的原因，也就是当初的星河造船厂同样也面临着这样的问题，无论是从张铁家族内部来说还是从整个太夏船舶制造业所处的大环境来说，星河造船厂要想继续生存和发展下去，也必须要完成一次升级和资源整合。星河造船厂和老爷子那边都没有这样的实力，只有在张铁的庇护和支持之下，靠拢到张家两兄弟这边，星河造船厂才会有未来。
一个家族没有强大的经济命脉的支撑是不行的，而现在整个怀远堂，在太夏刚刚落脚，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在这幽州和太夏还算有一点竞争力的东西，也就是两个——一个是符文武器和装备的制造，一个就是张铁家里的全效药剂。
符文武器和装备是怀远堂的一张王牌，而符文武器和装备，无论是在太夏还是在威夷次大陆，都是市场上的紧俏货色，无论生产多少，在市价范围内，都非常的抢手。而怀远堂现在的问题就是，哪怕是面对着一个小小的幽州，怀远堂生产出来的符文武器和装备也是杯水车薪，数量实在太少了。
符文武器的生产最关键的制造过程依靠的都是人工，说白点也就是各个等级的符文炼器师，这符文炼器师是这个时代的高端职业，更是怀远堂最宝贵的资源，怀远堂培养的服务于家族的符文炼器师的数量的增长是有限的，因此靠着怀远堂中的符文炼器师生产出来的符文装备和武器，自然不可能像工业化的流水线一样，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在这种情况下，随着全效药剂在太夏逐步打开市场，就算没有张铁，张家在怀远堂中的分量也陡然重要了起来，那全效药剂，简直就像一座挖不完的金山一样，其价值越来越明显。
别人不知道那全效药剂是张铁发明的，而且其产量完全由张铁控制，但怀远堂中的一干高层对此却是心知肚明，张铁在金光城的这两个多月，已经成为阳河郡郡守的穆恩长老就亲自来拜访过张铁两次，这两次，穆恩长老和张铁谈论的，都是张家的建城问题和全效药剂的问题。
怀远堂希望张铁能够进一步放开全效药剂的产量。
现在金乌商团每年生产的两百多万支的全效药剂，有一半，根据协议，都是通过长风商团的网络销售出去的，这全效药剂的产量一放开，受益的也就是怀远堂下面的商团和商业网络。
在威夷次大陆，怀远堂的长风商团可谓是大名鼎鼎，但来到太夏之后，这长风商团也“泯然众人”，变得普通起来，想要拓开家族的生意和商业网络，长风商团最需要的就是一款独一无二，可以攻城略地的拳头产品，而偏偏，这款拳头产品现在是握在张铁手上，每年要生产多少全效药剂完全由张铁说了算，这就不得不让怀远堂中的长老都要来好好找张铁谈谈，探探张铁的口风了。
对穆恩长老的要求，张铁一直没有明确回应，因为怀远堂中的很多事情也不是穆恩长老一个人可以做主的，而且在一个家族内部，涉及到这种每年上千万金币的利益输送之事，有些东西和关节，要说清楚，说透才行。不要说像怀远堂这么大，成员这么复杂的一个家族，就算在有些家庭内部，两兄弟为了几个金币都要明算账，何况是数额这么巨大的一笔钱。
这次来幽州城，张铁估摸着，那张太玄估计就是想和自己好好谈谈这件事。
也不怪张太玄这个时候才来和自己谈这件事，因为从10月初到现在，张太玄都在忙碌着，在金光城的时候张铁就听说，幽州刺史已经三个月没走出过白虎台，而且每天差不多要工作20个小时。
正是在张太玄的忙碌之下，只是三个月，整个幽州的一切已经慢慢走上正轨，各级政府衙门机构慢慢的运转了起来，这幽州，也才正式有了一点太夏一州的气象。
换了其他刚刚提格建制的下州，就算选出刺史，也起码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让一州之地的一切走上正轨，别的不说，仅仅选拔任用官员，没有半年以上的时间，刚刚提格建制的下州都很难把官员配齐，更别说让一切走上正轨了，而张太玄只用了三个月就做到，不能不让人对他强悍的能力感到钦佩，听说连督宰大人都为之惊讶，称赞张太玄得力。
可以说，也只有到了这个时候，这幽州也才真正成为太夏的幽州。
从天上看，那雄伟的幽州城似乎和三个月前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城外的积雪高达数尺，整个幽州城的城墙上却不见一点积雪，见微知著，只看这一点，张铁也就知道，这几个月的时间，怀远堂已经真正的把这座城市掌控在手中了。没有对整个幽州城卫军令行禁止的强大统御能力，这幽州的城的城墙，在一晚的大雪之中，到了天亮的时候，不会这么干净。
张铁的身影随着那一团团的雪花在幽州城外的无人之地的路上落下来，然后就迈着腿，轻松的朝着幽州城走去。
除非战时或者因为公务，一般情况下，太夏的甲级城市都禁止骑士直接飞入，擅自飞入，只要越过城墙上空，就有可能会遭到城卫军对空武器的攻击和拦截，为了不想引起什么麻烦和笑话，张铁也就老老实实的在城外落了下来，迈步入城。
这故地重游，再临幽州城，对张铁来说，也别有一番滋味。
上次来幽州城，张铁连走马观花都算不上，进了城，带着老爸老妈他们到了怀远会馆，随后老爸老妈离开，自己闭关准备，出来后就到白虎台参与争夺幽州刺史，再后来，督宰大人一坛龙髓酒让自己醉了一个星期，醒来后接下幽州廷尉的担子，稍微熟悉了一下公务，自己也就离开了——从前到后，这方圆一千六百多公里的幽州城到底长成什么样，自己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此刻，刚刚早上六点多，张铁走到幽州东边一座城门的时候，那可以让十多辆卡车并排进入的一座城门口，早已经一片车水马龙……
幽州城的每一面城墙下面，都有几座城门，而不同的城门，承担着不同的责任，整座幽州城，也通过不同的城门对进出幽州城的物流和人流进行分流，他现在看到的这座城门，在这里主要进出的，主要就是运送物资的车辆——这些物资，在冬天，往这座城门进入的，又主要是城外的那些农庄之中生产的粮食，肉食还有蔬菜……

第13章 被偷
“满叔，你的羊肉这么快就卖完了？”就在那城门口，一个驾驶着一辆中型的蒸汽卡车正等着进城的年轻人摇开车窗玻璃，伸出头，对着一个坐在牛车上，把自己裹在一件羊皮大衣和羊皮帽子里的老汉喊道。
两个人似乎是熟人，而且就应该住在幽州城附近的农庄和村镇之中，那些农庄和村镇，也属于幽州城的管辖范围，幽州城辖下的人口，有大半都住在周围的农村之中。
“马上就过年了，我的那些羊肉都是送给了老客户，一到市场就被提光了，所以就先回去了！”那个老汉把羊皮帽子往下拉了拉，呵着一团团的冷气说道，“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哥怎么没来？”
“我哥有一把子力气，这些年拳脚也没停下，昨晚我大姨夫回来说镇上新设的弓所要招募几个弓手，待遇不错，一年十多个金币的薪水，将来混得好说不定还能混个亭长当当，就让我哥去试试，我哥今天天没亮就去了，运气好的话以后就吃公家饭，今天这车冬菇和冬白菜是珍味楼的刘管事来订的，也不用我哥帮忙，我送到珍味楼就可以了，珍味楼的伙计会帮我把东西卸下来的！”那个车里的年轻人说道，看到前面的车通过检查过去了一辆，又把他开着的蒸汽卡车往前挪了挪。
“哈哈哈哈，看你小子倒也勤快，等明年，满叔也给你做个媒，给你说个漂亮能干的媳妇！”那老汉打趣道，说完这话，老汉挥了挥手，“好了，赶快去吧，要是送迟了，那刘管事的脸色可不好看！”
“啊，那就谢谢满叔你了，唉，满叔你路上悠着点，我回来再找你喝酒！”开着卡车的年轻人一脸喜气洋洋，把手伸出车窗，和那老头打了一个招呼，就开着车进了城。
那赶着牛车的老汉则从怀中掏出一个捂着的金属小酒壶，喝了一小口酒，然后赶着牛车出了城。
在那个年轻人开着车进入城门的时候，张铁也就在那辆车的旁边进城的人行通道上，正要进入幽州城。
张铁的身上穿着一身连帽的裘绒披风，那连帽的裘绒披风的帽子拉起来，不光是把他的头遮了起来，那脸上，眼睛以下的部位都基本遮住了，穿着这身披风的张铁，也不怕被人认出来。
城门口的士兵在检查着那些车辆是否带有一些违禁之物，不过那些进城的货车大多数都运载的是蔬菜肉食之类的东西，有没有违禁之物一眼就能看到，所以车辆通行得很快，在这个城门之中，进城出城各有八个车道，也不算拥挤。
在车流之中，大概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车辆都是中小型的蒸汽卡车或者拖拉机，当然，也有一部分畜力车，那畜力车中拉车的，除了幽州最常见的长角牦牛之外，还有一种体型高大健壮的驯鹿，偶尔，甚至还可以看到一两匹拉车的犀龙马。
看到那犀龙马拉的车，就连在城门口检查的士兵都忍不住多打量两眼，看看是不是军马，那军马场的犀龙马身上都有标记，一般人是不能用的，那马也不会卖给普通的老百姓，但是幽州的那些荒原之中，还有部分野生犀龙马存在，这些野生的犀龙马，有些刚刚生下来的小马会被幽州本地的一些人想办法捕捉到，捕捉犀龙马是一件玩命的事情，但能捕捉到，也可以炫耀了。
大多数从野外捕捉来的犀龙马都会被卖给军马场配种，但也有少数被捕捉来的犀龙马会被人留下来，这些留下犀龙马的人，大多都是生活在野外荒野镖客。
荒野镖客也是张铁在来到太夏幽州之后才听说的一种职业，这种职业，是拓荒者，猎户和职业捕兽人与兼职采药人的合体，如果有需要，这些人可以到野外绘制地图，探查未开垦区域的地形，为了生计，这些人偶尔也会充当猎户的角色，去野外狩猎一点东西来贩卖，但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却是为豪门大户和有钱人服务，去野外捕捉那些豪门大户和有钱人指定的某些奇特的动物或者宠物。丹药师也是这些人的顾客，对丹药师来说，为了要炼制某些特殊的丹药或药剂，需要一些动植物身上的原料，也常常会委托荒野镖客出马。甚至在建城的时候，这些荒野镖客也会被雇佣来承担在建城的周边区域驱赶某些危险的野生动物的责任。
正是因为知道幽州的荒野镖客很活跃，张铁才让他的那几只雷隼到辽州去。
“不许遮面入城！”在张铁进城的时候，在人行通道检查的一个士兵拦住了他，严肃的对他说道。
张铁拉下了帽兜，把自己的脸露了出来。
张铁还以为自己会被认出，没想到那个士兵看了他两眼，直接挥了挥手，就让他进去了。
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张铁暗暗自嘲了一下，笑了笑，随后又拉起了帽兜。
一直到张铁走入到城门之中过了半分钟，那个检查他的战士才突然想起什么来，有些莫名其妙的抓了抓脑袋，自言自语地说道，“咦，怎么感觉刚才那个年轻人有点面熟呢，但自己的确不认识这么一个人啊，怎么回事！”
两个多月前张铁名震幽州城的时候，不少人都在浑天蜃景中看到过他的样子，但是浑天蜃景中观察到的张铁，因为观察者所处角度的原因，观察的角度都是在从上到下四十五度的锥形区间之内，是不可能有非常清晰的正面特写的，所以这个战士也只是感觉张铁的样子好像有点熟悉，但却想不起张铁是谁。
谁又能想到有着幽州之虎称号的一州廷尉，在这么一个天气里，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幽州的一座城门外，身边半个随从都没有，迈着步子就走进了幽州城呢。
进入这座城门不远，就有一处热闹的交易市场，从城外拉到城内的那些蔬菜肉食，大多数都在这里售出……
虽然这个时候才是一天刚刚开始，但交易市场早已经人声鼎沸，到处都充斥着讨价还价的声音，其争论的多少，也就是几毫，或者几个铜板……
听着那热闹的声音，张铁不觉得烦，只感觉亲切。
因为以前在黑炎城的时候，他也经常骑着家里的三轮车，来往于这样的市场之间买米买粮……
在拥挤的人群之中，一个小孩挤到张铁的身边，撞了张铁一下，随后就消失了……
张铁笑了笑，看着那个小孩飞快的消失在人群中……
一个幽州城的小扒手居然都扒到幽州廷尉的身上来了，这可是滑天下之大稽……
当然，更好玩的是，在那个小扒手的手伸到他身上的时候，原本张铁的身上是不带着东西的，但就在那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张铁精神一动，直接从黑铁之堡里弄出了一个钱包，在钱包里装了十多个金币，然后把钱包“塞到”了那个小扒手的手中……
那个小扒手以为自己得手，拿到钱包，捏了钱包一下，头也不回，三拐两拐的就像泥鳅一样消失在人群之中。他不知道那钱包是张铁赛给他的，他更不知道的是，就在那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内，他的身上，那个钱包上，还有钱包里面的每个金币上面，已经被张铁附上了一个寻踪之触。
张铁这样做，只是觉得好玩，当然，两个多月不来幽州城，他也想顺便看看他辖下的幽州廷尉寺的效率如何，顺带，要过年了，也为幽州城的治安出一小把力。那个小扒手年纪还小，这个时候找机会把他拉出来的话，还不算晚，将来也可以走上正道。
张铁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第14章 甲田
总面积1600平方公里的幽州城，其城内，并非所有的地盘都是建筑物和街道，而是将近有一半，也就是800平方公里左右的面积是高产的良田，而且城内还要有丰富充沛的水源，那良田和耕地被高高的城墙保护起来，而且绝对禁止进行开发。
这样的城市，或许在整个人族之中，也只有华族才会建造。
刚刚又点燃一鳞的张铁换了一种心情，悠哉的在城内闲逛着，领略着这幽州唯一一座甲级雄城的风情。
在离开那些挤满了人群和车流的商业区之后，张铁就在幽州城内的那些良田附近逛了起来。
比起城市之中那些充满了华族韵味的建筑和各种各样对张铁来说齐齐古怪的地方，那城市中留下来的良田才真正让张铁兴致盎然。
在太夏，那甲级城市之中的良田有一个专属的名字，叫甲田。
《太夏律》——侵毁甲田一寸者，殍！在太夏，这“殍”也和贪腐官员事发之后吞金一样，是一种严酷的刑罚，所谓的“殍”，就是饿死。胆敢毁坏侵占甲田的人，无论何人，其结果就是在廷尉寺的大牢之中活活饿死。
一座甲级城市，之所以是甲级城市，这城市内的甲田就是一个重要标志。
可以说，甲田之所以存在的根本原因，就是为了华族为了圣战在做的准备。
幽州城中分散成几块的800平方公里的甲田，在圣战之时，可以让这座城市在被包围，无法从外界获取食物，完全与外界失去联系和断绝一切补给的情况下，支撑着300万人在城内生活，与魔族不断战斗下去，在战争之中坚持到最后。
太夏的甲级城市绝非仅仅是大那么简单的，事实上，每一座甲级城市在最绝望的时候，都可以成为一座完全自给自足的战争堡垒，即使是历经最艰苦的战斗，只要城市不被最后攻破，就能让城市之中保留几百万的战争幸存者，成为延续华族未来与血脉的火种。
太夏的甲字，除了有第一的意思之外，也有甲胄与盔甲的意思，这甲级城市的那个甲字，其实同时包含了这两个意思在内。
也是这几日张家要建城，张铁对太夏的城市规划和设计的了解才慢慢多了起来。
这幽州城除了甲田之外，还有六个深藏在地下的战略物资储备仓库，那些战略物资储备仓库都是与这座城市一起建起来的，是甲级城市的基本配置，在那些战略物资储备仓库中，第一个仓库中储备的是3000万吨标准煤，第二仓库中储藏的是300万吨以钢铁为主的各种金属，第三个仓库中储备的则是1万台套的各种机器设备和工具，第四个仓库则是封存的粮食种子还有食盐，第五个仓库储存的是军械武器，第六个仓库则是其他必须或重要的战略物资，这六个仓库，称为甲级城市的六库。保持六库的储备物资的充足和安全，是每座甲级城市城主手上的重要工作。
当城市被围困，进入紧急状态的时候，这些战略物资仓库就可以启动，配合着城中的甲田，让这样一座城市变成坚固的战争堡垒。
如果没有过大灾变之前惨痛至极的历史教训，华族的甲级城市也不会有这样的要求，而正是在大灾变之前华族所经历的那一连串的灾难，才让华族真正明白了可以让华族生存下去的最重要的资源是什么。
一个民族要生存下去，可以耕种的土地比钢筋混凝土累积起来的房地产更重要，可以变成各种物资的切切实实的资源矿藏比花花绿绿的纸质印刷物更可靠，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粮食种子最安全。
耕地，资源，种子，这是华族用无数血泪总结出来的一个民族生存下去的基本三要素。这三要素中的任何一个缺失，对华族来说，唯一的结果就是变成历史长河之中的尘埃。
或许对某些小国寡民来说，这三要素中的某一样或两样缺失依旧可以让其继续存在下去，就算失去耕地和种子，只要其手上有别人需要的资源，那么就可以通过资源交换得到自己所需要的其他物资。但这个道理，绝对不适应于华族，因为华族太大，太强，是人族的中流砥柱，更是魔族的死敌，华族的缺乏，就是整个人族的缺乏，这三要素，少了一样，华族都无法存续下去。
大灾变之前的华族差一点就变成了尘埃。
也因此，在大灾变后，当华族的第一座甲级城市出现的时候，那城市要保护的东西，其实就只有四种——华族人口，耕地，资源，种子。
无论多么恐怖的战争，只要太夏还有一座甲级城市屹立在大地之上，华族就不会灭亡。
在别的大陆和次大陆在用城市的高墙保护着富人的时候，华族那最大的城市最高的城墙里面保护着的却是一些更基本更普通的一些东西，保护着一个种族复兴的火种，或许这，就是华族真正强大和令人敬畏的地方。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看着幽州城甲田之中修整得整整齐齐的一排排水渠，太夏，华族，幽州这些以前对张铁来说还有些陌生，现在也谈不上有多熟悉的词汇才一下子生动鲜活了起来。
富人不可能来种地，甲田也不能被撂荒，所以，那在城中耕种甲田的人，都是普通的农民。在城市被围的时候，这些农民因为对甲田的所有权，许多人都可以活下来。
在平日，这幽州城中下水道和众多生活垃圾集中酵晒处理之后，又回到甲田之中，成为甲田的肥料，让整座城市的资源开始循环起来。
幽州刺史之争刚刚尘埃落定，这幽州城的中甲田的绝大部分，都还没有售卖出去。
这幽州城中的甲田都是高产良田，同时这些甲田田间地头的水利灌溉工程已经全部休整好，这样的地，价格与城外的良田一致，还在城墙的保护之中，种出来的粮食可以就地卖出，原本应该是所有人抢着来买，这简直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但其之所以没有卖出去，则是因为太夏对能购买甲田的人的资质要求非常严格。
哪怕是作为幽州廷尉，可以在阳河郡边上购买几十万平方公里土地的张铁，在这幽州城，同样没有资格购买半寸甲田。
在《太夏律》中，对能购买佳田的人有严格的身份限制——农民，耕作田地十年以上，农技娴熟，有初级农士资格者可购买。每个初级农士可以购买甲田1公顷，也就是100亩。中级农士可购买甲田2公顷，高级农士3公顷，而更高一级的农师则可购买15公顷。
在太夏，农民种地种得好可以成为农士，而农士能购买甲田，购买了甲田就成为城里人，可以享受诸多好处，一跃成为半个城中地主，无论是名声，地位，还是财富都可以大幅增长，如遇战乱，拥有甲田的农民只要城池不被攻破，一家人就都可以高枕无忧，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农民中的贵族，对大多数太夏的普通农民来说，甲田的存在让其又多了一条进身之阶。
虽然在下雪，但幽州城中的那些甲田附近，有些地方却颇为热闹，有大把的有资格购买甲田的人从幽州各郡云集而来，徘徊在田间地头，查看地形地力，准备申请购买。张铁还跟着去凑了一把热闹，了解了许多的东西。
凑完热闹，不知道为什么，张铁突然想起自己的一号蚯蚓，心想，要是把自己的一号蚯蚓在这太夏的所有甲田之中都放上那么几斤，不知道能让太夏的甲田增产多少粮食？
以闲适轻松的心情在幽州城走了小半圈，逛了差不多一早上之后，在将近中午十二点还差十分钟的时候，张铁踩着时间，神清气爽的准时来到了白虎台。
马上要过年，这白虎台外面也稍微打点了一番，挂上了一些带着喜气的红色灯笼。
张太玄和他约定的时间，也就是中午十二点，这个时候，是新任的幽州刺史吃午饭的时间，这吃饭的时候谈事，特别是怀远堂中的家族之事，既显得亲切又显得重视，没有那种公事公办的感觉。
你别说，逛了一早上，张铁的肚子还真的有点饿了。
整个幽州，能让刺史请吃饭的人，也找不出两个巴掌，想到自己未来的老丈人要请自己吃饭，张铁的心中就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张铁只是拉下了帽兜，就被守在白虎台外面的几个来自怀远堂的武士认了出来，然后自然就是被人毕恭毕敬的请到了刺史府中。
两个多月未见，长风伯爵的身上更多了几分太夏刺史的威严。
在刺史府中一处种满了梅花的幽静之地，张铁和张太玄赏梅饮酒，畅谈幽州之事。
“你觉得我怀远堂现在在这幽州如何？”酒过三巡，张太玄放下了酒杯，突然凝神看着张铁。
张铁心说，来了……
“我今日在幽州城里转了转，只是看这幽州城，就知道我怀远堂在这幽州，自然是蒸蒸日上，日新月异！”张铁自然顺口答道。
张太玄突然叹了一口气，“怀远堂在这幽州看似红火，其实是如履薄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危如累卵！”
张铁一下子愣住了……

第15章 如履薄冰
怀远堂在幽州如履薄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危如累卵？
当这句话从新任的幽州刺史张太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张铁差点想摸摸长风伯爵的脑袋有没有在发烧。
开什么玩笑，怀远堂现在一切都蒸蒸日上好得很，这种危言耸听的话不应该是张太玄这样的人能说得出来的。
张太玄似乎也知道张铁在想些什么，他不说话，只是招呼了在旁边伺候着的刺史府中的一名典籍，轻轻说了什么，让其把一份公文拿了过来。
那名典籍躬身离开，很快，一份公文就出现在张铁面前，长风伯爵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张铁怀着好奇，也就把这份公文拿了起来。
“这是东北督护府中督宰大人发往轩辕之丘的一封公文，在这份公文发到轩辕之丘的时候，督宰大人也让人抄送了一份过来，你可以看看上面写些什么。”
张铁好奇的打开，只是看了几行字就愣住了，这份公文最上面，是一份弹劾的奏章的原文，而下面，则是东北督护府的回复与驳斥。
张铁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自己居然成为了那份弹劾奏章的主角。
——《轩辕之丘御史台监察御史苏乾凌弹劾新任幽州廷尉张穆神怠职懒政玩忽职守奏本》
这是那篇奏章的题目，只是看题目，张铁的嘴巴就张了起来。
定了定精神，细看下面的文章，张铁的怒火就燃烧了起来……
在那奏本之中，讲了张铁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张铁上任两月多，“鲜到廷尉寺处理公务”，“竟不知廷尉寺大门朝南朝北”以至于廷尉寺中一干官员都不知新任的廷尉大人“长什么模样”。
第二件事讲张铁在这两月干什么，“日日在金光城与娇妻美妾调戏悠游”“整日在家中饮酒作乐”“大肆购买囤积幽州土地财货”。
奏本之中文字巧妙，这两件事说的虽然是真的，但在那生花的妙笔之下，把这两件事掐头去尾的穿插在一起说来，一个刚刚成为幽州廷尉就显现出浅薄本性，无礼粗俗，好色无德，贪财惰公的暴发户的形象一下子就跃然于纸上。谁看到这种人，恐怕都要忍不住吐一口口水。
然后奏本话风一转，直指张铁的要害。
“如是太平年间，廷尉逍遥无事，则为天下大幸，而值此乱世，我泱泱太夏外有魔族肆虐，步步紧逼，到处战火纷飞，亿万华族将士枕戈待旦，或正在各处战场与魔族浴血厮杀；内有通天教乘机作乱，祸乱地方，奸邪宵小伺机而动，各处龙蛇起伏，风雨飘摇，无数百姓深受其害……值此乱世，一州廷尉只知贪恋美色财货，在此危机之时不思为公，只知为私，则为天下之大不幸……”
到最后，那奏章图穷匕见。
“臣苏乾凌为幽州百姓计，为天下计，上书弹劾幽州廷尉张穆神，并恳请治其玩忽职守之罪，以正纲纪章法……”
这个奏本，如果把幽州改个名字，再把那成为主角的张铁改个名字，其他一字不动，张铁看完，都一定虎拍案而起，同仇敌忾义愤填膺的痛骂那尸位素餐的庸腐廷尉，觉得在那个廷尉的治下，那个州的百姓一定苦不堪言。而当那个人变成自己的时候，奏本看完，张铁只觉怒发冲冠，一股被人诬陷蒙冤的愤懑之情就在胸口之中激荡起来。
等激荡片刻，张铁那胸臆之中的怒火逐渐平息下来的时候，一个疑问就在张铁心中升起——这狗日的苏乾凌到底是谁？自己来到太夏才几个月，与这个家伙素不相识，两个人相隔十万八千里都不止，这个家伙吃饱了撑的，无缘无故来攀咬自己做什么？
不要说这个苏乾凌，自己完全连姓苏的都没有得罪过一个，这是怎么回事？那轩辕之丘原本是张铁最神往的地方，但是张铁都没想到，自己还没见过那轩辕之丘长什么模样呢，那轩辕之丘内，就已经开始有人给自己撒起烂药来。
这奏本从轩辕之丘的御史台直呈太夏三公之一的大司空俯览，大司空看完，一字不批，直接丢到了东北督护府，让东北督护府自查回复，那东北督护府的回复就只有两个字，简短得不能再简短——放屁！就这两个字，在这来往的官文之中，可谓霸道嚣张至极，看到东北督护府上呈的那两个字的回复，张铁就想到了督宰大人的那冷下来的那一张黑脸，心中莫名一暖。
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张太玄，他知道张太玄一定还有话说。
“你知道在太夏像你这样的一个骑士被戴上玩忽职守之罪的帽子会有什么惩罚吗？”张太玄幽幽的问张铁。
张铁摇摇头，这个东西，又没写在太夏律之中，他还真不知道。
“一个骑士如果犯下玩忽职守之罪，在军中则一律斩首，在地方则罢官之后发配到地元界深渊之中去与魔族厮杀，六十年内，也就是一甲子之内不得返回地面，而在地元界深渊之中一个普通骑士与魔族征战一甲子不死的几率，只有不到五分之一，我作为幽州刺史，你被治罪充军的话，我也要承担连带责任，同样一甲子之内，在太夏官场仕途之中无法再进一步！而且从此以后，这幽州廷尉这样的关键职位恐怕就要由张家以外的人来担任了。”
听了张太玄这话，张铁的脸色才变了脸色，真要这样，那小小的奏本简直就是穿心毒箭，想要他家破人亡啊，要是他真的被治了一个玩忽职守之罪被发配到地元界深渊那样的地方，不止他自己搭了进去，他家中的老妈还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自己在地面上都让老妈如此牵挂，要是老妈知道自己要被发配到地元界深渊那样的地方，那还不是要了他老妈的半条命。
60年不能回地面，就算他将来能活着回来，那60年后，老爸老妈和琳达她们会变成什么模样，张铁简直不敢想。
那看似慷慨激昂的文字之中的歹毒用意，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什么叫杀人不见血，这就是了！
张铁终于知道刚才张太玄为什么感叹怀远堂在幽州如履薄冰，危如累卵。
“这苏乾凌是谁，我与他无冤无仇，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人物，连他的名字也是第一次听说，他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张铁直视着张太玄，压抑着自己的愤怒问道。
长风伯爵叹了一口气，摊开手，“轩辕之丘御史台的御史监察天下百官，那御史台御史的数量足足有360人，号称周天御史，在看到这份奏本之前，我也不知道这御史之中还有苏乾凌这么一号人物。”
“你也不知道？”张铁诧异。
长风伯爵点了点头，“这苏乾凌是谁，其实也无关紧要，这个人在这件事中，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个工具和棋子而已。但有一点你说错了，这个苏乾凌针对的不是你，而是我们怀远堂张家，如果能把你打下去，就等于把整个怀远堂都打了下去，因为你现在是怀远堂最年轻最出名最前途无量的一个长老，所以，他们也才把目标选在了你身上，想在你身上撕开一道口子，让怀远堂在幽州抬不起头来，动摇整个怀远堂的根基！”
“他们？他们是谁，难道我们怀远堂在这太夏还有什么仇家？”
“人在江湖，谁的身上没有一点恩怨？”张太玄叹了一口气，认真的看着张铁，“你有没有想过，当初我们怀远堂的先祖怀远公为什么不在太夏而要远走威夷次大陆，到那种地方开创基业？”
张铁心中再次一震，没想到这怀远堂在太夏的恩怨居然是从怀远公那里留下来的。
“那些人是怀远公的对头？”
“不仅是怀远公的对头，也是我们整个怀远堂张氏一族的仇人，要是没有那些人，怀远公当初也不会在地元界中战死！”说到这里，就连张太玄的口中都有了一丝恨意，“这事情牵扯到太夏的很多人物，是我们怀远堂之中的家族秘辛，在家族之中，也只有长老和部分人物知晓，原本我还想等年后再找机会与你说，没想到那些人知道怀远堂夺下这幽州刺史之位，却是半点都等不及，抓住一点机会就跳出来了，一出手就如此毒辣，这些事情，要是再不让你知道，说不定你什么时候就要吃大亏。”说到这里，张太玄顿了一下，认真的看着张铁，“这次出手对付你和怀远堂的，就是当年太夏的吞党一派？”
“吞党？”这个名字非常奇怪，张铁也是第一次听说。
“怀远公当年在太夏得罪的，就是吞堂一派，这一派的首领，如今已经是轩辕之丘东宫的太子太傅，官拜正一品，为三公之下最显赫者，也是未来三公的最有可能的人选，门徒党羽无数，其家族在上州拥城数百座，其家族势力，是怀远堂的几十倍……”
只是听了这一句，张铁就有了想骂娘的冲动……

第16章 太古道德碑
吞党起源于太夏三十六上州之一的吞州，以此之故，时间一长，在外人的称呼下，就被叫做了吞党。
黑铁历687年，太夏吞州出土神秘石碑，震动天下。
那石碑不知为何物所成，整块石碑，无论用任何方法任何手段都无法损坏一丝，即使是在强大的高阶骑士手上，也无法破坏它分毫，这神秘的石碑一出，在当年，立刻就在太夏引起了轰动。整个太夏不知道有多少不信邪的高阶骑士蜂拥吞州，想要试试那神秘石碑是否真如传言所说，用尽任何手段都无法被摧毁。不止是普通的骑士高手，就连当年太夏的七大宗门和轩辕之丘都被惊动，派出高手到达吞州一探究竟。
那快神秘的石碑的确是已经完全超出了人们的想象，无论是几转的骑士，用尽手段，都无法让那神秘的石碑损伤分毫。
一直到后来，在太夏几位顶级的炼金宗师的鉴定下，得出了一个更加轰动的结论——组成那块神秘石碑的物质，违反了所有物质的电离规律，对任何元素，任何能量，任何物质，那块石碑都能抵御，不论在何种状态之下，组成那块石碑物质的原子和孔状结构都是固定的，换一句话说，时间对那块石碑来说是不存在的，那块石碑真正具备了不朽的特质。
不朽？只是这两个字就足以引发所有人的疯狂，特别是对华族这样一个自诩为神族，以追求天道之自由为一个民族的最高诉求的族群来说，那神秘石碑的出土，在整个太夏，都引起了一场风暴。因为在所有的华族看来，于天道而自由的一个表现，就是不朽。只有不朽者才能于天道而自由，只有不朽者才能制造出如此的不朽之物。
就在那神秘的石碑出土三个月，在整个太夏引起巨大的轰动之后，一行华族文字悄然浮现于原本无字的石碑之上——仁为道之心，德为道之体，礼为道之用，义为道之动，道之为物，唯恍唯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大道无名，唯道是从。
就是这突然出现在那神秘石碑上的一段文字，让当年的整个太夏再次陷入到巨大的震动之中，那神秘的石碑，也被称为太古道德碑，那碑上面突然出现的文字，让无数人为之疯狂，许多人都把那碑中的文字作为是直指大道的真理和天梯，日日时时揣摩研究，时时把仁德礼义挂在嘴边，那所谓的吞党，也就应运而生。
最初的吞党，只是一群围绕在吞州那太古道德碑周围研究其碑文内容的游离的民间组织和三五成群的个人，后来，这些人逐渐壮大，聚集成众，还有领袖人物脱颖而出，那所谓的吞党之名，也就不胫而走。
到了今天，那所谓的吞党就绝不仅仅是只存在于吞州的势力，而变成了一个在太夏朝野之间拥有极大影响力的一个非门非派的组织。
在当年，张铁的祖先张怀远官拜太夏上四军中神策军的征西大将军，坐镇吞州，太古道德碑于吞州出土，张怀远还亲自前去探查，引为奇物，而等到那太古道德碑中出现碑文的时候，张怀远则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惊天之事，带领其麾下神策军，想要禁封太古道德碑，将其永镇深渊地下，而引起轩然大波。怀远公与吞党之怨就此结下。
“当初怀远公为什么要禁封太古道德碑？”在听到这里的时候，张铁忍不住开口问张太玄。
“先祖怀远公性烈如火，耿直如箭，怀远公认为那太古道德碑中文字是妖言惑众，如果那文字所提倡之仁德礼义之说在太夏传播开来，成为人人奉行之真理，则流毒无穷，几百年后，不等魔族杀来，我们华族就要不战自亡，也是因此之故，先祖怀远公为保存华族精神魂魄，才顶住压力，不惜以一人之力逆流而动，背负骂名，冒天下之大不韪，想要禁封太古道德碑！”张太玄悠悠一叹。
没想到先祖怀远公当年在太夏居然有如此气魄，在亿万人围观着太古道德碑，想要把那太古道德碑捧到天上的时候，居然敢带着神策军去砸场子，想要禁封那被认为是见证天道的太古道德碑，想到先祖当年的霸气雄姿，张铁胸中也是热血沸腾。
“那太古道德碑被先祖禁封了吗？”
“如果能够禁封，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吞党了！”张太玄叹了一口气，“不说那太古道德碑中的碑文如何，就是那碑本身，已经被许多人认为是太夏神物，天道象征，先祖怀远公要将其禁封，立刻就震荡吞州，惊动天下，为此之故，整个吞州剑拔弩张，有大批想从太古道德碑中探求天道之秘的人不想太古道德碑被禁封，于是开始出手阻拦先祖怀远公和神策军，整个吞州几乎要沦为战场，太夏亦举国震动，后来事情闹大，轩辕大帝亲自下旨，派遣三公之一的大司马前往吞州，才把事态平息了下来！”
“啊，那到底谁输谁赢了？”
“在怀远公带领麾下神策军想要禁封太古道德碑之前，天下议论纷纷，想要将那太古道德碑迎接至轩辕之丘供奉，确定其华族神物之地位，而在怀远公想要禁封太古道德碑之后，事情平息了下来，怀远公和其麾下的神策军被调离吞州，吞党鼓动天下舆论，逼得怀远公被迫退出神策军，离开太夏，前往威夷次大陆，而太古道德碑到现在也没有能进轩辕之丘接受供奉，依然在吞州！”
“既然这样，那吞党的领袖人物现在又怎么能成为轩辕之丘东宫的太子太傅？”
“太古道德碑出土数年之后，有一个人在太古道德碑下悟道修炼三年，18岁就晋升黑铁骑士，后来那个人成为黑铁骑士之后，再次于太古道德碑下悟道修炼30年，就进阶大地骑士，震动天下，那个人48岁成为大地骑士之后，先是立言著书，五年时间，著书《孔德》《归真经》风行天下，更是解注太夏经典一十二本，字字珠玑，其注解的经典，几乎成为了太夏有学之士与读书人的必备之书，而那《归真经》据说乃是其人在太古道德碑下于冥冥之中感悟的修炼至理，任何人修炼《归真经》，都可以提高自己的修炼进度，《归真经》更被吞党众人视为修炼至宝，非吞党中人，都难得一见。在著书之后，其人又往地元界征战一甲子，于六十年中，积功获封公爵之位，再次进阶幻影骑士，此人离开地元界后，推掉太夏一切高官厚禄，再次于太古道德碑前闭关修炼，于60年中，再次进阶，脉轮四转，成为苍穹骑士，成为苍穹骑士后，其人再入地元界，凭一人之力就击杀魔族王爵，摧毁魔族在地元界中的一个要塞，到了这个时候，此人文治武功已经名满天下，再加上其养望日久，吞党大势已经，顺其自然，也就成为了轩辕之丘东宫的太子太傅与太夏吞党领袖！”
什么是妖孽，这样的人才是妖孽。
“怀远公是否就是被此人所害？”张铁紧紧的捏了捏拳头，问出一个关键问题。
“虽不是此人直接出手，但也和此人脱不了干系，此人在30年间从黑铁骑士进阶大地骑，天下震惊，怀远公那时已经在威夷次大陆，同样是大地骑士，此人前往地元界之时，吞党再次鼓动天下舆论，逼怀远公也不得不再次进入地元界征战，两人隐隐有较量相争之意，最终那人从地元界中回来，而怀远公却在地元界中战没。”
这就是历史，也是怀远堂张家与吞党恩怨的来龙去脉，怀远公已逝，但吞堂和怀远堂的恩怨并未彻底了结。怀远公当年与吞堂之争，与其说是为了一块太古道德碑，不如说是理念与信仰之争，也只有如此，双方才势同水火。在这样的恩怨中，从目前看来，除非怀远堂张家的全部子孙抛下所有的脸面，成为吞党一员，对那太古道德碑顶礼膜拜，否则的话，想要吞党不找怀远堂的麻烦，根本不可能。
但那样的怀远堂，还是怀远堂吗？那样的张家子孙，即使苟且活着，即使荣华富贵，又与死何异？
所以，怀远堂只能针锋相对，绝不能退缩，这个时候的怀远堂若是退缩了，不仅吞党一派要得意嚣张，恐怕连支持怀远堂的那些人，比如说督宰大人，都会看不起怀远堂，对怀远堂弃之如敝履。
先人种树，后人乘凉，先人打虎，后人自然也要防备被老虎反扑，作为怀远公的子孙，张铁知道，有些事情是不由自己选择的，从自己生下来的那一天开始，自己的身上，已经被打上了怀远公子孙的烙印，这个烙印承担的，并非只有在威夷次大陆的荣耀，同样还有在太夏的恩怨，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自己只能和怀远堂坚定不移的站在一起，荣辱与共，共拒风浪。
张铁沉默了一下，然后就斩钉截铁地说道，“到明年，金乌商团的全效药剂产量会增加到1500万支，其中的一半，仍然会交给长风商团的渠道售出，不仅没有任何附加条件，长风商团从金乌商团这边拿货的价格还可以再便宜一半！”
张铁这一句话，决定的就是每年几千万金币的利益归属。这个数字，就算在太夏也绝对不是小数目。
这点钱算什么。
既然吞堂说自己贪财，说自己爱囤积土地财货，那自己就让那些人看看，什么才叫贪财，什么叫爱囤积土地财货，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所谓的财富，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变成一种恐怖的力量，排山倒海无所不能。
张铁的嘴角飘起了一丝桀骜的冷笑，那太古道德碑又怎么，什么吞党，什么苍穹骑士名满天下，老子一个人连整个魔族和三眼会都敢硬抗，还怕你，法克！真当自己是轩辕大帝么？
张铁的性格有些随遇而安，如果没有什么事，就像这两个月一样，他在家每天看看廷尉寺的简报逗逗儿子也就过来了，此刻的生活他已经很满意，所以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要求，但是在这随遇而安的背后，张铁的性格之中，也同样有着极其强硬和桀骜的一面，所谓的遇强更强，遇刚更刚，在那些强大的挑战面前，张铁整个人的斗志和精神也会随之升腾而起。
这个时候的张铁，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自己悠闲的坐在小树下不招谁不惹谁，但是就他妈的有那么一些人，趾高气昂的来到你身边，把几个餐盘丢到你面前，想要把你踩下去才能衬托他们得高大一样……
张铁刚刚的表态也让长风伯爵沉默了一下，作为怀远堂的族长，他同样知道张铁那一句话到底有多重的分量，“太夏的工业发展的水准要高出威夷次大陆很多，阳河郡中的造船业也要整合一下了，如此才有竞争力，就让金乌船厂把家族的长风船厂兼并了把！”
长风船厂的资产规模约有五千多万金币，在金乌船厂兼并了长风船厂之后，张家的金乌船厂，一下子就成为幽州最大的造船企业，张铁一家，也会一下子成为金乌船厂最大的控股股东，拥有船厂最大的资产份额。
长风伯爵同样一句话就把长风造船厂送给了张铁。
张铁点了点头，甚至连推辞和客气都没有……
不知道老爷子知道长风伯爵把阳河郡最大的造船企业送给自己，成为张家的产业是什么样的表情。
……
半个小时后，在白虎台中几名家族官吏的恭送下，张铁精神抖擞的离开了白虎台。
抬起头，看看那天空之中飘落的一团团雪花一眼，张铁没有再拉起冒兜，而是大步的朝着离白虎台不到一里之地的司农府走去。
那满天的风雪，在进入到张铁身边的三尺之内就无形的手弹开……
看到这一幕，路上的行人一个个以为自己眼花，对张铁侧目而视……
……

第17章 另一种反击
司农府的门口挂着四盏红色的灯笼，装点着过年的气氛，张铁的到来，立刻就让司农府中的一干人忙碌起来。
穆安长老是新上任的幽州司农，这个时候并没有在司农府内，出面接待张铁的，也就成了现在司农府里官职职位最高的司农丞还有两个部丞。
司农丞是司农的副手，这个位置，现在同样也是由怀远堂的一个执事出任，而部丞，则是幽州司农府中辖下各部门的主官。
在司农府里面一间气派的花厅之中，张铁悠闲的喝着茶，和那司农丞与两个部丞说着话，其他人则小跑着忙碌起来，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司农府中的一个田籍官员抱着一堆文件就走了进来，把那些文件放在了张铁面前。
司农丞挥挥手，让田籍官员退下，然后亲自给张铁介绍起那一堆文件。
“穆神长老，这是您购买的那些土地的地契的总契，有了这总契，将来您想要分割出售那些土地的时候您立下的地契才是合法的，这是幽州司农府核准的交易文件，这是您买地的收据，这是司农府刚刚绘制出来的那块地的地图……”
随着司农丞的介绍，张铁也一份份的把那些文件拿起来看了一遍，那地契的材质，类似银版纸，却比银版纸更有韧性，地契上印着繁复的套彩秘印花纹水印，那些秘印花纹在不同的角度看会变色，用手摸着那些花纹，那些花纹都有清晰的立体的纹路，这应该是一种非常高级的防伪的印刷手段，地契上面注明了那块土地的位置和面积，及其相应的附属文件与地图的编号，然后还加盖着一个通红的，幽州司农府的大印。
在地契的所有人那一栏，写着张铁和他老哥张阳的名字。因为这买地的钱是张铁出的，张铁的老哥经办的时候，就只想在所有人那一栏上留张铁的名字，后来也是在张铁的坚持下，才又把张铁老哥的名字加了上去。
这点地，对两兄弟来说，真的不算什么，这共同的地契，象征的，也就是两兄弟共同的家业。
整块土地的面积是257970平方公里，张铁最初的时候以为可以买个整数的，比如说25万平方公里之类的，而后来张铁才知道，在这太夏卖地，如果是平原地区的地，的确比较容易取整数来售出，而这种山区多的地，在大面积卖出的时候，那些土地分割的地界都是以其地界内的山川水流和地形地貌的具体走势特征来划分，在某条河，某座山，或者某个比较显现的地形标志以内就是分割线，非常容易辨认，也是因此的缘故，那买下土地的面积，就只有通过具体的测量来决定，是多少就是多少，而难以取整数。
作为地契附属文件的地图足足有厚厚一本，40多页。
那司农府开具的收据上写着的数字是110927100，总共一亿一千多万金币的成交额，这个成交额，原本按照幽州司农府对买地的优惠政策，张铁还可以享受一个九五折的优惠，但当时张铁想这种事情容易给人落下口实，越是在怀远堂掌握幽州大权的时候，这种事情也就越要注意，不然容易给人造成私相授受的感觉，所以，既然一个亿多的金币都出了，那也不在乎那几百万金币的优惠了，这点优惠比起怀远堂的口碑来说，实在微不足道。为了大局考量，张铁也就不在意那点蝇头小利了。
此刻，再看着收据上的那个数字，想到自己的小心翼翼，张铁才觉得自己太天真了，别人要找攻击你的口实和理由，没有理由他都能编造出理由来，你再小心也没用。
作为幽州廷尉，整个幽州，能值得他出手和关注的东西，如果涉及到人，比如说通缉榜上的那些家伙，那起码也是十五级战灵以上的人才有资格来引起他的关注，如果是事情，那事情起码也要在一郡之内引起巨大轰动才行，作为骑士难道整天就是去关注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或者把自己埋在公文堆中？太夏的骑士还没有泛滥到这种地步吧。而就算自己真的这么做了，张铁也敢肯定，那弹劾自己的奏章照会来，照样会有屎盆子扣到自己脑袋上，只不过到那时，那理由就不是现在这种“整日和娇妻美妾厮混不顾公务了”，而一定会变成“不知轻重缓急”“以一州廷尉之尊，整日事无巨细忙碌于蝇营狗苟鸡毛蒜皮之事。”“只见树叶不见泰山”“经验全无，观其所为只有县城之格局”“值此乱世，外有魔族烽烟四起，内有枭雄巨孽兴风作浪”，自己还巴掌着幽州廷尉的位置，那照样是“天下之大不幸。”
这个时候再看110927100这个数字，张铁就觉得这个数字中的那几个零简直就像嘲笑自己傻逼的裂开的嘴，只是精神一动，珠心神算哗啦了一下，张铁就得出了一个数字5546355，妈的，550多万金币，老子两年多的薪水，就算是买包子喂狗，这天下不知道多少狗见到自己都要摇尾巴，而用这样的诚心示人，那些杂碎依旧想要自己家破人亡。
小心谨慎有鸟用！
司农丞一直在小心的察言观色，看着张铁的脸色，看到张铁盯着司农府开出的收据面色微微有点复杂，司农丞轻轻咳嗽了两声，小心翼翼的安慰道，“穆神长老不必忧心，这次购买这些土地的出资虽然不少，但等将来幽州发展起来，晋升成中州，这块地的价值，也绝不止这个数，而且您购买的这块地的一切地下矿藏资源都还未勘探过，如果遇到大矿藏，您的投资也就回来了，以司农府现在掌握的资料来看，这幽州并不是贫瘠之州，各种珍稀矿藏，幽州都有发现，太夏的许多豪门大族，也经常在下州做这种大范围圈地的投资，许多都收获颇丰，这太夏的人越来越多，这地放着，只要等上几年，只会越来越值钱，家族后代，也有依靠。”
张铁笑了笑，心情好了一些，他看了这个司农丞一眼，没想到这个司农丞还挺会安慰人。
张铁让司农丞把这些资料为他收起装好，“这段时间除了我以外，难道还有其他家族在幽州购买大量土地吗？”
“这两个月，司农府收到了很多备案，来自东北督护府内的通州，琼州，燕州，惠州，朝州之地的许多豪门家族，都有在幽州买地的，这些家族买地，都在几百平方公里到数万平方公里不等，除了一些是家族投资之外，还有一些地则是那些家族豪门开枝散叶，有些分支旁裔要准备到这幽州来落脚！对了，那燕州刺史的孙子朱大彪，也在幽州买了一块地，他那块地有30多万平方公里，算是最大的，就在前日，已经通过银行任缴了款项，等过了年，司农府这边就要派人去给他的那块地勘测地图，定下界标地桩。”
听着这话，张铁才知道，原来幽州升格建制成下州，居然还能引发一波在幽州圈地的高潮，不过那燕州刺史孙子的名字真是……真是……太有个性了……
张铁砸了砸嘴……
“下州之地在太夏是最便宜的，特别是刚刚升格建制的下州，在这里买地建城之后，按太夏规制，其就能自任城主或城牧，成为太夏官吏，在太夏，许多豪门大族都会以这样的方法让家族之中的许多后辈走入仕途，求一个出身！在荒州买地的话，就算建城，也只有圈地的功效，而无法让人走上仕途。太夏也在利用这样的政策，引导民间豪门的资金进入下州，促进下州的发展。”司农丞解释道。
“不错！”张铁点了点头，用手摩挲了一下下巴，“我还想买一块地，有幽州的地图吗，拿来我选一块吧，今日就先做个备案！”
司农丞愣了愣，他没想到张铁居然还要买地，这穆神长老，到底多有钱啊。
不过也就是刚刚愣了一下，他就反应了过来，连忙使了一个眼神，让陪坐的一个部丞去取幽州地图来让张铁观看。
也就是两口茶水的功夫，那个部丞就拿着一副地图回来了，直接铺在房间的一张巨大的方桌上，让张铁走近观看。
在那张地图上，可以看到幽州的全貌。
幽州在地图上像一个胖胖的茄子，东西两边较长，有将近两万多公里，而南北方向略短，只有一万多公里，北面接着辽州，而南面和西面则与东北督护府内的其他州相连，东面则靠近大海，整个幽州的总面积似乎在三亿平方公里左右。
幽州的地形以山区和平原为主，不过山区和平原的分布没有什么规律，地图上的有主之地都用蓝色的区域标识了出来，而无主的可以买卖的土地都是绿色的区域，蓝色的区域主要集中在幽州各郡，绿色的区域则遍布幽州，占到了幽州面积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你不是弹劾老子贪恋财货土地吗，老子就偏要贪恋给你看看，妈的，我就不信你还能来咬老子的屁股。《太夏律》中可没规定不许官员买地，而且自己买的地越多，那也就代表着怀远堂在幽州扎下的根基越深。
这买地，就是做给吞党那些人看的，所谓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对张铁来说，虽然现在无法直接拿吞党那些人怎么样，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反击。
督宰大人和轩辕之丘某些大人物的态度也给张铁吃了一颗定心丸，这吞党虽然势大，但照样有人可以不鸟他，只要自己不是真做出某些出格的事情让吞党抓到把柄，自己何须担心什么。
这次买地，为的是出气，要的就是那么一个让人听到后的效果，所以，这地买在哪里对张铁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块地要大，越大越好。
“这幽州哪里的地最便宜，比我现在买的这块还便宜？”张铁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司农丞。
“穆神长老您现在买到手的这块地是远离城市200公里以外的荒地，山地多平地少，按等级，算做丙级二等的土地，这幽州最便宜的土地在这里，这里的山地只能算做是丁级四等的土地！”司农丞指着幽州北面靠近辽州边界附近的那一大片周围几千公里内都没有一点蓝色的绿色山区，“这里现在基本上是一个无人区，兴建城市的难度也较大，周围2000公里以内都没有一座城市，与辽州接壤，靠近荒州，西面还有大片的荒漠，而且这片区域山地大多数都是石头多，植被少，能耕种利用的土地面积也少，所以，这里的土地只能算做是太夏最低等的丁级四等的土地，每平方公里的价钱只是56个金币！”
56个金币？张铁看了看那片地图，再想想自己此刻能光明正大动用的金币的数量，想都没想就直接一巴掌拍在地图上一块面积约有两个阳河郡大小，看样子差不多有三百多万平方公里形似葫芦的高原地带，霸气无比的甩下一句，“就这里，我买了，今天正式备案，你们准备一下，尽快把手续办完！”
等张铁移开手掌，司农丞一看地图，才在张铁的手掌下面看到四个字——藏古高原。
这藏古高原的面积，放在地图上，也就是比整个幽州的百分之一还多那么一点。
“穆神长老，您……您要买下这藏古高原吗？”司农丞吃惊的看着张铁，“这里可什么都没有，要开发利用的难度也太大了，就算以后幽州变成中州甚至是大州，这里的价值也非常的低……”
“没关系，只要有地，足够大就行！”张铁说着，然后突然咬牙切齿，“对了，这次买地，能给的合理优惠我全要，一个铜板的都不错过！妈的……”
司农丞甚至不知道张铁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骂了一句脏话，毕竟张太玄给张铁看的那份奏本，在整个幽州，能看到的人估计也不会超过十个。
张铁拿着办好手续的那些文件离开司农府，再次在司农府中留下了一地的惊叹。
离开司农府，张铁冷着脸来到了他的地盘——幽州廷尉寺。
像廷尉寺这种森严的机构，哪怕是过年，别的衙门都意思的挂了一个红灯笼，廷尉寺依旧是那副模样，在这大冷天，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进的样子。
在廷尉寺中，张铁坐到了主堂的主位之上，下面是廷尉寺中数百个第一次正式拜见张铁的官员。
廷尉寺的官员们悄悄打量着张铁，都感觉张铁的脸色不太好，心情也不太好，所以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
张铁扫视了下面的众多官员一眼，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只是一句话，就让幽州廷尉寺中的一干人觉得气温一下子冷了十度。
“我两个多月不到幽州，今早在幽州城走了一圈，钱包就被偷了……”

第18章 通天教
只是两个多小时后，张铁在幽州城东面一片居民区中的一条偏僻小巷的尽头，再一次看到了把他的钱偷走的那个年轻的小偷。
在张铁到来的时候，虽然天空还有风雪，但这条小巷周围的百米之内，包括那墙上和房顶之上，都已经布满了穿着肃杀的黑色制服，带着弓弩和佩刀等武器，宛如黑无常一样的廷尉寺中密密麻麻的刑捕。
“让站在房顶和墙上的那些人下来吧，大过年的，别吓着人！”走进小巷之前，张铁淡淡的身边的人吩咐道。
听了张铁的话，他身边的人只是做了一个手势，那些站在房顶屋檐上的幽州城的刑捕们，就一个个消失得一干二净。
跟在张铁身边挥手的是一个老人，眉宇之间严肃如铁，眉毛有些煞气，一脸的不苟言笑，这个老人，是幽州廷尉寺的廷尉承，相当于张铁的副手，张铁不在廷尉寺的时候，也就是这廷尉承在主持廷尉寺中的。
幽州廷尉寺的廷尉丞说起来与张铁并不陌生，两个人在早在怀远郡的时候就已经认识，那一次，张铁成为骑士后第一次回张家老宅，恰巧遇到老爷子的大夫人大寿，因为王家千金的关系，张家的几个不肖子还在寿宴之中闹出一些龌龊之事，当时张铁招来给自己解围也顺带教训一下老宅中几个不肖子孙的，正是当时金海城的大司律张远山。
大司律一职在怀远堂中掌握的就是家族的刑律司法，怀远堂让张远山来做廷尉寺的廷尉丞，对张铁来说，刚好相得益彰。
比起张铁来说，张远山在刑律司法方面的老辣和经验，还有在怀远堂刑律阁中熬出来的那种冷肃干练的能力，正是对张铁最好的补充。
长风伯爵很会安排人，当张铁不再幽州城的这些日子，张远山主持廷尉寺，一切都井井有条，整个幽州境内，在廷尉寺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情，都没有出过半点乱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对吞堂那用心险恶的弹劾，张铁才尤为愤怒。
这小巷之中，堆放着居民区中的一些杂物，那些杂物，都是些鸡笼蜂窝煤堆和破箱子之类的东西，和其他地方一样，太夏再好，幽州城再大，这一座城市之中，也有穷人和富人，有的人的住所可以金碧辉煌，亭台楼阁，有的人一家人也就只能挤在普通居民区中几十平米的房子之中——这里，也就是后面这一种人聚集的地方。
像幽州城这样的大城，不是哪里都有鲜花和阳光的，在那些没有鲜花和阳光较少的地方，同样有人在生存着。
飘落的雪花覆盖在小巷之中的那些杂物上，堆高了差不多有一尺来厚的雪。
小巷的地面上有些污浊，那是被无数人的脚步踩得融化的积雪，在那些尚未完全化开的积雪上，甚至还可以看到幽州刑捕们脚下穿着的豹头战靴靴底那清晰的纹路……
那些留在雪地上的脚印，也在无声的诉说着，在张铁来到这里之前，到底有多少刑捕进入过这条小巷。
就连附近那居民区中的居民们也没有想到这个不眨眼的地方，有一天会聚集着如此多的三司衙门如狼似虎的刑捕。无论在哪个大陆，能在这个职业上做得好得人，估计就很难找出几个可以让人看起来感觉可亲的人，那样的人，又怎么能够镇得住一干宵小奸邪，恶霸凶人。
在这大雪天，幽州城中廷尉寺的刑捕们出现在这里，就像是黑色的秃鹰一样，总带着一些让普通人望而生畏的不祥气息，附近居民区中的人，这个时候，一家家都拉起了窗帘，有胆子大的，也枝只敢在窗帘后面去悄悄的往这边打量着。
走到小巷的底部，转了一个弯，张铁就看到了早上才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年轻人。
那个人像一截被人丢弃的破树根一样，面部朝下，躺在一堆用粗麻袋装着的杂物旁边，身上已经积起了一层雪花，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周围鸦雀无声。
张铁叹了一口气，在那个人的尸体面前蹲下，把那个人的尸体翻了过来。
那是一张年轻而消瘦的脸，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在张铁把他翻过来的时候，那张脸上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血色，而与之相对应的，则是那个人身上穿着的衣服在心口位置有一摊殷红的血迹，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那个人身上的血，甚至还没有流出多少来就已经被冻结住了，所以那个人身边的地上都没有多少血。
那个人的眼睛还睁着，盯着阴沉的天空，脸上尤有一丝痛苦和惊讶的表情。
张铁认真的看着这张脸，他也没想到这个早上才和自己见过一面的少年，到了这个时候，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只是普通的偷窃之罪而已，就算抓住，在监狱里关上一年半年也就出来了，还有重新做人的机会，何至于此，张铁心中叹息。
“此人叫陆小双，无家无业，数年前，东北都护府决定修建幽州城的时候，当时号称号称百万人马进幽州，他随着那些修建大军和想找机会的人一起到来，原本只是一个乞儿，在城内也做些帮人跑腿传话的小事情混口饭吃，两年前，幽州城内的一个地痞王五收留了他，教他扒窃的技能，这个陆小双也就跟着王五，在王五的手下靠扒窃为生，在两个小时前，有人看到王五和陆小双一起走入这巷道，最终只有王五一个人离开！”张远山在旁边介绍着下面反馈上来的情况，“那王五的尸体也在他的家中被发现，已经吞药自杀，除了陆小双以外，王五手下还有七八个受他指挥的小贼，那些小贼此刻已经全部被廷尉寺缉拿，此刻正在审讯！”
张铁听着，不言不动，只是把手覆在了陆小双的面部，似乎想把陆小双的眼睛阖上。
在旁边的人看来，张铁的动作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廷尉大人悲悯之情流露而已，所以，张铁的手在陆小双的脑袋上覆盖了几秒钟，一切都自然而然。
没有人知道，张铁此刻脑子里“看到”“听到”的，已经是另外一番景象。
张铁低着头，似乎在注视着陆小双，别人自然也看不到张铁眼中闪动着的异光。
张远山说完，张铁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然后轻轻顺势抹下，在张铁的手离开陆小双面部的时候，陆小双已经闭起了眼睛。
张铁站了起来，再次叹了一口气，似乎意兴阑珊，“找个地方，把他好好葬了吧，就用你们找回来的我丢失的那几个金币，买口上好的棺木，另外那几个小贼也不用审了，都是无依无靠的可怜人，叫人送到幽州城的义堂之中，让义堂好生照顾教导，王五的家产全部查抄充公，所得资材全部送到义堂，另外在我今年的俸禄中拿出十万金币，也送到幽州城的义堂，让义堂留心幽州城内城外无家可归的少年与乞儿，务必令其不要再受奸人所用，误入歧途！”
听完张铁的话，张远山面色一正，拱手弯腰向张铁致意，“大人仁德！”
可以说，因为张铁今天的一句话和拿出的那十万金币的捐赠，以后这幽州城中的无家可归的少年和乞儿，就都有了另外一条出路，十万金币不是小数目，就算这笔钱每年只存在银行之中，那利息，也够幽州义堂每年多收养教导上千孤儿乞儿。
幽州城的义堂也是随着幽州刺史之争落下帷幕之后这两日才开始正式成立投入运作，自然一切都是从零开始，也有很多照顾不到的地方，在以前，幽州未升格建制之前，这刚刚建好的幽州城可没有什么义堂。
张铁笑了笑，似乎已经把这件“小事”丢到了脑后，“好了，回去吧，随我到幽州城的其他地方走走，也看看这幽州城还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要过年了，让幽州城的百姓过一个太平年吧！”
……
廷尉大人要离开这里，廷尉寺中的一个如狼似虎的刑捕和三司官员也自然跟着离开，张铁交代下去的那些话，也自然有人去执行。
后面的一个多小时，张铁倒真的带着廷尉寺中的一干官员和刑捕冒着风雪在幽州城中转了一圈，虽然没有净街虎过街那种鸡飞狗跳的气势，但一干三司衙门的大人物走到哪里，还是让幽州城中一干等闲的百姓退避三舍，不敢轻易靠近。
也就是在这几个小时之内，过年之前的幽州城经历了一场短暂而剧烈的“严打”，廷尉寺的大牢里，一下子也多出了一百多个偷鸡摸狗的城狐社鼠和平时名声不太好的地痞恶霸。那些人恐怕要在大牢里过年了，在普通人面前，这些人平日作威作福，而在三司铁衙的刑捕和官员面前，这些人简直比见了猫的老鼠还乖，那可半点都没有夸张。
在幽州城转了一圈，张铁也就重新回到了廷尉寺中。
等其他人离开，张远山凑了过来，脸色也多了一点严肃，“大人，今日之事有一点蹊跷！”
张铁目光动了一下，不过人却笑了起来，轻描淡写的道，“确实有点蹊跷，我这边要找人，那边的人就出事了，看来这幽州城的三司衙门之中，有人在向外面露风啊，有这么几个人随时在向外面传着话，小事都变成大事了，过完年后你好好筛查一下，虽说这廷尉寺中下面办事的一些人和三教九流的人都关系密切，但人员太杂了也不好，该清退的就清退了吧！”
张远山看着张铁的面孔，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张铁已经摆了摆手，“此事就到此为止吧，要过年了，也别闹得让大家年都过不好！”
听了张铁这句话，张远山才把自己肚子里的话重新咽了回去，然后躬身就要退出。作为一个历练世情之人，又是在廷尉寺这种森严的机关之中，他很明白自己作为张铁副手应该说些什么话，做些什么事。这事的确有蹊跷，但廷尉大人似乎不想在过年的时候把这件事弄得太大，再追究下去，那么，也就到此为止了。说到底，也就是只死了两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已。
“对了，过年这几天廷尉寺中可有值守之人？”看着张远山要退出，张铁似乎想起了什么，用随意的口吻问道。
“过年的时候下官会在廷尉寺值守，其他三司之中的官员刑捕也轮班值休。”
“那就好，怀远堂中进入廷尉寺的子弟执事这次过年就不要回去了，多在廷尉寺中锻炼一下，多多熟悉一下各自手上的事情业务，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我们怀远堂，不要让人看我们怀远堂的笑话，像廷尉寺这类重要机关，作为怀远堂的子弟，在这种时候，更是要做出一点样子来让人瞧瞧！”
“是，我随后就安排！”张铁说得在理，张远山也就领命。
张铁点了点头，有些自嘲得说道，“今日来廷尉寺再转了一圈，原本只想再次看看这廷尉寺的门口到底朝南朝北，也让那些没有见过我的人见见我这幽州廷尉长什么样，省得别人嚼舌头，没想到还发生这些糟心事情，算了，我也要回金乌城了……”
张铁敢让怀远堂的家族子弟过年的时候留在廷尉寺锻炼，可没有一个人敢让张铁过年的时候也留在廷尉寺锻炼，这种话，估计张太玄都不敢跟张铁说出口。
……
半个小时后，张铁重新坐上飞艇，离开幽州城，一干廷尉寺的官员都去给张铁送行。
廷尉大人来这幽州城一次，稍微敲打了一下，既让廷尉寺中的一干官员一下子提起了精神，也让这幽州城在过年之前更清净了一些，毫无疑问的是，今年过年，整个幽州城中家里和家外丢失东西的案件肯定要大大减少了。
看着张铁坐上飞艇离开，这幽州城中，有人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飞艇上，张铁看着脚下那重新变小的幽州城，眼中闪动着一丝冰冷的异光，嘴角也不知不觉紧紧的抿了起来。
虽然下面的人说他的钱包和金币都找到了，还拿给他看过，那钱包是真的，钱包里的金币也是真的，数量样子也一样，但张铁却知道那些金币不是自己的金币，他标记了寻踪之触的金币，此刻还在幽州城之中的某一个地方。
有那么长的时间，陆小双摸到钱包之后上缴，那些金币，早已经在其他人的手上转了两个来回。
那些人的效率很高，而且组织非常的严密。
陆小双跟着王五这些年，也模模糊糊的知道和看到了一些东西。
特别是临死之前……
在那最后的时刻，陆小双眼中看到的，是王五一下子突然狰狞起来的面孔，然后就是锥心的剧痛。
陆小双倒下，他最后听到的一个声音，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和王五说的最后几句对话——
“五天之后我们就要在幽州做大事，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出岔子了，那张穆神号称幽州之虎，又是新官上任，正想烧起一把火来，廷尉寺大牢之中手段众多，我们不得不防，后面就委屈你了，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这个时候就说出来吧！”
“愿通天老祖君临天下，弟子来生愿做老祖坐前捧花童子……”这个声音喘着粗气，带着一种莫名的狂热气息。
“好，我会告诉老祖，这是坛主赐下的碎脑丹，服下去没有痛苦就让你解脱……”
“谢左护法，请左护法代王五转告坛主一声，他老人家初一的金盆洗手大典，王五就不能亲自到场给他老人家敬酒了……”
“放心去吧……”
只是短短几句话的功夫，陆小双的意识就带着一股不甘，陷入到了彻底的黑暗之中……
张铁知道，碎脑丹是一种非常高级的毒药，比起普通的毒药来，服下碎脑丹不仅能快速的摧毁一个人的生机，还能摧毁一个人的大脑的组织结构，让一个人的大脑以最快的速度脑死亡，这是最快最干净的死法，就算死了，都不可能让人再从你的大脑之中得知什么消息。
在威夷次大陆，使用碎脑丹的都是死士或者间谍之类的人，一被人抓到，那就用碎脑丹一了百了，而且服用碎脑丹自杀的表现，和使用“强力老鼠药”一样，除非做脑部解剖，否则很难让人分辨得出来那人究竟是服用什么东西自杀的。
也因此，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张铁甚至都没有去探查王五的尸体，而把这件事大事化小……
张铁没想到，这次幽州城之行，自己一个无心的小举动，居然一下子就让自己和通天教的人发生联系，一头撞进了通天教的阴谋之中。
通天教所谓的大事，自然是作乱，绝不是其他。
张铁都不知道这是自己的运气还是通天教倒霉……
这个时候，这幽州城中，一定有人在时时刻刻紧张的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所以，张铁干脆先大大方方的离开，先让那些人松口气再说……
不过这通天教对手下教徒的控制，能让王五这样的人在关键时刻都能视死如归，这也让张铁心中微微生出了一股寒意……

第19章 回马枪
今年的年夜饭，是张铁他们家里在最近十年之中吃得最热闹的一次。
这次的年夜饭，不仅一家人在太夏平安团聚，而且家中一切事业都蒸蒸日上，人丁兴旺，这不由张铁的老爸和老妈感到高兴。
明年就是黑铁历900年的开始，这是一个新的纪元。
也就在明年，张家就要买地建城，在太夏幽州拥有自己家族的第一座城市，为家族之中的子孙后代留下万世基业，对张铁一家来说，这同样也是一个新的纪元。
也因此，在这样的气氛之下，这一顿年夜饭，张铁一家吃得格外热闹。
从今天的傍晚开始，还没吃饭，张铁家饭厅里的欢声笑语就没停过。
在饭前，张铁老妈和老爸坐在家中的大厅之中，给了张家的仆役，侍女，侍卫们每人一个沉甸甸的大红包，拿到那个沉甸甸的红包，张家的下人和侍卫们也都高兴起来，一个个精神抖擞，说话做事都更加麻利了。
张阳这边和张铁这边宅子里的红包今天中午的时候两边的女主人们也都各自发下去了，两边的宅子也是喜气洋洋，非常有过年的气氛。
一家人吃着饭，说到明年要建的金乌城，畅想着属于家中的第一座城市的种种，所有人的兴致都非常高。特别是张铁的老爸，在知道自己要成为金乌城的城主之后，整个人又像绽放出第二春一样，整个人变得更有活力，在晚饭的时候滔滔不绝。
看着老爸的样子，张铁两兄弟互相看了看，两个人极有默契的相视一笑。
让老爸当城主的决定，看起来还颇为英明。
等到天色渐渐黑下来，在家里慢慢可以听得见金光城中各家各户零星响起的爆裂的鼓声的时候，张承泽几个人首先就在客厅雷呆不住了，几个小家伙一声呼哨，全部跑到院子里打鼓去了。
太夏的年夜要击鼓除夕，过年的时候打鼓，也成为了小孩子们最爱的一种活动。
“那建城的钱够了吗，要是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攒了一点私房钱，也一起……拿……拿给你们！”张铁的老爸微微有点喝高，居然想要拿自己的私房钱出来给两兄弟建城。
张铁老爸的话说出来，张铁两兄弟还没反应，张铁老妈的眼睛一下子就竖起来了，但声音却一下子更加的温和起来，在旁边温柔的来了一句，“你攒了多少私房钱啊……”
“这些年也有五六十万金币了……呃……”说到这里，张铁的老爸似乎一下子想起了什么，瞬间打住，然后转过头看着张铁老妈那面无表情的脸，浑身一个激灵，暗暗叫一声，糟糕，完了……
“好啊，张平，这些年你居然还敢背着我攒了这么多的私房钱，要是不是今天你喝高兴了，不知道还要瞒我瞒到什么时候？你想要用这些钱干什么？想给琳达她们再找个年轻的婆婆吗，存折呢？”
张铁的老妈气势凛冽的看着张铁的老爸，伸出手，语气坚决，不容拒绝，展现着一家之母的威严，未来的金乌城主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有些不敢看张铁老妈的脸，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这个……这个……就是一点零花钱！”
“零花钱哪里要那么多，几十万金币，这些钱要买漂亮的女奴都可以买几百个了，把存折拿来，要零花钱的话我给你！”
听到这话，张铁的老爸一下子就像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下来……
张铁和张阳两兄弟再次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心底暗叹了一声，为自己的老爸默哀，自己的老妈什么都好，就是在控制老爸的口袋这一点上，实在太严厉了，从黑炎城开始，一直到现在，哪怕家里已经家财万贯，张铁老爸的钱袋子其实一直掌握在张铁老妈的手里。这些年好不容易攒了一点，没想到一高兴漏了口风，一下子又要清洁溜溜了。
“咳……咳……这建金乌城的钱不要老爸老妈你们的，金乌商团的资金很充裕，建城的资金没有问题，就算有问题，我也会和张铁一起想办法解决的，你说是吗？”张阳说着，看了张铁一眼。
“呃，不错，不错……”张铁含糊地说道。
这个时候的张铁，其实已经稍稍有一点点后悔自己在幽州城再次买那么大的一块地时的冲动，地要买，但那块地也实在太大了，需要的那笔钱可是大数目，而且还有些超出了自己在金鹏银行那一笔存款剩下的数目总额，真要把幽州境内的藏古高原买下来的话，估计还差个几千万金币，这点钱，自己只能悄悄的去金鹏银行贷款了，要是被老爸老妈知道自己一下子动用了这么一大笔钱去买了一块无用的地，不知道两个人要心疼成什么样子。
自己在黑铁之堡里面是有很多钱，但那些钱，一下子却拿不出来，你总不能跑到银行或者站在别人面前，哗啦一下子就变出一大堆金币金砖出来吧，所以，要把那些钱拿出来，还缺少一个由头，而这个由头，就是一个自己光明正大获取一件空间装备的机会。
张铁已经在督宰大人的身上看到过空间装备，但想到督宰大人的身份，张铁也知道，就算同样在太夏，空间装备也是一件非常烫手的东西，不是普通骑士能享用的。
……
一家人熬过了十二点，在正式进入新的一年之后，才各自回房睡觉。
在离开前，张铁悄悄给张阳传音，说了一句话，张阳看了张铁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
先送琳达和张承霆他们回到私宅之中，看着自己的三个儿子睡去，再给琳达几个人简短的交代了一声，张铁换了一身相对普通的衣服之后，才离开了自己的私宅，来到张家庄园的花园之中。
此刻的花园之中，万籁俱静，只有两盏庭院灯在亮着，其他地方都是漆黑一片，远处还摇摇有鼓声传来。
张阳早已经等候在哪里。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要商量，而且是在这里？”张阳好奇的问道。
刚才张铁给张阳传的话也就是让张铁在这里等他一下，他有点事情要和长阳说。
张铁用最简洁的语言，把自己两天前在幽州城发现通天教行踪的事情说了一遍，因为事关重大，就算是在和张阳介绍，张铁也用上了传音之术，以防被人听去。
张铁说完，张阳也变了脸色，这通天教作乱他也听说过，那些通天教的教众，都是一些疯子，能在太夏祸乱一州的力量，放到其他地方，那足以颠覆一个次大陆了，所以这通天教隐藏的力量，非常的恐怖。
“不知道就算了，既然要知道，于公于私，我必须去一趟，尽自己的一分力，也让这幽州的百姓少受一些磨难，我这次去不会有什么危险，如果事不可为，我也不会逞强，大不了就通知长风伯爵和督宰大人，所以安全不用担心，只是我去的这几天，不知道那通天教这次作乱的规模有多大，事情被暴露后会不会波及到金光城，老哥你就在家中坐镇，穆元长老这几日也在金光城家中，如果有事，可以直接去找穆元长老，老爸老妈问起的话你就编个幌子向老爸老妈解释一声，说我有公务要外出几天，要保密，但也不要让他们太操心！”
张阳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
看到张阳点头，张铁也就不再啰嗦，“那我走了！”
话音一落，张阳只觉得眼前一花，张铁就像一个气泡一样，凭空消失在了他面前，张阳抬头看天，黑蒙蒙的天空之中似乎也没有张铁的踪影，再看地上，张铁一路走来，在花园的雪地里也站了一会儿，却半个脚印都没有……
这就是骑士吗？张阳心中涌起一些复杂的感觉，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检查了一遍张家庄园之中的暗哨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私宅之中。
……
只是很快的功夫，张铁就飞到了金光城的野外，在野外的一片旷野之中落下来，然后脚上一用力，夸父血脉一展开，整个人就像一道黑色的影子，一抬腿，就一步百米，张铁整个人，以恐怖的速度向着幽州城的方向冲去，速度比起普通骑士的飞行来，也慢不了多少，而且更加的隐蔽……
自己直接飞到幽州城的话太惊悚，但自己以夸父血脉赶路跑到幽州城，那就没有问题了，反正刺史之争后，差不多整个幽州的人都知道自己觉醒了夸父血脉，非常能跑。
就算在这个时候，张铁的思维也非常的缜密，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身边的景物向闪电一样的向身后飞退着，张铁一边跑，一边把唐德那个家伙曾经送给他的那个变装面具拿了出来，再次戴在脸上弄好。
这块面具，张铁已经很多年没用了，这个时候用的话，刚好。
……
六个小时后，一个面容普通脸色略微有些病容的华族青年，拿着一把普通的铁鞘长剑，慢腾腾的出现在了幽州城北面的一座城门下面……
整个幽州城，谁都不知道，前天才刚刚离开的廷尉大人，一个人，又杀了一个漂亮的回马枪，无声无息的回到了幽州城……

第20章 大匠师
今天是大年初一，整个幽州城的街道上，一大早的，在这个时间段，基本上没有几个人。
守城的士兵依然坚守在岗位上，张铁进入城门的时候，那个士兵也只是看了张铁两眼，连盘问都没有，就让张铁进入了幽州城。
在太夏，金盆洗手大典也是一个非常隆重的仪式，这个仪式是一种“彻底退隐，洗手不干”的象征，一般来说，有两种人会举行这种仪式，一种人是太夏非官方民间组织中的重要人物，这些人物在退隐的时候，就会举办这么一个金盆洗手的仪式，代表和过去的事情与恩怨一刀两断，而第二种，则是太夏的部分高级职业者，如铸剑师，符文炼器师，鉴定师等等，这些人举行金盆洗手仪式，意思就是以后再也不会重操旧业，有封刀归隐的意思。
而无论是第一种人还是第二种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能举行金盆洗手仪式的人，在地方上或者行业内，都大名鼎鼎，被人敬仰。如果是一般的阿猫阿狗，洗个屁的手，不干就不干了，拍屁股走人就是，自然也不会有人惦记他。
王五是幽州城的地头蛇，这个地头蛇口中金盆洗手的坛主，那个能及时知道自己的动静而且能让左护法赐下王五碎脑丹的人，自然也就是在这幽州城内，如果那个人是在其他的郡中，他们的反应速度不可能有那么快。
今天是大年初一，又是黑铁历900年新纪元的开始，不得不说，这一天的确是金盆洗手的好日子。
……
张铁就像散步一样，一个人在幽州城的街道上漫步着，幽州城的地图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那些地图上的一些地区，正被张铁一块块的从脑海之中剔去，张铁的步伐，也就跟随着大脑之中瞬间整理出来的一条最优路线，在剩下的那些区域之中慢慢的溜达着。
幽州城虽大，但这个城市的规划却极有条理，除去甲田种植区，除去政府机构所在地，再除去普通的民众住宅区和工业和商业的集中区域，剩下的地方，也就没有多大了。
今天的雪停了下来，太阳在天上开始露出小半的笑脸，天气也不错。
张铁在幽州城中一个人漫步了两个多小时，就知道自己找到了。
那个地方，离怀远会馆不到十五公里，靠着幽州城内的凤阳湖，湖边是十里柳堤，周围风景不错，这里，也是幽州城内的富豪集中之地，把张铁的目光吸引过去的，是这片富豪区中及其显赫的一片庄园，仅仅那个庄园和庭院，差不多就有700多亩的面积，庄园外那朱红色的高墙，更是占据了外面一条街的三分之一。
大过年的，而且天刚亮，许多的商店今天都没开门，而就是在这个庄园的外面，却早已一片车水马龙，大批穿着整齐服装的仆役开始在外面忙活起来，接待着到来的客人。还有飞艇直接飞入到那庄园后面的飞艇起降场之中，降落下来，把人送下来，然后又飞走。
整个幽州城，今天就是这里最热闹。
“今天是老爷金盆洗手的日子，来的客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都是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物，大家都激灵点，别出什么岔子，等忙过了今天，左管家说了，每个人奖励三个金币。”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就在那庄园外面的侧门处神气的叫着，指挥者那些仆役把从外面送来的准备好的食材一车车的从侧面送入大宅的厨房之中，这金盆洗手到了后面，自然不能让宾客都空着肚皮来看你表演，后面的胡吃海喝觥筹交错也在情理之中，“到林家庄拉新鲜鹿肉的江四他们回来了没？”
“还没呢？”
“带上两个人沿路去看看，跑快点，后厨那边还等着呢，今天晚上有两道菜肴要用到鹿肉和鹿血，可别耽搁了！”
“是！”
只是听到这里，张铁脚步一转，就走进了旁边的一家茶楼里。
这茶楼的营生，就像酒馆饭店一样，哪怕是大过年的，也照样开门进财，正常营业，张铁来到这里的时间不算早也不算晚，茶楼之中，却已经有了不少人。
那些人在茶楼里面的天井四周山上下下的围成一圈，吃着茶楼之中的茶点，嗑着瓜子花生，听着茶楼里正中台子上一个穿着长袍马褂的人在一方小桌子前拿着扇子在绘声绘色的讲着故事，哦，不对，用太夏的话来说，成年人们在这种场合听的故事不叫故事，而叫评书。
而那天井，楼顶半封，透光透气却不漏水落雪，天井之中还有一些绿色的植物正生机盎然，在这种地方听故事，也别有一番滋味。
当然，许多人也在打量着外面那个庄园的盛况，然后或小声，或略带惊叹的议论这外面不远处那片庄园里的事情。
“客官，欢迎，欢迎，里面请！”
张铁一走进茶楼，那茶楼里一个激灵的小二就立刻笑脸盈盈的走了上来，热情的招呼张铁。
张铁手一动，直接弹了一个银币过去。
“楼上给我找个清静的包间，少人打扰的，然后给我来点拿手的茶点！”
小二利索的一把抓过银币，然后脖子一扭，扯着嗓子就来了一声，“三楼天字十七号包间，贵客一位！”
张铁直接上了三楼，又有一个小二来到楼梯口招呼着他，直接把他迎到三楼离天井位置稍远的一个包间里，打开包间的房门，把张铁带了进去。
这包间也就二十多平米，软座茶几一应俱全，房间里还有一个窗户，正对着外面的那个庄园，张铁非常满意。
“客官，你想来点什么？”
“你们这里拿手的茶水茶点看着来一份就是了！”说真的，第一次来太夏的这种娱乐场所的张铁也不知道应该点一点什么，只是含糊的吩咐道。
“好嘞，看你面生，你是第一次来我们茶楼吧，我们茶楼这包间的消费与外面雅座不同，在这里每个小时要多收50个铜子儿的包房费，你在这里可以一直呆到茶楼打烊都没有问题，这一点，先和客官你说明白，我们茶楼是诚信经营，童叟无欺！”
“好的，没问题，去吧！”
小二离开，然后不多会儿的功夫就端着一壶茶水几碟茶点来到房间之中，摆好这些东西后，问张铁还有什么需要，看到张铁点了点头，就退了出去，还帮张铁把包间的门也关了起来。
张铁悠闲的拿过一块茶点，一边吃着，一边听着茶楼之中那些人的议论，等到那盘中的茶点吃完，听到的议论也差不多，张铁也终于知道，这今天在这里金盆洗手的“通天教的坛主”究竟是什么样的来历。
今天在这里金盆洗手的人，姓江，所有人都叫他江老爷子，这个人，在幽州，乃至在整个东北督护府境内，都不是一个无名之辈。
在茶楼客人的口中，这个江老爷出身铁匠世家，八岁起就在铁匠铺里帮着父亲打下手，从小就表现出极高的铸造天赋，等到长大之后，更不得了，其人十二岁成为匠师学徒，十六岁就成为匠师，技艺超过其父，等到二十岁时，就已经成为铜锤匠师，然后在剩下的一百多年中，江老爷子就从铜锤匠师不断进阶，在符文炼器师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一步步成为银锤匠师，金锤匠师，秘银匠师，秘符匠师，四十年前，江老爷子更是进阶大匠师。
一个人在符文炼器师的道路上进阶大匠师，无论在哪里，都是大名鼎鼎了，就算在太夏，这样的人，也不会是无名指辈。
成为大匠师之前，江老爷子就在通州的将作监中任少监之职，在成为大匠师之后，江老叶子就成为了通州的将作监中的将作令，执掌一州将作营造之职，随后在通州将作令的职位上干了将近二十年，江老爷子才挂印辞官，重得逍遥。
江老爷子辞官这些年，并没有闲下来，反而名声更盛，常常有精品问世，而因为江老爷子在符文炼器师中主攻的是兵器铸造一科，特别又偏重于铸剑，那来找江老叶子打造兵器的人每日更是络绎不绝，这也就让江老爷子在这些年结下许多的人缘，名声越传越远。
江老爷子的老家是幽州的，在幽州建城之后，江老爷子也就搬到了幽州城定居下来。
此刻幽州城的匠造一条街中，有大半条街的产业要么是江老爷子的，要么就是江老爷子的徒子徒孙的，可以想象江老爷子在幽州城的影响力和势力。
去年，江老叶子149岁，就宣布今年要金盆洗手，从此不再摸炼器铸造之具，想要修身养性，体悟自然天道之理，以期能在有生之年，可以在符文炼器之道上更进一步。
今天，就是江老爷子举行金盆洗手仪式的日子，整个江府都忙碌了起来。
大匠师——以符文炼器之道闻名威夷次大陆的张家到现在也只有一个大匠师而已！
知道这个人的来历，张铁心中，瞬间就兴奋了起来，因为张铁知道，这一次，他一不小心，居然逮到了一条大鱼……

第21章 突破口
时间到了中午十点左右，来到江府的人也就越来越多，街道上也更加的热闹起来，江府的下人，管家，还有江老爷子的一班学徒在庄园外面迎来送往，好不热闹，而更热闹的，则是庄园后面的飞艇降落场，那一艘艘的飞艇，简直如过江之鲫，载着一些远道而来，貌似很有身份地位的人，走马灯一样的在江府的庄园之中起起落落。
就在张铁想着怎么找到突破口的时候，江府的大门外，一个个子瘦高，眼睛细长，穿着一身青色长衫的男人走了出来，一看到这个人出来，大门外面的江府的一干管家弟子都连忙向这个男人行礼，“左管家！”
对周围人的恭敬，那个被称为左管家的男人只是颇为矜持的点了点头，“江平，江盛，老爷子叫你们进去，高州百炼堂的辜掌柜到了，老爷子要介绍辜掌柜给你们认识！”
听着左管家的话，那在江府门口迎接着一干客人的江老爷子的徒弟们都用羡慕的眼光看向其中的两个人，那两个人也深深吸了一口气，神情颇为振奋的随着左管家走了进去。
像江老爷子这么一个有着大匠师身份的人，在金盆洗手的时候，很正常的，也会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徒弟之中的优秀人物捧上去，让其有露脸扬名的机会。
江老爷子早年丧偶，因为夫妻情深，丧偶之后的江老爷子曾遭受巨大的打击，差点一蹶不振，随后江老爷子就把自己的全部精力投身于符文炼器之道，这些年来，再也没有续弦过，自然也没有子嗣留下，他的那些徒弟，也就是他的义子，一个个跟着他姓。
江老爷子的这一段重情的经历，也成为江老爷子这一生中的一段佳话，当然，有些人也为江老爷子暗暗感到有些可惜。
左管家出现的距离离张铁所在的茶楼的距离超过了百米，不过在张铁强大的骑士之心下，那个人一出来，一张口，他说的每一个字就都清清楚楚的听在了张铁的耳中。
这声音，和陆小双临死之前听到的那个声音完全一模一样。
张铁知道，不会错了。
看到那个左管家再次走了进去，张铁眼中光华一闪，在下一秒钟，人就在包房里消失了，一只毫不引人注意的小甲虫同时出现在包房之中，向着远处飞了过去。
包房里非常的清幽，而且外面的人也看不见包房里发生了些什么，在张铁的感知下，有没有被人注视着他也一清二楚，也因此，他在包房里大胆的退回到黑铁之堡，唤出身外化身，朝着江府飞了过去。
几个小时后，等茶楼的小二敲开包房的门进来看看张铁需不需要添点茶水茶点的时候，包房里，窗子开着，桌子上放着一个金币，却已经没有了人，小二抓了抓脑袋，他根本没有看到有人进出包房，不过看看那开着的窗户，想到张铁手上拿着的那把武器，他又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原来这个来喝茶的年轻人，居然还是一个高手……
这是题外话，就此打住。
却说那江府的左管家，这个时候，浑然不知，当他再次转回江府的时候，他的身后，已经跟着一只白色的，非常不起眼的小甲虫。
今天的江府之中的确热闹，要比外面热闹十倍不止。
就在江府之中的一块空地上，为了这次金盆洗手仪式，还搭建了一片临时的遮棚，遮鹏下面，起码就摆了两百多桌的酒席，而在那些酒席的中间，又搭建了一个看起来非常隆重的高台，高台之中有一个一米多高的石台，石台之上，放着一个金光灿灿装满了水的金盆。
江府之中的无数仆役使女就像穿花蝶一样在高台旁边的那些酒席之中忙碌着，高台的旁边则是一队身材健硕的侍卫背向高台执剑而立。
这里，就是今天傍晚时分江老爷子正式举行金盆洗手仪式的场所，到了那个时候，这里的两百多桌的桌子，基本上都会坐无虚席。
左管家也很忙碌。
江老爷子今天一团和气的在宅子里和不断到来的贵客们说着话，整个江府大大小小的事情最后都汇总到他这里，由他做出决断。好在左管家对此已经驾轻就熟，一切都有条不紊，他盯着老爷子和他下面的几个分管的管事，那些管事又各司其责，这样一级级分工下来，江府之中的大事小事，就都有人在用心盯着，没有出什么疏漏。
张铁就盯着左管家，这个左管家很忙碌，但张铁相信，机会总会有的，只要一两分钟的时间，找一个无人的地方，他就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把左管家脑子里的一切东西和秘密都挖出来。
江府之中没有骑士，这让张铁彻底的放下心来。
作为一个可以在时间之塔中单独修炼十五年的人，这种时候，最不缺的其实就是耐心。
张铁很有耐心。
左管家在江府之中转来转去，不断的处理着各种事情，张铁也跟着他在江府之中转来转去。
两个小时后，已经将近中午十二点，得到下面的一个管事汇报，府里饭厅的午膳已经准备好，左管家则步入到了江府的一个客厅之中，请江老爷子和那些早上先到的部分贵客先到饭厅用饭。
江管家进入内宅大厅的时候，张铁就停留在大厅外面花园之中的一株梅花上。
大厅之中隐隐传来一个豪爽的笑声与一些人交谈的声音，隔了半分钟，张铁就看到在左管家的恭迎下，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红光满面，满头白发虬须，一脸和气，穿着一身素袍的老者走出大厅，和几个看起来同样气度不凡的人，一边走一边说的往饭厅走去。
这个老者，就是江老爷子，只看他的样子，谁又能想到这么一个人居然是通天邪教的坛主呢？
这就是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张铁在心中暗暗感叹了一句。
早上来的人还不多，所以这午饭也就在江府的饭厅之中而不是金盆洗手的会场，哪里要到了晚上才真正热闹起来。
吃饭的时候，左管家就一直站在江老爷子身后不远的地方，一副随时等候差遣的样子，饭桌上，是一桌珍馐，而同桌的江老爷子却吃得极其清淡，基本上都是素食。
有人好奇问起，江老爷子一脸悲悯的叹了一口气，左管家在旁边来了一句，“夫人以前喜欢吃素，自从夫人不再了以后，老爷子也就开始吃素了，而且不再杀生！”
“江老爷子真乃天下第一痴情人！”
“江老爷子慈悲！”
宾客们一片称赞。
张铁在那饭厅之外，听到这些称赞，瞬间无语……
在廷尉寺的简报之中，甘州通天教作乱之时，挟裹普通百姓参与作乱，稍有不从者就是断头破家，最后甘州通天教之乱平定下来，伤亡近百万人，这通天教中的老王八，居然也能被人称赞慈悲，真他妈的……
这一刻，张铁感觉，所谓的世间毁誉，完全就是个屁。
想到自己那背负天下骂名的师傅赵元，张铁觉得那骂名的背后，或许还隐藏着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在没有暴露出真面目的时候，通天教的老王八都能被人称赞，而那些被世人痛骂的人，是否又真的十恶不赦呢？
……
这一顿饭又折腾了个把小时才算完，在吃完饭后，左管家离开江老爷子，脚步稍微有点匆忙的向着庄园之中的一处僻静之所走去，张铁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是人都要吃喝拉撒，这个家伙憋了一个早上，总该有内急的时候吧，张铁就不相信就算内急上厕所，这个家伙身边也能跟着大把的人，或者就干脆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地解决。
左管家的确是去上厕所。
而因为江府之中仆役众多，就算是上厕所，府里面的上等人物和仆役的厕所也是分开的，左管家进去的地方，则要更加的高级与清静一些，基本上不会有人打扰。
看到这样一幕，对张铁来说，那就更简单了。
一泡尿撒完，左管家的身体抖了两下，刚刚把鸟收回鸟巢，左管家的眉头就微微皱了皱，他转过头，就看到了一双眼睛，一盯上那双眼睛，左管家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张铁的手慢慢的摸到了左管家的额头之上……
那一次在海底龙窟于生死之极的突破，带来的不光是让张铁成进阶为骑士之中最稀少最强大的职业，而且，精神力的突破，让张铁掌握的《摄魂禁断大术》再次跨上一大步，进入到了一个张铁都没想到的境界之中，在这个境界之中，张铁对《摄魂禁断大术》之中的诸多秘法，又有突破，直入化境。
两分钟后，左管家若无其事的走出了厕所，继续忙活了起来，整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没有半点的异常，甚至连左管家自己，都已经彻底忘记了刚刚在厕所里发生过什么……
就是上了个厕所而已，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吗？
……
十分钟后，幽州廷尉寺……
一下子感觉房间里多出一个人，正在低头看着公文的张远山一下子抬头，身上的气息也瞬间凛冽了起来……
“啊，廷尉大人！”看到是张铁，张远山也吃了一惊。
然而让张远山更吃惊的，却是张铁口中说出来的话。
“通天教即将在东北督护府内起事作乱，我们幽州廷尉寺立功的时候到了……”

第22章 砸场子
到了傍晚之时，江府之中人声鼎沸，前来见证江老爷子金盆洗手的宾客差不多已经全部到来。
这些宾客，大多数都来自高州，墨州，通州，琼州，燕州，惠州，朝州之地，人数接近两千人，其中超过三分之二的人，都是乘坐飞艇飞来，有很多人，在接到邀请之后，更是提前动身一个多月，才在今天赶到。
来人之中，有江老爷子的朋友，有江老爷子的故旧，还有一些，则是这些年让江老爷子打造过东西的人，少数几个，是临近几州的江老爷子的同行，让张铁没有想到的是，就连通州的将作监，都派了一个将作监中的官吏，携带了一分礼物前来见证江老爷子金盆洗手，可谓是给足了江老爷子的面子。
一个大匠师级别的符文炼器师强大的影响力和关系网，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在离开江府几个小时后，到了江府之中金盆洗手典礼之前半小时，依旧戴着那张变装面具的张铁才施施然的再次来到江府。
这一次，他并没有再动用身外化身进入，而是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看到张铁空着手来，面孔陌生，身上穿的衣服也不算华贵，在江府大门口迎客的一个管事眉头一皱，一下子就拦在了张铁的前面。
“不知这位兄弟高姓大名，到江府有何贵干？”
张铁眨了眨眼睛，“今天不是江老爷子金鹏洗手典礼吗，我也来凑凑热闹，给江老爷子做个见证！”
“兄弟见过我们江老爷子？”那管事怀疑的看着张铁。
“见过一次，江老爷子长得一团和气，还吃素！”张铁认真的回答道。
原来还真见过，管事心中低估，招招手，旁边的两名下人就走了过来，一个下人拿着一本名册，还有一个人则端着一个托盘。
那名册上花花绿绿的写满了来道贺见证宾客的名字，是一个嘉宾签到簿，张铁看了一眼，拿起笔，在签到薄上用毛笔歪歪扭扭的写下了张铁两个字。
一看张铁写的那两个字，在周围那一个个龙飞凤舞的字体之中，完全就是万花丛中的两堆牛粪一样，管事的简直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签完字，张铁要进去，却发现另外一个端着盘子的江府下人瞪着眼看着自己。
“咳……咳……”管事的回过神来，咳嗽了两声，“这金盆洗手的规矩，来给老爷子做见证的朋友都有礼仪送上，这礼仪不在多少，算是一点心意，也是对老爷子的敬仰！”
“我懂，我懂……”张铁点着头，笑得跟一只成了精的地鼠似的，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怀中搓泥似的捞了几把，然后哗啦一声，就把自己的“礼仪”丢到了那个托盘里。
看着托盘里打着转的那三大个铜板，管事的嘴里就像塞了几十个生柠檬一样，眉头都拧了起来，门口的几个江府的家丁一个个恶狠狠的盯着张铁，似乎只要管事的一声令下，就要把张铁乱棒打走。
“我可以进去了吧！江老爷子不会嫌弃我的礼仪少吧，这点礼仪不算多，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啊！”
管事的盯了张铁两眼，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挥了一下手，“把客人带到第11桌的散席上就坐，见证老爷子金盆洗手！”
听了管事这话，才有一个江府的家丁不情不愿的把张铁“请”了进去。
看着张铁走远，那旁边的一个家丁才忍不住开口问道，“武管事，刚刚那个混蛋摆明了就是来混吃混喝的，怎么不把他赶走！”
“今天是老爷子的金盆洗手大典，这种老油条，要是不让他进去，说不定他还要闹出什么事来，这癞蛤蟆爬到脚上，他不咬你也恶心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江府就算喂狗的也不差这么一点，就让他进去好了，那些散席，也就是为幽州城中的这些三教九流的人设的，只要他乖乖吃完后能说老爷子一声好就行！”武管事说着，看了看那托盘里的三大个铜子儿，直接嫌弃的把那三个铜子儿丢到了门边花坛的草从里，再看看签到簿上的那两坨牛粪，看了半天，武管事才认出，那两个字似乎是“张铁”。
张铁这名字稍微有点熟悉，似乎这幽州廷尉张穆神就叫张铁……
没想到那混混还敢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和廷尉大人同名，武管事心中哂笑了一下，还真是白瞎这两个名字了……
这种时候，任武管事的脑洞开得再大，他也想不到刚刚丢下三个铜板走进去的那个人，正是幽州廷尉张铁。
想到张铁这两个字，武管事忍不住又认真看了看本子上的那两个字，那两个字，很丑，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花团锦簇的那个本子上的那一页，就因为多了这两个字，其他客人的签名仿佛都受到压制一样，变得不自在不协调和突兀起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感觉。
武管事不是骑士，也体会不到骑士的那种境界，张铁是来砸场子的，所以他的签名，无论多丑，都带上了他的精神与意志的烙印，只是随意落笔，写在纸上，那字的格局与笔画之中的精神意境，就早已经把那本嘉宾签到薄上花团锦簇的气场给砸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武管事看着张铁的签名，才会觉得整整一页变得别扭起来。
不过武管事还是留了一个心，在让人带张铁到散席上之后，又吩咐了府里的两个下人注意着刚刚进去的那个人，如果那个人有什么出格的举动，马上就把那个人架出去。
虽然离武管事已经很远，但武管事后面丰富江府中那两个下人的话，还是一字不漏的听在了张铁的耳朵之中。
张铁笑了笑……
这种场合，所谓的散席，完全就是在那些酒席的最边缘最不起眼的地方摆着的几桌专供幽州城中来凑热闹的人的坐席。
坐散席的人，相对于那些被邀请的嘉宾，都是小人物，勉强算是来捧个人场的这种。
如果王五不死的话，王五此刻估计也就是在散席中凑合着。
此刻坐在那些散席上的，也就是幽州三教九流的一些凑热闹的人，这些人，有那么一点身份，但那点身份在这种场合都拿不出手，也就只有一起窝在这里了。
张铁来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散席桌子这边一个个穿得光鲜亮丽的家伙挺胸叠肚认认真真的坐在桌子旁边，看着远处摆放着金盆的那个高台和高台旁边那些主桌上的人物，小声的议论着，一个个五大三粗的家伙还偏偏装出一副矜持的样子，有的人身上的那身光鲜的新衣服似乎还有些穿不惯，正坐在桌子边上扭来扭去的。
“老大，这新的鹿皮靴子有些磨脚，我能不能把靴子脱了，我还是觉得咱们大浴场里的木拖穿着最舒服！”一个家伙小声的向他旁边的一个大汉抱怨到。
“妈的，你要是在这种时候敢把你的靴子脱下来，老子以后就让你有靴子也找不到脚来穿，你信不信？”他旁边的老大恨铁不成钢的转过来低声骂了一句，同时恶狠狠的盯了跟着他来的手下一眼。
“十个金币的礼钱就咱们两个人来，太浪费了，要我说就两三个金币就够了，那可是十个金币啊，老大你一个月也挣不了那么多，那些钱要是那道窑子里找姐们儿，要是不挑剔的话，都够咱们包个小院子玩一个星期了！”
“狗肉上不了席面，闭嘴！”那个叫老大的眉毛都竖了起来，“你要再啰嗦一句，我就拔你一颗牙！”
另外一个人才赶紧闭嘴。
听着这有趣的对话，张铁暗暗一笑。
“诺，你就坐这桌吧！”带张铁来的江府的下人，把张铁带到最边上的一桌之后，指了指桌边的一个椅子，其他的半句话也不多说，似乎嫌弃张铁一眼，扭头就走了。
张铁大喇喇的坐下，打量了一下这一桌的其他几个人，要是论起穿着来，这一桌人，也就张铁穿得最普通了，不管穿的普通，戴着面具的张铁长得也普通。
“这位兄弟有些眼生，也是在幽州城混饭吃的么？”
张铁一坐下，坐在他对面的一个五十多岁的家伙打量了张铁一眼，就主动开口道。
“呃，差不多！”
听到张铁的回答，那个人眉头皱了皱，非常直爽地说道，“什么叫差不多，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你到底是还是不是呢？”
张铁揉了揉脸，“那就算是吧，只是这差事是家里人安排的，不够稳当，还随时有人说闲话，要把我赶走呢！”
“兄弟在哪里高就？”
“三司衙门！”
听到张铁自己介绍在三四衙门工作，同桌的几个人一下子都露出了然的神色，在那些人看来，像张铁这种以前在幽州城三司衙门跑腿的小角色，如果脑子不灵活一点，手脚不勤快一点，背景不够强，被人排挤，是正常的，三司衙门那种炙手可热的地方，就是在里面扫地和烧锅炉的都要有两把刷子才行，能在里面呆得住的，能有普通人吗？
“兄弟在三司衙门，认识赵龙么，那是我一个朋友，也是三司衙门之中的一个当班刑捕？”另外一个人试探的问道。
“不认识！”张铁直接摇头。
看到张铁“居然连”赵龙都不认识，那一桌的人，对张铁一下子就没了兴趣，开始自顾自的聊了起来，而通过这些人的聊天，张铁才知道，这一桌坐着的，都是幽州城中几个不大不小的煤炭行的人，平日与江老爷子名下的那些铁匠铺和铸造厂里有一点生意来往，是那些铁匠铺和铸造厂的煤炭供应商，所以今天也就来这里凑个热闹……

第23章 金盆洗手
张铁刚刚坐下不多会儿，江府的下人们就如流水一样的开始给各桌宴席上菜。
一般来说，在这种场合，上菜以后，江老爷子在台上金盆洗手，说两句话，下来后在主桌首席入座，觥筹交错一番，今天这金盆洗手大典也就圆满完结了。
在周围散席上一群人的之中，那桌上的菜一上好，张铁就开始动筷子，油水汤汁，吃了个不亦乐乎。
“吃啊，再等就凉了，现在正好，热乎着呢！”张铁嘴里塞着炖好的鹿肉，鼓鼓囊囊的对同桌的人说道，一边说着，那一双筷子还在桌子上四下横扫。
那两百多桌的宴席之中，张铁是第一个动筷子的人。
其他的人盯着张铁，不知道张铁是真傻还是真不懂规矩，这种时候，要动筷子也是江老爷子下来第一个动筷子，哪里有底下的宾客第一个动筷子的。底下的人吃着，江老爷子在上面金盆洗手？还真把江老爷子的金盆洗手仪式当成戏班子在台上唱戏的了？还一边吃一边看呢？
站在张铁不远处的两个江府的下人就要走过来，不知怎么回事，张铁看了那两个下人一眼，那两个下人也就站在那里不动了。
看到这样的一幕，原本旁边散席上有想装大头蒜站起来教训一下张铁的那些人也不说话了，江府的人都没动，自己在这里喧宾夺主的真要闹出什么事来，搞不好江府的人还以为是自己和人演双簧要来坏老爷子的好事，也因此，张铁吃着，周围的一干人都只看着，一个个干咽着口水，喉咙一动一动的。
特别是和长铁坐一桌的那几个人，看到张铁一双筷子上下翻飞把一桌菜弄成了残花败柳，他们一个个更是对张铁怒目而视，在心里早骂了张铁几万声的混蛋。
江府今天的菜做得着实不赖，除了江府府上的厨师以外，幽州城内几个有名酒楼的厨师，今天也都在江府的厨房里帮衬着，这做出来的菜，自然也是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张铁是真饿了，从昨天晚上离家到此刻，将近一天时间，他整个人粒米未尽，先是奔行三千公里，后来又在廷尉寺中筹划布置，调兵遣将，这个时候上了菜，他哪里还会等那个什么江老爷子搞完金盆洗手大典再吃，因为他知道，今天的金盆洗手大典，是永远也搞不成了。
自己这边一切已经布置妥当，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可以动手，但张铁觉得，等到江府最热闹的时候一起动手效果会最好。
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候，因为这个时候人最多，万众瞩目，影响力也最大，要是无声无息的把江老爷子带走了，那幽州廷尉张穆神大破通天教的段子，还怎么宣扬出去，抽在吞堂脸上的这一耳光，声音也就不够响亮了。今天的这些来宾中的绝大多数人，可是自己最好的见证者啊。
张铁觉得自己越来越阴险了，但不阴险也不行，因为这世道上，阴险的人太多了。
认真想想，张铁其实还真有一点后怕，要是在吞党弹劾自己之后，幽州通天教一下子再跳出来，闹出一番大乱子，那弹劾的奏章，可就一下子坐实了，不仅自己要倒霉，而且连带着怀远堂和为自己说话的督宰大人，可能也要受到指责牵连。
这通天教在幽州起事的时间，简直和吞堂弹劾自己的奏章配合得天衣无缝，要不是没有证据，张铁都差点以为吞党和通天教是商量好的了。不过这种事也只能在脑子里转转，不能说出来，指责吞堂和通天教勾结，这样的罪名，就算太夏三公恐怕也不敢轻易的说出口，因为这动辄就要在太夏引起大乱。
但凡事都是双面的，这通天教既可以作为吞堂插向自己的匕首，那同样，也可以作为自己射向吞党的利箭。吞党弹劾自己的奏章，既可以是有先见之明字字血泪的忧国忧民之言，同样，也可能是字字珠心用心险恶的栽赃陷害。
决定那奏章性质的，不是奏章本身，而是在幽州自己和通天教这场较量的结果。
几十万里之外的幽州的变化，居然可以牵动着轩辕之丘的风向与神经，扰动天下舆论人心，这就是政治！这是几个月前刚来太夏的时候张铁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太夏就是一个更大的是非圈，既然自己已经一头扎了进来，那很多事情，就由不得自己了。
……
张铁在这里放开胃口大嚼，那边的高台之上，已经有江老爷子的朋友故旧，还有弟子上台，述说称赞江老爷子这些年的功劳成就，算是金盆洗手仪式前必要的序幕和铺垫，后面，就连通州将作监中的那个官员，也上台说话，代表通州将作监，对江老爷子前些年在将作监的过往和成绩表示了充分的肯定。
不知道等一会儿江老爷子通天教坛主的身份暴露出来之后，这些说话的人会不会恨不得把自己说出来的这些话再吞回去，张铁有些恶作剧的想着。
骑士的胃口本来就非常惊人，张铁的速度又快，简直是风卷残云一样，到了后面，等到在万众瞩目下，江老爷子亲自登上金盆洗手高台的时候，张铁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整桌饭菜，已经杯盘狼藉，居然被他一个人就横扫了三分之二。
“呃”，张铁打了一个饱嗝，满足的摸了摸肚子，看着同桌几个怒视着他的人，“吃啊，再不吃就凉了，到了后面就浪费了！”
尼玛啊！看着张铁的那几个人眉头跳动着，恨不得跳起来把桌子上的盘子扣到张铁的脑袋上，这个混蛋，到底是忍了多少天没有吃东西，绝对是混进来骗吃骗喝的……
……
高台上，一团和气的江老爷子往四周罗鞠一圈，然后挺直了腰杆。
“多谢各位朋友抬爱，江某一生，出生贫苦，兢兢业业一百多年，能有今日，我已满足了，今日金盆洗手之后，江某也能得清闲，放下手中匠锤，只寄情于山水。在金盆洗手之前，按规矩，江某再问一句，可有与江某恩怨未了者，有未了者，就请诸位朋友为我做一个见证，咱们现在了断，等江某金盆洗手之后，过往之事，就不愿再提！”
这只是金盆洗手的一个过场，要办金盆洗手典礼的人，谁人又会把那未了的恩怨，会到这里来了结，自然是一切都摆平之后，才来这么一个仪式。
当然，这话还是要问的。
看着下面的人不出声，江老爷子很满意，一脸微笑的就要走近那盛满了清水的金盆，就在他想要把手伸入金鹏之中的时候，一个声音突兀而又响亮的在下面的人群之中响起，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气息。
“江老爷子请慢洗手，有个恩怨还没了结呢！”
一听这声音，江老爷子眉头一皱，抬起眼，就往宾客之中看去，下面的宾客之中也嗡的一声，大家扭过头，向发声的地方看了过去。
就在那最边缘处的散席之中，一个家伙慢腾腾的站了起来，摸了摸肚子。
站起的人，自然是张铁。
看着张铁从容的站起，刚刚还怒视着他的那同桌之人，此刻一个个的嘴巴张得比鸭蛋还大，看着张铁，就向大白天见了鬼。
这……这……这个家伙……居然……居然……是来找茬的？居然有人敢来江老爷子的金盆洗手典礼上找茬？
感觉着江老爷子和那两百多桌人投射过来的目光，和张铁坐在一起的那几个人屁股下坐着烧红的铁板一样，一个个在桌子旁边扭动起来，这个时候，他们坐在张铁旁边，要是被江老爷子误认为他们是一伙的，那就冤枉了，而要是马上离开，几百桌人看着，也显得他们胆小如鼠。
如此万众瞩目，旁边的那几个家伙，走不得，坐不住，一个个脸色憋得像煤一样。
这个时候，自然没有人再动筷子了。
“这位朋友有些面生，恕江某眼拙，江某记得好像从未见过，不知道你与江某有什么恩怨？”
好歹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只是在微微冷场了两秒钟之后，江老爷子就开了口，声音中和，不急不躁，一派长者风范，只是这卖相，就让在坐的宾客之中许多人心中暗暗叫好。
这种时候，别人都插不上嘴，那几千宾客，就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竖直了耳朵听着。
“我与江老爷子的确素昧平生无冤无仇，不过我受人所托，今日也只有来搅局一次了！”张铁叹了一口气。
“不知这位朋友是受何人所托？”江老爷子一脸笑容的问道。
“托付我者，也就是这幽州境内二十七亿普通百姓而已，江老爷子既然想要这些普通百姓的性命，那么，我也只有来要了你的性命了！”
张铁此话一说，宛如一阵寒风吹过整个江府，整个江府之中的温度，哪怕此刻点着百十个火盆，一下子就像陡然降到了零度以下。
也就是张铁话音刚落，轰隆一声，这宴会场地外围一道三百多米的院墙瞬间轰塌……
幽州廷尉寺下属精锐，如黑色的潮水，直接摧枯拉朽，破墙而入……

第24章 踩死老王八
穿着黑色盔甲，拿着盾牌战具的廷尉寺精锐，从被推倒的院墙后面蜂拥而入……
眨眼之间，江府四周的院墙又有几处被推倒，大批的廷尉寺精锐如燎原的黑色烈火，眨眼之间就把江府里面举办金盆洗手仪式的场地四周包围了起来。
看到这些精锐，作为嘉宾参加金盆洗手仪式的人一个个只觉浑身发冷，不敢稍动。
“獬豸营！”——和张铁坐在散席上的一些人看到突然出现的廷尉寺精锐，不少人都脸色发白，有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突破江府外墙的，正是幽州城的獬豸营。
獬豸是华族所崇拜的太古神兽，传说獬豸体大如牛，形如麒麟，全身黑毛，双眼如炬，额上生有独角，拥有极高的智慧，能辨是非曲直善恶忠奸，嫉恶如仇，看到奸邪恶人，獬豸就用独角把其刺死，然后吃下。
太夏三司衙门的图腾，正是獬豸，作为幽州廷尉，张铁的正式官服之中，最重要的，也是代表一州廷尉身份的就是獬豸冠，因为嫌官服穿起来麻烦，张铁一直都没有穿。
廷尉寺下属之中最暴力最有威慑力的力量，正是獬豸营。
在怀远堂掌控了幽州之后，怀远堂手上的两支军团力量，破日军团的大半和飓风军团之中的一部分，摇身一变，就进入到獬豸营中，分散到幽州各地，成为怀远堂掌控幽州最得力的铁拳。
在太夏，军队是对外的，而獬豸营则是对内的。
以西方大陆或者威夷次大陆的标准来说，獬豸营相当于超强的武装警察部队。
幽州的獬豸营以怀远堂中的两个军团的骨干为力量构建起来，再吸收幽州本地的一些高手，其名称虽为营，但其人数，却达到90万人，相当于两个军团。这就是张铁手上最强的力量，作为一州的廷尉，手上自然是有牌好出的。在太夏的廷尉机构中，一般的刑捕负责的就是缉拿匪盗恶人，而如果遇到大场面，要镇压地方叛乱维持地方治安，那就要獬豸营出马了。
三个月来，以怀远堂两大军团为班底组织起来的獬豸营早已经开赴幽州各郡各城。
这次遇到通天教要作乱，张铁直接就把獬豸营调动了起来。
在威夷次大陆与魔族战斗过，正规军团出身的獬豸营的战斗力毋庸置疑，特别是獬豸营中的军官，大多数都是与魔族交过手的，这样的獬豸营，身上的那种杀气，更是浓烈如血，让人窒息。
张铁吃饭的时间，幽州廷尉寺下属的人马已经清除了江府的外围，三万獬豸营的精锐，早已经无声无息把江府包围得水泄不通，张铁一站起来，獬豸营四方合围，同时发难，只是眨眼之间，就把江府变成了一个铁桶。
除了獬豸营之外，廷尉寺刑捕之中的大批高手这个时候已经幽灵一样的出现在了江府那些房屋的屋顶和院墙之上，一个个手上拿着神机弩和裂天网这些让高手都胆寒的东西，虎视眈眈的看着江府之中的人。
“幽州廷尉寺奉命缉拿通天邪教妖匪，不知者无罪，从逆异动者格杀勿论！”面色如铁的张远山一声冷喝，在廷尉寺中大批高手的簇拥下，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獬豸营和张远山出现，那在金盆洗手高台上的江老爷子就不动了，他只是看着张铁，声音平静，“你究竟是谁？”
张铁轻轻揭下自己脸上的变装面具，露出了本来面目。
“廷尉大人！”
“张穆神！”
“幽州之虎！”
看到张铁那张年轻得过分得的脸的那一刻，张铁的周围，就响起一片惊呼声。
三个月前，幽州刺史争夺之战，张铁的形象，早已经深入人心，在这种场合，张铁一露出本来面目，一下子就被许多人给认了出来。
张铁看着不远处的江老爷子，笑了笑，“此刻，幽州境内各处的90多万獬豸营的战士已经倾巢而出，同时行动，清剿捣毁通天教在幽州各处的据点和头目，你就是想通报消息都来不及了，江坛主，这种时候，你还不束手就擒么？”
高台上的江老爷子仰天长叹一声，声音充满了悲戚，“江某辛勤一生，才积累下如今江家这亿万家业，我也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这片家产太招人眼红，怀远堂如今刚刚在幽州建立根基，正是需要四处扩张吞并，原本我想今天金盆洗手，后退一步保一个平安，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廷尉大人既然看上江某这百十年来打拼下的这片家业，只要一句话，江某双手送上又如何，何必枉造这些杀孽，为江某罗织这些莫须有的罪名，这片家业，江某今天就送给廷尉大人，只求廷尉大人高抬贵手，让江某这些故旧和弟子平安离开，江某从此以后也就隐居深山，采茶种菊度日如何？”
江老爷子的悲叹，引得宾客之中都有了一阵骚动。
张铁也没想到这个老王八到这种时候还能倒打一耙，巧舌如簧为自己脱罪，还给自己和怀远堂身上泼了一瓢污水，真是死不悔改。
张铁冷笑了起来，“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也难逃一劫，你是不是通天教妖匪，只要把你拿下，在这江府之中搜一搜，看看有没有藏污纳垢就知道，为了这幽州百姓不被你们这些杂碎祸害，我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此刻谁敢挡在我面前我就砍下谁的脑袋，你看我年轻，以为只说两句话就能让我有所顾忌退去吗？醒醒吧！”
“看来廷尉大人是铁了心想要把老朽的这片家业吞到肚子里了，而且连老朽的一挑三生路都不给了！”江老爷子的声音低了下来……
“给我拿下！”张铁一声冷喝，不再废话。
张远山和廷尉寺中的两名刑捕高手同时就向着江老爷子扑去。
“幽州廷尉张穆神想要侵吞师傅家产，还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兄弟们，我们和这些狗官拼了！”
张远山这边一动，那边，那老王八的弟子之中，一个家伙悲愤的大叫了起来，直接抄起家伙就向包围着这些的獬豸营的那些战士冲去。
那老王八的弟子和江府的下人之中，许多人也动了起来，妄图在这里引起更大的混乱。
但这里是太夏，在这太夏，虽然不能说当官的个个都是好人，但太夏的吏治，在严刑峻法和完整的制度设计之下，却还算清明，敢肆无忌惮欺压掠夺民财的官员，整个太夏，估计也找不出几个来。
能来这里参加观看金盆洗手的人，有几个是没有脑子的愣头青，会被别人几句话就鼓动得不要命的往上冲，说难听点，不要说今天张铁要抓的是江老爷子，就算张铁今天要抓的是那些人的父母兄弟，一旦扯上通天教，那些人恐怕也要连忙撇清甚至大义灭亲。
那些妄图想要挑起混乱和扑向獬豸营的江府中人，等待他们的，就是一阵暴雨一样的神机弩的弩箭。
眨眼之间，地上就多了几具像刺猬一样的尸体，那小小的骚动，瞬间就平定了下来。
……
金盆洗手的高台之上，正在交手的四人却突然异变横生……
原本空着双手的江老爷子的两只手上，突然之间就凭空多出了两把长剑。
谁都没有预料到这个变化，剑光一闪，只是一声闷哼，张远山和两名刑捕高手同时从高台上倒飞了下来……
一个十五级的战灵和两个十四级的战魔高手，居然不敌江老爷子。
张远山脸色翻红，一截袖子已经留在了高台之上，落地之后，手指上还有鲜血滴落下来，而那两名刑捕高手一落地，脚步一踉跄，则同时吐出一小口鲜血。
哗啦一声，江老爷子身上穿着的长褂一下子就被撑破，一对翅膀和一条尾巴突然从他的背后伸出来，然后一下子就冲天而起。
人族之中，除了骑士，谁都没有飞行的能力，而能长着翅膀飞行的，能说人话的，除了鸟类之中的八哥和鹦鹉，就只有魔族了。
“啊，是影魔！”
来宾之中的一个人犹如被人爆菊一样的撕扯着嗓子大叫起来。
影魔两个字，顺着就如同十级地震一样，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张铁也瞬间一惊，然后就是一喜，那种巨大的兴奋的战栗感如电流一样的扫过张铁铁的脊椎，然后张铁想都没想，抓过身边的一把长剑，一下子就把长剑投掷了出去……
一道火光从张铁手中飞出，瞬间就击中了飞到天上的那个扇动着翅膀的身影。
然后天上就如同打雷一样，发出一声惊动半个幽州城的巨响，一堆血肉碎片和一个身体同时从天上掉了下来，正正落到了金盆洗手的高台上……
掉下来的那些碎片之中，有断裂烧灼的翅膀，有一大截尾巴，更多的，则是一个谁都不认识的浑身鳞片胸口被洞穿的身体和那具身体上一个长着角的，目光凶残的脑袋……
“……你们华族……的末日就要到了……我在地狱里……等着你们……哈……哈……”
那声音还是江老爷子的，而这个身体的形象和从其口中吐出来的话语，却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那得意的笑声也一下子戛然而止……
那颗丑陋的脑袋直接被张铁一脚踩爆……
张铁不知道，当他一脚把那颗影魔脑袋踩爆的时候，他此刻的形象，在那些来宾的眼中，简直威猛彪悍到了极点。
张铁抬起了自己的脚，轻轻的弹了弹衣服上的几点血迹……
“恭喜堡主大人再次获得一颗掠夺之果！”已经许久没有和张铁联系的海勒，在张铁的识海之中发出了一个声音……
发了……
张铁的嘴角都忍不住要飘起来，但表面上，还是威严的一声大喝，“给我把整个江府掘地十尺的翻过来……”

第25章 大破通天教
至少到今天为止，通天教令太夏所忌惮的，并不是这个邪教所表现出来的武力值，而是他蛊惑人心的能力和对太夏普通民众带来的伤害。
去年十一月，在平定甘州通天教之乱事，通天教起事作乱的人中，等级最高的也不过是十三级的战将，但甘州的通天教之乱依然给甘州的普通百姓带来了巨大的伤害，也给整个太夏带来巨大的震动。
纵观太夏最近数百年来，在那乡下偏僻之地，不缺那些在山沟里关起门来玩宗教的家伙，但那些人的邪教，说白了，也就是给廷尉寺添乐子的——那些搞邪教的，十多几十个人躲在个小地方，然后其中某个脑子被烧坏的家伙开始装神弄鬼，开始自称“XX大帝”“XX天君”“XX转世”“XX老祖”之类的，简直多不胜数，这样的案子，在各州廷尉寺的档案之中一找，随随便便都能找出十多个。
而遇到这样的事情，只要听到消息，不要说需要刑捕出马了，地方上的亭长带着几个弓手就能把那些大帝、天君、老祖之类的家伙一锅给端了。地方上的官员们最喜欢这些家伙，因为收拾这些家伙既轻松容易不费力，报上去又功劳大，赏赐多，也因此，那个地方要是出了几个这种脑袋烧坏的人，那些亭长，甲长，县令之类的官吏，简直要欣喜若狂，就像中大奖一样。
但通天教却不是这样，这个教在甘州起事作乱的时候，短短几天，就把甘州境内的十多个郊县弄成了一片焦土，普通百姓被挟持夹裹参与作乱，稍有不从，就是断头破家，那些郊县之内，所有太夏官员与公职人员，只要落在通天教的手中，都是全部满门诛杀，手段残忍之极。
这伤亡百万的邪教作乱，这几百年来，太夏还是第一次发生，也因此，才震动天下，让太夏廷尉府都不得不亲自派出得力刑捕和高手赶赴甘州，处理后续事宜，并发文天下，通缉通天教余孽。
在今天之前，恐怕连太夏的廷尉府都没有想到通天教的背后居然还有魔族参与其中，张铁也没想到。
今天过后，张铁知道，通天教一定会再次震动天下。
因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人族内乱，而有了更复杂的背景，性质已经截然不同。
张铁更知道，自己这一次，恐怕真的又立了一个大功了。这是真正的大功，要不是自己，整个太夏，谁人能知道这通天教的背后，居然还有魔族参与。
廷尉寺的一干属下这个时候看着张铁的眼神，也都多了一些热切，因为谁都知道，廷尉大人这一次是立了大功了，他们，自然也跟着沾光。
虽然立了大功，不过张铁此刻却并没有得意忘形，反而心中隐隐的有一点隐忧，刚刚被他踩爆脑袋的“江老爷子”最后的嚎叫似乎还在张铁的耳边徘徊着。
华族的末日？
是这老王八最后时刻的危言耸听？还是魔族后面还有着针对太夏与华族的更厉害的手段？
张铁在思索着。
可惜，魔族的大脑结构与人族存在巨大的差异，自己的《摄魂禁断大术》中的秘法对魔族无效，要是能有效的话，自己倒想知道那个影魔还知道些什么？这个影魔，比阿比安大师还要高级，已经是战灵级别的影魔，快要接近骑士，这样的一个家伙，在人族之中潜伏了那么久，知道的东西一定很多。
今天的收获是巨大的，但在这巨大收获的同时，张铁也感到了一种巨大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让刚刚来到太夏，在家人温馨的家庭生活中沉浸了几个月的张铁再次一下子惊醒过来。
无论是魔族还是吞党，这内外的两股力量都非常的恐怖。
要应对未来的局势，需要的，还是自己的实力，强悍的实力。
要加油了！张铁暗暗对自己说道。
就是这片刻的功夫，团团围困着江府的廷尉寺的精锐已经开始在江府之中一寸一寸的搜查起来，对此，张铁倒不用担心，因为这抄家搜查的本事，廷尉寺中，有的是专门的人才。
张铁知道这江府地下还藏着一些东西，不过他却不想再说了，这种事，他作为上官，要是什么都包圆了，连给下面的人立功和发挥作用的机会都没有，其实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今天的来宾和江府的下人们这个时候都被廷尉寺的人一个个的隔离了起来。
宾客之中有一点骚动，廷尉寺的刑捕们如狼似虎，出手如电，眨眼之间，就把那一千多宾客中几个来自高州，燕州，墨州，还有通州的人——卸下下巴与全身关节，五花大绑之下拖出了人群，拉到外面的车上就地审讯，这些人，都是左管家“记忆”之中今天借着金盆洗手这个仪式来到江府准备与江老王八接触的隐藏在东北督护府境内其他几个州的通天教的人。
张铁站在金盆洗手的高台之上，看着那瞬间冷清下来的两百多桌还未开动的酒席，摇了摇头，这种时候，谁还有工夫坐在这里吃饭，所有那些酒席，也慢慢的冷下来。
那个影魔的身体的每个碎片都被收集到了高台之上，就在张铁的旁边，张远山看着一个廷尉寺中两名经验丰富的老仵作，正一寸寸的检查着影魔的尸体。
刚在这个影魔在与张远山和廷尉寺中的两名刑捕高手交手的时候，手上突然多出了两把长剑，那长剑，不是骑士使用的可以凭空从元素界中凝聚而成的白银密藏，而只是高阶的符文武器，在那种众目睽睽的情况下这个影魔可以变魔术一样的让自己的手上多出两把武器，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影魔的身上携带着珍贵稀少的空间装备，在发现这个影魔的尸体上外面的几件饰品都只是一般的符文装备之后，张远山才叫来经验丰富的老仵作，开始细致检查起这影魔身体的内部来。
空间装备只要贴着使用者的身体，无论是在体外还是体内，都不影响其使用效果。当然，除了少数人之外，估计也没有几个人会把空间装备藏在自己的身体之内。
在一个仵作用手上的小刀把影魔左手的腕骨部位的皮肤和皮肤下层切开之后，一颗普通珍珠大的，带着奇异金属光泽的珠子显露了出来。
那颗珠子还带着血，仵作用镊子把它取出，放到酒精里清洗一遍，擦拭干净之后，交给了张远山，张远山也不查看，而是直接把珠子恭敬的递给了张铁，“大人请看！”
张铁用手接过那颗珠子，认真的放在手中看了看，只有在这种时候，那带着金属光泽的珠子上的奇异的一圈圈的符文才明显起来。
随后，张铁的精神力就探入到那颗珠子的内部。
因为这个时间还短，扼守着进入那颗珠子内部空间通道的一个精神力的烙印还未彻底消散，但此刻的张铁又怎么会把那么一点精神力烙印放在心上，他只是精神力一动，瞬间，他那恐怖的精神力就如同十级地震引发的惊天动地的海啸一样扑了过去，那个还未彻底消散的精神力烙印，就像沙滩上用沙子堆出来的一个堡垒一样，眨眼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一个空间出现在张铁面前。
这是一个长宽高各五米左右的空间，比魔帅的那个空间装备的容积要大上将近四倍以上。
和魔帅的那个随身的空间装备一样，张铁在这个空间里，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堆金灿灿的环境和金币，接着就是一些武器，还有一些食物和淡水，其他瓶瓶罐罐之类的东西还有一点，再接着就是一堆镜子，没错，就是镜子，和阿比安大师的密室之中的摆放着的镜子一样的镜子，这似乎是影魔的怪癖，除了那些镜子，这个空间里，还有一些东西让张铁都有些毛骨悚然，看了都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张铁只是一动，二十多具尸体赤裸，但依然还保持完好的人族女尸就出现在了金盆洗手的高台上，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张铁让人用布把这些女尸盖上，叹了一口气，“去查查这个老王八所在之地的这些年的妇女失踪的案件，看看能不能对得上，对得上的和她们的家人联系一下，找不到的就妥善安葬，入土为安吧！”
张铁叹了一口气，这所有的影魔，心中都有变态的一面，就像阿比安大师一样，这个老王八这些年说是丧偶独身，外面装深情，背地里，还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事情。
那些女尸很快就被廷尉寺的人抬走……
“大人，我们在那边发现一点东西！”
女尸刚刚被抬走，一个廷尉寺的官员就小跑着过来，请张铁去看看。
……
在江府的地下室中，还隐藏着一个极其隐秘的地牢，张铁来到地牢之中的时候，刚刚进入，就听到一个声音杀猪一样的在地牢之中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混蛋，你这个老王八，快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老子出去要杀你全家，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做尿壶，要用烧红的铁棍爆烂你的菊花，还要把你们家的所有女人强奸一万遍后卖到最低级的妓院倒贴钱给人干，干一次老子给100个金币，你这个老杂种，老乌龟，快放我出去……”
循着声音走过去，张铁就看到在一间狭小的地牢之中，一个批头散发的胖子正在地牢之中发狂的大叫着。
这个家伙在这里似乎吃了不少苦头，不过精力依然旺盛，他身上穿的衣服原本似乎不错，而这个时候，那些衣服已经变成布条，一条条的挂在他的身上，好像是被人用鞭子抽碎的，因为那布条下面，完全就是一片鞭痕……
“这个人是谁？”
“刚才这个人自称叫朱大彪，是燕州刺史的孙子，属下不敢擅做主张，所以让廷尉大人来亲自处理！”
张铁点了点头，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这个人真是幽州刺史的孙子，那么自己把他救出来，这就是一个大人情，这样的人情，自然要自己亲自出面才显得慎重。
燕州是太夏三十六上州之一，也是东北督护府内最繁华的所在，东北督护府的驻地，就在燕州境内，这燕州刺史的孙子，在太夏，也绝对可以算得上是豪门子弟了，只是这朱大彪怎么会在这里……等等……朱大彪……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自己好像听到过一次……对了……司农府的人说燕州刺史的孙子在幽州买了一块地，30多万平方公里……
张铁一下子想了起来……
张铁走了过去，正在大吼大叫的朱大彪也一下子看到了张铁和张铁身边的几个人，看到那几个人身上穿着的廷尉寺的官服，朱大彪一下子停了声音，瞪大了眼睛……
“你是谁？”朱大彪问张铁。
这朱大彪人挺胖，不过一双眼睛哪怕是睁着也就是一条缝，瞪大了的感觉也就像正常人睁着眼睛一样，看起来有些滑稽。
“帮朱公子把门打开吧！”张铁没有回答，挥了挥手说道。
“哼哼，是不是那个姓江的老王八派你来的，以为换几套廷尉寺的衣服就想骗老子上钩吗？”朱大彪冷笑，还抱起了膀子，“真当老子是白痴，这一招老子八岁的时候就玩腻了！这种时候，给老子来个美人计效果说不定还要更好。”
“大胆，这是幽州廷尉张穆神张大人！”张远山一声冷斥。
燕州刺史或许会让他敬畏一点，但燕州刺史的孙子，一个白身而已，说真的，还真没有在张远山面前嚣张的资格，不要说他，这太夏哪怕一个稍有骨气的九品县令，也无须对一个刺史的孙子客气什么，这也是太夏之所以是太夏的原因。豪门子弟虽然资本雄厚，但却没有在太夏官员面前嚣张的资格。
咔的一声，朱大彪的牢门被打开。
朱大彪的面色变了变，尝试着走出牢门，发现大家都看着他，没有一个人动手，他的目光落在张铁身上，“你真是……真是……那个……幽州之虎？”
张铁笑了笑，“前两天我到司农府，听到朱公子在幽州买了3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刚刚通过银行缴完款，你怎么现在却在这里呢？”
朱大彪愣愣的看着张铁，眼睛慢慢湿润了，突然之间，就冲到张铁面前，一把抱住张铁，就像落水之人抱住了一个救生圈，分别了几十年的人抱住自己的亲人一样，嚎啕大哭，涕泪齐下，“啊，我的妈呀，你们总算来了，要是你们再晚来两天，我不被那个老王八弄死也要被逼死了，我都快要撑不住了，我他妈的还没活够啊，我今年才二十七岁，还是处男，还不想死啊，上次在倚天阁被七个花魁围着，我都把持住了啊，没有破身，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啊，春莲都和我约好了，可以等我到三十岁的时候再让我成为男人啊，呜呜呜呜……”
朱公子的哭声之悲戚，真是令闻者伤心见着流泪，他一边大哭一边噼里啪啦的说一大堆，也不知道他在这里被人关了几日，受到了什么虐待，这情绪释放之下，让张铁都有些无语，张铁都没想到刚刚还铁骨铮铮在牢饭之中叫嚣大骂的一条好汉，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泪人儿……
“咳……咳……”张铁咳嗽了两声，感觉要是再被这个朱大彪抱下去的话自己就要去换衣服了，张铁拍了拍朱公子的背部，压惊似的安慰了一下，顺势把朱公子的手拿开，“朱公子，你说的那个老王八已经伏法了，我看你还是上去让医生检查一下吧，你在牢中这几日，要是留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
朱大彪一听，连忙止住了哭泣，在情绪发泄完之后，他看了看周围的人，擦了擦眼泪，似乎才一下子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他看了看张铁，有些心虚地说道，“这刚才……我说的那些……”
“刚才你们都听到了什么？”张铁问旁边的几个人。
“我们只听到朱公子在牢中铁骨铮铮大骂江老王八，其他的什么都没听到！”旁边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一个人机灵地说道，其他则点了点头。
张铁笑了笑，“朱公子身在囫囵仍能威武不屈，男儿本色不变，不愧是名门之后，令人敬佩！这世间，无情皆竖子，有泪亦英雄，些许事情，无须在意。”
朱大彪感动了，眼睛再次有些发红起来，就在张铁担心着他再大哭一把的时候，朱大彪的一只肥厚的大手直接重重的在了张铁的肩上拍了两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朱大彪的好兄弟！”
……
刚刚走出地下室来到地面上，朱大彪的鼻子就动了动，在空气中嗅了嗅，开始大口的咽口水，“这是红烧鹿肉……这是蜜汁熊掌……我操，还有……还有八宝山珍……”
还不等张铁招呼他，朱大彪就像野牛一样的甩开腿飞快的朝着摆着宴席的地方冲了过去……
张铁和张远山互相看了看，两个人心底都压着一句话，这燕州刺史的孙子是属狗的，鼻子这么灵，这里离又宴席的地方距离可隔着一百多米呢……
张铁摇摇头……
等张铁和张远山走到哪里的时候，就见朱大彪一只手抓着一只熊掌，一只手抓着一只烤鸡，嘴上在啃着手上的东西，整个人却像是在跳大神一样的站在金盆洗手的高台上，在猛踩那个影魔的尸体，踩得一片血肉模糊，一边吃着东西还一边含含糊糊的大骂，“我叫你抽……我叫你抽……”
张远山这个时候低声的在张铁耳边禀告了一句。
张铁微微一愣，“可以这样吗？”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缉捕击杀奸邪恶霸自然是不能，这些东西按律要抄家归公，随后怎么处理都有章法可循，可这江老王八既然是魔族，那么，按照《太夏律》中相关规定，大人击杀了魔族，这个魔族的一切东西都是大人的战利品，《太夏律》是上位法，这种时候就应该按上位法的规定处理，所以这江府的一切，还有这江老王八名下的一切，现在都是大人您的财产了！”张远山低声的解释道。
张铁摸了摸手上的拿着的那个空间装备，微微思考了两秒钟，“那些东西，你拿个方案出来，就让今天参加这次行动的幽州廷尉寺下面的所有兄弟分了吧，就当我给大家发的红包，开门红！”
张远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张铁恭敬一礼，“大人仁厚！”
……
就这短短的功夫，在廷尉寺的手段之下，宾客之中被抓走拷问的那几个通天教的人都各自招了……
“可以通知督护府和其他各州廷尉寺了，兵贵神速，千万别让那些人提前得到消息跑了……”张铁吩咐道……
……
黑铁历900年1月1日，大年初一……
一日之内，幽州廷尉张铁张穆神在幽州，调动幽州各郡各城90多万獬豸营战士与精锐刑捕一起行动，大破通天教，缉拿，格杀通天教潜伏隐藏在幽州的隐蔽教徒和骨干17000多人，摧毁其隐秘的据点巢穴37个……
也就是在同一日，得到幽州廷尉寺传来的情报，东北督护府内各州廷尉寺高手于当日晚间紧急出动，于各州中抓捕缉拿潜伏在各地的通天教教徒，战果斐然，通天教在东北督护府各州力量，几乎被完全摧毁。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通天教几日之后将在幽州和东北督护府内起事作乱的阴谋也终于为人所知。
在得知通天教居然想要在过年的时候在东北督护府各州作乱起事的消息之后，不知道多少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在来太夏几个月之后，张铁的名字一下子就冲出幽州和东北督护府地界，幽州之虎的这个外号，第一次在幽州之外的地方传扬开来，名震天下……
1月4日，督宰大人的飞舟再次莅临幽州城……

第26章 再临
如果通天教只是通天教，张铁在幽州折腾的规模再大十倍，督宰大人也不见得会为这么一点事亲自再来一趟幽州，但张铁掀开了通天教里面的那层“魔族”的画皮，那事情就截然不同了……
事实上，这件事才是真正惊动太夏的大事。
9月4日，督宰大人的飞舟直接降落在白虎台。
张太玄，张铁，还有穆雨长老以及幽州城中的一干官员都在白虎台恭迎督宰大人的到来。
跟在张铁身边的，还有燕州刺史的孙子朱大彪。
自己的孙子被人俘虏，而且还与魔族有关，既然已经牵扯到自己的家里人，燕州刺史朱佟也随着督宰大人一起来到幽州城了。
从牢里出来，只是几日的功夫，朱大彪的脸上又油光水滑了起来，这个家伙穿着一件白色的熊皮大衣，脖子上的围着一条银貂围脖，像一个肥球似的站在张铁的身边，小脸冻得通红。
张铁在幽州大破通天教的消息传遍天下，不过消息中无论大道消息还是小道消息却没有提到朱大彪这么一个人物。
这是一份大人情，要是燕州刺史的孙子落在了通天教和魔族的手上，不论结果如何，只是这天下的舆论，就可以让燕州朱家脸面无光，如果再被有心人利用搅起一些风浪来，那说不定还会横生不少事端。
太夏也并非世外桃源，这是张铁回到太夏几个月中最大的感触。
飞舟缓缓降落，地面上的人都精神一振，只有张铁身边的朱大彪幽幽叹了一口气。
“怎么，你不高兴？”张铁偏过头问他。
这几日，这个朱大彪都住在廷尉寺中，这个家伙是被关怕了，现在看着幽州城哪里都不安全，按他的说法，他原本是住在幽州的一个豪华大酒店之中，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一觉醒来，就到了江府的地牢之中，瞬间从天堂落到地狱，身边跟着的几个侍卫，绝对已经凶多吉少，有了这么一个经历之后，再叫他去住幽州城的其他酒店寓所之类的地方，这个家伙打死都不去。
廷尉寺这几日也在肃清通天教的余毒，朱大彪作为被绑的当事人，和那个老王八接触过几次，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东西的，所以也就留在廷尉寺中录录口供，配合一下，廷尉寺这边也顺便把他雪藏几日，过过这个风头。
在廷尉寺的这几天中，朱大彪却和张铁混得熟了，颇有些意气相投的意思，两个人之间说话也越来越没有顾虑。
这个时候听到张铁的问题，朱大彪只是愁眉苦脸的叹了一口气，“说来你可能不相信，这个爷爷，我已经五六年没见了，我长这么大，和他说过的话可能还不到二十句，要不是我在幽州出事，他恐怕连有没有我这么一个孙子都不一定能记住。”
“啊，不至于吧？”张铁眨了眨眼睛，以他家的家庭氛围，他实在难以想象朱大彪说的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存在于一个家庭之中。
“我爷爷他有子女87人，我老爸在家中排行第63，在一干叔伯之中并不算出众，我老爸除了我老妈之外，还有二十多个姨娘，我老妈在我老爸的女人之中排行第十四，也只是中等，到了我这一辈，仅仅是我家里的兄弟姐妹就有34人，在这34人之中，我排行21，也混得一般，连上我老爸这一支在内，到去年我离开幽州时为止，我爷爷的亲孙子亲孙女都有543个，其他的外孙和外孙女还有240多个，这个数字，每年还在增加之中，你说我算那根葱。”朱大彪揉着脸，“老东西是幽州刺史，每天不是处理公务就是闭关修炼，我长这么大，见那老东西的机会还不到二十次，而且大多数是家族之中过年或祭祖的时候见上一面，老东西第一次和我说话是在我六岁，那年祭祖，在家中的宗祠大殿之中，他问了一句我叫什么名字，等他第二次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十二岁了，觉醒了第一个先祖血脉……”
老东西？听到朱大彪口中的这个“尊称”，张铁也是无语，而他话中的内容，也才让张铁知道为什么这豪门大族之中的亲情会都淡泊。
这不淡泊也不行啊，无论是谁，生上了八九十个儿子，也不可能把每个人都照顾得过来，骑士是很强大，但再强大的骑士，一天的时间也只有二十四个小时，不可能把时间多变几个小时出来，当然，除非那一家子人都生活在时间之塔中，那就另说了。一个人坐在燕州刺史这样的位置上，既要处理公务，又要不耽搁修炼，每天还要吃喝拉撒，偶尔还要忙活一下传宗接代的问题或者让自己偷闲喘口气，一天能腾出来在家的时间有多少？这个时间再分成八九十份，那每一份又有多少？等这八十九个人再次开枝散叶，那些更小更嫩的枝叶又会获得多少关注呢？
张铁知道，朱大彪说的这话可不是个别显现，而是太夏豪门之中的普遍现象，豪门之中的骑士高手，一个人生几十上百个孩子的实在太正常太普通了，有时候，骑士血脉的延续，在许多家族之中，甚至已经不仅仅是那个骑士个人的问题，而是上升到整个家族血脉繁衍的高度，特别是觉醒了一些先祖血脉的骑士，连传宗接代都变成了家族重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事实上，刚刚在太夏安定下来不到几个月，张铁已经慢慢感觉到了怀远堂的压力，堂中长老开始已经开始旁敲侧击，要让张铁娶妻纳妾，多多造人，要不是张铁现在已经是堂中长老，地位显赫，而且在刺史之争中为怀远堂立下汗马功劳，张铁说不定就要被怀远堂中的一干长老丢过一堆女人来给霸王硬上弓了。
“你不是在幽州刚刚买下三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吗，那可是一大笔钱，好歹也两千多万金币，你在家里不会这么惨吧？”张铁问道。
朱大彪买的那块地的等级比起张铁在阳河郡旁边买的地还要偏僻一些，所以价格也更便宜，同样，看在燕州刺史孙子的这块招牌上，幽州司农府已经给朱大彪做了最大程度上的优惠。
督宰大人的飞舟，已经降落到离地几十米的高度，张铁一边说一边说随着张太玄和穆雨长老往前走去。
“我老妈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那些钱，是我老妈攒了大半辈子的私房钱，还有与我交好的同宗几个兄弟和朋友攒下来的钱，外公和几个舅舅也支援了一点，燕州银行还看在我刺史孙子的这块招牌上给我贷了一些款项才凑了这么一笔！”说到这里，朱大彪用早已经准备好的辣椒水往手指上悄悄抹了沫，然后用手指往贴着眼皮下面一擦，突然之间就眼睛发红泪流满面，“为了这一搏，我连我小九妹这些年攒的压岁钱都给骗来了，你说我容易吗我，为了躲债，今年过年我家都不敢回了……”
我靠！这个混蛋也真做得出来，连小姑娘的压岁钱都能骗来做投资，真是服了！
飞舟的门打开，里面的人甚至还没出来，朱大彪就一声悲号，就像历经艰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以一个乳燕归巢的姿势就朝着那边扑了过去，“爷爷……”
几个人的身影出现在飞舟的舱门口，其中一个，正是东北督护府的黑脸督宰，而在督宰大人的旁边，还有一个人，高额细目，两鬓如雪，则是燕州刺史朱佟。两个人的身后，则是张铁第一次在河边见到的那两个年轻骑士。
“拜见督宰大人！”
幽州这边的一干官员拜见程督宰，而朱大彪则一把抱住了朱佟，大哭起来，“爷爷……孙儿武力低微，这一次不幸落入魔掌，不过好在孙儿时时刻刻想着爷爷您从小对我的教诲，没给咱们朱家丢脸，宁死没有答应那个老王八的要求，绝不出卖太夏……孙儿原本已经抱定必死之心，准备舍生取义，没想到在关键时刻还为幽州廷尉所救……”
朱佟原本还板着脸，这个时候听自己的孙子如此哭诉，脸上的神色也不由微微松动了一些。
朱佟直接向张铁看来。
“我们发现朱公子的时候，朱公子被通天教的影魔关在地牢之中，衣衫褴褛饱受折磨，不过朱公子宁死不屈，大义凛然，当时还在地牢之中大骂老贼，令人敬佩！”张铁正色说道。
这话虽然稍有美誉，但大体如此，张铁也没算说谎，至于后来那些，于大节无关，张铁也就不多说了。朱大彪虽出身豪门，但关键时刻能够挺得住，没有怂下来，这也是张铁能与朱公子相处得来的原因，要是朱大彪是一个软蛋，大节有亏，就算能把他救出来，张铁随手也就把他丢到一边任他自生自灭去了，哪里还会让这种人住在廷尉寺之中。
听完张铁的话，朱刺史的脸色彻底的缓和了下来，轻轻拍了拍正在嚎啕大哭的朱大彪，“这些年，爷爷对你关注不够，倒是委屈你了，这次幽州之事，却也让我看到，原来你还有几分太夏男儿的血性，实力虽然不堪造就，但骨头还算硬，不错，不错……”
……
白虎台枢机重地之内，面对着程督宰，张铁一句话，就让督宰大人都一惊。
“督宰大人，我打算辞去幽州廷尉之职！”

第27章 不作不死
挨打不还手，那不是张铁的性格，既然张家和吞党的恩怨已经无法化解，吞党出手又如此的毒辣，而且还主动挑起事端，那么，这一次，正是狠狠反击吞党的时候。
这一招，叫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这天下的舆论，并不只是掌握在吞堂的手中，吞党能利用天下舆论，自己同样也能。
为了怀远堂能够在更好的扎根太夏，这一次，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让吞党成为众矢之的。
张家必须要有人能跳出来和吞党针锋相对，这个人，看来看去，至少到目前为止，也只有自己最合适，因为吞党现在针对的是自己，也只有自己最有能力对吞党做出反击。
这件事，张铁已经非常认真的和张太玄与怀远堂中的其他长老沟通过，大家都很支持张铁的这个决定。
朱大彪在见到朱佟的时候准备了一点辣椒水擦在眼皮下把自己弄得委屈无比，张铁辞去廷尉之职，也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抹辣椒水。
说起来，在本质上，两者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这个辣椒水，一个是抹给自己的爷爷看，而张铁，则要代表怀远堂抹给这天下人和轩辕之丘的大佬来看。
这幽州廷尉的职位，自己能辞去，同样也能再次挑起来，反正这个职位在幽州，谁都拿不走，只是这一进一出之间，学问就大了。有句话说得好，拳头缩回来，是为了更好的打出去。
张铁现在，就是缩回的拳头。
给张铁出这个主意的，正是朱大彪。
作为燕州刺史的孙子，对太夏朝廷和官场上的事情，朱大彪近水楼台，同样非常了解，对里面的门门道道，这个家伙在家族渊源耳濡目染之下，同样门清儿。
轩辕之丘御史台监察御史苏乾凌弹劾张铁的事情，在太夏东北督护府的某一个圈子之内，并不是什么秘密，怀远堂与吞党的恩怨，同样不是什么秘密，在来幽州之前，朱大彪听他父亲说起过，也因此，他对这件事也非常的了解。
住在廷尉寺的这几日，朱大彪就给张铁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开始的时候张铁还觉得有些儿戏，而到后来，张铁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实在是高妙之极，在认真的推敲了一番之后，张铁祭出了这个杀招。
1月6，在督宰大人抵达幽州城两日之后，张铁在这一天，正式辞去了幽州廷尉的职位。
因为早就有一些谋划和准备，在张铁辞去幽州廷尉的当日，整个幽州城就震动了起来，因为随着张铁辞去廷尉的消息传出来的，还有那本张铁早已经看到过的《轩辕之丘御史台监察御史苏乾凌弹劾新任幽州廷尉张穆神怠职懒政玩忽职守奏本》和那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吞党与怀远堂张家的过往恩怨内幕……
一日之间，轩辕之丘御史台监察御史苏乾凌的名声在幽州城就变得臭不可闻，而酒楼茶馆之中，也随处可见大骂吞堂的幽州城的百姓。
张铁这次在通天教作乱之前就大破通天教，一举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不知道让多少幽州百姓免于被通天教弄得家破人亡，听到这么有本事的一个廷尉上任不到三个月居然就被吞党和御史台中的一个阴险小人逼得不得不辞职，幽州城百姓群情激奋，可想而知。
这一日，吞党和轩辕之丘御史台监察御史苏乾凌正式被张铁架在了火架上，而随着这个消息越传越广，那火架下面的火也会越烧越旺。通天教越闹腾，造成的破坏越大，太夏的官场民间对吞党的指责和愤怒也就越来越多——因为，太夏唯一大破通天教的一个廷尉，还被吞党为了一己之私给排挤得无法继续在廷尉这个职位上干下去了，通天教这也才越来越嚣张，特别是后者，已经不是用火来烤，而是直接在吞党的胸口捅刀子——这是杀人不见血的刀子。一刀下去，就要吞党伤筋动骨，元气大伤。
这一次，张铁知道，自己和太夏的吞党一派算是正式撕破脸皮，再也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了。
自始至终，吞党就没有给过自己和怀远堂任何的回旋余地，即使这一次自己可以忍让下来，也只会被吞党以为软弱可欺。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道理，在哪里都一样。
只是吞党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反击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让人难以招架。
不作死就不会死——经过这一次后，吞党想必会真正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下次吞党想要再动自己和怀远堂，可就要好好想想了。怀远公的子孙，岂是任人欺凌的，怀远公当初能把吞党弄得灰头土脸，差点封禁了太古道德碑，怀远公的子孙，也不是吃素的。
前天在白虎台，督宰大人在知道张铁要辞去幽州廷尉的职位后，一直不置可否，没有太多的表示，只是今天，隔了两天，当张铁真正把这件事付诸行动之后，在离开幽州之前，督宰大人却派人来叫张铁，想要在临走之前与张铁单独见一面。
来到幽州城这两日，督宰大人其实并没有闲着，而是一直在关注着通天教的事情。除了听取各方的汇报之外，督宰大人还调阅了廷尉寺中通天教的所有卷宗，查看了所有的物证，甚至还亲自到廷尉寺的大牢之中，审问了廷尉寺抓住的几个通天教的教徒与活口与查验了那具影魔的尸体。
自始至终，在陪着督宰大人的时候，张铁就没有看到督宰大人的那张黑脸上有过一丝笑容。
1月5日晚间，督宰大人的飞舟离开幽州城，连夜直飞昌山郡。
这一次，通天教在昌山郡的几个郊县之中隐藏发展了一支10000多人的力量，可惜那些人还没来得及发难就被张铁派出的獬豸营捣毁了老巢，将通天教在昌山郡的所有首脑人物一网打尽，其余人也按名单一个个的抓捕，这几天的时间，离幽州城较远的昌山郡中的一些通天教的骨干人物还没有押解到幽州城，同时昌山郡中还发现了一个保存完好的通天教的祭坛，督宰大人等不及，就连夜直接飞到昌山郡。
原本张铁按理是应该一起去的，可既然已经决定要辞去幽州廷尉的职务了，要唱戏也就要来全套，这种时候辞职的话效果最好，让人感觉最委屈，也因此，张铁也在这一天辞去了幽州廷尉的职务。
督宰大人的飞艇从昌山郡回来的时候，又经过了幽州城，在怀远会馆的张铁接到消息，一抬头，那巨大的龙形飞舟正悬停在幽州城三四千米的上空，张铁也没有废话，直接从怀远会馆之中冲天而起，眨眼的功夫，就飞到了天上那艘飞舟的面前。
飞舟上面的一个活动的半封闭的甲板上的水晶罩滑开，张铁看到督宰大人身边的那个年轻骑士向自己示意了一下，张铁就直接落到了甲板上。
这个年轻的骑士张铁已经见过三面，一次是在河边，两次是在白虎台。
这个人叫高天奇，是督宰大人的亲随心腹，职位是东北督护府的门下督曹。门下督曹这个官职，主督护府的兵卫与巡察侍从之职，在太夏，能在督宰身边干这个差事的人，都是督宰放再自己身边亲自调教培养的人，将来十有八九，会出任一州刺史之位，也因此，这个职位在太夏又称为“刺史种子”。
这些内容，都是朱大彪这两日告诉张铁的，要是朱大彪不说，张铁要了解这些东西，恐怕还要费些时日。
“天奇兄！”张铁对着高天奇拱了拱手，不敢托大。
“穆神老弟，督宰大人正再等你呢。”高天奇总是一脸和气，待人彬彬有礼，不摆督宰心腹的架子，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让人感觉的确舒服。
张铁也奇怪，听说这个人跟在督宰身边已经有些年年，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到督宰大人火爆脾气的影响，就凭这一点，能在一个幻影骑士身前保持本色不易，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能在督护府里面混的人，果然没有普通人。
高天奇直接把张铁带到了飞舟之内。
张铁坐过飞舟，但督宰大人的这一艘坐舰实在太大了，让第一次走入飞舟的张铁心中都暗暗惊叹。
飞舟之内宽敞，空阔，光线明亮，仅飞舟之内的部分的内部空间，看起来就不比一个足球场要小，里面还种植着一些树木花草，有喷泉池塘，里面最高的树有十多米高，喷泉池塘之中还有锦鲤在水中缓缓游动，走在里面，根本让你感觉不到是在天上，而就像在一个地面上的公园里一样。
在这样的飞舟面前，所有被冠以豪华和奢侈的飞行器与飞艇都是渣渣。
张铁一边走一边看，半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好奇。
“这样的一艘飞舟一次可以运载多少名战士？”
“呵呵……如果需要的话，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这艘飞舟可以将5万名全副武装的精锐战士投放到半径3万公里内的任何一个地方，或者在两周时间之内装载着同样多的人到达整个太夏疆域的任何一点。”
“也就是说两艘这样的飞舟就可以将一个魔族新出现的超级军团在短时间内投放到任何的地方？”
高天奇笑了笑……

第28章 过河卒
在飞舟内部一间宽大无比的房间内，张铁见到了程洪烈。
督宰大人站在房间的一个弦窗面前，背着手，看着下面的大地，在把张铁带到这里之后，高天奇也默默关上了房门，离开了房间。
督宰大人身材高大，站在哪里，即使不言不动，也犹如南天之柱，给人一种强烈的存在感。
张铁心中在猜测着督宰大人这次和自己单独谈话的用意，而督宰大人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幻影骑士的气息也给张铁带来了一些沉沉的压力，在这股压力和督宰大人凝聚的脉轮的影响之下，张铁的脉轮的运转都微微有些干涩了起来。
这就是幻影骑士的威力吗？张铁暗暗心惊。
突然之间，督宰大人身上的战气往外一放，整个房间内的空气就宛如铁铸一样，向着张铁挤压过来。
这种感觉，对张铁来说，简直就像四面八方同时有几台推土机朝着自己碾压过来一样，自己在这个空间之内，从上到下，前后左右，都好像有一面铁壁，在缓缓收缩，要把自己包汤圆一样的包起来，简直快要窒息。
张铁不知道督宰大人是什么用意，不过这种时候，却不容他多想，因为如果他真的不采取什么措施的话，督宰大人外放挤压过来的战气绝对会把他重创。
反应过来的张铁一声怒吼，双眼怒睁，护体战气同时外放，整个人的双拳瞬间如双龙出海，模拟出来的《五行地象经》的金属性的战气狂涌，一秒之内打出数百拳，将整个人的身体前后左右从上到下的空间完全封闭住，和督宰大人身上涌出的战气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
金属性的战气带着锋锐之气，用来防守也宛如铜墙铁壁，普通之人难以撼动。
房间里似乎有轰隆隆的闷雷滚过，不过那闷雷的声音却被收束在张铁的身前身后的一小片空间内。
向着张铁挤压过来的战气震动了起来，被张铁击退，不过就在张铁以为它真的退去的时候，那些战气却更加狂暴的汹涌挤压了过来，一直接触到张铁的护体战气，让张铁感觉浑身一紧，心中一惊，想要再次出招的时候，那些战气一下子又如春风化雨一样，风轻云淡，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短短几秒之内，张铁的背上还是瞬间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已经很久，张铁没有体验过这种生死不由人的感觉了。这是一次骑士间的过招切磋，虽然知道督宰大人不会拿自己怎么样，自己刚刚也没有使出浑身解数去应对，但两人之间境界和等级的差异悬殊所带来的那种让人感觉无能为力的碾压感，还是让张铁心有余悸，第一次感觉到了幻影骑士的恐怖。
督宰大人转过身来，看着张铁，眼光深沉无比，“如果刚刚出手的是一个苍穹骑士，你现在已经死了！”停顿了两秒钟之后，督宰大人问张铁，“你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吗？一个苍穹骑士要击杀一个黑铁骑士，不会比一个九级战士击杀一个普通人更加的困难。”
张铁沉默了一下，“督宰大人在提醒我我现在这样做是不知死活吗？我听说吞党的首领正是凝聚了四个脉轮的苍穹骑士。”
督宰大人板着脸，“在你成为骑士的那一天，你几应该知道，对骑士来说，这个世间，最可靠的，就是自己的拳头，因为这个世间的一切争斗分歧还有规矩方圆，到最后，说到底，都是由拳头最硬最大最强的那个人说了算的，当初怀远公的拳头要是够硬，要是怀远公那时已经是苍穹骑士，直接出手镇封太古道德碑，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吞党，而到了今天，吞党大势已成，你拿什么和吞党斗？”
“那又怎么样？”张铁倔强的抬起了头，桀骜的看着程督宰，“吞党势大又如何，苍穹骑士又如何，或许在其他次大陆和大陆上，一个苍穹骑士已经可以成为高不可攀的太上皇，但在太夏，我想还轮不到一个吞党和一个苍穹骑士来一手遮天，我做的事情，只要不出《太夏律》，我就不相信吞党的领袖敢亲自出手动我一根汗毛，那个人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太子太傅，还不是太夏三公呢，就算那个人是太夏三公，吞党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怀远堂当初远走了一次太夏，大不了再远走一次而已，怀远公当初敢做的，他的子孙现在也敢！”
听着张铁的话，督宰大人的一对浓眉慢慢提了起来，“如果吞党能放下身段，与你和解，甚至许你高官厚禄，无量前程，你又如何？”
张铁想了想，郑重地说道，“我读书不多，不过在那些读过的书中，有一段话却记得很清楚，那是大灾变之前一个史学家说过的话，他说，一个肮脏的国家，如果人人习惯讲规则而不是谈道德，最终那个肮脏的国家会变成一个有人味儿的正常国家，道德自然会逐渐回归；而一个干净的国家，如果人人都不讲规则却大谈道德，谈高尚，天天没事儿就谈道德仁义，人人大公无私，最终这个国家会堕落成为一个伪君子遍布的肮脏国家。吞党所提倡的仁义道德，正是腐蚀人心的毒药，我看历史之中，那些大谈仁义道德的，十人之中起码有八九个，都是嘴上在说仁义道德，肚子里却男盗女娼寡廉鲜耻，最无耻的事情往往就是那些大谈仁义道德的人做出来的，与这样的人在一起，就算他们把一个大陆放在我面前，对我来说，也不如自家的院子来得舒适干净！”说到后面，张铁的语气慷慨了起来，“我如果能早生数百年，一定追随先祖怀远公，倾力镇封太古道德碑，一定不叫吞党绑架天道，为祸天下！”
“那你就是对仁义道德嗤之以鼻喽？”
“这个世间有些事，是只能做不能说的，更不能时时挂在嘴上，拿来炫耀和要求别人也如此，这仁义道德，就如同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乐，夫妻闺房之乐，既是相敬如宾之道，也是人伦之礼，还承担着延续人族血脉的重担，这件事同样光明正大意义非凡，你可以做，但是如果你把自己闺房之中的事情随时挂在嘴上，还拿到大庭广众之下进行表演，那就是淫秽无耻，败坏人心，如果你不光是自己要表演，还要要求别人与你一样，把闺房之事搬到大街上，说这是相敬如宾，说这是人伦之礼，说这能延续人族血脉，就要肆无忌惮逼人效仿，那就是妖言祸国。吞党所作所为，要以太古道德碑中的仁义道德彰行天下，就是如此，吞党若大盛，几百年后，太夏必然成为禽兽之域。我没有觉得自己高尚，对真正能力行仁义道德之人，我都心生敬重，而对于吞党，我耻于为伍！”
“说得好！”督宰大人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双眼放光，“仁义道德就如夫妻闺房之事，能做不能说，更不能拿去大庭广众之下表演，这个比喻妙极，极妙！”督宰大人哈哈大笑，再看张铁，眼光已经不同了，“果然不愧是怀远公的子孙，对吞党之害认识得如此透彻，立场鲜明意志坚定，更难得的还有勇有谋，果然没让我失望！”
张铁都被督宰大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说吞党和怀远堂的恩怨，哪怕他就算是一个局外人，对吞党的那一套，也绝对是嗤之以鼻的，“督宰大人过奖了！”
“没什么过奖不过奖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我能看得上眼的人不多，你算一个！”督宰大人大大咧咧直爽刚脆地说道，“我这次之所以要见你，就是有两件事想与你交代清楚，好让你更加清楚你现在究竟是在干什么，不然什么时候掉到坑里都不知道！”
张铁心中一凛，连忙拱手，“请督宰大人示下！”
“这吞党之害，太夏绝非只有你一个人看清，可你知道为什么整个太夏到现在却没有人跳出来反对吞党么？难道轩辕之丘的一干三公九卿都是吃干饭的？”督宰大人意味深长的问道。
张铁一愣，想了想然后说道，“吞党挟持太古道德碑，吞党领袖又是太子太傅，一个是天道，一个是太子，再加上一个功勋彪炳大名鼎鼎的领袖，有这三个东西做靠山，再加上吞党现在虽然势大，但其所提倡的那一套东西的危害还没有显现出来，因此也还能让人容忍，轩辕之丘的一干大佬也因此才没有与吞党撕破脸皮！”
督宰大人叹了一口气，“你说的对，一个太古道德碑，一个太子，再加上一个功勋彪炳大名鼎鼎的领袖，吞党现在势大而害小，趋利避害之下，轩辕之丘的一干大佬对吞党也不能采取太过剧烈的手段，这种时候，任何对吞党的剧烈反应，都会被吞党引申到对太夏所追求的天道的质疑和对轩辕之丘东宫太子的否定上，会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在民间层面，废吞党就是废太古道德碑，废太古道德碑就是废天道，废天道那就是废华族所追求的信仰，要让华族站到仁义道德的另一面，落入魔道，会在民间引起大乱，而在轩辕之丘，攻击吞党就是攻击太子太傅，攻击太子太傅就是攻击太子，这攻击太子，极容易被人引到太子的废立之事上，同样会引起大乱，在圣战到来之际，太夏大乱的后果，哪怕是三公九卿，也没有一个人敢承担，所以你这一次，对吞党的反击如此的凛冽漂亮，一定有许多人一定暗暗叫好，在你背后推波助澜，把事情闹大以顺水推舟的打击吞党，但同时，你自己也一定成为了吞党的眼中钉和肉中刺，整个吞党对怀远堂的火力，都有可能会集中在你一个人的身上，在太夏的游戏规则内，吞党虽然不至于敢派高手来干掉你，但你只要行差踏错一步，吞党就能让你万劫不复，你要知道，这个世间，很多时候，有的是积毁销骨和杀人不见血的手段！”
“督宰大人是不是告诉我我此刻已经不知不觉成了过河之卒，已经没有退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同时还要小心不要成为别人的棋子炮灰？”张铁苦笑。
“棋子炮灰则未必，太夏那些想要打击吞党的人，好不容易发现你这么一个冲击吞党阵地的过河卒，轻易不会让你折损在吞党的手中，还一定会明里暗里与吞党针锋相对的给你诸多的维护帮助，要让你这个过河之卒成为反击吞党的先锋和代表，这就是你站在这个位置上所必须要面对的，这是走钢丝，有利有弊，一些人要推着让你往上冲，一些人则恨不得一脚把你踩到十八层地狱，其中的进退和分寸的把握，只能看你自己了，我只提醒你一点，你现在只是一个黑铁骑士，无论如何，不管你再怎么打击吞党，有一条底线要坚持住，那就是千万不要轻易卷入到与轩辕之丘东宫有关的任何纷争之中，轩辕之丘东宫的纷争，不要说是你，就是我都不一定能扛得住。要是遇到和轩辕之丘东宫有关的事情，那就有多远跑多远。”
“多谢督宰大人提醒！”张铁对着督宰大人深深一鞠，然后看着督宰大人，眼中闪动着异光，大胆的问道，“那在督宰大人的眼中，是不是也把我当成了冲向吞党的过河之卒呢？”
“奶奶个熊的！”黑脸督宰骂了一句，瞪着张铁，模样有些吓人，“你就是过河之卒，也是老子的营盘里冲出去的过河卒，你前天跟我说我没搭理你，就是想让你再好好想想要不要走出这么一步，现在你既然已经冲过去了，老子当然要挺你，怎么也不能看着吞党的那些杂碎把你给吞得骨头都不剩一根，你要被吞党吞了，我也跟着没面子，这不是显得我程黑子无能吗？你这次大破通天教我应该给你一个大大的嘉奖，就算你现在不干廷尉了，这奖励也照样算数，我从来不会亏待立功的人，说吧，你现在需要什么，老子也帮你一把？”
“什么奖励都行吗？”督宰大人的直爽作风让张铁都有些不适应，这嘉奖从督宰大人口中说出来，怎么听都感觉是黑老大在给小弟分赃一样。
“只要是我职权之内的，无论金银财宝丹药秘籍土地荣誉官位都行！”督宰大人霸气地说道。
“这个，能让我出钱买一艘飞舟吗，不需要像督宰大人你的这么大的，就算小一点的也行！”张铁直接打蛇随棍上地说道。这次再次登上飞舟，让张铁对飞舟一下子就有了许多的想法，张铁琢磨着，要是自己能有一艘飞舟，不要说别的，以后来往太夏和神圣冰岛王国，也会方便许多。到时候带着一家人出远门，那就太方便了。
张太玄的刺史飞舟，要等到三月份的时候才会开到幽州交付。
“你当飞舟是我造的，还是摆在路边的大白菜，你想买就买，我想卖就卖？你还真当轩辕之丘的少府是摆设啊……”督宰大人没好气的瞪了张铁一眼，挥了挥手，“换一个！”
张铁揉了揉鼻子，“那就地元水晶吧！”
“听说你在那个影魔的手中夺了一件空间装备，现在有没有带在身上？”
张铁从怀中摸了摸，拿出那个奇异的小珠子，直接把那颗小珠子丢给了督宰大人，他知道，无论这个东西多好，但在督宰大人这里，一定还有更好的，督宰大人也不会眼红自己手上的这么一点小东西。
看到张铁把那个小珠子丢了过来，督宰大人暗暗点头，心说这个小子还挺对自己胃口的。
接过珠子，督宰大人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又丢给了张铁，“原来是纳珠，空间不算小，你小子运气还挺好！老子当初在地元界杀了十年，不知道干掉了多少魔族都没摸到一个空间装备，你随便干掉了一个影魔就有了，奶奶个熊的……”
“这东西叫纳珠？”张铁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当然，张太玄的刺史纳珠会随着飞舟一起送来，这个东西，只有地元界才可以找到，而且非常的稀少，这个珠子带在身上不方便，你可以把他弄成戒指什么的会比较方便！”
原来太夏的刺史也有这么一个东西，只是还没到，张铁看了看督宰大人手上的几个戒指，然后点了点头。
“300根地元水晶，这就是东北督护府给你的奖励！”嘴上说着，督宰大人用手一挥，张铁的面前，就多了三百根金光灿灿的地元水晶。
张铁知道，这300根地元水晶的奖励，绝对算得上是大手笔了，一般的普通骑士，有这300根地元水晶，地之脉轮说不定都可以凝聚大半了，督宰大人这是变相的又帮了自己一次。
“多谢督宰大人！”当着督宰大人的面，张铁把那些地元水晶都收到了纳珠之中。
“你自己好自为之，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请你帮个忙！”
“督宰大人请说！”张铁也非常直爽的开口。
“咳……咳……”督宰大人咳嗽了两声，随着这两声咳嗽，一个气息高冷面无表情的家伙推开房间的门走了进来。
看到那个人，张铁再次愣了一下。
“他叫风苍梧，要来幽州呆一段时间，你在幽州，就帮我招待一下……”
招待？这是什么意思？张铁有些疑惑的看着督宰大人，这种事情，还需要自己出面吗，这个家伙可是一个骑士哎，也没看出有啥残疾生活不能自理，还需要自己招待吗？这不会是有什么猫腻吧，还是这个家伙有什么不正常的特殊“爱好”……
“怎么，不愿意？”看到张铁没啃声，督宰大人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待我想想，那刚才给你的地元水晶是不是有点多了！”
“哈哈哈哈，苍梧兄，我们可真是一见如故啊！”刚刚还微微犹豫了一下的张铁就像变脸一样，突然之间豪迈的大笑起来，犹如热情好客的乡下土财主一样，还不等那个风苍梧有什么反应，他就走到风苍梧的身边，重重的给了风苍梧一个热情的拥抱，在风苍梧的背上亲热的拍了拍，然后转过头，笑脸如花的对着督宰大人道，“督宰大人你放心吧，苍梧兄在幽州想呆多久就呆多久，我住哪里他就住哪里，我吃什么他就吃什么，等苍梧兄想走的时候，我一定把苍梧兄养得白白胖胖的……”
听到白白胖胖那个词儿，风苍梧的脸上抽搐了一下，不过什么都没说……
“好了，我现在还要赶回燕州，没有什么事你们就下去吧！”一把风苍梧塞给张铁，督宰大人就直接赶人，片刻都不逗留……
……
只是两分钟之后，张铁和风苍梧就从飞舟之中飞了下来，再次落到幽州城的怀远会馆之中。
两个人还没落到地上，那天空之中的飞舟，早已经飞得连影子都没有了。
落在地上的张铁认真的打量着高冷的风苍梧，摩挲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铁不说话，风苍梧也就那么冷傲的挺着，嘴巴闭得紧紧的，同样一句话不说。
“苍梧兄，不知道你对吃住有什么要求，或者想去哪里，我叫人安排！”
“你吃什么我吃什么，你住什么地方我住什么地方，你去哪里我去哪里！”风苍梧非常机械的回答道，那声音，让张铁听了都忍不住菊花一紧。
然而还不等张铁说是什么，兴奋得满脸红光的朱大彪就从远处跑了过来，“哈……哈……铁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老东西走了，而且临走之前一下子给了我两千万金币，帮我把买地的钱都还清了，另外又多给了我1000万金币，让我在幽州把那块地经营好，你别说，在眼皮下面抹辣椒水这一招还真管用，啊哈哈哈，今天晚上我请你去倚翠楼，找几个花魁……”
朱大彪一口气说完，似乎才发现张铁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两天前朱大彪再他爷爷面前痛哭流涕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站在督宰大人身后的风苍梧，这个时候见，朱大彪只觉得风苍梧稍微有点眼熟，但想不起这个人是谁，以朱大彪的能力，更别说可以一眼看出风苍梧的骑士实力了。
“啊，铁子，这是你的跟班吗，以前好像没见过啊！”朱大彪心直口快地说道，只是刚刚说完这句话，朱大彪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啊，奇怪了，我怎么一下子感觉有些冷呢！”
“咳……咳……”张铁干咳了两声，“大彪，这是苍梧兄，一个熟人，要在幽州这个……由我招待一段时间……”
“行，我懂，我懂，谁还没有落难倒霉需要朋友拉一把的时候呢！”朱大彪说着，然后打量非常暴发户的就把一双肥肥的爪子拍到了风苍梧的肩膀上，热情地说道，“苍梧老弟，以后需要用钱尽管来找哥哥我，哥哥我现在别的没有，就是钱多，要是被人欺负了，你就报我的名字，就说你跟我混的，我朱大彪罩着你，嘎嘎嘎嘎……”
张铁捂着脸，几乎要哀叹一声……
风苍梧则紧紧的捏了捏拳头，整只手都在颤抖……
……

第29章 送别
在幽州城又呆了一天之后，1月7日，张铁坐上飞艇，返回金光城。
他来的时候是空着手，而走的时候，飞艇上装得满满当当的，都是“江老爷子”金盆洗手时各路来宾送给江老爷子的那些礼物。
礼物将近一千多分，大包小包大盒小盒的大箱小箱，把整个飞艇的货仓都塞满了。
一个大匠师的金盆洗手大典，能来的人，能送出的礼物，就没有几个是寒酸的，就算是坐在散席上的那些人，送不出好礼，好歹都要随上个十个八个金币的礼钱。
这些礼物有许多还没拆开包装就送来了，有的是没有包装好的又重新用盒子包装上了，只是看看礼单，就能让人眼花，各种珍珠宝石，符文装备，琳琅满目的各种太夏奇珍，极品水晶，茶叶，丹药药剂，蟒蚕丝和各种珍稀面料，符文炼器师的昂贵工具装备，字画，古玩，林林总总，应有尽有。
搞得张铁就像是抢劫了一个奢侈品和奇珍物品展览会一样。
“江老爷子”积攒下来的四千多万金币现金和金票之类的东西，张铁让廷尉寺的人分了下去，参与这一次行动的幽州廷尉寺下面的近百万人，各州郡的獬豸营人马，刑捕，廷尉寺各级官员，乃至弓手，都有分润奖励，最少的每人都能分润七八个金币，獬豸营的人马最少则基本上都有30个金币以上的奖励，这可不是一笔小钱，这个时代，就算是骑士都要吃喝拉撒需要金币，何况是普通人。
这四千多万的金币红包撒下，再加上大破通天教的功劳到手，整个幽州的三司衙门这个年过得是兴高采烈，人人高兴，同时也让刚刚做了三个月幽州廷尉的张铁的名声，在整个幽州的廷尉系统之中，瞬间坐火箭一样的升高到了极点。
何止是幽州，因为得到张铁的准确及时的情报，东北督护府内其他几个州的廷尉系统，这几天同样大放异彩，把通天教抄得天翻地覆，功劳大大的有，张廷尉之名，一时之间，在这东北督护府的三司衙门之内，如雷贯耳，谁人听到不竖起大拇指，说一声好。
无论在哪里，能带着属下打胜仗，有功劳，能让属下腰包鼓鼓的领导人物，总能获得下面人的敬畏和爱戴。
所以，完全不用张铁吩咐，“江老爷子”的这些贺礼，还是被廷尉寺的一干官员和办事人员“懂事”的给送到了张铁的飞舟上。
廷尉大人仁厚，下面的人也要懂事才行，难不成廷尉大人带着大家立了这么大的一个功劳，下面的人各个喝汤吃肉，把江老爷子的所有东西都扒拉个精光，还弄得廷尉大人喝西北风？这种事情，无论谁也做不出来。大家分点钱还好，那些贺礼，整个幽州的三司衙门之内，谁人敢拿，谁人敢动，就不怕把手烫得皮开肉绽和被东北督护府内各州廷尉寺耻笑为不懂规矩么。
除了这些贺礼之外，江老爷子在幽州城十里柳堤边上的那片庄园，还有在幽州城中匠造一条街中大半条街道的产业商铺，廷尉寺也都留了下来，归入到了张铁的名下。
用太夏老百姓过年时的吉利话来说，张铁这一次，可真是空手出门，宝财归家了。
张铁是1月7日中午离开，整个幽州城廷尉寺的官员们，几乎倾巢而出，密密麻麻，来到怀远会馆，为张铁送行。
……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各自做好各自的职司，不要让通天教再卷土重来，同时也要继续注意廷尉府通缉榜上的奸邪巨寇，务必不要让那些人流亡到幽州祸害一方，这也是我离开幽州城之前对你们最后的期望。”面对着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张铁在上飞艇之前，对着人群做最后的交代。
“大人，今天已经有幽州百姓到白虎台请愿，人数众多，希望大人你能够留下继续担任幽州廷尉之职。”张远山对张铁说道。
这件事张铁还真不知道，听到张远山说出来，张铁直接传音问张远山，“是怀远堂安排的吗？”
张远山微微摇了摇头，表示那些人都是自愿的。
自愿的？张铁心中微微复杂了一些，他也没想到他只是做了三个月的廷尉，破了一起案子，幽州城的百姓，居然就舍不得他离开，还能念着他的好。
就为了这一点，张铁觉得自己这三个月的廷尉，就算没白做，他满足了。有的人或许想着一门心思流芳百世，但对张铁来说，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他觉得，只要自己所在的地方，离开的时候，还能有人想念着他在的好，还有人有些舍不得，就够了，至少证明他在那个地方混得不算失败就行了。
无论想要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这样的人都活得挺累的！
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朝着人群挥了挥手，转身走上飞艇。
“恭送廷尉大人一路顺风！”
所有的廷尉寺官员一鞠到地，齐声恭送，哪怕张铁离开，在这些官员的口中，张铁依然是幽州廷尉。
看到这样的场景，在张铁身边的朱大彪挺胸叠肚，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从小到达，生在刺史之家，这样的场面，朱大彪其实见得很多，但那些官员尊敬恭维的，要么是他爷爷，要么是他爹，要么就是他家的那些叔伯，第一次，朱大彪看到有人这样尊敬恭维自己的朋友的，这又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家里人是朱家的，而朋友是自己的。尊敬恭维自己的朋友，在朱大彪看来，简直比尊敬恭维自己的家里人还要让他感觉惬意。
同样站在张铁旁边随着张铁一起走上飞艇的，还有风苍梧，对风苍梧来说，这又是另外一种更加复杂的感觉，风苍梧也没料到，这个在浑天宝球内彻底击败自己的年轻人，才做了几天的幽州廷尉，居然就能得到这么多人的爱戴和拥护，这样的本事，让风苍梧的情绪瞬间又低落了一些，感觉又在一个方面被张铁比了下去，张铁与他之间的距离，又被拉大了一些。
飞艇慢慢升高，张铁站在飞艇的弦窗上，看着下面的街道。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张铁才发现，怀远会馆外面的几条街道上，居然已经被幽州城的百姓挤得密密麻麻，至少有十多万人来给他送行，那些人进不了怀远会馆，就只有在外面的街道上抬着头看着。
飞艇升起，引得外面给张铁送行的百姓们一阵骚动。
“廷尉大人上任廷尉三月，未在幽州城强征粒米，从不扰民，搜刮半分民财，看到城中无家可归的孩子可怜，廷尉大人还给城中的义堂捐了十万金币，让那些孤儿都安了家，未来有了着落，通天教想要作乱起事，廷尉大人一个人就大破通天教，还幽州百姓一个安宁，大破通天教之后，廷尉大人击杀魔族，获得江府资材几千万金币，居然都让人分了下去，这么好的一个廷尉，是幽州百姓之福，居然就被吞党的狗官给逼走了！”看到张铁的飞艇飞走，有白发苍苍的老人在下面捶胸顿足，义愤填膺。
在离这里街道稍远的地方，幽州城义堂中几百个孩子在义堂老师的带领下跑来，看着张铁的飞艇离开，那几百个孩子举起手中的纸片，就在大街上上拼出了四个大字——一路顺风！
哪怕是义堂之中的孩童，也知道感恩。
白虎台附近情愿的民众看着飞起的飞艇，许多人大哭……
而更远的地方，幽州城獬豸营中的四万精锐战士排成四个方阵肃立在城外，举起手中的武器，对着张铁升起的飞艇致意，几万人同声怒吼，“杀贼，杀贼，杀贼，杀贼！”
从张铁在白虎台刺史争夺之中大放异彩，到前几日他在幽州城大破通天教，虽然张铁在这座城市的时间不长，但这座城市，却已经留下了属于张铁自己的烙印。
天空之中的飞艇上，突然升腾起一根通天彻底的金色光柱，一个巨大的几何光环在飞艇上空浮现，然后那光环扫过幽州城……
就在那宁静而充满了生机和力量的守护之中，整个幽州城的百姓和城外獬豸营的战士，一直看着那飞艇往东边飞得看不见踪影，笼罩在每个人身上的那股温暖的力量慢慢消褪之后，所有人才如梦初醒……
那样的力量，对普通人来说，简直让人沉醉。
这是廷尉大人的三昧力量，堂堂正正至高无上的君子之光。
“走，咱们去把吞党在幽州城的学社给砸了！”围在白虎台那些请愿的民众之中，许多人愤怒的叫了起来，然后那浩浩荡荡的人群就如同被激怒的浪潮一样，直接朝着幽州城中的吞党学社冲去。
吞党势大，在这幽州城中，同样有吞党的学社组织，吞党的学社组织，就叫做道德社，道德社在太夏各州各郡各城都有，就是宣扬吞党仁义道德的那一套理论和吸收吞党骨干成员的地方，也相当于吞党成员的俱乐部……
在太夏，在城中公然聚众打砸是犯法的，而在今天，当愤怒的幽州城百姓冲进吞党的道德社的时候，就在不远的地方，幽州城的刑捕和巡察们就抱着膀子在远处看着……
等愤怒的人群离开，吞党在幽州城的道德社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片瓦无存……

第30章 心障
这次为了反击吞党，辞官离开幽州城，对张铁来说，无官一身轻，他又有了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在飞艇上的张铁当然不知道，他在离开幽州城后，幽州城中的部分百姓群情激奋，直接砸了吞党在幽州城的道德社。
仔细盘点一下这次的收获，张铁也暗暗咋舌。
300根地元水晶，反击吞党的契机，飞艇货仓之中的一千多件贵重礼物，“江老爷子”在幽州城的庄园物业，一件珍稀的空间装备，当然，还有黑铁之堡里面的掠夺之果与那无法衡量出来到底增长了多少的名声。
收获实在太大，张铁已经心满意足了。
这个廷尉，当初也是迫于怀远堂的形势自己勉为其难才挑起的担子，现在放下，张铁也完全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如果是以前，这个时候来到飞舟之上，张铁一定迫不及待的就想要进黑铁之堡里面吃果子了，除了那颗掠夺之果以外，这几个月，黑铁之堡积累下来的无漏果也应该有了十多颗，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也有应该有了好几颗，这些果实吃下去，自己的实力又可以再上一个小台阶——修炼之途，就是步步登高，日积月累，由量变而质变的过程。
但这个时候，张铁却很容易的就忍住了这个想法，这并非是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骑士，自己进入黑铁之堡的话容易让其发现什么，而是张铁对自己实力的自信，慢慢的就能自由控制住那种想要迫不及待吃果子的冲动。
海勒说的是对的，小树有它的能力极限，如果自己不死的话，始终会有那么一天，这颗小树再也无法为自己提供什么果实。这种感觉，已经慢慢开始显现出来了。
上到飞艇上之后，张铁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拿出纳珠中的地元水晶修炼了起来。
整整八个小时，在吸收了四根地元水晶之后，张铁把四根消耗完的地元水晶丢到了黑铁之堡，而又悄悄从黑铁之堡中拿出了四根地元水晶放到纳珠的空间之内，让纳珠中的地元水晶依旧保持着300根的数量，这才站起身。
有了纳珠，对张铁来说，他最大的方便就是可以坦然的把黑铁之堡里面的一些东西倒腾到纳珠之内，再大方坦然的往外拿出来而不用担心引起别人的怀疑了。
这个纳珠，是张铁把自己黑铁之堡里面的众多资源慢慢洗白的最好的道具，就在几天前张铁还发愁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弄一个空间装备，没想到这次出来了一趟，就有了。
人人恐惧的翼魔，对张铁来说，简直可爱的像是送财童子，从阿比安大师到“江老爷子”，每次遇到翼魔，张铁都要走好运，整个人的实力往上窜上一窜。
只是将来如果遇到骑士级的翼魔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不能从骑士级的翼魔身上获得任何的果子了？这实在太可惜了，海勒说魔族一旦进阶骑士之后，就处于特殊法则序列的保护之中，让小树无法从它们身上再获得任何的果子。不知道保护魔族骑士的法则序列是什么，能不能被打破或者有空子钻。
张铁一边想着这个问题，一边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时间已经是深夜，飞艇内部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朱大彪已经睡了，张铁感觉了一下，直接向着飞艇之中休息区的酒吧走去。
别的飞艇上可没有这么豪华的配置，而对怀远堂中的长老们来说，长老的座驾，自然是应有尽有，极尽奢华。不过这所谓的奢华也是相对的，在见识过督宰大人飞舟之后，张铁对奢华又有了更高一层的理解。
风苍梧一个人坐在酒吧的吧台上喝着酒，从来到飞艇上之后，张铁就感觉风苍梧的情绪不高，有些低落。
整个酒吧，除了风苍梧，再也看不到一个人，不过风苍梧旁边却还有一个喝过酒的酒杯，应该是朱大彪的，朱大彪和风苍梧在这里喝了一会儿酒，估计扛不住骑士的酒量，被风苍梧放倒之后不得不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刚才自己在修炼的时候还听到朱大彪的房间里传来呕吐的声音。
张铁直接走到风苍梧的旁边，拿了一个杯子，再拿起风苍梧面前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之后，看到风苍梧的杯底空了，又给风苍梧满上。
风苍梧看了张铁一眼，然后把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张铁也把自己杯中的酒一口喝光。
酒是华族的竹叶青烈酒，酒色碧绿，酒中似乎有一股山间竹叶爽利的清香味道，喝了一杯酒，张铁砸了砸嘴，感觉不过瘾，再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风苍梧倒了一杯，两人再次一口喝光。
喝过督宰大人赐给的龙髓酒之后，张铁再喝其他普通的烈酒，那就没有多少烈的感觉了，连续三杯之后，感觉清淡如水，没品出什么滋味，酒瓶反而空了，张铁就放下了酒杯。
“苍梧兄，咱们也不要兜圈子了，我知道你心高气傲，这次来幽州一定是有什么事，咱们就开门见山吧，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又不违背良心原则的事情，这个忙我一定帮！”张铁认真的看着风苍梧，“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苍梧兄自己实力高强，还能让督宰大人开口，在这东北督护府内，还有什么事摆不平，需要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出马？”
“你能让我超过你打败你吗？”风苍梧抬起头，幽幽的问了张铁一句。
张铁皱了皱眉头，仔细看了看风苍梧，这个家伙没有喝醉啊，怎么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苍梧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无冤无仇，又没有什么过节，而且以前我们也没有较量过，何来超过和打败这种说法呢？”
一丝苦笑出现在风苍梧的脸上，他看了张铁一眼，“你的话说对了一半，我们的确无冤无仇，也没有过节，但却已经较量过了，而且是生死之战，你赢了，我输了！”
“哈哈哈，苍梧兄真会开玩笑！”张铁笑了起来，“我什么时候和苍梧兄较量过，我怎么不知道！”
“三个月前在白虎台的浑天宝球之内，你忘了吗？”风苍梧叹了一口气。
张铁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停住了，他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风苍梧，突然之间，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那个最后出现的魔族骑士？”
“不错，我正是那个被你最后咬死，成全了你幽州之虎名声的魔族骑士！”风苍梧的话语之中有一些苦涩。
听风苍梧这么一说，张铁才想明白，为什么自己在浑天宝球内最后遇到的那个魔族骑士强得简直过分，原来那个魔族骑士就不是浑天宝球自己生成的，而是风苍梧的化身，我靠！
“这是怎么回事？”
“浑天宝球是我们天机宗的宝物，你们能进去，我自然也能进去，我不光能进去，还能以不同的面目和身体进去，你明白了吗？”风苍梧看着张铁，“我原本只是想进去会一会幽州的年轻高手，但每想到最后却把自己搭进去了！”
“只是在浑天宝球内的一场战斗而已，苍梧兄又何必在意！”张铁嘴上安慰着，心中却不由想到，要是在虚拟之境中挂上一次就要把自己搭进去，那自己在魂劫之境中惨死了那么多次，岂不是有一万条命都不够搭进去了。
“浑天宝球之内的那场战斗，已经成为我的心障！”风苍梧苦笑了一下，“我们天机宗的修炼之道的关键，在进阶骑士之后，讲究明己心而体天心，最后要达天人合一之境，心障不破，心魔从生，我以后的修为再也难有突破，脉轮难转，所以，就只有再回来找你了！”
“找我干什么？”张铁揉着脸，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风苍梧，“把我打一顿你的心障就能破了，要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能商量！”
所谓的商量，自然是谈条件，要是天机宗能拿得出代价，张铁觉得自己就算被风苍梧打一顿也没什么的，就当修炼铁胎果好了，反正这种事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难为情的，更不是第一次做了，当初在黑炎城，后来在塞尔内斯战区，他做人肉沙包都做出经验来了。
“心障如果能以力破，我又何须再来幽州？”风苍梧用高冷的眼神看了张铁一眼。
“那苍梧兄现在跟着我是干什么，难道这样就能破你的心障？”
“心障在何处生，只能在何处破，但如何破我也不知道，只能看机缘，所以……”风苍梧顿了顿，微微有点难为情地说道，“师傅和林长江师兄都建议我来找你，我只有跟着你才能找到突破我心障的机缘！”
“林长江？”张铁浑身一激灵，这个名字实在太熟悉了，“林长江是你师兄，我也认识一个林长江，不过是在威夷次大陆！”
“林师兄在外行走多年，他在威夷次大陆的时候，曾是威夷次大陆诺曼帝国的元帅！”风苍梧很自然地说道。
张铁被这话给震了一下，一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感觉到太夏的力量对各个次大陆渗透到了何种程度，好像当初在威夷次大陆的时候，真正给予魔族重创的，也就是诺曼帝国和南方的华族国家，太夏华族是人族的中流砥柱，这种话，还真不是乱说的。
各种各样的念头在张铁的脑子里转了一下，张铁的脸色也正经了起来，“苍梧兄要想在我这里找到你突破心障的机缘，完全没有问题，此事与我有关，何况还是督宰大人开的口，只是我这个人随性惯了，苍梧兄又是出身天机宗这样的大门大派，只怕会有所怠慢……”
“没关系，谁还没有个落难倒霉的时候呢！”风苍梧就像落难公子一样，自怨自艾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张铁在想的是，难道天机宗也看吞党不爽，所以才丢了一个骑士在自己身边，表明对自己的支持，只看风苍梧的年纪和他以往表现出的傲气，就知道风苍梧在天机宗内部的年轻一代中绝不是普通之辈，有这样一个人在自己身边，哪怕他什么都不做，每天只吃两口干饭，其他人会怎么想？
但是天机宗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黑铁骑士，天机宗犯得着为自己站台吗？
这个时候，张铁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明堂来。
管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
既然想不通，张铁就直接把这个问题丢到了脑后，不再浪费脑细胞……

第31章 假戏真做
张铁只是回到金光城的第二天，他辞官回家所带来的一系列后果就开始慢慢显现出来……
从幽州城开始，吞党在幽州境内的各个城市之中的道德社基本上在短短几日内就被人砸了个稀烂，而幽州各郡各城的廷尉系统都是袖手旁观，即使接到报案，也只是象征性的走走过场，半个人没抓，对吞党道德社的遭遇，也是爱莫能助……
幽州廷尉系统对外的解释只有一句话——通天教余波未定，幽州百姓民情汹涌，要抓百姓，激起民变，谁来担责？
在幽州，吞党之名彻底的臭了大街，连带着轩辕之丘的御史台周天御史的名声都被波及到。
而在幽州之外，同样短短几日，新年之初立了大功大破通天教的幽州廷尉被迫辞官的消息在各种幕后势力的推动下也在太夏发酵着，引起一片哗然。
才短短一周时间，根据张铁接到的报告，太夏境内，各州各郡之中，竟然有上千家的媒体报纸报道了这件事。太夏媒体报纸的报道很有技巧，大多数的报纸，只是把苏乾凌弹劾张铁的奏章和张铁的功劳与辞官的消息列出来，其他什么话都不说，孰是孰非，已经一目了然。
舆论铺天盖地的涌向了轩辕之丘的御史台，苏乾凌弹劾张铁的奏章，变成一块钢锭，直接狠狠的砸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而因为怀远堂和吞党的恩怨牵扯太大，如今吞党的领袖又是太子太傅，所以太夏的媒体报纸在报道这件事的时候，都极有分寸，没有把这件事过多的展开，把怀远堂当初和吞党的恩怨扒出来。但即使这样，人总是长着嘴的，有些事情，又何须在报纸和媒体上才能知晓，明里暗里，怀远公当初和吞党的恩怨还是悄悄的扩散了出来，在一些知道内情的明眼人的眼中，吞党这次可是一下子被人扒了个精光了，更重要的是，吞党一直口口声声的叫嚣什么“仁义道德”，迷惑了不少人，通过这件事，许多人也都看清，吞党所谓的“仁义道德”，很多时候，也只是嘴上说说，要求别人如此而已，吞党一直以“仁义道德”的代表自居，而他们这次做的龌龊之事，高举大旗罔顾事实党同伐异，不顾一州百姓的安危，哪里又有半点“仁义道德”的风范。
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之下，1月18日，轩辕之丘御史台宣布罢免御史苏乾凌的御史之职，苏乾凌被贬到下州的印州做了一个小小的从八品的户曹尚书。
在轩辕之丘，御史台中360名周天御史的官职虽算不上位高权重，但也极为重要，某些时候，一个周天御史甚至可以左右天下舆论与太夏朝堂的决定，苏乾凌的被贬，直接让吞党在御史台中少了一个关键的声音，折损了一员干将。
站在吞党的角度上来说，苏乾凌的被贬固然让其宛如断了一直，而这件事在太夏民间对吞党声望的打击，对吞党来说，才是最让人恼火的。
很多时候，就如同一件干净的衣服一样，一旦沾上了污点，想要洗去，就难了，即使能洗得干净，但总也会有印子留下，那个印子，留在别人的心中，那无形的观感，就成了挡在吞党道路上的一面铜墙铁壁。
苏乾凌灰溜溜离开轩辕之丘，除了太夏几个州中，特别是吞州之内由吞党控制着的几家媒体为苏乾凌洗地，在一片骂声之中微弱的喊了两嗓子以外，吞党一方，再无任何动作，似乎一下子偃旗息鼓……
怀远堂回到太夏与吞党的第一次碰撞较量，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不过这次胜利，胜得有些惊险，要是自己没有发现通天教的阴谋，那么此刻，幽州通天教一作乱，再加上苏乾凌的奏章，那被架在火山烤的，可就变成自己和怀远堂了。
张铁并没有高兴，因为他很明白这一次较量背后的凶险，那份奏章一坐实，自己搞不好就要家破人亡，怀远堂也会大受打击，而轩辕之丘处理那个狗屁御史的手段，虽然让人解气，但张铁还是觉得有些轻拿轻放的味道。不过经过这么一役，短时间内，张铁知道吞党不会再敢来找怀远堂和自己的麻烦了，自己和怀远堂也可以清净一段时间。但在以后，除非吞党和怀远堂彻底的分出胜负，一方能够打倒另外一方，否则的话，双方的恩怨还远远没有到了结的时候。
这件事，对张铁来说，也是敲响的警钟。
这个警钟，在提醒着他太夏也不是世外桃源，这里不仅不是世外桃源，而且因为先祖积留下来的恩怨，无论是对自己还是怀远堂来说，东方大陆，同样暗流汹涌。
督宰大人这一次见他，已经用最直接的手段告诉了他，此刻的怀远堂和他自己，相比起一个脉轮四转的骑士来说，到底还有多大的差距。
这个世界，归根到底，还是用实力在说话的。
而实力这两个字就包括了许许多多的东西，最直接最有力的是武力，其他的，还有金钱，人脉，影响力，根基等等等等……
苏乾凌被贬，张铁的目的已经达到，原本已经可以再次找个由头回到幽州城继续做他的幽州廷尉，怀远堂也做了一些铺垫，一切都可以顺理成章，不过这次的风波，也让张铁在冷静下来之后看到身在太夏官场的险恶之处和自己与太夏官场格格不入的地方。
幽州廷尉这个职位是双刃剑，这个职位在赋予了他巨大权力和太夏官方显赫身份的同时，也让他受到太夏官场体系的制约，存在着诸多不确定的变数。而说实在的，张铁扪心自问，他自己还真不是做官的料。最关键的问题是，他根本没有什么权力野心，也没有精力和时间去慢慢适应太夏官场的那一套东西和制度，特别是在吞党的势力在太夏的官场比起怀远堂来说还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时候，为了每年200多万金币的俸禄，真的值得去仰着吞党的鼻息，冒着被吞党暗算的风险去适应那些规则吗？即使适应了那些规则，那对自己和整个家族的实力提高又有多少的帮助？
这次要不是自己是太夏的官员，自己就算在金光城玩得天昏地暗，通天教把半个幽州翻过来，谁人又能在自己身上找到半点茬。
这次在幽州大破通天教也有很多的运气成分，张铁也不敢保证自己以后都会这么好运，在关键时刻逢凶化吉。而如果没有这样的运气，那是否就代表着要受吞党揉捏呢？
所以，这个幽州廷尉，其实不做也罢！
特别是如果考虑到与吞党在未来的博弈需求，自己不做幽州廷尉，对怀远堂来说，其实还有很大的好处。
得知张铁的想法，怀远堂中的众位长老也大吃一惊，在苏乾凌被贬的消息传到幽州三天之后，留守怀远郡的穆恩长老与穆元长老同时乘坐飞艇来到金光城张家的庄园，与张铁见面。
怀远堂中的三个长老就在张家庄园后面的一座楼亭之中，商讨决定家族的大事。
楼亭的周围，张家种的变种红枫经过冬雪的洗礼，红枫的一片片树叶更是鲜红如火，宛如抛光过的红水晶一样，在那逐渐消退的冬色之中，耀目之极。
花园之中的冬雪大半已经消融，这个时候，气温还有一点冷，但是，一丝有些迫不及待的春天将要到来的气息，却已经从花园里那些重新挺直了腰杆的坚强嫩绿的小草上显露了出来。
楼亭之中，红泥火炉温度正高，茶壶中的水慢慢的热气腾腾起来，张铁就和穆恩长老与穆元长老盘坐在火炉周围，听着那小葫芦上，谁都没有说话。
更远的地方，隐隐传来张铁那三个儿子和张铁老哥的几个儿子在花园之中打闹的声音，在冬雪即将消逝的时候，对这些小家伙来说，正是这个冬天打雪仗和堆雪人最后的机会。
“咕噜咕噜……”在等到茶壶中的水被烧开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候，张铁把手伸了过去，很规范的，用一把壶钳夹住茶壶，给两位长老和自己各沏了一杯茶。
沏茶的水搜集的是金光城外山上松树顶部的积雪，刚刚才煮化，茶是太夏的名茶，叫银雾——这银雾，当然是“江老爷子”无私贡献的好东西了，一两银雾，在太夏的价格是500金币。沏茶用的茶壶，也有讲究，用的是兰州紫砂，烧茶用的木柴，则是去年八月的含苞新桂。
松雪所化的热水沏下，杯中的银雾自然而然在水中凝聚成山峰的样子，没有散开，而茶杯的水面，也腾起一小片的雾气，飘飘忽忽凝聚不散，杯中的茶和茶水表面上的水汽，霎时就组成了一副缩小版的迷迷蒙蒙的高山云雾的山水画，再加上茶水之中所带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松叶的香味，还没喝，只是看和闻，就已经把人带入到一种脱俗的意境与体悟之中，身心宁静，烦恼尽去。
张铁极有成就感的长长嘘出一口气，说实话，如果不是风苍梧，张铁还真沏不出这么好的茶来，更不知道喝一杯茶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即使有银雾，也要被他糟蹋。
“说实话，我以前不知道华族为什么能这么骄傲，华族人为什么看不起其他大陆和种族的人，一直来到太夏这几个月，才慢慢有所感觉！”张铁把茶杯捧在手里，饶有趣味的把玩着，嗅着茶水香，看着杯中的茶和杯口的水汽所组成的图画，“华族的骄傲，除了来自于华族强大无比的实力，更来源于华族无可比拟的文化，什么是文化，这就是文化，一杯茶中就有大千世界，让人体悟天地之间的至理，在其他的次大陆和大陆，哪个国家，哪个种族还能如此，喝一杯水，都能喝出近千年的历史积淀和大道真髓，和华族一比，生活在其他大陆的那些王公贵族和有钱人只能算作没有文化的野蛮人！”
穆恩长老和穆元长老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点什么，这个时候的穆神长老能在他们面前表演有心情表演茶道，这本身，已经透露出了很多的意思。
“穆神长老是否已经真的决定了？”穆恩长老开口问道。
穆恩长老这次来，代表的其实不光是他个人，还有张太玄。
张铁不说话，只是笑了笑，反问了穆恩长老一句，“在穆恩长老看来，此刻谁最希望我再返回幽州城，重新再挑起幽州廷尉的担子？”
“怀远堂上下和家主都希望穆神长老可以尽快返回幽州城，挑起幽州廷尉的担子！”穆恩长老说道。
“家族是什么心态我自然知道，但此刻，其实最迫切，最希望我早一点回到幽州城，重新担任幽州廷尉的，却不是怀远堂，而是吞党！”
“吞党？”穆恩长老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没想到张铁会说出这个答案。
“我要回幽州再担任幽州廷尉，那么，这次的事情，只能算我们怀远堂狠狠的抽了吞党一个耳光，吞党的脸会肿起来，但只肿片刻，过些日子，那肿会消去，我这次若是不回幽州担任廷尉，假戏真做，那么，这就不是一耳光，而是直接在吞党的身上和要害捅了一刀，那刀的伤口还永远不会好，可以让吞党随时都在失血！我回去，这次怀远堂与吞党之争就是权谋之争，怀远堂侥幸占了一回上风，我不回去，怀远堂与吞党就是道义之争，怀远堂就可以站在高出俯视吞党！”
穆元长老的眼睛亮了亮，“此话怎讲？”
张铁回答了两句话，第一句话是，“我是君子！”
第二句话是，“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听到第一句，穆恩长老和穆元长老微微一愣，而听到第二句，穆恩长老和穆元长老的心中同时一震，然后齐吸了一口冷气……

第32章 妥协
君子与道相应却又孑然独立，小人为利而聚而又与道相离，这就是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的道理。
在被弹劾的情况下，张铁坚守岗位履行职责立下大破通天教的功劳，随后而辞官退隐不做幽州廷尉，正是和而不同。
而吞党党同伐异，鼓动轩辕之丘御史台的御史无中生有造谣中伤张铁，险些在通天教作乱之前罢掉张铁的幽州廷尉之职，正是同而不和。
官员之道，正是职责操守也。
张铁如果回去，就是权谋之争，如果不回，就是道义之争。
权谋之争解一时之气，而道义之争却能让怀远堂彻底掌握主动。
张铁也并不觉得自己是多好的官员，有多好的职责操守，但所谓成王败寇，这种时候，只要能打击吞党，在君子的光芒下，适当的吹下牛拔高一下自己，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总之一句话，张铁只要坚持不再做幽州廷尉，那么，吞党不光是被张铁放在火上烤，而且无形之中，还被张铁给他们戴上了小人的帽子。
这个帽子可不好戴，特别是对张口闭口就是仁义道德的吞党来说，这个帽子下面更是一个可以把他们的脑袋勒紧的紧箍咒，这个紧箍咒下，吞党想要再装大头蒜就难了，这个帽子更不是谁都能给别人戴的，只因为张铁是君子，只有君子的影响力，只有和君子对比，小人才会彰显出来。
吞党也知道张铁是君子，所以，哪怕是在弹劾张铁的时候，吞党也只能打擦边球，能抓住攻击张铁的把柄，也只是张铁的工作态度——说张铁惰职懒政，再把这么一个小缺点在放大镜和特殊的环境下无限放大，以达到其目的。
吞党不攻击张铁的人品道德，是因为，在太夏，被称为“圣人预备役”的君子的人品道德，几乎无可挑剔，吞党要是攻击张铁的人品和道德，就相当于在攻击整个太夏的价值观和文化体系，也相当于在挖他们自己的根基。
在吞党的口中，“仁义道德”为“天道四维”，“四维不显，天道不彰”，而圣人，则是于天道而自由的人，否定君子就是否定圣人，否定圣人就是否定天道，否定天道也就是在否定吞党自己的存在的基础和根基。
张铁这几日也在想，为什么吞党这一次偏偏要找自己下手，怀远堂中这么多长老，怀远堂这么大的家业，难道真的只有自己的身上可以被吞党抓得到那种小把柄吗？想来想去，张铁得出的答案就是，吞党之所以选择自己作为第一个目标，其忌惮的，正是自己君子的这个身份和影响力，吞党要在自己彻底成长起来，在自己拥有更大影响力之前，将自己扼杀。也正因为如此，这次的吞党的吃相才会变得如此的难看，只是在怀远堂刚刚成为幽州第一家族不到三个月，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展露他们的獠牙，想要把怀远堂最年轻有为的长老一脚踩到黑暗中去。
不过吞党千算万算，就算想破脑袋都没想到自己去一趟幽州城，就能机缘巧合之下发现通天教的阴谋，几天时间，就让自己大破通天教，瞬间翻盘过来。
所谓一步错步步错，正是吞党这一错，让张铁有了彻底翻盘，站在更高的位置，在更大的影响层面上打击吞党的机会。
这种时候，要是不好好利用一下自己君子的这个身份，那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正是基于这样的考量，在认真全盘的综合了其他原因之后，张铁下定决心，假戏真做，才向怀远堂放出了自己不想再担任幽州廷尉的口风。
“一个持续曝光的受害者再次受害的几率是最低的，这个时候，让怀远堂成为一个站在道义制高点上的受害者，一个被太夏的主流舆论与主流价值观同情的角色，是让怀远堂抵挡吞党攻击的最强大的盾牌，在这块盾牌的保护下，怀远堂可以在幽州获得扎根和发展的机会和时间，避免这个时候就成为吞党全力打击的目标，我愿意成为怀远堂的这块盾牌！”张铁对着穆恩长老和穆元长老说道。
两个长老的脸色都有些动容。
“可这样一来，吞党对怀远堂的压力就全部转移到了你的身上，吞党一定会利用一切手段，要把你打压，搞臭或者是抹杀，这太危险了！”穆元长老反对。
这样的事情，长老之中或许已经有人考虑到了，但是却没有人主动提出来过，因为这完全等于把张铁推出去了……
“难道现在我去给吞党道歉服软，吞党会选择对我宽容吗？”张铁反问，“从怀远公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怀远堂刚刚回到太夏有了一点成绩，吞党就要跳出来预置怀远堂和我于死地，我们和吞党还有半分的调和余地吗，反正都这样了，再让吞党更难堪一点，又有什么关系？这一次不抓住机会一次把吞党打怕，让他们付出巨大的代价，吞党只会得寸进尺，而对于我来说，只要离开官场，吞党能对付我的手段其实非常有限，何况我已经被吞党陷害了一次，只要吞党不明目张胆的派遣大地级以上的骑士来杀我，我就不怕吞党的手段，如果真有一天吞党敢派出高手来明目张胆的杀我，那吞党在太夏也就成了众矢之的，那是它自取灭亡，我们又何必担心！”说到这里，张铁揉揉脸苦笑了一下，“而说实在的，我也实在不是当官的料，我这个人自由自在惯了，受不得别人拘束，当官职责太多，规矩太多，这一次能大破通天教反过来将吞党一军有很大成分是侥幸，还因为督宰大人的维护，吞党的弹劾被驳了回去，要做官，总不能随时指望着侥幸和上面的维护吧，要是我再回去做这个廷尉，我敢打赌，用不了多久吞党就一定又能在我身上找到什么茬来搬回一局，我现在不干廷尉，就彻底绝了吞党这个念头，让他们就在怀远堂面前蹲着，憋着，想站起来大声说话都不行！”
穆元长老还想说什么，却被张铁摆了摆手打断，张铁用调侃的语气自嘲道，“这也算是让我在太夏又出一次名了！没什么不好的！”
想到自己几个月前劝张铁的那些话，穆元长老暗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如果你不做幽州廷尉，那这个职位谁来做？”沉默了一下的穆恩长老问张铁的意见。这个时候穆恩长老这么说，其实已经等于基本认可了张铁的诉求，毕竟张铁也是怀远堂的一个长老，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长老，他不想做的事情，在怀远堂，有几个人能逼他，强按牛头去喝水呢。
“我看张远山就不错，虽然他不是骑士，战力稍差，但也是战灵，而且他的经验和能力应付廷尉之职完全没有问题！在通天教剿灭之后，一段时间内幽州的廷尉系统也不会再遭遇大的挑战，我看他挺合适的。”张铁把自己早就想好的方案抛出，“而且我不做廷尉，也不代表我就不能插手幽州的廷尉系统的事情，我直接去注册一个赏金刑捕！”
“赏金刑捕？”
“对的，赏金刑捕！”张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有些坏坏的笑容，“我是君子嘛，虽然不在其位，也照样关心着幽州的治安和幽州百姓的生活，还要震慑那些奸邪宵小，放着廷尉不做去做赏金刑捕，在太夏，我估计也算是头一个了，这委屈的高姿态做得越足，吞党也就越难受，同时，既然我是在赏金刑捕，那么，张远山如果在幽州有摆不平的事情，直接告诉我，我去摆平就行，其实我以前做廷尉，打的也是这么一个注意！”
这样都行？穆恩长老和穆元长老实在已经无话可说了。
只看两个人的脸色，张铁就知道这件事和怀远堂已经沟通好了，此刻虽然只是有两个长老在自己面前，但实际上，穆恩长老和穆元长老一边与自己交谈，两个长老还一边在用戒指上戴着的遥感水晶在与其他长老和长风伯爵沟通着，自己的理由，怀远堂根本无法拒绝。
“那好吧，家主已经同意了！”穆恩长老说道。
“但是还有一点！”穆元长老补充，“我们看时机也差不多了，当初穆神长老答应家族的事情，也应该要做到了！”
“什么事情？”张铁问道。
“就是延续家族血脉的问题，这件事已经从威夷次大陆拖到了太夏了，既然穆神长老不再做幽州廷尉一职，以后的自由时间也多，那就应该考虑这件事了！”
张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苦笑着问道，“这种事怀远堂一般怎么安排？”
“家族准备一批身家清白可靠的华族女子，穆神长老尽管挑选就是，要是你喜欢，来个三宫六院都行，骑士的妻妾几十个几百个都是正常的，如果穆神长老有中意的女子，也可以直接提出来，只要对方不是已经结婚，都可以商量！”穆恩长老用普通的语气说道，就像在告诉张铁怎么去商店里买东西一样，对家族长老来说，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平常之极。
张铁揉着额角想了想，最后也妥协了一次，“我看就不用麻烦了，就把我在飓风军团认识的爱梅和爱雪那对姐妹花送来吧！慢慢来吧，为了家里和睦一点，暂时也就不用太多了……”
……

第33章 尕雅信徒
如果换做十多年前在黑炎城的时候，当身体内年轻的荷尔蒙如野草一样茂盛生长着的时候，当那颗年轻的心到了夜晚如野狗一样开始躁动的时候，能有在家族中宛如帝王一样选美的机会，张铁要选择的，绝对不会只有两个人。
如果没有这么一份躁动，他当初也不会和玫瑰社的女生们有过那样一份胡天胡地的孽缘。
而到了这个时候，成为骑士，张铁体内的荷尔蒙分泌得更加旺盛了，而他心中的那份躁动，却已经像汇入了大海之中的激流一样，宁静了下来。
大海依旧可以澎湃，但更多的，却是懂得了包容，对女人，对家人的包容。
女人不能只是男人的生育工具，特别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的，无论哪个男人有多好，把这样的女人强留在自己身边，估计没有几个人是幸福的，张铁不想耽误那些自己不认识的姑娘。
说到女人，惨绿少年总想着摩擦与爆发的快感，而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更明白——有情人，最珍贵！
如果非要选，张铁就宁愿选择两个自己认识的，对自己还算有点感情的。
爱梅爱雪出身坎坷，贝芙丽和琳达三人也出身普通，那对姐妹花进入张家的话，想必会和琳达她们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大家可以相敬如宾，也不会让贝芙丽和琳达三人觉得委屈，要是选择别的姑娘，特别是家族在怀远堂中有些底蕴的，两相比较，琳达和贝芙丽三人在家中的地位就可能要受到威胁了。
穆恩长老和穆元长老在张铁家里呆了不到一个小时，几个人交流一番，喝了张铁沏的一杯茶水，就走了。
张铁直接把两位长老送到了飞艇之上，然后看着飞艇离开。
再次恢复自由之身的感觉让张铁心头一阵轻松，但惹上了吞党，成为了吞党的眼中钉肉中刺，却也让张铁心中隐隐有了一种危机感。
说到底，还是实力问题。如果自己此刻也是四转骑士，张铁就不相信吞党还敢在自己面前肆意妄为，可以任意拿捏。
实力急不来，但眼前，却是扩大张家在太夏影响力和扎根的好时机。
张铁站在家中飞艇起降场的边上，一边看着小时在天空之中的飞艇，心中则在想着以后要走的路。
成为赏金刑捕，可以继续关注着师傅赵元的消息。
而更加自由的时间，在凝聚脉轮之外，也是让小树暴果果的最好机会。果子多了，就算自己现在暂时还无法凝聚地之脉轮，自己的实力，也可以获得巨大的提升，这是自己与其他人相比最大的优势，别人提升实力只有一条路，而自己提升实力却有两条路，自己没必要只用一条腿来走路。
除了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外，太夏这么大，一定也有养蚯蚓的地方，放生蚯蚓，能够让自己的初级恢复之躯尽快的进化到中级恢复之躯，甚至高级恢复之躯，这样一来，自己的生存能力，一定更强。
除了蚯蚓和黄金独角仙以外，其他能放生的东西，自己也多试试，反正没有坏处。
离金光城最近的抱虎城的港口有不少出海打渔的船只，哪里每天应该会有不少从海里打上来的鲜货，看来自己是应该找个时间去抱虎城一趟了。
能用几个金币就可以换果果来吃，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便宜的事情吗。
细细想想，张铁慢慢就觉得自己的思路打开了，未来一片海阔天空！
不知道什么时候，风苍梧走到了张铁的身边。
“你和怀远堂已经沟通好了？”风苍梧问张铁。
这个天机宗年轻一代的后起之秀，即使来到张家呆了两周多，但身上的高冷气息依旧不变。
留在张铁身边，是风苍梧突破心障的关键，但对这么一个心高气傲的家伙来说，跟在张铁身边白吃白喝寄人篱下太伤自尊，所以，在来到张家的庄园住下之后，在庄园里走了一圈的风苍梧就主动承担起了张家下一代的家庭教师的职位——要靠自己的“劳动”换一口饭吃。
虽然这个职位对风苍梧来说实在太大材小用，但张铁家里，短短几日，包括张铁的三个儿子和张铁老哥的几个孩子在风苍梧这里确学到了很多的东西，就连张铁都受益匪浅。
风苍梧这个家伙，简直就像是一个华族之中的贵族一样，眼界太高，见识太宽，接触的东西太多，而且都是高大上的，一开口就能把人镇住。
张铁并没有告诉别人风苍梧的真实身份，所以张铁家里原本的几个家庭教师最初对风苍梧的到来还有那么一点抵触和想“较量”“较量”的意思，风苍梧只是在那几个人的面前表演了一手出神入化的茶道，结果张铁家里的那几个家庭教师再看到风苍梧，简直就想把他供起来一样，开口闭口都是风师风师的叫，风苍梧给张家的小子讲课的时候，那几个家庭教师都一脸如饥似渴的挤在下面和孩子们一起旁听。
张铁则暗爽，风苍梧的这些见识认识，都是天机宗教育成果的积累，作为太夏七大宗门的天机宗，随便一个门徒跑到威夷次大陆都能做诺曼帝国元帅的大宗门，这样的宗门底蕴，岂能是一般的人能比拟的，张家的孩子接受风苍梧的教育，等于是间接的享受着天机宗的教育成果，这样的机会，就算是用钱都买不到。
风苍梧迅速就在张家确立了自己的地位，一个人独住张家的一个小别院，他身边的仆役使女就有四个，连张铁的老爸老妈都对他尊重非常。
来到太夏这几年，张铁的老爸老妈对太夏的事情也了解得多了起来，按照张铁老爸的说法，像风苍梧这种水准的家庭座师，就算在太夏的豪门之中，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角色，一年没有几十万金币的待遇，根本请不到这样的人物。这样的人物，放在太夏，已经差不多算得上是一州的名士级别的人物了。
除了可以把风苍梧揍趴下之外，就连张铁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很多方面和风苍梧一比，完全就是一个土鳖。
……
听到风苍梧的问题，张铁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笑回答道，“估计以后我走到哪里就要叫吞党难受到哪里了！”
“这是一步险棋，收获大，代价也大，等吞党反应过来的时候，吞党势必要和你死磕到底，在这之前吞党要对付的是怀远堂，在这之后就变成要对付你了。”
张铁挥了挥手，满不在意地说道，“死磕就死磕，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
风苍梧认真的看了张铁两眼，似乎也没想到张铁会说出这种话来，作为骑士，都习惯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张铁却是一副放任的姿态，连普通人自我安慰的话都说出来了，这个时候的张铁，身上哪里还看得到三个月前在浑天宝球之内得那种大杀四方犹如魔虎一样的霸气？
这个人张开嘴，就像野兽一样露出锋利的牙齿朝着自己脖子咬过来一口口把自己吃下肚子里的情景，在过去三个月中，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的梦中，让他一次次的经历了最恐怖的梦魇，成为他的心障，这样的一个家伙，面对强敌，居然也会说吉人自有天相这一套？
打死风苍梧他都不相信这就是张铁最真实的想法。
看着风苍梧的脸色，张铁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对了，我其实还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你？”
风苍梧眨了眨眼睛，“什么秘密？”
一丝郑重而悲悯的神色出现在张铁的脸上，张铁四十五度看着天空，“在威夷次大陆的时候，其实我是大地之母尕雅的虔诚信徒，我曾经要立誓拯救一切面临危难的尕雅的儿女，我相信，只要我拯救了，尕雅也会拯救我的！”
“你没有开玩笑？”
“这会是我往后很长一段时间要做的事情！”
风苍梧看着张铁，犹自不能确定张铁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
朱大彪颤动着一身的肥肉有些狼狈的跑了过来，头发和身上还有大片的积雪积雪，这个家伙，老大不小，刚刚居然还在和张家的一堆小子在打雪仗。
“哎呦，哎呦，我说张铁，你那三个儿子反应也太快了，力气又大，投得又准，全部照着我的脑袋上来了，骑士的儿子就能欺负人吗，我的妈呀……”朱大彪刚刚说到这里，张铁的那三个小子兴奋的从远处追了过来，咯咯咯咯的笑着，还隔着将近二十米，三只小手一挥，三团雪球在空中划过三条直线飞了过来，上中下三路都兼顾到了，朱大彪想闪避，但也只避开了一团雪球，剩下的两团就同时砸在了朱大彪的脑袋上和身上……
看到这一幕，风苍梧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张铁知道以骑士之心的感知，风苍梧一定看出了一点什么，这三个小子投掷雪球，天生就已经显露出与普通人的不同来……
张承雷，张承霆，张承霈过了年就是6岁，身体内的血脉能力逐渐显现，心性渐定，已经到了可以真正修炼战技和点燃明点的时候了……
第三十三卷

第1章 新的开始
1月23日，抱虎城外的飞艇基地……
再次来到抱虎城，张铁的感觉，只有两个字——轻松！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张铁没有亲自来做过放生的事情了，以前在潜龙岛的时候他差不多每天都去放生沙鳞，而到了后来，这样的机会却越来越少，渐渐的，这似乎成了别人的事情，他只负责出钱和吃果子。
今天再次重新捡起这种特殊的修炼之法，张铁的心中，莫名喜悦了起来。
这种喜悦的心境难以形容，它从心底滋生而出，像是荒漠之中涌出的甘泉一样流遍全身的每一个细胞，然后让整个人都进入到一种纯粹愉悦而自在的状态之中，感觉着这种心境，张铁觉得，或许自己以后应该亲自来多多的做做这种事情。别的不为，就冲着能让自己感觉喜悦，放生这种事就应该大力去做。
因为越走到高处，特别是成为骑士之后，一个人其实也就越难以感觉到这种纯粹的喜悦之情，这种喜悦，简直就是一种特别的心灵享受。
如果不出意外，张太玄在今天就会正式任命张远山为新任幽州廷尉，这会出乎许多人的预料之外，更出乎众人预料之外的，则是自己今天就会成为太夏的一个赏金刑捕。
注册赏金刑捕的事情无需自己亲自出面，太夏的正道楼原本就是廷尉机构管辖的带着一丝官方色彩的民间组织，这种事，对自己来说，也就是走个过场，准备相关资料送到幽州城的正道楼就好了，至于其他人要怎么解读，要在吞党的脑袋上扣什么屎盆子，这就不是自己要操心的事情了。
吞党也是活该……
自己这么一闹，御史台的那个狗屁御史这一辈估计也走不出这件事的阴影了，这小人的帽子，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谁叫这是太夏呢。
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张铁发现，在来到太夏差不多四个月之后，自己慢慢的有点喜欢上这个地方了。
抱虎城的飞艇基地颇为热闹，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基地的天空之上，来来往往起起落落的都是大大小小的飞艇，那些飞艇千奇百怪，而且许多的飞艇还有着各种各样不同色彩的涂装，感觉上，这里一个普通的飞艇基地，简直比在威夷次大陆举办的航空展览还要热闹几分。
怀远堂生产的怒风级飞艇在威夷次大陆可谓是独领，而在太夏，怒风级飞艇则开始变得“泯然众人矣”。
太夏制造业的实力，实在太强大了，别的不说，就在幽州境内的其他几个郡中，灵枫郡和朝阳郡内制造的飞艇就不输给怀远堂。在其他诸如燕州，惠州，通州和朝州这样的地方，更有能生产比怒风级更好飞艇的家族与企业。而隶属于太夏朝廷的飞艇制造工厂制造出来的飞艇，无论是种类，数量，还是质量，完全就是站在人族的巅峰位置。
在这样的压力和竞争之下，怀远堂的飞艇制造企业，都不得不在压缩生产规模的同时，开始四处招揽人才，开始第二代怒风级飞艇的立项论证和技术储备。
这些情况，怀远堂定期都会对家族长老做相关通报，张铁也因此才对这些“琐事”了解得这么清楚。
张铁第一个走出了飞艇，跟在张铁身后的，是风苍梧和朱大彪。
走出飞艇舱门的张铁看着天上的飞艇，一只手遮在额前，抬起头，微微眯着眼睛，“这里的飞艇可比威夷次大陆的种类多多了，嗯，同时速度好像也要快一些，还有艇舱与气囊完全融合在一起的一体式飞艇……”
张铁两次来抱虎城，一次是路过，一次来这里开家族长老会，都是一个人从天上走，行色匆匆，连走马观花都谈不上，对这座城市的了解，基本上只相当于看过几张航拍照片的水平，这种了解，对一座城市来说，又怎么可能有太深的体会。在这种背景下，换了一个心境和时间，再次来到抱虎城的张铁，立刻就感觉到了抱虎城与威夷次大陆的不同。这细微的不同，彰显的，正是太夏的强大与独到之处。
就在张铁说话的时候，就在他们面前的一个飞艇的艇位上，一只涂装着蓝色野猪图案的大型硬式飞艇开始缓缓升空，那蓝色野猪图案的下面，还有四个华文大字——蓝风航空。
对张铁说的话，风苍梧面无表情，朱大彪则哈哈一笑，“这有什么，你要是有一天到惠州的州城去看看，哪里的飞艇基地才叫大呢，比这里起码还要大上几十倍，惠州城的飞艇基地祥云空港占地300多平方公里，每日在哪里起降的飞艇可以达到数万艘，第一次去的人搞不好都要在基地迷路！”
“哈哈哈，等有机会一定去看看！”张铁笑了笑。
几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就走到他们这个飞艇停降位专属的地下通道入口，走到地下。
这也是太夏飞艇基地与威夷次大陆的不同，在威夷次大陆，所有的飞艇基地的设施都在地表，而在太夏，正规的飞艇基地的地面上只有基地的地勤人员和固定的有轨蒸汽物流火车可以运行，所有从飞艇上下来的人，都要从地面下的专用通道离开，不允许从地面上走，几乎所有太夏的飞艇基地都是双层或者是多层的，地下建筑远比地面建筑要丰富，在许多飞艇基地的下面，还有巨大的飞艇仓库和物资仓库。这样做，第一是在平时可以让飞艇基地的运行效率更高，事故更少，而在战时，双层或多层的飞艇基地可以让太夏的飞艇和人员物资得到最大程度的保护。
除了飞艇基地以外，张铁还知道，在太夏，几乎所有的高速公路在修建的时候的一个重要指标就是整条路段都能起降超大形的战争飞艇，在修铁路的时候，则要求所有的铁路在300公里的距离内，在修建时就至少要平整或者预留出可供十艘以上超大型飞艇起降的平地。
抱虎城飞艇基地的地下通道深入地下数十米，宽敞又明亮，地下通道的地面上都是青色的石板，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在这种大白天，通道里除了每隔上几十米就预留出来的一个透光透气的通风口以外，通道两边的墙壁上，还粉刷着两条增亮的荧光带，每隔一段距离，还有一盏萤石壁灯。从飞艇上下来的人，就通过地下通道离开这里。
地下通道中种植着一些不喜光的植物，在通道的两边有一些店铺，餐馆和一些生活服务设施，那些生活服务设施有着完整的生活配套，完全可以让客人或者飞艇的艇员在这里生活，而在那些店铺之中，分门别类的，都是幽州本地的特产，甚至还有不少的商行和商号直接在这里建起了办事处和联络点。
“叮铃……”“叮铃……”
随着身后悦耳的摇铃声响起，一列模样奇怪的车辆从后面驶了过来。
那辆车行驶在地下通道的更窄更小的轨道之上，车辆几乎紧贴着地面，非常的低矮，整辆车，分成三节车箱，三节车厢加起来大概有比一辆公共车要长一点，就在那三节车厢上，都是一排排的座椅，每排座椅可以坐下四个人，除了座椅，那辆车上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连车顶都没有，显得飞出的简洁轻便。
整辆车，既像是一列缩小的简易火车，又像是一辆放大的儿童玩具——有两个西伯人壮汉，坐在车头前面的椅子上，双手扶着一个把手，正在那里吭哧吭哧的就像用脚玩跷跷板一样的用脚踩动着这辆小火车车头前面的一个人工动力装置。
车辆的速度不快，只相当于普通人小跑差不多，所以看起来也并不费力，遇到前面有人的时候，这辆车也不会停下，踩着跷跷板的壮汉只是用手拉了拉响铃，提醒前面的人车来了。
前面的人可以让开，也可以随心所欲的坐上车。
看到自己附近几个要离开飞艇基地的人机灵的跳到了车上坐下，张铁才明白，这人力小火车原来是飞艇基地的地下通勤车。
这里要是搞蒸汽小火车的话，蒸汽火车的浓烟一排放出来，在地下这种相对封闭的空间污染就大了，所以这里，干脆就弄成简单省力的以人力驱动的铁路小火车来给人代步，普通人干这个或许会有点吃力，不过只要一个身体强壮的二级战士，胜任这份工作应该没有问题，更何况，这一辆车上一下子还配置了两个“车夫”。
这种人力小火车简直和自己以前在塞尔内斯战区的脚踏飞机有得一拼。
看到这样的小火车，张铁不由会心一笑，觉得充满了乐趣。
“爸爸，小火车来了，我要坐小火车，我要坐小火车……”一个刚刚从地面上的飞艇艇位入口下来的小孩在前面兴奋的叫着，似乎就是为了坐这个小火车专门等在轨道旁边的。
火车经过，那个小孩的爸爸脚一跨，动作灵活的和那个小孩一起上了车，正坐在张铁前面。
那个小孩看着坐在后面的张铁，还调皮对着张铁做了一个鬼脸……

第2章 掐架
三个人走出飞艇基地，张铁招手，一辆果绿色的蒸汽出租车就开了过来，张铁让朱大彪坐到前面，自己则和风苍梧坐到后面。
上了车的风苍梧有些不自然的在车上扭动了两下，脸上的表情微微有点僵硬。而相比起风苍梧，朱大彪的感觉则是有些新鲜，张铁则完全处之泰然。
“你们要去哪儿？”50多岁微微有点秃顶的出租车司机转过头来问道。
“就带我们去抱虎城最大的鲜货交易市场吧！”张铁熟练地说道。
“哦，抱虎城最大的鲜货交易市场在白沙湾，哪里在抱虎港的南边，离这里可有点远，40多公里，要去的话价格要两个银币！”司机开了价。如果谈不拢价格，那就只有让乘客下车了。
“没问题，走吧！”张铁笑了笑说道。
听到张铁的话，司机麻利的起步，果绿色的出租车轻轻一震，就跑动了起来。
“你真要去买海鲜啊？”朱大彪转过头来，认真的问张铁。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这次来抱虎港，真的就是干这个的！”张铁解释道。
这种事情，虽然在来之前已经和朱大彪与风苍梧说过，可这两个人都不相信张铁这次来抱虎城真的是来买动物放生的，也因此，两个人都好奇的跟着一起来看看。
“哈哈哈，这倒新鲜……”朱大彪的眼睛转动了一下，“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管用，那我也跟着试试，看看尕雅会不会对我另眼相看！”
“你只要坚持，就能看到效果了！”张铁对朱大彪说道。
“真的？”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张铁说出了大灾变之前华族最流行的一句话。
朱大彪笑了笑，把头转了过去，看着外面的抱虎城的景物，品评了一句，“这抱虎城发展得还不错，人是越来越多了……”
“以后会更好的！”张铁肯定的对朱大彪说道。
朱大彪这次跟着张铁从幽州城回到金海城，最初只是想来金海城玩玩，然后等着元宵节过后在阳河郡招募一批人手，买下一些物资，先到他在幽州城拿下的那块地上做一做先期的开发，先建造一两个城镇和定居点什么的，为后期的开发做准备，这也是太夏“塞边”的常规套路。
阳河郡因为海路的便捷，这里的人口贸易，或者换个文雅一点的说法叫做“塞边经济”相当的发达，来自其他次大陆大批逃离战乱的异族人口和离幽州最近的朝桑次大陆的那些人，都会被巨舰运到抱虎港，成为太夏塞边大军中的一员。随着这些人到来的，还有大量的物资，资金，与各个次大陆运来的还有利用价值的设备机器之类的东西。
在幽州正式升格建制进入太夏的朝堂序列之后，阳河郡的“塞边经济”更加的火热了起来，无论是幽州本地的豪门还是那些想来幽州这个下州开拓家族领地的外地豪门，都需要大量的廉价劳动力让他们购买的廉价土地“活起来”或者是不断巩固自己家族的地盘与人口规模，新来的塞边边民还会带来更大的市场需求与巨量的资金，这些东西对一个地广人稀的下州来说都大有裨益。
圣战的开始加剧了太夏周边次大陆的人口、资金、还有各种产业往东方大陆的转移速度，这个时候，在抱虎城，无论是人口还是各种物资设备，其价格，都便宜得令人发指，那些异族边民还好说，在太夏法律的保护下，好歹还有一点做人的尊严，而那些从次大陆运到太夏的各种机器设备之类的东西，在抱虎城专门的交易市场里，完全就是以卖破铜烂铁的价格在大量出售，有些甚至完全是在一船一船的论船卖，只要那些东西可以在抵得了它们运费成本的基础上让人还能再赚那么一点，太夏的巨轮，就可以源源不绝的把它们从各个次大陆拉到太夏来——这是太夏各个豪门更大的一场盛宴。
圣战未来会打成什么样张铁不知道，但至少目前看来，这圣战似乎成了太夏豪门对东方大陆周围那些中小次大陆的一次收割的机会，圣战给太夏最先带来的，并不是灾难，而是壮大……
或许这就是强大的太夏在圣战之初，对各个次大陆的战局只是“有限介入”的根本原因，魔族的出现，就是像赶鸭子一样的赶着各个次大陆的资源往太夏跑，让太夏鲸吞，这种时候，太夏又怎么可能流着华族的鲜血消耗着太夏的力量去为异族人厮杀，保护那些次大陆的安宁稳定，阻止这些资源流入到太夏呢？
其实纵观人族历史，每一次世界级的战争，都是那些远离战火的安定国家和大陆发展的黄金时间。这个时代华族的强大，与前两次圣战之中东方大陆的安定密不可分。
看着出租车外熙熙融融热闹无比的飞艇基地外面的大街，张铁若有所悟。
上了车的风苍梧一直非常的不自在，到了后来，没过几分钟，风苍梧的整个人的身子都是僵硬的，在这出租车上的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忍耐一样。
和风苍梧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张铁也知道这个家伙不止是骄傲非常，甚至还有一点微微的洁癖，每天都洗两次澡，别人用过的东西他绝对不会再用，但这个家伙坐出租车的这种反应，还是让张铁有些诧异。这辆出租车虽然算不上高级和崭新，但也还基本算得上还过得去吧，当然，出租车后面的靠背椅绝对已经是成百上千的人坐过了，椅面的蒙皮虽然看不出脏，但也微微的有点起毛掉色了。
“你以前没有坐过出租车？”张铁问风苍梧。
“没有，我以前没有坐过出租车！”风苍梧摇了摇头。
“年轻人，出租车都没坐过，看你的样子估计是刚刚从乡下来的吧，很多人第一次坐车都会晕车要吐，你要想吐的话，想告诉我一声，我停下车来，你可不要吐在车上，很难清理的！”听到风苍梧说以前没有坐过出租车，在前面开车的司机就循循善诱的“教导”起风苍梧来，最后还善意的来了一句，“年轻人不要整天在乡下呆着，就要多出来走走，见见世面才好，坐一次出租车也花不了几个银币，不要那么省，不然到你老了你会后悔的。”
听到这话，张铁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能硬生生的憋着，忍得非常的辛苦，朱大彪的肩膀也是一抖一抖的，只有风苍梧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在来抱虎城的时候，在张铁的要求下，三个人都换上了一身非常普通的衣服，所以别人也很难从他们的穿着上看出他们的身份，要不然的话，一身昂贵的蟒蚕袍穿起来，再到鲜货市场中溜达，不是显得很奇怪吗，会不会引出什么麻烦先且不论，只是看到那一身衣服，对那些在鲜货市场的商贩来说，绝对是“来宰我”的信号……
对这些最底层的小人物的生活状态和想法，张铁实在了解得太清楚了。
风苍梧想说什么，但又忍了下来，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彻底沦落到要和一个出租车司机争辩的地步，但那口气咽下去，风苍梧又觉得自己的胸口就像生吞下去几十只气球一样，胀鼓鼓的又憋屈至极……
还不到一个小时，沿着海边的一条公里，出租车司机就直接把他们带到了抱虎城南边的白沙湾。
离白沙湾还有数公里，从白沙湾吹来的海风之中，就已经带着一股特别的鱼腥味。
白沙湾也是一片码头，只不过比起抱虎港来说，这座码头上停着的，都是大大小小的一片渔船，那些渔船，从几十吨的小渔船到数万吨的远洋渔船都有。
紧靠着白沙湾的，还有一片面积达几平方公里的渔业加工厂，就在那一片加工厂和码头之间，有几大片区域，就是阳河郡最大的生鲜市场。
只是刚刚进入到这里，周围的码头上，就到处都可以看到穿着黑色的橡胶防水裤在忙活着的大批大批的人，码头上矗立着的吊车在把一些大船上的鲜货和大鱼一吊吊的放下来……
“到了，前面那一片搭着一片蓝色钢瓦的地方，就是抱虎城最大的鲜货市场了，这里的鲜货市场很大，有好几片区域，如果你们想买更新鲜的东西，还可以到码头上等着那些打渔回来的渔船，直接从渔船上购买，不过渔船上的海鲜只整卖批发，不零售！”
司机停下了车，还热心的解释了一遍，张铁摸了摸口袋，给了司机三个银币，然后拉开车门，和风苍梧与朱大彪一起下了车。
“我以前是没坐过出租车，不过我也不是从乡下来的！”
在下车之前，忍了半天的风苍梧固执而坚持的对司机说了这么一句话，换来的，则是司机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张铁和朱大彪，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司机开着车走了，三个人站在一个鲜货市场附近，闻着鲜货市场中那更加刺鼻的鱼腥味，血腥味，风苍梧的脸色再次变了一下。
看到三个人还在打量，一个个子稍微有些矮小的家伙激灵的从远处跑了过来，一到三人面前就点头鞠躬的，非常礼貌，“嗨，三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这个人的华语带着一股古怪的意味，不过面容长得却和华人差不多，那一脸真诚谦卑的笑容也很容易让人有好感。
“你是……朝桑次大陆的人？”想到自己知道的一些情况，张铁好奇的打量了这个家伙一眼。
“鄙人村上春树，正是朝桑次大陆的扶桑族人，现在白沙湾做渔行经济，请多多关照！”这个男人说着，又对和他说话的张铁深深一鞠躬，直接头垂到膝盖。
“三位客人，如果你们第一次来这里的话，鄙人朴勇泰愿意为三位效劳！”另外一个家伙也跑了过来，一脸堆笑的看着张铁三人。
相比起刚刚叫村上春树的人，这个叫朴勇泰的家伙的一张大饼脸和小眼睛，看起来稍微滑稽了一点，但也让人印象深刻……
村上春树立刻对朴勇泰怒目而视，朴勇泰也不甘示弱的瞪着村上春树……
两个人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又一起转头，看着张铁三个。
“三位贵客要是想了解白沙湾所有的渔业交易行情，或者想买什么，鄙人都乐意为三位效劳，一定不会让三位失望！”村上春树说道。
“他能做到的，我也能，而且我只要他一半的佣金！”朴勇泰立刻拆台。
尼玛啊，张铁都没想到来这里一躺还能看到朝桑次大陆水火不容的两个种族的人在自己面前掐架……

第3章 选定目标
朝桑次大陆的扶桑一族和新罗一族一直是死对头，这两个种族虽然共居在一个次大陆之上，各自也有许多不同的国家，但是两族却水火不容，时时征战，从大灾变之前到现在，近千年的时间里，这两个种族基本上就没有真正和平过，连张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过有一点这两族却是相同的，这两个种族的人在互相看不起和互相攻伐的同时，又都以太夏华族远古苗裔自居，都想回归太夏，获得太夏的正式认可与承认。
在幽州，就生活着不少的来自朝桑次大陆的新罗人和扶桑人，这些人，有些是光明正大的来到太夏的，而更多的，则是想方设法偷渡过来然后留下的，就算是自动愿意把自己卖掉来到太夏成为太夏塞边边民的高丽族和扶桑族的人也不少，对太夏的豪门来说，这两个族的仆役和下人是出了名的吃苦耐劳而且温顺听话，特别是扶桑人，扶桑族的女人很温顺，而扶桑族的男人，常常可以蓄养成死士。
村上春树和朴勇泰都是在白沙湾混饭吃的渔行经济，都是底层的小人物，但这一点，并没有让两个人忘记种族的对立，而是更加变本加厉的和对方作对，只要能够破坏对方好事的，另外一个人绝对要踊跃上前。
张铁也没想到会突然就在这里遇到两个朝桑次大陆来的人，不过村上春树和朴勇泰的表现，却让张铁心中一动，有了一些想法。
这次来金海城，除了放生之外，更重要的是顺便在这里考察一下和找两个能用的人，以后就专门在这里为自己做这件事。毕竟自己不能永远在金海城，如果自己离开的话，放生的这件事也不能停，还需要有人继续运作。
自己现在是家族长老，处在这个位置上，如果自己要动用家族的力量来做这种在别人看来莫名其妙的事，有可能会引起轩然大波和各种猜测，其结果，有可能会适得其反，破坏这其中的因果，到最后，自己也捞不到什么果子。
所以，这种事，还是低调一点进行比较好。
成为骑士，在地之脉轮越难凝聚的时候，这种可以不断提高自己实力的果实其实也就显得越加的珍贵，张铁决定以后都要好好重视一下这件事。
仔细想想，其实自己对救赎之果开发得还远远不够。可以救赎的动物很多，但至今，自己吃到嘴里的救赎之果，也就是几种而已。
“你们两个对这里的情况都很熟悉吗？”
“当然，我在抱虎城已经生活了十年，对这里的一切都熟悉无比不像某些人只是来这里刚来了几年！”朴勇泰抢着回答道。
从朴勇泰纯正的华语的口音，也可以看出这个家伙在这里生活的时间应该更久一点。
村上春树看了朴勇泰一眼，不急不躁绵里藏针地说道，“凡是我接待过的客人，第二次再来的时候，都愿意再找我帮他们的忙，我在这里的名声是最好的，而某些人就不一定了，作为渔行经济，如何为客人省钱的同时又能为客人创造最大的价值，需要的是用心和头脑的！”
“那好吧，今天我就同时雇佣你们两个，你们的酬劳都不会少，但表现好的那一个，还有额外的奖励！”张铁胸有成竹地说道。
村上春树和朴勇泰再次互相狠狠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一起开口，同时对着张铁深深鞠躬，“愿意为您效劳！”
“行，先带我到市场里去转转，我想先看看这里有些什么新鲜的水产，你们也先给我介绍一下！”张铁指了指离自己最近的那一片人声鼎沸的钢棚。
村上春树和朴勇泰两个人互不相让的走在前面，一起带着张铁三人往交易市场走去。
“为了不显冒昧，请问三位贵客如何称呼？”
村上春树确实要比朴勇泰多一个心眼，而且也更得体礼貌一些，几个人刚刚动脚，村上春树就小心翼翼的问了张铁一个问题。
“我姓张，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张铁的话也等于告诉村上春树，这次买卖是自己做主。
“啊，太夏华族的张姓先祖可是远古之时轩辕大帝的嫡系血脉，人族战弓的缔造者，这是一个荣耀而伟大的姓氏！”村上春树目光闪闪的说着，对张铁的这个姓，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我们扶桑族的神木和上木两个姓氏的先祖，经过考证，其实都是远古太夏的张姓一族的分支，所谓的神木和上木，正是制弓的原料，这两个姓氏，也是对张姓的敬仰和怀念。”
“放屁！”朴勇泰一下子忍不住跳了起来，“我们新罗一族的先祖才是太古华族一脉，所以我们的姓氏都和华族一样，你们扶桑人以前都是住在小岛上的猴子和野人！”
“你们新罗族人都是小偷和戏子，大灾变之前，你们说上帝都是你们新罗人，你们新罗人姓氏，当然也是你们偷的！”村上春树立刻反唇相讥。
朴勇泰暴怒……
“你们谁要是再多说一句无关的话，那么，就自己离开，我不是来这里听你们吵架的！”张铁冷冷的开了口。
张铁一开口，村上春树和朴勇泰都感觉心中一凛，两个人立刻就闭口不言了。
……
白沙湾的鲜货交易市场非常的大，比起当初在潜龙岛的那个小小的交易市场，这里的这个市场起码要大几百倍，当然，这里的交易的鲜货和海产品的种类和数量也要更多。
整个白沙湾的鲜货交易市场人声鼎沸，那地上，都是一片带着鱼腥味和血迹的水渍，浑身腥臭味的船员和拿着大捞网的工人比比皆是，还有那些讨价还价吐沫四溅的商贩，在市场里宰杀分割的部分海产品的血水内脏……
跟着张铁进入到这里的风苍梧没过半分钟脸色就白了，他的裤脚上，也被从旁边经过的几个抬着水箱的船工脚上践起的带着腥味的泥渍弄脏了一些——在这样的场合里，哪怕是骑士，除非他飞起来或者直接以护体战气护体，否则的话都免不了这种事情。
今天除了第一次坐出租车之外，这个天机宗的优秀弟子，估计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风苍梧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张铁来到这里居然可以如此的自在。
张铁不仅走，不仅在看，而且还非常熟练的和那些摊位老板与工人们交谈，询问行情和讨价还价，简直就像是一个鱼贩子一样。
不仅是风苍梧，就连朱大彪这一刻也对张铁刮目相看。
看着此刻的张铁，谁又能想到这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幽州之虎和刚刚卸任的幽州廷尉？
市场里的鲜货太多，张铁也大开眼界，鲜货中，海中的甲壳动物、活鱼、软体及无脊椎动物到处都是，虾蟹鱼贝蚌螺海参海胆应有尽有，仅仅虾子就有十多种，蟹类也有七八种，鱼类则有二十多种，特别是鲍鱼、扇贝、海胆，黄金蟹。
刀鱼，鲅鱼，鸦片鱼，偏口鱼，多宝鱼，小嘴鱼，加吉鱼，黑鱼，黄鱼，鲨鱼，黄花鱼、海螺、星螺、皇帝螺、爬虾、皮虾、龙虾、北海贝，海蛎等等的数量则是最多。
只是在市场之中大概走了一遍，就用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这一遍走完，张铁心中也大概有了谱。
如果张铁是上帝，只要挥挥手就能让一切按照自己的意志运转的话，这一刻，他一定选择把所有的动物都放生，但他不是，所以，这个时候放生什么，对张铁来说，在选择上，就要体现实用主义和功利主义的原则。
要放生的动物，必须不是稀少的，稀少的海洋动物第一个是贵，第二个是难以长久持续，要吃这种动物的果子，其实非常的困难。
所以，张铁选择要放生的动物第一个是数量多的，可以一年四季长时间放生的，让自己的果果源源不绝。第二个就是要便宜，这样可以让自己的资金达到最大化的利用，生命的价值在这种时候不是用金币来衡量的，所以海产品对自己的价值的大小和多少，也不是可以用金币来衡量的，这一点，在蚯蚓身上已经有足够的体现，而第三点，张铁坚持的是不要热门的海鲜产品，最好是一些普通的东西，这样没有人和自己争，自己做这个事情也不会太引起别人的注意。
考察了一遍，又在村上春树和朴勇泰的口中了解了一些情况之后，张铁最终把在幽州第一次长时间放生的海洋动物圈定在两种普通而又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海产身上，这两种海产，一种是个头相对较小，壳又厚的叫做湾虾的虾类，这种虾子，在白沙湾的价格是45个铜子一公斤，可谓是非常的便宜，出海的渔船，每艘回来的时候都能捕捞到不少的这种湾虾。还有一种，则是叫做花毛贝的贝类，这种贝类，在白沙湾的数量同样巨大，而且价格更便宜，每公斤只要18个铜币左右就能够买到，这种花毛贝，肉质一般，偶尔还可以遇到有珍珠的，但因为花毛贝产的珍珠数量教少，差不多万中无一，其产的珍珠也没有特别之处，所以也就没有人重视。
当张铁让村上春树和朴勇泰一个去租一艘大一点的渔船，另外一个去联系人把今天市场里的所有湾虾和花毛贝买下，要活着把这两种东西重新放生到海洋之中的时候，村上春树和朴勇泰都有些目瞪口呆，一直等到张铁抽出两张面值各五百金币的金票交给两个人的时候，两个人才知道张铁并没有开玩笑……
这个时候，其实对张铁来说，其实他也不知道放生这两种动物会得到什么样的果实！

第4章 布置
海面上，一艘排水量约100吨左右的渔船的蒸汽机“突突突突”的冒着烟，把坐在渔船上的众人和渔船上的一箱箱的水货运到了白沙湾南部十多公里的一片外海上。
海上的风浪不算大，也不算小，渔船稍微有一点点的颠簸，不过总体还算平稳。
此刻正是下午，天上的太阳照射在这片海面上，可以让人看到海面下那清澈蔚蓝的海水。
这片海域相对宁静，而且在这里捕捞的船只也少。
看到目的地到了，船老大走出船舱，直接来到船头位置的甲板上，想要告诉包船的客人他们选好的地点到了。
船头的甲板上堆满了一箱箱的鲜货，那些鲜货都是湾虾和花毛贝，一圈人正站在那些鲜货旁边正在说着什么。
船老大走近，正听见那群人中的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年轻人正侃侃而谈。
“守护之神教派是一个在西方大陆非常有名的教派，这个教派对驭兽之术非常的有一套，在守护之神教派的理解之中，人的意识是宇宙中最神秘的领域，当我们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我们所看到的野兽的身体上时，我们其实就是在告诉自己，因为它的身体与我们是不同的，所以它就是与我不同的，当你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你就是在自我抗拒与这些动物进行交流，你的意识，就在把它们的身体当做你与它们交流的障碍，所以也无法抵达它们的内在，而这些动物，都是尕雅创造的生灵，他们与我们其实是平等的！你们其实都可以试着无视这些动物的身体，而与他们的内在试着交流一下……”
张铁在这里继续装着神棍，以他对守护之神教派的了解，特别是当初从克雷尔哪里了解到的一些知识，在这里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守护之神教派的虔诚信徒，完全绰绰有余。
连一直对张铁有所怀疑的风苍梧，到了这个时候，也都相信张铁真的是守护之神教派的虔诚信徒，至少，张铁很认可守护之神教派的那一套理论。如果是一个生活在太夏的华族骑士会对那些外来的宗教教派感兴趣，那是一件奇怪的事情，而像张铁这种，从小就生活在次大陆上的人，对守护之神教派感兴趣则很好理解。
张铁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无论是假装的也好，认真的也罢，村上春树和朴勇泰都一脸崇拜的看着张铁。
“这么说，你可以与这些海洋动物进行交流了！”朱大彪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张铁谦虚的笑了笑，继续放出了一个巨大的烟幕弹，也为自己修炼的《大荒经》的某些能力在太夏做了一个铺垫，如果将来有人发现自己可以驭兽的话，那可千万不要奇怪，因为这都是自己从守护之神教派哪里继承学习的秘法，今天来抱虎城，对张铁来说，其实是包含了两个目的的，“以我的能力，的确可以和这些海洋生物做一点简单的交流，我对驭兽之道也略有涉及，这是当初守护之神教派的一个荒野守护者传授给我的内容！”
“试试，赶紧试试……”朱大彪来了兴致，一脸急不可耐的催促起来，“我爷爷手下也有一个驭兽师，不过那个老家伙太拽了，除了对我爷爷还算恭敬以外，对我，完全都不甩……”
原本想说话的船老大听到这里，也一下子闭起了嘴，驭兽师的名头他听说过，只是没想到今天包船的客人之中，居然也有一位有着驭兽本领的。对于这些每天靠劳动力挣钱吃饭的人来说，驭兽师所在的那个世界，完全离他们的世界有着十万八千里不止。
面前就有一个铁皮大水箱，水箱里，都装着满满一大水箱的湾虾。
在众人的眼中，张铁走到那个大水箱面前，伸出手，“来，可以爬三只过来！”
听到张铁的话，那些湾虾中，真的就有三只湾虾乖乖的爬到了张铁的手上，站成一排，整整齐齐的站好。
“举起右手！”
三只湾虾同时高高抬起了自己的右边的虾钳……
“放下”
三只湾虾同时放下举起的虾钳……
“举起左手！”
三只湾虾同时举起左边的虾钳……
“放下”
三只湾虾同时放下……
“一起举起来……”
瞬间，六只虾钳在张铁的手上高高举起……
除了风苍梧之外，朱大彪和旁边的几个人，甚至包括船老大在内，一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这可不是马戏，而是掌握驭兽之术的人在他们面前表演的驭兽的本领，虽然只是三只小小的湾虾，但是表演出来的效果，就两个字——神了！
“行了，回到水箱里吧，告诉你们的那些兄弟姐妹，它们马上就能回家了！”
三只湾虾从张铁的手掌上再次爬了回去，也不知道湾虾是怎么交流的，只是几秒钟之后，张铁面前的这个水箱之中的湾虾，就全部躁动起来，“咔咔咔咔”的夹动着虾钳，随后，整艘渔船上的湾虾就像听到了好消息一样，全部躁动，一个个原本沉静的水箱之中，从船头到船尾，瞬间就是一片“咔咔咔咔”的声音，犹如擂鼓，连船上的船员都骚动了起来……
村上春树和朴勇泰这个时候再看张铁，那眼神之中，全是敬畏……
在刚才朱大彪的大嘴巴说他爷爷手下有驭兽师的时候，两个人也就猜测张铁三个人的身份不普通，这个时候再看张铁引起的这番动静，两个人的姿态放得也就更低了。
船老大心中也有些骇然，他打渔几十年，像今天这样的动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咽了一口吐沫，声音也带了几分恭敬，“放生的海域已经到了……”
“那就停下船，动手让这些生灵回归大海吧！”张铁吩咐道，随后又像模像样的开始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所有人面前，非常神棍的念叨起守护之神教派的祈请文……
“承载一切生灵的大地之母，请敞开你的胸怀，迎接我，还有你创造的这些生灵，让它们回归到你无限的怀抱，在爱的光芒之中，与你合而为一……”
在张铁庄重的祈请文中，船了下来，船上的船员，船老大，还有村上春树和朴勇泰它们纷纷动手，开始把船上一箱箱的湾虾倒入海中，船上的水仓口也打开，将水仓之中的花毛贝倾泻而下……
这一次，张铁一共在白沙湾买了3000多公斤的湾虾和4600多公斤的花毛贝，连上租船的这些钱，总共只花了不到25个金币。
几分钟的时间，在张铁的祈请文念完之后，船上所有的湾虾和花毛贝，都全部回归到大海之中。
随着那些湾虾和花毛贝摆脱必死的命运重新获得新生和自由，张铁似乎都感觉到一丝丝包涵着感激之情的无形的能量在往自己身上汇聚着，让他的心里无缘无故的就喜悦起来，看什么都觉得有一股亮堂劲儿。
果真是万物有灵！
放生完毕，渔船重新掉头返回白沙湾。
……
在船上，在付了船老大剩余的款项之后，村上春树和朴勇泰恭敬的把张铁交给他们的剩余的金币和金票交了回来。
张铁承诺给两个人一人一个金币，按照渔行经济的收入，他们的服务费最低是50个铜币，在大额交易中，最高则不超过交易额的百分之一，张铁承诺给他们一人一个金币，已经算是丰厚了，一般情况下，他们恐怕半个多月也才能挣这么一点钱，运气不好的时候，一个月都不一定能挣到。
张铁没有接过两个人手上的金币金票，而是问两个人，“你们在白沙湾做渔行经济，一年能有多少收入？”
“少的时候一年挣七八个金币，多的时候一年可以挣二十多个金币！”村上春树开口说道。
朴勇泰点了点头，这或许是两个人从开始到现在唯一取得默契的一次，干这一行收入浮动很大，有时候完全看运气。
“我以后需要两个人在白沙湾日日为我做放生的这件事，我给你们两人每年50个金币的薪水，你们可愿意为我效力？”
大喜过望的村上春树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一鞠到地，头都碰到膝盖，“村上春树一定不负所望！”
朴勇泰也连忙表态。
这对两个人来说，完全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张铁看着两个人，“这些钱你们先拿着，就先预支你们一年的薪水，剩余的钱，村上春树负责每日在白沙湾帮我买湾虾放生，朴勇泰就负责买花毛贝放生，怎么花我就不管了，你们互相监督，但不能互相拆台，在未来，或许我只需要雇佣一个人就够了，所以，未来怎么样，就看你们两个人各自的表现了，过些日子，我会派一个叫保罗的人来找你们，他就是你们的头头，你们有什么事，都可以向他汇报，如果你们手上的钱花完，你们也可以找他要。”
张铁并不担心两个人中的某一个拿着自己的钱跑了，在拿着高薪的情况下，如果他们之中的某个人真愿意为了几百个金币去做太夏的通缉犯，那也无所谓，反正这点钱对张铁来说完全没有什么感觉，但如果他们不跑的话，让两个不对头的人互相监督互相竞争，时时担心着自己把他们其中表现不好的一个人踢开，绷着他们的一根神经，自己以后吃果果就多了一个稳定的来源，这买卖怎么算自己都不吃亏。
这也是用人之道，于细微之处见智慧。
刚刚在白沙湾上了岸，张铁就收到了老哥用遥感水晶传来的信息——怀远堂已经把爱梅和爱雪两个女人送来了，老爸老妈非常喜欢……

第5章 得寸进尺
这次来抱虎城，在完成一番放生的安排和布置之后，得到老哥传来的消息，张铁也没在抱虎城多呆，直接从白沙湾返回抱虎城的飞艇基地，坐上飞艇就让飞艇返回金光城。
跟着张铁折腾了这么一天，无论是朱大彪还是风苍梧，到了这个时候，对张铁，似乎又有了新的认识。
张铁的目的也达到了。
张铁这么急着回去，当然也不是急色，而只是礼貌而已，也是对爱梅和爱雪两姐妹的尊重。不管怎么说，自己把那两姐妹要来，这两姐妹以后也就是自己的女人了，自己不心疼她们，谁心疼她们。
飞艇上，张铁正要回自己的舱室抓紧时间吸收一下地元水晶的时候，朱大彪拉住了张铁，搓着手，两只眼睛里全是星星。
“我要是也经常去买东西放生，能不能也能像你这样，修炼出一点驭兽的本领？”
这个家伙，在想什么呢？张铁都有些无语，要是拿钱可以砸出驭兽师来，那这个世界上，岂不是到处都是驭兽师。
“你想学驭兽师？”张铁打量了朱大彪一眼。
“当然，我觉得你今天让虾子听话的那段实在太帅太酷了，要是我也会这么一手，以后在别人面前就可以耍帅了，这简直是泡妞神技啊！”
我靠，驭兽之道在你这里居然是想拿来耍帅泡妞，张铁无语了，这种家伙，要是遇到别的驭兽师想用这种理由去拜师的话，保准要被打个半死。
“驭兽的本领靠的是感悟，按照我说的方法，你可以先买一只宠物带在自己身边试试，要是有一天，你能发现不说话也能和宠物交流的时候，那就说明你有驭兽师的潜质，要是不行的话，你放生再多的东西也不行，不过按照守护之神教派的说法，放生越多，你的运气也会变好，会得到大地之母尕雅的庇佑！”张铁耐心的半真半假地说道，也不忍心在朱大彪的头上泼冷水，好歹要给人家一点希望。
“是这样吗？”
“没错的！”
“那好，我回去之后就弄只猫啊狗啊的试试看我有没有驭兽师的本领！”朱大彪说着就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一只手还兴奋的比来比去……
看着朱大彪离开，张铁笑了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起门，然后从黑铁之堡的空间内，拿出一根地元水晶，就在房间里坐着吸收了起来。
他获得的那颗纳珠，在怀远堂大匠师的手上，在短短两天的时间内，此刻已经变成了他戴着的一个秘银戒指，那个戒指方方正正，稍显粗大，看起来朴实无华，而且附带了一个体力恢复增加百分之十一的符文效果，在外人看来，都不能一眼就看出戒指之中包含着一颗珍贵的纳珠。
有了这个东西做掩护，张铁就算直接从黑铁之堡里面拿出东西来也不会有人怀疑了——纳珠的空间就像是私人秘藏的保险柜，除了张铁，谁能知道他自己在空间里放了些什么。
……
金光城距离抱虎城只有400多公里，以飞艇的速度，刚刚两个小时差不多就可以到达，这点时间，对张铁来说，刚好让他再次吸收一支地元水晶。
等飞艇降落在张家庄园的飞艇起降场的时候，张铁刚刚差不多吸收完一支地元水晶，天色也刚刚黑下来，张家庄园里的庭院灯，也刚刚点亮。
下飞艇的时候，风苍梧的眉头还紧紧的皱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今天受了一番刺激的风苍梧下了飞艇和张铁打了一个招呼就飞快的直接回自己的院子，朱大彪也不嫌天晚，直接要让张铁家里的一个侍卫带他到金光城卖小动物的地方去准备去挑选一个什么宠物。
张铁则快步来到主宅，他知道，因为爱雪和爱梅的到来，家里人今天算着时间还等着他回来吃晚饭。
风苍梧和朱大彪的晚饭则早就在飞艇上吃过了，在平日，风苍梧一般都在自己的小院里用餐，而朱大彪则四处打秋风，许多时候都是在外面吃，偶尔在主宅这边和张铁一家人吃一顿饭也半点不见他有什么难为情的。
……
再次看到爱梅和爱雪两姐妹的时候，她们就坐在琳达的旁边，一家人正在说话。
比起以前，今天的两人都穿着一身漂亮的长裙，既显得大方，又典雅，看到张铁走了进来，张家一家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就向张铁看过来。
“叔叔有新媳妇喽……”张承泽和张诗羽拍着手叫起来。
爱梅和爱雪两姐妹俏脸通红，只是看了张铁一眼，就飞快的转过目光，张铁也觉得老脸一热，虽说爱梅和爱雪两姐妹来到这里是怀远堂安排的，两人心中或许也是一百个愿意，但始终是自己开口要的，再见两人，张铁就有一种村里的恶霸霸占了谁家的漂亮姑娘的感觉。
“咳……咳……大家都在，那吃饭吧，吃饭吧……”张铁故作镇定的走了到了自己的椅子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吃饭，吃饭……”张铁的老爸也开了口，于是，一家人就开始动筷子吃饭。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吃顿饭，但这也预示着从今天起，爱梅和爱雪两个人也就是张家的人了。
今天的晚餐弄得很丰盛，张铁也亲自给爱梅和爱雪与琳达三人夹了菜。
原本爱梅和爱雪两姐妹心中还有些紧张，但慢慢的，两个人也就不紧张了。
饭后，张铁的老妈给了爱雪和爱梅一对自己的手镯，张铁的大嫂和琳达她们也各自拿出自己的准备好的礼物送给爱梅和爱雪，张铁的老爸也“严肃”的告诉张铁，以后不许张铁欺负爱雪和爱梅。
当最后张承安和张承泽他们一个个认真的排着队站在爱梅和爱雪两姐妹面前叫两个人婶婶的时候，两姐妹的眼睛红了。
对两个从小就失去家庭，体验不到家庭温暖的人来说，在张家的一切，都让两个人感觉是在做梦一样。
在来张家之前，两姐妹虽然对张铁选中自己都是又惊又喜，但是两个人都害怕张铁的家人难以相处，也因此心中忐忑，颇为小心翼翼，但来到之后，张铁家里从上到下那种其乐融融的和谐温暖的气氛，却出乎两姐妹的意料之外，不要说张铁的老爸老妈，就是琳达和贝芙丽三人，对两人也颇为友善，这让两个人的心一下子就落到了肚中。
……
一家人相聚过后，等时间差不多了，张铁的老爸老妈借故说要休息，大家也举各回各屋。
琳达三人把爱梅和爱雪到张铁这边的私宅之中，领着两个人参观家里的环境和让仆人认识她们。
爱梅和爱雪两姐妹的卧室是新准备的，既宽大奢华，又充满了喜气的气氛。
“今天晚上我们就把他交给你们了，你们两姐妹可要做好准备，今天晚上我估计他可是不会让你们休息的！明天起不了床可要让嫂子们笑话的。”菲奥娜一边说着一边妩媚的看了张铁一眼。
爱梅和爱雪两姐妹当下就羞得脖子都红了起来，张铁也有些尴尬，用“威胁”的眼神看了菲奥娜一眼。
“菲奥娜，别吓唬爱梅和爱雪了，张铁有分寸的！”贝芙丽笑了起来。
“好了，我们就先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琳达宽容地说道。
“谢谢三位姐姐爱护成全！”爱梅爱雪两姐妹互相看了一眼，两人一起极有默契的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左腰侧，一起弯腿屈身就对着琳达三人行了一个华族女子的。
“哦，对了，我们卧室的房间的隔音都经过特殊的设计，你们今天晚上可以放心叫，因为不管怎么叫，只要关上门，外面都听不见！”菲奥娜又来了一句……
“啪！”忍无可忍的张铁终于忍不住在菲奥娜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
琳达三人离开，房间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三人。
张铁看着眼前这对漂亮的姐妹花，心中也忍不住有些躁动起来。
“咳……咳……时间不早了，我先洗个澡，我们就休息吧！”张铁一本正经地说道。
爱梅和爱雪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面若朝霞的一起走过来，声若蚊鸣的来了一句，“妾身……为夫君更衣……”
四只颤抖的手就扶在了张铁的身上，解开了张铁的衣带……
……
这一夜，张铁第一次沉醉在两名华族女子的温柔乡中，意气风发……
……
而在轩辕之丘，一个远离幽州为天下仰望的神秘之地，这一夜，同样也并不平静……
从幽州通过遥感水晶传来的加急信息只有寥寥的几个字，那几个字，在转译过来后，写在一张秘签纸上，随后装在一个密封的金质的圆筒之中，贴上封贴，在经过了几道传递和检查之后，在最短的时间内，呈现在了一个面若淡金，一脸威严的男人面前。
男人拧开金筒，拿出里面的秘签，在案桌上展开，然后看到了上面的那行字——
——张太玄任命张远山为新任幽州廷尉，张穆神隐退，注册成为赏金刑捕！
“得寸进尺，自寻死路！”
男人一声冷哼，也不见有什么动作，秘签，金筒，案桌在扭曲了一下之后，瞬间成为齑粉……

第6章 安而定之
时间很快的到了黑铁历900年的2月……
外面纷纷扰扰，张家却一片祥和……
在爱梅和爱雪两姐妹来到张铁家里两周之后，张铁的老哥张阳，终于到幽州城的丹药师公会，完成了自己橙袍丹药师的认证。
张阳晋升橙袍丹药师虽然没有张铁在幽州城为张家争夺刺史时造成那么大的轰动，但在一定范围内，还是引起了一些震动。
至此，张家两兄弟，一个是怀远堂的骑士长老，张家百年不遇的修炼天才，大名鼎鼎的幽州之虎，一个则是在30多岁就进阶橙袍丹药师的丹药师天才，在幽州丹药师的圈子里，都有了一定的影响力，整个张家，在阳河郡与怀远堂中分量日重，在外人看来，张铁一家，已经开始进入到一个全新的上升轨道之中，豪门气象，已经日益显现。
张阳之所以这个时候选择进阶橙袍丹药师，显现出自己的底牌，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感觉到了张家和怀远堂现在所承受的压力，在这种压力之下，张家必须要拥有更大的影响力，在太夏扎根扎得更深，才能站稳脚跟，屹立不倒，也因此，在和张铁商量了一下之后，张阳提前几年，翻出了自己橙袍丹药师的底牌。这个底牌一翻出来，就意味着张铁一家，不光是骑士家族，更是丹药师家族，张家已经可以借用丹药师圈子里的力量。
在张阳晋升橙炮丹药师的同时，金乌船厂无声无息的完成了对怀远堂下属家族造船企业的兼并，整个金乌船厂，就一跃成为幽州最大的造船企业，一下子垄断了整个幽州造船业60%以上的市场份额。
同样是在二月，冬雪一化，怀远堂下属的一个将近有10万人的一个工程队浩浩荡荡的开始开到张铁家里所买的那块地盘上，正式开始了金乌城建造的前期工作，开始勘探，选址，修路，架设铁路，这些前期工作一完成，源源不断的物资设备还有人员就可以进入到那片荒野，金乌城也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完成。
这一次，张铁没有再大包大揽的拿出金乌城的设计图纸，当初拿出神圣冰岛王国首都的建筑图纸的时候他还可以退到怀远堂的身上，这个时候他还能有什么理由？虽然这对阿甘来说很容易，阿甘也很乐意效劳，但是，如果自己把图纸拿出来，那就没办法解释了。
你老哥是丹药师天才，你是修炼天才，再来个无师自通的成为建筑大师，你还让别人怎么活？别人会怎么看？
自己已经够出名，在这个时候，张铁其实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好在太夏不缺这方面的专家和大师，在建筑和造城方面，太夏要自认第二的话，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哪个国家敢自认第一，张铁只是把阿甘的一些大概的意见用自己的嘴巴说出来，交给专业人士考量参考，剩下的，他也就不管了。
二月熙熙攘攘，带着春天的气息，一切都有新气象的感觉。
2月13日，巴利和神恩兄弟会的一干人来到金光城。
这一次，因为来回都乘坐着张铁派给他们的怒风级飞艇，日夜兼程，巴利和神恩兄弟会的一干人从归州安平郡来回幽州之间的时间，大大的缩短了。
当初28个人的神恩兄弟会，这次愿意回到幽州来和张铁“重新大干一场”的只有11个人。
巴利这次回去，按照张铁的要求，他并没有完全把张铁此刻的具体信息告诉其他人，他告诉大家的是，张铁还活着，而且已经回来了，希望神恩兄弟会的人能到幽州去帮他。
张铁幽州之虎的名声，还传不到归州，而等到后来归州那边听到幽州廷尉张穆神大破通天教的时候，那些人恐怕也没想到张穆神就是张铁，即使知道，他们也绝不会把这个名字和张铁联系起来，因为张铁这个名字在太夏实在太普通了，重名的人绝对有大把，就像张铁当时当着几个人的面亲自告诉巴利等人自己成为骑士一样，根本没有人相信，巴利几个人都如此，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最终，除了巴利，道格，沙文，西斯塔，莱特，巴格达之外，听到张铁的消息，波特，伍德，甘地，琼斯，弗兰萨义无反顾的来了，其余没来的那些人，基本上都已经有了家室，一个个结婚生子，生活安定了下来，而来的人中，除了伍德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之外，其余的人，甘地和琼斯已经结婚，但还没小孩，剩余的，就都是单身。
在相隔了这么多年之后，当初自己在黑炎城组建的神恩兄弟会中的一干人，在听到自己的消息后，还能有三分之一以上的人义无反顾抛下一切来到自己身边，张铁已经满足了，真的很满足了，对于没有来的人，张铁也没有责怪，因为那些人，基本上已经拖家带口，希望能有一个稳定的生活，张铁完全能够理解，而且尊重，更希望那些人都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神恩兄弟会在归州安平郡的酒店和部分产业，最后都处理给了没来的那些人，大家好聚好散，谁也没有勉强谁，心中也还留着一份情谊，至此，当初的神恩兄弟会也就悄然变成了威夷次大陆黑炎城的同乡会了，但一个更加紧密的团体却开始在张铁的身边形成。
所谓的大浪淘沙，这，也是一个考验。
波特，伍德，甘地，琼斯，弗兰萨几个人是来到金光城见到张铁之后才知道张铁现在的真实情况，在知道张铁已经成为骑士之后，自然是大吃一惊。
这一次，能在金光城与自己在黑炎城认识的朋友兄弟们再次相聚，张铁也是感慨万千，期间的欢笑和眼泪，也就不须多言……
巴利他们在金光城呆了两天，随后就全部动身前往幽州城。
张铁把他名下的，从“江老爷子”那里获得的物业，产业，全部交给了巴利他们，这些东西的价值，是巴利他们在归州产业的几十倍以上。“江老爷子”在幽州城的物业产业有好多处，而且基本上是在幽州城的黄金地段，除了占地广大的江府以外，“江老爷子”仅仅是在幽州城匠作一条街上的租金收益，每年都有40多万金币。
江府的那片地盘只要稍做一番改造，就可以成为金乌酒店集团在幽州的第一家高端的庭院式豪华酒店，匠作一条街上的租金收益，也可以为巴利等人提供稳定的现金流，巴利等人一个个都豪情满怀，准备大干一场。
这是张铁对信任自己的这些朋友和兄弟的奖励。
而巴利等人的到来，也让贝芙丽和菲奥娜几个人非常高兴，在太夏还能和自己以前的朋友们相聚，无论是谁都会感觉心情愉悦。
巴利他们15号离开金海城，仅仅隔了三天，18号，离开张铁几个月的保罗回来了。
保罗这次出去，并没有完成张铁预想的收获，但还是取得了不小的成绩——从今年3月份开始，从墨州的某个饲养独角仙的丹药师家族发给保罗的黄金独角仙的数量，可以提高一倍，这也意味着，从3月份开始，张铁小树上生长的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的数量，在相同的时间内可以增加两倍，差不多可以达到一周一颗的样子，让张铁的力量，进入快速而稳定的提升通道之中。
只要想一想每吃下一颗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自己就能增加70多公斤的力量，这种待遇，简直可遇而不可求，张铁也满足了。
保罗这次没有完成张铁交代的任务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于太夏的药剂市场的需求开始增加，作为一种重要的药剂原料，黄金独角仙的需求也开始紧俏起来，这才让他无法大批量的获得黄金独角仙。
保罗这次回来，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他打听到，在通州几个郡的农村之中，有人在大量的养殖着蚯蚓，这些养殖蚯蚓的用途，也和当初张铁在契夫里村遇到的一样，都是用来做动物饲料。
张铁把村上春树和朴勇泰的事情跟保罗说了一下，以后这两个人就由保罗负责，家里的闪灵族侍卫之中，张铁又正式调了4个人给保罗，作为保罗的手下，在以后，保罗就成为了张铁个人的“救赎大总管”，每年的预算50万金币，专门负责帮张铁放生，张铁能吃到什么样的救赎之果，完全就靠保罗了。
从这一点上来说，张铁感觉保罗就像是自家田里的雇农一样，只不过这个雇农耕种的可不是普通的田地，种下收获的也不是普通的果子，保罗耕种的，是福田，而收获的果子，则是救赎之果。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生长的救赎之果，是所有果子中唯一可以用钱买到的，也是性价比最高的果子，张铁很满意。
……
整个2月，就在这种熙熙攘攘的气氛中渡过，在张铁大享齐人之福的同时，身边的一些人和事也慢慢捋顺了，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有一种刚刚在太夏安定下来的感觉。
在二月底的时候，张铁的修为再有突破，他的骑士晶牌上的第十二片龙鳞悄然亮起。
在2月的最后一天，在家里吃完饭，张铁的老妈把张铁拉到一边，对张铁说，“你应该去瀛洲一趟了，你在瀛洲，还有一个媳妇呢，范家已经在催了……”

第7章 家族战略（一）
3月1日，金光城金乌商团的全效药剂生产基地……
这个基地建在一处戒备森严的城堡之中，整个基地的守护，简直堪比银行金库，在张家和金乌商团搬到幽州之后，这里，也就成了金乌商团生产全效药剂的大工厂，也是金乌商团的炼金工厂。
就在这个基地的一层地下室中，密密麻麻的摆放着500只的巨大的半密封的陶罐，那些陶罐，每个都有一米多高，就像一个个的大水缸。
因为这些陶罐摆放得太过整齐，无论从那个角度看过去，都是一条直线，站在这层地下室的台阶上看着这些陶罐，就有一种阅兵的感觉。
这个地下室的构造非常的特别，在每隔几个陶罐的地面上，就会矗立着一块数十公斤的巨大的水晶，这些巨大的水晶带来的特殊的能量场和这个空间里飘荡着若有若无的超级酵素发酵带来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人来到这里呼吸一口，就会感觉神清气爽，整个人精神一振。
在这层地下室中，还有几个穿着全套白色的防尘服，戴着白色的帽子和口罩的工人行走在那些巨大的陶罐之间，偶尔会停下脚步，认真的检查一下这些酵素的发酵情况。
要进入到这里，哪怕是这里的工人，也要经过五道严格的安全检查。
张铁，张阳，朱大彪，还有风苍梧穿着一身白色的防尘服，刚刚进入到这里，站在这层地下室入口的台阶之上。
“这里，就是全效药剂的生产基地！”张阳向着朱大彪和风苍梧介绍道。
只是这一句话，就让朱大彪瞪大了眼睛，“全都是？”
“全都是！”张阳肯定的点了点头。
在震惊了几秒钟后，朱大彪咽了一口口水，才艰难的问道，“那这些全效药剂可以值多少钱？”
“眼前看到的这些全效药剂的出厂价格是每罐2万金币左右，这里有500罐，所以眼前这些全效药剂最少值1000万金币，以目前的市场行情，其终端的销售价格有可能在1500万金币以上。”
以风苍梧的高冷，听到眼前这些罐子里装着的东西价值1500万金币，他的眉头也不由动了动。
哪怕在太夏，对许多人来说，这也是一个大数目。
“你们金乌商团每年能生产多少支全效药剂？”
“今年我们计划的基本生产目标是1500万支，总的销售额也会突破1亿金币的上限！”
几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就走下台阶，在下面的那些大罐子之间转悠了起来。
走在那些陶罐之中，全效药剂的香味更加的浓烈起来。
每个陶罐上都有一个唯一的编号，编号下面有着明确的生产日期和发酵日期，编号旁边还有一个记录表，上面有着各个流程工序的负责人的签名，整个生产过程的每一个环节，都在严密的流程和责任控制之下，由此，也保证了这些全效药剂生产出来的质量。
在以前，金乌商团生产的全效药剂还需要到外面采购水晶药剂瓶，而此刻，金乌商团自己就有生产水晶药剂瓶的工厂，同时在阳河郡还有十多个种植着各种水果的果园，一切都自给自足，没有任何人能卡得住金乌商团的脖子。
“这些水晶发电机放在这里干什么？”看到那些有着巨大分量的水晶，朱大彪好奇的问道。
“经过试验，我们发现在全效药剂发酵生产的时候，周围摆放上一些大块的高品质水晶，可以提高全效药剂的品质和活性！”
一行人在这里转了一小圈，张阳还亲自打开一个密封的陶罐，把里面已经完成发酵的全效药剂舀出几杯来给朱大彪和风苍梧品尝。
亲自喝下那些全效药剂，稍稍品味了一番之后，朱大彪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行，这趟买卖我接下了……”说完这话，朱大彪又面有难色的看了一眼张铁，“只是我现在手上的余钱不多，我家老爷子给我的那点钱，我还要准备陆续投到我买的那块地上，所以这次能采购的全效药剂不多！”
“金乌商团可以先送你100万支，让你在燕州打开市场，后面如果你还想订货的话，再付钱好了！”张铁一开口，就是上千万的金币砸到了朱大彪的手上。
朱大彪看着张铁，眼睛一下子有点发红，吸了两下鼻子，他重重的在张铁肩膀上拍了一下，“好兄弟！”
……
就在昨天，幽州城已经从金乌商团采购了20万支全效药剂作为幽州城的六库储备，这是张铁家里生产的全效药剂第一次进入到太夏甲级城市的六库储备的地方采购储备目录之中，虽然幽州城采购的药剂不多，但这，对张铁一家来说，却有着历史性的意义。
如果张铁家里生产的全效药剂有一天能进入到太夏甲级城市六库储备的国家采购储备目录之中，让太夏的每一个甲级城市都把全效药剂作为战略物资储存起来，那么，就算吞党势力通天，除非吞党想造反，否则的话，张家和怀远堂从此就可以稳坐钓鱼台，任何人和任何势力都不能撼动。
吞党的强大，就在于他们把自己和太子与太古道德碑捆绑在了一起。而一旦全效药剂可以成为太夏所有甲级城市的标准六库储备，那么，张家就差不多和整个太夏和天下华族捆绑在了一起，将张家的根基延伸扎根到了太夏的每一个角落，从此稳如泰山。
都是捆绑，吞党能做的，张家兄弟自然也能做。
将全效药剂推到太夏甲级城市六库储备的国家采购储备目录之中——这个目标与战略，在张铁与张阳认真探讨了一番之后，就成了关系到张家未来几百年家族命运和兴衰最重要的事情，这也是今后张家两兄弟最重要的任务。
张铁送朱大彪100万支全效药剂，就是想让朱大彪用这些药剂敲开燕州甲级城市地方采购储备目录的大门，作为燕州刺史的孙子，朱大彪干这个活有着天然的优势，而且光明正大。
相比起张家的那个目标，这100万支的全效药剂又算什么……

第8章 家族战略（二）
全效药剂在太夏的境况在前几年的时候并没有像现在这么好，更没有像在威夷次大陆一样的火爆和炙手可热，甚至在金乌商团刚刚在太夏开始推销它的时候，还备受冷落，可以说，一直到了今天，全效药剂在太夏才算慢慢的熬出头，正在越来越为人所认可。
这个时代的太夏，实在太强大了太富饶了。
全效药剂很大的一个作用，其实就是对许多低级药剂的代替上，这一点，在威夷次大陆圣战开始，许多低级药剂出现短缺之后，全效药剂的这个作用就表现得非常的突出，也正因为如此，全效药剂才变得珍贵起来。
而在太夏，至少到目前为止，整个太夏并没有出现低级药剂的短缺，太夏的低级药剂的供应非常的充足，可以代替某些低级药剂的全效药剂，自然也得不到应有的重视。
全效药剂的第二个作用，则是对人体的诸多保健功效和很多疾病的治疗效果上，这一点，在太夏，同样也遭遇到了问题。太夏的中医冠绝天下，对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太夏华族来说，有了病，看中医是第一选择，而相对于中医的治疗手段来说，很少会有中医医生会把现成的一管一管的药剂推荐给病患，特别是这种药剂相对于其他的中草药来说价格还非常昂贵的时候。
不过这些都不是全效药剂遇到的最大的问题。
全效药剂在开始时遇到的最大的问题，是整个太夏，就几乎没有几个人相信在威夷次大陆这种化外之地，可以创造出全效药剂这种东西。
这个时代，最强的丹药师在太夏，最多的丹药师在太夏，人族的丹药师公会的总部也在太夏，太夏可以说是人族丹药师职业的发源之地，连太夏的丹药师都没有弄出来的东西，你威夷次大的丹药师就能弄出来？还全效药剂，你蒙谁呢？
太夏的华族太过骄傲，因为这种骄傲，金乌商团最初尝试推销全效药剂的几个推销员和管事，甚至不止一次被人当做骗子扭送到了三司衙门之中。
全效药剂能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在太夏打开局面，绝不是坐在家中等来的，这其中，有张铁老哥许多的付出。
在张铁老哥的努力之下，再加上全效药剂本身非凡无虚的功效，一直到了两年前，也就是黑铁历898年的下半年，在逐步积累的口碑之下，金乌商团在太夏的全效药剂的销量才开始实现井喷式的增长，这一井喷，就再也没有停下来过，金乌商团生产的所有全效药剂，就一直处在脱销的状态，基本上是金乌商团在金光城的这个生产基地里生产多少，还没出这个基地，那些全效药剂就已经全部销售了出去或已经有人等着在要。
在太夏，真正知道全效药剂功效和能力的，最早开始大批囤积订购全效药剂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从威夷次大陆搬到太夏的晋云国和齐岚国的那些华族豪门。这些家族与豪门，也正是金乌商团在太夏打开全效药剂销路和名气的第一批忠实顾客。
今年1500万支的产量，相对于太夏庞大到极点的人口和市场，真正是微不足道。
张铁和他老哥都知道，想要让张家彻底在太夏站稳根基，一个家族，必须要有所依仗。
这个依仗，靠的，不是张铁的武力——至少从目前来看，张铁黑铁骑士的身份和战力，甚至哪怕在不远的将来张铁再进一级成为大地骑士，在这高手如云的太夏，一个大地骑士，最多也就是可以在一州之地称王称霸，而要面对吞党这样的对手和庞然大物，一个大地骑士，还不够看。
武力不可依仗，其他的行当，无论是金乌船厂还是怀远堂的背景与家底，都不足以依仗，求人不如求己，在这种情况下，能依仗的，能作为张铁一家屹立太夏的最强的根基的，只有全效药剂。
早在两年前，张阳已经在打着太夏甲级城市六库储备的主意，张铁来到太夏后短时间内的一连串遭遇，更是让两兄弟心有默契的开始加快了这个进程。
太夏的甲级城市六库之中储存的战略物资，都是根据太夏国家和地方的两级采购储备目录来完成储备的。
国家级的六库采购储备目录是太夏对境内所有甲级城市的硬性要求，进入到这个目录内的所有的物资和数量，太夏的所有甲级城市都要要求达标，没有任何一丝的侥幸，这是硬指标和硬要求。而地方一级的采购储备目录，则是在国家级的六库采购储备目录要求的基础上，由州和城一级的地方长官和机构自行根据地方的特点情况决定还要添加一些什么东西作为战略储备，这是软指标，你可以增加一些东西，也可以什么都不增加，没有强制要求。
比如说北方的甲级城市，在地方一级的采购储备目录中，就可以增加一些抗寒的衣服和装备等，而南方的一些甲级城市，比如说靠近海边的，则可以自行决定在地方一级的采购储备目录中增加一些可以应对来自海上威胁的武器或者装备。如果甲级城市周围植物资源丰富的，则还可以在地方一级的采购储备目录中增加一些具有地方特色的植物种子的储备。邻近资源地的甲级城市还可以增加一些特殊稀有金属的储备数量。
张铁和张阳瞄准的是太夏的国家级的六库采购储备目录，但要进入这个目录，非常的困难，太夏的国家级的六库采购储备目录都是由太夏三公亲自商量酌定，报由轩辕大帝批准推行的，在国家级的六库采购储备目录之中，哪怕增加一个螺丝钉这样的小事，放到太夏的整个疆域的所有甲级城市之中，也举成了大事。
所以，这事要讲究策略，也要求大势配合，只能一步步来。
在短期内，张家的目标，是让全效药剂进入东北督护府境内幽州，高州，墨州，通州，琼州，燕州，惠州，朝州的地方一级的采购储备目录中，先在地方站稳脚跟再说。
这件事，用张阳的话来说，如果能在他们两兄弟的手上完成，不管花费多少年的时间，他们两兄弟，就真正可以光宗耀祖含笑九泉了。
幽州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因为这里只有一座甲级城市，在怀远堂的支持下，已经被张铁两兄弟拿了下来，下面的一步，在东北督护府内，两兄弟的策略是要来个中间开花，如果燕州能拿下，那么，以燕州作为东北督护府的核心的巨大带动作用，其他的各州，也会争相效仿，整个东北督护府，也就算完全拿下了。
全效药剂进入地方级采购储备目录一多，那么，大势既成，进入国家级的采购储备目录也就顺理成章了。
张铁明天就要动身前往瀛洲去接他那个从未见过的媳妇，朱大彪明天也要离开金光城，所以，在临走之前，张铁和张阳带朱大彪来了一趟金乌商团的全效药剂生产基地，把双方合作的最后事宜敲定，这件事，既没有伤天害理，也没有损公肥私，要做好了，完全就是双赢，可以皆大欢喜。
张铁和张阳两个人对此都充满了信心。
张阳成为丹药师之后，作为丹药师研究的大部分的精力，其实都放在了全效药剂上。
张阳研究的方向只有一个，那就是全效药剂的“冷萃”技术。
张铁给他的那些元能灵气酵母，既然可以把普通的水果水果转化为超级酵素，那么，同样的，也应该可以把一些草本药材转化为超级酵素才是，因为许多的药材，其实也就是和水果或者是和水果差不多的东西。
在以往，人们利用这些草本药材的方法，主要是用火之力把药材中有用的成分给煮出来或者炼制与熬制出来，中医和许多丹药师制作汤药和丹药依靠的都是这个办法。
但张铁给他的那些元能灵气酵母却为张阳提供了一个与众不同的思路——不用火，不用热力，而是完全在常温和低温下，以发酵的方法，来获得哪些草本药物和药材的精髓，这就是“冷萃”
“冷萃”技术将把药材的精华和有用的成分做到最大程度的保留和升华——这将彻底突破和杜绝传统的以火之力加工熬制草本药材对草本药材有用成分和灵气的破坏与损失。
这最初只是张阳的一个构想，但在成为丹药师之后，在一步步的试验之中，张阳把这个构想变成了现实，取得了巨大的突破。
就在今年，金乌商团推出的全效药剂的产品，会由以前的一种增加为三种，曼殊沙华全效药剂的家族，将第一次迎来新的成员，张家全效药剂的产品线，也会进一步的丰富和细化，为把张家的全效药剂在太夏全面推开，彻底打响名声品牌，面向太夏更广大的人群做好了准备。
这三种全效药剂，第一种，为标准型号，标准型的全效药剂也就是老款的全效药剂，完全由各种不同的水果发酵而成，效果也和以前的一样。
第二种全效药剂的型号，被称为玫瑰伊人，这种类型的全效药剂，里面除了拥有标准型的各种水果之外，其中还加入了桃花，玫瑰花，红枣，何首乌，薏苡等药材参与发酵冷萃，这一类的药剂，是女人保养和留住青春与美丽的圣品，其针对女人的美容养颜之类的功效，比起第一种标准型的药剂，则更加的强大，效果更加的突出。
第三种全效药剂的型号，被称为常青树，如果说玫瑰伊人针对的是女人的，那么，常青树针对的就是男人，和金玫瑰一样，常青树全效药剂的底子也是标准型药剂使用的各种水果，但常青树药剂里却添加了枸杞，当归，肉苁蓉，桂圆，茱萸，山药，茯苓等药材参与冷萃发酵，这一类的药剂，除了保留着全效药剂的所有特点，还有着非常明显的强壮精元，补肾益髓的功效，只要是男人，喝过一支常青树就能体验到这种药剂的好处。
太夏既然不缺低级药剂的代替品，那么张阳刚脆就制作出独一无二的全效药剂，让其完全无可取代……
在金乌商团给到朱大彪的100万支全效药剂之中，就各有3000支的玫瑰伊人和常青树，三种药剂在包装上有明显的区别，特别是后两种，因为只针对高端客户，所以都是论套卖的，每套玫瑰伊人和常青树各有三十支，算一个疗程，价格则在500金币左右，这个价格对普通人来说很昂贵，但在太夏，多的是把500金币当成5个铜板的消费人群，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它的销路……

第9章 再回黑堡
3月2日，一大早，张家庄园……
就在庄园的飞艇起降场上，庄园里的下人们已经把一车车的三个种类的全效药剂推到了怒风级飞艇的货仓之中，将货仓装得满满当当的，这次张铁去瀛洲，带给范家的，就是20万支全效药剂……
张铁的老爸老妈还有琳达与爱梅爱雪姐妹都来给张铁送别。
相对于太夏大多数骑士几十个甚至上百个老婆侍妾的现实，不得不说，张铁现在身边只有五个女人，已经算得上是专情了。而且这门亲事是当初张铁老爸老妈点头订下的，也不是张铁在外面拈花惹草，所以琳达几人都算不上吃味。
这几日，琳达三人与爱梅爱雪姐妹相处融洽，张铁也大享齐人之福，过了几天以前做梦都想过的那种日子。
“好了，老爸老妈，你们回去吧，别在这里站着了，我这次去瀛洲，把人接到就回来了！”张铁与老爸老妈话别。
张铁的老爸老妈点了点头。
“我走之后，庄园安危之事，就拜托苍梧兄了！”张铁传音对风苍梧说道。
风苍梧高冷的点了点头，也不说话。
张铁这次去瀛洲是接老婆，完全是私事，要是风苍梧也跟着去的话，那就真成了张铁的跟班了，所以风苍梧也就留在了张家，继续做张家一堆孩子的特聘讲师。这个时候在张家，张铁的老爸老妈老哥还有琳达几个人都知道了风苍梧的骑士身份和天机宗的出生，张家上下对风苍梧都非常的礼遇敬重，这也让傲气的风苍梧在张家心里平衡了不少。
同样，琳达几个人没有和张铁一起去的原因，也正是如此。在太夏，还真没有带着一堆老婆去接另外一个老婆的，这是礼数和尊重的问题，要是没有这些考量，张铁还真的想把琳达等人带上一起来一趟蜜月旅行。
和琳达几个人一一话别，又把张承雷三个小家伙抱起在脸上亲了一下，张铁就转身走进了飞艇……
……
准备就绪的怒风级飞艇慢慢升空，张铁站在飞艇的甲板上和众人挥手告别，一直到飞艇上升到千米高度，看到下面的众人离开之后，张铁才返回到飞艇的舱室之中。
瀛洲距离幽州的直线距离是12万多公里，就算坐飞艇，一路顺利，从幽州去一趟瀛洲至少也要两个月的时间，张铁如果能在7月份的时候回来，就已经算快的了。
而如果有浮空飞舟的话，这次来回一趟，最多也就是两个星期。
这个时候，想到浮空飞舟的好处，张铁也只能叹一口气，这就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怒风级飞艇是不错，但一和浮空飞舟比，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要是不怕暴露自己的能力，张铁一个人飞去，速度也不慢，药剂什么的也可以放到他随身携带的储物空间之内，但现在太夏的情况对张家来说也不容乐观，轻易的暴露自己的隐藏实力非常的不明智，而且还会带来一系列的后遗症，所以，张铁也只有老老实实的坐飞艇去了。
范家的这门亲事是老爸老妈当初在福海城时订下来的，当初张铁还没有华族的媳妇，张铁的老爸老妈也就抱着帮张铁占着一个坑的想法，半推半就的答应了这门亲事，听老妈说，范家的那个姑娘人不错，知书达理性格温良，一看就是能持家能生养的，再加上这些年范家也一直在遵守着两家的约定让他家的女儿在等着张铁，让女方的年岁都渐渐的熬大了，所以呢，于情于礼，张铁都应该去一趟瀛洲，把人接回来。
“这段时间我要在房间中安静修炼，饮食之类的就不用为我准备了，我需要的话会自己出来，没有什么事情也不要来打扰我！”张铁对飞艇的艇长交代了一声，随后就走到了自己房间之内，关好房门。
来到太夏这几个月，一下子又回归到这种一个人的自由和单身状态，其实也挺不错的。
张铁笑了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看了看，然后就直接进入到修炼室，在一个蒲团上盘膝坐下，然后从黑铁之堡里面拿出一根地元水晶，开始一心十八用，疯狂的吸收起地元水晶中的地系元素来……
两个小时后，张铁手上那根金黄色的地元水晶彻底被吸空，把那根地元水晶丢到黑铁之堡，张铁又拿出一根地元水晶，开始疯狂的吸收起来……
……
这一修炼，张铁直接一口气吸收了30根的地元水晶，等张铁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的傍晚了。
张铁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走出了舱室。
“飞艇现在到哪里了？”
“飞艇现在到了燕归山脉，穿过燕归山脉，就出幽州了！”飞艇上的一个侍卫恭敬的回答道。
燕归山脉，这可是幽州南边的一道屏障。
张铁走出了舱室，来到飞艇的外面的甲板上。
空中春风正遒，吹得张铁身上的长袍咧咧作响，张铁向下望去，只见下面的大地之上，方圆万里，俱是一条条延绵高耸的山脉，山脉已经披上了一层新绿，越往南边，这层绿色也就越明显，在落日的余晖之中，下面的大地和山脉被镀上了一层红光，景色壮美无比。
有成群成群的大雁和候鸟，排成人字，或者成群结队，在下面的天空之上飞行着，一群群落到燕归山脉之中，为下面的大地增添无穷的生机……
南下渡过冬天的大雁和候鸟们，在春天到来的时候，又重新飞了回来……
如果要论山脉的雄奇壮丽，这燕归山脉还要在威夷次大陆的卡雷山脉之上。
在天空之中，看着太夏如此的景色，张铁只觉心胸广阔，整个人的精神都被涤荡了一番。
不朽者，是这承载养育了亿万生灵的万里河山，是这与日月交辉，与星辰共舞的高天流云，吞党之辈，绑架天道，想以一块太古道德碑想来印证自己之不朽，何其可笑！
张铁就站在飞艇的甲板上欣赏着下面的景色，一直到半个小时后，外面天色渐暗，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回到飞艇的舱室之中。
在知道张铁走出舱室之后，飞艇上的厨师们忙活了起来，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晚餐，这个时候，也是飞艇上的艇员们吃晚餐的时候，张铁就在餐厅里吃了一点东西，没有一点架子的和飞艇上正在吃晚餐的艇长与艇员们嘻嘻哈哈开了几句玩笑，活跃了一下气氛，然后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内。
想到已经许久没有回黑铁之堡了，张铁笑了笑，在下一秒钟，整个人就消失在他的房间之内，出现在黑铁之堡的宫殿树之中……
“欢迎堡主大人回归黑铁之堡！”海勒似乎早已经知道张铁想要回来一样，带着阿甘三个人恭敬的等着张铁。
张铁还没有开口说话，就看到爱德华正用幽怨的目光看着自己手上戴着的那个镶嵌了纳珠的空间戒指，爱德华那委屈的神色，就如同一个绝世高手被人派去给酒店看大门一样……
爱德华在想什么，张铁当然知道，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连忙安慰爱德华，“这个……这次情况特殊，我要是把纳珠交给你的话，我把你打造好的东西拿出来的话没办法解释，下次，下次我有什么好东西，一定交给你来打造处理！”
听到张铁这么说，爱德华幽怨的目光才消褪了不少，只是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这颗纳珠和戒指的结合，其实还有更好的方案和设计的，可惜了，可惜了……”
张铁揉了揉脸，问海勒，“最近堡里一切还好吗？”
“托堡主大人的福，一切顺利，只是定居在城堡里的那些人有一件事想要征得堡主大人的同意？”
“什么事？”
“他们准备了几名清纯秀丽的少女，想要送上神山来服侍堡主大人！”海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说道。
清纯秀丽的少女？张铁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那些家伙真是敢想，自己收下他们的贡品就不错了，这一次他们居然想把人都送上来，真当自己来者不拒吗？
“贡品和东西可以要，人就不要送上来了，那些小姑娘在山下找几个英俊少年谈个恋爱，然后和心上人结婚生子过日子才是真的，送到山上来干什么，大好的青春就不要被我耽误了！”张铁摇了摇头。
“其实让几个小姑娘上来也还是不错的，这宫殿树太大了，人多一点，也显得有生气，堡主大人回来的时候，也有人照顾，她们在山上也不是要呆一辈子，只要呆上几年，还可以再下山，结婚生子也不迟，能上到神山，对黑铁之堡里的那些居民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和肯定，如果堡主大人能接受她们，所有定居在黑铁之堡的人都会倍受鼓舞！堡主大人应该知道，你现在是那些人心目之中的神灵和造物主，他们只是想对自己崇拜的神灵和造物主表达一下自己的虔诚和尊敬而已。堡主大人的拒接，会让他们备受打击。”海勒说道……

第10章 新的果实
海勒的话让张铁一下子就想起那些定居在黑铁之堡中的那些人对自己的塑像虔诚之极顶礼膜拜的样子。
对那些人来说，自从他们绝处逢生来到黑铁之堡以后，信仰，已经成为他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元素和支柱。
海勒的话有道理，又让张铁重新想了想。
“他们要送来的女孩有多大？”张铁问海勒。
“那些女孩在进入黑铁之堡的时候年龄还非常小，这些年慢慢长大了，现在都是16岁左右的小姑娘！”
张铁想了想，心中一软，终于点了点头，“好吧，就让那些小姑娘来宫殿树里面住几年好了，这里的确像是一个大游乐场，平时没有人的话的确有些可惜，就当给她们留下一个美好的人生回忆吧！”说完这话，看到海勒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张铁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来的人不用太多，每批就十个以内就够了，四年轮换一次，除了小姑娘以外，还可以让同龄的少年也上来一批，这样也热闹一点，到了20岁让他们下山，这样也不会耽搁他们，平日的话这些少年和姑娘打理一下宫殿树里的事情，还可以和阿甘几个人学习一点东西和技能，下山以后可以学以致用……”
张铁并不担心这些小姑娘和年轻人上来后会怎么样，因为这里最核心的区域就是小树，而小树所在的那一片祭台，整个黑铁之堡里面，也只有自己才能接近，其他任何人都无法靠近。更何况，还有海勒看着呢，整个黑铁之堡里面的一草一木一沙一虫，都在海勒的控制之下，自己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说到小树，张铁忍不住就看了那边的小树一眼，看到小树上挂着的那些果实，张铁就笑了起来……
就当给阿甘他们找几个徒弟好了，张铁想着，没准，几个少年和少女在这里呆上四年，一个个情窦初开，自己还做了一趟月老。
听到张铁安排给了他们事情做，阿甘三个人的胸膛一下子又挺了起来。
“既然堡主大人同意，那估计三天后他们就会到了！”海勒说着，看到张铁的目光已经转到了小树上，就笑了笑，让阿甘三个人先退下。
“这事你关注一下，不要让那些人以为把人送上来就是要献身给神灵，要终身做什么圣女圣子的，千万不要弄出什么悲剧来才好！那些人既然把我当神，那么我就要让他们知道，我其实是一个只希望大家快快乐乐过日子的神，不管怎么折腾，只要不伤害到其他人就好。”张铁一边说着，一边就朝小树走了过去，一步步的走入到祭坛之上。
……
仔细算算，从去年9月来到太夏，自己已经整整半年没有进入过黑铁之堡了，从自己得到黑铁之堡到现在，这是自己离开黑铁之堡间隔时间最长的一次。
小树就像是张铁的老朋友，无论张铁何时回来，小树就在哪里，安静的等着他。
这个老朋友从来没有让张铁失望过。
六个月的时间，小树上已经挂着满满的果实。
最多的是将近27颗成熟的无漏果。
还有2铁胎果。
黄金独角仙的救赎只有1颗，那是去年九月留下的，每年的9月末到来年的3月初中间的这段时间，是太夏黄金独角仙的缺货期，这段时间没有黄金独角仙上市出售，保罗自然也无法帮自己放。
这些果子加起来，就已经有31颗。
其他的，还有一颗光辉之果。
那颗光辉之果里面，蕴含的是张铁在刚到太夏时在琼州外海荒岛上击杀的毒狼朱量的精神力。
审判之果越到后面越高级，生成审判之果所需要的“贡献”也就越多，所以在击杀毒狼朱量后，因为条件还没达到，因此并没有获得审判之果，这也在张铁的意料之中。
当然，最引张铁注目的，还是那颗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实——掠夺之果。
这是张铁干掉“江老爷子”的奖励，吃下这颗果实，可以让一个身体健全的普通人，立刻成为大匠师——基本上江老爷子的事什么水平，吃下这颗果子就可以把江老爷子的本事复制到自己身上。这是到目前为止唯一可以带出黑铁之堡的果实。吃下一颗果实就能成大匠师，这种事，估计外面的人想都不敢想，但这颗果实此刻就这么活生生的呈现在张铁面前。
张铁围着小树转了半圈，他终于看到了两颗全新的果实，那两颗果实，一颗果实看起来像是一只小小的湾虾，另外一颗则完全就长成一副贝壳的样子。
看到这两颗果实，张铁笑了。
张铁把手放到了那颗湾虾形状的果实上。
——救赎之果——湾虾的感恩，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此果实可以让堡主大人的身体的伤势的愈合与恢复能力提高百分之1.5%，在低氧和缺氧环境之中身体的承受上限提高0.7%。
如果不是后面多了一个“在低氧和缺氧环境之中身体的承受上限提高0.7%”这么一行字，张铁还以为自己吃的是放生蚯蚓的救赎之果。
张铁愣住了，为什么放生虾子也有放生蚯蚓的效果。
“堡主大人，其实除了蚯蚓之外，许多的虾子，特别是你放生的湾虾，也有着强大的身体再生和恢复能力，这些动物，就算它们的手足掉了，在很短的时间内，也同样可以再生出来，虾子是这样，螃蟹是这样，壁虎是这样，蚯蚓也是这样！这些动物体内的这部分的基因，都是相同的。”海勒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所以你放生湾虾，同样可以达到激活你体内相关基因的效果，而因为湾虾还有着非常强大的在低氧和缺氧环境之中的生存能力，所以这颗救赎之果的能力还多了一项！”
张铁恍然大悟，以前他还以为一定要放生蚯蚓才能获得这样的能力，没想到放生湾虾也可以。
“那也就是说，我放生湾虾同样可以得到中级恢复之躯？”
“正是这样！”海勒点了点头，“堡主只要看看小树上那颗中级恢复之躯的进阶之果就明白了！”
小树上中级恢复之躯的进阶之果已经挂了几年，自从圣战开始前汉娜一家离开那个小村庄之后，张铁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看了，听到海勒的提醒，张铁走到小树的另外一边，查看了一下那颗几乎要被他遗忘的果实。
进阶之果——中级恢复之躯！此果实还未成熟，不可食用。
此果实的能量最初来源于被放生蚯蚓的感恩，是救赎之果的延续。
放生湾虾同样可以让此果实加快成熟。
由初级恢复之躯进化为中级恢复之躯需要放生160000000条蚯蚓或者同等数量的湾虾。
当前中级恢复之躯的进化进度：4318879/160000000。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到进阶之果居然又开始生长，张铁心情大好，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是好人有好报啊。
再次转到小树的那边，张铁把手放到那颗贝壳一样的果实上。
——救赎之果——花毛贝的感恩，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此果实可以让堡主大人的身体的防御和承受攻击的能力增强0.1%。
这颗果实的能力，同样出乎张铁的预料，居然是增加自己身体防御的，想到花毛贝那坚硬的贝壳，张铁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珍贵，简直太珍贵了，看到这颗果实的张铁再次激动起来，身体防御能力和承受攻击能力的增强，将让自己在近身战之中拥有更大的发挥余地，有着更强的战力。0.1%虽然看似不多，但自己身体的防御力原本就强悍无比，就是增加0.1%同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日积月累之下，只要这种果子不断，自己的防御力一定能有质的突破。
如果说铁胎果提高的是自己身体防御能力和抗打击能力的具体的“量”和“基数”，那么，这颗果实的作用让这个具体的“量”和“基数”，瞬间在总体上增加了0.1%。吃下铁胎果对自己的身体的防御和抗打击能力来说是做加法，而吃下这颗果实做的是乘法，这才是这颗果实的珍贵和难得之处！
今天的这两颗新的果实，似乎是巧合，又似乎是天意，居然都是强化自己的身体应对伤害和打击能力的，可以说是双喜临门了。
看着这些果子，张铁早已经口水直流……
后面的时间，张铁毫不客气的就在小树边上一边摘果子一边大吃起来。
最先吃下肚子里的是无漏果，张铁一边摘一边吃，一口一个无漏果，那每一个无漏果吃下去，都化成一股热流流入到张铁小腹的气海虚空之中，滋润着小腹气海虚空之中的那一团战气烈日……
二十多个无漏果只是两三分钟就被张铁吃完，吃完了无漏果，张铁又一颗不停的把手伸向了铁胎果……

第11章 大匠师
无漏果，铁胎果，光辉之果，两种救赎之果……
这些果子一颗颗的吃到肚子里，张铁的实力也在一点点的增加着。
无漏果滋润强化的是战气，铁胎果增强的是身体的防御和抗打击能力，毒狼朱量全部的精神力又让张铁的精神力增加了一些，两种救赎之果则把张铁的身体的抗打击能力和恢复能力再次往前推进一小步。
骑士的巅峰，正是这样一步步的攀登而上。
把这些果子全部消化完，张铁总共用了两个小时。
吃果子是最爽的，也是效率最高的实力提高过程，张铁非常的享受这个过程，这些果子吃完之后，张铁内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已经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了在这两个小时之中自己身体的一些细微的可喜变化。
在刺史之争以后，喝过龙髓酒，地之脉轮又多凝聚了两鳞，此刻再次吃下这些果子，张铁都觉得自己的实力比起刺史之争的时候又稳稳的提高了一线。
张铁心情大好。
最后挂在小树上的果实是那颗掠夺之果。
看到这颗果实，张铁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吃呢？
自己现在的隐藏职业是驭兽师，而且是非常高阶的驭兽师，《大荒经》已经修炼到了15层，双头母虫都能轻松控制，再增加一个符文炼器师的职业，对自己似乎意义不大，因为作为骑士来说，战力和凝聚脉轮才是第一位的，在这些职业上投入再多的精力，其效果，也没有多凝聚一个脉轮强。
而且，自己在黑铁之堡里面还有爱德华他们，在怀远堂同样有大匠师可以为自己服务，把这颗珍贵的掠夺之果用在自己身上，到底能不能发挥它的最大价值呢？或许，可以把这颗果子留给张家的下一代……
这些想法有那么一个时候在张铁的脑子里转悠了那么几圈……
突然间，哥拉斯变身后的面容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张铁心中一动，眼神瞬间坚定了起来，伸手摘下那颗掠夺之果，盘膝在小树下面坐下，随后就把那颗掠夺之果吃下……
自己是张家的顶梁柱，所谓技多不压身，作为家里的顶梁柱，就要强者恒强，张家也才有未来，如果自己倒下，张家也就要跟着倒下，所以这颗果实，根本不需要留给未来，若是到了连自己和老哥都指望不上的程度，张家的下一代，在太夏，又有什么未来呢？如果自己能变得更好，所能提供给张家下一代的资源和条件，同样可以更好。没必要把这颗珍贵的果实留到十多年后才发挥作用，那是巨大的浪费，因为谁知道这十多年中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呢。
而且影魔也不是只有一个，未来如果再遇到的话，同样的果子也不是没有再获得的可能。
在当下，在面临着吞党压力的时候，尽最大的可能提高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自己成为大匠师，就拥有了更多的可能性，这个可能性，就是希望所在，越多的可能性也就意味着越多的自由和余地。
这些念头在张铁的脑子里闪过，然后，还不等张铁再多想，随着那颗掠夺之果入口化开，一股奇异的能量直接在张铁的脑海之中爆开，无数符文炼器师的知识和技巧，锻造的技能，符文类的知识，经验，就开始深深的烙印与篆刻在张铁的大脑细胞，意识还有身体的神经反射链条之中，成为张铁的本能与天赋……
张铁就感觉自己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成了匠师学徒，再后来，脑子里的东西、知识还有经验越来越多，自己会的越来越多，自己的本事也蹭蹭蹭的在往上涨——匠师，铜锤匠师，银锤匠师，金锤匠师，秘银匠师，秘符匠师，大匠师……
江老爷子一生的经验和本事，在这一刻，都被那颗掠夺之果掠夺到了张铁的身上。
张铁盘膝坐在小树之下，闭着眼睛，眼皮却在不断的颤动着，不知过了多久，张铁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
这段时间，在张铁的感觉之中，似乎很长，就像已经过了几百年一样，又似乎很短，就只是几分钟……
在这种矛盾的感觉慢慢消失之后，张铁举起自己的双手放在自己的眼前看了看。
手还是那双手，但张铁知道，这双手已经和自己以前的那双手不同了，以前的那双手是骑士的手，那双手可以把一个个的强敌在自己面前撕碎，充满了毁灭的力量，而现在这双手，还是一双大匠师的手，除了毁灭之外，它多了一个能力——创造！
这是一双掌握了二十七种金属冶炼技术与三十九种锻造技巧的手……
这双手，可以把各种矿石变成各种金属，然后再把那些金属变成各种机器或者是战士装备，这是一双充满了魔幻般的创造力的手。
在铜锤匠师的阶段，这双手可以把一堆废铜烂铁变成一台完整精良的蒸汽机和各种机器零件与普通的刀剑盔甲。
在银锤匠师阶段，这双手可以在只有矿石的无人荒野之中缔造出人类蒸汽工业的初级生产链条。
在金锤匠师阶段，这双手已经可以制造最复杂的蒸汽轮机和几乎所有的机器零件，到了这个时候，这双手使用金属平锉的手工加工精度误差，已经可以达到一根头发丝的千分之一的水准，这是高级蒸汽加工机床的水平，到了这个时候，这双手加工生产的武器和盔甲，已经是精品中的精品。
在秘银匠师的时候，这双手已经可以利用珍贵神秘的秘银材料锻造符文装备，在攀到了蒸汽时代金属加工的最高峰之后，它开始探索进入到了一个更加神秘而辉煌的领域……
秘银匠师完全成长起来之后，在掌握了至少48种符文的构造，微镀，精篆，秘拓，赋形等技巧之后，这双手进阶为秘符匠师。
当秘符匠师制造的符文装备全面彻底的突破了黑铁效应的瓶颈，已经可以制造能在骑士身上发挥作用的装备之后，这双手，就成了大匠师的手，风光无比，令人敬畏，走到哪里，都可以成为座上宾，如果是在一个次大陆之上，这双手，已经有了开宗立派的实力和资格。
这就是自己的手吗？张铁看着自己的这双手，恍如做梦一样。
除了这双手之外，再看着自己手上戴着的那几个戒指，张铁就有了截然不同的感受——自己的那个用纳珠制成的戒指，以大匠师的眼光来说，的确已经很不错了，但因为铸造的时间太短，自己等着用，有点赶了，并非没有再进步的余地。
此时此刻，张铁感觉自己的动手能力提高了何止一百倍，似乎只要有一些最基本的材料，他就能从低级到高级的制造出许多的东西来，只要给他时间，就算此刻在黑铁之堡，以黑铁之堡现在所有的材料和条件，他都能再制造出一辆仙龙座T9跑车来。
“恭喜堡主大人成为大匠师，又掌握了一种能力！”海勒的声音响起，才把张铁从成为大匠师的那种激荡之中惊醒了过来。
世间之事，说起来还真是让人唏嘘，自己以前最想成为炼金师，但阴差阳错之下，自己先是莫名其妙的成了驭兽师，现在又成了符文炼器师，而炼金师的影子，自己都连看都没看到，自己的那个便宜师傅赵元，搞了半天，在太夏还是个超级危险的人物，一见光就要引起惊涛骇浪。
如果以后自己换一个面孔，用大匠师的身份在太夏行走，保准不会有一个人能认出自己来。
……
在飞艇上的日子过得很快，张铁每天用来计算时间的，不再是钟表，而成了地元水晶。
在专心致志的修炼之中，张铁每天都吸收10根地元水晶，也就是耗去20个小时，剩余的4个小时，深度睡眠占去两个小时，剩余的两个小时，张铁吃点东西或者刚脆就在黑铁之堡内琢磨感悟他的武技。
比起当初在时间之塔的修炼，这种强度的修炼，对张铁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完全轻松得很，他甚至都感觉不到累。
差不多30天后，张铁骑士晶牌上的第十三片龙鳞亮起，在这片龙鳞亮起后的第二天，张铁离开了一趟房间，到飞艇外面透了透风。
那个时候，在飞艇的下面，看到的，已经不是荒芜的景色，而是一片繁华无比的城市群，在那片城市群之中，随处可见上百层的摩天大楼，天空之中的飞艇简直如过江之鲫，就算是珍贵少见的飞舟，张铁也看到了好几条。有的飞舟，就直接停在那些摩天大楼的楼顶，霸气无比。
那时正是晚上，下面的摩天大楼之上，昂贵的极品萤石被安装在地面上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的水晶透镜灯座之下，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光柱从下面冲天而起，把夜空照耀得五彩缤纷……
张铁问飞艇的艇长下面是哪里，艇长告诉他，下面是豪州，太夏的三十六上州之一……
繁华的豪州，让太夏在张铁的印象中更加的鲜明起来。
那是张铁最后一次走出自己的房间……
如此又过了差不多二十七八天，在张铁即将跨入十四鳞黑铁骑士的时候，飞艇的艇长第一次主动敲响了张铁的舱门。
“穆神长老，已经到瀛洲福海城了……”
两个月的时间，眨眼而过……

第12章 到达瀛洲
张铁走下飞艇，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个飞艇起降基地的规模不是很大，有点像是私人飞艇基地的意思……
飞艇基地外面绿树环绕，一片山花烂漫，春意盎然，而飞艇起降基地的内部，就在远处，几栋精巧的楼宇和院子在一片树荫中若隐若现。
这里是城外，不是在城内。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已经等在飞艇舱口，驾驶员和一个圆脸的中年男人正在哪里肃立等候。
“穆神长老，我是金乌商团驻瀛洲分部的掌柜，我叫张诚！”
还不等张铁开口，那个圆脸的中年男人就主动开口介绍道。
张铁点了点头，这个人他没见过，不过既然姓张，又能在金乌商团中做到一州掌柜的位置，这个人，十有八九应该是怀远堂出身。
不管说封建也好守旧也罢，从大灾变到现在近千年的事实证明，无论什么时候，同一个家族出身的，拥有血缘关系的人都要比外人可靠许多，所以，在许多的关键岗位上，不仅是金乌商团如此，整个太夏的豪门家族都是在用本家的人。所谓的职业经理人，也有用武之地，不过大多数只相对于刚刚起步的小商团，相对于上规模的家族和大商团来说，这样的家族本身就会培养大批的职业掌柜（职业经理人），这些家族培养的职业掌柜的能力有高有低，能力高的，自然就能往上走，能力低的，也不会浪费。
看张诚眼色之中的精明和八面玲珑的样子，应该就是家族培养的职业掌柜。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金乌商团在瀛洲城外的分部所在，酒店已经安排好了，牧神长老舟车劳顿，今天就先休息一下，今晚我会到范家送上穆神长老的拜帖，告诉他们您到了，让范家有个准备，明天穆神长老就可以去范家拜访了！”张诚简单扼要的两句话，已经把张铁在瀛洲的行程和细节安排好了。
张铁不说话，走到车前，穿着制服的司机般张铁拉开车门，张铁坐到车后排，张诚和司机则坐到前面。
小车轻轻一动，直接驶出了飞艇基地……
金乌商团分部驻地外面的公路宽敞平坦，双向六车道的公路中间和两边都有绿化带，因为这里在城外，所以路上车也不多，在那些绿化带的外面，还可以看到一一片片的农田和村镇，这里村镇里的房屋大多数都整齐而且漂亮，独门独户的小院非常的多，只是从这一点，张铁就知道，瀛洲作为太夏大洲的经济发展水平和生活水平，远远比刚刚升格建制的幽州高出太多。
张铁在威夷次大陆也跑过不少的地方，特别是在化身为哥拉斯之后，张铁几乎都把威夷次大陆转了一圈过来，说一句负责人的话，整个威夷次大陆的城外农村和村镇的面貌，没有一个地方能比得上这里。
一个地方，经过几百年的安定和发展所能取得的成效，的确会让人感到震惊，特别华族还是一个勤劳智慧而又充满了创造力的民族，在升平数百年后，整个太夏大州和上州的许多地方，繁华得已经超出了许多来自次大陆的人的想象力的极限。
张铁上个月路过的豪州的所见就是例子。
“这里不错！”坐在车里，张铁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边和张诚聊着天，对这些普通人，张铁从来都没有什么架子，并不会让人感觉到有什么距离。
“怀远城比这里还要好！”张诚坐在前排副驾驶的位置上，听到张铁说话，他就礼貌的转过身来，半边屁股侧坐在座椅上和张铁说话。
穆神长老和蔼可亲，可底下的人却懂得分寸。
“听说怀远城也是甲级大城？”
“不错！”说到这里，张诚的语气稍微有了一点自豪的感觉，“瀛洲的甲级大城有137座，怀远城就是其中之一，有着怀远城这么一张名片和名头，这些年金乌商团在外经营生意的时候，只要说出怀远城和金乌商团是我们张家的，很多时候，我们都能最快的赢得别人的信任，同时也可以解决很多麻烦事情！”
张诚的话，在悄然的注释着“家族影响力”和“甲级城市影响力”在太夏的内涵。
如果说人是习惯看脸的，那么，在商场上，对这些大型的商团来说，其所属家族所拥有的城市，就是另外一张脸。
听张诚这么说，张铁一下子倒是有了去怀远堂在瀛洲的这座甲级大城看看的想法，好像怀远城离福海城也就3000多公里，在福海城办完事情之后，回家路上可以顺道去看看，也耽搁不了多长时间。
当初怀远公被迫离开太夏，但怀远公的后人们，却每天都向着怎么回来，怀远城，正是怀远堂牢牢在太夏钉下的一颗钉子。
“金乌商团今年的生意好做吗？”
“在家主担任幽州刺史之后，金乌商团和长风商团的生意好做多了！”张诚有些含蓄地说道。
这，应该属于另外一张名片了，只是这张名片，就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所谓的生意，除了可以让双方赚钱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作用，就是拉上关系。能和一州刺史的家族商团拉上关系，一起合作，这一点，对太夏许许多多做生意的商团来说，都有着不小的诱惑，就种关系和影响力，就算你此刻用不着，但你能保证将来也用不着吗。这一点，从古到今，从太夏到那些不毛之地或者西方大陆，都是一样的，统治阶级的背景放在哪里都不会被人小觑。
张铁也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张铁不说了，张诚似乎还想说什么，只是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张铁主动开口问道。
“吞党在瀛洲的势力很大，除了我们的怀远城之外，在瀛洲其余的136座甲级大城之中，都建立有吞党的道德社，福海城虽然不是甲级大城，但这里也有道德社，吞党的道德社之间都有遥感通讯联系，消息非常的灵通，瀛洲的许多大户和豪门子弟都有加入道德社的，普通百姓加入的则更多，许多百姓还常常自发为道德社捐款捐物，道德社在瀛洲从上到下的根基都非常的雄厚，穆神长老与吞党的过节，瀛洲这边的道德社应该早就知道了，前段时间幽州境内的道德社被打砸，吞党的力量短时间内几乎被从幽州扫除一空，瀛洲这边的道德社还激动了一阵子，有些人还嚷嚷着要北上，穆神长老这次来到瀛洲，还要小心瀛洲的道德社中那些吞党的骨干会不会弄出什么事情来！”
听到这些，张铁面色有些凝重了起来，在幽州的时候说实话他还真没感觉出吞党和道德社在民间的力量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想到到瀛洲，这个情况就反过来了。
今日的吞党在太夏势力之大，扎根之深，还真令人心悸。
张诚的话给张铁提了一个醒，也让张铁心中一下子打了一个突。
不过转念一想，张铁又平静了下来，那些家伙刚刚才在自己手上折损了一个周天御史，自己现在又不是官员，难道那些家伙还敢来找自己的麻烦？
那可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
金乌商团为张铁安排的酒店自然是福海城最好与最高级的。
酒店名为观澜，就在福海城外靠近海边的地方，周围风景秀丽，离福海城也不远。
在威夷次大陆，绝大多数的繁华之地和豪华酒店都在城内，被高高的城墙保护着，而在太夏，不知道是出于自信还是因为数百年没有遭遇过战火的洗礼，就算在城墙保护不了的地方，依然有着大片的繁华之地。特别是对一些不是甲级城市的城市来说，这些城市，还来不及扩建升级，城市的周边已经快速的发展起来，在有的地方，城墙之外甚至比城墙之内还要繁华。
要把这些地方纳入到城墙的保护之下成本实在高得吓人，而且城市的规划，建设都是一个巨大的问题，久而久之，也就由他了。
张铁的房间在观澜酒店的一小片人工山坡之上，是酒店的天字7号套房——太夏酒店的天字号房，有点相当于其他地方的总统套房的意思——张铁的房间面积3000多平米，房间内各种设施功能一应俱全，里面的陈设用具也是奢华无比，这个房间大大小小的游泳池就有三个，两个是室外的，在阳台和半坡之上，可以看到海景，还有一个是室内的，连接着主卧。
这样的房间一天的价格是24个金币，这个价钱对普通人来说自然是昂贵无比，不过对金乌商团和张铁来说，却没有多少感觉。
张铁对吃穿用度之类的东西其实要求不高，过得去就行，不过这酒店的海景和周围的环境却让张铁喜欢，因此也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张诚还安排了一辆专车和两名商团护卫在酒店听从张铁的召唤，他自己，在张铁住下来之后，就拿着一份名帖，按照礼节，去了福海城，要送给范家……
几乎是张诚刚刚离开，一个不速之客就到了……

第13章 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是福海城道德社的社魁，一个叫杨玉山的人。
刚刚在酒店落下脚来，张铁就听到通报说有这么一个人要来拜访自己，张铁有些诧异——自己刚到福海城吞党就知道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自己的行踪吞党一直都了若指掌，那个什么狗屁社魁这么快就跑着来见自己，这是吞党给自己的下马威啊。
张铁心中冷笑，吩咐下去，“告诉那个什么道德社的社魁，我坐飞艇有些累了，现正在洗澡，洗完澡还要休息一下，没时间见他，他要想见的话让他等着！”
交代完之后，张铁真的去慢悠悠的泡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叫酒店的高级按摩技师来做了一次按摩，随后再点了一份晚餐，让酒店给送到房间里来。
洗完澡，按摩完，吃完饭，时间就过去了三个多小时，天色慢慢黑下来，经过这么一番放松，张铁在飞艇上两个多月没日没夜修炼积累下来的那一丝疲惫也就不翼而飞。
到了这个时候，福海城道德社的社魁还没走，还再见让人来通报求见，张铁想了想，就让人把那个叫杨玉山的家伙带上来，看看吞党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张铁在酒店房间的客厅之中见到了福海城道德社的社魁杨玉山。
那是一个50多岁，留着三绺长须，穿着一身素雅长袍，看起来卖相还不错的中年男人。
虽然杨玉山的卖相不错，但被张铁晾了几个小时，这个家伙的脸就黑了下来。这样的待遇，杨玉山估计这些年还没有遇到一次。吞党在瀛洲势大，作为道德社一城社魁的杨玉山走到哪里遇到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没想到这次来见张铁，居然还被人无视了一把。
杨玉山等在外面，这三个小时之中，他看见酒店的按摩技师和餐车先后被送到张铁的房间，他自然知道张铁在房间里做些什么——洗澡，按摩，吃饭，最后才轮到他，杨玉山的肚子里积了一肚子的气。
张铁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袍，就斜斜靠在沙发上，品着茶，等着杨玉山。
看到张铁居然是这么一副打扮来见他，杨玉山更是气得脸皮发紫。
他在房间里站着，看着张铁，冷笑，“早就听说幽州之虎张穆神年少轻狂，放浪不羁，没想到见面更甚闻名，看来怀远堂在化外之地呆得太久，连华族基本的待客之礼都忘记了！”
张铁眼中精光一闪，然后笑了笑，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吹了一下，“要是真的有客人来，我自然要热忱相待，但对一个跑腿送信的，则没有必要太客气了，能见你已经算给面子了，好了，我的时间很宝贵，一秒钟几十万上下，吞党要你给我传什么话，快说吧，别耽搁时间了！要不是为了送信跑腿，完成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我想你这样的人物也不会有那么好的耐心在外面等我几个小时，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杨玉山面色一变，没想到张铁如此的直截了当，话锋如此的犀利，一句话就穿心破肚，让他连装都装不下去，也撕下了他矜持的那一份面子。
如果换做其他人，杨玉山此刻转身就走了，临走之前说不定还要痛斥一番，但面对张铁，想到上面交代的事情，他却不得不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把上面交代的事情完成。
“因为几个月前弹劾你的事情，吞党和怀远堂之间有一些误会，现在正有一个机会，可以让双方冰释前嫌！”
“哦！”张铁抬了一下眼皮，笑了起来，“如何冰释前嫌，说来听听？”
杨玉山也笑了起来，似乎一下子又找到了某种自信，“很简单，你加入吞党，在幽州负责重建道德社，在重建道德社之后，你就是幽州吞党道德社的社魁！”
这就是吞党与怀远堂冰释前嫌的条件？让怀远堂和自己丢掉自尊举手投降任？
“这个条件太复杂了，而且见效很慢，其实想要让吞党和怀远堂冰释前嫌，还有一个更简单更快捷的方法，保准立竿见影！”张铁正色说道。
杨玉山愣了一下，真的上当，“什么方法？”
“让你们吞党的一干领袖人物到怀远公的牌位面前每人磕三个响头，大说一声我错了，然后解散吞党就好了！”
“你不要自误！”杨玉山勃然变色。
“你们也不要自暴自弃放弃治疗，快回家吃药吧，买药的钱不够就和我说！”张铁赶苍蝇一样的挥了挥手。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就是这种情况了，杨玉山冷哼一声，扭头就走，走了几步后，他转过头来，“太夏道德社以天道功德碑为根，你好好想想与天道为敌的后果？这瀛洲可不是幽州……”
张铁也冷笑了起来，“真要讲仁义道德，怎么不见你们吞党到魔族的地盘上给魔族好好的说说你们的道理，等你们吞党什么时候能把魔族也感化了开始讲仁义道德，再来给我说什么天道也不迟，魔族也在三界五行之中，照样为天道所拘，如果你们连魔族都搞不定，你们的那一套，又有屁用？”
杨玉山语塞，最后冷哼一声，重重的一甩手，拂袖而去……
张铁看着杨玉山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一次，自己拒绝了吞党伸出的橄榄枝，看来以后和吞党是再也没有什么回旋余地了。
这瀛洲可不是幽州——想到杨玉山最后说的这句话，张铁暗暗心想，难道吞党还要在瀛洲给自己弄什么幺蛾子？
张铁的预感是对的，只是在杨玉山离开一个小时之后，他就明白了吞党在瀛洲有着怎么样的影响力。
……
张诚面带愧色的站在张铁面前，给张铁说着他到福海城籍正府上送张铁拜帖的事情。
“拜帖已经送到，可籍正大人说这两天他的身体有些不舒服，明天不方便待客……要……要穆神长老你方便的时候后天再去！”
新姑爷按照礼数登门拜访，哪有让新姑爷再多等一天的道理？这可不是太夏的礼数……
张铁明天去籍正府，那是新姑爷登门，要是两天后再去，意义就不同了，张铁的身份也就淡了下来……

第14章 退婚
因为范籍正“身体不适”，张铁在酒店又多住了一天，一直到来到福海城的第三天，也就是4月29日下午，才前往范籍正的府上“拜访”。
范籍正一家人就住在福海城中一处幽静的所走，周围的街道两边，尽是高门大户。
范家的门前，有两尊石狮，这两尊石狮，也象征着范家是太夏官宦人家的家底。
张铁下车的时候，范府的一名老管家就等在范家朱红色的大门口，看到张铁下车，范府的管家就走了上来，把张铁迎进范府，张诚则把张铁准备的礼物拿给了范府的下人。
“范籍正今天身体好些了吗？”走在范府的花径之上，张铁不动声色的问范府的管家。
一丝尴尬的神色出现在管家的脸上，范府的管家期期艾艾地说道，“老爷……老爷的身体好多了！”
范府的一切，看在张铁眼中，都彬彬有礼，包括下人在内，但就是少了几分发自心里的热情。
张铁暗暗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他也没想到这次来瀛洲会是这么一个局面，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范府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他也就配合着把这出戏唱下去就是了，也算是看在范籍正的女儿等了他几年的份上，给范府一个面子吧。
生意不成仁义在，大家好聚好散就行了。
这次落自己面子的，也不是范府，而是瀛洲的吞党一派而已，将来要算账也要找吞党来算。
早知道就带着琳达她们一起来了，就当蜜月旅行，张铁心中暗暗想到。
范管家把张铁请到了范府的客厅之中。
范籍正就端坐在客厅的主位的一把椅子上，正在等着张铁，就在范籍正的身后，是一副青松红日图，那图的两边有一副对联。
对联左边是——青松翠竹万里山河春常在！
对联右边是——柳绿花红神州大地尽朝晖！
横批——万象更新。
以范籍正在福海城的职司，他家客厅里有这么一副对联，也恰如其分。
这也是范籍正第一次看到张铁，张铁的年轻和风采让范籍正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后那亮光就暗淡了下来。
张铁在客人的位置上坐下，范府的侍女给张铁端上来一杯茶，拿着礼物的下人也把张铁的礼物放到了范籍正面前的桌子上，随后范籍正挥了挥手，范家所有的下人就退了下去。
还未开口，范籍正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籍正大人为何叹息？”张铁开口问道。
“贤侄既然已经猜到了，又何必明知故问呢！”范籍正苦笑了一下看着张铁，“老夫只是叹息，如此佳婿，却不能与小女相配，实在是小女无福啊。这件事上，范家前恭后倨，毁约失信于人，丢了方寸，以后倒让人笑话了！老夫这张脸皮，以也就丢到地上了，若我只是孤家寡人，做事只问自己心意，哪怕就算丢掉这乌纱帽又如何，大不了老夫以后就摆摊沽酒而已，也乐得逍遥自在。只是老夫始终是范家一员，有时候做事，也不能只顾自己，不顾宗族，那么大的一个范家，在瀛洲，论家族人口也不比怀远堂要少，方方面面都要考虑顾忌，贤侄心中若是有气，若觉得丢了面子，在今天，只管痛打我一顿好了，我今天就算被贤侄打死，我也吩咐了下去，绝不报官，更不会去找怀远堂的麻烦……”
张铁也没想到范籍正如此的光棍磊落，一开口就把事情说清楚了，先把错认下，半点也不做作虚伪，这态度，倒让张铁生出几分好感。
从范籍正的话中，张铁已经知道了结果，这结果，也和他预料的完全一样——吞党通过给瀛洲范家施加压力，最终让范籍正不得不做出了悔婚之举。范家在瀛洲家大业大，怀远堂在幽州鞭长莫及，无论从那个角度考虑，范家也不会为了嫁一个家族之中的普通女人而与吞党在瀛州全面交恶。
怀远堂与吞党的恩怨，范家以前就应该知道了，让范家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回到太夏之后，短短的时间之内，自己与吞党的矛盾就激化到了这个地步。若吞党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样那么推崇仁义道德，处处用仁义道德要求自己，这矛盾激化也就激化了，大家君子之争，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君子始终是少数，所以，范家不得不毁婚。
这也是张铁最看不起吞党的地方，他们口中的仁义道德，针对要求的，永远是别人，而不是他们自己。
“怀远堂与吞堂恩怨，始于怀远公，作为怀远堂的子孙，身体内流着怀远公的血脉，我自然要把这份恩怨挑起来，只是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居然把范家也拖了进来，让范家卷入到这恩怨之中，因为我，还耽搁了令千金数年的大好年华，实在不好意思！”张铁微微起身对着范籍正致意了一下，范籍正连忙还礼，一脸惭愧。
等范籍正坐下，张铁继续说下去，“这次的事情，起于吞党，范籍正与范家的顾虑和苦衷，我十分理解，不会迁怒于范籍正，更不会迁怒于范家，范家与金乌商团的合作，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我与令千金的婚约，从今日起，也就一笔勾销，希望令千金能早日找到如意郎君，未来生活幸福美满！范籍正也不必太过介怀……”
没想到张铁如此通情达理，知人冷暖，范籍正看着张铁，越发觉得错失佳婿，心中百感交集，嘴唇都颤抖了起来，“贤侄……”
张铁已经站了起来，刚脆地说道，“今日事了，我也要告辞了，这次来瀛洲，家中还有父母牵挂，我今日就会乘飞艇返回幽州！”
“贤侄，这礼物……”范籍正更加的惭愧，指着礼物，要张铁带走。
“听说籍正大人爱酒，这次来我也就准备了一些幽州的‘小雪初晴’，这‘小雪初晴’是幽州一绝，一路上都用冰块镇住，籍正大人可以尝尝，另外一些东西，是家母亲自吩咐准备给令夫人和令千金的一点怀远堂的特产和礼物，只是一点心意，不值多少钱，还请籍正大人不要推辞。”
在离开的时候，张铁看了客厅的后屋一眼……
……
范籍正一直把张铁送到了范府的大门口，亲自看着张铁上了车，随后百感交集的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唉声叹气的回到了客厅。
客厅之中，这个时候，已经站着一个另外一个看样子似乎有六七十岁的老者。
看到这个老者，正唉声叹气的范籍正就像看到一个透明人一样，目不斜视，身体就像抽了筋一样的软坐在自己刚才的椅子上，一边摇着头，一边低声念叨着，“如此佳婿……如此佳婿……”
那个老者在客厅之中正在查看着张铁送来的那些礼物，看到那些礼物之中没有可以让他担心的东西，也就放心下来了。
“次子确实出众，哎，可惜了……”那个老者也叹息了一声。
“何止是出众……”范籍正一直到这个时候才抬头看了老者一眼，又叹了一口气，“二十多岁的骑士，就算是在太夏，也是七大宗门之中的精英……听说此子此前一直在威夷次大陆与魔族鏖战，早已经久经历练，原本我还有些不信，没想到此子这次回到太夏，只是几个月的时间，就在幽州刺史之争中力压群雄，助张太玄拿下了幽州刺史之位，名震幽州，随后成为幽州廷尉，又大破通天教，震动天下，就算与吞党之争，也是有勇有谋，丝毫部落下风，听说他在家还事母至孝，尊老爱幼，今日所见，果然大有君子之风，我观人千万，今日一见此子，就知道来日此子必成大器，格局绝不在一州刺史之下……”
“若不是如此，吞党又何必如此忌惮，要想方设法打压呢？”那个老者也摇了摇头。
“可惜白白耽搁了珠儿这些年的时光……”
“珠儿乖巧懂事，等这次事情过了，再为她寻找一个良配就好，范家将来不会亏待珠儿的！”
听到这话，范籍正平静下来了一些，但心中压抑着的另外一个疑问这个时候却让他不吐不快，范籍正突然站起，直视着那个老者，“长老，我们范家在瀛洲也不是任人揉捏之辈，吞党再势大，也不是一手遮天，这次为何要对吞党如此妥协，白白糟蹋了这么一个机会，要是再过几年……”
那老者沉默了一下，隔了几秒钟，才缓缓说了一句话，“轩辕之丘传来消息……东宫……年内就要摄政了！”
范籍正呆呆的站了站，然后颓然坐下……
东宫既然开始摄政，那就是说领导吞党的那个人成为太夏三公的日子也就不远了，或许就在几年之内，最长都不会超过十年……
瀛洲范家势力虽然不弱，但无论如何，范家都没有与太夏三公叫板的资本，就这么几年的时间，张铁还是张铁，但吞党却已经有可能不是吞党了……
“那传说难道是真的，陛下……”
“慎言！”那个老者的声音陡厉，面色如铁，一下子打断了范籍正要说出来的话。

第15章 君子报仇
“去福海城道德社！”离开范府之后，一上车，张铁就司机直接开车去道德社。
看了看张铁那面无表情的脸，张诚吓了一跳。
今天张诚虽然没有跟着张铁一起进去，但以他这么精明的人物，从这两天的各种蛛丝马迹判断，再加上张铁今天进入范府后这么快就出来，他也能猜到——张铁和范家的联姻有可能黄了。
在道德社的运作和发力之下，张铁被范家退婚，在福海城被打了脸。
张诚害怕张铁去道德社做出什么事来。
这两天，福海城道德社的社魁杨玉山纠集了不少道德社的骨干人员，正在道德社中，日日给张铁开批斗大会，在福州城猛撒张铁的烂药，不仅是福海城，周围郡城的道德社的人也来了不少，那些人正等着看穆神长老的笑话呢。
穆神长老今天要是一个冲天，以穆神长老的黑铁骑士的战力，有可能就是泼天大祸，怀远堂就算再厉害十倍，也罩不住。
“穆神长老，福海城道德社中，除了杨玉山以外，这两天还有不少道德社的骨干在其中，那些骨干有不少是瀛洲的豪门大族的弟子，瀛洲秦家家主的一个嫡亲孙子也在其中，您这次去道德社是要……”张诚小心翼翼旁敲侧击的提醒了一下。
张铁看了张诚一眼，“放心，我就是去看看，我也知道那些家伙现在是在等着看我的笑话，我就去出口气，让他们笑不出来就行了，我不会动手的！”
听到张铁说不会动手，张诚放下心来，但是这种时候，张铁怎么还能在不动手的情况下“出口气”“让他们笑不出来”，这就不是张诚能够理解的了，他只是在心中留了一个问号……
张铁的确感觉有些郁闷，不过还不至于感觉屈辱。
范家这次退婚，主要是因于外部的压力而不是范家本意，而且当初提亲的事情也是范家先提出来的，所以仔细想想，除了自己的面子稍微受损以外，其实还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在瀛洲怀远堂和吞党要掰腕子的话，怀远堂的影响力的确弱了一筹。
更重要的是，范家的那个女子，他自始至终也没见过，两个人半句话都没说过，双方也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也没有什么不舍的，他这次来瀛洲也是父母之命，这事情吹了也就吹了，他在情感上并没有什么受到伤害的感觉。
只是吞党的这些杂碎落了他的面子不说，还给他老妈老爸添了堵，他可不能就让那些家伙站在一旁乐呵呵的看他笑话，起着哄看他灰溜溜的回到幽州。
有仇不报非君子，张铁要报仇，自然是马上，立刻，一秒都不等。
张铁坐的车离开范府所在的大街，只是用了二十分钟不到，就来到了福海城的另外一处地方。
那个地方，是福海城中一处城内公园的旁边，周围风景不错，有一片竹林，公园内踏青的游客人来人往，一栋颇有气势的碧瓦红柱飞檐斗拱的华族阁楼就坐落在公园的边上。
张铁直接让车停在了那栋阁楼的正门口。
张铁下了车，抬头望去，只见那栋阁楼有三层高，四面八角，在阁楼的二楼上面挂着一块金匾，上书三个大字——道德社！
匾上字体龙飞凤舞，似乎是出自名家手笔。
道德社这些杂碎还怪会选地方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张铁心中嘀咕了一句。
张诚也跟着下了车，有些紧张的跟在张铁身边。
道德社大门的台阶之上，有两名门卫，其中一人看到张铁和张诚两个人器宇不凡，又是坐着豪车到来，一下子就满脸堆笑的走了过来。
“两位是要进道德社参拜太古道德碑吗？”
张铁眨了眨眼睛，“太古道德碑不是在吞州吗，你这里也有？”
“太古道德碑自然是在吞州，不过各州各城的道德社中根据太古道德碑的经文和大小，都有一些按比例拟制的，可以供人参拜学习！”
“哈，原来道德社里还搞了一个假货的太古道德碑出来让人参拜啊！”张铁哈哈大笑，“只是你们一天对着一块石碑拜来拜去的，弄得跟上坟拜祖宗的墓碑一样，也真是奇怪！恐怕真拜祖宗的时候也没你忙这么虔诚，怪不得我一看你们这里，就觉得这栋楼阴森森的，风水不好！”
一听张铁的话，那个门卫就脸色一变，“你是谁？”
“幽州张穆神！”
听到张铁的说出的这个名字，另外一个门卫一下子就浑身一个激灵，连忙跑到了道德社的里面去通报消息，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哗啦的一声，几十个人就从阁楼里全部涌了出来。
涌出来的人有老有少，连道德社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出来了，不过其中的绝大多数，只看衣着和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在那些人的前面的正是杨玉山。
杨玉山看到张铁，眼光闪了闪，然后就冷笑了起来，“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幽州张穆神，听说你今天要到范府提亲，可还顺利？”
张铁叹了一口气，“本来是一桩好姻缘，但没想到一颗老鼠屎就坏了一锅汤，这事被几颗老鼠屎给搅了？”
杨玉山本来还想讽刺张铁几句，但每想到张铁一开口就把他堵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大胆！”杨玉山还没开口，他身边一个穿着紫袍的年轻人就一脸倨傲的站了出来，直接开口呵斥张铁，“居然敢在道德社面前胡说八道，还不快到里面的太古道德碑面前磕300个响头赎罪！”
张铁看着紫袍青年，眼光一闪，根本没动手，整个人气势一放，一股如山似岳一样的气息，就直接朝着那个紫袍青年压了过去。
紫袍青年原本还一脸倨傲，可是突然之间，他就感到似乎有一座山岳从天而降，直接向他压了过来，在那股山岳的重压之下，他简直就像一只蚂蚁和一片枯叶一样不堪一击。
紫袍青年倨傲的脸色瞬间煞白，连一秒钟都没坚持住，脚上的筋骨更是像一下子被人抽掉一样，腿一软，一下子就对着张铁跪了下去。
就在他双膝即将落在地上的刹那，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稳稳的拖住了他，让他重新站了起来，然后一个其貌不扬的老者，就站在了他的前面，把张铁的气势挡了下来。
张铁眯着眼睛看着那个老者，那个老者全身的肌肉就紧绷了起来。
整整差不多十多秒，张铁就看着那个老者，一句话不说，那个老者的额头，慢慢的就出现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那个老者也是骑士，但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恐怕没有一个人知道那个老者此刻是什么感觉——一头强壮的野狼，被一只凶猛的老虎用锋利强壮的爪子一把按在地上，看着那头猛虎对着自己的脖子张开血盆大口，杀气四溢，露出锋利的獠牙将要咬下——虎口之下，野狼也可以用自己的爪牙反击，但最后的结果，却是野狼必死无疑——这就是那个老者此刻的感觉。
一滴汗珠从老者的额头滚落下来，摔在他脚下的台阶上，变得粉碎。
张铁的气势也一放既收，心中如火山一样爆发的战意也一下子风轻云淡的消散于无形，张铁笑了笑，“你是谁？”
“瀛洲秦家秦五！”老者声音艰难干涩的开了口，带着一股沙哑的味道，“我家少爷刚刚出言无状，还请穆神长老不要见怪！”
秦五点出张铁的家族长老和骑士的身份，又让张铁不要见怪，那就是让张铁不要再以大欺小。
张铁用不屑的眼神看了那个面无人色的青年一眼，顿了一下，“数年前，我在瀛洲得子之时，秦家还托人送了一份贺礼，今天看在秦家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马，不与你计较。整个太夏，除了轩辕大帝，谁敢叫骑士下跪？你一开口，就把自己当成了轩辕大帝，谁给你的这个胆子？你信不信今天只因为你这一句话，我就敢当众拧下你的脑袋，最后还要参你们秦家一个要谋反作乱的罪名？你只要把你投胎的本事的十分之一用在为人处世上，学聪明点，不要被人随便当枪使，给秦家惹祸，也不枉秦家养育你一场！”
青年的身体颤抖了起来，强压住心中的恐惧，周围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还开口，刚刚张铁与秦五对峙，虽然时间不短，但骑士碰撞的那种无形的气息，却让众人在那短短的十多秒钟感觉自己就像是爬在火山口上的虫子一样，火山要是爆发，他们这些人一个个都要瞬间灰飞烟灭。
“穆神长老今天来道德社莫非就是为了逞你的骑士威风的吗？”杨玉山挺着脖子开了口，“我们道德社，也不是没有骑士加入！”
张铁虽然是骑士，但杨玉山相信，只要不被张铁抓住口角把柄，给张铁一千个胆子，张铁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拿他怎么样。
“哈哈哈……”张铁大笑起来，“我刚到福海城就听说这道德社是城中的百姓大户捐款兴建的，今天我要走了，就顺道来看看有没有人在兴建这楼的时候偷工减料，中饱私囊，弄了一个豆腐渣的阁楼，把福海城百姓的捐款装进自己腰包，这样的小人天底下可不少，今天一见你们道德社，就感觉你们这楼好像有问题啊，可能是豆腐渣工程！”说着话，张铁用脚在地上跺了三脚，“现在看起来虽然还结实，但说不定已经是危楼，最好找人检查一下，搞不好什么时候就倒了！”
杨玉山冷笑，“我们道德社如何，无须你费心！”
“果然是忠言逆耳！”张铁叹息一声，“算了，你们不听也罢，就自求多福吧！”
说完这话，张铁也不多说，招呼张诚一声，直接上了车，就让司机开车走了。
一直看着张铁离开，道德社的一干人才面面相觑，这就走了，这个家伙真的是来看看？
幽州之虎，也不过如此！
一群人冷笑起来。
“今日张穆神被范家退婚之事，一定要以最快速度传遍天下的道德社，我要张穆神走到哪里都抬不起头来！”杨玉山狠狠地说道，然后招呼道德社的一堆骨干重新返回阁楼。
“咯吱……”阁楼上面突然传来一声让人牙齿发软的异响，众人抬头。
“小心！”秦五身形如电，一下子就抓着正在失神的秦家少爷退开……
“轰隆……”一声，福州城道德社的阁楼巨柱倾倒，瞬间轰塌，碎木乱瓦飞溅之下，一块瓦片从楼上飞下，直接把杨玉山打得头破血流，道德社中的一干人等狼狈鼠窜，连忙跑开……
几分钟后，尘埃落定，虽然没有死人，但整个道德社的阁楼，此刻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道德社的一干骨干和人员这个时候大多数都要么灰头土脸要么狼狈无比，头破血流的也不在少数……
披头散发血流满面的杨玉山从一片灰尘之中显露出身形，大叫了起来，“张穆神……你这个混蛋！”
那叫声嘶声力竭，更多的，却是一股因为心寒透露出来的虚弱……
张铁当着众人的面毁了道德社的这栋阁楼，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和察觉，要是张铁想杀人……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觉得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骑士的脸，岂能是那么好打的！
这次的事情，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是张铁干的，但因为没有证据，想告他都告不了……
秦五也彻底变了脸色，因为就连他，都不知道张铁是怎么出手的，他只感觉张铁在离开时跺在地上的那几脚似乎有问题。但张铁能把战气通过双脚和脚下的土地无声无息的传递到这栋阁楼之中把阁楼摧毁，这个人的战气和这个人的对战气的控制，又要强大到什么样的地步？100个黑铁骑士之中也不见得能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
在车离开道德社将近一里之后，张诚才从汽车的后视镜中看到后面道德社的阁楼倒塌时激起的那一片尘土，耳中隐隐约约也听到了一声巨响。
张诚同样目瞪口呆，对本家的这个长老，心中涌起一股敬畏。
从始至终，张铁真的没动手。

第16章 狰狞狂魔
月明星稀，已至深夜……
范府花园的一个凉亭之中，周围梨花如雪，在知道张铁在傍晚时分乘坐飞艇离开福海城之后，范籍正就在花园之中开始自饮自酌，大醉。
“小雪初晴”不愧是幽州一绝，平常之酒，酒量再好的人，喝多了就让人醉得昏天暗地，但“小雪初晴”不是这样，它的妙处，就在于无论你喝多少，都始终让你处在一种似醉非醉的状态之中，一点冰心在玉壶，神智不失，却又飘飘欲仙。
对嗜好杯中之物的人来说，这种状态，才是最理想的，所谓酒中仙正是如此——少一分则淡，多一分则乱，指的正是这种状态。
在与张家退婚之后，范家的长老已经离开，范籍正心中苦闷，就在自家花园之中开始痛饮。
张铁离开范府之后，就直接去了福海城的道德社，随后道德社的楼就倒了，小道消息传得神乎其神，说是张铁在道德社的大门之外跺了几脚，在他走后，道德社的阁楼就轰然倾倒了下来。
道德社哑巴吃黄连，连想要告张铁都找不到理由，更是自取其辱。因为没有任何人看到张铁出手，也不知道张铁何时出手。张铁只是在道德社的楼外停了一会儿，自始至终都没有踏足半步到道德社的地盘上，想要找茬都让人无从下手。
现在消息传开，甚至城中百姓都开始怀疑是不是道德社中有人真的中饱私囊，把建楼的钱装进了自己的腰包，弄个豆腐渣工程出来，要不然怎么别人在大街上跺两脚，地上的地砖也不见碎一块，半个脚印也没留下，你的楼就倒了呢？
幽州之虎在福海城中转了一圈，在离开之时，在地上跺几脚，都震动福海城。
如此人物，原本应该是自己的乘龙快婿的，没想到……
心中越发苦闷的范籍正，就拿张铁送给他的小雪初晴，借酒浇愁。
夜深之后，范夫人和范家的千金来看了范籍正两次，劝他少喝一点，后来范府的管家也来看了范籍正两次，准备等范籍正喝醉的时候把人抬到房中……
到了后来，范籍正的酒越喝越多，但却就是不见人趴下，夜越来越深，范夫人和范家的千金也就睡下了，到了后来，连管家和下人似乎也消失了，不止管家和下人消失了，就连范府花园中的虫鸣似乎也停了下来。
范府之中，再也没有一点声音。
范籍正酒意正酣，似醉非醉，也没有察觉府中异常。
外面的街道传来几声更响，有巡夜的人经过，空洞低沉的更木声在夜中低沉飘渺的回荡起来，感觉到了夜深的寒意，范籍正才摇摇晃晃的站起，借着庭院之中朦胧的灯光，歪歪倒倒的返回房间。
范府的花园正靠近西厢，范迷迷糊糊籍正穿过西厢回廊的一道拱门的时候，突然脚上一滑，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
地上有一摊湿湿的东西，刚刚范籍正正是踩到了这一摊东西才一下子滑倒，他人倒下，一双手刚好就按在了那一摊湿湿的东西里面。
“府里的下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地上的水迹也不清理干净……”范籍正打了一个酒嗝，摇摇晃晃的再次爬起，自言自语，“别是从狗洞里跑到家中的野狗撒的尿就好……呃……”
继续走了两步，范籍正突然感觉自己的手上有点黏糊糊的，感觉不像是水，借着庭院中的灯光，他抬起双手，醉意蒙蒙的看了一眼……
呈现在范籍正眼中的，是一双血红骇人的双掌。
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就像是从血盆之中捞起来的一样。
一阵冰冷的寒意越过范籍正的脊椎，在打了一个激灵的冷颤之后，范籍正的酒意瞬间就清醒了大半，他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向他摔倒处的墙边的草丛之中，一个黑乎乎的身影似乎正趴在草丛之内。
范籍正走了过去，把那个黑乎乎的东西翻过来。
那是范府的一个十级的护院高手，此刻那个护院的脑袋，只有一半还沾在脖子上，死状奇惨，从这具尸体脖子上流出的鲜血流到了走道上，刚刚才把他滑了一跤。
范籍正的酒意瞬间就完全清醒了过来，一直到了这个时候，范籍正才感觉整个范府，居然出奇的安静。也就是在这安静之中，女儿西厢的房间之内，隐隐约约有一个奇怪的声音传来。
范籍正想都不想，只觉得心如火烧，就直接朝着女儿的房间之中冲去。
女儿房间外面的几个丫鬟同样没有了声息，听到女儿房间之中传来的声音，范籍正直接撞开了女儿的房间。
他的女儿，正浑身赤裸的被一个男人掐住脖子压在床上，浑身伤痕累累，嘴角溢血，已经渐渐失去了叫喊的力气。
范籍正目眦欲裂，拿起门边的一个花瓶就朝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砸去，撕心裂肺的一声大叫，“放开我女儿……”
花瓶砸中那个正压在他女儿身上的男人，碎裂，那个男人回过头来——看那个男人的面容，不是“张铁”是谁？
只是这个时候的“张铁”面容狰狞，气息狂暴，双眼通红如血，放着红光，宛如疯狂的魔兽一样……
“张铁，你这个贼子，我和你拼了！”哪怕自知不敌，作为父亲的范籍正还是挥着拳头咬着牙冲了过去。
范籍正刚刚冲出两步，“张铁”抬手一指，一道犀利的战气从张铁的手上射出，直接就洞穿了范籍正的左胸的心脏位置……
范籍正扑倒在地，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地板……
“张铁”手一动，直接拗断了床上范家千金的脖子，然后下了床，用通红的双眼看了一遍屋中的情景，随后就消失在房间内。
福海城的籍正府彻底死寂了下来……
只是“匆忙离去”的“张铁”似乎没有注意到，躺在地上的范籍正的手指动了一下。
范籍正的心脏长在胸膛的右边，这个秘密，知道的人很少……
……
数分钟后，福海城中的一处私人会馆内……
白天被张铁弄得灰头土脸的一干道德社的骨干此刻已经转移了这里。
道德社的场所变成了一片废墟，不得已，这里就变成了福海城道德社的临时聚会之地。
受伤的人，在恢复药剂的作用下，一个个都好了起来，基本都已经无大碍，只是今天的打击，让福海城一干道德会的骨干情绪低落了下来。
这个时代，骑士和不是骑士的人的差距太大了，大到会让人绝望。
“今天的事情，我已经通知了总社那边，这个场子，我们道德社一定要找回来，这个亏我们不能白吃。张穆神太嚣张了……”头上还裹着一层纱布的杨玉山咬牙切齿的说着，为一干道德社的骨干在打气。
“我这次回到家里，一定要让爷爷封杀金乌商团，只要我们秦家还在瀛州一天，就绝不允许金乌商团的任何东西从我们秦家的渠道与网络销售出去！”秦家的那个少爷也一脸铁青。当时在张铁面前，当张铁对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只感到恐惧，而等到张铁离开，再回想当时的情景，秦家的这个少爷只觉得屈辱无比，一颗心犹如在火中——只差一点，他居然就在那个看起来比他还年轻的人面前跪下了，后来更是被人训得像孙子一样。这样的经历，他长这么大，还真没经历过。秦家在瀛洲号称秦百城，连瀛洲刺史都要给秦家几分脸面，那个张铁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教训他。
“我们还可以在报纸和媒体上把他彻底搞臭！”又有一个人开口说道，“我们家里有几个报纸，这一次，就算我们告不了张穆神，也要利用他搞塌道德楼的事情做文章，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失败的人，会聚在一起，用仇恨来提升士气，所以，今天晚上，杨玉山一召集，白天吃了亏的这些人又聚集起来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个出谋划策或表决心，都想要张铁好看……
就在众人一个个兴致正浓，仿佛已经把张铁踩到脚下的时候。
这间屋子的外面，突然传来秦五的一个声音，“是谁！”
谁字刚落，外面就是一声巨响，然后屋子的大门瞬间破碎，一个蒙着黑色面巾，双眼通红如血的身影一下子冲了进来……
正在屋子之内的所有道德社成员俱都一惊……
“少爷，快逃！”秦五在外面大叫了一声，骑士的战气狼烟瞬间冲天而起，在夜晚的福海城，就像点燃了一个熊熊的火炬一样，瞬间惊动无数人。
那个人冲了进来，只是一拳，爆裂的拳风带着一股锐利的战气就在屋子里回荡开来，一时间，屋子里就像有千万把刀片飞速的切割而过，屋子里的家具，陈设，还有那一个个面带惊愕的福海城道德社的骨干，包括杨玉山和秦家少爷的脑袋与身体，就全部炸开……
“张铁，是你！”秦五怒吼一声，犹如疯虎一样冲来。
那个人虽然带着黑色的面巾，但是以骑士的眼力，秦五还是从那个人的眉宇与身形之中认出了黑色面巾下的那张面孔。
刚刚那一拳所带着的锋锐气息，正和张铁修炼的《五形地象经》中金属性的战气效果一样……
秦五的战气狼烟已经把福海城彻底惊动，在这道战气狼烟冲天而起的时候，有两道流星一样的身影已经朝着这里冲了过来。
戴着黑色面巾的人与秦五快速的交手两招，然后整个人化成流星，直接朝着北方飞去……
后面三道流星则紧紧的追着他……

第17章 危机突至
张铁傍晚时乘飞艇离开了福海城。
这座城市现在已经不值得有什么留恋的了，该说的已经说了，该做的已经做了，再留下去，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张铁很干脆的离开。
怒风级飞艇载着张铁向怀远城飞去。
怀远城离福海城有三千多公里，在福海城的西北方，距张铁回幽州的路线偏了一点，但3000公里也不算太远，坐飞艇的话也就是耽搁一两天的时间而已，自己出门几个月了，这点时间也不算什么。
说实话，范家的悔婚还让张铁心中松了一口气，当初年少轻狂，他可以在黑炎城可以和玫瑰社的女生胡天胡地，而放到这个时候，要突然让他和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以后生活在一起，结婚生子，他心中还是微微打了一个咯噔。虽说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但这种先上车后买票的事情，总让张铁感觉稍微别扭了一点。
老爸老妈的意思自然不好违逆，但如果范家自己解除婚约，那就好了。
在与吞党这样的庞然大物的较量之中，一个小小的黑铁骑士在异乡被吞党落了一点面子，实在太正常不过，张铁半点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更何况，在离开福海城的时候，他也在吞党脸上抽了一巴掌。
张铁看得很开，离开福海城得时候心情甚至非常轻松。
他带来的那些药剂，就交给了金乌商团在福海城的分部，随后张铁也就一身轻松的离开了这里。
上了飞艇，张铁用遥感水晶和老哥联系了一下，把范家悔婚的事情和老哥说了，让老哥告诉老妈和老爸一声，顺便告诉家里人自己很快就回来，然后张铁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吸收起地元水晶。
再过几天，就十四鳞了……
骑士向上攀登之路，果然是一步一个脚印，步步都扎实无比，没有半分取巧的可能。
夜色渐深……
张铁刚刚吸收完三根地元水晶，在吸收第四根的时候，盘坐在自己房间之中的张铁突然精神一动，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在吸收地元水晶的时候，虽然他的大部分的精神力都在元素界，但他强大的骑士之心，却依然对外界保持着最基本的感知和察觉。这也是一个骑士的基本功，作为一个骑士，无论在什么时候，对身边环境的变化都有着足够明锐的洞察。
张铁房间的一扇舷窗无声无息的滑开，然后张铁身形一动，整个人就像一条蛇一样，从舷窗滑开的那个口子中，无声无息的来到了飞艇之外，在张铁战气的控制下，那扇舷窗又无声无息的关上。
……
怒风级飞艇此刻正在两千多米的高空之中平稳的飞行着，在夜色中，飞艇顶部气囊的前后左右顶底几个部位，都有红色的萤石灯在黑夜中一闪一灭，这红色的灯光，也在提醒着空中的其他飞行器，这里有大型的飞艇。
高空之中气流正劲，就在飞艇顶部的硬式气囊闪着红灯的一个观察死角之内，一个浑身上下从头到脚的都裹在黑衣之中的人影像是壁虎一样的悄悄的吸附在哪里。
“这里风大，这位朋友想要搭便车的话下来说一声就好了，何必要藏在这里呢！”张铁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那个家伙的旁边。
那个家伙似乎一惊，一下子转过头来。
在黑色的面罩之下，张铁只看到一双闪着诡异光彩的眼睛。
张铁出手，直接一把抓向那个家伙的脖子，那个家伙却像是水银一样，身子贴着飞艇的气囊往下一滑，整个人瞬间就下滑了十多米，一下子闪开了张铁的第一击。
张铁心中咦了一声，这个家伙的身法，就算在黑铁骑士之中，也非常少见，实在太诡异太灵活了。
躲过张铁的第一击，那个家伙手一抬，三点飞星就照着张铁射了过来，快如闪电，张铁险险避过，那个家伙身子一弹，瞬间就在百米之外，然后快如闪电，往南边飞去。
张铁刚才出手，也只是要让他离开飞艇，不然这个家伙要是搞起破坏来，自己可以没事，这艘飞艇就要被他弄废了，对于一个骑士来说，要击落一艘飞艇，简单得就像小孩要用针去刺破一个气球一样，在这个高度，飞艇要突然掉下去，飞艇上的艇员们最少都要伤亡过半。
看到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要跑，张铁哪里会让他这么轻松的就跑掉，整个人身形一动，立刻就追了过去。
这一追，张铁心中更是一惊——自从成为黑铁骑士以来，他还从未遇到过一个在天空中可以在速度上和自己较量的同阶高手，没想到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真正一逃窜起来，在速度上居然不亚于自己，那个人的身法，更是诡异莫测，两个人在空中交手两次，那个人手上的暗器的威力和手法，同样可以称为大家，远远在普通的黑铁骑士之上……
只是那个人的战气攻击的威力似乎要稍逊一些，不然的话，张铁都几乎以为自己面对的是魔帅一级的高手了。
这个人是谁？通天教或者是吞党……
一个疑问出现在张铁心中，张铁更不会轻易把这个人放过……
……
这个时候，福海城范家……
原本死寂无声的范家这个时候已经灯火通明，无数的火把在黑夜中烈烈作响，福海城廷尉署的大批刑捕、官吏、还有高手全部云集于此，就连外面的大街上，也被封锁了起来。
发现范家异常的，是临近范家的一个府上的护卫。
那家人与范家是邻居，两家人平常也有一些往来，彼此只是一墙之隔，两边府上的护卫也彼此熟悉，今夜，那个府上的护卫照常在自己府中巡夜，却发现范家府上寂静无声，连平日巡夜的护卫也不见了，感觉范家有些异常，那边的护卫叫了几声，范家也无人相应，就大着胆子翻墙过来一看，这一看，发现范家居然已经没有一个活人，这才吓得连忙报官……
范籍正是福海城的官员，福海城的官员之家发生这种事情，整个福海城都被惊动了。
福海城的城主得到消息也连忙赶来范家，范家的惨状，让福海城的城主脸色铁青，整个人的胡须都被气得颤抖了起来。
胆敢灭杀太夏官员满门，鸡犬不留，而且还是以如此残忍的手段，范家的女儿还被先奸后杀，这样的恶性案件，不要说在瀛洲，就算在整个太夏，也极为罕见——这简直就是与太夏所有官员为敌。
福海城的城主气息森冷的站在范家的客厅之中，看着客厅之中的青松红日图和那副对联，等着手下的汇报。
一个穿着廷尉署官员服饰的人急急忙忙走进客厅，“大人，经过救治，范籍正醒过来了……”
“范籍正还没死？”福海城的城主眼中精光一闪。
“范籍正的心脏在右胸，侥幸躲过一劫……”
“快，带我过去！”
……
看到福海城的城主，正躺在床上的范籍正的双眼流出血泪，他用手紧紧的抓住福海城城主的手，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我亲眼看见……是……是张铁……张穆神……那个畜生……在我女儿房中……然后杀我……那个畜生已经入魔……还请城主大人为我做主……”
在西方大陆的传说中，天使会堕落，而在东方大陆太夏的现实中——君子可入魔！
听到是张铁做的事情，福海城的城主一惊，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人快步跑到了房中，对着城主大人耳语了两句。
福海城的城主脸色再变，随后咬了咬牙，就斩钉截铁下令，“通报瀛洲廷尉寺与车骑将军府，张铁在福海城犯下惊天大案，先是屠灭福海城籍正府满门，然后又灭杀福海城道德社社魁和一干社员，血债累累，请捉拿通缉张铁张穆神，务必不要让其离开瀛洲，死活不论！”
……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张铁追着那个人，已经深入到荒野之中。
中间过程，两个人短暂交手过两次，那个人已经被张铁击伤，而且身上还被张铁附上了一片寻踪之羽，张铁倒想看看，这个家伙到底能跑到哪里。
一追一逃之下，那个人已经从天上落到了下面山谷的一片树林之中，张铁丝毫不惧的追了下去。
几分钟后，那个浑身黑衣逃窜了一个多小时的人突然在一个地方站住了，不跑了。
张铁在他的二十米之外战定，看着他，“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要你命的人就够了，小子，能让我亲自出手对付你，你也可以瞑目了！”那个人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非常古怪。
妈的，你才瞑目呢，张铁皱了皱眉头，笑了笑，“想要我的命，就凭你，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不过那样就不好玩了，也会有些麻烦，现在这样最好……”那个人桀桀怪笑了起来，就在笑声之中，有一个人影同样从远处窜了过来。
看到那个从远处身形如电窜过来的人影，张铁差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因为那个人，就是活脱脱的另外一个自己——无论是身高，体型，还是面貌，甚至就连身上穿的衣服也和自己现在穿的一样。
就在张铁的眼皮底下，那两个人撞在了一起，然后他们的身上同时腾起一股诡异的黑色的火焰。
那火焰很奇怪，即使离得很远，张铁的骑士之心都能感觉到那黑色火焰蕴含的恐怖的温度和能量，但奇怪的是，那黑色火焰就在两个人的身上燃烧，却不会把旁边的东西引燃。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两个人就在张铁面前化为了灰烬，夜风一吹，什么都没留下。
这一切，太诡异了，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张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本能的觉得不对，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警兆……
张铁想离开这里，然而还不等他离开，天空之中，三点流星已经飞下，强大的骑士攻击同时对着张铁轰落……

第18章 丧心病狂
三道骑士战气宛如狼烟一样冲天而起，哪怕是在荒野之中，也耀目无比，可以让数百里之内的人看到。
骑士狼烟除了代表骑士已经在催动战气全力战斗之外，它的另外一个作用，就是对其他骑士的召集令，有吹哨子的作用，如果是同一方的骑士或者是熟识的骑士，只要看到战气狼烟，就知道有人在战斗……
看着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和引诱自己来到这里的黑衣人在黑色的火焰之中变成灰烬消失，再承受着三个骑士凶猛的攻击，张铁知道，这一次，他一定落入到了一个可怕的陷阱之中，那个把浑身裹在黑袍之中的家伙，就是要把自己引到这里。
两个活生生的骑士，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在黑色的火焰之中化成灰烬，张铁不知道。
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谁，到底做了什么，秦五和另外两个骑士为什么在追他，张铁不知道。
眼前这三个人为什么一看到自己就毫不犹豫的开始攻击自己，张铁也不知道。
这些疑问和诡异同时汇聚在一起，却让张铁知道，自己眼前，绝对是一个杀局——眼前攻击自己的这三个骑士，包括秦五在内，他们攻击的不是自己，只是刚刚化成灰烬的那个人，那个人消失了，他们追着那个人过来，自己也就成为了那个人。
那个人不仅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就连身上的衣服和发型也一样——这是一种以自己为蓝本的变装术。
这个杀局之可怕，布置之严密，绝对超出自己的想象。
这是一个阴谋。
那三个骑士出现得太快，也太突然，让张铁半点准备和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在天上看到张铁就开始攻击。
秦五状如疯虎，完全是与张铁一副拼命的架势，缠住张铁做近身战。而另外两个骑士，一个是穿着一身青衣的中年文士，使用一根洞箫，而另外一个，则是年龄三十多岁的年轻骑士，使用一把长剑，相比起秦五不要命的攻击，另外两个骑士的攻击则很有分寸，他们主要是想把自己缠住。
让张铁郁闷的是，一直到现在被三个人围攻，除了秦五之外，自己居然连另外两个骑士的名字都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卷了进来。
这战斗，还要怎么继续下去？
张铁想走，但这种时候，被三个同阶骑士围住，就算是他，也不是可以说走就走的。
张铁也有实力可以突破，但那样的话，势必要以强力击散三个骑士的围攻，到了那时，秦五和另外两个骑士死伤就难免了。
张铁不想在这种时候莫名其妙的就和别的骑士拼命结仇，进行无意义的战斗——特别是知道这是一个陷阱的时候。
“秦五，你不是在福海城么，怎么会跑到这里，还有，你们三个为什么看到我就一言不发就要动手？”在遭受围攻的间隙，张铁一边闪避和格挡着三个骑士的进攻，一边开口问道，同时也尝试着做一下解释。
如果能从秦五的嘴里知道一点东西，总好过像现在这样闷着。
秦五咬牙切齿，抓紧攻击，根本不和张铁说话。
“我们从福海城一路追你到这里，你做了什么，会不清楚吗？这个时候还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没想到幽州之虎张穆神，也就是这种货色……”那个中年文书开了口，一边说话一边摇着头，似乎对张铁非常的失望，手中的洞箫舞出一片碧绿色的战气之网，想要把张铁缠住。
妈的，老子做什么了，张铁郁闷无比。
另外一个骑士手中的长剑同样犀利无比，配合着秦五，每招每式都招呼张铁的手脚要害。
在这种情况下，张铁想停手都不行，只能接战。
“我刚才被人从飞艇上引诱到了这里……”张铁尝试着解释。
“如果不是我们一直追着你来到这里，说不定还真会相信了你的话！”那个用长剑攻击张铁的人冷笑着开了口。
三人的攻击根本没有停下，对张铁说的一切，他们也都当做了谎言和狡辩……
和三个骑士交手十多分钟，张铁依靠着自己的速度与身法边走边撤，但始终无法完全摆脱三人的追击，张铁知道越拖下去，这里的情况对自己越不利，当务之急，是先离开之后摆脱三人再说，被三人缠住，自己什么事也做不了，这战也打得稀里糊涂的，而且有些事情，三人好像已经完全认定是自己做的一样，现在光靠一张嘴巴解释是没用的。
在三个骑士的攻击下，哪怕张铁开始时纯粹只是为了自卫，但慢慢的，也被打出了真火，在这种情况下，张铁以一敌三，已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在骑士之间的战意和气机牵动之下，哪里还能让他轻松下来。
虽然除了秦五之外，另外两个骑士对张铁的攻击主要是以牵制为主，但这种时候，看着同为黑铁骑士的张铁居然以一敌三都没有完全落在下风，另外两个骑士心中也隐隐有些震惊。
就在张铁与三人交手的当口，一艘外表看起来杀气腾腾的飞舟已经飞到了这里，这艘飞舟一到，秦五对张铁的攻击更加的剧烈起来。
一道人影带着强大的气息如闪电一样的从飞舟上直飞而下。
张铁心中一震，大地骑士……
“还我家少爷命来……”秦五这时突然一声怒吼，突进到张铁的身边，双手如凿，把张铁的太阳穴与心窝笼罩在内。
张铁的护体战气被挤压得发出爆鸣。
在这种情况下，张铁眼中厉光一闪，用脚轰开那个骑士的长剑的战气，身体一扭，避让开秦五对着自己头部的攻击，一只手格挡住秦五插向自己心脏的那一凿，同时右手如雷轰鸣，一拳向秦五打去。
说实话，张铁的这一击看起来威力很大，但张铁的目的，却不是要秦五的命，而只是想把秦五击退，秦五此刻的护体战气也还没有完全奔溃，这一击，就算张铁想要秦五的命也很困难，最多是让秦五脏六腑震荡一番，受点小伤而已。
但现实的情况却再次出乎了张铁的预料之外。
就在电光石火的瞬间，秦五大叫一声，他身上的战气突然沸腾起来，似乎在和长铁对抗的时候运转到了极致，把张铁和他的身影都笼罩了进来，但张铁的那一拳，却没有碰到秦五的护体战气，甚至连秦五身体上自然而然所拥有的那一层骑士身体的抗打击能力都消失了。
这瞬间的变故让张铁再次懵了一下，因为无论如何，他都想不到与他交手半天的秦五会在这种时候，用这样的方式“自杀”……
张铁的铁拳毫无阻碍的突进，眨眼之间就轰击在秦五的身上。
心中一惊，张铁瞬间就撤掉了八成的攻击力……
当然，自杀是自己的感觉，也只有自己知道，在别人的眼中，刚刚一定是秦五奋力抵抗，然后才被自己击破护体战气击中，秦五身上突然沸腾起来的战气，也在那电光石火的一瞬间，让旁边的两个骑士无法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最后的一瞬间，秦五看着张铁，脸上出现了一个诡异之极的笑容，然后，还不等张铁发力，秦五就大声惨叫一声，整个人的身体，一下子自爆一样的炸裂开来，变成了四散飞射的血肉碎块……
在所有人的眼中，这一刻，都是张铁把秦五轰碎，当场击杀，而只有张铁明白，刚刚这一瞬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五那诡异的笑容和最后自杀式的反击与自动炸裂开来的身体，让张铁心中瞬间冰冷到了极点……
只是瞬间，张铁就知道，即使自己之前什么也没做，但这一刻，在所有人眼里，自己已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杀人狂魔，自己当众击杀了瀛洲秦家的供奉长老，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而这，正是张铁想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一直想极力避免的……
这个念头刚刚从张铁的脑子里闪过，天空之中，就传来一声威严而震怒的声音，“大胆……”。
随着这个声音落下的，是一条火龙。
那是一条战气化形的火龙，长达百米，凶猛，狰狞，带着毁灭和强大的气息。
那是大地骑士的愤怒一击，一击之下，张铁身前身后百米方圆，全部被笼罩在内。
火龙还未击下，张铁就如坠火坑，整个人身体微微一紧，已经被火龙锁定，他身边的空气被压缩，旁边的树木野草瞬间被火龙身上传来的可怕的温度炙烤得燃烧起来……
在这一击之下，另外两个围攻着张铁的骑士连忙闪电退开……
从成为骑士以来，哪怕与魔帅交手，张铁都没有遇到过如此可畏与强大的攻击。
大地骑士与黑铁骑士的差距，是压倒性的。
这种时候，生死关头，再说任何话都没有用了，张铁怒吼一声，整个人的战气第一次沸腾了起来，双拳对着从高而下想要把他彻底吞噬的火龙捣出……
在雷鸣般的轰鸣声之中，地面震颤了起来，张铁身边直径十米的地面，瞬间就被炸出一个深达五米的大坑。
张铁就在坑底，单膝跪地，嘴角溢血，浑身衣服焦灼，抬起头，不屈而坚定的看着两百多米的天空之中那个穿着铠甲男人的高大身影……
只是一击，张铁就受了不轻的伤。
“果然有点本事，怪不得敢在福海城胡作非为，敢在我面前杀人……”那个穿着铠甲的男人看着大坑之中的张铁，眼光渐冷，“怀远公有你这样的子孙，九泉之下也要蒙羞，我今天就帮怀远公清理家门，杀……”
杀字出口，那个男人双手一压，张铁再次被锁定，两条比刚才更加粗壮的火龙纠缠着就朝地面冲来……
火龙再次出现的一瞬间，张铁的手紧紧的捏了起来，张铁都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暴露底牌面对的会是华族的大地骑士，会是在这种不战则死的情况下无奈出手……
今天，无论胜败，自己在太夏都没有了任何的退路。
张铁识海之中的精神力已经如飓风带来的风暴一样飞旋起来，他的身体弓起，脸上的线条变得坚毅起来，死死盯着天上的那个身影和成型击下的火龙……
张铁整个人再次进入到那种无所不在无所不是的状态之中……
眨眼间，两条狰狞的纠缠着的火龙已经飞出百米，两条火龙的身形完全显现出来，对着地上的张铁长大了巨口，露出獠牙。
就在张铁即将出手的瞬间……
“闭眼……”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张铁的耳边。
条件反射一样，这个声音一出现，张铁就闭上了眼睛，然后，哪怕闭上眼睛，他都感觉到自己的身边似乎升起了一轮刺目的太阳……
在雷霆般轰鸣的响声中，天地间一片煞白，到处都是刺眼的白光，张铁强大的骑士之心和感知在那白光之中似乎都被干扰冲击一样……
张铁感觉自己的手腕被那个人抓住，随后耳边就只传来高空之中罡风呼啸的声音，身边的空间快速变幻，似乎斗转星移……
刚刚强自压抑着硬接下大地骑士愤怒一击所带来的伤势，到了这个时候，精神一松，就翻腾了起来，张铁一口血喷出……
隐隐约约，然后他感觉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上传来一股澎湃之极让他无法抗拒的热流，热流在他的五脏之间缓缓一游走，他的疼痛立刻大为缓解，侵入体内的那股热流也一下子消散了不少，非常舒服，随后那热流轻轻一震，扩散到全身，张铁只觉眼前一黑，随后就不由自主的就睡了过去……
“醒来就好了……”在张铁昏睡过去之前，他隐隐约约的又听到那个声音说了一句。
……
荒野之中，十多分钟后，等那三个骑士在高度的自我防御状态下再次恢复视力和骑士之心的感知，从巨大的震惊与最初的慌乱之中恢复过来的时候，荒野空空，哪里还有张铁的影子……
只是张铁刚刚所在的那个大坑的周围数百米范围之内的植被，这个时候，全部变成了一片近乎半透明的雪白色，看起来非常奇怪……
爆光炸弹，这是比普通的炼金炸弹更加珍贵的爆光炸弹所产生的效果。
爆光炸弹同样是炼金大师的产物，它爆炸起来的摧毁效果没有大当量的炼金炸弹那么强，但这种炸弹却不是用来爆炸的，更准确的说，这是一种在关键时刻，可以让所有人失去视觉和感知能力的特殊的炼金物品，在爆光炸弹的威力下，如果没有防备，哪怕就算是骑士，都要中招，在短时间内成为瞎子和聋子，骑士意识的感知都会被完全扰乱，更何况是普通人。
没想到张穆神居然随身携带着这种逃命和阴人用的东西——是了，听说他在幽州大破通天教的时候获得过一颗珍贵的纳珠，爆光炸弹一定被他藏在纳珠里。
面对着这种结果，三个骑士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特别是立在空中的那个，更是一脸铁青。
“通知瀛洲各军，通缉张铁张穆神，一旦见到，即可格杀勿论……”在空中那个穿着盔甲的男人发出一声怒吼……
……
因为被范家退婚，张铁张穆神大受刺激，在福海城做下丧心病狂之事，堕落入魔……
等到了天亮之时，张铁的名字再次震动天下，只不过这一次，比起他上次大破通天教时被人传扬的美名，张铁张穆神这个名字，则彻底堕落到了另外一个极端的反面……

第19章 再见赵元
张铁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再次睁开眼睛，张铁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内，身上依旧是一副衣衫褴褛的样子，但因为硬抗下大地骑士愤怒一击带来的伤害，却已经不翼而飞了，他的整个体能，又恢复到了巅峰的状态，体内战气的运转，似乎还更流畅了一些。
在重新恢复意识之后，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切，张铁都感觉就像在做了一个梦一样。
一直到现在，张铁都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自己就沦落到了这样的地步，要让一个华族的大地骑士来动手将自己击杀，理由既然还是为怀远公清理家门？
法克！
山洞外面有光透出，预示着外面已经是白天。
张铁站了起来，认真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山洞。
这个山洞里有石床，石椅，石桌，石碗，就在石床之上，还有一具已经盘膝坐化的白骨，白骨旁边的石桌上上，放着一个莹白的玉盒，不过那个玉盒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
张铁打量了一下这里，也没有动这里的东西，而是直接走出了山洞。
一出山洞，映入眼帘的就是脚下一片洁白翻滚的云海和云海中若隐若现的一座座山峰，这个山洞同样也在一座非常高的山峰之上，不过山洞的两边有石头和悬崖凸出来，还有一些松树，这里显得非常的隐蔽，就算是从空中飞过，不贴近这里仔细查看的话，也绝难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山洞。
眼前的景象壮美脱俗，让张铁的呼吸都不由细了下来。
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影就站在山洞外面的一片悬崖边上，背着手，安静的看着脚下的那片翻滚流动的云海。
那个背影，看起来有些瘦小，头发已经雪白，但却透出一股孤独却又天地间唯我独尊的强大气势。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再看到这个孤独挺拔的背影，想到黑炎城外阿比安大师庄园地面上出现的那片湖面，张铁却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师傅！”张铁轻轻的叫了一声。
那个人影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正是张铁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的赵元。
如果算上张铁在时间之塔渡过的那些年，张铁和赵元，已经几十年没有见面了。
“哭什么，我都没哭呢！”赵元看着张铁，再次叹了一口气，“想我赵元纵横天下，从来快意恩仇，自诩为星空之下强者的一员，炼魔之名在人魔两族之中也不算是无名之辈，没想到我一辈子收了一个徒弟，那个徒弟每次见到却都被人追杀得像狗一样，总弄得岌岌可危九死一生的，你说是你该哭还是我该哭！”
赵元这么一说，张铁的脸也有些燥热，仔细想想，从当初被天寒城甄家的杂碎在海岛龙窟下面追杀遇到赵元拜师到现在，的确每次见到或者有可能见到赵元的时候自己混得都不怎么样，黑炎城和阿比安大师拼命的那次是这样，这次更是莫名其妙，如果自己真被人干掉了，恐怕自己到死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想想自己这个师傅霸占着太夏廷尉府通缉榜上第一名的位子这么多年，被太夏七大宗门悬赏百城通缉击杀仍然活得这么滋润，毛都不掉一根，自己也真是够窝囊的。
张铁惭愧得低下了头。
“好了，没想到这些年没见你，你居然已经晋升骑士，这的确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之外，看来你自己也有一些机遇，只是上次在威夷次大陆黑炎城，我感觉我送给你的魂晶碎裂，你的气息也消失，我去找你，却没找到，我当时还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这是怎么回事？”赵元半点都不做作，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张铁也很干脆，直接把他和阿比安之间的事情说了出来，连阿比安是影魔的身份和秘密都交代了，除了黑铁之堡，再无任何隐瞒，因为没有黑铁之堡，这件事也稍微让张铁加工了一下，那根噬金蟒的牙齿的来历也往后推了推，不过大致的事情经过却说得很清楚了。
在阿比安大师留下的一个隐秘之地，他在最后关头用噬金蟒的牙齿干掉了阿比安，让阿比安大师的能量回流，不仅让他在特殊状态中沉睡了几年，而且还把他身体的明点点燃了大把，让他快速的进阶，同时也激活了他的幻瞳神脉。
交代完黑炎城的事情，张铁也把自己在威夷次大陆上如何抗击魔族，如何在卡雷山脉的地下遇到时间之塔，如何进阶骑士的过程说了一遍。
这些经历，让赵元听了都暗暗惊讶，没想到张铁的际遇会如此之奇。
“你说你获得的那颗噬金蟒的牙齿现在可在？”
张铁直接从手上戴着的戒指空间之中把那颗噬金蟒的牙齿拿了出来，自此得到这个戒指之后，原本很多放在黑铁之堡内的常用之物，包括一些药剂，武器，还有金银财宝之类的，他都转移到了戒指的这个空间之中，在这种情况下，谁又能想得到张铁狡兔三窟，这个戒指的空间装备，只是他涌来掩人耳目的东西呢。
赵元抚摸着那根噬金蟒的牙齿，细细的感觉了一下，暗暗点了点头，以炼魔的感知，他自然能够感觉到这颗噬金蟒的牙齿之中一直到这个时候还残留的一些细微的能量回流的痕迹，由此，也印证了张铁说的那些话。
“这颗成年噬金蟒的牙齿倒是一件奇物，只是这种形态有点浪费了，也罢，这次居然能再遇到你，我就帮你加工一下吧！”赵元说着，身上气机一动，张铁一下子就感觉到元素界中的庞大能量往赵元的身上涌去，这种感觉，有一点像白银秘藏的武器凭空显现的能量反应有一点相似，同时，赵元手上拿着的那颗噬金蟒的牙齿也变得通红起来，开始发出红光……
拿着那颗成年噬金蟒牙齿的赵元的手快速的动了起来，那速度，即使以张铁的眼力和观察力，也只能勉强看清一点。
在赵元的动作中，发着红光的那颗噬金蟒的牙齿的形状慢慢在改变着，只是几分钟后，赵元停了下来，他的手上，那颗噬金蟒的牙齿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造型狰狞，寒光四溢的三棱匕首，赵元重新把这把三棱匕首丢给了张铁。
“这东西，你在骑士阶也能用，比起一般的符文武器来，要强上不少，只要你注入战气，除了白银秘藏和少数特殊装备无法刺穿之外，绝大多数的装备和黑铁骑士级别的大多数护体战气，你都可以刺穿，而且他还有一些能力，可以吞噬转化被你刺穿的生物的少部分气血能量回补于你，让你的体力气血快速的恢复，如果是你在绝境之中与敌人战斗，它可以让你坚持得更久！”
看着手上勉强还能看到一点噬金蟒牙齿影子的这把三棱匕首，再听着赵元的话，张铁心中对自己这个师傅，真正的敬畏起来，这种眨眼之间炼形化物，制造装备信手拈来的本领，简直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多谢师傅，您真是太牛了！”张铁真心实意地说道。
听着张铁的夸奖，赵元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这一辈子听别人的夸奖听得太多了，但听自己徒弟的夸奖，可还是第一次，张铁的那个“牛”字，让赵元很受用。
“为师前些年就离开了威夷次大陆回到了太夏，原本为师都以为你死了，没想到前几日突然听到了你在幽州大破通天教的消息，原本我还有些不确定是你，但也抱着一线希望，想到幽州看看是不是你，我到了幽州打听了一下，就知道你还活着，随后又听说你已经到了瀛洲福海城，说要和瀛洲范家定亲，这才又赶来瀛洲，想见你一面，你来瀛洲不是定亲吗，怎么会被人围攻，连瀛洲的车骑将军都想要动手将你击杀？”
听到赵元一说，张铁才明白那天晚上坐着飞舟出现最后差点要了自己小命的那个穿着盔甲的大地骑士，居然是瀛洲的车骑将军，怪不得那么生猛。
不过这件事，对张铁来说现在也还完全蒙在鼓里，听到赵元问起，他也只能苦笑一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我已经离开了福海城，原本一切都好好的，没想到却一下子落入到别人的阴谋陷阱之中，差点小命不保！”
“陷阱？”赵元眼中寒光一闪。
张铁于是把他到福海城一直到那天晚上遇到赵元之前的所有事情都详细说了一遍。
“你说那个把你从飞艇上引走的黑衣蒙面骑士后来和一个与你一模一样的人在你面前一下子被从他们身上冒起的黑色火焰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赵元的神色也认真了起来。
“是的，师傅，我一直到此刻都想不明白，一个黑铁骑士，怎么可能会如此不珍惜自己的性命，为了引我上钩，居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那设局的人付出的代价也实在太大了！”张铁摇了摇头说道。
“那两个人不是黑铁骑士，他们只是被人操控的傀儡！”赵元看着张铁，语气之中也多了几分凝重。
“傀儡？”
“不错！”赵元点了点头，“太夏有一门秘法，叫做血魔灌顶大法，这种秘法可以让一个十级以上的人，在经过血魔灌顶大法灌顶之后的短时间内，拥有成为黑铁骑士的力量……”
……

第20章 福祸相依
血魔灌顶大法？只是一个只听名字就可以让人感觉到这种秘法的诡异和恐怖的秘传……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张铁心中一震，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瞬间清晰了许多。
“在经过血魔灌顶大法的灌顶之后，一个十级以上的人，在短时间内，都可以爆发出黑铁骑士的战力，而且整个人的神魂心智都会为人所夺，完全就是一个高级的血肉傀儡，而根据被灌顶的人的等级能力还有灌顶人的等级能力的不同，这种秘法同样有高下之别，我见过最厉害的血魔灌顶大法，可以让一个接受血魔灌顶大法灌顶的战灵在一周之内保持在接近半步大地骑士的战力水准之上，在施展血魔灌顶大法的人放弃控制他所控制的骑士傀儡的时候，就会出现你刚刚所说的情景，那个人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内，就会被从体内升腾起的黑色火焰化的灰飞烟灭，不留一点痕迹！”
听到这里，张铁就像抓住了一点什么，“在太夏谁能施展这种秘法？”
“血魔灌顶大法最初是太夏血魂寺的绝顶秘传，60年前，太夏血魂寺因为犯忌，被太夏七大宗门联手剿灭，现在已经销声匿迹，在剿灭血魂寺之后，太夏七大宗门都缴获了不少血魂寺的秘藏和秘籍，血魔灌顶大法已经外流，有可能已经为太夏七大宗门所获，同时血魂寺中也有不少漏网之鱼在当初逃过一劫隐藏起来，所以现在太夏能施展血魔灌顶大法的人，可能来自太夏的七大宗门，也有可能来自血魂寺，更有可能来自获得血魔灌顶大法修炼秘籍的其他人！”
血魂寺，没想到自己又接触到这个名字，张铁微微恍惚了一下，他现在所掌握的摄魂禁断大术，就是来自血魂寺，他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再次听到血魂寺的名字。
血魔灌顶大法也来自血魂寺，而血魂寺能被太夏七大宗门联手剿灭，这也从侧面说明血魂寺当初在太夏有多么牛逼，普通的宗门，也用不着七大宗门同时出手应对，只是血魂寺的秘法从自己接触到的看来，若是用来作恶，实在危害巨大，这也难怪血魂寺会犯忌。
摄魂禁断大术可以流到威夷次大陆的三眼会家族的手上，那么，血魂寺的其他秘法的流传就更难说清了。
张铁想了想，“那就是说我不可能通过血魔灌顶大法找到什么线索啰？”
“线索是有的，但那线索就是告诉你也没有用！”
“为什么？”张铁奇怪的问道。
“血魔灌顶大法能让一个十级以上的战士在短时间内拥有骑士的战力，这战力可不是白来的，施展一次血魔灌顶大法对施展者同样有着不小的损耗，所以，能施展血魔灌顶大法的最低要求，都是脉轮三转以上的幻影骑士，以你现在的能力，一个脉轮三转的幻影骑士要击杀你，实在易如反掌！你们整个怀远堂现在最强的战力也不过是二转的大地骑士，你们拿什么和三转的骑士去斗？”赵元看着张铁，“而且这个陷阱，布置得天衣无缝，那个假装你的血肉傀儡，在福海城一定是做了人神共愤之事被人发现才被人追到荒野，而在荒野之中，那两个血肉傀儡一消失，证明你无罪的证据就此湮灭，追击你的人就到了，所以那个人不是你也变成你了，你根本无从辩驳，更何况后来你还在几个人面前当场击杀了秦五，这一下，更是坐实了你的罪名，让你再无洗脱的可能。若是以前那个人还不敢光明正大的杀你，但你现在只要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瞬间就将你击杀，不要说你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你就算知道了也没有用！你现在的情况，只能离那个人越远越好。”
张铁沉默了下来，整个人也瞬间冷静了下来，“自己”在福海城究竟做了什么事呢？秦五临死之前的那一声大吼让他猜到了一点，秦家的那个少爷，估计已经被“自己”干掉了，但如果只是这么一件事的话，瀛洲车骑将军要击杀自己的时候说的那一番话又是什么意思，自己和吞党的恩怨天下皆知，怀远公和吞党的恩怨也天下皆知，吞党坏了自己的婚约，自己击杀吞党中人，可以说是鲁莽，可以说是疯狂和目无法纪，但绝不可能让怀远公蒙羞，所以，除了击杀吞党中人之外，“自己”在福海城一定还做了别的什么事才会让其他人如此的愤怒……
不知道为什么，范籍正的面孔突然出现在张铁的心中晃了一下，让张铁一下子就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心中瞬间冰冷……
范府退婚，自己颜面受损，要是自己在范府做出一些什么事，那么，所有人都可以理解成自己恼羞成怒的报复……
除了范府之外，自己再干掉几个道德社的人，然后被人发现，追出幽州，在野外遇见，一场大战，秦五还“莫名其妙”死在自己手上……
恐怕现在自己已经上了太夏廷尉府的通缉名单了！
这样的陷阱，环环相扣，丝丝相连，任何一个环节都合情合理，顺理成章，没有留下任何把柄——毒，真毒，毒辣到了极点！恐怕是自己刚刚离开幽州，这边已经在布置了……
这个陷阱不光是要自己死，还要把自己君子的光环彻底泼污，同时还让怀远堂在瀛洲站在范家和秦家这样的豪门对立面，打击怀远堂，这是一石三鸟之计，如果设计这个陷阱的人是魔族的通天教，那么，这个计策就是一石四鸟，因为他还让太夏的豪门家族内耗起来……
是谁在背后布置的？
吞党还是魔族？甚或是想要同时打击自己和吞党的其他人……
吞党可以演苦肉计，魔族是报复和搅动太夏内乱，其他的人和势力则有可能包藏着其他的祸心。
秦五是一个线索，但秦五只是秦家的一个供奉长老，一个秦家这种豪门聘请到的高级护院，更是背后之人布置的必要之时就可以随意牺牲的高级棋子，从秦五的身上，也不可能发现太多的东西。但能让一个黑铁骑士心甘情愿的死去，这背后之人的手段，更加让人心寒。
秦五之死，让他的罪名一下子彻底盖棺论定，再难翻动。
这一下，张铁才明白什么叫做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天下之大，对他来说，却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喊冤的地方。
这是绝杀！
突然想到什么，张铁打了一个激灵，“师傅，我这次睡了几天？”
“两天！”赵元说道，“比我预想的要快很多！”
听到自己已经睡了两天，张铁当着赵元的面就拿出自己与老哥的遥感水晶，开始联系。
赵元也知道张铁在干什么，不说话，就在一旁默默的等着。
只是瞬间，遥感水晶那边就传来了老哥的回应，双方用秘号很快就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张阳：你还好吗？家里人很担心你。
张铁：我很好，没事，老妈怎么样？
张阳：老妈很担心你，家里人都不相信你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家人的信任让张铁心中温暖了起来，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和老哥联系……
张铁：事情太复杂，我被人陷害了，一句话说不清，你先安慰一下老妈，告诉老妈和老爸我没事，毛都没掉一根，让他们不用担心，特别是老妈，这段时间她的心疾刚刚有所好转，千万别让老妈再犯病。
这也是张铁现在最担心的事情，自己无论遭受什么样的委屈陷害，张铁都不担心，他最担心的是家里的老妈知道他在外面的情况弄得旧病复发。
张阳：我知道！
张铁：琳达她们呢？
张阳：琳达她们也很好，她们肚子里的孩子也都两个月了。
在张铁来瀛洲之前，张铁屋里的五个女人，琳达连上爱梅和爱雪两姐妹，也都各自怀上了张铁的孩子，张铁又完成了一次播种，为让老妈当上张家幼儿园的园长向前又走了一步。
张铁：那天我离开福海城后，福海城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边沉默了两秒钟……
张阳：他们说你心高气傲，因为范家退婚之事大受刺激，在那天晚上入魔了，迷失心智心怀愤恨，在福海城中灭杀了范籍正满门，还将范籍正的女儿奸杀，范籍正想要阻止你，左胸心脏位置却被你的战气击穿，但因为他的心脏长在右边，所以侥幸活下来，范籍正说是亲眼看到是你做的事情，他是指正你的第一个人证。在你离开范府之后，你又到了福海城的一处私人会馆之内，将在会馆内聚集的福海城道德社的一干骨干成员，包括社魁杨玉山和瀛洲秦家少爷在内的37人全部杀死，手段残忍，秦家的供奉长老秦五和当时在福海城中的两名骑士追你追出福海城，在荒野之中，当着瀛洲车骑将军的面，秦五也被你击杀，随后你被瀛洲车骑将军冯岳轮击伤之后用计逃脱，现在太夏廷尉府已经在下令通缉你，格杀勿论，瀛洲秦家，范家等众多家族悬赏3亿多金币和一座城池要你的人头，穆元长老来过家里一趟，说轩辕之丘的廷尉府已经派专员来幽州调查这件事，马上就到幽州，家族之中与我这里能与你联系的遥感水晶按要求要统统上缴，以后不能再与你私下联系，否则就犯下包庇之罪，要我做好准备。
张阳的这一段信息内容很大，张铁足足用了两分钟才把里面的内容消化完，事情比他料想得还要糟糕，用入魔砸了他的君子招牌，无论是人证，苦主，物证，罪行已经全部齐全了，担任过幽州廷尉的张铁多少知道一点太夏廷尉府的规矩，能让太夏廷尉府下令通缉，格杀勿论，那么就是说这件事在太夏已经是证据确凿的铁案，影响恶劣无比，再难翻转。
张铁的心中苦涩起来，没想到，范家退婚的事情居然会成为别人诬陷自己入魔的突破口，也是整个陷阱的开端，布局之人心思太恐怖了……
张铁：我离开福海城后，有人假装成我的样子在福海城行凶之后又把我从飞艇上引到野外与从福海城中追击出来的骑士碰上，秦家的秦五有问题，在冯岳轮到来之时，他故意死在我的手中，让我再难洗刷罪名，百口莫辩，这件事水太深，布局想要杀我的人实力太强，整个怀远堂都不是这个人的对手。无论如何，老哥，你告诉老妈和琳达她们，事情不是我做的，同时，我也有自保的手段，无论如何不会死。
张阳：好的，我也会把你的话转告给穆元长老，让怀远堂知道你是受人诬陷，你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吗？金乌商团在太夏有很多分部，那些分部的资源我现在都能调动。
张铁：不需要，我会照顾好自己，为了避免麻烦，这是我用这个遥感水晶与老哥你最后一次联系。
张阳：你多保重！无论如何，要活下去！
张铁：我会的，巴利他们以后就要老哥你多照顾了。
张阳：好！
自始至终，为了怕自己无意中泄露张铁的消息和行踪，张阳都忍住没问张铁现在身在何处。
什么是兄弟，这就是兄弟！
与老哥联系完之后，张铁就把手上的遥感水晶搓成粉碎。
张铁又与怀远堂联系。
那边传来两条消息，都很简短，第一条消息——廷尉府有高手到幽州，不要回幽州！
第二条消息更是只有三个字——多保重！
看来，连怀远堂都认为这件事是他做的了。
看了看手上那个怀远堂的长老戒指，张铁脱下，想了想，直接丢到了戒指上的储物空间内。
张铁第三个，联系的是金权道的管奚逸大掌柜，这是他作为暗金大掌柜的联络人。
——对于你在幽州遭遇吞党打压和范家退婚之事，我深感惋惜，但对你报复福海城道德社和范家的手段，金权道实难认同，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金权道无法接纳一个被太夏廷尉府下令通缉格杀的人，这是我们的底线，因此，你的暗金大掌柜的身份，也就到此结束。不过恪于道义与我们合作的契约，关于你彼得汉普雷斯的身份金权道不会以任何方式泄露给廷尉府或者任何人，我们不会为要通缉你和要找你报仇的人提供任何协助，同样，我们也无法对你提供协助，请理解。
看完这份措辞礼貌而客气的回应，张铁也感觉到了里面的那份疏远的味道。
张铁给管奚逸大掌柜回信——不要让唐德牵扯到这件事中，同时帮我转告他一句，福海城中的事情，不是我干的，我人肉沙包都做过了，泡妞被打击是经常的事情，退婚这种事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他在黑炎城教给我变装的那一招，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会，有的人甚至有更高级的手段。
在这种时候，张铁无须向金权道解释什么，这是他做人的尊严，但唐德是他人生的启蒙老师，教会了他很多东西，更是他的朋友和半个兄弟，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他让管奚逸给唐德带一句话，他不想这个家伙对他失望，把他看成丧心病狂的人，至于其他的人，信也好，不信也好，其实无所谓了。
管奚逸大掌柜那边沉默了几秒钟——我会转告唐德，不过唐德已经申请在幽州金乌城建好的时候，要到金乌城做金鹏银行的经理。
……
这个家伙……
张铁苦笑了一下，随后也把和金权道联系的遥感水晶戒指从手指上摘下，捏碎了里面的遥感水晶……
……
“体会到了吗？”等张铁联系完一圈，赵元才悠悠的开口。
张铁愣了一下，“师傅你说体会什么？”
“除了实力，世界之大，谁能常伴你左右？”赵元悠悠开口……
赵元一说，张铁的确体会到了，这种时候，无论是家族还是组织，都无法再依靠，能让自己再关键时刻保命的，除了自身的实力，再无其他。
不过这件事，让张铁心中唯一感到安慰的就是，无论自己是否被人诬陷，是否做了这件事，都没有影响牵连到家人，这就是自己成为骑士的好处与《太夏律》在太夏铸起的法律底线——掌控世间武力和权力的骑士犯事若会牵连无辜家人，骑士们恐怕早就要造反了。
体味了一下赵元话中的意思，张铁开口问道，“师傅你是要我现在跟你学炼金之术，好增加自己的实力？”
“你若学炼金之术，以你的资质，为师为你灌顶之后，你苦心孤诣30年可入门，再用功30年，炼金之术可略有小成，但你现在已经是骑士，一身恩仇，你还有耐心静得下心来从头学起炼金术，为的就是在60年后能略有小成吗？”赵元大有深意的看着张铁。
张铁沉默。
是啊，自己现在难道真的能拿出60年的时间来修炼炼金术，为的就是要有小成吗？更关键的是，别人会给自己60年的时间吗？
年少时的梦想，有时在现实面前，却会如此的无力，令人叹息。
自己梦想成为炼金师，现实却不允许，阴差阳错的，自己却成为了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驭兽师，符文炼器师……
看到张铁沉默，赵元突然大有深意的问道，“你知道为师为什么叫炼魔吗？”
“那是说师傅炼金之术强大无比，又快意恩仇，令人敬畏！”
赵元摇了摇头，“你说到了一点，但这确不是最关键的，何为魔，自然要以非常本领行非常之事，能以血盆大口吞噬天下才能叫魔，人族炼金师何止千百，能以魔字为号者，天地下独我一人而已！”
“那是指师傅实力强大无比，远超同济？”
“为师再强大，也不过是四转的苍穹骑士而已，可以算强者，但绝非无比，师傅的对头们也不必师傅要差，这天下的苍穹骑士又何止为师一人！”赵元再次摇摇头。
“那师傅为何叫炼魔？”张铁抓了抓头问道。
“炼金，炼金，金石生于天地，可炼，人族生于天地，可炼，魔族生于天地，可炼，世间有形万物，不过一团能量，能量无生无死，无人相，无魔相，无金石相，世间无物不可炼，炼尽天下，无有人魔金石之别，方为魔！”赵元的语气充满了睥睨天下的霸气，让张铁都未之震慑。
“炼尽天下！”张铁喃喃自语，“何为炼尽天下！”
“所谓炼尽天下，就是在为师眼中，所谓的骑士，也不过是一根会行走的元素水晶而已，遇到不顺眼的，无论人族魔族，他们的命运，也就是成为为师凝聚脉轮突破境界的消耗品……”赵元说着话，一直点在张铁眉心之间，一些玄奥之极的信息一下子就涌入到张铁的大脑之中，再也不会忘掉……
那些信息，是一部秘法，一部除了炼金之术外，让赵元纵横天下令人畏惧的秘法。
秘法只有“相貌”，没有文字，因为文字苍白无力，多有失真，所以顶级的秘法，在开口即是伪，留字既失真的情况下，都不立文字，只能心传，意会，神悟。
秘法的名字，叫做《炼狱轮回》……
秘法最后凝聚出的“相貌”——是一只张开黑洞一样的巨口，吞噬天地的奇异神兽。
“君子入魔则断圣路，若踏圣路，则入魔之说不攻自破，万神临身，千祥云集，这个世间，除了实力，谁能证你清白，除了搏杀，谁能带你踏入圣途，不再炼狱中轮回，如何吞噬天地，脚踏九霄……”赵元说着，只是一步，就跨入到了眼前的茫茫云海之中，只有声音在张铁的耳边回荡，“能把《炼狱轮回》秘法传你，在世间留下一点薪火，我之心愿了却大半，将来你若能脉轮四转，可把与你为敌之人追杀得像狗，就算站在廷尉府门口撒尿，别人也当看不见你的时候，你可到地元界的诸神之域找我……此地是青州东部的连云山，往东就是瀛洲，距离福海城3万8000多公里，平时人迹罕至，我也是以前来这里时偶然才发现这里有一个骑士坐化的洞府，洞府玉盒之中，有一部《烛龙经》，是坐化的骑士留下的，留待有缘，《烛龙经》是侯爵级的修炼经典，也算珍贵，但对我无用，里面的战技倒有点意思，你随意处置吧，乘此机会，你在此地可安心感悟《炼狱轮回》几日，山下多险途，骑士者，人中之龙，龙者，大可吞吐天地，行云布雨，威临万方，小可纳芥藏形，游于溪水，与鱼虾共戏，和光而同尘……”
耳边余音袅袅，那个孤寂绝傲的身影已经彻底的消失在张铁的眼前……
……
张铁就站在悬崖边，看着山下的云海，不言不动，一站就是三日……
三日后，张铁身体动了动，发出一阵爆响，周围的云气都围绕着张铁的身体像脉轮一样的转动了起来。
片刻之后，云气消散，张铁睁开眼睛，眼中神光灿灿。
张铁重新返回洞中，走到洞中的石桌面前，把石桌上的玉盒拿起，吹了吹玉盒上的灰尘，打开了玉盒。
玉盒里，果然有一块用秘银包裹着的，看起来奢华无比的高级的水晶秘籍，张铁拿它，浸入精神力一查看，《烛龙经》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就映入到张铁的识海之中。
这本《烛龙经》除了有着系统的明点点燃的修炼步骤之外，让张铁意外的是，里面还有几套相配合的秘传战技——一《烛龙焚天枪法》《烛龙金身》《大日烛龙掌》，还有《烛龙流光遁》。
除了《无间鹏王经》之外，无论是侯爵级的《烛龙经》还是里面的战技，这几乎是张铁接触到的最高级的修炼秘籍。
张铁收起这些秘籍，看了看那具坐化的白骨，直接拜了三拜，就在山洞旁边找了个地方，挖开土石，将其入土为安。
做完这些，张铁身形一动，就飞入云海之中……

第21章 再回福海城
从瀛洲西部的云峰城到福海城的交通飞艇在经过将近一周的飞行之后，于5月16日黎明时分，降落在了福海城西边的一个飞艇起降基地。
云峰城已经处于瀛洲的内陆，而福海城则在沿海，两地货物物产大不相同，所以这坐着交通飞艇来往于云峰城和福海城的人，有许多都是跑小生意的商贾。
大的商团商社自己就有飞艇，自然不需要再坐这种公共的交通飞艇。
而这公共的交通飞艇也不便宜，从云峰城到福海城6天6夜的飞行，加上中途的补给，一张飞艇上普通的软卧票，也要2个金币又20个银币。
在飞艇想要降落的时候，飞艇上一个体型微胖的乘务员已经拿着一个铁皮喇叭走进了飞艇的软卧舱中，大声的叫了起来，“飞艇已经到达福海城了，请各位乘客准备下艇，注意携带好自己的行礼，办理了托运业务的乘客下飞艇后拿着自己的托运凭证到货物出舱口自己领取货物！”
在乘务员说了两遍之后，软卧舱中的乘客们就开始一个个起床，动了起来。
在这个软卧舱通知了一遍之后，乘务员又到其他舱室去通知了。
这个软卧舱中睡了30多个人，上下三层的高低单人床一字排开，空间非常的狭小和拥挤，当然，睡着30多个一周没洗澡的老男人的房间，空气自然也算不上好，软卧舱中，脚臭，汗臭，还有男人们的烟草味道充盈其间，要是飞艇降落之后，恐怕要打开窗子吹上半个小时的风才能让这些味道散干净。
“这云峰城到福海城的飞艇航线是越来越抠了，前两个月来的时候我记得还有一顿早餐呢，没想到这次飞艇在中途补给和空中飞行的时候加快了一点速度，赶在早上八点之前到达福海城，连大家的早餐都省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小商贩一边起床，一边收拾东西，摇着头，“人心不古啊……”
“听说为了应对圣战，不止是飞艇，连太夏各州的铁路网络也要全面提速，准备投入新的蒸汽机车，那新的蒸汽机车听说在铁路上的时速可以跑到每小时180公里，比现在的铁路机车快了将近三分之一，以后再来福海城的话，或许可以试试坐火车，也不比飞艇要慢！”另外一边的高床上，一个正爬下床的乘客开口说道。
“哇，这可是大生意啊，整个太夏的铁路网要完成这样的升级和改造，又是多少亿的金币要花出去了！”有人惊叹了起来，“不知道这新的蒸汽机车由太夏哪个家族生产！”
“这么大的生意，哪里是一个家族一个商团能吃得下的，这种事情，只能是由轩辕之丘的太仆府与格物院拿出技术与标准，随后由各州有实力的家族与商团各自竞买夺标，各自划拉一块蛋糕才是，有实力的多吃几块，实力少的少吃几块，生意人人做，大家都赚钱。”一个老道的声音开了口，随后又招呼一声，“听说福海港中这几天来了几大船印月次大陆打包运来的东西，也有不少塞边民，谁想和我一起去看看！”
“同去，同去！”立刻就有人叫了起来。
在一个软卧舱中一起呆了六天，就算原本不熟识的人这个时候也变得熟识了起来，大家互相交流一下，说不定就能发现不少的商机。
软卧舱中有不少商贩，但不是所有人都是商贩，在卧舱中的人熙熙攘攘准备下飞艇的时候，一直睡在卧舱一个不起眼角落中的一个人也伸了一个懒腰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随着众人走下飞艇。
看到这个人走过来，几个挤在卧舱狭窄走道上的商贩都连忙把路让开。
那是一个身高七尺的伟岸大汉，这个大汉一站起来，整个软卧舱一下子就像矮了下来一样，普通人在这个大汉面前，最少都要矮下两个头来。
这个大汉剃着一个凶恶的光头，一脸乱糟糟的虬须，骨骼雄壮，虽然只穿着一件粗布衣，但那身粗布衣服之下，却可以看到一身钢浇铁铸的强壮肌肉，别的不说，只是他那上臂的粗壮程度，乍一看，就不比那些普通商贾的大腿要细多少，一双蒲团一样的大手张开，完全就能把一个人的脑袋罩住。拳头上站人，胳膊上跑马，这句话，放在这个大汉的身上，真的没有半点夸张。
大汉面目威严凶恶，一个光头杀气腾腾，一对大刀一样一样的浓眉之下，细长有神的双眼更是隐隐透露出一丝让人心颤的红光，胆小心虚的人，恐怕站在这个大汉面前就要被吓得尿裤子。
在软卧舱中呆了六天，这个大汉除了吃饭拉屎之外就是倒头睡觉，因为大汉的面相带着一股凶恶的气息，软卧舱中的一干人，都不敢与其多做交流，所以一直到此刻，大家都不知道这个雄壮的大汉叫什么名字。
在大汉即将走下飞艇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前面这位壮士，请留步！”
“怎么？”大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叫住他的飞艇艇长立刻就觉得一股压力扑面而来，不由得脸上堆起了一堆热切得笑容。
“在下是这艘飞艇的艇长刘川，不知道这位壮士高姓大名？”
“我姓崔，赶紧说话，有事说事，别耽搁我的时间！”大汉的声音从胸膛之中响起，铿锵低沉，犹如雷响，说着话的时候，他的手不耐烦的扇动了两下，站在他面前的艇长都觉劲风扑面，脸上的笑容更加的亲切了。
“是这样，我看壮士你身材雄壮如山，想必也有一身不凡本领，我们商团的武装卫队最近正在招募各方好汉，最需要像崔壮士这样的雄武之人，不知道崔壮士……”
刘艇长原来是想给自己所在商团的武装卫队招人，别的不说，只看姓崔的这把雄壮的身材和块头，巨灵神一样，就算没有太大本事，战力等级不高，但随便往那里一站，普通的宵小就要被震慑，做一个商团护卫，完全绰绰有余。
崔姓大汉眨了眨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们商团的武装卫队想招我？”
“正是，我们风云商团的卫队成员待遇都不错，每年至少30个金币，而且进入之后还有可能得到商团聘请的名家指点战技，长不少本事！”
崔姓大汉哈哈大笑，笑声如雷，直接把他面前的刘艇长震得耳朵都在嗡嗡响。
大汉一巴掌拍在刘艇长得肩膀上，差点把刘艇长拍得坐到了地上，“哈哈哈……好意心领了，不过你们请不起我的！”
刘艇长半边身子发麻，但还是笑着，“30金币是最低待遇，如果崔壮士有本事，那自然是水涨船高的！”
“我要封侯拜爵，你们风云商团也能给么？”
刘艇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崔壮士说笑了，这是朝廷才能给的！”
“那不就结了……”在大笑声中，崔姓大汉摇摇头，直接转身就走，下了飞艇，进入到离开飞艇基地的地下通道之中……
难道自己还看走眼了，这姓崔的，还是一个游戏人间的奇人异士……
看着那个离开飞艇的高大背影，刘艇长呆了呆，脑子里不由跑出这么一个念头来……
……
一个小时后，崔姓大汉迈着双脚，出现在福海城的一条两边尽是高门大户的街道上。
范籍正的府上大门紧闭外锁，家里已经没有了人烟，只是大门的外面，挂着两个白色的灯笼，灯笼上面写着两个大大的“奠”字，在这个府上外面的花坛水沟边上，还残留着几片没有被清扫干净的黄白纸钱，与范府相邻和对门的几个高门大户的门上，也悄悄的挂起了几个避邪之物……
头七已过，范家的人来这里做了一番超度祭奠的法事之后，把养伤的范籍正接回了本家，往日热闹的福海城的籍正府，就彻底空荡了下来。
从范籍正的府前走过的时候，崔姓大汉打量了一眼籍正府，然后就目不斜视的继续往前走去。
路上遇到两个巡街的刑捕，崔姓大汉直接走上前去，“两位，请问一下这福海城的正道楼在何处？”
那连个巡街的刑捕转过身，就觉得自己眼前一下子多了一座塔一样。
能找刑捕询问正道楼所在，要去正道楼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什么歹人。
其中一个刑捕耐心的指了路。
“谢了！”崔姓大汉说了一声，迈开腿就走。
好一条七尺大汉？两个福海城的刑捕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不由暗暗喝彩一声。
……
福海城的正道楼是一座八层楼高的阁楼，这里，相当于福海城中的赏金刑捕公会一样，是赏金刑捕们在福海城的聚集之地。
在正道楼，赏金刑捕们可以打听各种消息，互相交流，接受委托任务，或者来组队联合其他的赏金刑捕一起追击通缉榜上的人物。
因为两周前福海城才出了惊天大案，所以福海城的正道楼也就颇为热闹，此刻在正道楼中，里面的十个人，有五六个人是在讨论着几天前的案子。
崔姓大汉却没有进正道楼，而是在正离正道楼不远的一处茶馆中坐了下来，一边喝茶吃东西一边听着茶馆之中的说书人在说书……

第22章 世事如舟挂短篷
姓崔的汉子在茶馆之中坐了一早上，一直到了下午，才拍了拍屁股，施施然走出茶馆……
虽然不在正道楼，可正道楼里面各人的议论交流却半个字都没有逃出姓崔的汉子的耳朵。
这个姓崔的汉子，当然就是张铁。
幻体神脉的再次爆发，让张铁彻底的变成了另外一个和他以前形象截然不同的人，此刻的张铁，就算站在那天晚上追击他的骑士面前，恐怕追击他的骑士也不可能再认出来这个人就是张铁张穆神。
这个汉子的身份面貌，却不是张铁自己瞎编出来的，而是张铁当初在琼州外海的海岛上击杀了毒狼朱量之时，用摄魂禁断大法之中的神魂读取秘法，从毒狼朱量的过往记忆之中“读取”出来的朱量的化身之一。
那个毒狼朱量，实力在张铁眼中或许不值一提，但却精通变装易容之术，其人更是狡诈异常，在太夏雍州之地，有许多的化身和面貌，也正因为如此，毒狼朱量才在太夏的廷尉府的通缉榜上逍遥了这么多年，这一次，要不是毒狼朱量在出来采花作案的时候遇到了追踪之术冠绝一州的赏金刑捕李补天，哪怕再过些年，毒狼朱量都有可能还一直逍遥下去。
这个崔姓汉子就是毒狼朱量在雍州用狡兔三窟之策用心经营的一个身份，在不作案或者想要逃避风头的时候，毒狼朱量就以张铁现在的这个身份用另外一个面目生活着，几十年来，从来没有一个人察觉，哪怕一直到毒狼朱量被张铁干掉的时候，他的这个身份也都没有暴露。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个身份已经永远不会暴露了。
这个身份的原型叫崔离，家住雍州鹿野郡泽云城外盘龙山下的六营镇，是当地小有名气的一个人物。
崔离在六营镇附近有名气，因为几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崔离在当地有上百倾家中留下的田地山林，也算当地的一个小地主，家境颇为富裕。第二个原因则是崔离乐善好施，偶尔捐点小钱为乡里乡外的修个路，修补一下学舍什么的，在乡邻之中口碑颇佳。第三个原因则是崔离嗜武如痴，每日在家中习武练拳，颇有武名，有次还出手制服了一个途经六营镇的大盗，是当地一干小青年的偶像人物。
在毒狼朱量忍不住想要作案的时候，崔离就会以外出寻访名师高人拜师学艺的名义，离开盘龙山下的六营镇，常常数年或者数月不归，也不会惹人怀疑。
崔离一直未婚，家中只有几个老实巴交的仆役，原来崔离的“父母”，也是毒狼朱量用药物控制的两个傀儡，当这一家人在六营镇落下脚来，有了合法身份之后，崔离的“父母”也就在短短几年内相继“去世”了。
崔离的“父母”原本在搬到六营镇落脚之前也只是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山村之中普通的小人物，两个人真有一个儿子叫崔离，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真正的崔离还和伪装成草药郎中进山采药的毒狼朱量是好朋友，让毒狼朱量帮他的父母看病，可惜那个崔离后来在被毒狼朱量摸清楚底子之后就被干掉了，毒狼朱量心思缜密，假冒崔离之名，更控制了崔离的父母，然后一家人搬到了六营镇，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几十年过去，毒狼朱量狡兔三窟的这个身份，就再也让人找不出半点破绽了。
毒狼朱量上次以崔离的身份离开雍州鹿野郡，说要外出寻访名师，已经十多年了。
张铁这次下山，想来想去，发现这个身份刚好适合自己，就算是击杀毒狼朱量的收获吧，也就顺理成章的变成了崔离。
毒狼朱量的那点变装易容之术再加上一点缩骨功变成的崔离，和张铁用幻体神脉变成的崔离，简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以说，张铁现在简直比崔离还崔离，在毒狼朱量死后，他就是真的崔离了。
《无间鹏王经》转化为《烛龙经》之后，用幻体神脉化身崔离的张铁身上自然而然就带着修炼《烛龙经》的特征——那就是身体简直强壮如龙，《烛龙经》中的那几种秘传战技，这几日，也在魂劫之境中被张铁模拟得七七八八，那几种战技秘法真的是张铁接触到的最高的修炼战技，张铁是双管齐下，一边是用《无间鹏王经》模拟演化，一边则是踏踏实实的从基础开始修炼，这样的效果居然是出奇的好。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再次审视《无间鹏王经》作为大帝级秘籍的巨大价值，在大帝级秘籍居高临下的统御之下，大帝级以下的秘籍，只要有修炼秘籍和秘法，张铁都可以很快用《无间鹏王经》赋予他的能力将其转化出来，《无间鹏王经》转化《烛龙经》的过程，就是张铁在《无间鹏王经》赋予的某种特殊的混沌状态下，用《无间鹏王经》中的脉轮能量将身体的所有暗明点以《烛龙经》的秘传修炼步骤再快速模拟点燃一遍。这个过程，对张铁来说，只用了几个小时。在点燃之后，张铁的《无间鹏王经》的转化能力之中，除了以前的《五行地象经》之外，又多了一个《烛龙经》的模板，可以让张铁在两者之中用几秒的时间就快速完成转化。
现在的《无间鹏王经》是张铁自己用无数次的死亡推演出来的，在真正的《无间鹏王经》中，除了点燃明点晋升骑士的秘传之外，是否还像《烛龙经》一样有与之相应的更高深更神奇更强大的秘法战技？张铁以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得到《烛龙经》之后，学习了一遍《烛龙经》中的各种战技，却让张铁感觉真正的《无间鹏王经》中或许也有一套更厉害的秘法或者是战技之类的东东，但那个，就不是自己能推演的了。
能以魂劫之境误打误撞的推演得到《无间鹏王经》这种大帝级经典进阶骑士的秘法修炼步骤，对张铁来说，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其他的，得不到就是天意了，不能什么都要要求完美，除了心中留下一个疑问之外，张铁已经很知足很满意了。
……
以张铁现在的听力和觉知，在一心多用的情况下，正道楼里的议论讨论，全部被他收到了脑子里，在综合汇总以后，完整的勾勒出了许多他不知道的东西，也把那一夜在福海城发生的事情彻底还原了过来。
那晚追击他的那个中年文士，是福海城城主的好友与城主家中几个儿子的座师，外号青箫山人，是瀛洲一个颇有名气的骑士，在福海城中已经生活了很多年。
而那晚追击他的那个用剑的骑士，则是瀛洲澜沧派的掌门师弟，也是澜沧派中最年轻有为的长老，那天晚上刚好路过福海城，要出海到印月次大陆游历，看到福海城中秦五的骑士狼烟冲天而起，也才适逢其会，随着秦五追击自己。
这两个人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秦五。
秦家现在非常的震怒，因为秦五在事出的那天应该是和秦家的少爷在秦家的玉林城巡视，秦家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会改变行程，突然来到了福海城，结果双双送了命。
秦五或许知道原因，但已经死了，这条线索也就断了。
还有一条线索，是范籍正心脏的位置，张铁知道，想要嫁祸自己的人肯定知道这个范籍正的这个秘密，这才故意留下了这么一个活口，张铁原本以为可以从这上面找到一个突破口，但他听到的消息，却让他非常的失望——当年范籍正年轻时步入太夏仕途的时候，在身份和健康的检查的时候，检查的医生和相关人员已经发现了他的心脏在胸膛的右边，这个信息，是记录在太夏瀛洲官方的差分机信息系统之中的，知道的人很少，但如果有心人想要查的话，却并不困难，如果是有人在这个系统内获得的范籍正的这个身体信息的话，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的查询记录。
只要想想也就知道，布局想要至自己于死地的黑手，根本不可能在这么低级的问题上留下这样把柄。
范籍正府上的异状是被邻居府上的护卫发现的，如果范家的邻居发现不了，张铁也敢肯定，对方一定还有后手让人在差不多的时间段内发现范府的事情。
那个人奸杀了范家的小姐，但却并未在范家小姐的体内和身上留下任何的体液，自己也失去了对比的机会，如果那个人留下东西，在太夏，张铁就知道有方法可以检验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留下的。这个破绽，对方同样也没有留下。
瀛洲的车骑将军是在接到福海城主传来的信息和请求之后，暴怒之下出动。
自己踏入陷阱的地点，距离瀛洲车骑将军的将军府的距离，还不到800公里，这点距离，对拥有浮空飞舟的车骑将军来说，可以保证一旦发现自己，就绝不会让自己逃脱。
瀛洲车骑将军冯岳轮性烈如火，嫉恶如仇。
秦五在冯岳轮到来的时候刚好死在自己的手上，让自己连最后投降和辩白的机会都失去了。
这一切，都是精心策划好的，步步惊魂，环环相扣。
来福海城一趟，张铁原本还想可以发现点什么，再确认一下，或者找到一点可以洗刷自己清白的可能，但最后的结果，在了解了这些细节自后，却再次证明了，要对付他的人和势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没有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哪怕他还活着，这口黑锅，也背定了。
让张铁心中更加冰冷的，则是通过这件事，让他知道了，幕后黑手在太夏扎根太深，势力太大，对太夏方方面面的信息和了解，已经非常的细致，如果那些人是魔族，这才是最恐怖的。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的脑子里，又想起“江老爷子”在临死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
魔族和通天教的嫌疑越来越大。
抓住机会的吞党这一次也和自己不死不休，吞党在太夏各地的道德社，几乎都成了吞党寻找自己的眼线和耳朵。
以秦家为代表的瀛洲一干豪门想要报仇雪恨。
维护太夏法制尊严的廷尉府也想要自己的脑袋，自己已经在太夏廷尉府的通缉榜上，一下子就占据了第98位的排名。
从英雄到贼寇，来到太夏还不到一年，这种角色的快速逆转，终于让张铁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做人生如戏。
太夏之大，自己的真面目一露出来，立刻就是八方围攻的局面，太夏的黑白两道人族魔族居然都想要自己的脑袋……
妈的！
这种境况，连张铁都忍不住想骂娘了。
离开茶馆的张铁在福海城中一边走一边思考，这次来福海城，也让张铁彻底的死了想找到线索给自己洗刷清白的想法。
挣扎无用！
天大的黑锅已经扣下，他现在就是这口黑锅下面的一只虫子，除非自己拥有彻底砸烂这个黑锅的能力，否则的话，自己现在再怎么样，都是在这口锅的下面打转转。
进阶圣阶，君子入魔之说则不攻自破！但圣阶……这是一个遥远的目标……
就算不入圣阶，脉轮四转之后也可以得自在，就像自己的师傅赵元一样，无论太夏怎么通缉他，但他也不会掉一根毛，他的对头们反而时刻要担心着他来找麻烦，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个光着脚的苍穹骑士，恐怕就算真的站在太夏廷尉府的大门口撒尿，廷尉府也只能视而不见。只要想想黑炎城外的那片湖面就知道了，苍穹骑士真的战斗起来，毁掉一座城市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知不觉，张铁就走出了福海城，来到福海城外的海边的一片悬崖面前站定。
不管了，先回一趟家，见见老妈，让老妈不用再担心自己再说……
思考片刻，张铁跳下悬崖，一头扎入到海中。
……
“不好了，有人跳崖了……”看到这一幕，远处有人叫了起来。
只是十多分钟后，福海城的海上刑捕的开着一艘蒸汽船就来到了张铁跳崖的海面，在这里搜救打捞两日无果，这事也就淡过去了，只是在张铁跳崖的地方立了一块劝诫别人莫要跳崖的石碑，石碑上书一诗——
世事如舟挂短篷。或移西岸或移东。几回缺月还圆月。数阵南风又北风。
岁久人无千日好。春深花有几时红。是非入耳君须忍。半作痴呆半作聋。
九十春光一掷梭。花前酌酒唱高歌。枝上花开能几日。世上人生能几何。
好花难种不长开。少年易过不重来。人生不向花前醉。花笑人生也是呆。

第23章 回家
从海路返回幽州，对张铁来说是最快的，大海就是张铁的高速公路，而且在大海中穿梭，也根本不虞被人发现。
张铁此刻在海中的速度，已经达到每秒670米左右，这个速度，虽然相对于声音在水中的速度还有有一点慢，连一半都不到，但相对于其他任何生物在海中的速度，已经等于是在坐火箭了。
瀛洲从海上到幽州的距离，也和空中的距离相差不大，大概12万公里左右。
这个距离，张铁坐飞艇用了两个月，而他在海中穿梭，却只用了三天不到。
5月18日晚，张铁就到了幽州。
在抱虎港外面的海面上，张铁露出了自己的脑袋，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抱虎港，张铁知道，这个时候的幽州一定不平静，在稍微想了想之后，张铁重新潜回水中，返回黑铁之堡，而那只黑色的小甲虫，却再次从黑铁之堡中被张铁召唤了出来。
在海水里，那只神奇的小甲虫丝毫不怯场，虽然没有在陆地的空中飞得快，但小家伙同样会游泳，只是翅膀一震，那个小家伙就顽强的穿出水面，把身上的水珠震散，然后就向着抱虎港飞去。
在黑铁之堡里的这些年，这个黑色的小甲虫一直定居在混沌深渊的峭壁上，与混沌之池做着最近距离的接触，每日吃着黑铁之堡内的各种特产和全效药剂，几年下来，小甲虫也发生了一些改变，它的身上已经生出了一些金色的斑点，个头微微大了一点点，头上也多长出了一小段触角，在化身的时候，张铁感觉了一下，这个小家伙的飞行速度更快，在飞行时更轻松而且更灵活了，在黑夜中，这个小家伙的变色能力和适应环境的能力也在增强，整个身体，完全变成了一个灰黑色的接近半透明的东西，就算是骑士，如果不注意，距离稍远一点的话，也绝难发现，而且这个小家伙头上新生长出来的那一下段触角，似乎对周围的环境中的危险的东西有着更加明锐的感觉。
抱虎城中灯火通明，这个时候，正是一座城市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飞在抱虎城上空，看着下面的景色，看到下面有一座宅院人来人往颇为热闹，似乎是一个饭馆，张铁心中一动，就落了下去。
在宅院的花园里转了一圈，张铁就落在了一个饭厅外面的窗户上。
这里的确是一座饭馆，档次中等，而且生意很好。
饭厅内，有三十多张大大小小的桌子和雅座，此刻已经机构本坐满了，服务员端着菜，如流水一样的在饭厅中穿梭，各个饭桌之间也是觥筹交错，颇为热闹。
几乎是张铁刚刚落下，就听到饭厅内有人喝过酒以后拍着桌子在大骂着瀛洲范家。
“如果不是范家失信退婚，让穆神长老白跑一趟，大受刺激，穆神长老怎么可能入魔，去年的时候，穆神长老在幽州城何等风光，以一人之力力压幽州群雄，助长风伯爵夺得幽州刺史之位，轰动了整个幽州城，连督宰大人都赞誉有加，这样的人，心高气傲，怎么可能甘心受辱，我听说叫穆神长老到瀛洲提亲的也是范家，穆神长老到了之后也是范家要悔婚，这不是耍人吗，要是我，我也不干，要闹他个天翻地覆，何况是穆神长老这样的人，也是在范家的刺激下，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对，对，对，想穆神长老雄姿英发，年少有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得侮辱，所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要让穆神长老拍拍屁股离开福海城，可以想象穆神长老心中有多堵，也怪不得穆神长老会入魔！”又有林外一个声音在另外一桌应和起来。
“所以说，穆神长老这次去瀛洲，才真正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吞党在幽州奈何不得穆神长老，就在瀛洲想要找回面子，没有吞党在背后施压，范家也不会做出悔婚之事！”第三个声音开口道。
“砰”有人狠狠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照我说，那些杂碎就该杀，穆神长老杀得好……”
“杀得好！”许多人跟着大声起哄……
“只可惜穆神长老原本前途无量，但却折损在几个小人手上！”有人一声叹息……
“穆神长老当初在威夷次大陆可是坚守到了最后才撤离的，而且穆神长老担任飓风军团军团长的时候，做了不少好事，活人无数又功勋卓著，谁不交口称赞，没想到……”
“他妈的！”
许多在这里吃饭的人都愤愤不平。
民间的消息，要比官方的要慢一点，特别是这种事情，在幽州怀远堂刻意的“冷处理”之下，张铁在福海城的事情隔了将近两周才慢慢在幽州的民间发酵起来。
如果说瀛洲和福海城的舆论对张铁完全是谴责的话，那么在幽州，至少在阳河郡内，张铁第一次听到了相反的论调——同情与惋惜！
抱虎城中的百姓就对张铁的遭遇非常的同情，而且把一切的责任，都怪罪到了范家和吞党的身上。
这就是亲疏之别，也在张铁在自家“郡望”的主场优势。
听着这样的舆论，也让张铁心中感动，他知道，他这些年为怀远堂所做的一切，他留在怀远堂中这些普通人心中的印象，不是这么一件事可以完全抹杀的，公道自在人心。
但在感动的同时，也有一点，让张铁暗暗叹息，就连抱虎城中的普通百姓都相信那件事是他做的，在为他所谓的“入魔”找理由，那可以想象，在其他地方，普通人会这么想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张铁张穆神，的确已经被这次的布局之人给杀死了。
在饭馆内呆了一会儿，张铁再次震翅飞起，直接往着抱虎山中怀远堂的宗祠大殿飞去。
没有长老在宗祠大殿，在抱虎山上飞了一圈，张铁发现所有在抱虎山上的怀远堂弟子和执事，都被下达了禁口令，没有一个人在谈论自己的事情。
这也在情理之中。
没有见到家族中的长老，张铁也不耽搁，直接就往着抱虎城外的飞艇起降基地飞去。
在飞艇起降基地，抱虎城和金光城每天24小时都有固定的飞艇航班往来，张铁落在一艘飞往金光城的飞艇的气囊上，直接搭了一趟便车，向着金光城飞去。
这几百公里的路途，对雷隼来说，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而他化身的那只小甲虫却不适合做长途飞行。
……
张铁就到达金光城的时候，已经将近深夜11点左右，从飞艇上飞下，张铁就直接绕着张家的那片庄园外面飞了几圈，到处仔细查看了一番，这一看，张铁心中也暗暗一震，就在他家庄园外面300米的半径内，凭着他灵敏的感知，张铁发现有两个陌生的骑士气息隐藏在暗处，悄悄注视着庄园中的任何一个变化。
现在已经五月中旬，到了晚上，外面的飞虫多的是，所以那两个陌生的骑士根本没想到张铁居然会化身成一只不起眼的小甲虫，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行藏。
这两个骑士，当然不可能是怀远堂派来的，怀远堂中的骑士都是家族长老，自然不可能守在自家的庄园外面，所以，悄悄潜伏在庄园外面的，只能是太夏廷尉府的高手。
想到怀远堂与自己联系的时候让自己不要回幽州的提醒，看来廷尉府这一次真是派了高手来幽州，而且廷尉府的布置，似乎都算准了自己有很大的可能要回到家中一次。
廷尉府派到幽州的高手非常善于把握人性，同时也应该下了一番功夫了解自己，才会做出这样的布置。
张家的庄园里似乎一切如旧，至少张铁没有看到什么明显的改变，一切都有条不紊，只是庄园里的警戒，稍微加强了一点，此刻在庄园里巡逻的，多了一队由怀远堂嫡系家族子弟组成的长风卫，在护卫着张家的安全。
张家的主宅里灯火通明，张铁看到风苍梧带着自己的三个儿子走到主宅之中……
想了想之后，张铁就飞到风苍梧所在的院子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风苍梧的房间中，然后把小甲虫招回黑铁之堡，显现出自己本尊的身形，安静的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等着风苍梧。
房间里黑着灯，张铁整个人，宁静的就像一块石头。
张铁没有在房间里多等，只是十多分钟后，房间外面就响起了几个脚步声。
“你们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不用伺候我了！”在几个脚步声来到院子里的时候，风苍梧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回应风苍梧的是两个侍女脆生生的声音。
然后一个脚步声接近房间，房门打开，房间的灯被点亮，然后，风苍梧也看到了安静坐在房间之中的张铁……
看到张铁的那一瞬间，风苍梧的动作依旧保持正常，只是他浑身的战气已经悄无声息的弥漫开来，在房间内做了一层阻隔，就算有骑士在外面，也不可能发现房间内的动静。
随后，风苍梧的双眼精光一闪，死死盯着张铁，“你是谁？”
看到风苍梧的动作，再听到这个问题，张铁笑了，非常欣慰的笑了，他果然没看错人……

第24章 坦诚相待
风苍梧的动作，是不想让张铁被外面的人发现，而他的问题，则是想确认张铁的身份。
为什么要确认张铁的身份？那是因为风苍梧不相信张铁会在福海城中做出那样的事情，但众口铄金证据确凿，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冒充张铁在福海城中做下那些事，在风苍梧的心中，有可能出现了两个张铁，所以，他才问——你是谁？
所以，张铁很欣慰。
“看来你这几个月变化也很大，在以前，你刚来的时候，骄傲的就像一只孔雀，什么事情都是点点头，一般在这种时候，你是不会对家里的侍女说让她们早点休息的！”张铁开了口。
听到张铁的这句话，风苍梧认真的看了张铁一眼，脸上出现一丝笑容，“你还真胆大！”
“我胆子一向不小！”
“你跑得也很快，只是二十天不到，就从瀛洲跑到幽州来了！”风苍梧说着，径自走到张铁的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下。
张铁眨了眨眼睛，实在不忍心告诉风苍梧真相再打击这个家伙一次，对一个骑士来说，能在二十天左右的时间靠着自己的本事跑到十二万公里以外，每天最少6000公里，这已经很牛掰了，绝大多数的黑铁骑士，都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风苍梧估计是想到自己觉醒的夸父血脉，又知道自己带着空间装备，补给充足，以为自己在福海城事发之后就一直朝幽州赶来，日行万里，所以才有这么一说。
“这个时候不拼命，什么时候拼命！”张铁含糊的说了一句。
“福海城的事情是怎么回事？”风苍梧正色问道。
张铁于是把自己遭遇的陷阱原原本本的和风苍梧说了一遍。
对了解张铁，特别是和张铁认识很久的人来说，几乎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张铁会在福海城中做出那样的事情，风苍梧也不相信，因为在张家的这段时间，张铁所表现出来的豁达，对名利的淡然还有对家人的那份呵护与关心，绝不可能让他丧失理智做出这种事情来，别的人可能会因为退婚这种被认为是奇耻大辱的事情被刺激得入魔，但张铁却绝对不会，风苍梧早就猜到一定另有隐情，但是当风苍梧听到这件事的背后居然有着这样的阴谋和布置的时候，也不由吸了一口冷气，这个陷阱实在是太恐怖了，完全是绝杀，这个陷阱唯一算漏的一点，就是张铁居然能在那种情况下还有在瀛洲车骑将军手上逃命的本事，不过就算漏了这么一点，张铁现在也成了过街的老鼠，再也见不得光了。
太夏的律法，讲究的是证据，证据是什么，就是众人认为的，呈现在大众之前的真相，而不是嫌疑人身边那些熟人和家人的主观判断，所以，哪怕张铁的身边人，家人，甚至怀远堂的长老们都不相信张铁会做这种事，但在那所有的“证据”面前，在人证，物证，样样俱全之前，众人也完全无能为力，无从分辩，太夏的廷尉府，也只会根据证据而不是张铁家人和朋友的判断来做出决断和应对。
“我这次的遭遇，如果非要找出什么好处来的话，那恐怕就只有一点，出手对付我的幕后黑手，根本没想到我想在还能活着，我活着，就增大了他们暴露的可能性，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阴谋，而能布置这个阴谋的人和势力，一定拥有非常巨大的能量和关系网，同时隐藏得非常的深，对太夏的各方各面已经非常的了解，甚至连范籍正的心脏长在右边这样的信息这些人都能知道而且能加以利用，这些人的背后，十有八九站着的是魔族，只要时机一到，这些人一定会在太夏兴风作浪，成为太夏的心腹大患。”张铁认真的看着风苍梧，“怀远堂现在刚刚在太夏稳定下来，力量还非常弱小，仅仅是那个能施展血魔灌顶大法的人，就远远不是怀远堂能对抗的，我希望苍梧兄能把我知道的这些转告督宰大人和天机宗的长老，让督宰大人和天机宗的长老有一个防备和准备！”
张铁提供的情况非常的关键，仅仅是幕后操作之人能施展血魔灌顶大法，这一个信息就有着巨大的价值，不过张铁说的也对，这样的人和势力，不是现在的怀远堂能对付得了的，只能由更高层的力量出面来暗中调查和准备。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些情况转告宗门和督宰大人，你呢，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
“别，苍梧兄……”张铁摇了摇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你这样做，只会给天机宗带来麻烦，也会让那幕后布置的人找到借口和可能性由把这件事闹大，把太夏搅得更乱！”张铁拒绝了风苍梧的好意，“我这次回来，就是想与家人做一个告别和安排，随后，我会找时机到地元界，去地元界砍魔族的脑袋！”
“你要去地元界？”
“是的，只不过到那时，我可能就要用另外一个身份和面目出现了！”
“你还会变装之术？”
“都这种时候了，不会也得会啊，还好以前有人教过我一些，要应付一般情况，应该不难。”张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苍梧兄在金光城呆了几个月，我不仅没有帮苍梧兄把心障破开，还让苍梧兄在家里做了几个月的免费家庭教师，实在不好意思，苍梧兄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张铁知道，既然自己已经不在家里，风苍梧留在张家也就没有多少意思了，这个天机宗的后起之秀，毕竟不是真正的家庭教师，可以让你用一点钱和好处就能留得住的，风苍梧能留到现在，其实已经有点出乎张铁的意料了。
“既然你去地元界了，我想要破开心障，估计也只有在再到地元界去一趟了，你所在之处，就是我破开心障的机缘所在！”风苍梧笑了笑，“或许到那时，我们还能再次见面，那个时候要考验的就是我的眼力你能不能把你认出来了，想想还是挺有趣的，说到家庭教师，我有一件事要通知你，就在你离开的这两个多月，你的那三个儿子，就在上周，已经都点燃了身体的第一个明点，他们的修炼速度非常的快，也很有悟性，你那三个儿子，都是很少见的修炼奇才，我已经和宗门联系了，如果你愿意，等那三个小家伙九级之后，可以送他们到天机宗，成为天机宗的正式弟子！”
这个消息，张铁还真不知道，虽然张铁对自己那三个儿子的优秀早有准备，但每想到张承雷三个人在这种时候就已经有了成为一级战兵的资格，这可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想当初自己成为一级战兵是什么时候？那可是自己已经要中学毕业之前，捡到小树和黑铁之堡才有的事情，而自己的那三个儿子，居然现在刚刚开始修炼，才两个月不到，第一个身体的第一个明点就点燃了。按照这样的速度计算，他们成为九级战士的时间，有可能就是三五年之内，如果这都不是天才，那什么才是天才。
风苍梧的建议，既是为张铁考虑，也在为天机宗考虑，大宗派长盛不衰靠的是什么，不就是这一代代的优秀弟子和人才吗，以张铁这三个儿子现在的表现，将来到张铁这个年纪的时候，成就有可能不一定会比张铁要低多少，就算是稳扎稳打，在几十年后成为骑士也是大概率的事件。
张铁想了想，“他们三个九级的时候，可以有两个人去天机宗，剩下的一个的去向，要交给怀远堂安排！有时候，就算我是他们的老子，他们的事情，在家族之中，也不是完完全全可以由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
风苍梧点了点头，很干脆地说道，“好的，我理解，那就一言为定！”
“还有一件事要麻烦苍梧兄！”
“什么事？”
张铁揉了揉脸，叹了一口气，“外面有两个超级大灯泡，在夜里闪闪发光，请苍梧兄暂时把他们引开一下，给我两个个小时的时间，让我在家里和家人交代一下！我不想这个时候在家里和家人见面还鬼鬼祟祟的。我下次回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风苍梧看了张铁一眼，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不想鬼鬼祟祟的，那这个鬼鬼祟祟的角色，就只有我来了，没想到我风苍梧也有这么一天！”
张铁笑了起来……
说着话的功夫，风苍梧已经站了起来，直接到房间中换了一身衣服，弄乱自己的头发，还在脸上蒙了一块黑布，让自己看起来有一点狼狈，随后看了看张铁的身材，整个人身子的骨头一阵爆响，连身材手脚也变得和张铁一样了，然后也没开门，就打开房间里的一个窗户，整个人的身体就变得朦胧起来，最后像一道青烟一样的从窗户外面飘了出去，融入到黑暗之中……
张铁就坐在风苍梧的房间里安静的等着……
几分钟后，一道没有任何光华的身影从远处的天空飞来，悄无声息的就想降落在张家庄园的花园之中，就在那个身影刚刚要落入到庄园之中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像发现了什么，猛然一惊，随后就不再落下，而是一下子变成流星加速拔高冲天而起……
张家的庄园外面，两道流光同时在两个地方飞起，紧紧追着那道身影向金光城的北边飞去……
三道流星你追我赶，眨眼之间就消失在天空之中。
天机宗的高徒果然有一手，张铁暗暗喝彩一声。
张家庄园的人都被惊动，许多人一下子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隔了几分钟，感觉差不多了，张铁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坦然的打开风苍梧房间的门，就这么走了出去……

第25章 解开心结
张铁坦然的走出风苍梧的小院，第一个发现张铁的，就是此刻正在张家庄园之中巡视护卫的怀远堂的长风卫。
刚刚三个骑士电火流光的身影冲天而起的时候，长风卫已经被惊动了，不过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在猜测难道穆神长老回来了，随后，他们就看到了看到张铁从小径上坦然走来……
一干长风卫都目瞪口呆。
“辛苦了！”张铁只是对着看到他浑然忘了动作的一小队长风卫点了点头。
“穆……穆神长老……”对于张铁如此震撼的出现在家中，几个长风卫都没有反应过来。
张铁也不多说话，就直接往主宅走去。
在呆立片刻之后，一干长风卫瞬间就动了起来，整个张家的庄园马上就进入到最高的警戒状态。
无论张铁在外面遭受了怎么样的通缉，但在怀远堂，张铁的权威和地位却不容置疑，此时此刻，张铁依然是怀远堂的家族长老。
路上，张铁又遇到几个张家庄园的佣人仆役，那几个人看到张铁，同样被震得目瞪口呆。
张铁并不担心有人跑去告密什么的，弄出一些狗血剧情，无论是他们张家还是怀远堂，如果在这种时候连庄园里的这点人都控制不住，连这点信心都没有，那还混个屁。
再说他在家中呆的时间也不会太长。
老宅外面的院子里，张家的一干老小此刻都从主宅那边走了出来，一个个抬头望着天上。
“刚刚……是果果回来了吗？”张铁的老妈泪眼模糊，看着无尽的夜空，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张铁的三个小子，则紧紧的捏着拳头，看着天上，一副恨不得现在就飞上去的样子。
张阳，张铁的几个大嫂，还有琳达几个人，一个个都面色复杂的看着天上。
“咳……咳……”听到张铁熟悉的咳嗽声，一干张家的人都浑身一震，一个个转过头，向主宅旁边的那条花廊之中看去。
“爸爸……”张承雷三个人就像三只小老虎一样，直接冲了过去。
张铁的身影从花廊的那条阴影之中走出，就一下子被张承雷三个人抱住了。
对于张家的人来说，并没有纠结张铁的真假问题，因为张铁一出现，张铁身上那种无形的气场和给张家众人带来的熟悉与亲切感，是任何人都无法冒充的。不要说张铁是以本来面目出现，就算此刻张铁戴着一个面具，只听张铁咳嗽一声，张铁的这些亲人也能把张铁分辩出来。
张铁摸着张承雷三个人抬起的小脑袋，看了老哥和家里的人一眼，笑了笑，“刚刚是风苍梧把躲在外面监视着庄园的两个廷尉府的骑士引走了，我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快，快，进屋……”张铁的老爸用激动颤抖的声音说道。
一家人返回主宅，张阳则把张家的管家招过来，低声说了两句，管家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在对张铁施礼之后，悄然退下……
……
在主宅二楼的书房里，张家的其他人都等在外面，张铁牵着老爸老妈的手走了进去，要和老爸老妈单独相处几分钟。
能在这种时候还见到张铁，看到张铁安然无恙，张家的所有人，都又激动又高兴，特别是张铁的老爸老妈，握着二老的手，张铁都感觉老爸老妈的手在颤抖着，紧紧的抓住自己。
书房的门关了起来，书房里就只剩下三个人。
“果果……你……没事吧？我和你爸爸都不相信你会做出那种事情……”从张铁出现开始，张铁的老妈的眼睛就没有一刻离开张铁的脸，“这几日是不是受苦了？现在肚子饿吗，有没有吃东西？”
张铁的老爸同样把担忧的眼光放在了张铁的身上……
张铁的老妈老爸同样也知道，被太夏廷尉府这样的机构通缉，悬赏击杀，可比在次大陆的战场上还要危险。
看着老爸老妈关切的眼光，再听听老妈问的这些问题，张铁差点都忍不住鼻子再酸了起来。
在张家，书房就相当于密室，这书房里建造和里外装修的用材，都非常的有讲究，只要关起门来，书房里面做什么，说什么，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老妈，老爸，我很好，一点事情都没有，我这次回来，就想告诉你们，无论怎么样，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不会有事，让你们放心！”张铁软语安慰老爸老妈，“特别是老妈你，你总担心我会不会出事，这次来，我就想让老妈你知道，就算整个天下的骑士都在追杀我，你儿子我如果想躲避，也不会掉半根的毛，没有人能拿我怎么样！”
“我相信……我相信……”张铁的老妈点着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张铁知道，老妈只是嘴巴上说，心里则不是这么想的，老妈随时都在担心自己，因为这些，都写在了老妈脸上这几日憔悴了许多的面容之中。
“老爸，老妈，放轻松，抓好我的手，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看看……”张铁早已经拿定了主意。
“啊，现在刚回来，你就要走吗，不是说要呆两个小时的吗？”张铁的老爸说道……
张铁老爸话音一落，三个人就消失在了房间之内……
……
在差不多整整四十分钟之后，张铁牵着老爸老妈的手，又再次出现在房间内。
张铁老爸老妈两个人的脸色，此刻精彩之极，再次出现在房间内，张铁的老爸抬着头，到处打量着这熟悉的书房，就像不认识了一样，口中结结巴巴的说着，“穿隧道……就像穿隧道……”
下一秒，三个人又再次消失，几分钟后，三个人再次出现……
如此两次之后，张铁老爸老妈脸上震惊的神色，已经平静了下来，两个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眼光看着张铁。
“老爸老妈，你们现在知道了吗，无论我在哪里，都不会有事的，要事我没有这点本事，早就死了几百次了，以前我都没事，现在更不会有事了！”张铁说着，在他的声音之中，一股奇异又强大的精神力量已经无声无息的深入到他老爸老妈的潜意识之中，这股力量，既是安慰保护，同时也让张铁的老爸老妈把这个秘密深埋在他们内心的最深处，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泄露出来。
“那你……以后，以后还回来吗？”张铁的老妈开口，语气之中，已经没有了那种担忧的感觉，而只是单纯的挂念。
“短时间内肯定回来不了，以后我肯定会想办法回来看你们的，而且这次陷害我的人，实力强大到把整个怀远堂加上去都不是对手，我必须要迅速提高自己的实力，才能应对将来有可能出现的危局，所以，老爸老妈你们不用担心，这次就当你们的儿子我闭关苦修去了，你们二老在家里好吃好喝舒舒服服的把日子过好，对我来说就比什么都强，也不让我分心！这一次，也让你们知道，我们张家，无论这次的圣战打成什么样，我们都是有退路的，我也绝对不会有事，所以，你们可以彻底把你们悬着的心放下了……”
张铁的老爸老妈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一起吐出一口气，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
张阳等人都等在书房外面，张铁和老爸老妈进去的时间虽然有点长，但外面的人都没在意，所有人都知道张铁孝顺，这次张铁离开，以后不知道还要隔多久才能见到自己的父母……
书房的门打开，张铁的老妈和老爸走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自己老爸老妈的脸色，张阳觉得两个人在刚刚的这段时间内，就像彻底的换了一个人一样，特别是老妈，整个人似乎精神焕发，以往的那种从容镇定的姿态，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张铁的老妈看了张阳一眼，“张阳，你进去和张铁说几句话吧……”
……
张阳进到了书房差不多二十分钟，然后一脸平静的走了出来，让琳达几个人进去……
……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在急速的飞行之下，已经足够风苍梧带着廷尉府的那两个高手飞出很远了。
风苍梧不愧是天机宗的高徒，整个人飞起来可谓是风驰电掣，而且气息悠长，远超普通的黑铁骑士。
同样，追击着风苍梧的那两个廷尉府的高手也不是等闲之辈，那两个人，似乎会一种奇异合力飞行之术，两个人一前一后，两个人身上的战气紧紧相连，渐渐融合在一起，那速度，不仅没有比风苍梧要慢，甚至还后来居上，就算风苍梧再灵活多变，速度再快，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也让那两个人追了上来。
后面的两个人同时手，联手一击之下，一张紫色的战气之网就带着雷鸣之声出现在风苍梧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几乎媲美大地骑士出手的威力。
廷尉府的骑士高手果然不是吃素的，这两个骑士在一起施展出来的连击之术更是强大无比。
算了算时间，风苍梧一下子停下，那种高冷的气息又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你们干嘛追我？”风苍梧散去身上的战气光华，一把撤掉自己的脸上的黑布。
“风苍梧？”追击风苍梧的两个骑士正要出手，看到是风苍梧，不由一下子停了下来，心中一震，“怎么是你？”
“张家现在处于多事之秋，我在张家做客，只不过想试试张府侍卫的警惕性而已，没想到却是两位追来了！”风苍梧看了看那两位骑士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潇洒的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早就听说廷尉府有两位大名鼎鼎的名捕，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号称天罗地网，合击之术天下无双，与大地骑士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不知道让通缉榜上的多少巨寇闻风丧胆，想必就是二位了！”
糟糕，中计了！
天机宗的人想要阴人，几乎就没有失手的。
天罗地网两位名捕脸如锅底，话都不说，只是怒吼一声，接转身就再次朝着金光城飞去。
……
书房内，在琳达几个人离开之后，张铁单独把自己的三个儿子叫了进来……
张铁摸着三个儿子的脑袋，“你们记住，从今天起，你们三兄弟就是三个小男子汉了，从你们点燃身体第一个明点的时候，你们就长大了，知道吗？”
三个仰着脸的小脑袋在张铁面前使劲儿的点头。
“爸爸，妈妈说你被人陷害了？要离开我们，是这样吗？”张承雷咬了咬嘴唇说道。
“是的，有人做了坏事，栽赃到了爸爸的身上，说爸爸是坏人，所以，爸爸就只能先离开你们，让自己变得更强才能对付坏人，保护你们，要是爸爸和你们在一起，那些坏人有可能会伤害你们和你们的妈妈，所以爸爸就只能离开，在以后，你们三个要照顾好自己的妈妈和弟弟妹妹们，知道吗？”
三个小家伙的眼睛都红了……
张承霆咬着牙，紧紧的捏着自己的小拳头，突然开口，“爸爸，要是我们能打败坏人，是不是你就不用离开了……”
“等你们和爸爸一样厉害的时候，爸爸就不用离开了，你们记住爸爸今天给你们说的一句话，爸爸不要求你们将来一定要做什么大好人，但也绝对不能做坏人，人活着就是折腾，只要你们高兴就好，但无论你们以后怎么折腾，都有一条底线，那就是不要去伤害那些无关的人和比你们弱小的人，你们变得越强，就要越学会尊重比你们弱小的生灵，你们站在越高的地方，就要越让自己有一颗谦卑的平常之心，记住了吗……”
三个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都把张铁的话记在了心中。
……
张铁牵着自己的三个儿子走出了书房，和大嫂她们告别。
几分钟后，在天边的两道流光快速飞到金光城之前，张铁和家人完成了最后的告别，在三个儿子和琳达五人的脸上一人亲了一下，然后腾空而起，身若流光，向着抱虎城方向飞去。
天边的那两道流光也紧紧的追着张铁……
……
半个小时之后，金光城的外海……
张铁一头扎入海中，只是慢了两分钟，后面那两道流星也一头扎入到海中……
一个小时后，在离入水处数百公里的海面上，两道流星再次从海中飞起，无奈在海面徘徊了几个小时之后，只得离开……
第三十四卷

第1章 盘龙山下
雍州，太夏三十六上州之一，紧邻东北督护府地界，位于太夏东北督护府以南区域，与东北督护府下属琼州相邻，是太夏西河督护府下辖大州，也是西河督护府枢机驻地。
雍州土地面积4.1亿平方公里，总人口87亿，升平数百年，繁华无比，雍州拥有甲级城市257座，这个数量，就算在太夏的上州之中，也在中游以上。
雍州有三十四个郡，鹿野郡位于雍州西南部，郡中有被称为鹿野九岳的诸多名山，山中多茶，鹿野之茶为雍州一绝，其中最负盛名的野春，就是产自鹿野郡九岳之一的浮灵山。
盘龙山在鹿野郡的中部，也是鹿野郡中的九岳之一，连绵10000多公里，横穿数郡之地，因为其如龙盘，故而得名。
盘龙山不仅奇，而且秀，传说盘龙山风水极佳，为雍州龙脉之一，也因此，在盘龙山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紧紧挨着盘龙山的，在雍州境内，就有爱莲城，赫光城，律森城，珀银城，天渊城和泽云城六座甲级大城。
顺着泽云城外往东200公里不到，在龙盘山的山脚下有一个地方，就是六营镇。
六营镇是一座清幽宁静的小镇，整个镇子人口不到5万，时间刚刚到了五月底，一个消息就瞬间引爆了六营镇——离家外出学艺十多年的崔家少爷崔离回来了。
六营镇外出学艺闯荡的年轻人也不少，原本一个崔离回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虽然崔离在六营镇有点名气，但也不会如此的轰动，特别是对一个已经离开六营镇十多年的人来说。但是，听说那天半夜崔离回家的时候，直接就像一团天火流星一样从天而降，落在家中，红光四射，把他家中的一干仆役和邻居都吓得够呛，还以为走水了，一个个提着水桶要去救火……
火自然没有救成，而最终，所有人发现，是崔家的少爷崔离回来了。
崔离回来时的异象对小孩来说可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而对上了年纪通晓事故的人来说，却有着极不寻常的意义，这意味着——崔家——六营镇——有可能出龙了！
出龙是大事，不要说一个小小的六营镇，就算是六营镇所在的桐光县，有史以来也没有出过龙。
也因此，整个六营镇轰动了起来，而且这样的消息，只是短短三日，就传到了桐光县县令的耳朵里。
火急火燎跑到县城告诉县令消息的，正是六营镇的贾亭长。
桐光县县衙的后花园之中，听着贾亭长的消息，已经在桐光县县令这个职位上呆了八年的李县令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你说你们六营镇有人出龙了？”六十多岁，一派优容的李县令听到这个消息，连拿在手上喝茶的茶杯都忘记放下了，转过头，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着贾亭长。
时间刚刚进入六月，天气渐热，坐着车从六营镇跑了70多里地到县城的贾亭长鬓角已经有些汗意，脸色也有一点不正常的发红。
“没错，县令大人，正是我们六营镇的崔家出龙了！”贾亭长连忙说道。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确定？”李县令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正色说道。
看着李县令的严肃的脸色，贾亭长微微犹豫了一下，悄悄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我问过崔家的邻居，他们说在崔离回来的那天晚上，的确是直接从天而降，带着光和火，又快如闪电，声势有些吓人，而且当时的场景不止一个人都看到了，大家都这么说，除了骑士，我想没有谁有这样的本领！崔家的下人这两天一个个都喜气洋洋，有人问起，崔家的下人仆役都说他们家的少爷是骑士了！”
“真是你们六营镇崔家的少爷，这个崔离我以前也听人提前过，只是小有名气，怎么就突然成为骑士了，你不会认错吧？”李县令的身子微微俯了过来，脸色更加的凝重了。
“不会认错，昨天我还亲自到崔府拜访了一下，看到了崔家的少爷，和他说了两句话，那崔家的少爷离家十多年，模样虽然有点改变，但人还是那个人，而且他还认得出我来，而且我感觉崔家少爷的身上，有一股气息，非常的慑人，双眼开阖之间瞳孔之中有似乎有火光闪动，我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李县令摸了摸自己保养得极好的那一把美髯，思考片刻，“看来，我也得到六营镇亲自拜访一下这位崔家的少爷了，要是崔家真的出龙，这桐光县在本官的手上，能立起第一座威风牌坊，光耀乡里，也算一件佳话……”
“大人说得既是，既是！”贾亭长连连点头，“不知大人何时要来六营镇，我也可以略作安排！”
“我看，就明天吧！”
李县令心中也是一片火热，能在桐光县中立起一座威风牌坊，那他的名字，也算和这威风牌坊捆在一起了，等到他百年之后，人们在这桐光县能看到这威风牌坊，能记起他李纯风的名字，则也不枉他在这里当了这些年的官。
太夏的官员，都是高薪养廉，峻法肃贪，官员中贪财者极少，而求名者极众，李县令自然也是一个喜欢求名的人。
桐光县要立威风牌坊的话，整个县里，除了他，还有谁有资格为牌坊立碑做传，供人瞻仰，所谓大丈夫三不朽者——立功，立德，立言，这能给威风牌坊立碑做传，也算小小的“立”了一把“言”，借着威风牌坊而抒己情怀抱负，将来要是威风牌坊所宣扬的这个骑士出了名，来这里瞻仰的人多了，那他跟着也可以沾光一把。当今太夏的文士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是靠着一篇刻在威风牌坊前的文章或诗词名扬天下，挤进名士行列。
……
贾亭长离开的第二天，也就是6月3日一大早，李县令轻车简从，脱下官服，穿着一身得体考究的便服，就让自己的司机开着车直接到了六营镇。
李县令带的人不多，很低调，如果那个崔少爷没有出龙，他大张旗鼓去拜访，只是一个笑话，如果崔少爷出龙了，一个县令还在骑士面前抖排场，更是一个笑话，所以，这一次，低调点最好。
到了六营镇，贾亭长早已经在镇子外面的公路边等候。
为了显示自己的尊重，李县令直接就在镇外下了车，和贾亭长步行到崔宅。
镇外是公路，而镇内的路，都是石板水泥路，显得非常的干净，特别是到了崔宅附近，这两天崔家的邻居街坊更是一个个每天天一亮就把门前的地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用水冲过，看起来非常的清爽干净。
崔家在六营镇是大户，崔家的院子，就在盘龙山脚下，前前后后也占据了差不多七八亩地，来到崔家外面，就可以看到崔家的院子里绿树成荫，崔家的门前，还有一颗高大的槐树，更是冠盖如云，一棵树的树荫就遮了门前半亩大的一片地。
“大人，这里就是崔宅了！”贾亭长介绍道。
“能够出龙的人家，果然气象不凡！”李县令摸着胡须，看着崔家门前的那颗大槐树，点了点头，“你看这棵树，像不像有人给崔家的门头在打着伞！”
“大人一说，还真是如此，越看越像！”贾亭长说着，直接上了两阶台阶，来到崔家的大门前，用手拿起门上的铜环，“砰砰砰……”的敲响了崔家的大门。
“咯吱……”一声，崔家的大门打开，一个驼背的六七十多岁的老头从门里露出半个身子，扭着脖子抬起头，用有些昏花的老眼打量了外面一阵，才看清楚是谁敲门，“啊，原来是贾亭长……”
贾亭长和颜悦色地说道，“我今天带县令李大人来拜访你家少爷，你家少爷现在在家吗？”
“啊，真不巧，就在刚才，我家少爷和阿福他们上山给老爷和夫人扫墓去了！”驼背的老头回答道。
贾亭长转过身，看着自己身后的李县令。
李县令沉吟了一下，问贾亭长，“你知道崔家的墓地在哪里吗？”
“知道，就在山上，离这里有七八里的山路！”
“那就不用在这里等了，我们就一起上山，也顺便到崔家的墓地看看，本官也有许久未登山了，刚好今天天气好，可以运动一下。”
“好！”
和开门的驼背老头说了一声，贾亭长直接就带着李县令往旁边的一条小路走去，直接上山。
“崔家的下人怎么都如此老弱？”
“大人有所不知，崔老爷和崔夫人在的时候，两人都是一片慈心，家里的仆役下人，收留的都是一些老实人，其中有一半，都是有残疾的，崔老爷和崔夫人去世之后，崔家少爷也宅心仁厚，把这些下人留了下来，没有把他们赶走，这十多年来，崔家少爷外出拜师学艺，这些人果然都老老实实的留在崔家，没有一个人走的！”
为了方便控制，毒狼朱量给崔家找的下人都是心眼少，没牵挂和身体多少有些不便的老弱病残，世易时移，到了这个时候，这件事反而成了崔家仁义的象征。
“不错！”李县令满意的点头……

第2章 新的身份
崔家的墓地离崔家的宅子也不算远，哪怕是山路，也不需一个小时就到了。
崔家少爷崔离外出学艺的这些年，崔家的一干仆役也还算忠心老实，每年清明过冬的时候总会到山上打扫祭奠一番，所以这片墓地也还算整洁。
在崔宅中身体还算健康的阿福和崔旺两个人年过五旬的家中仆役自告奋勇的带领下，张铁慢悠悠的走了四五十分钟的山中小路，终于来到了崔家老爷和夫人的墓前。
崔家的墓地修得很是体面，墓地的周围有石制的围栏，而墓前的地面上，也有一片青石的地板，坟墓两边，还雕刻着几尊守坟的瑞兽。
张铁站在那块合葬的墓碑前，看着墓碑上崔家这对夫妇的名字，心中莫名有些复杂的情绪。
不用张铁动手，阿福和崔旺已经在忙活着洒扫墓地和为张铁摆好祭品香烛之类的东西。
你们和你们的儿子被毒狼朱量害死，真正的崔离死在山中，已经被毒狼朱量杀死喂了野兽，尸骨无存，我杀了毒狼朱量，今后顶着崔离的面貌和身份行走世间，在外人眼中，也算你们的儿子吧，顶了你们儿子的身份和位置，在今天，我就给你们二位磕三个头吧，也算是我和你们崔家冥冥之中的一场缘分……
张铁这么想着，看到阿福和崔旺已经准备好的东西，当下也不犹豫，而是直接跪在墓前，真心实意的给崔家夫妇磕了三个头。
磕完头，张铁站起，拍拍身上的衣服，然后与阿福和崔旺在墓旁修建了专门用来化纸钱的石锅之中，把带来的黄白纸钱给化了。
一边烧着纸钱，阿福和崔旺就忍不住流了泪。
阿福老泪纵横，“老爷，夫人，你们睁开眼看看，少爷已经回来了，大大的有了出息，咱们老崔家，以后也算光宗耀祖了……”
崔旺也红了眼睛，“是啊，咱们家少爷以后就要骑大马，坐金舟，当将军做城主了，你们在地下也可以瞑目了……”
毒狼朱量找来的崔家家中的仆役下人都是些老实巴交心眼少的，在这些下人的眼中，崔家夫妇自然是先后病死的，而崔离少爷自然也是当初的那个崔离少爷，这次崔家少爷回来，崔家要兴旺了，而崔少爷宅心仁厚，这次一回来就加了大家的月薪钱粮，直接翻倍，大家以后也有好日子过，现在一个个都有一种熬出头的感觉。
化完纸钱，阿福用带来的陶罐中的江水饭把石锅中的火星浇灭，再围着墓地洒了一圈，正等他们要离开崔家墓地的时候，微微有些气喘的贾亭长就带着李县令到了。
第一眼看到张铁化身的崔离，李县长也眼中一亮。
此刻的崔离，依旧是一个精光锃亮的光头，两米多高的壮硕身材，浑身肌肉隆起，让人一看，就给人一种如钢似铁强壮如山的感觉，在别人口中的崔家少爷，真实的年龄已经超了40岁将近50了，但看起来却并不显老，乍一看也就差不多30多岁的样子，正直壮年，崔家少爷的这个年龄，如果是对普通人来说，正是韶华已逝的年纪，而对一个骑士来说，这个年龄，哪怕再大10岁，也不是老，而是简直是太年轻了，完全就是早上八九点的太阳。
让李县令印象深刻的，是崔离那一对铡刀一样的如墨浓眉，只一看，就让人感觉杀气腾腾，让人心中一凛，那对浓眉配合着他那铁山一样的身材，感觉就是一副凶神恶煞……哦，不，是不怒自威的气势，而浓眉之下，崔离的一双眼睛，正如贾亭长所说，那瞳孔之中，开阖之间，似乎有火光闪动，更是慑人……
作为县令，见识当然要比贾亭长之流的高出不少，只是一看崔离的眼睛，李县令一下子就记起自己有一年和好友聚会的时候，大家聊起骑士的话题，当时席间一个由自己朋友带来的贵客就曾说过，有些修炼高级秘籍的高手在进阶骑士之后，会在自己的外表上显现出功法异象，而眼为一个人一身精神之门户，所以那些功法异象，许多都从眼中显现，让别人从他的眼中就可以看到。
结合贾亭长带来的那些消息，李县令几乎是瞬间就判断出，崔离已经是骑士，而且修炼的，似乎还不是一般的功法。
这个崔离，以这个年龄晋升骑士，绝对前途无量。
这么想着，还不等贾亭长开口介绍，李县令就先主动对着崔离先行了一礼，“在下桐光县县令李纯风见过崔先生！”
崔离的身份还未确定，没有官方身份，不能称呼为大人，作为一县的父母官，这种时候，称呼张铁崔少爷就近乎谄媚了，而直接称呼崔离的大名，则显得不够礼貌，李县令刚脆就称呼张铁崔先生，这是文武之别，县令在太夏算是文官，一个文官称呼一个骑士为先生，既算敬重，也不失自己的身份。
“哦，原来是李县令！”张铁笑了笑，点了点头，态度不算倨傲，但也没有多么热切。
对一个骑士来说，一个县令又算什么，双方早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除非是熟人朋友，否则的话，太热切了反而令人诧异。
张铁的态度越发让李县令坚定了心中的判断。
和张铁打了一个招呼，李县令就主动走到了崔家夫妇的墓前，认真拜了三拜，口中说道，“家出孝子，其宗也光，乡出栋梁，恩泽一方，本官今天就替我们桐光县80多万百姓，感谢崔家世安夫妇，严父慈母，为我桐光县，栽培养育出第一个骑士，挣得第一座威风牌坊，教化后人，光耀乡里！”
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个李县令，还真是一个妙人，这口中文章，当着自己的面就能做出，夸人都夸得这么有水平，当真有几分本事。
“李县令和贾亭长上山辛苦，不如到家中一起喝杯清茶休息一下！”
李县令笑了起来，再次叉手，“那就叨扰了！”
看着李县令对这崔家少爷的态度，原本感觉“一直看着崔离长大”心中就莫名有几分长辈优势的贾亭长也变得诺诺起来。
一行人就重新下了山。
比起上山来，下山就要轻松多了。
李县令步伐矫健，不输年轻人，在四个人中，和张铁边走边聊，一点也不吃力。
“李县令已经七级了？”张铁问李县令。
“惭愧，惭愧，在下以前学武不成，只到了六级，进步艰难，就只有学经世之道，走入仕途，这些年慢慢磨了下来，日日坚持锻炼打坐，勉强点燃了十多个明点，去年刚刚进阶七级，不敢在崔先生面前夸耀！”李县令谦虚地说道。
张铁在幽州就听说太夏选拔有品的官吏，最低从从九品的县令开始，最起码的要求都要达到六级战士的水准，他在幽州没有接触过这些基层官吏，原本还半信半疑，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这也算是在太夏，换做任何一个其他一个地方，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做到和坚持这样的人才选拔标准。
六级的战士，放到以前在威夷次大陆，已经是各个国家部队排一级基层军官的水准了。
别看这李县令看似一副书生样，但进阶七级也就意味着，普通的十多个大汉和毛贼，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是六级的战士，三五个人有可能也奈何他不得。
太夏正规的学校教育，甚至包括书院，走的都是文武合一的路子，这种文武合一的教育方式，在太夏华族之中已经延传了几千年，如果单纯从教育的角度看华族在大灾变之前的历史，那么，就可以发现一个规律，凡是坚持文武合一教育的朝代，在那些书生负弓，诗人佩剑大行于世的朝代，华族都是英杰辈出，强大无比，一个个牛人在历史中灿若星辰，而摈弃了文武合一教育模式的朝代，则会逐渐走向衰落，其中，重武轻文的朝代会走向内部的动乱，那样的朝代，武将大行于世，到处征伐不休，一个个华族国家此起彼伏的出现，但都非常的短命，而在国家教育彻底走向重文轻武的朝代，那样的朝代虽然可以活得长一点，但最后都无一例外由外族入侵给整个华族造成巨大的灾难而终结，那些灾难，许多时候都是接近灭族。
一个国家的未来，看这个国家现在的教育就知道。重武者刚强而乱，重文者孱弱而亡，只有文武合一，才是正道。
太夏的国策，写入到《太夏律》中教育之道，正是四个字——文武合一。
……
回到崔宅，贾亭长识趣的借口有事先离开，最后也就只有李县令和张铁来到宅中，喝着崔家在山上自家茶园中采摘来的春茶。
“不知道崔先生这些年在外投入到何门何派，才能晋升骑士？”李县令喝着茶，问了张铁一个问题。
“想要进入名门大派何其艰难，要么就天赋异禀，要么就背景雄厚！”张铁摇了摇头，“我无门无派，只有到处到名山大川之中拜访高人学艺，后来皇天不负苦心人，在一处名山之中有一番奇遇，遇到坐化骑士的洞府，在洞府之中获得秘籍丹药，苦修十多年后，才晋升骑士！”张铁抛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这个说辞，基本上是真的，也经得起考验，如果真有人要较真，张铁就把他领到自己得到《烛龙经》的那个山洞里就可以打消一切怀疑。
李县令呆若木鸡，这种事，在太夏，不是没有，但都非常的传奇，他没想到这种事居然发生在他治下六营镇的崔离身上。
“那不知崔先生以后有何打算？”
“在此圣战之时，作为骑士，自然是要为国效力，要到最危险的地方痛击魔族！”张铁慷慨激昂地说道，“我这次回来，也就是在家中呆几天，回来祭奠一下双亲，看看六营镇的父老乡亲，随后就要到地元界与魔族杀个痛快……”
“崔先生壮哉，大丈夫当如是，只可惜我实力低微，如果我能进阶骑士，也一定要效法崔先生，到战场上与魔族较量厮杀！”李县令激动得拍了一下桌子。
“这次刚好李县令也在，我正有一事相托！”
“请说，只要能做到，在下一定义不容辞！”
张铁摸了摸自己那光秃秃的脑袋，粗豪地说道，“我走之后，不知何年何月才回来，家中一干忠仆帮我守着家，这些忠仆年岁渐大，一个个又举目无亲，如若有事，还请李县令多多照顾一二，莫令其晚景凄凉受人欺负！”
“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李县令当下就一口答应下来，这种可以和骑士拉关系的事情，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更何况是主动撞过来的，李县令哪里会推辞。
“那就多谢了！”
回到六营镇一趟，把自己现在崔离的这个身份坐实，张铁心中也就笃定了下来……
李县令只是在崔家呆了片刻就离开了六营镇。
确认了张铁的骑士身份，李县令坐着车回到县城，当天，就把一份公文发了出去。
公文发到泽云城，桐光县隶属泽云城治下，桐光县的六营镇出了一个骑士这种事情，在确认之后，当然要第一时间通知泽云城的城牧大人，对泽云城来说，这同样也不是小事。
这么一下，连泽云城的城牧大人都被惊动了，六营镇崔家少爷崔离成为骑士的消息，也一下子正式在盘龙山下轰传开来。
……
往后的几天，六营镇的贾亭长和一干镇里面的村民，就感到整个六营镇，犹如变成了一个菜市场一样，方圆数百公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们，一个个像是赶集一样的往着六营镇聚集而来，纷纷到崔家投贴拜见。听说那些来拜见的人带的礼物，就让整个崔府的库房都装不下了。
小小的六营镇，从有史以来，何曾经历过这样的风光。
在热闹了几日之后，有一天晚上，六营镇的中有的居民又看到有火光从崔家飞到天空之中，等到第二天，那些还排着队等待拜访崔家少爷的人再上门等候的时候，却已经听到一个消息——崔家少爷昨晚已经走了……

第3章 计划
张铁6月7日晚上离开了六营镇，用不紧不慢的速度在路上赶了两日的路，到了6月9日，他就到了距离六营镇5000多公里以外的爱莲城。
爱莲城是甲级大城，这座城也是雍州境内与太夏西部各州连接的交通枢纽。
所谓交通枢纽的意思，那就是说，在这座城中，想要去太夏西部各州的话，都可以买到相应的飞艇船票。
张铁要去兵州。
兵州位于太夏的西北方，距离雍州，将近25万公里。
兵州是太夏的上州之一，是太夏的军事重镇，兵州之所以是兵州，那是因为太夏地元界的入口就在兵州。
不仅是在太夏，就是在整个人族世界中，兵州也算得上是人族最出名的几个地方之一。
太夏的上四军中，都有强横部队驻守兵州，除了上四军之外，太夏驻扎在兵州的常规兵力就超过15亿，兵州也因此得名。
从雍州爱莲城到兵州的飞艇航班七天一次，张铁去到爱莲城的时候，离下一趟飞艇离港的时间刚好还有三天，张铁花了268个金币，买了一张到兵州的飞艇的超豪华卧舱的船票，然后就在爱莲城的西部空港的一个酒店住了下来，一边修炼，一边等待着登艇的日子。
炼狱轮回秘法证明了张铁以前的一个猜想，那就是在远古之时，除了聚元阵之类的东东之外，人们同样发展出了更高效率的四大元素的吸收方式。
在掌握了炼狱轮回秘法之后，仅仅是张铁吸收地元水晶的效率，就一下子提高了整整四倍。以前张铁吸收一根地元水晶需要2个小时，而现在，他可以半个小时就吸光一根高品质地元水晶里面所蕴含的地元素。
当然，这个效率也是在他一心十八用的分心术效果和他强大的精神力的支持下完成的，除了张铁，恐怕整个太夏也找不到第二个能用这种速度吸收地元水晶的人。他师傅赵元也未必能做到，因为如此强大的分心术，可是张铁的独门秘技。
在这样的效率之下，张铁每天吸收地元水晶的数量，在全心修炼的条件下，可以达到每天40根以上，在这种状态下，张铁八天左右的时间就可以点燃一鳞，整个人的修炼速度和对地元水晶的消耗，陡然加快，让张铁一直头疼无比的无间鹏王经第二个脉轮的凝聚，也终于露出了一丝曙光。
张铁储存的所有地元水晶，也就是9000多根，还不够他进阶30鳞，就算那些水晶全部消耗完，离凝聚第二个脉轮，还有一段遥远的距离，所以，张铁选择去地元界。
雍州到兵州将近25万公里的路程，张铁原本也可以飞去，最多也就是十多天的行程而已，但这个时候，张铁不想再节外生枝，所以他选择了乘坐飞艇这种方式。
从雍州到兵州，就算乘坐太夏最好的，速度最快的交通飞艇，加上飞艇中途耗去的补给时间，走一趟单线，也差不多要4个月。张铁估摸着，有这点时间，自己刚好可以在飞艇上好好修炼一下。
6月12日，在修炼了三天，吸收了120多根地元水晶之后，一大早，张铁就退了酒店的房间，准时来到飞艇的地下登船口。
进入到地面上的通道只有一条，两个漂亮的飞艇空乘小姐就在通道的入口那里检票。
在检票通道，排场一条不算长的队伍，张铁现在的身高和体型，让他一到哪里，就变得显眼起来。
“先生，请出示你的飞艇船票！”
终于轮到张铁，在空乘小姐的甜笑之中，张铁把自己手上超豪华卧舱的船票递了过去。
空乘小姐检查了一下，在票上打了一个眼，又把票退了回来，“请你留好的船票，在飞艇起飞之前，飞艇上还有一遍检查！”
张铁酷酷的点了点头。
“你需要托运行李吗？”空乘小姐看了一眼张铁手上的拿着的一个简单的行军行囊。
那个行军行囊不算小，但在张铁的手上，就像小孩子的书包一样，变得袖珍起来。
空间装备张铁当然有，但太扎眼，特别是对一个以前没有多少名气的骑士来说，同样，为了避免麻烦，张铁也没有把自己的空间装备显露出来，而随身带着这么一个掩人耳目的行军行囊，行囊里装了一些衣物和备用的鞋子之类的东西——就算是骑士，如果不想被人当成乞丐会见到就要掩鼻而逃的话，也要有换洗的衣裳，既然不想显露空间装备，张铁总不能每次需要的时候就凭空变出来吧。
“不用了！”
“那请你从这边登船，你的舱位是天字17号，祝你旅途愉快！”
张铁拿着行囊就从登船通道走到了地面上。
就在地面上的，紧挨着地下通道的出口位置，已经停着一艘通体靛蓝色的巨大的硬式飞艇。
那艘飞艇实在太大了，怀远堂引以为傲的怒风级飞艇和眼前的这艘飞艇比起来，也只刚刚有这艘飞艇的一半大，而且相比起怒风级飞艇来，这艘飞艇的气囊形状也很特别，普通的飞艇气囊因为要充气，基本上气囊的形状都是饱满的，而这艘飞艇的气囊，却像是手风琴的风箱外表的褶皱一样，一环环的凸起然后又凹下，整个气囊是往内溃缩的。
张铁认真的打量了这艘飞艇几眼。
这是这个世界上有着最高技术含量的飞艇——真空飞艇。
普通的飞艇要浮空飞艇的气囊里都充斥着比空气更轻的气体，而真空飞艇，则直接把飞艇的气囊变成真空的，利用真空气囊的浮空效力飞行。
真空飞艇的载重能力比起普通飞艇更强，航程更远，当然，也更加的难以制造，这个时代，除了太夏，再也没有人族的国家可以制造出真空飞艇。也正是在太夏强大的飞艇制造业的竞争之下，张铁他老爸当初的那个小小的飞艇制造厂在来到太夏之后才失去了竞争力，不得不关张。
打量了飞艇几眼，张铁提着行囊就走到了飞艇的舱口，进入到了这艘巨大的飞艇之中……

第4章 到达兵州
所谓的天字17号超豪华卧舱，比起张铁自己家里的私人飞艇里面的卧舱，也差了一大截。
这个卧舱，面积也就只有十平米左右，里面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小个隔离起来单独的卫生间，房间里若有若无的飘着一股薰衣草的香味。
整个房间除了还算隐私干净之外，这里，说白了，也就和一个最基本的单身宿舍差不多。
当然，这样的单身宿舍，在飞艇这样的长途交通工具中，也可以算得上是超豪华了。
卧舱里每天的水都是定量供应的，用完就没有，卫生间里的洗浴功能平时就是一个摆设，只有在飞艇在地面降落补给，连接起降落基地的补给水管的时候，卫生间里的莲蓬头才能提供淋浴功能。
飞艇的平均降落补给时间是五天，所以，想要洗澡，也就基本上只能五天洗一回。
飞艇每天提供三餐，但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到餐厅享用，超过规定时间，飞艇的餐厅关闭，如果想要吃点喝点什么东西，就只有到飞艇的酒吧，飞艇的酒吧每日24小时开放，供应酒水餐点还有一些零食，但一切消费都需要付费。
在天气允许的情况下，飞艇上的观景甲板每日开放十四个小时，开放时间为早上七点到晚上九点。
飞艇的货舱，艇员生活区和工作区严禁乘客进入。
飞艇上禁止使用明火，在飞艇上使用明火在太夏被严厉禁止，整个飞艇，只有观景甲板和酒吧区内可以吸烟。
贵重物品，可以租用飞艇上的保险柜储存，如乘客自己遗失，飞艇将不负任何责任。
如果一切顺利，预计飞艇到达兵州的时间为10月5日，如果遇到天气原因或者是飞艇的机械故障与其他不可抗力，则到达时间有可能会延迟。
……
来到房间之中，张铁拿起房间中的乘客须知的小牌子，看了一下牌子上的介绍——这就是花了268个金币买来的超豪华卧舱的待遇。
不过张铁不在乎这些，他只要在飞艇上能安静修炼就好，对这个小小的单人宿舍一样的房间，张铁也还算满意。
唯一有点问题的是，这个身体的个子实在太高，只要张铁站起来，头顶离天花板，就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感觉稍微压抑了一点。
飞艇的储物柜就在床底下，和那张床是一体的。
看了看卧舱中的陈设，张铁拉开了床底下的储物柜，就把自己随身携带用来装样子的那个行囊丢到了储物柜里。
……
几分钟后，飞艇上的大副亲自带着两名穿着刑捕制服的人上了飞艇，开始再次一个个的检票，这是例行的程序。
虽然张铁没有走出自己的卧舱，但这两个刑捕一上飞艇，张铁救知道了。
在舱门被敲响的时候，张铁表情平静的打开了舱门，飞艇的大副和那两名刑捕就站在舱门外。
“先生，请出示你的船票！”
大副开口，张铁把自己的船票递了过去。
那两个赏金刑捕认真的打量了一遍张铁的身形和面孔，其中一个还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拿着的一份通缉令。
张铁的个子很高，居高临下之下，就看到了通缉令上的内容。
通缉令上印着的第一个头像，就是他的，那个头像的真实度，接近照片水平，除了他的头像之外，其他还印着二十多个头像，都是太夏廷尉府发文通缉的重犯。
太夏的重犯，在确认通缉的头三个月的时间内，也是概率上在他们犯事潜逃后最容易被抓到的头半年时间内，他们的头像，会出现在太夏所有城市的城门口，酒店，还有各个交通枢纽港口之中，供人辨认识别。
因为太夏太大，人口太多，普通犯事的人也多，所以一般的犯罪分子都没有这个资格，那些人的头像，一般只有在正道楼或者各地廷尉机构的档案库内才能完整的看到，只有犯下那些震动一方大案的人，才能享受这种在犯事后半年内让自己的头像在太夏全境巡游一遍成为“名人”的待遇。
好歹干过幽州廷尉的张铁一看那份通缉令就知道——在最近几个月内，整个太夏，估计就没有比自己犯下的罪行更严重的重犯了，所以他的头像才排在通缉令第一的位置。
张铁的脸上是一脸的胡子，那两个刑捕认真的盯着张铁的胡子，耳根和下颌处仔细看了看，然后就点了点头，大副也把船票重新送了过来。
“祝先生你旅途愉快！”
三个人朝着下一间卧舱走去……
接过船票，张铁重新关上了门，然后摸着自己脸上的那一大把胡子笑了笑。
在所有高级的变装面具之中，胡子是最容易露出马脚的，所以一般的变装面具上都不会有胡子，看到自己脸上的胡子，那两个赏金刑捕也看得格外认真，是两个老手。
张铁关好卧舱的门，直接来到床边，脱掉鞋子，盘坐在床上，从空间之中拿出一根地元水晶。
……
半个小时后，那两个刑捕离开飞艇，随后飞艇的各个舱门关闭，在轻轻一震之后，飞艇开始升空……
这个时间，张铁的第一根地元水晶已经吸收完，开始拿出第二根……
……
巨大的真空飞艇踏上飞往兵州的旅程，而张铁，也在飞艇上开始了自己的新一轮的修炼。
虽然自己一个人在卧舱里也可以吃得很好，而且都是黑铁之堡里面的美食，但为了避免让人怀疑，每天，张铁都在吃午饭的时候走出自己的卧舱，到餐厅吃上一顿午饭，然后再回到卧舱继续修炼，连观景甲板上都懒得上去。
在专心致志的状态下，张铁每天修炼20个小时，吸收地元水晶的速度达到了每天40根，剩下的4个小时，在刨去深度睡眠占用的两个小时，吃喝拉撒花去的1个小时之外，剩余的一个小时，他则在魂劫之境中磨练演化《烛龙经》中的那些战技……
这个小小的飞艇卧舱就成了张铁再次闭关的地方。
张铁那看起来杀气腾腾的面相，再加上他的身材，走到哪里，都给人带来一种压迫感，这也让他在每天走出舱门吃饭的时候也极少敢有人过来和他主动认识，这也让张铁更加的清净了，一心修炼。
张铁从威夷次大陆搜刮而来的那一大堆地元水晶，也开始快速的消耗起来。
五天后，当飞艇第一次降落到地面开始补给的时候，张铁骑士晶牌的第十五片龙鳞亮了起来……
后面的时间，张铁完全固定在每八天点燃一鳞的修炼进度中，浑然忘记了时间……
……
真空飞艇穿州过郡，翻上越岭直奔兵州……
张铁的地元水晶哗啦啦的消耗着……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如流水一样奔涌向前，一去不还……
太夏对原幽州廷尉张铁张穆神的通缉还在继续……
脚下大地的颜色慢慢由绿到黄……
……
直到有一天，张铁天字17号的卧舱的舱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敲响。
舱门外响起一个声音，“先生，再过一个小时飞艇就要到达兵州洪雷战堡，请您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做好下艇准备。”
正盘膝坐在船上吸收着地元水晶的张铁睁开了眼睛，眼中红光一闪……
到了吗？
张铁收起那根吸收完一半的地元水晶，下床，穿上鞋子，在房间内伸展了一下手脚，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拉开床下的储物柜，把行军行囊拿出，背上，然后平静的打开卧舱的门走了出去。
卧舱外面走道的一块日历牌上，清楚的标明着今天的时间。
黑铁历900年10月7日。
飞艇到达的时间比预定时间晚了两天，那是因为两个月前飞艇途经关州的时候遇到了罕见的重度雷暴天气，影响到了飞艇的飞行安全，让飞艇在关州多停了两天。
和往常一样，飞艇的观景甲板上，此刻聚集了许多的人，听说已经要到达目的地，许多的乘客都走了出来，来到外面的甲板上，看着下面的景色。
背着行军行囊的张铁也来到了观景甲板上，看到张铁那铁山一样的身形挤过来，就算观景甲板上已经有些拥挤，但挡在他前面的人还是连忙给张铁让开了路。
开玩笑，一看这个大汉就不好惹，说不定是来兵州投军的，目的地都到了，要是被他撞了个骨折什么的，那就太划不来了。
从走上这艘飞艇，张铁还是第一次来到飞艇的观景甲板。
脚下的大地一片金黄，预示着已经到了收获的季节，远处的一道山峦枫叶如火，整道山脉就像烧起来一样……
大地上没有城镇，有的，只是战堡。
“哇，这就是兵州吗，下面全是战堡！”有第一次来兵州的乘客在甲板上惊叹了起来……
“听说兵州最大的战堡堪比甲级大城……”
“这里的百姓还有工厂都在战堡之内！”
众人议论纷纷……
张铁来到观景甲板的护栏边上，身形一动，一下子就跳到了空中。
在观景甲板上，他的这个危险动作立刻引得周围的人一片惊呼——这个大汉不要命了吗？
随后，所有人就傻眼了，跳出甲板外的那个大汉的身体没有落下，反而像鸟一样的升高，停在了高空之中……
骑士？那个大汉是骑士？没想到一路上和大家一起乘坐飞艇的乘客之中，居然还有一个骑士？
飞艇上骚动了起来……
张铁没理会飞艇上的骚动，而是辨别了一下方向之后，直接就向着太阳落下的地方飞了过去。
他身上背着的那个草绿色的行军行囊，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扎眼无比的消失在飞艇众人的视线之中……

第5章 天雷震桃花
兵州不愧是兵州！
张铁离开飞艇不到二十分钟，在天空之中，就至少看到将近十个骑士在大白天的在天上飞行，这些骑士大多数与他擦肩而过，还有两个则与他一同往着西北方向飞去。
骑士们互相都见怪不怪，就如同开着车在路上遇到一样，也没有人打什么招呼，各自就各奔东西去了。
除了骑士之外，越往西部飞去，天空上的战争飞艇也就越来越多。
脚下的大地，随处可见巨大的战堡和军营，还有大量驰骋在原野上的装甲集群。
当初张铁在塞尔内斯战区的时候，晋云国的水晶战堡在塞尔内斯战区已经算是最大的战堡了，但此刻，就在张铁脚下，每隔上百公里，就能见到更大的战堡，那些体型更加巨大狰狞的战堡就像一只只的野兽，安静的匍匐在下面的地面上，不时有飞艇在战堡之中起降。
夕阳西下，天边的晚霞绚烂了起来……
在经过将近两个小时的飞行之后，张铁“慢悠悠”的飞出将近1600多公里，随着天空之中的骑士越来越多，张铁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地要到了。
一艘巨大的浮空飞舟从张铁身旁千米之外的高空飞过，张铁偏过头，正看到四男两女站在飞舟的船头，昂扬看着远处。
那四男两女，各有风采，或背弓，或佩剑，一个个气息深沉，正在船头看着远处，说着什么。
浮空飞舟的速度并不快，飞舟的中间，一面巨大的旗帜迎风飞扬，旗帜上书写着两个大字“天禄”……
张铁微微愣了一下，天禄堂张家？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太夏张姓家族之中的顶级豪门。
天禄堂张家的排场，只看这一艘不比东北督护府督宰大人座驾要小的飞舟就知道了。
张铁扭过头看那艘巨大的飞舟，站在飞舟船头的几个男女心有所感，一起转过头来，往张铁这边看了过来，发现没有什么碍眼的，只是张铁的身材有些雄壮，还有那个光头有些刺眼，也就没有理会了。
天上的骑士这个时候越来越多，张铁肉眼所及的范围之内，和他一起往着前面飞去的骑士已经超过了20人。
又是一艘飞舟从远处飞来……
……
再飞了十多分钟之后，张铁就都感觉到了空气之中那股越来越强的上升的回旋热气流，那股气流之强，已经完全超出了因为地面上地理特征所能产生的上升气流的极限。
在这种地方，除了骑士和飞舟之外，飞艇都无法在这里立足。
如果有喜欢玩滑翔机的人不怕死的人，也可以来这里试试。
感觉到那股气流，正往前面飞行的飞舟还有骑士都不约而同的同时拔高了自己的飞行高度，一个个从数千米的高空，不断拔高到一万五千米以上……
就在下方的地面上，就在张铁的视线之中，一个巨大到难以想象的进入地下世界的漆黑入口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个洞口很大，直径有两三百公里，从高处看去，就像是地面上一个巨大的漏斗一样。海岛龙窟的入口和这个一比，就是磨盘旁边放了一粒芝麻……
进入地元界的入口到了……
这个巨大的漏斗此刻正在呼吸，准确的说是往外面在吐气。
带着热风的气流从下面那个巨大的漏斗状的黑洞之中吹出来，让周围方圆数万里内的大气都发生了变化。就在地面上那个巨大入口的中央，一个上百公里的气旋就像飓风的中心一样，正在逆时针的飞旋着，从高空看下去，分外的震撼人心。
张铁站在万米高空之中，向周围看了一眼，眼界所及，有三艘飞舟和一百多个黑点分布凝立在万米高空之中，一个个安静的看着下面的气旋入口，等待着进入时机。
张铁也安静的等待着，说来也巧，那艘天禄堂张家的浮空飞舟也刚好悬停在离张铁不远的地方，也和张铁一起等待着。
……
不断有剧烈的热风从地面上的地元界入口中吹了出来，直接冲到对流层的最高处，然后四散开来，让这里的天空数平方公里之内，都看不到一朵云彩。
在大灾变之前，那个所有人都被谎言蒙蔽的时代，要让一个普通人相信这个星球是空心的，会呼吸，地表有通道可以通往地下深处的另外一个世界是非常困难的。眼前这样的景象，在那个时代，也只有在特定的时间，在这个星球的极点附近可以看到，而这个星球的极点，在那个时候，完全变成了G点，成了普通人难以触碰的禁区，在可以从高空看到进入这个地下通道的区域，连飞行器都禁止进入，知道这个秘密的几个大国把极点包围了起来，各自划出以一块地盘，用科研的名义，打着各种各样研究气候，冰川之类的旗号，悄悄的窥探着地下的另外一个世界。
地心世界的存在，成了大国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现在看着眼前的景象，想到大灾变之前的历史，张铁也觉得是不是大灾变之前的人类真的好骗，几个大国，每年投入大笔的钱，大把的人员和装备，把一片无人区圈起来，不允许别人进入，理由居然是想研究一下几亿年前那片无人区的气候和冰川变化，附带做一点地质和资源勘探，大多数人居然还信了，就完全没想到那些打着科考队名义进入到极地大陆的人，有可能还想研究点别的？——想到地下世界的入口附近探索一番，或者已经和地下世界的某些智慧生物与势力建立了联系？
随着太阳慢慢落山，下面那个巨大洞口的气旋也慢慢的开始减弱……
又有骑士和飞舟赶来。
后面飞来的骑士中，有一个浑身像是冒着火一样，穿着一身鲜艳无比的宫装女裙的女人飞来，四下看了一眼，在看到张铁那阳刚魁梧的背影的时候，那个女人眼睛一亮，一下子就像一团红云一样的朝着张铁飘了过去。
……
“这位哥哥，可是也要去地元界么？”
随着酥到让人脚软的哥哥两个字一入耳，张铁就觉得身旁吹来一股香风，一转过头，一个艳丽到极点的尤物已经俏生生的站在他的身旁，正用一双黑白分明媚光如水的眼睛，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这个女人的皮肤白得像牛奶，还穿着一身红色的火辣宫装，盘着一个牡丹髻，瑶鼻樱口，宫装的抹胸刚刚把女人高耸挺拔的一对大白兔遮住了四分之三，看起来又紧又鼓，引人遐想。
妈的，这是来参加宫廷舞会还是去地元界杀魔族？张铁嘀咕一声，左右看了看，才发现这个女人是在和自己说话。
哥哥？张铁这一辈子还是头一次听到有女人，一个女骑士这么肉麻的称称呼自己。
耳边隐隐传来旁边天禄堂张家飞舟上两个女人的轻轻一声冷哼——一个女人看另外一个女人不顺眼，只要一秒钟就够了。面前的这个女人，和飞舟上的那两个女人，明显就不是一个频道的。
而早已经在女人堆中滚过无数来回的张铁只是看了这个女人一眼，就从这个女人的眼中和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之中，读到了一种只有老手才能读到的信息与暗示。
上一次在女人眼中看到这种信息和暗示好像还是自己回黑炎城的时候遇到的那个漂亮女中尉。
而眼前这个女人，无论是姿色还是身段，都远远在自己在黑炎城遇到的那个女中尉之上。
张铁有些诧异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自己现在要是一个帅气的小白脸也就算了，或者是本尊的那个样子也行，没想到变成这种模样，也都还有人喜欢。这是要闹喃样——美女与野兽还是猛男与艳妇？
女人一脸笑意盈盈，张铁也不好冷下脸来。
听到问题，也只能点了点头，“不错，我正要去地元界！”
“太好了，奴家也要去地元界，奴家以前没去过，有点怕，哥哥能带奴家一起去么？给奴家做个伴……”女人说着，已经柔柔的贴了过来。
虽说骑士别问年龄，特别是对女骑士来说，可是再次听到这个有可能年龄已经可以做自己的奶奶的女人的一声哥哥，张铁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浑身一个激灵。
——无耻——那边的飞舟之上，两个女骑士再次冷哼了一声，刚脆转过头去。
——两位师妹无需生气，一样米养百样人——飞舟上一个男人脾气温温的开口说了一句。
“你耐操么？”张铁粗声粗气的问了一句，半点都没把自己的嗓门收起来。
“什么？”那个女人似乎一下子没听懂，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确定和不敢相信的再次问了一句，“你刚刚问……”
“我说，你在床上和俺睡觉的时候脱光衣服能耐得住俺操么？”张铁的声音一下子又提高了一个八度，一边说着，一边还目光灼灼的从头到脚的打量了这个女人一遍，就像打量奴隶市场中的货物一样，“俺就喜欢耐操的女人，姿势多不多倒无所谓，那些都是虚的，关键是要扛操，你如果不耐操，那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免得大家到时候在床上都不痛快！”
天雷滚滚，这个才叫做天雷滚滚！
张铁话一说出来，几万个天雷从天空之中滚过，周围瞬间安静，飞舟上刚刚开口的那个男人似乎突兀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样，剧烈的咳嗽起来……
宫装美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哪怕她再放浪，长这么大，也没有遇到一个男人开口第一个问题就问这种的，再给她的脸皮厚十倍，这个时候，她又怎么能回答出一个“耐得住”……
张铁瞬间就击穿了她的底线的底线……
不解风情焚琴煮鹤的人这个女人见过，而面前这个，直接是一开口就要把牡丹花拿来擦屁股……
“人家……人家只是问路……你这人……怎么如此……粗鲁不堪，下流无耻！”宫装美女一甩衣袖，看都不敢再看张铁一眼，直接飞走……
“哎，大妹子，别走啊……”张铁喊了一句。
听到“大妹子”这个称呼，女人浑身一抖，飞得更快了……
世界清静了，张铁嘘了一口气。
感觉周围气氛有异，张铁转过头，就见旁边的飞舟上那几个男女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张铁对着飞舟那边笑了笑，飞舟上的那两个女人脸色瞬间一白，连忙转过头去，整艘飞舟都悄悄的从张铁旁边挪远了一些……
人到了一定程度，就天下无敌。
……
很快，太阳彻底落山，脚下的那个巨大的洞口的气旋消散了，停了下来，然后随着天色渐黑，一股巨大的吸力就从洞口之中产生，新的飓风一样的气旋慢慢形成，开始顺时针旋转，整个天空中的空气似乎都朝着那个洞中涌去……
有一个黑点第一个化作流光朝着下面冲去，随后，天空中的黑点和飞舟，都一头扎入到那个巨大的洞口。
张铁也跟着人群冲了下去……

第6章 进入地元界
在进入到地元界的巨大的洞口十多分钟之后，张铁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这股吸力不是来源于气流的推动，而是来自于洞里面磁场的变化，张铁感觉自己就像坐入到一个磁力电梯之中，还不需要他使什么力气，整个人，就被那股力量牵引着，包裹着，闪电般的向地下世界中坠落而去。
进出地元界通道的要诀是放松，所以张铁也没有刻意的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像坐船漂流而下一样，让自己徜徉在这个奇异的通道之中。
在这样的状态下，就算你不想放松也不行，因为你根本动不了，就像坐电梯的人不能跳出电梯之外一样，在这个通道之中的一切，也无法跳出这个通道的束缚。
就算骑士也不行，这是神秘磅礴的天地伟力。
在光明之山中，张铁看到过一篇文章，有四轮骑士想尝试在这个通道之中活动都不可能，更何况普通的黑铁骑士。
张铁尝试了一下，发现就连自己的精神力在这条奇异的通道之中似乎都被冻结了一样。
试了几次，发现果然如此，张铁也就彻底放弃挣扎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通道，就如同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宇宙中的星体会都是圆形一样，这个通道的年纪，和这个星球一样古老，似乎就是这个世界构成的原本面目之一——就像一个苹果的上下两端中间部位的凹陷，大多数水果都有这样的凹陷，你能奇怪那些水果的上下两端的中间部位为什么会有凹陷吗？你会说是基因决定的，那么，是谁决定水果的基因？水果的形状，是否就是这个世界这个星球分型构成的自我演化与复制？
大灾变之后，当这个世界的磁极发生偏转，一番天翻地覆，覆盖住这个通道上面的那一层厚厚的冰层与积雪彻底消融之后，这个通道也就彻底的显现了出来。而大灾变之前，这里可不是兵州，而是这个星球的极点之一，现在东方大陆的大部分，就是曾经的极地大陆。
……
在这条通道之中，张铁觉得自己是静止的，因为周围和他一起进入的骑士和飞舟的相对距离都没有任何变化，所有人都像是静止的一样，但偏偏就在这种看似静止的状态之中，所有人却都可以看到一道道奇异的地下光影带迎面朝着自己“撞过来”，被自己闪电一样的眨眼之间就穿透而过……
速度太快，快到以张铁的精神力，都完全无法看清这个通道的四周的景象是什么，那所有的景象，都化成了模糊的一片片的光影。
有几次，在把精神力和骑士之心的感知集中到最大限度注视着周围的时候，张铁感觉自己似乎穿越了一个厚达数百公里，到处都是闪电的空心层，地下为什么会有闪电，张铁不知道。
那个数百公里的地下闪电层，在当时的速度下，也就只是几十秒的时间就过去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出现过……
在这里，时间似乎都慢了下来……
无论是海岛龙窟下面还是张铁在卡雷山脉下面发现时间之塔的地方，理论上都是处于这个星球的地壳之中或地壳与地幔接近的地方，但这里，却已经深入到地壳之下，进入到了这个星球最神秘的内部区域之中。
整整差不多三个小时，张铁都不知道自己深入到了地下几万公里，只是突然之间，那下降的速度才慢慢降下来，然后，仅仅过了十多分钟，所有人身上突然一松，那束缚着所有人的来自神秘通道的约束一下子消失了，无论是骑士还是飞舟，一下子又恢复了行动能力，一个个都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在向下吹去的剧烈的气流之中，众人一下子被喷到了一个广阔的空间内。
映入张铁眼帘之中的，就是这个空间的天空的穹顶之上，那一片发着红光的云，山下，是一座座高连绵的山丘，而就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则隐隐约约看出是一片灯火。
飞舟和下来到这里的骑士们，都朝着远处有灯火的地方飞去，张铁也不紧不慢的跟着。
等飞近了，张铁才看到，那片有着灯火的地方，完全就是一座比地面上甲级城市还要雄伟十倍的巨大要塞。
整座要塞，仿佛自亘古以来就一直矗立在哪里一样，带着一股沧桑但又神秘的气息。
那座要塞的城墙，就有数千米高，整座要塞，层层叠叠，占据着数万平方公里的一片土地，扼住一处咽喉之地，一眼竟然望不到头，要塞之中林立着密密麻麻的各种高塔，那些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高塔，就像是刺猬身上的尖刺一样，一根根冲天而起，带着一股让人心寒的气势。
这座要塞，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建造的，因为整座要塞，包括要塞之中的一座座高塔，都闪耀着一种金属一样的光泽，这居然是一座完全由金属构成的要塞。
一直到今天，甚至哪怕把大灾变之前人类科学技所能达到的能力加上去，人类也不可能制造出这样一座纯金属的，占地数万平方公里的宏伟要塞，这座要塞，完全已经超出了人类想象的极限。
别说是建造，张铁甚至怀疑，哪怕把太夏所有甲级城市之中缩储存的钢铁储备加在一起，加起来有没有这座要塞的重量重。
无论是这个时代的人类还是大灾变之前的人类，都没有能力制造出这样的东西。
毫无疑问，这座要塞正是地元界的史前遗物，来自不可知的遥远的文明时代的产物。
要塞正中，也是要塞的最高处，有一座堪称张铁见过的最大的金属金字塔矗立在哪里，而在更远的地方，与这座要塞相对的，则是另外一个神秘无垠的世界——地元界。
这就是雄狮要塞，整个人类最宏伟的要塞，人类这个时代战堡的原型，也是整个东方大陆和太夏在地下世界最坚实的堡垒，它既是人类进入地元界的门户，同时，也扼住了地元界通往东方大陆地表的咽喉。
这个最强的堡垒和盾牌若被攻破，则意味着魔族的大军，将可以直接出现在东方大陆的地表，直接进攻人族国家最核心的区域。反之，这个要塞的存在，则也打开了地下世界的大门，成为人类探索地下世界最坚固的桥头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雄狮要塞就是人族抵御魔族的希望。
这里，是骑士的世界，骑士的战场！

第7章 再领晶牌
雄狮要塞的宏伟让张铁震撼莫名，就在张铁凝立在空中打量着远处的雄狮要塞的时候，他的眼中红影一闪，漂亮的“大妹子”已经先人一步，朝着雄狮要塞飞了过去，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一起下来的几艘飞舟，则早已经降落在了雄狮要塞的外面。
骑士们纷纷朝着雄狮要塞飞了过去。
张铁也跟着飞了过去。
在飞近之后，张铁才发现，雄狮要塞中间那座巨大的金字塔的顶部，有一块巨大的菱形水晶漂浮在虚空之中，那块水晶发出一阵蒙蒙的光华，把整个雄狮要塞城墙以上的部分笼罩在一层半透明的能量场中，这个能量场，与时间之塔内的能量场类似，是一个护罩，保护着雄狮要塞，自然，在雄狮要塞的上空，也无法飞行，所有的骑士，只能在雄狮要塞的外面降落下来，从城门进入。
落到地面上看雄狮要塞，这座要塞的雄伟更加让人叹为观止。
这哪里是什么要塞，这简直是一座恐怖的钢铁之山。
构筑要塞的金属，绝对要比钢铁还要硬。
要塞的城门，百米多高，几十米宽，有两排守护，穿着黑色的盔甲，拿着长枪，一个个骑在二十多米高的一种奇异凶猛的生物之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进入雄狮要塞的骑士。
这两排守护身上的气息，毫无疑问的显露出了他们的身份——骑士！
他们胯下的坐骑一个个用凶恶无比，充满了攻击欲望的金黄色眼珠看着城门口进入到雄狮要塞的人，露出锯齿一样的獠牙，有的坐骑有口水滴下来，立刻就把地上的砂石都腐蚀得冒起一阵青烟。
对这些生物来说，眼前在地上走着进入到要塞之中的人，似乎就像从它们面前爬过的点心一样，让它们微微有点躁动起来，一个个口水横流，骑着它们的骑士则控制和安抚着它们的躁动。
“这就是地龙啊……”
张铁听到前面进入雄狮要塞的人中有人小声的说了一句。
原来这就是地龙？张铁好奇的打量了一眼地龙，地龙那粗壮的后腿看起来非常的有力，这也表示这种生物耐于奔跑，奔跑起来的速度有可能非常的恐怖，而地龙前肢上的利爪，则预示着这种生物强大的破坏力和攻击力，地龙皮肤上那一层带着金属光泽的鳞质层，则意味着这种生物皮糙肉厚，肉体的防御能力很强，有着腐蚀性的唾液，则代表地龙的胃口和消化能力非同一般，这是一种食物链非常广，有可能什么都吃的魔兽。
心中一动，张铁探查了一下地龙的等级？
15级，居然是战灵级别的魔兽！
达到15级，这也就说明，地龙还可能拥有其他特殊的能力。
怪不得能成为骑士的坐骑！
就在张铁刚刚要走入到城门的时候，有一只比较躁动的地龙，一直没有被安抚控制住，甩着头，突然一脚像张铁的头顶狠狠的踏下来，势沉力猛。
“小心！”张铁的耳边响起一声紧急的提醒，走入到城门里面的人一个个都回过头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妈的！看着老子块头大好吃是不？
张铁看都不看，直接用一拳朝着地龙的脚底打去。
雄狮要塞的城门口一声炸响，二十多米高的地龙的喉咙之中发出一声海螺吹响一样的短促悲鸣，庞大的身体，直接被掀起十多米高，远远的抛飞出去，摧金山倒玉柱一样轰隆一声的摔在地上，地面都震动了一下，而地龙背上的骑士，早已经飞了起来……
所有人目瞪口呆。
刚刚张铁这一击，用的不是战气，而纯粹是一身的恐怖蛮力，以力碰力的和地龙来了一次碰撞。
结果是，张铁站着，纹丝不动，只是双脚往地面下陷入了几寸，而那只体型巨大的地龙，则直接被张铁一拳打飞。
妈的，这是什么样的怪物，还是人吗？就算是骑士，也太夸张了一点吧。
被张铁击飞的地龙挣扎着想要爬起，张铁的这一下，没要它的命，最多也就是让它瘸着腿点着脚做几天瘸腿地龙，后面会恢复过来，当然，这几天中这条地龙还想活蹦乱跳的跑起来是不可能的了。
骑着这头地龙的骑士连忙飞了过去，落在地上，关心的检查地龙的伤势。
张铁看了看，也不多说话，直接抬腿就要朝着城门口走去。
“等一下！”身后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一个体型魁梧的骑士直接从一头高大的地龙上跳了下来。
“怎么？”张铁站住，转过头，冷着脸，看着那个穿着黑甲的魁梧骑士，“只准畜生打人，不准被打的人还手吗？”
“那条地龙是我兄弟刚刚捕获的坐骑，还未完全驯化，刚才多有得罪，请见谅！”魁梧的骑士对张铁抱拳说道。
看到对方不是想找麻烦，张铁也就缓和了下来，摆了摆手，“没事，反正我也没掉一根毛！”
魁梧骑士用欣赏的眼光看了一眼比他还要高出两寸的张铁的身材，“我叫武观海，太夏黑甲军驻雄狮要塞第七小队的队长，你叫什么名字？”
“崔离！”
“第一次来雄狮要塞？”
“不错！”
“有没有兴趣加入黑甲军！”武观海直接开口问道，“咱们黑甲军，无论是地上还是地下，拳头够硬，待遇够好，路子够广，如何？”
“我野惯了，没兴趣！”张铁回绝得也很干脆。
武观海愣了愣，然后毫不介意的哈哈大笑，“现在没兴趣不要紧，将来想要入军，可以考虑一下我今天的建议！在雄狮要塞如果遇到什么事摆不平的，可以到黑甲军的黑堡来找我……”
“好！”
和武观海说完，张铁转身就进了城门。
“大妹子”在远处看着张铁刚刚惊人的表现，目光闪闪，但一想到张铁在地面之上问她的问题，她也只有咬咬牙，跺了一下脚，红影一闪就离开……
张铁进入雄狮要塞，就在要塞的城门入口不远，就有一面金属墙壁，上面是雄狮要塞的地图，让刚进城的人一眼就能看到。
新来的人，在要塞门口看了一眼地图之后，大多数都直接奔着要塞之中的骑士统领处而去，只有张铁，在把要塞的地图在心中记住之后，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外面冷冰冰的雄狮要塞里面却并不冷冰冰，在要塞之中广阔的街道两边，还种着不少的地下植物与树木，看起来很有生气。
要塞之中人来人往，颇为热闹，一百多个新来的骑士，进入到要塞之中，就如同一滴水进入大海，瞬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来到这里的，除了骑士之外，还有大批的要塞后勤人员和承担辅助性工作的战士，但就算是要塞的后勤人员和承担辅助性工作的战士，张铁感觉了一下，自己在街道上遇到的，就没有低于6级的人。
大街上人来人往，承担着要塞后勤工作的人都穿着统一的红色军服，有军衔，这些人的身份，同样是军人。而承担着辅助性工作的战士，都穿着灰绿色的制服，两者的分工非常容易辨认。
除了这两种人之外，整个雄狮要塞，拥有地龙坐骑的，穿着盔甲的，穿着各种奇装异服或者是与常人无异的普通服装的，就是从太夏和各个次大陆或者大陆赶来这里的骑士。
雄狮要塞汇聚着人族最多的骑士，但骑士再多，即使连上要塞内的后勤与承担辅助战斗任务的战士，也没有办法让这座要塞变得像普通的人族城市一样熙熙攘攘，真要达到那种程度，恐怕要往这座要塞中塞入几百万人才够，而此刻整个雄狮要塞的人加起来，也就是刚刚一百万出头。
此刻圣战已经如火如荼，雄狮要塞的人族骑士的数量也达到了一个巅峰，据张铁所知，太夏军中的大批骑士，都奉命进入到了雄狮要塞镇守轮战，此时此刻，整个雄狮要塞中，人族骑士的数量有史以来第一次突破到了五万的大关。
来到这里的骑士，除了太夏的，还有来自各个次大陆甚至是西方大陆的骑士，从某个角度来说，雄狮要塞，就是人族骑士之都。
要塞之内充斥着来自于金字塔上的那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让黑铁骑士，大地骑士和幻影骑士都无法在要塞内飞行，整个要塞都是禁飞区，能在这个要塞里飞行的人，都是凝练出风元素脉轮的苍穹骑士，真正的人族大能。
在这种情况下，张铁也只有老老实实的步行前往自己要去的地方。
同样是在这座要塞之中，张铁看到了太夏甲级城市中甲田的原型，那大片大片的甲田在要塞之中宛如一片片森林一样，由穿着红色制服的要塞后勤人员在照顾。
要塞内无法种植地面上的作物，而是几种特殊的作物，那几种作物，主要有三类，第一类的作物有两人多高，有点像是椰子树，果实像一个个的长条面包，第二类作物就像是放在地上的遮阳伞，那是一个个巨大的蘑菇，第三类作物的果实直接生长在地上，有点像是灰色的西瓜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东东。
对张铁来说，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
……
二十分钟后，张铁在一座二十一层的巨大高塔下停下了脚步。
高塔的外面，挂着一块牌子——光明之山。
在这里进进出出的人有很多，大家都来去匆匆。
张铁步入到高塔的大厅之中，看了看，直接来到了一个高台面前。
“我要加入光明之山！”
高台后面一个须眉皆白的老人抬起眼睛，看了张铁一眼，“姓名？”
“崔离！”
“年龄？”
“51！”
“出生何门何家？”
“太夏雍州盘龙山下六营镇崔家，没有门派，散户，家中无有堂号！”
听到张铁的回答，高台后面的老人目光一闪，认真看了张铁一眼，“知道在这里领取骑士晶牌的规定吗？”
张铁笑了笑，“当然知道，几百万金币啊，我家里那点地的收入，虽然也不算薄，但要凑够领取一个骑士金牌的钱，起码也要上万年，我这个人没什么挣钱的本事，但也不想昧着良心去坑蒙拐骗作奸犯科，所有就来了，我听说在这里领取骑士晶牌是免费，但领取骑士晶牌后，最少要在雄狮要塞驻守三年！”
“你同意吗？”
“同意！干嘛不同意，我来这里就是给自己挣前程的。”
“把右手平伸过来来……”
张铁把右手伸到了过去，和张铁第一次在天芳城的那间当铺之中一样，那个老人开始认真的检查了一遍张铁右手的每根手指和骨节，一根根的捏过张铁右手的每一个指节和关节。
张铁第一次经历的时候还有些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一直到了后来，才明白，这是比确认指纹更高一级的，在确认张铁的骨纹。
已经领取过骑士晶牌的人，就再也无法领取了。
对此，张铁也并不担心，幻体神脉，自然是连体都换了的，自己这具身体所拥有的全新的骨纹，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果然，摸了摸张铁的骨纹之后，那个老者偏过头，动了动嘴唇，在用传音入秘之术和后面的一个人说了一句什么，似乎是在让人查询和确认骨纹信息，然后就安静等着，几分钟后，老者点了点头，从柜台后面拿出一块骑士晶牌，用一根银针戳破张铁的手指，挤出一点鲜血在骑士晶牌的龙眼上一点，整个骑士晶牌也就变成了蓝色。
“在晶牌之中输入你的精神力！”
张铁输入一丝精神力，骑士晶牌就发出光来，随后一条龙形的光影出现，绕着晶牌飞旋一周，没入到晶牌之中，晶牌上的龙鳞直接亮起了二十八片。
二十八鳞，对一个刚刚来领取骑士晶牌的黑铁骑士来说，并不算夸张。有一些独自修炼的人，进阶大地骑士才来领取骑士晶牌加入光明之山的照样比比皆是。
——西山野人。
这是张铁在光名之山的全新代号。
离开光明之山后，张铁直接朝着雄狮要塞的骑士统领处走去……

第8章 张铁的反击
“作为雄狮要塞的一级驻守骑士，每个月可以获得六根的地元水晶，但你既然选择成为一名二级的驻守骑士，那么，在获得最大自由的同时，你每个月获得的地元水晶的数量，就只有两根了，而且这两根地元水晶只有你呆在雄狮要塞的期间才能获得，也就是说，如果你在雄狮要塞呆了三天，随后又外出二十七天，那么，我们只承认你在要塞呆了三天，其余那二十七天你去干什么别人管不着，但同样，那二十七天的时间也不作为你可以领取地元水晶的累积时间，我这样说你清楚吗，二级的驻守骑士，只有在雄狮要塞中的时间才被看做是履行驻守职责，也才能获得地元水晶，离开雄狮要塞就不算了，当然，如果你愿意，你可以随时到骑士统领处申请转职为一级驻守骑士，一级驻守骑士每个月都要执行要塞下发的任务，自由度少了一点，地元水晶却多了起来，而且许多下发给一级驻守骑士的任务都有额外的地元水晶的奖励……”
“雄狮要塞执行的是太夏军法，那些内容太复杂，你只需记住八个字就行，那就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要塞中的后勤人员和承担辅助战斗任务的战士与骑士享用同等的人权，在以前，要塞之中发生过不止一起来自其他次大陆的骑士因为各种原因将后勤人员和承担辅助战斗任务的战士杀死的恶性案件，对此此类案件，无论那个骑士是几轮，等待他们的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偿命。没有任何例外，也没有任何优待。我们华族，哪怕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也不是其他次大陆的那些骑士可以侮辱的，更何况要塞之中的都是太夏军人。”
“女人在雄狮要塞是稀缺资源，所以，就算你看上了最不起眼的后勤人员之中的哪个小妞，你有追求的权力，但千万别用强，那样的结果，只能是悲剧，对一个骑士来说，太划不来。”
“你刚刚看到的那三种果实，一种是面包树，一种是营养蘑菇，还有一种是水瓜，这三种东西，是整个要塞的食物，作为二级驻守骑士，你在要塞中的驻守时间内，每天可以分到一条面包果，500克的营养蘑菇，还有500克的水瓜，这是你在雄狮要塞的给养，这些东西，从明天起，你就可以到补给点领取，如果你带了一些食物或者可以在雄狮要塞外面获取到其他的食物和物资，不想要这些东西，则可以在要塞的补给点把这些东西换成要塞内的消费点。消费点可以让你在要塞酒吧之类的地方消费，或者购买一些衣服鞋子之类的生活用品。要塞内的很多东西和物资都相对紧俏，因为这些东西是要从地面上用浮空飞舟运来，所以哪怕是骑士，也不是敞开供应的。”
“要塞内的通用的货币有两种，一种是消费点，第二种就是地元水晶，水元水晶和风元水晶这些元素水晶，每种元素水晶从低到高的兑换比例是1比6，黄金白银之类的东西在要塞内没有人任何用处，能来这里的人，都不会缺地面上的那些黄白之物！”
“地元界很大，这里几乎相当于一个完整的世界，雄狮要塞是地元界进入到东方大陆的关卡，如果想要离开雄狮要塞，我建议你最好先了解一下要塞附近的地元界的地图，在彻底熟悉地元界之前，短时间内不要深入到远离雄狮要塞的区域活动，就算要深入，也最好是和其他骑士组队进入，地元界中的地形很复杂，这里除了有类似与地表的平原之外，还有各种深渊和各种地下洞穴。相比起地表，地元界中未探索出来的区域更多。在那些未探索出来的区域之中，说不定就有一些珍贵的矿藏和史前秘藏，这也正是地元界吸引人的地方。”
“在要塞的光辉之塔，你可以看到要塞发布给二级驻守骑士的任务，任务的奖励有三种，一是地元水晶，二是消费点，三是功勋点，任务的种类有很多，对二级驻守骑士来说，击杀地元界中的魔族骑士是获得这三种奖励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手段。当然，除了魔族骑士之外，地元界还有很多危险的东西，圣战开始以来，每年雄狮要塞都会有二十个以上的二级驻守骑士在执行一般任务的时候无缘无故的失踪，你要多注意。”
听到有骑士居然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张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那个带着他往他所在的骑士之塔走去的穿着红色军服，挂着少校军衔一路口若悬河喋喋不休的男人一下子也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张铁，“有什么问题吗？”
“会有二级驻守骑士在执行普通任务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失踪？”张铁加重语气的问了一遍。
“是的！”
“要塞就没有调查吗？”张铁皱了皱眉头。
“调查了，但没有任何发现，唯一的结论就是凶多吉少，毕竟这里是地元界，被魔族的骑士伏击，与魔族高级骑士的突然遭遇，遇到高阶的魔兽，不小心失陷在绝地等等，这些因素对一个骑士来说都是致命的，当然，我们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毕竟来到这里的骑士太多了，来自五湖四海的都有，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就有江湖，驻守雄狮要塞的骑士如果有一般的矛盾，可以到要塞的仲裁法庭上解决，实在解决不了的，还可以到演武塔中的浑天宝球内比比拳头，如果连这个都嫌不过瘾，那么，只要双方同意，就算来上一场不死不休的公开决斗都行，如果有人觉得这三种方法都不行，想要自己搞点什么，你知道，只要离开了要塞，对骑士来说，能够束缚和监控他们的可能就很少了，只要没有证据也就没有惩罚，所以……你懂的，哦，对了，说了这么多，我都忘记介绍自我介绍了，我叫刘星，雄狮要塞骑士统领处的一个要塞后勤少校！”
“刘星……海星的星？”张铁问道。
“是的，星辰大海的星！”刘星少校又推了推眼镜儿，不着痕迹的强调了一下“星辰大海”——比起“海星”来，这个“星”无疑要高级多了。
张铁没注意刘星少校的执着，因为这个名字，让他恍惚了一下，脑袋中隐隐约约浮现出另外一张早已经消逝的面孔，那个面孔的主人，也叫刘星——曾经的诺曼帝国铁角军团三十九师团铁血营中尉，张铁的生死战友！
从骑士统领处出来，两个人只走了十多分钟的路，就到了一片有着密密麻麻金属高塔的区域内。
这些高塔，每座都有200多米高，就像国际象棋棋盘上的棋子一样，又像是直刺苍天的利剑和长矛，一座座的坐落在雄狮要塞的一片方形的外围区域内，就眼前这一片区域，张铁乍一看，那些高塔就不止一千座。
这是驻守雄狮要塞的骑士的黑铁骑士的居所。
在更远处的地方，还有一些将近500多米高的高塔，那是驻扎在雄狮要塞里面的大地骑士的居所。
越靠近核心区域的塔也就越高，越大。
穿过这片区域的时候，张铁看到每座高塔的下面的入口处，都有一块金属铭牌，上面有一个门牌号一样的标记。
刘星少校熟练的带着张铁来到一栋高塔外面的标号为——黑丁1607号的高塔面前，指着这座高塔。
“这就是你的居所了，进入这里的密匙就是你在骑士统领处领到的那块金属牌，那块金属牌也是你在雄狮要塞中消费点的记录凭证，也是你以后进出要塞的身份标识，如果你进入要塞，千万别忘记在城门处打卡，如果计漏你的驻守时间，分给你的地元水晶少了，你可别怨人。”
刘星少校说着，张铁已经拿出那块巴掌大小的金属密匙，插入到高塔下面的金属门之中，像钥匙一样扭了一下，高塔的门户就无声无息的打开了。
高塔下面的门一打开，一股熟悉的聚元阵的气息就从高塔之内外溢了出来，让张铁微微动容。
张铁走了进去，刘星少校却没有进去，而是站在了外面，“你是想休息一下，还是要继续让我做向导带你在雄狮要塞中逛逛，除了演武塔和骑士酒吧之外，雄狮要塞里还有不少骑士会感兴趣的地方……”
“不用了，今天折腾了一天，我想先休息一下，那些地方我以后自己会去，对了，如果我有事要怎么找你！”
“你在雄狮要塞的时间内，如果你有任何需要要塞后勤部门解决的问题，都可以在门后的便签箱留下一个便签，每天，要塞的后勤人员都会来收集一次，任何合理的需求，后勤部门都可以解决！”
张铁看了看，在高塔的金属门户的背后，的确有一个小小的便签箱，一层的开口是在外面，从外面递进来的便签可以让自己看到，另外一层的开口是在里面，可以让自己留下一个便签，拿着便签箱钥匙的刘星可以在外面打开箱子看到。
这个设计挺方便，也挺实用。
“好的，我知道啦！”张铁点了点头，雄狮要塞的后勤服务部门，有点像是要塞里的管家和酒店的服务员一样，可以帮助这里的骑士解决很多琐事。
“还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效劳的吗？”
“没有了，对了，你的这个名字取的不错！”
刘星少校微微愕然了一下，“谢谢！”
“好的，我要先闭关几天，不说了……”张铁凶神恶煞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骑士塔的门就被关了起来。
门外，刘星少校笑了笑，也就离开了……
骑士塔内，张铁丢下了手上一直拿着的骑士行囊，习惯性的把骑士塔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
骑士塔一共分三层，从一层开始，每层的面积逐渐缩小，一层的是客厅还有与堆放各种东西的地方，二层是休息的卧室，卫生间，最高的三层则是一个修炼室。
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新的，但陈设也很简单，除了最基本的生活物品，几乎就没有多余的东西，连一把多余的匕首也找不到。
在修炼室，张铁感觉了一下，聚元阵的那种感觉，正是从修炼室拱形的顶部传递下来，骑士塔顶部高高的三角形的塔尖，似乎就是一个非常特别的聚元阵，而且这个聚元阵的效果比自己使用的那个还要强不少。
骑士塔内很多最基本的东西都是金属的，材质和骑士塔的材质一样，非常的坚固，就算是骑士都难以破坏，那些东西，完全就像是在骑士塔中生长出来的一样，比如说骑士塔内的用水，张铁没有在骑士塔和整个要塞中看到任何的管道，但房间里与墙体连成一体的那个纺锤形的水龙头一打开，就有清澈的水流出来。
水不会凭空变出，所以，水管已经自动集成在骑士塔和这座要塞连接的墙体内部与地下。而整坐骑士塔和下面的地面都像是浇筑在一起的一样，根本不是拼凑建造起来的。
这让张铁猜测，整个雄狮要塞中的每一个建筑和高塔，与这个要塞，都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就像树干与树叶一样，是一个精密系统的一部分。
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制造出这样的东西，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张铁的理解范围。
在张铁见过的东西中，只有一样东西和雄狮要塞有许多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宫殿树，整个宫殿树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浑然一体，自然而然生长出来的，没有任何人造的痕迹，雄狮要塞有许多地方都和宫殿树相似。
难道，雄狮要塞也像宫殿树一样，是一颗奇异的种子生长出来的？
当这个念头出现在张铁脑海之中的时候，连张铁都感觉到匪夷所思。
在熟悉了一下骑士塔的内部环境之后，张铁直接来到了三楼的修炼室。
在修炼室内，张铁从黑铁之堡中拿出了自己的骑士晶牌——那块属于张铁本尊，在光明之山内部代号为转轮之虎的骑士晶牌。
反击的时间到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张铁再也没有任何的顾忌了……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那些陷害自己的人和势力，千算万算，唯一没有算到的，就是自己还能活着跳出陷阱。
只要自己活着，就是那些人付出代价的时候。
太夏的廷尉府是讲法律的，所以给人定罪需要的是证据，自己拿不出证明自己无罪的证据，但这并不要紧，证据这种东西很重要，但有的时候，在有些情况下，其实也并不是那么重要，因为廷尉府只是太夏一部分的力量，在太夏，还有比廷尉府更强的力量。
像自己师傅赵元那样的人要做什么要干掉谁需要什么狗屁证据吗？
不需要，他们会根据自己的判断做事和行动，而不是会根据什么证据来做事和行动。
大人物做事讲究的是判断，而不是证据！
证据是滞后的，还有可能是假的，而判断却是超前的，是自己智慧与阅历的凝聚。
大人物都很自信。
这就够了。
张铁用他的骑士晶牌登陆到了光明之山，进入到了骑士的论坛。
只有被证明是背叛人族的骑士，那个骑士的骑士晶牌与光明之山的连接才会被注销和终止，自己虽然被通缉，但并没有背叛人族，所以，自己转轮之虎的这个身份，依然可以进入光明之山。
这是张铁第一次使用光明之山骑士论坛的发帖功能。
张铁定下心来，经过数多个小时的加工，一篇情真意切，娓娓道来的文章终于被张铁写了出来了。
在要把文章发出的时候，张铁给文章取了一个这样的标题——《福海城惨案的真相》。
“堡主大人，换一个标题吧！”海勒的声音在张铁的脑海之中响起。
“换一个？”
“是的，这个标题虽然道明了文章的中心意思，但却不够吸引人，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足够吸引别人，让别人看一眼标题就会忍不住好奇想读下去的标题，你现在所做的事情，如果放在大灾变之前，也就相当于有人在网络的论坛上发帖子，你知道在大灾变之前那个时候网络上也有一个党派横行吗？”
“什么党派？”张铁现在一听到党派这个名字就不由想起吞党来。
“标题党！”
“标题党？”
海勒认真的给张铁科普了一下标题党的前世今生，张铁一下子茅塞顿开……
这个党派不错！
在又经过一番折腾之后，主标题确定了。
《卑鄙者的墓志铭：从一州廷尉到太夏重犯，从谦谦君子到变态色魔——我在太夏这半年》
下面还有一个小标题——《内有大量第一手珍贵秘闻与通天教影魔之秘》
后面直接接着作者名——转轮之虎张铁张穆神。
阅读设置——免费。
……
很快，这篇文章出现在光明之山……
隔了两个小时，吸收了四根地元水晶后，张铁再看，文章的阅读量已经超过了500……

第9章 卑鄙者的墓志铭——节选一
我出生在威夷次大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安达曼联盟的黑炎城。
安达曼联盟是一个小小的城市联盟，这个联盟小到什么程度，就是整个联盟被城墙保护着的城市面积，有可能还没有太夏的一座甲级大城大，这样的一个联盟，自然也找不出一个骑士。
在圣战开始之前，安达曼联盟已经被诺曼帝国吞并，我所在的黑炎城，也成为了诺曼帝国北疆总督辖下布伦斯威克行省下的一座四级城市，而就算是在安达曼联盟被吞并之前，对于许多生长在威夷次大陆繁华城市中的人来说，安达曼联盟的黑炎城在那个次大陆的什么地方，许多人不知道。
而对于许多生活在繁华盛世之中的太夏华族来说，威夷次大陆在什么地方，许多人估计也不知道。
我正是出身在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地方，从微不足道的一个小人物爬起来的草根骑士。
我为什么觉得自己是草根骑士，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我十六岁之前，我知道自己姓张，但却一直不知道自己和威震威夷次大陆的怀远堂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一个铜板对小时后的我来说那是半碗米酿的价钱，我妈妈靠做米酿补贴家用，我爸爸在黑炎城的一家钢铁工厂工作，当时我爸爸一年的薪水，大概就是十二个金币，这点工资，要养活我们一家四口，要让我们一家人在黑炎城维持着最基本的体面生活下去，已经非常的紧张，我们家的日子，就是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算着过来的。
原本我们家应该是一家五口的，我还有一个哥哥，可惜在我出生之前，那个家伙就极不光彩而且极没有脑子的以一名安达曼联盟普通士兵的身份，牺牲在了安达曼联盟与周边势力的战乱之中。在那个家伙极不负责任的来我们家里打了一趟酱油又走了之后，家里才有了我。
大概是想让我的命硬一点，不要再来家里打一趟酱油，所以，家里人给我取了现在的名字——张铁。
比起张穆神这个骑士的大名，我其实更喜欢家里人给我取的这个小名，张铁，原本就是一个很草根的名字。
铁不值钱，但很硬，这个名字，也成了我出生一直到现在的经历写照。
……
母亲从小对我的教导归结起来只有一句话——不需要我成为伟人，但要我努力做一个好人！
我从小也一直很努力的向一个好人靠拢。
那时候我的年纪太小，小到甚至还不明白一个好人的含义是什么，但是当我第一次骑着家里的三轮车，把家里做米酿剩下的米汤送到黑炎城容孤院回来的时候，看到容孤院里孩子们的笑容，看到母亲脸上的欣慰的笑容，我对好人就有了最早的一个定义——好人就是能把自己家里喝不完的米汤送给容孤院的人。
容孤院的特蕾莎嬷嬷也摸着我的头，说我是好人。
那个时候的我，很自信的认为，我可以做一辈子好人。
没想到，我想做好人的愿望，在来到太夏不到半年就破灭了，现在的我，在太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
做好人很难，特别是做一个可以讨所有人喜欢的好人更难，而且好人不一定会受人尊重，也不一会可以风光。
有时候，我也想做坏人。
我第一次想做坏人也是在黑炎城，在黑炎城的铁荆棘战馆。
……
我在黑炎城第七中学的军代表兼任训导主任科林上尉，因为看到我在学校里很耐揍，估计是看我可怜，所以，就“好心”的给我介绍了一份在战管里面很有前途的职业。
我一直到现在还清清楚楚的记得科林上尉那天跟我说的每一个字。
“我给你介绍一份课余时间的社会实习工作，这是一份难得的兼职，不光有钱赚，薪水高，工作之余能够锻炼身体，还能接触到许多有钱有身份的人物，开阔你的眼界，这份工作做好了，对你的实力也有极大的提高，工作地点更是有着大把的美女，机会到的话也许可以和一些漂亮姑娘有亲密接触的机会哦，许多人求我我都没答应，除了你以外，我看再也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第一次听到这话，我觉得科林上尉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我觉得是好人的光环终于在我身上爆发了一次，我惨淡的人生终于显现出第一丝的转机。
那个时候的我在黑炎城的一家杂货店做学徒打工，杂货店的老板是一个铁公鸡，我干了两年，都没有一个铜板的工钱。
黑炎城男中的生活，把所有正直青春期的男学生们变成了被荷尔蒙支配的野兽。
在学校，我们都不叫同学，而是彼此以牲口相称。
所以，我很渴望这份可以赚到钱，还可以看到美女与能和“大人物有亲密接触”的工作。
这份工作的地点，在黑炎城最繁华的明光大街。
我觉得我的人生要起飞了。
……
在科林上尉给我介绍了那份工作后的一天，怀着一颗忐忑而又憧憬的心，我来到了明光大街，屏住呼吸走进了有穿着盔甲的武士把守的铁荆棘战馆的大门。
一个美女那时就在战馆大厅的服务台后面站着，她扎着一个好看的马尾，二十多岁的年纪，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弹力背心，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紧身运动裤，第一次看到她，她脸上亲切的笑容和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让我躁动了起来。
这个女人叫玛丽，也是让我第一次想做坏人的人。
知道我是来战馆应聘的，她从服务台后面走出来，带我去经理的房间。
我走在她身后，看着她扭动的屁股，想要成为一个男人的愿望如野火一样的在我心中燃烧了起来，然后，我大着胆子，结结巴巴的跟她说了一句话，“你……你好，我……叫张铁，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想，我那个时候的声音应该是颤抖的。
玛丽停下了脚步，用冰冷而讽刺的眼光看着我和我身上穿的那一身已经表明了我所有的身份和家庭背景的衣服，告诉我——“其实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虽然我们都是来这里赚钱的，但你只需要知道我的人生和你这种人之间这一辈子不会有什么交集就行了，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是奇耻大辱。
听了这话，我感觉自己的脸白了，像铁一样的僵硬，心中一下子被人用刀戳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或许应该温和与平静一点的来面对，但最终，被人轻视与小看的怒火和勇气混杂在一起，让我抓住那个女人的肩膀，把她抵到墙边，在她被吓得不知所措的时候，用男女之间做活塞运动的动作，挺着腰，撞击了她两下，而且狠狠的告诉她，我一定要她有一天爬到我面前来，求着我干她。
这是猥亵，不是好人能做出来的。
那样的话，也不是一个好人能对一个二十岁的漂亮姑娘说得出来的。
我感觉自己是坏人，心虚得要命。
幸运的是，玛丽没有大声叫喊，她很愤怒，甚至是鄙视，但依然把我带到了经理室。
我生平第一次想做一个坏人，一个让这个女人在我面前放下自尊，收起冷漠和嘲笑面孔的坏人。
在经理室，我见到了战馆的经理，也知道了我自以为有前途的那份职业——那份薪水高，可以锻炼身体，在高档场所工作，能与大人物亲密接触，还能开阔自己眼界的工作是什么。
那是陪练，那份工作在战馆里，还有另外一个名称——人肉沙包！来到战馆的有钱人觉得打沙包起不到锻炼的作用，所需需要一个能动的沙包来供他们锻炼，我就是那个会动的沙包。
这份职业的兼职时间是周一，周三，周五，时间是每天晚上六点到十一点，每小时的薪水是70个铜板，迟到一次一天就白干，薪水一周结一次，有可能会有客人的小费。
我去的那天，战馆里原本的一个人肉沙包辞职了，所以，战馆经理为了留住我，每小时又给我加了10个铜板的薪水。
被人揍，每小时80个铜板，我干了！
这就是我的第一份工作。
我接了下来。
第一次，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被人打晕在了战馆，是被抬出训练教室后自己慢慢醒过来的。
那天回到家已经很晚了，父亲问我为什么今天回家有点晚。
我告诉他，学校的老师给我介绍了一份兼职的工作，这份工作薪水高，有钱赚，待遇好，能结识许多有钱有势的人物，工作之余还能锻炼身体，工作的地方还有很多漂亮的美女，今天遇到的一个美女，还夸我有志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老爸老妈都笑了起来。
……
现在看来，这一次在战馆与玛丽的遭遇有可能是我今天遭遇的一次预演，这次的预演，是老天想让我明白一件事。
——在我人生的某个时候，一个女人会让我从好人变成坏人。
玛丽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第10章 卑鄙者的墓志铭——节选二
我最后一次看到玛丽的时候，玛丽比任何一个时候都漂亮，在我离开战馆几个小时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那个女人或许还没彻底明白，在一个刚刚被诺曼帝国占领的地方，一个诺曼帝国的军官身份到底意味着什么。
格里高利家的少爷几个小时前不明白，估计那个时候也明白了。
那天晚上，天色已经很晚了，街道上的行人已经要绝迹，夜风中已经带着寒冷的气息。
玛丽打扮得像是要出席酒会的公主，又像是一个由水晶晚礼服包裹起来的礼物，瑟瑟发抖的等在我的公寓门前，和她一起等着我的，是格里高利家族的老管家帕瓦诺，那是一个老人，优雅，一丝不苟，穿着黑色的燕尾服。
在黑炎城的普通人心中，格里高利家管家的这个身份，已经高不可攀，可以把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和家庭碾压得粉碎。
帕瓦诺代表格里高利家族为了几个小时前的事情来向我表示歉意，玛丽，就是格里高利家族送给我的礼物。
在老管家威严目光的注视下，玛丽颤抖着，说出了那句我曾经渴望的，希望能从她口中说出，对一个女人来说有些羞耻的话。
原本我以为这个时候我会很高兴，很得意，而实际上，当这个女人进入到我的公寓，就像走上屠宰场的羔羊一样流下眼泪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心肠还是不够硬，也无法在别人的悲伤与绝望之中获得任何的成就感与快感。
其实，在看到这个女人被格里高利家族送到我公寓门口的时候，我已经原谅了她，彻底原谅了她。当初和她的那点过节，说起来，有点可笑——一个把自己的青春和美丽当做本钱，要把自己放在漂亮的柜台里卖一个好价钱的女人，突然之间，被一个绝对消费不起她的穷小子询了一次价，那个女人生怕拉低了自己的档次，心中的腻歪可想而知，她那时对我的回应，完全翻译过来，其实也就是只有简单的一句话——你买不起！这句话谈不上礼貌，只是直截了当而已。就像你穿着一身破烂进不了高档餐厅一样。
这与自尊无关，只是规矩和习惯就是这样。
我释然了，倒了一杯酒给她，让她暖暖身子，在她难以置信的眼神之中，还为自己第一次在战馆里对她的无礼道了歉，我觉得我们扯平了，谁也没欠谁什么。
那晚，我让她在我公寓的客房里过夜，我睡在自己的卧室。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只是用口红在我客厅的玻璃上，给我留了一句话——谢谢你，我恨你！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女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有的时候你想睡她，她觉得是侮辱了她，而有的时候你不想睡她，她同样也觉得那是侮辱她。
我觉得女人都有病。
越是漂亮的女人病得越厉害。
……
……
后来，一直到黑炎城和诺曼帝国在魔灾中变成一片废墟，一直到我离开最后离开威夷次大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她，正是因为她，让曾经的我有了第一次向上攀登的动力。
再后来，我从另外一个我想要得到却最终失去的女人的身上学到了一个道理——
得到的，会让你幸福，失去的，会让你成长，无论得到或者失去，那都是你生命之中的一个祝福。
玛丽就是我生命之中的一个祝福。
所以，无论她现在是否看到，我也在这里祝福她，希望她能遇到一个把她当做珍宝的人，用幸福把她买走。
一直到后来来到太夏，才让我明白了另外一个道理，不是所有失去的，都是祝福。
当你把失去当做祝福的时候，你已经失去了戒备之心，有的人，就会把这份祝福挖掘成一个足够把你埋葬的死亡陷阱。
……
……
当我在威夷次大陆的塞尔内斯战区与魔族征战着，艰难的抵御着魔族，最后随着塞尔内斯战区的防线崩溃而辗转战斗在威夷次大陆卡雷山脉以北区域的时候，我的家人平安顺利的到达了太夏瀛洲，并在福海城暂时安定了下来。
我有了三个孩子。
我与范家的婚事就是那个时候由双方的父母订下的。
……
……
黑铁历900年3月2日，家人在金光城的庄园里为我送行，让我到瀛洲福海城迎娶范籍正家的千金。
随着我大破通天教和在幽州刺史之争中的表现，幽州廷尉张铁张穆神的名字，第一次传到了幽州之外的地方，母亲说范家在催了。
这种事，不能男方家对不起女方家，而且女方已经等了我这些年，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那时的我志得意满，无论是在与吞党的较量中还是在与魔族的较量中，我都没有倒下。
这次的瀛洲之行，也被我看成了一次旅行和散心的机会。
范家千金长什么样，我不知道，但只要长得不丑，贤惠就可以。
在威夷次大陆最后的那几年，家族生产的全效药剂在圣战之中发挥出巨大的作用，甚至被威夷次大陆的许多国家当做战略储备和硬通货来使用，所以，我这次去瀛洲，也还可以顺带拓展一下家族之中金乌商团的生意，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以后都是一家人了，那么范家以后会是我们家里在瀛洲销售全效药剂的理想的代理人。随着我一起去的，还有老哥新研制出来的20万支全效药剂，这是见面礼。
我这次去，因为是私事，没有隐藏行踪，也没想到什么保密工作，所以，我一离开幽州，知道的人就应该知道了。
……
……
刚到福海城，我就听说了吞党在瀛洲的势力很大。
来到福海城的第一天，我住在福海城观澜湖酒店的天字7号套房，我几乎前脚刚刚落地，吞党在福海城道德社的社魁，一个叫杨玉山的人就到了酒店，说要拜访我。
这是下马威，我心中腻歪得不行。
在晾了杨玉山几个小时后，我还是见了他。
一直到现在，哪怕那个家伙已经死了，但我还是可以坦诚的说我不喜欢他。
杨玉山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指责我不懂规矩礼仪。
我是骑士，杨玉山连九级战士都不是，一个九级都不是的人见到骑士的第一句话，就是告诉那个骑士怎么讲礼貌和规矩——这就是吞党鼓吹的礼仪道德的“礼”——谁给他的胆子？一个在战场上连给骑士提鞋都不配的人，背着吞党的招牌，居然就可以盛气凌人以下克上指责一个骑士？
除了在太夏，放眼人族，那个国家的一个民间社团的小头目，一个连九级都不是的人，敢教训骑士？
罔顾尊卑，以下犯上，狐假虎威，如果这样的吞党就能代表天道，那天道在我眼中就是一坨屎。
杨玉山给我带来了吞党与我冰释前嫌的和解方案——让我加入吞党，在幽州负责重建道德社，担任幽州吞党道德社的社魁。
作为怀远公的子孙，我给了杨玉山我的和解方案——让吞党的一干领袖人物到怀远公的牌位面前每人磕三个响头，大说一声我错了，然后解散吞党！
这是漫天开价落地还钱？还是比比谁更会说大话？
……
……
这不是和解，这只是吞党在瀛洲的力量要计划在我脸上抽一巴掌的节奏。
如果你是我，你会答应吗？
这次见面不欢而散。
杨玉山离开后不久，籍正府就传来了消息，范籍正身体不舒服，暂时不见我。
那个时候我已经预感这婚事可能要黄了。
……
……
两天后，我去了籍正府，见到了范籍正。
婚事果然黄了。
在吞党的压力下，瀛洲范家选择了悔婚。对这样的结果，我并不吃惊，作为怀远堂的长老，我知道一个家族在这种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为了家族中一个八字只有一撇的后辈女子的婚事，要让整个家族战在吞党的对立面，只要不是脑袋烧坏了，没有一个家族大佬会同意和赞同这样的婚事。
我能理解范家的选择。
但理解，并不代表要高兴。
我那时很愤怒，但不难受，愤怒的原因是被吞党在福海城打了脸，不难受的原因是自始至终，那个范家的千金我都没有见过，那个女人，在我这里只是一个陌生的符号，我在她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投入。说实话，现在的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用阅女无数来说好像有点无耻和夸张，但的确已经不是当初第一次走入战馆中的那个为了一个女人几句话就感觉人生灰暗的清纯少年了。
这事给我的感觉就是谈好的生意被人搅了，我自然要去找搅黄我生意的人去算账。
我在范府呆了几分钟，和范籍正把事情说明白就离开了，离开范府之后，我就直接去了道德社在福海城中的驻地，要把他们抽在我脸上的这一耳光再抽回去。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如果报仇的对象正在眼前，那对我来说，报仇就是从早到晚，不然我睡不着。
抽回道德社的那一个耳光，抽得十分爽快，在道德社的楼外，我当着杨玉山和一干道德社骨干的面，三脚踩在地上，震塌了道德社的阁楼，秦家当时有两个人在道德社，一个是秦五，一个是秦家的少爷。
在道德社一干人狼奔鼠窜头破血流的时候，我哈哈大笑，离开了福海城，出了一口气之后，心中还有一点小得意。
这次来福海城，只是被一个没有见过的女人退婚而已，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世间难得者，唯有有情人。
江山如粪土，不屑霸者讥。
余皆匆匆客，秋离春不归。
若得有情人，愿为田舍郎。
朝牧青牛去，暮采野花回。
执花插霜鬓，同看彩云灰。

第11章 卑鄙者的墓志铭——节选三
……
那一瞬间，突然看到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出现，然后和与我从飞艇上一路追击过来的人的身上同时升腾起黑色的火焰，转眼之间就化为灰烬，消失得干干净净，我的心就冷了下来，然后，还不等我从这突然发生的事情带来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秦五和另外两个骑士接着就出现在空中，二话不说，就开始对我进行攻击！
除了秦五，那个时候我甚至不知道另外两个骑士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攻击我。
我问秦五。
秦五要让我给秦家的少爷赔命。
我震塌道德社的阁楼的时候，秦五和他家的少爷都在，但一直到我离开福海城的时候，也没有听说出了什么人命，秦五为什么会要让我给他家的少爷赔命。
我感觉不对！
特别是想到刚刚在我面前突兀化为灰烬的那个和我一样的人。
我知道，我有可能掉入到了一个可怕的陷阱之中。
秦五在疯狂的攻击我，我不想莫名其妙的和一个太夏的骑士拼命，只有一边应付一边撤离。
我以为秦五那个时候是在尽一个秦家供奉长老的职责，可事实证明，我当时错的有多么离谱。
在你和一个骑士交手的时候，那个骑士爆发出最大攻击，战气沸腾，当你迫不得已为了自保而反击的时候，那个与你近身战的骑士突然在电光石火的瞬间没有了护体战气，主动把身体往你的拳头上凑上来，让你击中他的身体的事情你们遇到过吗？
我遇到了，秦五就是这样，那一拳，我想把他击退，但却莫名其妙的击在了他身上，瞬间，我就收了八分的战气，剩下的两分，最多可以把秦五击成重伤，但实际情况是，秦五对着我诡异的笑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的身体就爆裂开来，瞬间四分五裂。
秦五是自杀的。但是在当时的情况下，在任何人看来，秦五都是被我击杀的。
秦五刚刚一死，我就听到天空中传来一声怒喝“大胆……”
然后强大的大地骑士的轰击就对着我落了下来。
如果说在秦五死前，我还有辩解机会的话，那么在秦五死后，我连任何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直到一个大地骑士在愤怒之下想要击杀我，我他妈的都不知道我好生生的坐着飞艇吃着火锅，怎么突然之间就落到了四面楚歌的境地，被不认识的骑士围攻，被不认识的骑士击杀，最他妈操蛋的是，那个想要击杀我的大地骑士的理由，居然是为了怀远堂清理门户。
我当时想大骂，老子是拐了你的女儿还是挖了你的祖坟，你他妈的是哪里蹦出来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大地骑士，是瀛洲的车骑将军冯岳轮。
只是一击，我已经重伤。
在瀛洲车骑将军冯岳轮的第二击落下来的时候，我携带在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的一颗爆光炸弹救了我，让我在最关键的时刻得以脱身。
……
我躲了起来，不得不躲起来，因为我还不想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莫名其妙的死去。
养好伤之后，我换了一个面目，重新来到了福海城，想要弄明白在我离开福海城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我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太夏公敌。
然后，你们知道的那些事情，我最后才知道。
那两个骑士突然在我面前化成灰烬的原因，我也知道了。
这是不是很讽刺，我居然要在别人嘴里，才知道“我自己”在福海城中做了什么。
再然后，我就成了十恶不赦的通缉犯，一个因为被范家退婚弄得走火入魔的变态狂魔。
到处都是可以能把我置于死地的证据。
我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自己是无辜的，就如同掉入陷阱之中的老虎自己拿不出梯子爬上来一样，我也拿不出证明那个人不是我的证据。
血魔灌顶大法，这是我看到的那两个骑士在我面前突然化为灰烬的原因，能让一个最少脉轮三转的骑士出手对付我，我也知足了。
但那个人不是我，无论他外表装得再像，也不是我。
……
范籍正，你还活着，你还能想起你看到那个人凌辱你女儿的场景吗？
虽然我不在现场，但我敢肯定那个人在那个时候还穿着衣服！你知道他为什么还穿着衣服吗？因为他可以模仿我的外表，知道我长什么样，但他却从来没见过我的身体长什么样，所以，他不能裸露自己的身体，因为，他也不知道我的身体上有没有胎记或者疤痕纹身之类的东西，他露出的身体如果和我的一不一样，这就是破绽。
那个人同样没有在现场留下可以进行生物对比的体液，因为只要留下，就是破绽，就能证明那个人不是我，他们同样没有给我这个证明的机会。
是啊，我入魔了，我丧心病狂了，但我就是在那种时候还能忍住不射，佩服吗？
那个人用战气洞穿了你左胸的心脏位置，你的心脏在右胸，你活了下来，你也越发肯定那个人是我，因为那是你临死前见到的，但如果是我出手，在任何情况下，都绝对不会让你活下来，你知道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从圣战开始之前，在威夷次大陆天寒城事件爆发之后，从怀远堂突袭天寒城开始，一直到后来我在塞尔内斯战区作战，这段时间，我与无数的魔化傀儡战斗过，已经养成了一个本能的战斗习惯，那就是凡是我要决定出手要杀人，从来不会对人的心脏出手，而只会把人的肢体主干轰碎，让其彻底失去活动能力，或者刚脆就斩下头颅，让其神仙也难救。
这个习惯，是在与无数的魔化傀儡战斗过之后养成的呼吸一样的本能，因为要杀死一个魔化傀儡，普通的贯穿伤，击穿身体或者心脏之类是完全没用的，只有完全摧毁他的脑袋和身体中枢躯干才行。任何一个在战场上与魔化傀儡战斗过的老兵都会养成这样的习惯。而你知道我在天寒城，在塞尔内斯战区，还有随后在卡雷山脉狙击魔化傀儡大军南下的过程中干掉过多少魔化傀儡吗？
我说至少50万，你信不信，这个战斗习惯是用50万魔化傀儡生命养成的，已经烙印在我的骨头里的习惯。
因为我入魔了，所以，我出手也更加的温柔体贴了，连杀人都不会了。
我灭了你满门，我干事的时候彬彬有礼不脱衣服，我发狂的时候把体液憋回膀胱我不留体液，我恨范家入骨见到你却好心的给你留了一个全尸……因为那个人长得和我一样，所以，这些就是我干的，这就是要我命的证据。
……
青箫山人，还有澜沧派的年轻长老，当你们被秦五的战气狼烟吸引，随着他一起追击那个人追击出福海城的时候，你们扪心自问，那个人在逃脱的时候是否一直是在你们的视线之中？是不是秦五在主导着整个追击过程？是不是在与我遇到之前有一段时间，那个人其实已经逃脱出了你们的视线，最后是在秦五的搜索下，你们才又发现的我，随后才毫不犹豫的对我出手？
因为你们是从福海城一路追击那个人追击出来的，所以，你们看到我，当然就以为那个人是我。在当时的情况下，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无论长相，都不可能再出现第二个人，对吗？
所以，那个人也就成了我。
……
冯将军，我知道你嫉恶如仇，但当你认定你在为怀远堂清理门户的时候，你能不能想想，为什么秦五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就在你来的时候我就把他击杀了。
在我把秦五击杀的那一瞬间，你，青箫山人，还有澜沧派的年轻长老，摸着良心说一句话，是否都在秦五沸腾战气的笼罩下，没有看清我出手时那一瞬间秦五的具体情况，你们看到的只是最后的那个结果——秦五的身体四分五裂。
然后，毫无疑问，秦五也就是我杀的了。
我入魔了，我智商降低了，仓皇逃出福海城，就算不认识瀛洲的路迷路也好，但就偏偏一路直接朝着你的大营跑来，最后让你在接到福海城传来的通报后，刚刚坐着飞舟离开大营，就在大营外800多公里的地方正好把我拦个正着。
骑士战斗时候升腾起的战气狼烟，在天气晴朗的夜里，甚至是500公里外都能看见。这和在你的家门口打架杀人有什么区别？
……
我不知道秦五为什么会和秦家少爷突然出现在福海城，因为那个时候，秦五应该和秦家少爷在秦家的玉林城巡视，因为秦五说秦家少爷是我杀的，因为秦五是我杀的，所以，秦家也就把这笔账算在了我的头上。
秦五有问题！
但我已经无法证明，因为他用他的死来让我失去了最后辩解的机会。
我只想在这里郑重的提醒秦家一句——秦五在秦家那么多年，知道多少秦家的秘密，参与了多少秦家的行动，你们可以有一万个理由放心秦五，但如果，就当我说瞎话——秦五万一是魔族的人，是通天教的人，他在你们秦家这些年到底想要干什么，在你们秦家留下了多少布置后手，这些，你们真的知道吗？
因为我来到太夏，唯一和我有恩怨的，就是通天教和吞党。
……
最后再说吞党，在这件事中，吞党给范家的压力让范家做出了与我退婚的决定，这是整件事情的由头和开始，那天晚上，白天在我这里弄得灰头土脸得杨玉山为什么那么晚还召集吞党在福海城的骨干聚集，最后让“我”成功的将他们一网打尽，最后也进一步坐实了我得罪名，让秦五有机会追我出福海城。
太子太傅大人，你能证明这件事不是吞党要铲除我的苦肉计吗？
我相信吞党不会如此的下作，因为这已经超出了你们和怀远堂长久以来斗争手段的底线，我知道吞党中有很多人恨不得我死，恨不得把怀远堂连根拔起，但这样的手段，却不是你们的风格，你们玩的是阳谋，是在轩辕之丘用几个对你们摇尾乞怜的周天御史玩口诛笔伐的那一套，你们想的是用太夏的规则抓住机会把怀远堂碾碎。
但你能证明吞党在这件事中自始至终都没有被人利用或者吞党内部没有通天教与魔族的人吗？
当然，你无须证明，因为你是吞党领袖，太夏的苍穹骑士，现在的太子太傅，将来的太夏三公，而我现在只是一个逃犯，一个丧心病狂已经不值得信任的人，我说的任何话，你都无须证明，无须回应。所有的这一切，都有可能是我的胡言乱语和在你们身上泼的污水。
……
当我年初在幽州大破通天教，亲自干掉江老爷子时，这个隐蔽在太夏已经不知多少年的影魔在临死之前得意而疯狂的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你们华族的末日就要到了，我在地狱里等着你们。
这话当时差不多只有我听见，我以为是一个垂死挣扎的魔族不甘的诅咒，就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说完这句话后，我就一脚踩爆了他的脑袋。
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却经常响起江老爷子说的这句话。
……
让整个怀远堂都无法抗衡的掌握血魔灌顶大法的强大骑士……
能让秦五这样的人甘心用死亡把我拖入地狱的强大势力……
无声无息就在瀛洲的官方的差分机系统内查询了解到范籍正的心脏在右边胸腔的黑手……
曾经作为一州廷尉的人现在却成了太夏廷尉府通缉榜上的热门人物……
曾经的君子成了失去理智的变态狂魔……
来到太夏半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和在我面前展露出的这些东西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之外。
……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我这个卑鄙的人，却是例外，我没有通行证，如果有一天我死在太夏高手的追杀之中，那么，这篇文章，就算是我的墓志铭。
如果哪一天太夏的哪个地方再跑出一个张铁来，做出什么事情证明自己已经背叛了人族，无法再使用骑士晶牌与光明之山联系，无法再发表任何的言论，大家也不要太吃惊，因为这对他们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他们是谁？隐藏在哪里？
除了能确认他们对太夏没有一点善意之外，其他的，我一无所知。
天塌了，就让个子高的人去顶，我现在掉在坑里，差点被人活埋了，就算努力跳起来，也只能够到这个位置，我尽力了。
不说了，因为我还要留着一点力气，去亡命天涯……

第12章 出关
“……若得有情人，愿为田舍郎。朝牧青牛去，暮采野花回。执花插霜鬓，同看彩云灰……”
10月11日，幽州，三泉郡郡府吹雪城中的一座十八层的华丽高阁之上，一个女子，穿着一袭华丽的红裙，站在高楼最高的一层上，看着远处天边的夕阳落山时满天的彩云从灿烂到慢慢失去颜色，变得灰寂，寥落而寂寞的喃喃一遍又一遍念叨着张铁写下的那首诗……
当再次念到开头那句——世间难得者，唯有有情人——的时候，一滴眼泪从那个女人的眼角落了下来。
不是有情人，如何能写得出这样让人心碎的诗句。
风起，吹得女人红群在高阁的栏杆边上飞舞起来……
那篇文章之中那个少年用平时的语言讲述着自己从黑炎城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历程，女子就如同一个姐姐，看着邻家的一个青涩少年，慢慢在自己眼前一步步的长大，慢慢顶天立地。
昨晚，在看到少年对他的父母说一个女人夸他有志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时候——她忍俊不禁。
在看到那个少年最后让曾经伤害过他的那个女人在他的公寓里安然住了一晚离开的时候——她心中一松——谢谢你，我恨你——只有女人能明白女人在那种时候的心情，她知道，就凭那六个字，那个少年说的就是真的。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又可能在成熟之后还因为退婚这样的打击而变成一个狂魔呢？
文章前面的都很轻松，就像在游山玩水，她也陪着少年从黑炎城一路走来，只是当那少年走到福海城的时候，当文章写到最后的时候，哪怕是她，也忍不住心中泛起一股寒意——那是一个杀局，恐怖的杀局……
少年逃出生天，她的心中也不禁一松，到了今日，她的脑海之中，那篇文章的一切都已经淡去，只有那一首诗和曾经在幽州城见过一面的那个面容却在她心中萦绕，怎么也挥之不去……
女人看着晚霞落下，星辰升起，最后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回到阁楼之中，坐到了梳妆镜前，有些怅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鬓角。
作为骑士，她依旧满头青丝，容颜艳丽，半点不显老，但那个能与他“执花插霜鬓，同看彩云灰”的人又在哪里呢？如果一个女人一辈子遇不到一个那样的人，又该如何的寂寞，这再美丽的容颜，又有谁欣赏。
女人拿起一朵素色的钻石珠花，插到了自己的鬓角，最后又拿下来，换了一朵更漂亮的再插上去，看看，又拿了下来……
连续试了二十多件漂亮奢华的珠花头饰，女人都觉得少了一点什么。
到最后，女人手一撮，梳妆台前所有的珠花宝石全部化为齑粉，她身后的两个服饰她梳妆的侍女吓得连忙跪下……
感觉到阁楼上突然勃发的气息，一个幽灵一样的人影也一下子出现在她的房间之内。
女人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一家之主的威严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告诉师门的几个姐妹……张铁张穆神之事，其中多有蹊跷，几个姐妹就不要再去追杀了，那样的人，是不会入魔的……”
“还有，三泉郡中所有城市，从今日起，将金乌商团的全效药剂列为各城储备！”
说完这些，女人又想到了什么，冰冷的声音突然多出一丝恨意，“对了，让郭五带人去将吹雪城中的道德社给我砸了……”
“这个……城中的道德社前些日子已经被人砸了，现在还没重建好呢……”那个黑影咳嗽了两声，小声说道。
“那就去再砸一遍……”
“……”
……
太夏，轩辕之丘……
一个穿着一身素袍的人正在一个荷花池边悠闲的喂着池中的金鱼，喂金鱼的人神态悠然，全神贯注，一个小时都没有说一句话，更似乎没有看到自己身后站着三个人……
老人手上丢下的是没有生命的面团，而那没有生命的面团，落到水里，却变成小蝌蚪的样子，在水中摇摆游动，活灵活现，引得一群池塘中的金鱼不断的追逐抢夺，在水里掀起阵阵的浪花……
站在这个素袍老人身后的三个人在这一个小时之中，三个人的后背都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
老人喂完了金鱼，拍了拍手，转过来，看着三个人，淡然的问了一句，“想好了吗？”
“我……我明天就去瀛洲……调查这件事……”其中一个冷汗流得最多的人用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喂金鱼的老者不发怒，但这个老者沉默的时候，却比发怒更可怕。
已经很久，这个老者没有在他们面前沉默这么长的时间了。
“吞党的宅子大了，也应该打扫一下了，怀远堂的一个黑铁骑士，就让老夫一夜之间千夫所指，让轩辕之丘道路以目，难道你们想看到我成为天下的笑柄么！”老人叹了一口气。
那三个人的冷汗都流了下来，一个个的腿都在颤抖，“不敢！”
“怀远公后继有人啊！”老者摇了摇头，再也不说话，转身走进了身后的小院……
……
瀛洲，天水郡，范家宗祠大殿……
在一堆家族长老的面前，短短几个月时间，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不止十岁的范籍正正说着那晚的情景。
“我看到张铁的时候，他虽然……虽然在做禽兽之事……但的确的确穿着衣服……”
范家的长老们一个个互相看了一眼，许多人都长叹了一声……
……
“给我查……”秦家家主震怒，一掌拍碎了自己面前的翡翠桌案……
……
几日后，太夏各州的青楼之中，已经有花魁，抱着琵琶，自己谱出曲子，开始弹唱一曲《有情人》……
“世间难得者，唯有有情人。
江山如粪土，不屑霸者讥。
余皆匆匆客，秋离春不归。
若得有情人，愿为田舍郎。
朝牧青牛去，暮采野花回。
执花插霜鬓，同看彩云灰。”
一曲《有情人》不知道引得太夏多少青楼女子的眼泪，一个个纷纷打听如今太夏，还有谁能做出这等诗句……
有情之人读了这诗，岂不更寂寞……
……
在光明之山做了一次标题党，平平静静的把自己的遭遇写了一篇文章出来之后，张铁就开始了闭关。
张铁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文采，他写的整篇文章，也就是他真实人生的部分经历和感受，甚至包括他写下来的那首有情人的诗也一样，写到那个时候，他心有所感，然后就写了出来。
光会对着所有人说自己是冤枉的，那是没有用的，张铁不喊冤，他只是想让别人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让别人自己做出判断。他拿不出证据，就只能影响别人的判断。
看文章的都是骑士，都是在光明之山的骑士，都是在现实世界中掌握着巨大权柄，有着巨大影响力的人，同时这些人的智力也绝对在平均水准之上。
这就够了。
掌握血魔灌顶大法的脉轮三转以上的骑士。
秦五的来历。
轻而易举就查询到范籍正的心脏长在右胸的势力……
这些都是线索。
证据不一定代表真相，但真正的真相却一定能让人发出共鸣。
这是一次曝光，张铁把陷害他的那些人，第一次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他没有能力和那些人对抗，他的能力比起那些人来说微不足道，但那些人始终是见不得光的，那些人的势力比起整个太夏人族的正义力量，同样微不足道，所以那些人才要藏头露尾。
那股势力是隐藏在太夏和人族之中的恐怖毒瘤。
这不仅仅是自己和那些人的私人恩怨，更是人族和太夏与那些人的恩怨，自己没有必要一个人扛着，自己现在也扛不动，所以，就把这事摊开，让所有人来扛。
古语云，十室之邑，必有忠信。
看到文章的骑士中，哪怕只有十分之一对那些人生出戒备之心，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骑士想要探求一下福海城事件的真相，这股力量，就比张铁和怀远堂加起来还要大上一百倍。
无论是瀛洲的范家还是秦家，在看到这篇文章之后，也一定会有所警醒和反思。毕竟自己说的可都是真的。
这是自保，也是反击，更是作为一个华族骑士对太夏危机的提醒。
自保有二，一个是降低太夏骑士和廷尉府对他的通缉力度，至少不要把他当成过街老鼠，二是让太夏的目光聚焦在怀远堂和他的家人身上，以后如果有谁还想对怀远堂与他的家人不利，那么，所有人都会联想到张铁在这篇文章中曝光出来十有八九是魔族的力量。将怀远堂与自己的家人置身于光明之山所有骑士的关注之下，这比什么保护都要强。
张铁不奢望一篇拿不出任何证据的文章就能让他彻底洗白，要是那样的话，那可真是笑话了，太夏的律法，也如同儿戏，他希望的是，通过这次的“告白”，可以让在太夏黑得发紫的自己，变成一个灰色地带的人物。
这个时候的吞党同样也无法置身事外站在岸边看热闹，因为吞党同样有嫌疑，自己拿不出证据不要紧，只要看了文章的骑士对吞党有那么一点怀疑，对吞党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有了那么一点看法，吞党就必须要想办法证明和撇清自己。毕竟勾结魔族这顶帽子，哪怕是太夏三公站在一起，也顶不住。
这是吞党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毕竟自己在文章之中对涉及到吞党的内容，没有一丝一毫是假的，自己对吞党的怀疑也是有理有据，吞党或许可以不用在意自己的看法，但吞党却必须在意整个光明之山的骑士对他们的看法。
顺带，张铁也在文章之中为全效药剂不着痕迹的做了一次广告。
让全效药剂进入太夏国家级的六库采购储备目录，这是决定他们张家未来气运的家族战略，事关张家无数代人的利益，哪怕他此刻被人通缉，这个战略，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摇，要坚决的执行下去，这一代人不行，下一代人接着来，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妥协和退缩。
……
10月19日，在来到雄狮要塞12天之后，张铁结束了自己的闭关，在骑士塔中睁开了眼睛。
结束闭关的原因，则在于张铁身上的最后一根地元水晶，至此，彻底的消耗完毕。
修炼室内，张铁站了起来，伸伸手，活动了一下手脚，身上的肌肉筋骨就响起一阵类似琴弦颤动和钢铁摩擦的声音。
手上最后的那根地圆水晶已经变得透明，张铁直接就把它丢到了黑铁之堡，拿出崔离的骑士晶牌看了一眼，在那块新的骑士晶牌上，金黄色的龙鳞刚刚亮起了30鳞。
把新的骑士晶牌收好，张铁就下了楼，在二楼的卧室里洗了一个澡，从行囊之中拿出一套干净利索的野战服换上，收拾了一下，穿上了一件与他身材相仿的多功能战术披挂，穿上一双金属战靴，就来到一楼，直接打开骑士塔的门走了出去。
雄狮要塞的上空，依然笼罩着那层奇异透明的能量罩，但能量罩外面的天空上，那层神秘的云层发出朦胧的白光，这层白光，也预示着，此刻在地表，应该是白天。
张铁看看天空和远处那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巨大的金字塔，摸了摸光头，就直接朝着雄狮要塞对着地元界那一边的城门小跑过去。
那道门，在雄狮要塞，叫做地元门，是真正进入地元界的门户。
而通往地面通道的那扇门，叫兵州门。
整个雄狮要塞，就只有一前一后两边门可以进出。
出去的时候，同样要刷一次金属身份牌，作为记录。
地元门哪里，同样有两排骑在地龙坐骑上的骑士在守卫着。
不断有雄狮要塞中的骑士离开地元门，进入到地元界的那片神秘的世界，也不断有流星一样的光华从远处飞来，降落在地元门外，刷卡进入雄狮要塞。
一走出那隧道一样的高大的门洞，张铁直接就腾空飞起，向着远方飞去。
地元门外面的地形，是倾斜向下的，广阔无边，就像在一个巨大山谷尽头最高处的堡垒一样，俯视着整个贝形的山谷……
整个山谷方圆数十万公里，寸草不生，地面上也是光秃秃的一片，没有任何的遮拦。
在天龙中朦胧的白光下，山谷中亮晶晶的一片——那是许多普通水晶的反光，整个山谷的石头和沙砾之中，有大量的一品和二品水晶。
如果在地面上，这里可以算做是宝地，仅仅那些水晶，虽然品阶不高，但也价值不菲，但在地元界，对来到地元界的人来说，谁又会在乎一点普通的水晶，就算你运满一飞舟这样的水晶回去，恐怕还不够你飞舟出动一次的成本……
张铁的目标，是雄狮要塞外的第一深渊……
那是人族骑士与魔族骑士在地元界中的战场……

第13章 第一深渊
地元界的第一深渊是地元界雄狮要塞与魔族骑士的主战场。
从地心世界源源不绝涌出来的魔族，想要踏上东方大陆的土地，就必须占领第一深渊，然后攻破雄狮要塞，才能有机会从地下踏足太夏。
圣战的战场，对太夏来说，是两条先同时进行的。
这两条线，一条在地下，就在雄狮要塞与第一深渊，而另一条在地上，则是从地下涌入到地面上其他大陆和次大陆的魔族军团。
对魔族来说，这次圣战，同样是两条战线，魔族在地面世界的进攻可以看做是对太夏和东方大陆外围的包围战，而魔族在地元界的进攻则准备要在太夏中心开花。
圣战打到现在，两条战线都如火如荼，这一点，只要看看烽火不断的那些次大陆和地元界雄狮要塞提供给驻守骑士越来越好的待遇就知道了。
相比起地面上的那条战线，地下的这条战线也更加的残酷和激烈，因为能进入第一深渊与魔族血战的，最少都是人族的骑士，战灵级别的高手在第一深渊都有些不够看。
如果说地面是由人族主导，那么地下，就是魔族的主场。
第一深渊很大，到底有多大，没有人说得清，因为一般来说，说一个地方大，那指的是面积，面积很好测量，而第一深渊，却如同地元界的一个深井。
只是这个深井那个形状不规则的井口裸露在外面部分的宽度，就超过了两万公里，而其长度，则在六万公里以上。
这是张铁在雄狮要塞听来的数据，张铁没有去证实，也无须证实。
这么大的一口深井，里面的井壁，自然也不是光华的，这口深井井壁上一个小小的褶皱，就有可能是面积数千乃至数万平方公里的一个奇异地带和平台。这口深井井壁上的一个粗糙的凸起，也有可能是连绵无尽的山脉。那遍布在第一深渊的幽深的洞穴，更是如井壁砖头和石板上的沙眼一样，而那些洞穴和通道，则又有可能与其他的深渊和神秘之地相连接……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个第一深渊，更像是一栋不规则的筒子楼中间的那个透光的天井，在天井的两边，就是层层叠叠大大小小的平台、互相连通的迷宫一样的房间，通道，还有藏在黑暗之中的血腥陷阱。
离开雄狮要塞一天之后，一个漆黑无光，广阔无比的深渊就像一张吞噬一切的黑色巨口出现在张铁面前。
无尽的黑色深渊之中，有着浓到化不开的雾气在里面翻滚。
因为里面没有光，那些雾气看起来就像是一团团的黑雾。
有人族骑士从深渊的黑色雾气之中飞出来，也有骑士飞了进去，所有的骑士，都是在进入深渊的瞬间，就降低了自己的飞行速度，熄灭了自己身上的战气光华。
在第一深渊之中，胆敢释放自己的战气光华，让自己变成黑暗中的灯泡，这种行为，等于自杀。
游荡在第一深渊之中的，除了大批的黑铁骑士，还有数量众多的大地骑士，甚至还有幻影骑士隐藏在期间，就算是双方的苍穹骑士，偶尔路过第一深渊也不奇怪。
张铁自然不想装什么大头蒜，他熄灭了自己身上的战气光华，就紧紧贴着第一深渊之中的边缘，没入到黑暗之中。
……
在第一深渊之内，因为那无所不在的雾气的存在，即使以张铁的黑暗视觉，其最大能见度，在第一深渊之内，也只有不到几公里。
深渊团转的地面和崖壁之上，许多地方都爬满了一种奇怪的深渊植物。
那是一种奇异的藤类植物，就像地表上的爬山虎一样，在第一深渊之中肆意疯狂的生长着。
这些深渊之藤，一般一条深渊之藤能延伸出上千米，最长的深渊之藤，甚至可以延伸出上百公里，深渊之藤的叶子在张铁的眼中呈现出深紫色，一片叶子就有锅盖大小，而它的花，却像极了一件人类交响乐团中必不可少的乐器——大号！第一深渊之中的雾气，就是深渊之藤的花朵呼吸释放出来的。
那些雾气净化了深渊空气之中浓重的硫磺味道和空气中的颗粒物与一些有毒物质，让第一深渊里面的空气变得纯净起来，也为其他深渊生物的生长提供了必要条件。
就算是在第一深渊之中，这些深渊中的生物也遵循着大自然的一些基本的法则——没有能从大地中生长出来的植物，一切的高等物种均无法生存。
刚刚进入深渊，张铁就看到了一种手指大小，在深渊之藤的花朵上辛勤徘徊着的蜜蜂。
这种深渊蜜蜂的蜜可不能吃，那种蜜，含有一种奇异的毒素，吃下会让人浑身奇痒难耐，有花粉过敏症的人，深渊蜜蜂的蜂蜜几乎可以致命。
在深入到了第一深渊将近五十多公里之后，看到深渊崖壁上深渊之藤后面的一个洞穴，张铁就钻了进去……
几分钟后，一只被施加了超级潜匿术的黑色小甲虫，扇着翅膀，从深渊之藤后面的那个洞穴之中飞了出来，直接朝着深渊的下面飞去……
进入深渊五十多公里，这点距离，就像是站在一栋摩天大楼的楼顶，从最高处的楼梯上刚刚走下第一阶的台阶一样。
……
十天后，第一深渊的一片占地上千平方公里的陆地之上。
一个体型巨大，头生双角的魔族骑士从虚空的雾气之中降落了下来，落在这片陆地之上。
魔族的骑士双眼中红光如火，显得非常的警觉，降落在这片地面上之后，他认真的四下打量了一番，发现周围没有人族骑士，这才身形如电的快速来到这片陆地之上的一片森林之中。
在那片森林之中，生长的是一种体积擎天巨柱一样，而外表却像是竹笋一样的地下植物。
魔族骑士来到森林之中的一颗植物旁，先小心的探查了一下自己在这里周围上百米内的一些警戒布置，发现这里没有其他人来过，这才松了一口气，扒开那个植物身上的一个洞口，把自己的身体藏了进去。
……
第一深渊之中的鏖战，无论对魔族骑士还是人族骑士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和消耗，双方的骑士，自然也不可能一天到晚都飞在天上，骑士也是需要找地方休息的，不然在第一深渊之中呆得太久，战斗力也就下滑得越厉害。
这片森林，就是那个魔族骑士众多藏身之所的一个。
那个魔族骑士没有注意到，就在他飞入到这片森林的时候，一只同样停留在一颗高大植物身上休息的小甲虫，早已经看到了他……

第14章 爆菊击杀
这几天，张铁化身的小甲虫都一直在小心翼翼的探索着第一深渊。
经过八天的探索，张铁对第一深渊已经从完全的陌生变得慢慢的熟悉了起来。
黑色的小甲虫最大的好处就是无人可以发现自己的存在，而最大的敝处，就在于小甲虫的视力比起张铁的要差好大一截，如果说张铁在第一深渊之中的视力可以看到几公里之外的话，这只黑色小甲虫的实力，则只有几百米。
这就是有所得就有所失。
任何的身外化身，都不可能是全能的。
借用《大荒经》上的说法，一个人最好的，最难以取代的身外化身，其实就是我们自己的身体——人身难得。
好在经过这几天的适应以后，张铁对第一深渊这个骑士战场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
小甲虫的化身，可以让人无法察觉。
而本尊，却可以察觉到更远处的敌人。
在无人察觉和拥有更强的察觉能力之间，经过这几天的实践摸索和认真对比，张铁已经感觉到，其实后者的能力对自己来说更重要。毕竟他进入地元界的目的，是来杀敌和增强自己实力的。
张铁已经准备唤出本尊了，然后，就在小甲虫落在一片深渊陆地上的一颗巨大的植物上面休息着的时候，他看到了他进入到地元界深渊以来的第一个魔族骑士。
这个骑士是魔族战斗力最均衡，感知最明锐的牛头魔，这也是人类传说之中的魔鬼的原型。
比起铁甲魔，牛头魔在第一深渊这样环境之中的战力和生存能力还要更胜一筹。
看着那个牛头魔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藏身在一颗“大竹笋”中开始休息，黑色的小甲虫眨了眨眼睛，张铁欣喜若狂。
终于遇到了，没想到居然有魔族骑士在这里建立自己的潜伏据点。
这里离深渊顶部的位置，也就几千公里，这个魔族骑士敢潜伏到这里，绝对是艺高魔胆大了。
黑色的小甲虫就在那个牛头魔藏身之处的几十米外，瞪着眼睛看着。
骑士进入睡眠的时间很快，几分钟就可以，而任何的骑士，在入睡之后，虽然骑士之心对周围的环境变化依然保持着相当的感知能力，但这个感知能力，是打了折扣的，更何况，那个家伙还把自己藏在树洞之中……
五分钟后，黑色的小甲虫飞到了那个魔族骑士藏身的那个树洞的后面。
然后，小甲虫无声无息的消失，自己给自己加持了一个超级潜匿术的张铁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那棵树后。
张铁的手上拿着噬金三棱匕，眼中闪着奇光。
看着自己面前的那棵树，一丝奇怪的笑容就出现在张铁脸上。
这种时候偷袭，感觉就像以前在黑炎城的时候有人上厕所刚刚蹲下就有捣蛋鬼扔了一块大石头到粪坑里一样。
……
去死吧，张铁的眼中厉色一闪……
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内。
张铁身上的战气突然爆发，右手手上的噬金三棱匕，被张铁狠狠的捅了出去，同时左手一招《大日烛龙掌》的钻心掌直插而入……
在张铁的攻击落在树上的那一颗，藏在树洞里正在休息的魔族骑士已经警觉了过来，但是这样的攻击，距离太近了，就算他警觉过来，但根本没有他反应的时间。
在骑士的威力面前，那颗竹笋一样的大树完全就是一团棉花，张铁右手手上的噬金三棱匕，也就像是匕手刺破一层纸一样，穿透深渊内的植物，刺入到了那个牛头魔骑士的身体之内。
张铁感觉自己的钻心掌直接击中了牛头魔骑士的后背，而他手上的噬金三棱匕则是……
“吼……”
在牛头魔骑士愤怒痛苦的吼声之中，这棵树瞬间粉碎，遭到攻击的牛头魔骑士在危急关头，瞬间就放出了一招无差别攻击的战技，数十道暴乱的战气凝聚成半月形的刀口横扫而过，这棵树及其周围的几十棵树，瞬间就被殃及，如被镰刀收割的麦子一样，一颗颗轰隆隆倒下。
对方遭到偷袭情急拼命，张铁当然不会硬碰硬。
在魔族骑士的攻击释放出来的时候，张铁早已经把匕首狠狠一搅一拖，割裂出一道巨大的伤口之后，闪电般的抽身，同时避让过那些暴乱的战气攻击。
一道暗紫色的战气狼烟冲天而起，牛头魔骑士瞬间就飞了起来。
空中，牛头魔骑士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痛苦扭曲，忍不住又发出一声怒吼，他想用一只手在自己的屁股那里徒劳的想抓住一点什么东西，或者想把那哗啦啦的流血止住，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张铁那一下，就像撞了大彩一样，居然就刺入到他身体内防守最薄弱，也是最要命的一个地方，特别是张铁在拔出噬金三棱匕时候顺带的一搅一拖，更是让那个伤口从最要命的那个位置，一直扩展到了他大腿的内侧区域，在他大腿内侧开了一条将近四十公分长的狰狞伤口……
如果是一般的伤口，凭着骑士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不说可以让伤口立刻愈合，但是止血却是最基本的能力，只要控制住伤口附近的几条血管就可以……
大腿上的血瞬间就被牛头魔骑士止住了，但是那个部位的血……
那些留下来的东西，已经不是血，还有他肚子肠子里的东西，带着一股腥味和怪臭……
张铁也没想到自己那一下的攻击，居然还爆了魔族骑士的菊花，当时隔着厚厚的一层树干，为了避免让魔族骑士有所警觉，他也没有用精神力探查，只是凭借感觉，朝着魔族骑士藏在树洞之中的身体刺了进去。
这一击非常的猥琐，但同时，这一击的效果也出奇的好。
只是看了看魔族骑士那愤怒欲狂又满脸痛苦的模样，在看看其身下留下来的那些东西，张铁就知道，这一击，至少让魔族骑士丧失了一半的战斗力。
连上自己那一掌，这个魔族骑士虽然没有被自己当场击杀，但已经重伤。
魔族骑士用血红的眼睛看了张铁一眼，脸上的神色狰狞无比，他却没有冲过来，而是转身就跑。
魔族骑士虽然勇悍，但也不是白痴，他知道，在这种时候，还没和张铁交手，他已经败了一半，所以，活命要紧。
在第一深渊，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而张铁哪里会让他再逃走。
那个魔族骑士只是一个黑铁骑士，要在空中比速度，张铁从来没有见过可以在速度上超越他的黑铁骑士，更何况，那个魔族骑士还受了重伤，对速度同样也有了影响。
魔族骑士放开战气光华，将飞行速度加到了最大，张铁也同样如此，一团烈焰就从张铁身上升腾起来。
这种时候，双方既然已经交手，再隐匿就没有意思了。
魔族骑士一逃，张铁就直接追了过去，只是几秒钟之后，张铁大喝一声，一掌拍出，一条火龙从张铁的手上飞出，眨眼之间就追上那个魔族骑士，魔族骑士想抵抗，但在那股巨力之下，还是被张铁一巴掌从空中拍落到地面上，在地面上撞出一个大坑。
那个魔族骑士刚刚从地上飞起，张铁已经出现在他的身边，噬金三棱匕划出一片凄冷的光网，把魔族骑士整个人都给笼罩了起来。
两个人身上的战气狼烟都瞬间升腾而起……
在地面上，黑铁骑士的战气狼烟一旦升起，可以让人在数百公里都能看见，而在第一深渊之中，因为那无所不在的雾气和较低的能见度，只要在30公里以外，就无法看到骑士的战气狼烟。
所以，除非在两个人战斗的30公里范围以内能有敌方或己方的骑士存在，否则的话，这样的战斗，都很难受到外部因素的影响。
这是自己的第一个猎物，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张铁还是加紧了进攻。
张铁只进攻，不防御，完全是一副以硬碰硬的打法，对魔族骑士落在他身上的攻击，都是主动用护体战气和身体的承受，自然，他落在魔族骑士身上的攻击，要么魔族骑士主动防御，要么也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和护体战气去承受。
哪怕就算是这个魔族骑士完好无损，他都不惧和魔族骑士进行这种以伤换伤的战法，更何况是现在。
开始的时候，魔族骑士凭着一股悍勇的血气，还和张铁硬碰硬的来了几下，但只是几下，魔族骑士就变了脸色。
张铁的攻击还有张铁护体战气和身体的强悍，绝对出乎他的预料之外，可以说是他见过最强的人族黑铁骑士也不为过，更加可怕的，是张铁手上的那把造型狰狞的匕首。
那把匕首，对骑士的护体战气，有着极强的穿透能力，这个才是最恐怖的。
只是在不到半分钟的交手，魔族骑士的身上又多添加了七八道伤痕，而张铁的身上，却是毛都没掉一根。
……
四分钟后，张铁的插入到了魔族骑士的锁骨位置，狠狠的刺了进去，就在魔族骑士的痛苦的惨嚎中，张铁的另外一只手，突然化拳击出，一下子从魔族骑士的胸口下面的位置打了进去，插入到魔族骑士的身体之内，一把捏住了魔族骑士的脊椎，就像抓举杠铃一样，将魔族骑士举了起来……
魔族骑士以为下一秒张铁就会用战气把自己震碎，对于战斗中无可避免的死亡，魔族骑士并不恐惧，但接下来的下一秒，魔族骑士突然感觉到自己还未完全凝聚好的地之脉轮一震，地之脉轮突然之间就开始逆转，就像池塘里的冰块一样，一下子被张铁手上传来的一股威猛绝伦力量击碎，融化，然后就被猛然吸走，传递到了张铁的身上……
魔族骑士恐惧的看着张铁，慢慢的失去了挣扎的力量……
一分钟后，张铁心中一动，一下子就把魔族骑士的身体震成一片血舞，同时，两道流光一样的人影也一下子落在了远处，刚好看到张铁把魔族骑士震成血舞的这一幕，一个个心中震撼……

第15章 同行
说来也巧，虽然在第一深渊之中黑铁骑士的战气狼烟无法让人在很远的地方看见，但在刚才，真的有人族的骑士就在不远处飞过，看到这里升起的战气狼烟，那两个骑士就飞了过来。
而他们看到的，却是张铁举起牛头魔骑士，将牛头魔骑士震成一片血雾，死得不能再死。
张铁现在的这个个头原本就高大彪悍，但牛头魔骑士的身体却比张铁还要高出一个头，体型还要更加的健壮，完全就像是一头蛮牛一样，看到一个体型稍小的人族骑士举着一个比自己身体大得多的魔族骑士将其轰杀，这样的场面，对任何人来说都有些震撼。
落在远处的那两个骑士也是心中一震，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一下子就飞了过来。
“这位朋友，刚刚我们看到此地有两道战气狼烟冲起，有骑士在这里战斗，所以连忙赶了过来，需要帮忙吗？”
那两个骑士是华族骑士，一个个的年龄看起来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一个身上背着刀，一个身上背着剑，身上的气息也是黑铁骑士水准，一飞近，背着剑的那个看起来有些风度翩翩的男人就主动开口说道。
“谢谢两位好意，不过这个魔族骑士已经被我击杀了！”魔族骑士被震碎的血雨哗啦啦的从天空洒落下来，不过都被张铁的护体战气隔绝开了，张铁收拳，看着飞来的两个人，粗声粗气地说道，“奶奶的，原本我在这里休息，没想到这个魔族骑士也一头撞到了这里，既然碰上了，就只有你死我活的干一场了，不过好在我终于把这个家伙干死了，呸……”
张铁一口口水吐在地上。
两位华族骑士落在张铁面前数米之外，两个人打量了一下附近狼狈的战场，再近距离看了看张铁，发现张铁身上居然一点伤痕都没有，两个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能如此干净利落的干掉一个魔族骑士自己毫发不损，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张铁的实力对比起这个魔族骑士来说占有压倒性的优势。
“朋友好手段，好气魄！”背着刀的那个中年男人发自内心的赞了张铁一声，然后对着张铁抱拳，“我叫宫子耀，他叫周书樊，我们两个来自青州，不知这位朋友如何称呼？”
“我叫崔离，来自雍州！”张铁也抱拳说道。
西伯人的礼节是握手，华族是抱拳，握手是代表手上没有携带武器，抱拳是左手包住最有攻击能力的右手，两者都是和平的表示，不过张铁感觉，初次见面的人，抱拳显得更有文化含蓄一点。他现在崔离的这个身份，虽然粗鲁了一点，可也不完全是莽汉。
“我两人在雄狮要塞已经两年，似乎没有见过崔老弟！”宫子耀开口问道。
“我刚来雄狮要赛也就十天左右，一周前前几天才进入到第一深渊！”
听张铁这么一说，宫子耀和周书樊两个人更是动容。
周书樊正色说道，“没想到崔老弟刚刚进入第一深渊几天就已经能斩杀一个魔族骑士，一下子就立了一功，这个魔族骑士能一个人跑到这里，实力绝对要比一般的魔族骑士要强悍，崔老弟能将其击杀，实在令人佩服！”
“嘿……嘿……”张铁憨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也怪这个家伙倒霉，我先来的这里，这个家伙后来，而且还在这里找了一个隐蔽的藏身之处，他没发现我，就到自己藏身的树洞里休息了，乘他睡着，我悄悄摸了过去，来到树洞的后面……”张铁扬了扬手上的噬金三棱匕，比划了一下狠狠捅进去又抽出来的动作，“就这么一下，好巧不巧捅了进去，却刚好把这头蛮牛给爆了菊，让他一身本事只能发挥个五六成，这才最后被我击杀！”
看了看张铁手上拿着的那把造型狰狞粗壮的三棱匕，再听到“爆菊”这个词，宫子耀和周书樊在恍然大悟的同时，都忍不住菊花一紧。
宫子耀和周书樊互相看了一眼，宫子耀的眼神里有询问的信息，而周书樊则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两个人长久以来在一起的默契，已经让两个人可以仅仅通过眼神就无声无息的交流很多东西。
就是与张铁刚刚的这几句简短的对话，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张铁这个人实力高强，而且粗豪而不拘小节，心地也光明磊落，要是换成其他骑士，对通过偷袭而且是凑巧“爆菊”这种有些猥琐的手段最终才能干掉一个魔族骑士，一定不会如此坦然的说出来，但张铁却如此坦然的说出来，一点都不难为情，这样一来，反而显得张铁心底的豁达还有坦荡，让两个人心生好感。
“魔族是人族大敌，能干掉魔族骑士，就是为人族立功，管他什么手段，崔离老弟能抓住机会当机立断干净利索的干掉这个魔族骑士，就是英雄，就是好汉！”
张铁哈哈大笑……
“此地不是久留之地，如果有大地骑士在远处，刚刚的战斗，有可能已经把他吸引过来了，大地骑士在第一深渊，可以看到百公里以外的战气狼烟，我们不如换个地方说话！”周书樊建议道。
“好！”张铁也刚脆，跑过去把那个牛头魔骑士的一对插在地上的牛角捡起，插在自己背后的战斗披挂上，然后就腾空而起。
牛头摩骑士的牛角呈现紫红色，这对牛角可是张铁斩杀牛头魔骑士的证明，这个证明，就是功勋，在雄狮要塞，可以换到许多的好处，可惜的是这个牛头魔骑士也是一个穷光蛋，除了一身的破皮甲，就再无其他的装备。
飞在空中，宫子耀问张铁，“崔离老弟是想继续在第一深渊搏杀几日还是要回雄狮要塞？”
“你们呢？”
“我们准备回雄狮要塞，准备一点东西再回来！”周书樊开口回答道，似乎意有所指，但又很含蓄。
“那就不如一起回去吧……”张铁爽快地说道，“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如此甚好！”
宫子耀和周书樊两个人都点了点头……
此刻的张铁，外表虽然平静，但心中却是异常激荡，这是他第一次使用炼狱轮回秘法，他感到这次的收获很大，他也正要找个地方彻底的把刚刚的被炼狱轮回炼化的魔族骑士的脉轮能量消化一下，背着这对牛角在第一深渊晃荡有些累赘，不要这对牛角会惹人怀疑，而把这对牛角收到空间装备之中又会泄底，所以他刚脆，就和宫子耀和周书樊一起回雄狮要塞，先处理了这对牛角，换取一点好处，再消化一下第一次祭出炼狱轮回的收获再说。
第一深渊内高手如云，黑铁骑士都是最基本的战力，在这种地方，张铁觉得，自己还是要尽量克制自己对随身的空间装备和黑铁之堡的使用，一切都要与崔离的现状和能力尽量吻合，要不然一露底，说不定又要惹出什么麻烦和危机，这个崔离的身份他才刚刚夯实好，以后在太夏也有大用，要是再换了一个身份再来，那可不知道要折腾多长时间。
宫子耀和周书樊在青州有一个刀剑双绝的称号，两个人已经是几十年的好友，这次来到地元界，已经有四年的时间，三个人一边收敛这着自身的战气光华向深渊的入口飞去，也一边聊起来，在介绍完自己之后，两个人也就打听起了张铁的来历。
张铁自然也是把崔离的身份来历说了一遍——家住雍州鹿野郡龙盘山下六营镇，因为家道殷实，自己从小又喜欢习武，因此在父母去世后就在太夏的名山大川之间到处游历，到处拜师学艺，后来因机缘巧合，在名山之中有一番奇遇，最后才进阶骑士。
前段时间回了一趟家，了却了家中的一些俗事，然后还不等家乡的威风牌坊立起来，他就来到了地元界，准备好好闯荡一番，如此，也才不负自己一身所学。
“崔离老弟还有建功立业之心？”周书樊问。
“啥建功立业的倒也没认真想过，反正我就觉得这一身本事不能白费了，特别是现在又值圣战，魔族亡我太夏之心不死，作为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也应该做点什么，能到哪一步就哪一步吧，反正那种终日闭关苦修的骑士做派，要钱没钱，要势没势，要女人没女人，要威风没威风，我还真学不来，真要那样，还不淡出一个鸟来！不打圣战你闭关苦修还说得过去，都现在了，你还闭关苦修，那岂不是和缩头乌龟一样了！”
宫子耀和周书樊两个人都哈哈大笑，觉得张铁一句话，就把来到雄狮要塞之中大多数骑士的心中所想说干净了。
三天后，三个人一路返回，这一路上，人族的骑士倒是遇到一些，而魔族的骑士，一个也没有遇到，三个人顺利的回到了雄狮要塞。
在进入雄狮要塞的城门口，看到张铁背上背着的那对牛角，连驻守城门口的那一队骑士都对张铁投来佩服和赞赏的眼神。
“这位斩杀牛头魔的好汉，可愿加入我们羽林军，咱们羽林军，无论是地上还是地下，拳头够硬，待遇够好，路子够广，如何？”守在城门口的一个军官大声的对张铁说道。
张铁愣了一下，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但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呢，太夏上四军的招兵广告，在雄狮要塞都是这个套路吗？

第16章 轮回
“谢了，我老崔现在还不想参军……”
“壮士如何称呼？”
“雍州崔离！”
简短刚脆的和门口的军官说了两句之后，张铁半步都没停下，一起和宫子耀和周书樊刷卡进入到雄狮要塞。
刷卡即是身份证明，也可以累积在要塞的时间，获得地元水晶。
“崔老弟，那我们就先分开各做各事了，后天晚上8点，我们在铁血塔再见！”宫子耀对张铁说道。
“好的，两位老哥去忙吧，我也要处理一下手上的这些东西，后天晚上再见！”张铁点了点头。
三个人抱了一下拳，也就各自离开了。
一路行来的这几天，三个人互相都有了很多的了解，宫子耀和周书樊约张铁三天后到雄狮要塞的骑士酒吧铁血塔聚一聚，说有事商量，张铁也就点头同意了。
看到宫子耀和周书樊离开，张铁也不多说什么，在脑袋里回想了一下雄狮要塞的地图，直接就向着雄狮要塞的骑士光辉之塔跑去。
那里是雄狮要塞中颁布驻守骑士各种任务的地方，也是骑士交任务换取各种资源的地方。光辉之塔，就是雄狮要塞的骑士任务塔。
张铁身上那对牛头魔骑士的牛角，是张铁斩杀魔族骑士的证明，在光辉之塔，可以换取不少的东西。
一直到现在，为了符合崔离的这个身份，张铁在雄狮要塞除了有一个落脚之地外，只能算是一穷二白，整个人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几套，除了那把噬金匕之外，其他的一切装备武器，张铁都没有，所以，这次上缴击杀魔族骑士得来的这对牛角，可以极大的改善一下张铁的“窘境”。
牛头魔骑士角可不光是用来看的，这对角，还有巨大的药用价值，在丹药师的手中，这角所拥有的清热、凉血、定惊、解毒，归气的功效，是用来制造供骑士级以下的战士在走火入魔时紧急服用的定火丹的最珍贵也是最主要的材料，定火丹是非常珍贵的丹药，价值不菲，计算下来，平均每三颗定火丹，就有可能在走火入魔的时候挽救一个人族战士的生命。但制造定火丹的主要原料，却只能在地元界中斩杀牛头魔骑士获得。
如果用牛头魔骑士的角制作成酒杯或者水壶，这种酒杯和水壶就自带一定的解毒解酒的功效，其价值，更加不菲。
魔在吃人，人也在吃魔，比的也就是谁的牙口更好而已。
作为人族进入地元界的门户，雄狮要塞承担的，不光是防守职责，事实上，雄狮要塞还是人族获取地元界资源的一个前进基地。
张铁向着光辉之塔一路奔跑而去，路上的行人，无论是黑铁之堡内的骑士还是其他的后勤与战斗辅助人员，看到张铁背上的那对牛角，一个个都把敬佩和赞叹的目光投向张铁。
真正的强者，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人尊重，特别是战场上的强者。
哪怕一直到现在，在雄狮要塞驻守的所有骑士之中，与魔族骑士战斗过的骑士有很多，但真正能够斩杀魔族骑士，拥有斩杀记录的人族骑士，在所有的人族骑士之中，也不足两成。
“真是一条好汉！”
“人族虎将啊！”
一路上，张铁听到的尽是诸如此类的夸奖。
张铁没理会一路上众人的目光，也没有什么自得的，或许对别人来说干掉一个魔族骑士很不容易，而实际上，他干掉的魔族骑士和三眼会骑士加起来，都可以论打了，所以自然也没什么好激动的了。
……
光辉之塔是一座两千多米的高塔，在雄狮要塞之中非常的显眼。
驻守雄狮要塞的骑士们在光辉之塔中进进出出，除了华族骑士之外，在这里还可以看到不少的其他肤色的异族骑士。
看到张铁背着一对牛角到来，进出高塔的骑士都认真的看了张铁一眼。
跨上一百多阶的金属台阶，张铁就来到了光辉之塔中足足有数万平米的任务大厅。
一进任务大厅，出现在张铁眼前的，就是一面二十多米高的金属墙幕，墙幕上挂着各种各样的任务牌子和说明，让人一目了然。而在墙幕的两边，就是为骑士服务的柜台和一间间的密室，这样的格局，倒与金鹏银行的大厅有点相似，或许，金鹏银行的大厅的构造格局，就是来源于这里也说不定。
张铁心中暗暗嘀咕着，然后快步走到一个柜台前，啪的一下就把那两只牛角放在柜台上，粗声来了一句，“交任务！”
“魔族牛头魔骑士的双角，不错，不错，击杀的时间还不超过五天，新鲜得很，不是瞎猫碰死耗子从第一深渊的远古战场上捡来凑数的！”柜台后面是一个穿着红色制服的老头，老头认真的检查了一遍张铁带来的魔族骑士的双角，点了点头，就把双角收到了柜台下面，“这对角，三十多公斤，交给一个绿袍丹药师，可以制造八百多颗定火丹了，又要救几百个人族战士的生命……”
张铁咧嘴笑了笑，作为人族骑士，这个时候他的确有成就感……
“把身份卡拿来！”老头的语气都客气了许多。
张铁把自己在雄狮要塞的身份卡递了过去，老头接过身份卡，把身份卡插入到他旁边的一台机器里，操作了起来，几秒钟之后，老头把身份卡拔出，又从柜台下面拿出了十八根金光灿灿的地元水晶，一起推到了张铁面前。
“这是这次击杀的奖励，18根地元水晶，5个雄狮要塞的功勋点，还有1000点在雄狮要塞的消费点！”
张铁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功勋点有啥用？”
老头看了张铁一眼，“雄狮要塞里还有很多资源，是地元水晶和消费点无法享用的，只有用功勋点才能使用，比如说在浑天宝球之内的训练……”
浑天宝球，张铁心中微微一震，他记得听怀远堂的长老说过，雄狮要塞之中的确还有一个浑天宝球，这个东西，可不是天机宗所独有的。
……
拿回“充了值”的身份卡，张铁离开了光辉之塔。
随后，张铁又到离这里最近的一个补给点，领取了七天的骑士补给。
七天的骑士补给，就是7条面包果，3500克的营养蘑菇，还有3500克的水瓜，把这些东西装入到一个金属的补给箱内，张铁背着补给箱，就回到了自己编号为黑丁1607号的骑士塔。
要塞的补给对于张铁来说完全可有可无，但已经来到地元界这么多天，自己要不去领取一点补给的话，估计有可能会引人怀疑了，就算是骑士，同样也需要补充能量和吃饭的，谁也没有能力把这些东西凭空变出来。
打开骑士塔的大门再关好，整个骑士塔内，还和张铁前几天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半点灰尘都没有。
越是恨不得马上到修炼室体验一下炼狱轮回的收获，张铁越是心平气和的开始在一楼给自己弄了一顿晚饭。
晚饭的材料就是他带回来的补给。
说是做晚餐，其实有点夸张，因为张铁带回来的这三样补给都是直接入口就可以吃的，完全不需要做什么加工，他也只是拿出盘子，刀子，就像做水果拼盘一样，很有耐性的给自己弄了一个拼盘，然后平心静气的坐下，不急不慢的开始一个人享用。
自从得到黑铁之堡后，张铁就有意识的让自己在要迫不及待的时候变得耐心和慢条斯理起来。
越是做大事，越要有静气。
越是焦躁，越要从容。
这也是一种修炼。
面包果真的像面包，只不过是那种风干了一半的粗面包，这是一种纤维很粗壮的食物，谈不上什么口感，只是勉强能吃。
营养蘑菇就像晒干的鱿鱼，带着一股特殊的腥味，还有点咸，同样算不上好吃。
水瓜的水分倒是很丰富，要下去满口流汁，也微微带着一丝甜意，但更多的，却在吃完之后，嘴巴里却有一股股涩涩的回味感。
虽说骑士的神经强大无比，但如果要让自己连续几年都吃这种东西，张铁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疯。
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完，收拾完这些东西，一直等到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张铁才来到了楼上的修炼室。
……
在修炼室盘膝坐下，沉下心来，张铁的感知，慢慢的鲜明了起来……
就在他的凝聚的第一个脉轮的外围，一片金光灿灿的纯净的地元素就像是星球轨道上的卫星一样，随着张铁、中心的脉轮的转动而慢慢转动着……
张铁心中一动，那些纯净的地元素直接就投入到脉轮之中，被脉轮磨碎，然后在张铁的控制下，像浇筑钢铁铸件一样，朝着地之脉轮中那繁杂而又巨大的一个个神秘几何图案涌去，让那些几何图案一个个的亮了起来……
这样的效率很高，速度也很快，比张铁直接吸收地元水晶还要高出几十倍，如果说张铁洗手地元水晶就像是拧开了一个水龙头，那么此刻，他完全是把主供水管道接到了自己家里。
在张铁安静修理吸收着的炼狱轮回炼化的魔族骑士的脉轮的时候，他随身的骑士晶牌上的龙鳞，仅仅在一个小时之后，第31片龙鳞就亮了起来……

第17章 大帝级秘籍的强悍
炼狱轮回是秘法中的秘法，催动这种秘法的，是骑士修炼的核心功法的脉轮。
因为骑士修炼功法等级的不同，炼狱轮回秘法的效果同样也不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炼狱轮回秘法完全就是一种强悍的辅助性的秘法。这种秘法的存在，其实也印证了张铁很早之前的一个猜测——在那个遥远灿烂的时代，人们凝聚脉轮的时候，会有各种各样的辅助装备和秘法来提高脉轮的凝聚速度。
进阶骑士的秘籍分为七等，炼狱轮回的效果同样分为七等。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有四九，人独遁其一，七的平方就是四十九，四九之数为形成七力果的必要条件，而炼狱轮回却以七为基数，这两者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神秘的关系，隐藏着大道的法则。
以男爵级的脉轮催动，炼狱轮回可以将对方脉轮元素的七分之一炼为己用。
子爵级的可以炼化七分之二，伯爵级的是七分之三，侯爵级的是七分之四，公爵级的是七分之五，王爵级的是七分之六，而大帝级的秘籍，则是全部炼化。
赵元以为张铁修炼的是子爵级别的《五行地象经》，而实际上，张铁真正修炼的是大帝级的《无间鹏王经》，催动炼狱轮回秘法的终极力量，也是《无间鹏王经》，大帝级秘法的恐怖威能之下，哪里还会有遗漏，那个牛头魔其实还未凝聚起来的地之脉轮中的所有地元素能量，直接被张铁一锅给端了。
就在张铁快速消化着这次收获的时候，属于崔离的骑士晶牌上的龙鳞一片片的亮起……
第三十一片，第三十二片，第三十三片，第三十四片，第三十五片，第三十六片……
在第三十六片龙鳞亮起的时候，一个让张铁都始料未及的变化发生了……
在张铁的胸口位置，也就是脉轮的核心位置，一个金光灿灿的《无间鹏王经》的羽状的种子符文飞了出来，直接悬于张铁的头顶，开始放出灿烂的光华，坐在地上的张铁慢慢的，双腿离开地面，悬浮在修炼室的虚空之内……
比起张铁凝聚脉轮之前出现的《无间鹏王经》的种子符文，这个时候的种子符文已经多了一种变化，在种子符文的金光下，包括张铁的气海虚空在内，张铁的全身的明点都开始共振起来，大放光华，一个个的符文从明点中飘出，把张铁全身包围了起来，就像近千只围绕着张铁飞舞的金色萤火虫一样……
随后是张铁的战气开始从浑身的明点之中散发出来，然后就是识海之中的精神力从眉心之间溢出，元素界的四系元素也开始凭空出现，涌入到那些萤火虫一样的符文之中，让符文更加灿烂起来，溢出的战气和精神力与那些神秘的符文交织在了一起，慢慢的，就在张铁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布满了神秘花纹的金色的巨壳，一个巨大的鸟蛋，张铁完全就被那个巨蛋包裹在了中间……
骑士塔中的修炼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那个漂浮在空中的巨蛋的表面上，不时闪过一道神秘的光华……
……
十多个小时之后，随着巨蛋之内一声闷闷的雷响，就像有东西要孵化出来一样，巨蛋的表面，开始出现了裂纹，随着那裂纹越来越多，终于，轰然一声，神秘的蛋壳彻底粉碎，变成无数金色的光点，消失在虚空之中，让整个修炼室，刹那之间，就像一阵灿烂的金色光雨一样……
……
盘膝坐在虚空之中的张铁睁开了眼睛，脚一放下，就重新站到了地面之上，一丝疑惑的神色出现在张铁的脸上……
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从那个魔族骑士身上炼化而来的地元素，此刻还没有完全用完，最后还剩下一小点，大概还剩下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左右的样子。
前面的那些地元素，在张铁的感觉中，他觉得估计已经让他快速的凝聚了五六鳞左右的脉轮，当时的情况，张铁正处在兴奋和狂喜之中，然后突然之间，自己的脉轮震动起来，已经形成的那个脉轮和尚未凝聚的脉轮同时震动起来，发出剧烈的光华，被那光华一照，张铁感觉自己整个人和整个意识，都处在一种绝对空灵混沌的状态之中……
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他只是感觉自己处于那种空灵混沌状态之中的时候，自己整个人，身上的所有明点，都有能量在涌入和交换，明点更深一层的秘锁，似乎又被打开了一把。
然后……
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的明点一震，就像混沌之中突然打了一声雷，产生了一道光，然后就天地初开，一切都分明了起来，他也醒了过来。
在醒过来之后，张铁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漂浮在了虚空之中。
张铁认真的感觉了一下此刻的这具身体，随后就张大了嘴巴，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这具身体完全就像脱胎换骨一样，和他在进入修炼室之前对比已经有了巨大而明显的不同。
张铁尝试着做了几个动手，身上的战气也乍放乍收，那种不同的感觉更加的明显了。
此刻这具身体，无论是战气的容量，威力，还是身体的体能，力量，反应速度，还有防御和抗打击能力，甚至是识海之中那澎湃无比的精神力，都瞬间，暴增了差不多百分之十。
这也就是说，他整个人的战力，再次提高了百分之十，对于骑士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台阶和进步，特别是精神力暴增的百分之十的部分，已经差不多比一个普通的黑铁骑士的精神力还要多出许多。
张铁随意在修炼室走了几步，整个人就有一种身体轻盈飘飘欲仙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张铁心中又震惊又疑惑。
用《无间鹏王经》催动炼狱轮回秘法带给自己的惊喜还没有彻底消化完，没想到又来了一个新的惊喜。
突然想到了什么，张铁从身上逃出崔离的骑士晶牌看了看——晶牌上的龙鳞亮起了36片。
36鳞，刚好是凝聚脉轮所需360鳞的十分之一。
难道，刚刚的变化，是《无间鹏王经》带来的在脉轮凝聚十分之一的时候就会自然出现的变化。
等等，36鳞……
张铁突然想到了一点什么。
在几年前，当张铁刚刚在威夷次大陆成为骑士领到骑士晶牌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以为黑铁骑士的实力划分就是用鳞来表示，而后来，随着对骑士这个职业的深入了解和经常在光明之山闲逛，张铁才慢慢知道了更多的东西。
鳞确实是代表骑士修为和进度的最客观的度量，但在骑士的世界，特别是在太夏这样的世界中心，其实每个骑士等级，还有更明确的等级划分，用360鳞来划分骑士，如果只算一个境界的话，就感觉太笼统，如果把每一鳞都算作一个境界，又太繁琐细致，有时候很难反应出修炼不同功法的骑士之间的真实的战力水平。太笼统和太细致的阶位划分都有明显的缺点，也正因为如此，骑士之中才需要更客观更容易衡量的阶位划分标准。
每一个等级的骑士，无论是黑铁还是大地，甚至是以后的幻影还有苍穹，在每个大的阶位上，其实都可以划分出九个小的阶位，这九个小的阶位，被称之为“变”——36鳞为一变。360鳞，那就是十变，而在九变之后，再点燃36鳞，其实也就是彻底的凝聚了360度的脉轮，进入到下一个大的骑士阶位之中。
以黑铁骑士来说，0鳞到35鳞，称为黑铁骑士的巩固期。
36鳞——71鳞，称为一变黑铁。
72鳞——107鳞，称为二变黑铁。
……
324鳞——359鳞，被称为九变黑铁，又称为黑铁大圆满阶段，大圆满阶段是踏足下一个更高阶位的最后一个台阶。
点燃了第360鳞，那自然就凝聚了脉轮，进入到下一阶了。
36鳞，自己刚刚进入36鳞……
变——自己刚刚不是在“变”了么……
张铁瞬间一震，心中一下子明白了一点什么，难道这所谓“变”的标准，就是根据大帝级的经典来划分的。
在子爵级的《五行地象经》中，里面提到在后期每个脉轮的凝聚过程中，只要每个脉轮凝聚完四分之一阶段，就会获得一次强化五行战气的机会，而在侯爵级的《烛龙经》中，也提到，在每个脉轮凝完六分之一的时候，会得到一次强化的机会，脉轮的四分之一对应90鳞，六分之一对应的是60鳞，而自己36鳞得到一次强化，那是不是说大帝级的秘籍在凝聚一个脉轮的时候获得强化的机会是10次？其余各个不同等级的秘籍在凝聚脉轮的时候获得的强化次数也是不同的，按照各个等级的高低来排列？
比如说子爵级的秘籍，就只有进入到二变黑铁的时候才能获得强化，而最低的男爵级的秘籍，就算可以在每个骑士阶位上获得三次强化的机会，那也只有在三变黑铁的阶段才能实现了……
……
看了看修炼室中挂钟的时间，眨眼已经过去了一天，已经到了晚上六点，想到两个小时后与宫子耀和周书樊两人约定见面的时间，张铁在修炼室里平复了一下有些激荡的心神，把修炼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收拾了一下，就离开可骑士塔……

第18章 再见潘多拉
再次走出骑士塔，张铁抬头看了看慢慢变得暗红色的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快步向着铁血塔走去……
地元界的天空，会让张铁想起自己的黑铁之堡，这里，每到了晚上，光线也会昏暗下来，天空中那层诡异云层能提供的能见度，也会像地表到了晚上一样。
地表的晚上，有的时候月明星稀，能见度很高，而有的时候，乌云遮月，照样伸手不见五指，在这地下，也一样，地元界天空之中那个奇异的云层，似乎在自然而然的感应着地表的天相。
除了有黑夜白天的分别之外，时时刻刻在与地表交换着大气的地元界中也有四季的交替和各种天候。
张铁刚刚离开骑士塔不到半个小时，雄狮要塞外面的天空就彻底黑了下来。
轰隆……
一声巨响从天空上传下来。
张铁抬头，只见雄狮要塞上方的天空之中金蛇狂舞，一道闪电在雄狮要塞中间那个巨大的金字塔上空穿过，眨眼之间，倾盆大雨就淋了下来……
这是张铁来到地元界中第一次看到地元界中在下雨。
在雄狮要塞之中看地元界的雨景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因为雄狮要塞中那个透明的能量护罩的存在，所有的雨滴，在淋到雄狮要塞上空的时候，都会顺着那个能量护罩从四面滑下来，在要塞的穹顶上形成一层层奇异的涟漪和水波，这种感觉，就像在地表中摩天大楼顶层有着玻璃穹顶的餐厅欣赏大雨一样……
大雨从餐厅外面的玻璃穹顶上滑下，餐厅之中滴水不沾，坐在这样的餐厅之中，听着小提琴和钢琴悠扬的演奏，嗅着玫瑰花的香味，和穿着低胸晚礼服的美人来一顿烛光晚餐，绝对的浪漫无比……
但这里却是雄狮要塞，一个绝对与浪漫没有半毛钱的地方。
玫瑰这里没有，狰狞的魔族倒有大把，美人这里有，但都是稀缺资源，能不能和每人吃饭那要看运气。要塞里充斥的是高档的万年萤石灯，蜡烛之类的东西估计也少见，不过在离要塞不远的地方，倒有一条充斥着刺鼻硫磺气味的岩浆之河，这里也没有美味大餐，地面上的一切东西都相对稀缺，面包果，营养蘑菇和水瓜之类的东西，绝对是对你味觉神经的巨大考验……
美人吃着面包果和营养蘑菇还能感觉到浪漫吗？张铁不知道，反正他觉得那东西如无必要他是绝对不会多吃的，那些东西只能让你不被饿死，还能有活动的体力，但却彻底剥夺了你享受美食的乐趣，黑铁之堡里有的是美味佳肴，如果在骑士塔里的话，还是没有必要太委屈自己了。
到了晚上，也可以看到整个雄狮要塞的街道上行人的节奏在变缓慢，除了骑士之外，要塞之中数量众多的后勤人员和辅助战士这个时候许多人也都开始休息了，即使有值班的，但也只是少数。
无论人族还是魔族，都在遵守着阴阳平衡的宇宙法则，太阳都有升落，大海都有起伏，植物也有枯荣，作为生灵的人类和魔族，又怎么可能日日二十四小时的绷着自己的神经，各个强壮得像是每天吃了几十公斤的春药一样。
这个时候，或许在要塞之外和第一深渊之中，还有骑士在外游荡厮杀，在要塞的骑士塔中也有驻守骑士在苦修，但对大多数人来说，特别是在忙碌了一天之后，也到了要转换一下神经和适当休息的时候了。
雄狮要塞里的街道两边有很多的酒吧，在各种地表物资相对稀缺的地方，酒吧里的音乐和欢笑，也就成了驻守在雄狮要塞中的许多人舒缓压力与放松精神的最好的调味剂。
雄狮要塞的夜晚就多了一些市井生活的气息，走在这样的大街上，感觉着这样的气息，从开始逃亡以来张铁一直躁动着的心就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对从小在市井之中长大的张铁来说，要塞之中的这种气息，就像春风和雨露一样能让他浑身上下的火气和毛刺慢慢消散，路边酒吧里传来的乱哄哄的哄笑声能让他感觉到一种特别的安全感和亲切感。
不是每个骑士都喜欢这样的气息，所以雄狮要塞的酒吧都远离骑士塔所在的区域，但这样的气息对张铁来说却是水对鱼的作用一样，无论有多少，他都不觉得烦，只会感到自在。
雄狮要塞里的酒吧，总的来说只有两种，第一种酒吧接待的都是要塞之中某个特定阶层和圈子的人群，比如说后勤人员专门去的酒吧和骑士专门去的酒吧，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来到要塞之中的人基本上还是恪守着这样的游戏规则，不是那个圈子里面的人，一般都不会进入到只有那个圈子里的人才能进入的酒吧，以免被围观，同时这也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而要塞之中的第二种酒吧，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了，在第二种酒吧之中，无论什么身份的人都能进去，大家在里面喝酒，聊天，吹牛打屁，顺带泡妞，拉关系与拜师学艺各种乱七八糟的都有……
铁血塔就是第一种类型的酒吧，是只有进入到骑士圈子里的人才能去消费的场所。
铁血塔很高，一千多米的铁血塔在周围一堆最高只有500多米的骑士塔中，显得鹤立鸡群。
就在雄狮要塞天空之中的瓢泼大雨和轰隆隆的雷声中，张铁踏着时间，来到了铁血塔。
比起其他高塔所拥有的夸张的大门，铁血塔的大门变小了很多，只一看门，就知道这是一个讲究私密的地方，如果张铁的个子再高一个脑袋的话，那么他进门就不得不弯着腰才能进来了。
进入大门之后，是一座玄关，穿过玄关，就是一条两边有着各种造型粗狂浮雕的金属通道，通道中有着蓝色的萤石灯，气氛营造得非常好，在通道之中，就能听到酒吧里传来的悠扬的钢琴声，而通道的水晶地板下面的装饰，则是一根根的地元水晶……
就算是在骑士之中，这条通道也堪称豪华了。
一走出这条金属通道，视线一开阔，映入张铁眼帘的，就是一个黑发垂肩的女子，正坐在酒吧的琴凳面前，弹着一曲优美的钢琴曲……
看到那个女子，张铁浑身就像触电一样的一震，整个人一下子都忘记了走路……
那个女子抬起头来，往这边看了一眼——那是一双如黑色的宝石一样，颠倒众生的美丽眼睛，一双让张铁熟悉无比，难以忘记的眼睛……
……
深夜，瓢泼的大雨之中，黑炎城那个普通公交车站……
女孩泪流满面的看着他……
“……等有一天我长得像黛娜老师一样美丽的时候，如果你还活着，那让我代替她嫁给你好吗？”
男孩的眼泪汹涌而出……
……
只是瞬间，张铁就像回到了很多年前，他的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当年那个女孩的那句话……
这么多年过去了，女孩已经变得美丽无比，比当初的黛娜老师更加的漂亮……
女孩变了，但仍然可以认出还是那个潘多拉，男孩也变了，却再也难被人认出来。
她怎么会在这里？
只是瞬间，无数的念头就从张铁的脑海里闪过。
……
“崔离老弟，这里……”就在远处九点钟方向的一个卡座处，宫子耀站了起来，对着这边的张铁挥了挥手。
张铁对着宫子耀笑了笑，挥了挥手然后直接大步向着潘多拉走了过去……
潘多拉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让张铁也分辨不出她到底是在这里工作还是来这里喝酒休息，而这两个身份，无论是哪一个，都让张铁举得有些不可思议。
就在宫子耀和周书樊两个人诧异的眼神之中，张铁走到了弹着钢琴的潘多拉面前，扫了一眼潘多拉的右手。
就在那只变得更加白皙丰润而修长的右手无名指上依然戴着那枚已经变得不起眼的黑玺戒指。
“妹子，有男朋友没？”张铁目光灼灼的看着潘多拉，粗声粗气的问道。
“哗啦”一声，潘多还没有说话，坐在周围的骑士一下子就站起了八九个，一个个用不善的眼神看着张铁……
在这一下突然站起的八九个人中，大半是华族的骑士，还有两个人，则是西伯族人的骑士。
……
“大胆……”
“居然敢对潘多拉小姐无礼！”
“这个家伙难道当我们是空气吗？”
……
周围一片怒斥，还有两个站起来的华族骑士则冷冷的看着张铁，一声不吭吗，但身上的气势却非常的凛冽。
潘多拉停了下来，微微仰起头，看了一眼张铁，平静地说道，“你是谁？”
“雍州崔离！”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一看到你，就觉得特别对眼，可惜俺老崔来晚了一步！”张铁耸了耸肩，再次看了潘多拉一眼，然后也不纠缠，而是直接向着宫子耀和周书樊两个人走了过去。
看到张铁刚脆利落的退开，没有纠缠，刚刚站起的几个骑士才重新坐下……

第19章 相见不相认
“两位老哥，那个女人是谁？”来到宫子耀和周书樊两个人的旁边，张铁直接开口问道。
宫子耀和周书樊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和张铁同行的这几天，两个人都知道“崔离老弟”性格直爽，但没想到会如此的豪放，才第一次看到一个女子，喜欢了就直接冲过去问人家有没有男朋友，半点含蓄也无，这样的人，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周书樊苦笑了一下，“崔离老弟，坐下说话！”
张铁坐下了，眼睛却依旧看着周书樊。
经过张铁刚才那么一打岔，潘多拉却没有了弹奏的欲望，而是停了下来，直接走出了酒吧，刚刚站起的骑士之中，那两个刚才没说话的华族骑士，也跟着站起，随着潘多拉走了出去，其他的几个骑士则一个个满是不舍的看着潘多拉离开，还有两个家伙转过头来对张铁怒目而视，似乎是责怪张铁打扰了他们的好事。
“这个女子，来到雄狮要塞已经一年多了，是魔杀谷的公主，魔杀谷宗主的孙女，叫潘多拉！”
周书樊直接通过传音的方式告诉了张铁潘多拉的信息。
听到这个信息，张铁的嘴巴一下子张得老大，一脸的惊讶。
神圣金兰花帝国的公主，脱线皇帝海歌七世的女儿，太夏七大宗派之一魔杀谷宗主的孙女，围绕在潘多拉身上的这些身份让张铁都疑惑了。
潘多拉的身上有着明显的异域风情，带着西伯人的血统，这个人，怎么可能是魔杀谷宗主的孙女？
心里这么想着，张铁就把问题问了出来，当然，也是用传音的方式，“周老哥，这个女人身上一看就带着异域血统，怎么会是魔杀谷宗主的孙女？难道魔杀谷的宗主也带着外族血统？”
“太夏七大宗门的领袖人物怎么可能带着外族血统，听说潘多拉是魔杀谷宗主巫鼎天的一个小女儿当初和一个在太夏游历的次大陆的皇帝一见钟情生下来的，前些年一直生活在太夏以外的地方，圣战爆发后才回到了太夏，魔杀谷为太夏七大宗门之一，实力强悍，禁忌诡秘之处颇多，其中内情到底如何，就不是外人能知晓的了！”
“那这个女人在雄狮要塞干什么？我怎么感觉不到她的骑士气息，她应该还不是骑士吧，魔杀谷的宗主把自己不是骑士的孙女丢到雄狮要塞是什么意思？”
“崔离老弟，这一点你就看走眼了！”宫子耀的传音在张铁的耳边响起，“这个潘多拉在雄狮要塞可是非常有名的，听说她的身上觉醒了两种顶级的天阶血脉，一个是黑暗之体，黑暗之体的一个作用就是可以完全把自己的气息收敛住，不管多强大，看起来都像是普通人一样，另外一个则是噩运诅咒，与她作对的人都会倒大霉，这两种血脉，都是太夏巫氏一族所特有的顶级血脉，配合着魔杀谷的秘传，这个女人来到雄狮要塞的这一年，斩杀的魔族骑士已经超过了五位！”
听到这话，张铁真正震动了一下，张铁不由想起当初见到潘多拉时潘多拉在野狼山谷的一群女生中被排挤的情形，因为所有的女生都说跟潘多拉在一起会莫名其妙的倒霉，所以弄得潘多拉在野狼堡中几乎都是孤零零得一个人，没有什么朋友，难道这就是潘多拉身上的血脉力量造成的？而自己在与潘多拉相遇之后，遭遇的几次危险，潘多拉都非常的自责，或许那个时候的潘多拉已经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某些特殊的血脉力量，这样的力量，也让潘多拉变得孤僻和敏感起来……
张铁还知道，在太夏的许多豪门之中，甚至是在太夏的普通百姓之中，都是禁止华族女子与外族通婚，这样的通婚，常常被看做是羞辱家门的表现，想到潘多拉当初身为神圣金兰花帝国的公主，却不得不蜗居在黑炎城这种地方，也没有回过太夏，难道这些也和她的母亲是魔杀谷宗主的女儿有关系？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或者是来源于魔杀谷的某些压力，那个想要在黑铁时代创造强大机械部队的脱线皇帝海歌七世才不得不把潘多拉从皇宫之中送到一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
潘多拉好像就从来没说起过她的母亲。
潘多拉成为骑士的确完全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不过想想太夏七大宗门所拥有的恐怖资源和强大背景，在潘多拉本身已经觉醒了强大天阶血脉的基础上，作为魔杀谷宗主的巫鼎天在几年时间里把潘多拉推到骑士的位置上又有什么困难的呢？自己都能成为骑士，何况是太夏七大宗门的一个公主，作为七大宗门公主的这个身份，比起神圣金兰花帝国的公主身份，不知道又要高出几千倍，而且听说好像太夏七大宗门内部，都拥有着时间之塔这种稀缺到极点的资源，拥有着强悍的骑士造血能力……
张铁一下子明白了很多。
不过这种时候，看到潘多拉还活着，能过得好，而且有了如此强大的背景和靠山，张铁已经很满足了。在经历过次大陆的魔灾之后，见识过数亿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悲惨，很长一段时间内，一直到刚才前面那一颗，张铁对潘多拉的最大的期望和祝福，简单到只有两个字——活着！
潘多拉还活着，张铁心中一块石头就落在了地上。
潘多拉的手上还戴着自己送给她的戒指，这让张铁心中满是欣慰，也很感动，但此时此地，无论是自己还是潘多拉，却都无法像以前那样任性了。
曾经的年少轻狂，曾经的山盟海誓，曾经的种种感动，到了这个时候，还剩下多少？是依旧不变，还是只留下一个怅然而美好的回忆？张铁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潘多拉心中还有多少的分量。
人的成长，环境的变化，时间和空间的推移，身份地位的改变，种种这些，都有可能会让曾经的单纯不再单纯。
自己是太夏廷尉府的通缉犯，同时被太夏官方和那股隐秘的力量追杀，自己的这个身份干系太大，隐藏在背后的敌人太强，自己就像一颗随时要爆炸的炼金炸弹，让张铁都不敢突然之间贸然相认，怕给潘多拉带来不测的麻烦和危险。
这种时候，哪怕有千言万语，也只能自己憋回自己的肚子里。
张铁刚才主动的表现，不是心血来潮，更不是一时冲动和好玩，而是张铁在刹那之间深思熟虑之后做出来的——那是一个由头，有了这样的开始，就算以后他再接近潘多拉，再维护潘多拉，对潘多拉再好，那别人也不会联想到别的地方了，只会想到这是一个想要追求潘多拉的男人正常的表现。
张铁对潘多拉的感情依然一如往昔，很多时候，真正关心一个人，爱一个人，你也可以有自己的方式。
作为魔杀谷公主，本身无论是实力还是背景，甚至是那别具风情的美貌，都让潘多拉在雄狮要塞可以轻易的拥有大批的追求者，刚刚的场面，对潘多拉来说，早已经见怪不怪，骑士都很自信，整个雄狮要塞之中的骑士，喜欢直来直去的并非只有张铁一个人。
潘多拉并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张铁。
张铁却知道那个人是潘多拉……
两个人相见不能相认。
张铁整个骑士之心的全部注意力，一直到潘多拉的脚步声彻底的消失，才依依不舍的重新收了回来。
分别多年以后，张铁和潘多拉的再次见面，就这样突然的开始，又淡然的收场，整个过程波澜不惊，就如同陌生人之间一次在酒吧陌生的邂逅一样。
张铁重新打起精神，脑海之中，盘旋的依旧是潘多拉的容颜和两个人曾经的点点滴滴……
——我还是你的有情人么？
张铁悄悄在心中自问了一句，他也不指望潘多拉能听见。
已经走到铁血塔外面的潘多拉却慢慢停下了脚步，潘多拉微微的皱着好看秀气的眉毛，不知道为什么，在离开铁血塔的这一刻，她的心中，突然莫名的多了一丝像是错失了什么珍贵东西的惆怅，这股惆怅，让她的心拧了一下……
天空有电光闪过，然后有雷声隐隐传来……
潘多拉抬起头，看着雄狮要塞上空的雨幕——
良久之后……
“我还是你的有情人么？”潘多拉的眼中多了一丝迷离，喃喃自语了一句。
那一夜的雨，也是这样的大，那个人，却已经不在她的身边，正在亡命天涯，令她牵挂。
“小姐……”看到潘多拉停下了脚步，跟着他的两个骑士中的一个人走了上来，轻轻的询问了一句……
潘多拉闭上了眼睛，几秒钟后，潘多拉重新睁开眼睛，眼中的神色已经重新变得冷淡和决然，“去第一深渊……”
十多分钟后，三道流光一样的身影，冲出了雄狮要塞，没入到昏天暗地的雨幕之中……
……
分别多年以后，张铁和潘多拉的再次见面，就这样突然的开始，又淡然的收场，整个过程波澜不惊。

第20章 秘藏诱惑
潘多拉已经离开……
铁血塔酒吧里又来了几个人，依然热闹，特别是后面来到酒吧里的几个女骑士，更是鹤立鸡群一样，一来到，就吸引得周围的男人们躁动了起来，上去请喝酒的男人都排着队……
张铁只是看了那几个女骑士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酒吧里的酒是要塞里自酿的水瓜酒，这种酒，有点像是啤酒，带着一股涩味，口感有点奇怪，但就是这种酒，在要塞里，也要一个消费点才能喝一杯。
张铁的心情，也如他手上中的水瓜酒一样，看着潘多拉离开，他的心中，也有一股涩意，而在涩意之外，还有一股灼热……
但这一切，只能装在自己心里。
周围的骑士们在喝着酒，聊着天，对于那些平常的聊天内容，骑士们都没有用传音的手段，而是直接正常的交谈，但所谓这平常的聊天内容，也是相对于骑士来说，对普通人来讲，骑士们聊的都是大事。
就坐在离张铁不远处的几个异族骑士，就在用很普通的语气在聊着其中一个人要成为某次大陆一个国家的镇国骑士的话题。而更远处的一桌的几个骑士，则在讨论着这个时候担任军团长的利弊。
成为镇国骑士，成为军团长——这些话题，放在普通人面前，都是可以影响无数人命运的大事，但在雄狮要塞的铁血塔，这只是骑士们在酒吧聊天时随意讨论和可以决定的内容。
这就是骑士的世界！
张铁心中也暗暗在感叹，看看周围的人就知道，一个骑士如果在地元界，在雄狮要塞能混出明堂，那在整个人类世界，都会拥有了巨大的影响力和声望，因为这个人周围接触的这些骑士，如果活着，离开雄狮要塞之后，个个都是独霸一方的牛人，是站在人族权利金字塔顶部的人，能在这些人中闯出名声和威望，那也就是相当于在人族最上层的权利圈子里打下了自己的烙印，未来的影响，难以估量。
而潘多拉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雄狮要塞中的许多驻守骑士都知道了她的名号，那么，潘多拉此刻的战力，绝对已经非常的强悍了。
刚刚的事情，对宫子耀和周书樊两个人来说，只是一点小插曲，两个人并没有放在心上，今天他们在这里和张铁聚会，其实也是有事相商。
在喝了几杯水瓜酒，随意聊了几句之后，宫子耀和周书樊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宫子耀就再次开了口。
“崔离老弟是否听说过白银秘藏？”
这话，宫子耀是用传音与张铁交谈，所以除了张铁之外，其他人都听不到。
“听说过，听说白银密藏都很神奇，需要的时候，就能自动幻化出来，而且能从元素界直接抽取四大元素形成实体，而且威力强悍！”张铁同样用传音回答。
对骑士来说，只有来自地下世界的白银秘藏，才是骑士的专属装备，在成为骑士之后，因为黑铁效应的存在，这个时代符文炼器师和炼金师所能制造的绝大多数的骑士装备，对骑士来说，其实已经很鸡肋了。这不是由谁决定的，而是漫漫历史长河之中文明之间的断层和位差决定的。有的文明已经站在山巅，而有的文明还在山谷，根本没得比。
“崔离老弟来雄狮要塞时间还不长，不知是否已经拥有自己的白银秘藏？”
“宫老哥真会开玩笑，我才第一次来地元界，哪里会有自己的白银秘藏！”张铁笑了笑说道。
张铁拥有一件白银秘藏，不过那件白银秘藏是从魔帅身上弄下来的，还没洗白，张铁也不会轻易拿出来。
“实不相瞒，我和周兄这次回到雄狮要塞，正是有一个获得白银秘藏的机会，需要我们回来准备，这次遇到崔老弟，我和周兄两个人都觉得与崔老弟投缘，崔老弟的战力我们看在眼里，也相当佩服，也因此，我们两个人商量了之后，就想问问崔老弟愿不愿意和我们两个一起搏一次，也给自己弄一个白银秘藏，将来也多一分自保之力！”
张铁一下子坐直了自己的身体，连手上的酒杯都放下了。
宫子耀脸上的神色很郑重，这当然不是开玩笑的。
能光明正大的拥有一件自己的白银秘藏，这种好事张铁怎么会拒绝。
“两位老哥有门路？”
“门路谈不上，白银秘藏这种东西，放在哪里都是宝贝，谁有这种东西都是自己藏着，而且不嫌多。只是我们在雄狮要塞呆的时间久了，方方面面的消息都要灵通一些，而且也认识一些朋友，这一次，就有一个获得白银秘藏的机会，如果崔老弟能参加，就算遇到什么危险，我们三个人组成一个三位一体的战阵，也容易应付。”
“要去第一深渊？”
“是，而且不止我们三个，会有一队雄狮要塞的骑士一起前往，由一个大地骑士带队，今晚要去的人就在铁血塔碰碰面，互相认识一下！如果崔离老弟决定要加入的话，过一会儿我们就一起和其他骑士去碰碰面。”
“就在铁血塔？”
“是的，九点在上面的包间里碰头！”
只是考虑了不到半秒钟，张铁就点了点头，一下子下定了决心，“行，承蒙两位老哥看得起，这一次，无论刀山火海，我就和两位老哥一起去闯一闯！”
宫子耀和周书樊两个人都大笑了起来。
“我就是我们两个不会看错人，哈哈哈……”
……
这边的张铁与宫子耀两人商量好，就在酒吧里喝着酒等待，三个人边喝酒边闲聊，只是过了一会儿，又有几个骑士来到酒吧大厅，那几个骑士却没有坐进来，而只是在门口扫了一眼，其中的一个看到宫子耀和周书樊，指了指楼上，然后就从旁边的楼梯走了上去。
宫子耀和周书樊两个人对张铁使了一个眼色，三个人也不多说，就离开卡座，一起跟着上到了楼上……

第21章 捧山真人
铁血塔就把楼上的包房更加的华丽，300多平米的包房内，一切陈设金碧辉煌，犹如皇宫。
张铁，宫子耀，周书樊三个人来到这里没有几分钟，就不断有骑士陆陆续续的来到这个包房内。
这是雄狮要塞内部分骑士的一次秘密聚会，所以大家都没有迟到，来到这里的骑士进入包房之后，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也就一个个一声不吭的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9点之前，整个包房里聚集的骑士已经达到了11人，这11个骑士，有三队骑士都是三人一组，还有两个骑士一男一女，一起到来，两个人神态和举止都很亲昵，似乎是一对华族的骑士夫妻，而在另外三队骑士中，有一队三人的骑士是异族人，一个黑人大汉，一个白人大汉，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女骑士。
这股力量，放在任何一个次大陆，都是毁城灭国的力量。
所有来到这里的骑士身上的气息都很强大，至少要比普通的黑铁骑士要精悍，不少人的身上都有一股血腥的压迫感。
来到这里的骑士许多都会不由自主的打量张铁一眼，张铁的个头和身材固然是一个原因，而更重要的，则是张铁太寒酸了。
相比起其他的骑士，只穿着一身普通战士作战服，身无长物的张铁在一堆骑士之中，完全就像是一个从贫民窟中走出来的农民工。其他的那些骑士，无论是身上的盔甲，或者是随身携带的武器，都是突破了黑铁效应的高级货色，一看就是价值巨万的精品，就连那对华族的骑士夫妻，虽然没有穿着盔甲之类的重型装备，但两个人一身的素色滚金蟒蚕袍和两个人腰上挂着的那对白鞘长剑，怎么看都像是一对神仙眷侣。
所有的骑士们都提前了几分钟来到房间，然后大家就在等待着，彼此之间用传音之术小声的交流着什么。
那三个异族骑士中的黑人大汉不断的朝张铁打量，因为在房间内所有的骑士中，他的体型和身高算是很出类拔萃的那一类，但没想到张铁的个头比他还要高出一线，而且张铁全身的肌肉如钢似铁，隐隐约约透出一股爆炸性的力量。
看到那个黑人大汉在对着自己打量，张铁对着黑人大汉咧嘴笑了笑。
这个黑人大汉，让张铁想起了巴格达，这样的骑士，绝对是巴格达的偶像。
九点一到，包厢的门一下子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看到这个人进来，包厢内的所有原本还坐着的骑士都站了起来，一个个对进来的人致意。
看到宫子耀和周书樊两个人站了起来，张铁也跟着站起，同时好奇的打量着进来的人。
那是一个看样子有六十岁的老人，个子不高，甚至有些瘦小，两鬓之间有两绺银白的发丝，其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子和额头很高，双眼修长，精光闪动。
进来的人是骑士，大地骑士，这一点，只是从进来之人的身上的威压就能感觉到，大地骑士身上的威压和气息，可以完全压制住黑铁骑士，已经跨入到了另外一个境界。而从包房里其他骑士的反应来看，这个人在雄狮要塞，至少在这群人之中，也极有威望。
“捧山真人好……”大家都向来人问好。
捧山真人，是进来的这个大地骑士的名号，同时这个名号，也代表了进来这个人在太夏的背景，这个人，并不隶属于太夏的朝廷或者是大家族，因为如果这个人隶属于太夏的朝廷，大家对他的称呼就会带上这个人的官职，将军，刺史之类的，后面还要加上大人两个字，而如果这个人是大家族出身，那么，称呼的后面必然带着长老或者是族长之类的家族烙印，而真人的名号，要么表明这个人是独自修行的独行骑士，要么就是来自太夏的宗派之中。
张铁此刻的身份，也是独行骑士。
捧山真人点了点头，用锐利的目光扫了屋中的众人一眼，“大家坐过来说话吧！”
捧山真人说着，就走到了包间内的一张长桌面前，自己在长桌的主位上坐下，其他散布在包间各个角落和沙发的骑士们，也各自来到长桌面前，在凳子上做好。
十米多的长桌，坐二三十个人都绰绰有余，包间里的十多个骑士，自然是足够坐的。
张铁跟着宫子耀和周书樊两个人走了过去，就坐在两个人的下位，也就是捧山真人左手边的最末端，他体型大，个子高，坐到最末也自在一点，在张铁对面，坐在最末端的也是那三个异族骑士。
这给张铁的感觉，就像相当于一次骑士间的小型会议。现在包间里的这个阵容，再加上一个黑铁骑士领头的话，要是放在威夷次大陆这样的地方，已经是颠覆性的力量了。
张铁心中暗暗感叹，雄狮要塞，果然不愧是骑士之都。
来到这里的人，似乎都认识捧山真人，但彼此之间，似乎并不太熟悉，宫子耀和周书樊也就是和刚才在酒吧之中与他们打招呼的那个骑士熟识一点，对其他人，两个人了解的也不多，最多只是有一些耳闻，比如说那对神像眷侣一样的夫妻，宫子耀和周书樊两人也只是听说过一下，这对骑士夫妻好像来自太夏徽州，擅长合击之术，在雄狮要塞有过击杀魔族骑士的纪录。
“大家这次能来，想必一个个也知道我们这次聚会的目的，我也就简单说一下，我们这次的目标是第一深渊内的一处史前遗迹，那处史前遗迹因为深渊飓风的关系，每三年才有一次进入的机会，在上次进入那个史前遗迹的时候，有人在里面发现了藏兵之山，而且从藏兵之山获得了不少白银秘藏，还有人在遗迹之中获得了纳珠和空间装备，我这次的第一目标，就是纳珠和空间装备！”捧山真人沉声开口说道。
“藏兵之山”这四个字一说出来，就引得坐在两边的黑铁骑士们一阵骚动。
“那不知道真人为何这次要召集我等一起前去，以真人的战力和手段，一个人去的话要获取纳珠和空间装备也应该不是难事？”坐在捧山真人右手边的那对骑士夫妻的男人开了口。作为骑士，无论做什么，大家都有自己的考量和自己的利益，特别是在这种行动之中，就算捧山真人是大地骑士，在雄狮要塞，与其他黑铁骑士的权力也是平等的，没有资格号令其他的黑铁骑士。
“那处史前遗迹处于一个类似洞天一样的空间内，是一座神庙，根据第一次进入那处史前遗迹的骑士说，那座史前神庙之中，有一些强大的傀儡战偶在守护，一个人进去的话，要击退那些傀儡战偶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在深渊飓风再次将那个史前遗迹封锁起来之前，未必还有探索遗迹获得白银密藏或者是其他空间装备的机会，所以，组队前往是最好的，大家彼此可以分担一些压力，互相多争取一点时间，这是双赢！”
“真人的意思，是这次我们去，有可能还会遇到其他的人，那处史前遗迹的消息，并非真人一人知晓？”周书樊想了想，开口问道。
“不错！”捧山真人毫不隐瞒的点了点头，“而且那处史前遗迹位于第一深渊的极深处，与魔族的势力犬牙交错，是魔族骑士活动最频繁的地带，我们还有可能与魔族的骑士发生遭遇战，而就算进入到遗迹之中，我们还有可能遇到一起进入的雄狮要塞的其他骑士的竞争，所以这次行动很危险，同时也无法保证去的人每个都有获得白银秘藏的机会！”
“那这次行动的战利品如何分配？”坐在张铁对面的那个白人骑士开口问道。
“在进入史前遗迹之前，各人各自击杀魔族骑士的战利品和功勋点归各人所有，在进入到史前遗迹之后，我们合力通过神庙之中傀儡战偶的封锁，我们整个小队获得的第一件空间装备，无论是纳珠还是其它东西，都归我。如果没有获得空间装备，那么，在整个小队所获得的所有白银秘藏火其他物品之中，我拥有一件东西的优先挑选权，如果我已经获得一件空间装备，那么，后面无论大家获得什么，就各凭运气和本事，我不会再参与任何的分配！”
捧山真人的分配方案带着一丝霸道，但也非常的公平，因为大地骑士的战力摆在那里，同时，他也是这次行动的召集者和带路人，自然有着更大的分配权力。
所有人只是微微思考了一下，就一个个点头，同意了这次的行动分配方案。
“这次的行动非常的危险，所以，我希望，能参加这次行动的人都是高手，至少都有着一次击杀魔族骑士的纪录。”捧山真人说着话，目光却放在了张铁的身上。
张铁是雄狮要塞之中的新人，名声不显，此刻又一声的寒酸样，也不怪捧山真人要多看他两眼。
捧山真人一说，其他骑士的目光也一个个盯在了张铁的身上。
“崔离老弟来到雄狮要塞不足一个月，前几天才刚刚击杀了一个牛头魔骑士！”周书樊淡淡的说了一句。
看着张铁的所有人的目光动了一下，才又各自转开……
捧山真人的目光再次从各个骑士的脸上转过，斩钉截铁地说道，“既然决定了，那明天九点，我们就出发……”

第22章 成为神
骑士们的时间都非常宝贵，所以做事都是干脆利落。
从捧山真人进入房间到捧山真人离开，确定这次行动的整个过程的时间，还不到五分钟，然后见了一面的骑士们就没有任何留恋的各自离开了铁血塔。
明晚九点出发，所以留给大家最后在雄狮要塞的准备时间只有24个小时。
张铁和宫子耀与周书樊三个人离开铁血塔的时候，雄狮要塞外面的大雨还未停歇，整个要塞外面的天空更是一片漆黑。
“崔离老弟，这次的行动有可能会遭遇很多的意外，最好还是准备一点东西和装备！”
“谢谢周兄提醒，我也正在琢磨着要准备一点东西！”
“不知崔离老弟的消费点和地元水晶是否足够，如果不够的话，尽管开口，我们这里还有十多根地元水晶，可以换到不少的东西了！”
“这次干掉那个牛头魔骑士领取的地元水晶我还没用，还有1000点消费点，足够了！”
“崔离老弟擅长使用什么兵器？”
“长枪！”
“长枪啊！”周书樊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张铁铁塔一样的身材，似乎在想象张铁使用长枪这种长兵器的样子，“这也是主流的兵器，在要塞的几个装备店，都可以买到，顶级的长枪要定制，制造周期也长，时间上恐怕来不及，估计崔老弟就只能将就一下了！”
“没问题，我这就去装备店里看看，也顺带买点其他东西！”
“那我们就明天出发时再见了！”
“好的，明天见！”
三个抱拳，然后分开。
看着宫子耀与周书樊离开，张铁心中又想起了刚才看到的潘多拉的身影……
呆呆的在铁血塔外面站了几秒钟，张铁摇了摇头，回想一下脑海之中雄狮要塞的几个装备店的地图和所在位置，然后直接就大踏步的离开了铁血塔……
……
三个小时后，张铁背上背着一个骑士专用的70多厘米长的高级金属野战行囊，行囊旁边插着一把折叠成三段的骑士战枪，回到了自己的骑士塔。
只是这一次的扫购，张铁击杀魔族骑士得来的地元水晶和消费点，就消耗了七七八八。
耗费最多的是张铁选购的那杆骑士级的折叠战枪，那把战枪名为深渊战枪，枪重178公斤，长3.8米，整杆战枪，都由深渊魔铁打造而成，而且枪身上附带了一个三级的坚固术，枪头上还增加了一个败血术的符文效果，这把战枪，出自雄狮要塞中的一位大匠师之手，花费了张铁11根地元水晶。
张铁自己也是大匠师，所以一看这杆枪，他就知道，打造这把深渊战枪的雄狮要塞的大匠师的铸造水准，还要比“江老爷子”高出一筹，也就是比自己高出一筹，如果换做是他自己，要铸造这样一杆战枪，起码需要一个半月的时间，同时铸造出来的水准还要比这个稍微逊色一分。
深渊战枪在平时可以折叠成三段背在身上，不算麻烦，需要的时候，只要两秒钟就可以把三段战枪完整的组合起来，让其发挥出骑士战枪的威力。
除了深渊战枪之外，张铁还买了一双骑士的高筒金属虎爪战靴，这双高筒金属虎爪战靴防水，防火，防刺，附带了一个二级的坚固术和一个一级的洁净之符的效果，那个二级的坚固术倒很一般，只是那个一级的洁净之府的效果倒为骑士考虑得很周到，有了这么一个符文效果，哪怕穿着它的骑士在野外连续作战几个月，也不会出现那种一脱靴子就把周围的人全部熏跑的尴尬场面。
这双战靴，花了张铁6根地元水晶，张铁击杀魔族骑士得来的地元水晶的奖励，眨眼之间就只剩下一根了。
而无论是战靴还是战枪，其实都有更好的货色可以选择，但那些更好的货色价格也就更贵，需要的地元水晶也就更多，张铁量力而行，也就买了这两样东西。
其他的，那个高级的金属野战行囊和行囊之中的几套作战服，则花费了张铁700多的消费点。
回到自己的骑士塔，在卧室里，张铁把身上的东西放下，然后就进入到了黑铁之堡……
自从被通缉以来，已经很久，张铁没有进入黑铁之堡了。
……
“啊……”这次进入黑铁之堡，等待张铁的，不是海勒的问候，而是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
就在宫殿树的大厅之中，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被突然凭空出现的张铁吓了一跳，然后就大声的尖叫起来。
张铁也愣了一下，没想到宫殿树中还有其他人，不过他一下子想起来了，似乎上次进入黑铁之堡的时候，他答应了海勒，可以让居住在黑铁之堡中的那些人送一批年轻人上来。
把老爸老妈带进来的那次，并没有见到他们，没想到这次见到了。
“这就是你们所崇拜的因果之神，神用他的化身自由来往于世间与他的神国，你们不用惊慌！”
海勒出现的总是那么及时，听到海勒说突然出现的这个人就是她们所崇拜的神祇，那两个秀丽的少女连忙跪了下去。
海勒向张铁眨了眨眼睛，明白海勒眨眼的意思，幻体神脉一动，张铁的面容，又变回了自己的样子，那两个原本还有些好奇的看着张铁的少女，见到这一幕，瞬间就把头垂到了地上，再也不敢看张铁一眼，似乎多看一眼就是天大的罪过一样……
这种时候，张铁当然只能变回脸型，而身材，依旧保持着崔离的模样，因为崔离的身材比他的大好几号，要是他把身材都变回来，他身上穿的衣服裤子，马上就要掉下去，他总不能两只手提着裤子还去装神弄鬼。
不过这样也够了，看到那两个小姑娘跪在地上吓得头都不敢抬，海勒让两个既兴奋又害怕的小姑娘退了下去……
因果之神？张铁看着海勒，眨了眨眼睛，一下子还没有消化过来，自己什么时候成了黑铁之堡中的那些居民的因果之神了？
……

第23章 满池金莲
“堡主大人！”等那两个满怀敬畏与激动的小姑娘离开，海勒才重新对张铁施了一礼。
张铁问海勒，“这个因果之神是怎么回事？”
“那是黑铁之堡里面的居民给堡主大人取的名号，因果代表惩戒，还有救赎，既是开始，也是终结，因果是法则之中的法则，是一切力量和造化的源头，也是一切法则之父母，一切法则，俱是因果法则具体的显化，因果之神，是神灵之中的神灵，是万神之神，造物之主，这个称号，代表了黑铁之堡居民对堡主大人的崇拜和爱戴！”海勒正色说道。
是这样吗？
张铁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听起来好像很牛掰的样子啊，弄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个……没有什么问题吧？”张铁微微有点不好意思的问海勒，凡人被人当做神一样的来崇拜，这种事情，好像有点夸张了。
“堡主大人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海勒反问道。
说的也是，这只是一个称号而已，的确没有必要太担心。
一个通缉犯也能被人当神一样的崇拜吗？张铁自嘲的笑了笑，也没在意，而是直接走向了挂满了果子的小树。
很长时间没来了，小树上结满了无漏果。
湾虾和花毛贝的救赎之果同样挂在小树的枝条上，灿烂无比……
——救赎之果湾虾的感恩，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此果实可以让堡主大人的身体的伤势的愈合与恢复能力提高百分之18.7%，在低氧和缺氧环境之中身体的承受上限提高9.3%。
——救赎之果花毛贝的感恩，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此果实可以让堡主大人的身体的防御和承受攻击的能力增强4.3%。
这两颗果实说明了就算张铁离开了阳河郡，但保罗依旧在一丝不苟的执行着他交代下去的任务，放生的工作并没有停下。
张铁笑了起来，开始享用果实。
所谓的强者，就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积跬步才能至千里，正是这无数的一颗颗的果实，让张铁无时无刻，都在向着更高的山峰在攀登着。
前面的无漏果已经成为了张铁的战气“补品”，张铁几个一个，就像吃普通的水果一样，很快，这几个月小树攒下来的无漏果就被张铁给吃完了，吃完了无漏果，张铁又开始吃救赎之果，相比起无漏果，消化那两颗救赎之果的时间要的多了一些，把张两颗救赎之果消化完，让这两颗救赎之果变成自己切切实实的战力，张铁用了差不多三个小时。
回到雄狮要塞不过两日，张铁踏入黑铁骑士的一变境，获得大帝级秘法的一次强化，这个时候，一堆果实下肚，张铁的整个人的隐性实力又增一步。
吃完这些果子，张铁走下小树所在的祭坛，正要回到骑士之塔，海勒却叫住了他。
“堡主大人，你似乎已经忘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堡主大人在第一深渊感觉如何？”
“不错啊，就是第一深渊的黑雾太大了，能见度不高！”张铁还不知道海勒到底要说什么。
“雄狮要塞的驻守骑士每隔一年就要喝下一支高级的夜视药剂才能在地元界中呆下去，堡主大人似乎已经忘了自己这些年是如何不需要喝夜视药剂就拥有黑暗视觉能力的了！”
张铁先是愕然，然后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记忆之中的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然后突然狂喜起来……
很多人都有这种经历，在搬家的时候，突然在家里面的那个旮旯里发现自己的一个存折或者是已经遗忘的藏起来的一些金币，然后就大喜，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张铁此刻就是这样，这些年一直忙于征战，海勒要是不说，他都可能已经彻底想不起来了。
他在黑铁之堡里，其实还有一件宝贝——烈焰红莲。
正是烈焰红莲的莲子，让他拥有了比服用夜视药剂更强的黑暗视觉的能力。
“啊，现在黑铁之堡的烈焰红莲到底怎么样了？”
“堡主大人随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海勒说着，已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铁直接就冲入了宫殿树的地下通道之中。
宫殿树的地下通道，连接着神山。
神山的内部，则另有乾坤。
黑铁之堡最大的仓库，就在神山的山腹之中，阿齐兹的各式酒窖，也在神山的山腹之中，爱德华的铸造工坊，同样也在神山的山腹之中。
对符文炼器师来说，爱德华的铸造工坊简直就是一个可以让人口水横流的存在——那是一座利用几十股不同高温的精纯至极的地火淬炼器物的地方，每个符文炼器师都会渴望有这么一座工坊，而几十股不同高温的地火会出现在同一个工坊之中，那是谁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张铁以前不懂，而到了今天，以一个大匠师的眼光来看，爱德华在神山内的铸造工坊简直就是符文炼器师的梦工厂，实在是太高大上了，除了黑铁之堡，整个世界都不可能找到一处这样的地方。
就在神山的底部，一个隐秘的所在，张铁看到了他的烈焰红莲。
那是一片翻滚着热气的占地数公顷的岩浆之湖，也就是在那片岩浆之湖的上面，此刻，一片红光闪闪，无数的烈焰红莲，就从岩浆之下生长了出来。
红光闪闪的，是烈焰红莲的莲叶，就在那些红色的莲叶之中，是金色的莲花，有的金莲正含苞待放，有的金莲已经怒放，而有的金莲，则已经凝成了莲蓬，有了莲子。
整个岩浆之湖所在的空间内，到处都是一股奇异的幽香味道。
当初剩下的那些莲子，这些年，已经变成了一片烈焰红莲的盛景。
在一片岩浆之湖中看到一片枝繁叶茂的情景，这种矛盾的即视感，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把眼前的场景换成普通的水和莲花，地表上的许多人都见到过，而在一片岩浆之湖中生长着满湖烈焰红莲的场景，张铁敢打赌，哪怕是他师傅赵元也没见过。
这是盛景中的盛景，更是黑铁之堡造化的显现，自己不是神，黑铁之堡才是神。
“在第一批烈焰红莲成熟了之后，堡主大人没有提这件事，似乎还暂时不需要烈焰金莲，我就自作主张，把那些莲子又种了下去，经过这些年用黑铁之堡的灵气的不断培养，才形成这样的规模，这片岩浆之湖中，已经有1149颗烈焰金莲。”
张铁就蹲在岩浆之湖的旁边，好奇的伸手摸了摸烈焰金莲的莲叶，那片莲叶，和普通的莲叶差不多大小，摸在手上，温度却不高，而是温的，有一种金属一样的质感，完全就像是一片超级合金的叶片，张铁手上的力量非常的恐怖，但就是以他手上的力量，捏在烈焰金莲的莲叶上，却无法把莲叶捏碎，只是在莲叶上留下了一个指印。张铁用手指弹了弹，莲叶上还传来“叮”“叮”两声清脆悦耳的金铁之声。
硅基生命的奇妙，果然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
凭借着大匠师对材料本能的感觉，他就知道，这烈焰红莲的莲叶，是一种极其稀有的材料，烈焰红莲的莲叶，不仅轻，而且坚固无比，似乎还有一些特殊的性能，如果用这种材料锻造战甲，那样的战甲，绝对珍稀无比。
张铁再摸了摸莲茎，莲茎上还有一些细微的金属一样的毛刺，和莲叶一样，烈焰红莲的莲茎同样也是一种珍贵的炼器材料。
张铁站了起来，问海勒，“这烈焰红莲的莲藕有什么作用？”
“烈焰红莲的莲藕现在对堡主大人来说还无法利用？”
“为什么？”
“因为即使经过加工，也只有凝聚了地之脉轮的大地骑士才能消化吸收烈焰金莲莲藕的功效，这个东西吃下去，可以让大地骑士的身体对高温和熔岩的抵抗能力，提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境地，还能让大地骑士的护体战气，完成一次进化，多了一丝烈焰之威，由单纯被动的防守，变为在防守时对敌人的伤害？”
“护体战气可以有攻击能力？”
“堡主大人不是已经见到过一次了么，你的师傅赵元不就是这样！”
张铁想到第一次见赵元的情形，好像的确是这样，当时赵元动都不动，那个攻击他的天寒城甄家的十级战士，双手才摸到赵元的衣裳，两只手臂就瞬间化为了灰烬……
看着面前的这一片莲花，张铁已经在问自己一个问题，要是自己把这些烈焰金莲的莲子都吃下去，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
“再等三天，堡主大人就可以试试这些烈焰金莲莲子的味道了，到时一定会让堡主大人有特别的惊喜的！”海勒悠悠地说道。
……
回了一趟黑铁之堡，再出来的时候，张铁整个人，对即将到来的这次行动，就变得信心满满。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
第二天，也就是11月3日晚上八点五十，张铁在骑士塔中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和装备，背着自己的金属野战行囊，行囊旁边插着深渊长枪，腰上一个金属剑鞘之中插着噬金三棱匕，脚下穿着金属的虎爪战靴，身上穿着一套软甲作战服，来到了雄狮要塞的城门外面。
俗话人靠衣裳马靠鞍，换上这么一身崭新的行头，张铁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与几日前相比，瞬间就高大强悍了不少，整个人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宫子耀与周书樊比张铁提前到了几分钟，两个人就等在雄狮要塞的城门外面，今天的两个人同样各自背着一个骑士级的野战行囊，宫子耀还穿着一套半身的金属盔甲，周书樊则穿戴着一套灰色的高级骑士软甲，身上多带了一把短剑，看到焕然一新的张铁大踏步的打卡走出城门，两个人都是眼睛一亮。
“崔老弟这一身装扮，让人一看就有万夫不当之勇，如果再换上一身高级的盔甲，那就更有威势了！”
“哈……哈……两位老哥也不差啊！”张铁哈哈大笑。
短短几分钟之内，昨天在铁血塔见到的众人一个个相继到来，个个都做好了准备，几乎每个人都背了一个骑士级的野战行囊。
没有空间装备的骑士，要远行，身上同样要带不少的东西。有时候，你多带一个水壶，就有可能让你在绝境之中撑下去，所以，谁也不敢大意。
雄狮要塞城门口的骑士们看着在这边聚集的一队骑士，并没有大惊小怪，因为组队出征的骑士，在雄狮要塞，每天都可以看到几队。无论这些骑士是去干什么，只要他们离开雄狮要塞，就有遇到魔族的可能，遇到魔族就只有用刀剑来解决问题，这也就在客观上，守护了雄狮要塞。
同样背着一个金属行囊的捧山真人依旧准时到来，不早不晚，看到众人已经集结好，神色肃杀的捧山真人点头了点头，只是刚脆利落的说了一声，“走！”，整个人就腾空飞起。
众人也一个个随着捧山真人飞起。
作为大地骑士的捧山真人在空中的速度很快，只是刚刚飞起一会儿，他的速度，在张铁的感觉之中，就达到了差不多每小时将近800公里的时速，众人也连忙跟上。
对普通的黑铁骑士来说，这个速度，如果要坚持几个小时的话，已经有些吃力了。
捧山真人一边飞也一边在观察着众人的表现，说一千道一万，个人的本事如何，关键时刻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能在空中表现优秀的黑铁骑士，本身的实力，也绝对不会差到哪里。
虽然小队之中的各个骑士都有着击杀魔族骑士的履历，大家都可以算得上是雄狮要塞之中的精英，但众人的实力，同样会有差距。
只是这样飞行了一个小时，整支队伍的实力水平就显露了出来。
那对骑士夫妻依旧紧紧的跟着捧山真人，而那三个异族的骑士，则慢慢的落到了队伍的后面。
张铁和宫子耀与周书樊三个人飞在一起，速度不紧不慢，虽然没有飞到最前面的位置，但张铁那股气定神闲的轻松气质，却也让捧山真人多看了他几眼，暗暗点了点头……
……
对张铁来说，这次行动，白银秘藏我所欲也，魔族骑士更是我所欲也，能够收获白银秘藏固然好，就算收获不了，能干掉几个魔族，也算不错，哪怕到最后大家连魔族也没有遇到过一个，那么，在一堆老鸟的带领下了解一下第一深渊的情况，探索一下第一深渊的秘境，对一个刚刚到达雄狮要塞的新人来说，也是大有收获的。这次行动，就当第一深渊的骑士旅行团好了。
张铁的心态，最轻松……
捧山真人在这一队骑士中很有威望，这种威望，不是短时间养成的，而是这些骑士中的许多人与在长时间与他的接触之中自然而然的形成的。比如说宫子耀与周书樊两个人在两年前就和捧山真人在第一深渊一起战斗过，已经有些了解，也因此，两个人对捧山真人都非常的信任。
而据张铁观察，捧山真人虽然严肃了一些，但人品还是值得信赖的。要是没有这点人格魅力，他也不会一呼十应，轻易的就聚集起这么一支队伍。
就在雄狮要塞这么一个地方，一个大地骑士人品的好坏，很容易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变成黑铁骑士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
离开雄狮要塞之后，飞了不到一个半小时，看到队伍之中有人已经开始有些气竭了，捧山真人带头落在了地上，然后一队人从飞行状态转入到地上的奔跑状态，继续前进……
对骑士来说，只要不是飞行，哪怕在地上快速奔跑，也和休息差不多。
骑士在地面上的中等的奔行速度差不多是每小时200公里左右，在奔跑状态之中，骑士可以一边前进一边调匀自己的气息。
对张铁来说，奔跑更是不在话下。
四个小时后，捧山真人就像领头的大雁一样，再次飞起，所有的骑士都紧紧跟上……
经过一夜的奔行，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地元界天空中的云朵开始翻白，第一深渊已经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捧山真人就在靠近第一深渊不到十公里外的一座山谷之中落了下来，这座山谷之中有一些地元界的植物，还有一条溪流，是很理想的进入第一深渊前的补给休息的地方，看捧山真人的样子，绝对已经是识途老马了。
“休息准备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我们进入第一深渊！”一落在地上，捧山真人干脆利落地说道。
说完这些，捧山真人就找了一个地方，安静的闭目打坐。
张铁则直接来到小溪的下游，捧水洗脸。
“你好，我叫菲尔顿，来自西方大陆格里姆斯共和国的骑士，你叫什么名字？”那个黑人骑士主动的走了过来，跟张铁打招呼……
菲尔顿说得一口流利地道的华语……
格里姆斯共和国？张铁愣了一下，他记得这个国家他好像在哪里听过，哦，对了，奥琳娜夫人的海蓝堡商团在西方大陆的贸易对象好像就是这个国家。
张铁站了起来，随意的在身上擦了擦手，很干脆地说道，“我叫崔离，雍州崔离……”
张铁主动的伸过手，菲尔顿却抱拳……
两个人愣了一下，又各自换过来。
这一换过来，又变成张铁抱拳，菲尔顿伸过手。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大笑。
“塞西莉亚刚刚还和我打赌，她说我一定会碰一鼻子灰！”菲尔顿笑着说道。
“啊，为什么？”
“因为我们在雄狮要塞认识的华族的骑士要么太骄傲，要么太含蓄内敛，而且你看起来似乎很不好惹！”菲尔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边的那个正看向这边的金发碧眼的女骑士。
那个叫塞西莉亚的女骑士不止身材火辣，长得也不赖，一张鹅蛋脸不是倾国倾城，但也英姿飒爽，看起来很大气，配合着她那披肩的金发，看起来别有一番魅力。
“哈哈哈，那你可以告诉那个小妞，华族的骑士除了骄傲内敛的，还有像我这样的，喜欢和真诚的人交朋友！”
听到张铁的口中说出小妞两个字，那边的那个女骑士冷哼了一声。
“你觉得我真诚？”菲尔顿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有一个兄弟，长得和你有点像，一看到你，我就想起他来！你们黑人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如果你没有漂亮的妹妹，还愿意来和你主动交朋友的人都坏不到哪里去，我可没有漂亮妹妹……”
菲尔顿哈哈大笑……
这边两个人在说这话，其他的骑士都看在眼里，谁也没想到，张铁这么快就能和队伍里的那异族骑士聊得这么开心，就连闭着眼睛的捧山真人，都睁开眼睛，再次看了张铁一眼……

第24章 宗派与队友
哪怕所有人以前都不认识，但在一起行动，三天之后，一个个原本还有些陌生的人也就变得熟悉了。
至少对张铁来说，整只队伍里，三天之后，他就没有不认识的人了。
这支队伍的头头当然是似乎永远都不苟言笑的捧山真人。
捧山真人之下，那对神仙眷侣一样的骑士夫妻，男的叫陆仲明，女的叫林浣溪，来自太夏谷州，是隐居在太夏谷州岷灵山上的一对骑士，两个人还是一派之主，在岷灵山建立了一个岷灵剑派，门下有弟子上千，在谷州也算有一些名气。
在太夏，只要成为骑士，如果不想步入仕途或者彻底隐居的，许多人都会找一处名山大川，弄一个什么门派来玩玩，七大宗门当然是太夏所有门派的翘楚，而在七大宗门以下，各州各郡之中，由骑士建立的门派简直数不胜数。这也是太夏的一个潜规则，如果是在威夷次大陆那样的地方，许多所谓的门派都是由战馆之类的场所发展起来的，在那些地方，不要说是骑士，就是一个十二三级的大战师或者战将，都有可能在某个国家建立一个门派，而在太夏，除了市井之中的帮派之外，所有打出门派旗号的，至少都要由黑铁骑士创建，这也意味着，任何太夏的门派，至少都有着黑铁骑士级的传承，进入门派的人，都可以觊觎修炼到骑士的境界。
骑士级以下的人，哪怕是战灵，在太夏都是没有资格玩门派的，那样的门派，如果真的敢打破太夏的潜规则建立起来，恐怕用不了几天就要被踢馆的人给彻底踩了下去，没有黑铁骑士，又如何能够镇守得住场子。
这也是太夏强者如云的原因，除了人口基数以外，太夏的修炼环境，实在太好了，只要是家道殷实的青年，本身又有决心和毅力，走遍太夏，总有很大的机会能找到一个什么门派加入进去，有机会触摸或者见识到骑士级高手的传承，这样的人多了，大浪淘沙之下，总会出现几个资质优秀可堪造就的人，太夏也就人才辈出，高手如云。
而像威夷次大陆那样的地方，教派倒有不少，可以让普通人有可能接触到骑士传承的门派，却绝无仅有。
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是队伍里最讲究的两个人，这两个人，身上永远没有一点灰尘，每次休息落脚，两个人都要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哪怕是坐在地上休息，两个人也会拿出一块行囊之中事先准备好的东西，铺在地上，然后再坐下，用大灾变之前的语言来说，这两个人，是整支队伍里骑士之中的小资。
不过小资也是有小资的资本的，陆仲明和林浣溪虽然是黑铁骑士，但两个人，却已经同时步入了黑铁八变之境，至少从境界修为上，是捧山真人之下最高的。
而捧山真人，据宫子耀与周书樊悄悄告诉张铁，在两年前，捧山真人就已经进入大地骑士的二变之境，这两年，要进入三变之境当然不可能，但捧山真人的境界和战力一定又夯实了不少。
在雄狮要塞，捧山真人有过6个魔族黑铁骑士的击杀记录，同时与魔族的大地骑士激战过不下三次，可谓经验老到。
而整个队伍里，除了宫子耀与周书樊之外，最先与张铁打成一片的，就是那三个异族骑士——菲尔顿，塞西莉亚，还有勃拉姆。这是三个来自于西方大陆的骑士，其中菲尔顿自于西方大陆格里姆斯共和国，塞西莉亚来自于西方大陆的法兰西亚帝国，法兰西亚是西方大陆中心区域的大国，国家人口也是百亿以上，国土面积相当于太夏的一州大小，国力比格里姆斯共和国还要强出一筹，是西方大陆的核心力量。
听菲尔顿说塞西莉亚一个人跑来雄狮要塞的，对这个女人的勇气，张铁也暗暗佩服。
勃拉姆是那个白人骑士，这个家伙虽然同样来自西方大陆，但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属于那个国家的，因为从他记事开始，他都在西方大陆的无数的国家之中在游荡着，他的母亲是巡回马戏团中的一个演员，连他的母亲都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他从一出生就随着马戏团到处乱跑，在任何一个地方的时间都不会超过一个月，后来他离开马戏团，也是在到处游历，哪怕他晋升骑士的时候，也是在飞艇上，勃拉姆是一个武痴，平时沉默寡言，一天都说不了五句话。
这三个人在雄狮要塞的骑士酒吧偶尔认识，然后就组队在了一起，慢慢的就是熟识起来。
顺带说一下，三个骑士的组队是雄狮要塞之中骑士组队最常见的方式，因为三个骑士在一起，就能在关键时刻连接成三位一体的骑士战阵，在第一深渊之中生存力可以大大提高。这支小队里的另外六个人，就是两队平时经常组队在一起行动的骑士。
在那六个人中，有三个人，就来自地元界入口处的兵州，一个叫杨镇军，一个叫赵游仙，还有一个叫钱溢，在兵州，这三个人都各有家族背景，是兵州本地三个豪门的家族长老，其家族在兵州的城市数量都至少有五座以上。其中杨镇军和宫子耀与周书樊两人早就认识。
另外三个骑士，一个叫太如锋，来自太夏延州太家，太家是延州的刺史之家，一个叫花千夏，来自太夏嵩州，是嵩州孤老山一脉的长老，还有一个叫西门复的，则来自太夏七大宗门之一的执天阁。
这所有的骑士，甚至包括塞西莉亚在内，都有击杀魔族骑士的纪录，这支骑士小队之中，就没有一个简单的角色。相比之下，或许张铁现在扮演的崔离才是最简单的那个人。
除了捧山真人以外的八个太夏骑士之中，就有四个人有宗派背景，这不由让张铁对太夏的宗派产生了强烈的兴趣，这几日相处下来，只要有时间，张铁经常会去找陆仲明夫妻，花千夏和西门复聊聊太夏宗派的各种事情。
比起以血缘关系为纽带维系的家族体制来，太夏的宗派体制在影响力和发展速度上，要更加占有优势。
别的不说，一个孤调调的黑铁骑士要繁衍出一个一万人规模的家族需要多久？至少需要数代人的努力，而一个黑铁骑士建立一个宗派，收一万个弟子，甚至还不需要一年的时间，而且宗派的发展可以不受地域和家族血缘关系的限制，很多时候，把一个家族的几个未来栋梁收入到宗派之中，一个家族在某种程度上也就被绑到了宗派的战车之上，彼此成了休戚相关的利益共同体，宗派的门徒越多，这个利益共同体也就越加的壮大。
如果让两个条件一样能力近似的骑士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进行一场发展各自势力的比赛，一个走家族路线，一个走宗派路线，那么，走宗派路线的骑士，在十年之内发展出来的宗派力量就能彻底压倒走家族路线的骑士。
在太夏，以师徒关系为纽带维系起来的宗派的凝聚力同样非常的强大，因为师徒关系在太夏的神圣程度，完全与君臣关系，父子关系并列，宗派的领导者，在一定程度上，对宗派的门人，同样有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国家的君权，家族的族权，宗派的师权，整个太夏，就是这三权鼎立，互相交叉影响，决定着太夏的命运。
太夏的宗派，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具有旺盛生命力的组织系统。有的太夏宗门，传承数千年不曾断绝，仅仅从这一点上，就知道太夏宗门力量的强大。
自己这一次为什么会被人陷害打击，弄得要亡命天涯，说到底，就是只有一个原因，自己的力量和背景还很弱小，如果自己是太夏七大宗门的弟子，或者自己已经在太夏建立了自己的势力范围，那背后出手暗算自己的人，还能如此从容的对付设计自己吗？
太夏宗派力量的现状和发展前景，让张铁多出了一些想法。
要是自己也在太夏建立一个宗派……
既然已经无法再依靠家族，而且又不想走仕途受到太夏诸多规矩的制约，在这种情况下，又要想发展出自己的势力，扩大自己的影响力，那么，宗派就是唯一的选择。
这个想法一突然冒出来，就在张铁的脑袋里疯狂生长了起来。
不过现在，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至少在自己进阶大地骑士之前，暂时不需要考虑。
一个黑铁骑士建立的宗派和一个大地骑士建立的宗派，在影响力上，是完全不同的。而且现在自己崔离的这个身份无论是在地上还是地下都没有什么名气，勉强弄一个宗派，在个小地方做个土皇帝也没有什么意思。
自己在冰雪荒原弄了一个古神教出来，就牢牢的把冰雪荒原和所有斯拉夫人掌握在了自己手中，要是自己在太夏也弄一个宗派出来，或许……未来将大有可为！
……
三天的时间，这支小队已经深入到了第一深渊数千公里的地带，开始进入到了魔族骑士与人族骑士较量厮杀的主战场……

第25章 遇敌
在进入第一深渊的前三天，张铁他们这支队伍都没有遇到魔族的骑士。
在第一深渊，十二个组成一支骑士小队，一起行动一起休息，所有成员相隔的最远距离都在百米范围之内，这样的小队，虽然人数多了一点，但遇到魔族骑士的概率，其实也和单独一个骑士进入第一深渊遇到魔族骑士的概率是一样的。
不过常在河边走，必然会湿鞋。
在进入第一深渊的第四天，当这个小队进入到第一深渊传统的厮杀战场的时候，张铁他们的小队终于遇到了魔族骑士。
……
捧山真人飞在队伍的最前面，在捧山真人之后，十一个骑士以人字形分成两列紧紧的跟随着捧山真人，所有人，都收敛了自己的战气光华，随着捧山真人在靠近深渊绝壁的边缘地带的黑色雾气中飞行着。
突然，就在前方的30多公里以外的黑色雾气之中，张铁看到有几道光华在闪动着。
因为深渊里雾气的关系，那闪动的光华让人看不真切，但还是依稀可以辨认出是骑士的战气狼烟。
张铁没啃声，因为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张铁已经知道，自己的黑暗视觉的能力，要比众人在第一深渊之中看得更远一些。
果然，在张铁看到黑雾雾气之中闪动的光华几秒钟之后，又飞出数百米，一直飞行着的捧山真人才一下子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到了远处黑色雾气之中那几道模糊的战气狼烟。
因为距离太远，看不真切，战气狼烟又在移动之中，时分时合，所以很难确定到底有几股。
捧山真人是队伍的领头人，扮演着这支骑士小队队长的角色，所以遇到这种情况，所有人都看着捧山真人，等待着捧山真人拿主意。
第一深渊之中的战气狼烟一般来说意味着有骑士在战斗，当然，也有可能就是一个死亡陷阱——自以为占据着实力优势的一方或者有高手坐镇的一方，在第一手深渊之中故意释放出战气狼烟，假装有骑士在战斗，从而把在附近路过的对方骑士吸引过去伏杀，这种把戏，在第一深渊，无论是魔族还是人族，都已经玩得得心应手。这个死亡陷阱就像是站在水里钓鱼，当然，如果钓鱼的人运气不好，在第一深渊遇到恰巧经过这里的幻影骑士或者是苍穹骑士，想要钓鱼，结果引来大白鲨和虎鲸，那么，钓鱼的人也有可能彻底悲剧。
一般来说，幻影骑士和苍穹骑士已经不屑于在第一深渊玩这样的小把戏，敢玩钓鱼把戏的，最少都是由一个或者两个以上大地骑士带领的骑士小队。
捧山真人眯着眼睛看着远处雾气之中的战气狼烟，双眼之中精光闪动，只是思考了两秒钟，就做出了决定，“我需要一个人和我一起去看看，其余的人，就地隐藏！如果前面是陷阱，我会发信号回来，你们自行撤退到我们上一次休息的地方，如果我们突围，就会到上一次我们休息的地方与你们汇合！”
“我和真人一起去！”捧山真人话音一落，张铁就主动跳了出来。
这个时候，魔族的骑士对张铁来说完全就像是大补之物，前面虽然有可能是陷阱，但张铁还是想要去看看，那也有可能不是陷阱。而除了介入之外，捧山真人也可以决定让小队绕过去，大家也不会有异议，但绕过去的话，众人心中也有一点疙瘩，因为这有可能是见死不救。对同为人族骑士来说，在面对魔族的时候，这是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
所谓艺高人胆大，随着实力越来越强，张铁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随着捧山真人去的人有一定的危险，如果前面真的是陷阱，那么，去的人就有可能要失陷进去，因为同样的陷阱，大地骑士可以跳出来，黑铁骑士就不一定了。而如果不是陷阱，一个黑铁骑士和一个大地骑士的突然加入，从那几股模糊的战气狼烟的规模上看，就会瞬间改变双方的力量平衡，一下子让人族骑士占据压倒性的优势。
两个人过去，是陷阱的话突围起来方便，不是陷阱的话也不会暴露这支小队的行踪，这就是捧山真人的打算，这打算，既精明无比，又兼顾了人族骑士应尽的道义。
宫子耀与周书樊想说什么，但这种时候，张铁主动要去，他们也不好阻拦，总不能说这种事情危险，张铁不去，让别人去吧。
捧山真人看了张铁一眼，点了点头，直接就朝着闪动着战气光华的地方飞了过去，张铁也跟着他一起飞了过去。
两个人一走，队伍里的其他骑士互相看了一眼，就在附近隐藏了起来。
众人身边不远的地方，就是第一深渊边缘上的绝壁，那些绝壁之中有一道道垂直的，宛如山谷一样深达百米的沟壑，沟壑之中爬满了粗壮巨大的深渊之藤，不要说只是在这里隐蔽十个人，那随意的一条沟壑，隐藏几百个人都没有问题。
张铁跟着捧山真人，在收敛着自己身上战气光华的同时，用最快的速度接近那片战斗区域……
30多公里的路程，对两个人来说，只用了两分钟多一点，就接近到了足够两个人接近到了非常近的区域之内。
这不是陷阱，而的确是人族骑士在与魔族骑士在战斗。
3个穿着统一的墨绿色铠甲的人族骑士，在与4个牛头魔骑士在死战，因为占据了人数优势，那4个魔族骑士已经占据了一丝上风。
战斗进行得非常的激烈。
从双方的队形上看，两边都组成了两个三位一体的骑士战阵，多出来的那个魔族骑士，就游走在魔族三位一体战阵的边上，不断轰击着人族骑士的战阵，给人族骑士的战阵造成了极大的干扰和压力。
“我冲击魔族骑士的战阵，边上的那个魔族骑士就交给你，速战速决！”捧山真人传音在张铁的耳边。
“好！”张铁早已经热血沸腾了。
张铁话音一落，捧山真人身上的战气光华陡然升起，整个人的速度瞬间就加快了一倍，朝着组成了三位一体战阵的魔族骑士冲去，张铁的身上的战气光华同样升起，整个人的速度瞬间加快，朝着游走在边上的那个魔族骑士冲了过去。
因为第一手深渊能见度很低，两个人在接近战场的时候才突然加速，而且是从那四个魔族骑士的侧翼冲出，那四个魔族骑士一下子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还在离那几个魔族数百米，捧山真人身上的战气冲天而起，在他的战气之中，一个数百米高大的巨大的法相升了起来。
在进阶大地骑士之后，骑士们修炼的功法的法相，在战气沸腾到极点的时候，就会出现，这是大地骑士以上阶位的标志。骑士的法相，也就如同战士们的战气图腾一样，是骑士的战气，精神，与意志凝聚起来的近乎实物的光体，比起战气图腾，骑士的法相又高级了好几个等级。
大地骑士的法相是大地骑士全力出手的标志。
捧山真人的法相，就是一个抱着一座山丘，威猛绝伦的巨人。
随着法相的出现，身材原本并不高大的捧山真人的全身，一下子变得肌肉纠结，整个人瞬间变大了几号。
一出手，捧山真人就狮子搏兔，必尽全力。
“破！”一声春雷一样的炸音从捧山真人的口中绽放而出。
随着这个声音一出，捧山真人的手中一道光柱冲出，瞬间就把三位一体的魔族骑士战阵中的一个骑士打得吐血轰飞……
三位一体的魔族骑士战阵瞬间就被击破。
魔族骑士大骇，而那三个人族骑士则精神一振……
游走在边缘的那个牛头魔骑士同样一惊，他看到了张铁，手上拿着的大刀一刀就像张铁砍来，刀气横空……
张铁的身体瞬间再次加速，宛如流光，《烛龙经》中的《烛龙流光遁》的身法的威力开始显现，噬金三棱匕出现在张铁的手上，护住张铁的身体，就像一个金刚钻头，迎着那横空而来的刀气冲了上去。
魔族骑士的刀气被张铁的噬金三棱匕从中划开，一分为二的刀气与张铁身上的护体战气摩擦起来，挤压着张铁的身体，似乎想把张铁的护体战气切开。
就在这种战气的挤压之中，张铁在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微微恍惚了一下，这个瞬间，整个时间和空间就像停止了一样。
这种战气的挤压，给他的感觉，就有点类似于在海中高速飞行的时候海底巨大的水压和两股包裹着他的身体的暗流带给他的压力，这股压力，如果利用得好，不仅不会影响他的速度，反而会让他的速度加快很多，其效果，就有点像是剥开香蕉皮的时候用力一捏香蕉，然后香蕉从香蕉皮里面飞出去的那种感觉。
滑翔机在天上，也可以利用迎面而来的风力，而产生升力和动力，其奥妙，就在于滑翔机机翼上下平面的差异之中……
同样的场景，在海底之下，在天空之中，张铁已经经历了无数遍。
在那股压力之下，张铁心中一动，护体战气一缩，形成一个纺锤形，然后护体战气快速收缩震动，他感应着那股刀气，然后就顺着刀气的压力和摩擦力道的变化，整个人的身体的速度再次加快一倍，势如破竹的就朝着那个魔族骑士冲了过去……
电光石火之间……
噬金三棱匕分开魔族骑士的刀气，破开魔族骑士的护体战气，然后毫无阻碍的瞬间刺入到了魔族骑士的身体之内……
那个魔族骑士看着张铁，眼神之中，不是痛苦，而是惊愕……

第26章 强力击杀
没有任何人能想到张铁第一击就能突破魔族骑士的攻击，直接把手上的匕首插入到魔族骑士的身体之中。
与张铁交手的那个魔族骑士没想到。
捧山真人没想到。
张铁自己也没想到。
因为无论是张铁破开魔族骑士的刀气还是随后他的速度，乃至于他手上匕首的锋利，都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之外。
如果没有强悍的噬金三棱匕，如果没有长时间在水下和天空之中锻炼出来的对气流和压力的敏感，如果不能把这份敏感依靠着超强的技巧好感悟转化为自己的优势，如果不是那个魔族骑士恰巧在他冲过去的时候对他发出了一招远程攻击……
如果没有这些，张铁都不可能在刹那间就做到这一步。
《无间鹏王经》模拟出来的《烛龙流光遁》的速度已经达到真正《烛龙流光遁》的七成以上，那一瞬间，当张铁把刀气的压力转为动力的时候，张铁真正的速度，将近达到《烛龙流光遁》速度的两倍。
这是暴击。
由超强的速度还有力量，在特定的时间和条件下完成的暴击。
魔族骑士没想到张铁的速度能那么快，力量能那么大，更没想到张铁的手上那把诡异的匕首在靠近自己的时候能在张铁的速度和力量的配合下瞬间洞穿自己的护体战气。
魔族骑士的护体战气原本也没有那么容易被一击洞穿，那一瞬间，魔族骑士已经感觉自己的护体战气被那把犀利的匕首压缩割裂到了极致，但还有反弹的能力，是张铁手上强悍恐怖的力量，就像用匕首刺穿钢铁一样，硬生生的突破了魔族骑士护体战气在那个点上的极限承受能力。
魔族骑士在惊愕了不到十分之一秒，随着刺入到他身体内的匕首爆发出来的战气对他的二次伤害，他终于怒吼了起来，然后，他感觉自己的另外一只手的手腕一紧，却是在他的护体战气被刺破的那一瞬间，张铁的另外一只手，已经牢牢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魔族骑士双眼通红，举起手中那把乌黑的大刀向张铁的脑袋上砍去。
“去死！”张铁也煞气勃发，怒吼一声，手中的匕首狠狠的从魔族骑士的小腹旁边横剖上撩出一道凄厉的伤口，然后再次把匕首拔出来，再次狠狠的捅了过去……
魔族骑士的那一刀，只将张铁的护体战气割开了三分之二，但却并没有完全破开，刀锋贴着张铁的鼻子前面几寸滑了下去……
张铁的匕首，却再次洞穿了魔族骑士的护体战气，插入到魔族骑士小腹的另外一边，再次狠狠的一搅……
张铁抓着魔族骑士的手，让魔族骑士跑不掉，两个人就在空中，一个人用大刀，一个人用匕首，贴身互砍，一时之间，血肉横飞……
……
曾经在黑炎城的时候，张铁知道城中的一些帮派中的混混，在做生死决斗的时候，采用的就是一种非常逞强斗狠的办法——双方的各自把自己的一只手和对方拷在一起，然后一个人手上拿着一把匕首，做贴身肉搏……
这种来自于社会最底层混混的决斗方式，残酷，血腥而又爆烈。
张铁此刻与这个魔族骑士的战斗方式，正是那种混混们的决斗方式，这种方式，比的，就是狠辣，就是胆色，就是谁先挺不住……
对张铁来说，到了今天，他丰富无比的战斗经验还有战斗技巧，再加上他的胆色实力还有眼光，已经可以让他在电光石火之间，抓住头发丝一样一丝微不足道一闪即逝的机会，最后锁定胜局。
从他抓住魔族骑士手腕的那一刻，最后的结果其实就已经确定了……
只是和张铁对拼了三下，那个魔族骑士的脸色就彻底变了。
张铁再次刺来，他已经不是主动的砍向张铁，而是开始格挡张铁的攻击。
但在这种比近身战更加近身战的战斗之中，两个人紧紧的锁在一起，在同时失去灵活与腾挪的状态下，一个骑士想要防守住另外一个骑士的攻击，又谈何容易，更何况，魔族骑士已经受了伤，不轻的伤……
……
张铁与捧山真人的参战，瞬间就把战斗的场面逆转了过来……
一击击飞一个魔族骑士的捧山真人如猛虎下山一样，狠狠追着那个被他击飞的魔族骑士冲了过去，手上的攻击如连珠炮一样一刻不停的发出。
那三个魔族骑士三位一体的战阵瞬间就被撕破。
捧山真人大地骑士的气息还有张铁那强悍到非人的表现，让另外两个骑士同时一惊，在人族骑士瞬间翻盘，不仅人数超过他们，而且还有一个大地骑士加入战团之后，那两个魔族骑士当机立断，几乎就是不约而同的转身就跑……
而与这四个魔族骑士战斗的三个人族骑士也不含糊，三位一体的骑士战阵同时追着那两个逃跑的魔族骑士就消失在了浓浓的雾气之中……
……
几分钟之后，与捧山真人交战，做着最后垂死挣扎的魔族骑士一声惨叫，整个身体自头部以下被捧山真人一拳粉碎……
听到那声惨叫，张铁手上的匕首也如灵蛇一样滑过了自己面前那个魔族骑士的咽喉……
魔族骑士脖子上的血如喷泉一样的喷出。
魔族骑士惊骇欲绝，只是用恐惧的眼光看着张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感觉着自己崩溃的地之脉轮的能量朝着张铁抓着他的那只手上涌去，如被一个无底的黑洞吞噬……
地之脉轮一崩溃，魔族骑士最后的护体战气瞬间消散，再也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
张铁抓着他，当然不是只为了逞强斗狠。
魔族骑士想大叫，但他一张口，漏风的脖子和气管涌上来的只是一口浓浓的鲜血，让他情不自禁的喷了出来。
捧山真人朝着这边飞了过来，张铁感觉自己已经把这个魔族骑士的脉轮炼化得七七八八了，当下也不客气，噬金三棱匕寒光一闪，就直接插入到了魔族骑士的心脏，接着一掌打出，魔族骑士的身体一下子就炸成一片碎肉……
张铁手一捞，隔空抓住了魔族骑士的黑色战刀还有头上的那对牛角……
“好！”看到这一幕，飞过来的捧山真人眉头抖动，忍不住大声的叫了一声好……

第27章 至拙至诚
捧山真人是大地骑士，在这段时间内全力击杀了一个魔族的黑铁骑士是理所当然，但是张铁能紧随其后就同样将一个魔族的黑铁骑士用如此霸道的手段击杀，这样的场景，就连捧山真人见了，也不得不大声的叫一声好。
刚才张铁和魔族骑士手拉手对砍的情景，在战斗之中，捧山真人一瞥之下已经看在眼里，说实话，在雄狮要塞呆了几年的捧山真人见过的战斗也不少，但像刚才那样的较量，那种没有多少技术含量，完全像是街头混混拼命一样的骑士战斗，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那样的战斗，方式绝对粗鄙，但不知为何，却可以让旁观者看得热血沸腾。
已经很久，捧山真人没有见过如此悍勇的人族骑士。
这边的战斗一解决，张铁和捧山真人也不多说话，而是直接向着刚才那三个人族骑士追击魔族骑士的方向飞去。
几分钟后，刚刚追击那两个魔族骑士的三个人族骑士从远处飞了过来，其中一个人的手上，像张铁一样，还拿着一对魔族骑士的牛角。
而看到张铁手上和捧山真人手上拿着的东西，那三个人族骑士也明白，这边的两个魔族骑士已经被张铁和捧山真人干掉了。
“多谢二位仗义出手，我们三人是羽林军驻雄狮要塞的骑士，我叫周峰，这位是郭子方，这位是邓天豪，敢问二位高姓大名？”三个骑士一飞近，其中一个方面浓眉的骑士对着张铁和捧山真人抱拳说道。
今日之战，如果不是张铁他们出手，对这三个骑士来说，结果会非常凶险，就算他们不会全军覆没，但在四个魔族骑士的追击下，就算他们能突围，也有很大的概率，他们三人之中，最少会有一个人就要长眠在第一深渊。
张铁和捧山真人出手，对三人来说，几乎相当于救命之恩，也因此，这个叫周峰的人族骑士在介绍自己和另外两个人的时候既客气又郑重。
羽林军是太夏华族的上四军之一，张铁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再遇到羽林军中的骑士。周峰，郭子方，邓天豪此刻虽然在雄狮要塞名声不显，但如果在地面上，这三个人绝对是羽林军中的大将，镇守一方的军团长一级的人物。
“都是太夏骑士，守望相助乃是应有之举，我是捧山真人！”捧山真人的脸上永远都是一副淡然和稍显冰冷的表情，哪怕是这个时候，在说着客气话，他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多少改变。
这就是捧山真人的性子，标准的面冷心热，刚才看到这边有危险他可以冲过来，但这个时候，面对着别人的感谢，他却并是太热心。
周峰三个人眉头动了动，雄狮要塞之中驻守的大地骑士绝对要比普通的黑铁骑士要显眼出名，普通的黑铁骑士太多，他们不一定每个人都知道，但捧山真人这个名号，他们却是听过的。
“那这位是……”几个人又看向张铁。
张铁刚才与那个魔族骑士战斗的场景，从开始突袭到与那个魔族骑士拉着对砍，几个人都看在眼里，如果要论印象，张铁刚才给人的印象要给他们更大的冲击。几个人都看出捧山真人是大地骑士，而张铁这个黑铁骑士能有如此彪悍和恐怖的战力，就算在羽林军名声显赫的众猛将之中，像张铁这样的人也绝对不多。
“我叫崔离，雍州崔离！”张铁露出牙齿，嘿嘿一笑，一边说着，一边就坦然的把那对牛角插在了他背着的骑士的金属行囊之中。
这牛头魔骑士的牛角可是功勋证明，在雄狮要塞也能换到不少的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捧山真人都要收着，何况是他。
张铁此刻心情大好，刚刚击杀那个魔族骑士的收获，虽然没有他第一次击杀的那个魔族骑士的收获要多，但凭着感觉，他知道，这一次他炼化的那个魔族骑士的地之脉轮，大概可以点燃他四鳞的脉轮。炼狱轮回秘法果然是大帝级秘籍的最佳搭档，要是以他以前的修炼速度，要凝聚四鳞的脉轮，还不知道要熬多长时间，而这次，随着捧山真人出来不到五天，四鳞的地元素也就到手了，哪怕是后面再也没有任何收获，张铁也觉得不虚此行。
周峰三人这次深入第一深渊是担负着特殊的侦查任务，他们完成任务回来，却没想到与四个魔族骑士相遇，这才有了一场激战。
五个人在这里刚脆直接的聊了几句，周峰三人就要着急返回雄狮要塞，在离开前，周峰微微思量了一下，就告诉了张铁和捧山真人一个消息，“第一深渊的铁围山脉最近有一些异常，魔族在那里的活动正越来越频繁，而且有高阶的魔族骑士出没，想要在铁围山的矿洞里获取元素水晶正变得越来越危险，那里的战斗也越来越凶险，如果你们要去铁围山，一定万分小心，我们这次返回雄狮要塞，正是要把我们获知的一些铁围山的情况报告上去……”
在提醒了捧山真人和张铁一句，周峰三人一抱拳，就干脆利落的离开了。
周峰最后的提醒，应该是属于机密的范畴，这种因为侦查任务得来的消息，一般情况下，没有上面的允许，是不能随意透漏的，估计周峰他们也是看在张铁和捧山真人刚才对他们三个人帮助上，才稍微透露了那么一点，让两个人打消去铁围山的念头。
看着三个人离开，捧山真人露出思索的神色，沉思片刻之后，才对张铁点了点头，“我们也回去吧！”
张铁也不多说什么，而是随着捧山真人往原路飞了回去。
飞了一分钟后，一直沉默的捧山真人突然开口……
“刚才我看到那个魔族骑士用刀气攻击你，你是如何破开他的刀气的？而且速度能突然加快将近一倍？”捧山真人似乎不太擅长与人交往，问话都半点弯子不绕，直来直去。
张铁也没有掩饰，直接把自己的噬金三棱匕拔了出来，大方的丢给捧山真人，“这是我偶尔得到的一件利器，我发现这把匕首对骑士的战气有着强悍的穿透力，刚才试了一下，果然把那个魔族骑士的刀气给破开了，俗话说剑走一条线，刀走一大片，那个魔族骑士的刀气攻击范围太广，他的刀气并没有剑气细密，靠着这把匕首，我也才侥幸破开，在破开的瞬间，我感觉他的刀气在挤压着我的护体战气，那种挤压的效果让我想起在海下潜水游泳时遇到暗流的经历，那股挤压的力量，其实可以转化为前进的力量，我调整了一下自己护体战气与刀气之间的互动的方式，整个人就嗖的一下飞出去了，事先我自己都没想到会有这种效果……”
捧山真人没想到张铁居然会这么干脆的把什么都交代清楚了，接过张铁丢来的匕首，他认真的翻着看了看，神情不由凝重了起来，“你这把匕首的材质，是噬金蟒的牙齿，还经过炼金宗师的加工做出来的，无论是它的材质还是炼金宗师出手的水准，都让这把匕首价值连城，可以称得上是一件异宝，对黑铁骑士级别的护体战气，这把匕首有极强的穿透力，你要收好，这种东西，就算在雄狮要塞也会惹人眼红。”
捧山真人看了看匕首，又把匕首扔了过来，还给张铁。
张铁收好。
捧山真人随后叹了一口气，看着张铁的眼神一下子柔和了下来，声音也不那么冰冷了，“至于你所说的你破开刀气后在刀气的压力下还让自己的速度陡然增快一倍的方式，这是属于你的修炼感悟，这样的感悟珍贵无比，是你对敌的杀手锏，或许还可以演化出一门强悍的战技，记得以后不要轻易把这样的修炼感悟示人，自曝底牌，在雄狮要塞和地元界，还是要多几个心眼！”
张铁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嘿嘿笑了笑，“多谢真人提醒，对了，我刚才看到真人你的法相，巨人抱山，威猛无比，不知道真人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我修炼的是《抱山经》，这是伯爵级的经典！”捧山真人耐心的解释道。
刚刚与张铁共同一战，见识了张铁的勇猛强悍，又发现张铁这个人似乎没有什么心机，待人真诚大方，队伍里有危险都是第一个就冲出来，一向对别人不假辞色的捧山真人对张铁的态度也悄然有了一些改变。
张铁也发现了这种改变，这不由让张铁心中暗暗感叹了一句——果然是天下之至拙，能破天下之至巧，天下之至诚，能破天下之至伪。崔离这个角色，原本在毒狼朱量的扮演下，就是一个有些憨傻实诚的武痴一样的人物，而到了张铁手上，张铁也就延续了崔离的这种性格，而且还将这种性格发挥到了极致，这种极致，就是至拙，至诚，原本张铁对此只是扮演，而慢慢的，张铁发现，至拙至诚之道，实在是一门高深无比的人生哲学，它不仅可以让自己轻松自在，而且对周围的人还有着强大的影响力，渐渐的，张铁由扮演，变成了感悟，在这样的感悟之中，拙与诚，就不再是扮演，而变成了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第28章 魔族男爵
重新与其他骑士汇合之后，看到张铁和捧山真人短短的时间就回来，而且两个人还各自斩杀了一个魔族骑士，小队之中的其余的十个人，一个个都暗暗震惊。
捧山真人的战力大家都清除，能干掉一个黑铁骑士并不奇怪，但是张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干掉一个黑铁骑士，那就让人真正刮目相看了。
队伍里许多人看着张铁的眼光都变了。
张铁不理会众人的眼光，直接把自己手上拿着的那把从魔族骑士手上缴来的战刀丢给了宫子耀，“宫老哥，你刚好使刀，这东西，在老哥你手上应该能发挥出威力……”
深渊魔铁非常珍贵，即使不是武器，张铁丢给宫子耀的那一把刀，几十公斤重的深渊魔铁，也价值不菲。
“这是你的战利品……”
“一把刀而已，反正我也用不上，带着还累赘，宫老哥就不用客气了！”
听到张铁这么说，宫子耀才把那把刀收下来。
魔族骑士的战刀，凶辣粗犷，别有一番风格，在雄狮要塞其实非常受欢迎。
“这里已经遇能遇到魔族骑士，大家小心一点……”捧山真人招呼了众人一声，也不多说，再次带队出发。
这一次，捧山真人明显加快了一点速度……
“你刚刚真干掉了一个魔族骑士？”菲尔顿一边飞行一边给张铁传音问道。
张铁偏过头，见飞在另外一边的塞西莉亚还有勃拉姆两个人都看着他。
“不错，那个魔族骑士刚才在与几个雄狮要塞的骑士纠缠，我突袭得手，以硬碰硬，刚脆利落的把那个魔族骑士干掉了！”
“怪不得！”菲尔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能在来到雄狮要塞不到一个月就干掉两个魔族骑士，我看你这个家伙有成为王牌骑士的可能！”
“王牌骑士？”
“能够干掉五个同阶骑士的就可以称为王牌骑士！我和塞西莉亚还有勃拉姆在雄狮要塞的目标，就是要成为王牌骑士！”菲尔顿认真地说道。
张铁笑了笑。
一个普通的黑铁骑士，要干掉五个魔族的黑铁骑士，这个任务难度，实在太大了，能有这个战绩的，称为王牌骑士也并不为过。但对张铁来说，他干掉的魔族骑士和三眼会的骑士加起来都有一打以上了，这个王牌骑士的称号对他就没有什么吸引力。如果五个算王牌，那自己干掉一二十个了，那岂不是王牌中的王牌。
“成为王牌骑士在西方大陆有什么好处吗？”张铁传音问菲尔顿。
“成为王牌骑士在西方大陆可以统领最强的王牌军团，就算做镇国骑士，待遇也非常好，而且还有许多特权！”
张铁焕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你不知道吗？”
“对西方大陆的事情，我的确了解不多！”
“就算是在雄狮要塞，成为王牌骑士也有很多好处啊！”
“什么好处！”
“可以参加一些只针对王牌骑士的特殊的高奖励任务，还可以每个月免费试用一次浑天宝球，锤炼自己的战技！当然，还可以更受人尊重。王牌骑士进阶的大地骑士，都非常厉害，如果将来在天机榜滴血扬名的话，王牌骑士再进一步，那可是人族中真正的贵族了！”
“哈哈哈，没想到好处这么多，那等过些日子我也捞个王牌骑士玩玩！”
张铁的回答让菲尔顿一阵无语，别人要成为王牌骑士都要拼命，怎么王牌骑士到了这个家伙嘴里就变成了街边的大白菜一样，什么叫“过些日子也捞个玩玩”，这简直太嚣张了。但不知为何，张铁说得虽然嚣张，但听在他的耳听里，却并没有觉得反感，似乎一切理所当然。
在捧山真人的带领下，整个小队变幻了两次方向，然后很快就消失在第一深渊浓浓的黑雾之中……
……
在众人离开这片区域四个小时之后，刚才张铁和捧山真人战斗的地方……
一个高大的魔族骑士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凝立在虚空之中，这个身影的身上，似乎有一股强大的无形的张力，这个身影只是站在那里，周围二十多米内的黑雾就像被风吹开一样，自然而然的往四面卷开。
魔族骑士头上的双角已经呈现出紫金色，身上还穿着一件黑色的半身甲，披着一件血红的披风，手上戴着狰狞如鬼爪一样的金属手套，只是从气势上来看，这个魔族骑士就要比张铁他们刚才见到的那几个魔族骑士强大太多。
魔族骑士双眼寒光闪闪，杀气四溢，他注视着周围的那些的雾气，那些雾气慢慢的，就凝聚成一个个半尺高的人形，然后，那些人形就开始打斗起来，先是七个人在战斗，四对三，然后又有两个雾气凝聚成的人形从远处闪电般的冲来，把占据优势一方的那四个人形瞬间就击退了两个，剩下的两个，开始撤退，刚刚处于劣势的那三个人形追击着那两个撤退的人离开……
这个魔族骑士一直在这里凝立了两三分钟，光华闪动，一个魔族骑士才飞到了这里，那些凝聚成人形的雾气也才突然散开……
后面出现的这个魔族骑士，正是几个小时前周峰三人追杀的那两个逃跑骑士中的那个漏网之鱼。
“男爵大人，刚才就是在这里，我们遭遇到了人族大地骑士和一个顶级的黑铁骑士高手的突袭……”后面到来的这个魔族骑士声音微微有点喘，身上的伤口都还没有处理，也因此，看起来有些狼狈。
“我已经知道了……”被称为男爵大人的魔族骑士看着后面到来的这个魔族骑士，眼光逐渐变的冰冷而血腥，“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即使你们只有两个人，但如果你们不是选择逃跑的话，抱定着和人族骑士同归于尽的决心，就算被人族骑士三位一体的战阵围攻，你们也可以和一个人族骑士同归于尽，不至于最后让那五个人族骑士毫发无伤的离开而你们死亡了三个，你为什么现在还活着？”
后面出现的那个身上还带着伤口的魔族骑士浑身冷汗淋漓，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男爵大人……”
“不能为主宰魔神效死的骑士，活着，又有什么价值？”
“值”字话音一落，男爵大人已经一拳穿透了那个颤抖的魔族骑士的身体……
被穿透身体的魔族骑士浑身燃起烈焰，只是痛苦哀嚎了几声，除了头上的那一对角之外，不到短短一分钟，就变成了一堆灰烬，消散在第一深渊黑色的雾气之中……
魔族骑士头上的那对变成了血红色的角落在了男爵大人的手上，男爵大人张开血盆大口，开始用锐利到恐怖的牙齿，在让人浑身发软的钢铁一样的摩擦和切碎声中，将那对角咬碎，然后吞入到肚子里。
在男爵大人咬碎那对角的时候，那角中，竟然流出了浓浓的鲜血，一个诡异的血红色的符文，出现在了男爵大人的身上……
“既然不能为主宰魔神效力，那么，主宰魔神赐予你的力量，就由我来收回了……”
吞下那对角，男爵大人双眼猩红如血，他朝两个方向看了看，那两个方向，一个是周峰三人离开的方向，一个是捧山真人和张铁离开的方向，只是思考了不到两秒钟，他身形一动，就朝着捧山真人和张铁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瞬间就消失在浓雾之中……
男爵大人离开，周围那黑色迷蒙的雾气才重新围拢过来……
这个地方，又再次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
经过四个小时的飞行，就在第一深渊的绝壁的皱褶中间，一个里许方圆的巨大的黑色洞口出行在张铁他们一行人的面前，捧山真人带头第一个飞了进去……
这样大大小小的洞口，一路上，张铁他们已经遇到了数百个。
每一个这样的洞口，都有可能通往一个神秘而未知的世界……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第一深渊，就是地元界中一个类似于电梯通道的存在……

第29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第一深渊实在是太大，哪怕把所有雄狮要塞的所有骑士都拉到第一深渊，哪怕所有的骑士就在第一深渊的同一个平面上，把所有的骑士平均分散开来，对每一个骑士来说，他周围数百平方公里之内，都是无人区。
如果没有骑士的战气狼烟，如果骑士在飞行的时候不暴露战气光华，大家在第一深渊的能见度更是只有几公里。
第一深渊是一个巨大的深井，所以，从概率上来说，如果不是要执意进入到第一深渊的热点区域，在第一深渊遇到己方和对方骑士的可能性都非常的低。
第一深渊的热点区域，则是人族与魔族双方有着巨大的利益争夺的地带，比如说盛产地元水晶的铁围山。
铁围山是第一深渊之中骑士战斗最剧烈的地方。
张铁他们进入到了第一深渊的地下通道之中，这里，不是热点地带，至少，在通道背后的那些秘境与秘藏被弄得尽人皆知之前，那些幽深黑暗的通道，不会变得热闹起来。
第一深渊有无数的地下通道，那些通道，把第一深渊变成了一个到处都是小洞的奶酪，一直到今天，无论是魔族还是人族，都只是探清了这些地下通道的一小部分区域。更多的通道里有什么，要通往哪里，依旧是一个谜团。
如果地面上的拓荒者大军能来到这里，这里一定是拓荒者们的最爱。
这些通道和洞穴，就像是一个布满了宝藏的迷宫，隐藏着无穷的秘密，又带着无穷的危险。
相比起地表和第一深渊，第一深渊内部的那些地下通道和洞穴就是一个奇幻瑰丽的世界。
在进入通道半天之后，深渊之藤带来的黑色雾气的影响就开始消退，大家的能见度就开始恢复正常。
在进入到地下洞穴的第一天，张铁在那个地下通道之中看到了大片大片的金字塔的废墟，那些金字塔的废墟似乎是被一种难以抵挡的强悍力量摧毁，已经不知道在黝黑的通道里沉默了多少万年，在无声的诉说着人类被隐藏在地下的历史。
在地下，每一座金字塔都有可能隐藏着一座秘藏，那些金字塔废墟，早已经不知道被多少骑士探查过了。
在进入地下洞穴的第三天，张铁还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大片的水晶之海，那些水晶之海中，都是三品以上半米多高的水晶晶簇，分布在地面上，有数百平方公里，紫色的水晶看起来就像是一片紫色的海洋，看起来壮观无比。如果这个地方是在地表，那么，那些水晶晶簇，可都是大把大把的金币。在那些水晶晶簇之中，还伴生着一些珍贵的矿石和半宝石，如绿柱石，黄玉，紫英，菱镁石，方解石，锌晶矿等……
看到那些水晶晶簇和那些在地表上珍贵的伴生矿与半宝石，张铁突然之间就理解了捧山真人需要一个空间装备的心情。
作为一个骑士，经常可以出入这种地方，看到无数的珍贵之物，但因为条件限制，自己却带不走多少东西，勉强带一点到雄狮要塞价值也不大，更和骑士的劳动力与身份不相匹配，这种郁闷可想而知。
而且，空间装备所携带的资源，还代表着在地元界与各个险恶之境中更强的探索能力，更强的生存和后勤保障，特别是后面走这两点，对骑士来说至关重要，没有这一点，骑士即使会飞，也只是短腿骑士。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拥有黑铁之堡的张铁才感觉到自己到底有多么幸运。
黑铁之堡拥有的空间和各种食物的补给能力，对他来说，简直是无穷无尽，什么是短缺，什么是不够，这些问题，他从来不需要担心。
进入到地下洞穴的第四天，张铁他们终于遇到了他们这支小队的竞争对手。
巧得很，居然都是见过一次面的“熟人”。
……
“捧山真人，好久不见……”听到前面传来的声音，张铁他们的整支小队都停了下来。
人未至，声先到——一队骑士就从远处飞了过来。
因为那队骑士是人族骑士，而且带头的人好像还认识捧山真人，打了一个招呼，捧山真人也没有做出防备的姿态，只是停下，所以小队中的人就一下子猜到了，那些飞来的人同样来自雄狮要塞。
张铁也停了下来，看着那队飞近的骑士。
那队骑士带头的是一个头发银白的老者，穿着一身青袍，长眉如雪，面色红润双眼狭长，有些仙风道骨的气息，但气势上，却一点也不输捧山真人，只是从这一点上判断，张铁就知道那个老者同样是大地骑士。
跟在老者身后的，有九个骑士，前些日子张铁在进入地元界的时候看到乘坐在飞舟上的太夏天禄堂张家的四男两女六个年轻骑士就跟在那个老者的身后，除了这六个人以外，还有三个张铁没见过，但年纪看起来比他们稍微大一点的骑士。
这支队伍，总共有十个人，跟在那个老者后面的九个骑士身上的装备武器，都明显的要高出张铁他们这边的一个等级。
那四男两女似乎对张铁的印象非常深刻，两队人一靠近，他们的六双眼睛一下子就盯在了张铁的身上。
张铁在捧山真人的队伍后面，只是他的身材和那个光头有些显眼。
看到张铁，那两个女骑士明显的往后缩了缩，特别是张铁把目光投向她们的时候，那两个女骑士都感觉不自在起来。
“原来是安国兄……”捧山真人不冷不热的和飞过来的人打了一个招呼。
因为知道捧山真人的性子就是如此，那个叫长眉如雪的老者也不介意，先是看了张铁一眼，然后就回过头看向队伍中的那六个年轻骑士，“怎么，你们和捧山真人队伍里的人认识！”
大地骑士的感知何等敏锐，他身后的队伍里有一点异常，他马上就知道了。
“启禀太上长老，我们这次来雄狮要塞的时候和捧山真人队伍里的一个骑士一同进入地元界的通道……咳……咳……那位兄台身材高壮……这个，又豪迈不羁，给人印象深刻，没想到在这里又能遇到！”一个年轻的男子斟酌了一下，回答道。
“哈哈哈哈，如此你们可要好好亲近亲近了……”
这话原本只是一句客气话，但听在队伍之中的那两个女骑士的耳朵里，却感觉说不出的别扭。张铁那时说的那话，就算此刻让他们再说一遍，大家都不好意思开口。
“安国兄对这次神庙之行有什么章程？”捧山真人突然开口问道。
听到捧山真人的问话，白眉老者眼中精光一闪，略微沉吟了一下，“大家都是人族骑士，虽然神庙之中的东西大家都想要，但我觉得，为了那么一点东西，值此圣战之既，大家你死我活的拼上一场也实在没有必要，也惹人耻笑，这次进去，禁止私斗与互下黑手，大家就各凭本事，凡是无主之物，谁先拿到手上就是谁的，谁要违反，大家共诛之，真人你觉得如何？”
“天禄堂不愧是太夏豪门，如此甚好！”捧山真人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这个办法不错，我也同意……”随着一阵如雷的笑声，一片流光从远处飞来，也是眨眼之间就来到众人的面前。
又是一队骑士赶到，这队骑士带头的，是一个穿得花团锦簇的员外袍的胖子。
捧山真人和白眉老者看到这个人，眉头都不由微微一皱。
张铁看着后面到来的这队骑士，再次感叹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前几日遇到的“大妹子”同样也在这支队伍之中，与前几日比起来，大妹子唯一不同的是重新换了一身紫色的宫装，又重新弄了一个坠螺髻的发型，看起来更显娇媚。
大妹子也看到张铁，傲娇的哼了一声，偏过头故意不看他，但整个人一对高耸的酥胸，却不由自主的对着张铁挺了起来……
这个小娘皮，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展现一下她的本钱，张铁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差点笑起来……
“齐老怪，你也来了……”捧山真人冷冷的看着那个胖子，对这个胖员外一样男人，捧山真人的态度又再次冷下了一个级别。
“哈哈哈，当然，你们能来，我也能来！”那个胖子员外笑眯眯的说着，手上变戏法一样的就拿出一片菱形的，闪动着奇异光泽的金属片，“没有我这个东西，你们也进不去啊，为了这个东西和这一次机会，我也是出了大血的，怎么，要是不欢迎的话，我现在就走……”
“那我们这次定下的规矩，你可同意？”白眉老者问道。
“同意，当然同意！为什么不同意，”胖子员外拍着胸脯，浑身肥肉乱颤，“我这个人胆子小，还害怕你们两个对我下黑手呢，我这个人名声虽然不好，但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出的话就是放出去的屁，想要吞也吞不回来啊，勉强吞下不止恶心自己还要恶心别人，以后说话嘴里都要带着一股屁臭味，谁都不敢靠近了，你们说是不是……”
听这个家伙说得有意思，张铁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铁一笑，那个胖子员外反而不笑了，他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眼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看着张铁，“小子，你笑什么……”
……

第30章 深渊飓风
“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自己说出的话比作是放屁的，你这个比喻挺新鲜，幽默风趣又有个性，我喜欢！”张铁大大咧咧地说道，即使面对着大地骑士，也丝毫不怯。
“幽默风趣！”齐老怪看着张铁，眼睛眨了眨，突然之间杀气全消，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子，你有眼光，有品味，很对我的胃口，你叫什么名字？”
“崔离！”
“我看你挺顺眼，要不，你来我这边，我包你这次进到神庙遗迹之内可以弄到好处！”齐老怪又开始拍着胸脯，笑眯眯地说道。
张铁也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一见面就敢当着捧山真人的面“挖墙角”，看来这齐老怪之名果然不是吹出来的。不过狂傲的人自然有狂傲的资本。这样的一个家伙，如果丢到威夷次大陆那样的太夏眼中的不毛之地，也是太上皇一样的存在，嚣张一点也正常。
“谢了，有本事在哪里都一样！”张铁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而且我不太喜欢和变脸太快喜怒无常的人一起合作，捧山真人脸虽然冷了一点，但心是热乎的，我在这里挺好！”
张铁一句话说出，捧山真人和齐老怪的眼神都动了一下。
齐老怪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你是第一个敢当着我的面说我变脸太快喜怒无常的黑铁骑士！”
“别人嘴上不说，心里也是这么想，你若原本就是如此，又何须介意别人说出来，山就是山，树就是树，蛇就是蛇，龙就是龙，无论别人怎么说，山变不了树，树变不了山，蛇成不了龙，龙也成不了蛇，除非你展现给别人的一切都是假装的，你才会在意别人说出来，你说是不是！”
“有意思，有意思……”齐老怪眼中精光一闪，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到张铁在齐老怪面前都能侃侃而谈，齐老怪队伍之中的“大妹子”又忍不住好奇的打量了张铁几眼，其他那些第一次见到张铁的骑士也都认真的看了这个大个子几眼。
“咳……咳……”白眉老者这个时候咳嗽了两声，把大家的注意力又吸引到他身上，“既然规则定了下来，大家也就不要在这里耽搁了，我们就去看看那个地方的深渊飓风停下了没有，估计也就在这一两天了！”
捧山真人点了点头，也不多说话，只是说了一个“走”字，然后就带头往着远处飞了过去，张铁他们队伍里的人也一个个的跟上。
看到捧山真人动身，其他两队人也都连忙跟上，三支队伍齐头并进，相隔不到五十米，三个大地骑士飞在前面，一起向着远处的坑洞飞去。
这个地下坑洞的高度有数千米，坑洞里还有许多分支，三支准备进入神庙遗迹的队伍能在这里碰上，那说明，神庙遗迹离这里应该不会太远了。
队伍里的众人心中都有一些热切。
“大妹子，好久不见了！”飞行途中，张铁用传音之术给“大妹子”打了一个招呼。
哪怕是大地骑士，也不可能轻易的窃听到黑铁骑士的传音内容，所以张铁也不怕自己的话被人听见。
“哼，流氓！”大妹子同样用传音之术冷哼了一声，算是对张铁的回应。
大妹子天生媚骨，哪怕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回应，听在张铁的耳中，都感觉像是撒娇和打情骂俏一样。
“大妹子，看在咱们一起进入地元界的份上，哥哥我提醒你一句，我老妈从小就告诉我，喜怒无常变脸如翻书一样的人不可交也不可信，你别被人到最后吞得连骨头都不剩下！”张铁看了前面的齐老怪一眼，提醒了大妹子一句。
“你怎么这么好心会关心我？”隔了几秒钟，大妹子传音过来，声音糯糯酥酥的，软下来不少。
“咱们生意不成仁义在啊，就算睡不到一张床上但也不是仇敌，而且哥哥我看你也不像是坏人，顶多只能算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失足妇女，就好心提醒一句……”
听到完这句，大妹子转过头来，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狠狠的丢给了张铁一个白眼，就飞开了……
张铁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
在张铁他们离开汇合地点两个小时后，魔族男爵出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男爵大人眼中红光闪闪，伸出猩红的宛如四脚蛇一样的舌头，抖动着飞快的在自己的嘴巴周围舔了一圈，然后身影一闪，就朝着张铁他们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
三个小时后，张铁他们身边的空气陡然炎热起来，在那幽深通道两侧的山壁上，张铁也看到多了一些雕像。
那些雕像都是身高千米，端坐在椅子上的奇异的人像，这些雕像，有的手上拿着武器，有的拿着权杖，还有的捧着松果一类的果实，这些雕像太高，太大，面容粗犷，一个个依山开凿而成，无声的震撼着张铁的心灵。
张铁他们飞在离地面几百米的高度，只达到那些坐着雕像的膝盖那么高。
那些雕像许多都已经残毁，很多的雕像的身上都开着数十米宽大的裂缝，有的甚至已经崩塌，不知道依旧在这里沉寂了多少万年，但即使这样，张铁依旧从这些雕像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肃穆神圣的气息。
在遥远的历史长河之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文明才能创造出这样的奇迹。
在飞越过这些雕像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由放慢了速度。
这是对未知与人族历史的敬畏。
前面的洞口处有红光传出来，哪里温度更高了一些，张铁感觉了一下，将近有百度的高温，所有人穿过那个洞口，一个难以看到边际的广阔空间就展现在张铁的面前。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张铁也有些震撼。
出现在张铁面前的，是这个空间下面的一片沸腾的岩浆之海，岩浆之海的上面，肆虐着一股充斥着整个空间的红色飓风，那股飓风将沸腾的岩浆之海的岩浆从地面卷起数千米高，怒吼着，有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这就是深渊飓风，张铁他们离那片岩浆之海和飓风还很远，但空气中，却已经感觉到那股飓风的可怕威力，那是恐怖的高温还有恐怖速度联合起来的毁灭熔炉……
那股红色的飓风非常奇怪，只在岩浆之海的上面肆虐，离开岩浆之海的范畴，那股红色的飓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这股红色飓风的关系，这个空间的远处有什么，根本看不见。
张铁好奇之下，伸手从旁边的岩壁上掰下一块坚硬的石头，那石头是一种低品位的赤铁矿，非常的坚硬，而且耐高温，张铁把那块石头在手上掂了掂，就朝着那股红色的飓风投掷了出去。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张铁丢出的那块赤铁矿没入到了红色的飓风之中，还不等落下，就慢慢被飓风撕碎，融化，最后消失……
妈的，张铁都吸了一口冷气。
这样的威力，不要说是黑铁骑士，就是大地骑士进去，也坚持不了几分钟就要完蛋。对骑士来说，要进入到这样的飓风之中，就等于是每分每秒都在承受着千百万次高温刀片的高速切割，而且是全方位无死角的，什么样的护体战气都经受不住这样的摧残啊，就算是幻影骑士冲进去能坚持多久也是一个疑问。
“妈的，太厉害了，神庙遗迹就在这片这深渊飓风的背后么？这里简直是杀人夺宝毁尸灭迹最好的地方啊……”菲尔顿说着，和塞西莉亚与勃拉姆一起飞到了张铁的身边。
“菲尔顿，闭上你的乌鸦嘴……”塞西莉亚盯着菲尔顿，毫不客气的骂了他一句。
和三个大地骑士一起行动，要是真的发生杀人夺宝毁尸灭迹这种事情，倒霉的，只能是黑铁骑士，也就是他们自己，想明白了这一点，菲尔顿讪讪的笑了笑，闭口不说了。
一向沉默寡言的勃拉姆看着这片岩浆之海，也面色凝重，难得的说了一句话，“进去之后，我们几个人最好不要分开！”
塞西莉亚和菲尔顿都点了点头。
一堆骑士站在岩浆之海的边上围观着，那个白眉老者却从身上拿出一个金属罗盘一样的东西，对着这片深渊飓风，来回在几个不同的位置站了一会儿，像是在测量，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几分钟后，他收起了那个金属罗盘一样的东西，对着捧山真人说道，“我们来的时间都恰好，这片岩浆之海上面的深渊飓风45个小时之后会消失……”
“那就是说我们还要等上差不多两天才能进去喽！”
“应该是这样！”
“哈哈哈哈……”齐老怪笑了起来，“那刚好，大家这两天在这里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好去夺宝！”
白眉老者和捧山真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所有人又从洞口退了出去，靠近这片岩浆之海的地方，完全寸草不生，也没有什么可以补给的资源，温度还高，要继续呆两天的话，还是要选择另外的地方。
……
半个小时后，所有人就在离那片岩浆之海洞口五十公里以外的矗立着那些巨大雕像的一片山谷之中飞落了下来……

第31章 生异
那是一个幽深的山谷，山谷中布满了适应在黑暗中生存的大片的菌类植物，那些菌类植物一个个都两米多高，就像一把把撑开的巨伞，少部分高达三四米的菌类植物，完全就像是一个凉亭，乍一看，整个山谷就像是一个奇异的儿童游乐场……
山谷两侧的山壁上有水源流出，在地元界，只要有地下植物生长的地方，就会充满生机。
这里，是各小队落脚休息的理想之地。
白眉老者带领的队伍中的骑士就是全部都是太夏天禄堂张家的骑士，白眉老者叫张安国，是天禄堂长老院的太上长老，“安”字自然也是天禄堂张家骑士大名的专属，就像怀远堂的“穆”字一样。
一次在地元界的行动，天禄堂就能出动一个太上长老和九个本家的骑士，只从这一点，就知道天禄堂的强大和与怀远堂的差距，这样的差距，也让张铁暗暗感叹，不知道什么时候怀远堂才能达到这样的水准。
齐老怪带领的骑士也来自雄狮要塞，除了齐老怪之外，其余的黑铁骑士在雄狮要塞只能算是一些生面孔，雄狮要塞骑士太多，流动性又很大，特别是黑铁骑士，如果不是真正出类拔萃达到王牌骑士的，很难在要塞之中打出什么知名度。
三队骑士，就在相隔不十公里的范围内相聚扎营下来。
张铁他们这一队的骑士直接把扎营的地方选择在了一座巨大的坐立雕像的大腿上。
这个位置，离地面四五百米，相对干净清爽，那巨大的雕像的两条大腿并拢起来，足足就像一个广场那么大，几千人在这里扎营都足够了，脚下就是一片山谷，获取食物也方便。
……
张铁也从自己的随身背着的行囊之中拿出简易的折叠帐篷，帐篷拿在手上，只有两三公斤，折起来也就只有一顶帽子大小，张铁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把帐篷往地上一丢，帐篷哗的一些自己展开，变成了一个带着迷彩色的圆顶小帐篷，住的地方也就有了。
这种简易的随身帐篷，也就是防备一下普通的蚊虫雨水和让自己睡觉的时候不被人围观而已，稍微照顾一点隐私，没有什么防御力，大家的帐篷都差不多是这种样子的，对骑士来说，就算睡到装甲车里，装甲车的防御对骑士来说作用也不大，所以对帐篷这些东西也就没有什么要求。
张铁刚刚把帐篷四角的合金钢钉按到石头之中，把帐篷固定住，宫子耀就来到了他面前，“走，咱们去弄点吃的东西？”
“周老哥呢？”
“他去弄点生火的材料，再弄点水，出来这么多天，嘴都淡出鸟来，也应该换换口味了！”
张铁站了起来，招呼了离他不远的菲尔顿一声，菲尔顿连忙跑了过来。
“我们要去弄点吃的东西，要不要一起去！”
听说是要去弄吃的东西，菲尔顿瞬间双眼放光，舔了舔嘴唇，“雄狮要塞之中的面包果和营养蘑菇都吃得我想吐了……”
张铁和宫子耀哈哈大笑，菲尔顿与塞西莉亚打了一个招呼，三个人就飞下了雕像。
离可以进入那片岩浆之海还有差不多两天的时间，三个大地骑士在身边，众人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
在骑士的感知和夜视能力下，不一会儿的功夫，三个人就在山谷的一片菌从之中，找到了一个猎物。
那是一只和狗差不多大笑的东西，张铁看到它的时候，它正在菌从之中，吃着菌从根部的一种指甲大小的白蚁，看到这个东西，宫子耀只是从身上拿出一盏带着透镜的萤石灯，往那个东西一照，那个东西一看到灯光，就像被施展了传说中的定身术一样，一下子一动不动了，然后宫子耀轻松的走了过去，一指点在那个东西的头部，将它震毙，随后轻松的把它拿了起来。
整个过程竟然轻松无比。
“宫老哥，这是什么东西？”张铁感觉有趣，就问道。
“这个东西，叫地甲，非常警觉，但只要见到光，就会一动不动，整个身体全部会放松，在这种状态下把它击杀，它的肉质会很鲜美，如果是在黑暗之中在它受惊警觉的状态下击杀，让它在恐惧之中死去的话，它的身体内的腺体会分泌一种奇异的物质，让它的肉变酸，还带着毒性，那就不能吃了！”宫子耀解释道。
后面的半个小时，三个人又如法炮制的逮了一只地甲，还在一片菌从之中找到了一些可以供人食用的蘑菇，拿着这些东西，飞到一处山泉边上，将它们处理干净之后，三个人带着猎物回到了扎营的地方。
扎营的地方已经烧起了几堆火，烧火的材料很好找，山谷之中那些倒下枯朽的菌类植物就是天然的烧柴。
陆仲明夫妻和其他人也各自生起了火堆，弄到了一些猎物，各自在准备吃食。
在这种时候，骑士们适当的休息和将自己的体力与状态调整一下，绝对有必要，因为谁也不知道两天后进入那个神庙遗迹大家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张铁他们六个人烤了两只地甲，再煮了一锅菌汤，这个时候，都是难得的美味。
六个人围坐在火堆边，边吃边聊，一直到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光，酒足饭饱，各自才回到了各自的帐篷休息。
骑士的睡眠时间已经很少，说是休息，大多数时间大家都在抓紧时间修炼和凝聚脉轮。
张铁在钻到自己的帐篷之中后，拉起帐篷的拉链，也就盘腿坐在帐篷之中，盘点消化起前几天击杀的那个魔族骑士的额收获……
和第一次的收获一样，当张铁沉下心来之后，就“看到”在他的凝聚的第一个脉轮的外围，一片金光灿灿的纯净的地元素晶体就像是星球轨道上的卫星一样，在围绕着他的脉轮旋转着，随时在等着转化凝聚为他的地之脉轮……
这次的收获，果然比第一次击杀的那个魔族骑士少了一些，但至少也有四鳞以上的量。
张铁笑了……
《无间鹏王经》中地之脉轮的一个个几何图案在张铁的浇筑下，慢慢亮了起来……
……
几个小时后，张铁随身携带的崔离的骑士晶牌中的龙鳞，又陆续亮起了四片，整个晶牌上亮起的龙鳞，变成了40片……
这样的速度，要是说出去，简直骇人听闻。
就在张铁刚刚把四片龙鳞点亮后不久。
“有情况……”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外面响起……
所有人无论是已经睡下的，还是正在修炼的，同时惊醒过来，一个个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帐篷……
就在七十多公里以外的一个地方，一道冲天而起的骑士狼烟瞬间暗淡了下去……

第32章 危机
有骑士狼烟就意味着有战斗，而这个时候的战斗，无论是与魔族战斗还是内讧，都非常的敏感。
还不需要捧山真人说话，张铁他们这队的所有人，就一个个的化成流光向着骑士狼烟的地方冲了过去。
其他两队人马的落脚地，也飞起一道道的流光，朝着那个地方冲了过去。
七十多公里的距离，在骑士们快速飞行的时候，也就四五分钟而已。
飞那里，也不需要谁提醒，所有人就看到了倒毙在地上的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已经身首分离，死得不能再死，地上有一摊散开的血迹。
一个个飞来的骑士在天上探查了一周之后，发现尸体周围没有什么埋伏，也看不到别的人影，这才一个个落了下去。
落在地上后，捧山真人，天禄堂的太上长老张安国，还有齐老怪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走了过去。
三个大地骑士走了过去，只是检查了一下，死者的身份一下子就确定了，同时，在这里，也没有发现其他任何的蛛丝马迹，除了尸体之外，整个现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留下。
“是孙盛！”蹲在地上的齐老怪站了起来，眼中闪动着一层冰冷的火焰，用有些诡异的目光在捧山真人和张安国的脸上扫视了一圈，因为刚刚，他已经看到这两个大地骑士是和他一起从营地里飞出来的，要论出手，好像也没有这个机会。
捧山真人和张安国两个人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个人是被人偷袭之下快速击杀的，在他的战气狼烟升起的时候，他的心脏位置已经遭受了致命的重创，在随后的战斗中，没坚持几秒钟，就被人斩首！”张安国沉声说道。
捧山真人站起，脸色冰冷，他只是看了自己的队伍里的人一眼，然后一语不发。
哪怕是近身战，一个大地骑士想要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干掉一个黑铁骑士都不算容易，但如果是偷袭的话，在一方毫无防备之下，一个黑铁骑士出其不意就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一个黑铁骑士重创或者击杀。
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凝重而诡异的气氛开始在三只队伍中蔓延开来。
“贾雄，孙盛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他怎么会离开队伍，一个人来到这里？”齐老怪突然转身，对着他队伍里的一个骑士问道。
那个骑士个子不高，面目粗黑，听到齐老怪的问题，看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他的身上，不由有些紧张，喉咙滑动，吞而来一口口水，“孙盛一个小时前的确和我在一起，可后来……后来他遇到……白姑娘，听到白姑娘说自己还没吃东西，只吃了一点随身自带的干粮，孙盛就自告奋勇，说现在这个洞中的地形中最美味的食物是滑鼠，他想给白姑娘猎几只滑鼠……所以……所以就一个人出来了，也没叫上我！”
“白素仙呢？”齐老怪目光闪动，扫视了队伍一眼，发现他们队伍里的那个女人没在。
“孙盛离开不久之后，白姑娘也离开了……”孙老怪的队伍里有一个人回答道。
张铁也是一直到现在才知道“大妹子”的名字叫白素仙，这个名字也让他一阵无语，那个女人白是很白的，但浑身上下，就看不到半点素，半点仙的地方。
这边话音刚落，远处流光闪动，几点流星又相继从远处飞来，看到大家都在这里聚集，就落在了这里。
最后赶来到这里的几个人中，有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两人，还有天禄堂的两女一男三个骑士，大妹子白素仙也来了。
“我们刚刚到这里，发现这个人被人偷袭击杀了！”捧山真人看了几个人一眼，淡淡的开了口，一句话的重音就放在偷袭两个字上。
看到地上身首分离的那具尸体，再听到捧山真人的话，后来的几个人一个个都面色一变。
几个人姗姗来迟，天然就有嫌疑。
齐老怪的目光先盯在白素仙的脸上，沉声问道，“白素仙，刚刚你干什么去了！”
大妹子一脸委屈的看了齐老怪一眼，“难道您老也认为会是奴家下的手么？”
“人命关天，你是后来的，自然要交代一下！”齐老怪冰冷地说道。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白素仙的脸一下子红了，“奴家这几日有女人之急，山谷之中骑士众多，男人也多，奴家感觉不方便，也就找了个地方解决一下……”
白素仙刚说完，齐老怪眼中精光一闪，就身形如电，一下来到白素仙的身边，在白素仙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白素仙一惊，想要反击，但齐老怪在抓了她的手腕一下，却又闪电般的退开，这一下的动作，电光石火之间就完成。等白素仙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一下子煞白了，齐老怪也退了开去。
齐老怪的这一下，也和偷袭差不多，白素仙没有防备倒是真的，但也从侧面，暴露出了齐老怪身为大地骑士的强悍实力和霸道的风格，所有人看得都心中一凛。
“刚刚我看了一下你的脉象，的确是女人天葵来时的反应，你没有说谎！”齐老怪开口，众人才知道他刚刚为什么抓了白素仙的手腕一下。
看到齐老怪动手，陆仲明夫妻也瞬间一惊，二人悄悄的拉开了一点和齐老怪之间的距离，陆仲明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妻子挡在了身后，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之上，他看了众人一眼，沉声说道，“我们夫妻刚才是到山谷之中想要寻找几种珍稀的地下植物的种子，想要离开这里回到岷灵剑派的时候把那些种子播种在我们岷灵剑派的地下山洞之内，也为门人营造一个与地元界相似的修炼环境……”
“家中几个年轻长老第一次来地元界，这两天无事，我就让他们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他们三个人离开营地我是知道的！”张安国开了口，也把天禄堂三个人迟到的原因说清楚了。这个时候谁要是敢揪着天禄堂，那就是与整个天禄堂为敌了。
所有人一下子沉默了起来。
齐老怪冷笑着，看着捧山真人和张安国，“我们三人说的禁止私斗与互下黑手，话音刚落，半天时间没到，我队伍里的人就出事了，两位说怎么办？”
“杀死孙盛的，未必是我们在场的这些人！”捧山真人开口道。
“什么意思？”
“因为我们这些人都没有作案动机，就算有人想要下黑手，也要等到孙盛从神庙遗迹之中出来，有利可图才会有人铤而走险，而现在，孙盛还没有进入神庙遗迹，身上没有值得别人下手的东西，他和众人也无冤无仇，为什么有人要在这里杀他，而且是冒着自己暴露出来被大家群起而攻的危险去做一件根本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呢？齐老怪你不要忘了，这里是地元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魔族的骑士也在地元界中游荡着。”
所有人互相看了看，心中再次一震……
……
被杀死的骑士尸体被就地掩埋，三支队伍的骑士在一种怪异的气氛之中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这是张铁在地元界中第一次看到有人族骑士死在自己面前，心中有几分触动。
捧山真人说的很有道理，但张铁同样也不确定偷袭杀掉孙盛的，是不是真的就是魔族骑士？因为这个世界上，最难测度的，就是人心。
对后面这一点，张铁深有体会……
正是因为这种不确定，也处于未雨绸缪的考虑，所以，在众人离开之时，张铁做了一件事，他精神力一动，直接就释放出一堆寻踪之触，依附在了当时来到现场的每个骑士的鞋底之上，无论是白素仙，齐老怪还是天禄堂的那些人都没有放过。
行踪之触最大的作用，就是让张铁能掌握到每个人的行踪，可以随时定位的每个骑士的位置。
无论孙盛是被三只队伍中的某人所杀还是被魔族骑士所杀，这对所有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这也意味着，这次行动陡然出现了许多的变数，而且还有一个危险的敌人游荡在众人的身边。
临时营地的气氛多了一丝压抑和诡异，许多人看陆仲明夫妻的眼神，也多了一点别的意味。
因为不管怎么说，陆仲明夫妻都是嫌疑人之一，这种时候，出了人命，有骑士被杀死，大家的心里多少会有一点那种不能言说的提防。
孙盛既然能被人偷袭杀死，那也就是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可能被人偷袭杀死，谁都不能担保自己不是下一个。
……
“这两天，要是需要出去，我们就三个人一起出去，谁都不要单独行动……”回到营地的时候，宫子耀传音对张铁说道。
张铁点了点头。
……
两天的时间眨眼而过。
这两天中，倒是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利用两天的时间，各个骑士们在山谷之中补充了一次给养，两天时间一过，所有人就准备好，再次来到了那片岩浆之海的面前。
时间一到，恐怖的深渊飓风就在众人的眼中一点点的变弱，最后消散……
“走！”捧山真人低声一说，所有人就跟着捧山真人朝着岩浆之海的中心飞去……

第33章 神秘之岛
炙热沸腾红光四射的岩浆之海在众人的脚下飞逝……
岩浆之海一望无边。
虽然飞行在岩浆之海上面数百米的高空之中，但张铁还是感觉到了身下传来的一阵阵的热浪。
比起深渊飓风，这热浪已经像春风一样温柔，如果是普通人，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呆不了几个小时恐怕就要脱水而死，但对骑士来说，这样的温度，完全就是毛毛雨。
三支队伍，除了天禄堂张家的队伍给人的感觉仍然团结一致之外，捧山真人的队伍和齐老怪的队伍气氛都有一点微妙——陆仲明夫妻和白素仙自觉不自觉的，都飞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仅仅在三个大地骑士身后。
两个队伍之中都没有人想飞在他们三个人的前面，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他们，这种骑士队伍的集体潜意识，无声无息的就让他们三个人飞到了各自两支队伍的最前面。
“五天之后，这片岩浆之海的深渊飓风将再次出现，所以我们这次进入神庙遗迹的最长时间只有五天，如果一切顺利，我们会在三天之后就全部离开，最迟不超过第四天！”捧山真人的传音响彻在张铁等人的耳边，“我有一种感觉，这次的探宝之旅有可能会横生枝节，出现一些预料之外的情况，你们各自多小心！”
捧山真人的话让张铁心中一沉，张铁和旁边的宫子耀与周书樊看了一眼，互相都可以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真人在担心什么？”张铁传音给捧山真人。
似乎在思考，隔了几秒钟之后，捧山真人的传音出现在张铁的耳边，“如果那天偷袭击杀孙盛的是魔族骑士，我就在想，这两天，看到我们这些人等待在这片岩浆之海的入口，那个魔族骑士会干些什么，会想些什么！那个魔族骑士的实力肯定不是我们这些人联合起来的对手，这一点毋庸置疑，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我在担心什么？”
捧山真人一说，张铁也明白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个魔族骑士跟在队伍的后面，那么此刻，捧山真人最担心的就是那个魔族骑士在吹哨子。
如果在今天之前那个魔族骑士还不知道这一队人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那么，此刻，看着这片岩浆之海上面的深渊飓风停下来，那个魔族骑士估计也可以猜到一些什么了。
这是最糟糕的结果，也是非常有可能出现的结果，如果那个魔族骑士真的在确认了众人的行踪和目的之后吹了哨子，那么，以双方行动的时间算下来，有可能这边刚刚从神庙遗迹之中出来，就会和赶来的魔族骑士的队伍撞上，面临一场恶战，甚至是敌众我寡的埋伏，在神庙遗迹之中呆的时间越久，众人也就越危险，和魔族队伍碰上的几率也就越大。
在地元界中，任何一个骑士的生存法则都置于人族与魔族两大种族在地元界的剧烈对抗与碰撞之下，无人能够例外。
如果捧山真人，齐老怪和张安国能够协调一致，留下来潜伏到岩浆之海中，在众人的后面设一个埋伏圈，如果有魔族骑士跟在众人的身后，一定能够有所收获，至少会起到示警的作用，但是要三个带队的大地骑士留下为一干黑铁骑士做嫁衣，简直是天方夜谭。换了其他的黑铁骑士也不愿意，都到这个时候了，谁会愿意放弃夺宝的机会，留下来傻等着，和不知道有没有的那么一个魔族拼命呢？
张铁倒愿意留下来，只要能干掉魔族，对张铁来说就是大收获，凭借着他从魔帅哪里缴获的那个盾牌，他就算在岩浆之海中也能藏身好几个小时，但问题是，只有他一个人留下来也没用啊，有没有人愿领他这份情先不说，如果后面跟来的是一个魔族的大地骑士，张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面对这种情况，张铁也只能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然后打起精神准备面对接下来的会出现的问题……
这种事情，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三个大地骑士带队，还轮不到他一个黑铁骑士来指手画脚。
……
众人连续保持着中高速度飞行了两个多小时，在飞越了将近1600多公里的岩浆之海后，远处的岩浆之海中，在扭曲升腾的灼热空气所形成的模糊的光影之中，一座岛屿的轮廓开始出现。
看到这座岛屿，所有人都精神一振，一下子加快了速度。
等再飞近一些，众人才看清了这座岛的轮廓。
这应该不算是一座小岛了，而是一座方圆有上万平方公里的大岛。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深渊飓风的关系，这座岛屿的外面裸露着的所有岩石，既沧桑又古老，到处透显露着一种历经时光与沧桑的气息。
一座高大的平顶金字塔就矗立在这座岛屿的中央。
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到了。
等飞近这座大岛的时候，那伴随了众人两个多小时的灼热的空气一下子就变得似乎不那么灼热了，越靠近这座岛屿温度也就降得越快，越接近正常。
“小心，这座岛屿有禁空的领域力量，就像在雄狮要塞一样，无法飞行，靠近的时候大家要放低飞行高度！”飞在前面的天禄堂的太上长老开口，而且一下子主动降低了飞行高度，三支队伍的所有人也跟着降低，在接近这座岛屿边缘的时候，众人的飞行高度也就只有几米，刚刚进入这座岛的领空，所有人就几乎同时失去了飞行的能力，一下子从高处落到了地上。
如果是初来的骑士，没有人提醒，一下子从几百米的高空掉落下来，以骑士的本事，虽然不至于一下子摔死，但也会非常的狼狈。
在落到地上之后，周围的温度只有二十五六度，一下子变得清爽宜人，彻底恢复了正常。
能在一片高温的岩浆之海中存在这么一个地方，本身就已经表明了这个地方的神奇。
“休息一下，我们再行动！”提议的是齐老怪。
众人都没有反对，经过刚才的飞行，或许对大地骑士来说还不算太艰难，但对大多数的黑铁骑士来说，已经很吃力了……
大家各自找地方休息打坐，喝水或者吃点东西，快速的恢复体力和战力。
张铁也找了一块背靠着灰色巨石的地方坐下，菲尔顿走了过来，悄悄递给了张铁一支药剂，张铁拿过药剂来一看，愣了一下，居然是一支全效药剂……
“这东西前几天才刚刚流入到雄狮要塞，用来恢复体力和对付一些普通的小伤和中毒症状，很不错……”菲尔顿以为张铁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剂，还跟张铁解释了一遍……
老哥已经把全效要塞打入到了雄狮要塞了吗？
张铁心中涌起一股复杂而又欣慰的感受……

第34章 神庙遗迹
全效药剂甘甜的滋味还在口中回味，身体内，一股舒畅的感觉已经胃部开始往全身散发开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两个多小时的飞行带来的一丝疲惫和消耗驱逐一空。
这两个小时的飞行，对张铁来说，实在比其他人要轻松很多很多，对其他人来说的中高速，对张铁来说，也仅仅是比他的巡航速度稍微快上那么一点而已，这样的飞行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消耗，如果不是为了不想太另类，张铁连全效药剂都不需要喝就能很快恢复过来，而且他要喝全效药剂也很简单，只要心中一动，黑铁之堡里酿好的全效药剂就可以直接源源不断的搬运到他的口中。
一个小时一过，看到已经有人站了起来，张铁摩挲了一下那空空的药剂瓶上熟悉的曼殊沙华的图案，随手就把药剂瓶扔到了地上，也跟着站了起来。
不知道这算不算乱丢垃圾，但是如果真的有人能在这里看到这个药剂瓶的话，也算给家里的全效药剂打一下广告好了。
张铁晒笑了一下，看向宫子耀和周书樊，盘膝坐在不远处的两个人也站了起来，对着张铁点了点头。
在进入神庙遗迹之前，大家都想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
陆陆续续，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捧山真人和另外两个大地骑士互相看了一眼，三个人都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休息好，那就走吧！”天禄堂的太上长老开口，所有人就再次动身。
因为连大地骑士都不能飞行，所以在岛上，所有人就只能迈开双腿，各自施展出地面上的身法，朝着远处那座巨大的金字塔跑去。
在离开这里之前，张铁回头看了一眼外面那片沸腾的岩浆之海。
不知道后面会不会跟来什么人？
但这个时候，谁会愿意留下来做哨兵呢？
心中突然涌起这个念头，张铁一边跑，一边就已经动手，把自己身上背着的深渊战枪解了下来，从战枪的枪套之中拿出战枪，一截截的组装好。
将近四米长的深渊战枪组装好，就显露出它的峥嵘，拿在张铁的手里，配合着张铁此刻铁塔一样的身材，一下子就变得杀气腾腾，成为整个队伍之中个头最大最显眼的一件杀器。
队伍之中大多数人的武器都是刀剑一类的短兵器，还有几个使用气门兵器的，都是斧，钩，刺，三尺钩镰之类的东东，大妹子白素仙使用的好像是缠在她水蛇腰上的一条钢鞭，使用长兵器的，只有张铁一个人。
长枪一拿出来，一下子就让张铁鹤立鸡群，连天禄堂张家的一干人都忍不住往张铁身上多打量了几眼。
骑士级别的战技之中，使用长兵器的战技相对要少一些，但能使用长兵器的战技，都无一例外的彪悍霸烈，威力强悍，许多人都忍不住暗暗猜想，这个叫崔离的铁塔大汉，使用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战技。
张家的太上长老在心中暗暗把自己知道的几种与长枪相关的战技在自己的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暗暗摇了摇头，他也想不出那些拥有骑士级长枪战技的门派和高手之中，有崔离这么一号人物。
在跑动之中，感觉一道有些灼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张铁转过头，就看见大妹子白素仙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看到张铁转过头来了，白素仙又连忙转开了自己的目光，还轻轻冷哼了一声，但眼角的余光却仍然落在张铁的身上。
这完全就是女人打情骂俏求安慰求抱抱的架势和信号吗？
如果不是在此刻，换一个地方，张铁敢肯定，只要他敢厚着脸皮走上前去把白素仙抱住，那个女人绝对会像水一样的软倒在他的怀里。
这小娘皮，难道真的就喜欢造型威猛的彪形大汉？张铁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嘿嘿笑了笑……
白素仙的身法柔美华丽，脚在地上一点，宫装长袖一甩，整个人就如天女飞梭一样，飘飘欲仙，一下子跃出几十米，卖相绝佳，让人看得赏心悦目。就算在整队骑士之中，这个女人从身法表现出来的实力，也绝对在中游水准，不算弱。
这样一个女人，会无缘无故的偷袭杀死一个想向她献殷勤的男人吗？
想到这个问题，张铁越发觉得捧山真人的担忧越有可能成为现实。
但这个时候，箭在弦上，也只能一路向前了，如果大家真在神庙遗迹之中有所斩获，那么，出来后即使遇到魔族骑士的狙击，也可以多几分胜算。估计捧山真人几个大地骑士打的就是这个主意。真正进入到地元界的骑士，又有几个是畏战的呢？
……
以骑士们的速度，只是奔跑了半个小时不到，大家已经接近到了这座岛屿中心位置的那座巨大的平顶金字塔的下面。
从平顶金字塔的下面到顶部，有一层层每阶半米多高的石阶直通而上，三个大地骑士带头，所有人一步十阶，直冲而上。
冲到金字塔的最高的平顶上面，张铁只觉眼前一阔，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排巨大的石柱，一座沧桑斑驳而又散发着古老气息的庙宇的入口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在庙宇的入口，有两排十米多高的巨大古老的雕塑，看到那些雕塑，不止张铁，所有人的心中都再次震动了一下。
那些雕塑分成两排，一左一右，右边的雕塑，都是一个个穿着盔甲的人族战士，那些人族战士，一个个杵剑而立，威严肃穆，而左边的雕像，却是魔族的战士，魔族的战士们拿着巨锤，同样肃穆而立。
两队塑像并没有剑拔弩张，而是就像共同守护着这座神庙的士兵和守卫一样，肃立在神庙的入口处。
这些雕塑，已经古老得难以让人猜测它存在的年龄，但雕像之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却让张铁心中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和猜测——难道在某个遥远之极的年代，人族和魔族是共同和平生活在一起的两个种族？如果不是这样，这神庙入口处两个种族侍卫共同守护的雕塑又该如何解释？因为无论建立这座神庙的是人族或者是魔族，如果两个种族在建立时是处于敌对状态的，建立神庙的一方绝不可能把另一方战士的雕塑屹立在神庙的门口，作为神庙的守护者……
如果张铁是历史学家或者人类学家，那么此刻他或许会停下来认真研究一番，但他是骑士，一个骑士在这种时候需要的不是做学问和做研究，而是要掠夺，获取，同时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所以，虽然众人心中震撼，但还是没有一个人会为那些雕塑停下脚步，所有人越过那些雕塑，直接冲到了神庙的入口处。
在神庙入口处的那些巨大的石柱上，雕刻着牛羊等各种各样的动物，而在唯一的那一道门的最高处，却有一个犹如三个大小不一的天平累叠起来的三角形的神秘符号。
那个三角形的神秘符号代表的应该就是这座神庙的象征或者是信仰意义，犹如衙门或者是银行与商团的招牌，但同样，就像大家不知道为什么外面会同时矗立着魔族与人族的雕塑一样，到了今天，三队骑士之中，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明白那个神庙入口处的符号的意思了。
大家知道的是，里面有危险，但也有可能会获得好东西。
间隔无数万年的文明的断代，让眼前的一切，成为了遗迹，不再鲜活，所有人关心看中的，只是利益，而不再是那遥远而为未知的真相。如果人类能把魔族彻底干掉，或许会有人来潜下心来认真研究一番，但此刻，圣战之中，无论什么样的真相都没有更有力的拳头和更锋利的刀剑来得更实在，更有意义。
就在入口处，一道古老沧桑雕刻着各种奇异花纹的金属之门紧闭着，门上有三个整齐而醒目的凹陷。
来到门口，捧山真人，齐老怪和天禄堂的太上长老各自从身上拿出了一片闪动着奇异光泽的菱形金属片，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多说话，同时就将各自手中的菱形金属片插入到了凹陷之中，然后齐齐退后了几步。
“大家注意，呆会儿门打开的时候，大家进去，一旦跨过门槛，就不要随意退出来，这座神庙遗迹的神秘力量和守护法则仍然存在，在那股神秘力量和守护法则的作用下，无论是谁，都只能跨过这道门槛进入神庙一次，一旦退出，就再也无法拥有第二次进入的机会！”天禄堂的太上长老张安国出声提醒大家。
都来到这里了，如果一不小心往后退了一步，那就前功尽弃。
张安国话音一落，整个金字塔似乎都震动起来，那紧闭的大门慢慢打开，夹杂着刺目的白光，一股磅礴的气息就从大门里面涌出来。
这股气息，让张铁一下子就想到了他第一次进入时间之塔的场景，这股气息也意味着，这座神庙之中的一切，都是骑士无法破坏的……

第35章 人如虎枪如龙
在门彻底打开之后，三个大地骑士各自上前一步，收好刚才插入到门里的金属片，所有人陆续跨入到神庙之内……
在进入大门的时候，张铁感觉有一股奇异的能量从自己的身上扫过……
张铁回头看了一眼，大家进来了，但那道大门却并没有再次关上，他心中一动，一根寻踪之羽从他的眉心飞出，再次悄无声息的飘落在神庙的入口处。
——在所有人进入之后，只要有外人再次进入，寻踪之羽就会主动附着在来人的鞋底之上，寻踪之羽一移动，他就能知道有人来了！
因为是金字塔的最高层的平顶处，所以门后没有什么空间，只有一道幽深无比的螺旋形的阶梯，直接通往金子塔的最下面。
阶梯下有什么，新来的骑士们大多都不知道，金字塔内的地面光华明亮，有着一股特殊的金属光泽。
“啊，太冷了……”阶梯下一股寒风吹来，让进来的人忍不住都打了一个寒颤。
相比起外面岩浆之海的灼热，这金字塔里面的温度，至少在零下40度以下，对骑士来说，短时间内可以在这里正常活动，但时间长了，照样不行。
“大家注意，下面还有更冷的地方，在三天之内，如果实在坚持不下去，就可以提前主动退出……”捧山真人开了口。
在捧山真人开口的时候，齐老怪却一声不吭，直接带着他的那支队伍的人，以极快的速度，顺着螺旋形的阶梯朝着地下冲了过去，天禄堂张家的骑士不甘落后的跟上，随后才是捧山真人和张铁他们也跟着一起冲了下去。
骑士们这个时候已经不能依靠脉轮的力量飞行，但行动的速度却没有慢下来，所有人在螺旋形的楼梯上风驰电掣。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有些兴奋了起来。
张铁一边跑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螺旋形的楼梯也如金字塔一样，越到下面越宽，而且这个螺旋形的楼梯是一种巧夺天工的双螺旋的结构，犹如人体的DNA螺旋，整个楼梯看不到半点人工建造的痕迹，完全浑然一体，充满了神秘的韵味。
每隔几十米，楼梯边上的栏杆处就有一个火盆一样的东西，张铁猜测，那火盆或许是久远之前用来在这里点燃火焰照明的东西，但这也是猜测，无法证实了。
因为有着夜视药剂的缘故，所以即使没有火盆，骑士们也能清楚的看清周围的景物。
楼梯的两侧的墙壁上有着各种奇怪的壁画，还有一些奇怪的文字，在那些壁画上，张铁不止一次看到人族和魔族在一起的场景，让张铁震撼的是，那些场景，并不都是战争，有些场景，似乎是一些奇怪的宗教活动，在那些宗教活动上，有牛羊之类的牲畜被推到一个高大奇怪的神像之前，用作祭司……
楼梯两侧还有一些架子，架子上空无一物，上面的东西，似乎已经被人拿走了。
捧山真人他们手上拿到的打开金字塔大门的三把钥匙，都是从别人的手上转来的，在这之前，在前面的九年的时间里，已经有两拨人来过这里了，张铁他们是第三拨。
因为按照前两拨人的说法，因为时间太短，就算是骑士也很难在下面呆太长时间，所以神庙遗迹的下面还有很多区域没有完全探索完毕，或许还有一些好东西，但因为进入过这里一次的人无法进入第二次，所以就算是第三拨，这里依然拥有探索的价值。
无论是下面的藏兵之山还是有可能存在的空间装备，都足以让人来这里冒一次险了。
越到下面，空气的温度越低，众人就像进入到一个寒冷的冰窟中一样。
不到十分钟，众人直接深入到金字塔内部二十多公里的地方，从位置上判断，绝对已经深入到了金字塔的地下空间之内。
飞身来到最后一节台阶上，因为三个大地骑士在最后一阶台阶上站住，连冲在最前面的齐老怪都停了下来，目光闪闪的不再往前多走一步，所有人也就在最后一阶台阶上停了下来。
出现在所有人眼前的，就是一个宫殿一样的大厅，这个大厅太大了，足足有数里长，在大厅的尽头，隐约可以看到几十道大小不一的门户，大厅的地面一尘不染，有着奇异的花纹，整个大厅透着一股冰冷沉寂的光彩，而大厅的两侧，则是两排奇异的金属雕像。
那些金属雕像，一个个都有三米多高，下半身是巨大的蜘蛛，上半身是人身，造型狰狞威武，一个个的手上都是左手拿着一面金属盾牌，右手则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
就在众人的脚步在最后一节台阶上停下之后，那两排金属雕像上面人身的眼睛一个个冒出了鲜血一样的红光，所有雕像的脖子咔咔咔咔的响动着，一起转过头来，看着众人，让人心中不由冒出一股寒气。
这不是雕像，这是神庙之中强悍的傀儡战偶——来自无数年前的傀儡战偶。
这些傀儡战偶现在还能动，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嘎……嘎……嘎……”齐老怪笑了起来，眯着眼睛看着捧山真人和天禄堂的太上长老，“两位，这一关我们三支队伍就一起冲过去吧，过了这里，前面的门户咱们各选一个进去，互不相干，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何？”
捧山真人和天禄堂的太上长老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点了点头，沉声道，“好！”
三个大地骑士瞬间冲出……
也就在三个大地骑士的身体离开最后一阶台阶，脚步刚刚落地，大厅内所有的傀儡战偶就动了起来，那速度，丝毫不比骑士要慢。
六个离三人最近的傀儡战偶一下子就从两边冲出来，三把大剑和三把长枪同时朝着三个人刺来……
“冲……”捧山真人一声冷哼，抬手一拳，强悍的大地骑士的隔空战气轰出，隔着五米，就把朝着他冲来的两个傀儡战偶击退。
是击退，不是击杀和击坏。
大地骑士的战气轰击，被两个傀儡战偶手上的盾牌挡下了大半，其余小半落在两个傀儡战偶身上的，一碰到傀儡战偶身上的金属，也自然的滑开了一部分……
在一声巨响中，两个傀儡战偶的十六只蛛足紧紧的抓在地上，在地上留下十六条抓痕，被捧山真人的一击击退七八米，然后再次冲来……
这些傀儡战偶，居然都有着骑士级的防御和近身搏杀的能力。
捧山真人的这个“冲”字，也拉开了大家进入这座神庙遗迹的第一战。
“哈哈哈，过瘾！”大笑声中，张铁第一个从黑铁骑士之中冲出，凭借着强大的弹跳力，张铁一下子就跳到二十多米的高空之中，手上的深渊战枪一舞，一条战气火龙就出现在张铁的身上，红光遍地，曜日生辉……
连战斗中的三个大地骑士都忍不住回头看了张铁一眼。
所有人都感觉空中出现了一轮烈日，周围寒冷的温度陡然升高……
张铁就举着那一轮烈日，在一条长着双翅的奇异火龙的旋身飞舞之下，犹如天神降临一样，和那一轮烈日一同砸入到冲来的一群傀儡战偶之中。
打雷一样的轰鸣和战气火热的劲风与冲击波瞬间就横扫过周围百米的空间，那一堆冲来的傀儡战偶，瞬间就有四个被张铁一击震飞。
实在是太威猛了，简直威猛绝伦，张铁的这一击，几乎已经可以和大地骑士的攻击相媲美。
所有的黑铁骑士，包括第一次看到张铁使用长枪战技的宫子耀与周书樊都吓了一跳，没想到张铁威猛如此。
张铁给所有人的感观，瞬间再次被他刷新。
看到这一幕，天禄堂的太上长老心中一震，一个曾经在太夏威名赫赫的人物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烛龙焚天枪法！”
“哈哈哈啊……安国长老好眼力！”张铁哈哈大笑，双手举枪一封，同时抗住照着他身上砍来的两把巨剑。
然后长枪诡异的在手上一变，枪头枪尾位置一转，深渊战枪犹如一跳有生命的灵巧的金蛇，从与他对敌的一个傀儡战偶的盾牌与巨剑的缝隙之中穿过，插入到傀儡战偶蜘蛛身体的下面，直接把整个傀儡战偶用枪挑起，狠狠的砸向另外一个傀儡战偶，将两个傀儡战偶都砸飞……
这里的每一个傀儡战偶的重量都有五六吨重，看都张铁如此用长枪干脆利落的挑起一个傀儡战偶，所有人的黑铁骑士一个个眉头直跳——妈的，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大的力气，到底是不是人？
刚刚与傀儡战偶的交手已经让张铁感觉到这些傀儡战偶身上的金属对远程的战气攻击有着超强的抵御能力，对这些傀儡战偶来说，最有效的格斗方式，还是近身战。
更多的傀儡战偶涌了过来……
在哈哈的大笑声中，张铁越过三个大地骑士，气势如虹单枪匹马的直接冲入到一群傀儡战偶之中。
在张铁冲入到傀儡战偶之中以后，后面的所有人，已经看不到张铁的身形，就只看到一个个朝着张铁冲过去的巨大的傀儡战偶被张铁的深渊战枪挑起，飞舞着，狠狠的砸落到远处的傀儡战偶的身上，半晌，才再次艰难的站了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十六个……十七个……十八个……
张铁连挑十八个傀儡战偶……
传说中，古时候有华族的绝世猛将在战场上可以用长枪挑飞一辆又一辆的战车，那样的情景，众人都没见到过，但看到张铁的表现，所有人都觉得，那绝世猛将挑飞战车的风姿，估计和崔离比起来还要差上一截……

第36章 大厅血战
傀儡战偶杀不胜杀……
在捧山真人，齐老怪和天禄堂的太上长老之后，张铁是第四个用深渊战枪穿透傀儡战偶胸口，将傀儡战偶震成一地金属碎片和零件的人。
张铁以为这会是终结，哪里知道，傀儡战偶的碎片和零件落在地上，没过半分钟，那些碎片和零件就自己动了起来，开始自动重新聚合在一起，慢慢又变成了傀儡战偶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张铁想起的是小时后他在家里最喜欢玩的一个游戏——弄一个皮鞋盒，皮鞋和里丢一些钉子和螺丝一样的东西，然后拿一块磁铁，在皮鞋盒的底部慢慢移动，皮鞋盒里的那些钉子螺丝之类的东西就会自己动起来，聚成一团……
在五岁之前，张铁对这样的游戏总是乐此不彼，而这个时候，看到那些散碎在地上的金属零件也像是有一个巨大的磁铁在地下操控着他们重新组装聚集起来的时候，张铁只觉头皮发麻，他也终于知道捧山真人为什么会需要一个小队来和他一起探索这座神庙遗迹的原因了。
拥有准骑士近身战斗力的傀儡战偶可以被击毁，击碎，但这只相当于傀儡战偶的整个个体而言，组成傀儡战偶的那些最细微的零件，却无法被击毁，哪怕是大地骑士的攻击都不行。
血肉之躯的骑士有可能会被击杀，但对那些零件来说，它们只会被暂时性的击散，然后用不了十分钟，那些零件又会重新聚集起来，投入到战斗之中。
这不是和傀儡战偶在战斗，这是和千千万万个无法被击毁的细小零件与齿轮在战斗。
除了傀儡战偶之外，整个大殿似乎都有着某种会自动“痊愈”的能力，刚才张铁在地上轰击出来的痕迹，不到十分钟，那些痕迹就开始慢慢的淡化，乃至最后消失……
整整两个多小时的苦战，大家一边战斗一边突进，也只是刚刚通过了面前这个大厅的三分之一的距离。
无时无刻，都有大堆的傀儡战偶朝着众人冲过来……
……
“轰……”的一声炸响，张铁的长枪带着刺破空气所拥有特殊的厉啸，再次穿透到一个傀儡战偶的胸膛之中，随着张铁的战气勃发，傀儡战偶的身体炸裂开来，无数的零件齿轮像天女散花一样的四散开来。
这已经是张铁干掉的第六个傀儡战偶……
在战偶的一只蛛腿炸飞的时候，张铁眼疾手快，一把把那只蛛腿抓在了手上。
看到菲尔顿他们哪里情况吃紧，正在被七八个傀儡战偶围攻，张铁随后就冲到菲尔顿他们身边，右手拿着长枪挥舞出一片枪花，一招大范围的攻击使出，眨眼之间一片枪雨就落在了正攻击着菲尔顿他们的七八个傀战偶的身上或者是盾牌上，在一片暴雨般的撞击身中，围困着菲尔顿三人的傀儡战偶的阵型就被张铁一击打乱，菲尔顿三人危机立解。
只有这种时候，所有人才感觉到和张铁是队友有多么的幸运。
张铁一击击散傀儡战偶的阵型，马上就有两个傀儡战偶朝着张铁冲了过来，速度飞快。
“滚！”张铁右手持枪，单手就再次把一只傀儡战偶挑飞，而他左手上拿着的那只蛛腿，则抡起，狠狠的砸在了另外一个傀儡战偶的盾牌上，将那个傀儡战偶砸得滑出了十多米。
那只蛛腿的重量将近有两百多公斤，前细后粗，拿在张铁手上，完全被张铁当成了一根模样奇怪的棒槌在用，但就算是棒槌，在张铁恐怖的力量与技巧之下，同样令人生畏。
张铁右手枪，左手腿的挥舞起来，身边就是一片空气被撕裂的鬼哭狼嚎之声，他冲到傀儡战偶的阵型之中，如猛虎下山，一个人就把一堆傀儡战偶弄得人仰马翻。
菲尔顿冲到张铁的身边，和一个傀儡战偶硬碰硬的来了几下。
中间，两个人有过短暂的交流。
菲尔顿，“你拿着傀儡战偶的一只断腿做什么？”
张铁，“我想看看没有这只腿傀儡战偶还能不能再次恢复过来，你不觉得这挺好玩吗……”
“我靠！”来太夏这些年，菲尔顿已经学会了华族的我靠，这个我靠，基本上相当于他们的法克。
所有人中，估计只有张铁此刻还觉得好玩，还有工夫来做实验，想试试拿着一只傀儡战偶的断腿，能不能阻止破碎的傀儡战偶再次复原。
如果没有外人在，张铁此刻想做的其实是把这只断腿丢到黑铁之堡的混沌深渊，看看吧这只断腿彻底消融之后这些傀儡战偶还能不能那么牛逼……
除了无法使用战气攻击和不能飞行之外，这些傀儡战偶的战力简直太恐怖了，如果这些傀儡战偶在离开神庙和金字塔也能拥有这样的战斗力，谁的身边能有这样的傀儡战偶十万个，组成一个傀儡战偶的军团，绝对能天下无敌，这是真正的不死军团。
就在这时，人族骑士队伍之中的第一个伤员出现了……
那是齐老怪队伍之中的一个骑士。
在战斗中，那个骑士高高的跳起，跳高三十多米，似乎想从前面的几个傀儡战偶的头上跳过去……
挡在他面前的几只傀儡战偶在他跳起的时候，傀儡战偶的身体同时下沉，然后就像蜘蛛一样，同时跳了起来，两把大剑和一把长枪，同时朝着那个人刺了过去。
事实证明，在失去飞行能力的时候，一个骑士跳入到空中与敌人交手，把身体的起落交给惯性，是一种危险和愚蠢的事情。
三个比他能跳的大地骑士都没跳，在地上稳扎稳打，他跳了，那就要承受跳的后果。
他似乎也没想到这些傀儡战偶可以跳这么高。
在空中，他吃了一惊，在慌忙挡下三个傀儡战偶的一击之后，他的护体战气瞬间被击破，他的身体，同时被砸落回了地面。
地面上的一个傀儡战偶身体仰起，在他的身体战气被击破的瞬间，把手上的长枪投掷了出去。
那个人也没想到傀儡战偶还能有投掷的本领。
长枪的目标是他的小腹，是想要他的命，慌乱之中，作为骑士的他本能的一掌隔空拍在了长枪上，长枪枪头一沉，避过了他的要害，穿过他的大腿，带起了一片鲜血，更让那个人发出了一声闷哼……
落在地上，那个人就地一滚，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拿出一瓶药剂灌入到了口中。
……
几分钟后，一个缺了一只腿的傀儡战偶双目通红的朝着张铁冲了过来，速度比起其他的傀儡战偶也只是慢了一丝而已。
拿在张铁手上的那只断腿开始一伸一缩的剧烈挣扎起来，给张铁的感觉，就像让他抓住了一只活着的，奔跑蛮牛的后腿一样，那只断腿挣扎的力量非常的大，如果是一般人，根本拿不住，但张铁不是一般人，他拿住了，断腿上传来的力量，比起张铁的手劲儿来说，不值一提。
看到张铁拿着断腿不放手，那个傀儡战偶完全就像是疯了一样的追着张铁要和张铁拼命，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架势，格外的疯狂。
在纠缠了一阵之后，张铁手上拿着的那只断腿开始越来越烫，慢慢的，就像烧红的铁，开始变得烫手，随后，啪的一声，断腿自动解体，变成无数更加细小的零件，从张铁的手上掉落到了地上，然后那些零件就像跳珠一样，在地上弹跳着，朝着那个少了一只腿的傀儡战偶涌去，慢慢在那个傀儡战偶的身下凝聚成了一条腿的模样……
这些傀儡战偶太牛了，在这样的场合，这些傀儡战偶几乎不可战胜。
而更牛的，则是无数万年之前制造了这些傀儡战偶的人。
张铁心中感慨，手下却丝毫不停……
完全恢复过来的傀儡战偶再次冲过来……
几分钟后，又在张铁的手上变成了碎片……
……
所有人一边突进一边和傀儡战偶血战。
这是真的血战，因为自从齐老怪队伍之中的第一个骑士受伤之后，无论是天禄堂的队伍还是捧山真人的队伍，都开始有人受伤，而且受伤的人越来越多，就连宫子耀的肩上，都被一个傀儡战偶的长枪刺破，挂了彩……
但好歹，没有人在这里出挂掉。
如是差不多又是将近四个小时的血战之后，大家终于突破到了大厅的最后一段，距离突破这个大厅，已经不到百米，就在前面，那一道扇形的墙面上，一道道的拱门已经触手可及。
到了这个时候，队伍之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差不多已经筋疲力尽。
“哈哈哈哈，各位，老夫就先走一步了，已经到了这里，大家就自求多福吧……”齐老怪突然爆发，哈哈大笑着，身上战气狂涌，身上升腾起一个巨大的血色蟾蜍的法相，眨眼之间就击退了他面前的一排傀儡战偶，整个人的身形如电，以诡异的身法穿过一片傀儡战偶的刀山剑林，第一个突出大厅内的重围，然后就消失在那边的一道门后……

第37章 女人心
既然号称老怪，又不是很讨人喜欢，所以，这样的人在关键时刻总会做一些让人牙痒痒的事情，把自己自私自利的性格展露无遗。
比如说这个时候，众人任在血战，齐老怪却突然爆发，第一个突围而出，然后把所有人甩在了后面。
不知道他和他带领的那队黑铁骑士之间有什么协议，但此刻，张铁感觉，大妹子白素仙他们，完全就是齐老怪的工具，只要能帮助齐老怪过了这个傀儡战偶大厅，他们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齐老怪走得干脆利落，而一个大地骑士的突然离开，却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人族骑士队伍的战力，特别是齐老怪那支队伍的战力。
将近六个小时的苦战，在即将穿过这个恐怖的大厅的时候，大多数骑士已经精疲力竭，齐老怪的离开，瞬间就让他的那支队伍雪上加霜，短短两分钟，就又有一个骑士挂了彩。
大妹子白素仙身法飘逸灵动，手上一条软鞭犀利刁钻，能钢能柔，绝对在黑铁骑士的水准之上，从突入大厅到此刻，他们队伍之中受伤的人已经有了三个，但大妹子还好好的。
但女人始终是女人，就算她战力不差，但在六个小时艰苦的拉力赛中，她的体力也慢慢的消耗了差不多，此刻的白素仙，脸色已经变得有些不正常的苍白，鬓角香汗淋漓，原本飘逸灵动的身法，在一堆傀儡战偶的攻击下，已经显出一丝迟滞，她的护体战气的厚度只剩下原来的四分之一，还在非常不平稳的波动着，好几次，傀儡战偶的战剑几乎是擦着她的脖子和鼻尖越过，仅剩下四分之一的那点护体战气，其效果，已经不足以再保证她的安全，完全一击即溃。
傀儡战偶不会死，但骑士却会死，如果这条大厅的通道再长一半，如果只有两个大地骑士突围进入，有可能大地骑士都要被熬死在这里。
捧山真人和天禄堂的太上长老都没有爆发出全部的实力，因为自始至终，两个人身上的法相都没有出现，除了这两个人之外，所有骑士之中，几乎就只有张铁依旧生龙活虎，周身战气旋绕，一条火龙随身飞舞，拿着一杆深渊战枪，宛如战神一样，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大开大合，横扫千军，完全和傀儡战偶一副硬碰硬的架势，居然半点不见疲态。
“啊……”大妹子那边的大妹子白素仙传来一声惊呼，张铁转过头，就看到大妹子白素仙的长鞭缠绕在了一个傀儡战偶的脖子上，却不想那个傀儡战偶突然丢下盾牌，蜘蛛半身猛然立起，用手使劲儿一拉长鞭，已经气虚的白素仙下盘一个不稳，就被那个傀儡战偶扯得飞了过去，那个傀儡战偶站立的身子前俯下冲，手上的长枪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和厉啸声，就当胸就像着大妹子白素仙高耸的胸口戳来。
傀儡战偶可不懂什么叫审美，它的眼中，只有敌人，没有罩杯。
这一下事发突然，白素仙避无可避，脸色已经绝望，眼看白素仙就要被傀儡战偶的长枪穿胸而过，眨眼之间就要被重创……
张铁冲了过去，想都没想，就一把抱住了白素仙，然后一下子转过了身，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的承受了那个傀儡战偶的一击。
张铁发现，自己还是心软，如果那个女人不是十恶不赦，他还真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被一个傀儡战偶重创和击杀。
这一击的力量非常的大，虽然没有一击击破张铁的护体战气，但也让他的护体战气震动了起来，更是一下把张铁击得飞了出去。
张铁飞出去的方向是横飞，落在地上，张铁一只手抱着白素仙，就在地上滚了起来。
在这样的战斗中，哪怕是骑士，躺在地上，也是极其不利的。
周围傀儡战偶的大剑，长枪狠狠的朝着两个人戳了下来，一双双蛛足更是像锋利的叉子一样的往着两个人狠狠的踩下。
犀利的攻击如雨点一样的朝着张铁与白素仙落了下来。
俗话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都这个时候了，张铁自然不允许白素仙再受到什么伤害，要是他要救的人在这种时候还挂彩，那岂不是挺没面子，老子好歹也是身经百战，而且修炼的是大帝级的功法好不好，这点能都逞不了吗？
在那些攻击落下来的时候，张铁再次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白素仙，有好几剑和好几枪，就直接戳到了他的身上，震得他气血翻滚。
张铁自衬皮粗肉厚，又有恢复之躯垫底，就算被戳砍几下，也能挺得过去，并不十分畏惧。
而这样的情景，在别人的眼中，却是惊心动魄，眨眼之间就有可能分出生死胜负。
其他的骑士只看到张铁抱着白素仙滚在地上的时候，周围都是一片傀儡战偶举起又落下的刀山剑林，暴虐而又恐怖，那些砸空的攻击落在地板上，整个大厅都传来隆隆的声音。
宫子耀，周书樊还有菲尔顿三人都心中一惊，连忙冲过来救张铁。
张铁没注意到，在他用身体护住白素仙，抵挡着朝着白素仙砍来刺来的那些武器的时候，原本脸色苍白的白素仙在他的怀中，抬着头，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脸上的神色慢慢平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了半分的恐惧……
不知不觉，白素仙把脸轻轻贴在了张铁的胸口，用耳朵听着张铁胸膛内奔腾的血液和心跳，两只手抱住了张铁的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去你妈的！”在硬挨了几下之后，张铁终于找到机会，就用躺着的姿势，拿着长枪，横扫开来，就在他的周围的地面上扫出一个半径四米多的横截面。
傀儡战偶的长枪和大剑被张铁扫开，那些朝着两个人踩下的蛛足更是一下子被张铁扫断扫折了四五只。
张铁一下子再次从地上跳了起来，抓住一个空档，想都不想，一只手抓住白素仙的宫装长裙的腰带，就像投掷标枪一样，一下子就把白素仙朝着大厅外面投掷了出去。
张铁的力气何其之大，这一下把白素仙投掷出去，连傀儡战偶都没有反应过来。
白素仙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被张铁投出了大厅之外，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在齐老怪之后，白素仙居然成为第二个突破了大厅的人。
地上有一条明显的分割线，两边的地板都有着不同的颜色和花纹，战在那条分割线之外，分割线内的傀儡战偶就像没有看到她一样。
白素仙就站在那条分割线之外，看着张铁，只是剧烈的喘息了几口，白素仙就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支药剂来喝下……
……
宫子耀和周书樊几个人原本想突围过来救张铁，但是还不等他们冲过周围的傀儡战偶的封锁来到张铁这边，就已经看到张铁再次生龙活虎的从地上跳了起来，而且一跳起，就把白素仙丢出了战圈。
一个脖子上还缠绕着软鞭的傀儡战偶朝着张铁冲了过去，看到这个战偶，想到自己刚才的狼狈，张铁怒吼一声，跳了起来，双手持枪，以枪做棍，狠狠的往着傀儡战偶的脑袋上砸去。
傀儡战偶举盾而挡，但这一击的力量，实在超出那个傀儡战偶本身承受能力的极限太多。
傀儡战偶的盾牌瞬间变成零件散落，接着它的一只手折断，再然后，张铁的深渊战枪如泰山压顶一样的砸在了它的脑袋上，将它的脑袋砸成一堆四飞的零件碎片……
傀儡战偶没有死去，就算掉了脑袋也没有死去，而只是一下子失去了方向感和判断感，东倒西歪的在原地转起了圈圈，已经失去了攻击能力……
太猛了，所有看这一幕的人，心中再次抽了一口冷气。
“这个家伙还是人吗？”菲尔顿在远处毫无顾忌的把所有人心中的话吼了出来……
还不等别人来救，张铁再次横扫一片。
……
身边白影一闪，张铁愣了一下，怎么都没想到，刚刚被他丢出战圈的白素仙，居然还不顾危险，再次重返大厅的战场。
白素仙抓起了自己的长鞭，就在张铁身边，把长鞭舞得像雨一样，护住张铁。
张铁没有感激，而是大怒，感觉自己的心血白费了，刚刚那几下百挨了，这个白素仙发什么疯。
张铁对着白素仙就咆哮了起来，“你他妈的有病啊，都出去了你还回来干什么，一个娘们儿在这种时候逞什么强？”
被张铁骂了，白素仙一声不吭，只是把手上的钢鞭舞得更密了。
……
最后这百米左右的距离，大家激战了将近十分钟，所有人才最后突出了傀儡战偶的重围。
在所有人冲出那条分界线之后，大厅内的傀儡战偶们就停止了所有的攻击，在大厅内游荡了一了一会儿之后，一个个再次回到了自己站立的位置，就像雕像一样，不言不动，站成了两排，眼中的红光熄灭，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
一脱离大厅，大多数的骑士就像劫后余生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剧烈的喘息了起来……

第38章 闯过大厅
将近六个小时的激战，虽然三队骑士都没死人，但其中的大多数的人，在穿过这个大厅的分界线之后，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大家在休息，喝药剂，处理伤口。
这个时候，就算前面不远处就是一道道的门户，大家也没功夫和精力再进去探索了，趁着现在在安全的地方，赶紧恢复战力才是正经。
这个时候还能站着的人，除了捧山真人和天禄堂的太上长老之外，也就寥寥三五个，张铁就是这寥寥三五个中的一个。
张铁查关心了一下宫子耀和勃拉姆的伤势，看到两个人没有大碍，已经各自喝下了一支中级恢复药剂，这才放下心来。
“崔老弟……你不累吗？”一场激战打完，连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保持着自己风度的周书樊此刻看起来也有了一些狼狈——满头大汗，气息起伏，身上的软甲也破了两个口子，看到张铁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的依旧精力充沛，周书樊也就问了一句。
“呵……呵……没事……”张铁笑了笑。
“对了，刚才张安国长老说崔老弟使的是烛龙焚天枪法，这枪法好像是……”
也是到休息的时候，周书樊也才找到机会问出这个问题。
“我修炼的正是《烛龙经》！”张铁坦然地说道。
这个时候暴露修炼《烛龙经》的秘密，恰到好处，真要说起来，张铁还要感激一下天禄堂的张安国，果然不愧是见多识广的大地骑士，自己一出手，就被人认出了来历，主动把自己修炼的功法喝破了出来，如此自然而然的让崔离修炼的功法曝光，倒还省了张铁的一番手脚。
修炼《烛龙经》的崔离和被通缉的张铁，谁又能想到这两个人原本就是一个人呢？
听到张铁坦然承认自己修炼的是《烛龙经》，周围的骑士一个个都心中一震，张铁的身上，马上又聚集了几道羡慕的目光，《烛龙经》是完整的侯爵级的经典，这样的经典，就算在太夏，也绝对的弥足珍贵，算是高大上的存在，绝对不是普通的豪门与门派能接触得到的，没想到张铁能有这样的福气。
只要想一想，当初要镇封太古道德碑的怀远公那样的牛人也不过是靠着一本伯爵级的《破日经》就创立了怀远堂，而且还能在太夏都留下赫赫威名，那就知道这本《烛龙经》的分量了。
侯爵级的经典之上虽然还有公爵级和王座级与大帝级的三个等级的秘技，但大帝级的秘技到今天为止整个人族也就只有轩辕大帝修炼的一本《轩辕神变经》，王座级的秘籍东西方大陆加起来两个巴掌也数得过来，公爵级的秘籍稍多，但也不超过二十本，而且其中的绝大多数都是掌握在超级豪门和门派的手中，这样的秘籍在西方大陆都是一个庞大帝国镇国之宝，所以，这三者以下，侯爵级的经典也绝对是处于大多数骑士能接触到的最高阶的秘籍，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
“没想到崔老弟能有如此机缘，真是让人高兴，听说《烛龙经》的修炼之效能让人力大无穷，精力如龙，看来果然如此……”宫子耀和周书樊两个人都把张铁当做是朋友，这个时候，虽然羡慕，但也为张铁高兴。
“七十年前，烛龙真人凭借着一本《烛龙经》和经上的秘技与烛龙焚天枪法，纵横太夏，为太夏十大枪术高手，风姿令人敬仰，只是烛龙真人在六十年前就突然归隐，销声匿迹，不知道崔离老弟和烛龙真人是什么关系？”天禄堂的太上长老在查看了队伍之中的几个伤员之后，听到张铁在这边说话，也就走了过来，和颜悦色的问道。
以天禄堂太上长老的身份和大地骑士的实力，张安国叫张铁一声老弟，那绝对是敬重了。
无论是张铁刚才在战斗中的表现还是张铁此刻所透露出来的修炼《烛龙经》的家底，都绝对有让人敬重的资格。
听到张安国的话，张铁才明白当初在连云山山洞之中坐化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烛龙真人了，而烛龙真人为什么六十年前突然销声匿迹隐居坐化，那就是一个谜团了。
张铁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和烛龙真人是啥关系？”
张安国一下愣住了，“那么……”
“我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了《烛龙经》还有一具坐化的尸体，如果太夏再无第二个人有《烛龙经》的话，那具坐化的尸体就应该是烛龙真人了，算起来，我老崔一不小心继承了烛龙真人的衣钵，也算是他的隔世弟子吧！”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奇遇？太夏无数少年在小说之中才能看到的情节？没想到真的有？
听到张铁讲述了他获得《烛龙经》的过程，周围的一堆骑士一个个更是目瞪口呆。
张安国一双锐利的眼睛看着张铁在说话时脸上和肢体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听完之后，张安国就知道，张铁说的是真的……
随意跑到一个山洞里就能遇到一本伯爵级的《烛龙经》？要知道天禄堂张家为了获得今天堪称镇堂之宝的侯爵级的《太初经》，可是无数人努力了近百年啊，为了这本秘籍，天禄堂牺牲的骑士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这就是人比人，气死人。
……
张铁一转身，就看到大妹子白素仙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一直在远处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把张铁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到张铁看到自己，大妹子白素仙就走了过来。
大妹子的脸色有点发红，居然会有点不好意思，有点扭捏。
“刚刚……你为什么救我？”白素仙低着头，糯糯的说了一句。
白素仙一开口，周围诡异的安静了一下，宫子耀和菲尔顿等人一下子都转过头来，就连捧山真人都竖起了耳朵，刚才张铁救白素仙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八卦之心，不仅街边买菜的大妈有，这些成为骑士的人同样有。
白素仙似乎忘记了第一次和张铁说话时的教训，然而几秒钟之后，白素仙就后悔自己居然当众问张铁这么一个问题。
“大妹子，你的这对奶奶就像两个大木瓜一样，一看就是将来奶水多的，要是被那个傀儡战偶一枪戳爆了，岂不可惜了，以后奶孩子都可能会有问题……”张铁义正词严的大声说道，“你真要感谢我，等你将来生个娃，就让孩子叫我一声干爹吧，俺今天怎么说都未他保住了这对奶瓶了！”
张铁这句话一说，捧山真人和天禄堂太上长老的脸色都抽搐了起来……
那些等着欣赏一出英雄救美女好戏的人，更是一个个瞬间被张铁雷得外焦里嫩。
菲尔顿都瞠目结舌，按华族的说法，这难道不应该是一段佳话么，怎么崔离一开口，这画风，一下子就从鸳鸯蝴蝶花前月下的变成了农村里粗鄙的抠脚大汉与卖菜农妇的对话了？
大妹子白素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
几分钟后，大多数的骑士还在修养，捧山真人和张安国却不能再呆下去了，因为这么一耽搁，崔老怪已经领先两个人进入到了后面的区域，这种时候，想要夺宝，自然是要先下手为强。
对捧山真人来说，能带着他队伍之中的所有人冲过前面那个大厅，他已经仁至义尽，后面的，就看各人的造化了。
两个大地骑士各自和各自的队伍交代了几句，就各自冲入到了后面的一道门户之中，而张铁他们，则是在休息了整整三个小时之后，大家才慢慢缓过来，开始组队进入到神庙后面的区域……
……
沸腾的岩浆之海中，魔族男爵的身影出现在了小岛的远处……

第39章 不速之客
一直跟在人族骑士队伍后面的魔族男爵接近到岩浆之海中的那座岛屿的时候离众人登岛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这倒并非是由于魔族男爵不想跟来，而是岩浆之海的环境与在通道和洞穴之中完全不同。
这里空间宽阔，能见度极高，一眼望去，脚下就是一片散发着红光的炙热岩浆，一个骑士飞行在岩浆之海的上空，非常的显眼，几乎没有任何可以遮挡自己身形的东西，离着几十公里都可以被人发现，如果人族的骑士队伍之中有人拿着望远镜之类的东西的话，那么，魔族男爵有可能在百公里之外就会被人发现。
当然，魔族男爵也可以进入到岩浆之中，凭借着大地骑士的能力，他也可以在岩浆之中呆上好几个小时，但在岩浆里不止消耗巨大，而且前进的速度也很慢，所以，还是只能在岩浆之海的上面飞行。
开始的时候，魔族男爵跟踪人族骑士的队伍只是纯粹的想报仇，想击杀人族的骑士。
为到后来，在发现人族的骑士队伍竟然一下子汇聚了三支，除了三个大地骑士之外，居然还有二十多个黑铁骑士，这样的力量，就算在第一深渊之中，也算非常的强悍了，看到这些人汇聚在一起，魔族男爵的好奇心一下子就占到了上风。
没有足够的事件和利益，无论是人族还是魔族，都不可能轻易的聚集这么强大的力量。
前几天，魔族男爵抓住机会，干脆利落的干掉了一个人族的黑铁骑士。
这是一次试探。
在干掉那个人族骑士之后，魔族男爵隐匿着，观察着人族骑士的动静。
他发现，人族骑士并没有撤离和转移，而是依旧驻扎在那片山谷附近。
这是人族骑士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吗？当然不是，这种情况只说明一件事，这些人族骑士要干的事情的重要性，他们认为这件事的重要性，已经超过了他们有可能面临的魔族骑士的威胁。
人族骑士的队伍驻扎在山谷之中，魔族男爵知道这些人一定在等着什么。
是在等着更多人族骑士的到来吗？
魔族男爵不知道，但他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能够让人族难受的，只要能够破坏人族骑士行动的，都是机会。
魔族男爵兴奋了起来。
到了今天，深渊飓风的消失终于让魔族男爵知道人族的骑士队伍在等什么。
这片岩浆之海位于第一深渊复杂广阔宛如迷宫一样的地下通道与洞穴之中，在平时的时候，就算误打误撞，能来到这里的人也不会多，而来到这里的人，知道这深渊飓风会停下的则更少，从概率上来说，每三年多的时间，这片岩浆之海的深渊飓风会消停三五日，那也就是说即使有人来到这里碰上深渊飓风消停的可能大概只有两百分之一，所以，对魔族来说，这片岩浆之海中有什么，魔族方面一直不知道。
但人族骑士应该知道，要不然，他们也就不会等着深渊飓风消停，岩浆之海中，也一定有什么价值非凡的东西在吸引着这些人族骑士的到来。
魔族男爵已经嗅到了一些特别的味道。
在地元界，能够吸引着大批的人族骑士一起行动的事情一般有三种，第一个是与魔族针锋相对的战斗和军事行动，第二个是获得大量的各种元素水晶的机会，第三个就是那些隐藏在地下的深渊秘藏。
第一个可能性可以排除，那么，就只有第二个和第三个可能性了。
而在看到岩浆之海中的那座岛屿和岛屿中间的那座金字塔的时候，第二个可能性也排除了。
魔族男爵从兴奋变成了狂喜。
那座平顶金字塔的形状代表的就是一座神庙。
如果说地表世界是人族的主场，那么，地下，就是魔族的主场，魔族对地下世界历史的了解，远远超过人族，无数万年以来，很多的知识，在人族之中的传承已经断绝，那是文明断代所带来的知识的代沟，而在魔族之中，特别是晋升了骑士的高等魔族之中，这些知识的传承并没有断绝。
魔族骑士感觉到了小岛周围温度的降低，在绕着小岛飞了一圈，发现小岛上没有任何埋伏之后，就像知道这座小岛有可能会存在禁空领域一样，魔族骑士降低了自己的飞行高度，稳稳的落在了小岛之上。
捧山真人担心有可能尾随跟踪着众人的魔族骑士在发现众人来到这个小岛的目的之后会吹哨子，捧山真人的担心是对的，但捧山真人没有预料到的是，尾随跟踪着众人的魔族骑士，并不是一般的魔族的黑铁骑士，而是魔族之中的大地骑士，一个实力强悍的魔族男爵。
艺高人胆大，这句话，对魔族同样适用。
几分钟后，在来到金字塔入口的时候，有那么一秒钟，魔族男爵心中一动，已经把精神力进入到手上戴着的遥感水晶的戒指之中，准备吹哨子了。
如果吹响哨子，那么，最多四天之后，能与这些人族骑士相抗衡，而且在战力上还会占到一定优势的魔族的骑士小队就能到来。
这样的行动，无论如何，就像人族发现魔族在做着同样事情的时候会一定加以破坏一样，魔族发现人族在做着这种事，那也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在想要发出信息的时候，魔族男爵一抬头，看到了金字塔入口大门最上面的那个符号。
那是一个犹如三个大小不一的天平累叠起来的三角形的神秘符号，沧桑，古老，而又神秘。
看到那个符号的瞬间，魔族男爵的金色眼珠之中如蜥蜴一样枣核形的竖状瞳孔一下子张大，眼中就爆出一团精光，“血祭神殿！”
张铁他们并不知道那个符号是什么意思，但这个魔族男爵却知道。
只是思考了不到两秒钟，一丝狰狞残忍的笑容就出现在魔族男爵的脸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精神力从遥感水晶之中退出来，然后一步就跨进了神庙的入口。
除了残忍之外，魔族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贪婪。
魔族男爵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跨入到神庙大门的时候，就在神庙大门的地上，一片无影无形无色无相的寻踪之羽，就像被风吹得飘起来的蒲公英一样，无声无息的就粘在了他的战靴之上。
寻踪之羽的重量比一粒灰尘还要轻上一百倍，只要不是直接附着在高级骑士的肉体之上，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被人发觉。
魔族骑士一动，寻踪之羽也动了起来……
……
金字塔的地下空间之内，张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和张铁走在一起的菲尔顿也停了下来，转过头来问。
菲尔顿和张铁停下，张铁他们这支小队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大家一起转过头来看着张铁，以为张铁发现了什么情况。
此刻，众人就行走在一片似乎已经完全被废弃的宫殿一样的房间和迷宫一样的回廊之中，大家一边走一边检查，期望能发现一点什么东西。
这里，依旧还有傀儡战偶，但傀儡战偶的数量已经明显的少了很多，只是在一两个房间的门口，会有那么一两尊傀儡战偶守护着。这一两个傀儡战偶，对张铁他们这支小队的人来说，已经完全不够看。
张铁他们小队有六个人，菲尔顿，勃拉姆和塞西莉亚三个人也凑了过来，以六个人的力量对付偶尔遇到的一两个傀儡战偶，所有人都轻松了起来。
除了天禄堂的队伍之外，齐老怪和捧山真人带领的骑士队伍，在离开大厅进入到那些门户之后，就都分散了开来。
张铁的识海之中，捧山真人，张安国，还有齐老怪三个人的寻踪之羽早已经脱离了这片区域，已经在百公里之外，还快速的向着远处奔去，而后面的那片寻踪之羽，同样也快速的朝着金字塔的下面冲下来。
只是从那片寻踪之羽的移动速度上来判断，张铁就已经肯定，后面到来的这个人，一定是大地骑士。
那片寻踪之羽的移动速度太快了，快得让张铁都有一些心惊。
就是不知道那个后面赶来的，究竟是人还是魔？
“没什么……”张铁摇了摇头，暗暗压住心中的震惊，“我只是在想，这片区域的价值估计已经不大，这里靠近大厅，以前应该已经被人探索过了，能留下好东西的可能性很低，不如我们加快一点动作，到藏兵之山看看！”
“我也觉得这里应该没有多少好东西了，不如尽快到藏兵之山，如果运气好一点的话，这两天我们说不定还能弄到一件白银秘藏……”宫子耀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和守卫着那些房间门口的傀儡战偶干了两架，却没有什么收获，宫子耀也觉得这些离大厅近的地方估计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了，或许这里的某个房间之内可能还会留下一点东西，但要把这些房间彻彻底底的搜过来，实在太耗费时间了，三天都未必够。
前面人影一闪，陆仲明夫妻已经跑到了众人的前面……

第40章 藏兵之山
张铁以为后面来到的那个大地骑士凭借一己之力要通过他们刚才一队骑士血战的那个大厅会很艰难，有可能无法通过，但实际的情况，却出乎张铁的想象……
魔族男爵来到傀儡战偶大厅的速度很快，只是十分钟不到，魔族男爵就已经站在了最后一阶台阶之上。
站在那里，魔族男爵一下子停了下来，没有贸然冲入，而是双眼闪动着一层精光，打量着这个大厅，专注而又认真。
魔族男爵的目光一寸寸的扫过大厅的地面。
大厅的地面，光滑，整洁，但还是残留着刚刚血战的痕迹，被击碎了无数的傀儡战偶没有留下半个零件在大厅的地板上，大厅地板上留下的战斗痕迹也自动复原了过来，但在地板上，还是有一些东西。
那是受伤的人族骑士留下的鲜血，还有少量破碎的护甲。
所有进入大厅的人族骑士都没有想到，张铁也没想到，他们留在大厅内的这些战斗的痕迹，对魔族男爵来说，等于留下了一个关键的信息，这个信息告诉魔族男爵，进入到这里的人族骑士队伍虽然有打开神庙大门的钥匙，但对这座神庙的一切却所知不多——至少没有魔族知道的多。如果来到这里的人族骑士对这座神庙有着足够的了解，那么，眼前的傀儡战偶，完全可以在不触动的情况下就通过这里。
眼前的场景让魔族男爵更加笃定，坚定了冒险的想法。如果人族骑士对这座神庙了解不多，那么，就算他的冒险失败，凭着他的本事，要离开这里，也没有问题。
大厅内排成两排的傀儡战偶们眼中那熄灭的红光这个时候又亮了起来，战偶们的脖子转动，一起看向了魔族男爵。
魔族男爵却认真的看着地面，目光一寸寸的从地面上犁过。
地面上，除了刚刚战斗过的痕迹之外，还有一些奇异的花纹和纹路，在认真观察着的时候，那些花纹和纹路，还会像阳光下溪低的水波一样，隐隐约约在荡漾和流动着。
魔族的骑士知道许多人族骑士不知道的东西，魔族之中的贵族知道的东西则更多。
地面上的花纹和纹路在其他人看来是毫无规则而且没有意义的，但在魔族男爵的眼中，地面上的那些花纹和纹路，却是有意义的，它们的意义，就相当于保险箱外面的密码转盘。
强盗和小偷要打开保险箱大多数时候只能来硬的，而对知道保险箱密码的人来说，却只要把转盘依次转动到合适的位置就可以了。
这里是血祭神殿，如果每次进入到神殿之中都要经过一番血战，那么，在那个遥远的年代，在这个神殿之中的祭司和僧侣们，又是如何进入的呢？
同样的问题，张铁他们想过，但是无解。
魔族男爵有解。
在认真的盯着地面上的花纹看了足足五分钟后。魔族男爵走下台阶，一步就站到了大厅的地面上，脚下似乎正踩在那些流动的奇异花纹和纹路的某处。
大厅内的傀儡战偶们动了一下，但基本还是留在了原地。
魔族男爵一下子松了一口气，继续站在原地，认真的看着脚下的那些花纹和纹路。
傀儡战偶们没动，那就说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他知道的那些知识，还管用。
五分钟不到，魔族男爵再次跨出一步……
在跨出第三步的时候，魔族男爵用的时间变成了四分半多一点。
……
感觉到那片寻踪之羽在来到大厅的时候动作就慢了下来，张铁还以为后面来到的那个人正陷入苦战。
但很快，张铁就知道自己错了。
开始的时候，那片寻踪之羽的确是好几分钟才动一下，慢慢的，那片寻踪之羽动得越来越快，张铁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
一个多小时后，穿过那片宫殿群的张铁他们进入到了一片树林之中，而那片寻踪之羽，也同时在这个时候穿过了大厅。
那个后来者穿过大厅所消耗的时间，几乎只相当于张铁他们的五分之一，简直是神速。张铁之所以被吓一跳，是因为他觉得即使是两个大地骑士加在一起的战力都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穿过那个布满了傀儡战偶的大厅。
后来者能这么快通过那个大厅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自己之前的判断错了，来的人是苍穹骑士？
这个念头让张铁的心脏都为之一紧。
“啊，太他妈冷了……”奔跑中的菲尔顿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
这里的确越来越冷了，现在的温度，以张铁的感觉，至少是零下80度以下。
周围没有风雪，而只是纯粹的冷，现在的感觉，让张铁觉得所有人就像进入到了一个巨大的，类似大灾变之前人类那种叫做“电冰箱”的空间之内。
零下60度以下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跑动着的菲尔顿吐了一口口水，口水从离开菲尔顿的口腔到落在地面上，就这么短的一点时间，已经冻结了一半。不止这样，所有人身上穿着的皮甲和盔甲之类的防具，也变得僵硬起来。
就算在跑动中，所有人还是情不自禁的释放出了一层薄薄的护体战气，保持着自己的体温。
这片树林在很久以前或许真的生长着一些树木植被，而现在，那些树木植被已经全部变成了一颗颗晶莹的冰雕，或者说是化石。
眼前的场景，非常的奇丽，有些梦幻色彩，但是身在其中，却一点都不好玩。
“我感觉我们刚才在那片建筑群中兜了一个圈子……”宫子耀一边跑一边说道。
“是的，我也这么觉得……”勃拉姆也点了点头，应和着说道。
所有人在说话的时候，一开口，嘴巴里面吐出的都是一团团的白气，在快速的跑动中，白气一吐出来，一离开护体战气的范围，就逆风而散。
“难道这里还有迷宫吗？”塞西莉亚问道。
“不可能是迷宫，这里是神庙，这里存在的意义，在无数万年之前，并不是为了留给后来者兜圈圈用的，刚才那里只是神庙之中一片普通的建筑群，那片建筑群或许是以前神庙之中的祭司或者僧侣居住的地方，只是设计上有些特别，地盘有点大而已，神庙的一切设计都是功能性的，不会太复杂，我们现在刚刚穿过那片建筑群，似乎进入到了神庙之中的一片园林之中……”周书樊一直比较冷静，“难道你们没有感觉到，一直到这个时候，我们其实还是在那个金字塔里吗？我们下来的楼梯是螺旋形的，所以那个大厅的位置应该就在金字塔底部的边缘，我们现在应该是在朝着金字塔底部的中心区域前进……”
“啊，怎么可能？”菲尔顿叫了起来，“我们已经深入到那个金字塔地面以下几十公里的地方了！”
“露在地面上的，只是这个金字塔顶部的一小部分，这个金字塔的大部分，都深埋在地下，你们感觉一下自己脚下的土地，刚刚在奔跑中，我每跑一步，都释放出一股战气震到地下，我发现这里的地下会把我的战气的震动反馈回来，这里的地面之下的部分，和我们刚才在那个大厅之中的地面是一样的……”周书樊说着，所有人都心中一震。
大家认真感觉了一下，真的和周书樊说的一样，那从脚上传入到地下的一丝战气，在深入到地下十米多深的厚度之后，就遇到了一层强大的，平整的阻碍，那层阻碍真的与在刚才大厅感觉到的地面非常相似。
如果一直到此刻大家都是在金字塔的底部的话，那么这个神庙就简直太大了，让人完全无法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鬼斧神工才能制造出这样的神庙。
很快，周书樊的园林之说就得到了第一个印证，因为大家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完全结冰的湖面，湖面的两边，还有一些类似护栏一样的栏杆。
穿过那片冰面，张铁就看到了天禄堂张家的那支队伍。
张家的那支队伍人数一人不少，看来也没有在那片建筑群中停留太久，而且目标非常明确，这就是家族团队的特点，无论在哪里，行动都非常一致。
那支队伍也看到了从后面跑来的张铁他们。
大家相安无事，一前一后的朝着前面跑去。
“崔老弟，你怎么一言不发！”宫子耀看了张铁一眼，传音问道。
刚刚大家讨论得都很热烈，张铁一言不发，稍微有一点反常，所以宫子耀关心的问了一句。
张铁其实一直在关注着后面那片寻踪之羽的动向。
“啊，没什么，宫老哥，刚才我只是在想，会不会还有人进来！”
“老弟何须操心，就算有魔族骑士进来，我们这里也有三个大地骑士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就算打不过，还可以跑的。在地元界，无论是魔族骑士还是人族骑士，打不过别人的时候跑路很正常，一点也不丢人。”宫子耀还安慰了张铁一句。
张铁发现，自己都被后面的那片寻踪之羽搞得有些紧张兮兮了。有寻踪之羽很好，但是知道有高手跟着但却不知道那高手是谁，这挺折磨人的，让人有一种睡不着觉等着楼板上的靴子落地的感觉，提心吊胆的。
妈的，就算有魔族的苍穹骑士又怎么样，反正又不是冲着我一个人来的，就算真冲着我来，大不了老子躲到黑铁之堡里避难而已，我就不信他还能咬我的屁股，不管了，既然来到这里，那就看看能不能先捞到好处再说……
张铁也发了狠！
“藏兵之山……”跑在张铁他们前面的天禄堂张家的骑士队伍中突然有人大叫了起来……

第41章 秘藏之珠
前面天禄堂的骑士才刚刚喊出这么一嗓子，就陡然加快了速度。
跟在天禄堂骑士后面的张铁他们也跟着加快了速度冲了过去，一下子就冲出了那片树林。
就在前方，众人看到了一座山。
看到那座山的瞬间，即使以张铁的定力，也差点大骂了一声——我靠。
那是一座高山，一座黑色的高山，至少有万米以上的高度，非常雄伟，半山腰以上，就雾气缭绕，让人看不清峰顶的情形。
这座山彻底印证了周书樊的判断，既大家此刻还是处于那座金字塔之中，只是在金字塔的底部位置，因为那座山顶部和周围的空间，形成了一个非常规整的穹顶的形状，这样的形状，当然不可能是出现在自然环境之中的。
张铁感觉了一下，他们这边的三个人族骑士，捧山真人，齐老怪，还有天禄堂的太上长老此刻所在的方位，正是那边的藏兵之山，三个人正在努力往上攀登，也不知道峰顶有什么。
张铁感觉越到上面，三个大地骑士的速度也就越加的慢了下来，似乎藏兵之山的上面有着巨大的阻碍一样。
众人看到那座山的时候，有几点彩虹一样的亮光像卫星一样的在围绕这那座高山飞旋，几秒钟之后，又没入到高山的缭绕的云雾之中，再也没有出来过。
“白银秘藏……”这一次，连宫子耀都叫了起来，所有人就像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连忙加速朝着那里冲去。
越靠近藏兵之山，温度越冷，但众人却热血沸腾。
张铁也跟着队伍快速的往那边跑去，这个时候的张铁，已经彻底把后面的那片寻踪之羽抛到了脑后，他打定了主意，只要那个家伙不出现在自己和自己的朋友面前，他就不去理会。担心什么，天塌了还有个子高的人顶着呢，先把实惠捞到手上再说。
担心有用的话，还要拳头干什么，只要自己多个心眼就好了。
张铁他们的速度很快，刚才还跑在张铁他们前面的天禄堂的一堆骑士，很快的功夫，就被张铁他们追上了，看到张铁他们追上来，天禄堂的骑士也不甘示弱，再次加速，两支队伍，你追我赶，朝着藏兵之山冲了过去。
虽然现在大家还没有摸到白银秘藏的边，但两队骑士，已经隐隐约约的开始有了竞争。
按照规则，藏兵之山上的白银秘藏，谁先得到就是谁的，大家自然要拼命。
白银秘藏啊，那是就算到了苍穹骑士阶段也可以用得到的东西，哪个骑士会嫌多。在怀远堂中，除了穆雷长老拥有一把白银秘藏的战弓之外，张铁知道，就连张太玄好像都没有。
其实在白银秘藏之下，还有青铜秘藏，青铜秘藏同样是不可多得的珍贵之物，张铁丢在黑铁之堡的满月龙魂腰带，还有雷姆兰帝国皇室送给他的第一个聚元阵，也是青铜秘藏，对绝大多数的黑铁骑士甚至是大地骑士来说，青铜秘藏，才是骑士装备的主流。而白银秘藏，则绝对还要在青铜秘藏之上，别的不说，只说白银秘藏需要时就可以自动由虚化实凝聚出来的特性和那强大的光影效果，就绝对是某些骚包家伙的装逼首选。
有带着秘藏两个字的东西，都绝对不是这个时代能制造出来的。
身后传来一些响动，张铁回头，却发现是陆仲明夫妻从树林的另外一边冲了出来，也正飞速的朝着藏兵之山冲来，陆仲明夫妻之后，第四个冲出来的，赫然是大妹子白素仙。
看来脑袋清醒或者说是孤注一掷的人也有不少，与其在那片宫殿和迷宫一样的建群群中打转，和那些傀儡战偶做没有意义的搏杀，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捡个漏，不如就直接来藏兵之山搏一个白银秘藏。
在黑铁骑士们的全速奔行之下，天禄堂的骑士和张铁他们六个人几乎是同时到达了藏兵之山下。
黑漆漆的藏兵之山看起来格外的肃穆和压抑，就在山脚下面，已经有一些薄薄的雾气，只是还不够明显，这里的温度，再次低了几度，骑士们从口里吐出的口水，在落到地上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冰渣。
藏兵之山绝对和普通的山是两回事，整座藏兵之山，没有任何的植被存在过的痕迹，似乎完全就是一块巨大奇异的金属疙瘩，那些金属疙瘩裸露在外的部分，在有的地方，会显现出金属矿石绚丽的几何结晶结构，重重叠叠的累积生长在一起，形成一些模样奇特的黑色的金属之花。
以大匠师的眼光，张铁居然无法判断出这座藏兵之山的金属疙瘩是什么金属。
这似乎是一种奇异的天然合金，至少在地表，张铁和“江老爷子”都没有见过。
天禄堂张家的骑士队伍在来到山脚下之后，半刻都没停下，就一下子分开，九个骑士各朝一边，冲上了藏兵之山。
白银秘藏非常的珍贵，对来到这里的骑士们来说，完全是僧多粥少，而且白银秘藏极难获得，骑士们只有分开，就像撒网捕鱼一样，靠碰运气来获得，一堆人聚集在一起，那就不是捕鱼而是钓鱼了，肯定没有分开后每个骑士各自获得的机会多，这是肯定的，而且不要说是一堆人，就算两个人在一起，除了像陆仲明夫妻那样的夫妻搭档，真要获得了白银秘藏，那算谁的。
张铁他们六个人也一下子停了下来。
“我们也分开吧！”
宫子耀提议，所有人都点了点头，确实要分开了。
“如果有什么事，大家记得把各自的战气狼烟放出来，我们其他人看到就会及时赶到，如果有谁敢来抢我们的东西，那不管是谁，我们就一起干他娘的”菲尔顿恶狠狠的说着，已经做好了干架的准备，“反正我们的骑士狼烟是什么样，大家都清楚了！”
大家虽然分开，但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也可以快速聚聚。
“好！”
“等一下……”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那个，这里的白银秘藏长什么样？怎么才能获得？”
这个问题一从张铁的嘴里问出来，所有人就一下子瞪着眼睛诧异的看着他。
宫子睛看着张铁，一脸惊愕，就像看到张铁第一次使用深渊战枪一样，“你不知道？”
“我刚来地元界不久，又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行动，这是我的第一次啊，这些东西，好像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张铁摊开手，有些无奈地说道。
说实话，张铁原本以为所谓的藏兵之山上的白银秘藏会像是盗墓贼从墓地离挖出来的东西一样，赤裸裸的出现在他面前，众人一起动手挖，或者一起动手抢，但来到这里，张铁却发现，这一切似乎和他想象的有点不同，就像刚才的那彩虹一样一闪而逝的亮光，就让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众人绝倒，谁都没想到张铁居然不知道怎么在藏兵之山获得白银秘藏，差点弄出乌龙来。
“看到刚才像彩虹一样的光了吗？”周书樊问张铁。
“看到了！”
“那就是白银秘藏的光华！”
“这座山上的白银秘藏都是以那样的方式存在？”
“不是，在藏兵之山，白银秘藏是会自己移动自己跑的，所有的白银秘藏，在拥有第一个主人之前，都以秘藏真体的形式存在着，白银秘藏的秘藏真体，是无数的神秘符文，而这些符文，会凝聚成各种各样动物的形象，那些动物，会有各种各样的颜色，会回绕着藏兵之山到处游走，你如果在藏兵之山看到那些发着各种光的动物，那就是白银秘藏的真体！白银秘藏的真体无论幻化成什么动物，都没有攻击性，但它们会躲避和逃跑，你跟着它们，看它们最终会回到哪里！”
“然后呢？”
“白银秘藏容身的地方，都会在藏兵之山的金属结晶之中凝聚出秘藏之珠，那些秘藏之珠也是有着各种各样的颜色，非常好辨认，你看到白银秘藏进入到秘藏之珠，就守在那里，把秘藏之珠击碎，就能看到白银秘藏的真体，看到真体之后，你只要在真体上点上你的一滴血液，你就成为它的主人，白银秘藏的真体就开始化形，显露出白银秘藏在物质世界中真正的样子！”
“啊，就这么简单！”张铁眨了眨眼睛。
“是的，就这么简单！”周书樊耐心的给张铁解释着，“但有一点你要注意，秘藏之珠的构成非常的特别，它非常的坚硬而且非常难以击碎，就算你发现秘藏之珠，没有一两天的功夫，你也不可能把它击碎，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在藏兵之山上，不是所有的秘藏之珠中都含有白银秘藏，绝大多数的秘藏之珠完全是空的，你一定要确认秘藏之珠中有白银秘藏再动手，要不然的话，就算你发现秘藏之珠，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几天的时间把它击碎，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可能都会一无所获，白费功夫，没有看到秘藏真体进入就去击碎秘藏之珠，那就是在赌博和冒险！”

第42章 魅影
在上山之前，周书樊花了两分钟，把最关键的东西和张铁解释了一遍。
张铁没有想到在藏兵之山获得白银秘藏的过程会这么的离奇，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张铁想了想，问了最后一个问题，“白银秘藏同样有高低品阶之分，如果有两个白银秘藏出现在我眼前，而我在这段时间只能获取一个，那么，怎么判断白银秘藏的等级和品阶？”
“一般来说，秘藏真体所凝聚的动物越凶猛凶悍，个头越大，秘藏真体在物质界中化形出来的实物形态也就越高级，越稀罕！”说着话的不是周书樊，而是菲尔顿，这个家伙抢着回答了张铁的问题，“反正你看到个头越大，越凶猛的家伙，这些家伙就越珍贵！”
张铁懂了，点了点头，“那么，就祝大家好运吧！”
“如果没有意外，三天后我们在这里集合一起离开！”
“好的！”
“如果实力够强的话，可以到上面碰碰运气，只不过越往上，也就越冷，基本上，这座藏兵之山6千米以上就只有大地骑士能够呆久一点，听说山顶上面的秘藏之珠中就可能拥有纳珠之类的空间装备！”
“还是不要太好高骛远，这次能够获得一件白银秘藏我就满足了！”
大家最后聊了两句，所有人互相抱拳一下，然后就分开了，一个个的身形跳动，如弹丸一样就冲上了藏兵之山的雾气之中，消失在张铁眼前，就连一直搭档在一起的宫周二人这个时候都分开了。
后面三天，能不能获得白银秘藏，那就全凭各人的运气和实力了。
张铁也动了，他也不选路，直接朝着一条没有人走的路冲进了藏兵之山。
这样一座藏兵之山，就算藏个几万人都不容易找出来，何况只是面前几个人。
在进山的时候，张铁再次关注了一下最后进入到这里的那片寻踪之羽。
那片寻踪之羽也进入到了那片宫殿一样的建筑群之中，但那片寻踪之羽一路上却避开了还在那片建筑群中的骑士，可以看到，双方并没有碰到一起，这也就说明两边的人没有交手，从那片寻踪之羽的行动轨迹上来判断，后者是有意避开的，最近的一次，那片寻踪之羽离齐老怪那队骑士中的一个骑士最近的距离已经不到两百米，原本直行的那片寻踪之羽似乎已经发现前面有人，然后它就转了一个圈绕了过去，而齐老怪队伍之中的那个人却并没有追赶，也没有逃跑，整个人的行动没有任何异常，这就是说明他根本没有发现后者……
在一个固定的距离内，偶然相遇的两个骑士，一个人发现了对方，而一个人没有发现对方，这就说明两者的实力悬殊太大。
那片寻踪之羽直接朝着藏兵之山冲了过来，目的很明确。
原本张铁已经进山，但看到后面的那片寻踪之羽如此的直接，一个念头在张铁的脑海之中闪过。
所谓无利不早起，这句话无论是对魔族还是人族都管用，后面的那片寻踪之羽直接朝着藏兵之山跑来，肯定不是来玩的。
而且那个后来的家伙是人族还是魔族还不清楚！
摸摸他的底。
……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了寻踪之羽的好处，张铁完全可以预先判断出那个人前进的方向和方位。
张铁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查看了一下其他寻踪之羽的位置，确定周围两公里以内都没有任何人，然后他就放心大胆的进入到了黑铁之堡。
几秒钟后，一只黑色的小甲虫出现。
出现在小甲虫就在藏兵之山山脚下转悠起来。
二十分钟后，小甲虫就在了一片层层叠叠的金属结晶之内，透过藏身之处的缝隙，打量着脚下的一片山谷。
只是等了不到五分钟，张铁就看到了后面来的那个人。
如果不是有寻踪之羽，张铁几乎不敢确定自己眼前看到的是一个活物。
那是一团迷迷蒙蒙的灰色的雾气，根本看不清人形。
灰色的雾气扭曲着，就像随时都会被风吹散一样，从远处帖着地面飘来，飘到山谷之中，又朝山上飘去，速度飞快，几个呼吸的功夫，就消失在张铁的眼前，融入到了藏兵之山上的雾气之中。
一直到那团雾气彻底的消失在了眼前，过了整整几分钟，黑色的小甲虫再次回到黑铁之堡，张铁的身形，也才出现在那一片金属结晶的后面。
张铁从那片金属结晶后面走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那团雾气离开的方向。
无论人族还是魔族，没有任何生物会长成一团雾气的模样，所以，那雾气并不是雾气，而是一种隐匿身形气息的高阶的秘法。
只是不知道那雾气中的，究竟是谁。
捧山真人他们此刻就正在往山顶冲刺，那团雾气也冲向山顶，说不准会和捧山真人他们遇见，或者，那团雾气知道山顶上有什么东西，而不惮于和捧山真人他们在山顶碰见。
这次的行动，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张铁摸了摸那个光亮的脑袋，想了想，也不急不慢的跟着那团雾气的路径朝着朝着山顶跑去……
原本在后面的那些骑士，这个时候，也陆陆续续的来到了藏兵之山。
……
仅仅十分钟后，张铁就看到了他进入到藏兵之山的第一个秘藏之珠。
那个秘藏之珠生长在一片上百平方米的金属结晶之中，直径一米多，有两个人合抱大小，在这片金属结晶之中，就如同一片金属结晶花海之中生长出来的果实一样，通体蓝色，光溜溜的，完全就像一个人造的金属大圆球。
说实话，这片金属结晶和这颗秘藏之珠，给张铁的感觉就像是城市之中广场上的抽象派的雕像，张铁见过的很多的雕像，都会弄几个金属球什么的，这颗秘藏之珠看起来最合适。
这颗秘藏之珠都有三分之一的身体陷入到那些金属结晶的山体之中，很难撼动。
张铁好奇的围着那颗秘藏之珠转了两圈，伸手使劲儿推了推，抱了抱，秘藏之珠纹丝不动，就像长在了藏兵之山一样。
秘藏之珠的温度很低，张铁只是用手试了试，他的手没戴手套，两只手掌就差点粘在了秘藏之珠上。
张铁抽出深渊战枪，运足四分的战气，狠狠一枪抽在那颗秘藏之珠的身上，在一声巨响之后，那颗秘藏之珠也就崩掉了拇指大的一小层外皮。
那一小层外皮里面，依旧是光溜溜的一层圆形。
张铁明白了，所谓的秘藏之珠，就是一颗超级大超级坚硬的洋葱，破开一颗秘藏之珠所需要的功夫，真的不小。
用两天时间劳心劳力把这颗秘藏之珠砸开，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可能会一无所获，要砸吗，当然不，如果换一个地方，时间足够的话，许多黑铁骑士都会试试，也就两三天而已，但在这里不行，所有人进入到神庙遗迹的时间非常有限，这是赌博，孤注一掷，而且赢面太小。真要赌，也是一天以后在无法发现秘藏真体而所剩时间不多的情况下才会有人抱着侥幸之心试试，现在这么干，还早了一点。
只是好奇的为那颗秘藏之珠停留了几分钟，张铁依旧向山顶攀登。
越到高处，气温越冷，如果在自然界中，这里绝对已经是标准的生命禁地区，所以维持在这里活动的骑士的消耗也就非常大，护体战气随时放出，而且还要维持体内气海虚空之中的战气的正常运转，用战气在体内温暖保护着自己的身体器官与全身的气血运行，而且越往上，消耗越大，藏兵之山上没有任何的道路和通道，即使是张铁，在藏兵之山上攀登的速度也自然而然的慢了下来。
如果没有护体战气，哪怕是骑士，暴露在这样的低温之中，用不了几分钟，身体的骨骼和肌肉也会僵硬起来，普通人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即使穿再厚的衣服，可能连三分钟都呆不下去，全身的血液就要被冻结起来无法流动。
张铁的第一目标当然是白银秘藏，这一路上也顺路就往山顶方向去了，反正来到这里的人都是瞎打瞎撞，完全是在碰运气，怎么走都是走，朝着山顶走和在山腰上转效果也差不多，能碰到就碰到，碰不到也正常，所以，也就无所谓目标了。
……
如此两个小时后，正在往上攀爬着的张铁突然感觉面前彩光一闪，一只通体斑斓，光彩熠熠，模样有点像锦鸡，拖着一条漂亮尾巴的鸟从张铁面前飞了过去……
秘藏真体！
张铁浑身激灵了一下，想都不想整个人就爆发起来，速度一下子加快几倍，身形如电，追着那只漂亮的鸟追了过去……
翻过一小道山脊，张铁就看到那只漂亮的大鸟没入到了一片金属结晶从中的某个红色的秘藏之珠内。
那片金属结晶从占地数亩，在那些金属结晶从中，有七八颗个头差不多的秘藏之珠，就如同一片荷叶之中的几朵耀眼的荷花，那只漂亮的大鸟，正没入到了其中的一颗珠子内。
张铁刚刚进入到那片金属结晶从中，他的身后，就有破空声传来，天禄堂的一个女骑士从远处追了过来……
看到张铁，那个女骑士脸色一变……

第43章 天禄堂的强势
这个女骑士，张铁并不陌生，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进入地元界的入口处，这个女人在飞舟上。她叫什么名字，张铁并不十分确定，只是这几日隐隐约约听到天禄堂的太上长老张安国叫叫她淑贞。
这是一个男权为主的时代，所以骑士在转轮大典之中的夺字环节针对的也只是男性骑士，在一个家族来说，哪怕有女骑士，女骑士也可以有转轮大典，但却无法参与夺字，因为如果女骑士嫁人，按照太夏的规矩，连姓都要从夫，夺字又有什么鸟用呢。
这个张家的女骑士似乎有点怕张铁，这几天，这个女骑士见到张铁都是绕着路走的，几乎不敢和张铁的眼光对视。
毕竟张铁问白素仙的那句话，对这个女骑士来说杀伤力太大，在见到张铁之前，她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张铁这样的人。
两个人都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再次相遇，在互相照面的时候，都一起怔了一下。
张家的女骑士脸色红扑扑的，整个人香汗淋漓，还有些气喘，似乎一直在追那只漂亮的大鸟，而且已经追了有一段时间了，整个人的消耗非常的大。
张铁则好整以暇，就在看到那只漂亮大鸟的时候，他还没追了半分钟，那只大鸟已经没入到了秘藏之珠里面，而且他还目睹了全部的过程。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看。
“刚刚……那只彩鸟，是我的！”张家的女骑士鼓足了勇气先开了口，“我已经追了它半天！”
“嘿嘿，妹子，忘记大家订的规矩了吗，来这里，奉行的是先占原则！”张铁故意板着脸，他看着这个女骑士感觉面嫩，真实年龄估计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有些好玩，所以想逗逗她，既然那只彩鸟这个人已经追了半天了，张铁还真厚不下这个脸皮去和一个女人争，对女人，他向来比较心软，事实上，看到这个女人，张铁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的师姐兰云曦，能在这个年纪晋升骑士，这个女人在天禄堂中也绝对是天之骄子，不是一般的人，“只有在你手里的东西才是你的，而不是你看到的东西就是你的，更不是你追过的东西就是你的，明白了吗？”
张铁说的是实话，除非那件白银秘藏已经在这个女人手上，或者这个女人已经选定了秘藏之珠准备砸开寻宝，否则的话，这个女人真不能说那个东西是她的。
要是追过和看过就是她的，那么要是此刻再跳出一个人来说先前也追过和看到过那只彩鸟，那只彩鸟又要归谁呢？如果张铁手上有遥感水晶戒指，他此刻通过遥感戒指发出讯息，和宫子耀等人来演一场双簧，让宫子耀说前面就已经看到和追过那只彩鸟，这个女骑士又要如何应对？
这些问题，带队的三个大地骑士早就考虑过了，以捧山真人几个人的见识和狡猾，一起定下的规矩，自然不会留下这种空子给别人来钻，所以，这次进入神庙，大家可以竞争，可以争夺，但所有的东西，奉行的都是无主之物的先占原则来确认归属，看到不是占，追更不是占，手摸到的，拿到的，才是占！
张铁这么一说，那个女骑士咬着嘴唇，想要辩驳却又说不出话来，精致的五官上，一下子显得又委屈又无助。
突然遇到秘藏真体的巨大兴奋，追了半天的辛劳，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巨大失望，让女骑士明亮的眼睛内，一下子就多了一片晶莹。
张铁也没想到这个女骑士会这么面嫩，自己几句话的功夫，居然能让一个女骑士掉下眼泪来。
从成为骑士以来，张铁遇到的女骑士，从公孙丽娘开始，到郭红衣，再到大妹子白素仙，这几个女骑士，前两个都是女汉子女强人级别的，而白素仙则是妖精级别的，这几个女人给张铁的感觉，都让张铁觉得女骑士完全是不会掉眼泪的女人了，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一个水做的，这么容易哭鼻子的女骑士，张铁还是第一次遇到。
其实对张铁来说，女人的眼泪比战气对他更有杀伤力。
张铁正要开口表示自己只是开个玩笑，还想把那只彩鸟所钻入的秘藏之珠告诉她，两人之间人影一闪，一个天禄堂的骑士就出现在了两人中间。
那是一个男人，年龄要比张铁和崔离都大很多，留着一脸的络腮胡子，眼睛狭长，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张狂而又极有心机。
“九妹，我刚才在远处看到你似乎在追一个秘藏真体，你追到了吗？”那个人影一落地就急切的问道。
女骑士没有说话，那个天禄堂的骑士在女骑士的脸上看了看，又看了看张铁和张铁身后那道小小的山脊后面突出来的一片金属结晶，只是眼睛转了两圈，就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
那个男人看向张铁，嘴角抽动了一下，“为了一件白银秘藏，崔老弟想要与我们天禄堂张家为敌吗，不如崔老弟今天卖给我们天禄堂张家一个面子，自己走开，大家日后好相见，如何？”
一听这个男人的话，张铁一下子就把自己想说的那些好话咽了回去。
很明显，这个男人开口闭口就天禄堂的，明显是想借势压人，有点强夺的意思，想让张铁退出争夺。
张铁的后面就是一片结晶之地，“九妹”又在这里停住，一脸无奈难过，所以很明显，刚才九妹追着的那个秘藏真体已经遁入到崔离身后那片结晶之地的秘藏之珠里面去了，在关键时刻，还被这个姓崔的抢在了前面。
看了那个女骑士一眼，张铁笑了起来，笑声中多了一丝只有他才听得出来的戏谑，“好的，那我今天就卖给你们天禄堂张家一个面子！”
说完这话，张铁转身就走，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都愣了一下，似乎有点不相信张铁能这么干脆。
张铁一从那到山脊旁走开，两个人就连忙跳了过去。
一看，那个男的傻眼了，山脊后面有结晶之地没错，结晶之地里有秘藏之珠也没错，但唯一出乎两人预料之外的是，在那片结晶之地中，有整整八颗秘藏之珠。
很显然，这八颗秘藏之珠，只有一颗里面有东西，其余的，估计都是空的。
“等一下……”那个男人转过头，又要叫住张铁……

第44章 冲突
张铁之所以扭头就走，正是因为在那片结晶地之内，有八颗秘藏之珠。
打开一颗秘藏之珠需要两天左右的时间，而大家在这里最多能呆三天，这也就是说，在不知道那只彩鸟一样的秘藏真体的“鸟窝”到底是哪一个秘藏之珠的情况下，天禄堂张家又想要确保能获得这件白银秘藏的话，除了张安国之外的九个天禄堂张家骑士中的八个，在剩下的三天里，什么事都不用干，只有一人选定一颗秘藏之珠死磕，才能确保那件白银秘藏百分之百会落在张家手上。
天禄堂张家这次声势浩大的组织了这么一支队伍来到这个神庙遗迹，当然不甘心只获得一件白银秘藏就走。
对任何骑士和任何家族来说，白银秘藏都是一件了不得的东西，但对张铁来说，他已经有了从魔帅手上缴获的一件白银秘藏的盾牌，而且他还有比白银秘藏牛逼几万倍的黑铁之堡，自己修炼的又是大帝级的功法，有一个师傅又堪称太夏黑道的第一号扛把子，所以，张铁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张铁的眼界，在这些因素的影响下，绝对非常的高，对白银秘藏诱惑的抵抗力，也非常的强大。
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看到天禄堂张家的这个家伙在自己面前狐假虎威，还搬出天禄堂的旗号来压自己，张铁才懒得和他争论，而是扭头就走。
看到大家都姓张的份上，五千年前是一家人，张铁就卖天禄堂一个面子。
一件白银秘藏而已，张铁倒要看看天禄堂张家到底要还是不要。
天禄堂张家的骑士如果孤注一掷，自然可以把这件白银秘藏弄到手，问题是，张家的所有骑士来一趟神庙遗迹，难道都甘心孤注一掷的搏一把，就只为了一件白银秘藏？
一件白银秘藏八个人，要怎么分？这件事恐怕拿到天禄堂的内部都能让人挠头不已。
刚才张家的两个骑士都没看到那片结晶之地内的秘藏之珠有八颗，他们以为只有一颗，这一下，轮到天禄堂的人傻眼了。
对知道“鸟窝”在哪里的张铁来说，这片结晶之地中的白银秘藏，就像已经放在他眼前一样清楚，触手可得，而对不知道哪个是“鸟窝”的天禄堂张家的人来说，眼前的八颗秘藏之珠，一下子就让那件白银秘藏变得鸡肋和棘手起来。
八分之一获得白银秘藏的几率，已经很高，但张家的人显然不甘心。
听到了后面那个骑士的叫唤，张铁完全把它当做了耳旁风，鸟都不鸟。
看到张铁完全对自己的话置之不理，那个张家的骑士利令智昏，又着急眼前的白银秘藏，想都不想就跳了过去，出手毫不客气，一把就向这张铁的后背抓去。
“站住！”
估计是张铁刚才太好说话了，以至于让天禄堂张家的这个骑士认为，面对这个“傻大个”，自己还可以再过分一点。
张家的那个女骑士犹豫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妥，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听到身后的破空声，张铁勃然大怒，想都没想，抽出长枪，用出八分的力量，就往身后抽了过去。
张铁这一下不是刺，不是桶，而就像打狗一样的以枪做棍，抽了过去。
张铁长枪一动，他身边的空气瞬间就狂暴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如钢铁被切割开来的尖锐的暴躁之声。
听到这个声音，天禄堂张家的两个骑士都面色一变，这个声音所代表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太恐怖了……
张铁一枪就结结实实抽在了那个朝着他抓来的骑士的手上。
张铁只用蛮力和力量，没有动用战气。
那个人的护体战气剧烈的震荡了一下，被压缩到了极点，没有被一击抽碎，但张铁长枪上传来的那股排山倒海的巨大力量，还是一点不少的在缓冲了一下之后传递到了那个人的手上和身上……
“咔嚓……”一声，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力量，那个人抓向张铁的一只手的手腕瞬间就断了，那个人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更像是被棍子击打出去的棒球一样，被张铁一棍子就抽飞了五十多米，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锵……”的一声，张家的女骑士一下子拔出了随身的长剑，但没有攻过来，而只是防止着张铁继续追击。
张铁抱着膀子，冷冷的看着这两个人。
被张铁抽断手的那个骑士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恨恨的看着张铁，“好……好……我今天又看到了一个敢和我们天禄堂为敌的人……我记住了……崔离，你不要后悔！”
看到张铁在大厅里把一个个的傀儡战偶抽碎是一回事，真正体会到张铁长枪的恐怖和力量又是另外一回事，被张铁一招就抽断了手，天禄堂张家的那个骑士已经有些胆寒。更让张家两个骑士没有料到的是看起来好说话的张铁一动起手来回如此的恐怖。
“我呸，滚你妈的！”一听那个家伙现在还敢放狠话，张铁毫不客气一口口水就呸在了地上，口水落地，瞬间就变成了冰渣，张铁用居高临下的蔑视的眼光看着那个人，“你们天禄堂张家的人比别人多一根J8还是怎么地，藏兵之山是你家的自留地还是你们家出了轩辕大帝，我操，你要老子走老子就要走，你要老子站住老子就要站住，你他妈的当你是谁，老子不和你们争就是看在同为华族一脉给你们张家面子了，老子也不习惯和女人抢东西，你他妈的还不知足，实话告诉你，老子就是知道那只彩鸟的鸟窝在哪里，就不告诉你，你能拿老子怎么样，来咬老子的屁股啊！”
张家的女骑士瞠目结舌，想要张口说几句，但面对着张铁如此粗俗的话语，也是面色通红，说不出话来。
那个天禄堂的男骑士刚想张口……
“你他妈的今天要再放一个屁，老子就把所有人叫过来，把那个鸟窝送给别人去掏，让你们天禄堂连个屁都捞不着你信不信！”张铁虎眼一瞪，直接把那个家伙的话噎到了肚子里。
张铁真要这么干，天禄堂也没有半点办法，因为这件事真要论起道理而不讲情理的话，最有资格获得这件白银秘藏的，其实是张铁，他要把他的权力送给别人，张家能拦得住，就像张铁说的一眼，这里可不是天禄堂张家的自留地，天禄堂张家更没有出过轩辕大帝。
看到天禄堂张家的两个骑士都不说话了，张铁才转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张铁嘴里不由自主的哼出一首奇怪的歌。
“我是一条小青龙……小青龙……小青龙……小青龙……我有多少小秘密……小秘密……小秘密……小秘密……我有许多的秘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听着张铁那奇怪的歌声，天禄堂的女骑士脸色也古怪了起来，那个男骑士则咬牙切齿，张铁那粗豪嗓音唱着的这首歌，更让天禄堂的男骑士火冒三丈，觉得张铁是在调戏他，但又发作不得。
一直到张铁的背影和歌声消失，女骑士才收好了剑，连忙来到那个男骑士的身边，“师兄，你没事吧！”
“手腕断了……”那个男骑士长长吐出一口气，手上的疼痛让他的眉头也不由自主的皱了皱，张铁刚刚那一击，那战枪上排山倒海的力量，已经让他心有余悸，“这个崔离，一身蛮力非常恐怖……”
女骑士连忙掏出身上的恢复药剂抹在了那个男骑士的手腕上，帮那个男骑士恢复伤口。
“这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男骑士狠狠地说道，眼中闪过一道阴鸷的光芒。
“师兄……我觉得……我觉得……这次是崔离让着我们了，我们好像有点过分了……”女骑士小声地说道，“刚才我追那秘藏真体的时候，差点追丢了，这个人也恰巧路过，出现在了我前面，不是有意要来抢的……”
男骑士再次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九妹，你不懂，这个世道人心险恶，刚才若我不来，你说不定要吃大亏，而且这是一件白银秘藏，白银秘藏啊，你这些年在家族之中修炼室涉世不深，有些天真，你可知道在外面有多少骑士会为了一件白银秘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杀人灭族都在所不惜，我们既然看到了，又在自己眼皮底下，怎么能如此轻易放手，该争的，一定要争，决不能轻易放过……”
等男骑士的手腕稍微恢复了一点，不再那么疼痛，两个人看着面前的这八个秘藏之珠，一起犯起愁来……
难道真要把天禄堂的其他人都叫来吗？
……
张铁离开天禄堂的那两个骑士之后，也就把那件事丢在了自己的脑后，天禄堂张家要是想来找他的麻烦，那就来吧，他都接着，反正崔离这个身份就是一个光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不相信张家敢拿他怎么样，话又说回来，如果天禄堂张家的家族骑士和长老都是一些蛮横自大之人，恐怕天禄堂张家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地位了……
张铁没走出多远，就感觉身后有动静。
难道张家还要来复仇？
张铁回头，只见张家的那个女骑士从后面追了上来……

第45章 条件
张铁站住了，抱着膀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从后面追上来的那个天禄堂的女骑士……
“怎么，想要来找我报仇吗？”
天禄堂的女骑士跑到张铁面前两米处站定，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张铁一眼，“不是，我不是来找你报仇，我是想来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代我师兄给你道个歉……”
张铁愣了一下，这才认真的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这个女骑士。
女骑士长发披肩，身上穿着一身精巧的玫红色的金属半身甲，整个人身材修长优美，特别是一双修长的美腿，搭配着骑士的高筒金属战靴，看起来很有味道，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女骑士长得也不差，虽然没有兰云曦那么明艳，也没有大妹子白素仙那么妖艳，但脸上的五官也很精致，大大的眼睛，雪白的皮肤，挺直的鼻子和一双小小的嘴唇，看起来，也充满了东方大陆华族女性特有的婉约之美。
如果现在还是在黑炎城，那么，这个女骑士的样子最容易让张铁联想起那种进入到高等学府的漂亮美丽的邻家姐姐。
最开始，这个女骑士让张铁想起了兰云曦，而认真打量了一遍之后，张铁觉得她和琳达在气质上有几分相似。
在张铁赤裸裸的目光的打量下，女骑士有些紧张的后退了一步，在她的眼里，张铁的形象简直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兽差不多，甚至比那些魔兽还要更有杀伤力。
“道歉就不必了，你师兄若不服气，尽管叫他来找我好了！”
听到对方不是来找茬，而是来道歉的，张铁的脸色好了很多。
“安石师兄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只是这次来到这里，白银秘藏又很重要，这才……”
张铁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你那个师兄是什么样的人与我没有什么鸟相干，你也不必说给我听，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我要走了……”
“还……还有一件事！”女骑士微微有些扭捏了起来。
“什么事？”
“你能不能……能不能……告诉我那只彩鸟的秘藏之珠到底是哪一个？”似乎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女骑士说着这话，头都低下了。
张铁看了看这个女骑士，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只凭你一句话就要我说出来那颗真正的秘藏之珠是哪一颗，妹子，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是你如果告诉我，我会感谢你的！”女骑士抬起头来，大胆的看着张铁的眼睛说道。
看着这个女人，张铁知道这个女人不是没有睡醒，而是真正的太天真了，完全一副涉世未深的样子，这么天真的骑士，张铁也还是第一次看到。
“你怎么谢我！”张铁摸着下巴，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女骑士。
“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女骑士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道。
“能给多少？”
“两……不……三亿金币，我给你三亿金币！”女骑士肯定的点了点头，开始她似乎想说两亿，但后来似乎又觉得两亿金币太少，临时又加了一亿金币。
这个数字，说实话，还真把张铁吓了一跳，这些钱很多，但还不至于把张铁吓住，把张铁吓住的，是这个女骑士那种用在街边买水果的口气就砸出了三亿金币。
在怀远堂，哪怕是家主张太玄面对三亿金币也不可能有这个女骑士这么随意。
“你有这么多钱吗？”张铁怀疑的看着她。
“我从小攒的压岁钱还有这些年我妈给我的零花钱与我奶奶留给我的嫁妆，应该差不多了……”女骑士想了想，非常认真的回答道。
听到这话，张铁想死！
对一个从小为省几个铜板连老妈酿的米酿都舍不得多吃的人来说，乍然之间听到一个女人攒的压岁钱和零花钱居然可以以用上亿金币来衡量，张铁真觉得他和这个女人不是生活在一个世界的。
你妈啊，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张铁眼角抽动着，半晌才摇了摇头，“我要用钱的话，我自己会去挣，而且我也不缺钱，对骑士来说，钱没有那么重要！”
“那我可以给你地元水晶，两千，两千根地元水晶你觉得怎么样？”女骑士还是没有放弃。
“你现在带着这么多地元水晶在身上吗？”
“没有！”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可以出去以后……”
女骑士话没有说完就再次被张铁打断，“出去以后，出去以后你们天禄堂人多势众，如果你赖账，难道我还真的能为了两千根地元水晶找你拼命，你如果躲起来，我岂不是连找你拼命都不行，你看我老崔有这么傻吗？”
“那，你想怎么样？”
“你叫什么名字？”再次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女骑士，张铁的语气突然温柔了起来，脸上也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没有被张铁刚才粗鲁吓住的女骑士这个时候也突然被张铁的温柔吓了一跳，一下子再次后退了一步。
“我……我叫张淑贞！”女骑士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张铁。
“有一个条件，如果你答应了，我就告诉你那个真实的秘藏之珠是哪一个？”
“什么条件？”
“嘿嘿嘿，那就是你让俺老崔在这里亲个够，我就告诉你真实的秘藏之珠是哪一个？我老崔还没亲过女骑士呢？”张铁“邪恶”的笑了起来，就像看到小白兔的大灰狼。
张淑贞的脸一下子白了，接着又红了，“你说……在这里，亲……亲我？”
“不要磨叽，要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算，别耽搁我的时间？”
“只是亲……亲脸吗？”
“废话，要亲当然还要亲嘴，光亲脸有什么意思，”张铁恶形恶状的说着，“当然，难道你还想要点别的，嘿……嘿……”
张淑贞胸膛起伏，脸色变幻，似乎在挣扎，在犹豫了十多秒，看到张铁已经不耐烦的要转身之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抱着舍身饲虎的精神，一下子闭上了眼睛，抬起了头，“我答应了……来吧……”
只是一下，忍耐一下就过去了，相比起来，白银秘藏更重要……
女骑士自我安慰着。
“不准咬我的舌头！”张铁走近了一步，故意说了一声，想到张铁的粗鲁和可怕，女骑士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难道他的舌头还要伸到自己嘴里！
这就是亲嘴？连着舌头都要亲？
张铁一句话，差点让女骑士反胃……
张铁看到张淑贞的拳头都紧紧的捏了起来，一张精致的脸倔强的仰着，睫毛颤抖，似乎在等着他的进犯，他嘿嘿嘿的笑着，把脸凑了过去，闻了闻，很香，然后往女骑士的脸上吹了一口气，女骑士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起来，像钢板一样……
张淑贞已经感觉到了张铁身上灼热的气息，心如擂鼓，大脑一片空白，就像上断头台一样……
张淑贞等了半晌，张铁没动……
再紧张的等了半晌，张铁还是没动……
张淑贞睁开了眼睛，眼前已经没有了人影。
张铁已经消失了，一个声音却通过传音之术在她的耳边响起，“那片结晶之地最高位置的那个秘藏之珠和我刚才在山脊哪里站立位置七点钟方向的那个秘藏之珠有一个是真的，你那个狗屁师兄想要装大头蒜，就让他用两天的时间和你一起把那两个秘藏之珠砸开吧！顺便说一下，妹子你身上的香味很好闻，嘿……嘿……”
……
乘人之危，特别是乘女人之危这种事情张铁不屑干，所以，张铁刚才只是和天禄堂张家的这个女骑士开个玩笑。
但因为一个女人几句话就把什么都交代出去也不是张铁的风格，特比是刚才两边还弄得不愉快，都动了手，这种时候，张铁怎么可能还会无保留的什么都说出来。
张铁说了两个秘藏之珠，就是要让刚才装大头蒜的那个张家的骑士付出代价。
所有人在神庙遗迹的时间，只够一个骑士破开一个秘藏之珠，为了要验证张铁说话的真假，天禄堂张家就要有一个骑士把珍贵的两天多的时间浪费在一个没有意义的目标之上，或者平摊一下，让天禄堂张家的骑士每个人拿出珍贵的六个小时浪费掉也行，这就是在自己面前装B的下场。
张铁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
两个秘藏之球，可能性从八分之一变为二分之一。
张铁都能想象得到那个装大头蒜的家伙脸上牙疼的表情。
我让你装……
……
爬到藏兵之山的半山腰，也就是五千米以上，这一路走来，张铁再也没有机会遇到什么秘藏真体……
从半山腰以上，藏兵之山的上面就笼罩在一层飘逸的云雾之中，而且气温再次陡降。
那层飘逸的云雾，并不是云雾，而是一粒粒被凝固起来悬浮在空中的细微的冰晶，如果没有护体战气，闯入到那片浓雾之中，就是一个万针扎体的酷刑。
这里不止冷，而且空气也变得极其的稀薄起来，有些若有若无的感觉，彻骨的寒冷与生存红线以下的空气，让黑铁骑士在这样的地方都变得举步维艰，难以长时间呆下去……
有两个人出现在张铁的前方的云雾之中，眨眼消失。
那两个人没有发现张铁，张铁却发现了他们是陆仲明夫妻。
张铁愣了一下，他们怎么也要上山顶。
……
藏兵之山的山顶，一座恢弘的神庙肃立在哪里……
齐老怪第一个爬到山顶，看到了神庙……

第46章 破门
藏兵之山主峰的山顶……
第一个来到这里的齐老怪也是第一个朝着那座神庙走了过去。
神庙建在山体之内，与整座藏兵之山融为一体，整座神庙，高大，威严，完全由某种金属浇筑而成，闪动着一股与傀儡战偶大厅地板上一样的光华，在神庙的墙壁上，还有这各种各样人物和动物的浮雕，那些浮雕，也充斥着一股神秘的韵味……
如果能把神庙墙壁上的那些金属浮雕凿下来拿到地面上的话，这些东西，绝对是超级艺术珍宝，价值连城。更是一些人类学家和史学家求之不得的研究远古文明的最珍贵的资料。
但在这里，它只是浮雕。
能来到这里的人，没有几个会把艺术品和这些东西的学术价值与研究价值当回事。
因为能来到这里的人，都是站在人族巅峰的那一群人，这些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现实，强大，知道什么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这里太冷了，这里的温度，几乎已经达到了所有生物能承受的一个极限值，来到山顶上的大地骑士，也要打开自己的护体战气才能在这里多呆一会儿。
这里的空气也更加的稀薄，身在这里，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就由一种在真空中的窒息感。
更重要的是，神庙墙壁上的那些浮雕，同样是与神庙连为一体的，不是你想拿就能拿得下来的东西。
神庙的大门有十米多高，完全关闭着，严丝合缝，让人完全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为了赶时间，齐老怪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山顶，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消耗。
齐老怪一边朝着神庙走去，一边给自己的灌了一支全效药剂，同时加快频率大口的呼吸着。
大地骑士同样也需要呼吸，虽然在极端条件下，大地骑士可以很长时间不用呼吸，但现在还不到哪一步，能多呼吸一点空气，自己的体力和元气也恢复得快一点。
在这里呼吸十口所能吸收的氧气，差不多只能和山脚下呼吸两口左右的氧气相当。
齐老怪来到神庙面前，双眼放着精光，围着神庙绕了两圈，似乎想找一条进入到神庙之中的道路。
可惜，齐老怪失望了。
神庙唯一的进出门户就是那道关着的大门。
齐老怪来到大门前，认真的检查了大门几分钟，然后摇了摇头，使劲的推了推，大门动都不动，然后齐老怪后退了几步，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地骑士凶猛的战气轰击就如潮水一样一刻不停的炸在了神庙的大门上……
……
齐老怪一直用力轰击着神庙的大门，十多分钟的时间，他至少轰击了数千次。
除了回荡在山顶上的巨响，神庙的大门依旧在哪里纹丝不动。
大地骑士的轰击，哪怕是精钢，都要被轰成渣，但那座神庙的大门却毫无反应。
“齐老怪，没有用的……”一个声音出现在了齐老怪身后，就这十多分钟的时间，天禄堂的太上长老张安国同样已经登上了峰顶，出现在了齐老怪的身后，“我就猜你先走一步的原因，就是想来这里看看有没有便宜好占，这座神庙的大门如果这么容易打开，哪里好轮得到我们来这里捡便宜！”
齐老怪一下子停了手，转过了头，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你也要在我面前装清高么，如果不是担心万一我一不小心打开了神庙一个人就把里面的好东西都霸占完了，你又何必要来这山顶上凑一趟呢？”
“如果齐老怪你真能打开神庙的大门，神庙里面的东西，所谓见者有份，我自然也是要分一份的！你想独吞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样的胃口。”天禄堂的太上长老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所谓人老成精，指的就是这种境界，再不好意思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理所当然。
齐老怪冷哼了一声。
“地元界发现的诸多神庙之中，里面除了神像祭坛之外，大多都是干干净净，整洁肃穆，不会有什么好东西的……”随着这个声音，捧山真人也从下面跃起，稳稳的站到了山巅的这个平台之上，“在远古之时，这些神庙都是庄严肃穆的宗教场所，不是藏宝库，这里的藏宝库在我们刚才经过的那片宫殿建筑群中，多少万年前就被人搬空了，只剩下一点残羹冷炙，这里有好东西是例外，没有好东西才是正常的，如若不然，我们也不会花费一点代价就能得到进入这里的钥匙！”
“捧山真人又何必心口不一呢？嘿嘿嘿嘿，四十年前，兰州东方家族的家主东方浩日不是从一座神庙的大殿中获得了一件天阶的空间装备么，听说当时那件空间装备就是一个神庙之中用来点灯供奉的装油的油壶，毫不起眼，结果被东方浩日捡了漏，那个油壶，现在已经成了东方家族的镇家之宝，号称纳海宝瓶，捧山真人你敢说你不心动？”
“这么多年来，人族在地元界也就发现了唯一的一座光明神殿而已，除了光明神殿，其他的神庙神殿之中，哪里还有同样用来装油的空间装备？”捧山真人叹息一声，微微有些惆怅地说道，这种感觉，就像一个经常买彩票的人看到另外一个买彩票的中了大奖，而自己一直什么都没捞到一样。
捧山真人对空间装备非常渴望，当年东方浩日获得纳海宝瓶的经过，捧山真人比谁都熟悉，是认真研究过的。
光明神殿要光明不断，所以，在那个神殿之中才有了一个用来添灯油的空间装备，在其他的神殿之中，这样的好事就再也没有人遇到过了，就算远古的那些时代辉煌无比，但也没有奢侈到在每个地方都用空间装备用当普通容器的地步。
在战神神庙，里面倒有一些高级的白银秘藏的武器，只不过这座神庙也不是战神神庙，而是一座未知的神庙，神庙里面有白银秘藏武器的可能性也很低。
以现在人族对远古历史和文明的研究来看，在远古的某个时代，是信仰泛滥的时代，那个时代人们信仰和敬畏神灵，对各种各样神灵的信仰，可能有成千上万种。也正是这个时代，留下了最多的神庙遗迹。
而人族能够准确分辨出来的神庙遗迹其实并不多。
这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与人族和魔族的起源有关，这方面的权威专家哪怕是在骑士之中，也有着崇高的地位。
“就算没有空间装备，我看这里的控制中枢应该还完好，而控制中枢一般都在神庙神殿之内，不如我们一起尝试着联手把门打开，如果有控制中枢的话，大家一起看看这里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有好处大家一起分！”齐老怪转动了一下眼珠，提议到。
“齐老怪你好像对打开这里的门太热心了一点！”天禄堂的太上长老突然开口。
齐老怪怪笑两声，“我只是不想入宝山空手而回，反正都来了，为什么不试试呢，一人力弱，三人力强。瞎猫碰到死耗子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捧山真人和张安国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点了点头。
大地骑士都是自信无比的强者，如果不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如果不是心中还有那么一丝侥幸和好奇心，三个人也不会来到这里，反正都来了，那就试试吧，就算传说这样的神庙大门就连苍穹骑士都无法破开，但试试，也不打紧……
万一真的被误打误撞破开了呢！万一里面真的有些大家想不到的东西呢？
抱着试试看的心思，三个大地骑士一起联手，三个人都释放出了自己的法相，一起动手对着神庙的大门再次狂轰了十分钟。
在三个骑士的轰击下，整座藏兵之山的主峰似乎都在轰鸣起来，但等三人的攻击停下，那道神庙的大门依旧紧紧的关着，没有一点损伤。
捧山真人死了心，第一个退出，“峰顶附近的秘藏之珠中可能有纳珠，来到这里的时间宝贵，我就不耽搁时间了，告辞……”
说着话，捧山真人就离开，几个跳纵，就消失在一片雾气之中。
“哈哈哈，看来传说果然没错，这些神庙的大门，不是靠蛮力能破开的，我也想去找找能不能获得空间装备，齐老怪，别痴心妄想了，藏兵之山就是宝山……”天禄堂的太上长老和齐老怪说了一声，也走了。
最后，只剩下齐老怪站在神庙大门门口，脸色复杂变幻的看了一阵神庙大门上面那个由天平组成的三角形的浮雕，最后也只能叹息一声离开……
没有人知道齐老怪当时心中在想些什么。
……
藏兵之山的主峰最高处传来闷雷一样的响动的时候，张铁停下了脚步，他抬着头，看着高处的主峰……
主峰最高处传来的动静很大，哪怕离得很远，张铁还是感觉到了脚下藏兵之山的一丝震颤，就如同站在离铁轨不远的地方感觉着有火车从铁轨上奔驰而过一样。
三个大地骑士打起来了？
张铁悚然一惊。
但感觉了一下三个大地骑士的寻踪之羽的位置变幻，张铁又否定了这个可能，大地骑士如果交手，哪怕是近身战，也不可能站着不动。
最后进入到这里的那片寻踪之羽似乎也感觉到了上面传来的震动，在安静的呆了几分钟之后，那片寻踪之羽一下子就加快了速度……
“看着”那些寻踪之羽的动向，张铁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道光华。
妈的，这次进入神庙遗迹真是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47章 调虎离山
藏兵之山的山巅附近也有大量的结晶之地，在那些结晶之地内的秘藏之珠比半山腰下面的还要多，捧山真人，张安国，还有齐老怪三个人就在山巅附近寻找着可能含有纳珠和空间装备的秘藏之珠。
作为白银秘藏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特征，就是打破了大小，虚实这些常规装备的物理和空间极限，已经让常人难以理解其存在原理的装备。
白银秘藏的武器可以由虚化实，直接从元素界中抽取元素组合凝聚出实体，在普通人的眼中，这已经是神话。
而纳珠和空间装备，则可以由实化虚，在一个特定大小的装备内，开辟出巨大的容量和空间。
如果说作为骑士在可以感应到元素界的存在的情况下还能理解白银秘藏的武器由虚化实的原理，那么对于纳珠和空间装备这样的东西来说，其存在的原理，那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可以理解的了。
是小型的虫洞吗？是折叠的空间吗？是将物质的量子存在方式进行特定方式的压缩和还原的手段吗？
没有人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猜测。
科学家或许会对这个感兴趣，但对这个时代的骑士来说，能把东西抓在手上，才是最实际的，其他的都是屁。
纳珠之类的空间装备虽然是白银秘藏，但却要比普通的白银秘藏高级不少，而且和普通的白银秘藏不同，藏在秘藏之珠内的纳珠，没有任何的秘藏真体会显露出来。
哪怕是大地骑士，在这个时候想要获得纳珠，百分之八十，也只能靠运气。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靠的则是骑士们长时间学习和积累起来的有关于有可能藏有纳珠的秘藏之珠的外表特征的判断。
就像生活在海上的经验丰富的渔民和捞珠人可以从自己打捞起来的海贝的外表判断出其中是否有珍珠一样，在骑士之中，经过大灾变之后这么八九百年的传承和实践，在经过无数人的研究和总结之后，也发展出了一套判断秘藏之珠是否有价值的学问。
这套学问，叫《秘藏学》。
《秘藏学》是秘传中的秘传，也是显学中的显学，这是一套发源于太夏，引领着整个人族骑士风向和潮流的学问。
在太夏，一个骑士想要装B，想要显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和格调，只要能显露出自己在《秘藏学》上的修为，马上就能在骑士之中引来一片羡慕的眼光。
骑士，特别是男性骑士，不一定每个人都长得帅，在太夏，如果一个大地骑士长得丑，你可以说他长得丑，他不一定会生气，但如果你说他不懂《秘藏学》，那就差不多等于在骂他文盲和没文化，这就等于在骂有钱人是没有内涵的暴发户，十个骑士有九个骑士要生气，而且后果很严重。
张铁不知道太夏的骑士之中还有《秘藏学》这样的学问，因为以前的威夷次大陆，在太夏来说都是不毛之地，怀远堂的长老骑士们没有人能在《秘藏学》上显摆的，而在来到太夏之后，还没有几天，张铁就成了通缉犯，张铁自己，和太夏的骑士，特别是大地等级以上的骑士交流得太少，所以张铁压根就不知道在太夏的骑士之中，特别是高等级的骑士之中，还有《秘藏学》这样一门风靡整个骑士世界的学问。
而与张铁不同，捧山真人，天禄堂的太上长老，甚至是齐老怪都是知道秘藏学而且各自下过一番苦工研究过的。
对《秘藏学》，三个人都自己觉得自己自有所得，还各自有一点小矜持。
……
秘藏之珠来源于元素界四系元素的凝结，有着特殊的属性，那就是施加在它身上的攻击和力量越大，它的抗性和坚硬程度也就越强，这很像大灾变之前人类用科技手段发明出来的一些会根据应力改变自己物理性质的材料。
所以，要打开一颗秘藏之珠，哪怕是大地骑士，比起黑铁骑士来，在效率上也只快出百分之二十左右，黑铁骑士如果需要50个小时能够打开一颗，那么大地骑士打开一颗的时间估计也在40个小时左右。
在神庙遗迹的时间，对三个大地骑士来说同样珍贵。
……
据说根据调查，每个炒股的普通人在内心都会觉得自己炒股的技术比大众的平均水平要强一点，而对《秘藏学》，骑士们的心态，也和普通人炒股差不多。
这个世界上，普通人有多少种炒股的秘籍和战法，估计骑士们也就有多少种《秘藏学》的选珠秘传。
……
捧山真人在离山巅不远的地方的一片结晶之地中，围着四五颗秘藏之珠转了半天，认真的研究对比了一番那些秘藏之珠的大小，颜色，手感，花纹，甚至还像选西瓜一样的左拍右拍之后，终于选定了一颗秘藏之珠，开始动起手来。
大地骑士一动手，自然就会发出巨大的响动。
……
天禄堂太上长老选择目标的方法则是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副特殊的龟甲，他在每颗秘藏之珠的边上的几个位置站定，然后就把那副龟投掷在秘藏之珠的上面，龟甲有三片，看龟甲落在地上的正反面的不同来做判断。
很快，天禄堂的太上长老也选定了一颗秘藏之珠。
……
齐老怪的方法更奇葩，他从身上拿出锉刀一样的东西，在每个秘藏之珠上用力刮一下，然后把从秘藏之珠刮下来的少许粉末用指头蘸一下放在嘴里尝尝，最后也选定了一颗。
三个大地骑士在顶峰神庙附近各自霸占了一片结晶之地，开始忙活起来，而无形之中，三个人也把神庙围住了。
……
隐藏着魔族男爵身形的那团灰色雾气在离峰顶不到一公里的距离的时候停住了。
上面传来额响动还有大地骑士特有的战气气息，哪怕隔着一公里，魔族男爵也感觉到了。
这里不能飞，登上主峰顶部的道路其实也就是那么两三条，魔族男爵在主峰下面隐藏着身形，绕着圈走了一圈，发现登上主峰的三个方向都有人族的大地骑士，魔族男爵的眉头不由一下子皱了起来。
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族的大地骑士，魔族男爵都不畏惧，但是三个人族的大地骑士在一起，而且距离还相隔不远，这就棘手了起来。
大地骑士的感知的明锐程度不是黑铁骑士能比拟的，所以，只要上面的三个人不是瞎子和聋子，无论魔族男爵的隐匿伪装之术有多么高明，只要靠近大地骑士百米距离之内，被大地骑士发现的可能性就高达百分之八十，如果靠近五十米之内，被发现的可能性就是百分之百。
无论从哪一边上去，想要上到峰顶进入神庙，魔族男爵就一定会被三个人族骑士中的某个发现，一个人发现了他，那就等于三个人同时发现了他，三个人同时发现他，那就意味着他的计划功亏一篑。
这个计划的核心，是能进入主峰峰顶的血祭神庙的主殿之内，控制住整个神庙的中枢，只要控制了神庙中枢，他就能把人族骑士一网打尽，让所有的人族骑士，慢慢成为他血祭的献祭之物。
这需要点时间，至少在他进入主殿的时候，要不被人打扰才行。
魔族男爵闪着凶光的眼睛看了看山顶，然后转身，就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奔跑起来……
魔族男爵不知道，从他进入这个神庙遗迹开始，他的行踪，就一直被一个人紧紧的盯着。
……
正在朝山顶攀登着的张铁此刻定住了，远处有七彩的光芒一闪，张铁的耳边听到了陆仲明夫妻发出的一声惊呼，然后两个人，就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彩光闪动的地方追了过去。
跟着陆仲明夫妻走了半天，张铁发现，这对神像眷侣的手上，似乎有一个什么东西，那个东西发出一圈淡淡的红光，包裹着两人，让两人似乎可以抵御严寒，毅然深入到藏兵之山的6000米以上的地方。
因为能来到这里的黑铁骑士很少，所以这里的机会，的确要比下面的要多一点。
张铁没有再跟着陆仲明夫妻去追那个可能的秘藏真体，他眉头也皱了起来。
最后的那片寻踪之羽，在距离山顶上捧山真人他们差不多一公里的距离内就停下了脚步。
从那片寻踪之羽的路径上，张铁感觉到那片寻踪之羽的目标是山顶，这一点很明确，但捧山真人他们所在的三个位置刚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在捧山真人他们的下面绕了一圈，就是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道路可以上去，答案估计是没有。
那片寻踪之羽下山了，但他不是直接下山，而是选择了一个盘绕的路径，就像蛇从树上爬下来一样，从藏兵之山的主峰盘绕着冲下来。
只要是做过斥候或者在部队里当过兵的人都知道，在一定区域内，这种蛇行路径，是一个很明显的战术搜索动作，这个动作，不保证可以让你用最快的时间找到敌人，但却能够保证你可以找到离你环绕的圆心最近的敌人。
登上主峰受阻，明显的不想与捧山真人三个人在主峰会面，然后又蛇行机动，饶峰而下，不惮和人碰上，那个人是想干什么？
张铁的脑袋这一刻，再次变得如水晶一样的剔透清澈起来……
调虎离山！
四个字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第48章 选择
许多决定命运的重要选择，在到来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征兆，而是像傍晚的霞光，像雨天的雷声，像破茧的春蚕，就那么自然而然，平平淡淡，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你的面前。等你真正明白你那个时候的选择会决定你以及你身边许多人命运的时候，那样的选择时机，早已经过去了，再也没有可以给你再选择一次的机会。
张铁并不知道此刻他面临着一个可以决定他和许多人未来命运的选择，他只是觉得后面进入的神庙的之中的那片寻踪之羽非常的诡异，而且有着极其强烈的登上山顶的企图，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个人要登上山顶干什么。
但这个时候，还是有几个选择摆在了他面前。
一个选择，是置之不理，反正这里有三个大地骑士在，而且后面进入到神庙的那个人也不知道他的存在，等出了事情，三个大地骑士自然会去摆平。
那个人通过大厅的速度很快，让张铁几乎以为那个人是幻影骑士，但刚才那个人在三个大地骑士面前的退缩和徘徊，又让张铁重新确定，那个人的实力就是大地骑士等级，因为如果那个人是幻影骑士的话，他若想等上山顶，无论想干什么，都无须在意三个大地骑士。
那个人能那么快速的通过大厅，或许有什么特别的方法。
这是摆在张铁面前的第一个选择，这是一个很自私的选择。
第二个选择，是自己提前预警，自己弄出点什么动静，把三个大地骑士引来，破坏那个人的行动和计划，甚至围捕那个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张铁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选择，随后放弃了。
如果张铁是一个大公无私的圣人，他此刻或许会这么做，不在乎暴露自己的能力，不在乎把自己站到第一线，不在乎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也要破坏那个有可能危害的人族小队利益和安危的外来者的计划。
但张铁不是圣人，他或许在某些时候可以是君子，但绝不是圣人，在这种时候，自己本身还是一个通缉犯，连真身都无法曝光，他还真没有办法装这样的大头蒜。
置之不理，太自私的事情张铁做不出来，大包大揽，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事情张铁同样也做不出来。
所以，在仔细斟酌一番之后，也是在巨大的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张铁选择了第三种方法。
那个家伙要选择调虎离山自己不管，但自己可以先一步到山顶，隐藏起来，看看那个家伙到底想要一个人冲上山顶干什么，如果那个家伙想要做一些危害所有进入到这里的人族骑士的事情，自己再加以破坏或者是向三个大地骑士及时预警就好。
真到了那时，自己的借口也很好找，自己天赋异禀，而且《烛龙经》的功法的确对寒冷有着极强的抵抗能力，自己来到山顶之后，刚好看到那个陌生的家伙想要干什么，因此情急之下爆发出了战气狼烟，把三个大地骑士招了过来。
想清楚这些，做出这个选择之后，张铁就动了起来。
张铁一边关注着最后那片寻踪之羽的动静和行动路线，避开与那片寻踪之羽相遇，一边快速向山顶冲去。
半个多小时后，张铁就冲到了距离峰顶附近三个大地骑士一公里多一点的地方，在给自己施加了一个超级潜匿术的效果之后，找了一个地方隐藏起来。
张铁隐藏的地方，已经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和听到峰顶附近三个大地骑士正在破开秘藏之珠所带来的响动。
藏起自己身形的张铁就关注起识海之中各个寻踪之羽的方位来。
陆仲明夫妻此刻正在7000多米的山腰上面的高度，正在追逐刚才他们所看到的那个秘藏真体，有可能已经发现了秘藏真体藏身的秘藏之珠。
因为刚才两个人一直在飞奔，而这个时候，两个人却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那片寻踪之羽这个时候已经搜索到山腰上面8000米左右的高度，还继续着蛇行的战术搜寻动作。
如果不出意外，张铁知道，陆仲明夫妻一定会和那片寻踪之羽遇上，此刻，双方在藏兵之山的垂直高度的落差距离只是在1000米左右，实际上的直线距离当然还要更远，但如果后面的那个人继续着战术搜索动作，而陆仲明夫妻又呆在原地不离开的话，双方遇上是迟早的事情。
张铁屏息凝神的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事情。
果然，在等了不到十多分钟之后，就在那片寻踪之羽距离陆仲明夫妻两个人的寻踪之羽的直线距离约有两千多米的时候，正在进行着蛇行的战术搜寻动作的那片寻踪之羽一下子停了下来，然后突然一惊，宛如真正的巨蟒捕食猎物一样，一下子改变了蛇行路线，直接朝着陆仲明夫妻所在的方位冲了过去。
张铁知道，那个人已经发现了陆仲明夫妻，或许是陆仲明夫妻两个有了什么动静，才会让那个人隔着两公里就发现了目标。
看着那片寻踪之羽朝着陆仲明夫妻冲过去，哪怕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张铁心中一下子也紧张了起来。
张铁虽未亲见，但寻踪之羽，却让张铁对正在发生的事情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即视感。
张铁此刻心里微微有一点内疚，如果陆仲明夫妻离他不远的话，他其实还想提醒那对夫妻一声，但这个时候，他也只能看着了。
好在陆仲明夫妻有两个人，战力比普通的黑铁骑士要强大不少，而且那个人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单纯的杀人，而是想弄出动静把上面的三个大地骑士吸引下来，所以，就算交手，陆仲明夫妻也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那片寻踪之羽以极快的速度接近到了陆仲明夫妻身边200米范围内，然后，那片寻踪之羽放慢了速度，绕了一小个半圆，逐渐接近到陆仲明夫妻身边的百米之内……五十米之内……
大地骑士还要偷袭？你妈的！
这一刻，张铁差点想坡口大骂，也真正切身感受到了后面进入到神庙之中的那个家伙的危险，那完全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突然之间，那片寻踪之羽闪电一样的冲出，像一把尖刀一样的插入到了陆仲明夫妻的身边。
张铁睁开眼，不再看寻踪之羽，而是看向陆仲明夫妻所在的山腰的方向。
只是在一秒钟之后，一道骑士狼烟就从那里冲天而起……
那是陆仲明的战气狼烟，林浣溪的战气狼烟却没有升起。
隐隐约约之间，张铁似乎都听到了陆仲明的一声悲愤的怒吼。
在陆仲明的骑士狼烟冲天而起的时候，山顶主峰附近的响动一下子停了下来，很显然，三个大地骑士也同样发现了情况。
只是隔了十秒钟不到，张铁就看到陆仲明的战气狼烟快速往山下冲去，而山上的捧山真人三个人的寻踪之羽，也快速的朝着仲明的战气狼烟的战气狼烟追去。
作为大地骑士，在进入神庙之后，捧山真人三人都无法对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战斗不闻不问，漠不关心，特别是，前几天齐老怪的队伍中还有人死去。
感觉到捧山真人三个人一从峰顶上离开，张铁整个人一下子就从自己藏身的地方一跃而起，朝着峰顶冲了上去。
很快，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放开速度的张铁就冲到了主峰的峰顶之上。
张铁游目四顾，一下子就看到了峰顶的那座神庙大殿。
没想到山顶上也有一座神庙大殿。
神庙大殿的门关着，难道那个人就是想进入到神庙大殿之中？
看到离神庙大殿大门不远处的一片结晶之地中突出来的层层叠叠的结晶，张铁就冲了过去，在那些突出金属结晶之中藏好了自己的身形。
后面进入神庙的那片寻踪之羽和林浣溪的寻踪之羽紧紧粘在一起，向山下冲去，在这两片寻踪之羽的身后，则是陆仲明的寻踪之羽在紧追不舍，而在陆仲明身后十多公里外，则是紧紧追着陆仲明战气狼烟的捧山真人三人。
前面的那片寻踪之羽突然加速，一下子把陆仲明甩开了500多米，似乎已经脱离了陆仲明的视线……
在张铁的观察中，他发现那片寻踪之羽在冲到山腰中部雾气最多的地方的时候就一下子转了一个圈，重新掉头从另外一个方向往山上冲来，而陆仲明则依然冲入到山腰的那片雾气之中，往着山下冲去……
陆仲明被甩脱了。
而陆仲明身上的战气狼烟，也连带着追着他的捧山真人也往山下冲去……
跑在前面的那片寻踪之羽，不仅危险，而且非常的狡诈。
感觉那片寻踪之羽朝着山顶上急速奔来，张铁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开始调用黑铁之堡的空间，进入到内息的状态之中——这样的状态是张铁在水下潜行时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之中，黑铁之堡的空气直接被张铁搬运到自己的口腔里，而所有呼吸出来的气息，也被张铁送入到了黑铁之堡。
……
很快，只是十多分钟，那团灰色的雾气从下面飞身而上，落到了峰顶……
雾气散开，露出了魔族男爵的真容，魔族男爵的手上，还抓着嘴角带血，已经昏迷重伤的林浣溪。
是魔族，真的是魔族，而且是魔族的大地骑士，张铁心中一震。
看到神庙的那一刻，魔族男爵脸上出现一抹残忍的笑容，一刻不停，就朝着神庙的大门冲了过去。
来到大门面前，魔族男爵把他手上的林浣溪丢在地上，半身染血的林浣溪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
鲜血从林浣溪的口中，落在地上，就变成了冒着白气的血红的冰渣，魔族男爵用一只脚野蛮而残忍的踩住林浣溪的脖子，整个人则非常专注的看着神庙大门上面的花纹。
穿着漆黑金属战靴的一只脚踩在一个美丽人族女人白皙细腻的脖子上，黑色的战靴，白色的脖子，残忍的魔族，脸色痛苦的被虐待的人族女人，这强烈的画面冲击感，让张铁看得眼神一缩……
如果不是有超级潜匿术的加持，恐怕张铁此刻的目光就已经引起了魔族男爵的注意，骑士的感知，特别是大地骑士的感知，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
……
神庙大门上面的花纹，和大厅地板上的花纹非常相似。
只是看了半分钟，魔族男爵就用一只手按在了大门的一处花纹上，几秒钟之后，魔族男爵又按在了另外一处花纹上……
在两分钟的时间内，魔族男爵连续按了十多下，最后一下按下去的时候，封闭的神庙之门慢慢的，无声无息的打开了。
当魔族男爵看到神庙大门打开的时候，胜利就在眼前，他忍不住发出了狂笑……
他抓住地上女人的头发，直接拖着女人走进了神庙之中。
张铁不知道这个魔族的家伙这么处心积虑的要进入神庙想干什么，但他知道的是，这个家伙要干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敌人支持的，我们就反对，敌人反对的，我们就支持，敌人想要达成的，我们就要破坏，敌人想要破坏的，我们就要达成。！
这是对敌斗争的永不过时的经典名言。
这一刻，张铁全身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
操他妈的！干！
看到狂笑着的魔族男爵拖着林浣溪进入到神庙之中，张铁暴起，以最快的速度和最轻巧的动作暴起，朝着神庙大门冲了过去。
冲入神庙的大门，张铁看到的是神庙大殿尽头的一尊巨大的神像和一个祭台，而在大殿的中间位置，却有一颗水晶球安静的悬浮着。
那个魔族正朝着水晶球冲去，已经冲出二十多米。
张铁跨入到神庙大门的那一颗，前面的魔族男爵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他回过头来，就看到了张铁。
魔族男爵那狰狞的脸上，震惊和惊愕的神色一闪而逝，然后眼中就闪过一道残忍而戏谑的光芒，魔族男爵根本没有任何的废话，只是瞬间，他就再次加快了速度朝着水晶球冲去，他手上拖着的林浣溪，也被他丢到了一旁。
感觉到魔族男爵对那颗水晶球志在必得，张铁也爆发出了最大的速度，朝着那颗水晶球冲了过去……

第49章 较量
张铁并不知道那颗悬浮的水晶球是什么，但是既然是面前这个魔族着急想要的东西，那么，他就一定不能让面前的这个魔族得到。
张铁心里此刻就只有这么一个简单的想法。
魔族的大地骑士离水晶球近，张特离水晶球远。
若论短距离内的爆发速度，与大地骑士相比，张铁的速度也并不占优势。
两个人的速度都非常的快。
所以，在张铁冲出的时候，他手上的长枪，就已经被他重新分成了三断。
张铁朝着魔族男爵的脑袋投掷出了长枪的顶部枪尖的一截。
魔族男爵只是脑袋一偏，就让张铁投掷出的长枪扎空。
张铁再次投掷出第二截长枪，第二截长枪已经没有枪头，完全是一根棍子。
这根棍子朝着魔族男爵的后心撞去，在离开张铁的手之后，神庙的大殿之内才响起空气被撕裂的声音。
张铁的力量很大，长枪的威力也足够，如果面对的是一个十五级的战灵，张铁这一下，绝对可以重创，但是对于一个大地骑士来说，这飞过来的一棍，虽然有威胁，但还能应对。
第二次，魔族男爵根本没有闪避，任由那根枪棍撞击在了自己的护体战气上。
大地骑士的护体战气波动了一下，魔族男爵的速度也没有减弱半分，张铁的第二波攻击就被化解了。
魔族男爵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张铁看不见的冷笑——幼稚，以为只靠这点手段就能阻止自己吗？
骑士的速度太快，哪怕张铁眨眼之间投掷出两枪，但也没有影响到魔族男爵分毫，跑在前面的魔族男爵已经离那颗悬浮的水晶球的距离不到二十米了，这点距离，对骑士来说，已经出售可及。
魔族男爵对着水晶球伸出了自己利爪一样的手。
张铁投掷出了长枪的第三截，就像前面一截两节一样，第三节的枪棍甚至连准头都差了而一些，直接擦着魔族男爵的脖子飞了过去，一击击空。
讥讽的笑容出现了魔族男爵的脸上，相比起前面两击，这一击，已经失去了水准，连准头都差了一些，看来是人族的这个黑铁骑士已经心慌了。
只是瞬间，魔族男爵离水晶球已经不到十米。
张铁大喝一声，投掷出了第四件东西，这间东西，是他腰间的噬金三棱匕。
张铁的速度没有魔族男爵快，但他投掷出的匕首却比魔族男爵快。
匕首擦着魔族男爵的身边飞了过去。
在魔族男爵看来，这也是一次失败的投掷，或者说，这已经不是投掷，而只是情急之下就把东西朝着自己砸了过来。
这是正常的事情，因为哪怕是对骑士来说，特别是在目标和自己都处于高速运动的状态之下，就算是骑士，如果不擅长投掷的话，也不可能保证自己投掷出去的东西会永远百分之百的正中目标。
投掷，是一门技术活。
张铁刚刚的表现，和一个普通的，对投掷并不精通的骑士差不多，所以，魔族男爵也没有怀疑。
魔族男爵的手臂几乎都要摸到那颗悬浮的水晶球了。
胜利就在眼前！
魔族男爵狂喜。
张铁投掷出的噬金三棱匕却还要比他的手指快一步。
原本直线飞出的噬金三棱匕在越过魔族男爵的身体的时候，突然旋转了起来，一下子改变了方向，就在魔族男爵的手指几乎都要摸到水晶球的时候，旋转飞舞着的噬金三棱匕猛的一下子磕在了水晶球上。
浮空漂浮着的水晶球一下子朝着张铁激射过来，刚刚与魔族男爵擦肩而过。
哪怕是大地骑士，在这种情况下，也完全反应不及。
狂喜而狰狞的笑容就冻结在了魔族男爵的脸上，魔族男爵就眼睁睁的看着触手可及的水晶球和那把噬金三棱匕朝着自己的身后飞去。
“哈哈，谢了！”在魔族男爵后面的张铁一把抓住朝着自己射过来的水晶球和如回旋镖一样重新飞到自己身前的匕首，在大笑声中，转身就要往外面冲去。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张铁的前面三次的投掷，故意示敌以弱，并不是为了攻击魔族男爵，而是为了麻痹魔族男爵，或者说，张铁前面三次投掷攻击的并不是魔族男爵的身体，而是魔族男爵的心灵和对自己投掷出去东西的思维定势。
哪怕自己全力投掷攻击，对一个大地骑士来说，自己的投掷也不会有根本上的威胁，在这种情况下，张铁改变了自己的战术。
前面三次投掷出去的东西都一条直线的飞走，不会拐弯，而且一次比一次没有水准，在这种情况下，谁又能想得到张铁的第四次投掷出的匕首在越过魔族男爵的时候会像回旋镖和飞鸟一样的有了灵性，一下子把水晶球撞飞呢。
这就像训狗，你每次朝着远处扔一块骨头，狗会朝着骨头跑去，而等到狗习惯了，哪怕你没有扔出骨头，只是比了一个扔出去的动作，因为狗有了扔骨头的思维定势，狗仍然会朝着远处跑去。
魔族男爵不知不觉都被张铁训练了三次。
从张铁冲入神庙到最后先人一步抢到水晶球，这个中间的过程虽然非常短暂，只是短短几秒，但两个人的较量的，却不只是硬实力和拳头，还有智慧，眼光，反应，和精准的判断力。这个过程，说是惊心动魄也不为过。
魔族男爵也感觉到了羞辱，他根本没想到自己在即将成功的时候居然还被一个人族的黑铁骑士把他当猴子一样的给耍了。
魔族男爵愤怒欲狂，双眼通红，看到张铁要冲出神殿，魔族男爵怒吼一声，身上战气沸腾，双拳对着张铁一捣，一个大招就对着神殿的大门和张铁的后背放了出去。
凶猛的战气轰击就像一道黑色的光柱冲来……
朝着大门冲去的张铁不得不避开，如果他不避开，硬接的话，这一下绝对不好受。
大地骑士就是大地骑士，其强悍的实力，对黑铁骑士来说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在转身冲出的时候，张铁也做了两件事，第一件事，他释放出了自己的骑士狼烟，看看能不能给离开这里捧山真人他们三个示警，让三人赶来。第二件事，则冲过林浣溪的时候，张铁脚一挑，就把重伤昏迷的林浣溪挑起，用一只手抓住林浣溪的腰带，张铁就像抓着一只小鸡一样，带着林浣溪飞奔。
以张铁此刻的力气来说，多带一个人的重量，对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
这个大殿的材质很特别，张铁感觉自己的战气狼烟无法冲出这里，在身后凶猛的攻击袭来的时候，他就只有跳到了一旁，避开魔族男爵的强悍一击。
魔族男爵并不是白痴，就像张铁刚才知道他想要得到那颗水晶球而拼命阻止一样，这个时候的魔族男爵，自然也知道张铁是想出去，所以也是用尽了手段，想把张铁留在这里。
魔族男爵对张铁的攻击，并不是想要把张铁杀死，而是要阻止张铁从神殿的大门逃走。
如果说魔族男爵想把张铁杀死，那或许并不容易，至少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办到的，但是他只是想阻止张铁离开，那就相对容易了，他只要用自己的强悍攻击把离开这里的大门完全“阻塞”就可以。
张铁尝试着想冲出大门，而魔族骑士紧攻不放，只是几分钟后，双方就不由自主的变换了一个位置——魔族男爵站在了神殿大门的门口，堵住了出去的道路，张铁则变得站在了神殿的中间，两个人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互相冷冷的看着。
“你是我见过最强悍的人族的黑铁骑士，如果你愿意投靠我们，我保证你一定能获得你想要的所有东西？”魔族男爵的目光诡异的闪动了一下。
“不如你投靠我，我保证每天一定给你吃饱，馒头管够！”张铁嘿嘿笑着，怡然不惧的开着魔族男爵的玩笑。
魔族男爵眼中厉色一闪，就要再次往前一步冲来，张铁则一下子举起了手上的那个水晶球，做出要将其彻底砸碎的姿势，“别过来，你要再过来，我就把这个东西砸碎！”
魔族男爵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就在刚才应对魔族男爵攻击的过程中，张铁感觉魔族男爵对自己手上拿着的这个水晶球有些投鼠忌器，似乎害怕在攻击的过程中把它击碎，也正因为如此，张铁才毫发无伤的和一大大地骑士周旋了几分钟，张铁这个时候一举起这个水晶球，果然就把魔族男爵吓住了。
“这个水晶球是这座神庙的控制中枢，如果它碎了，这座神庙的所有门户就会彻底封闭，谁也出不去，谁也进不来，所有人只能在这里等死，你难道想自杀，我一个人换你们所有人的命，也不亏……”魔族男爵目光闪动，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张铁走来，虽然没有一下子冲过来，但还是在慢慢的靠近张铁。
“你觉得我不敢吗？能有一个魔族的大地骑士陪葬，我也够本了！”张铁说着，就把水晶球朝着地上砸了过去，魔族男爵脸色一变，一下子停下了脚步，张铁则在水晶球离手的一瞬间，又用更快的速度将水晶球捞住，没让水晶球真的砸了下去，张铁看着魔族男爵笑了笑，“所以，别说没用的话，对自私的人来说，就算能拿你的命换轩辕大帝的命，要你死的话，你也绝对不会干的，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魔族男爵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色……
就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捧山真人和齐老怪的身影已经同时出现在了藏兵之山的峰顶……

第50章 变生肘腋
骑士世界有一句名言，那就是骑士无侥幸，作为大地骑士的人，更没有侥幸。
捧山真人等追到山腰的时候就突然心中警觉，感觉不对，随后捧山真人当机立断，和张安国打了一个招呼，立刻就返身重返峰顶。
天禄堂的太上长老张安国则负责追上陆仲明，搞清事情缘由。
齐老怪看到捧山真人要返回山顶主峰，也二话不说的跟着跑了回来。
张铁正对着神殿大门，因此第一个看到了捧山真人和齐老怪。
张铁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这两个人也同时看到了神殿打开的大门，还有站在神殿门口的魔族男爵，自然，魔族男爵也发现了他们两个人。
人族的大地骑士与魔族的大地骑士在神庙遗迹之中相遇，这种时候，还需要说什么话么？
战斗几乎是瞬间就爆发。
捧山真人身上战气沸腾，一道大地骑士级别的战气狼烟就冲天而起，同时，身上巨人抱山的法相就显化了出来。
主峰上升起的大地骑士的战气狼烟，那是在告诉下面的张安国，主峰上有了情况。
说实话，这还是张铁第一次看到大地骑士的战气狼烟，准确的说，到了大地骑士等级，那已经不是战气狼烟，而应该是战气龙卷，如果说黑铁骑士的战气狼烟是像一股冲天而起的狼烟的话，那么，大地骑士的战气狼烟已经是一条冲天而起龙卷风柱，比战气狼烟更粗，更大，无论在声势上，还是规模上，都要比黑铁骑士的战气狼烟更加的浩大和醒目。
捧山真人的战气龙卷是翠绿色的，一出现，就宛如一条绿龙，通天彻地，出现在藏兵之山的山巅，抱山巨人的法相就在战气龙卷中扶摇而起，瞪大了眼睛，眼中电光闪耀，威猛的扫视着下面的一切生灵，大地骑士的威势尽显……
战气龙卷和法相同时出现，表明捧山真人一动手，就用尽全力。
齐老怪的战气龙卷和法相也同时出现。
魔族男爵回过头来看了张铁一眼，眼中有无尽的杀气还有愤恨，在魔族男爵看来，他这次的行动之所以在关键时刻功亏一篑，都是因为有张铁这个人，如果没有张铁，那么，他此刻早已经掌握了一切。
但魔族男爵之所以是成为男爵，成为魔族之中的贵族，那也表明他有着非同常人的地方。
在这种时候，就在张铁以为魔族男爵面对着两个人族的大地骑士会突围逃跑的时候，魔族男爵却朝着张铁冲了过来，返身冲到大殿之中。
看到魔族男爵一冲过来，张铁先是吓了一跳，接着就明白了过来。
这个魔族的大地骑士朝着自己冲过来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敢肯定——在两个人族的大地骑士出现之后，自己绝不会再摧毁手上的水晶球。
因为自己一方在这个时候占据了优势，占据了优势的一方，也就没有必要使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手段，这就为魔族骑士在这种时候夺取水晶球创造了那么一丝机会。
对强者和自信的人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危机，危机和转机，都是矛盾的一体两面，在某些时候，是可以互相转化的。
所有的强者，都擅长在这样的逆境和绝境之中抓住那么一丝一闪而逝的机会。
前面那么艰难的时候都撑过来了，张铁当然不想在这个时候还被这个魔族骑士拉去垫背，所以，魔族骑士朝着他冲过来，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就连手上的林浣溪，也被张铁用巧劲儿重新丢到了大殿的一个偏僻的角落之中。
刚刚在抓着林浣溪逃跑的这段时间内，张铁已经用最快的速度给林浣溪灌下了自己携带着的一只高级的恢复药剂。当时张铁把她抓在手上就是为了有这么一个灌药剂的机会，林浣溪的情况很糟糕，有可能难以坚持下去了，不灌药剂搞不好还不等人来救就挂了，所以张铁抓住机会给她灌了一支，现在药剂灌下，张铁感觉林浣溪体内的一线生机稳定了下来，就连忙把她丢到了安全的地方。魔族骑士一彻底发狂，把林浣溪抓在自己身边，反而会变得危险起来。
对魔族骑士来说，在被两个大地骑士围攻，他本身又想获得张铁手上的水晶球，这种时候，也完全没有功夫去理会一个半死的人了。
在把林浣溪丢出去的时候，张铁感觉到一直闭着眼睛脸色痛苦的林浣溪睁开眼睛看了自己一眼……
在刚才，林浣溪一直处于昏迷之中，她只是勉强感觉到有人从地上抓起自己，开始奔跑跳跃，同时给自己灌下了一支全效药剂，她知道有人救了自己，就是想睁开眼睛看到底是谁。
……
刚刚丢走林浣溪，魔族男爵的战气轰击就如同一片大网一样像张铁罩来，张铁怒吼一声，一掌击出，在双方战气碰撞的瞬间，张铁借着那股巨大的反作用力，就贴着地面倒滚了出去，用了一个不太优雅，但非常实用的技能把魔族男爵剩下的攻击避开了……
在逃亡的这段时间内，特别是来到雄狮要塞进阶黑铁的一变之境以后，获得一次强化的机会，张铁的战力大增，比起他遭人陷害被瀛洲车骑将军冯岳轮击伤的时候，整个人无论是战力，反应速度，还有抗打击能力，都上了一个台阶，这个时候，再接下魔族大地骑士的一击，已经没有那么吃力了。
平心而论，面前这个魔族大地骑士的战力，完全不在瀛洲车骑将军冯岳轮之下。
魔族骑士紧紧的咬住张铁，捧山真人和齐老怪则追击魔族骑士，张铁吃力应对，反而被魔族骑士卷入到战团之中，左奔右藏，神庙大殿之内，战气的轰鸣声如雷霆一样一刻不停的响起……
魔族骑士的身体再次变得虚幻起来，几团人形的烟雾在他身边凝聚成他的样子，加入到战局之中，在交手过程中，除非用战气轰击把那些烟雾彻底击散，否则根本让人难以分辨出他的真身。
而击散了一团烟雾之后，新的烟雾又凭空生出，诡秘莫测，杀不胜杀……
张铁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诡异的魔族秘法。也怪不得面前的这个魔族骑士在这种时候还敢来抢自己手上的水晶球。
……
几分钟后，突然之间，变生肘腋……
正在与捧山真人一起与魔族骑士战斗着的齐老怪手中突然多出一把红色的尖钻，突然暴起，一钻就从捧山真人的后背插了进去，然后一个战气的劈空掌击在刚刚躲开魔族骑士一级的张铁身上……
哪怕张铁一直对齐老怪有所防备，觉得这个人喜怒无常，不能深交，但也没有想到齐老怪会在这种时候倒戈一击，背叛人族，在两个大地骑士的攻击下，其中一个还近似偷袭，张铁根本毫无准备，喷出一口鲜血，就被一击击飞……
捧山真人同样也没有想到齐老怪会在这种时候对自己动手，而且齐老怪手上那红色的尖钻，非常古怪，几乎是瞬间就破开了大地骑士的护体战气，让捧山真人猝不及防。
也就是在齐老怪手上红色的尖钻破开捧山真人的护体战气插在捧山真人身上的时候，魔族男爵想都没想，抓住机会，一连串的攻击就轰在了捧山真人的身上……
在两个大地骑士的夹击之下，捧山真人被打得飞出百米，狠狠的撞击在了神殿一边的墙壁上。
齐老怪跳起，一把抓住了张铁手上掉下的水晶球，拉开与魔族骑士的距离，然后狂笑起来……

第51章 生死危局
齐老怪在关键时刻的反戈一击，不仅瞬间重创了张铁和捧山真人，而且还抢到了张铁一直拿在手上的控制神庙中枢的水晶球，神庙大殿之中的局势，瞬间就反转了过来。
任何时候，相比起与敌人的伤害，原本站在自己同一阵营的队友的反戈和背后捅来的刀子的杀伤力才是最大的，齐老怪再次证明了这个道理。
看到齐老怪如此不可思议的表现，就连魔族男爵一时也没有再继续动手，而是眯着眼睛，用探究的目光，看着齐老怪得意的面孔。
……
结结实实的承受了大地骑士的一击，而且还是大地骑士全力出手偷袭，距离又近，来不及防备，哪怕是张铁，在仓促之间，也是一下子就感觉自己被时速几百公里的疾驰的高速火车撞到一样，在喷出一口血的同时，全身骨骼一阵脆响，一下子被击飞了六十多米，在地上滚了无数圈，洒下一路血迹，才停了下来。
张铁挣扎着半跪起来，一口血再次喷出，五脏六腑就像刚刚从滚水之中捞出来一样，这种痛苦，张铁还是第一次遇到，齐老怪的战气，附带着一种特别的伤害属性，被他的战气击中，简直痛不欲生。
齐老怪的力量也非常的大，这一击，如果是普通的黑铁骑士，身上至少要断几根骨头，断裂的骨头刺入到脏腑之中，伤害还会更重，但张铁锻炼出来的钢筋铁骨和吃下的那一大堆铁胎果在关键时刻经受住了考验，张铁的骨头没断，避免了二次伤害，同时，齐老怪战气对脏腑的伤害和侵蚀，在击中张铁的时候就已经被他本身的防御力化解了很多。
张铁再次吐了两口血，胸中的郁闷减轻大半，看起来虽然严重，实际上却没有那么严重。
张铁就趴在地上，没有起来，整个人则在暗暗的恢复实力。
相比起张铁，捧山真人受的伤似乎更重，齐老怪插在捧山真人背后的那个的红色的尖钻，在见血之后，就像活物一样的往捧山真人的伤口和身体里面钻，一边钻一边消融，完全融化在了捧山真人的身体内，诡异无比。
捧山真人从地上战起，脸色就白了，看了得意的齐老怪一眼，感觉着自己身体内的情况，捧山真人就是脸色一变，在背上那个的红色的尖钻消融在他身体的瞬间，捧山真人的脸色就变成紫黑色，额头上和脖子上的血管一根根的突然暴起，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游动，要将血管撑破一样，非常的骇人……
捧山真人开始出拳。
不是打齐老怪和魔族男爵，而是打自己，用力的打，咬牙切齿，一拳一雷。
捧山真人击打在自己身上的拳头，只听声音，就能让人心寒。
这简直就像是在拼命自残……
捧山真人打在自己的心脏，肝脏，脾脏，肺叶，肾脏上……
每打一拳，捧山真人就吐一口血。
捧山真人吐出来的血也是黑色的，而且血里面还夹杂着一块一块的已经消融在他背上伤口中的红色的尖钻的碎片，那些碎片原本是坚硬的，而这个时候吐出来，一片片都变软了，而且就像吸水的海绵一样，一块块的膨胀了起来，变得既恶心又狰狞……
捧山真人在自己的要害上重击了五拳，吐出五口黑色的血和膨胀起来的尖钻碎片，整个人一下子就萎顿了下来，眼中的神光也黯淡了，整个人似乎元气大伤，摇摇欲坠，最后扶着墙壁才站稳。
“五毒血魂钻……”捧山真人看着齐老怪，声音沙哑了不少，嗓子里就像有铁渣，在吐出那些东西的时候，他的嗓子都被割伤。
“嘎嘎嘎嘎……这根五毒血魂钻我炼制了差不多七年，东躲西藏，用了四十九个童男的血魂之力，日日温养，珍贵原料也用了不少才炼成，能够用在你身上，捧山真人，你也可以知足了……”齐老怪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是血魂寺的余孽？”
“掌握血魂寺秘法的人就是血魂寺的余孽吗？真要这样，整个太夏，七大宗门之中，血魂寺的余孽那可多了去了，当初太夏七大宗门围攻血魂寺，其中有多少原因是七大宗门觊觎忌惮血魂寺的秘法，又有多少原因是血魂寺要建血海神池有干天和，这其中的肮脏和道道，又何须我说，只可惜七大宗门白忙活一场，血魂寺的镇寺之宝《太上血魂经》却依旧没有弄到手……”齐老怪脸上神色不改，只是看着捧山真人的目光多了一丝讥讽。
捧山真人沉默了下来，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从身上拿出一根药剂，一口灌下。
齐老怪没有阻止捧山真人，只是冷笑的看着，“五毒血魂钻之伤根本无药可解，就算你把五毒血魂钻逼出来也不行，五日之内，就算把仙丹放在你面前你现在的伤势也好不了，你还挣扎什么？”
捧山真人不说话，只是死死的看着齐老怪，慢慢调匀着自己的呼吸，到了这个时候，谁都知道今天的事情绝对难以善了了，齐老怪也绝对不会允许这里的人活着出去。
“你是谁？”一直打量着齐老怪的魔族男爵开口问道。
“我们的目标，其实是一样的，只不过你我身在两条不同的战线而已，没想到今天居然恰巧凑到了一起……”齐老怪对着魔族男爵说道，他一边说一边比了一个特定的手势。
“你是三眼会的？”魔族男爵眼中精光一闪。
就像一个国家的军官和普通贵族不可能完全掌握自己国家在外国安插的所有奸细和间谍一样，魔族男爵自然也不可能知道魔族在太夏的安排和内应，这些消息，在魔族之中都是绝密信息，只有最顶级的少数人能接触，即使以他的男爵身份，也根本接触不到。
魔族男爵唯一知道的是，自从上次圣战之后，魔族在太夏的布局就从来没有停下来过，或者说，魔族与华族的战争从来就没有停下来过，无论是在大灾变之前还是在大灾变之后，双方的战争，在各个领域内的战争，动刀的，不动刀的，从来没有停过。
“在太夏，三眼会现在有另外一个新的称呼，叫通天教！我的一个身份，是通天教的长老……”齐老怪说道。
“你怎么知道血祭神殿的秘密？”魔族男爵没有放松，而是追问道。
“血魂寺的诸多秘法秘术最初就是从一座地下世界的血祭神殿之中得来的，我偶尔得到了血魂寺的一些经典，才知道这个秘密与血祭神殿的一些信息，这次在雄狮要塞偶尔听说有人在这片岩浆之海中发现了一座神庙，而进入这座神庙金字塔的钥匙上刚好就有血祭神殿的标志，我就来了！”
为了消除双方有可能的误会，齐老怪耐心的解释了一遍。
魔族男爵的眼光闪动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脸上的神色变得温和了，“既然这样，那就把水晶球交给我吧！我对这里了解得更多。”
“嘿嘿嘿嘿……我们虽然不是敌人，但也没有熟悉到这个地步吧，华族有一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水晶球还是我拿着就好了，免得大家闹出什么不快？”齐老怪打了一个哈哈，一点也没给魔族男爵面子。
“你敢不听我的话？”魔族男爵的气息变得危险起来。
齐老怪却依旧不买他的账，甚至还轻蔑的瞟了魔族男爵一眼，“什么时候等你到达亲王级别，再来和我说这话不迟，现在么，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两个人针锋相对的盯着，齐老怪的气势一点也不必魔族男爵的弱。
魔族男爵看了看齐老怪和他手上的水晶球，再看了看神殿之中的几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人，终于选择了妥协，“那你知道怎么用它吗？”
“哈哈哈哈，这有何难，关门打狗而已，而且还是打掉到井里的落水狗，只要关闭神庙的所有入口，再利用这个水晶球的控制中枢将外面的气温降到极限之下，控制住神庙内的空气供给，用不了一天的时间，进入到这里的人族骑士们就没有多少反抗能力了，到那个时候，他们还不是任我宰割！”齐老怪说到这里，突然看了神殿的大门外一眼，一股厉啸之声已经从峰顶下面传来，离这里不远了，“天禄堂的那个老东西要来了，我们现在没有必要和他硬碰，而且五毒血魂钻我也没有第二根了，这个老东西很扎手，就算我们两个现在一起对付他，搞不好会被他拉一个去垫背，等到他变成掉毛鸡的时候我们再出去收拾他！”
魔族男爵点了点头。
齐老怪说完，两只手托住那个水晶球，这座神殿的大门就重新关闭了起来，就像从来没有打开过一样。
大殿之内，一下子就变得只有五个人，齐老怪和魔族骑士，这两个人都完好无损，而另外三个，张铁，捧山真人，还有林浣溪，后面三个，两个人重伤，一个人昏迷不醒，就双方的实力对比来说，完全一边是刀俎，一边是鱼肉，结果似乎已经注定……

第52章 关公面前耍大刀
张铁躺在地上，并没有昏迷，齐老怪和魔族骑士的对话，他完全听在了耳里，捧山真人的情况，他也看在了眼里……
如果是一个小兵在战场上，装死有时候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作用，而在这里，在这个神殿之内，在一个魔族一个三眼会大地骑士的眼皮底下，无论装死还是装昏迷，都不会有半点作用。
张铁的头正对着神殿的大门，当神殿大门在齐老怪的控制之下缓缓关闭，让在外面的人连进来都成为不可能的时候，张铁的心也沉了下去，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是他长这么大所经历过的最凶险的时刻。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那么好奇，不用来这里，可能情况还不这么糟糕，但既然来了，张铁也没有后悔，因为如果他不来，他现在在神庙之外，在藏兵之山的某处，那么，水晶球在手上的魔族骑士估计也不会让他们好受，那时的境况，也绝对不会比现在好多少。
那个水晶球是整个神庙的控制中枢，现在依然完好无损，只要水晶球在手上，整个神庙，也就是这个巨大的金字塔空间内的所有门户，气温，甚至空气的供给流动都可以被控制，这是张铁刚才拿到水晶球用精神力进入到水晶球之后就知道的事情。
门户，气温，空气，这三个词儿听起来很简单，水晶球这个控制中枢的功能感觉就像一栋房子的门户钥匙和空调开关，似乎没有什么大不了，但在这里，就是这三个基本的功能，却能要了一堆人族骑士的命。因为哪怕就算是骑士，被困在一个条件极端恶劣甚至根本无法让人生存的极限环境之中，也不可能坚持太久。
张铁挣扎着半跪着爬了起来，又吐出一口血。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在齐老怪的控制下，刚才还冰冷刺骨的神殿的温度，已经恢复到了二十四五度的怡人水平，让人如在梦幻之中的同时，也对那个遥远时代的文明，生出敬畏之心。
张铁以前在黑炎城的时候就听说过一种关于金字塔的理论，那个理论是他们的博物课老师讲给他们听的——许多的大型金字塔，都有着干预和调控局部区域气候的能力，张铁以前不怎么相信，一直到了此刻，他才觉得那个理论有可能是真的。
殿的温度变得怡人了，但是更大的危机却已经迫在眉睫，如火燎心。
张铁扫了一眼神殿。
要动用底牌了吗？
张铁问自己。
张铁的底牌有两张，第一张底牌是黑铁之堡，黑铁之堡的存在让张铁哪怕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也有着活命的希望，而张铁的第二张底牌则是他所进阶的那个最神秘，最强大的骑士职业，从当初与魔帅一战到现在，张铁还没有真正展现过他的那个能力。
但是这两张底牌，在这里，就算动用，也不见得能解决问题。
第一张底牌，张铁如果动用，他可以保证自己活命，但大殿中的捧山真人和林浣溪，则有可能难以兼顾，此刻还在藏兵之山的他的那几个朋友，宫子耀，周书樊，还有菲尔顿等人，则绝对凶多吉少。而就算这次他躲过去，也意味着他用心经营的崔离这个身份以后再也无法见光，被判了死刑——可以想象，当魔族和三眼会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能力的时候，他们会做些什么，恐怕到那个时候，崔离要面对的就不是面前的这两个大地骑士了。
而第二张底牌，这个时候就算动用，张铁拼尽全力，估计能对付得了齐老怪和魔族骑士中的一个人，面对两个毫发无伤的大地骑士，他进阶的那个骑士职业再牛也没有多少胜算。
怎么办？
只有拼了！
张铁的眼神变得坚毅起来，慢慢的挣扎着站起……
齐老怪和魔族男爵都看到张了张铁挣扎着站了起来，但是两个人都是随意瞟了张铁一眼具没理会了。特别是齐老怪，埃了他全力一击，张铁能在这个时候还能站起来就已经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之外了，他才不相信一个小小的黑铁骑士现在对他还能有什么威胁，哪怕是张铁毫发无伤他也不会把张铁放在眼里，何况只是这种时候。
感觉已经胜券在握，再也没有人能威胁两人，齐老怪和魔族男爵在协商着最后的“战利品”的划分，着急想先把好处吃到嘴里……
“捧山真人和崔离归我，那个女的是你带来的，归你，大殿外面的那些骑士，大家平分……”齐老怪开口说道。
“好处都被你占了，用这么多的骑士血祭，你吃得下么？”魔族骑士冷笑。
双方现在只是合作，完全谈不上信任，面对利益，自然是一个都不轻易松口。
“我的地之脉轮受过创伤，现在还未恢复，而且我还有两门秘传战技，刚好借这次献祭让其突破，达到圆满境界……”
“你需要的，我自然也需要，这里的大地骑士归我，他们两个归你，外面的那个大地其实如果你能最后把他摆平，也归你，其他的我们平分！”这是魔族男爵的方案。
“这不可能！”
“难道你想和我用拳头来说话么？”魔族男爵的脸上，已经有了杀气。
齐老怪眯着眼睛认真的看了一会儿魔族男爵，最后终于妥协，“那等到要对付天禄堂长老的时候，你要和我一起出手！”
“成交！”
两个人几句话商量完毕，就各自转身走向自己的“目标”——魔族男爵走向捧山真人，而齐老怪则走向张铁。
看到齐老怪走向张铁，想到张铁的难缠，看在齐老怪手上的那个水晶球的份上，魔族男爵提醒了齐老怪一句，“这个黑铁骑士实力强悍，诡计多端，不是一般的黑铁骑士可以比拟的，你保管好你水晶球，小心不要在一个黑铁骑士手上吃亏！如果你能暂时留着他，过一会儿我用其他的黑铁骑士和你交换，我要活剐了他，让他看着自己被我亲手血祭……”
齐老怪大笑，带着几分嘚瑟和炫耀地说道，“哈哈哈哈，一个黑铁骑士而已，老夫什么黑铁骑士没见过，太夏七大宗门的精英折在我手上的也不止一个了，这个人还有用，我不会马上血祭了他，还会把他放出去，这个人在下面的那些骑士中人缘不错，而且此刻除了这里的几个人也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我有一门血魂寺的移神控魂秘法，刚好可以控制住他，让他暂时为我所用，到外面作为我的内应，在收网捞鱼的时候关键时刻可以省下我们不少的手脚！”
有一句话说得好，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嘚瑟，连鬼神都讨厌嘚瑟的人，所以人一嘚瑟，都不会有好结果。
齐老怪不知道，就是他刚刚嘚瑟的这几句话，让已经准备亮出自己的第二张底牌暴起一搏的张铁瞬间改变了主意。
移神控魂秘法？
张铁也会，而且张铁催动张这门秘法的，是他强悍到变态的精神力。
此刻的张铁，对《摄魂禁断大术》中各秘法的修炼，绝对已经达到了神鬼莫测的境界。
齐老怪很自信，特别是对自己掌握的血魂寺的各种秘法很自信，他做梦也想不到，就是他面前的这个大个子，同样修炼而且精通血魂寺的这一门移神控魂秘法……
齐老怪更想不到的是，张铁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了怎么样的一个高度……
……
“杀……”
张铁在等待着齐老怪走过来的时候，捧山真人已经暴起，整个人身化流光，带着一股血气，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对着魔族男爵冲了过去。
大地骑士的尊严，让捧山真人即使明知此刻已经没有胜算，即使已经身受重伤，难以与人动手，但还是主动发起了攻击，绝不束手就擒。
虽然平时话不多，个子不高，待人性子也冷淡，但在骨子里，捧山真人极其刚烈。
他才刚刚一动，身上的伤势瞬间迸发，他的眼睛里，耳朵里，鼻孔之中和嘴里，就同时喷出了七股黑色的血，而在他身上的血气之中，一轮奇异的长虹贯日的虚影瞬间就显现了出来……
长虹贯日，寒风飒起，烈士刺客，舍身之击！
“没想到你还觉醒了华族先祖血脉之中最强的一种刺客血脉，可惜，如果你不受到重创，你这一击，我都要退避三舍，而现在么，你这一击，还有以前两成的威力么……”魔族男爵嘴上说着，轻松的避过了捧山真人的一击，然后只是一拳，就再次把捧山真人打得飞了出去，在空中洒下一片鲜血……
……
“杀……”捧山真人再次暴起，全身飙血，舍身一击，朝着魔族骑士冲去……
专诸刺王僚，彗星袭月，奔星昼出；要离刺王子庆忌，苍隼击于台上；聂政刺韩王之季父，白虹贯日，布衣之怒，厉于天，自有浩气长存……
……
看着眼前的捧山真人，张铁的眼睛湿润了……
“你这个狗杂种，老子和你拼了！”张铁就像发狂一样，怒吼一声，朝着齐老怪冲了过去，似乎只有一股血气只勇……
……
只是几分钟后，“困兽尤斗”的张铁就已经被冷笑着的齐老怪一把掐住了脖子，整个人凄惨无比，连挣扎的能力都失去，似乎完全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抓着张铁脖子的齐老怪一把把张铁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凑过一张丑脸，“看着我的眼睛……”
齐老怪的话中似乎有一股魔力一样，一听这话，张铁就微微一怔，不由自主就看向了齐老怪的眼睛。
齐老怪的眼中，两团鬼火一样的幽光，直直刺入到张铁的眼睛之中……
……
齐老怪修炼的移神控魂秘法的魂体进入到张铁的识海之中……
在进入到张铁识海的那一刻，齐老怪就吓了一跳，因为展现在他面前的这片识海，和他以前见过的所有识海都不相同，实在是太浩瀚，太广阔了，而且奇怪的是，张铁的这片识海，完全就是一片迷蒙的雾气，让他连方位都无法辨别。
赶紧找到崔离的魂体，将其制住。
齐老怪的魂体在张铁的识海之中流光一样的飞了起来。
突然之间，识海之中天地一暗，正在如流光一样飞行的齐老怪的魂体只觉周围空间一暗，他抬头，只见云雾之中，一个宛如百丈巨人一样金光闪闪的陌生人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他的身高，只是刚刚达到那个巨人的膝盖。
在这个巨人面前，齐老怪的魂体一下子变成了站在怒目金刚面前的三岁孩童。
等等，怎么这个人和崔离长得不一样……
齐老怪心中闪过一个疑问……
但已经不会有人回答他。
面孔陌生而又带着一丝让齐老怪说不出来的熟悉的巨人金刚冷笑着，抬起一只脚，就在齐老怪一声恐惧的大叫声和飞窜之中，一脚踩下，将齐老怪的魂体踩成了碎片……
移神控魂秘法瞬间反噬，而且是最凶猛的反噬……
……
抓着张铁脖子的齐老怪突然浑身一震，七窍喷血，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痴痴呆呆，抓着张铁脖子的手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垂了下来……
张铁眼中厉光一闪，脚一挑，掉在地上的噬金三棱匕一下子就到了他的手上，然后一挥……
齐老怪的脖子喷出一股血柱，脑袋一下子就飞了起来……
张铁闪电般的插回噬金三棱匕，一只手抓住齐老怪飞起的脑袋，一只手抓住从他手上飘起来的水晶球，大喝了一声，“住手……”
……
张铁喊住手的时候，捧山真人那边也分出了最后的结果，魔族男爵一脚把捧山真人踩在了脚下。
听到这边的大喝，魔族男爵转过头，看到的，只是齐老怪倒下的无头的身体和被张铁抓在手上的脑袋，当然，还有重新落回到张铁手上的水晶球。
在齐老怪手上转了一圈之后，水晶球又回到了张铁的手上。
齐老怪死了，张铁还活着吗，除了张铁，谁都不知道在刚刚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齐老怪看似在张铁的识海之中耽搁了一点时间，但那点时间，在识海之外，其实连半秒钟都不到……

第53章 投鼠忌器
张铁一拿过水晶球，精神力一渗透进去，就感觉到在刚刚这几分钟的时间内，齐老怪已经用水晶球关闭了神庙的所有进出门户，神庙内的气温更是一下子就全部降低到了藏兵之山山顶的水准，而且空气越来越稀薄……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外面的各个骑士一定已经惊慌失措，感觉到了神庙之中发生的变化。
而通过寻踪之羽，张铁感觉到天禄堂的太上长老张安国，还有陆仲明，此刻两个人都在神庙大门的入口处。
张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控制水晶球，让神庙外面的气温和空气恢复正常，然后，一下子打开了神庙的大门。
在神庙大门打开的瞬间，张安国和陆仲明一起冲了进来，也是在同一瞬间，看到有人族的大地骑士冲进来，魔族男爵动了，他的身影只是一个闪动，就一把抓住了捧山真人的脖子，带着捧山真人飞快的退到林浣溪的身边，一脚踩住林浣溪的脖子，一下子就给自己的手上抓了两个人质，然后推到神殿内部的一处墙壁面前，目光闪动着，看着神庙内的变化。
这个时候，最吃惊的其实是张安国和陆仲明。
神庙大殿内的情景，对于第一眼看到的两个人来说，实在是给两个人太大的冲击了，太诡异了，两个人都没想到进入到神殿之后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一冲进来，两个人都同时大吃一惊。
齐老怪死了！
这个大地骑士的无头尸体就倒在张铁面前，似乎是被张铁干掉的，因为张铁一只手拿着齐老怪的脑袋，一只手拿着一个水晶球，整个人就站在齐老怪的身边，虽然张铁的身上也有一些伤势，但至少他还站着。
大殿之中多了一个魔族！
捧山真人和林浣溪此刻就在魔族的手上。
张安国冲到山顶，捧山真人和齐老怪已经消失，而在神殿大门的门口，还有一些血迹，后来整个神庙金字塔内的空气和气温开始变化，张安国接到了在藏兵之山各处的天禄堂骑士用遥感水晶传来的警讯，就脸色大变，猜测可能已经有人进入到了神殿之内，控制了神殿中枢，但无论如何，天禄堂的太上长老都没想到自己进入到神殿看到的会是这么一个场景。
哪怕是想象力最丰富的人，也不可能想象得出刚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刚刚在神殿之内，发生过一场血战。
“放开浣溪……”看到自己的妻子生死不知，被魔族男爵踩在脚下，一向温文尔雅的陆仲明眼睛就红了，双眼简直要喷火，就要向魔族男爵冲过去。
魔族男爵只是脚下微微一用力，一惊恢复过来一些的林浣溪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陆仲明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谁要敢冲过来，这两个人就先给我陪葬！”魔族男爵恶狠狠地说道，眼中凶光四射。
对魔族男爵来说，此刻的情况，同样险恶无比。
水晶球再次落在了张铁的手上，张铁控制住了整个神庙的门户中枢。
人族的大地骑士还有一个完好无损，除了这个大地骑士之外，人族在这里还有二三十个黑铁骑士，这二三十个黑铁骑士可以组成至少八九个三位一体战阵。
如果张铁这个时候关闭神庙门户，他在这里被一个大地骑士和二十多个黑铁骑士用车轮战围殴的话，他再有一条命，今天也要交代在这里。
还有一点就是，一直到现在，魔族男爵都不知道崔老怪是怎么死的，刚才他虽然在应付着捧山真人，但实际上，也还分出了一丝精力注意着齐老怪那边的情景。
齐老怪的实力是压倒性的，只是几分钟，齐老怪已经把那个叫崔离的大汉蹂躏了一番，最后像小鸡一样的抓在了手里，叫崔离的那个大汉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一切都没有问题。
然后，就是那么眨下眼皮的功夫，齐老怪死了，他的人头被崔离抓在了手里。
如果是演戏的话，情节跳跃都他妈的还有一点过渡和预兆，就算是下雨，至少也要打个雷，再不济天上也要有点云彩吧，但就这一下，完全没有任何过渡，任何的预兆，胜利在手掌控全局的齐老怪一下子就掉了脑袋。
一个大地骑士，在掐住了一个失去反抗能力的黑铁骑士脖子的时候，死了……大地其实突然死了？
崔离怎么做到的？
魔族男爵不知道，正是因为不知道，这个时候的魔族男爵才对张铁有了一种忌惮。
齐老怪在掉脑袋的时候，正在做两件事，第一件事，齐老怪的手掐着张铁的脖子，与张铁的身体保持了较长时间的接触，第二件事，齐老怪当时正要施展他的血魂寺秘法。
在经过一番短暂和缜密的逻辑分析之后，魔族男爵猜测，齐老怪的死，估计十有八九与这两件事相关。
张铁的身上，或许隐藏着某种恐怖的剧毒或者是危险的东西，刚才自己追杀了这个黑铁骑士那么久，都没有任何事情，齐老怪在占据上风的时候，也没有事情，这一碰到那个黑铁骑士的身体，一抓住那个人的脖子，齐老怪就死了，难道不奇怪吗？要么，第二个可能，就是齐老怪倒霉透顶，他的血魂寺秘法，突然出了问题被人抓住机会……
魔族男爵不愧是魔族之中的贵族，无论智慧还是战力都不是一般魔族的大地骑士能比的，只是经过一番分析，虽然还没弄清楚真相，但是真相却已经出现在他的推测之中。
……
“齐老怪是魔族三眼会……的人……召集众人……击杀魔族骑士……”
被魔族骑士抓在手里的捧山真人，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冲进神殿之中的天禄堂长老的疑惑，一下子鼓足力气，大吼了一声。
捧山真人刚刚叫出这么一声，咔嚓一声，整只手就被魔族骑士硬生生的折断，不由闷哼了一声，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也就是捧山真人这一句话，让冲进神殿之中的天禄堂长老在最短的时间内确定了到底谁才是敌人，说实话，刚刚看到张铁提着齐老怪头颅的时候，冲进来的两个人都无法确认张铁到底是敌是友，现在好了，所有的矛头就指向了魔族骑士一个人。
张铁为什么能击杀齐老怪，捧山真人为什么会重伤落入魔族骑士之手，这些问题，虽然也让人好奇，但这个时候，却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怎么对付眼前的这个魔族骑士，才是最重要的。
冲进来的张安国原本是侧身而立，同时对着张铁和魔族骑士，这个时候，他动了一下脚步，脸色瞬间严肃无比，身上的战气鼓动，变成正对着魔族骑士。
魔族男爵虽然最不愿意面对被所有人族骑士围殴的情况，但这个时候也不由凶悍的瞪着张安国，“用你们华族的话来说，今天我就算死在这里，也要拖几个垫背的，我现在已经有了两个垫背的，谁要做第三个？”
……
在击杀了齐老怪之后，张铁一直格外的沉默。
张铁沉默，是因为惋惜，他感觉到了齐老怪死亡后他的脉轮能量的消散，但在这种时候，他也无法做什么，因为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在快速击杀齐老怪和慢慢炼化齐老怪的地之脉轮之间，他只能做出一个选择，他也只能做出那个选择。
这是大地骑士完整的地之脉轮啊，这样的脉轮，地元素的含量充沛无比，绝对大补，这样的一个脉轮吸收掉，自己估计就能进阶黑铁二变。
张铁心中暗叹。
也是在沉默之中，张铁的心如水晶一般的明澈起来，在张铁的大脑之中，他将从他遇到魔族男爵开始的每一个细节，每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最终，让张铁印象最深的，却是齐老怪当时和魔族骑士讨价还价时说的那句话。
——我的地之脉轮受过创伤，现在还未恢复，而且我还有两门秘传战技，刚好借这次献祭让其突破，达到圆满境界……
——血祭……恢复……血祭……脉轮恢复……
张铁的所有的脑细胞和全身的神经因为“血祭”和“脉轮恢复”这两个词都变得无比躁动起来。
越是内心激荡的时候，张铁表现得越是平静。
张铁深深的看了魔族男爵一眼……
这个时候，张铁的眼神特别，眼神之中，已经不完全是仇恨。
当然，别人都不可能读懂张铁眼神之中的意思。
预先取之，必先予之，这就是华族智慧的凝结。
妈的，拼了，怎么也要试一试。
“你走吧！”张铁开了口，对着魔族男爵开了口，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就让神殿之中所有人的眼光再次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张铁表情平静的看着魔族男爵，丢下了齐老怪死不瞑目的脑袋，“你放下捧山真人和林浣溪，我们也不为难你，让你离开神庙金字塔，已经死了一个人了，我们没有必要在这个地方拼得鱼死网破，你斗不过我们，而我们要杀你，也要付出代价，至少你现在手里的两个人马上就要性命不保，大家不如各退一步，你放人，我们让你离开，等离开神庙之后，大家要打要杀则随便……”

第54章 神御主宰
张铁一开口，神殿之中正在对峙的双方，甚至包括已经身受重伤的捧山真人，都一下子把目光转到了张铁的身上。
先各退一步，把眼前的死结解开，谁都不用拼命，后面如果要拼命再说！
张铁的这个解决办法，说实话，很有心意，对当前的情况，也能照顾到各方的利益。
听到张铁的话，魔族男爵目光闪动了两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仲明则感激的看了张铁一眼，他的妻子林浣溪此刻正是魔族骑士手上的人质，一旦双方翻脸动手，他的妻子一定是第一个没命的，他们夫妻伉俪情深，他又怎么愿意见到他的妻子死在他的面前，也因此，对于张铁的提议，陆仲明是一百万个赞同。
天禄堂的张安国则微微怔了一下，他也没想到看似粗豪的“崔离”，这个时候能提出这样的解决方案。
捧山真人没有说话，对张铁的提议，他只感觉心中一暖，他知道他没有看错张铁。
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捧山真人立场坚定，而且极有担当，更不会怕死，但如果能不死，也没有谁真的愿意去争着做烈士，捧山真人不怕死，但也不想这种时候死，这种时候死在一个魔族大地骑士的手上，对捧山真人来说，实在太郁闷了一点，捧山真人心有不甘，如果不是齐老怪的偷袭，无论如何，他也不至于败得这么憋屈。
“你只是一个黑铁骑士，你说的话，能算数么，你别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大地骑士没有开口呢？”魔族男爵开口回应道。
就算是这种时候，魔族男爵一开口，也不忘挑拨一下张铁与张安国的关系，想要瓦解人族骑士内部的团结。
张铁眼中精光一闪，魔族男爵话语之中的挑拨，既显示出这个人的心机，也还表明了他到了这个时候还有那么一丝不想就此离开的不甘。
这一丝不甘，正是张铁想要的。
逞于心者必亡于心，恃于力者必亡于力。
“崔离的话就是我的话，这个时候，大家各退一步，也没必要就在这里拼个鱼死网破！”
还不等张铁开口，天禄堂的太上长老就开了口，对于魔族骑士话语之中的挑拨和阴险用心，天禄堂的太上长老自然是洞若观火，一点也不给魔族骑士机会。
魔族男爵眼珠转了转，“那好，我可以离开神庙，不过在离开神庙之前，这两个人必须还在我的手上，做我的挡箭牌，免得你们反悔，等出了神庙金字塔的大门，我自然会放了他们！”
“恐怕等你走出神庙金字塔大门的那一刻，也是翻脸撕票的时候吧，你真的以为我们有这么傻么？”张铁冷笑。
在当前这种情况下，要击杀捧山真人和林浣溪，魔族骑士甚至连零点一秒的时间都不需要，如果捧山真人和林浣溪真在魔族骑士手上，那么，张铁百分之百的可以肯定，在魔族骑士的一只脚跨出金字塔的大门之时，也就是捧山真人和林浣溪毙命的时候，以为魔族会讲信用，那是脑袋进水了。
“你现在放了捧山真人和林浣溪，我们保证不动你，让你自由出去！”张安国沉声说道。
“哈哈哈，你以为我真的会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你们的守信之上！”魔族骑士冷笑，“如果这样，恐怕我手上的这两个人质一旦离开我的掌控，就是你们联手要我命的时候吧！”
“你以为我们会像魔族一样吗？”
“呵呵，华族的兵法上说，兵者，就是诡道，既然我们双方现在是敌对关系，你又凭什么让我完全相信你呢！”
“你可以先把那个女人给放了！”
“做梦，这个女人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一个骑士，你们以为我也会这么傻么！”魔族男爵冷笑。
……
在是先放人还是先出去这一点上，双方再次僵持了起来，谁也不肯妥协，这种时候，哪一方妥协也就意味着哪一方彻底失去了主动权，因为双方根深蒂固的不信任，在这一点上，几乎没有任何的调和余地。
天禄堂的太上长老和魔族男爵争辩了几句，双方谁也无法说服谁，让对方做出让步。
在双方争论的时候，张铁故意皱着眉头，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看到张安国和魔族骑士都不说话了，他才犹豫着说了一句，“有一个办法……我们可以交换人质，你先把捧山真人和林浣溪给放了，我们留下一个人来拿着水晶球和你一起在神殿之中，关起神殿的大门，双方都不出去，等三日之后，外面的人族骑士完全离开神庙金子塔后，你们再一起同时离开，这样就谁都不容易担心被对方算计，我手上的水晶球，刚好可以下达这种优先执行无法更改的死命令，让神殿的大门封闭三天后才能打开……”
一听张铁的这个建议，张安国立刻眼睛一亮，“好，这个办法好，我拿着水晶球和你在神殿之中呆上三日，三日之后，我们再一起离开，反正你我都是大地骑士，谁也奈何不了谁！”
魔族男爵也眼中幽光一闪，“既然是交换的人质，如果是你来，那还叫交换的人质吗，原本我们两个人我奈何不了你，你也奈何不了我，但是如果你有水晶球在手，等于控制了神庙的中枢，在这种情况下，你占尽地利，我全面落在了下风，怎么还是你的对手？如若你们想要交换人质，那么，也不用选择别人了，就让他带着水晶球和我在神庙之中留下来就可以！”
魔族男爵手一指，直接指着张铁，有些图穷匕见的意味。
“绝对不行！”张安国一口否决，开什么玩笑，把一个黑铁骑士和一个魔族骑士留在这里，那不是羊入虎口么，而且太冒险了。
“那换一个人也行，但不能是大地骑士，但控制神庙中枢的水晶球要留下！”魔族男爵眼中幽绿的光华跳动了一下，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
“就我留下吧！”张铁大义凛然地说道。
“可是……”
“短时间内，他奈何不了我！而且我有自保之力……”张铁指了指地上齐老怪的尸体，慷慨激昂地说道，“我先在水晶球内设置好优先执行的程序，这三日内，神庙外面入口的大门会一直开启，外面的气温也保持正常，如果实在不行，我就砸碎水晶球，我和他一起这里玩完。而且这个建议是我提出来的，就算有危险也是我自己承担，如果让其他人来的话，也不公平。”
在张安国和陆仲明的眼中，张铁此刻的形象，瞬间高大光辉十倍。
这样重情重义，在关键时刻自己冲到最危险的第一线而把生机和机会为同伴留下来的人，到哪里，都会受人敬重。
这是君子之风，义之所至，虽然千万人吾往矣！
捧山真人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
这是双方都能勉强接受的方法——至少是表面看起来如此。
魔族男爵很小心，特别是在完整这个人质交换的细节上，提出了一些要求，他让张安国和陆仲明在人质交换的时候必须离开藏兵之山的山顶，在山下升起自己的战气狼烟和大地骑士的战气龙卷，表明没有藏身在山顶附近，他还让张铁在水晶球输入的命令和指令之中，先让神殿大门关起一半，剩下的一半，在两个人质离开他手上一分钟后再关起。这样，一分钟以内，两个身受重伤的人质即使走出神庙大门依然还在他的视线之中，跑不出藏兵之山的山顶主峰，而张安国这个唯一的大地骑士在藏兵之山的下面，一分钟之内也赶不回来，在神殿大门彻底关起来之前，他手上的两个人质的性命，其实还是捏在他的手上。
魔族男爵考虑得可谓滴水不漏，没有给人族骑士留下任何的可乘之机。
“既然我能空手进入到这座神殿，我对这里的了解就一定比你多，你手上的那个水晶球对神殿大门的所有指令，我都可以从神殿大门花纹的变化上看出来，所以，为了避免闹出什么不愉快，这中间，你还是别跟我刷花样玩心眼，免得大家鱼死网破！”魔族男爵对张铁说道。
……
已经决定了，张安国和陆仲明就离开了神殿。
在离开之前，陆仲明恋恋不舍的看了林浣溪一眼，最后也咬咬牙，和张安国一起离开神殿，朝山下奔去。
神殿外面的气温和空气流动这个时候已经被张铁控制得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所以，两个人的速度非常的快，只是五六分钟不到，在神庙内的张铁和魔族男爵就同时看到了藏兵之山下面冲起的战气龙卷和战气狼烟。
看到战气龙卷和战气狼烟升起，魔族男爵转过头，对张铁说道，“到你了！”
“我刚刚想到，如果神庙大门大开的这几日，你用遥感水晶招呼魔族的骑士来这里报复，或者埋伏在外面，他们岂不是有危险，所以，我已经表明了诚意，这个时候，也轮到你表示出一点诚意，把你身上带着的遥感水晶丢过来吧，你千万别说一个魔族的大地骑士进入到第一深渊身上连遥感水晶都不带！”张铁慢条斯理的说地说道。
魔族男爵看了张铁一眼，二话不说，就把自己身上带着的遥感水晶拿出来，丢了过去。
张铁接过那块遥感水晶，看了看，一下子就把遥感水晶捏得粉碎，“你左手食指上的那个戒指，如果我看得没错，似乎也是一个遥感通讯戒指，别藏着了，也扔过来吧！两块遥感水晶，我若猜得没错，一块联系魔族在第一深渊的力量，一块大概是和家族联系的吧！听说魔族之中，也是强大的家族和豪门主宰一切，你应该不是来源于小家族吧。”
魔族男爵眼光一闪，他也没想到张铁的眼光这么犀利，他没说话，而是很刚脆的再把手上的那个遥感戒指脱下来，给张铁丢了过来。
这种时候，区区两个遥感水晶联络装置，又算什么。
张铁一捏，战气一震，那个戒指内的一小片遥感水晶再次粉碎。
“对了，你们的魔族的大地骑士应该会有空间装备之类的东西吧……对……就你右手食指上的那个戒指……我怎么看怎么像一颗由纳珠改造成的空间戒指，你把那个戒指也拿过来吧，我替你保管三天！”
魔族男爵脸上怒气一闪，“你别过分！”
张铁叹了一口气，“你是大地骑士，我是黑铁骑士，你的手段肯定比我多，比我强，我们要在这里呆三天的时间啊，万一你的空间戒指里装着什么厉害的东西，这三天里，我都不知道要被你暗算多少回，你如果不把空间戒指拿来，我就总在担心你会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什么东西，我一担心，精神就容易紧张，这一精神紧张，就会反应过度，万一这三天里我突然之间反应过度，一下子把水晶球杂碎了，那岂不是要害得你给我陪葬，所以你先把戒指拿来，反正我就在这里，我和戒指再跑也跑不出你的眼皮底下，你可以看着我，戒指上有你的精神印记，我不会进去乱看，也保证不拿出戒指里的东西，三天后我又打不过你，我如果不还给你，你就在这里和我同归于尽，为了一个空间装备，我也犯不着，你说是不是！”
张铁一通歪理，说得魔族男爵眼中神色变幻了一下，在稍微思考了几秒钟之后，魔族男爵果然就把手上戴着的一个空间戒指拿了下来，丢给张铁。
接过戒指，张铁喜滋滋的把空间戒指戴到了自己的手上。
张铁拿过戒指，心中却暗暗一惊，他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魔族骑士不是下定了让自己再也走不出这个神殿的决心，是绝不会如此大方的把空间戒指脱下来给自己的。这是在麻痹自己的戒心，防止自己孤注一掷做出什么事情来。
“到你了……”魔族男爵沉声说道。
“没问题，我老崔最讲信用了……”
张铁的话音一落，神殿的大门就关起了一半，魔族男爵抓着捧山真人和林浣溪走到神殿的门前，认真看了半分钟神殿大门上那些流动的花纹，点了点头，才松开手，退后一步，让捧山真人和林浣溪互相搀扶着离开神殿。
没有人在这个时候玩花样，无论是张铁还是魔族男爵，这个时候都似乎在等着神殿的大门重新关闭。
不到一分钟，神殿大门关起，捧山真人和林浣溪彻底的消失在了两个人面前。
这个神殿的大门若想再次开启，最少是三天以后了。
魔族男爵转过身，看着张铁，张铁也看着他，在整整差不多两分钟的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就那么王八看绿豆一样的看着。
在这种沉默的气氛中，神殿内的气氛陡然诡秘了起来。
“咳……咳……”张铁咳嗽了两声，咳嗽的回音在空阔的神殿内回荡起来，“我们两个这三天就以神殿中线为界，你不要过来，我也不过去，你在前殿，我在后殿，你如果踏过神殿中线，那就是想对我不利，我也打不过你，只有摔碎水晶球，和你同归于尽了！”
在神殿大门关闭的时候，张铁已经撤到了神殿的中间靠后的位置，他距离魔族男爵的距离，绝对超过了一百米。
魔族男爵眼神之中的鬼火跳了跳，眯着眼睛盯了张铁一眼，点了点头，也不说话，自己走到门边的墙壁上，靠着墙壁，盘膝坐下，开始恢复体力。
张铁站得远远的，看着魔族男爵，一只手在抚摸着手上的水晶球，同样也没有人知道张铁心中在想些什么。
几分钟后，正在恢复着体力的魔族男爵突然感觉到神殿内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一个恐怖的超低状态下，几乎已经是水晶球能控制达到的最低气温，这个最低气温绝对在零下一百度以下，比刚才在山顶上还要冷，大殿内空气中的水分一下子就凝聚成冰，魔族男爵猝不及防，浑身一僵，全身一下子就结起了一层白白的冰霜。
“你干什么？”魔族男爵勃然大怒，一下子站了起来，身上的护体战气同时释放出来，瞬间就把身上的那些冰霜震碎。
“冷一点好，冷一点好……”张铁自己也释放出了护体战气，看起来还有些哆嗦，“气温冷一点，我大脑清醒，人精神，不容易睡着，也不会容易被人暗算！我都能坚持，你不会坚持不住吧！”
看到张铁真的在用护体战气抵御着这超低的温度，魔族男爵也不再说话，而是重新坐下。
在心里，魔族男爵不相信自己堂堂一个大地骑士，还熬不过一个黑铁骑士。
好，等你的战气消耗得差不多得时候，也就是我收拾你的时候！
魔族男爵暗自还有一丝高兴，骂了张铁一声，自寻死路。
他不知道，张铁的战气几乎是无穷无尽，而且张铁因为放生沙鳞，身体对寒冷的适应能力，完全是他的几倍，在寒冷之中，张铁绝对要比他适应。
……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
十个小时……
十一个小时……
半天时间过去了……
魔族男爵咬着牙撑着……
最后……
张铁身上的护体战气摇摇欲坠了几次，但每次，又顽强的挺了过来，也正是张铁那摇摇欲坠的护体战气，让魔族男爵在每次想要爆发的时候忍不住又想耐心的多等了一会儿。
一天过去了，张铁的护体战气越来越稀薄，但还在这样的低温中顽强支撑着，魔族男爵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这样环境之中的消耗，连他都有些受不了了，消耗极大，他面前的这个黑铁骑士，为什么还能支撑？
张铁似乎也有些疲惫，眼睛半睁半闭的靠坐在大殿的远处。
魔族男爵终于决定动手。
魔族男爵人坐在这里，眼睛同样半睁半闭，不漏痕迹的悄悄盯着张铁，在这样的注视中，魔族男爵的身上，开始散发出一些无形无色的雾气，那些雾气稀薄到透明，几乎难以察觉，那层雾气贴着地面，靠着墙壁，就像在地面上蠕动爬行的虫子，慢慢的就朝着张铁身后飘逸蠕动了过去，几分钟的时间，就在张铁的身后慢慢凝聚成了一个人形的模样。
雾气化成的人形无声无息的朝着张铁飘过来，在来到张铁身后几米的地方，魔族男爵的眼睛一睁，那团雾气，身形如电，就朝着张铁冲过去，目标，正是漂浮在张铁身边的那个水晶球。
魔族男爵的眼睛睁到了最大，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以为要成功了，因为那个雾气幻化成的人形，离张铁身边的那个水晶球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似乎一伸手就能够到。
他再次翻盘的希望就在眼前，只要拿到水晶球，凭着他脑袋里的知识和对血祭神殿的认知，那些人族骑士，绝对还要成为他的祭品，一个都跑不掉。
血祭神殿的秘密，不是一个刚刚把水晶球拿到手上不到一个小时的人就能完全了解的。即使是水晶球中优先执行的命令，也是可以改变的，这改变的秘密，就是两个字，血祭。
人族，还是嫩了一点。
得意的笑容几乎都要出现在魔族男爵的脸上。
突然之间，在魔族男爵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在他眼中闪了一下。
远处那个雾气幻化成的那个人影，瞬间就支离破碎，彻底消失……
这一切实在太快了，快到连大地骑士的眼睛都无法捕捉，魔族男爵甚至还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他的那个化身就已经彻底的消散了。
因为张铁根本就没动。
一直到那个雾气幻化的人影消失，张铁才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站了起来，对着魔族骑士笑了笑，“你也是难得，忍了一天才动手，刚好，我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这里的温度还喜欢吗！”
“去死……”既然已经决定动手，而且暴露，魔族男爵根本不再废话，整个人身形如电一样的弹射起来，朝着张铁冲去。
张铁只是冷冷的看着魔族男爵，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
魔族男爵的速度很快，力量很猛……
但是，正是因为速度太快，力量太猛，魔族男爵瞬间遭到的打击也才越大……
在高速的运动之中，空气中，似乎有几条无形的刀刃挡在了魔族男爵的前方，魔族男爵的身体，眨眼之间，就义无反顾的就冲进到了那一片无形的陷阱之中，在剧烈的摩擦之中，魔族男爵的护体战气被他自己的力量割碎，张铁还没有动手，魔族男爵的脖子上和身上，瞬间，就多了十多条细细的伤口，鲜血飙出……
魔族男爵大骇，飞退，瞬间退回原地，就像见鬼一样的盯着张铁。
怎么回事，空气之中怎么会有无形的刀刃阻挡住自己的去路。
魔族男爵瞪大了眼睛，脸色惊魂未定，看着前面大殿之中的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如果不是身上血淋淋的伤口传来的疼痛，他几乎要以为刚刚那是自己的幻觉……
如果没有护体战气，就凭借着刚刚他冲过去的速度和力量，那些密布在空气之中的无形的锋利，就能把他自己的身体瞬间切碎。
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魔族男爵在后退的瞬间，一脚踢飞自己后退路上的齐老怪的无头身体，让齐老怪的身体穿过了那片无形而致命的空间。
齐老怪的身体就像被钢丝割开的豆腐一样，在穿过那片空间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四分五裂。
一股寒气从魔族男爵的心中升起，这是什么秘法，如此恐怖，怎么无声无息就能在空中布置这种杀人于无形的陷阱……
魔族男爵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的张铁，他想说什么，但却已经说不出来，因为就在张铁的身边不远的地方，在最早张铁和他抢夺水晶球时投掷出去的深渊战枪那一截锋利的枪头，那一截已经掉在地上的枪头，已经无声无息的飘了起来，就那么漂浮在虚空之中，就像要等待发射的弩炮一样，调转了一下方向，一下子对准了他……
自始至终，张铁都没动手，只是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他。
电光石火之间，一个让魔族男爵浑身都战栗了一下的词语出现在魔族男爵的脑海之中，让魔族男爵震惊失声大叫而出，“神御主宰……”
神御主宰，那是骑士之中的骑士，骑士之中的传说，哪怕身为魔族男爵，一直到今天，他都没有真正见到过一个神御主宰长什么样，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魔族男爵以为所谓的神御主宰，或许只是传说。
但没想到，就再今天，他真正见到了一个神御主宰，而且是人族之中的神御主宰。
这一瞬间，魔族男爵想的并不是自己怎么活命，甚至也忘了神庙内的那些人族骑士，他想的，是要把人族出现神御主宰的消息传递出去，一个成长起来的神御主宰，将是整个魔族和所有魔族骑士的灾难。这样的人，绝对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其击杀。
同阶之中，神御主宰如神主主宰一切，几乎无法撼动。这是骑士之中最强大，最神秘可怕的职业。
传说中，神御主宰的精神力，已经由虚化实，可以随意操控万物，进入到了一个鬼神莫测的境界，这种境界，已经是一种强大的精神领域的力量。
刚才割伤自己的虚空之中的无形刀刃，就应该是神御主宰的精神力演化凝聚在空中的陷阱。
魔族男爵想摸出自己的遥感水晶，但这个时候，他才突然想起，他身上携带的两个遥感水晶，早就被他面前的这个人拿走，当着他的面销毁了。
难道……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的遥感通讯装置先没收了吧，要是你把消息放出去，我恐怕只能又要去逃命了！”张铁笑了笑……
魔族男爵注意到张铁的话中多了一个“又”字？为什么是“又”呢？这个问题估计他永远也找不到答案了……
因为张铁的攻击已经到来。
张铁站在远处，就像在抱着膀子看戏，但那根深渊战枪的枪头，却已经瞬间，跨过百米空间，来到了魔族男爵的眼皮底下，尖锐的枪头，戳进魔族男爵的护体战气，将魔族男爵的护体战气压缩，与魔族男爵的护体战气发生激烈的摩擦……
魔族男爵大地骑士级别的护体战气抵挡住了张铁的第一击，没有被击穿，但因为这一击传来的强悍的力量，却也让魔族男爵如同被火车狠狠的撞了一下一样，整个人不由往后飞起。
还不等魔族男爵落下，第二次攻击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随后，深渊战枪的攻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到已经超出了魔族男爵的极限反应速度。战气被挤压摩擦发出的剧烈的爆响如一连串的鞭炮一样，在魔族男爵身上炸响。
一个人身体的反应速度，怎么又可能有一个精神力强大到极点的人的念头快。
那截深渊战枪的枪头，变成了一条围绕着魔族男爵撕咬吞噬的活物，不仅凶猛嗜血，而且速度快如闪电。
战气龙卷和法相第一次出现在了魔族男爵的身上。
魔族男爵的功法法相，是一尊吞云吐雾的奇异的怪兽，看起来凶狠而又诡异。
魔族男爵也开始拼命了，这种时候，再不拼命就没有机会拼命了。
手上光芒一闪，一把造型狰狞将近两米的长刀出现在了魔族男爵的手上，这是魔族男爵的白银秘藏。
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魔族男爵发动了反击，在怒吼一声之后，一道凶猛的刀气冲击波，远隔百米，就朝着张铁扫去。
魔族男爵的刀气攻击来到张铁面前的时候，张铁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面盾牌，那面盾牌，就悬浮在张铁身前几米的地方，如一块笑傲风浪的坚固礁石，将魔族男爵的攻击瞬间化解于无形，撞得粉碎。
同样是白银秘藏。
魔族男爵先是一惊，然后心中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这一次的攻击，张铁稳如泰山，眼皮都没眨一下……

第55章 义薄云天
对所有进入到神庙之中的骑士来说，真正让所有人开始感觉出了问题的，是在捧山真人和齐老怪两个人的战气龙卷在藏兵之山的山顶升起来的时候。
大地骑士的战气龙卷太醒目了，而且是在藏兵之山的山顶上爆发出来，在两股战气龙卷冲天而起的时候，也一下子停下了各自手上正在做着的事，心中一震，转过头，开始看着藏兵之山的山顶呆了那么一会儿……
很多人甚至以为是捧山真人与齐老怪在山顶上打起来了。
之前陆仲明的战气狼烟升起的时候，许多人以为是不是同样来到这里的黑铁骑士之间有了矛盾，还有人在猜测或许是陆仲明夫妻两个在联手追逐秘藏真体，陆仲明的战气狼烟是他给他老婆林浣溪发的信号，那个时候，没有一个人想到是已经有魔族的大地骑士进入到了神庙之中。
大地骑士的战气龙卷升腾而起，很多人都感觉有那么一丝不对了。
然而也就是几分钟后，齐老怪在神殿之中突然发难夺得水晶球，然后开始控制整个金字塔内得气温和空气流动的时候。所有神庙内的黑铁骑士们一个个面色大变。
在突然降低的温度和令人窒息的空气补给之下，金字塔内的状态慢慢接近到那种冰冷的真空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就连黑铁骑士都开始感觉艰难起来，像从水里跳到岸上的鱼一样，难以在这种状态中坚持太久，就连宫子耀和周书樊都开始恐慌起来，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从藏兵之山中跑出来，准备先离开神庙。
后面发生的事情，更让人目不暇接。
金字塔内那令人窒息的真空状态还没有持续十分钟，就突然又改变了，金字塔内的空气供给重新变得充足，而且温度一下子恢复正常，甚至变得怡人。这样的变化，让一干想要逃离金字塔的黑铁骑士们又停了下来。
而随后，正在一堆骑士被弄得云里雾里惊魂未定的时候，天禄堂的太上长老张安国的战气龙卷和陆仲明的战气狼烟又一起出现在藏兵之山的山脚下。
难道张安国和陆仲明打起来了？
一干骑士彻底被这短短时间内发生的一连串诡异和莫名其妙的事情弄晕了，只觉得好像在刚刚过去的那一个小时中，所有的一切都乱了套一样，大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后来，看到张安国和陆仲明同时往山顶冲去的时候，来到神庙内的一个个黑铁骑士在巨大的疑惑，不安，还有好奇之中，几乎不约而同的同时冲向了藏兵之山的山顶。
在藏兵之山主峰的山顶，大家看到的，是身受重伤的捧山真人和林浣溪。
在林浣溪，张安国，还有捧山真人三个人的口中，所有人才知道刚刚过去的那一小段时间在这座藏兵之山上发生了。
魔族大地骑士无声无息的进入到神庙，偷袭陆仲明夫妻，陆仲明夫妻猝不及防，林浣溪重伤，被魔族大地骑士掳走，陆仲明爆发出骑士狼烟追逐魔族骑士，没想到却中了魔族骑士的调虎离山的奸计，让三个原本在峰顶位置的大地骑士离开峰顶，使得魔族的大地骑士得以上山打开神庙的大门进入到的神庙之中。
就在魔族的大地骑士即将把控制神庙的中枢水晶夺到手上的时候，崔离横空杀出，从魔族大地骑士的手上，险之又险的第一次抢到水晶球。
后面，捧山真人和齐老怪重新返回峰顶，发现打开的神庙大门和魔族骑士，两个人冲入到神庙之中，与魔族骑士战斗，而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齐老怪竟然是魔族和三眼会的人，在关键时刻，偷袭捧山真人和崔离，在重伤捧山真人的同时，抢得崔离手上的水晶球，使得局势瞬间恶化。
再接着，峰回路转，就在齐老怪和魔族骑士掌控一切，重新封闭神庙内外出口，要将所有人一网打尽的时候，崔离再次爆发，不可思议的击杀了齐老怪，再次将水晶球抢夺到手，解除了众人的生死危局。
最后，崔离自己做人质，把捧山真人和林浣溪从魔族骑士手中救出，自己却被关在了神殿之内，三天后才能出来。
这样惊心动魄跌宕起伏的情节，居然就发生在自己身边。
如果没有崔离，进入到这个金字塔神庙中的所有骑士，这个时候，都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不知不觉，崔离居然已经把所有人从鬼门关拉回了两次。
所有的骑士，在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一个个都心中都震撼不已，细细想想，许多人更是冷汗直冒，浑不知道自己差一点就再也出不去神庙的大门。
“有勇有谋，重情重义，崔离老弟义薄云天，义薄云天啊……”天禄堂张家的太上长老仰天长叹一声，充满了无限的感慨。
这中间的很多过程，张安国都没有经历过，在听完林浣溪和捧山真人的话之后，他才知道崔离究竟做了什么。
崔离这一次，不仅当着他的面救下了林浣溪和捧山真人，更是救了他和天禄堂这队骑士中所有骑士的命。
这样的人物，不知道有多少年都没见过了！
“张长老，这神庙的大门现在真的打不开了吗？”宫子耀着急的问道，“崔老弟和那个魔族的大地骑士还在里面啊……”
“这个神庙的大门已经被崔离老弟设定了要封闭三日，就算要打开，也是三日后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样，魔族的那个大地骑士也不会答应崔离老弟的条件，这神庙大门坚固无比，苍穹骑士之下，都绝难撼动！”张安国说到这里也叹了一口气，“如果这里能离我天禄堂近一点，我还可以通知家族，让家族闭关隐居的安金长老出面请太乙玄门中的高手为天禄堂出手一次，只要知道崔离老弟这一次救了天禄堂张家这么多人，不管再难，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们天禄堂张家都不会坐视不理，而现在，就算我通知，一切顺利，太乙玄门的苍穹骑士来到这里最快也是两个星期以后的事情了，根本来不及……”
苍穹骑士才有可能撼动神庙的大门，听到这样的答案，所有的骑士都沉默了。
整个太夏，又有多少苍穹骑士呢，连天禄堂张家这样的太夏绝顶豪门都找不出一个来，更何况其他——除了轩辕之丘和太夏的七大宗门，整个太夏的苍穹骑士，都是屈指可数凤毛麟角，比起任何一个苍穹骑士，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是绝对的小字辈的人物，平时根本连和一个苍穹骑士坐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谈何要随便请一个来。
“啊，能不能请雄狮要塞的苍穹骑士出手？”已经把张铁视为好友，同样关心张铁安慰的菲尔顿大声问道。
“雄狮要塞的确有苍穹骑士坐镇，但坐镇雄狮要塞的苍穹骑士一举一动都关乎雄狮要塞的安危，更会牵动地元界魔族的力量做出相对应的反应，镇守雄狮要塞的苍穹骑士离开雄狮要塞，除非是发生天大的事情或者直接接到来自轩辕之丘的命令，我们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镇守雄狮要塞的苍穹骑士听我们的话，来这里救崔老弟呢？”张安国苦笑了一下。
“那现在怎么办？”
“崔离老弟之所以和魔族骑士约定了三天的时间，而且将进出这座神庙的门户设定了在三天内都在开启状态，气温也不再变化，为的，就是不想大家白白进入这里一趟，最后空手而回，大家要明白崔老弟的用心，所以，这三天之内，我们抓紧时间各寻机缘，莫要辜负了崔老弟的牺牲和付出，三天之后，我们离开神庙，在外面等崔老弟出来！”张安国说到。
所有的人都无法再说什么了，因为大家都听出来了，天禄堂的长老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如果崔离最终没有出来或者最后出来的就只能是魔族骑士，那么，大家唯一能做的，或许就是帮崔离老弟报仇了。
“我相信崔离一定能出来的！”菲尔顿大声说道，“我们三天之后就在神庙外面等着崔离出来，我还要和他喝酒呢！现在大家不要浪费崔离为我们争取到的时间。”
说完这话，菲尔顿和宫子耀与塞西莉亚打了一个招呼，直接就快速的飞奔离开了。
剩下的黑铁骑士们互相看了看，无论大家心中有什么想法，大多数人也快速离开了。
这种时候，无论大家多么想帮崔离，但大家的实力都摆在这里，既然帮不上忙，那就抓紧时间，不要浪费这个机会。如果崔离老弟这一次真的遭遇了意外，那么，现在弄一件白银秘藏，三天后为崔离老弟报仇的机会也大一点，总好过在这里干站着。
不过也有一些人选择留在了山顶附近，一边寻找山顶附近的秘藏真体，一边守着神庙。
宫子耀和周书樊就留在了山顶附近，陆仲明带着伤势还未完全恢复的林浣溪回到他们两个被魔族男爵偷袭的地方，那个地方也就在半山腰上面，离山顶也不太远，两个人已经在哪里发现了一个秘藏真体，三日内，只要不出任何意外，他们夫妻可以稳稳的获得一件白银秘藏。
张安国留在了山顶，守在了神庙附近，重伤的捧山真人，在喝下几支药剂之后，也留在了山顶，就在张安国的身边，一边盘膝打坐，恢复体力，一双眼睛，则死死的盯着神庙的大门。
在被张铁交换出来之后，捧山真人显得更加的沉默了。
在来到山顶之后，大妹子百素仙一直站在神庙的门口，痴痴的看着神庙的大门，等所有人都散了之后，才身形闪动，快速离开了山顶……
没有人知道大妹子那个时候在想什么，只是大妹子在离开山顶的时候，张安国看到了白素仙脸上的一丝未干的泪痕。
一门之隔，咫尺天涯！
那座大门里面发生着什么，将要发生着什么，除了里面的人，外面的人想破脑袋也想象不出来。
所有人都在为张铁担心，但也是让所有人想不到的是，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在众人离开之后，真正应该担心的人，其实是那个魔族的大地骑士。
因为魔族的大地骑士，从一开始，就落在了张铁的算计之中。
一天之后，感觉不对的魔族骑士率先发难，张铁则好整以暇的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神庙之内的战斗惊天动地，而神庙之外，所有人都在为张铁担心着。
……
如果是在外面正常的环境之中，就算亮出自己的底牌，张铁或许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定能将一个大地骑士怎么样，对大地骑士来说，如果无法做到一击必杀，就算打不过你，他总能跑，总能飞，而在这里，这个空间完全是封闭的，而且无法飞行，步步荆棘，魔族骑士想跑也跑不了，想飞也飞不了，就算跑得快一点都在提心吊胆，而且还有一点，这里很冷，魔族骑士在这里战力发挥受到限制，而且事先也消耗了魔族骑士的部分战力，自己却没有多大影响。
从一开始，魔族骑士就一步步的落入到自己的陷阱之中，一步步的妥协，一步步的失去依仗，一步步的变弱。
这个陷阱是魔族骑士心甘情愿跳进来的，因为他包藏祸心，还想着翻盘。
魔族骑士太自信，这种自信，来自于大地骑士对黑铁骑士巨大的阶位差距，这种差距，让魔族骑士已经习惯了俯视所有的黑铁骑士，而从来没有考虑到，他所面对的这个黑铁骑士，有可能，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老虎。
神御主宰正是这样的老虎。
如果这种时候，在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自己一边，自己还拿一个魔族的大地骑士没办法，那自己就真该去撞墙了……
张铁有着必赢的信心，这必赢的信心，不仅来源于他的实力，更来源于他现在手上掌握着的水晶球和黑铁之堡各自的能力结合起来的巨大优势，这个优势决定了，在神殿大门关起的那一刻，张铁就已经稳稳的赢了……
魔族男爵不知道，他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在不甘的恐惧之中，在有可能击杀一个人族的神御主宰的幻想中，他还在拼命，还在怒吼，还在一次次的爆发着自己的战斗潜力……
能有多少神御主宰可以用大地骑士来做自己的磨刀石呢？
所以，张铁也很珍惜这个机会……

第56章 铜墙铁壁
当黑铁之堡和控制神庙中枢的水晶球几何在一起可以干什么？
第一个，张铁如果愿意的话，他可以完全让神殿变成真空，没有一点空气，在这种状态下，他可以呼吸黑铁之堡的空气，而魔族的大地骑士则要在真空中作战。
大地骑士的战斗对体力和战气的消耗是巨大的，这种巨大的消耗，同样需要呼吸来维持，一个憋着气不能呼吸的大地骑士可以支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战斗，三个小时还是五个小时？
第二个，最偷懒的办法是什么，那就是张铁在把神殿处在超低温和真空的状态下，继续封锁神殿的大门，在这种情况下，张铁理都不需要理会魔族的这个大地骑士，也不需要和魔族骑士战斗，他只需要进入黑铁之堡，然后等两天出来捡死鱼就可以。
魔族男爵的遥感通讯水晶已经被摧毁，而空间戒指也在张铁手上，在这种情况下，魔族男爵只是瓮中之鳖而已。
所以，在神殿大门关闭的那一颗魔族男爵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魔族男爵的失败，在于贪婪，自大，还有对张铁能打出底牌的无知。
张铁之所以没有选择上面那两个方法的原因，在于现在这个机会，对张铁来说，同样是千载难逢，他必须在这里，抓住机会，将魔族大地骑士身上的最大价值一点点的榨干。
……
被战枪枪头包围着的魔族男爵此刻就犹如被一头野狼围攻撕咬着的野牛，无论如何左突右冲，但无法将其彻底摆脱。
魔族男爵知道，他唯一战胜张铁的机会，就只有近身，靠近张铁，如果不能近身，他就只能是张铁的一个靶子，要活活被张铁虐死。在所有的远程攻击都被张铁身边漂浮着的那个白银秘藏的盾牌挡下之后，只有近身，通过近身战，才能扭转乾坤。
不管怎么说，他面对的只是一个黑铁骑士，在近身战中，他有着天然的压倒性的优势，而且一旦近身，神御主宰强大的远程攻击的威力，就要被消弱。
虽然身处困境，但魔族男爵的大脑依然非常的清醒。
想要击败一个神御主宰，只有先靠近神御主宰，否则的话，你永远都是和空气在打架。
“破……”在用护体战气硬抗了张铁的深渊战枪的一记穿刺后，魔族男爵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怒吼着，大地骑士的战气发出轰鸣，朝着身前那透明空虚的虚空之中横扫了过去。
魔族男爵的目标，不是远处的张铁，而是张铁在空中用精神力布置的那些“绊锁”“陷阱”“刀剑”——这些东西，阻挡在他前进的路上，都是无影无形的，肉眼根本看不见，但又实实在在的存在着，只有你触碰到的时候才能发现，最开始的时候，魔族男爵差点为此吃了大亏，而在长久的战斗下来，魔族男爵发现，在自己的身体触碰到那些东西之前，自己可以用战技攻击先将那些东西破开。
这就像是扫雷，看不见的地雷在前面的路上，只有把这些地雷先破开，才能获得一条接近张铁的安全通道。
扫除的雷会被再次布置好，但这中间，却有一个短短的时间差，这就是自己的获胜机会。
魔族男爵的战气攻击在虚空之中就像撞上了一堆无形的暗礁，消弭了大半，剩下的战气攻击的余波，则还没有来到张铁面前，就已经被张铁身前飞舞着的那面盾牌抵挡了下来。
短短的时间，眨眼不到，魔族男爵的身上再次遭到了长枪枪头将近三十多次的突刺。
魔族男爵的护体战气被压缩的到了极致，长枪的枪头虽未刺穿魔族男爵的护体战气，但其带来的巨大的动量和力量，却依旧传递到了魔族男爵的身上。
魔族男爵再次喷血，咬着牙，脸色狰狞的往着张铁这边快速突进，手上的战气攻击再次轰鸣起来，将前路扫开。
魔族男爵就一边承受着攻击，一边用他的攻击摊开一条血路，冲向张铁。
这是真正的血路，魔族男爵几乎每前进一步，身上都要遭到几十次的攻击。
神御主宰的攻击太快了，快到让身为大地骑士的魔族男爵都应接不暇，只有破釜沉舟。
张铁在远处，冷冷的看着魔族男爵在艰难的朝着自己突进。
此时，距离张铁和魔族男爵交手已经超过了十二个小时，这十二个小时之中，魔族男爵没有辜负大地骑士这个阶位给他的荣誉和战力，一个大地骑士在困兽犹斗之中所能爆发出来的战力，让张铁都暗暗心惊，也暗暗佩服。
相比起黑铁骑士，大地骑士太强大了。
如果是普通的黑铁骑士在这种情况下与自己对阵，就算有十个黑铁骑士都被自己神御主宰的能力干掉了，但面前的这个魔族骑士，却只是受伤，整个人，依旧保持着强悍的战斗力，整个人就像一头吃了春药的公牛，精力，体力，战气，都充沛凶猛，难以驯服。
和曾经的魔帅比起来，眼前的这个魔族的大地骑士，强悍得完全不是一星半点，而是全面的超越，完全不站在一个台阶上。
张铁扪心自问，如果不动用自己的底牌，单纯凭借着自己此刻的战斗能力和一身所学，和这个魔族的大地骑士较量的结果是什么？
胜利是不可能的，在眼前的这样的环境之中，如果自己无法逃跑的话，自己最多能坚持两个小时，就绝对要被眼前的这个魔族骑士击杀。
大地骑士对黑铁骑士有着天然的巨大的战力优势。
如果把黑铁骑士的战力比喻为蜜蜂，那么，大地骑士就是毫无疑问的大黄蜂，如果不凭借群体优势和环境优势，在单独的搏杀较量之中，一只蜜蜂战胜一只大黄蜂的可能微乎其微。
而对张铁来说，在过去的这十多个小时之中，虽然他没有把魔族的大地骑士击杀，但他同样收获巨大。
张铁的收获，是真正第一次磨练了自己神御主宰这个强大职业的技能和战法。
面前这个魔族的大地骑士，对张铁来说就是最好的陪练，这是面对着最强大对手的最真实的战斗，一切都站在自己一边，自己又没有后顾之忧，有着最终可以确保决胜的手段，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
自从离开威夷次大陆后，张铁一直都没有一个机会来检验磨练一下自己神御主宰的能力，哪怕是在魂劫之境中也一样，现在魂劫之境中的那些生物，张铁只要显露出骑士的战力就能横扫，哪里能锻炼到神御主宰这个职业的能力。真正把神御主宰的能力显现出来，在魂劫之境中，对张铁来说，就像在打靶一样的无聊，没有意思。
……
张铁看着朝着自己冲过来的魔族男爵，就像战在斗兽场的高台上看着一头朝着高台冲来的野兽。
这已经不是魔族的大地骑士第一次尝试着冲过来，在前面的战斗中，魔族男的大地骑士已经尝试着冲过来七八次，每次，都还不等靠近神殿的中线就被张铁打了回去。
这一次，冲过来的魔族的大地骑士似乎有点不同。
张铁暗暗戒备。
魔族男爵再次突进到了中线位置，突然之间，魔族男爵跳了起来，在长枪的枪头再次降临之间，他在空中大吼了一声，“分……”。
话音一落，魔族男爵的身体就炸成了一团浓雾，十多个人形的浓雾闪电般的离开他的身体，掉在地上，闪电般的跳动着，朝着张铁冲了过来，让人分不清他的真身。
作为大地骑士，魔族男爵也有自己压箱底的本领和秘传。
如果是一般人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要手忙脚乱，而张铁，只是脸上出现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神殿之中响起了海潮般的金属厉啸……
除了刚才深渊战枪的枪头之外，原本掉在地上一直没动的深渊战枪的另外两节枪身瞬间飞了起来。
深渊战枪的三断枪身划破虚空，眨眼之间就刺破绞碎了十多个人形浓雾……
最后的一团人形浓雾闪电一样的往前冲出，即将跨越神殿的中线。
那三分之一段的枪身，如天外来客，就像一根棍子打棒球一样的狠狠抽来。
“砰……”的一声巨响……
浓雾消散，露出了魔族男爵一脸不可思议的面容——怎么回事？枪头还在远处啊……
魔族男爵一下子就被抽飞十米，而一直到被这根长枪的枪身抽飞，魔族男爵才发现，又有两节金属棍子，漂浮在空中，加入了围剿他的战团。
就在一连串“砰……”“砰……”“砰……”“砰……”的巨响之下，魔族男爵就像一个被两个运动员传来传去的足球一样，无论他怎么挣扎，怎么努力，还是被抽回了原地……
枪头飞来，狠狠一击，魔族男爵再次一口鲜血喷出……
神殿中间那条无形的中线在此刻变成了魔族骑士难以逾越的鸿沟和高山……

第57章 男爵的悲剧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魔族男爵尝试了很多次突破到神殿的中线位置，这是最后一次，在这一次之后，面对着张铁控制着的围殴他的三根武器，一直到最后倒下，魔族男爵都没有能力再次突破到以前的位置。
如果说之前的那根深渊战枪的枪头在围攻他的时候，那是一头野狼和一头疯狂野牛的较量，在这样的较量下，魔族男爵还有反击的余力，还能拖着撕咬在他身上的野狼冲向张铁，那么，在围攻他的武器的数量再次增加了两根之后，撕咬在野牛身上的野狼的数量变为了三只，这只野牛再疯狂，再凶悍，也会慢慢变得疲惫下来，步履蹒跚，最终倒下。
那一道道的伤口，一滴滴的流血，还有一次次传递到他身上的打击与刺穿，让魔族男爵一点点的虚弱了下来，护体战气在承受攻击的时候波动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薄，传递到魔族男爵身上的伤害也越来越大……
在这样的攻击下，一块铁都会融化，何况是一个血肉之躯。
因为以前没有和神御主宰战斗过，所以魔族男爵不知道是否所有的神御主宰都能像他面前的这个一样，可以通知控制很多武器，在战斗中，就像完全赋予了那些武器生命和灵性一样，让那些武器完全各自进行着毫不相干的攻击。
尖锐的深渊战枪的枪头的攻击路径是中路，也是他身体的主要部位，其攻击的方式，主要是闪电一样的快速刺穿。
有一截战枪的枪身攻击的是他的脑袋和肩膀，那一截战枪的枪身攻击他的时候，就像有一个无形的隐形骑士漂浮在他面前的虚空之中，拿着一根根子，劈头盖脸的朝着他的脑袋和肩膀猛砸，他跑到哪里，那根棍子就跟到哪里，甩都甩不脱，只有一个动作，那就是猛砸。
第三节战枪的枪身攻击的是他的下盘，贴着地面，在离地三尺以下的高度，不顾一切的猛扫，只要一个不注意，稍一分心，那节棍子就要落在他双腿的护体战气上，那巨大的力量传递到他的腿上，震得他锥心的疼，似乎不把他的双腿打断决不罢休一样。
魔族男爵的反击，则全部被张铁身前的那面盾牌抵挡了下来。
那根深渊战枪的三个部分，一个部分穿心，一个部分砸脑袋，一个部分则要打断他的腿，无时无刻没有停歇，就如同跗骨之蛆一样，让魔族男爵从愤怒，恐惧，最后一直到无力和绝望……
再次坚持了十个小时之后，魔族男爵的护体战气终于崩溃了，带着一股大地骑士的悲壮崩溃了，随着护体战气崩溃的，还有魔族男爵的体力和战斗意志。
在与一个神御主宰在这种极端不利于他的环境之中受虐一样的战斗了超过二十个小时，魔族男爵崩溃了。
在崩溃的瞬间，魔族男爵以为自己马上会死，会被深渊战枪的枪头贯穿自己的心脏，瞬间被撕得粉碎，但他却没有死。
深渊战枪的枪头没有贯穿他的心脏，而是刺破了他小腹下面空虚的气海。
一直在他脑袋上盘旋的那根铁根没有砸碎他的脑袋，而是砸碎了他两只手肩膀一下的两只手臂，瞬间让他的手臂上的每一根骨头碎裂成了无数片。
攻击他下盘的那根铁棍砸敲碎了他的小腿和膝盖。
所有的攻击，几乎是同时发生。
剧烈的疼痛让魔族男爵不由自主的跪到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惨叫声未停下，深渊战枪的一节枪声突然插到了他的嘴里，只是一搅，魔族男爵一口的利齿全部崩碎。
魔族男爵仰天摔倒在神殿的地面上，满嘴血色的冰渣，两只手脚如被小孩弄乱的面条一样软软的扭曲着，嘴里吐着血泡，血一离开他的身体就冰冻了起来，魔族男爵彻底的失去了所有反抗和挣扎的力气，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这就是与神御主宰战斗的结果，魔族男爵支撑了二十多个小时，而等到最后分出胜负，却连一秒钟都不要。
魔族男爵倒下，神殿的温度突然一下子恢复了正常，因为如果这个时候还保持在那种超低温的状态之下，气海被破，身受重伤的魔族男爵有可能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了就要死去。
张铁停下了手，慢慢走了过来，白银秘藏的盾牌和水晶球就漂浮在他身后的虚空之中，跟着他一起飘了过来。
宽阔空寂的神殿之中，这个时候，张铁的战靴踩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格外的响亮清脆，那战靴咔咔的脚步声的回音在神殿之中响起，也带着一股特别的气势。
这个时候，张铁的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自豪，澎湃，带着一股巨大的兴奋，让张铁都有些激动。
这就是战神大地骑士的感觉吗？张铁问自己，这一次的战斗，毫无疑问，将是张铁人生之中的一个巨大的，具有标志性意义的突破，在这次突破中，他正面战胜了一个魔族的大地骑士，这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以前在威夷次大陆的时候，才是一只脚跨入大地骑士门槛的魔帅一个人就弄得威夷次大陆天翻地覆，怀远堂的长风伯爵处心积虑，老谋深算，也才刚刚进阶大地骑士不久，而且以大地骑士的实力稳坐幽州刺史之位，由此可见一个大地骑士的分量。
这个时代，许多小型的次大陆上，是根本没有大地骑士的，就算在太夏这样的人族核心国家，一个大地骑士，也是一州刺史和车骑将军的等级，雄霸一方，所以，张铁能正面战胜一个大地骑士，对张铁来说，绝对有着划时代的意义。
魔族的大地骑士不是齐老怪，如果说齐老怪是被张铁用计杀死的话，那么魔族的大地骑士，可以说是硬打硬碰的败在了张铁的手上。
张铁来到魔族骑士的面前，低下头，看着躺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的魔族的大地骑士。
俯视着一个被自己打倒的大地骑士，这对张铁来说，让他充分感觉到了一个征服者所拥有的那种难以言语的快乐……
“杀了我吧……”因为满口的牙齿都被张铁打掉，这个时候的魔族男爵说话都依旧有些不清不楚了，但还是能基本听得懂他的意思。
“你想得美……”张铁笑了笑，抽出了身上的噬金三棱匕，就像杀猪屠狗一样，踩住魔族男爵的一只手的肩膀部位，蹲下，然后如外科医生一样拿起魔族男爵的一只手，就在魔族男爵略带惊恐的眼光之中，顺着魔族男爵手臂上肌肉和骨骼的脉轮，划开魔族男爵的手臂，然后用手指抓住魔族男爵手上的一根黝黑的大筋，使劲儿一抽，魔族男爵双眼瞬间一鼓，就惊天动地的惨叫起来。
骑士同样会疼，而且骑士因为身体的强悍，肌肉和筋骨都比常人强大得太多，面对抽筋这种酷刑的时候，其痛苦，也比常人多出几倍。
所以，张铁一抽他的筋，以魔族男爵的意志，都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
魔族男爵断裂的手臂因为张铁抽筋的这个动作，指爪和胳膊都变得怪异的扭曲起来。
噬金三棱匕的光华闪动了一下，张铁直接把魔族男爵一只断掉的手臂上的大筋给切了下来……
张铁把那根大筋放在自己面前看了看，就像丢垃圾一样的丢到一边，随后又站了起来，来到魔族男爵的另一边，同样踩着魔族男爵的肩膀，如法炮制，将魔族男爵另外一只手上的大筋抽出切下。
就这么两下，就直接让魔族男爵疼得昏死了过去……

第58章 你不能死
在威夷次大陆，张铁亲眼看到过太多太多人族在魔族统治下的悲惨与绝望。
在塞尔内斯战区雾月之森的地下山洞之中，他看到魔族和三眼会逼迫活人吃活人，在那黝黑阴森的地下洞穴之内，人族的尸骨堆积如山，恶臭冲天……
在塞尔内斯北方几十个国家的无数城市，因为魔灾，无数的城市变成空城，死城，还有白骨遍地的坟场，每到夜晚，吃多了死人尸骸的野狗，野狼和老鼠一个个双眼放出血腥的绿光在城市和靠近城市的荒野之中游荡……
哪怕在三眼会家族的统治区域，绝大多数人族的地位，也只是和牲畜相等，坟塔魔在吞噬大批大批的人族，魔族在吃大批大批的人族，无数男女老幼在一个个的城市中轮为最低贱的血奴，那所谓的血奴，就是被饲养的魔族的食物来源。
在魔帅的手上，上亿的人族的生命也无足轻重，只要一个命令，傀儡残忍的傀儡蠕虫就能把上亿的人族杀死，变成行尸走肉。
见识过这些，经历过这些，对张铁来说，任何一个魔族在他眼中都不配再享有半点的慈悲。
既然魔族能把人族当做牲畜，那么，在他的眼中，他也可以把魔族当做牲畜，而且是最该死的那种牲畜。
魔族男爵虽然是大地骑士，虽然实力强悍，但在张铁眼中，他也只是一头牲畜，一头强大的，有着獠牙利爪与血盆大口的牲畜，随时会吃人的牲畜。
魔族男爵进入到神庙金字塔中，原本就是来吃人和杀人的，如果自己不及时出现，这里的每一个人族骑士，都是魔族男爵血祭的祭品。
所以，张铁对魔族男爵绝不会客气，更没有半点怜悯，哪怕将最残忍的手段用在魔族男爵身上，他也没有半点的心理障碍和负担，对张铁来说，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魔族能怎么对付人族，人族也就能怎么对付魔族。
用血腥残忍的手段抽掉魔族男爵手上的两条大筋，张铁当然不是在发泄自己的残暴，因为他还没有那么无聊，他对魔族的生理解剖课程也没有什么兴趣，他不介意对魔族使用残忍血腥的手段，但这些手段，也是有目的的，而不是纯粹为了好玩。
魔族男爵该死，但不是现在几要死，这个人身上，还有着巨大的潜力没有榨取出来，特别是在这个血祭神殿之中，魔族男爵更是有可能有着难以想象的巨大价值。
断了魔族男爵两条手上的大筋，张铁的双手，就像在做外科手术的医生的手一样，早已经沾上了一片血腥。
当然，做手术的医生要戴消毒的橡胶手套，张铁可没有戴什么手套。
魔族男爵已经停止了惨叫，昏死了过去。
蹲在地上，张铁用血淋淋的手拍了拍魔族男爵的脸，发现魔族男爵没有反应，张铁用一只手摸着魔族男爵的脖子，直接把黑铁之堡里的全效药剂灌了几口在魔族的肚子里。
张铁可真不想这个家伙现在死去。
全效药剂很快就发挥了作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魔族男爵又幽幽的睁开了眼睛，双手上传来的非人的剧痛又让魔族男爵如坠地狱，大声惨叫了起来。
“杀了我……杀了我……你快杀了我……”魔族男爵红着眼睛对着张铁叫了起来。
这种时候魔族男爵知道自己落在了一个神御骑士的手上，在这个地方，再也没有任何生还的侥幸，所以只求一死，这个时候死，对魔族男爵来说，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魔族男爵以为张铁是想单纯的折磨他。
“呵……呵……我怎么舍得杀你呢？”蹲在魔族男爵面前的张铁玩着手上的噬金三棱匕，对魔族男爵露齿一笑，露出一口的白牙，而张铁此刻的那一口白牙，看在魔族男爵的眼中，也带着一股阴寒森冷的气息，“我还有话要问你呢，你说这个血祭神殿要怎么血祭？”
“杀了我……杀了我……”魔族男爵只是大叫，根本不回答张铁的问题。
张铁叹了一口气，“看来我给你的痛苦还不够，你这是没有和我交流的诚意啊，我这个人最讨厌把同样的问题问第二遍了，既然你不回答，那么，我只有让你加深一点痛苦了……”
说着话的功夫，张铁已经站起身，走到魔族男爵的双脚边，拿起一条魔族男爵膝盖以下部位都被他砸断的腿，匕首一插，就从魔族男爵的膝盖后面插了进去，然后用匕首一挑，魔族男爵腿上一条粗黑的大筋就被从皮肉下挑了起来，张铁用手抓住这条大筋，踩着魔族男爵的小腹，只是使劲儿一提，魔族男爵的一只脚就不由自主的蜷缩了起来。
魔族男爵的惨叫惊天动地，几乎要扯破喉咙，腿上的大筋更加强硬，宛如钢筋，也正是因为它的强硬，在遭受伤害的时候，也就更加的痛苦。
“……就在那尊血祭之神的神像下面……有一个血祭熔炉……血祭之神的祭台上有一个开始血祭意识和血祭熔炉的凹槽法阵……你用你的血滴入到那个图案之中，就能与血祭之神建立联系……血祭熔炉就可以开启……将有生命的东西丢入到血祭熔炉之中……就可以进行血祭仪式……”
魔族男爵觉得这个时候再咬牙死撑已经没有意义，他只求速死，如果张铁能把他丢到血祭熔炉之中，那还算给他一个痛快，他说的这些，也并不算太高深的秘密，只要肯花一点时间，在血祭神殿之中摸索研究一下，迟早要被人发现。
“血祭有什么用？”
“血祭是本着生命和能量交换法则进行的一项秘密仪式……它可以……可以让人恢复伤势……还能进化与强化技能……让人突破修炼瓶颈……”
“大地骑士脉轮的创伤也能恢复吗，我听死掉的齐老怪说他好像就想在这里用血祭来恢复他的脉轮创伤？”张铁问这话的时候，眼神深邃无比……
“能……”
“嗯，不错，既然你有诚意，我就让你痛快点……”张铁说着，手上的噬金三棱匕一闪，闪电般的就再次把魔族腿上的大筋截断了一截。
丢下这条腿，张铁刚脆利落的拿起魔族骑士的另外一条腿，用最快的速度同样将魔族骑士另外一条腿上的大筋截断。
魔族骑士疼得在地上扭动翻滚起来，然后再次昏了过去。
对有着强大生机的大地骑士来说，断裂碎裂的骨头很容易愈合，肌肉和表皮上的伤口更是不再话下，只有其身上被截去大筋，如果没有超强的高级恢复药剂和高明治疗的配合，则绝对难以再愈合和生长出来。
在魔族男爵的护体战气被破的瞬间，张铁就敲断了魔族骑士的双手和双脚，但这还不够，只有让魔族骑士手脚上的筋彻底断掉，它的手脚也才彻底废掉，而之所以要废掉魔族男爵手脚的活动能力，则是张铁不想魔族男爵自杀。
说来或许连魔族男爵都不信，但这的确是张铁最真实的想法。
如果魔族男爵知道此刻的张铁脑袋里在想着什么，那么，他一定后悔在自己在几个小时前还能动手的时候没有自我了断。
刺破气海同样是出于这个目的，是为了防止魔族男爵身体恢复一些能力后用战气自爆或者震断自己的心脉，只要气海上的伤口不痊愈，就像一个人无法把一个破着洞的气球吹大一样，魔族男爵就无法动用自己的战气。
张铁不知道大地骑士能不能来一个咬舌自尽，但为了以防万一，魔族骑士的牙齿也被他打碎了，就算想咬也不可能了。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为了让魔族男爵不死，张铁可谓用心良苦。
刚刚二十多个小时得战斗，也让张铁对大地骑士的战力有了更加深刻而直观的认识，说实话，对大地骑士的能力，张铁还是心有余悸，为了彻底控制住这个魔族的大地骑士，不至于中间出什么纰漏或让这个家伙再次找到翻盘的机会，张铁不得不使出最强硬的手段。
魔族男爵再次昏迷，张铁彻底的将魔族男爵身上的装备给扒了个精光，把最后的隐患都给杜绝了。
在魔族男爵的身上，值得注意的还有一把比噬金三棱匕稍微短一些的短匕，魔族男爵的脖子上，还有一条项链，这两件东西，虽然不是白银秘藏，但也同样并非凡品，似乎是青铜秘藏，具体有什么用还要找机会鉴定一下。
把魔族男爵身上有可能隐藏着的东西扒拉光，看到魔族男爵的手上，脚上还有小腹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张铁还拿出自己备用的金创药膏，小心的抹在魔族男爵手脚的伤口上，将魔族男爵身上伤口的血止住，随后又给昏迷过去的魔族男爵灌了一几大口全效药剂。
这个时候的魔族男爵，已经彻底被张铁解除了武装和危害，更不能死了，不光不能死，还要活得精神一点才行。
做完这些，张铁也不管魔族男爵，站起来就朝着神殿尽头的神像走了过去……

第59章 发现
在神殿之中已经呆了差不多两天，说实话，张铁还是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神殿之中供奉的这座神像。
这座神像很高大，大概有三十多米高，站在神像下面的祭台面前，张铁抬头，就宛如看着一个怒目巨灵一样，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这座神像同时有着人类和魔族的特征，他的上半身是人类的，而他的下半身，却是蛇形，有着爬行动物的特征，神像从高处低下头，两眼紧闭，而眉心之中的一只竖眼则正正的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祭台上的一个位置，而神像的下半身的蛇形身体，却缠绕在一个造型奇异的高大熔炉之上，神像与熔炉连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有机的整体。
如果说这是一个神像，那么，神像下面的那个熔炉就是神像的底座，如果说这是一个熔炉，那么，熔炉上面的神像就变成了熔炉上奇异而夸张的装饰。
神像通体紫色，就像是由紫铜铸造而成一样，但这只是质感，事实上，这座神像当然不可能是由紫铜这么普通的金属铸成。
神像缠绕着的那座熔炉上有着密密麻麻难以计数的符文和各种各样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奇怪动物的图案和雕塑，熔炉的面前，就是祭台，祭台的准确位置，就在熔炉火门开口处正对着的位置上，整个祭台，都和熔炉连在一起，是熔炉的一部分，或者说是整个神像下面结构的一部分。
祭台的四周也有很多的动物浮雕和神秘的符文。
如果这个神像是一个雕塑，那么这个雕塑，绝对是价值连城的艺术珍品。
打量了神像片刻，张铁压抑住自己心中的震撼，随后才看向他所在的祭台中间的一小个平台，那个平台在祭台上，突出地面一米多高，就像一张演讲桌一样，在那个平台上，的确有一个凹槽一样的两个巴掌大小的法阵。
说是法阵，其实在张铁眼中，只是一些难以理解的几何图形组成的神秘图案，这个图案的核心，也就是这座神庙大门上那个由三个天平组成的奇怪的三角形的符号。
想到魔族男爵说的话，张铁用噬金三棱匕在自己的手掌上轻轻一划，划开一小个口子，他手掌上的鲜血就零零洒洒的落下，慢慢的把那个凹槽之中的神秘法阵填满。
张铁的鲜血只是眨眼之间就被法阵吸收干净了，那个奇怪的法阵图案开始发出红光，法阵所在的那个小平台，就在红光之中，慢慢缩到了祭台之中，最后就只留下那个发着红光的神秘的图案在祭台的中心位置。
在那个平台完全缩回去之后，张铁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和那个神像建立了某种联系，一些奇怪的信息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那些信息，讲的都是如何血祭的方法。
这种时候，这些信息给张铁的感觉，就像是一台机器的使用说明一样，在这台机器完成启动的同时，这些说明也就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那些说明，归结起来总共有三点。
第一点，血祭的过程和要领，整个血祭，必须用有生命和灵性的活物来完成，失去生命的东西无法血祭。
第二点，张铁用自己的鲜血开启了血祭祭台，那么，这次血祭也就是由张铁的意志为主宰，是张铁献出的和他所需要的一个交换。
第三点，在这个血祭神殿内的血祭的效果，是身体伤势的治愈，还有某些技能瓶颈的突破。一切按照某种神秘的等价原则进行交换，你如果想要治愈越重的伤势，那么，你所献祭的生命的数量也就要越多，生命个体的等级也就要越高，技能瓶颈的突破同样如此，特别是后者，比起前者来说，献祭和技能瓶颈的突破已经不再是百分之百的对应，它还有一个成功率在，因为这个成功率，有时候你即使献祭了也无法保证你一定突破，越是高级的技能，这个成功率相应也就越低。但他有一个好处，就是你这次不行，下次还可以接着来。
了解完这些内容，张铁的脸色也古怪了起来，这样的血祭，给张铁的感觉完全就是一个高级的当铺和赌场，这不过在这里交换和赌博的，不再是普通的金钱，而是鲜血和生命，你所获得的，也是伤势的治愈与技能的突破。
难道在远古时代，这个所谓的血祭神殿的作用就是一个特别的“社区医院”，它不仅能治疗身体上的“疾病”，让你恢复健康，甚至还能治疗能力上的“疾病”，让你的技能得以突破——一个荒唐的念头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张铁摇了摇头，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开，这个血祭神殿在远古时代究竟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神殿现在对自己还能有用。
这么想着，张铁再次把自己的手掌放在了那个有着法阵的平台上，就像在法庭上按着《圣经》《宪法》或者某些神圣庄严的经典宣誓一样，说出一句话，“以我血为见证，我愿意在这里，为了我想获得的，虔诚奉献上足够的鲜血与生命作为献祭之物，作为平等公正的交换！”
张铁话音一落，祭台前面的熔炉火门就打开了，那道火门，正是一条张开了血盆大口的蟒蛇的巨口，有一人多高，熔炉里燃烧着黑色的火焰，带着一股虚无而又恐怖的气息，似乎能够将世间的一切都燃烧干净……
只是感觉了一下那个熔炉之中那些黑色的虚无的火焰，张铁就脸色一变，这样的熔炉，只要掉下去，哪怕是骑士，也要瞬间灰飞烟灭。
血祭熔炉一旦开启，三天之内，如果没有献祭，则自动关闭，在关闭后，如果需要献祭，就只能再次重启一遍。
顺利的打开了血祭熔炉，张铁心中松了一口气，也就走下了祭台，向着魔族男爵走去。
齐老怪的尸体就散落在了靠近神殿中线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大片。
齐老怪被张铁干掉之后，张铁一直都没有功夫来搜查他的尸体，而等到后面，他的尸体更是被魔族骑士丢了出来用做探路石，被张铁布置在虚空之中的无形的利刃分割得四分五裂，整个尸体变成了七八块，散落一地，看起来非常的血腥。
比这个血腥一万倍的场面张铁都见过，所以这点血腥，还吓不倒张铁。
在走到齐老怪的那些尸体旁边，张铁就蹲了下来，开始仔细检查齐老怪身上的战利品。
从干掉齐老怪到现在，齐老怪的尸体还没有动过呢。
作为一个大地骑士，特别是像齐老怪这样隐藏极深的太夏三眼会余孽，身上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好东西？齐老怪死得不能再死，但他身上的东西，应该还再。
张铁重点检查的是齐老怪那些碎块的手部和颈部以下的地方。
张铁检查了几块碎片，就微微愣了一下，齐老怪的两只手都找到了，但他的十个指头都干干净净，半个戒指也没有……
齐老怪躯干的脖子以下也是干干净净，身上半条项链也没有，整个人除了一件已经被鲜血染透四分五裂的蟒蚕袍，一个保存完好，装着进出神庙金子塔的菱形金属牌和一点药剂与金票的软金腰囊，似乎完全身无长物。
齐老怪身上的那套蟒蚕袍和软金腰囊里面的东西看起来倒也值几个钱，特别是那几支药剂，还算珍贵，里面的金票也有几十万金币的样子，但这些东西对一个大地骑士来说，实在是寒酸，太寒酸了，就算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黑铁骑士的家当可能都要比这个多一点，一个大地骑士，怎么可能这么穷搜。
“妈的，怎么可能！”张铁骂了一句，齐老怪如是如此的两袖气氛，打死他他都不信。
干掉齐老怪的时候就已经浪费了齐老怪的地之脉轮没有炼化，这种时候再一无所获，张铁实在难以接受。
在认真的找了一遍之后，甚至连齐老怪身上的衣服都剥开了，还是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我靠，真是穷光蛋！
张铁无语了……
难道是因为知道这次行动有危险，齐老怪把好东西藏在雄狮要塞或者野外的某个地方了？
这个可能性是有，但真要这样的话，齐老怪也太奇葩了吧，难道他还能算到自己这次进入神庙金字塔还有血光之灾不成？
既然没有什么好东西，张铁除了叹口气之外，也接受了现实。
这些尸体碎片在这里太血腥，看着让人不舒服，而且神殿之中的气温已经恢复了正常，两天的时间，再不收拾一下的话，那味道就不好闻了。
看到那边的血祭熔炉，张铁精神力一动，直接动用神御主宰的能力，让地上的那些尸体碎片飘了起来，越过他，朝着他身后的血祭熔炉飞去——这种时候，血祭熔炉是处理垃圾的最好工具。
张铁走出几步，突然一下子停了下来，他转过头，所有的尸体碎块就在他身后的空中，最远的碎片已经离他超过了五十多米……
张铁盯着那些碎片之中齐老怪的一截小腿，就在那截小腿的后面的皮肤下面，有一块凸起，那块凸起稍微比周围的皮肤高出来一点，隐隐约约露出一个规则的轮廓……
如果不是刚刚那截小腿漂浮起来越过他飞过去，他还真难发现那截小腿的皮肤下面有古怪。
张铁只是精神力一动，齐老怪小腿的皮肤具像被刀划开，一块有两个手指大小的长方形的金属牌就像剥开的香蕉一样的显露了出来，带着一丝血迹，朝着张铁飘了过来……

第60章 秘库和炼狱
刚刚从齐老怪身体内分离出来的金属牌还带着齐老怪身上的血迹，张铁念头一动，直接从黑铁之堡内召唤出一股水流冲洗在那块长方形的金属牌上……
清澈的水流在张铁身前三尺的空中凭空出现，就像打开的水管龙头，直接冲刷在了那块金属牌子的身上，溅落的水流又凭空消失，被张铁送到了黑铁之堡的混沌深渊，半滴都没浪费。
水流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非常的神奇，简直像梦幻一样，如果此刻有人在旁边看着的话，一定又会大声惊呼为神迹。
金属牌子则在空中自动翻滚着，就像在洗澡一样，半分钟的功夫，被水流冲刷了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再也没有半点污秽。
张铁一伸手，金属牌子落在了他的手上，虚空之中的水流一下子也停了下来。
这块金属牌子的大小和形状有点像大头兵们的身份铭牌，张铁一把牌子拿到手上，就感觉到了这块牌子沉甸甸的分量。
牌子很厚重，长度约有八厘米，宽三厘米，高两厘米不到，争块牌子用珍贵的紫金和秘银打造，在张铁正对着的这一面的牌子上，有着亭台楼阁和一座座上峰的图案，工艺巧夺天工，制造技艺绝对在张铁的大匠师之上。
翻过牌子，在牌子的另外一边，则刻着一只形似乌龟的神兽，神兽上驼着一碑，碑上几个华文的篆体小字——血魂寺玄武秘库。
秘库这两个字让张铁心快速的跳了一下——难道是空间装备？
随后，张铁的一道精神力就打入到了这个金属牌中。
在精神力刚刚进入到这个空间的瞬间，张铁就感觉到了这个空间装备中似乎包裹着一颗纳珠。
这的确是一个空间装备，而随着齐老怪的死亡，齐老怪在这个空间装备上面留下的精神锁印已经彻底的崩溃，张铁没有半分阻碍就进入到了里面。
一到里面，张铁的嘴巴就一下子张大了，整个人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这个空间装备里面的空间太大了，除了黑铁之堡这种神器之外，这是张铁到现在为止见过容量最大的空间装备，这个空间装备里面的空间，完全就是一个长宽高超过50米，总体容积大于125000平米的大仓库。
相比起张铁从魔帅手上获得的那个总容积好不到30立方米的小小的空间戒指，这个空间，完全就是一个巨无霸。
这样的空间装备，已经是空间装备之中等级非常高的极品货色。
再看了看这个空间装备上的文字——血魂寺玄武秘库——既然这个东西是血魂寺的收藏，以血魂寺能让太夏七大宗门联手围剿的底蕴和能力，能有这样的空间装备也就不足为奇了。不过这样的空间装备太珍贵，估计就算整个血魂寺拥有的同类的空间装备也绝对不会多。
青龙，白虎，玄武，朱雀是华族传说之中的四大神兽，能以四大神兽之一来命名，那就说明血魂寺拥有的同类的空间装备有可能也不超过四件。
发了！
仅仅是这么一件空间装备，这次的神庙之行就发大了。
张铁笑得嘴都咧了起来……
齐老怪的私人物品都在这个空间内不起眼的一角，连这个空间百分之一的利用率都没有达到。
在齐老怪的那些东西中，张铁看到了堆积起来的大堆的金灿灿的金块和一箱箱的金币与世俗的财物珍玩，这些东西，粗略一扫，加起来可能有三四亿金币。
除了这些之外，在那些如小山一样堆积的金银财宝旁边，还有一个药剂架，上面放了一些药剂瓶，药剂架子的下面，腌菜罐子一样的大陶罐也放了四五十个，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药剂架的旁边，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着几个水晶盒，而在架子和桌子的旁边，还零零散散的有一些准备好的食物与几个零散的箱子与几件看起来不错的刀剑之类的武器……
这才是齐老怪的身家。
看看这些东西，就估计齐老怪还有许多的后手，但可惜，他的那些后手还来不及使出来，他就挂了，地狱之中，齐老怪一定郁闷无比。
这个时候也不是盘点齐老怪资材的时候，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张铁也就压抑着心中收获的喜悦，把这块血魂寺的玄武秘库收起，继续朝着魔族男爵走了过去。
魔族男爵已经再次清醒了过来，在张铁灌下的全效药剂的功效下，他的脸色已经好了一些，手脚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除了失去行动能力之外，一切都正常。
和张铁战斗了二十多个小时，被张铁打断骨头，敲碎牙齿，破掉气海，抽筋断筋彻底瘫痪手脚的活动能力，这些伤势虽然不轻，但对骑士来说，却并不是致命的伤害，作为大地骑士所拥有的强悍生机并未打折多少。如果不是被破开气海与手脚不能行动，只要再休息几个小时，魔族男爵就可以恢复相当的战力。
躺在地上的魔族男爵用仇恨的眼光看着走过来的张铁，“你不用得意，就算我今天被你血祭，你也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血祭你？谁说要血祭你的？”心情很好的张铁和颜悦色的问道。
“哼哼，不要装了，血祭熔炉都打开了，你不想血祭我，又想干什么？”魔族男爵已经做了必死的心里准备，也就没有和张铁客气了，这个时候，他还想不出除了血祭之外，张铁还能在自己身上捞到什么东西。
事实证明，魔族男爵还是天真了一点，他以为张铁的神御主宰的身份已经是张铁最大的底牌，对张铁还有的底牌，对张铁想干什么，一直到现在，他都摸不清，他甚至搞不懂张铁为什么既要瘫痪他，又要给他吃药，这样的人物，在这样的地点与张铁作对，注定要悲剧。
“或许你不相信，我打开血祭熔炉的目的是为了救你……”张铁脾气很好的来到魔族男爵的脑袋面前蹲下，一只手已经摸在了魔族男爵的脑袋上——多么充沛的地元素啊，进阶大地骑士的人地之脉轮已经完全凝聚，其脉轮凝聚的地元素的含量，也不是普通的黑铁骑士能比的。
“救我！”魔族男爵冷笑着，“想骗小孩吗？”
“我不骗你，你马上就知道了，现在你都是我手上的鱼肉，我骗你干什么……”
魔族男爵还想说什么，但是突然之间，他只觉得自己脑袋一紧，张铁的一只大手，就像抓着一个球一样，一紧抓着他的脑袋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在把魔族男爵提起来后，张铁的一只手抓住魔族男爵的脑袋，一只手则抵住了魔族男爵的背上的脊椎，将魔族男爵举了起来。
魔族男爵虽然体重不轻，但他的这点体重，对张铁来说，完全和一根稻草没有区别。
看着张铁眼中那莫测的光芒和嘴角的那一丝磨刀霍霍的笑容，被举起来的魔族男爵突然感到恐惧了起来，“啊，你要干什么……”
“我在给你创造被治疗的机会啊！”
张铁说着，炼狱轮回秘法发动……
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凝固好的地之脉轮如同被重锤狠狠的敲打了一下一样，魔族男爵脸色大变，怎么可能有秘法能攻击骑士的脉轮？
脉轮再次一震，又一次敲打……
随后，敲打的频率越来越快，魔族男爵的地之脉轮的震动也越来越频繁起来。
“你是炼魔？”
魔族男爵的这一嗓子吼出来的恐惧，简直已经肝胆俱裂，脸色变形，作为魔族的贵族，他终于想起了一个让所有魔族骑士都闻之色变的人族骑士，魔族骑士对那个人族骑士的恐惧，并非完全因为死亡，而是那个人除了肉体之外，还会摧毁魔族骑士的信仰。
对所有的魔族骑士来说，每一个魔族骑士的生命，他们生命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从魔神哪里得来的，即使他们死亡，他们的一切，也会完全回归到魔神的怀抱之中，别人无法拿走，但那个炼魔，那个恐怖的人族骑士，却能将骑士最宝贵的脉轮炼化吞噬，让魔族骑士即使死亡也无法让自己再完整的回归到魔神的怀抱之中，这是最可怕的。
“忘了告诉你，我还是炼魔的徒弟！”张铁笑了笑，手上继续用功……
“啊……”魔族男爵大声惨叫，宛如被一群野人凌辱的天真少女一样的大叫了起来，凄厉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神殿之内。
对任何一个魔族骑士来说，炼狱轮回秘法带给他们的，那才是真正的炼狱。
……
大地骑士已经凝聚成的完整脉轮就像已经浇筑好的钢筋混凝土，其坚固的程度，远远不是还未进阶大地骑士的黑铁骑士的脉轮能比的。
在炼狱轮回秘法无休无止的轰炸与熔炼之下，整整四个小时，魔族男爵的地之脉轮才一下子奔溃……
地之脉轮的奔溃让魔族男爵一口鲜血再次喷出，整个人一下子彻底萎顿了下来。
奔溃的地元素像冰块一样的融化，绞碎，然后就猛的被抽离……
魔族男爵的身体筛糠一样的颤抖着，而张铁的眼睛，则越来越亮……
充沛纯净之极的地元素汹涌的涌入到了张铁的脉轮空间之内……

第61章 另外一张底牌
这一次是个大丰收，也是张铁第一次完整的吸收了一个大地骑士的地之脉轮，在把魔族男爵的地之脉轮吸得只剩下百分之十的残余之后，时间就已经过去了将近六个小时。
可怜的魔族男爵再次昏死了过去。
脉轮被破，对任何一个骑士来说都是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打击，这个打击虽然要不了魔族男爵的命，但也让魔族男爵元气大伤，除了断掉的手脚之外，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根面条。
张铁一松手，魔族男爵就瘫倒在了地上。
张铁并不知道魔族男爵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但魔族男爵的地之脉轮非常的浑厚，蕴含的地之元素也很多，这次吸收了魔族男爵地之脉轮的百分之九十，张铁感觉，至少可以点燃自己的地之脉轮将近二十鳞。
脉轮空间内已经堆积了大量炼化吸收到的地之元素，张铁都有一种撑饱的感觉。而之所以留下魔族男爵百分之十的地之脉轮没有吸收，是因为张铁觉得留着那么一点地之脉轮的根，在血祭的时候应该更容易恢复一点。
这个时候，离神殿之门封闭的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多，留给外面人族骑士队伍的时间，满打满算，大概只有二十个小时左右了。
希望大家这次都能有收获吧。
这次的机会，对自己来说千载难逢，自己绝对不能轻易放弃，那么，就只有先让自己的那些朋友们先离开神庙金字塔了，如果以后见到再解释吧……
这么想着，张铁又往自己的水晶球中输入了几个指令……
张铁一个人站在神殿之中，打量着这空阔的神殿，暗自思量了片刻，脸上出现了一个莫名的笑容，他摇了摇头，抓住地上的魔族男爵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的抓在了手上，然后身形一动，连带着他身边的水晶球，就同时消失在了神殿之中。
神殿重新变得寂静，只有那打开的血祭熔炉和地上残留的部分战斗过的血迹，在无声的诉说着在过去两天的时间内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
张铁出现在了黑铁之堡的宫殿树之中……
“恭喜堡主大人大胜归来……”
似乎早已经知道张铁会回来，海勒带着阿甘，阿齐兹和爱德华三个人，早已经恭敬的在大厅之中等候着张铁的再次降临。
张铁在神殿之中发生的一切，海勒都知道。
这一次的胜利，对张铁来说，同样来之不易。
以一个黑铁骑士的阶位，干掉了一个大地骑士，彻底打残打废了一个大地骑士，这样的战绩，只能用辉煌来形容。
辉煌属于张铁，也只能由他一个人细细品味，无法见光，但这并不妨碍海勒他们为张铁高兴。
张铁也高兴，在进入到黑铁之堡的这一刻，他才彻底的放松下来，在放松下来之后，张铁才感到一丝疲惫。
张铁手一挥，就把瘫软的魔族男爵丢给了阿齐兹，“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有爆发的机会！”
一把接过魔族男爵的阿齐兹和爱德华桑个人都眉开眼笑，一个个的胸膛一下子挺了起来，能为堡主大人服务，哪怕是最卑微的事情，三个人都会感到巨大的成就感与自豪。
“堡主大人你放心，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兽医，照顾牲畜是我的特长，我一定把它养得白白胖胖……”阿齐兹说道，自信满满。
“我会为他量身打造一套专用的禁锢装备的，让堡主大人再也不需要为他担心什么……”爱德华目光闪闪摩拳擦掌。
“堡主大人，需要我为他建造一间特别的囚房吗？”阿甘狗腿而卑微的笑着。
如果魔族男爵这个时候还有意识，那么，估计听到这些话也能被气晕过去。
张铁哑然失笑，挥了挥手，让三个人把魔族男爵先带下去。
……
大厅中间的小树这个时候光芒灿烂，还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奇异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大厅之中，如此重重，毫无疑问，显示着小树已经凝结了新的果实。
特别是那股奇异的香味，既陌生又熟悉，让张铁印象深刻，自从离开塞尔内斯战区之后，已经有很多年，张铁没有再嗅到同样的香味了。
张铁没有过去，只是站在远处一看，就看到了小树上挂着的那颗血脉之果。
血脉之果一半是红色的，一半是黑色的，有着特殊的十六面体结构，光芒灿烂，宛如一件珍宝。
这次的血脉之果的个头，比张铁上次在塞尔内斯战区获得的那个血脉之果要大上好几倍。
干掉齐老怪，果然有了一颗血脉之果。
张铁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在来参加这次神秘遗迹探险的时候，他都想不到这次神庙之行，自己居然会成为最后的大赢家。
“堡主大人现在就想享用这些果实吗，这一次的收获，的确很丰富！”海勒问道。
“不，我现在被齐老怪偷袭后的身体的伤势还没好，而且带着伤与魔族骑士战斗了将近一天，精神力消耗也很大，身体状态不是很好，现在不是吃果果的时候，我想先睡一觉恢复一下再说！”张铁把自己的目光从小树上移开，平静的对着海勒说道。
海勒点了点头，张铁的确越来越成熟了。
“对了，那个军团怎么样了……”
“只要堡主大人需要，它们随时会为堡主大人献出一切！”
“那就好，等我睡起来再去看看！”张铁一边说着，一边就往自己在楼上的房间走去，手上已经拿出一瓶中级恢复药剂灌到了口中……
……
张铁回到自己的房间睡着了，海勒却走入到了宫殿树大厅的地下通道，经过十多分钟的下行，海勒终于来到了神山山腹下面的一个地下空间之内。
这个空间，冰冷无比，最初是张铁冷冻储存深海巨妖的肉块的地方，而此刻，这个空间比起当初的那个冷冻仓库，已经大出了百倍不止。
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魔族军团的战士如冰雕一样的矗立在这个空间之内，一动不动，所有的生命活动就像已经停止了一样……
外面的人没有任何一个能想到，消失在威夷次大陆的魔族的超级军团，传说中已经被威夷次大陆肆虐的恐怖的月魔瘴消灭的魔族兵团，会在这里……
随着海勒的到来，空间内冰冷的气息开始出现分化，一部分的空间依旧冰冷无比，而另一部分的空间的温度，却已经慢慢开始恢复正常，许多魔族军团战士身上的冰霜开始融化……
一个个冰冻着的魔族军团的战士几乎同时睁开了血红的眼睛……
……

第62章 真的骑士
离和张铁约定的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这三天时间里，进入到神庙遗迹的各个骑士，都抓紧时间，几乎不眠不休的在破开着自己面前的秘藏之珠。
发现秘藏真体有的放矢破开秘藏之珠的人毕竟是少数中的少数，大多数的骑士，甚至是包括天禄堂的太上长老张安国在内，都是根据自己的经验或者是千奇百怪一知半解的《秘藏学》来选择目标，而对于后者，能在秘藏之珠中发现白银秘藏的可能性，也同样微乎其微。
原来捧山真人的队伍之中，真正发现了白银秘藏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陆仲明夫妻，陆仲明夫妻发现的白银秘藏是一把长钩，光彩夺目，寒光四溢，只是一挥动，周围的空气都会被冻结起来，附带着非常强大的冰冻伤害。
长钩这样特殊的奇门兵器在白银秘藏之中也及其少见，所以这间白银秘藏非常珍贵。
还有一个发现白银秘藏的是来自兵州赵氏家族的家族长老赵游仙，赵游仙发现的白银秘藏是一面盾牌。
如果张铁能看到赵游仙发现的那面盾牌，则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那面盾牌，和他从魔帅手上缴获的那面白银秘藏的盾牌完全一模一样。
天禄堂张家的十人队伍也只获得一件白银秘藏，这件白银秘藏，正是张铁让给张淑贞，最后由张淑贞和他的师兄张安石两个人破开了两颗秘藏之珠找到的。
这件白银秘藏，是一把长剑，相比起陆仲明夫妻获得的长钩，天禄堂获得的这把长剑，则是如梦如幻，一剑挥出，居然能让战气由虚化实，自动凝聚出四只绚烂的彩鸟激射而出，威力强悍无比。
原来齐老怪的队伍人数就比较少，这三天下来，居然没有一个人获得白银秘藏。
同样，和张铁交好的宫子耀，周书樊，菲尔顿，塞西莉亚，和勃拉姆五个人，同样一无所获。
将近三十人的骑士队伍进入到藏兵之山，在三天的时间内，能获得的白银秘藏也只有三件，绝大多数人，甚至包括天禄堂的太上长老，都空手而归。
也正因为白银秘藏的难以获得，对骑士来说，白银秘藏才有着非同一般的吸引力。
三天时间一到，看到张家太上长老释放出的战气龙卷的召集令，所有的人族骑士不约而同的齐聚藏兵之山主峰的顶部，一个个看着那座依然关闭着的神庙大门。
经过三天的修养，捧山真人的体力和战力恢复了一些，但脸色依然非常的差，有些蜡黄，宛如病虎。血魂寺的五毒血魂钻这样的邪术秘法，可谓阴毒之极，一旦遭受重创，无论有什么灵丹妙药，都不是短短三五天的时间就能恢复的。
捧山真人所在的队伍之中，即使再不舍，陆仲明夫妻和兵州赵氏家族的家族长老赵游仙还是乖乖的把自己获得的白银秘藏拿了出来，任由捧山真人挑选。
这是当初他们加入捧山真人队伍的协议——如果捧山真人这次没有获得空间装备或者白银秘藏，那么，小队成员获得的白银秘藏，就将由捧山真人自由挑选一件。
这个时候，无论捧山真人选择谁获得的白银秘藏，小队的其他成员最后都要拿各自凑出价值不菲的珍贵的地元水晶或者其他财物宝物来弥补被捧山真人选中的那个人的损失。这样，是相对比较公平的方法，也相当于大家进入这座神庙遗迹的“门票钱”。
捧山真人是小队中战力最强出力最多的人，也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捧山真人为了获得进入这座神庙的那片菱形钥匙同样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无论到哪里，捧山真人都享有队伍之中的特权。
如果秘藏之珠中含有白银秘藏，那么，在破开秘藏之珠最后一层的时候，秘藏之珠会有各色光柱冲天而起，会显现出各种异象，根本无法隐藏，也因此，在藏兵之山，无论是谁，在获得白银秘藏的时候都会有大批的人跑来围观，根本无法隐藏自己获得白银秘藏的消息。
陆仲明夫妻，赵游仙还有天禄堂的张淑贞与张安石几个人获得白银秘藏的时候，大堆人都跑去围观了，一个个羡慕异常。
这种时候，看到陆仲明夫妻和赵游仙一脸不舍的把自己获得的白银秘藏乖乖拿出来，来到藏兵之山主峰众人的眼神，又集中在了捧山真人的脸上，一个个在猜测捧山真人会选择什么，长钩和盾牌，都有独到之处，一攻一防，委实令人难以抉择。
捧山真人只是淡淡的看了陆仲明夫妻和赵游仙手上的白银秘藏一眼，然后摇了摇头，怅然地说道，“这两件白银秘藏，既是你们获得的，就你们留着吧，我这条命都是崔离老弟舍命换来的，我能活着，大家进入神庙遗迹的代价就已经付清了，我愿意自动放弃挑选的权利！”
捧山真人话音一落，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然后一个个人同时把钦佩的眼神投向了捧山真人，一个个心中为捧山真人喝彩一声，大家都没想到捧山真人如此的有风骨，居然可以轻易的放弃获得一件白银秘藏的机会。
陆仲明夫妻和赵游仙都同时对着捧山真人深深一鞠。
直起身来，陆仲明看着捧山真人，正色说道，“崔离老弟这次还直接救了我妻浣溪一命，我和浣溪已经商量过了，如果真人不要我们获得的这支长钩，那么，等崔离老弟从神庙中出来，我们就把这支长钩送给崔离老弟，聊表心意，毕竟与我妻子浣溪的性命比起来，一件白银秘藏，又何足道哉！”
说完这话，陆仲明夫妻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眼中都有浓浓的情谊与默契。
“崔离老弟若是出来，从今往后，就是我兵州离思堂赵家的大恩人，若有所招，我赵家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赵游仙也沉声说道。
如果没有崔离，赵游仙这次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更别说获得白银秘藏了，作为兵州离思堂赵家的长老，赵游仙说这话其实并不为过。
……
天禄堂的张安国长老这个时候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也是在张家的人获得白银秘藏的时候，他才从张淑贞的口中听到了在获得这件白银秘藏的时候与崔离发生冲突的前因后果。认真说来，如果崔离当初真要和天禄堂张家争这么一件白银秘藏，无论走到哪里，要讲道理，张家还真的争不过崔离。
崔离此人，不仅义薄云天，而且还如此豪爽大气，这样的人，才是真英雄，真豪杰。
“既然大家已经聚齐，时间也差不多了，那我们，就离开神庙，到外面等崔离出来吧！”张安国平静的对着众人说道。
“安国长老，我们不在这里等崔离老弟么？”
“如果崔离老弟此刻平安，神殿大门打开，魔族的大地骑士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等着，一定不愿意就此让崔老弟离开他的身边，把自己置于被我们围殴的险境，必然要为难崔老弟，所以，我们在这里对崔老弟无用，还会把崔老弟置于险境！”张安国耐心解释道，“如果这三天时间内，神殿之中起了什么变化，崔老弟一旦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摧毁了控制神庙中枢的水晶球和魔族的大地骑士同归于尽，那么，几个小时后，三天的设定时间一到，这座神庙就将立刻彻底封闭，我们就会全部困死在这里，谁也出不去，所以，我们最好一起到神庙外面等着崔老弟出来，如果崔老弟平安，到时我们再做计较！”
听张安国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同意，现在大家留在这里不仅无用，还会添乱，搞不好就等同于自杀，所以张安国提议大家先离开这里，所有人都同意了。
……
几句话交代清楚之后，众人也就下山离开神庙。
比起来时，这个时候神庙金字塔内的气温恢复了正常，骑士们的行动已经完全不受影响，哪怕不能飞行，大家一个个还是身形电射，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冲下藏兵之山，穿过山下的那片平原和宫殿建筑群。
因为这次大家是出去，所以在通过神庙之中那个布满了强大的傀儡战偶大厅的时候，大厅里的那些战偶傀儡都没有动，大家很容易就通过了大厅。
通过大厅，踏上神庙金字塔的螺旋形的阶梯，很快，所有人冲到了金字塔的最顶处，一个个走出了金字塔的神庙大门。
虽然只是几天的时间，但对从神庙金字塔中走出来的许多人来说，这几天的时间，都有隔世之感。
在来之前，谁又能想到这次的神庙之行会如此的凶险莫测，不仅被魔族的大地骑士跟踪，而起人族这边带队的崔老怪，居然还是魔族的走狗，只要想想这两个人差点就联合起来让众人全部失陷在里面，一个个骑士的心中都不由泛起一股寒气。
……
离开神庙金字塔后，所有人就在神庙的入口等着，一个个都希望看到崔离的身影出现……
……
几个小时过去了，约定的时间到了，崔离没有出现，而神庙金子塔的大门，却突然关闭了。
所有人同时变色。
三天时间一到，神庙大门就突然准时关闭，半秒也不迟疑，那岂不是说，崔离老弟已经在神殿之中摧毁了控制神庙中枢的水晶球，和魔族的大地骑士同归于尽了……
“崔离老弟……”宫子耀看着重新关闭起来的神庙大门，想到和崔离老弟认识以来的种种，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捧山真人也一下子面若死灰，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还是说不出来，他的拳头捏起，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陆仲明夫妻同时流泪，张安国也悠悠的叹息了一声。
菲尔顿三个人的眼睛也红了……
死亡，大家不是没有见过，但这一次却不同，因为——崔离，是为了让所有人活着出来而主动牺牲的。
“崔离，是我见过真正的，最勇猛，最有骑士精神的骑士！”双眼通红的重重的把拳头捶在了自己的胸口，对着神庙大门行了一个军礼。
……
突然之间，一个人嚎啕大哭着冲向了神庙金子塔的大门，用力疯狂的捶打着金字塔的大门。
那个哭得那叫一个伤心，简直是杜鹃啼血，撕心裂肺，闻者伤心，见着流泪。
冲过去捶打着神庙大门的人正是张铁的大妹子白素仙……
“呜……呜……呜，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你怎么这么就走了，你始乱终弃，调戏了人家两次就不管了吗，丢下我一个人……这叫我以后怎么过啊……”
……
白素仙的伤心让所有人都没想到，大家都不知道，不知道崔离什么时候就征服了这个女人的一颗芳心，居然让她在这个时候这么的伤心……
……
哪怕神庙的大门已经关闭，但是所有人，还是抱着最后的一线希望，不约而同的留了下来，希望着神庙大门再次开启，大家又多等了一天……
一天之后，在岩浆之海恐怖的深渊飓风再次将这个海中的孤岛封锁起来之前，所有人不得不忍痛告别。
大家离开了岩浆之海，看着岩浆之海上的深渊飓风再次刮起，崔离生还的希望，在众人的眼中，也就此断绝……
因为齐老怪还拿着一把进入神庙大门的钥匙，而那把钥匙最后留在了神殿之中，此刻神庙大门重新封锁，那也意味着，在以后，这里谁都进不来了……
……
“宫老弟，你们与崔离老弟相熟，不知道崔离老弟在雍州还有什么亲人吗？如果有，我们天禄堂张家想把崔老弟的亲人接到天禄堂供养，如果崔离老弟有子嗣，我们天禄堂一定用心教导……”张安国悬浮在岩浆之海的外面，有些黯然的看着笼罩了整个岩浆之海的深渊飓风，转过头，问宫子耀。
宫子耀摇头，“崔离老弟说起过他家中的事情，他是家中独子，又未婚，父母已经去世了很多年，此刻家中除了几个守着老宅的仆役，已经没有其他的亲人了！”
在一片的叹息声中，人族骑士们最后还是一个个离开了这里……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原本籍籍无名的雍州崔离的大名开始在雄狮要塞中传扬开来，对崔离，所有人最多的评价就四个字——义薄云天。
第三十五卷

第1章 恢复
初级恢复之躯带来的强大的恢复效果再加上张铁在睡觉之前喝下的中级恢复药剂，让张铁在睡眠之中就完成了身体细胞和机能的再生与恢复。
黑炎城的生活让张铁从小就养成了节俭的生活习惯。
这种时候，他手上还有大把的高级恢复药剂，但是，因为中级恢复药剂和初级恢复之躯加起来就够了，所以，张铁也就使用了一瓶中级恢复药剂，而把高级恢复药剂省了下来。
对一个骑士来说，一瓶高级恢复药剂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张铁却知道，对其他普通人来说，一瓶高级恢复药剂，有可能就能多救一条人命——他到现在都没有忘记当初在黑炎城的容孤院里，特蕾莎嬷嬷郑重其事的从那个保存完好的小盒子里拿出一只对当时的他来说珍贵无比的全效药剂用在他身上的情形。
爱心是无价的——特蕾莎嬷嬷当时这样告诉他。
不知道特蕾莎嬷嬷和容孤院的那些小家伙们怎么样了？
或许是心里在想着这个念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做梦的张铁居然又梦到了特蕾莎嬷嬷和容孤院里的孩子。
在梦里，特蕾莎嬷嬷的怀抱还是那样的柔软，带着让人安宁的温暖气息。
随后，容孤院烧起了大火，无数狰狞的魔族战士从黑暗中出现，对着手无寸铁的特蕾莎嬷嬷和那些看到米汤就双眼发亮的小家伙们扑过来……
然后，张铁醒了过来……
原来是在做梦，张铁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起床。
宫殿树的房间内，一切都很特别，这个房间的所有一切，除了房间里的那个座钟被褥等东西之外，绝大多数的东西和家具，都是房间之中天然生长出来的。
生长出来的贝壳形状的大床，生长出来的花生壳外形的浴缸，生长出来的隐藏在墙壁之中的水管，像蜂巢一样的柜子，像窗帘一样遮挡住窗户的宫殿树的树叶，这里的一切，都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童话气息，如果是小孩子住在这里，一定兴奋无比。
想到自己家里的三个小子，张铁的心情微微灰暗了一下，随后，张铁才把这些与当前环境无关的思绪甩朝一边，打起精神，在浴室里洗漱了一番。
洗漱完毕，对着镜子看着里面崔离那个高大魁梧的身体，张铁笑了笑，精神一动，在一阵骨骼的爆响之中，他的身体就矮了下来，面貌和身体都恢复成了本尊的样子。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那一定惊讶得合不拢嘴，以为遇到了什么奇异的神怪，因为这已经彻底超脱了变装术的效果，而是整个人完全从头到脚变成另外一个人。
离开房间之前，张铁再次看了一眼房间内的座钟，座钟上显示的时间，让张铁知道，进入神庙金字塔的人族骑士队伍，这个时候，绝对已经离开了神庙金字塔。
这一觉，张铁睡了差不多整整两天，再次醒来，张铁的伤势消失无踪，整个人的精力，又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或许，他们以为我已经死了！
如果将来还能见面，再解释吧。
张铁很快就把这些次要的问题丢到了脑后。
……
“拜见神主……”张铁刚一走出房间，伺候在房间外面的两个姑娘立刻就低下头，用最隆重的礼节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的迎接张铁。
张铁这次回来，海勒已经通知了现在在宫殿树内的一干年轻人，所以张铁的房间外面，每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有人侍立。
看到张铁，这两个已经把张铁当做神的小姑娘哪怕跪在地上，也激动得浑身颤抖。
张铁摸了摸自己得光头，说实话，他还真有些不习惯这种一见面就让人跪下的觐见礼节，这实在太隆重了，弄得他浑身不自在，整个人的身上，就像有好多只蚂蚁在爬一样。
“这个，以后看到我就不用下跪了……”
“啊……”两个小姑娘听到这话，抬起头看了张铁一眼，然后又吓得连忙低下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非常惊恐，其中一个更是被吓得哭了起来，“神主……神主……要抛弃我们，要剥夺我们的信仰了吗？”
“这个……”张铁张大了嘴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有崇拜神的经历，所以也完全无从感受当一个被人崇拜的神对他的崇拜者和信仰者说出这种话时对听到的人的打击是什么样的。
而且，神主这个称呼也让张铁蛋疼无比，浑身不自在，自己真要是神，现在何必被人通缉，弄得有家不能回呢，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悲催的神吗？
“神主的意思是叫你们以后看到他行单膝下跪之礼就可以，只有正式被神主承认的，愿意将终身奉献给神主的祭司以上的神职人员才有资格在面见神主的时候将自己的双膝跪在神主所缔造的大地之上，让自己的心离神主缔造的世界更近，而更高级的五体投地的大礼，将自己的头，手，足，和胸膛贴在地上的礼仪，你们现在还没有人能有资格行使……”
关键时刻，还是海勒及时出现解了张铁的围，海勒这么一说，两个小姑娘连忙改成了单膝的跪礼，张铁也松了一口气，不用再解释什么。
什么是人才？
海勒就是！
张铁都没有想到本来是一件让他感觉对别人是卑微的事情，让他不好意思的事情，经过海勒这张嘴这么一说，还变成了身法和地位的象征，越在自己面前恭敬卑微，好像还身份越高。
什么是洗脑，这就是了。
海勒挥了挥手，让两个惊魂未定的小姑娘离开，自己则带着张铁去餐厅吃早餐。
路上，张铁有些犹豫的问海勒，“这个……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人的一切行为都是中性的，膝盖与地面接触，这种行为本身并无高贵或卑微的区别，觉得一种行为是高贵还是卑微，那是人们观念的投射，这个世界上，最虚伪和最不可靠的东西就是人们脑袋之中的观念和认识，在你现在看来，男人穿裙子是可笑的，如果有一天，魔族统治人类，为了嘲笑愚弄人类，他们让被三眼会家族统治国家的男人只能光着屁股穿裙子，时间久了，几代人几百年一过，那些被魔族和三眼会统治国家的男人反而觉得男人光着屁股穿裙子是一件光荣的事情，是他们应该捍卫的传统，你能说他们穿裙子不对吗？”
对海勒的回答，张铁无言我对，张铁知道，要和海勒争辩这些，一百个他加起来都不可能是海勒的对手。
“等这一批年轻人走了，以后还是让宫殿树清净一点，就不要让那些居民再送人上来了！”张铁叹了一口气，“被这样一群人当神一样的崇拜，搞不好弄得我都有些神经质了，每次回来一看到他们就浑身不自在！”
张铁以前之所以会让黑铁之堡的那些居民送人上来，最大的目的其实就是想让那些人能来这里学习一点东西，这个想法没错，但张铁还是低估了自己在那些人中的影响力和高估了自己的适应力，被人当神一样的崇拜，有人或许会觉得好玩，但张铁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好玩，黑铁之堡原本应该是一个让他放松的地方，现在反而弄得他紧张了起来。
“如你所愿，堡主大人！”海勒恭敬得回答道，“不过这一次既然堡主大人回来，我已经安排了堡主大人吃完早餐后和那些年轻人见上一面！”
“只见一面吗？”
“是的，堡主大人只要在宫殿树的大厅之中让那些年轻人见上你一面就可以，这也是那些年轻人来到神山上最大的愿望？”
“要说点什么吗？”
“你随意，说还是不说都行！”
……
张铁的早餐很丰盛，十多种水果和各种食材各种糕点，可谓琳琅满目。
黑铁之堡里面的食物非常的美味，整个黑铁之堡里面灵气非常充足，土壤肥沃无比，又没有外界的任何污染，这里生长的水果，质量都要比外面的高出一截，而且还有一些水果和食物已经变异，变得更加的美味可口，这让睡了两天的张铁大大的吃了一顿，饱了一次口福。
值得一说的是，现在黑铁之堡里面的那些居民，都是当初在地下拒绝吃人肉而被张铁救赎的人，在来到黑铁之堡以后，特别是在黑铁之堡逐渐扎根，生活物资一天天丰富之后，因为那段黑暗的经历，那些人几乎看到肉就想呕吐，现在的黑铁之堡，除了宫殿树的仓库里还有肉食之外，整个黑铁之堡，几乎就找不到一个吃肉食的人。
吃着那些超级美味的水果和大地上的各种自然产出和粮食，喝着甘冽清澈的灵气山泉，有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就连张铁回到黑铁之堡，除了这些东西，也对肉食失去了兴趣。
特别是爱德华为了适应张铁的华族口味，用黑铁之堡里面的豆类加上灵气山泉做出来的豆腐，再加上黑铁之堡神山上生长的那些蘑菇和菌类一起烹调出来的美味，简直比张铁吃过的任何肉食都好吃十倍，让张铁赞不绝口。
美美的吃了一顿早餐，张铁如约见到了那些送上神山的年轻人。
能见到张铁，那些年轻人一个个无论男女，都兴奋得浑身颤抖，有的人甚至激动得哭了起来，张铁则感觉自己得脸僵硬的就像化石，感觉说什么都别扭，刚脆就一语不发。
而张铁这样的表现，在那些年轻的男女看来，则更体现出了神的威严和莫测。
这些年轻人刚刚毕恭毕敬的离开，爱德华和阿齐兹就像献宝一样，推着一个东西来到了张铁面前……
看到那个东西，张铁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第2章 巨大惊喜
那个东西准确的说是魔族男爵，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被一堆机械捆绑合体了的魔族男爵。
粗略的一看，那个东西像是一个复杂的大轮椅，也像是一个手术台或者是游乐场的某种游乐设施，可怜的魔族男爵的双手双脚都被固定在了能有一定活动能力的金属支架上，嘴上还套着一个类似马嚼子的东西，那个东西插到魔族男爵的嘴里，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虽然魔族男爵说不出话来，但魔族男爵瞪着张铁的眼神，就像见鬼一样。
只是看了魔族男爵一眼，张铁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对于突然出现在黑铁之堡中，对于张铁身边突然出现的这么多人，对于神奇的宫殿树和爱德华与阿齐兹等人，魔族男爵一定有一肚子的疑问，此刻，他整个人的脑袋都说不定是晕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何处，时间又过了多久，为什么会落在一群陌生人的手中。
晕就晕着吧，反正自己也没工夫和他解释这些，等过两天，再把他从这里带到神殿血祭，估计他回更晕。
张铁此刻已经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子，魔族男爵以前没见过，这个时候看着这个陌生的面孔，魔族男爵挣扎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被张铁无视了。
“堡主大人，你看我们为他准备的这个东西怎么样？”爱德华兴奋的开了口。
“呃……这个……不错，看起来不错，只是这样弄，会不会太复杂了？”张铁揉了揉脸问道。
“不复杂，不复杂，你看这个……”爱德华一边说着，一边就给张铁演示起来。
随着爱德华搬弄了两下那个大轮椅上的某个操作杆，原本坐着的魔族男爵身不由己的就被固定在他手脚上的金属骨骼和金属支架带动着站了起来，爱德华继续操弄了两下，魔族男爵甚至身不由己的开始被那些金属骨骼和金属骨架带动着在那个大支架上面走起路来。
魔族男爵估计一辈子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随意被人操弄的一天，他用凶狠残暴的眼睛瞪着爱德华，想挣扎，却没有任何的力气。
“这套系统，我命名为外骨骼半自动囚禁舱，这套外骨骼半自动囚禁舱，我使用了超强的合金打造，就算战力完好的大地骑士想要损坏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完成的，在这套系统的禁锢下，不仅能彻底让这个人无害化，禁锢了这个人的行动能力，而且还可以在外力的操作下让他被迫运动，也就是锻炼身体，我们还可以让他摆出我们需要的姿势，要他蹲着他就蹲着，要他坐着他就坐着，要他站着他就战着……”
在爱德华的操控下，魔族男爵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的摆出了各种各样的姿势，有些姿势甚至滑稽无比，让张铁看得都一阵无语，一个心狠手辣的魔族的大地骑士，到了爱德华几个人的手上，竟然沦为了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偶，这也真够悲哀的。不过落在自己手上，悲哀就是他的宿命，对于魔族，也没有什么好值得同情的。
“这个外骨骼半自动囚禁舱的一些想法是我提出来的，这个东西也是在我的监督下让爱得华打造的，适量的运动会让受伤的野兽加快身体的伤势愈合与机能的恢复速度，偶尔我们还可以把他推到空气新鲜的地方透透气，这样可以方便长时间的饲养……”阿齐兹抢着回答道，连忙表功。
饲养？
这个词让魔族男爵再次激动了起来，不过依然无济于事。
“不错，很不错！”爱德华他们太用心了，让张铁都不得不表扬一下，张铁也没想到他们会给这个魔族量身打造出这么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很复杂，但看起来，也很管用。
听到张铁的表演，爱德华和阿齐兹的脸上都绽放出了一抹亮光，为张铁服务，那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考虑过防止他用战气震断心脉自杀呢？”张铁提出了一个问题。
爱德华脸上出现了一个得意的笑容，一把拉起了魔族男爵身上衣服的下摆，露出了魔族男爵的小腹，“堡主大人请看……”
为了不至于让魔族男爵光着屁股出现在张铁面前影响观瞻，这两天，在把魔族男爵从头到脚的摆弄了一遍之后，爱得华他们还是给魔族男爵穿了一件衣服遮羞的，这件衣服，也是魔族男爵此刻唯一享有的“魔权”……
就在魔族小腹的气海位置，也是前两天被张铁用深渊战枪洞穿的位置，这个时候，已经治疗好了，不光是治疗好了，而且伤口周围还镶了一圈圆形的金属边，打起了一个补丁，一个金属的补丁，补丁上还有一个塞子，就像是魔族男爵小腹气海位置的一个酒瓶塞一样。
阿齐兹他们居然还给这个魔族做了一个奇怪的外科手术。
张铁用手指捅了捅那个补丁上的金属酒瓶塞，发现那个酒瓶塞居然还是活动的，就像是一个蒸汽机的活塞门一样。
绝了！
这样一来，等于是让魔族男爵小腹的气海虚空永远处于伤口未愈合的漏气状态，根本无法动用战气，在身体的物理结构上就破坏了魔族男爵用战气震断心脉自杀的能力。
骑士的气海虚空并不是小腹位置真正的有一个什么虚空，而是一个特殊的能量结构，气海虚空就像身体的各个明点一样，在解剖学上，是找不到其存在的生理证据的，但它又的确存在，而且依附于特定的生理结构而存在，就像一个人被砍掉手就永远不可能再把他手上的明点点燃一样，一个人的小腹气海位置被洞穿，同样也就无法使用气海虚空之中生成的战气。
至此，魔族的大地骑士彻底成了任由别人摆弄的提线木偶。
“阿甘呢？”
“阿甘正在宫殿树的地牢中为这个家伙准备一间专门的囚室，那间囚室，既要牢固，又要方便他恢复……”
张铁点了点头，“你们辛苦了，过两天我就要用得着他了，先把他带下去吧……”
“是的，堡主大人！”
在魔族男爵的悲愤之中，爱德华和阿齐兹两个人兴高采烈的推着他离开了宫殿树的大厅。
……
“这个家伙两天没见光，应该把他推到宫殿树外面见见光透透风了，这样会让他恢复得快一点，堡主大人使用起他来也能省点心！”一边走，阿齐兹还一边对爱德华说道。
“要去哪里？”
“就宫殿树外面的那个小瀑布的水池边吧，哪里不见能见光，空气中充足的水分对他的身体细胞也有好处！”
“这算是遛狗吗？”
“堡主大人的东西，怎么也要比狗高级一点的！”
在这样的谈话中，两个人渐渐离开了张铁的视线。
……
张铁笑着摇了摇头，看着爱德华和阿齐兹两个人离开，随后才向小树走去。
小树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果实。
这是一次大丰收。
齐老怪活着的时候没有给张铁创造什么价值，他身上完整的大地骑士的地之脉轮也浪费了，没有让张铁吸收到，而他死了，却让张铁丰收了。
这次齐老怪带来的收获中，最珍贵的果子就是那颗血脉之果，除了血脉之果以外，还有一颗灿烂之极的光辉之果，审判之果同样也挂满了枝头。
湾虾和花毛贝的救赎之果也同样在小树上摇曳生姿，让张铁稍稍有点意外的，则是已经许久没看到的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也出现了，而且不止一颗，而是三颗，这说明保罗已经重新打通了获得黄金独角仙的货源渠道，可喜可贺。
当然，小树上永远也少不了的，还有无漏果。
只是吃下和消化这些果子，张铁就用了将近整整一周。
光辉之果对张铁的精神力来说同样是大补，那颗蕴含着齐老怪全部精神力的光辉之果，在张铁吃下去之后，他的精神力，将近暴增了整整三成。
而那颗血脉之果吃下去，直接给张铁增加了1784点的血脉能量。
越级击杀大地骑士的收获果然不同凡响，张铁记得自己第一次在塞尔内斯战区捡死狗，杀死三眼会骑士的时候，自己获得第一颗血脉之果蕴含的血脉能量只有361点，这一次，越级干掉一个大地骑士得到的血脉之果蕴含的可以激活先祖血脉的血脉能量点，居然差不多是第一个血脉果的5倍，这实在让张铁欣喜若狂，有一种捡到宝的感觉。
审判之果有三颗。
一颗审判之果将长铁的超级疾行术进化为大师级疾行术，在大师级疾行术的加持下，张铁最看中的空中的飞行速度增加到了百分之十，而第二颗审判之果，则将张铁的潜匿术晋升到了大师级的水平，大师级的潜匿术，一下子就为张铁展现出了更多的可能——这个可能，已经不是简单的对自己气息的隐藏和对周围环境的融入与拟态，而是全面和全方位的可以自由选择控制自己气息的特性和强度，而且在施展大师级潜匿术之后，潜匿术的效果即使在运动过程中也不会减弱。
最让张铁吃惊的是第三颗审判之果，这是一颗全新的审判之果，这颗审判之果包含了张铁从来没有想象过的一个技能——初级镜像分身……

第3章 开始
初级镜像分身术可以让张铁在短时间内拥有一个镜像分身。
所谓的镜像分身，当然不是像《大荒经》一样实实在在的分身，它首先是一个镜像，其次才具有部分分身的特性，而所谓的镜像，就如同镜子中的倒影一样，当然是一种假象，而这个假象作为张铁的分身，则在短时间内可以拥有张铁的部分能力。
神之符文技能——镜像分身术！
等级——初级。
镜像之影当前生成数量/最大储备数量——1/3。
镜像分身存续时间——1个小时。
镜像分身特性——在1个小时的时间内，镜像分身将拥有本尊的速度，而战力水平，生命力和防御力为本尊十级水准，且无法使用本尊的特殊技能。因为本尊所拥有的幻体神脉的特性，镜像分身出现的身体和外貌特征则以本尊当前的身体和外貌特征为准。
这是张铁脑袋之中那个镜像分身的神之符文的技能说明。
从这个技能上看，就知道，所谓的镜像分身术，并不是用来战斗的，因为对骑士级的高手来说，一个十级左右的战力实在是可有可无，也做不了什么事情，这个分身最大的作用，是奇兵和特殊时候张铁的特殊代替品，怎么用，就存乎一心了。如果在关键时刻用来镜像分身来诱敌逃跑或者隐藏，或者在某些环境之中让分身替自己做一些危险的事情，那么，这个镜像分身可谓是神兵天降。
张铁欣喜若狂。
前几天他还在羡慕那个魔族的大地骑士掌握了一门诡异莫测的藏身分身秘法，把人族的两个大地骑士耍得团团转，自己也差一点吃了他的大亏，没想到现在自己也同样掌握了一门镜像分身秘法。两相比较，神之符文技能的镜像分身术无疑要高出魔族男爵的分身秘法几个等级。
……
吃完这些果子，张铁整个人的隐形实力又提高了一截。
小树上的果子除了无漏果，救赎之果和光辉之果的作用是直接吃下去就吸收，其作用一下子就立竿见影之外，其中最重要的血脉之果，张铁吃下去后，血脉之果给他带来的那1784点的血脉能量张铁并没有马上动用来激活自己的先祖血脉。
张铁觉得这次的先祖血脉的激活要好好谋划一下，用不着着急，反正他有的是时间，现在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他做呢。
张铁用了一周把小树上的果子吃完消化，随后，张铁又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才把他用炼狱轮回炼化吸收的魔族大地骑士地之脉轮的地元素彻底转变为自己地之脉轮的一部分。
魔族男爵地之脉轮的百分之九十的地元素，最终点燃了张铁二十一鳞的脉轮，如果完整吸收的话，可以点燃张铁二十三鳞多一点的脉轮，如此算来，张铁大地级功法凝聚地之脉轮的地元素的消耗量，将近是魔族大地骑士凝聚地之脉轮的十六倍以上。
最终，等张铁吃完小树上的果子，又炼化了魔族男爵的那些地元素之后，十天的时间，就这么眨眼过去了。
第十一天，在黑铁之堡内完成了所有准备的张铁再次离开了黑铁之堡，回到了神庙金字塔的神殿之内。
……
神殿之内，张铁的身影突然出现，和张铁一起出现的，还有漂浮在他身边，被张铁用神御主宰的精神力控制着，就像跟着他的宠物一样的水晶球。
张铁离开这里的时间已经有十三天，将近两周，张铁第一次打开了血祭熔炉，这个时候已经关闭了，神殿内空空荡荡，显得特别冷清。
张铁打量了神殿一眼，并没有急着去打开血祭熔炉，而是把手摸到了水晶球上，打开了神殿的大门，并让整个金字塔空间的气温和空气流动恢复正常。
在摸上水晶球的那一瞬间，水晶球里面传来的信息，已经让张铁知道，此刻整个神庙金字塔内，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其他人，十天前，就已经全部离开了。张铁感应了一下寻踪之羽，所有人的人，都已经离开了小岛，这让这个地方彻底清净了下来。
小岛周围的那片岩浆之海上，此刻一定又重新被恐怖的深渊飓风封锁了，就算大地骑士想要进入都困难无比，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大家此刻估计都想着自己已经和魔族男爵同归于尽了吧，也不知道宫子耀他们这次有没有收获？
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张铁悠然的走出了神殿大门，站在藏兵之山主峰的山顶上，眺望着下面的景色。
藏兵之山的半山腰以上依旧雾气缭绕，这些日子，为了制造自己已经和魔族男爵同归于尽的“假象”，张铁在进入黑铁之堡前，用水晶球给神庙金字塔的下的指令就是前面三天封闭神殿大门的指令一停止，那么，神殿大门继续封锁，同时，神庙金字塔的气温慢慢降到最低，同时也逐渐抽走所有的空气。
张铁担心有人还不肯走，所以，也就直接开始吓唬人了。
神庙金字塔内气温骤降，空气供给受限，就算大地骑士都无法在这里呆太久，要忙着出去，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在张铁走出神殿大门的时候，整个金字塔的空间的温度已经开始逐渐回升，再次充满的空气带起的气流则让藏兵之山的雾气翻滚起来，云涛阵阵，在那些云涛和雾气之中，偶尔，可以看到七彩的光华一闪而过，随后消失，那是藏兵之山上的秘藏真体。
张铁看着下面的景象，感觉着整个神庙金字塔又重新恢复了生机，心情一片喜悦。
藏兵之山的雾气和云涛之中飞过的七彩光华让张铁心中一动，几乎忍不住就要去追逐，不过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张铁把这个念头给压制住了。
来日方长，这一次，自己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
在山顶上站了一会儿，张铁转身返回神殿，就像第一次一样，用自己的鲜血在神殿的祭台上打开了血祭熔炉……
张铁精神力一动，魔族男爵就一下子被张铁从黑铁之堡召唤到了祭台上，源源不绝的魔族战士也一队队的出现在神殿之中……

第4章 你就是那只熊
再次出现在神殿，而且是出现在神殿祭台之上，在清醒得状态下第一次经历空间转换的魔族男爵的大脑在经过了短短几秒之中的空白之后，整个人就开始在固定着他的那个外骨骼半自动囚禁舱中挣扎扭动了起来。
气海被破，无法动用战气，手脚筋断骨折的魔族男爵只是用自己的身躯在扭动着，但就算在他的身躯上，他的肩部，腰部和脖子上都有着坚固的金属锁扣装置，凭借着他躯干扭动着的那点肌肉的力量，又怎么可能破坏得了爱德华为他精心准备的这套东西。对此刻的魔族男爵来说，这套东西，就是用锁老虎的东西锁住了一只猫一样，他的挣扎和扭动，只是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张铁在召唤着一队队的魔族军团战士，所有的战士，最低都是九级，最高的十五级，一队队的魔族战士被张铁召唤出来，就开始操着整齐的脚步，开始在宽阔的神殿之内排成了一排排一行行整齐的队伍。
直到召唤出1800多个人，将整个神殿差不多都塞满了，张铁才停下手，转过头，看着像蛆虫一样在痛苦扭动着的魔族男爵。
魔族男爵睁着眼睛，双眼充血一样，瞪着张铁和不断凭空出现在神殿之中的魔族军团。
眼前的一切，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对第一次看到这一幕的人来说，这样的一幕，就算说是神迹也不为过。
“呜呜呜呜……”魔族男爵的嘴上套着一个马嚼子之类的东西，那个东西还有一部分是深入到男爵口中的，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一旁呜呜呜的怪叫，弄得自己口水横流。
一个堂堂的魔族的大地骑士，在次大陆上可以称霸一方的人物，被自己弄得像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也挺可怜的。
张铁笑了笑，对魔族，他当然不会同情心泛滥，而只是感觉到魔族男爵有话要说，所以，他精神力一动，就把塞住魔族男爵嘴上的金属塞打开了……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魔族男爵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叫出来。
这句话，魔族男爵已经憋了十多天。
“呵呵呵，不用叫这么大声，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对你，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理你的！”张铁笑了笑，“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么一句话的话，你说完了，也可以住嘴了！”
随着张铁这句话说出，那刚刚被拔下的金属塞子又自动飘了起来，要重新把魔族男爵的嘴巴给塞上。
“你想干什么……你想拿我干什么……”
魔族男爵说出了自己的第二句话。
不知道是不是被憋久了，一有机会说话，魔族男爵都是会把同样的话重复两遍，张铁也注意到了魔族男爵重复说话的这个细节，整个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活熊取胆，听说过吗，这是大灾变之前人类对动物做的最残忍的事情之一，我很负责的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饲养的活熊，而你的胆，就是你的地之脉轮……”
张铁说完这话，也不等魔族男爵再说什么，那个金属塞子，一下子又塞到了魔族男爵的嘴里，让魔族男爵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的挣扎。
活熊取胆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张铁也是以前在潜龙岛的时候看到过与此相关的大灾变之前的记载和图片，在那些记载和图片中，有的熊因为受不了活的胆汁供应机器而自己把自己的肚子和胸膛抓烂了自杀，还有的母熊因为不想让自己生下来的小熊过上这样悲惨的生活而将小熊杀死……
那些被取胆的活熊在人类的铁窗内绝望含泪凝视着参观者的照片，就算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会感到悲伤。
如果张铁面对的真的是一头熊或者是一头别的动物，张铁自问，自己肯定狠不下这样的心来对待一只动物，但对待魔族，那就不同了，如果魔族取得圣战的胜利，那么，所有的人类都将成为魔族饲养的火熊，在三眼会统治区内那些千千万万的血奴，也正是被魔族和三眼会饲养的供血的“活熊”——用魔族对待人类的手段施加在魔族身上，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张铁没有一点的道德负疚。
……
“我愿意血祭足够的生命和鲜血，请将祭台上那个魔族遭到重创和崩溃的地之脉轮的创伤恢复？”
把摩族男爵放在祭台的中间，张铁走下了祭台，抬着头，用意识和神像做最后的沟通。
高大的神像俯视着祭台，神像额头中间的那只眼睛慢慢亮了起来，放出一蓬光华，将魔族男爵笼罩了起来。
“祭台上的魔族身体上还有许多的创伤，是否确定这次献祭只恢复他的地之脉轮，对其他创伤则不予恢复？”
一个精神波动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是的，只恢复脉轮，其余的身体创伤不要恢复！”
“好的，确定只恢复脉轮，其余的身体创伤不要恢复，其恢复的效果，决定于血祭的质量，血祭中断则恢复效果中断！”
……
这个时候的张铁已经确定，这个神殿，供奉的，绝不是神，而就是面前的这个神像，或者说得更准确一点，就是面前得这座让人难以理解的超级机器。
从始至终，张铁都没觉得这座神像的能力和虚无缥缈的神有什么关系，这一切的秘密，就在神像体内，这个神像，是远古文明的结晶，这一点，从祭台和那座血祭熔炉上那些繁复难明的符文就可以知道。
这座神像就是一台可以将生命的能量和活力在不同的生命之间完成某种转化的机器。
同时，在地元界中，同样的神殿被人发现得绝对不多，这有可能是继血魂寺之后，人族发现的第二座血祭神殿，所以，人族对这座神殿之中的一切，了解得也不多，更不知道这座神殿之中会有这么一台机器存在。
如果没有黑铁之堡的体验，张铁或许还会被唬住，把眼前的一切想到了鬼神身上，但有了黑铁之堡，张铁发现，与这座神像交流的过程其实和自己与黑铁之堡的交流差不多，甚至是双方用精神和意识沟通的“频率”都非常的靠近，用大灾变之前人类文明的观点来解释的话——在黑铁之堡和面前的这座神像之内，存在着一种非常先进而且一直到今天都仍然在运作着的人工智能，这种人工智能与外界的交流，完全是与精神力为媒介，而自己在祭台上滴下的鲜血，则让其锁定了交流者的身份。
自己融合黑铁之堡的时候，同样也是在上面误滴了鲜血才完成的。
……
与神像交流完毕，张铁一挥手，早就排队在神殿之内等候着的魔族军团的战士们，一个个就排着队，义无反顾，前赴后继的跳入到了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血祭熔炉之中。
血祭熔炉就像是一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黑洞，不断的吞噬着跳到里面的魔族战士。
一个魔族战士跳入到血祭熔炉里面，整个人身上瞬间就燃烧起黑色的火焰，然后眨眼的功夫，就气化消失了……
随着魔族战士一个个“英勇无比”的跳入到了血祭熔炉之中，高大神像上额头的那只眼睛慢慢的亮起了夺目的红光，那红光，红得像血，慢慢的就把在祭台上的魔族骑士笼罩了起来，让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红光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感觉到红光传来的强大的生机和波动。
血祭熔炉就像永远也填不满的欲壑，无论有多少魔族战士投身进去，整个血祭熔炉似乎都能容得下一样。
这种如流水线一样的献祭场面，连张铁看的都有些脸色发白，心脏抽搐了两下。
不断有魔族战士被献祭死去，张铁也不断的咬着牙召唤出魔族战士加入到献祭的行列中。
100个……200个……500个……1000个……1500个……2000个……2417个……
整整四个小时过去，张铁的额头都有了一滴汗珠……
我靠，不会是要让老子把整个魔族军团献祭完他的地之脉轮都恢复不了吧，真要这样，那乐子就大了！
张铁暗暗说道……
终于，在第2417个魔族战士跳入到血祭熔炉之后。
祭台上的红光变成了绿光，最后收敛为一根细细的光柱，在魔族男爵的胸口位置停留了几秒钟，随后消失，张铁抬了一下手，让不断跳到血祭熔炉里面的魔族战士停了下来。
整个神殿，除了张开巨口的血祭熔炉和一片静默无声的魔族战士，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足以在次大陆上倾覆一个国家的2417名九级和九级以上的魔族战士就此消失了，就像一个破灭的气泡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血祭仪式冰冷而又残酷。
一道精神波动出现在张铁的识海之中——“祭台上的魔族的地之脉轮已经痊愈，因为脉轮的特殊性，痊愈后的地之脉轮在一个月后可以彻底恢复！”
这句话一说完，连神像额中那只眼睛中的红光都彻底暗淡了下来……
张铁走到祭台上，在魔族男爵颤抖恐惧的眼神之中，伸出一只手摸在了魔族男爵的脑袋上，认真的感觉了一下魔族男爵脉轮的情况。
魔族男爵被炼化了百分之九十的地之脉轮的确已经修复，被修复的脉轮虽然还没有凝聚起来，但已经出现了一个神秘完整的脉轮的光圈，庞大的地之元素正凭空从那个光圈之中凭空涌出来，将魔族男爵的脉轮一点点的修补起来……
这个过程，需要一个月……
这也就是说，自己差不多一个月，可以取一次魔族男爵的“熊胆”，加上自己每次消化的时间，两年内，自己血祭十五次，就能进阶大地骑士……
这是张铁第一次感觉到原本遥不可及的大地骑士阶位在向自己招手，而且已经近在眼前……

第5章 张铁的游乐场
一个人在神庙金子塔内的时间过得很快。
对于普通人来说，一个月血祭一次，然后收获“熊胆”的时间有可能会非常难熬，但对张铁来说，这完全不算什么。
对一个能在时间之塔那种枯燥单调到让人发疯的环境之中坚持十五年的人来说，现在的神庙金字塔，简直已经像一个豪华游乐场一样的多姿多彩。
这是属于张铁的私人豪华游乐场。
不管别人怎么看，至少在张铁的感觉之中，他的确把这里当成了豪华游乐场。
在每次完成血祭和再次炼化吸收魔族男爵地之脉轮的这一个月的空档时间中，张铁同样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做。
因为神庙的控制中枢在手，那个布满了骑士级的傀儡战偶的大厅，就成了张铁最喜欢去的地方。这个大厅，也弥补了张铁在成为骑士以来最大的一个缺憾——缺少磨练的对手。
对已经习惯拥有魂劫之境的张铁来说，这是一件很难接受也是很痛苦的事情。
在成为骑士之前，无论是张铁击杀的魔族还是魔兽，都会出现在他的魂劫之境中，成为他在魂劫之境中不断提高和修炼自己战技的最好的陪练，让张铁每次都在最血腥最真实的环境之中得到最严苛的锻炼。可以说，如果没有魂劫之境中那些魔族和魔兽一次次战斗，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张铁。
但在成为骑士之后，张铁在魂劫之境中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因为张铁所无法理解的原因，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无法生成任何与魔族骑士相关果实，在这种情况下，击杀魔族骑士，也就无法生成魂劫果。同时，在成为骑士以来，在地表上，张铁也没有再击杀过骑士级以上的魔兽，这就让他魂劫之境中的战斗对象，最后都变成了一帮“老弱残兵”。
对骑士来说，要真正锻炼自己的战技，所有骑士级以下的对手都是“老弱残兵”，要这些“老弱残兵”与骑士战斗，除了厮杀和单纯对战气的消耗之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所以，在成为骑士后，张铁已经很少再进入魂劫之境了，因为魂劫之境对骑士的锻炼效果已经越来越弱。
在水晶球的操控之下，张铁可以在那个大厅之中自由的激活那些傀儡战偶，来与他对战。那个大厅，也就成了张铁的另外一个在现实之中的魂劫之境。
水晶球可以自由选择要激活的傀儡战偶的数量，一个也行，两个也行，非常的自由，但对张铁来说，他却选择了一件极其疯狂的事情——每次进入到神殿大厅，他都同时把所有的傀儡战偶全部激活，让自己陷入到大批骑士级傀儡战偶的重重的围攻之中。
这样的事情，哪怕是对一个真正的大地骑士来说都疯狂无比，何况是对一个黑铁骑士，但张铁还真的这么做了。
对张铁来说，反正他可以随时叫停傀儡战偶的攻击，而且他皮糙肉厚，抗打击能力又强，还有初级恢复之躯的能力垫底，就算受一点小伤，过个一两天也就能自然恢复，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更重要的是，承受着骑士们无休无止的攻击，虽然有护体战气保护，但护体战气照样会把那些攻击带来的冲击和震荡传递到张铁身上，这种冲击和震荡，简直是铁胎果最好的催化剂。
既能在极限环境之中锻炼自己的武技，提高自己的战力，每次锻炼完后还有实打实的铁胎果吃，这样的好事，自己为什么不做？每日筋疲力尽受一点小伤又算什么？
在大批傀儡战偶的磨练下，张铁的战技和铁胎果带来的抗击打能力几乎每天都在进步着，特别是张铁后面修炼的《烛龙经》中的几个战技，完全一日千里，渐渐被张铁掌握了其中的精髓。
在为魔族男爵完成第一次血祭一个月后，张铁再次将魔族男爵的地之脉轮炼化吸收，一下子踏入到了黑铁二变的境界。
在点燃地之脉轮第72鳞的时候，如张铁所料一样，大帝级功法的无间鹏王经再次给张铁带来了一次强化的机会，让张铁各方面的能力再次暴涨了百分之十，让张铁又踏上了一个战斗力的新台阶。
这样的修炼速度，要是传出去，简直骇人听闻。
而魔族男爵在经历了一次脉轮被摧毁吸收的酷刑之后，修养几日，再次被张铁用血祭完成了第二次恢复。
至此，魔族男爵正式进入了被张铁“活熊取胆”的绝望而又痛苦的循环之中。
在黑铁一变的时候，面对大堆骑士级傀儡战偶的不间断的密集围攻，张铁在傀儡战偶所在大厅内能坚持的时间是四个小时左右，每天都有新的突破，也能比前一天多坚持几分钟，而在晋升黑铁二变之后，张铁所能坚持的时间一下子就突破到了五个小时。
在神庙金字塔之内，张铁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大厅与傀儡战偶的磨练中渡过，但在每天精疲力竭的战斗过后，张铁也会利用休息的时间，就像玩迷宫寻宝的游戏一样，慢悠悠的，把大厅后面的那片宫殿建筑群的房间给一间间的用地毯式搜索的方法给翻过一遍来。
第一次来的时候，因为要赶时间，所以对这里，张铁并没有太多关注，而这个时候，最多的就是时间，张铁就算每天抽空只搜索两间房间，一个月下来，也能搜索60间的房间，那已经是宫殿建筑群中的一小片面积了。
你别说，虽然那片宫殿建筑群中的很多房间里都已经人去楼空，或者被人翻找过，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张铁还是在一些有着傀儡战偶守卫又没有人动过的房间之中，搜到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张铁一股脑的，就把这些东西丢到了黑铁之堡中……
以大匠师的眼光看来，那些东西，即使是没有太大的实际作用，也是价值非凡的远古时代的艺术珍品，特别是那些东西的做工和用料，与这个时代相比，更是截然不同，让张铁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如果拿到地面上，其中的随便一件东西，对普通人来说，估计都能换到天文数字般的财富，这是真正古董中的古董，对一向节俭的张铁来说，这种顺手就能捡来的财富，如果不收了，简直就是犯罪。
值得一说的是，利用这些空余时间，张铁也抽空清点了一下齐老怪放在血魂寺玄武秘库内的那些东西。那些东西，除了大把的金银财宝之外，还有数量不少的地元水晶和水元水晶，其他最多的，就是齐老怪收集制作的各种药剂，特别是那些四五十个大罐之中的东西，里面的东西，都是按照血魂寺中的秘法配置的一种恐怖的血魂之毒，那种血魂之毒的毒性，其中的任何一罐，都能让一个太夏的甲级城市变为寸草不生的死地，齐老怪这些年中准备了那么多的血魂之毒收藏在玄武秘库之中，肯定不是用来玩的，而是不怀好意，绝对的包藏祸心。
看到那些东西，张铁才感叹他这一次干掉齐老怪实在太及时了，要是等到齐老怪把这些东西用出去，那是绝对的生灵涂炭，整个太夏，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而在其老怪放在玄武秘库内的玉盒之内，张铁看到的是血魂寺《摄魂禁断大术》完整版的真本秘籍。比起这本完整版的真本秘籍，张铁当初在威夷次大陆获取的那份《摄魂禁断大术》，只差不多有完整版本二分之一的内容。在《摄魂禁断大术》的完整版本之中，还包括着更多的血魂寺的秘法，这些秘法之中有一门血魂寺修炼精神力的珍贵秘法，叫《血神决》，还包括着五毒血魂钻和血魂之毒这类阴毒武器与众多毒药的炼制方法，《摄魂禁断大术》完整版的真本秘籍，差不多相当于半部的毒经，而其中的用毒制毒之道，大多都与各种动物和人的血液和精神力有关，剑走偏锋但又强悍异常。
张铁猜测，或许他在威夷次大陆获取的那份《摄魂禁断大术》的源头就是在齐老怪的手里，除了这本完整的真本秘籍之外，其他的《摄魂禁断大术》，都是这本秘籍的部分的复制品，真正的《摄魂禁断大术》，一直掌握在齐老怪的手中，因为齐老怪是魔族和三眼会的人，所以《摄魂禁断大术》的复制品也才会出现在其他次大陆三眼会家族的手上。
《摄魂禁断大术》完整版的真本秘籍非常的珍贵，因为在这份完整版的真本秘籍之中，许多的秘法，已经可以收拾暗算骑士，张铁原本修炼的《摄魂禁断大术》中的那些秘法，虽然无错漏，但两相一对照，就发现很多关键的东西，都被删除了，看来复制秘籍的人还是留了一手的。
恐怕就连齐老怪都没想到他修炼正宗的《摄魂禁断大术》，最后居然在张铁修炼的盗版的《摄魂禁断大术》上阴沟里翻船，弄得自己被秘法反噬，堂堂得大地骑士，居然被一个黑铁骑士瞬间轻易斩杀。
除了这些之外，张铁在金字塔神庙之中寻宝的另外一个目标，就是藏兵之山上的那些秘藏之珠……
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在把那片宫殿建筑群搜刮过来一遍之后，张铁就把锻炼之余的大部分时间，放在了藏兵之山上，对于张铁来说，这座布满了秘藏之珠的神秘之山，才是真正的大宝库……
既入宝山，岂可空手而回。

第6章 战狼之刀
在华族自古留下来的一些传说中，经常会有这样的情节——某某神兵利器丢到井中，多少年之后，突然化光或者化龙飞去，或者，华族古时候某些纵横天下的人物，在得到某些神兵利器时，最初那些神兵利器的形态，都是某种猛兽或者动物，那些纵横天下的人物在追击或者与这些动物较量之后，才获得了神兵利器。
这样的传说很多，多到张铁从小在黑炎城就听过不少，有些是老爸老妈讲故事给他听的，而有些是唐德吹牛逼的时候说给他听的，其中很多的传说，甚至记载在了华族许多的古代典籍之中。
比如华族古籍《晋书》有载：张华望丰城有剑气，乃以雷焕为丰城令，焕掘得双剑，一与华，一自佩，华焕死后，焕子持剑，经延平津，剑从腰间跃出堕水，但见化为二龙而没——
因此事，后世还有诗人作诗以纪念——宝剑双蛟龙，雪花照芙蓉。雌雄终不隔，神物会当逢。
张铁之所以把这个故事和典故记得如此清楚，就是因为这个故事中的主要人物之一的张华，说起来，也算是张家几千年前的老祖宗。
除此之外，还让张铁记住的一个故事，是华族古时候的一位绝世名将，年轻时入深山学艺，在一个山洞之中，降服一条大蟒，那条大蟒最后就化为一根长枪，最后那个名将用手上一把长枪征战天下，为华族立下赫赫功勋。
当初，听到这些故事的时候，张铁以为这只是传说，而一直到来到神庙金字塔之后，见识到了白银秘藏和秘藏真体的神奇，一个念头就出现在了张铁的脑海之中——华族古时候的那些传说典故，难道原本说的就是华族古人获得白银秘藏的过程？
无论是那些神兵利器是龙还是蟒，那些动物和猛兽，都是白银秘藏的秘藏真体，而故事之中的那些人物获得神兵利器的过程，也和获得白银秘藏有类似之处——剑气，挖掘，山洞——这些都是很经典写实的元素。
这样的发现，让张铁有些兴奋，张铁隐隐觉得，从远古巨人一族的巨无霸和翁仲成为华族的将军一直到白银秘藏在华族古代传说中的偶尔闪现，这些典故与传说之中，或许就隐藏着华族历史的一些秘密，华族与魔族和魔族在人族之中代理人的战争，或许从远古时代一直到现在，就从来没有停止过。
面对着神庙金字塔内的藏兵之山，在这些传说的刺激下，张铁的心也火热了起来。
除了每日雷打不动的在大厅内与一堆傀儡战偶血战锻炼熬打身体之外，血战之余，在恢复身体的间隙，张铁才会去藏兵之山转悠一下。
但白银秘藏不是那么好获得的。
在这之前，将近三十个人族骑士进入藏兵之山折腾三天，最终获得的白银秘藏也只有三件，平均下来，从数字上粗略来看的话，想要在藏兵之山获得一件白银秘藏，其所需要的平均时间大概就是一个骑士的“三十个无休息工作日”……
而且，随着白银秘藏被人发现拿走的越多，藏兵之山留下的白银秘藏也就越少，后面要折腾的时间也有可能越长才能获得一件白银秘藏，当这里的白银秘藏被人取走之后，最终则是无论折腾多长时间也无法获得一件白银秘藏。
张铁当然不可能在等待魔族男爵恢复的期间一天什么都不干的就守在藏兵之山上去到处找白银秘藏，就算张铁对白银秘藏再眼热，他也知道，真正决定他实力的，其实还是他本身，而不是身外之物，白银秘藏说白了只是身外之物，他对一个骑士的战力有帮助和提高，在很多时候可以改变和影响战局，但最关键的，还是骑士本身的实力。
所以，张铁在大厅中锻炼的时间都是雷打不动的，每天张铁都要在大厅之中与一堆永远打不死的傀儡战偶战斗到精疲力竭护体战气崩溃甚至身上要带上一些不大不小的伤才会离开，只有在每天与傀儡战偶激烈战斗一番之后，张铁才会去藏兵之山。
在这个神庙金字塔中，对张铁来说，最有价值最重要的地方排出前三名的话——第一是血祭神殿，那是可以让他通过血祭用活熊取胆的方式凝聚脉轮的地方，第二是大厅，哪里是锻炼他战技和快速提高他的战力的最好场所，第三才是可以获得白银秘藏的藏兵之山。
在进入到神庙金字塔的前三个月中，张铁在藏兵之山远远遇到过几次白银秘藏的真体，可惜的是，白银秘藏的真体的飞行速度太快了，距离张铁的距离也远了一些，在藏兵之山，哪怕张铁施展出夸父血脉追上去，速度也慢了很多，秘藏真体只是光华一闪，就消失在眼前，让张铁徒呼奈何。
终于，在进入神庙金字塔第四个月，也是张铁进阶黑铁三变之后，张铁获得了他在藏兵之山收获的第一件白银秘藏。
这一次，那个秘藏真体出现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张铁精神大振，连忙施展浑身解数追上，终于亲眼看到了一只类似野狼，但比野狼个头更大的猛兽，闪着红色的光华，在飞一样的翻过了几座山坡之后，没入到了一片结晶之地的一个秘藏之珠内。
张铁大喜。
既然遇到了，那就没有放过的道理。
后面的两天，张铁甚至连与傀儡战偶对战的大厅都没有去了，而是一鼓作气的破开了那个秘藏之珠，获得了他的在藏兵之山上收获的第一件白银秘藏。
秘藏之珠破开到最后一层的时候，整个秘藏之珠的内核，就像一个奇异的胎盘一样，有红光冲天而起。
破开那最后一层石胎，张铁看到了秘藏之珠的真体，张铁咬破手指，一直点在秘藏之珠真体的额头上，那只野狼一样的猛兽，在四系元素闪动的剧烈光芒之中，就变成了一把凶猛狰狞光华四溢的长刀出现在了张铁的手上。
长刀在手，张铁就有一种人刀合一的感觉，张铁拿着长刀一挥，一头战气化成的红色的凶猛野兽就从长刀上飞出，如有灵性的风之精灵，在山间闪电般的灵活跳跃着，最后张开大口，扑向百米之外的一片结晶之地，在轰然的巨响之中，将那片结晶之地中的结晶轰碎大半，刀气四散。
轰碎的结晶之中有一些可以看到明显的腐蚀性的破坏。
这只是这把白银秘藏的普通一击，张铁只是把自己的战气灌入到里面而已，其威力，却非常的惊人，而且这把刀的攻击之中，还附带着强大的腐蚀性的伤害，这让它的威力就更上一层楼。
“哈哈哈，我给你取个名字，你以后就叫战狼吧！”张铁哈哈大笑着，为他在藏兵之山收获的这件兵器取了一个名字。
取完名字，张铁心中一动，手上的战狼在剧烈的光华之中，消失了。
同一时间，在张铁的气海虚空之中，一只缩小了很多很多倍的战狼的虚影，像一只游动的鱼一样，在张铁的气海虚空之中，围绕着气海虚空之中的那轮烈日，游动起来，似乎很享受那轮烈日散发出来的战气光华的照耀。
感觉着战狼快速游动跳跃的模样，张铁觉得这件白银秘藏完全不是在享受，而是在雀跃和欢呼。
这就是把白银秘藏带在身上的感觉吗？
张铁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如果不是用功法内视的话，几乎完全无法感到自己小腹的战气虚空之中多了什么东西，那把战狼，也就像完全不在他身上一眼，但是一内视，甚至只要自己精神一动，战狼就会闪电般的顺着身体内的战气循环路径，像从海里游到河里的鱼一样，眨眼之间就出现在自己的手上。
张铁试了一次。
战狼出现在他手上，在灿烂的光芒之中，元素界的四系元素从虚空之中狂涌而入，只是五六秒钟的功夫，张铁就感觉自己手上握着的东西像吹起来的气球一样壮大起来，最后变成了战狼狰狞锋利的物质实体。
白银秘藏的物质实体，如果不让它主动消散的话，就算放上几千年，只要它的主人还活着，它就不会有什么变化，如果它成为无主之物，那么，时间一长，它就有可能再次变成秘藏真体的样子遁走——这应该就是宝剑化龙的由来。
白银秘藏与使用者融合在一起，最大的好处就是携带方便，不会丢失，想要的时候直接召唤出来就行，但也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召唤的过程太显眼，会让对手警觉，在白银秘藏凝聚成实体的过程中，也会耽搁几秒钟的时间，在一些突发情况之下，这几秒钟的时间就有可能会发生一些意外情况。
后者也是张铁没有把自己从魔帅哪里缴来的那个白银秘藏的盾牌融合进自己气海虚空而是放在随身携带的空间装备里的原因——盾牌本来就是用来防身和应对突发状况的，需要的是最快的反应速度，要随叫随到，随到随用，如果把那块盾牌融合，那么，如果在紧急状态下把它召唤出来，就那几秒钟的时间，如果面对的是一个强大无比的敌人，在盾凝聚成实体之前，搞不好使用者都变成尸体了……
在藏兵之山获得的第一件白银秘藏让张铁心情大好。
而随后的两个月，张铁在藏兵之山就一直再没有其他收获，虽然这里没有收获，但张铁也顺利的进阶黑铁四变的境界，也是在张铁进阶黑铁四变之后，小树发生的一个变化让张铁始料未及……

第7章 代价和收获
一个人在神庙金字塔中已经修行了将近半年，在这半年的时间内，张铁的修为突飞猛进，无论是《烛龙经》上的秘传战技还是地之脉轮的凝聚，和半年前比起来，都已经不能同日而语。
半年前，张铁只是黑铁一变，而现在，张铁已经黑铁四变。
半年前，烛龙经上的战技张铁是靠大帝级功法的强悍用演化模拟而出，而现在，张铁已经能把自己的感悟和大地级功法的演化结合起来，将《烛龙经》上的《烛龙焚天枪法》《大日烛龙掌》，还有《烛龙流光遁》这些强悍的秘传战技推动演化了出来，而且还能爆发出强悍的威力。
《烛龙经》上的各个秘传战技，逐渐真正变成张铁自己能随手拈来的东西。
《烛龙金身》是《烛龙经》上一门提升个体护体战气和身体防御能力的秘法，这半年来，张铁每日刻苦修炼，在大堆傀儡战偶的围攻之中，进步最快的就是《烛龙金身》。
《烛龙金身》虽然是《烛龙经》中的护身秘籍，但与《烛龙焚天枪法》《大日烛龙掌》等秘传相比，《烛龙金身》却是一门相对独立的秘传，在其修炼的过程之中，对烛龙经的战气没有特殊的要求，只要是骑士，打通自己全身所有明点的人，都可以修炼这门秘传。
张铁修炼《烛龙金身》的时候，因为这门秘传对战气没有要求，他都是直接动用自己的《无间鹏王经》中修炼出来的无间鹏王战气来按照《烛龙金身》的修炼步骤来温养和鼓动明点，其效果，居然非常的好，简直好的有点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
更因为《烛龙金身》的修炼过程和获得铁胎果的过程有类似之处，都要强调在承受打击和攻击的时候来强化自身的防御能力，所以，在和铁胎果的功效结合之后，特别是有张铁前期打下的坚实的底子，张铁的《烛龙金身》的修炼可谓是一日千里，成为他修炼进度最快的秘传战技。
这半年，张铁甚至都习惯了每天都要吃上一个铁胎果来强化一点自己身体的防御。有时候，如果当天在大厅内承受的傀儡战偶的打击的次数还不能刺激铁胎果的生成，张铁甚至都要回到黑铁之堡神山的天之瀑下，在天之瀑剧烈水流的冲击中继续锤炼武技，同时也把铁胎果熬炼出来。
在一颗接一颗的铁胎果下，在《烛龙金身》飞快的进步中，大厅内傀儡战偶对张铁的攻击，在张铁的感受中，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容易承受，身体在同样的攻击中所受到的伤害正越来越小。
这一天，当张铁拖着疲惫至极的身体回到黑铁之堡的时候，小树依旧，但小树上的铁胎果却不见了踪影……
看到小树上没有了自己熟悉的铁胎果，张铁甚至还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绕着小树走了一圈，铁胎果确确实实已经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
今天的战斗非常的剧烈，甚至已经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今天对张铁来说是一个标志性，因为在今天的战斗中，他第一次在大厅之中逗留的时间超过了十个小时，比起他刚到神庙金字塔的时候，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飞跃。
在这十个小时中，他承受了大批傀儡战偶的无间断的攻击，《烛龙金身》修炼出来的三十一层护体战气全部崩溃，他现在全身的骨头至少有十六个地方骨裂，五脏也遭到很大的震荡和冲击，在大厅之中，到最后，他完全被那些傀儡战偶打得吐血，在生死一发之间，他才通过水晶球叫停了所有红着眼睛的傀儡战偶，然后一个人喘息着休息了大半个小时，灌下大口的全效药剂，这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对战大厅。
在走出对战大厅的时候，张铁的几乎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上下，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他在大厅之中走过的地面的脚印，都带着他的汗水……
随后，张铁抱着瞎猫碰到死耗子的侥幸心理，在身体力气的缓慢恢复之中，一个人从一条陌生的路径慢悠悠的登上藏兵之山主峰的山顶的神殿，最后才从神殿之中回到了黑铁之堡。
如果运气足够好，他爬上山的这个过程说不定就能遇到藏兵之山中白银秘藏的秘藏真体，每天下山和上山的过程，也成了张铁在山中寻宝的过程。
这大半年，张铁已经习惯了把藏兵之山主峰的神殿作为自己在这里的门户。
可惜的是，自从上次获得战狼之后，最近两个月，张铁身上，再也没有表现出逆天的运气，除了远远的看到过两次秘藏真体的光芒之外，他连白银秘藏的毛都没有摸到一根。
这一天，不仅没有在山上碰到秘藏真体，甚至就连他期待的回到黑铁之堡就可以享用的铁胎果都无影无踪了。
虽然每一颗铁胎果的生成都需要比前一颗铁胎果更多的打击力量，但以张铁对铁胎果的熟悉，他百分之百的可以确定，自己今天所承受的这些打击和伤害，已经足够小树为自己生成一颗新的铁胎果了。
这让张铁既奇怪又郁闷。
他正想问海勒，海勒却像是知道他要问他一样，已经出现在了小树所在的高台下面。
“海勒，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今天应该绝对会有一颗铁胎果啊，怎么小树没有生出来呢？”
“堡主大人还记得当初你问我小树为什么无法生成与魔族骑士有关的果实的时候我和你说过的一些话么？”
“什么话？”张铁愣了一下。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是法则的展现，它并不是万能的，它有它的能力极限和它所遵循的法则，它不可能创造出超过它能力极限之外的东西！”海勒看着张铁，慢条斯理的回答道，“事实上，在昨天，堡主大人已经吃下了这颗小树所能为你生成的最后一颗铁胎果！”
“啊，最后一颗！”张铁震惊了一下……
“是的，最后一颗！”海勒点了点头，“堡主大人这半年来修为突飞猛进，铁胎果更是吃下大把，特别是在堡主大人修炼了《烛龙金身》之后，堡主大人现在身体的抗打击能力和防御能力已经超过了铁胎果所能增加你身体防御和抗打击能力的上限，超过这个上限，铁胎果已经无法让你再更进一步了，所以，从今天起，小树再也无法为堡主大人提供铁胎果了！”
听到海勒的解释，张铁的心情复杂了起来，他也不知道听到这样的消息是应该喜悦还是应该难过。
实力变强大应该是一件喜悦的事情，但再也吃不到那熟悉的果子，却让张铁心中变得空落落的，莫名惆怅。
就像陪伴你长大的父母会老去，和你一起同行的朋友有一天会离开，从在黑炎城开始，这颗小树就像他最好的朋友和亲人一样的伴随他一起成长，在每一个关键时刻，从来没有抛弃他，一次次用一颗颗神奇的果实让他一天天的成长起来，闯过一个个的难关，张铁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当自己的能力突破到某个界限之时，小树突然会跟不上他的脚步，那些曾经熟悉的果子，会永远离他而去，只能怀念。
铁胎果和无漏果是他起家和改变命运的果子，没想到昨天吃下的铁胎果居然是他此生所能吃到的最后一颗，如果早知道是这样，那颗铁胎果，张铁绝对不会吃，他会任由他挂在树上，作为自己和小树一起经历的纪念。
张铁心中百感交集，他轻轻的抚摸着小树的树干和枝叶，“谢谢你……”
小树的树叶婆娑作响，似乎是对着张铁的回答。
张铁抚摸着小树，沉默片刻，转头问海勒，“小树的其他果子，比如说无漏果是不是也快要没有了？”
这是张铁的感觉，既然铁胎果都没有了，那么，差不多和铁胎果同时出现，也和他本身的身体机能息息相关的无漏果，随着他实力的不断提升，大概也快要达到无漏果要消失的那个触点了。
从晋升黑铁骑士以来，无漏果对张铁所能起到的作用的确已经越来越小了，这就是这种果子消失的前兆。
“在堡主大人进阶大地骑士之后，凝聚了大帝级的地之脉轮，堡主大人身体内部的能量散逸情况会基本消失，这个时候，无漏果也就会停止生长！”
海勒的回答，并没有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
张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
半个小时后，张铁泡在神山上一处灵气温泉之中，慢慢滋养着身体和恢复着一天的疲惫。
温泉内还有一些草药，这已经算是药浴了，这些草药是修炼打熬《烛龙金身》必须的东西，当初张铁走遍各地，在黑铁之堡内留下了很多的植物种子，那些草药刚好黑铁之堡内就有生长，而且生长得还不错，再加上神山上特有的灵气温泉，这也省了张铁很多事情。
在温泉的雾气之中，张铁一边泡着一边大口的喝着烈焰红莲子泡的酒，一边把已经泡软的烈焰红莲的莲子吃下。
虽然身处温泉之中，但吃下烈焰红莲莲子的张铁却感觉体内冰凉无比，特别是双眼部位，这种冰火两重，外温内凉的感觉，实在是舒服无比。
以后，自己越来越只能靠自己了！
想着消失的铁胎果，张铁还是有些莫名的情绪在胸膛之中起伏着。
来到神庙之后，已经吃了半年的烈焰红莲，到底吃了多少，张铁都有些记不清了，反正张铁完全就是把烈焰红莲的莲子当做零食在吃，只要有空，他的嘴就在动着，在咀嚼着那极有嚼头的烈焰红莲的莲子。
按海勒的说法，黑铁之堡这些年积攒下来的1149颗烈焰红莲的莲子，已经被他吃得差不多了。
随着这么多的莲子吃下去，这半年，张铁只感觉自己的眼睛越来越亮，视力越来越好，越来越能看到远处的东西……
只是今天，在吃着莲子的时候，张铁感觉自己的眼睛和以往有了一点不一样，眼睛周围的几个明点，感觉特别的凉快和冰冷，那几个明点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跳动着，有一种喷薄欲出的感觉。
张铁也没在意，反正烈焰红莲的莲子再吃多也无害，只是今天的莲子酒喝得有点多，在把今天的所有酒和莲子吃完后，慢慢的，酒意上涌，在那种暖洋洋的舒服和一丝疲惫之中，张铁就沉沉睡在温泉之中睡去……
迷迷糊糊之中，张铁感觉自己的双眼一震，就像在做梦之时看到天空中开了两道五颜六色的天窗一样，有各色强光在自己的眼前闪现。
张铁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世界再也不同，色彩比以前丰富了何止百倍……
远处树干之中从地下吸收的养分和水分物质的流动，在张铁的眼中，都一一呈现。
一切仿佛都变得透明起来……
遮挡在眼前的，不再是遮挡，隐藏的，不再是隐藏，消失的，不再消失，一切都有了新的意义。
张铁沉浸在这样的境界之中半晌，才陡然一惊，一切的异象也瞬间消失。
难道是幻觉？当张铁再凝神注目着远处的那棵树的时候，那棵树中再次变得透明起来，仿佛一张大网一样的养分和水分的循环吸收路径再次出现在张铁的眼中。
张铁再看向地下，地下水流的路径也清晰的出现在他的眼中。
不是幻觉！
而是……而是……自己已经进入到了海勒所说的那个可以看到宇宙万物色温的那个境界……
不同物体的色温是不同的，而且层次分明。
张铁在温泉之中呆立片刻，突然就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大叫一声，一下子从温泉之中跳起，光着屁股的身子还在半空之中，整个人已经离开了黑铁之堡，再次出现在了藏兵之山山顶的神殿之中。
这个时候的张铁，也顾不得自己还光着屁股，眨眼之间就冲出了山顶的神殿，冲到了主峰外面的一片结晶之地中，那片结晶之地，有着几颗秘藏之珠。
……
只是几分钟后，藏兵之山上突然响起了张铁像吃多了春药的野狼一样的兴奋嚎叫。
“妈的，都是我的，妈的，都是我的，发了，妈的，发了……”
这一天，只见一个光着屁股的家伙在藏兵之山的一片结晶之地中又叫又跳，手舞足蹈，就像疯了一样……

第8章 进阶之夜
黑铁历902年12月17日晚……
身处黑铁之堡的张铁虽然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与外界联系了，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之中，他甚至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一日，一周，一月，一年似乎都一个模样，但在黑铁之堡宫殿树大厅的那座由爱德华亲手打造出来的带着日历的华美座钟，在这一天到来的时候，还是清晰的显示出了外面世界的准确时间。
这个座钟是爱德华按照张铁的要求制造出来的，纯手工制造，一米多高的紫红色的金属座钟堪称完美的艺术品，把它放在宫殿树的大厅之中，整个座钟的格调气场与宫殿树非常搭配。
黑铁之堡内的时间与外面的世界同步，黑夜白天都如此，为了怕自己忘记时间，张铁一年前让爱德华制造了这么一个东西放在了宫殿树的大厅之中，算是提醒他在神庙金字塔和黑铁之堡外，还有一个世界等着他，还有很多人等着他，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
修炼的时间过得太快，快到张铁都当心自己会沉浸在这样的世界之中，忘记了外面世界的纷争。
在四个月之前，张铁已经摧枯拉朽的一个人击破了大厅内重重叠叠的傀儡战偶的攻击，第一次，凭借着一个人的力量，将整个大厅打穿，用自己的双脚，稳稳的走过了大厅。
这是张铁进入神庙金字塔以来，第一次没有动用水晶球的力量叫停傀儡战偶的攻击。
那个时候，张铁已经黑铁九变。
境界越往后，张铁的内心也就越安定了下来，不再急躁。
事实上，从黑铁六变之后，张铁就有意的放慢了炼化吸收魔族男爵地之脉轮的速度，将以前一个月一次的炼化吸收，慢慢的延迟到一个半月甚至是两个月吸收一次……
这让张铁有了更多夯实自己的时间与机会，一切都变得从容不迫起来，在每一个境界上的停留，都让张铁对骑士的实力和能力有着不同的，更深的感悟。
布满傀儡战偶的大厅就是最好的试炼场，在此时此地，这个大厅和张铁炼化吸收魔族男爵地之脉轮的进度简直是绝配。
黑铁五变的时候，为了配合《烛龙经》中最强大的《烛龙焚天枪法》的修炼，张铁消耗了67点血脉能量，激活了自己先祖血脉之中的“枪亲和”的血脉。
这是一个和剑亲和类似的基础性的先祖血脉，在激活了这个先祖血脉之后，张铁的《烛龙焚天枪法》的修炼更加如鱼得水，进入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之中。
击杀齐老怪获得的了1784点血脉能量点，用去了这67点，还剩下1717点，张铁没有动用。
血脉之果带来的能够激活自己体内先祖血脉的能量点珍贵无比，正是因为它的珍贵，张铁才如此的慎重，不敢随意挥霍浪费。
自己马上就要进阶大地骑士，但自己与大地骑士的战斗经验还不多，更别说大地骑士之上的幻影骑士了，俗话说实践出真知，张铁之所以留着这些血脉点，就是想等自己进阶大地骑士之后，积累一些与大地骑士甚至幻影骑士的战斗经验之后，再来有针对性的选择要激活的先祖血脉。
那种时候激活的先祖血脉，会更有针对性，更能弥补自己的短板或者是发挥自己的所长，更能在自己与同等和高等骑士的战斗中发挥出作用，也就能做到血脉之果价值的最大化。
正是出于这样细致严谨的考虑，在获得血脉之果后，张铁才只动用了这颗血脉果中的67个血脉能量点。
9月份的时候，张铁完成了对魔族男爵地之脉轮的最后一次炼化吸收。
在这之后，张铁就没有再用血祭方式让魔族男爵恢复，而是把魔族男爵丢到一边就不管了。
这三个月中，张铁一次又一次的打穿傀儡战偶大厅，每次打穿大厅的时间越来越短，速度越来越快……
而从10月份开始，张铁则再次开始在藏兵之山上转悠，把藏兵之山上最后能收获到的几件白银秘藏藏身的秘藏之珠全部破开，整个藏兵之山，完全被张铁洗劫一空。
到了11月中下旬，张铁彻底的放松了自己，许多时候都在黑铁之堡内睡懒觉，泡温泉，在神山上游山玩水，或者刚脆化身成黑色的小甲虫到黑铁之堡的那些居民居住地去转悠体验不同的感觉，偶尔还会再次到藏兵之山，花上两天的功夫，选择一个没有什么内容，但看起来很漂亮的秘藏之珠，耗费大把力气把秘藏之珠从结晶之地中挖出来，然后当做收藏品收到了随身携带的血魂寺的玄武秘库之内。
在有张有弛的调整下，张铁整个的状态，到了12月份的时候，逐渐达到了巅峰。
12月13日晚上，在海勒的建议下，张铁没有在神庙金字塔内完成这次晋升，而是一个人离开宫殿树，来到神山最高的山顶巅峰，开始踏出他迈向大地骑士的最后一步……
眨眼间就四天过去了，17日晚上，海勒自己也走出了宫殿树，来到宫殿树外面的山坡上，抬头看着远处那片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山巅的情况。
海勒的脸上都难得有了一丝期待。
不知道什么时候，爱德华和阿甘三个人也来了，三个人站在海勒的背后，同样抬着头，看着远处神山的山巅。
“堡主大人应该就是今天了吧……”阿齐兹一脸关心的问海勒。
“是的，应该就在今晚了……”
“大地骑士啊，真是太令人高兴了……”爱德华由衷地说道。
黑铁之堡内这三个最不像仆人的仆人都高兴起来，只有阿甘一脸的惭愧，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显得非常的不好意思，“这次就我出力最少，只弄了一个牢房……”
“放心吧，以后会有机会的！”海勒安慰了阿甘一句，然后一下子就转过头，看着神山的山巅，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快了……”
……
山顶上，张铁将最后一个无间鹏王经的地之脉轮中的一个复杂的三角形图案用地元素浇筑完毕……
……
同一时间，一道强大的能量波动从山顶升起，瞬间就扫过了整个黑铁之堡。
黑铁之堡内的居民们这个时候，无论是在干什么的，都感到一阵心悸的感觉……
所有人于是停下手中的事情，一个个走出自己的屋子，看着远处的神山的方向……

第9章 风起
无间鹏王经地之脉轮上的最后一个图案刚刚一浇筑凝聚完毕，整个地之脉轮，就发出一声“咔……”的雷霆般的巨响……
巨响的声音掠过张铁身上的每一个明点，让所有的明点都共振了起来，让张铁的身躯都颤抖了一下。
也是在这声巨响之后，一道强大的波动以张铁为原点，瞬间就扫过了整个黑铁之堡，让黑铁之堡内的每个生物，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感觉到了神山山巅传来的那股恐怖的力量。
这个声音，对张铁来说，也就像是完成了一台强大机器最后一个零件的组装一样。
在这个最后的零件组装好之后，整个地之脉轮，就震动了一下，然后，就发出刺眼的金光，开始缓缓转动起来……
地之脉轮在外圈，黑铁脉轮在内圈，两个脉轮就像机器上的两个齿轮，开始协动。
随着地之脉轮的转动，一波波全新，强大，而又陌生的力量从脉轮传递到张铁的身上，开始重组张铁的力量体系，张铁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到难以匹敌的力量在推动着，整个人的身心意识，开始像火箭一样的拔高，拔高，拔高……
……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中，黑铁之堡的神山之巅，一只有着君临天下气息的金色的鹏王法相开始出现。
这是一只四翼鹏王，金色的身躯上，每一根羽毛都绽放着金子一样的光芒，耀目生辉，两只眼睛，更是如两轮烈日一样，开阖之间，就如太阳升落，双翼一展开，整座黑铁之堡的神山就被笼罩在内。
“咔……”同样一声巨响，这一次，震动着整个黑铁之堡，所有人都听到了，那是鹏王的鸣叫。
法相第一次振翅，眨眼之间，就直冲九霄，再次振翅，整个鹏王法相，就如同统治天空的霸主一样，在黑铁之堡内遨游起来，巨大的阴影笼罩着下面的大地……
对这个法相来说，黑铁之堡实在太小了，小到只是它扇动一次翅膀，就能闪电般的在黑铁之堡内遨游数个来回……
“这是神的化身……”黑铁之堡的定居点内，无数的居民看到这样震撼的一幕，被法相的越过天空的阴影笼罩着，一个穿着祭袍的老者激动的大叫了一声，所有人，就开始对着这个巨大的法相虔诚跪了下去。
黑铁之堡内的这些人都是来自威夷次大陆的普通人，整个威夷次大陆，都没有一个大地骑士，这些普通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大地骑士修炼的法相是什么，退一万步，就算有知道的，但那个人也绝对没有见过大帝级法相第一次出现时的天威，面对此情此景，所有的人，只能把眼前的一切往他们所信仰的神的身上来解释。
“咔……”又是一声雷鸣，鹏王法相开始飞高，双翅一扇动，整个黑铁之堡空间内的七彩云雾就翻滚起来。
翻滚的七彩云雾，在拓展出更高更广阔的天空的同时，也如同天之穹顶中的壁障，开始压制着法相，让法相只能在黑铁之堡的空域内飞行……
鹏王法相愤怒了，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咔……”——在响彻天地的鸣叫之中，鹏王巨大如山的双爪如刺破天际的利剑，以无敌的威势，插入到了七彩的云雾之中，似乎想要把眼前的苍穹和那无形的空间壁障撕碎……
谁能禁锢我自由，地若禁锢，我便踏破大地，震碎九幽，天若禁锢，我便撕破这苍穹，打碎这虚空！
自由！自由！自由！
这是鹏之一族的宿命与追求。
……
同一时间……
就在鹏王法相第一次振翅而起的时候，黑铁之堡外面的世界内，元素界中，汹涌翻滚的地之元素的元素瞬间就躁动起来，躁动的地之元素眨眼之间就形成了强大的元素潮汐，强大的元素潮汐如同万年难遇的海啸一样，席卷过整个元素界，那些在元素界中还在捕捉着地之元素的黑铁骑士们的精神力幻化的触手，瞬间就像海啸之中的小舢板一样，被强大的元素潮汐撕得七零八落，支离破碎，一个个的黑铁骑士不由被元素潮汐毫不留情的震出了元素界……
黑铁骑士们被强制清场，大地骑士及以上级别的骑士在这一刻虽然在元素潮汐之中保持住了定力，但也受到巨大的冲击，混乱汹涌的各系元素晶体再也难以捕捉，一个个不由停了下来。
“啊，怎么回事……”
雄狮要塞之内，一个个骑士高塔中的大门在这一刻都被里面的打开，在骑士高塔之中的骑士们一个个走出高塔，面面相觑……
元素界中这样的变化，对几乎所有的黑铁骑士来说，都是第一次遇见，所有人甚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雄狮要塞最中心最高的那座高塔之中，一个须眉皆白闭目盘膝的老者，这一刻，也一下子睁开了灿若星辰的眼睛，带着一丝疑惑，看向地面……
……
雄狮要塞黑甲军驻地，同样被从元素界中给强制清场出来的黑甲军的小队长武观海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浓重的双眉，带着万分的不解，与几乎同时各自走出房间的黑甲军的几个骑士们互相看了看。
只是看其他几个人脸上的表情，武观海就知道其他几个人也是如闷葫芦一样，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是魔族有什么异动？”一个黑甲军的骑士好奇的问了一句。
“放屁，魔族要是有本事能把老子们从元素界中清场出来，那还守个屁的雄狮要塞！”武观海一下子就骂了起来。
“那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
正在这时，一个在黑甲军驻地照料着黑甲军的那些宝贝地龙坐骑的后勤人员满头大汗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啊，不好了，那些地龙似乎情况有些不对？”
那一只只的地龙可都是骑士们的宝贝疙瘩，一听这话，所有在场的骑士，二话不说就全部朝着龙舍那边跑去。
饲养着地龙的龙舍之中，这个时候，包括前几天刚刚捕捉到的脾气最暴躁的地龙全都跪倒在了地上，一个个像小鸡一样的瑟瑟发抖，把自己的脑袋藏到了自己的肚子下面……
地龙是亚龙的一种，传说地龙的身上也带着一丝远古时代龙族的血脉，这也是地龙如此强悍的原因之一。
……
第一深渊的无尽黑暗之中，无数的魔族骑士这个时候也一个个的躁动起来……
元素界中强大的元素潮汐在清场的时候，可是完全不分种族的。
……
而盛产地龙的地元界第三深渊，这个时候，整个深渊万籁无声，寂静得宛如没有生物存在的死域，地龙们暴躁的咆哮声在这一刻，彻底从第三深渊消失了……
……
地面之上，太夏，幽州……
刚刚正在修炼的穆元长老从抱虎城中的宗祠大殿中走了出来，抬着头，皱着眉，看着满天的星斗。
夜幕之下，天上的夜空之中诡异的出现了一圈绚烂扭动着的五彩极光。
这样的极光，原本只有在极北或者极南之地可以见到，这样的景象，原本不应该出现在太夏，但此刻，那绚烂的极光却如夜空之中的迷离轻纱，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就在这样一个普通而又平常的黑夜之中，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在与天地同辉。
元素界中的元素潮汐带来的异动，同样在物质世界中展现了出来。
整个抱熊城中，这个时候已经传来一些兴奋的惊呼声，原本许多已经睡下的普通人，这个时候，都被家人叫起，一个个走出家门或者站在阳台与房顶之上，看着这诡异而又绚烂的景象。
……
离幽州几十万里的轩辕之丘……
同样的平凡普通的小院之中，同样的池塘边上，那个喂着金鱼的老人这个时候也抬着头看着出现在轩辕之丘上空的极光，眼神变幻莫测。
和别的人看到极光时的惊诧不同，这个老者一边看着极光，隐于长袍内的右手的拇指就飞快的在四根手指的几个指节 间掐动起来，开始进行着及其高深的占卜和易数推演。
智者观一叶而知天下时节，何况是如此大范围的诡异天象。
或许一般的人不知道，但这样的天象，结合刚刚在元素界中凶猛无匹的元素潮汐，在老者的眼中，其实只是在说明着一件事——有人修炼大帝级功法进阶了大地骑士。
同样的景象，七十多年前曾经出现过，只不过那一次元素界的元素潮汐，还没有这样的凶猛，天空之中，也没有展现出这样的异象。
长袖之内的那只手的拇指在掐算了一会儿之后，突然之间，那拇指在想要按到一个指节上的时候，两者之间，就像隔着一层难以看见的山丘一样的巨大阻力一样，再也按不下去。
就算是山丘，老者也能一掌成灰，所以，老者强自把袖中的拇指按了下去……
一阵微风吹来，他的袖子突然就炸碎成几片，飘落在了地上，老者的脸色上有气血上涌，随后又平复了下去，半分钟后，就变得正常。
老者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脸色莫名的多了一丝灰色。
“太子若遣人来问，就说此人身上，有强大的遮掩天机之物，我无能为力！”
说完这话，老者就转身回到小屋。
只是在回到小屋之前，他看了轩辕之丘的东宫方向一眼。
……
不多时，果然有人来到了这个院子外面，带来了一个问题，那个问题很简单，只有两个字，“是谁？”
院子里的侍者如实把老者的回答转述了一遍。
来人把问题带了回去。
……
一座数百米高的华丽的金台之上，一个穿着龙服额头宽阔气势冲天的人此刻也正在扶着金台的玉栏，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天上变幻的极光。
“老三，是你吗，或者是你，老九，你们对我这个位置，还是如此念念不忘啊，这么快就凝聚了轩辕神变经的地之脉轮了吗！看起来你们似乎还有一番际遇啊！”那个人喃喃自语着。
不多时，有带着古朴高冠，穿着玄色服饰的侍者躬身来到他的后面，弯下腰，小声的说了一句。
“太子殿下，太傅说，此人身上，有强大的遮掩天机之物，他无能为力！”
“啪……”金台的玉栏瞬间粉碎成灰，穿着龙服的人脸色变得铁青……

第10章 进阶大地骑士
黑铁之堡内的七彩云雾迷离变幻，坚韧难破，任凭鹏王法相如何愤怒撕裂，如何振翅高飞，欲破苍穹，那七彩的云雾，在虚实变幻之间，还是牢牢的将鹏王法相限制在了黑铁之堡的空间之内。
整整一个小时后，在鹏王法相愤怒而不甘的鸣叫声中，鹏王法相重新飞回的神山之巅，化为满天的光雨，融入到张铁的身上。
张铁随后才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
这就是大地骑士的感觉吗？
张铁感觉着自己身上每一个细胞焕发出来的澎湃的力量，心中一片宁静。
这个时候，如果把凝聚的第一个脉轮带来的力量变化比喻为给一辆汽车安装了一台蒸汽机，那么，凝聚地之脉轮，就等于组装完成了一台大型的蒸汽轮机，蒸汽轮机的带来的力量，已经可以驱动火车和轮船。
大地骑士与黑铁骑士相比，带来的变化是颠覆性的，这也是黑铁骑士强大的原因。
刚才虽然一直闭着眼睛，但鹏王法相在黑铁之堡内的异状，他却亲自感受到了。
如果不是在黑铁之堡，破茧而出的鹏王法相一旦从神庙金子塔飞出，瞬息万里，在地元界遨游一遍，甚至冲出地元界来到地面上，那么，他马上要成为人魔两族的众矢之的。
看到这独一无二的金鹏法相，或许许多人都能猜测到，《无间鹏王经》出世，这会引起惊涛骇浪，带来许多难以测度的麻烦和危险。甚至，在法相遨游虚空返回的时候，如果被高手撞见法相返回的是这片岩浆之海的神庙金字塔，那么，就连自己的身份都有可能暴露。
这就是海勒建议他选择在黑铁之堡内完成晋升的原因，要将晋升大地骑士时产生的最大的，最容易暴露自己修炼秘籍的异象，约束在最小的范围之内。
张铁内视，围绕着自己的两个脉轮，已经形成，一个在外，一个在内，一个金色，一个银色，正在缓缓转动着，新生的地之脉轮如一个金光灿烂的星盘在缓缓运转着，星盘上那些立体的，复杂的几何图案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激活，契合为一体，在转动中迸发着源源不绝的强大力量，而在地之脉轮的外围，一个直径更大的水之脉轮的空白的虚影已经显现了出来。
比起地之脉轮，这个水之脉轮所需要消耗的水之元素的数量则要更多，起码要多出地之脉轮的百分之六十以上。
张铁苦笑。
无间鹏王经地之脉轮所需要的地之元素的数量已经多到变态了，没想到水之脉轮还要更变态，需要消耗的资源还要更恐怖，这也意味着自己进阶幻影骑士的道路会更加的艰难和漫长。
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已经成为大地骑士，未来无论多难，一步步走下去就是了。在阴差阳错机缘巧合之下，能够在晋升黑铁骑士十年都不到的时间内就能进阶大地骑士，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张铁所能想象的极限，张铁很知足，也很满足。
神山的山顶都是厚厚的积雪，张铁站在山顶，心中思绪起伏，看着山脚下了整个黑铁之堡内的大地和远处的宫殿树，有雪水融化的天之瀑从张铁的脚下飞落，半空之中，云雾和水雾就混杂在一起，美轮美奂。
站在高处俯瞰四野，会让人心灵空阔起来，进阶大地骑士后站在黑铁之堡的最高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创造的世界，更是别有一番意境和感悟。
世间所有的高山绝峰之巅，常常白雪相伴，此是为何？
山是刚强坚固，为阳，雪是柔软易化，为阴，阳为下者则趋上，阴为上者则趋下，阴阳造化的宇宙法则，处处可见。
因为刚则易折，所以世间无孤绝自立有阳无阴之绝峰，无雪之山难为高，所以，君子厚德以载物。
因为柔不可守，所以积雪亿万，哪怕在冰雪荒原的极北之地，雪下得再多，哪怕一年四季飞雪不断，也无雪铸之山，万柔相聚终是平，所以，君子自强以不息。
越高之山，稍稍一动则越加天崩地裂，涂炭生灵，所以高山之巅越往上走积雪越厚，脚下越软，越不轻易伤人，越能容人，山巅之雪不崩而自融，化为水，水从下，善利万物而不争，所以，一个人越到高处，力量越大，心也就要越柔软，越谦虚，越包容，越慈悲，这才是大地骑士内外兼修体悟天地的阴阳造化之道。
成为大地骑士，张铁的实力飞上了一个台阶，而在神山山巅因为山巅皑皑白雪带来的一番对天地阴阳造化的感悟，则更让张铁于自己脉轮之外的心灵与智慧的修为，踏上一个高峰。
强大的力量与能够驾驭这种强大力量的心灵和智慧，两者相配，这才是真正的和谐。
张铁站在山巅这一悟，不知不觉，黑铁之堡垒内就已经天色大亮。
看到黑铁之堡内天亮了，张铁也才从那感悟的境界之中清醒过来。
张铁笑了笑，也没有飞遁，而是迈开腿，从神山的山巅，一步步的，就像普通人一样，摸索着，走了下来，回到宫殿树所在的地方。
“恭喜堡主大人进阶大地骑士！”海勒带着爱德华三个人在宫殿树外迎候着张铁。
“呵呵呵，侥幸，侥幸，以后估计就没有这样的好事了！”张铁笑着回答海勒，语气之中有一些喜悦，但却不张扬，而是平平淡淡，透出几分谦虚还有淡然与从容。
张铁昨晚在神山的山巅上站了一晚，黑铁之堡内的一草一木的动静，海勒都可以知道，但张铁精神与内心的感悟，海勒却是不知道的，此刻看到张铁，海勒只感觉堡主大人身上有一些变化，进阶大地骑士后，没有锋芒毕露，反而多了一些平常淡然。
“看来只恭喜堡主大人凝聚地之脉轮进阶大地还不够，更应该恭喜的，是堡主大人对大地骑士这种力量和存在的感悟，进入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整个人的心灵和智慧，进入到了一个新的层次！这实在令人高兴……”海勒正色说道，再次对张铁鞠躬施礼。
“呵呵……”张铁笑了笑，“过奖了，只是突然从身边的存在的事物之中感悟到了一些道理，心态调整了一下，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这就是华族所追求的体解大道的过程，道不远人，就在身边，宇宙的法则也时时刻刻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展现着，但是只有智慧的眼睛与纯净的心灵能够洞彻，从而让自己走上一条金光大道！”
张铁都被海勒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摸了摸脑袋，笑了笑，才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光头，崔离那个角色的一些习惯，有时候扮演得久了，也会不知不觉得传染到他的身上。
“好了，把那个魔族骑士带过来吧！”张铁对爱德华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也是应该给那个可怜的家伙做一个最后的了断了，或者说，来次最后的废物利用。
爱德华三个人听到张铁的吩咐，连忙屁颠屁颠的跑去找魔族男爵了。
“堡主大人要准备离开神庙金子塔了吗？”
“差不多吧，把那个魔族的家伙处理掉，再用几天吸收一点烈焰红莲的莲藕，增加一点自己的身体抵御高温的能力，也就差不多了，再呆下去也没有意思了！”
“那在离开的时候，堡主大人前往别忘了把这座神殿金字塔内最重要也是最值钱的一件东西带走？”
“啊，还有什么东西？”张铁微微诧异了一下，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整个神庙金字塔还有什么是他还拉下的，那些傀儡战偶倒是不错，但那些傀儡战偶却是和这座神庙金字塔一体的，这座神庙金字塔，似乎在提供着那些傀儡战偶源源不绝的能量，张铁试过，一旦把一个傀儡战偶弄到空间装备和黑铁之堡中，失去了与神庙金字塔的呼应，那些傀儡战偶根本就连动都不会动，完全就是一尊尊的钢铁雕塑，失去了价值。除非自己能有本事重建一个远古时代的神庙，否则的话，那些傀儡战偶带走也没用……
“神殿之中的那个和血祭熔炉连接在一起的神像啊！”海勒微笑着给出了答案。
“那个……能带走？”张铁瞪大了眼睛问道。
“那个神像和神殿并不是一体的，堡主大人好好研究一下就知道了，而且神像的高度和重量并不算夸张，别人估计无法带走，但以堡主大人现在的实力，应该可以带走，而且还可以把它直接放在你缴获的血魂寺的玄武秘库之内，需要时拿出来就好了，而且也不会暴露黑铁之堡的存在，要是堡主大人将来也打算建立一个什么宗派，把这个大家伙往宗派里一放，作为镇派之宝都够了！”
海勒这么一说，张铁浑身似乎都打了一个激灵，要是真能把那个神像，那台超级大机器带走，以后谁想要血祭都得来求自己，自己卖点人情收点使用费也再正常不过，这完全是太夏独一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除了自己，谁还能有血祭熔炉……

第11章 吃干抹净
爱德华几个人很快就把魔族男爵带到了张铁面前。
就像以前一样，魔族男爵整个人依旧被锁在那个外骨骼半自动囚禁舱中。
魔族男爵神色委顿，一脸灰败，在阿齐兹等人的精心照顾下，这两个月，魔族男爵似乎还胖了一点，但整个人身上的气息，已经再也没有当初的那种锋芒和危险的感觉。
此刻的魔族男爵，完全就像是一只被拔了牙，打断了爪子的老虎，不仅被拔了牙和打断了爪子，更重要的是，这一次次的血祭和一次次将魔族男爵凝聚的地之脉轮摧毁炼化而又治愈的折磨，早已经让魔族男爵的精神和肉体彻底的崩溃了。
在西方大陆的神话传说中，那些小心眼而又自私易怒的神灵为了惩罚将知识和光明带给人类的天使，对那些天使所使用的酷刑就是一次次的将他们的五脏六腑挖出来让野兽和猛禽叼走，又一次次的让他们痊愈，周而复始，痛苦永无停歇。
魔族男爵自然和天使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落在张铁手上所遭受的痛苦，对魔族男爵来说，也和神话中的那些天使没有什么两样。
塞住魔族男爵嘴巴的金属塞子已经被取下来了，但这个时候，即使取下来，魔族男爵已经失去了大喊大叫的能力，他只是流着口水，然后用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张铁，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地骑士……”
张铁晋升大地骑士的气息扫过整个黑铁之堡，被囚禁在宫殿树地牢之中的魔族男爵自然也感觉到了。
就算地之脉轮被破，但魔族男爵依然是大地骑士，一个大地骑士对另外一个大地骑士的明锐感知，并没有完全从魔族男爵的身上消失。
“说起来还要谢谢你，没有你，我不可能这么快就晋升大地骑士！”张铁对着魔族男爵笑了笑，用不喜不怒的淡然语气说道。
“我……我今天要死了吗？”魔族男爵问张铁，说到死亡，魔族男爵的灰暗的眼神亮了一些，似乎死亡这个词让他兴奋了起来。
对于死亡，在以前，魔族男爵或许会恐惧，但这个时候，死亡对魔族男爵来说已经是一种解脱，如果可以自杀，魔族男爵早就自杀了，但可悲的是，他现在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
“不错，你今天就要死了，你的价值到了这个时候，已经被我榨取的差不多了！”
如果可以把一个魔族的大地骑士收服，让一个魔族的大地骑士成为自己的打手和一张隐藏在黑铁之堡里面的暗牌，张铁还真有些舍不得就这么干掉他，但是收服魔族大地骑士这种事，也太夸张了，不要说大地骑士，就算是黑铁骑士都没有听到在两次圣战之中有被人收服的，这种事，以前没有人能做到，张铁也不认为自己能做到，他也没有这样的手段，他问过海勒，海勒和小树都也做不到，所以，这个魔族的大地骑士就只有死了，死了才干净。
“你……到底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两个问题不弄清楚，魔族男爵就算死都不会瞑目。
“我叫张铁，这里是我的随身的空间，我叫它黑铁之堡！”
面对一个马上要死去的魔族骑士，面对一个马上要死的，而且是以踏脚石的奉献精神让自己走上大地骑士高峰的魔族骑士，张铁很有耐心。
在这方面，华族一直有很不错的传统，死囚砍脑袋之前都有一顿断头饭，能吃一顿好的，做个饱死鬼，何况是对魔族。
张铁这个名字，对魔族男爵来说完全就像是一个路人甲的张三李四一样的代号一样，没有任何意义，这个在太夏被太夏廷尉府通缉的重犯名字，魔族男爵从来没有听过，这完全是一个小人物，魔族男爵所知道的太夏的骑士，哪怕是黑铁骑士，都是大名鼎鼎的背景非凡的人物，像张铁这种出身怀远堂的普通骑士，还进不了魔族男爵的耳朵。
相比起这个没有意义的名字，魔族男爵眼中闪动着迷惑的光芒，口中则不断重复着黑铁之堡这四个字……
“这个空间装备是我从路边捡来的，它以前在被包裹在一块黄铁矿中，被人丢弃在了路边，恰巧被我捡到和我融合了，我走到哪里都可以随时进入到这里，也可以随时从这里出去，我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估计应该属于某些远古大能留下来的宝物吧！”张铁耸了耸肩说道，一只手已经摸到了魔族男爵的脑袋上，“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神藏……黄铁矿中的神藏……”魔族男爵失神自语了几句，突然看着张铁，眼神之中有一种赤裸裸的嫉妒，还有疯狂，他挣扎了几下，突然瘆人的怪笑起来，“就算你获得神藏……也改变不了人族覆灭的命运，你们人族，终究要成为我们的奴隶和血奴……”
神藏！这个词儿张铁第一次听说，张铁估计这个词儿应该是魔族用来形容远远超越白银秘藏等级的远古时代的宝物，仅仅是当初包裹着黑铁之堡那块奇异水晶的黄铁矿，其生成的年代，估计就有几亿年，那个时候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谁都不知道，或许真的在由诸神统治也说不定。
神藏这个词儿也还贴切。
“人类灭亡不灭亡跟我关系不大，我只要在人类灭亡之前把我在乎的人带到黑铁之堡可以让他们幸可以继续福的生活就可以了，我能救多少人进来就救多少人多少，其他的，如果超出我的能力之外，我也没有办法了，不过人族灭亡不灭亡还不好说，圣战打了两次，人族还好好的，太夏也越来越强大，倒是你，马上要灭亡了……”
说完这话，张铁手上一动，直接发动炼狱轮回秘法，将魔族男爵身上凝聚了小部分的水之脉轮摧毁……
魔族男爵作为大地骑士，已经开始凝聚水之脉轮，准备向幻影骑士跨进，在过去的两年中，张铁炼化的一直是魔族男爵的地之脉轮，对魔族男爵的水之脉轮，他一直没有动，现在，晋升大地骑士，刚好可以把魔族男爵拿来祭旗。
魔族男爵的水之脉轮还未完全凝固，所以，没有凝固的脉轮按照血祭的法则也就无所谓修复，失去就失去了，只能炼化一次。
即使真的可以修复，张铁怀疑，以现在黑铁之堡内残留的魔族军团的数量，面对比地之脉轮更高级的水之脉轮，按照血祭的法则，修复一个水之脉轮所需要血祭的低级魔族战士的数量，绝对是以几何级数往上跳的，哪怕只是部分，也会是一个恐怖的数字，这个数字，绝对没有任何人能承担得起……
自己要有本事俘虏十几几十个魔族军团，把那些魔族军团一个个弄来血祭的话，早就天下无敌把所有魔族都踩在脚下了，还要凝聚脉轮干什么。
所以，这样的事情，也是机缘巧合只有一次的事情，以后，估计再也遇不到这种好事了。
水之脉轮再次被张铁击碎抽的痛苦，让魔族男爵浑身一颤，瞬间就再次昏迷了过去……
只是片刻，魔族男爵水之脉轮的水元素，就已经被张铁彻底的炼化吸收。
张铁感觉了一下，初步炼化完魔族男爵的水之脉轮，魔族男爵提供给他的那点水元素，还不够他点燃水之脉轮的两鳞的量。
以前凝聚地之脉轮的时候需要消耗的地元水晶就已经够夸张的了，几乎要让张铁崩溃，现在这个水之脉轮所需要的水元水晶的数量，则更比地之脉轮的还要多出一大截，完全是天量。如果光靠炼狱轮回的话，就像眼前这个水准的魔族的大地骑士，起码要炼化两三百个才行。
两三百个魔族的大地骑士？这些人就算像疯狗一样排着队从地元界中冲出来，都能把太夏的一个督护府彻底推平，魔族的大地骑士要是这么好杀，圣战早就结束了，也轮不到自己上场，只要想想，张铁就觉得自己未来进阶幻影骑士的道路可谓艰难无比。
炼化了魔族男爵的水之脉轮，张铁把瘫软昏迷的魔族男爵从外骨骼半自动囚禁舱中第一次放了出来，抓着魔族男爵的脖子，就像提一只小鸡一样的提着，瞬间再次回到了藏兵之山的神殿之中。
神殿里的一切对张铁早已经驾轻就熟，张铁很快就启动了血祭熔炉。
只是这一次，站在神殿祭台上的，不再是魔族男爵，而是张铁自己。
张铁第一次站在了神像眉心中间那只眼睛所散发的红光之中，快速选择了这次血祭的目的——要用一个魔族大地骑士的鲜血和生命，让自己完成对《烛龙经》中几种秘传战技修炼瓶颈的突破。
哪怕是受伤的大地骑士，依然是大地骑士，这种高级生命和个体的血祭，所带来的好处也是非常巨大的。
能突破最好，无法突破也无所谓，只是要耗费一点时间后面自己用功苦修而已，张铁看得很开。
“是否确定这次献祭是用来帮助你突破你所修炼的《烛龙经》中的秘传战技？”
神像的意识出现在张铁的识海之中。
“是的，确定！”
“好的，确定这次献祭是用来突破你本人的修炼瓶颈，修炼瓶颈的突破是概率事件，献祭生命的数量越多，质量越高，需要突破的修炼瓶颈越低，成功的概率也就越大……”
魔族男爵被张铁丢到了血祭熔炉之中，只是片刻，就消失在一片黑色的火焰之中。
浓重的红光则彻底把张铁笼罩了起来……

第12章 离开神庙
沸腾的岩浆之海上，深渊飓风依旧肆虐，这个时候，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推移到了黑铁历903年的1月……
自两年前探索神庙遗迹的人族骑士小队离开之后，整整两年，这里再次成为了无人区，每年，除了某个特定的时候这里会有人的踪影之外，其余的绝大多数时间，哪怕是凑巧来到这里的人都找不出一个来。
一只生长在地下世界中铁皮蝾螈从黑暗的洞穴之中钻出，小心翼翼的寻找着能让自己生存下去的食物，终于，在这只铁皮蝾螈在黑暗之中摸索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靠着它对食物气味的特有感知，这只铁皮蝾螈，在靠近岩浆之海的边上发现了一些难得的美味。
那些美味，是一些已经彻底风干的肉干和水瓜之类的东西，在这些东西的旁边，还有一个酒瓶，酒瓶里的酒已经干了，但那些常人已经无法下咽的风干的肉干和水瓜之类的东西，对铁皮蝾螈来说，却依旧可以下肚。
地下世界的生物都有着自己生的本领，强大的生物可以利用自己的爪牙捕获足够多的猎物，而弱小的生物则会发展出更多更杂的食物链条以及相的消化能力，铁皮蝾螈无疑就是属于后者的一员。
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干被铁皮蝾螈囫囵吞枣的吞下，然后进入到铁皮蝾螈满是胃酸的胃室之中，铁皮蝾螈的胃酸有着超强的腐蚀和分解特性，在铁皮蝾螈胃酸的浸泡下，肉干开始分解出石头所无法分解的铁皮蝾螈所需要的营养物质和能量。
铁皮蝾螈一边在进食，一边也抬着一个脑袋，两只眼睛警惕而灵动的盯着四周，一有风吹草动，它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溜到最近的那片由岩石和山壁组成的阴影之中。
在铁皮蝾螈的印象之中，面前的这片岩浆之海和岩浆之海上的深渊飓风，是所有生物都难以穿越的屏障，它需要注意的地方，只是深渊飓风和岩浆之海的另外一边就可以了。
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想法，所以，当一只战靴从岩浆之海中踏出，而且一步步朝着海边走来的时候，这只铁皮蝾螈的反应慢了一拍，等它看到从岩浆之海中走出来的那个人的时候，铁皮蝾螈被吓得像受惊的猫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整个躯干像弓一样的弹起，然后一下子就屁滚尿流的逃窜到了岩石缝隙的阴影之中。
或许，在这只铁皮蝾螈逃走的时候，它那没有多少脑细胞的脑子里还会在想着这么一个问题——究竟是什么样的生物，可以生活在沸腾的岩浆之海中，这样的生物，不用问就知道，一定是危险无比的存在……
张铁看到了仓皇逃走的铁皮蝾螈。
这是一种有点像四脚蛇，也有点像娃娃鱼一样的地下生物，这种生物的皮肤有剧毒。
这么一个地下世界的小东西，张铁自然没有功夫理会。
在从岩浆之海走上来的时候，张铁已经把白银密藏的盾牌收到了自己的随身空间装备内。
说来有些神奇，这两年在把藏兵之山搜刮过来之后，张铁居然在藏兵之山中找到了一件和他从魔帅手上缴获的盾牌一样的盾牌，两个盾牌都是白银密藏，大小款式完全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半点的区别，这样的发现，让张铁瞬间明白了过来——或许，在能制造白银密藏的那个遥远年代，这些所谓的白银密藏，有许多，都是那个年代的大规模普及的制式装备，就如同太夏军队里装备的武器一样，同样的东西，不是一把两把的制造，而是大规模的批量生产。
正是这样的发现，让张铁自嘲自己以前实在太小心了一些，缴获了一件白银密藏还不敢拿出来，早知道同样的盾牌有很多，就算自己拿出来，谁又能知道自己手上的盾牌是从魔帅手中缴获的呢。
所谓的做贼心虚，就是这个道理了。
正是靠着这件白银密藏的盾牌和自己大地级骑士的护体战气与这一个月来吃下了大堆烈焰红莲莲藕所拥有的超强的抗热性，张铁完成了一件以前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情——从这片沸腾的岩浆之海的地下，快速的游到了岸边。
这是张铁第一次见识到赵元本事的时候赵元所做的事，当时张铁简直惊为天人，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了，今天自己也能勉强做到了。
这就是进步，几年前，就连张铁也不会想到自己能有在岩浆之中游泳的一天。
此刻的张铁，已经再次变为了崔离的容貌，整个人披头散发，胡子拉碴，搭配着他那铁塔一样的外形，看起来非常吓人，有些凶神恶煞的味道。
铁皮蝾螈跑到了暗处，张铁一步步的走到刚刚铁皮蝾螈所在的地方，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地上的酒瓶引起了张铁的注意。
酒瓶旁边的地上，还有一些风干的零碎食物，地面上一些石头的缝隙之内，还残留着一些灰烬，张铁蹲了下来，仔细看了看，用手捻了捻地上的那些灰烬，脸色古怪了起来。
那些残余的少量灰烬，应该是烧过的纸钱，那些纸钱上刷过一层金粉，所以烧过之后留下的灰烬和一般的纸片不一样，在黑炎城的时候，张铁随着他的老爸老妈也烧过这些东西，看眼前的样子，就在不久前，似乎有人在这里做过祭奠。
这里？祭奠？
这里有什么好祭奠的？谁会吃多了来这里祭奠？
张铁感觉一切都有些莫名其妙，他摇了摇头，往前走去，然而还没有走出几步，他就看到岩浆之海旁边的一片岩壁之上，有刻着一片一个个斗大的血红大字，那是一幅挽联。整幅挽联笔走龙蛇，如夜雨惊雷，气势凛冽，但字里行间，却又满怀悲愤之情。
——大丈夫生当如此，好男儿死必如君！
挽联的上面，有一行字，崔离老弟千古。
挽联的下面，还有一行字，捧山真人泣留。

第13章 莲华之眼
一个人亲眼看着别人给自己写的挽联，这感觉，多少有些荒谬。
看着眼前的挽联还有那些残存的祭品，张铁就知道，这个时候，在当初和他一起前往神庙遗迹各个骑士心中，自己已经死了。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这正是当初他极力要让众人这么以为的，如果众人知道他还活着，一个个要想方设法救他的话，他哪里能安心在神庙金字塔中完成这次匪夷所思的进阶和收获了如此多的好处？
而从祭品的残骸上可以判断，这些祭品，也就是最近这两个月才放在这里的，从时间上推算，应该就是自己进入神庙遗迹两周年，也是自己“牺牲”两周年。
也不知道是谁来祭奠的自己？
张铁的脑海之中闪过几个人的面孔，最后摇了摇头，笑了笑，身形一动，就飞了起来，朝着远处那个熟悉的洞穴入口飞了过去。
地下洞穴之中昏暗无光，张铁的精神力一动，他眼中的整个世界就像被刷新了一遍一样，昏暗无光的地下洞穴在他眼中就变得亮如白昼，这是黑暗视觉的效果，同样的效果，张铁此刻的黑暗视觉的能力也比以前强出太多太多，这个时候，他不仅看得清楚明白，视力更是可以看到极远得地方。
因为张铁有化身雷隼的经验，所以他很清楚知道视力最好的禽类的视觉是怎么样的，这个时候，平心而论，在烈焰红莲大堆莲子的效果加持和影响下，张铁的视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当初化身的雷隼。
在普通状态下，张铁的视力和雷隼差不多，也没有超出大地骑士太多，但是，在特殊情况下，如果张铁想看清更远处的东西，那么，只要他将自己的精神力缓缓注入到双眼附近的几个明点之中，他的视力，就会得到大幅度增长，可以远远超过雷隼视力的数倍，将任何大地骑士甚至幻影骑士都甩下。
如果用千里眼来说，或许有些夸张，但与一个高倍数的军用望远镜相比，则一定要远远超过。
张铁的精神力再次一动，这个亮如白昼的视界再次被刷新了一遍，无数五颜六色具有着不同色彩不同温度的影像就一个个层次分明的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在这样的视野之中，眼前幽暗无光的地下洞穴，其实生机勃勃多姿多彩。
张铁看到了躲在一片岩石后面蜷缩成一团的那只铁皮蝾螈，在离那只铁皮蝾螈五十多米的地方，或许那只铁皮蝾螈自己都没发现，张铁却看到了一颗巨大的灰岩菇的伞盖内隐藏的一条小小的暗鼠，也就是在那一颗灰岩菇的根茎所在的数米深的地面之下，一窝地下的红眼白蚁已经在哪里扎下了窝，勤劳的红眼白蚁正在顺着灰岩菇的根茎开通着一条通往灰岩菇菌干的道路。
而在那窝红眼白蚁二十多米深的地下，张铁看到了一股活跃的地下水正流过眼前的地下，而洞穴两边的岩石之中，还夹杂着一些色温和普通的石灰岩不一样的褐铜矿，在地面上，褐铜矿还算值钱，但在这里，这里的褐铜矿分布不集中，零零散散的在岩石之中有几条几百米长的矿带，自然也就没有了任何开采的价值。
在张铁注视着那只铁皮蝾螈的时候，随着张铁精神力的增加，铁皮蝾螈的整个身体慢慢变得透明起来，在这个透明的身体之中，铁皮蝾螈完整的骨骼，内脏，一下一下跳动的核桃大小的心脏，还有身体内流动的血液与胃袋中翻涌的胃酸都清晰的以不同的色温的状态呈现在张铁的眼中。
在这样的视界之中，张铁身形如电，朝着两年前来时的路沿路返回。
张铁的身上没有绽放出大地骑士的战气光华，整个人就像一滴水融入到大海一样融入到地下世界的黑暗之中，但他在空中的速度，却已经达到每小时900公里以上，不仅速度极快，而且还无声无息，大地骑士的能力展露无遗。
黑铁骑士们要达到这个速度，已经需要激发身上的战气，自身会变得像流星一样的显眼，而对张铁来说，这个速度，却轻松无比。
当初骑士们扎营的那片岩壁两侧有着一个个高大的远古巨人雕像坐立的山谷，很快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被张铁一越而过。
张铁一边飞行，一边在不断调整和感觉着自己双眼的视觉能力，只觉得好玩得很。
双眼周围的明点都是对称的，总共有十二个明点，这两年，随着对自己双眼特殊能力的进一步摸索，张铁发现了许多有趣的东西。
这个时候，在张铁双眼周围的十二个明点之中，有六个明点，是与其他明点明显不一样的。
这六个明点左右各三，六个明点点燃的火焰的颜色和光华，完全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烈焰红莲。
其中两个最靠近鼻梁的明点，当张铁将精神力注入的时候，会获得超强的黑暗视觉，而在双眼眼眶下面的那两个明点，张铁将精神力注入的时候，会获得能看到很远很远地方的超级视力，在眼角的那两个明点，在将精神力注入的时候，则会看到各种物体不同的色温。
这六个明点，张铁可以同时一起注入精神力，也可以分开，只选择注入某只眼睛的某个或全部明点，当张铁选择往两只眼睛的六个明点同时注入精神力的时候，他两只眼睛看到的景象是完全一样的，而如果他分开注入的话，他则完全可以让自己的左眼保持在普通人的正常的状态，而选择让自己的右眼拥有黑暗视觉或者是能看到极远处的超级视力。
两只眼睛的各种视觉效果和能力，张铁可以自由组合和搭配，而自由组合与搭配之后，两只眼睛看到的不同景象也会给人带来不同的奇妙感觉，还可以自由而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在神庙金字塔中，张铁一切都看腻了，来到外面，运用不同的视觉效果看周围的一切，感觉会特别的好玩。
而同时，眼睛周围不同的明点给自己带来的不同的视觉能力这个发现，也印证了张铁很早之前关于明点的一个猜测——如果把人体当做一台宇宙中最神奇的机器的话，不同的明点，也就相当于这台神奇机器上不同的功能开关和调节旋钮，这些不同的开关和旋钮，会对应着人体不同的能力，在某些时候，当你的身体状态达到可以启动那个开关和功能旋钮的时候，你就可以通过那些开关和功能旋钮来实现和自由选择不同的能力和能力的大小。
自己每只眼睛周围那三个特殊的明点，第一个明点是让自己的眼睛拥有黑暗视觉的功能开关，第二个明点是让自己的眼睛变成一台超强望远镜的功能开关，而第三个明点则是让自己的眼睛变得可以看到万物不同色温和色光的功能开关。
烈焰红莲的莲子给自己的身体注入了特殊的能量，让自己完全启动和激活了自己眼睛周围的这三个开关。
而另外那六个眼睛周围的明点是否还对应着更加神奇的视觉能力，张铁也不知道，但却不排除这个可能。或许那六个明点的能力已经激活，它对应的只是自己眼睛对正常光线的感知，或者那六个明点还包括着其他神奇的能力，谁知道呢？
在大灾变之前，魔族和三眼会的那些杂碎之所以把华族当成生死大敌，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或许就是只有华族才一直传承着这些珍贵的来自远古时代的知识，华族的医学，就是这些知识的荟萃，比如华族医学之中的针灸和在治疗某些疾病时候对特定部位的按摩，其起作用的原因，或许就是在刺激着那些有着特定功能和作用的明点，脏腑上的疾病，有可能刺激手上或者脚上的明点就能起到效果，对普通人来说，那些明点虽然还没有点燃，但在一定的刺激之下，依然可以通过那些明点开关来实现人体功能和健康的调节与选择。
在大灾变之前，华族的医学，被污蔑为伪科学，在各种打压之下，差点灭亡，而在这个时代，华族的医学体系传承于远古时代的超级文明，却成为人族的共识。
因为自己眼睛周围那三个明点有着莲华一样的火焰，还因为这特殊的能力来源于烈焰红莲，更因为在启动自己双眼的特殊能力的时候，张铁在黑铁之堡的镜子之中看到过自己双眼的眼珠之中的瞳孔周围有着一圈莲华一样的美丽而又神奇的金色光影像莲花的花瓣在一层层的绽放和盛开，所以，张铁也就给自己拥有的视觉能力，取了一个名字——莲华之眼。
……
在经过一天的飞行之后，张铁毫无阻碍与意外的顺着当初一堆骑士探索神庙遗迹的原路飞出了洞穴，来到无比广阔与黑暗的第一深渊。
第一深渊内，因为无所不在的深渊之藤的关系，整个深渊，依旧笼罩着一层浓浓的黑雾。
这层黑雾，在两年前，让张铁都没有办法，一筹莫展，黑暗视觉再强大，也无法洞穿黑雾，而此时，张铁凝立在虚空之中，随着双眼的眼珠之中一圈金色的莲华光影如莲花的花瓣一样一层层的绽放开来，整个第一深渊一刷，在张铁的眼中，就变得单向透明起来，数百公里内的一草一木，都如对目前，如观掌纹……
这一刻，张铁的双眼俯仰之间，真有一种上透苍穹，下彻九幽的强大满足感。
五十公里之外，一个穿着黑色宫装长裙的女子如光向着这里飞逝而来，而在女子身后几千米之外，一个魔族骑士的身影则紧追不舍……
张铁一低头，就看到了这一人一魔的身影。
而哪怕隔着这么远，在张铁的注视之下，大妹子白素仙那一身地元界中独一无二堪称个人招牌的妖娆的黑色宫装，却还是让张铁的眼皮跳了跳——妈的，这也太巧了吧！
追着大妹子白素仙的是一个魔族的黑铁骑士，一个很强的黑铁骑士，从飞行的速度上来看，几乎与当初的魔帅不分上下——这绝对是一个达到了黑铁九变境界后期，即将进阶大地骑士的准大地骑士。
大妹子白素仙正拼命朝着张铁所站的地方飞来。
除非大妹子白素仙也有自己的莲华之眼，否则，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在浓浓的黑雾之中，她绝对看不到自己在这里，所以，她朝着这里冲来和自己能在这里与她再次巧遇的原因只有一个——这个洞穴在探索神庙遗迹的时候她来过，在危急时刻，她想凭借着对洞穴内地形的熟悉，摆脱身后魔族骑士的追击。
可惜了！张铁心中暗暗感叹了一声。
他可惜的不是大妹子白肃仙，而是那个魔族骑士。
那个魔族骑士还不是大地骑士，如果那个魔族骑士是大地骑士，那么，他正好开荤。
再强的黑铁骑士，这个时候，在张铁的眼中，都已经无用了……
……

第14章 再遇大妹子
“你还要往哪里逃？”随着一声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狰狞的笑声传来，还不等大妹子白素仙逃到那个她所熟悉的洞穴之中，她已经被魔族骑士追上了。
魔族骑士似乎也感觉到了白素仙的打算，对于眼前要吃到口中的肥肉，魔族骑士又怎么可能让她像兔子一样的溜到迷宫一样的洞穴之中呢。
战气在魔族骑士身上沸腾灼亮了起来，魔族骑士身形闪动，拖着一股长长的战气尾焰，很快时间，就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了可以进行隔空攻击的程度。
一道对黑铁骑士来说强大到难以抵挡的隔空轰击如同一道冲击波一样从背后袭来，白素仙的水蛇腰一扭，险险避过了这一击。
这一击虽然避过，但白素仙也因为身形方向一转，前冲的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一拍。
因为这慢下的一拍，后面的魔族骑士与白肃仙的距离也就再次拉进了一点。
魔族骑士狞笑着，盯着白素仙的背影，强大的隔空轰击如雨点一样一刻不停的朝着白素仙攻去。
在实力相差无几或者一方占有优势的骑士的互相追击之中，有一种战术，叫磁铁战术。在这种战术中，只要被追击者进入到追击者的最大攻击半径之内，作为追击者的一方，一旦开始隔空轰击，用隔空轰击不断改变对方的飞行路径和迟滞对方的飞行速度，就可以像磁铁一样的把对方黏住，迟滞对方的行动，最终追上对方。
被迫绕弯飞行的速度无论如何都没有主动绕弯或者直行的速度快。一旦追击者开始磁铁战术，被追击者的一方如果不是有压倒追击者的速度或实力，那么，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被追击者追上是迟早的事情。
白素仙的反应很快，整个人的实力在黑铁骑士中也不算差，但面对着一个黑铁九变，即将跨入大地其实阶梯的魔族骑士来说，始终还是略逊一筹。
魔族骑士的速度原本就要比她快上很多，这个时候一开始磁铁战术，只是很快，就在白素仙的腾挪辗转之中，一下子就追了上来，让白素仙再也逃不脱。
白素仙也是当机立断，一发现自己跑不掉了，一道战气狼烟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在第一深渊之中，弱势的一方在战斗中往往第一个释放出自己的战气狼烟，以求把附近有可能出现的己方的骑士吸引过来为自己解围。
如果不释放战气狼烟，经过附近的骑士有可能要在离他们几公里的时候才会发现有人战斗，而升起战气狼烟的话，则有可能让人在二十公里以外就发现这里有人在战斗。
战气狼烟在第一深渊中是骑士所能释放出来的最显眼的一个标志。
当然，释放出战气狼烟，还有一种最倒霉的可能，就是没有把己方的骑士吸引来为自己解围，反而把对方的骑士吸引来加速自己的灭亡。
第一深渊危机四伏，大地骑士进入到这里都双目如盲，谁敢百分之百的肯定自己周围几十公里内，路过或者隐藏的就一定是己方的人呢。
“嘿嘿嘿，我还没干过人族的女人呢，没想到今天我萨拉斯就要试一试人族漂亮女骑士是什么味道了！”
追击白素仙的魔族骑士是一个牛头魔，牛头魔生性残忍而好淫，作为牛头魔中的骑士，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一个人族女骑士如果落在魔族牛头魔骑士的手里，能自杀都是幸运的。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追击白素仙的牛头魔骑士双眼闪动着贪婪而兴奋的红光，双眼如火一样的扫过白素仙凹凸玲珑的身体，一边说着一边就抓紧对白素仙的攻击，根本不给白素仙半点多余的时间，下手又硬又快，而且更奇葩的是，这个家伙，一边和白素仙战斗，不知道脑子里还想着什么东西，嘴上流着口水不说，他腰部以下的裙甲的一个部分，一下子就高高的隆起。
这个牛头魔的体型，比起张铁化身的崔离的体型还要高一个头，他腰部以下隆起部分的尺寸，也非常的惊人，完全是牲口的尺寸。
大妹子白素仙双眼一寒，一条长鞭已经出现在她的手里，长鞭一抖，一道犀利的战气从长鞭上抖出，带着剑气一样的锋利气势，泼辣无比的直接就照着牛头魔骑士的腰部以下双腿中间隆起的部分狠狠抽去……
魔族骑士手上拿着一把深渊魔铁铸造的斧头，那斧头一挥，同样的一道战气斧影飞出，一声巨响之后，就把大妹子犀利的一击给击破了。
在拉近距离后，双方很快就战做一团。
白素仙的实力比起一个准大地骑士来说要弱上很多，所以战斗没多久，白素仙就完全落在了下风。
期间有几次，白素仙都凭借着灵活多变的身法，短暂脱离了魔族骑士的攻击，想要逃走，但都是很快就被魔族骑士的磁铁战术黏住了。
短短几分钟，白素仙整个人已经香汗淋漓。
相反，牛头魔骑士则越战越轻松，嘴里的口水也越流越多，特别是白素仙在战斗中身上散发着的那一股特别的女人气息，飘荡在空气中，让牛头魔骑士嗅到，更是让牛头魔骑士欲火更炙。
牛头魔骑士出手越来越重，但都很小心，似乎不想把白素仙的身体打破或者打碎。
白素仙银牙暗紧咬，苦苦支撑……
看来，这次不把那个东西拿出来是逃不走了，那东西一旦拿出来，就算无法杀死眼前的这个牛头魔，也能击伤他，给自己创造一个逃走的机会，只是那东西珍贵无比，自己也只有一个，这一次用了，以后再想找到就难了……
罢了，用了就用了吧，总好比让姑奶奶我落到这个畜生手里强，想想都恶心……
生死关头，就在白素仙都忍不住把一只手伸向腰间的时候，一个让白素仙做梦都没想到的声音一下子出现在了她的耳边。
这个声音，带着三分粗鲁三分憨直三分疏懒再加上那么一分的土掉渣的感觉，在来到地元界之前，白素仙要是听到这种声音整个人说不定都会退避三舍，避之唯恐不及，而来到地元界之后，再次听到这个声音，白素仙却有一种手脚瞬间软下来的感觉……
“大妹子，你这是唱得哪一出，是美女与野兽，还是在马戏团里训练发情的野牛啊！”
这个声音是传音出现在大妹子白素仙的耳朵里的，随着这个声音出现，一道人影，拿着一深渊战枪，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了过来，一枪，只是一枪，就狠狠抽在了魔族骑士双腿间裙甲高高凸起的部位上……
这一击的力量太大了，大到白素仙看到都以为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
因为在这一击抽下去的时候，深渊魔铁铸造的战枪，居然因为承受不住这个人抽下去的那股强大的力量，挺直的枪身，居然变弯了一点，被人硬生生的抡起了一个弧度，这是枪身承受不住这股抽出的巨力所产生的自然而然的物理反应，就如同原本一根挺直的细竹条，如果在一个小孩的手里，小孩用力抽动的话，也会发生轻微的形变，变得有些弯曲一样——那是力量在从小孩的手上自然而然传递到竹条上，再从竹条上被人手握着的部分自然延续传递到末端所引起的一种变化。
如果不是那股力量和力量带来的速度超越了竹条的承受极限，竹条即使在抽动中，也不会变弯得弯曲。
但竹条始终是竹条，而眼前的，却是一杆深渊战枪。
连一杆普通的深渊战枪都承受不住的力量，这样的力量，要大到什么程度？
白素仙不知道，她只是瞬间一惊，感觉自己眼花了一下。
但魔族骑士很快就知道了。
张铁的这一下，算是偷袭，既然对付的是魔族，那么，能偷袭，张铁绝不正面逞强，因为那根本没有意义，对张铁来说，与魔族骑士战斗的原则只有一条——以最小的消耗和代价，最快的时间，最出其不意的方式，将对方最彻底的干掉就好，其他的都是扯蛋。
在张铁偷袭之前，因为根本没想到会真的有人族高手在这种关头杀出来，魔族骑士应对着白素仙，整个人的护体战气，其实没有完全爆发出来，因为在魔族骑士看来，自己的护体战气，只要能抵挡得住面前这个人族女骑士的攻击就可以了，多了也是浪费。
正在欲火中烧的魔族骑士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强大的一击毫无征兆的降临在自己身上，不过，就算是他预料到了，在如此强悍的一击之下，他就算爆发出全部的护体战气，恐怕也没有用。
只是瞬间，魔族骑士的护体战气就像被蒸汽打锻机上的气锤锤击打的西瓜一样，瞬间爆裂破碎……
而那一击的速度太快了，力量太大了，还不等战气瞬间爆碎的力量传递在魔族骑士的身上，张铁的长枪，一击狠狠的抽在了魔族骑士裙甲最凸起的那个东西上。
最硬最钢的枪，当然还是张铁手上用深渊魔铁打造的深渊战枪。
一团血雾从魔族骑士的腰间炸起。
在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声中，魔族骑士像一个被击飞的棒球一样，只是一击，就被张铁闪电般的抽出了半里之外……
张铁如影随形的追了上去，速度一点也不比被他抽飞的魔族骑士要慢，还不等魔族骑士酝酿出第一记反击，密集如雷的轰击就把魔族骑士的身影彻底的湮灭了……

第15章 同行
曾经，因为彼此间实力的巨大差距，张铁差点被魔帅虐得像条狗……
现在，同样因为彼此间实力的巨大差距，张铁则把一个和魔帅差不多的魔族的准大地骑士虐得像条狗。
如果换一个场景，这个叫萨拉斯的魔族骑士或许还不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变得如此的狼狈，但此时此地，眼中只有白大妹子的萨拉斯在欲火中烧之中被张铁一招偷袭得手，那也就注定了他的命运。
萨拉斯不是壁虎，无法断尾求存，张铁的那一击，几乎同时一下子就把他身上的第三条腿和另外两条腿大腿以上的部分全部抽断了，可谓是一枪断三腿。
深渊战枪上强悍到非人的力量，除了抽断了萨拉斯的三条腿，还让他的脏腑剧震，几乎瞬间就受了重伤，一口鲜血在被张铁抽飞的同时，就在空中狂喷而出。
实战经验丰富无比的张铁又怎么会错失眼前这样的机会，自然是趁你病要你命，强大的战技轰击就像暴雨一样的把萨拉斯包围了。
白素仙远远的看着张铁狂虐魔族骑士的身影，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大腿上传来的疼痛，让白素仙知道，这不是做梦。
这个声音，这个身影，正是她以为再也见不到的那个人。
两年前，白素仙以为自己对崔离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了，而这个时候，再次看到崔离，她陡然之间又觉得陌生起来。
眼前的崔离，强悍得简直已经超出了白素仙的想象。
这一次，风水轮流转，轮到那个魔族骑士释放出自己的战气狼烟了。
在崔离的轰击中，魔族骑士也选择释放出了自己的战气狼烟，这就像一个以前人族通行的SOS的求救信号，在生死关头，魔族骑士同样在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可惜奇迹最终还是没有发生，没有魔族的幻影骑士能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给张铁同样的一个“惊喜”。
只是几分钟后，随着萨拉斯的一声惊天惨叫，他的整个身体，在张铁双掌爆发出来的一轮烈日一样的光芒中，被张铁一掌轰碎气化，变成了漫天的血雨灰尘，融入到了那一片翻涌的黑色雾气之中。
战斗结束。
整场战斗，最后在白大妹子的眼中，就定格在张铁的《大日烛龙掌》中的一招“翻江倒海”上，张铁使出这一招的姿势，在白大妹子的眼中，简直霸气无比，男人得不能再男人。
张铁抓着魔族骑士头上的那一对特意留下的牛角，重新飞来到了白大妹子的眼前。
“你究竟是人是鬼？”白素仙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张铁，还不等张铁开口，就先问了一个问题。
“哈哈，我当然是人了！”张铁哈哈大笑，“要是人变成鬼就能把魔族骑士干掉，那魔族早就要灭族了，我们现在还打得什么狗屁圣战？”
这口气，这神态，还是那个崔离，白素仙心中一下子就确定了。
白素仙微微犹豫了一下，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当初……当初在神庙遗迹，你不是已经和魔族的大地骑士同归于尽了吗……我们……我们还以为你死了！”
“我没死，那个魔族的大地骑士倒是死了，我老崔还有一些保命的底牌，后来在神庙内还有一些奇遇！”张铁大大咧咧地说道。
“奇遇？”
“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祸之福所倚，我老崔豁出一身剐，能把大地骑士拉下马！”张铁含糊地说道。
看到张铁不想把他在神庙遗迹内的事情说得太明白，白素仙也就不再多问，对一个骑士来说，所谓的保命底牌，所谓的奇遇的细节，都如同骑士所修炼的功法内容一样，牵扯太多，干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任何一个骑士没事都不会到处瞎嚷嚷的把什么都说出来，识趣的人，自然也懂得规矩，不会多问。普通人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何况是骑士呢。
看到白素仙脸红红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说话了，张铁就把手上的一只牛角递了过去，“这是战利品，我们一人一半，这个魔族，就算我们两个人一起击杀的，我老崔还算公道吧！”
战利品拿到雄狮要塞，就算是一半，也可以获得一半的好处，雄狮要塞的这个规定，还是很人性的，也很有利于要塞内不同骑士的配合组队。
“这个魔族骑士是你击杀的，战利品当然也是你的，你又救了我一次，我怎么还好意思再拿你的战利品？”白素仙摇了摇头，看着张铁，眼神迷离，脸上也多了一丝红晕，不拿张铁递过来的战利品。
看到白素仙不要，而且神色有些扭捏，张铁当然也不会为了这么一点事情蘑菇，他刚脆的就当着白素仙的面把那对牛角收到了自己的随身空间之内。
这次在神庙遗迹之内，张铁可谓是大丰收，别的不说，就说从齐老怪身上和魔族大地骑士身上获得的两件空间装备，随后都要见光，这两件东西来得光明正大，张铁自然不用再藏着掖着，而且此刻进阶大地骑士，张铁整个人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哪怕在太夏，大地骑士也是一州刺史级的武力，自然也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谨小慎微了。
看到两只牛角眨眼之间就在张铁手上消失，百素仙才一下子一惊，从自己的那些绮丽的思绪之中清醒了过来。
把战利品收好，张铁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深渊战枪的枪杆，这个时候，深渊战枪的枪杆已经呈现出一个弧度，有一点弯曲，战枪在手，张铁一只手拿着枪头部位，一只手抓着深渊战抢鸭蛋粗细的枪杆，就那么从上往下用手麻溜顺滑的一撸，深渊魔铁打造的战枪的枪杆就重新变直了。
一起变直的，还有白素仙的眼神。
这可是深渊魔铁打造的战枪啊，怎么在这个男人的手里，就像一根面条一样，这到底需要多大的力量？
白素仙想想都觉得恐怖，再想到刚才张铁几分钟内击杀魔族骑士的雄威和轻松，白素仙突然明白了过来，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张铁，“你……你已经是大地骑士了？”
“嘿……嘿……侥幸，侥幸！”张铁谦虚了两句，同样把深渊战枪收到了随身携带的空间装备内，刚脆的对白素仙说道，“这里也没有什么事了，那我也走了，大妹子你就多小心了……”
说完这话，张铁转身就要飞走，可是他才刚刚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嘤咛的一声痛苦的呻吟。
张铁再转过来，就看到刚刚还站立在空中的白素仙眨眼之间就俏脸煞白，身形在空中摇摇欲坠，两手以一个西子捧心的姿势捧着自己的胸口，眉头轻皱，一下子就变成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白素仙原本就是一个爆乳美娇娘，这个时候再来一个西子捧心，她黑色宫装下的那一对大白兔，更加鼓鼓胀胀，几乎就像要从宫装里面破衣而出，让张铁都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觉得喉咙有些发热。
“咳……咳……大妹子，怎么了？”张铁问了一句是男人在这种时候都会问的话。
“刚才……奴家已经被魔族骑士击伤！”白素仙一副柔弱的样子，“奴家”这么软糯的自称再次瞬间从她嘴里面蹦了出来，她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媚媚的看着张铁，“不知道哥哥能不能怜惜奴家一次，让奴家与你同行几日，好能够安心养伤，免得再遇到魔族骑士，遭遇什么意外……”
看着眼前白素仙的样子，张铁摸了摸头，感觉很难拒绝，“这个……好吧！”
两年多没有从神庙遗迹中出来，张铁也想找个熟人了解一下现在地元界和雄狮要塞之中的情况，既然遇到白素仙，那就做个顺水人情吧。
白素仙眼波流转，“不知道哥哥要去哪里？”
“我刚刚那里出来，还没想好要去哪里，准备先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再说！”张铁指了指远处的那个洞穴入口，那个洞穴入口，也是白素仙想冲进去逃离魔族骑士追击的地方。
“就在那个洞穴之中，我知道一个藏身之地，不如我们就去哪里暂时落脚再做商量，这里刚刚与魔族骑士战斗过，说不定又会引得什么人来！”白素仙征询张铁的意见。
“好，大妹子你带路吧！”
白素仙对张铁妩媚一笑，一甩宫袖，整个人就再次飞起，朝着远处的那个洞穴入口飞去。
张铁则跟在白素仙的身后，朝着那个洞穴飞去，他刚刚才从那个洞穴之中飞出来，此刻又要再次进去。
……
看得出来，白素仙对那个洞穴得地形的确很熟，只是飞入那个洞穴二十分钟后，白素仙身形一转，就一下子进入到了一条对张铁来说有些条陌生的岔道之中，在那个岔道之中东转西转了半个小时，一片高大的火红色的巨菇林就出现在了张铁眼前……

第16章 疗伤和消息
出现在张铁眼前的是一个足足有数万平方公里的地下溶洞空间，这个溶洞空间，在地面算起来或许很大，但在地元界，这里就如同大海中的一个气泡一样不起眼。
这个空间的天空的穹顶之上，已经有着地元界空间内的云层在飘动着，预示着这里已经形成了地元界中溶洞空间内的小气候，而这个空间的地面上，全是巨菇，放眼望去，就像进入到了一片红色的原始森林之中，看起来非常的壮观。
巨菇林中的每一颗巨菇，最小的都有三十多米高，最高的，将近有百米高，巨菇的伞盖撑开，真的是冠盖如云。
在地元界这样的地方，眼前的这片数万平方公里的巨菇林，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万年，没有遭到破坏，才长成今天这个模样。
如果不是圣战，地元界中的很多地方，都充满了童话和浪漫色彩，如果可以发展旅游业，能用飞舟把地上面的人接下来的话，愿意花大价钱来这里看看和感受一下的人一定不少。
“就是这里，快到了！”飞在前面的白素仙转过头来，对着张铁甜甜一笑。
“哈哈哈，大妹子你可真会找地方，一个藏身之所都能找到这么有情趣的所在！”张铁哈哈笑着说道。
在第一深渊中征战的骑士，谁不是狡兔三窟，有几个隐秘的藏身之所以备不时之需，无论什么原因，一个女人能来地元界与魔族征战原本就不容易，对白素仙，张铁倒还真有几分欣赏。
听到张铁的夸奖，白素仙的眼睛亮了一下，“你也觉得这里不错？”
“大妹子眼光不错，这里既清净又别致，就算有其他骑士闯进来，你要躲着的话，他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把这数万平方公里的地方翻过来，安全可保无虞！”
听到张铁的称赞，白素仙似乎非常的高兴。
两个人飞了十几分钟，进入到巨菇林的深处，白素仙也就落在了地面之上。
这里的地上还有一条小溪流过，周围是几窝紫色的水晶簇，小溪里还有一些鱼在游动着，比起地表上的大多数生物，生活在水里的鱼是最能适应地元界中的环境的，在地元界中，大部分地表上的鱼在这里都可以找到。
白素仙来到一颗巨菇之下，只是拍了拍手掌，那颗巨菇的上面，一只巴掌大小的红色蜘蛛就拖着尾巴上的一条丝线，一下子从高处降落到了白素仙的面前。
白素仙伸出自己的手掌，那只蜘蛛就爬到了她的手上，舞动着自己的前肢和身体，似乎在传递着什么信息，白素仙看了看，才把那只蜘蛛重新放了回去。
“没想到大妹子居然还会驭兽之术！”张铁真的诧异了一下，他自己原本就是驭兽方面的大行家，他又哪里会不知道白素仙刚刚在干什么。
“我只会一点皮毛，收服一只地下的普通红蜘蛛，让它给我在家门口看个门还可以，那只蜘蛛告诉我，这几天这里都没有人来过！”白素仙解释道。
听到白素仙的解释，张铁也暗暗佩服她的心思灵巧，那只地下的红蜘蛛连一级生物都不是，要收服很容易，但就是这么一个红蜘蛛，如果能利用得当，在关键时刻，比一个十五级的战灵还要管用，无论什么技能，只要能用到恰到好处，就有着巨大的作用，白素仙能让一只不起眼的红蜘蛛给自己看门，这就是恰到好处。
放回红蜘蛛，白素仙往前走了几步，一下子就跳起，漂浮在三十多米的高空之中，就在一颗粗壮巨大的巨菇的伞盖下面一按，一个洞口就出现在了张铁的眼前，白素仙飘了进去，然后朝着张铁招了招手。
不知道为什么，在朝着那个洞口飞去的时候，张铁心中居然生出一种奸夫淫妇在野外幽会的那种感觉。
……
一进入到巨菇的树干里面，张铁就有一种回到野狼山谷试炼时进入他们的那棵树屋的感觉，巨菇的树干中间是空心的，已经被掏空，留下了一个十多平米的小空间，这个空间还有一道门户，通往下面，看样子是在这里开凿了两个房间。
巨菇的树干原本就要比地面上的大树稍软，对一个骑士来说，要在这里开凿一个房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分分钟就能搞定。
树屋之内，布置得非常的清爽干净，里面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床上还有一套卧具，桌子上也有一些茶杯，还有一盏精致的莲华状的琉璃萤石灯，树屋内隐隐回荡着一股雄黄精的气息，这股气息，对所有的虫蛇之类的东西来说，都是此地危险，请勿靠近的信号。
张铁一进去，白素仙就把入口的门户重新关上了，整个树屋里，就只有那盏粉红色的水晶萤石灯在散发着暧昧温暖的光线。
一关起门，白素仙就坐在床边，开始在脱下她身上穿着的那套黑色的宫装，张铁目瞪口呆，“大妹子，你这是……”
“你在想什么呢？”白素仙有些害羞的看了张铁一眼，扭过身，半趴在床上，一只手按住宫装，遮着自己的酥胸，把一个雪白的背部面向了张铁，就在她那雪白背部左肩的下方，果然有一块巴掌大的乌青，“奴家刚才被魔族骑士追击，背上受了一点伤，自己不方便动手，哥哥能帮奴家擦一点血玉膏么……”
白素仙说着话，手上突然就多出了一个白色的玉瓶。
刚刚进入到这里的时候，张铁就怀疑白素仙的身上携带着空间装备，因为房间里布置着的很多东西，都非常的精致，带着一股特别的奢华味道，都不像是能从雄狮要塞买到的，一个外出作战的骑士，也不可能随身携带着这些东西，而这个时候看到白素仙手上突然多出来的那个瓶子，张铁就知道了，白素仙的身上的确带着一件空间装备。
一个女骑士，会驭兽之术，随身又携带着珍贵的空间装备，敢一个人来地元界，白素仙的身份，很不简单啊！
张铁脑子里想着白素仙的身份，看到白素仙还等着自己，也就大方的走到了床边，接过了白素仙手上的那个玉瓶。
打开玉瓶，里面满满都是红色的膏体，一股奇异的幽香就让张铁精神一振。
这血玉膏似乎也不是普通的东西，至少张铁身为怀远堂张老，就从来没有听说哪里可以买到这样的东西。
张铁用手挖了一点血玉膏，直接就抹在了白素仙背部乌青的地方。
白素仙的皮肤犹如凝脂，雪白，丰腴，带着一股她身上特有的香气，当张铁的手指和白素仙身体接触的时候，指间如有电流传来，张铁都忍不住心中微微一荡。
张铁的手指一用力把药膏涂抹开，白素仙的口中就发出一声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的呻吟，刺激得张铁火气直飙。
这个妖精！
张铁已经不是初哥，白素仙一开口，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在发骚，期待自己能干出点什么。
此时此情，美人衣带半解斜靠榻山，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有几个男人能抵御这样的诱惑？就算是张铁，也不得不把自己的视线和注意力从白素仙的背部转移开。
“对了，大妹子，你是怎么遇到那个魔族骑士的？”
“……嗯……第一深渊的铁围山现在很热闹……哦……我正要去铁围山……在铁围山的外围……一不小心就遇到了……嗯……哥哥……轻点……”白素仙则一边回答问题还一边不忘发嗲。
铁围山？这个地方有些熟悉，张铁想起，在两年前他和捧山真人遇到过羽林军的三个骑士，那三个骑士就提醒他们铁围山的情况有些异常，要他们小心前往。
“铁围山现在有什么特别吗？”
“铁围山发现了超大型的地元水晶矿脉……嗯……人族和……魔族……嗯……为了争夺这些地元水晶矿脉……嗯……人族和魔族在铁围山已经开始骑士会战……”
超大型的地元水晶矿脉？人魔两族的骑士会战？这的确是大事件，无论是人族还是魔族，在第一深渊之中，绝不会坐视对方获得超大型的地元水晶矿脉而无动于衷，对骑士来说，地元水晶是战略资源，一方如果获得大量的地元水晶，也就意味着对方可以培养出更多的大地骑士，有了更多的资源，这对另外一方来说，无疑是灾难。
“对了，你知道捧山真人和宫子耀他们的消息吗？”
“捧山真人……嗯……两年前已经离开了地元界，回到了地面……嗯……宫子耀和周书樊……估计……嗯……估计此刻也在铁围山附近……”
从白素仙的口中，张铁知道了自己关心的一些消息和地元界此刻发生着的大事……
铁围山现在成了人族和魔族在地元界中争夺交锋的焦点地区，此刻聚集在铁围山附近的人魔两族的骑士，加起来，绝对超过了两万名，无时无刻都有战斗在发生着……

第17章 美人下药谁能挡
只是帮白素仙把药膏涂完，白素仙的整个人就完全软在了床上，整个人娇喘嘘嘘，张铁也一头大汗，比刚才干掉那个魔族骑士还累。
白大妹子似乎想发生点什么，而张铁，却还是岿然不动。
涂抹完药膏，张铁帮白素仙把衣服拉了起来，盖住白素仙的背部和从后面看上去那若隐若现的一对雪白饱满的大白兔的侧面，自己则后退了两步，用有些冒烟的嗓子干哑的说了一句，“大妹子，好了……”
白素仙起身，拉好了自己的衣服，一脸通红，头发散乱，她看了张铁一眼，眼中那幽怨的目光，如诉如泣，把张铁的骨头都看得软了一下。
这个妖精，张铁再次暗骂了一句，再次从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一个水壶里，痛饮了几口清澈甘冽的山泉。
“大妹子你的外伤已经无碍，还有一点内伤，在这里休养两日就好了，我看这里清幽，也不会有人来打扰，老崔我……”张铁已经想撤退，在这里每多呆一天，张铁觉得擦枪走火的几率就会高很多。孤男孤女干柴烈火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哥哥想走就走吧，奴家蒲柳之姿，也的确不入哥哥法眼！”白素仙突然幽怨了起来，自己坐在床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奴家听说魔族手段众多，其中还有众多诡异莫测的追踪之法，刚刚与那个魔族骑士交手，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在我身上留下过什么标记和手脚，要是哥哥走了，有魔族高手追踪而至，乘奴家有伤在身要了奴家的性命，奴家也就自认红颜薄命，绝不会埋怨谁的！”
张铁张了张嘴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白素仙这么一说，他还真不好意就这么走了，自己从她嘴巴里了解完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就把她甩了，感觉有些过河拆桥，而且，白素仙说的也是真的，魔族骑士的确有这么一些手段，最直接的，要是有人使用追魂灵蝶追过来的话，自己走了，留下白素仙在这里，那反而是自己坑了她了。
“这个……妹子长得就像仙女似得，你要是蒲柳之姿，那天底下，哪里还有能看的女人，既然妹子这么说，那我老崔就再多留两日吧，只是这里也算是妹子的闺房，孤男寡女在一起多有不便，我在附近也找颗巨菇掏空一下暂时能容身就好了！”
听张铁称赞她，白素仙的脸颊一下子就绽放出了桃花一样的鲜艳光彩，她摸着自己的脸，媚媚的看着张铁，“哥哥说我长得好看！”
“好看，绝对非常好看……”
“那刚才……”白素仙有些欲言又止，神色扭捏起来。
张铁哈哈一笑，再次显露出崔离粗豪直爽的作风，“说实话，刚才我老崔都有点忍不住想直接把你按在床上给办了，只是这种事情，我老崔从来不乘人之危，看你身子柔弱，估计也经不起折腾，这才压下自己的火气……”
已经多次体验过崔离的“豪爽”，这个时候的白素仙对张铁倒也有了一些免疫力，听到张铁说得这么直白，白素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虽然还有些不适应，但也不觉得难堪了，反而觉得张铁坦荡真诚，算是一个奇男子。
和白素仙说了两句，张铁就要离开，可是他刚想要走，外面的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一声惊雷，巨菇的树干和伞盖上，沙沙的声音从小到大，从疏到密，几秒钟的功夫，就变大了起来……
外面居然还下雨了！我靠！
白素仙的眼珠转了转，“奴家这里也不是龙潭虎穴，哥哥不如等雨停了再到外面寻一颗巨菇落脚也不迟！”
“这个……”
“莫非哥哥刚才说的都是假的，你救了我两次，连在这里多呆一会儿都不行，莫不是嫌弃奴家，觉得奴家是不要脸的女人……”白素仙说着就走了过来，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脸上就像变脸一样，那水汪汪的眼睛一下子就像要哭起来……
说实话，这一招对张铁杀伤力还真是大，张铁就见不得女人在自己面前哭，看到白素仙这个模样，他直接举手投降，“那好吧！我在这里打坐休息一下，妹子你也只管自己用药疗伤，不用管我了！”
听到张铁这么说，白素仙才一下子破涕为笑，“下面那间屋子，是我为自己准备的练功房，哥哥要打坐休息的话，可以到房间里就好！”
听到白素仙这么说，张铁也就不再多说，径自来到树屋的另外一间房中。
那个房间看样子的确是白素仙的练功房，因为张铁进去，就看到了布置在房间内的一个聚元阵，那个聚元法阵比张铁有的那个还要大一些，要高出一等。
在一个自己落脚的临时场所，都布置着一个珍贵的聚元阵，这简直就是奢侈，张铁越发肯定，白素仙的背景不简单。
既然这里一切都准备好了，张铁也就不再客气，盘膝坐在聚元阵旁边，就真的修炼起来。
无间鹏王经水之脉轮的凝聚，要比地之脉轮的凝聚需要更多的水之元素，张铁进阶幻影骑士的道路也更加的艰难，这需要更多的努力和付出，只能积跬步以至千里，一步一个脚印的来。
炼狱轮回虽然强悍，但到了大地骑士这一阶，想要炼化魔族的大地骑士，同样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如果不是这一次在神庙金子塔中因缘巧合，张铁也绝不会这么容易就进阶大地骑士，同样的机遇，已经不可能有第二次了。
所以，张铁对进阶幻影骑士的修炼道路，已经做好了水滴石穿绳锯木断打持久战的装备。
元素界中，张铁精神力幻化出来的捕捉水之元素晶体的大手已经变成了二十一只，那些精神力之手在元素界中快速的飞舞着，将一颗颗水蓝色的水之元素的多面晶体捕捉到，然后不断的用脉轮碾碎，熔炼，浇筑在自己水之脉轮的一个个更加复杂的图案上，一点点的让脉轮凝聚起来。
白素仙布置的这个聚元阵，的确要比他的那个强上不少。
齐老怪的精神力加上这两年多的修炼，让张铁的分心术的技能再次突破。
现在的张铁，脑子里已经可以同时观想和控制二十一个算盘，找遍人族，估计也再难找出一个类似的家伙来了。
张铁虽然在修炼和吸收着元素界中的水之元素，但大地骑士强悍的骑士之心和感知依然让他对周围的一切保持着强大的感知能力。
张铁才开始修炼没多久，隔壁就传来戏水的声音。
白素仙那个娘们，居然从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了一个大浴盆，就在隔壁的房间里洗起澡来。
张铁忍不住好奇隔着房间的一堵墙往白素仙所在的那间房间里看了一眼……
只是精神力一动，两个人隔着的那堵巨菇树干的墙瞬间在张铁眼中就像一面玻璃一样的变得透明起来，白素仙躺在一个金色的浴盆之中，一双修长丰腴的美腿正从浴盆之中高高翘起，白素仙正在顾影自怜，脸上的神色带着一点痴意，似笑非笑……
只是看了一眼，张铁就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同时一颗心剧烈的跳动了几下。
尼玛啊，这个娘们来到第一深渊还自带澡盆，张铁终于见识到了。
……
三个小时后，外面的雨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张铁感觉白素仙进到了修炼室之内，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蹲下，把双唇都凑到了他的耳边，轻轻的摩擦了一下他的耳垂，他的耳中就听到了白素仙软软的声音，带着一股甜甜的热气，“奴家准备了一点酒菜，哥哥来吃一点东西吧……”
说完后，白素仙还朝着张铁的耳中吹了几口热气……
这种情况下，张铁实在没有办法再继续修炼下去。
张铁睁开眼睛，一转头，就看到了洗完澡后身上带着一股水仙花花精香味的白素仙。
这个娘们儿这个时候又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无袖襦裙，更薄，更透，完全只是一层轻纱，襦裙内，只有一件抹胸，一对肉球在抹胸内若隐若现，襦裙的下面，就是一双雪白的大腿……
……
在外面的房间，白素仙真的已经准备好了一桌的酒菜，那些酒菜在地表或许不算丰盛，但在地元界中，却已经是大餐了。
桌子上，除了酒之外，还有一些肉干，水果，和干果，白素仙整整的摆出了八个碟子。
在坐下后，张铁一看到桌子上的那瓶酒，就微微一愣，因为那瓶酒的酒瓶，和他在岩浆之海旁边看到的那个废弃的酒瓶完全是一样的。
难道在那里祭奠自己的人是白素仙？
再看看桌上的那些肉干果干，和岩浆之海旁边残留的那些东西一对比，那个人，不是白素仙又是谁呢？
没想到这个女人对自己还有这样的情义。自己死了，都还念念不忘……
看到张铁注视着那瓶酒，白素仙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这是我收藏的百花醉，莫不是哥哥还担心奴家在酒里面给你下了药不成？”
白素仙说着，自己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随后她又给张铁倒了一杯。
张铁看着白素仙，心情微微有点复杂，正要拿起杯子，白素仙却按住了张铁的手，撒着娇，“哥哥既然怀疑奴家，这杯酒，要奴家亲自敬给哥哥才行！”
张铁笑了笑，“好！”
白素仙笑着，把倒给张铁的酒也一口喝下，然后站起身，整个人凑过来，弯下腰，直接吻在了张铁的嘴上。
白素仙灵巧的舌头滑到张铁的口中，那带着百花香味的液体也随着款款暗渡而来，暗香涌动……
这杯酒，喝得香艳之极。
百花醉已尽，那白素仙的舌头犹自在张铁口中转了两圈，和张铁的舌头纠缠了一下，最后舔了一下张铁的嘴唇，白素仙才一脸通红的离开，坐回自己的位子。
“奴家这杯酒如何？”
“不错，要是妹子再来两下，我老崔可要受不了！”张铁嘿嘿一笑，洒脱豪迈。
“受不了才好！”白素仙抿嘴而笑……
张铁亲自给白素仙和自己再倒了两杯酒，郑重的端起酒，对着白素仙说道，“这杯酒我敬你，没想到妹子表面放荡不羁，心中却也是有情有义的人，倒叫我老崔差点看走眼了，捧山真人能为老崔立碑纪念，妹子能想得起在老崔的祭日到岩浆之海给老崔祭奠一番，世间难得者，唯有有情人，妹子的情义，我老崔记在心里了！”
两人一饮而尽……
……
张铁没想到，白素仙居然会给自己下药。
和白素仙的这一顿酒喝了一个多小时，对骑士来说，这点百花醉，又不是像龙髓酒那样天下无双的烈酒，当然不可能喝醉，实际上百花醉更像女人喝的低烈的女士香槟，要喝醉，则更难。
白素仙没醉，张铁也没醉。
只是喝完酒，回到修炼室准备再修炼的张铁，不到一个小时，就感觉自己的浑身的气血燥热了起来，小腹下就像着了火一样，连思绪也跟着躁动，脑子里晃来晃去的，都是白素仙洗澡时的那双雪白的大腿和她抹胸下面的那道深深的沟壑。
春药，而且是无色无味连骑士都难以抵御的霸道春药。
因为这春药不是伤害身体，而是在短时间内激发壮大人的气血精髓，让人不知不觉体内腺体的分泌量就开始飙升，以至于张铁在喝酒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自己居然着了道。
在黑炎城的时候，张铁曾听说城内的有些混混和渣男喜欢在酒吧里给女人下药，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都进阶成大地骑士了，居然反而被别人下了药，被一个漂亮的女人给下了药。
你妈啊！张铁真想给白素仙的屁股上痛拍几十巴掌，让这个女人清楚一下她究竟在干什么。
正当张铁在抵御着药性，想问问海勒黑铁之堡里面有没有什么招的时候，外面又是一声雷响。
随着这声雷响，白素仙一下子冲了进来，钻到张铁的怀中，搂着张铁的脖子。
“啊，外面又打雷了，奴家不知为何，一听雷声就心跳得好快，哥哥你摸摸看……”白素仙浑身滚烫，娇喘吁吁，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张铁的一只手，就按在了自己起伏的胸口。
张铁一下子就被点炸了……

第18章 铁围山
十日后，第一深渊……
两道人影如浮光掠影穿过第一深渊的浓浓黑雾，向着第一深渊远处那重重叠叠的山峦方向飞去……
“前面800多公里，就是铁围山的外围了……”两个人影停下，其中的一个女人开了口，声音柔甜。
“铁围山在这个方向，为何你不早说，还带着我多绕了一千多公里的路，来回耽搁了不少的时间！”另外一个人影微怒，一巴掌就拍在了那个女人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女人的翘臀也被这一巴掌拍得像果冻一样的颤抖起来。
“奴家只是看老爷有些累了，想找个地方让老爷歇息一下嘛！”女人撒娇起来，小嘴撅起，“何况刚才奴家伺候老爷的时候，老爷不也挺高兴，这耽搁的时间，却又来怪我了！”
“还嘴硬，小心收拾你！”男人挥手，又给了女人屁股上一巴掌。
女人掩口轻笑，媚媚的看了男人一眼，“奴家不敢了！”
男人瞪了女人一眼，女人做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两个人继续往前飞去。
十多分钟后，一支三人一组全副武装的人族骑士小队从浓浓的黑雾中飞出，刚好就在那道浮光掠影的人影的前面的路上，双方迎头相遇。
“来人止步！”三人骑士小队中的一个骑士看到远处的雾气中有两道人影飞来，立刻高喊一声，做出了警戒的姿态，一直到看到那两个飞来的人影是人族而不是魔族，三个人的骑士小队才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飞来的那两个人，一个是穿着蓝色宫装长裙的艳丽女人，一个则是身如铁塔留着光头器宇不凡的大汉。
女人够美，够艳，男人则够强，够猛，这么两个人搭配在一起，就如同外面的黑道大哥身边跟着一个艳女一样，简直是绝配。
这两个人，自然是张铁和白素仙。
被一个女人下药给推倒了，这对张铁来说有些没面子，不过这丢掉的一点面子，在这些天里，已经被张铁找回来了，不仅找回来了，而且连本带利，白素仙口中的那个“老爷”的称呼，就是张铁找回面子的证明。
找回了面子，白素仙也养好了伤，张铁要来铁围山凑一凑骑士会战的热闹，白素仙也就义无反顾的意气跟着来了，看上去，已经是铁了心的想做张铁的女人。
白素仙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而是一个敢独闯地元界的女骑士，有着自己照顾自己的能力，张铁也就由她跟着。
“三位有何指教？”看着拦路的骑士，张铁停下，开了口。
从三个骑士的装扮上看，张铁就知道三个人来自太夏的黑甲军，三个人一组，必要时可以连接成三位一体的骑士战阵，大地骑士之下，都有一拼之力，单个或两个的对手可以通吃，而遇到大地骑士或者四个人以上的对手，则三个人也至少可以有一个人能逃命报警或者与之僵持，不至于全军覆没，这就是战争时期地元界军中骑士的行动规则。
三个骑士中带队的骑士在张铁和白素仙的身上认真打量了几眼，“两位从何处来？”
一听骑士的问题，张铁就知道此刻铁围山的会战，人族估计有些吃紧，所以才放骑士在外围警戒，以免魔族和三眼会的奸细混入，给人族这边带来麻烦。
“我叫崔离，这是我姘头白素仙，你们黑甲军的武观海我认识，我们都在地元界呆了两年多了，听说这里这些天在会战，我们今天就一起来铁围山凑凑热闹！”张铁大大咧咧地说道。
听到“姘头”这个词儿，那三个黑甲军的骑士都不由多看了白素仙两眼，而白素仙则有些不好意思的掐了张铁一下。
“前几日有魔族的骑士级的影魔幻化成人族骑士在我们的地盘上搞了不少事情，所以这几天铁围山人族的几个据点附近，巡察得都比较严！”听到面前的这个叫崔离的大汉认识武观海，这三个黑甲军的骑士对张铁更客气了一些，“你们若想进入铁围山，最好先到几个人族的据点了解一下情况会稳妥一点，最近的一个外围据点就在前方400多公里……”
“好的，谢了！”
说完这话，张铁身形一动，就再次飞起。
白素仙跟在张铁身后，用手捅了捅张铁的腰杆，小声说道，“姘头？老爷你就不能用个其他的词儿……”
“姘头不喜欢，难道你喜欢奸夫淫妇？”张铁瞪着白素仙，气势强大，“你还没嫁人，我崔离也没老婆，就算我俩想做奸夫淫妇也名不正言不顺啊，我崔离虽然是大老粗，可从来不做偷人老婆的事情，你现在跟我睡了，不是我的姘头是啥？”
白素仙还就吃张铁这一套，听到张铁这么说，一下子就低眉顺眼起来，“只要老爷你喜欢，你说奴家是什么奴家就是什么！”
“嗯……”张铁用鼻孔哼了一声，继续前飞。
……
一直到张铁他们离开了自己的视线，那三个黑甲军的骑士中的一个，才一下子想起什么，“咦，你们不觉崔离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吗？”
“是啊，我也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一个骑士皱了皱眉头。
“难道是那个义薄云天的崔离！”
“啊，那个崔离不是死了吗？”
“或许是同名巧合吧！”
因为张铁身上气息平淡，一直到张铁离开，这三个骑士都没发现张铁其实已经进阶大地骑士。
……
四十分钟后，三个黑甲军骑士所说的铁围山的外围据点终于出现在了张铁和白素仙的眼前。
那个据点，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空中战堡。
与人族在地面上的普通战堡相比，这个空中战堡，完全就像是一艘超级大的浮空飞舟。
九个龙头，也是九个进入战堡的出入口从飞舟的底部伸出来，指向九个方向，而在九个龙头的上面，则是一片高大的战堡结构的上层金属建筑，整个战堡的长度和宽度都超过了一公里，比张铁见过的督宰级的浮空飞舟还要大上好多倍，就那么悬浮在天空之中，威风无两。
在战堡远处的地面上，虽然有浓雾遮拦，但已经可以看到一圈圈高大的山脉的轮廓，那山脉，就是铁围山。
这样的浮空战堡，估计也只能在地元界才能见得到，也只有太夏才能制造得出来。对深入到铁围山脉参与会战的人族骑士来说，这样的浮空战堡，也就是人族骑士的后勤补给基地和信息指挥中心。
第一次看到这种规模的浮空战堡，张铁心中被震了一下，无数的骑士在浮空战堡的九个龙头中进进出出，有的光点飞入到战堡之中，有的光点又从战堡之中飞出，看起来气氛有些紧张。
浮空战堡下面的九个龙头形的出入口，在远处看起来有些小，而飞到近处，每个龙头口中的宽度都在十米以上，可以同时供多人进出。
有人急匆匆的进去，也有人急匆匆的出来，回来的人，大多数人身上都带着伤痕或者是战斗过的痕迹。
张铁带着白素仙不急不躁的飞到了一个龙头的入口处。
入口处同样有骑士在守卫，想要进入到浮空战堡之中的人，都要在进入口一个刺球一样的装置上将自己的手指刺破一下，滴下一滴血在那个刺球上，看到那个刺球亮起红色的光，才能进去，出来则不需要。
这是甄别魔族的手段，守在入口处的骑士，则认真的看着进入者的检查结果，因为张铁和白素仙的外形都有些扎眼，张铁的身材和白素仙的那一身宫装，简直是招牌一样，两个人一来，守在入口处的骑士都多看了他们两眼。
张铁也老老实实的在刺球上刺了自己的手指一下，在刺球上亮起蓝光的时候，走进了浮空战堡，白素仙自然也乖乖的跟着照做，走了进去。
无论你在地面上有多么风光，在地元界，可不是玩特权的地方。
进入到浮空战堡之中，穿过战堡的城门，眼前陡然一开阔，一阵巨大的喧嚣声就鼓动着张铁的耳膜，一个广场一样的空间就出现在张铁眼前，广场的四周，是一层层的建筑，骑士们在这些建筑之中飞来飞去，而在广场中间，则是一个圆形的巨大的信息中心，信息中心的上方，有一个巨大的高级水晶光学成像装置，装置上是一副立体地图，正显现出铁围山周围此刻魔族与人族的会战态势。
张铁看了一眼那个会战的态势地图，代表人族的三个巨大的红色箭头正与代表魔族的几个黑色箭头纠缠在铁围山脉的中心区域深处，除了这些箭头之外，在中心区域外围更广大的区域内，红黑两色也犬牙交错，难分彼此。
这幅会战地图上面的那几个红黑色的对峙箭头基本保持不动，而周围的那些犬牙交错的力量对比，则随时都在缓缓的变动着，那些黑色与红色的牙齿，随时都在消失，或者出现在其他地方，一个个穿着雄狮要塞后勤军人服装的战士不断拿着手上刚刚收到的遥感信息冲到信息中心或者从信息中心冲出，还有不少的骑士则整装待发的等在信息中心的服务台外，接到任务之后匆匆离去。
立体地图再次一跳，一颗黑色的牙齿出现在了地图上的一处山脉附近。
“六四零三号山脉附近发现魔族一支骑士小队，正往东边运动，成员三人，兄弟们，跟我走……”一个穿着黑色盔甲的华族大汉振剑一呼，他周围几个等待着任务的骑士，同时就随着他义无反顾的快速冲了出去……
这有可能是一个死亡陷阱，这样的陷阱，无论人族还是魔族都会布置，但冲出去的骑士，却没有任何的犹豫。
这就是战争，战争就是针锋相对，在这样的针锋相对之中，就不能不试错，不能因为有可能和怀疑就不行动，但一切的试错，付出的都是鲜血和生命。
“医生哪里……救护师在哪里……我兄弟不行了……快……”身后，一个浑身伤痕的骑士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大喊着冲了进来。
那个骑士风一样的越过张铁的身边，直接从张铁的头上飞了过去，他抱着的那个人身上还有几滴鲜血滴下来甩到了张铁的脸上和肩上……
远处一大群穿着白色救护服的人跑了过来，跑在前面的一个人一边跑一边喊，“快，准备一号药剂和二号药剂，还有手术台，伤口愈合胶水，做好输血准备……”
张铁伸手摸了一下脸，手上一片殷红……
看到那个人的鲜血弄得张铁一脸一身，白素仙有些发怒，就要上前理论，张铁一把抓住了她，摇了摇头，“算了！”。
看着眼前的场景和气氛，让张铁微微恍惚了一下，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叫做塞尔内斯的地方……

第19章 赏赐
塞尔内斯是张铁战斗过，洒过鲜血的地方，哪里留下了张铁太多的记忆，那时的张铁，顶着塞尔内斯战区人族唯一一个空骑兵的头衔，看似风光，干的，却是做炮灰的活，最后还被人族阵营内的三眼会的杂碎出卖，差点挂了，这是小人物在战场上难以避免的宿命。
对曾经在塞尔内斯的一切，张铁没有半分的后悔，哪怕时间让他重来一次，作为一个人族战士，他依然会重返塞尔内斯战区，为圣战贡献自己的一分力量。
但此刻的张铁却已经不是曾经在塞尔内斯战区的那个张铁。
在塞尔内斯时的张铁，只是一个十级左右的小兵，而这个时候的张铁，却已经是一个强大到足以在许多次大陆上横行的大地骑士。
在塞尔内斯的时候，张铁是英雄，是塞尔内斯之鹰，而此刻，张铁却是太夏的通缉犯。
张铁热血仍在，但许多东西都改变了，他也更成熟了，所谓的成熟，不是吝啬让自己流血再为人族而流，而是知道如何流血，对一个大地骑士来说，才会有最大的价值。
远处，那个浑身是伤的骑士呆呆的站立在原地，有救护员跑去为他处理伤口，那个骑士却暴躁了起来，一把把为他处理伤口的救护员推开，大吼了一声，“不用管我……先救我的兄弟……”
这样的事情，在这个空中战堡之内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所以大家也见怪不怪，再强大的骑士也是人，也有人的感情，也会悲伤和有情绪，这很正常，当面对着自己的兄弟和熟悉的战友有可能要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没有几个人还能保持冷静。
地元界是骑士的战场，骑士陨落在地元界就如同普通的战士牺牲在战场上一样，是很普通的事情。
“老爷，现在我们要干什么？”被张铁拉住，感觉到张铁心中的情绪，白素仙又变得像猫一样的乖了起来，柔柔的在张铁身边问了一句。
张铁看了看面前熙熙攘攘的广场大厅，深深吸了一口气，“铁围山的会战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打完的，这个据点在战区的外围，在这里驻守的骑士也多，很安全，同时这里获取信息和消息也方便，我们就先在这里落下脚，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白素仙点了点头，张铁看似粗豪，但他的决策，却绝不莽撞，而是考虑得很周到，说实话，白素仙还真有担心她的这个“老爷”一到铁围山就头脑发热冲到第一线去，在第一深渊，黑铁骑士陨落在这里是正常的，就算是大地骑士陨落也不奇怪，幻影骑士陨落的消息很少听到，但也绝不是没有。
张铁说着，就带着白素仙朝着信息中心旁边的那一圈服务台走了过去。
这个空中战堡很大，战堡内的房间也很多，住几万人都不成问题，只要是进入这里的骑士，就不愁没有地方落脚，这也是这个据点存在的意义。
走过那个骑士身边的时候，张铁看了那个仍然呆立的骑士一眼，“你在这里站着，自怨自艾得像个娘们儿，对你兄弟的伤势也没有任何帮助，我要是你，就抓紧时间治好自己的伤，如果我兄弟有事，我就去为他报仇，把魔族的脑袋砍回来！”
听到张铁的话，那个骑士浑身震了一下，看向张铁，张铁却不再多说，径自走开，白素仙则瞪了那个家伙一眼。
张铁来到服务台面前。
“你好，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服务台后面，是一个挂着中尉军衔，留着一头短发，有着漂亮鹅蛋脸的女军人。
“我们想要在这个据点落脚，请为我们准备一下！”张铁说道。
这个女中尉站在服务台的后面，穿着一条及膝的军人短裙，体态丰满，还有一双白皙的美腿，胸部胀鼓鼓的把军装的前面撑了起来，看起来很有味道，张铁忍不住也就多看了两眼。
能进入空中战堡的，都是验明正身的人族骑士，而这个时候能来到铁围山的骑士，都是人族阵线的一分力量，所以，那个女中尉听到张铁的话，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一个热情的笑容，“好的，两个房间，我们立刻就为两位准备！”
“一个房间就够了。”张铁还没说话，旁边的白素仙就开口说道，她拉着张铁的手臂，把身子往张铁身边挤了挤，一对豪乳直接紧紧的贴在了张铁的身上，然后抬着头，对着女中尉说道。
女中尉用一种奇怪的目光在白素仙和张铁的脸上打量了一下，然后垂下目光，“好的，一个房间，你们在这个据点的房间是2064号，这个房间会一直为你们保留，一直到这个据点离开铁围山，这是房间的钥匙，对驻守据点的骑士，据点会为二位提供免费的三餐以及医疗服务，还有骑士酒吧之类的设施也会对二位免费开放……”
女中尉把两把钥匙从柜台下拿出，推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谢了！”张铁拿过钥匙，丢了一把给白素仙，然后离开柜台。
……
“老爷喜欢这个漂亮的女中尉？”刚刚转过服务台没几步，白素仙吃味的声音就在张铁的耳边响起，用的是骑士的传音技巧，只有张铁能听见。
“你胡说什么？”张铁瞪了白素仙一眼。
“我刚刚都看见了，老爷盯着那个女中尉的胸部和大腿看了好几眼，眼中都有亮光！”白素仙撅起了嘴。
张铁直接一巴掌拍在了白素仙的屁股上，心中暗暗惊叹这女人的观察力和直觉也的恐怖，因为黛娜老师的关系，张铁从小对异性的审美就很特别。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黛娜老师最常见的装扮就是下身穿及膝的短裙或紧致的包臀裙，脚上再配一双黑色的皮鞋，肉色的丝袜，露出一截漂亮丰腴的美腿，上身穿一件衬衣或者是女士西装，饱满的胸部把衬衣和西装高高的撑起，让人一看就有攀登和解放的欲望。
刚才那个女中尉的打扮就与此类似，张铁不由多看了两眼，没想到就被这个女人察觉了。
……
空中战堡内的房间普遍都不大，编号2064的双人间总共加起来也就是只有40多平米，除了两张床，两个衣柜和一个卫生间之外，房间里并没有多余的陈设，而且这些家具基本上都是金属支架构成的，完全固定在房间的金属墙壁和金属地板上，在房间的墙壁和四周，还有一根根裸露的金属合金管道，那些金属管道就像是人体内的血管一样，在维持着这个庞大的空中战堡的运行。
房间很小，但还算干净整洁，里面的一切东西都是新的，最让白素仙高兴的，是房间里还可以洗澡。
刚刚关起门，白素仙就开始在房间里脱起衣服来，水蛇腰在张铁面前扭来扭去，“老爷，来，让奴家伺候你洗澡嘛！”
再给这个女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张铁反手关好门，把白素仙留在房间里洗澡，自己就走出了房间，朝着战堡里的骑士酒吧走去。
想要了解此刻铁围山周围最真实最鲜活的情况，一副只有几种颜色交错着的战区态势图是不够的，骑士酒吧是最好的地方，而且，张铁还想打听一下，看看自己的那几个老朋友——宫子耀，周书樊还有菲尔顿他们的情况，只有把这些东西搞清楚了，才方便张铁下一步的计划。
在这里，魔族肯定要杀，能炼化两个魔族的大地骑士更好，但更重要的目的，却是为他回到地面上做准备。
人族与魔族的骑士大军在铁围山会战，这里，正是他扬名和踏上太夏大舞台的好机会，能在这里扬名，那么，崔离这个名字以后在整个人族世界都会让人敬畏。聚集在这里的人族骑士就会把他的威名传扬开来。
还是穆元长老说得好——观史五千年，无名而能成事者，鲜！
名利名利，无名哪有利！说自私一点，这大地骑士的身份，正是踏足太夏顶层圈子的通行证。亲自出手陷害他的人最低都有可能是个脉轮三转的幻影骑士，他不踏入太夏最顶层的这个圈子，又拿什么和陷害他的那些人斗呢？
……
“崔离？”就在张铁东转西转，刚刚找到战堡内的骑士酒吧想要走进去的时候，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突然在张铁身后响了起来。
还有人认识我？
张铁转身，就看到一个穿着黑甲，一脸胡子，体格魁梧的骑士正大踏步的朝着他走了过来。
在这个骑士的旁边，还有两个同样穿着黑甲的骑士。
张铁一转过身，那个体格魁梧的骑士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声音一下子就提高了两个八度，“真是你，崔离！”
崔离的铁塔一样的身材和那个光头，简直是独一无二的商标，只要见过一面，就让人印象深刻，不会忘记。
张铁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不是我老崔又是谁，没想到你们黑甲军消息传得还挺快的，观海老弟你这么快就找来了。”
听到张铁承认自己是崔离，跟随着武观海的那两个骑士都震惊了一下，随后又听到张铁一开口居然大喇喇的直称武观海老弟，自抬身份，两个骑士眼中又闪过一道怒色，其中一个骑士双眼一冷，直接就把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整个太夏谁不知道，黑甲军的人，都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炸……
武观海眼中也闪过一道异色，他一伸手，就按住了他身边那个想要上前一步的骑士，认真打量了张铁几眼，突然脸色微微一变，“大地骑士！”
“观海老弟好眼力！”
听到张铁是大地骑士，那个正要按剑而起的骑士一下子气势全消，也把手离开了剑柄，整个人后退一步。
骑士世界，以力为尊，达者为先，不论年龄，一个大地骑士称呼一个黑铁骑士老弟，那就不是压下别人自抬身价，而是尊重，也透着一股亲切。
“两年前雄狮要塞就传言崔离义薄云天，在神庙遗迹之中为护众人，不惜与魔族的大地骑士同归于尽，我当时听到消息，既钦佩又惋惜，怎么现在……”武观海一脸疑惑和震惊的看着崔离。
在两年时间内成为大地骑士的崔离已经让人很惊诧了，而传说中一个死得义薄云天的人再次出现，还完成了一次进阶，则更让人震惊万分。
“哈哈，说来话长，也是我崔离命不该绝，最后因祸得福，这里就是酒吧，我刚来到铁围山，也正有一些事情想请教一下观海老弟，不如我们到酒吧里边喝边聊！”
武观海哈哈大笑，“好！”
一行四人直接进了酒吧……
在酒吧里，张铁把自己的经历简单说了一下，也和他告诉白素仙的差不多，说来也就四个字，“底牌”还有“奇遇”而已，武观海三人听了，一个个都啧啧称奇，但也不再多问，毕竟这种事情，事关一个大地骑士的核心机密，张铁不想多说，别人还能怎么样呢，只要确定人还是那个人就行了。
武观海也是听到黑甲军内部传来的信息，说有一对陌生的男女进入到这个据点，其中那个男的在进入据点前遇到了黑甲军的一个巡逻的骑士小队，还口口声声说认识他，因为刚刚完成任务，武观海也就来看看，确认一下，免得被魔族和钻了空子。
“现在据点周围的情况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连人族骑士都要确认身份？”张铁问武观海。
武观海苦笑了一下，看了酒吧周围一眼，“那个魔族的影魔已经是大地骑士，而且千变万化，可以随意幻化成任何一个人的面貌，因为这个影魔的存在，我们这边已经损失了两批的后勤物资，还有四个黑铁骑士已经被他偷袭击杀，为了不引起一般骑士的恐慌和造成更大麻烦，我们都只是含糊的说那是一个魔族的影魔骑士，而没有说那个影魔是大地骑士，那个影魔，的确非常的难对付，为了防止被他钻空子，我们现在外出骑士的任务口令都是一天一换……”
张铁摸了摸下巴，“那个影魔有什么活动规律吗？”
“影魔狡诈，几乎没有什么确定的活动规律，我们唯一知道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他喜欢一个人在远离战区核心的外围行动，有时还会混入到人族骑士的小队之中，但是一旦抓到机会，就会从背后狠狠捅你一刀，差不多是一击必杀，非常的麻烦，普通的黑铁骑士都没有有效对付这个影魔的手段，而在地元界和铁围山附近，独行的黑铁骑士又很多，所以非常的难以抓到这个影魔的尾巴！”
“这么说来，这个影魔还真难对付，据点可以严防死守，而外出的骑士就只能自己小心了！”张铁也叹了一口气。
“谁说不是呢，一个影魔级的大地骑士，可比普通的大地骑士要麻烦多了！”武观海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上面已经下了命令，无论是谁，若能击杀魔族的这个大地骑士级别的影魔，就赐城十座，封地千里……”
“赐城十座，封地千里！”这样的大手笔，让张铁都震了一下，这样的赏赐，也只有太夏才能拿得出来。
一个影魔的脑袋能值这么多钱吗？普通的影魔当然不值，但是一个大地骑士级别的影魔，则绝对值。
影魔的数量原本就少，而大地骑士级别的影魔更少，其所能造成的危害也越大，这样的敌人，自然是要除之而后快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太夏的十座城池，千里封地，无论对哪个国家的骑士来说，都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张铁自己都怦然心动，千里封地，算起来就是百万平方公里，再加上十座城池，哪怕只是十座小城，也了不得啊，太夏的城市，再怎么差也差不到哪里去，这个赏赐，简直就是直接赏赐了太夏下州的一郡的封地啊！
在战场上，这样的赏赐，是激励人心士气的杀手锏。哪怕最终没有人能斩杀那个大地骑士的影魔，但是，这样的赏赐放出来，也可以消除大家的畏惧之心，可以让人奋勇向前。
有这样的影魔出现对人族来说当然是坏事，但是对于有能力的上位者来说，却能把坏事变成好事，当然，这也要极大的魄力，这样的奖励，不是谁想拿就能拿得出来的，放在威夷次大陆那样的地方，有些国家也不一定有这么大。
这个消息让张铁心中转了很多的念头。
“那不知道现在铁围山人族与魔族会战的情况如何？”张铁又问了一个问题。
“现在人魔两族会战的中心区域，就在铁围山的核心，哪里发现了一个超大型的地元水晶矿脉，初步估计，那个超大型的地元水晶矿脉的地元水晶的储量，有可能在100万根以上，现在双方正在哪里对峙，两边都有苍穹骑士坐镇，大家都是一边在战斗抢夺地盘，一边组织人手在快速开采，就看谁速度快，拳头大，谁也无法取得压倒性的优势……”
……
和武观海在酒吧里聊了两个小时，张铁心中有了大致的想法，随后才返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回到房间，打开房间的门，张铁就看到了白素仙。
这个时候的白素仙，此刻已经换了一身打扮，不再穿着宫装，而是一下子换上了一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女军官全套的军服，而且还是裙子超短的那种，军服的短裙只是刚刚遮到了白素仙的大腿，那白花花的大腿和黑色的高跟鞋把张铁的眼睛都晃得花了一下。
军装上居然还有一个少将军衔。
张铁目瞪口呆。
白素仙扭着腰走了过来，身上带着一股幽香的气息，“老爷，喜欢吗……”

第20章 恰到好处
铁围山的地形非常的特殊。
整个铁围山，如果从高空中看下去的话，完全就像是一圈圈的环形山脉组成的一个巨大的特殊地貌。
那一圈圈的环形山中的铁含量非常的高，蕴含着大量的赤铁矿，所以从外表看上去，整个铁围山的许多山脉都呈现出暗红色。
环形山脉的分布非常的规整，在数百万平方公里的地面上，从环形山的最中心到最外围，总共分布着6圈圆形的环形山脉，这些山脉环环相套，看起来，就像是靶子上面的圆环。
这样的特殊地形，在军事地理学中的命名也就变得简单而规则起来。
从高空俯视，把铁围山当成一个巨大的表盘的话，正北方向，就是零点，正南方向，就是六点，正西方向，就是九点，正东方向，就是三点。
铁围山最核心的那一圈环形山的代号是1，这片环形山中间人魔双方正在火热对峙的平原盆地是0，从中间往外数起的第二圈的环形山代号是2，第三圈的环形山代号是3，以此类推。
最后，因为铁围山环形山脉各个山峰高度不一，有低有高，那么再加上一个山峰的坐标高度，由此形成的一个数字代码，就能准确的把铁围山某处的位置表示出来。
比如六四零三号——这个数字的第一个六表示的是铁围山最外围的那一圈环形山，四代表的是地图四点钟方位，零三代表的则是约300米左右的山脉高度，连起来，这个数字就表示铁围山第六圈环形山正东偏南方向一座约300多米高的主峰附近。
熟悉命名规则的人，只要一听这个数字，就能在自己的脑袋里准确的定位出这个数字所指的地方。
……
张铁和白素仙来到铁围山两个月后……
铁围山五八四三号区域……
战斗来得非常的突然，当张铁铁塔一样的身影电光流火般从黑雾中钻出，手上的深渊战枪喷吐出一片火海般的战气将一个三人一组的魔族小队笼罩起来的时候，那三个牛头魔骑士，大吃一惊，慌忙应战。
三个牛头魔骑士只是刚与张铁一交手，张铁深渊战枪上传来的恐怖的破坏力和山岳一样的压力，一下子就让三个牛头魔骑士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人族的大地骑士，而且是一个强悍的大地骑士。
三个黑铁骑士对上一个大地骑士，无论是人族还是魔族，在这种突然的遭遇战中，黑铁骑士最标准最正确的战术动作只有一个——双方接触的瞬间就要飞速撤离，绝不纠缠和抱着任何的侥幸之心，除非对方不是大地骑士！
留下来的结果是全灭，飞撤的话，在第一深渊这种能见度不高的地方，至少有可能还会活下两个来，运气好的话三个逃脱也有可能。
三个牛头魔开始飞撤，瞬间就从三个不同方向夺路而逃。
张铁凭着自己的感觉，圈定了其中看起来体格更加雄壮，战力更高的一个牛头魔。
那个牛头魔看到人族的大地骑士找上的居然是自己，不由悲愤的爆发出了自己的骑士狼烟……
战斗结束得很快，至少对那个牛头魔骑士来说结束得很快，从战斗一开始，他就在防御，防御，防御，面前的这个大地骑士，甚至让他连主动攻击的机会都没有，就把他卷入到了深渊战枪沸腾起来的战气火海之中，越来越狼狈，离崩溃和死亡也越来越近。
魔族骑士也想跑，但是这种时候，他发现，自己连逃跑的可能性都没有了。这个人族大地骑士的速度比他快很多，从人族的大地骑士选择圈住他开始，他的命运骑士就已经注定了。
果然，只是几分钟后……
“给我死！”随着张铁的一声怒吼，深渊战枪终于穿透了魔族骑士的胸膛，在牛头魔骑士一声不甘而又痛苦的哀嚎之中，牛头魔骑士的身体瞬间就被张铁手上的深渊战枪绞得粉碎，只有脑袋上的一对牛角和手上的一只刺锤高高抛起。
张铁抓起牛角和刺锤，将这两样东西收入到了自己的空间装备之中，然后一刻不停，朝着另外一个牛头魔飞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几分钟后，刚才逃走的一个牛头魔出现在了张铁的眼前。
大妹子白素仙，拿着一根奇异的长鞭，娇咤连连，已经缠住了那个牛头魔骑士，而且还站了一丝上风。
白素仙看起来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但手上的功夫，可真是一点都不含糊，绝对超过普通的黑铁骑士，那根长鞭在她的手上，既灵活又狠辣，远攻近防，无所不能，宛如一条毒蟒一样，把魔族骑士打得阵阵怪叫。
张铁狞笑着冲了过去，那个被大妹子白素仙缠住的牛头魔，看到张铁冲来，瞬间绝望。
落入到一个大地骑士和一个黑铁骑士的包围之中，活命的可能，完全是零，而且张铁这么快就赶来，那说明刚刚被张铁圈住的那个牛头魔骑士，绝对已经凶多吉少了。
牛头魔骑士怒吼一声，身上战气沸腾，对白素仙的攻击，不再闪避，而是拿着手上的大刀就朝着白素仙的脑袋上砍去，居然还想在这种时候拉着白素仙垫背……
白素仙却像是早已经知道他会狗急跳墙一样，在看到张铁出现的瞬间，白素仙已经拉开了和这个魔族骑士之间的距离。
而张铁，又怎么可能还会在这种时候还让这条案板上的咸鱼再跳起来咬白素仙一口……
魔族骑士还没冲到白素仙面前，就已经被张铁一枪抽飞百米，鲜血狂喷，身上的骨头一下子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
几分钟后，随着张铁一枪扫断魔族骑士的双腿，白素仙的长鞭如灵蛇一样的穿来，在魔族骑士的脖子上一绕，一紧，护体战气早已经崩溃的魔族骑士的一颗脑袋一下子就飞了起来。
百素仙长鞭一卷，将魔族骑士的脑袋卷了过去，收入到自己的空间装备之内，而张铁则用长枪挑起捞起魔族骑士上的那把由深渊魔铁铸造的战刀，收到自己的空间装备之内。
第一深渊内出战的魔族骑士，除了少数个别之外，大多数魔族的黑铁骑士知道上战场就是玩命，所以身上携带的东西都少得可怜，基本上除了一把武器和它们头上的那对牛角之外，也不会留下别的太有价值的东西了。除了那个被他俘虏的魔族的大地骑士之外，张铁基本上没有在魔族的任何黑铁骑士身上收获到其他的东西。偶尔遇到一个身上带着药剂的家伙，那个家伙都会在临死前把药剂用掉或者毁掉，就算死都不想给张铁再增加一点战利品。
魔族骑士手上这些由深渊魔铁打造的武器，也只是比青铜秘藏低上一个水准的突破了黑铁效应的准骑士的装备，因为深渊魔铁有着对坚固术和锋锐术符文效果增幅的特性和对其他符文效果的压制作用，所有由深渊磨铁打造的武器，最少都会被赋予了一个三级的坚固术或者锋锐术，三级的坚固术和锋锐术赋予在深渊魔铁的武器装备上，几乎能发挥出四级坚固术和四季锋锐术的效果，而其他的符文效果如果使用在深渊魔铁上，其效果则会大打折扣。
魔族骑士手上的深渊魔铁装备，基本上都被同时赋予了一个三级的坚固术和一个三级的锋锐术而不会叠加其他的符文效果。
这样的装备，没有额外的符文增幅效果，但却非常的实用也非常的难以损坏，对拥有白银秘藏的人来说或许会感觉到普通，而对骑士级以下的各阶高手来说，深渊魔铁铸造的武器，绝对是梦寐以求的装备，这样的骑士装备，随便一件，落到普通人手里，当传家之宝绝对是绰绰有余了，一些次大陆上的新晋骑士，在成为骑士的时候，手上还未必有这么一件深渊魔铁的装备。
这样的东西，张铁自然不会浪费。
事实上，除了武器之外，深渊魔铁最大的作用其实是打造骑士盔甲，一副深渊魔铁打造的赋予了四级坚固术的骑士全身战甲，能将骑士的全身防护能力提高一个等级，绝对是绝大多数骑士梦寐以求的东西。
……
张铁和白素仙两个人各有默契的收好魔族骑士的脑袋和兵器，相视一笑。
“你这长鞭舞得是越来越好了，越来越灵动，而且威力非凡。”张铁夸奖了白素仙一句。
白素仙给张铁抛了一个媚眼，“有老爷天天身体力行的调教，奴家的长鞭当然舞得好！”
白素仙一语双关，张铁哈哈大笑。
“老爷，还要再追那个骑士么？”
“算了，那个魔族骑士这个时候已经跑远了，我们想要找也找不到，这些天我们在外面的战果也够了，先回据点休息调整一下再说！”张铁转过头，眼中莲华乍开乍收，看了看远处浓浓的黑雾，淡淡地说道。
这话是说给白素仙听的，事实上，即使隔着浓浓的黑雾，那个逃跑的魔族骑士此刻的身影已经飞出了百里之外，期间还变幻了两次飞行路线，但是张铁一转头，一看，那个人依然没有逃脱张铁的双眼。
要追，是可以追得到的，但对张铁来说，却没有必要……
甚至在更远的地方，在第四圈的环形山脉内，张铁还可以看到另外一支魔族骑士小队的身影若隐若现，但那，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在人族与魔族在地元界争锋的这个大舞台上，现在还轮不到一个被魔族陷害的太夏通缉犯来装大头蒜！
一切恰到好处最好！能够恰到好处，考验的，才是他现在的智慧！
下一分钟，张铁就带着白素仙朝着铁围山外围的空中战堡飞去……

第21章 声名鹊起
不多的功夫，那个熟悉的空中战堡就出现在张铁和白素仙的眼前。
这个空中战堡，是黑甲军所有，同时也就用黑甲军的名字来命名，叫黑甲战堡，是太夏黑甲军镇守地元界的大杀器之一，除了黑甲战堡以外，在铁围山的核心区域附近，还有两个战堡——神策战堡与羽林战堡，三个战堡据点在铁围山的空中互为犄角，前后呼应，是这次铁围山会战人族力量的核心据点。
张铁带着白素仙再次从一个龙头张开的巨口之中经过验血进入到黑甲战堡之中，看到两个人出现，那些在战堡广场上的许多骑士和战斗辅助人员都不由转过头来对两个人行注目礼。
“啊，雌雄双煞来了……”有人小声的说了一句。
两个月的时间，作为一对在外形上非常眨眼的组合与搭档，凭借着两个人的战绩，张铁和白素仙，早已经在黑甲战堡中声名鹊起。
特别是张铁。
曾经义薄云天的雍州崔离在神庙遗迹之中奇迹，还意外进阶大地骑士，这样的传奇故事，在过去一个月内，几乎已经传遍了黑甲战堡。不止是骑士，连战堡里的许多后勤和辅助人员都知道了。相比之下，跟在崔离身边，已经和崔离出双入对住在一个房间的白素仙则成了崔离传奇故事的点缀和锦上添花的素材。
美女爱英雄，自古皆然。
如果崔离此刻还是一个黑铁骑士，在美女资源极度紧俏的地元界中，身边还跟着白素仙这么一个美艳动人的女骑士，的确会让人嫉妒，但既然崔离已经进阶大地骑士，那么，一个大地骑士身边跟着一个漂亮的黑铁女骑士，那就一点都不奇怪了，大地骑士，当然可以占有更多的资源，更漂亮的女人，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更何况，张铁这个大地骑士还不是一般的大地骑士，在张铁来到黑甲战堡的这两个月中，张铁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大地骑士的能力。因为身边还跟着一个白素仙，两个人在黑甲战堡之中，居然还获得了一个雌雄双煞的称号。
对这个称号，张铁不以为意，白素仙却非常的高兴。
张铁走进黑甲战堡，一路上，都是和他主动打招呼的人，那些人，有黑铁骑士，有也黑甲战堡内的后勤和辅助作战人员，绝大多数张铁并不认识。
张铁面带微笑，平静从容的和与他打招呼的人点头致意。
张铁的风度，更是让许多人心中暗暗称赞。
义薄云天，实力强悍，为人豪爽，就在这短短两个月，雍州崔离的名声早已经响彻了黑甲战堡，所有人提到崔离，脑子里最先出现的，就是前面那十二个字，除此之外，崔离虽然已经成为大地骑士，但从不仗势欺人，就算面对战堡内普通的后勤和战斗辅助人员都能和颜悦色，因为这些原因，崔离更是成为黑甲战堡中名声最响口碑最好的大地骑士之一。
还不等张铁和白素仙靠近广场中间的骑士服务台，服务台后面的一个老头，早已经笑眯眯的看着张铁，“崔离，这次又有多少收获？”
“这次不多，只有一个了！”张铁说着，手上一动，就把刚刚收获的那对新鲜的牛头魔的双角放在了柜台上，白素仙也把自己的那一对牛角拿了出来。
“啊，一个也不算少了，一个也不算少了！”服务台后的老头有些激动的搓着双手，拿起张铁和白素仙带来的牛角看了看，嘴中啧啧称赞，“新鲜，非常新鲜，处理及时的话，定火丹的药力还要加一成，好，非常好，非常好！”
嘴里说着，老头的手往柜台下面一模，也就拿出了两份奖励，各自推到了张铁和白素仙的面前，然后又拿过两个人的身份卡，插入到身边的机器中操作起来。
白素仙的奖励是36根高品质的地元水晶，而张铁的则是6根水元水晶，除了桌子上的元素水晶的奖励，两个人的身份卡内的奖励还包含着10个雄狮要塞的功勋点，还有2000在雄狮要塞与战堡的消费点。
地元水晶与水元水晶的兑换比例是六比一，因为已经进阶大地骑士，地元水晶对张铁已经无用，所以那个老头就给了张铁6根水元水晶。
因为会战的关系，此刻所有人族骑士在铁围山战场上击杀魔族骑士的奖励比起以前来全部翻倍。
这样奖励政策的刺激下，大批来到地元界的雄狮要塞的二级驻守骑士都云集到了铁围山，参与了这次会战。
二级驻守骑士是雄狮要塞中最自由的骑士，可以在地元界自由行动，不接受任何人的命令与指挥，相比起一级驻守骑士和来自太夏几支强军的骑士，二级驻守骑士非常的自由。
此刻，在铁围山的核心区域，正与魔族大军正面对峙的，就是雄狮要塞的一级驻守骑士和和来自太夏几支强军的骑士，而在铁围山的外围，则是二级驻守骑士的战场，当然，如果一个二级驻守骑士想要冲到铁围山的核心区域，加入到哪里的骑士队伍，核心区域的骑士统帅绝对是会鼓掌欢迎的，唯一的要求则是一切行动要听指挥。
最前面与最核心区域是阵地战，后面与外围是游击战，前面的骑士相当于人族的正规军团，外围的骑士就相当于人族的游侠了。
二级骑士们的战场在保证了核心战场人族骑士阵营后方和侧翼安全的同时，也牵制住了魔族大量的有生力量和骑士，前面的战场上还有人族的苍穹骑士罩着，后面的战场可都是全靠自己了，核心区域双方势均力敌，大多数情况下打的都是阵地战和击溃战，而后面更多时候是遭遇战和歼灭战，要论凶险，来到铁围山打游击战的二级驻守骑士所要面对的敌人和承担的压力，甚至还要在核心战区之上，这也是自由的代价。
张铁和白素仙在来到雄狮要塞的时候都选择成为自由的二级驻守骑士，黑甲战堡，也是云集着最多二级驻守骑士的据点。
“连上这个，你击杀的魔族骑士的数量已经达到了5个，这是雄狮要塞黑铁骑士中王牌骑士的身份卡！”老头说着话，直接就给白素仙换了一个金色的金属身份卡，这个卡片比起白素仙以前的那个身份卡来，看起来要高级不少。
“我已经是黑铁骑士了？”白素仙眨了眨眼睛，一直到那个老头把王牌骑士的身份卡推到她面前，她才一下子反应过来，惊喜的问道。
“不错！”老头点了点头。
白素仙雀跃起来，直接毫不避讳的跳起来，勾着张铁的脖子，在张铁的脸上啧啧的亲了两下，非常的高兴，“和老爷在一起，奴家在地元界都成为王牌骑士了！”
“哈哈，那是你自己能干！”张铁毫无顾忌的拍了拍白素仙的屁股。
张铁的身份卡也退了回来，还是原样。
相比起白素仙成为王牌骑士，张铁却还不是王牌骑士，张铁虽然击杀的魔族骑士比白素仙要多，但是他现在已经是大地骑士，一个王牌大地骑士必须要击杀五个魔族的大地骑士才能获得。这两个月张铁击杀的魔族的黑铁骑士虽然比白素仙的还多一个，在黑甲战堡之中的大地骑士中也遥遥领先，但两者的等级差异摆在哪里，大地骑士击杀再多的黑铁骑士，也不能获得王牌的资格。
严格说来，虽然齐老怪和魔族男爵都死在了张铁手上，但前者不是魔族，而是三眼会的人，魔族男爵死得连渣都不剩下一点，张铁也拿不出自己击杀魔族大地骑士的证明，所以虽然整个黑甲战堡上个月都在传说着张铁击杀了两个大地骑士的传闻，在雄狮要塞官方的功勋记录中，张铁还没有正式击杀魔族大地骑士的记录。
虽然没有击杀魔族大地骑士的记录，但张铁击杀魔族黑铁骑士的记录却极为的亮眼，进入地元界两年多，特别是这两个月以来，张铁击杀的魔族黑铁骑士的功勋记录的总数，已经达到了9个，其中一个被张铁击杀的魔族黑铁骑士距离大地骑士，也只是一步之遥，算得上是准大地骑士。
这样的功勋记录，在雄狮要塞的大地骑士之中，也绝对算得上是排在上游出类拔萃的那些人了。
……
在白素仙跳起来勾在张铁脖子上的时候，入口处，一个满头银发穿着一声华丽白袍的老者刚刚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进入到黑甲战堡内部，那个老者面对着战堡内熙熙攘攘的广场，只是放眼一扫，双眼微微一眯，一下子就锁定了白素仙的背影。
白素仙跳起来勾着张铁的脖子亲张铁脸的时候，那个老者皱了皱眉头，而看到张铁的一只大手拍在白素仙屁股上的时候，那个老者眼中怒色一闪，鼻中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就带着身边的两个人朝着张铁与白素仙直直的走了过来……
老者的目光注视着张铁的背影刚刚超过三秒，张铁就心有所感，一下子转过了头。
白素仙也转了过来，看到那个老者，张铁注意到白素仙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第22章 广南王府
“哼，我们走……”
白素仙看到那三个人，在脸色一变之后，紧紧勾着张铁的胳膊，直接就要想和张铁离开，看样子似乎不想与那三个人在这里见面。
“他们是谁？”张铁随着白素仙走开，也问了白素仙一个问题。
“讨厌的人！”白素仙咬了咬嘴唇，给了张铁一个简单的答案。
张铁看到白素仙既然不想说，那也就不问了，两个人在一起，虽然已经很亲密，但对对方不想说的事情，却也能互相尊重，不会勉强。
谁都有不想别人知道的秘密，对这一点，张铁很能理解。说白了，白素仙也并非他真正的下人，他和白素仙的关系，更像是搭档兼情人一样。
两个人要走，那个穿着一身白袍的老者却快速几步，走到了两个人的前面，冷着一张脸，堵住了张铁的去路。
看到那个老者堵住了去路，白素仙拉着张铁的手都不由一紧，张铁则眼中精光一闪，一只手将白素仙往身后一拨，自己站在白素仙的前面，直接朝着那个老者走了过去，不再回避。
“让一让……”张铁嘴上说着，脚下的步伐却坚决无比的一步走了过去，身上的气息陡然凛冽了起来。
老者身边的那两个人正要上前一步，那个老者却一伸手，就把那两个人拦下了，自己往前踏出一步，依旧坚定的站在张铁的前面。
大地骑士！
老者看出了张铁的实力，张铁也看出了那个老者的实力，两个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一碰，目光就如同猛兽相遇，虽然还未真正动手，无形的锋芒和两个人身上的气息瞬间就交错了碰撞挤压了无数个来回。
张铁继续大踏步的向前，老者则铁柱一样的挡在前面。
两个人还是不可避免的撞在了一起，在两个人肩膀碰撞在一起的刹那，老者就脸色微微一变，张铁的步伐的速度虽然未变，但在与老者碰撞的瞬间，整个人身上传递出来的力量，简直就像一列奔行的火车，完全让人难以抵挡，山都可以撞塌。
电光石火之间，老者的肩膀往后一缩，然后再往前一顶，在极短的时间和极小的空间内，居然主动向张铁撞来，转眼就化被动为主动。而且因为两个人身高的差异，老者这一撞，其实就是直接用肩膀朝着张铁的胸口撞了过来。
张铁眼神一亮，身子不闪不避，而是在继续势如千钧的撞了过去，同时脚上一步踏出，直接切入到老者的中宫之内，再次抬腿，膝盖已经顶向老者的小腹。
老者眼光一凝，抬腿，看似是往前一步，实则踩向张铁的脚背，要把张铁抬起来的脚踩下去。
……
“砰……”整个黑甲战堡的广场之内，就像突然炸响了一记惊雷，许多人都被惊动，往张铁和老者所在的地方看过来。
这一看过来，所有人都瞬间一惊，因为就在广场的一角，有两团几乎贴在一起的身影，已经动起手来。
大地骑士一动手，那瞬间爆发出来的气息，比起刚才，就像在安静的湖面上引爆了一个威力巨大的炼金炸弹一样，那无形的气息扫过黑甲战堡，瞬间就把整个黑甲战堡惊动。
在黑甲战堡广场附近巡逻驻守的一队黑甲军的骑士一下子就飞了起来，朝着张铁和那个老者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
“住手！”带队的黑甲军的骑士虽然只是一个黑铁骑士，但却凶猛异常，手上的一把大刀一挥，刀气狂涌，直接切入到了两个大地骑士的中间。
看到黑甲军的骑士冲来，张铁和那个老者对了一拳，各自往后飘飞十步，落地站好。
眨眼之间，两个人周围已经被十多个虎视眈眈的黑甲军的骑士围住了，围住两人的黑家军的骑士们一个个刀剑出鞘，都把敌意和戒备的目光看向了那个老者和老者身边的两个人。
因为张铁在黑甲战堡已经两个月，和黑甲军的关系还不错，还和黑甲军的武观海是朋友，这两个月中，张铁在铁围山杀魔积功累累，名声又好，已经是黑甲战堡中的名人，武观海还一直想把张铁拉进黑甲军，张铁和一个陌生人在黑甲战堡之中冲突，这里的黑甲军，凭第一印象，当然要偏向张铁。这就是好人品和好名声带来的效应。
聚集在广场周围的大批骑士也停下了手上的事情，看着这边。
“难道有魔族和三眼会的人混进来了？”有人诧异的开口。
“有人和崔离动手了！”有人叫了起来。
“啊，和崔离动手，是不是魔族和三眼会的奸细！”
“敢来黑甲战堡生事，决不能让他们跑了，咱们干死他……”
最后这个声音一说，广场周围的一大片骑士一下子就涌了过来，还有的骑士直接飘在空中，拿出手上的武器，身上战气沸腾，把所有的方向道路都封死了。
战堡里骚动起来。
那个和张铁动手的老者也没想到双方一闹出事情，周围的黑甲军与这个战堡内的骑士居然瞬间就全部倒向和他动手的那个大汉，一个个对他露出敌意，这不由让他面色微微一变。
短短几个呼吸的交手，他和张铁虽然还没有爆发出大地骑士的战气法相，但高手贴身过招的速度何等之快，就算是刚才的那一声闷雷，其实是两个人眨眼之间变招碰撞了几十下的一声巨响，因为速度快，几十下的巨响连在一起，就像响了一下一样。张铁的实力固然让老者惊讶，更让老者惊讶的，是张铁在黑铁战堡里的影响力，几乎已经是一呼百应，一有困难，周围的骑士居然都冲上来帮场，这可不是普通的大地骑士能做到的。
再次看向张铁，老者的目光里就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
“怎么回事？”一个面若古铜的黑甲军的大地骑士从远处的金属高塔之中闪电般的飞了过来，直接落在圈子的中间，鹰视狼顾的看了现场的几个人一眼，沉声问道。
围刚刚把张铁和那个老者分开的黑甲军的骑士嘴唇动了动，直接用传音之术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快速向这个黑甲军的大地骑士说了一遍。
面若古铜的黑甲军的骑士眯着眼睛看向老者三人，沉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何在我黑甲战堡内生事？”
那个和张铁动手的老者看了周围一眼，嘴皮动了动，似乎是直接传音向黑甲军的大地骑士说了几句什么，一边说着，一边还从身上掏出一个特殊的金属腰牌亮了一下。
张铁眼尖，在那个老者掏出腰牌的时候，他就看到老者的腰牌上，有着“广南”两个字。
黑甲军的大地骑士微微愣了一下，看了看那个老者的腰牌，又不着痕迹的看了张铁身边的白素仙一眼，最后抓了抓脑袋，骂了一句什么，随后转过头对周围大声说道，“都散了吧，这是一场误会，没有魔族与奸细！”
说着话，他已经让围着张铁他们的黑甲军的骑士散开，那些围在周围的骑士们听到说这是误会，看到黑甲军的人散开了，也一个个散开。
……
“崔离老弟，这是你和广南王府之间的私事，我们黑甲军可管不了了，你若还想与广南王府的这位总管在拳头上分一个高下，那就卖给老哥我一个面子，不要在黑甲战堡里再起冲突，到了外面随便打，只要别把人真的打死就行……”
在离开之前，黑甲军的大地骑士传音对张铁说道。
广南王府？我靠，张铁心中一震，看向身边的大妹子白素仙。
白素仙气鼓鼓的，狠狠的瞪了那边的那个老者一眼，拉着张铁就走，那个老者看了看张铁和白素仙，这次也没有阻拦，反而一语不发的跟在了两个人身后。
那个老者似乎也不想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
来到2064号的房间门前，白素仙用钥匙打开房间，拉着张铁走了进去，一进门，白素仙就想把房间关起来，却被张铁拦住了，“算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让他进来说清楚吧，把人留在外面，你难道还想让几个人在门外听咱俩的床脚吗？”
听到张铁这话，那个老者眼角跳了跳，让另外两个人守在房间门口，自己则跟着走了进去，张铁也没阻拦。
2064房间里原来的两张床已经让白素仙叫人换成了一张大的双人床，那个老者进入房间，看着房间里只有的那一张大床，眼角再次跳了跳。
“你告诉那个人，他要是还想娶那个狐狸精，我就永远不回去，我干什么也不用他管！”白素仙冷冷的看着那个老者。
狐狸精这三个字第一次从白素仙嘴里说出来，张铁也只能在一旁揉了揉自己的脸，能被白素仙当成狐狸精的女人长什么样，张铁倒真是好奇了。
“这次……不是王爷要叫小姐回去的，是太夫人，太夫人半年前突然病重，想见小姐……”老者垂下了自己的眼睛。
“啊，奶奶，我奶奶怎么样了……”一丝惶急的神色出现在了白素仙的脸上……
“如果小姐现在不回去的话，再拖一段时日，以后恐怕想见太夫人一面都不可能了……”

第23章 佳人去来
听着这样的对话，张铁嘴巴都张大了，只要是一个脑子还能正常运转，智商没有掉线掉得太厉害的人，从那个老者的话中，就已经能猜出了白素仙的身份。
老者是大地骑士，是广南王府的总管。
能被一个王府的总管称为小姐的人，这大妹子白素仙，岂不是……岂不是……广南王府的郡主！
这一刻，张铁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白素仙这个女人喜欢穿宫装，张铁原本还以为那是白素仙的特殊爱好，喜欢的是宫装的华丽，哪里知道，宫装就是人家平常穿得最多，也是最符合她身份的衣服！
还有这个女人身上的空间装备和空间装备里的那些奢华之物，这一切，都有了解释。
一个普通的黑铁骑士想拥有一件空间装备那自然是千难万难，但对一个从太夏的王府里跑出来的郡主来说，获得一件空间装备，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难。
张铁觉得这个世界要疯了，他根本没想到这个给他下春药，一天嘴里叫着他老爷，每天都在一起给他暖床的女人，居然还是一个郡主。
这算什么——太夏的高级白富美？还是一个叛逆型的！
我靠！
听到广南王府的太夫人重病，在询问了那个老者几句病情之后，白素仙方寸已乱，简直想要哭出来。
张铁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手已经落在了白素仙的肩膀上，“你就随着他们回去吧，地元界的战场，说实话，真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
“可是……”白素仙有些眼泪汪汪的看着张铁。
“你要不回去，有可能会内疚和后悔一辈子，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白素仙重重的跺了一下脚，咬了咬嘴唇，对老者说道，“你先出去吧，我交代完这里的事情就和你回去！”
那个老者看了张铁一眼，“那我在广场出口等小姐……”
说完这话，老者直接就退出了房间，而且还关上了房间的门。
出了门，老者带着守在门口的两个人离开，走了几步，就直接传音给那两个人，“给我去查一查这个叫崔离的人有什么来历？”
“是！”
……
老者走后，房间里，一下子就只剩下白素仙和张铁。
“对不起，奴家不是故意想要隐瞒自己的身世，只是……”白素仙想跟张铁解释一下。
“啪……”张铁依旧一个巴掌拍在了白素仙的屁股上，“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老崔管你是郡主还是公主，真要说起来还是我老崔赚了，郡主都睡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先回去看看，以后如果想要来找我，尽管来就是了！”
“真的！”白素仙双眼闪过一道亮光。
“当然是真的，对了，张开你的嘴！”
“啊，老爷，这个时候你还想要奴家……”
还不等白素仙说完，张铁已经一口吻在了白素仙的小口上，就在白素仙以为张铁想要在自己临走之前再做一点什么事情的时候，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她感觉张铁轻轻的咬破了她的舌尖，然后张铁的口中，有什么东西，在她舌尖的鲜血上一沾，然后瞬间，那个东西就和她融为一体，钻到了她的小腹下面，在她的气海虚空之中游动起来。
那是一把小剑，一把价值连城的白银秘藏。
看着白素仙震惊的眼光，张铁离开了白素仙的双唇，“知道你是用鞭，我老崔原本想以后找机会送你一件鞭子的白银秘藏作为武器，但鞭子是奇门兵器，数量稀少，既然你现在就要离开，那就留一件白银秘藏防身吧，这长剑也适合女人用，就送你了，你就带在身上也方便，也算是我俩相识一场，留一个念想！”
白素仙看着张铁，感动得一塌糊涂，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崔离这个人，平时看似粗豪，但关键时刻，却也极其的细心和体贴，心中也还时时装着她。
“老爷你真好！”白素仙紧紧的抱住了张铁的熊腰，把脸埋在了张铁的胸口。
“你这次出来身上带着的那件空间装备，是不是你从王府里私自拿出来的！”
“啊，老爷你怎么知道？”
张铁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他全都想明白了，“一个真正拥有空间装备的人，怎么又可能没有一件白银秘藏，而且谁的空间装备里连洗澡盆和洗澡水都要放进去呢，就算是太夏的王府，恐怕也没有奢侈到这个地步。估计你这次从王府里出来，除了这个空间装备也就是把自己房间里的东西收拾进来了。”
“奶奶从小最疼我，等奴家回家看看奶奶，奶奶若无事，我再回来找老爷……”白素仙的身子又在张铁的怀里扭动了起来。
“我在地元界不会呆太长时间，最多等到这里的铁围山会战一了，我就要回地面上去了！”张铁的眼睛眯了起来。
“啊，老爷要回地面！”
“不错，我老崔也想要弄个宗派玩玩，过过开宗立派当祖师爷的瘾，就算一下子比不上太夏七大宗派，也追上一追，至少也要称霸一方，这才不枉我一身本事！”张铁豪气干云地说道。
白素仙看着张铁，眼中都是星星，就像混街的太妹听到自己委身的大哥要去抢地盘收保护费一样，一下子兴奋起来，“老爷若是真有如此雄心，奴家将来就给老爷打下手，也帮老爷调教一批弟子！”
“对了，你和你爹广南王这次闹的是什么别扭，居然会想要闹得你要离家出走，再也不回去！”
“都是方心怡那个狐狸精……”白素仙一下子咬牙切齿起来，“那个贱人，枉我以前还把她当成闺蜜和好姐妹，与她无话不说，哪里知道那个贱人心机深沉，接近我居然是想做我的后妈，你说我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张铁再次听得目瞪口呆，白素仙的闺蜜爬上了白素仙他爹的床，要从闺蜜变成后妈，这样的豪门恩怨，简直可以写小说了，白素仙他爹也算是极品，都是广南王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居然还要把女儿的好姐妹给上了，弄得让女儿离家出走，父女形同陌路，奶奶的，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奇葩……
……
两个小时后，张铁把白素仙送出了黑甲战堡，然后亲自陪着白素仙与广南王府来的三个人飞出上千里，情深意重的把白素仙送出了铁围山的范围，最后在白素仙的依依惜别之中，最后才一个人重新飞回黑甲战堡。
这一路上，广南王府来的这三个人估计已经打听到了崔离的一些事情，特别是那个老者，看到白素仙对张铁依依不舍又小鸟依人言听计从的模样，看着张铁的眼光就奇怪起来……
“我是看着小姐从小长大的，小姐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的乖巧听话，就算是在王爷面前也从来没有如此过！”
临走之前，那个和张铁交手的老者传音对张铁说了一句话，似乎大有深意。
张铁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不知道那个老家伙是什么意思。
有一个大地骑士和两个黑铁骑士护送，在铁围山会战如火如荼的时候，这一行人离开铁围山，从第一深渊前往雄狮要塞，这一路上，估计遇到魔族骑士的可能性都不大，所以张铁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广南王府的飞舟，就停留在雄狮要塞，白素仙回到雄狮要塞，就可以坐着飞舟直接回家了。
……
再次回到黑甲战堡，张铁又过回了一个人的生活。
2064号房间里的床上似乎都还残留着白素仙身上的一丝熟悉的体香。
看着那张空荡荡的大床，张铁咂咂嘴，摸了摸手上尾指上带着的那个银白色的遥感通讯戒指，遥感通讯戒指，都是成对的，同样的戒指，白素仙手上也有一个，这是白素仙用她收获的地元水晶在黑甲战堡里交换来的，这倒方便以后两个人联系。
张铁吸了一口气，在床边坐下，拿出这次奖励的那六根水元水晶，开始吸收起来。
六根水元水晶，对别的大地骑士来说或许可以消耗几日，但对张铁来说，只是三个小时，这六根地元水晶就已经彻底被他吸得干干净净。
无间鹏王经水之脉轮的凝聚，比地之脉轮更加的艰难，所需要的水元水晶，更是一个天量，面对这种情况，张铁也只能抱着打持久战的心里和准备，一步一个脚印的向着幻影骑士的高峰攀登。
三个小时吸收完手上的水元水晶，张铁继续在元素界中吸收起水之元素的晶体来。
两天后，张铁感觉着自己在黑甲战堡领取的新的大地骑士的骑士晶牌上，蓝色的水之脉轮的龙鳞的第二片彻底亮起，他才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
被干掉的魔族男爵被炼化的水之脉轮剩余的大部分，再加上这两个多月的苦修还有干掉那些魔族骑士换来的四五十根地水元水晶，张铁到了这个时候，也才刚刚点燃了骑士晶牌上的两片龙鳞。
……
一个小时后，张铁来到黑甲战堡的大厅想要离开。
战堡远处的一个入口处，突然骚动起来，有人大叫，“啊，太乙玄门的骑士也来到铁围山参加会战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张铁转头看过去，整个人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一队气势非凡风采各异的骑士这个时候正从入口处走了进来，入口处，挡在这些骑士前面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把道路让了出来，在那些骑士中，张铁几乎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支队伍里面走在中间的兰云曦……

第24章 云中之曦
气质这种东西，是很难说得清楚的，比如一个过惯了养尊处优生活的富豪，你就是让他三个月不洗澡，再给他弄上一身叫花子的破烂衣服穿着，让他与一群叫花子同样坐在街边去乞讨，他的气质，也绝对和旁边的叫花子是不同的。
富豪知道自己是富豪，所以哪怕假装成叫花子，他也知道自己是富豪，再怎么装，身上也没有贫贱之相。
这就是气质。
随着太乙玄门的骑士走进了黑甲战堡的大厅，大厅内的嘈杂声慢慢的就小了下来。
与太乙玄门的骑士相比，大厅内的其他骑士，即使不是乞丐，但在气质上，也瞬间就被太乙玄门的骑士们压了下去。
太乙玄门的骑士们的身上的装备并没有多奢华和高级，其中的许多人，身上的衣服和装备也和普通骑士差不多，走在太乙玄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白发白须的老者，身上穿的甚至就是一袭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素色麻袍，但就是这些人的身上，带着一股高高在上不同凡俗的气质。
整个太乙玄门的队伍，只是安静的走进来，队伍不算整齐，也不散乱，队伍里的人一个个神色淡然从容而又沉静，在他们走入到黑甲战堡大厅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道高高雪山上融化的甘冽清澈的雪水从山间流淌而下，注入到了世间那条浑浊的世俗之河中。
太乙玄门的骑士队伍有三十多个人，兰云曦就走在队伍的中间。
兰云曦穿着一身紫色的长裙，一头黑发如瀑，用一个玉扣束起，身上背着一把精致小巧的战弓，腰间挎着一把长剑，步步生姿，在张铁眼中，就像从云端走下的女神。
从塞尔内斯一别，张铁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兰云曦了，这个时候再见兰云曦，张铁的第一感觉，就是兰云曦似乎一点没变，几年的时光，并没有在兰云曦的脸上留下什么岁月的痕迹，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的明艳和美丽，再看兰云曦，兰云曦的身上比起几年前，更多了一种气息，一种更加从容，更加自信的气息。
兰花的高洁馨香，云彩的飘逸变幻不可捉摸，还有晨曦的光芒夺目，这三种气质此刻都完美的柔和在这个女人身上，让她带着一种如梦如幻的美丽。
这一刻，张铁觉得兰云曦的这个名字起得实在太贴切了，贴切到让张铁都怀疑以前自己对兰云曦做的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在潜龙岛，自己居然差点把这么一个女人霸王硬上弓？在塞尔内斯战区，自己还用滑翔机带着这个女人翱翔蓝天，听她吐露心声？
这样的一个人，即使是在成为焦点的太乙玄门的骑士队伍之中，同样也是焦点。
整个太乙玄门的骑士队伍之中的女性骑士差不多有十人，其他的女骑士也没有长得难看的，个个的姿容气质都很出众，各有芳华，但兰云曦却是其中最出众的一个。
凭借着身为男人那明锐的直觉，张铁一看太乙玄门的那支队伍，就感觉到队伍里有几个男性骑士的注意力，都在兰云曦的身上，在那几个人偶尔打量兰云曦的目光中，都有着毫不掩饰的爱慕和渴望之情。似乎因为有着兰云曦在，这支太乙玄门队伍之中的男性骑士，也变得更有风度，表现出的气场也更加的强大。
平心而论，张铁觉得自己的优秀和出类拔萃完全靠的是黑铁之堡，如果没有黑铁之堡，现在的他还不知道在那个旮旯里终日为生计奔波着，而相比起来，兰云曦的优秀和出类拔萃完全就是天生的，镌刻在这个女人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和灵魂之中的本能，整个怀远堂和整个张家都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人来，无论是在怀远堂还是在太乙玄门，这个女人无论走到哪里似乎都可以成为一群人之中最出众的那个。
当初在怀远堂就是这样，因为她的存在，整个怀远堂，包括张铁在内，似乎都忘记了长风伯爵张太玄其实还有几个儿子。兰云曦的几个哥哥其实也不是庸才，虽然一个个年纪不大，一个个在怀远堂中也算是能独当一面的那一类人，但因为兰云曦的存在，大家似乎就都忘记了他们的存在。
现在，在太夏七大宗门的太乙玄门，在这个更大更炫目的舞台上，还是这样……
……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太乙玄门的整个队伍彻底从张铁的视线中走过，消失，周围的议论声和嘈杂声一下子响起，张铁才一下子从再见兰云曦的思绪之中惊醒过来……
“强大，太强大了！”
……
“果然不愧是太夏七大宗门之首！”
……
“那个带队的老者，我感觉可能已经是幻影骑士了！”
……
“你看到太乙玄门队伍之中那个背着短弓的女骑士了吗，太惊艳了……”
……
“不知道太乙玄门的骑士战队是要在黑甲战堡安定下来还是准备要去铁围山的核心区域参加会战……”
……
周围瞬间就响起了一片议论声。
原本想要离开黑甲战堡的张铁平息了一下看到兰云曦带来的心中的悸动，心念电转之间，一下子就改变了方向，朝着广场中心的服务台走了过去。
张铁来到那个服务台收牛头魔牛角的那个老头那里。
那个老头正在用一块布，擦拭着手上的一只牛角，看到张铁过来才抬起头。
“那些人是太乙玄门的人？”张铁起了个话茬。
“不错！”
“他们也要以黑甲战堡为据点，在这里打持久战么？”
“你关心这个干嘛？”
“嘿嘿嘿，太乙玄门大名鼎鼎，何况他们这次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骑士，这些人到哪里都是风头人物，说不定会弄出什么事来，我关心一下有什么打紧的？”张铁打了个哈哈说道。
那个老头看了张铁一眼，神色突然猥琐了起来，他趴在柜台上，放低了身子，张铁也顺势把耳朵凑了过去。
“太乙玄门的队伍里可有不少漂亮的女骑士，刚刚给你暖床的女人刚走，你就又按捺不住想要勾搭太乙玄门的小姑娘了吗，我可告诉你，太乙玄门的女骑士可不是那么好勾搭的，看到那个带队的穿着麻袍的老家伙了吗，那个老家伙叫风夜笑，是太乙玄门的四大长老之一，十年前就是幻影四变的骑士，最是面冷手辣，要是让他知道你想勾引太乙玄门的女弟子，他非得把你的三条腿打折不可，嘿嘿嘿……”
“我老崔是这样的人嘛？”张铁狠狠瞪了这个老家伙一眼，这个老家伙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没想到也是一个老不修。
“行了，男人都这样，老夫当年也年轻过，男人女人也不就那么回事吗，有什么好否认的！”老家伙嘿嘿嘿的怪笑了两声，“看你还算顺眼，老夫也免费告诉你一个消息，在铁围山核心圈的战区，无论谁想要参战，去了就要听从指挥，没有例外，偏偏太乙玄门的人最是心高气傲，特别是风夜笑那个老家伙，更是出了名的小心眼，你说他会带着人去核心圈的战场上听别人指挥，自己给自己找难受吗？”
这个老家伙后面的这句话，已经间接回答了张铁的问题，那就是太乙玄门的人不会主动卷入到核心区的正面战场之中，估计也是在外围游击，当然，人家是幻影骑士长老带队，这样的实力，不是雄狮要塞的那些普通的二级驻守骑士可比的，没准太乙玄门的人也有可能会跑到魔族的后方或者是要害之地，做出一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不过因为兰云曦的关系，张铁估计，太乙玄门这次恐怕是借着这个机会来给派中的新晋骑士练兵和见识一下骑士大战是怎么回事。
“好的，谢了！”张铁道了一声谢，就要走。
“等等！”那个老家伙扔过来一个瓶子，“这是一瓶定火丹，算老夫送你的，你上次送来的牛头魔的牛角不错，这是额外的报酬！你不用也可以送人！”
这算是人品溢价么？
张铁挥了挥手，收起定火丹就走。
此刻张铁的脑子里，全部都是兰云曦的身影，弄得他都有些心烦意乱。
张铁暗暗咬了咬牙，离开了广场，飞出黑甲战堡，没入到了铁围山外围浓浓的黑雾之中。
只是飞行了一个多小时，张铁就来到了铁围山最外围山脉的一处隐蔽之处的山洞之内。
在山洞里，张铁幻体神脉发动，全身的骨骼肌肉一阵变幻，就恢复成了张铁本来的面貌。
恢复本来面貌之后，身上的衣服战靴都大了好几号，张铁又从黑铁之堡里拿出全套的衣服和战靴换上，最后再给自己戴上了一个面容普通的“路人甲”的变装面具……
弄好这些，张铁刚刚走出山洞，一下子又想起了什么，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脑袋上还是光秃秃的，非常醒目，他笑了笑，再摸了两下脑袋，只是眨眼之间，脑袋上的头发就快速生长了出来，把长出来的头发快速的收拾成一个板寸，看到全身上下从头到脚已经没有破绽，张铁才离开了山洞。
……
在外面又转了一圈，两个小时后，变了一个面貌的张铁又回到了黑甲战堡……

第25章 联系
张铁并不紧张，虽然戴着变装面具，这个变装面具在真正精通变装术的高手眼中也不是无懈可击，但张铁却不担心自己被识破。
因为就在他前面，刚刚进入到黑甲战堡里的两个黑铁骑士，脸上甚至还带着面具。
那是两个来自异域次大陆的骑士，只从他们灰蓝色的头发和棕色的皮肤就知道，他们的面具，也是他们崇拜的神灵信仰。
雄狮要塞和地元界有很多这样的人族骑士，因为这些骑士们来自不同的大陆和国家，有着不同的种族和信仰，所以自然是千奇百怪什么人都有。
这些骑士中，戴面具的很正常，还有一些是喜欢戴面纱的女骑士，听说那些女骑士的脸一辈子只能给她们的父亲和丈夫看，有来自西方大陆某些国家的骑士甚至喜欢在脑袋上套上牛头魔的完整的头骨，对那些骑士来说，头上戴着牛头魔的头骨和牛角那是勇武的象征，也是他们的民族传统，更有甚者，在自己脸上刺上大片的刺青和纹身，弄得让别人连他脸上的五官都难以分辨的骑士张铁也见过。
进入黑甲要塞，你只需要证明你不是魔族就可以。
要塞门口的那个针刺设备，无法通过血液区分个人，只是对魔族的血脉有感应。
所以，换个身份戴个变装面具再次进入黑甲战堡，完全没有一点难度。
变成张铁之后，张铁身上的气息，再次变为了黑铁骑士的气息，就连修炼的功法，也再次变为了《五行地象经》，《无间鹏王经》的能力，再一次的展现了出来。
发现张铁是一个陌生面孔，守着黑甲战堡入口的黑甲军的骑士，只是看了张铁一眼，确认张铁通过了血脉检查，是人族的身份，就毫无阻拦的看着张铁进入到了黑甲战堡之中。
这个时候，张铁深深觉得自己当初放弃魔族的影魔血脉是正确无比的决定，如果自己此刻的身体内还有影魔的血脉，恐怕这个时候要被地元界人族骑士追杀的，就不是那个真正的大地骑士级的影魔，而是自己了，正所谓有所得就有所失，这个世间，原本就不存在没有付出代价就获得的力量。
相比起来，自己的幻体深埋简直是完美无缺。
再次进入黑甲战堡，张铁的心中有些庆幸。
只是离开了几个小时，黑甲战堡还是老样子，张铁几乎不费任何的功夫，就从战堡广场里那些人的议论之中，知道太乙玄门一行的三十四个骑士，此刻都住在了广场西南边7号塔堡的四楼。
对张铁的这张陌生面孔，整个黑甲战堡完全没有人朝他多看几眼。
轻易的获得了兰云曦所住楼层的消息，张铁驾轻就熟的就朝着7号塔堡走了过去。
迈着不急不躁的步子穿过广场，张铁直接来到7号塔堡二楼的骑士酒吧，在骑士酒吧里要了一间包房，随后才从酒吧出来，从塔堡的楼梯上走上去，来到四楼远离广场嘈杂的那一边，然后就用普通的脚步走过过道边上的房间。
黑甲战堡内有很多的后勤人员和战斗辅助人员，就是在骑士们住宿的地方，每个塔堡楼层都有几个后勤人员在为骑士服务，张铁此刻的脚步声，完全就是黑甲战堡里战斗辅助人员的脚步声，如果只是听脚步声而不看人的话，许多人恐怕都想不出这个人是一个骑士。
这就是人们第一印象的反应盲区。
7号塔堡里房间的布局，有点像是酒店，一边是过道，过道对着塔堡的天井，可以直接飞出去，方便骑士在特殊时候的紧急行动，过道的一边，就是骑士们的房间。
张铁一边走着，一边穿过一道道房间的房门，脚步从容而平静，只是他的眼珠的瞳孔周围，着一圈莲华一样的美丽而又神奇的金色光影在悄悄绽放着。
因为这眼中美丽的光影，那些一道道的金属房门和有着好几层材质的金属墙壁，在张铁此刻看来，一下子就变成了透明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有人在干什么，对张铁来说，完全一目了然。
出现在张铁眼中的，是住在7号城堡四楼的骑士众生像。
有的房间是空的，有的房间里有外出归来的骑士在呼呼大睡，还有房间里的骑士在盘腿修炼，吸收着手上的水晶或者沉浸在元素界中，当然，还有一些奇奇怪怪形形色色的人，张铁看到有点骑士在看着书，还有的骑士则在房间里对着镜子挖鼻孔，有的房间里是一男一女，正在做着前些天他和白素仙经常在做的事情，而有的房间里居然是两个男的……
眼睛差点被闪瞎，张铁宁愿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
虽然张铁知道这么做很不道德，但这种时候，张铁也管不得那么多了。
终于，张铁看到太乙玄门的人，那是太乙玄门之中的一个女骑士，正在房间里脱衣服准备洗澡。
那个女骑士刚才走在兰云曦的后面，看到的样子是穿的很正派保守，但是在脱完衣服之后，衣服下面，身材却非常的正，而且，还穿着一身很性感的黑色内衣。
女骑士对着房间内的镜子看着自己的身材，悠悠叹息了一声，眉宇间，似有愁绪。
骚瑞，我不是故意的。
张铁悄悄吐了吐舌头，暗暗对自己说道，有点小色的多瞄了两眼，然后步伐不乱面不红心不跳的走了过去。
从这个女骑士开始，旁边的房间里的人，就都是太乙玄门的人。
不得不说，太乙玄门的实力在关上房门的这一刻才真正展现出来。
张铁从一间间的房间外面走过，房间里面太乙玄门的骑士，十有八九，居然都在打坐修炼，还有一两个则在房间中缓步游走，手上比划着什么，似乎在推演战技。有几个女骑士在洗澡，但张铁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多看。这个时候占女人的便宜，也实在太猥琐了一些。
张铁也隔着房门和墙壁看到了太乙玄门叫风夜笑的那个长老。
张铁看到他的时候，那个老头真拿着手上的一个罗盘一样的东西在房间内推演着什么，张铁也不敢肯定自己的莲华之眼在这种情况下的注目会不会引起一个幻影骑士的警觉，所以他一发现夜笑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多看，眯着眼睛一扫过就快速转移了目标。
终于，在一个房间的外面，张铁看到了兰云曦……
兰云曦也正在房间里打坐。
在张铁走过兰云曦房间门口的时候，一缕五行地象经的金属性的战气悄无声息的就融入到了兰云曦房间的金属门中，然后化成一束细细的声波，在打着坐的兰云曦的耳边响起。
——师姐，好久不见了，如果方便出来的话，我在7号塔堡的骑士酒吧的16号包房等你！
张铁步伐不紧不慢的离开……
房间内，正在闭目修炼的兰云曦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眼中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张铁！
这个声音，是那样的熟悉，兰云曦又怎么会忘记。
兰云曦几乎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但耳边清楚传来的那个声音又告诉她，这不是错觉。
张铁的声音让她震惊，更让她震惊的是，张铁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而且还能隔着房间的门与她准确的传音联系。
难道张铁一直在黑甲战堡？
黑铁骑士如果对自己的战气的控制能力达到一个非常高的水准的时候，的确可以隔着物体和门对另外一个骑士传音说话，但这个的前提，是他必须确定那个骑士的准确方位，传出来的声音就像准确射出的箭矢一样，必须非常精准的到达那个骑士的耳中，不然就没有效果，张铁是怎么做到的？
是通过对自己呼吸声音的判断确定自己的位置的吗？不对啊，战堡里的房间的墙壁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墙壁里面就有一些特殊的禁制存在，可以完全隔绝声音和精神力的探查。
张铁的声音一落，兰云曦几乎就立刻豁然站起，快步走到了门边，就想要拉开追出去……
兰云曦的手已经握在了门把手上，然后一下子又停下了。
兰云曦闭起了眼睛，就这样定定的在门口站了几秒，又退了回去，重新盘膝坐下……
……
张铁并不担心兰云曦在听到自己的声音后一下子激动得追出来和自己相见，如果是普通女人，的确有可能会这样做，但兰云曦不是普通女人，她知道怎么做对她和对自己是最好的。
重新回到了7号塔堡二楼的骑士酒吧的16号包房，张铁就要了一杯水瓜酒坐在房间内小酌起来。
对此刻在黑甲战堡的骑士们来说，酒吧里的包房和酒水都是完全免费供应的，这点包房和酒水，如果在地面上，即使是比这个更高级更好的地方，又值几个金币，那点金币，在骑士的眼中又算什么，这个时候，能有骑士来黑甲战堡，就是对人族在地元界与魔族战斗的支持，战堡为骑士提供最好的服务完全是理所应当，谁会在乎这个。
张铁在等着兰云曦，他知道兰云曦一定会来……

第26章 圣女
一个人在安静的酒吧包间内喝着味道奇怪的水瓜酒，张铁的内心也重新安静了下来，细细想想，张铁发现自己似乎完全找不到一个在这种时候还非要见兰云曦一面的理由。
只是看到兰云曦，他的内心就有些莫名的悸动。
就像看到潘多拉一眼，无论如何，就算是找个茬，他都要走上前去，和她说两句话，凑近了看看，心中才会平复下来。
让一个人决定要做什么的，很多时候，不一定是理智，还有感情和情绪，哪怕是大地骑士也不例外……
如果主宰一个人的永远是理智，那就不会有为了美人一笑而烽火戏诸侯，更不会有无数英雄的冲冠一怒为红颜。
水瓜酒的那股涩意和喝到肚子里的灼热，这个时候，会让张铁莫名的想起当初和兰云曦第一次在潜龙岛百草谷中看到兰云曦的样子。
月光下，一个如月光般的女子，坐在溪边的石头上，在满是月光的小溪之中，正在用脚濯水，女子手上拿着一把玉箫，月光一样的声音就从女子手中的玉箫之中如溪水一样的流淌了出来，浸满山谷……
那是永远留在张铁心中的最美的画面。
当时的张铁，以为自己看到了仙女。
那个时候自己对兰云曦，不也是如现在的水瓜酒一样青涩灼热么？
想到当初自己差点把兰云曦霸王硬上弓，喝着水瓜酒的张铁笑了笑，那些荒唐事情，这个时候想起来，竟然有一股莫名温馨的感觉。
少年不荒唐，长大后又拿什么来回忆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怀远堂从威夷次大陆迁到了太夏，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懵懂少年，兰师姐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兰师姐了！
有些东西变了！
有些东西变了吗？
水瓜酒的余劲让张铁的脸上发烫起来，戴着高级变装面具的效果在这种时候感觉就像在脸上敷了一层散热的面膜，喝着水瓜酒的张铁的笑容多了一丝自嘲，他摸了摸脸，直接就把脸上的变装面具拿了下来。
……
一个小时后，兰云曦推开包房的门走了进来，看到的，就是张铁毫无掩饰大模大样的坐在包房的沙发上喝着酒。
兰云曦看着张铁，觉得张铁也变了，面前的这个人，虽然还是曾经少年时的模样，看着自己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纯净火热，但这个人的身上，已经多了一种当初没有的气质——那种满不在乎的霸气！
一个太夏的通缉犯，在这满是骑士的黑甲要塞中可以安然的坐在酒吧的包厢里喝酒，这就是霸气。
“已经有24年没有见你了，可以看到你，真好！”张铁走了过去，张开双臂，给了兰云曦一个拥抱。
兰云曦没有避开，张铁把头卖在兰云曦的发际，满足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退开一步，微笑的看着兰云曦。
“我894年离开的塞尔内斯战区，这么说，你一个人在时间之塔里一共呆了15年！”兰云曦轻轻叹息了一声。
聪明的人就是这样，张铁说24年没见她，她一下子就知道了张铁多出来的那15年是怎么回事，瞬间明白了张铁话中的意思。
张铁在赛而内斯战区执行的那次被人设计的前往铁达尼克公国的侦查任务居然是两个人在威夷次大陆的最后一次见面，没想到再次见面居然已经是这个时候，时光飞逝，白云苍狗，不得不令人感叹。
“我知道你和兰家的长老后来去找我了！”张铁对着兰云曦说道。
兰云曦笑了笑，那笑容像云一样的遥远了起来，“我也知道你那三个儿子天资超绝，比我小时候还要厉害！”
“你介意？”
“我们都长大了，每个人都要承担和背负起自己的那一份责任和义务！”兰云曦摇摇头，温柔的看着张铁，一只手轻轻的摸在了张铁的脸上，“对于你来说，她们是你的有情人，是你的责任与义务，更是你生命的组成部分，我无法把她们从你的生命之中剥离开，我希望，你也能明白，在我的生命里，也有一些东西是无法剥离和割舍的，我也有我的责任和义务，作为怀远堂的骑士和怀远公的子孙，你已经尽你所能守护了怀远堂，太夏太大，世道太险，现在，是轮到我守护怀远堂的时候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兰云曦的这话，张铁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什么意思？”
“这次随着风长老完成地元界的试炼之后，我回到太乙玄门，就准备要向师门申请成为太乙玄门的瑶宫圣女！”
“瑶宫圣女？”张铁对这个词有些陌生。
兰云曦笑了笑，“成为太乙玄门的瑶宫圣女终身守贞不嫁，但在太乙玄门，地位却极为特殊，执掌着太乙玄门的圣物，我若成为太乙玄门的瑶宫圣女，即使将来太子登基，那个人成为太夏三公，整个怀远堂，也会在太乙玄门的庇护之下，无人能够撼动！”
兰云曦脸上的笑容一下子让张铁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张铁的双手一下子紧紧的抓在了兰云曦的肩膀上，双眼通红，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咆哮了一声，“不行！”
骑士酒吧的包间同样经过特殊的设计，包间的房门和隔墙，都可以隔绝房间里的声音外泄和外面骑士精神力的探查，如果不是这样，张铁刚刚的这一声咆哮，整个酒吧都会被惊动。
“这次圣战不同以往，有些情况你可能不知道，太乙玄门内部已经在为这次圣战做了最坏的打算和准备，作为太夏七大门派之首的太乙玄门，在几年前已经悄然启动了只有在整个太夏华族将有可能遭遇灭顶之灾的时候才启动的‘末日道种’，在前两次的圣战之中，太乙玄门都没有启动这个计划，这是门派机密，门派的核心弟子现在都还不知道，我也是在偶然巧合之下通过太乙玄门内部的一些蛛丝马迹才推断确定！”
兰云曦的另一只手也放在了张铁的脸上，深情款款的看着张铁，“在这种时候，未来的太夏三公之中，若有一个人想要将怀远堂连根拔起，怀远堂内忧外患之下实在是危如累卵朝不保夕，随时都会有覆灭的可能，作为怀远堂的子孙，怀远堂从小就把我当公主一样的捧在云端，我这个时候不站出来为整个怀远堂遮风挡雨，留我此身，又有何用……”

第27章 巧遇
张铁心中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说出来……
这一刻，他有一种冲动，他想大声告诉兰云曦，他有黑铁之堡，他有小树，他是神御主宰，他击杀的魔族何止千万……
那些话，压在他的胸口，沉甸甸的，就像一块巨石。
曾经，在成为骑士的那一刻，还有后面很长的一段时间，张铁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自己的命运。
但现在，胸口那被撕裂的感觉却告诉他，他或许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但却还无法掌握别人的命运，在很多时候，如果无法掌握别人的命运，那么，就算一个人能掌握了自己的命运，但又看着那些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个个走入到那条他不想看到的前路之中，那又有什么意义？
无论是未来的太夏三公，还是暗算自己的幕后黑手，都是现在的他和怀远堂无法抗衡的，所以，作为怀远堂的骑士，只能一个个前赴后继，用自己的命运作为抵押品，去为整个怀远堂和家族的存续而抗争，这是家族骑士无法逃避的宿命。
“我们可以离开太夏，整个怀远堂可以重新回到威夷次大陆，回到冰雪荒原，在哪里，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怎么样？”张铁咆哮道。
这一刻的张铁，真有一种带着兰云曦与他家里的人和怀远堂远离所有是非恩怨的冲动。
“别傻了！”兰云曦笑了笑，用捧着张铁的脸颊的双手擦去了张铁脸上不知不觉就流出来的泪水，“你知道，如果我们真的走了，只会让怀远堂的敌人找到对付怀远堂的借口，加速怀远堂的覆灭，我知道你在冰雪荒原已经有了根基，但那样的根基，对站在太夏最高处的那些人来说，也只是漂泊在海外的浮萍，只要他们找到借口，一艘飞舟，一队骑士过去，就像太乙玄门这次拉来地元界试炼的队伍，执行一个小任务，就能够把整个冰雪荒原荡平，这些事情，是躲不掉的！”
看着兰云曦脸上的笑容，张铁沉默了下来，他突然想起了他师傅赵元那孤寂孑然的背影，一下子明白了他师傅赵元的心境。
力之极者近于道！
只有达到极点的力量才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在没有路的时候踩出一条路！
这是强者对这个世界的领悟。
如果自己此刻已经是苍穹骑士，甚至站在比苍穹骑士更高的地方，那么，眼前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张铁的拳头紧紧的捏了起来。
兰云曦对着张铁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你要多保重，活下去，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要依靠你，如果有一天，你可以把我这个太乙玄门的瑶宫圣女从太乙玄门光明正大的抢走的话，我就不用再做太乙玄门的个瑶宫圣女，就做你的压寨夫人了！”
为了不想让张铁太过难过，兰云曦还给张铁开了一个玩笑，或者说给了张铁一个希望的谎言。
兰云曦不知道的是，这样的玩笑与谎言，张铁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
最早说出这种话的，是黛娜老师——如果有一天你们谁到了九级，黛娜老师就嫁给他。
黛娜老师当初在课堂上的一句话，引得第七中学无数的牲口热血沸腾，瞬间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和奋斗的方向。
张铁的拳头松开了，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笑了起来，“那师姐你在太乙玄门等我，会有这么一天的，到了那一天，等我可以把吞党和太乙玄门踩在脚下的时候，我就去接你！”
兰云曦笑了笑，主动在张铁脸上亲了一下，“我要走了，如果和你在一起呆太久，你可能就走不了了！”
“等一下！”张铁叫住了兰云曦，当着兰云曦的面，从自己的脖子上把那条守护天使项链解了下来，“我在威夷次大陆的时候就准备了一件礼物，想要送你，没想到一等就是这么多年！这些年我一直带着，想见到你的时候再送给你。”
这条项链的核心是魔帅的空间装备，但已经被爱德华改头换面变成了一件充满神圣和艺术气息的大师之作——张开翅膀的秘银守护天使双手托举着一颗宛如太阳一样的被炼金大师激活的极品蓝金石，一切都栩栩如生，更难得的是，这条项链守护天使的面孔，居然还和兰云曦相似，堪称鬼斧神工。
看到这条项链，只要是女人，估计就没有不会心动的，兰云曦的双眼也绽放出一道亮光。
“你帮我戴上吧！”兰云曦转过了身，被美好的背部和颈部对着张铁。
张铁从后面温柔的帮兰云曦把守护天使项链戴上。
对于一个骑士来说，兰云曦几乎在刚刚戴上这条项链的时候，身上的皮肤一和项链接触，就一下子感觉到了这条项链绝不是普通的项链，出自炼金大师之手的极品蓝金宝石所拥有的净化效果暂且不说，项链里面好像还另有乾坤，有着一股特别的气息……
张铁阻止了兰云曦马上探查这条项链，“等回去再看吧，师姐你也不要问我这条项链是哪里来的，因为我不想对师姐你说谎，我只能告诉你，它来得光明正大，是我挣来的，没有半点伤天害理！”
兰云曦转过身来，认真的看着张铁，张铁的眼中，只有一片纯净的赤诚。
兰云曦走了……
……
守护天使项链的空间装备之中，有张铁留给兰云曦的一万多支在黑铁之堡里面发酵的最好的全效药剂，有张铁从齐老怪和魔族男爵的随身空间里搜刮来的2000多根地元水晶，当然，还有张铁为兰云曦准备的两件白银秘藏，那两件白银秘藏，一件是盾牌，一件是他从藏兵之山获得的一把短弓，都很适合兰云曦使用，除此之外，里面还有张铁准备的几缸水和果脯与肉脯之类的食物，这些东西，虽然普通，但却可以让兰云曦在最恶劣的状况之中都可以坚持更长的时间。
不说守护天使项链中那个空间装备的价值，就是空降装备里面的这些东西，在地元界拿出来，都要引起轩然大波。
张铁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整个人怅然若失，他呆呆的站了两分钟，然后，也不再变装，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走出酒吧的包厢，接着走出酒吧，穿过黑甲战堡的广场，就那么离开了黑甲战堡……
说来也奇怪，许多的通缉犯不管藏在哪里，不管怎么变装，都有可能会被人抓出来，而张铁现在就那么光明正大的离开了黑甲战堡，却什么事也没有。
路上，有人倒看了他几眼，也只是奇怪张铁外表的年轻，丝毫没有想到张铁就是两年前在地表上名震太夏的通缉犯。
在与张铁交错而过的时候，有一个来自太夏的女骑士“咦”了一声，但不知道是张铁的步伐和背影太从容还是别的原因，那个女骑士犹豫了一下，身边的人一叫她，她看了张铁的背影一眼，也没有追上来……
“怎么了？”女骑士的同伴问女骑士。
“没什么？”女骑士摇了摇头，“刚刚好像看到一个人……”
“谁？你朋友？”
“不是……”女骑士不想多说，只是心里，却暗自嘀咕了一声，能写出“有情人”那样诗句的骑士，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自己两年前在地面上见过那个人的通缉令，嗯，大概是自己看错了吧……
……
离开黑甲战堡之后，张铁的脑子里都是兰云曦的影子和刚刚兰云曦说的那些话，他漫无目的的飞着，一直飞了将近两个小时，落在一处山峰上面，呆呆的站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张铁才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从今天见到兰云曦开始，张铁的心情就一直在激荡之中，一直到离开，他才想起，自己怎么就把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应该给兰云曦留下一枚遥感戒指的，这样会比较方便两人日后的联系。
因为他没想到会突然在黑甲战堡见到兰云曦，所以他身上也就没有准备新的遥感戒指备用。
在黑甲战堡里，骑士间的遥感戒指是可以买到的。
张铁想返回黑甲战堡，刚刚转过身，他又停了下来——一枚小小的遥感戒指可以改变什么吗？如果不能把吞党和太乙玄门踩在脚下，就算能随时和兰云曦联系，又有什么用？
张铁的脸色渐渐的坚毅了起来，他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居然已经飞到了铁围山第五圈外围山脉附近。
张铁正要想找个地方变身成崔离，远处，一个摇摇晃晃的骑士就朝着他飞了过来……
那是一个女骑士，浑身浴血，似乎已经在战斗中受了重伤。
“救我！”看到张铁，那个人一边向张铁飞了过来，一边悲切地喊道。
一看到那个女骑士，张铁的眼睛陡然睁大。
想都不想，张铁就连忙飞了过去，“啊，你怎么了？”
“刚刚遇到魔族的三个骑士……”女骑士气喘吁吁地说道，身形也摇摇欲坠，“你能不能帮我一下，带我回……回黑甲战堡……我不行了！”
“好的，我这就送你回黑甲战堡……”
张铁飞了过去，一把抓住那个女骑士的一只手，虚弱的女骑士身子一软，几乎趴到了张铁的身上，刚要道谢，却突然浑身一震，她低头，却看到张铁的手上，已经不知不觉多了一把狰狞之极的匕首，那把匕首，此刻，已经一下子没入到了她的身体之中……

第28章 野蛮之战
张铁一只手拉着女骑士的手，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在想要扶住女骑士摇摇欲坠的身体的时候，电光石火之间，噬金三棱匕凭空出现在张铁的手上，然后张铁就用噬金三棱匕以最迅捷，最狠辣，最凶猛的姿态，从女骑士左边的腋下，狠狠的捅了进去，目标，正是女骑士的心脏。
在张铁的眼中，他已经清晰的看到了他的噬金三棱匕刺穿了女骑士的那个形状与人迥异的心脏。
女骑士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遭受到这样的“待遇”，然而还不等她叫出声来，张铁一记更勇猛凶狠的近身格杀技的膝顶，已经狠狠的撞在了女骑士的小腹上。
张铁此刻的力量是何等的恐怖，就是这一下，哪怕是钢铁也能被他一膝顶烂，何况是血肉之躯。
女骑士脏腑瞬间爆裂。
一口夹杂着脏腑碎片的鲜血瞬间就从女骑士口中如高压水枪一样的喷了出来……
“嗷……”女骑士仰头发出一声犹如野兽一样的恐怖惨嚎，在惨嚎声中，女骑士的脸上出现角质层一样的带着鳞片的皮肤，她身上的衣服全部破碎，身躯瞬间膨胀，头上的独角，身后的翅膀，隐藏在脊椎位置的尾巴，一下子就显现了出来……
这是一只影魔，一只强大的影魔，比起阿比安，比起江老爷子更加强大的百倍的影魔。
张铁抓着影魔的手一点也没有松开，而是抵着面前的这个影魔，如流星一样的狠狠的撞击在了铁围山的一座山峰的高处。
张铁的力量太过凶猛，这一下撞击，那利剑一样的山峰的顶部瞬间就坍塌了一半。
一道大地骑士的战气龙卷从女骑士的身上升腾了起来。
影魔的尾巴如利箭一样的向着张铁的眼睛戳过来，影魔的另外一只手上，也多了一把匕首，狠狠的捅向张铁的心脏。
这种时候，哪怕影魔是大地骑士，也不得不拼命了。
张铁的脸色如钢铁一样的坚硬，带着莫名的冷酷味道，对影魔的攻击，他不闪不避，眼皮都不眨一下。
影魔的尾巴与手上匕首的攻击被张铁的瞬间爆发出来的护体战气挡住了，影魔手上的匕首似乎也不是凡物，但在刺穿张铁的部分护体战气，在刺进离张铁的身体还有半尺距离的时候，就像遇到一道铜墙铁壁。
无法穿破张铁的护体战气，影魔的尾巴一卷，就如同蟒蛇一样，在张铁的脖子外面缠绕起来，想用尾巴上的力量勒爆张铁。
影魔尾巴上的力量要超过影魔手上的力量。
同一时间，影魔身上的护体战气也爆发了出来。
张铁抓着噬金三棱匕的那只手，狠狠的抵着噬金三棱匕，影魔的护体战气同样非常强大，这股战气一爆发出来，已经刺入到影魔身体内的噬金三棱匕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挤着，想要从影魔的体内给排挤出来。
张铁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已经刺入到影魔身体内的噬金三棱匕，怎么可能再让影魔给逼出来，不仅如此，张铁在抵住匕首的同时，手上用力，还直接用匕首往影魔的身体下面破下，切断肋骨，切碎脏腑，将匕首带来的伤害，一倍，两倍，乃至十倍的扩大……
影魔狰狞的脸上显露出痛苦至极的神色，恐怖的惨嚎与咆哮声如雷霆一样的在他的口中叫出，他拍打着翅膀，想要逃跑，但张铁的一只手紧紧的抓着他的一只手，让他连逃跑都不可能。
张铁的力量与他的力量纠缠在一起，两个人就在空中扭曲成一团的翻滚着，撞在一座又一座的山峰上，鲜血横飞……
那鲜血，当然是影魔的。
两个大地骑士，在这种生死关头的搏斗，粗暴，直接，完全没有任何的技巧。
这个时候的张铁只专心的做着一件事，一只手抓着影魔的手腕，不让影魔逃跑，而另外一只手，则紧紧的握着噬金三棱匕，不让噬金三棱匕从影魔的体内挤出，而且还将匕首下压，要直接将影魔的身躯从影魔的腋下破开……
影魔的攻击不断的落在张铁的身上，张铁都咬牙承受，完全置之不理。
张铁不相信，这个影魔在这种时候还能比自己活得更久。
这样流氓决斗的战术，张铁已经是第二次使用，第一次是和捧山真人在一起击杀了一个魔族的黑铁骑士，而这一次，是遇到了影魔。
在这样的近身战之中，张铁坚信，只要对方的实力与自己对比不具有完全的，压倒性的优势，那么，凭借着自己身体超强的抗打击能力和恢复能力，还有噬金三棱匕在近身战中对护体战气强大的穿透能力，只要他能抓住对方的手腕，最终的胜利就是自己的。
要怪，就只能怪这个影魔倒霉！
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说的正是眼前这种情况。
在前面的两个月，自己和白素仙在铁围山的外围转了多少圈，自己的目的就是要猎杀这个影魔，没想到两个月的功夫都没有碰到他，而现在，自己在这里站着发了一阵子呆，这个影魔居然主动跳到自己的碗里来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几分钟后，就在影魔的拼死抵抗之中，张铁的噬金三棱匕，已经在影魔的腋下开出将近一条一尺半长的巨大伤口，影魔的肋骨，都被张铁硬生生的切断了八九根，身躯内的脏器，更是被张铁剖开了不少，如果是普通人，面对这样的伤势，早就死了八百回了，但面前这个影魔，却还没有死。
在张铁剖开这个伤口的同时，影魔的攻击，透过护体战气的反震和力量的传导，也让张铁的嘴角显现出了一丝血迹。
张铁的眼神更冷……
突然，在一声大吼之中，影魔的匕首，不是再砍向张铁，而是砍向了他被张铁抓着的手腕。
一只断手出现在张铁手里，影魔瞬间脱离了张铁，整个身形一坠，化成一道血光，就钻入到了铁围山山脉下面的矿洞之中……

第29章 影魔的悲剧
张铁没料到，在最关键的时刻，这个影魔居然有着壮士断腕的勇气。
不过，影魔的这个决定还是来得晚了一些，因为就这么片刻的功夫，影魔已经彻底重伤，离死不远了。
短短几分钟的近身战就要彻底瘫痪和干掉一个大地骑士，这是辉煌的胜利，面前这个影魔，已经是张铁吃到嘴里的肉了，张铁当然不会让块肉再从自己的嘴里跑出来。
影魔逃走时爆发的速度有些出乎张铁的预料，那一瞬间影魔的速度，甚至已经超过了张铁能爆发出来的最大速度，不过张铁也知道影魔在这种状态下这样的爆发一定是不可持久的，不可能跑太远，而且一定会消耗巨量的身体元气与气血，否则的话，影魔也不会选择再跑到铁围山的矿洞之中，直接跑远就行了。
狗急跳墙之下，影魔正是想利用他对这附近矿洞的熟悉来摆脱自己的追杀。
张铁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迹，将影魔的那只断手丢到了黑铁之堡，自己冷笑一声，身体如流光一样的追了下去。
要是这种时候还让影魔逃跑，那简直是笑话。
就连影魔自己都不知道，就在刚才战斗的时候，张铁已经无声无息的释放了几片寻踪之羽在他的身上，他根本不可能再跑出张铁的手掌心。
这个影魔可是价值百万里的封地和十座城市啊，活脱脱的一座超级金矿，在看到这个影魔的一瞬间，张铁就没打算再让这个家伙从自己的手上逃走，在与影魔交手的时候，张又铁怎么可能不留一点后手和应变。
只是眨眼的功夫，影魔已经消失在了张铁的面前，张铁追着影魔的身影，也一头扎入到了铁围山的矿洞之中。
矿洞里非常幽暗，矿洞墙壁两边的赤铁矿那大片大片暗红的颜色就像是凝固后的鲜血，让这个废弃的矿洞莫名多了几分森冷与恐怖的味道。
飞入到矿洞之中，只是几千米之后，第一个矿洞之中的三岔口就出现在了张铁的面前，张铁毫不犹豫的就向着最左边的那个岔口飞了进去。
虽然影魔已经消失在了张铁面前，但在张铁的识海之中，却依旧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几片寻踪之羽的轨迹和动向。除非那个影魔在逃跑的过程之中还能有时间给自己从头到脚的换上一身行头，否则的话，张铁的那几片寻踪之羽，就会把他牢牢锁定。
这个时候的影魔，和两个月前白素仙被魔族的那个准大地骑士追杀时的想法是一样的，都想依靠自己熟悉的地形求得一线生机。如果那个影魔遇到得不是张铁，他的想法有可能会变成现实，但是既然遇到了张铁，那么，只能说那就是影魔的命了。
短短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张铁在矿洞里穿行了一百多公里，深入到了铁围山的地下深处，一个个的岔口接连不断的出现，而遇到这些岔口的时候，张铁都没有任何的犹豫，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随着不断的深入，矿洞里的景象也在发生着变化。
在矿洞的墙壁上，这个时候，已经零零星星的出现了一些像沙子一样，闪动着金黄色光华的东西，幽暗阴森的矿洞开始变得绚丽起来。
那些东西，是残留在矿洞岩石之中的地元水晶的水晶砂，也是这个矿洞在无数年前有过地元水晶的证明，那些水晶砂还未形成完整的地元水晶，水晶砂中的地元素含量非常的低，而且像沙子一样的细碎松散，呈颗粒状分布在地元水晶矿脉的周围，是地元水晶矿脉的外围组成部分，没有什么开采价值，所以就留了下来。
如果是在地面上，这些含有地元水晶水晶砂的矿石或许有很高的观赏价值，在雕塑师的手中，这些矿石或许是难得的雕塑材，但在地元界，对骑士来说，谁会在乎这个。雕像，再有艺术价值的雕像如果不能干掉魔族那也是个屁！
突然之间，正在飞行之中的张铁的鼻子之中嗅到了一阵恶劣的尸臭。
就在前面的矿洞之中，在星星点点的地元水晶的水晶砂的光华下，张铁看到了两具人类的尸体。
那两具尸体已经完全不成人形，其中的一具男性尸体甚至被分成了几片，散落在矿洞之中的地面上，而那具还可以看得出生前是女性的尸体则完全赤裸，下半身血肉模糊，身上还有着许多诡异的伤口，可以看得出这尸体在死亡得非常的痛苦，经受了太多的非人的折磨，那痛苦的表情，还凝固在尸体的脸上。
对人族的女性，影魔都会有一些变态而疯狂的欲望，阿比安是这样，江老爷子也是这样。
从尸体上残留的衣服和装备的碎片来看，这两具尸体不是黑甲战堡的后勤与战斗辅助人员，而更像是骑士。
那具女性尸体的面孔，虽然有些腐烂，但还能看得出正是刚才影魔幻化出来的样子。
以前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张铁不知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有两个参与铁围山会战的华族骑士长眠在了这里，被影魔杀死，而且死亡得非常的痛苦。
在地面上，这两个华族骑士或许是一对夫妻，或许是一对情人，或许都有着显赫的身份和地位，而在这里，这两个骑士都变成了量具发臭的尸体。
这就是圣战。
张铁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手上一动，一拳击在地面上，把地面上击出一个大坑，再随手用柔劲一扫，将两具尸体扫入到地面的坑中，然后再次一拳，击在矿洞的墙壁上，大片的矿石和沙土掉下来，将那个大坑掩埋。
这就是张铁唯一能做的了。
掩埋完尸体，张铁眼神更冷，嘴角紧紧的抿出一条冷硬的弧线，然后一刻不停的就像着矿洞深处飞去。
几分钟后，一个更加巨大的空间出现在张铁面前。
这个空间将近有一平方公里左右，空间四周的崖壁上，地元水晶的水晶砂的光点如满天繁星一样耀眼，那些耀眼的水晶砂，则无声的诉说着在很久之前这里的辉煌。而空间的地面上，则零零散散的堆放着许多的矿石废料。
连接着这个空间的矿洞岔口变成了七个。
换了任何一个追击影魔的大地骑士来到这里，一定会停下，犹豫，小心查探影魔留下的蛛丝马迹，以确定自己的追击的方向，因为在这里稍微一出错，就会彻底追丢影魔。
而张铁没有。
飞入到这里，张铁百分之一秒的时间都没耽搁，速度一丝都没减慢，在飞到了这个空间的一堆废弃的矿石附近的时候，整个人就如闪电一样的落在地上，在双脚落地的瞬间，一只脚就狠狠的朝着看似平整的地面踩了下去，凶猛的战气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
曾经在黑铁骑士的时候，张铁踩在地上的一脚就能震塌自己面前道德社的阁楼，何况此刻。
地面犹如被开天辟地的巨斧劈开一样，瞬间炸开。
影魔的身影，就像一只被踩到的蚂蚱一样，在一声剧烈的惨嚎之中，腰部以下的部位狠狠的从地下蹦了起来，甩高，一口鲜血喷出两丈高。
不过影魔没有能再次逃脱，因为张铁的那一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脖子上，几乎要把他的脖子给踩断一样。
原本影魔就已经重伤，逃跑的时候，更是元气耗尽，整个人差不多只有一口气了，正在假死状态中隐藏自己所有气息藏匿在地下的影魔哪里会想到他自以为完美的藏匿，在张铁眼中，完全就是他赤裸裸的躺在地上等张铁去狠跺一样。
张铁哪里还会跟他客气。
张铁的这一脚下去，影魔的防御和身体彻底崩溃。
被张铁踩在地上的影魔的尾巴在扭曲抽打着，如同被放到油锅里的蛇，两支翅膀都变形了，“为什么……为什么……”
影魔徒劳的挣扎着，通红的双眼看着居高临下的张铁大叫起来。
一直到现在，这个影魔也没有想通，自己怎么一下子就一败涂地至此，连最后逃命的机会都失去了。
他想不通，一个身上气息是黑铁骑士的人，为什么一动手的时候自己才发现是一个强行至极的大地骑士。
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幻化成人族受伤女骑士的样子，正是需要帮助的时候，这个家伙看到自己想都不想的就用匕首狠狠的捅自己，想要自己的命？
他更想不通的是，在逃命的时候，他连压箱底的逃命和隐匿自己气息的本事都拿出来了，可怎么半秒钟都没有迷惑住这个人族的大地骑士？
从看到这个人族骑士的那一刻起，等待他的，就是一个又一个的悲剧。
“为什么，去问你妈！”
就在影魔的挣扎之中，张铁手一伸，另外一只脚踩住了影魔甩动挣扎的尾巴，一把抓住影魔的脑袋，炼狱轮回发动，影魔凝聚了部分的水之脉轮，眨眼之间就支离破碎……
……
几分钟后……
“咔嚓”，影魔的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一下子戛然而止，张铁活生生的用两只手把影魔的脑袋和拗断，彻底终结了这个大地骑士级别的影魔的挣扎……

第30章 斗志熊熊
影魔的脑袋整个都被张铁转过一圈来后拗断了颈椎，软趴趴的耷拉了下来……
死掉的魔族才是好的魔族，整个身子彻底软下来的影魔就像是一条长着翅膀和独角的变异的巨大蜥蜴，如果把他的尾巴也算上，这个影魔的身体长度，将近有三米多长。
大地骑士级别的影魔头上的独角，身上的翅膀还有皮肤的颜色，都与普通的影魔有着明显的不同，这些都是独一无二的标志。
张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因为见到兰云曦后带来的那股憋闷和忧愤，随着那长长的一口气，被张铁吐出了不少。
这次击杀的，是影魔，一个大地级的影魔，从见到张铁开始到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这个搅弄得整个铁围山人族骑士不得安宁的魔族幽灵，就已经死在了自己手中——如果这都不算是实力的证明，那什么才算？
张铁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那股属于他的澎湃汹涌的力量，正是这股力量，让张铁一下子再次燃起了熊熊的斗志和信心。
曾经如山岳一样横亘在自己面前的强敌，那不可战胜的大地骑士，如今已经死狗一样的躺在了自己的脚下。往后的日子里，终有一天，倒在自己的脚下的，会是幻影，会是苍穹，今天的影魔，就是明天的吞党，苍穹骑士又如何，太夏三公又如何，他们代表的是过去，而自己，代表的是未来。
再次看了这个空旷废弃的地下矿洞一眼，张铁一只手抓着影魔的脖子，就像提一只死狗，眨眼之间，就带着影魔消失在这个空间。
……
张铁重新回到了黑铁之堡。
从见到白素仙到现在，他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回来过了。
“恭喜堡主大人斩杀影魔！”海勒早就在宫殿树的大厅之中等着他，一看到张铁回来，海勒就对张铁弓腰行礼，“斩杀这个大地级的影魔，一定能将堡主大人在人族世界和太夏的声望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
这个影魔是地元界骑士们的眼中钉，对人族骑士，特别是黑铁骑士们危害巨大，这个影魔在战场上，不知道让多少人不得安宁，提心吊胆，正因为这样，太夏方面才重金悬赏这个影魔的脑袋，用来激发士气。
张铁能把这个影魔斩杀，绝对是一个标志性的事件，对整个铁围山会战人族一方来说都有着非凡的意义，是一个鼓舞人心的胜利，而作为一个大地骑士能够斩杀同级别的大地骑士，还是大地骑士中最诡异莫测的魔族影魔，这更是张铁进入太夏大地骑士强者行列的标志。
这个影魔，是一块有着特别意义的垫脚石，踩着这块垫脚石，无论在地元界还是在太夏，张铁的声望都会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帮我看看这个家伙身上有些什么东西，这个家伙在铁围山战区折腾了这么久，让人族这么痛恨，被他干掉的人族骑士也有不少，他的身上，应该会有不少东西！”张铁对海勒说道。
因为有着齐老怪的经验，简单的搜身完全有可能会错失骑士们藏在自己身上的好东西，而自己想要把影魔身上藏着的东西完全翻出来，则影魔的尸体到最后一定会面目全非难以见人，所以张铁刚脆就把影魔带回了黑铁之堡。只要进入黑铁之堡，这个影魔身上的任何东西，都不可能再逃脱得了海勒的掌控，在这里，海勒对黑铁之堡的掌控，完全是分子级的。
海勒对着张铁笑了笑，也不说话，伸手在影魔的身体上一指，影魔的身上，就有两件东西飞了起来，朝着张铁飘过来。
海勒的这一手，和张铁的神御主宰的能力比起来也不遑多让，更关键的是完全没有一点烟火气息，就连张铁，都没有感觉到海勒身上有任何精神力或者战气的波动，影魔身上的东西，就朝着自己飘了过来。
那两件东西，一件是影魔胸口的一条项链，这条项链与魔帅曾经的那条，隐隐有点相似，张铁一看，就知道这东西是一个空间装备。还有一件东西，则直接从影魔的头上独角下面位于额头正中的一片鳞片下面飞出来。
张铁一抓到那条项链，就立刻确定了那是一个空间装备，比魔帅的要高级不少，他也懒得用精神力去项链的空间内去一件件的探查有些什么东西，而是直接一震，用精神力将项链空间内的东西都抖到了宫殿树的大厅之中。
金黄色的地元水晶有数千根，蓝色的水元水晶也有数百根，有一些食物和水，有两面镜子，几十套各种各样的服饰和衣服，还有一些零散的东西。
照镜子是影魔的特殊癖好，那些衣服估计也是影魔用来变幻外形的时候用的，地元水晶和水元水晶则完全是意外之喜，对一个大地骑士来说，这些水晶的数量已经不算少了，特别是那些水元水晶，张铁如果驻守在雄狮要塞的话，不知道多少年才能挣到。
张铁只是一扫，就把目光集中在了那些零散的东西上，在那些零散的东西里面，他看到了一面白银秘藏的盾牌，那盾牌，居然和他从魔帅手上缴获的盾牌一模一样，连上送给兰云曦的那个，这样的盾牌，张铁已经有三件。
难道白银秘藏之中这样的盾牌最多？
张铁也有些无语，而除了这面白银秘藏的盾牌之外，那些零碎的东西内，还有十多个用金属包裹着的水晶——那是高级秘籍的标志。
张铁精神一动，那些秘籍就向着他飞了过来。
粗略一看，那些秘籍之中，经字部的秘籍就有四本，都是张铁没有听过名字的修炼秘籍，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还有剩下的十一本秘籍，则是各种强悍的战技。
这些秘籍水晶上许多都带着一些血迹，只是从这些血迹上看，张铁就知道这些秘籍是怎么来的了——这里的每一本秘籍，都是这个影魔的一笔血债。
“这是什么？”张铁用手抓过了那个从影魔脑袋中飞出来的闪动着奇异光泽的珠子。
“这也是一件白银秘藏，相比起普通武器类的白银秘藏，这种类型的白银秘藏更加的少见，堡主大人把这颗珠子贴在自己的额头就知道了！”
张铁听到海勒这样说，也就把那颗奇异的珠子拿了过来，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在那颗珠子自己的额头接触的瞬间，张铁就感觉自己识海之中的精神力一震，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慢慢就从张铁的识海之中扩散开来。
这颗珠子，居然能够滋养精神力！
张铁大喜，把那颗奇异的珠子翻来覆去的看着，爱不释手。
只是这个东西要怎么用呢？自己可不是影魔，没有把这颗珠子藏在脑袋上鳞片下面的本事，这个东西也总不能镶嵌在自己的脑袋上，如果弄成一个头饰或者额饰，一个大男人戴着那个东西，感觉也别扭之极。
张铁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想着这颗珠子在自己脑袋上的样子，最后也只能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算了，先留着再说吧，如果自己平时穿战甲的话，这颗珠子可以镶嵌在战甲的头盔里，如果不穿战甲，这颗珠子最适合的其实还是镶嵌在女人戴在头上的饰物上。
只是很奇怪，白银秘藏里，居然也有这种东西。
“海勒，这个珠子叫什么名字，怎么我感觉就像是专门用来镶嵌在某些东西上的一样！”
“这个东西叫养神珠，的确是用来镶嵌在某些特殊的装备上的，更准确的说，是用来与某些特殊的白银秘藏搭配在一起使用的？”
“和其他的白银秘藏搭配在一起使用？”张铁微微有点吃惊，这是他第一次听说不同的白银秘藏居然可以组合在一起。
海勒笑了笑，“白银秘藏的种类非常之多，绝不是只有武器和空间装备一种，在某个遥远的年代，所谓的白银秘藏，其实也就是那个时代人们制造出来的普通工具，不同的工具，当然能够组合在一起使用，等将来堡主大人见识的白银秘藏一多，自然就清楚了！”
听到海勒这么说，张铁也就不问了。
……
两个多月没有进黑铁之堡，小树上又挂满了果实，只是那些果实之中，再也没有了铁胎果，就连无漏果，也只剩下最后的一颗。
在张铁成为大地骑士之后，无漏果的生长也终结了，那一颗无漏果，是张铁留下来做纪念的。
如果那个影魔不是大地骑士，这一次小树上至少会有一颗掠夺之果，但因为影魔已经是骑士，小树照例无法生出与魔族骑士相关的任何果实，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
小树上的果实，是花毛贝，湾虾，还有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
花毛贝带来的是身体防御和承受攻击能力的增强，湾虾带来的是身体伤势的愈合与恢复能力的增强，黄金独角仙带来的则是身体力量的增强。
三种类型的果子吃下去，张铁的身体防御和承受攻击能力的上限，再次提高了0.45%，身体的伤势愈合与恢复能力增强了0.87%，而那四颗黄金独角仙的救赎，则再次让张铁全身的力量增加了将近280多公斤。
张铁整个人的实力，在这些果子的作用下，不知不觉，又上了一个小台阶。
吃完果子，张铁就直接在小树下盘膝坐下，开始消化从影魔身上炼化来的水之元素……
……
两日后，张铁睁开了眼睛，他随身携带着的大地骑士晶牌上的龙鳞，已经亮起了7片，这个影魔，给张铁点燃了5片龙鳞。
在黑铁之堡内，修炼两日后稍事休息的张铁重新变回了崔离的模样，在海勒的帮助下，还故意把自己弄得有些狼狈，像经历了一场艰苦的大战一样，随后，张铁离开黑铁之堡，直接把影魔的尸体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就像扛着一条狩猎到的猎物一样，就那么霸气无比的再次飞回黑甲战堡……

第31章 轰动
张铁还没有飞到黑甲战堡，在半路上，就遇到了在战堡外巡逻的黑甲军的骑士小队。
因为前两个月张铁和白素仙这对雌雄双煞在黑甲战堡里声名鹊起，所以，守卫黑甲战堡的黑甲军的骑士，哪怕没有直接见过张铁本人的，也都听说过他，特别是张铁化身崔离后的那个光头和铁塔一样的魁梧身材，在黑甲战堡之中，这简直是独门招牌。
远远看到张铁，那队骑士小队就飞了过来，等看清张铁和张铁背上背着的那具影魔的尸体的时候，黑甲军骑士小队的三个成员瞬间一惊。
一个骑士忍不住惊呼，“这就是那个影魔的大地骑士！”
“嘿嘿嘿，又遇到黑甲军的兄弟了，老崔我这次运气好，外出了几天，刚好遇到这个家伙想要来暗算我，结果一场拼杀，这个影魔就侥幸被我给干掉了！”张铁哈哈大笑。
黑甲军的那三个骑士可不相信什么侥幸的话，这可是一个大地骑士啊，谁能侥幸干掉一个大地骑士？而且这个大地骑士还不是普通的魔族，而是影魔，影魔的难缠，天下皆知。
铁围山会战开始至今，在铁围山的外围区域，被人族干掉的魔族的大地骑士寥寥无几，同时人族这边也有损失，但损失也不大，干掉一个大地骑士，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人族之中的大地骑士已经是太夏刺史和车骑将军一级的大员，魔族的大地骑士在魔族中的地位估计也差不多，能干掉对方的大地骑士，无论是人族还是魔族，都是大功一件。
黑甲军的三个骑士看着张铁的目光，在这一刻，那是真正的钦佩和敬仰，当下，看到张铁的样子有些大战之后的疲惫，还扛着影魔的尸体前往黑甲要塞，三个骑士担心张铁有什么闪失，都丢下巡逻的任务，护送着张铁回去。
等张铁来到黑甲战堡的一个入口，在入口处，那些进出黑甲战堡的骑士看到张铁霸气无比的扛着一具影魔的尸体回来，一个个要么目瞪口呆，要么脸色精彩。
“影魔……”
“影魔被干掉了！”
“那个影魔的大地骑士被人干掉了！”
入口处微微有些骚动，那些原本要离开黑甲战堡的骑士，看到张铁抗着影魔的尸体回来的时候，许多都不急着离开了，而要进入战堡的那些骑士，也一个个围了过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骑士也和普通人差不多，普通人喜欢看热闹，骑士也喜欢看热闹，只不过普通人看的热闹和骑士看的热闹的等级悬殊太大，如果街上有莽汉打架，普通人会去围观，骑士则不屑一顾，但影魔被干掉这种事，还是会把骑士吸引过来。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影魔的数量实在是太稀少了，绝大多数的骑士，哪怕成为骑士，从小到大，看到的影魔，大多数也是照片或者图片，能看到活生生的影魔或者影魔的尸体长什么样的人，一百个骑士中也未必有一个。
眨眼之间，消息迅速传开，整个黑甲战堡都轰动了起来。
等张铁从入口处扛着影魔走进到黑甲战堡的时候，还没走出几步，他的身前身后，就都挤满了战堡内的骑士，有的骑士为了看看影魔长什么样，挤不到张铁的身边，就直接飞到了天空之中。
随后，黑甲战堡里就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抽冷气的声音。
张铁每往前走一步，那些围观的人则如潮水一样的散开，把道路让出来。
当然，这种时候，哪怕再不开眼，也没有人敢直接飞到张铁的脑袋的上空去围观，大家只是如一个铁桶一样的围在张铁的周围，和张铁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金角紫纹，尾如四棱钢鞭，皮如蟒鳞，身上双翅的顶端生长出尖锐的黑色骨刺，没错，这就是影魔进阶大地骑士后身体的特征……”有骑士激动的叫了起来。
“这个干掉影魔的大地骑士是谁？”一个刚刚来到黑甲战堡的骑士飘在高空之中，在看清影魔的尸体之后，敬仰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问身旁的一个骑士。
“崔离，雍州崔离！”
“啊，这个人就是雍州崔离？”
“你听说过？”
“雍州崔离，义薄云天，为了队友，舍身饲虎，最后与魔族骑士同归于尽，我在雄狮要塞的时候就听人说过了，崔离不是死了吗？”
“你听说的，已经是过去的老黄历了，崔离没有死，反而因祸得福，进阶了大地骑士！”那个回答着问题的骑士双眼精光闪闪的看着张铁的身影，“如此骑士，能在战场上击杀强敌，扬威地元界，才不枉大地之名！”
……
周围无数人的议论声，这个时候都清晰的传到了张铁的脑子里。
张铁不骄不躁，在无数人各种各样的眼光之中，仍然一步一步的向着广场的中心服务台走去。
张铁那沉着的脚步，这个时候，在所有人看来，都有了一种令人敬畏的气势和威压。
这一刻，张铁霸气无比扛着一个魔族打地级的影魔的画面，就烙印在了周围所有围观骑士的心中。
终于，张铁来到了服务台面前。
那个老头，看着张铁和张铁扛着的那具影魔的尸体，眼睛瞪得像灯泡一样，作为张铁在这里的一个熟人，他都没有想到，三天前张铁才刚刚离开这里，三天后，张铁居然就把影魔的尸体扛着回来了。
“嘭……”的一声，张铁就像扔一条死猪一样，把影魔的尸体往哪个老头面前的桌子上一扔，几百公斤重的影魔的尸体落到桌子上，立刻发出一声巨响。
张铁的嘴裂开了，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喏，这就是那个大地级的影魔，我来交任务，领奖赏！”
张铁说话的时候，周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大地级影魔的奖赏是什么——在太夏封地千里，赏城十座。
这是一笔让人眼红的奖励，但在这种时候，却没有人眼红张铁，因为影魔的尸体摆在哪里，而且张铁夺得光明正大。
在战场上，所有的战士，不分种族和国家，都会佩服真正有功勋有实力的那一类人，对由实力和搏杀带来的功勋和荣誉，有人会羡慕，但没有人会眼红。
那个老头吞了一口口水，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始认真检查了一遍影魔的尸体，在从头到脚检查完之后，才对张铁点了点头，“尸体确认无误，的确是大地级的影魔，至于奖励则不在我这里领取……”
“在哪里领取？”
那个老头还没回答，几个黑甲军的骑士已经排开众人，走到了张铁面前，恭敬的对张铁新了一礼，做出请的姿势，“崔离兄，我们关统领有请！”
关统领？张铁知道此刻镇守着黑甲战堡的就是黑甲军中的一个统领大将，一个脉轮三转的幻影骑士，姓关，武观海和他说过，这个关统领叫关千重，在整个黑甲军中都赫赫有名，令人敬畏。
在太夏上四军中，能做到统领职位的人，其地位，已经和太夏的督宰平起平坐，都是镇守一方的大将，位高权重，听说太夏东北督护府的督宰程洪烈，以前就是黑甲军的统领。
在之前，哪怕张铁已经在黑甲战堡有了一些名气，但还没有让黑甲军的这个关统领破格接见，这次张铁斩杀影魔，黑甲军的关统领都惊动了。
张铁估计着，这个关统领见自己，恐怕也就是想和自己谈谈奖励的事，所以他也就随着黑甲军的那几名骑士离开了广场。
看到张铁离开，那些围观着的骑士才一下子轰的一声围到了柜台前，准备好好看看影魔是什么样子。
据说影魔能变幻成任何一个人的面貌，看样子，不像啊，这么大的一个家伙，还有尾巴，怎么变？
骑士同样也有好奇心！
看到一堆骑士双眼精光闪闪的围了过来，还开始动手摸，让他想要把影魔的尸体收起来都不行，那个老头脸色一变，连忙想用双手把影魔护住，可一个人的双手又怎么护得住影魔三米多长的身躯，而且还是在一堆骑士的围观下。
“不要挤，不要挤，别乱摸……”老头大叫了起来，心疼得肝尖儿都在颤抖，“混蛋啊……你在影魔身上的伤口上压什么压，你不知道影魔身上的血液可以制作最高级的变装药剂么……啊，还有你……住手……影魔身上的鳞片可是制作匿息护符的好东西……”
张铁听着身后那个老头的气急败坏的叫声，哈哈大笑……
……
几分钟后，张铁随着黑甲军的那几个骑士，直接来到了黑甲战堡中最高的那座高塔的顶楼，在一间可以俯瞰整个黑甲战堡的房间之中，见到了坐镇黑甲战堡的关千重。
和程洪烈给张铁的那种霸道如火的感觉不同，这个叫关千重的黑甲军的统领，在张铁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站在这个房间之中的人，面白无须，双眼修长，身穿青色的大袖长袍，腰间束着一条白色的玉带，头上戴着一个文昌冠，张铁看到他的时候，他还正拿着一卷书在看着。
这完全就是一个文质彬彬的老头嘛，怎么可能是太夏黑甲军的统领！
然而，就在张铁疑惑的时候，这个人看了张铁一眼，就一句话，几乎就让张铁的心脏一下子停止了跳动。
“炼魔赵元和你是什么关系？”

第32章 因势导利
第一，自己和赵元的关系是以自己本尊，也就是张铁的身份确定的，崔离这个身份自始至终就没有和赵元有过任何的交集。
第二，赵元实力逆天，是强悍的苍穹骑士，断然不会被一个幻影骑士给跟踪或者下套，而且赵元也知道他和自己在太夏面临的处境，断然不会说出张铁是他徒弟的事情。
第三，没有人知道崔离就是张铁。
第四，赵元在发现《烛龙经》的时候，以赵元的高傲，他甚至根本不屑于把《烛龙经》收起，而是任由《烛龙经》留在了那个山洞之中，根本没动，后来既然赵元把《烛龙经》留给了自己，不怕给自己带来任何的隐患，那就说明赵元也没有把他发现《烛龙经》的事情告诉过任何人，所以，其他人也不可能从自己修炼的《烛龙经》中怀疑自己与赵元有任何的关系。
第五，自己获得《烛龙经》的事情只有赵元一个人知道，如果要怀疑，那也是赵元怀疑崔离和张铁的关系，绝不会轮到别人怀疑崔离和赵元的关系。
第六，赵元的炼狱轮回秘法威震人魔两界，除了这个，赵元的炼金术也是太夏宗师级的人物，自己传承自赵元的能力，只有炼狱轮回，炼狱轮回的特点就是吸收炼化别人的脉轮为己用，可以快速的凝聚脉轮，自己在神庙遗迹之中两年时间晋升大地骑士，同时和自己在一起的魔族的大地骑士又消失，这应该才是关千重怀疑自己的理由。
第七，关千重只是怀疑，绝不会有证据，如果他能确定自己修炼的是炼狱轮回，如果他能确定自己和赵元的关系，那么，在自己刚刚来到黑甲战堡的时候，就要被拿下了，绝不会等到现在。
所以，这是试探，出其不意的试探，是奇招，为的是瞬间击破自己的心理防线，关千重就想看看自己的反应，如果自己露出马脚，那就是不打自招。
可是无论这个黑甲军的统领如何厉害，就算他真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他又怎么能猜到自己的诸多手段和这其中的曲曲折折。
在关键时刻，张铁的大脑电闪之间，就瞬间洞彻了一切。
……
“哈哈哈……”只是微微诧异了一下，张铁就狂笑了起来，带着一丝激愤的表情，冷笑的看着关千重，“没想到闻名太夏的黑甲军也是这种货色，击杀大地骑士影魔可以获得千里封地和十座城池，如果关统领想从我崔离的手中夺去这些东西，或者你们所说的奖励只是放屁，逗人玩的，只管说一声就好，这点东西，我还未必看在眼里，离开太夏，无论到了哪里，这点东西我反掌可得，又有什么稀罕，你们何必又使用这种肮脏手段，想故意给我身上来泼脏水呢！”张铁说着，还看了看房间的内外，“是不是还埋伏了一群刀斧手，如果是这种老把戏，那就把人叫出来吧，想来这一套，我崔离也不是任人揉捏的，大不了血溅五步而已，也让其他骑士看看你吗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关千重双眼闪过一道锐利的锋芒，他看着张铁，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两年前你也只不过是一个黑铁骑士，在神庙遗迹之中，与一个魔族的大地骑士在一起，能在两年时间内从就黑铁骑士晋升大地骑士，除了炼魔炼狱轮回的秘法，我实在想不出你还有何手段，如果是这样，那么，当初你在神庙遗迹之内主动要为人质将捧山真人和林浣溪交换出来，或许固然有几分好意在内，但更多的，恐怕打的正是那个魔族大地骑士脉轮的主意，准备行险一搏，别人说你龙精虎猛义薄云天，我看你却是狡诈如狐胆大包天！”
张铁心中暗呼厉害，这个黑甲军的统领当时虽然不在现场，但只是从蛛丝马迹上推断，居然就能把自己当时的心思用意猜得八九不离十，这样的人，实在是很恐怖。
这个关统领唯一不知道的是，对自己来说，一个大地骑士的脉轮，又哪里够了，如果神殿之中不是有血祭熔炉，如果自己的黑铁之堡内不是还有一个魔族的军团，自己当时也未必会用上那样的手段。
张铁看了关千重手上拿着的书本和房间内书柜里的诸多藏书一眼，继续冷笑，“我崔离虽然从小读书不多，但也知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的道理，你自以为读书多，就能知道世上的一切秘法了吗，就算你能知道，那你又敢如何肯定没有人能创造或者发现新的秘法，炼狱轮回秘法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崔离也有一门秘法，可以在短时间内让自己吸收地元水晶的速度增加十倍以上，只要地元水晶充足，在神庙之中苦修两年，多我来说差不多就等于别人七八十年的苦修，我进阶大地，又有何奇怪？那个魔族骑士和崔老怪的身上，刚好就有大量的地元水晶让我在两年时间内进阶……”
“十倍以上？”关千重哑然失笑，用手上的书卷拍了拍自己手上的手掌，“世间还有这样的秘法，那骑士岂不是要多如刍狗！”
“那也要有足够的地元水晶才行，这是我崔离的独门秘技，因缘所致，天下再无第二人可会！”
“独门秘技？”
“关统领如若不信，可敢于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的赌上一赌？”张铁昂着头，骄傲的看着关千重。
“如何赌？”看到崔离在这种时候居然仍自信满满，关千重自己都暗自嘀咕了一下，莫非是自己猜错了。
“就在雄狮要塞，在所有驻守骑士的面前，我若能证明我能以常人十倍以上的速度吸收地元水晶之中的地之元素，就算我赢，关统领就自断一臂，向我道歉！”张铁决然地说道。
“如果不能呢？”关千重目光一闪。
“我就当众自裁以谢天下！”
“是什么样的秘技能有这样的效果？”
“关统领修炼的又是何种经典秘籍，可否公示天下？”张铁针锋相对。
两个人就在房间里四目相对，无形之中，两个人的目光交错，似乎就像有刀剑碰撞的火光。
足足半晌之后，关千重突然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好重的心计，此刻雄狮要塞的诸多骑士都在铁围山与魔族会战，你这赌局，是想要故意拖到会战之后，有这几个月的时间缓冲，好让炼魔赵元来救你或者想设计逃脱么？”
“哈哈哈哈……”张铁狂笑，身上气势凛冽，“何必说这些没有用的，如果关统领够胆，真觉得我崔离和炼魔有什么关系，我们两个在这房间内就可以赌上一局，一个小时内就可以见真章，分出胜负，何必在这里叽叽歪歪，玩什么心计！”
张铁说着，手上一动，直接就从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一块从影魔身上缴获的品质极好的纯净的水元水晶。
“这是一块完整的高品质的水元水晶，一个普通的大地骑士要吸收完这块水元水晶无论如何估计也需要一天以上的时间，如果我能在两个小时左右能将它吸收完毕，那就算我赢，如若不能，就算我输，我若输了，自然任杀任刮，万事皆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我是炼魔的干儿子我也认了，我若赢了，也不要关统领道歉和自断一臂，那样我崔离岂不和黑甲军结成死仇，就算再次看到武观海兄弟面子上也过不去，我若赢了，只要关统领自己掏腰包，再给我击杀影魔的奖励上增加一点彩头就好，彩头也不多，同样就城池十座千里封地如何？同时，这次赌局也只局限于你我二人知道，不再外传第三人。”
“城池十座千里封地，这点赌注不过几十亿金币而已，我还拿得出来！”关千重淡然一笑，云淡风轻，根本没有觉得十座城池千里封地的分量有多重，“能用这么一点身外之物就见识一下可以用十倍以上效率吸收元素水晶的旷世秘技，有何不可！”
听到关千重这么一说，张铁肚子里一下子乐开了花，只是眨眼之间，他就化被动为主动，不仅让击杀影魔的奖励瞬间翻了一倍，还找到了给自己洗白的一个机会。
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
“好，关统领痛快！”张铁拍了一下大腿，“关统领要检查一下这块水元水晶么……”
关千重看了张铁手上的那块水元水晶一样，摇摇头，他自己就用过大批的水元水晶才进阶的幻影，所以张铁手上的水元水晶，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没有任何问题，完全货真价实，而当着一个幻影骑士的面，他也不相信张铁能在他面前玩出什么花样来。
……
张铁现在的分心术的已经能达到一心二十一用，在火力全开的情况下，他吸收地元水晶的效率是普通骑士的二十一倍，一根水元水晶吸收完，一个小时都不需要。
这个时候，张铁藏拙部分，只是一心十二用，就在关千重的眼皮底下，只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把手上的那根水元水晶彻底吸光，蓝光灿灿的水元水晶最后就像倒空的酒瓶一样，在张铁手上变得透明起来……
关千重就看着张铁手上的那根慢慢失去颜色的水元水晶，脸上表情精彩万分。

第33章 洗白
“这是什么秘法？”关千重目光灼灼开口问张铁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张铁的秘法。
至于输赢，所谓的十座城池千里封地，这位黑甲军的大统领此刻似乎完全都没有放在心上。
“这是我修炼的千珠心神诀！”张铁眼皮都不眨一下，就临时为他的《珠心神算》起了一个一听就是超级高大上的名字。
老天爷在上，当初用四个银币把珠心神算卖给张铁的那个老头，恐怕根本想不到有一天那个买《珠心神算》的少年会用四个银币就能买到的东西忽悠一个太夏上四军的统领，一个恐怖而又强大的幻影骑士。
“千珠心神诀！”关千重喃喃自语的重复了一遍，哪怕他自认为见识不浅，但这个名字，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至于效果，他已经亲眼看到了，十倍吸收元素水晶的效率，要是传出去，所有骑士都会疯狂。
不过张铁事先已经料到了这一点，和他做了约定，这次赌局的结果，只能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作为一个黑甲军的统领，一个幻影骑士，这样的人，在太夏，最基本的信用应该是有的，出尔反尔之人，不要说是混白道的，就算是混黑道的都没有人看得起，这一点，张铁还是有信心的。
张铁只是看着关千重的脸色和那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的一对浓眉，就知道这个黑甲军的统领此刻肚子里在想些什么主意。这样的秘法，如果能掌握在太夏军方或者黑甲军的手中，那么，黑甲军的骑士的实力和修炼速度就能更上一层楼，在理论上，只要有足够的元素水晶，就能让太夏的黑铁骑士在极短时间内快速进阶为大地骑士。
“嘿嘿嘿，关统领，你别打千珠心神诀的主意了！”张铁直接对关千重说道，开门见山，“因为一些原因，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把这门秘法修炼到了如此的境界，这门秘法只会在极少数的人身上才会起作用，一千个骑士也不一定能找得出一个合适修炼得人来，其他人就算勉强修炼，也没有用，这门秘法不会让他们的修炼速度提高多少，所以，你也别想着这门秘法对黑甲军和太夏有什么用，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这门秘法对修炼者的某些方面的资质的要求简直堪称变态。”
张铁说的是真话，要达到这样的效果，除了修炼《珠心神算》能达到的相应的分心术的境界之外，最关键的，还是对修炼者的精神力有着更高的要求，如果修炼者的精神力没有普通人的数倍以上，那么，即使勉强修炼《珠心神算》，也不可能达到自己的效果，自己之所以这么牛，那可是大堆的光辉之果堆出来的，所有的骑士中，除了自己，谁还能有幸能吃上那么多的光辉之果。
听到张铁这么说，关千重似乎像是要重新认识张铁一样，认真的盯着张铁看了半晌，似乎想要在张铁的脸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可张铁的脸色眼神，都一片坦荡光明，难以伪装，以关千重的阅历和经验，他也没有在张铁的脸上和眼神之中发现半点违心的地方，最后，关千重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看着张铁的目光一下子柔和了下来，反而多了几分欣赏，“这么说来，这次倒是老夫错怪你了，原来是你自己得天独厚，有秘法能快速吸收元素水晶之中的元素，自己因祸得福，这才能在神庙遗迹之中两年时间内进阶大地骑士！”
“哈哈，当初我干掉齐老怪和那个魔族的大地骑士，也没有想到他们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会携带有那么多的地元水晶，这倒让我大发了一笔！”张铁耸耸肩，危机过去，他的心情也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说到这个，老夫倒有些好奇，我听人说那个时候齐老怪原本已经占了上风，却突然间似乎走火入魔一样，不能动了，这才被人一刀砍掉了脑袋，而那个魔族的大地骑士，也非弱者，你又是如何在神庙之中将其斩杀？”
张铁摸了摸脑袋，嘿嘿傻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老崔自然有自己的保命手段，不是吗？”
关千羽洒脱一笑，没有追根问底，“能福泽如你这般深厚，在九死一生的局中都能逃出生天最后翻盘的，也的确少见！”
“这就是我老崔傻人有傻福吧，多的我就不说了，我只说一点，那个齐老怪是三眼会的杂碎，他被我干掉的时候是真的因为施展血魂宗的秘法走火入魔了，我只是抓住了机会，在干掉齐老怪关起神殿大门的时候，我手上拿着掌控神庙的水晶球，原本我也存着和魔族骑士同归于尽的心思，反正我想我也够本了，我一个黑铁骑士，最后能让两个魔族的大地骑士给我垫背，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只是后来，我在神殿之中，居然又意外从齐老怪随身携带的空降装备之中发现了一些保命的东西，这才最后让我反败为胜！”
张铁知道，有时候，在说假话的时候，不要把话说满最好，把想象空间留给别人，十句真话，一句假话，这才是最高明的谎言，反正齐老怪曾经用血魂寺的五毒血魂钻暗算过捧山真人，自己如果在齐老怪身上再发现一点与血魂寺有关的厉害歹毒的东西，在掌握着神殿控制中枢的情况下给魔族的大地骑士狠狠来上这么一下，也很合情合理，自己不说明，那就由得别人自己去发挥和想象，这比什么都好。
除了死去的齐老怪和自己，这个世界上，谁又知道齐老怪还在自己身上藏了些什么，自己只是把别人的思维稍微引导了一下而已。
果然，张铁在说完这话之后，关千重的脸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一丝恍然的神色。
在关千重看来，张铁虽然对有些事情还有一点保留，但这也是智商正常之人的选择，但总的来说，这个铁塔一样的壮汉，果然是如传说中一样，坦诚直率到了极点，这样的人，心如赤子，什么都直来直去，已经很少见了。
“我从神庙遗迹出来差不多三个月来，一直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问一下，捧山真人他们回到雄狮要塞之后，应该把齐老怪的底细向要塞报告了吧，现在太夏这边循着齐老怪这条线索有什么发现没有？”
张铁又“坦诚”的问出一个问题……

第34章 兑现奖励
“在捧山真人他们回来交代了齐老怪的隐藏身份之后，雄狮要塞方面就已经把消息转给了太夏廷尉府，由太夏廷尉府负责追查齐老怪留下的蛛丝马迹！”
一下子感觉张铁顺眼起来的关千重耐心的解答着张铁的问题，这或许和异性相吸的道理类似，一个心眼多的人，对于自己相同个性的人总是会充满戒备和小心，而看到一个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坦荡直接傻大粗黑的家伙，总会容易生出一些好感，此刻，在黑甲军的这个统领眼中，张铁就是属于那种又讲义气，又是傻大粗黑的那一类人。
张铁的各种传闻，他早已经听说过，一个能把和自己在一起的广南王府的郡主对外称为自己姘头的人，的确有可爱之处，这样的人，自己不算计心性直率大大咧咧，老天就帮他算计，最容易蒙受老天的眷顾，时时能转危为安，运气特别好，而那些经常算计的人，心思极重的人，却极难有好运，老天会把那些人的运气夺去三分，天道的平衡之道在这种人身上最容易显现。
“廷尉府方面查得怎么样？”
“齐老怪是突然暴露的，在暴露之前，这个人的行事就特别的诡异莫测，其本身又是大地骑士，行踪漂浮，难以被人跟踪，要追溯他以前的所作所为非常的困难，廷尉府接手两年，除了抓了几个和齐老怪有关系的小鱼小虾，也就是确认齐老怪和太夏各州多地的儿童失踪有关，其余的，就再无所获了！”
“这样啊……”张铁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看来太夏廷尉府方面这一次也并没有弄出什么惊喜来，算了，要是三眼会和通天教那么好弄，魔族也不可能和人族纠缠这么多年了。
“有兴趣加入黑甲军吗？”关千羽看着张铁，突然开口，“如果你愿加入，无论在地面还是地元界，我都保你一个车骑将军的职位！”
“哈哈哈，武老弟当初就邀请我加入过黑甲军，我老崔没同意，我这个人野惯了，最受不得拘束，加入黑甲军是挺牛的，可是要被人管，规矩多，上面一堆头头脑脑的，弄不好还要被人弹劾什么的，烦都烦死啦，我就适应不了，所以，抱歉啦，我还是自己一个人逍遥自在，想干嘛就干嘛，想到哪里就到哪里，想打魔族就打魔族，打不过就跑，想关起门来睡大觉就关起门来睡大觉，想睡女人就睡女人，只要不干伤天害理的事情，谁都管不着，我老崔还是喜欢过这样的日子！”张铁也不客气，直接当面拒绝了关千羽的邀请。
张铁的当面拒绝，似乎很不礼貌，一般来说，堂堂黑甲军的统领出面邀请，被邀请的人，多少都要客气一下，或者表现一下受宠若惊的样子，就算拒绝，也要委婉一些，像张铁这么大大咧咧的，还真没几个。
不过张铁越是这样，关千羽却也越发的欣赏他，听到张铁说完，关千羽放下手中的书卷哈哈大笑，“如此说来，我就不勉强你了，人各有志，说到杀魔族，你这次又是如何击杀的这个影魔，这个影魔实在难缠，我想要找他都没找到？”
张铁嘿嘿一笑，“我在黑甲战堡呆了两个月，原本就想找到这个家伙赚点好处，博一把，可前两个月的时候，我带着白素仙那个婆娘在铁围山的外围转了一个遍，都没有遇到他，这次我一个人在外面瞎逛，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送上门来了，我哪里还对他客气！”
“影魔接近人族骑士都会幻化成人族的模样，你又是如何识破的？”
“嘿嘿，我崔离也算是自知之明的人，我这个相貌，打小就和英俊相距十万八千里，我这面貌有些凶恶，特别是在修炼了《烛龙经》之后，男人看了有时候都要避开，女人看了我一般都要躲得远远的，要是在荒郊野外的，我一个人要是走在路上，都没有女人敢和我走在一起，这次我一个人在铁围山游荡，这个影魔居然变幻成一个女骑士来刻意接近我，居然一点都不害怕，我心里就嘀咕，莫非这个女人有古怪，正常情况下，就算在地表，一个女骑士也不敢这么往我身边凑，何况是在铁围山这里，她就不担心我想要做点啥，就算不担心，现在不是在闹影魔吗，我一个人在外游荡，她难道就不担心我是影魔变的，我这么一想，心中对那个女骑士就有了怀疑，暗暗提防戒备，等到那个女骑士想对我不利，我就干脆先下手为强，狠狠的给她来了一下……”张铁比划了一个狠狠捅刀的动作。
“原来如此……”，关千重哑然，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影魔变成了人族的女人，但却不知道人族女人的心思，更不明白人族女人的审美，崔离身材高大，面目看起来的确有些凶恶，如果和他不相熟，一个女人，在无人的环境之中，估计还真没有几个敢主动接近他的，没想到就是最后这么一点破绽让崔离抓住，最终让影魔送了命，崔离此人，粗中有细，的确是一个有福之人。
张铁搓着手，“嘿嘿嘿，关统领，那个击杀影魔的奖励，不会是忽悠老崔我的吧！”
“军国大事，岂有戏言？这个奖励，早已经在太夏有司报备，三公府都用印了……”关千重的面色严肃了起来，“你击杀影魔的奖励，半点不少，马上就兑现，公布天下，我输给你的，等你回到地面，我会让关家的人和你联系，一点不少的兑现给你！”关千重说着，走到房间的一张桌子面前，在桌子旁边的一个响亮一样的开关上按一下。
几秒钟后，这间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一个挂着少将军衔面目严肃的军官走了进来，对关千重敬了一个军礼。
“崔离击杀影魔大地骑士，你这就带崔离去挑选封地和完成相关手续事宜，随后将此次情况张榜公布，通报整个战区，那个影魔的尸体，就不要浪费了，影魔稀少，许多人都未见过，就处理一下，直接做成标本放在黑甲战堡之中，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张铁没想到这个关千重看起来文质彬彬，但居然这么霸道，要把魔族大地骑士的尸体直接做成标本用来供人围观，不过这对自己也是一件好事，张铁求之不得，有人看到那个影魔标本，只要一打听，这个影魔的大地骑士是谁干掉的，自己崔离的这个声望，也就蒸蒸日上了。
能在黑甲战堡之中就兑现奖励这一点倒没有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在战场上，战场授勋，火线提拔，战时任命之类激励人心的手段都是军中常见的招数，战场上的情况经常瞬息万变，许多人上去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所以只要有条件，为了激励人心士气，战场上的奖励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兑现下来，要是一个人今天立个功，三年后打完战才兑现，到时候那个人死得渣都找不到了，还兑现个屁，这样的奖励不要说是激励人心了，反而把人心弄冷了，也就失去了意义。
自己是铁围山会战人族骑士的好榜样，好榜样的奖励，当然要马上兑现。
张铁对着关千重拱了一下手，也就随着那个少将离开了关千重的房间。
面目严肃话语不多的少将军官直接把张铁带到了这座高塔的下面两层的一个办公室内，来到办公室，这名少将就让办公室的两个军官找来了一张巨大的太夏疆域地图，在两人面前的桌子上铺开。
“击杀大地级影魔奖励的封地和城市，都在这张疆域图上表示清楚了，千里的封地和十座城市连接在一起，整个太夏，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你可以任意选择这地图上那117个绿色区域中的任意一个！”少将军官公事公办的对张铁说道。
张铁打量了一眼，太夏的疆域地图上，果然有一些地方标注的是绿色的色块，这些地方的颜色与地图上其他地方的颜色迥异。
“这些绿色的区域都可以选吗？”
“是的，而且经过太夏大司农府的严格评估，这些绿色区域的土地面积和城市的发展水平综合下来的价值都接近，城市发展水平低的，相应的土地面积就会大一点，算是补偿，城市发展水平高的，封地就严格限制在千里以内。”
这一刻，张铁外表虽然平静，但他的心情，却是有些激动的。
张铁先在地图上的雍州看了一眼，发现雍州没有绿色的图标，就故作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啊，原本还想选在老家雍州，没想到雍州没有备选的封地和城市啊，那就只能看看其他地方了……”
说着话，张铁的目光就从雍州一路向北，在太夏东北督护府的地界之中浏览了起来。
在太夏东北督护府的地界之中，有三个地方，是绿色的区块，张铁的目光，几乎一下子，就盯在了和幽州紧邻，还有部分区域深入到幽州的一个绿色区块上，脸上慢慢出现了一丝笑容，张铁用手一指，“就是这里吧！”
……

第35章 烛龙领
那块封地，在幽州的西南边，封地的核心区域，就是燕归山脉的部分，在封地的东北面，就是幽州的密云郡，密云郡中有三座在燕归山脉北边的城市，被划入到了这块封地之中。
张铁记得，三年前在幽州为张太玄争夺幽州刺史之时，自己还在白虎台和密云郡李家的家主与长老见过面来着。密云郡李家在幽州诸多的豪门之中实力只能排在中游以下，整个李家，连上李家的家主和长老在内，好像只有四个黑铁骑士，这样的实力，比起在幽州根深蒂固的陆家，谷家，甚至后来居上一下子夺得幽州刺史之位的怀远堂张家都大大不如。
在这块封地的南边，也就是燕归山脉的南部，则与通州接壤，张铁看到通州这边也有四座靠近燕归山脉的城市划归到了自己的封地之中。
而在封地的最北面，也就是燕归山脉北方的尽头，则已经与太夏东北督护府枢机所在地的燕州相接，有四座燕州的城市被划到了张铁的封地之内。
虽然只是看地图，但那些划归的城市，估计发展水平都不是太高，而且封地中的大多数地域都是燕归山脉所属的山区和山林地带，所以整个封地的面积，在地图上所有的绿色区域中，几乎是最大的一块，张铁只是粗略一看，就知道这块封地的实际面积大概在130万平方公里左右——因为与张家的阳河郡比起来，这块封地要大上三分之一。
这是一块三角形的区域，巧合的是，张铁当初在幽州砸下重金买入的藏古高原，也就在这片封地的正北方的幽州境内，两地相隔，也就几千公里。
整个太夏的疆域图上，可以供张铁选择的封地总共有100多处，如果张铁爱慕繁华，有些封地所在的州郡，绝对要比太夏东北督护府境内的幽州要好上很多，如果张铁是野心家，那么，在太夏疆域图靠近南疆的地方，同样有可以选择得封地，如果张铁选择南疆的封地，那么，以他所修炼的《大荒经》的造诣，在大荒门曾经的势力范围内，只要条件成熟，张铁振臂一呼，就可以在南疆再造一个大荒门，席卷方圆亿万公里的江山，做到南疆的无冕之王。
在看到太夏疆域图南疆的那片地域的时候，张铁的确心跳了几下，不过那种称王称霸的念头也就眨眼之间就被他甩到了脑后，大荒门已经是过去式了，张铁没有兴趣再去举起这杆已经被人砍倒的旗帜，大荒门的敌人是谁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时候去南疆想要继承大荒门的遗产，是非常冒险的事情，那些人当初既然能灭亡一个鼎盛的大荒门，这个时候镇压一个大地骑士，想必也不会太难，云鹤子在留书中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要扛起大荒门的旗帜，风险大，收获也大，自己这个时候，去南疆闯荡，毫无意义。
相比之下，如果把封地选择在靠近幽州的地方，能够继续以另外一个身份守护在家人的身边，能够偶尔见家里人一面，可以随时知道家里人的消息，对张铁来说，则更让他难以拒绝。这样对他来说，就等于太夏的通缉令已经名存实亡，而且他还可以利用崔离的这个身份一边发展自己的势力一边继续追查幕后陷害自己的人，可谓一举两得。
恐怕所有人都想不到，在被通缉两年之后，自己再次回到幽州，会是以这样的面目。
想到很快就有可能再次与家人见面，张铁心中，就隐隐激动了起来。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回幽州的时候，至少等到铁围山会战结束之后，他再回去也不迟，这次会战，也是他难得的一个机会。
“这块封地在太夏燕归山脉西南部，与太夏东北督护府的三个州交接，封地内共有人口1876万，人不算多，但这十座城市工商业的发展已经达到相当的规模，而且封地内的物产丰富，整个封地内，共有铁矿，铜矿，煤矿，银矿，铅锌矿等七十多种矿产资源，燕归山脉内的珍稀资源也不少，许多地方都还未探明，在你正式接手之后，作为维护封地内秩序的需要，太夏方面只在封地各城内保留税收与司法机构，其余城市的所有管理权，都将是你的，你可以自己任命城市的管理者，颁布封地的私人章程和规章制度，只要不与《太夏律》冲突就行！”
带着张铁来的少将在看到张铁选定了封地之后，就一本正经的和张铁解释起来，“当然，你也可以继续将封地各城市的管理权委托给东北督护府的相关机构进行管理，管理的费用将从各城的税收之中扣除，有一点需要你注意的是，在你的封地内，原本已经确立的私产和物产的所有权在你接手后都保持不变，受《太夏律》的保护，你所拥有的，是整个封地内原本属于太夏朝廷和官方的地产和资产所有权以及相应的管辖权和处置权！”
“封地内还有其他人的私产？”
“当然，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私产，这些私产和物产的所有权主要集中在这十座城市之中的固定资产上，比如说私人房产和商铺等，是这十座城市居民的个人财产，城外的私产和物产主要集中在村庄和耕地上面，也有部分私人开采的矿产，总的来说，因为这十座城市是太夏官方所建造的，太夏官方在十座城市之中的土地和房屋产权虽然经过这些年转让和卖出不少，但也基本上剩下百分之六十以上，在各城内的份额都不小，城外的土地则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是你的，矿产则至少有一半以上是你的，这些产权资料，在这些城市之中和东北督护府内都有着详细的档案和文件记录，这些档案和记录也会一并移交给你！”
“如何移交？”
“在这里办完相应的手续，你拿着授权的文件和证明，无论何时，只要你到了东北督护府地界，你表明身份或者与官方接触一下，东北督护府司农府的专人就会为你办理私人封地的相应的手续和文件！我们随后会通知东北督护府内的有司，从今天起，在你到来正式办理私人封地手续之前，这片封地内的官方所属的一切地产物产的产权，就将处于冻结状态。”
没想到太夏方面考虑得还挺周到，了解完这些，张铁咧嘴一笑，“哈哈，那就办吧，我崔离就把私人封地选在这里了！”
“按照私人封地的规则，因为你这片封地是太夏三个州不同行政区域内的地盘拼凑起来的，以前没有统一的名字，所以你可以为这片封地起一个名字，在今后，你为这个封地起的名字，就将成为这个封地在官方文件之中的正式的对外称呼！”
张铁哈哈大笑，觉得挺有趣，“这取名字有什么讲究？”
“因功受封的私人封地，无论面积大小，末尾都以领字结尾，能以领字结尾，这在太夏，本身就是荣誉的象征，表明这领地，不是买来的，而是用功劳挣来的！”
张铁摸了摸脑袋，“这片封地就叫烛龙领吧！”
“确定吗？”
“就叫烛龙领了！”张铁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
……
半个小时后，一份盖着好几个红色大印的正式文件和相应的证明就已经为张铁准备好了。
张铁拿到这些东西，就把它们丢到了黑铁之堡，一直在离开高塔的时候，都感觉心潮有些澎湃。
只是短短的功夫，等张铁再次出现的时候，黑甲战堡里面的那些骑士看到他，眼中都有了敬畏的神色。
……
两天后，一个被制作成标本，面目狰狞又栩栩如生的影魔出现在了黑甲战堡之中。
也就在同一天，张铁离开了黑甲战堡，消失在铁围山浓浓的黑雾之中……
第三十六卷

第1章 一丝曙光
人族与魔族围绕着铁围山核心一环山脉内发现的巨量的地元水晶矿脉进行的这场会战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年多。
这个超级的地元水晶矿脉是魔族发现的，随后人族到来，双方开始争夺。
在这原本就是双方骑士犬牙交错的第一深渊之内，一方有什么大动作，都很难完全不让另外一方知道。魔族大规模开采地元水晶矿脉所需要动用的资源和人力，都不可能凭空出现，这些资源和人力的转移和运动，自然会引起人族方面的高度重视，继而进行针锋相对的布置。
所谓的圣战，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处处针锋相对不计后果的战斗百年以上，时间长了，也就成了圣战。
年纪大一点的骑士们都知道，所谓的圣战，是磨出来的。
人族和魔族就像一个磨盘的两面，重重的挤在一起，互相朝着相反的方向旋转运动，都想把对方磨碎，这两个磨盘，朝向对方的，都是自己一方最坚强的战士，磨盘的两面每每只需要转动一个微小的刻度，就有无数的战士化为齑粉。
第三次圣战，人族与魔族的第一次大规模的骑士会战，这次圣战中两个磨盘最坚硬部分的第一次剧烈碰撞，就发生在地元界第一深渊的铁围山。
……
黑铁历903年3月27日，在离开黑甲战堡数天之后，张铁出现在了铁围山的二环山脉内。
昨天，3月26日，是张铁30岁的生日，这个生日，又是他一个人过的，和前两年一样，每到这一天的时候，他就会用他代号为转轮之虎的那个骑士晶牌，在光明之山他发表的那篇帖子《卑鄙者的墓志铭》中回上一贴，相当于给家里人报一个平安。
——又是一年过去了，地元界第一深渊风光不错，到处黑雾重重，让我多了几分安全感，在地元界，对人族骑士来说，只要你长着一副人族的面孔，就是基本上是安全的，铁围山会战激战正酣，我正游走在铁围山的外围区域，争取击杀一两个魔族的黑铁骑士，也不枉自己来上地元界一趟。我不准备用一两个魔族骑士额脑袋证明什么，作为一个太夏通缉犯，就算我拿下再多魔族的脑袋，太夏廷尉府对我的通缉令也不会轻易撤销，两年时间，又有一些人因为牵扯到我的事情莫名其妙的死去，但真相依旧没有浮出水面，依旧如隐藏在第一深渊黑雾之中的魔影，那个掌握着血魔灌顶大法的黑手依旧隐藏在幕后，就藏身在太夏的某一个角落，而且身居高位，我只想告诉大家，我很好，太夏廷尉府的大佬们，吞党的大佬们，你们还好吗……
这就是张铁昨天对自己贴子的回复。
……
有些事情，就连张铁都没有料到，三年的时间，他当初在光明之山发表的那篇《卑鄙者的墓志铭》已经成为光明之山论坛中最热门的文章，回复他的贴子超过了十万，而且每天都在增长，他逃亡了三年，却因为一篇在光明之山的文章一下子变成了整个人族之中最出名的黑铁骑士，如果不讲实力，只讲名声和受关注程度的话，此刻张铁已经超过了他的师傅赵元。
张铁在威夷次大陆舍生忘死的时候没有在人族骑士中出名，他在幽州为了怀远堂争夺幽州刺史之位的时候也只是让他在幽州出了一点小名，大破通天教让他的名声走出了东北督护府，而在成为通缉犯之后，他的名声，却响彻了整个骑士世界，以一个令人同情的悲剧英雄的角色，如日中天。
只要是良知未泯智商正常的骑士，在看到张铁自传一样的文章之后，在心中，都会生出强烈的情感共鸣，而且也会对事实的真相有着自己的判断。
因为这件事影响广泛，而且越闹越大，在那些回帖之中，张铁在文章之中提到过的那天晚上追击围攻他的另外两个见证者——青箫山人还有澜沧派那个叫郭铁衣的长老，都亲自在张铁的文章后面，不惜暴露自己在光明之山的骑士代号，亲自回复了张铁，详细的把自己参与那天晚上参与对张铁追击的经过详细的披露了出来。
这两个人的回复，直接完全证明了张铁在前面文章之中提到的那些“致命的细节”——那天晚上，两个人都是看到秦五的战气狼烟才被吸引了过去，在追击过程中，两个人都承认两个人的追击目标有一段时间的确是离开了两个人的视线。整个追击过程，的确由秦五在完全主导，而且最后也是秦五在突然改变了搜索区域的时候第一个发现了张铁的真身，第一个动手攻击张铁。在秦五开始攻击张铁的时候，张铁最开始的确在质问秦五为什么会离开福海城，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以及为什么要攻击他，而且张铁当时还向他们解释，他是被人引诱到了哪里的……
可惜在当时的情况下，两个人都没有相信张铁的话。
张铁开始与三人交手的时候的确只是自卫，后来被三个人打出真火之后张铁的反应才剧烈起来，但始终留有一点分寸，没有以命相搏。
甚至连秦五的死，都如张铁所说的一样，在当时的情况下，秦五的战气沸腾，两个人都没看见张铁击杀秦五，两个人看到的只是秦五的身体四分五裂的结果。
在青箫山人还和郭铁衣的回复之中，两个人的内心，都充满了自责和内疚。
两个人都认为，如果当时他们两个都能更冷静一点，最后的结果，或许还不会这么糟，在间接之中，两个人都觉得自己成为了陷害张铁的帮凶。
范家的一个长老也公开在回帖之中承认了张铁在文章中的一个判断，那就是作为当时惨案第一目击证人和苦主的范籍正，在看到张铁在做禽兽之事时，的确事穿着衣服的，而且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进行比对的体液。
一年前，青箫山人甚至还亲赴幽州阳河郡，拜见张铁的父母谢罪。
……
因为这些事，到最后，在张铁那篇文章后面超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回帖，都不相信张铁会在福海城做出那样的事情来，都相信张铁是冤枉的，少数几个人，也抱着怀疑的态度，对一些细节还有疑问，可以说，在整个人族绝大多数的骑士们的心目之中，张铁已经用他的那篇文章为自己平反了。张铁不光为自己平反了，还让自己成为一个让人同情的悲剧英雄，张铁的一首《有情人》，也被人谱曲，流传天下……
三年时间里，张铁依然被通缉，而在一面倒的舆论压力和铺天盖地的质疑之下，太夏的廷尉府和吞党都被卷入到了福海城惨案之中，成为被责难的对象。如果指责和质疑廷尉府和吞党的只是一般的老百姓，那廷尉府和吞党还可以摆架子，或者置之不理，但如果指责和质疑它们的变成了成千上万的人族骑士，那这样的压力，连吞党和太夏廷尉府的高层都不能等闲视之。
在这种情况，无论是太夏廷尉府还是吞党，都抽调了精锐力量，到瀛洲彻查福海城惨案的真相。
死亡是遮断一切的黑幕。
三年时间内，先是福海城原道德社社魁杨玉山一家满门被屠，再接着，数年前为范籍正诊病的一个一个瀛洲名医服毒自尽，随后，秦家和秦五关系密切的几个外戚也彻底失踪，到最后，当廷尉府的干员根据一些线索追查到瀛洲刺史府之后，瀛洲刺史府的典籍有一天也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家中，吞金而亡……
福海城惨案的真相依旧如谜。
在这种情况下，福海城城主提前辞官退养，瀛洲廷尉被降级，瀛洲刺史考评为下，瀛洲车骑将军被调离职位，吞党在瀛洲的二十多个重要骨干，被问责流放，因为瀛洲的余波，整个太夏的吞党这两年都开始严厉整饬……
特别是近一年来，无论是在光明之山还是在太夏民间，都有越来越高的声音开始呼唤太夏廷尉府撤销对张铁的通缉令，为张铁彻底洗刷冤屈。
特别是两个月之前，太夏荆州书院的两位君子名士一同上书轩辕之丘，要为张铁洗冤，更是震动天下，在张铁这件事上，太夏廷尉府开始坐蜡，张铁的洗冤平反之路，也露出了一丝曙光。
同样也是在这三年，太夏的通天教偃旗息鼓，犹如消失了一般，透着一股诡异。
……
张铁昨天刚刚回复一贴，只是几个小时，就又引起了轰动。
因为前两次回帖，张铁都没有说自己在地元界，这次回帖，张铁透露出自己在地元界的消息，看到的人都会以为张铁刚刚到地元界，当然，就算所有人找破脑袋，把这近一年进入地元界的所有人族骑士一个个抓起来审问，也不可能在地元界中再找到张铁，更不可能想到，短短三年时间，张铁在地元界，就已经混得风生水起，不光进阶大地骑士，还让崔离光明正大的获得了一块封地。
最有想象力的人恐怕也想象不出逃亡的悲剧英雄张铁会和雍州崔离有什么关系……

第2章 哥拉斯再现
能够洗刷冤屈，有可能重新以本尊的身份行走在太夏的阳光之下，无论如何，这对张铁来说都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太夏廷尉府真的能取消自己的通缉令，这是张铁乐于见到的，但张铁也明白，就算太夏廷尉府最后迫于压力取消了自己的通缉令，这也并不意味着自己就高枕无忧了，因为真正暗算自己的幕后黑手，还隐藏在暗处，只要不把那只黑手给找出来，他就算不上真正的安全，无论到哪里他都是一块靶子，这件事也不算完。
那只黑手最低都有可能是一个脉轮三转的幻影骑士，而且还可以调动庞大的资源，如果不把这个人找出来，自己一旦以张铁的面目重新出现，再被这个人抓住机会暗算一次，那么，张铁敢肯定，这个人如果第二次出手对付自己，那一定比第一次还要凶险，敌暗我明，这种情况是最危险的。
所以，现在对自己来说最大的危险已经不是太夏廷尉府的通缉令，而是那只幕后黑手，相比起张铁的那个身份，现在崔离的这个身份更适合自己与那只幕后黑手的斗争。
斗争到最后比拼的都是实力，决定斗争胜败的也是实力，所以，张铁重新一个人来到了铁围山的核心区域。
有着炼狱轮回秘法作为快速提高实力的阶梯，这种时候，如果张铁不来铁围山的核心区域凑凑热闹，再找机会干掉几个魔族的大地骑士，那他自己都觉得太对不起自己了，白白浪费眼前的大好机会。
而且张铁也想亲自见识和感受一下，圣战之中人族与魔族最剧烈的碰撞会是什么一个样子。
数万骑士参与的大会战，这样的战斗，也只可能在圣战之中才能看到。
在进入铁围山的二环核心区域之后，张铁就给自己身上施加了一个超级潜匿术，整个人把自己的气息收敛到了普通黑铁骑士的水平上，而且整个人的身影在深渊之藤的黑雾之中若隐若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快速的穿过了铁围山的二环山脉与一环山脉上千公里的中间地带，快速的接近到了铁围山的一环山脉的边缘地带。
铁围山的各环山脉，越是靠近核心区域的山脉也就越高，如果飞行高度足够高的话，从高空上看，整个铁围山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又像是从最核心位置扩散出来的涟漪，这样奇怪的地形，也只能在地元界才能看到过。
此刻的张铁，再次变身成了消失已久的哥拉斯，穿着黑色的竖领黑袍，满头银发，一只略显残忍与坚毅的鹰钩鼻的上面，是一对气息冰冷阴沉的眼睛，他所过之处，就像黑色雾气之中飞过的一只幽灵般的黑色秃鹫。
哥拉斯这个化身是张铁的万金油。
这次来铁围山的核心区域，张铁用自己的本尊面目出现那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如果用崔离的面目，那么，关千重前几日的对话已经给张铁敲了一下警钟，一旦崔离遇到魔族的大地骑士使用炼狱轮回秘法被人发现暴露的话，那么，他花了大工夫苦心经营了三年的崔离的这个身份，就要抛弃了，在崔离这个身份已经获得成功，而且在太夏都获得了一块封地的情况下，太划不来。
此刻的铁围山核心，云集着人魔两族的数万骑士，高手如云，小心一点总没错。
而且这次来到铁围山的核心区域，张铁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如果事情搞大，那么，把一切事情推到黑袍骑士哥拉斯的身上就可以了，如果以后魔族和三眼会要找麻烦想要报复，那就让他们去找哥拉斯好了，反正哥拉斯已经骚多不痒，大不了，就让哥拉斯从此消失而已，反正这个化身对张铁来说也没有什么舍不得的，没有哥拉斯，将来还可以有巴拉斯，杜拉斯之类的，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就是抱着这种狡猾的念头，张铁变身成了哥拉斯。
铁围山的骑士会战吸引了人族所有高层和骑士的注意力，这是第三次圣战开始至今人族与魔族第一个高潮的碰撞，连太夏最出名的通缉犯张铁都来凑热闹了，神秘的黑袍骑士哥拉斯也被吸引来，这是很合乎逻辑的事情。
因为当初在威夷次大陆的时候，哥拉斯和张铁在一天之内“几乎”同时在次大陆的南北两端出现过，而且两个人也没有过什么交集，哥拉斯还顶着一个人族当下最出名的巫毒丹药宗师的头衔，张铁的成长经历也根本没接触和学习过任何巫毒丹药师的技能，对这个圈子里的一切都很陌生，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能把哥拉斯和张铁想到一块儿。
这个世界上，除了张铁自己，再也没有人能知道哥拉斯就是张铁，这就是这个身份的妙处。
……
就在张铁刚刚飞到铁围山最高的第一环山脉的时候，在第一环山脉的某个不起眼的布满了黑色灌木的深邃的山谷之中，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
战斗的，不是人族的骑士，而是人族在地元界驻守的战斗辅助人员。
所谓地元界的战斗辅助人员，都是等级都在六级到十五级之间的华族战士。
在铁围山的骑士会战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这些战斗辅助人员，则承担起了铁围山各个地方的对空观察哨的任务。
如果有魔族骑士在某个地方飞过，那么，这些战斗辅助人员就能利用遥感水晶快速将信息传回人类的各个据点，让人族方面做出相应的布置，黑甲城堡广场中心位置的信息中心汇聚的诸多与魔族骑士动向有关的即时信息，就是来自于这些承担了铁围山对空观察任务的战斗辅助人员。
所谓的战斗辅助人员，那辅助，也是相对于骑士之间的战斗来说，这并不是说这些人就不用战斗，而是恰恰相反，这些人无时无刻都在战斗着。
被魔族骑士发现对这些战斗辅助人员来说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许多的战斗辅助人员用遥感水晶发回指挥中心的信息，也就是他们用生命换来的最后一个信息，而除了魔族骑士之外，魔族针锋相对的在铁围山布置的魔族方面的地面绞杀力量，更是地元界所有战斗辅助人员的大敌。
山谷之中，从东到西，一路上已经布满了七八具蜘蛛魔的尸体，这些尸体大多都被从身体的中间被剖开，鲜血和内脏洒得到处都是，最近剖开的两具蜘蛛魔，身体和蛛脚还在微微的痉挛抽搐着。
蜘蛛魔是魔族的一个分支，这是一种下半身与蜘蛛类似的魔族，面目狰狞丑恶，但却善于隐蔽，还可以在山崖峭壁之间如履平地健步如飞。
在铁围山，魔族洒下的大量蜘蛛魔，就是人族战斗辅助人员最常面对的死敌。
两个人族的战斗辅助人员正在边战边撤。
这两个人族的战斗辅助人员身上都穿着黑色与褐色相间的山地伪装战斗迷彩软甲，那软甲上，甚至还有几株故意粘连上去可以起到隐蔽效果的地下灌木，而两个人的头上，都戴着一个完整的戴着镜片的防毒呼吸面具。
这样的打扮，如果出现在别的场合，多少会有些搞笑，而在这里，却一点都不搞笑，因为两个人的身上此刻都沾满了鲜血，那些鲜血，大多是蜘蛛魔的，还有一些是他们的自己的，而哪怕在剧烈的战斗中，两个人也没有取下自己头上的防毒呼吸面具，因为对骑士级以下的人族战士来说，他们的身体，还无法完全抵御第一深渊空气之中缩蕴含着的深渊之藤所释放出来的毒性。那种毒性，就蕴含在地下的黑雾之中，骑士以下的战士，只要在这样的空气中呼吸上几个小时，就会浑身麻痹僵硬，影响行动。
经过黑色哑光处理的突击剑在山谷之中带起一道道死亡的弧线，两个人边边战，虽然追击着他们的蜘蛛魔在不断的倒下，但蜘蛛魔的数量，却似乎从来没有减少一样，还越来越多。
蜘蛛魔们瞪着血红的眼睛，可以咬合的口器里喷吐着腥臭的气息，正对两个人紧追不舍，完全不计牺牲，只求把两个人留下。
那些倒下的，被突击剑斩杀成两截的蜘蛛魔，在死去之前，也成功的在两个华族战士的身上留下了伤口。
两个飞奔的战斗辅助人员都是九级的战士，而那些追逐着两个人的蜘蛛魔，则在七级到九级之间，而且数量众多，悍不畏死。
“滋……”的一声，就在两个战士中的一个人刚刚把手中的突击剑刺入到一个蜘蛛魔的口中的时候，一个体型暗红的八级蜘蛛魔，突然从旁边闪出，利用那个战士带着防毒呼吸面具眼角余光难以顾忌到的一个空挡，一瞬间就突进到了那个战士的身边，手上拿着的一只短矛，一下子就插入到了那个人族战士的小腹之中……
“啊！”那个战士怒吼一声，一只手紧紧抓着短矛，另外一只手则把突击剑从一个蜘蛛魔的口中拔出，狠狠一扫，就将那个八级蜘蛛魔的脑袋砍了下来。
“我来拖住他们，你快走……”受伤的战士怒吼一声，不再逃跑，反而转身朝着后面追着的蜘蛛魔们冲了过去……

第3章 铁血
“不，要走我们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看到那个小腹受创的战士返身冲向那些蜘蛛魔，另外一个战士也咬牙大叫了一声，紧随着那个战士，向蜘蛛魔冲了过去，手中的哑光突击剑一下子就刺入到了一只七级蜘蛛魔的小腹，然后狠狠往下一剖，将蜘蛛魔的身体从小腹下面直接剖出一个巨大的口子，蜘蛛魔花花绿绿的肠子一下子就哗啦一声从小腹下面的口子里流了出来。
受到重创的蜘蛛魔发出尖锐刺耳的惨叫声，在临死之前，把手上的爪刀也向着那个战士狠狠刺了过去。
这始终是一只七级的蜘蛛魔，对一个九级的战士来说，等级低了一些，这支蜘蛛魔临死的反击并没有在那个人族战士的身上留下什么伤口，那个人族战士一脚就将他的拿着爪刀的手腕踢碎，然后下一剑，直接刺入到了他的心脏之中。
七级的蜘蛛魔痉挛了一下，轰倒在地上，彻底不动了……
那个小腹受到重创的人族战士这个时候也又干掉了一个七级的蜘蛛魔，两个人使用的都是强悍的太夏军中战技，犀利，直接，迅速，而又致命，面对着低等级的对手，这样的战技能把人变成最高效的杀戮机器，这是战场上最需要的。
也就是这么几个呼吸的功夫，远处的黑色荆棘后面，已经显现出几只紫红色的蜘蛛魔的身影，正朝着这里快速冲来。
紫红色的蜘蛛魔，体型比一般的蜘蛛魔要大一些，那是九级蜘蛛魔的标志。
一个九级的蜘蛛魔，论战力，绝不输给九级的人族战士，而且九级的蜘蛛魔更加的难以对付，就算在正常情况下，一个九级的人族战士和一个九级的蜘蛛魔对决，胜负也在两可之间，更何况是这种时候。
看到九级的蜘蛛魔出现，轻伤的战士一把抓住重伤的战士的腰带，将重伤的战士背在身上撒腿就跑。
“混蛋，刘星，放下我……”受重伤的战士怒吼。
背着人的战士低头不语，只是猛跑，这一跑，因为身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他身上的伤口全部崩裂，鲜血横流，而且速度上，也没有刚才那么灵活……
防毒呼吸面具下，正在奔跑的人眼睛已经赤红，嘴角溢出鲜血，但仍然咬着牙在坚持着，这个时候，支持着他的，只是一股坚强的信念，无论如何，决不能丢下自己的战友，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作为太夏的战士，能战死在地元界与魔族的战场之上，死有何惧！
九级的蜘蛛魔健步如飞，已经越追越近，接近到了两个人身后的五十米内，以这样的速度，只要几分钟，后面的蜘蛛魔就会追上来。
“放下我……”受重伤的战士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了起来，说着话得时候，他甚至已经用手上的突击剑抵住了自己的脖子，突击剑锋利的剑尖已经刺入到了脖子皮肤下，鲜血从脖子上流下，瞬间浸湿了迷彩软甲的领结，“我数到三……你还不放下我，我就自己了结自己……一……”
“我们可以逃出去的……”奔跑的战士已经爆发出了最大的速度，紧紧的抓着受重伤的战士，身上汗如雨下，伤口再次撕开，鲜血飞洒，颈后的血管像奔跑的战马的大动脉，开始凸起，随着每一步的奔跑，一下一下的跳动着……
他没有放弃，咬着牙在燃烧着自己的极限。
“放下我你还有一丝可能逃出去，带着我们谁也逃不出去……二……”剑尖再次深入了一些，脖子上飞洒的鲜血滴落到了奔跑中那个战士的背上软甲的缝隙之中，带着一股战友兄弟之间滚烫的温热……
“三……”
奔跑的战士心中一颤，他感觉到了自己背着的那个人坚不可摧的意志和决心，在三字说出口，感觉身上背着的那个人肌肉一紧的时候，奔跑的战士放下了那个重伤的战士。
“小月喜欢你，如果你能活着回去，以后帮我照顾她，再替我这个做哥哥的和她说声对不起！”
重伤的战士说完这句话，毅然转身朝着身后追来的九级的蜘蛛魔冲了过去……
……
朝着蜘蛛魔冲过去的重伤的战士身上第一次爆发出了属于人族九级战士的战气图腾，那是一只威风凛凛高高仰着尾巴的骄傲血蝎，他高高跃起，飞过几只七级和八级的蜘蛛魔，直接撞向后面冲朝最前面的一只九级的蜘蛛魔。
九级蜘蛛魔手上的战刺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在战刺临身的刹那，重伤的战士身体微微一扭，让战刺矛从自己的心脏位置下滑了一点，没有直接贯穿心脏。
哑光突击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剑影，九级蜘蛛魔的脑袋一下子就飞了起来，鲜血喷出一米多高……
心脏下面海挂着一根战刺的重伤的战士继续撞向第二个九级的蜘蛛魔，这个蜘蛛魔手上的战刺再次刺入到了重伤战士的胸膛，而重伤战士手上的突击剑则准确的刺入到了蜘蛛魔的心脏内，双方同时怒吼，同时搅动自己手上的武器，蜘蛛魔倒下，重伤战士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防毒呼吸面罩下的水晶镜面。
骄傲的血蝎开始暗淡，摇摇欲坠，重伤的战士脚一软，一只脚已经跪下。
第三只九级的蜘蛛魔冲了过来，丑脸的面孔满是狰狞。
眼睛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刚刚喷出的鲜血让防毒呼吸面具的视野变成了一片殷红，但重伤的战士没有倒下，他看着冲过来的这只九级的蜘蛛魔，脸上没有恐惧，有的，只是一丝蔑视和不屑……
蜘蛛魔手上的战刺这一次毫不犹豫的直接洞穿了重伤战士的咽喉和脖子，在生命的最后一颗，重伤的战士没有闪避，反而把身子往前一靠，张开双手，主动用自己的脖子迎向蜘蛛魔手上锋利的战刺。
战刺洞穿了重伤战士的咽喉和脖子，重伤的战士抱住了这个九级的蜘蛛魔，然后拉响了身上的一个装置……
一团白色的磷火从重伤战士的身上爆开，在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内，无法扑灭的火焰就在两具不同的身躯上剧烈燃烧起来，那个九级的蜘蛛魔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
……
听到后面最后的这一声响动，前面奔跑着的战士转过头来，看到的，就是身后燃烧起来的那一团熊熊不屈的火炬。
滚烫的泪水从奔跑战士的眼中汹涌而出，这个时候，他一刻不停，在泪水中，再次爆发，向着前面冲去……
高能白磷凝胶弹——这是地元界所有承担着辅助战斗任务的战士们身上的必带装备之一，相比起飞艇使用的白磷凝胶弹，他们携带在身上的这种高能白磷凝胶弹，个头更小，威力更大，这原本用来威慑魔族战士的武器，在很多时候，都成了在地元界作战的普通战士们的光荣弹。
对华族的战士来说，在与魔族的战斗之中，从来就只有战死的战士，没有成为俘虏的战士。
……
短短几分钟后，惨叫着的蜘蛛魔已经被烧成了一团趴在地上的枯朽木炭，而前面奔跑着的那个人族战士再次陷入到了绝境之中。
刚刚那燃烧的火光，把附近一个在低空中飞行的十级翼魔吸引了过来，一个可以飞行的十级的翼魔，再加上一堆蜘蛛魔，很快，就把这个九级的人族战士逼到了一个逃无可逃的角落。
……
战士背靠山崖站定，剧烈的喘息着，手上的突击剑上还滴着新鲜的血液，短短一两分钟的功夫，他的身上，有多了几处伤口，背上有两处伤口已经深可见骨，而在他面前，又躺下了一具八级蜘蛛魔的尸体，七八只蜘蛛魔在他十米之外，呈扇形把他围住，而那个十级的翼魔，正在他前面的空中，扇动着翅膀，用残忍嗜血的眼睛看着他，就像盯着一只再也无法逃窜的猎物。
“你已经逃不掉了，只要你投降，我们会给你最好的待遇，你不仅可以活下去，还可以活得很好！”十级的翼魔用难听的沙哑嗓音说道，在说话的时候，这个翼魔用有些忌惮的眼光看了一眼这个再也没有任何退路的人族战士腰上挂着的一个比拳头大一些的苦瓜一样的东西。
人族战士一只手握着短剑，一只手已经紧紧的握着那个苦瓜一样的东西。
那个苦瓜一样的东西，正是让人族战士使用的高能白磷凝胶弹，在十级战士的战气可以攻击到这个人族战士的距离之内，这个人族战士手上的那个白磷凝胶弹也可以投掷出来，威胁到他。
被人族的高能白磷凝胶弹点燃是什么后果，那个化成一堆黑炭的蜘蛛魔的榜样已经摆在了面前。
十级翼魔所拥有的智慧，让他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还给这个穷途末路的人族战士陪葬垫背，而想用一种更加兵不刃血的办法解决掉这个人族战士。在魔族内部，能够俘虏一个华族战士的功劳，可比击杀一个华族战士的功劳更大。
“去你妈的！”这就是人族战士对翼魔的回答。
说着这话，这个人族战士就主动冲了过去，同时手一扬，一团黑影就朝着翼魔飞了过来……

第4章 救人
十级的翼魔隔空一击，扔向他的那团黑影还没有靠近他的身边，离他还有十米，就被他击碎了，没有鳞火，没有燃烧，而是像石块一样的碎裂开来……
高能白磷凝胶弹当然不可能会被一击击碎，就算要碎，那也会燃烧起来。
人族战士朝着翼魔投掷出去的并不是真正的高能白磷凝胶弹，而就是一块普通的碎石。这块碎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空中的那块石头碎裂开来的同时，离这个人族战士最近的一个八级的蜘蛛魔，只是身边火光一闪，然后就燃烧起来，发出凄厉难听的惨叫，如野兽的哀嚎。
人族战士声东击西，直接用一颗高能白磷凝胶弹在近距离内报销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八级的蜘蛛魔。
在那只八级的蜘蛛魔身上燃烧起火焰，周围的蜘蛛魔吓了一大跳连忙跳开阵型一散的时候，冲过来的人族战士的手上的突击剑，已经刺入到了另外一只身体青灰的七级的蜘蛛魔的体内，将蜘蛛魔的身体绞碎。
身体燃烧着火焰的八级蜘蛛魔乱跳乱叫，火焰和高温在很短时间内就烧毁了它的眼睛，让它难以辨别方向，在痛苦中如发疯一样的乱撞，将围困着人族战士的蜘蛛魔的队伍弄得七零八落，而那个被围困的人族战士则贴着乱撞的蜘蛛魔，利用这个蜘蛛魔造成的混乱，再次击杀了一个七级的蜘蛛魔。
九级蜘蛛魔手上的战刺和天上十级翼魔的隔空轰击落在了乱跳乱窜浑身着火的蜘蛛魔的身上，在最短时间内结束了这个蜘蛛魔的痛苦，让它变成了一堆在原地燃烧的柴火。
眨眼之间，人族战士再次被逼回了崖壁的下面，背靠崖壁，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迷彩软甲也有一些烧灼的痕迹，而魔族战士则又损失三人。
可惜了，穷途末路的人族战士心中暗暗叹息一声，九级的蜘蛛魔的反应实在太快，而且刚才离他也有点远，如果双方的剧烈再近一些，那么，拼着再次受伤，刚刚那颗高能白磷凝胶弹就有可能把一个九级的蜘蛛魔给报销掉……
不过现在也不差了，又干掉三个魔族，在自己临死之前，应该还有机会再拉一个九级蜘蛛魔垫背吧。
防毒呼吸面具之下，人族战士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一个九级的蜘蛛魔，而他的心中，却浮现出一张美丽温婉的面孔——小月喜欢我？
在这种时候才知道这个消息，人族战士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而想到刚才那个化为火炬的人影，人族战士心中隐隐一痛。
大海，对不起了，我恐怕也无法再见到小月了。
……
“杀了他……”感觉被人族战士耍了的十级翼魔怒吼了起来。
翼魔的怒吼和隔空战气轰击同时到来，周围的蜘蛛魔再次一拥而上……
……
在最后这一刻，人族战士把自己随身携带的遥感通讯水晶装置狠狠的砸在了身后的山壁上，销毁，然后整个人不顾一切的就朝着那一个九级的蜘蛛魔冲了过去……
如果没有意外，几秒钟后，这里还会再多出几具尸体，人族战士的尸体也会在其中，这里的一切都将结束。
然而，意外还是来了，一脸冰冷阴沉的哥拉斯出现了在战场的上空……
没有任何的征兆，哥拉斯只是用手一指，一只战斗气化形变成的黑色的野狼，就从他的手指中飞了出来，野狼扑到了那个翼魔的身上，刚刚还在叫嚣的十级翼魔的身体突然之间就变成一片血水洒下，再接着，野狼凌空扑下，就像撕咬着弱小的猎物一样，在那个人族战士的身边游走了一圈，朝着那个人族战士冲过来的最后七八只的蜘蛛魔的身体就像传说中被点燃的鞭炮一样，一个个的顺序炸开，血肉遍地。
天上落下的血水和冲过来的蜘蛛魔们的身体炸开的血浆溅得那个人族战士一头一身，那个人族战士还保持着冲击的姿势，一下子难以刹住，等人族战士停下，转过头来，他刚刚所在地方，除了地面上的一大堆殷红和尸体的碎片之外，再也看不到一个魔族战士。刚刚还掌握一切的魔族战士，眨眼之间，就如同蚂蚁一样轻易覆灭。
战气化形变成的野狼慢慢的消散，而天空之中，那个一身黑袍的身影也带着冰冷而恐怖的气息缓缓的降落了下来。
看到这个黑袍骑士，刚刚九死一生的人族战士只觉得心中一紧，喉咙发干，一时之间，居然说不出话来，那只战气化形凝聚出来的野狼，在刚才，实在带给了他太大的震撼，骑士战气化形的攻击他不是没有看到过，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骑士战气化形的攻击会如此的灵动，简直就像释放出一个有生命的活物一样，不仅有灵性，而且强大到了极点……
黑袍骑士身上冰冷的气息让人族战士分辨不出这个一脸阴沉的骑士到底是黑铁骑士还是大地骑士，不过无论是黑铁骑士还是大地骑士，在这种时候，要杀他，也不会比刚刚这个骑士杀死那些魔族骑士更难。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人族战士艰涩地说道，对着黑袍骑士拱手致敬。
说完这句话，人族战士就感觉那个黑袍骑士抬起眼睛来看了自己一眼，隔着几十米的距离，这一眼让几乎要让他的血液冻结一样。
张铁看了这个人族战士一眼，虽然这个人族战士头上戴着的防毒呼吸面罩把他的面目遮住了，但是在张铁的莲华之眼下，他依然可以清楚的看清这个承担着战斗辅助任务的华族战士的面孔。
已经有三年多，他没有看到过这张面孔了，在他进入到雄狮要塞的第一天，这张面孔，还带着他前往他的骑士高塔，跟他介绍雄狮要塞内的各种情况。
——刘星，星辰大海的星！
这是这个人当时的自我介绍。
这个人的名字他很熟悉，因为这是他认识的第二个“刘星”。
当时的刘星少校是雄狮要塞统领处的后勤少校军官，没想到三年之后，这个人却转到了最危险的承担着地元界战斗辅助任务的部队……

第5章 战脊
在第一颗高能白磷凝胶弹燃烧起来的时候，当时的张铁虽然身在百里之外，但还是一下子就看到了这边的火光，他赶来时，刚好看到刘星少校被翼魔和蜘蛛魔逼入到了绝境之中……
张铁当时原本就可以出手，只不过，他心中一动，决定看看刘星少校的表现，这就暂时做了旁观者。
让张铁没想到的是，这个外表看起来有些斯文的刘星少校，在绝境之中，却依旧铁骨铮铮，大义凛然，而且极其机智，在最后关头，居然还能干掉三个魔族战士。
到了最后，张铁看出刘星少校已经有了死志，准备拖一个九级的蜘蛛魔下水，他这才出手。
一个大地骑士想要收拾几个九级十级的魔族战士，真的和不小心踩死几只蚂蚁差不多。
这场战斗，刘星少校的表现固然让张铁欣赏，但真正让张铁产生了兴趣的，却是刘星少校最后投掷出去的那颗高能白磷凝胶弹。
在刘星少校的注视之中，张铁走到了那个仍旧在燃烧着的，但已经变成一团黑炭的蜘蛛魔面前，蹲下，认真查看了起来。
蜘蛛魔的外表的那层硬壳已经完全碳化，但它的血肉，却依旧还在燃烧着。
张铁把手伸入到燃烧的火焰之中，啪的掰下一块蜘蛛魔的一只萎缩的触足，拿在手上，一直看着那只萎缩的触足在他手上燃烧彻底的变成了灰烬，这才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看到高能白磷凝胶弹造成的火焰居然在这个黑袍骑士的手中燃烧了半天却没有让这个气息森冷古怪的黑袍骑士掉了半根毛，刘星少校的心中更是震撼。
“白磷凝胶弹？”张铁化身的哥拉斯的声音带着一种古怪的沙哑和冰冷，像冰渣和玻璃渣混合在一起摩擦发出来的一样。
“嗯……不错！”刘星中尉暗暗吞了一口口水，虽然回答了张铁的问题，但却也不想多说。
在刘星少校的防毒呼吸面具之下，张铁看到了他的一丝紧张和戒备，这让张铁暗暗点了点头，这个刘星，没有因为自己救了他的命就把什么都说出来，依旧保持着太夏军人在危险时刻应有的警觉。
“没想到太夏已经可以将白磷凝胶弹小型化了？”
听到这句话，刘星中尉闭着嘴，一语不发。
张铁是真的惊讶，在塞尔内斯战区，如果当时各个国家的人族战士每个人都能配备一枚随时可以投掷出去的小型的白磷凝胶弹，那么，那个九级的魔族军团，还有那些魔化傀儡军团，绝不是不可战胜，当时人族联军的飞艇部队的主要任务，就是想用白磷凝胶弹给予魔族的超级军团以巨大的打击，可惜的是，一直到塞尔内斯战区崩溃，人族的飞艇部队都没有能实现这个梦想，只有在安普顿之战的时候，魔族的那个超级军团才遭遇到了人族飞艇部队空投的白磷凝胶弹的第一次打击，有了巨大的损失。
飞艇上空投使用的白磷凝胶弹的个头都非常巨大，动辄几百公斤，从白磷凝胶弹发明出来开始，白磷凝胶弹的小型化一直是一个超级难题，这个难题，至少在上一次圣战结束的时候还没有人族国家能解决，几年前张铁在幽州之时，也没有听到东北督护府的军队能装备这种东西，没想到几年的时间，太夏就有了成品，而且已经可以投入到地元界的战场进行小规模的实战了，只是从刘星少校的身上看，这种小型的白磷凝胶弹现在的产量还不大，只能少量供应部队，所以刘星少校的身上也只携带着一颗这种东西，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使用。
这种小型的白磷凝胶弹，在单独使用的时候，对九级以上的战士威胁有限，但对九级和九级以下的战士，却有着极大的威胁，堪称大杀器。如果在战场上，每个人族战士只要能携带三颗左右的这种小型白磷凝胶弹，那么，即使把战损比达到一比十这样的规模，魔族的超级军团，就并非再无战胜的可能。
像威夷次大陆魔帅率领的那种十万人规模的超级魔族军团，次大陆的各个国家只要组成一支三百万左右的精锐联军，配备九百万颗小型化的白磷凝胶弹，联军部队只要能承受百分之三十以上的战损而不崩溃，就能全面压制魔族军团的行动。
亲自经历过塞尔内斯战役的张铁非常明白这种小型的白磷凝胶弹意味着什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这种小型的白磷凝胶弹能够规模化的生产，那么，太夏军队在正面战场上就能再次维持与魔族军团的战略平衡，不会完全陷于被动。
虽然自己此刻还是太夏的通缉犯，但这一刻的张铁，在心中，却由衷为太夏感到高兴，白磷凝胶弹小型化技术的突破，其具有的重要意义，比人族多出十个苍穹骑士还要巨大，这个东西，以后在战场上，可以救下无数普通人族战士的性命。
从圣战爆发到今天，张铁听到的与圣战有关的消息都没有一个是好的，到处都是魔族攻城略地，人族一路崩溃收缩，白磷凝胶弹的小型化，这是张铁听到的最振奋人心的消息。
……
“不知道前辈……高姓大名？”微微沉默了一阵，刘星中尉只看到张铁的眼中光芒闪动，有些诡异，不由主动开口问道。
“我的名字，你无须知道！”化身成哥拉斯之后，张铁就保持着格拉的那种诡异冰冷生人勿近的风格，他淡淡的看了刘星少校一眼，“我现在救了你，下次你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我刚刚从那边一路飞来，地上没有发现魔族的战士，你若想离开，那边的道路暂时比较安全！”
“谢谢！”刘星少校艰涩的开口道。
“我就是喜欢骨头硬的人，小子，拿着这个，后面你自求多福吧！”张铁说着，给刘星少校丢过一支高级恢复药剂，然后整个人再不多说半句话，就一下子飞了起来，没入到天空的黑色雾气之中。
张铁没有完全离开，在飞出二十多公里之后，确定了刘星少校身上携带着的微光观测仪也看不到自己的时候，他就停了下来，看着地面上的刘星少校。
刘星少校看不到张铁，张铁看他，在莲华之眼的效果下，却如对目前。
一般情况下，张铁有同情心，但却不是同情心泛滥的滥好人，但这个时候，他却不想再看到这个叫刘星的华族战士再死在自己面前，所以准备暗中照顾一下，但哥拉斯的风格不适合做这种事，那就只有在暗处行事了。
在威夷次大陆，张铁认识的一个叫刘星的与他并肩作战过的兄弟已经死了，在地元界，他不想再看到另外一个同样年轻，同样铁骨铮铮的刘星再死去，这个刘星活下来，张铁会感觉到心中有些莫名的安慰，原因就这么简单。
在张铁默默的注视下，他看到刘星少校在地面上微微犹豫了一下，就喝下了他送给他的高级恢复药剂，在高级药剂的作用下，刘星少校只休息了不到两分钟，就朝着他逃离魔族战士追击的路线沿路快速返回，来到刚才第一颗白磷凝胶弹燃烧起来的地方。
那个地方，张铁知道，已经彻底长眠着一位的华族战士，那个华族战士的身躯，已经化为了灰尘，而那个战士的精神，却如他在生命最后时刻化身的火炬一样，是黑暗之中的光华，熊熊燃烧，永不熄灭。
在看到火光爆开的时候他就飞了过来，但还是来晚了一步，他看到的，只是那个华族战士生命最后，也是最灿烂的一幕，也正是这一幕，深深的触动了张铁，让张铁回想起自己在铁血营的时光。
若无这样的勇士，太夏不会是太夏，华族也不会是华族。
虽然两个人的实力和地位悬殊巨大，但在心中，张铁对那个华族战士的敬意却不减分毫，对于一个同样经历无数战斗，从普通人成长起来的张铁来说，战士之间的感情和共鸣，在很多时候，是超越了阶层和地位的。在那个牺牲的战士的身上，张铁都看到了一种魂，一种属于最骄傲最勇敢战士的战斗之魄，这样的魂，是人族之脊。
仅仅在雄狮要塞，承担着战斗辅助任务的华族战士就超过了十万人，而且每年都在轮换，这些人，虽然现在的实力距离骑士还非常遥远，但经过地元界最残酷战斗的洗礼，能活下来的人，回到地面上之后，都会成为华族军队中的中坚和骨干力量。
这个时候的张铁，终于明白了太夏军方高层在地元界派驻大量承担战斗辅助任务战士的用意。
在张铁的沉默注视之下，刘星少校来到了那一堆焦黑的灰烬之前，脱下了自己头上戴着的防毒呼吸面罩，整个人已经泪流满面……
刘星少校跪在了那堆灰烬前，用颤抖的手从那些灰烬之中摸出了一块战士的铭牌，然后用身上背着的一个挎包，把那些灰烬小心捧装进去，然后带着铭牌，重新背上挎包，再戴上防毒呼吸面具，然后就朝着张铁指的方向，咬着牙，奔跑起来……

第6章 镇魔大将军
张铁从离地面五十多米的空中如黑色的幽灵一样的飞过，在地面下那片山脊的灌木中，随着张铁的飞过，那四只隐藏在灌木丛中的蜘蛛魔瞬间就像被切开的西瓜一样，无声无息的变成了两片，血流满地，瞬间死去……
在张铁干掉这几只蜘蛛魔的时候，离这里十公里之外，刘星少校正小心翼翼的穿过一个山谷，根本不知道就在十公里外，几只埋伏隐藏在灌木丛中的蜘蛛魔刚刚死去……
两日来，张铁暗中“保护”着刘星少校，穿过了铁围山的最核心的一环山脉，进入到了铁围山的核心区域内。
在这两天，张铁一路上干掉了刘星少校所经之路周围三十公里以内的七波蜘蛛魔，总共86只，还成功的捕获了4只活着的翼魔，这一路上，可谓一举两得。
只要击杀够360个蜘蛛魔，那么，小树就将再生成一颗蜘蛛魔的本源之果，一颗本源之果能让张铁全身的本源再壮大十二分之一，每个明点所能激发出来的能量和潜力再提高十二分之一，相当于再次点燃了82个明点，身体的耐力，体力，精力全面再次提高十二分之一，寿命延长十二分之一，也就是整个人的战力再次提高十二分之一。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时候一颗本源之果对张铁的作用，比张铁炼化吸收几个大地骑士还要大，几乎就像再进阶一变一样。
这样的果实，张铁当然不会放过。
而被张铁活捉的几只翼魔，则被张铁丢到了黑铁之堡，要是以前，这些翼魔对张铁没有用，张铁当然是第一时间就把它们干掉，而这个时候，在拥有了血祭熔炉之后，这些翼魔就是难得的血祭材料了，只要不被别人发现，这些翼魔将来可以有大用。
不止是翼魔，只要是无法再生成果实的魔族，能活捉送到黑铁之堡的，都有大用，整个铁围山的核心区域，再别人看来危险无比，而在此刻的张铁看来，则完全就像是一个魔族的宝库——炼狱轮回秘法，小树，再加上血祭熔炉，可以将每个魔族的价值榨取得一干二净。
……
干掉那最后得几个蜘蛛魔，再过了几分钟，当翻过最后一道山脊之后，张铁一下子就在空中停了下来，面前的视野陡然开阔。
在远处的天空中，张铁已经可以看到一个人族的浮空战堡据点，而在前面，已经有人族的骑士在天空之中巡逻。
这里，已经正式进入到了铁围山的一环山脉的核心区域内，而在更远的地方，数百道五颜六色粗细不同的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肆虐着整个天空，远远看去，就像天边的黑雾之中隐隐有雷霆在闪动——那些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代表的可是这片平原和天空上至少有数百的人族和魔族骑士在战斗着！
远处是激烈的战斗，而战堡却显得相对平静，那空中和地面上冲天而起的数百道各种颜色各不相同的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仿佛成了天边的点缀一样，并没有让那座浮空战堡里面的人有多紧张，至少在张铁眼里是如此——难道这样的战斗在这里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张铁朝着身后看了看，眼中莲华形的光影闪动，刘星少校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的眼中。
穿过那道山谷，刘星少校的动作也开始加快了起来，似乎知道前面不远就是人族的据点。
刚才那几个蜘蛛魔估计已经是最靠近人族据点的几个低级魔族了，在前面的路上，进入到人族骑士的巡逻区域之内，再遇到魔族战士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就护送到这里吧，以后如何，刘星少校就真的只能自求多福了！
张铁舔了舔嘴唇，看了看远处，整个人身形如电，直接避过人族骑士的巡逻圈，朝着远处有着数百道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冲天而起的地方飞去……
……
一个月后，铁围山人族的神策战堡内，一个身材挺拔高大，满头白发如银，穿着一身炫目的金色铠甲，披着长长的血红色元帅披风的老者站在战堡最高一座高塔上，双手杵着一把大剑，安静的看着远处黑雾之中若隐若现的魔族战堡。
神策战堡的下方，就是一个巨大的工地，那个工地上有一个巨大的通往铁围山地下矿区的入口，此刻，有数万雄狮要塞的后勤部队就在入口处忙碌着，将一箱箱从地下开采出来的地元水晶快速装箱后运入到神策战堡之内。整个神策战堡，就像一头猛兽在守护着自己的巢穴一样，安静的趴在这里，磨砺着自己的爪牙，虎视眈眈的盯着远处的魔族战堡。
魔族的战堡，则是另外一头猛兽，同样虎视眈眈的看着这里。
在两个战堡之间不到700公里的直线距离之上，数百道的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正在腾空而起，游走飞舞，点缀着地元界阴沉的天空。
每天，在两个战堡的之间的这片土地上，都有骑士级的高手陨落，或是人族，或是魔族。而在两个战堡背后更广阔的空间内，更多的人族和魔族战士还在地面上不断厮杀着，有魔族的骑士渗透到人族战堡的后方，同时，也有人族的骑士渗透到魔族战堡的后方，战斗无处不在，分分秒秒都有人在流血，在死去。
穿着金甲的老者眼如古井，波澜不动的看着远处的魔族战堡，眉头微皱，双眉之间，一根悬针纹就变得清晰起来，别人的悬针纹或有弯曲，只是细细一根，这个老者的悬针纹却笔直如剑，从双眉中间，开天辟地，直破印堂，再刺华盖，而且猩红得像被血染过的一样，只是一看，就有一种浓重得如铅云一样的煞气扑面而来，震人心魄。
传说中，当年老者年轻时第一次到轩辕之丘，见到太夏第一相师水月苍，水月苍在认真的看了老者年轻时的面相之后，长叹一声，“你眉间的悬针如剑，悬针破印，直斩四宫，上克妻，下克子，左克父，右克母，从面相上看，你是遗腹子，你还未出世，你父已先亡，出生时就难产丧母，未来也难有长久相伴的妻子，有子也难过十八岁的关口，有这样悬针纹的人，通常来说，一辈子都孤寒终老，但你眉间印堂又广阔如海，山岳高耸，这是权柄天授之相，显示你意志卓绝，心有大千，将来必是权柄如海，威严如山，悬针如剑由山架，斩四宫，达天庭，这是悬针纹中百年难得一见的破魔悬针，不仅克亲，更克敌，你将来掌的必是兵权，身是干城，威震九幽，你生下来就无父母，可你将来做的事情却是能让无数人生下来可以看到他们的父母，你无妻，但未来却可成全千万户人家敦伦和睦，你无子，未来却有无数人视你为父，老朽在这里，就先代太夏百姓，天下苍生，给将来以身护卫天下百姓苍生的大将军一拜……”
这个人第一次见太夏第一相师水苍月，虽然还是白身，水苍月就主动拜了他一拜。
见过水苍月几年之后，第二次圣战爆发，这个人以八级战士的身份从军，而且主动要求进入战斗最激烈伤亡率最大的地元界。
从进入地元界的那一天，一直到现在，两百多年过去，这个人就没有离开过地元界，成为人族在地元界的传奇。
这漫长的时间和无数的战斗，也让这个人也从当初的一个八级战士，成为了强大的苍穹骑士，执掌雄狮要塞，太夏官拜破魔大将军，正一品，与太夏上四军大将军同列，为太夏军国柱石。
进入地元界的骄兵悍将不知凡几，但无论是太夏上四军的骑士统领还是其他大陆的贵族皇室，在这个人面前，都像羔羊一样的听话，无人敢拂逆。
这个人说凡是进入到铁围山核心战区的人族骑士要归他统领指挥，太夏七大宗门中太乙玄门的长老带队进入铁围山，都不敢跨入铁围山核心战区一步。
这个人，就是独孤意。
许多骑士一辈子见过的魔族，都没有人这个人这两百多年杀过的魔族要多，这个人杀了多少魔族，已经多到连他都记不清了，或许，只有魔族还记着这个人杀了多少魔族，让多少魔族绝望，凝聚了多少魔族的仇恨。
——斩杀独孤意，封王！
这就独孤意的脑袋在魔族那里的价值。
……
独孤意看着远处的天空，眉头微皱，身上的煞气，凝聚成片片黑色的雪花从他的身边飘落，形成特有的苍穹骑士的异象，没有人知道这个历经了两次圣战，在地元界呆了两百多年的苍穹骑士这个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似乎有风凭空出现在高塔之上，风刮过，带来了一些水汽，一个浑身穿着天蓝色战甲的骑士的身影就在朦胧的水汽之中，像水中的倒影一样的晃动了两下，然后就从晃动的倒影之中走了出来，安静的束手站在独孤意的身后。
“大人！”
“事情如何？”镇魔大将军没有回头，而是平静的开口问道。
“魔族战堡后方前几日的确发生大乱，有人族骑士摧毁了魔族在后方的一个隐秘的据点，击杀了五个以上的魔族骑士，其中还包括一个大地骑士以及数目众多的十五级以下的魔族战士，令魔族方面损失惨重，引得魔族战堡震动，派出了一个幻影骑士前往追杀……”
“是谁这么有种？”
“不知道！”站在独孤意身后的人没有半点难为情的老实回答道，“但已经可以确定的是，那个人不是我们的人！”
独孤意的眼神突然一凝，身旁那飘落的黑色雪花一下子就凝结在了空中……

第7章 太夏之忧
“不是我们的人……”镇魔大将军突然笑了起来，在他笑起来的时候，他身边凝固的黑色雪花瞬间就气化消失，他眉心那利剑一样的悬针纹突然变得生动立体了起来，像是出鞘的剑一样，要从眉心飞出去，大开杀戒，“这个人要是能在魔族的追杀之中活下来，有机会我倒想见他一见。”
“这个人也算是一个人才，但一个大地骑士想要在幻影骑士的追杀下活下来，恐怕不容易！”那个如倒影一样从水汽中走出来的人接口说道，“要不要……”
独孤意抬了一下手，淡淡地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来到铁围山，哪怕是骑士，生死都是乳呼吸一样的平常之事，我们在这里，不是为了来发现人才，而是为了对抗魔族，他要真有本事，哪怕被幻影骑士追杀，也一定能活下来，他要是死了，也不过如此，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被人评价，要是死了，也只是尽了人族骑士的本分，没有白活一趟而已……”
地元界两百多年的战斗，已经让站在高塔上的这个老人把生死看得平淡如水。
站在老人身后的骑士用心听着，没有任何的异议，这个老人说的任何一句话，在老人身边的人看来，都是绝对正确的，从不出错，也从来没有出过错。
“太乙玄门的风夜笑这几日如何？”
“风夜笑带着太乙玄门的一干新进骑士，正在一环核心山脉的外围游击！”说到太乙玄门，独孤意身后的骑士的语气虽然平淡，但还是透露着一丝不满，甚至是一丝不屑，“风夜笑原本还想带领一干太乙玄门的新晋骑士在铁围山斩杀那个影魔的大地骑士，为太乙玄门捞一块封地，也为自己在太乙玄门内更进一步积累威望功绩，没想到他才刚到黑甲要塞几日，那个影魔的大地骑士就已经被另外一个大地骑士斩杀，让风夜笑大失面子，无形之中被人在脸上抽了一巴掌！”
“击杀那个大地影魔的骑士是不是叫崔离？”
“是，这个崔离三年前进入地元界，听说在野山之中有一番奇遇，获得了烛龙真人留下的《烛龙经》，三年前雄狮要塞的许多骑士前往一座神庙遗迹探险，当年这件事因为途中有魔族骑士和三眼会的骑士意外插手，中间还弄出许多波折，闹得沸沸扬扬，有传说这个崔离已经在神庙遗迹之中死了，而且死得义薄云天，没想到只是两年多的时间，这个人居然就在神庙遗迹晋升了大地骑士，还活着出来了！”说到这里，那个骑士微微一顿，“大人，您看，这个崔离会不会……”
镇魔大将军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关千重见过这个人了吗？”
“见过了，而且这个人的封赏关千重还亲自过问了……”
镇魔大将军笑了笑，“那这个人就不会有问题了，如果这个人有问题，是过不了关千重那一关的，见关千重就是见了鬼门关，这个世间的奇功秘籍之多，谁又敢说自己完全知道，这个崔离既然能获得已经失传的《烛龙经》，本身福泽气运一定深厚，这个人在神庙遗迹之中或者能有一番非人的际遇，这次能斩杀大地影魔，却也是一个福将！”
“只是这个崔离恐怕自己都不知道已经得罪了风夜笑，风夜笑心高气傲，这次被人落了面子，将来恐怕会找机会给崔离找麻烦！”
“风夜笑能带领太乙玄门的骑士在铁围山游击，多一个幻影骑士在我们后方，总是好事，风夜笑和太乙玄门再如何，还不至于投靠魔族，你无须太过激愤，这个崔离能从神庙遗迹之中活着出来，或许已经大有收获，风夜笑将来或许可以再让我们看看这个崔离有何出奇之处！”
镇魔大将军简单的一句话，却充满了对世情洞透的智慧。
“轩辕之丘对太乙玄门之类的宗派太过放纵了，圣战到了此刻，已经如火如荼，魔族攻势如潮，而这些宗派在这个时候还想着保留实力，他们难道不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太夏若亡于魔族，这个世间，又哪有这些宗派的立锥之地！难道传说是真的，轩辕大帝……”
镇魔大将军一下子转过身，双眼如电的盯着他身后的那个骑士，一股如山似岳的压力和苍穹骑士的无形气机一下子就撞了过来。
说话的骑士闷哼一声，一下子就被镇魔大将军的气势和无形的气机击退一步，嘴角溢血，但他仍旧坦然的看着镇魔大将军的眼睛，不回避不躲闪。
隔了足足半分钟，镇魔大将军眼中雷霆一样的电光才慢慢的消褪，“你记住，我们的战场是地元界，轩辕之丘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议论的，作为太夏军人，只要不死，我们在这里，唯一的任务就是杀魔，地面之事哪怕天翻地覆都与我们无关。”
“是！”说话的骑士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迹，沉声回答道。
镇魔大将军长长叹息一声，“看来最近战堡内的骑士太闲了，流血流得少，距离上次大战，也过去两个多月了，连你也开始胡思乱想与战场无关的事情了，那就传我命令，一个小时后，列阵出战，目标，魔族战堡……”
“是！”
水汽再次出现在高塔之上，领命的骑士的身体犹如倒影一样的晃动了几下，就消失了……
只是半分钟后，整个战堡就如开动的机器一样，沸腾起来，无数正驻守在战堡内的骑士，无论现在是在干什么的，都用最快的速度开始进行大战的准备……
镇魔大将军转过头，看了远处的魔族战堡一眼，只有在这个时候身边再也没有旁人的时候，镇魔大将军的眼中才闪过一丝不为人看到的忧虑。
没有人能知道此刻镇魔大将军独孤意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对这个在地元界征战了超过两百年，已经历经第二次圣战的老人来说，眼前铁围山的这场骑士会战，虽然关系到数百万根珍贵的地元水晶资源的争夺，但这些，却并不是他此刻真正关心的，某种程度上，就连这次会战的胜败，就连此刻战堡内汇聚的这一万多名人族骑士的性命，甚至他的性命，都不是最重要的，也不是他最关心的。
人族与魔族之间，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华族与魔族之间的战争和较量，对华族来说，起到决定作用的，不是一两次骑士会战的胜负和一两万骑士的性命甚至是几个像他这样在别人心中被称为老家伙的苍穹骑士的死活，就连被看做是人族在地元界力量证明与最强关卡的雄狮要塞，就算有一天被魔族攻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在大灾变之前，人族在地元界没有任何力量，难道人族就无法生存了吗？
这次的会战可以输，这次参战的上万人族骑士，包括他在内都可以死，这些从根本上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哪怕这样的会战再输上一百次，他这样的人再死掉一百个，整个华族，整个太夏，都还有能力再组织和再承担第一百零一次的失败，这才是华族与太夏屹立不倒，真正能够与魔族对峙下去的关键因素。
此时此刻，镇魔大将军心中最忧虑的，不是地元界，而正是太夏出了问题。
圣战开始前一年，轩辕大帝就失踪了，没有人知道轩辕大帝去了哪里，最开始的时候，轩辕之丘还能用轩辕大帝在闭关来遮掩，而到了这个时候，就连这个理由都无法再遮掩下去了。
太夏的一品大员们在轩辕大帝失踪一年之后就正式知道了轩辕大帝失踪的消息，最初这个消息，只有太夏的高层和少数人知道，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这个时候，轩辕大帝失踪后的一连串连锁反应逐渐出现，不止是轩辕之丘，整个太夏的官场和民间其实已经在暗中传得沸沸扬扬，只是没有人说出来而已。
随着轩辕大帝的失踪，整个太夏和华族在最关键的时刻群龙无首，东方大陆早已经暗流涌动，所有不可预知的因素正在太夏急剧膨胀起来，涌动的暗流，正在越来越汹涌……
几个月前，汹涌的元素潮汐横扫整个元素界，当时甚至就连独孤意都以为是太夏的王子们有谁凝聚了地之脉轮，能与太子争锋，在轩辕大帝失踪的当口，太夏的皇子之中，出现一个可以与太子竞争把太子拉下马的人，这绝对不是什么让人感到高兴的消息。
镇魔大将军几个月前为此还心有忧虑，觉得这个时候估计没有比这个更糟的事情了，然而就是这几天，他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的判断竟然破天荒的出现了差错——比太夏的皇子们这个时候有人用大帝级的功法进阶大地骑士更糟糕的，是当时以大帝级功法进阶大地骑士的，根本就不是太夏皇室之中的任何一个皇子。
这个消息昨天刚刚被确认，在经过太夏宗人府中的宗族长老几个月的排查摸底之后，确认这个消息带来的震动，几乎堪比当初轩辕大帝失踪带来的震撼。
如果不是太夏的皇子们以《轩辕神变经》进阶大地骑士，那么，几个月前以《轩辕神变经》大帝级功法进阶大地骑士的又是谁？这个世间，除了《轩辕神变经》，哪里又还有第二本完整的大帝级秘法？
只要一想到这个问题，特别是这个问题背后有可能隐藏着的那个最糟糕的答案，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镇魔大将军就不由在心中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若无轩辕大帝，即使以太夏朝廷的力量都将再难震慑诸如太乙玄门这样有着圣阶老怪物坐镇的绝世宗门，太夏七大宗门与太夏朝廷维持了数百年的平衡就要被打破。
轩辕之丘群龙无首，整个太夏就群龙无首，上至朝廷大员，下至督护府与各个州郡的豪门望族，各个人心思异，人人自危，通天教又择机而动，至此圣战之际，内忧外患之下，稍有不慎，太夏就要卷入到大乱之中，不等魔族攻来，太夏内部就要出现大问题。
太夏内部若出了大问题，一旦太夏在地元界开始败不起的时候，就是太夏真正要败的时候，这才是镇魔大将军心中那难以对人言的真正隐忧。
这样的隐忧内患，现在看来，根本无解。
轩辕大帝若是及时出现还来得及，若是再晚一些，到那个时候，恐怕就算轩辕大帝再出现，想要再收拾局面，魔族都不会给太夏这个机会和时间……

第8章 大阵
一个小时后，在这个人族战堡之内的一万两千多名骑士，就如同飞出蜂巢的蜜蜂一样，黑压压的布满了整个给天空。
对于生存在地表的许多人来说，一百万个人中，也未必有一个人这一辈子能看到一万名以上的人族骑士同时在一起飞入到空中是什么样子。
人上一万，无边无际，上万的骑士飞在天空之中，完全是遮天蔽日……
参与作战的骑士的准确人数是12474名，这其中，超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都是黑铁骑士，剩下的，则还有大地骑士和部分的幻影骑士。
骑士们来自地表的各个大陆和国家，作为主力的，是太夏华族的骑士，其他的，来自西方大陆，来自各个次大陆，红发碧眼和有着各种肤色的骑士数量也不少。
12474是一个很特别的数字，这个数字只所以特别，因为这个数字是81的倍数。
为什么是81的倍数，因为三位一体的最基本的骑士战阵所需要的骑士人数是3个，3个三位一体的基本骑士战阵可以组成一个大一级的，人数为9人的三位一体战阵，3个9人的大一级的三位一体战阵，则可以组成一个更大的27人的三位一体战阵，3个27人的三位一体战阵，则组成一个最高阶的81人的三位一体黄金战阵。
3，9，27，81，就是一级级完美的阶梯，对应的也是三位一体骑士战阵的四个等级，黑铁，青铜，白银，黄金。
12474，包含了154个三位一体黄金战阵，每一个三位一体黄金战阵，在这个时候，都成为一个更大的骑士战阵的一个组成单元。
在那12474个骑士中，同一时间从战堡内飞到空中的，还有张铁认识的几个老朋友，菲尔顿，塞西莉亚和勃拉姆。
三个人飞到天空之中，根本无须多说什么，只是互相看了一眼，三个人的骑士意识瞬间就互相连接在了一起，一个最基本的三位一体战阵瞬间形成……
……
许久不见的风苍梧也在那12474名骑士之中，这个时候的风苍梧，唇角有一些拉碴的胡渣，整个人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战甲，如一个在酒馆厮混的大叔，比起三年前，他的锋芒和锐气已经完全内敛，但浑身的气息，却变得更加的强大了。
风苍梧的腰间还挂着一个葫芦形的容器，在大战前，他解下那个葫芦，仰头，痛饮了两口。
“给我留点！”风苍梧旁边的一个同伴叫了一声，风苍梧就把那个葫芦扔了过去，那个人喝了两口，又把葫芦扔给了旁边的一个骑士，那个骑士最后把葫芦里的东西喝了个底朝天，砸了砸嘴，“够味……”，最后才把一个空葫芦扔了过来。
葫芦里装的是特制的全效药剂，金乌城最新出产的东西，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将药剂里的药效激发出来。
来吧！风苍梧在心里大叫了一声，整个人的战意沸腾起来，敞开自己的骑士意识，他和另外两个骑士的骑士意识瞬间连接在一起，又是一个最基本的三位一体战阵形成……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飞到空中的12474个骑士就变成了4158个三位一体的黑铁战阵，整个铁围山的核心区域一下子就战云密布。
作为个体的骑士们，在这种时候，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和自己固定的两个搭档与同伴，组成三位一体战阵。
当4158个三位一体的黑铁战阵刚刚组合完毕，那个全身闪耀着金色光芒的身影就从战堡的高塔上飞了过来，直接飞到了骑士们的最高处，同一时间，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那个人身上冲天而起，更加强大的骑士意识如天河一样的飞落而下，覆盖住了方面几十里的空间，12474个骑士同时将自己的骑士意识敞开，所有人的骑士意识，一下子就与那道天河连接在了一起，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完全凝聚为一个整体的骑士意识之中，如一滴滴的水滴，汇入到溪流，再从溪流汇入到大海之中……
强大的秩序开始出现……
一个个的三位一体黑铁战阵开始凝聚为一个骑士意识，开始自动的与周围的黑铁战阵连接，组成9人的青铜战阵，9个人的青铜战阵再次变为一个意识，再次连接，变为白银战阵，白银战阵随后又再次变为黄金战阵，154个三位一体黄金战阵的意识最后完整的凝聚在一起，成为一个强大到前所未有的骑士意识……
随着三位一体战阵一步步的变化，原本看起来还有些松散的这一万两千多人的骑士队形，就像齿轮一样，慢慢就变得规整起来，简直就像被加工出来的一样。
12474个骑士，这个时候，再也不分彼此，每个人的骑士意识都连接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有人的感官和骑士意识，都被拔高了一个等级……
黑铁骑士们这个时候感觉到了大地骑士的骑士意识是怎么回事，大地骑士感受到了幻影骑士的骑士意识是怎么回事，而幻影骑士们，则感觉自己成为了苍穹骑士，那唯一的苍穹骑士，这个时候，则成为这个大阵的最高意识。
除了骑士意识，所有人的战气之海这个时候似乎都隐隐连接在了一起，攻防一体……
数道光芒从大阵之中升起，每个骑士的身上，同一时间，就被施加了几种强大的三昧力量——力量暴增，速度暴增，恢复力暴增，神圣防御……
整个大阵如由154片巨大刀轮组成的金色的巨轮，以排山倒海的姿态朝着远处的魔族战堡飞去。
人族的骑士大阵飞到半途，魔族的骑士大阵同样已经完成组合，飞了过来，在半路截住。
比起人族的骑士大阵，魔族的骑士数量上更多，将近有14000多人，魔族的大阵，诡异莫测，黑气缭绕，如一张不断变换着形状的混沌的巨口和泥潭，时开时阖，仿佛要吞噬天地。
一个身高将近有近一丈高，头上长着一对金色牛角，拿着一把燃烧着火焰的大斧的牛头魔站立在魔族大阵的最高处，双眼如火，看着飞近的人族大阵。
“独孤意，这里地下的地元水晶都开采得差不多了，最后两个月就要枯竭，这个时候你还要战么？”
魔族苍穹骑士的声音如雷霆一样的滚滚而开。
“战，当然要战，魔族不灭，战斗不止！”
人族大阵的上空，镇魔大将军的声音也如雷霆一样滚滚而来，威势赫赫。
听到这话，魔族苍穹骑士手上燃烧着的巨斧的火焰陡然炽烈，魔族的苍穹骑士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突然狂笑，“你们太夏的轩辕大帝已经失踪了这么多年，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有可能早就死了，太夏大乱在即，你莫不是还想乘这个机会再消耗一点西方大陆和其他大陆的骑士，还想让太夏在大乱之中也能保持着对其他大陆的绝对优势……”
魔族统帅的这句话，诛心之极。
“刚迪斯，就冲你这句话，我必杀你！”镇魔大将军的声音古井无波，只是冰冷无比的传来。
“哈哈哈，我收藏了上百个人族骑士的脑袋，从黑铁骑士到幻影骑士的都有，也就差一个人族苍穹骑士的脑袋了……”
……
人族与魔族的两万多骑士，没有任何的缓冲与停歇，两个大阵，瞬间就碰撞在了一起……
天空之中，如上万个雷霆同时炸响，似乎有日月星辰瞬间生灭……
两个大阵碰撞之处天空之中方圆上百公里内的黑色的雾气，瞬间就被大阵碰撞激荡的冲击波扫荡一空，整个铁围山核心区域的地面，就像被重锤擂动的鼓面一样，颤抖起来，碰撞区域下方的地面上，也瞬间崩裂，形成几道千米多长的巨大壕沟，部分区域的地形瞬间改变，地面上那些残存的弱小生灵，那些在这一两年之中因为这里不断出现的尸体而顽强留在这里没有逃走的动物，在这个时候，都钻入到了自己的洞穴之中，浑身颤抖，不敢露头。
两万多骑士的碰撞，几近天地之威……
魔族的大阵张开，想要把整个人族的大阵吞下，而人族的大阵却如磨盘和刀轮，想要把魔族的大阵切碎之后磨成齑粉。
在这样的碰撞之中，任何个人的力量都会微不足道，哪怕是苍穹骑士，在这样的碰撞之中，都会瞬间成渣。
两个大阵的攻击，任何一击，哪怕是最小的，最微不足道的攻击也是一个由81个人族骑士组成的三位一体黄金战阵倾力一击的力量，而最大的攻击，则是上万骑士的力量汇聚。
与之相对应的，所有大阵中的骑士们的战气也都连接在一起，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护体战气，以应对对方的进攻。
但是虽然有大阵级的护体战气保护，所有对大阵的攻击都会被传递转移到大阵中所有骑士的身上，但被对方大阵的合力轰击到的地方的骑士，仍然要承担着比大阵其他地方更加巨大的压力和冲击，在他们承受了之后，这个压力和冲击才会以某种层级递减的状态转移到其他骑士的身上。
两个大阵的碰撞，就如同两头洪荒巨兽在这里撕咬冲撞起来，一开始就风云变色天崩地裂……
战斗之中的人魔两族的骑士，无论是谁都没注意到，就在战场天空的下方，一只黑色的小甲虫，此刻正藏身在一处远离战场的乱石岗上，抬着头，张大了嘴巴，口水似乎都要震惊得滴下来一样，看着天上人族与魔族两个大阵的碰撞……

第9章 最残酷的战斗
就如同两只同样强大凶猛的猛兽间的碰撞一样，两猛兽中的任何一只在短时间内都很难将另外一边彻底吞下肚，但它们只要碰撞在一起，就会惊天动地，血肉横飞。
人族与魔族的大阵，就是这样两只同样强大凶猛的猛兽，而且是经常在一起厮杀碰撞的猛兽，在同样的碰撞之中，这样的两只猛兽，同样会受伤，会流血……
第一道伤口来自于属于魔族的那只猛兽。
在许多次剧烈的碰撞之后，魔族的大阵上的第一块血肉崩碎了下来。
那崩碎的，也同样是81个魔族骑士组成的三位一体黄金战阵，在人族大阵剧烈的轰击之中，组成魔族大阵的这个基本单元首先没有承受住来自人族大阵的轰击，第一个从魔族大阵中崩溃出来，断绝了与大阵的骑士意识的连接和战气的连接……
在这种时候，从大阵崩溃脱离就等于是从飞驰在大桥上的火车上跳下，这是玩命的活儿。
还不等那81个崩离的骑士们四散而逃，人族大阵的轰击就继踵而至……
横贯天空之中的剧烈光芒闪过，崩离的81个魔族骑士瞬间就有超过一半的人在那剧烈的光芒之中变成血沫和齑粉从空中落下来。剩下不到一半的人如苍蝇一样的快速分散，从空中四散而逃，而人族大阵的154片刀轮快速的旋转扫过，每一次，都至少有一个或者几个的魔族骑士眨眼之间就殒命。
有的殒命的骑士，甚至是大地骑士。
眨眼之间，81个魔族骑士最后能在大阵的挤压碰撞之中逃走的人，还不到10个……
张铁在地面上看得目瞪口呆。
这样得战斗，已经把集体得力量发挥到了极致，刚刚那人族大阵的对崩溃的魔族骑士的第一击，就算他在上面，碰到那样的攻击，也不很难活下来。
那一击的余波，落在地面上，整个地面都震颤起来，在远处打出一个直径百米的巨大深坑，那样的攻击，实在是太强了，集合上万骑士之力的轰击，别说是大地骑士，就算是幻影骑士也要瞬间陨落。
就算对骑士来说，这样的战斗也实在太过残酷。
整个威夷次大陆以前的骑士全部凑在一起，在这样规模的战阵面前也就是一下子就完全报销了，这样的两个种族之间的骑士大阵的碰撞，果然是有在地元界这样的地方才能见到，它的威力惊人，伤亡同样也惊人。这样的消耗实在太恐怖了。
在魔族大阵的第一块血肉崩溃之后半个小时，人族与魔族大阵双方的两片血肉差不同同时再次从双方的大阵上崩溃脱离。
魔族的大阵就像一个狰狞的泥潭和大口，81个人族的骑士组成的三位一体黄金战阵刚刚崩溃，眨眼之间就被魔族的战阵张开巨口吞下了几十个骑士，那几十个人族骑士也就像被沼泽吞噬的活物一样，再也没有从魔族的大阵中出来过，其余的人族骑士在这个时候同样亡命飞逃，逃得慢的几个，同样被变换着形状像张开口袋一样的魔族大阵吞噬。
最后，那81个人族骑士成功逃离的，也就只有20人不到。
而再次从魔族大阵中崩离出来的那81个魔族面临的并没有比上一批崩离出来的魔族骑士更好的命运，因为它们在崩离的时候，完全掉在人族大阵的中间，这就像一块肥肉掉到了绞肉机中一样，最终，还不等那些魔族骑士像受惊的苍蝇一样的从人族大阵的中间逃出来，人族大阵那台绞肉机已经把81个魔族骑士绞得渣都不剩一点。
在地面上的张铁看着这样的碰撞，内心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那些被魔族大阵吞噬的人族骑士在地面上或者威风凛凛，或者称霸一方，一个个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但在这里，一旦他们的阵型崩离，决定他们命运的时间，也就是几秒钟，他们的死亡，和普通战士的死亡，也没有什么不同，都是那么的无助和绝望。
这就是圣战，而且是圣战之中最残酷铁血的一面，就连骑士，在这样的战阵之中都变得命如草芥。
看到这样的碰撞，张铁也才明白为何自己第一次来到铁围山的核心区域时整个核心区域的那些人对远处那数百道冲天而起的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一个个视而不见，因为比起今天这样的场面，那样的战斗，只能算是开胃菜。
在这种瞬间就几十个骑士湮灭的战斗中，那种上百骑士的战斗，准确的说，更像是两个庞大阵营的双方对与对方保持接触和给予适当压力的需要。
两个骑士战阵的战斗还在继续，而从大阵中崩离出来侥幸活下来的人族骑士，在脱离了两个大阵的波及范围之后，都并没有逃跑，而是就咬着牙，有的含着眼泪，就在天空或者地面上与崩离出来的魔族厮杀追逐起来——他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这场大战，正在向更广的空间和范围波及开来，双方的骑士战阵是这场大战的核心，而随着崩离出来的骑士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战斗则围绕着骑士大阵全面开花，一道道的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再次冲天而起，出现在铁围山的核心区域。
整个铁围山的核心区域，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到处战气冲天，光火四溢，大地颤抖，云雾崩碎，宛如地狱。
看着这样的战斗，作为人族骑士一份子的张铁内心的火焰也慢慢燃烧了起来。
……
一道收敛了全身战气光华的身影从远处飞来，跌跌撞撞的一下子落在了张铁身边不远处的一道深入到地下数百米的漆黑深沟之中。
在进入深沟之前，一口鲜血就从那个身影的口中喷了出来。
一看这个家伙，张铁一下子就乐了，这是一个魔族的黑铁骑士，已经受了重伤，似乎正想逃来这里暂时躲避一下。
嘿嘿嘿，老子还正想去开开荤呢，没有想到居然有人送上门来了……
黑色的小甲虫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远处的战场，然后再看看面前不远处的深沟，一下子就朝着那条地下的深沟飞了过去……

第10章 闷棍
张铁化身的小甲虫飞入到深沟之中……
深沟延伸到地下数百米，就像一道干枯凄冷的河床，深沟下怪石嶙峋，黑雾弥漫，而且还有众多的岔道，那个魔族骑士飞到这里暂时藏匿恢复，不得不说，还真选了一个好地方。
当然，对张铁来说，这也是他的好地方。
张铁记住了那个魔族骑士飞入深沟之中的位置，黑色的小甲虫在深沟之中只飞了不到五分钟，张铁就找到了那个魔族的骑士。
张铁找到那个魔族骑士的时候，那个魔族骑士正藏身在沟底一个非常隐蔽的由几块巨大乱石组成的一个小小的洞穴之中，正在冒着冷汗，身体微微颤抖着，处理着自己身上的伤口。
这是一个魔族的黑铁骑士，一个牛角魔，已经受伤，盔甲的胸腹部分焦黑一片，还有几道凄厉的伤口，在汩汩的冒着血。
只是看了这个家伙一眼，张铁就判断得出，这个家伙，应该是在一个人族大地骑士的攻击下捡回了一条性命。
一般来说，根据张铁这一个多月的观察，在骑士的战场上，无论人族和魔族的骑士，在正面战场堂堂正正的战斗与对决中，都在遵循着一个默契——那就是同等级的骑士只与同等级的骑士战斗。
这就是华族所谓的兵斗兵，将斗将。
但这样的默契，有时候也会被打破，那就是除非同等级的骑士在找不到同等级的对手之后，就有可能朝着比自己等级更低的对方骑士下手。
两边大阵被崩离的阵型“碎片”之中，侥幸活下来的人族的大地骑士，在战场上偶然遇到低阶的魔族黑铁骑士，绝对会痛下辣手，半秒都不等。
而这个家伙，就是在从魔族大阵崩离后侥幸活下来又不幸遇上人族大地骑士的倒霉魔族。
或者，不能说他倒霉，应该说他幸运。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家伙很幸运，从魔族的大阵崩离出来，没有被人族的大阵瞬间绞杀，那活下来的几率，绝对是只有大概十分之一，而在随后，他又遇到了一个人族的大地骑士，一个黑铁骑士在这样的战斗中能从一个大地骑士手上逃脱的可能性大概也只有三分之一，两者相加，这个家伙在刚刚这场战斗中，居然以三十分之一的可能性活了下来，这不能不说这个魔族骑士的运气是好到了极点。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因为，他遇到了张铁。
这个时候的张铁，绝对是“吃魔不吐骨头”的。
黑色的小甲虫身上被张铁施加了一个超级隐匿术，也因此，黑色的小甲虫飞在黑雾之中，简直就像一片没有任何重量的羽毛，在张铁看到那个魔族骑士的时候，那个魔族骑士也没有看到他。
冷汗从魔族骑士的脸上一滴滴的掉落下来，魔族骑士低着头，用一种黑色的胶水装的东西粘合在自己小腹上的伤口上，那东西涂抹在伤口上，居然还会冒烟，魔族骑士一边粘合，一边在咬着牙抽冷气，小腹处的肌肉在不自觉的颤抖抽搐着，那种黑色的粘合剂，似乎用起来并不是那么舒服。
张铁从魔族骑士身边的石头的缝隙之中钻入到了魔族骑士身后的那个小空间内，然后面目森冷穿着一身黑袍的哥拉斯就像从虚空之中走出的幽灵一样，安静的出现在那个魔族骑士的身后。
哥拉斯的身上，同样被张铁施展过一个超级潜匿术，整个人完全就像一块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石头。
一直到张铁出现在那个魔族的身后，两个人距离还不到一臂，那个魔族居然都没有察觉。刚才他找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这个狭小的空间内根本没有任何人，这个时候，正在专心疗伤的魔族骑士哪里会想得到自己的身后还会冒出一个人来。
张铁冷冷的看着这个家伙。
以这样贴近的一个视角，张铁又发现这个魔族骑士身上不同寻常的一些东西。
这个家伙身上穿着的骑士软甲非常的精良，这一个多月来，被张铁干掉和活捉的魔族的黑铁骑士加起来差不多都已经有一打了，那些上战场的黑铁骑士，因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所有除了手上的武器之外，身上的软甲，根本没有这个家伙的好，也不会携带太多多余的东西。
而这个家伙的身上，除了精良的骑士软甲，居然还带着一个空间装备，那些治疗伤势的黑色的胶水，就是这个家伙从自己的空降装备之中拿出来的，携带空间装备，这就非常的少见了。
张铁从来没有遇到过携带着空间装备的魔族的黑铁骑士，哪怕是魔族的大地骑士，拥有空间装备的也只是部分，何况是黑铁骑士呢？
在莲华之眼下，张铁还看到这个家伙小腹的气海虚空之中，居然还游动隐藏着一件锤形的白银秘藏。
这个家伙绝不是普通的魔族骑士，张铁瞬间就判断出来。
就像人族之中有豪门与权贵一样，在等级更加森严，整个社会体系更加金字塔化的魔族之中，同样也有豪门和权贵，人族与魔族的豪门权贵之中走出来的骑士，哪怕上战场，身上保命的东西也肯定要比普通的骑士多一点，这简直是一定的。
张铁舔了舔嘴唇，冰冷阴鸷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残忍的微笑，一只怪手，就向着这个魔族骑士的脖子摸了过去……
在张铁舔嘴唇的时候，魔族骑士似乎察觉了一点什么，但那个动静实在太小，完全不像是什么有威胁的生物能带来的，但因为动静出现在他的身后，所以魔族骑士还是扭过脖子，回头看了一眼……
魔族骑士看到的，就是一只向他伸过来的怪爪……
在看到怪爪的瞬间，魔族骑士的瞳孔瞬间收缩，他似乎想做出什么动作，或者是想吃惊的叫出声，但已经根本来不及了，那只怪爪，狠狠的爪着他的脖子，按着他的脑袋，在他的嘴里叫出第一个声音和手上有第一个动作之前，就把他的脑袋狠狠的按着砸到了地面上……
那只手的力量实在太大，大到超乎想象，魔族骑士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和脑袋上瞬间压上了一座重山，整个人就被那股难以抵御的力量按着头狠狠的撞到了地面上。
“砰……”的一声，坚硬的地面上，瞬间龟裂一片，魔族骑士的鼻子瞬间平了，牙齿也飞出了几颗，整个脑袋更像是被人砸了一大锤一样，瞬间眼冒金星，浑浑噩噩，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因为刚才魔族骑士是盘膝坐在地上疗伤，这一下子，的脖子和脑袋被张铁按在地上，这个魔族骑士的现在的姿势，就像一个在练习舞蹈基本功的小姑娘一样，腿盘着坐在地上，而整个身体前倾，紧紧的贴着地面，这个姿势，让他全身上下想动一下都困难，而且憋屈至极。
“你是谁？”魔族骑士大叫一声，在眼角的余光之中，他看到的是一款蹲下来的黑色长袍的下摆，那个人按着他的脖子和脑袋，就直接蹲在他的身边。
回应他的，是一记重击，打在了他左边的肋下，粗野，凶猛，而又直接。
魔族骑士的肋骨一下子就断了七八根，整个人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再接着，又是一拳打再魔族骑士的右边的肋骨上，魔族骑士的肋骨再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张铁的第三拳，直接打在魔族骑士的后心……再然后，他就朝着魔族骑士的后脑勺很K……
魔族骑士想挣扎，但在张铁的重下之下，哪里还有他挣扎的余地。
一时间，随着张铁的每一拳打下，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就像有工厂里的巨大的蒸汽锻锤落在地面上一样，每一下，地面都微微一颤，魔族骑士也像是一管牙膏，张铁每一下，就像挤牙膏一样，都让他都喷出一口鲜血……
除了那声“你是谁”之外，一直到最后被张铁彻底打成了一条软虫，那个魔族骑士再也没有能发出任何的声音。
张铁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有时候，要把一个魔族的黑铁骑士打晕，比打死还要困难不少，就像是捉老虎一样，要死的，总比要活的容易。不过好在张铁这一个月来，已经积累了不少的“宝贵经验”，所以这一次，一分钟不到，他的这个猎物就完全被他活生生的打晕了。
一直到被张铁打晕，那个魔族骑士还保持着那个滑稽的舞蹈基本功的姿势，只是身体已经软了下来，地面上，除了一摊鲜血之外，就只有魔族骑士的一些断裂的牙齿。
张铁看了看地面的这个家伙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用脚一挑，那个家伙就消失在了面前，被他送进了黑铁之堡，成为血祭的后备材料。这个家伙身上有些什么东西，张铁也不用担心，海勒会把这个家伙身上的东西一样不少的全部掏出了的，藏在哪里都没有用。
天空之中的巨响还没有停下，这表示外面的战斗还在继续，张铁的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彩，再次舔了舔嘴唇……

第11章 钓鱼
几分钟后，黑色小甲虫身影从深深的地沟之中飘了出来，继续返回原地，看着远处的战场，半分钟后，黑色小甲虫动了动，就贴着地面，朝着远处飞了过去……
在远处的一片远离双方大阵碰撞的空域上，正有两道战气龙卷冲天而起，那两道战气龙卷，也正预示着哪里正有两个大地骑士在战斗。
同样是根据近一个月的观察，张铁发现，在铁围山的这片核心区的交战区域内，人族与魔族双方大地骑士的战斗，虽然每天都在发生，但这些战斗，在绝大多数时候，超过百分之九十的结局，都会打成击溃战而不是歼灭战，势弱的一方，在感觉撑不住或者一开始就感觉到对方的实力具有压倒性优势的时候，都会快速的返回到己方战堡的势力范围之内，让对方的骑士很难在短时间内将其击杀。
而真正会纠缠在一起鏖战很长时间的，都是战力悬殊不大的大地骑士，这样的大地骑士的战斗，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会打得很激烈或者说是很精彩，但因为双方实力接近，一方要在战斗中击杀另外一方也就更加的困难。
这一个月来，张铁与魔族的大地骑士交手过五次，真正找到机会击杀的魔族的大地骑士，也只有两个，其他的三个，看到情况不对就溜了，有两个甚至连给张铁近身战的机会都没有，看到张铁想靠近，虚晃一招之后就快速的遁走，遇到这样的大地骑士，连张铁都没办法。
相比起其他的骑士，张铁在与魔族大地骑士几次战斗时将近百分之四十的击杀率，已经很逆天了。
击杀了两个大地骑士，张铁的第三个水之脉轮，也刚刚突破到了17鳞。
……
黑色的小甲虫飞到了那两道战气狼烟交手区域的下方，落在了一块不起眼的巨石上，就安静的看着那两个大地骑士战斗和远处人族与魔族大阵的碰撞。
对大阵的碰撞，张铁当然希望人族能占上风，而对这两个骑士的对决，在心里，张铁有一个小小的阴暗一点的希望，他希望其实这场战斗到最后魔族骑士能占一丝上风，人族骑士退回人族的战堡区域，那就完美了。
如果人族骑士占据上风，魔族骑士退回到魔族战堡的区域之内，就算是他，也没办法。
这种时候，就算他显现出哥拉斯的化身冲上去，看到两个人族的大地骑士围攻过来，那个魔族骑士想都不想就会快速遁走，他也捞不到好处。
猎杀魔族的大地骑士，在铁围山，绝对是一个技术活。
……
时间在不断的推移，人族与魔族大阵之间的碰撞激烈依旧，不断有两族的骑士在从大阵中崩离后被对方的大阵转眼间碾压吞噬，而残余下来的两族的骑士也越来越多，大阵周围的天空之中的战斗也越来越激励。
在张铁的眼中，那如果说那两个大阵是太古凶兽，那么，此刻的自己，就是一只狡猾的贼鸥，正在海边的沙滩上，等着被海浪和潮水冲到沙滩上来的鱼虾。
两个小时后，张铁的等待终于有了回报，天空之中的那两个骑士已经分出了胜负。
和张铁期望的一样，在感觉难以支撑的时候，人族的大地骑士选择了撤离，而魔族的大地骑士紧追不舍，想在人族骑士逃到战堡的保护圈之时将其击杀。
两道光芒从天上一前一后的飞走，张铁化身的那只黑色的小甲虫，在地面上，也快速的追着两个人飞去，在经过一处隐蔽的矿洞的时候，小甲虫瞬间就回到了黑铁之堡，面色阴沉的哥拉斯再次出现。
哥拉斯眼中的莲华形的光影闪动着，牢牢锁定了天空中的那个魔族大地骑士的身影。
那两个大地骑士的身影很快就飞入到了大阵威力波及范围之外的黑色雾气之中，一般的人，早就已经看不到，而对张铁来说，那个魔族的大地骑士就算在天空的黑雾之中也没有完全脱离自己的视线。
张铁贴着地面快速飞行，从高处看，因为有超级潜匿术，张铁的身体几乎与大地融为一体，在飞入到黑雾之中的时候，瞬间冲天而起，尾随着魔族大地骑士的身影加快了速度。
——
二十分钟后，在张铁眼中，被追击的人族骑士进入到了人族战堡的保护范围内，因为今天大战，为了防止魔族来偷袭人族的老巢，此刻在战堡外围巡逻留守的都有大地骑士和幻影骑士，看到人族的骑士飞来，在人族战堡外面巡逻的一队骑士迅速的就迎了过来……
追击的魔族大地骑士当机立断就转身撤退，一点也不恋战。
虽然隔着七十多公里，中间还有浓浓的黑雾，但这一切都没逃脱张铁的眼睛。
看到魔族的骑士转头飞来，正在黑色雾气之中快速飞行着的张铁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袋里——与其自己去追击魔族的大地骑士，不如让那个魔族的大地骑士来追击自己，这岂不是更省事？华族不是有句话，叫做预先取之必先予之吗。
张铁的脑袋只是稍微转了转，就越觉得这个想法可行。
张铁战气一震，就把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一身黑袍震碎了不少，再弄乱了一点头发，然后往黑铁之堡弄了一点炭灰，抹在自己脸上，再弄了一点海勒收集的魔族骑士的鲜血撒在自己的身上，再让自己的大地骑士的气息变得紊乱。
只是片刻的功夫，张铁就换了一个人一样。
乍一看，张铁化身的哥拉斯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刚刚从战场上狼狈逃回来的大地骑士，而且似乎已经受了重伤，这幅重伤狼狈的样子，再配合着哥拉斯的那张严肃阴冷的扑克脸，格外的有说服力。
反正对张铁来说哥拉斯这个角色就是用来牺牲和背黑锅的，所以，无论用这个角色做什么事情对张铁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压力。
能钓到一个魔族的大地骑士，就算再过分的事情张铁都能做，何况只是打扮得狼狈一点，损失一件袍子，弄乱一点发型，这对张铁来说，一根毛都不会掉，也没有半点的心理压力。
弄完了这一切，张铁就朝着魔族骑士飞了过去。
……
几分钟后，一身“狼狈”气息紊乱的哥拉斯在空中和魔族的大地骑士相遇。
穿过浓浓的黑雾，两个人相隔不到一里，几乎同时发现了对方。
哥拉斯“面色一变”，转头就跑，那个魔族的大地骑士也是刹那间就反应了过来，脸上出现了一个狞笑，连忙追了过去。
在两人相遇的时候，魔族骑士刚好堵在了哥拉斯返回人族战堡的前路上，所以哥拉斯自然不能再返回了，只能另寻他路撤离，而魔族骑士也看到哥拉斯“身受重伤”，哪里会放掉这跑到嘴边的肉，自然是加速追上。
因为“身受重伤”，哥拉斯自然飞不快，只不过是二十多分钟后，在一个离核心战区更远的山峦之中，哥拉斯就被魔族的大地骑士用磁铁战术给吸住了。
只是在空中几个轰击，“身受重伤”的哥拉斯就“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更加煞白，然后慌不择路的一头扎进了下面山峦的一个废弃的矿井之中。
“魔神在上，看你往哪里逃！”魔族骑士狞笑着，跟着追到了矿井之中。
在深入到矿井之中不过几千米，魔族骑士就再次追上了哥拉斯，而且还利用矿井之中空间狭隘的特点，快速的贴近了哥拉斯，开始了最危险也是最要命的近身战，想在近身战中将“身受重伤”的“哥拉斯”快速的击杀。
在“狼狈”的应付了几分钟后，“身受重伤”的哥拉斯用护体战气坦然的承受了魔族大地骑士的一招攻击，然后，就在魔族大地骑士的攻击打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一只手，终于如愿以偿的抓到了魔族骑士的脚脖子，这一抓，一下子让魔族骑士感觉到了什么叫“深情款款”“不离不弃”。
魔族骑士以为哥拉斯的护体战气已经崩溃，那一击，他正准备用自己的踢爆人族骑士的脑袋，然而让魔族骑士意外的是，原本护体战气已经崩溃的对手突然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崩溃的护体战气再次满血复活，那个人出手如电，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脚脖子，整个人就是气势一变。
还不等魔族骑士反应过来，抓住魔族骑士脚脖子的哥拉斯瞬间就如同暴龙变身，他抡起魔族的大地骑士，就把魔族的大地骑士像怕黄瓜一样砸在了矿洞之中的地面上。
轰的一声，矿洞的地面上直接被砸出一个大坑。
矿洞中震了一下，矿洞里面的土石扑簌直落，只是这一击，魔族的大地骑士就被被哥拉斯砸得七晕八素的，然后，还不等魔族骑士反应过来，抓着他脚脖子的那只怪手再次将他抡起，再次狠狠的砸下……
后面的十分钟，整个矿洞里面的震动声就没有停止过……
十分钟后，矿洞里的震动声停止了，再过了几分钟，张铁出来了，依旧一副狼狈重伤的模样。
他从地面上悄悄飞到人族骑士返回战堡的必经之路的下面潜伏着……
仅仅一个小时后，又是一个魔族的大地骑士追击着一个人族的大地骑士到来。
或许在战场的另外一边，也有人族大地骑士追击着魔族大地骑士的景象，但在这里，却只能看到人族的大地骑士被追击的景象。
因为双方的骑士足够多，所以，就算是魔族的大地骑士与人族的大地骑士在对决之中只能取得一半的胜利，张铁所在的位置，也可以让他看到足够多的人族大地骑士被追击的场面。
看着天空中的那两个身影，这一刻，张铁心中一下子乐开了花……
唐德那个家伙的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对了，一种可持续的赚钱的模式比单独赚一次钱更有价值……
模式！这句话说得真他妈好！
张铁觉得自己现在彻底领悟了这句话的精髓！
……
四十分钟后，又是一个魔族的大地骑士追着“身受重伤”的哥拉斯进入到了那个废弃的矿井之中。
十多分钟后，出来的还是哥拉斯……

第12章 我来了，我看到，我战斗
人族的骑士大阵与魔族的骑士大阵在激烈碰撞了将近十多个小时之后，打得天昏地暗日月光，最后，两个大阵才像两只舔舐着伤口的猛兽，各自缓缓撤离了战场……
……
“啊……不可能……”
一个魔族的黑铁骑士在矿井之中最后大叫了一声，在被虐了几分钟之后，最后被张铁一脚跺在了脑袋上，眼睛一翻，瞬间晕了过去。
最后被张铁诱惑到山洞之中干翻的，是一个魔族的黑铁骑士，一个实力接近当初魔帅的黑铁骑士。在进入这个矿井之前，这个家伙威风凛凛，而此刻，他的全身都是哥拉斯鞋底的脚印。
哥拉斯是万金油，在看到这个家伙的时候，哥拉斯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就变成了黑铁骑士级别的，而且还一副衰样，这个家伙也如同前面被张铁干翻的那些魔族骑士一样，看到一个“身受重伤”的人族骑士想跑，他想都不想就追了过来，再接着，受伤的兔子变成龇牙的暴龙，他就悲剧了……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好的模式”，就这么半天的时间，张铁的收获，已经超过了他来到这片战区一个月的收获，大地骑士被他干掉了四个，黑铁骑士三个，这样的战绩，绝对非常骇人了。
如果没有今天双方的大阵对碰，这一个“好的模式”不一定管用，而在今天这种特殊的状态下，这个“好的模式”搭配着哥拉斯无双的演技以及张铁强悍的实力，这一天，也就成了张铁的丰收日。
所有的魔族骑士看到哥拉斯的第一个心里反应，就是这是一个战场上的漏网之鱼，刚好被自己遇到了。如果换一个时间和场景，恐怕就没有这样的效果了。
张铁意犹未尽，在把那个魔族的黑铁骑士打晕丢到黑铁之堡后，他再次从矿井之中飞出来，抬头一看，就看到了远处天空之中缓缓飞来的人族大阵。
从大阵之中崩离的人族骑士们这个时候都随着大阵一起从战场撤离，魔族方面的大阵也一样。
天空之中的黑雾开始重新弥漫，脚下的大地也停止了震颤，原本正在战斗的双方骑士这个时候也都分开了。
结束了？
张铁微微有点失望。
这样的人族与魔族在地元界的巅峰碰撞，几个月才能碰上一次，没想到这样就结束了。如果能再持续一段时间，张铁相信自己还会有更大的收获。
不过不结束也恐怕不行了，仔细算算，这一次大战双方损失的骑士加起来，估计已经八九百人。
八九百个骑士战死，这是一个恐怖的数字，而且这些战死的骑士们死的都非常的惨烈，绝大多数都是在从大阵崩离之后在短短的半分钟都不到的时间内就被对方的大阵碾碎，大地骑士都死得像灰尘一样，更别说普通的黑铁骑士了。
据张铁观察和估计，虽然人族大阵在与魔族大阵碰撞的时候一直占据着上风，但这一次出战，人族大阵中崩离出来被魔族大阵吞噬干掉的人族骑士，大概也有三百多人，魔族方面的损失则要更大一点，应该比人族的方面的损失还要多出三分之一。
从双方骑士的消耗对比上看，人族似乎获得了胜利，但魔族骑士的数量原本就要比人族骑士多很多，所谓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一战，如果考虑到双方骑士的数量对比，人族方面也并没有占到太大的便宜。
种族之间的巅峰对决有时候就如同大国之间的对决或者是流氓之间的斗殴一样，很多时候，拼的就是消耗，拼的就是一股狠劲。而这样的消耗，你还不得不拼，你不拼的话，你就没有办法挡住敌人，如果没有死人流血的决心，你就会死更多的人，流更多的血。
看着远处空中缓缓飞来的带着一股铁血气息的骑士大阵和那些出征血战的骑士，站在废弃矿井上空的张铁在心中为今天牺牲的人族骑士默哀了片刻，随后，看到大阵要飞临自己的头顶了，未免被上面的高阶骑士发现，张铁重新返回到了废弃的矿井之中。
人族的骑士大阵飞临那片废弃的矿区的时候，一只黑色的小甲虫从矿井之中飞了出来，朝着战场飞去……
张铁看看还能不能再捡一点漏，毕竟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
半个小时后，随着双方大阵和骑士的撤离，真正来战场上捡漏的人来了。
人族往战场上派出了辅助作战部队，而魔族方面同样派出了大批的蜘蛛魔和牛头魔战士。
这些捡漏部队的任务都是一样的，基本上概括起来只有三点。
第一，看看能否发现己方在战场上失去行动能力的受伤骑士，把己方的骑士救回来。
第二，如果发现对方失去行动能力的骑士能补刀的则尽量补刀。
第三，把战场上战死骑士失落的装备和物品尽可能的捡回来。
那些战死骑士中的绝大多数都是在大阵的碰撞之中瞬间就尸骨无存被绞杀的，这些人的装备和物品之中，有可能就有着极其珍稀的空间装备甚至是高级的修炼秘籍，这些东西，在这些骑士死亡之后，基本上就会掉落在战场上，你不去捡，不去抢，不去争，就只能便宜对方，所以双方都不放过。而就算没有这些东西，骑士使用的装备，只要是完好的，基本上都突破了黑铁效应的瓶颈，是难得的高级装备，这些装备，在普通人手中，随便一件都是动辄几十万金币的高级货色，同样不能浪费。
承担战斗辅助任务们的战士在核心战区的战斗，只能算是这场骑士大战的余波，但就算这样的余波，对这些骑士阶以下的战士来说，同样惨烈，每一次战斗，等待他们的，同样是生死之间的凶险搏杀，每次战斗，把鲜血和生命留在战场上的人族战士，都不比牺牲的人族骑士少。
随着双方低阶战士的进入，在那浇灌了无数骑士鲜血的土地上，在那茫茫的黑雾之中，再次刀光剑影，杀机密布……
两个小时后，张铁化身的黑色小甲虫在战场附近转悠了一圈，人族和魔族的骑士没有见到，正在厮杀的人族和魔族的战士到是看到了好几波。
看到战场上已经没便宜好捡了，而自己也没有在战场上做人族战士保姆的能力和资格，张铁化身的黑色小甲虫刚脆就飞回到了他在今天打晕第一个魔族黑铁骑士的那道深深的地沟之中，在一处隐蔽的地方，返回了黑铁之堡。
……
黑铁之堡内，闭着眼睛的张铁睁开了眼睛，黑色的小甲虫在张铁的头顶上飞绕着。
“好了，你也辛苦了，去休息一下吧，想要吃全效药剂就去找阿齐兹！”张铁对着黑色的小甲虫挥了挥手，这个承担了他化身任务的黑色小甲虫，就高兴的飞出了宫殿树，去找阿齐兹去了，在黑铁之堡的这段时间，这只黑色的小甲虫已经成了黑铁之堡内全效药剂的忠实粉丝，每天都要喝上那么几滴。
“战斗了这么多天，堡主大人也应该修养一下了！”海勒走了过来，指着张铁身上的伤口面色严肃的对着张铁说道。
海勒这么一说，张铁低头看了一下，这才像感觉到疼痛一样的连吸了几口冷气，“你要是不说，我差点忘了！”
此刻的张铁身上，已经不用他伪装，就可以看到许多真正的伤势，他的那一身黑袍，已经被他的鲜血和汗水浸透。
这些伤势，都是他在与掉入他陷阱之中的魔族的大地骑士战斗之中留下的伤口，内伤和外伤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伤痕全身上下有四十多处，脸上都有三处伤口，其中最深的两道伤口，一道在腿上，一道在他左手的腋下，都是深可见骨的重伤，如果是一般的大帝骑士，这个时候，早就已经重伤躺下了，但张铁还在撑着。
张铁今天遇到的魔族的大地骑士，都有着水准以上的实力，有两个还是硬茬，非常的棘手，就算是掉入到张铁的陷阱之中，把这样的对手拼掉，张铁同样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张铁之所以能撑到现在，除了大帝级功法的强悍，更重要的，就是小树给他带来有着超级抗打击能力的强悍身体和身体的超级的恢复能力，还有心中那股不灭的信念。
连续与几个魔族的大地骑士在近身战中的殊死战斗，又让张铁对自己的武技有了新的一番感悟，所以，张铁今天的收获，绝不仅仅是用炼狱轮回炼化了几个魔族大地骑士的水之脉轮。在精神上，在心灵上，在对自己的自我认知上，张铁都再次跨出了关键性的一步。
此刻的张铁知道，他此刻，虽然还没有获得别人的承认，但他却已经是真正的，货真价实击杀了五个以上魔族大地骑士的王牌大地骑士。
一个王牌大地骑士与普通大地骑士在战斗和生死的感悟上，是绝对不同的。
今天这一战，也是他的铁血之战，他虽人未在人族的大阵之中，但他击杀的魔族骑士，却绝对是最多的，他流的血受的伤，也不必任何人族骑士要少。天空之中的战斗，也让他作为人族骑士的血液沸腾了起来。
如果在人族与魔族最惨烈最剧烈的战斗之中，自己始终作为一个精明的旁观者，没有流血，没有受伤，那也未免不是人生的一种遗憾。
对自己身上的伤口和伤势，对自己今天取得的成绩，张铁心中隐隐有些自豪……
哪怕是一个被人诬陷的通缉犯，哪怕真身不能曝光，但张铁人族骑士的信念，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却从未倒下！
我来了，我看到，我战斗……
这就是张铁心中作为人族骑士在圣战之中的坚定信念！

第13章 大地一变
海勒似乎能够感觉到张铁此刻心中的那种自豪的情感，他看了张铁一眼，放缓了语气，“堡主大人的战斗风格太彪悍也太冒险，如果遇到实力更强一些或者掌握某些特殊秘法的魔族的大地骑士，堡主大人有可能瞬间就会遭到重创！”
“这样的大战，不是经常能遇到的，一旦铁围山的地元水晶矿藏两三个月后被开采完毕，这样规模的战斗，短时间内就再也看不到了！”张铁也叹息了一声，“从这一个多月了解到的各方面的情况看，我觉得这有可能是人族与魔族在铁围山核心区域的最后一次大战，人族与魔族在这里数万骑士的对峙，有可能很快就要结束了！在地元界，能够亲自参与一次这样的战斗，也不枉我下来一趟，今天我要不拼命不受伤，我自己就过不了我自己这一关！”
对张铁这样的回答，海勒也只能苦笑，“还好今天堡主大人的收获还不错，但华族有句话，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堡主大人现在所拥有得资源，只要能稳扎稳打，将近进阶苍穹只是迟早的事情，太过急于求成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好的，我记住了！”张铁知道海勒是真的关心他，也就谦虚的接受了海勒的建议，“对了，你刚刚说魔族骑士掌握的某些秘法有可能会让我在像今天这样的战斗之中瞬间就遭到重创，这是什么样的秘法？”
“战气自爆！”海勒给张铁透露了一点东西，张铁也不问海勒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他知道海勒不会骗他就行，“如果堡主大人每次与魔族骑士战斗都习惯抓住对方的一只手或者一只脚让对方在最后关头跑不了，那么，如果遇到这种掌握着战气自爆技能的魔族骑士，堡主大人就等级抱着一个会爆炸的炼金炸弹，非常的危险！”
妈的，还有这么变态的技能？
张铁暗自吸了一口冷气，不过转念一想，正要遇到这样的魔族，也只能算是自己倒霉了，自己总不能因为有这样的魔族骑士存在就放弃最有效的战法吧。
不过海勒的话倒是也提醒了张铁，让张铁的眼珠多转动了两圈，如果真遇到这样的魔族，自己还是应该提前做一点准备的，以防万一，不然的话，到时候自己连召唤出白银秘藏盾牌的机会都没有，抱着一颗炼金炸弹爆炸，那就太悲催了……
“好的，我会注意的！”张铁说着，也就从身上拿出了一瓶高级恢复药剂喝下，一边喝一边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在外面折腾了这么多天，又要躲避魔族幻影骑士的追杀，也有些累了，我先睡几天……”
因为有着初级恢复之躯，对张铁来说，很多时候，只要饱饱的睡上一觉，就是最好的身体恢复手段，而此刻，张铁真的有些累了……
海勒看着张铁突然放松下下来之后感觉有些疲惫的背影，也只能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这一个多月，张铁的确是拼命了，而且也尽力了，这一个多月的每一天，张铁都处在高强度的战斗或者是某种对抗状态之中。
在摧毁了魔族的那个隐秘基地之后，张铁又和一个魔族的幻影骑士纠缠了差不多十天，最后才凭借着黑铁之堡和他身外化身的超强能力，把带着追魂灵蝶，本身又是超级追踪高手的魔族的幻影骑士引到了一片地下的岩浆之海后才成功脱身回来，这一回来，就赶上了这一场骑士大战，张铁虽然没有在人族骑士的大阵之中，但张铁的战斗，却也同样的艰辛而且惨烈。
为了防止上钩的魔族骑士在最后关头逃走，张铁基本上每次都会故意示弱，然后找机会抓住魔族骑士的一只手，和魔族骑士开始最危险的近身战。张铁身上那几道最惨烈最危险的伤口，都是在这样的近身战之中留下来的。
在张铁拼命的背后，海勒看到的是张铁急于增强自己实力和返回地表世界的迫切心情，而在这份迫切心情的背后，或许只有海勒才知道，张铁是多么的想他的家人，他的妻子，他的父母，还有他那些还从未见过面的那些孩子，那些孩子，有的在太夏，而有的，则远在冰雪荒原。
有时候，或许张铁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梦中经常会无意识的喊出那些人的名字，而醒来之后，张铁又重新收拾心情，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在一次次的锻炼和搏杀之中不断增强自己的能力。
对张铁来说，从离开威夷次大陆开始，这几年，最让他遗憾的事情，是他的妻子们在生孩子的时候，他这个做父亲的，居然无法陪在他的女人和孩子的身边，尽到一个父亲应尽的义务。
张铁不是一个潇洒的男人，甚至算不上一个太有野心和事业心的男人，智商也算不上太过出众，长相也没有帅到掉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张铁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有点小野心，小梦想，小善良，小追求，少年时有点小色，长大后却顾恋着他的那个小家的普通人，但上天，却偏偏让黑铁之堡落在了这个人的手中，这预示着什么吗？
心里带着这样的疑问，海勒走出宫殿树，来到外面的山坡上，抬着头，看着黑铁之堡内那七彩变幻的云雾，似乎是自言自语的问了一个问题，“难道这真的是神的意志吗？”
这个时候，黑铁之堡内的光线慢慢的暗淡了下来，进入到了这个空间的夜晚时分。
七彩的云雾翻滚着，变幻着不同的色彩，只是沉默着，又像是无声的回应。
……
整整差不多十天，张铁都没有走出他在宫殿树的房间。
在长长一觉睡醒了之后，他就在房间里打坐，消化他从几个魔族大地骑士身上炼化得来得水之元素，凝聚自己的水之脉轮，打坐累了，他就喝上大口的全效药剂，在全效药剂带来的让人情不自禁就酣然春睡的醉意之中，再次倒头就睡。
十天后，张铁身上的伤势全部痊愈，而张铁的水之脉轮，也凝聚了36鳞，让张铁成功进阶大地骑士的一变之境，完成了他在进阶大地骑士之后的第一次的强化……

第14章 锋芒渐露
离开黑甲战堡的这一个多月对张铁来说是他实力提升最快的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中，特别是在魔族的那个基地内，他不仅干掉了几百个蜘蛛魔，还干掉了几百个的普通牛头魔，仅仅这一项，就让张铁收获了两颗全新的本源之果。也正是在吃下了这两颗本源之果，张铁才能在十天前人族与魔族的大战之中，在大地骑士的巩固期内，就连续以硬碰硬的击杀了多名的魔族大地骑士。
一颗本源之果让张铁全身明点激发出来的能力提高十二分之一，这是身体全面素质的提升，两颗本源之果下去，几乎就让张铁完成了两次超级强化。这让张铁表面上虽然还在大地骑士的巩固期，但实际上，这两颗本源之果带来的效果，几乎不亚于张铁修炼诸如《五形地象经》这样的子爵级别的秘籍凝聚一半脉轮所带来的两次强化。
如果连上他这次进阶大地一变带来的强化，那么，此刻的张铁的能力，单纯从进阶大地骑士后获得的强化次数和效果上来看，已经与最低级的男爵级秘籍大地骑士的九变境界相当，甚至略有超过。
因为男爵级的秘籍，在每个骑士阶段，只能带来三次的强化，而张铁现在已经完成了三次强化，本源之果的某些效果，甚至还要比骑士的强化更好。
如果没有本源之果，张铁修炼的《无间鹏王经》在大地三变时候的强化的次数就已经和男爵级秘籍九变圆满的强化相当，四变就相当于子爵级的九变圆满，五变就相当于伯爵级的九变圆满，六变则相当于侯爵级的九变圆满……
这就是大帝级秘籍的强悍之处。
在修养和凝聚脉轮的这十天中，张铁也在思考着自己现在修炼的问题和实力的准确划分，到最后，张铁得出的结论是，他现在的基本战力，如果要准确划分一下的话，基本上可以看做是修炼《烛龙经》这样的侯爵级的秘籍进阶大地五变之后的水准。
得出这个结论，让张铁都吓了一跳，就连张铁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之中，在修炼着大帝级秘籍的同时，一堆果子吃下肚子，厚积薄发之下，居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这一步。估计就连长风伯爵张太玄此刻估计都还不到这样的境界。
修炼侯爵级的秘籍进阶大地五变，这样的标准，就算是在太夏，都能算做是大地骑士中高手的行列了。
在这个境界上，对任意的黑铁骑士，他都可以做到了完全毫不留情的碾压，如果再加上他身体变态的防御能力和恢复能力，那么，在近身战之中，理论上，他已经可以战胜所有修炼低级秘籍的六变，七变的大地骑士。
张铁有些吃惊，但刚刚经历的那些与魔族大地骑士的战斗却让张铁知道，这就是事实。
本源之果很强大，它带来的效果让张铁的实力在短时间内就再上了两个台阶，这是好消息，但同时也有一个不好的消息，那就是，这次的两颗本源之果，也有可能是张铁吃下的最后两颗本源之果，在以后，小树应该不会再生长任何的本源之果，继铁胎果和无漏果之后，本源之果估计也要绝种了。
铁甲魔的本源之果，翼魔的本源之果，蜘蛛魔的本源之果，牛头魔的本源之果，这魔族四大种族的本源之果张铁都已经全部吃了，就剩下一个影魔的本源之果，在理论上，只要张铁再击杀三百多个骑士级以下的影魔，击杀的影魔的数量达到360个，他还可以再吃一颗影魔的本源之果，但实际上，张铁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影魔数量的稀少就决定了他这一辈子很难击杀数量这么多的影魔。
随着他这一次的进阶大地一变，又有一种果子离他而去，让张铁心中在欣喜的时候又有些怅然，因为本源之果太少，也太重要，就连张铁也舍不得让一颗本源之果挂在树上做纪念。
而这一次进阶大地一变，在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实力之后，张铁的内心，就变得火热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强大的自信和通透的感觉，就出现在了张铁的身上，一扫这三年来被人陷害成为通缉犯后背井离乡的阴霾和压抑。
……
张铁进阶大地一变两天后……
……
“照着要害的地方打……”
“再狠一点……”
“使劲儿，不要怕伤到我……”
宫殿树外面的草坪上，随着张铁一声声的大声催促，早已经汗流浃背的阿齐兹，爱德华和阿甘三个人，又一次次咬着牙，抡起手上的长刀，狼牙棒还有重锤，重重的打在张铁的身上。
张铁此刻就只穿着一条短裤，精壮的身体赤裸着，因为他恢复之躯所拥有的光洁体质，他身上的那些伤痕，在好了之后，一点疤痕都没有在他身上留下，此刻的张铁，就像一个靶子一样，完全不使用护体战气，而是用身体在承受着阿齐兹三个人的攻击。
所有的攻击，除了击打在张铁身上一声声的响声和特异的摩擦声之外，在张铁身上完全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来。
开始的时候阿齐兹三个人还有所保留，而慢慢的，在张铁觉得不过瘾之后，三个人就彻底的放开了，用足了全身的力气，一下下的拿着手上的家伙朝着张铁的身上招呼过去。
阿齐兹拿着的是一根狰狞的，有着许多尖锐突刺的狼牙棒，听到张铁的呼叫声，阿齐兹把手上的狼牙棒高高的举起，直接朝着张铁的肩膀砸了下去。
在狼牙棒快要临肩的时候，张铁的步伐一动，就把自己的肩膀错开了，而是直接用自己的脸迎向了阿齐兹手中的狼牙棒，只是在狼牙棒快要贴近他的皮肤的时候，有狼牙棒上尖锐的突刺快要刺入眼球，他才闭起了眼睛……
阿齐兹的这一狼牙棒，就狠狠的砸在了张铁的脸上。
“碰……”
阿齐兹的反应没有张铁的快，一直到狼牙棒砸在了张铁的脸上，他才反应过来。
“堡主大人……”阿齐兹手一抖，手上的狼牙棒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爱德华和阿甘两个人也连忙停下了手，以为张铁受伤了。
阿齐兹一丢到狼牙棒，整个人就惊慌失措的连忙跪下，脸都白了，几乎要哭出来，“啊，我不是有意的，我刚刚是想……是想砸堡主大人的肩膀……”
张铁睁开了眼睛，“起来吧，是我自己故意想试试的，我没有受伤……”
“啊，堡主大人……你真的……没事吧！”
“没事！”
张铁说着，揉了揉自己的脸，脸上的皮肤很好，没有肿没有破，一根毛都没有掉，刚刚那一下，他的确是想要试试自己身体最脆弱的部位承受攻击的情况，实验的结果却让他很满意——他用脸承受了一记阿齐兹的狼牙棒攻击，但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刚刚那一击，张铁只感觉自己的脸微微一痛，也就过去了，感觉就像被一个小孩拿着吹气吹起来的玩具狼牙棒砸了一下一样，什么事都没有。甚至是他闭起眼睛，狼牙棒的突刺刺到了他的眼皮上，他也只是感觉眼珠被外力挤压了一下，眼皮和眼珠都没有事情。
要知道，阿齐兹三个人可是有着九级战士的力量的，而他们手上的武器，当然不是小孩子吹气吹起来的玩具，而是货真价实的真家伙，虽然不是白银级装备，也不是青铜级的，但却是深渊魔铁打造的啊。
在确认张铁真的没有受伤之后，阿齐兹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张铁精神一动，神御主宰的能力一展开，阿齐兹掉在地上的狼牙棒，就自动飘了起来，落在了他的手上，张铁感觉了一下狼牙棒那五六十公斤的分量，再随意挥动了几下，随着张铁的每一次挥动，那根狼牙棒在空气之中发出野狼一样的呼啸，让人听到就能感觉到狼牙棒上蕴藏着的恐怖的力量。
试了几下之后，确定这狼牙棒不是吹气吹起来的，张铁才重新把狼牙棒丢给了阿齐兹，转过头问在一旁的海勒。
“海勒，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我这次进阶大地一变之后获得的强化，除了整个身体的能力，像力量和速度之类的反应得到巨大的提高之外，我身体的抗打击能力和防御能力，似乎已经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得到了最大的强化，比以前厉害了这么多，仅仅靠肉体的防御，就可以完全无视九级以下战士的所有攻击？”
“堡主大人还记得你是在什么情况下进阶大地一变的吗？”
“当然记得，当时我差不多已经身受重伤……”张铁坦然的回答道，然后，一下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等等，你是说这次强化带来的超强的身体的防御能力，和我当时受伤的情况相关……”
“雄鹰老去之后，它的爪子和喙部会逐渐的老化，不再锋利，到那个时候，雄鹰就会自己把自己的利爪和喙部在坚硬的石头上磕碎，自己把自己弄得血肉模糊，而等到伤口好了之后，更加坚强锋利的爪子和喙部就会重新生长出来，完成一次新的生命的蜕变，以让自己更能适应生存环境的需要，凝聚了大脉轮，《无间鹏王经》已经进入到了一个新的领域，你觉得在这个领域之中，《无间鹏王经》每次带给你的强化还不如野兽应对生存危机所发展出的本能？”海勒眼中闪动着睿智的光彩，反问了张铁一句……
张铁一下子明白了，这也意味着，以后他每次获得强化的时候，他在这个过程之中某方面遭遇的危机越多，那么，他某方面的能力也就能获得更多强化的机会。每次强化都是为了让他更能坦然的面对他所遭遇到的问题。如果他下次进阶二变时，身体依旧多次受重伤，那么，他身体的防御能力还会获得进一步的强化，反之，如果一切平平淡淡，那么强化出来的效果就会比较平均，各方面都比较均衡。
随着自己的等级和境界越高，大帝级秘籍的强悍也正慢慢显现出来。
有针对性的强化这种事情，估计也就是只有，《无间鹏王经》这样的大帝级秘籍才能带来的效果。
张铁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觉得，这件事，倒值得好好琢磨一下。
不过张铁也就微微思考了一下，就让阿齐兹几个人把他俘虏到的几个魔族骑士带来，刚好今天心情不错，张铁想选日不如撞日，就干脆把那几个魔族骑士血祭了……

第15章 无心插柳
宫殿树的外面有一个大花园，还有大片宽敞的草地，张铁找了一个空阔的地方，伸手一指，装在随身携带的血魂寺玄武秘库空间装备内的血祭熔炉就被张铁给放了出来，一尊三十多米高，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是蛇形，通体宛如紫铜一样，下半身还缠绕在一个巨大熔炉的神像就出现在了宫殿树外面的草坪上。
所有的空间装备都无法叠加使用，一个空间装备之中不能放进另外一个空间装备，这是常识，但黑铁之堡却没有这个限制，在这里，张铁随身携带着空间装备随时都能在黑铁之堡里自由进出。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张铁觉得黑铁之堡已经不是单纯的空间装备，而完全是一个特殊的空间了。
神像，祭台，熔炉，这三个大家伙，完全就是连接在一起的一大机器——至少在张铁眼中，此刻他已经完全把这个神像当做了一台大机器。
在神庙遗迹之中，张铁已经完全摸清楚了这个血祭熔炉的使用方法和血祭熔炉上隐藏的一些特殊的机关，在离开神庙已经的时候，这个神像自然也就被张铁带走了。
神像下面的血祭熔炉张铁最早还以为和混沌之池一样，在将被血祭的魔族焚化之后半点东西都不会剩下，而到了后面，在彻底研究了一番这个血祭熔炉之后，张铁才发现，就在血祭熔炉底座的后面，还有一个暗格，那个暗格里面是一个有几十立方米的空间，那个空间的作用，就相当装锅炉灰的地方。
被血祭焚化的生灵，最后还是会留下一点东西的，那个东西不是骨灰，而是一种暗紫色的，更加细致成分非常难以分辨非常难以说清楚的东西，一个魔族丢进去，最后能剩下的那种灰烬，有可能也就是一把多一点。
海勒说那是生命最初的杂质和原料，这种杂质和原料，除了血祭熔炉可以提供之外，任何地方都找不到，而这种杂质和原料的作用，却有可能是人类所能得到的最高级的，最特殊的肥料，是所有植物们的大补之物。
血祭熔炉的暗格之中，此刻已经装满了三分之二的这种暗紫色的灰尘一样的东西。
听说这个东西对植物有着特殊的效果，在离开神庙遗迹的时候，在巨大的好奇心的驱使下，张铁就从血祭熔炉的暗格之中亲自动手铲了一点那个东西当肥料，卖在了宫殿树外面的两颗梧桐树的树下。
在阿齐兹他们几个去把魔族骑士带出来的当口，把血祭熔炉拿出来之后，张铁心中一动，想起了就和海勒一起去看看那两颗梧桐树。
在宫殿树的外面，有两排梧桐树组成的走廊，那条走廊之中的梧桐树有上百颗，张铁当初只是随意选了两颗普通的梧桐树，就把肥料埋下了，这个时候再走到那条梧桐树走廊面前，张铁一下子就发现了自己当初随意撒了两把神秘肥料的那两颗梧桐树。
原本和其他树没有差别的那两颗梧桐树这个时候比起身边的梧桐树来整整高大了一圈，枝繁叶茂，长势非常的喜人，而且更加奇异的是，那两颗梧桐树的叶子的边缘，都呈现出一圈奇异的亮紫色，这样一来，这两颗梧桐树与周围的梧桐树一比，一下子就显现出非常明显的差别，宛如鹤立鸡群。
“啊，这两颗梧桐树发生变异了吗？”张铁看到那两颗梧桐树，也大吃一惊，没想到当初随意抓了两把那种面灰一样的东西撒下，才几个月的时间，这两颗梧桐树就变得如此与众不同。
“并不是变异，梧桐树的品种没有改变，而是生长得太好了，好得超出想象！”
“那这两科梧桐树的树叶为什么会和其他梧桐树不同！”
“这是这两颗梧桐树吸收了那些养分和肥料所出现的变化，这个变化一个是说明堡主大人当时洒下的肥料太多了，第二个是他们的叶子变色之后，在光合作用的过程中会产生一些其他梧桐树没有的东西，让这两棵树更健康，更特别，就如同人是一样的，但不同的人体内的腺体分泌的物质水平千差万别一样，人体腺体分泌的物质，也直接参与和影响着人类的各种生理活动和生命的存在水平，对植物来说，也是一样的！”海勒解释道。
“那岂不是说把那些肥料撒在其他的植物上，其他的植物的长势也会非常的好，非常的健康，植物的物种没有改变，但存在状态却变得更好了！”
“是的！”海勒点了点头。
张铁哈哈大笑起来，“原来血祭之后还可以获得最好的种田肥料，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堡主大人如果要用这种东西种田，那实在太浪费了，这种东西，完全可以用在更加高级的东西上！”
“更加高级的东西？”
“比如说，一些特殊的药材，或者是高级的茶叶之类的，堡主大人还记得上次回崔离的老家龙盘山的时候弄了一些茶种回到黑铁之堡吗？”
“记得！”张铁点了点头。
在拥有黑铁之堡后，每到一地，张铁都习惯的把能获得的新的植物品种，无论高低贵贱的往黑铁之堡里面储藏上一份，上次回崔离老家的时候，他顺手就在崔离家里弄了一些茶种丢到了黑铁之堡。
“那些茶种原本只是雍州盘龙山上出产的优质茶叶，算不上有多昂贵，在堡主把它们带到黑铁之堡后，我已经让那些茶叶完成了一次进化变异，进化变异后的茶叶，品质更加的独特，如果堡主大人把那些茶种带到外面，又用这些特殊的肥料来栽培的话，这种新的茶叶，绝对是太夏独一无二的！”
海勒的话让张铁都愣了一下，他都没有想道海勒居然无声无息的就在黑铁之堡里面弄出了一种新茶叶。
茶叶，这可是太夏最重要的商品和生活物资之一，无论是太夏的华族还是其他次大陆的有钱人，都把喝茶看成是最高雅的享受之一，茶叶贸易可是一座大金矿……
记得当初在黑炎城的时候，巴利那个死胖子弄了几片破茶叶，大家都当宝贝一样，当时在威夷次大陆，上至怀远堂的长老，下至黑炎城的暴发户，可都是茶叶的拥趸。
像太夏的野春那样的茶叶，就算是怀远堂的长老得到了都视若珍宝，省着省着喝。
张铁还正在消化着海勒话中的信息，阿齐兹三个人已经推着被他俘虏的那几个魔族骑士出来了……
看到黑铁之堡内那奇异的景色，那几个被张铁打晕后就丢到黑铁之堡地牢之中不见天日的魔族的黑铁骑士都一脸震惊，有的甚至是一副呆滞样，完全想象不到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黑铁之堡空中的那七彩云雾，神山那奇异的景色，还有面前的宫殿树和血祭熔炉，都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反正这些家伙马上就要变成肥料了，张铁也无所谓这些人死前看到了什么东西。
只是海勒的话却让张铁心中动了动，觉得这次回到地面上之后那些不起眼的肥料有可能有大用……
……
被阿齐兹几个用推车推来的魔族的黑铁骑士一共有六个，这就是张铁这一个多月来的收获。
这些家伙身上都有着禁制，那些禁制，是爱德华弄出来的，同样的禁制用在大地骑士身上都能把大地骑士弄得像布偶玩具一样任人摆布，何况是面前的几个黑铁骑士，禁制上身，那就是一下子就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那些骑士中的绝大多数看到血祭熔炉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只有其中的一个黑铁骑士，就是那个身上带着空间装备被张铁打晕的家伙，一看到血祭熔炉，眼中就出现恐惧的神色，然后就激动的扭动了起来，似乎已经知道等待着他的是什么样的命运……

第16章 惊天秘密
血祭熔炉的功效，除了恢复人的伤势之外，还能让人快速的突破自己秘法与战技的修炼瓶颈，特别是后面这一点，对任何人来说都有大用。
到目前为止，张铁修炼的最高深的战技，就是《烛龙经》中几种秘法，那几个被他打晕活捉的魔族骑士，也就成了张铁突破自己修炼秘法瓶颈的珍贵资源。
看到这些血祭的祭品被推出来了，张铁也不耽搁时间，更没有和几个注定要变成肥料的魔族骑士交流的欲望，而是直接来到祭台面前，驾轻就熟的启动了血祭熔炉，准备开始血祭，让自己修炼的《烛龙经》中的几种战技再上一层楼。
随着张铁的启动，血祭熔炉的火门打开，恐怖的黑色的火焰就在血祭熔炉之中燃烧起来。
这个时候，就算原本不知道张铁想要把他们带出来干什么的几个魔族骑士，这个时候看到打开的血祭熔炉，也知道不妙了。
不过他们根本无法反抗，挣扎也不起作用，甚至连大叫都不能，因为他们的嘴上还带着一个嘴套。
一个个魔族骑士只能“呜呜呜”的扭动着。
第一个魔族的黑铁骑士被爱德华推着手推车，就像倒垃圾一样的倒入到了血祭熔炉里面。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张铁也注意到了这几个魔族骑士中有个家伙好像特别的激动，在阿甘和阿齐兹两个人把他抬到爱德华的手推车上的时候，那个家伙挣扎了起来，脖子上的血管一根根的暴起，他扭着脖子，眼睛瞪到了最大，看着张铁，眼睛一眨不眨，口中呜呜呜呜的，似乎想和张铁说些什么……
前面的那几个魔族骑士被投入血祭熔炉的时候都会垂死挣扎，但不会这样从始至终死死的盯着张铁，就算被放到推车上也随着推车的前进脑袋还像炮塔一样的在转动着，就是瞄着张铁，似乎有千言万语一样……
张铁看着这个魔族骑士一直盯着自己，似乎万分的不甘，好像想说什么一样。
在爱德华把推车推到血祭熔炉的面前的时候，张铁心中一动，抬了一下手。
爱德华一下子停了下来，看着张铁。
“把这个魔族骑士的嘴套打开，看看他想说什么？”张铁吩咐道。
爱德华看了那个魔族骑士一眼，一伸手，就把扣在那个魔族骑士嘴上的嘴套打开了。
那个嘴套看起来是一件有点邪恶的东西，那个东西，就像是一个带着底座的金属玉米棒一样，底座封住了魔族骑士的嘴巴，而那根金属玉米棒，则直接插入到了魔族骑士的口中，把魔族骑士牙齿的撕咬能力给瓦解了。
嘴套一打开，那个魔族骑士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口水横流……
“我……我是……奥古拉斯家族的人……你……你不能杀我……”魔族骑士还来不及擦口水，就连忙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似乎想把张铁“唬住”……
张铁冷笑，什么狗屁的魔族奥古拉斯家族，这个家族和自己有什么毛相干。用这个来吓自己，这个家伙也太幼稚了。
他看了那个魔族骑士一眼，摆了摆手，不再废话，“推进去……”
爱德华又推着那个家伙往血祭熔炉的火门走去……
“等一下……”关键时刻，那个魔族骑士被吓得大叫起来，脸色彻底的扭曲了，“我活着对你有用，奥古拉斯家族会为我和你做交易……”
什么狗屁交易，张铁不理会，爱德华自然也不理会，推车抵在血祭熔炉的火门前，已经竖起了推车，要把那个家伙丢进血祭熔炉。
“我知道太夏华族的一品官员之中谁和我们勾结……”
在血祭熔炉黑色的火光面前，在下一秒他的生命就要变成虚无之前，那个魔族骑士一脸恐惧，大叫了一声……
就是这一句话，让张铁一下子抬起了手，也让爱德华一下子停了下来。
张铁眼中精光一闪，“你说什么？”
“我说，我知道太夏华族的一品官员之中，谁和我们勾结……”那个魔族骑士就像生怕说完了他就永远开不了口一样，一下子又连忙强调了一句。
怕死的魔族，张铁还没见过，不过趋利避害让自己活下去是所有智慧生命的本能，这一点，连魔族也不例外，张铁以前没见过怕死的魔族，可不代表魔族之中没有这样的人，特别是魔族之中那些从小就享受惯了权势和醇酒美人的魔族，更加的怕死，更加的珍稀自己的生命，这一点魔族和人族估计也是共通的。
在危难之际，最有气节的都是小人物，反而是那些大人物，在生死关头，一个个都只知道保命。这样的事情以前在华族的历史上发生过无数次，现在则正在自己面前发生着，上演者变成了魔族，未来也不会断绝……
张铁的眼神动了动，然后笑了起来，“你这个笑话也编得太低级了，就算太夏朝廷的一品大员之中有人和魔族勾结，你只是一个小小的黑铁骑士，你凭什么知道这样的机密，如果你以为靠说谎能让你在我这里多活一阵，那你就打错算盘了，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让你证明一下你活着比死了对我有用……”说完这句话，张铁直接面无表情的吩咐爱德华，“如果一分钟后我不叫你停下，你就继续把这个家伙丢到血祭熔炉里！”
“是的，堡主大人！”
张铁只给了他一分钟的时间争取活命的机会，那个魔族骑士狂吞了两口口水，直接一鼓作气的说出一大堆话来。
“奥古拉斯家族是魔族之中有着古老传承的亲王家族，我是奥古拉斯家族的嫡系血脉，现任奥古拉斯家族的族长，也就是魔界的奥古拉斯奇亲王就是我的爷爷，我爷爷可以参与整个魔族的大事，在圣战开始之前，我已经进阶了黑铁骑士，有一次我凑巧听到我爷爷和魔神神殿的一位神使在书房聊天，那个魔神神殿的神使告诉我爷爷在太夏华族的九卿之中，已经有人和我们合作，而且那个人还从我们的手上获得了原来太夏华族血魂寺的镇寺之宝《太上血魂经》四分之一的残片，对了，那个人对《太上血魂经》残片上的《血魔灌顶大法》好像很感兴趣……”
魔族骑士气都不喘把这些话说了出来，听着这些话，张铁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心中却一下子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血魔灌顶大法》——在魔族骑士说出这六个字的时候，这六个字，就像一道闪电一样的击中了张铁。
当初陷害张铁，想要张铁的小命，最后把张铁弄得不得不亡命天涯的人，其所掌握的关键秘法，就是《血魔灌顶大法》。
张铁狠狠的盯着这个魔族骑士，想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故意把《血魔灌顶大法》这几个字说出来引诱自己的，但随后，张铁就醒悟了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体和面貌还是哥拉斯的，这几天在黑铁之堡中他也懒得恢复过来，这个家伙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就是张铁，那么，这个家伙说出《血魔灌顶大法》就不是刻意的……
太夏的九卿之中有人背叛太夏投靠魔族？这个人想干什么？在九卿那种位高权重的位置上，如果一个人投靠魔族，那么那个人只要随便做一点什么，其带来的影响，就将涉及到无数人，后果都是灾难性的。
而且，既然那个人掌握了《血魔灌顶大法》，那么，在背后暗算自己的那个人，也就极有可能就是他。
太夏朝廷的九卿之一是魔族的走狗，暗算自己的也是位高权重的太夏九卿之一？如果是真的……这个想法一出现在张铁的脑袋里，在感到不寒而栗的同时，一股兴奋战栗的电流也瞬间流过了张铁的全身，让他身上的汗毛一下子炸起……
张铁在沉思着，几乎忘记了时间，爱德华看着时间一到，就要把那个家伙推到血祭熔炉之中，那个家伙大声惨嚎了起来。
“停下吧！”反应过来的张铁开了口，在最后关头，让那个家伙活了下来。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张铁淡然的开口问道。
“不知道，当时魔神神殿的神使对此没有说得太详细，我也是偶然听到才知道……”那个家伙练满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阿基诺！”
张铁思考片刻，眼中光芒闪动，最后再看了看那个魔族骑士一眼，吩咐爱德华，“把这个人带下去，他对我还有用，继续关押，但可以稍微给他一点优待！”
“是！”
爱德华答应了一声，直接就把那个魔族骑士带了下去。
这件事太重大了，张铁不等血祭完毕，就直接皱着眉头很认真的问站在远处的海勒，“你看他说的是真的吗？”
海勒一本正经，或者说是面无表情，“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也无法判断，但这个人身上能搜出一件不亚于魔帅身上携带的空间装备，空间装备之中还有不少的高级货色，可以证明这个人绝对来自魔族之中非同一般的权势家族，出身不一般，一般的魔族在黑铁骑士阶段身上不可能携带有空间装备，特别还是在战场上，所以他的出身来历应该是真的，在刚才这个人说那些话的时候，我虽然无法判断他话语的真假，但他当时的心跳心率血压体温和身体内几种腺体的分泌指标，以人族在大灾变之前发明的测谎仪的测谎原理来看，可以过关，但测谎仪也不是万能的，对一些说谎成性和有着特殊心理素质的人，有时也会失灵……”
这就是海勒的回答，完全在张铁的预料之内，海勒的回答似乎没有说什么，但也给了张铁答案。
没有人能知道这个魔族骑士会被自己俘虏，而这个骑士也不知道自己就是张铁，所以，那些话很难事先就准备好，而在生死关头，如果那个叫阿基诺的家伙还能想得出用这样得谎话来活命，那也算得上是人才中的人才了。
测谎仪？自己都不知道大灾变之前人族发明的那东西是什么玩意儿，那个魔族估计就更不知道了，而且怎么看那个家伙，那个家伙的心理素质好像也强大不到哪里去。
所以，那个家伙刚刚所说的那些，起码有七成的可能性是真的。
可惜了，摄魂禁断大术之中的读魂对魔族骑士无效，不然的话，自己倒可以马上就知道那个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
张铁本能觉得，让那个家伙活着，以后说不定对自己有用，反正在黑铁之堡中，张铁也不相信他可以跳出自己的手掌心。
“太夏九卿之一，幻影骑士……”张铁的眼中爆出一团精光，心中有些莫名的激动……
这条线索，对他来说非常的重要，如果能证明那个魔族骑士说的是真的，那么，张铁就能被平反，福海城惨案的真相也会浮出水面，在亡命天涯三年之后，这是张铁得到的最有价值的一条信息。
但想要证实这条信息，同样非常的困难，因为太夏九卿一级的人物，几乎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其本身的实力，身后庞大的家族力量，还有他们手上掌握的巨大权柄，都像一座座大山一样让人望而生畏。
……
“堡主大人，这里还有一个，还要继续么？”远处的阿齐兹看着张铁没有指示要不要继续，不由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继续！”
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让阿齐兹他们继续。
这最后一个黑铁骑士，刚才还愤怒之极的盯着阿基诺，虽然嘴里不能说话，但眼光已经把阿基诺杀死了无数次，但这个时候，在要把他推到血祭熔炉之中的时候，他也挣扎起来……
挣扎是无用的。
黑色的火焰很快将这个魔族骑士的身体化为了虚无，神像的眼睛亮起，把张铁整个人笼罩在红色的光芒之中……
就在那红色的光芒带来的奇异温暖之中，张铁的大脑前所未有的空灵起来，《烛龙经》中几种战技和秘法自动在张铁的脑袋之中演化起来，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流畅……
几个战技通往更高阶的疲累瓶颈瞬间消融破碎……

第17章 大战收官
黑铁历903年7月9日，在距离上次双方骑士大阵对碰两个多月后，人族和魔族悬浮于铁围山核心区域的两座战堡，都几乎不约而同的在双方上万骑士组成的两个大阵的护卫下开始缓缓撤离……
在两个大阵开始撤离的时候，张铁化身的哥拉斯正在离魔族战堡一百多公里外一片地面上被挖得七零八落的深深的矿沟之中，随手打晕了一个战灵级别的蜘蛛魔，然后把这个蜘蛛魔像战利品一样的丢到了黑铁之堡内。
魔族战堡一动，张铁就从那些不知道多少年前遗留下来的废弃矿沟中飞起，落在一片小山包上，抬着头，看着魔族的浮空战堡。
在这个距离上，虽然隔着上百公里，中间有浓浓的黑雾，张铁的眼中闪动着莲华状的光圈，魔族战堡的一举一动还是映入了他的眼帘。
浮在空中的魔族战堡就像一个蜂巢状的恶性肿瘤，上面有无数的出入口，带着一股让人心寒的气息，正在魔族骑士大阵的保护下缓缓后退。
这场圣战开始以来的第一次大规模的骑士会战终于结束了吗？
最近半个月内，随着核心区内双方大地级骑士以上碰撞的次数越来越少，人族在地面上的战斗辅助队伍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低，张铁就在猜测，这里地下被发现的地元水晶矿藏资源，估计已经开采得差不多了，双方都在做着撤退的准备。
果然，到了今天，双方几乎不约而同的开始同时离开这片战场。
随着双方战堡的缓缓撤离，原本在核心区域中心位置几道零零散散的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也都各自脱离了接触，随着己方的战堡和大阵，缓缓撤离……
在来这里之前，张铁还想着自己或许可以在魔族挖矿的地方弄上一点地元水晶，而在来到这里之后，张铁才知道这个想法有些想当然，在这种状态下，无论是魔族还是人族，在地下矿洞之中守卫着地元水晶矿产开采的，都不止一个幻影骑士，双方都在防备着对方幻影骑士甚至苍穹骑士阶的高手来突袭破坏，在这种状态下，一个大地骑士想要在针对幻影骑士和苍穹骑士布置的防守区域内做点什么，实在太不现实，收益有限风险无限，所以张铁也就放弃了。
不过虽然没有收获多少地元水晶，但对张铁来说，他在这个战场上的收获同样非常的巨大。
看着双方的战堡离开，张铁心中还有一丝淡淡的遗憾。
如果这场会战再持续两个月，他的收获会更大。
一道诡异的身影出现在数十公里外黑暗的雾气之中，速度如电，以一种奇异的行进路线，像在搜索着什么一样，朝着长铁这边飞来，张铁转过头，眼中的光华闪了闪，随即整个人身形一闪，重新落入到矿沟之中，几秒钟后，黑色的小甲虫飞出，就直接朝着人族战堡的方向飞去……
几分钟后，那道诡异的身影终于来到了张铁刚才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个铁甲魔，一个魔族的幻影骑士，只是一飞来，其身上所带的威压，就让周围的大片黑雾一下子滚滚散开。
矿沟的地上有一点血迹，血迹还很新鲜，那是刚刚被张铁打晕的那个蜘蛛魔留下的。
魔族的幻影骑士蹲在血迹面前，用手捻了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在探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之后，随即，一只追魂灵蝶就被他用最快的速度孵化了出来……
追魂灵蝶像拉磨的驴，却总是围绕着这里转圈，不会飞往别处。
两分钟后，魔族的幻影骑士一声怒吼，只会转圈的追魂灵蝶化为粉碎，魔族的幻影骑士不甘而愤恨的看了看这里的地形，再往人族战堡所在的方向一眼，直接掉头往着魔族战堡的方向飞去……
在地元界，张铁和魔族幻影骑士的第一次较量，就此结束……
……
人族战堡的高塔之上，独孤意的身体像孤立的山峰一样挺拔，他沉默的看着魔族战堡的方向，眼光之中，似有火焰跳动……
“这次会战，我们的骑士一共牺牲2147人，其中，黑铁骑士2019人，大地骑士牺牲128人，两名幻影骑士受伤，战斗减员百分之十八，在牺牲的骑士中，来自太夏的华族骑士占到了百分之七十三，来自其他大陆的异族骑士占据了百分之二十七，还有31个骑士，包括两名大地骑士在战斗后彻底失踪，生死不知，在战堡的后方战场，我们牺牲和失踪的雄狮要塞的二级驻守骑士的最终数据还没有统计出来，不过估计应该在400人左右，辅助战斗人员和后勤人员牺牲失踪两万多……”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镇魔大将军的身后低声的汇报着，在说到那几个骑士的伤亡数字的时候，那个低沉的声音也变得沉重起来。
而听着这个声音中的那些数字，独孤意的眼中跳动的火焰陡然之间暗淡了许多，这一场地元界的骑士会战，第三次圣战开始以来最激烈的碰撞，就将近有1500多名最优秀的华族骑士战死，这样的损失，放眼天下，除了华族之外，再无任何一个国家能够承担得起。同时，这次会战，也是第二次圣战结束以来华族为了抵抗魔族所做出的最大的一次牺牲。但这样的会战不能不打，不能不争，如果不打不争，魔族会变得更强，所以，只能打，只能争，别无他法……
而这，只是开始，在未来的某些特定阶段，大规模的骑士会战还会继续发生，还会有更多的骑士为了人族的存续战死在战场上。
那些伤亡的数字让高塔上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魔族方面如何？”镇魔大将军开了口，嗓子微微有一些沙哑。
“魔族方面比我们的损失要大，在可以确认的战果之中，在由大人你率领的正面战场的骑士大阵的碰撞之中，我们一共击杀了2541名魔族骑士，其中魔族的大地骑士的数量大概有157个以上，还有一些是失踪和无法确认的，在战场后方，魔族方面的损失大概与我们的损失持平，对了，魔族还损失了一个非常稀少珍贵的大地级的影魔骑士，在地面部队上，魔族损失的骑士以下的战士的人数在三万左右……”那个汇报的声音说到这里，停了一停，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人，我们……尽力了，所有人都尽力了！”
是啊，大家都尽力了，牺牲这么多骑士，谁没有尽力呢？
独孤意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镇魔大将军闭上了眼睛，隔了片刻之后，他再次睁开眼睛，那眼中跳动的火焰已经熄灭了，绝对的冰冷和冷静的神色又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把牺牲骑士的名单和牺牲的各级战士的名单发给太夏大司马府，让大司马府按照圣战牺牲骑士与战士的章程妥善安置和处理牺牲相关后事！”
“是！”
“返回雄狮要塞吧！”
镇魔大将军说了最后一句话，说完这话之后，镇魔大将军最后看了魔族战堡离开的方向一眼，随后就下了高塔……
……
7月12日，三座浮空战堡返回了雄狮要塞，逝者已逝，而生者，能够在这场大战之后还回来的人，无论是骑士还是普通的战斗辅助人员，都陷入到了大战之后的狂欢和放纵之中，雄狮要塞的大街上，从7月13日开始，大街上到处都是喝酒狂欢的战士，水瓜酒的特殊味道在整个雄狮要塞的空气中发酵起来……
在雄狮要塞和整个人族的官方宣传之中，这次会战，人族大胜，出战的骑士，圆满的完成了既定的战略任务。
铁围山会战，人族骑士不仅成功的从魔族的手上抢到了铁围山核心区域将近一半的地元水晶矿藏，获得了两百多万根高品质的地元水晶，破坏了魔族独吞这笔重要的战略资源的计划，就连在随后的骑士会战最激烈的战斗中，人族骑士也以牺牲两千多骑士的代价，成功击杀了三千多的魔族骑士，就连在地面上执行战斗辅助任务的战士们，也差不多干掉了五万多的魔族战士……
战场上的真实的数字，整个雄狮要塞也只有最高层的几个人知道，而处于鼓舞士气的需要，雄狮要塞的宣传部门，甚至光明之山，都有意的夸大了部分的战果，把铁围山会战，宣扬成了人族在地元界的一次伟大的胜利，一次人族和魔族最强武力集团在第三次圣战之中的最强的第一次碰撞，在这次碰撞之中，人族不仅没有落在下风，还占据了优势。
这样的宣传极其鼓舞人心，更能坚定人族抵御魔族的士气，对地元界和地表各个次大陆与大陆的整个圣战战场都是一个巨大的鼓舞，哪怕是没有在雄狮要塞和地元界的骑士，只要有骑士晶牌，都可以从光明之山首页那个巨大标题的内容后面了解到这次铁围山会战的信息。
宣传和舆论战场，也是圣战战场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宣传和舆论战场的重要性，不要说现在，早在大灾变之前，就早已经被人族的决策者所和将军们所熟知，在某种程度上，所有的战争，打到最后，比拼的，都是双方的意志，决心，还有士气，战斗意志最先崩溃的一方，战斗士气萎靡不振的一方，在战场上的崩溃也就会接踵而至……
就在整个雄狮要塞的狂欢之中，7月14日，离开雄狮要塞将近三年多的张铁，再次回到了雄狮要塞……

第18章 战友重逢
三年多没回来，雄狮要塞还是老样子，要不是要塞上空还悬浮着的那三个从战场上归来，似乎带着血战气息的浮空战堡，或许根本不会让人觉得要塞之中的许多骑士，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张铁又变成了崔离的模样，毫无阻碍的坦然走进了雄狮要塞。
守在要塞进出城门口的还是华族的骑士，不过却已经是陌生的面孔，没有张铁认识的人，从那几个年轻骑士一丝不苟的着装和严肃正经的脸色上，张铁就知道，这是几个刚刚来地元界轮战的骑士。
刚刚到地元界服役的骑士，身上会带有地元界新人的气息，做什么都一板一眼的，这一点，倒和刚刚进入部队的新兵稍微有一点相似。
三年多的时间，特别是在经历过了一连串的战斗干掉了将近半打的魔族的大地骑士之后，张铁的身上，已经不知不觉的有了一种地元界老兵才会有的气息，漠然，而又凛冽。
“刚刚那个人好像是大地骑士？”
“啊，太年轻了……”
“或许是七大宗门的高手！”
“这个人身上有历经大战的杀气，或许是刚刚从铁围山回来的……”
“啊，黑铁骑士，难道我看错了！”
张铁在几个年轻骑士细微的交流声和敬畏的眼神之中，用自己的身份卡在城门口的机器上刷了一下，然后进入到了雄狮要塞。
张铁的雄狮要塞的身份卡还保留着以前进出骑士高塔的那张，没有更换，而那张身份卡却是黑铁骑士等级的，那几个守门的骑士看到张铁的身份卡，就一时有些不确定张铁到底是黑铁骑士还是大地骑士。
……
整个要塞里都飘荡着一股水瓜酒的特有气息。
就在大街上，张铁就能看到许多喝得烂醉睡倒在街边的骑士还有辅助战斗人员。
对这些人，张铁没有嘲笑，因为他知道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情，在极度的压抑和紧张之后，只有狂欢和烈酒，才会让人把压力释放出来。
水瓜酒的度数不高，不过张铁第一次来雄狮要塞的时候就知道有些骑士甚至自己弄了一套简单的蒸馏设备，可以把水瓜酒的浓度弄得接近酒精，对很多骑士来说，这样才够味。
在雄狮要塞之中，用粮食酿造的水瓜酒也是重要的资源，要塞是禁止将这种资源“提纯挥霍”的，不过这个时候，大战过后，要塞里那些飘荡着的水瓜酒的气息，却让张铁知道，所谓的雄狮要塞的规定，在这种时候，就会表现得很有人性。
除了实力上的差距之外，大多数骑士其实也和普通人差不多，有着普通人的喜怒哀乐。
整个要塞之中都有一股狂欢的气息。
有人在大街上拥吻，还有人在大醉之后痛哭……
这一刻，喜悦和悲伤浓郁得就像第一深渊的黑雾一样，在狂欢的释放之中，交织弥漫在整个雄狮要塞，让张铁都受到了一丝感染。
刚刚从铁围山战场回来的张铁虽然还不知道这次大战后双方伤亡的具体统计数据，但是在战场游击了这么长时间的他也很明白，这次大战，无论对人族和魔族来说都是这次圣战开始之后的一次双方顶尖武力今天的大碰撞，双方骑士的伤亡人数绝对不少，任何一方都承受了不小的损失，这样的大战刚刚完结，双方都需要时间来总结和检讨，同时舔舐一下大战后的伤口，所以短期内，地元界和第一深渊又会恢复到相对平静的对峙状态，大规模的骑士战斗估计最近几年内都打不起来了，双方则会继续在地面战场上较劲儿。
张铁已经准备返回地面。
不过在返回之前，他还先要回雄狮要塞“收尾”。
一想到重回地面，不知为什么，张铁就会在脑子里想起几个月前在战场上听到的魔族方面带来的那个消息——轩辕大帝已经失踪！
张铁想先去光辉之塔。
崔离离开黑甲战堡几个月，要是一点战绩都没有，那也实在说不过去，所以张铁还未崔离准备了一份战绩——一个牛头魔大地骑士的牛角和一个黑铁骑士胸口最坚硬的那片鳞甲，这两样东西，都可以作为崔离战功的证明。
在黑铁之堡中，张铁还有好几个魔族大地骑士的牛角和击杀证明，但那些东西拿出来这个时候只会把崔离推到风口浪尖，出彩过头那就不好了，对崔离来说，在击杀了魔族的影魔大地骑士之后，再能击杀一个魔族的大地骑士和黑铁骑士，这样的功勋，已经可以让雄狮要塞的许多大地骑士尊重了，也能奠定崔离在人族之中大地骑士高手的地位，一切恰好，过犹不及。
张铁刚刚转过一个街角，一下子就看到了远处的两个熟人。
勃拉姆和塞西莉亚正在街边的花坛边上热吻，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崔离刚刚转到这条街上。
张铁所在的地方，离两个人差不多有一百多米，雄狮要塞之中骑士众多，两个人也没有注意一个远处街角转过来的大汉。
此刻的勃拉姆，身上已经没有了一只手臂，以至于他和塞西莉亚热吻的时候，只能用一只手揽着塞西莉亚的腰。
两人双唇分开，勃拉姆直接单膝跪在了女骑士塞西莉亚的面前，用一只手拉着塞西莉亚的手，抬着头，深情款款的看着他面前这个健美的女骑士，“嫁给我吧，虽然我只有一只手，但只要我活着，无论什么时候，哪怕末日，我都会用这只手保护你，除非我在你面前死去，否则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你。”
塞西莉亚看着面前这个平日沉默寡言，在关键时刻却不惜用生命保护自己的男人，眼泪汹涌而下，她没说话，只是点头。
路边还有几个喝酒的人，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忍不住喝彩起来。
对男人和女人来说，暴富有可能会让结合多年的夫妻离婚，而一同经历生死，却有可能让两个没有牵手的人决定牵着手一起走下去。
菲尔顿拿着一瓶酒摇摇晃晃的从路边的酒馆中走了出来，指着一脸满足笑容的勃拉姆，“你……你这个家伙……我以前……以前就看出来了，你早就喜欢塞西莉亚对不对……”
平时话不多的勃拉姆只是憨憨的笑了笑，塞西莉亚看了他一眼，却紧紧的把他仅有的一只手握住了。
菲尔顿捶胸顿足，“法兰西亚帝国的骑士之花被你摘下了，你还让我们这些同样来自西方大陆的骑士们怎么活啊！”
“雄狮要塞就有秘生药剂，只要我们再在这里服役几年，积累够功勋点，就一定能有办法治好你的伤势！”塞西莉亚看着勃拉姆，干脆利落地说道，作为女骑士的塞西莉亚，是一个非常有决断的人。
勃拉姆正要说什么，却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光头大汉，脸上带着一丝真诚的笑容，正在向他们三个走过来。
“崔离……”勃拉姆大叫了一声。
菲尔顿和塞西莉亚一同转过头，就看到了张铁。
“啊，真的是崔离……”塞西莉亚也吃了一惊。
刚刚看来还有一些醉意的菲尔顿看到张铁，直接就向张铁闪电般的冲了过来。
“哈哈哈哈……”张铁大笑着，给了冲过来的菲尔顿一个男人的熊抱，“菲尔顿，好久不见了！”
菲尔顿非常激动，使劲儿的捶打着张铁的胸膛和肩膀，几乎有些语无伦次，“我们刚刚回到雄狮要塞，就听到了你还活着的消息，好家伙，他们都说你干掉了一个最难缠的魔族的影魔，那个影魔还是大地骑士，你拿下了铁围山战区最耀目的一笔封赏……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你进阶大地骑士了？”
“是的，在神庙遗迹之中我最后侥幸活了下来，而且还晋升了大地骑士！”张铁也拍着菲尔顿的肩膀，同时再次张开手臂，和只有一只左手的勃拉姆来了一个熊抱，然后分开，看了勃拉姆失去的右臂一眼，眉头微微皱了皱，“勃拉姆，你的右手是怎么回事？”
“在铁围山战阵碰撞的时候，我们从人族骑士的大阵上崩离了出来，在关键时刻，为了救塞西莉亚，勃拉姆的右臂瞬间就被魔族大阵的攻击消融了……”有些话唠的菲尔顿抢着把原因说了出来，“不过勃拉姆也赚了，这个家伙失去了一条右臂，却把法兰西亚帝国的骑士之花都给摘下了……”
听到菲尔顿的这话，张铁才知道，原来最后那次骑士大阵碰撞，他在阴着魔族骑士的时候，在崩离的人族骑士之中，就有自己认识的菲尔顿几个人，三个人现在还能活着，除了命大之外，实在已经没有第二种解释，不过勃拉姆虽然活了下来，却依然付出了代价。
“很高兴见到你，你能活着回来，是我们回到雄狮要塞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相比起菲尔顿和勃拉姆，塞西莉亚与张铁的相见则要含蓄一些……

第19章 前途名声
四个人三年不见，再次见面，一个个似乎感觉都有许多话要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对张铁进阶大地骑士这件事，作为与张铁认识的人，菲尔顿三个人既觉得吃惊，又觉得理所当然。因为张铁当初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所表现出的实力就是远超同济，这一点，连捧山真人都为之侧目，而且张铁当时在神庙遗迹之中就斩杀过齐老怪，虽然当时的具体情况估计只有张铁一个人知道，但一个能斩杀大地骑士的人进阶大地骑士，也就病没有让其他人太吃惊。
张铁也把自己在神庙遗迹之中的经历捡着能说的说了一些，让菲尔顿三人一个个咋舌不已。
几个人说了几句，张铁突然问道，“对了，当初我们队伍里其他的人现在还好吗？”
“捧山真人已经返回了地表，听说要找地方修养，当时捧山真人受了重伤，短时间很难恢复，陆仲明夫妻在藏兵之山获得了一件白银秘藏，随后好像也回到地表了，其他的人，在回来之后大家就各忙各的，就很少联系了，有的人返回了地面，有的人则继续在地元界游荡，对了，你还记得杨镇军吗，太夏兵州杨家的那个长老……”菲尔顿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了一些，神色也有一些暗淡，“在半年前铁围山和魔族骑士大阵的碰撞之中，他已经战死了，在从大阵之中崩离之后，只是瞬间，他就被魔族大阵的攻击覆盖了，什么都没留下来……”
对兵州杨家的这个长老，张铁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刻，在张铁的记忆之中，杨镇军的年纪偏大，而且平时很严肃，经常板着一张脸，但做事却非常的仔细和认真，张铁和他也就是泛泛，交往不多，这个人进入神庙遗迹，也是想给杨家寻一件白银秘藏，增加一点杨家的底蕴。
这个时候听说自己认识的人在铁围山战死，张铁心中也黯然了一下。
在神庙遗迹之中，这个杨家的长老好像也没有得到什么东西，而在后面的大战之中，这个人却牺牲在战场上，这不能不让人扼腕。
张铁知道，像兵州杨家这种只有几座城市的家族，本身家族骑士也只有两三个，战死一个黑铁骑士长老，家族的高端武力就少了一大块，绝对是影响家族气运的大事，太夏在圣战之中的牺牲，也就是由杨家这样千千万万的家族的牺牲汇聚成的。这一刻，雄狮要塞在庆祝铁围山会战的胜利，而在地面之上，还不知道有多少牺牲了骑士的家族正在愁云惨雾。
看到张铁的脸上失去了笑容，菲尔顿也转移了话题，“对了，你现在要去哪儿？”
“我要去一趟光辉之塔，交任务！”张铁说着，看了勃拉姆的断臂一眼，也不多说什么。
“那等你到光辉之塔交完任务我们再在骑士酒吧聚聚吧，在经历了这场大战后，我们三个都要准备离开雄狮要塞，返回西方大陆了，我这边昨天已经收到了格里姆斯共和国的遥感通讯，在确认我还活着之后，国防部已经要召唤我回去，现在共和国正准备组建几个新的军团，有一个军团要交给我，未来几年西方大陆的战事有可能会很吃紧，正急需一批在地元界有着战斗经验的骑士回去稳定局势……！”
西方大陆的骑士来到地元界和雄狮要塞，很多都是抱着特定的目的来的，西方大陆的普通战士或许现在还没有机会见识与魔族较量的最残酷的战斗是什么样的，但作为领导军团战斗的骑士，却必须要对此有清醒的认识和体会，铁围山会战一结束，这些经历过战斗又活下来的骑士，都是宝贝，在可以预计的未来几年内，地面上的战斗有可能吃紧，所以，在未来一段时间，会有大批来自西方大陆和其他次大陆的骑士被招回去，在这些骑士回去之后，另外一批刚刚成长起来的骑士又会来到这里接受新的锻炼，这也是雄狮要塞存在的意义之一，这里是人族在地元界的前沿，也是锻造骑士的熔炉。
圣战的时间很长，现在仅仅是开始而已。
菲尔顿正说着话，旁边的塞西莉亚突然用一只手按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慢慢的，脸色就古怪了起来，甚至变得有些难看。
“怎么了？”勃拉姆关心的问了一句。
“我刚刚接到家族的遥感通讯，我父亲让我尽快返回法兰西亚帝国……”塞西莉亚语气苦涩地说道，有些为难的看了勃拉姆一眼，“如果我们现在就回去，那你的手……”
勃拉姆笑了笑，“没关系，我和你一起回去，希望你们家族别嫌弃你带回来一个残废的骑士就好，药剂的事情以后再说……”
“这两天我也准备要重新返回地表了，既然大家都要准备离开了，那我们各自先准备一下，见面时再聊！”张铁开了口。
“好的！”
张铁拍了拍勃拉姆断臂的肩膀，点了点头，然后就刚脆利落的朝着光辉之塔快步走了过去。
一直到张铁走出很远，菲尔顿看着张铁的背影，才喃喃自语了一句，“没想到……崔离……已经是大地骑士了，如果是在西方大陆，他岂不是已经可以做一个战区的统帅，我们都要听他指挥了……”
“就算在太夏，一个大地骑士也可以进入刺史一级的官员队伍了，听说他这次还获得了一大片封地……”
“勃拉姆，你也会嫉妒吗！”菲尔顿玩味的看着勃拉姆。
勃拉姆正色的摇头，“不，要是别人或许我会嫉妒，但崔离，是真正品行高贵的骑士，我无法嫉妒一个品行高贵的人，只是由衷为他感到高兴，把他当做我前进的榜样！”
……
光辉之塔很热闹，随着铁围山会战的结束和大批雄狮要塞二级驻守骑士的返回，光辉之塔的大厅有些熙熙攘攘的感觉。
和第一次来这里时默默无闻不一样，这一次，几乎时张铁的双脚刚刚踏入到了光辉之塔的大厅，就一下子被许多在黑甲战堡之中见过他的骑士给认出来了。
“看，那个人就是崔离……”
“是他击杀了那个魔族的影魔大地吗？”
“不错！”
“高手啊……”
“这个崔离难道就是那个义薄云天的雍州崔离吗？”
“不错……”
“太夏的千里封地，十座城池，这可是一大笔封赏啊，一个大地骑士要有这样的资源，立刻就可以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家族！”
在各种眼光的背后，是一片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看着张铁的目光，有敬畏，有羡慕，当然，也有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实在是张铁获得的那个封赏太大了，这点封赏，如果是在其他的次大陆也就罢了，还偏偏就在太夏，听说还可以在许多的地方任意挑选，这就不得不让人眼红了。
张铁在那些柜台中看到了自己熟悉的那个老头，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就走了过去。
那些议论声，让张铁暗爽，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此刻的崔离，再也不是雄狮要塞的无名之辈，在雄狮要塞出名，那就等于在整个人族骑士之中出名了。他现在需要的就是这么一个名声。
“没想到你还真回来了！”那个老头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张铁一眼，“我还以为你在离开黑甲战堡之后就闪到铁围山以外的地方去了，怎么，还有收获吗？”
“大家都在前面和魔族干，我怎么会走呢，要走也是最后才走！”张铁笑了笑，手在柜台上一挥，他的身份卡，还有大地骑士牛头魔的牛角和一个黑铁铁甲魔的胸甲就出现在了柜台上。
看到张铁拿出的战利品，周围的许多人又暗暗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张铁居然又击杀了一个大地骑士级的魔族，连上那个影魔的话，这个雍州崔离在这一次铁围山会战之中岂不是就击杀了两个大地骑士。
高手，绝对的高手！
刚刚还用嫉妒的眼光看着张铁的那些人，这个时候都心中一凛，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崔离能够击杀影魔大地，绝不是靠侥幸。
“啊，又是一个大地骑士……”
看到那对从颜色上就暴露出身份的牛角，那个老头几乎一下子就扑了过来，双眼冒光的把那对牛角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最后又拿起那片铁甲魔的胸甲，看了看，不断点头，“不错，不错，又干掉了两个魔族，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别，我老崔的去向很正常，你要是水灵灵的大妹子说这话还差不多！”
“哈哈哈……”那个老头大笑，“你这次又可以赚许多的功勋点，想要什么，兑换一点需要的东西，我给你个优惠……”
“我记得击杀一个大地骑士的功勋点就能够兑换一瓶秘生药剂了吧！”
“不错，怎么，你想要么？”
“给我兑换一瓶吧！”张铁笑了笑说道。
“有一瓶这个东西在身上，以备万一也不错！”老头说着，让张铁稍等片刻，自己走到了身后的房间之中，隔了半分钟，才拿着一个用水晶药剂盒出来，“诺，这就是，这个药剂非常的珍贵，如果不用的话，秘生药剂最好就封装在水晶盒中，如果放在别的地方，时间长了，秘生药剂的效力会打一点折扣……”
“好的，谢了！”张铁把水晶药剂盒收在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正要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更大的喧哗声，他回过头一看，只见太乙玄门的风夜笑带着太乙玄门的队伍从外面走了进来，幻影骑士的气场强大无比，风夜笑一走进来，双眼锐利的目光一扫，路上的骑士都自动的给风夜笑让开了道路……
“小子，快走……”身后的老头低声而迅速的提醒了张铁一句……
听到身后老头的声音，张铁还微微愣了一下，快走，自己为什么要快走？
这个时候，风夜笑的气场固然强大无比，而张铁的眼中，看着太乙玄门的队伍，眼睛里，却只有兰云曦一个人。
安静的走在太乙玄门队伍之中的兰云曦，还是那样的惊艳，除了张铁之外，整个大厅之中此刻也有不少骑士在悄悄打量着兰云曦。
因为看兰云曦的人一多，张铁就算注意力在兰云曦身上，也不是那么显眼了。
就是张铁盯着兰云曦的几个呼吸的功夫，走进大厅来的风夜笑如刀似剑的目光一扫，一下子就落在了张铁身上……

第20章 麻烦上门
崔离的外表就是一副招牌，铁塔一样的身材，再加一个杀气腾腾的光头，再搭配上大地骑士的实力，整个雄狮要塞虽然骑士济济，但在华族的大地骑士之中，外表像崔离这么有特色的，还真找不出几个来。
崔离在黑甲战堡声名鹊起，哪怕没见过崔离的人，听人描述一下他的长相，只要留心一点，第一次看到他，估计也能猜出来。
更何况，此刻崔离面前的柜台上，还摆放着他击杀一个魔族大地骑士的证明。
在风夜笑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张铁就感觉风夜笑的目光有些不善，不过他不明白，自己和太乙玄门无冤无仇，风夜笑干嘛看自己不顺眼？
难道他知道自己和兰云曦有瓜葛，不可能啊，就算是走在队伍之中的兰云曦，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就是张铁啊。他凭什么知道？
张铁心思电转之间，也觉得自己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和太乙玄门针锋相对的冲突，风夜笑再瞪自己，也没有卵用，自己也不会掉一根毛，管他呢。
难道是这个老家伙嫉妒自己长得帅，哈哈哈哈哈……
这么想着，张铁再看兰云曦几眼，然后撇了撇嘴，和柜台后的老头打了一个招呼，直接把药剂收到自己的空间装备之中，就要离开光辉之塔的大厅。
在张铁把药剂收到空间装备中的时候，远处的风夜笑的眼中又闪过一道亮光。
“风夜笑这次到铁围山就是准备斩杀那个魔族的影魔大地好抬高自己在太乙玄门中的声望的，你小子抢了他的风头，要小心了，这个家伙最是小心眼……”
一个声音直接传到了张铁的耳朵里。
张铁恍然大悟。
风夜笑带着太乙玄门的队伍走过来，张铁则坦然的走了过去，双方就在光辉之塔大厅的中间相遇，说是相遇，也不是狭路相逢过独木桥一样的迎头碰上，而是张铁走在一边，太乙玄门的队伍走在一边，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双方也就是擦肩而过，谁也不会碰到谁。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在张铁离太乙玄门的队伍还有几米，就要交错而过的时候，走在太乙玄门队伍最前面的风夜笑，突然站住，看着张铁，微微仰着脸，神色倨傲，冷着脸问道，“你就是崔离？”
风夜笑一站住，他身后跟着的太乙玄门的骑士们一个个也站住了，听到风夜笑开口，整个光辉之塔的大厅突然一静。
这个时候，无论是太乙玄门的队伍还是崔离，都不是无名之辈，太乙玄门树大根深，崔离则在黑甲战堡一战成名，双方一停下，太乙玄门的长老一开口，大家就都感到好像要发生点什么。
张铁眉头微微一皱，他虽然不喜欢惹事，但也从来不是怕事的人，风夜笑一开口，他就感觉对方语气不善，好像要挑事。
妈的，张铁心中暗骂。
“哈哈哈哈，不错，我就是高大英俊义薄云天好运无双击杀了魔族大地影魔的雍州崔离，这个人一出名，到哪里都有人认识！”张铁心中暗骂，表面上却一脸笑容，嘻嘻哈哈，说着话的功夫，他大手一摆，直接从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一支笔来，“老头，我现在要赶时间离开，要找我签名的话你可真找了一个好时候，你说吧，要签在哪儿，今天我就满足你！”
“噗嗤……”远处柜台后面的那个刚刚和张铁说话的老头正喝着茶水准备看热闹，听到张铁的这第一句话，嘴里的一口茶水一下子就喷了出来，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张铁这一句话一说出来，整个光辉之塔大厅所有注视着这边的骑士们一个个的脸色就古怪起来，许多人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有人没忍住，一下子就笑了出来，笑出来的人随后又连忙憋住，不过憋得很辛苦。
这种时候，要是自己得罪太乙玄门这么一个庞然大物，那可真是太划不来了。
风夜笑那张高傲的扑克脸瞬间就黑了，两边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的跳了起来，张铁只是一句话，就让风夜笑三尸神暴跳，几乎就要爆发出来。
原本风夜笑就看张铁不顺眼，这个时候，张铁在他眼中，就不止是不顺眼，而是刺眼了。
“混蛋，我是太乙玄门的风夜笑！”风夜笑强自压抑着自己的愤怒，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啊，不是找我签名啊！”张铁摸了摸光头，手一挥，就把笔收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正经了起来，甚至多了一丝严肃的神色，他盯着风夜笑，“我和你无冤无仇，我既没有挖你家祖坟，又没睡你媳妇，更没欠你一个铜板，你说说，你为什么骂我混蛋，你师傅没教你对人的基本礼貌吗？”
“大胆！”风夜笑还不说话，他身后的太乙玄门的一个年轻骑士一下子就跳了出来，严厉的指着张铁，“敢对风长老无理，赶快给风长老赔礼道歉？”
“呸……”张铁直接一口口水呸了过去，萝卜一样的手指指着那个跳出来的太乙玄门的骑士，一脸不屑，“这个叫风夜笑的老头刚刚无缘无故骂我，为什么我要给他赔礼道歉，应该是他给我赔礼道歉才对，仗着你们人多是吧，老子在铁围山魔族骑士上万人的圈子里都杀了个七进七出，还怕你们人多？”
太乙玄门的弟子们一个个色变，有的骑士已经把手按在了腰间的刀剑上，队伍之中的兰云曦则一动不动，只是安静的看着张铁，眼中微微闪过一丝恍惚的神色。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兰云曦看着这个崔离，居然想起了张铁。
这种插卡打诨的本事，张铁也最是拿手，不过兰云曦也不确定面前的这个崔离是真浑还是假浑。当然，兰云曦更想不到的是，这个崔离，正是张铁的化身。
张铁也看到了兰云曦眼中的那一丝恍惚，这不由让他心中一凛，暗暗惊讶女人的直觉真是太可怕了。
风夜笑冷笑，只是抬手一下，就让有些骚动起来的太乙玄门的弟子们一下子安静了下去，“我骂你又如何，想用这种装傻充楞的办法蒙混过去吗，这未免也太幼稚了，老夫活了两百多岁，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今天你如若不说清楚你和炼魔赵元是什么关系，你休想离开。若你和炼魔赵元真有关系，我今天又何止骂你，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最后一句话，炼魔赵元已经说得杀气腾腾。
炼魔赵元这个名字似乎有一种魔力，这四个字从风夜笑的口中一说出来，整个光辉之塔的大厅，刚刚还有的那一点骚动和怪异的气氛，一下子就像被冰冻住了。
炼魔赵元和太乙玄门的恩怨，几乎天下皆知。
“炼魔赵元？”张铁哈哈大笑，“你们他妈的想给老子脑袋上扣屎盆子是吧，这样的话也编得出来，你这个老混蛋叫风夜笑是吧，你这次来铁围山，不就是想击杀那个魔族的大地影魔给自己脸上贴金吗，可惜那个魔族的大地影魔已经被我老崔干掉了，老崔我拿了封赏，你是嫉妒我老崔抢了你的风头，夺了你闺女的嫁妆怎么地？你他妈的要是厉害，怎么不去找魔族的幻影骑士较量一下，现在来这里充大头蒜，来给我老崔抹黑，不嫌丢人么？”
“听说你和魔族的大地骑士被困在神庙遗迹之中，短短两三年，你就从黑铁骑士进阶大地骑士，天下间，只有炼魔赵元的炼狱轮回的邪术可以夺取别的骑士的脉轮为己用，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快速进阶，你若不是学会了赵元的炼狱轮回邪术，你又凭什么在两三年的时间内就进阶大地骑士？”风夜笑杀气腾腾的说着，一边说一边就像张铁逼近了一把，一双眼睛就像猎杀猎物的鹰狼一样，死死的盯着张铁的脸色。
光辉之塔的大厅之中就像被一阵风暴刮过，对其他不了解炼魔赵元的骑士来说，风夜笑的这段话同样让所有人心中一震——是啊，崔离被困神庙几年，凭什么这么快就进阶大地骑士，难道真是学会了炼魔赵元的秘法？
所有人都没想到今日在光辉之塔的大厅之中，居然会有这么劲爆的消息和场面，一个个更是屏息凝神等着看好戏。
“原来号称太夏七大宗门之首的太乙玄门也不过是一群目光狭隘的井底之蛙！”张铁抱着膀子，不屑的看着风夜笑，“天下间秘法何止千万，你们知道炼魔赵元有炼狱轮回秘法可以夺取其他骑士的脉轮为己用，可以让人快速进阶，就真以为这世上只有这么一种秘法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快速进阶了吗？人体的奥秘和潜能，谁又敢说自己能完全知道，机缘巧合误打误撞之下，我就算几年内进阶大地骑士又关你鸟事。炼魔赵元的炼狱轮回秘法来自何处？太古之时，修炼秘法成千上万，你还真以为你什么都知道？”
张铁这话一说，更是像一颗春雷一样在光辉之塔的大厅之中炸响，把围观的骑士们一个个炸得眼冒金星。
所有骑士的心中，都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个疑问，难道……雍州崔离误打误撞之下还学会了一门秘法可以媲美炼魔的炼狱轮回？

第21章 力压幻影
“你说有秘法让你在几年之内就进阶大地骑士？”
“当然，这种秘法除了我之外，普天之下再无第二个人可以学会，也再无第二个人可以施展！”
“那是什么秘法？”
张铁哈哈大笑，“我有什么秘法和你太乙玄门有鸟关系，你太乙玄门再势大，又如何管得了我，我就是不告诉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风夜笑冷笑，一副看穿一切自命不凡而又高傲无比的气势，“你以为能让骑士快速凝聚脉轮进阶更高等级的秘法是大白菜，你说有就有？太乙玄门为太夏七大宗门之首，藏书亿万，各类典籍不知凡几，许多典籍更是太古孤本，连轩辕之丘都没有，门中汇聚太夏各方英才，高手如云，各类精英更是如过江之鲫，白首穷经苦心钻研经典的骑士，长老以及博学之士成千上万，我在太乙玄门无数春秋，除了炼魔赵元的炼狱轮回，再无听说还有其他秘法能让让在几年内就进阶更高等级，除了太乙玄门，太夏其他宗门也没有听说过有此秘法，你以为随意几句话就能摆脱自己和赵元的干系，未免太天真了！”
张铁心中暗暗有些凛然，这些高阶骑士，果然没有一个人是省油的灯，自己才进阶大地骑士，关千重和面前这个老家伙就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和炼魔赵元的关系，如果不是自己有底牌，这一关还真难过去了。
不过风夜笑越是肯定，张铁心中也就越高兴，因为只是瞬间，他就想到了一个坑这个老家伙的办法——当初关千重怎么掉进坑里的，今天这个老家伙还要再掉进一次。
这个老家伙简直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张铁心里乐开了花，不过表面上，仍然是一副义愤和不屑的架势，只是不知不觉之中，声音更是放大了一些，让所有人都听得更清楚了，“坐井观天就是坐井观天，一个蛤蟆在井里看到的，和一百万个蛤蟆在井里看到的也没有什么不同，你能说一百万个蛤蟆看到的就是全部，哈哈哈哈，太乙玄门，也不过如此……”刚说到这里，张铁就感觉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气息已经来到了光辉之塔的外面，估计是自己在这里和太乙玄门的长老一对峙，就有人通知镇守雄狮要塞的大佬了，感觉到这股气息，张铁心中更是笃定，“我老崔还有事，约了朋友喝酒，你要在这里叽叽歪歪尽管叽叽歪歪去，我的时间宝贵得很，一秒钟几十万上下，就不陪你在这里蘑菇了，看在你上了年纪的份上，你骂我混蛋的事我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
张铁说着，直接就向外走去。
“你还走得了吗？”风夜笑眼睛一眯，就向看着自不量力想要挡车的螳螂一样。
“不试试怎么知道？”张铁的脸也冷了下来，又跨出一步。
风夜笑伸出了一只手挡在张铁的前面，像横出了一座山。
张铁眼光一冷，直接撞了过去。
下一秒钟，整个光辉之塔都震动了起来，那些瞪着眼睛瞪着看好戏的骑士们，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突然之间，就感觉整个大厅突然光线一暗，一只恐怖巨大到极点的烛龙法相就出现在了大厅之中，带着强大的大地骑士的气息，将所有人都笼罩在了一起……
普通的黑铁骑士，在烛龙法相的笼罩之下，这一刻心肝都在颤抖。
大地骑士对黑铁骑士的境界威压，这一刻，完全展露无遗。
烛龙在咆哮，充满了战斗的欲望，烛龙的双翅振，强大的战气冲击就横扫开来……
巨大的烛龙法相充斥着整个光辉之塔的空间，烛龙的眼睛之内，似乎燃烧着两轮烈日一样，烛龙眼睛一闭，大厅就陷入黑暗，烛龙的眼睛一睁，整个大厅就被撕碎一切的强大战气充满了。
大厅之内明暗快速交替，雷霆一样炸响在张铁和风夜笑之间响起，绝大多数人都没有看清两个人的动作，战斗就已经停止了……
大厅的光线一下子恢复了正常。
比起刚才来，张铁退后了好几步，浑身战意沸腾，体长几百米的巨大威武的烛龙法相出现在他的头顶，那只烛龙用暴虐的气息盯着风夜笑，作势想要俯冲，似乎随时都会扑下……
比起刚才来，细心的骑士都发现，太乙玄门的风夜笑，已经退后了一步，脸上还有着巨大的惊愕的表情。
风夜笑的身后，太乙玄门的那些弟子们，这个时候一个个已经拔出了自己腰间的武器，指着张铁，而且组成了一个个三位一体的骑士战阵。
风夜笑和张铁之间，多了一个人，一个文质彬彬，但身上的气息不比风夜笑要弱，甚至更多了一丝杀气的人。
那是黑甲军的大统领关千重。
除了刚刚战斗中的两个人，大厅之中的诸多骑士刚才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关千重何时进来的，又如何让崔离和风夜笑的战斗停了下来。
“风兄难道不知道雄狮要塞的规矩吗，为何在这里与一个晚辈大动干戈？”关千重的语气不温不火，但对风夜笑，却隐隐有指责之意。
对着关千重，风夜笑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不过神态还是收敛了一些，“老夫刚刚发现一个人有可能和炼魔有关系，未免让他逃了，这才动手阻拦，想让他把事情说清楚？”
“谁和炼魔有关系？难道风兄怀疑的是崔离？”关千重故意做出一副惊愕的表情，“风兄何出此言，崔离此人在铁围山斩杀魔族影魔，战功卓著，怎么可能会和炼魔有关？”
“如果不和炼魔有关，此人又如何能在短短几年之内就进阶大地骑士，我怀疑，崔离这个人有可能就是炼魔赵元的徒弟！”风夜笑看着张铁，一口就咬出了张铁的身份。
妈的，还真被他猜中了。
张铁心中也惊叹于这个老家伙随口攀咬居然就能说出真相，不过这个真相，也就自己知道而已，此刻恐怕就算是炼魔赵元站在这里，也不敢肯定自己就是他的徒弟，其他人瞎猜又有什么用？
关千重转过了身，对着崔离眨了几下眼睛，表面上当然是一本正经，“崔离，对风长老的话，你有何解释？”
看到关千重眨眼，张铁几乎要大笑起来，别人不清楚自己的本事，已经在自己手上吃过一次亏知道自己如何快速进阶的关千重如何能不知道，这个时候关千重不跟风夜笑解释，反而让自己开口，这简直是给自己机会再赌一次吗！
看来驻守雄狮要塞的这些太夏的高阶将领们对太乙玄门很有意见啊，关千重看来是想借自己狠狠坑风夜笑这个老家伙一回，那自己还客气什么。
心中乐开了花，张铁表面上则义愤填膺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三言两语的给关千重解释了一遍，随后还狠狠的看着风夜笑，“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你怀疑的就是真的，如果有一天你怀疑轩辕大帝是魔族，那轩辕大帝是不是要把太夏的皇位交给你们太乙玄门，让你们太乙玄门的人来坐才行！”
“炼魔和太乙玄门仇深似海，曾经击杀我太乙玄门的副宗主，此事事关重大，不是你三言两语的狡辩就能说清的！”风夜笑也盯着张铁，再次笑了笑，“你就算你躲过今天，也躲不过明天！”
“哈哈哈，好一个仗势欺人的太乙玄门……”张铁狠狠的盯着炼魔赵元，“你不是说除了炼魔赵元的魔法，世界再无任何秘法可以让人快速进阶大地骑士们，你如果敢肯定，敢不敢和我赌上一赌！”
“如何赌？”风夜笑冷笑一声，他才不相信张铁一个小小的大地骑士，孤家寡人一个，能有什么震古烁今的秘法。太乙玄门几百年来花费了多少资源多少人力都还没摸到边的东西，你一个毫无根基普通骑士，凭什么就有，真当这样的秘法是大白菜吗？
“就赌命？”张铁慷慨激昂地说道，“我若能证明在炼狱轮回秘法之外还有秘法在条件适合的时候可以加快骑士凝聚脉轮的速度，就算我赢，你就自裁在我面前，恢复我的清白，我若不能，那我就把我的脑袋割给你，你敢和我赌吗，太乙玄门敢和我赌吗？”张铁的语气都有些咄咄逼人起来。
风夜笑眼中精光一闪，就算心中还微微有一点犹豫，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刚才把话说得那么死，这个时候也不好退缩了，否则的话，太乙玄门岂不要成为天下笑柄，他风夜笑也成了只能逞口舌之利的乡野村夫，这雄狮要塞中的事，眨眼之间就可以传遍整个人族国家，他冒不起这个险，太乙玄门更是冒不起这个险。
这个时候的风夜笑，其实更加肯定张铁如此激昂，完全就是在“偷鸡”，这种雕虫小技，在他的眼中，完全不值一哂。
“有何不敢！”风夜笑一口答应。
“值此圣战之际，同为太夏骑士，同仇敌忾的应该是魔族，两位一个是大地骑士，战功累累，一个已经进阶幻影，苍穹可期，这个时候要在雄狮要塞分出生死，实在不妥，两位既然要赌，就不如换一个赌注吧！”关千重开了口，看了崔离一眼，暗中却传音给张铁，“小子，明目张胆的搞死了太乙玄门的幻影骑士，你不想在太夏混了吗？风夜笑这次来地元界的浮空飞舟不错，整个太乙玄门同样的浮空飞舟也没有多少艘，你不如就和他赌浮空飞舟，用你的封地和他赌。”
张铁嘿嘿一笑，“好，那我就卖给关大统领一个面子，听说风长老这次来地元界乘坐的飞舟还不错，我就赌我这次的封地，城池十座，封地千里，就赌你这次来地元界所乘坐的太乙玄门的飞舟，你可敢和我赌一赌！”
张铁说着，直接从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了自己封赏的证明文件。
“一艘飞舟而已，我就拿来和你赌，看看你有什么本事！”风夜笑冷笑。
“你们就在这里赌吗？”关千重开了口，虽然表面上问的是两个人，但实际上却在偏帮张铁。
“我这秘法不能轻易示人，太乙玄门的风夜笑要和我赌，那就只能他看见就可以，关大统领可以就在光辉之塔内帮我们两个找一个房间，也顺便在场给我做个见证，做这次赌约的公证人！”张铁顺着杆子就爬了上去。
“风兄，你觉得如何？”关千重转过头问风夜笑。
“好！”风夜笑刚脆地说道，无论有多少人在看着，他也不相信崔离能在自己面前玩出什么花招，他到想看看这个崔离要如何收场。
“在楼上找一个隐蔽的修炼室！”关千重直接吩咐站在远处的一个光辉之塔的管理人员道。
风夜笑也转过了头，对着他身后的那些太乙玄门的骑士说道，“你们就在大厅稍等片刻！”
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光辉之塔一个穿着雄狮要塞后勤人员军官制服的管理者就走了过来，给关千重敬了一个礼，“关大统领，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两位，请吧！”关千重对着张铁和风夜笑说道。
张铁和风夜笑互相看了一眼，一语不发就跟着那个后勤军官，还有关千重离开了大厅，朝着楼梯那边走了过去。
光辉之塔的大厅内，一直等到张铁走后，那原本鸦雀无声的大厅才轰的一下，沸腾开来。
“啊，你们看到刚脆崔离与太乙玄门长老交手的经过了吗？”
“太快了……”
“精彩，太精彩了，雍州崔离，果然是一条不畏权贵的好汉……”
“崔离的法相是什么，怎么如此威猛？”
“烛龙，那是神兽烛龙……”
“真有可以媲美炼狱轮回的秘法吗？”
“等一下就知道了？”
大厅内的骑士一下子就议论了起来，一下子就好像变成了菜市场一样。
无论是作为一个大地骑士与幻影骑士在刚刚那几个呼吸之间的碰撞，还是随后的赌局，这样的场面，平时哪里能看得到……
光辉之塔内，有的骑士这个时候甚至拿出遥感通讯水晶，招呼自己的同伴来看热闹。
……
在光辉之塔管理军官的带领下，张铁，风夜笑，还有关千重，很快就来到了大厅上面的一间隐秘的房间内，那个军官识趣的退出，房间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三个人。
张铁对着风夜笑露齿一笑，“风长老，你身上有水元水晶么？”
“干什么？”
“借我一块，我证明给你看我快速凝聚脉轮的秘法是什么，用你的水晶，免得到时候你说我的水晶有问题，再重来一趟耽搁时间。”
风夜笑看了看张铁，再看了看关千重，冷冷一笑，手上一下子就多出了一块高品质的水元水晶，直接丢给了张铁。
关千重虽然早已经知道结果，不过这个时候，关千重的脸色却是一脸凝重，仿佛就像第一次看到张铁做这个事情一样，能做到黑甲军大统领的人，果然是心狠手辣腹毛黑，坑人都不眨一下眼皮的。
“关大统领，可以开始了吗？”
“风兄，你觉得呢？”
“开始吧，我倒想看看这个崔离还有什么花样，除了炼狱轮回秘法，还有什么秘法可以让人快速的凝聚脉轮！”
张铁拿着水元水晶，心中暗暗叹息一声，这样的好事，以后恐怕都不会再遇到了。
……
一个多小时后，光辉之塔的大厅之中又赶来了许多来看热闹的骑士。
就在许多人猜测着赌约结果，一个个议论纷纷的时候，在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中，崔离高大的身影和标志性的光头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风长老，你们太乙玄门的浮空飞舟我就收下了，我老崔还没坐过飞舟呢，这一次就多谢了！”
崔离意气风发的走了下来，看了聚在大厅之中的骑士们一眼，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就走了出去。
在崔离身后，隔了几秒钟走下来的，正是风夜笑，此刻风夜笑的脸色，虽然表面平静，但却难看之极……
不用问，所有人就知道了结果。
这个崔离，居然能力压太乙玄门，让太乙玄门的长老都吃憋，赢得了赌局？
许多人心中大吃一惊。
而更让众人震惊的，则是崔离获胜所代表的意义，崔离获胜，那岂不代表着崔离掌握着一门不亚于炼狱轮回的秘法。
这个消息，在当天，就被在雄狮要塞中的所有骑士们各自以各自的方式传遍了太夏各个豪门与远离太夏的各个次大陆和西方大陆。
……
雍州崔离，这个名字，这一次在雄狮要塞彻底引起了轰动……
……
一个小时后，此刻已经身在雄狮要塞的镇魔大将军独孤意也听说了这次赌约。
“雍州……崔离……又是这个崔离！”
“刚刚我才知道，几年前，这个崔离和捧山真人探索神庙遗迹的时候，还在路上斩杀过魔族骑士，救过我们羽林军的几个儿郎，那几个儿郎都说崔离作战勇猛，悍不畏死，击杀魔族骑士如疯魔屠狗！”把消息告诉镇魔大将军的那个人接着说了一句。
“不错！”镇魔大将军的口中吐出了两个字。
熟悉镇魔大将军的人都知道，镇魔大将军从来不轻易夸人，镇魔大将军所说的不错，那绝对不是一般的肯定，而是表明这个人已经在镇魔大将军的心里挂上了号。
……

第22章 朋友
再次见到菲尔顿，勃拉姆和塞西莉亚已经是十个小时之后了。
三个人见面的地点，就在雄狮要塞的一间骑士酒吧。
和以往不同，这一次当张铁再次走进骑士酒吧的时候，酒吧里的骑士们看到他，一下子就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
“这个人就是崔离……”
“大地骑士！”
“听说他掌握了一门媲美炼狱轮回的秘法，能让人快速凝聚脉轮，和太乙玄门的太上上老打赌还打赢了……”
“究竟什么样的秘法可以让一个骑士快速凝聚脉轮！”
在这些窃窃私语之中，有的骑士看着张铁的目光，不知不觉就有些火热了起来。
这些话语传到了张铁的耳朵里，张铁就像没听见一样，张铁看到了菲尔顿三个人，直接就走了过去。
三个人看着张铁的目光都有些奇异，几个人都没有想到，只是刚刚离开几个小时，张铁刚刚回到雄狮要塞，就一下子又成为风云人物，几个人听说张铁在光辉之塔的那些事情的时候，几乎都不敢相信——先是和一个幻影骑士硬碰，最后居然还能让一个幻影骑士吃瘪，赢了太夏第一宗门的飞舟。
“行了，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那只是侥幸！”还不等菲尔顿开口，张铁就先开口了，张铁拉开椅子坐下，让侍者给他来上一杯水瓜酒。
“我们这里有新酿的水瓜酒，味道很特别，需要尝一尝吗？”酒吧的侍者礼貌的推荐道。
“好的，来一点吧！”张铁不在意地说道，反正水瓜酒已经非常难喝了，就算再换一种口味，也难喝不到哪里去。
侍者礼貌的退开，去给张铁端酒。
“每一次见你，都感觉你的实力进步得太快了，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你的那种秘法真的那么牛吗？”在见张铁之前，菲尔顿已经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牛是有点牛，不过那种秘法只是我在因缘巧合下掌握的，别人无法完全掌握，而且快速凝聚脉轮，需要大量的元素水晶支持，没有什么是空来的！”
这一次和风夜笑打赌，自己掌握的秘法不得不再次曝光了，张铁心里早已经想好了对策，秘法的曝光可以提高他的名气，将他与炼魔的关系公开洗白，同时他只要咬死这样的秘法别人无法学会或者只极少数人能掌握小部分，那么，一切就还在他的掌握之中，秘法带来的负面效应可以被压缩，而他手上还多了一张在别人眼中的王牌，这对他后面要做的事情有好处。
别的骑士要像他这样十倍二十倍的加快元素水晶的吸收速度，当然不可能，不过如果条件适合，增加个一两倍，两三倍还是有可能的，这也就成了张铁手上的一个香饽饽。
要怎么把《珠心神算》包装成《千珠心神决》，还让学会的人不会泄露自己的秘密，从而让知道《珠心神算》与张铁关系的人把张铁与崔离联系起来，这件事，张铁还没想好，正在琢磨。
“你说这秘法别人无法完全掌握是什么意思？”有些木讷的勃拉姆是一个武痴，张铁的话，完全挠在了他的痒处，让他都忍不住开口问道。
“无法完全掌握，也就是可以掌握部分，这门秘法只会在极少数的人身上才会起作用，一千个骑士也不一定能找得出一个合适修炼得人来。其他人就算勉强修炼，也没有用，这门秘法不会让他们的修炼速提高多少，而如果一个骑士的精神力足够强大的话，这门秘法可以让吸收元素水晶的速度加快一倍！”张铁坦然地说道。
“一倍？”菲尔顿吸了一口冷气。
对骑士来说，这已经很牛了，这意味着只要拥有足够的元素水晶，就可以让一个人凝聚脉轮的速度提高一倍，对元素水晶时常处于稀缺状态的普通的骑士来说，这样的秘法的吸引力或许还不是那么大，而对于某些可以有着充足的地元水晶供应的豪门与门派来说，这样的秘法就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这意味着，只要掌握了这门秘法，这些豪门培养起一个大地骑士的时间，有可能缩短一半。
勃拉姆等人的精神力相比起其他骑士来说都只是普通水准，骑士最难修炼的就是精神力，因此听到张铁说那样的秘法最起码也需要精神力是其他骑士一倍的人才能稍微修炼出一点成绩，三个人也就各自熄灭了自己的好奇心。
张铁看了看勃拉姆的断臂，直接从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了装在水晶盒中间的那瓶秘生药剂，把药剂推到了勃拉姆的面前。
“啊，秘生药剂？”菲尔顿一看药剂盒，就知道里面的是什么，不由一下子惊呼出来。
“这个药剂，就算是我给你和塞西莉亚的贺礼吧，等你们到了西方大陆要结婚的时候，两只手的新郎官总要比一只手的新郎官要帅气一些……”张铁豪迈地说道。
“这……这太贵重了……”勃拉姆看着面前的水晶盒，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们在雄狮要塞已经呆了几年，自然知道这盒药剂的价值，说实话，哪怕刚刚冒着生命危险参加完铁围山会战，但他们三个人在会战之中积累的功勋点，加起来还拿不到这样一盒药剂，这样的一盒药剂，最起码是要干掉一个大地骑士或者6个以上的黑铁骑士才能换来。
“当我是朋友吗？”张铁板下了脸。
“当然！”勃拉姆点头。
“那就不要再说别的废话！”张铁霸道的把水晶盒推到了勃拉姆的面前。
勃拉姆双唇颤抖，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
“收下吧……”塞西莉亚开了口，主动把水晶药剂盒拿了过来。
“你看，塞西莉亚都比你爽快，你要觉得过意不去，这次回到西方大陆，就给我狠狠的干那些魔族就可以了！”
“对，狠狠的干魔族！”菲尔顿拍了一下桌子。
酒吧的侍者给张铁端来了新酿的水瓜酒。
“来，就为我们的这次相聚干一杯，也希望大家以后还能有一起痛干魔族的机会，不辜负我们的肩负的骑士之名！”张铁举起了酒杯，“为了骑士之名！”
“为了骑士之名！”菲尔顿几个人都举起了酒杯。
“说得好，为了骑士之名！”酒吧里旁边几桌的骑士们也高呼起来，举起了酒杯。
张铁哈哈大笑，“老板，今天晚上酒吧里所有骑士的消费都算我的……”
反正要离开雄狮要塞了，身份牌里的那些消费点，对张铁来说实在没有多少作用，不如就大方一次。
听到张铁的大喊，酒吧里的其他骑士们都欢呼了一声，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酒吧一下子喧闹起来。
“为了骑士之名……”
在所有人的狂呼声中，张铁将手中的那杯新酿的水瓜酒一饮而尽……
酒一入口，张铁就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这熟悉的味道，带着一丝类似啤酒的气息，让他想起了那个留着大辫子的美丽姑娘，想起了曾经在布拉佩的那些年少轻狂的时光和那些飞扬的啤酒泡沫。
这酒里面，有着张铁给汉娜的那些“低功能版”的元能灵气酵母的味道，在加入了“低功能版”的元能灵气酵母之后，原本普通的水瓜酒，味道变了一些，长久喝的话，对人身体很有好处，至少要比原来的水瓜酒要好很多。
这熟悉的味道，让张铁微微怔了一下，一时竟然有些恍惚……
“怎么了？”菲尔顿问道。
“没什么，只是感觉这个酒的味道有点特别……”张铁咂了咂嘴。
“我和勃拉姆也觉得这个水瓜酒里面多了一点啤酒的味道，而且还会有少量的气泡，感觉已经是一种新的酒了！”菲尔顿说道。
张铁笑了笑，招了招手，让酒吧的侍者过来。
“这酒哪里来的，感觉不错！”张铁随意的问道。
“前几个月，天机门的人来到了雄狮要塞，听说天机门的人拿出了一个秘方，帮雄狮要塞改良了水瓜酒的工艺，这种新的水瓜酒，的确比以前的水瓜酒好喝多了，而且喝完后人也很舒服，不上头，现在在要塞里很受欢迎……”
天机门？
张铁脑子只是转了一下，就瞬间明白了，汉娜在诺曼帝国，林长江元帅就是天机门的人，这么说，汉娜他们一家，甚至是诺曼帝国在太夏的流亡皇室，已经投靠了天机门。
当初诺曼帝国的皇太子菲利斯和自己说，诺曼帝国在太夏归州还建了一座城，叫血龙城，菲利斯的两个弟弟就在太夏血龙城。
仔细想想，这好像完全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当初威夷次大陆的皇室，来到太夏之后，又算什么，这种破灭次大陆国家的皇室家族，在太夏，连爆发户都算不上，有着天机门这么粗的一根大腿，诺曼帝国流亡皇室的成员不去抱，那才是见鬼了。
没想到在雄狮要塞居然还能知道以前在威夷次大陆认识的熟人的消息，知道汉娜一家有了依靠，张铁心中满是欣慰，觉得命运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突然之间，居然又让他与以前认识的人又了这么一丝联系……

第23章 我的飞舟
和菲尔顿他们三个人最后聚了一次，张铁收下了三个遥感通讯戒指，再在雄狮要赛之中睡了一觉，休息了一晚，到了第二天，张铁也就准备重新返回地面了。
菲尔顿他们还要在雄狮要塞再呆几天，等到人数凑够之后，他们会和另外一些来自西方大陆的骑士们一起乘坐太夏提供的飞舟直接返回西方大陆，所以张铁也就没有再等他们。
7月15日，一大早，张铁就离开了他现在所住的骑士塔，随后到雄狮要塞的统领处办理了离开雄狮要塞的手续，上缴了自己进出雄狮要塞的身份牌。
“在你离开之后，你在雄狮要塞的功勋记录和消费点都会保留，而你现在已经是大地骑士，在下次再来雄狮要塞的时候，你可以领取一个新的身份牌，进入大地骑士的高塔区域，如果你不幸身亡，你的功勋点和消费点可以作为遗产指定相关的人继承，如果不指定继承人，则你的功勋点和消费点则归零……”
统领处的一个大饼脸的女军官在柜台后面无表情的说着，张铁摸了摸脑袋，这个女军官的气场太强大，虽然只是上尉军衔，个人实力也只是七级，但却有一种连大地骑士都不放在眼里的气势，面对着这种完全一副公事公办嘴脸的要塞女军官，张铁也无奈得很，这种脾气古怪四十多岁还没把自己嫁出去的老处女是世界上最难琢磨的雌性生物，张铁也懒得计较了，这种人，他见了也得投降。
女军官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到最后才问了一句，“你确定要离开雄狮要塞，取消你雄狮要塞二级驻守骑士的待遇吗？”
张铁龇了龇嘴，“确定！”
女军官在柜台后面拿起一个印戳啪的在一张表格上用力戳了一下，然后头也不抬的来了一句，“可以了，你可以走了！”
张铁摸了摸脸，转身就离开了大厅，心中居然有一种交不起旅馆房租被人赶走的那种感觉。
我靠！
一直在离开统领处之后，张铁甩了甩头，才把那个强大的女上位带给他的阴影从脑海之中甩走，快步的走向要塞地元界通道的那个出口。
在那个出口的外面，有个要塞的后勤辅助基地，所有来到要塞的飞舟，基本上都会停留在那里，太乙玄门的飞舟，自然也停留在那里。
自从在风夜笑的手上赢了那艘飞舟之后，张铁还没来看过呢，而没有了飞舟，风夜笑和太乙玄门的一干人等要离开雄狮要塞，估计就只能再等几天了，反正太乙玄门不止一艘飞舟，只要风夜笑穿个信息，太乙玄门的飞舟还会再来，也耽搁不了什么。
张铁心中微微有一小点“内疚”的，是兰云曦的行程也给他耽误了。
不过兰云曦这次回到太乙玄门也是去做那个劳什子的“圣女”，这让张铁有些不爽，耽搁也就耽搁了吧。
这一次，他知道，自己和太乙玄门的梁子算是结定了，自己的师傅干掉了太乙玄门的副宗主，自己和太乙玄门的第一次碰撞就把太乙玄门的一个幻影骑士长老弄得灰头土脸，偷鸡不成蚀把米，赢了太乙玄门的飞舟，在将来，兰云曦还是太乙玄门的圣女，自己还要把兰云曦抢来做老婆，他和太乙玄门之间，未来的关系注定好不了。
不过张铁现在是骚多不愁，太夏朝廷，魔族他都得罪遍了，再多一个太乙玄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张铁一边向着后勤辅助基地走去，心中一边暗暗奇怪，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居然连得罪太乙玄门都不怎么放在心上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自信和成长？
……
几钟后，张铁走出了雄狮要塞，在要塞外面的后勤辅助基地见到了太乙玄门的那艘浮空飞舟。
哪怕张铁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飞舟，他自己甚至还亲自上过金鹏银行的飞舟和督宰大人的飞舟，但看着自己面前的这艘飞舟，他还是不由吸了一口冷气。
大，太大了！
这就是张铁看到那艘飞舟的第一感觉。
张铁见过的飞舟最大的就是程督宰的飞舟，督宰大人的飞舟，有将近500多米长，而面前的这艘飞舟，比督宰大人的飞舟，还要长出一截，已经接近了600米，只是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太乙玄门在太夏的势力到底如何，太乙玄门的四大长老之一，出行的排场就不亚于太夏的督宰，这太乙玄门的势力也实在太恐怖了一点。
这艘飞舟不仅大，而且还精美异常，整艘飞舟从头到尾通体晶莹红润，闪耀着一股奇异的金属光泽，飞舟的造型，犹如飞鸟，拖着奇异的长尾，飞舟的头部也呈现出鸟头的形状，但那不是普通的飞鸟，而是华族所崇拜的神兽之一的朱雀。
龙形飞舟是太夏朝廷和官方的专属，作为太夏的这些大宗门的飞舟的造型，也就选择了龙形之外的其他造型。
也就在此刻，这个后勤辅助基地内还不断有飞舟在起降，有的飞舟到来，有的飞舟则离开。与其他的那些几十米到一两百米长的飞舟相比，这一艘朱雀形的鲜红色的飞舟也耀目之极，犹如一堆汽车之中的超级豪车一样的显眼。
一群穿着太夏普通军服的人肃穆的站在飞舟的入口处，大概有二十个人不到，看到张铁到来，这些人中的一个人就朝着张铁走了过来，对张铁敬了一个军礼。
“崔先生，你好，我们奉关大统领的命令在这里听候你的差遣！”
让张铁稍稍有些意外的是，这个走过来和他说话的人，居然还是他的另外一个老熟人，他前几个月才在铁围山战区见到过的刘星少校。
昨天在赢得了赌约之后，关千重说张铁一个人操作不了飞舟，刚好雄狮要塞有一批战士要返回地面，他就让那批战士来操作飞舟，也送张铁返回地面，那批人，一年之内，可以任由张铁差遣指挥。
刘星少校当然认不出眼前的这个崔离就是在铁围山救了他一命的那个黑袍骑士，不过崔离刚刚来到雄狮要塞时他就和崔离见过，双方也不算陌生。
张铁注意到，此刻的刘星少校，虽然穿着太夏的普通军服，但他的肩膀上，已经没有了肩章和军衔之类的标志，其他的军战士也一样，这一批雄狮要塞的战士，都是等级六级到九级不等的战士，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经历过血火磨砺的那种气息，沉稳，坚定，而又充满杀气。
比起几个月前来，刘星少校的气质更加沉稳了一些，有一些很显著的改变，一双剑眉之下，刘星少校的眼神更加的深沉了。
“刘星少校，没想到又见到你了，关大统领的交代，你们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在一年之内，我们都会听从你的差遣和命令，除非你让我们离开吗，而在此期间，这些战士都归我指挥！”
“那好，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我们就上飞舟吧！”张铁挥了挥手。
“好的！”
刘星带着张铁向飞舟的舱口走了过去，在张铁踏上飞舟之后，刘星比了一个手势，其他的那些战士才一个个跟在两个人的身后走入到飞舟之内。
“崔先生你要先参观一下这艘飞舟吗？”走入到飞舟之中，刘星少校开口说道，而其他的那些战士，根本不用张铁吩咐，就一个个自己快速的进入到飞舟的各个超控岗位上。
“别叫我崔先生，先生这两个字我老崔听了浑身都不舒服！”张铁看了飞舟的内部一眼，比起督宰大人的飞舟，这艘飞舟的内部同样奢华无比，虽然没有金碧辉煌，但处处都可以感受到这里的不凡，太乙玄门要更加内敛一些，所谓的内敛，很多时候，也就意味着装B装得很低调，但绝不是不装，就如同眼前的这艘飞舟的内部一样，进入到飞舟里，张铁看到的，居然还一个种满了奇花异草的花园，还有地面上铺满鹅卵石的小溪，小溪里面甚至还有几尾奇异的金鱼在游动，这样的陈设布置，简直难以想象，所有的飞艇和这个一比，都是渣渣。
“你就叫我烛龙真人或者真人吧！”
在太夏，大地骑士已经可以自己给自己取一个名号，这个名号的后缀可以加上真人两个字，就像捧山真人一样，而到了幻影骑士等级，名号之中的真人就可以变成真君。
这些名号，也属于太夏的骑士文化之一，真人和真君，代表太夏骑士的向道之心。
作为这个世间唯一活着修炼《烛龙经》的大地骑士，张铁打出烛龙真人的名号，完全天经地义，把自己修炼的功法的名字加在真人或者真君的名号之前，这也是太夏骑士们流行的叫法。
这次回到地面，张铁已经准备抗起烛龙真人这杆大旗，当初的烛龙真人在太夏也不是无名之辈，威名赫赫，这先人的无形资产，要是不继承的话也实在太浪费了。
“那好，我们以后就叫你真人好了！”刘星点了点头。
“对了，你不是还在雄狮要塞服役吗，怎么这次要返回地面？”
刘星神色微微一黯，“我已经退役了，这是我们执行的最后一个任务？”
“退役？”张铁微微有些惊讶……
“我大哥刘阳一个月前刚刚战死，作为我们家里现在唯一的男丁，我被军部强制要求退役……”
“其他人呢？”
“其他人的情况也和我差不多……”
听到这样的话，张铁心中也黯然了一下……
圣战的战火虽然此刻还没有席卷到太夏，但太夏，已经有不少的家庭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有的人失去了自己的儿子，有的人则失去了自己的兄弟，还有人则失去了自己的父亲或者丈夫……

第24章 敛骨正名
浮空飞舟的速度很快，张铁乘坐飞舟，于7月15日离开了地元界，就在当天，就返回到了太夏兵州。
比起三年前张铁从兵州一个人孤身进入地元界，这一次回来，张铁可谓是风光无限，不说别的，只说那一艘朱雀飞舟，完全就是太夏督宰级的排场，不论飞到哪里，都让人侧目。
那艘飞舟的名称在太乙玄门就叫做朱雀，张铁觉得这个名字很贴切，所以也就没有改动了。
在从地元界往地表如火山一样喷发的气流之中，朱雀飞舟从那个直通地元界的幽深隧道之中一下子喷了出来。
张铁一个人站在飞舟头部的一个巨大的水晶舱内，看着一下子出现在自己头顶视野之中的蓝天白云，还有炎炎烈日，一下子，有一种如在梦中的感觉。
仔细想想，这三年多，大多数时间他都在神庙遗迹之中修炼，他在地元界中差不多只是打了个蘸水，就在第一深渊和铁围山转了一圈，地元界内绝大多数的地方他都没去过，再出来，他已经是大地骑士了。
这地元界还真是他的幸运之地。
所谓的镀金，不过如此吧。
再次看到蓝天和天空中飘动的白云，张铁一下子就像重新回到天空的鸟，重新回到水中的鱼，一下子就感觉自在了起来。
比起地元界来，更适合人类生存的环境还是地表。
时值七月，又是中午，高空的太阳的光线从朱雀飞舟顶部的水晶穹顶中照射了下来，让张铁沐浴在太阳温暖的光晕之中……
张铁闭上了眼睛，细细品味着久违的阳光带给他的活力。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刘星。
“真人，我们已经返回地表兵州，不知道下一步真人要到哪里？”
“哪里能买到棺材？”张铁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道光彩，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看着刘星。
刘星被张铁的这个问题弄得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棺材？”
“对，越高级的越好，最好是金棺！”
刘星中尉想了想，“太夏的任意一座甲级大城之中，都应该可以买到！”
金棺这种东西，在其他大陆可能很少见，但在太夏，豪门大户众多，这种奢侈的殡葬用品，却并不稀罕，当然，能用金棺的家族，自然也不怕有人来盗墓，这样的金棺，一般都放置在有人照顾和看守的家族陵园之内。
“我要先去青州东部的连云山，飞舟在途中随便找座甲级大城停一下我买一口棺材就可以了！”
“好！”
刘星中尉离开。
有了明确的方向，刚刚离开地元界的飞艇在地元界那巨大的隧道入口上空稍微调转了一下方向，然后就向着青州飞去，速度如电……
与飞舟比起来，最快的飞艇都像蜗牛一样。
从今天起，在这太夏，咱也是出门可以坐飞舟的人了。
哈哈哈……
张铁在这里站了一会儿，感觉着飞舟在空中的风驰电掣，最后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才返回到自己在飞艇上的房间。
飞舟的飞行很有讲究，为了避免冲撞到飞艇，造成空中惨剧，飞舟的飞行高度，也在所有飞艇的飞行高度之上，而且飞舟会因为选择的飞行方向和路线的不同，不同路线的飞舟，也会严格遵循着不同的飞行高度飞行，互相交错开，确保飞舟和飞舟之间也不会在空中发生碰撞。
……
数日后，朱雀飞舟飞临青州东部的连云山，张铁再次看到了那一片位于飞舟之下的白茫茫的云海还有云海之中如一座座岛屿一样的山峰。
从天空上看下去，青州东部的连云山很有几分仙气。
张铁亲自来到的飞舟的飞行控制室，指挥着飞舟，让飞舟放慢了速度，慢慢悬停在他当初埋葬烛龙真人的那座山峰上面。
“好了，就是这里了，停下吧……”
……
这里的山势陡峭，根本没有能让飞舟停靠的地方，飞舟也只能在山峰的悬崖边上悬空停住，距离悬崖的地面还有五六米的高度。
这也是飞舟的优势，如果是飞艇，就很难在空中完成这种高难度的悬停动作。
飞舟一边的侧部的舱门打开，张铁手上抓真一口差不多两米多长的金色棺材就跳了下去。
那口金棺重3800多公斤，表明雕龙刻凤，还有许多的铭文，豪华非常，是飞舟途径的遂州的一座甲级大城中买的，这么重的金棺张铁一只手就拿住了，就算拿着这么重的金棺从飞艇上跳下来，张铁的落脚之处，依然轻如鸿毛，点尘不惊。
刘星和飞艇上的几个人也随着跳了下来。
脚上踏上悬崖，张铁就直接朝着远处的一棵松树边走了过去，在那颗松树下面，有一座看起来有些简陋土石堆，看起来像一座坟，但却连墓碑都没有。
张铁来到他亲手挖开的那个坟堆前，叹了一口气，随后一挥，战气狂涌，坟堆表面的土石就已经被他用战气刮开，露出了里面的一堆白色的骸骨。
“这就是我的恩师，也是上一代的烛龙真人，当初我偶然来到这里，获得《烛龙经》，在此学艺，恩师坐化，连一口棺木都没有，只能将恩师草草入土为安，今日我来，也算了一个心愿，将恩师收敛入棺，带回烛龙领厚葬！”张铁极有感情的说着，这感情倒也不是全部伪装，在心里，张铁真心感激烛龙真人留下的遗泽，给他这个新的身份打开了一个不同的世界。
你留下《烛龙经》便宜了我，今日我将你金棺厚葬，以后也会顶着你闯下的名号行走天下，咱们虽然不是真的师徒，但也和师徒差不多了，也算是缘分一场吧！张铁心中暗暗对着那具尸骸说道。
光明正大的带着刘星等人来到这里接回烛龙真人的遗骸，从今之后，天下再无任何人能怀疑崔离的来历。崔离的身份也就彻底的洗白，成为正式继承烛龙真人衣钵的传人，一切名正言顺，这也是张铁再到连云山的原因和用意。
刘星几个人正要帮张铁动手将尸骸收敛入棺，张铁阻止了他们，“我来吧！”
张铁将金棺放下，亲自动手，一根根的将烛龙真人的骸骨小心的捡起，擦拭干净上面的尘土，然后放入金棺之中，在做完这些之后，他才盖起金棺，重新跳上飞舟。
“去烛龙领……”再上飞舟，张铁整个人的气势都不同了，还不等刘星询问，就主动说出了目的地。
想到马上可以回到幽州，张铁心中一片火热……
第三十七卷

第1章 再次变异
占地两千多平米的宫殿树的某个房间内，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和玻璃器皿以及实验设备琳琅满目，差不多有几百套，在房间内有序而整齐的摆放着，在部分的瓶瓶罐罐和玻璃器皿内，还有着各种各样各种颜色的液体在内，有的液体，此刻还在冒着气泡……
而有的瓶瓶罐罐和玻璃器皿之内，甚至还浸泡着完整的魔族骑士的身体器官与魔族战士的标本。
在部分的专业实验器皿内，几种颜色诡异的怪异尸毒瘴正在几个密封的空间内幽灵一样的飘荡着，将一块块的血肉和骨骼慢慢腐蚀……
这个地方，看起来有些阴森恐怖，不过如果是一个巫毒丹药师或者是从事微生物研究的学者来到这里，则一定会双眼放光，感觉来到了天堂。
这里，是黑铁之堡的微生物进化实验室。这间实验室的设备或许与其他类似的实验室比起来没有多少区别，但因为有着黑铁之堡的特殊能力，这间微生物进化实验室，也就绝对是整个人族最牛的一间实验室。
在有了海勒之后，张铁已经完全把黑铁之堡内的各种生物和物种的进化管理工作甩给了海勒，自己几乎从来不过问了，只等待结果。
这间微生物进化实验室，张铁几乎从来没有来过，这是张铁第一次来。
在刚才，张铁还在飞舟的房间内修炼，听到海勒的传来的信息，说有重要的东西要给他看看，张铁才返回到了黑铁之堡。
哪怕月魔瘴完成变异的时候，海勒也从来没有说过重要两个字。
所以，张铁很好奇，到底什么东西让海勒都慎重起来。
“海勒，你带我来这里究竟是想给我看什么东西？”
站在一堆玻璃器皿面前，张铁扫视了一眼实验桌上摆放着的那几十个三角瓶，不知道海勒到底要给自己看什么。
海勒也不说话，只是从那些三角瓶中拿起一个来，递给了张铁，“这是元能灵气酵母完成的最新的一个变异品种，这个变异的品种非常的特别，堡主大人应该看看！”
“这些年，元能灵气酵母的变异品种我们不是获得了好几十种吗，这个有什么特别？”
这些年过去了，张铁起家的元能灵气酵母要说变异的话，已经多出了几十个，但那些变异的元能灵气酵母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缺陷，并不是产生变异的品种就是完美和可用的，所以在实用价值上，并没有多大的作用，仅仅可以算做是一个新品种而已。
“堡主大人看看就知道了？”
张铁接过那个装满了淡黄色液体的瓶子，看着里面像啤酒一样的液体，摇晃了一下，瓶子里面的液体很清澈，几乎没有浑浊物。
“这东西是用变异的元能灵气酵母发酵完成的？”
“是的！”
听到海勒的回答，张铁好奇的打开三角瓶的玻璃瓶塞，把瓶口凑到了自己的鼻端。
霎时间，一股浓烈之极的酒精味道就从三角瓶内散发了出来。
酒精的味道张铁不是没有闻过，不过比起普通的酒精来，瓶子里的酒精的味道更多了几分辛辣。
“酒精？”
“应该是吧！”海勒说着，把另外一个三角瓶递了过来，那个三角瓶里也有一些透明的液体，“这是普通的酒精，堡主大人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应该是？海勒的话让张铁微微一愣，他拿过来另外一个三角瓶，闻了一下，这才是正常的酒精味道，没有那么辛辣，而且颜色也是透明的。
张铁甚至还微微用嘴尝了一点那瓶淡黄色的奇怪酒精，只是稍微沾了一点，张铁就感觉自己的舌头一下子就麻了，那瓶酒精味道太刺激了，而且从口感上看，似乎不能喝。
“从味道上看，淡黄色的这瓶要比这瓶普通的酒精要辛辣一些，它还有什么特别吗？”
看到张铁尝了尝，海勒就笑了起来，“堡主大人忘记了你的仙龙座T9加的是什么燃料了吗？”
张铁心中一震，他看了看手上的那两酒精，直接就把那两瓶酒精倒在了面前的两个燃烧坩埚内，手指一弹，一点火星从他的指间飞出，在空中那点火星一分为二，就像两只萤火虫一样，落在了两个燃烧坩埚之内。
一团半尺多高的青蓝色的火焰一下子就在张铁面前窜了起来……
窜起火焰来的，是那瓶倒入了淡黄色酒精的那个燃烧坩埚，而另外一个倒入了普通酒精的坩埚，则安静而沉稳的燃烧着，火焰也没有窜起，只有一拳多高。
淡黄色酒精的火焰要比普通酒精的火焰高出很多，而且燃烧得更加的激烈，带来的温度也更高。
从效果上看，淡黄色的酒精在燃烧起来的时候，几乎让人不相信它是酒精。
张铁站在两个燃烧坩埚面前，脸色都被那一团青蓝色的火焰染成了青蓝色，忽明忽暗。
良久之后，两个燃烧坩埚内的火焰差不多先后同时熄灭，张铁伸出手指在燃烧坩埚的底部摸了一下，燃烧坩埚的底部依旧非常干净，没有任何的灰尘和燃烧的残留物，就像从来没有烧过什么东西一样。
酒精的燃烧，除了会生成水和二氧化碳之外，不会留下任何的东西。
张铁吞咽了一口口水，问海勒，“这个新的酒精的燃烧值有多高？”
“这种新的酒精的燃烧值可以达到11000——12000千卡每千克！”海勒说出了一个数字，“我们最新得到的这种新变异的元能灵气酵母菌，具有着非常单一而又强悍的超强的发酵特性，由这种酵母菌参与发酵出来的东西，几乎不再含有任何的灵气，也就是完全没有了食用价值，但在发酵中失去了灵气的同时，这种酵母菌能够将参与发酵物的最大的能量和燃烧值给榨取出来，而且成倍提升，用这种新的酵母菌参与发酵，我们就能够得到这种具有极高燃烧值的酒精！”
听到海勒的话，张铁头都不回的就冲出了微生物进化实验室，他几乎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宫殿树的图书馆内。
看着张铁的背影，海勒只是笑了笑，似乎已经明白张铁要去干什么……
在宫殿树的图书馆内，张铁收集了上百万册在威夷次大陆破灭时获得的图书，这些图书包罗万象，涵盖各个方面，许多的图书，甚至是大灾变之前的出版物。
张铁记得自己好像在一本大灾变之前的精美的出版物种看到过一点有用的东西。
冲到图书馆的张铁身形如电，在图书馆那些最高达有十多米的书架之中转了两圈，在他恐怖的搜索能力下，他很快就发现了目标，在一个高高的书架下，他跳了起来，漂浮在空中，从图书馆的书架顶部的倒数第二层上快速的拿下了一本书。
这本书是西伯文的出版物，是大灾变之前的一本出版物，虽然已经历经了八九百年，但依然保存得比较完好。
书的封面是精美的硬皮封面，上面有一架大灾变之前的螺旋桨飞机，还有一辆汽车和几个引擎模型，在这几样东西的背后，是一片茂密的甘蔗地，这是一本当时面向工程师和专业读者的专业杂志，杂志的名字叫做《新能源》。
在这本杂志的中间，有着这一期杂志的主题《石油危机之后，甘蔗种植大国巴瑟利亚启动酒精能源计划》
下面还有两个小标题《继在全国推广乙醇加油站和乙醇汽车之后，巴瑟利亚的第一架乙醇燃料飞机10月5日成功首飞》
这个小标题下，是一个醒目的红色字体《三大石油集团严厉指责巴瑟利亚政府的行为破坏地区能源供应结构和配额计划》
张铁快速的把杂志翻到了介绍酒精飞机的那一页——
“首架酒精驱动飞机10月5日在巴瑟利亚萨拉堡市成功完成了首秀，在此之前，这架名为希望号的飞机已经完成了300个小时用酒精作为燃料的试飞，飞行员称希望号的飞行状态非常的棒……”
张铁一目十行，很快就从这篇文章之中获得了自己想知道的关键信息。
“希望号由巴瑟利亚飞机制造公司与巴瑟利亚大学联合研制，它是以一架以汽油为燃料的野马螺旋桨飞机改装而成，使用一台320马力的莱卡明六缸发动机，飞机可以乘坐两个人……”
“工程师们宣称，乙醇驱动的飞机比汽油驱动的飞机更为耐用，而且其驱动效率比汽油驱动飞机高出百分之七……”
“在将全国三分之一的汽车改装为乙醇汽油两用汽车之后，这是巴瑟利亚政府的又一个重大举措……”
“在希望号成功试飞的当天，巴瑟利亚飞机制造公司就接到了150架的订单，订单来自该国的农场主和甘蔗生产商，对巴瑟利亚的农场主和甘蔗生产商来说，他们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从地里种出来的东西加工出来的酒精，居然可以让飞机飞上天，这让农场主和甘蔗生产商们感到振奋，更重要的是，使用这种飞机的飞行成本，只有传统汽油飞机的三分之一，而且在飞行过程中没有任何污染，不会像燃烧汽油那样产生大量的有害气体，污染空气……”
“甘蔗生产商库里奥说，用这种飞机喷洒农药的话，每年会给他省下一大笔钱，而且可以方便他中短途的出行……”
“巴瑟利亚飞机制造公司的官员表示，用酒精驱动的支线飞机，已经在研制过程中……”
“如果酒精能源计划得以顺利推行，作为该地区最大酒精生产国的巴瑟利亚，将一举成为能源输出大国……”
看完这本杂志上的内容，张铁再次飞起，从书架上抽出另外一本《新能源》杂志，相比起前面一本的杂志，这一本新能源杂志的封面是黑色的，显得格外的压抑，从杂志的出版日期上看，是前面一本杂志半年之后的刊物。
杂志的封面下，有两个标题。
《巴瑟利亚发生政变，前总统在政变中被乱枪打死》
《新的巴瑟利亚议会通过能源使用法案，将禁止酒精飞机的所有生产和销售，汽车使用酒精燃料将按照严格比例与汽油混合》
《三大石油集团为巴瑟利亚贷款1200亿，支持巴瑟利亚新政府恢复国内秩序》
……
放下手上的这两本大灾变之前的出版物，张铁陷入沉思，在大灾变之前石油即将枯竭的那段人类的历史中，按照杂志中的介绍，作为最主要能源之一汽油的燃烧值为10450——11250千卡每千克，而大灾变之前的酒精的燃烧值为6000——7000千卡每千克，在那个时候，人类其实已经完整的发展出了用酒精代替汽油的手段，所有以汽油为动力的内燃发动机，只要经过少许改动，就同样能烧酒精。
大灾变之前，酒精之所以没有成为主流的燃料，与其说是技术原因，还不如说是政治原因。石油利益集团将那些可能性绞杀了。
黑铁时代的酒精之所以退出了主流能源的行列，是因为大灾变的发生所产生的一连串的神奇变化，让原有的酒精的燃烧值变低了很多，不再适应内燃发动机的需要，即使是仙龙座T9那样的跑车，它使用的发动机也是外燃蒸汽发动机而不是内燃发动机。
新变异的元能灵气酵母，可以发酵出燃烧值达到11000——12000千卡每千克的酒精，这个数值，比大灾变之前的酒精燃烧值还要高，甚至已经超过了汽油，那岂不是意味着，只要有这种酒精，自己就能制造出大灾变之前很多以汽油为燃料的机器设备，并让他们动起来，比如说比起飞艇来速度更快的螺旋桨飞机，比如说更高性能的汽车，比如说在战场上有着更强突击能力的装甲车……
由这次的元能灵气酵母带来变异所带来的未来的那些崭新的可能和前景，让张铁自己都怔住了。
这个东西，将有可能带来黑铁时代的一场能源和工业变革。
……
两天后，已经平静下来的张铁正在飞舟的修炼室内打坐，修炼室的传音铃声响了起来，张铁睁开了眼睛。
刘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真人，烛龙领到了！”

第2章 铁龙金帖
幽州，幽州城，白虎台刺史府……
怀远堂出身的刺史府的典客手上拿着一份金帖，步履匆忙，穿过刺史府内的一条条的回廊，花厅，最后来到了刺史大人休息见客的紫薇堂。
“刺史大人现在可在见客？”典客小声问守在紫薇堂外的侍卫。
侍卫小声的在典客耳边说了一句，典客吸了一口气，眼观鼻，鼻观心，也就安静的等在了紫薇堂外，安静的等待着召见……
刺史大人此刻所见之人，无论是在怀远堂还是在幽州，都有让他在这里乖乖等着的分量，不敢造次。
时值八月，紫薇堂外的花圃之中紫薇花期正盛，蜂蝶缭绕，活色生香，因为刺史大人喜欢紫薇，觉得紫薇花富而不媚，故三年前，白虎台刺史府的这片花圃之中，就种下了大量的紫薇花，这边的这个花厅，也改名为紫薇堂，成了刺史大人接见亲密与心腹之人的所在。
在幽州刺史府中，一个人在明堂还是紫薇堂中获得刺史大人的接见，其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治理幽州四年，张太玄凭借着灵活的手腕，恩威并施之下，已经在整个幽州建立起了自己的刺史权威，怀远堂也坐实了幽州第一家族的地位，刺史府中的某些规矩，也不知不觉的传遍了幽州城，为人所津津乐道。
自张铁当年一篇《卑鄙者的墓志铭》之后，怀远堂和张家一切都顺风顺水，再无大的差池，就连某些不想看到怀远堂顺风顺水的人，这几年也老实了很多，没有再给怀远堂找岔子，以免成为众矢之的。
在别的地方先不说，至少在幽州和东北督护府境内，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张铁是被冤枉的。
一方面掌握幽州大权，一方面又有家族顶梁含冤莫辨，亡命天涯，就在这令人敬畏同时也令人同情的双重氛围之中，怀远堂真正在太夏和幽州扎下根来，打开了自己的生存空间。
紫薇堂内，窗明几净，那疏离的花梨格窗之外，微风轻荡，暗香浮动，一株姹紫嫣红的紫薇在窗外探出花枝，似乎要从格窗外探进身来，为屋中增加一抹亮色……
屋外夏日炎炎，而屋内，却清凉怡人，屋内四角的四个肚子里藏着冰块的锡铜蟾蜍，正张着大口，悄悄的吐纳着一丝凉气，在为屋内消暑……
张太玄正坐在一张长桌之后，和一个人品茗相对。
和张太玄相对的人，正是张铁的大哥张阳，四年时间，张阳更显稳重，整个人更是进入到男人的黄金发展期，无论体力，精力，还是能力，都达到一个新的巅峰。
张阳穿着一身玄色的滚金蟒蚕袍，唇边的胡须更显乌黑浓密，而双眼顾盼之间，精芒闪动，有雄豪之气，即使与刺史和家主对坐，也不卑不亢，自有一番气度。
现在，不要说是在幽州境内，就算在整个太夏的东北督护府境内，提起金乌商团的大东家张阳，谁都知道怀远堂张阳一家是幽州首富，也有可能是东北督护府首富。张家生产的全效药剂，那何止是药剂，而简直就是一根根的金条，而且能源源不绝，能如流水一样生产金条，这样的家族，想不富都不可能。
太夏有一个形容富豪的词汇，叫日进斗金，而这个词放到现在张家的金乌商团身上，却已经逊色了，对金乌商团来说，现在完全就是日进船金。
现在，每日在金乌城排队等待着提货的飞艇拉走多少全效药剂，就等于要留下两倍以上重量的黄金才行，所以说，金乌商团日进船金，完全一点也夸张。
两年前，升级为金鹏银行最高级客户的金乌商团已经免费享受金鹏银行提供的两名骑士保镖的服务，因为金乌商团和天机门的特殊关系，天机门也派了一个骑士高手直接常驻张家，成为张家的护院统领，去年，金乌商团出巨资从天机门直接购得一艘浮空飞舟，张阳也成为幽州境内在张太玄之后第二个拥有浮空飞舟的人。
而今年，据张太玄所知，就在一个月前，张阳直接乘坐浮空飞舟到朝桑次大陆走了一趟，直接又招揽了两名朝桑次大陆的骑士，骑士以下的各级高手，更是招揽了不知道多少。
现在张阳身边为他做事的骑士高手就有五个，差不多已经和怀远堂的长老数量持平了。
此刻的张阳，就刚刚从朝桑次大陆回来，而在张阳去朝桑次大陆的那些日子，朝桑次大陆上发生了一些事，作为紧邻朝桑次大陆的幽州刺史，张太玄自然也是知道了。
“神风国的事情，是你做的？”张太玄轻轻吹了吹口中的茶杯，淡淡的问道。
“神风国的皇帝年老昏庸，太子暴虐无德，我这次去，就帮他们换了一个王子上位……”张阳淡淡地说道，也轻轻的吹了吹手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张太玄原本就知道金乌商团在朝桑次大陆已经经营日久，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抬起眼来，认真的看了张阳一眼，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在张铁出事之后，几年的时间，变得更加的隐忍和坚砺了，出手也更加的狠辣。
神风国这次的动荡，整个神风国的国都风京几乎成为废墟，军民伤亡三十多万，原本忠于太子一方的势力和军队，完全被连根拔起，这样的大变，在张阳口中，却是轻描淡写。
“朝桑次大陆就在太夏门口，其大陆上的各国，与太夏国内豪门各有联系，说白了，朝桑次大陆上各国的王室贵人，大多只不过是太夏豪门望族在朝桑次大陆上的看门狗和利益代理人，神风国的背后，可是燕州唐家……”张太玄提醒到。
“只要有利益，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换的！”张阳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这次是唐家的一个长老和我一起去的神风国，神风国太子身边的镇国骑士，正是唐家长老出手干掉的……”
唐家的长老也去了？张太玄叹了一口气，“值得吗？”
“神风国也不过是弹丸小国，原本不值一提，国内也没有什么高手和贵重的资源，不过我确看中它培养嫡血死士的能力，将来或许能有点用处，只要不怕死，能前赴后继，还是能做一点事情的。就当一笔生意好了，赚了赔了都很正常……”
“现在太夏暗流汹涌，小心一点也不为过！”张太玄淡然地说道。
“轩辕大帝失踪之事，从地元界中传来，几天时间就在太夏弄得沸沸扬扬，差不多连街头小儿都知道了，怀远堂还是要早做一点打算！”张阳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张太玄看了张阳一眼，点了点头，微微沉默了几秒钟之后，“阳河郡看来也需要建一座高规格的甲级大城了，有大城，人心稳！”
“怀远堂若要建甲级大城，金乌商团将承担一半的费用！”张阳刚脆的开口说道，只是这一句话，就是数亿金币砸了出去。
“金乌商团需要什么？”
“家族以前储存的那批炼金炸弹，是不是也该清清库存了……”
张太玄点了点头，“燕州朱家的联姻之事……”
“让他们把女人送来吧！”张阳甚至根本不问那个女人是谁，因为这根本无关紧要，朱家是燕州大族，送来怀远堂的女人，绝对不丑就行了，谁来都一样。
话说到这里，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
喝完一杯茶，张阳也就起身告辞了，张太玄把他送到了紫薇堂的门口……
看到张阳器宇轩昂的走了出来，站在紫薇堂外面的护卫与刺史府中的典客，都恭敬的对张阳施礼。
今日的金乌商团，又岂是昨天的金乌商团可比，这几年，随着金乌城的建成和金乌商团的越来越壮大，张阳在怀远堂张家的身份和地位，已经和家族长老不相上下了。
张太玄摸着手上的扳指，一直看着张阳的背影消失在一片绚丽的紫薇花后，才把目光转向了刺史府的典客，“有何事？”
对一个大地骑士来说，典客刚才到来和护卫的交谈，已经完全停在了耳里，不要人通报，他就知道典客有事要禀报。
典客快步上前，然后弓腰，用两只手把手上的金帖呈到了张太玄的面前，张太玄只看了那张醒目的金帖一眼，就眼神一凝……
因为金帖上，有大地骑士用法相烙印在金箔的气息与影像，那法相，是一条凶恶狰狞长有双翅的烛龙。
在骑士的世界之中，这就代表着发出这张金帖的是一个尊贵的大地骑士。
翻开金帖，里面只有一句话：
——8月18，烛龙领燕归山下玄天城，铁龙宗开山大典，聊备薄酒，诚邀怀远堂各位高贤光临见证。
后面的落款是：烛龙领领主，烛龙真人崔离。
“这是猛龙过江啊……”张太玄看了两遍金帖，感觉着金帖那沉甸甸的分量，沉吟片刻，才转头吩咐典客，“请怀远堂的众位长老来白虎台议事……”
……
也就是同一天，太夏东北督护府境内与烛龙领相邻的幽州，通州，还有燕州境内的众多豪门大族，都接到了这样一张金帖。
张阳回到家中，同样也接到了一张……

第3章 烛龙新相（一）
来到烛龙领，用两天的时间与东北督护府的有司办理完相关手续，正式在烛龙领的边界留下界桩，烛龙领就成了张铁的领地。
烛龙领在太夏燕归山脉西南部，整个封地面积134万平方公里，与太夏东北督护府境内的幽州，通州，还有燕州的三个州交接，封地内共有可以自由流动的人口1876万，烛龙领内共有十座城市。
这十座城市，位于幽州密云郡郡内的城市有三座，分别是天玄城，新禄城，浪云城，其中天玄城的等级为太夏乙级一等之城，在三座城中最大，人口也相对较多，其他的新禄城和浪云城，一座是乙级三等之城，一座是丙级二等之城，都是小城。
其余七座城，位于通州境内兴源郡的城市有四座，分别是宁安城，雪松城，岩德城，还有清河城，这四座城，都是清一色的乙级三等城市。
在太夏东北督护府的枢机所在的燕州的臯平郡，有大商城，武功城，和东阳城三座城市被划到了烛龙领内，这三座城市，大商城和武功城市乙级二等城市，东阳城市乙级一等城市。
因为天玄城在幽州境内，而且又是烛龙领内唯一的两座乙级一等城市，张铁就干脆把铁龙宗的开山大典之地放在了天玄城。
张铁的金贴是委托东北督护府内的官方的驿站系统在8月1日统一发出，也就是在金贴发出的当日，天玄城，新禄城，浪云城，宁安城，雪松城，岩德城，清河城，大商城，武功城，和东阳城中，就同时贴出了两份告示。
第一份告示，是烛龙领领主崔离创建铁龙宗，将在烛龙领内开山收徒的通告。
第二份告示，是烛龙领各城将遴选乡佬，以后烛龙领内各城，以及各城所辖各区县，乡镇，都将由各级乡佬院自治自决。
两份告示一出，只是一天，整个烛龙领就沸腾了，不仅是烛龙领沸腾，烛龙领中的两个告示，更是像风一样的吹遍了毗邻的三州各郡。
乡佬自治，在太夏古已有之，不足为奇，其他大陆所谓的民主议会之类的东东，曾经标榜先进，不过是拾太夏牙慧而已，这是太夏几千年前就玩剩下的东东，只是换个名称和形式而已，不过烛龙领差不多已经相当于各州的一郡之地，面积广大，这遴选乡佬之事，也就变得不同寻常起来。
这烛龙领各城原本由太夏官方管辖，各城都有城主和太夏的各级行政机构和，不过在烛龙领被赐予崔离，被崔离命名，成为崔离的私人领地之后，这烛龙领的性质就变了，太夏各级官吏在私人领地之中完全变成可有可无的东西，整个烛龙领，除了太夏的税收与司法两级机构之外，其余机构与官吏存在与否，就完全看领主大人的心意了，遴选乡佬，则就一下子表明了领主大人的心意。
所谓乡佬，都是地方有名望和德高望重的人担任。
这次遴选，公告规定，烛龙领各城各选拔乡佬21人组成各城乡佬院，有想遴选乡佬的人，只要能凑齐3000个人的支持签名，无论男女老幼，只要是常住烛龙领的太夏合法子民，没有作奸犯科之前科，就能获得候选资格，可以获得烛龙领领主崔离的接见，由领主最后任命。
一旦组成乡佬院，那么，也就意味着每个城中乡佬院中的21个乡佬，将掌控一城的大权，地位瞬间扶摇直上，位近城主。
这个消息一出，烛龙领各城之中稍有名望的各个家族一下子就闻风而动，瞬间活跃起来，成为乡佬，这可是名利双收的大好事，谁不眼红。
而更让人关注的，则是烛龙领领主，烛龙真人崔离收徒的消息。
烛龙真人崔离修炼侯爵级的秘法《烛龙经》的消息已经流传开来，如果能加入铁龙宗，有幸成为烛龙真人的亲传弟子，有一个实力强悍拥有私人领地的大地骑士作为靠山的师傅不说，还有可能习得侯爵级的无上经典，这样的好事，完全是登天捷径，一下子就轰动十方，整个太夏东北督护府内，连拥有骑士的豪门望族都怦然心动，更别说普通人了。
原本在东北督护府境内并不引人注目的天玄城，在崔离的金帖和告示发出之后，一下子就成为了整个东北督护府的焦点，来往天玄城的飞艇人流，一下子陡然增多……
……
8月6日，天玄城城南悦安客栈的刘掌柜夫妻起了一个大早，天还没亮，两个人就摸着灯起来了。
悦安客栈占地一亩多一点，有着四层的小楼和两进的院子，客房三十多间，虽然不大，客栈的档次在天玄城中也只是中等，但这个客栈能有今天的规模，也是刘掌柜夫妻两人白手起家二十多年打拼的结果，也因此，刘掌柜夫妻两人在客栈中许多事都亲力亲为。
从8月2日开始，天玄城中客栈的生意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原本空着大半的客房，短短两三天的时间，就全部住满，不光是刘掌柜夫妻，就连客栈里的几个伙计，这两天也忙活了起来。
“住天字一号和二号房的那几个，可是来自燕州的豪客，练武的，昨天刚刚住进来，吃食上有些挑剔，不在乎多花几个银币，这两天你可以到菜场进一点好菜……”刘掌柜的夫妻是客栈的老板娘，也颇为勤奋精明，在刘掌柜要带着客栈里的伙计到趁早到菜场进货的时候，他的老婆还拉着他认真交代了一番。
“厨房里这两天有些忙，你多看照看一下！”刘掌柜也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昨天我就请隔壁的刘婶和赵家的小姑今天到客栈的厨房帮闲做短工，这两个都是手脚勤快的，过一会儿她们就到了，你就去吧！”
听到浑家已经有了安排，刘掌柜就放心的带着店里的一个伙计，自己坐在三轮车后面，让伙计骑着三轮车，一起来到菜市场。
这个时候，来到菜市场买菜的，差不多都是城内开馆子和客栈的老板，也有一些大户人家的管家和伙计。
买完各种新鲜蔬果，刘老板看到有猎人还打来了一只雪鹿，估计是昨晚刚刚打到的，肉质还算鲜嫩，想到客栈里的那几个燕州来的豪客，他和另外一个开馆子的周老板合计了一下，就把那只雪鹿一人一半吃下了，过称之后就装在了三轮车上。
弄完这些，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刘老板来到荣盛祥的老店面门口，拿今天的牛羊肉。
因为是老顾客，看到刘老掌柜来，荣盛祥的伙计也不需要吩咐，早就把为刘掌柜准备好的肉抬到了他的三轮车上。
一框肉放到车上，车子都沉了一下。
今天的份头，好像有点多了！
刘掌柜心中嘀咕了一下，就对着荣盛祥里面胖乎乎的赵掌柜说道，“赵掌柜，今天的肉好像多了，悦安客栈今天用不了这么多，现在天热，放到明天的话就有味了！”
“哈哈哈，不多，不多，就算以前的份头，都是老顾客了，价格也给刘掌柜你打个八折……”赵掌柜笑眯眯地说道。
听到一向有铁公鸡称呼的赵掌柜这么一说，刘掌柜反而一下子不放心了，他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些牛羊肉，都很新鲜，质量也不错，没有问题，难道铁公鸡转性了。
赵掌柜一脸堆笑的走了过来，拿出一卷白布，“嘿嘿嘿，刘掌柜不必多心，只是咱们荣盛祥的钱大东家这几日正在征集乡佬的签名和支持，吩咐了下来，这几日荣盛祥对老顾客都有优惠，只要刘掌柜给个面子，在这个签个名，再把这个拿回去让你客栈里的伙计们也轮流签个名或按个手印，往后一个月，刘掌柜来这里拿肉都是这个价……”
听到赵掌柜的话，刘掌柜有些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啊，钱大东家也要遴选玄天城的乡佬？”
在客栈里，每日只需要听着客栈里南来北往的食客们的谈论，整个天玄城，甚至幽州与太夏发生的大事，就没有刘掌柜不知道的，这烛龙领遴选乡佬这样的大事，刘掌柜更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咱们钱大东家也算是这玄天城的一号人物，手下牧场农庄屠宰场加起来也有十来个，天玄城里吃的肉，有三分之一都是咱们钱大东家供应的，别人能选得了乡佬，咱们钱大东家自然也选得！”刚刚还笑眯眯的赵掌柜看到刘掌柜脸上吃惊的神色，脸色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莫不是刘掌柜觉得咱们出身低微，看不起咱们这些屠户和卖肉的！”
刘掌柜的脸上赶紧露出一个笑容，“哪里会，我只是奇怪，钱大东家手下的员工伙计加起来也有四五千了，这支持的签名，钱大东家只要说一声就够了，怎么还需要我们来凑数！”
“哈哈哈，刘掌柜你这就不知道了，这支持的人越多，咱们钱东家脸上越有光不是，听说就连天玄城里的凤老板都要遴选乡佬，而且已经征集到了五千多的支持签名，咱们钱大东家虽是屠户出身，但这些年修桥铺路的也为玄天城做了不少好事，再怎么说，总不能连一个在风尘里打滚的女人都不如吧……”
赵掌柜口中的凤老板则是玄天城里的另外一个堪称女中英雌的传奇人物，是整个玄天城中的二十七家花楼妓院里粉头花魁与卖笑女子们的大姐头，与钱大东家在玄天城“餐饮界”的名声相比，凤老板在玄天城“娱乐界”的名声，同样如雷贯耳……

第4章 烛龙新相（二）
刘掌柜买完菜，坐着客栈伙计的三轮车回到悦安客栈，天才微微有些发亮。
这个时候，悦安客栈的客人才有人陆续起床，开始吃早餐，整个客栈，也才慢慢的热闹起来。
刘掌柜把赵掌柜给他的那卷白布拿了回来，不就是签个名吗，感觉挺新鲜，而且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荣盛祥的大东家虽说是屠户起家，但其人倒很豪爽，这一次，要是钱大东家能有幸成为天玄城的乡佬，其实也不算坏事，未来说不定自己还能沾沾光。
听赵掌柜说，整个玄天城的屠户和不少餐饮饭馆的老板都支持钱大东家，在城外的乡镇农庄之中，钱大东家也募集到了不少的支持签名，听说钱大东家的签名支持人数，早已经超过了6000人。
这次烛龙领遴选乡佬，才刚刚开始几天，就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城里城外根基深厚的不少有名有姓的大户和有钱人，还有不少人多势众的行业内有点分量的人物，都动了起来。
玄天城如此，想必其他城中也差不多。
刘掌柜倒是记着赵掌柜的话，把白布拿来之后，抽了个空，让客栈里的伙计和他的浑家都在上面签了名，不会签名的就干脆按了一个手印，连来厨房帮闲的两个厨娘也没放过，这才收起白布，打点起客栈里的事情来。
签了名的白布明天交给赵掌柜就行了。
早上九点一过，客栈中的客人们差不多都起来了，客栈里还兼对外卖着各种早点和餐点，包子，面条，花生，稀粥，米糕，冷拼热拼，杂卤都有，不少闲人来客栈吃早点，喝早茶，也顺便听先生说书。
到了九点半，客栈中的饭厅已经座无虚席，不少人都是定时从外面赶来专门来听书的，有不少上了年纪的人来到这里，还抱着自己的孙子。
穿着一身青色长袍身材消瘦的说书先生一出现在饭厅的那个只放了一张桌子的表演台上一撩长袍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整个客栈的饭厅，原本嘈杂的人声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就连几个小孩都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说书先生。
唰的一声，在放下茶杯的同时，说书先生手上一把梅花折扇瞬间捻开，抖了一个扇彩，整个饭厅内，就连给客人添茶的伙计也放轻了脚步声，一个个竖起了耳朵。
说书先生在悦安客栈说的是《黑铁英雄传》，这部书，三年前一出来就火遍太夏，作为一个说书先生，这年头，要是不会说《黑铁英雄传》，出门口不好意思给别人说自己是说书的。
“上次我们说到张铁在塞尔内斯战区历经血战，还遭魔族安插在人族联军之中的奸细布局陷害，塞尔内斯之鹰雄鹰折翼，九死一生，最后整个塞尔内斯战区崩溃，张铁独木难支，也不得与魔族军团前锋边战边退，往南撤去，上千万魔化傀儡军团，黑压压如滚地之潮，直接就毁城灭国，人挡吃人，神挡屠神，如上千万不死的野兽，一个个双眼血红，吞噬一切，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席卷整个威夷次大陆北方，直接向着诺曼帝国杀去……”说书先生嘴上说着，手上的折扇一平着展开，折扇抖起，配合着他的语气表情还有动作，只是眨眼之间，就让所有人进入到了状态之中，从此刻起，整个客栈的饭厅之中，就只有说书先生的声音响起，整个饭厅之中听说书的所有人，也一个个陷入到了说书先生口中那跌宕起伏的情节中去……
两个小时之后，许多听书的人甚至都没觉得到了两个小时……
说书先生一声惊堂木，饭厅内所有人都是一跳……
“只听天边轰隆一声，如百万个闷雷炸响，整个大地都如筛糠一样的颤抖起来，砂石滚跳，会师于诺曼帝国尼茵城下的上千万魔化傀儡军团都茫然无措，以为是地震到来，当时张铁正在尼茵城头与三眼会高手血战，以一敌三，眼看就要陷入危局，突然此时，整个尼茵城的城墙都震动起来，摇摇欲坠，几个正在交手的高手一个个都悚然一惊，浑身是血的张铁抓住机会，嗖的一声，跳开包围，一下子就从城头跳到了二十多米高的城门的顶楼上，向远处看去……”
说到这里，说书先生早已经站起，手搭凉棚，做出遥望的姿势。
“张铁往远处一看，心中也是一惊，哎呀呀，远处一条白线，如翻滚的云海，高达百米，直接以势不可挡之势从远处冲来，这是天地之威啊，各位客官，你们猜那条白线是何物……”
“说到此处，各位可还记得诺曼帝国有一个元帅叫林长江，也是我太夏华族一员，说起这林长江，那可了不得，其真实身份，出身我太夏天机门，为天机门高徒，几十年前奉师门之命来到威夷次大陆，为抗击魔族做准备，当时来到诺曼帝国之后，林长江就主持修建了整个诺曼帝国北方最大的水利工程，筑起一道帝国大坝，那帝国大坝，正在尼茵城600里外，那条白线，正是林长江元帅下令炸毁了诺曼帝国北方的帝国大坝，整个诺曼帝国大坝倾泻而下的洪水，那洪水有多少，800亿立方，各位可知那800亿立方的洪水有多少，那可是铺天盖地啊，如若800亿立方的水冲到我密云郡，整个密云郡都要化为一片汪洋泽国……”
“这尼茵城，正是林长江元帅布置的埋葬魔族千万魔化傀儡军团的大杀局，天机门妙演天机，神机妙算，早在几十年前，就算到这尼茵城在这次圣战之中要在千万魔族军团的铁蹄夏沦陷，林长江元帅也就在尼茵城的上游筑坝截水，为今日之杀局做准备……”
听到这里，早已入戏的饭厅的听众们响起了一阵阵惊叹声。
“林长江元帅当时也不知道张铁正在尼茵城与魔族作战，而张铁也不知道林长江元帅居然布置了如此杀局，听到远处的响动，正与张铁交手的几个魔族三眼会的高手，也各自跳到空中，向远处看去，等他们看到远处的景象，一个个不由吓得心胆俱颤，整个人三魂七魄一下子就被吓走了两魂六魄，一个个二话不说，一下子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丢下张铁就往着远处逃去，只恨爹娘少给他们生了两条腿啊，那条白线如万马奔腾，眨眼袭来，摧枯拉朽，超山而崩海，眨眼之间，就冲过了尼茵城，将尼茵城中的一切都瞬间扫平，其威力，比最厉害的骑士还要厉害百倍，挡无可挡……”
“千万魔族军团眨眼之间就溃不成军，一个个亡命飞逃，只想在这洪水中与天地之威中活得一命，如若是别人，在此情况之下，早已危也，而张铁看到百米多高的滔天巨浪席来，却哈哈大笑，大叫一声，真是天助我也！”
“说完这句话，张铁整个人就再次从尼茵城的城头施展轻功跳起，就踩着那汹涌的波涛，施展出自己在潜龙岛英雄救美时施展过的夜叉踏浪的无上的御水绝技，就像踩着一层层的台阶，如巡海夜叉，又似水中蛟龙，踏上浪头，俯视千万魔族军团在自己身下狼奔鼠窜，溃不成军！”
“在那水中，魔族军团再多，也不过如烂泥一样，又岂是张铁的对手，张铁在水中如履平地，随意奔走，手中长剑一挥，魔族军团在水中挣扎的那些人滚滚的人头就飞了起，张铁踏着巨浪，手持长剑，如哪吒脑海一样，转眼之间，就追上了刚刚围杀自己的三个魔族三眼会的高手，只是两剑下去，就是两个人头飞起……”
“张铁斩杀完两个魔族高手，再想找第三个人时，却已经不见了那个人的踪影，张铁当时也没在意，只是继续斩杀随波沉浮的魔族，杀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张铁当时也没想到，就是那个逃走的魔族三眼会高手，在后面的日子里，居然会给他送来一场天大的功劳……”
“当是时，有诗为证，正所谓——滚滚波涛浸碧血，少年如龙逞英豪，天机冲破千万魔，夜叉踏浪尼茵城……”一句诗说完，说书先生又是“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惊堂木，“预知黑铁英雄传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解字音落，整个客栈的饭厅之中，一下子就响起一片的遗憾和抱怨声。
“啊，刚刚高潮就断更了……”
“继续说，继续说啊……”
听众中有人起哄起来，说书先生抱手行了一个罗圈礼，“各位客官，小老儿此刻口干舌燥，腹中空空，气息不继，实在难以继续，大家若喜欢听，明天继续来就可以，这最后呢，小老儿再给凤老板做一个广告，今晚八点，梨芳园中，凤老板点将玄天城中八大花魁，在梨芳园中上演一曲《牡丹亭》，今晚梨芳园不收戏票，大家只要支持凤老板争一争这玄天城的乡佬就好！”
说书先生说到这里，也就走下了说书台，和刘掌柜打了一个招呼，也就离开了……
饭厅之中，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如铁塔戴着斗笠的大汉，正在二楼饭厅的角落里，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说书先生离开，心中正几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奶奶的，老子什么时候在尼茵城中杀过魔族啊！

第5章 黑铁英雄传
张铁来到烛龙领这几日，在完成了烛龙领的领土交接和领主的权力确认之后，基本都是在一个人在转悠，把烛龙领辖下的十座城市和境内的燕归山脉看了一遍，经过这几天的转悠之后，张铁已经对烛龙领内的风土人情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
今天，说来也凑巧，张铁早上才回到玄天城，看到这里有家普通的客栈，有些客栈有些热闹，他也就顺便进来吃点东西，再了解一下玄天城的情况，对张铁来说，想要了解一座地方，最简单的方法，其实就是到茶馆，酒肆，客栈这种大众聚集的公共场合之中，听着那些老少爷们吹牛打屁的聊上一会儿，很多事情就心中有谱了。
让张铁没想到的是，他在这里，居然听到了以自己为主角的《黑铁英雄传》。
这黑铁英雄传的故事栩栩如生，有真有假，有些事情是张铁经历过的，经过一些艺术加工，还有一些事情，则是张铁没有经历过的，但也合情合理的安到了他的身上，让他的形象变得既丰满真实，又正义热血，活脱脱的成了一个传奇人物。
这是怎么回事？
张铁的脑子里闪过了一连串的问号。
听到说书先生说今天晚上玄天城的凤老板点将玄天城中八大花魁，在梨芳园中上演一曲《牡丹亭》，客栈饭厅中的人就都议论起凤老板来，大家的话题，也都转到了这次玄天城遴选乡佬的事情上，而那个说书先生，则与客栈的刘掌柜说了两句话，就在客栈里一个伙计的带领下，下了楼，直接走出了客栈。
“凤老板也算是咱们玄天城的女中豪杰啊，听说年轻时，凤老板也是风尘出身，但一直卖艺不卖身，后来因为精明能干，就自己盘下了一座酒肆，没想到生意居然还越做越大……”
“我听说凤老板从不强迫她手下的姑娘卖身，那些姑娘只要在凤老板手下干够年数或者挣够赎身的钱，凤老板都会主动放人，要是遇上良配，凤老板还会给手下的姑娘送上一份嫁妆，记得上次玄天城主的三公子要到凤箫阁给若惜姑娘开苞，因为若惜姑娘已经心中有人，凤老板就亲自出面把玄天城主的三公子拦了下来，动静闹得很大，凤箫阁最后都被三公子给砸了一半……”
“若不是这样，凤老板手下的一个个花魁粉头又怎么肯为凤老板死心塌地的卖命呢！”
“只是一个风尘出身的女子遴选乡佬，多少有些，有些那个……”
……
就在阁楼上这些人的议论声中，张铁站起身来，朝桌子上丢下一个金币，就跟着那个说书先生走了下去。
“这位客官，你给的钱多了，请稍等一下，小店给你找零……”
张铁刚才的消费，吃了点东西，喝了点茶水，撑死也就两个银币，他丢下的一个金币，实在太多了，也因此，看到张铁丢下的金币，刘掌柜连忙亲自跑了过来。
刘掌柜的身材也不算矮，不过在张铁面前，刘掌柜的头顶也只刚刚到张铁手肘。
“你这里的手拉面和包子不错，多了就不用找了……”张铁摆了摆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他眼里，金币，银币和铜币就没有什么差别了，他出手就丢出金币，还省得找零。
而且张铁非常喜欢看到这些普通人因为一个金币带来的那种满足和喜悦，这会让他想起以前为了几个铜板就给别人做人肉沙包时的自己，每次大方的背后，都是在张铁自己在提醒自己要有一颗普通人的平常之心，不要因为力量和财富而迷失了自己。
广厦再有千间，卧榻一丈足够，良田再有万倾，一日也食不过斗，家有金山如海，身上丝麻也就两斤，骑士也有倒霉悲催甚至挂掉的时候，所以，哪怕成为大地骑士，对张铁来说，也就这样而已。
没想到这个铁塔一样的大汉居然还是一个真正的豪客，丢下一个金币眼皮都不眨一下，刘老板心中一喜，认真的看了张铁化身的崔离的面貌一样，“客官若喜欢小店的伙食，以后可常来，客官身材伟岸，万中无一，我不会记错，若以后来，我给客官免单就是！”
张铁看了一眼刘掌柜，没想到这个小店的掌柜还挺会做生意，免单的钱虽然不多，也就几个银币，但这话听来就让人心里舒服。
在哈哈大笑声中，张铁的大手拍了拍刘掌柜的肩膀，然后也不多说话，就噔噔噔噔的下了楼……
站在悦安客寨的门口左右一看，那个说书先生消瘦的身影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还没走出五十步，张铁快步的走了过去，拍了说书先生的肩膀一下，说书先生转过头来，张铁眼中奇异的光芒闪动了一下，“跟我来……”，然后就往着远处的一座茶楼走去。
说书先生步伐不变，就跟在张铁的身后，亦步亦趋，和他一起走向茶楼。
来到茶馆，张铁要了一间幽静的隔间，走了进去，说书先生也跟着走了进来。
张铁坐下，指了指隔间的一个座椅，说书先生也才坐了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
“小老儿叫柳遇青！”说书先生眼神清澈，对话流利，半点都不咯噔。只是这个时候，他觉得面前的这个大汉无论说什么，听在他的耳朵里，都如听仙乐，让他想都不想就会顺从这个大汉的意思，有什么也完全如实回答。
“你说书多少年？”
“小老儿已经说书整整二十六年！”
“《黑铁英雄传》是你所编？”
“不是，《黑铁英雄传》是净庵先生所著的小说……”
净庵先生？张铁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名字还真没听说过，“净庵先生是谁？”
“净庵先生是太夏小说界的大家，其所写的小说，在说书先生中，最受欢迎……”
“那你说《黑铁英雄传》有多久了？”
“有两年了！”
“谁让你在玄天城说《黑铁英雄传》的？”
“小老儿也不知道是谁，只有两年前有一天，小老儿遇到一个从未见过的客人，他给了我一本《黑铁英雄传》，他说若是我在玄天城说《黑铁英雄传》，我在金鹏银行的账户上每个月就可以多出10个金币，那个人说完之后，就直接先给了我10个金币，说是第一个月的预付款，你知道，我们做说书这一行，挣的都是嘴皮子间的辛苦钱，一个月，能挣三四个金币已经不错，生意清淡或者名气小点的，一个月一个金币也未必能挣到，也因此，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开始在玄天城中说《黑铁英雄传》，在说到第二个月的时候，我前往金鹏银行我的账户上一查，还真又多出十个金币来，从那以后，我就在玄天城专说《黑铁英雄传》……”
“天玄城的其他说书先生如何，是不是也在说《黑铁英雄传》？”
“差不多，从两年前开始，《黑铁英雄传》就在整个东北督护府中的说书先生中流行开来，也最受客人的欢迎，你随便走到哪一座城，甚至是乡镇之中，都有说书先生在说《黑铁英雄传》……”
“那其他说书先生说《黑铁英雄传》是不是也每个月有十个金币好拿？”
“其他人小老儿不知道，不过当初和我一起拜师学艺的一个师弟，现在在燕州，去年师傅祭日我们去给师傅上坟的时候遇到，我们两个互相交流了一下，我那个师弟也在说《黑铁英雄传》，他的遭遇也和我一样，只要说《黑铁英雄传》，他在银行的账户上，每个月就能多出十个金币，因为我那个师弟要年轻一些，身体也好，据他说，有两个月他从城里跑到城外没有说书先生的镇上的茶馆给人说《黑铁英雄传》，那一个月，他的账户上一下子就有了十二个金币，作为说书先生，只要说《黑铁英雄传》说得越卖力，可以让越多的人听到，能得到的钱也就越多……”
“哪里可以买到《黑铁英雄传》？”
“城里书店应该都有，往年只是有小说，听说今年连连环画都出来了……”
张铁知道，自己再也问不出什么名堂来了，就丢了一个金币在房间的桌子上，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
张铁离开房间后两分钟，一直安静坐着的说书先生突然身体打了一个激灵，茫然的看了看房间的环境，“啊，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要回家么，怎么来这里喝茶了？”
……
离开茶楼，张铁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心中始终有一个谜团，还隐隐有些感动，所以就径直在大街上走了起来，想寻找一家书店，找一本《黑铁英雄传》看看是怎么回事？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张铁就找到了一家书店，然后就走了进去。
“店家，你这里有黑铁英雄传么？”
书店的店员指了指远处的一个书架。
张铁走了过去，果然在书架最上面最显眼的一个位置，看到了一本印刷非常精美的《黑铁英雄传》，旁边居然还有一套更加精美的《黑铁英雄传》的连环画，看到连环画上的人物，他感觉有趣，伸手去拿，没想到旁边也有人伸手过来拿，两个人一起按在了书上。
张铁转过头，只见一双美丽的乌溜溜的大眼睛也正瞪着他……
这是一个满头珠翠的花信少妇，旁边还牵着一个七八岁大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看到这个女人，张铁心中巨震，因为这个女人，正是他在潜龙岛上认识的一个小师妹——吕莎莎……

第6章 始终在一起
依稀中，张铁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的潜龙岛，想到了第一次看到吕莎莎时的模样。
记得第一次看到吕莎莎，她正和杜雨涵在一起哭鼻子，在说想家和想她的妈妈，而杜雨涵正在安慰着她。
在张铁的记忆之中，吕莎莎一直是他的那些师妹之中比较害羞和敏感的一个，因为两个人之间曾经产生的一点小误会，这个害羞的小师妹，很长一段时间内，甚至都有些怕自己，就算和一大堆小师妹在一起，吕莎莎每次偷看自己一眼，都会跟做贼一样……
最后一次和吕莎莎与那些师妹们见面，则是在潜龙岛的金乌堡，自己和小师妹们大醉，在大醉之中，自己为吕莎莎她们打拳舞剑，一曲《别赋》之后，就震碎了自己的双鱼剑，作为自己送给小师妹们“独一无二”的礼物……
从那夜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用过双剑。
那一夜，自己喝得很多，在自己的印象之中，吕莎莎，杜雨涵，瞿靓颖都喝得很多，许多师妹都哭了……
那是最美的一夜，也是让张铁最怀念的一夜。
那一夜，已是绝响。
曾经的少年的青春，炽烈，还有纯洁萌动美好而又单纯的情感，那说出的，未说出的，都化作欢笑，泪水，在那一夜之后，就湮灭在了圣战的硝烟之内。随后，自己就远赴塞尔内斯战区，再也没有见过潜龙岛上的这些小师妹……
几年前自己回到幽州，打听了一下，自己曾经的这些小师妹们，许多已经嫁为人妇，还有几个，像郭妙露等，则还在苦修，想要在武道的路上走得更远……
嫁人的，张铁都没有去打扰，苦修的，张铁让怀远堂暗中多加照顾，张铁也没有见过她们，有些东西，只要埋在自己心里就好了。
没想到，在隔了许多年之后，在玄天城的书店之中，张铁居然又见到了自己的一个小师妹。
吕莎莎还是和当初一样的美丽，只是更加成熟，曾经的清纯少女，已经变成了如今的花信少妇，只是气质还如当初一样的婉约内敛，吕莎莎的手上牵着的那个小男孩的眼睛和脸型，和吕莎莎有七八分相似，这让张铁一看，就知道这个小家伙是吕莎莎的孩子。
张铁微微恍惚了一下，内心五味杂陈……
吕莎莎之所以诧异的瞪着张铁，是完全没有想到像张铁这么大的一个壮汉，居然也会去看只有小孩看的《黑铁英雄传》的连环画，而且张铁头上戴着的那个斗笠也有些奇怪。
难道这个人精神有问题？
还不等张铁先缩回手，吕莎莎已经避嫌一样的快速把手收了回去，转头对她牵着的那个小男孩道，“小志，我们再到其他书店看看！”
说着话，吕莎莎已经拉着那个孩子不着痕迹的退后了一点和张铁保持了一点距离。
“不吗，妈妈，我就要看《黑铁英雄传》，其他书店我们已经转过好几个了，都断货了……”
“听话！”
张铁尴尬的笑了笑，自己堂堂的一个大地骑士，要是传出去和小孩在书店争连环画，不知道要让多少人掉眼镜，他拿起那套连环画，直接递给那个小孩，“来，给你，我看这个就行了，我刚刚只是好奇这书都出了连环画了……”
张铁自己拿起了一本《黑铁英雄传》的小说……
“小志，谢谢大伯……”
“谢谢大伯！”那孩子那道一套连环画，一脸堆笑，奶声奶气地说道。
“啊不客气，不客气……”
吕莎莎的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内敛，短短的两句话后，也没有和张铁多说什么，就拉着孩子往外走了。
张铁心中倒有一些激动，想说点什么，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他又揉了揉脸，只能看着吕莎莎离开。
在书店的柜台里丢了一个金币，张铁拿着那本《黑铁英雄传》就走出了书店。
书店外，吕莎莎和她的孩子刚还走上一辆黑色的高级小轿车，有司机为两个人打开车门，那个小孩看到张铁出来，还对着张铁挥手。
黑色小轿车的牌子就是玄天城的，看样子吕莎莎就嫁在玄天城了。
张铁心中一动，直接一片寻踪之羽就从眉间闪电般的射出，附着在了那辆黑色的小轿车上。
小轿车冒着一股青烟走了……
就在书店的外面，张铁快速的翻动了一下《黑铁英雄传》，以他现在的精神力来说，看这种书，完全就是一目百行，一页书的内容，只要他看一眼，就像照相一眼，书页中的内容就完全印在他脑子里了。
小说的主角就是他，故事也从黑炎城开始，里面的内容和框架，很多都是根据自己在《卑鄙者的墓志铭》那篇自白的文章中加工出来，当然，也有很多艺术性的创作加工还有改动。
张铁才翻了二十多页，一下子就看到了里面的一个自己没有经历过的情节——书中的主角张铁在杂货店打工出来要回家的时候，天已经要黑了，突然张铁看到有一个可怜的乞丐因为饥饿睡倒在黑炎城火车站附近的街边，善良的少年于心不忍，就到附近的面包店里给那个乞丐买了一个面包，没想到那个乞丐却是一个游戏人间的奇人异士，在吃了少年一个面包之后，居然给了少年一本秘籍，教会了少年一门独特的变装秘籍，让少年一下子就掌握了可以改头换面的高级技巧……
看到这里，张铁几乎完全可以肯定，这本书中的内容，绝不是那个所谓的净庵先生自己一个人拍着脑袋想出来的，这个情节，只可能出自唐德那个家伙手笔，因为自己的变装术就是唐德那个家伙传授的，除了唐德，其他人应该不知道，自己也没有跟其他人说过。
作为佐证之一的，则是小说中的那个杂货店的华人唐老板的形象，则太高大了，不仅英俊慷慨，而且还睿智聪明，堪称所有中年大叔的典范，活脱脱一个隐藏在市井之中享受市井生活并感悟人生哲理的高人，张铁踏上人生之途的指路明灯和启蒙恩师，奶奶的，关键是还不好色，居然还有黑炎城的女人老板娘贴钱倒追，我靠……
再看下去，书中主角张铁在家中和家人的一些情节与内容，则也不是完全编造出来的，有些细节，似乎只有自己老哥才知道。
张铁一下子明白了，一定是自己的老哥和唐德，联手在幕后，用《黑铁英雄传》给自己洗白扬名。
如果说这算是个人形象的危机公关的话，这样谋划布局，绝对是用心良苦的绝世之作了，这简直是把整个太夏的说书先生都变成自己的宣传员啊，只要随便出一点小钱，自己就在太夏有了无数的粉丝和崇拜者，时机一到，太夏的廷尉府若还不取消自己的通缉令，那要失去多少人心，承受多大的压力和指责。
这一本《黑铁英雄传》和《卑鄙者的墓志铭》搭配起来，相辅相成，无论是对张家还是对怀远堂来说，其作用，堪比千军万马。
张铁也没想到自己在成为通缉犯之后，自己的名声反而在太夏如日中天起来。
老天爷真会开玩笑。
这看似荒诞的一幕，却是真正的现实。
这四年来，他虽未在家中，甚至都没有再和家人联系，可他家中的亲人和与他一路走来的那些朋友们，却一直与他在一起，在想方设法的为他洗刷冤屈，让他重新能光明正大的回到阳光之下。
张铁就在街边，不顾路人的诧异的目光，用了十分钟不到，整本《黑铁英雄传》就看完了。
《黑铁英雄传》的最后，则回归到了血淋淋的现实，在威夷次大陆与上亿魔族大军血战到最后的张铁来到太夏，在幽州刺史之争中大放异彩和大破通天教之后，落入到魔族和通天教设置的陷阱之中，虽然靠着自己的能力从必杀的陷阱之中逃脱出来，活下一命，却已经被人陷害，不得不背负冤屈亡命天涯，成了一个令人扼腕的带着悲情色彩的英雄……
这样的结局，让人义愤填膺，但在太夏所尊崇的法律精神之下，太夏廷尉府的通缉令也不可撤销，这最后的结局，也就成了对太夏良知和法理精神博弈结果的拷问？是相信英雄依然是英雄，还是相信有疑点的证据依然是证据？
把这一本对自己来说有着特殊意义的《黑铁英雄传》收入到怀中，感觉了一下刚才那辆小车现在的位置，张铁大踏步的就往着小车驶离的方向走去……
……
十多分钟后，张铁来到玄天城南边一片清幽宽敞的大街上，打量了这条街上一座挂着“孙府”招牌的人家几眼，在引起站在孙府门口的几个孙府家丁的注意之前，随后也就大步离开了。
这户人家应该是玄天城的大户，那辆小车就停在孙府的院内。
“最近玄天城三教九流的人有些多，少夫人和小少爷刚刚从外面回来，如果有盯梢跟来的，你们多注意点……”
“是，孙总管，听说老爷是不是想送小少爷去烛龙真人那里学艺，我看小少爷聪明伶俐，一定能成……”
“这样的大事，哪里轮得到你来操心，管好你的嘴……”孙管家骂了一句……
在远离孙府上百米后，身后孙府门口几个人的交谈声，还依然传到了张铁耳朵里……
……
听到这样的话，张铁带着一种怪异的心情，返回到了他在玄天城落脚的地方……

第7章 门庭若市
张铁的落脚之地，就在原来玄天城中的一处官署庄园之内，张铁才走到那片官署的外围，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整个官署外面，豪车骏马已经被人挤得水泄不通，大半条的街道两边，居然都是拿着各种礼物等在街道两边的人。
“哈，刘员外，你也来了……”
“这不是曲老板么……”
“哈，还有高庄主……”
等在官署外面的人虽然很多，但都一个个自持身份，没有喧哗，而是就在那里耐心的等着，和身边的熟悉的人小声的聊着天，打着招呼，这些人亲自等在官署外面，但这些身边的保镖管家之类的也跟着，拿着大大小小的盒子，也就把官署外面的大街占了差不多一半。
“听说城主大人的管家也在前面排队？”张铁前面一个穿着华丽丝绸长袍的人正与排着队的另外一个人小声的聊着。
“谁不来谁是傻子，要不是城主大人还穿着一身太夏的官服而且早已经奉调离开了玄天城，我看城主大人自己恐怕早就来这里等着了！”
“说的也是，烛龙真人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地骑士啊，听说在地元界中还功勋累累，亲自击杀了两个以上的魔族大地骑士，声威赫赫……”
“看到了吗，在官署里面停放着的那艘红色的飞舟，听说就是烛龙真人亲自从太乙玄门的幻影骑士阶的长老手上打赌赢来的，能让太乙玄门的长老都吃瘪，你说烛龙真人厉害不厉害……”
“我怎么听说烛龙真人在地元界干掉的大地骑士差不多有四个……”
“还有两个听说是死无对证，没有正式计入到烛龙真人的功勋里面，但其他人都看见了……”
“这么说来，烛龙真人岂不是我幽州第一高手，比刺史大人还厉害……”
“嘘，这话可别乱说……”
身边全是诸如此类的窃窃私语，张铁正要往官署大门挤过去，前面的一个身穿员外服的胖子身边的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就一下子转过了身，有些不爽的看着他，“兄弟，想要投拜帖，不知道要排队吗？”
我靠，老子回自己的住处还要排队？
张铁看了看前面几十米的滚滚人头，知道和这些人说不清，刚脆就拿下头上的斗笠，露出自己招牌一样的光头，大叫了一声，“刘星！”
张铁一叫，前面排着对的人一下子全都转过头来看着他。
“烛龙真人架前，不得喧哗！”一个老头从前面转过头来，还老气横秋的教训了张铁一句。
这句话刚落，前面的官署大门前，突然就一阵骚动，挤在大门前排着队的那些人一个个连忙闪开，一队穿着黑甲的战士冲了过来，在人群中硬生生的挤开一条路。
对这些从官署里冲出来的人，外面这些正在排队挤着的人一个个都笑脸相迎，没有半分不满。
听说这些人都是地元界中出身于太夏上四军的悍将，也是烛龙真人身边的亲随，正在官署外面等候着的人哪里能惹得起。
就在一大堆排着队的人诧异的眼光之中，那队人从人群之中开出一条路，直接来到了张铁面前，带队的人，正是刘星。
“见过烛龙真人！”
一看到张铁，刘星就连忙给张铁施了一礼。
听到刘星口中的这句话，所有人的嘴巴一下子就像被塞进了几个鸭蛋一样，整条街道，瞬间落针可闻，特别是刚才教训张铁的那个老头和旁边的那几个保镖，一个个的脸色更是涨得通红，身体害怕得颤抖了起来。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张铁问刘星。
“这些人都是来自烛龙领各城，知道真人下榻在这里，这些人这些日子都等在官署的外面，投了拜帖，准备拜见真人，真人这几日在外云游，他们也就等在这里了！”刘星回答道。
张铁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就在刘星等人的恭迎之中，走到官署的大门的台阶之上。
这官署，原本是玄天城中官方的接待公馆，专门接待来到玄天城中的各方达官显贵，玄天城官府的礼宾司也设置在内，官署坐落在玄天城中最好的位置，官署之中还有一个飞艇起降场，整个官署就像一个城内的豪华大观园，里面亭台楼阁，水榭花园，场馆会所，别院宾馆，一应俱全，张铁来到玄天城后，也就把这里选为了自己的落脚之地，同时也准备在这里举行铁龙宗的开山大典，反正这个地方现在已经是他的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张铁站在官署的门口的台阶之上，看向那些等候在官署外面的各色人等，看到张铁看来，那些人一个个都诚惶诚恐，大家都连忙给张铁作揖而拜，现场再无一人能够直腰，现在草草看去，围在官署外面的人，将近有一千多。
只从这些人的穿着和气度上，张铁就知道，这些人都是烛龙领十城之内的大户，也算是烛龙领内的地头蛇，当然，这个地头蛇也是相当于别人来说的，在大地骑士的实力面前，这些人和家族也不过和蝼蚁一样，无论实力，地位，武力，财富，和张铁都天差地别。
不过这个世界，并非只有杀戮，要讲建设的话，离开这些人还真不行，这个世界毕竟还是由更多的普通人组成的，骑士们，只是站在金子塔上的那一小撮。
张铁现在的身材原本就高大无比，犹如巨灵神，这一站在台阶之上，更显威势。
“你们之中谁懂营造宫室，擅长建筑土木？”张铁一开口，就直接问出这个问题，也懒得多说别的什么废话。
张铁话音一落，人群之中有些人还在发愣，一个五十多岁面孔黝黑有些富态的中年人一下子就举起了手，反应最快，最积极。
“你是谁？”
“回禀烛龙真人，本人鲁一山，是原燕州臯平郡大商城三岩建筑商团的东家，三岩建筑商团历史悠久，声誉卓著，传承自本人太祖，有太夏甲级大城的建造资质，正擅长建筑土木，营造宫室！”鲁一山声音有些紧张，话语中都有些颤音，不过还是平静的把话说完了。
“好，不错，你过来！”张铁对着鲁一山招了招手。
就在众人艳羡的眼光之中，鲁一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步伐走到了张铁的身边，对着张铁再施一礼之后，就在张铁旁边下面的两个台阶处恭敬站好。
比起等在官署外面的众多人来，鲁一山一下子就脱颖而出。
看到鲁一山一下子就站到了张铁身边，人群之中还有几个家族之中有建筑商团的人，心中甭提有多后悔了，没想到刚刚只是稍微一犹豫，正在猜测烛龙真人的用意，居然错失了一个和烛龙真人接近的大好机会。
正在那几个人还犹豫矛盾着这个时候要不要举手的时候，张铁又开口了。
“你们之中哪家有酒精酿造工厂？”
这一下，因为有前车之鉴，张铁话音刚落，人群之中，一下子就有三个人同时举起手来。
在这个时代，酒精也有着特殊的用途，除了作为像T9那种跑车的燃料之外，在医疗医药，食品加工等领域都有用武之地，所以烛龙领的十座城中有家族开设着酒精酿造厂也很正常。
“好，你们三个过来！”张铁招呼那三个人过来。
又是在别人的羡慕中，三个衣冠楚楚的人来到张铁下面的台阶下站定。
“谁家擅长机器制造？”张铁又问了一个问题。
这一次，举起手来的足足有五个，张铁又让他们走了过来……
“谁家最无人缘，令人讨厌！”
张铁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这一下子，再无一个人举手，只是听着张铁的话，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人群之中一个瘦得跟竹竿一样穿着一身黑袍的老头，那个老头冷着脸站在人群之中，身边跟着两个抬着礼盒的家丁，周围熙熙攘攘，偏偏他身边，还空出了一块地方。
看到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朝着自己看了过来，一下子千夫所指，那个老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了手。
“好，你过来！”
就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之中，那个老头有些尴尬的走到了张铁身边的台阶下，在另外一边，也不合群，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定。
“你们之中谁家仆役众多，家规崇善，门风厚重，名扬乡里！”张铁又问了一个问题。
这一下，众人又犹豫了一下，许多人想举手的，但看了看周围，再暗自嘀咕了一下，还是没有举起手来，只是人群之中有一个人，暗暗斟酌了一下，看到别人都没举手，自己咬咬牙，大着胆子把手举了起来。
“你是何人？”
“启禀真人，在下王崇德，添为宁安城虞舜堂王家家主，王家家风，在宁安城中稍有薄名，不敢说门风厚重，名扬乡里，却也日日谨醒，王家子弟仆从，从小奉行一日三省之家规，个个护生戒杀，王家在宁安城的施粥铺，遵循家中祖命，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只要王家有吃的，粥铺施粥从未断绝，刚刚听真人问起，在下斗胆，毛遂自荐，如污真人耳目，还请恕罪！”举手之人有些惶恐地说道。
“你家施粥的粥铺在宁安城已经经营多少年？”
“从在下曾祖算起，王家粥铺在宁安城已经风雨无阻连续施粥71年零8个月又21天！”
张铁哈哈大笑，声震半城，“好一个虞舜堂王家，所谓积善之家有余庆，本真人这次就顺应天心，让你家庆上一庆，本真人现在就告诉你，既然你王家能连续施粥七十多年，无一日断绝，那你王家就可选7名王家子弟入我铁龙宗，如是可造之材，本真人《烛龙经》秘法可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听到张铁这句话，王家家主推金山倒玉柱一样，一下子就拜倒在地上，对张铁重重磕下几个响头，“王崇德代王家列祖列祖谢过烛龙真人厚爱！”
再次抬起头，王崇德的额头和双眼都是红的，激动万分，整个人的身子都兴奋得颤抖起来。
“好的，你过来吧！”
王崇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用万分恭敬的姿态走到了张铁的身边。
这一刻，聚集在王崇德身上的目光，已经不止是羡慕，而完全是火辣辣赤裸裸的震惊。
谁人能想到，宁安城虞舜堂王家居然在这种场合之下，只因为王家家主一句话，就一下子鲤鱼跳龙门，从此化金鳞了呢。
但王家家主说的是真话，王家的家风，在场的许多人都有所耳闻，知道人家说的是真的，完全挑剔不出一点把柄。
“剩下的人，就散了吧！”张铁招呼他叫出来的那些人一声，然后一甩袖子，带着那些人就走进官署，让其余的人散去了……

第8章 胸中元自有丘壑（一）
进入到官署之中，张铁在官署湖畔的一间花厅之中落座，那些跟着他进来的人则在张铁的授意之下被刘星等人带到一处会馆之中暂时安置，和刘星聊了几句之后，了解了一下这几天自己离开官署之后这里的事情，张铁就让刘星把他刚才叫进来的那些人分批带来和他说话。
这些日子，投到官署的拜帖差不多已经可以用箩筐来装了，投拜帖是礼数，刘星等人也不知道张铁的心思，也就只有把拜帖收下，等着张铁回来处理。
最先被刘星带进来的就是原燕州臯平郡大商城三岩建筑商团的东家鲁一山。
经过这么一阵，烛龙真人虽然威名赫赫，却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鲁一山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紧张，激动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不过在张铁面前，还是显得小心翼翼。
“坐吧！”看到这个年纪和自己老爸差不多的男人进来，张铁随意的指了指花厅之中的一张椅子，让鲁一山坐下。
“这个……真人面前……我……我站着就好了！”鲁一山小心地说道。
在鲁一山眼中，烛龙真人这样的人物，差不多已经是刺史一级的人物，在这样的人物面前，哪里有他坐的分，能够当面拜见，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像他们这样的建筑商团，能做到今天这样的规模，能与一个城主平起平坐都算不易，不知道是有多少血汗与辛苦挣来的，何况是大地骑士当面。
“叫你坐你就坐，哪来那么多废话？”张铁瞪了鲁一山一眼。
“是……是……是……”鲁一山吓了一跳，连忙在椅子上坐下，用小半的屁股沾着椅子的小半边，双手放在腿上，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进来吗？”张铁看了鲁一山一眼，问道。
鲁一山看了张铁一眼，暗暗咬了咬牙，直接说道，“莫不是真人想在烛龙领造一座甲级大城安定人心？”
鲁一山的话反而让张铁心中微微愣了一下，他都没想到鲁一山是以为他要造甲级大城才把他叫来，所以张铁只是哦了一声，“你为何觉得本真人要在烛龙领造甲级大城？”
“鲁一山承蒙真人看得起，我也就直话直说，若有突兀之处，还请真人不要见怪！”鲁一山对着张铁抱了抱拳。
“你说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张铁摆摆手。
“那鲁一山就放肆了……”鲁一山镇定了一下心神，“听说真人刚刚从地元界回来，以真人的地位和身份，肯定也知道了轩辕大帝失踪的事情，这件事情现在已经在太夏民间传开，现在正值圣战，内外时局都有动荡，圣战之中，只有坚城利堡最能安定人心，烛龙领到现在还无一座甲级大城，真人若要竖立在烛龙领中的无上威望，这种时候，却是直接建一座甲级大城最好！”
鲁一山的话有些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张铁都没想到轩辕大帝失踪的事情此刻已经在太夏的民间传得沸沸扬扬了，这样的事情，连鲁一山这样的商人都知道，而且在琢磨着应对之道，这对整个太夏来说，其实不是一件好事，这表明轩辕大帝失踪之事带来的动荡和余波，才真正刚刚开始。
张铁叫鲁一山进来的最初的本意原本不是叫鲁一山建什么甲级大城，不过鲁一山的话却提醒了他，站在骑士的角度，有城无城其实都差不多，但在圣战之中，对普通人来说，甲级大城的存在却有着特殊的意义。
“现在造一座甲级大城费用如何？”
“甲级大城的建造费用悬殊会很大，一座最基本的，满足甲级大城所有基本指标和功能的甲级大城2亿到2亿5千万左右的金币就能建好，而更高级的甲级大城，像九大神州之中的部分甲级大城，历经几十年上百年甚至一个家族数代人的不断建设，无论面积规模还是各种功能与防御设施都远远超过了太夏甲级大城的标准，这样的甲级大城，其建造费用，就会远远超过2亿多金币的标准，完全没有上限，而且自几个月前，太夏民间开始传出轩辕大帝失踪的消息之后，太夏各州各郡，建造甲级大城的家族陡然增多，建城的需求推动了钢材和水泥之类的建筑原料价格上涨，现在造一座甲级大城，预算比起几个月前来要多出百分之十五以上……”
鲁一山非常专业的回答道。
曾经的圣彼得堡花费了张铁的9000万金币，那已经是整个冰雪荒原最宏伟的雄城，而太夏的甲级大城，则随意一座都要花费将近两亿金币，这就是差距。
“既然建造甲级大城的家族陡然增多，那你们三岩建筑商团在燕州可接到建筑甲级大城的生意？”
张铁的这个问题一下子让鲁一山的脸色有些尴尬起来，“启禀真人……这个……真人或许不太清楚，在太夏，能建造甲级大城的家族都是真正的豪门大族，这些豪门大族建造的甲级大城，会涉及到许多的家族之中的机密之事，比如大城之中各种暗道机关的布局等等，这些东西有些敏感，交给外人建造容易泄露出去，所以这些家族的甲级大城，只会交给本家族的建筑商团来建造，不会交给外面的建筑商团来参与，我们三岩建筑商团主要承接的是太夏官府的工程与建造任务，现在这个时节上，三岩建筑商团手上倒有几个小工程，但却没有接到建造甲级大城的活儿……”
张铁明白了，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太夏各州各郡官方，当然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建造甲级大城，恐怕已有的建造计划都要暂时压一压，因为轩辕大帝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民间都开始紧张了，官方若这个时候若再大规模建造甲级大城，那不是加剧太夏的紧张气氛吗，如果被有心人利用，说不定又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张铁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甲级大城要建，不过先缓缓，本真人现在倒先想把铁龙宗的宗门建好再说！不然一个宗门没有落脚之地，也不太像话。”
张铁话一说出来，鲁一山也一下子恍然大悟，差点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在他的位置上，他只想到甲级大城的重要，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对烛龙真人来说，铁龙宗的要紧性，是排在甲级大城之上的。自己自以为表明心迹的坦白，或许在烛龙真人的眼中，有些太着痕迹了。
鲁一山讪讪笑了笑，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小心的问道，“不知道真人想在哪里建造铁龙宗的宗门！”
“本真人这两天看了一下，燕归山脉的玄天十八峰景色奇丽，风景优美，虎踞龙盘极有气势，本真人就想把铁龙宗的宗门以玄天十八峰为根基建立……”
站在玄天城中眺望远处的燕归山脉，正好可以看到燕归山脉玄天十八峰的一个轮廓，玄天城也由此得名。
张铁这两天也在琢磨，太夏的各大宗门之中，好像除了金权道之外，其他的宗门，都选在名山大川之中或者或者海外绝岛之上，有的甚至在一些绝密之地，自己要弄铁龙宗，那也得弄个名山大川做依靠才行，这燕归山器宇格局都不错，也因此，张铁就决定把铁龙宗的宗门定在了燕归山脉之内。真要说来，这玄天十八峰也算是燕归山脉的之中的一处奇地，也在领地核心位置，用来做铁龙宗的宗门正合适。
“啊，真人要选择以玄天十八峰为根基建立铁龙宗？”鲁一山有些吃惊。
“正是！”张铁点了点头。
“那不知真人想要建造多大的规模的山门？”
鲁一山的话让张铁心中一动，想到刚才甲级大城的那些讨论，一个奇异的想法就出现在张铁的脑子里，张铁回想了一下自己在空中看到的玄天十八峰周围的地形，一下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刚才的话倒提醒了我，我在想，反正是要建，这一次，就不如搞大点，刚脆就把铁龙宗的宗门和一座甲级大城二合为一，就在那燕归山脉之中，因地制宜，借助地形地利之便，打造一座前所未有的宗门和山城，将来铁龙宗山门所能容纳的人口，就以基本的甲级大城所能容纳的人口来规划，当然，现在可以一步步慢慢来……”
鲁一山先是一惊，然后就觉得心中狂跳，对三岩建筑商团来说，这既是一个艰巨的挑战，又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真人……真人是想把这工程交给我来做？”鲁一山吞咽了一口吐沫，小心的问了一句，他到这个时候，犹自不敢相信张铁只是见了他一面，和他随便聊了几句，既然就敢把这样的“大事”交给了他。要是换在其他的地方和时间，三岩建筑商团要想抢下一单这样的工程，不知道要跑多少关系，下多大的功夫。
“废话，不交给你来做我叫你进来做什么？”张铁再次瞪了鲁一山一眼，豪爽地说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不要磨叽，你先去做，你们干一个这样的活儿需要多少钱，要赚多少钱，我一个铜板都不少你的，干好了还有赏……”
鲁一山突然从椅子上站起，对张铁长揖在地，语气突然之间有些哽咽，有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我大商城鲁氏一门，哪怕肝脑涂地，也一定不负真人所托……”

第9章 胸中元自有丘壑（二）
有些激动的鲁一山离开片刻之后，刘星又带了三个人进来。
这三个人，都是刚才举手家中有酒精酿造工厂的。
和鲁一山一样，这三个人进来拜见张铁的时候，都非常的拘谨。
三个人中，一个稍微年轻一点，也有三十多岁，另外两个则是五六十岁的样子，衣着举止，都有些富态。
张铁让他们三个人坐下，三个人互相看了看，也学着鲁一山一样，各自用小半边的屁股挨着椅子的边缘规规矩矩的坐好。
“好了，你们自己介绍一下！”张铁挥挥手说道。
“启禀真人，在下方桐，清河城方家的家主！”三个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个看了另外两人一眼，看到另外两个人都看向他，也就主动站了起来，自我介绍道。
“你们家有酒精酿造厂？”
“方家在清河的确有一家酒精酿造厂！”
“规模有多大？”
“每年可以生产酒精2000多吨！”方桐恭敬的回答道，哪怕在回答的时候，眼睛都是看着地面，不敢直视张铁。
“嗯，不错，坐下吧！”张铁点了点头。
方桐坐下，另外一个年级稍大穿着一身蓝色绸袍的人接着站了起来。
“启禀真人，在下陈子辉，来自浪云城穆青堂陈家，是陈家家主陈子豪的亲弟，这几天我兄长因为远在关州，无法及时赶回拜见，在得知真人莅临玄天城的消息之后，特意让在下赶到玄天城，代表陈家来聆听真人教诲！”
张铁看了这个陈子辉一眼，笑了笑，这个家伙倒是会说话，一张嘴就把什么都说清楚了。
“你们家也生产酒精？”
“陈家生产酒精已经有50多年的历史，陈家酒精年产4000多吨！”
“好的，坐下吧！”张铁点了点头。
陈子辉坐下，那个三人之中最年富力强的那个人就连忙站了起来，也是先对张铁长揖到地，然后才开口，“在下李涛，东阳城众品商团团长，拜见真人！”
张铁看了李涛两眼，这个李涛一脸精明强干的神色，双眼之间光彩灼灼，居然还修行到了十三级的四星战将的水准，是三个人中实力最强的一个。
“你不是东阳城本地人吧！”
“真人明鉴，在下的确不是东阳城本地人，在下的本宗是涿州五华郡万声堂李家，因在下是李家旁支，又是家中次子，成年后就自己外出谋生，在外开辟事业，侥幸在东阳城打下一点基业，有一个商团，也有一个年产1000吨酒精的小厂。”
万声堂李家？张铁回想了一下自己知道的太夏的豪门，微微动容，这个李家可是涿州豪门，在太夏李姓之中都赫赫有名，实力比起怀远堂只强不弱。这样的豪门，家大业大，因为家族嫡脉旁支的子弟众多，不可能人人都能很好的照顾到，所以这样的家族也就非常鼓励年轻的家族子弟外出闯荡创业，想必李涛也就是如此才离开万声堂李家的。像李涛这样的人，怀远堂中也有不少。
不过就算来源于太夏豪门，这些外出闯荡创业的家族子弟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闯出名堂的，豪门的招牌，在有些场合之中，也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世家子弟的出身而已，这样出身的年轻人在太夏又何止亿万，想要干点什么，还是得自己来，大浪淘沙之下，不知道有多少身体内流淌这豪门血液的年轻人在太夏闯荡多年，也是一事无成，这李涛能在东阳城闯下一点基业，已经算是有本事的了。像朱大彪那样的家伙，顶着燕州刺史孙子的帽子来幽州投资，还不是差一点被江老爷子给活炖了。
张铁点点头，让李涛坐下。
“我这个人喜欢刚脆，有什么事都开门见山，这次叫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不知道真人有何事需要我等效劳？”方桐微微欠身问道。
“我要在烛龙领中建立一个酒精厂，嗯，也不应该说是酒精厂，这个，规模大了一点……”张铁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或许应该说是酒精生产基地才对，你们三人都经营着酒精酿造厂，熟门熟路，想必对此要熟悉一点，所以我想把这件事交给你们！”
“那不知道真人的酒精生产……基地要准备建造多大规模的？”陈子辉开口问道，基地个词在这里稍微拗口，让陈子辉也咯噔了一下。
“起步就年产五十万吨吧！”张铁随意地说道。
50万吨这个词儿一从张铁口中说出来，除了李涛还算镇定之外，陈子辉和方桐两个人差点吓得从椅子上滑下去，两个人都一脸震惊，嘴巴可以塞下一个大鸭蛋一样。
“五……五十万……吨？”要不是这话是从张铁口中说出来的，方桐还以为张铁是在开玩笑，此刻不要说幽州了，就算是整个太夏，也没有听说过有超过十万吨级的酒精生产工厂，这个工厂要是建起来，大肯定是太夏最大的了，但到最后，恐怕也会弄成一个笑话……
“怎么，不行？”张铁的脸微微沉了下去。
“不是不行，只是……”方桐看了看另外两个人，欲言又止。
“尽管说……”
“那在下就斗胆直言了，真人要建造50万吨的酒精生产基地，这酒精生产，在技术上没有问题，太夏此方面的技术已经非常的成熟，只是这50万吨的酒精生产基地建起来，后面有可能就无法正常开工了！”方桐咬牙说道。
“无法正常开工，为何？”
“真人可能对商贾之事不太了解，因为在商言商，整个烛龙领和毗邻烛龙领的幽州，通州与燕州，已经没有这么大的市场，容纳不下这么多的酒精消耗，现在三个州境内的酒精生产能力和市场已经基本处于饱和状态，各地无论供给还是需求的波动已经很小，各州的酒精生产的利润已经压得很低，以方家的酒精厂来说，刨除人工和设备的折旧损耗，这些年，方家的酒精生产厂的利润也就只有百分之四左右，如果算上酒精的运输成本，任何一个地方生产的酒精的销售只要超过生产地1000公里，运输成本就能把生产企业的利润完全吞噬，这样的酒精，就算运输到其他地方，如果加上运费的话价格就会变得很贵，无法与其它本地生产的酒精竞争，折价卖就要赔钱，生产得越多也就赔的越多，就算以真人之威能压得了一时，但也压不了一世，市场自由规律，因此……”
方桐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建造50万吨的酒精生产基地完全没有问题，问题是以烛龙领为圆心的半径1000公里的这片区域内，根本容纳不下这么多的酒精，这样的生产基地弄出来，就是赔钱的，生产得越多越赔钱，也因此，三个人刚才都没有一下子答应。
以烛龙真人的地位，不懂商贾之事和正常，没有人敢嘲笑和多说什么，但他们懂啊，他们就是生产酒精的，也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这里面的道道他们都很清楚，把烛龙真人交代的事情办砸了，他们三家人都担当不起，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被烛龙真人误以为三个人在坑他，那么他们三个恐怕只有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放在烛龙真人面前才行了。
对方桐的话，张铁只是笑了笑，从小卖米酿和在杂货铺打工长大的张铁如何不又不知道商品成本与市场容量的关系，只是他的心思，这些人又哪里知道。
这几日张铁在烛龙领到处看了看，现在正值八月，烛龙领的野外的田野上，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一片绿油油正值夏收的玉米地，因为玉米抗旱防虫而又高产的特性，太夏的北方许多地方都是玉米种植大区，而东北督护府境内各州种植的玉米尤其多，特别是圣战以来，处于战备需要，许多地方还有意识的扩大了玉米的种植面积，整个烛龙领的玉米种植面积，几乎达到上百万公顷。
这上百万公顷的玉米地，经过张铁的初步计算，每年夏收后剩下的玉米秸秆按照每亩地800公斤计算，这一年，整个烛龙领产生的玉米秸秆就达到一千二百多万吨。
这些玉米秸秆，在以往，在烛龙领，甚至整个太夏，大多数在夏收之后就被当地的农民就地焚烧，少部分会用作农村的燃料，秸秆刚刚收割处于新鲜的状态时也有少部分可以作为饲料，但总的来说，超过百分之八十的玉米秸秆，会成为无用之物，就地焚烧后用来肥田。
如果再过两个月，在入秋之后，整个烛龙领的田间地头，估计到处都可以看到焚烧秸秆冲天而起的黑烟。
秸秆这种东西，对别人无用，但对自己来说，却是宝贝。
因为，没有任何人能想到的是，自己获得的最新的变异酵母菌，只需要用玉米秸秆，就可以发酵出高能酒精……

第10章 胸中元自有丘壑（三）
使用玉米秸秆作为制造酒精的原料，自己制造酒精的成本，只是其他的人的几十分之一。
而平均下来，只要四吨的玉米秸秆，自己就能制造出一吨高能酒精，同时还可以得到附带的两吨多的特殊的植物纤维纸浆，那些特殊的植物纤维纸浆除了可以用来制造纸张和纸板之外，只要与一定量的煤粉煤渣混合，还可以制造出非常容易使用的燃烧棒和燃烧球，就像蜂窝煤一样。剩余的，四吨的玉米秸秆完成反应后，除了酒精和植物纤维纸浆之外，还可以得到几百公斤的有机肥料。
海勒在黑铁之堡中，只像他展示了最有价值的酒精。
哪怕烛龙领每年废弃的玉米秸秆自己只要能利用一半，这也意味着自己级可以获得一百万吨以上的燃能酒精，两百多万吨既可以做燃料又可以做纸张纸板的特殊植物纤维纸浆和几十万吨的高能有机肥料。
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围绕着玉米秸秆，完全可以发展出一个产业链条。
燃能酒精会没有市场吗？哪怕只是再初步加工一下，用来作为燃烧弹，也绝对是供不应求的大杀器，自己根本不必愁销路。更何况，这还是一种高效的清洁能源。
比起威夷次大陆那样的地方，在太夏，用酒精作为燃料和能源的地方要比威夷次大陆多很多，使用者也更多，别的不说，就是在太夏的那些公路上奔跑的用酒精作为燃料的汽车数量，也不是威夷次大陆能比的。
作为一种有着更高燃烧值的酒精，哪怕自己什么都不做，只需要将自己的酒精以一定比例添加进那些普通的酒精之中，原本的那些普通的酒精的热能和燃烧值也能大幅增加，用这样的酒精来作燃料，就可以让那些使用外燃机的汽车拥有更好的性能，以更少的燃料跑更远的距离。这里面的价值是无穷的，更何况，自己还可以开发更有针对性的机器设备。
而那些植物纤维纸浆，无论是用来做纸张材料还是用来做燃料材料，都有着巨大的成本优势，怎么做都是赚的。
那点有机肥料就不说了，就当搭头好了。
就凭借着那微不足道的小小的变异的酵母菌，自己再次在太夏站在了一个无人能比的位置上……
不过这些，却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向方桐等人解释什么，自己需要的，只是他们听话和办事而已。
再次变异的酵母菌，只是又让张铁确定了一个道理——千万别轻视任何微小的东西或者生命，因为那些微小东西和微小生命的价值，有可能只有造物主才能判断得出来。正是这些微小的东西和生命，一次次把他的人生带到了一个个更新更高的境界之中，蚯蚓如是，沙鳞如是，小小的酵母菌也如是。
“酒精的销量之类的问题，你们无需担心，你们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把酒精生产基地建好就可以，同时，我对酒精生产的发酵工艺，也有一点小小的改动……”张铁说着，也不理会三个人诧异的眼神，直接从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一张他早就在黑铁之堡里让爱德华他们设计好的酒精的反应釜的图纸来，新的反应釜，为了适应发酵玉米秸秆的要求，在进料口和出料口之间，都与普通的反应釜有些不同，这个反应釜，有三个在不同位置大小形状不一的出料口，对应的就是酒精，织物纤维纸浆和有机肥料三种。
方桐和陈子辉还在对张铁的固执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刚刚一直沉默的李涛一下子已经站了起来，斩钉截铁地说道，“在下一定不辱使命，一定用最快的速度保质保量完成真人交代的事情！”
张铁看了李涛一眼，心想，果然是从家族之中出来闯荡打拼的年轻人更有冲劲儿，方桐和陈子辉或许还正想着怎么劝自己呢，李涛已经跳出来了，这个人，有破釜沉舟的勇气，而这股勇气和冲劲儿，正是自己现在所需要的。而另外两家，既然机会错过了，那就只能怪他们自己没有这个运气和福气了。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酒精基地的选址就选在烛龙领与燕州臯平郡相接的境内，我只有一点要求，基地附近，留出扩建改造的空间！”
酒精基地选在燕州，燕州是东北督护府的中枢，有程督宰坐镇，未来眼红想打酒精基地的人自然要掂量一点，这是张铁将这个基地放在烛龙领靠近燕州一面的用意。
而基地附近留出扩建和改造的空间，是张铁现在还不确定未来的那些植物纤维纸浆的最终用途到底在哪里，因为张铁现在也还没看到那些纸浆制造的纸材是什么样子的，他只是先把与酒精基地相连的纸浆产业基地的空间留出来，如果事实证明那些纸浆制造的纸材在太夏没有什么竞争力和市场的话，那些植物纤维纸浆刚脆就用来当蜂窝煤一样的燃烧材料好了，这些东西就分给其他人来做，甚至普通的农户都能搞，自己也就没必要去赚这点钱了。
李涛走了过来，张铁把反应釜的图纸先递给他，李涛用恭敬的姿态双手接过，然后张铁又问了他一个问题，“你估计建造这么一个酒精基地需要用多少资金？”
“酒精的制造和发酵设备都是些大家伙，但这些大家伙在太夏有很多工厂生产，因此也很便宜，价格贵不到哪里去，只要找工厂定制就可以，在真人自己的地盘上，土地不要钱的话，只需要500万金币，我就能按真人的需求把这个酒精生产基地建好！”李涛沉声说道，双眼精光灼灼，“现在虽然不在军中，但接了真人交代的事情，对我来说也就是接了军令，我愿意立军令状，如果500万金币建不好，我愿意提头来见真人！”
这个万声堂李家旁支弟子的态度让张铁很欣赏，李涛的身上，有一股虎气，有时候不管做事打仗，要的就是这股虎气。
“要多长时间？”张铁追问。
“四个月！”
“三个月行不行？”
李涛的拳头紧紧握了握，脸上紫气一闪，重重的点了点头，从牙缝之中蹦出了几个字，“三个月！”
张铁哈哈大笑，手上一变，凭空就多出一叠厚厚的金票，每张金票都是十万面值，“这是500万金币的金票，你如果能三个月给我建好，我就送你一场富贵，让你有朝一日能衣锦还乡，返回万声堂，让万声堂李家的长老在你面前都要客客气气！”
“谢真人！”李涛的脸上闪过一丝异色，然后再次接过张铁手上的金票，躬身退回到自己的座椅上。
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方桐和陈子辉就如两个看客一样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幕，看着张铁三言两语将酒精基地的事情交给李涛，看着李涛就在三言两语之中为了这件事押上自己的身家乃至性命，犹如做梦一样。
“好了，你们退下吧……”张铁摆了摆手。
一直听到张铁的这句话，方桐和陈子辉才如梦初醒一样的惊醒过来。
这就走了？没有自己什么事？
陈子辉看了看端坐喝茶的张铁，喉咙抖动，还想说什么，刘星已经站在了三个人面前，做出请的姿势。
最终，方桐和陈子辉两个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有些浑浑噩噩的被刘星带出了花厅。
在出了花厅之后，外面的阳光一刺眼，方桐和陈子辉才一下子惊醒了过来，这个时候，三个人已经离开花厅50多米，正走在官署之中的湖边花苑之中，这官署的湖边，种植了许多的垂柳，有风吹来，垂柳的枝条荡漾起来，清醒过来的方桐和陈子辉两人也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也如那垂柳的枝条一样，摆来荡去，没有一点重量。
“李东家，刚才你为何……”方桐眼睛都瞪圆了，看着李涛。
李涛看着两个人，似乎已经知道两个人想要问什么，“二位家族之中可出过大地骑士？”
方桐和陈子辉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你此问是何意？”
李涛笑了笑，“万声堂李家有大地骑士，是家族之中的太上长老高高在上，我以前在李家地位不显，从小到大，连拜见一次太上长老的资格都没有，我虽然没有拜见过家族之中的太上长老，但身上李家，我从小就知道一件事，这也是我小时候的启蒙恩师对我的教导！”
“什么事？”
“如果你不是一个大地骑士，那么，千万别用你的脑袋去揣摩一个大地骑士在想什么，因为大地骑士的世界，和我们是不同的，听说在有的次大陆和蛮夷之地，成为大地骑士的人甚至会被人当做神一样的来崇拜，一个大地骑士的经历，见识，经验，能力，境界，都有可能完全超乎一个普通人的想象，作为一个骑士之下的普通人，在一个大地骑士面前，除了保持谦卑之外，很多时候，你所思所想的，你担心的，在大地骑士看来，完全就是一个笑话！西方大陆有一句话，叫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其实把这句话改一下，变成普通人一思考，大地骑士就会发笑或许更恰当……”
还在方桐和陈子辉思考着这一席话的时候，李涛已经对二人抱了一下拳，“在下有真人交代的要事在身，分秒必争，就要即刻离开玄天城，二位，告辞了！”
说完这话，李涛已经风风火火大踏步的走了，只留下方桐和陈子辉二人还在发呆。
花厅内，虽然隔着很远，但李涛的话，却一字不漏的传到了张铁的耳朵里。
张铁心中暗叹一声，果然是万声堂李家这样的世家豪门出身，虽然只是一个旁支子弟，但家族耳濡目染之下熏陶的见识，果然不是一般的小门小家能比拟的，一有机会，瞬间就能抓住。
这就是豪门与世家的底蕴！没有出过大地骑士的家族，哪里又能知道大地骑士的境界和世界是什么样的？一个大地骑士要执着做什么事，还用得着你一个普通人来担心吗？如不是胸中元自有丘壑，大地骑士又如何落笔点江山？
就在方桐和陈子辉二人还在发呆的时候，第三批人，已经由张铁身边的人带领着，朝刚才两个人离开的花厅走了过去，那些人路过方桐和陈子辉的时候，有认识他们的还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只是诧异两个人为何在此失魂落魄。
半晌，陈子辉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对着方桐拱拱手，落寞地说道，“方兄，这次我们恐怕真的错失了一个大好机会，要是家兄回来，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和家兄解释……后生可畏啊……哎……我也告辞了……”

第11章 划时代的发明
在第三批进来的五个人中，那最后一个人进来之人的自我介绍让张铁把视线放在了他的身上。
那是一个年轻人，三十岁不到的样子，温文尔雅，更重要的是，张铁莫名觉得这个人有些面熟。
“在下玄天城红原商团孙启明，见过烛龙真人！”
姓孙？
张铁突然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为什么觉得这个人脸熟，因为就在刚才，吕莎莎带着的那个小孩的脸型，和面前的这个孙启明居然有七八分相似，再细看一下，张铁一下子就肯定了，这个孙启明，就是自己小师妹吕莎莎的老公。
什么叫无巧不成书，这就是了！真要说起来，这个孙启明也要跟着吕莎莎叫自己一声师兄才是。
看了孙启明几眼，张铁的语气一下子缓和了下来，“你们孙家也擅长制造机器设备？”
“当真人之面，擅长不敢说，太夏在机器制造领域冠绝人族，各州各地都有藏龙卧虎之辈，比起太夏最顶尖的几大机器制领域的大商团和大家族，我们还有一定的差距，不过我们孙家浸淫机器制造行业已经有数代人，深知机器制造领域之中的各种门道，家族主营的机器产品是几种不同类型的锅驼机，还有数种小型的蒸汽机床与部分蒸汽城防设备，红原品牌的机器产品在幽州和整个东北督护府都小有名气，也深受很多老顾客的喜爱。”听到张铁询问，孙启明更是谦虚谨慎，一席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说出了孙家自己的优势，又没有得罪在花厅内的其他几家人。
“你说孙家浸淫机器制造行业多年，那我考考你，你说说这以蒸汽为动力的机械和大灾变之前流行的内燃机机械有何不同？”
孙启明依旧谦虚，因为张铁这个问题，根本说不上是考，只要是干这行的人，哪怕是刚入行的伙计，都没有不知道的，不过烛龙真人说是考，那在坐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敢说烛龙真人的问题幼稚，只能认真的回答，还不能露出半点其他的异色。
“大灾变之前以内燃机为动力的机械，比起蒸汽动力机械，有着许多的有点，最明显的就是体积小，重量轻，功率大，而且点火迅速，运用广泛，这也是大灾变之前人类淘汰蒸汽动力而选择内燃机动力的原因。”
张铁点了点头，“那在你看来，如果现在给你一款内燃机，你觉得用在哪里作用最大？”
“内燃机的技术在一千多年前已经彻底成熟了，即使以现有的机器制造水平，制造一款成熟的内燃机其实并不困难，困难的是制造出来，如果没有能够驱动的燃料，那样的内燃机，也是摆设，而正因为失去了继续驱动内燃机的可能，这个时代，为了追求内燃机的高能高效的特点，人们在蒸汽机和内燃机之间，又发展出了外燃机，外燃机同时结合了蒸汽机与内燃机的部分特点，用酒精的燃烧做蒸汽循环的间接动力，但其能力，也始终和内燃机有些差距，其用途，也只局限在少数高级车辆和部分需要可以快速反应的城防设备和一些差分机的齿轮驱动力上。”
看到张铁态度和蔼的询问孙家的情况，其他几家人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孙启明，也不知道烛龙真人看中孙家哪里，其他人自我介绍完烛龙真人听过就算了，怎么这孙家的人自我介绍完烛龙真人一下子就来了兴致呢。
真要说起来，孙家在机器制造领域，虽然有一点名气，但还真没有比众人强到哪里去，孙家能造的，他们也能造，烛龙真人怎么就不开口问我呢？难道就因为这孙启明是最后一个开口的，顺带关注了，早知道这样，自己刚才故意等到最后就好了。
但这个时候，来自其他四个家族的人也只能坐在一旁听着，还得专心致志，除了内心感叹孙家好运之外，连一丝不满的都不敢表现出来。
作为一个隐藏着自己身份的大匠师，张铁堪称这个时代站在蒸汽力量巅峰的人物，只要给一个大匠师时间，一个大匠师甚至可以独自缔造出蒸汽文明，孙启明说的这些话，张铁哪里会不知道，不仅知道，而且还比孙启明了解得更加的深刻。张铁问他，也不指望真的从他这里得到什么答案，这只是一个由头，也顺便看看吕师妹的这个男人靠不靠谱，能不能承担自己交付给孙家的重任而已。
“呵呵，我是说如果内燃机可以驱动了，你觉得最先应该发展的是什么样的内燃机？”
听到这个问题，孙启明想都不想就说道，“此刻正值圣战，人族危急存亡之秋，如果有此等利器，当然应该优先发展可用于增加人族军队实力的武器，痛击魔族，保我同袍，护我疆土！”
“哈哈哈哈……”张铁豪迈的哈哈大笑，孙启明看似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但也有激昂热血的一面，这个人的脾气，与吕师妹那温婉内敛的性子相配，倒也不错，怪不得两个人能成为夫妻，“你说的正对我的胃口，你过来，看看此物如何？”
张铁手一动，一卷图纸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对像烛龙真人这样的人来说，拥有空间装备，一点都不稀奇，只是看到有东西凭空出现在张铁手上，在坐的几个人中有两个估计从来没有机会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使用空间装备，因而显得有些震惊，不过正因为如此，也对张铁更加敬畏。
就在旁边四个人的羡慕得充血的眼光的注视下，孙启明站了起来，稍微有些拘谨的来到张铁面前，用两只手接过张铁手上的那一卷图纸。
图纸一接到手中，凭借着熟悉的手感和沉甸甸的分量，孙启明就知道这是非常正规而且专业的机械设计图，机械设计图的质地，作图方法，还有规制都有严格的要求，不是一般人随随便便就在纸上能画得出来。那些小说中随随便便就在纸上把一张设计图画出来的，绝对是扯蛋。
“那里就有桌子，你可以在桌子上把图纸铺开看看！”张铁指了指花厅内的一张长条方桌，然后又看看另外四个假装镇定，但一双双眼睛早已经飘到图纸上的人，“你们也不用坐着了，一起过来看看吧！”
听到张铁的话，那四个人才受宠若惊的从坐着小半边屁股的椅子上站起，和孙启明一起，在桌子上把图纸摊开，细细看起来。
那果然是一副机械设计图，不是草图，而已经是完整的图纸，甚至已经包括了各种参数和用料。
看到那副图的第一眼，几个人就一下子认出了那是一副内燃机的设计图，一副8缸的内燃机设计图。
设计图上的那8个气缸和往复式活塞与曲柄连杆机构几乎一眼就能让懂行的人一眼就能辨识出这是一副内燃机的设计图，如果熟悉内燃机设计的，还可以一眼看到图中的废气增压装置。
但那又不是一个普通的内燃机的设计图，因为那张设计图上的内燃机，和众人印象中的内燃机有很多不同，可以说是前所未有。
看着那副设计图，孙启明的脸色先是奇怪，然后是惊讶，到最后一个个变得无比的凝重。
与普通内燃机最大的不同是，在这幅设计图上的8个气缸，似乎不仅仅是气缸，而更像一个锅炉的燃烧室，因为在那8个气缸的外层，是空心的，里面注满了水，在某种程度上，这个本身作为推动往复式活塞进行运动的气缸又变成了外燃发动机的燃烧室，在燃烧的时候就像锅炉一样会自动对气缸外壁的水层进行加热，产生蒸汽能。
孙启明的手指慢慢的在图纸上滑过，目光专注，在手指滑过图纸的时候，他已经在脑子里慢慢的构想着这台发动机的运行状况，突然之间，孙启明浑身一震，一下子把握到了这台发动机设计的精髓之处……
“还没明白吗？”不知什么时候，就在五个人站在桌子旁看着那副设计图的时候，张铁已经来到了几个人的身边，张铁一开口，那些正在认真揣摩着图纸的几个人都惊了一下，一个个连忙躬身从桌子旁边推开。
“我等鲁钝，一时还未彻底看明白这台发动机的设计思路！”一个人有些尴尬地说道。
“这台发动机，看似是内燃机，但却又有些像外燃机，所以……”一个人吞吞吐吐地说道。
“这样的设计大灾变之前从未有过，大灾变之后也没有见过……”
张铁笑了笑，抬了抬手，所有人都连忙闭了嘴，然后张铁直接用手指着图上上划动起来，“这台机器的确是前所未有，是崭新的设计，它的设计核心，凝聚了大灾变之前内燃机最精髓的部分和大灾变之后发展出来的蒸汽动力的核心理念，你们当然没有见过，你可以说是一台八缸的内燃机，也可以说它是一台有八个燃烧室的外燃机，我自己给它取了一个名字……”说到这里，张铁微微一顿，似乎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我叫它双驱全热能超高效动力系统，简单点说，叫做双驱发动机……”

第12章 铁龙之铁（一）
双驱发动机？
说出这句话的，如果是一个工程师，那房间里的几个人一定不会惊讶，但说出这句话的人却是烛龙真人，那就……
看看张铁此刻那铁塔一样的体型，整个人犹如一台来自远古的暴力机器，再看看他那个杀气腾腾就差把“我是老大”几个字写在脑袋上的光头，房间里的五个人一个个就张大了嘴巴。
“这……这是……真人……你自己发明的？”
房间里看起来年纪最大的一个老头目瞪口呆的看着张铁，惊诧万分的问道。
“怎么，我不像是有文化的人吗，骑士就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张铁看着他，眼睛一瞪，那个老头一下子就感觉一股山岳般的压力扑面而来，几乎吓尿。
“不……不……我的意思是……意思是……真人……”
那个老头一紧张，舌头都打结了，越是紧张之下，说话越不利索，说话越不利索，人也越紧张，短短的几秒钟，这个老头的额头已经布满了一片黄豆大的汗珠。
“还请真人不要怪罪，我想，严族长的意思是，能发明和设计这种机器的人，都绝对是这方面的顶级的专家，太夏有这样的骑士，但大家都没见到过，也因此，在见到真人拿出来的图纸后，大家既佩服，又震惊，没想到真人还是文武全才，连机械设计都精通，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这个时候，帮那个老头说话的居然是孙启明。
听到孙启明这个时候为自己开腔，那个刚刚还对孙启明嫉妒万分的老头感激的看了孙启明一眼，一边擦这额头的冷汗，一边连忙点头，“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这个意思，真人的本事……实在太令人钦佩了！”
屋子里的这几个人其实在进入到屋中之后就处于某种竞争关系，而即使这样，孙启明还是愿意在别人有困难的时候能出言拉一把，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孙启明宅心仁厚，宽容大度，这让张铁在心中又看高孙启明一眼，觉得自己的小师妹吕莎莎找的这个男人还算靠谱，也算是良配。
“嗯，不是这个意思就好！”张铁点了点头，看了孙启明一眼，“我在进阶骑士之前，就对动力系统非常感兴趣，而在进阶骑士之后，因为强大的精神力，看书几乎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在学习了许多前人的经验和知识之后，连带这方面的本事也大有突破……”
实际上，因为骑士漫长的寿命和强大的精神力，在太夏，无论哪方面，即使是那些和战斗不相关的领域，比如音乐，艺术，绘画等等，站在这些领域巅峰的都是骑士，只是这些骑士不以此扬名而已。
一个骑士在机械制造领域表现出极高的造诣，还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一个骑士如果真的对这个感兴趣，能坚持一百年，无论怎么样都成为顶级专家了。而在场的人，则没有一个人能猜得出张铁的真实年龄来。
当然，张铁发明出来的这个东西对在场的几个人来说也实在太惊人了一点。
“我等鲁钝，还请真人为我等解开这台机器的奥秘……”孙启明对着张铁一揖到地。
“也罢，那我就告诉你这台机器有何奇异之处！”张铁说着，脸色也严肃了起来，开始指着图纸开始和这几个人讲解起来。
这台双驱发动机对张铁来说很重要，而在场的这几个人，都是张铁选来要制造这种机器的，如果连他们都摸不清这台机器的设计思路和一些关键的技术原理，难免后面会出问题，也因此，绝对有必要给这几个人科普一下，先让他们搞懂这台机器是怎么回事。
“刚刚有人说，这台机器像是一台内燃机，又像是一台外燃机，这句话说得不错，这台机器的确既是一台内燃机又是一台外燃机，因为这台机器同时拥有了外燃机和内燃机的设计精髓！”张铁指着设计图上的气缸，“这个设计精髓就在这里，在这台机器的气缸部位……”
“大灾变之前的传统的内燃机，因为在燃烧的时候大量发热，整个发动机在运行过程之中会处于极高的温度上，当发动机的温度一高的时候，甚至会影响到发动机的运行，所以，大灾变之前的发动机都不得不配备各种水冷或者风冷系统来给发动机降温，让发动机一边工作一边降温，很多大灾变之前的内燃发动机，只要点火运行几分钟后，给发动机降温的水箱内的水温就会快速升高，甚至沸腾，对大灾变之前的人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事！”
“在我看到的一些关于大灾变之前关于发动机的文献记载中，在大灾变之前的某一个时间内，那个时候的驾驶一些只有技师马力的小功率拖拉机驾驶员，只要一开拖拉机，身边就随时会带着三件东西，这三件东西，一件是发动机的启动摇柄，用来开动拖拉机，二是车上常备的大水箱，用来给拖拉机的水冷系统随时添水，以免降温不及时烧坏发动机，第三就是鸡蛋，那些驾驶员只要肚子饿的时候，把鸡蛋丢到水冷系统之中，一下子就熟了，那个水冷系统就相当随时在烧开的开水一样……”
“而对我们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当蒸汽和热能已经成为我们的主要的动力来源时，这种给发动机专门配备冷却系统降温的举措，就是一个笑话，同时也是一种巨大的浪费，在这种巨大的浪费中，以大灾变之前的普通的汽油发动机为例，那个时候绝大多数的汽油发动机，用于动力输出的功率一般只占燃油燃烧总热量的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三十，柴油发动机要高一些，可以达到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四十五左右，一款普通的汽油发动机，以余热形式消散和排出发动机的热量占到了气缸内燃烧总热量的百分之七十到八十，利用的热量是百分之二三十，浪费的事百分之七八十，还要专门为浪费的热量开发冷却系统，这不是本末倒置的笑话是什么，大灾变之前的绝大多数内燃机，从设计之初，就存在着巨大的燃油燃烧热量的浪费和散遗缺陷，传统的内燃机，无法将燃油燃烧的能量做到最大化的利用……”
“我发明的双驱发动机就能最大限度的弥补传统内燃机的这个缺点，同时将传统内燃机的水冷系统和我们现在利用的蒸汽动力系统最好的结合起来，这个结合的关键点，就在传统内燃机的汽缸部位……”
“……当燃料混合着空气在汽缸内燃烧的时候，汽缸内的往复式活塞就开始运动起来，推动曲柄连杆机构开始进行冲程运动，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它是一台内燃机，而同时，你们看，这台机器的汽缸，也是和大灾变之前普通的往复式活塞发动机的气缸是不同的，这个不同，就是汽缸内的燃料在燃烧的同时，其膨胀带来的动力，一分不少的传递给了汽缸内的活塞，推动活塞和曲柄连杆机构进行机械运动，而燃油在汽缸内燃烧时除了膨胀之外，它燃烧时带来的更多的热量，则会通过汽缸壁，对汽缸壁外围的蒸汽水冷层，进行加热，从后者来说，汽缸的燃烧变成了外燃机的加热的动力来源……”
“这台双驱发动机的核心是汽缸，与传统内燃机的汽缸相比，它有几个显著的不同，这些不同，主要表现在四个方面，这四个方面，一个是气缸的布局，二是气缸缸体材料的选择，三是气缸的冷却系统，四是气缸外壁的空层设计……”
张铁一说起这个来，就进入到了角色之中，所说得都非常的专业，一时间，几个听众甚至都忘了张铁大地骑士的身份，开始专心致志的听起张铁的介绍了，渐渐被张铁的介绍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
“……与普通的内燃机的缸体材料不同，这台发动机的气缸材料在保证了耐磨度和硬度的同时，为了把热能从燃烧室顺利的传递到旁边的水冷层，还必须拥有极高的导热性能，所以，根据傅立叶金属导热定律计算出了这个汽缸缸体的最佳使用的材料为超密双硬三级铝合金，这种铝合金在水冷层还应完成一次四相热镀喷涂，这个工艺，和仙龙座很多高级轿车使用的内燃机的水冷层的热镀工艺是一致的……”
“因为内燃机的排气管同样会带走大量的热量，所以，这台发动机的排气管的布局就有些特别，采用了环绕和内嵌形的设计思路，这样，在发动机发动起来之后，就可以利用排气管中高热量的发动机废气对蒸汽动力系统之中的蒸汽完成二次加热……”
“所以，这台发动机燃料在汽缸内的一次燃烧，就等于在同时推动了缸内活塞和缸外的蒸汽动力两套动力系统在工作，它带来的工作效率，也是无与伦比的，它的汽缸排量是18.5升，综合下来，它的汽缸功率密度为……它的汽缸压缩比为……”
“这台发动机的内燃机部分，经过两级涡轮增压装置的增效，它单独的输出功率可以达到940马力，而外燃机所驱动的蒸汽动力部分，它带来的单独的输出功率是610马力，这两套不同的输出动力，既可以当独分开使用，一个作为动力驱动系统，一个则连接蒸汽武器模块，也可以利用一个差速分动齿轮箱将两者的动力统一到一个输出方向，在不同的情况和时间段将某方面的输出做到最大化，而在不连接蒸汽武器模块的情况下，因为这个时代在冶金材料上带来的某些超过大灾变之前金属冶炼加工水平的超越，整台发动机的重量，可以控制在800公斤以内……”
因为这台发动机凝聚着张铁曾经的一个梦想，张铁讲解得很用心，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细致。
而在解说着这台发动机的时候，张铁的身在此处，而他的心，却早已经飞到了曾经硝烟弥漫，血洒满天的塞尔内斯战区……
曾经的赛尔内斯战区，留下了张铁太多的记忆，也抛洒了他太多的鲜血。
这个发动机，就是张铁专门设计的黑铁时代人类的第一款专门用于螺旋桨飞机的发动机……
这个时候，一边在阐述着这台发动机的设计原理，张铁的心中，也不由的有了一个假设——如果当初在塞尔内斯战区，就有这样的发动机，就有这样的发动机驱动的螺旋桨飞机，那么，塞尔内斯战役的结果会怎么样？塞尔内斯战区的飞艇部队的结局是否会更好一点？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如果在当初，就有这样的发动机，就能用这样的发动机制造出飞机，那么，整个塞尔内斯战区的结果，绝对要改写。魔族最终或许仍然能突破塞尔内斯的人族防线，但魔族所付出的代价，绝对要高出很多倍，人族最终或许仍然要从塞尔内斯战区完成战略撤退，但很多不应该流的血，不应该做出的牺牲，不应该发生的悲剧，都应该能够避免。
自己当初在塞尔内斯战区获得过的塞尔内斯之鹰的荣誉，那个荣誉与其说是荣誉，不如说是人族联军，特别是人族飞艇部队在赛尔内斯战区悲凉出境的最真实的写照。
一个人在空中干掉了几个魔族翼魔，居然就能惊动一个次大陆的人族联军指挥部，在前线，获得了人族联军之中的一个享有巨大声望和荣誉的称号，这本身就带有一些讽刺和无奈的意味。
造成这个局面的原因，就在于当时在塞尔内斯战区，如果不看双方骑士阶武力在空中的较量的话，魔族在塞尔内斯战区，几乎已经把人族的飞艇和空中部队虐得体无完肤，很多时候，人族的飞艇部队与那些勇敢的滑翔机驾驶员们遇到魔族的翼魔，等来的，完全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当时在塞尔内斯战区，如果要评选一个最勇敢，伤亡率最大，最受人尊敬的兵种，滑翔机飞行员排第一的话，绝对没有任何人会不服。
作为当时整个萨尔内斯战区唯一的空骑兵的张铁非常的清楚，整个赛尔内斯战区方圆上百万平方公里的天空，几乎到处都洒满了无数前赴后继的人族滑翔机的飞行员的鲜血。
塞尔内斯战役，是人族滑翔机飞行员和飞艇部队战士们在威夷次大陆用无数的生命和鲜血奏响的一曲悲歌……

第13章 铁龙之铁（二）
张铁介绍完双驱发动机的设计原理之后，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在沉默之中。
在几个人的心中，这台发动机固然堪称空前绝后，但是，几个人不明白的是，烛龙真人发明出这个东西来究竟有什么用。因为很明显的事实是，这台发动机就是为汽油或者接近汽油的高能燃料设计的，而这个时代，至少到目前为止，房间里的其他几个人都没有听说过太夏有什么可以完全代替大灾变之前汽油的东西。
因为张铁兴致勃勃，这个时候，哪怕连孙启明都不会往张铁头上泼冷水，告诉他这种发动机即使能生产出来，也完全派不上用场。
“对这幅设计图，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张铁问几人。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摇了摇头，“没有了！”
“能制造出来吗？”
几个人都点头。
“那好，这幅设计图就交给你了，这幅图下面有一个分动齿轮箱的设计图，那副图你们应该能看懂，我就不做介绍了！”
张铁指着孙启明，“在四个月后，我需要100台这样的发动机样机和分动齿轮箱，同时，我还需要看到烛龙领内一座至少能年产十万台套的发动机和分动齿轮箱的工厂出现在我面前，这是300万金币的建设资金！”
对一座年产十万台套的发动机工厂来说，300万金币的建设资金已经足够。
张铁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的拿出一叠厚厚的金票，连同图纸交到了孙启明的手上，同时对另外几个人霸道地说道，“这几个月，你们都要听他的，一起协助他把这件事做好！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勉强人，谁要不愿意，现在可以退出，你们谁要退出吗？”
谁敢在这种时候不给烛龙真人面子，另外几个人连忙在张铁面前表决心，一个个信誓旦旦，哪怕砸锅卖铁，也要帮孙启明把这件事做好，不辜负真人的期望。
“好，既然你们答应了，那到时候，如果我交代的这件事没做好，耽误了我的事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如果做好了，以后绝对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是……是……”
几个人连忙点头，只有孙启明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犹豫，刚刚那个严族长这个时候连连给孙启明使眼色，孙启明都好像没看见一样。
“怎么，你有什么问题吗？”张铁问孙启明。
“真人交代的事情，我一定竭尽全力为真人办好，只是我想提醒真人一句，这个双驱发动机，因为没有合适的燃料，即使我们能生产出来，也难以派上用场，或许真人另有深意，不是我等凡俗能够揣测……”孙启明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到时我自由安排！”张铁笑了笑，“这件事，你们低调进行，不要弄得沸沸扬扬，知道我的意思吗？”
“我等明白！”
“好的，下去吧！”
几个人躬身后退，一直在退出花厅之后，才转过身，在刘星的带领下离开。
张铁做在太师椅上，看着几个人的背影，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如果李涛办事利索的话，三个月后酒精生气基地就可以投入使用，随后一个月，高能酒精就能源源不绝的制造出来，每个月可以达到4万吨以上的规模，那个时候发动机配套工厂建好，时间上刚好能衔接上。
铁龙宗的铁，既是张铁的铁，更是钢铁的铁。
铁龙宗带来的改变，将让普通人，在这次圣战的战场上也有一席之地。钢铁和蒸汽的力量，会再次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因为钢铁和蒸汽，即使是六级以下的普通人，只要经过训练，就能成为一支可以与魔族军团抗衡的重要力量，不再成为在魔族超级军团面前任人屠戮的对象。
更重要的是，螺旋桨飞机在这个时代的出现，将让人族军队除了高端骑士之外，再次拥有了与魔族翼魔军团在高空对话和较量的资格，可以想象的是，如果有一天，当圣战的战火真的燃烧到太夏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太夏，绝不会再次重演塞尔内斯战场上人族飞艇部队的悲剧，让无数的战士，血洒长空，却只能无奈的看着翼魔肆虐着战区的天空。
太夏有飞舟，也有骑士，但太夏飞舟和骑士的数量，决定了这种高端武力和资源，能控制的地方，只是点，在更大的面上，圣战其实还是更多普通人的战斗。
张铁似乎已经看到烛龙领未来刮起的那一场席卷整个太夏的金属风暴……
……
不多的时间，就在张铁完善着自己在烛龙领的布局的时候，第四批人被刘星带到了花厅。
这第四批人，其实就是一个人，一个身材像竹竿一样的人，这个人，代表着整个铁龙领内最无人缘，最让人讨厌的家族。
一个最无人缘，最让人讨厌的家族自然也是和烛龙领内其他家族牵扯最少的家族，而这样的一个家族还没有灭亡，还能够生存，那就说明这个家族做事应该还有底线，还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最后，这样的一个家族能有代表等候在官署的外面，那说明这个家族并非不食人间烟火，至少，他们对权力和武力有足够的敬畏。
烛龙领内也的确需要这么一个家族。
“雪松城正心堂辜家长老辜弘毅，拜见烛龙真人！”
那个瘦得跟竹竿一样的老头一进花厅，就对张铁大礼参拜。
所谓的家族长老，也并非个个都是骑士，在很多普通的家族之中，担任家族长老职位的，也会是家族之中的长辈或者有能力的人。辜弘毅无疑就是属于后者，从年龄上看这个人在辜家应该辈分不低，而辜家能派他来玄天城，也说明了这个人在辜家的能力。
“坐！”
在谢过张铁之后，辜弘毅腰杆笔直的在张铁指着的椅子上坐好，刻板而又严肃，与前面三批人都不同。
“你们辜家为何在烛龙领内不受人待见？”张铁直接问道。
听到这个开门见山的问题，辜弘毅却并不显得尴尬，而是坦然地说道，“家兄辜弘盛担任太夏周天御史之职已经有三十四年，脾气耿直，这些年中，家兄每次回家探亲祭祖，都会明察暗访和收集地方豪门望族之中家族子弟或者族人逾规不法之事，随后弹劾，这烛龙领中的各家各户的豪门望族逾不少地方官员，这些年中，差不多都吃过家兄的弹劾，被家兄打过板子，有的甚至丢掉官帽，也因此，我们辜家在烛龙领内人缘很差！”
张铁绝倒。
它曾经就被太夏御史台的周天御史口诛笔伐过，也因此，他对周天御史很不感冒，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烛龙领内，有一个家族居然就是御史之家。
想想看，一个周天御史每年回家都要职业病发作一番，搜集地方上一干地头蛇家族大大小小的逾规不法之事，然后弹劾，这还真是令人崩溃，一个周天御史对地方的弹劾，最少都会送达督护府一级，由督宰大人亲自受理，地方上的这些地头蛇，纵使有点关系，也绝难达到督宰这一级，督宰大人的板子落下，又岂有轻的。
“你们辜家在烛龙领既然这么让人讨厌，那你辜家子弟如果被人抓到把柄又如何？”辜弘毅说到这里，语气之中还有几分自豪。
“所有辜家子弟，十二岁就能熟背《太夏律》，《太夏律》既是辜家的家规，也是辜家对家族子弟的最低行为要求，所以辜家子弟绝不会做任何的逾规不法之事，也绝不会被人抓住什么把柄！”
把《太夏律》作为家规？十二岁就要熟背？想到自己看到过的那本《太夏律》那城墙砖头一样的厚度，张铁在心里直接为辜家子弟的童年默哀，这个辜家，简直是极品。
“那你辜家在雪松城以何营生？”
“辜家在雪松城有良田百倾，还有几个书店和一个印刷厂，辜家子弟，皆耕读持家，不少辜家子弟，还在各州各城的三司衙门做律师……”
太夏的三司衙门的律师和其他大陆与次大陆的律师可是两回事，太夏的律师说直白点，有点相当于三司衙门之中各级官员的法律顾问，因为即使在三司衙门之中，各级官员也不可能熟背《太夏律》中的所有法律条文，在很多时候，这些人身边就需要一个熟悉《太夏律》的人作为顾问参谋之用。
金乌商团也有律师，在太夏，只要对《太夏律》熟悉到了某个程度，就能担任律师，这是太夏的一个特殊职业。
“我这次叫你进来，是想让你们辜家做一件事？”
“不知道是什么事？”辜弘毅小心的问道。
“烛龙领各城以后会实行乡佬之治，但乡佬之治也不能完全放任，这各城乡佬的监督职责，就由你们辜家的人负责吧！”张铁大大咧咧地说道。原本张铁只是想让这次进来的家族做自己在烛龙领的耳目，算是另外的一个信息渠道，而听到辜家这样奇葩，张铁干脆就把监督乡佬的重任交给了辜家。
“真人这是要完全把辜家推到烛龙领各城乡佬的对面了！”
“你们辜家现在不就是如此吗？”
“辜家可以答应，但辜家也有一个条件！”
张铁还是第一次遇到敢在这间花厅里和自己讲条件的人，不由乐了，“辜家有什么条件？”
“还请真人收一个辜家子弟为徒！”辜弘毅咬咬牙说道。
“哈哈哈，你还真大胆，你们辜家可是今天第一个敢向我开口提要求的人！我很好奇，你们辜家不是耕读持家么，怎么现在也要让家族弟子修炼武技了？”
“圣战到来，未雨绸缪，辜家子弟之中多一个能够在乱世之中更有生存能力的人，为辜家在关键时刻保留一颗火种，也是一件好事！”
“我要是不答应呢？”
辜弘毅梗着脖子道，“在真人面前，辜家虽然势弱，但一直遵纪守法，真人要是想要找辜家的麻烦，也不容易！反正辜家在烛龙领没有一个朋友，就算真人再讨厌辜家，辜家的处境也坏不到哪里。”
这话的意思，就是如果张铁不同意，那么大家就一拍两散。
辜家果然有种！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张铁哈哈大笑，“你们辜家既然把这件事当生意，那我就和你做这笔生意吧，你可以回去，送一个有资质的辜家子弟来拜入我铁龙宗门下……”
辜弘毅站起，对着张铁深深一鞠，“谢过烛龙真人！”
……
辜弘毅离开之后，宁安城虞舜堂王家家主王崇德走了进来。
张铁和颜悦色的和王崇德聊了几分钟，了解了一下王家的情况，随后就交给了王家一个任务。
“8月18日，我要在这官署之中举办铁龙宗的开山大典，届时会有众多宾客到来，这官署之中原本有的一些仆役侍者是官方之人，不太和我胃口，我到来之时已经让他们离开了，王家仆役众多，家规崇善，门风厚重，算得上是我烛龙领首善之家，你就回家调一批仆役侍者来这官署，负责18日铁龙宗开山大典八方宾客的接待任务吧！”
这哪里是任务，分明是要让王家在铁龙宗开山大典之中大大的长脸啊，烛龙真人开山大典邀请的来宾自然也不是普通人，都是八方豪杰，一个个都是跺跺脚地面都要震三震的人物，王家的仆役侍者能被烛龙真人看中承担如此重任，毫不夸张的说，那简直是王家的祖坟冒烟才能接到手里的好事。
张铁话音一落，宁安城虞舜堂王家家主王崇德的屁股下面就像安了弹簧一样，一下子就蹦了起来，王崇德兴奋得满脸通红，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王家……一定竭尽全力，不负真人所托……”
……
前前后后几波人见过张铁，那些人离开官署之后，整个烛龙领，就像齿轮一样的动了起来……
而张铁，在今天露了一面，安排好了烛龙领的各项事宜之后，就如神龙见首不见尾一样，再次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张铁去了哪里……
张铁的内心，其实早已经归心似箭……

第14章 金乌城
阳河郡，金乌城……
站在金乌城外的一座山峰的山顶上，看着金乌城，张铁难掩心中的激动。
四年前，金乌城只是张铁和他老哥张阳在图纸上的构想，而今天，曾经的构想已经变成了现实。
比起太夏的甲级大城，城市面积只有一百多平方公里左右的金乌城只能算是一座小城，但金乌城上空那穿梭不断的飞艇所带来的热闹，还有金乌城外熙熙攘攘的人潮，却让人忘记这是一座小城，而把它当成一个繁华的商业中心或者地区性的空中交通枢纽。
铁路和公路这个时候已经修通，站在高处，可以看到四通八达的铁路与公路交通网以金乌城为核心朝着四个方向辐射而去，冒着浓烟的火车像长蛇在铁路上奔驰着，公路上，各式的车辆车来车往。
因为城内太过热闹，就在城外一里多的地方，还有两座张铁没有想到的高大雄伟的副堡，像两个沉默的护卫一样守卫着金乌城，起到分流人流的作用。来往金乌城的许多飞艇，许多就直接停在那两座高大副堡的外围的飞艇基地中。
而围绕着金乌城和那两座副堡，周围方圆几十公里的地面上，已经开始形成一些村镇，还有工厂，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欣欣向荣，充满朝气。
张铁还在城外看到了一个大兵营。
和金乌城一样，那个颇具规模的兵营也显得非常的热闹，当然，这种热闹是沙场上的热闹，由来回飞驰的蒸汽装甲车，还有无数战士的呐喊，碰撞，飞洒的汗水与尘土组成。
在张铁的莲华之眼下，虽然隔着数十公里，但那个军营的一切还是清清楚楚的出现在张铁面前，就如观看自己手中的掌纹一样的清晰。
这个军营上悬挂着的旗帜，不是太夏幽州官军的旗帜，也不是怀远堂张家的旗帜，而是一面金乌旗。
那面金乌旗，和金乌商团的徽标如出一辙，只是更加杀气腾腾，在那只金乌的左右两边，金乌的双爪，一边抓着盾，一边抓着剑。
这是金乌商团护卫武装的标志，换句话说，也就是张铁家私军的标志。
金乌旗下，正在训练的战士们那凝固在脸上的坚毅神色都没有逃过张铁的眼睛。
灰尘凝聚着汗水，在沙场上的战士们的脸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汗沟，军官们在怒吼，蒸汽装甲车上的弩炮也在怒吼着，在蒸汽武器带来的极有韵律的震动和轰响中，将靶场上一面上坡上的靶地打得到处坑坑洼洼……
……
只是看了一眼军营的大小和沙场上训练人数的多少，张铁就大致估计出了金乌商团这支武装的人数——大概十万人。
四年未回家，现在的张家，已经不是当初的张家了。
……
心情有些激动的张铁看了远处的金乌城半晌，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身形一动，就离开了山顶。
半个小时后，张铁出现在金乌城城墙巨大的阴影下，仰着头，看着金乌城那高大得不像话的城墙。
刚才站在远处的山顶上居高临下的看，不觉得这金乌城的城墙有多高，等来到城墙下面，张铁才感觉金乌城的城墙实在太高了。
整个幽州，作为甲级大城的幽州城的城墙才70多米高，而金乌城的城墙，却高达百米以上，犹如一面高塔，站在金乌城的城墙下面，抬着头，才感觉到金乌城那泰山压顶一样的气势。
城墙上各种城防机械林立，一座座的蒸汽弩炮和重型离心炮塔把整个金乌城武装得像一只钢铁刺猬一样，城墙的外面，还挂着一片片的活动式的城墙钢铁护甲，这已经不是城墙的设置，而是战堡的配置。
如果说金乌城算城池的话，这只是一座小城，但如果把金乌城算做一个堡垒的话，这已经是一座大堡。
金乌城是在自己出事之后修建成的，看着眼前的这座金乌城，张铁就知道家人和自己的老哥修建金乌城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如果不是出于安全的角度考虑，金乌城不会建这么高这么有威慑力的城墙。这面城墙，其实是老哥内心的写照——这几年的时间中，或许老哥每一天都在思考怎么样能让这个家在太夏变得坚固，不再让这个家中的任何一个人再遭遇到任何的不幸。
不会了，自己这次回来了，从此以后，没有人再能欺负这个家里的人了！
张铁暗暗对自己说道。
……
“哇，这金乌城的城墙好高啊，比甲级大城都高……”就在离张铁不远的地方，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也站在城墙下，抬着头惊叹着金乌城城墙的雄伟。
这个少年的身边，还有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两个人都是一副行商打扮，少年稍微显得有些稚嫩，而那个中年男人身上却透着一股精明，两个人的脸型有几分相似，估计是父子。
许多第一次来金乌城的人，在进城的时候，都会在城墙下驻足片刻，抬头欣赏一下金乌城这雄伟的城墙，因为这个缘故，站在城墙下的张铁和那个少年也不显得特别。
“要在金乌城下照相留影吗，两个金币一次，这可是整个东北督护府境内最高的城墙，走过路过，机会不要错过啊……”看到张铁和那个少年在这里驻足，马上就有挎着一台照相机的人过来拉生意。
原来这城墙，居然也能成为金乌城的一景。
张铁心中哑然失笑。
“我们走吧，先进城住下，今晚就要去取牌排队，运气好的话，只要排上几天，我们就应该能够获得一盒全校药剂的购买名额……”那个中年人拉了拉少年，不理会兜售照相人的话，直接拉着少年进入到城中。
“爸爸，这全效药剂在外面各州真的好卖吗？”少年低声问道，很是警惕。
“很抢手，销路我已经联系好了，就在通州，十二支一盒的全效药剂，拿过去每支加两个金币倒手就能稳稳净赚24个金币，这钱赚得不多，路上虽然辛苦点，有点颠簸，来往时间耗费得也多，但如果运气好的话，你我父子，一年也可以跑两趟了……”中年人一边走，一边低声地说道。
“将来如果我有了钱，咱们也买飞艇！”少年说道，稚嫩的声音之中，透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雄心。
“对，有这个志气就好，咱们城里的洪家，当年也是靠父子两人做行商和小买卖起家的……”做父亲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欣慰的鼓励道。
行商两父子低声说着话，然后就挤入到进入城门的人群之中，金乌城城门口也有两队城卫军和军官，守着城的战士和军官一个个目光灼灼的看着进入城内的各色人等的面孔和随身携带的包裹，除非遇到特别扎眼的，一般也不会特别检查和刁难。
看到那一对父子进了城，张铁也走了过去，夹杂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准备进城。
此刻的张铁，身材中等，微微有点强壮，一副太夏随处可见的武士打扮，既不招摇，也不平庸，长得孔武有力，脸上也没有什么太奇异的地方，只有这一个武士应有的一丝狠辣和强悍，腰上挎着一把普通的佩刀。
差不多同样打扮的人，就在周围的人群之中，张铁也能看到七八个人。
商团的护卫，独行的武士，还有一些强悍的行商，差不多都是这幅样子。
比起自己刚到太夏的时候，张铁用心对比了一下，发现人群之中随身携带着武器的人的数量还是悄悄增加了一些。
张铁正要进城，就看到一个军官脚步有些匆忙的从城门上面的通道走了下来，直接对着守卫在城门口的一个军官低声说了两句，那个军官一下子就精神一振，还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从城楼上下来的军官的那句话，既传到了守卫军官的耳朵里，同样，也传到了张铁的耳朵里。
那句话是，“城主要来了，注意一点……”
听到这句话，张铁的脚步几乎一下子停了下来。
城主，那不就是自己老爸么。
只是几秒钟之后，一列由四辆豪华的黑色小轿车组成的车队就从行车道上快速的驶到了城门之边，并在城外停下，几个人从黑色的小轿车上走了下来，城门口的军官连忙利索的走了过去，恭敬的敬了一个礼，随后就自觉的跟在那几个从车上下来的人的身后，在城外驻足和指点起来。
因为这些人的到来，正在入城的许多人都好奇的转过头向那些人张望。
不过站在那些人周围的几个保镖锐利如刀的眼神和身上传递出来的十三级以上的气息，却让好奇打量的人只能保持着这份好奇和打量的眼神，没有一个人能走过去。
张铁的老爸张平被人群簇拥着，就来到刚才张铁站立的地方旁边，抬着头，手上遮了一个凉棚，看着金乌城高大的城墙，“这城墙的确太高了一些，看起来杀气腾腾，弄得金乌城气氛有些紧张，看来真有必要适当美化一下……”……
张铁老爸说着，身边就有随行的速记员拿着本子快速的把他的话记了下来……

第15章 刺杀
张平的话，张铁一字不漏的听到了耳朵里。
美化城墙？
这种事情听起来有些让人有些目瞪口呆，而实际上，张铁知道，自己的老爸还真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前几天我就听到不少来金乌城的商团说金乌城的城墙太高，就像战堡一样，煞气太重，我看就沿着城墙的根脚重上一些枫藤吧，到时候枫藤长开了爬到城墙上去，有这么一点绿色，这城墙看起来也就不那么吓人了……”张平在城墙下面看了看，然后就想出了一个主意。
在说完这句话后，张平也知道城墙不是一般的地方，这里的很多布置都是有军事上的考量的，所以说完之后，他还转过头问身边一个穿着军服的军官，“在城墙下种一圈枫藤会影响城防设备的发挥吗？”
“枫藤最高可以沿着城墙爬到十五米左右的高度，而金乌堡的城墙的最低层的城防设备都在30米以上，而且枫藤贴着城墙生长，也没有办法藏人，所以在城墙下种枫藤没有什么影响！”那个军官恭敬的回答道。
“那好，就种枫藤！”张平颇为高兴。
张铁在远处听着老爸的声音，心里却暗暗叹了一口气。
老爸说种枫藤时候的语气和表情，一下子让张铁想起了以前在黑炎城时老爸带着他粉刷自家后院围栏时的情景，或许在老爸心中，已经把此刻的金乌城看成了自己的家，所以他这个做城主的，总喜欢亲力亲为的来打理。
张家的家业如今已经今非昔比，但老爸还是那个老爸。
如果老爸心思再重一点，刚才其实应该先问那个军官的意见，然后他再做裁定，这才体现得出城主的权威，而老爸却反了过来，自己先说把种枫藤的想法说了出来，再去问军官的意见，这看似很正常，也没有什么，但如果那个军官说出了反对的意见，那么，自己的老爸是听还是不听呢？不听，那是刚愎自用，而听了，那无形之中，日积月累，城主的威严和影响力就要不知不觉在其他人眼中打了折扣。
自己的老爸当然不是刚愎自用的人，如果那个军官说出反对意见，那么，张铁肯以肯定，自己的老爸会很坦然的收回自己的想法，再想别的法子，他甚至不会察觉到他那两句话颠倒之后截然不同的效果和其中的问题。
这虽然是细节，但却是驭下与为官的精髓所在。
老爸的能力，其实最多就是做一个厂长或者经理，做到一城之主，或许已经是极限的极限了，不过在这幽州，上有怀远堂罩着，下面又有自己老哥撑着，又在自己的地盘上，自己老爸这个城主，做得似乎也还惬意。
四年不见，老爸的样子没有多少改变，只是感觉更养尊处优了，气色还不错，身边随时围着一圈人，被人小心伺候着，还有那么一点老男人意气风发的感觉。
张铁也没想什么望父成龙，看到老爸如今这个样子，张铁心中也感觉欣慰了许多。
张平在城外走了一小圈，视察了一下城外的情况，再和围着他的几个人说了几句话，也就要回去了。
这段时间，城门口的许多人都停了下来，一个个好奇的打量着这些金乌城的“大人物”，而城门口的两队战士也在维持着秩序，让城门口一切如常，张铁也在人群之中看着自己的老爸，心中虽然有千言万语，但表面上，也和其他人一样，除了两分好奇之外，脸上也没有别的情绪表现出来。
张平和身边的几个人边走边说，就向着停车处走去……
就在这时，张铁突然感觉在围观的人群之中有人的气息突然狂涨，随后一股杀气就爆发出来。
如果不是骑士，拥有着骑士之心的超强感知，几乎不可能发现人群之中有什么不对。
……
“杀……”就在城门口的人群之中，一个作普通商贩打扮的人突然抽出袖子里的一把匕首，速度如电，直接向着张平扑去。
“保护城主……”
那个人速度虽快，但张平身边的护卫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几乎那个人刚一跳出来，正在周围警戒着的一个保镖一下子就发现了他，整个人瞬间弹起，朝着那个人冲去，在那个人还离着张平几十米，就把那个人拦截了下来。
就在城门之内，两道强大战气的隔空轰击就撞到了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高手交手，只是一击，周围正要进城的一堆人瞬间受到波及，两个人战气碰撞的地方，几个无辜之人瞬间就被战气轰击的冲击波掀飞，重重的撞在了城门门洞的墙壁上，发出惨叫……
突遭巨变，城门口一下子大乱了起来，绝大多数人围观者一下子都有些惊慌失措，开始乱跑，而城门口的那两队战士的素质也一下子显现了出来，几乎在那声“保护城主”的声音刚刚响起，那两队战士就快速的在张平的外围筑起了一道人墙，把张平和那些开始乱跑的普通人隔绝开来。
张平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却没有显得太过惊慌，而是在身边人的保护下，加快了脚步，快速向着汽车走过去，他身边刚刚和他说话的那个军官，更是直接朝着正在战斗之中的那两个人冲过去，想要把刺客快速拿下。
城门口的警报声也同时响了起来……
就在这时，张平刚刚想要上车，就在那慌乱的人群之中，一个离汽车较近，正在人群中慌忙乱窜，似乎想要逃离这里的一个普通人，看到正要上车的张平，一下子对着张平张开了自己的嘴巴，无数流光一样的飞芒就从他的嘴巴里飞了出来，一下子就把张平笼罩在了里面。
那飞芒的速度非常的快，简直是快到了极点，不仅快，而且还强悍无比，张平身边的两个高手这个时候都已经放开了自己的护体战气，用自己的护体战气在外层保护着张平，但那些流光一样的飞芒，却直接穿破了那些护体战气，瞬间就来到了张平面前……

第16章 救父
这一刻，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这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刚才那个大声喊叫的刺客，只是在吸引众人的注意力，真正的杀机，却在这边。
刺客能口吐暗器已经让人难以防备，而更加让张平身边的那些人遍体生寒的是，刺客口中吐出的暗器，还不是一般的货色，一下子就洞穿了张平身边两个保镖的护体战气，一道流光一样的飞芒，一下子就把张平的上身都笼罩在了里面。
张平那一刻，只觉一股寒气穿过身边两个保镖的护卫逼来，心中也是一颤……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救援不及，眼看惨剧就要发生。
“叮……”
“叮……”
“叮……”
“叮……”
就在一串雨打芭蕉一样的金属的碰撞声中，就在张平的身边，突然出现一片金光，那些金光几乎就把张平完全护住，像一件金色的铠甲，那些流光一样的飞芒，碰撞在那一身金光上，一下子就被弹飞，改变了方向，朝着城门顶部射了过去……
还不等那个口吐暗器的人反应过来，张铁已经出现在他的身边，手一张，就朝着那个人的脖子抓了过去。
张平身边的一个保镖也怒吼一声冲了过来。
那个人用死气沉沉的眼神看了张铁一眼，然后脸色瞬间变得漆黑如墨，一缕黑血从嘴角溢出，身子一软，张铁半分力没用，就轻易的把那个人的脖子抓在了手里……
抓在手里的，已经是个死人。
看到这个人一死，那边已经落在下风的那个刺客更是半分都没犹豫，脸色也同时一黑，任由张平身边一个保镖一拳轰到自己身上，把他打飞出二十米之外，倒地之后就再也没有起来。
从第一个刺客跳出到这个时候，总时间，还不到十秒钟。
张铁知道，已经结束了。
因为在他的感知之中，整个人群及周围数百米内，刚刚躁动起来的杀气也就两股，这两个人，已经躺下了，除非还有大地骑士实力以上的人还隐藏在旁边准备出手，否则的话，周围一切都逃不过张铁的感知。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周围真有一个幻影骑士想干掉张平，那么刚才那两个人也根本没有必要出手了，幻影骑士一击，张平身边的一切都要抹平了。所以，结束了。
一直到这个时候，哗啦一声，张平身边的那层金光一下子溃散，一个个掉在了地上，原来就是一把金币，还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张铁没有动，他只是抓着那个刺客的脖子，看着刺客那张越来越黑，甚至已经慢慢开始腐烂的脸，眉头微皱……
刺客的脑子是最先腐烂的，张铁只是抓紧时间从刺客的脑子里搜刮着最后能残留下来的一点信息。
周围依旧混乱，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城头上的战士听到城门口的警报声，已经开始冲了下来……
张铁的老爸的脸色微微有点苍白，他看了自己身边地上的那些金币一眼，又看了已经认不出面目的张铁一眼，随后就被身边的人保护着，强制推到了车上。
张平一上车，那车一刻不等，瞬间就载着张平和一个保镖朝城中冲去，刚才张平下车的时候，司机一直在车上，遇到这样的事情，受过专门训练的司机都有处置预案，会以最快的速度将张平带离危险地带。
“嗯……”在一声闷哼之中，刚刚张平身边的一个保镖咬着牙，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右手的手掌用匕首切了下来。
刚才那些流光一样的飞芒射来的时候，他用手去抓，其中一道飞芒不仅穿破了他的护体战气，还穿破了他的手掌，留下一个针眼大小的血点，然而就这么几秒钟的功夫，他的手掌已经开始变黑腐烂，感觉到那霸道的毒性，那个保镖当机立断，一刀就把自己的左手的切了下来。
断掉的手掌掉在地上，慢慢就变成一摊腥臭的黑水。
张铁也把自己手上抓着的那个人防开了，那个人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冒烟，面部都已经开始消融，刚刚倒在地上，大片的腥臭的黑水就从那个人身上冒了出来。
张铁抬头看了看，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混乱的人群已经被清开，大批的金乌城的城卫军已经把自己围住了，在自己周围站成一圈，长枪机弩，全部对准了他。
张平身边的两个保镖还有几个军官，也一个个瞪着他，眼神全是戒备和紧张。
阻止其他人动手的，正是张平身边的一个保镖，因为那个保镖依稀记得，刚才在那个人口中吐出的那一片暗器的时候，那一片护住张平的金光，正是从张铁的袖子里飞出来的。
金光其实就是些金币，同样是飞出的暗器，如果说用嘴吐出暗器的那个杀手的那一招令人防不胜防惊悚恐怖的话，那么后面张铁的这一招，简直就是鬼斧神工，惊为天人，已经超脱了暗器的境界，堪称造化之境——张铁的暗器不仅后来居上，一个不少的把前面的飞针暗器挡了下来，而且还悬停在张平的身边，在那几个呼吸的时间内，像一件盔甲一样的护住了张平，将那些飞针弹开，一根不少的全部射空……
别人用暗器来杀人，这个人却用暗器来救人，这样的手法，这样的暗器，哪怕在太夏，也没有几个人听说过，更别说见过了。
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是路过……”。
张铁脸上虽然在笑，心中的冷意却更浓了。这个时候，就连他都不敢想象，如果他不是心血来潮凑巧要来金乌城看看，刚刚他老爸张平……
想到那个结果，张铁都害怕了起来。而除了害怕之外，滔天的杀意更是在他心中澎湃起来。
“还请这位好汉在金乌城稍待片刻，配合金乌城方面调查，如果你与刺杀之事无关，金乌城定有重谢！”那个保镖面色严肃的对着张铁拱手说道，周围的人也一个个盯着张铁的双手和袖子……
遇到这样的事情，张铁也知道金乌城这边不会轻易让自己离开，他看了看周围那些随时准备扑过来的人一眼，微微沉吟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
……
不到半个小时，张平在金乌城遭遇高手死士刺杀的事情，不仅传遍了金乌城，甚至一下子就传遍了幽州，无数人心中巨震……

第17章 忧喜
只是两个小时之后，张阳就得到了消息，火急火燎的赶回到了金乌城的家中……
此刻的张家，住在金乌城最核心的内城，整个内城，占地1500多亩，外有城堡高墙拱卫，内有山河园林依托，已经有了真正的豪门气象。
护卫着内城的金乌卫足足有两万多人，金乌卫的营房，就紧挨着内城，随时可以调动，张平遇刺的消息一传来，护卫着内城的金乌卫一下子就像炸了刺的猛兽一样，杀气腾腾，整个开动起来，连金乌城中也一下子戒严，城内的街道之上，陡然之间就多出了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巡逻士兵，整个金乌城气氛陡然吃紧。
张阳的飞舟直接降落在了内城的降落场上，飞舟一落地，门一打开，脸色铁青肃杀的张阳就在一名骑士高手的护卫下走了出来，早就等候在飞舟起降场外的几个人连忙迎了上去，随着张阳的脚步往内宅走去。
“我爸爸怎么样？”张阳脚步匆匆，直接问一个管家模样的人。
“老爷一切无碍，只是微微受惊，现在正在宅中逗几位少爷……”张阳的脚步很快，管家几乎是小跑着才跟得上。
听到这句话，张阳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老爸现在还能在内宅之中逗几个孙子，那就说明老爸是真的没有事情。
“城门已经封锁了吗？”张阳用眼神看着另外一个穿着金乌卫军装的人。
“城主大人说不必把事情闹大影响金乌城的商贸往来，所以下令不必封锁城门……”那个军官回答道。
听到这话，张阳的眉头微皱，但随即又舒展开，因为他知道，这就是老爸的心思，老爸做这个城主，感觉就像是以前在黑炎城里给家里看铺子一样，什么都考虑家里，自己的辛苦安危反而不在意。
来到内院之中，穿庭过堂，张阳一路走来，内院之中的仆役侍女们一个个都连忙站到路旁，或躬身，或万福，一个个给张阳见礼。
终于回到家中，跟随着张阳的金鹏银行派来的骑士留在了外面，张阳一个人走入到了家中。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全家人差不多都聚集在了主宅的大厅之内，张铁那边的几个弟妹也都过来了。
张阳看到老爸，就见张平乐呵呵的抱着两个模样两三岁的小孩在他腿上爬来爬去，而老妈却面有忧色，眼睛红红的，正在旁边和琳达几个人说着话。
一家人看到张阳回来，除了张阳的老爸和老妈，大厅里的人差不多都站了起来，和张阳见过。
这些年，张铁不再家中，张阳一个人挑起张家家业，里里外外，越来越有一家之主的威严。
“爸爸……”，一个少年也随着人站了起来，规矩的叫了张阳一声，张阳点了点头，这少年正是张承安。
黑铁历890年出身的张承安现在已经已经是一个看起来有十三四岁的健壮少年，眉目之间与张阳也显现出更多的相似来，作为张家第三代中的长子长孙，下面都是一群弟弟妹妹，张承安从小就性格稳重，虽然年纪不大，但看起来，身上已经有了几分沉稳的气质。
“爸爸，你没事吧！”张阳来到张平面前坐下，在认真从头到脚打量了张平一遍之后，心中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张平一边说话，一边把自己的脚伸直，就让那两个小孩把他的脚当滑梯一样的往上爬，爬上去又滑下去，乐呵呵的，琳达她们过来想把这两个孩子抱开，也被张平阻止了。
“我以后就叫刘供奉跟在你的身边吧！”
“别，你经常在外面做事，你身边不跟着一个骑士高手，家里家外，都不放心，在这怀远堂中，骑士都是家族长老，天机门已经安排了一个骑士坐镇在咱们家里，护住咱们一家人的周全，这已经很惹眼了，外面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议论，我一个小小的金乌城城主，身边就跟着一个家族长老级的高手，怀远堂上下会怎么想！”张平转过头，很认真的对着张阳说道。
“可是……”
张阳在外面说一不二，威严日盛，可在这家中，他话说到一半，就被张平抬手打断，还只能乖乖的听着。
张平长长叹了一口气，“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你们兄弟能在太夏挣下这么一份家业，整个张家蒸蒸日上，承安，承泽他们一个比一个出息，我在能动的时候还能帮帮你们两兄弟看看家，已经很满足了，以前在黑炎城我在工厂里一个月挣个把金币的时候，哪里能想到我张平有朝一日能过上这样的生活，今天虽然出了事，但就算我今天回不来，心里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听到张平这么一说，张铁老妈在那边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和你爸说，这金乌城城主的位置，要是危险，干脆也就别做了……”
“你这就是妇人之见了，那些人真要动手，除非我们张家的人一辈子都窝在内城之中不出去，否则的话，他们迟早能找到机会，这和我在外面做不做城主有什么关系，这么大的一个金乌城，就是家里的产业，如果我们自家人在金乌城都要缩头缩脑的，那不是笑话吗！”张平大义凛然的对张铁的老妈说道，平时张铁的老妈在话语上总能压着张平一头，但遇到这样的大事，张铁的老妈却也不做争辩，因为她知道张平说得是对的。
张平说完，又转头看着张阳，“我能力有限，也有自知之明，上下帮衬之下，能做这个金乌城城主的位置已经是极限了，这也是我现在还能帮你们两兄弟做的，这次的事情不要弄得太大，等过了两天，我该干嘛还是干嘛，金乌城官署那边的事情也不会丢下……”
张阳的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知道了，其他事情我会安排的！”
“吃饭吧，今天刚好承安回来，一家人难得一起吃个饭……”张平干脆就抱着两个小孩就站了起来。
……
吃饭的时候，张阳也不再多说这事，还询问了一下张承安在幽州学堂的学业功课。
幽州学堂是现在整个幽州最高等的官学，里面的师资配置，都是整个幽州一等一的，聚合了各方面顶尖的人才，不时还有幽州各家各族的骑士级的长老或者客卿前去授课，这样的阵容，哪怕怀远堂是刺史家族，也拿不出来。这也是太夏的国策之一，太夏重视教育，所以各州之中，州一级的官学，都凝聚了一州各门精英，豪门与平民都照顾到，若论学校的综合教学实力，州一级官学的实力若说是第二，敢说第一的，虽说不是没有，但也只有少数豪门的私学能与州一级的官学比一比。
但还有一点，则是任何一个豪门的私学比起官学来都比不了的，那就是学员在学校里能结交的人脉。私学不管如何，里面的子弟绝大大多只是一家一姓，还夹杂着几个关系户或者家族旁支血脉，这本身就是局限，而官学之中，却没有这个限制了，同一所学校，各级的豪门子弟不少，平民子弟也不缺，不说豪门，就是那些平民子弟之中，将来说不定也就要出几个郡牧刺史级的人物。太夏朝廷，本来就会有意在平民之中选拔官员，用来平衡地方豪门的影响。
能在幽州学堂里读书的人，其中将近一半，都是为幽州学堂出了力的，来自幽州各个豪族家中的子弟，这是定额，另外一半则是公开选拔录取的幽州本地的杰出少年。
张承安进入幽州官学已经三年。
当然，州一级官学的教育比起太夏的那些大宗门来，那又是两回事了，走双方的也是两条不同的路线。
这一次，说来也巧，张承安参加学堂实习习课，就在今天，途经金乌城，看到金乌城气氛紧张，张承安一打听，自己爷爷遇刺，所以就连忙跑回家中探望。
“吃完饭你就回去，在幽州学堂内不要依仗自己的身份搞特殊！”张阳对自己的儿子说道。
“爸爸放心，在学堂里，我一直都没提过自己的身份，除了学堂的几个老师之外，大多数的学员只知道我来自阳河郡，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而且这次出来，我也和带队的先生请了六个小时的假，看到爷爷无事，我也放心，要回去了……”张承安规规矩矩地说道。
听到这话，张平点了点头，也觉得自己儿子懂事，“这次你们到金乌城是实习课吗？”
“是的，这次是飞艇和地理的双科综合实习课，总共一个半月，我们要坐着飞艇在幽州绕一遍，飞艇的维护驾驶操作还有沿途幽州各地的地形地貌物产资源城池布局和与军事地理交叉的部分内容都可以学到……”
张平听着，点了点头，颇有感慨的说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你们学堂这个法子倒是不错，在天上飞一圈，又到各处落地下来查看学习，劳逸结合，飞艇上的本事学了，地上的知识也没落下，这样的条件，也是在太夏才有，当年在黑炎城，记得你铁叔有你这么大的时候，每天早上，都是吃个红薯挎着书包就朝学校冲去了，因为学校离家远，为了省几个铜板的车费，你铁叔公交车都舍不得坐，学校里所谓的实习课，最多也就是工厂里几个简单的加工台上那点东西，偶尔还会去刨地！你现在条件这么好，要珍惜，也要认认真真学本事，长知识……”
“爷爷说的我都记住了！”张承安点了点头。
张平突然说到张铁，饭桌上的气氛就沉闷了下来，张铁老妈的眼睛，刚刚才止住泪水，现在又有些发红了，“你上次说张铁在地元界？”
张阳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果果现在在地元界好不好，听说那里终年不见光，到处都是险恶之地，岩浆遍地，魔物横行，犹如九幽地狱，这几个孩子，也和承雷他们一样，一个个含着金钥匙生下来，但出生到了现在，都会说话了，还没见过自己的爸爸……”张铁的老妈担忧地说道。
琳达几个人的筷子都慢了下来，满桌的珍馐，一个个食不知味……
“爸爸妈妈，还有几个弟妹，你们放心，用不了多久，只要金乌商团还在，张铁一定能够光明正大的回来，这几天，我已经和轩辕之丘那边的关系搭上线了，张铁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丝转机……”张阳沉声说道。
听到张阳的这个消息，张家的人都精神一振。
张平遭到刺杀这事虽然给张家蒙上了一层阴影，但一家人只要听说张铁可以有了洗刷冤屈重新回来的可能，个个一下子都觉得，只要张铁回来，那么，这个家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算什么了。
在这个家里，如果说张阳是这个家的舵手，掌着张家这艘大船穿洋过海，避过礁石险滩，保着一家人的平安，谁都不觉得这样的比喻夸张。但同样是这个家，包括张阳自己也明白，如果说自己是舵手的话，那张铁就是这个家的定海神针，只要张铁在家里，这个家里，从上到下，到处都是欢声笑语，谁也不会担心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
张平这次遇刺虽然事态严重，但张家的三代，人数众多，而且还未成年管事，都是孩子，张阳张铁都还在壮年，如果有心，再生百十个儿子都不成问题，所以也不会有人把注意打到张承安他们身上。
晚饭过后，张阳直接安排了一个护卫把张承安送出城。
张承安刚刚离开，金乌城金鹏银行的经理唐德就来了。
唐德先是问候了一下张平，看到张平无事，也就和张阳来到书房密谈。
唐德一走，怀远堂的穆恩长老又亲自带着幽州廷尉府和怀远堂的大批高手到来，后面这些人一来，就立刻被撒到了金乌城，搜集各种线索……
和穆恩长老秘谈完毕，先直接安排穆恩长老在内城暂时住下，张平身边的一个得力心腹才找到机会，来到张平身边，小声的和张平低语了几句……
张平一听，眼中精光一闪，“那个人在哪里？”
“已经安置在星光堡内……”
“我去看看……”

第18章 黑手之尾
离开城门的刺杀现场之后，张铁就被人带到了城中的一处城堡之中，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但人却不得离开，身边有人监视着……
这里是星光堡，是金乌城中的军事重地，也是金乌商团金乌卫的一个据点，看守严密，堡内都是精锐战士，重械如林，密密麻麻，如果不是骑士，想要硬力冲出去，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是换了一个面孔就在金乌城和自家人打起来，那才是笑话了。
按他自己给自己编造的身份，张铁现在就是一个无牵无挂无门无派的太夏流浪武士，面子也没有多少斤，所以也就心安理得的听着金乌城中的安排，就在这个星光堡中等着金乌城中的大人物来和自己见面。
这是星光堡内的一间客厅，客厅布置简洁，墙上挂着一副幽州地图，屋内几把椅子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个盆栽，因为张铁在这里，带他来的人还特意吩咐在桌子上摆放了两盘水果。
客厅的门外战着两个守护，客厅靠墙的一面有一道窗子，小小的，方方正正，更像是一个射孔，但正可以看到金乌城。
张铁就站在客厅的窗户，一边看着金乌城，一边等着家里派人来。
张铁也知道，自己这次出手的时机，实在太巧了，也怪不得金乌城这边会有别的想法，要是换做自己，恐怕也会想一想，刺客动手之时，正在千钧一发之际，怎么这么巧，就有人把刺客的攻击挡下，莫非这是一个局？
局当然不是，张铁心知肚明，能在关键时刻救下自己老爸，只能说是张家行善积德多年，老天眷顾张家，不想看到张家再发生什么惨剧，这才在阴差阳错之下，让自己出手破了杀局。
细细回想当时的情景，想到如果那些毒针毒刺只要有一根射到自己老爸身上，张铁自己都流了冷汗。
站在房间里，窗口的风一吹，张铁身上的冷汗干了，心却更冷了下来。
自己老爸只是一个小小的金乌城城主，与外面也没有什么厉害干系，说句难听也是实在的话，如果不是与自己和金乌商团有关联，以自己老爸的身份和脾气，根本就不值得有人派出这样的死士杀手来要他的命。这样一来，那两个杀手背后的人，要针对的目标，也就明显了。
除了自己和金乌商团，不会有别的，针对金乌商团的话这样的刺杀虽然有影响，因为老爸对金乌商团的事情几乎不插手，始终还隔着一层，所以影响有限，综合下来，针对自己的可能性则最大。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自己老爸的死讯如果传来，自己还能在“地元界”心安理得的晃悠吗？如果自己坐视不理，那天下人，又如何看待自己？连带着，这金乌商团和整个怀远堂，都有可能抬不起头来。而如果自己回到太夏，那么，只要自己一露面，对方自然还会有杀局等着自己。
这就是那背后之人想要达到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逼出来，同时还要打击如今蒸蒸日上的金乌商团和怀远堂的声望与影响力。
想明白这些，张铁几乎可以肯定，这背后主使之人，绝对就是当初出手陷害自己的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太夏九卿之一。
那两个杀手在出手之后就没想着能活着离开金乌城，他们用来自尽的毒药更是霸道无比，顷刻之间，就能让人化为一摊血水，什么都不会剩下，也什么东西都问不出来。
只是那个背后指使的人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误打误撞破了这杀局，而且在那两个死士杀手自己化为一摊血水之前，自己还与其中的一个杀手有过接触。
那个背后指使之人更不会想到的是，以自己修炼摄魂禁断大术的造诣，就在那短短的接触之中，在那个杀手死亡，大脑彻底被毒药消融之前，自己还能从已经死去的那个杀手的脑子里获得了一些东西。
记忆的读取时从前往后的。
在那短暂的接触之中，张铁知道那两个杀手已经在金乌城外面住了一个多月，他们住在城外的旅馆之中，每日就在金乌城附近游荡，表面上在寻找商机，但实际上却在等待着出手的命令。
他们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在金乌城也没有什么联系人，只是这两个杀手中第一个冲出来的那个人随身携带了一小个水晶遥感通讯装置，最后的命令，会从遥感水晶装置中传来。
就在刺杀发生前一个小时，命令来了，只有简单的六个字——一个小时内，东门……
接到命令之后，他们销毁了遥感通讯水晶，然后就在金乌城的东门附近等待着自己老爸出现，而自己的老爸，果然在一个小时之内出现了。
随后的刺杀就发生了，一切就这么简单。
而再把记忆往前回溯，这两个杀手却来自太夏九大神州之一的中州，两个人甚至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四位数的代号，一个人的代号是甲137，一个人的代号是甲224，两个人来自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在三个月前，他们接到了组织的任务，任务就是来到幽州金乌城，刺杀城主张平。
任务有自己老爸的一张照片和介绍，还有两个全新的伪造身份与一笔数额不大的经费，接到任务之后，两个人就动身前往金乌城，来到金乌城后就一直在等着他们随身携带的那个遥感通讯水晶传来的命令。
两个人来自的那个杀手组织非常恐怖，其组织的严密性超出任何人的想象，在接到任务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与任何组织里面的人接触过，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任务，也是最后一次任务，在那个人的记忆之中，张铁看到了一张阴沉的脸，那张脸被称为齐总管，正是这个齐总管，指派了这次任务。
如果那个杀手的大脑完好，张铁或许还可以再从那个人的大脑里追溯出更多的东西，但最后，在那个齐总管出现之后，那个人的大脑组织就被剧毒溶蚀了，张铁的血魂寺秘法也被迫中断。
那个杀手组织在中州的一个基地的位置，还有那个齐总管的那张阴沉的马脸——这就是张铁的收获。虽然很少，但却让张铁获得了一个很关键的信息，当初出手陷害自己的那个人的身影，在重重的迷雾之中，总算又清晰了一点，让张铁终于抓住了那只黑手的一点尾巴。
……
就在张铁安静的等待之中，熟悉的脚步声在外面的走廊之中响了起来。
那脚步声还在离张铁的房间有上百米，张铁就已经从脚步声听出了来人的身份——自己的老哥，张阳。
没想到是自己的老哥张阳亲自过来，张铁微微有点激动，细细想想，老爸遇刺这么大的事情，以自己老哥的脾气和性格，如果有什么蛛丝马迹，肯定是要亲自过问的。
张阳的身边还有两个脚步声，这两个脚步声，其中一个刚才来过这间房间，而另外一个，只听脚步声，张铁就知道那是一个骑士，一个黑铁骑士，但不是怀远堂的骑士。
从几个脚步声的平率，速度，和相对的位置关系来判断，那个走在张阳身边，故意落后了一步的骑士，应该是张阳放在自己身边的保镖。
脚步声慢慢不疾不徐的朝着这边走来，想到老哥张阳此刻承当的压力，张铁暗暗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如果老爸这次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还可以继续和老哥玩玩躲猫猫，但这种时候，再在自己老哥面前隐藏身份，那就没意思了，对自己的老哥，张铁还是信得过的，有些东西适当的暴露一点出来也没什么，而且这次回来，张铁也准备重新和老哥这边建立联系。
这么想着，张铁虽然依旧站在窗前，但整个人的面目，却慢慢变成了张铁的模样。
……
“……那个在关键时刻张口吐出暗器刺杀城主的杀手所使用的绝技，应该是一种特殊的暗器秘法——饕餮噬魂针，这种秘法令人防不胜防，可以让人在关键时刻让自己的暗器在战气的爆发下以将近十倍的威力从口中喷射出来，还有着对骑士级以下护体战气的强大穿透力，在近距离爆发的时候，非常难以抵御，大意之下，战灵级别的高手都有可能中招，这种暗器秘法的唯一缺点，就是数天之内，只能施展一次，而且施展一次之后会很伤元气，那个人在施展一次没有成功之后，就立刻自服毒杀了，似乎已经知道自己没有机会，根据检测，那两个杀手自杀的毒药，都是事先藏在他们牙齿之中的黑煞化骨散，服用这种毒药自杀的人，都是死士……”
张阳一边走，一边听着身边那个人的汇报。
“知道太夏有那个门派或者是人物修炼饕餮噬魂针吗？”
“这种秘法已经在太夏失传了很多年……”
“但那个人却用一把金币把饕餮噬魂针挡住了？”
“那个人的暗器手法绝对已经出神入化，是宗师级的暗器高手！”
“两个暗器高手同时出现，一个要杀人，一个要救人，我倒是有些好奇了！”张阳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有些冷意的笑意。
然后，他刚刚说完这句话，一个让张阳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声音就直接出现在他的耳中，连旁边跟着他的那两个人都没发现。
“老哥，今天在城门口救了老爸的人就是我，没想到你亲自来了，我在房间里，你一个人进来吧……”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不是张铁是谁，对自己兄弟张铁的声音，张阳又怎么会记错，只是凭借感觉，张阳就知道这绝对是张铁。
在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内，震惊的神色在张阳的脸上一闪而过，随后张阳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他的脚步一下子停下了……

第19章 兄弟相见
张阳停下脚步的地方，离张铁的所在的房间的距离已经只有不到二十步，看到张阳到来，守护在房间门口的两名战士更加抬头挺胸的看着前面。
如果不是张阳一直确信自己的没有什么毛病，那一刻，他几乎要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但张阳知道，这不是幻听，而是骑士级高手的传音之术，房间里的人知道自己来了，隔着房间，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能用传音之术直接和自己交谈和不担心被自己的护卫骑士发现，这本身的实力，就要超过跟随着自己的护卫骑士。
张阳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几下，他停下脚步，他身边的人都一下子停了下来，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心思电转之间，很多事情已经在张阳的脑袋了转了好几圈。
“那个人就在房间里面吗？”
“是的，一直没走，正在等团长到来！”一个跟随在张阳身边的军官说道。
在金乌商团和金乌城内部，除了在张家家里会有管家仆役称呼张阳为大少爷之外，其余的地方，大家都称呼张阳为团长——金乌商团的团长。
“让守在房间门口的人撤走，在我进去之后，房间周围五十米内禁止任何人接近！”张阳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个命令让张阳身边的人都吃了一惊。
“团长，这个人身份不明，一手暗器出神入化，而且其本身的实力绝对在战将之上，你要是当独见他，恐怕……”
身边开口的人都为张阳的安全担忧。
“我自由安排，就不必多说了……”张阳看了说话的军官一眼，那个人再也无话可说，这些年张阳在金乌商团养成的威严，已经让整个金乌商团系统都不敢质疑他的任何命令，同样的，听到张阳这句话，那个跟随着张阳的护卫骑士则直接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张阳进入房间后他会在房间五十米内等着。
这个护卫骑士来自金鹏银行，只要是自己职责内的事情，对张阳的任何要求，都会像履行契约一样，从来没有任何废话。
张阳走了过去，守护在门口的那两个护卫也离开了，整个房间周围五十米内，一下子就完全清空。
在推开房门的一刻，一个念头出现在张阳的脑海里——如果房间里的人不是张铁，这又是一个杀局呢？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张阳就笑了，以房间里这个人刚刚传音时表现出来的超过自己身边护卫骑士的实力，无论他是不是张铁，如果这个人想杀自己，他只要什么话都不说，只等到自己进屋的时候动手，突袭之下，哪怕自己身边有骑士护卫，这个人瞬间干掉自己的可能性也高达八成，实在没有必要玩这些花样。
深深吸了一口气，张阳推开了房间的门，就看到一个身影正在房间的窗口处，看着外面，在听到身后动静的时候，才转过身来。
那面目，那身形，不是张铁是谁——只是，张铁穿的这身衣服似乎有点不太合身，大了些，有点松垮……
张铁用幻体神脉恢复了自己的身形，但衣服却没有换一身，也因此看起来身上穿的就有点显大。
当然，衣服大小什么的，在这种时候只是旁枝末节了。
张阳也有些激动，也并没有在意衣服之类的细节，不过在太夏这些年的经历，已经让他知道，很多时候，就算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世间秘法手段多如牛毛，如果看到的就是真的，那么，自己的兄弟张铁也不会掉到福海城惨案的陷阱之中了。
张铁也看着张阳，四年不见，张阳在张铁的眼中也变了很多，比起以前，这个时候的张阳，整个人更成熟，更有威势了，而且，张阳居然已经十级了。
“老哥……”张铁叫了一声。
“当年在黑炎城第七中学你入学第一年的时候我第一次到你们学校是去干什么？”
听到老哥的问题，看着老哥眼神在激动之中的那一抹警惕神色，张铁愣了愣，然后就笑了起来，假冒自己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这件事，除了自己老哥和自己之外，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说起来，这也是年少时的糗事，那一年，自己第一次梦遗了，而且还傻乎乎的找了一个本子当自己本，自己在日记本上写了很多关于戴娜老师的事情，倾吐了许多爱慕之情，家中小阁楼里经常晾晒着的内裤引来了老哥的一通打击和嘲笑，而自己藏在床下的日记本也被老哥促狭的翻出，让老哥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当时老哥也是年少轻狂，那一次，老哥就借着到学校接自己的机会，去看看让自己在日记本里留下无数次名字的女人长什么样。
当年的事情重新涌上心头，张铁心中也有一些莫名的感慨，“老哥你第一次到我们学校，是想让我明白一个惨绿少年有写日记的习惯是多么傻逼的一件事。”
自老哥去过学校之后，私下里，因为暗恋着一个年纪比自己大很多的女人，他被老哥打击了不少次，很长一段时间在老哥面前抬不起头来，觉得不好意思，对老哥也有些恼怒，不过老哥也始终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老爸老妈，还郑重的告诉张铁不要把自己的秘密写在纸上，这个习惯不好，因为自己恼怒，老哥也有些后悔，还买了不少好吃的给自己赔罪，这也就成了两兄弟年轻时的趣事和秘密之一。也是在这件事后，张铁把自己的日记烧了，再也没写过什么鸟日记。
张铁一说完，张阳就冲了上来，两兄弟紧紧的抱了一下。
分开的时候，张阳的眼睛红了，从头到脚的好好的打量了张铁一遍，又锤了张铁的胸膛一下，这才退后两步，脸色也重新严肃了起来。
“太危险了，你不该回来的！”
这个房间经过特殊的设计，有着特殊的炼金装置，那个特殊的炼金装置把这个房间弄得和单视玻璃的作用类似，因为那个装置的作用，房间里的一切声音都不会传出去，即使骑士都很难窥探，而外面的声音却依旧可以通过那个装置穿进来一些，所以张阳也不担心两个人在这里说话会泄露出去。
金乌商团和金乌城的人自然不可能不认识张铁，张铁也不会如此大摇大摆的回来，张阳也听身边的人说过张铁刚才的面貌，这个时候再见张铁，张阳只以为那是张铁这些年逃亡之中为了隐藏身份所掌握的变装手段，居然问都不问张铁刚才的那副面貌是怎么回事。
“我这次若是不回来，老爸今天就危险了……”张铁叹了一口气，指了指房间的椅子，自己坐下，也让张阳坐下。
“你知道今天有人要刺杀老爸，所以特地赶回来？”
自然而然的，张阳一下子就以为张铁回来是早就知道些什么，是为了阻止今天的刺杀。
张铁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面色凝重，“这件事过后，我也吓得一身冷汗，当时如果不是我恰巧经过那里，听到城主到来留下来看了看，今天的事情真是不堪设想，我原本回来只是想悄悄看看家里现在怎么样，没想到遇到这种事，老妈老爸常说善有善报，这或许就是老天看在老爸本分做人一辈子，老妈行善积德无数的份上，再次照顾了我们张家一次，让老爸逢凶化吉！”
来的时候张阳还在猜测着到底是什么样的暗器高手能在那种情况下出手救下自己家里的人，这是不是一个局，而见到张铁之后，这所有的一切疑问都解开了，哪怕张铁以前没有在别人面前显示过自己在暗器方面的修为造诣，但他骑士的身份和过往的战绩，却已经让人对他有着绝对的信心，所以，现在对张阳来说，唯一剩下的一个最核心的问题，就是这杀手背后的黑手是谁？
金乌城中这个时候正在紧锣密鼓的搜刮着杀手背后的线索，而张阳也在心中一个个都把这些年因为商业竞争和各种利益纠纷与张家和金乌商团有恩怨的家族豪门等过了一遍，准备着雷霆万钧的报复手段。这样的杀手死士，别人能派来，他也可以派去，而且可以派得更多，这次朝桑次大陆之行，金乌商团以后有的源源不绝的死士可以用。
张阳把自己的这些猜测一说出来，张铁就摇了摇头，“不是这些人，这次的幕后黑手，绝对不是和张家与金乌商团有商业竞争和利益纠纷的那些太夏家族，而是当初在福海城布局陷害我的那个人！”
张铁这么一说，张阳就悚然一惊，这个可能性他刚才也想到了，只是因为这些年过去了，一直风平浪静，当初陷害张铁的那些人在太夏几乎是众矢之的，太夏朝廷，各个地方的豪门，七大宗派黑白两道都在留心这件事，那些人头都不敢露一下，生怕泄露了什么行藏，张阳原本以为那些人以后不敢再朝张家伸手，所以才没把刺杀的事往这方面想，这个时候张铁说得如此坑定，张阳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有线索？”
“有一点，我抓到了那只黑手的一点尾巴，但那只黑手的力量现在还非常强大，和魔族也有勾结，就算我们整个张家和怀远堂压上去，也不见得能动那个人一根毫毛！”
张阳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道杀气，坚定的看着张铁，“无论如何，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人先是对付你，现在又是老爸，我们张家已经和他不死不休，你说你抓到了那只黑手的一点尾巴，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们不是那只黑手的对手，可那只黑手在太夏也要藏头露尾，宛如过街老鼠一样，就算是幻影骑士，也要夹着尾巴过日子，而且围绕在那个人身边的势力肯定不少！”张铁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肃杀，“这次不用我们自己出手，我们只要借力打力，就能让那幕后之人一个狠狠的教训，有可能就能把那个人掀翻出来！”
“怎么做？”
“那两个杀手之所以能那个时候出现在城门口，他们在金乌城中还有与他们配合的内应，在接到内应的消息之后，他们才能准时赶到城门口准备，先查查在老爸遇刺前一个小时就知道老爸行程的那些人。”
“这个金乌卫已经在做了！”张阳沉沉的开口说道，他的手下，也有这方面的高手和人才，几乎张铁老爸遇刺的消息一传来，所有人就都知道张铁老爸的行踪一定提前泄露了，城内有杀手的内应，而且那个内应对张铁老爸的行踪非常的了解，因此才能及时做出安排。
“现在金乌城已经在排查，在你出事之后，这几年，我已经非常注意家人的安危，老爸的身边不仅有了保镖，而且老爸日常的行程，也都非常注意，有安全人员在安排，不再像以前那样随意，一干什么就弄得所有人都知道，这次老爸到城外视察，是临时安排，在一个小时内，前前后后能知道老爸具体行程的人，经过梳理审问之后，还不到一百个人，如果那些杀手在城内真有内应，那么，问题绝对出在最早知道老爸行程的那些人身上……”
“金乌城现在能不能把这不到一百人先软禁起来！”张铁问道。
张阳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说道，“可以，这些人中，有三分之二都是金乌城城主府的各级工作人员，还有不到三分之一是金乌卫的部分人员，这些人来自太夏各地，是随着金乌商团和金乌城的逐步壮大这几年慢慢进入金乌城和金乌商团系统的，这次的事情要他们配合调查也就一句话的事情。”
“那就先把这些人单独隔离起来……”张铁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冷意。
张阳微微皱了皱眉头，“只是这些人太多，那个内应在这些人中的话，肯定非常注意隐藏自己，当独隔离的话，也不会问出什么东西，如果不分青红皂白全部动刑拷问，恐怕……”
“只要当独隔离软禁就好，只要这个人藏在这些人中，我自然有办法把这个人揪出来……”张铁高深莫测的说道……

第20章 驱虎吞狼
“你有办法把人揪出来？”听到张铁的话，张阳精神一振。
张铁点了点头。
张阳有些振奋，从见到张铁开始，他就觉得自己一下子松了一大口气，不过想到今天那两个刺客死士最后的手段，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稍稍有些犹豫，“以今日那两个刺客最后时刻所表现出来的坚决，这个传递消息的人恐怕也是死士，一旦发现自己被我们锁定的话，就算你能把这个人揪出来，这个人眨眼之间也就自我了断，化成一摊血水了，恐怕很难问出什么东西来……”
张铁笑了笑，这个问题他当然想过，“这个人会不会自我了断其实并不重要，在杀手组织之中，这种潜伏下来传递消息的人知道的东西也不会很多，重要的是，我能把他揪出来，而且我已经知道了一些信息，只要让外面的人觉得我们抓住了这个人，而且从这个人口中拷问出了一些东西就够了！”
“你的意思是……”张阳有些明白了。
“那两个刺客来自中州，是一个杀手组织的两名成员，他们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其中一个人的代号是甲137，另外一个人的代号是甲224，那个杀手组织的据点就在太夏九大神州之一的中州龙溪郡平沙谷，金乌商团只要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并暗示一下这一次的刺杀和当初陷害我的人有关，太夏廷尉府和七大宗门的高手就能像一群饿虎一样的扑上去把整个平沙谷的底都翻过来，我们自己不需要出手，就有人能冲到前面……”
“这是驱虎吞狼！”
“正是驱虎吞狼！”
这几年，轰动整个太夏的最大的悬案，就是当初的福海城惨案，随着张铁的逃脱和他在光明之山那篇文章的出现，四年之中，当初的惨案逐步发酵，张铁的名声越来越大，那件事的影响也越来越大，整个太夏，无论是轩辕之丘的廷尉府还是地方上的各大宗门与各个豪门，还有太夏的无数骑士高手，其实无时无刻都在关注着这件事，因为这件事波云诡谲，而且又牵扯到魔族，通天教和当初的血魂寺与如日中天的一个太夏年轻骑士，其中的任何一点消息，都能牵动各方的神经，特别是那个幕后黑手的身份，更是让许多人坐立不安，只要有任何一点线索，太夏各方力量绝对如饿虎一样的扑上去。
“金乌商团和张家现在的力量还够不到中州那么远的地方，即使够得到，力量也有限！”张铁看着张阳，语气坚定，“但我们够不到没关系，我们的力量有限也没关系，因为整个太夏，想要揪出那个人，想要把那个人除之而后快的，绝不止我们张家一家！”
“只要我们放出消息，中州龙溪郡平沙谷的那个杀手组织就要被人连根拔起，灰飞烟灭，这就是我们张家的震慑和报复！”张阳的眼睛也眯了起来，带着一丝杀气。
张铁点了点头，“由太夏廷尉府和七大宗门出手，如果运气好，还能顺藤摸瓜抓出更多的东西，我们看着就好……”
“有可能还能洗脱你身上的冤屈！”
“这个只能看运气，但至少可以让那个幕后黑手知道，我们张家就算现在不是他的对手，但我们也不是好惹的，想要动我们，无论他的计划安排得再严密，都要付出代价，当初要杀我的代价是我把他的这个人曝光了出来，让太夏各方面有所警惕，这次动老爸的代价就是要把他手下的这个杀手组织彻底抹去，失败了这两次，就算那只黑手还没有被挖出来，如果他想要再动我们张家，都要考虑一下了再次失败的后果是什么了……”
张阳的两只手一拳一掌狠狠的砸在了一起，在房间里发出一声巨响，“我们家这边可以直接与天机门联系，把消息通报给天机门，然后再通过怀远堂把消息通报给轩辕之丘的廷尉府，今晚就可以把消息传递出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张铁点了点头，“越快越好！”
张阳的嘴唇紧紧抿着，在脸上显现出两道坚毅的线条。
两兄弟互相看着，然后，一起笑了起来，刚刚这一番交谈，两个人都感觉这四年之中，对方有了很多改变，两个人都感觉对方更成熟了，对方的肩膀上，也能挑起更重的担子，许多事情，更有默契……
特别是对张阳来说，看到张铁如此信手拈来的就布置下了一个把太夏七大宗门和廷尉府都划拉进来的驱虎吞狼的计划，一出手就震慑强敌，搅动太夏局势，解开张家危局，这更让他心中满是感慨。
来星光堡之前，张阳心中还乌云密布，而此刻，只是见到张铁才一会儿，张阳就觉得自己心头的乌云已经消散了大半，一切又有了头绪。
张铁是怎么在短短的时间内知道那两个刺客的身份和来历的，张阳不知道，张铁不说他也不想去问，但他知道张铁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他，自从当初张铁给他吃过那个奇怪的果子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兄弟身上，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无论多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在张铁身上，他都不会感觉太奇怪。
“比起四年前，张铁你变了很多，真不知道这四年里你经历了什么……”张阳有感而发，“老爸老妈还整天担心你，但我看到你，就知道你这四年过的日子我们一定很难想象得出来！”
“老哥你也变了很多，越来越有豪门家主的感觉了，身边都跟着骑士级的护卫。”
“这个家如果没有你，我自己有多大本事我还不知道吗？那个护卫骑士，是我从金鹏银行雇佣的。”张阳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苦笑，也有一丝释放后的轻松，他用一只手重重放在了张铁的肩膀上，“你能回来，太好了，你的事情，现在已经有了一丝转机，幽州的气氛也不像几年前那么紧张了，只要你不以本来面目出现，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幽州呆着，没人能拿你怎么样，如果你觉得这样不自在，想去朝桑次大陆散散心的话，我也可以安排，等你的通缉令撤销之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来……”
听到老哥的这些话，张铁酝酿了一下说辞，“老哥，我现在已经……已经是大地骑士了！”
大地骑士？
张阳看着张铁，眼睛瞬间瞪圆，哪怕以他的历练和镇定，这一刻，听到张铁已经进阶大地骑士，还是感觉脑袋里嗡了一声，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当初张铁在威夷次大陆进阶黑铁骑士就已经震惊四方，哪怕在太夏，一个大地骑士，已经是一州刺史和车骑将军一级的高手，谁能想得到张铁亡命天涯四年之后居然进阶了大地骑士？整个幽州，又有几个大地骑士？
张阳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而张铁的下一句话，真实语不惊人死不休，更是让他差点一下子震惊得几乎要晕倒。
“我现在的另外一个身份，就是烛龙真人！”
“烛……烛龙真人……”张阳都有些结巴了，铁龙宗的金帖张阳也收到了，作为一个不是骑士的人，第一次收到一个大地骑士开山立派的金帖，张阳心中还有几分自傲，觉得这是金乌商团的地位和影响力带来的自己的地位的提升，他又哪里想到，这烛龙真人，居然就是自己的兄弟张铁。
张阳震惊了半晌，才想起什么，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那烛龙真人……不是……不是传说身如铁塔，犹如巨灵神一样么，而且烛龙真人修炼的还是大名鼎鼎的《烛龙经》，怎么你……你……”
张铁看着张阳目瞪口呆的样子，揉了揉脸，声音虽然正常，但听在张阳的耳中，却带着一股缥缈的意味，“我觉醒了一种神脉，可以任意改变自己的体型和面貌，我还掌握的一种秘法，可以模拟《烛龙经》，这些秘密，只有老哥你知道，其他人还不知道，对家里和怀远堂也要保密，如果泄露出去的话，有可能是害了他们……”
不知不觉，张铁已经在自己的声音之中运用了摄魂禁断大术之中的秘法，张阳听过之后，这些秘密就会变成信息碎片永远沉寂在张阳意识的最深处，也就只有张阳能够知道了，无论在何种情况下，哪怕张阳遇到另外一个掌握了摄魂禁断大术秘法的高手，那个高手也不可能再从张阳的口中和意识之中把这些秘密挖掘出来，除非那个家伙也是神御主宰，精神力比自己还要凝练强悍，其所修炼的摄魂禁断大术的造诣还要高于自己数倍，能把老哥意识之中被自己“加密”的信息碎片找到，提取和还原出来，但这样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
退一万步来说，即使真有这样逆天的人物能从老哥这里知道这个秘密，那又怎么样呢？他能知道的，也就是自己觉醒了一个独一无二能够改变自己外貌和体型的神脉，至于自己能模拟《烛龙经》，他也不可能想到这是自己修炼《无间鹏王经》带来的效果，而只会联想到什么神奇的秘法上，《无间鹏王经》带来的效果，是只有修炼者才知道的秘密。
这两个秘密对张铁来说很重要，但却并不是最重要的，即使泄露也不会带来致命的严重后果，因为张铁的秘密实在太多了，现阶段，真正能够引起轩然大波的秘密，是黑铁之堡，是他修炼的《无间鹏王经》和《炼狱轮回》秘法，还有他的神御主宰的隐藏职业和拥有《大荒经》的事实。
这些秘密，任何一个放在其他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引起惊天动地的后果，但在张铁身上，张铁颇有一种骚多不痒债多不愁的感觉，其他的秘密，也就变得相对次要了。
向张阳袒露自己的部分秘密，这也是张铁刚刚深思后的选择，这一次，自己既然回到幽州，如果想要庇护张家，那就必须和张家有联系，老哥和自己是手足兄弟，血脉相连，在适当的时候，让老哥知道自己的另外一个身份，不会带来什么麻烦，而且还有很多好处，通过自己老哥，很多事情做起来，也就方便了许多，可以顺理成章不会引起别人怀疑，也不会闹出笑话。
张阳看着张铁，足足五分钟，才缓过来，但还是有点不相信，觉得自己的心脏还在悬着，蹦蹦蹦的跳。
认真说来，张阳也不是不信，只是因为张铁刚刚说的这些，实在太惊人了，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相信是真的，总有一种听故事的感觉。
“这个……这个神脉是怎么回事……以前你的幻瞳神脉……我是知道……难道这又是另外一种神脉……”
“认真说来，幻瞳神脉只是这种神脉觉醒的一部分，这真正的神脉，是幻体神脉，是这样的……”张铁一边说着，幻体神脉发动，就当着张阳的面，他的身体皮肤，骨骼，肌肉，头发，经脉就慢慢的开始改变，只是十多秒钟的功夫，张铁就变成了城门口救人时的模样，陌生的体型，陌生的面孔，和张铁再也没有半分的关系，在这个模样下，刚刚在他身上看起来有些不合身的衣服，一下子也合身了。
看到张铁的身形在变幻的时候，张阳不知不觉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脸色有些发红，一只手的拳头紧紧的捏着，放在了胸口，总觉得胸口压着一块大石一样，半晌，才再次缓过来，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苦笑，“你以后要是再有什么秘密，千万不要再在我面前展示了，我怕，我这心脏会受不了！我只听说过魔族的影魔有这样的能力，没想到人也可以觉醒这样的神脉，这简直是那些神仙志怪传说中才会出现的能力……”
“人族和魔族的基因相同率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九，或许在远古时代，这样能力，人人都有……”张铁用自己的声音说道。
“你的声音……”张阳想说这似乎是一个破绽，但话还没说完，张铁就又开口了。
“这样行了吗？”
张铁的声音一下子又变得陌生起来，张阳无语了，认认真真的看了几眼，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捏着的拳头也松开了，“我们现在就走吧，去把那个人揪出来！”
“好！”
“你要多少时间！”
“只要让我和那些人每人见一面，说两句话就可以……”
“对了，你现在这个身份叫什么名字？”
“就叫夏平吧！”
“夏平！”
几秒钟之后，就在远处他身边骑士护卫的注视下，张阳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张铁则面无表情的跟他的身后……

第21章 暗刺
中午的刺杀事件发生之后，金乌城的廷尉署就一下子忙碌了起来。
担任金乌城廷尉署廷尉的是怀远堂张家的一个老人，经验丰富，遇事干练，还不用张阳吩咐，那些在张平出城之前知道张平行踪的人，在事发之后，就一个个被廷尉署以协助调查的名义“请”到了廷尉署，做笔录和询问，一个个就暂时留在了廷尉署中。
离开星光堡后，张阳直接带着张铁奔赴廷尉署。
没有人知道在房间里，张阳和这个叫做夏平的流浪武士谈了些什么，不过自房间里出来之后，夏平俨然就获得了张阳的信任，居然可以和张阳同乘一辆车，这在旁人看来，莫名就有些惊诧。
同在一辆车里，张铁一直感觉坐在前排的那个来自金鹏银行的护卫骑士始终在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那个骑士没有扭过头来盯着他看，但他却感到那个骑士的骑士意识大半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这和扭过头来看着自己也差不多了。
金乌商团从金鹏银行那边雇佣了两个骑士，其中的而一个骑士跟在张阳身边做张阳的保镖，还有一个骑士则在生产全校药剂的基地坐镇护卫，自己出事之后，天机门也派了一个老成持重的骑士来到张府，护卫着张家一家人的安危，不知不觉，为张家服务的骑士已经有了三个人。
坐在前排的骑士在盯着张铁，张铁却像毫无所觉一样，偏着头，透过车窗，看着今日的金乌城。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金乌城外面的街道上的路灯已经全部亮起，到了这个时候，张平遇刺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金乌城，街上巡逻的金乌卫和廷尉府的刑捕明显增多，但即使金乌城的气氛有些紧张，在这紧张的气氛之中，任然可以看到街道两边金乌城的繁华。
金乌城不是一座大城，这是一座小而有致的城市。
宽阔整齐的街道两边，参差比邻的，都是规划整齐建筑，别墅还有庄园，只是从那些建筑的招牌上，张铁看到最多的，就是各个商行和办事处的名字，还有风格各异的酒店旅馆，虽然天色黑了下来，但城内的那些街道上，仍然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行人接踵摩肩。
除了这些建筑之外，金乌城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则是城中的绿化，整座城市，将近有一半的地方都被绿色笼罩，而那些绿色，很多，就是各种各样的果树。
许多街道的两边，都有溪流流过，在夜晚的灯光下，那些溪流中的清澈的流水还有氤氲蒸腾而起，看起来有些迷幻。
在张铁的莲华之眼中，金乌城下的水温很高，有着丰富而充沛的温泉水源，整个金乌城的地下，就是一条巨大的热河，只要在这座城市之中打上一口井，瞳到热河，就能把热河的水引上来，变成温泉，而密布这座城市的温泉水流就像这座城市的天然暖气片，到了冬天，只要增加那些溪流之中温泉的径流量，金乌城的气温就能比外面提高好几度，利用这样的条件，全效药剂生产基地种植的果树不仅能实现高产，而且就算到了冬天，也可以在一些气温更高一些的山谷之中种植一些相应的水果，实现全效药剂生产的自给自足和连续性。
这金乌城，的确是他们张家扎根太夏的龙兴之地。
随着张阳出行的车队足足有十多辆车，因为张平遇刺的事情，这十多辆车中，还有几辆轮式装甲车，这样的车队行驶在街上，威风十足，在这金乌城中，车队到处几乎全程畅通无阻。
只是十多分钟后，车队就直接驶入了金乌城廷尉署外面的大门。
张铁和张阳一下车，廷尉署的主官就连忙走了过来。
“那些人还在吗？”张阳开口问道。
“还在讯问与核实！”廷尉署的主官刚脆利落的回答道，同时不着痕迹的看了站在张阳身边的张铁一眼，他不认识张铁，可张铁却认识他，面前这个人，张铁记得当初自己在张家老宅之中见过一面，这个人跟在张远山的身边，是张远山的一个手下。
“准备一间独立的审讯室，后面的事情，由他来安排！”张阳指了指张铁。
“这位是……”廷尉署的主官直接打量着张铁。
“今天救下老爷子的就是他，他受我临时雇佣，能有办法把那个人找出来！”
“好的，请随我来，我这就去安排……”
那个人直接把张铁和张阳带到了廷尉署的大楼内。
“那些人有多少？”一直有些沉默的张铁开了口。
“总共87人！”
“把这些人当独隔离，然后一个个的带到审讯室来！”张铁也不客气，直接吩咐到。
“好，还需要廷尉署这边做什么？”
“不需要了！”张铁看了张阳一眼，“很快就应该有结果！”
……
几分钟后，张铁一个人在廷尉署的一间隐秘的审讯室中坐了下来，这间审讯室四面的墙壁都是铁壁，一面墙壁上还有一面镜子，房间内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盏橘红色的萤石灯亮着，张阳和廷尉署的主官几个人都在另外的房间之中等待着，原本在这样的审讯中，按照规矩，旁边的房间之中还有人在一旁看着，可以透过那面镜子看到这个房间之中发生的事情，这个房间之中的声音也会传过来，但按照张铁的要求，此刻，那旁边的房间里都是空的，整个审讯，就只有他一个人负责。
张铁只是在审讯室中坐了不到半分钟，第一个人就被带了进来。
那是一个金乌卫的年轻军官，那个军官大概也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知道这个过程避免不了，所以被带进来的时候，感觉并没有什么抵触的情绪，只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负责审讯的，会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走进来的只有那个军官，把军官带来的廷尉署的人都在门外，这个军官一进来，外面的人就把门关了起来。
张铁看着那个军官的眼睛，秘法的力量，已经无声无息的开始影响那个军官的意识，但那个军官却毫无所觉。
对张铁来说，所谓的审讯，只要一两个问题就够了，“你在今天是否向别人泄露过城主的行踪？”
那个军官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很好，你可以离开了！”
进入房间十秒钟都不到，军官离开，不到半分钟，又有一个人走进审讯室。
……
“你在今天是否向别人泄露过城主的行踪？”
“没有！”
“很好，你可以离开了！”
……
离开这个房间的人，也就可以直接离开廷尉署，表明已经完成了配合调查的义务，这些人在离开审讯室的时候还奇怪，没想到最后的讯问，居然这么简单，简直就像是游戏一样，太儿戏了，而等到这些人离开廷尉署，这些人一个个才发现，就这么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刚刚在审讯室中发生了什么，见过什么人，经历了什么，自己的脑子里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他们只记得自己进入审讯室，然后出来，全部的记忆，只是审讯室外面那道灰色的金属门——打开，关上——中间的记忆，竟然是一片空白，就像被人掐走了一样。
……
而在廷尉署的另外一个房间内，看着那些“嫌疑人”一个个走马观花一样的从审讯室进进出出，金乌城廷尉署的主官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是干什么，相面吗？
“团长……”廷尉署的主官看着张阳。
“等着就好了……”张阳沉声说道。
廷尉署的主官不说话了，这个时候的金乌城，谁都知道张家真正做主的人是谁。
……
半个小时之后，第五十二个人被带了进来，这是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
张铁依旧机械的问着那些问题。
“你在今天是否向别人泄露过城主的行踪？”
“是的！”
“向谁？”
“甲137”
这句话一说出来，那个人一下子惊骇欲绝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然后，张铁的身形瞬间就从端坐着的椅子上消失，一下子就出现在他的身边，一只手瞬间卸下了那个人的下巴，一只手则抓在了那个人的脑袋上。
就在张铁的手摸到那个人脑袋上的同时，那个人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一缕黑血就从嘴角流了出来，整个人的脸一下子就开始变黑，身子也软了下来……
几分钟后，张铁不得不松开手，把那个身体已经开始冒泡发软的人放开，看着那个人在审讯室的地面上变成一摊难闻的血水，心中暗呼厉害——这个人的大脑和意识之中，早已经被人用精神力布置下一道禁制，那道禁制就像一个地雷，自己的那两个问题一问完，地雷就已经被触动了，在被动反应之下，那道精神力禁制直接刺激大脑中枢神经，以条件反射的原理让这个人的咽喉部位的两块肌肉违反常理剧烈收缩，夹碎了放置在肌肉中的毒囊，完成灭口……

第22章 应对
这个人的牙齿之中也有毒囊，牙齿中的毒囊用来在主动情况下完成自杀，而咽喉处的毒囊则在被动情况下完成自杀，这样的手段，闻所未闻，让人心惊，那个杀手组织的严密与可怖，从这可见一斑。
原本在来这里之前，张铁还有着一个万一的想法，觉得有可能从这个杀手组织身上顺藤摸瓜，找到更多的线索，而现在，看了这样的布置，张铁才惊觉，想要从这个杀手组织身上把那个幕后黑手揪出来的可能性实在微乎其微，这个杀手组织在其中一个普通成员的身上都有这样的布置，处处防微杜渐，不留半丝破绽，想要一下子从这个杀手组织身上取得大的突破，可能很难。
不过事有两面，从另外一方面来看，既然这个杀手组织如此严密谨慎，处处用心，没有巨大的投入和心血，也不可能发展出这样的一个杀手组织，如果能将这个杀手组织摧毁，对那只幕后黑手来说，也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和震慑，等于断了那个幕后黑手的一只手。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刚刚进来的那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痕迹，就只有地上一摊恶心的血水，还有没有完全融化在血水里的那个人戴着的眼镜盒身上的部分衣服与随身携带的几个银币和金币……
这个人是金乌城城主府中的一名办公室秘书，来到金乌城已经超过一年，在这一年中，这个人完全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只是最近才通过遥感水晶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追溯这个人的记忆，除了知道这个人在杀手组织中的代号是乙624外，其他的，居然都是这个人在金乌城中正常的工作与生活琐事，还有今天与另外那两个杀手联系时的情景……
而就算是这个人与那两个杀手联系，双方在联系中，使用的也是一次性的联系密码，张铁即使知道了也没有任何用处，而且联系完之后，这个人同样销毁了他携带的那个遥感通讯装置。
这个人死了，张铁却没有立刻离开审讯室，而是在房间之中安静的又等了十多分钟之后，造成一种自己在里面审问了那个人很久的情景，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这次那个人进入到审讯室的时间这么长，站在门外的警卫都有些意外。
一走出审讯室，张铁直接把审讯室的门关了起来，不让人看到审讯室里的情景。
张阳和金乌城廷尉署的主官都走了过来。
张阳的脸色有些凝重，“怎么样？”
张铁使了一个眼色，和张阳一起进入到审讯室。
一进入到审讯室，张阳就闻到了审讯室里那股难闻的腥臭味和看到了地上的那摊血水，张铁也简练的把事情和张阳交代了一遍。
“人找出来了，不过和老哥你预料的一样，从这个人身上，也的确没有问出太多的东西，对方的布置，比我们想象的要严密！”
“现在还要做什么？”
“从这个人嘴里没有问出来不要紧，只要让别人以为我们问出来就可以了，老哥你现在就可以把这个杀手组织的消息传递出去了。”张铁看了张阳的手上一眼，在张阳的手上，有几个高级的遥感通讯戒指，其中的一个，张铁一看做工，就知道来自怀远堂，这个戒指可以和怀远堂直接联系，还有另外的两个戒指，其中一个，则可以和天机门直接联系。
“因为你的事情，怀远堂现在倒和轩辕之丘的廷尉府有了直接的联系，没想到这个联系现在用上了！”张阳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张铁知道张阳在和怀远堂与天机门联系，也不打扰，就在一旁等着，如果是他自己，他睁着眼睛就能同时和两边联系，眨眼之间就能把信息传递出去，而老哥的精神力比起自己要悬殊很多，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也没有一心多用的本领，所以使用这种高级的遥感通讯水晶的时候，必须要专心致志才行。
一直隔了整整两分钟，张阳才重新睁开了眼睛，“信息已经传递出去了，怀远堂这边会马上把消息通报给轩辕之丘的廷尉府，中州是太夏的九大神州之一，太夏廷尉府的力量在中州非常的强大，远非寻常地方可比，如果太夏廷尉府反应迅速的话，天亮之前，载着廷尉府高手的飞舟就应该能到达龙溪郡平沙谷了！”
“天机门那边呢？”
“天机门估计来不及参与围剿平沙谷的行动，不过既然知道那幕后的黑手在中州有根脚，天机门随后也会派出门内高手前往中州，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像天机门这样的宗门，关注的是天下大势，这件事即使和天机门没有直接的厉害关系，但有可能涉及到魔族和隐藏在太夏的黑暗势力，天机门就不会袖手旁观，以天机门的算计，遇到这种事，肯定也会拉着和他们有联系的七大宗门的其他高手进入中州……”
“现在我们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张铁点了点，看到老哥手上的那些戒指，他突然想起什么，“老哥你现在有没有空间装备？”
张阳苦笑了一下，“没有，那种东西，完全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整个怀远堂，除了张太玄，也就只有你当初击杀江老爷子的时候缴获了一个，这些年就算我开出大价钱多方寻购，也没有什么收获！”
“那这个东西，以后就给老哥你用吧！”张铁在自己怀里摸了一下，直接就拿出从神庙遗迹中魔族男爵身上缴获的那个空间装备，递了过去，那个空间装备已经在黑铁之堡中被爱德华改造成了一根项链的吊坠，就像一个战士的身份牌一样，可以贴身收藏，又不会显眼。这个空间装备，比张铁当初从魔帅身上得到的还要好，几乎可以算作是空间装备之中的小极品了。
看到张铁手上的那个身份牌一样的空间装备，张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这是空间装备……”
“当然……”
今天张阳已经吃惊太多，张铁不想让老哥再惊讶，这个东西原本放在黑铁之堡，如果直接从黑铁之堡拿出来，恐怕老哥心脏受不了，因为正常的空间装备是无法叠加使用的，所以他才做出往怀里掏的动作。
张铁注意到老哥接过那个空间装备的时候，手都有些颤抖。
“就像使用遥感水晶一样，老哥你把精神力浸透到这个空间装备之中，就能自由使用了！”张铁提醒了老哥一句。
拿过空间装备，张阳呆了几秒钟，似乎是在感受着这个空间装备的运用之法。
这个空间装备内空空荡荡的，比魔帅那个三十立方不到的空间装备要大上不少，里面只有一枚遥感通讯戒指，戒指是张铁从地元界带来的东西，这次回来，他直接从地元界带了十多对遥感戒指，以备后用，这个东西在地面上不容易见到，怀远堂要弄一个似乎也有些麻烦，但在雄狮要塞那样的地方，只要有功勋点，作为一个大地骑士，却很容易兑换得到。这个东西，也可以算作是地元界的“土特产”了。
张阳的精神力一进入这个空间装备，就知道这个空间装备的珍贵，他拿出了那枚遥感通讯戒指，看着张铁，神色有些激动，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
“老哥你不用这样，我们两兄弟，一件东西，还用得着激动吗？”
张阳只能长长叹息一声，他发现自己似乎永远都看不透自己的这个兄弟，这几年，他经营着金乌商团，金乌商团蒸蒸日上，其规模和实力已经往上跳了好几个台阶，但相比起这个时候张铁轻描淡写拿出一件空间装备的轻松，他所做的那些，似乎又算不上什么了。想到张铁此刻的林外一个身份，张阳更是有一种荒诞的感觉，真不知道要是怀远堂中的长老知道张铁此刻一件进阶大地骑士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真不知道你这几年在外面经历了什么，连这种空间装备都能随手就拿出来了！”
“嘿嘿，这次的事情对我来说也算因祸得福，让我有一些机缘……”张铁摸摸鼻子笑了笑，空间装备对别人来说珍贵无比，可对他来说却不算什么，在送给老哥和兰云曦两个之后，他手上的空间装备，不说血魂寺的玄武秘库和黑铁之堡，其他的纳珠，连上从江老王八手上缴获的那个，还有好几个，整个太夏，在空间装备上有他这么富裕的人，估计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来。
“你现在要回家看看吗？”
“我现在的身份回家的话方便吗？”原本张铁是准备用身外化身的秘法回去看看的，但既然遇到了老哥，那么，就不用再拐弯抹角了。
“你现在算是老爸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张家的恩人，用这个身份回去看看老爸老妈和琳达他们，接受一下张家的感谢，不会有问题的，我来的时候老爸和老妈还叮嘱如果你没问题，要好好重谢一下你。”
“那好，我就回去看看，也就在家里等着太夏廷尉府的消息……”
想到可以回家，张铁的心中也激动了起来……

第23章 最柔软的地方
两兄弟在房间内商量完毕，当下也不耽搁，直接就离开廷尉署，返回张家。
作为张平的救命恩人，换了一个身份的张铁到张家在旁人看来完全合情合理，而且，从张阳带着他到廷尉署的一系列举动看来，更会让旁人以为这是张平想把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太夏流浪武士收到金乌商团麾下的动作。
金乌城中的气氛依旧紧张，现在整个金乌城中，除了张铁和张阳两兄弟，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关于这次刺杀的关键信息早已经传递出去了，这种紧张气氛，其实是做给别人看的，不仅如此，在张阳离开审讯室的时候，还下了一个命令——从现在开始，审讯室的大门锁起，派人看守，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进入审讯室探问查看疑犯，同时，廷尉署继续加大力度在金乌城搜寻刺客同党和可疑人等，还要把更多相关的人带到廷尉署做相关的问询与笔录……
这么一番安排下来，除了他和张铁之外，包括廷尉署，再无第三个人知道那个疑犯其实早已经死去。
金乌城在故布疑阵，为的就是麻痹敌人，为太夏廷尉府在中州的行动争取时间。如果金乌城中还有对方的暗探，那么，这一番动作下来，对方只会以为金乌城这边还没有获得什么关键的信息，从而放松警惕。
四年时间，那只幕后黑手都偃旗息鼓没有动作，为什么就在这个时候，那只黑手敢动了呢？是什么原因，让那只幕后黑手觉得现在可以再次兴风作浪了？
在从廷尉署出来一直到自家内城的路上，这个问题一直在张铁的脑海之中飘荡着。
所谓观一叶而知天下秋，张铁隐隐觉得，这似乎是一个不太好的预兆。
四年前，有几个人知道轩辕大帝失踪的事情，而就在这几天，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太夏的大街小巷，就连烛龙领中在茶楼之中喝茶的普通人都知道了，大家虽然没有公开议论，但私下里，各种各样的议论却不绝于耳，所有人都隐隐有些担心。这种担心，已经在各个层面开始发酵。
一向平稳的东北督护府境内的粮食价格最佳几个月已经开始小步上涨，而幽州境内建造城池战堡的钢材水泥等大宗物资的价格也开始攀升，各种药剂和装备的价格也有不同程度的上涨，甲级城市周围的人员开始向甲级大城加速流动，金乌商团生产的全效药剂更是变得炙手可热……
这所有的一切，都让张铁想起了当初在威夷次大陆圣战开始时的情景，两者在许多地方如此相似，让再乐观的人也不由谨慎起来。
就在这种氛围之中，针对张家的刺杀发生了，那只看不见得黑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坐在车上，一直到进入金乌城戒备森严的内城，看到张家如今的豪门气象，张铁才把这些念头暂时抛在脑后，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用另外一个面目准备和自己的家人相见。
……
在张家的豪宅之中，张阳带着张铁见到了家人。
今天的事情让张家一家人都聚在了一起，时间虽然有些晚了，但大家都还没有睡觉，一个个都在陪张铁的父母聊着天，在等着张阳回来。
在客厅之中，张铁看到了老爸，老妈，几位大嫂，还有琳达，爱丽丝，贝芙丽与爱梅爱雪两姐妹……
琳达几个人的身边，都有一个看起来三岁左右的孩子，三男两女，每一个都粉雕玉琢，活泼可爱，眉宇间都有些自己的模样。琳达和爱丽丝这一次生了两个小女孩，犹如天使，贝芙丽和爱梅爱雪两姐妹则各生了一个男孩，爱梅爱雪两姐妹是双胞胎，他们生的那两个小子，居然也长得像一对双胞胎一样。
而原来他的那三个小子，张承雷，张承霆，还有张承霈，自己出事后，早就已经离开幽州，进入到了天机门，被天机门的一位太上长老收为徒弟，亲自调教，每年只有过年的时候能回家一趟。琳达几个人再舍不得，但自己出事之后，也咬咬牙，把孩子送走了。
好在三个哥哥去了，后面的这五个弟弟妹妹们又来了，如此也才没有让琳达她们太难过。
四年时间，琳达三个人几乎就没变过，无论面容身材，依然保持着几年前的样子，只是更显美丽，而成为了母亲的爱梅爱雪两姐妹的身上，则有了那种成熟的贵妇气息。
老妈的眼角的皱纹多了两道，但整个人气色还不错。
看了一眼家中，看到各人安好，张铁一下子放下心来。
而屋子里的众人看到张阳的身边跟着一个陌生人，一个个多看了张铁几眼，只是这个时候的张铁，身形面貌早已经完全改变，就算是他老爸老妈和琳达几个人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可能认出他就是张铁。
张阳暗暗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语气放平缓一点，指着张铁，“爸爸，这是夏平，今天在城门口，就是他救了你……”
“啊，是你救了我……”张铁的老爸一下子站了起来，面色有些激动。
今天在城门口，因为比较混乱，张铁的老爸又被周围几个人簇拥着，本身实力也不高，在最后的时刻，他只感觉自己似乎从鬼门关中走了一道，有冰冷的锐风袭来，那锐风正要入体，身边一下子就亮起一片金光，叮叮咚咚的，就把那道锐风挡下了，具体发生了什么当时也不是完全清楚，最后连出手的刺客和救他的人的面孔都没看清，就被两个护卫簇拥着快速坐车离开了。
张铁老爸站起，整个张家的人都跟着站了起来。
“我行走太夏各州，听说幽州金乌城出产全效药剂，繁华无比，这才起了心思来看看，没想到今日还能在城门口凑巧救下城主……咳……咳……这只是举手之劳，城主……不必挂在心上！”
虽然早有准备，但这话说出来，张铁还是感觉别扭无比，差点说不下去，儿子救老子是天经地义，这老爸一感谢，他还反而别扭起来了。
“你虽然是举手之劳，可若没有你这举手之劳，我们张家今日不知道还是什么模样！”张铁的老妈开了口，郑重的对张阳说道，“这位壮士今日救下你爸，无论这位壮士有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我们家一定要重重酬谢人家，这是救命之恩，再多的感谢都不为过！”
“是，我知道了！”张阳也只有点头。
“多谢这位壮士今日救下我公公！”张铁的大嫂开了口，郑重的对张铁行了一个万福之礼。
其他的几位嫂子还有琳达她们也各对张铁郑重的万福道谢。
后面的时间，张铁就一本正经的坐在椅子上，和家里人礼貌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
正在聊着天，没想到琳达身边的几个孩子，居然都一个个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拉着他的衣角，把他围住了。
这一幕，让张家的人都啧啧称奇。
“看来这位壮士的确与我们家有缘，我这几个孙子孙女，平时都不愿亲近生人，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们愿意主动靠近第一次见的人……”张铁的老妈笑着说道。
“嘿嘿，我也觉得与这几个小家伙挺可爱的……”对这样的话，张铁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现在的身形面貌虽然变了，但血脉相连共鸣，这五个小家伙肯定有所感应，愿意靠过来。
张阳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微有点复杂，但却什么都没说。
“帕帕……”张铁刚刚傻笑了两声，一个拉着他衣角的小女孩抬起头来，充满灵气的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脆脆的叫了一声。
就这一声，让张铁心中一颤，也让屋子里瞬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再接着，大家都感觉有些尴尬，琳达等人脸上和煦礼貌的笑容这一刻也一下子消失了。
张铁老妈叹了一口气，“琳达，时间不早了，你们带着承露他们去休息吧……”
一直到看着琳达几个人带着那五个孩子离开，张铁的目光也才从那几个孩子的身上收了回来，那几个小家伙一个个在离开时还依依不舍的转过头来看着这边，刚刚那个小姑娘更是眼泪汪汪，连带着，琳达几个人的眼睛在离开的时候都有些发红了……
“倒让这位壮士见笑了，我这几个孙子孙女，说起来也挺可怜的，家里虽然衣食不缺，但他们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见过他们的爸爸，孩子慢慢长大，慢慢懂事，每天都在问他们的妈妈他们的爸爸去哪儿了……”张铁的老妈幽幽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张铁的拳头紧紧的捏了起来，心中最软的地方疼了一下……
……
这天晚上，张铁就住在张家为客人准备的内城的别院之中，张阳亲自把张铁送了过来。
离开家里人之后，张铁就一直有些沉默，一路走来都是一语不发，张阳似乎也能感觉到张铁的心情，也不说话，一直到来到张铁别院的房间之中，张铁才强笑了一下，开了口，直接传音到了张阳的耳中，“老哥，我的事老哥你不用着急，没有大的转机，短时间内太夏廷尉府是不会自己打自己耳光的，我这次能回到幽州，可以再次看到你们，就心满意足了……”
张阳面色如铁的点了点头，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张铁，反而让张铁来安慰了他一句。
如果在黑炎城的时候，有人对张阳说钱不是万能的，听到这句话，张阳一定啐那个人一脸，在那个时候，钱对张阳来说，就是万能的，有了钱就有了房子，有了地位，有了实力，有了一切，而到了今天，张阳明白了，钱很重要，但真不是万能的，在这太夏，有些东西真不是钱多久能解决的。
和张铁说了几句话之后，张阳也满怀心事的离开了别院。
……
今晚半夜，张铁辗转反侧，睡不着，就披着衣服在别院阁楼之中，听那院子里的蟋蟀声，凭窗远眺……
那几个小家伙，此刻应该乖乖睡了吧！
想象着那几个小家伙睡觉时的可爱模样，张铁的心中又莫名温暖了起来。
张铁原本就算不上铁石心肠，而今天晚上那脆脆的一声“帕帕……”，更是一下子让张铁的心都软了，久久难以释怀，哪怕成为大地骑士，但一个人如果对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有所亏欠，让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人的人生变得不完整，那大地骑士大杀四方的威风，震撼一州的实力，又有何意义？
张铁看向中州方向，一个念头突然从心中跳了出来……
那个方向，会有自己的转机吗？
此刻的张铁不知道，几个小时后，中州发生的事情，不光是他的转机，而且还要将震动天下，在太夏卷起万丈狂涛……

第24章 中州廷尉寺
中州，龙溪郡……
东方的天际刚刚出现一丝模糊的白线，天空中位于东方的仙龙星正在黎明前散发着璀璨的光辉，此刻，正值黎明之前，大地万籁无声。
一艘500多米长的灰色飞舟，刚刚从数万米空中的平流层中无声无息的飞出，进入到对流层，整艘飞舟，如利箭一样，又像是俯冲捕食的猛兽，穿破云层朵朵，向着龙溪郡东南方向直飞而去。
飞舟舰首，一个满头银发，身穿黑袍，头戴獬豸冠的老者负手而立，看着远处的大地，老者身后，中州廷尉寺一队骑士高手凝神肃立，整整十个多小时，老者不开口，舰首鸦雀无声，再无一人开口，所有人只看着飞舟外面的流云飞碎，脚下大地飞驰后撤，一个个沉默不语。
相比起太夏其他各州的廷尉寺，作为太夏九大神州之一中州廷尉寺的力量，要明显高出其他州一大截，这一点，只需要从飞舟舰首的这些骑士就能看得出来。
幽州为太夏的下州，幽州初立，张铁以黑铁骑士的身份就执掌幽州廷尉寺，整个幽州廷尉寺系统之中，以他为尊，再无第二个骑士级的高手，而在中州廷尉寺机构中，黑铁骑士级的高手直接有二十人以上，中州廷尉更是久负盛名的大地骑士。
十个多小时的时间，对普通人来说也许很难熬，但对这些一次闭关入定修炼就有可能是一两个月的骑士们来说，这点时间，其实不算难熬。
大家不开口，只是心中未免也有些疑问，因为一直到此刻，中州廷尉寺的骑士们还不知道廷尉大人突然召集众人乘飞舟一个晚上奔袭万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廷尉大人一向处事严密，胸中常常有鬼神莫测之机，所以知道廷尉大人脾气的众人也不开口询问，因为大家都知道，如果廷尉大人想让你知道，他会告诉你，不想让你知道，那就自然有不想让你知道的理由。
此刻的飞舟上，除了廷尉大人亲自坐镇之外，中州廷尉寺当值的骑士高手，几乎来了一半，除此之外，中州廷尉寺下属的最精锐的狴犴营，更是倾巢而出，全部聚于飞舟之上。
没有人知道这是要去哪里，干什么，但每个人都知道的事，廷尉大人这是要办大案，不是大案，不会出动这么大的排场，最近十年，整个中州，廷尉大人都没有如此大动干戈过了。
“方向九，飞舟全速前进，五分钟后悬浮停车……”
沉默了十个小时的廷尉大人一直到这个时候才开了口，这一开口，就是调整了飞舟的飞行路线，让飞舟在空中转了一个大弯，这一调整，让原本暗暗猜测着飞舟目的地的骑士们都茫然了，不知道廷尉大人要让飞舟驶往何处。
如果是一般人，在这种时候，偌大一个中州，不询问飞舟的船长或航图员，很难确定自己的准确方位，但对廷尉大人来说，整个中州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似乎都在他的胸中，他只要朝飞舟下面看一眼，就能确定飞舟的准确方位，不说别的，仅仅这一点，就足以让人佩服。
廷尉大人开了口，那就意味着蒙着头飞了一晚上的谜底要揭开了，熟悉廷尉大人风格的骑士们，一个个都精神一振，挺直了胸膛，静待廷尉大人发话。
果然……
“昨天下午，幽州阳河郡金乌城城主遇刺……”
这是廷尉大人的第二句话。
听到这句话，中州廷尉寺的骑士们许多人的眉头都微微一皱，一个下州小城的城主遇刺这种事情，在这些骑士看来，就算不属于鸡毛蒜皮之事，但也差不多了，这种事要管，也有幽州廷尉在管，怎么会要让中州廷尉出动呢。
“金乌城城主叫张平，他有一个儿子，叫张铁……”
似乎知道众人脑子里在想着什么，廷尉大人的第三句话一说出来，所有人心中再次一震。
什么阳河郡，什么金乌城城主，这些名词对这些隶属于廷尉寺的骑士们来说，太遥远，也太无足轻重，但张铁这个名字，这四年时间里，却成为了整个太夏廷尉系统不得不面对的压在心头的一块沉甸甸的巨石，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块巨石越来越重，也带给整个太夏廷尉系统越来越大的压力。
四年前的福海城惨案，如今已经成为太夏第一悬案，而在民间，甚至说这是太夏第一冤案，作为这起悬案或者冤案的主角，张铁这个名字，在太夏的廷尉系统之中，简直大名鼎鼎，其名声之盛，甚至还超过了在轩辕之丘的位列九卿之一的太夏廷尉。在许多偏远之地的廷尉署或廷尉监中的底层人员中，许多人或许说不出太夏廷尉的名字，但对张铁，却一个个耳熟能详，曾经的福海城惨案和张铁这个名字，也成为太夏各地廷尉系统中最引人关注的两个名字。
太夏各州廷尉系统对张铁这个名字的关注，不仅仅是因为福海城惨案的一波三折，更因为这个人原本就是幽州廷尉，是太夏廷尉系统中的一员，曾经的幽州之虎，一出场就光芒四射，在担任幽州廷尉期间，短短时间就大破通天教，令整个太夏的廷尉系统为之侧目，这个人担任幽州廷尉期间，幽州廷尉寺，一时间几乎要成为太夏廷尉寺的榜样……
就算在成为通缉犯后，这个人在光明之山的一篇文章，更是轰动整个人族骑士世界，那首有情人，如今几乎在太夏所有的声色之地都能听到有人吟唱，而这个人在文章中所披露的福海城惨案背后的黑幕与阴谋，因为有可能牵扯到魔族和曾经覆亡的血魂寺余孽，更是震动轩辕之丘，不知道让多少大佬寝食难安，食不知味。
因为这个名字，如今太夏的整个廷尉系统简直就像被人架在火上烤一样，不知道被多少人痛骂，说太夏的廷尉府下，全是一干酒囊饭袋，只会陷害忠良，而没有本事抓魔族。
说句有点诛心的话，在看过那篇《卑鄙者的墓志铭》后，哪怕是廷尉系统的官员，但在这些骑士之中，许多人心中已经判定张铁是无罪，被冤枉的，但国法如铁，当初的证据摆在面前，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铁证如山，在没有推翻那些证据的证据出现之前，撤销张铁的通缉令，就是拿太夏律开玩笑。
这个人的父亲遇刺……
许多人在心中已经在思索着这个信息背后的关联。
“幽州方面传来消息，已经确认刺杀张平的刺客来自中州，就在我们辖下之地，而且刺客的背后的黑手就是当初制造福海城惨案与陷害张铁的元凶……”廷尉大人的第四句话，让所有中州廷尉寺的骑士呼吸都为之一顿。
“大人，不是属下怀疑，只是这个消息非同小可，那些刺客既然安排了在金乌城刺杀张平，必然做了全面的准备，在怀远堂的地盘上刺杀怀远堂的重要人物，无论成功与否，派出的一定是死士，轻易不会开口留下线索，幽州方面又是如何在短短时间内得知这些刺客来自我们中州，而且还和张铁的福海城惨案有牵连！”那些肃立的中州廷尉寺骑士中，一个站在最前面的骑士沉声问道。
“幽州方面如何知道这些我们无需关心！”中州廷尉转过了身，白眉如雪，一脸肃杀威严，“如果情报有误，自有廷尉府与怀远堂理论，要一个说法，太夏的三司衙门，可不是让人随意动用的私器，如果情报属实，中州廷尉寺就要全力以赴，以狮子搏兔之力，荡平中州境内奸邪，除此太夏大患！”
所有中州廷尉寺的骑士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都心中一凛。
而就在这几分钟的功夫，飞舟已经停了下来，在肉眼可见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座方圆百里的山谷，那山谷之中，还有几座城堡和庄园，看样子，这里似乎是中州龙溪郡境内的一个小地方，那几座城堡和庄园，也就是这片小地方上的势力了。
这样的地方，在中州随处可见，简直多如牛毛，那些小地方上的土豪或者小门派，就是这种格局。
这个时候，东方渐渐露白，一条金线，出现在东方的天空之中，山谷之中那一层薄薄的雾气，也正在逐步消散，飞舟在一片云层的背后，飞舟的颜色和云层一体，几乎难以被地面上的人发现，如果是赏景的话，这个时候在飞舟上看日出，绝对是一种享受，但可惜飞舟上的人，这个时候都没有什么欣赏日出的心情。
“下面是平沙谷，你们下去，掘地百尺，一寸地都不要漏过，平沙谷中全部人等，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拿下拘押听审，如有反抗拒捕，格杀勿论，明白了吗？”中州廷尉杀气腾腾的命令道。
“属下明白！”
“那就行动吧！”中州廷尉挥了挥手，“我在飞舟上坐镇，如有强敌，不必逞强，就释放战气狼烟，我亲自来解决……”
“是！”
下一分钟，飞舟上的骑士们一个个直接从飞舟敞开的舱口飞出，直扑下面的那些城堡庄园，飞舟在天空中围绕着平沙谷缓缓转圈，中州廷尉寺下属狴犴营八千多刑捕高手，一个个就像播种种子一样，一串串的从飞舟上空投，跳下，临近地面几十米，才张开自己手上的旋翼降落伞，脚一落地，一队队的人就如狼似虎的朝着平沙谷冲去，将整个平沙谷包围起来……
大地上出现了第一道光线……
地面上，中州狴犴营战士的战气图腾和怒吼声开始出现，平沙谷开始混乱了起来……

第25章 泼天大案
中州廷尉寺下属狴犴营战士们从飞舟上直接空投降落在地上，有的在平沙谷中心开花，有的则散落在平沙谷的四面分段合围，短短的时间，整个平沙谷就混乱了起来……
地面上，中州廷尉寺下属狴犴营战士的战气图腾接二连三的升起，其实只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平沙谷中有人开始拒捕反抗，双方已经交手。
“中州廷尉寺办案，所有人等，抱头趴地，胆敢拒捕抵抗者，格杀勿论……”
平沙谷外围，一队中州廷尉寺下属狴犴营的战士神兵天降，脚从空中一落地，队伍眨眼之间集合起来，就冲进了他们前面的一小个庄园。
庄园外面，有一片竹林，就在竹林之中，还有几座护卫着庄园的坞堡和箭塔，听到狴犴营的战士的喊声，那几座坞堡和箭塔之中，几乎瞬间，任何犹豫都没有，机弩的震弦声响起，一排弩箭就朝着狴犴营的这队战士射了过来……
这队狴犴营的战士早有准备，位于前排的几个人手上都拿着将近一人高的重型塔盾，弩箭射在塔盾之上，叮当之声响成一片，这队战士就顶着弩箭的箭矢，朝着坞堡和箭塔冲了过去。
战士们的身上一个个的战气图腾已经升了起来，三十人的队伍之中，等级最低的，都是六级的战士，而带队的队长，则是十级的强战士，队伍中升起的战气图腾，对其他的队伍来说，就是战斗的预警，如果这些战气图腾消失，则代表这支队伍遇到强敌覆灭。
在弩箭射击之中，坞堡和箭塔之中同时响起了尖锐刺耳的哨子声，这哨子声同样也是预警，而在更远处的一座城堡之中，还有急促的钟声传了过来。
在急促的钟声里，整个平沙谷，越来越多的战气图腾出现，喊杀声和怒吼声也越来越多。
……
“箭……”这队队伍之中的小队长一声喊，在盾牌的掩护下，队伍之中两个拿着机弩的狴犴营的战士翻滚突进，起身后抓住机会，只是一抬手，同样两根机弩就射到了箭塔之中，正在箭塔中正在射箭的两个人，同时身上中箭，绽放出一朵血花，其中的一个人从箭塔上掉了下来。
坞堡和箭塔交叉掩护，这个箭塔的钉子一拔掉，小队队长一马当先，就朝着那个坞堡冲了过去。
十级战士的战气隔空轰击，将朝着自己射来的箭矢击毁或击偏，已经可以护住自己正面全身，冲到坞堡面前，狴犴营小队队长整个人从地面跳起到十多米，整个人在空中如灵蛇一样一翻一转，只是一只手在坞堡外面的墙壁上借力一次，然后全身骨骼抖动，就以缩骨之术从坞堡的箭口之中翻到了坞堡之内。
坞堡之中，正在箭口抬着机弩的一个人根本没想到还有人能从箭口之中进来，微微一愣，就被这名十级的狴犴营小队长一脚踏在胸口，在胸口的骨骼塌缩之中，口中鲜血狂喷，重重的飞起撞到了坞堡里面的墙上，瞬间毙命。
还有两个人红着眼睛丢下机弩冲来，还不等冲到这名十级的狴犴营小队长身边，两团战气已经隔空轰击在两个人的脑袋上，直接把两个人的脑袋炸开，红白色的脑浆瞬间涂满了墙壁。
“中州廷尉寺办案，胆敢拒捕抵抗者，格杀勿论……”这名小队长大喊着从楼梯上冲下去，楼下还有动静，还有两个人，衣服都没穿整齐的就往楼上跑，三个人在楼梯中间相遇，听到这名小队长的喊叫，那两个人根本半分犹豫都没有，拿着手上的刀剑就朝着这边砍过来，其中一个人，身上升腾起一个黑色的蜘蛛虚影——居然还是六级的战士。
既然还敢动手，那就没有任何好说的了，没有任何悬念，两个冲上来的人的脑袋再次被隔空战气轰碎。
等到这名小队长从坞堡内部杀出，打开坞堡的门出去的时候，这支小队的其他成员，才刚刚冲到坞堡下面。
“走，冲进庄园……”狴犴营的十级小队长带着小队的人朝着庄园冲过去。
一个声音如洪钟大鼓一样从天空中传来，声音中充满了威严，瞬间就传遍了整个平沙谷，让地面上的水池都震起了一层细细的波纹。
这个声音，来自于中州廷尉寺的廷尉大人，在平沙谷的警钟响起来之后，天空之中的廷尉大人也开口了，没有了再隐藏的必要。
“我是中州廷尉孟海山，中州廷尉寺到此办案，所有人等，抱头趴地，胆敢拒捕抵抗者，格杀勿论……”
听到这个声音，地面上中州狴犴营的战士一个个都精神一振，更加的奋力向前。
这个庄园的院墙只有三米多高，这么一堵小小的院墙，自然挡不住一群如猛虎一样冲过来的六级以上的小队成员，前面拿着重盾的几个队员发力一冲，带队小队长的隔空战气一轰，那院墙，一下子就倒塌了一截，让小队成员一下子冲了进去。
天上的声音和远处传来的急促的警钟让院子里乱作一团，但就是在这样的混乱之中，依旧有人拿着兵器朝着这支小队冲了过来，但眨眼之间就被格杀……
几分钟的时间，小队就突破了第一重的外院，进入到内院之中……
内院之中有一个水池，小队成员从水池边上冲过……
哗啦一声，一个诡异的黑影从水池之中跃出，手一挥，就是一片牛毛般的细针朝着小队成员射了过去。
狴犴营的战士执行任务的时候身上都穿着轻型的金属盔甲，脸上甚至还戴着防护面具，大多数的牛毛般的细针都没有穿破盔甲，但也有一些细针，从狴犴营战士的盔甲连接之处的缝隙之中射入，让三个狴犴营的战士猝不及防，一下子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而同一时间，还不等从水中跳出来的那个人完成第二次攻击，两只劲弩的弩箭，也贯入了从水中跳出来的那个人的身影，让他重新摔落到水中，大团的血花从一下子就染红了池水。
摔倒在地的三名战士马上就有人救治，而揭开他们的面甲，虽然只是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三个战士的面孔已经彻底发黑，七窍流血，已经没有了呼吸。
“大家小心，这座庄园内有暗桩，他们的武器上有见血封喉的剧毒……”小队队长怒吼，“盾手上前，防护队形突进，杀死这些狗娘养的……”
……
差不多同一时间，地面上中州廷尉寺狴犴营的各队战士们，在突破了平沙谷设置在外围明处的箭塔和坞堡之后，就开始有了伤亡，整个平沙谷，暗桩处处，完全就是一个杀手窝子，这里的任何一处地方，水里，地下，树上，花坛之内，草丛之中，假山之中，随处都有隐蔽得让人难以发现的黑影跳出来，以杀手刺客的手段，以命搏命，防不胜防，让中州廷尉寺的下属精锐，都开始流血牺牲……
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确信了，来自幽州的情报没错，平沙谷的确有大问题。在太夏九大神州之一的中州，居然还隐藏着这样的势力，实在太令人震惊了，这绝对是泼天大案……
太夏廷尉机构办案，哪怕遇到太夏七大宗门，只要表明身份，七大宗门都不敢如此赤裸裸的和廷尉府的人翻脸动手，杀伤廷尉机构人员，因为这简直就等于造反，而就在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平沙谷中，在中州廷尉寺表明身份之后，这里的人反而更加疯狂起来，一个个不要命的攻击中州廷尉寺的人马。
乍一看，这哪里像是在中州，简直就像是深入敌国一样。
整个平沙谷中，处处都是喊杀声，也处处有人见血……
……
平沙谷的一座城堡外面，朝着这里突进汇合的三队狴犴营的战士遇到了一座占地两百多平米，三十多米高，安装着蒸汽城防设备的坞堡。
这座坞堡的钢铁大门已经从里面封住，十级战士的战气轰上去都难动分毫，整座坞堡没有任何的入口，只有蒸汽城防汽设备留下的几个观察孔，冲到这里，这队狴犴营的战士的战士已经有几个人倒在了蒸汽城防设备的重弩之下。
看到凭借这几只小队的实力短时间难以攻克这座坞堡，其中一个带队的小队长咬了咬牙，和其他的小队成员比划了一个手势，就从自己身上拿出一个金属圆筒，对着天空一拉，一团红色的烟雾就在这里的上空炸开，分外显眼……
十秒钟不到，天空之中传来了一声厉啸，“趴下……”
这句空中传来的话，是对狴犴营的战士们来说的，听到这句话，包围着这座蒸汽坞堡的狴犴营的战士们都连忙扑倒在地，从地上翻滚开来，远离了这座坞堡。
强大的战气波动从天空中传来，天空骑士的战气攻击，化形为一条巨鲸，从空中俯冲而下，击中这座坞堡。
在轰然巨响之中，这座阻挡着几队狴犴营战士前进的坞堡，就如同被铁锤砸中的核桃一样，瞬间支离破碎，钢筋混泥土夹杂着乱砖碎石和破碎的机器部件与一片血肉残肢下雨一样的四散飞落，三十多米高的坞堡，眨眼之间，就被抹去了二十多米，只剩下最后这一层……
……
这次一起来到平沙谷的中州廷尉寺的骑士高手们，成为了廷尉寺攻坚的力量，虽然平沙谷中步步杀机，还有那些刺客一样的暗桩和杀手给中州廷尉寺狴犴营的战士造成巨大伤亡，但就是这些杀手和那些坚固的堡垒，在骑士级高手的扫荡之下，眨眼之间也纷纷瓦解……

第26章 地下密道
中州廷尉寺精锐扫荡平沙谷，特别是在有廷尉寺骑士高手的配合下，前后还没有用一个小时，整个平沙谷，在太阳完全升起只时，就已经完全被中州廷尉寺控制了。
自始至终，平沙谷虽然喊杀一片，战气图腾处处升起，但让中州廷尉孟海山在飞舟上等待着的骑士的战气狼烟，却始终不见踪影，这也预示着，谷中没有遇到过骑士级的高手。
在初升的朝阳之中，中州廷尉寺的飞舟降落在平沙谷中最显眼的一处城堡的上空。
几个小时前，这座城堡还一片宁静，可这个时候，这座城堡的一面城墙已经残破，城堡的地面和墙头之上，也随处可见到一摊摊的血迹，整个城堡的空气之中，还隐隐涌动着一股腥臭难闻的气味。
孟海山走出飞艇的时候，跟随着他出征的几个廷尉寺骑士都在下面恭候，这些廷尉寺高手的脸色都不太好。
城堡里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是刚刚在这里血战过一样，整个城堡里，除了沉默的狴犴营战士，印象中那种家破人亡之后妇孺和俘虏们的哭喊声，几乎完全都听不到。
孟海山的脸色有些阴沉，他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个地方，几乎就没有留下什么俘虏，这里的人，在知道自己这边的身份之后，还是选择了鱼死网破的挣扎。
要知道，这里是中州，太夏九大神州之一的中州，承平数百年的太夏中州，这中州之地，何时有了这样的势力？
“情况如何？”孟海山沉声问道。
“整个平沙谷已经完全被我们拿下，只是……”一个骑士开口道。
“只是什么？”
“只是我们狴犴营的战士折损很大！”
“折损了多少人？”
“一共牺牲了457人！”开口的骑士涩声说道。
这个数字，将近中州狴犴营的十分之一，一个案子折损这么多狴犴营的战士，完全就像两军对垒，这种事情，中州廷尉寺几百年都没有发生过，这可是太夏中州，不是那些远离太夏的次大陆和那些不毛之地，不说别的，只是廷尉寺的这个伤亡数字，就足以震动十方。
孟海山的脸色一下子铁青了下来，“没有受伤的？”
“没有，这里完全就是一个杀手窝子，那些杀手的兵刃和暗器都有剧毒，机弩箭矢上同样也有剧毒，一见血，短短时间就能要人的命，连救治都来不及！”
“带我去看看！”
廷尉寺的几个骑士就把孟海山带到了这座城堡另外一边的一处空地上，就在这处空地上，已经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好几排狴犴营战士的遗体，周围肃立的狴犴营战士的脸上，都有悲戚之色。
躺在地上的这些战士的身上的伤口都不太深，但在脸上的面罩之下，一个个的脸上已经完全发黑，不少人七窍流血，看起来非常骇人。
孟海山蹲着检查了几具遗体，就站了起来，冷声问道，“这个城堡里的人呢？”
“都死了，这里的人都负隅顽抗，迫不得已，只能全部击杀！”
城堡里的死者的尸体在另外一边，同样已经被狴犴营的战士拖了出来，整齐的放在一边，不过相比起狴犴营伤亡来说，城堡这边的死者尸体似乎并不多。
“就只有这些？”看了看城堡内的那些人的尸体，孟海山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还有一些尸体已经无法收集，那些人的口中都藏有剧毒，在临死反扑之后，一个个就咬碎自己口中的毒囊，整个人的尸体，都化成了一摊腥臭的血水！”
就在这个城堡之中，这样的血水随处可见。
“可抓到活口？”
“城堡外的庄园农庄之中，倒抓到了一些没有反抗就被拿下的庄户和活口，不过那些庄户和活口都一问三不知，他们只知道这平沙谷是盘踞在这里的温家的产业，他们也是温家雇佣的庄户，温家是龙溪郡的一个土豪，原本籍籍无名，只在本地有一点影响力，大概二十多年前，温家一家人外出乘坐飞艇失事，就只有温家家主活下来，十年前，温家主温浩云进阶骑士，温家也就在这平沙谷中建立了平沙派，由温家家主温浩云担任平沙派宗主，招募弟子人手，慢慢壮大了起来，温家除了平沙派之外，还有两个商团，一个商团从事农产品商贸，一个商团从事物流，那些庄户和活口多余的不知道，只知道温家和平沙派中的人员和物资来往很频繁！”
“农产品，物流？”孟海山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温家的这两个商团，几乎是最好的掩护，特别是那个搞物流的商团，可以轻易的掩盖住温家和平沙谷中所有人员和物资的来往情况，而温家当年一家人乘坐飞艇出事，恐怕也别有隐情，“马上通知中州各处廷尉机构，立刻查抄缉拿温家和平沙派下属商团及各处机构和人员，如有抵抗，格杀勿论……”
“是……”
“温浩云是否捉拿到！”
“那些庄户活口平时都无法接触到温浩云，所以也不知道温浩云平时的行踪，据那些庄户活口交代，在平沙谷，温浩云平时不在的时候，都是由一个姓齐的总管统揽平沙谷和温家大小事务，这个姓齐的总管平日就是住在这座城堡之中，不过在我们拿下这座城堡的时候这个齐总管也消失了，这两个人，我们现在正在搜寻……”
“温家和平沙派有可能牵扯到通天教的那些乱贼，立刻将这里的情况通报中州车骑将军府，让车骑将军府协助搜捕巡查，做好防备！”
这几年时间，太夏的通天教偃旗息鼓，没有再起事，透着一股诡异，但谁都知道，通天教如果真要闹事，那就绝对是大事，特别是中州这样的繁华之地，人烟稠密，如果通天教真有什么布置闹开来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也因此，中州廷尉孟海山在确认平沙谷的背景有可能牵扯到通天教之后，第一时间就要通知中州车骑将军。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平沙谷看似已经被平定，除了两三个主要人物还没找到之外，其他一切都在中州廷尉寺的掌控之中了，那两三个人就算逃跑了，区区一个黑铁骑士，在太夏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但此刻中州廷尉孟海山的心中还是涌起一股不安的惊悸。
这种不安和惊悸，来自于大地骑士的神秘感知，更是来自他在廷尉系统几十年的经验和判断。
这次中州廷尉寺突袭平沙谷，虽然狴犴营少见的伤亡，损失巨大，但总的来说却很顺利，没有太大的波折，连骑士级的对手都没有遇到一个，正是这份顺利，让孟海山的心中不安。
这温家和平沙派居然敢和太夏廷尉机构死磕，就地上这点布置，未免也太不够看了，今天如果没有狴犴营参战，只要时间允许，他手下的廷尉寺的一个骑士高手也足以把平沙谷扫平，不用伤亡一个人就能把温家和平沙派拿下，是什么，让温家和平沙派有了对抗太夏廷尉机构的勇气和决心？
就算温家和平沙派真实通天教的杂碎，那通天教在中州这样的地方布置了这么一点力量，似乎也太轻了一些，这不是通天教那些乱贼的手段。
孟海山正在皱着眉头沉思，一个狴犴营的战士快步跑了过来。
“报告各位大人，在城堡地下室中，我们发现一条通往地下的密道……”
“通往地下的密道？”孟海山眼神一凝，“走，我们去看看……”
密道就在城堡的地下室中，狴犴营的高手之中，自然有精通搜寻的高手，几个高手进入到这座城堡的地下室，敲敲打打一番，立刻就发现了隐藏在城堡下面的密道……
中州廷尉寺的廷尉大人和麾下的几个骑士高手很快就来到了城堡的密道入口，看到那个入口，几个人都有些惊诧。
因为一般来说，这样密道的入口，都会很窄，一般大概就只能一次通过两个人左右，而他们面前的这个密道，就像一张阴森的血盆大口一样张在众人的面前，整个密道非常宽阔，几乎可以让两辆小汽车并排通过。
连接着密道的地下室是一个面积广大的训练场，这个训练场中有各种各样的训练工具，就在训练场的一个地方的桌子上，还摆放着几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用来解剖的尸体，那几具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个面目狰狞痛苦，已经开始发臭。
只是看了一眼，中州廷尉寺的高手们就知道，这个地方是训练杀手刺客的地方。
这里的一切，都显露着一种恐怖阴森的气息。
黝黑阴森的密道，不是用来逃离平沙谷用的，而是直直通往地下深处，不知道用来干什么。
“赵龙留下，其他人随我进去看看……”
看到这里的情景，中州廷尉留下一个骑士在地面上策应留守，自己则率领着其他几个骑士直接冲入到密道之中……

第27章 惊天之变
城堡下阴森的地下密道，往地下延伸出不到两千米的距离，就进入到一个气泡形的地下空间之内……
任何正常人，第一次进入到这个地下空间，恐怕都要被自己看到的景象吓晕，因为这里的一切，已经诡异恐怖得超出了正常人的想象。
这是一片血池，或者说是血海，浓重，血腥，戾气冲天，足足有十多平方公里。
围绕着这片血池的，是一圈由五品以上的高级水晶和部分黄金累积起来的巨大的砖块，这些水晶和黄金的砖块，犹如血池的岸堤，就在那些水晶和黄金的砖块上，还雕刻着各种各样的符文，水晶聚集的天地能量让那些奇异的符文闪动着红色的幽光，密密麻麻，乍一看，那些符文就如一双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血海，无形的神秘能量如一张大网一样，覆盖了整片血海……
血海无风而动，掀起阵阵血色波涛，拍打着岸边由水晶与黄金组成的岸堤。
就在那血海的波涛中，让人毛骨悚然的，有无数的半透明的肉球在里面沉沉浮浮，从高空看下去，那些沉沉浮浮的血色肉球就像是鱼群在这里产下的鱼卵一样，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一个个互相紧挨着，布满了整座血海，乍一看，就已经超过十万。
那沉沉浮浮的半透明的肉球之中，都是一个个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犹如在母体之中的人形。
母体之中的是胎儿，而那些肉球之中的人形，却已经有了成人的身躯。
在这片血海的中心，有一座同样布满了奇异符文的血红色的九层的水晶高塔，此刻，就在那水晶高塔上，有一个愤怒的声音正在整个空间内回荡着。
“为什么，为什么中州廷尉寺的人马会这个时候杀到平沙谷，毁掉我的心血，为什么，只要再过几天，这血海神池的战兵就能完全成熟了，就能把中州搅得天翻地覆，横扫龙溪郡，为什么，为什么是这个时候，是谁泄露了这里的消息……”这个声音充满了杀气和不甘，完全是在怒吼。
回答这个声音的，是另外一个声音，相比起第一个声音的愤怒和不甘，第二个声音，这个时候已经充满了恐慌，有了一丝颤抖，“门主……或……或许是前段时间我们派到幽州刺杀金乌城城主的杀手出了问题，就在昨天，我们派去的人最后传来了动手的消息……”
“不可能，我们派到幽州的刺客无论成败，都会在行动完成后的第一时间自我了断，在最短时间内就形神俱灭，即使是派到幽州的乙字部的暗刺，都有控制手段，没有人能从他们的身上追溯到这里……”第一个声音仍旧怒吼着。
而就在这怒吼声中，从这片血海的密道的上方，已经传来了剧烈的震动和响声。
听到这样的震动和响声，正跪在水晶塔上面，长着一张阴沉马脸的齐总管身体都不由害怕的颤抖了一下，“门……门主……这次是中州廷尉孟……孟海山……亲自到来，密道上面的门禁布置，肯定无法长时间阻止一个大地骑士……请门主……速……速做决断……”
被齐总管称为门主的，正是温浩云，温浩云看年纪非常年轻，样子似乎三十多岁都不到，脸型狭长，双颊凹陷，穿着一身华丽的蟒蚕袍，眼光残忍而又锋锐。
温浩云表面愤怒，心中却同样也有几分惶恐，上面的响动他同样听到了，看着齐总管那跪地颤抖的身体，温浩云这个时候却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眯着眼睛，看着齐总管，“你说得对，这个时候，无论如何，是要速做决断了，这血海神池孕育的战兵，虽然还没有完全成熟，过早唤醒会有一些后患，但也能用了，现在时机不对，却总好过让廷尉寺的那些人把教主的这一番心血完全扼杀在这里……”
“门主要……唤醒……唤醒这些战兵！”
“正是，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要你做……”
“啊，什么事……”齐总管抬起头。
“这些年为了教主大业，你也算是任劳任怨，在这种时候，也只有再委屈你一下了……”温浩云说完，手一直，一道战气从指间射出，直接把齐总管的脑袋炸成粉碎，齐总管的无头尸体掉入到水晶高塔下面的血海之中，眨眼之间，就已经彻底消融掉。
做完这件事，上面传来的震动和响声似乎又近了一些，温浩云不再耽搁，抚摸着手上的一枚遥感水晶戒指，发出一条信息之后，在得到回复之后，那戒指一动，就消失在他的手上。
接着，他眨眼之间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那些衣服也一下子消失在他的手上，他最后看了一眼水晶塔最高处的那个已经接近满红的奇异水晶球，然后将自己的手指咬开，用自己的鲜血滴在那个水晶球上，看到自己的鲜血融化在水晶球中，下面的血海慢慢沸腾起来，他一掌击碎水晶球，然后手上瞬间多出一张变装面具，在戴上面具换了一副面孔之后就一下子纵身跳到了血池之中……
在温浩云跳入血海之中的同时，他的身体刚刚落下去，整个血海之中，同时就有着无数的噗噗噗噗之声响起，那些漂浮在血海之中的肉球里的人影，一个个撕碎了那团肉球的肉壁，从肉球之中伸展着身体站了起来，一个个茫然在血海之中抬头四顾，只是短短几个呼吸之后，那些人眼中的茫然之色就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嗜血凶残的光彩……
无数的血色人影如池塘之中孵化出来的青蛙一样跳上了血池，用往下面滴着鲜血的双脚，第一次站在了那片血海之外的地面上，只是经过短短几个呼吸的适应之后，那些赤裸着身体的人影就开始跑起来，口中发出奇怪的嘶吼声，而且越跑越快，越跑越快，有的人甚至四肢着地，手脚并用，在垂直于地面的山洞的墙壁上奔跑，如无数凶猛的野兽一样朝着另外一条通道冲了上去……
在奔跑中，这些人的身上也升腾起一个个九级战士的战气图腾。
连接着这个地下空间的通道，不是一条，而是三条，三条通道，都通往平沙谷的及其周边的一个地方。所谓的狡兔三窟，这么重要的计划，自然不可能只有一条离开这片血海的道路。
从血海之中孵化的人影越来越多，密密麻麻，每一秒钟，都有无数的人影从肉球之中孵化出来，从血池的四面八方登陆上岸，在短短几个呼吸的适应之后，这些血色人影的大军，就朝着另外两条通道跑去。
因为这些血色人影越来越快速和用力的奔跑，整个地下，开始响起如打雷一样的奔腾之声。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就在那些从血海之中上岸的血色人影之中，还有一个人影，就是刚刚跳入血海之中的温浩云。
这个时候，对温浩云来说，最安全离开平沙谷的方法，就是把自己当成那些无数血色身影之中的一个人，然后就能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哪怕是有苍穹骑士在这里，也不可能从十多万人之中，把经过变装的他给找出来，只要他不显现出超过九级战士的实力，在这血色军团的人群之中，他就是安全的，同时还能指挥着这些人的行动。
……
上面的通道之中，在中州廷尉孟海山用蛮力再次破开了一道堪比银行金库的合金大门之后，那地下传来的犹如万马奔腾一样的声音和那些野兽一样的呼啸，对一个感知明锐的几个骑士来说，已经清晰可闻。
听到这样的声音，所有的骑士，包括孟海山在内都同时色变。
作为骑士，几个人都能分辨得出那是数万人群奔跑起来的脚步声，而且那些脚步声越来越多，震动越来越强，那脚步声透露出来的频率，力量，还有脚步与脚步之间落点的距离，都让几个骑士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太夏上四军中几只最精锐部队奔袭的场面。
但这里的地下，怎么又可能藏着这么多人，这么多的精锐战士。
“啊，下面有什么，难道有人在这里藏了一个军团吗？”一个廷尉寺的骑士骇然说道。
“让地面上的狴犴营做好应变准备，通知龙溪郡内所有城池进入紧急状态……”孟海山怒吼了一声，他身上的战气龙卷却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在他的战气龙卷之中，他修炼功法的法相化为一片碧蓝色的万丈狂涛，在他的身后出现。
……
两分钟后，随着一声“破”，阻挡在中州廷尉寺一干骑士高手面前的最后一道障碍被击破，那地下的一切，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一片血色的海一下子就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血海神池……”即使以孟海山的镇定，这一刻，也差点惊呼出声。
血海之中的血色人影仍旧密密麻麻的从血海之中走上来，但血海之中的三分之二以上的肉球，却早已经空了，看到这几个突然冲来的骑士，离着他们最近的那些血色人影，一下子，起码几百个，就向着廷尉寺的这几个骑士高手扑来，毫不害怕……
“杀光他们……”
中州廷尉的怒吼声在地下响起。
同一时间，在平沙谷的一个山洞内，无数全身赤裸的，不少人身上还滴着血迹的人已经从山东之中冲了出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冲过了整个平沙谷，像水缸之中泄出来的潮水一样，毫无顾忌，向着周边的地区肆虐而去……
……
差不多同一时间，轩辕之丘，一个有着淡金色面孔的男人摩挲了一下自己手上戴着的一个遥感水晶戒指，眼神之中闪过一道阴沉的神色，透过房间的窗户，往轩辕之丘的东边看了一眼——中州，正在轩辕之丘的东边。
“大人，司徒大人有请……”一个穿着紫袍的官员出现在门口，恭敬的禀告了一声。
那阴沉的神色瞬间从这个男人的眼中消失，等着这个男人转过头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请带路……”男人温和的开口道。
“请大人跟我来……”

第28章 神州烽烟（一）
平沙谷南部80公里之外，惠安城……
惠安城是一座小城，一座按照太夏的城市标准只能算做事丁级三等的小城。
这座城市城墙内的面积只有三十平方公里不到，城市外则布满了集镇还有大片大片的农庄，太夏承平已久，作为太夏九大神州之一的中州，更是数百年来都没有遭遇过任何的战火，也因此，惠安城仍旧保持着当初建立时的模样，城墙之上虽然布置着蒸汽城防设备，但是城墙的高度，也就只有十米左右。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惠安城已经算得上是一座古城，住在惠安城的居民说起惠安城，也颇为自豪，在中州这样的地方，虽然甲级大城遍地，但是像惠安这样依旧保持着最初风貌的小城，反而显得拥有特殊的气质，耐人寻味。
龙溪郡为中州粮仓，惠安稻和惠安小麦则同样大名鼎鼎，因为惠安本地粮出色，又因为惠安靠近惠河，惠河的水质适宜酿酒，惠安的酒坊酿造出来的几种名酒，在龙溪郡中，同样有着不俗的口碑，其中最负盛名的双井名酒，更是远销出中州之外，连在轩辕之丘都能见到。
惠安城以粮酒闻名，这里的粮食和酿酒远销各地，几百年下来，生活在这里的人因为祖祖辈辈勤劳和智慧的积累，生活一代好过一代，到了现在，整个惠安城及其周围富足而又安宁，就连靠近惠安城附近的农庄里面的建筑，都显露着一种太夏神州治下特有的雅致和考究，有来自不少次大陆的蛮夷来到惠安城，看着惠安城外广阔的农田，花园般的农庄还有农庄中那一栋栋整齐的有着浓郁华族风格的建筑，都惊呼，这里简直是人间乐土。
时值八月，早上，太阳刚刚出来，惠安城外的原野上，放眼看去，就是一片金黄，微风吹来，那一片金黄的小麦麦浪滚滚，令人赏心悦目……
这几天惠安城外的小麦已经成熟了，乘着今天天气好，不少的田地里，天一亮，就有大批农户开着蒸汽机械准备收割，因为圣战的缘故，最近几年粮价还稳中有升，特别是今年，升幅比起去年来还有些大，这是一个丰收年，看着田里那沉甸甸的麦穗，惠安城外的农户们一个个都喜笑颜开，心中流淌着丰收的喜悦……
像中州这样的地方，城市的城门是不会关闭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驻守着城门的兵卒会轮替之外，这里的城门一般不会关闭。
就连惠安这里的本地老人，都记不得上一次惠安城的城门关闭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第二次圣战之中有过一次，那一次后，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惠安城的城门再次关闭起来。
然而今天，却是例外。
早上，惠安城北门正熙熙攘攘，突然之间，一队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就从与惠安城北门相连的正德大街传来，正在北门这边进出城门人的惊诧之中，随着那脚步声，一队足足有上千人的全副武装的惠安城的兵士已经在一个带队军官的带领下，火急火燎的朝着这里冲了过来。眼尖的人甚至还能看到，和这些兵士一起行动的，还有惠安城廷尉署的几名刑捕和官员。
“城主有令，立刻关闭惠安城各处城门，立刻关闭惠安城各处城门，一级战备，城墙上全部蒸汽城防设备全部生火加压……”
还没有跑到城门口，带队的军官就大吼了起来。
这大吼声，还有这队兵士火急火燎的姿态，让惠安城北门骚动了起来，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特别是北门现在，还有一队长长的车队等着出城，车队的前面已经出去了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在城内，听到要立刻关闭北门，车队没有离开城门，反而抓紧时间继续出城。
“怎么回事，我让你们立刻关闭城门，听到没有！”带队的军官冲过来，看到城门中的气闸还没动，那一辆辆的卡车仍然在有序出城，不由勃然大怒，带着几个兵士和两个廷尉署的刑捕就冲了过来。
看到这个军官一脸怒气的走了过来，驻守在城门口这里的一个小队都没有出声，只是带队的小队长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反而是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一脸笑容的迎了上去，“这位军爷，这是双井酒坊的车队，正要到城外的飞艇起降基地卸货呢，车队现在已经出去一些了，只要两分钟，车队就能全部出去，这驻守城门口的都是惠安城的乡土子弟，大家熟人熟面，刚才是我请他们再给我两分钟，好让车队出城，请军爷不要怪罪，只要两分钟就好了……”
惠安城承平太久了，以至于这个时候关闭城门的急令传来，所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驻守城门口的兵士也没有了那种紧迫感，反而看在对方熟人熟面的份上，双井酒坊又在惠安城大名鼎鼎，平时还有些人情往来，要延缓两分钟关闭城门让对方出城。
“呛……”的一声，带队的军官一把推开那个管事，一下子拔出了自己挂着的长剑，长剑一挥，二话不说，就朝着城门口那队驻守小队的小队长的脖子上砍下去，让所有人都一下子变了脸色……
锋利的长剑就在那个小队长的脖子上挤着皮肤停了下来，锋利的剑刃已经割开了那个小队长脖子上的皮肤，有血珠滚了下来，那个小队长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脚也有些发软，刚刚这一秒，他以为自己的脑袋就要被砍下来了。
“半分钟内城门还没关下来，我就砍下你的脑袋！”军官冷声说道。
这边军官动了手，跟着军官来到这里的那两个刑捕早就二话不说，两个人各自跑到正在城门口要出城的两辆卡车面前，亮出腰牌，就把卡车司机从驾驶位上直接粗鲁的扯了下来，然后两辆车同时后退，重重的撞在后面的车辆上，把城门气闸落下的地方让了出来。
这两辆车一撞，让开地方，车上用陶罐装着的不少双井名酒一下子就破碎开来，一时间，到处酒香四溢。
“你干什么，这些酒可是要送到中州城的，中州城城牧大人的父亲一百二十岁双甲子大寿，老爷子以前就喜欢喝咱们的双井名酒，点名要双井名酒办寿宴，耽误了送货的时间，你当得起吗？你一个外来军户，有什么了不起，就是惠安城城牧大人也要给我们双井酒坊几分面子……”被军官粗鲁推开的管事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声音一下子也尖锐了起来，开始狐假虎威张牙舞爪……
中州城是中州的州城，也是甲级大城，中州城城主，官阶和龙溪郡郡守相当，不仅相当，而且与刺史等人更加接近，地位关系还要比龙溪郡郡守要强上一层，更容易获得提拔。
“滚你妈的！”看到这个管事这个时候还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那个军官直接一脚踢在了这个管事的肚子上，将这个管事踢飞了出去，摔在城门之外，一下子几乎岔了气。
这一脚那个军官没有用尽全力，只是教训而已，真要用尽全力，这一脚足以把一个普通人踢死，不过即使这样，这一下，也让那个管事被踢倒之后，半天没有爬起来。
等到那个管事爬起来的时候，惠安城的北边的城门的气闸，已经落下，城门已经关起来了。
那个管事就在城门口跳脚大骂，还没骂上几句，听到城门楼上传来的惊呼，管事一扭头，就看到惠安城外几公里处的一个集镇中有一股黑色的浓烟冲天而起。
难道失火了！
这个念头刚刚才从管事的脑袋里升起，城外另外一个方向的农庄之中，一下子也有黑烟升腾了起来……
怎么回事？
看到城外两个地方起火，那些被挡在了城外的人群之中，马上就有机灵的爬上了货车，向着冒着黑烟的地方看去。
“啊，福安镇里的人怎么逃出来来了，怎么回事……”爬上车顶的人惊呼了一声……
惠安城城门紧急关闭，城外的农庄和集镇浓烟冲天，有人跑出来……这几个信息在那个管事的脑子里一转，他的脸就白了，一定是出大事了……
这个管事刚刚虽然狐假虎威，但脑子却不笨，看看身后已经关闭的城门，管事一下子明白了什么，然后一下子哭天喊地的叫了起来，用力的捶打着厚实的金属城门，“啊，快开城门，放我进去……”
城门外，已经有些骚乱……
而城门上，所有的兵士，包括刚才那个军官和那两名跟着来的惠安城廷尉署的刑捕，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在城门这个位置，因为它的高度，还有城门上放置着的几部望远镜，所以很容易看到福安镇里发生了什么。
冲天的浓烟和大火就在福安镇的中心燃烧了起来，看到镇子里燃烧起的大火，那些正在农田里忙碌着的人许多都放下手上的活计，准备去救火，然而，还没等那些人从农田中跑回去，越来越多的住在福安镇中的居民就从这个镇子的各个地方大喊大叫的哭喊着冲了出来，跑到麦田里……
只是两分钟后，最早跑出福安镇的人还没跑出1000米，几个血红色的人影，已经从镇子里冲了出来，在麦田里追上最后的那几个人，眨眼之间，就把那几个人撕碎在麦田里……

第29章 神州烽烟（二）
“带着小城快走，快走……”从镇子里跑出来的人在麦田里用力飞逃，在麦田里留下道道麦浪，但身后的惨叫声却越来越近，一个30多岁的汉子一把推飞一个带着小孩的女人，自己则怒吼一声，握紧腰间的佩刀，转身向朝着他追来的血红色的人影扑了过去。
这个汉子的身上，在转身扑出之时，一下子就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蜘蛛的身影，表明了这个汉子六级战士的身份。
男子身上穿着太夏公职人员的制服，熟悉太夏规制的人只要一看那个男子身上的服饰，就知道，这个男子应该是镇子上亭长下属的弓手，弓手是地方的治安力量，根据需要，协助亭长治理地方，弓手一职，在太夏，不是官，无品，只算是公职，为流外六等的职位，在中州这样的地方，一个亭长下属有三到五个弓手，每个弓手又带着几个帮办，除了亭长之外，太夏的各级廷尉机构甚至是地方驻军，需要时都可以调动和指挥这些地方上的弓手。
这名弓手姓刘，今天早上，像往常一样，他刚刚才在家里吃过早点，正准备出门到公亭去报道上班，他还没有出家门，就听到街上传来了越来越大的哭喊声与惨叫声，他拿着刀一出门，就看到了越来越多浑身赤裸，全身都是血迹的人从镇子的街道的一边冲到镇上，开始到处大开杀戒，看到人就杀。
他们家隔壁有一个武馆，武馆的师傅姓向，是一名八级的拳师，平时就教镇上的子弟习武，这名弓手冲出自家屋子的时候，向师傅也听到动静从武馆里带着几个弟子冲了出来，一下子就遇到一个浑身赤裸的血红色的人影，然后，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向师傅和他的几个弟子的脑袋就被那个浑身赤裸的血红色的人影给击爆。
血红色的人影朝着武馆冲了进去，一进去之后，武馆之中也响起了一片惨叫声，那些惨叫声中，可以分辨得出来有些是向拳师的家人，这名弓手则浑身冷汗淋漓，想都不想，就连忙返回家中，带着老婆和孩子就开始逃。
在逃跑的时候，这个弓手的脑袋里还闪过了几个疑问，中州不是太夏神州吗，一向太平，哪怕圣战也影响不到这里，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混乱？那些浑身犹如染血的人来自哪里，怎么犹如魔兽？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这种时候，这个弓手脑袋里唯一想的，就是带着自己的家人和孩子赶紧逃出去。
那些血红色的身影如血腥的洪水一样眨眼之间就涌入几千人把整个福安镇淹没，这个汉子只是带着家里的人刚刚逃出镇子，跑到镇外的农田之中，那些血红色的身影已经追了出来。
……
在这名弓手转身扑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从镇子上冲出来的血红色的身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些血红色的身影有些已经从镇子里找了衣服穿在了身上，虽然还不太规整，但已经不是初见时全身赤裸的模样，还有的血红色的身影手上甚至还拿着从镇子上找到的武器，呼啸着冲了过来。
“杀……”拿刀的弓手用尽全力一刀劈出……
身后那个血红色的身影，眼中闪着红光，只是一侧身，就轻松的避开了一刀，在这个血红色的身影避开一刀之后，又与一个血红色的身影从后面闪出，只是一拳，就从这个汉子的胸口穿胸而过，将这个汉子的心脏抓了出来……
这个汉子一口猩红的鲜血喷出，染红了一片金黄色的小麦……
双方的实力实在太悬殊了，一个六级，一个九级，在硬碰硬的战斗之中，很多时候，眨眼之间就能够分出胜负，更何况，对方还有两个人……
拿刀的弓手倒下，但他手上的刀还没有离手，就已经被后面那个血红色的人影夺到了手里。
在最后倒下之前，他向着他冲来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她妻子消瘦的身影还在麦田里跌跌撞撞的奔跑，不过已经换了一个方向，而他的儿子，却没有再她妻子的身边，他知道，一定是自己的妻子把孩子藏起来了，让孩子趴在麦田里躲起来，小孩在麦田里很容易隐藏，而她自己，却继续换了一个方向奔跑，要把那些血红色的人影引开……
父母之爱，在这种时候，都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血红色的人影已经向他的妻子追了过去，在最后陷入黑暗之前，这名弓手脑子里的最后只有一个疑问——圣战的战火已经烧到了中州吗？
……
惠安城北门的城楼上，一干人等面色惨白的看着那些血红色的人影将在田地里奔跑的人一个个干脆利落的杀死，福安镇中大火冲天，然后越来越多的血红色的人影从福安镇中涌出，穿过城外的农田，像一道血色的浪潮，朝着惠安城冲过来。
那些血色人影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更让人震惊的是，那些血色人影身上升起的战气图腾，居然都是清一色的九级战士的标志。
只是乍一看，朝着惠安城冲来的那些血红色的身影足足有两三万，密密麻麻，让人心寒。
也就在这个时候城外西北面的飞艇基地的飞艇就像芦苇里受惊的鸟群一样，一艘艘冲天而起，在飞到天上之时，所有的飞艇，都不约而同的发出求救信号，在天空中释放出彩色的烟雾……
有的飞艇刚刚升空，就一头栽了下去……
不用问，一定是这些血红色的身影已经冲到了城外的飞艇基地。
“这些东西……是人族……还是魔族？”城墙上，一个从未经历过战火硝烟的年轻兵士看到眼前这一幕，牙齿都在打颤。
和那个弓手一样，现在站在城头的兵士与军官们，这个时候心中的疑问——这里不是太夏九大神州之一的中州吗？怎么会突然跑出这么多犹如魔兽一样的人？
“各位，今天就是我等以命报国之时，只要我们还有一个人能站在城头，绝不允许这些野兽冲入惠安城，惠安城中的子弟，想想你们在城中的家人，只要我们能在哲理坚持片刻，就有骑士高手抵达……”刚才把双井酒坊的管事一脚踢出城外的军官在城楼上举剑高呼。
片刻之后，惠安城城头的蒸汽城防设备怒吼了起来，一根根的劲弩箭矢朝着城外射去……
那些血红色的人影的浪头奔跑到惠安城城防武器作用距离的时候，就像早有过训练一样，队形一下子散开，而且一个个身影开始加速，一边闪避着城头上蒸汽城防武器的攻击，一边悍不畏死的朝着城头冲过来。
在惠安城强大的城防武器的攻击下，不断有血红色的人影在半路上被那些武器击中，身上绽放出血花，惨叫嘶嚎着倒下，特别是被城头的蒸汽弩炮的那将近两米多长的巨弩击中的人影，整个人影在被击中的瞬间就能被射断……
但那些血红色人影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虽然不断有血红色的人影在朝着城墙冲过来的时候倒在田野之中，虽然惠安城上的城防设备在一刻不停的怒吼着，但从那些血红色的人影开始冲来到他们冲到惠安城的城墙下面，也只有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面对着那些血红色人影松散的阵型，超快的速度和灵活的身体，惠安城北面城墙上的城防武器的战果其实非常有限……
冲到惠安城城墙边上的那些血红色的人影，没有任何犹豫，一个个只是一跳，身形跃起十多米，就落在了惠安城的城墙上，和城墙上的战士们厮杀起来，带来一片血雨腥风……
驻守惠安城的这些普通军士，一般战士的等级就是四级，又怎么可能是这些九级血人的对手。
惠安城那不算高的城墙，阻挡一下普通人和普通军队还可以，而在那些血人冲到面前的时候，其实就失去了作用。
随着那些血红色的身影不断的跳上城墙，城墙上城防武器的攻击频率，也减缓了下来，由此一来，更多的血红色的身影就冲了上来……
整个惠安城的城墙上，喊杀一片，刺耳的警报声早已经在整个惠安城中响彻了起来……
因为一切都没有征兆，事情又发生得太快，在惠安城凄厉的警报声响起的时候，城里的绝大多数人，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仍然像往常一样的该干嘛干嘛……
……
举剑高呼的那个军官同样是九级的战士，在斩杀了三个血人之后，他的身影就被更多的血人淹没在了城楼上……
……
驻守惠安城的两万多的驻军之中，没有骑士，统帅惠安城的守备将军也只是十三级的战将级别的高手，在守备将军之下，还有几个强战士，战师，大战师，分别担任不同职位的军职，这些人也在城墙上浴血奋战，但随着跳上城墙的血人越来越多，惠安城驻军的这些军官们，都一个个被血红色的人影淹没……
蚁多咬死象，九级的战士，已经不是蚁，而是狼。
除了骑士之外，哪怕是练出护体战气的战灵级别的高手，要硬拼的话，也绝对抵挡不住上万九级战士前赴后继悍不畏死的冲击，不要说上万，只要有一千个九级战士如果不要命，也足以围杀一般的战灵级别的高手，骑士的护体战气在承受连续的攻击下都有可能被击破，何况是战灵级别的护体战气，达到临界点之后，同样会崩溃，护体战气一崩溃，血肉之躯又能坚持多久？
惠安城的守备将军挥舞着手上的大剑，他的身边躺下的肢体残缺的血人已经差不多有五十多个，但最后，这个十三级的战将还是被一个血人抓住空挡，一刀从后背刺入，身形微微一滞的同时，五把刀剑就同时插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惠安城的守备将军双目怒睁，最后大吼一声，手中大剑拦腰横扫，带起一股金风，将他面前的五个血人扫成十段。
最后一击杀死五个人，惠安城守备整个人一下子也扑倒在了地上……
有血人拿起了他的剑，剥下了他身上的盔甲，穿在了自己身上……
惠安城的城墙，只是抵挡了血人大军不到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就有越来越多的血色人影拿着从城墙上抢来的刀剑，身上穿着从城墙上战死的兵士身上剥下的衣服和甲胄，一个个跳下城墙，像一道血浪，席卷整个惠安城……
整个惠安城，到处都响起了惨叫声和哭喊声……
……
惠安城城主府……
“怎么会如此……怎么会如此……中州为太夏神州，惠安太平之地，怎会如此……”在惠安城北面的城墙被血人突破，整个惠安城中到处响起哭喊之声的时候，城主府中，城主大人已经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老爷，快走吧，再慢点，就来不及了……”城主府的管家也是脸色发白的在城主面前劝道，“城内几户有飞艇的人家，都上了飞艇了，城主府内的飞艇准备好了……”
惠安城主就像没有听见管家的话，而是有些失神的看着他面前穿着廷尉官服夫人惠安廷尉，“惠安城今日之劫……难道……难道孟大人早已经知道了吗……这些人，是否是通天教的逆贼……”
惠安廷尉的脸色这个时候同样不比城主好多少，听到这样的话，他只是涩声道，“惠安廷尉署也只是刚刚接到中州廷尉寺的信息，要我们赶快封锁城门，具体……原因，还有……这些人从何而来，是人是魔，我也不知……”，说完这话，惠安廷尉的脸色坚毅了起来，向城主大人抱了一下拳，“惠安城此刻生灵涂炭，下官职责所在，这个时候，也只能去缉凶杀敌，无法苟且，城主大人，告辞了……”
说完这话，惠安廷尉带着身边的两个刑捕，毅然离开了城主府……
“老爷……”管家焦急的催促了一声，惠安城原本就是小城，这个时候，在城主府中，外面的哭喊嘶吼之声似乎也越来越近了。
“让夫人和小姐上飞艇吧！”看着惠安廷尉离开的背影，惠安城主苦笑一声，摆了摆手，“这种时候，我若擅离职守自己逃命，就算暂时活下来，后面还是要掉脑袋，而且还会连累一家人，几次圣战，太夏也没有几个弃城而逃的城牧，我可不想做那可耻可悲之人……”
“老爷……”管家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你也上飞艇，以后夫人和小姐好要你多照顾……”惠安城城主挥了挥手，转身就从墙上摘下了自己的佩剑，“我就守在这里……”
……
两分钟后，城主府里面的一艘小型飞艇飞了起来，城主府内的护卫和兵士，都动员了起来，一个个拿着武器，和城主大人一起守护城主府……
在城主府的大厅之中，惠安城的城主端坐在高位之上，一边按着剑，一边抚摸着惠安城城牧的金色官印……
太夏城牧的官印，不仅是权威的象征，同时，这官印还是一件炼金装备，在关键时刻，有着特殊的用途，这小小的一台官印，就是惠安城的烽火台……
惠安城的城主也没想到，又朝一日，自己居然也有用到这官印另外一种用途的时候，在这太夏的九大神州之中，自己恐怕要算第一人了……
……
只是七八分钟后，城主府外，就响起了守护着城主府的护卫兵士的喊杀与惨叫声，如是又过了两分钟，砰的一声，城主府大厅的门轰然破碎，一个血红的人影冲了进来……
……
惠安城的上空，一道血红色的光柱像烽烟一样从城主府中冲天而起，直接冲到上百公里的高空之中，变成了三个燃烧着的大字——惠安城，久久不散，千里之内都能清晰看见……
同一时间，整个中州所有城牧的官印都震动了起来，金色的官印在这一刻变成了血红色，就在那片血红色中，依稀可以看到出现“惠安城”三个字……
半个小时后，当廷尉寺的两个骑士火急火燎的赶到惠安城的时候，整个惠安城，已经变成一座血城和死城，整个惠安城的大街上，巷道之中，房前屋后，酒家客栈，学校商铺，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将近三万多的九级战士犹如杀手和魔兽一样的冲入城中，短短的时间就把这座小城变成了地狱……
大半个惠安城，都在烈焰之中燃烧着，那燃烧的，有尸体，还有惠安城出产的名酒……
廷尉寺的骑士到来，目眦欲裂，而屠戮惠安城的血人军团却在这个时候一哄而散，逃向四面八方……
从平沙谷中跑出来的时候，那些血色人影一个个浑身赤裸，而这个时候，那些血色人影，一个个早已经穿上了衣服盔甲，拿上了武器，自己把自己装备了起来……
同日之内，平沙谷周边四座城池，都遭劫难，几十个集镇村庄，化为废墟，伤亡民众超过五十万，中州龙溪郡瞬间告急……
神州烽烟，一日之内，生灵涂炭，糜烂一州，惊动天下……
第三十八卷

第1章 八方来客
8月18日，烛龙领燕归山下，玄天城……
从昨日起，来往玄天城的飞艇就陡然增多，到了今天早上，随着那一艘艘飞舟的到来，整个玄天城都热闹了起来，放眼望去，玄天城外的天空之中，飞舟飞艇密布，热闹得简直就像是赶集一样。
对玄天城的百姓来说，平常要看到一艘飞舟都困难无比，哪里像今天，只是一个早上，大家看到的飞舟就多达四五艘，听说有一艘飞舟还是幽州刺史大人的，刺史大人亲临玄天城，这在以往绝对是玄天城的大事，不过在今日，在玄天城最大的事只有一件——烛龙领领主，烛龙真人崔离的铁龙宗开山大典。
玄天城在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如此的热闹显赫过，玄天城的居民，在这一日，也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为烛龙领领民的那份自豪，一个个与有荣焉的模样，整个城市在这一日都精神一振。
整个东北督护府境内幽州，通州，燕州的豪门望族，有资格收到铁龙金帖的各大豪门，这一日，都云集玄天城。
因为烛龙领与这三州都有接壤，所以，按照太夏的礼数，作为开宗立派的山门驻地，这三州之中的豪门望族都收到了张铁的金帖。
当然，如果张铁现在是幻影骑士，那么，他开宗立派的金帖，就有资格在整个东北督护府撒出去，如果他进阶苍穹，一个苍穹骑士开宗立派，整个太夏都要轰动，苍穹骑士的金帖，则能邀遍太夏，无人能说什么。
张铁发出的铁龙金帖在这一日，绝对是身份的象征，因为能收到金帖的家族，最起码，都是三州之中的骑士之家，一般的家族，哪怕是再有钱，如果没有家族骑士，缺少这样的底蕴，也没有资格收到金帖。
大地骑士开山立派的金帖，岂是普通人能收到的。张铁的金帖，其分量，完全和一州刺史的请帖差不多，拿到哪里都炙手可热。
没有金帖的家族，这些日子三州境内，还真来了不少，这些家族在知道铁龙宗开山大典的消息之后，家族之中的重要人物，都带着一干家族子弟早早的来到了玄天城，耐心的等待着机会，打探着消息。
烛龙真人崔离要开山立派，而开山立派自然要收徒弟，一个大地骑士要收徒弟这样的消息，对这些还没有出过骑士的家族来说，其吸引力，简直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到了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烛龙真人实力强悍，其修炼的是珍贵的侯爵级的经典《烛龙经》，凭借着其强悍的战力，崔离真人据说在地元界击杀的魔族和三眼会的骑士都不止一个，正因为功勋赫赫，烛龙真人才在地元界与魔族的大战之中，拔得头筹，获封烛龙领。
对没有骑士的那些家族来说，如果能找到这样一座靠山，让自己的家族子弟有机会接触到侯爵级的修炼经典，这些家族几乎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也就是在昨天，玄天城中那片占地颇广的官署庄园大门外面，就挂上了一块新的匾额，新的匾额钢铁为底，黄金为字，霸气非常，整块匾额长八尺，宽两尺，匾额上威风凛凛的书写着几个大字——铁龙宗玄天别院。
从挂上这块匾额的这一刻开始，就预示着，铁龙宗在烛龙领内正式扎根下来，在铁龙宗的山门正式建好之前，这里也是整个铁龙宗的正式对外窗口和门派驻地。
18日一大早，铁龙宗玄天别院外的大街上，就早已经被整个玄天城的人挤得水泄不通，对于玄天城中的普通人来说，哪怕无法进入到别院之中，但这种时候，能来这里近距离的凑凑热闹，看看究竟有哪些大人物前来，近距离的看看那些他们有可能一辈子也难以乘坐一回的飞舟是什么样，也是难得的盛事。
特别是对那些家里面有孩子的人来说，这热闹更是非凑不可，万一开山大典当日，烛龙真人就广开山门招募弟子，那他们凑近一点，就能抢个好位置，就能为自家的孩子抢到一条登天路径，那些小说和说书中不是常常有这样的情节吗，一个高人路过某地，突然就看到某个小子骨骼清奇，一下子就起了爱才之念，动了收徒之心，把自己的孩子往铁龙宗玄天别院这里凑近点，万一要是真被烛龙真人路过看中，那岂不是真的大发了，谁敢普通人家就不能出龙呢。
家里有小孩的人都如此，那些十多二十岁的青年们的狂热就更不用说了，烛龙领麾下十城有志武道的青年，早在数天前，就大批来到玄天城，一个个翘首等待着铁龙宗的开山大典，寻找着拜入铁龙宗的机会。
因为聚集在铁龙宗玄天别院外的人太多，玄天城中竞选乡佬的一干地主豪绅，还不用张铁吩咐，就一个个抖擞起精神来，一起派出自己手下能动用的力量，主动维持起铁龙宗别院外的秩序来。
此刻玄天城的热闹，几乎只有四年前幽州各大豪门争夺幽州刺史之位时的盛况才能够相提并论。
受邀参加开山大典的各州豪门与骑士家族基本都是乘坐飞舟或者飞艇到来，那些飞舟飞艇直接在铁龙宗玄天别院的飞艇起降场降落下来，而围在别院外面的人，有眼尖博识的，认出飞艇或飞舟的来历，则大声的叫出，引得围观之人一阵惊叹……
早上八点多一点，又有一艘暗红色的200多米长的飞舟从远处飞来，缓缓在铁龙宗玄天别院的上空慢慢降落下来，看到这艘飞舟和飞舟上的那个特殊的家族标记，别院之外，立刻就有翘首以待的人叫出了这艘飞舟的来历。
“啊，这是燕州刺史朱家的飞舟，朱家也派人来咱们玄天城观礼了……”
有人大叫了起来，引得无数人一阵惊叹。
……
别院内，飞舟落下，随着飞舟的门打开，一个穿着考究礼服的老者带着身后十多个朱家子弟一起昂扬的走了出来。
“燕州惊鸿堂朱家长老朱旭东携朱家子弟……到……”别院内，虞舜堂王家派在这里迎接客人的知客声音洪亮的一声高吼，整个别院内的人差不多都知道燕州刺史家的人来了。
朱家的人到来，一下子就有在这里负责接待的王家的子弟亲自上前，礼貌周到的把人带到铁龙宗开山大典的主场。
能让王家的子弟在这种时候见识和认识一下各州豪门的人物，这对烛龙领内宁安城虞舜堂王家来说，完全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在接到这个任务之后，这些日子，王家就把这件事放在了整个家门最重要的位置，不少外出的王家的精英都被召回，今天能在别院之中出现的王家的人，不仅有王家的仆役侍女管事等人，更有不少的王家年轻弟子，一个个都精挑细选，各个细节都有专人把关，务求不出一丝纰漏，要让烛龙真人满意，也要为王家挣脸，这次的接待，已经被王家人上升到家族荣誉的高度。
开山大典的主场就在别院的一片开阔的空地之上，这片空地原本是别院内的一处校场，经过仔细布置，这个地方，在今天，已经成了铁龙宗亮牌子的地方。
来到的人，就在王家人的引导之下，来到自己的位置处坐下。
这片场地上各个受邀家族的位置都是有讲究的，各个家族豪门的位置，都按照各自家族的实力名望这些标准，一丝不苟的安排好。
朱家的队伍一边朝着朱家的位置走去，一边和周围不断站起来的人打着招呼。
今天来到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各个家族的长老或者骑士带队，来这里是礼貌，但来到这里的各人长老和骑士的脸上，都没有以往参加这种大典的轻松模样，即使有，那大半也是假装出来的，绝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有一丝忧色，大家一边与周围的人打着招呼，一边小声的议论着中州的事情，交换着各自得到的消息。
因为正式的典礼时间还没到，烛龙真人也就还没出来，这典礼现场，气氛也就有些随意。
今天铁龙宗的开山大典，对来到这里的人来说，更像是东北督护府境内幽州，通州，燕州三州豪门在特殊时期的一个碰头见面会一样。
这几日的时间，中州之事早已经传遍太夏，或许对此刻在别院外面的那些普通人来说，现在正在中州发生的事情离他们还很遥远，即使听说了一些细节，但也没有太深的感受，许多普通人都把中州之事当做盗匪逆贼作乱，但中州之事，对这些消息更灵通，拥有骑士的豪门家族来说，对这些在太夏扎根更广更深的家族来说，却是生死攸关，牵动无数豪门望族神经的十级地震。
朱家的位置与怀远堂的位置紧挨着，通州刺史钱家的位置也在这边，作为拥有大地骑士而且执掌一州权柄的刺史之家，理所当然，这些家族的位置都靠近大典主场的前面。
今天代表怀远堂到来的，是怀远堂的穆雨长老，钱家来的人是钱家的钱海潮长老，朱家长老带着人走过来的时候，这两个长老正在低声的说着什么，两个长老的身边，已经聚集起了一个圈子，凑到这个圈子里的，都是各家的骑士和长老。
这个圈子里，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几日时间，整个中州，乱局越演越烈……

第2章 神池端倪
“朱长老……”看到朱家的长老和朱家的年轻一代的子弟走了过来，正在骑士圈子里的怀远堂的穆雨和通州钱家的长老都停止了交谈，朝着这边看锅里，和朱家长老打了一个招呼。
“没想到两位长老倒是先来了！”朱家长老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挥了挥手，让朱家的子弟到朱家的座椅那边休息，自己则朝着这个圈子走了过去。
圈子里最低的都是各州的骑士和长老，这样的场合，各家来到的家族子弟虽然多，但也没有资格往这样的圈子里凑。
“听说这一次中州廷尉寺之所以能提前发现平沙谷魔窝，就是怀远堂这边提供的情报？”朱家长老一走过来，就直言不讳的问道。
一听到这个消息，周围的骑士们俱都精神一振，包括通州钱家的长老在内的众人，一个个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怀远堂的穆雨长老，这两天大家都在打听中州的事情，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中州平沙谷的消息，居然是远在幽州的怀远堂传递出去的。
穆雨长老并没有太惊讶，因为这个消息，早晚都要所有人都要知道，就算是朱长老这个时候不主动询问，在今天某个适当的时候，他也要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因为这个消息的背后，和怀远堂利益攸关。朱家长老这个时候主动开口问出，一个是朱家早已经猜到怀远堂后面会主动放出这个消息，第二是由朱家长老先开口问出，间接的，也在无形之中提高着朱家在东北督护府内的地位。
燕州不仅是太夏三十六上州之一，更是东北督护府境内最繁华的所在，又是东北督护府内的府州与督护府驻地，燕州的地位原本也就比其他州高一些，朱家的刺史和督宰大人也走得比较近，作为朱家，比其他家族早一步知道这样的消息，也在情理之中，也能现实出朱家的地位。
各家各族的长老都是成了精的人物，在这种场合，即使随意的一句话背后都用很多的考量和用意，这看似无关的场合，各个家族的重要人物在这里聚集，这里无形之中也就成为了一个有着各种博弈考量的地方，认真说来，这里和其他大陆和次大陆的国家之间的外交酒会也差不多了，甚至许多次大陆上堪称豪华的外交酒会中聚集的国家所拥有的实力，都比不上这里的许多家族与豪门。
穆雨长老点了点头，大方的承认了朱长老的话，“中州平息谷的消息，的确是怀远堂通知轩辕之丘的廷尉府的！”
“怀远堂远在幽州，如何对中州如此隐秘机要之事都能了如指掌！”钱家的钱海潮长老开口问道，这个问题，也问出在在场所有骑士和家族长老的心声。
大家都在想，难道怀远堂的实力已经达到如此地步了吗？连中州这样离幽州十万八千里的地方都有怀远堂的触手可以探查到如此机密的消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各位还记得中州之变前一天我们怀远堂金乌城城主遭遇刺杀之事吧！”穆雨长老环视一周，已经从各人的神色和脸上知道了大家心中所想，“遭到刺杀的金乌城城主张平是我们怀远堂穆神长老的父亲，刺杀当时，就在金乌城的城门口，刺客动手之时，张平刚好被路过金乌城的一个奇人所救，侥幸活下，后来金乌城大肆索城，更是在那名奇人的帮助下抓到了刺客的一个同党，怀远堂正是从那名刺客同党的口中，拷问出刺客的来历，那刺客背后的黑手，正是当初在福海城设局陷害穆神长老的势力，有可能与魔族勾结，而且还在中州平沙谷有一个基地，怀远堂得到这样的消息，觉得这个消息有可能会洗刷穆神长老所背负的冤屈，能够把福海城惨案的幕后黑手抓出来，就第一时间将消息通知了廷尉府，廷尉府布置之下，当晚中州廷尉寺就出动大批高手骑士突袭平沙谷，引爆了如今的中州乱局……”
穆雨长老的这句话有真有假，不过那些假的部分，除了张铁和张阳，世间再无第三个人能知道，连怀远堂都只能相信真相如此，其他的人听了，结合自己得到的情报，更是不可能知道这话中间有什么虚假的地方。
听到穆雨长老这席话，所有人都焕然大悟，原来如此，谁都没想到的是，这次的中州之变的背后黑手，居然还能扯到四年前的福海城惨案，这背后的关节，细细一想，却不由让人心中隐隐有些发寒。
“还好怀远堂提供关键消息让中州廷尉府提前出动，及早刺破了那幕后黑手在中州的布局，不然的话，等对方一切准备好再发动，凭借着那十多万九级血人战士组成的军团，如今的中州乱局，恐怕要比现在还要严重十倍！”朱长老也点着头，面色凝重，“这次中州廷尉寺的一干骑士高手，在平沙谷地下及其附近就击杀了四万多的九级血人，虽然中州廷尉寺下属的狴犴营损失惨重，5000多狴犴营精锐最后活下来的还不到500人，但中州廷尉寺的一干骑士高手能在平沙谷血人老巢之中依靠廷尉寺一干骑士的强大实力将血人军团击杀三分之一，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在平沙谷的地下，中州廷尉寺发现了一个还没有动用的武库，里面的装备，足以轻松将这十多万的血人军团全幅武装起来……”
能将敌人消灭在巢穴之中，这自然是大功，不说别的，任何一州，如果突然之间多出数万名无恶不作烧杀抢掠的九级狂魔，就算这些人没有骑士无法攻下甲级大城，但大城之外，却要处处风声鹤唳，每日不知道要有多少村庄化为屠场，那一州之地也要瞬间糜烂……
中州现在的情形就是如此，那些九级血人，已经全部化整为零分散开来，而且许多血人已经跑出了龙溪郡，正在到处杀人放火，制造混乱，犹如中州肌体之中的病毒一样，其危害正越演越烈，中州及其临近两州的地方军团已经全部出动，但要在短短几天之内将中州的乱局控制住，还是不可能。
就在这几日，太夏廷尉府已经发出了悬赏令，太夏许多州郡的赏金巡捕，都涌向了中州……
“朱长老，听说那些血人军团全部来自平沙谷地下的一个奇异之所，那个奇异之所叫血海神池？”围在三个人身边的一个来自燕州某个家族的骑士也问出了一个大家关心的问题，“不知道这平沙谷地下的血海神池是什么东西？”
对太夏的骑士来说，血海神池这个词也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当初血魂寺的种种秘辛，因为牵扯到太夏的七大宗门的利益，能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
不过这种时候，这些事已经瞒不住了，朱家的长老也大方了起来，只是微微沉吟了一下，就开了口。
“血海神池原本是太夏血魂寺的镇寺秘传，传说之中，血魂寺的血海神池可以让濒临寿元大限或遭遇致命重伤的骑士能够在血海神池之中滴血化胎重生，而且重生之后一旦苏醒就拥有黑铁骑士的实力，而且魂识不灭，这血海神池一旦建好，几乎就等于让血魂寺的骑士能够永生不灭，打破轮回，这血海神池太过逆天，其建立过程也有伤天和，当初血魂寺要建血海神池，用百年时间筹建，最后也没有完全成功，而且还泄露了消息，最后被被太夏七大宗门联手所灭，随后血海神池的建造之法也随着血魂寺的湮灭而湮灭！”
“啊，难道血魂寺当初没有建好的血海神池今天已经有人建好了吗？”
“平沙谷地下的是简化的血海神池，或者说是不完整的血海神池，因为这个血海神池只能产生出九级的战士，不能产出骑士，血魂寺当年用了一百年时间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其他人也无法随意做到，只是这个血海神池也有一些特异之处，有可能已经和魔族的傀儡母虫结合在一起了，在中州被击杀的那些血人在解剖之后，根据中州那边传来的消息，那些血人的脑部都有魔族傀儡蠕虫寄生融合的痕迹，这才是真正恐怖的……”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没说话了，大家都在消化着这个消息。
朱家长老转为用严肃的表情看着穆雨长老，“按照血魂寺当年留下来的资料和信息来看，血魔灌顶大法和血海神池完全同出一脉，两者有着密切的关联，能建立血海神池的人，必须先掌握血魔灌顶大法！”
“穆雨长老，这事之后，当初穆神长老被冤屈的事实已经昭然若揭，那个当初陷害穆神长老而且掌握血魂寺血魔灌顶大法的幕后黑手，绝对来自和魔族勾结的太夏通天教一系，原来大家都还不确认这个人是否存在，而这一次，平沙谷下面的血海神池却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表明那个人的确存在，而且正是通天教余孽，因为穆神长老在幽州大破通天教，和通天教结仇，那通天教余孽就三番两次算计穆神长老一家，不知道廷尉府现在对穆神长老和怀远堂有没有什么说法？”

第3章 变中转机
“一直到我今天离开怀远堂为止，廷尉府对此还没有什么说法，也没有和怀远堂联系过！”穆雨长老脸色平静的回答朱家长老。
“这次来玄天城之前，家主曾嘱咐，如果太夏廷尉府这几日还未撤销穆神长老的通缉令，还穆神长老一个清白，家主就要以燕州刺史身份亲自上书廷尉府，请还穆神长老一个清白！”朱家长老有些义愤地说道。
中州之变，在太夏这些消息灵通的家族第一时间知道了有关情况之后，就算中州那边的事情还没完，但是所有人都敏锐的感觉到，当初的福海城惨案有可能要翻过来了，怀远堂穆神长老通缉令的撤销，只是时间问题。
原本这几年在太夏民间，对穆神长老完全就是一边倒的同情，不少人都觉得穆神长老是一名重情重义的奇男子，无论在威夷次大陆还是太夏，抗击魔族都是功勋累累，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为了退婚这么一点事，搞得入魔发疯，做下那等骇人之事。
民间的舆论对廷尉府有巨大压力，但在没有新的证据之前，廷尉府一直坚持着自己最初的主张，但随着中州之变的消息传播开来，如果这种时候廷尉府还在以当初的证据咬着怀远堂穆神长老不放，那就是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逼了，天下舆情汹涌，民愤滔滔，一个太夏廷尉府又如何能扛得住。
这次中州之变，虽说中州廷尉寺伤亡惨重，及早刺破阴谋，功不可没，但细究下来，让通天教和温家的人在中州境内建立血海神池，引出滔天大祸，这太夏廷尉府和中州廷尉寺，第一就负有失察之责。
通天教幕后黑手三番两次针对张家，现在事情败露，黑手浮现，已经祸乱一州，曾经穆神长老暴出的掌握血魔灌顶大法陷害的人已经出现，如果廷尉府在这种情况下还要通缉穆神长老，那许多人就不禁要问，太夏廷尉府，是否与通天教穿一条裤子，要不然为什么通天教的阴谋廷尉府发现不了，通天教的幕后黑手不去通缉，而发现了通天教阴谋的人却被廷尉府死抓着不放，还要被通缉……
这样的压力和指责，就算是放在太夏三公身上，估计太夏三公都睡不好觉。
“穆神长老被通缉实为整个太夏第一冤案，如果穆神长老陈冤不雪，今后谁还敢与通天教拼命，这次廷尉府若不为穆神长老平反，同为东北督护府一脉，我们钱家也要上书廷尉府，为穆神长老讨一个公道！”钱家长老也当场表态。
看到在场的两个刺史之家都开口要为怀远堂的穆神长老讨回公道，周围的一干骑士和长老们都附和了起来。
穆雨长老抱拳团揖一圈，样子颇为感动，“多谢各位高义，怀远堂一定铭记在心！”
“参加完烛龙真人的开山大典之后，朱家有意派遣家族子弟和骑士高手往中州一行，既为中州安定出一份自己的力量，同时也方便了解一些第一手的消息，不知诸位家族是否有此打算……”朱家长老又开口道。
在人群之中，朱家实力最强，也因此，这人群之中的众人隐隐以朱家长老为首，怀远堂和钱家长老都没有相争之意。
“怀远堂也正有此意……”
“实不相瞒，钱家就是由我带队，此刻圣战烽烟日浓，让年轻一代历练一下，见见血，也好……”钱家虽然也是通州的刺史之家，但钱家是外来户，在通州的根基也不过才扎下二十多年，整个钱家，除了有一个大地骑士的刺史族长之外，家族骑士长老的人数，总共只有三人，比起怀远堂都有些不如，在幽州灵枫郡陆家家主进阶大骑士之后，灵枫郡陆家的骑士人数都要压着钱家一头，也因此，在这个场合，钱家长老相对要低调一些。
“我等也有此打算，此去中州路途遥远，如果朱家要去的话，估计也要乘坐飞舟，到时候说不得要叨扰朱长老了……”旁边的一个骑士开口说道。
朱家长老看着响应的众人，脸上真正有了一丝笑意，这朱家的声望实力，要在东北督护府内说是第二，估计就没有人敢称第一，督宰大人是强大，不过督宰大人程家的家底根基却不再东北督护府境内，而是在瑶州境内，整个东北督护府内，若论第一家族，还是以朱家当之无愧。
……
正在这时，场外突然出来别院知客的一声嘹亮通报，“三泉郡郭家的家主郭红衣……到……”
通报声一落，一个穿着火红长裙的女子，就在几个侍卫的陪伴和烘托之下，走到了会场之中。
会场之中不只一位女骑士，当整个东北督护府，身为女骑士，同时又是家主的，也就只有郭红衣一个人，再加上郭红衣身边没带什么家族子弟，只有一群护卫家将，那种女强人的气场，一下子就把其他家族的骑士和长老比下去了，颇为引人注目。
到了会场的郭红衣，只是抬着脸看了一堆聚在一起的骑士长老一眼，点了点头，也没有过来凑热闹的打算，自顾自的就在王家子弟的带领下，来到郭家的席位上坐下。
“幽州灵枫郡陆家家主陆鼎芝……到……”
通报声落，只见风度翩翩的陆鼎芝就带着两位家族长老和一干陆家子弟走了进来……
四年前，陆鼎芝争夺幽州刺史失败，就一直在家中闭关，后来虽然有其进阶大地骑士的消息传来，但陆鼎芝一直没有露面，说起来，今天还是在幽州刺史之争后陆鼎芝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出现。
陆鼎芝已经进阶大地骑士，这个时候到来，无论是礼数还是规矩，在场的一干代表各个家族的黑铁骑士和长老们都主动向陆鼎芝致意。
陆鼎芝这次能来，也因为他身上现在没有担任太夏官职，如果担任着太夏官职，作为太夏官员，又是一个大地骑士，亲自来参加一个大地骑士的开山典礼就不合适了。
在随后的一小段时间，来自三州的各个豪门家族的重要人物陆续到达，四年前参加幽州刺史争夺的幽州的一干家族，包括谷家家主谷大寿也到了，整个铁龙宗别院，可谓豪门云集，热闹非凡。
稍微有些出乎众人意料的是，离玄天城最近的李家的人，来的时间却相对晚一些，不过在场的都是人精一样的人物，大家只是心中微微一想，就明白了过来，正是因为离这里近，所以李家才稍微晚到，这也是一种姿态，作为同样拥有骑士的家族，李家的密云郡又与烛龙领相邻，这玄天城就是从密云郡中划出去的，在场的各州豪门之中，恐怕此刻就是李家的人心情有些复杂，突然之间李家的旁边来了一条过江龙，估计李家到现在都还没想好怎么和这条过江龙打交道，如果李家来早了，恐怕会让别人以为李家想要巴结烛龙真人，如果不来，那就是得罪，所以，思来想去，也只有刻意来晚一些了，反正只要在典礼开始之前出现就不算失礼。
来的人多了，大家也就一堆堆的聚起来，小声聊着，交换着一些情报和消息，各家的家族子弟有灵活一些的就在场内到处乱窜，不一会儿的功夫，张家，朱家和钱家几个长老聊的关于中州之变的各种消息，包括血海神池的秘辛和怀远堂穆神长老要平反洗冤的信息，以及各家各族随后要组织家族骑士高手和年轻一代到中州的计划，就在来到这里的各个长老和家主之中传开了——这些信息，也的确是大家所关心的。
在密云郡李家到来之后，随后又有三州境内几个家族的家主长老和各自端着身份的燕州与通州境内拥有骑士高手的长风门，大刀会，神拳宗等中小门派的宗主和长老到来，算算来到人数，三州境内有头有脸的家族宗门，差不多都到了，而时间，也悄然过了早上九点，离九点半举行的铁龙宗的开山大典，也就只有二十分钟左右了。
神拳宗在燕州开宗立派已过百年，这次代表神拳宗到来的，居然是神拳宗的门主罡云真人南宫盛，这也让来到这里的宾客们暗暗惊讶。
罡云真人南宫盛百年前在燕州创立神拳宗，神拳宗在燕州境内经营多年，在整个东北督护府境内都非常有名，随着二十年前罡云真人进阶大地骑士，燕州神拳宗一下子成为了整个东北督护府境内唯一拥有大地骑士的强大宗门，神拳宗声势更盛，俨然以东北督护府境内第一宗门自居，其他的宗门，哪怕不在燕州境内的，都被神拳宗压着一头。
罡云真人南宫盛不是一个人来的，和他一起来的，还有神拳宗仅有的两名骑士长老，以及神拳宗的几个核心弟子，这样的阵容，神拳宗所有骑士倾巢而出，门主长老全部到来，似乎有点“豪华”得过分了……
看着罡云真人南宫盛和他带来的那两个长老弟子脸上那不苟言笑的脸色，许多来宾心中都暗想，难道今天还能看一出好戏？

第4章 不速之客
“那神拳宗的门主罡云真人南宫盛威名远扬，名震一州，我听王家子弟汇报，在从飞艇上下来之前，神拳宗的一个长老还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那个长老说神拳宗和罡云真人南宫盛都没有飞舟，烛龙真人你有什么资格坐拥飞舟，罡云真人南宫盛当时听到这话只是鼻孔之中冷冷的哼了一声，而且刚才我在外面观察，神拳宗这次来了一个门主和两位骑士长老，几个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善，真人你今天要多加注意……”
“这个罡云真人修炼的是什么功法？难道很厉害？”
“罡云真人100年前在燕州创立神拳宗，30年前进阶大地骑士，听说罡云真人修炼的是罡云经，那是子爵级的秘籍，还修炼一门奔雷神拳……”
别院内距离会场之外的一个房间内，张铁穿着一身华丽蟒蚕袍，整个人大马金刀的坐在一把太师椅上，一边摸着他那油光水滑的脑袋，一边听着王家家主王崇德在他面前躬身禀报，说着大典会场内的消息。
……
在金乌城转了一圈的那个“夏平”，据说在拿了金乌商团数百万金币的酬金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夏平消失，张铁则又悄然回到了玄天城，一边准备着开山大典，一边关注着中州那边的局势。
张铁原本以为平沙谷就是一个杀手窝，哪里知道，那个平沙谷的地下，却隐藏着如此轰然的一颗定时炸弹。这也是那幕后黑手和通天教的那些杂碎太过自信，以为派出杀手来就算失败也不可能泄露什么，那些人哪里会想得到他们派出的杀手在金乌城的第一时间内居然会遇到自己这个把血魂寺秘法摄魂禁断大术已经修炼得几近大成境界的怪胎。
这冥冥之中，似乎真有天意，自己修炼的血魂寺秘法，居然无意之中把中州血魂寺的血海神池给引爆了，其后带来的一连串连锁反应，连自己都始料未及。
不过也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根据自己老哥这两天从轩辕之丘打探来的消息，那就是太夏廷尉府对自己本尊发出的通缉令，估计真的要快撤销了。这也意味着或许再过几天，张铁这个身份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重新回到幽州了。
这是好事，但好得连张铁都有些措手不及。
原本张铁为了回答幽州和家人团聚，还煞费苦心的准备了烛龙真人这么一个身份，哪里想得到，他用这个身份回到幽州没几天，这一连串的变故，居然就真的让福海城惨案有了转机，居然就真的有了还他清白的机会。
这几天下来，张铁有一个感悟，他只觉得，这世间之事，就是大锅内的一锅乱炖的粥，里面什么作料都有，每个人都拼命往这个锅里面加东西，想要让这锅乱炖的粥在炖出来之后附和自己的口味，可事实是，正因为往锅里加作料的人太多，这锅乱炖出来的粥究竟是什么口味，恐怕谁都说不清，谁也没有办法把这个大锅里的一切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成为骑士就有了往这口大锅里加作料的资格。
自己不行，因为如果自己行的话，自己就不会被人冤枉亡命天涯。
那幕后黑手和通天教的杂碎也不行，因为如果他们行的话，他们就不会因为派出了几个杀手就把平沙谷给暴露了。
甚至连轩辕大帝都不行，因为如果他行的话，估计也不会闹出失踪数年这样的鸟事。
能看到未来的厄尔奇达不行……
能妙演天机的天机门也不行……
包括自己在内的这些牛人狠人都不行，自然，那个什么神拳宗的门主罡云真人就更不行了。
一个修炼子爵级秘籍70年才进阶大地骑士，到今天进阶大地骑士30年左右，满打满算不到子爵级的大地六转，估计连地元界骑士大战都没参加过的家伙，在自己面前，其实也就是一个比路人甲强一点的货色而已，这样的一个家伙居然也来敢找自己的麻烦？还真当自己是一盘菜？
这是来给铁龙宗的开山大典活跃气氛来的吗？老天在上，自己可没找过这样的托啊！
张铁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刚刚他在这里，连接接见了烛龙领中十城下面竞选出来的乡佬候选人，整整十批人，哪怕每批只有两三分钟，算下来也弄得有些无聊了。
“算了，不用放在心上，那个神拳宗长老的那句话估计就是故意说了让王家弟子转给我听的！”张铁摆了摆手，就像赶苍蝇一样，“这神拳宗和太乙玄门有没有什么瓜葛？”
王家家主王崇德用有些惊讶和敬畏的眼光看了张铁一眼，张铁平时看似粗豪，但这一句话，却直指核心，问到了点子上，这接下来的话，原本就是他准备思量了半天想要说的，为这个，他还和王家的几个长老仔细商量过，没想到，烛龙真人一下子就问出来了。
“神拳宗和太乙玄门过从甚密，当年罡云真人南宫盛进阶大地骑士神拳宗举行转轮大典的时候，太乙玄门的长老还不远万里亲自到场祝贺，送上厚礼，由此也才奠定了神拳宗在幽州和东北督护府境内的地位，听说南宫盛的一个儿子就拜入在太乙玄门门下……”
怪不得，原来是想为太乙玄门找场子，顺便给自己下马威，抖抖神拳门的威风啊。
张铁一下子明了了，太乙玄门在自己面前吃瘪的事情，自己的飞舟一到烛龙领，估计南宫盛已经知道了，或者太乙玄门和他联系过，有过一些交代，再加上自己的烛龙领刚好在东北督护府境内，又要开山立派，这个神拳宗才摩拳擦掌的来了。
呵呵，有意思！
“名单上的客人，这个时候都到齐了吗？”
“到齐了，神拳宗就差不多是最后一个来的！”王家家主恭敬的回答道。
听到这话，张铁已经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那就走吧，到大典会场，我也去看看这东北督护府境内三州的豪杰高手！”
“啊……”王家家主微微吃了一惊，“可现在吉时还没到，还差二十分钟真人才要出场呢！”
“在乎这些干什么，这开山大典，说白了，也就是像商铺开张一样，请人来见见面，认识一下，吃吃喝喝拉拉感情，再彼此看看顺不顺眼，有没有一起发财的可能，人都到齐了，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有意思，走吧……”张铁说着，就走出了房间。
王家家主小跑着追了出来，“那……那些东西！”
“现在就推出去吧，算是热热场，活跃一下气氛，别人开店还要搞个促销，摸个奖，砸个金蛋啥的，我这铁龙宗要开山门，总不能连别人开个店的热闹都没有，热闹就好，热闹就好，哈哈哈……”
听到这样的话，王崇德有些无语了，因为这话只有烛龙真人能说得出来，在他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的时候，他自己都被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些东西，只是烛龙真人用来在大典会场活跃气氛的，别说东北督护府境内，就算是在整个太夏，这么败家，这么豪奢的大典，他听都没有听过。
……
大典会场，张阳这个时候却在微微皱着眉头听着远处一个神拳宗的弟子在一旁大放厥词。
张阳的席位，就和怀远堂的挨在一起，他这次来，还带来了他另外的两个儿子，张承旭和张承泽，这两个小子比张承安要小一点，但也是到了要见识见识场面的时候了，按照他和张铁商量的话，他就把自家的这两个小子带了过来。
会场内，同样年纪大小的孩子绝对不止张家这两个，大家心中的算盘，各自也都清楚，无论如何，能够有机会得到一名大地骑士的指导，就算是在各个东北督护府境内的各个豪门之中，这也算是难得的机缘。
神拳宗的席位也就在怀远堂旁边，是场中比较显眼重要的几个位置之一，这也算得上是铁龙宗对神拳宗的尊重。
铁龙宗对神拳宗尊重了，但神拳宗与罡云真人南宫盛一起来到这里的几个弟子，对铁龙宗就没有那么尊重了，几个铁龙宗的弟子在旁边和周围的几个家族的弟子自成一圈在滔滔不绝的议论，那些议论，也就传到了张阳的耳中，让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而在神拳宗的席位之上，神拳宗的门主和长老，对神拳宗几个弟子的言论，完全不理不睬，就像没听见一样，一副放任自流的驾驶。
“这铁龙宗的开山大典，连个像样的地方都没有吗，居然要在玄天城找这么一个原本是官署的地方来搞，这也太寒碜了吧……”
“就是，所谓开山大典，自然要在山门的大殿之中才算是隆重热闹，想当年我们神拳宗的开山大典，就在神拳大殿，那才叫一个气派……”
“听说这里的下人，还是烛龙真人找别家借来的，实在是滑稽！”
“还有啊，你们发现没有，这烛龙真人好像也就只请了咱们东北督护府境内三州的豪杰，这里连个东北督护府外的骑士都没有，这烛龙真人看来也是习惯了一个人孤零零的过日子了，这样的场合，身边连几个帮衬的朋友亲戚都没有，也没有外面的骑士来道贺……”
“30年前，当年我们师傅进阶大地骑士转轮大典，太乙玄门的长老都来了呢……”
“是，听说烛龙真人进阶大地骑士还没几天，好像也就这两年……”
神拳宗这些弟子的议论声，不仅张阳听见了，对会场内的这些骑士高手来说，更是没有听不到的，听着这些议论，王家的子弟一个个脸色都有些不好，而那些宾客们，则越发的坑定，神拳宗来者不善，今天估计就是来找茬的。许多人心中甚至已经想到了太乙玄门这么一个关节……
正在众人心中暗暗嘀咕之时，一声更加嘹亮悠长的通报自会场四周响了起来……
“烛龙真人……到……”

第5章 主角出场
随着那一声拖着长长尾巴的“到”字落下，在庆典会场的所有人都惊了一下，因为看时间，现在还不到烛龙真人出场的时候，这个时候许多人都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会场之中低声的聊着天，许多人都没有在自己的席位上，看起来有些失礼……
不过也是到字落下，会场中的人就反应了过来，年轻一辈的快速跑回了自己家族的席位面前，而自持身份的骑士和长老们，在微微愕然之后，也低声互相说了两句，然后故作从容的走到各家各派的席位面前。
就连刚才一直在会场中吧啦吧啦的神拳宗的那些弟子，这个时候都识趣的乖乖闭上了嘴巴，无论如何，一个大地骑士面前，都没有他们这些连骑士都不是的小人物插嘴议论的份，如果烛龙真人出场他们还在嘀咕，以大地骑士听力的敏锐，那就是真正要向烛龙真人挑战和亵渎大地骑士的威严了，给他们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么狂妄。
神拳宗的门主和两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都不说话。
在会场之中，神拳宗的门主南宫盛和陆鼎芝是会场之中仅有的两个大地骑士，和风度翩翩犹如大叔典范的陆鼎芝不同，神拳宗的门主南宫盛长着一张方形的脸，面孔微黑，眼睛细长，头发花白，脑袋上戴着一个镶嵌着炼金宝石的紫金冲天冠，脸上五缕雪白长须，穿着的一席长袍上面日月星斗花鸟鱼虫都有，隆重奢华，脚下踩着一双三层的金丝虎头船履，背后还站着两个漂亮的双胞胎女弟子，一个抱着一把剑，一个人抱着一个长瓶，偏偏那两个女弟子还作男童的装扮，粉嫩粉嫩的，又暗含妩媚，感觉就像是华族传说之中仙人身边的道童一样，就这排场，派头十足，完全就是一副得道高人和太夏七大派掌门莅临的风范。
别人看张铁出来都是转过头，南宫盛看张铁却只是微微偏过脸，睥着眼睛，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雪白长须，矜持而又带着几分自傲的看着那边。
在南宫盛抚摸着长须的那只手上，其中一个外表突出刺眼的戒指，让人一看，就知道戒指上镶嵌着一颗纳珠，那戒指是一件珍惜的空间装备。
在所有人的期待之中，张铁一个人龙行虎步的走了出来。
他那个身高和体型一走出来，再加上那个标志性的光头，不少来宾心中都暗暗喝彩一声——好一条威猛如龙的大汉。
和神拳宗的门主南宫盛比起来，张铁今天穿得虽然还算得体，但也简单了一些，从头到脚，他的身上，就没有多余的东西，一副干脆利落的样子。
张铁一出场，就来到场地的主台核心位置，不开口，而是先对着所有人郑重抱拳一圈，在坐的各位骑士，长老，还有掌门也抱拳回礼，神拳门的南宫盛和两个长老也各自松垮垮的抱拳意思了一下，没有立刻发难。
抱拳之时，张铁已经把现场的所有人看在了眼里，来到这里的人，差不多三分之一，其实他已经在幽州城争夺刺史的时候见过了。没见过的，按照各家各派的席位安排的位置，他也能猜得出来。
自然，神拳宗的那几个人的嘴脸他也看在了眼里。
看到神拳宗门主南宫盛的那一副得道高人的打扮，张铁一下子就乐了，妈的，你这是来唱戏还是说书啊，老子在地元界见过多少大地骑士都没有你这么骚包的，幻影骑士都没你这么牛，你这幅打扮，要在地元界见到，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一个苍穹骑士呢，我靠！
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哈哈一笑，“各位，我老崔听说大家都来了，虽然离正式的时间还差十多二十分钟，我就想，也没必要虚头巴脑的让大家在这里干等浪费时间，所以我就等不及先来了，和大家照个面，聊几句，反正这宗门的开山大典对我老崔来说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这其中如有怠慢唐突之处，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烛龙真人客气了！”
张铁一开口，在座的众人都纷纷微笑回应，气氛轻松。
不说张铁这大地骑士的身份，只是他这一开口，大多数人心中，就感觉烛龙真人应该是豪爽敞亮之人，这样的人，也最容易赢得大家的好感。不过这也仅仅是大家对张铁第一句话的感觉，俗话说，骑士无侥幸，能进阶骑士的人，就没有简单的，何况还是一个大地骑士。
张铁继续开口，“这次铁龙宗的开山大典，各位能来，就是给我崔离面子，我高兴得很，客气一下也是应该的，不过只讲客气的话，那就太虚了，我老崔可不喜欢虚的，反正这太夏的开山大典好像也没有个什么正式的形式，说来说去，也就大家见个面，吃顿饭，彼此了解一下而已，我就想咱们铁龙宗开山大典，也来点热闹喜庆的，就像那些商行店铺开业都要搞个活动积攒一点口碑人气，博一个头彩和开门红一样，我今天呢，也给大家安排了一个活动，让大家乐呵乐呵，也不枉辛辛苦苦来这玄天城一趟，这世间的许多事情，如果能乐呵乐呵就能解决，岂不是大好。”
张铁这话说得让在坐的许多骑士都面面相觑，倒是穆雨长老和陆鼎芝等人，看着张铁的眼光更认真了一些，在场的也有几个女骑士，看着张铁，都流露出感兴趣的样子，特别是郭家家主郭红衣，自从张铁一出场，那龙行虎步的身形和气概，就让郭红衣心中一动。
女人在很多地方其实和男人一样，不同的男人会喜欢各种不同类型的女人，而不同的女人，也会喜欢不同类型的男人，有的喜欢翩翩公子形的男人，有的喜欢玩世不恭的，还有的喜欢带着一点犹豫气质的，有的喜欢仙风道骨的，而郭红衣，却是喜欢那种身材昂扬高大极有大男子气概的，可惜的是，看遍整个东北督护府，能在郭红衣面前还有大男子气概的人，实在太少了——和这个女人比起来，许多男人都感觉自己简直就像一个女人，哪里还能谈什么气概。
张铁说完，还没说话，神拳宗的一个长老就笑了一声，“烛龙真人说得可真有意思，莫不是烛龙真人今天在这铁龙宗的开山大典之中，还像那些小商小贩一样，安排了大家在这里打折摸奖……”
神拳宗长老的话语之中虽然有询问的意思，不过更多的却是讥讽。
听到神拳宗的长老突然开口，典礼会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心中都暗道，神拳宗果然来者不善啊，这开头就找茬，今天果然是要来这里砸场子踢馆的。
在神拳宗长老开口的时候，南宫盛依旧在抚摸着他的长须，似乎就像没有听到他身边的长老开口责难一样，这让所有人都明白了，神拳宗这是早就商量好的，门主长老，早已经有了默契。
在太夏，小到乡镇上的武馆开业，大到骑士在某个地方割地称雄开山立派，砸场子踢馆这种事，几乎都成为江湖传统了，有人看你不顺眼，想要找你的麻烦，那么，开山大典和金盆洗手这些场合就最合适了，在太夏，也不是没有骑士被踢馆和砸了场子之后开山大典弄不下去最后黯然收场的先例。只不过烛龙真人猛龙过江，第一次来到东北督护府，又有朝廷封地，和地方上的豪门望族之间几乎就没有任何的恩怨和瓜葛，所以大家开始的时候都没想到会有人敢来这种场合踢馆砸场。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烛龙真人如何应对。如果想要了解一个人的话，这种时候，其实才是最好的，所谓的疾风知劲草，烈火见真金就是如此。
不少人心中还暗暗有些兴奋。
“这位老兄坐在神拳宗的席位上，不知道如何称呼？”张铁依旧笑哈哈的，半点看不出不爽，似乎就没有听出那语气之中的讥讽意味一样，开口问道。
“本人神拳宗长老莫奇！”
在说这话的时候，莫奇长老甚至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神色还有一丝有恃无恐的笑意。
“哈哈哈……”张铁豪迈的大笑了起来，用手指点着神拳宗的莫奇长老，“莫奇长老你这小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转得这么快，简直就像是我老崔肠子里的蛔虫，我老崔怎么想的，你居然就一下子猜到了，这小嘴吧嗒吧嗒两下就把我老崔想要做的事情说出来了，不错，我老崔正想乘这个机会在开山大典之中搞个砸金蛋的抽奖游戏……”
“小脑袋瓜子”，“小嘴”，这两个词在张铁指点着神拳宗的莫奇长老的时候迸出来，大多数听到这两个词的骑士的脸上肌肉抽动着，强忍住没笑出来，而现场有几个女骑士，一下子没忍住，噗嗤一下子就笑出来，然后又连忙收声……
莫奇长老的身形原本就有些瘦，和崔离比起来，确实小了，但无论怎么小，那个“小脑袋瓜子”“小嘴”两个词放在莫奇长老的身上，还是让人感觉怪异，忍俊不禁……
莫奇长老不知道，要和在从小在市井杂货铺中与无数三教九流的人练出来的张铁比嘴利，他完全就是自取其辱，两者完全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第6章 震撼金蛋
“小脑袋瓜子”“小嘴”“肚子里的蛔虫”，听到这样的话，神拳宗的莫奇长老感觉就像是张铁站在他面前，弯着腰，用一只手和蔼的摸着他的脑袋在和他说话一样。
张铁的话是“称赞”，但这样的“称赞”，却让神拳宗莫奇长老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特别是周围人脸上那种忍俊不禁的神色，更让莫奇长老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场内的一个小丑一样……
“烛龙真人，你……”莫奇长老一下子站了起来，满脸通红的看着张铁，他想发作，想指责什么，但却发现居然没有什么发作的理由和借口，差点憋出内伤，因为无论从体型还是双方骑士的位阶差异上来看，莫奇长老的“小”是明摆着的。
“怎么，莫奇长老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张铁笑着看着莫奇长老。
莫奇长老看了坐在他旁边的南宫盛一眼。
“坐下吧！”南宫盛脸上皮笑肉不笑的动了两下，声音带着一股沙哑的味道，“我们远来是客，就先看看烛龙真人的这个游戏是什么样子的，在坐的各位都是各家长老门主还有各门宗主，什么场面没见过，想必烛龙真人能说出这样的话，一定不是在拿大家开玩笑的，烛龙真人真要有胆子拿我们东北督护府境内三州的豪杰开玩笑，到时候再计较不迟！”
南宫盛就是想看看张铁怎么出丑，在他看来，在场的人物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可是一个门派的开山大典，虽说太夏宗门的开山大典没有定式，一定要在大典上做些什么，但总归也是越庄严隆重越好，张铁却在这样的场合别出心裁弄些市井小商小贩不入流的手段，什么砸金蛋抽奖，这不是笑话么，南宫盛就想等着看到张铁出丑，让大家感觉难堪受刷之时，再乘机发难，真到了那时，估计愿意为张铁说话的人也就少了。
南宫盛的这点小心思，张铁怎么会不知道，听到南宫盛这样说，张铁笑了笑，也不看那装腔作势的南宫盛，而是故做惊奇的问莫奇长老，“莫奇长老，贵派这位穿得花团锦簇好像唱大戏的这位是……”
周围的人一下子又差点忍俊不禁差点笑出来，大家脸色古怪，只觉得烛龙真人说话用词这个实在拿捏得太妙了，就那么憋着你，让你想发作又发作不起来……
穿得花团锦簇好像唱大戏的？一听这话，南宫盛的脸色也黑了下来，只觉得一口气一下子就堵在了胸口，摸着胡须的手一下子也僵硬了下来，还不等莫奇长老开口，南宫盛就沉着脸直接回答了张铁的问题，“本人南宫盛，燕州神拳宗门主！”
“哈，原来是神拳宗的南宫门主，失敬失敬，南宫门主既然想看看这游戏是什么样子，那我就献丑了！”说完话，张铁拍了两下手掌，早在外面准备着的王家的下人就四人一辆四人一辆的推着一排排四轮推车鱼贯入场。
王家的下人们推得很小心，那推车上的东西，被固定在了推车上，个头很大，一个个直径有一米多到两米，外面还盖着一层红色的绸子，从那些红色绸子下面的轮廓上，还依然可以让人看到红绸下面的东西应该是一个个圆形的球体。
看着这些东西被推进了开山大典的会场，所有坐在席位上的人都有些目瞪口呆，一个个面面相觑——这烛龙真人难道还真让大家砸金蛋，在这里用这些市井手段，这个……这个……也太搞了吧……
在坐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那些骑士长老们都在想，要是烛龙真人真搞这种小孩子的把戏，难道自己也上台跟着胡闹。
南宫盛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冷笑的神色，甚至在肚子里暗骂了一声幼稚，听说这烛龙真人也就出身雍州的小门小户，家里没什么底蕴，勉强算是乡间的小富之家，没见过多大世面，只是走了狗屎运才获得《烛龙经》，这拿出来的东西，果然上不得什么台面……
“穆雨长老，你看着烛龙真人唱得到地是哪一出啊？”
席位上，朱家长老悄悄传音给穆雨长老，朱家和张家最近要联姻，燕州刺史孙子朱大彪要娶怀远堂穆雷长老的孙女，而张家金乌城一脉的代表张阳，也会迎娶朱家长老的一个晚辈，正因为有了这层关系，两家长老才会越走越近，燕州刺史也才会在中州之变后要上书为张铁洗冤平反。
这种大家族的联姻，在太夏，实在再正常不过了，即使不为赤裸的利益交换，但联姻这种手段，也会成为大家族之间关系的润滑剂，都是一家人了，很多时候互相说话就方便许多。这种开始只有联姻一两个的完全就是小菜和开始，在那些动辄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人口的大家族之间，如果确认双方的关系会进一步深化，那么联姻这种事就不是一个两个了，有可能就是十个二十个，夸张一点陆陆续续一两百个都有可能。联姻不仅能深化双方的关系，还有一点，也是为各家长老所看重的，就是可以通过联姻这种方法交换各家各族的先祖血脉的基因，让各家的后代都可以更加的优秀。
“我看烛龙真人不像是莽撞之人，我们再看看，真要搞什么砸金蛋的游戏，我们这一把老骨头就不要动了，让家族的后辈弟子上去活动活动就行……”
“呵呵，穆雨上老说的是……”
这一刻，不知道多少在席位上的骑士和长老们在用传音之术窃窃私语，但表面上，大家依旧没有说什么，而是很有风度的看着张铁，同时也在猜测着那些红绸之下的“金蛋”到底是什么。
总共有十八辆推车，在全部推进来之后就在场地的最中心的位置围成了一圈圆形摆放好，把这些东西一弄好，王家的下人们就下去了，每个推车旁边就只有一个下人在着，拉着红绸上的绳子，张铁也再次站到了场地的正中。
“各位，我老崔刚刚从地元界归来，手上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就只有在地元界机缘巧合之下弄到的一点土特产，拿来给大家分润一下，乐呵乐呵，因为数量有限，所以呢，也就无法每个人都照顾到，这里有十八个金蛋，拿到老崔金帖的各家各派，可以派人上来抽一次奖，金蛋上编着号，抽到那个号这金蛋就是谁家的，尽管带回去砸，就算不砸，这金蛋留在家中，也算是一个好摆设，弄个风水球啥的也可以，以后我们大家就是邻居，我老崔的为人你们也会慢慢知道，要说正人君子我老崔脸皮再厚也不敢自称，但我老崔这一辈子却绝不做损人利己伤天害理之事……”
张铁说完这些，张铁挥了一下手，王家的下人们一下子就把覆盖在推车上那些大大小小球体上的红绸拉开，露出了红绸下金蛋的真面目，同时也让席位上的所有人的惊愕一下子凝固在了脸上……
十八颗“金蛋”，就是十八颗大一颜色不一的密藏之珠，这些秘藏之珠的外表，闪动着一股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绮丽光华，在早晨太阳的照射之下，灿烂无比，还有一种类似猫眼宝石的猫眼反射效果，十八颗秘藏之珠，十八个不同的颜色，只是在掀开的瞬间，那绚烂的光华就瞬间绽放出来，红橙黄绿青蓝紫，把周围方圆百米的一片地方，都渲染得五颜六色，也把席位上各人脸上或是好奇，或是轻蔑的神色定格住了……
深藏地元界的秘藏之珠亿万年的时间都难以见到阳光，但在阳光之下，每一颗秘藏之珠都像最美丽的宝石一样璀璨夺目，能散发出奇异的光彩……
哗啦，朱家长老瞬间站了起来，睁大了眼睛，惊讶万分的看着那些“金蛋”，脸上完全就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这……这是……地元界中，有可能包含着白银秘藏的……秘藏之珠……”
“呵呵，朱长老果然见多识广，这些金蛋正是老崔从地元界带来的秘藏之珠，今天拿出几个来，给大家试试手气，也算是咱们铁龙宗开山大典的彩头，感谢各位能给老崔我面子……”张铁从容地说道。
什么？秘藏之珠？张铁话音一落，席位上就是一片哗啦之声，那些骑士长老家主门主什么都一下子都做坐不住了，全都站了起来，想要看看那些秘藏之珠长什么样。
哪怕是太夏的骑士，特别是黑铁骑士来说，没见过密藏之珠长什么样子的，至少也占了一半以上，剩下那一半见过秘藏之珠的，估计许多也没有见过秘藏之珠会在这种场合拿出来，而且数量这么多。
不过秘藏之珠到底代表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每一颗秘藏之珠的背后，有可能就是一件珍贵的白银秘藏……
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秘藏之珠当彩头的土豪，对在场的人来说，别说亲眼见过，就算听都没有听说过……

第7章 砸场子
面对着有可能获得白银秘藏的机会，就算是来自刺史之家的几个长老都不淡定了，一个个站了起来。
不要说几个刺史之家的长老，就连一直淡定的陆家家主陆鼎芝也有些激动，一下子站了起来。
因为陆鼎芝之前在少府任职，担任少府钟官令，一直在金岩次大陆，根本没有机会到地元界锻炼，虽然也在一些特殊场合见过几次秘藏之珠，但自己始终没有拥有过，四年前陆鼎芝与张太玄争夺幽州刺史失利，这两年陆鼎芝虽然同样进阶大地骑士，但总归实力上还是稍弱一筹，陆鼎芝还正打算过些日子就到地元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件白银密藏，没想到这有可能获得白银秘藏的机会就摆在了他的眼前。
而在场的几个女骑士，在揭开红绸的那一刻，几个女骑士的眼睛盯着那十八颗秘藏之珠，一下子就挪不开眼睛了。绝大多数女人对宝石珠宝之类有着漂亮光芒的东西有多少抵抗力，作为骑士当然不缺什么珠宝首饰之类的东西，但这一刻，无论是以女人的身份来看，还是以骑士的身份来看，那十八颗秘藏之珠，在这些女骑士们看来，都像一件让人难以抵御的珠宝一样，充满了诱人的魅力。
看着众人那激动渴望的神色，还有一下子显得略微有点混乱的席位，张铁满脸笑容，“这个东西就是让大家乐呵乐呵的，想要近距离看看摸摸的，尽管上来就好了，待会儿这些东西谁能带走，就看大家的运气了……”
张铁这句话一落，坐在宾客席位靠前的三州刺史家族的长老，还有陆鼎芝等人，根本连客气的话都没有，一下子就健步如飞的走了过来，一个个双眼放光，围着那些秘藏之珠看了起来，用手在一颗颗秘藏之珠上摸摸敲敲，评头论足。
有了这前面的榜样，其他的那些还稍微有些犹豫的骑士长老门主和族长们更是轰的一声就冲了过来。
其中，有些人冲过来的速度太快，让一些席位上的椅子都一下子被带倒，引起一点小小的混乱。
长老骑士们都冲过来了，那些充满了好奇想要看看来自地元界的秘藏之珠的各家各门的年轻弟子们，自然也一个个冲了过来。
对这些弟子来说，白银密藏实在太远了，许多人这一辈子注定都只能做梦的时候奢望一下，现在能有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大家自然也不想错过。
不过等到那些各个家族的年轻弟子冲来的时候，那十八颗秘藏之珠的周围，早已经被各个家族的长老骑士之类的人物围得团团圆圆了，各个家族门派之中的年轻人，只能在外圈，满脸羡慕的看着那些流光溢彩的秘藏之珠。
转眼之间，整个庆典的席位上，就只有两堆人还坐在哪里，其中一堆，就是神拳宗的那几个人。
神拳宗的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张铁所谓的砸金蛋，这拿出来的金蛋，居然会是珍贵的地元界秘宝秘藏之珠，尼玛啊，这也太吓人了，在太夏那些宗门的开山大典之中，哪怕是当初的太夏七大宗门，有谁见过在开山大典之中随随便便就拿出一二十颗秘藏之珠给人抽奖砸金蛋的，什么所谓的土豪，在这样的大手笔面前，简直连渣都算不上。
刚刚还在说着铁龙宗开山大典寒酸的几个神拳宗的弟子，这个时候臊得满脸通红，简直无地自容，南宫盛和他身边的两个长老也是坐立不安，想学别人一样去看看摸摸品评一番，又觉得似乎不合适，在这里干坐着，又感觉自己成为另类，一个个都尴尬起来。
另外一个坐着没动的人是张阳和他的那两个儿子，看到自己的老爸没动，张铁的那两个侄儿也不敢动，只是一个个瞪着眼睛，眼光闪闪的看着那些引起轰动的秘藏之珠。
而张阳之所以没动，是因为这一下他真被张铁给震住了，这些所有人中，只有他知道这个所谓的烛龙真人就是他的兄弟张铁。
张铁这几年亡命天涯，逃亡地元界，在张阳的想象中，张铁的日子一定过得很苦，但看看此刻张铁拿出的这十八颗秘藏之珠，张阳发现，或许张铁逃亡的这几年的小日子过得比他想要滋润得太多。
张阳盯着张铁，张铁看了自己的老哥一眼，眨了眨眼睛，一切尽在不言中。
“爸爸，我们可以过去看看那些秘藏之珠吗？”听到坐在自己身边的二儿子张承旭开了口，张阳才一下子反应过来，“厄，好的，好的，我们去看看，这一下子能拿出这么多的秘藏之珠，把你们老爸我都给镇住了……”
张阳小声的对着两个儿子说了一句，也算是掩饰自己的失态。
当然，这种时候，哪怕张阳是金乌商团的首脑，但在这种场合能不能挤进去又是另说了，不过张阳也不急，因为他知道，既然张铁能在这种时候一次性的拿出这么多的秘藏之珠来，那么，如果他有需要或者他几个儿子将来有需要，张铁这个做兄弟和叔叔的，能拿出来的秘藏之珠，绝对不会比眼前的这些要少就是了，有这样的土豪兄弟，自家人，还有什么可当心的……
稍微想远一点，张阳甚至肯定在随后的环节之中，张铁一定会找机会白送一颗秘藏之珠给怀远堂，只是现场这么多人看着，骑士高手一大把，张铁要怎么送能不被别人看出破绽，那就不是他能猜到的了。
张铁的眼神在神拳宗的那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笑了笑，也不理会那几个人，转身就走到了圈子的核心之中，对张铁来说，神拳宗的那几个人，就像是这场大典的调味品一样，完全就是可有可无的角色，不用理他们，任他们蹦跶，那几个人也跳不起多高来。
看到张铁瞟了这边一眼然后笑笑就转身离开，让几个人坐着冷板凳，连个招呼都不打，南宫盛的脸上更是愤怒，有一种完全被人看轻的感觉，这种待遇，自从他进阶骑士成为神拳宗的门主之后，这一百年来，几乎都没有再尝过，没想到今天在玄天城中却又品尝了一次。
看到张铁过来，那些围在圈子外面的来自各家各门的年轻人，都用敬畏崇拜的眼神看着张铁，然后连忙礼貌的把张铁前面的路让出来。
对这些来参加铁龙宗开山大典的各家子弟来说，他们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基本知道了自家长辈的想法，这次来，其实也是在找机缘看看能不能让他们拜入到烛龙真人名下，原本烛龙真人对这些年轻人来说，只是一个充满威严而陌生的代号，但从张铁出场到现在，特别是张铁豪爽的拿出这么多的秘藏之珠后，所有人都感觉，如果真能拜入这样的一个大地骑士座下，还真实一件幸运之极的事情。
张铁来到那些秘藏之珠的核心圈的时候，几个骑士和长老们已经在哪里猜测着这些秘藏之珠中哪一个有白银秘藏。
任何一个没有破开的秘藏之珠中，都有可能蕴含着一件白银秘藏，这件白银秘藏，有可能是武器，还有可能是珍贵之际的纳珠和空间装备。
……
“老夫感觉这颗秘藏之珠中有白银秘藏的可能性最大……”被一群人围着的朱家长老正在对着周围的骑士侃侃而谈，“大家看，这颗秘藏之珠之珠的在这个圈子里的方位正对应着离位，离位属火，而这颗珠子赤黄如土，火生土，这个赤黄色正与离位相合相对，老夫心神所感，觉得这颗珠子出宝机率最大……”
“啊，朱长老还精通《秘藏学》？”周围有骑士羡慕的问道。
“哪里，哪里，老夫哪里说得上精通，只是略偶得高人指点，得以学到《秘藏学》中五行心神一派的一点微末之技，懂皮毛，略懂皮毛而已！”朱长老嘴上谦虚着，脸上矜持的神色却看得出他颇为受用，《秘藏学》在骑士之中地位特殊，能精通《秘藏学》的骑士，都是骑士之中的牛人，说一个骑士精通《秘藏学》，就像夸奖一个士兵能当将军，说一个女人长得漂亮秦春永驻一样，绝对是让人受用的话。
听着别人夸奖，朱长老指着旁边正在盯着一颗赤红如玛瑙一样，上面还有星光一样的花纹，神色无比认真的陆鼎芝，“看陆老弟，才是真正精通《秘藏学》的样子，莫非陆老弟觉得那颗秘藏之珠有戏！”
陆鼎芝转过头来，笑了笑，“本人在为钟官令时，常与金石之物打交道，所学《秘藏学》乃是少府秘传的形能一派，按照形能一派的感觉，这颗秘藏之珠凝聚时能量颇高，里面有一定几率可能蕴含有纳珠一类的空间装备……”
张铁正朝着这里走过来，朱长老的话和陆鼎芝的话都听到了，听到朱长老的话时，他心中暗笑，这朱长老所学的五行心神一派的秘藏学似乎还真是不到家啊，他判断有白银秘藏的那颗秘藏之珠，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好看而已，而听到陆鼎芝的话，张铁却暗暗高看了陆鼎芝一眼，因为陆鼎芝所说的那颗密藏之珠，正是在藏兵之山最顶部的区域拿下来的，那个区域的秘藏之珠，含有空间装备的可能性的确很大，当初捧山真人等人，正是在藏兵之山山顶的秘藏之珠中寻找空间装备。
这轩辕之丘少府秘传的《秘藏学》果然有点门道，不愧是为皇室服务的机构，不过……也仅此而已……
“啊，烛龙真人过来了……”看到张铁过来，这些围在秘藏之珠旁边的骑士长老们一个个满脸笑容的和张铁致意，这态度，比最初见面时，何止热络了十倍。
“今日铁龙宗开山大典，烛龙真人如此手笔，必能成为整个东北督护府内的一段佳话，我等能适逢其会，也算与有荣焉……”钱家长老抚摸着胡须，一脸笑容地说道，周围的骑士纷纷点头赞同。
要是张铁今天真搞几个金蛋来砸，哪怕砸的人能把那个由纯金铸成的金蛋抱走，这次铁龙宗的开山大典就真的是笑话了，但如果像现在这样，所谓的金蛋变成秘藏之珠，同样是砸蛋，后者一下子就成为了佳话，所谓的笑话佳话，其实也就是一线之隔而已。
穷人泡妞玩浪漫，那是笑话，有钱人泡妞玩烂漫，那是佳话，这佳话笑话，与心无关，只是看你的分量而已，这个道路，早在黑炎城的时候，张铁就明白了，正因为明白了，张铁才弄这个砸金蛋的游戏，因为这个游戏的形式不要紧，重要的是要让大家砸什么。
一个青涩的少年用荔枝和水果在地上用心摆个一箭穿心的图案向喜欢的女孩表白与一个有钱人家的阔少用一圈钻石在地上摆个一箭穿心的图案向喜欢的女孩表白，虽然两者形式一致，手段一样，但谁敢说两者的结果就一定一致……
别人看来，前者就是笑话，后者就是佳话，笑话和佳话的区别，就是荔枝和钻石的差别，如此而已。可惜的是，很多的青涩少年当初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哈哈哈，大家高兴就好，高兴就好，以后都是邻居，我老崔初到烛龙领，也像搬进新家一样，谁搬进新家不兴请个客，让周围邻里和亲戚朋友来坐坐的……”张铁豪爽地说道。
张铁这话，又赢得周围人的一片叫好，什么叫豪爽，这才是豪爽。
“这些秘藏之珠都是真人从地元界中找到的吗？”穆雨长老也开了口。
穆雨长老的恭敬模样，让张铁心中有些感慨，这就是骑士地位的差别，穆雨长老又如何知道，现在与他说话的人，就是张铁呢！
“这些秘藏之珠都来自地元界一个神庙之中的藏兵之山，是我探险时的收获！”
“哦，听说烛龙真人长老在地元界探险时曾经进入过一座神庙，过程还颇为凶险，不知道是这不是这一次！”旁边有来自通州的一个骑士问道。
“正是，有一个魔族大地骑士和一个投靠魔族的人族骑士在关键时刻发难，差点让我们的队伍全军覆没！”
“啊，那那两个大地骑士呢？”
张铁笑了笑，坦然地说道，“嘿嘿，都被我干掉了……”
这话一说出，周围的人都心中一震，不过许多人一时都难以判断张铁这话的真假……
“不知道烛龙真人所谓的抽奖砸金蛋的章程如何，是否人人都有机会参加？”却是大刀会的会长开了口，大刀会也是一个宗门，不过根基尚浅，这个会长的实力，也就是刚刚进入黑铁骑士没几年而已。在这种场合，这样实力根底都浅一些的家族和宗门，自然非常关注眼前这些秘藏之珠是如何落到众人手上的，怕自己没有机会。
“当然是人人都有机会参加，一张金帖就是一个机会，只要是拿到金帖的家族和宗门，今天来了人的，都可以公平的搏一搏自己的运气，待会儿大家摇两次号，一次号抽出摇奖的顺序，一次号公平决定这些秘藏之珠花落谁家，所有人机会均等，我老崔一视同仁……”
就在大家思考着张铁的办法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了神拳宗宗主南宫盛冰冷的声音。
“听说烛龙真人战力超群，居然还能在地元界击杀魔族的影魔，本人听来十分佩服，今日看到这里如此盛况，也有些手痒，不知烛龙真人是否愿意与我在这里切磋一二……”
这话一传来，围着秘藏之珠的人群一下子就没有了声音，谁都感觉得出来神拳宗这次来意不善，没想到南宫盛居然真的是来在别人开山大典的时候踢馆的……
如果说来的时候南宫盛还有几分顾忌，那现在这话一甩出来，绝对就是拉下脸来了。
这种踢馆和挑战，只要有一方开口了，另外一方要么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干脆认输，要么就只要咬牙应战，绝对没有第三条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太夏宗门开山立派时的规矩，想要开山立派，自然要有接受同级人物挑战的实力和胆量，如果没有这点实力和胆量，这样的宗门，岂不是误人子弟的地方。
张铁是大地骑士，神拳宗的门主也是大地骑士，这看似公平的调账，却让到场的许多宾客暗暗皱了皱眉头，谁都知道烛龙真人刚刚进阶大地骑士没有多久，听说烛龙真人在地元界击杀影魔也是侥幸，影魔装成人形想要暗算烛龙真人，没想到先被烛龙真人给暗算了，这才有了现在的烛龙领，而南宫盛进阶大地骑士已经差不多三十多年，这样的较量，不是明摆着要占别人便宜，想要乘人之危吗？
无耻！许多骑士肚子里暗骂了一句。
不过在场的人也知道神拳宗和太乙玄门有些关系，所以大家也就没有开口，一个个看着张铁的反应。
包括穆雨长老在内，这个时候也都不说话了，因为要论起和太乙玄门的关系来，怀远堂和太乙玄门的关系也不差，兰云曦就在太乙玄门之中，这次来，家主张太玄已经对这种情况有些预料，嘱咐如果烛龙真人和太乙玄门的人冲突，怀远堂两不相帮，就看事态发展就好。
至于烛龙真人和太乙玄门的矛盾，听说是在地元界的时候烛龙真人和太乙玄门的长老打赌，把太乙玄门的一艘飞舟给赢了，被一个大地骑士落了面子的太乙玄门自然不甘如此就善罢甘休，总要做点什么才对得起太乙玄门的这块招牌才是。
张铁转过了身，身后的人群离开让开，让张铁可以直接看到神拳宗那边的人……
“你想和我在这里较量一下！”张铁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正是！”南宫盛暗暗咬咬牙说道，这个时候若不动手，看现场的样子，那等到大家开始“砸金蛋”的时候，自己想要动手的时候就更难了，因为那个时候，得到好处的人都会站在张铁这边，没有人会支持他，所以南宫盛干脆当机立断，现在跳出来，乘着其他人拿手手段吃人嘴软的时候，想先把张铁的威风打下来。
南宫盛也知道张铁修炼的是侯爵级的《烛龙经》，不过因为张铁修炼时间太短，特别是听说才刚刚进阶大地骑士没多久，所以他也就没把这个放在心上，在他看来，以他进阶大地骑士三十多年来的积累，绝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会输给一个刚刚进阶大地骑士的后进之辈。
开山踢馆的机会难道，错过这一次，以后想要找这样的机会都难了。
而且这次自己出手，太乙玄门那边已经有了一些许诺……
看着南宫盛那副“我吃定你”的表情，张铁就笑了起来……

第8章 山谷较量
“想要怎么切磋？”
张铁只是简单的一句话，现场的温度陡然间就像升高了几十度一样，气氛骤然紧张。
看到烛龙真人和罡云真人要在这里动手，刚刚还在围着秘藏之珠的人群一下子就散开了，大地骑士交手，威力有可能波及数里之外，骑士以下的战士，只要在交手威力范围之内的，搞不好都会成为池鱼，一般人哪敢大意。
许多人在散开的时候，心中也陡然兴奋起来，因为大地骑士交手，这样的场面对普通人来说可是不容易见到的。
这个时候的南宫盛已经从神拳宗的席位上站起走到了会场之中，两个神拳宗的骑士长老站在他的身边，看起来颇有几分气势。
南宫盛双眼闪过一道精光，脸上则出现一个笑容，“听说《烛龙经》中也有拳脚之类的战技，叫《大日烛龙掌》，本人也以拳起家，修习《奔雷神拳》，烛龙真人可敢与我切磋一下拳脚上的功夫？”
南宫盛这话看似公平，而听到的骑士长老们却一个个皱眉，暗骂南宫盛老奸巨猾，因为谁都知道《烛龙经》中的战技，真正闻名天下威力无双的，是枪法而不是拳脚，南宫盛也修炼剑技，但南宫盛最强的却是他的拳法，神拳宗也由此起家，他怎么不和烛龙真人比兵器而要选择拳脚呢，这分明就是想占烛龙真人的便宜，而且南宫盛话中还有激将之意，这就更是无耻了，烛龙真人要是拒绝，那就是不敢，这反而还助长了他的威风。
对南宫盛的那点小心思，张铁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过南宫盛居然提议比划拳脚，这让张铁更是肚内暗笑——这个老家伙难道不知道自己最初就是以铁血神拳起家的，从黑炎城到现在，自己对铁血神拳的修炼一直就没有放下过，神庙几年，进阶大地骑士，除了于烛龙经中的战技有所感悟之外，自己用烛龙经中的战技与铁血神拳相互印证，更是把铁血神拳推到了一个全新的高点，与自己比拳脚，张铁正还愁着找不到喂招练手的人呢。
无论南宫盛修炼的《奔雷神拳》是什么样的秘籍，张铁都不怕，因为拳法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那就不是拳法秘籍之间的竞争，而是对拳法理解与感悟的竞争，说到底就是人的竞争，而自己，在进阶骑士之时，就已经进入到这个阶段了，所以，南宫盛的《奔雷神拳》再怎么样，自己都无须当心，如果南宫盛的奔雷神拳真的能在拳法上压住自己一头，那自己不但不会失望，反而会高兴，因为这也正是自己进步和感悟的机会，想要找这样的一个对手，说实话，真的非常的困难。
“南宫门主可真会挑选，《烛龙经》中战技枪法第一，号称太夏十大枪术，南宫门主怎么不和烛龙真人切磋一下兵器上的造诣呢……”
还不等张铁开口，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宾客之中传来，语带讽刺和不屑，张铁转头看去，这出声的，是一个女人，说起来还认识，这个女人一身火辣红裙，正是郭红衣在为他打抱不平。
人群之中的郭红衣仰着一张俏脸，冷冷的看着南宫盛，居然一点都不怵神拳宗和南宫盛大地骑士的威名，在一干沉默的男人之中，此刻的郭红衣，一枝独秀，颇有英雌气概，让一干男人都要羞愧。
“这是我和烛龙真人之事，与其他人无关，而且刀枪无眼，杀气太重，我和烛龙真人只是切磋技艺，又不是拼命，何须如此大动干戈！”南宫盛看到郭红衣开口，眼神微微缩了一下，不过脸上却喜怒不形于色，反而大义凛然起来，“此刻正值圣战，郭小姐在这里如此鼓动两个大地骑士厮杀火拼，不知是何居心，就算你师傅和南山堂郭家的家主知道，恐怕也不会太认同吧！”
听到这话，郭就像点燃的炮仗一样，眉间一下子就充满了煞气，声音更是一下子变成冰渣一样，“我是我，我师傅是我师傅，南山堂郭家事南山堂郭家，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拼出来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以为你是大地骑士，我就不敢与你动手？”
南宫盛抬头看天，抱着膀子一语不发，一副好男不与女斗，我惹不起还躲得起的架势，这让郭红衣更加的愤怒，几乎就要冲上去动手。
“哈哈哈哈……南宫门主既然想要较量拳脚，那就较量拳脚好了，铁龙宗开山大典，动刀动枪的太煞风景，的确不合适！”关键时刻，张铁大笑了起来，大大咧咧的对郭红衣说道，“多谢郭家妹子好意，不过我这几天正好拳脚发痒，难得有人想与我切磋拳脚，那就切磋拳脚好了，南宫门主既然修炼《奔雷神拳》，刚好，本人也对拳法略有涉及，今天就与南宫门主较量一下拳法好了！”
以前叫你姐姐，现在叫你妹子，哈哈，咱们也算扯平了——在说话的时候，张铁脑子里却想着当初在幽州城见到郭红衣时的情景，从南宫盛的话中，这郭红衣的师傅和出身的家族，好像很牛啊，那个南山堂郭家，估计也是和天禄堂张家差不多的豪门，才会让南宫盛如此顾忌，太夏姓氏众多，许多大姓之中，都有顶级的门阀坐镇，张铁来到太夏时间不长，对太夏各家各姓的顶级门阀，也就只对张氏的了解一些，知道张氏之中，有天禄堂，冠英堂和百忍堂是太夏张姓之中的顶级豪门。
“好，烛龙真人果然豪迈，那本宗就来领教一下烛龙真人的拳法好了，只是在这里切磋，多有不便，还得找个地方才好！”南宫盛一下子打蛇随棍上，赞扬了张铁一句，就直接把双方的切磋从拳脚直接变成拳法。
“这样简单，我们就到城外找一个地方较量一下好了！”
张铁说完，直接给老哥传音说了一句“别当心”，随后在那些秘藏之珠上布置了几个寻踪之羽以防万一就腾空而起，一下子飞到了别院的百米上空，对着南宫盛招了招手，南宫盛一看，也不客气，和身边的两个长老交换了一个眼色，三个人一起腾空，同样飞起。
张铁带头，三个人在后面，四个人就朝着玄天城外飞去。
大典现场的骑士长老们互相看了一眼，大家都没说什么，一个个就直接腾空飞起，追着张铁和南宫盛飞去，对在场的骑士来说，这样的热闹要是不看，这次大典还真是白来了。大地骑士交手，对观摩的黑铁骑士来说，绝对会有收获，而且这场较量充满悬念，烛龙真人居然想和罡云真人较量拳法，这样的机会太难得，就连郭红衣，看到众人飞去，也跺了一下脚，跟着一起飞走。
骑士们一飞走，整个大典会场，就只剩下各家各门非骑士的后辈弟子在那里一个个抬着头，羡慕的看着飞走的骑士们——这就是骑士的世界，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实在太潇洒了。
“各位，现在轮到我们好好看看这秘藏之珠了……”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所有人一下子反应过来，然后一堆人又连忙冲到了那堆秘藏之珠旁边，一个个开始口水横流双眼放光的对着秘藏之珠动手动脚起来。
而别院外面看热闹的人，看到大批的骑士从别院中飞出来，朝着城外飞去，一个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骑士果然神奇无比。
……
几分钟后，从别院内飞出的一干骑士们直接飞到了玄天城外燕归山脉之中的一片面积几十公里，空阔无人，到处都只是光秃秃的石头的山谷之中停了下来。
这个山谷之中以前似乎有一个采石场，不过看样子那个采石场已经荒废几十年了，整个采石场上只有几根朽木矗立，开采石头的那片山石上都有了一层青苔。
“就在这里吧！”张铁的双脚落在了山谷之中的一个三四层楼高的巨石上。
“好，这里不错！”南宫盛落同样落在了这块巨石上，距离张铁的距离也就是三十多米。
周围跟着来的骑士，包括神拳宗跟来的两个长老，都在500米外的高空之中停了下来，许多人这个时候已经释放出了自己的护体战气。
“如何切磋？”
“近身战吧，如果游斗，大地骑士打个几天不分胜负都有可能，今日崔老弟开山大典，我们就不要耽搁时间了！”南宫盛眯着眼睛，一语双关地说道。
“好，近身战就近身战，主动逃出这个山谷范围的人算输，主动认输算输，如何！”
“哈哈，崔老弟果然爽快！”
“请……”
“请……”
两个人各自拉出一个拳法的起手势，只是瞬间，大地骑士激烈的战意就在这座山谷之中沸腾起来。
南宫盛奔雷神拳的起手势是一拳擂天，一拳鼓地，双足微微下蹲，霸气非常，随着这个起手势一拉开，他的身上，一道大地骑士的战气龙卷就冲天而起，整个人的战意就犹如慢慢站起来的巨人一样，越来越高，越来越强，而且随着他的战气龙卷冲天而起，山谷上面原本晴朗的天空之中，居然慢慢的有乌云在山谷上空汇聚起来，看到这一幕，所有围观的骑士，包括身为大地骑士的陆鼎芝和几个刺史之家的长老都勃然色变……

第9章 惊雷响
“拳起云动！”穆雨长老心中震撼，情不自禁的就叫了出来。
所有人都没想到南宫盛的奔雷神拳的修行已经到了这个境界，竟然能与天地交感。
一个骑士的战技，能达到这个地步，那绝对是这门战技大成，修炼者在这门战技修炼上达到某个巅峰的明证。
战技天人交感是在凝聚了地之脉轮之后的大地骑士才能达到的境界，黑铁骑士对这样的境界只能仰望，而就算在大地骑士中，能达到这种境界的人，也是极少，至少，在来到太夏之后，张铁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别的大地骑士施展过这样的能力。
“我们门主修炼奔雷神拳百年，进阶大地骑士后，又苦心孤诣闭关十多年，奔雷神拳已经大成，进入天人之境，若论拳法，整个东北督护府境内，能达到天人交感境界的，也只有我们门主一个人……”神拳宗的莫奇长老得意的看了周围一眼，开口说道……
看到这片山谷上空开始围绕着南宫盛的战气龙卷密布起来的黑云，不只是围观的各个骑士震惊变色，就连张铁的脸上，也前所未有的凝重了起来。
南宫盛的强，简直强得超出张铁的预料。能在铁龙宗开山大典时发难，南宫盛果然是有准备和把握的。
这一刻，张铁知道，自己还是有些托大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扮演“小丑”和“坏人”角色的人，在任何时候都会是你的陪衬，很多情况下，因为这些人无情无义，有着狼一样的韧性，修炼能孤注一掷，牵绊甚少，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也够狠，做事目的性极强，更能吃苦和忍受别人不能忍受的寂寞与痛苦，所以这些人往往会取得许多“正面角色”与“好人”都难以取得的成绩，拥有过人的能力。
在修炼的道路上，一个人能走多远，与品德无关，而只与汗水和付出有关。
心中虽然震惊，但是在震惊之后，张铁的战意，一下子就如野火一样的燃烧起来，这一刻，面对着南宫盛，一下子竟然让张铁有一种在黑炎城等级还没有超过格力斯时面对着格力斯的压迫感，正是这久违的压迫感，让张铁血脉如龙，浑身的战气都要沸腾了起来。
一个人在修炼的道路之上，能在关键时刻有这样的对手磨砺抵促，又是何其幸运之事。
“好，好一个拳起云动，老天待我不薄啊……”张铁大笑了起来，身上的一道粗壮的战气龙卷同时也冲天而起，“南宫门主是我崔离遇到的第一个能把战技修炼到天人交感之境的大地骑士，今日我若败在这样的拳法之下，铁龙宗开山大典就此作罢，大家就只当来玄天城欢聚一场，我崔离什么时候能在拳法修炼上打过你，铁龙宗再重开山门！”
这是张铁第一次称呼南宫盛为门主，这个称呼，是对南宫盛的尊重，是对南宫盛拳法境界的尊重。
听到张铁这一句话，更是让所有人都动容，没有人能想到在这种时候，面对如此威势的强敌，烛龙真人还能如此豪迈绝伦，言出如山，把整个铁龙宗和自己的名声都压了上去。
烛龙真人真乃大丈夫也！
张铁一句话，让旁观者都热血沸腾了起来。
南宫盛眉头抖动，也被张铁的豪气所震，心中有些激荡，无论他今天以何目的来这里砸场，但张铁这样的对手，同样也能让人肃然起敬，“好，今日你若胜，从此之后，铁龙宗所到之处，我神拳宗退避三舍，绝不相争！”
“好，痛快！”张铁哈哈大笑，在大笑之中，摆出了一个奇怪的起手势。
张铁的起手势，双拳在胸口相抵交叉。其他人都不明白这个起手势的奥义，这个起手势的奥义，只有张铁能懂——这是问心势。
南宫盛的拳法境界已经达到天人交感之境，这是拳法境界已经形之于外，张铁的拳法还没有到这种境界，所以，他就反其道而行，求诸于内，以拳问心，要让这双拳，问问自己的心——何为力之极？何为道之动？何为生？何为灭？何为胜？何为败？何为拳之精神魂魄？
……
张铁摆出问心势，整个人一下子肃穆起来，甚至还闭上了眼睛。
看到张铁的这个起手势，南宫盛也是双眼一亮。
后面的两分钟，整个山谷之中的空气就像凝固了一样，张铁没动，南宫盛也没动，整个山谷之中，只有两个人的战气龙卷如两条冲天而起的孽龙一样，在纠缠咆哮，让远处的整个玄天城都被惊动……
山谷上空的乌云越积越厚，突然之间，一滴雨水穿过数千米的高空，落下……
那滴雨水落在张铁头顶上方几尺高度的时候，突然凝固静止，就像被一只手捉住了一样，张铁睁开了双眼，双眼神光如电……
同一时间，南宫盛也在这一刻动了，他一步跨来，张铁也一步跨出，两个人几十米的那点距离，就在一步之内就变得宛如咫尺，两只拳头，没有任何花巧的硬碰硬的第一次撞击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如百十个惊雷在山谷之中响起，两个人脚下那一块三四层楼高的巨石，就在这一次的碰撞之中，瞬间消失，化为千百万片大大小小的碎石四散飞射，不少巨石甚至直接化为齑粉，一道强大的冲击波横扫方圆数公里的山谷，就连几百米外在一堆乱石之中挣扎着生长起来的一颗手腕粗的小树，在冲击波扫过的时候，也像被巨斧劈过一样，一下子断裂飞散，落到了几十米之外。
那些四散飞射的碎石的威力，更是堪比强悍的蒸汽离心炮发射出的弹药一样，不少的石头碎片直接激射到500米外的那些围观骑士的护体战气上，发出“嗤嗤”“嗤嗤”的响声，震得一干围观骑士的护体战气都震动起来，感受到那些溅射过来的碎石的威力，围观的骑士再次色变，也不用谁多说，除了少数几个骑士依然留在500米的战圈位置内，大多数的骑士都连忙再次后退了两百米……
山谷之中风云陡密，惊雷不停……
……
同一时间，一艘华丽之极的飞舟也正穿过燕州空域，正在往着玄天城的方向飞来，一身宫装美艳如仙的白素仙正站在飞舟舰首，跺着脚，叉着腰，对着一个老者不依不饶的发着脾气。
“要是这次迟到了，赶不上崔郎的开山大典，那就都怨你，都怨你，你就不要跟着我了，回你的广南王府……”
老者苦笑，但还是一副低眉顺眼哄小孩女的架势，“小姐，这一路要路过雍州，墨州等地，老奴哪里知道这几个州的几座甲级大城这几天正因为中州的事情在戒严，连空域都封锁了，飞舟都要临检，就算咱们打出广南王府的招牌顺利过关，这一番也耽搁了不少时间……”
“我不管，就怪你……”
“好的，都是老奴的错！”老者一脸慈爱的笑着，不过转眼之间，眉间却又有了一丝冰冷的煞气，“谁要敢说小姐闲话，让小姐不高兴，老奴就让他一辈子不高兴，老奴从小看着小姐长大，决不让小姐受一点委屈……”
刚刚说完这话，这个一直以老奴自称的老者突然心有所感，向着飞舟舰首左侧的窗口之中看了过去，就在几十公里之外，同样一艘紫色的飞舟，正从后面赶上来，与这艘飞舟一个方向，两者齐头并进，朝着玄天城的方向飞去。
“咦，天禄堂的飞舟……”
飞舟上的有一个类似弓形的族徽，所以被老者一眼认出来。
听到天禄堂的飞舟，白素仙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就像被踩到尾巴一样跳起来，一下子咬牙切齿，“我们飞到前面，别让天禄堂的狐狸精飞在我们前面到达，天禄堂的长老一肚子鬼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
山谷之中两个大地骑士拳法的较量让场外的一干围观者看得目眩神迷。
张铁和南宫盛以拳对拳，快的时候两者犹如闪电，而慢的时候，两者举手投足都若甲士抱山，举手投足，都地动山摇。
不过大地骑士速度的快慢绝对是相对的，而因为两个人进入到拳法境界之中，在普通人看来，两者近身战交手时所谓的快慢，更是截然相反，在两者动如闪电之时，周围的人只感觉两个人就像在慢动作一样的推来推去的比划，而在两者真正放慢速度的时候，在外人看来，两者快得又几乎完全看不清人影，如果不是那山谷之中不断传来的冲击波和惊雷之声，几乎难以让人察觉到两个人在交手……
围观的人群之中，真正能够看清张铁和南宫盛交手情况的骑士，可能十个都不到。
就是这真正看清两个人交手的骑士，在这种时候，一个个更是惊讶万分。
南宫盛的拳法修为进入到天人交感之境，这本身就已经让人震惊了，而更让人震惊的，却是从来没有听说在拳法上有什么突出表现的烛龙真人，也就是张铁，在拳法的修为造诣上，居然同样已经进入到了鬼神莫测之境，两个人只是较量拳法，差不多半个小时，烛龙真人居然差不多能与南宫盛平分秋色，如果不是眼力超群，骑士之心强大到一定程度的骑士，几乎难以发现烛龙真人和南宫盛拳法造诣上的那一小点差距……

第10章 拳霸天下
电光石火之间，眼中的拳头，如山一样的砸来，击至半途，拳如花开，化为一片密密麻麻的拳影，天空中惊雷一响，雷助拳势，拳意与天地之威相应相合，威力更增几分，南宫盛战气澎湃，神拳宗宗主拳若奔雷势不可挡，张铁出手，迎难而上，在轰隆作响的冲击波中，以拳对拳，封住大半拳印，但两者拳法修为之中的那一点的差距，在这个时候却更加被拉大了……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大地骑士较量，哪怕只有一丝差距，结果就是云泥之别。
眨眼之间，南宫盛奔雷神拳的拳势就如同从大坝蚁穴之中激射而出的洪水，从一孔之径轰然落下，冲毁大坝，再次倾泻到了张铁的身上。
那从张铁的封锁之中泄露出来的一点拳意，眨眼之间，涓涓细流就变为万马奔腾，在张铁身上轰出数百拳……
最后的十多拳中，张铁的护体战气再次被轰碎，那十多拳完全落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像坠地的流星一样被南宫盛从山谷的上空砸到了山谷之中，落地之处，整个人在地上砸出一个深达十多米的陨石砸落一样的大坑，周围50米方圆内地面的乱石，全部粉碎……
两个人交战到现在已经四个多小时。
在三个小时前，也就是两人交战到一个小时之后，南宫盛拳法造诣的那一丝优势终于变成清晰的结果显现了出来，奔雷神拳的铁拳也在那个时候第一次突破张铁双拳的防御，轰在了张铁的身上，将张铁砸落在地下，撞出一个大坑。
这已经是张铁第十一次被南宫盛从天空击落了。
这一次，张铁的护体战气轰然破碎，后面的奔雷神拳，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在空中落下的时候，张铁的身影都带着一股喷洒的血线……
几个小时的战斗，已经让这片山谷狼藉一片，在山谷的地面上和两侧的岩壁之上，认真一看的话，还能看到一个个犹如被陨石被撞击过的痕迹，那些痕迹，都是张铁留下的。
结束了吗？
看到这一幕，周围天空之中的骑士们一个个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
四个小时之中，南宫盛在拳法上的造诣再次让众人认识了这位燕州神拳宗宗主在拳法上的造诣，许多人甚至是第一次看到战技达到天人交感之境是什么样子——南宫盛的拳势，竟然能与天地之威相合，南宫盛一出拳，山谷周围和上空就风雨大作，雷声隆隆，那雷声在大地和空气中的回音，居然能与他的拳法产生奇异的共振，令他拳法的威力倍增。
而更让众人惊艳的，却是烛龙真人崔离，崔离在拳法的造诣上名不见经传，而这次，看到崔离出手，所有人都不由大跌眼镜，如果不是南宫盛的拳法已经进入天人交感之境，那么这一次交战的胜利者，绝对会是烛龙真人而不会是南宫盛，就凭这样的拳法，烛龙真人也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拳法大家。
更让众人印象深刻的，是烛龙真人的护体战气，烛龙真人的护体战气简直太强悍了，如果是一般的大地骑士，在近身战之中，面对着南宫盛的无数奔雷神拳的轰击，估计两个小时前就已经崩碎了，但烛龙真人的护体战气却比众人判断的多坚持了将近一倍的时间。
但烛龙真人的护体战气再强，始终是处于防守的，双方拳法造诣上的差距就决定了这场战斗的过程，烛龙真人就会处于不利的位置，他的护体战气只能被动应对，差距就是差距，无论多少，哪怕只有一丝，这样的差距在无数次的碰撞之中，也足以让双方分出胜负了。
可惜了！
穆雨长老和身边的朱家长老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暗暗有些惋惜。
“烛龙真人始终还是年轻了一些，年轻气盛啊，如果不是他同意与南宫盛只较量拳法，而是纯粹战斗的话，南宫盛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烛龙真人拳法的造诣都达到这样的地步，可以想象他枪术上的造诣会如何……”朱长老暗暗传音给穆雨长老，说着自己的看法。
“或许经历这一次挫败，未来也能让烛龙真人走得更远，铁龙宗山门开或不开，问题也并不大，只是一个名头而已，更不会影响烛龙真人收徒，这一战，烛龙真人虽败犹荣，再说，无论如何，烛龙真人可都是烛龙领的领主，现在南宫盛恐怕也要担心着有一天烛龙真人找上门来了……”
“这战技的天人交感之境，威力真是匪夷所思，听说只要进入苍穹骑士，战技的天人交感之境，能再进一步的话，就能形成初步的领域力量，到那时，其威力，更是翻江倒海，太夏廷尉府通缉榜上第一名的炼魔赵元92前正是以其掌握的大地熔炉的领域力量在松州陌江城击杀了太乙玄门副宗主和执天阁少主等诸多骑士高手，凶焰滔天……”
“这一次，我们倒都有些小看这南宫盛了，能进阶大地骑士的人，果然无一庸人，只是不知道将来这南宫盛能不能也能再进一步……”
“呵呵，穆雨长老多虑了，南宫盛进阶大地骑士都用时70年以上，以他这样的速度，等他能从大地进阶苍穹，起码也是两百年之后了，这次圣战就迫在眉睫，两百年后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哪怕是大地骑士，也要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挺过这次圣战再说……”
“朱长老说的是……”
两个长老互相看了看，就不再说话，转而看向被南宫盛再次击落在山谷之中的张铁……
巨坑之中，张铁躺在坑底，面部朝天，一动不动，周围的雨水从巨坑的四面汇聚而来，已经把烛龙真人的身体大半淹没在水中。
刚刚那一下，两个人都看出张铁绝对已经被南宫盛击伤，而且伤势绝对不算轻，但应该不至于要命，换了一个黑铁骑士用身体承受大地骑士那么多的打击有可能会要命，但一个大地骑士却绝不会这么脆弱……
南宫盛也漂浮在空中看着大坑之中被雨水淹没了一半身体的张铁，没有追下去继续攻击，因为这是切磋较技，不是真的拼命搏杀，双方只要分出拳法的胜负就好，如果这一刻他真的追下去继续攻击想要杀死张铁，先不说周围的那些围观者会不会袖手旁观，要是张铁一下子撕毁和他较量拳法的约定，那么，到时候谁杀谁还真说不准，因为，只有他知道，这场战斗对他来说有多么艰难。
南宫盛很清楚的感觉到，此刻被他击倒在地上的张铁，绝不是没有再战之力，因为一直到现在，张铁都没有爆发出《烛龙经》的大地法相。
这个人的拳法都能和自己打成这样，更不用说这个人修炼的《烛龙经》中的枪法了，因为枪法和拳法本是一家，枪法本来就是手臂的延长，两者的用劲和爆发方式，完全如出一辙，在许多地方都能借鉴，太夏很多赫赫有名的枪法与拳法的宗师高手之中，都是枪法和拳法兼修的，这些人中，枪法好的，拳法绝对不会差，拳法到家的，枪法同样登堂入室，就连神拳宗的弟子在拳法的修炼之中，从小练的基本功中就有用抖大枪的方式来体会拳法的发力和用劲，南宫盛本身的枪法就不差，只是没有兼修，单独走拳法一路而已，而看了张铁的表现，南宫盛一下子就知道张铁绝对是枪法和拳法兼修的高手……
在别人的眼中，这场战斗的胜利者是南宫盛，但南宫盛此刻的脸上，却并没有胜利者的轻松和骄傲，而是无比的凝重，张铁在拳法上的造诣还有战斗时魔兽般的强悍与无畏，同样深深的震撼着南宫盛，让南宫盛深深忌惮，看看山谷之中那些被撞出来的大坑和倒塌的山壁，要是自己，恐怕早就爆发法相拼命了，而张铁还没有拼命，还在与自己较量拳法，那就说明张铁战斗的后劲儿和韧性绝对要超过自己，这样的对手，非常的可怕……
这个时候的南宫盛，其实已经有些后悔自己答应太乙玄门今天来铁龙宗砸场子蹚浑水了，平白惹上这么一个强敌，任谁也轻松不起来，而且这次就算侥幸赢了，可也后患无穷，不过既然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南宫盛只能咬着牙撑下去了。
“烛龙真人，这场拳法切磋较量，你可认输了……”南宫盛看着地面，开了口，声音在天空之中隆隆回荡开来。
就在这个声音的回荡之中，远处，两艘巨大的飞舟几乎同时出现，朝着这里飞了过来……
……
张铁躺在地上，浑身湿透，双手大字型的敞开，睁着眼睛，看着山谷上空阴云密布的天空，任由冰冷的雨水落在了他的脸上，眼睛上……
身体感受着这许久没有感受过的痛苦和撕裂的滋味，竟然有几分新鲜，因为大雨的关系，雨水的水流从大坑的四面八方流淌下来，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那些水流在大坑底部汇聚起来，竟然就让他的身体在积水之中漂浮了起来。
这具身体的强悍，让张铁此刻的伤势并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严重，这点伤势，对他整个人的战力，基本没有多大的影响，在痛苦和冰冷之中，张铁整个人的意识和心灵，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清晰而又宁静，从与南宫盛交手到现在，南宫盛的一拳一动，还有两个人的每一次碰撞，此刻正如一帧帧静止的画面一样，清晰无比的一遍遍的在他脑子里回放着，速度如电，而且越来越快……
阴沉的天空之中，雷声隆隆，张铁看着山顶天空之中翻滚的乌云和乌云之中隐隐闪现的电光，还有远处天空之中的太阳，眼睛一眨不眨，犹如入定一样……
天之力，力之极者莫过于日，大日行空，抚育万物，光焚虚空，亿年如常，天发杀机，移星易宿！
地之力，力之极者莫过于电，雷霆乍起，群山震动，生灵惊悚，无物能挡，地发杀机，龙蛇起陆！
人之力，力之极者在何处？在何处？
张铁的心中，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天空中电光一闪，刹那之间，张铁的脑袋里，似乎隐隐约约之间，看到了一些奇异的画面……
同样是天空之中雷霆电闪，脚下的大地岩浆火山，在天上，有凶猛如巨龙一样身达百里的太古凶兽横行天际，双翅一动，就卷起万里风云，电闪雷动，在地上，有身高千丈的巨人咆哮嘶吼，双脚一跺，脚下大地龟裂，江河断流，地下的岩浆如河流一样涌出飞溅……
天灾地祸，一片生灵涂炭……
在这样的险恶之境中，大地各处，有各色人族，在跪地崇拜，奉献祭祀，祈求凶兽慈悲，而在大地的另外一边，在那颤抖的群山之巅，却有无数身上穿着简单兽皮的华族勇士，一个个赤着脚，昂着头，在风刀雨箭之中，双眼如夜，双瞳如日，黑发飞扬，看着天空与大地上横行的凶兽，在那样的凶兽面前，这些勇士渺小得宛如一群蚂蚁，但他们却一个个昂着头，面无惧色的看着那仿佛神灵一样的凶兽……
在这些华族勇士身后的大地之上，就是无数的华族部落……
那勇士之中，有须发皆白的勇者用指甲划开自己的身体，剥下自己腹部的皮肤，蒙在古朴的石锅之上，然后双手如拳，擂起鼓来。
鼓声和华族勇者的怒吼震动天地。
“战……”，擂鼓的老者用一只手指向那横行天地，给人族带来无穷劫难的凶兽。
穿着简单兽皮的华族勇士怒吼，所有勇士在这一刻紧握双拳，冲天而起……
残酷的战斗开始……
有无数华族勇士还没靠近那凶兽就被天地间的雷电风暴地火岩浆撕碎，化为灰尘与血沫，但即使最后时刻，每一个华族勇士的双拳都是紧紧握着，到死没有一个松开，也就在同样的战斗中，不断有华族勇士的身上升腾起奇异的光芒，有一道道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冲天而起……
前方战斗持续了很多很多年，而在后方的部落之中，年轻的华族少年们，在成为战士的仪式上，一个个目光坚毅，紧紧握紧了沾染着野兽之血的双拳，高高举过头顶，随后一个个少年就捏紧双拳，踏着先辈们的足迹，奔赴他们父兄战死的疆域……
有一天，就在那片与凶兽的战场之上，突然间，天地一暗，一个飞扬在空中的华族少年，身上突然绽放出万丈光芒，就在那光芒之中，整个世界和横行天地的凶兽在那一刻突然静止，然后，一个拳头，如万古长虹，更如经天烈日，撕破长空，横贯天地，一瞬间，天崩地裂，白昼如夜，晴空万里，星斗隐现，脚下的大地翻滚，江河干枯，草木枯荣逆转，横行于天地之间的凶兽，就在那拳头之下，恐惧颤抖，瞬间湮灭……
那拳头似乎从亘古而来，在那个拳头出现的那一瞬间，不仅将横行天地的凶兽涤荡一空，同一时间，更是一下子将张铁意识和身体之中的某个屏障击碎，一时间，无数的电光在张铁的脑海之中炸响……
也就在这个时候，张铁听到了南宫盛从天空之中传下来的那个声音。
“烛龙真人，这场拳法切磋较量，你可认输了……”
这个声音很近，如在耳边，又似乎很远，如在天涯……
在听到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张铁也看到了远处飞来的两艘飞舟，还有从一艘停下的飞舟上朝着这边飞来的白素仙那妖娆的身影……
……
——拳者，人之杀机！
人发杀机，天地反覆！
反覆者，动也，反覆既是阴阳，既是生灭，既是胜败。
拳之精神魂魄，即是勇士之心！
人之力，力之极者在于心！
张铁豁然而悟，体内战气瞬间天翻地覆……
……
“啊，我的崔郎不是要在玄天城搞开山大典么，你们把我的崔郎么了？”白素仙的身影从空中如飞而至，人还没到，声音就到了。
所有人，包括南宫盛在内，在这一刻，一个个都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从空中飞来的白素仙，还有白素仙身后那艘雪白的飞舟，眼尖的人，已经一下子看出了那艘飞舟上属于太夏王爵的标志，那标志，属于太夏的广南王府的标记。
广南王府，这可是太夏的顶级豪门。
就在众人猜测着这王府飞舟来历的时候，一身郡主宫装的白素仙从飞舟上火急火燎的下来，这一声娇滴滴急切切的“我的崔郎”，直接把一干骑士长老雷得外焦里嫩，面面相觑……
特别是神拳宗的门主南宫盛，在这一刻，脸都黑了。
这可是王府啊，太夏王府若论地位，比督护府还要高一级，一个穿着太夏郡主宫装的女骑士从王府的飞舟上下来，称呼崔离“我的崔郎”，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崔离和广南王府又有什么关联？
然而还不等南宫盛从这些问题之中缓过神来，又有一艘飞舟从远处飞了过来，停下，飞舟门一开，几乎十多个骑士就从飞舟之中飞了出来。
“哈哈哈，崔离老弟，知道你今日铁龙宗大开山门，老哥我来给你道喜了，因为路上盘查甚严，我们天禄堂耽搁了一点时间，希望崔老弟莫怪啊！”
后面飞舟出来的天禄堂的太上长老张安国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南宫盛一下子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脖子也僵硬了起来，围观人群之中的两个神拳宗的长老，那脸色简直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今天神拳宗砸了烛龙真人的场子，看这样子，除了与崔离为敌之外，还等于同时得罪了广南王和天禄堂，一个小小的神拳宗，打死也就三个骑士，能同时得罪太夏两大势力，今日也未免实在太拉轰了一点……
这一刻，说实话，南宫盛恨不得现在在山谷下面躺着的是他自己……
……
白素仙飞到这里，一眼就看到了正躺在山谷坑底的崔离。
因为之前没有看到张铁与南宫盛的具体战斗过程，在飞舟离这里很远的时候，白素仙就看到了张铁的战气龙卷，知道张铁是在这里战斗，所以更加急忙的赶过来，等到这个时候，白素仙看到张铁在山谷的大坑之中一动不动，就像死了，白素仙还以为张铁出了什么事，一声悲呼，就要朝山谷下面飞去。
但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白素仙的身边，一把抓住白素仙的手腕，开始急速后退……
“你干什么！”白素仙愤怒之下，一掌就像着抓住他手的那个老者的胸口拍去。
老者坦然的承受了白素仙一掌，整个人纹丝不动，就像白素仙给他身上拍了一下灰尘一样，但老者但看着那个山谷之中躺在大坑之中的张铁，双眼精芒闪动，面色却有一丝惊惧，“小姐，不要靠近，危险……”
“这就是崔郎，崔郎不知是死是活，我要过去看他！”白素仙愤怒的想要挣脱手腕，但却无济于事，老者直接不由分说的拉着她飞退，“那个人人上的气息……”
天禄堂的太上长老张安国这个时候也飞了过来，然后，似乎感觉到什么，脸色也微微一变……
所有在场的大地骑士，在这一刻，都感觉那山谷之中，有一股惊天动地的气息如洪荒凶兽一样的突然冲天而起……
随着这股气息冲天而起，那天空之中，只是瞬间，千里之内，浓重的乌云压破苍穹，如天空之中翻滚的万丈海潮，眨眼的功夫，遮天蔽日，就把烛龙郡千里方圆，连同远处的玄天城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浓重的云层之中，透露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鲜血般的暗红色光彩，云层之中电光闪动，雷霆阵阵，雷云之下的大地，玄天城中，人人惊恐，以为末日来临……
刚才经历过南宫盛天人交感场面的骑士们，这个时候，看着这个比南宫盛天人交感场面浩瀚威严了何止几十倍的天变，一个个都惊愕的长大了嘴巴——难道……难道……这也是天人交感之境……
骑士们犹自难以相信，许多人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南宫盛的天人交感的场面，只是影响周围这几十平方公里的山谷上空，而现在的场面，简直犹如天地大劫一般……
看着眼前的场面，南宫盛已经面白如纸，身子都颤抖起来……
突然之间，整个天地再次一暗，所有人脚下的大地都震颤起来，一道数米粗的血红色的雷光在这一瞬间突然撕破云层，照耀在张铁的身上。
大坑之中的积水在雷光之中瞬间蒸发无影，就在这临身的血红色的雷光之中，张铁整个人毫发无伤，整个人的身形反而在雷光之中诡异的飘起，身上电光闪耀，犹如雷神降世，双手在雷光之中结出一个古朴的拳印，那拳印刚刚凝聚而出，天空之中，千里方圆，一瞬间就万雷齐发，万道雷光从云层之中直扑大地，在这天地之中，显现出一幕众人平时绝难看到的景象。
“遂古之初，谁人一拳贯天地？如今之始，谁人能以拳败我？力之极者，心，我心即道，我之杀机，天地共应同诛……”张铁仰天长叹，天空之中，再次万雷齐发，无数的雷光照在张铁身上，似是回应……
在那万雷临空的电光的威压之中，原本在山谷周围的骑士都不得不再次撤出一里之外，整个山谷上空，就只有面色惨白的南宫盛如风暴之中的小鸟，孤调调的看着张铁在雷光之中飞起，然后隔着数百米，一拳向他打来……
张铁拳还未临身，天空雷云之中，一道血红色的闪电就化为球形的电光，重重轰在了南宫盛的身上……

第11章 我是大宗师
没有任何人能想得到张铁的拳法居然能引得天空降下红色的球形闪电攻击南宫盛，南宫盛自己也没想到……
在球形闪电在南宫盛身上轰然炸响的同时，张铁的拳头也几乎同时到了。
闪电，铁拳，同时降临，在这种时候，南宫盛须眉怒张，大吼一声，双拳同时轰出抵挡铁拳和闪电，但还不等张铁出第二拳，南宫盛也就像刚才张铁被他击飞时一样，只是一拳，他就被张铁像流星一样的击落，重重的撞在了山谷之中的地面上，给本来就一片狼藉的山谷，再次平添了一个大地骑士撞下来的大坑……
同样，张铁也没有继续追击，而是漂浮在山谷的上空，等着南宫盛从大坑之中艰难的爬起来，同时自己抬头看着天空厚厚的云层，心中流淌着难以言喻的震撼之感……
在这一刻，张铁才终于明白，所谓的战技的天人交感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境界。这种境界很美，很妙，在感悟到这种境界的同时，张铁对骑士境界和骑士战技的感悟，都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水平。
当然，提升更大的，是他的拳法。
南宫盛的拳法境界，是拳出云动，他的奔雷神拳的拳法可以引发天地之间的气候异像，让拳法与雷声形成奇异的共鸣共震，让他的拳法威力倍增，这是天人交感境界的一种。
而自己的拳法境界，则是心拳合一，拳出法随，自己也能牵引出天地气候异像，而且规模声势比南宫盛的更加浩大，自己一出拳，我心即天心，就牵动天地杀机，能让云层之中，能形成球形雷电，与自己一起攻击敌人。
自己的拳法境界，比起南宫盛的拳法境界来，自然是高出不止一个等级，威力自然也更强。
但是张铁知道，这还不是拳法的最高境界，在自己刚才意识之中模模糊糊看到的图像之中，那个浑身光芒万丈的人影打出的那一拳，才是拳法的至高境界，那样的一拳，才是真正的拳道之极，在那样的一拳之下，空间可以破碎，时间可以静止，大地翻腾，白日星现，强敌化为飞灰，草木枯荣逆转，那打出的已经不是拳法，而是霸者之道，是勇者之心，是宇宙在乎手，万物生于身的大道之境。
那样的一拳，让张铁心潮澎湃，灵魂震颤，下定了此生有朝一日一定要能达到那种境界的决心。
比起那样的境界，自己的拳法虽然已经可以达到天人交感的层次，但始终，还在“技”的层次之中流转，只是比较强的“技”而已，离大道法则之境还很远，两者相差不可以道里计，不过即使这样，张铁也知道，自己的拳法境界，今日一战之后，也足以轰动四方，在整个太夏，同级之中，估计也难寻对手。
那红色的球形闪电的威力实在太强了，就在刚才，一击之下，张铁已经感觉到南宫盛的护体战气就完全崩碎了，如果刚才与自己交手的是一个战技平平的普通的黑铁骑士，那么，自己那样一拳，就已经有可能将其重创甚至是击杀。
而更关键的，则是刚才脑海之中看到的那震撼的画面，则是像一书照耀到黑暗之中的光一样，让张铁第一次看到了自己未来拳法战技的修炼道路和方向，还有着巨大的进步与提升空间。
张铁在这里还在暗自感叹着自己的拳法与自己意识中所见的那一拳相比的巨大差距，他却不知道，看到他一拳引动天地之威，击飞南宫盛，周围的围观者之中，多少人的心情这个时候已经犹如万马奔腾，震撼得无以复加，一拳打出，天空之中居然有球形闪电落下轰击敌人，这样的拳法天人交感之境，实在太强，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可以说，所有人简直闻所未闻。
“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定是巧合，这一定是巧合，没有人能在拳出的时候让雷电听从自己的心意……”在经过短短时间的恢复之后，浑身漆黑，头发冒烟，狼狈无比的南宫盛就像是从爆炸的锅炉房中逃出来的锅炉工一样，大叫着，再次从地下飞到了天空之中。
和张铁前面一样，这个时候的南宫盛，虽然受伤，但伤势并不严重，他的战力犹在，而且心中充满了不甘，比起身上的伤势，更让南宫盛倍受打击的，是修习奔雷神拳的他今天第一次被别人拳中的奔雷炸得一败涂地，让他第一次品尝到了天威的滋味……
就是这个人，在几个小时前，拳法造诣还略逊他一筹，被他一次次的击落地面，那个时候，他已经胜券在握，怎么这短短的时间这个人的拳法造诣就追上来了呢？
南宫盛心中隐隐约约已经知道了答案，那就是张铁刚刚顿悟了，但顿悟的机缘，一个武者一辈子都不见得能遇到一次，他实在不愿相信刚刚他的手下败将就在他的眼皮底下顿悟，而且看样子，这次的顿悟出来的东西非同小可……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说起来，这一次还要多谢南宫门主，没有这一次的拳法切磋，我不知道要多久才有这样的突破，今日铁龙宗的开山大典，南宫门主可真是给我送了一份厚礼了！”同样漂浮在空中的张铁脸色平淡的看着南宫盛，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心中对南宫盛其实都没有多少怨恨，反而还有一些同情——南宫盛很强，但可惜的是，他找错了显摆他威风的对象，倒霉遇上了自己。
“我不信……”南宫盛的样子，已经有些疯狂，就在这一声怒吼之中，他的身上，除了战气龙卷之外，他的大地骑士的法相也显现出来了，南宫盛的大地法相，就是一只色彩琉璃拖着长长白色尾巴的奇鸟，这个大地法相从南宫盛身后一出现，就虎视眈眈，似乎要对着张铁扑下来一样，南宫盛则朝着张铁冲了过来，自己也怒吼一声“万拳归宗……”，使出了奔雷神拳压箱底的绝技……
一只拳头在南宫盛的面前出现，然后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千化万，眨眼之间，整个山谷的上空，都被南宫盛这一招的拳意充满，那充满的拳意，最后凝为一股，化为一个箭头一样的拳印朝着张铁击来，威力绝伦，那拳印刺破长空，整个山谷之中，都响起了雷鸣般的震动。
这一招，绝对是南宫盛拳法感悟的精髓与大成之作。
看着南宫盛使出的这一记绝招，张铁暗暗摇头，如果是一个小时前，南宫盛使出这招，自己肯定必败无疑，如果单用拳法和这招硬拼，说不定还要受重伤，而现在么，在见识过真正堪称造化的拳法之境后，再看这一招，就显得有些平淡了。
毕竟，看到过真正大鹏翱翔九天的风姿，自己也雏鹰展翅，再看那小鸟在树梢之间扑腾，那就没有意思了。
间不容发之间，张铁甚至还看出这一招中南宫盛几个施展得不是很完美的地方，想必南宫盛对这一招万拳归宗的理解和把握，还有一些不到位。
在哈哈大笑之中，张铁摆出一个最普通最常见，就算是普通人都能耍上几下的，完全就是修炼拳法的入门课的十步冲拳的路子，就主动迎着南宫盛这一招的锋锐冲了上去。
浓黑如墨的天空之中电光再次一闪，又是一个红色的球形闪电从云层之中飞出，眨眼之间，就连带着张铁的铁拳，轰在了南宫盛万拳归宗的锋锐之上……
看到球形的闪电再次落下，看到这不可能的猜测成为现实，南宫盛心中死灰一片。
在轰隆的巨响之中，张铁用最普通的十步冲拳战技，与南宫盛爆发了大地法相后的奔雷神拳对撞起来……
战技是十步冲拳，但在张铁的手中使出来，这一刻，那一举一动，在旁人的眼中，都充满了一股奇异的古朴韵味，但也就在那古朴之中，一套简单的十步冲拳却如漰湃的火山一样，又似奔涌的长江大河，爆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威力，一举一动，在古拙简单之中气象万千，变化无穷，犹如珍贵的秘传战技一样……
……
远处，看着这样的战斗，围观的许多骑士完全目瞪口呆。
“这……这……是不是我看错了，烛龙真人现在使的难道是最简单的十步冲拳？”一个来自燕州某个家族的长老目瞪口呆的看着。
“你没看错，这的确是十步冲拳，只不过这冲拳在烛龙真人的手上，已经化腐朽为神奇，把这一套拳法演练到了大巧若拙之境，这是真正的拳法大宗师境界……”陆鼎芝看着那战斗，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莫名有些心灰意冷之感——听说烛龙真人也是刚刚进阶大地骑士，和他差不多，但陆鼎芝把自己放在南宫盛的位置一比，却发现，如果换成自己，现在可能会更加的狼狈……
……
南宫盛的这最后一搏，在张铁手下只坚持了不到三分钟，随着天空之中第二个红色的球形闪电轰然落下，还不等那闪电落在他的身上，南宫盛就惨嚎一声，和张铁对碰的一只手臂从拳头到胳膊瞬间骨折成无数片，整个人鲜血狂喷，被张铁再次一拳砸入到了山谷之中的地下……
“门主……”看到威力恐怖的球形闪电追着南宫盛的身体击落下去，远处的神拳宗的两个长老都着急的大吼起来，连忙朝着战场冲过去。
这个时候的南宫盛，护体战气已经再次被打爆，身受重伤，正是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要是再被那个球形闪电击中，哪里还有命在……
就连南宫盛，也看到了那要命球形闪电朝着他的身体落了下来，但这个时候，他护体战气崩溃，来不及再次凝结，浑身战气紊乱，连反抗都做不到，看着那红色的闪电圆球在自己面前越来越大，南宫盛的眼中第一次涌起了对死亡的恐惧……
然而，就在那球形闪电即将临身的刹那，一个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出现在了他的前面，只是一拳，那恐怖的球形闪电，一下子就化为了萦绕在那个人身上温柔如水的电光，消散无踪……
看着那个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南宫盛的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感受，然后，轰的一声，就再次在山谷的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一口鲜血喷出，在伤痛，羞愧，再加上心中那复杂的感受下，一下子居然晕了过去……
远处的两个神拳宗的长老，已经连忙飞了过来……

第12章 众星捧月
张铁站在虚空之中，也不插手，就看着神拳宗的两个长老飞到南宫盛的身边，又是推拿接骨，又是药剂灌下，一直折腾了几分钟，南宫盛才和两个长老再次摇摇晃晃的从山谷之中飞到了空中……
“南宫门主还要较量么？”张铁温声开口道。
南宫盛脸色灰暗，形容狼狈，这次的失败，对他来说，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而且还要承受随之而来的一系列后果，“我……我认输了，技不如人……从此之后……铁龙宗所到之处，我神拳宗一律退避三舍……”
说完这话，南宫盛整个人犹如虚脱了一般，身体在天空之中摇晃了两下，就像要掉下来一样……
“我与南宫门主原本无冤无仇，今日之战，前因后果，南宫门主应该心里清楚是什么原因，太乙玄门身为太夏七大宗门，这度量未免也太小了一些！”胜利之后的张铁并没有太得意，反而叹了一口气，“我今日能够突破，也算是南宫门主成全，若无南宫门主的压力，我就无今日的顿悟和突破，我记得神拳宗在燕州的山门好像是在风塘郡吧，以后在风塘郡及附近相邻几郡，铁龙宗绝不会在这些地方开设别院分部，南宫门主大可放心！”
如果按照南宫盛与张铁的协议，张铁这次大胜之后，铁龙宗如果真要把别院分部之类的分支开设到神拳宗山门所在的燕州风塘郡及附近相邻几郡，神拳宗绝对要被铁龙宗压得喘不过气来，一蹶不振甚至最后被迫解散重迁山门都有可能，张铁这个承诺，已经等于是最大程度的照顾到了神拳宗的利益和南宫盛的面子了，宽厚仁义，完全让人无话可说。
听到张铁这样的承诺，就连南宫盛身边的两个神拳宗的长老看着张铁的目光也有些复杂起来。
南宫盛看了看远处停留着的广南王府和天禄堂的飞舟，一瞬间只觉心灰意冷，这样的人物，拳头实力强悍无比，心思剔透洞若观火，各方面关系背景又深不可测，做事敞亮留人余地，可笑自己还想与这样的人相争，想让这样的人在东北督护府内呆不下去，自己还真是吃猪油蒙了心，完全自不量力。
“今日一战，我南宫盛也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烛龙真人拳法战技，人品度量，我南宫盛只有一个服字！”南宫盛对着张铁重重抱拳，一脸惭愧，“今日铁龙宗开山大典，我实在无颜再久留，改日神拳宗还有贺礼奉上，祝铁龙宗山门永固，道统万世，在下，就……先告辞了……”
说完这话，南宫盛也无颜再在这里呆下去，也不等张铁再说什么，转身就朝着燕州方向飞了过去，神拳宗的两个长老也各自对着张铁饱了一下拳，追随着南宫盛往燕州飞去。
看着南宫盛寥落远去的背影，张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果然不会永远按照谁的意志在运转，南宫盛开创神拳宗百年，在神拳宗门内，威福久享，再加上其在拳法境界上的突破，更是让其目空一切觉得这个世界都在围着他转，今日之败，也算他咎由自取，如果南宫盛能从今日之败中汲取教训，对他和神拳宗来说，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张铁正在看着南宫盛的背影暗自提醒自己，无论何时都不要自满自得，身边突然香风一闪，突然之间，怀中一片软玉温香，一个身影已经一下子扑倒了他的怀中，娇滴滴的说了一句，“崔郎，刚才真是吓死奴家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白素仙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着自己宫装下面那胀鼓鼓的巨大胸部，似乎是想要把张铁的眼光重新吸引到她的身上一样。
这个妖精，张铁暗骂了一声。
除了白素仙，周围围观的骑士们这个时候都重新飞了过来。
刚才张铁和南宫盛的对话远处的人都听见了，对骑士来说，哪怕离得很远，但当时两个人都用正常声音交谈，那话中的内容，对众人来说就不算是什么秘密，张铁对神拳宗的承诺更是让许多人心中暗暗佩服，觉得张铁为人宽厚大量，不是那种盛气凌人，占到高处就要把人往绝路上逼的那种人，这样的人，要拳头有拳头，要实力有实力，要关系又关系，本身还有容人之量，绝对值得一交。
所以，再次围上来，众人对张铁的感觉，即多了几分敬畏，有多了几分亲热。
“崔离老弟，没想到你在拳法上也能有如此造诣，真是让老哥我大开眼界啊，老哥我今天原本想来给你铁龙宗道贺，没想到却能见到崔离老弟战场顿悟之后拳法大成，在拳法上，崔离老弟的天人交感之境也太吓人了，就算是在整个太夏，老弟你也称得上是拳法的大宗师了，今天还真是双喜临门……”天禄堂的张安国一脸笑容的带着几个张铁面熟的天禄堂的骑士飞了过来。
跟着张安国的那几个天禄堂的骑士，都是张铁在地元界见过的老熟人，其中就有张淑贞和与张铁冲突过的张安石，这两个人看着张铁的目光，则更加的复杂和震惊——短短几年时间，当初和他们在神庙一起探险的黑铁骑士，没想到就已经进阶大地，还有如此恐怖的战力，双方的地位实力一下子再次拉开，更让几个认识张铁的人心情复杂。
骑士的世界，达者为先，一切以力为尊，自家长老称呼崔离的那一声老弟，就已经让众人处在了崔离“晚辈”的位置上，众人都无话可说……
“哈哈，原来是安国老哥也来了，没想到我在东北督护府起锅搭灶，弄一点小局面，还把老哥你给惊动了，真是罪过罪过……”
张铁说着，心中一动，头顶上千里方圆的乌云，就逐渐散开，看到白素先还腻歪在自己身上，周围一干人等都用暧昧奇异的目光看着，张铁干咳两下，拍拍白素仙的背，让白素仙注意一点影响。
白素仙噘着嘴，一脸不乐意的和张铁挪开了一点距离。
“崔离老弟这么说，难道是嫌弃我们天禄堂，觉得我张安国还不够资格与老弟做朋友吗？”刚刚还笑容满面的张安国的脸一下子就板了起来，佯做生气状，“要不然崔老弟开山立派，为什么不给我们天禄堂来张金帖？”
“嘿嘿，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只是天禄堂离幽州这里太远，中间隔着千山万水，为了我这一点事情，让老哥你们跋山涉水舟车劳顿过来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就……”张铁拍了拍自己的光头，“都是我考虑不周，今日就和老哥你与天禄堂的众位老朋友不醉不归……”
张安国脸上笑意重现，“就等老弟这句话……”
张铁看了看周围的各位，直接一挥手，“各位，这里事了，我们再回玄天城吧，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么几个小时，我老崔肚子也饿了，要是让众位来参加我铁龙宗开山大典还要饿肚子，铁龙宗开山大典可就要闹笑话了，咱们先回去，吃饱喝足再说……”
众人哄笑，那热烈的笑声之中，许多已经有了讨好之意，这个时候，刚刚的神拳宗几个人，对大家来说，完全就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所有骑士，包括白素仙和天禄堂的骑士们飞舟也不坐了，直接就往着玄天城飞去。
这一会儿的功夫，天上浓重如末日来临的乌云已经全部散开，来得快去得更快，明媚的阳光又重新照耀在了大地之上，一干骑士们对这样的景象，都啧啧称奇。
“老爷，奴家想你了……”
正在飞行之中的张铁耳中传来身边白素仙媚媚的传音，忍不住心中一热，看了一眼身边犹如百合盛开的大妹子一眼，一伸手就抓住了白素仙的手，拉着白素仙一起朝着玄天城飞去，白素仙也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对着他甜甜一笑，一脸满足……
在张铁抓住白素仙的手的时候，他明锐的感觉到身后的人群之中，有三道目光在两个人紧握的手上看了一眼，张铁回头看了一眼。
第一道目光，来自于跟着白素仙的那个浑身带着冰冷气息的老家伙，那个老家伙居然还是大地骑士，只是实力让张铁都一眼看不透。
第二道目光，来自于天禄堂张家的女骑士张淑贞，在神庙的时候，张淑贞都见过张铁和白素仙，只是那个时候张铁和白素仙还没搞在一起，彼此只是认识而已，这个时候张淑贞看到两个人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勾搭”在一起，眼神之中明显有些吃惊，看到张铁看过来，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连忙避开自己的目光。
而第三道目光，让张铁有些意外，居然是来自于郭红衣……
看到张铁回头看来，郭红衣的眼神微微慌乱了一下，然后又故作高傲的扭过了头，鼻孔之中还微微冷哼了一声……
对女人，张铁实在太了解了，看到郭红衣如此，张铁心中暗暗惊讶了一下——不是吧，这个女王范儿十足的三泉郡郭家大姐大，心中喜欢的居然是崔离这种类型的男人……

第13章 收徒
张铁黑压压的一片飞到玄天城中的时候，从天空往下看去，玄天城中还有一些混乱，因为对普通人来说，就在刚才，那千里方圆之内，黑云遮日，万雷奔腾的场面，实在太吓人了，今天玄天城内原本聚集的人就多，在这突如其来的天地之威面前，玄天城中的许多人一下子都感觉到了巨大的压抑和恐惧，一些混乱也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毕竟对普通人来说，真正知道或者见过骑士战技天地交感场面的人，可能一百万个人中也未必能有一个，就算是见过的，恐怕也很难相信刚才的场面，是张铁拳法天人交感带来的变化。
不光是玄天城中的普通人，甚至就连玄天别院之中的一干豪门宗族的后辈弟子，这个时候也有些惊疑不定，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看到自家的长老门主和骑士们重新飞回来，这些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张铁一落地，就直接叫过了正在别院内维持秩序的刘星。
“传令下去，刚才天空之中的异像是大地骑士的天人交感之像，让城中众人无须恐慌，若有乘机作奸犯科妖妖惑众者，一律法办！”
大地骑士的天人交感之像？刘星中尉一个激灵，双腿立刻习惯性的立正并拢，脚后跟紧紧一靠，挺起了胸膛，“是……”。
张铁扫视了一眼别院，“神拳宗的那些弟子呢？”
“几分钟前，那些神拳宗的弟子不知何故，一个个话都不说一句，就有些仓皇的离开了……”
“不用管他们了，赶紧把我交代的吩咐下去！”张铁摆了摆手，神拳宗的弟子离开并不奇怪，用膝盖想想也知道，估计是那些弟子已经通过遥感水晶知道自己和南宫盛切磋的结果了，神拳宗的门主和长老都走了，他们还在这里干什么，留下来吃白眼吗，走了也好。
……
骑士们回来，天空中重新恢复晴朗，玄天城和别院之中的秩序也很快恢复了过来。
自然，张铁刚刚和神拳宗的门主南宫盛切磋的结果也传开了，这个结果一传开，特别是知道刚才那恐怖的天地异像是由烛龙真人引起的，整个玄天城和别院之中，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更多与张铁有关的人，比如说聚集在城中的各城乡佬候选人，还有诸如王家家主和王家一干子弟，则全都兴奋了起来，一个个喜气洋洋，比早上干起活来都有劲儿了许多……
……
“看到了吗，那个黏在烛龙真人身边，穿着宫装的漂亮大姑娘就是广南王府的郡主，广南王府的飞舟都来了，就在城外天上，白色的那艘，烛龙真人这是要做广南王的女婿啊，有广南王这样的靠山和背景，可笑那南宫盛居然还想来砸烛龙真人的场子……”
“就是，听说连天禄堂张家的太上长老和几个骑士都不请自来，要给烛龙真人道喜……”
“什么，你连天禄堂张家是什么家族都不知道……滚……一边玩去，小屁孩凑什么热闹……”
……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这样的小道消息就在整个别院和玄天城中传遍了，以骑士的听力，这些在别院之中的议论自然逃不过白素仙的眼睛，可白素仙听到这些，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显得很高兴，几乎是张铁到哪儿她就到哪儿，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因为刚才骑士们都飞走了，虽然已经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但别院之中的各家各门的后辈弟子没有一个敢上桌的，所以这次回来，张铁大手一挥，直接开整，先痛痛快快的吃完饭再说。
再牛的骑士也是人，是人就要吃饭，这谁都说不了什么，特别是在这种场合，更没有让客人饿着肚子来参加开山大典的说法。
吃饭的时候，都是各家各派各宗的弟子后辈在一个院子，各个长老骑士族长门主什么的又在一个院子，还有不喜欢这种热闹的，比如说郭红衣和各家来的几个女骑士等，也都按照她们的要求各自安排了幽静之处用膳。
原本如果没有早上南宫盛闹出的这一出，所谓的开山大典，也就是张铁出来和大家见个面，聊聊，彼此沟通一下感情，然后在众人的见证之下收下他的第一个徒弟，也就是所谓的开山大弟子，代表铁龙宗正式有门序传承，收徒弟是开山大典最重要的一个环节，这个环节走完，这大典的主要过程也就差不多了。
只是因为南宫盛横插一刀，张铁又和他大战了四五个小时，这来来回回，时间耽搁了，这开山大典最重要的收徒仪式，也就只能放在了下午大家吃饱喝足重新养精蓄锐之后了。
没有一个人抱怨，张铁早上拳压神拳宗的威势，更让下午的收徒仪式变得格外隆重起来。
这个时候，傻子都知道能成为烛龙真人的开山大弟子绝对是一步登天的事情。
一般来说，在太夏，作为开山大弟子这个角色的人，特别是大地级骑士高手开山大弟子的人，基本上都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可能性会进阶黑铁骑士。各门各派的开山大弟子，因为关乎着其师傅和门派的面子，所以也会得到师傅更多的调教和指导，有着更多的照顾，其在门派之内，也会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作为烛龙真人的开山大弟子，有烛龙真人这样背景深厚的拳法大宗师大高手做靠山，只要成为开山大弟子的那个人不是笨得可以或者实在太懒的话，铁龙宗的开山大弟子将来进阶黑铁骑士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一个修炼《烛龙经》的黑铁骑士，这样的人，连天禄堂张家这样的豪门都不会等闲视之。
而因为一直以来烛龙真人都没有在开山大弟子的收徒之事上有过什么表示，那一干来参加开山大典的豪门宗族之中的长老家主的心思就火热了起来。
各个宗族豪门这一次来参加铁龙宗的开山大典之所以带着自己家族的大批年轻弟子，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想撞一撞门下家族子弟的机缘，看看能不能被烛龙真人看入眼拜入到烛龙真人门下——能有一个大地骑士的师傅指导，这样的待遇，就算是在太夏的绝顶豪门之中，也只是少数家族精英能享受的待遇。
而如今，在太夏各州能称得上豪门的，旗下家族嫡系子弟谁没有个几千上万的，这还是少的，多一点的，像天禄堂这种，几十万恐怕都有，没有这样的底子，你又如何独霸一方，以豪门自称？而这么多的家族子弟，就算门派之中有长老骑士，又能亲自调教得过几个来？所以，遇到有骑士高手开山立派或者收徒弟这种事，如果师傅或是宗门靠谱一点，这些豪门都是趋之若鹜的。
宗派与豪门，在太夏是天然的同盟军。
修炼的是侯爵级的秘籍进阶大地骑士，这样的师傅注定前途无量，跟着就有极大的好处，就能成为家族的靠山和奥援。
本身拥有一百多万平方公里和十座城池的封地，这也就意味着这样的师傅财力雄厚，门下弟子在进阶骑士前绝不会缺少修炼资源。
能在战场之中顿悟出拳法真谛，进入拳法大宗师境界，这同样也意味着这样的师傅对战技武道的理解体悟远非常人可比，能被这样的人指点修炼，有可能一句话就能让弟子少走多少年的弯路，绝对是弟子的莫大福气。
最妙的一点是什么，是烛龙真人孑然一身，身后并无半点家族牵绊，这不像其他有些宗派门主或者骑士，身后都站着大家大族，牵绊非常之多，那样的宗派门主或者骑士，即使收徒，能投入在徒弟身上的精力也有限，这一点，也意味着在今后，烛龙真人会把很大部分的精力，投入到铁龙宗的基业之中，调教徒弟的时间应该是有保证的。
细细品来，像烛龙真人这样的师傅，可以说，整个太夏，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几个，更别说在东北督护府这样的偏远之境了。
这个世界，细细说来，傻子真不多，一个人能明白的事情，其他人同样也能明白，也因此，到了下午，在烛龙真人收徒仪式正式开始之前，整个别院，甚至连带外面的玄天城，知道张铁即将要收徒，所有人都在关注着张铁开山大弟子是谁，所以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举行收徒仪式的时候，张铁在大典会场，威风八面坐在一张的纯金宝座之上，在张铁左右两边各站着四个王家的童子，这几个童子一个个面目清秀，穿着华族的礼服，手中都端着纯银托盘，托盘中垫着红绸，红绸上放着各种不同的东西，站在张铁左边第一个一个人的盘子里放着一只纯金的判官狼毫大笔，左边第二人的托盘里放着龙血鎏金朱砂，右边第一个人的盘子里放着一个纯金茶壶，右边第二个人的盘子里则放着一圈茶杯。
四个童子身后还有王家的各色人等，而一干来参加典礼的贵客，则分列在张铁两边的席位上，见证着这一幕，而这些家族的年轻弟子，在随后，则一批批鱼贯入场，拜见恭贺张铁，被张铁看顺眼的，就能一步登天，成为其弟子……
开山大典之中骑士收徒，取华族画龙点睛的典故和吉祥寓意，这个过程，就叫做点龙……

第14章 开山大弟子
张铁坐在金椅之上，目光从人群之中转过，人群鸦雀无声。
这个点龙的过程，不仅是来那些各家各族的后辈弟子紧张，就连那些长老家主什么的也紧张了起来，按照过程，等一会儿，各个家族的年轻一代的子弟就会轮番出场，一批批的来到烛龙真人面前，恭贺烛龙真人，张铁看谁顺眼的话，金笔蘸着龙血鎏金朱砂在谁的额头上一点，那就是点这个人做徒弟了，那个人也会立刻身价百倍，再与以往不同……
对各个家族的年轻弟子来说，一旦被烛龙真人点龙点中，这个机会，就是鲤鱼跳龙门。
这个时候，王家家主王崇德已经亲自上场，客串了现场司仪的角色，就在王崇德准备大喊一声，让各家各族的年轻弟子们轮番登场的时候，张铁突然抬了一下手。
看到张铁抬手，王崇德冲到了嗓子眼的话又咽了下去。
张铁的目光锁定在了正在人群后面承担着侍卫角色的刘星和其他几个人身上。
在张铁回到烛龙领的时候，就在前些天，因为烛龙领内各个家族的投靠，张铁身边办事的人手已经充足，原本从地元界出现来就暂时跟在他身边的19名黑甲军战士也就离开了大半。
离开的人总共有十二个人，在回到地表之后，这些人大半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有了去意，当初在雄狮要塞关千重也只是让这些人暂时听自己差遣，把飞舟开回来，和自己没有隶属与上下级关系，张铁也没有勉强，看到人要走，他给每个人准备了二十万金币的重礼，也就让他们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大家好聚好散。
刘星等七个人却依旧留了下来，在听候张铁的差遣。
在留下来的人中，刘星因为本身已经九级，原来在雄狮要塞中的军职也是最高的，功勋立得也多，最能服众，所以也就成了七个人的头头。
“刘星，赵兵，吴银辉，周骁，马奎成，令狐彪，孙战，你们几个过来……”
张铁一开口，所有人都心中都一阵诧异，一齐扭头转了过去，看着那七个黑甲军的退役战士。
刘星几个人也有些诧异，不知道张铁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要吩咐他们的，不过听到张铁叫他们的名字，他们一个个还是条件反射的立刻就从人群后面迅速跑了过来，在张铁面前站成一排。
“真人有何吩咐？”刘星开口问道。
张铁笑了笑，目光从这几个人的脸上一一掠过，刘星内敛深沉，外表斯文如水，内心却是刚毅果决，赵兵性格强悍，有些好勇斗狠，吴银辉略有几分傲气，但性子也能沉得下来，周骁人如其名，骁勇非常，同时做事有些不计后果，马奎成要老成持重，心思细密，令狐彪沉默寡言，却是面冷心热，孙战性子有些跳脱，但却很讲义气，是几个人中最能活跃气氛的人，经常在人群之中讲些笑话，和这些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从大家在飞舟上开始，这些人的一举一动就都没逃脱过张铁的眼睛，张铁也暗暗观察着。
这些人个性脾气虽然迥异，但却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这些人都是热血忠贞的太夏男儿，一个个在地元界的战场上出生入死过，都不是孬种，最后也和刘星一样，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退役。
最后还有一点，这些人都来自太夏的相对普通的家族和家庭，吴银辉家的家境相对好一些，但也和前些天在别院门外等着自己的那些烛龙领内各城的土豪们差不多，也就是家中有几个大庄园，有点工厂或者是小商团什么的，比一般人强不少，但离那种拥有骑士的豪门还差得很远。
“你们几个愿意做我的徒弟吗？”张铁淡然的开了口，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不迟于在人群之中扔下一个惊雷。
刘星几个人完全被炸傻了？周围列席的各个家族的骑士和长老们一个个也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徒弟？烛龙真人的徒弟？
几个人完全没有想到这样一步登天的事情会突然之间砸在了他们的脑袋上。就在刚刚，几个人还以为烛龙真人把他们叫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没想到，烛龙真人居然开口要收他们为徒。
孙战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脸激动的就在张铁面前跪下，二话不说就咚咚咚的对着张铁磕了九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这种改变自己命运甚至自己家族命运的机会就放在眼前，而且是烛龙真人亲自在这种场合开口，要是他们还犹豫矫情，恐怕他们家睡在地下的老祖宗都要跳出来抽他们耳光了。
而且他们都从地元界来，对张铁在地元界的战绩威风更加了解，心中一个个早已经敬仰万分，作为一个最高只是九级的战士，能被一个大地骑士看重，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这个时候，有孙战带头示范，其他人哪里还会犹豫，刘星，赵兵，吴银辉，周骁，马奎成，令狐彪等六人，一下子连忙跪下，一个个激动不已，咚咚咚咚的给张铁磕了九个响头。
就在旁边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之中，张铁一伸手，拿过了身旁的纯金判官狼毫大笔，蘸了一点龙血鎏金朱砂，在所有人的屏息之中，这第一笔，就点在了刘星的额头之上，在刘星的额头之上留下了一个金红色的印记，犹如龙睛，灼灼生辉。
刘星根本没有想到张铁会第一个点自己，张铁一下笔，刘星只感觉额头一凉，然后就浑身激动得颤抖起来。
自己……自己居然成为……烛龙真人的开山大弟子。
刘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会被烛龙真人看中，居然一下子就有一步登天。
这一刻的刘星，感觉到周围所有人，哪怕是那些列席围观的家族骑士和长老们看着自己的眼光都前所未有的灼热起来，其他那些刚刚还在他面前傲气十足的各个豪门弟子，这个时候看他的眼神已经有了敬畏和一丝巴结，刘星感觉自己的脑子里都一片嗡嗡声，有些乱了，浑身毛孔发热，整个人就像跪在软软的海绵上一样，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从今天起，刘星，你就是我的开山大弟子，铁龙宗所有弟子之中，今后就以你为尊，切莫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张铁温和的对刘星说道。
自己认识的第一个叫刘星的人已经牺牲在了威夷次大陆，那个人是自己的铁血战友，而这第二个刘星，却成为了自己的弟子，张铁觉得这样，似乎能弥补一下自己内心的某种遗憾。
“是，刘星谨遵真人教诲……”
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让在地元界经历过生死的刘星也不由拘谨起来，听了张铁的话，刘星拘谨地说道，等说完之后，他发现跪在他身边的赵兵悄悄撤了撤他的衣服，他才反应过来刚刚说错了话，又连忙改了过来，“恩……是谨遵师傅教诲！”
张铁笑了笑，金笔隔空再点，只是战气微微一动，一点点龙血鎏金朱砂就像一团团金红色的光彩，就从笔尖飞出，稳稳落在了其他六人的额头，再点六龙。
点完七人，张铁身边的两个童子上前，一个童子拿了一个纯金茶杯给刘星，另外一个童子则给茶杯里倒了一杯茶水。
磕头敬茶，这也是太夏拜师的规矩，越是大门大派，这个规矩也就越重，铁龙宗初开山门，现在的场面，只能算是因陋就简了，在其他的有些门派之中，这拜师之礼的每一个环节，从拜师前的准备，到拜师时辰的选择，到拜师的地点，还有这敬师茶的茶水，器具，都有非常多的讲究，讲究越多也就表明越慎重，仅仅这份慎重，就能把拜师的人给镇住，有的拜师仪式，在拜师之前，斋沐诚心一关，就要准备九九八十一天。
刘星自然也知道这规矩，哪怕没有人教，他也知道，对一个土生土长的太夏华族子弟来说，这个时候该做什么，见得多听得多了，哪怕孩童都会了。
刘星膝行几步到张铁面前，双手将那茶杯高高举过自己的头顶，整个过程，杯中之水一滴不洒，“请师傅喝茶！”
张铁接过茶杯，将杯中的茶喝完，把茶杯递给旁边的童子，“起来吧！”
刘星站起了身，就站在张铁身后，只是感觉经过这么一跪，前后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再次站起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不同了，整个人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刘星之后，其他几个人也依次跪在张铁面前诚心诚意的敬茶，在张铁喝了茶后，几个人一个个站到了张铁背后，大家的感觉都和刘星一样，只觉得从此刻起，自己的人生就再也不同了。
这个时候，看着张铁的开山大弟子已经花落别家，列席的一干豪门骑士长老们的内心是复杂的，看到自家的子弟失去成为铁龙宗开山大弟子的资格，许多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酸溜溜的，而再看其他豪门大族这个时候也没份，一个个的心情又慢慢平衡了下来。
这七个人在烛龙真人身边的差事大家多少也有些耳闻，只是没有想到烛龙真人居然能把七个人收为弟子，从这一点上看，大家更觉得烛龙真人重情重义，对后面的点龙，也就更加期待了起来……

第15章 金笔点龙
刘星等人之后，其他各个家族豪门的年轻一代的后辈子弟纷纷登场，甚至连几个小门派长老门主一级的后辈弟子都上场了。
没办法，整个东北督护府境内，若论门派传承的秘法的等级，还真没有超过《烛龙经》这样的秘法，那些小门派首脑，自然也想有机会的话让自家的子弟能够更进一步，那句话说得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同为宗门，或多或少都存在一点竞争关系，但在太夏，小门派长老门主的弟子拜入大宗门的情况比比皆是。
“XXX恭贺烛龙真人道轮永转，山门永固……”
……
“xxx恭贺烛龙真人武运雄长，道统延绵……”
上来的年轻一代的弟子们，一个个昂首首挺胸而又恭恭敬敬的说着差不多相似的吉利话，同时内心既紧张又期待，一个个幻想着自己被烛龙真人金笔点龙，从此鱼跃龙门，再也不同……
张铁端坐在金椅之上，以他的感知，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上来拜见他的那一干年轻人陡然加快的心跳，面部升高的温度和一下子瞬间亢奋或紧缩的血管。
这些年轻人的脸上都有一股朝气和锐气，各个家族门派这个时候拿出来的，肯定都是很优秀的年轻人，一般的家族，估计入不了大地骑士法眼的，那些家族首脑们想必也不会拿出来在这种场合显眼。
各个家族门派之间，这个时候也隐隐有相争之意，在烛龙真人面前亮相，也就相当于各家年轻后辈弟子中优秀者的一次阅兵和展示。
那些年轻弟子们有男有女，绝大多数人的年纪，都在四十岁以下，对普通人来说，四十岁的年纪或许不算小了，但在修炼者的世界，因为修炼者比普通人更长的寿命，四十岁左右修炼到九级左右，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以说真正到了这个时候，才算正式踏入修行的道路。
作为骑士，除了张铁这样的怪胎之外，能在一百岁之前进阶大地骑士的人，也绝对属于天资绝顶的一类人物了，在大地骑士面前，这些四十岁左右的修炼者，真的和大学教授眼中的幼稚园小朋友差不多，双方在各反面的差距，绝对大到用天堑都难以形容。
上四十的有，但不多，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的占了五分之一，绝大多数的各家精英，年龄都集中在二十到三十之间，一个个的年龄，不比张铁小多少，这些人，是各家各门子弟的主流，还有大概五分之一的人，年龄则在十岁到二十岁之间……
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紧张的上场，看着这些人眼中的光彩，有些人强作镇定和平静的与自己对视，有的人则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张铁恍惚之中，就想起了自己在黑炎城毕业最后一个学期面临人生选择的那段时光，自己那时，和这些人又何其相似，一个个就在懵懵懂懂跌跌撞撞之中，紧张而又兴奋的迎接着命运的判决，面前的这些人，地位虽然比自己那时高出千百倍，但此刻的他们的心情，估计也和自己当初一样。
各个家族年轻弟子上场的次序，也和各个家族长老门主们的席位次序一样，非常的有讲究，基本上是按照大家的实力和影响力来，实力强和影响力强的，家族年轻弟子就早一点在张铁面前露脸，其他的，就顺延，这一点，在座的都心照不宣……
自然，最先出场的，就是三个刺史之家的燕州刺史朱家……
朱家的人，张铁最早认识的是朱大彪，有趣的是，或许是想让朱大彪来见识一下这样的场合，和烛龙真人结个脸缘，朱大彪居然也在朱家年轻一代的人群之中。
不过今日的朱大彪，穿着朱家年轻一代统一的服装，整个人打扮得人模狗样一本正经，丝毫看不出当初在幽州城和阳河郡中那斗鸡遛狗狂蜂浪蝶的模样，只有熟悉他的张铁，才能发现这个家伙隐藏在低眉顺眼之下的贼眉鼠眼，尽往其他家族年轻一代的漂亮女弟子身上乱瞄。
朱家弟子出场的时候，朱大彪在朱家的弟子之中就显得非常不显眼，朱家的长老大概也知道朱大彪是什么德行，在朱家子弟站成一排给张铁道贺的时候，这个家伙安全就站在最边上，勉强凑个数，而站在朱家弟子中间的几个人，无论卖相实力，完全要比看起来肥头大耳的朱大彪强出不止一个档次。
看到张铁随便一眼扫来，朱大彪只觉一座山峰撞来，感觉上居然比他爷爷还有威势，一下子吓得小心肝飞跳，脸色微微一白，居然看都不敢看张铁一眼。
这个家伙！张铁心中暗笑，不过转眼之间，一个有些恶作剧的念头就出现在张铁的心中，而且一下子就占据了上风……
张铁金笔一点，隔着数米的距离，两点龙血鎏金朱砂就从张铁的金笔之中飞出，一点龙血鎏金朱砂落在了朱家弟子之中站在中间位置一个三十不到样子英武气势沉稳的人的额头上，还有一点，则落在了站在最边上朱大彪的额头上。
两个人只是感觉眼前金光一闪，额头一凉，站在中间的那个朱家弟子犹如做梦，只觉瞬间鲤鱼跳龙门，大喜过望之下，就在旁边同族弟子又羡又嫉的眼光之中，连忙上前几步，瞬间跪下，咚咚咚咚的给张铁磕了九个响头，而朱大彪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是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只觉同行的一干人看自己的眼光瞬间奇怪起来……
“混账，朱大彪，还不跪下磕头拜师，傻看什么，等我来踢你屁股吗……”耳中传来朱家长老微微有些气急的传音，朱大彪才浑身一激灵，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瞬间清醒过来，连忙跪下，一下子对着张铁磕了十多个响头，脑袋还有些发晕——
啊，怎么是我，怎么是我，难道是几日前在阅芳楼看到那个被人从金岩次大陆贩运来的小姑娘年龄太小，自己良心发现没有给她开苞还给她赎了身走了好运？
烛龙真人弟子？我操……这次发了，看今后在家中谁还敢说我无用……
朱大彪心头狂喜，只觉自己真是撞了大运了。
看到朱远星已经跪着奉完茶站起，还不等王家弟子把茶杯拿到他手上，朱大彪就连忙膝行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朱家长老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哪怕是跪在烛龙真人面前磕头奉茶拜师，朱家另外一个子弟朱远星也是器宇轩昂有模有样，再看朱大彪，朱家长老就像看到一只肥胖的哈巴狗吐着舌头一下子拱到烛龙真人面前一样。
还好，这是给烛龙真人拜师，在这种场合，朱大彪的表现再怎么难看都不算丢人，这多少让朱家长老安慰了一点，唯一让朱家长老郁闷的是，他完全不知道烛龙真人到底看上了朱大彪这个混蛋身上哪一点，难道这就是造化？
奉茶的时候，朱大彪悄悄抬头看了张铁一眼，但没想到这一眼正被张铁抓个正着，两眼相对，朱大彪茶吓得都洒了，而就在他手一抖的时候，烛龙真人却从容快他一步接过了茶杯，把茶喝下，没有让他当众出丑。
站起来后，朱大彪只觉得烛龙真人看他的神色似乎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多想，只觉整个脑子还混沌一片。
朱家之后，就到了通州刺史钱家……
钱家的家族的整体实力虽然比怀远堂要弱上一些，但好在钱家在通州扎根更久，在通州的影响力相对也要大一些，通州又比幽州更繁华，同为刺史，就凭这一点，钱家排在第二，在怀远堂张家之前，这也算得体，大家面子上也都好看，不会有人说铁龙宗势利眼。
钱家的子弟人数和朱家差不多，女子数量还要多一点，而且钱家女子的质量非常之高，一个个身材样貌气质都是上上之选。
张铁金笔落下，同时在钱家的子弟之中点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是站在钱家队伍中间一个身材高挑气质明艳的钱家女子，还有一个则是站在队伍靠边倒数第二位置一个面容普通的青年。
和前面朱家一样，这被点中的两个人都有些激动，但也顺利完成了拜师仪式。
“钱家的女弟子看起来都是有备而来，这样子，似乎是一边拜师，一边看看又没有可能给老爷暖床啊！”
耳边传来白素仙调侃的传音，张铁看了坐在远处的白素仙一眼，只见白素仙一脸笑意。
“再胡说，晚上打屁股！”
“老爷来嘛，奴家都等不及了，要不要把老爷刚刚收下的这个女弟子也叫上，师徒双修，以奴家的眼光，这个女弟子还没被人拆封哦，老爷有没有兴趣，钱家一定求之不得！”
这个妖精！
……
钱家过后，就轮到了怀远堂张家，张家拿了两张金帖，怀远堂一张，自己老哥一张，所以按照礼数，张家也就分做两波道贺。
第一波上来的人自然是怀远堂的，张铁扫了这些张家的年轻弟子一眼，金笔一点，就同样点了两个怀远堂的后辈。
张家第二波上老的，人数最少，就是他的两个侄儿张承旭和张承泽。
比起前面的一上来就是几十个人一字排开，这两个人上来的时候，完全就是人数最少的，最年轻，也最引人注目。
“怀远堂金乌城一脉恭贺烛龙真人道轮永转，山门永固！”
张承旭和张承泽落落大方的给张铁鞠躬行礼，两个人的年岁虽然比老大张承安要小一点，但这个时候，两个人也是十一二岁，已经有点样子了，在两个人的脸上，张铁依稀可以看到自己老哥年轻时的样子。
这两个人自然不知道烛龙真人就是他们的亲叔叔。
张铁心中感慨，然后也不管其他人如何想，金笔一点，两点龙血鎏金朱砂飞出，稳稳落在了两个人的额头。
看到张铁再次收了两个怀远堂出身的弟子，观礼席位上的一干人心中都暗叹，好家伙，怀远堂张家好大的面子，朱家和钱家烛龙真人也不过只是收了两个，怀远堂就收了四个，看来这烛龙真人对怀远堂还真有几分另眼相看。
不过众人心中虽然感叹，不过也各自在心中琢磨着烛龙真人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玄天城在幽州所以烛龙真人对张家有些照顾，还是金乌城中的全效药剂和金乌商团让烛龙真人多了几分看中，更或者，是因为这两个孩子有一个名声传遍人族，而且有可能马上就要恢复自由之身的叔叔张铁？或者，兼而有之……
大家心中的大案张铁不得而知，不过大家都各自以为自己找到了理由。
后面上来的，是灵枫郡陆家的子弟，在陆家的子弟之中，张铁又点了两名弟子。
在张铁点完陆家的弟子之后，观礼的人都看出了张铁点龙的一点门道，那就是张铁并不是一味点下各个家族豪门之中站在最中间最出色的那些，那些站在队伍边上，看起来并不十分出色的人，张铁其实也会照顾到，而且除了张家之外，其他几个拥有大地骑士的家族，烛龙真人都会照顾到，都是一个优秀的搭配一个普通的，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深奥的门道。
观礼的长老骑士们一个个互相看了一眼，暗自琢磨起来……
后面的，还有通州和燕州拥有大地骑士的家族子都陆续上场，这些家族子弟，张铁一视同仁，每家都点了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之中，都包含了一个不太起眼的弟子。
没有人知道张铁这个时候是怎么想的，其实张铁这个时候想得很简单，那就是给那些看起来普通一点的人一个机会而已。
张铁自己就是从普通人成长起来的，所以他更知道那些资质条件一般的人修炼之路的艰辛。
拥有大地骑士的家族点完之后，其余那些拥有黑铁骑士的家族就登场了。
而比起前面的两个人，到了后面，张铁每个家族就只点一个人。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就是烛龙真人收徒的规矩，拥有黑铁骑士的家族也只点一个弟子的时候，在黑铁骑士家族上场完毕之后，宁安城虞舜堂王家的家族子弟上场，直接所有人的震惊和不可置信的眼光之中，张铁金笔连点，金光飞闪，连点王家子弟七人，轰动整个典礼会场和玄天城……

第15章 弟子过百
今日对宁安城虞舜堂王家来说，可是从未有过的风光。
王家粥铺在宁安城风雨无阻连续施粥70多年，数代人的坚持在这一天也终于有了回报。
大地骑士之家点龙两名，黑铁骑士之家点龙一名，王家没有骑士，王家子弟在所有骑士家族之后第一个上场，烛龙真人却在王家点龙七人？
这是什么样的待遇？
燕州，通州，幽州，三个刺史之家总共被烛龙真人收入门墙的也只有8位，这8位之中，怀远堂张家金乌城一脉地位特殊，这才多点了两位，显示烛龙真人对怀远堂张家和那位名满太夏的幽州之虎的看中，王家一家人就有7人被点龙，三个刺史之家总共加起来也只有也只比王家多一人，如果不算张家金乌城一脉，王家被点龙的人数甚至还要比朱，钱，张三家多一位。
90年前，王家也有一个黑铁骑士，那个骑士就是开创王家虞舜堂一脉的老祖宗，可是就像太夏其他的昙花一现又没落的骑士家族一样，70多年前，随着王家骑士在地元界的陨落，虞舜堂王家蓬勃的发展势头一下子戛然而止，王家的家族虽然没有衰落下来，这些年来，也只是堪堪守成而已。
也就是在王家的老祖宗陨落之后，王家秉持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的家风理念，开始在宁安城开设粥铺，修桥铺路，与人为善，七十多年，风雨不歇。
到了今日，王家的付出终于有了切切实实的回报。
看到七团金光从烛龙真人的金笔之中飞出，落在王家年轻一代弟子的头上，王家家主王崇德和几个上了年纪的王家长辈浑身颤抖，最后一个个热泪盈亏，王家复兴有望，七人之中，只要有一人能进阶骑士，王家的整个家族，就能再进一步，跨入豪门行列，重拾昔日荣光。
为了这一天，王家等了七十多年。
也就是从今日起，整个宁安城虞舜堂王家，全部义无反顾的把自己绑上了张铁的战车。
太夏俗语，士为知己者死，对一个家族来说，看到这样的靠山，拥有这样的荣光，那还有什么扭捏和好犹豫的。
王家今日算是火了，家族兴旺之兆已现，可却无人嫉妒，王家七十多年积累的善功在这一刻厚积薄发爆发出来，知道前因后果的人，除了羡慕之外，也实在无话可说，只能感叹王家的好运了。
你家若有王家这样的坚持，还能恰巧在烛龙领内被烛龙真人知道，这个待遇，或许也就落在你家头上，你家没有，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太夏的文化与传统，其实从来都不仇富，也不仇官，大家仇的，是为富不仁，为官不义，且仁且义者，无论家族多么辉煌，你看有谁又仇过，太夏民间风评，又有几个人会被颠倒黑白的去有人讥笑不屑。
搬弄是非者，俱是是非人。
王家一炮而响，周围却都是恭喜之声，恭贺王家成为铁龙宗开山大典的大赢家。
神拳宗宗门大败而去，王家冉冉升起，这起落之间，更然这次的开山大典显得特别起来，让大家有了更多的话题和思考。
谁又敢说这不是冥冥之中的某种天意？
张铁从王家点的子弟之中，四个男的，三个女的，七人之中年龄最大的也就三十多岁，年龄最小的十六七岁，各人的等级，从四级到八级都有。
张铁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收下王家的七名弟子之后，继续点龙。
原燕州皋平郡大商城鲁家被点中一人。
随后，清河城方家，浪云城穆青堂陈家，东阳城众品商团李涛的四子，玄天城孙家和雪松城辜家各有一个弟子被张铁点中。
后面的这几家的族长长老，这个时候也都在观礼的席位上，只是因为地位问题，比较靠后而已，在看到自家子弟被张铁点龙之后，他们一个个都兴奋不已。
一个弟子，虽然和王家的人比不了，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各州骑士之家的待遇了，这样的待遇，已经让这些家族心满意足，下定决心要把烛龙真人交代的事情做好，争取在烛龙真人面前有更好的表现，为自家的子弟在铁龙宗加分上位铺平道路。
各个家族的弟子进入铁龙宗的宗门，其日后的成绩，除了其本身的努力，天赋和汗水之外，家族的助力也是必不可少的。
天下何处不拼爹？只不过技巧方法格调不同而已。
特别是在太夏，对豪门与宗门这种天然的利益联盟来说，双方如何利益互补，所有人心中都敞亮得很。有家族弟子进入铁龙宗的各家各族与那些中小宗派，随后，就要送上各家各门的供师礼和心意，这供师礼和心意没有规定一定要送多少，也不拘定是财是物，各家各户各自量力而为，不过大家心中都有谱。
虽然在太夏的一些“佳话”之中，贫寒之家弟子父母拿出的几两自己用心从山上采摘的茶叶也会被宗师级的师傅看中喜欢，但佳话之所以是佳话，其另外的一个意思，就是普通人最好少玩这一套，所有人都随随便便弄个“佳话”出来，“佳话”也就不值钱了。乡村之中的蒙童读个私塾都要有束脩之礼，何况是在宗门之中拜大地骑士为师这种事。
……
张铁这一次，总共点龙收徒121人，这121人之中，男弟子总共82人，女弟子总共39人，总的来说男多女少，但对宗门来说，这个比例也算合适。
这121人，在全部完成拜师大礼之后，一个个按捺主自己激动和兴奋的心情，就按照被点龙的顺序一排排的站到了张铁身后，刘星就是所有人的大师兄，就站在张铁身边，在张铁的所有弟子之中身份算得上是最特别的一个。
原本张铁的身后空空荡荡，而这个时候，随着这些弟子往张铁身后一站，张铁大马金刀的坐在金椅之上，铁龙宗的宗门气势，一下子就出来了。
从今之后，自己身后的这121人命运就与自己连在一起了么？
第一次收徒，张铁心中也有一些奇异的感觉，他身后的这些徒弟之中，有些人的年纪，实际比张铁还大。
不过无论如何，这拜师大礼一过，双方的身份就确定了，他们成为了张铁的徒弟，整个人的生死命运，祸福前途，已经攥在了张铁手中，自今天起，他们如果违反了铁龙宗的规矩，触怒张铁，哪怕被张铁出手击毙，无论是他们身后的宗门还是太夏官方，都不会说一个字。
欺师灭祖，为太夏第一大忌，这样的人，天地不容，加入宗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与宗门和师傅签下了一张无法更改的生死契约。
张铁知道，自己身后这121个徒弟身后的家族，就是自己在东北督护府内撒下的一张巨大的关系网，普通人要建立这么大的一张关系网，何其艰难，几代人恐怕都做不到，而对一个大地骑士来说，一切，就这么简单，只要开门收徒就行，一天的功夫，自己烛龙真人的这个外号，从今以后，对这些家族来说，就变得不一样了，这就是大地骑士的威仪和能力。
从今天起，自己真是要在太夏扎根下来了，这些徒弟和自己的关系或许有一点功利的成分在内，但无论如何，看在他们给自己磕头奉茶的份上，自己多多少少对这些人都有一份责任。
张铁暗自感叹着，然后一伸手，就把手上的金笔放到了身边童子的托盘之中。
所有人都在看着张铁，在等着张铁说点什么，张铁从周围人的眼中读到了许多的东西。
白素仙目光闪闪，眼中全是高兴和兴奋，还有那么一丝自豪。
还有白素仙身边的那个老家伙，那个老家伙的眼神古井无波，让张铁莫名有些不爽，这不爽，也算不上不舒服，只是让张铁有些别扭，而且让张铁感觉奇怪的是，在坐的所有人之中，大家实力的深浅张铁或多或少都能看出一些来，唯独白素仙身边的这个人，居然让他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除了自己之外，张铁觉得，在座的人，恐怕没有一个是这个老家伙的对手。
算了，等大典结束再问问白素仙这个老家伙的来历好了。
张铁微微沉吟一下，开了口，“刘星！”
“弟子在！”
听到张铁的召唤，刘星在张铁叛变恭敬的应了一声。
“从今天起，这120人，就是你的师弟师妹，作为我的开山大弟子，这120人都听你约束，有什么事，你可自行处置，有我给你撑腰，铁龙宗的尊卑长幼之序，都在你身上，你可要把握好了！”张铁沉声说道。
这句话，让许多人心中为之一凛，而却让刘星心中一宽，刘星家族很普通，资质也不算顶尖，可以说是所有弟子之中最没背景的一个，刚刚刘星还在担心自己以后恐怕有些难以把这些来自各个骑士之家的师弟师妹们压服，听了张铁这话，刘星的心松了下来，不过张铁话中的期待，还是让刘星暗暗咬牙，无论如何，哪怕丢了这条命，自己也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决不能给师傅丢脸……
……
就在张铁刚刚完成点龙仪式的时候，天空之中，又是一艘飞舟飞到了玄天城，看到这艘飞舟，所有人心中都微微一愣，因为这艘飞舟上的标记，居然是太夏廷尉府的……
张铁刚和刘星说完话，那飞舟之上，两个人影已经朝着别院这边飞了下来……

第16章 向中州
廷尉府的飞舟通体右栏，长度约两百米左右，不算长，但飞舟舰身两侧却有着太夏廷尉府的标记。
从上面下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张铁认识，正是高天奇。
第一次看到高天奇，高天奇还跟风苍梧一起，后来在幽州白虎台再次看到他，张铁才知道这个青年是东北督护府督宰大人身边的人，担任着督宰大人身边的督曹之职，相当于督宰大人身边的亲卫首领，这样的人，自然是督宰大人的心腹，也是前程远大的人。
当初的张铁和高天奇还有一点小小的交集。
和高天奇一起飞下来的，从身上的气息可以感觉出来，是一个大地骑士，年纪比高天奇要大一些，穿着正式的太夏廷尉寺的官服，头上戴着一个标准的獬豸冠，长眉细目，看起来不苟言笑。
看到高天奇和廷尉府的大地骑士高手同时飞来，张铁差一点还以为是来捉拿自己的，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也就被他丢开了。
开玩笑，自己现在这个模样，除了自己老哥，谁能知道，而且廷尉府真要捉拿自己，也绝对不是现在这么一个阵仗，更重要的是，中州事发，廷尉府如何还有功夫来理会自己，取消自己通缉令还差不多。
地下的许多人也都认出了高天奇的身份，高天奇虽然只是黑铁骑士，但督宰大人身边督曹的这个职位却让高天奇这个黑铁骑士拥有不一般的地位，何况，看样子，高天奇现在完全就是给廷尉府的那个人带路的。
出于礼数，连带着张铁在内，别院席位上的人差不多都站了起来。
“怀远堂长老可在？”
高天奇人未至，声音就先传了下来。
这种场合来到玄天城，居然不是来找自己的？
张铁和在场的各个人都有些好奇了起来，想看看这两个人到底要来干什么。
穆雨长老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反应了过来。
穆雨长老拱拱手，抬着头，朗声开口，“怀远堂穆雨在此！”
天上的两个人落在了地上。
“啊，穆雨长老，好久不见！”高天奇一脸笑容的和穆雨长老打了个招呼，然后和周围的人点了点头，然后看到张铁，眼光在张铁的位置和脑袋上的那个光头上转了一下，态度也多了几分恭敬，对着张铁抱拳，“这位想必就是烛龙真人了！”
“正是！”张铁摸了摸脑袋。
“还请烛龙真人莫怪，我身边这位是太夏廷尉府的曹大人，曹大人这次来幽州，原本想直接去幽州城找怀远堂宣布一点事情，我是知道怀远堂今日有长老会在这里，而且今日这里又聚集了各州众多朋友，曹大人要在怀远堂宣布的事情，在这里估计效果更好，而且这里路途还近一点，这就带着曹大人来这里了！”
“哈哈哈哈……无妨，无妨！”张铁豪迈的哈哈大笑，“两位来就是给我面子，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开口！”
“也不需要什么帮助，只是曹大人想当众和怀远堂的穆雨长老说几句话！”
“请便！”
在张铁和高天奇说话的时候，来自太夏廷尉府的那个曹大人细长的眼睛在张铁身上仔细转了一圈，然后就看到了远处的那十八颗秘藏之珠，看到那十八颗秘藏之珠，曹大人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等看清之后，张铁都能看到那个曹大人眼中的一抹惊奇之色，张铁知道，这个曹大人已经认出了这些秘藏之珠的来历。
“不知道曹大人到怀远堂有何指教？”穆雨长老对着来自廷尉府的曹大人拱了拱手，态度不冷不热，自从张铁出事之后，怀远堂和廷尉府之间，关系就一直不冷不热，好也好不到哪里，坏也坏不到哪里，就像穆雨长老此刻的态度一样。
曹大人放眼一周，声音故意大了几分，让所有人都能听见，“我这次前来，是代表太夏廷尉府正式通知怀远堂张家，张家穆神长老，也就是张铁的通缉令已经正式撤销，从今天起，张铁将重获自由，不会再遭遇到任何的通缉，太夏廷尉府将重新调查四年前的福海城惨案！”曹大人说着，手上一动，一分文件就出现在他的手上，然后他把文件递给了穆神长老。
在远处，张铁只看到文件上盖着一个红色的廷尉府的打印。
穆雨长老接过那份文件，只是看了几眼，手就微微颤抖了起来，而听到曹大人那句话的张阳更是不由分说，直接就挤到了穆神长老的身边，一起看起来。
曹大人不认识张阳，看到张阳挤过来，还微微皱了皱眉头，而旁边的高天奇却认识张阳。
“这位是张阳，张铁的亲哥哥，也是金乌商团的团长！”高天奇传音给曹大人，曹大人的眉头才舒展开来，他知道，这一次，若不是金乌城中张家获得的消息，中州的乱子要爆发出来，祸害绝对要比现在严重十倍以上。
在中州之事上，中州廷尉府下属人员虽然伤亡惨重，但放在大的层面，太夏的廷尉机构这一次绝对是有功无过。
所有人都猜到了，曹大人递给穆雨长老的，是廷尉府对张铁通缉令的正式的撤销文件和说明。
在这种场合宣布这件事，让大家都能第一时间知道，效果的确要比到幽州当独宣布要更好。
“曹大人，请问我兄弟张铁现在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了，本官这次前来，也是受廷尉大人委托，特来告知怀远堂这个消息，对这几年张铁的遭遇，廷尉大人深感遗憾惋惜，这次廷尉府重启四年前福海城惨案的调查，廷尉大人叮嘱，如果张铁回来，而且愿意的话，可以再次进入太夏的廷尉机构任职，甚至亲自参与福海城惨案的调查！”
张铁在做幽州廷尉之时就大破通天教，幽州之虎的名声传遍太夏的廷尉机构，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太夏廷尉府不仅撤销了张铁的通缉令，甚至有意再在张铁身上委以重任。
反手之间，闻名人族的通缉犯身上的冤屈被洗刷，而且还有可能再次成为令人生畏的太夏廷尉机构的一员大将——这是太夏廷尉大人的权谋？或者是某种补偿？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参加典礼的各人心中细细咀嚼着太夏廷尉府的态度，各有所思，而听着这些话的张铁，在这一刻，心中同样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他也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之间，回了一趟金乌城，撞破通天教的阴谋，顺藤摸瓜之下，居然就把自己身上的背负的冤屈和罪名洗刷了，自己的本尊，又成为可以堂堂正正生活在阳光下的自由人了。
四年前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人人喊打的太夏通缉犯。
四年后自己又莫名其妙的洗刷了通缉犯的冤屈和嫌疑。
什么叫无常，这就是。
这一来一回，让张铁都不知道怎么说，感觉自己的人生轨迹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命运之手抓着玩了一次小丑丢酒瓶的杂技一样，自己的人生轨迹惊险万状的在空中变幻了一串迷离的轨道，翻滚了不知道多少各三百六十度，最后又回到了原位，看似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是，真的没有改变吗？
看了看周围这些来庆贺烛龙真人开山大典的一干豪门骑士，还有一直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大妹子白素仙，张铁只能在心里骂了几万遍——法克！
这个时候的张铁，心中既安慰又郁闷，那种复杂的情绪，让他想笑也笑不出来，想哭也哭不出来。
不管怎么说，对于这个结果，无论是穆雨长老还是张阳，心中只有高兴，周围的人听到了，不管心中怎么想，嘴上却也开始恭喜起穆雨长老和张阳来。
张阳不着痕迹的看了张铁一眼，张铁也刚好看过来，两兄弟看了一眼就错开了，但兄弟之间的默契，却已经让两人在无声无息之间交流了好几个意思。
张阳——要回去吗？
张铁——你说我现在还能回去？
张阳——那怎么办？
张铁——先等我把铁龙宗的事情弄好再说，我马上见光不一定是好事。
“烛龙真人，请问，那些圆球，是秘藏之珠吗？”高天奇有些不确定的问了张铁一句，又把张铁的心思拉回到了这个无奈又滑稽的现实。
“哈哈哈，正是我在地元界弄到了一点小东西，今天拿出来给大家弄个乐子！”
“乐子？”哪怕是跟在督宰大人身边见识了不少的东西，高天奇也还是第一次听人把这么多的秘藏之珠摆出来是“弄个乐子”……
“各位，没想到今日好事成双，除了我老崔开山大典之外，怀远堂的一位长老也得以洗刷冤屈，乘着现在大家高兴，大家就一起来试试手气，看谁能运气好摸到金蛋吧，我估计许多人已经等不及了……”
张铁说着，拍了两下手，王家的子弟就把一件特殊的“摸金蛋”的道具给搬了出来……
道具搬了出来，张铁再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游戏规则，大典会场的气氛，再次一下子就被推向了高潮……
这个游戏规则，对其他骑士来说，当然公平无比，而对拥有这神御主宰和莲华之眼能力的张铁来说，那个有着一件白银秘藏在里面的秘藏之珠，是他为怀远堂准备的，其他人想拿也拿不走，大家就找个乐子好了。
……
看到朱家的长老兴致勃勃的第一个上台在全封闭的金属转筒里开始“摇号”，张铁招了招手，把刘星叫了过来。
“通知外面，铁龙宗再招三千外门弟子，这件事就由你负责，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完成这件事。”
“三天？”
“是的，因为三天后，我要带你们去中州见识一下……”
……
铁龙宗开山大典这一天，注定要让许多人难以忘怀……
相比起第一天玄天别院内的热闹，对来到玄天城中的更多人来说，后面的三天，才是最热闹的。
对许多雄心勃勃的年轻人来说，能成为铁龙宗的外门弟子，同样是跨入铁龙宗的第一步，外门弟子表现优秀，就有成为内门弟子，甚至是精英弟子和亲传弟子的机会，这一切，就看各人的造化了……
张铁也在玄天城中不眠不休的操劳了三天，接连七十二个小时不睡，大大小小处理了许多的事情，见了许多人，确立了各城的乡佬人选，三天之后，烛龙领一切差不多就走上了正轨，而张铁则带着所有弟子，坐上了飞舟，直接朝着中州飞去……
此刻太夏最热闹的地方，就是九大神州之一的中州，无数的飞艇飞舟和赏金刑捕正往中州汇聚……

第17章 纠葛
一夜的疯狂过后，张铁只经过短短的休息，在不到三个小时的深度睡眠与调息之后，就醒了过来。
这是在飞艇中的一间超豪华的卧室之中，卧室的面积超过两百平米，整个卧室的顶部，是一个可以自动伸缩和打开的水晶穹顶，在穹顶打开的时候，躺在卧室的床上，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满天星空，卧室里面，还种植着大片的散尾葵还有垂榕，还有几种特殊的花草，正是因为这些植物的存在，整个卧室的空气，无论什么时候，哪怕是在张铁与白素仙关着门再次一夜狂欢之后，卧室里的空气，也在清新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芬芳，没有半点的不适。
在这艘飞舟停在玄天城的这些日子，飞舟内的基本的硬件设施都保留，比如说卧室之中的这些花花草草等，都没动，而像飞舟上床铺卧具这些比较私人的东西，张铁则让人重新换了一遍，除了这些，飞舟的外面原本华丽的红色漆水，开山大典后，张铁也让人换成了相对低调的银灰色。
这艘飞舟是从太乙玄门的手上赢来的，不管怎么说，太乙玄门都是太夏七大宗门之一，底蕴深厚无比，赢了别人的东西，又拿着到处炫耀，这就相当于打脸了，神拳宗在开山大典这一闹，也算是提醒了张铁，让张铁低调了一些，把飞舟重新换了一个颜色。
一个大地骑士，无论有多牛，如果真的成为太乙玄门这样大宗门的眼中钉，那么，这个骑士在太夏是呆不下去的。
飞舟自己已经换了一个颜色，神拳宗那摊子事情张铁也给对方留足了余地，在这两件事后，张铁相信，太乙玄门那边的主事人只要不是白痴，这件事差不多也就这么过去了，只要不是在其他场合又冤家路窄的遇上，太乙玄门应该不会再来刻意找自己的茬，处处针对自己。
街边的混混和喽啰可以不要脸的死缠烂打，而像太乙玄门这样的大门派还是要面子的，做事也要讲究一点风格和门派气度，真要逼急了自己，自己就把太乙玄门的这艘飞舟拿到太夏到处游街，一个铜板的门票就让普通人上飞舟参观一下，或者把飞舟改成一个空中夜总会，群芳阁之类的地方，看谁受不了。
白素仙一身慵懒，还在床上睡得正香，从侧面看去，白素仙身上的曲线可谓惊心动魄，睁开眼睛的张铁没有马上起床，而是就安静的看着此刻的白素仙。
不知道这个女人要是知道自己的本尊就是张铁她会怎么样？
张铁的脑袋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就连他自己也不确定白素仙到底会怎么样，是否能接受自己真实的身份，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张铁知道，白素仙的作风有时虽然狂浪了一点，但对自己，这个女人是真正动了情，用了心的。
白素仙这次来烛龙郡，不仅带来了一艘飞舟和一个大地骑士高手，而且跟着她乘坐飞舟来到烛龙领的人，直接有两千多人，这两千多人，有侍女，有仆役，有扈从侍卫，有各类能工巧匠……这些人中，仅仅是大厨和面点师傅，就有三十多个人，只要是你能说得出来的东西，就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其余的，还有裁缝，器匠，花匠，皮匠，鞋匠，木匠，账房，医生，死士，管事等等等等……所有人，都是以白素仙为主，来服侍白素仙的。
只看这些人，张铁就被吓了一跳，由此也才知道广南王府究竟有多么财大气粗。
跟着白素仙来的这两千多人，可不是什么太夏的普通老百姓，而是广南王府从小就培养的下人，他们的身份，说白了，就是白素仙手上的奴隶，只是名义上不叫奴隶，叫家丁，比起奴隶来，家丁的人身权益也有更多的保障。
广南王府从小培养的这些人，其实就是白素仙将来的嫁妆和陪嫁，白素仙要是嫁了人，这些人是要跟着白素仙过去服侍白素仙的。
这样的人，广南王府为白素仙准备了十五万，这十五万人中，就包括着一只十万人的精锐混编扈从军。
有这十五万陪嫁和家丁跟着，带着飞舟和一个自称老奴的大地骑士，白素仙如果真的嫁人，不管嫁到哪里，绝对不是去给人做媳妇，简直就是去做祖宗的。
如果不是怕自己不喜欢，白素仙这次带来的人，绝对不止两千。
白素仙这次回广南王府，也只见到了她奶奶最后一面，在见到白素仙没多久，广南王府的太夫人就安详辞世。
在王府守孝49天之后，得到张铁的消息，做了一番准备之后，白素仙带着人回来了，那个跟在她身边自称老奴的大地骑士，就是她奶奶留给她的，以后就跟在她身边照顾她。
据白素仙说，因为这件事，白素仙他老爸最少三年内不能再结婚或者纳妾，那个想做她后妈的方心怡，三年内都没了指望，她也不想在广南王府再呆下去，就干脆带来找崔离。
白素仙这次把自己的嫁妆都带来了部分，看到张铁没有生气，这几天白素仙兴致很高，特别是来到飞舟上之后，听到张铁的徒弟有些私下里叫她师娘，白素仙更是高兴。
张铁也不知道白素仙这次带了两千人过来是不是一种巧妙的试探，他和白素仙的关系现在有些奇怪，情人？朋友？战友？姘头？未婚妻？连张铁都迷糊了。
如果是普通的露水姻缘，张铁可以不用考虑太多，但是既然看出白素仙真是动了情，张铁就不得不认真一点了，无论如何，张铁都不想伤害一个真正用心对待自己的女人，无论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一个会伤害爱自己女人的男人，是最差劲的男人，张铁可不想做那种男人。
但是……难道自己真的要去做广南王的女婿？
以什么身份，崔离还是张铁？如果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外貌都是假的，这个女人会不会无法接受，因爱生恨，带着广南王府的一干骑士高手满世界的来追杀自己？
一旦想到这个问题，张铁就隐隐觉得自己有些头大。
看着眼前的白素仙，张铁的脑子里也不得不认真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被张铁默默的看久了有了感应，张铁睁开眼睛几分钟后，正躺在他旁边的白素仙也睁开了眼睛，对着张铁慵懒的笑了笑。
“醒了？”
“嗯！”白素仙轻轻的用鼻子哼了一声，然后又像只波斯猫一样的朝着张铁的怀中挤了过来，抱着张铁，把脸贴在张铁的胸膛上，一脸满足，“你刚刚怎么在用那样的眼光看着奴家，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呵呵，我还能打什么坏主意！”张铁笑了笑，伸手在被窝里拍了一下白素仙挺翘的臀部。
“谁知道，男人都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嘴里咬着一个，筷子上夹着一个，巴不得还用屁股压着一个，用腿勾着一个……”白素仙撅着嘴，在张铁的胸口轻轻咬了一口，“就像我爸一样，王府里什么女人没有，偏偏就会看上方行怡那个狐狸精，要来真格的，他也不想想，他要娶了那个女人，我怎么在王府呆下去……”
广南王府里的事情，张铁不想掺和，甚至不想评论，听到白素仙的这些话，他只是笑了笑，白素仙却是一下子又想到什么，一个翻身，就紧紧的压在了张铁的身上，开始咬着张铁的耳朵，“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郭红衣的女人？”
“胡说什么，你从哪里看得出我喜欢她？”
“哼，你要是不喜欢她，怎么她上次在玄天别院中运气会那么好，居然还能得到一个秘藏之珠，你没看见她抽到那颗密藏之珠后看你的眼神吗，要不是奴家还在老爷你身边，那个女人恐怕都要找理由留在玄天别院不走了！”
“别胡说，那颗秘藏之珠完全是靠运气，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又不在她旁边，她抽到关我什么事！”
开山大典那天，在玄天别院中，说良心话，除了怀远堂的那一颗秘藏之珠是张铁内定的之外，其他的秘藏之珠的归属，张铁完全按照规则来，没有任何的人为干预，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郭红衣还是凭借着运气得到了一颗秘藏之珠，当时郭红衣感觉很高兴，对着他笑了笑，张铁也没多想。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总觉得你是有办法让她得到的，那些规则，或许对别的骑士有用，但你一定能有办法去支配那些秘藏之珠的归属！”
张铁心中一凛，这女人的第六感和直觉，特别在涉及到男人的时候，有时候真的非常恐怖。
“我要是喜欢她，哪里还会用这样曲折的手段，直接就送她一件白银秘藏了！”
“也是啊！”白素仙回味了过来，想想她搂着的这个男人的性格为人，的确不会这样小家子气。
“我刚刚在想，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样？”张铁半真半假的问道。

第18章 燃烧的村庄
“你是魔族吗？”
“不是！”
“你是三眼会的人吗？”
“不是！”
“那就好了，除了这个，老爷你还能骗奴家什么呢，奴家这条命都是老爷救下来的，老爷若想骗什么，尽管拿去好了！”
张铁没想到白素仙给自己的回答是这样。
白素仙一边说着，一边咬着张铁的耳朵，整个人的身子，又慢慢又火热了起来，开始扭动。
“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有另外一个身份，你会怎么样？”张铁把白素仙按住，让白素仙别再乱动。
“只要老爷不嫌弃奴家，不赶奴家走，只要老爷还让奴家在老爷身边伺候老爷，老爷想干什么，奴家都依你……”
妈的，看到白素仙媚眼如丝，一脸红晕，张铁就知道这个问题白问了，自己担心的事情，恐怕在白素仙这里根本就不算个事，何况张铁现在已经不是通缉犯，若是让白素仙真知道自己是张铁，有另外一个身份，还能改变身体面目，以这个女人的性子，这个女人估计只会觉得更加刺激。
以白素仙的身份，或许对她来说，除了自己背叛人族背叛太夏才和她难以共融，可以称得上欺骗之外，其他的事情，估计这个女人还真没放在心上。
有时候女人一痴，会比男人更加的死心塌地无怨无悔。
算了，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或许等这个女人在自己身边呆个一两年呆厌倦了，她自己回离开也说不定。
张铁不说话，白素仙的手就往被窝里面伸了进去……
“别闹了，天要亮了……”
“老爷，还有一个小时呢！”
……
就在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张铁的火气正慢慢被白素仙撩拨起来的时候，房间里床头位置的一个铃铛清脆的响了起来。
只有在紧急情况下，这个铃铛才会响起，这艘飞舟离开玄天城已经将近十天，这个铃铛才第一次响起来。
“有情况！”张铁一听，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光着身子，几个大步走到房间的一个连接着铜管的话筒前，拿起了话筒。
飞舟上的配置，非常的高级，飞艇上的传音管道，在飞舟上，依然保留，只不过相比起飞艇，飞舟上的传音管两边的终端，还增加了一点更高级的炼金装置，有点像是小型的扩音台一样，让通过铜管传递过来的声音，更加的清楚稳定，不用太大声，也可以清晰的听到铜管里传来的声音是什么，和跟人面对面说话也差不多。
“有什么事情？”
“师傅，远处的地面上，有个村庄正在着着大火，有些不对劲！”令狐彪的声音传了过来，表明现在在飞舟指挥舱内值班的人就是他，平时爱嘻嘻哈哈的令狐彪这个时候声音也非常的严肃认真。
“现在飞舟到了哪里？”
“还在明州，一个小时之后就进入中州地界！”
张铁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着火的村庄离飞舟有多远？”
“还在两百公里之外，以铁龙号现在的速度，估计十分钟后就到了！”
铁龙号就是张铁给这艘飞舟取的新名字。
“叫醒其他人，我随后就到！”
“是！”
张铁转头看了正在床上坐起来一脸通红的白素仙一眼，“一起过去吧！”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坏姑奶奶的好事，白素仙咬了咬牙，暗暗想着。
白素仙拉了床边上的一根绳子一下，等候在房间外面的十二个漂亮侍女，立刻就捧着整齐的衣物和洗漱用具鱼贯走了进来，开始服侍两个人起床。
这一套，张铁以前就经历过了，最早就是在海蓝堡，第一次面对这样香艳的场面，张铁脸红心跳，心潮涌动，几乎难以自持，还弄得自己有些尴尬，而现在，张铁已经不是初哥，哪怕现在光着身子，面对着白素仙身边的八个漂亮侍女，倒也处之泰然，不怕人看，倒是那八个漂亮侍女，看到张铁雄壮的身体光溜溜的样子，一个个的脸上都有了一些红晕，一个个的眼睛都悄悄的往张铁身上瞟——长这么大，除了白素仙之外，她们还真没伺候过别的男人。
……
作为骑士，在这种时候，速度没有不快的，特别是身边还有几个侍候的人，就连是白素仙，从穿衣洗漱盘头梳发到略作打扮，整个过程，也不过只是花了七分钟不到——当然，如果不是赶时间，白素仙也可以把这个过程延长到一个小时以上。
张铁同样装扮一新，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衣裳，然后和白素仙一起离开了房间，很快就来到了飞舟的指挥舱。
张铁那些弟子们的速度这个时候要比张铁快一点，在张铁和白素仙来到的时候，他在飞舟上的121个弟子，所有人都装扮整齐的等候着他。
“见过师傅，见过白峰主！”
站成几排的铁龙宗的弟子同时给张铁和白素仙见礼，师娘这个词只是这些弟子之中少数人私下说的，而在铁龙宗中，张铁对这些徒弟宣称的白素仙的身份是铁龙宗的峰主，在铁龙宗位于燕归山脉的山门建好之后，白素仙将在玄天十八峰中独领一峰，也会在铁龙宗之中挑选一些徒弟教导。
张铁没有说话，直接来到了指挥舱中的地境光学成像仪前，低头看了下去。
脚下的大地苍茫一片，这个时候天还没亮，星星月亮都还挂在天上，下面也黑漆漆的，也就是在这一片漆黑之中，那一团在黑暗之中燃烧的村庄的火焰才更加的刺眼。
在光学成像仪前，那个村庄位于靠近山脚下的一条河边上，周围上百公里内都没有大城，河边倒是有一些良田，整个村庄静谧而优美，但就是这份静谧和优美，这个时候，却被烈焰撕碎，莫名变得狰狞起来。
着火的不是村庄里的一栋房屋，而是大半个村庄，随着飞艇在天空之中递进，虽然中间还有云层会短暂的把成像仪中的画面遮挡刹那，但是所有人，还是从那些燃烧的烈焰之中，看到许多倒在地上的尸体，还有在烈焰中奔跑哀嚎的身影……
“走，我们两个下去看看……”张铁对白素仙说道。
白素仙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师傅，需要我们做什么！”刘星开口说道。
“下面情况未明，你们就在天上警戒，等着我的消息……”

第19章 杀与救
静谧村庄之中的浓烟直冲天空，离开飞舟之后，张铁和白素仙身形如电，几十公里的距离，眨眼之间就飞到了。
在天上，张铁的眼珠之中悄然绽放出一圈莲华状的光晕，那光晕悄然变化了几次，整个村庄之中的一切都已经映入了张铁的眼睛。
火光之中，人人影憧憧，飞逐奔走，夹杂着刀光剑影与怒吼，还有飞洒的鲜血。
这是一场屠杀，有人哀嚎，有人死去，还有人反抗。
大概有四十多个人在村庄之中到处杀戮，四处杀人放火。
到处杀人放火的那些人穿着的衣服很杂乱，但出手却非常的狠辣，更重要的是，远远看去，张铁一眼就看出了这些人的实力——清一色都是九级。
张铁一下子明白了，这些人不是普通的盗贼，而是从中州流散逃来的血人。
……
火光冲天的村庄的东边，在靠近山脚的地方，有一片平整的晒谷场，张铁和白素仙飞到的时候，谷场之中的核心区域，一个身材雄壮一脸胡须的华族大汉，正在挥舞着手上的一把鬼头大刀，目眦欲裂，带领着二十多个华族青年，正与十多个像野狼一样游走在谷场周围的血人战斗着。
雄壮大汉和周围青年的身上一个个都带了伤，谷场的周围，躺着三十多具尸体，那些尸体之中，大部分都是年轻人的，但也有几具被鬼头刀劈成两半的尸体，似乎是那些血人的。
“结成两元六合阵，就在我身边，受伤的在阵中，尽力防守，不要冲出去……”大汉挥舞着手上的长刀，一边与血人战斗，一边怒吼，让他身边的那些青年不要冲出他的保护圈。
大汉身上血红色的战气图腾翻滚着，显现出一个奇异的犹如猛虎一样的图腾形象，在劈砍腾挪之间，大汉一首持刀，一手挥拳，在挥拳的时候，有战气凝聚成拳形，从他手上飞出，在十米范围之内，隔空而击，堪堪可以护住在他身边集阵的那一干青年。
那些结阵的青年之中，也有两三个人的身上有战气图腾出现，不过都是六级黑蜘蛛的战气图腾。
围攻着这些人的血人有十多个，或许是之前已经有血人折损在了这个雄壮大汉的手上，让血人们有了顾忌，这个时候的那些血人，就犹如狼群一样的围绕着谷场上的这些人在游斗，大汉的隔空轰击和手上的鬼头大刀，威力非凡，血人们一边游斗，眼中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口中发出如野兽一样的嗷嗷的嚎叫，一边寻找着撕破这些人防御的机会。
听着村子里传来的哭嚎和惨叫，被血人围困在谷场这里的年轻人们都知道远处正在发生着什么，他们身上的伤口在流血，而眼睛则在流泪，一个个咬着牙在坚持着。
那些冲动的想回家救人的同伴这个时候已经变成了谷场周围的尸体，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和血淋淋的现实，在这个时候，让还能活下来的人，都变得坚强了起来，在这里拼死抵抗。
眨眼的功夫，又有五六个血人从远处的火光之中跑了过来，这些跑过来的血人，一个个满嘴鲜血，其中的有几个血人的手上，还拿着一只只细小的婴儿手臂和腿骨在啃食着。
“你们这些畜生……”挥舞着鬼头刀的大汉目眦欲裂，但却不能冲出，因为他知道，他一旦冲出去，或许还可以再杀掉两三个血人，在这些九级血人的围攻之中，他自己也有可能逃得出去，但是他身边的这些年轻人，不用一分钟，就要被这些血人杀光。
所以，现在必须坚持，坚持到救兵到来，这里的大火，在夜间非常显眼，即使这里附近没有城池，只要有飞艇经过空中，就能把消息传出去，或许援兵已经在路上了……
新来的几个血人让谷场上这一小群人的压力陡增，血人们虽然还在围绕着这些人游走，但是试探性的攻击越来越多，越来越主动，这里的人也越来越危险。
血人们不说话，只是通过低沉或高亢的嘶吼声在交流，用通红的眼睛看着谷场上的这些人，没有人知道这些犹如野兽一样的血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是突然之间，五个血人同时从五个方向朝着聚集在大汉身边的那些年轻人组成的阵型攻了过去，大汉怒吼一声，手中铁拳砸出，五团战气就朝着那五个血人击去。
十级战士手中飞出的战气轰击没有击中血人，而是在空中，就击在了几团飞来的黑影之上。
黑影被大汉的战气轰击炸得支离破碎，一片血雨到处飞洒。
黑影不是血人，而是另外几个血人从地上丢过来的几具年轻人的尸体。
血人们配合默契，而且狡诈无比，在大汉的隔空轰击把那几具尸体炸开的同时，原来朝着五个方向同时突进的五个血人居然同时虚晃一枪后撤，就在五个血人后撤的同时，在另外三个方向上，三个血人像野狼一样的露出獠牙朝着那些年轻人的阵型冲了过来。
还有六个血人朝着大汉冲来，一下子把大汉缠住。
不好，大汉心中一凛。
“和这些畜生拼了……”阵型之中的一个年轻人悲愤的大叫一声。
“杀！”大汉也瞬间豁出去了，手上的鬼头刀带起一片光华，直接就把朝着自己冲来的三个血人卷了进去，同时一拳打出，又是一团战气从他的拳头上飞出，将一个血人击飞……
在这个过程之中，大汉空门大露，另外两个冲到大汉身边的血人抓住机会，只是瞬间，大汉的背上和小腹上，就再次多了两道狰狞的伤口。
十级战士的战气轰击并不是无限的，而且十级战士和九级战士相比，虽然占优，但并非可以完全无惧九级战士的车轮战和围攻。
在大汉受伤的时候，大汉旁边两元六合阵和冲过来的三个血人碰撞了一下，阵中的两个年轻人同时也同时闷哼一声，受了伤，阵势微微一滞……
看到机会，周围的血人们嘶吼着，一下子一拥而上……
就在最危急的时候，张铁和白素仙到了。
“畜生……”天空中的白素仙也愤怒了，一声娇叱，还不等张铁动手，白素仙双眼一寒，素手一挥，还在两百米外，一片如丝如雨一样的白色战气就从天空之中笼罩了下来，像一张大网一样，把整个谷场笼罩了起来。
那些白色的战气丝线只是一收，谷场之中的十多个血人的脑袋第一时间就掉了下来，然后连接着他们的身体，也眨眼之间被切割成了一堆碎片，而谷场上的那个大汉和那些结阵的青年，则一个个毫发无伤。
白素仙的这一手，的确漂亮，连张铁心中都暗暗喝彩一声。
谷场之中正在抵抗的那些人，只是感觉眨眼之间，围着他们的血人陡然一空，而浓重的血腥气一下子就弥漫开来，那个挥舞着鬼头刀的大汉，也第一时间抬头，朝着张铁和白素仙看来。
在火光之中，张铁和白素仙凌空飞至，身上气势澎湃如海，看到这样的景象，大汉知道，救星终于到了。
“你在这里照看一下他们，这个村子里现在估计也没有多少活人了，我去把那些杂碎杀光！”张铁对白素仙说道。
“好！”这种时候，白素仙都是以张铁为主，张铁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争辩，这也算是两个人在地元界一起战斗培养出来的一点默契。
张铁打量了谷场一眼，心中叹了一口气，还不等谷场下面的人开口，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空中。
因为速度太快，在常人的眼中，已经捕捉不到他的身形，所以张铁离开的时候，在谷场之中的那些人看来，就像凭空消失一样。
张铁不知道这些血人是怎么互相联系的，白素仙刚刚那一下，并没有让那些血人发出半点声音，但是就在谷场上那十多个血人瞬间死亡的时候，张铁看到在村庄中杀人放火的血人几乎同时呆了一下，然后那些血人就像感觉到了什么，居然一个个撒腿就跑，而且还不是朝一个方向跑，而是从四面八方的逃跑。
要是让这些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跑了，那才是笑话了。
张铁身形如电，只是在村庄里面飞绕了两圈，伸手在地上点了一遍，所有的血人，除了张铁故意留下的两个活口，最远的一个也只是逃出村庄不到百米，就被张铁点爆了。
这个时候，这些九级的血人对张铁来说，碾死他们，真的和拿着重锤砸死一只被人剪断翅膀又瘸了腿的苍蝇没有什么分别。
干掉了村子里面的血人对张铁来说没费多少时间，也不费什么力气，反而是后面救人耽搁的时间长了一点，在张铁的莲华之眼下，村子里藏在地窖和危急时候跳入井中躲起来的活人都无所遁形，被张铁一个个的救起，其中在破开两个地窖的时候，张铁还不得不用强，从外面把地窖破开……

第20章 血火废墟
外面的大火已经让旁边的一栋木楼倒塌了部分，如果是普通人，绝难在这种场合呆下去，但这点温度对张铁来说，却不算什么。
在那倒塌的建筑之中，有几具尸体，已经被烧得焦黑，现场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因为看到这边的地下有一个地窖，地窖里有人，所以张铁才飞了过来，用柔劲把地窖的入口震开，准备把里面的人带出来。
这个地窖有好几个通气口，也正因为如此，地窖里的人才没有被闷死。
地窖们在打开的同时，里面的一个人影也扑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把小刀，看都不看就向张铁刺来，张铁用手抓住了那个人影的手腕，那个人影抬头，满是泪水的双眼仇恨至极的看了张铁一眼，“你们这些禽兽……”，然后就张开口，一低头，一口咬就狠狠在了张铁的手腕之上。
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姑娘，脸上满是灰尘和泪水，好像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在惊恐仇恨连番刺激之下，在咬上张铁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晕了过去。
看到这个姑娘狠狠的咬着自己，张铁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然后抓着她，退出地窖，飞了起来，眨眼之间就来到谷场，手上肌肉一蠕动，就轻松的才女孩的口中滑开，然后把这个女孩交给了谷场上的那些人。
“怎么回事？”看到这个女孩紧紧的咬着张铁，手上还紧紧攥着拿着一把小刀，白素仙好奇的问道。
“她的家人估计已经遇难了，我把她从地窖里救出来，她大概以为我是和那些血人一伙的，看都不看就拿着刀朝我刺来，后来还咬在我手上，大概情绪比较激动，一下子就晕了过去！”张铁解释了一遍，然后不再多说，身形再次消失在了谷场。
除了这个姑娘之外，张铁还救出了好几批人，有几个孩子，在家人的吩咐下，跳到家中的井里，躲过一劫。
这些人在救出来的时候，其中有几个人，因为不知道张铁的身份，和那个姑娘一样，一个个还在哭喊挣扎，又踢又叫，一直到张铁把他们放到谷场这边，等见到那个挥舞着鬼头刀的大汉，听人解释了几句，情绪才稳定下来一些。
活人救完，那火场和被屠戮一空的屋舍之中，还有一些个重伤未死或者受伤等死的，也被张铁救了出来，把人带到了村里的谷场上。
在那个大汉的指挥下，谷场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算作这个村子里的临时安置点，白素仙则在安置点中拿出她随身携带的伤药，指导那些幸存下来的年轻人怎么使用那些药物救人。
那些劫后余生的年轻人看着白素仙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仙女。
张铁也是第一次发现白素仙的性格之中，还有这样的一面。
或许是白素仙出场时太过拉风，或者又是白素仙的气场太强，而且从小已经习惯指挥人，在张铁把这些事情做完之后，张铁发现，那片村庄的谷场上，白素仙俨然已经成了老大，所有的人，都在听着她的指挥做事情。
刚刚放下最后一个从火场之中救出来的，身上被烧伤了大片的一个伤者，张铁用遥感水晶戒指，招呼烛龙号飞舟下来，白素仙就带着那个刚才挥舞着鬼头刀的大汉走了过来。
那个大汉身上的外伤已经做了一些处理，但精神上还是有些萎靡，脸色也透着一股虚弱和惨淡，刚刚，只要张铁他们再稍微晚几分钟到来，这个村子里，估计已经不会有一个活人了。
“徐义安代表徐家集活下来的所有人多谢烛龙真人救命之恩！”
估计白素仙已经告诉了那个大汉张铁的身份，所以那个大汉一过来，对着张铁就重重的拜了下去。
而且张铁救人，完全是实心实意，没有因为自己是大地骑士就摆架子，一次次的进入火场之中救了人又飞回来，水里火里亲力亲为，这个大汉把一切看在眼中，对张铁的敬重，也是发自内心，没有半点虚假。
对这个大汉，张铁感兴趣的是这个大汉身上在刚才爆发出来的十级的战气图腾，当初在威夷次大陆的时候，因为威夷次大陆的地下世界中的十级以上的地下魔兽非常的稀少，几乎就很难被人找到，绝大多数的修炼者，在进阶十级之后，都无法找到十级魔兽的魂火与自己的战气融合，大家都是顶着一个“白板图腾”混日子，哪怕是张铁，在十级到进阶骑士这段时间，同样没有吸收过这个阶段的魔兽的魂火，也因此，这个时候看到一个人身上居然显现出十级战士的战气图腾，这对张铁来说，感觉非常新鲜，比见到一个骑士还稀罕。
各个大陆与大陆之间所谓的修炼资源的差异，在这些地方就表现出来了。太夏地大物博，在其他次大陆地下世界很难见到的十级以上的魔兽，在太夏，却绝对能找到，不仅如此，太夏六级到九级的魔兽的种类，也比其他次大陆要多很多。
“你的伤势好些了吗？”张铁开口问道。
“多谢真人关心，白姑娘给了我一只中级的恢复药剂，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死不了！”徐义安的嘴角咧了一下，想笑，但还是没有笑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突然之间，感觉就像到了战场上一样，村子里突然传来惨叫声，还不等我带着和我练功的这些年轻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动静，十多个血人就冲了过来，把我们围在了谷场，要不是这些年我每日操练着徐家集中的这些年轻人，这些年轻人每天天不亮就在这里随我一起练功，没有分散，这一次，估计徐家集不会有一个活人……”徐义安苦涩地说道。
徐义安是徐家集战力最高的人，以前当过兵，后来还做过一段时间的赏金刑捕，最近几年，随着圣战开始，他才重新回到徐家集，操练徐家集的子弟，好让徐家集的子弟在战乱之中有更多的自保之力。
但整个徐家集，也就只有一个徐义安而已，今天真正让徐家集的这些年轻人活下来的，还是徐义安，如果没有这个十级的强战士在，这个徐家集，根本就等不到张铁和白素仙到来就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
徐义安刚刚和张铁说了几句话，天空中突然一暗，徐义安抬起头，一下子就看到了正缓缓往这里降下来的铁龙号飞舟，哪怕徐义安算是见过世面的，这一刻，也被这600多米长的飞舟给震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徐家集劫后余生的那些年轻人这个时候也有一些骚动，降落下来的飞舟，给年轻人们带来了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正是因为见过世面，徐义安这一刻心中才感到震撼，因为徐义安知道，太夏有飞舟的门派家族都不是一般人，许多的骑士家族与豪门都没有，更何况一般人了。而太夏飞舟的规格大小，也间接显露着飞舟主人的地位，太夏一个督护府的督宰飞舟座驾的标准长度也只有500米左右，这艘将近600米长的飞舟，比太夏督宰的座驾还要高上一级，拥有这样的飞舟，其主人的身份地位可想而知。
飞舟太长太大，整个徐家集，就没有能停下的地方，最后飞舟在徐家集离着谷场两百多米外的一片山坡上悬停下来，放下绳索，张铁的121个徒弟才从绳索上下来，然后快速的来到谷场与张铁汇合。
张铁的徒弟下来了，但飞舟上，还有白素仙身边的一队49个人组成的精锐侍卫在，那些侍卫的头领已经是十五级的战灵，有那些人操作飞舟，所以也不用担心什么。
从飞舟上下来的铁龙宗的那121个弟子在穿过徐家集的时候，许多人都震惊了，徐家集燃烧着的大火，还有那些散落在街道两边的尸体，让很多没有见过这种阵仗的年轻弟子脸色惨白了起来，有几个女弟子，看着大火之中被烧焦了一半的尸体还有几个被血人分食的小孩残破的身体，还没等走到谷场，一个个就狂吐了起来。
刘星等人的脸色也非常难看，哪怕是经历过地元界战场残酷的人，这一刻，看着这个化为废墟处处都是尸体的太夏小村庄，还是感觉自己心中的某个地方动摇了一下，感觉这样惨烈的画面，完全不应该出现在太夏的国土之上……
现场的一切，给大家的心里带来巨大的冲击。
等铁龙宗的这121个弟子快速来到谷场的时候，天色刚刚发亮。
“师傅！”所有弟子都给张铁行礼。
张铁看了那些脸色惨白的弟子一眼就开了口，“九级的人，由刘星，赵兵，吴银辉三人带领，分成三个小队，以这个村庄为原点，向外搜索，看看周围五十公里以内还有没有血人存在，有的话就给我活捉回来，只要有口气就行，断手断脚不管，无法活捉的就地击杀，遇到强敌和危险情况可以发信号等我到来，其余的人，就留在这里，帮忙处理收拾后事……”

第21章 收获
从离开玄天城开始，这是张铁第一次让他的这些弟子做事情。
张铁的弟子之中，从现在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天资出众的妖孽，但是大家的智商却都在正常水平以上，所有人都知道，这次张铁带他们出来，从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历练和磨合，大家的表现，就直接关系到张铁对他们的观感和评价，也有可能决定了他们今后在铁龙宗的地位。
抱着这种心思的不是一个人，所有铁龙宗的弟子都不敢怠慢，大家都想在张铁面前有所表现，也因此，弟子之中，无论男女，哪怕是刚才看到那些尸体吐得脸色发白的那几个女弟子，听到张铁的命令之后，都咬着牙，迅速的行动起来……
张铁的这些弟子之中，达到九级的，总共有53个，分成三队的话两队18人，一队17人，在刘星的安排下，这53个人快速的分好队伍，就从三个方向，最快的离开了这个小村庄，搜索村庄周围有没有其他的血人，而其余的弟子，则开始灭火和收拾尸体村子里的那些尸体……
张铁就在一旁看着，徐义安也在一旁看着，看了看张铁，又看了看那些开始忙活起来的弟子，眼神动了一下……
“离徐家集周围最近的城市在哪里？”张铁问徐义安。
“这里离徐家集最近的大城就是400公里外的兴禹城，兴禹是一座甲级大城，哪里有重兵驻扎，这里的情况如果传到兴禹城，我估计兴禹城很快就会派人过来了！”
张铁点了点头，“需要什么帮助你尽管开口！”
“多谢真人！”徐义安看了看开始忙活起来的那些弟子，“这些人……都是真人的弟子吗，不知道真人的山门在何处？”
“嗯，都是我的弟子，铁龙宗的山门在东北督护府烛龙领境内！”
烛龙领，烛龙真人，一听这个，徐义安心中再次一震，他知道，太夏的所谓领地，大多都是积功受封，而烛龙领和烛龙真人的名号如此相似，那就只说明一件事，这个领地，就是烛龙真人自己挣来的。
没有大本事的人，如何能挣到这样的一块领地。
听了张铁的话，再看看侥幸活下来的那几个年轻人，徐义安刚刚在心中萌生的一个念头就再次坚定了起来。
无论如何，要为徐家集活下来的年轻人博一个机会，徐义安暗暗下了决心。
“对了，刚才看到你已经到了十级，出手颇有可观之处，不知道你修炼的是什么经典？”张铁心中一动，就问了徐义安一个问题。
徐义安摇了摇头，“在下只是一个小人物，哪里能修炼什么经典，我修炼的只是《天青决》”
“《天青决》？”张铁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名字太陌生了，而且有点奇怪。
“这个《天青决》的前身叫《天王经》，可是因为不完整，最多只能进阶到十三级战将之境，在下以前没有机会拜入到大的门派之中，所以……”徐义安的表情局促了一下，“不过我也满足了，这辈子，以我的资质，如果能修炼到十三级也就差不多了……”
张铁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刚刚他还奇怪徐义安修炼的秘法的名字怎么这么奇怪，现在他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自己修炼的是大帝级的《无间鹏王经》，手下可以进阶到骑士境界的男爵级以上的经典秘籍还有好多种，都是这些年因为各种原因落在自己手上的。
在自己看来，这修炼的秘籍，自然都是能以“经”字结尾贯通骑士境界的才有价值，而自己却忽视了，对这个世间的绝大多数修炼者来说，无论是在威夷次大陆还是在太夏，想要获得一部完整的以“经”字结尾的秘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自己当初在威夷次大陆，为了获得一本经字秘籍，不也是差点送了命吗？自己那时都如此，那可以想象其他人要获得一本经字级别的秘籍到底有多难了。
记得当初兰云曦就和自己讲过，经字以下的秘籍还分为道，法，决，流，功这五个等级，以道字结尾的，最高可以让人进阶战灵之境，法字结尾的最高可以让人进阶战魔，决字的最高可以进阶战将，流字的大战师，功字的就是战师，《无间鹏王经》的前身，就是烂大街的《大力神牛功》，进阶到十一级就无法修炼下去的最普通的货色。
“那《天王经》是什么等级的秘籍？”
“《天王经》是伯爵级的秘籍，《天青决》虽然不完整，总共只能点燃297个明点，但除了这个之外，《天青决》中还遗留了一门完整的《天王刀法》，如果能够进阶战将，这门刀法的威力也能发挥出一两分来……”
……
徐义安和张铁说了几句话之后，也去带着徐家集侥幸活下来的那些年轻人开始灭火和收敛各处房屋之中尸体，也顺便再看看还有没有活人。
张铁定定的站在原地，刚刚徐义安的那些话突然让他的脑袋里想到了一种可能——在自己或许还有办法将这些缺失的秘籍恢复原貌。
自己现在的全身明点虽然已经点燃了，但是《无间鹏王经》的一个特点就是可以模拟各种秘籍和功法的效果，这个模拟各种秘籍功法的过程，其实也就是把自己全身的明点利用《无间鹏王经》的特性在某种奇异的休眠状态中再次点燃一遍的过程，如果自己在魂劫之境中利用《无间鹏王经》尝试模拟那些缺失的秘籍……
想到这里，张铁的心里涌起万丈波澜。
如果自己模拟的秘籍是侯爵级以上的，而且与秘籍配套的完整的功法还存在着，那么，自己岂不是就能得到这些秘籍的完整版本。
在太夏，道，法，决，流，功这些秘籍一定是不缺的，既然有《天青决》这种还带着完整《天王刀法》的侯爵级的秘籍存在，那么，就一定还有比《天青决》等级更高，而且还有完整功法保存下来的秘籍存在。只要用心留意一下，应该不难发现。
自己来到太夏这几年，先是心情放松的在幽州和家人团聚了几天，然后就被卷入到福海城惨案之中，亡命天涯，这大起大落之间，自己差点就忘了自己手上还有着这样一张王牌，想到这里，张铁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怎么了？”看到张铁的动作，白素仙在一旁关切的问了一句。
张铁笑了笑，“没什么！”
“其实你也不必太自责，我们已经尽力了，如果我们早一点赶到，的确可以让这里的人活下来更多，但这样的惨剧，谁都无法提前预料！”白素仙软语安慰张铁。
“我知道了，对了，你刚才的那一招叫什么名字，看起来不错……”
听到张铁夸奖，白素仙的脸上都绽放出一层光彩，“那一招叫牵机引，对付骑士以下的对手很好用……”
“刚才徐义安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你知道太夏哪里能弄到那些残缺的道，法，决，流，功这类的秘籍，我刚刚想到，这些秘籍或许并不完整，也无法让人进阶骑士，但这些秘籍之中的配套的各种秘法战技却很有价值，特别是那些高等级的残缺秘籍，如果能收集一些配套战技功法比较完整的，互相参详一下，对我武技的提高，也大有裨益！”张铁找了一个由头说道。
“老爷你不早说，老爷你若早一点想要，广南王府里倒也收集了几百份这样的秘籍残本，这次来我就都给老爷你带来了！”
“呵呵，广南王府里的收藏倒不必了，这点东西价值有限，你若拿来给我，还惹一些口舌，太夏也应该有地方可以弄到！”
白素仙漂亮的眼睛转了转，“老爷若想要这些东西，整个太夏，这些东西最多的地方就应该是太夏七大宗门开设的坊市之内，在七大宗门的坊市之内，天南地北地上地下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
“七大宗门的坊市？”
“不错，虽说是坊市，但太夏的这七大坊市到了今天已经形成了七座超级大城，各在七大宗门的势力范围之内，离这里最近的坊市，就是金权道的金权坊，只要过了中州，进入轩辕之丘的范围就可以到金权坊，我小时候随我父亲去过一次金权坊市，整个人族之中，比金权坊更繁华的地方，几乎就找不出第二个来，听说在金权坊中，连珍贵的空间装备都可以换到……”
“你这么说，等中州事了之后，我们就去金权坊看看好了，也顺便开开眼界！”
两个人说着话的功夫，天空之中，已经有一艘路过的飞艇在天上停了下来。
在天上看，这徐家集的大火和停留在徐家集附近山坡上的铁龙号飞舟实在太扎眼了，任何人一看，都知道这里出了事。
那停在天空的飞艇上，还不等飞艇落下，就已经有一些人从飞艇上直接跳了下来，在空中，张开旋翼降落伞，一个个落在徐家集附近的空地上。
也就是这些人刚落地，更远的天空上，几艘太夏的战争飞艇接连出现，火急火燎的朝着这里飞了过来……
兴禹城的援兵姗姗来迟，但还是来了。

第22章 拜访和消息
张铁在徐家集整整停留了一天。
这一天中，他那53个九级的徒弟在刘星，赵兵，吴银辉几个人的带领下，在徐家集周边50公里内游荡了一圈，果然还抓到了6个血人活口。
这6个血人活口被刘星几个人抓回来的时候，四肢全部被打断，只剩下脑袋还能扭动，连上这6个血人活口，再加上张铁当时在徐家集留下的两个，张铁的手上，一下子就有了八个活口。
而随着兴禹城援兵的到来，徐家集的大火很快被扑灭，血家集的善后工作也快了起来。
徐家集原本有人口769人，经过这一夜的杀戮和大火，活下来的人，连带上重伤救活的，只剩下83个，其余的人，要么做了刀下之鬼，要么葬身火海，最惨的，徐家集中的一些小孩，则成了血人的腹中之食。
徐家集已经彻底变成了废墟。
兴禹城带兵来援的是一个姓陆的参将，在确认了徐家集发生的事情之后，陆参将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回兴禹城，整个兴禹城连同周边，瞬间风声鹤唳。
徐家集和兴禹城在明州上颌郡，明州上何郡与中州龙溪郡接壤，但徐家集和兴禹城距离龙溪郡平沙谷的距离则超过了两千公里。
数日的时间，从平沙谷冲出来的部分血人，已经冲出了中州郡，糜烂千里方圆地面。
对早已经做足了准备的大城来说，这些血人拿那些城池没有办法，但是对像徐家集这样位于城外的村庄，一群九级的血人却能给这样的地方带来灭顶之灾。
像徐家集这样远离繁华的小村庄，太夏各地多不胜数，而这样的村庄之中，却不是每个地方都能有像徐义安这样的十级强战士坐镇。一般来说，这些城外的小村庄中，年轻人，上了六级的，大多都外出闯荡，不甘心呆在村里了，九级之后还安心呆在村子里的人，实在太少，遇到这样的小村庄，一二十个九级的血人，一夜之间，就能让这样的小村庄变成一片废墟。
有张铁这样的大地骑士出现在徐家集，而且还从突袭徐家集的血人的手上救下不少人，无论是兴禹城带兵来援的陆参将，还是路过这里直接从飞艇上用旋翼降落伞跳下来的几个赏金刑捕，都恭恭敬敬的来拜见张铁。
也是从陆参将和那几个赏金刑捕的口中，张铁知道了很多第一手的消息。
中州龙溪郡现在的乱局方兴未艾，大城之中还好，因为有了教训，各城都进入到战备状态，日夜有重兵巡逻把手，而城外的许多地方，因为血人的出现，带来的乱子已经非常大，那些血人化整为零，分散成无数的小股部队，不分昼夜袭击村庄集镇还有各处的交通要道，破坏铁路，而且还像流毒一样的四处扩散，让人非常的头疼。
最近这几日，明州上颌郡境内已经出现了流窜过来的血人，开始在各地作案，上颌郡各城各地的守军都已经得到了消息通报，兴禹城周边两百公里范围内已经联网巡防，防备血人流窜进入，相对于兴禹城的驻守兵力，这也是兴禹城所能照顾到的极限，只是谁都没有想到灾难会发生在徐家集，让兴禹城鞭长莫及，无法第一时间发现这里出现问题，兴禹城的驻军，还是得到往来兴禹城的飞艇带来的消息，才紧急出动赶来，但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因为中州之事，太夏这几天各个大城都在严查戒严，气氛有些紧张，就算是飞舟，要途经这些大城补给降落的话，也都会被检查询问一番。
对张铁的仗义出手，陆参将郑重表示了感谢，并告诉张铁，如果张铁要途经兴禹城的话，他会为张铁他们提供力所能及的方便。
陆参将是早上的时候来拜访的，而等到中午，几个赏金刑捕也来了。
对太夏的赏金刑捕，从认识李补天和杨志刚开始，张铁对太夏的赏金刑捕就抱有一些好感，在张铁看来，太夏实在太大了，林子一大，就什么鸟都有，太夏的赏金刑捕就像是太夏肌体内的白细胞，又像是森林里的啄木鸟，赏金刑捕的存在，是维持太夏这个生态系统必不可少的一环，这些赏金刑捕的作用，非常的正面，在太夏官方和廷尉府管不过来的地方，让太夏民间的武力，有了很好的宣泄渠道，这个职业，让太夏的侠义精神与官方需要的法制体系结合在了一起，在这两者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点，成为太夏治安力量的重要一块，与廷尉府相辅相成，还能给修炼之人多了一条赚钱门路和进身之阶，非常的不错。
因为这个原因，张铁毫无架子的和几个拜见他的赏金刑捕见了一面。
从那几个赏金刑捕的口中，张铁知道的另外一个消息，就是太夏的廷尉府和各个地方的正道楼，正式发布了对中州血人的悬赏格杀令。
正道楼中血人的格杀令的悬赏非常高，只要带着一颗血人的脑袋过去，无论在哪里，都能轻松兑换5000金币。
击杀一个九级的血人就能得到5000金币，这个悬赏，绝对非常的厚道，比通缉榜上很多九级的逃犯的悬赏都要多得多，对很多十级以上的赏金刑捕来说，这简直就是来送钱的。
在赏金的刺激下，能够赶来中州而且自觉实力还可以的赏金刑捕们，这个时候都往中州云集而来。
那几个赏金刑捕来拜访张铁的时候已经听说张铁还活捉了两个血人，所以想亲自看看这血人长什么样，如何辨别，听到这个要求，张铁毫不为难的就让人带着那几个赏金刑捕到了飞舟的牢房之中，看看那两个血人到底长什么样。
光从长相上，很难判断这些血人和普通人的区别，但也有两点，这些血人和普通人有着绝大的不同，这不同，表现在两个地方，第一就是这些血人不会说话，第二则是这些血人的两只眼的眼球之中，都有两股非常明显的血线，有些狰狞，但也非常的特别，只要看他们的眼睛，就能分辨出血人与普通人的不同……

第23章 外门弟子
几个赏金刑捕刚刚离开，徐义安就再次来了。
听到飞舟上的几个侍卫通报，徐义安求见，张铁就让人把徐义安带了过来，再次见到张铁，徐义安还没说话，就一下子推金山倒玉柱一样的对着张铁重重跪了下去。
“啊，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张铁愣了一下，连忙把徐义安扶起。
徐义安的身体原本也算魁梧高大，可他站在张铁面前，却还矮了崔离一个头。
说实话，虽然已经是大地骑士，但开山门的时候接受自己的弟子拜师的时候跪下磕头是一回事，在平时，张铁还真见不得别人给自己跪拜。
在太夏华族，跪拜是重礼，哪怕是一个普通的战士见到轩辕大帝也只需要行单膝着地的跪礼就行了，这种双膝着地的跪拜重礼，一般只在祭祀天地，拜师，敬孝双亲的时候才能跪拜，人人膝下有黄金，轩辕大帝都不能生受，更何况一般人了。
徐义安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些惭愧和不好意思，但又像下定了决心一样，张铁把他拉起，他直勾勾的看着张铁，鼓足勇气说道，“请烛龙真人给徐家集活下来的年轻人一个机会？”
“什么意思？”
“徐家集幸存下来的这些弟子现在一个个无依无靠，正在人生低谷，我这个人本事有限，这些年轻人跟着我将来恐怕要耽搁了，听说真人还是铁龙宗宗主，所以徐某斗胆，想为徐家集的年轻人们在真人这里找一条出路……”
张铁知道徐义安的意思了，徐家集现在活下来的那些年轻人，基本上都已经家破人亡，哪怕在飞舟上，只要张铁用心，甚至还能听到徐家集中传来的阵阵哭声，徐家集的这些年轻人，正遭遇他们人生之中的第一个重大打击，一夜之间，他们不仅失去了自己的亲人，还失去了自己的家园，以徐家集现在的情形，就算这里一切处理好之后，也不会有人在这里继续住下去了。
遭此大难之后，就算有徐义安带着他们，这些年轻人将来的路也会走得很艰难。太夏这么大，一个小小的十级强战士带着一群年轻人又算什么，又能闯出什么名堂？
也就是在这些人最绝望的时候，自己的出现，让徐义安一下子看到了一个希望。
那些年轻人现在正沉静在悲痛之中，还没有考虑自己未来的前途，更不知道自己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但对徐义安来说，这个人的见识与眼界，却不得不让他在这个时候就要抓紧一切能改变徐家集这些年轻弟子未来命运的机会。
张铁看着徐义安，淡淡说道，“你想让我收他们为徒？”
“不敢，在下只想请真人给他们一个机会！”
徐义安非常知道分寸地说道，看了张铁那121个徒弟，虽然那些人的实力此刻未见得又多高，但那些人身上那种豪门与大家子弟的气质，却怎么也掩盖不了，不要说是一个大地骑士，就算是一个黑铁骑士，要收徒弟也不是这么简单的，说直白点，虽然徐家集这些年轻人的遭遇令人同情，但这些年轻人想要拜一个骑士为师，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还不够资格，差了好大一截。
徐义安的分寸让张铁暗暗点头，张铁只是思考片刻，就开口问了一个问题，“你来求我的事那些年轻人应该还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听你的？”
“徐家集住的绝大多数都是姓徐的人，就算不是姓徐的，也是亲戚，在辈分上，我是他们的族叔，也算是他们的半个师傅，现在徐家集的事我能做主！”看到张铁没有一口拒绝，徐义安的眼中有了一点亮光，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那这样，我在徐家集不会呆太长时间，明天就要离开，我离开后，徐家集被我击杀的那些血人的脑袋就留给你，你可以把那些脑袋拿到兴禹城换成金币，在徐家集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之后，你就带着他们到东北督护府烛龙郡玄天城，你们可以加入铁龙宗，这些徐家集的年轻人，就算是铁龙宗的外门弟子，你就担任铁龙宗的一个外门执事，也替我看着他们一点，如何？”
“谢过宗主！”
徐义安一下子就改了口。
张铁的回答，已经比徐义安想要的更好，徐家集的这些年轻人成为铁龙宗的外门弟子，如果这些弟子中有成器的，将来自然在铁龙宗有出头的机会，从外门弟子到亲传弟子也未必没有可能，如果徐家集的这些年轻人表现平平，那么，有铁龙宗和烛龙真人这么一个靠山在，将来徐家集的这些年轻人在烛龙领或者东北督护府内落地生根也更容易。
至于徐义安自己，张铁的实力和表现出来的人品让他折服，一个大地骑士看得起他让他做铁龙宗的一个外门执事，他当然不再矫情什么，他知道，这是抬举，一个十级的战士而已，一个大地骑士开口，想做铁龙宗外门执事的人，那些比他有本事的人，绝对海了去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到了傍晚的时候，刘星他们带着他们抓到的几个血人活口回来了，燃烧了一天的徐家集的大火也扑灭了，没有灭的自己也烧得差不多了，连零星的火星都没有，经过这么一场大火，整个徐家集，连完好的房屋都找不到两间，从天空上看去，只留下一片漆黑的废墟。
白天的时候，在兴禹城援军的帮助下，徐家集中所有的尸体都被收集了起来，很多的尸体，已经分辨不出身份了，这几天天气太热，那些收敛出来的尸体都不能放太长时间，要不然会有疫疾，在陆参将的建议下，徐义安做主，大家就在徐家集的山坡上，在离谷场三百多米外的地方，挖了一个大坑，把所有人一起合葬，弄了一个公墓。
做完这些，陆参将就带着兴禹城的援兵和飞艇走了，徐家集发生的事，让周围地面震动，很多地方都紧张起来，陆参将还在徐家集，上面的命令就传来，就在今天白天，兴禹城外200多公里的丕县远郊有一只小商队在山路上被劫，商队40多人无一活口，根据分析，既有可能有另外一队人数在十人左右的血人流窜到了哪里，因为还担心有其他的血人进入兴禹城附近地面，陆参将要带兵去一些地方布防围剿……
……
徐家集旁边的山坡上，燃起了两大堆的篝火。两大堆的篝火一边坐着徐家集活下来的那些人，一边的篝火旁边则坐着张铁的徒弟。
离篝火不远，就是徐家集的那座公墓。
公墓在山坡上，坟头像是一个小山包，这只是初略的形状，到了后面，徐义安还要带着徐家集活下来的那些年轻人用石头把这座公墓修好，这次离开徐家集，就连徐义安都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回来了，所以这座公墓必须修得结实牢固，至少要能历经百年以上不损不坏，因为这是这些活着的徐家集年轻人在这里留下的最后的念想。
除了这个，剩下的还有一些超度的法事，受伤的人要养伤安置，在徐家集外有亲戚朋友的，还要通知到，只有弄完这些，徐义安才能带着徐家集活下来的年轻人到烛龙领投奔张铁门下。
张铁的弟子们一个个围坐在火边，火上烤着地瓜之类的东西，张铁的飞舟上有肉，可是经历了白天这么一场，特别是对留下来的那些还没到九级的人来说，这个时候，看着烤肉大家不吐就算是心理素质强悍的了，更何况还要吃。
所有人都有些沉默，一些人沉默是因为悲伤，还有一些人沉默是今天的事情给大家带来了很大的触动，生活在太夏这样的人族第一的国家，从小又在盛世繁华之中长大，张铁的徒弟之中，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亲眼见识这样惨烈的场面，一个宁静和谐充满活力和生气的太夏村庄在他们面前灰飞烟灭，这个许多人带来巨大的触动。
那些篝火旁边，没有几个人说话，要说也只是小声的说着。
现在正值夏秋交替之季，燃烧的篝火引来大片的萤火虫，那些萤火虫在篝火外围飞舞着，在火光之中，还可以看到山坡上成片的野花，头顶星光灿烂，现在的景象，看上去有些唯美的意境，可是这个时候，却没人有什么浪漫的想法。
徐家集的年轻人中还有人传来低低的抽噎声，在这种场合，连刘星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篝火堆旁边烤着的地瓜差不多已经熟了，一股特别的甜香开始在周围弥漫开来，刘星走上前去，用一根树枝拨弄了一下，“地瓜差不多了，几个师妹可以先吃……”
作为张铁的开山大弟子，刘星的确很合格，特别是经过了今天的这次任务之后，凭借着地元界中用血泪积累下来的经验和本能，刘星顺利的完成了张铁的任务，刘星的表现，已经得到了张铁弟子之中许多人的认可，大师兄的地位，逐渐稳固了下来。
刚说完这句话，刘星就看到了张铁和白素仙走了过来，两个人的身后，还跟着一队白素仙的侍卫，那些侍卫手上都拿着东西，最后面的两个侍卫，还提着两个失去了行动能力的血人……
刚好有风吹过来，刘星鼻子动了动，一下子就闻到了张铁身后那些人手上拿着东西的血腥味……

第24章 第一课
看到张铁过来，张铁的徒弟们一个个都快速站了起来，给张铁恭敬行礼，“师傅！”
徐家集幸存的那些人，包括徐义安也带着人站了起来，对张铁恭敬行礼，张铁对着大家点了点头。
张铁让人带来的，是飞舟上冰库之中储存的牛肉，还有两个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血人。那些牛肉有将近两百公斤，因为在飞舟的冰库中存放着，是张铁开拔飞舟之前准备的，还非常新鲜，在拿出冰库之后，一打开密封盒，那些牛肉的血腥味就散发开来。
为了保持牛肉的新鲜和口感，这些牛肉都是屠宰之后就直接切割好密封储存，根本不用洗，还带着血。
在篝火堆旁边，那些白天参与过收敛尸体的一些人，这个时候再次闻到这股牛肉的血腥味，脸色一下子就有些发白起来。
自从在吃过第一颗救赎之果后，明白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生命的价值，张铁慢慢的，已经很少吃肉食了，但是这一次，张铁还是把飞舟上的肉拿了下来。
张铁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他身后的白素仙带来的几个侍卫，就把所有东西都摆好了。
带着血丝的牛肉被一盘盘的放好，一个侍卫还带着一些专门用来烧烤的铁叉和刀子，而另外一边，带着两个血人过来的几个侍卫，还带着两个可以折叠起来的野战金属手术台。
打开金属手术台，把两个失去活动能力的血人的四肢，腰部和颈部和头部固定在金属手术台上，篝火堆边的气氛就诡异起来。
一边是血淋淋的牛肉，一边是放在野战金属手术台的血人，自己的师傅到底想干什么。
在众人的安静中，那两个失去活动能力的血人还在手术台上嘶吼挣扎着。
张铁看着那些徒弟，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大家都还没吃饭吧，晚饭我已经给大家准备好了，每个人最少一公斤的牛肉，大家可以就在这里烤着吃，当然，喜欢吃半生的也随意！”
这么一说，张铁徒弟之中的几个女弟子，一下子就干呕起来。
张铁也没管那几个女弟子，而是继续看了他的这些徒弟一眼，“有学过解剖学或者外科救护的人举下手……”
刘星七个人同时举起手来，其余的弟子之中，有十多个人也举起了手，让张铁稍微有些意外的就是，朱大彪这个家伙也举起手来。
看来刺史之家出身的人，能接受的教育果然是不一样的。
“好了，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们了，乘着大家都在这里，你们把这两个血人从头到脚的解剖分析一遍，对比一下，让大家看看这两个血人的生理结构和正常人有什么差异，刘星，你们几个不要动手，就在旁边指点他们就好！”
对这铁龙宗的这121个人来说，张铁说的话就是圣旨，张铁说完这些，自己带着白素仙也坐到篝火堆旁边，用铁叉叉起两块牛肉烤了起来，刘星和那些举手的人不敢耽搁，立刻就准备解剖，而其余的人，看到张铁自己都在烤肉，所有人，无论是脸色惨白的，还是正在干呕的，都自觉的过来拿着铁叉开始烤肉吃。
张铁说每个人最少一公斤，无论那些人这个时候有多么恶心，多么不想吃肉，但这个时候，还是要吃。
“老爷，那几个女孩子以前都没经历过这个，这次是不是有点过了！”看到几个女弟子手软脚软的去拿血淋淋的牛肉，有的干干拿到牛肉就再次干呕起来，坐在张铁旁边的白素仙用传音之术在张铁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
“这么点阵仗都受不了，怎么做我的徒弟，而且你觉得以后在太夏像徐家集这样的场景会少吗？这次带他们出来是来锻炼的，不时来旅游的！没有叫他们吃血人的肉已经算是优待了……”
“血人肉，你越说越恶心了！”
“恶心？你知道在其他次大陆的战场上，有多少人族的战士在绝境之中为了活下去连腐烂生蛆的魔化傀儡的死人肉都要吃下去么？过不了这些关口，将来就算成为骑士也没有大用。”
张铁的反问让白素仙不说话了，张铁也没有吹牛，因为这种事，在当初的塞尔内斯战区，的确发生过，张铁还亲眼见证过，在塞尔内斯平原的尸山血海之中侥幸活下来的那些人族战士是怎么坚持下去的，而在雾月之森的地下，那些被俘的人族又每天处在怎么样的地狱之中。
“这两个血人很值钱啊，乘着这两个血人还活着，先把他们的头盖骨锯开，观察一下他们大脑和人族的差异，很多被魔化的人类，他们的大脑里都会有魔族的寄生蠕虫在内，你们好好看看他们的大脑里面有没有这种东西！其他的身体器官再依次解剖……”看到那边的刘星等人拿起各种工具，准备解剖，张铁直接开口，让他的徒弟们“从头开始”……
那两个活动的野战金属手术台配套的工具之中就有全套的手术设备，张铁的话一落，就有人找出骨锯，开始锯起了血人的头盖骨。
那两个血人这个时候可没打麻醉，只是整个身体从头到脚被固定在了手术台上。
在血人的嘶嚎之中，骨锯和血人的头盖骨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之声，血人头上的皮肤第一时间被锯开，鲜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溅得手术台周围的几个人一身。
在两个血人的头盖骨被锯子慢慢锯开，鲜血乱飚的时候，篝火堆上烤着的那些牛肉的肉香味已经出来了，这个过程，那两个血人居然没死，而只是随着锯子和骨头的摩擦声在大声的惨叫，在金属手术台上做无用的挣扎。
张铁的弟子之中，大半的人，这个时候脸色也白了，两个拿着锯子的弟子估计也是第一次干这样的活儿，手都在抖。
刘星等人在一旁指导，锯子不能直接一口气锯下去，而应该像削苹果皮一样，沿着头盖骨的周边慢慢锯，锯齿不能深入头骨太深，这样才不会伤害到血人的大脑。
这种活体解剖的活，而且还是解剖一个和人类长得一模一样的血人，估计张铁的弟子之中，以前就没有人干过，一个个人都紧张无比，其中一个一不小心，锯子在转圈的时候一滑，直接就将一个血人的耳朵都锯了下来，让那个血人的惨叫声更加的凄厉。
“让我来试试……”朱大彪红着眼睛，咬着牙，卷起袖子，接过了那个因为手滑锯掉血人耳朵弟子手上的骨锯，一只手按着血人血肉模糊的脑袋，然后动起手来，开始的时候，朱大彪的手还在抖，锯了几下之后，这个家伙就稳了下来。
张铁看了朱大彪一眼，这个家伙平时看似稀松，但在关键时刻的确有几分狠辣劲儿。
这边的动静，早就让旁边的徐家集的幸存下来的年轻人和徐义安一个个作声不得，特别是那些年轻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边的一切，感觉烛龙真人的形象第一次变得有些恐怖起来。
一直到现在，徐义安还没告诉这些年轻人以后他们会投入到张铁门下，所以那些幸存下来的年轻人并不知道他们将来的命运已经和张铁息息相关。
徐义安当过兵，心中已经猜到了张铁的用意，以前他在部队上的时候，同样的阵仗，他也经历过，只是那时的阵仗没有张铁现在这么狠，直接找了两个九级的血人来活体解剖。
徐义安看了看自己身边脸色同样发白的幸存下来的年轻人，心中做了一个决定，直接来到张铁身边。
“真人，请问你们飞舟之上还有肉食吗？”
张铁看了徐义安一眼，“你们也要？”
“我们也要！”徐义安坚决地说道。
“那好！”张铁招呼过一个白素仙身边的侍卫，“给他们送一百公斤牛肉！”
那个侍卫领命而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牛肉和烤肉的刀叉带了过来，交给了徐义安。
徐义安红着眼睛看着徐家集的那些年轻人，咬着牙说了一句话，“我们也吃肉，吃肉，长力气，将来学本事给家里人报仇！”
徐义安第一个动手，徐家集的年轻一个个也沉默的动了起来。
……
“吃吧……”
头盖骨还没有完全锯下来，烤着的肉还没有完全熟透，带着血丝，有的人或许会觉得嫩，但对今天见识过太多在血肉模糊的尸体的人来说，张铁在这个时候说出的这两个字，简直犹如魔咒。
那些自从拜入到张铁门下就一直觉得张铁和蔼可亲的人，也一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这个师傅威严铁冷的一面。
张铁说吃，没有人敢不动手，哪怕那些牛肉还没烤熟。
张铁自己第一个吃了起来，所有人就开始吃。
很多人吃下第一口，就开始呕吐，但哪怕呕吐完，看了看张铁面无表情的脸，还是得咬着牙继续吃。
就在众人开始吃肉后两分钟，第一个血人的头盖骨被锯开了，被锯开的头盖骨被揭开，露出里面的大脑组织，让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感觉毛骨悚然的是，就在血人裸露的大脑组织上，还真看到了一个灰白色，宛如八爪鱼一样，已经和血人大脑融合在一起的傀儡蠕虫……
突然间感觉到火光的一只傀儡蠕虫蠕动着，似乎想重新缩回到大脑之中，但还不等那奇异的蠕虫再次缩回去，旁边负责解剖的人已经用镊子把那个沾着脑浆的傀儡蠕虫从血人的大脑上夹住拿了起来。
在傀儡蠕虫离开血人大脑的时候，躺在手术台上的血人突然浑身颤抖，眼白直翻，只是颤抖了几秒钟，就彻底不动了，蠕虫的触角想要死死粘在血人的大脑之上，在被夹出来的时候，血人的大脑也被那八爪鱼一样的傀儡蠕虫破坏了。
在火光下，那东西被放到了一个手术盘上，还在不停的蠕动，想要爬出盘子，非常的恶心，许多刚刚才止吐的人这个时候又开始吐了。
“哈哈，不知道这个东西好不好吃！”张铁大笑着，站了起来，直接来到手术台面前，用一只手抓着那个蠕动的傀儡蠕虫，走到了火堆面前，就用手抓着，把傀儡蠕虫放到了燃烧的篝火上烤了起来。
傀儡蠕虫在张铁手上拼命挣扎，蠕动，但渐渐的，却在火焰之中消停下来，而且冒出一层油光……
就在周围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几分钟后，就在燃烧的火焰之中，张铁的手什么事都没有，连根毛都没掉，就像变魔术一样，而他手上拿着的傀儡蠕虫，却已经烤熟了，张铁拿着那条烤熟的八爪鱼一样的傀儡蠕虫，直接放到口中咀嚼起来，发出脆响，还称赞这个东西好吃。
吃完这只从血人大脑之中拿出来的东西，张铁看了他所有的弟子一眼，“几次圣战，魔族军队，能以人为食，他们无论打到哪里，都不愁没有食物补给，所有人族都谈魔族而色变，你们，能把魔族当做口粮么？能让魔族有一天谈到你们也会色变吗？还是你们以为，这太夏，为会永远太平，没有战火，战争动乱永远与你们无关，你们只需要安心的负责修炼就好了？这次中州事发，你们以为魔族和通天教在整个太夏就只会在中州龙溪郡平沙谷布置一个血海神池？虽然大家都希望如此，但谁要真这么想，将来可不要跟别人说他是我徒弟，我可没有这么笨的徒弟。”
“知道这次我为什么带你们来中州，那是因为我想让你们看看未来某个时候，你们有可能要面对的太夏和战争是什么样的，你们的对手是些什么样的东西，给你们提前做个准备。作为你们的师傅，我现在最希望的不是你们将来能进阶骑士，而是希望这次圣战过后，你们仍然能活着，只有活着的人才能够拥有未来，我最担心的是你们根本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被卷入到让你们难以面对的局面之中……”
说完这话，张铁看了白素仙一眼，白素仙走了过来，两个人直接返回飞舟。
篝火旁边，所有的人再次沉默了下来，然后不知道从谁开始，有人就大口的吃起手上带着血丝的牛肉来……
解剖依然在继续，虽然仍然有人呕吐，但越来越大的，却是众人吃牛肉的咀嚼声……
作为张铁的开山大弟子，刘星第二个把从血人脑中拿出来的那个沾着血人脑浆的恶心蠕虫拿到火上烤熟，然后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

第25章 暗流阵阵
在离开徐家集之后，铁龙号在兴禹城稍作停留，完成了一次补给。
这是张铁在离开烛龙领后第一次补给飞舟上的物资，太夏的飞舟不需要补充能源和燃料，但乘坐飞舟的人却不能不吃不喝。
飞舟的动力和悬浮和核心系统采用的是一种叫做空浮金的金属，这种金属听说来自地元界的某个神秘之所，非常稀少，整个人族，到目前为止，只有太夏皇室掌握利用空浮金制造飞舟的技术，听说这是一种史前文明的工艺，利用空浮金为核心打造的飞舟，几乎永远不存在能源耗尽这种问题。
太夏七大宗门的飞舟，除了金权道之外，包括张铁从太乙玄门赢来的铁龙号，实际上都是七大宗门利用自己宗门的某些东西与太夏皇室交换来的。
在某种程度上，太夏皇室作为太夏的第一豪门，和太夏的七大宗门之间的关系，也和铁龙宗与东北督护府境内豪门的关系类似，既相互制约，又共依共存，双方共赢的最大的基础，都建立在太夏和华族的繁荣和稳固之上，正是这个基础，决定了双方关系不管怎么坏都坏不到哪里去。
而双方的利益博弈点，也是太夏皇室与几大宗门关系的特殊之处，则在于整个太夏，只有一个人能走上轩辕大帝的神坛和宝座，皇室有苍穹之上的圣阶，其他各大宗门都有苍穹之上的圣阶，而太夏皇室的《轩辕神变经》却是人族现在唯一的大帝级的秘籍，大帝圣阶，人族至尊，就凭着这个，太夏皇室压过各大宗门一头，独领，站在人族巅峰，其余宗门不服也得服，也正因为如此，双方得关系要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太夏，谁都知道七大宗门之一的金权道背后的掌控者是太夏皇室，当初太夏皇室能弄出一个金权道像钉子一样的钉在太夏七大宗门之中，与其他六大宗门在许多方面都有竞争，太夏皇室和官方不方便出面搅合的事情，都由金权道代办了，这样的情形，自然引得其他宗门不满，但不满也没有办法，谁叫金权道的背后是轩辕大帝呢。人家既想当皇帝，又想玩宗门，谁能管得着。
而现在，轩辕大帝失踪数年，圣战烽烟日浓，太夏内部渐渐有不稳之势，一直被轩辕大帝压在下面的几大宗门，都有些蠢蠢欲动。
在中州之变前，太夏就已经暗流汹涌，中州之变后，在太夏九大神州之一的中州，太夏的核心腹地发生这样近似魔灾的大变，局面更加复杂起来，有些矛盾，以中州之变为由头，就有了激化的可能。
这些话，是白素仙说给张铁听的。
说这话的时候，两个人躺在床上，一番云雨过后，两个人看着房间水晶穹顶上的星空，就聊起了太夏如今的局势。
广南王府出身的白素仙，在回了一次广南王府和他老爹广南王见了一面之后，对太夏现在的局势，有着更深的了解，知道的要比普通人要更多。
有这个女人在身边，张铁感觉自己身边就像多了一个了解太夏高层信息的参谋，白素仙的本事，的确不止在床上。
“太夏的几大宗门之中的那些苍穹之上的老怪物们难道会向轩辕之丘发难？”听到白素仙说完那些话后，张铁诧异的问白素仙。
“有可能，只不过方式和时间常人难以揣测，我父亲也有这个判断，但是同样拿不准那些老怪物们想要做到哪一步，毕竟这个时候太夏若乱起来对几大宗门也没有好处，但是让他们对现在轩辕之丘和太夏现在的情况视而不见也不可能，不做点什么他们不甘心，做过头了各大宗门也要想想万一轩辕大帝突然回来他们要怎么下台，就算几大宗门联合起来势力强悍，但轩辕大帝四个字在华族中的地位，是无人能够撼动的。”
“轩辕之丘若和太夏各大宗门真弄起来，撕破脸，广南王府会站在哪边？”
“哪边都不会站？”
“哦！”
“广南王的王爵和封地是白家的祖先在圣战之中自己拼杀挣来的，不是谁赏赐的，所以广南王府无须看任何人的脸色，道理上广南王府应该站在轩辕之丘一边，可现在的情况是，轩辕大帝失踪，轩辕之丘群龙无首，方心怡那个狐狸精又是太夏七大宗门之中琼楼的人，两边若是相争，我父亲有可能会保持中立！”
“中立！”
白素仙的话让张铁心中动了一下，以白素仙他老子广南王的地位，轩辕大帝失踪这种事情他老子或许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但也绝对是整个太夏最早知道的那一批人，如果白素仙他老子是在知道轩辕大帝失踪之后才决定要把白素仙的那个闺蜜弄上床的话，那这件事，就颇值得玩味了，轩辕大帝失踪，广南王续弦娶了一个出身太夏七大宗门之一的琼楼的女人为王妃，如果广南王能遇见到未来有一天七大宗门和轩辕之丘的冲突，那么，广南王娶方心怡，就绝对是一招深谋远虑的老辣布局。
最早在地元界的时候，听到白素仙说广南王把她的闺蜜弄成她的后妈，张铁心中对广南王还有些鄙视，觉得白素仙她老爹也太没品了一些，身为王爷，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的女儿闹掰，变态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奇葩了。
而现在，一旦把太夏几大宗门与轩辕之丘的关系弄明白，张铁对白素仙她老爹广南王的印象瞬间就全部逆转过来，这个广南王，简直是成精的老狐狸啊。
或许白素仙也正是猜到了这么一种可能，所以这次这个女人才义无反顾的离开广南王府，不再理那摊子事情了。
“你和刘星他们说的那些话是真的么，你担心中州之事还有可能会在太夏其他地方重演？”白素仙有些担忧的问道。
张铁叹了一口气，“血人的背后是通天教这一点已经没有疑问，通天教既然能把血海神池建立在太夏九大神州之一的中州，你觉得他们要在别的地方建一个血海神池会更难吗？这只是其一。”
“其二，中州事发之前，太夏境内，有几个人知道中州龙溪郡平沙谷温家温浩云算哪根葱，一个普通的黑铁骑士，在地方上可以算得上一霸，有些名气，可出了州郡，在太夏又算得了什么？通天教既然能把中州平沙谷下面的血海神池交给温浩云这么一个黑铁骑士来主持，那就是说，在通天教的眼中，这个血海神池的重要性并非无可取代，平沙谷只是通天教的一个基地，却并非根基要害之地，否则的话，通天教坐镇平沙谷的，就不会是一个普通的黑铁骑士，放一个大地骑士在这里都还嫌力量单薄，不要忘了，魔族和通天教中在太夏是隐藏了大批的骑士高手的，我在地元界中遇到的齐老怪，就是通天教的人！”
“其三，轩辕大帝失踪的消息是由魔族在地元界的战场上主动引爆的，这个消息引爆，瞬间就传遍人族，魔族引爆这个消息的时间点，绝对不是心血来潮随意为之，轩辕大帝失踪，太夏震动，暗流汹涌，而就在这时，平沙谷地下血海神池孕育的血人却差不多要成熟了，如果不是平沙谷这边出了纰漏，平沙谷地下血海神池之中的这些血人现在差不多还正在孕育，就算成熟，也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任何人能知道，从这两件事中，你能看出什么？”
“魔族引爆轩辕大帝失踪的消息和平沙谷下面血海神池的血人孕育成熟的节拍是一致的！”白素仙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正是如此，这当然不是巧合，而是一连串深谋远虑的针对太夏和华族阴谋的一部分。平沙谷地下孕育的血人，只是一些九级的战士，这些血人哪怕再多十万闹起来，对太夏来说，也算不了什么，最多只是算得上一阵阵痛而已，动摇不了太夏的根本，几十万九级血人在缺乏高级骑士的统领，最多糜烂太一州之地攻下几十座城市就要被绞杀，在圣战之中，这点损失太夏可以轻松承受，算不上伤筋动骨，魔族与通天教下这么大的功夫，里应外合，当然不会只是来给太夏挠痒痒的，如果我是魔族和三眼会的首脑，这孕育血人的血海神池，要么不建，要建，就拼命的建，能建多少就建多少，太夏每个州最少都要建一个，到时候所有血海神池孕育出来的血人配合通天教的骑士高手同时在每个州发动，每个州有几十万的血人军团到处肆虐，所过之处鸡犬不留一片废墟，只有这样，才足以动摇太夏的根基，让太夏即使能平息血人之乱也会元气大伤奄奄一息，最终从内部将太夏瓦解……”
在抓到那几个血人活口的时候，在飞舟之上，张铁已经把几个血人大脑之中的记忆完全读取了一遍，那些血人的记忆开始都在漫长的沉睡之中，所有血人的第一个记忆，眼中看到的第一个画面，都是从在血海神池之中撕破包裹着他们的胎球开始的，正是通过那些血人的记忆和视野，张铁看到了他这次来中州最想看到的东西——那座平沙谷下面的血海神池。
正是看到了孕育血人的那座血海神池，张铁的心才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构造血海神池的主要材料是黄金和高级的水晶，这两样东西，对普通人来说或许会算珍贵，但是对能布置血海神池的人来说，这些东西完全和普通的钢筋水泥没有什么区别。
构造血海神池最关键的东西是那些黄金和水晶上的符文秘法，这是最难的，但那套符文秘法，正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对已经掌握那套血海神池符文秘法的人来说，既然已经构造第一座血海神池，那么，只要材料充足，构造第二座第三座第四座血海神池也就顺理成章，驾轻就熟。
就像一个工匠盖房子，房子盖得越多，工匠的手艺会越精纯。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最直观的认识，张铁才做出通天教和魔族在太夏的血海神池绝不会只有一个的判断。
这个判断，非常的重要。或许血魂寺原版的能诞生骑士级高手的血海神池通天教和魔族没有办法建造出来，但是能诞生九级战士的血海神池弄出来，而且魔族和通天教还能创造性的将血海神池与傀儡蠕虫结合在一起，这样的血海神池，对魔族和通天教来说，已经足够了。
血魂寺的血海神池，到了魔族和通天教的手中，已经不是血海神池，或许称为血海魔池更贴切一点。
听到张铁如此说，白素仙刚刚还有些火热的娇躯，莫名有些发冷，悄悄往张铁这边靠了靠，“这样说来，如果一切真是这样，通天教在太夏发动的时间，大概就是在平沙谷这批血人完成成熟之后，从爆出轩辕大帝失踪的消息到这批血人成熟这间的这段空档，是魔族和通天教留给太夏几大宗门和轩辕之丘摊牌内讧用的，到时候如果轩辕之丘和太夏几大宗门真的撕破脸闹起来，只会让魔族和通天教事半功倍！”
“正是如此，而且我还怀疑，魔族与通天教里应外合的这一连串针对太夏与华族的后手阴谋，有可能还不止于此，后面又可能还有更厉害的杀招！”
“更厉害的杀招？你是担心魔族和通天教还有厉害的手段没使出来！”
“是的，别忘了，通天教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把普通人卷进来，变成暴民，单靠轩辕大帝失踪的消息和这些犹如魔兽一样的血人，通天教无法让普通人也跟着他们闹起来，如果太夏的普通人也跟着闹起来，那才是天下大乱，那样的场面才是魔族和通天教最想要的！而且我怀疑，通天教和魔族在太夏的内应，有可能就隐藏在轩辕之丘，是轩辕之丘手腕权柄的重臣，正因为有这个人的掩护和帮忙，通天教才有可能在这些年中，无声无息的在太夏各地建立一个个血海神池而不被人发现……”
白素仙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听你这么一说，我都不知道太夏还能不能撑过这次圣战，就算撑过去又会变得怎样的满目疮痍，如果有一天，太夏真要亡了，你会丢下我吗？”
“真到那一天，我就带你到一个连魔族都找不到的地方，咱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了，一天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无聊了就生孩子……”张铁也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这个时候都叹了一口气，意义却不相同。
“真有这样的地方吗？”白素仙看了张铁一眼，眼中闪动着光芒。
“相信我，真有！”张铁干脆地说道。
白素仙笑了笑，“就算你是骗我的，只要有你这句话，我也满足了！”
两人话说到这里，白素仙满足的闭上了眼睛，蜷缩在张铁怀中甜静得睡了过去。
张铁则睁着眼睛看着天空之中的星斗……
飞舟在飞行，可那满天星斗一动不动，这让张铁感觉就像睡在一间房间里而不是在飞舟上。
魔族找不到的地方，当然有，黑铁之堡就是。
原本张铁从来没有想过黑铁之堡的大小这种问题，可这个时候，特别是这两天，他不得不认真想想了，既然已经能看到太夏的未来危机四伏荆棘满道，那么，想想后路也是人之常情。
张铁对太夏有感情，可还从没想过自己将来有一天要为太夏连命都不要。在张铁看来，人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有人，什么就都有了。
这个时候张铁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真要有白素仙说的那么一天的话，自己把所有的亲戚朋友，家里的人，白素仙，铁龙宗还有冰雪荒原的那些人装进黑铁之堡，现在的黑铁之堡，会不会小了点，毕竟光自己的孩子估计就有一二十个……
许久都没有再为黑铁之堡扩充土地资源了，张铁暗暗下了个决心，以太夏现在的局势，看来自己还是应该好好经营一下黑铁之堡，不能把这条后路给荒废了。
除了要继续让黑铁之堡变得更大之外，各种植物和动物能弄进多少就弄进多少，黑铁之堡越大，里面得生态资源与矿物资源越多，越能呈现出多样性的特点，在里面生活的人也才能过得越好。
张铁记得自己以前看过一个大灾变之前由动物学家和社会学家共同完成的实验，在那个实验中，他们把十只老鼠放在了一个资源充沛，对老鼠来说宛如天堂，可以容纳一千只老鼠的封闭的环境之中，想看看最后会发生什么。
开始的时候，那所有的老鼠一切都正常，每天吃吃喝喝，没事就交配下崽，一直到鼠群的数量达到1000只的时候，突然有一天，鼠群的崩溃开始了，所有的老鼠开始用尽各种方法自相残杀，一直到老鼠只活下几十只才停止下来，到最后，活下来的老鼠虽然不再自相残杀，但却再也无法像原来那样生活和延续种群，活下来的那几十只老鼠最后也死了，这个老鼠的种群灭亡。
通过这次实验，那个动物学家和社会学家都得出一个结论，对未知世界的探索欲，是人类社会发展和生存的原动力，如果有一天人类社会失去探索欲，那么，当社会的物质和人口承载能力达到顶点的时候，也就是人类崩溃灭亡的时候。
海勒说，黑铁之堡现在还太小，还不完整，所以许多的东西还没有孕育出来，如果有一天，黑铁之堡足够大，那么，整个黑铁之堡将会衍生出一个完整的世界。
那个完整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这个念头在张铁脑子里转了几圈，然后就被他放到了一边了……
张铁倒不怕生活在黑铁之堡里面的人有一天失去探索欲，反正在黑铁之堡里也可以随时进入这个世界，真要有人在里面呆腻了，把他丢出来和魔族去折腾好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既要不断让自己变得更强，把后路准备得舒服一点，为将来有一天自己带着身边的人跑路做准备，更要尽己所能，让自己将来尽量不要走到那一步，让更多的人，更多的普通人和自己不认识的人，可以在圣战之中活下来，活到最后。
绝不能让通天教和魔族的那些杂碎轻而易举就把眼前的这一切毁掉。
如果说以前自己还没有太多的能力，那么此刻进阶大地骑士，有了烛龙领，有了铁龙宗，有了金乌城，其实已经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自己已经坏了魔族，三眼会，通天教的许多好事，那么，再坏下去又何妨！

第26章 鹏王振翅
生逢乱世，常常生不由己。
张铁就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倒霉，原本在威夷次大陆的时候，总觉得太夏会是一个安宁的所在，太夏的一切，都风轻云淡，哪怕在圣战之中，太夏也会是人族的一方净土，永远繁荣下去，在这里，他和家里人可以找到一个安定的归宿，甚至在来太夏之前，张铁心中还隐隐约约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真到局势危急之时，就干脆在太夏组织船队，把冰雪荒原上的人来个大撤退。
而来到太夏，还没多久，张铁就卷入到了太夏的乱流之中，宁静了几百年的太夏，在这一次圣战到来之际，有可能会成为风暴的中心。
魔族在太夏的布置太深了，为了这样一天，张铁不知道魔族到底在太夏准备了一百年还是两百年，但这一天到来的时候，魔族在太夏埋下的炸弹一个个开始引爆的时候，整个东方大陆的未来，就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张铁这次来中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揪出隐藏在太夏九卿之中的那只黑手，而现在看来，在读取过那些血人的记忆之后，张铁发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平沙谷温家家主温浩云应该知道一点东西，不过那个家伙现在已经潜逃，整个太夏都在通缉他，想要靠着自己大海捞针一样的抓到那个家伙从那个家伙的口中问出一些东西，恐怕也不现实。
为今之计，还是只有走一步算一步，既然来到了中州，那就在中州转转，再顺便到轩辕之丘开开眼界。
抱着这样的想法，张铁也就安定了下来。
铁龙号在兴禹城完成了补给之后，就在当天，张铁就让铁龙号离开了兴禹城，向着中州龙溪郡飞去。
张铁抓到的那几个血人，正是来自攻破惠安城的那些血人之中的一支，在毁灭了惠安城之后，在太夏廷尉府骑士和各处赶来骑士高手与地方驻军的打击之下，所有的血人就四散开来，流窜千里，糜烂一郡，不断的分为小股部队到处制造混乱。
那几个血人从兴禹城逃窜出来的时候，他们的大部队的人数最多达到10000多人，后来这10000多人一路烧杀抢掠，在遭到几次太夏骑士的攻击之后，这10000多人的队伍就开始变成许多支2000人左右的部队，这些2000人左右的部队，再遭到打击，又分成一些四五百人左右的部队，这些四五百人人左右的血人部队几天前在中州边境遭到太夏当地驻军的几次拦截打击，最后就分散成四五十人的队伍，这支血人队伍流窜到了明州上颌郡，几乎将整个徐家集屠戮一空……
血人虽然死了，但血人们的行军路线，特别是每次血人部队不断分散之后各支血人队伍离开的大致方向，已经在张铁的心中。
在兴禹城的时候，张铁考虑一番，亲自在铁龙号的指挥舱中的航空地图完成了一份铁龙号的行径规划路线图。
在这条新规划的路线图中，铁龙号离开兴禹城到中州龙溪郡平沙谷的路线，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条蛇形的曲线，兴禹城原本距离平沙谷只有两千多公里，如果是坐在飞舟上，这两千多公里，也就是两个小时就到了，而在张铁的路线图中，从兴禹城到平沙谷，差不多要走上一个月。
在新规划的路线图上，张铁把飞舟变成了一个移动的军营，在高空之上龟速前进，每天只飞两百公里，而张铁的121名弟子，则编成两支小队，两队一队六十人，一队六十一人，不再坐飞舟，而是根据张铁画出来的路线图在地面上前进，一路行军，侦查，同时还要干掉所有他们一路上遇到的血人。
对此，白素仙还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出事？”
“不会有事，两支队伍里的九级战士有53人，这一路上，我估计人数达到50人以上的血人队伍已经不多了，现在的血人队伍，都是一些小股的散兵游勇，刘星他们在地元界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两支队伍互相策应，他们知道怎么应付这种情况，就算他们遇到大队的血人部队，真的应付不了，只要发个信号，我们马上就到了！我的这些弟子来自各家各族，彼此年龄，性格，和家庭背景都相差很大，这是一个机会，不磨合一下他们，以后他们只是一盘散沙！”
白素仙懂了，张铁这样做的目的，猎杀血人还是其次，更重要的，就是磨合他的这些徒弟，并且进一步让刘星这个毫无背景的开山大弟子在众人之中确立自己的威信，张铁的徒弟之中，要说最没有背景的估计就是刘星七个人，但是同样，此刻在张铁的弟子在所有人中，要说最有战场和战斗经验的，同样也是刘星七个人，张铁的计划，对其他人来说或许很困难，但对经过地元界战场磨练的刘星等人来说，简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大师兄在这个时候给力，能把大师兄的形象竖起来，将来大师兄在其他师弟师妹眼中说话也才有分量。
白素仙笑了，“你这个做师傅的，还挺用心良苦！”
张铁也笑了笑，“没办法，当了他们的师傅，总要为他们负责！太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有更大的乱子，总得让他们适应一下，如果真出事，有所损伤，那也是他们的命，必须承受，太夏的宗门，就算在七大宗门里面，那些弟子哪怕进阶骑士，执行任务有所死伤也是难免的，他们的家族把他们送到铁龙宗，也不是让他们来做少爷的，进入铁龙宗，不管多么身娇肉贵的豪门子弟，都得把自己当成一块不值钱的铁才行。”
张铁是下定了决心的，同时他的用心良苦，也并非只有白素仙说的那些，因为在他所有的弟子里面，最年轻，实力最低微的那两个人，就是他的亲侄子，张承旭和张承泽两兄弟。张铁的要求，对他们两个来说，绝对是艰巨无比的考验，两个人一个今年十二岁，一个十一岁半，参加这样的行动，年龄确实太小了一些。
不过年龄小也不是理由，因为张承旭和张承泽两兄弟这个时候，神宫明点点燃了，脊椎上的明点也各自点燃了四个，从实力上算，两个人已经四级的战兵，张铁有他们那么大的时候，可才刚刚学会打磨明点呢。这也是张家如今今非昔比，张承旭和张承泽两兄弟从小就有人在指导修炼，张家各种资源也不缺，几乎要什么有什么，这才让两兄弟这个年纪就点了五个明点。
张铁连自己的亲侄儿都舍得丢出去锻炼，更别说其他人了。
在飞舟补给的过程中，张铁还抽空去了一趟兴禹城的正道楼。
在兴禹城的正道楼中，张铁以烛龙领领主的身份，正式向太夏的所有赏金刑捕发了一个任务——收购被捕获的血人，要活的，每个血人10000金币，有多少收多少，捕获者只要带着捕获的血人到东北督护府烛龙领，就能兑换。
朝廷开出的悬赏是5000金币一个血人脑袋，张铁则是要活的，价格则直接比太夏朝廷开始的悬赏还多了一倍，而且还有多少要多少，对那些蜂拥而来的赏金刑捕来说，虽然张铁要活的血人稍微麻烦了一点，送到东北督护府也要雇佣飞舟耽搁一点时间，有一些花费，但张铁开出的收购价格，却依然拥有巨大的吸引力，为了一个血人跑一趟烛龙领自然不值得，有些鸡肋，但如果能成批的抓到大量活的血人，再租用一艘飞舟把这些血人送到烛龙领，这里面的利润，就丰厚了……
在张铁的飞舟完成补给离开兴禹城的时候，烛龙领领主崔离收购活的血人，数量不限，每个血人开价10000金币的消息，已经通过正道楼的信息渠道传遍了整个中州和明州的正道楼，一些脑子活络的人，已经考虑着怎么在这个上面发一笔财了。10000金币，对太夏95%以上的绝大多数的普通人来说，一辈子也未必能赚到这么多钱，许多小商社，小商团一年的利润，也未必能有这么多，所有人都在想，要不是中州出了事，天底下哪里能找这样的好事。
张铁去正道楼发布任务的时候，白素仙正在飞舟上的修炼室中安静的修炼，所以张铁也没叫她，一直到张铁回来，飞舟上的人都不知道张铁去正道楼发布了这么一个任务。
到了大地骑士阶段，金币和钱财这种东西对张铁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变成了纯粹的数字和材料，张铁也知道10000金币在太夏有多少的购买力，他也知道自己这次的价格开的高了，简直比太夏朝廷还要财大气粗，不过这点钱，现在看似有点多，不过等到将来，就不算什么了……
这次就当利用中州之变给自己在太夏打了一个广告吧，先花点小钱不算什么，张铁相信，用不了多久，整个太夏都会知道烛龙真人崔离和铁龙宗这两个名字。
想要做大事，让魔族和通天教的那些杂碎难受，没有名气怎么行？
在铁龙号离开兴禹城的时候，整个太夏，不知道多少大人物和豪门家族的主事者都收到了底下传来的这样一个消息——东北督护府烛龙领领主烛龙真人崔离出重金收购活的血人，多少不限。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的大人物和主事者的眉头几乎都不约而同的皱了一下，然后再次不约而同的下了两个意思差不多的命令。
第一，搞清这个烛龙真人的底细来历。
第二，弄清楚烛龙真人收购那些活的血人用来做什么。
在即将到来的有可能席卷太夏的风暴之中，在隐隐约约的未来像一面铁墙一样撞来的时候，张铁也开始用力的扇动起了自己的翅膀……

第27章 师傅角色
张铁他们的行程很慢。
每天早上，天不亮，刘星他们就分成两个小队离开飞舟，沿着张铁指定的路线搜索血人的踪迹，发现之后就地击杀，然后把脑袋带回去。
张铁划定的行程路线每天约200公里，这200公里左右的行程，基本上都在远离城市的荒郊野外和无人之地，有时候还需要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就算大家带齐工具，也并不好走，特别是大家在行进过程中还要搜索周围的环境，防止被血人偷袭，发现血人还要把血人干掉，这段路程，对一群实力参差不齐，最高等级只有九级的人来说，是一个艰巨的挑战。
所以，虽然刘星等人每天都很早离开，而等到他们回到等待着他们的飞舟降落点的时候，一般都是天黑之后了。
在离开飞舟的时候，张铁只允许他们携带武器，空水壶，绳索之类的工具还有求救信号弹，其他的，连药剂都不许带，白天在路上，要自己想办法找食物自己填饱肚子，当然，在回到飞舟之后，想吃什么则管够。
离开兴禹城的第一天，刘星他们在路上用了十五个小时，回到飞舟的时候，是凌晨一点多，所有人都疲惫不堪，几个女弟子一身狼狈，衣服被刮破了许多处，张承旭和张承泽两兄弟完全是刘星他们用树枝做的担架抬回来的。
作为张铁所有弟子之中实力最弱而且年纪最小的两个人，张承旭和张承泽两兄弟今天在野外坚持了一百二十公里的行军之后就达到了体力的极限，一个人晕倒了，一个人全身肌肉开始抽搐痉挛呕吐，失去行动能力，不得已，其他人只能用担架轮流把他们抬回来。
这一天回来，几个女弟子和张承旭和张承泽两兄弟都在自己的舱室之中悄悄哭了，别人不知道他们哭，可对张铁来说，以张铁现在的感知，同在飞舟之上，只要他想知道，自然就能知道。
在飞舟上休息了六个小时不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左右，所有人又出发了，连同张承旭和张承泽两人都没有任何优待，跟着队伍一起行动。
第二天，刘星他们和第一天一样，回到铁龙号的时候同样是在凌晨一点之后，与第一天不同的是，这次，两支队伍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三个血人的脑袋。
在张铁选择的行径路线上，刘星他们第一次在野外遇到了零星的血人，那几个与他们遭遇的血人毫无意外的被刘星他们干掉了。
张铁觉得这些血人就像魔化傀儡一样的恶心，不想带着这几个血人在飞舟上污染空气，同时也为了减轻刘星他们的一点行动难度，所以直接让刘星他们把血人的脑袋带回来就可以了。
三个血人的脑袋带回来，作为奖励，张铁发下去六支全效药剂。
这六支全效药剂发下去，张铁的121个弟子全都精神一振。
在平时的时候，很难看出全效药剂的作用，只有在这种艰苦的境地下，那一支支小小的全效药剂，就会在关键时刻，给一支队伍的带来巨大的作用，让队伍里不能坚持下去的人可以走得更远，让受了轻伤的人可以快速恢复，从而提高一支队伍的整体行动效率。
事实证明，张铁为他的这些弟子选择的这种磨合方法效果出奇的好。
仅仅一周之后，那原本还不算熟悉的121个人，慢慢有了同门的模样，凝聚成了一个整体，许多人互相之间的称呼，也从最开始的直呼其名，开始变成了“XX师兄”“XX师弟”“XX师姐”“XX师妹”这样的称呼，所有的称呼，都透着一股亲切劲儿。
除了刘星是开山大弟子，稳稳的大师兄之外，其他人的辈分，都是按年龄序齿来论，年龄大的自然是师兄师姐，年龄小的就是师弟师妹，张铁也没有操心这些弟子如何论资排辈，他们自己磨合了一周之后，就一个个把互相之间的辈分称呼弄清楚了。
张承旭，张承泽，还有几个晚上会躲在自己房间内哭鼻子的女弟子也没有再哭了，两支队伍早上离开飞舟的时间还是一样，但晚上回来的时间却越来越早，慢慢从凌晨一点，提前到凌晨十二点，到晚上十一点。
在经历了最初的辛苦之后，两支队伍也越来越有朝气，所有人，慢慢把每天艰苦的行军与猎杀血人当成了一件充满了乐趣的危险游戏，游戏的奖励，就是用血人的脑袋换取全效药剂，越多的全校药剂可以让队伍在行军途中更加的轻松，更加的主动，搜索血人的积极性也就越高。
其中，在行军途中和与血人的战斗之中，也有一些弟子会受一点伤，这些受伤的人如果无法行动，在回到铁龙号上之后都会暂时脱离队伍，在铁龙号上修养两天，在伤好之后继续加入到队伍之中，而这些受伤的人，只要伤势基本一恢复，不影响行动，就一个个不想再在飞舟上呆下去，争着要回到队伍之中。
而与血人的一次次战斗，也让大家有了互相交流和提高的机会，经历过地元界磨砺的刘星等人胜在战斗经验丰富老辣，其他那些豪门大族出身的弟子胜在从小就能有机会学习各种武技，许多人的家族之中都有许多的战技秘籍，眼界比较广，两边互相促进，取长补短，所有人的战斗经验和武技水平都刷刷刷的往上提高。
而在刘星他们每天回到飞舟上之后，开始的前几天，因为时间太晚，大家吃过东西就累得不行，一个个赶紧休息，好为第二天的做准备。而随着刘星他们回到飞舟上的时间越来越早，所有人回到飞舟吃过东西之后，因为时间还相对富余，一大堆人就在飞舟的餐厅之中边吃边聊，开始检讨学习今天战斗的得失和经验，说得兴起了，几个九级的弟子甚至还会现场在餐厅之中空阔的地方再来模拟演练一番，一边扮演今天遇到的血人，一边则本色出演，双方放慢了动作互动过招，一起推演当时交手的场景，要如何如何能回避这一招的攻击，要如何如何能最快击杀对方，要如何如何互相配合，要如何如何打断对方的配合，要如何如何以少击众，要如何如何以众凌寡……等等等等……
在这样的交流中，一干人每次都大有收获，兴致勃勃。
在刘星他们晚上回到飞舟开始检讨总结每天战斗经验的前三天，张铁都没有参加，只是用心观察着，在观察了三天之后，张铁发现这种战斗后的经验总结与交流非常的好，在这样的总结之中，每个人都在揣摩，学习，反思，交流，提高，一天就有一天的收获，一天就有一天的提高，一个人的经验感悟很快就能变成一堆人的经验感悟，一个人的提高很快就能变成一堆人的提高，所以，到了第四天，张铁让刘星他们在餐厅吃完饭后到飞舟的训练场，直接在训练场中开每天的战斗总结会，同时他也亲自参加，现场指点，开始真正当起众人的师傅来。
张铁的战技，是在魂劫之境中用自己和别人成千上万次的死亡磨练出来的，在现实之中，张铁经历的各种严酷的战斗又数不胜数，以现在张铁大地骑士的实力，张铁只是随便指点一句，就能让刘星等人受益匪浅。
在指点刘星他们的时候，有时为了让刘星他们有更直观的体验，张铁也经常丢下自己大地骑士的身份和架子，直接下场，把自己的战力限定在和刘星他们差不多的一个九级战士的水准，和刘星他们交手喂招。
张铁的加入，让所有的弟子的士气瞬间再次高涨，一个个每天在离开飞舟的时候都斗志昂扬精神饱满，个个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为的就是回来的时候能有东西和张铁交流一番。
张铁的弟子之中没有笨人，所有人都知道，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看遍太夏，有几个人在九级的时候就能由大地骑士喂招指点的。
在张铁心中，刘星他们的年轻和自己都差不多，双方都是同龄人，有很多共同语言，所以在很多时候，他并没有把自己放得高高在上，而是以某种平等的心境和刘星他们交流，完全没有任何障碍。
在一次演练之中，张铁完全以普通的九级战士的战力，直接在训练场中以一对二十，同时面对刘星等二十个九级弟子的全力围攻，最后反而在围攻之中反而将二十个人“反杀”，自己则毫发无伤，这个结果，震撼了所有人，张铁的那些弟子，也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灿若星辰妙到巅峰的华丽战技”……
张铁不知道的是，自己指导这些弟子时候的那种平等的心境和姿态，让他的那些弟子一个个在心中感动不已，张铁放下了自己的架子，放而收获了更多的敬畏和尊重，其中颇有几个女弟子，在张铁亲自展示过一遍战技能达到的极限水准之后，那看张铁的眼神之中，随时都像有星星在闪动一样……
刘星他们每天外出行军狩猎，击杀零散的血人，张铁自己在飞舟上也没有闲着，而是钻研着白素仙这次带来给他的一本秘籍。
那本秘籍的名字，叫做《光明灌顶经》……
这本秘籍的出现，解决了盘亘在张铁心中的一个大问题……

第28章 光明灌顶经
张铁以前一直奇怪，对普通人来说，能够修炼到骑士的完整的修炼秘籍非常的珍贵，特别是高级的修炼秘籍，更是凤毛麟角。而太夏宗门豪族众多，比如像太夏七大宗门这样的超级势力，肯定掌握着许多的秘籍和修炼资源。
在太夏，一方面是亿万的普通人对修炼秘籍有着巨大渴求和需要，而另外一方面少数势力和豪门又掌握着巨大的资源，这中间，就会产生一个巨大的需求空间，有需求，自然就有人敢铤而走险，利用各种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无论是七大宗门还是那些超级豪门，能够接触和修炼到那些珍贵秘籍的弟子肯定不止一个两个，也只有如此，一个宗门和家族才能有着强大的生命力，能让优秀的人才脱颖而出，不断成长。
张铁奇怪的是，为什么他来到太夏后基本没有听说过诸如七大宗门的弟子背叛师门，将师门的修炼秘籍偷出来公布天下造成天下大乱的事情。
如果说太夏的七大宗门和各个豪门之中，能够接触顶级修炼秘籍的弟子个个都是圣人君子，这样的事情张铁是不会相信的。张忒觉得，就算从概率上来说，这么多年过去，哪些大宗门和超级豪门之中，总会有几个野心家或者疯子之类的家伙接触过哪些顶级秘籍吧，既然接触过，那些疯子和野心家们为什么不把秘籍偷出来或者扩散出来呢。各个宗门和豪门之间，如何保证自己的秘籍经典在所传非人的时候能够快速“止损”呢。
最简单的，比如自己修炼的摄魂禁断大术已经达到了非常高的一个境界，如果自己心术不正，抓到一个七大宗门的核心弟子，那个弟子恰巧又接触过他们宗门的顶级秘籍，自己岂不是就可以从那个弟子的脑袋里把别的宗门的秘籍抠出来。作为太夏的大宗门和那些超级豪门之中，又是怎样在防备这种事情发生呢？
太夏的宗门与豪门之间，是如何保证自己所拥有的秘籍传承的唯一性和隐秘性？
特别是在建立铁龙宗之后，张铁就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以前在怀远堂，因为张铁修炼的不是《破日经》，所以张铁对怀远堂《破日经》的传承也不是很清楚，这个时候想想，当初兰云曦直接把《破日经》拿给自己，是要有多么大的信任和勇气才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张铁一直在想，他要是把《烛龙经》和其他秘法传给那些弟子，一不小心他的弟子之中未来诞生几个野心家或疯子的话，他要怎么办。
因为这件事一直没有弄清楚，所以张铁这些日子也一直没有把《烛龙经》中点燃暗明点进阶十级的方法传下去。
也是在和白素仙交流的时候，听到张铁的这个疑问，白素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非常吃惊的看着张铁，“老爷你居然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难道老爷你以为在各大宗门之中给门下弟子传授经典和秘籍就是把经典和秘籍拿出来给人看吗？”
“难道不是？”张铁摸了摸脑袋。
白素仙一下子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张铁，“当然不是，要是这样的话，那些弟子之中若是出几个不肖之徒或者有的弟子被歹人俘获，用上手段，那些大门大派的传承岂不乱套了，大家获得秘籍秘传如此容易，这些秘籍秘传又哪里谈得上珍贵，那些大门派和豪门又如何靠着那些传承延绵千年，威震天下？”
“如果不这样，那又怎么办？”
听到张铁的问题，白素仙从自己随身的空间之中拿出了一块秘籍水晶，递给张铁。
水晶里的秘籍，正是《光明灌顶经》……
拿到《光明灌顶经》的张铁，这几日在飞舟之上，一头就扎入到了这本秘籍之中。
张铁终于知道太夏的宗门和豪门是怎么保护自己的经典和秘传的传承和延续了。
认真说来，也是怪张铁以前在黑炎城长大，平民出身，底子太薄，从小就没有获得很好的教育，得到过高人系统性的知识传授和指导，后来进阶骑士的速度又快，也是靠着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短短几年，就从进阶大地骑士，犹如骑士之中白手起家的暴发户一样，无形之中，对一些东西的了解就不够，会在无形之中形成某些知识和认知的盲点，犯下想当然的错误。
张铁自己得到秘籍很容易，他的修炼，几乎都是按照秘籍的指导上来的，大帝级的《无间鹏王经》也是他一点点完善和摸索出来的，张铁就以为太夏豪门与宗派的传承，估计都是如此，就像在学校里教书或者在潜龙岛兑换修炼秘籍一样，都是把那些秘传和经典给学生看，给学生自己修炼。
而实际上，在太夏的豪门与宗派之中，像张铁在潜龙岛用贡献和积分兑换修炼秘籍的情况的确存在，不过那些秘籍的珍贵程度是有限的，真正珍贵的秘传和经典的传承，大家都在使用一种古老而又神秘的方法进行——灌顶！
《光明灌顶经》正是讲述如何进行灌顶传承的太夏的标准教科书，这是一本只有到了骑士阶段才能修炼的秘法。
在《光明灌顶经》中，介绍了三种灌顶大法，分别是光明灌顶大法，天轮灌顶大法和舍身灌顶大法三种灌顶秘法。
其中的光明灌顶大法正是太夏各宗派豪门在进行各种秘传经典传承时所使用的灌顶之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张铁觉得光明灌顶大法就是一种类似给文件进行加密编码之后传输到别人意识之中的过程。
这个加密的过程，被称为身，口，意三秘融合加持，而且它的解密，只有一次。
在用光明灌顶大法进行传承的时候，被灌顶者所接收和学到的东西，是无法用任何方法泄露出去的，别人也无法用秘法窥探到秘传灌顶的任何内容。
被灌顶者如果想要故意泄露通过灌顶得到的东西或者秘传，他自己只要起心动念，付诸实施，就会被灌顶秘法反噬，三秘加持之下，任何人都无法自欺本心，这个反噬的力量，非常强大，哪怕被灌顶者进入圣阶都不可能逃脱，因为反噬的力量，一部分来源于灌顶者，更多的是来源于被灌顶者自己撕毁自己所承认契约的惩罚。
泄露光明灌顶大法秘传的人，轻者瞬间浑浑噩噩，变成白痴功法消散成为植物人，重则就瞬间爆体而亡灰飞烟灭。
在太夏的历史上，甚至有不信邪的苍穹骑士被光明灌顶大法反噬身亡的例子，正是这些例子，成就了《光明灌顶经》独一无二的地位。
《光明灌顶经》中的天轮灌顶大法则是一种灌顶者将自己的精神力转移到被灌顶者身上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之中，假如灌顶者自己失去10的精神力，被灌顶者只能得到5的精神力，其他的精神力，都会在灌顶过程之中自动消散。
《光明灌顶经》中的第三种灌顶大法被称为舍身灌顶大法，舍身灌顶大法也是最强的灌顶大法，这种灌顶大法，是完全将自己的生命能量转移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被转移者可以获得灌顶人生命能量的七分之一，在进行舍身灌顶大法的时候，如果这七分之一足够强大，灌顶者甚至可以帮助被灌顶者点燃身体的明点和凝聚脉轮。
不过舍身灌顶大法一个骑士哪怕掌握了，一辈子也最多能施展一次，顾名思义，在施展完这个大法之后，灌顶者付出的就是生命的代价，所以，这个舍身灌顶大法，只是某些宗门和家族的骑士到了寿元的极限，行将入灭，才会用舍身灌顶大法将自己的生命能量灌入到被选中的某个幸运儿身上，为家族和门派速成一个高手，留下一点火种。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舍身灌顶大法和血魔灌顶大法还有一些相似之处，只是一个走的是正道，灌顶舍的是自己的生命，另外一个走的是魔道，通过灌顶把别人的生命潜力在最短的时间内燃烧出来，燃烧过后只有灰烬，舍的是别人的生命。
《光明灌顶经》原本是白素仙留给自己的，在知道张铁要开始玩宗门的时候，心里想着自己跟着张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有可能也要在铁龙宗收徒弟教导的白素仙，在来找张铁时，顺带就从广南王府的秘藏之中，带着这本《光明灌顶经》就来了，白素仙自己也没想到，最需要这本《光明灌顶经》的，不是她，而是张铁。
这本《光明灌顶经》的出现，一下子就解决了现在最让张铁挠头的一个问题，只要掌握光明灌顶大法，张铁觉得，不管是《烛龙经》还是会暴露自己身份的《诛心神算》，甚至是用放生来促进修炼的这些秘法，自己都可以一股脑的用灌顶的方法传授给自己的那些弟子而不用担心任何人会泄露出去。就算是《无间鹏王经》和《大荒经》这样的秘籍，自己将来用灌顶的方法传授给自己的儿子，也不会有任何人能知道。
这本《光明灌顶经》，对现在的张铁来说，简直就像是雪中送炭一样，一下子就把挡在张铁前面的一道大门推开了……

第29章 挺进平沙谷
10月4日，在历经将近一个月的行军之后，铁龙号和张铁的众多弟子终于到达了中州龙溪郡平沙谷。
在九月中下旬队伍进入中州之后，众人一路所见，到处都是从太夏四面八方往着中州这边飞来的飞舟，飞艇，仅仅是铁龙号每天在天空之中遇到的来自中州各处的廷尉府的骑士高手，就有三司波，其他那些看不出身份飞行在天空之中巡视着地面的骑士高手，则更多，张铁每天差不多都能遇到一二十个。
至于战斗飞艇，张铁他们每天差不多都可以看到几百艘，如篦子一样的梳过大地，一有情况，飞艇上的精锐就直接从飞艇上空投下去，从飞艇上空投下去的都是太夏军方组织的由十级以上战士率领的精锐小队，足以绞杀小股的血人部队。
地面上，龙溪郡各地调来的驻军在各处要冲设卡，装甲车和临时组装起来的小型战堡处处可见，各州赶来的赏金刑捕更是成群结队的四处在野外出没，围堵猎杀被打得四散的血人余孽。
这已经不是在打仗，而是在围猎。
在地面上行军的刘星等人，每天都要遇到好几支赏金刑捕的组合，同时也适逢其会见识和配合过一次太夏军方精锐小队在野外对小股血人的围剿。
看到这样的场景，张铁就知道，经过这么一个多月，在太夏各方的重手之下，中州的血人之乱差不多要平息下去了。
这次血人之乱入突然爆起的野火，烧得快，灭得也快。
十多万的九级血人很恐怖，放在其他的次大陆上，这股力量堪比当初魔帅率领的魔族军团，完全是颠覆性的。
但这些血人大军最致命的一点，就是没有骑士高手的带领，缺乏高端战力坐镇，这些血人一旦聚集在一起，就容易成为骑士屠戮的对象和靶子，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最容易被打散，难以形成大军所拥有的合力。
任何部队，一旦被打散，那就只能成为乌合之众与流寇，这也就是张铁在那些血人记忆中看到他们不断分裂为小股血人的原因。这些血人出现在任何地方，虽然也能造成巨大危害，但是只要他们露头，那等待他们的，必然是四面围堵，十面来敌的境地，就是这一点，就决定了他们的命运，必然是昙花一现，难以持久。
还有一点也加速了血人的覆灭，那就是这些血人面孔虽然与华族人无异，但是他们不会说话，他们眼部的面貌特征也能让人非常容易的分辨出他们的身份，这一点，简直就像是天然的敌我识别系统一样，更是让他们难以混淆隐藏。
10月3日晚上，张铁他们的铁龙号在距离平沙谷400多公里的野外扎营，当天晚上，天空就阴沉起来，下起大雨，到了早上，大雨未停，犹如瓢泼，野外的小溪河流水位暴涨一截，道路更是泥泞不堪。
昨天晚上，因为暴雨的关系，出于安全的考虑，原本降落在河边上的飞舟已经从离地悬停一米左右的高度，拉到了距离地面十米的高空中悬停着，第二天一大早，张铁就来到飞舟顶层的指挥室，透过指挥室中的水晶防护墙，打量着外面的天气。
暴雨哗啦啦的打在飞舟上，在飞舟里面根本听不见，但是透过水晶防护墙，却依旧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
天地间灰蒙蒙的一片，能见度很低，昨天还算清澈无比的河流现在已经彻底的浑浊起来，而且水位暴涨了一大截，水晶防护墙已经被雨幕遮断，无数的雨点落下来，在水晶防护墙上汇聚成一道道细流，在打开雨刷之后，才能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景象，飞舟头部一侧的导流槽中的水，更是像一道十多米高的瀑布一样的从导流口中飞泄而下，划出一条白线，落在下面的地面上。
过去的一个月虽然也遇到几场雨，但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大。
“告诉刘星他们，这一个月的行军试炼就此结束，今天不用出去了，我们直飞平沙谷……”稍微考虑了几秒钟，张铁就转头，叫人通知刘星和他的那些徒弟。
这一个月的行军试炼，张铁想达到的目的都达到了，他的弟子们现在已经有了同门的模样，所有人都拧成了一股绳，团队气氛非常好，刘星也建立了自己作为大师兄的声望，该锻炼的都锻炼了，该熟悉的都熟悉了，该体验的也体验了，血人的脑袋都带回来134颗，就连自己的那两个侄子，在最后这十天，也能咬着牙跟着大队一起完成跋涉，张承旭有一股狠劲，后面这些天，只要他们的队伍之中砍了血人的脑袋，都是他背着带回来的，而张承泽稍微有些闷，虽然没有他哥哥那么狠，但却也能吃苦，这些天回来之后，张铁都知道这个小家伙每天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坚持打磨两个小时的明点才睡去。
如果现在是和平年代，张铁当然不愿意让自己的两个侄儿这么小就接触到这些砍砍杀杀太过血腥的事情，但现在正值圣战，十一二岁的男孩子，就算不亲自上沙场，但该接触的还是可以接触一些了，如果张家的子弟来个见血就晕，以后如何守护金乌城和金乌商团的产业。
张铁的命令传到的时候，刘星刚刚调整了两个小队的人员分配，让昨天轻伤的几个人集中在后队之中，所有人刚刚穿上野战反水雨披，张铁的命令就由白素仙身边的一个护卫带来了，所有人开始时微微一怔，但在确认了这不是谁开玩笑之后，所有人就同时欢呼了起来，又叫又跳……
终于结束了。
说实话，这一个多月来，大家都非常辛苦，但是没有人抱怨，许多人都在咬着牙撑着，这突然传来的命令，对所有人来说，就像是被困在学校里的学生突然听到了从今天开始不再上课，大家放假休息一样，简直就是天降惊喜啊。
“啊，终于可以再次睡个懒觉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的朱大彪听到这个消息，用最快的速度就脱下自己的野战反水雨披，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大彪，你去哪儿？”孙战叫了一声。
“孙师兄，我先回房间里补个觉！”刚刚还精神抖擞的朱大彪说着这话已经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现在还补觉，这里到平沙谷还不用一个小时！”
“没事，半个小时也是半个小时啊，早上一刻值千金啊，孙师兄你不知道，我这一个月都瘦了多少！”朱大彪说着，还隔着他身上穿着的那一身野战行军服捏了捏自己腰上的那一圈肉，做了一个痛苦的表情。
几个女弟子都笑了起来。
“你这还叫瘦，每次在野外打到猎物你一个人就吃三个人的份！”孙战嘀咕了一句。
“以后有机会，我请孙师兄你吃个够！”
不光是朱大彪在急急忙忙的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听到消息的几个女弟子，在欢呼一阵之后，也一起结伴要回自己的房间。
“周师妹，难道你们几个也要回去补补觉？”孙战喊了一句。
在张铁最早点龙的七个弟子之中，孙战最为活跃，也最幽默，因此在所有弟子之中人缘也最好，和所有人都处得来。
“孙师兄，我们回去……回去换身衣服……”有些害羞的周师妹脸红红的说了一句。
孙战嘿嘿笑了起来，“周师妹看上哪个师弟，告诉我，我给你做媒去！”
“孙师兄你真坏，不和你说了……”
被孙战打趣一句，周师妹的脸更红，也不多说，就离开了，几个泼辣大胆的女弟子，还狠狠的丢了几个白眼过来，反正大家都知道孙师兄就是嘴滑，人不坏，也不会为小事和人翻脸。
121个人中的女弟子们几乎眨眼之间就走了个干净，孙战还正在奇怪，一只手重重的拍在了孙战的肩膀上，不用转头，孙战就知道是马奎成，在马奎成的大手落在孙战肩膀上的时候，他的声音也悄悄传到了孙战的耳朵里，“难道你不知道对所有的女人来说，都是美丽第一，生命第二啊，这一个多月来，这些师妹每个人每天都穿着一身和男人一样的野战行军服，早就被憋坏了，特别是每天看到咱们的白师娘每天都像盛开的牡丹一样在师傅身边，你这个时候要是还敢不让她们打扮打扮，换身衣服，她们敢和你拼命！”
孙战焕然大悟。
……
张铁也听到了他的那些弟子们高兴的欢呼声。
听到欢呼声，张铁突然一下子想起的是他在黑炎城第七男中读二年级时有一天突然听到学校宣布为了庆祝安达曼城邦联盟成立50周年学校放假一周大庆的消息时他整个人想要跳起来欢呼的那种喜悦……
自己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简单而直接的喜悦了呢？
那个时候，他没有钱，每天身上最多只有几个铜板，那个时候，他实力低微，每天都在幻想着自己有一天点燃神宫明点，那个时候，他身边没有女人，他只是在悄悄的暗恋着第七男中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戴娜老师。
但那个时候，他却随时能有这种简单而直接的喜悦和快乐，无论是为了学校里突然多放几天假，还是因为老哥突然从部队里给他带来一份不值钱的小礼物，一件新衣服或者一双新皮鞋，都能让他高兴好多天，整个人为之雀跃，觉得生活充满了阳光……
张铁突然间恍惚了一下，难道所谓的成熟和成长就是让人无法再拥有这种简单而直接的快乐……
这个时候，飞舟已经开动，正穿过层层雨幕，越飞越高，向着平沙谷飞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和涌起一阵暗香。
张铁转过头，看着白素仙，问了一个问题，“你说，是不是一个人越站在高处，真正的快乐就越少！”

第30章 坦诚相待
听到张铁的问题，白素仙的秀美微微一蹙，随后又舒展开来，她走到张铁面前，和张铁一起看着脚下在暴雨之中飞逝的地面景物，随着飞舟越来越高，飞舟下面，渐渐的，能看到的，只有一片云海。
这样的天气在云层之上飞行，飞舟上的一圈红色的透镜警示灯已经亮了起来，一闪一闪的，就像云海之中的一圈灯塔，提醒着同样在天空中飞行着的其他飞行器注意航线和避让。
“为什么会突然想问这个问题？”白素仙侧着脸看着张铁，似乎想从张铁的脸上看出一点什么东西来。
对白素仙的注视，张铁毫无所觉，他依旧看着飞舟外茫茫的云层，随口说道，“只是刚刚听到刘星他们的欢呼，心有所感而已，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哪怕活得烛龙领也没有这么高兴喜悦过，就在刚刚，我突然发现，我竟然有点羡慕他们！”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你的这具身体里，好像有另外一个人！”白素仙的话让张铁心中微微一震，张铁转过头来，看着白素仙亮晶晶的眼睛，白素仙笑了笑，深情款款的看着张铁，“以前听说过有人有双重性格，我还没见到过，可看到你，我有点相信了，你这具身体里，似乎有两个灵魂，其中一个豪爽大气，是男人之中的男人，而另外一个，却是一个向往平淡生活的普通大男孩，偶尔，还会有一点多愁善感，还会很烂漫……”
无论怎么装，张铁知道，自己就是自己，哪怕他现在扮演的是崔离这个角色，但时间久了，和他有着最亲密接触的这些人，还是能发现他本性之中的一些东西，毕竟，他是张铁，不是崔离，这两者的人生轨迹和思想，或许有重合的地方，但无论如何，也是两条不同的线。
崔离会为白素仙准备烛光晚餐吗？有可能不会，而张铁，就在前两天，很用心的为白素仙准备了一顿烛光晚餐，感谢白素仙为他做的一切，那顿烛光晚餐的所有东西，都是白素仙自己在修炼的时候张铁亲自动手做的，当时的餐厅就布置在这里，在漫天的星光下，张铁带着白素仙走到了这里，然后给了白素仙一个巨大的惊喜。
那天的晚餐之后，张铁告诉白素仙，以后别叫他老爷了，也别再自称奴家，白素仙郑重的对着他点了点头，莫名就流下了眼泪。
那天晚上，白素仙很疯，似乎想把自己揉碎了和张铁融为一体一样。
也就是从那天之后，白素仙知道，她真正走入到了张铁的生命之中，而不是只会出现在张铁的床上。
两个人相识的过程或许没有那么多的诗意，但在一起久了，除了床底之间的欢愉与身体只见的交流，两个人还是慢慢的有了感情，张铁对白素仙也有了更多的欣赏，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在此刻张铁的眼中，白素仙就是他的朋友，情人，兼身边得力的帮手，这是一个可以信任的女人，是一个可以搂在自己怀中，也可以放心让她站在自己背后的女人，张铁的世界，也慢慢向白素仙敞开，很多时候，都不再刻意的伪装自己。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的这具身体里面，真的有着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和你知道的崔离截然不同的人？那个人，就是一个向往老婆妻子热炕头这种生活的大男孩，一个恋家的，没有多少野心的小男人……”
“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和我说这种话了？”白素仙柔媚的用手捋了一下自己的发丝，整个人轻轻的靠在了张铁的怀中，“我说过，只要你不是魔族，其他的我都不会管，也不在乎，就算你是江洋大盗，就算你是太夏的通缉犯，就算你被太夏廷尉府和七大宗门追杀，我也会跟着你，除非你嫌弃我了，不要我了，你想去杀人，我和你一起去杀，你想抢劫，我给你放哨，你若想强奸女人，我帮你把她按住……”
这是一个敢爱敢恨，爱起来就能不顾一切的女人，白素仙的话，让张铁都无言以对，只能叹息一声，“我自己都没想过我值得你对我这样？”
“你就是我命里的冤家，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我的身子，我能有的东西，我能给你的，就都给你，你就是我白素仙的男人，我这一辈子就认定你了！”
张铁从来不怕捧场做戏，就怕美人情重，因为前者，那是露水姻缘，而后者，一个愿你好，愿你快乐，愿把一切都交给你的女人，已经是你生命旅途之中的良辰美景，是那条汇入你命运之河的美丽溪流，更是你临终之前还会默默在心中念叨着的那个名字，这样的人，已经值得你用心去爱惜，用生命去守护，不能辜负。
贝芙丽，菲奥娜，琳达她们是这样，眼前的白素仙也是这样。
世间难得者，唯有有情人。
这个时候，许多的念头在张铁的心中流过，连张铁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突然就涌起一股冲动，他把白素仙抱在怀中，然后就在白素仙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其实，刚刚你说对了，这具身体里的确有另外一个人，我不是崔离，真正的崔离，几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我有另外一个名字，我叫张铁，刚刚被太夏撤销了通缉令的那个张铁！”
一个人一辈子，总有一些时候，在做什么，在说什么的时候，没有那么多的算计，没有那么多的功利和担忧，而只是问心而为，只求内心无愧就好，张铁现在就是这样，他不知道这个时候告诉白素仙这些会有什么后果，他知知道，这个女人，是可以信任的，是可以分享他的一些秘密的。
一个人活着，如果身边连几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永远对别人竖起一道防备的屏障，那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一个真正的枭雄可以永远活在这样的状态之中不用担心自己精神分裂，但张铁不是枭雄，也不想永远活在这样的状态之中。
这种生活状态，其实很累，无形之中让人心中会有一股压力。
能把自己的秘密与身边亲密的人分享，张铁突然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听到张铁的话，白素仙的身体微微一震，然后一下子抬起了头，用六分震惊四分怀疑的眼神看着张铁，似乎是在确认张铁到底是不是在和她开玩笑。
“怎么会……幽州之虎张铁的通缉令我见过……你们的身材和面貌……”
白素仙正说着，突然之间，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正在搂着她的张铁，就在她的注视下，整个人的身体闪过一阵淡淡的光华，然后就如涟漪一样慢慢波动起来，整个人的面貌，身体，在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内，就变成了光着一个脑袋的张铁的模样。
崔离身上穿的衣服，此刻穿在张铁身上，莫名显得有点不太合身，也有一点滑稽，但白素仙却笑不出来，因为眼前的一切，对任何人来说，都太过震撼了。
“这是我觉醒的一种神脉级的先祖血脉，我称之为幻体神脉，这种神脉独一无二，怀远堂的长老都不知道，我还掌握一种秘法，可以让我模拟出其他功法凝聚脉轮后的效果，足以以假乱真，掩人耳目，真正的崔离这个人，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很多年前就被太夏通缉榜上的毒狼朱量给杀了，在杀了崔离之后，毒狼朱量这些年一直以变装之术用崔离这个身份作为自己的掩护，在雍州秘密经营着自己的巢穴，直到遇上我被我干掉为止。”张铁平静的看着白素仙，连声音都变了过来，简单的几句话就回答了白素仙所有能想到的问题，“在福海城惨案发生之后，我被人陷害，不得不亡命天涯，因此想来想去，也就启动了崔离的这个化身，然后在地元界遇到了你……”
此刻的张铁，虽然年纪已经过了三十岁，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整个人的面目，完全没有显老和变化多少，看起来就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人一样。
单纯从面貌上来看，张铁的样子，比他那121个徒弟中的许多人都要年轻稚嫩很多。
白素仙用有些颤抖的手摸在了张铁年轻的脸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张铁身体的温度。
张铁原本以为看到自己的真身，白素仙会震惊，难以接受，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白素仙眼中震惊的神色，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然后白素仙的眼中就绽放出一道奇异的光彩，喃喃的念出张铁的那首诗，“世间难得者，唯有有情人。江山如粪土，不屑霸者讥。余皆匆匆客，秋离春不归。若得有情人，愿为田舍郎。朝牧青牛去，暮采野花回。执花插霜鬓，同看彩云灰——写下这首诗的人，人族最出名的黑铁骑士，那个从黑炎城走出的翩翩少年郎，太夏无数女人，无数女骑士的梦中情人，就是我的男人，就是我白素仙的男人，这么帅，这么年轻，这是老天把你送到我身边来的么……”
白素仙一边说，眼神都迷离起来，而且脸上居然莫名显现出红晕，突然有些害羞起来，就像小姑娘一样，有些不敢看张铁的眼光。
说实话，和白素仙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张铁还是第一次看到白素仙害羞起来是什么样子。
“你……你会不会……嫌我老了……”
白素仙的第一个问题，声音还带着一丝紧张，却直接让张铁的脑袋当机了片刻，觉得两个人现在好像完全没有在一个频道上……

第31章 心曲
如果这个时候在喝水，张铁一定会被白素仙的这个问题给呛到。
自己坦诚相待，把自己的一个大秘密告诉了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知道这个秘密后脑子里在想什么？居然在想双方的年龄差距，在担心自己是不是老了？
张铁担心的，这个女人似乎根本没有想过，这个女人担心的，却让张铁噎了一下。
但张铁知道白素仙不是和他在开玩笑，而是真的紧张，女人就是女人，女骑士也同样是女人，在很多时候，女人的一些想法是完全和本身的实力无关的，他要是在这个问题上含糊，这个女人保不准要想不开，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会的！”张铁一脸郑重地说道。
“真的不会？”白素仙追着问了一句。
“真的不会，要是会，我们现在怎么还可能在一起，我的幻体神脉改变的是我的体型，可不是我的审美和眼光！”张铁拉起了白素仙的手，放在嘴巴面前亲了一下，认真的看着白素仙，“而且你一点也不显老，年纪和琳达差不多，反而很有成熟魅力。”
“琳达是谁？”
“我的一个妻子！”
张铁的话一下子让白素仙红光满面，对张铁有妻子的事情，毫不介意，反而还主动在张铁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掩嘴笑了起来，整个人瞬间宛如害羞的小姑娘一样笑起来，艳光四射，倒把张铁看得呆了呆。
对这样的结果，对白素仙居然能如此快的接受自己原来的身份，而且还感到兴奋，张铁实在无话可说，也不知道是该怪自己太小心还是说白素仙的神经与常人不同，或者白素仙这个女人原本就是喜欢啃嫩草的，自己的本来面目反而让她觉得刺激无比。
不过这种问题，现在也不必追究了。
一直痴迷的看了张铁半晌，把张铁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白素仙才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现在的通缉令不是被取消了吗，怎么还不显露出自己的真身呢？”
张铁微微皱着眉头，“我还有一些顾虑！”
“什么顾虑？”
“福海城惨案的幕后黑手还没有被抓到，而且这一次中州之变，也是由福海城惨案的幕后黑手引发的，那只幕后黑手的能量，完全超出我的想象，而且在太夏有诸多布置，张铁的身份现一旦见光，一举一动在太夏太引人注目了……”说到这里，张铁酝酿了一下，说出了一个更加惊悚的消息，“而且我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能肯定，那只幕后黑手，和魔族有所勾结，就隐藏在轩辕之丘，就是太夏的九卿之一，那个人还有可能就是通天教从未露面过的那个神秘教主，以崔离的这个身份，我暗暗调查，搜寻那只幕后黑手的线索，比较不容易引起那只幕后黑手的注意，要是我显露真身，恐怕就不行了！”
白素仙明显被张铁的这个消息惊到了，比起张铁觉醒幻体神脉，拥有神秘莫测的秘法可以模拟其他功法效果这样的消息，张铁刚刚说的，简直就像是在引爆了一个核弹。
轩辕之丘位高权重的太夏九卿之一有可能是行踪最神秘莫测的通天教主，而且还勾结魔族，在太夏中州乃至其他各州布置血海神池，这个消息放出去，绝对会引起十级的地震。
白素仙没问张铁怎么会如此肯定和知道这样的消息，因为她知道张铁不是鲁莽之人，哪怕在地元界两个人并肩作战的时候，张铁都没有鲁莽过，更不用说是现在了，更何况，既然张铁现在连真正的身份都没有再隐瞒她，那么，就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和她开玩笑，这样的玩笑，一说出去就是惊天之祸，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张铁，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白素仙没问张铁为什么敢如此肯定太夏九卿之一有问题，但她没问，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和张铁这样的人在一起的分寸是什么，每个人都有秘密，哪怕是她老爹广南王，也有秘密，也不会把什么都告诉她，更不用说别人了，张铁今天向她袒露的这些内容，已经让白素仙非常满足，知道张铁已经把她当成自己人了。
白素仙思考了半晌，脸色也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就一直用崔离这个身份隐藏下去吗？”
张铁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以前觉得只要我不出面，那只幕后黑手就会放过怀远堂和我家里的人，但前段时间发生在金乌城的事情告诉我，我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就算我不露面，那个人，依然派了杀手到金乌城要刺杀我的父亲，想让我家破人亡，而且差一点就成功了，有些事情，不是我想躲就能躲开的，一味的隐藏，根本没有用，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想，如果我把崔离就是张铁的身份暴露开来，把自己进阶大地骑士，觉醒神脉的这些底牌摊开，会不会让那只黑手有些忌惮，不要太针对怀远堂和张家！”
“你后悔了？”
“有点！”张铁直言不讳，也不觉得有什么羞耻的，他双眼带着一丝迷茫看着飞舟外面的云海，语气也低落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火气，“我逃亡的这几年也经常在想这个问题，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黑铁骑士，太夏像我这样的人，没有二十万也有十八万，我他妈的怎么那么倒霉，一来到太夏就摊上这样的事情，被这样的人盯上了，想方设法要除之而后快，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刚刚担任幽州廷尉时在幽州击杀影魔和大破通天教的事情已经彻底得罪了那个人，让他感到了一丝威胁，所以他才设局要把我这个出头鸟打掉！”
“妈的，早知道太夏的情况会这么复杂，我当初在回到太夏的时候不应该那么拼命的，有了一个吞党做敌人我认了，因为那是我老祖宗结下的恩怨，作为怀远堂的子孙，身上流着那个人的血脉，我就要把怀远堂的恩怨扛起来，再苦再累都只能扛起来，无法躲避，但惹上通天教算怎么回事？”
“太夏要乱关我屁事，那个幕后黑手要造反关我屁事，通天教的教主想做轩辕大帝又光我屁事，生灵涂炭关我屁事，不就是死人吗，哪次圣战不死人，死人算什么，老子在威夷次大陆数亿人的死亡，上百个国家的灭亡都亲眼见识过了，无数次从死人堆中爬出来，我也没掉一根毛，眼前这一点算什么，幽州再乱又能死多少人？”
“这些事情，轩辕之丘的大佬们不急，太夏的豪门不急，吞党不急，太子不急，七大宗门不急，失踪的轩辕大帝不急，我急什么，我他妈算哪根葱，装什么大头蒜，要把自己搅进这样的漩涡之中，还要连累家人，自己还成为被太夏廷尉府通缉的通缉犯，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整日藏头露尾，差点挂了，早知道这样，老子回到太夏就平平安安的和老婆孩子过日子，跟着众人打打太平拳就够了！”
“太夏真要灭亡了，天下倾覆，我就带着家里人跑路而已，能带多少人就带多少人，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能力的事情，反正我们一家就是从其他次大陆跑路来的，再跑路一次也没有什么，老子欠太夏一个铜板吗，要为太夏操这些心，要为了太夏蒙受这样的不白之冤，要像狗一样亡命天涯，几年时间连家人的面都见不到，自己的儿子现在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老爹老妈多大岁数了，还要他们为我担心，还要把他们连累进来，还要让我老爸差点被人刺杀，差点连死都见不到我一面，我老妈这四年头发一下子就白了一片，我操他妈的……”
压抑在心中数年的愤懑，不爽，还有委屈，在这一刻，被张铁淋漓尽致的宣泄了出来，在说到家里人的时候，在说到自己老爸差点被人干掉的时候，在说到自己老妈的头发白了很多的时候，张铁的眼睛红了，两行眼泪忍不住就流了出来，这些委屈，这些难受，他不说，太夏又有几个人能了解，如果能好好的和家里人在一起，谁他妈的愿意成为通缉犯，谁愿意整日隐姓埋名，过见不得光的生活，特别是家里人的担忧和被自己牵连进来，更让张铁觉得愧疚万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
看着张铁流泪，白素仙的眼泪也掉了下来，这一刻，看着自己认定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落泪，白素仙只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就像被点燃的香烛烫到一样，一下子就变得疼了起来，很疼，很疼，这样的感受，在白素仙的生命之中，还是第一次，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落泪而落泪……
只有真正到了这个时候，白素仙才明白张铁心中到底扛着多少东西，在别人看到的威风和欢笑背后，心中又有多么的苦，多么的委屈，多么的内疚，在这个男人的一首《有情人》轰传天下的时候，在这个男人为太夏立下功勋却被通缉的时候，这个男人心中承受的压力和痛苦，整个太夏，又有几个人能懂。
白素仙觉得自己在这一刻，才真正懂了她的男人，这个男人真实而鲜活，不仅能让人敬，更让人爱，让人心疼。
白素仙带泪而笑，用手帮张铁擦去脸上的泪水，“我知道，这些都是你的气话，如果能再来一次的话，当初在幽州廷尉这个位置上做的事情，你还是会毫不犹豫的会去做，哪怕有危险，你还是会去做，为的就是能让太夏少死几个普通人，少死几个像你以前在黑炎城认识的那些普通人一样的普通人，那些普通人对你来说就是你在黑炎城时的街坊，邻居，和你一起长大的少年，还有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你不会看着他们在你面前死去，更不会看着有人想让他们去送死，对吗？”
张铁沉默，白素仙的话，完全说到了他的心中，刚刚那些话，的确是他的发泄，如果真能再来一次，知道通天教要在幽州作乱，知道那个江老爷子就是影魔，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些渣滓彻底的消灭，绝不给他们活蹦乱跳的机会，说是为了太夏，这个理由太空，太假，但张铁真不想看到那些普通人在乱世之中被卷进这样的乱流之中成为炮灰无辜死去。
白素仙的话，完全说到了张铁的心中。
这个世界，世事难料，那光明之中，或许就藏有大黑暗，而绝境之中，说不定却还能遇到惊喜。
如果再遇到自己的儿子，张铁会告诉他那几个儿子一句话——谁能说当初在地元界给你下春药的人，不会是你在太夏遇到的第一个红颜知己呢？
张铁长叹一声，刚刚这一通的心里话和发泄，让张铁心中一松，大脑空明，突然想通了一些东西，瞬间也有了一些决定。
张铁动作温柔的用手擦去白素仙脸上的泪水，“等这次出来事了，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就回烛龙领过我们的日子，太夏这么大，有些事情，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在我这样的位置，有些事情想太多只是自寻烦恼，我们只要问心无愧随机应变就好了，三年后，等你守孝期过，我就亲自去广南王府求亲，把你娶回来，让你也光明正大的成为我的女人，嫁入张家，可好？”
白素仙看着张铁，眼泪再次忍不住涌出来，整个人都在用力的点头，虽然她也梦想过这么一天，但这种事，却不是能由她开口说的，要说了，她怕面前这个男人真的看轻了她，为此，她心中还颇为忐忑，她却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转眼之间，她心中的期盼，就一下成真，白素仙的心中，一下子就被甜蜜和幸福再次充满。
飞舟外面依然云雾缭绕，风雨飘摇，不时有隐隐的雷鸣在云层之中传递着，再次看着外面的景象，张铁心中的迷茫一扫而空，有些轻松起来，看着飞舟外面的景象，他的嘴角挂起了一抹微笑，双眼闪烁着一种深邃的光彩，似乎能够洞彻未来……
还不到一个小时，平沙谷就到了……

第32章 未来鬼蜮
平沙谷距离张铁他们的出发地已经有400多公里。
出发地暴雨倾盆，而到了平沙谷，虽然这里的天气依旧阴沉，但雨水却小了很多，只有毛毛细雨从天空之中飞落。
铁龙号穿过云层，缓缓从数万米的高空之中降落下来，在离地面几百米高的地方缓缓前进。
飞舟上，张铁已经把所有的弟子重新召集起来，所有的弟子中，男弟子们一个个仍然穿着一身野战行军服，而女弟子们，这个时候一个个已经换了一身漂亮裙装，一个个重新梳妆一番，一个个或是漂亮端庄，或是仪态万千，或是恬静淡雅，或是机灵可爱的重新出现在张铁面前。
所有的女弟子都在悄悄的打量着白素仙和张铁。
在一群女弟子心中，白素仙的美丽和风情，甚至是穿着打扮，都是众人模仿追逐的对象。
心思细腻的女弟子们都发现了白素仙和自己师傅今日的一点不同，这点不同，要说的话说不出来，只是感觉两个人站在一起，无形之中似乎就多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特别是白素仙看自己师傅的眼神，更加的含情脉脉，秋波婉转，就差把心有所属四个字写在了脸上，而自己的师傅看白素仙的时候，也多了几分温柔，两个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这就是平沙谷么？”白素仙喃喃自语了一声。
飞舟已经进入平沙谷，在平沙谷的上空缓缓飞行，平沙谷地面上的一切，也都映入了飞舟上各人的眼中，不仅是张铁，飞舟上的张铁的徒弟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在太夏引起一场风暴的地方。
细雨之中，平沙谷的一切都显得很静谧，放眼望去，整个平沙谷都笼罩在一层蒙蒙的细雨之中，没有半点烟火气，在雨水的洗涤之下，平沙谷两边山坡上的树木生机勃勃，一片翠绿，平沙谷中阡陌交错，不少地方，还可以看得出一块块开垦出来的农田。
不说这里是中州平沙谷的话，没有谁会能想得到这个地方在一个月前经历了多么恐怖的一幕。
细细看来，那恐怖的一幕还是给这里或多或少的留下了一些短时间内还没有完全消亡的痕迹。
当日之乱，聚集在平沙谷中的中州狴犴营几乎全灭，生活在这里的一些庄户和普通人更是一个都没活下来，所以，这个时候看平沙谷，就在平沙谷的那份静谧之中，就显得有些死寂，没有半点生气，农田阡陌之上，一个活人都没有，连牲畜鸡狗都看不见一只，在雨雾中若隐若现的农庄之中，也没有半丝炊烟，那些种植着蔬菜粮食的农田之中，依稀还有被乱军踩踏过后遗留的狼藉痕迹，在有些农田之中，因为无人打理，这个时候，已经长出了一些杂草。
或许是这里死的人多，再加上今天又是阴天，张铁的好多弟子都感觉平沙谷中阴气森森，在寂静之中，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冷意。
并不意外的，张铁他们看到了一艘飞舟就悬停在前面的雨雾之中，看来今天有兴趣来这里看看的，也并非张铁他们一家。
那艘飞舟只有一百多米长，通体金色，看起来很土豪，比张铁他们的铁龙号要小上不少，飞舟上有一个圆形的黑色虎头标记，似乎在表明着那艘飞舟的身份，但太夏实在太大，无论是张铁还是白素仙，抑或是铁龙号飞舟上的其他人，都无法从飞舟上的那个标记上看出这艘飞舟主人的身份。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能坐着飞舟来这里的，绝对不是普通人就行了。
平沙谷的地面很平整，也很宽阔，在天空之上，张铁他们已经看到了一座变成废墟的城堡和城堡地面上露出的一个通往地下的大洞，那艘金色的飞舟正停在哪里。
相比起那艘金色的飞舟，来自太乙玄门的铁龙号无疑更能唬人。
看到铁龙号缓缓的靠过来，那艘金色的飞舟居然还主动从城堡废墟的洞口附近退开了一些，以示礼数，最终，铁龙号也没有逼靠太近，而是离着那艘飞舟两百多米，就在张铁的命令下很有分寸的停了下来，降落在离地面几米的高度。
还好平沙谷的地面比较平坦，城堡外围都是一片农田，足够铁龙号落地停靠，要不然的话，这500多米长的大家伙，还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地方落下来的。
“走吧，大家都去看看这下面看看吧！”张铁招呼众人道。
张铁的许多弟子都是来自东北督护府的豪门大族，那些豪门大族许多来中州都没张铁这么方便，有飞舟好坐，但大家又都关注着平沙谷这里的事情，张铁带着这些弟子下去，也让这些弟子亲眼看看这下面是个什么情景，了解下第一手的资料，好等回去的时候和自己家里联系的时候把这里的情况说清楚，也让那些把家族子弟送到铁龙宗来的家族先享受一下铁龙宗的间接福利。
飞舟悬停在离地面几米高的高度上，飞舟的一道侧门打开，舷梯落到地面之上，张铁和白素仙带头，所有人就从飞舟上一个个走了下来。
外面还下着小雨，张铁和白素仙都不需要什么雨具，只是轻轻的释放出自己的一圈护体战气，那雨水落在两个人身外就自动滑开了。
看着张铁和白素仙的潇洒，张铁的弟子们一个个在心中都羡慕不已，许多人都暗暗吞了吞口水。
成为骑士，飞天遁地，水火不侵，当真是太牛了。
天上虽然下着小雨，飞舟的舷梯就直接落在了通往城堡的一条用青石铺成的石路上，青石路上除了有些水渍之外，也不算泥泞，张铁和白素仙带头，大家就直接朝着那座废墟一样的城堡走了过去。
“有血腥味……”白素仙走在张铁身边，没走几步，就微微皱了皱眉头，对张铁说道。
作为骑士，五官的敏锐程度实在超出常人太多。
“当日事发，这小小的山谷之中一下子死了几万个人，差不多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现在虽然收拾干净了，也过了一个多月，但那些血腥气已经浸透到了这里的每寸土地之中，几年之内都无法完全淡去，现在是雨天还好，味道冲淡了不少，要等到天晴的时候，这里的血腥味会更大，到了晚上，这里估计也磷火处处，阴风阵阵，还会更加怕人，你看看脚下的地面，那青石板水渍之下上大片大片的深色和褐色的部分，都是当日留下的血迹，人血有肥土之效，等到了明年，这里的野草一定会长得更加的茂盛，用人血浇灌滋润出来的野草阴气重，以后敢来这里的普通人也就更少了，用不了几年，这个平沙谷就会成为一片鬼蜮，或许只有江洋大盗和作奸犯科之徒才会来这里暂时躲避……”
张铁用正常的声音在说话，刘星等人自然也听到了，听到张铁说，那些弟子才一个个仔细看脚下的青石道路，才发现整条道路的青石板上，在水渍之下，几乎就是一条血路，让不少人的脸色白了一下。
几百米的青石路，大家一会儿的功夫就走到了那座城堡废墟的地下入口处。
从城堡的废墟上看，这座城堡小半是损毁在战斗之中，大半反而更像是被人拆毁的。
进入到那个地下通道的入口，因为里面黑漆漆的不见光，张铁的弟子们都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萤石灯，张铁和白素仙则照样什么都没带，对进入过地元界的白素仙和在地元界服役过的刘星等人来说，进入地元界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使用一支长效的夜视药剂，长效夜视药剂的效果，一支大概就可以持续一年左右，这种长效的夜市药剂不能连续无间断的使用，每两支药剂的使用间隔，要在一个月以上，才不会对眼睛和实力造成负面影响。
白素仙和刘星他们都不需要，而张铁，则更不需要了，包括白素仙在内的所有人都以为张铁同样用了夜视药剂，张铁也不解释。
相比起外面，这条通往地下的通道显得更为整洁干净，通道的石阶上，除了一层灰尘之外，什么都没有。
刚刚进入到地下通道里面，张铁一下就听到通道的深处传来了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廷尉府的那些人也太狠了吧，这平沙谷地下地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搬得一干二净，一根毛都没留下，我原本还以为可以到这里看看那简化版的血海神池是什么样子的呢，没想到地下就一个大坑，什么都没有了，一滴血都没剩下，真是无趣。”
“血海神池那种东西干系重大，而且有伤天和，多少人在盯着，你以为那种东西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吗，我觉得廷尉府的人在把这里的东西搬走后没有把这个通道炸塌，让大家都可以进来看看已经算是给太夏各方势力面子了！”这是另外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嘿嘿嘿，我估计就算廷尉府把这里炸塌，想要进来看看的人就算重新挖一条通道都要进来，这是拦不住的，估计廷尉府也明白，所以与其这样做些无用的事情招人狠，还不如省点力气和炼金炸弹去对付血人呢！”
第一个声音又开口道。
“噤声，上面有人下来了……”
一个老者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两个正在说话的人一下子就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第33章 黑虎堂
五分钟后，双方在地下通道之中相遇，张铁他们正要下去，而对方几个人则要上来。
张铁他们这边总共有123个人，而对方那边只有五个人，一个须发如银的老人，一个看样子面目普通的中年男人，还有三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大地骑士？
大地骑士！
张铁和那老者照面的时候，双方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对方大地骑士的身份，只不过相对于张铁，那个老者心中则稍微有些震惊，因为哪怕对大地骑士来说，张铁现在崔离的这个面貌，还是太年轻了，正值壮年的大地骑士，平时很少见到，而且崔离那铁塔一样的恐怖的身材和那颗杀气腾腾的光头，也给人以极大的压迫感。
白素仙气质同样也非常出众，让那边的人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除了在张铁面前白素仙会表现得有些之外，在其他人面前，白素仙得一举一动，都非常符合她广南王府郡主的身份，到处透着一股典雅和高贵。
说来有些巧，那个老者身边的中年男人是黑铁骑士，而张铁身边的白素仙也是黑铁骑士，两个骑士身后都跟着一堆年轻人。
看到对方的情况，张铁和那个老者都面带微笑，互相点了点头，双方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么从地下通道之中互相交错而过。
老者身边的那个中年男人则抬起眼来，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
张铁他们继续往地下走去，而那个老者则带着几个人往地面走去。
一直差不多走到地面，能看到洞口亮光的时候，估摸着一个大地骑士再强已经听不到这边的谈话了，那个老者才偏过头，直接问了那个中年男人一句，“怎么样？”
那个面目普通的中年男人脸色这个时候无比的严肃，听到老者的问话，他转过了头，很认真地说道，“很强，非常的强，那个男人不仅是大地骑士，而且手上还沾着至少两个魔族大地骑士的鲜血，而死在那个男人手上的黑铁骑士的人数，有可能已经超过十个……”
“两个以上的魔族大地骑士，十个以上的黑铁骑士？”听到这个男人的话，那个须发如银的老人直接吸了一口冷气，旁边的几个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都面色一变，“这么多，会不会错了！”
“二叔，不会错的，我觉醒的先祖血脉能察觉到那个男人气场之中的那些击杀骑士后留下的一股股独特的煞气，击杀的骑士越多，这些煞气也就越强，而且层次分明，这个男人气场之中的煞气，非常的恐怖，而且这些只是我能明确感觉到的，我感觉这个男人击杀的骑士的数量，还远远不止这些！”
“太夏什么时候出了这样恐怖的大地骑士级的高手，我们怎么没听说过？”刚才开口的一个年轻人震惊的问道，“这样的人，恐怕在地元界都不是无名之辈！”
“那个男人身边的女人身上，也有好几股魔族黑铁骑士的煞气气息，而且那个女人身上用的香水，是少府特制，专供轩辕之丘皇室后宫和王府宗室的极品月华之露，根本不会流到民间，这两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骑士……”
“太夏这么大，有几个不出名的高手也很正常！”老者皱了皱眉头，挥了挥手，“我们先回飞舟上再说……”
几个人刚刚走出地下入口，就看到了张铁他们的铁龙号的飞舟，500多米长的铁龙号霸气的悬停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犹如盘踞在这里的太古猛兽，看到铁龙号，几个人再次心中一震，乘坐飞舟过来的几个人自然知道像铁龙号这种超过督宰座驾规制的飞舟，绝对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整个太夏，能有这种等级飞舟的，也就是皇室，七大宗门，几个超级豪门，还有轩辕之丘的一干大佬与各个王爵之家。
几个人盯着铁龙号看了几眼，也不耽搁，就回到了自己的飞舟之上。
一回到飞舟之上，那个老者直接就吩咐一个年轻人，“志煊，你和家族那边联系一下，让家族那边查一下最近这段时间东北督护府境内汇总过来的情报消息，特别是与宗门相关的！”
“东北督护府？二叔祖你怎么突然关注起东北督护府来了呢，而且还是那边的宗门？我记得那边就有神拳宗和几个中小门派……”那个叫志煊的年轻人诧异的问了一个问题，旁边的两个人也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们的这位家中的太上长老。
因为这次出来就是顺便带家族的几个年轻子弟出来历练见识一下，也因此，那个老者也就很有耐心，听到年轻人的问题，也不生气，而是耐心解释道，“你们现在还没有骑士之心，觉知不敏锐，在刚才见面之前，我就听到那一男一女身后的年轻人之中有人小声交谈，那些年轻人的口音就是来自东北督护府幽燕之地，而且那些年轻人彼此以师兄弟相称，而且那些年轻人的年龄气度，大多数人出身都非富即贵，出身世家豪门，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即使不是他们的师傅也应该是师门长辈，如果是东北督护府以外的宗门，不会只收东北督护府境内的弟子！”
听到老者这么说，几个年轻人都用敬佩的眼光看着老者，这就是实力和经验结合在一起的老辣和智慧，在几个人年轻人还猜测着刚才那队人来历的时候，他们的二叔祖，就凭着刚才的一面之缘和耳中的几句细语，就已经锁定了那队人的出处和来历。
几个人上了飞舟，飞舟就动了起来。
十多分钟之后，叫志煊的那个年轻人拿着刚刚收到的一份情报，一脸敬佩的走到了飞舟的指挥舱之中，同时也带来了家族这边的情报查询结果。
——烛龙真人崔离8月18日在东北督护府烛龙领境内举行开山大典，创建铁龙宗，而且于开山大典当日以拳法击败拳法造诣已经进入天人交感之境的神拳宗宗主南宫盛，有传言说，烛龙真人崔离与南宫盛较量拳法时顿悟，自己的拳法也进入到天人交感境界，非常恐怖。
——在铁龙宗大典之上，烛龙真人还拿出十八颗秘藏之珠做彩头，轰动一时。
——在地元界人魔两族大战的战场之上，烛龙真人击杀了一个魔族的影魔大地，故受封烛龙领。
——一个多月前，烛龙真人带领新收的121名弟子，乘坐飞舟离开烛龙领。
——烛龙真人体格魁梧高大，有龙象之威，而且还留着一个醒目光头，广南王府郡主白素仙与烛龙真人如胶似漆，两人一同离开烛龙领。
——有消息说，烛龙真人的座驾飞舟，是在地元界和太乙玄门的四大长老之一的风夜笑打赌赢来的，具体内容则不详。
结合这几条信息，所有人都知道，不会错了，刚才在地下遇到的，就是烛龙真人一行，那个男人，正是烛龙真人崔离，而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广南王府的郡主白素仙。
看到这些汇聚起来的情报，老者的脸上出现了一个苦笑，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东北督护府境内居然有如此猛龙强人，可惜了，我们黑虎堂宗家倒错失了一个和铁龙宗搭上关系的机会……”
“二叔祖，要不要……”
老者微微思考了片刻，就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我们再凑上去，反倒让人看轻了，只是让家里在东北督护府的商团以后多留意一下，如果有机会，宗家的年轻子弟以后也可以拜入铁龙宗，和烛龙真人学一点本事，宗家在东北督护府内多一条路，多一个这样的朋友也是好的……”
“二叔祖，我们现在还要不要去金权坊市？”
“当然要去，今年的万宝大会就在金权坊市举行，七年一个轮回啊，金权道在太夏之外的其他大陆和次大陆上，也势力广大，金权坊市的万宝大会，各方珍宝齐聚，如果运气好，还能淘到不少海外的好东西！我们黑虎堂自然也要去露露脸……”
几个年轻人都高兴了起来，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看着飞舟外面的天空，老者和那个面目普通的中年骑士脸上却都没多少笑容，这个时候，两个人心里想的和当初张铁心里想曾经冒出来的那个想法一样——如果太夏每个州都有这么一座血海神池……
这个想法冒出来，两个骑士都觉心中一冷，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深深的忧虑……
“我们黑虎堂的确应该自己为自己做些准备了，轩辕大帝失踪，很多东西就靠不住了，太夏一旦乱起……”中年骑士悄悄的传音过来。
老者隔了半晌，缓缓的点了一下头……
……
黑虎堂的飞舟飞走了，而在地上通道之中，张铁他们则不紧不慢的走着。
“对了，你身上用的香水是不是叫月华之露？”张铁突然传音问白素仙。

第34章 莲华神威
听到张铁居然能一下子说出自己所使用的香水，白素仙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传音问道，“啊，你怎么知道？”
“嗯，我听人说的！”张铁眨了眨眼睛。
已经离开的黑虎堂几个人不会想到，在他们以为哪怕是大地骑士都不可能再听到他们说什么的时候，他们的话语，却依旧清晰的传到了张铁的耳中，在进阶大地骑士之后，张铁的骑士之心的感知，已经进入到了一个恐怖的层次。
“嗯，整个广南王府每隔几年才能从少府哪里得到的很少一部分的月华之露，这月华之露，很珍贵，不仅是香水，还有诸多的奇效，我这次回家，把它们都带来了，绝不给方心怡那个狐狸精留下一点，亏我以前还把她当做我的好姐妹，有月华之露都分给她一起用！”白素仙恨恨地说道。
张铁笑了笑，第一次觉得女人有时候恨另外一个女人也会恨得很可爱。
“全效药剂也不错，有空试试，金乌商团已经推出专门给女人用的全效药剂的套装，等回到烛龙领，我让老哥给你送一些过来！”
“啊，我知道，全效药剂中的玫瑰伊人系列非常的好，这次我回家，听说连轩辕之丘少府都在找金乌商团订制一些顶级的全效药剂供应轩辕之丘，那些顶级的全效药剂在轩辕之丘就被消化完了，连流到王府之中的都很少。”白素仙目光闪闪地说道。
张铁也知道，这些年老哥在轩辕之丘搭上的关系正是少府。
说来有些奇异，在福海城陷害自己的幕后黑手正是太夏九卿之一，而少府，正是太夏九卿机构之一，少府是服务于轩辕大帝和皇室的私府，相当于太夏皇室的超级私人大管家，管理皇室的财赋，地利，御衣，宝货，珍膳，医药，器玩，用具，车辇，匠作，铸造以及雕文错彩及宫中蜡炬杂作等事。
太夏少府出品的一切东西，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完全冠绝人族，精益求精。也正是因为全效药剂的特殊性，连轩辕之丘都有需要，老哥才和太夏少府一个正三品的少监搭上了关系，现在金乌城生产的最顶级的一些全效药剂的材料，都是由少府提供，金乌商团负责发酵冷萃，双方合作生产，那些全效药剂生产出来之后，都不再外卖，也不再打曼殊沙华的标志，而直接用上少府的包装，特供给少府，算作少府对皇室的奉养之物。
那个正三品的少府少监前几年在少府之中的职位是正四品的少官丞，只是负责轩辕之丘后宫之中膳食、酒酿、食用珍异、果品、货食等事，正是因为那些顶级全效药剂的关系，当初的少官丞获得轩辕之丘后宫之中一干嫔妃贵妇的欣赏赞许，四年时间，连升两级，从正四品一直升到了正三品，官运亨通，权势大涨，成为少府卿的身边人，对少府的影响力也大大加强，经常能和轩辕之丘后宫之中的一干贵人说得上话。
老哥本想利用轩辕之丘的这条关系慢慢施加影响，帮自己在轩辕之丘平反，哪里想到，这中州事发，一连串事情共同作用之下，还没等这条关系发力，廷尉府就主动撤销了自己的通缉令，重新还了自己清白。
“以后那些顶级的全效药剂给你管够！”
“太好了！”白素仙一下子高兴了起来，也不管后面还有张铁的一干弟子在看着，直接就在张铁的脸上亲了一口。
张铁身后的弟子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自己的这个“白师娘”这么高兴，对这样的场面，一个个也只能装作看不见，只是一个个互相用奇异暧昧的眼神交流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跟在张铁和白素仙的身后往地下走去。
地下通道已经经过整理，至少通道上也没有那些乱石了，但是在经过一些地方的时候，还是可以明显看到一个月前这里被骑士级的高手用暴力破开的一些痕迹以及通道两侧崩碎的乱石和一些关卡门禁之处残留的钢筋等物。
张铁的弟子们看不出什么名堂，但在张铁的眼中，只是看着那些遗留下来的痕迹，就大致能猜到当时从上面冲下来的人的实力——中州廷尉孟海山估计已经亲自出手。
越往下走，空气之中的血腥味和腥臭味也就越浓，那股味道，简直就像是在一个密封了几十年的屠宰场中飘出来的味道一样，浓得化都化不开，简直令人作呕。
张铁和白素仙还好，骑士强大的能力让他们两个在这种时候哪怕闭着气几个小时不呼吸都没事，就算想要呼吸，他们的承受能力也比常人要强无数倍，而跟着张铁的那些弟子，被这股浓臭的血腥味一冲，许多人都感觉到头脑发晕，脸色苍白，呼吸有些困难起来。
这个时候，经验丰富的刘星第一个从身上拿出一瓶奇异的药膏，用手抹了一点在自己的鼻子下面的人中部位，然后把这个药膏递给其他人，“这是祛味醒神膏，大家抹一点在自己鼻子下面的人中上就没事了！”
“啊，还是大师兄考虑周到！”
“我听师傅说这里是血海神池，而且廷尉府的骑士高手在这里击杀了上万的血人，在这种封闭的地下环境之中，杀戮一多了，无论怎么清理，哪怕把尸体都弄走了，这股血腥味都挥之不去，严重的有可能还会形成地下特有的血瘟瘴，让人呼吸几口就有可能中毒，在地元界中，就有不少有血瘟瘴的洞穴和区域，所以我就准备了一点东西！”
听到刘星这么说，张铁暗暗点了点头，白素仙微笑这看了张铁一眼，他的其他弟子，对刘星这个大师兄也更加的认可。
大家把药膏拿过来，一个个接连抹上，果然，那股药膏一抹在人中上，所有人都觉得人中一阵清凉，然后一股带着奇异草药香味的味道直接就冲到鼻子之中，几个人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就感觉大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那股血腥味，也不那么难闻了。
不多的时间，大家就来到了地下，看到了那个地下空间的全貌。
血海神池已经消失了，除了留在地上的一个圆形的大坑和那些杂乱的石头之外，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就连大坑之中的那些血水，估计也被廷尉府的人用空间装备抽干带走了。要把血水留下，这里说不定还要被一些心怀叵测之徒弄出什么乱子。
除了血海神池整个被拆走之外，这个地下空间，应该还被太夏廷尉府的掘地三尺的搜索过一遍，这个空间的地面和周围的墙壁上，那些小的溶洞和空间，已经被彻底的挖开，痕迹还很新。
经过这么一弄，整个地下空间除了那挥之不去的浓臭血腥味之外，放眼看去，似乎一根毛都没有剩下来。估计这也是廷尉府敢把这里放开让人参观的原因，反正也没有什么东西了，谁想要来看就看吧。
整个地下空间的地面和那些石头上，都是深褐色的，带着一股血腥味，那是当初在这里被击杀的血人留下的痕迹，只要看看这样的痕迹，就知道当初在这里那种尸山血海断臂残躯遍地的可怕景象。
张铁的弟子们，许多人都看得非常得认真，因为这些人也知道，在回到烛龙领后，如果家里人来信问起，少不得要把今日所见的而一切和家族通报一声，这样也不枉大家来中州一趟。
张铁和白素仙带着弟子们直接走到了血海神池留下的那个大坑之中，绕着走了一圈。
血人们脑海之中的记忆与这里的场景重新重合起来，记忆之中那些模糊和不清楚的部分，都一下子变得鲜明起来，让张铁有了最直观的印象和感受，也看到了更多的细节。
在这样的观察印证之中，一座布满了奇异符文的血红色的九层的水晶高塔的形象在张铁的脑海之中慢慢清晰起来，让张铁知道那座水晶塔应该就是血海神池的核心部分。
所有人在这个时候都没有了笑容，也没有人说话，就连白素仙的脸色也凝重起来，认真的打量着这个在太夏引起轩然大波的源头之地，整个队伍里，只有大家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这阴森黑暗的地下空间之内轻轻的回荡着。
正在看着周围环境的张铁突然心中一动，眼睛微微眯起，一道金色的莲华状的光彩就在他的眼中悄然绽放开来。
虽然这里已经廷尉府掘地三尺的搜查过了这里，应该不会再留下什么东西，但也有可能会遗漏什么，毕竟廷尉府的人可没有莲华之眼这样的技能，搞不好真的会漏掉什么，张铁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启动了自己的莲华之眼，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
在启动莲华之眼后，这个地下空间的一切，在张铁的眼中，就慢慢变得不一样了，眼前的一切东西，那些石头和岩壁，都慢慢变得透明起来。
只是半分钟不到，张铁的嘴巴微微张了一下，眼中有震惊的神色闪过——因为，他真的发现了一些让人吃惊的东西……

第35章 再见母虫
在地元界拥有了莲华之眼后，张铁发现，随着他食用的烈焰红莲的莲子越多，他双眼周围六个明点的光华越灿烂，而他的莲华之眼的能力，也变得越强。
在普通状态之下，张铁只要动用莲华之眼的能力，就可以轻易的看穿隐藏在地下千米距离以上的东西，对莲华之眼说，这个世界上，似乎只存在温度，并不存在实物固体一样，而一切的温度，在莲华之眼中，都是由透明的色温组成的光线，互相不影响，而且彼此独立，如果需要，张铁甚至还能把某些色温的遮蔽效果过滤掉，让自己的眼睛直接看到影藏在物体内部或者背后的东西。
这个能力很逆天，对自己的老哥，对白素仙，对任何人，张铁都没说。
张铁觉得自己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了，要是说出去，恐怕受不了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一个人太过怪胎了，也会让人害怕的。
以正常人的眼光看，这个地下空间地面上和地面周围的石头岩壁，已经被人搜刮得够干净了，不少的地方已经被人破开过，痕迹还很新，并没有其他的发现，而深入到这些岩壁的几百米之后，在张铁的莲华之眼下，看到的依旧还是一片光秃秃的石头，有的地方有几个小小的天溶洞和一些滴着水的钟乳石。
问题出在这片地下空间穹顶位置的一个区域。
这个地下空间的顶部有两百多米高，呈不规则的覆瓢状，顶部上面还有像竹笋一样垂下来的钟乳石，在滴着水。和地面上一样，这个空间的顶部估计也被人认真的检查过，因为不少顶部的钟乳石被一根根的被人打断掉了下来，在地面上摔得到处都是。
但无论怎么样的检查，只要不是真的把这里炸塌的话，检查的人也不可能发现那个隐藏在地下空间穹顶位置的那个特殊的空间。
因为那个空间已经深入到了穹顶上面石层的三十米以内，空间的外面通道已经完全被石头堵死，看起来就像是天然生长出来的一样，在那个通道的外面，有一道穹顶上天然的裂缝，外面还有一根被打断的钟乳石……
普通人不可能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去检查，而骑士检查的话，也不可能把这个地方完全炸塌毁灭来看看石层几十米后面有没有东西，真要是这么干的话，检查的骑士估计也要坍塌的穹顶活埋。
正因为这样，那个隐秘的空间被留了下来。
那个空间是地下岩体之中的天然溶洞，大体呈楔形，前宽后窄，长约二十多米，中间宽约五多米，高处在五到八米之间，只有少量人工雕琢改造的痕迹，整个空间的容积大概有600立方米以上。
看到空间内的东西，张铁的心跳骤然剧烈的跳了几下。
那个空间里，只在地上放着四个方形的，像是小型保险柜一样的黑色金属容器，黑色的金属容器上有盖子，盖子上还有锁具。
对这个东西，张铁简直太熟悉了，因为这个东西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是在威夷次大陆的安普顿城，这个东西里面装的，就是傀儡蠕虫的双头母虫。
在张铁的注视下，几十米厚的岩壁和那个黑色的金属箱子一起变成透明，在那个黑色的金属箱子里，张铁再次看到了那些恶心的，黏糊糊的液体，和泡在那种液体之中的宛如有两个脑袋的海参一样的双头蠕虫。
四条双头蠕虫，正在那些液体之中缓缓蠕动着，已经蓄势待发，随时可以要了无数人的命。
张铁和白素仙正在走着，虽然张铁只是抬头看了这个地下空间的穹顶几眼，但藏在那个隐秘空间之中那四个黑色金属容器之中的四条双头蠕虫，还是让张铁的心中一下子掀起万丈波澜，也让他的脚步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一缓……
“啊，看什么呢？”身边的白素仙小声的问了一句。
“呵呵，没什么，我在想，廷尉府已经把这里搜刮得这么干净，其他人来了，估计也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
“就算没有，但这种地方，不过来看看，获得第一手的情报，很多人恐怕睡觉都睡不好，廷尉府就算知道什么，也肯定不敢独自藏着，后面也一定会把这里的信息向太夏的一些强大势力做一个通报，你若想知道，等差不多的时候，我回广南王府问一下就知道了！”
都说女生外向，在张铁告诉她三年后要上广南王府求亲之后，白素仙此刻，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张铁的媳妇，什么都为张铁考虑。
张铁笑了笑，白素仙也没有发现张铁笑容之中的那一丝不自然，“在这里转一圈，看得差不多了，我们就走吧，这里已经没有多少有价值的线索了。”
“好！这里的确有些气闷，让人不舒服……”
就和白素仙说话的功夫，张铁一下子已经想明白了几件事。
第一，那四只双头母虫，一定是通天教留在这里的，双头母虫应该是和这里血海神池的血人配合一起使用，等到时机成熟，这里的血人可以行动，在这里血人军团的配合下，通天教第一时间就能利用那四只双头母虫在中州变出上千万的魔化傀儡，彻底糜烂中州，在太夏的心腹之地插上一刀。
第二，当日中州事发突然，温家和通天教还来不及转移这里的双头母虫，而且双头母虫无法放入空间装备之中带走，就算温浩云随身携带着空间装备，也无法第一时间将这些双头母虫带走，所以就只能把这四只珍贵的双头母虫留下来。
第三，既然温浩云还没有被抓到，那么，知道这里还有四头双头母虫没有被带走，通天教一定会想办法找人把它们带走。毕竟双头母虫不是大白菜，这种东西太珍贵，不是想要就能有的。
第四，如果通天教要找人来带走这里的双头母虫，那么，这几天就是最好的时间点。因为让这几条珍贵的双头母虫放在这里太长时间，容易夜长梦多，搞不好会出什么纰漏，而这几天，在太夏，能来平沙谷探听消息的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廷尉府的人马也离开了，平沙谷正慢慢的“冷却”下来，没有前些日子那么热闹，但还是会有人过来看看，这个时候，找人借着来这里探听消息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里的双头母虫取走，一点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么想着，突然之间，一个疯狂而又大胆的计划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让他的小心脏怦怦怦砰的跳动了起来……
在和白素仙带着一干弟子们在这里转完一圈之后，张铁的那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已经慢慢的在心里成型，而且完善了。
张铁下定了决心，不管怎么样，这的确值得冒险博一次。
“走吧，我们回去了！”在下面转了十多分钟后，张铁开了口，声音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带着众人往原路返回。
在离开之前，几道寻踪之羽从张铁的眉心之中飞出，无声无息的就瓢到了地下空间的穹顶高处的一个缝隙里，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只要有骑士级的高手进入到这里而且破开那条隐秘的通道，那么，那几道寻踪之羽就会自动附着在那个人的身上，以防万一。
张铁他们进入地下，前后时间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出来了。
再次出来，看到洞口的亮光，张铁的弟子们，一个个都大口的呼吸着外面还算新鲜的空气……

第36章 灌顶传功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对张铁的弟子和白素仙他们来说，只是到地下转了一圈，实地看了看震动天下的中州血海神池的所在地是什么模样，至于收获，其实并没有多大，至多也就让人对血海神池的大小规模和布置血海神池的环境有了一个比较直观的了解，顺带满足了一下所有人的好奇心。
当然，张铁除外。
再次从地下走上来，张铁的心境和刚才进去时，已经截然不同，不过表面上，张铁却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异常，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
走出洞口，外面的雨比起刚才又大了许多，张铁身上的护体战气把飘落下来的冰冷雨水给挡在了身外，他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觉得空气之中又莫名多了一些冷意，刚才的那艘飞舟已经离开了，现在整个平沙谷，就只有铁龙号还悬停在不远的地方。
“走吧，这里没有什么好看的了，我们回飞舟！”张铁挥了挥手，带着所有人朝飞舟走去。
再次上了飞舟，所有人都没回自己的舱室，大家都聚集在飞舟的指挥舱中，因为张铁让飞舟飞到惠安城去看看。
在这次中州血人之乱中，惠安城这座原本并不出名的小城的名字，也随之传遍了太夏。
惠安城就在平沙谷南部80公里外，以飞舟的速度，只是几分钟，就飞到了惠安城。
最先映入所有人眼中的，是惠安城外大片大片的农田。
那些农田里金黄的小麦原本已经成熟，但因为没有人收割，错过了收割的时机，在进入雨季之后，大片大片长势喜人的小麦被雨水打倒在田地里，糟烂一片，让人心疼，田里和周围的村庄都已经看不到几个人影，到处都透着一股愁云惨雾般的死寂和冷清。
在接近惠安城的时候，张铁让飞舟放慢了速度和高度，就在惠安城上空几百米慢慢的通过。
从飞舟上往下看，甚至不需要通过飞舟上的高级光学成像装置，大家用肉眼就能看到笼罩在一片雨雾之中的惠安城到处都透着一股宛如坟墓的气息，整个城市残破一片，不少地方的建筑已经被焚烧一空，留下大片大片的建筑残骸和焦黑的痕迹，惠安城中几乎已经没有人，只有城外驻扎着一个万人左右的军营。
就在城内，虽然下着雨，但还是有太夏的军人在废墟之中整理着什么。
看到铁龙号这样的庞然大物飞来，那些太夏军人似乎这段时间见得多了，也不以为怪，除了几个人抬头往天上看了几眼之外，其余得各人都在忙活着自己手上的事情。
惠安城的城主府已经残破一片，只有一面被烧毁了一半的孤零零的旗帜在风雨中，像条从水里捞起来的死鱼一样紧紧贴在旗杆上，如果不是这个旗杆和这面旗帜，在飞舟上的人几乎还不能认出下面的那片残破的废墟，就是已经在这次圣战之中第一次“与城玉碎”的惠安城的城主府。
在威夷次大陆，破灭的城市张铁见得多了，但对他的那些徒弟来说，那些人估计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座太夏的城市破灭之后的残骸，这残骸，不是出现在什么荒芜之地，而是出现在靠近轩辕之丘的九大神州之一的中州。
这可是一座城市，一座盛产好酒，在中州有着悠久历史的城市，不是徐家集那样的小村庄。
在惠安城的北面，方圆几公里之内，都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新修的坟地，飞舟从那片坟地上空飞过，还可以看到许多封地坟头一片片被雨水泡烂的纸钱……
惠安城的景象，给指挥舱中的许多人带来巨大的心理冲击，包括白素仙，大家看着下面的景象脸色都不是很好。
“看到这样的景象，你们有什么想法？”在一片沉默之中，张铁开了口，问了刘星他们一个问题。
那121个弟子一个个互相看了看，然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了刘星。
“师傅，看过平沙谷，再看看惠安城，我想大家和我一样，心中既难过又震惊，同时又升起一种危机感，大家都没想到太夏的城市也会遭遇这样的劫难，会有这么多的人死去！”刘星沉声说道，这句话，倒也说出了所有弟子的心声。
“危机感，说得好，这次我带你们出来看看，除了想要锻炼一下你们之外，就是想让你们看看隐藏在太夏繁华背后的危机和暗流，亲眼看看未来有可能发生在太夏的战争和灾难是什么样的！”张铁严肃的目光扫过刘星他们的一张张面孔，“你们许多人都出身豪门望族，很多人都有不错的家世，家中还有骑士级的高手坐镇，不要以为眼前的这一切不会发生在你们和你们家族的身上，我告诉你们，在其他次大陆，破灭的国家和豪门不计其数，流亡的贵族如过江之鲫，而在地元界，一次与魔族的战斗就有可能伤亡上千的骑士，大地骑士的生命有时候也如风中的烛火一样摇摆不定，你们想过在这样的乱世之中，你们要如何生存下去吗？你们想过如果有一天，当惠安城的灾难降临到你的脑袋上时，当铺天盖地的敌人朝着你冲过来时，你该如何生存下去？你又用什么保护你身边的人？”
听着张铁的这些话，张铁的弟子之中，有的面露坚毅之色，有的在沉思，还有的则紧紧的捏起了拳头。
这样的话，如果是一个月前在烛龙领说，大家或许还没有多少感觉，但在这个时候说，见识过徐家集和惠安城的惨状与灾难，一路上大家又与血人较量过，知道了血人的凶残和可怕，所有人心中，都被触动了。
“实力，只有实力，或者说得更直接点，就是你的拳头和刀剑，才是你在乱世之中最大的依靠！”张铁也没等众人说话，就开口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你的家世，你的财富，在真正的为难到来之时，在敌人的屠刀砍到你的脑袋上之时，不会让你多一条命，也不会让你比其他人运气更好，甚至，有可能因为这些，你的敌人更是要把你除之而后快，在这种时候，你能依靠的，只有你的拳头和刀剑，你们不要想着你们的家族和父母亲属会给你提供什么保护，作为一个正常人，作为一个有幸进入到铁龙宗的弟子，从今天起，你们想的应该是未来危机之时，你们能给你们的家族，父母和亲属提供什么样的保护，能给他们什么样的依靠，只要你们能吃苦，有恒心，经得起考验，《烛龙经》中的秘法，我绝不藏私，一定倾囊相授！”
就在那些弟子还在心中思索着张铁的这些话时，张铁却不给他们思索的时间，而是直接用行动告诉所有人，自己绝对说到做到，一言九鼎。
“刘星！”张铁沉声开口。
“弟子在！”刘星抱拳，上前一步。
“呆会儿你随我到修炼室，我今日就正式为你灌顶传功，教授你《烛龙经》中的秘法！”
所有人心中一震，一个个用羡慕万分的眼光看着刘星。
刘星先是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此刻就能接触到《烛龙经》这样可以让无数豪门望族都趋之若鹜的侯爵级的无上经典，但看着周围所有人羡慕的眼光，还有赵兵，吴银辉几个兄弟连连使来的眼神，刘星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只是瞬间，刘星的脸上涌起一片不正常的红色，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沉着的说了一声，“是！”
这一刻，以刘星的镇定，那一个是字说出来的，也不由带上了一丝颤音。
“为师后面一段时间，要在飞舟上闭关几日，为师闭关之时，飞舟上一切事物，由你们的白师叔主持！”
白素仙此刻还未正式嫁给张铁，说是师娘的话不妥，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的，容易遭人笑话，广南王府和郡主的面子，这个时候还是要顾忌一点的，而作为张铁的身边人，将来也注定要在铁龙宗占据一席之地的白素仙，以骑士的身份，的确可以算得上众人的长辈，让众人尊称一声师叔。太夏宗门，都讲究大丈夫相，即使是女子，在宗门之中地位颇高，但称呼起来，却也只用师叔师伯之类的称呼，师姨师婶师姑之类的称呼是绝对没有的，当然，师娘这个称呼则是例外，因为那是师傅的枕边人。
白素仙看了张铁一眼，也不知道张铁要卖什么药，怎么在这种时候突然想到要闭关修炼，按计划，离开平沙谷之后，两个人还要去一摊金权坊市和轩辕之丘看看。
“我呆会儿再与你细说！”白素仙正在思量的时候，她的耳边，已经传来了张铁的传音，白素仙对着张铁温柔的笑了笑，不管怎么说，张铁把飞舟和这些弟子交给她，自己不在的时候让她做主，已经让她非常高兴了，这可是管家婆才能承担的角色。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这飞舟上的修炼设施非常完备，这些日子，大家不要荒废！”张铁摆了摆手，让众位弟子离开，刘星则留了下来。

第37章 雷隼归来
飞舟的修炼密室之内，刘星心潮澎湃，整个人有些紧张的在张铁面前盘膝静坐，张铁则同样盘膝坐在他的身后。
对灌顶传功这种事，特别还是传授《烛龙经》这样的秘籍，刘星很紧张，比张铁还紧张，人一紧张，全身就绷了起来。
“收敛心神，把精神力集中于眉心内部三寸之处，全身放松……”，看到刘星有些紧张，张铁在声音之中，不知不觉就用上了摄魂禁断大术之中的秘法，让刘星的心神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在张铁看来，所有的秘法，只要修炼的过程不伤天害理，损人利己，秘法就没有正邪之说。正邪之辨，关乎人心，与秘法何干。摄魂禁断大术这样的秘法用之邪则邪，用之正则正，比如这个时候，张铁就发现，在灌顶过程之中，以摄魂禁断大术相辅，被灌顶者，就很容易进入到灌顶的状态之中，效果非常的好。
看到刘星的气息和心神稳住了，进入到了灌顶状态之中，张铁的一只手，也就按在了刘星的头顶之上。
刘星识海之中的那团精神力，如一小团金色的雾气出现在张铁的面前，这点精神力，比起张铁此刻的精神力，完全就是大海与池塘的差别。
张铁原本想将《烛龙经》一次传授给刘星，可想到光明灌顶大法对被灌顶者精神力有着的严酷要求，张铁就放弃了。
刘星此刻的精神力，最多只能接受《烛龙经》中十级和十一级两级的灌顶传承，再加上珠心神算和《烛龙经》中九级刚刚可以开始修炼的《烛龙流光遁》的基础步法，估计也就差不多了。其余的《烛龙焚天枪法》，《烛龙金身》，《大日烛龙掌》都是最少进入十级之后才能修炼的技能。
一有了决定，张铁也就行动了起来，在张铁的识海之中，一些玄奥的意识慢慢变成一个个散发着灿烂光明的符文，然后那符文就从张铁的识海之中流出，顺着张铁的手臂，从刘星的头顶，直接进入到了刘星大脑之中的一个奇异特殊还未点燃的明点区域之中，然后符文像花朵一样的绽放开，同时就与刘星的意识融合在了一起。
光明灌顶大法传承的不是文字，不是图像，而是比文字和图像更加深刻，更加直观的生命与意识体验，这种体验，超越语言，文字和图像所能表达的极限，哪怕你就算是一个文盲，一个瞎子，聋子，都能立刻明白这种体验是什么。
被灌入刘星石海的符文有三个，一个符文是《烛龙经》第十级和十一级的修炼之法，第二个符文是《烛龙流光遁》的基础步法，第三个就是张铁重新换了一个名字，听起来绝对高大上的《千珠心神诀》。
这个过程，对张铁来说很短，只有不到一分钟就完成，而对刘星来说，却很长。
光明灌顶大法灌顶完毕之后，张铁就在密室之中，静静的等待着刘星醒过来，同时也观察着刘星的反应，《光明灌顶经》中说，接受光明灌顶大法灌顶的人，有极小的几率，会因为本身精神力较差和在灌顶过程之中没有进入对应的状态，从而在灌顶之后身体和意识产生排斥反应，轻者精神气息错乱，重者则识海破碎，终生修炼无望，这种时候，就要灌顶者在一旁护法守护，在发现被灌顶者状态危险的时候将被灌顶者在第一时间内用《光明灌顶经》中的相应秘法将被灌顶者从这种危险状态之中拉出来，避免发生悲剧。这就是师傅这个角色存在的意义之一。
在张铁安静的注视下，整整一个小时，刘星才消化完张铁传授给他的内容，睁开了眼睛。
看到刘星睁开眼睛，张铁心中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毕竟是第一次为人灌顶传功，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以前根本没有什么经验，虽然有摄魂禁断大术相辅，但张铁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心里多少还是有一点担心，怕出什么纰漏，刘星醒过来，那说明这次灌顶传功已经顺利完成，张铁当然放松了下来。
刘星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张铁关切的看着他的目光，一看到张铁的目光，刘星的眼睛就红了，然后二话不说，对着张铁就咚咚咚的再次磕了三个响头，“师傅今日灌顶传功，授我无上秘法，恩同再造，请受刘星一拜！”
恩同再造，这也不是刘星夸张，而是的确如此，太夏师道的威严和地位，就在这四个字身上，特别是经典秘法传承的分量，更是难以衡量。
“咳咳，起来吧……”张铁咳嗽了两声，虽然他现在的身份是刘星的师傅，但实际上，毕竟他和刘星都差不多是同龄人，看到一个同龄人对自己如此恭敬，动辄大礼参拜，张铁心中感觉还有一些别扭。
张铁开口，刘星就规规矩矩的站起，在张铁面前恭敬无比的垂首听训。
“《烛龙经》中十级和十一级的内容，还有《烛龙流光遁》的基础步法，你可按部就班修炼，勤勉用功，给其他人做出榜样，等你进阶战师之后，我再传授你剩下的内容，你现在的精神力，非常弱，每次灌顶能传授给你的东西，非常有限！”
“是，弟子一定不负师傅所望，一定勤勉用功，争取早日进阶战师！”
张铁点了点头，“《千珠心神诀》你不要看它简单，此秘法功简效宏，好处多多，乃是铁龙宗独门秘传，这门秘法不仅可以锻炼人的思维，还能增加人的精神力，功夫到家之后，它更是可以让你轻松掌握一心二用乃至多用之术，让你战力翻倍，进阶骑士之后，如果你精神力积累到一定程度，掌握一心二用和多用之术，更能让你的修炼进度比别人快上不止一倍，此秘法妙用无穷，为师能有今日成就，实在是得益此秘法之处良多，如果要论价值，在为师心中，这《千珠心神诀》的价值甚至不在《烛龙经》之下，切记，切记……”
张铁把《千珠心神诀》当成铁龙宗的独门秘传也不是夸张，因为他传授给刘星的《千珠心神诀》，已经和原本的《珠心神算》有了巨大的不同，这个巨大的不同，就是张铁在原本《珠心神算》的修炼基础上，加入了自己感悟的，让《珠心神算》效果可以不断翻倍的分心之术的修炼方法。
这个方法，在原本的《珠心神算》的修炼过程之中，根本没有。当初《珠心神算》的秘籍，张铁拿过一本给怀远堂，还拿过一本给唐德那个家伙上交立功，据张铁所知，无论是怀远堂还是金权道拿到《珠心神算》之后，都是用这秘法安排给小孩和年轻人修炼，作为增加他们精神力的手段。张铁敢肯定的是，如果修炼《珠心神算》的人没有自己这么变态的精神力和掌握自己不断摸索出来的通过《珠心神算》逐渐掌握分心之术的秘法，无论多少人修炼，都不可能把《珠心神算》推演发展到自己这个境界，或者很长时间之后能有人一根筋的误打误撞的发现《珠心神算》与分心术之间的关系，但在短时间内，《千珠心神诀》的秘密只有自己真正掌握，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千珠心神诀》的确是铁龙宗独一无二的秘传。
和刘星认真的交代了一些话，张铁才让刘星离开了修炼密室。
刘星离开张铁的修炼密室之后，整个人如获至宝，一刻也没耽搁，直接就到了飞舟上适合骑士以下人员打磨明点的修炼密室之中修炼起《烛龙经》来，而张铁，则把白素仙叫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关起门来，和白素仙密谈。
“这次我要离开飞舟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对外就说我在闭关修炼，飞舟上的一切事情，就由你做主！”
“好，你尽管放心！”这个时候，白素仙甚至没问张铁去干什么，这也就是这个女人的聪明和让张铁欣赏的地方，“那这段时间，飞舟在哪里等你？”
“就在中州城吧，就以补充飞舟给养物资的名义，在中州城呆上几天，最长二十天，我就会回来，短的话有可能几天就回来！”
“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这次的事情有点危险，而且……”张铁说到这里，一下子就停住了，同时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因为就在这时，他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数万公里外，追着飞舟，朝着他快速的飞来……
张铁的骑士之心即使再牛，哪怕进阶圣级，也不可能感应到数万公里之外的东西，这个时候他之所以能感应到，那是因为那个东西和它他灵契于心，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那是一只四年前他放出黑铁之堡的雷隼。
铁龙号此刻已经进入到了平流层中，正在全速飞行，而那只朝着张铁追过来的雷隼的速度，居然比铁龙号还要快了两倍以上，完全超出音速范围，简直犹如闪电，风驰电掣快到不可思议。
“怎么了？”看到正在说话的张铁突然停了下来，而且脸上的神色变很奇怪，白素仙问了一句。
“……而且……而且人多容易暴露，有可能会把事情搞砸，所以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张铁咽下一口口水，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把这句话说完……

第38章 我要飞得更高
两个小时后，在天空之中的铁龙号穿过一片如巨大棉花糖一样的厚厚的云层，只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在铁龙号离开这片云层的时候，张铁已经离开了铁龙号，神不知鬼不觉的现身在这片数万米高空的云层之中。
以铁龙号的速度，这里，已经离开了中州龙溪郡的地界。
平沙谷此刻或许还阴雨连绵，而这里，却是一片秋高气爽的晴朗天气，天空之中白云朵朵，不时有飞艇从云层下面飞过，远处的地平线上，隐隐约约还有一座繁华城市的轮廓。
铁龙号上的几个房间之内，都有方便骑士快速进出铁龙号的密道，方便逃生和执行特殊任务，这些密道只能从里面开启，开启几秒钟后又自动关闭，其中一条密道就在张铁闭关的修炼室内，张铁从密道出来，除了白素仙，完全没有人知道。
周围白云缭绕，白云之中的能见度也不足百米，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白云里有什么，身在白云之中，凌空御风，飘飘欲仙，还真有点神仙的感觉。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离开铁龙号，变成孤身一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张铁又一次的感觉到了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那种心境和自在，已经有很久，张铁没有这样轻松的体验了。
这几年中，张铁不是在逃亡就是在想着怎么为自己洗刷冤屈或者干脆就在不停的战斗，再次一个人行动，你别说，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张铁在白云内等了十多分钟，随着白云在天上飘了一段距离，等到铁龙号已经彻底消失在天边的时候，张铁已经变化成了一个穿着蓝色长衫，浓眉黑面，留着一个板寸头发的普通中年汉子的形象，整个人外放出来的实力气息，也变得混沌莫测，让人难分虚实。
做完这些，看到周围几十公里内也没有骑士和飞舟，张铁就飞出云层，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天空之中化为一个小点，朝着北方飞去，同时身体离地面的高度越来越高。
在张铁的感知之中，那只朝着他飞来的雷隼，在感觉到张铁朝着自己的方向飞来的时候，似乎非常的兴奋，它的飞行速度，居然再次增加将近百分之三十，把张铁都吓了一跳，继而涌起一阵难言的感动。
这是一种看着自己从小养大的小狗狗离开自己数年，在长大之后再次看到自己后不顾一切摇着尾巴朝着自己飞奔过来的心情。
这个时候张铁的速度也不慢，只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张铁在天空之中的飞行速度，就已经突破了每小时900公里，而且在速度不断增加的同时，眨眼之间，就进入到离地面二十公里以上的平流层之中，一个骑士在平流层中飞行，速度又快，地面上的人，几乎已经很难发现骑士的踪影了。
进入平流层，张铁的身形，还在继续拔高之中，而他的速度，则已经突破了每小时1000公里。
自己凝聚的无间鹏王经的两个脉轮正在低沉有力的运转着，凝重如山，沉稳无比，就像一个高效澎湃的发动机刚刚开始介入到工作转速区间一样，这运转着的脉轮，不仅完全抵消了脚下大地的引力，还让张铁爆发出更大的速度，有了一种想要试试飞得更高，飞得更快的冲动。
细细体味这股冲动，张铁惊奇的发现，这股冲动，有三分之一来自于张铁的好奇心，剩下的三分之二，居然来自他所修炼的《无间鹏王经》脉轮运转起来的一种本能。
这个时代人族的飞行器，飞艇和滑翔机之类的飞行器，都是在距离地面20公里高度以内的对流层中飞行，而飞舟和骑士，却可以进入到距离地面20公里以上到130公里以下的平流层之中飞行，超过这个高度，就进入到另外一个大气层中，另外一个大气层中是什么情况，张铁一直都没有切身感受过，也没有听其他的大地骑士说起过，所以有些好奇。
而《无间鹏王经》的这种本能，说来有些奇怪，居然是因为张铁感觉到雷隼恐怖的飞行速度有些羡慕，然后张铁就感觉到一直隐藏在神宫之中的无间鹏王经的法相，居然隐隐有些躁动起来，非常的奇怪。
正是在这股好奇心和大帝级功法本能的驱使下，再加上此刻时间地点都还算合适，一股豪情就在张铁心中升起，张铁想看看自己飞行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自从进阶大地骑士之后，张铁还真没有机会试试自己的这个能力。
这么想着，张铁的身体不断拔高，速度再次加快，第一次突破到了每小时1100公里的极限，在这个速度下，张铁的离地高度很快就达到了离地130公里以上的平流层的顶部区域。
在这个高度，空气更加的稀薄，而脚下却是一片白茫茫的云海，整个人的感觉，就像站在高楼大厦之上看一片棉花田一样，棉花田下面的大地上的东西，在普通人的视野之中，除了一些非常巨大的个体，诸如城市，山脉，湖泊，漫长的铁路公偶尔还会从棉花田下面露出一点轮廓之外，其他的东西，几乎已经难以察觉。
当然，对普通人来说是这样，但对有着莲华之眼的张铁来说，飞得越高，更能获得更好的视野，哪怕在这个高度，只要他愿意，而且集中注意力的话，地面上的一草一木他都可以清晰的看见。
想到大灾变之前那种叫做侦查卫星的东西，张铁突然冒出一个搞笑的念头，比起那些金属仪器来，似乎自己才是真正名副其实的“人造卫星”啊。
张铁不知道其他的大地骑士为什么很少有人提起平流层以上的大气空间，但至少在他看来，他要突破平流层的话似乎完全没有多少难度，无论是他的感觉还是依旧在正常运转的脉轮，都给了他很大的信心。
几乎完全没有任何障碍，张铁一下子就飞高到了距离地面130公里以上的一个大气层空间内，进入这个空间的第一感觉，就是冷，第二个感觉，就是曾经在对流层出现的气流的对流运动再次出现了，第三个感觉，在他的飞行速度超过每小时1200公里之后，一道无形的屏障第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音障，一个词儿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第39章 问题
空气中无形的音障就像是阻挡在张铁面前的一层极有弹力的薄膜。
这层薄膜并不可怕，张铁感觉自己完全有能力可以轻松穿过它，拉断它，但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反反复复的试了很多次，就是无法突破这一层音障。
《无间鹏王经》的脉轮依旧沉稳的运转着，为张铁提供着源源不绝的力量，张铁感觉到这个速度仍然不是自己的极限，在速度上，《无间鹏王经》所赋予他的能力还没有被利用起来，但让张铁郁闷得想吐血的是，明明他感觉自己可以很轻松的突破这一层音障，但实际上，却无论他怎么尝试和挣扎，他的速度，都始终在每小时1200公里左右徘徊，这个速度对普通骑士来说或许已经很吓人，但对张铁来说，却并不满足。
这种感觉，就像你明明开着一辆仙龙座T9，却始终只能在40码的速度慢腾腾的在高速路上跑一样。仙龙座T9的发动机和这辆车的各方面的性能，完全能支撑你跑到200码以上，你自己也是一个赛车手，但始终，不管你怎么踩油门，你就只能在40码的速度上折腾。
问题出在哪儿？
一辆跑车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估计是你没有把车子的变速箱挂入到更高的档位上。
而对修炼《无间鹏王经》的张铁来说，出现这样的情况，明明有着《无间鹏王经》赋予的强大飞行能力却无法爆发出来，明明自己感觉可以很轻松的突破音障但最终却在音障面前停滞下来，那么，问题只有一个——在完整的《无间鹏王经》中，绝对有与之配套的相应的飞行秘法，可以把《无间鹏王经》强悍的飞行能力和天赋释放出来，自己掌握的《无间鹏王经》是不完整的，没有相应的飞行秘法，所以自己才有这种有劲使不出的感觉。
在平流层之上，张铁记得应该是大气层中的中间层。
张铁一边在尝试着突破音障，一边也就感觉到了中间层很明显的两个特点，中间层的第一个特点就是冷，越到中间层的高处越冷，在中间层的中部位置，气温大概就能达到零下50度以下，所谓的罡风刺骨，应该就是这种情况，而中间层的第二个特点，就是非常明显的气流对流运动。
中间层下面的温度高，上面的温度低，这种情况和对流层的情况很相似，也因此，中间层就同样有着对流层中的气流的对流运动，而且更加的强烈。
对气温冷这一点，张铁不怎么在乎，无论是他的护体战气还是他本身的耐寒能力，都是超绝的，而中间层中超强的气流运动，对张铁来说，完全就像是海底之中的暗流一样，完全可以作为他飞行的助力，让他以较小的力气，就能达到较大的速度。
在以前，他感受气流运动靠的是身体培养出来的敏锐本能，而现在，在拥有莲华之眼的情况下，因为中间层的气流运动本身就是由温差产生，张铁甚至可以看到中间层中各股气流的运动方向。
在莲华之眼下，中间层中的无形的气流产生的气旋气柱就像是一个个种植在中间层中的超级大的变色蘑菇，这些变色蘑菇，小的有几十公里，大的有上千公里，非常的壮观。
张铁尝试了很多次，依靠着气流的作用，的确可以让他在飞行的时候更省力，有些时候也更灵活，但无论多强的气流，无论他运用得有多好，他还是无法突破那层音障。
而在上升到中间层顶部400公里以上高度时，张铁第一次在远处的地平线上，看到了脚下大地所拥有的一条隐隐的弧线的轮廓，在看到这条轮廓的同时，张铁也同样感觉到了一种压力，这种压力和音障非常类似，就是明明你觉得有能力可以飞得更高，但是头上却似乎出现了一层透明的天花板，阻止你继续往上飞。
张铁知道，如果无法掌握《无间鹏王经》配套的飞行秘法，那么，每小时1200公里左右的速度和距离地面400公里以上的大气层中中间层的顶部区域，应该就是他现在所能达到的飞行的极限速度和高度。
张铁在中间层飞行了八个小时，早已经飞出了中州和龙溪郡的范围。
飞了九千多公里，张铁也不觉得累，感觉有点郁闷，感知之中的雷隼犹如闪电一样的朝着自己飞来，速度两马赫以上，几乎达到每小时三千公里，同样也不见累，自己堂堂大地骑士，修炼的又是《无间鹏王经》，论起飞行能力来还不如一只鸟？
不过郁闷归郁闷，张铁也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除非自己能获得完整的《无间鹏王经》，否则的话，想提高自己飞行能力这种事只能慢慢想办法。但完整版的《无间鹏王经》，如果真的有，这种大帝级的秘籍一旦出现，不知道要在人魔两族之中引起多大的惊涛骇浪，无数高手势力争夺，一堆苍穹和圣阶之上的人物恐怕都要动起来，自己一个大地骑士，在这样的争夺之中，估计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
在这几个小时的飞行途中，张铁也在天空之中遇到过三波骑士和两艘飞舟。
那两艘飞舟在平流层之中飞行，根本没有发现张铁，双方交错而过，剩下的两波骑士，一波是三个人，两个大地骑士和一个黑铁骑士，同样也是在平流层之中飞行，这波人发现了在他们上方飞行的张铁，但也没有什么交流，双方各自离开，第二波的骑士是两个大地骑士，在看到张铁的时候，那两个大地骑士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对张铁能在中间层中飞行非常的好奇，他们在平流层中追着张铁飞了一阵，似乎想看看张铁的样子，但张铁没有和他们交流的兴趣，就直接飞走了。
这两波骑士在天空之中的飞行速度，都没有超过每小时900公里。
真正让张铁感觉有些震撼的是他遇到的第三波骑士，第三波骑士，其实就只有一个人，那是一个幻影骑士，一个以九头怪蛇的法相实体在中间层中飞行的幻影骑士……

第40章 老怪物
那个幻影骑士的法相实体长达300多米，通体幽蓝，飞在空中，九个蛇头张牙舞爪，吞云吐雾，蛇身之上，还有一对肉翅，如果不是骑士法相凝化实体之后在身上所显现出来的特殊的光华，任谁看到这么一条恐怖的九头蛇，都以为是太古异兽又出现在世间。
九头蛇的传说，无论再西方和东方都有，张铁在威夷次大陆听说的神话传说之中的九头蛇叫许德拉，而在太夏，九头蛇却有另外一个名字——相柳！
仔细揣摩一番这两个名字，张铁一下心有所悟。
许德拉，相柳，一个是西方神话传说中的九头蛇的名字，一个是东方神话传说中的九头蛇的名字，这是人类两个不同的文明对九头蛇这种怪物的记忆，认真对比一下许德拉和相柳这两个名字的读音，在把这两个名字因为历史和地域原因造成的发音误差考虑进去的话，所有人都会有一个惊人的发现，那就是西方神话传说之中的九头蛇和东方神话传说中的九头蛇的名字的读音，“许”和“相”，“拉”和“柳”非常相似。
同样的九头蛇怪物，在不同文化背景传说中出现几乎一样的名字，这说明什么？
这绝不是简单的巧合。
大灾变之前，人类都把所有的神话传说当做虚假的故事和传说，而大灾变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了，无论是东方的神话传说还是西方的神话传说之中，都隐藏着人类历史的大秘密，许多的神话，绝不仅仅是神话。
……
九头蛇飞在中间层的空中，速度每小时1400公里以上，光华灼灼，所过之处，还带着隆隆的雷霆之声，犹如一艘活动的飞舟，感觉实在牛逼得不行。
这是张铁第一次看到幻影骑士的法相实体，整个人真的被震了一下。
听说大地骑士进阶幻影骑士之后就能凝聚法相实体，这个法相实体的核心与主宰，其实还是幻影骑士本人，所谓的法相实体，是骑士与法相合二为一的结果，法相当然不可能变成活生生的生命，简单点说，法相实体可以理解为幻影骑士的某种变体或者是穿上的某种盔甲与操控的某种机器。
幻影骑士凝聚的是水之脉轮，水的特性就是千变万化，无色无形，能有气体，液体，固体等多种形态，所以凝聚水之脉轮之后，骑士的法相实体就能够初步凝聚起来，拥有了强悍的威力。
还在数百公里之外，张铁就看到了这条九头蛇的法相在空中飞行着，夹风带雷，朝着他飞了过来。
这样的幻影骑士，正邪先不论，但个性一定是非常的张扬的，而且实力强悍，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张铁现在想做的事情是先把雷隼收来，然后再到平沙谷布置一番守株待兔，也不想节外生枝弄出些事情来，所以，还不等那条九头蛇的法相飞近，他就主动的避开，飞到了下面的平流层之中，与那个幻影骑士错开。
最终，双方隔着七十多公里的距离一上一下的飞过。
在双方交错而过的时候，张铁感觉那只九头蛇法相的一个脑袋转过头来看了自己一眼，但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各走各路的错开了。
前面的两波骑士和这个幻影骑士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张铁想了想，觉得他们有可能就是去金权坊市，白素仙说金权坊市这几天要开什么万宝大会，所以各方高手都去凑热闹了。
不知道自己将来进阶幻影骑士之后，自己的鹏王法相凝聚出实体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问题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仅仅几秒钟之后，就被张铁抛出了脑外，除非到那个时候自己已经不怕别人知道自己修炼的是《无间鹏王经》，否则的话，自己的鹏王法相一出来，自己就是众矢之的，有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自己还只能继续藏着掖着过日子……
有强大法相不能显化，修炼大帝秘籍却没有与之相应的秘法，空有一身能力却使不出来……
哎，命苦啊！
张铁在心中的这一声感叹，要是被别人知道，恐怕眨眼之间就要被天下的口水淹死。
拥有黑铁之堡，三十岁左右就进阶大地骑士，还能修炼《无间鹏王经》这样的大帝级的秘籍，你如果都还叫命苦，那叫别人怎么活？
见过九头蛇的法相之后，张铁也没有心思继续再尝试自己的飞行能力，就老老实实的在平流层中朝着雷隼飞去。
又是两个小时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漫天星光出现，张铁也不知道自己具体飞到了哪里，只是身下的地面上，已经看不见城市，而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原始森林。
到了这个时候，意识之中正在朝着自己飞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张铁的视线之中。
张铁的身形一下子就在空中停了下来，远处一百多公里外，一道金光闪动着，如划破天空的闪电一样的朝着他飞了过来，在最后的这点距离，那道原本就已经快得不像话的身形，居然再次加速，一百多公里的距离，居然不用两分钟的时间就飞了过来。
将近三倍音速，我靠！
看到那个道金光到这个时候还像小时候一样，见到自己就不管不顾的朝着自己怀里冲来，张铁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劲风扑面，金光入怀，还不等张铁反应过来，一只展翼超过六米，神骏无比，通体犹如黄金铸就，每一根羽毛上似乎还在闪动着电光的奇异大鸟，已经直接冲到了张铁的怀中，把张铁带得往后飞出数百米。
这样的速度，这样的体型和重量带来的冲击力量几乎就像一列火车撞来，如果换一个骑士阶位以下的人，仅仅这一下，就有可能被撞得重伤，张铁也是用柔劲，自己跟着被带飞了数百米，才停了下来。
张铁一下子抱着鸟身，停留在空中，那只鸟硕大的一个鸟头，还玩张铁怀里在蹭，从嗓子里发出奇异的声音，就像在撒娇一样，这模样，完全和以前一样。
只是……只是……这雷隼，怎么变得这么巨大了？
张铁觉得自己得脑子有些短路，才短短四年，这也太夸张了吧！
然而还不等张铁问什么，这只让张铁目瞪口呆的大鸟就叫了几声，一下子就让张铁从刚刚见面的震惊之中清醒了过来。
“什么，你说你飞来的时候，有个讨厌的老家伙在天上遇到你，就一直追着你，咬着你不放，想把你捉住？那个家伙飞得很快，只比你慢上一丝？而且哪怕离你很远，他手上飞出的光华好几次都差点把你罩住？”
大鸟点了点头。
张铁浑身一激灵，这只雷隼过去几个小时的速度他一直心中有数，那可是两倍音速以上啊，直接飞了几万公里，一个幻影骑士施展出法相实体在天空之中的速度也刚刚是一倍音速多一点，能飞两倍音速的人是什么人？而且还能追这么多个小时？追着雷隼飞几万公里？
这么想着，张铁连忙施展出莲华之眼，往雷隼飞来的方向看去。
果然，就在离这里数百公里外，一道紫光包裹着的人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这个方向飞过来。
紫光之中，是一个背着一个一米多高的巨大的银色葫芦，穿着一身麻衣和草鞋的老家伙，这样的老家伙，一看就是苍穹以上的老怪物，隔着几百公里，张铁才往他身上打量了几眼，没想到的是，那个老家伙眉头一皱，似有所感，双眼之中光华闪动，两道紫色精光喷出一尺，就朝着张铁这边看过来。
你妈呀！
张铁被吓了一跳，只觉得头皮发麻，想都不想，抓着雷隼大鸟，一人一鸟心意相通，眨眼之间就直接往着地面上飞下去。
见识过自己师傅赵元的本事，张铁完全能够想象一个苍穹骑士有多么恐怖，能有多少手段，和这样的人在天上玩捉迷藏，完全是找死，或许这个老家伙是不想伤到雷隼，想把雷隼活捉才没有出杀手，不然的话，这雷隼都有可能跑不出来。
一人一鸟像坠地的刘星一样穿过平流层，飞入到了天空的对流层之中，对流层中云雾缭绕，张铁故技重施，在那云雾把所有向下的视线遮挡住的时候，他带着雷隼，直接进入到了黑铁之堡，在进入黑铁之堡后，他用最快的速度切换成小甲虫的分身，给小甲虫的分身施展了一个潜匿术，让小甲虫从云层之中飞出，飞落在下面地面上一座山顶的一棵松树上的树梢上，把自己藏在一片松针之后，悄悄抬着眼睛，注视着天空。
事实证明，张铁的这一番动作，绝对不是多余的。
只是几分钟之后，那道紫光就无声无息的飞到了张铁和雷隼刚刚飞入到了那片云层之中，只见那个老家伙一挥衣袖，天空之中方圆里许的一团云彩，就像被十级大风吹过一样，眨眼之间，就支离破碎，消失得一干二净，露出空荡荡的天空来……
心中一震，小甲虫的爪子一滑，张铁差点被吓得从那天松针上滑下去……
你妈呀，这还是人吗？
张铁终于知道自己师傅赵元那个等级的人究竟有多么恐怖。
看到这团云层里没有雷隼，那个老家伙在周围的天空上飞了一圈，每次挥一下衣袖，天空之中的一大团云彩就被涤荡一空，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周围的天空上，月华如水，一下子竟然给人以万里无云月明星稀的美感……

第41章 守株待兔
张铁一直用甲虫化身躲在一片松针之后看着，那个老怪物扫清了周围天空的云朵之后，没有什么发现，转了两圈就飞走了，不过张铁没动，依旧安心等待，果然，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天空中又出现了那个老怪物的身影，老怪物杀了一个回马枪，又回来转了一圈，看到真没有什么发现，这才在天空之中留下一生长叹，然后朝着他追来的方向飞去。
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悄悄从松树的树干上爬了过来，看到张铁化身的小甲虫，正要张开大口咬过来，张铁化身的小甲虫轻轻的跃起，转了个身，直接落在了那条想要发动攻击的毒蛇的脑袋上，释放出了一丝甲虫的气息，这小小的甲虫，绝对是一个凶物，只是一丝气息释放出来，刚刚还凶相毕露的毒蛇瞬间就如同被狮子咬住脖子的羔羊一样，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一下。
张铁重新飞走，没拿那条毒蛇怎么样，那条身体僵硬的毒蛇没有再盘住树枝，而是一下子从松树上掉了下去，摔在地上之后才一下被摔醒一样，狼狈的游离到草丛之中，落荒而逃。
从树梢上飞走，张铁辨别了一下方向，就直接用小甲虫的化身朝着平沙谷飞去。
在飞出上百公里之后，来到一片野外的隐秘之所，发现再也没有人跟踪，张铁的真身才重新从黑铁之堡里面出来，自己为自己加持了一个潜匿术，然后再飞入到平流层，整个人无声无息又迅捷无比的朝着平沙谷飞去。
苍穹骑士的威能实在令人敬畏，张铁也不知道刚才那个老家伙到底有没有看清自己的面目，不过为了不节外生枝，所以第二次出来的时候，张铁又给自己变幻了一个面貌和身材，这才放心赶路。
变化巨大的雷隼还在黑铁之堡里面休息，张铁挂心着平沙谷中的那四条双头母虫，所以也暂时没有和雷隼多做什么交流就离开了黑铁之堡。
对张铁来说，反正雷隼回来了，先等平沙谷的事了，后面自己有的是时间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一路上，张铁又遇见了几波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去的骑士，这些骑士同样也在晚上赶路，一个个身上战气光彩流溢，就像流星一样在天空之中飞驰，反而是张铁，在已经进阶到大师级潜匿术符文的加持下，整个人犹如变色龙一样，不仅气息全无，而且还完全融入到了夜空的背景之中，哪怕他从你面前飞过，你仰着头看着，也发现不了他的踪迹。
……
经过一晚的不间断的飞行，到了半夜三四点的时候，在离开平沙谷后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张铁又再次回到了龙溪郡平沙谷附近。
自己留在那个地下空间的几个寻踪之符还依旧留在原地，这就说明这段时间还没有人动过藏在那个地下空间顶部密室之中的东西，张铁一下子也放下心来。
在离平沙谷还有几十公里的时候，张铁的身形降落在一片密林之中，然后，再次召唤出甲虫化身，让甲虫化身朝着平沙谷飞去。
飞到平沙谷的时候，有两点流光从地下洞穴的入口飞出，直接朝着远方飞去。
这是两个同样来探查血海神池的骑士，估计在地下也没有什么发现，所以离开。
张铁再次放慢了自己的速度，让自己变得就像一只普通的甲虫一样，用普通的甲虫的速度朝着地下洞穴之中飞了进去。
地下空间之中，还和昨天张铁来时一模一样，到处黑布隆冬的，什么都没变，也没有其他人，张铁在地下空间转了一圈，就直接飞到了地下空间隐藏着密室的那个穹顶附近，顺着一条顶部的裂缝钻了进去，在钻进去几米之后，周围都是石灰岩，张铁化身的小甲虫，就一头扎进了石头之中，打起洞来。
坚硬的石头对那只甲虫来说完全就和一块豆腐一样，要在这样的石头上钻个洞，对其他的生物来说或许很难，但对这种小甲虫来说，却轻松无比。
还不用十分钟的功夫，溶洞密室不引人注目的一个角落的一小块石头突然松动了一下，黑色小甲虫的脑袋钻了出来，嗡的一声，整个身子趴在地上一抖，身上的灰尘就消失无踪了。
密室之中的一个角落放着一块绿色的万年萤石，萤石发出的光亮绿蒙蒙的，把这个小小的利用天然溶洞改造的密室渲染成了一片绿色，那四个黑色的，方形的金属容器就整齐的放在密室的中间。
张铁的身形再次出现在密室之中。
为了怕留下什么痕迹，张铁的双脚都是在离在密室的地面十厘米的空中悬浮着。
张铁目光灼灼的打量着那四个方形的容器，只是精神一动，这四个容器就在漂浮了起来，容器上有盖子和锁具，盖子是半密封的，可以透气，那锁具却很复杂，是一种很高级的密锁，一般情况下，没有钥匙的话，想要强行打开只有把锁具破坏掉。
但对张铁来说，要开这种锁具却很简单，在张铁的莲华之眼下，那锁具的内部的机械结构完全就是透明的，作为一个隐藏着的大匠师，张铁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锁具的开锁机构的原理，然后神御主宰的能力一动，锁具内的开锁机构自动就活动了起来，然后四把锁具同时发出咔的一声，同时自动打开，然后漂浮在了空中。
再高级的密锁，只看一眼就能让其自动打开，就像宠物在迎接主人归来一样，这样的能力，简直就像是神话，在人族之中估计都是独一无二的，什么绝世神偷和江洋大盗在这一招面前，估计都得给跪了。
人族之中的大匠师有很多，神御主宰也不止一个，哪怕是莲华之眼，从概率上来说，也不排除有第二个人掌握的可能，但是能把这三个职业和技能集合在一起的，整个人族，估计只有张铁，这三个种技能集合在一起，就造就了张铁看一眼就能让高级密锁自动打开的神迹。
刚刚不知不觉的利用自己的能力让几把高级密锁在自己面前自动打开，等到打开之后，张铁才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觉得这样的能力好像太屌了一点，如果在一些特殊场合，这个能力的装B效果简直就是五雷轰顶这个等级的。
从此之后，天下无锁，这是什么样的境界？
张铁暗自感叹了几秒钟，然后就动了起来。
高级的密锁自动打开，容器的盖子自动放起，露出了里面的四只双头母虫。
从卖相上来看，双头母虫看起来的确有些恶心，就像泡在咸菜罐里的烂肉，但从效果上来讲，面前的这四只双头母虫，确实可以毁城灭国的大杀器，任何一只流落出去，都有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灾难。
正是因为切身感受过双头母虫的威力，所以张铁此刻也不敢大意，细细考虑一番后，决定给这四只双头母虫加一道保险。
万一几天后自己等来的，来这里取回双头母虫就是一个强悍的幻影骑士甚至是苍穹骑士，自己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把这四只双头母虫拿走，然后再去造孽？这个可能性虽然很小，但绝对不是没有，因为张铁也不敢肯定魔族和通天教在太夏的底牌到底有多少，所以这种可能性，绝对要考虑到。
张铁的保险就是给四只双头母虫每只打入一枚自己识海之中万灵塔内内凝聚而成的“御字部”的大荒印契，把这四只双头母虫变成自己的宠物，可以由自己控制再说。
张铁现在大荒经的修炼进度，刚刚修炼到15层，可以控制住所有15级以下的生物，双头母虫刚好是14级的生物，正在张铁的控制范围之内。
大荒经的修炼进阶到15层之后就遇到了一个修炼上的高原期，以后每往上走一步都会更艰难，如果张铁想要再进一阶，想要控制住骑士阶位以下的生物，那么，大荒无尽藏真言的诵持数量要达到恐怖的41810万遍，这四亿多遍的修持，没有二三十年的苦修是很难达到的，到了这个时候，哪怕张铁平日依旧在抽时间修炼着大荒经，并没有把大荒无尽藏真言的诵持功课落下，但现在的修炼，考究的，已经完全是水磨工夫，什么时候能再次进阶，张铁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更不再强求，一切顺其自然，反正以现在的进度，如果三十年内能进阶的话，那么，张铁都觉得已经算得上是勤勉精进了……
被张铁打入了大荒印契的四只双头母虫，只是在容器的液体里轻轻翻滚了一下就不动了。
在大荒印契打入到四只双头母虫体内的同时，一组双头母虫的雕像就浮现在张铁识海之中的万灵塔第十五层的墙壁之上，同一时间，张铁就和四只双头母虫建立了神秘的联系，感受到了这四只双头母虫对他的依恋……
做完这些，张铁让密室之中的一切都恢复原样，然后整个人就盘膝坐在密室的空中，双腿都不沾地的打坐修炼起来，一边修炼，一边守株待兔的等着有人送上门来……

第42章 鱼儿上钩
守株待兔的滋味，对普通人来说或许难以承受，而对张铁来说，却很轻松。
一心二用之下，张铁甚至可以一边睁着眼睛，用莲华之眼看着外面地下空间的情形，一边用精神力幻化的一堆大手在元素界中捕捉着水元水晶，以凝聚着自己的水之脉轮，中间过程之中，张铁还会闭目诵持一阵大荒无尽藏真言以做调节和休息，甚至就干脆闭着眼睛平趟在空中睡上一觉。
狩猎是耐心的活儿，张铁也不着急，很是很有耐心的在密室之中等着。
张铁给自己的时间是二十天，如果二十天内还没有人来，那么，他就带着这几只双头母虫离开，除了会在这里留下几片寻踪之羽外就不管了。如果这二十天有人来了，那么，一切随机应变。
张铁守株待兔的第一天，平沙谷中又来了三波的骑士深入到地下来查看。
每当有骑士进入到地下空间的时候，张铁就坐在密室之中，隔着几十米厚的墙壁看着下面进来的骑士，犹如在运动场的包厢里看着下面的人来来往往去去走走一样，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看得见你，你看不见我，我知道你，你不知道我，所有一切对张铁都是单向透明的。
后面的一周时间，大概每天都有两波到四波的骑士过来，大家都没有什么发现。
到了一周之后，来平沙谷查探血海神池的骑士就开始陡然少了起来，每天大概只有一两波来，一切和张铁推测的一样——中州之变发生已经过去一个多月，对这里信息感兴趣的，有能力过来的早就来查看完了，没有能力过来的，这个时候估计也从各个渠道大致知道了平沙谷的情况，知道这里地下已经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干脆就不来了。
如此又过了三五天，平沙谷真正就冷清了起来，有时候这里整整一天都没有人再进来。
眨眼之间，张铁就在密室之中守株待兔的呆了十六天。
这十六天之中，该来的兔子没来，张铁的水之脉轮的第三十八鳞，却完成了凝聚，大荒无尽藏真言，也又多诵持了50多万遍。
到第十七天，整整一个白天，平沙谷中再次一个人都没来，就连张铁都有点动摇了，暗暗想，会不会是自己太想当然了，对这四只双头母虫，通天教并没有那么看中，或者通天教小心过分，他们会再等几个月，有可能再等一两年，等到这里的风头彻底平息下来之后再来。
如果这样，那么，自己再坚守三天就离开。
张铁下定了决心。
不管怎么样，他也不能在这里无休止的等下去。他耗不起，别说白素仙还在等着他，烛龙领内和铁龙宗内的事情，都还要等着他回去主持。
在他离开铁龙号的这十七天中，白素仙每隔两天都用遥感水晶发来信息和张铁联络一次，以确定张铁有没有事情。
而铁龙号此刻，正在中州城的飞艇基地中停留着，等着张铁回来。
就在张铁有些动摇的第十七天的晚上，地下空间内，又来了一个黑铁骑士。
这个骑士进来的时候，开始也和其他那些来这里探查的骑士一样，就在下面围着已经空荡荡的血海神池绕了几圈，似乎在探查，张铁只是看了一眼，也就没有在意。
而等到那个骑士在地下转了两圈之后，突然之间，那个骑士腾空而起，就在地下空间的穹顶附近转悠了起来，张铁稍微提起了一点精神，但还不确定这个人有问题，因为这些日子，张铁也的确看到过有骑士在空中转圈的，有些骑士还会在山体和穹顶上敲敲打打，但都没有什么发现。
等到这个人在天空中又转悠着探查了两圈，而且有意无意的朝着密室这边靠过来的时候，张铁终于精神一振，知道正主来了。
来的人看起来是一个面色冰冷的老家伙，等到这个老家伙靠近到密室这边，确定这个家伙有问题，张铁精神一动，隔着几十米的岩石层，用莲华之眼再次往这个老家伙的脸上一刷，这个人面部之下的轮廓就在张铁的眼中清晰起来。
这个人戴了一副变装面具，变装面具下的面孔，要年轻很多，看样子正值壮年，双眼狭长，透着一股暴戾邪气还有警惕多疑。
张铁见过这个人，或者说是见过这个人贴在太夏各城城门口通缉榜上印刷出来的画像，这个人，正是因为中州之变被太夏廷尉府通缉的平沙派和温家的宗主——温浩云。
温浩云很快就贴近到了密室的外围，他漂浮在空中，用一只手贴着那厚厚的岩壁，手中的战气吐出，一下子就无声无息的震碎一大片的石头，那些震碎的石头，并没有落到地上发出什么动静，而是被他的另外一只手一挥，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被他全部收到了自己的随身空间之内。
在温浩云动起来的时候，张铁也动了，眨眼之间，在看了一眼密室，确定自己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之后，张铁返回到了黑铁之堡，黑色的小甲虫出现，直接飞到了一个黑色容器底部的边缘下面的内层之中，收敛气息，藏了起来。
那四个容器的底部都是平的，但在平底之外，还有一圈支撑和防止其底部磨损的边缘，那边缘，只有一寸多高，张铁化身的黑色小甲虫藏身在边缘的内层，完全神不知鬼不觉。
四个容器因为里面的双头母虫和液体的多少，都会有轻微的重量差，每个容器的重量都不一样，所以张铁藏在容器下面，也不会被人发现。
对一个骑士来说，只要认准了方向，这点岩石的阻碍，对其根本没有多少作用。
藏身于容器之中的张铁只感觉地面轻微的震动着，还不到五分钟，密室的一面岩壁上，一下子就破开了一个刚好被人钻进来的大洞，温浩云一下子就钻了进来。
钻到密室之中的温浩云先目光灼灼的打量了密室一番，看到密室之中并无任何异样，四个容器都还完好无损的放着，他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
这种时候，任他的想象力再怎么丰富，他也不可能想到，这看似完好和没有任何人进来过的密室，因为有一只奇怪的虫子能钻透岩石进来过，所以一个人也就进来了。
温浩云速度飞快的把密室之中的那块萤石收好，然后一只手提着两个容器的手环，就飞快的从这个不大的溶洞密室退了出去。
退出溶洞密室的温浩云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退出几十米之后，凝立在空中，身上战气狂涌，然后出腿。
骑士级的战气轰击就从他的双腿发出，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炸在密室的穹顶附近，将大片大片的岩石炸落下来，同时他刚才收到手上随身空间内的那些杂碎的石头，也被他趁机倒了下去。
五分钟不到，地下空间密室所在的那个天然溶洞，就已经被他破坏得彻底消失了，做完这些，他又在穹顶的其他地方随意轰出一些大坑，然后就一刻不停，整个人身化流光，朝着地面飞去。
张铁化身的小甲虫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这个温浩云，的确心思细密而且老辣非常，他的这一番破坏，一下子就把那个密室的痕迹都彻底抹去了，消灭了最后的证据，以后就算廷尉府的人再来查看现场，也只会以为是有骑士来这里想探寻什么而采取的行动，而绝不会想到，这个地下空间之中，还有一个密室，那个密室之中还藏着一些东西被人取走……
……
温浩云刚刚从那个废墟洞口飞出地面，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蟒蚕袍的人就飞了过来，看这个人身上的气息，竟然是一名大地骑士。
十七天没有出过那个地下空间，再次出来的时候，平沙谷的外面还是深夜，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天气阴沉，没有星光，空气中还有些水汽和冷意，也预示着平沙谷这些天的天气，阴多晴少。
“怎么样？”飞过来的人低声开口问道，同时眼睛扫了一眼温浩云手上提着的四个容器。
“一切完好，还没被人发现！”温浩云警惕的四下看了一眼，“外面没出什么情况吧？”
“没有，我在外面看着呢，这个鬼地方这些天都差不多没有人来了。”那个黑袍大地骑士在外面放哨和看场，好方便温浩云进入到里面拿东西，“既然东西到手了，我们就快走吧，少主还等着呢！”
“好！”温浩云点了点头，两个人也就不再多说，一起腾空而起，朝着远处飞去。
为了怕被人发现，两个人在离开平沙谷的时候，身上都没有绽放出各自的战气光华，所以速度也不快，飞的也不高，只有每小时三四百公里左右，一直在飞出平沙谷上百公里之后，来到荒野之中，两个人找了个地方玩了个花招分头躲了起来，看看身后有没有人跟踪，在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之后，两个人才再次汇合飞起，速度陡快，如两颗划破天际的流星一样的朝着远处飞去。

第43章 黑手浮现
张铁化身的小甲虫紧紧贴在一个容器底部的内侧边缘，因为潜匿术的关系，整个小甲虫没有任何气息，连身体的颜色都变成了和容器底部一样的颜色，如果不是把容器翻过来仔细查看的话，谁都难以察觉容器的底部边缘位置还藏着一只小甲虫……
温浩云有同伙张铁并不意外，通天教放在中州准备搅乱一州的杂碎，要是孤调调的没有一个同伴，那才是奇怪之极的事情，真正让张铁心中触动的，则是这两个人口中所说的少主。
张铁知道，自己这一次，绝对抓到了一条大鱼，如果能弄明白那个少主和他背后势力的身份，自己就有可能把一直算计着自己的那只幕后黑手揪出来。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突然到几乎让张铁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仔细想想，这一切又那么自然，因为除了自己，谁能用眼睛看看就知道那地下还隐藏着一个密室？除了自己，谁又能躲进密室用一个小甲虫的化身就让这两个人毫无防备的带着自己去见那所谓的少主。
这看似巧合的背后，决定事态发展的，两分是运气，八分是实力。
如果自己没有超多的底牌和实力，恐怕就算发现这两个人去平沙谷鬼鬼祟祟，自己想要做什么，也只是打草惊蛇，而不可能让这两个人带着自己去见所谓的少主。
什么叫自助者天助，这就是。
还好此刻张铁用的是小甲虫的化身，如果此刻张铁在外面，听到这样的话，一颗心脏绝对要激动得差不多蹦出来。
在背着黑锅倒霉了将近四年之后，这次再回到地面上，张铁觉得自己时来运转，而那只幕后黑手，则开始流年不利，频频撞到自己手上，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
温浩云和那个黑袍的大地骑士飞行了两个多小时，将近离开平沙谷一千多公里后，两个人的前方天空的云层之中，一艘飞舟就出现在两个人面前。
这是一艘飞舟，一艘金色的，500多米长，论规格和气派程度丝毫不输给铁龙号的飞舟。
铁龙号是太夏七大宗门太乙玄门的飞舟，因此才有这样的规格和气派，看到这艘飞舟，张铁就知道，那个所谓的少主，一定就在这艘飞舟之上，而且这艘飞舟背后所代表的势力，非常的恐怖。
温浩云和那个黑袍的大地骑士的速度很快，两个人身上似乎也携带着和飞舟上的人联系的工具，在两个人飞来的时候，飞舟一侧的舱门，就悄然打开了。
这样的飞舟上，不知道会有多少的高手，有可能还有幻影以上的骑士存在，贸然进去，哪怕是只用一个分身，也有可能会遭遇到不测的凶险，因为太夏的秘法层出不穷，张铁也不敢肯定自己就一定不会被人发现，在进入飞舟之前，张铁微微犹豫了一下，但只是瞬间，张铁的那一丝犹豫就被坚决所取代，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眼前就是最好的机会，如果自己连这点胆子都没有，那还不如早早回到黑铁之堡过太平日子去算了，还想在外面做什么事。
这样的机会，只要错过，几乎就不会再有第二次。
这么想着，张铁下定了豁出去的决心，要看看那个所谓的少主，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
温浩云和那个黑袍的大地骑士从入口处轻松的飞入到了飞舟之内，两个人一飞进去，那打开的舱门就关闭了起来，一个穿着全身甲胄的侍卫站在入口迎接两人。
“少主吩咐，两位回来，可以直接去侯月厅。”
温浩云和那个黑袍的大地骑士互相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就直接朝着飞舟内部走去。
身在金属容器底部的张铁则悄悄的打量着面前的这艘飞舟。
这是一艘奢侈到了极点的飞舟，完全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如果说太乙玄门的铁龙号展现出来的是太乙玄门的品味和格调的话，那么眼前这艘飞舟展现出来的，则是奢华，让常人难以想象的奢华。
飞舟内部过道的两边的墙壁，铺着的完全就是一片片的绘制着各种风景和美丽图案的纯金墙面，而在众人所走的脚下，更夸张的是，地面上用来点缀的装饰和花纹，居然是用秘银和地元水晶搭配起来的地砖，过道的两边，每隔几米就会陈列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和收藏品，那些艺术品和收藏品，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几乎都不是来自于这个时代的东西，很多的东西，连张铁都是一次看见。
过道的两边还有一个个穿着全身甲胄的侍卫肃立站岗，那些侍卫的水准，都是十级以上的战士。
哪怕张铁已经见惯了奢华，但此刻，看着这个飞舟内的布置，还是不由有些目瞪口呆，这样的财力和奢侈，恐怕就连太乙玄门都要甘拜下风。
这样的实力，如此毫不遮掩明目张胆，张铁觉得这艘飞舟背后势力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整个太夏，能有这种手笔的势力，绝对屈指可数。
而这样的势力却和通天教与魔族勾结，想要霍乱太夏，这不由让张铁心中一沉。
……
温浩云和那个黑袍的大地骑士走了一会，转了两个弯，又上了一层楼，终于来到了一道金色的华丽大门前，两个人刚走到那金色的大门前，金色的大门就打开了，两个侍卫抬着一个用白布盖着的东西走了出来，白布上有一片刚刚浸透的血迹，在双方擦肩而过的时候，白布下面，一只赤裸、苍白、纤细、秀美的手腕耷拉了下来。
这是一只女人的手腕，这只手腕上，还带着一个翠绿的永生之石的手镯，不过手镯的主人已经失去了生命。
无论是那两个侍卫还是温浩云和那个黑袍的大地骑士，对这一切，都见怪不怪，仿佛那白布下面的，不是一个死去的人，而只是一块木头或者猪狗一样。
两个人走进了大门，大门外面的侍卫就自动把门关了起来。
门一关起来，大厅内外就完全隔绝了起来。
出现在张铁面前的，是一个大厅，有上千平米，大厅之中的一切，都极尽奢华之能事，大厅的中间有一张大床，大厅的内还有一个泳池，泳池内传来几个少女戏水的嬉笑，而整个房间内，却有一股与之不相应，但却没有人感觉奇怪的浓浓的血腥味。
一个披着头发的男子，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正在一张桌台上忙活着什么，那个男子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也不转过头来，依旧继续着自己的事情，温浩云和那个黑袍的大地骑士却不敢打扰，只是在那个男人的身后十米处站定。
“事情办好了吗？”那个男子没转过身，手上依旧在桌台上忙活着什么，只是淡然的开口问道。
“少主，已经办好了，四只双头母虫全部还在，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那个身穿黑袍的大地骑士恭声回答道。
“还在就好，这双头母虫是父亲当初从魔族哪里得来的，用一只就少一只，能把这四只双头母虫找回来，将来就能瞬间多出几十个军团，就算没有血人配合，也足够糜烂一州了……”穿着睡袍的男人还是没有转过来。
“只是这次太冒险了一些，如果被人发现……”穿着黑袍的大地骑士小心地说道。
“哈，发现，发现又怎么样……”那个男人却完全不在乎的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丝让人发寒的冰冷，他的手扬起的时候，只见手上一片血红，鲜血淋漓，“太夏廷尉府无能发现不了的东西，难道还不允许别人发现，金权道中奇人异士无数，我手下就是有奇人异士精通土木寻宝之术，在探寻平沙谷的时候又发现了一点东西，所以就带回来了，难道犯法，就算现在你们现在泄露了行踪，中州廷尉孟海山跟着你们找上门来，我大不了把东西交出去就是了，还算立了一个功，打了廷尉府一个耳光，何乐而不为，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听到那个背着身子的男人这么说，黑怕大地骑士和温浩云互相看了一眼，都不说话了。
两个人不说话了，听着那个男人话的张铁此刻却已经被震惊到手脚冰冷。
金权道，居然是金权道？
张铁的心中涌起一片惊涛骇浪，无论如何，张铁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撞见这样的事情，太夏七大宗门之一的金权道，这个有着太夏朝廷背景的超级组织，居然就是陷害自己的幕后黑手，这个太夏的七大宗门之一，居然勾结魔族？
可笑自己当初居然还加入了金权道，是金权道的暗金大掌柜！自己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张铁的脑袋这一刻都是麻的，瞬间一片空白……
在大脑空白了片刻之后，张铁的脑子又开始艰难的运转了起来。
代表太夏朝廷执掌金权道的大龙头，正是太夏的九卿之一的大司农，就凭这一点，张铁就一下和自己掌握的情报对上了……
人一冷静下来，越来越多的信息开始出现在他的脑子里，以前一些还想不明白的东西，慢慢就通透了起来……

第44章 抽丝剥茧
金权道是张铁最早接触的太夏宗门，因为唐德等人的关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金权道对他生活的介入，对他本人的了解，非常之深，可以这么说，正是金权道，见证着他一步步从黑炎城的一个普通少年，逐渐成长为名动四方的骑士，自己在威夷次大陆的成长历程，包括自己在冰雪荒原隐藏的底牌，金权道都一清二楚，金权道对自己的了解，甚至要超过了怀远堂。
张铁以前以为福海城惨案的背后，是通天教对自己在幽州大破通天教的报复，只是这报复来得太快，太猛烈，让他措手不及，差点就死得不明不白。
现在看来，福海城惨案的确是通天教对他的报复，的确是那幕后黑手想将自己扼杀的一步杀招，但这样的报复和杀招之所以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狠辣，却绝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在幽州大破通天教这么简单，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则是隐藏在金权道背后的那只幕后黑手非常清楚自己的成长过程，非常清楚自己的底牌，能力还有手段。
自己在威夷次大陆像彗星一样的崛起，来到太夏先是在幽州刺史之争中崭露头角，随后大破幽州通天教更是一下子名动天下，正是自己所表现出来的潜力，成长能力，还有诸多的底牌后手让那只幕后黑手有了一丝忌惮和感觉到了威胁，这才布下杀局，要将自己在还没有成长起来就要扼杀。
那只幕后黑手是有眼光的，他知道，让自己这样的人完全成长起来，对他们想要做的事情，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障碍。更让那只幕后黑手忌惮的，或许是一直到现在，他都不清楚自己怎么能崛起得这么快，他都搞不清自己真正的底牌究竟是什么，怎么能在威夷次大陆和冰雪荒原做出那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怎么可能成为斯拉夫人的先知大祭司预演的斯拉夫人的救世主？
面对这种不确定，而且有着巨大成长潜力的危险因素，最稳妥的办法，那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将之除去，一了百了，这是枭雄人物必须有的决断。
自己和吞党的恩怨，还有自己要到瀛洲与范家联姻的消息，让那只幕后黑手终于有了可乘之机，在福海城为自己布置下了天罗地网。
可笑的是，自己当初到瀛洲时，居然还以金权道暗金大掌柜的身份和金权道联系了一下，通报了一下行程，准备在瀛洲遇到麻烦的时候，必要时可以借用一下金权道的力量。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唐德会是通天教的人吗？对自己的事情，唐德又卷入了多少？
彻底弄明白了自己在福海城一系列遭遇的因果关系，张铁一下子就感觉这几年中笼罩着自己的一片乌云一下子消散了开来，同时，一个让张铁心中一颤的问题就出现在了张铁的脑海之中。
不，唐德那个家伙绝不是通天教的人，对金权道的大龙头算计自己的事情，应该毫不知情。
先不说唐德在认识自己之前只是金权道丢到黑炎城那种地方收集消息的一只耳朵，就算是现在，以唐德在金权道中的身份和地位，也不可能接触到这样的顶级的机密，这样的消息如果连唐德都知道，金权道的那个大龙头，太夏九卿之一的大司农，又怎么可能还稳稳的坐在这个位置。
不要说唐德，恐怕就连金权道更高等级的一些大掌柜，令主，山主也不可能知道他们的大龙头有问题。
金权道虽然是太夏七大宗门之一，但金权道的组织形式很特别，和其他的宗门差距很大，其内部的成员，更像是某个俱乐部和行业组织的会员一样，大家在金权道中的地位，全部来自于自己的积分和贡献，大家以合作而不是命令的方式来完成组织目标。
因为不管怎么说，作为华族，太夏的绝大多数人从生下来就是心向太夏的，太夏也历来不缺忠肝义胆之辈，像金权道成员来历这么复杂的组织，说其内部成员人人都是正人君子显然不可能，但金权道中至少没有太夏的通缉犯，同样，要说金权道的成员人人都是反贼和魔族走狗那更是一个笑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金权道的成员，特别是高级成员，是华族和太夏既有秩序的受益者，是一群既得利益者，他们自然也会主动维护这种秩序而不会想着把这种秩序推翻，这与他们的阶级利益相矛盾。
创办金权道的是太夏朝廷和轩辕大帝，作为太夏九卿之一的每一任的大司农都是金权道的大龙头，这个大龙头说白点就像是朝廷和轩辕大帝任命的，是一个不是官职的官职，正所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作为金权道的大龙头和太夏的九卿之一，那个人可以调动金权道的许多资源为己所用，也可以在金权道中借窝下蛋拉拢一些心腹死士还有狗腿，做上很多的阴谋布置，但绝没有本事把整个金权道同化成他自己的力量，就像一个太夏的督宰或者刺史不可能把整个督护府还有一州之地永远变成自己的地盘和势力范围一样，在他们卸职的时候，自然有接替他们的人选上任。
现在的问题是，那个人在大司农的位置上，到底在太夏埋下了多少地雷，那些地雷其中的一颗在中州引爆了，其他的呢？那个人在金权道中，又拉拢发展了多少势力？
对于第一个问题，那已经超出了张铁此刻的能力，要考虑这个问题的，张铁觉得不应该是自己，而应该是太夏三公和轩辕大帝这类的角色，而第二个问题，张铁别的不敢肯定，但至少从他进入这艘飞舟一路所见看来，这艘飞舟上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是什么好鸟，飞舟上的这些人，应该就是那个人的心腹力量，真正能够参与机密的通天教的杂碎，至于这个叫少主的，有可能就是那个人的嫡亲子嗣。
那个叫少主的家伙，从气息上来看，同样也是大地骑士。
因为刚刚来到这艘飞舟上没多久，张铁也不敢肯定这艘飞舟的其他房间里还有没有幻影以上的骑士，但从眼前这个房间的情况上来判断，或许飞舟上所有的骑士都在这里了，因为如果有高级骑士的话，温浩云和那个黑袍的大地骑士刚刚执行任务回来，带回了四只至关重要的双头母虫，这个时候应该露个面才对。
这些问题一条条的从张铁的脑袋里流过，所有的一切，在张铁眼前都清晰起来。
现在怎么办？
……
就在张铁的脑袋里把一切都想清楚的时候，那个叫少主的男人在忙活了一阵之后，终于从那张台桌面前转过了身。
那是一个男人，外表上看很年轻，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不过既然已经是大地骑士，那么，单纯的外表年龄就很难判断了。
男人很帅，但脸上却有一些邪气，眼睛白多黑少，一身睡袍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露出一身白瓷一样的皮肤和小腿，脚下也没穿鞋子，就赤着脚，显现出几分懒散的随意，除了腰间的腰带，张铁怀疑这个家伙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在男人转过来的时候，他身边的桌台上就出现了他的作品，还有一些血淋淋的刀具等东西。
他的作品，则是一只被密封起来，浸泡在某种透明的药剂之中，装在一个高高的水晶瓶中的一只人手，一只女人的手，苍白，没有生气，就像被凝固了一样，捏着一朵花，出现在了一个特殊的水晶瓶中。
看着这只手，男人满足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边用毛巾擦着自己血淋淋的双手，一边对温浩云和那个黑袍的大地骑士说道，“这是金岩次大陆砗磲国公主的手臂，这个女人从小就保养得很好，这双手，从八岁起就用人乳沐浴，所以她的皮肤非常好，也极有弹性，一直到现在，这皮肤的质感还犹如七八岁的小女孩的一样，金岩次大陆还有一种叫揉骨师的土著职业，算是那个次大陆的特产，揉骨师可以从小用外力循序渐进帮人矫正改变骨形和长相，这双手也被揉骨师从小就下过功夫，所以她的十指，既饱满又修长，每一个细节都非常完美，在高潮之中，在这个女人全身的气血沸腾到顶点的时候，将这个女人的手砍下来，这只手臂上的气血会非常的活跃，皮肤上也会有一层玫红色的光泽，用活血秘法加持后，可以让这只手的气血长时间不衰，在我那两百多件美人手臂的收藏品中，这一件，起码可以排进前十，哎，估计往后几年，我都很难遇到这么完美的收藏品了！”
温浩云和那个黑袍的大地骑士只看着那只断臂，两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都不觉得一只死人的手臂有什么美的，而听到这些话的张铁，却觉得毛骨悚然，这样喜欢收藏女人身体部位和器官的变态，这样的人渣和杂碎，张铁还是第一次遇到。
张铁想到了他刚刚进入到这个房间时那个由白布盖在身上被侍卫抬出去的尸体，一股杀机瞬间就在胸腔之中沸腾了起来。
那个女人死的时候，该有多么的惊恐和绝望，刚刚还与她缠绵着的男人，转眼之间，就用刀砍下了她的手臂，要把她的身体器官当做自己的收藏。
什么样的人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这个该死的杂种！
张铁没马上动手，他只是在一旁听着……

第45章 歹毒
“或许几年之后，少主就能拥有更好的收藏品，太夏各州的豪门贵族们的千金小姐们，多有绝色，各大宗门之中的女骑士，更有绝品，若是宗主大事得成，一个小小的砗磲国公主，又算得了什么，太夏无数佳丽绝色，还不都是少主囊中之物？”
黑袍的大地骑士开口说道，那个叫少主的家伙则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这话我爱听，现在正值战乱，次大陆的公主都不值钱了，这个女人居然还在做着梦要嫁入我们家里，还想去轩辕之丘见我的父亲，真是可笑，你们没看见刚才我把那个女人手臂砍下来的时候这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实在精彩极了，到最后，还不等我动手，那个女人自己就惊惧攻心而死，现在遭殃的是那些次大陆，等过几年，焉知太夏豪门贵族又是什么样子，说是豪门贵族，其实绝大多数，也不过是一群蝇营狗苟之辈而已。”
“一切还得靠宗主运筹帷幄，才能奠定我血魂寺千秋万载的不世基业，一雪我血魂寺当年根基和宗门被灭之耻！”温浩云也拍了一句马屁。
不是通天教吗，怎么又变成了血魂寺，难道所谓的通天教，还和当初被灭的血魂寺有牵连？
一个念头出现在张铁的耳朵里，让张铁心中微微一惊。
在这种场合，果然房间里这几个人随意的几句话都可以带来大量的信息。
“父亲在轩辕之丘多年，卧薪尝胆，就是为了这一天，轩辕大帝之位有德者居之，也非一家一姓独有，现在圣战到来，有魔族的助力，就是我们在太夏改天换地的好机会。”叫少主的变态挥了挥手，豪气干云地说道，因为激动，在他说这话的时候，他雪白的脸颊之上，都显出了一抹红色，显得有些邪异。
“少主，我听宗主说几个月前引动元素潮汐的并不是太夏的诸位皇子，《轩辕神变经》有可能已经外泄，现在的轩辕之丘的皇室，表面上镇定，其实内部早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九卿之一的宗正早已经外出，离开轩辕之丘已经两个多月，表面上是巡视各个皇子领地封郡，实则在寻找当初引发元素潮汐的人！”
“太夏皇室诡计多端，非同一般，这也有可能是皇室故意放出来的烟幕和假消息，为的就是引蛇出洞，在混乱之中让别有用心的人自己跳出来，然后好一网打尽！”叫少主的家伙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闪过一道诡异的神色，“轩辕大帝失踪的消息瞒不住了，太夏皇室，总要做点什么来稳定局面！”
“呵呵，这太夏的局面早已经落入到了宗主的布置之中，马上就要天下大乱，岂是他们想稳就稳得住的！”
“太夏越乱，父亲在轩辕之丘也就越有机会。”少主笑了笑，然后摆了摆手，“好了，把那四只母虫宝贝拿过来我看看……”
温浩云和那个黑袍的大地骑士把手上的那四个容器用钥匙打开，露出里面的双头母虫，那个少主走了过来，认真的看了看，“不错，魔族提供的这东西，果然生命力强悍，可惜了，如果不是中州血海神池被毁，用不了多久时间，在血人大军的配合下，这四只母虫很快就能派上用场！”
“属下无能，请少主治罪！”温浩云连忙低头认罪。
“平沙谷之事，不是你的责任！”少主的声音冰冷了起来，双眼闪动血光，“轩辕之丘那边传来的消息已经确认了，我们在金乌城安排的刺杀计划失败之后，是怀远堂张家发现了我们在金乌城的布置和安插的人手，随后通知了廷尉府，中州廷尉寺出动的时候是要来抓刺客，还想顺带找出福海城惨案瓜葛，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平沙谷下面还有血海神池……”
“我们安排在金乌城的刺客和卧底，都有万全的布置，就算刺杀失败和身份暴露，别人也不可能从他们口中发现什么东西，怀远堂怎么可能从他们口中问出什么消息来？”黑袍骑士疑惑的问道。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万全的事情，如果有的话，以轩辕大帝的实力，也不至于现在弄得生死不知，这只能说我们还是小看了别人，没想到怀远堂张家还有点本事，除了那个张铁之，怀远堂居然三番两次坏了我们的大事，这笔账，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少主想要如何做？”
“等过几天金权坊市的万宝大会结束，你们两个再去一趟幽州！”少主的眼中闪动着一丝诡异的光彩。
温浩云和那个黑袍的大地骑士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明白了对方在想什么，怀远堂可是幽州的刺史之家，整个怀远堂除了张太玄是大地骑士之外，还有好几个家族长老，更重要的是怀远堂在幽州就是地头蛇，无论官场还是民间都很有势力，吹声哨子就应者云集，幽州这边刚刚建州，因为幽州偏远，不是太夏的核心腹地，自己这边以前在幽州都没有多少根基，派个几个杀手和卧底过去出其不意的给怀远堂一下还好，真派两个骑士去和怀远堂对干，绝对占不了什么便宜，甚至有可能是去送死。
两个人这样想着，最后还是由那个黑袍大地骑士斟酌了一下开了口，“少主，经过金乌城这次的事情，怀远堂一定有了提防，现在张铁的通缉令又取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到幽州，而且我听说天机门和怀远堂关系不一般，张铁的三个儿子都在天机门学艺，而且张铁被通缉之后，天机门还派了一个骑士高手在金乌城坐镇，我们两个不是怕死，只是真要去幽州和怀远堂对干的话，恐怕势力还是单薄了一点！”
“谁叫你们去和怀远堂死磕拼命了，打击怀远堂的方法多得很，你们只要找到机会给我办一件事就行！”
“什么事？”
“把张铁的老婆给我带来……”

第46章 杀意沸腾
“张铁的老婆？”温浩云和那个黑袍的大地骑士面面相觑。
“不错，就是张铁的老婆，张铁有三个老婆，他那三个老婆，虽然不是华族，但听说也长得不错！”少主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邪邪的笑意，眼中闪动着一丝血腥之气，“我想，无论怀远堂和天机门有多少骑士，恐怕都不至于浪费到要派骑士去保护张铁的老婆，所以这件事的难度不大，你们只要到幽州找机会把张铁的三个老婆给我带来就好了，我的收藏品里，多出几个异族妇人的手臂，想必也会很有趣！”
“如果只是要带回三个女人，这的确没有太大的难度！”黑袍大地骑士的眉头微微皱着，“可是……可是把这三个妇孺带回来又有什么用，几个女人而已，这样的女人，对张铁来说，成千上万，几乎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黑袍大地骑士的思路没有问题，因为在这个时代，对于绝大多数的骑士来说，所谓的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如果不是要挑剔人间绝色和国色天香之类的话，几乎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就怕你吃不消，普通女人的地位，在骑士的眼中，完全就和身上的衣服一样，甚至连好一点的蟒蚕袍都不如，纯粹就是低值易耗品和床上用品，抓几个女人来有什么用？
“哈哈哈，这你就不懂了，这三个女人可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和张铁在威夷次大陆就患难相识的女人，张铁对她们不离不弃，从在威夷次大陆就一直照顾着她们，最终把她们带到了太夏，他们在张铁心里和在张铁家里，地位非同一般，和普通的骑士的女人截然不同！”少主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冷声说道，“第一，这三个女人的三个儿子，都进入了天机门，天机门既然敢庇护张铁与我们作对，我们把这三个女人虏来，把天机门内三个弟子的母亲抓来，这就等于抽了天机门的耳光，对天机门和其他人是一个震慑，这个震慑，可以让所有人知道，没有人可以与我们最对不用付出代价！”
“第二，张铁离开怀远堂几年，现在他的通缉令取消了，想必他正准备返回幽州准备与家人见面，根据我们对张铁这个人的了解，这个人非常重感情，而他与怀远堂的关系，却并没有外界想象得那么深厚和亲密，双方在威夷次大陆时就有一些嫌隙，怀远堂还囚禁处罚过张铁，将张铁赶出过怀远堂家族精英的训练机构，如果张铁的三个妻子在这个时候遭遇不测，那么，张铁回来，必定会和怀远堂生怨。”
“他为怀远堂立下无数功勋，现在蒙冤逃亡，在他将要回到家中的时候，怀远堂却保护不了他的妻子，任何人，在这种时候，都不可能平静，也不可能对怀远堂没有想法，把张铁的三个妻子带来，这就等于在张铁和怀远堂之间埋下了一根刺和一颗仇恨的种子，这根刺和种子，最少可以消弱怀远堂，让怀远堂内部不再那么团结紧密，如果我们后面运作得好，甚至还有可能让怀远堂分裂和内乱！”
“第三，张铁这个人现在太有名了，我们当初在福海城的布置，不仅没有杀死他，反而还成全了他，让他成为了人族最有名的黑铁骑士，让他成为了英雄，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他这个‘有情人’，说真的，我都有点嫉妒他了，这不是和我们作对的人能有的待遇，更不是我们的敌人能有的待遇！”
少主冷笑着，声音之中都带着一股浓浓的嫉意和疯狂，“就这么一个出身在黑炎城的贱种，他凭什么比我有名，凭什么比我受欢迎，我要毁了他，就算暂时杀不死他，我也要他发狂，要他成为天下人的笑柄，我就想看看，当这个人知道自己的妻子身体的器官成为别人的收藏品，当天下人都知道这个人的女人被人卖到那些次大陆最低贱的妓院之中每天被无数男人操，每天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的时候，他是否还有心情在光明之山写什么回忆录？他这个让无数人为之感动的草根英雄和有情人还能不能继续扮演下去？”
“啊，张铁还有别的女人？”
“这个人不同一般，这也是父亲为什么重视这个人的原因，关于这个人的信息，有些你们还不知道，这个人在威夷次大陆，还留下后路后手，也还有女人，那些女人，同样也给他生了孩子，为了不打草惊蛇，让他怀疑到我们身上，父亲一直没有动这个人在威夷次大陆的留下的那些关系和人员！”
“啊，少主英明！”温浩云再次拍起了马屁，“谁能想得到那三个女人身上居然有这么多的关隘，可以牵动这么多人的神经！”
“不过这是以前，等到太夏大乱的时候，谁也顾不得这些，我就亲自去一趟威夷次大陆，看看这个人留在那片不毛之地的女人和种是什么模样，嘿嘿嘿……”
少主到最后，留下的是一串满怀恶意的笑声，任何人都能从这个人的笑声之中听出这个人嘴里说的“看看”，绝对不止是“看看”这么简单……
温浩云和那个黑袍的大地骑士也跟着笑了起来。
三个人在笑的时候都没想到，他们这个时候的笑声，就是他们这辈子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笑声。
在三个人的笑声之中，就在他们的身边，突然之间，凭空就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双眼怒睁，眼睛之中血红一片，头发一根根的竖起，怒发冲冠，犹如刺猬的尖刺……
那个人身上燃烧的，已经不是战气，而是滔天怒火和杀气。
在场的三个骑士，两个大地骑士一个黑铁骑士，第一眼看到张铁的时候，脑子里在刹那之间，都是处于短路和本能的迷茫状态，因为三个人都不明白，也无法想象，为什么在飞舟之内，在他们所在的房间之中，突然之间，没有任何征兆，会有一个大活人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在骑士的感知之中，哪怕有个微不足道的跳蚤在他们面前跳出来，那个跳蚤的来龙去脉他们也能感知到，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一个大活人，就在三个人聊天说话的时候，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所以，在极短的瞬间，三个人的大脑都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后，无论他们是否想明白为什么会有一个人凭空出现在他们身边，但同样是骑士的本能，已经让他们心中在刹那之间一惊，刹那之间警觉，刹那之间身体想要做出反应，或者想释放护体战气，或者想后退……
作为骑士，他们的反应速度都很快，特别是那两个大地骑士，但不管他们反应有多快，在这种时候，从震惊，到警觉，到身体想有所反应，这个过程，就算是三个刹那，那也耗费了一点时间，正是这点微不足道的时间，决定了他们的生死。
他们反应过来要三个刹那，而从张铁出现到出手，只需要一个刹那。
三比一，他们人比张铁多，三比一，张铁比他们都快，快两个刹那，也就是两倍。
一个没有任何防备的骑士，有时候甚至会被身边突然暴起的不是骑士的刺客杀死，这样的例子从来都不算新鲜。
而这个时候，在他们身边暴起的是张铁。
这是一个实力强悍的大地骑士，不仅是大地骑士，更是一个恐怖的神御主宰，神御主宰的攻击，甚至不需要一个刹那，而只需要一个念头，念头到，攻击就到，一个刹那，就分生死胜败。
神御主宰之所以恐怖，因为这个职业如果需要，将成为最恐怕的刺客和杀手，没有任何骑士可以任何时候都紧绷着神经处在防御状态，但一个神御主宰，只要念头一动，就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对任何人发动雷霆一击。
“死！”张铁的口中发出一声低叱，房间里如刮过一阵冰冷的烈风。
这一刻，房间内的一切似乎都被那一股冰冷的烈风冻结了。
温浩云的一丝微笑还在脸上，这个时候，他甚至连惊愕这个表情都来不及做出，张铁的铁拳已经打了过来，势不可挡。
温浩云似乎想抬起手来抵挡，但还不等他的手抬到胸口，张铁的拳头，就已经打到了他那仍然微笑着的脸上……
最近一个月闹得太夏到处沸沸扬扬的平沙派宗主温浩云，这个挂在太夏所有甲级城市城门口通缉榜上的红人的脑袋，在张铁的这一拳之下，就完全碎开了……
一片血雨夹杂着脑浆如喷射绽放的彩带和礼花一样，朝着那个狗屁少主和黑袍大地骑士的脸上飞溅而去……
黑袍的大地骑士想爆发出自己的护体战气……
那个狗屁少主也在想爆发自己的护体战气，不过在爆发之中，他还多了一个心眼，想要飞退，拉开和张铁的距离……

第47章 铁手灭敌
在这种时候，所有人的挣扎都是徒劳的，在张铁出手的瞬间，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还不等温浩云的血水脑浆飞溅到刚刚在笑的那两个大地骑士的身上，更快的东西就飞到了，那是一把剑和一把刀。
在张铁进来的时候，这把剑和刀挂在房间的墙壁上，剑鞘和刀鞘上面镶嵌着各种宝石，华丽无比，在这艘飞舟上的房间内，它们似乎只是单纯作为装饰。
但哪怕是装饰，能挂在这个房间里的东西也没有凡品，最起码，都是削铁如泥的利器。
张铁在黑铁骑士之时已经能与神御主宰的能力硬碰硬的干掉魔族的男爵，更何况，这个时候他已经进阶了大地骑士，而且他还是突然袭击，让对方连一点准备都没有。
双方能力上的巨大差距，还有张铁选择的时间点和场合，就决定张铁这次出手，就如雄狮搏兔，倾尽全力之下，自然是一击必杀。
宝剑和宝刀瞬间自动从墙壁上飞出，如出水的蛟龙，又似奔涌的闪电，张铁的念头到，它们就到了，只是一闪，黑袍大地骑士和那个狗屁少主的身上，就同时绽放出了八朵血花，四条手臂和四条大腿，几乎同时就从两个人身上分离了开来。
一直到这个时候，两个人身上的护体战气都还没来得及爆发出来，他们甚至还没感觉到肢体离身的痛苦，更没来得及叫出来，只是感觉四肢一凉，张铁的两只大手，已经抓到了两个人的脑袋上……
两个人的脸上显现出惊骇欲绝的神色，想要动作，但却发现，自己的手脚似乎已经消失了一样，身体内刚刚鼓动起来的战气瞬间一泄……
一直等到张铁的双手覆盖住他们的脑门的时候，这两个人才感觉到四肢被张铁斩断的痛苦，但还不等他们叫出声。张铁的炼狱轮回秘法发动，恐怖的秘法力量如万钧巨锤一样砸在他们还未完全凝聚起来的水之脉轮之上，让他们全身巨震，气息崩散，瞬间就把他们的一切声音给堵到了喉咙里面。
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张铁要干掉一个人的决心会如此坚如磐石，难以动摇，也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张铁对一个人会有如此的痛恨。
曾经张铁以为，像炼狱轮回这样的秘法，他只能用在魔族的身上，如果用在人的人的身上，他心里或多或少会有一些障碍。
但这个时候，张铁却没有想那么多，刚刚在他的脑袋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把那个少主干掉，必须要让他在自己面前用最痛苦的方法死去，杀掉这样的一个人，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张铁都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而只会觉得酣畅淋漓。这个人想要做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张铁能容忍和想象的极限。
少主和那个黑袍的大地骑士就像两串被人晾晒着的咸鱼一样挂在张铁的手上。
在炼狱轮回之下，已经失去四肢的两个大地骑士连喊叫都不可能，他们肌肉扭曲，鲜血和汗浆从身上淋漓而下，在他们还未凝聚的水之脉轮奔溃之后，那抽筋磨骨般的巨大痛苦，就让两个人彻底晕了过去。
只是短短几分钟，张铁一心二用之下，就把两个人的水之脉轮彻底炼化吸收了。
“你……你是谁？”在水之脉轮被炼化吸收的同时，昏迷的少主睁开了眼睛，用恐惧虚弱的眼神看着张铁。
“你不是想要动我的妻子吗？”张铁冷冷地说道，“怎么连我站在你面前你都不认识了……”
“你是张铁？”
被张铁抓着的这个家伙震惊了，因为张铁现在的面貌还没有恢复成本尊的样子，所以听到张铁说出自己的身份，这个人一脸难以置信，不过张铁也没工夫和他解释什么，而只是冷冷地说道，“答对了！”
“你不能杀我，我父亲是……”感觉到了张铁身上的那一丝杀意，少主脸色潮红，用尽全身的力气叫了起来。
“砰……”的一声，张铁上手一用力，直接一掌就把少主的整个脑袋拍到了他的胸腔里，因为承受不住张铁的手上的那股巨力，在脑袋被拍入到胸腔的时候，少主的整个身躯瞬间就像晒爆的西瓜一样炸裂开来，血水残肢洒得到处都是。
对于这个杂碎，让他再多呼吸一秒空气张铁都觉得恶心，张铁更不想看见这个人那张丑恶的脸，所以张铁想都没想，就把这个家伙干掉了，在干掉那个少主之后，张铁心中的杀意和怒火，一下子也宣泄了出来，一丝冷静和理智又重新回到了张铁的身上。
张铁打量了这个叫做侯月厅的房间一眼。
短短几分钟，房间里的三个骑士两死一残，遍地残肢碎肉，一片血腥，而房间里远处的水池里，隔着几层纱幔，自始至终，那几个少女快活的戏水声和银铃般的笑声就没有停下来过，对这里的杀戮和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毫无所觉。
几个少女的笑声和眼前的血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房间里的气氛也诡异了起来。
飞舟上的这个房间里有特殊的布置可以隔断这里的一切声音和动静，只要一关上门，这里发生了什么，站在门外的任何人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门外的人，只有在房间里拉动绳铃之后才会被招进来，这些布置，本来是方便那个叫少主的变态在这个房间里做些变态的事情，而现在，却成了张铁最好的掩护。
在冷静下来之后，看看地上的那量具残尸，张铁才知道自己刚刚冲动了，这两个家伙，如果丢到黑铁之堡，那可是血祭熔炉的好材料，一个大地骑士一个黑铁骑士就这么死了，也算有些“浪费”。
不过张铁也没什么好心疼的，一个人一辈子，不可能任何时候都在像差分机一样的算计着各种利弊得失。在刚才，张铁只觉得亲手干掉那个杂碎会让自己很痛快，一秒钟都不想让那个家伙再活下去，再多说一句话，这就够了。
爽就好！
在打量了这个房间一眼之后，张铁手一动，就把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黑袍大地骑士丢到了黑铁之堡，交给了海勒，等有时间自己再到黑铁之堡里拾掇他，这个大地骑士可不能浪费了。
随后，张铁精神一动，就在地上的一堆血肉之中，两件东西从血肉之中飞了出来，悬浮在张铁的面前。
那是温浩云手上戴着的一个古铜色的戒指和少主手腕上的一个带着琥珀色光泽的斑斓的手环，如果张铁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两件空间装备，空间装备和普通装备最大的不同，那就是空间装备在莲华之眼下，空降装备的核心区域会有一片张铁无法看穿的虚无和雾气，这两件东西，都符合这个特点，而空间装备里面有什么东西，是要把空间装备拿在手上用精神力才能查看得到，用莲华之眼不可能看到。
虽然是从血肉堆中飞出来的，但这两件东西，却滴血不沾，光洁如新，由此也能看得出它们的珍贵。
张铁先把那个戒指拿过来看了看，发现那个戒指只是普通的空间装备，戒指里的空间，也就四十多立方，里面装着一些食物，药剂，还有几件武器和金钱衣物等东西，看来是温浩云逃跑的时候为自己准备的，张铁只是打量了一眼，就把这个空间戒指丢到了黑铁之堡。
再次拿过那个手环，只是精神力刚刚一进入到手环的内部空间，张铁就看到了一大片让人晃花眼的金光和蓝光。
金光是地元水晶，在那个空间之中堆成了一堆小山，乍一看，那些地元水晶的数量就估计超过了十万根，从成为骑士以来，张铁还真没有看到有如此多的地元水晶堆积在一起。
蓝光则是水元水晶，空间里面的水元水晶的数量虽然没有地元水晶多，但估计也有两万多根。
空间内的地元水晶和水元水晶的品质都非常的高，仅仅这些水晶，就是一笔天大的横财。
除了这些水晶之外，空间里还有一些箱子和药剂等杂七杂八的东西，这种时候，张铁也没有时间一件件仔细拿出来打开查看，只是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就把这个琥珀色的手环丢到了黑铁之堡，让海勒处理。
金权道不愧是金权道，张铁知道，这一次，自己又发了，不说别的，只是这个手环，其内部空间差不多相当于半个血魂寺的玄武秘库，这样的空间装备，价值连城。
对普通骑士来说，想要获得一个空间装备简直难如登天，而对自己来说，张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自从获得过黑铁之堡后，他就像和空间装备特别有缘一样，无论再哪里，他总能轻易的获得大把的空间装备，拥有空间装备的魔族和人族的杂碎狗腿，总是一个个的排着队的往他面前送，让他对空间装备都有些麻木了。
房间内还有一些值钱的东西，不少都是奢侈的珍宝，不过张铁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动，张铁直接朝着那几个仍然在欢快戏水的少女走了过去……

第48章 意外收获
房间内那些这些东西对张铁来说，毫无价值，而且一旦拿出去被人认出来话，还会带来无穷的麻烦，所以，张铁根本没有动。
从一拳击爆温浩云的脑袋开始，张铁就没打算让人知道这里的一切是自己做的，要不然的话，仅仅把温浩云的脑袋拿出去，也可以给他换来不少的好处和声望，但是这点好处和声望，和被某个可以在太夏呼风唤雨的幻影骑士以上的高手惦记着的杀子之仇比起来，那就不算什么了。
太夏这滩水太深，一直到今天张铁才稍微试出了一点深浅，张铁还没活够呢，这个时候做出头鸟，对他来说，绝对没有任何的好处。
水池边的纱幔在张铁走过去的时候，就被他用神御主宰的能力自动分开了。
有五个堪称绝色的十八岁左右的少女正一个个全身赤裸的在房间的水池内戏水打闹，看到张铁过来，那些少女也不害怕，反而一个个笑嘻嘻的从水池里面走了上来，要拉着张铁一起玩，还有的少女，在走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在张铁身上扭着腰摩挲挑逗起来。
转眼之间，张铁身边就被五个一丝不挂天真浪漫的少女给包围了。
这些少女一个个在张铁身边娇喘嘘嘘，做出各种诱人的动作。
这些少女，绝不正常。
“哥哥，来嘛，来和妹妹一起玩水啊……”
“哥哥，妹妹这里痒痒的，你摸摸……”
说着话的少女，一边说，一边就拉着张铁的手，往自己的大腿根处摸去。
“嗒……”张铁的舌头突然弹出一个蕴含着特殊力量的响亮音节，听到这个音节，所有正在动作的少女一下子就像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样，齐齐不动了。
少女们不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和媚惑，那一双双的眼睛却还看着张铁，但认真看，却能发现几个少女的眼神却一片空洞，黑色的眼珠宛如一摊黑色的死水，已经没有任何的灵气，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张铁暗暗叹了一口气，刚刚他用摄魂禁断大术中的秘法试了一下，果然就试出来了，这些少女，已经被人做了手脚，现在宛如行尸走肉一样，虽然活着，但活的只是这个身体，她们的精神已经死了，她们只是这个水池和这个房间的活的装饰品，就像挂在墙上的画和放在桌子上的花瓶一样，一个个都成了一件件没有灵魂和自主意志的摆设和别人发泄的工具，所以，无论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她们都像机器一样的在这里天真浪漫的玩耍着，而任何进入到纱幔之中的人，都可以控制她们的一切，成为她们的主人。
这是最高级，也是最残忍的摆设，用漂亮的活人作为道具。
如果是这几个少女刚刚被人用摄魂禁断大术做手脚的时候，张铁还能把她们救回来，而现在，她们的灵识已灭，一切都是大脑控制的模式反应，就如同被人设置好的程序一样，神仙难救，生不如死。
那个叫少主的杂种，到底做了多少孽啊！
……
“下辈子，愿你们生在太平之世，能为人女，为人妻，为人母，能享天伦，一生平安，常遇有情，永远不要落在歹人的手里了！”
对着五个已经宛如雕塑一样的少女，张铁轻轻的说了一声，然后一指点出，分别在五个少女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五个少女空洞无神的双眼同时闭上，一个个委顿于地，没了呼吸，就像睡着了一样，彻底解脱。
所谓万物有灵，哪怕只是五具躯壳，在这个时候，她们似乎都听懂了张铁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在她们双眼最后闭上的时候，一滴眼泪最后掉了下来……
看着那五具尸体上最后的泪痕，张铁在水池边看着那五具美丽的身体呆立良久，最后扯下泳池边的纱幔，将五个少女的裸露的身躯裹住，将她们送回黑铁之堡，让爱德华几个人在神山之上，找一片美丽的花丛，将五个少女收敛埋葬在花丛之下。
做完这些，张铁的表情重新变为冰冷，转身大步向着房间的大门走去，刚刚斩下那两个大地骑士手脚的刀剑就像在张铁身边游动的游鱼一样，紧紧跟着张铁。
张铁还距离房门有两米的时候，金色的房门就自动打开，房间外面，两排穿着全身盔甲的侍卫一起平举手臂行礼看过来，看到走出房间的是一个面色肃杀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人，那两排穿着盔甲的侍卫都愣了一下。
张铁没有给他们发声的时间。
两排侍卫，总共十个人，身上穿着的金属盔甲几乎在同一时间就塌陷了，缩小了整整一大圈，就像纸糊的盔甲被一股巨力一下子揉成一团一样。
两排侍卫同时无声无息的倒下，浓浓的血水从盔甲的缝隙之中冒了出来，顷刻间就把华贵的地毯浸透。
进阶大地骑士之后，因为地之脉轮的凝结和加持，张铁神御主宰的能力之中，对各种金属的掌控能力有了一个巨大突破，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这样看一眼就让这些十级战士身上穿着的坚硬金属盔甲塌陷收缩的事情，在黑铁骑士阶段，张铁还做不到，但此刻，这种事对他来说，却易如反掌。
这也是张铁在进阶大地骑士后的发现，有了这个发现，张铁就对凝聚水之脉轮，进阶幻影骑士后神御主宰的能力更加好奇起来。
凝聚地之脉轮对应的是自己对从大地之中产生的金属的控制力达到了一个非人的程度，自己的神御主宰的能力可与金属可以产生奇异的共鸣，这看似匪夷所思的一切，对自己来说却很轻松，甚至比自己亲自动手造成同样的效果还要轻松。
如果凝聚水之脉轮，到了那个时候，难道可以用神御主宰的能力控制水？在当前情况下，水和液体状态的东西，正是神御主宰的能力无法控制的。
那到了风之脉轮和火之脉轮凝聚起来又会如何？
可惜的是，神御主宰这个职业太稀少了，其未来的能力和发张如何，也没有几个人说得清，这个职业的相关资料和各种修炼方法，都如同绝世秘籍一样，普通人难得一见，所以未来如何，还得靠自己一步步的摸索下去。
……
张铁从流淌着浓浓血水的过道上面无表情的走过。
进阶大地骑士后神御主宰的能力，对这些还未进阶骑士的人来说，简直恐怖到可以令人意志崩溃，他们穿着盔甲，张铁看他们一眼，盔甲坍缩，瞬间就挤碎他们的脑袋，骨骼，内脏，让他们死得不能再死，那盔甲，就是他们的活棺材。
张铁就这样一路杀了过去，从飞舟的头部杀到尾部，从底层杀到上层，一路所向，再也没有一个活口留下来，甚至没有人能在临死前叫喊出一声来。
杀戮就在无声无息之中进行着。
飞舟上果然再也没有其他骑士。
十分钟后，把飞舟上数百人的侍卫全部洗了一遍，张铁最后来到了这艘飞舟的驾驶舱。
在张铁面前，飞舟驾驶室的大门和门锁自动打开，听到门锁打开，正聚集在驾驶室中的七八个人一起偏头看了过来，张铁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一片骨裂血溅之声响起，飞舟的驾驶舱中，瞬间被清场干净。
张铁会驾驶飞艇，自然，也就会驾驶飞舟，飞舟的驾驶技巧比飞艇还要简单，而且飞舟上还有飞艇上一些没有的驾驶功能。
张铁扫了一眼飞舟的航图，发现飞舟正往金权坊市飞去，张铁就改变了飞舟的航向和飞行高度，让飞舟在天空之中调转了一个头，继续爬升，几乎到达飞舟爬升的极限，在接近人烟稀少的平流层顶部区域时，让飞舟以最大速度朝着东边飞去，同时关闭了飞舟上所有的进入舱门的入口，让飞舟进入长途飞行的静默状态……
做完了这一切，设定好飞舟的航向和航速，张铁就离开了驾驶舱。
张铁原本可以把这艘飞舟收到黑铁之堡，以他现在进阶大地骑士后的精神力，已经可以这样做，但在考虑了一番之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一个原因是这样做太显眼，这么大的一个东西在天上凭空消失，张铁都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从而增加暴露自己的风险，毕竟这里是太夏，雷隼那么小的一点东西从天上飞来都引起了一个老怪物的注意，张铁可不想成为靶子。
而第二个原因，则是这艘飞舟的背后牵扯的是太夏最神秘和恐怖的血魂寺，张铁也不知道血魂寺在太夏到底有多少底牌和多少后手，在血魂寺被彻底覆灭之前，自己拿出这艘飞舟，简直就是在告诉血魂寺，你们的少主是我干掉的，这简直是把血魂寺的火力往自己身上拉，这样的傻事，张铁说什么也不会干。
想当初，太夏七大宗门联手都没有把血魂寺的力量彻底拔出，还让血魂寺的一些隐蔽力量发展成了今天霍乱天下的通天教，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到这个门派的实力和隐忍的功夫如何。面对这样的门派，哪怕有一天有人告诉张铁血魂寺和通天教再次被灭，张铁心中也要打一个问号，不会完全相信，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个宗门到底有没有什么人留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再次死灰复燃，悄悄来算计你。
综上所述，面对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出来用，而一拿出来曝光就要担心着有可能被一些隐藏在暗处的疯子和阴谋家报复的飞舟，这样的飞舟，天生不祥，就算再珍贵，在张铁的眼中，也是烫手的石头，没有任何价值。
想要飞舟，凭借着莲华之眼的能力，光明正大获得飞舟的机会多得是，何必为这种多余的身外之物去巨大的危险呢。
在诱惑面前，张铁想得很清楚。
……
离开驾驶舱，把飞舟上的所有人都清理干净之后，张铁来到了飞舟的底层区域。
在这个底层区域的一个房间内，有一些奇怪的东西，张铁刚才在飞舟上用莲华之眼隔着重重阻碍看到飞舟上的两个侍卫小心翼翼的从这个房间里走了出来。
那两个侍卫正是刚才在少主房间里抬走用白布盖着尸体的那两个，他们从这个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手上的尸体已经没有了。然后，他们在半路上遇到了张铁，自然就被张铁顺手干掉了。
来到那个底层房间的外面，虽然房间的大门严丝合缝的紧锁着，张铁还是闻到了房间里面传来的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神御主宰的精神力轻轻一动，房间外面的金属门和三层的保险锁自动打开，就像欢迎张铁进来一样，张铁走进房间，就看到了房间里摆放着的一个高达八九米的，犹如发酵罐一样，用打造高级盔甲用的超强合金打造的巨大的金属大瓮，那金属大瓮的外面，还有一些奇异的符文，在金属大瓮的两边，还有可以爬到金属大瓮上面的楼梯和扶手，而金属大瓮的顶部，还有一个可以往两边滑开的金属盖子。
那个盖子就像银行金库的大门一样，又厚又重，被用液压螺旋锁锁住，一两个普通想要把那个锁打开估计都有些困难。
盖子上有沙眼一样的细密的气孔，那浓浓的血腥味，正是从这个金属大瓮里面传出来，整个金属大瓮给张铁的感觉，就像是里面装着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一样。
金属大瓮里面的确装着非常恐怖的东西，因为张铁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一些可以让人牙齿发酸的沙沙声。
张铁没有去打开那个盖子，而是隔着这个巨大的金属大瓮，好奇的用莲华之眼再次往里面看了一眼。
张铁看到的景象，让他的头皮都有些发麻起来。
金属大瓮里面，有无数的血红色的老鼠，那些老鼠浑身有一股金属色的光泽，一个个牙齿锋利，正在金属大瓮里面撕咬着里面光滑的瓮壁。
原本光滑无比用超强合金打造出来的金属大瓮的内部，早已经变得坑坑洼洼，如果不是这个金属大瓮的内壁足足有将近二十多厘米厚的话，这个金属大瓮，早就被那些老鼠给咬穿了。
金属大瓮的里面，依稀还可以看到几丝白色的布条和地上散落的一些骨头的碎渣与新鲜的血迹。
张铁知道这个金属大瓮在这艘飞舟上是干什么用的了，这里就是飞舟上处理尸体的地方。
而那些血红色的老鼠，张铁并不陌生，因为曾经在冰雪荒原的时候，张铁就见过它们的同类一次，这同样是一群变异的魔鼠，不过与张铁在冰雪荒原见到的那些变异魔鼠比起来，这些变异魔鼠的个头似乎更小一些，但破坏力却更加的恐怖，也更灵活。
看看那个金属大瓮外面的符文，再看看这些魔鼠，张铁心中似有所悟，难道那个叫少主的渣滓还想在这里培育魔鼠的鼠王或者想让这些魔鼠再变异一次？
张铁一下子想到了留给他《大荒经》的大荒门云鹤子的那封信，在那封信中，云鹤子就想培养百万魔鼠大军重新在太夏南疆复辟大荒门的基业，由此可见魔鼠的恐怖？
当初大荒门的覆灭难道也和通天教有关，或者这只是纯粹的巧合？
房间内金属大瓮里面传来的沙沙声让张铁莫名打了一个激灵，张铁在房间里稍微思考片刻，就精神力一动，打开了金属大瓮上面的盖子。
那个盖子有两层，它下面的一层，完全是用来起到保险作用的，在上面的盖子打开之后，可以把东西放在下面一层，然后再关上上面的一层，通过盖子外面的一个装置，把放到下面那一层盖子里的东西再丢到金属大瓮里，这样可以不让金属大瓮里的魔鼠跑出来。
张铁把两层的金属盖子都打开了，在打开的瞬间，金属大瓮里的变异魔鼠就一个个灵活无比的从盖子的开口处冲了出来。
对这些变异魔鼠，张铁当初都不怕，更不用说现在了。
张铁打出一个大荒印契，所有从盖子里冲出来的魔鼠，就像见到了主人一样，全部跑到了张铁的身边，把张铁围了起来，一个个抬着脑袋看着张铁。
“海勒，这些魔鼠怎么样？”张铁用意识和海勒沟通了一句。
“堡主大人放心，就把它们交给我吧！”海勒的声音传来，不需要张铁再说什么，他就已经明白了张铁想要干什么，“黑铁之堡里面好久都没有产生过令人激动的变异生物了，这些魔鼠刚好给我打发一点时间！”
“那就交给你了！”
“这次去轩辕之丘，堡主大人如果有时间，可以到处转转，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奇特生物，如果有的话，堡主大人可以弄一些来黑铁之堡，植物动物都行，将来说不定有大用……”
“好！你不说最近我也在考虑也多为黑铁之堡里面增加一些生物资源。”
“这样就好，对了，这次的收获不错！”
与海勒联系完毕，记住了海勒的要求，张铁就把这些魔鼠的三分之二送到了黑铁之堡，剩下的三分之一，还有几百只，张铁指了指房间的外面，给所有的变异魔鼠下了一个命令，所有的变异魔鼠瞬间就如一道血红色的潮水一样冲出了房间……
……
几分钟后，悄然抹去了自己在飞舟上一切痕迹的张铁找到了飞舟内的一条逃生的隐秘通道，用小甲虫的化身，神不知鬼从飞舟的隐秘通道离开了飞舟，看着这艘气派无比但已经没有一个活人的飞舟消失在自己眼前。
以这艘飞舟的速度，一天时间，就能飞行两万多公里，只要到了明天早上，这艘飞舟就会彻底飞出中州地界，继续往西飞去，几天之后，这艘飞舟会飞出太夏，太夏的西边就是一片蛮荒之地。如果没有强大的外力阻止，这艘飞舟会有可能永远在天上这么飞下去，成为一艘幽灵船一样的存在，至于它能飞到哪里，将来有一天是否会落在别人手里，那就不是张铁所要关心的了，他只要把自己摘开就行……
而说到强大的外力阻止，张铁有一点敢肯定的是，至少在短时间内，在太夏境内，就算有骑士能看在天上到这样一艘飞舟飞过，也绝对没有胆子去随意阻止，这种规模和气派的飞舟，在太夏，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一般的骑士，谁敢不要命去拦截。
自己留在飞舟上的那些变异魔鼠会把飞舟上任何能吃的东西全部吞进肚子里，只要几天之后，飞舟上死去的那些人，一点骨渣都不会留下。
所以，这艘飞舟注定要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艘飞舟上发生了什么，除了自己……
……
张铁在空中呆了几秒钟，用力的扇动这翅膀，这个时候，张铁才突然发现，以黑色小甲虫的能力，平时绝对飞不到平流层这种高度，平流层气流平稳，但相对于一只小甲虫来说，也有点过强了。
不过既然张铁把小甲虫带到了这个高度，张铁自然也有办法下去。
好在小甲虫本身能力就很强，张铁也不想用小甲虫在平流层中飞行，让一只小甲虫做出什么无人欣赏的逆天壮举，他只是控制着小甲虫的身体，让小甲虫的身体抱成一团，甚至也不需要再扇动翅膀飞行，就像一个沉甸甸的小疙瘩一样，从平流层中以自由落体的方式打着滚掉下来，一直在进入对流层之后，才开始重新扇动翅膀，控制着自己降落的速度和高度，等速度和高度重新控制下来，进入到小甲虫可以自由飞行的区间的时候，他则钻入到对流层中的一股气流之中，让小甲虫就像在气流之中冲浪一样，让气流带着小甲虫快速的飞行。
张铁借着那股气流，以冲浪玩耍的心情，在对流层中飞出数百公里之后，才重新落回地面，找了一个无人发现的隐蔽之所，换出崔离的身体，然后再次冲天而起，速度如电的朝着中州城飞去……
第三十九卷

第1章 跳下奔行的列车
天上白云朵朵，风和日丽，铁龙号缓缓的飞在天上。
为了能在天上获得更好的观景感受，铁龙号的速度很慢，几乎只有每小时三百公里左右。
张铁戴着一副墨镜，赤裸着精壮的半身，只穿着一条宽大的短裤，悠然的躺在一个舒服的靠椅之上，就像在度假一样，一边做着日光浴，一边喝着果汁，一边看着穿着泳装的白素仙像一条美人鱼一样在飞舟顶部那个一百多平米的泳池之中欢快的游动着，发出一阵阵的笑声。
泳池的上空，飞舟上活动的金属护甲和罩板已经自动滑开，露出一片由水晶格栅组成的敞亮天空，这个铁龙号顶层的甲板区域，就成为了飞舟上最好的观景平台。
再大的飞艇上都没有泳池，但大的飞舟上却有，看着面前的这个泳池，张铁不得不感叹太夏的奢华。
因为飞舟在天空之中高速飞行，会做出各种机动动作，所以泳池里的水平时都存贮在飞舟的内部的活化储藏水箱内，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放出来，还可以加热到适宜的温度，让人在飞舟上都可以畅游一番。
这个时候，铁龙号已经离开中州城五天，中州龙溪郡的阴霾和风雨在这个时候早已经被张铁抛到了九霄云外。
对飞舟上铁龙宗的弟子来说，在张铁消失的那些日子，大家都以为他们的师傅只是在铁龙号上闭关了几天，对一个大地骑士来说，这样的闭关太普通了，大家都没有其他的想法。
铁龙号那几日在中州城补充修整了一番，铁龙宗的弟子们也乘这个机会放松修整了一下，逛遍了中州城的名胜，吃遍了中州城的美味，将沿途一个月行军锻炼带来的疲惫彻底释放，飞舟上的气氛再次活跃了起来。
只有白素仙知道张铁那几天没有在飞舟上，但张铁去哪儿了，白素仙不知道，白素仙只知道，张铁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一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似乎像是了却了一件心事，放下了一个巨大的负担一样，从白素仙认识张铁以来，白素仙还是第一次在张铁身上感觉到这样的变化。
在以前，从两个人在地元界认识开始，以一个女人的直觉来说，哪怕是在张铁笑着和一个人熟睡的时候，白素仙都感觉张铁没有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的气场都是带着一股压抑和警醒气息的，心里总装着东西，有些心事重重，如一块灰色的铁幕一样，让人看不透，但却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
而这次张铁回来后，白素仙发现张铁变得阳光了，放松了，那片笼罩在张铁身边的灰色铁幕，一下子变得宛如水晶一样的清澈起来，不再给人以压抑的感觉，反而露出了一些大男孩的本质。
白素仙不知道张铁做了什么，但她却能知道，张铁在离开飞舟的那些天，一定做了什么大事，要不然，张铁不会这样的放松。但奇怪的是，就算白素仙在心里肯定张铁那几天一定做了什么大事，但在中州城这样消息灵通的地方，却一点也没有听到什么引人注意的消息。这个时候的中州城，所有的消息，最重要的，还是围绕着平沙谷而来的各种消息，没有什么新鲜的。
白素仙不问，聪明的女人都知道自己的分寸在哪里。
在铁龙号离开中州城，张铁“出关”之后，飞舟上的气氛就活跃了起来。
张铁现在就是铁龙宗和这艘飞舟上的灵魂与核心，当张铁放松下来的时候，整艘飞舟上，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张铁的弟子们，也一个个轻松了下来，还以为自己的师傅闭关有了收获。
白素仙也很高兴，因为放下心事的张铁，更让白素仙感受到了一种只有恋爱之中的男女才能感受到的甜蜜和轻松，在这种氛围夏下，白素仙整个人从内到外都焕发出一种少女一样的靓丽气息。
就像今天，张铁说今天天气好，大家可以在飞舟上放松一下，还给飞舟上的几个泳池注满水，整个飞舟上就疯了起来。
张铁和白素仙在顶层的甲板泳池，两个人独享这个私密的空间，而张铁的弟子们，都是年轻人，有男有女，一个个则在下层船尾甲板的大泳池中玩得起兴，哪怕两边的泳池相距百米，但铁龙宗那些年轻弟子们的欢笑和嬉闹声，还是清晰的传了过来。
作为铁龙宗的宗主和师叔之类的长辈，有时候还是要顾忌一点身份和面子的，和弟子们一起游泳晒太阳这种事，哪怕张铁年轻人的心性不在乎，但他的那些弟子，如果张铁在旁边的话，估计也没有一个放得开的，所以大家也就自然分开了。各自轻松。
“哗啦……”一声，白素仙从泳池里走了上来。
因为只和张铁在一起，白素仙完全就穿着一身白色的三点式的火辣泳装，把自己整个人完美火辣的身躯，骄傲的展现在了张铁面前。
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和身上的水，白素仙走了过来，就直接躺在了张铁身边，张铁躺着的躺椅绝对够大，躺着两个人也不觉得拥挤，张铁则主动给白素仙递过去了一杯果汁。
“这个地方在设计的时候没弄好，既然这里留了一个泳池，再弄个活动的天然沙滩，会更有情调……”
能在天空上游泳，在这个时代，绝对是最奢侈最炫富的事情之一，可白大小姐还不满足，对这艘飞舟的布置，还颇有微词。
“呵呵，我的姐姐，你以为这是在你家啊，这艘飞舟可是从太乙玄门赢来的，你想想太乙玄门那几个头发胡子一片花白的长老在这里脱了衣服穿着沙滩裤露出一身排骨在这里游泳晒太阳会是什么情景？飞舟上还有几个泳池我都觉得太乙玄门的长老们的思想没有那么保守，你就知足吧！”张铁懒洋洋地说道。
白素仙原本只是随意说了一句，但听到张铁的话，自己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张铁口中的画面，不由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不过刚一笑，她又想到张铁刚刚叫她的那声“姐姐”，整个人又发嗲起来，抓着张铁的手摇晃着，在张铁身边扭动着，乳波阵阵，“啊，你又叫我姐姐，是不是在嫌弃我老……”
“好了好了，以后不叫你姐姐了，还是叫你大妹子……”张铁笑着说道。
“你还是在笑我！”白素仙更嗲起来，因为只有她和张铁知道，大妹子这个称呼有着特别的意义。
“姐姐也不行，大妹子也不行，那要叫什么？”
“要叫昨天晚上你叫的，以后没有旁人的时候，我要你都这么叫我……”白素仙的脸红了起来。
“好吧，小宝贝！”
“这还差不多！”白素仙高兴的亲了张铁一下，然后就一脸幸福的躺在张铁的臂弯之中，把手放在张铁的胸膛上，侧着脸看着张铁，满足的叹了一口气，“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感觉！”
“我也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就在刚刚，我突然觉得，我来到太夏这几年，太夏是什么样的，认真想想，我的大脑里居然一片模糊，太夏对我依然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太夏的城市很多，太夏的人很多，太夏很繁华，但那又怎么样，那一座座历史悠久的甲级大城，那些各领的精彩人物，那些站在人族巅峰的繁华，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而整个太夏，除了那些一座座和我擦肩而过的城市，除了一个个和我擦肩而过的人，对其他，我似乎就没有一点印象，对太夏，到现在，我都感觉我依然是一个陌生人……”张铁也叹了一口气，颇有感慨地说道。
“啊，怎么会这样？”
“我感觉我来到太夏这四年多，就像是在看一部大灾变之前流行的电影一样，那电影，还是悬疑动作片，别人看的时候，这部电影还好好的，是彩色的，还有一个个生动的情节，放映速度也正常，而等到了我的时候，这部电影就变成了快进模式，影片也变成了黑白的，在我眼前出现的，只是一个个场景，一个个人，没有对白，没有声音，只有刀光剑影和一团乱麻，这样的影片我看了四年，除了少数几个一闪而逝的人物和地方，其他的我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多少印象，这就是我来到太夏四年的感觉！”
白素仙安静的听着。
墨镜之下，张铁的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意，“来到太夏越久，我以前在威夷次大陆经历的那些也就越经常的出现在我的脑子里，以前我还暗自奇怪，是不是一个人到了新的地方就会恋旧，现在我才知道，其实除了我的确有点恋旧之外，这几年来，这片大陆对我就像是一列没有停下来的火车一样，我带着远行的行囊上了车，一直没下车，也不知道这列火车最终要带着我开往哪里……”
“现在呢？”
“我从车上跳下来了，双脚重新落回地面，重新自己掌控自己的方向和决定自己想要到的地方……”

第2章 领悟
在击杀了通天教的少主，弄清楚福海城惨案的台前幕后的各种原因，同时也揭开了隐藏在太夏九卿之中对自己恶意最深的那个人的身份之后，张铁真的一下子有一种如同从噩梦中醒来的那种轻松感。
以前是敌暗我明，自己只能被人算计，差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现在是敌明我暗，情况反转过来，张铁的心态就完全不同了。
也是在重新回到飞舟的这几天，张铁在彻底放松下来之后，检视自己来到太夏之后这几年的经历，才会有了对白素仙的那翻感慨。
那是张铁的心里话，也是张铁这几日自省的结果。
华族圣人说一日三省，这一点张铁自问自己做不到，一日三省做不到，但四年一省却是能做到的。
这四年中，太夏的一切对张铁来说都如走马观花一样，什么东西都只是与他擦肩而过，偏偏还就在这样的走马观花与擦肩而过之中，张铁自己都不知不觉的卷入到了一个大漩涡之中，不得不亡命天涯。
张铁在深刻反思，怎么会这样？自己来到太夏之后怎么会差点弄得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呢？
在一番痛定思痛大彻大悟之后，张铁发现，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一切都太“快”了。
这个“快”，指的不是时间的快慢，而是张铁整个人在来到太夏之后的一种生命状态，一种命运的节奏，一种彻骨的感悟。
只有被天敌追逐着的猎物才会快速的奔跑。
这个“快”，就是一种身不由己的无奈；
这个“快”，是一种无法掌握命运的惶恐；
这个“快”，更是一种蒙蔽智慧的迷失；
自己为怀远堂争夺幽州刺史，自己为反击吞党大破通天教而后又辞去幽州廷尉之职，自己去福海城迎亲，自己被迫逃亡……
这所有的一切，自己都在被动应对，这所有的一切，发生的都很“快”，在这种“快”的状态之中，自己无暇思考，自己无暇他顾，自己逐渐丧失了掌握自己命运的能力，自己来到太夏四年之后还是一个太夏的陌生人，自己身边的一切，也差点全部滑向了那黑暗的深渊。
“快”不好，要“慢”，“慢”是主动，“慢”能让自己有时间思索，“慢”能让自己看清身边的人和危险，“慢”能让自己掌握主动，重新掌握自己的命运。
“慢”更是从容，从容是一种境界，掌控者才能从容。
看看同时生活在草原上的兔子和狮子，就能对比出“快”与“慢”这两种境界的生命状态。
细细想来，也不光是自己在太夏时才是“快”的，自从圣战爆发以来，自己在威夷次大陆被迫卷入到圣战之中以来，自己好像一直都处于这种“快”的状态之中，相比起来，在圣战爆发之前，自己获得黑铁之堡后在黑炎城和潜龙岛的那段时间，自己反而是“慢”的，那段时间，自己也过得最充实，最快乐。
“快”是兔子的状态，“慢”是狮子的状态，“慢”这种状态很危险，现在，是该放缓一下节奏，让自己进入到“慢”的这种状态之中了。
正是在这样的感悟之中，张铁这两天心态越来越好，越来越阳光，越来越闲适从容，也越来越想明白了今后的很多事情，看清了自己未来要走的陆。
张铁想明白的第一件事，就是他的进阶修行之路。
在今后，对别的骑士来说珍贵无比的元素水晶对他在修炼上已经没有多少用了，没有用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比起炼狱轮回的效果，元素水晶所能提供的凝聚脉轮的效率依然太低。
如果单纯从时间上来看，以自己凝聚地之脉轮为例，用在吸收元素水晶的时间和花费自己的精力占据了自己凝聚脉轮时间的九成的话，它实际上起到的效果，大概只有一层。
而炼狱轮回秘法则反过来，自己花在炼狱轮回秘法上的时间和精力如果只算一成的话，炼狱轮回秘法在自己凝聚地之脉轮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却将近有九成。
一个事倍功半，一个事半功倍，两相一对比，这差距就太巨大了。
因为任何骑士的时间和精力都不是无限的，所以，在这种状态下，张铁只有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分配到最能产生效果的地方。大帝级经典所需要消耗的资源太恐怖了，只有炼狱轮回，才是《无间鹏王经》的绝配。
连吸收元素水晶张铁都觉得速度慢，那更不用说用闭关这种方式在元素界中吸收元素晶体了，那样的效果，更低，花费的时间还要更多，用大灾变之前华族流行的一句话来说，这两种修炼之法，都是“落后的生产方式”。
弃了这两种“低效率”的修行方式，张铁发现自己整个人一下子就从时时刻刻争分夺秒都忙着修炼的那种状态之中解脱了出来，拥有了更多的自由时间，也变得更“闲”。
而在“闲”下来的这个状态之中，增多的这些时间，自己则可以灵活掌握，灵活分配，无论把这些时间用来提高感悟自己的各种战技秘法的等级境界，还是单纯陪伴家人，哪怕就算是放松心情在太夏游山玩水，寻幽探胜，也绝对不是没有收获的。
这次与神拳宗门主罡云真人南宫盛的较量让张铁深切的感受到，到了大地骑士境界，想要更进一步，很多时候，功夫在诗外，不是闭门造车就会有成就的。
而张铁想明白的第二件事，就是崔离是自己化身这件事，也不是真的就不能公开。
公开崔离就是自己的化身这件事，其实就等于变相的公开自己拥有幻体神脉的这个秘密和能模拟其他功法效果这个本事，有时候，低调是一种智慧，而有的时候，把利器握在手上，同样可以震慑强敌。
既然金权道知道自己彼得汉普雷斯这个身份，那么，无论如何，就算现在金权道还不知道自己拥有幻体神脉这件事，对最想至自己死地的那个人来说，他应该能够猜得到自己掌握着一种强大的变装秘法，既然连那个人都能猜到一些了，自己的这张底牌，再捂着对其他人保密意义就不大了……
而除了自己之外，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猜到《无间鹏王经》的附带效果是什么，天下秘法众多，到时候，真要公开的话，自己就找个理由让别人云里雾里摸不清就行了。
对后面这一点，张铁早就准备好了腹稿，对外的借口是自己掌握一门秘技，叫《混沌宝体》，只要练成，就能让自己全身的明点处于某种“假暗”状态，只要自己手上有完整的秘籍，就能让那些明点再次被“模拟”点燃一次，从而模拟出某种功法的效果。因为这本身就是《无间鹏王经》带来的能力，所以张铁就算让别人检查自己《混沌宝体》的状态，也根本不会泄密。
幻体神脉和混沌宝体，这样的组合曝光，那些想要算计自己家里和怀远堂的人一定胆寒，哪怕那些人能把怀远堂连根拔起，但只要自己活着，自己能逃出去，他们就要永远生活在恐惧和紧张之中，随时防备着被自己清算报复，绝对没有人想过这样的日子。
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这才是最好的隐藏。
在想明白这些关键的东西，对自己在来到太夏的这四年的得失做了一个深刻的自省和反思之后，张铁彻底的放松了下来，进入到了那种悠然随意的状态之中，真正“慢”了下来，开始自己掌控自己的方向……
……
白素仙安静的趴在张铁身边，安静听着这个张铁胸腔里温柔又有力的心跳，就在这样的心跳中，白素仙似乎听到了张铁那没有说出的曲，看到了张铁四年来的心路……
张铁看着远处的云，白素仙看着张铁，两个人无言，却并不觉得尴尬和不适，而是有默契，这一刻，白素仙真的觉得哪怕和这个男人一辈子就这么在天上飘荡下去，她也愿意。
在这样的静谧之中，飞舟另外一边泳池里传来的嬉闹声也就更加的清晰起来。
“你能给我写情诗吗？”白素仙突然开口说道。
“写情诗，我不会啊！”张铁挠了挠头。
“骗人，那你的那首《有情人》是哪里来的？”
“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张铁的话把白素仙都逗笑了，她伸手在张铁的脸上刮了一下，“我没发现你的脸皮还真厚，不管，我就是要你为我写一首。”
“好，那就来一首！”
白素仙一下子认真起来，张铁则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感情饱满的来了一首短小精干的情诗。
“我们的心有若一座感情的矿山，
爱是黄金，
恨是铁。
一个男人不懂得把妻子化做情妇，
便是他庸俗低能的证明！”
这句诗让白素仙愣了一下，细细品味，居然回味无穷，而这诗的韵味却和她与张铁的关系有些共鸣之处，她看着张铁，心中满是感动，眼睛里的波光都要溢出水来，柔声道，“你写的？”
“嘿嘿嘿，我看到过的！”
张铁刚刚说完，一大群白天鹅，有数百只，欢快的鸣叫着，结成一队，从飞舟上面飞过。
铁龙号这个时候飞得很低，离地只有四千多米，而且速度很慢，这群天鹅的飞行高度，比铁龙号还要高，看到这群天鹅，白素仙都忘了自己想要再说什么，她一下子把张铁从躺椅上拉了起来，朝着飞行甲板的前面跑去，“轩辕之丘到了……”

第3章 百万之城
轩辕之丘到了？
张铁和白素仙站飞舟的甲板上，透过水晶格栅，看着下面的大地。
下面，乃至远处，出现在两个人眼中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巨大的湖面。
阳光下，湖面上波光粼粼，湖中水草摇摆，芦苇和湿地接地连天，在芦苇和湿地靠近陆上的地方，则有大片的森林和起伏的山脉，无数的水鸟在下面的湖面上成群结队的飞舞着，在水面上成群结队的聚集着，刚刚越过飞舟的那一群天鹅，眨眼的功夫，就从天上俯冲而下，朝着湖面上降落下去，而在这群天鹅降落的同时，湖面远处的另外一群野鸭，几乎有上万只，突然一起飞了起来，颇为壮观……
野鸭的翅膀和背部的羽毛大多呈亮绿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充满了生气，从飞舟上看，那一大片野鸭飞起，就像湖面上飞起一片绿色的云。
这里的水鸟太多了。
看着这些水鸟，张铁的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彩。
白素仙没看到张铁眼中的光彩，而是兴奋的拉着张铁的手臂，指着下面的这个湖泊，向张铁介绍着，“这就是轩辕之丘最北边的天琴湖，在轩辕之丘的另外几个方向，一共还有两个湖泊交错分列，天琴湖大小中等，以飞舟的速度，如果再快一点，只要一个小时不到，再飞八百多公里，穿过天琴湖，我们就能看到轩辕之丘了！”
因为心态已经平静和放松下来，在那种“慢”的感悟之下，哪怕现在他站在飞舟上动用莲华之眼就可以看到几百公里外轩辕之丘的景象，但张铁也没有动用这个能力，对他来说，提前几分钟看和延迟几分钟看完全没有什么不同，很多时候，太过于依仗自己的能力，反而会少了很多的乐趣和惊喜，看多了也就没意思了，反正他不急。
张铁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问了白素仙一个问题，“轩辕之丘的旁边还有两个湖？”
“嗯，另外两个湖叫天音湖和天女湖！”
“天女用天琴弹奏天音，这几个湖的名字，还真容易记，那金权坊市就应该在前面了吧！”
“嗯，过了天琴湖就能看到了！”
“哈哈哈，那就加快速度，我都要等不及想看看了……”张铁哈哈大笑，挥了挥手，然后直接在这里朝着铁龙宗那些弟子所在地方喊了一声，“玩够了没有，准备一下，轩辕之丘要到了！”
……
后面的几分钟，铁龙号上两个泳池上面的活动金属护板慢慢的滑动了过来，将两个泳池上面的空间慢慢遮住，只露出一排透光的舷窗，泳池之中的水也重新被吸入到飞舟的内部空间内，泳池上面也重新被滑动出来的坚实的金属甲板地面覆盖住，包括刘星等人在内，大家都结束了玩耍，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回各自的房间换好了衣服。
铁龙号的速度，也加快了起来，向轩辕之丘靠近，这一路上，慢慢的，天空之中能看到的飞舟飞艇越来越多，还有许多的骑士，直接在天空之中飞行，这一路走来，这样的骑士，张铁他们遇到的不是一个两个，而几乎有上百个，下面的天琴湖中也可以看到了大型的游轮和船舶来往。
一股奇异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小时之后，当看到轩辕之丘的时候，一股繁华如梦的画卷就在张铁面前展现开来。
到了今天，张铁已经不是没有见识过什么世面的人，但是当他看着眼前这座号称万城之城，号称人族灯塔，万国之都的城市时，还是被深深的震撼了。
太夏的甲级城市很大，很繁华，但轩辕之丘的繁华，却完全颠覆了张铁对一座城市所能达到的规模极限的想象。
轩辕之丘有多大，张铁不知道，只是站在飞舟之上，单纯用肉眼看的话，看着下面的城市，居然一眼望不到边际，眼界所及，各种风格的建筑在这里交相辉映，互相融合。
轩辕之丘的那一片繁华，简直不似这个时代能拥有的。
在地面灯光信号的指挥下，铁龙号缓缓靠近地面上的一片空港，仅仅在这片空港的地面上，就整整齐齐分门别类的停留上上千艘大大小小的飞舟，还不断有飞舟在这里起降。
如果把这里的飞舟换成飞艇，这样的场面张铁以前也见过，但是上千艘飞舟在一起，简直犹如一支舰队，这样的景象，实在太震撼人心。
这还紧紧是在轩辕之丘的外围。
张铁发愣片刻，才想起来，眼前的天空之中，一片空净，白云朵朵，居然没有任何飞舟和骑士在这里，有点奇怪，他转头问白素仙。
白素仙笑着看了他一眼，“这里禁空领域和雄狮要塞差不多，但却比雄狮要塞还要强，在轩辕之丘的上空，飞舟和骑士都无法飞行，整个轩辕之丘的上空都是禁空领域，能在轩辕之丘上空依旧保留着飞行能力的，只有鸟儿，圣阶骑士，还有依靠浮空气囊飞在天空之中的飞艇，不过飞艇虽然可以飞，但所有要进入轩辕之丘的飞艇按规定都停在轩辕之丘200公里以外的飞艇起降基地，在哪里，飞艇上的人下来，通过地面上的交通工具进入轩辕之丘，所有进入轩辕之丘100公里范围内的飞艇都会被击落，而飞舟能进入到轩辕之丘的边缘区域，再往里飞的话，就是轩辕之丘的禁空领域，飞舟进入禁空领域，就要掉下来了！”
“难道连苍穹骑士在这里都不能飞行？”
“如果你看到有人能在轩辕之丘上空的是禁空区域飞行，那个人毫无疑问就是圣阶，只有人族的圣阶能有在轩辕之丘上空飞行的特权，其他的，就算是朝廷的三公，在轩辕之丘上朝也都要老老实实用地上的交通工具！”
“轩辕之丘到底有多大？”
白素仙笑着看了张铁一眼，“轩辕之丘上空的禁空领域的半径是600公里，禁空领域的下面就是轩辕之丘，你说轩辕之丘有多大？”
“1130973平方公里！”诛心神算的强大几乎让白素仙才说出禁空领域的半径，张铁在心中就计算出了轩辕之丘的面积。
这是一座面积超过百万平方公里的人族文明核心区，这座城市的面积，几乎有张铁的烛龙领大……
我靠！

第4章 忠叔之伤
铁龙号缓缓的停靠在了一个巨大的飞舟泊位上，舱门一打开，张铁带着白素仙一跨出舱门，就看到了一个穿着一身考究长衫，两鬓有些花白，长得一团和气但又不乏精明的老人站在飞舟外面的梯口在迎接两人。
这个老人的身后，还有八个气息沉稳着装统一的侍从。
以张铁的眼光，一下子就能分辨出这个老人是黑铁骑士，而老人身后那八个侍从，都是久经沙场见惯生死的勇猛之士，一个个的等级，都到了十三级的战将等级。
走出飞舟的时候，白素仙自然而然的挽着张铁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那个老人先是不着痕迹的看了白素仙挽着张铁手臂的样子，眼中闪过一道异色，然后脸上就泛起了亲切的笑容，连忙走了过来。
“小姐，你可来了……”
“忠叔，你怎么亲自来了，派人来就可以了……”看到这个老人，白素仙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个笑容，显得亲切了许多，拉着张铁，连忙上前两步。
“我早就听说小姐这几天要到轩辕之丘，上次见小姐还是在广南王府老夫人大寿的时候，这些年都没见到小姐了，小姐也不来轩辕之丘，我怕我再不来，以后见小姐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忠叔说到这里，脸色突然有些发红，然后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巾，捂在嘴上，艰难的咳了几声，随后又把手上拿着的手巾悄然捏成一团装到了袖子之中。
以张铁的眼力，哪怕不用莲华之眼，他还是看到了忠叔那块白色手巾上的一团悄然扩散出来的暗红，而且刚刚忠叔的那几声咳嗽声，感觉就像是肺部的肺泡一个个在破裂一样，如漏风的风箱里面丢了一把铁砂，很不正常。
“忠叔，你没事吧！”白素仙一脸关切，连忙上前几步，扶住了忠叔的手，还在忠叔的背上拍了几下，“你的这个伤，都这么多年了，还没好吗？”
“多谢小姐关心，这伤恐怕好不了了……”忠叔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他在说着自己，但却语气轻松，就像在说别人一样，“这伤是当年随着王爷一起征讨南疆龙山十八洞的时候留下的，王爷这些年让我留在轩辕之丘，也就想看看能不能在这里找到治好的机会，让我多活几年，没想到那些南疆的蛮子捣鼓那些虫蛇鸟蛊的还有一手，这伤我在轩辕之丘这么多年，都没有遇到能治好的人！”说到这里，忠叔摆了摆手，“小姐你看，我这人一老，就是爱嘴碎，差点都忘了迎接贵客了，这一位一定就是和小姐在地元界中认识，最后还让小姐从王府跑到幽州的烛龙真人吧……”
忠叔的眼睛一下子就落在了张铁的身上。
“呵呵，我就是崔离，这烛龙真人的名号是外人叫的，忠叔若是喜欢，也直接叫我崔离就可以了！”张铁没有任何架子地说道。
“不敢，不敢，我听人说，烛龙真人在地元界功勋赫赫，魔族的大地骑士都干掉了不止一个，老朽只是广南王府的一个家将，哪里敢如此托大！”忠叔客气的连忙摆手。
“忠叔，你听他的，以后就叫他崔离吧，叫烛龙真人太见外了……”白素仙脸色微微有些羞怯地说道。
忠叔故意表情夸张的认真在张铁身上打量了一圈，就像看姑爷一样，然后重重拍了一下脑袋，一下子大笑起来，“小姐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明白了，叫烛龙真人的确见外了，见外了，看我这脑袋，都老糊涂了，小姐你不要见怪……”
“忠叔！”白素仙的声音都不由拔高了一些。
“好的，好的，我不说了，不说了，我们上车，先到庄园里再说，知道小姐今天要来，我已经让庄园的厨师准备了小姐最爱的云罗宴给小姐和崔公子接风……”
忠叔带着白素仙和张铁，直接就像停在飞舟旁边的车队走了过去。
车队里有三辆加长的“仙龙座——长老”豪车，豪车的车头上还插着两面有广南王府标志的小旗子，在这三辆加长豪车后面，还跟着两辆豪华的大巴车，大巴车是用来拉张铁的那些弟子的，大巴车的车头上，同样有广南王府标志的小旗子。
张铁，白素仙和忠叔都上了中间的那辆车，忠叔原本要坐前面的车，但被白素仙叫住了，也就一起坐到了同一辆车里，反正车里够宽，再加几个人也坐得下。
张铁的弟子们，在张铁身后，也一个个上了后面的两辆大巴。
这个飞舟的泊位是广南王府的私人泊位，这个泊位旁边就配备有飞舟专用的综合补给服务设施，可以为飞舟提供各种补给服务，泊位的下面，还有一条专用的地下车道，可以直接驶出轩辕之丘的飞舟空港。
地下车道内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的都是高级的万年萤石聚光灯，把位于地下的专用车道照得亮如白昼。
仅仅这一个专为飞舟这种高级的交通工具服务的飞舟空港，张铁就能肯定，整个人族，不可能再找得出第二个来，而能在这样的空港之中有一个飞舟的私人泊位，无疑，也成了太夏豪门实力的标志之一。
广南王府当然是太夏第一流的顶级豪门，这样的豪门，在轩辕之丘，不光是有私人的飞舟空港泊位，还有府邸和庄园。
坐在车上，离开空港就驶上了宽阔的十六车道的公路，看着公路上行驶的那些车，张铁恍然之间，居然有一种时空交错的错觉。
因为看多了冒着黑烟烧煤的蒸汽动力车辆的人，第一次来轩辕之丘，看到轩辕之丘道路上跑着的所有烧酒精的车辆，会有一种在大灾变之前繁华都市的车道上行驶着的感觉。
广南王府的车队速度很快，公路上的车辆不算多，因此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车队就真正进入到了轩辕之丘的范围之内。
在进入到轩辕之丘的时候，张铁只感觉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和波动扫过自己的脉轮，他暗暗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脉轮运转不受影响，但脉轮带来的那种可以让自己浮空的，抵消地心引力的能力，却一下子消失了。除了失去飞行的能力，自己的大地骑士的战力并不受影响。
在确认了这个效果之后，张铁的心思更加笃定了。
只有圣阶骑士骑士能在轩辕之丘飞行，太夏九卿当然不是圣阶，而一个骑士失去飞行能力，腾挪活动的能力就要减少一半，这也就意味着，如果自己计划得当，那么，自己在轩辕之丘设局干掉大司农的可能性将大大的提高。
白素仙和忠叔在车里说着话，两个人都没想到，和他们坐在一起的张铁，在第一次进入轩辕之丘的时候，脑袋里想的，就是怎么干掉一个位高权重的太夏九卿，一个在轩辕之丘跺跺脚都能许多次大陆震动的大人物。
在白素仙和忠叔说话的时候，张铁只是听着，也就是从两个人的对话之中，张铁慢慢知道了忠叔的身份和现在轩辕之丘的一些事情。
忠叔是白素仙她老爸的手下，也是广南王府培养的家将，早年跟着白素仙她老爸镇守南疆，后来受了伤，白素仙她老爸才让这个人来轩辕之丘养老，顺带找机会治疗他的伤势。
忠叔的伤势中的是南疆的一种奇异的蛊毒，叫破金蛊，这些年在轩辕之丘，名医高人看过了不少，可大家都束手无策，就算能遇到高人短暂治愈几天，看似好了，但用不了多久，又会恢复原样，那破金蛊之毒，简直如附骨之蛆一样，再也难以摆脱。
车开没多久，忠叔又咳嗽了起来。
白素仙关心的就是忠叔的病情。
“这病也就这样了，小姐不用费心了，当初南疆龙山十八洞的炼蛊之术听说就是传承自大荒门一脉，自大荒门被灭之后，龙山十八洞依仗此术在南疆为祸一方，渐渐野心渐露，尾大不掉，最后王爷才出兵围剿，那一战，南疆十八洞的全部洞主寨主都被王爷砍了脑袋，堆了京观，我也是战后几个月才发现自己中了破金蛊之毒，可大荒门和龙山十八洞都先后被灭了，这天下，估计也就再也找不到破解之道，这几年，破金蛊之毒逐渐入肺，我的身体逐渐不行了，再也拖不下去，刚才我可没给小姐开玩笑，小姐要再过几年来，就真有可能见不到我了……”
忠叔笑着说自己的生死之事，白素仙却听得眼泪扑簌而下，“不会的，就算在轩辕之丘找不到办法，这天下这么大，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都活了一百多岁了，在骑士来说算短命的，但也比普通人好太多了，以前跟着王爷杀人杀了多少我自己都记不清了，世间的荣华富贵我能享受的也都享受了一遍，这生死，到了现在，我哪里还会有看不清的，只是在我死前，能看到小姐有一个好的归宿，我就心满意足了！”忠叔说着，还深深看了张铁一眼。
白素仙听了更难过，看着一直听着两个人说话的张铁，白素仙似乎才想起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非同一般，身上奇功秘法层出不穷，一身手段更是神秘莫测，不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了张铁一句，“你能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到忠叔吗？”
……

第5章 大荒门之秘
白素仙和忠叔在说话的时候，张铁一直在听着。
从忠叔的口中，张铁还是第一次获得关于大荒门在南疆的一些新鲜的讯息。
南疆的龙山十八洞是什么张铁不知道，不过忠叔口中说的破金蛊之类的蛊虫张铁却知道，在《大荒经》中，饲养蛊虫之类的技能只是《大荒经》中“增字部”和“御字部”的小门小道，因为其过程有些诡异琐碎，不合张铁的胃口，张铁从来没放在心上，对张铁这种拥有黑铁之堡可以轻易改造物种，自己吃了一大堆本源之果，本身的神魂本源强大无比，对使用身外化身几乎没有什么限制的人来说，大荒经中“化字部”的秘法才是精髓，才是王道，“增字部”和“御字部”的那些东西，只是辅技和绿叶而已。
张铁没想到的是，那个什么南疆十八洞传承了一点大荒门中“增字部”和“御字部”中关于蛊虫之道的一点皮毛，居然就能在南疆称霸一方，最后还不得不让广南王都带兵围剿，而中了那小小的蛊虫，让一个黑铁骑士都没招，智能日渐虚弱损耗下去，慢慢等死……
张铁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小看了《大荒经》中那些“小门小道”的威力。
当初大荒门凭着这一本《大荒经》成为南疆之主，俨然南疆亿万大山之中的不世王朝，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自己得到《大荒经》的过程不算艰难，只是运气好，再加上自己又有众多底牌，所以长久以来，自己对《大荒经》中那些“小门小道”的重视程度不够，或许这些在自己眼中不屑修炼的“小门小道”，在别人眼中，已经是无上秘法和在一方称王称霸的资本了。
怪不得云鹤子念念不忘回南疆，看来南疆那种地方真的是《大荒经》纵横的舞台。
白素仙的问题，对张铁来说完全不是问题，这种进入身体的蛊虫之毒，想要解除，对张铁来说，实在太简单了，按照大荒经对蛊虫等级的分类，各类蛊虫，六级以上的，从低到高分别是，“附蛊”“钻蛊”“血蛊”“兵蛊”“弓蛊”“破蛊”“战蛊”“化蛊”“变蛊”“幻蛊”“龙蛊”“神蛊”这十二种，破金蛊以破字开头，就是破蛊的一种，破蛊为十一级的蛊虫，想要控制这类蛊虫，对张铁来说，自己识海之中万灵塔内生出的一个十一级的御字部的大荒印契打入忠叔体内，那些蛊虫都要乖乖听话，这个过程只需要几秒钟，他就可以轻松的解除掉忠叔体内的蛊虫之毒。
但这样太简单了，自己几秒钟解掉忠叔的毒，就是白痴也能想到自己修炼有《大荒经》了，《大荒经》中的大荒印契，是最高级和最终极的手段，张铁估摸着，估计当初在大荒门中，能真正接触《大荒经》中万灵塔和大荒印契修炼的人，都应该是大荒门中的精英和高层，一般的人，也就接触一点《大荒经》的皮毛。
因为自己一次就获得完整的《大荒经》，所以可以将《大荒经》中的各种秘法和万灵塔的修炼之法用最直接的方法一气呵成的融会贯通，自己修炼《大荒经》的过程就化繁为简，以一抵万，变成以大荒无尽藏真言“一以贯之”就行，但实际上，在门派传承的时候，《大荒经》中“招字部”“息字部”“增字部”“御字部”和“化字部”的各种秘法的传承几乎可以分为上百种分门别类等级明晰的分开传授。
哪怕是凝聚万灵塔，如果有《光明灌顶经》为辅助，二十一层的万灵塔，以大荒经上的修炼步骤来说，完全可以每次灌顶只传授你凝聚一层万灵塔的凝聚秘法，人为增加它的复杂程度，让你一层层的往上累积，而不是像自己一样一口气就把整个万灵塔凝聚出来，而后面这种修炼方法，相对于获得完整《大荒经》的人来说，就要更加的曲折，更加的事倍功半，花的功夫走的弯路也会更多。
而采用了后面一种方式的修炼者，因为不可能接触到完整的《大荒经》，就会以为自己的修炼之法就是最好最正确的修炼之法，一个个还会感激涕零，更加用功……
在开创了铁龙宗之后，张铁这个时候站在一派之主的角度看当初的大荒门，在把人性人心这些因素考虑进去之后，张铁才一下子想明白了大荒门当初的传承方式应该是什么样的，而自己获得《大荒经》又是多么幸运，多么逆天的事情。
只有采取后面这一种传承方法，所以，大荒门才会因为一本《大荒经》而被灭，所以在大荒门被灭之后，在南疆的亿万大山之中，大荒门的部分秘法依然还有零星的流传不至断绝，所以，云鹤子才会在遗书中告诉自己，如果自己有称霸一方成王做祖之心，将来可到东方大陆南疆寻找机会……
因为白素仙的问题，因为忠叔的伤势，张铁一下子想到了许多东西，关于大荒门的许多疑问，一下子在他心中解开了……
看到张铁只是在思索，不说话，白素仙还以为张铁在认真思考怎么解开忠叔破金蛊的问题，她没想到的是，忠叔身上的破金蛊，让张铁一下子对大荒门的历史和太夏南疆的现状认识有了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重新站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所谓智慧，就是能由小见大，就是能由表及里，观一叶而知天下秋。
或许连张铁自己都没有发觉，不知不觉，在经过这些年的磨练和经历之后，他的整个人的阅历和智慧，已经悄然进入了一个更高的境界之中。
张铁也的确在思索着怎么解开忠叔身上破金蛊的事情，忠叔和白素仙关系不一般，张铁也看得出忠叔对白素仙的关心和喜爱是发自内心的，这样一个人，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只是和白素仙想的不同，张铁这个时候考虑的不是怎么能快速解开忠叔的蛊毒，而是相反，他在考虑怎么把解开忠叔蛊毒的时间拉长一点，速度慢一点，效果缓一点……
用大荒印契，张铁不用一分钟就能把破金蛊给解掉，这自然不行。
张铁想来想去，回忆着《大荒经》中的内容，发现“息字部”的各种护身秘法之中，也有解除破金蛊的方法，但那个方法，虽然不用印契，但还是太快了一些。
按照“息字部”的秘法来，配制一副秘药，三天之内，也可以把忠叔身上的蛊毒解掉，但忠叔在轩辕之丘这种地方呆了这么多年，多少人族名医多少奇人异士最后都束手无策的破金蛊毒，连在南疆的广南王府都没辙，你随便配制一副秘药，就像名医治咳嗽一样，三天就搞定，同样太引人注目了，能如此对症下药，药到病除，行家呀……
这次来轩辕之丘，因为要有事做，张铁心中已经有一个计划，张铁不想在这种时候让太多人往自己身上有一些相关的联想，这有可能会坏了自己的大事。
“这破金蛊之毒，或许也有解除之法，不是不能治！”斟酌思考半天，张铁故意让自己的面色凝重无比，皱着眉头缓缓开口道。
听张铁这么一说，白素仙精神一下子一振，就连忠叔也有些诧异，他觉得小姐帮自己问一声崔离那是病急乱投医，他心里感觉暖心，但还真没有想到小姐随便带来一个人就能解掉他身上的破金蛊之毒，这个蛊毒要是这么容易解开，他又何必在轩辕之丘呆这么多年。如果是一个黄口小儿说这种话，忠叔就当耳旁风吹过就算，但说这话的可是一个大地骑士，一个在地元界和魔族厮杀过，一个刚刚在幽州开创铁龙宗的一派宗主，这样的人，想必不会随意信口开河，所以忠叔一下子也诧异了。
“啊，真有办法？”白素仙一把抓住了张铁的手臂。
张铁缓缓点了点头，在心里把自己组织的语言说了出去，“我以前认识几个朋友，其中一个人是西方大陆守护之神教派的高手，擅长驭兽和守护之神教派的各种秘法，还有一个朋友是巫毒丹药师，我和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再加上自己平时对这个也有一些兴趣，有些钻研和心得，或许能对忠叔的蛊毒有点办法！”
这一下，忠叔不仅是诧异，而是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双眼看着张铁，多出了一丝奇异的神彩，因为张铁刚刚说的，也有一个人曾经和忠叔说过，那个人为忠叔治疗调理了将近半年的身体，在发现还是没有作用之后，就对忠叔说，想要解破金蛊之毒，一般人已经没有办法，除非让施蛊者死而复生，否则，还有一条路，就是找到一个同时精通驭兽与丹毒之道的高手让其想想办法，因为蛊毒从某个角度上来说，就是一门和驭兽与丹毒之道互有交叉的秘法，能同时精通驭兽与丹毒之道的人，或许能对破金蛊毒有办法。
当初说这话的人，是太夏的医道国手，在给自己治疗了大半年后总结出来的心得，而眼前这个人，和自己见面还不到半个小时，就一下子说出来从驭兽与丹毒之道想办法的话，这不由让忠叔一下子对张铁生出了一丝信心……

第6章 救人
张铁在车里，经过一番斟酌之后，就用车内的纸笔给忠叔写好了第一个药方，并叮嘱着忠叔药方上的一些注意事项，这个药方是第一个，后面还有其他的药方，在思考良久之后，张铁把为忠叔治疗蛊毒的时间用几个不同的药方拉长了几个月，如此，也就不会让人怀疑了。
“注意，这息魂草的年份不能低于十年以下，低于十年以下的效果不强，也不能高于十年以上，高于十年以上的药性太大，副作用太强，十二年到十三年左右的最合适，这息魂草主要是作用在蛊虫身上，不是要作用在你身上，这一点要注意……”
……
“还有这黄金血涎香，也要越纯的越好，找懂行的看看，最好是变异血龙鲸留下的……”
……
“地狱黑蜘蛛的血，最好也是要新鲜的，喝药的时候放出来用来做药引，一起服下，不知道这轩辕之丘能不能弄到地狱黑蜘蛛……”
张铁指着药方的几个关键点在给忠叔做说明，忠叔听得很认真，不时点下头，而白素仙看着张铁，眼中再次充满了星星，还有一些骄傲，她看上的这个男人，简直无所不能，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给人以希望。
说到地狱黑蜘蛛的时候，忠叔笑了一下，“这种东西在别的地方要新鲜的可能不好找，但在轩辕之丘，只要有钱，没有什么买不到的！”
“轩辕之丘很容易弄到这些东西么？”
“金权坊市里有斗兽场，这些地狱黑蜘蛛是斗兽场上的常客，许多家族根基在轩辕之丘的豪门，也会购买一些地狱黑蜘蛛给家族的年轻子弟训练或者凝聚魂火，丹药师工会也会经常需要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太夏的很多商团，都在做着轩辕之丘的这门生意，广南王府偶尔会从南疆弄一点东西来轩辕之丘拉拉关系，不要说六级的地狱黑蜘蛛，只要出得上价钱，十六级的魔兽都能弄到！”忠叔笑着说道。
张铁懂了，像轩辕之丘这种地方，对这里的人来说，弄几个地下生物上来，又有什么困难的。
“这几天金权坊市正在开万宝大会，非常热闹，听说前两天金鹏银行还带人从其他次大陆带来了一块上帝之星的碎片，也准备在万宝大会上拿出来出售和交换的，这东西有点稀罕，小姐和崔公子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看热闹！”忠叔小心翼翼的把张铁开的方子收好，笑眯眯的给张铁和白素仙说了一个消息。
张铁给忠叔的方子让忠叔又看到了一丝希望，所以心情也好了许多。
这个消息，让张铁心中一动，白素仙也大感意外。
“还有人拿出上帝之星的碎片，那人傻吗？”
“听说是一个次大陆的皇室的收藏，因为那个次大陆闹魔灾，国家分崩离析，那个皇室也地位不保了，世道动荡之下，一个没落皇室拥有上帝之星这样的宝物，只是给自己惹祸，所以在金鹏银行的担保和撮合下，那个次大陆国家的皇室决定拿出这颗上帝之星的碎片来到太夏卖个好价钱，给自己换一条后路……”
“那颗上帝之星的碎片有什么奇异的能力？”
“这个还不清楚，如果小姐感兴趣的话，我找人到金鹏银行打听一下！”
“不用刻意打听了，那颗上帝之星的碎片如果真有什么奇异的能力，恐怕在正式开卖之前，就会被金鹏银行宣传得沸沸扬扬，不用打听也能知道，我们要在轩辕之丘多呆几天，想到处转转，麻烦忠叔给我们准备两张万宝苑的贵宾卡就好了……”
“这万宝苑的贵宾卡我早就为小姐和崔公子准备好了！”忠叔说着，还对着张铁解释了一句，“万宝苑的贵宾卡的发放对象只是各大豪门的家主或者是骑士，铁龙宗的那些普通弟子恐怕就不能一起去了！”
“没关系，让他们在轩辕之丘随便玩几天就行了！”张铁理解的笑了笑，正在这时，车外的道路远处，张铁看到了一片由高塔组成的建筑群，那个建筑群最中心的一座高塔，几乎有上千米的高度，非常壮观，“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人族丹药师工会总部！”
……
在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张铁他们乘坐的车队终于来到了广南王白家在轩辕之丘的庄园。
这是一座占地三十多亩左右的庄园，在其他的地方，这个面积的庄园算不上稀罕，甚至算不上富奢，但在轩辕之丘，能拥有这么大的一个庄园，绝对是身份的象征，因为轩辕之丘的土地，都不卖，而是由太夏皇室赐予，如果没有人继承，则会把土地收回去。
从太夏立国到现在，八九百年的时间，历经两次圣战，轩辕之丘的土地，除了皇室手上还有一小部分之外，其他的土地，都被赐出去了。所以到现在，一个普通人，哪怕是骑士，想要在轩辕之丘再获得一块土地，再拥有一个位置，简直难如登天。
这也就是张铁进入轩辕之丘一路行来，看到周围的建筑都充满了历史韵味的原因，轩辕之丘的许多建筑的平均年龄，都在500年以上，就连街边的行道树，许多都有百年以上的树龄。
时光的沧桑，人族的辉煌，都如一幅幅凝固的画卷一样，凝固在轩辕之丘的街道两边的建筑之中。
在路上，张铁看到了人族丹药师公会的总部，看到了人族佣兵工会的总部，看到了人族炼器师工会的总部，这几个在路上看到的辉煌而各具特色的建筑群，终于让张铁切身感受到了为什么轩辕之丘会有那么多诸如万国之都，人族灯塔，圣城，文明核心，人族堡垒之类的称呼和别号。
一个城市有几个工会很平常，那几个工会也不是轩辕之丘独有的，但就是在它们名称的前面，加上“人族”两个字，在它们后面，再加上“总部”两个字，那扑面而来厚重感和历史感，就能让人无法呼吸。
可以这么说，轩辕之丘的每一个地方，都凝聚着一个家族，一个豪门，甚至人族厚重的历史……
谁能想到在这样的城市之中，已经被魔族和通天教悄悄的渗透进来了呢……

第7章 桃花笑春风
轩辕之丘是一座充满了历史感，但又同时拥有勃勃生机的城市。
这是一座给人族带来光明，但却同时也被无形的黑暗悄悄侵袭着的城市。
就在这光明与黑暗的交错之中，这个城市的一切在张铁眼中都变得立体起来，不再单调。
轩辕之丘的许多道路两旁种植着很多的桃树，那些桃树很多都是老桃树了，树干纠结，有一种奇异的美感，虽然花期已过，但看着那些桃树，张铁还是可以想象一下轩辕之丘每年桃花盛开时的盛景。
忠叔说到了每年三四月，轩辕之丘桃花盛开的时候，才是轩辕之丘最美的时候，那个时候如果能在远处从天空上看，就会发现整个轩辕之丘灿烂如火，美不胜收。
而轩辕之丘之所以种植着这么多的桃树，听说是因为轩辕大帝年轻时与当今太子的母亲在桃林相遇，两个人一见钟情，所以轩辕大帝就在轩辕之丘种植了许多的桃树。
在民间，这是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如果是以前，张铁也会相信，而到了今天，再听这样的故事，在张铁心中，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就要大打疑问，因为他知道，许多所谓的民间传说背后，特别是与当权者相关的那些，背后都有很深的用意，最可能的情况是，这个故事是有心人编的，因为这个故事只要传出去，那么，这轩辕之丘的桃树，就几乎是向太夏和整个人族宣示着东宫太子地位的牢固与不可撼动。
这就是人心。
想到隐藏在这座宏伟城市之中的通天教和魔族走狗，再看那些充满历史韵味的建筑和半城的桃花，张铁的心情就复杂了起来。
这次圣战之后，这里一切还是否挑花依旧笑春风……
张铁也不知道。
因为圣战终结的，就是那些美丽与宏伟的城市。
……
张铁他们的车队来到的时候，庄园里的仆役侍卫，都在门口排成两排在列队迎接。
白家在轩辕之丘的这个庄园紧紧客房就有1000多个，以前广南王来轩辕之丘，都是许多人马跟着一起来，排场非常之大，所以接待铁龙宗张铁他们几个，完全不在话下。
张铁被安排在主宅的客房之中，白素仙在这里有自己固定的房间和卧室，而张铁的弟子们，都被安排在了庄园的客房之中。
来到白家的庄园，忠叔亲自把张铁带到了他的房间，白素仙则回自己的房间，按白素仙的说法，今天晚餐的时候她还要换一套衣服，还要打扮洗漱一番，这也是郡主在家中的日常。
张铁的房间到处都显示着王府的讲究和豪奢，不要说草根出身的张铁不怎么挑剔，就算再挑剔的人，在这样的房间之中估计都找不出半点毛病。
“崔公子，这里还满意吗？”
“呵呵，很满意，忠叔有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第一次看到张铁的时候，忠叔原本只是看张铁有些顺眼，这个时候再看张铁，忠叔都觉得白素仙有眼光，一个实力强悍的大地骑士配广南王府的郡主，也算般配了，这么想着，忠叔差不读都要把张铁当成广南王府的女婿了，态度更加和蔼起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我说，不要和忠叔客气！”
“好的！”张铁点了点头，环视了房间一周，“这里有轩辕之丘的地图吗，我第一次来轩辕之丘，对轩辕之丘不太了解，这几天我想在轩辕之丘好好逛逛！”
“地图，有，我随后叫人送来！”
“好，那麻烦忠叔再让人通知我的大徒弟刘星一声，让刘星来我房间一趟！”
……
忠叔很快就离开了张铁的房间，离开的时候告诉了张铁晚餐的时间，在出门的时候还帮张铁把门带着关了起来，不知道的人，看了忠叔的做派，还以为是个管家，谁又能想到，这个管家还是一个骑士。
这就是轩辕之丘，大帝脚下，只有圣阶才能出现在天空之中，一般的黑铁骑士在这里也变得普通起来，悄然收敛着自己的锋芒。因为谁都不肯定在这里街头随便遇到的一个普通人的背后，到底有什么吓人的来历。
张铁站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向外看去，紧挨着广南王府庄园的，同样也是两个气派和大小不输这里的庄园，一片桃林把这两个庄园隔开了，其中一个庄园里，还有一座颇有古韵的华族城堡，显得有些古色古香，而另外一座庄园里，车来车往，显得很热闹，张铁虽然不知道这两座庄园的主人和家族，但在轩辕之丘这种地方，能有这样庄园的家族，想必来历也不会比广南王差到哪里去。
张铁看着远处的那些连绵无尽的各种阁楼广厦，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不知道九卿之一的大司农，又住在轩辕之丘的哪里呢？
和最想把自己置于死地的敌人同处在同一座城市，双方猎人和猎物的角色互换了一下，这样的体验，对张铁来说，也颇为奇特。
对了，还有一直想把怀远堂当烂泥一样踩下去的吞党领袖，如今东宫的太子太傅，也是在这座城里。
两个人既然同朝为官，同样位高权重，自然会有见面的机会，如果……
张铁的眼神动了动，然后脸上就出现了一个莫测的笑容。
身后传来敲门声，“咚……咚……”，就算不听脚步声，张铁也知道刘星到了。
敲门永远只敲两下，而且每一下的间隔都控制在0.8秒左右，不急不缓，这看似轻微的细节，却体现出一个人无形的修养和内涵，这些日子，张铁知道，不光是敲自己的门是这样，在飞舟上，刘星敲其他师弟师妹的门也是这样，除非有急事，否则刘星敲门从来不会敲第三下，对刘星，张铁也越来越满意，刘星这个铁龙宗的大师兄，的确越来越有样子了，这也是上过大战战场和没上过大战战场的人的区别，前者，无论何时都会有一种从容的气质，但真正动起来的时候又雷厉风行，而后者，平时看不出来，但等到关键时刻就有可能进退失据，踩错节奏。
“进来！”张铁的开了口，转过了身。
门被推开，刘星走了进来，双手一拱，“师傅，你找我！”
“对这里还满意吗？”
“不错，刚刚各个师弟师妹们都到了自己的房间，我们的房间都连在一起，彼此容易照应，大彪师弟以前来过轩辕之丘，他还说我们的房间和轩辕之丘最顶尖的酒店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刘星也笑了起来。
朱大彪以前来过轩辕之丘，这一点张铁已经想到了，这种出身刺史之家的少年，有机会来轩辕之丘并不稀奇，估计他的那些徒弟之中，来过轩辕之丘的也不止朱大彪一个人，而是大多数，就算没有在这里住多长时间，但至少跟着家族的长辈来轩辕之丘见识过一下，反而是他这个做师傅的，来轩辕之丘还是第一次。
“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一切听从师傅安排！”
张铁沉吟了一下，“我这次来轩辕之丘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不能随时带你们在身边，就放你们几天假好了，这几天具体如何安排，你们想到哪里，想去玩什么，就自行做主商量，不用来禀告我了，我事情办完要离开轩辕之丘的话，我会提前一天通知你……”
“是！”刘星的语气之中都带着一丝兴奋。
作为年轻人，来到这种地方，当然是自己玩才最自在开心，如果张铁在身边，说实话，大家都有些放不开，也不敢放开，对这些弟子来说，张铁身上的威严太吓人了，大地骑士的威压和气场，哪怕不刻意对着他们释放，但只要在张铁身边，张铁起意动念之间，还是会让人感觉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想当初，张铁在天寒城被穆恩长老骑士境界的威压弄得差点要跪在地上，更不用说张铁的骑士威压对上刘星他们了。
“呵呵，能在轩辕之丘野几天，没有我在旁边影响气氛，估计你们乐坏了吧……”
“这个……弟子不敢！”刘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哈哈，有什么不敢的，我是你们的师傅，又不是你们的保姆，难道你真的觉得我的年龄已经大到不知道年轻人在想什么！”张铁笑了起来，手上一抖，就从随身的空间装备这中拿出一叠金票，金票的数额，超过了一百万金币，“这个你拿着，算是你们这次在轩辕之丘的活动经费，在这种地方，没钱可不行！”
刘星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过，因为这一百万金币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笔巨款……
“这点钱不算什么，作为铁龙宗弟子，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知道什么叫钱财乃身外之物，铁龙宗现在或许不是太夏最强的宗派，但用不了多久，铁龙宗就会是太夏最有钱的宗派，作为铁龙宗的大师兄，你必须学会怎么花钱，这次我给你的任务，就是带着大家在这些天内把这些钱花完……”
“是！”听到张铁这么说，刘星终于把张铁手上的那些金票接了过来。
“好了，没事了！”张铁看了刘星一眼，提醒了一句，“文武之道，张弛有度，《烛龙经》虽好，但也要注意有时候会欲速则不达，修行上要精进不懈，生命却要从容不迫，这也是我的感悟，其中的道理，你自己慢慢体会！”
“多谢师傅教诲！”刘星的心头颤动了一下，对着张铁深深一鞠到地。
……
几分钟后，刘星回到他们所住的楼层，哪怕隔着上百米，张铁还是听到了刘星他们楼层里传来的一阵欢呼声，在那欢呼声中，就连师傅万岁都有人喊出来了……
铁龙宗的弟子们这一刻，都觉得自己的师傅虽然看起来刚正威严，但这个时候，这个决定真是太让人开心了，简直就是他们的贴心人。

第8章 金水河
在地图上，轩辕之丘这个城市是一个半径600公里的巨大的圆，这个坐落在一个平原上，围绕着这个圆的，分别是天女湖，天琴湖，还有天音湖，这三个湖，都是淡水湖，三个湖水域的面积加起来，已经超过了轩辕之丘的面积，由这三个湖带来的灌溉流域，更是带来的轩辕之丘周围千里方圆的沃土。
在轩辕之丘的外面，被太夏的九大神州包围着，整个轩辕之丘处于东方大陆的中心位置，而在轩辕之丘的里面，整个轩辕之丘最核心的地方，就是轩辕之丘的大帝皇城，这个大帝皇城，就是轩辕大帝的居所，也是太夏的心脏。
轩辕之丘的大帝皇城就在轩辕之丘的核心位置，整个大帝皇城和轩辕之丘的关系，就像是一个箭靶和靶心之中的那个红色区域一样。
大帝皇城的半径是200公里，因为这个半径，也就造就了大帝皇城的面积，差不多相当于12个太夏的标准甲级大城。
轩辕之丘是人族的核心，而整个大帝皇城，又是轩辕丘的核心。
轩辕大帝的皇宫，太夏的诸多机构官署，三公九卿等诸多大员，众多的皇室勋贵，都住在大帝皇城之中。
大帝皇城之中只有三种人，一种是太夏皇室和太夏的官员，另一种就是太夏皇室的宗室和官员的家属，第三种，就是为这些人服务的人，除了这三种人之外，就算太夏的顶级豪门与广南王这样的一方诸侯都无法在大帝皇城之中有半寸的宅院。这就是轩辕大帝给太夏立的规矩。大帝皇城，就算太夏的中央权力中心，这里的主人，也只有一个轩辕大帝，而不是任何的其他人，整个大帝皇城的每一个人，上到皇室宗亲，下到兵马仆役，可以说所有人都是在围绕着轩辕大帝而运转。
整个大帝皇城之中，也形成了太夏，乃至人族的最大的一个中枢权力集团。
轩辕之丘没有城墙，因为轩辕大帝曾经说过一句话——如果轩辕之丘都需要城墙保护的那一天，就是人族即将灭亡的那一天，因为如此，在整个轩辕之丘，都看不到城墙和任何的城防设施。
大帝皇城与轩辕之丘也没有城墙阻隔，把两者分开的，是金水河，金水河是一条人工开凿的横穿轩辕之丘的圆形运河，这条运河有三个源头，这三个源头一头在天琴湖，一头在天女湖，还有一头在天音湖，天女围绕着大帝之城弹奏天音，金水河上，十二座以华族十二地支排序为名的十二座大桥，如日晷上十二个时辰的刻度一样精确横跨在金水河上，沟通着大帝皇城和轩辕之丘的往来。
除非有进入大帝皇城的特殊的腰牌或令牌，否则的话，轩辕之丘的人是无法通过金水河上那十二座地支桥进入大帝皇城的，任何人，擅入大帝皇城都是重罪，拘捕者要被当场击杀。
来到轩辕之丘三天后，时间已经悄然进入到了黑铁历的903年11月1月。
这一天，张铁和白素仙杨舟金水河上，遥望大帝皇城。
这几日，张铁和白素仙都在轩辕之丘游玩，探访名胜，古迹寻幽，也只在轩辕之丘转了一小片地方，像轩辕之丘这样的地方，人文荟萃，金粉风流，哪里都有脍炙人口的故事和传说留下，或许路边一座古旧幽静的茶馆里，就有太夏三公和曾经叱咤风云的某些大人物的典故留下，那路边巷子里的几颗老树，也有可能是某个次大陆上顶尖人物在轩辕之丘种下的纪念品，金水河边，更是不知留下过多少小姐公子，英雄美人的故事。
小舟不长，但细处可见精致，操舟弄浆的是一个面色黝黑身体壮实的汉子，张铁和白素仙就在舟头，一壶轩辕之丘特产的桃花酒再配上一盘梅干，把酒临风，纵览金水河上风华。
金水河宽度约有两里，河上船只游艇如梭，热闹非凡，金水河的一边靠近大帝皇城，大帝皇城的河边虽然也有些宅院建筑，但那边所有的宅院建筑都透着一股端正肃穆的气息，高墙朱门，凛然不可侵犯，而在河边的人也少很多，不时还可以看到穿着盔甲的士兵一队队的从河边走过……
金水河的这边，却是另外一番景象，河上画舫游艇密密麻麻，河边酒家食肆的招牌也不少，不少在金水河上游玩的扁舟和画舫，就停在河边酒家食肆的小码头边上，许多人上岸喝酒吃饭，呼朋唤友，纵情高歌，浪子优伶，调笑嬉闹，一派繁华景象。
更难得的是，虽然时间已经进入十一月，但在金水河边两侧的河边种植的一排排柳树，却仍然一片绿意，不见凋零萧瑟，听说那柳树乃是少府从某次大陆寻来的异种，遇血不凋，遇秋不败，一年四季常绿，只有到了每年春天，新芽将生之时，才会换叶……
“没想到在这金水河上，还能见到这样的市井之相，原本我以为在轩辕之丘，恐怕看不到这样的景象呢！”张铁站在船头，对白素仙说道。
和张铁出来这两天，白素仙都没有再着华丽的宫装长裙，而是换成普通女子的打扮，整个人素面朝天，罗裙襦甲，长发飘飘，犹如邻家姐姐一样，只是白素仙原本就艳丽，再加上她身材火辣，再怎么样都掩饰不住，这打扮一素下来，整个人反而多出一种难言的气质，婉约之中带着不同流俗的极致媚艳，清丽之中又有几分王府郡主的傲气高冷，一颦一笑，更是颠倒众生。
今天两个人坐着小舟在金水河上一路行来，白素仙的这番风流别致，不知道引得多少与这艘小舟擦肩而过的画舫游轮上的人回头侧目，如果不是这艘小舟上还有张铁在着——而且所有人一看张铁那颗杀气腾腾的光头和那铁塔一样的身材就知道不好惹的话，恐怕早就有不少自诩风流又年少多金的狂蜂浪蝶来搭讪了。

第9章 众相
白素仙此时正跪坐在张铁身边为张铁专心调着酒，听到张铁的话，只是微微一笑，美目含情的而看了张铁一眼，不说话。
白素仙不说话，一直在小舟上操舟的船主却在船尾笑了起来，一边摇浆一边豪爽地说道，“崔公子这就不了解了，在轩辕之丘，豪门巨族不少，但更多的，却还是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普通人自然要赚钱生活，大多数普通人想要赚钱，没有门路关系又舍不得离开轩辕之丘的，自然也是在衣食住行，吃喝玩乐这些行当上下功夫，就像我老周一样，也是靠这条小船在轩辕之丘混口饭吃！”
老周是这条小船的船主，在金水河上讨生活，张铁和白素仙今天是租船游玩金水河，也顺便雇佣了老周操船，两人都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就像普通人一样在河边的一个码头找船的时候遇到老周，张铁看老周在一干船夫之中有点特别，身强体壮不说，而且居然还是一个八级的战士，面相又善，问了老周租船雇人的价格，也没还价，就让老周开船了，两个只告诉老周张铁姓崔，白素仙姓白，老周也就以崔公子和白小姐称呼张铁和白素仙。
“呵呵，老周，你这说的舍不得离开轩辕之丘是什么意思？在轩辕之丘这种地方，难道还有人敢逼你们离开，公然为非作歹？”张铁感兴趣的问道，对这些市井之事，或许别人到了张铁的这个地位修为会再无兴趣，但张铁原本就是出身市井，所以对这些事情，也就格外感兴趣。
这几天在轩辕之丘转了一些地方，那些英雄伟人的传说典故，那些高楼牌门，有趣归归有趣，宏伟归宏伟，但对张铁来说还是生硬了一些，只有今天到了这金水河上，看着这金水河上的行船来来往往，闻着岸边酒肆的酒水香味，听着那南腔北调的喧哗叫卖，轩辕之丘的形象在张铁心中才慢慢鲜活起来。
“不是有人逼迫，而是自愿！”老周操着小舟在金水河中灵活的穿梭着，说这句的功夫，就刚刚避过一艘两层楼高的画舫，画舫之中传来丝竹之声和一个女子婉转的歌声，这也是一艘在金水河上做生意的船，画舫二楼的几个男子在和小舟擦肩而过的时候，看到了小舟上脸上含情带笑的白素仙，一个个不由张大了嘴巴，船走远了，还扭头过来看。
白素仙是听到画舫上传来的歌声居然是张铁的《有情人》，这才对着张铁笑了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金水河是人工开凿的运河，沟通三湖和轩辕之丘，所以这条河虽宽，但平日里，也波浪不兴，没有大风大浪，就算是一叶小舟，在金水河上，只要操船的人技术熟练，也能如履平地。
听了老周的话，张铁却更奇怪，“自愿？这样的地方，只要能落脚住下了，还有人会想离开？”
“听说走遍人族，都找不到第二个能与轩辕之丘媲美的地方，要能好好在轩辕之丘体面生活，谁又愿意离开这等风水宝地，离开还不是没有办法的事？”老周一边弄着浆，一边叹了一口气，“但人总得生活，要生活就得赚钱，不然你一家老小在轩辕之丘，也不能靠呼吸空气就能过日子啊！”
“这倒也是，生活就是柴米油盐，衣食住行，哪里都离不了，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特别是生活在轩辕之丘这样的地方没钱更是万万不能的！”张铁笑了笑说道。
“谁说不是呢！轩辕之丘，白居不易啊……”老周激动得拍了一下巴掌，发出一声脆响，“现在住在轩辕之丘的各家各户的土地房舍，都是太夏皇室所赠，按规定，不能转卖交易，如果无人继承，还要被皇室收回，我说的舍不得离开轩辕之丘的意思是，如果舍得离开轩辕之丘，把自己在轩辕之丘的家宅租出去，一年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而且细水长流，靠着这笔收入，就算在离开轩辕之丘到了九大神州这样的地方，一家人也可以过上富家翁的日子，每日无须再为生活奔波辛苦，太夏想来轩辕之丘落脚弄个门脸驻地的豪门商团，多如牛毛，哪怕现在轩辕之丘的房舍租金冠绝天下，一间旮旯里的三尺之屋一年租金要上千金币，照样一屋难求，有价无市！”
“就像我家里，家祖祖上还是轩辕之丘执金吾式道左中侯，凭借功勋，这才得以在轩辕之丘获得一座小小的宅院，当初我们周家也风光过，我听我爷爷说，当年家祖回浔州祭祖，浔州刺史都会设宴相待，但家祖过世之后，我们周家有先祖语荫庇佑，又昌盛了几十年，只是这几十年中，周家过了两代人，却再也没有出过像样的子孙，到了我爷爷那一辈，周家就慢慢衰落下来了，我们周家在执金吾的关系也就淡了，等到了我这辈，我们周家兄弟三人，我是老大，就继承周家在轩辕之丘的祖宅，一个小院子，我那两个兄弟，都离开轩辕之丘外出做事谋生了！”
“本来我周家那祖宅，在我父亲的时候就有人看上，而且听说还是一个次大陆的什么贵族，每年愿意出两万金币，想把我周家的宅子租下，改造一番后自己常住轩辕之丘，那个时候我们周家已经有些困难了，每年能有两万金币的租金，我们周家的生活立刻就能改变，但我父亲就是没同意，我父亲去世之前，还专门把我们三兄弟叫到床边，嘱咐我们一定要守好周家的基业，不能离开轩辕之丘？”
张铁奇怪了，“失敬失敬，没想到老周你还是将门之后，只是那每年两万金币不是小数，你们家里当时情况不太好，为什么不同意呢？”
老周笑了起来，说的话却一点也不像个操舟的船老大，“想要离开轩辕之丘平平稳稳过日子很容易，但是一旦离开了，家里的后辈子孙将来想要在轩辕之丘这种地方出人头地那就不可能了，而只要留下，家族之中就有一个希望在，只要家里的后辈子孙有一个能在轩辕之丘这种地方成器，马上就可以光宗耀祖，一个家族就起来了，嘿嘿嘿，那点金币虽多，但是看遍天下，又有哪里一个地方能像轩辕之丘这样，高人遍地，机会处处！”
“轩辕之丘这里有人族最好的学校，人族最好的教育，人族最强的骑士，还有人族最多的出人头地的机会，只要留下来，只要后辈家族子孙中有用功成器的，将来老祖宗留下的关系人脉就能再次活起来，那区区一点钱又算什么！作为普通家庭想要留下来，想要给家族后辈挣机会，就必须要找到赚钱的营生才能把家给支撑下去，实不相瞒，也不怕两位笑话，为了能把这个家撑下去，我老周在河上凭着一把子力气在操船，我家里的婆娘则在卖酒，两位在这舟上喝的桃花酒，也就是我那婆娘自己每年采了家中院子里的桃花自己做的……”
张铁没有取笑，而是肃然起敬，老周夫妻所做的事，几乎就和当初在黑炎城自己父母所做的一样，这就是华族的父母，为了自己的孩子，几乎可以牺牲一切，轩辕之丘的这宅院，站在老周的这个角度理解，几乎是人族第一的学区房，为了能给家里的后辈一个机会，一个能在轩辕之丘这个圈子里耳濡目染慢慢熏陶的机会，整个轩辕之丘，不知道又有多少像老周这样的父母和家庭放弃可以轻松做富家翁的机会，在轩辕之丘坚持着，操持着卑微的工作，等着自家孩子出人头地光宗耀祖的一天。
当然，也不会是所有的家庭都像老周这样，各家有各家的情况，但以轩辕之丘的规模和容纳的人口，像老周这样的家庭也绝对不少，甚至占了绝大多数，一般的祖荫，能延绵百年的已经算少的了，而轩辕之丘存在了多久，差不多有八百多年了吧，这么多年还能享受祖荫的，整个轩辕之丘，估计也找不出几家来。
这些家庭的祖上光辉过，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留在轩辕之丘，也因此，到了后代，让家族恢复荣光，甚至更上一层楼的想法，就成了许多家族数代人最大的执念和追求。
“老周你家里有几个孩子！”
说起家里的孩子，老周的脸上有了一丝光彩，声音也不知不觉大了一些，“家里有八个孩子，三个女儿，五个儿子，五个儿子中三个老老实实，天资一般，还有两个现在倒也有了一点本事，老六有炼器的天赋，现在在符文炼器师公会总部当学徒，帮着人跑跑腿，但能学本事，老大则在习武上能下功夫，人也像模像样，家里就走了走以前祖辈在执金吾留下的人脉关系，老大自己也过硬，就进了执金吾，现在已经是一个伍长，都知道给家里寄钱了！”
周家几代人的坚持到了老周下一代的时候终于有了回报，像人族符文炼器师公会总部和轩辕之丘执金吾这样的机构和所在，换在其他地方，哪里是想进就能进的。
“照老周你这样说来，那些在轩辕之丘的土地房产重新被收回去的家庭，岂不是损失大了……”
“嘿嘿嘿，那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难道还能被尿憋死，崔公子刚来轩辕之丘估计还不知道，你去随便打听一下，最近这几百年来，轩辕之丘哪里还会有土地房产再被收回去的？”老周嘿嘿的笑了起来……

第10章 筹谋
“说来也简单，在轩辕之丘的人，不论那户人家，如果家里真的无后了，就在同宗同族之间收养过继一个儿子就好了，实在没有宗族的，外人知道了也会有大把人送上门来，香火延续是宗族大事，无后之人，过继收养的儿子只要改性入籍，也和亲儿子一样，谁干涉谁就是犯众怒，这么一来，老人不在了之后，就由继子或者养子来继承轩辕之丘的土地房产，谁还会把吃到嘴里的肉再傻里吧唧的再吐出去呢？”
“就像我们那条街的刘瘸子，因为小时候受过伤，不能生育，也娶不到老婆，当年刘家的一堆亲戚从中州赶来，为了争着把自家的孩子过继给刘瘸子，为了这事，刘家的一堆人差点要动起手来，刘瘸子选了自己的一个表侄做继子，那表侄对刘瘸子，简直比亲爹还好，刘瘸子养老送终都不愁了。”
“如果这样，那许多家里不是就可以用收养养子和继子的名义，把许多外人带到轩辕之丘入籍生活，让那些养子和继子可以享受轩辕之丘的许多条件和机会了吗？”张铁好奇的问道。
“几百年前的确是这样，听说以前在轩辕之丘的确有那么一段时间，许多人家都会有几个继子养子之类的，多的十多二十个继子养子的都有，说是养子继子，其实都是自己家里兄弟姐妹或者亲戚的娃娃，这样一来，弄得轩辕之丘的学校人满为患，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朝廷下了严令，非绝嗣者收养的继子继女不得入籍，绝嗣者能收养的继子继女也只能有一个人，如此，也才刹住了轩辕之丘的那一股收养继子继女的风气！”
张铁乐了，“哈哈哈，没想到轩辕之丘当初还有过这样的事情！”
“可不是，反正开始的时候没有禁令，大家都在钻这个空子，别人家都这么弄，你要不这么弄，那不是傻么，真有家里关系好的亲戚故旧求到你面前，能帮这个忙，又有几个人板得起这个脸！”
老周的一番话让张铁一下子哑然，的确，这不能怪别人太狡猾，人心思利，既然有现成的办法可以把孩子送到轩辕之丘，享受整个人族一等一的教育资源和各种机会和条件，有门路关系的，只会钻头觅缝的来找这样的机会。
不过轩辕之丘的禁令也只把这个漏洞堵住了一半，对于真正绝嗣的人收养孩子来继承家产家业的，这就没办法了，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因为这就是华族的传统和风俗，只是如此一来，轩辕之丘的土地也就越发的金贵起来，分出来的多，收上去的少。除了太夏皇室的手上估计还掌握着一点机动的土地之外，其他人想要再挤进轩辕之丘的这个圈子，自然是千难万难的，想要进入轩辕之丘的标准和门槛也越来越高了。
自己在地元界立了不少的功，也只是在轩辕之丘以外的地方获得土地，可以想象其他人要进入轩辕之丘会有多难了。怪不得白素仙会说太夏的豪门贵族只分两种，第一种是能挤到轩辕之丘这个圈子的，第二种就是这个圈子以外的，看来也真有几分道理。
张铁指着河上一艘穿行而过的画舫，“那河上的画舫是怎么回事，难道在轩辕之丘，也会有这种经营风流买卖的行当！”
“嘿嘿，在轩辕之丘，这类的风流行当不上岸，这也是几百年来留下的规矩，也算是轩辕之丘的一个特点，这些画舫，白天可以进轩辕之丘的金水河，到了晚上，就都开到三大湖去了，崔公子你别看那小小的画舫只是经营一点风流买卖，这一条画舫在金水河上，一天用日进斗金来说都犹嫌不够，有名声响亮点的台柱和花魁撑着的画舫，更是一门金山银山的生意，能到画舫上去的都是非富即贵之辈，一出手就把金币当土疙瘩似得，能在轩辕之丘经营这种买卖的，或多或少，都和大帝皇城之中住着的大人物有关系，没有这样的背景，这样的画舫在金水河上也开不走……”
“大帝皇城之中还有人插手这样的生意？”
“能在轩辕之丘落户安家的，管他三公九卿，谁家背后没有跟着一大堆家眷下属还有宗族，这些人都要吃要喝，而且在轩辕之丘还花费不菲，一个家族要维持体面，要走动往来，这可不都是要花钱的么，就算一个人在大帝皇城的俸禄一年有几千石，但说不定这些俸禄就有几万个人在等着花，这画舫的风流买卖虽然传出去不好听，但也归是门合法的生意，而且还有得大钱赚，还能顺带收集一些消息，大帝皇城之中的那些体面人家自然不需要自己家里的人出来抛头露面经营这个，只需要一个信得过的管事出面，再找一个代理人，自己隐在幕后，就能把这事妥妥的办好了，每年都有大笔金子入账，何乐而不为呢？”
老周说着，又认真打量了张铁和白素仙几眼，脸上出现了一个笃定的笑容，“崔公子这么问，那就说明崔公子平时应该是不过问家中钱粮往来之事的，对金钱淡漠得很，如果两位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一个个少年不识愁滋味，不过问家中钱粮往来之事很正常，但看崔公子和白小姐的气度风姿，还有一路过来的谈吐，分明是在大场面中历练见识过的，大风大浪视如等闲的人，一个见识过大场面，又深谙世道的人，却对金钱淡漠得很，一定出身大富大贵之家，以我老周在金水河上跑了这么多年船的眼光来看，二位今日虽然穿着普通，但想必是刻意低调，要论出身，就凭刚才我说的那两点爱推断，二位至少出身刺史之家，就算差，也不会比一个刺史之家差大到哪里！”
没想到一个金水河上的船老大居然有这样的眼光？
自己进阶骑士之后，特别是在威夷次大陆席卷了那些三眼会家族的财富之后，张铁海真没有再关心过钱的事情，钱财真的成了他的身外之物，除了张铁这边不缺钱之外，张家垄断的全效药剂生意更是热火朝天，每日都在给张家创造着巨大的财富，自己不缺钱，家族不缺钱，而且现在进屋城一脉人口也就张铁和他老哥两家人，家族子弟也不多，张铁想了想，整个太夏，有骑士的家族或许很多，但不缺钱的家族，不能说是没有，但绝对不多，怀远堂有不少家族生意，就是为了赚钱，燕州刺史朱家同样有不少家族生意，也是为了赚钱。
不过还有一点老周没想到，或者以老周的见识和眼光也不可能想到，那就是大家族做生意或者涉足各个行业，为了赚钱是一个目的，但还有一个比赚钱更重要的目的——影响力！就算是真正不缺钱的家族也还在做各种生意，涉足各个行当，比如说自己老哥。为什么？就为了钱以外的东西！所谓的豪门，绝不仅仅是指有钱而已，还得有势，势是什么，就是影响力，金山银山堆在仓库里不会产生影响力，那只是一堆金属，而把它投资到许多行业之中，捆绑涉及到许多人的利益，深入到人们的衣食住行之中，却能产生强大的影响力和控制力。
影响力这三个字，才是真正被大家族所看重的。
一个家族到底是为了钱在做生意还是为了影响力在做生意，这是检验一个家族实力的最重要的一个分水岭，这个分水岭的意义不亚于豪门能否在轩辕之丘有根基一样，后者或许还会有打肿脸充胖子的，有虚胖假冒的，但前者，一定假冒不了。至少在张铁看来，他们张家早已经不是在为了钱在做生意了，钱赚到一定程度，再重复赚同样的钱就没有意思了，所有的生意都是为了更高的家族目的而服务。比如说西方大陆和其他次大陆上的那些豪门与财团在有钱之后开始控制媒体，军工联合体和粮食流通一样，这些生意的背后绝不仅仅是为了钱。轩辕大帝弄出金权道，更不是为了钱。
这金水河上的画舫，看似是风流勾当，但在赚钱的背后，这些画舫作为一个文化娱乐和聚会场所，既能打听散播消息，又能结交各路关系人脉，在一定程度上还能影响轩辕之丘的文化和娱乐圈子，在部分的高端人群之中制造一定的舆论和特定的流行文化，恐怕后面几种，才真正是控制着这些画舫的大帝皇城之中的家族所看重的。别说只是大帝皇城之中的几个家族，就算这些画舫的背后真正的大老板是太夏廷尉府，张铁也毫不奇怪。
小小的画舫和老周的一席话，一下子让张铁想到许多，张铁心中一动，突然拿出一个金币，在金币上捏了一下，就把那个金币对着老周抛了过去。
“老周，接着！”
老周熟练的一把把张铁抛来的那个金币接住了，咧着嘴笑了笑，“崔公子，这一个金币的船资，上岸后再付就好了！”
“哈哈哈，我看老周你这个人有意思，咱们就交个朋友，如果老周你想赚钱的话，过三个月你来，或者你叫你一个儿子带着这个金币来幽州烛龙领，我给你们周家一门在金水河上独一无二的生意，也让老周你试试家里日进斗金是什么感觉，送个轩辕之丘的富家翁给你当当……！”张铁哈哈大笑道。
老周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那个金币，发现那个金币无声无息之间熔下了一个深深的指纹，应该就是张铁刚刚丢过来捏出来的。
老周暗暗吸了一口气，心想，难道是周家的机缘到了，怪不得这几天自己做梦，都梦见自己家里没有火，但却火光冲天，这是要大兴的吉兆啊。
而且看张铁的样子，以老周的眼光，他也能看出张铁不是信口开河的人，虽然老周现在猜不到张铁说的独门生意是什么意思，但他很清楚，在有的人眼中，送他们周家一场富贵真的只是动动嘴皮的事情。
老周小心翼翼的把张铁给他的那枚金币收好，对张铁的态度，更加恭敬了几分，“崔公子，白小姐，如果两位不嫌弃，等下上岸，我回家叫家里的婆娘准备几个酒菜，请两位到寒舍吃一顿饭！”
“哈哈，老周你别客气，真要感谢我，那就等你们家里的将来把那门独一无二的生意做好了，我再到你家白吃白喝也心安理得……”
老周黝黑的脸膛上又露出一个笑容，他早就看出张铁不是一般人，只是没想到张铁对他这样的小人物也这么客气，如此会说话。
这个时候，白素仙也调好了桃花酒，笑意盈盈的把酒给张铁端了过来。
“在这金水河上你也能想出什么独门生意？”白素仙传音问张铁。
张铁的话刚刚白素仙也听在了耳朵里，她也知道张铁不会拿一个普通人开这样的玩笑，但正是因为想不通张铁能给一个普通场船夫找什么独门生意，白素仙才好奇了起来。
“哈哈，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张铁接过桃花酒，尝了一口，传音对白素仙说道。
这门生意的确是张铁刚刚听了老周的话，从金水河上的画舫想到的。
既然别人能在轩辕之丘的金水河上做上一门生意，在偌大的轩辕之丘插上一手，那自己同样也可以，等烛龙领的燃能酒精和各种发动机制造出来，要给老周在金水河上找一门独门生意难道很难吗？老周的这小船，只要改造一下，加一个发动机和螺旋桨，在水面上的速度，就是一艘快艇啊。
只要想想有一天轩辕之丘的金水河上老周掌着一艘加装了发动机的小舟在河面上划出一条白线疾驰如箭，让一个个围观者目瞪口呆的模样，张铁就忍不住乐了起来。
不说别的，恐怕对烛龙领来说，就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广告了！
桃花酒是轩辕之丘的特产之一，因轩辕之丘的桃花而来，这酒软甜香糯，因为酿酒的时候用了桃花的缘故，酒色带着玫红，而且还有一股桃花的香味，在轩辕之丘，许多人家都会采集自家屋前屋后的桃花用来酿造桃花酒，来到轩辕之丘，在金水河上品尝桃花酒几乎是必备的“游览项目”之一，传说中，有情人能在金水河上对饮一杯桃花酒，就能心心相印，不离不弃。
这也是白素仙在用心调酒的原因，间接的，这也是金水河成为轩辕之丘最浪漫地方的原因之一，除了那些做着风流买卖的画舫之外，在其他的游船和小舟上，随处都可以见到成双成对的男女和恋人。
站在船头，和张铁同饮桃花酒，白素仙双颊桃红，宛如仙女一样，让张铁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崔公子，白小姐，前面那座桥，就是午马桥……”老周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其实不用老周说，张铁也看见了，就在前面几千米之外，一座钢铁拱形大桥，很跨在金水河上。
那座大桥非常有气势，大桥的圆拱之下，甚至能通行万吨级的巨轮，大桥靠近大帝皇城的一面，还有一个码头，那码头停的都是都是打着特殊旗号的轮船。
而在大桥之上，在进入桥面的轩辕之丘外侧的入口处，张铁还看到了一座宛如凯旋门一样城楼，城楼的最高处有一只金马的雕像，在阳光下金光闪闪，整座大桥，就扼守着轩辕之丘外围进入大帝皇城的一个入口。
金水河上的十二座大桥，是按华族的十二地支来命名的，华族的十二地支又对应十二生肖，这每座桥上，在建造的时候也就留下一些和十二生肖相应的图腾与雕塑，久而久之，在轩辕之丘百姓的口中，这连接着大帝皇城的十二座大桥，也变成了大家口中的生肖桥。
张铁看着远处的午马桥，脑子里却想着轩辕之丘的地图。
从午马桥一直直走，进入大帝皇城，就是大帝皇城的午马大道，进入午马大道三十公里，在午马大道旁边，就是太夏九卿之一的大司农执掌的太夏司农府。
太夏九卿在大帝皇城之中都有固定的官邸住所，大司农的官邸住所就离司农府附近，就在午马大道旁边。
也不知道是有意海是无意，张铁对太夏的风水建城的学问也不精通，没什么考究，不过从格局上看，太夏三公九卿的十二个机构，和从十二座生肖桥贯通大帝皇城的大道也存在着对应关系。
张铁看着远处的午马桥和此刻刚刚从桥上飞过的一群麻雀，眼神动了动……
轩辕之丘鸟最多，在外面的三大湖中，各种水鸟有上百种，而在轩辕之丘，最多的鸟要数麻雀和鸽子，金水河边柳树成荫，这里是麻雀们的最爱，而轩辕之丘的鸽子，则集中在几个广场和公园附近，那些鸽子在轩辕之丘生活得久了，一点也不怕人……
小舟向着午马桥驶去，就在力午马桥还有不到半里的时候，一艘华丽无比的画舫迎面驶来，隔着百米的距离，与小舟擦肩而过。
画舫上，一群男女正在那雕梁画栋的敞露的甲板上说着什么。
对那些人，张铁没怎么注意，因为金水河上这样的画舫实在太多了，张铁只是看了一眼那艘画舫就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转而注意着大帝皇城那边的景色，只是让张铁没想到的是，原本在他身边一直心情很好的白素仙，一看到那些人，整个人就像炸毛的刺猬一样，气息一下子变得冰冷了起来。
“方心怡……”
那艘画舫上的人差不多也同时发现了白素仙和张铁，那些年轻人一下子停止了谈话，齐齐朝着这边看过来。

第11章 女人
在轩辕之丘这种地方碰到骑士，简直就像在城里的高档消费场所碰到一堆乡下的暴发户一样正常。除了像雄狮要塞这样的地方，如果要在人族地表的城市中评选一坐骑士集中度最高的城市的话，轩辕之丘绝对要排在第一位。
骑士之间对彼此的气机都有着明锐的感应，几乎就在白素仙认出画舫上的“好闺蜜”的同时，画舫上的人也同时发现了白素仙和张铁的这艘小舟。
这个时候的张铁和白素仙站在舟头，把酒临风，衣袂飘飘，再加上两个人的气质，一个是女人之中的女人，一个是男人之中的男人，两个人在一起，简直就像仙人一样。
那艘画舫甲板上一共有七个年轻人，四个男的，三个女的，除了最中间的那个抱着琵琶的女子不是骑士之外，其余六人，居然都是清一色的黑铁骑士，而且年纪都不大，一个个气势不凡的样子。
就在张铁打量着那几艘画舫上的几个女人，猜测着谁是方心怡的时候，白素仙已经从小舟上飞起，整个人身上战起汹涌，如好斗的母鸡一样，脚在水面上一点，就直接踏波而行，朝着那艘画舫就扑了过去。
除圣阶之外，一般的骑士都不能飞行，但骑士的战力却无损，能在金水河上踏破而行，已经非常牛掰了。
这个妞太猛了，张铁都没想到白素仙会再这个时候动手，敢在金水河上，大帝皇城的边上动手。
不过那艘画舫之上，却有人比张铁更了解白素仙的性格，就在白素仙飞起的时候，那艘画舫之上，也有一个身影，同时冉冉飞起，落在河面之上，同样踩着波涛朝着白素仙冲来，在两艘画舫中间的河面上拦住了白素仙。
“轰……”
两个女人跳到空中，在空中对碰了一下，就在两人下面的河面下，汹涌对碰的战气就像一下子引爆了一个炼金炸弹一样，一下子就炸起了一股三十多米高的一股水花，水花落下，一股汹涌的水浪就在金水河上扩散开来，平静的金水河面，一下子也变得波涛汹涌起来。
远处的游船和小舟之上，一下子就响起一片惊呼声。
第一道两三米高的浪头几乎同时打到了对方的画舫和张铁这边的小舟上。
那边几十米长的画舫一下子就在金水河中左右晃动起来，画舫上的几个青年，几乎同时脚下用力，一下子稳住了画舫，而那个抱着琵琶的女子，则被吓得花容失色。
浪头打到张铁小舟这边的时候，老周脸色也一变，然后还不等老周做什么，张铁的脚往船头一跺，金水河上，一股白色的水浪从水底冲起，水花滚滚，直接像一朵在水上盛开的水莲花一样，把小舟托起到四米多高的空中，就像被一只由水化成的大手托举着一样，安安稳稳的避过最高的第一道波浪。
看到这神奇的一幕，远处的小舟和各艘画舫之上，又传来一声惊呼，隐隐约约有人叫了一声，“啊，水神显灵了！”
这样的一幕也让老周脸色有些发白，但多少还算镇定，能稳稳的抚着浆叶站在船尾。
第一道波浪冲过，因为最近的小舟离张铁他们还有三百多米，其他距离百米之内的，只有一艘游艇和一艘画舫，这两艘船都很大，所以，虽然河面上冲起的波浪让游艇和画舫上的人有些惊慌，也让他们的游艇和画舫在河面上剧烈的晃动起来，但好歹也没有翻船，而远处的那艘小舟，第一波浪头冲到面前的时候，浪头的高度和威力已经消散了不少，再加上操舟师傅的经验熟练，直接把小舟的船头一转，直接用船尾迎着涌过来的第一道波浪，那汹涌的波浪除了把那艘小舟弄湿了一些之外，还把小舟远远推出上百米之外。
还不等白素仙和那艘画舫上飞出来的那个人影第二次动手，不远处的午马桥上，一声怒喝声已经传来，“谁敢在金水河上放肆！”
随着怒喝声飞来的，是一个穿着全身甲胄的骑士，从午马桥上跳下，同样踩着水波，像箭一样的射了过来。
那个骑士踩着水波来这里，就直接站在了水面之上，看了看同样落在水面上的白素仙和另外一个女人，还有远处从画舫上的几个骑士，最后目光落在了依然站在船头，但却有一股水浪拖着小舟的张铁一眼，目光微微一缩。
“刚才是你们两个动手吗？”那个骑士问白素仙和另外一个女人。
两个女人冷哼一声，一起偏过头，居然对骑士的问话理都不理。
“妈的……”飞来的大地骑士暴怒，看了看白素仙和另外一个女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把怒气撒到了所有人的脑袋上，“你们所有人，这里的所有骑士，全部跟我走一趟，配合调查，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这个大地骑士说完，还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因为所有人中，在这个大地骑士看来，就属张铁最深不可测。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张铁用战气控制河水托住小舟的手段，其他的大地骑士或许也可以，甚至这个大地骑士也可以，但是，却绝对做不到像张铁这样轻描淡写，举重若轻，毫无烟火气。张铁这一手，除了需要本身的战气强大无比之外，还需要对水流水性有着极其恐怖的掌控能力，也只有如此，才能做到眼前的这一幕。
张铁也没想到这次的金水河之行最后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不过这次的事情，也让张铁明白，再强的女人，也始终是女人，如果白素仙和那个女人此刻不是骑士，而是普通人，张铁相信，恐怕这个时候两个人还在扭打成一团，什么抓脸扯头发之类的手段也都各自用上了。
说到那个女人，张铁这个时候仔细的大量了那个女人一眼，到了这个时候，即使白素仙没有介绍，张铁也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了。
平心而论，单从外貌上讲，方心怡并不是那种所谓的让男人一见就神魂颠倒的绝色，这个女人的容貌，只能说是漂亮，和白素仙在伯仲之间，但这个女人的皮肤，却非常的白，比白素仙还白，简直白得像牛奶一样，而且这个女人身上却有一种非常特别的气质，那种气质，娇柔之中带着一丝冷艳，张铁第一眼看去，给他的感觉，就像看到一朵娇艳的玫瑰，柔柔的躺在一片冰霜之上，让人莫名生出一股怜意。
怪不得白素仙他老爹会中招，这样的气质，对某些口味特别的老男人来说，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连张铁的心都触动了一下。
张铁看向方心怡的时候，方心怡也向一直站在舟头的张铁看了过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目光。
方心怡只是看了张铁一眼，白素仙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连忙身形一动，挡住了她的视线，就怕张铁再被人抢走一样。
方心怡再次偏过头。
又有两个骑士从远处踩着水波过来，和那个大地骑士把众人围在中间，虎视眈眈的看着众人，一个个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画舫上的另外几个人虽然不情愿，但这种时候，也只能乖乖的让画舫掉头，朝着午马桥岸边的码头靠过去。
“老周，今天就到这里吧，麻烦你也把我送过去，记得我给你说的话，想搏一搏的话就到幽州烛龙郡来找我！”张铁和老周交代了一句，脚下战气一松，老周的小舟在一股水花的撑托之下，安安稳稳的降落到河面之上。
白素仙踩着水波重新回到小舟之上，还目光灼灼的看着方心怡回到画舫之上，低低的骂了一声，“贱人！”
……
在午马桥桥头城楼，上了岸的张铁，白素仙，还有那艘画舫上的几个骑士，都被分别带进了不同的房间暂时被看住了。老周和画舫上的几个无关人员也被带上了岸问口供。
在房间里，张铁看了看房间里即使是普通黑铁骑士都不容易轻易逃脱出去的布置，不由笑了笑，看样子，自己不是这些房间的第一个来客。
“刚才忘了问了，守卫着午马桥的是什么人？”
“这些是太夏九卿之一光禄勋麾下的地支卫，又称为生肖卫，负责守护金水河上的十二座大桥与大帝皇城的门户！”白素仙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张铁一眼，“你不会怪我吧，一看到那个狐狸精，我就忍不住了……”
“没事，谁没有冲动的时候，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好了……”张铁大度的摆摆手，“你没吃亏就好！”
白素仙的脸上直接露出一个甜笑……
……
事实证明，女人，漂亮的女人，特别是既漂亮又有背景的女人，在这个以男人为尊的世界，无论什么时候，都会获得一些特殊的优待。
两个人女人在金水河上打架，一个女人是广南王府的郡主，另外一个女人是太夏七大宗门之一琼楼的骑士高徒。碰到这样的事情，在确认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之后，张铁和白素仙，只是被刻意多留了几个小时，在挨了几句警告之后，什么事都没有，就被放出来了。
两个女人身边的骑士，包括张铁在内，也被光禄勋麾下的地支卫给“连坐”了，跟着一起被关了好几个小时。
按照规定，如果骑士在轩辕之丘破坏治安动手斗殴，轻则监禁三个月，重则甚至可以被当场击毙。
这样的处罚，几乎就称不上处罚。
走出午马桥桥头城楼的时候，天色刚刚黑了下来，张铁和白素仙再次在城楼外面遇到了同时被放出来的方心怡等人。
方心怡和白素仙再次看到对方，两个人各自冷哼一声，对对方不理不睬。
方心怡的事情涉及到自己的父亲广南王，这种事情对白素仙来说是家丑，家丑不可外扬，而对方心怡来说，不管她和广南王之间有什么恩怨细节，她似乎也不想把这种事情弄得人人皆知，所以从两个人动手一直到现在，对不知道原因的人来说，这一切，完全莫名其妙。
跟方心怡在一起的那几个年轻骑士，就一个个一肚子不爽。在那几个年轻骑士看来，他们在金水河上正在听着蔡大家的琵琶，一个个正在美人旁指点江山，突然就有个女人疯子一样的朝着他们冲了过来，要不是方心怡及时出手把她拦住，他们一个不察之下，画舫说不定都要被那个疯女人击沉，弄得有些狼狈。
画舫事小，面子事大，而且作为“受害者”，居然还被守卫午马桥的轩辕之丘光禄勋属下的午马卫弄到了午马桥的骑士的拘押室内，一直到天黑才被人放出来，所有人什么兴致都没了。
再次看到张铁和白素仙，那几个憋了一肚子火的年轻骑士中一个一脸孤吊的家伙就冷笑起来。
“广南王府郡主好大的威风，在金水河上都敢动手，不过这里可是轩辕之丘，可不是昭州那等偏远之地，一个王府还算不得什么，广南王府真要耍威风，何不平了南疆的蛮族，在南疆再建一个督护府，又何必在这太夏的繁华之地炫耀武力！”
听到这话，跟那几个骑士在一起的方心怡一脸冷漠，白素仙却柳眉一竖，就要发作，张铁却笑了笑，摇摇头，拉着白素仙就走。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这边先动手，有些理亏，吃亏的人有些不满唠叨几句也属正常，所以这话张铁就当耳旁风了。
看到张铁不想计较，白素仙也就不说话了，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开口的骑士，然后乖巧的随着张铁离开。
一直不说话的方心怡看着张铁和白素仙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异色，作为白素仙曾经的闺蜜，没有人比她更知道白素仙的脾气，从她认识白素仙到现在，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白素仙在一个男人面前这么乖巧。
在这种时候，张铁很大度，但张铁忘了，很多时候，一个人的大度和不计较，往往会被人当做怕事和愚实。
在轩辕之丘这种地方，对很多人来说，一个大地骑士，也不见得可以镇得住场面。
“早就听说广南王府郡主的艳名远播，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身边有一个大地骑士，连太夏七大宗门都不放在眼里了……”又是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正要离开的张铁突然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第12章 一言丧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都有自己的故事。
作为一个历经生活的成年人如此，作为一个骑士更是如此。
张铁有自己的过往和故事，白素仙同样也有自己的过往和故事，张铁的故事从黑炎城开始，而白素仙的故事却从广南王府开始，张铁的故事，在他获得黑铁之堡前，一直都很平淡，而对白素仙这种从小就含着金勺出生，本身容貌天资又非常出众的人来说，从小到大，白素仙的故事可以说一直都很精彩，这种精彩，包括经历，包括见闻，更包括白素仙的感情经历和那些可说不可说的男女之事。
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张铁和白素仙都有过年轻浪漫的时节，如果不是过早的经历了圣战的战火，见识过太多的国破家亡与悲欢离合，作为一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大地骑士，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骑士，张铁或许现在仍然在“浪漫”之中。
在那个年纪，那个时节，无论是在张铁还是在白素仙身上，发生一点什么都很正常。
在黑炎城的时候，张铁也曾经和玫瑰社的女生荒唐过，白素仙作为一个女人，一个郡主，自然不可能那么荒唐，但从小到大，白素仙的身边却绝对不会缺少各种各样的热烈追求者，而那些追求者中，白素仙也有可能会遇到在那个时候令她怦然心动，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
自从戴娜老师离开自己之后，张铁就悟出一个道理，这个世间上的事情，一个人无论处在什么样的地位，都很难追求完美，更不可能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据为己有，更别幻想着天底下你遇到的所有女人都会对你投怀送抱，所有的美女，在遇到你之前都是白纸一张，就等着你为她们的人生涂满色彩。
这是扯淡，也是惨绿少年们的白日梦。
这是一个成长起来的男人的心态，正因为有了这样的心态，张铁对白素仙也就有了更多的包容。
而在和张铁在一起之后，白素仙就一直小心的在张铁面前回避着自己过去的事情，张铁不追问，白素仙也就不多说，怕引起张铁不快，张铁也小心的呵护着白素仙的那点小小的隐私和自尊。
白素仙在张铁面前的那点隐私和自尊，今天终于被人在张铁面前毫不留情的撕开。
身后传来的那句话，让原本还有些怒气的白素仙的脸一下子白了一下，然后悄悄的用有些担忧的目光看了张铁一眼。
张铁似乎都感觉到自己握着的白素仙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而白素仙的这担忧的目光，也让张铁一下子心疼起来。自从和自己在一起以来，白素仙还是第一次如此的不自信。
张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转过了身。
“走吧……”一向火辣的白素仙在这个时候却突然有些虚弱了起来，拉着张铁的手，想要走，张铁却纹丝不动。
张铁面容似铁，阴沉的目光扫过和方心怡在一起的另外四个男骑士，还有一个一直沉默着，自始至终话就不多，只是用饶有兴趣的目光在方心怡、白素仙和张铁身上扫来扫去的一个女骑士。
对这些人，张铁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想要认识的兴趣，所以对他们的名字，也懒得问。
对面的几个骑士都感觉到了张铁冰冷目光之中那无声的压力，原本脸上带着不屑或者孤傲冷笑的几个年轻人的面部表情，渐渐被张铁的目光冻结了下来。
“刚刚那句话是谁说的？”张铁冷冷的开了口，同时捏了捏白素仙的手，让她安静下来。
“是我说的，那又怎么样？”在张铁目光无声的压力，方心怡旁边，一个穿着宝蓝色的蟒蚕丝长衫，腰间系着一条高级玉带，看起来玉树临风，只是嘴唇有点偏薄，眼睛有点偏细的一个骑士昂着头，从方心怡几个人身边一步跨了出来，脸上的肌肉像被无形的线牵扯着动了动，对着张铁露出一个倨傲的笑容，唰的一声，手上居然还展开了一副折扇，一摇一摇的，状似潇洒，“一个大地骑士在别的地方或许可以称霸一方，但在轩辕之丘，这点本钱还不够，太夏的多少刺史和车骑将军，在来到轩辕之丘后一个个也安分守己，一个没有功名官职的大地骑士，又算什么，轩辕之丘的这溏水太深，除了圣阶，这近百年里，被淹死在轩辕之丘的大地骑士都不止一个，都可以论打了，嘿嘿，说不定什么时候又有一个，如果你是第一次来轩辕之丘的话，我劝你，千万别把这里当成你那一亩三分地，说话不要太刺，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
张铁没有发怒，脸上反而出现了笑容，“你这么说，我倒差点忘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本人岳鹏，只是执天阁一个无名之辈而已！”那个男人骄傲地说道，一把小扇子摇动的更加得意了。
“你的确是无名之辈，不光是无名之辈，还是一个无胆之辈，完全就是不是一个男人！”张铁陡然嗤笑了起来，用看一坨狗屎一样的眼神轻蔑的看着这个正在摇着扇子的执天阁的骑士高徒，“我只是问你名字，又没问你门派，你把自己的门派说出来干什么，是不是这种时候，你觉得不把你的门派抬出来，你都没有胆量站在我这里了，除了你的师门之外，你还有点什么，你要不要再把你老爸老妈的名字说出来，或者把你认识的什么厉害人物的名字说出来给你继续壮壮胆，这种手段，恐怕就连轩辕之丘有点骨气的七八岁的小孩打架之前都不好意思用，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一个骑士，长得人模狗样，居然是一个鼠辈，还浪费老子口水……”
张铁直接把一泡口水吐在了地上，然后扭过头，拉着白素仙就走，一边走一边还摇着头对白素仙说道，“算了，我们走吧，我原本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在我背后喷粪，想教训他一顿为你出气，原来就是这么一个无种脓疱，这种人，就是跳到脚背上的癞蛤蟆，想要咬你，它没哪个胆子，也没有哪个牙口，一张口，叫一声就把你恶心得够呛，真要打了这种人，他到时候鼻涕眼泪的一下来，耍起赖，在地上打滚，跑到他老爹老妈爷爷奶奶面前一通哭诉，说你以大欺小，恃强凌弱，到时候他们一家老小的来和你讨公道，你还不得被烦死，这种人不要脸，我老崔可还是要脸的，事情闹起来，要是有朋友问起我怎么会和这种人动手，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说，踩一脚癞蛤蟆就弄得你一身腥臊，还要脏你一双鞋，犯不着，只能把他当一个屁，放了就行了……”
“嗯……”白素仙小声的应和了一声，无论刚才她又多么想让张铁快走，但这种时候，作为一个女人，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能不计较的给自己出头，白素仙心中这个时候只有感动。
白素仙这种时候因为太紧张，脑子微微有一点迷糊，她甚至都没感觉到张铁今天的话比起平时来有点多。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我说你，以后少跟这些人计较，再遇到这种人要躲远点，俗话说要看一个人的格局就看他有什么样的敌人，这种人除了会张着一张蛤蟆嘴喷粪之外就只会哭爹喊娘，简直就是骑士之中的小丑，连街头的混混和有点担当的二世祖暴发户都不如，别和他纠缠，拉低了咱们的档次，还丢人现眼的，今天这事，你别说出去啊，忠叔要问，你就说我们在金水河上游玩了一天就好了……”
张铁和白素仙说着话，可不是用传音之术，而就是这么一点都不收敛的说出来了，不要说两个人的后面还站着六个骑士，哪怕就算是几个普通人，也可以把张铁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了。
这一瞬间，不要说作为当事者的岳鹏，就是旁边的几个人，面色都难看起来。
实在是因为张铁的那一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杀伤力太大了，而张铁找的理由，偏偏却让他们连反驳都不可能。
这种时候，别人只问你名字，你汉子一点，说出来就是了，你把自己的师门抬出来干什么？这不是显得自己心虚么，一个执天阁了不起吗，在场的，谁不是出身七大宗门，就你一个执天阁也要嘚瑟！
这么想着，岳鹏旁边的几个人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看向岳鹏的目光，已经有一些不满了。
岳鹏如果知道张铁从小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中长大的，有什么样的口才，刚刚那句话在说出来之前，他一定会再细细思量几遍，而不至于弄得像现在一样，简直是“一言丧邦”，他刚才只是多说了那么一句话，就被张铁一下子抓住痛脚，瞬间就被张铁的一席话打入地狱，一下子万劫不复，再难翻身……
看着张铁和白素仙离开的背影，再感受着身边几个人“特别的目光”，岳鹏的脸色由白转红，再有红转青，捏着扇子的手上稍微一用力，桃木的扇骨瞬间就变成了齑粉。
“站住……”岳鹏双眼通红的喊了一声。
张铁拉着白素仙，根本没理，连头都没回一下。
从张铁的背影之中，所有人都看到了一种深深的不屑和鄙视。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张铁拉着白素仙，已经走出了五十米之外。
“我叫你站住！”岳鹏怒吼一声，身上战气一冲，一拳就向着张铁的背部打去……

第13章 差距
在岳鹏朝着张铁的背影一拳打出的时候，旁边的方心怡几个都觉不妥，在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白素仙一声“小心”的惊呼声中，岳鹏的拳印隔空轰在张铁的背上，将张铁的背部的衣服轰碎一片，但张铁的身形却纹丝未动，张铁转过头，脸上的神色带着一丝冷笑，还有一丝冷厉……
下一秒钟，张铁的身形陡然在原地消失，还不等岳鹏反应过来，张铁的巴掌，已经狠狠的抽到了岳鹏的脸颊上。
岳鹏满口的牙齿就被张铁一巴掌全部抽碎，混合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张铁手上的力量很大，而且反击的速度太快了，岳鹏身边的几个骑士，甚至都没有看清张铁怎么一下子就跨过几十米的距离突然出现在了岳鹏的身边，一个个都被吓了一跳，而岳鹏这个时候也并没有完全想清楚自己愤怒之下打出一拳会引来什么样的结果，在张铁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他身上的护体战气甚至都没有展开。
张铁的这一巴掌，直接就把执天阁的这个骑士给抽懵了，张铁手上的力量太大，在一掌抽到岳鹏脸上的时候，岳鹏整个人都被张铁的那一巴掌抽得双脚离地飞了起来。
但他没有飞走，而是身子刚刚离地飞出的瞬间，就被张铁一把抓住了脚脖子，然后狠狠抡起，就像举起一把锤子一样，作势要砸在地上。
这个时候，岳鹏身边的几个骑士终于反应过来了，所有人都脸色一变。以张铁的刚刚表现出的力量，张铁这一下要是把岳鹏砸在地上，绝对要重伤。
“住手！”刚才第一个开口讽刺白素仙的那个青年一拳向着张铁打来，想要阻止张铁，旁边的另外四个人也同时同手。
电光石火之间，张铁用一只手挥拳，同时封住了另外五名骑士的攻击，和每个人过了一招。
那五个骑士，包括方心怡在内，刚刚和张铁一交手，张铁一拳打出，他们每一个都感觉只是瞬间，一只霸气无比的铁拳就充斥在他们眼前的整个天地之间，把他们每个人都笼罩在一股森严浩荡的拳意之内。
原本只是想救人的几个年轻骑士，在出手的时候都有分寸，但是张铁一拳打来，却一下子变客为主，让几个骑士再次变色，不得不全力应对，原本只使出四分的力，到这个时候，仓促之下，也不得不咬着牙使出八分的力来。
五个黑铁骑士的攻击被张铁轻松的一招击退，而与此同时，他抓着岳鹏的那只手，则毫不停留，直接把岳鹏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一声轰响，午马桥桥头城楼外面的街道上的青石路面，瞬间粉碎，被砸出一个大坑，乱石飞溅，而那几个动手的黑铁骑士，都身不由己的被张铁拳上的一股巨力震出二十米之外，一个个身形飘起，才把张铁那一招的余劲到化去。
刚刚几个人动手用的都是骑士近身战的招数，威力都局限在方寸和当事人之间，所以对周围的影响不大，只有被张铁在地上砸出的那个大坑，有些骇人。
本来就被张铁一耳光抽懵的岳鹏这一下，直接被剧烈的痛苦刺激得发出一声惨叫，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刚刚这一下，在张铁的控制下，直接把岳鹏的双手双腿的骨头全部砸断成七八十根，脏腑震伤，肋骨也断了一半，这一下，简直堪比酷刑，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就算有高级的恢复药剂，没有个把月的修养，这伤势绝对好不了，而岳鹏那一口被张铁抽飞的牙，想要再次长出来，就算有药剂，需要的时间也要更长。
“呛……”被张铁同时逼开的几个骑士这个时候已经忍不住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兵器。
张铁身上有一股无形的虎气在澎湃，看到那几个骑士居然忍不住拔出了兵器，他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撇着嘴笑了笑，“敢在轩辕之丘和我动兵器，你们就不怕给我理由让我宰了你们！”
张铁的笑容让几个抽出兵器的骑士都心中一寒。
刚刚那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连在张铁身边的白素仙都没反应过来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白素仙这个时候也一下子跳到了张铁身边，美目含煞，手上光华灿烂，张铁送给她的那把白银秘藏的长剑，已经出现了在了她的手上。
白银秘藏就是白银秘藏，白素仙一亮出手上的长剑，一片带着如山间溪流一样涓涓流水意的迷蒙光华就出现在她的手上，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手上的那把白银秘藏的长剑不是凡物，一动起手来，一定有特别的威力。而看白素仙脸上的表情，这个时候若是动起手来，这个女人一定绝不留手。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师傅不会放过你的……”已经重伤的岳鹏在这个时候躺在地上，一脸鲜血，双眼通红的对着张铁叫起来，那目光，恨不得把张铁给吃了。
“等到哪天你在我面前介绍自己不需要再把执天阁抬出来的时候你再来和我说这句话！”张铁低下头，看着岳鹏冰冷的笑了笑，“今天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白素仙是我的女人，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这张鸟嘴里说了让我不高兴的话，那么，我向你保证，你绝对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是你这一辈子都惹不起的那种人……”
“你……”
还不等岳鹏说什么，张铁已经抬起他的大脚，就在岳鹏恐惧的目光中，就像泰山压顶一样，毫不留情的一脚踩在了岳鹏的脸上，岳鹏的鼻子一下子塌了下来，鲜血从张铁的脚底再次飞溅。
岳鹏一下子彻底晕了过去。
张铁的脚在他的脸上碾了两下，才抬了起来。
经过这么这一下，岳鹏的整张脸完全变得像是酱爆茄子一样，五颜六色，稀里哗啦，更是让旁边看着的几个骑士都感觉到脊椎有些发麻。
“你为何下手如此狠辣？”方心怡一脸寒霜的看着张铁。
刚刚救人时被张铁一拳击退，方心怡却没有拿出兵器，而是冷静异常的在看着张铁。
“我狠辣吗？”张铁轻松的笑了笑，“你不要忘了，刚刚是他先开口挑衅，又是他先动手，我只是自卫而已，如果刚才换成一个普通人，被他从背后打上一拳，早就死了，这种时候，我没要他的命，已经算是看在圣战来临，同为华族骑士一脉，给他师门留了几分情面！”张铁说完，也不看方心怡几个人，而是直接抬头看着午马桥的城楼，对着站在城楼笑了笑，“这位将军，刚刚发生什么你都看见了，按照轩辕之丘的律法，我这不算犯规吧？”
从张铁他们一出来，张铁早已经注意到那个几个小时前把众人带到这里盘查的大地骑士就站在城楼上，安静的看着众人。而方心怡几个人，一直到张铁开口，才发身后不远的城楼上，一直有一个人在看着。
“刚刚一切我的确都看见了，这个人主动攻击你，你反击并无不妥！”那个大地骑士目带异色的看了张铁一眼，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平静地说道。
“把剑收起来，我们走吧！”张铁拍了拍白素仙的背，也不再和方心怡几个人多说什么，直接带着白素仙就走了。
等张铁走了，那个站在午马桥城楼上的大地骑士才又对方心怡几个人说道，“这个人就留在这里了，他在轩辕之丘主动动手攻击他人，已经触犯了轩辕之丘的律法，如果不想让这个人伤重不治死在这里，你们最好通知一声他的师门和长辈，让他们来这里领人！”
这句话刚刚说完，午马桥的桥头的城楼之中，就走出几个兵士，把重伤昏迷的岳鹏重新抬了进去。
留在原地的几个骑士，特别是哪几个男骑士，这个时候互相看了看，一个个的神情都充满了挫败感，今天的遭遇，再次让所有人认识到了一个真理——这轩辕之丘，真不是一般骑士逞能的地方。
特别是刚才几个人同时和张铁交手一招，张铁只用一只手，一拳之下，居然让几个人都生出难以匹敌的感觉，轻松就把几个人震开，这样的实力，更让几个骑士感到有些心惊。
一个年轻骑士看了看周围几个人的脸色，苦笑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哎，师傅说得对，这轩辕之丘果然卧虎藏龙，没想到在这里随便遇到一个大地骑士，都恐怖如此，刚刚那个人只是用一只手，轻描淡写的就同时化解了我们五个人的攻击，也怪不得岳鹏兄在那个人的手上，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就落得如此下场！就算那个人是大地骑士，但也实在太强了，真要殊死搏杀起来，恐怕就算我们能结成两个三位一体战阵，恐怕也要凶多吉少……”
“大家不要气馁，那个人的战力，在大地骑士之中也属于顶尖，至少是七变以上的水准！”刚才最早开口的那个骑士稍微振作了一下精神，“真不知道太夏的大地骑士中，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高手！”
“现在怎么办？”
“大家好歹相识一场，大家就先到执天阁的别院找到岳鹏的师傅把这件事说清楚吧！”
“岳鹏老弟平时稳重多谋，不像是这么急躁的人，怎么今天岳鹏老弟一开口，就让那个人抓住痛脚了呢？”
“或许是岳鹏老弟有点紧张了吧，毕竟面对的是一个大地骑士，这才一下子口误，那人问他名字，他却把把师门都说出来，也是想让那个人有所顾忌……”
今天经过这么一场，所有人，包括方心怡在内，所有人都没有了兴致，几个人随后就离开了，在远处有些被这里动静吸引过来看热闹的人，也随后离开了。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午马桥城楼上的那个大地骑士，看着张铁离开的方向，久久挪不开目光，脸色也有些凝重起来。
这个大地骑士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就在他的甲胄里面，贴着胸口的地方，有一块高级的炼金护身符，那个护身符是他们家里祖传的，其唯一的作用，就是可以让佩戴者豁免绝大多数精神与神魂类秘法的影响，头脑时刻保持清醒。
那个护身符能保护佩戴者，同时也对周围的精神类秘法有着明锐的感应，刚刚，就在张铁开口问岳鹏名字的时候，这个大地骑士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佩戴着的炼金护身符轻轻的动了一下。
再接着，那个叫岳鹏的执天阁的骑士一开口就把自己的师门都报了出来，结果一言丧身，被那个人一通打击挖苦，就差直接把口水吐在脸上了。
然后，被刺激得不行的执天阁的骑士大脑一热，直接被激怒，主动从背后攻击那个人一拳。结果，那个人就利用这个机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也当着自己的面，只是几下，就差点把执天阁的骑士给废了，还让所有人一点把柄都抓不到。
如果从那个人转身开始，就想好了怎么对付出言挑衅的执天阁的骑士，而且还能利用精神类秘法不知不觉让一个执天阁的骑士在他面前自露破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生死都可以不由自主，那么这个人，就绝对不是一般的恐怖了，无论是心机，战力，秘法，都有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手段。
站在城楼上的大地骑士扪心自问，如果不是自己身上恰巧佩戴着一个家族祖传下来的极品炼金护身符让自己捕捉到了一丝蹊跷的话，恐怕就算到现在，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守护轩辕之丘大帝皇城的光禄勋骑士，天生就和太夏几大宗门的骑士不在一个频道上，说的直白点，整个天下人族，除了太夏的几大宗门的骑士有实力威胁大帝皇城的安危和治安之外，其他所有势力的骑士，都不在光禄勋麾下高手的眼中，光禄勋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防备太夏几大宗门的高手的，正是出于这个原因，这个站在城楼上的光禄勋午马卫的骑士，刚刚一直保持了沉默，袖手旁观的看了一出张铁队伍执天阁骑士的好戏。
这个大地骑士想了想，挥了挥手，就把他手下的一个骑士招了过来，低声细细交代了一遍，那个骑士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城楼……
没过两个小时，还不等张铁与白素仙回到广南王府在轩辕之丘的庄园，执天阁在轩辕之丘的别院之中，就有东西被愤怒摔碎的声音传来……
而与此同时，一份关于烛龙真人崔离的资料，也悄然出现在了太夏九卿之一光禄勋的案桌之上……
那份资料装在密封的银制的秘签筒中被一个光禄勋属下的骑士步伐匆匆带来的时候，太夏九卿之一的光禄勋，正和一个面若淡金，一脸威严，穿着太夏正一品官服的大员在大帝皇城之中一座高院的房间里喝着茶，聊着天，赏着月。
那个穿着正一品官服的大员，官服之上，绣着一只太夏的貔貅神兽，貔貅神兽的周围，还有祥云瑞雪五谷元宝等花纹装饰，有熟悉太夏官制的人，只要看见这件官服，就知道，穿着这件官服的人，正是同样位高权重的太夏九卿之一的大司农。
面若淡金的大司农只是看了一眼那个被光禄勋身边的一个心腹送来的密封的秘签筒，就笑着站了起来，拱手，“翰远兄，今日就不打扰了，现在轩辕之丘龙蛇汇聚，光禄勋职责重大，翰远兄还有公务要处理，我就不耽搁翰远兄的时间了，算算时间，我也差不多要回府了！”
“好，那今日拜托正方兄之事还望正方兄多多上心，现在局势紧张，光禄勋麾下众多骑士职责越重，皇城安危更是不能有丝毫马虎，对白银秘藏的需求也就更大，皇库之中的白银秘藏连太子殿下都无法做主随意动用，这次恰逢金权坊市万宝大会，倒可以有机会一解我手下众多骑士的燃眉之急！”
听到这话，面若淡金的大司农一脸正色，“翰远兄请放心，你我同殿为臣，为国分忧正是你我应有之责，翰远兄说的事情，我一定尽力！”
“有正方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白银秘藏，能多一件，也是好的。”
最后，两个太夏的一品大员互相拜别，一个告辞离开，连请留步，一个礼貌慎重的一直将其送出到这座院子之外，才重新返回刚才的房间之中。
太夏九卿之一的光禄勋，有一把漂亮的长须，双眉入鬓，双眼重瞳，身上威势极重。
回到房间之中，光禄勋大人先安静的在椅子上闭目独思了两分钟，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一直安静的侍立在房间内的一个心腹，淡声问，“什么事？”
“午马卫卫将送来一份密件！”
“哦，李雄韬的密件？”光禄勋大人来了几分兴趣，“拿来我看看！”
秘签筒拿来，用特殊的签印打开，里面装着的，只是一小块水晶，光禄勋大人把水晶拿在手上，只是几秒钟之后，脸色就精彩起来，半晌之后，光禄勋大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奇异的笑意，“啊，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号人物，有意思！”

第14章 久违的果实
张铁和白素仙回到广南王在轩辕之丘的庄园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这个时候，夜色已经深了下来……
两个人叫了一辆轩辕之丘的酒精出租车回来的，车外，轩辕之丘在夜晚灯火迷离，繁华无比，犹如不夜之城，车内，白素仙的情绪自上车之后就一直有些低落，看着车外的景色，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不说话。
岳鹏已经被张铁打成了狗，但那个人一张鸟嘴揭开的白素仙身上的疮疤，却不可能一下子好掉。
张铁了解女人，再喧嚣的女人有时候也需要安静，再坚强的女人有时候也会脆弱，所以这个时候，他什么话都不说，只是让白素仙安静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车外的车水马龙。
白素仙或许在想着她以前的事情。
而张铁，看着窗外的景色，脑子里却在想象着轩辕之丘大帝皇城之内的景象。
这些日子在轩辕之丘，他已经摸清了很多消息和信息，张铁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蜘蛛，在黑暗中，无声无息的织着一张网，想要把那个身居太夏九卿之位和担任着金权道大龙头与通天教教主的人给拉下马来，最好能绝杀，让其与吞党两败俱伤。
有了这样的对手，那个叫岳鹏的执天阁的骑士带来的纷扰麻烦，张铁也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如果在以前，惹到了执天阁的骑士，这的确是一件了不得，让人寝食难安的大事，但现在，这种事，对张铁来说，只是麻烦而已，甚至算不得大麻烦，因为从一开始，那个人就没有蹦出过他的手心，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在张铁的掌握之中。
或许连张铁都没有发现，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了，他的身上，慢慢的多了一种让普通骑士都感到敬畏的深沉气质，这种气质，就是大地骑士的霸者风采，也是太夏众多掌控一州的刺史和车骑将军身上的那种灼烈的气质，没有这股灼烈的气质，一个大地骑士，又怎么能掌控太夏一州之地，号令众多的黑铁骑士，压服震慑众多的同阶大地。
车道了广南王府的庄园的大门之外，庄园大门外挂着的几个红色的灯笼在夜色之中把大门周围照得一片敞亮，张铁丢下一个金币给司机，说了一声不用找了，随后就打开车门，和白素仙下了车。
看到两个人回来，大门门口的几个庄园护卫连忙打开大门，恭迎张铁和白素仙回来。
张铁在庄园的这几日，这庄园上上下下，差不多都把张铁当成了未来广南王的女婿，一个个对张铁恭敬无比。
两人才刚刚进门没走几步，忠叔已经迎了上来。
这几日，在张铁第一幅药方的作用下，忠叔的身体大有起色，体内的破金蛊之毒第一次有了被压制下来的迹象，已经不再咳嗽，脸上也多了一丝红润，整个人的精神也好多了，因此也对张铁越发的信服起来。
白素仙低落疲惫的脸色和张铁身上的留着一个大洞的衣服把忠叔吓了一跳，直接就脸色一变，“啊，小姐，崔公子，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遇到一个不开眼的杂碎，对了，忠叔你知道执天阁在轩辕之丘的落脚点吗？”张铁笑了笑对忠叔说道。
“知道！”
“那过一会儿你派人把我这件衣服送到执天阁那边，什么话都不用说，就说是烛龙真人崔离送来的就行了！”
张铁的那件衣服上，背上有一个被岳鹏击破的大洞，把这件衣服送到执天阁，明眼人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这个衣服上的大洞，也是张铁故意留下的。
一个黑铁骑士，敢主动在背后主动攻击一个大地骑士，不要说是在轩辕之丘这种地方，在任何地方，这样的行为都是取死之道，打死都活该，张铁把这件衣服送到执天阁，就是要让执天阁知道，他今天揍岳鹏，是手下留情了，执天阁还必须得捏着鼻子领他这份人情。
执天阁再牛，也没牛到可以让手下的一个黑铁骑士弟子随意欺负一个大地骑士的程度，不要说执天阁，就算是太夏皇室，也没有这么牛过，一个大地骑士，放到一些次大陆上，已经是可以决定亿万人生死的顶级的力量，大地骑士的尊严，岂容轻辱。
张铁这么一说，忠叔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他点了点头，看了白素仙两眼，“小姐还要用晚膳么？”
“不用了，我今天有点累了，想先回房间休息一下！”白素仙这话既是对忠叔说的，也是对张铁说的，说完这话，白素仙还对张铁笑了笑，只是笑容里有些牵强，“你还没吃呢，你想吃的话就去吃点，我今天没有什么胃口！”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用放在心上，今天折腾了一天，你好好休息一下！”张铁对着白素仙说道，还用手在白素仙的香肩上怕了两下。
“嗯……”
说着话的功夫，三个人已经走到了庄园里的一个喷池边上，白素仙的院子就在当独的一边，她和张铁与忠叔打了一个招呼，就一个人回房间了。
忠叔看着白素仙的背影，满眼都是担忧，这几天白素仙都非常的高兴，不知道怎么，今天一下子就蔫了。
“小姐怎么了？”忠叔直接开口问张铁。
张铁摸了摸光头，“没什么，让她自己静一静就好了……”
“是执天阁的人？”忠叔的语气已经带了一丝火气，“我们广南王府在太夏可不是能让人欺负的，在南疆，我们广南王府封地城池上千，王爷手下大军千万，骑士上百，王爷故旧亲朋无数，在朝廷之中还有奥援，可不怕什么执天阁！”
“那个杂碎嘴太臭，满嘴的牙齿和手脚都被我打断了，我们今天还遇到了方心怡，素仙估计是想起过去的事情，情绪有点不高，估计很快就会好了！”
听张铁这么说，忠叔似乎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这才不再说什么。
张铁估计忠叔也知道一点什么，但白素仙不说，忠叔自然也不方便在自己面前说什么。
“崔公子需要我让人把晚饭送到房间吗？”
“不了，我也没什么胃口，就不用麻烦了，现在想回到房间里修炼一下……”
“庄园里有专门的修炼室！”
“不了，我在房间里就可以，也不用多长时间！”
“那好，我会吩咐下去，让人不要打扰崔公子的修炼！”
作为骑士，修炼实在是太正常的事情，听到张铁想回房间修炼一下，忠叔自然也不怀疑什么。
……
这个庄园花园的草坪上，比起前两天来，已经多了一个巨大的合金笼子，那个笼子，差不多就有一个集装箱大小，笼子里有一只活的六级黑蜘蛛，这只六级黑蜘蛛的血，现在就成了忠叔第一幅药的药引。
草坪的四周，有几盏萤石灯，那个金属笼子上面，白天盖着一块厚厚的黑布，到了夜晚才把那黑布揭开。在这个六级的黑蜘蛛的笼子周围，每天都有三个七级以上的庄园护卫轮番看守，确保就算这只黑蜘蛛就算能从金属笼子里跑出来也不会有什么事。
张铁路过的时候，刚好看到庄园内的一个侍卫打开了那个金属笼子侧面的一个窗口，把一只活羊丢到了笼子里。
面对着凶残的六级黑蜘蛛，被丢到笼子里的活羊瑟瑟发抖，身体僵硬，眨眼的功夫，笼子里鲜血四溅，那活羊就成了六级黑蜘蛛的口中餐。
这一幕，还有那些飞溅的鲜血，一下子就让张铁的脑子里划过一道闪电……
这一刻，张铁差点想狠狠的拍一下自己的脑袋。
笨啊，怎么自己没想到呢。
当然，有忠叔跟着，张铁只是很平静的从旁边的小径上走过，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花园里新鲜的空气之中，除了青草和鲜花的味道之外，还带着一股活羊鲜血的味道，这股味道，也同时把张铁脑子里许久没有激活的一个记忆区激活了，那个记忆里，永远是无止境的厮杀还有各种各样的死亡，鲜血就是那个记忆力永恒的主题。
……
回到自己的房间，张铁把衣服丢了叫人交给忠叔，然后就关起了门来。
张铁说要修炼，自然不是真的修炼，而只是想召唤出黑色小甲虫的化身，让这个化身到大帝皇城之中溜一圈，查探一下情况，而刚刚，在看到那只六级的黑蜘蛛吃活羊的场景，却一下子让张铁想起了一个比黑色小甲虫更好的侦查手段。
自从进阶骑士之后，因为魔族骑士不能生成任何的果实，所以连张铁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杀手锏。
这个杀手锏就是魂劫果，只要击杀一个敌人，就能把周围环境再现出来的魂劫果。
想到就干。
要说敌人，那太简单了，张铁的黑铁之堡里，还有大把“备用”的魔化傀儡。
张铁感觉了一下，发现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来打扰自己，他就直接从黑铁之堡里面弄出了一个九级的魔化傀儡……
可怜那个魔化傀儡刚刚还处于“解冻状态”，连这里是哪里都没搞清楚，被张铁随手一指，震碎脑袋，然后又丢到了黑铁之堡内，从出场到离场，时间还不到半秒钟……

第15章 夜探皇城
“啊，堡主大人……”宫殿树的大厅之内，爱德华刚刚经过这里，就看到张铁突然出现，爱德华一个激灵，连忙给张铁行礼。
张铁一阵风的从爱德华面前冲过，连话都来不及说一句，就冲到小树面前，一把摘下小树上新生的魂劫果，然后把魂劫果一把塞到了自己嘴里，对着爱德华笑了一下，然后就消失在小树下，前后过程，不到三秒钟，留下一脸愕然的爱德华……
……
再次从黑铁之堡内出来，张铁的嘴里还在咀嚼着那颗最新生成的魂劫果，整个人已经盘膝坐了下来。
最近的一颗魂劫果是张铁在地元界中吃到肚子里的，不过那颗魂劫果虽然吃下去，但张铁基本没有激活过，已经很久没有吃魂劫果了，张铁差点都忘了魂劫果的滋味。
口中魂劫果中蕴含的奇异能量在吃下去之后就犹如一缕青烟一样在张铁口中升起，然后直接直冲到张铁的识海，与张铁的精神力汇合，然后张铁的识海之中就出现一点亮光，一道六边形的奇异的入口，从亮光之中飞驰而来，一下子就把张铁笼罩在里面，把张铁带入到奇异的魂劫之境中……
张铁还是出现在了这个房间之中。
张铁站着，在他面前的是那个刚刚被他干掉的魔化傀儡，双眼血红的魔化傀儡嘶吼一声，就像见到天大的仇人一样，直接向着张铁扑了过来。
这个九级的魔化傀儡对现在的张铁来说完全就如同身边的苍蝇一样，张铁根本懒得理它，而是身上战气一震，只是一拳，就把这间屋子的一面墙壁击成粉碎，在房屋的震动和轰鸣之中，张铁身形如电，只是一步，就跨出了房间，来到了广南王庄园之中。
庄园之中一切如旧，到处透着一股静谧的气息，除了没有人之外，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和张铁几分钟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花园的草坪上，装着那只六级黑蜘蛛的金属笼子仍然放在哪里，笼子里依然有血迹，花园的空气之中依然还有血腥味，只是笼子里，已经没有了黑蜘蛛。
九级的魔化傀儡锲而不舍的跟着张铁从被震碎的墙壁之中跳出来，依旧张牙舞爪的向张铁冲来，张铁毫无节操的一指点出，魔化傀儡的两只小腿瞬间就被炸成碎片，魔化傀儡惨叫着，摔倒，然后继续在地上爬着，向张铁爬过来，似乎想要狠狠的咬山张铁几口一样，只不过它的速度，比起刚才，已经慢了十倍不止，而且眼前的场面，看上去很滑稽。
世界清净了。
张铁脚一动，夸父血脉带来的强大的行动能力，让他一步就跨出百米，离开了广南王府的庄园，出现在庄园外面的大街上。
大街上一切如旧，街灯，店铺，灯红酒绿，完全和刚才一样。
张铁看了看，发现街道上似乎也和刚才有些不同，似乎空阔了许多，也少了一点什么东西。
对了，是酒精汽车，原本在大街上形式的酒精汽车，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踪影，只有停在街道两边的汽车还能看得见，张铁想了想，发现这似乎是魂劫果的特性之一，魂劫之境中，这些由人操控的运动的物体是无法捕捉的，别人带在身上的东西也无法捕捉，任何正处于和人或者某些活体的生物互动状态下的东西也无法捕捉。
要是这些东西都能捕捉，那魂劫之果真是逆天了。
不过即使这样，张铁也很满意了。
虽然知道眼前的轩辕之丘和当初的野狼山谷或者潜龙岛在小树眼中没有什么根本的不同，或者对小树来说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一些无意义的物质元素排列，或者就像是照相机下的景物一样，不管什么景物，不管什么帅哥美女或者丑八怪，不管什么金银铜铁，不管珍宝还是垃圾，同样咔嚓一声就能留下同样的影像，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轩辕之丘，看着眼前完全在自己面前敞开的轩辕之丘，张铁心中还是有些激动，生出一种在考场中光明正大走后门作弊的快感来……
张铁在街道上快速的奔跑起来，朝着大帝皇城的方向冲去，夸父血脉的效果，让张铁此刻即使不能飞，但在地上的速度，也风驰电掣，一步跨出就是几百米之外，几乎比普通骑士的飞行速度还要快上一些，跑上两分钟，张铁兴致一来，大吼一声，直接从大街之中跳到大街两旁的建筑的楼顶上，在那一座座建筑的顶部跳跃起来……
两轮明月之下，就见张铁的身形在轩辕之丘建筑的顶部，如流星一样的飞跳，一栋栋的建筑，一条条的街道，在他身后如流水一样飞退。
有时候张铁脚下用力，甚至会把那些建筑的顶部踩塌踩破，不过在魂劫之境中，也不会有人跳出来找他赔就是了。
从广南王府的庄园到午马桥的直线距离也就一百四十多公里，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张铁就踩着建筑的屋顶，轰的一声落在了午马桥桥头的城楼之上。
站在城楼之上，凉风扑面而来，金水河滔滔依旧，城楼却空空荡荡，再也看不到一个守卫和骑士，张铁认准了一下方向，身形再次跳起，一脚踏在午马桥那巨大的钢结构上，只是几步，就冲过了午马桥，进入到大帝皇城的范围之内。
轩辕之丘的大帝皇城乍看起来和轩辕之丘的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根本的不同，只是街道两旁的建筑更整齐而已，而且大帝皇城之中也随处可见到那些太夏的各种中枢权力机构的驻地和招牌，这些地方，一个个都气势不凡，威严肃穆，就算是大地皇城之中的宅院，也透着一股特别的气质。
如果说轩辕之丘算得上是轩辕大帝的脚下地面的话，那大帝皇城，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轩辕大帝的眼皮底下了。
张铁一边奔跑，一边在脑子中回想着轩辕之丘大帝皇城之中的地图。
大帝皇城虽然一般人进不来，但大帝皇城的地图却不是什么保密的东西，在张铁看到的轩辕之丘的地图上，连大帝皇城之中皇宫的位置都有标示，其他的太夏各处的权力机关的中枢驻地，还有三公九卿之类的朝廷大臣的官邸别院，地图上都很清晰的标示了出来。
几分钟后，张铁的身形凭空落下，站在一处颇有气势的大宅之前，抬头看着大宅门头上的几个金色大字——大司农官邸。
这个官邸的门口有铜狮镇守，白玉为阶，门上挂着四排灯笼，其出入的门户有三个，一个大的在中间，两个小的在旁边，三扇大门都紧闭着。
张铁看了看面前的景象，摇摇头，抬步走上玉阶，来到中间的大门口，只是一脚，就把关着的大门轰成了碎片，然后就走了进去。
大司农官邸占地数百亩，里面亭台楼阁，假山花园，水榭池塘一应俱全。
张铁就像一个好奇的游客一样，在大司农官邸之中闲庭信步的到处打量，在莲华之眼的关注之下，这个官邸之中的一切在张铁面前都无所遁形。
官邸之中有三个地下建筑，其中一个地下建筑是冰室，冰室之中一直到现在还存放着许多的冰块。
还有一个地下建筑是酒窖，酒窖之中也存着不少的酒类。
第三个密室是一个骑士的修炼室，修炼室中布置着一个高级的聚元阵，而且修炼室中还有两条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可以离开或者进入大司农官邸的密道。
对太夏九卿之一的官邸来说，张铁觉得有这样的密道应该并不意外，而且看那密道的样子，应该是在修建官邸的时候就连着密道一起修建的了。
在官邸之中的地下，除了这三个密室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扎眼的东西。
而地面之上的房舍之中，住在这个官邸里的大多数人都是官邸内的下人或者侍卫，这些人的房间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地面上的房间之中，还有两个建筑似乎是官邸之中的私库，房间里有一些珍宝金钱之类的收藏，虽然价值不菲，不少的东西张铁以前也没有见过，但这些魂劫之境内的钱财珍宝对张铁来说也没有什么价值。
主人的住所处的几间卧室和房间之中也没有什么扎眼的东西。
张铁在官邸之中认真的转了半天，最后来到了官邸之中荷塘边上的书房之中。
这间书房不大，但颇为清幽，不受打扰，而且极其整洁，一进书房，张铁就看到了书房之中挂着的一副墨宝，那副墨宝上面只有两个字“观止”，墨宝的落款是“听水山人癸卯年潜龙月涂白”，落款的旁边还盖着一小枚私章，私章上有三个篆体小字“韩正方”……
张铁站在这幅书法前默默打量，私章上的那三个字，让张铁眼神微微一缩。
韩正方，正是如今的太夏九卿之一的大司农的名字。
听水山人，想必是韩正方的自号和雅称，太夏的上层人物之中，很流行这一套，癸卯年是太夏自古流传的一种由天干地支搭配起来的纪年之法，如果不是张铁在这上面下过一番功夫了解，恐怕他也不知道所谓的癸卯年到底是哪一年。
最近的一个癸卯年应该是黑铁历891年，再往上推的话，每往前推60年，一个甲子，会有一个癸卯年，看这幅书法的新旧，张铁判断它应该正是成与黑铁历891年，而潜龙月则是十一月的另外一个说法。
如果不知道韩正方的另外一个身份，张铁也不会对这幅书法有太多的想法，但在知道了，再看这幅书法，那就可以品出一番不同的味道来。
黑铁历891年应该是圣战刚刚爆发的时间，在这个时间，在潜龙月之中，与魔族勾结，又身为通天教教主的韩正方留下这么一副书法，那就有着不同寻常的味道了。
观止，潜龙，有意思，野心不小啊，张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冷笑，这一次，我就叫你这条野心勃勃的潜龙变成死蛇。
看了几眼面前的这幅书法，张铁走到了书房的书架之前看了看。
书架上的书也没有太多特别的，大多是政史诗词之类的著作，那些书本之中也没有什么夹层之类的小巧心思，张铁看了看，就走向那边的书桌。
书桌的一边，有文房四宝，而在书桌上面的一个雅致的金夹之中，却放着一堆名帖和请帖之类的东西，看样子应该是韩正方的身边人整理好了放在这里让韩正方选择的。
张铁拿起金夹之中摆放在最上面的一张请帖，打开，请帖之中，赫然是太夏九卿之一的光禄勋请韩正方相聚的帖子，帖子是三天前发出的，那相聚的时间，正是今天……
看着书桌之上的金夹，张铁眼中神光一闪，要是自己每天生成一个魂劫果来这里看看，那岂不是就可以提前掌握韩正方在大帝皇城之中的行踪了吗？

第16章 皇宫迷雾
张铁在大司农官邸之中仔细搜查了一番之后，就坦然的离开了大司农的官邸，重新来到外面的大街上。
算算时间，从进入黑铁之堡到现在，刚刚只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张铁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大帝皇城之中的地图，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不知道轩辕皇宫是怎么样的。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紧接着，又有一个念头随后闪电一样的跳了出来。
对了，听白素仙说，轩辕皇宫之中还有着武藏阁，那武藏阁中收藏的秘法战技成千上万，只有皇族之中的部分人能进入武藏阁，如果自己能进去……
张铁的心剧烈的跳了起来。
这么想着，张铁心中又稍微有一点犹豫，毕竟那不是普通的地方，而是轩辕之丘的皇宫，张铁也不敢肯定如果自己进入皇宫的武藏阁里学习了里面的一些战技秘法会不会引起一些后遗症，他现在的敌人已经够多了，而且一个比一个牛，通天教，吞党，魔族，要是在这些敌人之中再加上一个太夏皇室，张铁都要撞墙了。
而且除去这层原因，在每一个华族人的心中，轩辕之丘的皇宫，轩辕大帝的居所，那都神圣无比的地方，整个华族的心脏中的心脏，就算是在魂劫之境这种状态下偷偷摸摸的进去看看，张铁心中也多少有点不自在，莫名有点心虚。
有两个声音在张铁心中此起彼伏，一个声音在鼓动他去，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又不会有人发现，一个声音在劝他别去，无论如何，要对人族至尊轩辕大帝和太夏皇族保持一分敬意。
挣扎了几秒钟，张铁咬了咬牙，“管他的，先去看看，但先不动皇宫里面的东西，如果有需要的话再说……”
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张铁下定觉醒，整个人立刻一刻不停就朝着皇宫方向快速跑去。
在大帝皇城之中，连接着金水河上十二座大桥的十二条大道可以直通皇宫的外围，太夏的皇宫在地图上是整个轩辕之丘最核心位置的一个圆形的区域，这个圆形的区域的半径有10公里，算起来，整个皇宫的面积就是314公里，比一座小城还要大。
张铁在心中对太夏皇宫的收藏充满了好奇，而等到他放开脚步跑到轩辕之丘中心位置的时候，看到眼前的景象，却不由大吃一惊。
在地图上，这个位置已经是轩辕之丘的皇宫所在地。
皇宫外面的军营，广场，还有一条50多米宽的绕着皇宫的玉带河都在，但玉带河的后面，原本是皇宫所在地的地方，出现在张铁眼前的，却是一片浓浓的黑雾。
没有宫墙，没有皇宫，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在莲华之眼下，黑雾之中居然是一片没有任何东西存在的虚空，那虚空之中除了黑色的雾气之外，什么都没有。
张铁尝试着进入那片黑雾，但黑雾的边缘，却有一股巨大的阻力，无论张铁用多大的力量，都无法靠近。
这是怎么回事？
张铁惊诧万分，自从拥有魂劫果以来，这样的情况，张铁还是第一次遇到。
太夏的皇宫所在，当然不可能是一片什么东西都没有的黑雾，这片黑雾之所以存在在魂劫之境中，是因为原本是黑雾这里应该显化出来的东西，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却无法显化出来。
张铁用最快的速度围着太夏的皇宫跑了一圈，发现都是如此。
正当张铁在魂劫之境内停下脚步，思考着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的耳朵突然动了动，下一秒钟，整个魂劫之境化成一片光雨粉碎……
……
房间里，正盘膝而坐的张铁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咚……咚……”房门外再次传来了三声敲门声。
张铁站起身，走了过去，把房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是白素仙，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张铁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跑来，看到张铁，白素仙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一把紧紧抱住了他，把脸埋在张铁的胸口。
只是瞬间，张铁就感觉自己的衣服被白素仙的眼泪浸湿了一片。
“怎么了？”张铁拍了拍白素仙的背。
白素仙不说话，抬起头，露出泪眼模糊的双眼，“吻我！”
张铁叹了一口气，把房间的门关上。
虽然说白素仙深夜跑到自己的房间这种事传出去有点不好听，但是张铁相信，在这个庄园里的人，应该不会有嚼这种舌头的人。
……
短短几个小时的深度睡眠，张铁已经像充满电的电池一样再次精力充沛的自动醒来。
张铁醒来的时候，透过房间的纱窗，外面的天还未亮。
白素仙整个人靠在张铁的胸口，睡得像一个小女孩一样，脸上还带着一丝泪痕与极度欢愉之后留下的一丝疲惫和满足。
白素仙昨夜很疯，是张铁认识她来最疯的一次，但也是在一次次的疯狂之后，白素仙躺在张铁的身边，就像说一个故事一样，流着泪，把自己曾经的故事给张铁说了一遍，然后就像卸下了身上的一个万斤重担一样，在张铁的怀中放松的睡去。
张铁知道，能给自己说她以前不想回首的那段往事，这说明这个在白素仙已经自己把心中的那个疙瘩解开了。
曾经发生在白素仙身上的故事，其实并不新鲜，在很多女人身上都发生过——一个情窦初开的美丽少女，无意之中邂逅了一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男人，随后在那个男人甜蜜温柔的攻势之中陷入情网而不能自拔，恨不得能为那个男人去死。直到有一天，那个美丽少女无意之中发现那个男人接近自己是别有居心，那个男人真正爱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的家族，权势，那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甜言蜜语的男人，只是一个包装的非常精致而且心机深沉的凤凰男，自己和这个男人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设计好的，而且这个精致的凤凰男还有其他的女人，自己自始至终都是被那个男人利用，成为那个男人的玩物和实现野心的阶梯，少女伤心欲绝，和那个男人断然分手，最后还自暴自弃的过了一段混乱放纵的生活……
这就是白素仙过去的经历。
这段经历，在认识张铁以后，一直藏在白素仙的心中，成为她心灵的负担。
一个人越爱另外一个人的话，就越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白素仙虽然是骑士，但面对感情，也和其他女人差不多，她怕张铁知道她以前的事情会嫌弃她，会看不起她甚至远离她，所以这件事也就成了她心中难以释怀的一个雷区。
昨晚，白素仙其实就在张铁身边把雷区滚了一遍，对张铁再无任何隐瞒。
看了看熟睡的白素仙，张铁悄悄的起了床，尽量动作轻柔，不打扰到白素仙。
起了床的张铁披着一件睡衣就来到了房间外面的阳台上，安静的看着庄园之中那片点缀着庭院灯的花园和远处轩辕之丘的轮廓。
张铁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白素仙的遭遇，最后叹了一口气。
比起自己和戴娜老师的事情，白素仙的遭遇才是最让人同情的，自己和戴娜老师不能在一起，也无法相爱，但始终，还留下了一个回忆，这是没有爱的结局，但大家至少都付出了真诚，相比起来，白素仙遇到的以爱为名的欺骗和利用才真正让人不耻和唏嘘。
一个女人在再美好的年纪遭遇到的这样的打击，很容易一蹶不振，对整个人生都悲观失望起来。
白素仙就差一点自己把自己毁掉了。
这件事过去的就过去了，只要白素仙过了这个坎，张铁也不想再起提这件事。
……
“海勒，在吗？”张铁用意识呼唤了海勒一遍。
“堡主大人，我随时都在等待你的召唤！”海勒温暖醇厚的声音传来，让张铁有些阴郁的心情一下子都变得开朗了起来。
“昨天那颗魂劫之果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轩辕之丘的大帝皇城的皇宫却无法再魂劫之果中显示出现？”张铁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就像魔族骑士无法让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凝聚任何果实一样，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并不是万能的，它有它的能力极限，昨晚的情况也一样，简单来说，就是轩辕之丘大帝皇城的皇宫之中，笼罩着一股强大的能量，这股能量直接屏蔽了魂劫之境对皇宫所有物质世界的镜像的形成，同时，我也可以告诉堡主大人，笼罩着整个轩辕之丘，让圣阶之下的骑士都无法在轩辕之丘上空飞行的，也是来自于皇宫之中的同一股能量！”
“那是什么能量，这么强大？”
“我有一个猜测，仅仅是猜测，在轩辕之丘的皇宫之中，或许有着一件不亚于黑铁之堡的东西，如此才能有这样的效果？”
“一件不亚于黑铁之堡的宝物？”张铁不由精神一振……
“有可能！”海勒的声音顿了一下，“我大概已经猜到了堡主大人的计划，可有一点我要提醒堡主大人，你或许应该认真看看进出黑铁之堡的那道神奇的门户上究竟还能容纳得下几颗代表魂劫之境的星星了……”

第17章 得失之间
进出黑铁之堡的门户？
魂劫之境的星星？
海勒的话让张铁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海勒话中的意思。
张铁一下子想起来了，自从吃下第一颗魂劫果开始，每吃下一颗魂劫果，隐藏在自己识海之中的那道进出黑铁之堡的拱门之上，好像就会多一颗代表生成新的魂劫之境的六角星。
第一次看那道神奇拱门上多出的代表魂劫之境的六角星，张铁觉得很神奇，但十多年下来，随着魂劫果越吃越多，还有自己的精神力越来越强，进出黑铁之堡越来越容易，简直就像呼吸一样，张铁都渐渐忘了这件事。
海勒的话提醒了张铁，张铁连忙仔细内视自己识海之中那道进出黑铁之堡的神奇的拱门。
就像第一次看到它一样，那道古朴而又华丽的拱门依旧隐藏在自己识海的最深处，安静如昔，似乎在随时等待迎接着张铁的到来，但和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不一样的是，这神奇拱门的正面，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地方，已经到处布满了六角星形的花纹，这些六角星形的花纹互相衬托着，和谐而又深邃，让这道神奇的拱门更显出几分神圣神秘的味道。
张铁认真看了看，除了拱门门头的位置处还有一小片地方尚未被那些六角星形的图案填满之外，整道拱门的正面，已经容纳不下更多的魂劫之境了。
拱门的背面和侧面行吗？
用膝盖想想都知道，当然不行，如果行的话，海勒刚刚也不会说那样的话了。
从内视的状态之中退出来，张铁的心情有些复杂，以往吃下那些魂劫果的经历一幕幕的重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隔了半晌，才重新和海勒联系上，有些苦涩的问了一句，“海勒你是想告诉我，小树能生成的魂劫之果已经不多了吗？”
“是的，堡主大人，就像无漏果和铁胎果一样，小树生成的这些果实的数量都是有限制的，不是永无止境的生长下去，原本我以为堡主大人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没想到堡主大人已经忘了这件事，所以才出言提醒一下。”
张铁苦笑了一下，“随着我的精神力越来越强，我只要用一丝精神力和那道神奇的拱门保持着联系，每次进出拱门的时候，微微一震，就像按一个开关一样就进去了，自从成为骑士以来，我使用魂劫果的时候也越来越少，所以也没注意到魂劫果差不多要没有了！”
“这些果实，是堡主大人成长道路上的基石和台阶，随着堡主大人越来越强大，这些果实最后也终将完成自己的使命！”
“你告诉我一个准确的数字，小树还最多能生成几颗魂劫之果？”
“只有最后四颗了！”
“四颗？”
张铁愕然，黯然，最后是平静。
事实就是事实，无论你是否接受，它都不会改变，既然无法改变，那么除了接受之外，还能怎么办。
不过张铁还有一点莫名的希冀。
“我能否让后面这几颗魂劫果延期生成，比如说在我需要的地方和时间才生成？”
“魂劫果的生成规则没有改变，任何时候，只要堡主大人主动击杀魔族或者魔兽，魂劫之果都将自动生成！”
“亏了，早知道这样，我或许应该省着点的！”
“堡主大人觉得以往生成的那些魂劫果，有哪一颗是没有必要的吗？”
哪一颗是没有必要的？
张铁想了想，答案是那些魂劫果中的每一颗，到现在为止，都是在必要的时候自己生成的，生成那些魂劫果的情景，不是自己遭到了攻击，就是自己在提高实力道路上的必然选择，那些魂劫之果的生成，都是自己成长道路上的某种必然，是不由自己选择的，如果没有那些魂劫果，也不会有今天的自己。这个问题，其实就像以前听到的一个盖房子的笑话一样，不盖底层的房子，直接盖顶楼行不行，当然不行！没有前面那些魂劫果积累起来的实力，就算把整个世界摆在自己面前也没有用。
所有的魂劫果中，只有今天生成的这颗才是自己有意为之，但这颗有意为之的魂劫果，同样给自己带来的非同凡响的巨大回报，让自己拥有了轩辕之丘的魂劫之境，而且掌握了自己大敌的关键信息。
张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或许是因为突然发现自己又要失去一种果实，变得有些不舍吧！”
“能让最后的这几颗魂劫果在轩辕之丘发挥作用，或许正是一个圆满的结尾，原本我打算，如果堡主大人在离开轩辕之丘前没有想起来的话，我还会提醒堡主大人主动生成一颗轩辕之丘的魂劫果，轩辕之丘的魂劫之境拥有非凡的价值，这个魂劫之境简直是一个宝库！”
“宝库，怎么说？”
“堡主大人别忘了，整个轩辕之丘，除了大帝皇城的皇宫无法显示在魂劫之境中以外，整个轩辕之丘的其他地方，都是像堡主大人敞开的，作为人族文明的核心和心脏城市，轩辕之丘还有人族最大的光明图书馆，还有人族的各个工会的总部，在光明图书馆和人族各个工会总部所储藏的图书和资料，在魂劫之境中，已经彻底向堡主大人完全开放，可以让堡主大人随意进入浏览学习和查阅调取，这些东西之中或许没有什么顶级的秘籍秘法，但同样非常珍贵，许多都是机密，寻常人难得接触和碰到，可以说，它们的价值，甚至不在许多的超级秘籍之下，除了这些，大帝皇城之中的太夏各个权力机关之中积累的大量国家档案和文件，也同时向堡主大人开放，可以让堡主大人予取予求，仅凭这一点，堡主大人这次的轩辕之丘一行，即使没有任何收获，就凭这一颗魂劫之果，也是满载而归了。”
海勒的话让张铁一下子醒悟，刚刚在魂劫之境中的探索被白素仙的到来打断了，张铁脑海之中都被太夏皇宫的那团黑雾充满，一下子还没想到这一层，海勒一提醒，张铁才一下子吸了一口冷气，明白了这颗魂劫之果的价值。
“既然这样，我如果在太乙玄门这样的地方生成一颗魂劫之境，那太乙玄门之中收藏的功法秘籍，岂不是都可以任我浏览了么？”
“理论上是这样，但堡主大人难道以为太夏七大宗门之中存放珍贵秘籍的地方，也会如堡主大人当初在潜龙岛上一样么，把那些秘籍放在一栋楼里，真放在楼里存放的秘籍，不需要灌顶传承的秘籍，又会珍贵到哪里去，换位思考一下，堡主大人现在也是铁龙宗的一派宗主，堡主大人你觉得你会把门派之中的那些珍贵秘籍建一栋楼明火执仗的存放着吗？”
海勒的话让张铁换位思考了一下，张铁一下子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这样做实在太傻了，把珍贵的资料秘籍放在一栋楼里，那不是没事找事吗，这简直是在吸引别人来犯罪和打劫，也是给敌人竖了一个难以防备的靶子，对骑士级的高手来说，你再坚固的楼，又能坚固到哪里去。所以，如果有空间装备的话，这些珍贵的秘籍，最好都是放在空间装备之中，由可靠之人甚至是门派宗主亲自看管。
太夏大门派的空间装备，自己其实有一个，就是血魂寺的玄武秘库。而在那些大宗门之中，据张铁所知，还有所谓的传功长老在保管不同的秘籍。像当初潜龙岛上那种把秘籍存放在一栋楼里的情况，一个是怀远堂张家的确没有太多的空间装备可以利用，二是以现在的眼光看，怀远堂收集的那些供潜龙堂学员学习的秘籍其实算不上有多珍贵，那些秘籍之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部分，在进阶战将，战魔，战灵等级之后，就显得有些低端了。部分还算珍贵的秘籍，在进阶骑士的人看来，也就普通而已，怀远堂最珍贵的诸如《破日经》之类的秘籍，也没有放在潜龙岛。
魂劫之境本来就是虚拟的，所以它同样无法模拟出空间装备的效果，所有的空间装备里的东西在魂劫之境中是无法被探查的。
如果放在一些特殊的环境之中生成魂劫果，那样的魂劫果会有大用，但想要这样，那除非自己从现在开始就要做缩头乌龟和不开杀戒，否则的话，自己一触动魂劫果的生成法则，魂劫果就将自动生成，根本不由自己控制，而现在正值圣战，太夏的局势也越来越诡异凶险，暗流汹涌，自己即使想做一个不开杀戒的缩头乌龟，又能做多久呢？
所以，那最后的几颗魂劫果很难再保留多久，与其将那几颗魂劫果浪费在一些不重要的场合与场景之中，还不如让它们在轩辕之丘发挥最大的价值，将这个人族的心脏重地吧变成自己最后的魂劫之境，让那几颗魂劫果为自己干掉自己的心头大患和隐藏在太夏的毒瘤出一把力，让这最后的几颗魂劫果为它们的存在画上一个完美的，有意义的句号。
这么想着，张铁心中慢慢释然了。
果然没有什么东西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完美无缺的。
爱情是这样，人生是这样，小树的果实也是这样。
想明白了这一点，张铁苦笑一下对海勒说道，“还有什么果实是要快没有的了，海勒你先给我预告一下，免得到时候又弄得我不上不下的？”
“堡主大人只是不愿意想，我相信堡主大人自己也应该有感觉了，有的果实可能很快也会没有了！”
张铁沉默了一下，“审判之果吗？”
“是的！在金权道的飞舟上击杀了那些人之后，堡主大人的审判之果又生成了几颗，这几颗审判之果效果会将堡主大人神之符文的技能除了镜像分身术之外的其他几个全部提升到了大师级的境界，在此之后，一旦堡主大人的镜像分身术进阶大师级的境界，审判之果将不再生成！”
在审判之果带来的神之符文的技能开始到达了大师级境界，而且出现了强大的分身术之后，张铁早已经有所感觉，觉得可能不会再有新的审判之果出现了，听到海勒亲口证实，张铁的心态就平静了许多。
这一颗颗消失和即将消失的果实，让张铁想到了从鹰巢之中慢慢成长起来的雄鹰，总有一天，那长大的雄鹰会离开曾经为它遮风避雨的鹰巢，开始振翅搏击长空，笑傲风云。
自己就是那只雄鹰，小树就是那笑着看着自己长大的鹰巢……
只是魂劫果已经不多，不能浪费，要怎么对付那个大敌，还要好好谋划一番了，自己必须还要有别的准备……
……
这么想着，在阳台上呆了几分钟后，张铁悄然的回到房间，默默的洗漱完毕，看了睡得正香的白素仙一眼，然后一声不响的离开了房间……
张铁不知道的是，只是在他刚刚离开房间，悄然的关上房门，正在熟睡的白素仙的脸上，两行眼泪就悄然流了下来……

第18章 悠然
一个多小时后，天色刚刚有点发亮，张铁推着餐车回到他所在的房间的时候，还没进门，他就听到了房间里面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啜泣声，一直到他打开门的时候，房间里的啜泣声才一下子停了下来。
白素仙坐在床上，抱着枕头，一脸梨花带雨，有些愕然的转过头，看着推着餐车走到房间之中的张铁。
张铁奇怪的打量了房间一眼，没有其他人啊，一切都还和自己离开时一样。
“怎么了？”他诧异的问白素仙。
“我……我以为你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嫌弃我，走了……不要我了！”白素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在想什么呢！”张铁笑了起来，“我只是今天起得有些早，想到你还没有吃过我弄的东西，就亲自动手去给你做一顿早餐，我到厨房的时候，庄园里的仆人都才刚刚起床呢，这早餐一切都是我自己弄的，比起庄园里的大厨肯定是不如的……”
张铁说着，就把餐车推到了床边，把餐车的几个舱罩打开，他为白素仙弄的早餐，就是一碗香气扑鼻的面条，煎饼，还有一杯果汁，东西不多，但每样张铁弄得都很用心。
白素仙看着张铁，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她也没想到，就在她以为这个男人嫌弃她的过去而离开她的时候，这个男人居然是早早的起床，第一次，动手为她做了一份早餐，这份体贴，让她感动的一塌糊涂，“你真好！”
“一个男人不懂得把妻子化做情妇，便是他庸俗低能的证明！”张铁眨了眨眼睛。
白素仙一下子破涕为笑。
……
在白素仙的眼中，张铁今天为她做的早餐几乎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一次，胜过了世间任何的美味，虽然张铁做的这点早餐的种类和厨艺和庄园里大厨们的早餐比起来几乎可以称得上寒酸。
白素仙几乎以最快的速度从床上跳起来，穿起睡裙，快速的洗漱了一下，把头发随意的挽起，就在房间的阳台上，一脸灿烂的开始享用起张铁为她准备的早餐来。
“你也来吃！”
“不，我吃过了，这些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白素仙先尝了一口那香气四溢的金黄色的饼，一下子就惊叹起来，“啊，这饼这么好吃，怎么做的？”
“是，我妈教我的，荞面加鸡蛋加糖调好，用香油烙出来的！我妈做得比我做的好吃！”
“我以前的事，你真的不介意吗？”白素仙有些心虚的问了张铁一句。
“你知道我以前的事吗？”
“在光明之山上看到过！”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其实我刚刚进黑炎城读书的时候，就开始暗恋一个人，暗恋了很久……”张铁用惆怅追忆的语气，慢慢的给白素仙讲着他暗恋戴娜老师的事情。
白素仙就一边慢慢吃着早餐，一边听着张铁讲他和戴娜老师的故事来，听得很入神。
张铁讲了他在学校里每天放学的时候都远远跟在戴娜老师身后……
张铁讲当戴拿老师在车站等车的时候，他就躲着车站背后的小巷之中，只为了多看一下戴娜老师的背影……
张铁还讲了死胖子巴利他们是如何在教室里打飞机，而且他又是怎么惹上巴利几个人，最后大家从仇敌变成朋友的。
这些故事，对白素仙来说，简直就像是神话一样，偏偏这样的神话还如此的真实，如此有趣。
“等等……你是说你在中学的时候，你们班上有小男生一个人躲在教室里打……打飞机！”作为一个过来人，白素仙当然明白张铁所说的打飞机是什么意思，只是这种威夷次大陆边荒之地惨绿少年的经历和生活，对太夏的一个郡主来说，实在太难想象了。
“不是一个，是一排，你能想象吗，在窗口站成一排，一起打，也不用躲，光明正大，最后还比一比谁喷射得远，输的人有可能还会有一些惩罚！”张铁正色说道。
张铁这话说出来，连白素仙的脸都红了。
“那……那你打吗？”白素仙红着脸小声问张铁。
张铁叹了一口气，“华族的教导，打飞机的少年会身体变差，运气变差，记忆力变差，而且越长越丑，整个人变得猥琐无比，诸事不顺，我那个时候已经是惨绿少年了，几乎一无所有，长得也不帅，身体也不强，运气也不好，拼了命才在一堆个子比我高大，身体比我强壮的同龄人中站住脚，我就是想打飞机，也没有资本去挥霍啊！”
白素仙直接被张铁的这个说法给再次逗笑了。
等到张铁说起他第一次鼓足勇气去找安娜夫人开荤，却弄得自己痛不欲生，陡然发现自己有点“生理障碍”的时候，白素仙的一口面条直接忍不住喷到了张铁的身上……
听完了张铁的故事，吃完了张铁亲手做的早餐，不知为何，白素仙心中的那一点心结和阴霾彻底消散于无形，整个人的脸上，再次有了光彩。
张铁知道，白素仙心中的那道坎，是彻底过去了，张铁做给白素仙的早餐，也被一向在饭桌上很注重女人形象的白素仙吃得一点不剩——除了喷在张铁身上的那口除外。
张铁一直说到在怀远郡戴娜老师用一个轻轻的吻终结了他少年时所有的幻想，他亲眼看着戴娜老师找到自己的归宿……
“我和你说这些，就是想让你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每个人都不是完人，能遇到你，我很高兴，也很珍惜，那过去的事情，如果不能成为美好的回忆，那就当接受了一次教训，你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差点得了狂犬病，你如果太在意，那就是默许那个曾经伤害过你的人对你进行第二次的伤害！”张铁语重心长的做了一次总结。
白素仙用力的点了点头，脸上已经看不到半点的沮丧和虚弱，“我知道了！”
“今天我们就换个地方转转吧，听说金权坊的万宝大会很热闹，大会已经开始两天了，我们就去金权坊那里看看！”张铁轻松的对白素仙说道。
“好啊，好啊，我这就去换一身衣服，然后我们就去金权坊市……”恢复了活力的白素仙一下子雀跃起来，在看了张铁身上的衣服一眼之后，有点不好意思，“你的衣服……”
“没关系，你去准备的时候我也准备一下，再换一套衣服就好了……”
“对我的过去，你真不介意吗？”白素仙突然又认真的问了一句。
张铁知道，女人就是这样，你不说话的时候，她担心你介意，你开口说要释怀了，她反而又担心起你真的不介意了，女人的那点小心思有时候真的是麻烦无比，在女人的思维之中，如果男人对这种事真的一点都不介意，那就说明这个男人有可能不是真爱这个女人。
如果是一般的愣头青，这种时候肯定要掉到坑里，但张铁是什么人，那可是早已经千锤百炼了，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还功亏一篑。
张铁佯怒，狠狠瞪了白素仙一眼，然后一把抓起白素仙，在白素仙的惊呼声中，伸出大寿，在她穿着睡裙的翘臀上啪啪的打了两巴掌，“快去准备，以后不许再在我面前提这件事，再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勾勾搭搭，小心我打断你的腿，找间屋子用铁链子把你锁起来！”
几巴掌下去，白素仙一下子乖了，彻底乖了，整个人不仅不生气，反而一脸柔媚笑意，小声的说了一句，“知道了，老爷……”
“知道了还不快去！”
“啪”，屁股上又是一巴掌。
在一连串银铃一样的笑声之中，白素仙直接从阳台上飘起，直接落在阳台外面花园的草坪上，赤着脚，欢快无比的朝着自己的住所跑去。
对于这个庄园里的所有人来说，今天天亮的时候看到自家小姐从崔公子房间跑出来这种事，根本不用忠叔吩咐，所有人都只能假装没看见了。
白素仙离开，张铁笑了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弄脏的衣服，直接在房间里重新换了一件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以张铁对白素仙的了解，在今日这种心情和场合之下，白素仙所谓的准备，那一套洗澡沐浴弄头发选衣服化妆之类的事情做下来，哪怕旁边有人伺候，但白素仙没有两个小时是出不了门的。
有这个时间，已经可以做一点事情了。
这个时候，太阳刚刚出来，庄园的花园里，到处都是一片欢快的鸟叫声，张铁到厨房里走了一趟，自己动手拿了一小盆小麦，就施施然来到花园的草坪上，悠闲的喂起鸟来。
轩辕之丘就是鸟多，无论城内城外都如此，城里还有很多专门喂鸟的地方，喂鸟，在轩辕之丘，是一种老少咸宜的休闲方式。
张铁把小麦撒下去，正在庄园树梢上欢叫跳跃的一群麻雀很快就扑着翅膀飞了下来，一点都不怕生，欢快的在草丛之间啄起小麦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不仅是这个庄园里的麻雀，就连远处的麻雀都飞来了不少，差不多有数百只，在张铁身前身后叽叽喳喳的追逐着张铁撒下的小麦……
不仅是麻雀，只是几分钟的功夫，连鸽子都飞来了几只……

第19章 意外访客
就在张铁在花园里喂着鸟，引得广南王庄园之中的一干仆役侍卫啧啧称奇，一个个暗暗惊叹一个大地骑士也有如此雅兴和爱心的时候，一辆挂着轩辕之丘牌照的黑色豪车，一大早，就已经从主路上驶到了进入庄园的府道。
豪车里，一个老者和一个三四十多岁的一脸精明的中年人正坐在后排。
“长老，那个烛龙真人就住在这里吗？”看着眼前的这个庄园的规模和气派，还有那郁郁葱葱的一片花园，那个中年人忍不住有些惊讶的问道，“家族不是调查过他吗，出身雍州，没有什么根基，一个大地骑士，就算在地元界立下一点功勋，但怎么可能在轩辕之丘有这样的庄园，比我们关家在轩辕之丘的庄园还要大一些。”
一个骑士，在轩辕之丘以外的地方有一万个这样的庄园都不稀奇，但在轩辕之丘，这样的一个庄园却让人惊讶。
看着外面的庄园那高高的雪白的院墙和院墙上隐秘布置着的一些特殊的符文警戒铜铃，老者笑了笑，“你来轩辕之丘才几天，所以对轩辕之丘的势力格局并不清楚，这里的庄园，是广南王府在轩辕之丘的产业，不是烛龙真人的，一个新晋的大地骑士，想要在轩辕之丘这样的地方有一席之地，又岂是容易之事？”
中年男人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烛龙真人投靠广南王了吗”
“不是，搞不好烛龙真人要成为广南王的女婿了！”老者摇了摇头。
“没想到这烛龙真人有这样的运气！”中年男人一脸艳羡。
“一个人如果没有相应的实力，有再好的运气也没用，这烛龙真人如果只有运气，又怎么能和咱们关家的老祖宗打赌打赢，让老祖宗都亲自吩咐下来把这件事办好！”
听到这里，中年男人一下子又肉疼起来，“那可是千里封地加十座城池啊，这得值多少钱，咱们关家的钱也不是刮大风刮来的，这关家上上下下姓关的就有几十万张嘴啊，加上这些人的亲戚眷属还更多，这样的赌注，估计也只有咱们老祖宗这样的人物才会打个赌就输出去了，听说家里的几个旁支长老，在家族长老院上都闹起来了……”
“哼……”那个老者重重的哼了一声，有些不满，“他们闹什么闹，一个个鼠目寸光，咱们关家老祖宗的一张脸，又岂是十座城池和千里封地能比的，这事情的轻重，难道老祖宗还没他们看得明白，老祖宗都点头认可的，哪里还要他们来把关，再说，这个烛龙真人能让老祖宗拿出这些东西来，那在这个人身上，就一定有让老祖宗都看重的地方和能力，这个人在地元界几年就晋级大地骑士，绝对非比寻常，所以老祖宗才郑重交代下来，要把这件事办漂亮！”
“长老说得是，如果没有老祖宗，又哪里有咱们关家现在的局面，老祖宗一句话，不要说是这点赌注，就算咱们关家砸锅卖铁，也要帮老祖宗把这底给兜起来，老祖宗在，关家的局面就在，若是老祖宗将来能更上一步，进阶苍穹，关家的局面就能比现在扩大十倍，他们也是乘老祖宗不在，才敢在长老院中闹腾一下，和其他长老讨价还价一番，说到底也是给自己的族人在家中多争一点好处，真要当着老祖宗的面，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着话的功夫，这车已经驶到了广南王的庄园门口，有侍卫过来询问，前排的四季递出一张帖子，不一会儿的功夫，庄园的大门打开，这车就驶入到了庄园之中……
……
不知什么时候，忠叔来到了张铁身边，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围在张铁身边的那一大堆叽叽喳喳的麻雀和鸽子。
忠叔原本以为张铁是不是会一点驭兽之术才喜欢来喂养这些小动物，这也算是驭兽之术的异种修炼方法，但他在旁边观察了半晌，也没看到张铁有会驭兽之术的痕迹，要知道忠叔可是从太夏的南疆来的，在南疆那种地方，驭兽之术源远流长，忠叔也见识过许多的驭兽高手，眼光也毒辣了起来，对一般的驭兽手段，也略知一二，而看张铁的样子，喂鸟的小麦是直接从厨房拿来的，没有加过什么秘制的药物，张铁口中也没有奇怪的咒语和兽语，手上也没有奇怪的动作和手印，这根本就是纯粹在玩儿。
还真是纯粹的兴致了。
忠叔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最后才故意咳嗽两声。
有病的咳嗽声和有事的咳嗽声是不同的。
张铁当然听得出来。
张铁把手上的一把小麦撒出去，就转过了头。
“忠叔，有事？”
“有两个人来拜见崔公子，我已经让人安排他们在客厅等候！”
张铁笑了起来，“难道是执天阁的，还敢来找场子，这胆子倒不小！”
“不是执天阁的人，而是明武公关家的人，说是来履行崔公子与明武公的赌约！”
明武公关家？赌约？
张铁在脑子里转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今天来找他的人应该是黑甲军的统领关千重家里的人。当时他在地元界用烛龙领和关千重打赌，赢了关千重千里封地和十座城池，他原本以为关家的人可能会过一段时间才来找他，甚至找茬赖债都有可能，没想到关家的人还真的来了。
张铁大感兴趣，直接把手上端着盆子里剩下的麦子泼水一样的泼到了草地上，然后把盆一丢，直接丢给几十米外的一个侍卫，拍了拍手，“那走，我去看看！”。
忠叔就直接带着张铁向客厅走去。
“对了，忠叔，我那件衣服，送到执天阁在轩辕之丘的别院了吗？”
“送到了！”
“执天阁那边有什么说法！”
“正要给崔公子说这事，据我昨晚安排去送衣服的人回来说，执天阁的一个长老把衣服拿了过去，看了看衣服后面的那个大洞，脸色非常难看，但也没说什么！”
“哈哈，没说就对了，他总不能说谢谢我教训执天阁不成器的骑士吧！”张铁哈哈大笑。
“执天阁虽然不敢在轩辕之丘做什么，但如果离开轩辕之丘，以后崔公子还是得提防一点，这些大门派做事，就像王爷说得一样，有时候完全是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什么好处都想捞，一个个睚眦必报，却偏偏还装得光明正大，什么理都想占齐！”
说起太夏的大门派，忠叔的语气之中可并不完全都是敬意，完全就是一幅老辣口吻，张铁想了想，或许是广南王府曾经和太夏的大门派之间有过什么过节也说不定，就算没有过节，门派大了，就如同家族大了一样，谁敢保证自己的门派里没有几个败类或者是狐假虎威让人讨厌的家伙呢。
“哈哈，谢谢忠叔，它要是真的想在我面前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那我就让它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人，既能做嫖客，也可以做拆迁队！”
张铁这话说得有意思，忠叔听了，自己回味两遍，也跟着笑了起来。
“崔公子，前面就是客厅……”忠叔把张铁领到了客厅的外面，自己不进去，就直接离开了，毕竟他是王府在这里的管家，不是张铁的管家，张铁现在也还不是广南王的女婿，这些分寸要把握住，真热情过度了，未免惹人笑话。
和忠叔道谢一声，张铁就直接走到了客厅之中。
等在客厅之中的正是刚才那两个人，看到张铁一进来，两个人往张铁光秃秃的脑袋上一打量，就同时站了起来，恭敬的对张铁行礼，“见过烛龙真人！”
以大地骑士的身份，哪怕是在关家，也是太上长老的地位，身份仅次于关千重，关家的这两个人，当然不敢怠慢。
“好了，坐吧，不用客气！”张铁一脸从容的来到两人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方就隔着一张茶几，偏过头就刚好说话。
看到张铁先坐下了，关家的两个人也才接着坐下，庄园里的侍女端着茶水上来了，给三个人倒好，又礼貌的退下。
张铁知道关家的两个人在悄悄打量自己，但他也不用装什么，而是拿过茶水来，喝了一口才开口道，“听说两位是为我和关统领的赌约来的？”
“正是，这是关家老祖宗亲自交代下来的事情，家里不敢怠慢，一接到老祖宗的消息之后就开始尽力准备了，只是这千里封地和十座城池的准备难以一时半会儿完成，调动的资金量也大，因此也才耽搁了几天时间，还请烛龙真人莫怪！”开口说话的是关家的那个老者，这个老者一边说着，一边还对张铁欠了欠身。
“关统领客气了！”张铁肃容的拱了拱手，“当初和关统领的赌约也是一时激愤，其中缘由关统领也清楚，我回到地面之后差点都把这事忘了，若把这事当成我和关统领开的一个玩笑也可以，只不过几座城池和千里封地而已，这赌约就此作罢吧……”
千里封地，十座城池可以一语作罢，这是何等的胸襟气度一语倾城？为了这赌约，关家的长老们在长老院吵架都吵了不止一次，中间还有不少的糟心事，没想到来到这里，张铁一开口就把它推掉了，给了关家天大的面子，关家的两个人都齐齐动容……

第20章 盟友
张铁现在真不缺钱缺地，钱和地太多对他现在来说也没有太多的意义，对他面临的问题也没有半点帮助，他通过关千重洗白，而且关千重还帮着他从太乙玄门的风夜笑的手上赢了一艘飞舟，关千重间接的帮了他两次，所以，张铁对关家两个人说的话完全不是开玩笑，他和关千重的赌注，在关家的人看来或许有些肉疼和难以割舍，而对张铁来说，却真的不在意。
封地万里，睡觉也只是一张床的地方，家财如山，吃的也不过手上筷子夹住的一点东西，财富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一个人的快乐和成就感，就真的和财富没有太多关系了，张铁已经过了那个追求财富的时期了。
没想到自己家里众多长老吵吵闹闹的才拿出来的东西，在人家烛龙真人这里，看都不看就放下了，能和老祖宗打赌而且打赢的人，能让广南王的郡主都紧紧跟着的人，果然不是一般人，关家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钦佩和惭愧，对张铁的态度，也真心多了几分恭敬。
“烛龙真人高义！”关家年长的长老珍重的对张铁抱了抱拳，一脸郑重，“真人的好意，我们关家领了，不过这赌注是真人和我们关家老祖宗打赌赢来的，而且这事也上老祖宗交代下来的，事关关家名誉，关家上下，都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这次过来，我们已经把真人赢的东西带来了！”
关家的这个长老说着，手在桌子上一抹，他和张铁中间的茶几上，就多了几分厚厚的文件，这些文件的纸张都是特殊材质的，比银板纸还要高级很多，所有的文件的质地，都闪动着一股暗金色的光芒，文件的纸张表面，还有一层层的水印和充满立体和凹凸感印刷的花纹，这样的文件纸张，每张都独一无二，一般只会出现在超大额的金票上，用来做契约和文件的话，上面还有一些由差分机识别的密匙与暗码标记，经过太夏有关机构的公证和备案，想要更改都要走一堆程序，绝对难以仿冒。
关家长老拿起第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是东北督护府境内烛龙领以外燕归山脉的所有权属证明，烛龙领在燕归山脉之中，按照老祖宗的意思，我们关家就把燕归山脉剩下的部分，总面积161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买了下来，算做是千里封地的赌注赔偿！”
把第一份文件放在张铁面前，关家长老又拿起了第二份文件。
“这份文件，是关家请太夏四大资产评估机构对烛龙领境内真人名下十座城池的价值所做的资产评估报告，太夏四大资产评估机构对烛龙领境内十座城池的资产评估的最低值的总价是6.64亿金币，最高价值是6.83亿金币，这个估值，已经充分考虑到了那十座城市之间的交通物流体系的投资成本和由成熟的商业体系和人口红利所带来的城市资产溢价与当前太夏的城市建造成本，太夏四大资产评估机构对他们的评估估值给任何采用他们报告的当事人带来的损失都愿意承担连带责任，关家的赌注赔偿采用的事四大资产评估机构评估出来的最高值。”
把第二份估值文件放在了张铁面前，关家长老拿起了第三份文件。
“这是一份华族银行联盟的提款权文件，任何持有这份文件的人，都可以在华族银行联盟的任何一个银行，提取6.9亿金币的存款或等值的贵重金属，由华族银行联盟为这笔钱提供信誉担保，这6.9亿金币的提款权中的存款，已经经过优化理财处理，如果不动用的话，这笔钱就相当于在银行的定期存款，享受定期存款的利率，如果动用的话，也只有动用的部分存款转为活期利率，不动用的部分仍然按定期存款利率处理，这笔钱，也就相当于对真人名下十座城市的赌注赔偿！”
什么叫太夏豪门大族的风范，这就是！
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三份文件，张铁在心中都暗暗惊叹关家这事办得实在漂亮大气，几乎没有任何能让人挑剔的地方，若论千里封地，这文件中燕归山脉剩下的土地面积比他的烛龙领还要大上很多，若论十座城池，那6.9亿金币的提款权已经绰绰有余。
张铁想了想，只拿起那份燕归山脉的所有权文件，而把剩下的两份文件坚决的推回到关家长老的面前，“我只要燕归山脉就好了，这6.9亿金币的提款权，还请两位带回去，这一次，就算大家交个朋友，关家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这……”关家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关家的长老有些为难地说道，“这是老祖宗交代下来的事情，我实在做不了主！”
“那现在你能和关统领联系上吗，我可以亲自和关统领谈谈！”张铁说着话，就看了关家长老的手上戴着的一个戒指一眼。
关家长老上戴着的那个银白色的戒指很宽，就在戒指的环圈上，还有着一块块方形的漂亮纹饰，比起普通的遥感水晶戒指，这样的戒指在那些方形的纹饰之中，集合了不止一块的极品遥感水晶，显得更精巧和高级，一个这样的戒指就能同时和许多人联系，张铁估摸着方家的这个长老有可能可以和关千重直接联系，因而有此一问。
“好，我现在和老祖宗联系一下！”关家长老看了桌上的那份提款权文件一眼，点了点头。
这可是十座城池啊，谁能等闲视之，如果能和老祖宗联系一下就能名正言顺的让关家省下十座城池的代价，作为关家负责这件事的长老，绝对义不容辞。
拥有遥感水晶联系起来非常的方便，完全就像是即时通讯一样，关家的长老把心神浸入到遥感水晶之中，在张铁面前沉默了一分钟，面色一下子就舒缓了下来，然后他把手上的那个戒指脱下来，恭敬的递到张铁面前，指了指戒指上的一块方形的纹饰，“用这里可以和老祖宗联系，使用通用的明码就可以！”
张铁接过戒指，也没有客气，一道精神力渗入到方家长老提示的那块包裹在戒指里的遥感水晶中，向对方发过去一条信息。
“关统领你好，我是崔离！”
“家里的晚辈说，你只接受燕归山脉的土地，那6.9亿金币的提款权你准备退还给庄家？”
那边也很直接，一听这语气，张铁就知道对面的正是关千重。
“是！”
“为什么？怕关家出不起这点钱，还是另有图谋？”
“哈哈，我能图谋关家什么，我要地有地，要钱有钱，难道我还想做关家的女婿不成？”张铁和关千重开起了玩笑。
“你若真想做关家的女婿，就凭你退给关家的这十座城池，我可以让你在关家的年亲一代中选一百个女人给你做老婆，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张铁差点被噎道，在这种时候他才知道，对关千重这样的人来说，所谓的家族晚辈，已经成了一个数字，哪怕那些人的身上流淌着他的血脉，但对他来说，一百个人丢出去就丢出去了，似乎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是什么心态？帝王心态还是蚁王心态？
“哈哈，不和关统领开玩笑了，这6.9亿金币，就当时我还关统领一个人情吧，没有关统领的照顾，我在雄狮要塞也没有办法从太乙玄门的手上赢来一艘飞舟，我这个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这个理由靠谱，你既然不想要那6.9亿金币也好，省得家里几个眼皮浅不成器的晚辈为了这么一点钱在家里吵吵闹闹让人心烦，对骑士来说钱的价值是有限的，越高级的骑士越不把金银之物放在眼里，而对更多的普通人来说钱的价值却是无限的，在修炼上越没有钱途的人对钱看得也越重，靠着关家吃饭的普通人太多，这次就算我关千重欠你一个人情！”
“关统领一言九鼎，关家办事漂亮，倒让我不好意思了！”发过去这条信息之后，张铁思考了两秒钟，间隔了一下，继续发过去一条信息，“关统领说靠着关家吃饭的普通人多，我这里倒有一个生意，不知道关家有没有兴趣！”
“多大的生意？”
“以关家的摊子能力，真要干的话一年赚个一两亿金币还是很轻松的！”
“想轻轻松松赚大钱的生意要么犯法违禁，要么伤天害理，这样的生意门路关家自己也知道不少，也有不少人想和关家合作，不过关家再穷也不赚这样的钱！”
遥感水晶之中传来的关千重话语的语气已经变得严厉了起来。
张铁笑了笑，“想轻轻松松赚大钱，关统领说对了两样，除了犯法违禁和伤天害理之外，其实还有一样，是光明正大合理合法一本万利的独门生意，这样的生意关家也不做么？”
“太夏还有这样的生意？”
“以前没有，我来了，就有了！”
“你若要和关家合作的话，这门生意在太夏，关家要占五成的利润！”
“不可能！不过我可以考虑给关家太夏一两个州的特许经营权，太夏的其他州郡，关家没有这么大的实力吃下，我还会选择其他的合作伙伴！”
“只是给关家几个州的经营权就能让关家每年轻轻松松赚一两个亿的金币？”
“或许还不止！”
关千重震惊了，他是幻影骑士不假，可这并不代表他不食人间烟火，更不代表他不明白张铁所说的一两个亿金币的价值是多少。
这一刻的关千重终于明白了张铁为什么不在乎那6.9亿金币的提款权，因为张铁真要有这样的生意的话，那6.9亿金币在张铁眼中，根本不算什么，太夏一两个州一年都能轻轻松松赚一两亿金币，这样的生意要是放在整个太夏，一年又能赚多少金币？比起这些金币，这6.9亿又算什么？
如果是普通人对关千重这么说，关千重一定以为那个人在说大话和吹牛，但因为说这个话的人是张铁，是和他打赌打赢过的张铁，那关千重就不由得认真对待了。
“这是什么生意？”
“暂时保密，不过我保证这门生意一不伤天害理，二不违法犯禁！”
“好，这门生意关家做了，你需要关家做什么？”
“我还没想好，关统领先给我找个能和关家联系的人吧，最好是有点分量能做决定的，省得中间找人传话麻烦！”
“好，你把这个戒指递给拿戒指给你的那个人吧！对了，免费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你收刘星他们为徒的事情大将军知道了，大将军对你印象很好，评价不错！”
张铁心中微微愣了一下，能被关千重称为大将军的人，张铁想了想，那个人指的应该是驻守地元界的太夏传奇人物镇魔大将军独孤意，张铁没想到自己收刘星他们为徒的事情居然能传到独孤意这样的人的耳中，还能让独孤意对他印象不错，难道这就是好人有好报！
……
在张铁和关千重联系的时候，关家的两个人都不知道张铁和关家的老祖宗说了什么，只不过因为骑士的精神力和骑士之心都非常强大，所以哪怕用明码交流，两个人的速度，反而比用嘴说还快很多，那个遥感戒指拿在张铁手上不到半分钟，张铁就把戒指重新递给了关家的长老。
关家长老接过戒指之后，只是过了几秒钟，就一脸震惊的看着张铁，到最后，这个关家的长老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站了起来，脸色重新恢复严肃，在另外一个关家人诧异的眼神之中，对着张铁深深一鞠，“按老祖宗的吩咐，关千语从今日起就在烛龙真人身边，听候真人差遣！”
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才知道这个关家的长老叫关千语，从这个名字上，张铁就立刻知道了关家骑士夺字，夺的应该是千字，整个人族姓关字后面带千字的人，都是关家的骑士。
在太夏，这样一年几亿金币利润的生意，已经足够任何一个家族派出骑士级别的长老来认真对待了。
看着对自己鞠躬的关家长老，张铁知道，自己在太夏，终于拉到了第一个强有力的盟友……

第21章 布局
庄园内的那一大群麻雀和几只鸽子在把张铁撒到草丛之中的小麦吃完之后，这一大群鸟就从花园里飞了起来，扑腾着翅膀，绕着花园飞了小半圈，就飞出庄园的高墙，朝着远处飞去了……
鸽子可以飞得很高，那几只鸽子眨眼之间就冲上天空，那群麻雀也叽叽喳喳四散飞走，同样也就在四散飞走的麻雀之中，几只特别雄壮年轻的麻雀，却是直接朝着大帝皇城的方向飞去。
轩辕之丘的鸟太多，所以，也不可能有人注意几只麻雀和鸽子的动向。
……
这群鸟飞离庄园的时候，张铁和白素仙也刚刚坐着一辆黑色的豪车离开庄园。
麻雀们翅膀在空气中的破空声让正和张铁说着话的白素仙一下子偏过头，饶有兴致的看着从车窗外面的一片树梢上面越过的麻雀，一直等到那群麻雀消失了，白素仙才转过头来看着张铁，眼中带着笑意，“听说你刚才在花园里喂鸟！”
“哈哈，刚才在等你嘛，没事逗逗鸟玩玩！”张铁随意说着。
“你会驭兽之术吗？”大妹子很认真的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张铁心中咯噔了一下，心想难道自己的小动作被白素仙发现了？不可能啊，自己刚才虽然是在喂鸟，但无声无息的就用上了《大荒经》中“增字部”和“御字部”的两种秘法，自己用“增字部”的秘法以战气凝聚特殊的符文藏在小麦之内帮那几只麻雀增强了体制，又用“御字部”的秘法将其控制住，为己所用，成为自己的耳目眼线，让它们到外面“招兵买马”，以白素仙在驭兽之术上的造诣，她怎么可能察觉得出自己刚才用了《大荒经》的秘法？
《大荒经》秘法是驭兽之术中的顶级秘籍，其中所有的秘法使用起来都无声无息，没有半丝的烟火气，除非白素仙也会《大荒经》，而且造诣比自己还高，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发现的啊。
“怎么关心起这个问题来了！”张铁从容的问道。
“你知道我会一点驭兽之术吗！”
“当然知道，当初在地元界就看到你用一只红色的蜘蛛给自己守着那个藏身之处吗，结果我还在你的那个藏身处喝了你的酒，被你给那个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张铁长长叹息一声，“谁能想到大姑娘也会在酒里下药，而且这样的好事居然还让我给遇上了！”
“讨厌……”白素仙一脸娇羞的打了张铁一下，张铁哈哈大笑。
两个人坐在后排，和前面是隔开的，也不怕驾车的司机听见两个人的这些话。
“我是说真的！”白素仙正了正脸色，“一个骑士能学一点驭兽之术有时候也能有大用，像在地元界那样的地方，就算是一点皮毛的驭兽之术，能发挥出来的作用，比找一个十五级的战灵替我看着藏身之处还有用，我的驭兽之术就是和王府里的一个客卿学的，虽然只是学了一点皮毛，但在一些特殊的环境之中，也够用了，如果你要学的话，下次你和我去广南王府，我和爸爸说说，让你可以和王府里的客卿也学习一点驭兽之术，毕竟技多不压身，以后再去地元界那样的地方，有了驭兽之术在身，也会更妥当一点！”
原来是白素仙想给自己介绍驭兽之术的老师？差点吓了自己一跳，张铁一下子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白素仙是一片好意，但听到这样的话，张铁心中还是有一些啼笑皆非的滑稽感觉，自己只要有时间苦练《大荒经》，登顶驭兽之术的巅峰也只是时间问题，有正宗的《大荒经》在身，自己何须去学别的更低级的驭兽之术去呢，不过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特别是白素仙现在一片热忱，张铁也就顺着白素仙的话说下去了。
“可以啊，学一点御兽之术也没有坏处，等将来和你到广南王府的时候，倒可以和王府里的客卿请教一点驭兽之术，对了，听说在南疆那样的地方，驭兽之术算得上是显学？”
“以前大荒门在的时候，在南疆那样的地方，驭兽之术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唯我独尊，当初大荒门的长老们许多都有骑士级的魔兽作为战宠，那些骑士级的魔兽许多都拥有奇异的能力，比普通的骑士还要强大，而且还能和大荒门的长老心灵相通，真正战斗起来，一个大荒门的骑士长老甚至可以轻松力敌两个以上的普通骑士！”
“骑士级的魔兽，南疆还有这种等级的魔兽？”
“当然，太夏境内许多地方都有魔兽，只是那些魔兽许多因为离城池和人族聚集地太近，对人类威胁太大，其本身又有一些特殊价值，这几百年下来，不是被人猎杀就是被驱逐了，所以很少能看到，但南疆那样的地方，到处都是亿万大山，洞窟深渊密布，那样的地方完全就是魔兽和各种动物的天堂，在那样的地方，不要说普通人，就算是大地骑士进去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南疆的魔兽和大荒门的长老既然这样厉害，那大荒门为什么还被人给灭了呢？”
“我听教我驭兽之术的老师说，当初在大荒门，的确是南疆霸主，鼎盛至极，但大荒门中也有一股风气很不好，许多大荒门的人都偏重驭兽之术的修行而完全放弃了武道修行，大荒门的《大荒经》又是至宝，让无数人眼红，后来大荒门盛极而衰，这个人族第一的驭兽门派一夜之间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灭了，这一直是太夏的一桩悬案。”
没想到当初的大荒门居然还有“偏科”的恶习，不过一想想大荒经中的诸多秘法，张铁也释然了，或许对大荒门中的许多弟子甚至长老来说，不管什么武道不武道的，在南疆这样的地方，只要能有本事把大荒经的修炼等级提高上去，似乎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了，投入在武道修炼上的时间，或许有可能会被那些人认为是一种浪费……
大荒门的历史让张铁暗暗叹息一声，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自己绝不犯大荒门那样的错误，比起那些魔兽来说，人体才是最大的宝库，武道修行的目的就是打开这座宝库的方法，这一点自己说什么也不能放弃，自己拥有《大荒经》的秘密，也一定要守住。等这次轩辕之丘事了，自己就绝不轻易显露自己驭兽之术的造诣。
“啊，实在是太可惜了！”张铁真心实意的为大荒门叹了一口气，“那王府里教你驭兽之术的老师厉不厉害？”
“很厉害！”白素仙肯定的点了点头，“能以驭兽之术被我父亲看中聘为王府客卿的又哪里会是简单的人物，我听我父亲说，我这个老师驭兽之术的实力，几乎已经相当于当初大荒门中九重塔弟子的实力，而且这个老师的一些本事，也的确来源于大荒门遗留下来的一些秘传……”
“九重塔弟子？”张铁面色古怪了起来，因为这个等级称呼一下子让张铁想起了他识海之中的万灵塔，“这个等级怎么这么奇怪！”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南疆驭兽师的等级划分体系几乎都来源于当初的大荒门，大荒门的标准差不多就是整个太夏驭兽师体系的标准了！”
“九重塔弟子难道很厉害？”
“非常厉害，我这个老师几乎可以控制八级以下的魔兽！”
“嗯，能控制八级以下的魔兽，那的确挺厉害的！”张铁嘴上说着，心里却忍不住在想，要是一个半桶水的九重塔弟子都能算厉害，那自己现在这个货真价实的十五重塔的弟子，该算什么？
“我怎么感觉你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哦？”白素仙突然打量了张铁两眼，眨眨眼睛说道。
“嘿嘿嘿，是吗……”张铁揉了揉脸，“那估计是我刚刚在想和关家的事，有点走神了！”
“对了，刚刚你说以后要和关家一起做生意，那是什么生意？”
“就是大家一起合作鼓捣点酒精机器啥的！”
“骗人！”白素仙噘着嘴说道，一脸不信。
“真不骗人！”
“你要缺钱的话，我在南疆还有一块我妈留给我的一点私房钱，你拿去用好了！”
“你妈给你留了多少私房钱？”
“有八座城池一块盆地，八座城池之中有一座甲级大城，盆地的面积在50万平方公里左右，在太夏的轩辕银行之中，我还有每年一千多万的年金的金币……”
张铁无语了，这就是太夏郡主的财力，仅仅是一点“私房钱”就不知道让多少人望尘莫及……
“这些私房钱，将来也是会随着我一起嫁人的！”白素仙看了看张铁，然后垂下目光，糯糯的小声说了一句。
张铁看了看白素仙，伸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钱太多没有意思，我这次和关家合作，也就是给自己在太夏找一个盟友！”
想到张铁的真实身份，白素仙明白了一点什么，“可是一点酒精和机器能赚几个钱？”
张铁笑了笑，“等再过几个月你就明白了……”
“只是一个盟友似乎也单薄了一点！”
“听说过千金买马骨的故事吗，关家虽然不是马骨，但有了关家这么一个开头，后面的事就水到渠成了！”张铁自信的笑了笑。
白素仙不知道张铁想干什么，但本能觉得张铁在布着一个局，一个很大的局。
……
两个小时后，轩辕之丘的金权坊市就出现在了张铁的面前……

第22章 麻烦
还不等两个人坐的车到达金权坊市，轩辕之丘内宽阔的十六车道的主干公路就开始变得拥堵起来，公路上的车的速度也变得龟速起来。
张铁看到路上许多车里的人已经忍不住下了车，迈开双脚步行了过去，他问了一下司机，得知金权坊市的乾门离这里也就只有两千多米的距离，这里是金权坊市外面最堵的一段，他就打开车门，和白素仙一起下了车，让司机自己把车开回庄园，这段路他和白素仙走过去就可以了。
“早知道就从其他门进入金权坊市就行了，金权坊市的其他门绝对没有这么堵的，估计是大半的人都想从乾门进去，讨个好彩头，所以这里才堵起来！”白素仙有些抱怨地说道。
“呵呵，两千多米，咱们长着脚，也就几步就过去了！”张铁不介意地说道。
“你说怎样就怎样！”白素仙对着张铁笑了笑，一下子勾着张铁的胳膊，那姿容，让同时走在路上的其他人都忍不住朝着她看来。因为要带张铁来见识一下万宝大会，精心打扮过一番的白素仙的气质更显得出众。
金权坊市共有八道门，八道门与华族的八卦对应，乾门代表天门，有种迷信的说法，从乾门进坊市，运气会比较好，可以通吃，所以乾门外面才显得比较拥堵。
今天是金权坊市万宝大会的第三天，整个金权坊市正是热闹无比的时候，所以来的人也特别的多，就在这里忍不住下车步行的人群之中，除了华族之外，张铁还看到许多不同肤色，不同装扮，操着奇怪口音的人，除了有几个人张铁一看就能确切知道大概来自西方大陆之外，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就连张铁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来自那个次大陆，所有人走在人行道上，朝着金权坊市的乾门走去。
张铁留心观察了一下那些穿着打扮和口音奇奇怪怪的那些人，发现那些人的实力都相对比较强横，其中的绝大多数都十三级以上的战士，有那么几个人还是骑士，这些人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看着轩辕之丘街道两边的景色和车流，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眼神之中有惊奇，震撼，还有那么一丝拘谨，还有少数几个异族人的眼神之中，则隐藏着一丝对轩辕之丘这繁华盛景的贪婪——当然，在轩辕之丘，几个异族人的所谓的贪婪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即使是那一丝贪婪的眼光，他们也都小心翼翼的收藏在眼中，不敢表现在脸上，太夏的强大，已经足以碾碎除了魔族之外所有人对这片大陆的任何一丝野心，事实上，据张铁所知，太夏的许多家族豪门，完全就是一些次大陆国家背后的太上皇和幕后黑手，主导着这些次大陆的战争兴衰和王朝更迭。
走在张铁前面的就是六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异族，这几个异族一个个都穿着兽皮背心，人高马大，体格魁梧无比，浑身肌肉愤起，特别是裸露着的胳膊和手臂上，那鼓起来的肌肉犹如一个个小山包一样，这几个人的头上前半部分光秃秃的，后面则留着小辫子，辫子上还穿着一些奇怪的骨头，一个个的腰上挂着分量十足的斧头等武器，看起来凶悍无比。
几个异族一边走一边大声的说着话，其中还有两个人用手粗鲁的指点着道路两边的那些建筑和街上的一些行人，六个异族大摇大摆走在前面，路上的人行道差不多就堵了一半。
这六个人中有两个是黑铁骑士，其中一个黑铁骑士年纪大一点，头发有些花白，另外一个黑铁骑士看起来则相对年轻，剩下的四个都是战魔和战灵级别的战士，张铁也听不懂几个人在说什么，只是这样的货色，就算把那两个骑士算在内这几个人在他眼中也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土鸡瓦狗都算不上，所以他也只是看了这几个似乎有些粗鲁的家伙一眼，就没有兴趣再看了。
路上人多，张铁和白素仙也不急，只是走在几个异族的后面五六米远的地方，随着人行道上的人群慢慢向金权坊市的乾门走去。
这金权坊市张铁第一次来，白素仙则已经来过几次，所以白素仙就一边走一边欢快的和张铁介绍起金权坊市之中的种种来。
或许是白素仙的声音太过清脆和好听，白素仙还没有说上两分钟，走在前面的一个异族听到白素仙的声音，一下子就转过头来，在看到白素仙的时候，这个异族铜铃一样的眼中一下子就烧起了两团火焰，然后就指着白素仙大声嚷嚷了起来，引得和他同行的几个异族和那个年轻一点的黑铁骑士一起回过头来看。
几个异族看到白素仙，一个个都双眼放光，就如同饿狼看到羔羊一样，嘴里叽里呱啦的嚷嚷声更大了，其中那个年轻的黑铁骑士甚至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粗鄙！”白素仙看着前面的这几个异族，冷冷一哼，偏过头，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张铁也微微皱了皱眉头。
但这始终是在大街上，而且是轩辕之丘的大街上，你不能因为别人看你几眼指你一下声音大点就要动手，就要别人的命，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是真的恃强凌弱了，所以张铁捏了捏白素仙的手，也让白素仙不要冲动。
有张铁在一旁，白素仙也只是狠狠的瞪了那几个异族一眼，也就没有说话了。
只是今天白素仙打扮得太漂亮，整个人风情万种，即使是瞪人，也让那几个异族露出色授魂与的表情，一直等那几个异族之中的另外一个年纪大的骑士回过头，看了白素仙一眼，随后大声说了几句什么，其余那几个转过头来大声嚷嚷的异族人才闭上嘴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过头去。
“哼，要是在南疆，我现在就让人砍了他们的脑袋！”白素仙恨恨的说了一句。
“算了，这几个家伙估计也没见过世面，蛮族没有什么文化，粗鄙一点也是正常的！只是我有些奇怪，这来金权坊市的异族好像有点多啊，他们是怎么来的？”
“在这次万宝大会期间能来轩辕之丘和金权坊市的各大陆和次大陆的异族，大多数都应该是金权道或者是太夏某些豪门家族邀请来的，有的是真的来做生意，买卖宝物和东西，有的是来见世面，有的干脆就是金权道或者那些太夏豪门邀请来游览一番，维护一下彼此的关系罢了，太夏的豪门或者金权道这样的大宗门，只要出动一艘飞舟在一个次大陆转一圈，就能把想邀请的人都带来了，路上也不会耽搁太长时间……”
“原来是这样！”张铁点了点头，表示懂了，白素仙的话也间接的提醒了他一下，让张铁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知道冰雪荒原会不会有人来参加这次的万宝大会呢？
按理说，冰雪荒原好像还不够格，但这也不好说，如果接到金鹏银行之类的机构邀请的话，那些部落里的大狗熊们，说不定还真会来轩辕之丘开开眼界，自己的空间里带着一个和冰雪荒原联系的遥感水晶项链，自己上次和冰雪荒原的沙林大祭司联系还是在自己刚刚成为通缉犯的时候，自己给冰雪荒原那边报了一个平安，让他们不要担心自己，随后还叮嘱沙林大祭司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不要和自己联系，也要保守好自己的秘密，免得自己把他们拖下水来。从那以后，沙林大祭司还真没有再和自己联系过。
有时候，没有消息也就是最好的消息。
白素仙的话让张铁有了等晚上回去之后再和沙林大祭司联系一下的念头，许久不见冰雪荒原上的那些人，说实话，张铁还真有一些想念了。
……
两千多米的距离，哪怕是正常人走，也不需要多长时间，所以只是几分钟的功夫，张铁和白素仙就看到了金权坊市的乾门高大的门楼。
整个金权坊市在轩辕之丘的占地和格局几乎就和一座独立的小城市差不多，金权坊市的门楼也修得格外高大气派。
因为想从乾门进入金权坊市的人格外多，所以金权坊市的乾门之里也就显得有些拥挤起来。
说起来也合该今天会有事情。
张铁进入大地骑士进阶之后，整个人的外放的气息，已经收发由心，更显从容，如果不是同等级的大地骑士，在平常状态下，哪怕张铁没有使用潜匿术，一般人，哪怕是黑铁骑士都看不出张铁的深浅来，今天的张铁，在旁人看来，也没有几个人能想到他会是一个大地骑士。
而今天的白素仙，在一番盛装打扮之后，她的脖子上，还戴着一条张铁从未见过的似乎有着好几种不同属性的漂亮的炼金项链，那条项链的属性之中，刚刚就有一个是隐匿气息的效果，白素仙戴上之后，整个人的气息，居然也就和一个十级的战士差不多。
这样的两个人走在一起，自然也就让一些人少了敬畏之心。
在两个人从乾门慢慢进入金权坊市时，不知什么时候，刚刚走在两个人前面的那几个异族热，乘着人多拥挤，其中有两个人，看着白素仙动人的身形，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带着一丝奇怪的笑容，就一起就挤到了白素仙的身旁，其中一个家伙在靠过来的时候，借着和旁边人互相一撞的机会，下身一挺，居然就直接向着白素仙的臀部顶了过来……

第23章 怒而杀之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古人之语，今天在张铁身上又应验了一次，对这几个异族的粗鲁，张铁前面没有计较，没想到却让几个人变本加厉。
这一刻，说实话，张铁真正动怒了。
以张铁的感知，哪怕他完全是背对着后面，但后面发生的一切，哪里又会逃得脱他的感知，他不用回头，就能知道这两个异族的杂碎到底想干什么。
朝着白素仙顶过来的，就是那几个异族之中的那个年轻的黑铁骑士，张铁即使背对着他，都能一清二楚的感觉到那个杂碎在顶过来的时候脸上那一丝粗俗的笑意和裤裆下面那丑陋的凸起。
或许，这个异族骑士这个时候脑袋里想的是，在人挤的时候占一下这个华族美女的便宜，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在轩辕之丘，这样的家伙简直胆大包天，张铁都奇怪，不知道是谁给这个家伙这样的胆子，来到轩辕之丘这些天，华族的骑士都一个个规规矩矩，更别说这些次大陆来的骑士了。
在那个家伙碰到白素仙之前，两个人差不多还有十多二十厘米的时候，白素仙身上光华闪动，护体战气已经瞬间爆发了出来，在两个人之间筑起一道坚实的阻隔，在感觉到护体战气的瞬间，那个家伙脸上的笑容陡然一滞，接着，张铁踢出的一脚就到了。
张铁含怒踢出的一脚，直接踢在了他裤裆里。
随后，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就在金权坊市的乾门人群之中响起，那个高大的异族，下身爆出一团血雾，整个人被张铁一脚从地面上踢到十米多高的空中，又重重的摔下来，像一堆烂泥一样的掉在地上就不动了，只是在抽搐中，大量的鲜血从他的眼耳口鼻的这些器官之中涌出来。
这一下子，周围的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一下子都连忙散开一片，不过却没有人完全跑开，毕竟看热闹的心态，哪里都有，而且能来参加万宝大会的人，也没有几个怕事的，周围的人群之中，就有不少华族和异族的高手骑士在内。
看到这一幕，刚刚和这个异族的黑铁骑士挤过来的另外一个粗鲁的异族双眼瞪圆的怒吼起来，想都不想就拔出身上拿着的巨斧，朝着张铁的脑袋砍了过来。
“找死！”早已经怒火万丈的白素仙一声怒叱，还不等那个大汉靠近，素手一怕，隔着两米不到的距离，一团紫色的战气化为一只巨大的手掌，直接拍在了那个拿着巨斧朝着张铁砍来的异族战士的身上。
那个异族的战士也是十四级的战魔，原本实力也算不俗，可惜的是，他遇到的是白素仙，而白素仙却是一个骑士，一个心狠手辣含怒出手的女骑士。
白素仙的那团战气拍到了那个举着巨斧的异族战士的身上，那个异族战士的上半身就炸成一片碎肉块飞溅开来，大半个身体一下子就没了，整个人轰然倒下，只有他手上的巨斧，在那个人抡起挥下的惯性之下，仍然朝着张铁的身上砍过来……
在那个人出手的时候，这几个异族之中另外同行的三个异族虽然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但也同时拿出随身携带的武器，哇哇怪叫双眼通红的朝着张铁冲了过来，那个年老的异族骑士面色大变的喊了一声，但却没有什么作用……
在喊话的时候，那个年老的异族骑士也动了，不过却不是朝着张铁动手，而是整个人连忙冲到那个被张铁一脚踢得像一堆烂泥一样躺在地上不动的骑士冲去……
巨斧临身，张铁笑了笑，看着那三个龇牙咧嘴大喊大叫朝着他冲过来的粗鲁异族，悠然的伸出左手，就像摘花一样，半丝烟火气都没有，只是中指微微一曲，又一弹，就像弹掉一朵鲜花花瓣上的露水一样弹在了那把巨斧的斧刃上……
“嗡……”的一声，呼啸而来的巨斧发出一声让人牙齿发酸的清鸣，死气沉沉的巨斧一下子就像变成了一只欢快的小鸟，在清鸣之中，换了一个方向，以闪电一样的速度在空中划出一条变幻的曲线，朝着那三个异族飞去。
三个异族的身上都爆发出了护体战气，三个人中，有两个人是战魔，一个人是战灵，都已经练出了护体战气，但三个人护体战气，在张铁用手点拨了一下的那把化为欢快小鸟的飞斧面前，却如同一张纸一样的脆弱。
斧头旋转着，就像有灵性一样，破开一个异族的胸膛之后从那个异族的背部钻出，在那个异族身上开了一个大洞之后又没入到第二个异族的胸口，在连续贯穿了三个人之后，整把斧头滴血不沾的噌的一声没入到地下的石板之中，只露出一小段金属斧柄在外，而斧头没入地下石板的地方，就在那个被张铁踢了一脚的异族骑士的身边半步的地方。
巨斧入地，三个想要冲来的异族的尸体才一下子颓然的摔倒在地。
听到巨斧入地的声音，那个年老的骑士抬头看了张铁和那三个倒地的尸体一眼，脸色再次一变，不过他却来不及说什么，而是用最快的速度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一直黑色的药剂，快速的灌入到那个被他抱在手中的那个年轻的异族骑士口中。
可惜这支药剂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因为刚刚还在吐着浓稠鲜血的那个家伙，现在嘴里吐出的已经不是鲜血，而是一块块一团团的脏腑碎片，灌入到他口中的药剂，还不等吸收，就连同着这些脏腑碎片一起被吐了出来，那个人的眼珠刚才已经被张铁一脚震出，也就这么眨眼的功夫，那个人的两颗眼珠都随着鲜血流出了眼眶，耷拉的挂在那个人的脸上，看起来既恐怖又恶心，曾经凶悍的脸在这个时候犹如一条被蒸汽装甲车碾过的死狗……
还不等那支黑色的药剂完全灌完，瘫在地上的这个异族在最后吐出一块黑色的脏器碎片之后，头一歪，整个人彻底就没有了呼吸。
张铁的那一脚，在这个异族的黑铁骑士没有护体战气保护的情况下，直接震碎了他全身的肌肉骨骼还有脏腑器官，一脚毙命。
年老的异族骑士猛的抬起头，嘴里大叫了一声什么，双眼如火的看着张铁，张铁也冷冷的看着他。
年老的异族骑士不敢动，因为张铁冰冷无情的眼光之中已经明确无误的透露出了一个信息，让他全身冰冷，在来到太夏之后，第一次嗅到了死亡和恐怖的气息——你敢动，下一秒，死的就是你！
那没入在异族骑士旁边地下的巨斧就是警告。
到这个时候，张铁身上的气息，依然晦涩，但大地骑士的威严已经难以掩盖。
哪怕那个死去的骑士刚才没有完全做好战斗准备，身上的护体战气也没有打开，但是能一脚就把一个黑铁骑士秒杀的，绝对是大地骑士，而是还是实力顶尖的大地骑士。
金权坊乾门门前这个时候一片寂静，只能听得到周围有一片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预料到会有一场冲突，不少人还放出了自己的护体战气准备近距离的看热闹，但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场冲突会结束得如此之快，从那个异族骑士向着白素仙的背后顶过来到最后六个异族眨眼之间死了五个，这个过程，还不到十息的时间，就一起都结束了。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个时候围观的人群之中的一干高手骑士，都沉浸在刚才张铁用手指弹飞临身巨斧那一招的摘花弹露的意境之中，那一招，妙到巅峰，弹飞的巨斧，在那个时候，铸造巨斧的冰冷的钢铁已经像了灵性的生命一样，眨眼之间，就让两个战魔一个战灵的生命如败叶般枯萎凋落，洒下一地鲜血，整个过程，灿烈，残酷，但又凄美无比。
“大地骑士……”围观的人群之中，有人用敬畏的眼光看着张铁喃喃小声说了一句。
白素仙也冷冷的看了那个年老的异族骑士一眼，重新挽着张铁的胳膊，对张铁重新平静的说了两个字，“走吧！”
在这里杀的几个人，对她来说，就像拍死几只讨厌恶心的苍蝇和蚊子一样，只是那几只苍蝇蚊子自己找死，那就别怪她了，广南王府的大小姐甚至没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谁也不能走……”一个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的声音突然在金权坊市的乾门里面响起，随着这个声音，一个穿着一身金色华服，戴着一顶高山冠，身材高瘦，长脸鼠须的家伙，气喘吁吁的就和几个人挤进了围观的人群，来到乾门面前空出来的圈子里。
在看到地上的那几具尸体，特别是那个被张铁干掉的年轻骑士的尸体的时候，那个长脸鼠须的家伙脸色一变，犹如天塌了一样，眼睛都要凸出来，声音一下子更尖了几分，整个人的嗓子都扯了起来，“啊，是谁，是谁敢在金权坊市行凶杀人，杀死我们金权坊市请来的贵客……”

第24章 再遇韩家
看到这个长脸鼠须的家伙威风凛凛的出现，那个刚刚被张铁震慑得不敢再动一下的异族骑士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张铁，嘴巴里大吼着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东西。
张铁则抱着膀子用一只手陶着耳朵无聊的听着。
那个异族骑士说的话张铁听不懂，但那个长脸鼠须的家伙却似乎听懂了，他转过头来看着张铁，眼睛眯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就指着张铁对跟在他身边的两个人说道，“这个人光天化日之下在我们金权坊市的门口行凶杀人，我怀疑这个人是魔族或者是通天教的内应，先把他抓起来，好好审问，再找机会送到廷尉府！”
听到这话，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个长脸鼠须的家伙张铁一眼看去就知道其实力还不过八级，跟在他身边的那两个人虽然看起来孔武有力，但等级也就是十三级左右，一个八级的蝼蚁一般的角色，指挥着两个十三级的蝼蚁，居然想要抓一个大地骑士，这简直是笑话。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长脸鼠须的家伙一下子就让张铁想起了曾经在黑炎城遇到的萨米拉，这样的小人物，无论哪个大陆都不缺，他们的一个共同特点，就是长时间狐假虎威惯了，仗着他们身后的势力和人物强大，他们也觉得自己也强大了起来，时间长了，他们心里就失去了敬畏之心，看到真正的老虎也不害怕了，无论看到谁，都感觉他们身后的势力可以摆平，那些人不敢拿他们怎么样，一个个的口气，简直让苍穹骑士都感到惭愧。
要是在以前，张铁或许还会和这样的角色说几句，而到了现在，张铁连和这样的角色说话的兴致都没有了，根本懒得开口。
听到那个长脸鼠须的家伙的话，他身边的两个十三级的战将也没有多想，互相看了一眼，就要上前捉拿张铁。
“我看你们谁敢动，姑奶奶现在就让他变成地上的零碎！”白素仙凤目含威，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两个想要上前的战士，“两个蝼蚁一样的货色，也敢在姑奶奶面前伸爪子，看在同为华族一脉的份上，我警告你们一句，你们要再上前一步，就别怪我不客气！”
那两个十三级的战将看了看地上的那些零碎，再看了看白素仙，脸色变了变，犹豫了一下，真不敢动了。这两个人也不是傻子，白素仙的骑士之心一锁定两个人，两个人就有感觉了，这种感觉，就如同兔子被狮子的爪子按住一样，两个人没有转身逃跑，已经算是在自己地头上有胆色了。
那个异族骑士又指着白素仙激动的叽里咕噜的说了些什么。
“这个女的也杀了人，这个女的和男的两个人是一伙的，把这两个人一起抓起来，这里是轩辕之丘，是金权坊市，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动手反抗！”那个长脸鼠须的家伙又跳了起来。
“啪……”一声，正在跳脚的长脸鼠须的家伙整个人一下子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等他转过来的时候，一边脸已经肿了起来，他茫然四顾，“谁打我，啊，刚刚谁打我，有种的站出来……”
张铁的动作太快，快到已经超出他的视力的感知，哪怕张铁当着他的面抽他一个耳光，他都看不到是谁出的手，连被谁打了也不知道，真正能看清是张铁出手的人，也就是一堆围观人群之中的几个骑士而已，但就算在那几个骑士的眼中，张铁出手的速度，也快得让他们都有些把握不住。
一步上前，一耳光抽飞，又一步退回来，因为速度太快，三个动作一气呵成，超出了普通人视觉的感知极限，看在其他人的眼中，感觉就像张铁根本没有动过一样，还是站在原地。
“啪……”又是一耳光。
比起前面一个，后面的这一耳光比前一个耳光有些重了，直接抽飞了那个长脸鼠须家伙的几颗牙齿，让他整个人凌空转了好几圈，才重重的摔在地上呻吟起来，帽子也摔得歪朝了一遍，半天没有爬起。他手下的那两个十三级的战将看到机会，连忙不再死撑，而是跑过去把他搀扶了起来。
两个耳光下去，那个人的一张脸已经肿成了猪头，他一站起来，围观的人群之中，有人就哄笑了起来。
在围观的人群之中，大多数人都是华族，那些人看到这个家伙一出场，面对这种华族与异族的冲突，居然不问青红皂白和事情经过就给同为华族的张铁扣上一顶大帽子，狐假虎威，胳膊肘朝外拐，大家对他印象就不佳，这个时候再看他出丑，一堆人就毫无顾忌的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金权坊市乾门哪里围观的人群一下子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分开了一样，又是三个人走了过来。
看到这三个人之中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张铁的眼神微微一缩。
走在三个人最前面的，只是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让人能知道这是一个大地骑士，让张铁眼神收缩的，却不是那个人大地骑士的等级，而是他的长相。
看到这个人的那张脸，张铁就想到了他在飞舟上干掉的那个狗屁“少主”。
走在前面的那个大地骑士的长相，就和那个少主有五六分相似，不仅相似，两个神态之中的那一丝阴沉，也如出一辙，只是这个家伙比那个少主的年龄看起来更大一点，嘴上留着两撇八字胡，大地骑士境界所散发出来的威压，也更加的深沉厚重。跟在这个人身后的，是两个面色黝黑浑身带着肃杀气息的黑铁骑士。
看到这个人到来，刚刚被张铁抽了两个耳光的那个家伙就像见到主人的哈巴狗一样，连忙走上前，指着张铁和白素仙，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什么……
那个留着八字胡的大地骑士眉头微微皱了皱，看也不看那个长脸鼠须的家伙，直接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听到这话，那个长脸鼠须的家伙浑身抖了一下，半句话都不敢说，连忙低着头，退出人群。
在看到这个留着八字胡的大地骑士的时候，刚刚还在激动叫嚣的那个年纪大一些的异族骑士不仅不叫了，似乎还感觉很害怕一样，连忙闭上了嘴巴，乖乖站到了一边，吭都不吭一声。
留着八字胡的大地骑士再看了看场地之中的尸体和那个还活着的年纪大的异族骑士一眼，再看向张铁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就多了几分阴沉。
“你是谁？”那个人冷冷的问道。
“你又是谁？”张铁依旧是一副平淡的模样，弹了弹挖耳朵的指甲，“在问别人名字的时候，难道不先自己介绍一下吗，太夏是礼仪之邦，这可是起码的礼貌！”
听到张铁这话，那个留着八字胡的大地骑士还没有说话，跟在他身边的那两个面色黝黑的黑铁骑士就忍不住往前踏出了一步，但是那个人轻轻抬了一下手，那两个面色黝黑的黑铁骑士就停了下来。
白素仙的面色有些凝重起来，同为骑士的她自然感觉得出那两个黑铁骑士身上的煞气，那股煞气，是在尸山血海之中磨练出来的，如果让白素仙当独对付其中的一个人，白素仙还有六七分的把握，但如果同样对付两个人，白素仙都感觉有些棘手，因为那两个人身上的煞气，隐隐有融合一体的感觉，这样的两个骑士，很大程度上可能会精通一门强大的合击之术，这种合击之术，会让两个人联手的威力倍增，甚至可能超过普通骑士三位一体战阵的威力。
张铁只是用淡然漠视的眼光看了一眼那两个面色黝黑的黑铁骑士，微微露齿一笑，这淡淡的一笑，看在那两个面色黝黑的黑铁骑士眼中，却如同铁锤一样，重重的砸在了两个人的心口，让两个人的面色微微变了一下。
作为骑士，以骑士之心的敏锐感知，很多事情是不许多说的，张铁的那个笑容其实就是告诉那两个面色黝黑的黑铁骑士——在我面前，你们只是插标卖首的土鸡瓦狗，和我龇牙，你们联手也没有这个资格，想表忠心，还是省省吧……
那个留着八字胡的大地骑士眼神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又笑起来，只是那笑意，却让人感觉不出半分的热忱，反而觉得有些发冷，“在下韩远宏，金权道亮金龙头，金权坊市坊主，不知这位老弟如何称呼，来自何门何派？”
“在下崔离，东北督护府燕归山脉铁龙宗宗主！”张铁也笑着说道。
这一刻，张铁已经确认，这个韩远宏，正是太夏大司农韩正方的儿子，也就是被自己在飞舟上干掉的那个狗屁少主的哥哥，那个被自己干掉的少主的真名正是叫做韩远图，从名字和长相上，就能判定这两个人是两兄弟，而大司农韩正方的另外一个身份，就是金权道的大龙头，老子做金权道的大龙头，执掌金权道，大儿子的当金权道的龙头，执掌轩辕之丘的金权坊市，这父子俩，还真是一脉相承，一点也不谦虚，而一门父子三人都是骑士，一个幻影两个大地，这样的家族，在太夏也算是鼎盛了。
“在轩辕之丘，杀人偿命，骑士也不例外，没想到崔离老弟年轻气盛，刚刚成为一派宗主，年轻气盛，居然会在轩辕之丘放下这样的大错！”韩远宏叹息了一声，语气之中充满了惋惜，话语之中，却已经饱含杀机，完全是杀人不见血。

第25章 激烈交锋
韩远宏一开口，就是想要置张铁于死地，白素仙大怒，柳眉一竖，就要开口反驳，张铁捏了她的一下手，就哈哈大笑起来，声震四方，引得无数人侧目……
张铁的笑声放肆而张狂，韩远宏的话，对他来说，就像听到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一样，就在张铁的笑声之中，韩远宏脸上那看似惋惜的表情都有些僵硬起来。
“刚刚我还奇怪，为何几个粗鄙无礼的次大陆异族武士敢在轩辕之丘这样的地方如此张狂，视我华族律法如儿戏，视我华族子民尊严如无物，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就敢对我华族妇女行非礼之事，原来那几个粗鄙异族的背后是有韩远宏你这样的人在做靠山啊，刚刚韩远宏你的手下说那几个粗鄙异族是金权坊市请来的贵客，想必也就是韩远宏你请来的贵客了，韩远宏你身为华族骑士，代金权道执掌金权坊市，就算你不为太夏张目，不为华族撑腰，至少也要一碗水端平，但你却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为几个异族罪犯颠倒黑白，胳膊肘朝外拐，不分青红皂白，一开口就想置一个在地元界击杀无数魔族战功累累的太夏华族的大地骑士于死地，不知道是你心胸狭窄耳聋目盲还是你没把自己当成华族一员反而而如此仇恨华族骑士，你这样的人居然能在轩辕之丘执掌金权坊市，实在是金权道的耻辱！我崔离没有你这样的朋友，崔离老弟这几个字也不是你能叫的！”
张铁的声音很大，说这话的时候，张铁已经用出了自己大地骑士的能力，所以这话虽然从张铁口中说出，但其传播范围，却远远扩大到十里方圆之内。
韩远宏刚才说的话只有在场围观的人听到了，张铁现在说的话却让整个金权坊市乾门附近一大片区域的人都听到了。
听到张铁的话，原本喧闹的乾门周遭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围观的人，特别是众多华族人，一个个暗暗在心中佩服张铁，为张铁叫好，一边用奇异的眼神打量着韩远宏。
韩远宏刚才一开口就要置张铁于死地，而张铁现在一开口同样要把韩远宏钉在耻辱柱上。
华族人最恨什么，不是魔族，而是汉奸和国贼，特别是那些位高权重的汉奸和国贼，这样的人，几乎人人得而诛之。
张铁的话，几乎就是在骂韩远宏是汉奸和国贼。
张铁的话让韩远宏勃然色变。
韩远宏身为大地骑士，在金权道中也算位高权重，又在轩辕之丘执掌金权坊市这样的地方，其父亲又是太夏九卿之一的大司农，他在这个位置的时间坐久了，周围看到的，都是对他的巴结和笑脸，他的身边，从来不缺少趋炎附势的人，就算那些不趋炎附势的太夏豪门与宗派，在面对他的时候，看在他的实力，位置和他父亲的份上，对他也多有客气和敬重，他的身份，其实也就是相当于太夏七大宗门的少宗主一级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身居高位养尊处优太久，难免就会形成一些思维定式和习惯，比如说今天这样的情形。太夏这么大，骑士这么多，说实话，韩远宏还真没有听说过崔离这样新冒出来的大地骑士是何方神圣，那铁龙宗这种野鸡宗派的宗主身份，更是让他嗤之以鼻，所以心中难免就有几分轻视，没有把张铁看在眼里，在韩远宏看来，既然一个大地骑士在他的地头犯了事，杀了他请来的人，那么，只要他亲自出马，亮出身份，他一开口，像崔离这样的人自然不敢和他来硬的，自然会落入他的话语之中，被他牵着鼻子走，最后任他揉捏，就算不死，他也能从这个傻大个的身上刮下一层皮来，这样的大地骑士，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也不是第一次收拾，说到底，他就没有把张铁化身的崔离当成什么真正可以威胁到他的对手，而只把张铁当成了一个可以被他拿捏住的人。
韩远宏不知道崔离是谁，但张铁却知道韩远宏是谁，不仅知道他是谁，还知道他老爸是谁，知道他们家中最大的秘密和死穴。
张铁已经干掉了韩远宏的亲兄弟，这次来轩辕之丘，还要准备干掉他的老爸，甚至还要干掉他，这韩家父子三人，一门三杰，在张铁眼中，都是他的生死仇敌，不除不快。刚刚两个人第一次接触，韩远宏还准备和张铁来一番太极云手慢慢拿捏张铁，而张铁，抓住机会和对手弱点就直接刺刀上枪，当胸杀来，出手就不留余力，就是要搏命相击，一点余地都不留，什么金权道，什么龙头，什么大司农，在此刻的张铁眼中，也就是个屁，撕破脸又如何，有什么好顾忌的，他这次来轩辕张丘，就是要把这颗毒瘤连根拔起，所以根本不担心他们以后的报复。
狭路相逢勇者胜！
张铁一语诛心，原本笃定的韩远宏当即脸色大变，韩远宏这才知道，这个看似粗豪的大汉的一张嘴，一开口那就是能要人命的，比刀剑要厉害，这个崔离，与以往他遇到的所有对他客客气气的大地骑士都截然不同，根本不和他来虚与委蛇的那一套。
“崔离，你休要胡说八道血口喷人！”韩远宏当下也连忙大声开口，让自己的声音也远远传开，反击张铁对他的指责，“刚刚被你击杀的人中，就有新月次大陆奥尔其帝国的斯里赛斯王子和他的护卫，眼下正值圣战，我华族为人族统帅，中流砥柱，自当以身作则，严明律法，给异族一个表率，如此才能收拢人心，共御魔族，你身为华族骑士，如此歧视异族，在轩辕之丘万宝大会期间恃强凌弱，当街击杀异国王子和骑士，如若不处置你，岂不让众多异国骑士心冷，坏我华族圣战大事，而且你所说的斯里赛斯王子等人当街行非礼之事，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在这里杀人却是有目共睹！”
两个人虽然是口舌交锋，但大庭广众之下，无数人在听着看着，其中的凶险，却完全不亚于大地骑士火力全开刀光剑影的搏杀，张铁刚刚给韩远宏扣上国贼和汉奸的帽子，韩远宏马上反击，同样给张铁扣上了一个歧视异族还有破坏华族圣战大业的罪名。这样的交锋，败的一方，眨眼之间就要身败名裂，前途坎坷，搞不好还会搭上性命。
“哈哈哈，说我歧视异族骑士，真是天大的笑话，韩远宏你也不去地元界打听打听，我老崔在地元界和菲尔顿，塞西莉亚，还有勃拉姆这些异族兄弟并肩作战，一起喝酒，生死相托与魔族在第一深渊死战的时候，不知道你在哪里，在铁围山，我老崔和无数异族骑士兄弟组成的数万人的骑士大阵一起与数万魔族骑士战斗死磕的时候，不知道你又在哪里，谁会歧视和自己生死相依的兄弟，谁会歧视和自己一个瓶子里喝酒的战友，在我老崔的眼中，只有兄弟和敌人，是兄弟的，我们背靠背用刀剑和鲜血来守护，是仇敌的，我们面对面用刀剑和鲜血来对话，只会在这里动嘴皮子算什么玩意儿！”
“好！”
张铁话音一落，整个乾门附近，就传来一片轰然的叫好之声，实在是张铁刚刚最后说的那两句话完全说在众人的心里了——是兄弟的，我们背靠背用刀剑和鲜血来守护，是仇敌的，我们面对面用刀剑和鲜血来对话——这样热血男儿在战场上才能体会到的炽热宣言，一下子就博得了无数的共鸣。
在周围，原本也有不少异族的骑士在听到韩远宏的话之后看向张铁的眼光也有点变了，在太夏，的确有那么一群看不起异族的华族人存在，但张铁一开口，随着张铁说出的那几个异族骑士的名字和在地元界的战斗经过，哪怕是周围的异族骑士，看向张铁的眼光之中，都多了几分敬意，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骑士，真正的战士。在那些叫好的人群之中，居然还是来自异族的骑士高手们占了大半。
说到铁围山的时候，张铁在话中取了一点巧，张铁的那句话，其实可以理解为两个意思，一个意思是张铁和异族骑士集结成大阵与数万魔族骑士战斗，还有一个意思则是张铁与集结成大阵的人族骑士和数万魔族骑士一起战斗，实际情况当然是后一种，但此刻说来，所以人自然而然都理解成了以第一种，这不算是说谎，因为张铁在铁围山击杀的魔族骑士不在少数，他的封地就是在铁围山获得的，但张铁也料定韩远宏根本不可能知道当初在铁围山集结成大阵的人族骑士名单，所以有恃无恐。这个时候需要的，就是要在气势上，彻底压倒韩远宏，让他根本无话可说。
周围的叫好声让韩远宏的脸色彻底难看起来……

第26章 肝胆相照
更让韩远宏的脸色难看起来的是，随着两个人刚才的说话，越来越多的人朝着乾门这里涌来，而且很多涌来的，不是从外面跑来，而是从金权坊市内跑来的。
实在是因为刚才张铁的声音太大了，把金权坊市内的不少人都惊动了。
在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的地盘上，韩远宏何曾遭遇过这样的难堪来，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韩远宏用冰冷的目光看了张铁一眼，暗暗咬了咬牙。
“不管你怎么说，你今日在金权坊市乾门杀人却是事实，不容抵赖，来人，将我把崔离拿下！”韩远宏大喝一声。
“谁敢动？”张铁双目如电，身上强大的大地骑士的战气龙卷一下子冲天而起，随着战气龙卷冲天而起的，还是一只身长近里宛如实体的烛龙法相出现，烛龙法相在长空之中扶摇而上，然后一声怒吼，声震长空，就凌空扑下，拍着翅膀悬停在乾门附近，整个乾门天地一暗，大半个空中都被张铁的烛龙法相笼罩起来，威慑群伦，引来所有人一阵惊呼。
韩远宏今日有几个没有预料到的，他第一个没有预料到张铁对他们韩家的根底尽在把握，他想借着张铁杀人之事揉捏张铁，却不想张铁毫不妥协，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第二个让韩远宏没有想到的，则是张铁真的敢在这里肆无忌惮的出手，要知道这里可不是别的地方，而是轩辕之丘，在这里出手，那是要担后果的。
遇到张铁这样的光棍，无论动口，动手，还是以势压人都不行，以前韩远宏对付那些大地骑士和黑铁骑士的招数都不管用了，看现在张铁的样子，根本毫无顾忌，一点也不在乎这里是金权坊市，真要想拿下他，除非是一场骑士大战才行。
真要动手吗？
韩远宏犹豫了，一看到张铁的法相，韩远宏就知道今天真正遇到了软硬不吃的硬茬，真要一场大战下来，金权坊市差不多就要被毁掉一半，在轩辕之丘骑士虽然不能飞行，但骑士的战力和破坏力却丝毫不减。
“谁敢动！”就在韩远宏犹豫的时候，金权坊市之内，居然又传来一个和张铁刚才那声暴喝一样的声音，随着这个声音传来，一个人影，踩着金权坊市内建筑的楼顶，从数十米外的地方如飞而至，像一块从天而降的陨石一样，稳稳落在了张铁的旁边，这个人落脚之处，地上的石板全部炸裂一片。
落下来的人影，个子不高，甚至有些瘦小，但就是在这个并不高大的身形上，却有着如山一样的气概。
“老哥是你……”张铁有些惊喜的看着从天而降的捧山真人，没想到在离开地元界之后，居然还能在轩辕之丘再看到捧山真人。
张铁和捧山真人自从神庙一别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这个时候的捧山真人，还是和张铁第一次看到他一样，高鼻，高额，两鬓各有一缕银丝，细长的双眼精光闪动，看来这几年中，捧山真人的伤势已经完全好转了，整个人的修为，似乎还有一丝精进。
看着张铁，捧山真人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温暖的笑意，“前些日子我才收到地元界老朋友的消息，说你大难不死，已经进阶大地骑士，而且还在铁卫山立下赫赫功勋，得到一块封地之后从地元界出来了，我还寻思着等这次来轩辕之丘事了就去找你，没想到就在刚才我就在里面就听到你的声音，心想不会这么巧，这出来一看，没想到还真这么巧！”
捧山真人平时话不多，这次一下子说这么多话，在张铁看来，绝对是心中非常激动了。
“老哥你且退到一旁稍待，我今日在这金权坊市说不好还有一场血战搏杀，如果事了之后我还能活下来，再与老哥叙旧！”张铁郑重的对捧山真人说道。
捧山真人看了一眼韩远宏和他身边的两个骑士，淡淡一笑，“老弟你是看不起老哥我么，我这条命当初就是你救下的，今日刀山火海，老哥再陪你闯上一次又何妨，轩辕之丘又如何，只要老弟不嫌弃，大不了老哥这条命再还给你而已！”
捧山真人话音一落，身上的战气龙卷直接爆发，一个捧山巨人的法相在他背后慢慢升起，和张铁的烛龙一左一右，笼罩了整个金权坊市的乾门。
说实话，这一刻，张铁是真的感动了，今天这种情况，他之所以敢在这里和姓韩的死磕，一个是他知道韩家的底细，这韩家是他的生死大仇，韩家的人不仅算计了他，还要祸及他的家人，一旦对上，张铁绝无退缩之理，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张铁身边的白素仙，今天的事情道理在自己一边，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白素仙，白素仙可不是普通的人，她是太夏广南王府的郡主，她老子可是在太夏权倾一方的广南王，张铁根本不怕这件事闹大，这件事闹得再大，就凭白素仙的身份和那几个杂碎敢当街对白素仙无礼，他都能立于不败之地，没有人能拿他怎么样，张铁没想到的是在这里居然又能和韩家的人对上，所以他干脆就顺水推舟，要在这里狠狠的在韩家脸上抽一耳光，先出一口恶气。白素仙这个时候不说话，就是因为张铁已经悄悄传音告诉她，先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等姓韩的这个家伙入戏再深一点的时候再说。
张铁知道的这些，捧山真人却不知道，捧山真人在释放出自己的骑士龙卷和法相的时候，真的是已经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而与自己站在一起，自己如果在轩辕之丘和人动手，捧山真人绝对要冲在最前面。
什么是重情义而轻生死，这就是！
什么是肝胆相照，这就是！
什么是豪气干云，这就是！
张铁原本只觉得捧山真人外冷内热，没想到捧山真人那有些瘦弱的身体之内，居然如此激昂澎湃的一面，令人肃然起敬。
张铁没有再劝捧山真人，因为这个时候，他再说的话，那就真是侮辱和看不起了。
张铁和捧山真人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相视一笑，两个人的眼中，都是一片赤诚和惺惺相惜的信任。
捧山真人站在身边，张铁的胆气再壮三分，他瞪着韩远宏，眼神全是鄙视，哈哈大笑，“来啊，你不是想为那个想在光天化日之下非礼华族妇人的狗屁王子出头吗，那个杂种就是我干掉的，来啊，尽管放马过来，让我看看你这个金权道的龙头有什么本事，还是只会玩嘴炮，身为大地骑士，你不会这么没种吧……”
在太夏，在轩辕之丘和金权坊市门口，韩远宏这百多年来，何曾收到过这样的刺激，他都没想到，今日从他一开口，居然处处受制于人，如果说在刚刚他还在琢磨着要不要承担一点损失真的动手把张铁拿下，那么现在，他已经放弃动手的念头了，放弃的原因很简单，就算他能快速叫来帮手，但一次在这里和两个大地骑士死战，整个金权坊市，一定会化为一片废墟，不仅这里要化为废墟，甚至轩辕之丘的其他地方都要受影响。
他是金权坊市的坊主不假，但这个坊主在轩辕之丘却并没有执法权，张铁在金权坊市的乾门这里杀人，作为这里的管理者，他可以打打擦边球，放话将还在这里的张铁拿下，但如果真的把两个太夏的大地骑士逼着在这里闹起来，他也绝对吃不了兜着走，他老子是太夏九卿之一不假，在轩辕之丘也有一定的影响力，可他老子可毕竟不是轩辕大帝，什么事都能摆平。现在这个时候，把韩家推到轩辕之丘舆论的风口浪尖与韩家的大计不符，而且他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叫崔离的大地骑士，到底是有什么底牌，才敢在这里和他以硬碰硬，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下不来台。
韩远宏看着张铁，听着张铁的那些话，脸色铁青，眼光却一变再变……
“谁敢在轩辕之丘非礼我华族妇人！”
就在张铁和韩远宏对峙着的时候，突然一个威严无比的声音从金权坊市哪里传了过来，这个声音里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和波动，随着这个声音传来，金权坊市乾门门口围观的人群之中，就不由自主的让开一条通道，让几个人走了进来。
一看到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就连张铁心中都暗暗一震。
走在前面的那个人是一个极有气度的老者，眉如卧蚕，面如紫玉，浑身散发着一股威严肃杀的气息。
这个老者，张铁并不认得，但张铁却认得这个老者头上的那一顶獬豸冠，老者头上的獬豸冠高一尺七寸，通体资金铸就，獬豸冠是华族主掌廷尉的标志，整个太夏，头上戴廷尉冠的人很多，张铁以前做幽州廷尉的时候也有一顶，只是不常戴，獬豸冠的大小规制是区分戴冠之人身份的重要依据，张铁以前的獬豸冠也只是有九寸高而已，整个太夏，除了太夏九卿之一的太夏廷尉，再无一人敢戴这种一尺七寸高的獬豸冠，除非那个人想找死，或者想成为全太夏所有三司衙门的公敌。
除了獬豸冠，这个老人身上无声无息泄露出来的幻影骑士的气息，也表明了他的身份。
轩辕之丘果然是轩辕之丘，万宝大会果然是万宝大会，果然是骑士如云，豪族如雨，张铁都没想到，就在金权坊市乾门这里的一点动静，居然能把恰巧在金权坊市中的太夏廷尉这样的大人物都吸引了过来……

第27章 太夏威严
无论是作为幻影骑士还是作为太夏九卿之一的廷尉，这个人的气场太强大了，他出现的时候，只是一句话，就让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他一个人，也盖过了在场所有人的风头，这个人走在前面，大多数人甚至都忽略了跟在这个人身后的那几个骑士级的高手。
“拜见廷尉大人……”韩远宏看到这个老人出现，连忙上前一步，作揖相见。
太夏九卿之一的廷尉大人只是淡淡的看了韩远宏一眼，既不亲热也不冷淡的嗯了一声，然后扫视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又看了看张铁和捧山真人的法相，淡然地说道，“轩辕之丘是太夏重地，这法相出现得久了，别人还以为这里出了什么事，收起来吧！”
张铁看了捧山真人一眼，两个人及有默契的点了点头，同时收住了自己的法相，既然太夏的廷尉都出现了，那自然打不起来了，真要在廷尉面前打起来，你让廷尉大人的脸往哪里搁，廷尉大人都被弄得没脸了，谁能好过，谁又敢让廷尉大人没脸呢。传说中，因为工作和职务的原因，作为太夏廷尉的廷尉大人要震慑一干枭雄巨臂宵小奸邪，所以廷尉大人的战力，绝对是太夏九卿之中数一数二的，一般的一两个幻影骑士联手，都绝对不是廷尉大人的对手。
张铁也不知道廷尉大人修炼的是什么秘法，但刚刚廷尉大人看他的那一眼，却让张铁有一种整个人一下子变得透明起来的感觉，似乎一点秘密都没有，这种感觉让他心中一凛。
“见过孙伯伯……”许久没有说话的白素仙，在廷尉大人的目光转到她身上的时候，开口了，而且向廷尉大人行了一个万福之礼。
听到白素仙居然称呼廷尉大人为孙伯伯，站在远处的韩远宏心中就咯噔一下。
廷尉大人的目光凝在白素仙的身上两秒钟，然后廷尉大人才笑了起来，似乎终于想起白素仙是谁，“上次见你还是在桃山万寿宫，你父亲带你去拜见太后，一晃眼就十九年没见你了，没想到你都进阶骑士了！”
白素仙叹了一口气，“进阶骑士又如何，今天来一趟金权坊市，就在孙伯伯的眼皮底下，我都差点被几个无耻之徒给非礼了，这轩辕之丘可是越来越乱了！”
听得白素仙这么说，廷尉大人的脸居然难得的红了一下，廷尉大人咳嗽了一声，然后看了看地上的几具尸体，“你说是他们！”
“不是他们还是谁呢，其中一个人想非礼我，被我身边的崔郎击杀，他的同伴就开始拿出武器来攻击我们，迫不得已杀了几个人，没想到还有什么金权坊市的坊主跳出来为几个无耻之徒张目报仇，想要把我和崔郎拿下呢！”白素仙幽幽叹了一口气。
廷尉大人的目光一下子就看到了韩远宏的身上。
韩远宏连忙上前一步，“廷尉大人明鉴，我是听到坊中管事报告有人在乾门当众击杀金权坊市请来的异族客人，这才连忙赶来想控制事态，想把杀人之人先行控制住，这被击杀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是新月次大陆奥尔其帝国的斯里赛斯王子和他的护卫，奥尔其帝国盛产高品质的水晶，是重要的战略资源，除了供应少府之外，太夏上四军也多有供应，奥尔其帝国是太夏在新月次大陆最重要的贸易伙伴，这次来轩辕之丘也是应金权道的邀请来参加万宝大会，奥尔其帝国的王子在轩辕之丘被击杀，还请廷尉大人做主处理此事！”
听韩远宏说到高品质水晶，其他人没有什么反应，张铁却听得心中一动，因为张铁一下子想到了血海神池的材料，想要铸造血海神池，自然需要大量的高品质水晶，韩家父子，一个是金权道的大龙头，一个是龙头，如果两人想刚要从奥尔其帝国弄到高品质水晶的话，那就太容易了，而且还不会引人怀疑，仅从这一点上，张铁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个狗屁的奥尔其帝国的王子一出事，韩远宏就连忙跳出来要为其撑腰报仇，这两边，绝对有猫腻，而且不是一般的猫腻。
可惜的是，张铁知道，就算自己推断的是事实，自己现在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反而会打草惊蛇，自己这次来轩辕之丘，要的是将韩家连根拔起，而不是给他们提醒和报警，所以，哪怕心中已经通透，但张铁却沉默了下来，一声不吭。
“无论何人，在轩辕之丘，都没有特权，杀人者自然应该偿命受惩，而如果被杀者自寻取死之道，那无论他是王子还是皇帝，死了也就死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泱泱太夏，自有法度，如果因为这件事，奥尔其帝国想要有别的想法，那就派人到新月次大陆上走一趟，让这个国家换个皇帝或者直接让少府直辖就可以。”廷尉大人淡淡地说道，随后看了周围围观的人一眼，直接对围观的众人说道，“这里这么多人，其中是非曲直，究竟发生了什么，刚才自然有人看见，谁人看见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可现在与我说说！”
廷尉大人话音一落，围观的人群之中有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汉子就不卑不亢的走出一步，对廷尉大人抱拳，朗声说道，“启禀廷尉大人，在下刚才在路上的确看见这伙异族看到这位小姐之后在路上对其指指点点，言语动作多有粗鄙之处，而在刚才，这伙人走在这位小姐和壮士身后，原本他们离得很远，其中两个人却故意来到这位小姐身后互碰了一下，其中一个就想用身体从背后冲撞这位小姐，然后就被这位小姐身边的壮士一脚踢飞，他的同伙看到这种情况，就一个个拔出刀斧等武器主动攻击二人，随后俱被这位小姐和这位壮士斩杀！”
……
“廷尉大人，我也看见了，情况的确如此，刚才我等还不确信这个冲撞这位小姐的人是否故意，但后来才知道这个人是骑士，一个骑士怎么可能在这种场合被他的一个属下护卫碰一下就脚步不稳，所以这确是心存下流之意的非礼之举！”
……
“廷尉大人，我也看见了，刚才在路上，这伙异族人看到这位小姐和公子走在他们后面，多有轻浮之举……”
围观的人群中立刻就有不少的证人走了出来主动说明了事情经过，其中有两个人甚至同样是异族人，刚才就走在张铁他们后面不远处，同样也看到发生了什么，对这几个异族来说，那个什么狗屁的奥尔其帝国和他们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死了的异族和他们也不是一个种族的，而对于张铁刚才说的话，这几个异族却很有共鸣，愿意主动出来为张铁作证。
听着这些话，张铁心中感叹，太夏果然是太夏，要是换了其他地方，知道和自己作对的是金权道的龙头这样的人物，还真不知道还有几个人敢如此大义凛然的站出来说出事情经过，因为这样做差不多就是间接得罪了韩远宏，而在此刻，自己看到了什么，几乎是看到刚才事情经过的，都没有人退缩，一个个主动站了出来，成为了证人和目击者。这件事虽然是小事，但代表的，却是一个民族的心气和意志，在这种关头，周围的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勇敢的站出来直言，而不是明哲保身事不关己的“聪明”和“沉默”，这种在光明之处与丑恶的绝不妥协的精神和心气，或许就是太夏强大和让魔族畏惧的原因。
张铁发现，自己对太夏又有了新的认识。
听着这些证词，连韩远宏都悄然的垂下了眼皮。
廷尉大人同样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他看了一眼现场，直接就指着那个唯一活下来的奥尔其帝国的年纪大一点的骑士，“奥尔其帝国的王子及其护卫随从敢在轩辕之丘行无耻之事，被人击杀死有余辜，杀人者无罪，鉴于此事之恶劣，我宣布，从今日起，新月次大陆奥尔其帝国所有人等，一律不准进入轩辕之丘范围之内，如有违抗，一律格杀，来人啊，将此人驱逐出轩辕之丘……”
自从韩远宏到场之后，奥尔其帝国的年纪大一点的那个骑士就一直乖乖在一旁，就像透明人一样插不上嘴，这个时候，听到廷尉大人的判决，他惊愕又惊恐的张着嘴巴，看着韩远宏，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了些什么，可惜的是韩远宏这个时候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廷尉大人面前不得用蛮语喧哗，掌嘴……”廷尉大人身边的两个骑士冷着脸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架住了那个人的胳膊，毫不客气的在那个人脸上抽了几个耳光就往外拖，廷尉大人说要把此人驱逐出轩辕之丘，那当然是立即执行，难道还给他过夜不成，同时廷尉大人刚刚的命令已经有身边的人用遥感通讯水晶传递了下去，今日之后，轩辕之丘不许任何新月次大陆奥尔其帝国的人进入，已经来的，全部驱逐。
再凶悍如虎的异族，在轩辕之丘，都要变得像小猫一样的乖顺。
这样的场面，看得周围的一干异族骑士心惊胆战，连忙吩咐自己身边的随行要遵守太夏律法，不得逾越太夏律法的雷池半部，绝不能惹事，这里可是太夏的轩辕之丘，可不是你家乡那旮旯和不毛之地——一个和太夏有重要贸易关系的次大陆大国的王子，还是一个骑士，就因为想占一个女人的便宜，在轩辕之丘大街上，半分便宜没占着，一不小心就被一个大地骑士一脚踢死了，命贱得就像一条狗，甚至连一条狗都不如，至少一条狗真在大街上走着路磨蹭了那个美丽的女人两下或许还不至于会送命，而这个骑士王子自己送了命不说，连带着，这个什么奥尔其帝国都要跟着倒霉，说不定皇室还要换人，这样的人在轩辕之丘说死就死了，那其他人又算什么，来到轩辕之丘，再牛的骑士都要在这里规规矩矩做人。
妈的，那个杂碎恐怕绝对想不到自己随意招惹的一个女人身边都跟着一个恐怖的大地骑士，一出手就能把他秒杀，这轩辕之丘这种地方实在也太恐怖了，怎么大地骑士也会随随便便在街上闲逛吗，法克，以后真要小心点了——这一刻，不知道多少异族骑士心中敬畏的闪过这个念头。
太夏的强大，绝对不是单纯讲礼貌讲礼仪讲出来的。
三言两语处理完这事，廷尉大人直接就走了，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只留下一片恭送的目光……
谁都没注意到，就在那个奥尔其帝国的骑士被拖走的时候，张铁释放出的两片寻踪之羽，已经悄然落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第28章 金权坊市
一场在金权坊市乾门门口发生的冲突，无论是张铁和那几个粗鲁异族的，还是张铁和韩远宏的，随着太夏廷尉的到来，三言两语，就化解于无形，廷尉大人一走，一干人都散开了，只是无论当事者还是围观者，这个时候一个个的心情都各异，其中滋味，或许只有自己知道了。
韩远宏悄然离开，他走的时候，深深看了张铁一眼，其他那些离开的围观者们，在离开的时候，看向张铁的眼神则多了一丝敬畏，特别是几个打扮奇异的异族人，更是绕着张铁走，刻意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
这个时候，张铁的大地骑士的身份一抖出来，无论白素仙再如何漂亮，再也没有人往张铁和白素仙身边挤了，毕竟这个世间，能硬抗大地骑士一脚不死的人，实在不多，刚才那个死掉的家伙，只怪实在太倒霉了，一个黑铁骑士，在轩辕之丘这样的地方，居然敢去碰大地骑士的女人，这样的人不死，那才是有鬼了。
张铁看着眼前散开的人群和韩远宏的背影，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和白素仙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就转向捧山真人，“老哥，刚刚都忘了问你了，你怎么会在金权坊市？”
“我现在就住在金权坊市的天玺客栈，离乾门这里不到两公里，刚才我在客栈里正要出门，一下子听到你的声音，我差点以为是不是听错了，就赶过来了！”面对着张铁，捧山真人严肃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笑容，他从头到脚从上到下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遍张铁，一脸感叹惊异，“没想到你真的进阶大地骑士了，在成为黑铁骑士之后，多少人一辈子都难再进一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追上我了……”
“说来话长！”张铁看了看周围那些还在朝着他这里瞟来的目光，直接对捧山真人说道，“老哥住的既然离这里不远，不如我们就到老哥你住的地方再细细说来，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捧山真人也看了周围一眼，赞同的点点头，“好，那就和我到天玺客栈再说！”
当下，三个人也不在乾门这里多说，而是由捧山真人带路，三个人直接向着捧真人所住的天玺客栈走去。
进入金权坊市的乾门之后，大街两旁，全部都是各种商铺商号，那些商铺商号里的东西，琳琅满目，从刀剑盔甲到药剂装备，符文物品，炼金物品，各种生鲜活物，魔兽标本，各种高级水晶，直接让人看花了眼，也让人咋舌不已，许多人拿着那些价值几十万上百万金币的炼金和符文装备，就直接向小商贩拿着拨浪鼓一样在商店门口叫卖吆喝。
张铁以前就没见过有拿出元素水晶来卖的，但只是在金权坊市之中走了不到一千米的距离，张铁就看到了好几家出售元素水晶的店铺，那些店铺里出售的元素水晶的价格，则同样是让普通人望成莫及的天文数字，只要看到那些数字，就能让你明白，为什么对骑士来说，黄金白银已经没有了多大的意义。
这就是万宝大会，整个大会万宝云集，只有你想不到的，绝对没有这里买不到的。
最让张铁无语的，是在一个商团门口的广告牌中，看到这么一句用红色的油漆写的话——“金岩次大陆高山王国世袭王位出售，合法禅让，让你成为王室家族，绝无政变烦恼，有正式封爵者接手还有巨大优惠惊喜，有意者请进店面谈……”
这样的商品广告，除了在轩辕之丘，张铁估计整个人族都不可能有第二个地方能看到，如果是在其他地方看到这样的广告，张铁绝对以为是谁在恶搞，但在轩辕之丘，在金权坊市，张铁却知道，那个广告上的话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也没有人敢在这种时候和这满大街来来往往的人开这种玩笑。
看到张铁多看了几眼那个广告牌，捧山真人就开口说道，“金岩次大陆高山王国以前我年轻的时候去过一次，这个国家不大，面积只有两百多万平方公里，整个国家盛产纯铝和金叶柚，民风淳朴，少女美丽多情，我那次去的时候，刚刚成为黑铁骑士不久，这个国家还想聘我担任他们的镇国骑士，她们的公主……”说到高山王国的公主的时候，捧山真人的话止住了，脸上出现回忆怅然的神色，最后则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把后面的话继续说出来。
看着捧山真人的神色，张铁知道捧山真人年轻的时候一定在金岩次大陆有过一番故事，对骑士来说，哪个骑士年轻的时候又没有风花雪月的风流过，这些故事，几乎在任何一个骑士身上都可以找到一大把，捧山真人当然也不会例外，对很多人来说，这样的阵仗，没有经历过，或者经历得少，所以会觉得好奇神秘还有向往，而对骑士来说，这样的阵仗在有生之年经历多了，一切也就看淡了，在经历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光冲刷之后，到最后真正能在一个骑士记忆之中还保持不褪色的人，或许，也就是这么两三个，有的，甚至没有……
“高山国的公主怎么了？”接过捧山真人话头的人是白素仙，对女人来说，她们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程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高山国的公主我认识，算是一个朋友吧，我们认识很久了，五十年前我闭关冲击大地骑士境界，那次我一口气闭关十年，等十年后我进阶大地骑士出来，才发现她在我闭关第六年的时候就死了……”
“死了？”白素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难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寿元到了而已，她在修炼上天赋一般，所以只活了一百二十一岁就去世了，她死之前还让人给我带了一封信，想见我最后一面，可是当时我在闭关，等我看到那封信的时候，都过了好多年了……”捧山真人有些惆然地说道。
这件事对捧山真人来说似乎并不是太美好的回忆，所以张铁看了白素仙一眼，让白素仙不要再继续问下去了，而是自然而然的岔开了话题，“那现在高山王国的王室难道出了问题吗？”
“圣战之下，小国覆灭如梦幻泡影，一个次大陆的高山国的国王，王室之中又没有骑士级的高手坐镇，整日提心吊胆的，过得未必有太夏大州之内的一个普通富家翁更幸福，更有保障。”
从三个人金权坊市开始，三个人就发现他们的身后光明正大的跟着两条“尾巴”，不过三个人都没在意，就当没有这回事一样，方正这金权坊市不是韩家开的，他们就算是扫了韩远宏再大摇大摆的来金权坊市逛街也不用当心什么，在明面上，韩远宏根本不会拿他们怎么样，也正如他们不会拿身后的那两条“尾巴”怎么样一样，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
说话的功夫，三个人就走到了天玺客栈的门口。
一个大地骑士选在金权坊市内住所，虽然是客栈，但也绝对不是普通的客栈能比的，这个天玺客栈，看起来就和白素仙他家在轩辕之丘的庄园一样，甚至更要豪华一些，客栈里分成一个个的小院，各个小院都是独门独户，院子的隔墙之中都有特殊布置让外人难以窥探。
捧山真人的小院，就是三百平米不到，院中有一小片竹林，看起来更加的清幽。
万宝大会期间，位于金权坊市之内的天玺客栈内这样一个小院一日的租金，就是十万金币，能在这样的小院之中住的人，基本上不是次大陆来的富豪霸主之类的角色，就是像捧山真人一样的太夏骑士高手。
捧山真人的小院里还有一间茶房，正好说话，三个人就在房间里盘膝坐下，喝着茶，聊起天来。
“当日在神庙之中，崔离老弟你不是和那个魔族的大地骑士一起被困住了吗，后来一直到我们离开神庙遗迹，都不见老弟出来，当时我还以为老弟你已经遭遇了不测，没想到老弟居然进阶大地骑士，这样的转折，把我都弄糊涂了！”
三个人坐下去还没喝完两口茶，捧山真人就开口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哪怕已经在客栈的小院之中，但捧山真人也知道这个问题太过敏感，所以他问出的这个问题，直接是用传音之术传到张铁和白素仙的耳朵里问的，这样做既保密，又不会显得失礼。毕竟三个人刚刚得罪了金权坊市的坊主，现在三个人又在别人的地盘上，有些事不得不防。
张铁进阶大地骑士，对旁人来说已经很震惊了，对捧山真人这些和张铁一起进入神庙遗迹，一起战斗过的人来说，则更加的惊讶，这种感觉，就像你听说一个陌生人买彩票中了大奖和你身边的某人买彩票中了大奖一样，带来的冲击是完全不同的。
无论是作为骑士还是张铁的朋友战友，捧山真人都有理由震惊和好奇。
听到这个问题，张铁沉吟了起来……

第29章 交人交心
看到张铁沉吟不语，捧山真人的眼帘不由就悄然垂下了一些，原本脸上的那股热切的神情也慢慢消散了，慢慢居恢复成了原本的那种冷肃淡然的形象，捧山真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问题让崔离老弟你为难，这倒是我唐突了！”
张铁一听，就知道捧山真人此刻在心里想什么，捧山真人一说完，张铁就摇了摇头，诚恳的看着捧山真人，“老哥你误会了，在地元界之时，你我就并肩作战，我们可谓是生死之交，我的这点事情，就算要对别人隐瞒，也不会对老哥你隐瞒，我刚刚是在想，不知道我把关于我的事情和老哥你说出来，会不会把老哥你吓到！”
张铁的话，也是以传音之术同时送到了白素仙和捧山真人的耳朵里，这样的交谈，就算有旁人站在他们旁边，也不可能知道张铁在说什么。
白素仙看了张铁一眼，没说话，凭着女人的感觉，白素仙已经猜到了一点张铁想说和捧山真人说什么，她看张铁一眼，是想提醒张铁，这个秘密非同小可，一旦泄露出去，恐怕会惹出很大的事情来。
白素仙的担忧张铁当然知道，张铁只是重重捏了捏白素仙的手，让白素仙不用当心。
捧山真人的脸上又重新出现了一抹亲切的笑容，“老哥我这些年地上地下都走了一遍，虽然不说心如金刚，但老弟你想把老哥我给吓住，恐怕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其实不是崔离，我是张铁，曾经被太夏通缉的怀远堂张铁，从和老哥认识的第一天起，我就是张铁，崔离只是我的化身！”
“什么！”捧山真人刚刚才说完自己不会被张铁吓住，但是张铁这句话一说出来，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一脸震惊的看着张铁，因为太过突然，捧山真人刚刚的那句话完全是脱口而出，都忘了使用传音之术。
看到张铁脸上一副又无奈又是“早就知道老哥你会如此”的表情，捧山真人左右看了看，才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凝重的重新坐下。
“崔……老弟你说的事真的，没和老哥开玩笑？”捧山真人严肃的问道，又开始使用传音之术。
“是真的，没和老哥你开玩笑，我就是张铁，张铁就是我！”张铁点了点头。
“张铁的通缉令我见过，崔离老弟的身材面貌与张铁差异颇大啊……”
“我觉醒了一种神级的先祖血脉，我把它取名为幻体神脉，这种先祖血脉，可以让我任意改变自己的身形外貌……”张铁说着，悄悄把自己的右手伸到了捧山真人的面前，就在捧山真人的注视下，他的右手开始变幻了起来。
张铁的手开始越来越变得苍老，慢慢手上的皮肤都褶皱起来，还有了老人斑，宛如枯树，再接着，那只手慢慢又恢复了年轻，最后越来越年轻，简直变得就像小孩一样，皮肤吹弹可破，到最后，那只手又恢复成了原来崔离的那只手的样子，在整个过程之中，张铁不光是手的年龄在变，而且他手上的皮肤颜色也在变，一下子那皮肤变成黄色，一下子变成黑色，一下子又变成白色和棕色，就像换了号几个人种一样。
所谓窥一斑而知全豹，张铁手上的变化，虽然没有整个人的变化起来那样震撼人心，但是只是看张铁的手，捧山真人也知道，这样的能力，绝对独一无二，除了神级的先祖血脉，世间没有任何一样秘法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除了觉醒了幻体神脉，我还掌握数种秘法，一种秘法是只要有完整的秘籍，就可以让我模拟出其他功法凝聚脉轮后的效果，还有一种秘法，叫千珠心神诀，只要有着充足的元素水晶，我吸收元素水晶的效率和能力，可以是别人的十倍以上，另外我还掌握着几种秘法，正是靠着这几种能力和秘法，我可以毫无破绽的以崔离的身份进入到地元界，而且在神庙遗迹之中最后反败为胜，在短短时间内进阶了大地骑士……”
张铁说完这些，又把自己在神庙遗迹之中的经历大致和捧山真人讲了一遍，张铁从当初在神庙之中击杀齐老怪开始，一直讲到他最后进阶大地骑士出来，遇到白素仙，参与铁围山之战，最后来到东北督护府，开创铁龙宗，经历种种，来到轩辕之丘，一直到今天遇到了捧山真人。在这个过程之中，张铁也点出了白素仙的身份。
除了黑铁之堡，无间鹏王经还有神御主宰这几张底牌的秘密之外，其他能说的，张铁已经向捧山真人做了最大程度的坦白。
哪怕以捧山真人的见闻和阅历，听到张铁的这些经历，也不由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张铁经历之奇，张铁手上掌握的骇人听闻的秘法之多，都是捧山真人生平仅见。
“我真没想到张铁老弟你又如此境遇！”捧山真人叹息一声，“只是老弟你把这些要命的事情一下子告诉我，就不怕我泄露出这些东西对你不利么？”
“就凭老哥你刚才和我站在一起的那股连死都不怕的劲儿头，如果老哥你知道这些真要对我不利，那绝对是我做了对不起老哥你的事情你才会这样做，要是这那样，那也是我活该，我也认了！”张铁摊开手，光棍地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如果我连老哥这样能丢下一条命陪我玩的人都信不过，那我还能信得过谁，一个人无论有多厉害，身边要是连老哥这样一个能过命的朋友都没有，对任何人都小心提防，那样的人，即使有朝一日成为苍穹，甚至跨入圣阶，又有何意义！我们成为骑士拼命的往上爬，难道不是希望有一天希望自己可以活得更坦荡，更没有恐惧，更加的自在吗？”
“我们修炼就是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活得更坦荡，更没有恐惧，更加的自在！”捧山真人重复了张铁刚刚说的这句话，回味良久，然后重重叹了一口气。
“对了，老哥你从神庙遗迹之中出来之后去哪里了，前些日子我在地元界中到处打听，都没有你的消息！”
“当日我被齐老怪的五毒血魂钻暗算，已经身受重伤，当日离开神庙遗迹之后，我以为老弟你已经牺牲在神庙之中，一时有些心灰意懒，随后就离开了地元界，在兵州境内随意找了一座山，就在山上隐居，调养伤身，一直到数月之前，我才彻底把自己遭受的五毒血魂钻暗算的伤势养好，随后静极思动，又有了出山的心思，原本我想到地元界杀魔族为你报仇，但随后我和地元界的朋友联系，那个朋友告诉了我你的消息，我才知道你没死，而且还回到了地表，刚好又值金权坊市万宝大会，我也就想着来这里凑一下热闹，碰碰运气，随后再去东北督护府找你！”
捧山真人也把自己这几年的经历简要的和张铁说了一下。
五毒血魂钻实在太阴毒，而且威力巨大，在这几年中，捧山真人几乎都是在养伤中度过。
“老哥你想要来金权坊市碰什么运气呢？”
捧山真人苦笑一下，“说来说去，当初去神庙遗迹之中想要找什么，这次来金权坊市自然也是找什么，那空间装备极度珍贵，要在平日绝对难得一见，但在万宝大会之中，却有获得的可能，我已经得到消息，今年金权坊市的万宝大会，就有珍贵的空间装备会被人拿出来拍卖！”
“空间装备？”张铁愕然了一下。
“说来也不怕老弟你笑话，从我成为大地骑士的那一天，就一直想要获得一件空间装备，但每每要么运气不佳，要么就是各方面条件不够与之失之交臂，所以一直到现在，老哥身，上也没有一件空间装备，由此带来许多不便，这几年在地元界中，因为缺少一件空间装备，老哥我错过了许多探宝的机会，没有空间装备，最简单的在地元界中一些特殊地方的补给都是大问题，搞不好都能要人的命！”
空间装备对张铁来说，早已经不再稀奇，张铁自己都感觉自己就像和空间装备特别有缘一样，从击杀魔帅开始，这空间装备一个个的就掉到他手上，都快让他有些麻木了，而捧山真人的话，却让张铁明白，哪怕是在太夏这样的地方，对像捧山真人这样没有背景的大地骑士来说，一件空间装备的珍贵程度，任然难以估量。他自己不觉得一件空间装备有多珍贵，但在别的骑士眼中，为了一件空间装备，呕心沥血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要直接拿一件空间装备给捧山真人吗？张铁在认真的考虑着这个问题，能和捧山真人分享自己的秘密，张铁绝不在意一件空间装备，但是他也知道，以捧山真人的脾气和性格，绝对不会接受这种无缘无故的施舍，搞不好直接掉头就走。
“老哥我活了大半辈子，有些事情却还没老弟你看得明白，今天刚好遇到老弟，老哥我就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老弟答应！”张铁正在琢磨着怎么给捧山真人一个空间装备的时候，捧山真人开口了。
“有什么事老哥你请说，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脱！”张铁仗义地说道。
“如果老弟不嫌弃的话，我想加入铁龙宗！”
捧山真人这句话，让张铁在微微一愣之后，就差点高兴得跳起来。

第30章 铁龙长老
“老哥，你说的可是真的？”张铁高兴得问道。
创办铁龙宗这件事，张铁原本还有些摸着石头过河的感觉，一个大地骑士愿意加入，这个意义是和张铁收徒截然不同的，一下子就让张铁感觉到一种巨大的认同感和成就感，这可是大地骑士啊，一个大地骑士，如果在威夷次大陆那样的地方，简直可以横着走，就算在太夏和地元界，一个大地骑士，也足以和一州刺史平起平坐。
张铁知道，这就是人品红利，正是自己当初和捧山真人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所表现出来的担当和牺牲精神，获得了捧山真人的认同，所以捧山真人才会想加入铁龙总，不然的话，一个大地骑士，自己随便到哪里都可以开宗立派，就算不开宗立派，在太夏七大宗门哪里，也可以被奉为座上宾或者供奉长老，哪里需要屈就自己创办的铁龙宗这样一个小门派。
“我原本就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只要老弟不嫌弃，老哥我给老弟你看看山门还是可以的！”看到张铁高兴的样子，捧山真人心中也温暖，脸上的神色也和悦了起来。
张铁正色说道，“看老哥你说的，我鼓捣的那座小庙，老哥要来，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只是铁龙宗初创，一切还未走上正轨，有些简陋，老哥你不嫌弃就好！”
“说实话，这些年来，邀请我加入的门派家族也不少，可我总觉得缺了一点什么，一直没有想这件事，只是和老弟认识以后，我才发现，其实我感觉缺的那一点，就是两个字，省心！”捧山真人一脸的感慨，“相比起加入其它宗门豪族的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和老弟在一起，我就绝不会当心老弟会做什么尔虞我诈的事情，我不用每天算计别人，也不用当心别人算计我，一切简简单单，也给自己找个归宿和受伤时能够放心落脚的地方！”
“老哥你放心，老哥若来铁龙宗，那就是铁龙总的太上长老，我铁龙宗的山门在东北督护府燕归山玄天十八峰，等过些天，老哥随我一起回去的时候可以去看看，在玄天十八峰之中，老哥看中哪一峰，我就把哪一峰交给老哥了，峰上事物一切都由老哥自己做主，老哥无论是想自己安心修炼还是想收几个徒弟把自己《抱山经》传下去，都没有问题！”
“原来老弟你早就惦记着我的《抱山经》了？”捧山真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张铁。
张铁涎着脸，“这样伯爵级的经典，要是老哥不找几个徒弟传承下去，那岂不是浪费了！”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哈哈大笑，状甚愉悦。
“我也要在铁龙宗独领一峰！”一直像个小媳妇一样安静的在一边听着张铁和捧山真人说话的白素仙，这个时候突然开口来了一句。
“你也要？”张铁转头看了看白素仙，这一茬，白素仙可从来没有提起过，“我在哪里你在哪里就可以了吗，你又何必再去独领一峰呢？”
“不嘛，我要，我要……”白素仙嘟着嘴，直接拉着张铁的手，在张铁面前撒娇起来。
“咳……咳……”捧山真人咳嗽了两声，看着张铁，“老弟，你和白姑娘的这种隐秘之事，可不可以单独私下里再说，老哥我年纪大了，可经受不住你们年轻人这样的刺激啊！”
张铁还没有反应过来，白素仙的脸却红了，“没有到捧山真人你也是个老不正经的！”
张铁哈哈大笑，大手一挥，“好，等回去你看上哪一峰你选下来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白素仙也满意了。
“老弟，你的通缉令前些日子不是已经被太夏廷尉府取消了吗，你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怎么……”
“通缉令虽然取消，但当初的幕后黑手还没有被揪出来，这件事也就不算完，所以短时间内，我还不准备恢复真身！”
“在这件事上，老弟若有用得着老哥的地方，尽管开口！”捧山真人正色说道，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张铁知道，捧山真人能这么说，那绝对比其他人拍着胸脯说什么刀山火海要郑重十倍，这就是捧山真人的性格。
“老哥你放心，我以后绝不和老哥你客气就是了！”
“那现在知道老弟真实身份的人有多少？”
“老哥你算一个，素仙算一个，还有我哥哥张阳，总共就你们三个人知道，其他的，我父母和怀远堂的长老都不知道崔离就是张铁，张铁就是崔离！”
“那老弟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这个崔离的身份，你毕竟不能顶一辈子！”
“不瞒老哥你，这几天我也正在考虑这个问题，我想在合适的时候，就把我这个身份公开出来！”张铁斟酌着，很认真地说道，“我这个人其实没什么野心的，就喜欢老婆孩子热坑头这样的宁静生活，钱够用，朋友在身边就好，以前我总以为低调隐忍可以避祸，但来到太夏这几年的遭遇让我发现，在这个世界上，低调隐忍固然算是一种生存之道，但对更多的人来说，你与其让他注意不到你，不如让他怕你更有效，这个世界上，最有说服力的，不是嘴，而是拳头，所谓的和平，不是求别人不要动你，更不是别人动了你的时候你逆来顺受，而是让别人不敢动你！”
“如果真有这样一天，老弟的幻体神脉一出，绝对轰动天下，真到了那个时候，真要想动老弟的人恐怕想想老弟的幻体神脉晚上睡觉都睡不着了，说一句难听点的话，真有一天怀远堂被人覆灭，只要老弟能活下来，就凭幻体神脉这个本事，就能让怀远堂的敌人一辈子寝食难安，不知道老弟什么时候会以什么身份跳出来疯狂报复，一个像老弟这样的大地骑士要是真正隐忍下来开始玩命，就算七大宗门也要头疼不已！”捧山真人看了张铁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只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一般的宵小的确会被老弟你的本事震慑，但如果我是怀远堂和和老弟你家族的大敌，想要对付怀远堂和老弟你的家族的话，首先就要确定能把你干掉才行，不然就绝不动手，这样一来，老弟你等于是把自己变成整个怀远堂和你家族的挡箭牌和保护伞了，所有的矛盾和压力就都集中在你的身上，不突破你，就动不了怀远堂和老弟你的家族！”
“一个男人若能为家人，为亲人，为父母兄弟遮风避雨，虽死又有何憾！”张铁的脸上出现一个坦然的笑容，“难道这不是身为一个男人天然的责任吗，身为大地骑士，能让自己身边的人因为自己而有更好的生活，能看到这些人的笑脸，能看到他们在乱世之中依然拥有免除恐惧的自由，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荣耀，我不求闻达于诸侯，不求功名富贵权柄霸业，甚至不求有朝一日能站在骑士之巅，我只求身边人永远有的一张喜悦的，不被欺负的笑脸！为了这样的笑脸，我愿意付出我所能做到的一切！”
白素仙听了这话，紧紧的握着张铁的手，眼中全是星星，而捧山真人听了这样的话，沉默半晌，最后叹息一声，“就凭老弟你这一句话，我不如你啊！”
“老哥，这只是人各有志而已，老哥的道在骑士之巅，我的道就在家中，就在身边人的一张笑脸上！”
“那我的道呢？”白素仙插口问了一句。
“你的道就是要在我身边乖乖听话！”张铁笑着对白素仙说道。
“知道啦，老爷……”白素仙娇滴滴的应了一句，满脸的幸福几乎要从眼里溢满出来。
“咳……咳……老弟，你们再要这样，老哥我真要不行了！”
“哈哈哈，好了，那就不刺激老哥你了，老哥刚才说今天遇到我们之前正要出门，离开天玺客栈，不知道老哥要去哪里？”
“正要去万宝苑，听说那里今天会正式展出从一个次大陆带来的上帝之星的碎片，还有可能会有一些空间装备拿出来交换出售，所以我想去看看！”
张铁和白素仙相视一笑，“巧了，看来今天和老哥遇到那是真的有缘了，我们也正准备去万宝苑看看！”
“同去！”
“同去！”
张铁和捧山真人大笑着，三人一起离开了捧山真人在天玺客栈的小院，直接向着万宝苑走去。
在刚刚的交流之中，因为捧山真人已经确定要加入铁龙宗，白素仙也不甘落后，三个人的关系，比起以前来，又更近了一步。
捧山真人的俗名姓甘，白素仙直接就称呼捧山真人为甘师兄，捧山真人也称呼白素仙为白师妹，对于张铁，按捧山真人的建议，三个人私下里如何称呼都没有关系，但在轩辕之丘，特别是金权坊市这种摆谱的地方，他和白素仙都应该称呼张铁为宗主，这样才够郑重，也才能显示出张铁的身份和铁龙宗的地位。
对捧山真人的建议，白素仙自然是欣然同意，这件事，也就在张铁无效的反对声之中决定下来。
对于这颗出现在万宝大会上的上帝之星，张铁心中充满了好奇……
三个人的脚步都不慢，离开天旭客栈之后，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一座恢弘气派，充满浓郁华族风格的巨大建筑就出现在三个人面前。
那栋建筑十米多高的正门之上，正书三个大字——万宝苑！

第31章 万宝苑
这“万宝苑”三个字写得龙飞凤舞，笔力千钧，三个字的匾额挂在高大的门头之上，金光闪闪，每个字差不多都有半人大小，等张铁靠近的时候，那字里面的气息，简直宛如活物一样，居然带给张铁一种压力，引得张铁身上的战气波动起来，让张铁大吃一惊。
这样的情况，张铁还是第一次遇到，那“万宝苑”三个字中的气息带给张铁的感觉，更是一下子就让张铁想起了曾经在天寒城中穆恩长老对他施加的强大的骑士威压，这是由巨大的等级境界差异带来的效果。
“啊，这是怎么回事？”张铁一下子停下脚步，双眼精芒四射，抬头打量着“万宝苑”那三个字，这个时候再看那三个字，张铁陡然觉得那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如山岳一样，让人不得不仰视。
“这三个字是轩辕大帝的墨宝，里面就含有修炼大帝级功法进阶圣阶的骑士的强大气息，这股气息整个人族独一无二，虽然历经多年，但三个字之中的气息依旧不减，这股气息，也只有骑士阶以上的人才能感觉到，对骑士阶以下的人来说，正如洞穴之中的蚂蚁无法感觉到九天之上中巨龙的威严一样，他们站在这三个字面前反而没有什么事！”捧山真人跟张铁解释道。
“轩辕大帝的墨宝？”
“正是，这还是晴天，如果你雨雪天来更能看到一副奇景，因为这股气息存在，天上自然飘落下来的雨雪都无法落在这块匾额的九尺之内，匾额下面的这块地，永远是干的，传说之中这块匾额遇水不溺，遇火不焚，就因为这三个字，这块匾额简直就像是变成了一件由符文炼器师加工过的宝贝一样！”
捧山真人的话，让张铁一瞬间都目瞪口呆，被圣阶骑士的实力给吓了一跳，在这之前，张铁从来没有想到所谓的圣阶骑士的实力，会可怕到这个地步，如果说骑士的实力相对于普通战士有了一个质的飞跃，那么圣阶骑士相对于普通骑士来说，同样有了一个巨大的质的跨越，或许这正是圣阶之所以成为圣阶的原因。
“老哥你也感觉到这三个字带来的压力了！”
“当然，只不过我以前就来过一次，不再吃惊罢了！”
“没想到圣阶骑士的实力如此恐怖，仅仅留下三个字，过了许多年，都能给别的骑士带来压力！”
“既是压力，也是动力，整个太夏，不知道又有多少骑士在第一次来到万宝苑这里，看到这三个字之后坚定了自己的向道之心，我当初也是看到这三个字，才第一次坚定了此生要向骑士之巅冲击的决心！”捧山真人也抬着头，看着巨匾上的那三个字，眼中闪过一道复杂而坚毅的神色。
巅峰之路坎坷崎岖，寂寞无比，不知道多少人折在半途，能下定决心走这条路，需要的是大决心，大勇气，大毅力。
“老哥的决心，实在让人钦佩！”张铁真心实意地说道，如果没有小树，张铁知道自己这一辈子连骑士的境界都不肯能摸到，更别说圣阶了，对能靠自己的本事进阶骑士，同时又下定决心朝着巅峰进发的人，张铁心中是真的钦佩。
“我走在前面，老弟是后来居上！”捧山真人也笑了起来。
“其实你们还说漏了一点，这三个字，对华族骑士来说固然是一种激励，但对其他的那些异族来说，也不知道有多少异族骑士在这三个字面前气都不敢喘，终于知道华族为何是华族，能领袖人族！”白素仙也在一旁说道。
白素仙说话的时候，也正好有两个异族骑士走到“万宝苑”的牌楼之下，估计那两个骑士也是第一次来“万宝苑”，一感觉到“万宝苑”那三个字的气息，那两个骑士其中一个人身上的战气就不由控制的波动起来，护体战气一下子就释放了出来，还有一个，直接被“万宝苑”上的气息逼退两步，两个人面色大变，一个个惊魂未定的看着那三个华族大字，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一时之间，居然不敢举步上前……
张铁三人看到这种情况，互相看了一眼，也不说话，直接走了进去。
“这里是‘万宝苑’，三位是否有贵宾卡？”万宝苑的门口，两个年纪看起来不大的华族骑士站在那里，一个个器宇轩昂，看到张铁三个人过来，其中一个一伸手，就礼貌的拦住了三人。
能让骑士站在门口，就凭这架势，一般的骑士来到这里气势上就先矮下三分来。
白素仙手腕一番，就多出了两张水晶贵宾卡，捧山真人也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张水晶贵宾卡，守在门口的骑士拿过贵宾卡，检查了一下，才重新把贵宾卡还给了三个人，让三个人进去，也没有为难。
三个人昂首而入。
“没想到这里管得还挺严的，这气势，大帝题字，骑士守门，一般人还真不敢进来？”
“能进入万宝苑，那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华族人只要成为大地骑士，就有万宝苑的贵宾卡，一般的骑士都没有资格进来，除非是像素仙妹子这种出身豪门大族的黑铁骑士或者是由金权道特意邀请的，才能进来！”
“这算不算是深入虎穴呢？”白素仙笑着问张铁，“韩远宏在金权坊市的老窝，就在这万宝苑内，刚刚我们在门口，我就看到万宝苑中有人在门口对着咱们三个探头探脑了。”
“算是吧，不过我想咱们三个最不怕的就是老虎了，老哥你说对吗？”张铁笑着说道。
“崔离老弟说的甚是，这轩辕之丘可是咱们华族圣地，可不是谁家的后院，金权道的大龙头也是轩辕大帝任命的，所谓的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某些人充其量在这里只能算是一个高级的管家，能在轩辕之丘称王称霸唯我独尊的，整个人族，也只有轩辕大帝一人而已，其他人又算什么？”捧山真人豪气地说道。
张铁点了点头，三个人就穿过了万宝苑的门楼的通道。
一过门楼的通道，首先映入张铁眼前的，就是正对着通道的一座巨大的玄关。
这座玄关有十多米高，长度则有三十多米，整块玄关，通体翠绿，绿得犹如一帘幽梦，就在那让人迷醉的绿意之中，还有红橙黄绿青蓝紫等各种颜色，整个玄关之上，雕饰着九条颜色神态各异活灵活现的华族龙形图腾，霸气无比。
只是一看这玄关，张铁就被镇住了，因为这玄关的石材，分明就是极品的永生之石，而且这块玄关的永生之石完全就是一个整体，不是拼凑出来的，不说这块永生之石上哪鬼斧神工般的雕工技艺，只是这块永生之石，就堪称无价之宝。
当初张铁在还没有进升骑士之前就在冰雪荒原的地下遗迹之中获得过一些永生之石，当时张铁获得的那些永生之石就珍稀无比，价值巨大，让他凭空发了一笔横财，眼前的这座玄关的永生之石的品质绝对还在张铁当初获得的那些永生之石上，而且还是一个整体，和这块巨大到极点的永生之石比起来，当初张铁获得的那些永生之石连渣渣都算不上，这样的一块永生之石，能值多少钱？或者说得更直接点，能值多少座城？
“这是九龙玄关，雕琢这块玄关的极品的永生之石重达4600多吨，是迄今为止，人族发现的最大，而且是最高级的永生之石，当初发现这块永生之石的，是太夏顶级豪门天海堂王家的一个太上长老，王家的太上长老在地元界的某个地方发现这块永生之石后，就联系王家，把它带出了地元界，当初这块石头被王家拿出来展示的时候，震撼了整个太夏，后来金权道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和王家把这块人族第一的永生之石交换了过来，就放在这里，雕琢成万宝苑的九龙玄关供人观看，这块九龙玄关，也算得上是万宝苑的镇苑之宝了！”
捧山真人和白素仙都不是第一次见这块九龙玄关，所以两个人都已经不吃惊，看到张铁多看了这块九龙玄关两眼，白素仙就主动的给张铁介绍了一下这块九龙玄关的历史。
“永生之石不是珍贵的炼金材料么，怎么这么大的一块永生之石，我感觉它好像没有被人炼制过一样，这样摆放着岂不是浪费了？”
“你说的没错，听说如果能把这块九龙玄关的永生之石的效果激发出来，这块九龙玄关的效果甚至可以将一座城市笼罩在内，让一座城市之中的普通人都能延年益寿，个个长命百岁，但可惜的是，整个人族的炼金师之中，有这个本事的人，也就是只有那么一个而已，因为那个人身份特殊，任何人都无法将其请来炼制这块九龙玄关，而其他的炼金大师就算几个联合起来一起出手，也无法把这块九龙玄关的效果做到最好的发挥，甚至不及那个人出手效果的一半，为了不让这块重宝被这么糟蹋，所以它就一直摆放在这里了，只等将来有人能把它的威力真正发挥出来……”

第32章 局面和熟人
整个太夏唯一一个有能力炼制这块永生之石却无法被人请来的炼金宗师？
听到捧山真人这么说，张铁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师傅赵元，心里这么想着，张铁脸上装作有些惊异的样子，故意问道，“老哥说的这个炼金宗师是谁，怎么如此厉害，居然有能力炼制这块永生之石却又不出手呢？”
捧山真人笑了笑，似有深意的看了张铁一眼，“这个人可是太夏大名鼎鼎的传奇人物，老弟应该也听说过，他就是高居太夏廷尉府通缉榜上第一名多年的炼魔赵元！整个太夏，若论炼金之术的强大，无人能出其右，听说炼魔赵元性情古怪心狠手辣，而且实力强悍无比，又是脉轮四转的苍穹骑士，作为苍穹骑士，本身又是强大无比的炼金宗师，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听说就连圣阶出手，这个人都有自保的本领，这样的一个人，谁又有本事让他来炼制这块永生之石呢！”
“原来如此！”张铁焕然大悟，同时也明白了捧山真人看他那一眼的意思，原来这个人真是自己的师傅赵元，而且赵元和他都是太夏通缉榜上的“热门人物”，所以捧山真人才那样看他，张铁站在那块九龙玄关之前，抬头再看了看那块玄关，“这么大的一块永生之石，就算雕琢这块玄关用去了不少，那剩下的边角料应该也非常可观吧！”
“听说当初从这块人族第一的永生之石上切割雕琢下来的边角料都有上百吨，就算是这些边角料，同样也是极品的永生之石，在切割雕琢下来之后，同样非常抢手，成为许多炼金师加工的宝贝，因为九龙玄关名气太大，那些绝大多数的边角料和小块一点的永生之石，也被加工成以九字开头命名的各种玉器，一个个身价倍增，这次万宝大会上，老弟应该可以见到这些东西！”
“那倒真要看一看了！”张铁笑着说道。
“来自这块九龙玄关的永生之石做出来的东西都以九字开头命名，但现在鱼目混珠的也很多，只要是极品永生之石做出来的东西，现在一个个都号称那石料来自于九龙玄关，其实到底来自哪里，谁又知道呢？”白素仙在一旁脆生生地说道，“广南王府里几乎每年都会收到几件传说来自九龙玄关的永生之石的炼金饰物，整个太夏的豪门大族里每年也会收几件，有钱有势的也都想要两件摆摆谱，要把这些零碎加起来，重量又何止几百吨，恐怕几千吨走有了，所以现在市面上看到的号称来自九龙玄关的炼金之物，虽然同样是用极品的永生之石炼制加工而来，但十件之中恐怕还没有一件是真的，只不过大家都没有能力分辨而已，所有人看在效果相同的份上，又因为九龙玄关名气大，所以大家也故作不知，你当真的卖，我当真的买而已！”
张铁摇头苦笑，没想到太夏也有这种事，而且还是在这么高端的领域，这样的事情，他以前也做过，在和唐德开杂货店的时候，这是杂货店惯用的伎俩，比如说杂货店出售的一些金属小零碎小工具，原本就是在黑炎城进的货，但标签上却一定要打上卡鲁尔的牌子，只要质量相差不大，别人分辨不出，打上卡鲁尔牌子的东西都能多卖几个铜板，当初他年轻，还对唐德的这种手法暗暗鄙视不已，哪里想到，这种小伎俩小手段翻版一下，在太夏就变成了九龙玄关的永生之石，设局上当的也都是太夏的最上流的那一群人，所以人心思利，求名，又何分什么贵贱高低，下至升斗小民，上至骑士王侯，其实也都一个鸟样。
再次打量了一眼这块让人震撼的九龙玄关之后，三个人转过九龙玄关，就直接朝着万宝苑的里面走去。
在九龙玄关之后，就进入一个大厅，这个大厅，同样也是金碧辉煌，整个大厅几乎有100多米长，30多米宽，大厅上高高的穹顶点缀着一盏有数万片高阶水晶组成的水晶吊灯，宛如满天繁星一样，而在大厅的两边，则是四个依次排开的银行柜台，在那四个柜台的每个窗口后面，都站立着一个漂亮的华族姑娘，一个个面带笑容亲切热忱的看着大厅内往来的人群，或者在为站在各自窗口前的人服务着。
四个柜台的后面，都有一块表明其身份的标牌，那四个标牌，分别是轩辕银行，金鹏银行，盘古银行，还有东方银行。
大厅内人来人往，放眼望去，绝大多数人居然都是骑士，来到这里，看到这样的景象，张铁陡然有一种回到雄狮要塞的感觉。
四个银行的柜台窗口开展的业务都是一样的，分别是抵押，担保，融资，借贷，每个来到这些银行窗口面前的骑士都有专人接待，不少在柜台这里办理完手续的骑士，有的拿着一张柜台后面开出的文件和证明匆匆离开，有的则直接在柜台后面提取一本本的金票揣入怀中，还有的，张铁看到的几个柜台的窗口后面，则堆满了大堆的地元水晶和水元水晶，被在窗口办理业务的骑士直接带走。
“轩辕银行的幕后是太夏皇室，轩辕银行也是太夏本土实力最强的银行，权力最大，能制定一些行业规则，类似国外的中央银行，金鹏银行是金权道中最重要的组成成员，而且历史悠久，金鹏银行在太夏的实力比起轩辕银行要稍逊一筹，但在太夏之外的海外的各个次大陆上，金鹏银行的实力和关系网却是最强的，而且一直到今天，金鹏银行的幕后主使者的身份也非常的神秘，据说从来没有露过面，我只听我父亲说起，金鹏银行的最高管理层是一个什么委员会，那个委员会中的每个人的身份都很神秘，而且实力强悍，平时都很少露面，与太夏这边接触的也只是那些委员之中的一两个人，金鹏银行最高管理层中的委员拥有直接觐见轩辕大帝的权利，这一点，几乎和太夏的三公九卿一级的官员的权利相等，我父亲猜测，在金鹏银行的背后，有可能站着一位让轩辕大帝都有所顾忌的圣阶大人物！”
张铁是刚到太夏不久的初哥，所以第一次来万宝苑，白素仙和捧山真人都会为他介绍这里的情况，刚刚这话就是白素仙说的，白素说直接用传音之术说出来，也只有张铁和捧山真人可以听到，这些消息，估计在太夏也是只有像广南王这个等级的人才有可能接触到的信息，至少对张铁来说，他以前就从来不知道金鹏银行的背后，居然还有这么多的信息。
“金鹏银行的背后既然有一个圣阶，那为什么金鹏银行还会加入金权道这样的组织，只要有一个圣阶，金鹏银行自己就能和太夏的几大宗门平起平坐了吧？”张铁诧异的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白素仙摇摇头，“圣阶也只是猜测，所有人甚至连那个圣阶是否存在，到底是男是女，是华族还是异族都不清楚，金鹏银行最高层管理委员会中的那些人，几乎从来不公开露面，唯一的几次露面，都是直接觐见轩辕大帝，觐见的过程外人也不是很清楚！”
“还有这样的银行？”
“听说金鹏银行最早不是出现在太夏和东方大陆，而是出现在西方大陆，它真正的总部，也在西方大陆！”捧山真人也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一点消息。
张铁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接着问道，“那盘古银行和东方银行背后又是谁？”
“盘古银行的背后是太夏除金权道之外的其他六大宗门，轩辕大帝弄出了一个金权道想要和六大宗门平起平坐，六大宗门也弄出了一个盘古银行和轩辕银行还有金鹏银行分庭抗礼，在六大宗门的地盘和势力范围内，盘古银行的影响力很大，而东方银行是太夏九大神州之中的一百多个顶级的豪门家族共同组建的，依托太夏九大神州为根基，有那一百多个豪门家族的支持，东方银行的背后就算没有圣阶的力量，但同样也足以和其他几大银行平起平坐，而且在太夏皇室和几大宗门之间，东方银行的立场一直保持中立，这个银行甚至没有加入金权道！”
“这么说来，这四个银行几乎就代表了太夏内部的四股最大实力了，轩辕银行代表太夏皇室和朝廷，盘古银行代表六大宗门，东方银行代表的是太夏豪门，金鹏银行则有可能代表其他大陆和太夏内部的一个强大神秘的势力集团，几大银行背后的力量，都互相有默契……”
“正是这样！”
张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如果把太夏比作一间华丽的大屋子，这间屋子里，轩辕银行站在一边，盘古银行站在一边，两边互相看不对眼，但也没打起来，怕把屋子里的家具古董什么的都打坏了，东方银行站在中间，算是缓冲，也是和事佬，太夏的豪门和两边都做着生意，太夏的豪门子弟一边在朝廷当官，一边又在六大宗门学艺，算是两手准备，两边交好，金鹏银行则在屋里和屋外串着门子，有时来屋里坐坐，打打酱油喝喝茶，但有时又出去，因为轩辕银行是这间屋子里名义上的老大，所以金鹏银行在来到这间屋子之后也给轩辕银行背后的人几分面子，加入了金权道，或者这就是一个妥协和交换，金鹏银行不止有一处根基，他在这里有位置，在门外也能呼风唤雨……”
白素仙和捧山真人都笑了起来，捧山真人点了点头，“你这个比喻倒也形象，太夏现在的情形，也的确如此，几方势力互相平衡，你看着这里，来到这里的异族骑士，是不是大多都在金鹏银行的柜台哪里办事……”
张铁转头四处一看，还真是这样，在轩辕银行，东方银行还有盘古银行的几个柜台面前的，大多数都是华族的骑士，而挤在金鹏银行面前的，则大多都是异族的骑士。
等等，在那两个人是谁？
张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就在张铁看向金鹏银行的时候，有两个人刚刚从金鹏银行柜台旁边的一条通道中走了出来，那两个人一胖一瘦，胖的那个人，完全就像是一只大狗熊一样，一边走一边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还东张西望，而瘦的那个，则一脸面无表情……
轩辕之丘现在的气温还不算冷，可那两个人的身上，都穿着一件非常显眼而且有些不合时宜的熊皮大衣。
那是冰雪荒原的那只老野熊达利和巨熊部落的古拉斯长老……

第33章 荒原来人
“古拉斯，你看到了吗，刚才的那套永生之石的炼金套装首饰，居然要450万金币，这还是里面最便宜的永生之石的炼金物品，我们野熊部落这些年稍好一点，做出的黄金沙棘酒销路不错，但整个野熊部落一年的收入也就两百多万金币，还有那些东西，居然都直接用元素水晶计价，连黄金都不用了，先知大祭司在上，这些家伙怎么这么有钱，弄得我都心痒痒的，要是能干上一票……”
老野熊达利一边说一边舔着嘴唇，一双眼睛仍然忍贼性不改的在大厅内东张西望，那粗野的眼神之中，在好奇和憧憬之下，毫不掩饰的有着一丝掠夺的渴望。但这渴望也就是在老野熊达利的心里想想而已，这是他在冰雪荒原养成的本性，在哪里都改不了，看到好东西就想凭借着拳头和力气一分钱不花的占为己有，哪怕到了轩辕之丘也一样，但老野熊达利却不敢真的有所动作，因为一个黑铁骑士，在这里，实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哪怕就在这个大厅之中，他都可以感觉到好几股大地骑士的气息，这里的每个银行柜台后面，都有一个大地骑士在坐镇，这样的场面，对从冰雪荒原来到轩辕之丘的老野熊达利来说，实在太震撼了一点。
和古拉斯长老接受金鹏银行的邀请乘坐着飞舟来到太夏轩辕之丘参加金权道的万宝大会，这样的经历，无论对古拉斯长老和野熊部落的族长达利来说都是头一次，两人坐的飞舟在太夏第一个经停的城市就是瀛洲的州府瀛洲城，第一次看到瀛洲城这种甲级大城的繁华和人口，古拉斯长老和达利族长就被镇住了，两个人当时第一个想法就是把瀛洲城当做了轩辕之丘，在知道瀛洲城只不过是太夏的一座普通的甲级大城，仅仅是瀛洲，这样的甲级大城就有超过一百座的，而瀛洲在太夏还算不上最大最富有的神州的时候，即使连神经最大条的老野熊达利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太夏一个州的富有和实力就超过了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作为偏安于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一隅之地的冰雪荒原，论人口和实力，在太夏，恐怕也就是相当于太夏的一郡之地而已。
原本按照冰雪荒原的条件，甚至根本没有资格收到金鹏银行的邀请，这次金鹏银行之所以发出邀请，几乎完全是看在冰雪荒原第一次以神圣冰岛王国国家的政体形式出现在金鹏银行的客户名单上，才给冰雪荒原发了两张请帖，这两张请帖，在圣彼得堡内部一番商议之后，最后就落在了古拉斯长老和老野熊达利的身上。两个人一个以神圣冰岛王国政务大臣的身份，一个以神圣冰岛王国枢机长老团和野熊军团军团长的身份，坐上金鹏银行的飞舟，一起来到了太夏。两个人的这身份在神圣冰岛王国境内那自然是万众瞩目，但来到太夏，特别是来到轩辕之丘后，这点身份就真的不算什么了，完全“泯然众人矣”。
老野熊达利的小心翼翼，一直到了轩辕之丘，看到这“宛如人间天国一样的地方”，才再次被引爆了，让老野熊心中奇怪的念头一个个的涌出来，这似乎是一种奇怪的心理学的现象，当一个人被连续被刺激之后，原本压抑住的一些本性之中的东西，一些荒谬的想法，在某个时候，就会爆发出来。
老野熊达利昨天想把野熊部落里他的那些血脉都接到轩辕之丘“一起过好日子”，而到了今天，在万宝苑之中转了一圈之后，他的“胃口”又变大了不少。
和老野熊达利比起来，冰原巨熊部落的古拉斯长老在面对着太夏与轩辕之丘的繁华，反而更能沉住气，更有一个国家军务大臣的样子。
“你没听说吗，刚刚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一个次大陆大国的王子，还是骑士，就因为在街上想对一个华族的女人动手动脚，结果就被一个大地骑士一脚踢死了！”古拉斯长老面无表情的看了老野熊达利一眼，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像冰雪荒原北方无尽冰原之中刮来的寒风，“如果你死在了这里，我相信野熊部落里你那几个等着接你位置的儿子，一定会很高兴的，当然，他们事先或许会火拼一场，你去年新收到营帐之中的几个女人，也一定会有不少人抢着去照顾安慰，而我，也一定会负责的把你的骨灰带回去的！”
老野熊达利对古拉斯怒目而视，“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你要在这里干上一票，只死你一个人，没有连累到我和野熊部落，我还能活着回去，你的那一堆儿子还能有机会争夺你留下来的族长位置，这已经是最好听的话了！”古拉斯长老的毒舌依旧冰冷，直接让老野熊达利没有脾气，老野熊达利嘴里咕哝一声，最终没有再说什么话。整个冰雪荒原，敢这么和老野熊达利说话的人，估计也只有冰原巨熊部落的几个长老，其他部落的长老和族长，没有几个不怵这头老野熊的。
两个人来到金鹏银行的一个窗口，古拉斯长老直接把手上拿着的一块代表着金鹏银行保险柜牌号的金属秘匙递了进去，里面漂亮的华族姑娘收过牌子把牌子插到自己身前的一个金属卡槽之中，不一会的功夫，就有人提着一个高级的金属药剂箱走到柜台后面，把箱子从柜台上递给了古拉斯长老，而古拉斯长老接过那个金属箱子，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就和老野熊达利转身走入到金鹏银行柜台旁边的另外一条通道之中。
穿过那条通道，再转过一个花园和一条回廊，两个人就来到一栋外面有一片竹林的六层的华族的阁楼式的建筑面前。
那栋阁楼占地颇大，一层的面积差不多就有上万平米，阁楼前面矗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书三个大字——丹药阁。
还没有走进这栋叫做丹药阁的建筑，任何人，就可以嗅到丹药阁中传来的一片浓郁的丹药的味道，来到这里，就像进入了一个超级的大药房一样，整个丹药阁中，有不少的隔间和柜台，就像一个高级的商场一样，到处熙熙攘攘，不少人都在这里看着丹药阁里出售的东西，和外面一样，能在这里闲逛的，都是骑士，而这里出售的东西的等级和档次，也比外面金权坊市中的能看到的绝大多数的丹药的高了许多，当然，这里的东西价钱也不便宜。丹药阁中，还有专门的鉴定师在鉴定柜台后面随时等着为上门的客人服务，当然，这同样也是收费的。
和这里绝大多数人的装束比起来，穿着一身熊皮的达利和古拉斯长老在这里就像是来到县城卖药的老农一样，两个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土气”，这样的“土气”和古拉斯长老手上提着的那个高级的药剂箱，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两个人从丹药阁的一楼来到二楼，直接走到二楼东边的一个柜台后面，古拉斯长老把箱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小心的放在了水晶柜台里面，两个人就在等着顾客上门。
很快就有顾客上门，上门的顾客是两个华族骑士，两个人询问了一下古拉斯长老，古拉斯长老的华语不错，和两个人交流了一下，听说这个柜台里出售的是可以让骑士以下的战士拥有狂化能力的某种药剂，而且这种药剂的副作用极小，那两个华族骑士都有一些兴趣，但是一问古拉斯长老带来的那些狂化之源的价格，那两个华族骑士都摇摇头走了。
古拉斯长老开出的狂化之源的药剂的价格，是一支药剂一根地元水晶，这样的价格，在药剂之中，也绝对算是昂贵的了。
连续几分钟，来到这里询问的人已经有好几拨，那些询问的骑士都是在问过之后就走了，没有一个人表现想买这东西，这些狂化之源价格不菲不说，而且骑士还无法使用，所以感兴趣的人自然也不多。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天像这样，而是已经连续三天了。
看到最后一个留着莫西干式发型的黑人骑士在问了问之后离开，老野熊达利终于忍不住说道，“我说古拉斯，要用一根元素水晶才能换取一支狂化之源，这个价格是不是有点黑了，不要搞到最后一支狂化之源都卖不出去，那我们这次就白来了！”
“狂化之源是我们冰原巨熊部落的特产，也是我们冰雪荒原在这种场合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这可不是普通的药剂，而是可以让一个战士化身暴熊战士的宝贝，其他的狂化药剂，要么是效果不如我们的狂化之源，要么是副作用比较大，真正能和我们的狂化之源媲美的，少之又少，能拿出狂化之源来做交换，我们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这个狂化之源的价格是我们巨熊部落的几个长老和沙林大祭司商量之后定下的，一根地元水晶对我们来说或许很珍贵，但这是在太夏，如果遇到识货而且又有特殊需要的买主，愿意和我们做长期的生意和交换，可以让我们冰雪荒原获得稳定的地元水晶的供应，就算我们失败十次，也值得试一试……”古拉斯长老坚定地说道。
“这也是沙皇陛下的意思吗？”老野熊达利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双眼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沙皇陛下离开冰雪荒原快五年了吧，除了你们巨熊部落的几个老家伙，谁都没有办法和陛下联系上，你能告诉我陛下到底去哪儿了？我总感觉你们几个老家伙好像有事瞒着我，还有前天晚上你从酒店里消失了大半夜，差不多天亮才回来，你从不抽烟，但那天晚上你回来时身上却带着一股低劣的烟草味，也不知道到底去哪里了，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野熊的鼻子是最灵的。”
老野熊达利的直接的确非常的可怕。
古拉斯长老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又舒展开来，“这是我们神圣冰岛王国的机密！”
“连我也不能知道，要知道如果论关系的话，我可是他的岳父，他和莎柏琳娜的孩子要叫我爷爷！”老野熊瞪着眼睛有些咬牙切齿的小声说道，反正柜台这里暂时没有人，就算真有人听到，这种事在轩辕之丘这种地方估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人会在意。
“这种事，你问我没用！”古拉斯长老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
“为什么？”老野熊步步紧逼的问道。
“除非沙林大祭司和托尔斯长老也同时点头，否则的话，我无权告诉你关于陛下的任何消息！”
老野熊死死盯着古拉斯长老，古拉斯长老则毫无愧色的和他对视着，在两个人对视了差不多十秒钟之后，老野熊达利突然叹了一口气，一下次垂下了自己的目光，“算了，我也是为莎柏琳娜和她的孩子有些担心，我知道陛下的身上有许多的秘密，这些秘密人知道得多了不一定是好事，你只要告诉我，陛下现在怎么样，是否还活着，让我在莎柏琳娜和她的孩子问起的时候能对她们母子有一个交代就好！”
古拉斯长老认真的看了老野熊两眼，然后才说道，“陛下当然还活着，这个世间不会有任何人能把陛下怎么样，只是他遇到了一点麻烦，无法马上回冰雪荒原！”
“这样就好，只要活着就好！”老野熊左右看了看，突然压低了声音，突然用传音之术直接问古拉斯，“在冰雪荒原之外，陛下身上应该有华族的血脉吧？”
一听这话，古拉斯长老的双眼一下子如利剑一样，看在了老野熊达利的身上。
“别这么看着我，莎柏琳娜的孩子的眼珠是黑色的，斯宾塞家族的几个女人生下来的孩子的眼珠是黑色的，圣彼得堡里那个女人生下的孩子的眼珠是黑色的，这黑色的眼珠，在冰雪荒原，已经成了古神教教徒口中的古神之瞳，但其实，我一直在想，整个人族之中，拥有黑色眼珠的最明显的就是华族，如果沙皇陛下身上有华族的血脉，自然可以在他的后代身上留下这样的遗传特征，这样的遗传特征，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显现出来！”老野熊达利有时看似粗鲁，但他的心中，却比谁都精明。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古拉斯用眼神警告了老野熊一句，然后突然偏过头，看着上了楼梯就直接向着这里走过来的两男一女三个人，“好像有生意要来了……”
老野熊达利也转过了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嘶……两男一女，两个大地一个黑铁……”
朝着这里走来的人，正是张铁三人……

第34章 交易
“这万宝苑有点像是一个高规格的超大商场，丹药阁顾名思义，就是用来在万宝大会期间出售丹药类东西的地方，能来万宝苑的都是骑士或者是有豪门背景身份的人，所以在这里卖的丹药，自然也不是外面的普通丹药能比的，这里的丹药，普遍要比外面的高级很多，在我的记忆之中，记得有一次万宝大会，就在这万宝苑的丹药阁中，就有人出售过白银秘藏级的顶级丹药……”
捧山真人今天的话比张铁认识他之前任何时候的都要多，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见到张铁太激动的缘故还是一个人沉默太久，感觉终于找到了一个倾吐对象一样，在进入万宝苑之后，捧山真人简直就成了最热心的导游一样，只要是张铁注目的地方，他就会在旁边解释起来。
就像唐德这个家伙以前和自己说的一样，这个世界上，其实真没有几个人是天生就不喜欢说话的人，大多数看似话少的人，只是看有没有遇到那个可以让他尽情开口的人或者场合而已，一个人在谈到自己感兴趣的领域，或者能彻底放下自己的戒心的时候，话都会比较多，平时越是话少的，这个时候话越多，张铁觉得，捧山真人估计就是后一种情况。
说到底，捧山真人还真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可爱老头，当初的救命之恩，这些年或许捧山真人一日都没忘记过，今日凑巧遇上，捧山真人就有了舍命相报的意思，特别是在捧山真人住所处的一番沟通下来，因为自己向捧山真人也袒露了自己的一个大秘密，捧山真人又决定加入铁龙宗，双方的关系更进一步，捧山真人在来到万宝苑的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丹药阁中的布置自然也不是外面普通的地方可以比的，哪怕张铁不懂建筑，但也能感觉得到这个丹药阁的一切，里里外外，估计都是出自大师之手，走在这里，虽然已经知道这个丹药阁的作用也就是一个高级的卖场，但是，这里的一切，无论是假山流水，还是花草树木，让身在其中的人，情不自禁就会有一种寻幽探胜的感觉，看到那些店铺之中出售的丹药，就有一种发现宝藏的乐趣，而且还能乐此不疲。
张铁的鼻子里，嗅到的都是一股若有若无的丹药和药剂的特殊香味，在这里展露的许多摊位，都会把自己的一些东西拿出来，那些东西暴露在空气中，自然就有味道飘散出来。
虽然是跟着古拉斯长老和那只老野熊来的，但为了不至于让人看到自己的目的，张铁还是假意先逛了一下其他出售药剂丹药的地方，兴致盎然的买了几只平时很少见的超级恢复药剂和永久夜视药剂和一种叫做元气丹的东西，才慢慢的来到了二楼古拉斯和达利所在的位置。
顺便说一下，在这里出售的各种丹药药剂，全部都以元素水晶计价，张铁买的那几只药剂，就一下子就花了张铁六十多根地元水晶。
捧山真人和白素仙都不知道张铁的目的，三个人在这里逛了一小圈，两个人也各有收获。
白素仙对那些摊位很感兴趣，对她来说，在这里出售药剂丹药，似乎并不是来赚钱的，而是一种好玩的游戏，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要是我们也能制造一点药剂来这里卖就好了！”白素仙的眼睛里闪着光。
“有什么好的？”张铁问道。
“你不觉得这里很有意思，很好玩吗？”白素仙眨着眼睛问道。
有意思？张铁微微苦笑，然后摇了摇头，这就是黑炎城长大的少年和太夏郡主的区别，他看到这些摊位，想到的是这些摊位之中售卖药剂的利润和金权道能把这些资源集中起来所代表的巨大力量和组织能力，而白素仙只觉得好玩。不过这也不能怪白素仙，大家的成长环境相差太大，潜移默化之下，对同样的事务有不同的看法也是正常的，一个从小到大几乎从来没有为金币发愁过，钱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就像呼吸的空气一样是自由供给要多少有多少的天之骄女，又怎么理解一个为了给家里省几个铜板连米酿都舍不得多喝的另外一个人的世界观呢？
不过要说制造药剂，他以前给他老哥的那颗掠夺之果也足以让他成为丹药师，但是看看现在能拿在这里出售展示的药剂丹药的水准，估计以老哥现在的水准能拿出来，可以在这里交易的药剂也不多，能在这里交易的药剂的丹药，基本上都是绿袍丹药师以上的水准。而且这里的药剂真的都不便宜，如果用金币计较还好说，可这里的药剂都是用元素水晶计价的，对骑士来说，谁会嫌自己的元素水晶太多，哪怕是张铁，身上携带的那点元素水晶也并不足以让他在这里充什么大拿。
“铁龙宗如果要想发展，宗派里一定要有高阶的丹药师！”相比起白素仙觉得好玩，看到这些药剂之后的捧山真人脸上却没有多少笑容，而是站在铁龙宗长老的位置上很认真的给张铁建议道，“不仅丹药师，其他的诸如符文炼器师和其他高级职业者，对一个想有所作为的宗门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虽说很多东西只要付出代价都可以买到或者交换到，但一个宗门，没有自成一体培养各种人才和职业者的能力，发展总会受到局限！”
“嗯，我记住了，铁龙宗现在刚刚初创，慢慢来，这些人才，我相信以后都会有的！”张铁点了点头，很自信地说道。
张铁的自信让捧山真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是什么，捧山真人自然而然的把张铁的自信当成了年轻人的意气风发，而不知道，张铁手里，正捏着可以光大铁龙宗的绝世利器，对张铁来说，无论是超级酒精的制造还是血祭熔炉，这两件东西，都是整个太夏独一无二的，前者，可以让铁龙宗富甲天下，拥有巨大影响力，而后者，等曝光之后，却能让人排着队来求他，有这两种利器在手，何愁没有高级职业者来投靠呢，看着眼前的这些用元素水晶标价的药剂，甚至张铁都在想，以后的血祭熔炉，是不是也要用元素水晶来标价。
血祭一个魔族或血人，按照血祭者的等级不同，最低收费一根元素水晶，要是想血祭一个魔族骑士，那就最低100根源素水晶起价，关系好的打个八折，嘿嘿嘿……
想着以后的前景，连张铁笑了，这个价格黑不黑，那不是他说了算的，只要血祭的人觉得值得，那就没有问题，而对血祭熔炉来说，来脉轮崩溃的骑士的脉轮都能通过血祭重新凝聚，这样的宝贝，整个太夏又有谁有。
张铁还一直觉得血祭熔炉的作用自己在地元界好像还没有完全开发出来，血祭熔炉对骑士都有作用，那么，对骑士以下的那些既不需要治疗伤势，又没有瓶颈需要突破的普通战士来说，难道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了吗？这明显不可能，因为血祭的效果，说到底是一种生命能量的转移，这种转移的能量，是不会无缘无故消失和浪费掉的，无论是谁的身上多出一股被血祭转移来的能量，都会有一些变化才对，除非那个人是死人，完全无法承受这股生命能量的加持和洗礼。
当初在神庙之中张铁没有想到试试血祭熔炉对普通战士的作用，等这次回去之后，弄到一些血人，张铁就想试试这血祭熔炉对骑士以下战士的作用。要是自己的东西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能干什么，那岂不是成了笑话了。
三个人信步而行，慢慢的，古拉斯长老和老野熊达利的面孔和摊位就出现在三个人面前。
无论是古拉斯和达利，都没有吆喝，因为就算是骑士，在这种时候，还是和商贩有着明显的不同的，整个丹药阁的这些摊位，其实完全可以交给万宝苑的专业掌柜来打理，作为这些药剂和丹药的拥有者，你只要定下价格，而且在成交后支付一定的佣金就可以让自己从站柜台的角色之中解脱出来，张铁前面看到的不少药剂柜台都是这样，真正站在柜台后的骑士和高级药剂师，其实并不多，能亲自站在这里的，除了希望销售药剂或者丹药能换来一些对任何骑士来说都稀缺的元素水晶之外，一般还有别的目的，比如说，想要用自己手上的东西交换一些特殊物品达成一些特殊条件的，或者希冀建立某种更长久的交易和合作关系的，这些，都要买卖双方面对面详谈。
所谓的万宝大会，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里交易的除了宝贝，还有关系，每一界的万宝大会，都是人族的骑士和高级职业者合纵连横的场合，在每一界的万宝大会之后，人族各大陆拥有骑士和一些高级职业者的豪门，国家和宗派等等，都会有一些人员和关系上的变动，这变动之中，既有机会，也有暗流……
而一看古拉斯和达利看到自己三人走过来那眼中一闪而逝的光彩和两个老家伙相视一眼之后各自脸上的神色，张铁就知道，古拉斯和达利代表冰雪荒原或者说是神圣冰岛王国来到这里的目的，恐怕更多的，还是为了后者……

第35章 敲门砖
在冰雪荒原上雄霸一方的骑士，来到太夏，特别是在这种时候来到轩辕之丘，还是出现在万宝苑这样的地方，在古拉斯长老和老野熊达利那沉默而略带热切的脸上，张铁很容易就看出了几分拘谨和小心。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现在还完全不知道两个人来太夏的原因，但看了两个人的样子，特别是两个人身上的那一身熊皮大衣，张铁就像在繁华之地看到了自己家乡的穷亲戚一样，既有些亲切，但莫名有点心酸。
在轩辕之丘这种地方，神圣冰岛王国在哪里，你问一千个人，估计999个人都一头雾水，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相比起太夏，神圣冰岛王国还是太小了，太穷了，小到甚至让人在地图上都找不到——也的确找不到，太夏的官方地图，据张铁所知，其更新的规律，一般都不会考虑到威夷次大陆这种化外之地小国的版图变迁的，如果把这些小国的变迁都要考虑进去的话，太夏官方地图的更新速度一年有可能要超过365次都不止。
太夏出版的官方地图，一般三年更新一次，如果神圣冰岛王国正式与太夏建交并获得太夏官方的承认的话，那么三年之后，神圣冰岛王国的国名的全称则会出现在威夷次大陆北方冰雪荒原和附近海域的位置上，如果神圣冰岛王国没有和太夏正式建交，那么，在太夏官方的地图上，甚至有可能永远都不会出现神圣冰岛王国的名字。
至少在上次张铁浏览太夏官方地图的时候，那份地图上，仍然没有神圣冰岛王国的名字，那片冰原，依旧叫做冰雪荒原，而那片海域，则被太夏称作艾温达拉海域，太夏官方地图对这片区域的用色是灰色，这就表明这里有人族聚集，但还未形成被太夏承认的人族文明国家。
在两个人目光的注视下，张铁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脸上则装作有些好奇，直接走到了两个人面前。
看到张铁过去，捧山真人和白素仙也跟着过来了。相比起张铁对这两个人的知根知底，白素仙则是只打量了两个人的那一身装束一眼，就对两个人出售的东西好奇起来。
“这是什么？”还不等张铁开口，白素仙看着两个人摆放在水晶柜台里面的一排狂化之源，就开口了。
冰雪荒原的狂化之源张铁见过，那东西，在冰雪荒原看见的时候，其实就和一颗稍微有点硬度的红色的果冻一样，不是液体，也不是固体，而是类似于胶体的物质，亮度要比果冻更亮一些，有点红宝石或者石榴石的光彩，也不知道该算做事丹药还是药剂的分类之中。
相比起张铁以前看过的用兽皮袋或者铅盒装着的，看起来带着冰雪荒原粗犷风格的狂化之源，现在摆放在柜台里的狂化之源的卖相则要好上很多，看得出来经过精心的包装，原本朴实无华的狂化之源上面多了一层金色的巨熊图案，而包装着狂化之源的，内层是一个方形的水晶盒，而在水晶盒的外面，还有一个纯金的手工制作的盒子，这些东西加起来可能还用不了二十个金币，但这么一弄，狂化之源的档次似乎一下子就提升了起来。
说来有些可悲，整个冰雪荒原，或许唯一能拿得出来进入万宝苑的东西，除了隐藏在冰原巨熊部落的那颗上帝之星，也就只有用上帝之星的能力凝聚出来的狂化之源了。
今天白素仙可谓是盛装出行，古拉斯长老和老野熊达利两个人老辣的目光在白素仙手上和脖子上戴着的东西上随意溜了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一向有些古板的古拉斯张来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笑容。
“这是狂化之源，可以让骑士以下的普通战士拥有无限制的狂化能力的超级药剂！”古拉斯长老温和地说道，而旁边的老野熊达利的目光，一直到这个时候还在悄悄打量着白素仙手上戴着的一个空间戒指，然后在毫不掩饰的大口咽着自己的口水——白素仙手上的一个戒指的价值，就有可能让整个野熊部落砸锅卖铁都买不起。
古拉斯长老一开口，张铁一下子就想起他为什么来太夏了，因为整个冰雪荒原之中，古拉斯长老的华语是说的最好的，而且还懂华文，除了沙林大祭司之外，古拉斯长老在话语和华文上的造诣，可以排在整个冰雪荒原所有部族长老的前三位，在古拉斯长老之后，或许只有斯宾塞家族的族长，才能和古拉斯长老的华语水平比较一下，而沙林大祭司是神圣冰岛王国的核心人物，特别是自己不在冰雪荒原的时候，沙林大祭司一般不会离开圣彼得堡或者神庙。
看到老野熊达利有些丢人，在桌子下面，古拉斯长老悄悄踢了他一下，被古拉斯踢了一下之后，老野熊达利才从白素仙的戒指上收回自己入野熊看到蜂蜜一样的目光，然后一本正经的咳嗽两声，眼巴巴的看着古拉斯长老——对不会华语的巴利来说，古拉斯长老和白素仙到底说了什么，对他来说都是一头雾水。
古拉斯长老嘴唇微动，应该是在用传音之术悄悄的把白素仙的问题和他翻译了一下。
古拉斯长老的小动作并没有瞒过张铁的眼睛，而一听说这个东西和女人无关，也不能让自己变得更漂亮更年轻，白素仙立马就对那个狂化之源失去了兴趣，在前面白素仙买的药剂和丹药之中，或多或少都是可以让她变得更漂亮更年轻的东西。
没等冷场的场面出现，张铁就笑着开了口，一副对狂化之源很感兴趣的样子，“能拿一支狂化之源给我看看吗？”
古拉斯长老看了张铁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拿出一支狂化之源放在了张铁的手上，张铁大地骑士的身份还有万宝苑的环境，都让古拉斯长老不用担心张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狂化之源，但张铁还是装出第一次看这个东西的样子，隔着狂化之源的那层水晶盒的包装，毫无顾忌的就把自己的骑士之心的感知释放了出来，在狂化之源中装模作样的探索了一番。
“这个东西……好像有点奇怪！”张铁的眉头故意微微皱起，然后把手上的狂化之源直接递给了捧山真人，“老哥你看一下，我怎么感觉狂化之源里面的东西和四系元素有些感应！”
狂化之源主要来源于冰原巨熊部落的上帝之星从元素界中利用四系元素凝聚组合而来的奇特物质，狂化之源根本就是从虚空之中凝聚出来的，张铁知道这个秘密，这才故意这么一说。
古拉斯长老不动声色，只是动了送嘴，把张铁的话用传音之术给老野熊达利翻译了一遍。
“嗯，的确和普通的药剂有些不同！”接过张铁递来的狂化之源，感应了一下的捧山真人又把狂化之源还给了张铁，一直作为独行客的捧山真人对这种只能在骑士阶以下战士身上使用的东西同样兴致欠缺，对一个大地骑士来说，一只狂化的蚂蚁和一只没有狂化的蚂蚁有什么不同吗——当然没有，既然没有，那这个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张铁拿着狂化之源问古拉斯张来，“普通的狂化药剂我也见过，你能告诉我这个狂化之源和普通的狂化药剂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吗？”
“普通的狂化药剂是一次性的，使用一次狂化药剂可以让一个战士完成一次狂化，而且在狂化之后还有许多的副作用，而我们的狂化之源却是永久性的，只要体制合适，能激活狂化之源的力量，那个人就可以随时进入狂化状态，一直到那个人进阶骑士之前，都拥有这种能力，而且我们的狂化之源在完成狂化后的副作用比较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古拉斯长老自信地说道。
“所谓的体制合适是什么意思？”
古拉斯长老用欣赏的眼光打量了一遍张铁眼前这具魁梧的身体，“如果使用者能有你这样魁梧强悍的身体，哪怕只有你身体的百分之七十，在进阶六级之后，就基本可以激活消化狂化之源带来的力量！”
“身体一般的行吗？”
“不行，身体一般和瘦弱的人使用狂化之源差不多等于自残，他们的身体承受不住狂化之源带来的冲击，只有强悍的身体才能承受狂化之源带来的冲击！”
挑货的人才是买货的人，对张铁的问题，古拉斯长老表现得很有耐心，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古拉斯长老来不及翻译，老爷熊达利就在一旁干巴巴的听着，也不知道他能听懂多少。
“有点意思！”张铁笑了笑，摩挲着下巴，“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有狂化之源这种东西！”
“这是我们神圣冰岛王国的特产，由我们的大祭司用秘法制成，也算是独一无二的东西，因为圣战的原因，我们才把它拿出来，希望能对人族的圣战做一分贡献！”古拉斯长老大义凛然地说道。
张铁知道古拉斯长老没有说实话，因为拥有了狂化之源，冰雪荒原上才拥有了强悍的暴熊战士，这种东西，冰原巨熊部落以前从来都是不拿给冰雪荒原几大斯拉夫部落之外的人使用的，就算自己成为沙皇，自己也没打过冰雪荒原上的上帝之星和狂化之源的主意，对上帝之星和狂化之源的处置权，自己还是交给了冰原巨熊部落的几个长老，这次冰雪荒原能把这个东西拿出来，原因绝不会像斯拉夫长老说的那么堂皇和简单。
可惜好久都没有与沙林大祭司联系了，要不然，张铁此刻还真有一种拿出遥感水晶问问沙林大祭司的冲动。
“多少钱一支？”张铁直接问价。
“一根地元水晶一支！”
这个价格同样让张铁一阵无语，因为以前在冰雪荒原上这个东西卖什么价，他最清楚不过了，一根地元水晶换成金币，这个东西买一卡车或许不够，但买一箱子的话，则绝对不止，而在这里，这个东西重新包装一下之后身价就翻了无数倍。
“稍微贵了一点，一个骑士之下的战士，特别是九级以下的低阶战士，再怎么狂化，他的一条命不见得就比一根元素水晶更值钱？”张铁说得很冷酷，但也是实话，在绝大多数骑士的眼中，一个普通战士的生命，真的没有一根元素水晶更值钱更贵重，张铁嘴上这么说着，不过他表现出来的样子，依旧对手上拿着的这支狂化之缘兴趣浓厚，手上的那个狂化之源，张铁拿着就一直没有放下，“而且一支这样的狂化之源没有多少意思，对骑士以下的低级战士来说，这种东西，要买的话，一定是大规模装备，组成军团才能爆发最大的威力！”
这是在讨价还价了。
张铁的话让古拉斯长老的眼中一下子爆出一团亮光，脸上的神色也郑重起来，“在下古拉斯，神圣冰岛王国政务大臣，这位是我们神圣冰岛王国的枢机长老，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听到古拉斯长老问自己的名字，张铁心中涌起一种既荒谬又复杂的感觉，不过面对这个问题，他也只能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叫崔离，太夏烛龙领领主，铁龙宗宗主。”
听到张铁即是领主，又是宗主，古拉斯长老的脸严肃了几分，特别是宗主这个身份，在古拉斯长老的认识之中，在太夏能做到一宗之主的，都是真正的强者，而且和各个豪门关系匪浅，这样的强援，正是神圣冰岛王国所急需的，“一根地元水晶一支是零售价，如果崔宗主需要大量的狂化之源的话，价格其实也不是不能商量的……”
古拉斯长老说着，看了看这里的环境，眼里的意思，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想要商量的话，可以换个地方再说话。
“你们住在哪里？”张铁直截了当的问道。
古拉斯长老直接递给了张铁一张印着两个人住址的纯金的名片，张铁看了看名片，发现就在轩辕之丘的一处豪华酒店之内。
“这个东西……”张铁把手抬了抬。
古拉斯长老直接又从柜台里面拿出一支狂化之源递到张铁手上，大方地说道，“这两支狂化之源，就免费送给崔宗主，崔宗主可以先找人试试这两支狂化之源的效果，如果崔宗主觉得合适，可以到上面的那个地方找我们，在万宝大会期间，我们都住在哪里！”
“好的，那就多谢了！”张铁也没有客气，手上一动，那两支狂化之源和那张名片，一下子就在他手上消失了，被他收到随身的空间装备之内。
看到张铁身上也带着一件空降装备，古拉斯和达利的眼皮又跳了跳。
张铁三人，大方的和古拉斯与达利别过。
一直到张铁三人走了，一直找不到说话机会的老野熊达利才急急忙忙的用传音之术问古拉斯，“这个人是谁，怎么你一下子就大方起来了，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这个人叫崔离，是太夏的一个领主，而且还是一个宗主，他对我们的狂化之源很感兴趣，值得交个朋友！”古拉斯看着张铁三个人离开的方向，眼神幽幽地说道。
“难道太夏的骑士都这么富有吗，一个大地骑士，一个黑铁骑士的身上都带着空间装备？”老野熊巴利叹息了一声。
“这三个人不是一般的太夏骑士！”
“怎么，你认识他们？”
“你忘了刚才我们在万宝苑中听到的那个消息了吗，一个次大陆的王子，被一个太夏的大地骑士给干掉了，就在金权坊市的门口！”
“是他们？”老野熊达利一下子张大了嘴。刚刚那个消息，他听到的时候大吃了一惊，作为一个次大陆的黑铁骑士，听到另外一个来自其他次大陆的黑铁骑士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无声无息的就被一个太夏的强者给干掉了，先不论那个被干掉的家伙该不该死，但这件事，却无论如何都让初到太夏的老野熊达利有了一些兔死狐悲的紧张，也真正感觉到了太夏这个人族轴心带来的强大的压力。老野熊达利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在万宝苑中遇到刚刚听说的人。
“八九不离十！”
“我记得那个消息说那个女的，就是刚才那个女的，难道是……”
“是太夏的郡主，这个郡主的家族的势力范围有可能有好几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那么大！”
……
为了不惹人怀疑，张铁只和古拉斯说了几句话，在表现出对狂化药剂的兴趣之后，就没有太多留恋的离开了古拉斯和达利两个人，只是捏着手上那两支既熟悉又感到陌生的狂化之源，张铁的心却微微沉而来下去，看来，神圣冰岛王国有可能遇到什么麻烦了，如果不遇到麻烦，古拉斯和达利不会拿着狂化之源来太夏寻找盟友……
狂化之源，只是古拉斯他们带到太夏的敲门砖，也是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冰雪荒原到底怎么了？
想着冰雪荒原的事情，张铁有点心不在焉起来……

第36章 一日
在重新回到广南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晚饭是在外面吃的，和捧山真人一起，在金权坊市内逛了一天，又和捧山真人一起吃了顿晚饭，张铁给捧山真人留了一个自己从地元界带来的遥感戒指，随后也就和白素仙回到了庄园。
在万宝苑之中，张铁和白素仙都没有看到让他们有些期盼的上帝之星。这次的万宝大会，上帝之星是一个非常吸引人的噱头，虽然没有存着一定要把这颗上帝之星弄到手里的想法，但去了一趟万宝苑没有看到，两个人还是有些失望。
当然，失望的人也不止他们两个，今天在万宝苑之中，因为没有看到上帝之星，很多兴致勃勃前往的骑士都有些失望。
万宝苑给出的解释是原本上帝之星会在今天正式用来公开展览一番，最后会采取拍卖的方式来争夺，但遗憾的是，这颗上帝之星，在之前举行的目标买家的小范围的品鉴会后，已经被神秘人物买走了，卖家随后也取消了上帝之星的拍卖计划。
卖主是谁，买家是谁，交易价格或者交易条件如何，那颗上帝之星的作用，等等这些消息，都成了应卖家和买家要求保密的机密。
对这样的事情，在回来的路上，白素仙有些不忿，而对张铁来说，他则相对平静一些，原本这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因为越是好东西，喜欢的人越多，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几率也就越低，金权坊市的解释，那颗上帝之星在小范围的品鉴会后被实力强悍的目标买家买走，其实才是最合乎逻辑的事情。
在轩辕之丘这样的地方，有实力的人，当然不需要等到拍卖会的时候才出手，弄得沸沸扬扬的，这种东西，真正要上了拍会买或许才是不正常的事情，因为拍卖会上大家能拿得出来做最直观比较和竞价的是金钱财富或者是元素水晶之类的东西，而一颗上帝之星的价值，却不是单纯的金钱或者是元素水晶能够衡量的，自己如果是卖家，要用这颗上帝之星交换的，一定是一系列的条件，而不单单是金钱或者元素水晶，这些交换条件，或许会涉及到双方的一些私密之事，自然只能在幕后做交易了。金权道在这次万宝大会之中把这颗上帝之星的名头打出来，一个是为这次万宝大会吸引一些人气和关注，提高一下这次万宝大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而对上帝之星的卖家来说，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抬一下上帝之星的身价，放出消息，多吸引几个有实力的买家，方便在幕后谈判的时候多提一点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所有奔着上帝之星来这次万宝大会的人其实不知不觉都被人利用了一把。
想明白这一点，张铁只有苦笑，这个世界上，毕竟还是聪明人多啊，就算你知道被人利用了，也没有办法表示什么不满。
说实话，张铁对这颗上帝之星的作用还是非常好奇的。
冰雪荒原隐藏的那颗上帝之星的作用是可以直接从元素界中凝聚出狂化之源，这颗出现在金权坊市的上帝之星有什么作用，还真是让人好奇万分。
因为这颗上帝之星，在晚饭的时候，张铁，白素仙和捧山真人的话题基本上就都围绕着这个展开。在捧山真人这个太夏老鸟骑士的口中，张铁才知道，在除了金权道之外的太夏七大宗门中，其他的六个宗门，都至少有一颗上帝之星，上帝之星之所以让骑士们趋之若鹜的最大的原因，至少从太夏几大宗门拥有的那几颗上帝之星来看，其共同的一个作用，就是能拥有从元素界源源不绝的凝聚某一系元素晶体的能力，这个能力，足以让拥有上帝之星的骑士凝聚脉轮的速度远超同济，而且永远不担心元素水晶的匮乏。
无论是对一个宗门还是对一个骑士来说，那样的一颗上帝之星，简直就像是一座源源不绝的元素水晶宝库，虽然这个宝库不能向所有的人敞开，但是一个宗门拥有一颗上帝之星的作用，对培养宗门骑士来说，完全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一颗能在元素界不断凝聚单一元素的上帝之星，对拥有越多骑士的宗门来说，越加的珍贵。或许这也是太夏几大宗门强大的原因之一。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张铁的心跳了几下，他在想，如果他有一颗可以不断凝聚水之元素的上帝之星，如果那颗上帝之星可以源源不绝的为他凝聚水之元素，以他拥有的炼狱轮回和一心多用的强悍能力，他进阶幻影骑士的时间，或许要大大缩短。
但这也是想想而已，跑了一趟金权坊市，连就在金权坊市内的上帝之星都无缘一见，更不用说几大宗门的上帝之星了，要是无缘无故跑到一个大宗门的山门哪里说想看看人家的上帝之星，估计只会被人当疯子给轰出来。
从这件事张铁感觉到，那就是虽然他在地元界和幽州已经有了一些名气，但在轩辕之丘这样的地方，像他这样一个初来乍到的大地骑士，或许还算不上什么有影响力的人物，不仅是他，连拥有广南王府背景的白素仙在很多人的眼里也不算什么，因为如果他们真的算盘菜的话，不至于连那颗上帝之星的小范围的品鉴会都没有资格参加，也没有人邀请他们参加。他们和金权道的冲突也就是今天早上而已，在这之前，谁又能预料得到他会在金权坊市的乾门哪里和金权道的一个龙头级的人物剑拔弩张差点打起来呢。
白素仙的不忿，多半也正来源于此，这位广南王府的郡主大小姐也感觉自己被藐视了。
在回来的车上，张铁还安慰了白素仙两句。
说实话，如果白素仙她老爹广南王此刻在轩辕之丘，或许还有资格参加一下那颗上帝之星的小范围的品鉴会，她老爹广南王的实力和身份应该是够资格了，但白素仙，的确还差了一点，就算加上她郡主的身份，在金权道的那些人眼中，白素仙也不比捧山真人之类的一个大地骑士更有资格。
那颗上帝之星到底被谁收入囊中了呢？在回来的路上，张铁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张铁掰着手指算了一下，就在轩辕之丘，有资格把这颗上帝之星收入囊中的人物，就至少超过二十家，太夏的三公九卿之类的大拿，太夏皇室，还有七大宗门之类的庞然大物，对这些人来说，估计没有谁会嫌自己手上掌握的上帝之星太多，除了他们，此刻云集轩辕之丘的一些有大人物亲自到来的顶级豪门家族，都有可能是潜在的买主。
除去上帝之星这么一点不愉快之外，其实今天的金权坊市之行，也让张铁大开眼界。
万宝苑之中的丹药阁，符器阁，炼金阁，品物阁，秘藏阁，淘玉阁之中的东西，直接把张铁对宝物两个字的认识和眼界，提高到了一个崭新的境界，能出现在这些阁楼里的东西，都是人族之中顶级的货色，秘藏阁不说了，里面几乎全部是来自地下和地元界中的青铜秘藏和白银秘藏等级的东西，就是符文阁，炼金阁，器物阁里面的东西，最少都是突破了黑铁效应，可以在骑士身上都能发挥作用的顶尖物品。
三个人走马观花的在万宝苑中逛了大半个白天，甚至都没有把万宝苑之中这些各个阁楼之中展出的那些东西给认真看过一遍来，淘玉阁三个人压根就没来得及去。
真到了秘藏阁内，所有人才感觉到自己的钱少。
在这种地方，就连白素仙这种出身的人物，手上也变得拮据起来，无法随心所欲。而捧山真人在秘藏阁之中看中了一件空间装备，那个空间装备是一个古拙的吊牌，吊牌里有十八立方米的储存空间，捧山真人取了一份这个空间装备的资料，准备三天后参加这件空间装备的竞拍。
这件空间装备的竞拍底价是800根地元水晶，但张铁看了看捧山真人的脸色，估计捧山真人拥有的地元水晶不会比这件空间装备的竞拍底价高出多少，竞拍的底价都如此，真正的成交价，绝对有可能高出好几倍。
地元水晶张铁还有一些，空间装备张铁更是不愁，但这些东西，都无法直接送给捧山真人，作为一个大地骑士，捧山真人有自己的尊严，也绝不会无缘无故接受张铁这样的好意，强给的话，反而会坏事。
看到捧山真人看着那个在张铁看来实在不怎么的空降装备的灼热眼神，张铁也只有暗暗打算，等到拍卖的时候再说了，不行的话，自己借捧山真人一点地元水晶，先把那件空间装备拍下来，反正后面几天，大家都约了还要见面的。
去了一趟金权坊市，干掉了一个杂碎，和韩家的人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撕破了脸，又意外碰到了捧山真人还有古拉斯与老野熊达利，这一天，对张铁来说，也算够刺激了……
等回到广南王庄园的时候，天上已经能看得到星星，担忧着冰雪荒原的事情，又感觉了一下今日丢出去的两片寻踪之羽的位置，张铁一下子感觉心中千头万绪，整个人都有了一丝疲意……

第37章 千头万绪从心来
“怎么，累了吗？”
感觉到张铁身上的那一丝疲意，刚刚和张铁回到庄园下了车的白素仙就关切的问道。
白素仙停下了脚步，一干站在车旁边伺候的庄园里的侍女仆役，都跟着停下了脚步，一个个安静的侍立在一旁。
张铁笑了笑，一个大地骑士，又怎么可能感觉累，所谓的累，也只是心累而不可能是身累，“没事，只是想到一点烦心的事，我今晚休息一下就好了！”
白素仙点了点头，她知道张铁所谓的“休息”，也就是想一个人安静一下，张铁既然这样说了，那她今晚自然不可能再像昨晚一样在张铁的住所胡来，她也知道，张铁这次来轩辕之丘的另外一个目的是什么，张铁这几天看似轻松，但张铁背负的压力和想要面对的敌人，注定张铁不会像表面上的那么无所事事。
……
和白素仙交代了几句，看着白素仙在一堆侍女的簇拥下走向自己的住所，张铁则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向自己自己的住的房间。
自己的大敌仍然安然的在大帝皇城之中身居高位，而一直被自己视为最稳固的大后方的冰雪荒原似乎又出了什么事，让古拉斯长老都不得不带着狂化之源来太夏寻求盟友和外援，这几天在轩辕之丘转下来，对这个人族中心，张铁慢慢的有了一些了解，但也莫名其妙的打了两架，结下一堆仇人，今天的这个就不说了，但执天阁却不容轻视，虽然自己站着理，但这个仇却是结下了，这样算下来，太夏七大宗门的三家，就算不算金权道，自己也经稳稳的得罪了两家，太乙玄门和执天阁，这些事情搅在张铁脑子里，旧敌未去，新敌又来，最让张铁放心的地方又出了事，牵扯到一堆让张铁无法放下的人，所以一下子就让张铁有一种千头万绪都涌来的感觉。
“今天在外面杀了人？”庄园的管家忠叔出现在张铁的面前，让张铁也不得不停下脚步来。
忠叔的脸色看似平淡，但眉头中间却有两道皱纹竖起，犹如刀剑一样的锋利，带着一股幽幽的杀气，今天在金权坊市乾门发生的事情，不用说，张铁估计现在半个轩辕之丘都知道了，庄园这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被骚扰的是白素仙，所以这种事忠叔也不方便去找自家的小姐询问，只能来张铁这里求证。
“那个杂碎已经当场被我干掉了，素仙倒没受什么惊扰，只是被恶心了一下！”张铁对着忠叔解释道。
忠叔点了点头，换了一种语气，“我已经和王府那边联系了，后面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王爷会派人来处理这件事的，就在今天下午，来处理这件事的人已经接到王爷的命令乘坐飞舟出发了！”
听到这话，张铁就知道今天发生在白素仙身上这件事不算完，既然有人敢在轩辕之丘的大街上敢对广南王府的郡主无礼，就算那个人被自己当场干掉了，知道消息的广南王也一定还有动作，那个狗屁王子虽然死了，但他还有同伴，还有一个同行的骑士，而且是谁给了他这个狗但，这些事追究下来，没有一个结果，估计广南王府那边决不罢休。
“王府这边准备怎么办？”张铁好奇的问了一句。
“那是一个次大陆的小国吧，听说那个小国在轩辕之丘还有几个人，既然那些人已经被廷尉大人下令不准再进入轩辕之丘，那么事情就好办了，估计他们也不用再回去了，解决完这些人，剩下的，要不要再派人到次大陆，再看王爷的意思……”忠叔的脸上出现一丝笑意，那笑意看在张铁眼中，怎么都感觉有些莫名的冷酷。
这就是太夏王府和豪门的行事风格吗？虽然知道那几个杂碎死不足惜，但这一刻，张铁还是在心里为那个次大陆小国在太夏的人员默哀了一下，在那几个杂碎想占白素仙的便宜之前，恐怕就算打死他们，他们都不会想到他们心中一个简单的邪念，会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或许这也是白素仙一直没有为这件事动怒而且事后也没有多提的原因，估计白素仙早就知道那些人的下场会是什么。而且今日之事和昨日之事不同，昨日之事说起来还可以算做白素仙与同辈之间的矛盾和口角，而今天的事情，却已经事关广南王府郡主的尊严。
“金权道韩家估计和那几个人有些牵扯！”张铁提醒道，天下姓韩的人很多，韩姓也不乏大族，但既然说到金权道韩家，那么不用点名，忠叔就知道张铁说的到底是哪一个。
“没关系，金权道的大龙头坐到太夏九卿的位置还不到100年，而广南王府，却已经在太夏的南疆存在400多年了，我们广南王府的底蕴，在太夏豪门之中，也是一等一的！”忠叔脸上的笑容依旧，但那笑容里的意思，已经从冰冷的杀意变成了傲气，“王爷想要在太夏留下几个人，不要说只是几个普通的粗鄙蛮夷，就算是大地骑士，也不会有人能拦得住！”
“那就好！”张铁点了点头，这种事，既然广南王府出手，那么剩下的，也就不用他再操什么心了。
“对了，王爷说你若有时间的话想见见你！”说到这里，忠叔的声音才一下子小了下来，他稍显亲密的把头凑过来了一点，就像和张铁说悄悄话一样，“昨天和今天的事王爷都知道了，我听王爷身边的人说王爷很高兴，在府里称赞你打得好，杀得好，执天阁要是敢动你，王爷绝对不会坐视……”
因为白素仙和人打了两架，和执天阁结了梁子，没想到打这两架却让白素仙她老爸——说起来也算是自己的半个便宜岳丈对自己“另眼相看”“非常赞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忠叔的话让张铁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揉了两下脸，干笑了两下。
能把自己女儿的闺蜜给弄上床，自己的女儿受了一点委屈就要马上派人来展开血腥报复，还对自己的暴力手段非常欣赏——通过这几件事，张铁也慢慢摸清了一点白素仙她老爸的性格，白素仙他老爸估计也是太夏王爷之中的一朵奇葩，只是这个便宜岳丈没有让自己去见他，而只是说自己有时间的话想见见自己，估计那个人也知道自己的脾气，还真不是因为白素仙的郡主身份才和白素仙在一起的。
“刘星他们今天回来了吗？”
“还没回来，我让人悄悄跟着，不会有事的！”
听到忠叔这么说，张铁也彻底放下心来，估计这两天刘星他们在轩辕之丘是玩嗨了，想想也是，一堆刚刚认识又一起经历过一番历练建立起友谊和感情的年轻人，第一次来到轩辕之丘这样的地方，刘星手上又拿着自己给的大把金票，这种超豪华的旅行团配置让他们玩不嗨都不可能。
……
不知道白素仙是怎么和她老爹说与自己相识的经过的——离开了忠叔，脑袋里想着这个问题，张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房间里旧再也无人打扰，张铁安静的在房间里闭目沉思有会儿，把脑袋里那些千头万绪的东西理了一遍，最后才手一动，直接从自己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与冰雪荒原沙林大祭司直接联系的遥感水晶。
在上次亡命天涯逃难时用这个遥感水晶和沙林大祭司报了一声平安和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处境情况之外，已经有很久，张铁没有和冰雪荒原联系了。
比起太夏和地元界的遥感水晶，这块从冰雪荒原带来的遥感水晶要稍微粗糙一些，体积也相对大一点，这一点，只看这块遥感水晶的个头就知道了，越高等级的遥感水晶体积越小，张铁从地元界弄来的遥感水晶都是集成在很小的戒面之上，怀远堂长老戒指上的遥感水晶也很小，关家长老手上戴着的一个戒指上甚至集成了不止一块的遥感水晶，而从冰雪荒原冰原巨熊部落带来的这个遥感水晶，个头却差不多有拇指大小。
把看似粗糙的遥感水晶拿在手上，有些怀念的摩挲了一下，张铁才精神力一动，进入到遥感水晶之中，和冰雪荒原的沙林大祭司联系起来。
张铁第一个信号发出之后，等了不到半分钟，那边就有了回应。
互相用约定好的暗号和密码确定了对面人的身份，沙林大祭司激动非常，张铁甚至都能通过手上的遥感水晶感觉到那边传来的有些激动的精神波动。
张铁也没说自己在轩辕之丘见过古拉斯和达利，而是直接询问起冰雪荒原的局势来。
——冰雪荒原现在怎么样？
哪怕是神圣冰岛王国的沙皇，但张铁很多时候还是习惯称呼哪里为冰雪荒原。
——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张铁眉头微微皱了皱。
——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吗？
——现在还没有遇到问题？
——什么意思？
——我们接到埃温达拉群岛与西方大陆往来的商人和派出密探的情报，西方大陆圣光帝国有可能会对神圣冰岛王国采取一些行动，以报复陛下几年前斩杀了圣光帝国的权杖大牧领……

第38章 圣光强敌
如果不是沙林大祭司提起，张铁几乎都要忘记了自己当初成为骑士前往冰雪荒原时曾经斩杀过的这么一个人物。
西方大陆圣光帝国的权杖大牧领？这样的人，本身是骑士，又背靠西方大陆的一个庞大帝国，在当时，这样的角色绝对算得上威名赫赫，也正是仗着这样的威名，这个家伙差点在冰雪荒原闹出一番乱子。
而今天，这样的一个人在张铁眼中又算什么，张铁这些年斩杀的魔族骑士，三眼会的骑士，加起来都超过几十个了，其中的大地骑士差不多都有半打，而曾经被他斩杀的一个西方大陆的神棍，杀了就杀了，在张铁这里，自然留不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张铁没有想到，数年前的事情，到了今天，又发酵起来。
张铁不惧什么西方大陆的圣光帝国，可张铁同样也知道，这个圣光帝国，或许对太夏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冰雪荒原来说，这却是一个恐怖到极点的庞然大物。
张铁还记得圣光帝国的一些信息，这个帝国在西方大陆的东部区域雄霸一方，整个国家由圣光神教统治，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圣光帝国崇尚侵略，具有非常强大的扩张倾向，整个圣光帝国人口过百亿，其领土面积，差不多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五倍以上，也就是大概和太夏的五六个州的面积相当，圣光帝国算得上是整个西方大陆最强大的几个帝国之一。
曾经圣光帝国一个野心勃勃的权杖大牧领来到冰雪荒原就差点让冰雪荒原分裂，而今天，打着为圣光帝国的权杖大牧复仇的旗号，圣光帝国即将对神圣冰岛王国展开的征伐和压力，估计已经让冰雪荒原上的一干枢机长老们寝食难安了。
沙林大祭司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是张铁，他也知道自己在太夏的日子并不好过，或许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刚刚被取消通缉，但这又如何，因为沙林大祭司同样也知道自己在太夏还有吞党和陷害自己的恐怖敌人和对手，自己还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在这种情况下，当知道圣光帝国要对冰雪荒原再次举起屠刀的时候，因为一时无法联系上自己，冰雪荒原只能把狂化之源拿出来，算是一块敲门砖，来太夏寻求盟友和支援。
这是最无奈的举动，也是神圣冰岛王国的求生之路。
面对圣光帝国这样露出獠牙的庞然大物，在沙林大祭司等人的眼中，自己这个神圣冰岛王国的最高统治者，自己这个沙皇，现在自身难保，就算回到冰雪荒原也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一个再强悍的黑铁骑士，始终是黑铁骑士，估计很难扭转神圣冰岛王国现在面临的局面。
想明白这些，张铁一下子就知道为什么会在轩辕之丘见到古拉斯长老和老野熊达利。
张铁的心中一下子充满了内疚，因为当初击杀那个权杖大牧领的，是自己，而现在要承受这个严重后果的，却是整个神圣冰岛王国。
只是有一点沙林大祭司他们恐怕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短短几年的时间，自己已经进阶大地骑士！
因为在脑海之中想着这些事，慢慢把握住了冰雪荒原所面临的问题和局势，张铁一时之间，就沉默了下来。
——陛下不用内疚，当初陛下斩杀圣光帝国的权杖大牧领，为的不是自己，而是冰雪荒原上的所有斯拉夫人，如果没有陛下当初力挽狂澜，一旦让圣光神教在冰雪荒原扎根，所有斯拉夫人都将沦为圣光神教的奴隶和牲畜，面对圣光帝国即将到来的报复和压力，我已经让古拉斯和达利前往太夏寻求盟友和奥援，整个神圣冰岛王国，整个古神教，并非没有反抗的能力，无论局势如何，陛下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
因为张铁一时没有联系，沙林大祭司还以为张铁正在内疚，那个粗糙的遥感水晶之中传来的讯息，居然都是对张铁的宽慰。沙林大祭司的意思，就算张铁一时半会无法回到神圣冰岛王国，他们也会自己想办法应对这次的危机，在这层意思的背后，还有一层更隐晦的意思沙林大祭司没有说出来，但张铁却感觉到了，沙林大祭司甚至希望张铁在没有把握对抗圣光帝国的时候不要回冰雪荒原，把自己卷到这场漩涡和危机之中去。
——我们可以死，但陛下却一定要活着！
这就是沙林大祭司背后的那层意思。
张铁的眼睛湿润了，在这一个人的房间里，许久没有出现在他眼眶之内的液体悄然之间就流了下来。
来到太夏这四五年中，九死一生的场面张铁都经历过了不少，被轩辕之丘的这只幕后黑手陷害的时候，张铁没哭，被太夏通缉的时候，张铁没哭，被天下唾弃的时候，张铁没哭，在地元界中面对着魔族万千骑士组成的大阵的时候，张铁没哭，沙林大祭司的一句话，让张铁无声无息泪流满面。
在太夏经历的一切苦难和磨砺，只会让张铁变得更加的坚强，再强大的敌人，再大的委屈，都无法让张铁掉一滴眼泪，而身边之人的维护，在关键时刻所表现出来的决然，却让张铁情难自已。
在泪水之中，张铁收敛心神，继续用遥感水晶和沙林长老联系，以确定进一步的消息和冰雪荒原现在的情况。
——现在冰雪荒原和埃温达拉群岛是什么情况？
——一切正常，整个神圣冰岛王国一切蒸蒸日上，外迁过来的人口也越来越多，靠陛下威名，古神教已经彻底在王国扎下了根，信徒无数，野熊部落和火熊部落已经有了筑城的打算，除了圣彼得堡和艾斯基尔城之外，冰雪荒原上马上会拥有第三座，第四座城市，延续陛下血脉的几个孩子，也都非常健康，而且受收到了神明的祝福，已经是古神教的圣子，关于圣光帝国的情报，为了避免给王国带来恐慌，现在只有几位枢机长老知道……
相比起张铁习惯性的旧称，沙林大祭司却是已经习惯了将张铁留在威夷次大陆的那一片基业和势力称为神圣冰岛王国，沙林大祭司提到的自己的几个孩子，让张铁微微恍惚了一下，所谓受到神明的祝福，张铁当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那是自己留给他们的先祖血脉和他们一出生就拥有的先天无漏之体。
有这么一瞬间，张铁恨不得丢下一切，立刻插翅飞到冰雪荒原，看看自己挂念的那些人。比起波云诡谲暗流汹涌的太夏，冰雪荒原更让张铁有一种家园的感觉。
不过这也只是张铁瞬间的冲动，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张铁就把这股冲动压制了下来，对现在的他来说，太夏这里的一切，也不是说丢下就能丢下的。
——圣光帝国的消息确认了吗？
——消息已经通过多方渠道确认了。
——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金鹏银行在西方大陆有着巨大的关系网和势力，圣光帝国也是金鹏银行的客户之一，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几位枢机长老商议一番之后，已经通过金鹏银行探寻了一下圣光帝国那边的口风，如果可以和解的话，神圣冰岛王国付出一点钱财或者代价也并非完全不可接受，而金鹏银行给我们的回复是圣光帝国那边没有同意调解的可能，态度非常坚决。
沙林大祭司发来的消息非常的详细，一点都不隐瞒，对国与国之间来说，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神圣冰岛王国和圣光帝国相隔十万八千里，两者完全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而且实力也不是一个等级的，如果只是死了一个野心勃勃的权杖大牧领，这点矛盾并非完全不可调和，只要付出一点代价就可以，这也是沙林大祭司他们的想法，但很可惜，圣光帝国那边却不是这么想的。
张铁的心微微沉了一——这么说，圣光帝国所谓的报复只是借口？
——的确是借口，如果想要为当初的那个权杖大牧领报仇的话，圣光帝国不会等到现在，他们之所以等到现在的原因，是因为神圣冰岛王国在某些人的眼中越来越肥了，当初的冰雪荒原可以吸引到圣光帝国一个权杖大牧领觊觎的目光，今天的神圣冰岛王国，已经有条件吸引到更多的饿狼。
——圣光帝国的实力如何，它的高阶武力有多强？
——圣光帝国是西方大陆七个最大的国家之一，统治圣光帝国的圣光神教的教皇是苍穹骑士，听说是西方大陆上最有可能进入圣阶的苍穹骑士，在教皇之下，又有三名圣光大牧领，圣光大牧领是幻影骑士，管辖着圣光帝国的三大教区，在三名圣光大牧领之下，又有将近四十多位的王座大牧领，在王座大牧领之下，又有数目不等，大概五百人以上的权杖大牧领。
这样的力量，对比起神圣冰岛王国来说，的确是碾压，也怪不得圣光帝国可以成为西方大陆上的强国之一，听到这些，张铁就知道沙林长老他们已经做足了圣光帝国的功课，但这样的力量对比，听在张铁耳中，也让张铁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

第39章 大军压境
一个苍穹骑士，三个幻影骑士，四十多个大地骑士，还有五百多个黑铁骑士，这样的力量，乍一看，的确让人产生畏惧之感，太夏的一个普通的督护府的力量，大概也就和这差不多了，但张铁在心中细细过了一遍圣光帝国的高端力量之后，虽然感到了压力，但却并不畏惧，原因没有别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整个圣光帝国的力量，不可能全部压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小小的一偶之地上。
当初魔帅攻伐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动用了多少力量？如果一个圣光帝国为了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一小片地方，又能动用多少力量？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那样的地方，连一个大地骑士都罕见，那里原本就是黑铁骑士的天下，一个大地骑士就能足以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这么一想着，张铁的心就慢慢平静了下来。
在对外的情报之中，神圣冰岛王国可没有大地骑士，也就只有枢机长老们才是骑士，而且来自冰雪荒原各部族的枢机长老们，可并不是团结无间的榜样，就连自己，自己几年前露面的时候也是以黑铁骑士的身份露面，现在短短几年的时间，整个神圣冰岛王国都还没有知道自己已经进阶大地骑士，圣光帝国又怎么可能知道？
这么想着，张铁眯着的眼睛就绽放出一缕细针一样的精芒。
不过这些只是自己的猜测，还需要来证实一下。
——圣光帝国这次针对我们的军力有多少，都确定了吗？
报仇是幌子，幌子的背后是利益，如果只想报仇，那么几个强悍的骑士组成一支小队就够了，但如果想攫取足够的利益，在骑士的身后，一定会跟着相应的军队，如果没有人，靠几个骑士，那些骑士又没有分身之术，就算随身携带着空间装备，但又能够从神圣冰岛王国带走多少东西呢，难道他们想把自己从繁华的西方大陆发配到冰雪荒原这样的地方？圣光帝国的那些大牧领们渴望的是土地，权势，人口，还有财富甚至是传播教义的荣光，他们可不是打劫一把就走的强盗和蟊贼。而他们带来的军队和那些低级的牧领们，则能帮他们把整个神圣冰岛王国都抓在手里，做到利益最大化。这一点，其实并不难猜。
——听说圣光帝国的一支舰队和一个二十万人左右的圣光远征军团已经在圣光帝国东部最大的港口在准备了！
一支舰队，二十万的远征军团？张铁冷笑了一下，如果没有高级的骑士，单凭这点武力的话，张铁一个命令，就能让这支远征军团连埃温达拉群岛附近的海域都到不了就要覆灭，但是反过来说，如果这些人仅仅是随着圣光帝国的高端武力来接受战果的话，在关键的城市和关键的地方放一点人，把大城市，港口，矿山，铁路，贸易市场这些地方管控起来的话，这些人，也足够可以把神圣冰岛王国慢慢消化掉了，在历史上，几十万的征服者统治一个人口比他们多几十倍的国家的事例，到处都是，何况这些家伙最擅长的就是洗脑和蛊惑人心，当然这个的前提是他们有足够的高端武力可以压服或者消灭掉冰雪荒原的骑士。
——圣光帝国出动的骑士呢，有多少？
这个问题才是张铁所关心的，没有骑士支持的远征军团，只是一个笑话。
——根据我们打听到的情报，这次打着为圣光帝国的权杖大牧领报仇旗号想把神圣冰岛王国吞下的是圣光帝国东部教区的几个王座大牧领，在他们提出计划之后，听说主持东部教区的圣光大牧领已经同意了，只是在具体的领军出征的人选上，东部教区的大牧领们还有一些内部的博弈和妥协，不过最终方案，有可能会是一到两位王座大牧领带着几个权杖大牧领来征讨神圣冰岛王国，务求以狮子搏兔的力量一举荡平神圣冰岛王国，让我们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沙林大祭司在遥感水晶之中说得很郑重，甚至是沉重。以冰雪荒原上几个部落所拥有的为数不多的几个黑铁骑士来说，这样的力量，的确已经是完全的碾压了，甚至不需要这么多，只需要一个资深的王座大牧领——一个脉轮五变以上的大地骑士，也都足以将冰雪荒原上为数不多的反抗力量碾碎，而正是得到这样的消息，所以沙林大祭司他们才会紧张惶恐起来。
一到两个大地骑士？还有随行的几个黑铁骑士？
但这样的力量，对今天张铁来说，又算什么？
张铁的眼睛眨了几下，整个人心中一下子就轻松起来，和他想的一样，圣光帝国虽然强大，但因为他们想要征服的是神圣冰岛王国这样的小地方，所以，这样的阵仗，或许对圣光帝国来说已经足够郑重，甚至是小题大做了，但对张铁来说，这点力量，只是给他送菜。
这几年在太夏的经历的确操蛋，但也正是在这个操蛋的经历之中，成长起来的张铁慢慢的，已经可以不把大地骑士看在眼中，只是几年的时间，谁又能想象张铁的实力进步到了如此的地步。
——我们的计划是什么？
——我和古拉斯几个长老商量的结果是，我们先用狂化之源到太夏寻找几个强有力的盟友，最好就在这几个盟友的帮助下让圣光帝国知难而退，我们再与其讲和，如果狂化之源不行的话，必要时冰原巨熊部落的上帝之星也可以动用，这样都不行的话，我们就与他们死战到底，我们斯拉夫人，绝不任其奴役压榨。古拉斯长老和达利，已经到了太夏的轩辕之丘，那里有一个盛会，我们的狂化之源或许能吸引到东方大陆一些大人物的关注。
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圣光帝国的大军，沙林大祭司他们已经做了三重的准备，第一是狂化之源，第二是上帝之星，第三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死拼，这是他们唯一的办法。
圣光帝国实在太强大，面对这样的对手，哪怕是找到看在狂化之源上愿意为冰雪荒原出手的人，古拉斯长老等人的想法也不是和圣光帝国硬来，而是威慑对手，然后讲和。这并不算什么悲哀，而只是无奈，实在是因为双方的实力太悬殊了，不说别的，圣光帝国的三个圣光大牧领，就是冰雪荒原难以撼动的三座大山，更别说这三座大山的背后还有一个战在苍穹之上的人。
沙林大祭司在担心着圣光帝国的远征军，而在听说了圣光帝国远征军的配置和人数之后，张铁心里，只是短短的时间，就已经有了全盘的应对计划。
——是否会有飞舟参与圣光帝国的这次行动？
在细细思考了一番之后，张铁问出了他关心的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很关键，因为飞舟的机动性实在太强了，几个圣光帝国骑士如果乘坐飞舟到冰雪荒原的话，那么，他刚刚在心里拟定的针对圣光帝国远征军的计划，就要有巨大的变动。
——整个圣光帝国，只有四艘飞舟，分别属于圣光神教的教皇和三位圣光大牧领，在西方大陆，飞舟是最顶级骑士的身份象征，没有太夏那么多，所有的飞舟都是来自于太夏，而且当初太夏在将飞舟卖给西方大陆的这些大人物的时候，曾有过非常严苛的约定，那就是禁止西方大陆拥有飞舟的这些大人物和国家将飞舟用于人族与人族之间的战斗，这个信息是金鹏银行告诉我们的，根据当初太夏与西方大陆几个国家的约定，太夏一旦发现这几个国家有人将飞舟用于人族与人族之间的战斗，那么，太夏就会插手战局，而且会强制收回飞舟。
张铁没想到，太夏的飞舟到了西方大陆居然还有这样的使用限制——不能将飞舟用于对人族之间的战争！不过有这样的限制正好，这样一来，一切就简单了。既然飞舟在西方大陆如此贵重，那么，或许在圣光帝国顶级的几个大人物看来，所谓的神圣冰岛王国，有可能还没有他们的一艘飞舟珍贵，他们自然也不会将飞舟投入到这样的征讨之中。
——这么说，圣光帝国的几个骑士会和他们的舰队一起到来。
——是。
——他们的舰队从圣光帝国出发到温达拉群岛大概需要多久？
——圣光帝国的舰队和远征军在两个月前已经移动到了圣光帝国最东部的晨曦岛的海军基地，只要领军的大牧领们到来，圣光帝国的舰队和远征军就能出发，从圣光帝国的晨曦岛的海军基地到温达拉群岛海域，大概只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
——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的处境已经没有前几年危险，但在太夏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你们可以用狂化之源试试，看看能不能在太夏找到几个盟友，但上帝之星的消息，暂时不要泄露，我会关注这件事，从现在开始，有关圣光帝国远征军动向的消息，你要随时通知我。
——遵命，陛下！
——温达拉群岛的外围海域，就是圣光帝国这支远征军的葬身之地，没有我的同意，圣光帝国任何一个大牧领的皮靴，都不能走下他们的舰船，踏足神圣冰岛王国的任何一寸土地。
张铁最后这句话发了过去，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的余地……

第40章 砸中脑袋
结束了和沙岭长老的遥感水晶联系，张铁就没有再把那根遥感水晶收起来，而是直接把自己手上戴着的几个遥感水晶戒指——和老哥联系的，和关家联系的，和白素仙联系的，和捧山真人联系的，还有和刘星等弟子联系的，还有和菲尔顿，塞西莉亚，还有勃拉姆等几个好友联系的所有遥感水晶戒指都拿了出来，直接一串的穿到和沙林大祭司联系的那条遥感水晶的项链上，然后把项链戴到了脖子上，把一串遥感水晶戒指都贴身收了起来。
那条项链的材质是秘银合金，材质灰蒙蒙的，非常不显眼，也有着一种粗糙的美感，一戴在脖子上，张铁就感觉到了这条项链上的秘银传来的一股秘银特有的凉意，除了凉意之外，这条项链还非常的结实牢固，就算上千公斤的力量，都不能将其扯断，挂上几个轻飘飘的遥感水晶戒指，自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看起来有些奇怪而已。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终于明白为何一个大家族和大门派为用遥感水晶联系通讯都要设置一个专门的机构，由可靠之人来居中传递消息处理各种信息了，自己现在随身携带的遥感水晶都有这么多，到以后，估计还会越来越多，遥感水晶在空间装备之中是无法接收到任何消息的，为了避免遗漏什么重要的消息，可以让人及时联系，要是把自己这一身的遥感水晶戒指项链的什么都挂出来，走在街上，那岂不是要被人误会成卖戒指和卖项链的小贩了。
不过现在的这些还不算多，所有的遥感戒指吊坠加起来十个不到，就算戴在脖子上，把项链一收进衣服里，也不算显眼，而且也不会耽搁事情。
知道冰雪荒原即将面临的困境之后，和沙林长老联系的遥感水晶，张铁是再也不敢把它随意的放在随身空间或者黑铁之堡里了，这一次，要不是在轩辕之丘遇到古拉斯和老野熊达利，搞不好冰雪荒原就要出大事，想想那个后果，张铁暗暗都有些后怕。
因为张铁只拧开了房间内一盏水晶萤石壁灯，所以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张铁脸部五官的轮廓，倒有大半，陷在了光线雕琢出来的阴影之中。
把所有的遥感水晶全部收起来之后，张铁微微皱着眉头在房间里踱起步来，随着他的移动，他脸上的阴影区域在不断的变幻，整个脸部，也显得生动起来，张铁皱着眉头，眉宇之间也多了一层凝重，他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圣光帝国对冰雪荒原大兵压境，这背后，到底有没有韩家的手尾。
沙林大祭司不知道是谁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但张铁却很清楚，那个人不仅是太夏九卿之一的大司农，更是金权道的龙头，其背后的身份，更是血魂寺的余孽和祸乱太夏的通天教的教主。
自己在冰雪荒原的另外一个身份，对那个人也不是秘密，如果是太夏这边的某个势力无缘无故的和冰雪荒原发生什么冲突，自己当然有一百个理由怀疑是金权道内部泄露了自己的秘密，这对那个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这有可能暴露出一些东西，也会把自己的目光转移到金权道的内部和高层，甚至直接怀疑到他的身上，因为整个金权道中知道自己另外一个身份的人，完全屈指可数。
而如果由西方大陆的圣光帝国出手，打的旗号还是为以前被自己干掉的那个权杖大牧领报仇，那么，谁又能想得到这背后会牵扯到太夏的大司农和金权道的大龙头呢。
圣光帝国大兵压境，是把自己逼出来的最好的手段。
当然，这一切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就算没有韩家，圣光帝国在这个时候对冰雪荒原大兵压境也有足够的理由。这一切，只是张铁在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之后，自然而然的就把所有发生的事情联系了起来。
而无论圣光帝国出兵的背后有没有韩家的手尾，这次的事情也是在提醒着张铁，解决韩家的事情，已经刻不容缓，决不能再拖下去了。因为圣光帝国的远征舰队一旦开动，自己必须留足充足的时间赶到冰雪荒原，以防不测。
要在轩辕之丘解决韩家，张铁在来到轩辕之丘的第一天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解决韩家的腹案，那个手段简单，直接，粗暴，管用，只要拿出来，整个轩辕之丘就要被引爆，而张铁之所以还在轩辕之丘呆着，则是心里还存了一个一石二鸟的想法，能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手段解决韩家固然是好，但如果在解决韩家的同时，能把一直压在怀远堂和张家头上盘旋不去的吞党重挫，则要更好。
这个计划的前提是必须在大帝皇城之中准确掌握九卿之一的大司农和作为吞党领袖的太子太傅的行踪，务求一动手，就要泰山压顶，让这两个人都要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决不能有一点纰漏。
要在防守严密等闲之人难得靠近的大帝皇城之中完全掌握一个幻影骑士和一个苍穹骑士的行踪，这个想法，实在是有些太疯狂了，就算广南王府在轩辕之丘还有一点能量，张铁自始至终也没有动过要把白家牵扯进来的想法，想要在大帝皇城之中跟踪太夏的两个首脑人物，先不说这件事到底能不能做得到，按这几天了解到的情况看，张铁感觉就算是自己亲自出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最多只能监视一人而已，让别人去做，他又哪里放心，而如果这中间出了一个差错，打草惊蛇不说，仅仅是这件事带来的严重的后果，就让张铁放弃了所有的侥幸想法。
脑子里转着各种各样的念头，权衡着各种利弊得失，在房间里转了几圈之后，张铁微微皱着的眉心中间，已经平了下去，整个人的脸上，被一片坚毅果敢的神色取代。
十二天，就以十二天为限，如果在十二天之内，自己还是抓不住最佳的机会，那就采用最早的腹案，用最直接的手段将轩辕之丘引爆，将韩家掀翻。
一旦下定决心，张铁的心头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患得患失是想得太多，而一旦下了一个最简单的决定，所有的压力反而没有了，那心中千头万绪的一团乱麻，在下定决心之后，被张铁一刀尽断，只余最重要的一头。
没有任何人的计划是可以完美无缺的，而就算是再完美无缺的计划，也只是计划，有了计划，还需要执行，现实却不会总如人意，按照某个人的计划在走，计划在执行之中有纰漏缺憾也是正常的，越复杂的计划纰漏缺憾也就会越多，就如同机器上的零件一样，零件越多的机器自然也越容易出问题，这次在轩辕之丘，如果不能一石二鸟，那就一石一鸟也行，只要打下这头鸟，就算以后吞党还要想找自己和怀远堂的麻烦，恐怕也要掂量一下了。
而之所以是十二天，那是因为小树上的魂劫果只有四颗了，在轩辕之丘大帝皇城内的重臣之中，在那间魂劫之境内的书房内，所有重要的请帖拜帖，都会至少提前三天发出，那四颗魂劫之果，可以让自己掌握那个人十二天内要去所有重要场合的行踪。
用四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无故消耗在一些次要场合之中的魂劫之果为自己在轩辕之丘赌一个一石二鸟的计划，张铁觉得很值得。
刚刚下定决心，张铁胸口项链上挂着的一个戒指里面的遥感水晶就有信号传来。
是老哥张阳。
——今天没事吧，金权坊市乾门的事情我刚刚来到轩辕之丘就听说了！
张铁没想到老哥也到了轩辕之丘。
——老哥你到轩辕之丘了？
——嗯，刚刚下的飞舟，这次的万宝大会也是我们的全效药剂打开局面扩大知名度的一个机会，我一入住金乌商团在金权坊市之中的档口，为就听下面的人说起了这件事。这件事已经在金权坊市之中传得沸沸扬扬，所以有点担心你！
——老哥你不用担心，一点小事，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住在广南王府的庄园。
——金乌商团在轩辕之丘还是有一点关系和能力的，需要我们做什么的话，就直接开口。
——好。
和老哥的通话非常的干脆利落，张铁甚至都不需要再把那条项链取下来，只要那条项链上的戒指挨着他的身子，他就可以使用遥感水晶。
张铁也没有把大司农的事情告诉老哥，在这件事中，老哥不知道消息是最好最安全的，因为这会让老哥对金权道没有戒心和抵触，而老哥放松的姿态落在某些人的眼中，那就是最好的麻醉剂。
和老哥联系完毕之后，张铁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继续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张铁感觉了一下自己今天放出的那两片寻踪之羽的位置，在张铁的感觉之中，那两片寻踪之羽虽然离开了轩辕之丘，但也没走远，按位置估算，应该就在轩辕之丘东北面的天音湖上，离这里大概有七百多公里。
张铁心中突然动了一下，要不要去悄悄去探查一番呢？
新月次大陆奥尔其帝国，这个国家好像不小，离太夏也不算远。
这来回一趟差不多一千五百多公里，用化身的话太耽搁时间，小甲虫的速度太慢，不适合，而雷隼太显眼，轩辕之丘的骑士高手太多了，要是自己把雷笋召唤出来的话说不定会惹出一些事情，要是能飞就好了，可惜，就算要飞也只有出了轩辕之丘才能飞行，轩辕之丘内不能飞行……
张铁正在琢磨着这件事，眼睛突然就看到了房间里摆放着的一个银质的灯台，一道闪电一样的亮光一下子就在张铁脑海之中划过，让张铁瞬间怔住了。
轩辕之丘内，只有圣阶骑士或者飞艇与鸟类才能飞行，一般的骑士都无法在轩辕之丘飞行，这是张铁第一天来到轩辕之丘就知道的事情，同时张铁自己也试了一下，的确如此，整个轩辕之丘，都笼罩在一股强大的力场之内，这股力场让所有骑士的脉轮都失去了飞行的能力。
要是不看到那个金属制成的烛台，脑子里又想着飞行的事情，恐怕张铁还没有想到过这个可能性，但是这个时候，那脑海之中乍然闪现的灵光，却让张铁一下子想到了一件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这件事有些疯狂，张铁从来没想过，但这个疯狂的念头一出来，张铁就像被电到了一样，整个人呆立当场。
骑士和飞舟不能飞？只有鸟和圣阶能飞，飞艇也能飞，那么，神御主宰能飞吗？
神御主宰当然不能飞，但是神御主宰控制的东西呢？如果让那个控制的东西带着人飞呢？
如果换个时间和地点，张铁几乎就不会想到这个问题，但此刻，这个念头却在张铁的脑海之中汹涌着，让张铁越来越激动……
大灾变之前数千年的时间里，无数人被从树上掉下来的果子砸中过脑袋，而也只有到了大灾变之前四百多年前，才有一个被树上的果子砸中脑袋的人从果子落下来的现象之中发现了万有引力的定律。
很多熟悉的东西，大家的思想上都有漠视的习惯，懒得深思其中的道理，张铁知道，自己也不知不觉中，也犯下这个错误，因为自己能飞，所以在成为神御主宰之后，自己竟然从来没想到过神御主宰这个能力有可能也能让自己以另外一种方式完成飞行，这其中，固然有自己想隐藏自己神御主宰底牌的潜意识的想法在内，自己周围，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告诉自己神御主宰的道路是怎么样的，但更多的，自己还是把自己当做了偶尔被树上的果子砸中脑袋的普通人，习惯了，就变成自然，根本就没往里面深思。而一旦想到了，很多东西，根本就是隔着一层窗户纸，一点就透……
可以利用神御主宰的能力在轩辕之丘飞行吗？
在张铁目光的注视下，房间里的那个金属灯台没有任何迟疑的，就像一片被风吹起的羽毛一样，无声无息的就从桌子上飘了过来，悬浮在张铁的面前。
张铁用一只手握住了那个金属灯台的灯把，慢慢的，随着金属灯台往上飘起，张铁的双脚就离开了地面，悬浮在房间的空中——宛如圣阶……

第41章 韩家父子
当张铁的双脚缓缓离开广南王庄园里房间的时候，就在大帝皇城大司农府官邸的书房内，就在那副写着“观止”二字的如屏墨宝之前，韩正方与韩远宏父子两个人正坐在书房里，悠然的品茗叙话。
作为太夏的大司农和金权道的大龙头，执掌像太夏如此庞大一个帝国经济命脉的一把手，在许多人的想象中，大司农官邸之内，一定是金碧辉煌得很，就算是金砖铺地，明珠为灯恐怕尤嫌不够奢华，而实际上，整个大司农官邸，乍一看，除了它的位置是位于大帝皇城之内显得有些特殊以外，整个大司农官邸，和太夏各州城之中那些普通豪门的宅子，也没显出太大的差距来，甚至各州之内许多缺少底蕴的新晋的暴发户家中的院宅庄园，都要弄得比这个大，比这个豪华许多。
只看官邸的话，恐怕许多付钱之辈都想不到住在这里的人会是一个一年拿着一万三千石俸禄——相当于每年拿着3000多万金币基本工资——的太夏重臣。
书房里的一张案几之上，一个青铜的兽嘴小烟炉幽幽的冒着一缕似有似无的青烟，书房里没有用水晶萤石灯，而是在烛台之上点着几根红色的，黄瓜粗细的蜡烛，这一点，恐怕尤其让有几个小钱的乡间富豪鄙夷不已。
当然，会鄙夷的也是绝对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人，如果换了金权坊市内最大当铺百生楼的大档手在这里，那个大大档手恐怕不需要用眼睛看，只是要用鼻子闻一闻，就会激动得满脸通红，难以自已。
不为别的，就因为书房的兽嘴烟炉里点的香是世间最珍贵的惜金香。
惜金香不是来自地面，而是来自地元界的特殊之地，生活在水中的远古魔鲸死去后，它的脂肪骨血在水中经历亿万年的时间浸泡而侥幸得存的话，那脂肪之中，就犹如化石一样可以产生一点惜金香的原料。
惜金香的功能是提神醒脑，这所谓的提神，也绝对不是和普通人所谓的提神是一样的，它是真正的“提神”——只要嗅着惜金香的香味，就能让人的精神力在长期的濡染之中缓缓增长，而它的醒脑，也不是简单的醒脑，而是让人保持大脑活跃清醒的同时，还能化解许多可以影响大脑神经功能和正常思考的诸如催眠类精神秘法的负面影响和潜意识中的消极暗示。
在太夏皇宫的朝堂之上，惜金香是轩辕大帝举行朝会时在紫极大殿内必燃的香品。
而这种香之所以取名为惜金香，则是直接来源于惜金香的价格。
一克万金——一克惜金香要数万金币，这就是惜金香。
就在这看似普通的小小书房之中燃烧的惜金香，每一分钟烧掉的惜金香的价格，都足够在太夏除轩辕之丘以外的任何一个地方买上一个和现在的大司农官邸同等大小，还配置着大把仆役丫鬟的豪宅。
书房里燃烧着的蜡烛同样不是凡物，而是同样有着特殊作用的极品元蜡，许多人恐怕连元蜡这两个字都没听说过。
所谓的富贵，不是要金玉满堂外露，而是要从平淡中来，所谓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这才是拥有底蕴的太夏豪门望族所追求的富贵风格。而像西方大陆和其他次大陆那种恨不得把金砖雕花作画后帖在地上的富贵风格，在太夏，却要被真正的豪门望族所鄙视，除了少数的场合和场所，一般太夏没有几家豪门会喜欢这样的风格。
夜风吹过书房外面的荷塘，在让屋外荷塘秋波乍起的同时，也让开着窗户的书房里的蜡烛晃动了两下，蜡烛的灯影晃动之间，把正在书房内品茗叙话的两个人的身影拉长映射在书房雪白的墙壁上，扭曲着，抖动着，莫名有些诡异的味道。
韩远宏来到这里已经有了十多分钟，这段时间书房里的惜金香消耗掉的财富，已经可以在外州之地买十个这样的庄园了，足以让人咋舌，但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没有任何人在意这一点，仿佛书房里青铜兽嘴里燃烧的，不是惜金香，而是乡间田里晒干的稻草和秸秆一般。
“……这么说，今天在金权坊市乾门哪里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他人刻意针对我们韩家刻意挑起的喽！”
说话的是太夏的大司农韩正方，在说话的时候，韩正方刚刚喝了一口茶，脸上的神色很是淡然，但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习惯还是谨慎使然，父子两个人在书房品茗叙话，居然都是直接用骑士的传音之术交谈，这样一来，远处的人看着父子两个人似乎是在这里敞开书房的窗户在对坐聊天，一切光明正大，但实际上，哪怕有骑士站在书房门口，也不可能听到两个人到底在交流些什么。
“我今天已经认真问过兰斯特，他是现场的目击者，也是唯一活下来的人，据他老实交代，他们今天与崔离和广南王的郡主在乾门外相遇的确是偶然，因为乾门外面的路太堵，他看到崔离和白素仙从车上下来，步行前往乾门，最先在路上用语言挑衅的，也是斯里赛斯身边的一个侍卫，在乾门外面，同样也是斯里赛斯和他身边的一个侍卫因为看到白素仙长得漂亮，哪里人又挤，所以想故意制造一点小摩擦，故意想占白素仙的便宜！”在他老子面前，白天在乾门门口气势飞扬的韩远宏的脸上显得很老实，在说话的时候，他都是微微垂着眼帘，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就像那茶杯里能生出一朵花来一样，“是奥尔其帝国的人挑衅在先，但也他们都没想到被他们挑衅的人，居然是一个骑士，而那个骑士身边，还有一个更加恐怖的大地骑士，兰斯特说在崔离出手之前，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感觉到崔离身上的大地骑士的气息，白素仙身上也一样，感觉就是一个普通女子，所以斯里赛斯才大胆起来……”
“只要不是有人设的局就好，几个粗鄙蛮夷之辈死就死了，这是他们自己找死，只要学习一些秘法，一个大地骑士隐藏自己的气息很困难么，一个太夏王府的郡主身上的饰物有两件隐匿气息的炼金装备很奇怪么，这件事，要怪就只怪几个蛮夷粗鄙和有眼无珠，对这件事，你也不要再纠缠下去，既然事情已经涉及到了广南王府的郡主，以我对广南王那个人的了解，奥尔其帝国的这些人恐怕无法生离太夏了，广南王府派出来料理那几个蛮夷的杀手，此刻估计已经在路上了！”太夏大司农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笑意和不屑。
“要把奥尔其帝国的这几个人送出去吗？”
“不用，这几个人只是小角色，不知道重要的事情，死就死了吧，为了这么几只小鱼小虾让我们现在就和广南王府对上，很不明智，也会惹来一身的腥臊和非议，这件事廷尉府已经插手了，那么，我们就要站在太夏一边了，所以，必要时，你可以暗中协助广南王府派来的人顺利一点把这件事做完，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父子两个人几句话的功夫，奥尔其帝国刚刚被从轩辕之丘驱逐出去的那一批人，还有那个在今天侥幸活下来的骑士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昨日的金权坊市的贵宾，今日就被人当做刚刚从茅坑里爬出来的几只野狗一样的丢了出去，这中间甚至还包括了一个骑士，韩家父子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可惜的，也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
“这几个蛮夷死就死了，但广南王府那边还有可能把怒火烧到新月次大陆去，我们在太夏卖了广南王一个面子，但奥尔其帝国我们却必须要保住，这算是一个交换，如果让广南王府派人到了奥尔其帝国将奥尔其帝国的王室掀翻，我们和奥尔其帝国王室以前的一些交易，有可能会被人查出来，交易中的那些大批的高等水晶，会让人联想到血海神池，太夏的廷尉府现在正在像闻到血腥气息的野狼一样在满世界的寻找与血海神池有关的一切线索，把这些野狼的目光吸引到新月次大陆，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今天有点鲁莽了，太早出来救场，有可能会让人想到些什么……”韩远宏一脸愧疚地说道。
“这也不怪你，从情报上看，那个崔离，的确不是已与之辈，白素仙的背景，也的确让人顾忌，何况还有廷尉插手……”韩正方又喝了一口水，“对那个崔离，只要他离开轩辕之丘，就动用金权道的一切手段，将其牢牢的盯住，这个人能在神庙遗迹之中短短几年内从黑铁骑士进阶大地骑士，身上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法，或者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藏，对他的秘法和秘藏，我都有点兴趣……”
“父亲说崔离掌握炼狱轮回？”韩远宏目中精光一闪。
“这个人要掌握炼狱轮回，在地元界，绝对过不了关千重这一关，这个人既然过了关千重这一关，而且还顺利获得封地，那么，就不会是炼狱轮回……”

第42章 计毒
只有传说之中的神是全知全能的，韩正方不是神，所以他理所当然的会犯错，会以自己的知识，阅历和经验结合起来的判断人为“崔离”没有掌握炼狱轮回，如果“崔离”掌握这种秘法，韩正方相信崔离过不了关千重这一关，关千重可不是简单的角色，崔离能在神庙之中快速进阶的秘密或许关千重已经知道，如果不是这样，关千重，独孤意，又怎么可能放任一个和炼魔有关系的人大摇大摆的受封之后返回地面，关家今日派人与崔离联系，就是关千重对崔离“放心”的明证。
不过从得到的情报上看来，这个崔离也不是简单的角色，可以说是非常的棘手，但这种大地骑士韩正方见多了，以他今日的权势地位和所能动用的或明或暗的能量，他相信，只要把这个崔离盯住，或早或晚，这个大地骑士身上的秘密或者秘藏，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对能快速凝聚脉轮的秘法或者是秘藏，没有一个骑士不会不感兴趣。
韩家父子并不知道崔离就是张铁，更不知道张铁已经在一番阴差阳错之下洞悉了韩家的秘密，这次来轩辕之丘就是要把韩家连根拔起挫骨扬灰，如果知道，两个人此刻恐怕就不会这么从容了。
人在算虎，虎也在算人。
“奥尔其帝国的事情，分寸要把握住，不要意气用事，崔离和白素仙的因素可以先放在一边，凡事都有一体两面，广南王府在这件事上也可以成为我们的助力，在广南王府的压力下，我们再想把奥尔其帝国收入囊中，那就简单多了！”韩正方又交代了一句。
“我知道怎么做了……”韩远宏点了点头，这种事，只要让奥尔其帝国感觉离开了他们韩家，太夏的广南王眨眼之间就能让这个帝国的王室覆灭，那么，奥尔其帝国也就任他们揉捏了。
掌控一个次大陆的帝国，在别人来说或许值得兴奋，但对韩家父子来说，无论韩正方还是韩远宏，两个人都不会从这么一件“小事”之中找到什么成就感和让他们兴奋的东西，一切因势导利而已，对太夏来说，奥尔其帝国就像巨鲸身旁的一只小虾米，就算被他们吃下，他们的胃口也不会满足，而他们的眼光，也始终盯着更有价值的东西，那更有价值的东西，能满足他们胃口的，就在太夏。
看到韩正方又端起了茶杯，韩远宏终于想起今天来找韩正方所要说的一件重要的事情。
“对了，父亲，远图还没有回来，我用遥感水晶和他联系，也毫无音讯……”
“远图还没有回来？”韩正方轻松的脸色微微凝了一下，就这么一下，韩正方的精神力浸入到了他手上的一个遥感水晶戒指之中，尝试着和他的另外一个儿子联系了一下，那边果然没有任何的反应，“远图不是去了平沙谷吗？”
“是，我安排在中州的人也看到了远图的飞舟在龙溪郡经过，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远图按计划这两天就应该到轩辕之丘了，但却一直没来！”
“远图的飞舟呢？”
“根据眼线回报，远图的飞舟在龙溪郡稍做停留之后，有人看他的飞舟调转了方向离开了中州，但没有来轩辕之丘！”说到这里，在看了韩正方之后，韩远宏脸上出现一丝苦笑，“远图对身边人管控得很严，除了他之后，在他身边做事的任何人都不许携带能与其他人联络的遥感水晶，温浩云和肖龙飞都在远图身边，如果他们两个人携带着遥感水晶，这个时候还可以问一问他们，但他们两个没带，和远图又联系不上，所以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远图到底去了哪里！”
韩正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大儿子的这最后一句话，与其说是在担忧韩远图，不如说是在责怪——在他的身边，这两兄弟虽然一明一暗经常在合作帮他做一些事情，但两个人其实暗暗都在互相竞争，竞争的理由很简单，如果他大业得成，那么，这两个儿子之中最出色的那一个，将来就要坐上他留下来的宝座，在这种情况下，所谓的兄弟之情，很多时候，都会被冰冷的现实利益所取代。
这也是韩正方刻意营造的结果，他的这两个儿子从小都表现出极高的天赋和天资，两个人无论是聪明才智还是心思眼光都不差，他也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的两个儿子互相追赶，互相促进，他的这片基业，将来当然要留给最优秀的那个人。而相比起韩远宏来说，韩远图的性格要稍微乖戾了一些，在前些年，韩远宏在韩远图的身边安插发展了一个人，那个人随身携带着遥感水晶，不时把韩远图的消息和动向通知给韩远宏，这件事后来被韩远图发现，两个人在韩正方面前争执了一番后，韩正方批评了韩远宏几句，让韩远宏给韩远图道歉，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从那之后，除了他自己发下去的遥感水晶之外，韩远图就不允许跟在他身边的骑士和手下再携带任何其他的遥感水晶装置，哪怕是那个人跟着他办事也不行，一旦被发现就是重惩。
韩远宏说起这件事，自然也是想为自己当初的所为解释一番，其背后的潜台词，则是指他兄弟不顾大局，心胸狭隘。
一个儿子在不见了，特别是还在这种时候，韩正方当然有担心的理由，在微微沉默了两秒钟之后，韩正方的眼神微微一凝，“这几日九大神州之内的上四军的部队军团可有异常调动？”
“九大神州之内的上司军的各个军团都有我们的人盯着，这几日上四军的军团除了按令严守驻地的之外，其他调动的上四军的部队军团接到的命令都是中州之变后配合地方剿灭血人之灾和管控地方局势的命令，这些命令一直在正常执行，上四军各部在九大神州之内的调动没有任何异常！”
“三公呢，他们现在到了哪里？”
“三公巡视天下，就在今天，大司马到了徽州，大司徒到了宜州，大司空到了吞州……”
听到九大神州之内的太夏上四军的调动没有任何异常，巡视天下的太夏三公也没有返回轩辕之丘，一切都按部就班，韩正方心中一下子松了一口气，这至少证明事情没有朝着最坏的那个方向发展。
“远图这两天身边有什么女人？”
所谓知子莫若父，韩正方一下子就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听说是一个次大陆的公主！”
难怪？韩正方知道自己儿子的某些“怪癖”和“爱好”，在这些“怪癖”和“爱好”的作用下，韩远图最夸张的一次是让韩正方半年时间都没有和他联系上，最后韩正方实在有些担心，派人去找，得到的回报却是自己的儿子在一个地方建造起酒池肉林，已经半年时间不着寸缕的和数百美女赤身裸体的寻欢作乐，终日无度，不知寒暑……还有一次没有和韩远图联系上，则是因为韩远图刚刚得到了一件新的“藏品”，韩远图把自己关在一个小房间里，用了一个月，在那件“藏品”上雕琢作画……
这样的“前科”韩远图已经不止一次的犯过，所以这个时候再听自己的儿子联系不到了，韩正方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等再过几天，如果还是无法联系上远图，再派人去找吧，这几日就先让金权道的人注意一下远图飞舟的行踪！”
“是！”
“另外，幽州怀远堂那边同样盯紧一点，如果张铁回到怀远堂的话，我要第一个知道！”
“要不要……”
“没想到那个小儿还有点本事，福海城的事情弄得风风雨雨，还成全了他的名声，中州的事情还没平息下来，张铁若回到怀远堂，我们就不需要再动手了，这个人现在死在太夏不好，在威夷次大陆那边，我已经给他挖好坟了，我就不信一个西方大陆的圣光帝国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黑铁骑士，他若不去威夷次大陆送死，等圣光帝国的大军灭了冰雪荒原的一堆无知蛮夷，把他的女人孩子都一个个送上火刑柱的时候，再顺便从圣光帝国的口中曝出他的另外一个身份，我看他这个有情人还怎么个有情法，那时他要死了，就不会有人再同情他半分，一切的波澜都会变得最小……”说到张铁，韩正方的眼里尽是冷意。
“是！”
对自己父亲的心机，韩元宏心悦诚服，这才是绝杀的手段，只要张铁敢回来，那么无论张铁回不回冰雪荒原，等着他的，都是一条死路，其中一条死路让他死得最快，好处是让他死之前还保留了一点名声，另外一条死路虽然让他可以多活几天，但却让他死了连名声都留不住。
大司农官邸书房内父子的交谈基本就到此结束，后面的时间，在说了几句次要的话之后，书房内的惜金香还没有燃尽，韩远宏就已经告辞离开了这间书房。
自始至终，书房里的这对父子的脑袋里都觉得他们所说的崔离和张铁，是两个人，他们根本不会想到，他们刚刚在书房里大半的口水，其实说的都是一个人……
没有人能全知全能，连轩辕大帝不能，其他人就更不能了……
坐着一辆车离开大司农官邸的时候，回韩远宏的脸上依旧没有过多的表情，而他的心中，却早已在冷笑——弟弟啊弟弟，你故意行为怪诞，还弄出一些奇怪的爱好，不就是想让我降低一点对你的戒心么，太夏足够的大，将来只要父亲大业得成，这次圣战之后，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只要你主动退一步，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只是这样的桥段来多了，难道你就不觉得腻么？
心中腹诽着，韩远宏的脑海里又出现了一张面孔，这张面孔的人现在虽然还活着，但在韩远宏看来，这个人却已经和死人无异，得罪韩家和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想到今天在乾门就是这个人胆大包天，差点让自己下不来台，韩远宏咬了咬牙，先让你嘚瑟几天，等着吧，有收拾你的时候，一个大地骑士，也敢在自己面前张狂。
“去飞艇基地！”韩远宏吩咐前面开车的人，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刚刚驶出大司农官邸，正在大帝皇城主道上行驶的汽车，速度瞬间加快……
如果说崔离在韩远宏的眼里是将来必死的人，那么奥尔其帝国的那几个人在他的眼中，现在就已经和死人差不多了，只是这几个死人在临死之前还有那么一点用处，所以，韩远宏还得亲自跑一趟，做一下收尾的工作。
大司农官邸内，韩正方站在书房外面的荷塘边上，抬着头，看着天上的那两轮明月，不知为何，心中始终有些烦躁之感……

第43章 东隅桑榆
月色无法穿透屋顶和房间那厚厚的隔断与墙壁，也就是在同样的月色下，张铁在他的房间里化成了一缕月光……
曾经，张铁听说过一句话，这句话在大灾变之前就存在，甚至一直到现在，在黑炎城第七男中读书的时候，他们的博物课的老师还会把这句话挂在嘴边，这句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接近真理，而且构建起了这个世界最坚不可摧的物理法则。
——力气再大的人，也无法自己揪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提起来。
在真正飞起来的时候，这句话在张铁的脑袋里闪过，张铁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算什么，但现实的情况却已经告诉他——神御主宰主宰不仅可以让刀剑之类的东西飞起来，还可以让自己飞起来。
用肌肉的力量让自己飞起和用精神力的力量让自己飞起，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前者是无法被打破的最简单的物理法则，而后者，无疑是某种更高级的法则在起作用，所以，张铁也没有太过的纠缠于那句话和自己现在的关系，而是很快就接受了一切，不仅接受，而且很快就沉浸其中。
如果有一个人看到张铁最初抓着一个金属灯台在房间里飞舞的样子，一定会觉得滑稽，因为最开始的时候，在适应的过程之中，张铁稍微有些狼狈，但是很快，张铁就适应了过来，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是强悍的大地骑士，有着强大的骑士之心和骑士意识，一个大地骑士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已经达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如果张铁愿意，他甚至可以控制自己身体的特定的神经元的反射与激活方式。
而除了是大地骑士之外，他还是一个神御主宰，一个神御主宰对自己用精神力控制的神御之物的控制，同样达到了常人难以理解的水准，这么说吧，如果在房间里相隔十多米的距离上有两百个针眼，一边各一百个，每个针眼的高低位置都不同，张铁控制着一根绣花针，可以在一秒钟之内，让那根绣花针在房间内轻松往来一百次，而且把每根针眼都穿过一次。
大地骑士让张铁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而神御主宰可以让张铁控制自己的神御之物，这两者结合在一起，最终的结果，就是让张铁在经过短短的适应之后，整个人，连着他手上的那个金属灯台，就化成了房间里的一道月光。
如果是考虑到住的话，张铁住的地方的这个房间很大，仅仅是客厅，就有三百多平米。但要是讲飞的话，那这个地方就变得小了，但也是在这个小得让麻雀飞起来都感觉有些张不开翅膀的地方，张铁感受到了一种特别的，与依靠脉轮飞行迥异的，前所未有的飞行体验。
张铁变成了月光，房间里则刮起了风。
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张铁的速度从慢到快，到了后来，每一秒钟，张铁都要改变几十次的飞行方向，要不然就会撞在墙上或者是房间内的家具和陈设上，张铁乐此不疲，而且还越来越灵活，简直就像一条在房间里闪电一样游来游去的泥鳅一样。
这样足足持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房间里的风一下子骤狂，吹得房间里的窗帘整个扬起，吹得房间里桌上花瓶里插的花东倒西歪连花瓶都差点要翻过啦，吹得桌上的一张报纸瞬间飞起……然后还不到半秒钟，房间里一下子风平浪静，风停了下来，扬起的窗帘落下，摇摆的花枝停了，想要翻倒的花瓶又回归原样，只是桌上洒落了一点水渍，飞舞的报纸也落在了地上，那月光，也从房间里消失了，变成了窗外的景色。
张铁就像完全没有动过一样，那双脚，又稳稳站在了刚才离开房间地面的地方，一丝不差。
张铁手上已经拿着那个金属灯台，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和可笑，而张铁的脸色，已经兴奋得通红，如果这里不是在轩辕之丘，不是在广南王府的庄园，这一刻的张铁，恐怕要兴奋得跳起脚来狂吼大叫，在刚刚的那一瞬间，张铁在房间之中感觉到了一层前些天在高空中以最快速度飞行时才感觉到的那层隐藏在空气之中的屏障——音障。
在前几天，这层音障对张铁来说宛如拴住他的铁链，是阻挡在他面前的一座高山，而在此刻，同样的音障，在张铁的感觉之中，却变成了一层薄薄的，不经力的窗户纸，一戳就破。在广阔的天空之中没有突破的障碍，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却被突破了，要是说出去，恐怕不会有一个人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就在刚才，在感觉自己轻易戳破这层窗户纸会带来强烈的音爆，在庄园里弄出大动静的时候，张铁一下子停了下来。
在巨大的兴奋和欣喜之中，张铁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笨，成为神御主宰都多少年了，怎么现在才想起把神御主宰的能力用在飞行上，以前就没想起来呢……”张铁自言自语的在嘴里嘀咕了一句，话虽这么说着，但张铁的心中，此刻的喜悦，却如泉水一样的喷涌而出，让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沐浴在这股喜悦和兴奋带来的细微的电流之中。
利用神御主宰的能力居然可以让自己的飞行速度轻易的突破音障，这个巨大的惊喜，宛如从天而降的一块大馅饼，砸得张铁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无间鹏王经》缺乏飞行秘法，空有实力却无法发挥出来的遗憾，居然由神御主宰的能力弥补了，这叫什么，这就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这一失一得之间，张铁都在感叹了老天爷安排的巧妙。
在激动之中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张铁才想起自己手上拿着的那个金属灯台，自己现在的样子也有些搞笑，他看了看金属灯台，心中一动，金属灯台就从他手上飞起，落回了原位，一个金属烛台都能带着自己自由飞行，那随便换一件武器，这样的能力更不在话下了，甚至可以专门为自己弄一套有助于飞行的装备……
不过现在却不是潜下心来研究这个的时候。
看了看客厅里座钟的时间，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将近十二点，感觉了一下脑海之中那两片寻踪之羽的位置，变化也不大，张铁想了想，走到客厅的窗口，看了看庄园的外面，随后他打开窗户，给自己加持了一个潜匿术的神之符文的效果。
神之符文的效果刚一加持，张铁站在窗口面前的身躯，就渐渐模糊在房间里的黑暗与光影之中，整个人的身体，无论从那个角度看，几乎和周围的环境完全融为一体，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微风吹拂着窗帘，月光穿过张铁的身体照到房间的地板上，甚至连影子都没有留下一个，如果此刻有一个人进来到房间里的话，让那个人在房间里仔细看上一眼，他绝对不会认为窗户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房间里也没有任何人存在的气息，这就是神之符文的强大效果。
张铁如一朵被夜风吹拂着的蒲公英一样从房间的窗口飞了出去，穿过广南王府庄园的庭院，穿过草坪，穿过几栋下人的屋舍，穿过高墙，只是瞬间，就来到了广南王府的庄园的高墙外处面，这中间，张铁遇到了在庄园内巡逻的两队侍卫，最近的一队侍卫就在他身旁三米外走过，但都没有发现他。
在没掌握利用神御主宰的能力飞行之前，张铁想的是如果能在这里飞去就好了，等掌握了这个能力，张铁反而不急于在眼前使用了。
整个轩辕之丘现在高手云集，而且大帝皇城之中还有重宝，整个轩辕之丘还笼罩在一股强大而奇异地能量场之中，张铁也不知道大帝皇城之内是否有能发现别人在轩辕之丘飞行的特殊的炼金或者符文装备，为了到几个小人物的身边探查一番就暴露自己还未完全掌握好的底牌实在有些划不来，所以张铁决定用脚赶路——夸父血脉赋予张铁的能力，真正要比的话，几乎不必在天空中飞行要慢上多少。
张铁一步上百米，身形如电，加持了潜匿术和疾行术的效果之后，张铁整个人更是如一缕在轩辕之丘吹过的无形无影的夜风，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离开了轩辕之丘，来到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水边上。
张铁踩着一片摇曳的芦苇尖，从湖边的那片芦苇上飞过，整个人，如一粒小石子一样，没入到了湖水之中……
“谁……”芦苇之中传来一声低喝，月光下，一个衣服敞开了一半的男人眼中精光闪动，从一片芦苇之中露出脸来，四下看了看，在发现周围没有任何人之后，才重新缩了回去。
“有人来了吗？”芦苇之中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还有衣裙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没人，刚才我的骑士之心感觉附近有一点动静，估计只是一只鱼在水面上跳了一下，不用紧张，我们继续……”
“讨厌，我们换个地方……”女声娇嗔。
“在轩辕之丘幕天席地，也别有一番情趣，这样的机会可是难得……”男人笑着说道。
这芦苇丛中的一对风流野鸳鸯，居然还是两个骑士，而且还是与张铁刚刚打过照面不久的两个骑士——这两个人，那天张铁在方心怡身边都见过……

第44章 夜探
张铁也没想到今晚会在这轩辕之丘东北面天音湖的芦苇丛中，看到两个熟悉的面孔。
跟在方心怡身边的那个面容姣好的女骑士，那日寡言少语，很是文静，只是一双明媚的大眼睛不时往张铁和白素仙身上打量，而刚刚张铁从芦苇尖上掠过时候的惊鸿一瞥，那芦苇丛中的一抹丰腴的雪白，却让他都有那么一丝惊艳的感觉，而另外那个男骑士，那日话也不算多，在岳鹏和另外一个人出言讽刺的时候，这个人也没怎么开口。
两个闷葫芦，没想到还有凑到一起芦苇之中来一场野战的兴致？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这种事，郎情妾意的，闺中情趣而已，又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淫祸人心，也说不上伤风败俗，对骑士来说，还算是含蓄的了，当日的事情过了就过了，张铁也没打算再拿几个无关之人出气，所以一瞥之后，张铁也没有做什么棒打鸳鸯的事情，而是就像没有看到一样，悄然没入水中，直接朝着感应之中那两片寻踪之羽的位置游去。
天音湖自然比不上大海，不过这湖的深度也在两百米左右，湖中可以行大船，张铁在湖中百米以下的地方，速度也就可以放开了许多。
张铁入水，就是龙归大海。如果在水中的话，哪怕就算面对一个幻影骑士，就算不动用自己神御主宰的能力，张铁都不怕。
护体战气在张铁的身上变成薄到了极点的一层薄膜，水流流经张铁，张铁却毫毛不湿，就像一尾大鱼，又似水中夜叉，身形如电，只在水深处带起一道细细的波纹，整个人就如电远去……
……
就在张铁入水不久，一艘飞舟也在从天上飞过，飞舟的方向，居然也是和张铁在水中的方向一致……
……
天音湖上，一艘豪华游轮正在湖心之中停留，游轮长70多米，不算大，特别是在天音湖中，这样的游轮几乎随处可见，有资格住在轩辕之丘的许多人，要买上一艘游轮，也就是眨眨眼的事情，多了一艘游轮，离开轩辕之丘也就多了一处放松的地方，轩辕之丘的规矩又多又严，也因此，泛舟天女，天琴和天音三湖，自然也就成了轩辕之丘许多人解压的一种方式，更何况，还有画舫这样的风流勾当在内。
夜深了，在湖上停泊着的游轮画舫也都消停了下来，除了远远能在湖面上看见的各船上的灯火，停在湖面上的各艘游轮画舫，彼此都保持着大概里许的距离，除非是一起的，否则在这种时候，也没有不相干的船会紧紧挨靠在一起。
天空之中一艘飞舟的到来并没有在夜晚的天音湖上激起什么波澜，或许在其他地方要看到一艘飞舟不容易，但在轩辕之丘，这里的贵人众多，有飞舟来往于天音湖和轩辕之丘接送什么重要人物，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自然也没有人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过来大惊小怪的看什么热闹。
而且飞舟深夜前来，虽没有藏头露尾，但想必也是存了低调的心思，能坐飞舟的都不是简单人物，有那些好奇心凑上去的人，搞不好就是引火烧身。
随着飞舟缓缓降落悬停在天音湖数米高的湖面上，远处一艘不相干的画舫和两艘游轮，都非常自觉的刻意驶远了一些。
这个世界上，还是聪明人多一点。
韩远宏从飞舟伸出的旋梯上，直接走上了豪华游轮的甲板，游轮上的一干人等，在他到来的时候，都在甲板上恭候着，在恭候的那几个人中，就有刚刚被太夏廷尉下令驱逐出轩辕之丘的奥尔其帝国的几个倒霉蛋，只是这几个倒霉蛋的脸上，甚至是仅存的那个骑士的脸上，都再也没有十多个小时前张铁看到那种得意，而是变得一片惶恐，甚至惴惴不安。
不说别的，他们的王子在轩辕之丘被人干掉了，就算他们能活着回到奥尔其帝国，等待他们的，也绝对不是什么好结果，在王子身边的人现在只活着一个骑士，而还有几个在出事时没有跟在王子身边的人，则完全是遭了无妄之灾，一直到他们如丧家之犬一样被太夏的官吏监视驱逐出轩辕之丘，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月色下的天音湖很美，但韩远宏却根本无心欣赏天音湖在月色下的美景，踏足游艇甲板的他只是扫视了所有恭候着他的人一眼，目光随后落在奥尔其帝国帝国仅有的那个骑士身上，也不说什么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就走入到了船舱之中。
恭候在甲板上的人都进了船舱，但有资格跟着韩远宏走进同一个房间的，仅仅只有奥尔其帝国的那个一脸阴沉但难掩惶恐的骑士。
“今日在乾门外击杀王子斯里赛斯王子的人，是太夏幽州铁龙宗宗主烛龙真人崔离，这个人非常的难缠，而且心狠手辣，做事不计后果，根据我们刚刚收集到的消息，这个人在地元界击杀的魔族的黑铁骑士和大地骑士加起来都在十个以上，一般的大地骑士都不是他的对手，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太夏广南王唯一的女儿，也是广南王府的郡主，这个女人论实力只是黑铁骑士，倒不足为惧，但是她的父亲广南王的势力，却非常可怕，让金权道都不得不忌惮！”韩远宏一脸担忧地说道，语气凝重。
听到韩远宏的话，那个奥尔其帝国的骑士的脸色更黑了几分，面对着一个可以一脚踢死他们王子的大地骑士和太夏大名鼎鼎的广南王，这个黑铁骑士有些六神无主的问道，“那……那现在怎么办？”
“为了你们的安危，我会安排你们今天晚上就离开这里，烛龙真人崔离现在就在轩辕之丘，我们可以看得住，但白素仙的父亲广南王要做什么我们却没有办法，你现在身上应该还携带着与奥尔其帝国联系的遥感水晶吧？”韩远宏一脸我很为你着想的神色。
那个没了主意的骑士点了点头。
“那你最好与奥尔其帝国方面联系一下，最好让奥尔其帝国方面做一点准备，广南王那个人可不是宽宏大度的人，你们得罪了他的女儿，还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呢……”

第45章 收获良多
三个小时后，夜色更深，就在天音湖靠近轩辕之丘湖边的一片柳林边上，湖水无风自动，露出张铁的身形，然后张铁就一步步的从湖水之中走了出来，身上没有半点水渍，直接走到了湖边的草地上。
回来的时候，张铁重新换了一个地方上岸，免得再次惊扰到那对野鸳鸯，他不是偷窥成癖的变态，对那种事情，凑巧碰到也就罢了，明知道两个人有可能还没结束自己再回去看那就有些无聊了，这是小孩做的事情，而张铁，却已经不是小孩了。
上岸的地方，离他刚才下水的地方有二十多里地，也是一个人少的地方，应该不会惊扰到谁了。
张铁站在湖边，看着湖中。
就在刚才，韩远宏与奥尔其帝国那个仅存的骑士在说话的时候，张铁化身的小甲虫，就在房间的一个盆景之上，张铁比韩远宏早到了几分钟，自己在离船不远的湖中没动，而用一个小甲虫的化身先到了船上。张铁事先也不知道韩远宏今日会来，但既然来了，那么他也就顺便留下来听听韩远宏想说些什么。
看得出来，在乾门门口一别之后，这一天不到的时间，韩远宏已经把自己和白素仙的底子摸清楚了，这点张铁并不意外，真正让张铁有些意外的，是韩远宏一边给奥尔其帝国的几个惊弓之鸟诉说着广南王势力的强大和有可能的报复，一边却没有立刻动用飞舟将那几个惊弓之鸟送回新月次大陆，而只是做了一番看似有用的安排——让那几个惊弓之鸟先乔装打扮一番，然后连夜离开天音湖附近，在明早换乘飞艇之后，直飞代州，到代州之后，再乘坐金权道安排的飞舟离开。
几个惊弓之鸟感恩戴德，韩远宏刚刚离开，那艘豪华游轮就连夜开动朝着远方的一个码头行驶去了。
张铁当时还没想明白，一直到韩远宏离开之后，他把韩远宏的话认真想了一遍，才明白，奥尔其帝国的几个惊弓之鸟估计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轩辕之丘了，太夏广南王府带来的压力和这几个人的死，却让韩家可以更方便的把奥尔其帝国抓到了手上。
当真是好算计，奥尔其帝国的几个惊弓之鸟被人卖了还感激涕零。
张铁没有同情，奥尔其帝国的那几个惊弓之鸟也不值得他同情，他们的死活，张铁也没有放在心上，而看到韩远宏直接把那几个人当做弃子一样的丢给广南王派来了结这件事的人，张铁就绝了在那几个小人物身上用秘法套出什么有用情报的想法——原因很简单，如果韩家和奥尔其帝国真有什么秘密交易而那几个人又知道什么关键的信息的话，韩远宏不可能就这样把他们就丢了出去，韩远宏难道不担心那几个人中的某人落在广南王的手里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韩远宏既然不担心，那就说明那几个人没有多少价值，他们的价值，或许就是用他们的死亡来印证一下太夏广南王府的实力好顺便让韩家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
就算刺探情报，也没有哪个人敢说自己每次出手都能获得重要的信息，这样的话，恐怕圣阶都不敢说，张铁今夜出来是抱着一丝可能性，觉得奥尔其帝国可能和韩家有瓜葛，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但结果是没有获得什么重要的情报和消息的话，他也不会失望。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出来这趟还是有一点收获的。
收获之一，是让他知道自己已经在韩远宏这里挂了号，如果有可能的话，这个金权道的龙头绝对要拿自己开刀一次，不过后面这个机会张铁是不会给韩家的，在张铁看来，韩家在轩辕之丘风光的时间已经屈指可数了，最多十二天，就会有一个了解，而这十二天只要他不离开轩辕之丘，金权道势力再大，也不可能拿自己怎么样，而十二天之后，韩家对金权道的影响力，必然要迎来一次全面彻底的清算，到了那个时候，金权道更不可能威胁到自己。
而收获之二，却是让张铁从奥尔其帝国的那几个惊弓之鸟口中对这个新月次大陆的大国，有了一点了解，奥尔其帝国在新月次大陆上的确是大国，这个国家国土面积八百多万平方公里，人口两亿不到，王室之中还有一个大地骑士，那个被他一脚踢死的狗屁王子，名字张铁都懒得记住的家伙，居然还是这个国家少见的“修炼天才”，出了这么一个人，奥尔其帝国王室还欣喜若狂，因为其本身资质出众，又有王室作为靠山，修炼资源什么的都不缺，这才让他在四十岁之前就进阶了骑士，或许正是在国中嚣张惯了，来到轩辕之丘后又有金权道和韩家这样的靠山，所以不懂得收敛，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自己那一脚，却是把奥尔其帝国最负盛名的“修炼天才”给报废了……
除了奥尔其帝国王室的那个大地骑士，这个奥尔其帝国对张铁一点威胁都没有，但一个普通的大地骑士又算什么呢？张铁自然也不用放在心上……
随着韩远宏的离开，张铁化身的小甲虫也没兴趣再去关注和收拾几个倒霉蛋，而是随后也离开了那艘豪华游艇。
离开豪华游艇后，张铁重新回到水里，在水里进入了黑铁之堡。
在击杀韩家飞舟上的一干人和骑士之后，张铁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入过黑铁之堡了，自然小树上的果实也没有吃下肚子，刚好这次出来，张铁也就利用这点时间把小树上的果实给消化了。
小树上结的最多的是审判之果，在吃下那些审判之果后，张铁的神之符文技能，除了他最新掌握的镜像分身术之外，其他的几个神之符文技能被全部提升到了大师级的境界。
除了那几颗审判之果外，小树上结出来的那颗剥夺了韩家老二和正被太夏廷尉府通缉的温浩云全部精神力的光辉之果，也让张铁的精神力暴增了一大截。
张铁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在飞舟上干掉的那些杂碎作孽太多了，反正这次的收获，完全超出他的想象，实力越强，越作恶多端血债累累的人，干掉之后审判之果的奖励会越丰厚，这是小树生成审判之果的规则，而这次的审判之果生成的数量，的确比以前多了一些。那颗光辉之果所蕴含的精神力，也远远超出了一般的大地骑士和黑铁骑士的总和，几乎有被张铁干掉的齐老怪精神力的三倍还多，这不由让张铁想到，或许那两个被他干掉的家伙，因为血魂寺秘法的缘故，特别是那个最该死的家伙，在精神力的修炼领域，能独辟蹊径，有着更大的成就，不过这些精神力最后还是便宜了张铁。
一堆果实下肚，张铁的隐性实力再次暴增。
吃完果实之后，张铁又去看了看在飞舟上被他斩去手脚四肢丢到黑铁之堡中的那个大地骑士。
当日那个和温浩云一起去平沙谷取傀儡母虫的大地骑士在飞舟上先是被张铁眨眼之间斩去了四肢，随后又被张铁用炼狱轮回秘法击碎了他凝聚出的一点水之脉轮就晕死过去了，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张铁把他丢到了黑铁之堡，准备找个时间将其血祭，这次回到黑铁之堡，张铁才知道那个大地骑士的名字叫肖龙飞。
在黑铁之堡里的这段时间，肖龙飞被海勒等人照顾得很好，张铁看到他的时候，这个家伙虽然是坐在轮椅上的，不过脸上已经有了一点红润的样子。
对这个家伙在黑铁之堡里得到的优待，张铁非常的纳闷，他直接找海勒询问原因。
“堡主大人想找时间把他血祭吗？”海勒问张铁。
“当然！”张铁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堡主大人别忘了，这可是一个大地骑士！”海勒看着张铁，又着重的说了一句，“一个人族的大地骑士！”
张铁皱着眉，海勒这是在说自己没有原则吗，但自己一直有自己的原则啊，“一般情况下，我当然不会血祭人族，如果是因为一般的私人恩怨，哪怕就算我会干掉他，但也不会血祭他，这是我的底线，但这个家伙既然投靠了通天教，通天教又和魔族合作，这样的人，已经是人族之中的败类，猪狗不如，我血祭他的话，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海勒微笑，“堡主大人看来是有些误会了，我不是站在卫道士的立场上指责堡主大人没有立场，我的意思是，就算堡主大人把这个人凝聚起的水之脉轮炼化了，但这个人依旧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地骑士，实力和刚刚进阶大地骑士的人相差无几，只是现在残疾了，不能动而已，但这个人却依然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这样一个大地骑士，如果能让他为堡主大人效力，远远比杀了他更有价值，堡主大人在外面最缺的就是有实力的帮手……”
海勒的话让张铁怔住了……

第46章 族宗
“啊，崔公子你怎么……”
第二天一大早，张铁端着一大盆用水泡开的小麦到广南王府的庄园里喂完鸟后回来，就看到了忠叔，而忠叔看到张铁的样子，不禁有些惊异起来。
张铁的样子没变，变的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昨天晚上吃下的那颗光辉之果蕴含的精神力很多，整个人一下子增加这么多的精神力，隐隐的实力再次暴增一截，再加上一下子掌握了神御主宰的飞行之法，再加上几种神之符文的技能一下子达到最高等级，内有所变，外有所相，这些东西，在张铁的气质和气息上都有所体现。
忠叔是骑士，本身的骑士之心就非常敏锐，而且这几天忠叔都能看到张铁，对张铁身上的变化，前后一对比，感觉就特别明显，只是一夜之间，忠叔就感觉张铁的眼神更加的深邃，脸上的皮肤更加的光亮，隐隐就像有一层旺盛的生命之光在身体内流动一样，而且整个人身上的气息，也越加的沉稳，如山似岳，而且在沉稳之中，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悄然澎湃，只要是骑士，一靠近张铁，就能感觉到那种无形之间的压力。
忠叔不知道张铁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的确感觉张铁身上发生了一些事情，而且就是在昨天晚上，这才让他惊异起来，难道“崔公子”一夜之间就练成了什么秘法不成，但这也太快了吧！
张铁笑了笑，用一句话解开了忠叔的疑惑，“昨晚我突破了修炼上的一个瓶颈，忠叔倒是好眼力，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张铁这话半真半假，要说是真的就是真的，要说是假的也是假的，除了他自己，别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详情。
听到张铁说自己昨晚突破了修炼瓶颈，忠叔脸上出现一个难怪如此的表情，虽然心里还有一些奇怪，不知道是突破了什么样的秘法瓶颈让人一夜之间有这么大的变化，但心中的这句话，忠叔却是不会问出来的，因为骑士修炼的秘法瓶颈之类的东西，都是一个骑士最大的秘密之一，连亲人弟子都不轻易告诉，旁人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了。
“崔公子真是天纵之才，这两日我才听小姐说崔公子数月之前于铁龙宗开山大典之时以拳法感悟到天人交感之境，没想到来轩辕之丘这两日又能突破瓶颈，以崔公子的年龄，将来一定苍穹可期，真是可喜可贺！”忠叔发自内心的赞叹道。
“呵呵，侥幸，侥幸而已！”张铁谦虚的说着，摸着自己的光头。
忠叔是骑士，当然知道骑士的境界突破有多男，如果说张铁刚来轩辕之丘的时候他还是看在白素仙的份上对张铁有些恭敬，那么此刻，随着对张铁了解的越多，这位广南王府的忠勤老人，对张铁的尊重，完全已经发自内心，这样的女婿，的确是打着灯笼都难找，配自家小姐的话，还真不算攀什么高枝，也怪不得能让自家小姐在他面前服服帖帖，如此年轻就能进阶大地骑士，能从太乙玄门的四大长老风夜笑的手上赢来一艘飞舟，能从地元界中挣来一块封地，又开山立派，听说年纪似乎和小姐差不多，似乎比小姐还要年轻一点，如此年纪就有这样的成就本事，将来进阶幻影，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所谓的苍穹可期，还真不是一句客气话。
而太夏又有多少苍穹？一个苍穹就能撑起一个顶级的太夏豪门世家，像“崔公子”这样的人，还真是潜力无限，自家小姐的眼光，也真不是盖的。
“对了，崔公子昨日和我说的事情，我已经遣人打听清楚了……”忠叔说着，就从手山拿出一张名片来递给张铁，“这是神农庄的地址……”
张铁拿过那张制作精良的名片来看了一眼，“竟然也是在金权坊市之内？”
“金权坊市是轩辕之丘内最繁华的所在之一，万商云集，神农庄的门头也在这里，崔公子交代的事情，整个太夏，除了大司农府下的种库之外，估计就只有神农庄可以办到，要是在南疆的话，只要王爷一句话，也可以把南疆的那些植物种子搜集过来，不过南疆的植物数量始终有限，达不到崔公子的要求，大司农府的种库里的东西都是太夏国家储备，向不外卖，想要弄到的话也麻烦，相比下来，走神农庄的这条途经会容易一些，只要花点钱就能办到！”
“这神农庄是什么来历？”
“神农庄的背后是太夏的百草堂姜家，百草堂姜家是太夏顶级豪门之一，也是太夏姜姓一系公认的族宗一脉，其门下家族子弟许多都觉醒了神农氏一系的先祖血脉，天生对植物亲近，姜家也就在做着和植物有关的各种生意，供应太夏各地大药厂大药店大药铺和太夏丹药师工会的药材，姜家一系就能独占两分，太夏各大甲级城市中六库之中的种粮一库的物资采购，也有将近三分之一来源于百草堂姜家……”
听到忠叔这么说，张铁暗暗吸了一口冷气，独占太夏药材市场大宗交易额的百分之二十和太夏甲级城市六库之一种粮之库采购的三分之一，这样的生意，简直是大到泼天了。要是在一个小国家和次大陆，能有这样的实力或许还不算什么，但太夏之大，浩瀚无尽，太夏的甲级大城，更是星罗棋布，这其中的任何一项的需求，都是天文数字一般，一个家族就能在这么大的一个市场之中占据如此重的一个份额，这样的家族，其实力，恐怕真是深不见底。
而所谓的族宗，则是一姓之首，比如说百草堂姜家是太夏姜姓一系公认的族宗，这就意味着，整个太夏所有姜姓一系的各个家族，门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要唯百草堂姜家马首是瞻，认祖归宗，百草堂姜家就是天下姜姓一系的代表，姜家说的话，在某些时候，就有可能代表天下所有姜姓一系的人，姜家若举行宗庙祭祀之类的大型活动，天下姜姓一脉凡是有郡望堂号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要到场，姜家一门享受天下姜姓的香火供奉，这就是族宗，一族之宗，一姓之宗，一个家族若成为族宗，那种地位和影响力，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了。
按理来说，太夏有多少姓氏，就有多少家族豪门晋升族宗之列，但实际上，在太夏并不是每个姓氏都有能成为族宗这样的家族，一个家族要成为族宗，最少有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就是这个家族之中能有人觉醒本姓先祖最强大最典型的天阶甚至是神阶的先祖血脉，重复先祖荣光，而且这个血脉还能在一个家族之中世代延绵，成为这个家族的特征之一。第二个条件，则是这个家族必须拥有强大的家族影响力和家族势力，同姓之家无人能出其右者，如果一个孤家寡人或小门小户的人家，即使觉醒了最强大最典型的先祖血脉，自然也无法成为族宗。第三个条件，则是成为族宗的家族要获得本姓之中，各个拥有郡望堂号的豪门大族和同姓之中那些有头有脸人物的认同，只有这三个条件都达到，一个家族才有可能成为族宗，成为一族龙头表率，而一个家族要走到这一步，其艰辛和过程，不知道要经过多少代人的努力才能达到这点。
其中的第一个条件，也就是太夏的诸多豪门，比如怀远堂之类的，会把家族的血脉遗传看得如此重要的原因——因为先祖血脉，就是一个家族产生凝聚力和影响力的魂魄核心，更是一个家族走到更高位置的阶梯。
天下姜姓有百草堂姜家作为族宗，而天下的张家却没有族宗，这也不是说太夏的张家不如姜家，而是相反，张姓作为太夏大族，其人口数量，要远远超出姜姓一脉不知多少，张姓其实是太夏人口最多的姓氏之一，张姓之中的顶级豪门，也是最多的，比如张姓之中的天禄堂，冠英堂还有百忍堂之类，这天禄堂，冠英堂还有百忍堂任何一个拿出来，都不会比百草堂姜家逊色，但正是因为顶级的豪门多了，天下的张姓之人也多了，张姓之中，才真正难有族宗家族产生。
天禄堂若要成为张姓族宗，冠英堂和百忍堂肯定不同意，同样的道理，若是冠英堂和百忍堂其中的某家想要成为族宗，天禄堂也肯定不愿意，几个顶级豪门谁也无法压下另外两个，所以，张姓之中就没有族宗，但族宗的这个名头，对太夏张姓豪门的吸引力，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几乎就是几个顶级豪门的最终目标。
——没有大帝级的修炼秘籍，一个豪门无论如何也成为不了太夏的皇室，但如果一个豪门能成为族宗，特别是一个大姓豪门能成为族宗，那种风光，影响亿万同姓，享受天下同姓敬仰，光耀宗祖，福泽子孙，完全可以与太夏几大宗门和太夏皇室平等对话，站在人族之林的顶端，不是帝王之家，却胜似帝王之家。

第47章 神农庄
“这就是神农庄？”
两个小时后，张铁和白素仙站在金权坊市一条大街上，白素仙偏着头看着眼前的神农庄，眼神之中充满了好奇。
两个人所在的这条大街并不是金权坊市内的主干道，说大街有些勉强，真要说起来，这里更准确的说其实更像是一条稍微宽敞一点的巷子。
相比起金权坊市大街上人流的熙熙攘攘，这里则要相对安静些，这里的街道虽然不宽，但因为金权坊市内禁止车辆坐骑通行，连太夏的廷尉大人来金权坊市都要靠双脚走路，所以，这条宽巷并不显得嘈杂。
“两位，这就是神农庄，整个金权坊市里，也只有一个神农庄！”带着两个人找到这里的那个十一二岁的小家伙非常肯定地说道，同时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铁，生怕两个人会赖账一样。
张铁笑了笑，手上一动，就多出了一枚金币，丢给这个少年，“辛苦你了！”
“谢谢这位公子，如果两位还有需要，就在兑门哪里来找我小六就好了，今天两位还要到其他地方我都不收你们的钱了！”少年眉开眼笑，接过张铁丢过来的金币，一把把金币藏入怀中，冲着张铁和白素仙鞠了一躬，然后整个人就像猴子一样的溜走了。
万宝大会是骑士豪商的盛会，同样也是生活在轩辕之丘的许多普通家族出身孩子们的盛会，这些半大孩子们现在许多都涌入到了金权坊市，就集中在金权坊市的几个入口，金权坊市很大，宛如小城，有外来人摸不清地方的话，随便叫上一个小孩，这小孩就很乐意帮你领到你想要去的地方。在万宝大会期间来金权坊市的人都不会是普通人，这些人出手大方，金币和铜板在他们眼中几乎没有多少区别，就如同张铁一样，随意一丢就是一个金币的小费，可以让这些孩子喜出望外大赚一把。
在昨天闹了一出之后，今天张铁和白素仙没有再从乾门进来，而是走兑门，看到两个人衣衫光鲜气概不凡，两个人刚到金权坊市的兑门下了车，一堆小家伙就跑了出来，要给两个当导游，这个叫小六的半大小子人激灵一点，直接开口叫白素仙姐姐，姐姐这两个字让白素仙很高兴，随手一点，就把这个小家伙点来做了导游。
张铁也在看着神农庄，至少是从这神农庄的外形上，很看不出这座神农庄，就是百草堂姜家这样的顶级豪门在这里的门脸，除了幽静一点之外，这个神农庄，从外面看起来就像是个小小的普通富贵人家的别院，只是它门口的“神农庄”三个字还有点意思，那三个字，不是题在门头上，而是在门口的一块巨石上，巨石在阴凉处，旁边还有一个人造的小假山有流水流下，就在那块巨石上，生着一片厚厚的绿色青苔，那些青苔组成的三个字，就是“神农庄”。
有人进去，也有人出来，看来这里就算在不显眼的地方，但也照样有生意上门，丝毫不见冷清，好酒不怕巷子深说的正是眼前这种情况。
“进去看看！”张铁笑着对白素仙说道，白素仙顺从的点了点头，也就随着张铁走了进去。
一进门，张铁就看到神农庄里面种的一片五彩缤纷的芍药，粉、红、紫、黄、绿、黑白都有，看得让人眼花缭乱，鼻子里闻着这芍药花的香味，再看着这怒放的一片芍药园，连张铁都有些诧异，按时节说，芍药开花是五六月，而现在已经是十一月，这庄园之中又没有暖棚，能让芍药在这种条件夏逆改花期，这姜家果然有点手段。
“我以前就听说姜家觉醒的神农氏的先祖血脉之中，有一种血脉名为花君，可以令百花错时开放，眼前这片芍药园，想必就是姜家花君的功劳了，这就是体现姜家实力的最好的活广告……”
张铁的耳中传来白素仙的传音，张铁眨了眨眼睛，看向白素仙，“还有这样的先祖血脉？”
“在轩辕之丘大帝皇城中掌管御花园的，正是姜家的人，百草堂姜家的人掌管御花园，轩辕大帝每临御花园，姜家的人都能让御花园中的各种鲜花次第开放，还被轩辕大帝赞为花相，难道你不知道？”
张铁的确不知道，而白素仙的话，却让张铁想起了当初他第二次莅临冰雪荒原时为造声势让冰雪荒原上的黄金沙棘开花的情形，那样的情形，固然让冰雪荒原上的一干斯拉夫人和古神教信徒震撼，但和他随行的金鹏银行的管奚逸大掌柜等人却不见有多惊诧，更没有把他当做神一样来看待，张铁当时还以为这是管奚逸等人强装镇定或者是不信怪力乱神之事，而今日看来，估计管奚逸等人那时已经把所有的一切，归结到了自己觉醒的先祖血脉上，误以为自己觉醒了类似花君这样的先祖血脉，所以才镇定如斯。
白素仙的话，倒解开了张铁心头几年前的一个疑惑。
两个人还没说上两句话，一个穿着绿衣脸带笑容的年轻女子就盈盈走了过来，“不知两位光临神农庄，所为何事？”
“嗯，我想与姜家做点生意，买一些植物的种子！”张铁坦然地答道。
那个绿衣女子认真的打量了一遍张铁和白素仙，然后点了点头，“那请两位随我来！”
在那个绿衣女子的带领下，张铁和白素仙被领到了这片芍药园旁边的一个相对独立而又幽静的房间之内，那个绿衣女子给两个人上了一杯茶，告诉两个人很快会有管事来和两人详谈，在讯问了两人没有其他需要之后，才盈盈退去。
那个女子走了，房间里的茶香飘荡起来，张铁闻了闻，感觉有些熟悉，喝了一口之后，才发现这里招待两人的茶居然是极品野春。
真要论价值的话，自己和白素仙面前的这两杯茶就要远远超出自己刚刚给出的那一个金币的小费，那个绿衣女子眼光犀利，正是看出白素仙是骑士，而白素仙又在自己面前乖乖巧巧，知道自己和白素仙两个人身份不凡，来这里谈的生意不会小，更不会来骗茶喝，这才把自己和白素仙带了进来。
那个女子不见得有多漂亮，但在接待张铁和白素仙的时候，那个女子的一言一行，都温文有礼，进退有度，绝不把聪明放在脸上，让张铁感觉非常舒服，心中暗暗感叹，这才是顶级豪门的样子，整个神农庄中，不见半点金碧辉煌之气，但无论是面前的那个芍药园，还是他和白素仙面前的这两杯野春，都在平淡之中让人感觉到浓浓的富贵气度，大家气概，似乎太夏的豪门，都喜欢这种风格，真正想要显出自己有钱的，都是一些暴发户了。
两个人所在的房间不大，布置得也很素雅，整个房间之内，墙上唯一的装饰，就只有一副清丽的书法墨宝留下。
——
凡卉与时谢，妍华丽兹晨。欹红醉浓露，窈窕留余春。孤赏白日暮，暄风动摇频。夜窗蔼芳气，幽卧知相亲。愿致溱洧赠，悠悠南国人。
正在张铁喝着茶，细细品味着那句“凡卉与时谢”的意境的时候，一个清矍的老人走了进来，在张铁和白素仙前面的椅子上正襟坐下，脸上出现一个和蔼的笑容，“老朽姜禹，神农庄管事之一，听说两位想要来神农庄里买点植物种子？”
“正是，我想买一点植物种子！”张铁开口说道。
“不知这位公子想买何种植物种子，总共要多少？”老者问道。
“想要什么种子都有吗？”
姜禹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淡淡的喝了一口茶，“只要公子能说得出名字的，或者不知道名字只要能画得出图形的，都有……”
所谓的傲气，不是一定要你斜着眼睛看人或者是冷笑不屑，而是像现在这样的情况，能轻轻的喝上一口茶，平静的告诉你，只要你能说得出来或者画得出来的东西，只要是植物的种子，我们都有，这才是真正的傲气。
“我要一个品种最齐的植物种子库！”张铁也笑了笑，姜家这个时候的傲气他不仅不反感，还很欣赏，姜家越傲气，也就说明姜家越有底气把这笔生意做成，这正是他想要的。
对张铁的话，姜禹并不意外，这样的客人，张铁并非第一个，因为最近一年来，各个豪门大族储备的种子库的，越来越多，姜家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从大环境上来说，这或许不是什么好兆头，但生意就是生意，既然生意上门了，那也就没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而且将来的事情，又有几个人能说得清的。
“品种最齐的植物种子库，粮食种子以外的植物种子都要吗？”
“都要！”
张铁的话让姜禹的精神微微一震，整个人的身子又直了一点，“这样的种子库，姜家能配齐的各种植物的种子的种类有513697种，其中的125471种的植物种子来源于地元界，淡水与咸水水生植物种子39817种，这些种子，包含了现在人族已经发现的所有植物类别，只比太夏大司农府的种库少上192种的特殊植物……”
……

第48章 生意
张铁只是在神农庄之中呆了不到半个小时，谈妥这笔生意，而且预先交付了一半的订金之后，签了一份合同就出来了。
这份种子库的合同价值310万金币，连同运费，一个月后，百草堂姜家将会把513697种的植物种子运送到铁龙宗的玄天城，这些种子之中，不包括极其珍贵的，诸如烈焰红莲，金芝，化龙草等90多种天材地宝的植物种子，也不包括各种植物种子的变异品种。
做完这件事，张铁心中送了一口气。张铁以前就不断往黑铁之堡内弄过各种植物种子，但要说那些植物种子的数量和种类，也就只有几万种，远远没有这次在神农庄这里弄到的多和完备，两者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神农庄给张铁的这些植物种子，除了太夏本土的之外，其他大陆和次大陆的植物种子，甚至是适宜地元界环境生长的植物种子都不缺。
这些种子当然是要拿到黑铁之堡里面的，这次来轩辕之丘机会非常好，张铁就准备一次将黑铁之堡内的植物种子补齐，让黑铁之堡内的生物资源充实起来。
张铁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先充实最基础的植物类的资源，然后再根据食物链的传递顺序，陆续将各种动物资源充实到黑铁之堡内，如果有时间，再把黑铁之堡的土地面积再扩大个几百倍几千倍，如此一番之后，在黑铁之堡内，将会形成与外面世界完全一致的生物和生态圈，这样的圈子，才是生机勃勃，最适宜人类居住的。
这次圣战，连太乙玄门这样拥有强大圣阶骑士的门派都做好了最坏的准备，知道这样的消息，无论张铁如何自信，他都不觉得自己现在的实力可以和太乙玄门这样的门派比较，所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还是有必要的。这些种子，就是张铁用来经营自家后路的，好在现在太夏各个家族豪门之中，扩充各家种子库的人不在少数，张铁本身又是领主和宗主，张铁和神农庄的合约，也就不起眼了。
“神农庄还真会赚钱，三百多万金币就买五十多万种植物种子，平均六个金币才买一种植物的种子，我现在到外面随便找一个人，给他十个金币，轩辕之丘周围所有的植物种子，最少几百种，他都会给我乖乖送来，要是在南疆，那个地方植物又多，许多植物的种子又是不要钱的，只要一个金币就能让人轻易收集几百种的植物种子了。”
哪怕是白素仙这样对钱没多少概念的人，也知道张铁花在这些种子上的钱太多了，这些种子的价值，说实话，值不了这么多钱。三百多万金币在张铁手上不算什么，但对普通人来说，这是一笔天文数字般的财富，对一般的太夏家庭来说，能有个几千金币的存款，这样的家庭就算是富裕了，何况是三百多万，收集种子这种事普通人就能干，哪里需要花这么多钱。
张铁笑着摇摇头，“账不是这么算的，那些种子如果单独拿出来卖的话，估计十万金币都不可能卖到，但它们集合在一起，就能身价倍增，这300多万金币，付的，不是那些种子的钱，而是百草堂姜家整合这些资源能力的钱，除了姜家之外，换上任何一个人和家族，想要在各个大陆，次大陆甚至是地元界和地下单独弄到这么整齐完备的种子库，他们付出的成本有可能要远远高出300万金币，而且还要花很长时间，姜家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把价格订得这么高！”
“你不生气？”两个人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走出了神农庄，来到外面的宽巷之中，白素仙偏过头来看着张铁。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只是佩服，姜家有整合这种资源的能力，就应该赚这份钱！”张铁爽快地说道，同时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世界上最赚钱的生意有两种，第一种是做垄断，独门买卖，旱涝保收，谁也学不来，第二种就是像姜家这样，把许许多多平平常常的资源整合利用起来，赚资源整合起来的钱，第一种生意依靠的是独门的商品或者权利提供的垄断经营资格，而第二种靠的就是眼光和能力，这些种子就在摆在天下人面前，没有说这门生意是谁的，谁都可以做，但天底下只有姜家能把所有的种子都搜集到，而且搜集得最完整，能把这50多万种的植物种子资源打包整合起来，这个钱，就该他们赚！”
“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佩服起姜家的人来了，不过你怎么对做生意和买卖的事情这么了解呢？”白素仙挽住了张铁的手臂。
张铁眨眨眼，“你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白素仙一想到张铁的真实身份和他的那篇自白的文章，一下子明白了，杂货店出身的张铁当然知道怎么做生意。
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现在想去哪儿？”
“金权坊市里有出售秘籍的地方吗？”
“秘籍这种东西哪里会有人随便出售？”
“我是说不完整的，那些道，法，决，流，功之类的秘籍，比如《大力神牛功》和《天青决》之类的秘籍？”
“这类秘籍除了没有希望进阶到骑士的人才会修炼之外，真正只要有一丝希望进阶骑士的人都不会选择这样的秘籍来修炼，你要这样的秘籍干什么呢？”白素仙一脸奇怪的看着张铁。
“还记得徐家集的徐义安吗？”张铁提起了那个被血人覆灭，在最后关头被他和白素仙救下的小村庄。
“记得啊！”白素仙点了点头。
“那日徐义安说他修炼的是《天青决》，而《天青决》的完整前身，则是伯爵级的秘籍《天王经》，里面居然还有一门完整的《天王刀法》留下来，虽然限于修炼等级，徐义安无法将完整的《天王刀法》的威力发挥出来，但伯爵级的战技的威力也算不凡，我当时就在想，既然《天青决》有完整的相应战技留下，那么，其他秘籍也应该有完整的秘籍留下来！”
“能留下相应战技的秘籍，最少都是伯爵等级和伯爵等级以上的，男爵级和子爵级的秘籍都不会有配套的相应战技，但这些战技如果没有进阶骑士的话，战技的威力往往连十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空有招式和架子而已，无法与秘籍相应的明点与脉轮的能力配合，你想学习这些战技？”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张铁的脸色正经了起来，“那日与南宫盛一战，让我感悟良多，我想如果可以有其他等级的战技秘籍参详一下的话，或许可以让我的武道修为更进一步。”
“这样啊！”白素仙露出认真思索的神色，“那样的地方我从来没去过，不过我记得金权坊市内好像有那么一家专门出售残缺秘籍的地方，好像叫半玉轩，还算有点名气！”
张铁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用平静的口吻说道，“那好，我们去看看！”
……
这一次，张铁和白素仙没有再找人带路了，而是不紧不慢的在金权坊市之内一路逛一路走，偶尔问一下路边的人，只是在一个多小时之后，就来到了半玉轩的门口。
张铁和白素仙都知道他们身后跟着几条“尾巴”，不过两个人都没怎么介意。
比起刚才的神农庄的幽静恬淡，半玉轩显露出来的就是另外一种气质了，三层楼高的门头，地上铺着光亮的黑曜石地板，门口还站在两排身强体壮，穿着盔甲，看起来有些威武的护卫，这威风气派，和衙门有得一比。
“看出什么来了？”张铁笑着问白素仙。
“看来这里也是个看人下菜的地方！”
张铁点点头，基本山可以肯定的是，能来半玉轩这种地方求购那些残缺功法的人，里面一百个人中有九十九个，本身无论实力还是背景都不会很强，因为没有门路和资源，所以才会来这里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不能进阶骑士的秘籍来修炼，所以半玉轩的这些布置，一切都流于表面，就是要让这里的客人一看就懂，真要把这里的客人换到神农庄那样的地方，无论是神农庄里的芍药还是那极品野春显露出来的底蕴，估计都没有多少人会懂，所以，白素仙说的看人下菜这个评语，还真是说对了。
两个人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半玉轩……
跟在张铁和白素仙身后的一个“尾巴”看到两个人走进了半玉轩，那个人走到远处，一只眼睛盯着半玉轩的门口，一只手就按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哪里，有一个遥感水晶……
……
“启禀坊主，崔离和白素仙刚刚进入了半玉坊，两个人刚刚在神农庄的交易也查清了，崔离从姜家哪里买了一大堆植物种子，交易额是310万金币……”
就在张铁和白素仙刚刚进入半玉轩不到一分钟，万宝苑的一个房间内，昨天被张铁抽了两耳光的那个长脸鼠须的家伙正在和韩远宏报告着张铁与白素仙的行踪，从两个人走进金权坊市开始，韩远宏就让人一直盯着他们。
韩远宏脸上出现一个冷笑，用嘲弄的语气说道，“种子库？这个崔离还真是忧国忧民啊，他以为自己是幽州刺史吗？他们和姜家的事情我管不了，可他们进半玉轩之前难道不找人打听打听谁是半玉轩的老板吗，韩燧，你去一趟半玉轩，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第49章 绝了念头
半玉轩内出售的道，法，决，流，功之类的秘籍很多，总共有两百多种，号称是整个太夏拥有此类秘籍最多最全的地方，看得张铁眼花缭乱，所幸的是，张铁虽然还没有看到这些秘籍的实体，但在半玉轩内，却有这些秘籍的完整介绍资料，张铁只需要看一遍资料，就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愧是金权坊市。
张铁一边看着资料，一边在心中暗暗说道，这样的店铺，恐怕也只有轩辕之丘才有。
按资料上的介绍，这里的秘籍可以出售，但所谓的出售，其实是接受一次灌顶，这就让你无法将这里的秘籍传给他人，而想真正要把一本残缺的秘籍买下来的话，其价格，会高到让人咋舌。
张铁记得自己当初在赛尔内斯战区的黑市之中获得《大力神牛功》的时候，《大力神牛功》在当时黑市之中的售价，也不过是1万金币，而在半玉轩内，张铁同样也看到了《大力神牛功》，但这里出售的《大力神牛功》的价格，却高达12万金币，而单独接受一次大力神牛功的灌顶费用是1200金币，对普通人来说，无论是12万金币还是1200金币，都绝不少小数目，而就算当时在塞尔内斯战区那种朝不保夕的情况下，这类秘籍掉价掉得厉害，但张铁还是感觉这半玉轩内的残缺秘籍卖得有点贵了。
他要买的话当然是买整本的秘籍，要是他一个大地骑士在这里接受别人灌顶的话，那岂不是笑话，而且对自己名声也有损。
功字类的残缺秘籍还是这里卖得最便宜的，其他的道，法，决，流，几个层次的秘籍，其价格则像是阶梯一样，不同层次的秘籍价格也就在不同的台阶上，翻着倍的往上涨，到了流字类的秘籍，其最便宜的，开价也是30万金币起底，灌顶一次的费用，也达到了3000金币，灌顶价格是完整秘籍价格的百分之一。
看了这些秘籍的价格，张铁就知道为什么师道在太夏会被如此的看中，因为一个普通人如果离开自己的师傅，想要学习什么高等级的秘籍或者战技的话，简直千难万难，只是这些秘籍的价格，就足以把普通家族出身的人压得死死的。
这些秘籍，真正的有点根底的豪门和宗派都是看不上的，因为这些秘籍都不可能让人进阶骑士，但太夏如此之大，人口如此之多，骑士只是凤毛麟角的存在，真正拥有骑士的家族和门派都至少是地方豪强，在这些豪强之下，太夏各个阶层的人口对各种等级的秘籍还有巨大的需求空间，不是每个人都想着能进阶骑士，这也是这些秘籍能存在的原因。
这就像是商品一样，经字类的秘籍是顶尖的奢侈品，而这个奢侈品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有条件能享受的，所以在这个奢侈品之下，退而求其次，还会有各种高中低档的同类商品供不同经济能力的人选择，满足不同层次人群的修炼需求，这就是道，法，决，流，功之类的秘籍存在的原因。
有幸进入铁龙宗的人可以有机会学习《烛龙经》，而生活在徐家集那种小乡村里的年轻人们或许就只能学习一点《天青决》了，而拥有经字类秘籍的豪门宗派，也可以利用灌顶的方式一层层的控制自家的秘籍的传播，不至于让旁人偷师学了去，大门派的弟子们当然可以学习进阶骑士的秘籍，而军队之中的普通战士难道也要人人学习可以进阶骑士的秘籍吗？当然不需要，在军队之中，最简单的，最容易修炼的，可以让最多战士能进阶到九级或者十级的秘籍才是最好的。
军队是这样，而在其他的乡村，集镇，小城市或是一些人口不多的宗族与家族的聚集之所，也会各自对不同等级的秘籍有着需求。在一些小地方，如果能掌握学会决流之类的秘籍，也足以开门收徒，兴旺宗族了。
在半玉轩内，而哪怕同属流字类的秘籍，照样也分了个三六九等，这类秘籍的完整版本等级越高的，价格越高，能点燃明点越多的，价格越高，秘籍之中配套战技保留越完整的，价格越高。
张铁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不是拥有《无间鹏王经》的特殊能力，他对这类秘籍，也一定是像白素仙一样不屑一顾的，但因为有了这个能力，同时自己现在已经有了侯爵级的《烛龙经》，哪怕只是冲着那些秘籍的完整的配套战技而来，张铁的眼光也挑剔了起来，侯爵级以下的，张铁基本都不会考虑了，因为那根本就没多少意义。
在经过将近一个小时拿着那些秘籍的资料认真看过来筛选了一遍之后，张铁有些失望的发现，自己还是想当然了一些，在半玉轩内拥有的两百多种秘籍之中，侯爵级以上的，而且还保留着完整配套战技和秘法的秘籍，居然只有一本，那本秘籍叫《惊神决》，可以点燃281个明点，配套的战技有只有两门，一门是《惊神剑法》，一门是《惊神御空术》，而更高等级的拥有完整配套战技秘法的秘籍，整个半玉轩里一本也找不到，公爵级和王座级的半玉轩里也有，但都很残缺，有两本法字级的，三本流字级的，光秃秃的一本秘籍，没有任何的配套战技。
这些东西拿来做什么？《惊神决》的完整版本不比《烛龙经》高级，就算自己花费大力气把这本秘籍恢复完整，把《惊神御空术》这门飞行秘法学会，但这门《惊神御空术》难道还会比《烛龙流光遁》的能力更强，《惊神剑法》就一定能超过《烛龙焚天枪法》？
这门《惊神决》对张铁来说就是鸡肋，而其他的几门残缺的，又缺少配套战技秘法的秘籍，张铁更没兴趣了，大帝级的秘籍都学了，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相应的配套功法，张铁哪里还会再有兴趣捡这些破烂。
果然不是什么好事都能给自己遇上的，这个世界上也没有那么多有着完整配套战技的公爵级，王座级的残缺秘籍等着自己去开发和捡便宜，从徐家集生起的那个念头，就此被张铁在脑海之中掐灭了。
“就这本吧！”张铁没有把心里的失望流露出来，而是只能捏着鼻子，在半玉轩的那本资料上点了一本秘籍。
那本秘籍自然不是《惊神决》而是更低一级的《双月流》，《双月流》是伯爵级的秘籍，里面还有一门完整的《新月钩法》和一门《月影身法》，张铁只所以选这本秘籍，没有别的原因，只是相对来说这本秘籍要便宜很多，他只是在白素仙面前做个样子，为自己前面的话圆一下，自然就没有必要再去花什么冤枉钱了。
“公子确定要这本《双月流》么！”半玉轩的一个掌柜确认的问了张铁一遍。
“对，就《双月流》！”
说完这话，张铁都感觉有些牙疼，好在40多万金币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就当做了一个实验好了，这个实验虽然失败了，但至少也告诉他，此路不通！如果在金权坊市中的半玉轩中都没找到合适的，那么可以肯定的说，在其他地方能找到符合自己需求的秘籍的机会基本上是断绝了。
“好，公子稍待，秘籍在库房之中，我去把秘籍取来！”
掌柜起身离开。
“怎么选这本呢，我看那本《惊神决》好像还不错哦！”白素仙好奇的问张铁。
“贪多嚼不烂，我这次买这些残缺的秘籍也只是想互相印证一下里面的战技秘法，看看能不能对自己有所启发而已，我也不知道这条路能不能走通，先试试吧，如果行的话，后面的再来买其他的也来得及，也不耽搁什么时间，如果不行，那也就算了！”张铁一本正经地说道。
白素仙点了点头。
张铁和白素仙就在半玉轩接待他们两个人的房间之中等着，一直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连白素仙都感觉有些不耐了，才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走进来的人，一步三摇，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掌柜，而是昨天在乾门哪里被张铁抽了耳光的那个长脸鼠须的家伙。
这个家伙的脸上估计是擦了药，但依然可以看到脸上还有一些红肿。
一看到这个家伙，张铁和白素仙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而这个长脸鼠须的家伙，却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着张铁。
“不好意思，《双月流》半月轩没有了！”
这个家伙进来的第一句话，就让白素仙柳眉一竖，啪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刚刚还有，为什么现在没有了，掌柜呢，叫掌柜的出来，想在姑奶奶面前耍花样，信不信我拆了你的鸟店！”
白素仙的怒火和雌威让那个长脸鼠须家伙害怕的后退了一步，那个家伙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梗着脖子冷笑起来，“我就是半玉轩现在的负责人，我说没有了就是没有了，你们想要的话，我给你开个价，500万金币一份……”
“你……”刚刚不到50万金币一份的东西，眨眼之间就涨价十倍，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敲过竹竿的白素仙暴怒，一只手就抬了起来，但还不等她抽下去，一直冷眼旁观的张铁已经站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走吧……”
“可是……”
还不等白素仙说什么，张铁已经拉着她，直接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那个那个长脸鼠须的家伙站在原地，张着嘴，犹如一个刚刚走上舞台的小丑，还不等他开始表演，就发现观众已经走了，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第50章 敛翼伏身
张铁不由分说，一直把白素仙拉出半玉轩的大门之外，在走出一段之后，才松开了白素仙的手。
白素仙仍旧气鼓鼓的，“那个人太可恶了，怎么不教训一下他……”
“他们正等着你和我动手呢？”张铁笑了笑。
“什么意思？”
“只要刚才你我任何一个人一旦忍不住动手，外面的几个护卫就会冲进来，混乱之中，只要有一个人在你我动手的时候死在那里，你我今天搞不好就要为几个别人蓄养的死士赔命了，在轩辕之丘，骑士无故杀人也照样论死。”张铁的笑容之中带着一丝冷意。
“他们敢！”白素仙双眼圆睁，愤怒地说道。
“你是广南王府的郡主，他们自然不敢拿你怎么样，这是冲着我来的，没想到这半玉轩居然是金权坊市直接控制的，估计我两个刚进半玉轩，韩远宏就知道了，所以就布置了一个杀局等着我钻进去，在别人的店铺里，别人的东西别人想卖多少价钱就卖多少价钱，毕竟当时还没成交，我们因为价钱谈不拢就在别人的店铺里愤而杀人，说出去，我们不占理，甚至要赔命，那个人在半个小时前就来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和他来的，还有十个人，门口和店里面的护卫都被换下了，只要我们一动手，他们就会冲进来，故意把事情搞大，还要搞出人命，而在二十分钟前进来的那几个客人，其中有一个是骑士，就在我们隔壁的房间假装也来买秘籍的，就是他们安排的证人！”
刚才虽然一直在房间里，但张铁的骑士意识却把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昨天被他抽耳光的那个家伙一进来挑衅，张铁就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安排和毒计，如果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或者是冲动一点的骑士，一动手，就要掉在他们的陷阱之中。
小小的半玉轩中，光天化日之下杀机暗藏，竟然想要把一个大地骑士给陷阱去，这样的心机手段，有几个人能防得住？唯一让布局之人没料到的是，昨天脾气像火山一样的张铁，平日的脾气，其实很好，而且在危机之中心细如发，几乎第一时间就破局而出，张铁一句话不说，带着白素仙直接一走，对方剩下来的路数，就用不上了……
白素仙刚才是没想明白，所以才生气，这个时候听张铁一说，没想到那小小的半玉轩在片刻之前居然如此凶险，白素仙的脸色也变了，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哪怕白素仙是女流，她也知道，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千军万马的大阵仗都闯过来的英雄豪杰，最后却栽在了小人的阴谋伎俩之上，刚才的情况，其实凶险无比。
看着大街上这熙熙攘攘的人流，谁能想到就在几分钟前，站在这里的一个大地骑士都差点被人给陷害了呢，轩辕之丘冬日的暖阳，也无法把白素仙心头的那一丝寒意驱散。
“我这就去拆了他那个破店！”白素仙怒火中烧。
“哈哈哈，拆了还要赔钱，出了人命还有麻烦，你不赔，他们也会找你老爸来赔钱，这是田忌赛马以下克上的手段，我们只要和他们较劲儿就输了！”
“那就这样放过他们？”
“日子还长着呢！”
买了种库，逛了半玉轩，到了现在，经过刚刚这么一出，白素仙和张铁都没有了再在金权坊市里闲逛的兴致，两个人直接就离开了金权坊市。要说刚刚那一出还有什么好的，张铁在心里想了想，那就是不用再花几十万金币的冤枉钱了，同时也绝了自己再想轻轻松松弄到什么完整的高级秘籍的想法，以后还能不能弄到什么高阶的秘籍，那就只能看机缘了。
……
张铁他们刚刚离开金权坊市，万宝苑内的韩远宏也就得到了消息，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脸惶恐的那人，韩远宏还出言安慰了一句，“这次的事情你尽力就好了，只是我没想到那个崔离居然还有这份心机，能看破我们的布置，不过这也没什么，一个大地骑士而已，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日子还长着呢？”
……
日子还长着呢？
崔离和韩远宏在最后都说了这么一句话。
……
两日后，万宝苑中的小型专场拍卖会……
“第十七号空间装备，7200根地元水晶第一次，7200根地元水晶第二次，7200根地元水晶第三次……成交！”
在拍卖师的小锤敲下的时候，就像敲在捧山真人的心坎上一样，原本随着前面那三声吆喝脸色就显得有些不好看的捧山真人，在那把小锤最后敲下的时候，脸色白了一下……
坐在捧山真人旁边的张铁在心中悄然叹了一口气，白素仙也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捧山真人，原本起拍价格才800根地元水晶的那件不起眼的空间装备，谁能想到最后的成交价，居然能达到接近起拍价的九倍之多。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往年的行情，也超出了捧山真人的接受能力。
捧山真人对这件空间装备志在必得，也是今天见到捧山真人的时候张铁才知道，这两天的时间，捧山真人在金权坊市之中把他这些年收藏的一些东西出手了，再加上他原本的积蓄，总共积攒了7100根地元水晶的身家，想把这件空间装备拍到手，没想到，最后还是失之交臂。
争夺这件空间装备最开始的有十多个人，在前几轮报价之后，当这件空间装备的价格超过4000根地元水晶之后，其中的大多数人都退缩了，还有两个人跟着一起吧这件空间装备的价格杀到了5500根地元水晶，当捧山真人第一次报出5600根地元之后，那两个人也退缩了，和捧山真人一直死磕的是坐在拍卖场上他们前面的一个人，那个人今天是故意在针对着捧山真人，别人报价的时候那个人不报价，而只要捧山真人报价，那个人则一定会在捧山真人报价的基础上再加100根地元水晶。
捧山真人最后的报价是7100根地元水晶，在报出这个价格的时候，张铁看到捧山真人的拳头都捏了起来，但捧山真人话音刚落，那个一直在和捧山真人作对的竞拍者毫不犹豫就报出了7200根的价格。
捧山真人在这个时候拒绝了张铁借给他地元水晶的好意，然后就面色难看的看着他中意的那件空间装备在拍卖师的最后几声询问之中，落入了别人的口袋。
连白素仙都觉得此刻的捧山真人有些惨，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张铁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空间装备他有的是，但捧山真人作为一个大地骑士，却有着自己的尊严和坚持，不容轻辱。
坐在三个人前面一直与捧山真人较劲儿的那个人这个时候回过头来，看着三个人笑了一下，笑容中是一片得意，就如同打了胜仗一样。
捧山真人一直紧紧捏着的拳头，在这个时候却松开了，捧山真人强笑了一下，有些沙哑的说了一句，“走吧！”
拍卖会后面还有东西，可捧山真人一句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再呆下去也没有意思。
三个人离开了各自的席位。
走出拍卖厅，穿过一条回廊，正要走出秘藏阁的时候，韩远宏出现在三个人的面前。
韩远宏的手上，正拿着刚才的作为拍品的那个空间戒指，正在像玩具一样在手上一抛一抛的，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张铁和捧山真人三个人。
“怎么，三位不想再看看吗，刚才真不好意思，我就看这个空间装备小巧，可以拍来随便送人，没想到却把几位的计划打乱了，后面还有几件空间装备，要是三位缺少地元水晶的话，和我说一声就好了，同为华族骑士，大家互相帮助乃是理所当然，哈哈哈哈哈……”
刚刚还在对那个空间戒指恋恋不舍的捧山真人这个时候只是往韩远宏的脸上深深的看了一眼，半眼都没看他手上的东西，脚步不停，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白素仙想发火，张铁拉了她一下，两个人也走了过去。
白素仙强压着自己的怒意，狠狠瞪了韩远宏一眼，而张铁则脸带微笑，就像没看到眼前有这么个人一样。
看着三个人理都不理他就走过去，韩元宏的笑容僵了一下……
……
三个人直接离开了万宝苑。
“这种狗屎地方，我以后再也不来了，真让人恶心……”白素仙狠狠地说道。
“老哥要去哪里？”张铁问捧山真人，“如果老哥最近几天无事，那就不如等过几天，我们一起回幽州！”
“天无绝人之路，这里不行，不代表别的地方就不行！”捧山真人的脸色恢复了不少，在和张铁说话的时候，脸上还能挤出一丝笑意来，“我准备到太乙城碰碰运气，那是太夏最大的交易秘藏之珠的地方，从地元界回来的骑士们手上的秘藏之珠，想要换钱的，基本上都会在太乙城交易，我现在手上的这些地元水晶，可以在哪里买上一些秘藏之珠碰碰运气，等事了，我再来幽州找你！”
太夏居然还有交易秘藏之珠的地方？捧山真人话里透露出的信息让张铁一下子就牢牢记住了太乙城这个名字，只要一听这个名字，张铁也能猜到这个城恐怕和太乙玄门脱不了干系。
“老哥准备什么时候走？”
捧山真人抬头看了看繁星满天的夜空，深深吸了一口气，干脆地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
半个小时后，张铁和白素仙一直把捧山真人送出轩辕之丘。
鹰之将击，敛翼缩爪，猛兽欲扑，低首伏身。
难道自己还不如鸟兽？
在亲眼看着捧山真人化为一道向着远方飞去的流星的时候，张铁悄悄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张铁笑了笑……
还有9天，魂劫果也还有3个……
……
后面的一周，张铁再也没有去过金权坊市，他每天早上起来喂鸟，白天则和白素仙在轩辕之丘的名胜古迹中游逛，到了晚上，则一个人安静的在房间里修炼，那些糟心的事情，这几天也再也没有遇到过。
魂劫之果依然保持着三天一个的速度在消耗，张铁并不心疼，随着魂劫果越来越少，张铁反而对魂劫果能带来的结果看淡了。
对张铁来说，这件事，只要尽力就可以。
11月12日，在外面痛快玩了差不多两个星期都没有回庄园的张铁的弟子们回来了，所有人兴高采烈，什么事都没发生。
11月13日，今天白天，张铁和白素仙畅游天女湖，到了晚上，在自己房间的修炼密室中，张铁用最快的速度生成了一颗魂劫之果，然后把这颗魂劫之果用最快的速度变成了魂劫之境……
在进入魂劫之境前，张铁心如止水，已经不对魂劫之境内的东西还抱任何希望了……

第51章 功夫不负有心人
小树上生成的最后一颗魂劫果是什么滋味？
身在魂劫之境中，张铁还来不及细细品尝，他的身边，那个九级的魔族战士就在房间里红着眼睛朝他冲了过来。
就如同前几次一样，对付这个固定的龙套，张铁随手一指，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一道战气从指端射出，冲过来的魔族战士的双腿瞬间被炸成粉碎，血雨横飞，他的房间，瞬间就被污染了，有了血腥味。
在魔族战士倒在地上的惨嚎之中，张铁悠然的打开自己房间的房门，从人走的地方，坦然悠然的咚咚咚咚的走下楼梯，来到下面的客厅之中，取下客厅墙壁上挂着的一把用来装饰的宝剑，随后才走出了这栋房子。
在张铁走出房子的时候，那只断了双腿的魔族九级战士，依旧像大灾变之前恐怖片里的角色一样，拖着断肢，双眼通红，嚎叫着，趴在地上，用双手一步步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龇牙咧嘴向着张铁追来。
外面依然有风，依然是深夜，依然是在庄园之中，除了自己身后那个锲而不舍的魔族战士的惨嚎声之外，周围依然一片安静，这是属于张铁一个人的轩辕之丘。
眼前的一切都和前面四次差不多，感觉就像完全没有什么变化一样，所以张铁对这个最后的魂劫果能给自己带来的收获，也不抱什么希望，都到了这个时候，张铁已经看开了，如果今天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明天他就硬来好了，反正只要能将韩家的力量从轩辕之丘拔起，他就是胜利者，而就算硬来，对张铁来说，他也不会掉一根毛。
手上的剑虽然是庄园里挂在客厅里让人欣赏的，但出现在广南王府在轩辕之丘庄园里的东西，就不会有普通货色。
这是一把双手大剑，长五尺零三寸，重112公斤，剑身有巴掌宽，加持了三级的锋锐术和坚固术，同时还有撕裂和冰冻的两个符文攻击效果，如果拿到外面，这把剑也绝对可以算得上是符文武器之中的精品，骑士用来都不嫌寒碜。
张铁把剑一丢，这把剑就悬浮在了他面前的空中，然后张铁跳了上去，双脚踩着宽大的剑身，就像踩着一块滑板或者冲浪板一样，整只剑，就带着他，飞了起来，从庄园之中冲天而起，飞到了轩辕之丘的高空之中，然后几乎是瞬间，一声把整个轩辕之丘都震动起来的剧烈的突破音障的音爆之声，就响彻在这座只有一个人的城市的上空……
如果此刻在轩辕之丘能有人看到张铁现在的这一幕，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对张铁顶礼膜拜，不是以为张铁是圣阶降临就是以为张铁是传说之中的神仙下凡。
千米高空之中，张铁挺悠然站在一把大剑之上，大剑的速度，眨眼之间就突破了三倍音速，快如闪电，在轩辕之丘的空中拉起一连串的爆音和尖啸，站在大剑上的张铁整个人稳如泰山，他背着双手，神态悠然，衣襟飘飘，就像在晚上步入幽静庭院之中的诗人，正看着月亮，酝酿诗意……
这些天，张铁敛翼伏身，时刻准备着给韩家致命一击，在白天的悠然过后，到了晚上，张铁就在魂劫之境中体验训练自己神御主宰的飞行能力。
神御主宰的飞行能力是一层窗户纸，只要捅破，张铁很快就掌握了要领，而且总结出几种飞行技巧。
眼前脚踏大剑的飞行是神御主宰最惬意，也是最有格调或者说是最装13的一种飞行方法，这种飞行方法的好处是让你在飞行之中还能风度翩翩，保持着一副绝世高人的风范，对一般人来说，这种飞行方法最有杀伤力，其缺点则是迎风的阻力较大，无法达到神御主宰最大的飞行速度。
还有一种飞行方法是张铁总结出来的最隐蔽的飞行方法，这种飞行方法需要一双鞋底有钢板或者是合金材料的战靴，再需要一条金属腰带，手上再搭配上两个金属护腕就可以，在飞行的时候，他只要用神御主宰的能力同时控制着战靴，腰带，还有自己手上的金属护腕就可以了。战靴，腰带，护腕，这三者搭配起来可以达到最佳的飞行效果，而如果没有这三样东西，只有一样的话，也可以飞，只是飞起来的感觉，没有这三者搭配起来飞着舒服，灵活性也要稍差一点。
因为这三件东西是平时的时候也可以穿戴在身上的，不会有人怀疑，所以用这种方法飞行，最神不知鬼不觉，完全可以在正常的骑士飞行状态下用这三种道具作为飞行助力，随时可以用神御主宰的能力提高自己的飞行速度。
而第三种，最高效的飞行方法，就是自己穿上一身连眼睛都不露出来的金属全身战甲，自己操控着这具金属战甲飞行，而金属战甲则把自己包裹在里面，在这样的飞行之中，因为有金属战甲的保护，张铁甚至连护体战气都不需要打开，非常的轻松，而且还非常容易就能达到神御主宰控制的最快飞行速度。
用神御主宰控制的最快的飞行速度是多少？
这几天张铁试过无数遍，得出了一个准确的结论——在他当前的精神力水平和骑士等级下，他所能达到的最高速度是六倍音速左右，几乎就是每小时7000公里。
这个发现和体验，让张铁震惊得半晌无语。
因为就在前几天，他还在想着用骑士的飞行能力突破音速，而眨眼之间，当他发现神御主宰的能力可以用来飞行的时候，他一步就跨过了音障，而且一下子就达到了大灾变之前高超音速飞行器的飞行速度。
神御主宰带着自己的飞行能力是六倍音速，而在单纯使用武器攻击的时候，神御主宰的控制的武器的速度究竟有多快，连张铁都无法分辨，绝对要远远超出六倍音速，那种速度，快到几乎和他的意识的速度相当，只要被他看到，被他精神锁定，攻击就会到来，那种攻击速度，几乎就像是突破了物理法则的极限一样。
张铁这两天也仔细的研究了一下神御主宰飞行速度和攻击速度之间存在巨大差异的原因，他发现，唯一的原因似乎只有一个——当被神御主宰操控着的物体离自己的身体和脑袋越近，神御主宰的驭使它们的速度就会越慢，那些物体和自己的精神力与识海之间，似乎就像拴着一条看不见的线一样，因为那些东西离自己的身体和脑袋越近，所以，在把它们“丢出去”的时候，还不等它们达到最大的速度，那些东西就被那条无形的线拴着给踩了刹车扯回来了。
六倍音速，每小时7200公里以上的飞行速度，对样的飞行能力，张铁已经满足了，非常满足了，哪怕这个速度有可能就是神御主宰能达到的最大的带人飞行速度，以后再也不增加，张铁也满足了。
张铁不贪心，进阶大地骑士后突破音速的人他都没见过一个，他现在就能突破六倍音速，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幻影骑士最快能飞多快张铁不知道，但张铁敢肯定的是，哪怕是幻影骑士，都不可能在空中飞出六倍音速的速度来。
这个速度会给他带来常人难以比拟的巨大的优势，甚至是全新的战斗方式，一种属于神御主宰的战斗方式，这种方式之于骑士，就如同古时候强悍的弓骑兵之于普通的步兵一样，无论是攻击能力还是机动速度，都具有压倒性的优势。
三倍音速差不多刚好是一秒钟一公里。
广南王府的庄园距离大司农府官邸的距离差不多刚好有200公里左右，这点距离，对现在的张铁来说，他悠然的站在大剑之上，从空中俯瞰着轩辕之丘，只是四分钟不到，熟悉的大司农官邸就出现在了他的脚下。
在张铁的操控下，那把大剑就像有灵性的活物一样，不带一丝烟火气的人从空中俯冲而下，然后悠然的停在了大司农府官邸的荷塘边的书房门口，距离地面只有一阶台阶的高度，让张铁轻松一步，就落到了地面上。
书房的门依旧关着，张铁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习惯性的第一眼，就看向书房的那张桌子上的金夹。
这个时候的张铁，其实已经对金夹里的东西不抱什么希望了，他只是像完整一个仪式一样的来完成今天的任务，做到有头有尾从一而终。
张铁走过去，打开金夹，一张张铁从来没见过的素雅朴素至极的请帖就放在金夹的第一张的位置，这张请帖，和金夹之中其他那些唯恐不够奢华和高级请帖名帖比起来，显得有些鹤立鸡群，而且这张请帖能放在第一的位置，那也说明这张请帖的主人在韩正方心中的分量。
张铁带着一丝好奇，把那张素雅朴素的请帖拿了起来，打开……
请帖里面只有简单的两行字。
第一行字是——望日酉时，请君至拙心园酌酒小聚。
第二字是发出请帖之人的名款，上面有三个字——孟师道。
看到这个名字，张铁的眼睛先是一缩，隔了几秒钟之后，就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第52章 望日到来
望日，是每月的15日。
黑铁历903年11月15日，这一天，对生活在轩辕之丘的人来说，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所有人都不会想到在几十年后的人看来，这一天，就将成为太夏全面卷入第三次圣战的标志性的日子。
虽然圣战已经开始了好多年，但对在东方大陆的太夏来说，次大陆的战火和硝烟，还没有到烧到太夏的时候，除了轩辕大帝失踪，除了通天教的一干余孽时不时的弄出一点动静会让人有些闹心之外，普通人的生活，在圣战开始的这些年中，并没有收到多大的影响，大家依旧该干嘛干嘛。
15日这一天的天气很好，是难得的晴日。
忠叔在这一天早上起来之后，再喝下一碗汤药，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经过这些天的调理，已经好了很多，特别是到今天，整个人就像又回到了以前没有中蛊毒的时候，忠叔心中大喜，煎熬了多年的破金蛊毒，终于第一次让他看到了痊愈的希望。
忠叔起床的时候，在金水河上讨饭吃的船老大老周也起床了，老周洗漱完，站在自家种着几颗桃花的院子里，看着头顶一洗如碧的天空，就笑着对自己正在给他准备早饭的娘子说，“今天天气不错，想要游金水河的人肯定多，运气好的话又能挣两个金币了！”
“也不要太辛苦了，晚上早点回来！”厨房里的女人一边麻利的准备着早饭，一边说道。
“就是这几天万宝大会好挣钱，现在一天挣的钱比以前一个星期的都要多，辛苦一点也没什么！”
“还是要保重好自己，像上次一样，我听刘辉说你船上的客人还和画舫上的人打了起来，在金水河上闹出大动静……”船老大的娘子在厨房里有些担心地说道。
“你不懂，那个崔公子和白小姐是贵人，特别是那个崔公子，简直就像水神转世一样，当时大浪一来，崔公子就正站在船头，我刚刚暗叫一声糟糕，没想到河中就冲起一股水流，把我的小舟给稳稳的托在了浪头之上，以前我也载过骑士，但像崔公子这样的骑士，我还是第一次遇到，等过三个月，我就让老二和他叔叔去一趟幽州……”
“你相信他们说的话？这来往幽州一趟的路费可不便宜，而且路上还要耽搁不少时间……”
老周摸了摸自己怀里那个他一直珍藏着的被张铁捏出一个手指印的金币，“这就是善缘，像崔公子那样的人，哪里会有心情和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开玩笑，我觉得可以搏一搏，我们周家里说不定还有光宗耀祖的那一天……”
听到船老大这么说，厨房里没了声音。
在家里吃完早餐，带着家里娘子准备的桃花酒和梅干，船老大就直奔他系舟的金水河中的一处码头，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
在船老大到达金水河中系舟码头的时候，大帝皇城之内，一辆订制的顶级黑色的仙龙座豪车正缓缓驶出大司农官邸，大司农官邸外面的一片桃花树上，一群麻雀正在枝头上跳得欢，叽叽喳喳的叫着，韩正方面无表情的坐在车里，看着车外路边枝头的那一群欢快的麻雀。
听着那一群麻雀的叫声，韩正方只觉心头莫名烦躁。
日理万机的太夏九卿之一，当然不会为几只自家门外随处可见，日日可见的麻雀置气，韩正方烦躁的原因，是因为他的二儿子。二儿子已经好多天都无法联系上了，二儿子乘坐的飞舟也像是在太夏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踪影，一丝阴影就悄然爬到了韩正方的心头。
难道二儿子出事了？韩正方想过这种可能，但这几日中，综合各种情报判断，轩辕之丘一切正常，上四军按部就班，外出的三公没有任何异常，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出事。在这太夏，又有谁敢动自己的儿子，而且自己的儿子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二儿子天赋超绝，已经晋升大地骑士，二儿子身边还有一个大地骑士一个黑铁骑士与众多护卫，只要亮出身份，二儿子走到哪里都通行无阻，怎么敢有人为难他呢。
难道又是在哪里和一群女人胡天胡地？
有这种可能，而且可能性还很大。
但不知为何，韩正方哪怕能够说服自己他的二儿子现在正在一个地方胡搞着，但心里的那丝阴影，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进阶骑士之后，骑士的感知和灵感都超出常人，越是高阶的骑士第六感也就越强大，韩正方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却摸不到一点头绪，如此才有些烦躁。
因为韩正方的烦躁，这几日他的心情都不算太好，大帝皇城之中的大司农府内就气氛压抑，大司农府内的一干官吏办员这几日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什么错。
等这次远图回来，一定让他身边的人带上一个遥感通信装置，不至于弄得像现在这样连人都找不到！
仙龙座的车窗悄然升起，阻断了外面窥视车内的视线，在麻雀的叫声消失之前，太夏的大司农心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对了，今天还要有太傅大人的拙心园的酌酒之约。
想到那个此刻坐镇在大地皇城之中的老人，韩正方把一切的心绪都压下了。
如果没有这个人在大帝皇城之中坐镇，三公估计也不放心能同时离开轩辕之丘巡视。
……
同一时间，当韩正方正坐着车前往大司农府处理公务的时候，大帝皇城之内一个叫做拙心园的地方，拙心园的主人，正在悠闲的喂着院子里一个水池之中的鲤鱼。
拙心园的主人叫孟师道，这个名字或许知道的人不多，因为已经几十年，都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直接叫他的名字了，在轩辕之丘，大家都叫他太傅大人，而在更多的地方，对越来越庞大的吞党这个群体来说，孟师道这三个字更是宛如神明一样，这是吞党的领袖，吞党众人称呼自己的领袖为“道师”，刚好是孟师道名字后面那两个字反过来的读音。
道师，大道之师。
在大帝皇城这样的地方，有一个占地上百亩却犹如荒废的山村小院一样的地方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拙心园却正是这样一个地方，拙心园中没有园丁，没有花匠，甚至连仆役都少得可怜，从外面看的话，整个拙心园就像无人打理的荒废的山村庭院，到处杂草丛生，园子外面只扎着一圈木篱，偶尔还有野猫从木篱的空隙中钻到园中，在乱草之中乱窜。但在大帝皇城之中，能有资格推开那道木篱走进去拙心园的人，都是跺跺脚就能让轩辕之丘震上一震的人物，太夏许多的高官显贵，甚至能以来拙心园中坐上一坐为荣。
道法自然，拙心近道——这就是拙心园的由来。
当初，拙心园的主人仅仅是说出前面那八个字，告诉太子殿下拙心园的由来，这八个字在轩辕之丘传开之后，就引起一股风潮，有人冥思苦想，有人趋之若鹜，有人欣喜若狂。
此刻，拙心园的主人正在专心致志无比认真的喂着小池之中的鲤鱼。
没有生命的面团，在经过拙心园主人之手丢到水池之中后，就像突然有了生命一样，宛如魔幻，在入水的瞬间会变成一条条活灵活现的游动的白色的小鱼，白色的小虾，白色的小虫，而且还会躲避池塘之中金鱼的追逐，引得池塘之中的一群鲤鱼沸腾。
“啪”的一声，为了追逐一条面团化成的小虾，池塘之中的一条一尺多长的黑色鲤鱼尾巴猛的一抽水面，溅起大片的水花，那些水花，有大半都落在了拙心远主人的长衫的之上，就在这一蹦之中，那条黑色的大鲤鱼也从池塘的水中一下子蹦到了池塘边上的一堆乱石的缝隙之中，那堆乱石一下子把鱼的身体卡主，让那条鱼一下子出不来，只能无力挣扎，尾巴乱甩，又把一些泥浆甩到了拙心园的主人主人干净的布鞋和长衫的下摆上。
拙心园的主人一下子停下了手，看着那条突然从水中蹦到岸边乱石之中胡乱挣扎的黑色鲤鱼，看着乱石坚硬锋利的棱角蹭下鲤鱼的鳞片，让那条鲤鱼一会儿的功夫就浑身是伤，拙心园的主人眉头微皱，看看自己脚下和身上的水渍泥渍，再看看那条脸在乱石之中慢慢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的黑色鲤鱼，脸上居然有了一丝凝重之色……
一只大野猫双眼放光的从池塘的草丛边上突然钻了出来，鲤鱼身上的腥味和动静吸引了那只大野猫的注意力，大野猫一点都不怕人，就像没看到池塘边上还站着个人一样，三步两步就窜到了池塘边上的那堆乱石边上，用猫爪子挠了几下那条黑色的鲤鱼，鲤鱼挣扎了两下，大野猫一口咬住黑色鲤鱼的鱼脊，就把大鲤鱼叼出了乱石堆，向着那堆草丛中跑去，鲤鱼太大，挣扎，大野猫咬不住，就掉在地上，大野猫就用爪子挠了几下，咬住鲤鱼的尾巴，慢慢就把大鲤鱼拖到了远离池塘的草丛之中……

第53章 张铁归来
铁龙宗的弟子们在下午4点的时候一个个都来到了轩辕之丘外面的飞舟空港，准备乘坐飞舟返回幽州。
广南王府派了几辆车把所有人都准时送到了空港。张铁说要今天下午四点离开，自然没有人敢耽搁。
铁龙宗所有的弟子们来的时候都是空着手的，而在走的时候，所有人都带着不少从轩辕之丘买到的东西，刀剑盔甲胭脂水粉药剂书籍各种奇技淫巧之物还有次大陆的特长等等什么都有，一个个兴高采烈，对他们来说，这些天过得实在太爽了，张铁不仅给了他们自由，还给了他们一百万的金币，而且一定要让他们花完，不在轩辕之丘把钱花完还不行，天底下还能到哪里找这样懂得徒弟心思而且又如此大方的师傅，简直是独一无二啊，要不是有白素仙在一旁看着，张铁徒弟之中的几个女弟子，恐怕都要仍不住在张铁脸上重重的亲上两口。
忠叔也亲自来送张铁，白素仙和铁龙宗的一干弟子返回幽州。
“飞舟上的一切东西都补给好了，王爷知道小姐从小就爱吃南州的杏干，梨花糖，百花酿，玫瑰膏，还特意让人多带了一些过来，前两天就到了，我已经把那些东西放在飞舟上了……”
白素仙愣了一下，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起来，“我爸爸他……”
忠叔叹了一口气，“小姐，王府里的家事我不多说，王爷这样的人，风流惯了，纵有一些不对的地方，也无伤大雅，但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上，恐怕最挂念惦记小姐的人就是王爷了，那几个对小姐无礼的野蛮人，王爷派来的人，前几天已经在代州把他们解决了，王爷知道小姐不喜欢看那些又脏又臭的脑袋，所以也就没让人把脑袋带来了，王爷还让我给小姐带一句话，说什么时候方便让小姐带着姑爷回去给王爷看看……”
白素仙的脸红了一下，悄悄的瞥了张铁一眼，发现张铁的脸上没有什么不悦，才松了一口气，“忠叔你也多保重！”
忠叔脸上出现了开心的笑容，“没事，这几天我的身体好多了，体内的破金蛊第一次被压制了下去，早上崔公子又给了我一张新的方子，我估摸着，再过一段时间就差不多了，说到这，还要多谢崔公子……”
“自己人，不客气！”张铁笑笑说到。
无论是忠叔还是白素仙，对张铁说出的自己人这三个字，都很高兴。
“崔公子，以后还是要小心一点金权道和韩家，他们不敢拿小姐怎么样，但以金权道和韩家的实力，却有可能会找你的麻烦，王爷说如果你遇到危难的事情，可以直接找他！”
忠叔这句话是传音说给张铁的，在来时的路上，忠叔悄悄拿了一个遥感戒指给张铁，按忠叔的说法，这个遥感戒指可以直接与白素仙的老爸广南王联系，张铁也没有推辞，就把遥感戒指收下了。
一番道别，白素仙和忠叔的眼中都有了一些湿润，张铁和白素仙最后登船，在对着忠叔挥了挥手之后，铁龙号飞舟的舱门关起，双方的视线被隔绝，铁龙号也缓缓的从泊位上慢慢飘起上浮，随后离开空港。
……
铁龙号很快就飞到前些天铁龙号经过的天琴湖。
站在飞舟的房间的窗口面前，张铁看着慢慢倒退变小的轩辕之丘，眼中闪着奇异的神色。
轩辕之丘是人族最宏伟的城市，但在轩辕之丘的这些天中，张铁对这座城市的印象，也就仅仅停留在那些雄伟奇特的建筑和名胜古迹之上，对轩辕之丘，张铁无法产生更多的共鸣，轩辕之丘对他来说，既不算陌生，也谈不上熟悉，一切就如此而已。
一座城市真正会让人留恋和铭刻心底的，只有人，而不是那些冰冷或者宏伟的建筑。因为这座城市没有能让张铁留恋的人，所以轩辕之丘也就只是轩辕之丘。张铁做梦的时候有时还会梦到黑炎城，但他知道，他永远不会梦到轩辕之丘。
白素仙站在张铁的身边，既看着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轩辕之丘，又看着张铁，一个女人对自己男人所拥有的那种敏锐的洞察力让白素仙觉得今天的张铁有点特别，从今天早上见到张铁开始，白素仙就觉得张铁有些特别。
“终于结束了！”张铁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
“什么结束了？”白素仙好奇的看着张铁。
张铁笑了笑，伸手搂住了白素仙柔美的腰肢，“我说，有些东西今天应该结束了，我现在崔离的这个身份，也应该结束了，这种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感觉，偶尔试试会很有新鲜感，很刺激，但时间久了，就像演戏一样，也会觉得累，我每天早上洗漱照镜子，总看这张脸，我自己都要快忘了我自己原本长什么样了，在以后，就只有张铁，没有崔离了，我就做回我自己。”
张铁的一句话，让白素仙当场就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虽然张铁之前和她说过，白素仙也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么一天会来得如此突然，原本在白素仙看来，或许要到回到铁龙宗之后，张铁才会择机公布自己的真实身份，她没想到会是现在。
“现在？”白素仙确认的问了一句。
“嗯，就是现在！”张铁说着，整个人的身体的骨骼开始发出响动声，整个人的身体开始变幻起来，光秃秃的脑袋上，头发也开始长了出来，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他就重新变成了他原本的模样——一个黑头发，黑眼睛，年龄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宛如邻家少年般的面貌清秀的少年。
看着房间镜子里的那个重新走到阳光下的少年，张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他一笑，镜子中的那个少年也笑了，他做了一个鬼脸，镜子中的那个人也做了一个鬼脸，那笑容，那鬼脸，还是和以前一样。
张铁原本尤为再次成为自己，或许还会感觉紧张，但此刻，他却发现，他的心中居然一片坦然和宁静，还有那么一丝无缘由的轻松，由此带来的一系列的反应是什么，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他也不再关心，曾经的自己，化身崔离，那是成长的历程，而今天的崔离，再次变成自己，同样也是一次艰难的成长。
崔离身上的衣袍比起张铁现在的身材来说，都是大了一号，披在身上松松垮垮的不合身，张铁脱下那些衣服，直接从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了一套以前怀远堂为家族长老准备的全套东西换上，从头到脚“更新”一遍。
换了一身衣服的张铁，外面穿着一件蟒蚕丝做的长袍，脚下踩着一双金底武士战靴，腰上系着满月龙魂腰带，整个人一下子就变成了翩翩少年郎——一个已经是大地骑士和一门宗主的少年郎。
白素仙一直在旁边看着张铁变成自己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张铁变身的过程，白素仙以前看到过一次，但感觉没有这么震撼，当她看到那个雄赳赳的伟丈夫在她面前变成一个十六七岁的大男孩，还在对着镜子做鬼脸的时候，白素仙怔了怔神，脸色莫名有些发红，看着张铁的眼神，更是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内。
“好了，别愣着了，过来帮我弄一下头发！”镜子面前的张铁转过头来，对着白素仙招了招手，张铁新长出了的头发，全部一样齐，差不多有一尺长，一根根黝黑如丝，带着一种健康年轻的光彩。
在给张铁弄头发的时候，有好几次，当自己的手摸到张铁的脸上和脖子上的时候，白素仙都有些走神，不时悄悄的打量张铁一眼，然后莫名脸红。
“你是不是在担心啊，怎么弄个头发都走神了好几次？”坐在椅子上的张铁看着镜子里面站在自己身后的白素仙，叹了一口气，直接脑袋往后一靠，就靠在了两团坚挺的柔软之上。
白素仙诧异了一下，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反问张铁，“你说我担心什么？”
“我只告诉你，我身上该小的地方小了，但该大的地方，还是一样大，我以前用的就是张家出厂的原装货，不是山寨品，所以你不用担心！”张铁笑嘻嘻地说道。
“讨厌……”反应了两秒钟才知道张铁在说什么的白素仙脸更红了，不轻不重的在张铁身上打了一下。
张铁开了一个玩笑，白素仙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男人，不由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又找到了那种和张铁在一起的亲密感觉……
在白素仙的帮助下，张铁的头发很快就弄好了，随后，张铁召集所有铁龙宗的弟子。
……
上了飞舟之后，刚刚半个小时，所有铁龙宗的弟子就重新聚在了以前张铁一起召集他们的地方。
今天的情况和以前不一样，当刘星带着一干师弟师妹们走进那熟悉的房间的时候，就在房间里他们师傅平时坐的那把金椅之上，却坐着一个让绝大多数的铁龙宗弟子感觉有些陌生的年轻人……
当然，感觉那个人陌生的铁龙宗的弟子，却绝不包括燕州刺史的孙子朱大彪。
在看到张铁的那一刻，朱大彪的脑袋嗡的一声，只觉眼冒金星，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第54章 坦然相认
朱大彪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做在金椅上的那个人的面孔还是这样的熟悉，他脑袋里嗡嗡作响，一时之间，张口结舌，只觉嘴里发干，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铁的徒弟之中，没有几个人这个时候注意到朱大彪的脸色，以刘星为首的一群弟子，进来后看了看发现没有见到自己的师傅“崔离”，而坐在“师傅”位置上的又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少年，而且白素仙居然还安静的站在那个少年身边，刚刚一群人进来后那种热烈的气氛，瞬间就冷了下来，所有人都盯着张铁，看着张铁坐的位子，有的人脸上已经显现出怒气。
刘星站在弟子的最前面，哪怕他没有回头，他也知道此刻聚集在自己背后的目光有多少——所有人都在等着大师兄开口。
“白师叔，师尊叫我们过来，不知道师尊现在在哪里？”刘星看了张铁一眼，面容平静，先开口问了白素仙一句话，然而，还不等白素仙开口，刘星就放缓了语气，直接对着张铁说，“这位小兄弟，你现在坐的位置是我们师傅坐的位置，那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如果你是师傅和白师叔请来的客人，你现在可以坐在这边！”，刘星指了指房间里边上的几排位子。
白素仙没回答刘星的话，而是看了张铁一眼。
张铁笑了起来，只是看看现在他的徒弟们的脸上和眼中的神色，还想房间内那一下子冷下来的气氛，张铁就知道这些徒弟他果然没有白教，特别是刘星，无论是对白素仙还是对自己，态度不卑不亢，有礼有节，让他很是欣赏，尤其让张铁觉得好笑的是人群之中朱大彪那张见鬼了一样的脸色，而自己两个侄儿张承旭和张承泽脸上的表现也很有意思，这两个侄儿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样子还是他们七八岁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已经记事了，当然记得自己的模样，自己现在一下子出现，给他们的冲击太大，张承泽开口想叫，但被旁边的张承旭拉了一下手，使了一个眼色，张承泽就连忙住了口，两个人都用惊疑的眼神看着自己……
“别叫，先等等看看，我听人说会变装术的话可以随意变成别人的样子，这个人是不是二叔还不知道呢！”
张承泽用最低的声音在张承旭的耳边说道，但这个声音，无论有多低，在一个房间内，怎么又可能逃得出张铁的耳朵。
“刘星，认不出我来了吗？”张铁看着刘星，用崔离的声音说了一句。
这句话一说出来，无论是刘星还是刘星身后的一干弟子，一个个都骚动了起来，刘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张铁也看向他，两个人目光一对视，刘星就浑身一震。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不仅熟悉，连声音里的那种气息，都一模一样，不仅是声音一样，大家仔细看了看张铁，那坐姿，那眼神，都透着一股熟悉的气息……
“白师叔，这……这是怎么回事？”刘星问白素仙。
“他就是你们的师傅！”白素仙看了刘星等弟子一眼，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用手指在背后戳了戳张铁的背，传音道，“你跟他们说清楚吧！”
这种场合，面对着自己的121名弟子，光靠嘴说，又怎么可能让人都相信呢？好在张铁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早就有应对的手段，如果这些人是无关之人，想要让这些人相信他就是崔离或许还要花一番功夫，但这些人既然是他的弟子，那么，要证明自己的身份就简单多了。
坐在金椅上的张铁随手一点，手上一团夹着张铁精神力量的金色的战气瞬间化形，从他的手指中飞出去，在他和刘星等弟子的面前轻微一爆，一下子就变成121朵雪花一样的金色花瓣，闪电一样的就同时没入到刘星等人的额头正中，同一时间，刘星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有什么东西瞬间没入额头，几个月前拜师时被烛龙真人用龙血鎏金朱砂金笔点龙时点在额头，留在识海之中代表太夏师徒传承关系的“传道之记”一下子震动起来，绽放出耀眼金光，让所有人眼前凭空就看到一片金光闪动。
华族最重师道，在太夏的师道传承仪式之中，金笔点龙这一关是必不可少的重要环节，当初赵元疯疯癫癫的收张铁为徒的时候可以一切从简，而在正式的场合之中，金笔点龙这一关之所以重要，就是因为做师傅的在用珍贵的龙血鎏金朱砂混合着自己的精神力和战气点在自己徒弟额中的那一点，就是在自己徒弟的精神识海之中打下了一个“传道之记”，这个“传道之记”是独一无二的，其象征的意义，对这些做徒弟的人来说，则是——我之血肉之躯来源于父母先祖，我之大道之阶则由恩施造就。
传道之恩，恩同再造，就是金笔点龙之后确认的师徒关系的地位。
能将“传道之记”激活共鸣的，只有授记之人，这比检验DNA还管用，因为DNA在大灾变之前还有可能是克隆的，而能与“传道之记”激活共鸣的，只有本人。
刘星等人震撼之下，一下子就确认了张铁的身份，正是他们的师傅烛龙真人崔离，自刘星开始，所有人连忙跪下，朱大彪自然也连忙跪下了，不管以前他认不认识眼前坐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但这个人既然是他的师傅，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刺史之孙的身份，在铁龙宗，并没有什么鸟用。
“师傅，请恕弟子刚才无礼……”
见师不拜，还质疑师傅的身份，在太夏的宗门之中同样是罪过，而且是大罪过，想到自己刚刚还在质疑自己师傅的身份，一群人都有些紧张，更多的人则是好奇，怎么自己的师傅，一下子就变了一个样子呢？
“起来吧，不知不罪，今天的事情，也不怪你们！”说这句话的时候，张铁恢复了自己的声音，比起崔离那略显粗犷的成熟男人的嗓音，张铁的真实声音，真的和十六七岁的少年完全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比他的弟子中的绝大多数人都要显得稚嫩一些。
在确认了自己师傅的真实身份之后，现在再也没有人觉得这个声音又什么好奇怪的了。
刘星等人连忙站了起来。
“师傅，你现在的样子是变装之术的效果吗？”站起来的刘星大着胆子替师弟师妹们问了一个大家最想问的问题。
张铁笑了笑，“这不是什么变装术，这就是我本来的面貌，崔离这个身份和名字都是我的化身，我的真名你们之中的许多人或许以前听过，我叫张铁，是幽州怀远堂的长老张穆神，曾经因为福海城惨案被人陷害后遭到太夏廷尉府通缉的那个人就是，当初我被人陷害通缉，不得已，只能隐姓埋名亡命天涯，现在太夏廷尉府已经取消了我的通缉令……”
张铁不说自己的真实身份还好，这一说出来，他的徒弟之中，更多的人的表情完全就变成了刚才朱大彪的翻版。
自己的师傅崔离就是张铁？就是曾经名满天下的太夏第一黑铁骑士？就是那个写了《有情人》的黑铁骑士？就是《黑铁英雄传》的主角？是曾经在幽州城大放异彩的幽州之虎？是名满天下但却遭人陷害的君子？
更重要的是，居然如此年轻，如此的帅——张铁的几个女弟子们这个时候有人双手捧心，简直幸福激动得想要晕倒。
张铁这个名字，哪怕以前只是黑铁骑士，但绝对要比崔离这个名字响亮百倍。
崔离是大地骑士初到轩辕之丘还有许多人不认识，但张铁这个名字，现在却已经响彻骑士世界，张铁的过往经历，堪称传奇之中的传奇，简直如巨星一样的闪耀。
一干人目瞪口呆，以刘星几个人的镇定，这个时候听到张铁的话，也一下子觉得自己眼前金星乱冒，脚下就像踩着棉花一样，轻飘飘的不着力，整个人如在云中。
自己的师傅居然是张铁？自己的师傅竟然是张铁？
“张承旭，张承泽拜见二叔……”
刘星等人还没有从这个震惊的消息中缓过神来，张承旭和张承泽已经一下子从人群之中冲出，跪在张铁面前，咚咚咚的就对着张铁磕了好几个响头，两个兄弟抬起脸，额头在地上磕得通红一片，眼泪更是哗啦啦的流下……
从小在家里，家里的多少人都告诉他们他们的二叔是被冤枉的，他们的父亲张阳更是告诉他们，没有他们的二叔，就不会有张家现在的一切，他们的二叔，就是张家的擎天之柱，两个人从小就听着爷爷奶奶和周围的人说着张铁的故事和传说长大，各自在心中，早已经把张铁看做是他们人生的偶像和英雄，两兄弟都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能见到张铁，一时之间，激动得难以自己，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到张承旭和张承泽的榜样，张铁徒弟之中来自于怀远堂的两名弟子，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一男一女，上前几步，走出人群，一起跪在地上，咚咚咚的对着张铁磕了三个响头。
“张岳山……张雅薇，拜见穆神长老……”
张铁是张家的英雄，更是怀远堂的英雄，这一点，只要是怀远堂的弟子，没有一个人会否认……

第55章 一番安排
看到来自张家和怀远堂的四个人先后走出人群对着张铁拜下，张铁的弟子之中脑筋转得快的一下子恍然大悟，终于知道当初在铁龙宗的开山大典之时怀远堂张家为何如此受“优待”——整个张家获得是唯一获得两张金帖的家族，而且居然可以有四个怀远堂弟子列入铁龙宗宗主门墙，当初众人都还以为这是烛龙真人对怀远堂金乌城一脉另眼相看，哪里知道，这原本就是一家人，自然要优待一些，与众不同，而想得更远一点的话，或许师傅当初把烛龙领的领地选在幽州的时候，就存了这份心思了。
对张铁的身份，张铁的弟子们一下子就确信无疑，那震惊的感觉还未消退，想到张铁身上的众多传奇故事，巨大的兴奋就接踵而至。
太夏已经撤销了张铁的通缉令，福海城惨案的真想逐渐浮出水面，在这种情况下，原本就笼罩在张铁身上的光华更加的夺目灿烂起来，有这样的一个师傅，那是邀天之幸。
只是自己师傅的这个年纪，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只看外表的话，就算在一众弟子之中，也绝对是属于垫后的小师弟的类型的。这样的年纪，就成为大地骑士，这样的人物，不要说是人族的其他国家，哪怕是在太夏的七大宗门之内，也绝对是属于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跟着这样的师傅，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起来吧！”张铁态度和蔼的让自己的两个侄子和怀远堂的两个弟子起身，四个人才拘谨的站了起来，随后张铁的语气就转为严肃，“以后在铁龙宗之内，我们就只讲师徒之谊，一切如旧，你们四个，两个是我的嫡亲侄子，两个是怀远堂的家族弟子，与我同根同源，血脉相连，但我对你们和其他弟子完全一视同仁，有时要求还会更加严格，在其他同门师兄弟和师姐师妹面前，你们切莫占着与我的关系寻求什么特殊的待遇或者自骄自傲，破坏同门情谊，如果让我发现，一次就要重惩，严重的，我直接逐出门墙，都知道了吗？”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四个人心中一凛，齐声答道。
做师傅这个角色日久，张铁早已经慢慢进入这个角色之中，铁龙宗一宗之主的威严更甚，而且大地骑士自然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一举一动都能震慑人心，张铁说的这话，既是对张承旭，张承泽等四个人的告诫，同时也是对刘星等人的一个明确的指示——以后切莫把这四个人特殊对待，既不要明着巴结抬高，也不准暗地里嫉妒欺负，一切如旧，谁敢玩什么心眼，破坏同门情谊的罪名，就会落在谁的脑袋上。张铁的弟子之中，都没有什么笨蛋，张铁一说，大家就都懂了。
朱大彪自然也懂了，或许他过去还认识张铁，两个人有一点情谊交情，但在铁龙宗内，却只论师徒长幼之序，如果是以前，张铁还是黑铁骑士的时候说要做他的师傅他或许还会有点别捏，但以张铁如今大地骑士的身份，做他的师傅，绝对绰绰有余，如果不是看在燕州刺史之家的份上，朱大彪就算想做张铁的徒弟都没有这个资格，一个大地骑士的弟子哪有那么好当的，太夏的师道讲究的是达者为师，又何曾要论什么年龄，要是让朱家的长老或者他父亲知道他仗着以前和张铁认识现在就敢怠慢轻忽的话，那二话不说，或许还不等张铁处罚他，朱家的长老和他老爸就要冲到铁龙宗把他的腿给打断。
一个乞丐会嫉妒另外一个乞丐某天比自己幸运，一个九级的战士会嫉妒一个十级的战士比自己强悍，所有人都有嫉妒之心，这嫉妒之心一般都会嫉妒谋方面比自己好的人，但如果一个人远远超过另外一个人的话，让另外一个人完全望尘莫及，连做梦都不敢想的话，这就会完全让一个人连嫉妒之心都无法生出，正如一个乞丐不会嫉妒一个国王过得比自己好，一个九级的战士或许会希冀有一天自己也成为骑士，但却不可能去嫉妒一个大地骑士比自己强悍威严一样。
看着坐在金椅上那张熟悉的，年轻的，而又充满着莫测威严的面孔，朱大彪的心中完全没有半分不敬，更没有半分的嫉妒，只是觉得世事之奇，莫过于此，这个曾经在幽州城中把他从影魔地牢之中救出来的人，如今居然成了他的师傅，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张铁只是抬了抬手，张承旭，张承泽，张岳山，张雅薇四个与他关系不一般的怀远堂子弟就躬身退回到了张铁弟子的队伍之中，退回队伍之中的张承旭，张承泽悄然接过旁边两位师姐递过来的手巾，将自己的眼泪擦干，一个个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已经猜到，自己的父亲张阳，一定是早就知道自己的烛龙真人就是二叔，所以铁龙宗大典的时候才会把自己两个给带了过去。
张铁的目光，从他的弟子们的脸上掠过，一下子转移到朱大彪的身上，朱大彪也刚好抬起眼睛来和张铁对视了一眼，张铁微微一笑，朱大彪却连忙低下头，不敢无礼。
“大彪！”张铁轻轻的叫了一声。
朱大彪浑身肥肉一抖，连忙几步走出人群，对张铁躬身一礼，规规矩矩的执弟子礼，不敢有丝毫怠慢，“弟子在！”
“太夏大变在既，未来之事，如果没有一身本事在身，遇到危险，又如何自保，你生性跳脱活泼，修炼之途，本就是一分汗水一分收获，没有半分取巧之处，未来在铁龙宗之内，还得多收敛一下心思，静下心来，多花点功夫在修炼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多向各位师兄师姐请教，不要被落下！”张铁温和地说道。
朱大彪受宠若惊，张铁此刻虽然是在用师傅的口吻和他说话，但在这种时候，张铁能把他当独叫出来耳提面命一番，这就说明张铁还没有忘记昔日两个人的交情，只是这份交情，在今日两个人的位置上，已经变成了师傅对徒弟的一片真诚的维护之心。
这话张铁以前也对朱大彪说过，当时的朱大彪听了哈哈一笑，白天听张铁说了，晚上他就要约着张铁去牡丹楼之类的地方依红偎翠喝花酒，只是把张铁的话当做了朋友间的劝解，而时隔几年，在今日这种场合，再听到张铁这么说，朱大彪心中却是一片感动，眼睛都有点发红了，所谓的良师益友，莫过于此，不是真正关心你的人，谁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你说这些，朱大彪不是蠢人，自然分得清好歹，“弟子谨记师傅教诲，以后一定用心修炼，不给师傅丢人！”
“我丢人不要紧，也不会掉根毛！”张铁满是感叹，“我背着天下最大的黑锅被太夏廷尉府当做十恶不赦之徒通缉这么多年，千夫所指，人人痛恨，一般的毁誉，我哪里会放在心上，只要你们以后遇到危险不要丢命就好，有时候，人活着，给家人朋友一个希望，比什么都重要！”
“是，弟子记住了！”
朱大彪退下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一道眼光特别的“有能量”，他不用回头也知道那道眼光来自于哪里，那是他堂兄，也是当初被张铁收入门墙的朱家子孙之一，两个人虽是堂兄弟关系，但从小就玩不到一块儿。
如果说朱大彪是朱家混吃等死的那一类人，那么他的那位堂兄，就是立志将来要做朱家顶梁柱的那一种人，两个人一个是在天上飞的，一个是在地上爬的，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在张铁的121位弟子之中，那位堂兄其实一直看朱大彪有些不顺眼，觉得朱大彪简拜入烛龙真人门下，完全是浪费了朱家弟子之中的一个拜入大地骑士门墙的宝贵名额。
就算是在同门的师兄弟之中，也是有竞争关系存在的，这种场合，能被师傅点名的人，无疑是被师傅在心里记着，挂着号的人，朱大彪就算以前在张铁的弟子之中完全泯然众人，甚至有些拖后腿，但就凭着张铁现在对他的这一份特殊的关切，朱大彪也一下子在121个人之中显得特别起来。
现在他堂兄看着他背影目光之中的那一份惊异和嫉妒，对朱大彪来说，简直就像三伏天里美美的喝了一大碗冰镇酸梅汤一样的爽利。
“刘星！”
“弟子在！”
张铁一点名，作为大弟子的刘星立刻就躬身而出。
“往后几日，你要督促各位师弟师妹们用心修炼，我不在飞舟上的时候，一切事情，都由你们白师叔做主！”
“是！”
“好了，带着大家下去吧！”
张铁挥了挥手，自刘星以下，所有弟子都鱼贯退出房间，刚刚在房间里的这几分钟的时间，让所有人心中都掀起一股惊涛骇浪，一时难以平息。
等所有弟子们走后，一直站在张铁身边的白素仙一下子就噘起了嘴，有些酸溜溜的对张铁说道，“你看到那几个女弟子看你的眼神了吗！”
就在白素仙的一声娇呼之中，张铁一把把白素仙楼了过来，让白素仙躺在他腿上，一个半分钟的深吻就让白素仙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脸红若霞，眼若流波。
“不要瞎想了，飞舟先去中州城，如果我一时没有回来，就在中州城等我两天！”
“你去干什么？”白素仙搂着张铁的脖子，轻轻咬着张铁的耳朵，吐气如兰，却已经有了一些灼热。
“去了结一些事情！”
张铁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挂钟，挂钟上的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下午五点了，五点，就是酉时开始的时间……

第56章 烽火无声
“崔离和白素仙离开轩辕之丘啦？”
金权坊市万宝苑内，韩远宏问这话的时候，眉毛都提了起来。
看到坊主脸上的表情，回话的人就多了几分小心，“是的，就在半个小时前，白素仙和崔离以及铁龙宗的一干弟子，都在北边的空港上了飞舟，随后那艘飞舟就直接离开了轩辕之丘，往北方飞去了……”
“知道他们要去哪儿吗？”
回话的人稍微局促了一下，“这个……还没打听到，坊主需要发下龙头令，用金权道在太夏的力量把那艘飞舟盯住吗？”
龙头令，这是金权道中龙头一级的掌控者在金权道中权柄和地位的体现，龙头令一发下，金权道遍布太夏和海外的所有令主，山主，大掌柜，掌柜等都要行动起来，配合完成龙头令的要求与任务。在金权道中，龙头令已经是相当高级的动员令了。
像金权道这样有着联盟性质的组织，哪怕是龙头，也不是随意想下发多少龙头令就下发多少龙头令的，龙头只是龙头，可不是大龙头，更不是轩辕大帝，这龙头令就像手上的令箭一样，一任龙头，手上总共就那么多，用一次就少一次，在用完后再想要龙头令就只能用金权道中的贡献点来换了，金权道中的贡献点可不是那么好挣的。
韩远宏只是微微思考了一下，就摇了摇头，“不用了，这次算哪个崔离识相，知道在轩辕之丘斗不过我，就只能夹尾远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再怎么绕，都是要回铁龙宗的，以后有的是收拾他的机会！”
还有一个理由韩远宏没有说出来，就在刚才，广南王府的在轩辕之丘庄园的管家来到了金权坊市之中的万宝苑，在万宝苑中买了几只药剂就走了，虽然那个管家自始至终没有与韩远宏照过面，说过话，但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广南王府在轩辕之丘的管家来金权坊市就是一个姿态和表示，韩远宏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要不想让自己的老爸和广南王撕破脸，那么，这种事就先暂且放一放了。
而且一直到此刻，韩远宏也不觉得像崔离这么一个大地骑士能对自己有多大的威胁。
挥挥手让人下去，韩远宏看了看窗外，已经酉时了，父亲应该已经动身去拙心园作客了，太傅大人邀请父亲到拙心园，当然不会是只想喝点酒，在轩辕之丘，谁都知道拙心园外面的那圈木篱最矮，但也是最难进的，眼下大帝失踪，大帝皇城之中太子摄政，三公远巡，作为九卿之一的父亲，自然更被太子和太傅倚重，照现在的局势看，未来父亲在朝堂之中再进一步也不是没有可能，到那时……
韩远宏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有些狞意的冷笑……
……
酉时不是一个时间，而是一个时段，太夏所说的酉时，换成正常的时间换算，就是指下午17点到19点这一段，这段时间，也是大多数人吃饭的时间，拙心园的主人邀请韩正方至拙心园小酌的时间，正是这个时间段。
如果只是一般的熟悉的朋友互相拜访的话，只要是在这个时间段内到达就都不算失礼，但名动天下的太傅大人相邀，韩正方哪里敢拿大，但也不会自降身价，所以，不早不晚，在酉时刚刚过了一刻之后，他就坐着他的仙龙座专车来到了拙心园的门外。
韩正方下车，拙心园的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仆已经在门口等候，韩正方来到门口，那个老仆就推开篱门，请韩正方进去。
“有劳了……”韩正方很有风度地说道。
拙心园中的一切看起来都有些杂乱无章，树，花，草，石头，这些东西都没有任何规律的在园中放肆的存在着，有野猫在园里跑来跑去，甚至是从园里门口一路走进去的那条小路，修整得也不工整，路上垫着石头，有些地方有点坑洼，有些坑洼之中，还有前几天积攒下来的雨水。
“小心，这些蚂蚁在搬着东西，这是他们过冬的食物，不要踩到了！”佝偻着身子的老仆就像不知道韩正方的身份一样，还提醒韩正方小心脚下的一群蚂蚁。
韩正方低头，正看到脚下路径的石头的土隙之间，正有一群蚂蚁大军正在搬运着两片指甲大小的血淋淋的东西，那东西，有点像鱼鳃，不过因为沾了灰土，韩正方也不敢肯定。
太夏九卿之一的大司农抬起双脚，小心的从那些正在储备过冬食物的蚂蚁上面跨过。
在外人看来，拙心园中的一切都杂乱无章，犹如荒废之地，而在大司农韩正方看来，这个园子里的一切，已经达到了大巧若拙的至高境界，园中的一草一木，杂草之中一朵孤零零的小花，篱笆旁边的一块乱石，小路上的一个水坑，都有一股禅意蕴藏其中，太傅大人体悟出的大道的机锋，也就蕴藏在这朴实无华的拙心园之内，不是到了一定境界的人，根本看不出这个园子的特别，而能看得出这个园子特别之处的人都明白，整个太夏，就算把皇宫之中的御花园都算在内，都不会有第二个园子能比这个园子更有价值，那些所谓富贵人家的庭院，一百个加起来都换不来这个园子之中的一蓬杂草。如果有骑士能在这个园子内修炼，那个骑士的修炼进度和顿悟的可能，都会不知不觉之中增加。
道法自然，拙心近道，绝不是说说而已，如果没有这样超绝凡俗，与道共鸣的手段，孟师道怎么可能在太夏亿万人之中脱颖而出，成为太子之师，吞党领袖。
……
就在韩正方踏入拙心园时，拙心园外面路边树上叽叽喳喳闹得正欢的几只小麻雀飞了起来，互相打闹着，向远处飞去。
几只麻雀飞起的时候，韩正方哪怕不转过头去，自然也是感应到了，几只麻雀飞起的时间有点巧，太夏秘法层出不穷，防不胜防，这几日因为二儿子失踪正莫名烦躁的韩正方心中一动，一边往园子里面走去，一边就用骑士意识将那几只麻雀锁定住，想看看它们要去哪里。
几只麻雀没有飞远，就飞出两百多米后，落在一栋阁楼的屋檐之上，蹦蹦跳跳叽叽喳喳。
韩正方一下子放下心来，还自嘲一笑，暗自摇头，自己疑心病太重了，几只鸟，有什么好担心的。
池塘边，一颗老桃树下，一张石桌，两个石凳，石桌上一壶酒，几个小菜，拙心园的主人在老桃树下，等着韩正方的到来。
……
韩正方没有再继续关注那几只不起眼的小麻雀，但在更远的地方，在拙心园500米之外，却同样有两只在树梢上的麻雀在关注着那几只从拙心园门口飞过来的小麻雀。
那几只麻雀在空中飞舞的动作，落在屋檐上看似打闹的跳起又落下的节奏，这些在旁人眼中没有丝毫意义，也基本不可能辨别出意思来的动作，看在更远处的那两只小麻雀的眼中，却有着明确的意义。
500米外的两只小麻雀瞬间从树梢上飞起，围绕着它们落脚的大树飞绕起圈子来，更远的地方，数里外的天空之中，两只飞旋着的鸽子看见了，两只鸽子方向一转，就朝着轩辕之丘的北面飞去，飞出不到一百米，两只鸽子在天空之中飞出几条奇异的弧线，又被远处的另外几只鸽子看到……
鸽子和麻雀组成的信息链条，如同点燃的烽火台一样，只是瞬间，就把信息传递出几十公里之外。
麻雀的飞行速度太慢，每小时只有二三十公里，而且不耐久飞，鸽子的飞行速度也不算快，在轩辕之丘这么大的地方，如果真靠几只鸽子或麻雀来传递消息，等消息传递出轩辕之丘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但是无论是鸽子还是麻雀，在轩辕之丘，都到处都是，它们的存在一点都不起眼，而且更重要的一点，就是鸟类的视力，都特别好，只要有足够多的鸽子和麻雀，就能在轩辕之丘，以信号传递的方式，组成一条信息链条和特定的监控网络。
哪怕是圣阶，在这样的信息传递链条面前，都束手无策。
这就是《大荒经》让人忌惮和贪婪的地方，驭兽之术到了这种境界，已经鬼神莫测。
……
七分钟后，来到拙心园的韩正方屁股都还没有在老桃树下坐热，一只白色的鸽子，在波光粼粼的天琴湖的上空振翅飞过，一下子就来到了正凝立在湖面上空的张铁的身边，在绕着张铁的身边飞了两圈之后，这只白色的鸽子就落在了张铁的肩膀之上，咕咕咕咕的叫着，还用脑袋磨蹭着张铁的脸。
张铁伸出手，把手上一小把泡得胀鼓晶莹的麦粒喂给这接完最后一棒的这只鸽子。
这只鸽子带回来了一个张铁正在等着的信息，韩正方已经进入拙心园！
从信息传递的时间上来判断，韩正方进入拙心园的时间，不会超过十分钟。
正好，张铁冷冷笑了笑，等手上的那一小把麦粒被这只鸽子吃完，这只鸽子从他的肩膀上飞起，张铁的两只手掐出一个奇异的手印，识海之中万灵塔一震，一道“招字部”，一道“御字部”，两道大荒印契就从张铁的手上飞出，打入到眼前的一片虚空之中……
此刻，从空中看去，太阳西下，万道霞光，把远处的轩辕之丘染成一片金红色……
大荒印契的神秘力量瞬间传遍轩辕之丘周围千里方圆……
离张铁最近的栖息在天琴湖湿地附近的无数天鹅，第一时间抬起了头，看向天空之中，那里，有一股让它们臣服敬畏的力量在召唤着它们……

第57章 大事将临
天琴湖的东部，是一片占地上千平方公里，水草丰美的湿地，栖息在这里的鸟类，特别是天鹅，也特别的多。
在太阳夕照的金光之中，天琴湖波光粼粼，几艘豪华游轮，就停在那片湿地附近的湖面上。
每当日落之前，在这个地方，看千里芦花，草长莺飞，也就成为了轩辕之丘附近的一个景色。
在一艘百米多长的白色游轮上，当日在金水河上与张铁和白素仙冲突的几个骑士，三男两女，连带着方心怡，此刻也正在游轮的甲板上，一个个欣赏着远处湖面上的景色，看着湖面上和天空中的天鹅，气氛愉快。
几个人中，当日被张铁打得重伤的岳鹏已经不见了踪影，其中和方心怡在一起的那个女骑士和另外一个男骑士则俨然变成了一对情侣。
“处之兄，你这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什么时候把玉玲师妹给拿下了，我们都不知道，看处之兄的进度如此神速，一定有秘法，何不与我和季光兄分享一下，我和季光兄一直到现在，可都还是孑然独身呢？”
“处之”和“玉玲”就是张铁前几日晚上外出时看到的那对在芦苇丛中的野鸳鸯，看到这两个人这么快就好上了，一群人在一起，就免不了拿两个人开玩笑，活跃气氛，说话的男骑士嘴上开着玩笑，可眼睛却看着方心怡，话里话外，都有些暗示。
只要不是面对着白素仙，方心怡的确犹如仙子一般，气质文雅，令人心醉，此刻她只是面带一丝淡然的微笑的看着远处在湖面起舞的天鹅，方心怡脸部侧面秀美的轮廓和如天鹅一样修长的雪白美颈，还有那随风飘扬的一头秀发，就引得身边的另外两个骑士色授魂销，一个个都对她展开了攻势，想要抱得美人归。
“哈哈哈，所谓秘法，当然有了，不过这个秘法只有天知，地知，我知，玉玲知，要说出来，就不灵了！”叫“处之”的骑士也是风流本色，一句话说出来，其他两个骑士都不知道他所谓的秘法是什么，但“玉玲”却有些羞赧的瞪了他一眼。
对于秘法，两个人自然默契于心。
“啊，要是岳鹏在就好了，岳鹏老弟最有诗情才气，当此良辰美景，一定能做出一首好诗！”
“岳鹏老弟估计还要再修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当日我还觉得姓崔的那个人下手太重，而第二天我才知道那个姓崔的的确是下手留情了，大家估计都听说了，就在金权坊市的乾门门口，那个姓崔的一招就击杀了一个异族的骑士，听说还是什么次大陆的王子，为了这事，当日差点还和金权坊市的坊主韩远宏撕破脸动手，哪怕在轩辕之丘也毫无顾忌，烛龙真人的确狠辣强悍！”一个骑士摇头感叹起来。
“不要说这些扫兴之事，以你我之能，将来只要用心苦修，一定有进阶大地骑士的一天，何必羡慕他人，烛龙真人虽然强悍，但太夏的强者也犹如满天之星，就算在你我师门之中，要找到比烛龙真人强的，也照样一抓一大把！再说这金权道，也不过如此，一个万宝大会，也就是有些次大陆的蛮夷来充数，上帝之星还没见着就没了影，其余所谓的宝物，也都泛泛，那些秘藏，聊聊几件，还都是打开的，没有一点悬念，哪里有太乙城中的万宝大会精彩。”
“哈哈哈，好，那就不说这些扫兴之事了，今日虽然没有蔡大家，但天琴湖中涛声鹤鸣，也是自然天籁，对了，心怡一直看着远处的湖面那么入神，不知道是在看些什么呢？”
听到话题说到了自己身上，方心怡不再高冷，而是转过头来，用一只手捋了一下自己鬓角飞扬的发丝，微微一笑，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心怡刚刚看着这些天鹅，不由想起一件事，都说天鹅最是深情，两只天鹅，一旦相爱就不离不弃，双宿双栖，至死相依，一只若死，另外一只也会悲痛欲绝，有的天鹅甚至会悲愤殉情而死，绝不独活，若是人人用情都能如天鹅这样，那世间相爱之人，也就都有一个圆满的归宿了！”
“心怡这样一说，我倒觉得我应该像天鹅学习一下！”叫处之的骑士看着玉玲，嬉笑着说道，那眼神之中的意思，也不知道是想要学习天鹅的什么，是用情之深，还是天当被地当床的洒脱，不过这个人眼中的意思，也只有那个叫玉玲的女骑士才能体会得出来。
玉玲狠狠的瞪了处之一眼，故意转过头，看着方心怡，“那心怡心目之中的好男人是什么样的呢？”
另外两个男骑士一下子就竖起了耳朵。
方心怡笑了笑，悠悠念出一句诗，“朝牧青牛去，暮采野花回。执花插霜鬓，同看彩云灰！”
几个骑士都心中微微一震，没想到方心怡心目之中的好男人居然是这样一个传奇人物，那个人的一首《有情人》不知倾倒多少芳华，只是……
还不等游艇上想开口的人说出第二句话，下一秒，湖面上就异变突起……
只见远处的湖面上，视线所及的地方，所有在水面上的天鹅，几乎同时引颈鸣叫了起来，那无数天鹅同一时间的鸣叫声汇合在一起，简直犹如海港之中百万吨级的巨轮的汽笛一样，让在这里游玩的各艘游艇上的游客的耳膜都震动起来。
下一秒钟，鸣叫的天鹅们，突然一只只拍打着翅膀，在水面上滑行，然后一片片的飞起，那千里芦花的湿地之中，远远看去，也有大片大片的天鹅飞起……
栖息在这里的天鹅实在太多了，至少有几万只，这几万只天鹅同时飞起的壮观景象，犹如一片片白色的云霞，更是让游艇上的人看得目瞪口呆，霞光之中，无数的天鹅飞到高空之后，就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去，只是一分钟不到，放眼望去，整个湖面上，就再也没有一只飘荡在水面上的天鹅。
而在天琴湖更远处的地方，几个骑士的眼力都很好，同样看到大批大批的天鹅从水面上飞起。
“怎么回事，怎么所有天鹅都同时飞走了呢，按理来说，现在太阳即将落山，正是天鹅栖息的时候啊，不会是要有地震吧，听说地震来的时候鸟类都会有些异常。”方心怡游艇上的一个骑士喃喃自语地说道。
“应该不是地震，如果是地震的话，应该不止天鹅一种鸟类能提前感觉到，而现在你们看看，这片湿地里的其他鸟儿是不是都还好好的，没有跟着一起飞走！”
“是啊，真奇怪……”
方心怡秀眉为蹙，“去看看……”，声音一落，她就第一个从游艇上飞了起来，其他几个骑士互相看了一眼，在巨大的好奇心的驱使下，也一个个的飞起。
同一时间，不止天琴湖，另外两个靠近轩辕之丘的大湖里的天鹅，也同时飞起，所有的天鹅，都像着轩辕之丘飞去，三个湖上游船上的游客们，在这个时候，也难得的欣赏到了一幕幕让他们惊叹的奇景。
这样的异像，自然引人注目，方心怡几个人飞在天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看到了好多个被这样的异像吸引而来的骑士，所有人在震惊的同时，都不知道轩辕之丘的天鹅为什么会突然一起飞到天空之中。
天鹅的飞行速度很快，三个湖又紧紧挨着轩辕之丘，几个天鹅的栖息的湿地，也靠近轩辕之丘的边上，所以，飞到天空之中的天鹅们没有用多长时间就飞到了轩辕之丘。
在飞到轩辕之丘的时候，方心怡几个骑士在天上都被吓了一跳，因为天上的天鹅实在太多了，天鹅们从各个方向飞来，密布在天空之中，一队队，一行行，一列列，多到密密麻麻让人心惊胆战。
所谓人上一万就无边无际，而天上的天鹅，只是乍一看，就起码有十几万只，在达到这个数量级之后，从地面上看上去，这些天鹅飞在天上，就如同一片片的云层一样。
感觉到了轩辕之丘的禁空领域，跟着天鹅飞来的骑士们一个个只能停留在这个领域之外，看着天鹅们畅通无阻的进入到轩辕之丘边际的上空。
天鹅不仅飞得够快，而且还够高，六千米以上的飞行高度，足以让地面上的人一抬头就能轻易的看到所有天鹅的身影。
天上的异像，让轩辕之丘地面上的人一个个都抬起了头，看着霞光之中，布满了天空的天鹅，因为这样的景象太过奇异，就在天空上的天鹅大军飞过的时候，地面上也跟着骚动起来。
……
地面的公路上，开着车的司机看着从前面车窗天空中飞过去的那一片片阴影和队列，一个个伸长了脖子长大了嘴看着，几个司机稍微一不注意，就和旁边的车发生了擦碰，路上的交通一下子就堵塞起来。
……
一队在轩辕之丘边缘驻防的华族战士在营地里看着天空之中的景象，隔了半晌，才想起来要报告上面，而等一个在营房之中的骑士走出营房的时候，看着天空之中的景象，在目瞪口呆了几秒钟后，也大骂了起来。
“妈的，老子只是骑士，不是圣阶，现在看着这些鸟，你让我怎么办，飞到天上把它们打下来吗，还是拉防空警报，这样的景象，几年前好像也有过一次，先看看是怎么回事再说！”
这个骑士说的景象，是当年张铁晋升骑士的那一次引发的万鸟翔空的异像，但那个骑士不知道的是，这一次的异像，和上次绝对不相同。
……
就在轩辕之丘地面上无数人的注视下，在天空之中的十多万只天鹅慢慢的凝聚成排成一列的十二个大群，如天空之中的十二团云彩一样，慢慢的，就在地面上一干注视者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的时候，那十二团云彩居然慢慢的开始变化形状。
几条公路因为接连发生的交通事故已经不能动弹了，一群开车的司机刚催就下了车，站在公路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景象，在看到那十二团天鹅组成的云彩开始变化起形状来的时候，一个出租车司机嘀咕了一句，“我怎么觉得那些鸟是想变出十二个字来呢，我看第一个好像就慢慢变成一个大字，第五个字是正字！”
的确是要变出字来，而且那十二团云彩开头第一个字变成的的确是个大字，第五个字的确是正字。
没有几分钟，天上的十二团云彩的变化出的字形就清晰的显现出来了，那是十二个苍劲清晰的大字，就像有神人用擎天之手在天空之中书写而成一样，只要不是文盲不是眼瞎的都能看到，看到头顶上的这十二个大字，地面上的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大变，连刚才在营房之中发火的骑士的脸色也瞬间惨白了起来。
那十二个字组成了一句话。
——大司农韩正方是通天教教主。
这由十多万天鹅在天空之中变化而成的一句话，就像开天辟地以来出现在天空之中最大，最霸气的一条横幅和广告一样，就那么明晃晃，赤裸裸，像从天外砍来的一剑，直接朝着大帝皇城的方向飞去。
在大脑经历了一片空白，混乱，紧张还有愤怒等各种交织的情绪之后，站在营地里的骑士主将终于恢复了自由思考的能力，只是经过了短短两秒钟的思考，那个骑士就确定了，不论那句出现在天空之中话是真是假，轩辕之丘今天要出大事。
“集合……”一声怒吼响彻在营房之中。
……
今天轩辕之丘的确要出大事！
张铁就站在靠近轩辕之丘边缘的天空之中，看着朝着大帝皇城飞去的天鹅，心中不喜不悲，只有肯定。
在张铁的周围数里之内的天空之中，还有几十个被这些天鹅吸引得飞到天空之上的骑士，甚至一艘飞舟都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远处的轩辕之丘，一个个脸色剧变，但没有一个人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一直站在他们旁边。
在所有的天鹅飞入轩辕之丘的禁空领域之后，张铁就知道自己布置的这个杀局已经成功了，再也难有力量可以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第58章 绝世杀局
太司农韩正方是通天教教主。
当天空中出现这十二个字的时候，随着天鹅的队伍向着大帝皇城飞去，轩辕之丘的地面上所有看到这个字的人都目瞪口呆。
大司农是谁，强大的幻影骑士，位高权重的太夏九卿之一，而且不是一般的九卿，可以说大司农这个职位是九卿之中位置最重的一个，因为大司农掌控的是整个太夏的经济和农业，整个太夏所有人的衣食住行和吃穿用度商贸往来工业金融农林牧渔都和大司农的职权相关。
通天教是搅乱太夏的毒瘤，而且还和魔族勾结，随着太夏的到来，通天教在各地起事暴动的次数越来越多，在魔族之外，通天教俨然已经成为了太夏现在内部最大的隐患。
整个通天教，最神秘的人物就是通天教的教主，听说除了通天教中少数的核心人物之外，再也没有人知道通天教教主到底是谁，通天教主给所有人留下的印象，就是手眼通天，几乎无所不能，最近几个月的中州之变，更是证实了通天教的可怕和站在通天教幕后的那个神秘教主的能量——血海神池都修到九大神州了，还有什么是通天教做不到的？
而现在，天上的那十二个由十多万只天鹅组成的大字却在光天化日之下，匪夷所思的出现在轩辕之丘，在万宝大会期间出现在轩辕之丘，就用十二个字告诉所有人，告诉整个太夏甚至是整个人族，位高权重的太夏大司农和通天教教主是一个人，和魔族勾结要覆灭太夏的首脑就是轩辕之丘的显赫之人。
天空之中天鹅飞过之处，地面上交通线路开始瘫痪，一个个拱卫着轩辕之丘的大营之中开始响起紧急集合的军号声。
……
轩辕之丘地面上的一个小院内，一个刚刚回到家中准备吃饭的刑捕才刚刚洗了一把脸，在听到房前屋后的传来的喧闹声之后，他快步的走出自家的房舍，一抬头，看到天上整齐飞着的十二个大字，先是呆了一下，然后就脸色大变，大声说到，“孩子他妈，带着几个孩子先躲到地下室去，锁好门，今天晚上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说完这话，还不等屋里的女人回话，这个刑捕已经快速冲回屋子里，拿起自己刚刚放下的佩刀和铁尺，重新带好刑捕的帽子，扎好腰带，饭都来不及吃一口就冲出了家门，临走之前，还不忘把自己家里院子的门从外面锁起来。
“啊，孩子爸，要吃晚饭了，你要去哪儿……”女人端着一盘菜从厨房之中走出来，刚刚回到家中的男人已经不见了，来到院子之中的女人抬头，同样看到了天上的十二个大字，女人手一抖，刚刚做好的香气扑鼻的一盘给孩子他爸爸下酒的油炸花生就连着盘子掉在了地上，盘子粉碎，一粒粒花生滚得到处都是。
想到孩子他爸爸临走之前交代的话，女人连忙回到屋中，带着一些吃食和饮水，就和家里的三个孩子一起来到地下室中，心里七上八下。
……
路上的交通开始堵塞，甚至开始出现一些小范围的混乱，因为一些离家近二又被堵在路上的司机，在这个时候，已经丢下车，直接撒腿往家里跑去。
没有人是傻子。
所有人都感觉到，今天轩辕之丘要出大事。
那路边的商店，虽然按时间来说，还没有到关门的时候，但是天空之中那十二个大字飞过的地方，一家家的商店就开始关起门来，早早提前结束了营业……
……
张铁站在天空之中，看着地面上的混乱，并没有半分的负疚感，这样的混乱，迟来不如早来，现在被自己挑破，总比有朝一日当通天神教和韩正方准备妥当在轩辕之丘开始发难的时候产生的混乱要好一万倍，比起中州被血人肆虐过的那些地方，眼前的这点混乱连点毛毛雨都算不上。
这是一个杀局，张铁为韩正方准备的杀局，这个杀局，和韩正方当初在福海城为张铁准备的那个杀局异曲同工，都是借势杀人，借刀杀人，这就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只是这一次布置杀局的，变成了自己，当初布局的人，则落在了局中。
如果太夏的大司农韩正方不是通天教教主，那么眼前的一切，仅仅凭借那十二个字，只会让韩正方一时之间有些焦头烂额，让轩辕之丘混乱一段时间，而不至于要了一个太夏九卿的命，不管这盆污水的气势有多大，仅仅凭借这一盆污水，是泼不倒一个太夏九卿重臣的。
但问题是，韩正方就是通天教教主，就是血魂寺的余孽，天空之中的那十二个字，不是污水，而是韩正方最害怕被人知道和最想隐藏的事实，这和揭开一个隐藏在敌人心脏之中的奸细和战略间谍的效果是一样的。
韩正方是经不起调查的，特别是整个太夏和整个人族都知道他有可能是通天教教主的时候，哪怕是没有人证，但以太夏举国之力，要查证一个被锁定的特定的嫌疑人有没有问题，只要分分钟，就能让韩正方无所遁形，这件事比当初的福海城惨案的影响，何止大上百千倍，为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为了太夏的稳定，太夏也必须要把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
身份突然败露，而且一被限制住就要绝对死无葬身之地的韩正方在突然之间知道自己的隐藏身份在轩辕之丘，在太夏变得街知巷闻之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韩正方绝对不是解释，因为解释无用，他也不会束手就擒坐以待毙，等着太夏什么都准备好之后把他千刀万剐，从现在开始，轩辕之丘对韩正方来说就是敌国，他就是轩辕之丘和大帝皇城之内亿万人中最让人痛恨的那个人，轩辕之丘再也不是他发号施令的地方，而是会变成四面楚歌十面埋伏的绝地，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逃！
在轩辕之丘各方面的力量反应过来之前，在太夏三公赶回来之前，在太夏的其余九卿赶来把他缠住之前，在太夏的军方布下天罗地网之前，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轩辕之丘，逃离这个险恶之地。他不逃的话，从现在开始，他每在轩辕之丘多呆一分钟，太夏各发面的准备就充足一分，他的生机就要渺茫一分。
韩正方现在正在拙心园作客，那么，现在挡在韩正方逃亡路上最大的障碍，就成了太傅大人。
天上的那十二个字，绝对不会飞到大帝皇城上空之时才会让拙心园中的那两个人看到，太子殿下密布轩辕之丘的眼线势力和韩正方在轩辕之丘的眼线势力，都会第一时间把消息通过各自的渠道通知给太傅大人和韩正方。
如果要比效率的话，太子殿下在轩辕之丘的势力自然是要强于韩正方的，太傅大人估计也会稍微提前几分钟得知这个消息，至少不会比韩正方晚知道，因为这个时候能通知韩正方这个消息的，只有知道韩正方真实身份的走狗和通天教的人，无论是金权道还是大司农府体系内，只要不是真正对韩正方死心塌地想一条道走到黑的人，都不会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通知给他，因为如果自己没有与通天教和魔族勾结的话，这个时候积极通知韩正方这个消息，如果这个消息后面证明是假的，是对大司农的污蔑，韩正方不会感激你，因为谁都讨厌乌鸦，而一旦证实韩正方是通天教教主，自己还和通天教主勾连，传递消息，那可就是自己往死路上撞了，搞不好就是举家举族牵连的重罪，能掌握遥感水晶直接与大人物联系的人，又有几个人会是傻瓜？
太傅大人会刻意放跑韩正方吗？
张铁不知道，他是布局的人，却不能代替太傅大人做出决定，但无论如何，今天在轩辕之丘，只会有三种可能出现，这三种可能无论最后是哪一种，都至少会有一个张家和怀远堂的大敌倒下，对张铁来说都达到了这次布局的目的。
太傅大人如果在知道韩正方就是通天教教主的情况下还放跑韩正方，那么，太傅大人之前在太夏积累的所有名望和功绩，都会成为笑话，一个和勾结魔族覆灭太夏的通天教教主把酒言欢，然后在知道其身份之后又把其放跑的人，还有何资格屹立在朝堂之上？还有何资格成为太子之师？孟师道倒下，吞党也就倒下，对怀远堂再也不是威胁，同时，韩家父子也将成为太夏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自己就算没有亲手干掉他们，自然也会有无数高手前赴后继的想要他们的脑袋。
这是今天有可能出现的第一种情况。
而今天有可能出现的第二种情况，则是太傅大人今天在大帝皇城击杀韩正方，在太傅大人击杀韩正方的同时，太傅大人也就是给吞党找了通天教这么一个死敌，要是教主被吞党领袖击杀通天教不找吞党麻烦的话，那通天教就可以直接解散了，通天教与吞党谁能笑到最后？那无所谓，以双方眼前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和后劲儿，这样的仇恨，哪怕延绵几百年，张铁也不觉得奇怪，这双方，一个根深蒂固，朝廷内外党羽无数，一个与魔族勾连，还是诡异的血魂寺余孽，这两者要斗起来，那可真是一场好戏，在这种时候，自己和怀远堂同样是坐山观虎斗。
第三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性较低，那就是双方战到两败俱伤，韩正方还有本事逃出轩辕之丘。那这种时候，张铁就等着来补刀，面对幻影骑士，一般的大地骑士在这种时候只能站在一边凉快，但神御主宰要补刀一个受伤的幻影骑士，却绝对有这个资格……
五颗魂劫果和自己在轩辕之丘的一番经营换来今天的这场杀局，值吗？
张铁觉得很值。
天鹅大军往轩辕之丘飞去，张铁在等着那个结果出来……
在那十二个字飞到大帝皇城之前，张铁给那些天鹅安排的路径，则会先经过位于轩辕之丘外围区域的金权坊市。
在平日，无论是作为金权坊市的坊主，还是太夏金权道的龙头，韩远宏都不会整天像个掌柜一样的呆在金权坊市之中，但这几天却是例外，根据张铁掌握的消息，因为这几天金权坊市在开万宝大会，作为金权坊市的坊主和金权道的龙头，韩远宏可是每天都在万宝苑中坐镇，掌控着整个万宝大会的情况，而且还在大量的收集着白银秘藏……
说实话，现在张铁还真有些担心韩正方在轩辕之丘的忠实走狗太少，要是韩正方知道这个信息太晚，被太傅大人一番布置轻易拿下，那真还不好玩了。
而天鹅经过金权坊市，他的儿子总会告诉他出了事吧。
而韩远宏看到天上的景象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会做些什么？
很值得期待啊……
金权坊市就是张铁布置下的这场杀局的引爆点……

第59章 引爆局势
韩远宏此刻正在秘藏阁之中的拍卖场主导着几件白银秘藏的拍卖。
光禄勋委托他父亲的事情，其实就是光禄勋委托给金权道的事情，作为金权坊市的坊主，在这种时候，按照他和他老子商量的结果，哪怕是装样子，韩远宏都不得不尽心尽力的为光禄勋想办法搜集这次出现在万宝大会之中的白银秘藏。
这次的万宝大会，连上帝之星都有人拿出来卖，何况是白银秘藏。
拿来万宝大会拍卖的白银秘藏，一般有两种来源，第一种来源就和那颗上帝之星一样，曾经拥有骑士的辉煌家族中落之后，圣战来临，诸如上帝之星和白银秘藏之类的重宝无法再给家族带来繁荣，反而有可能会带来祸患的时候，这些家族都会选择将祖先遗留下来的这些重宝拿出来拍卖，换取更加实在的东西和利益，而不是让这些重宝砸在自己手上，每天还提心吊胆的生活着。
白银秘藏的第二种来源，则是来自于极少数的幸运儿。这些幸运儿基本上都是骑士，在绝大多数骑士都在为一件白银秘藏苦苦寻觅的时候，这些幸运儿，却在机缘巧合之下，拥有了一件或者是两件白银秘藏，拥有一件白银秘藏的幸运儿想用这件白银秘藏换取更加切实的，自己急需的诸如地元水晶之类的修炼资源，拥有两件白银秘藏的骑士则自己留下一件白银秘藏自己使用，而把另外一件白银秘藏拿出来拍卖换取修炼资源或者是自己想要的东西。
现在正在拍卖会的柜台上展示的，就是一把白银秘藏级的短剑。
在抹去了主人的精神烙印之后，这把白银秘藏的短剑悬浮在一个四米见方的特殊的水晶橱窗之中，不断变化着自己的外形，一会儿是光芒四射带着锋锐锯齿的五彩短剑，一会儿则显现出一条五彩斑斓的双头蛇的秘藏真体，就像活物一样，不断在水晶橱窗之中游走。
坐在台下的人，有大半，都是来源于太夏的各大豪门家族的代表，对这些豪门家族来说，白银秘藏之类的东西，只会嫌少，不会嫌多。在这些豪门家族代表的身边，往往还会有一两个被带来见世面的家族年轻人，那些家族年轻人许多是第一次看到白银秘藏显化出秘藏真体的样子，一个个不由目瞪口呆，在下面窃窃私语。
因为金权道是轩辕大帝推出来与太夏六大宗门打擂台的组织，所以金权道的万宝大会，普遍受到了太夏七大宗门之中另外六大宗门的漠视和无形的抵制，真正来金权坊市捧场的六大宗门出身的骑士，虽说不是没有，但要少上很多。倒是太夏的那些豪门之家和太夏之外的各个次大陆的势力对此比较热心。
拿出这把白银秘藏的主人是一个大地骑士，这个骑士想要用这把白银秘藏换取修炼急需的水元水晶。
两百根水元水晶的起拍价，在叫到1200根水元水晶的时候，各个家族代表们举牌出价的速度，就变得谨慎了起来。
水元水晶与地元水晶的兑换比例是1比6，1200根水元水晶的价格，已经相当于7200根地元水晶，这个数目的元素水晶，已经是一个大数目，就算对于那些太夏豪门来说，这个数目的元素水晶也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拿得出来的，毕竟谁家也没有本事让自家的田地里生长出元素水晶这样的东西，所有的元素水晶，只能在地元界中获得，而且越高级的元素水晶获得越艰难，相比起白银秘藏，元素水晶同样是各家各门都急需的战略资源。
拍卖价到了1200根水元水晶之后，在场的竞拍者都是一边小心的加价，一边用遥感通讯装置和家族之中的长老或者族长同步联系着，以确认自家的底线。
“1290根水元水晶……1290根水元水晶，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一个漂亮的女拍卖师在台上卖力的主持着这件白银秘藏的拍卖。
韩远宏正想示意他安排的一个托儿举牌把价格推到1300根水元水晶的时候，就在秘藏阁拍卖场的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嘈杂声和混乱声，让他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有些不悦。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万宝苑内闹事，还真有第二个人要向那个姓崔的学习一下不成。
“砰”的一声，拍卖场大厅的一道侧门一下子被人用力从外面推开，引得拍卖场中的许多人都转头看过去。
一个长脸鼠须的家伙有些气急败坏的跑了进来，也不顾别人诧异的目光，直接就来到了韩远宏的身边，凑到韩远宏的耳边急切又小心的说了一句话，“坊主，外面有些情况……你……你最好到外面看看！”
“什么事？”韩远宏问了一句，“难道还有人敢在万宝苑内闹事！”
“这个……差不多，坊主大人你到外面看看就知道了……”长脸鼠须的家伙不知道该怎么说，一脸为难。
看到这个家伙的这个表情，韩远宏也不再问什么，而是压抑着心中的不悦和一丝腾起的杀意，和长脸鼠须的人走出了拍卖场。
……
韩远宏一出拍卖场，就看到万宝苑之中已经有数百人聚集在外面的庭院之中，在韩远宏一出来的时候，原本外面乱哄哄的声音，不知道为何，突然之间就是一静。
韩远宏一下子就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之中，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气氛诡异至极，就连几个在万宝苑中看场的金权道的骑士看着他的眼神也奇怪了起来，就像一大堆人在围观着什么东西，有什么暗流在人群之中汹涌一样。
周围人奇异的眼神和现场那诡异的气氛一下子让韩远宏的心中打了一个突，莫名的咯噔一下，不过身为大地骑士，所谓的大场面他也见得多了，眼前的这点场面，还不至于一下子让他惊慌失措。
韩远宏没有看闹事的人，只是在身边那个长脸鼠须的人悄悄指了指天空之后，韩远宏才抬起了头。
——大司农韩正方是通天教教主。
此刻的天空之中，是一片绯红灿烂的晚霞，而就在那片灿烂之中，十二个让韩远宏惊骇欲绝魂飞丧胆的大字正漂在天空之上，从远处飞来。
这十二个大字每个都有上千米大小，如出现在天空之中的神来之笔，飞在距离轩辕之丘地面六千米以上的天空之中，由飞在天空之中的无数天鹅组成，哪怕那些天鹅还没有飞临金权坊市的上空，离金权坊市还有十多二十公里的距离，但那样的大字出现在天空之中，却已经可以让金权坊市内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韩远宏的身形摇晃了两下，几乎要站不稳，在看到那十二个字的同时，他的脑袋就像被从天而落的一把巨斧给劈开了一样，韩远宏一瞬间眼冒金星，整个人的脑袋嗡嗡作响。
完了！
这是出现在韩远宏脑袋里的第一个念头，此时此景，韩远宏甚至没有功夫去想一想为什么这十二个字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天空之中，因为比起这十二个字出现的原因和过程，这十二个字出现后带来的结果，才是最让韩远宏恐惧的。
只是瞬间，韩家在轩辕之丘的地位和权势就要烟消云散，这轩辕之丘，眨眼之间就要变成埋葬韩家父子的杀场。
韩远宏终于知道金权坊市内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会什么会如此奇怪了。
太夏有句话叫父债子偿，还有一句话叫子承父业，如果自己的父亲是通天教的家主，那么毫无疑问，自己同样是通天教的余孽，击杀自己，击杀通天教的少主，功劳大焉，功名富贵唾手可得。
万宝苑是有一定身份的人才能进来的，而此刻在院子之内的，就至少有二十多个大地骑士，韩远宏再牛，也不会觉得他一个人就可以硬抗这么多大地骑士的围攻。
前面几分钟，韩远宏还在金权坊市中颐指气使，这金权坊市，还是他的地盘，而此刻，韩远宏却感觉自己就像突然之间被扔到了狼群之中的一块肥肉。
万宝苑内很安静，但就在这种安静之中，周围许多人看自己的目光已经越来越危险，一股汹涌的暗流，随时都要爆发出来。
不能再拖了，韩远宏几乎是瞬间就下定了决心，这些年的历练出的胆识和能力，让韩远宏一下子就找到了把眼前这幅局面暂时稳住的办法。
“这是污蔑！”脸色惨白的韩远宏大声的怒斥，一脸义正辞严，他环视周围一圈，双眼通红，毫不畏惧的和沉默的众人对视着，“一定是有魔族和通天教的小人在从中作祟，想要把污水泼到我父亲身上，从而搅乱轩辕之丘，我这就准备一下，到大帝皇城之中，要求廷尉府彻查此事！”
说完这话，韩远愤怒的一甩衣袖，转头就直接朝着自己在万宝苑内的办公之地走去。
万宝苑内的许多人互相看了一眼，许多原本跃跃欲试的骑士的眼中都有了一丝犹豫，如果这真的是污蔑，是通天教和魔族使出来的手段，自己此刻跳出来对韩家喊打喊杀，岂不是一下子就得罪了太夏的大司农和韩家，而且事后还有可能被韩家反咬一口，说自己是魔族与通天教有勾结？
天大的功劳就在眼前，但也有可能是天大的麻烦。
就在众人犹豫的这几秒钟，韩远宏已经怒气冲冲脚步匆匆的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万宝苑内的众人互相看了看，没有人动。
……
韩远宏的双手此刻笼在衣袖之内，双拳紧握，指节发白，青筋鼓起，而且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他的脚步不乱，也不能乱，但只有他才能感觉到，往日坚实的地面，他现在踩上去，就像踩着一堆棉花一样，莫名有些发软，一直到现在，他的大脑之中，都一片混乱，他的眼前，似乎还有金星在闪动。
刚刚他在众人眼中表现出来的愤怒，镇定，还有那一席话，都是他的缓兵之计，韩远宏就想用这样的缓兵之计，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天空出现那十二个字，自己和父亲固然没有任何准备，同时，太夏轩辕之丘的一干官方力量，也不会有什么准备，要是太夏的官方早就知道他和他父亲的底细，有所准备想要拿下他和他父亲的话，眼前的这一幕，就是画蛇添足打草惊蛇，正因为这件事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突发事件，在这种时候，哪怕能争取一分钟的时间，对自己，都至关重要。
韩远宏来到自己在万宝苑之中的书房，关上门，万宝苑内的众人，在这个时候，只有那个长脸鼠须的家伙还亦步亦趋的跟在韩远宏的身后，一脸愤慨的表达着自己的忠心。
“这或许是魔族和通天教的毒计，也有可能是崔离和白家玩出来的手段，想要报复坊主……”长脸鼠须的家伙绞尽脑汁的在想着怎么在这种时候表现，他却没看到韩远宏此刻的脸色，他更没有想到他胡乱攀咬的一句话，差点就点出了真相。
“这些年在我身边你为我办了许多事，的确忠心耿耿，辛苦你了！”韩远宏温和地说道。
长脸鼠须的家伙受宠若惊，连忙弯腰躬身，嘴上的鼠须都要得意的翘起，“为坊主大人办事，是我的福气……”
“气”字音落，韩远宏的手掌已经轻轻的按在了他的脑袋上，大地骑士的战气一吐，无声无息之间，就直接把长脸鼠须的这个家伙的脑袋里面震成了一堆浆糊，弯腰躬身的家伙没有起身，而是两个眼球被韩远宏震得从眼眶内掉了出来，然后一下子委顿于地，就像一条狗一样的死去。
韩远宏面无表情的看了这个已经死去的家伙一眼，这个家伙不是通天教的，而只是自己看着他有点小聪明，而且还能尽力办事的份上留在身边的一个狗腿和放在金权坊市中的眼线，这些年这个家伙为自己办了不少事，若是让这个家伙落在廷尉府的手上，则会坏事，这样的人，现在当然不能再留下了。
自己在轩辕之丘还有几个办事的人，但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顾自己，管不了那么多了。
杀了一个人的远宏快速来到书房的一堆墙边，只是在墙上按了几下，书房的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洞口和通往地下的密道，韩远宏一下子就跳了进去……
因为走得太急，韩远宏连洞口的密道的门都没有再关起来。
其实这个时候，那个密道的门关不关起来都已经不重要，这个藏在房间里的洞口，如果有骑士想找的话，随意一击就能让房间里面的洞口和密道暴露出来，往日自然没有人敢在万宝苑中乱来，但今日，敢在万宝苑之中乱来的人却绝对不少……
……
几分钟后，在外面叫了几声书房里面的人没有应答之后，韩远宏书房的门一下子粉碎，廷尉府派来请韩远宏到廷尉府“问话”的三个穿着公服的大地骑士站在他的书房门口，更多的人则在外面围观。
只是看了书房里面的那具尸体和那个洞口一眼，廷尉府派来的那个大地骑士的脸色就变得铁青……
“追……”
三个大地骑士毫不犹豫的跳入到了洞口之中。
万宝苑内的围观者瞬间哗然……
在廷尉府的人到来之前，韩正方的儿子韩远宏在金权坊市万宝苑内杀人远遁，轩辕之丘的局势瞬间就被引爆。

第60章 入局
大帝皇城，拙心园中，老桃树下，金乌西沉，暮色将临，一壶浊酒，不知不觉，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
轩辕之丘很大，此时此刻，空中的天鹅还未飞到金权坊市，身在万宝苑之中的韩远宏还未停到卖场外传来的喧哗之声。
孟师道与韩正方正坐在石桌的两边，正在对饮说话。
那所谓的石桌，其实也不是石桌，而是园中荒废的两扇已经很有些年头的石磨。
石磨的边缘已经有些磨碎，石磨中间的磨眼在长年累月之下，已经被杂物堵起，下面的那扇石磨靠近地面，根脚之处已经爬上了一层绿色的青苔——这东西，在稍微有点钱的人家之中都会被弃之如敝履，但在这拙心园中，却被太傅大人用来作为作为待客的石桌，整个大帝皇城之中的人，能有幸在这石磨旁边坐一坐的人，却屈指可数。
太傅大人将来要接任的，或许就是三公中的大司徒一职。
一边和太傅大人说着话，喝着酒，韩正方心中渐渐有了一种感觉，因为今天两人的对话，太傅大人最感兴趣的，基本上都是韩正方大司农府主管的太夏经济领域各方面的内容。
大司徒执掌太夏全国政务，这个职位对摄政的太子殿下来说，帮助最大，也是最能辅佐太子殿下掌控局势的职位，比起负责监察，教化，礼仪与祭祀等事的大司徒和负责军事的大司马来说，大司徒这个职位也是三公之中对太夏各个层面影响力最大的人，犹如帝国之宰相，太子殿下当然希望他的老师能在最重要的职位上来辅佐他，同时对吞党一派来说，孟师道出任大司徒一职，也是最符合吞党利益的。
如果太傅大人执掌大司徒一职，那么，大司农府就成了太傅大人的直接下属。这次太傅大人相邀见面，或许就是想传递这个信号。
只是不知道东宫的那位，想要把自己的师傅扶上大司徒之位，要拿出什么样的条件才会让现在正坐在大司徒位置上的狄龙图自动把位置让出来呢？狄龙图可不是脾气好的人，在这种事情上，更没有什么谦让的美德，这中间，有没有自己可以利用的机会，要是能让狄家和太傅大人火拼起来，那就有热闹可看了。
韩正方的脑袋里在转着孟师道不知道的东西，但嘴上，和脸上，却是一片赤诚，对这个有可能将来成为大司农府顶头上司而且名满天下的太傅大人，韩正方既保持了足够的礼貌，但也显示出了自己九卿之一大司农应有的气节和尊严。
“太夏的人口，按三年前大司农府以各州食盐消耗统计的数据，大概有15360多亿，这些人中，百分之八十以上集中在太夏九大神州，三十六上州和七十二大洲之内，这些州内，常常一州之中人口超过百亿或者接近百亿，而在大州之下的各中州，下州之内，虽然这些州中土地面积广大，但人口都相对偏少，而且人口主要集中在各个城市周围，野外还有相当大的开发潜力，人口最少的下州是蕃州，蕃州是苦寒之地，整个蕃州人口还不到一亿，而在下州之外太夏的众多荒州之中，除了一些未开化的蛮夷部族之外，各荒州之内常住的华族人口和后裔一般都在几百万之间，多的大概也只有1000万左右，倒是太夏的许多不法之徒常常远走荒州，以躲避太夏廷尉府的追捕……”
韩正方放下酒杯，听到太傅大人询问起太夏的人口数据，张口就说出一堆数字来，这数字，在太夏，其实是机密，不到一定等级的高级官员，是接触不到这样的数据的。
“迁囚实荒是太夏国策，所谓网开一面就是如此，那些不法之徒，以武犯禁者狡诈奸邪者众，他们在太夏算是毒瘤祸害，但只要不是十恶不赦之徒，廷尉府把他们赶到各个荒州之内，既是留给他们一条生路，也算是让他们为太夏拓荒出一点力气，以这些不法之徒去对付荒州之内不服太夏统御的未开化的蛮夷，也算是化害为利，百年之后，这些不法之徒的子孙若有成气候者，自然会兴建城池，上书朝廷，祈求归顺，以求光宗耀祖，到时候太夏将荒州升格建制，也就水到渠成不费力气了，遣一刺史几名能吏，就能将一州之地尽在掌握！”说起治国方略，太傅大人也是一针见血，慧眼独具。
“太傅大人所言甚是！”韩正方点头微笑，“这也算是陛下宏德！”
两个人再次举起酒杯，就在酒杯相对之时，果如张铁所料的一样，太傅大人就直接收到了太子殿下紧急传来的遥感通讯，告诉了太傅大人现在正大帝皇城之外发生的事情。
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在太傅大人这里似乎没有引起半点波澜，连拿着酒杯的手都没有动一下，孟师道依然和韩正方把酒言欢，似无所觉。
一分钟后，太子殿下又有一条消息传来，太傅大人仍然不为所动。
只是几分钟后，当金权坊市外面的喧闹之声引得韩远宏走出拍卖大厅的时候，太傅大人才注意到了韩正方举杯的手突然僵硬了一下。
太傅大人放下酒杯，微笑的看着韩正方，还有韩正方手上的那杯酒，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正方也受到手下传递来的消息了吗？”
太傅大人一语如惊雷，酒杯之中一丝微波乍起。
韩正方脸色不变，把杯中之酒一口饮尽，依旧笑着，“我倒是刚刚收到了一条消息，不知太傅大人所说的消息是什么？”
“我刚刚收到太子殿下的消息，轩辕之丘这几日正举行万宝大会，今日居然有居心叵测之徒乘机作乱，蛊惑人心，以驭兽之术闹出大动静，造谣生事，说正方你是通天教教主！”太傅大人自顾自的说着，言语之间，完全把外面的事情当成了一派谣言一样，混不放在心上。
“我刚刚也收到了手下的禀告！”韩正方叹了一口气，“这真是高处不胜寒啊，估计是我在大司农的这个位置上得罪太多人，或许正是通天教一干余孽想要搅乱太夏局势，才使出如此阴险毒辣的手段，败了我和太傅大人相聚的雅兴！”
“这些宵小的确可恶！”太傅大人点了点头，似乎对韩正方的遭遇非常同情。
“宵小借机生事，听到如此谣言，我家中恐怕已经乱成一团，未免家人担忧，宅中出事，正方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拙心园叨扰太傅大人！”韩正方站了起来，也不见慌忙。
太傅大人也站了起来，笑了笑，“正方不用担心，太子殿下刚刚已经派了宫中与光禄勋中的干员到大司农府官邸慰问安抚，必然不会让贵宅收到宵小侵扰，现在宵小意欲搅乱轩辕之丘局势，而且目标居然胆敢直指太夏九卿大员，手段恶毒，大帝皇城之外已经有些混乱，生肖卫已经封锁了大帝皇城，为防宵小还有其他手段，太子殿下正要招集九卿和我到宫中商议对策，稳定局面，正方刚好在我这里作客，太子殿下已经吩咐让我们一起去宫中！”
去宫中？在这种时候，韩正方怎么会自陷绝地，大帝皇宫之中有大恐怖，皇宫之中禁制重重，一旦发动，如渊如狱，就算是六大宗门的圣阶进去都不一定能完整的出来。这个时候若他若是去皇宫，那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了。如果他真是被宵小污蔑，他现在当然敢毅然就和太傅大人到皇宫之中面见太子，当面剖白，而且不怕太夏接下来为了洗清他身上“冤屈”的调查手段，而问题是，韩正方知道，那不是污蔑，而是事实，身为太夏九卿之一的他更知道这轩辕之丘和大帝皇城之中有多大的能量和多少的手段能把事情搞清楚。
太子殿下好手段！
皇宫决不能去。
已经没有任何的转圜余地了！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
事情怎么会突然之间到了这一步了呢？到底是谁在背后出手？如果可以，韩正方恨不得现在就看看那飞舞在天空之中一下子就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境的那十二个字是什么样子。
是六大宗门要对付自己和太夏，还是魔族要玩过河拆桥的低级手段，除了这两方，这太夏，还有谁能让自己转眼之间就落到如此境地？
因为不知道，因为找不到答案，更不知道是谁在幕后出手，一股让韩正方从头到脚冰冷彻骨寒意正在慢慢侵袭着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也让他的心变得冰冷起来。
这一刻，韩正方突然想到了自己失踪的二儿子，他现在终于肯定，自己的二儿子已经凶多吉少。
看到韩正方没动，太傅大人看着他的眼神陡然深邃了起来，带着穿破人心的锐利锋芒。
隔着一张桌子，韩正方看着孟师道，孟师道看着韩正方，两个人的脸上渐渐都没有了任何笑意，老桃树上的一片枯叶在这时凋落，就落在两人面前的石桌上，随着这片树叶落下，一股肃杀的气息瞬间就充斥在整个拙心园中……

第61章 强者碰撞
随着这股萧瑟肃杀的气息在拙心园中弥漫开来，拙心园内，两个人近处池塘里的鱼一下子钻到了水底，几只树上的鸟被惊得飞起，园中野草之野猫的叫声也顺脚消失了，整个拙心园中的温度和空气似乎都凝结了下来。
“太傅大人今日若让我回家一趟，他日正方必有厚报！”韩正方的声音突然之间有了一丝沙哑，而他整个人的气势，则随着这句话，如穿出海面的冰山一样开始变得高耸起来，显露峥嵘。
来到拙心园内一直规规矩矩的韩正方，在这一刻，身上再也没有了太夏九卿见到太傅大人的那种恭敬和矜持的感觉，而是瞬间变得开始以平等的身份和太傅大人对话。
太傅大人看着韩正方，“今日你若从拙心园中安然离去，明日我还有何脸面呆在轩辕之丘，你之厚报，实乃我之毒药！”说完这句话，太傅大人还突然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看了看池塘旁边的一堆乱石，自言自语说了一句韩正方都听不懂的话，“哎，没想到这么快！”
“太傅大人知道轩辕大帝为什么失踪吗？”韩正方突然笑了笑，奇兵突起，在这种时候问出一个让孟师道都没想到的问题。
“不知？”太傅大人摇了摇头，淡然的回答道。
“那是因为轩辕大帝知道，在这次圣战之中，太夏一定会被魔族覆灭，兵州那个通往地元界的通道还有通道下面的雄狮要塞，在前两次圣战之中都成功的将魔族的大军抵挡在太夏的核心统治区域之外，而这一次，那条通往地元界的通道还有雄狮要塞，都不可能再阻止魔族大军的到来了，魔族的大军，在这数百年的时间里，已经找到了从地元界绕开兵州通道来到太夏的方法和路径，而这一次的魔族大军的力量，比起以往的圣战，要强出百倍，现在次大陆上出现的魔族军团，只是一点毛毛雨！”韩正方看着无动于衷的太傅大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和煦了起来，“正是因为知道太夏在这次圣战之中不可能取得最后的胜利，轩辕大帝才在圣战开始之前，离开这里，去到了地下世界，想为华族和太夏寻找一丝生机，那一丝生机，就是传说中的轩辕之丘！”
听到轩辕之丘这个名字，面色淡然的太傅大人眼中爆射出一团精光。
孟师道知道，韩正方口中所说的轩辕之丘，绝对不是现在两个人脚下的这片土地——这个名义上的太夏首都和人族的中心，事实上，现在太夏的首都之所以叫轩辕之丘，正是因为在华族的传说之中华族有一个至高无上的神器叫做轩辕之丘，在华族最隐秘的传承历史之中，华族的轩辕之丘是华族的起源之地，某一天从天而降来到了这片土地之上，华族最初的祖先，就是从轩辕之丘走出来，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在那古老的传说之中，轩辕之丘的外貌，是一个巨大的，有着神奇莫测能力的立方体，这个立方体就是华族真正的圣物和神物。正是因为轩辕之丘的存在和传说，今天太夏之内的部分人，才把华族称为神族。
真正的轩辕之丘是一个巨大的立方体，而不是眼前强自命名为轩辕之丘的由人建造的城市，在华族之中，这是一个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而孟师道，正是那极少数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之一。
轩辕大帝是为了寻找真正的轩辕之丘而失踪，这个秘密，不要说是自己，就算是太子殿下，也不知道！
看到太傅大人脸上沉默的表情，韩正方深深吸了一口气，“为了寻找轩辕之丘，轩辕大帝现在已经落入了一个绝地之中，连和外界的联系都完全断绝，生死未卜，有可能再也回不来，太傅大人，在这种时候，何不为自己及家族留一条后路呢！”
“太子殿下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事到如今，在这种关头，韩正方已经开始显现出一派宗主的气度，不再畏头畏尾，“血魂寺当初的传承之中就有一件真正来自轩辕之丘的器物，我把那件器物设局通过金权道辗转呈现给轩辕大帝，谎称为金权道无意之中获得，大帝修炼《轩辕神变经》，玄奥莫测，于轩辕之丘之中的东西有特殊的感应，正是以此物为饵，我让轩辕大帝自蹈绝地，扫清魔族在太夏最大的障碍。”
“你与血魂寺又有何关系，身为魔族走狗，与你又有何好处？”
韩正方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之中有一丝凄厉悲愤的味道，“哈哈哈哈，血魂寺当初只是掌握了血海神池的建造之法，便为太夏皇室和几大宗门所灭，我血魂寺又有何罪，要遭此灭门之祸，满门上下，惨遭屠戮，所谓血海神池有干天和，血魂寺弟子为祸世间，只不过是莫须有之罪而已，我血魂寺何曾又为了建造血海神池滥杀过无辜之人，血魂寺纵有几个被不肖之徒以血魂寺秘法为祸世间，那又有何奇怪，天下的大宗大派之中，弟子千万，难免良莠不齐，就算太乙玄门的弟子现在也有在通缉榜上的，还不止一个，为何不见大家剿灭太乙玄门，当初建造血海神池，只是试验之用，血海神池所用之血都来源于一干牲畜，没害半条人命，只不过尔等自称正派，却在我血魂寺弟子之中安插奸细，觊觎我血魂寺镇寺秘法，又害怕我血魂寺因血海神池而强大，便要联手灭我血魂寺，如此大仇，我身为血魂寺传经长老，焉能不报，与魔族合作又如何，这个世间一切，只不过是成王败寇而已，这次圣战魔族若胜，未来我就是太夏人皇，世间正义就站在我这一边，只要两百年，一干刀笔之吏就能将现在高高在上的几大宗门和太夏皇室钉在乱臣贼子的耻辱柱上！”
“没想到太夏九卿之一的大司农居然是血魂寺的传经长老！”太傅大人仰天感叹，然后摇了摇头。
在太夏，传经长老一职，有的门派有，有的门派没有，各门派传经长老的职责有的也会悬殊许多，有的门派的传经长老只负责为弟子灌顶传承一些普通的经典，而有的门派的传经长老却能掌握本门最重要的秘典，有的门派的传经长老由掌门任命，知道传经长老身份的人也相对较多，而有的门派的传经长老却自有体系传承，传经长老是谁，有可能连门派掌门宗主都不知道，传经长老的传承体系独立于门派之外，默默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血魂寺，无疑是属于最后一种，也是最隐秘的一种。
后一种门派的传经长老，是一个门派之中身份最神秘的人，这个人掌握着一个门派最重要的经典秘法，为的就是在门派若有朝一日遭遇不测之时，有传经长老这样隐秘的人物在，还能择机为一个门派留下复兴传承的火种。
血魂寺的火种留下来了，却变成通天教的熊熊大火，要把太夏烧为废墟。
“当初的福海城惨案，也是你做的喽！”
“张家小儿在幽州坏我通天教大事，其人潜力可怖，若让其成长起来，绝对要成为我之大业的绊脚石，未雨绸缪，所以就顺手设局除去！”韩正方笑了笑，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只是做了太傅大人想做而又不好意思做的事情而已！只是没想到张铁此子命不该绝，在绝杀之阵中，还能逃出生天，是我小瞧了他。”
“我与怀远堂的恩怨，非是为私，而是为道，所以你的手段，我绝不会用！”太傅大人看着气势越来越足的韩正方，温和劝道，“你今天若束手就擒，能将功补过，将你这些年在太夏与魔族的布置托出，避免生灵涂炭，我在太子面前，一定保你性命！”
韩正方突然叹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太傅大人还是要铁了心把我留下喽？”
“不得不留！”
“那么，太傅大人你就……去死吧！”
韩正方双眼瞬间如血，两道足以将一个苍穹骑士等级的强者的精神识海搅成一锅乱粥的精神攻击如两道无形血色闪电，韩正方话音一落，那两道无形血色闪电就从韩正方的双眼之中飞出，用比闪电快快无数倍的速度，轰入到了太傅大人的头部。
避无可避，挡不可挡。
这是血魂寺所有秘法之中最厉害，也是最让人难以抵御的杀招——灭魂血神剑。
韩正方使出这一招的威势，已经不是幻影骑士，而是高阶苍穹骑士的水准。
灭魂血神剑击中了孟师道，而这一招的余波扫过，整个拙心园中，真正变成了一片死寂，池底之鱼，洞中之蚁，都是瞬间毙命。
在灭魂血神剑击中孟师道让孟师道身体僵硬的刹那，韩正方的拳头也到了，这一拳，如来自天外，破碎虚空，拳头从两人中间的额石磨的上面掠过过，那两片石磨和石磨上上摆着的酒菜碗碟，铁制酒壶，就如同被亿万年的风刮过一样，瞬间干枯，风化，变成历史的记忆和灰尘……
曾经的太夏大司韩正方，或许是幻影骑士，但此刻的韩正方，却显露出苍穹骑士瞬间战力全部爆发的可怕战力和威能……
脸上似乎还有一丝残留的惊愕深情的孟师道被一拳穿胸而过，整个人被击飞……
不理孟师道死活，韩正方身形如电，只是一步，就跨出百米之外，再跨一步，韩正方的一只脚就跨过了拙心园的木篱……
韩正方跨过木篱，却没有再走出第三步，而是一下子停了下来，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木篱之外的街道在这个时候都消失了，他刚刚跨过木篱的动作，却是又进入到了一个拙心园中。
韩正方回首，只见自己身后还是才是街道，眼前的景象，除了没有那个引路的佝偻老仆，就像他刚才刚刚来到拙心园时一样。
出了拙心园，又来到拙心园，整个拙心园，已经无外无内，虚空一体，那低矮的木篱，在这个时候，犹如万丈天堑，把一个苍穹骑士挡在了里面。
太傅大人依旧站在老桃树下的那个由两片石磨组成的桌子旁，手山拿着一团胸口破了一个洞的小面人，正一脸温和的看着韩正方，“实在没想到，原来你已经早已经进阶苍穹骑士，果然隐藏得够深！”
脸色微白的韩正方抬头看天，拙心园还是刚才的那个拙心园，而天空却还是现在的天空。
“半……圣……领……域……”四个字艰涩的从韩正方的嘴里说了出来。
“惭愧……”太傅大人不好意思地说道，始终温文如玉。

第62章 轩辕乱
“那是什么……”
当大帝皇城之中拙心园方向一股血气冲天而起的时候，大帝皇城之中许多人都诧异了，成为骑士的人始终是少数，哪怕是骑士，见过苍穹级别骑士对战的，见过苍穹级别与半圣领域对战的人，更是屈指可数。
也因此，当那股血气冲天而起的时候，许多生活在大帝皇城之中的人都以为是不是今日皇城之中有什么节目要上演——轩辕之丘这个时候正在开万宝大会，在大会期间，大帝皇城之中做出点什么喜庆的动作，也在预料之中，而且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不过很快，那些远远看着这幅奇异景象的人就知道了，眼前看到的这些，不是什么节目，而是大地皇城之中发生了大事。
从拙心园方向冲天而起的那股血气妖异，霸道，如卷天之火，带着奇异的光影，那道血气甚至不断变化凝聚成各种奇异的猛兽，想要挣脱无形的束缚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那股冲天而起的血气似乎要成功了，但随后，一块巨大的，漆黑的巨碑的光影出现在了血气的上方，那股血气一下子就被镇压了下去。
而整个大帝皇城，随后就听到从拙心园方向的地面上传来的犹如万千闷雷滚过的声音，整个拙姓园范围二十公里内的地面都在震颤着，离拙心园越近，地面上传来的震颤就越激烈，简直就像地震一样，住在拙心园附近的各个人家都恐惧的从屋里出来，随后，就被赶来的光禄勋的皇城禁军疏散，整个拙心园周围二十公里内，瞬间就被隔离开来，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军士。
“太古道德碑！”拙心园外面已经被光禄勋的禁军包围，一个光禄勋的骑士将领就站在拙心园外，抬着头，看着拙心园上空的那个百米多高的古朴巨碑上的文字，不由惊呼出声。
当然，这不是真的太古道德碑，而是犹如战气图腾一样的化形之象。
此刻的拙心园，似乎就被一股灰色的雾气笼罩着，灰色的雾气在不自然的扭曲着，犹如有万千个漩涡和暗流在雾气之中涌动一样，让人根本看不清里里面发生了什么，而只能通过地面上剧烈的震颤，感觉到里面觉不平静。
“我进去看看……”一个胆大的光禄勋的大地骑士咬着牙，朝着那片雾气之中冲去，可是他才刚刚接近那片雾气，整个人就被弹飞了开来，那片雾气的外面笼罩着一层强大的立场，犹如铜墙铁壁，那个大地骑士随后试了两次，随着想要冲击的力量越大，其传来的反弹的能量越大，第三次的时候，那个光禄勋的大地骑士被弹回来的时候差点受了伤。
“不用冲了，这是接近圣阶的领域力量，就算是苍穹骑士想要冲进去或冲出来都非常困难……”随着这个声音如飞而来的，是双眉入鬓，双眼重瞳，一脸严肃的太夏九卿之一的光禄勋大人。
九卿之一的光禄勋来到拙心园外，看着那迷蒙变幻的灰雾，感觉着脚下传来的震颤的强度，心中的震撼，无以言说。
太傅大人居然已经进阶半圣之阶，往日熟悉的大司农韩正方居然是隐藏的苍穹骑士，光禄勋大人的整颗心脏都紧紧的缩了一下。
“你们赶去金水河，协助生肖卫守卫金水河，没有太子殿下的手令，这个时候，大帝皇城之中一个人都不能放走，这里有我就行……”光禄勋立刻就下了一个命令。
“是……”围在这里的光禄勋的一干骑士立刻领命。
几个黑铁骑士和几个大地骑士围在这里，根本无法插手苍穹以上的骑士的战斗，如果韩正方真有本事从太傅大人的领域之中逃出来，外面的这几个骑士，绝对抵挡不住韩正方，与其徒增伤亡，还不如让这里的几个骑士到更能发挥自己作用的地方去。
韩正方身份暴露，以他这些年在轩辕之丘的经营和布置，在这大帝皇城之中，他不可能没有几个同党，这种时候，决不能让一干通天教的余孽还从大帝皇城之中跑了。
几乎光禄勋麾下的几个骑士刚刚转身，远处金水河的方向，一道骑士狼烟已经冲天而起。
有人想强过金水河，而且已经与生肖卫发生了冲突，光禄勋大人的担忧一下子变成了现实。
太夏九卿之一的光禄勋没有再去管金水河那边的事情，他一伸手，灿烂的光芒就在他手上凝聚，慢慢的，变成一把一丈多长的杀气凌然的巨大关刀。
光禄勋大人一只手拿着关刀，一夫当关，守在拙心园外，一双眼睛神光灿然，紧紧盯着拙心园内变幻的灰雾……
奉太子命，上四军中神策军与羽林军两位军帅已经率领麾下悍将火速朝着轩辕之丘赶来，只要再过几个小时，无论通天教在轩辕之丘还有什么布置后手，都不足为惧。
……
拙心园内，血海滔天。
领域之中，无大无小，无外无内，一切所现，四系所化，似假非假，似真非真，领域奥秘，非圣不知。
韩正方带来的血海惊涛，如果在外面，早已经覆盖侵蚀百里方圆，而在此刻，在太傅大人的领域之内，却依旧没有冲出这小小的拙心园。
韩正方拼命了，不得不拿出苍穹骑士最强的手段，因为他知道，只要再过两个小时，就算他能冲破孟师道的半圣领域，他也无法离开轩辕之丘，因为太夏上四军的军帅，在得知轩辕之丘有变之后，最多只要三个小时，就能赶来。
皇宫是重中之重，坐镇大帝皇宫之中的高手不会在这种时候轻离皇宫，而只要太夏上四军的军帅哪怕只赶来一个，除了孟师道之外，自己再面对一个强悍的苍穹骑士，那就等于断了一切生机。
血海之血，越来越黑，越来越汹，一头似龟非龟，似龙非龙的图腾神兽完全如活物一样，在仰天咆哮，掀起万丈血涛，带着惊雷血电，还有血海之中不断幻化出来的各种凶猛异兽，不断冲击着镇压在血海之上的那个人和束缚住这片血海的那一层无形的墙壁。这些幻化出来的各种凶猛异兽，每一个带来的冲击的力量，都超过了普通黑铁骑士战气化形的全力一击。
孟师道立于血海之上，整个人裹在一层七彩的光芒之中，须发飞扬，单手拖着犹如一座高山一样的太古道德碑的虚幻之体，犹如神祇，一次次的将韩正方的攻势拍的粉碎。
“仁为道之心，德为道之体，礼为道之用，义为道之动，道之为物，唯恍唯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大道无名，唯道是从……”
天空之中，随着太傅大人口中诵出的太古道德碑的经文，整个领域之内，这个声音慢慢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万物都在共鸣共震，从血海之中幻化飞出的比普通骑士战气化形更加猛烈的前赴后继的凶猛异兽，就在这响彻天地的经文的共鸣声中，许多刚刚离开血海，就变成无力的血浪落下。
有雷霆自天而降，落在了血海之中翻江倒海的那头苍穹骑士以血命合一之术显化出来的非龟非龙的神兽头上。
血海之中着起了火……
神兽的怒吼却更加惊天动地。
……
大帝皇城之内的震动，金水河畔冲天而起的骑士狼烟，都在预示着越来越多的人被卷入了今天的乱局，通天教在轩辕之丘的人手，自然不会只有韩家父子二人，所有人仓促之下，都开始使出各种手段自保逃命，自然引发种种混乱。
震动的不仅仅是大帝皇城，就在金权坊市之内，随着廷尉府派来的三个骑士进入到万宝苑的密道之后不久，整个金权坊市的地下，也传来一声剧烈的响动，响动传来，整个金权坊市的地面震动了一下，在远离万宝苑西面数公里之外的一片四层楼的建筑下面，那地面更是像鼓起来来汤包一样，随后又落了下去，这一鼓一落这间，地面上的建筑，那片四层楼的阁楼，还有旁边的两栋房屋，一下子全部倒塌，建筑之中几个还没来得及跑出来的人，一下子就被压在了下面，哭爹喊娘……
从洞口传来的剧烈的气流把万宝苑那间书房之内的窗户全部震碎，让一干围观者一片哗然。
“炼金炸弹，地下有炼金炸弹！”有人大叫了起来，这么一叫，刚刚那些还在围观着准备看结果的人瞬间就跑了个一二干净，因为谁也不知道万宝苑的下面到底有没有炼金炸弹。
短短几分钟后，刚刚冲入地道的三个廷尉府的大地骑士个个灰头土脸一身狼狈的从书房里面的洞口又退了出来，三个人都带了伤，好在都还活着。
“立刻传令下去，马上封锁轩辕之丘所有通往外部的下手道所有洞口！”一个大地骑士厉声高叫。
叫声刚落，就在离金权坊市数公里的一个地方，更大的爆炸声传来，随着爆炸声传来的，还有从地面上腾起数百米高的火焰……
廷尉府的三个大地骑士再次色变。
“那里是什么地方？”一个廷尉府的骑士抓过一个万宝苑内的工作人员大声问道。
“哪里是……是金权道在……金权坊市外建的一个物资储备仓库……”那个万宝苑内的工作人员都被这短短时间内接连出现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
随着夜色逐渐降临，轩辕之丘逐渐乱了起来。

第63章 开始行动
虽然没有进入轩辕之丘，但以张铁莲华之眼的威能，只是站在轩辕之丘外面高空之中的他仍然清晰的看到了数百公里之外大帝皇城之中拙心园所在之处的异像，看到了拿出一把白银秘藏的大关刀守在拙心园外的光禄勋，看到了拙心园外疏散的人群，看到了金水河边冲天而起的骑士狼烟，看到了金权坊市之中鼓起的地面，倒塌的楼房，还有离金权坊市不远地方因为突然爆炸而升腾起的火焰。
轩辕之丘在混乱之中，而且越来越混乱，通天教的一众党羽，或者说是韩家父子的一堆在轩辕之丘内的忠实走狗，这个时候，正在用尽一切手段想要制造混乱的局面然后逃出轩辕之丘。
夜色已经黑了下来，城中的火光更加的显眼，这座城市消防队开着的救火车辆的呼啸声和骑士战斗的碰撞声，在轩辕之丘到处响彻，在火光最炽烈和战斗最激烈的地方，还有许多人哭喊奔逃的声音。
这个时候，天空之中的天鹅还没有飞到大帝皇城，离大帝皇城还有上百公里的距离，而整个轩辕之丘，就像一瓢冷水泼入到滚油之中，整个油锅都已经沸腾了起来。
张铁知道自己成功过了。
今夜的轩辕之丘会有许多的死伤，张铁心中有些不忍，但也不会把这笔账算到自己的头上，他没有这样的道德洁癖。
造成死伤的主因是通天教在轩辕之丘内的一干人马和通天教的各种布置，这就像一个埋藏在轩辕之丘的炸弹，如果不是自己揭破了这一切，让通天教仓皇而动，等通天教什么都准备妥当之后再引爆的话，轩辕之丘面临的伤害有可能是今夜的百倍，真正应该为此承担连带责任的，是廷尉府，是御史台，是执掌太夏大政的大司徒，是负责监察太夏朝中百官的大司空，甚至是轩辕大帝本人，一个血魂寺的余孽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潜伏了这么多年，通天教的教主甚至就在整个太夏的心脏地带官位显赫，一干通天教的杂碎就在轩辕之丘有了这么多布置，这难道不是他们的责任？
今夜之后，太夏的朝中格局一定会有大变动，太夏的大司农府一定会受到全面彻底的整肃，太夏朝廷之中，也一定会有人为此事负责人，这已经是明摆着的事情，张铁稍微用脑子一想就知道了，但是这些，都和张铁无关，他现在在轩辕之丘，只做自己该做和能做的事情。
他的事情，就是杀人！就是要要了韩家父子的命！其他的事，他不管。
一干骑士悬停在轩辕之丘外面的空中，目瞪口呆的看着轩辕之丘内的乱象，短短一个时辰不到，轩辕之丘内外发生的剧变，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张铁看着正在向大帝皇城之中飞去的天鹅，手上悄悄掐了一个印决，那数十万的天鹅大军，一下子就接到了解散命令，瞬间在天空之中分散开来，它们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
“啊，天鹅散开了……”周围的骑士之中有人大叫。
随着天鹅的散开，轩辕之丘天空之中的那十二个大字——大司农韩正方是通天教教主，也如融入水池中的一滴墨影，慢慢消失了。
天鹅们各回各家，而轩辕之丘的乱局还在继续。
现在在轩辕之丘外面的骑士们，只要有一点脑子的，都知道出现在天空之中的那十二个大字所说的事情，应该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轩辕之丘不会一下子就混乱起来。
太夏的大司农韩正方是通天教教主，轩辕之丘今晚大乱！这个消息实在太惊人了，各个骑士第一时间就把自己得到的消息用自己手上拿着的遥感水晶传到了四面八方。
就在张铁的脚下，他看到大批廷尉府的精锐从轩辕之丘冲出，还有几个廷尉府的骑士冲去轩辕之丘后就连忙飞起，朝着远处飞去……
这些人是去追捕人的，他们要追捕谁呢？
张铁暗暗感应了一下自己识海之中那两片寻踪之羽的位置，冷冷一笑，最后再往大帝皇城之中的方向看了一眼，只是稍微思考了片刻，就转身就朝着远处的天女湖方向飞去。
韩远宏要跑了，韩正方哪里还没有分出胜负，从时间上推断，自己可以先解决完韩远宏，再去大帝皇城上空守株待兔，等待最后的结果。
张铁朝着天女湖方向飞去，一路上，遇到不少骑士。
此刻正是万宝大会期间，聚集在轩辕之丘的骑士非常多，几乎是这几年中最多的时候，在轩辕之丘外面看热闹的骑士也很多，有许多骑士，甚至刚刚是从轩辕之丘内跑出来的，因为不能飞行，一个骑士在轩辕之丘内的战力和灵活性一下子就受到极大的限制，大变将领之时，一些脑袋机灵点的骑士，离轩辕之丘外围区域又不远的，就第一时间从轩辕之丘里面跑了出来，先跳出漩涡，然后飞在轩辕之丘外面的天空之中注视着局势的发展。
这些骑士有的是一个人，有的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还交流着自己得到的信息。
因为轩辕之丘外面天空之中的骑士太多，当张铁从天空之中飞过的时候，就变得不显眼了，因为大家都注视着轩辕之丘的动静，几乎就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但张铁还是遇到了几个熟悉的人。
方心怡和那天在金水河遇到的几个骑士，还有那对野鸳鸯这个时候也在天空之中，注视着轩辕之丘内的动静，张铁就从离他们几百米的地方飞了过去，对这几个人，张铁既没有打招呼的欲望，更没有什么逃避的想法，根本犯不着，他只是很平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就飞走了。
张铁看到了方心怡几个人，方心怡几个也看到了他，特别是方心怡，在看到张铁的时候，双方隔着数百米，互相对视了一眼，方心怡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一丝震惊的神色难以掩饰的出现在了她的脸上，连带着她的身体都突然之间僵硬了起来。对骑士来说，就算方心怡他们没有莲华之眼这样恐怖强悍的能力，但只是隔着几百米，也就和普通人隔着十来米打了个照面一样。
张铁的飞行速度很快，犹如闪电，只是眨眼之间，就与方心怡几个人隔着几百米的距离擦身而过，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啊，这个年轻的骑士是谁，好像才二十岁不到，我们六大门派之中年轻一代的天才之中，年轻一点的骑士我要么认识，要么见过，好像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方心怡身边的一个男骑士看着张铁消失的方向，微微皱着眉头，“难道是太夏豪门自己培养的骑士，这么年轻就进阶骑士，也不会是无名之辈啊？”
方心怡他们几个骑士本身就是六大门派之中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对各门各派的杰出人物，自然非常熟悉。
“咦，奇怪了，我怎么感觉这个人的面孔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方心怡身边那个叫葛玉玲的女骑士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们难道不觉得那个年轻骑士的飞行速度实在太快了吗！”游处之也怔怔出神。
“快吗，那样的速度，我们也可以啊！”另外一个男骑士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但不会有那个人轻松，能那么轻松就能达到那种速度的，好像……好像……”后面的话，游处之没有说出来，因为这实在太惊人了，有些不可思议，一个二十岁的大地骑士，就算是太夏的六大宗门之中，也培养不出这样的妖孽来。
“那个人的轻松，或许是装出来的，一些刚刚进阶骑士的年轻人就喜欢在人多的时候打肿脸充胖子，那个人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大地骑士！”刚刚不服气的那个男骑士接口说道。
就在众人争论好奇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方心怡一语不发，直接身体一动，就向着张铁飞离的方向追了过去。
方心怡身边的几个骑士吃了一惊，不知道方心怡为什么会突然要去追那个骑士，但所有人还是一起随着方心怡飞了过去。
因为那天金水河上的那一幕，几个人还以为方心怡是遇到了什么仇人。
短短的时间，张铁已经消失在几个人的视线之中，方心怡的身上已经闪现出战气的光彩，速度陡然加快，其他几个人也不得不拿出自己的本事，一个个如流星一样的追在方心怡的身后。
几分钟后，几颗流星先后来到了烟波浩渺的天女湖上，几个人的脚下，是一片波光粼粼一望无际的湖水，而天空之中，却四野茫茫，刚才的那个骑士朝着这里飞来，但却再也没有什么踪影。
“心怡，刚刚那个人你认识……”流星的光彩散去，露出方心怡几个人的身形，葛玉玲问出了所有人都关心的一个问题。
方心怡突然叹了一口气，转向众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那个年轻的骑士，恐怕就是张铁张穆神！”
几个骑士都惊住了。
那个人就是在福海城惨案之后变得名满天下，俨然号称人族第一黑铁骑士的张铁张穆神？
“啊，我想起来了！”葛玉玲突然叫了起来，“我就说为什么感觉那个人有点面熟，那个人就是张铁，我记得以前看过他通缉令上的样子！”
“如果那个人是张铁，他来轩辕之丘干什么？”
在一片沉默之中，游处之开口问道。
“正因为有些好奇，所以我才追来看看……”方心怡看着脚下的湖水微微出神……

第64章 伏杀
张铁看到了方心怡脸上的那一抹震惊，没想到这个女人可以第一眼就认出自己，这多少让张铁稍微有点意外，不过这种时候，张铁可不想让个别人坏了自己的好事，所以等飞离方心怡几个人后，张铁陡然加快了速度，让后面的人都追之不及，只是眨眼的功夫，张铁就看到了天女湖，张铁想都没想，就一头扎入到湖中。
来到湖中的第一时间，张铁就给自己加持了一个潜匿术。
在潜匿术和亲水之躯的共同作用下，张铁的身体在水中更是让人难以发现，到了水中的张铁再也不担心，而是就像一条鱼一样的游在水底，速度飞快，又无声无息，向着天女湖中部靠近西北边的一个位置快速游去。
两分钟后，方心怡等人从张铁入水之地的上空飞过，果然没有发现张铁。
百米多深的天女湖中有着各种各样的鱼，大大小小，还有各种水草与嶙峋如小山岗一样的乱石，在湖底的泥沙之中，张铁还发现一具四十多米长的不知道是什么魔兽的骨架，那个骨架泡在水中已经有些年月了，从骨架的体积上看，这样的魔兽，在天女湖这样的地方，已经足以威胁到湖面上船只和游人的安全，当轩辕之丘开始拓展城市圈的时候，这些隐藏在城市附近，会威胁城市和人族生存的野外的魔兽，不是被赶跑，就是被人族高手绞杀剿灭。
天女湖的湖底就像一个铜盆的盆底一样，非常的深，而且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特别是到了湖心区域附近，这些坑坑洼洼就更多，有的坑洼甚至大如球场，深达百米，这些地方，还长着一片片长达几十米的茂盛的水草和水生植物，简直犹如湖底的奇异森林。
有地下的河流与这片湖底相通，因为新鲜水流的涌入，这片地区也就成了一些鱼类生活的天堂。
在现实之中，张铁是第一次来天女湖的湖底，而在魂劫之境内，他对这个地方却已经非常的熟悉。
第一次去万宝苑的时候，张铁就发现了万宝苑内隐藏在韩远宏书房之内的密道，就在昨天晚上，他利用甲虫化身潜入到密道之中，留下了两道寻踪之羽，这是预防万一的准备，张铁觉得，如果自己引爆局势的时候韩远宏没有因为什么意外离开万宝苑的话，那么，韩远宏有很大可能就要利用万宝苑内的密道逃脱，韩远宏如果从密道逃脱，自己的布置就要派上大用场。
事实证明，在事发之时，身在万宝苑内的韩远宏果真选择了那条密道逃脱，而韩远宏自己都没有发现，在他进入密道之后，他的行踪就在张铁的掌握之中了。
那条密道联通着轩辕之丘地下庞大复杂，犹如地下迷宫一样的地下排水系统，而实际上，那庞大的地下排水系统只是那条密道的障眼法，在那庞大的地下排水系统网络之中，里面还另有玄机，如果有人从密道之中跑掉，追的人肯定以为逃跑之人想利用那些排水系统的出口逃出，但是，通天教或者说是韩家父子在地下排水系统里做的手脚，却可以让他们从轩辕之丘地下排水系统更下面的一条隐秘的地下河中，直接跑到天女湖湖心西北边的这个位置。
如果不是张铁的莲华之眼，如果不是可以在魂劫之境中尽情探索，他也不能发现那样的玄机。
识海之中的那两片寻踪之羽所选择的方向，告诉张铁，韩远宏此刻选择的逃亡路线，正是这最隐蔽，也最让人防不胜防的一条，廷尉府想要在轩辕之丘地下排水系统的几个出口处把韩远宏堵住的安排，注定要徒劳无功。
在湖底一个上百米大小，五十多米深，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坑洼的底部的一个凹陷处，有一个直径差不多两米大小的地河洞口，缓缓的地下河的水流就从这里暗涌而出。
洞口的两边，有着大片生长到二十多米长，冠盖如云的水草，这里，就是那条密道在天女湖的隐蔽出口。
张铁来到这里的时候，一群天女湖中特有的，长度有手指大小，嘴巴上还有一小根尖刺，模样有点像泥鳅，但浑身却半透明的隐藏在这里的小鱼突然一惊，一下子留被吓跑了。
张铁来到洞口的上面，隐蔽好，同时拿出了犹如一根独角，带着奇异螺纹的噬金匕，整个人收敛了所有的气息，暗暗等着韩远宏的到来。
在张铁不动的时候，因为潜匿术的作用，张铁的身体，渐渐就变得和周围的水草与石头一样的颜色，整个人完全融入到了水中，完全没有一点气息。
有时候，动物的感知要比人的更敏锐，比如说那群奇异的小鱼，在发现张铁到来之后，整个鱼群就远远的溜走了，再也不过来，一只只小鱼的身体在水中居然非常的灵动。
看着拼命逃离这里的那群特殊的小鱼，张铁心中一动，双手直接在水中打出一个奇异的手印，那些逃跑的奇异小鱼，又重新游了回来，就在洞口附近转起圈来。
张铁闭起了眼睛，在耐心等待。
……
忙忙如丧家之犬，惶惶似漏网之鱼，这句话，说的就是韩远宏现在的情形。
几分钟前身后传来的爆炸声的回音让他知道有人从上面追了下来，炼金炸弹的爆炸炸塌了地下百米长的一段通道，这个爆炸既阻断了追兵，又传递出了一个错误的消息——自己要从轩辕之丘的下水道的出口逃离，这正是韩远宏想要达到的目的。
但战术上的小小成功却无法掩盖通天教和韩家在轩辕之丘战略的瞬间崩溃。
一直到现在，奔走在轩辕之丘巨大的地下迷宫之中，韩远宏的脑袋都是在嗡嗡乱响，有些发懵的，他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原因自然是那些天鹅，但天鹅的背后站着谁，他不知道，他老子韩正方也不知道，刚才仓促之间，他用和韩正方联系的遥感水晶快速的把事情告诉了韩正方，韩正方给他回来的信息只有一个字——逃！
就是这一个字——彻底击碎了韩远宏心中所有的侥幸。
身在大帝皇城之中的父亲这个时候告诉他的只有一个逃字，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的父亲，也没有任何的底牌好打了，这种关头，只有先逃出轩辕之丘，才会有他们父子的一条生路，逃不出去，他们就要死在这里，绝对没有第二种可能，所以，他老子非常干脆直接的告诉他现在要怎么做。
就在昨天，韩远宏还做着又朝一日他老子成为太夏人皇，他变身太夏太子，有朝一日荣登大宝权倾天下的美梦，但转眼之间，他就在这到处都是老鼠和污水的下水道中开始亡命。这巨大的反差，让韩正方在奔逃之中，都顾不得下水道中的那污浊的气息，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出轩辕之丘，就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韩远宏知道他的父亲和通天教在轩辕之丘还有一些布置和手下，但这个时候，谁也顾不得谁了，大家各看本事，只有能逃出去的人才会拥有未来。
能以金权道龙头和大龙头的身份在敌营之中呼风唤雨固然痛快，有时还能发挥巨大的作用，但这种痛快，也不是没有代价的，这代价就是一旦遇到眼前这种情况，他们苦心经营的一切，眨眼之间就会付之东流，他们自己，也会陷入到巨大的危险之中。
在进入到密道的第一时间，韩正方就已经喝下去一根夜视药剂，在夜视药剂的作用下，哪怕轩辕之丘的下水系统之中不见一丝光亮，但对韩正方来说，眼前所有的一切，也如白昼一样的清楚。
轩辕之丘的地下的下水系统，是一个宏伟的工程，在下水道的主干通道的底部，完全可以并排开过两辆公共汽车而不会嫌得拥挤。
但此刻的下水道之中，却没有公共汽车，有的只是老鼠和各种恶心的气息。
韩远宏的速度很快，身为大地骑士的实力在这个时候爆发了出来，虽然不能飞，但他的速度却很快，很多时候，在他冲过去的时候，那些老鼠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韩远宏知道廷尉府如果要追击自己会怎么做？
他一边奔跑，一边从随身携带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一些东西来，在自己的身后洒下一些奇特的药剂，那些药剂的很快就挥发在他身后的空气之中，这些药剂的作用，将会把太夏廷尉府依靠气息追捕他的犬类和觉醒了特殊血脉的追踪高手的嗅觉破坏和扰乱，让随后从其他入口追入到下水道中来的人无法把握到他的行踪。
身在轩辕之丘，连逃生密道都准备着不止一条的韩远宏，又怎么可能不多准备一点东西。
在韩远宏看来，这是廷尉府能把握到他行踪的唯一的破绽，只要把这个破绽消除，就再也没有人能抓得住他，而一个大地骑士，只要逃出轩辕之丘，那就是龙归大海，想要再把他捉住就难了……
太夏通缉榜上一干通缉犯能做到的事情，韩远宏自然也能做到。
在宽大的下水道中七拐八拐之后，韩远宏终于来到了他熟悉的地方，来到这个地方之后，虽然这里依然流淌着污水，而且这里流淌着污水的深度至少有两米，不见得比其他地方少，但韩远宏到了这个地方，听到身后还没有什么动静，韩远宏一直紧紧绷着的心脏，终于放松下来了一些。
下一秒钟，韩远宏释放出一层护体战气包裹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整个人，毫不介意那些污水带来的恶臭，一下子，就轻巧至极的走入到了那深深的污水之中，一滴水花都没有溅起。
现在是在逃命，而不是在出席酒会，所谓的恶心，其实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听说在一些监狱之中有囚犯为了逃出来，能从粪坑之中“潜”出来，这里的情况，自然要比那个好很多，只是污水而已，而不是粪坑，何况还有大地骑士的护体战气将那些污水与身体隔离，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就算真是粪坑，在逃命和干净之间，韩远宏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韩远宏潜入下水道中两米多深的污水之中。
污水之中能见度很低，但因为夜视药剂的关系，多少还是能看见一点东西，再加上用手摸索着，韩远宏很快就在这片污水底部靠近墙壁的地方，摸到了那块熟悉的石板。
手上战气一动，那块几百公斤重的石板，一下子就像一根羽毛一样被韩远宏的手吸住了，打开石板，一个向上延伸的洞口出现在韩远宏的面前，洞中依然是污水。
韩远宏在水中弓着身子，钻到那个洞中，然后又转过身来，把手上那块石板重新放回原位，把洞口堵起来，让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向上浮出将近两米，韩远宏踏上了台阶，走出几步之后，彻底离开了水面，韩远宏才把护体战气收了起来。
石制的台阶依然倾斜往上延伸，在走出七八米的高度之后，密道才陡然向下，重新深入到地下一百多米的深度。
其实这种时候，就算要躲在这里躲一两个月，廷尉府的人也不一定能发现这里，因为这里实在是太隐蔽了，而且位置出人意料，知道这条逃生通道的人，只有韩远宏自己，就连韩正方，也只知道韩远宏有那么一手准备，但这条逃生通道具体入口在哪里，韩正方都没问过，这种逃生的通道，一旦用到，那就是要命的时候，知道这条通道的人，自然也越少越好。
但韩远宏不敢冒这个险，一旦廷尉府的人没有在下水道的几个出口找到自己，必然会想到自己有可能还留在轩辕之丘，以廷尉府的历力量，要是真的咬着牙加派人手一寸寸的把整个轩辕之丘的下水道系统搜过一遍来，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会浪费一点时间而已，所以，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暴露的可能性也就越大，最好的办法，还是在廷尉府和轩辕之丘的力量彻底动员起来之前，就逃离轩辕之丘。
向下延伸的石阶的尽头，就是一条几米宽的，奔向天女湖的地下河，韩远宏没有任何犹豫，就跳入到地下河的水流之中。
韩远宏的水性不是太好，要说水性，在成为骑士之前，只能说游泳游得还可以，不是旱鸭子。
但他在成为骑士之后，这些就都不是什么问题了，以骑士的能力，随随便便闭上几个小时的呼吸只是等闲的事情，而且在水中，骑士凭着对身体强大的控制能力和骑士之心对水流的感知能力，哪怕不会水的骑士在水中也如浪里白条一样，一个个可以视江河湖海如平地。
在地下河水流的推动和自己的划动下，韩远宏的速度很快，只是半个多小时，他已经看到了这里条地下河在天女湖中的出口。
这里的水很清澈，所以能见度很远，身如果把护体战气全部释放出来的话，在水中阻力很大，而且在地下河中一些狭隘的空间和弯道处不容易通过，所以在水中的韩远宏全身只覆盖着薄薄的一层护体战气。
来到出口的韩远宏还是留了一个心，没有贸贸然的一下子冲出去。
他先用自己的骑士之心感觉了一下洞口附近水中的情况，发现没有任何异常，然后，他就看到了在洞口旁边正惬意游走的一群小小的玻璃鱼。
看到那群玻璃鱼的时候，韩远宏彻底的放下心来，他知道这种鱼，这种鱼是轩辕之丘天女湖中特产的一种名贵的观赏鱼，这种鱼一般喜欢生活在水底，渔网捞不到，而且这种鱼在水下的感知非常的敏锐，胆子又小，只要水下附近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一只鱼感觉到，这些玻璃鱼就会四散奔逃，就算水性好的人下水都非常难以捕捉，但又因为这些鱼身体透明，在萤石灯下非常漂亮，还会反光，所以轩辕之丘的一些有钱人，就喜欢出钱搜集这些玻璃鱼把它放在自家的鱼缸之中观赏。
有这些玻璃鱼在洞口，那就说明洞口附近不可能有人。
韩远宏放心了，朝着洞口游了过去，心中伸出一股逃出生天的庆幸。
还不等韩远宏游处洞口，洞口的那群玻璃鱼已经发现韩远宏，全部一下子机灵的游远。
等着吧，等魔族大军打来的时候，老子一定会回来的！
韩远宏暗暗在心中发着狠。
刚刚游处洞口，正在韩远宏心神松下来的那一刻……
噬金匕犹如从水中钻出的毒蛇，又如同死神挥舞的镰刀，带着恐怖的力量，无声无息的刺到了韩远宏的后心处。
韩远宏身上那层薄薄的护体战气，甚至没来得及把那把匕首阻挡上百分之一秒，噬金匕钻头一样的匕尖，已经灌入了韩远宏的身体。
随着锥心的剧痛传来的，是一只如钢似铁强壮如龙的手臂穿过水流无声无息的紧紧的用臂弯勒住了韩远宏的脖子。
如果韩远宏的脖子是一根铁轨的话，这一刻，那手臂上传来的力量，已经足以把他的脖子直接像掐断一根面条一样的勒成两截，但韩远宏是大地骑士，一个大地骑士的脖子，当然会有一百个理由比一根铁轨要高贵一些，要强悍一些，就算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是可以被人勒住脖子就能秒杀的。
韩远宏想叫，但这一刻，他已经出不了声，脖子上传来的力量大得恐怖，他的眼睛几乎被勒得从眼眶之中凸了出来，那凸出的眼睛，看到的，却是一把寒光四溢的长剑的虚影，在水中，没有任何人操控，就迎面飞了过来，斩在他的身上……
好快！
这是韩远宏脑子的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

第65章 惊动
夜空之中，一条巨大的亮红色的战气龙卷从天女湖中心位置的区域冲天而起，瞬间就惊动了不少了……
战气龙卷是大地骑士战斗的标志，特别是在夜晚的时候，一个大地骑士的战气龙卷，几乎方圆千里地面上都能看到。
从升起的这条战气龙卷的威势看来，能发出这种战气龙卷的，至少是高阶的大地骑士。
方心怡几个人刚刚追着张铁来到天女湖，在发现没有张铁的踪迹之后，一干人在天女湖上面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几个人刚刚想要离开天女湖区域，就在他们的视野中，那条巨大的战气龙卷就在天女湖的湖心位置冲天而起。
“去看看！”方心怡看了几个同伴一眼，率先飞去，剩下的几个人，也毫不犹豫的连忙跟着飞了过去。
今夜的轩辕之丘，已经犹如一锅乱粥，扑朔迷离的事情太多了，先是轩辕之丘附近的所有天鹅狂躁，再接着十二个大字彻底搅乱轩辕之丘，让众人更没想到的是，居然连张铁这样的人物都在轩辕之丘如惊鸿一样的出现，几个人作为太夏几大宗门的弟子，适逢其会，无论是出于个人的好奇心，还是为了应对师门的询问，他们都有足够的理由对轩辕之丘发生的一切抱着敏感的态度。
方心怡几个人朝着天女湖的湖心方向飞去，一个个都如流星一样，在以最快的速度飞行，那道冲天而起的战气龙卷并没有移动，看起来非常显眼，但仅仅几秒钟之后，那道战气龙卷一下子又突然消失了。
几分钟后，方心怡等人就来到了刚才那条战气龙卷冲天而起的地方，那是天女湖的中心区域靠西北边的位置。
水面上依然一切正常，几个人刚才也没有看到有谁从空中飞走，几个年轻骑士凝立在空中互相看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也不需要多说什么，几个人同时一头扎入到了天女湖的湖水之中。
天女湖的湖水很清澈，而就在几个人入水地方的不远之处，在湖底的一个有众多水草遮盖住的深深的坑洼之中，却有一大团从湖底搅动起来的泥沙正在缓缓飘散着。
几个人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过去，发现没有什么人，那泥沙飘散搅动的地方，有一片断裂的水草，地下还有一个洞，正有地河之中的水缓缓从洞中流出，正将那团泥沙越冲越淡。
“我感觉到这里的水里有血迹，血迹和泥沙混在一起，不容易分辨，但我修炼的功法对鲜血比较敏感……”游处之的脸色一片凝重，同时传音给几个人。
“有人在这里战斗过！”
“而且至少有一个人还是大地骑士！”
几个骑士都不是蠢人，大家一下子就推断出了很多东西，能让大地骑士爆发出战气龙卷的对手，有很大可能应该是同级的大地骑士，但也有可能是高一级或者低一级的骑士，若是前者，那道战气龙卷消失则意味着爆发出战气龙卷的大地骑士已经被人解决了，若是后者，则意味着大地骑士很快在这里解决了一个黑铁骑士。而无论是这里刚刚出现过一个可以轻松解决大地骑士的高阶骑士或者是这里的大地骑士刚刚轻松解决了一个黑铁骑士，这两个结果中的任何一个，都给方心怡几个人带来了压力。
“这条地下河似乎可以让人进去，大家要不要进去看看！”有人提议道。
“从这条地下河的水流的方位来判断，这条地下河有可能会经过轩辕之丘，轩辕之丘现在正在混乱之中，我们以这样的方式进入轩辕之丘，如果出现在敏感区域，搞不好会被人误会……”方心怡冷静的摇了摇头，几个人都是出身太夏的几个大宗门，太夏的大宗门和太夏的朝廷与皇室天生就有些矛盾，若他们在这种混乱的场合以“翻墙”的形式进入轩辕之丘，特别是进入到轩辕之丘的一些敏感地带，有可能真会带来大麻烦。
而还有一点，方心怡没有说，但几个人都明白，那就是如果刚刚在这里的骑士此刻也在地下河中，在敌友难辨的情况下，他们几个人贸然进入到一个自己不熟悉而且很难腾挪的地方，会面临着巨大的危险，好奇心能害死猫，也能害死骑士。
“处之，你修炼的秘法能感应到在这里流血的人在水中的行踪吗？如果那个人在这里流血，而且又在水中的话，可能会留下一些线索。”葛玉玲问了一句，大家又把眼光看在游处之的身上。
游处之摇了摇头，“我修炼的功法只能感觉到这里的水中有鲜血，而且我感觉到这些鲜血只是集中在这一小片水域之中，正在散开，这片水域的其他地方都没有鲜血，应该是流血之人已经有办法止住了血，没有其他痕迹留下！”
正在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又有骑士在上面进入水中，看到几个人在这里，一下子就游了过来。
来的人是一个大地骑士两个黑铁骑士，三个人都穿着太夏廷尉府的制服，看来刚刚在这里升起的战气龙卷，不仅把方心怡几个人吸引了过来，而且还同样把在天女湖附近的几个神经紧绷的廷尉府的高手吸引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一来到这里，那个大地骑士就直接询问方心怡几个人的身份。
“我们是来轩辕之丘游玩的骑士，刚才正好在天女湖附近，看到这里的战气龙卷，就过来看看！”方心怡身边的一个骑士坦然的回答道。
那个廷尉府的大地骑士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在他们飞来之前，也的确看到方心怡几个人就飞在他们前面的天空之中，骑士在夜晚爆发战气飞行的痕迹是很显眼的，完全就是一颗颗的流星，虽然当时几个廷尉府的骑士离方心怡他们还有一段距离，但同样也看见了，而且方心怡几个人的数量也能和刚才看到的“流星”数量能对上。
廷尉府的大地骑士放缓了语气，甚至没有再浪费时间询问方心怡几个人的具体身份和名字，而是直接询问最关键的问题，“你们第一个来到这里，可曾看到刚刚是谁在这里爆出了战气龙卷？”
“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只是这里的水下的泥沙把个地方弄得有些浑浊，感觉好像有人在这里战斗过，但战斗的过程很短，而且这里的血中还有有些血迹，现在已经散开了！”
“没看到有人离开吗？”
“没有！”
“好，多谢！”廷尉府的大地骑士看了方心怡几个人一眼，似有深意地说道，“今夜轩辕之丘是非常之时，几位出门在外，务必小心，不要卷入到是非之中！”
说完这句话，廷尉府的大地骑士看了看那条地河，直接二话不说，就一头钻了进去，在进去之前，还吩咐另外两个廷尉府的骑士好好探查一下周围还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在湖中搜索一下。
方心怡几个人只得离开水下。
……
飞出天女湖，几个骑士站在空中，一个个相对无语，今夜发生在轩辕之丘的种种事情，还有他们遇到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能力和大脑可以应对的极限，原本几个人都是各自门派的精英，一个个都以天之骄子自居，但今晚，几个人才发现自己的这点实力，在轩辕之丘这种地方，如果真有大事发生，他们也仅仅是可以做一名围观的看客而已，什么都影响不了，连跟个人都能跟丢，这不由让几个骑士，特别是几个男骑士心中有些沮丧。
“你们说，那个廷尉府的大地骑士是不是已经猜出我们的身份和来历了，所以最后才和我们那样说话！”一个男骑士大破了沉默。
“可能吧，廷尉府的高手眼睛都是非常毒辣的！”
“我们刚刚追张铁的时候也是追到天女湖没有了他的踪影，而随后那一道战气龙卷就出现了，你们说，那道战气龙卷会不会和张铁有关？”游处之沉思片刻，突然说道。
“现在我们下这样的结论还为时过早，只是张铁出现在轩辕之丘的事情，时机上有些奇怪，我们也先不要宣扬，先禀告师门再说，师门之中，长老们的信息来源和经验判断都非我等能及，应该会有说法！”方心怡淡然地说道。
几个骑士都点头，众人和方心怡在一起的这些天，都发现方心怡平时话虽不多，但言必有物，而且还能抓住关键之处，再加上她恬静淡雅的性子，关键时刻又能当机立断，无形之中，方心怡说的话，大家都会觉得很有道理，就应该这样。
几个骑士随后离开天女湖……
……
在方心怡几个人离开天女湖，两个廷尉府的骑士正在天女湖湖心附近水下仔细搜索的时候，张铁的炼狱轮回秘法，正将韩远宏尚未彻底凝聚的水之脉轮之中的最后一点水元素，彻底抽离，变成自己的东西。
重伤濒死，最后只剩下一口气的韩远宏，在这个时候，也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第65章 第二杀
骑士的生命力是非常强悍的，有时候会强悍到让普通人感觉不可思议。
就算是一个普通战士，在战场上，有时就算被突然砍了脑袋，也不见得立刻就会死，很多时候，一个被砍下脑袋的普通战士在战场上有可能还有几十秒或者几分钟的时间会处于意识清醒状态，还会眨眼，还会尝试着惨叫或者想说点什么，哪怕遭受到让常人难以想象的致命重创，一个战士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也有可能会在看似不可能的条件下再坚持数个小时，前面的这两种情况，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次战斗的张铁都见过和遇到过。
普通人在一些情况下都能爆发出强大的生命力，对一个大地骑士来说，更是如此。
噬金匕在刺入韩远宏体内的时候，韩远宏的心脏已经被张铁刺破，随着张铁的战气一震，韩远宏的心脏更是一下子被张铁震得粉碎，同一时间，张铁用神御主宰操控的一把长剑也在韩远宏从胸口到小腹的位置处开了一条恐怖的伤口，韩远宏体内的脏腑器官在这一斩之下，许多器官都被斩碎。
遭受到这样的重创，韩远宏还是没有立刻死去，而是身上的肌肉瞬间收缩，封闭住伤口，同时爆发出了骑士的战气龙卷，想要反击……
韩远宏的反击当然不可能成功，要是在这种情况下张铁还要阴沟里翻船，张铁也可以买块豆腐去撞死了。
拼命之下，韩远宏的头朝后面撞过来，想要撞击张铁的脸，张铁则用自己的脑门迎上去，狠狠的和韩远宏的后脑勺对撞了一下，让韩远宏知道了什么叫铁胎果锻炼出来的钢筋铁骨。这一下硬对硬的碰撞，张铁没事，但韩远宏自己却被撞得眼冒金星，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韩远宏右手的一个霸王肘狠狠捣在了张铁的胸口，张铁坦然承受，没掉一根毛，韩远宏左手则突然多出一把蛇形短匕看都不看就往身后刺过来，被张铁张开胳膊一下子夹住了。
不等韩远宏再来第四下，张铁的一个膝顶，重重的撞击在韩远宏的尾椎骨的位置上，瞬间，就把韩远宏的盆骨和脊椎撞得粉碎，被张铁意识操控着的长剑则于刹那间就在韩远宏的小腹位置刺入刺出数百下，将韩远宏的气海虚空剿得粉碎，小腹一片稀烂。
大地骑士短兵相接，贴身搏命，电光石火的几个瞬间，惊心动魄而又残酷血腥的近身搏杀就结束了，韩远宏最后的垂死挣扎也被张铁瓦解了。
韩远宏的反击虽然没有成功，但也就是在他的战气龙卷升起到消失的这几秒钟，张铁就知道自己和韩远宏现在的位置已经绝对暴露了，轩辕之丘外面此刻正有大把的骑士，只要看到这里的战气龙卷，一定会骑士和廷尉府的高手赶过来。
有血腥飘散在水里。
张铁想都不想，脚一动，就在两个人所在地方的坑洼的底部震出大片的泥沙，然后整个人在水中的能力开动，黑铁之堡的虹吸通道出现，张铁整个人，连带着张铁手上的韩远宏，瞬间就以比骑士飞行速度更快的速度，从水中远遁而去。
张铁在水中一边远遁，一边就同时启动了自己的炼狱轮回秘法，乘着韩远宏还没死，他的水之脉轮还未消散，开始炼化抽离韩远宏的水之脉轮。
等方心怡几个人到达现场的时候，和张铁预料的一样，入水的骑士第一时间就被张铁在水底震起的那片泥沙吸引住了，而同时，张铁抓着韩远宏，早已经在水底远遁出百里之外，在水底的一片乱石之中停了下来——根本不可能有一个人会想到有人能在水中有这样的速度。
……
以大地骑士的战力来说，韩远宏是张铁现在遇到过的战力最强的一个大地骑士。
韩远宏的战力，以张铁的感觉估计，还要强于齐老怪，和被他血祭的魔族骑士还有捧山真人。
可惜的是，韩远宏遇到的是自己，张铁的伏击再加上神御主宰的攻击，在当时的情况，以攻击力计算的话，伏击韩远宏的，已经等于两个以上的张铁了，再强的大地骑士在这样力度的突然袭击之下，也只有悲剧。
更悲剧的是，韩远宏一直到死，都不知道要了他命的人究竟是谁，他一直想转过头来看看张铁的脸，而等到他的眼睛里面倒映出战铁脸部的轮廓的时候，他的那双眼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在临死之前，韩远宏心中有太多的郁闷和想不通，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行事这么隐秘，怎么还会被人在逃生密道的出口伏击，而且伏击他的人，会这样的恐怖，有那么一瞬间，韩远宏甚至以为动手伏击他的是一个幻影骑士，因为凝聚了水之脉轮的幻影骑士在水中天然就会有强大的战斗力，而且幻影骑士还善于隐藏，这些特征，都很符合当时的情景。
韩远宏只能看到勒住自己脖子的手臂非常的年轻，从手臂上的皮肤看来，那已经不是一般的年轻，而是年轻得有点过分，那是一只年轻人的手臂，甚至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的手臂，看起来甚至没有那些以体魄和力量见长的大力士的手臂粗壮，但就是这样一只手臂上传来的力量，却让他刚感到绝望，那只手臂中传来的纯粹肉体的力量，让他感觉那条手臂里的不是肌肉，而是有几条地龙在里面拉着绞盘，更让他绝望的，也让他知道伏击自己的人不是幻影骑士，而是一个大地骑士的，是他感到他尚未凝聚的水之脉轮被一股强大的外力粉碎并抽离的时候，他听说过这样的秘法，这是太夏通缉榜上第一名炼魔纵横人魔两届的秘术——炼狱轮回。
炼狱轮回把韩远宏推进了炼狱之中。
今天轩辕之丘的一切都和炼魔有关，伏击自己的，是炼魔的弟子或者是亲近的人，因为炼魔已经是苍穹骑士，不会再吸收水元水晶，只有大地骑士，才会用炼狱轮回秘法吸收水元水晶，这个人绝对和自己见过，自己不知不觉中中了这个人的秘法，这个人的秘法效果，有可能类似于追魂灵蝶，所以这个人能把握自己的行踪，而且自己父亲的隐秘身份，这个人也知道，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回光返照，韩远宏的大脑突然清醒了起来，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如果可能，他这个时候一定会用遥感水晶给自己的父亲发去一条消息，但可惜的是，从他失去反击能力开始，他身上的遥感通讯戒指，已经被伏击他的人全部拿走了，那个人不光伏击了他，而且在任何时候都心细如发，没有放过任何一丝能给韩远宏翻盘或者是留下什么线索的机会。
在生命最后的时刻，韩远宏尽力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迸发出一句话，“你……是……谁？”
“你猜……”
后面的人沉静的回答了一句，声音很年轻，在这种时候，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多少带着一点黑色的幽默感。
韩远宏猜不到，也没有笑出来，他死不瞑目。
……
身在水中的张铁看着像一条死鱼一样的韩远宏，看着韩远宏那双再也没有任何光彩的眼睛和仍然遗留在韩远宏脸上的那一丝惊骇还有痛苦的扭曲，整个人心如止水。
“呵呵，怎么样，最后还是我干掉你，忘了告诉你，你弟弟也是死在我手上的，你父亲要杀我，还要杀我家里的人，那我只有先把你们干掉了。”张铁轻轻笑了笑，“你是我为你们家准备的三连杀的第二杀，最后只有一个了！”
如果此刻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条在公路上不小心被过往车辆碾死的小猫小狗，张铁或许都还会感觉到有些不忍或是有那么一丝难过，但自从在威夷次大陆见识过魔族和三眼会如何把上亿的活生生的人变成魔化傀儡的时候，对魔族和所有魔族的走狗，张铁已经心冷如铁，不会再为这些人产生任何不忍之类的情绪，对张铁来说，魔族和三眼会通天教这些人，就算是活着的，也如同在他面前晒干的没有灵性的木柴一样，他就是把这些人真的劈成几片当柴烧，心中也不会有半点的情绪波动。
如果换个地方，他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能把韩远宏收拾掉，那么此刻的韩远宏，应该还不会死，在用炼狱轮回炼化了他的水之脉轮之后，张铁还真的会把这个人再丢到血祭熔炉之中当柴烧，算是废物利用一遍，但眼前这种时候，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伏击解决掉一名实力强悍的大地骑士，却不容张铁在出手的时候再抱有什么侥幸的心思，一切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最狠辣致命的手段速战速决，决不能拖延，活捉一个大地骑士和干掉一个大地骑士的难度绝对不是一样的，在他震碎韩远宏心脏的时候，韩远宏已经是必死的结局了，只不过就看他还能拖多久而已。
韩远宏能撑的这点时间，也是张铁所需要的，大地骑士顽强的生命力，刚好可以让张铁有使用炼狱轮回秘法的时间。
张铁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有机会把韩远宏的水之脉轮完全炼化吸收，在张铁看来，这种时候，他如果还能炼化吸收掉韩远宏水之脉轮的一半，已经算走运了。
韩家父子估计是平时天材地宝之类的补药吃多了，这生命力果然强悍，哈哈哈……
早知道要是如此，韩远宏或许会后悔自己当初没有第一时间选择自杀。

第66章 飞身入皇城
最后看了一眼韩远宏的尸体，张铁也没有细细检查，直接就把韩远宏的尸体丢到了黑铁之堡里。
韩远宏身为金权道的龙头，又是金权坊市的坊主，还是通天教的少主，韩远宏的身上，一定有不少的零碎，只不过这个时候，张铁没有功夫和时间去细细搜查，把韩远宏丢到黑铁之堡，海勒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韩远宏的身上的东西一点不少的给搜刮下来。
这个时候的张铁，对韩远宏身上的东西有期待，但期待也不是太多，反正韩远宏身上，一个空间装备是怎么也跑不了的了。
“海勒，拜托你了！”
“堡主大人放心，等下次你回到黑铁之堡，我能给你一个惊喜！”海勒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些奇异的意味，不过张铁也没有多想，因为这个时候还不是检视战利品的时候。
做完这件事，张铁想了想，直接从黑铁之堡里面拿出了一套全身战甲。
这套全身战甲是爱德华为张铁的真身量身打造的，放在黑铁之堡里面已经很久了，因为一直没有正面走上战场，所以张铁平时也很少穿。
全身战甲呈黑色，看起来杀气腾腾，像爱德华这样的大师级的人物，打造的战甲都是有灵魂和主旨的，这一身战甲的灵感，就来源于黑铁之堡内的混沌之池，战甲的名字，也叫做混沌。
混沌者，将一切攻击化为混沌，整个战甲有着超强的防护力，同时，混沌者，还在无形之中孕育着恐怖的杀机，战甲头盔上的尖角，肩甲上的战刺，手臂护甲上的锋利的弯月形的臂刀，还有战靴上的咬齿，都有着恐怖的杀伤力，为了适应张铁的能力，战甲的背部还有一些特殊的布置，整副战甲攻防一体，威风凛凛。
混沌战甲用张铁在地元界收集的深渊魔铁和以前在威夷次大陆弄到的秘银合金打造，同时战甲上还附加了一个四级的坚固术和锋锐术，同时还有一个突破了骑士黑铁效应瓶颈，恢复效果达到18%的恢复术。
整套混沌有39个战甲部件，重达600多公斤，一般人如果要穿这样的重甲，基本上都要别人帮忙，自己穿的话一定会消耗不少的时间，大概三五分钟都不一定能搞得好，但对张铁来说，却太简单了。
从黑铁之堡里面被张铁拿出来之后，整副战甲就以一个完整的人形的形态双手交叉的漂浮在张铁的面前，张铁和整副战甲，都包裹在他的护体战气在水下排开的空间之内。
张铁认真的看了两眼战甲的结构和组成，随后心中一动，神御主宰的能力发动，直接用神念让整副战甲瞬间分开，然后39个战甲部件，就同时朝着他飞了过来，张铁没动，那些战甲部件就自动飞到他身体的相应部位，只是在一阵金属部件咬合衔接的扣齿的咔咔声中，不到两秒钟，整副战甲已经穿在了张铁身上，让张铁整个人瞬间就包裹在混沌战甲之中，如果变了一个人一样。
整个人族，估计都很难再找出一个能以这么快的速度把战甲穿在身上的人，哪怕那个人同样是神御主宰也不行，因为张铁除了是神御主宰，还能一心多用，只有在这两种能力的同时结合之下，张铁才有了这样的速度和效率。
这一瞬间，张铁想起了他小时候看的漫画书中的主角，那个主角也有一身神奇的战甲，每一次，只要主角召唤，那神奇的战甲就会凭空出现，同时自动飞到主角的身上将主角武装起来，赋予主角超强的能力，而眼前的这一切，和小时候看的漫画又何其相似。
战甲的头盔把张铁的整个脸部都遮了起来，只有在眼睛的那一圈，有两条三角形的单视墨色水晶，可以让张铁看到外面的情况，而别人看他的话，却连他的眼睛是什么样子都看不见。
整副混沌战甲到处都显现出构思的精巧，战甲头盔的脸部没有气孔，呼吸的气孔在张铁的两耳下面，就像鲨鱼的鱼鳃一样，这样的设计，不仅增强了战甲头盔最脆弱的面部的防护力，而且在骑士的快速飞行之中，不会让风直接从面孔的气孔之中灌进来，吹在脸上。
没想到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可以随时变成自己小时候崇拜的英雄人物了。
穿上混沌，张铁的潜匿术的效果也显现在了混沌上，黑色的混沌战甲在水中变得迷离起来。
战甲内，张铁笑了笑，下一秒，张铁就如离弦之箭一样，直接从水底射出水面，冲天而起……
这里距离天女湖的湖心有上百公里的距离，已经靠近天女湖的边缘区域，最近的骑士都在百公里以外，自己还有潜匿术隐身，张铁自然不用担心什么。
这一次，从穿上战甲开始，张铁就准备使用神御主宰的能力进行飞行，对张铁来说，用神御主宰的能力操控着战甲飞行，更加的简单而轻松。
拔高，拔高，再拔高，夜空之中，初出水面的张铁把自己的速度控制在每秒300米左右，越飞越高，两分钟不到，张铁就冲过了距离地面最近的对流层，进入到平流层之中，一进入平流层，周围的人更少，张铁再也没有顾忌，一声音爆响起，张铁的速度，瞬间就达到了三倍音速，达到每秒一公里的水准，在飞到平流层的顶部区域，距离地面差不多有上百公里高度的时候，张铁朝着轩辕之丘飞了过去。
在莲华之眼下，虽然张铁距离轩辕之丘的大帝皇城中心区域的位置已经很远，但这点距离对莲华之眼来说却等同于无，张铁依然清晰的看到了大帝皇城之中拙心园上空漂浮着的那块太古道德碑的虚幻之影。
太古道德碑的虚影还在拙心园上空，那就说明下面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一切和张铁料想的一样，越是高阶骑士的战斗，越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结束，自己设伏干掉韩远宏所花的这点时间，拙心园中的胜负还没有分出来。
在每秒一公里的速度之下，刚刚离开轩辕之丘边缘不久的张铁就在更高的高空之中，接近到了轩辕张丘的禁空领域内。
如果说雄狮要塞的禁空领域是一个锅盖，只要在这个锅盖之外，依然可以让骑士飞行，那么轩辕之丘的禁空领域就完全是一口深深的锥井，从地面上算起，轩辕之丘的禁空领域辐射到了整个轩辕之丘上空的空天和大气层之内，以地面上的轩辕之丘为底部的话，轩辕之丘的禁空领域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锥形体，越往上，禁空领域覆盖的空间和面积就越大，让人越不容易接近轩辕之丘。
这样的禁空领域非常强大，简直无远弗界，但对骑士来说，这样强大的禁空领域却是一种间接的保护，因为飞得越高的骑士一旦不小心贸然进入到轩辕之丘的禁空领域从高处掉下来的话，因为这个禁空领域是越往上越大，呈锥体延伸，所以骑士掉下来的时候，还有很大可能和机会会脱离高空的禁空领域的影响，重新恢复飞行的能力，不至于弄得被摔死。
所谓艺高人胆大，掌握了强大的神御主宰飞行技能的张铁没有任何犹豫，就飞入到了被所有圣阶以下骑士视为绝路的轩辕之丘的禁空领域之内，从上往下，用莲华之眼俯视着整个轩辕之丘。
从张铁刚才离开到现在回来，时间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内，轩辕之丘似乎更加的混乱了。
地面上，刚才出现在金水河边上的那道骑士的战气狼烟已经消失了，但在轩辕之丘内更多的地方，却燃起了大火，驻扎在轩辕之丘外面的军队已经在一批批的进入轩辕之丘，大地皇城之外的地面上没有再看到骑士战斗的战场，不知道通天教布置在轩辕之丘的骑士高手是被抓了还是正在想办法隐藏身份逃走，但是在更多的地方，张铁却看到了数千人正在轩辕之丘内制造混乱，这些人到处分散开来，像打游击战一样的到处杀人放火，制造恐怖和混乱，进入轩辕之丘的军队和廷尉府的一干人正在到处围剿这些人。
不用说，这些人自然是通天教利用金权道或者是大司农府的能力资源悄然安插在轩辕之丘的死士或者是被魔化傀儡控制的人，这些人的战力，都在九级以上十五级以下，对骑士来说不算什么，但因为这些人人数众多，又是在轩辕之丘，而且还是晚上，这些人制造出来的混乱和动静可也不小。
进入轩辕之丘的大帝皇城的时候，高空之中的张铁一下子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将自己的速度重新控制在音速之下，飞行起来无声无息，整个人的身形，在潜匿术的效果掩护之下，完全融入到了黑色的虚空之中，随后，张铁的身形也下降到了距离地面只有几十公里的高度。
大帝皇城之中的皇宫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的特异之处，在离地四十公里以上的高空看来，地面上的轩辕之丘的皇宫，只是一个巨大的正方形布局的建筑，犹如城中之城，除了宏伟巨大之外，再无其他特异之处，但张铁却感觉到皇宫之中有一股让他心悸的气息，想到海勒说的轩辕之丘的皇宫之中可能有着一件不亚于黑铁之法堡的东西，而太夏的皇宫之中有可能还有超级高手坐镇，张铁留了一个心眼，没有挑衅的从皇宫顶部区域飞过，而是远远绕过皇宫，直接来到了拙心园的上空……
就在张铁刚刚到达拙心园上空的时候，下面的拙心园的地面上，那层浓浓的灰雾之中，却一下子异变突起……

第67章 激战
半圣领域之内，血海滔天，一条如龟如龙的神兽在血海之中仰天狂鸣，卷起万丈惊涛，太傅大人手托太古道德碑，须发飞扬，双目如电，镇压一切……
随着太傅大人口中的经文不断的念诵而出，整个半圣领域之内，到处都是经文的回音和共鸣，太傅大人手上托着的太古道德碑漆黑的碑身之上，也不断的有金色的碑文显现出来，显化出来的碑文就像拥有灵性的活物一样，从太古道德碑之中跃出，落下，整个半圣领域之内，随着那些文字一段段的落下，地水风火四系元素所化成的领域攻击，碾压一切。
仁为道之心一句碑文落下，仁者如地，心载万物，音落，元素界内的地之元素共鸣暴动，半圣领域之内，无数的地刺从地下冲天而起，高达千米，将那龟龙的身体刺得血肉模糊，血海之下的大地也如跷跷板一样的此起彼伏，水来土掩，将血海惊涛吞没大半……
德为道之体一句碑文落下，上德如水，润下不争，元素界内的水之元素共鸣暴动，半圣领域之内，有流光溢彩的天水从天而降，落下就如冰刀霜箭，冻结割裂一切，翻滚的血海都被凝结，龟龙神兽的身上都凝聚白霜……
礼为道之用一句碑文落下，大礼如风，煦煦融融，元素界内的风之元素共鸣暴动，半圣领域之内，微风乍起，如起青萍之末，翻滚的血海在那微风的吹拂下，瞬间风平浪静，转为澄清，肆虐的龟龙在微风的吹拂下，却犹如短短时间内被风化了千万年的岩石一样，大片的龟甲和肌肉开始腐朽崩落。
义为道之动一句碑文落下，义动如火，焚照幽明，元素界内的火之元素共鸣暴动，半圣领域之内，血海生火，瞬间就犹如炼钢的熔炉，翻滚的血海在大火之中蒸发消失，怒吼的龟龙则皮开肉绽，身上的边缘区域开始碳化……
在这番足以媲美天地之威的杀招之前，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骑士进入到这半圣领域之内，都是眨眼成渣的下场，但韩正方所化的龟龙神兽却依然顽强，神兽背部的龟甲，犹如一面巨大的盾牌，把所有的致命的强力攻击，抵挡下来大半。
但这个半圣领域却是太傅大人的，领域之中有孟师道的道，有孟师道所有的修炼感悟和对他大道的理解与执着，还有着孟师道天人合发的凌然杀机，在这个领域之中，孟师道就是接近神一样的存在，这也是领域的可怕之处。
孟师道还不是圣阶，但哪怕就算是半圣，在领域之中对上韩正方，也足以压倒韩正方苍穹骑士的修为。
韩正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刚刚过去的这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孟师道的半圣领域粉碎了韩正方心里所有的侥幸——孟师道不是刚刚才进阶的半圣，而是已经在半圣的阶位上彻底的稳固了下来，孟师道的半圣领域的根基更是已经牢固，已经开始展现出四大元素的变化和威力。
这样的孟师道，这样的半圣领域，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不可敌。
壁虎关键时刻可以断尾求生，以韩正方的见识阅历，一旦明白了自己眼前的处境，断绝了所有侥幸心思，几乎是瞬间，韩正方就下定了决心。
议论血红灼热的太阳瞬间从龟龙神兽的身上升起，血红的太阳绽放出万丈光芒，照得孟师道的半圣领域通红一片，犹如晚霞一样。
张铁刚刚来到拙心园的上空，看到的就是眼前的这样一幅异变之像——笼罩着拙心园的那一层灰色雾气，瞬间，就变成了红色，就像里面烧起了火一样，张铁第一时间就用莲华之眼看了过去。
在莲华之眼下，孟师道的半圣领域以一种奇异的视角出现在张铁的视线之内，灰色的雾气背后就像是一个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窗口一样，那个世界要比百亩大小的拙心园大上无数倍，差不多有方圆百里大小，在那个世界之中，孟师道漂浮在天空之中，手上拿着太古道德碑，而一轮血红的烈日却在一头似龟非龟，似龙非龙的神兽身上升起，光芒灿烂，几乎让人不能逼视……
张铁不知道这灰色的雾气就是领域，但这个在现实中出现，犹如在拙心园中开辟了一个崭新空间的灰色的雾气空间，还是颠覆了张铁对时空，大小，虚实等观念的既有认识，让张铁大吃一惊，他更不知道苍穹骑士的战斗方式居然这么夸张，居然可以彻底的显化出各人修炼的图腾神兽的身体来战斗，而且战斗的波及范围，居然可以达到百里方圆，这样的景象，给张铁带来前所未有的冲击。
张铁知道，这是这个时代顶尖骑士之间的较量，别的不说，作为一个大地骑士，能有幸看到这种程度的战斗，绝对就已经值回票价。
张铁瞪大了眼睛，唯恐错过眼前发生的一切。
在血红灼热的太阳在半圣领域之中升起的时候，整个半圣领域之内，眨眼之间就被一股狂暴的火之元素充满，这些狂暴的火之元素，甚至影响到半圣领域内的元素平衡，让半圣领域内的元素变得慌乱起来，孟师道的攻击节奏一下子就被打乱。
孟师道突然之间停了手，面色开始变得无比的凝重。
血红的太阳越来越大，里面传来强大到不输圣阶的能量波动，在这轮太阳逐渐变大的过程之中，半圣领域内对韩正方的所有攻击，都被这轮血红的太阳彻底的吞噬，而无法伤到韩正方分毫。
这样的景象，孟师道经历过，因为这是他当初凝聚完火之脉轮，进阶半圣之后的经历。如果说普通人成为骑士是化龙，那么这一关对骑士来说，就是凤凰涅槃，在经历这一关之后，进阶半圣的骑士将彻底拉开与苍穹骑士和所有骑士的差距，由凡入圣，踏入圣阶的阶梯。
这一关，就叫圣火涅槃，是许多骑士修炼的终极梦想，圣火涅槃代表的是一个骑士四大元素脉轮之中最后一个火系脉轮的彻底凝聚，凝聚了完整火系脉轮的骑士，构造了整个世界的地水风火四大元素随身而动，随意而作，其已经能够直接探索和掌握到宇宙大道的一丝终极奥秘，这一丝奥秘，就是领域和时空的力量，掌握领域力量的骑士，就是半圣。
在圣火涅槃的过程之中，带着大道力量的涅槃圣火可以将任何的攻击，任何的伤害消弭于无形，这是一个骑士最强大的时候，哪怕坦然面对圣阶的攻击，都不会掉一根毫毛。
孟师道知道，这绝不是韩正方在与自己的战斗之中突然从苍穹骑士进阶到了半圣，火之脉轮的凝聚，绝不是一朝一夕之功，韩正方如果有这个本事，绝不会等到现在才进阶，韩正方现在的景象，绝对是用秘法强行把自己的修为提升了一个境界，犹如低级战士的狂化一样，真正的涅槃圣火，绝不会像眼前这样的暴烈躁动，这样的暴烈和躁动，代表的，就是韩正方凝聚的火之脉轮正处在及其不稳定的状态之中，非常脆弱。
涅槃圣火化为的火红烈日在半圣领域之中消散，整个人的气势提升了不止一倍，浑身上下都在有无形的火焰凭空生成的韩正方凝立在虚空之中，气息强大无比，比起孟师道似乎还要更甚三分。
“血魂寺如此秘法，当真独步天下，能让苍穹骑士在需要时候整整提升一个境界的秘法，真是闻所未闻，这样的秘法，我想应该是出自贵寺的《血魂经》吧……”哪怕正在和韩正方以死相杀，但太傅大人此刻的身上，却依然看不见多少烟火气，见到韩正方的如此秘法，也是由衷赞叹。
韩正方的双眼红如琥珀，死死盯着孟师道，身上的气息正越来越强，越来越澎湃危险，就像是点燃的火药桶，“这正是《血魂经》独一无二的秘法大术……”
“如此秘法不用在与魔族的圣战之中，反而用来祸乱人族，可惜了……”太傅大人摇摇头。
“用在这里，正好！”一句话说出，韩正方的气势提升到顶点，整个人人影一闪，一下子就出现在孟师道的身边，一拳向孟师道打去。
这一拳，已经有半圣之威，只是一拳打出，孟师道的半圣领域就如同水波一样的颤动起来，一股燃烧起来的血气弥漫在整个半圣空间之内……
……
在笼罩着拙心园的那团灰色雾气变得血红之后不到十分钟，一声惊天巨响从那片雾气之中传来，在巨响之中，笼罩着拙心园的那团灰色雾气被撕碎，一缕余波从撕碎的雾气之中喷涌而出，一下子就把拙心园周边千米之内的数百栋建筑庭院夷为平地，曾经蕴藏着大道真意的拙心园，在这一刻，更是如齑粉幻影一样，瞬间就气化消散，再也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几乎同时，一道血红色的人影一下子就从破碎的灰色雾气之中冲了出来……

第68章 黄雀
守在拙心园外的光禄勋早已经蓄势待发，整个人战意如火，看到那条血色人影从灰雾之中冲出，光禄勋整个人跃起，手上的一把关刀，瞬间化为一弯如钩之月，一下子以力劈华山之势就朝着那个人影劈下。
关刀是白银秘藏，有特殊的能力，不是普通的刀剑能比，那一弯如钩之月，还未劈到那个血色的人影，如钩之月突然就一变为二，攻击力瞬间翻倍……
“杀……”光禄勋舌绽如雷，眼中双瞳如星，一声怒叱，声传数十里。
那个血色人影正是韩正方，数日前，光禄勋还与他喝酒议事，而此刻，双方却已是敌非友，光禄勋一出手，就绝不留情。
韩正方用通红的眼睛看了光禄勋一眼，任由光禄勋手上的关刀斩在自己身上，而他只是一拳轰在光禄勋的身上。
关刀所化双月斩在韩正方身上，韩正方整个人突然就像碎片一样的炸开，爆出九团人形血雾，九团人形血雾同一时间就像利箭一样的朝着九个不同的方向飞去，速度快如闪电，一秒之内，就飞出千米之外，而被韩正方击中一拳的光禄勋，却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韩正方一拳得倒飞数里，犹如一颗流星一样，不知道撞毁大地皇城之中的多少堵房屋墙壁墙才停了下来。
嘴角有些血迹的孟师道脸色凝重的一步从消散的灰色雾气之中跨出，看到那九团朝着不同方向如飞而逝的血雾，毫不犹豫的一拳击出，空气之中震荡了一下，一道紫色的光柱从孟师道的拳上飞出，一团已经飞到三千米之外的人形血雾跳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避过孟师道从千米之外打来的这一拳中的恐怖威能，被紫色的冲击波击中，整团血雾突然扭曲了一下，然后瞬间就炸裂开来，在空中洒下一片鲜血。
九团人形血雾瞬间就被孟师道干掉了一个，剩下的八团人形血雾的速度再次增加，拉开了与拙心园的距离，眨眼之间就又飞出两千米，孟师道看了一眼，当机立断，就对着朝着东北方向飞去的那团人形血雾追去。
以孟师道的速度，在这种时候，也不比那八团人形血雾快山多少，他只能选择一个目标。
离拙心园万米之外的地方，突然一道湛蓝色的剑气冲天而起，将一团人形血雾卷入到剑气之中……
半个小时之后，离拙心园万米之外的那道剑气才将一团人形血雾绞碎，随后，在一团剑光的包裹下，一个女子如飞而至，来到了已经化为一片齑粉的拙心园前。
这个女人体型丰腴，手持长剑，年纪看起来似乎有四五十岁左右，精致的鹅蛋脸上风韵犹存，头上梳着一个扇形的朝阳髻，极有威严气息，与这个女人身上那威严气息相应的，则是这个女人身上穿着的代表太夏九卿之一的大鸿胪的一品大员的服饰。
这个女人，赫然是位高权重的太夏九卿之一。
拙心园的一切已经被完全抹去，现在拙心园位置留下的，一根草都没有，拙心园的地面上，也没有土，而是留下一片坑坑洼洼，犹如月球表面一样，被高温烤制过的，已经呈现出半陶瓷化特征的硬土……
这就是领域的力量么？
太夏的大鸿胪看着拙心园中留下的这片景象，暗暗思量着。
有破空之声飞来，孟师道出现在拙心园外。
看着消失的拙心园，孟师道长长叹了一口气。
“见过太傅大人！”太夏的大鸿胪收起手上的长剑，先给孟师道见礼。
“安大人……”孟师道点了点头，同样待之以礼，对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孟师道并不意外，今晚大帝皇城之中乱局突起，所有九卿要么被招入皇宫，要么坐镇中枢，太夏九卿之中，也只有负责外交的太夏大鸿胪在今夜职责相对较轻，会被太子殿下派来这里了解情况或者协助缉拿韩正方，“不知道光禄勋大人伤势如何？”
“重伤，不过没有性命之忧，不知道韩正方……”
孟师道皱着眉头，抬头看了看拙心园上方的天空，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神色，略微沉吟一下，直接就对大鸿胪说道，“今夜之事有众多蹊跷之处，韩正方早已经进阶苍穹骑士，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实力，他一身的血魂寺秘法更是诡异难测，防不胜防，我没有留下他，但他应该是受了重伤，我们先到皇宫见过太子殿下再说……”
轩辕之丘内，现在乱局仍未平息下来，但已经基本被控制，而且上四军中的悍将强兵马上就到轩辕之丘，通天教的几条游鱼已经翻不起浪花来了，外面的混乱在孟师道看来只是小事，根本不值得他关心，只是轩辕之丘今夜的混乱容易平定，但以此为开端，恐怕整个太夏自今夜之后就再难平静，至此多事。
通天教教主居然成为太夏的大司农，这些年下来，韩正方究竟在大司农的位置上做了多少布置？这个问题，不由让人心生寒意。
而今夜的轩辕之丘，就是一场乱局，究竟谁用几只天鹅导演的这一切，让自己都被卷入？是六大宗门背后的人想看轩辕之丘的笑话，还是魔族过河拆桥，或者是……
在前往皇宫的路上，太傅大人带着一肚子的忧虑和思绪，脸色阴沉得有些怕人……
一只大花猫的形象突然在太傅大人的脑子里闪现了一下，太傅大人的所有思绪最后就定格在这只大花猫上……
……
此刻的张铁，正飞在天空之中，整个人的速度，已经达到四倍音速。
拙心园中一系列的奇峰突起，让张铁大呼精彩，特别是最后，虽然张铁不知道在韩正方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最后那几分钟韩正方与孟师道的战斗场面，终于让张铁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第一次见识到了顶级骑士之间的战斗，受益匪浅。
韩正方突破拙心园中的时候，张铁全程看在眼里。
韩正方当时突然一身化九，那九团人形血雾，被孟师道当场击中干掉一个，被大帝皇城之中的一道剑气拦截下来一个，最后孟师道还追着一个冲出大帝皇城，最后就只剩下六个，张铁的目标也就在那六个人形血雾之中的某一个上，从那九团人形血雾在韩正方的身上爆了开来，张铁就紧紧盯住了其中的一个。
所有人的人形血雾在外表看起来都是一样的，甚至他们的实力和飞行速度也感觉不出区别来，但在莲华之眼下，张铁却能清晰的看到那九团人形血雾之中的一个，与其他八个有着明显的不同，这个人形血雾的身体内部在气海，胸口，和识海三个地方悬浮着的血色的符文，与其他八个人形血雾身体内的符文完全不同，所以，张铁就紧紧的盯住了这个人形血雾。
人形血雾的速度飞快，刚刚冲出轩辕之丘，其速度就达到了四倍音速以上，这个速度，绝不是幻影骑士能达到的，在这个速度下，普通的骑士也根本不可能把它拦截下来，这个人形血雾在轩辕之丘外面的空中也遇到了几个骑士，但基本上那几个骑士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这团人形血雾就瞬间远遁了，让人连追上的可能性都没有。
如果不是张铁掌握了神御主宰的飞行秘法，这种时候他也只能在一旁干瞪眼而已。
张铁用莲华之眼锁住那个人形血雾，就与那个人形血雾保持着三十公里多一点的距离，牢牢的咬在那团人形血雾的背后。
用神御主宰的能力飞行，在飞行的时候是没有任何的光影效果的，速度再快都不会引人注目，这一点，和骑士用自己的脉轮的能力飞行完全是两回事，如果是后者，一旦达到爆发的速度，在夜晚，就会像流星一样的明显，想隐瞒都隐瞒不住，而张铁现在却没有这个问题，更何况，张铁现在的身上还有潜匿术的神之符文的效果在，飞在空中的张铁，基本上让前面的人在这个距离上不可能察觉到有张铁这么一个人在跟着自己，突破音障后飞在天空之中带来的一点细微的声音，本身就会让超过音速的张铁给甩到身后，那些声音也传不远，最多只能在空中传出两三公里的距离，在张铁和那个人保持了足够安全距离的前提夏，就算那个人耳目再灵敏，也不可能听到身后的任何动静。
那团人形血雾的飞行也很隐蔽，他在飞行之中，同样没有战气带来的光影，而且虽说是一团血雾，但在黑夜之中，如果不是拥有夜视能力的话，也看不到他，而哪怕就算拥有夜视能力的人一不小心撞到，面对一个超过四倍音速的飞行物体，也很难用目光将其捕捉锁定。
只是一个小时左右，张铁追着那团人形血雾，就已经飞出轩辕之丘将近四千公里，进入到一片荒蛮险恶的山林之中。
脚下的大地寸草不生，哪怕飞在高空，张铁也能嗅到空气之中的那股硫磺的味道，地面上是大片蒸腾起来的水蒸气还有地下喷出来的烟气，能见度只有几百米远，在那隐隐约约的雾气和烟气之中，有暗红色的岩浆从一座火山口中像煮沸的汤锅里的水一样源源不绝的冒出来，带着灼热的高温，那团人形血雾，就直接飞入到了火山口之内……

第69章 沧澜行宫
在离这片荒凉险恶的火山热海区域还有五六百公里的时候，在张铁的注视下，飞在前面的那团人形血雾就已经有些支承不住了，一个小时前最快四倍音速的飞行速度，到了这里，慢慢就降为三倍音速，然后两倍音速，再接着就是一倍音速……
在那团人形血雾的飞行速度掉到每秒不到两百米的时候，张铁还看到那团人形血雾在空中踉跄了一下，就像走夜路的醉汉脚软一下，瞬间从空中掉落百米的距离，然后才重新振作，继续往着火山口飞去。
到了这个时候，那团血雾慢慢的消散，显现出真实的人体来。
显现出来的人正是韩正方，张铁知道自己这一次押对宝了，一个小时前的九个化身，只有这个才是真的，其他的那些化身，都是掩人耳目制造混乱的替身，不过那些替身在刚才的确是强大无比，飞行的速度居然连真正的幻影骑士都追不上，而且在短时间内还有不弱于幻影骑士的战斗力，血魂寺的秘法当真是深不可测。
今天晚上，张铁是亲眼看着这位血魂寺的余孽，通天教的教主是如何在轩辕之丘单枪匹马突围而出，如果不考虑双方敌对的立场的话，张铁都要对韩正方有些佩服了，一个能隐藏在太夏中枢之中这么多年，而且能坐到九卿高位的人，果然有过人之能。
曾经位高权重的太夏大司农，在重新显露出自己本体的时候，浑身赤裸，犹如刚刚从烤箱里面拿出来的烤鸭，整个人的皮肤都是深红色的，那深红色的皮肤，在随后的几分钟的时间颜色才慢慢变得稍微正常起来，之所以说稍微正常，那是因为哪怕隔着几十公里，在张铁眼中，韩正方的整个身体在显现出来之后，都透着一股犹如几十年没有见过太阳的寡白色，这种寡白，如果按照威夷次大陆或者西方大陆的说法，就只有吸血鬼的皮肤才会不见一丝血色……
韩正方很谨慎，在来到火山口之后，他没有立刻进入火山，而是在火山附近转了两圈，休息了一下，同时喝下了一支药剂，确认没有人跟踪自己，随后才用最快的速度没入到了火山的岩浆之中。
张铁也就远远的看着，没有立刻冲过去。
在莲华之眼下，韩正方进入到火山岩浆之中的身形在张铁的眼中也不是什么秘密，整座火山和那些炙热的岩浆，在张铁眼中，都是一片透明的有着不同颜色的色温，韩正方的温度当然是与岩浆不同的，所以哪怕他在岩浆之中，对张铁来说，也非常的显眼，张铁眨了两下眼睛，自动把那些代表岩浆和地下岩石的色温过滤之后，韩正方简直就像在张铁面前跳入一个清澈的游泳池一样的清晰。
火山口的岩浆就像一口崎岖广阔的深井，井中都是灼热的岩浆，这口深井深入到地下800多米后，就与一条岩浆地脉相连，从火山口涌入的岩浆，就是因为地下强大的压力下找到了宣泄口一样的自然涌出，那条岩浆地脉通往地下深处……
韩正方直接朝着地下深处潜去，在潜入到了地下5000米左右，才停了下来，找到了一个地方躲了进去，那似乎是韩正方设置在这里的一个特殊的隐秘之所，里面似乎有一些奇特的东西，张铁看到韩正方在进入那个地方之后，整个人，赤身裸体，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一下子躺进了一个巨大的棺材之内，自己把棺材盖拉了起来。
在韩正方自己躺倒棺材里面五分钟之后，张铁穿着混沌战甲的身形，才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韩正方刚刚进入的那座火山口的上空。
在护体战气之下，火山口升腾上来的那股充满了硫磺气息的刺鼻烟气，就被隔绝在了张铁的混沌战甲之外，鲜红炙热的岩浆正从火山口一股股的往外冒着，看着眼前的火山，张铁想起的却是黑炎城第七男中里那些惨绿少年们脸上的青春痘，按照守护之神教派的说法，这所有的火山，都是年轻的大地之母尕雅脸上的青春痘。
也不知道这座火山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冒了多少年了，估计正是知道这座火山不可能再大规模的喷发，所以韩正方才把一个自己的避难所选在了这里，而这里周围数千平方公里之内，地面上随处可见从地下冒出来的岩浆，到处都是死亡陷阱，周围的火山也不止这么一座，空气之中还有一些轻微的毒素，基本上看不到一个人影。
这个地方，普通人绝不会来，而大地骑士以下的骑士，都没有在岩浆之中呆太长时间的能力，一般的大地骑士在岩浆之中呆的时间也有限，韩正方把自己的避难所选在这里，基本上就杜绝了这个避难所被人无意之中发现的可能，因为整个太夏，就不可能有闲极无聊的大地骑士或者幻影骑士这一级的高手一天有事没事就喜欢在荒郊野外的岩浆里泡着，专门想在岩浆之中找别人藏在岩浆之中的密室之类的无聊之人。
在护体战气的保护之下，张铁随后也从火山口没入到了那片岩浆之中，而以张铁的小心，就算是到这个时候，他仍然让潜匿术的神之符文在自己身上发挥这作用，整个人小心翼翼的向着韩正方藏身的地方潜去。
岩浆和水的比重是不同的，但对张铁来说，这点不同对他完全没有影响，在水里他如何行动，在岩浆之中也差不多，在护体战气和混沌战甲的保护下，张铁整个人几乎感觉不到岩浆的高温，从张铁潜入岩浆到深入地下5000米，悄然来到韩正方藏身之处的入口，整个过程，也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韩正方藏身之处的入口是一片浸泡在岩浆之中的一块看似非常普通，却重达十多吨，表面布满了凝聚的金属颗粒的花岗岩。
浸泡在地下岩浆之中的这块巨大的花岗岩，已经变得像窑洞里的耐火砖一样，表面显现出一层暗红色。
这个地方有一小条充满岩浆的地脉，就如同火山地下大树的根须，往远处流淌着，就在块巨大的花岗岩的周围，同样大大小小的岩石和突起还有不少，事实上，整个岩浆下面，到处都是同样的景象和东西，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想到这块花岗岩的背后还有一个隐秘的空间。
估计除了自己之外，就连刚才下来的韩正方在岩浆之中也不可能看到什么东西，韩正方凭借这记忆摸索着过来的，其他的骑士来到岩浆之中，除了会对自己身边的东西有点感觉之外，其实也和瞎子差不多。
张铁用手抱着这块十多吨重的巨石，没怎么用力，就把这块巨石往旁边推开，露出巨石后面的一个向上延伸的洞口，张铁闪身进入洞中，又悄然把巨石推回原位。
只往洞口上面上浮了不到二十米，张铁的身形就从岩浆之中显露了出来。
在那层岩浆的上面的石壁之中，镶嵌着两颗奇异的冰蓝色的珠子，张铁不知道那两颗冰蓝色的珠子是什么，但他却能感觉到，那两颗冰蓝色的珠子上似乎有一股奇异的力场，这股力场就像他听说过的避水珠一样，把那些有可能因为地下巨大的压力顺着洞口往上涌来的岩浆压在了珠子下面，张铁穿过那股力场的时候，感觉就像穿过了一层清凉冰冷的纱幔。
这两颗珠子绝对是宝物，不过张铁没动，而是认真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地方，刚才他在地面上一直盯着韩远宏，韩远宏所过之处的这些没有生命的东西，只显现出不同的色温来，大多数都被他的莲华之眼自动过滤了，现在看来，却完全由一番与刚才完全不同的感受。
这个地方，完全就像是一个建立在地下的小型宫殿，下面的岩浆就是这座小型宫殿的护城河，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这座宫殿的门口正对着的一个喷泉一样的岩浆水池。
门口没有守卫，只有一扇关起来的金属大门，从这里到门口的几十级的台阶的建筑材料，居然都是由整块整块的极品的九品水晶建造，这些极品的九品水晶，每一块在外面的价格都是几十万金币以上，但在这里，却是用来铺地的地砖，这已经不是奢侈两个字可以说的了。
台阶两边种植着一片地下特有的植物，这些植物不需要阳光，只需要有合适的温度，就能为这里提供新鲜的空气，所以这里虽然在地下，但空气却并不憋闷。
张铁从岩浆之中走出，双脚踏在了前面的水晶台阶之上，但却没有一丝声音。
那一扇被关起来的金属大门上面，有一块金属门匾，门匾上面有着八个大字——血魂寺沧澜行宫。
原来这里是血魂寺当年就建造的东西，血魂寺建立这座行宫的时候，应该还没有覆灭，而在这里建立这样的隐秘基地，差不多就等于是在轩辕大帝的眼皮底下搞小动作了，难得的是居然一直都没有被人发现，张铁对血魂寺的手段，当真是佩服万分。

第70章 血拼强敌（一）
张铁的目光从门匾上转移下来，再次上前几步，就站在了那两扇门前，轻轻的把手放在了门上，手上传来的感觉告诉张铁，他面前的这两扇高达十多米的金属门使用的材质居然是深渊魔铁，两扇门的材质不输给他身上的混沌战甲，要知道哪怕在雄狮要塞，深渊磨铁打造的装备武器都是供应骑士的。
两道金属门紧紧关闭着，被锁锁住，门后还有手动的插销，在韩正方刚才进去的时候，这道大门已经完全被韩正方锁死了，基本上杜绝了其他人从门外进来的可能。
但这个人却绝不包括张铁，在莲华之眼下，深渊魔铁大门内部的锁的结构就清晰的出现在张铁眼前。
大门的锁是七星连环锁，这是太夏所独有的一种顶级的高级锁具，就算有钥匙，不知道方法，也不可能把门打开，因为同样的一把钥匙插入到七星连环锁之中，就有七个深浅不同的插入刻度可以选择，在每个不同的深浅刻度区间，钥匙扭动的方向，转动的度数，圈数都要非常精准，连续七次之后，门锁才能被打开，刚才韩正方就是用钥匙打开的。
张铁只是观察了片刻，对这把七星连环锁已经了然于胸。不过张铁却没有马上动手，而是深沉而缓慢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开始做动手之前的准备。
他从黑铁之堡中拿出噬金匕，再拿出一把早就凝聚成实物的白银秘藏级的长剑，一把从地元界缴获的白银秘藏的重锤，最后想了想，再拿出一件白银秘藏级别的匕首，张铁让这四件武器，都漂浮在自己的身边，在做好了充足的动手的准备之后，张铁才准备把门打开。
神御主宰的能力一动，把守着血魂寺沧澜行宫宫门的七星连环锁，以极慢的速度，无声无息的就被打开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在锁被打开之后，就门后的一根金属手动插销，也没有一点声音的自己飘了起来。
两扇大门如两片羽毛一样的缓缓打开，把血魂寺沧澜行宫的内部显现在了张铁眼前。
行宫内的奢华，犹是外面的十倍，整个行宫的面都铺设着极品的九品水晶，行宫内有几栋黄金铸就的建筑，整个行宫，有足球场大小，照亮行宫的，不是万年萤石，而镶嵌在各处的一颗颗夜明珠，就在行宫的广场靠后的位置，有一个直径十米的巨大的血池，血池的中间，摆放着一具巨大的黑色的水晶棺椁，血池的周边和那巨大的黑水晶棺椁之上，都有一层鎏金色的符文在闪动着奇异的光彩。
这里乍一看，张铁就想到了血海神池，但这个地方却比血海神池要小很多，而且躺在那个水晶棺椁之中的，也只有一个人。
韩正方躺在黑色的水晶棺椁之中，整个人被浸泡在一层浓浓的血液之中，就像睡着了一样。
从门口到韩正方躺着的黑色水晶棺椁的距离大概是70米，张铁没有立刻走进去，他就站在门口，这是一次冒险，张铁不知道韩正方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但是韩正方在轩辕之丘的实力他却是看到了，很强，非常强，已经远远超过了幻影骑士的水准，看到韩正方的表现，张铁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师傅赵元，韩正方绝对在大司农的位置上隐藏了自己的实力，这个通天教的教主，有可能早已经进阶苍穹骑士。
通常情况下，一个大地骑士，哪怕是用有神御主宰能力的张铁，在面对一个苍穹骑士的时候，也绝不可能有什么胜算，张铁也不会去以卵击石，但这次的情况却很特殊，韩正方与孟师道一战，特别是在他逃离那片灰雾和轩辕之丘时接连使用秘法，绝对已经让他元气大伤，现在的韩正方，绝对是最虚弱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面对韩正方这样恐怖的敌人，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只要错过了就绝不会有第二次，哪怕要冒险，张铁都要咬着牙试一次，要是在这种时候自己都不敢动手，那也太没种了。
张铁已经决定，这一次，他就和韩正方血拼一次，自己就算拼掉半条命，也要把韩正方干掉，不把这个三番两次陷害他和想要伤害他家里人的敌人给干掉，张铁睡觉都睡不安稳。
脑海之中所有的思绪最后化为一股坚强如铁的杀意，张铁双目如电，怒吼一声，“杀……”，悍然出手。
70米的距离，无论是对骑士来说还是对神御主宰的攻击来说，已经等于是面对面了，张铁“杀”字出口，声音在空气之中的传播速度是每秒三百四十米，比这声怒吼更早一步传递到那韩正方所在血池的，是张铁的第一波的攻击。
白银秘藏凝聚成的足足有几吨重的狰狞重锤凌空而下，就像一道突然降临的闪电，狠狠的重击在韩正方躺着的黑色的水晶棺椁上。
这把重锤是张铁在地元界战场上从那个魔族奥古拉斯家族的骑士身上缴获的东西，作为白银密藏，这把重锤天然就附带这两个足以让骑士都色变的强悍的攻击技能，它的第一个攻击技能是粉碎打击，张铁曾经试过这把巨锤的粉碎打击的能力，在黑铁之堡内，他曾用这把巨锤猛力的砸向一块金砖，在这把重锤的打击下，金砖都变得粉碎。
要知道黄金可是最具延展性的金属，一克黄金，在匠人的敲击下，可以延展成一大片的金箔，这把秘藏重锤的粉碎打击能把一块金砖击碎，可以想见它的粉碎打击的能力砸在人身上到底有多强。
重锤附带的第二个攻击技能是闪电伤害，在每一次的攻击之中，只要击中活物，除了粉碎打击的物理伤害之外，它还会带来闪电攻击的效果，让人全身发麻僵硬，行动迟缓，张铁自己往自己身上试了一下，当然没有用全力，但是巨锤附带着的粉碎打击的效果还是一下子让他手上拿着的一面盾牌变得粉碎，闪电攻击的效果透过盾牌传递到他的身上，一下子就让他的头发都被电得竖了起来，整个人的身子也被电得麻了半天。
恐怖的粉碎打击再加上可以延迟人行动能力的闪电伤害的效果，在这把白银秘藏之上，绝对是绝配。
巨锤显化出来的实体的重量是6.8吨，整把巨锤的长度是三米多，比张铁的崔离的化身还要高大雄壮几分，让张铁用神御主宰的能力操控起来都感觉有些吃力，操作这样一把巨锤的消耗，几乎是普通武器的百倍以上，虽然张铁当初在神庙遗迹的藏兵之山获得了众多的白银秘藏，但那些白银秘藏之中，若论单纯的打击伤害能力，没有一件能与这把有着魔族古老的亲王传承的奥古拉斯家族骑士身上缴获的白银秘藏媲美。
这件白银秘藏的秘藏真体，张铁看到过，是一只足足有数百米高大的，长着两根十多米长的巨大獠牙，身有鳞甲，体型犹如远古猛犸巨兽一样的东西，那秘藏真体的四只脚每一只都犹如擎天巨柱一样，一脚踩踏下来，就有地动山摇的威势。
这把巨锤的锤面就与它秘藏真体的脚印相似，秘藏真体的那两根獠牙，则似乎化成了巨锤顶部的两根尖刺。
这把重锤才是真正的雷神之锤。
张铁一锤闪电击下，在巨锤临近棺椁不到一米的距离时，棺椁之中一直闭着眼睛的韩正方猛的睁开了眼睛，眼神之中有一抹惊骇，韩正方就算做梦也想不到，他来到这里，居然还能被人突袭。
但已经来不及了，神御主宰的攻击速度，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让人跑得掉……
黑色的水晶棺椁瞬间粉碎成灰，犹如纸糊的火柴盒放到了工厂里的锻压机下面一样，在水晶棺椁粉碎的瞬间，巨大的重压之下，血池之中的红色液体一下子被震动得从地面上飞到了空中，变成无数的圆形的液体颗粒……
重锤毫无花巧的一锤击打在了韩正方的胸口，这一幕，要是韩正方的胸口上再摆放着一块大石头的化，那就是标准的——胸口碎大石的江湖卖艺的把式了。
韩正方被一锤直接砸入到了地下，整个血魂寺沧澜行宫地面上铺设着的水晶砖，也同时龟裂粉碎……
在巨锤落下的同时，噬金匕和另外两件白银秘藏，牢牢的锁定住了韩正方的身形，只是比巨锤晚了不到百分之一秒的时间，三件武器之中的两件，就从韩正方身体的心脏和小腹两个要害位置上对穿而过。
张铁的第三波攻击在下一个百分之一秒后降落，由张铁最强拳意的所凝化的一条战气化形的狂龙，直接轰在了巨锤造成的深坑之内。
整个血魂寺沧澜行宫一瞬间地动山摇，烟尘弥漫。
弥漫的烟尘之中，浑身赤裸的韩正方在一赤焰的护体战气的血光之中，身形缓缓的从大坑的下面飘了起来。
韩正方披头散发，浑身是血，整个人的胸口塌陷下一大片，整个人的皮肤上也布满了龟甲上才能看到的密密麻麻的裂纹血丝，犹如厉鬼，手山还握着张铁的噬金匕。
噬金匕正对着韩正方的右眼的眼珠，还在颤动和挣扎着，如一条被韩正方捏住的恐怖毒蛇，就在刚才，如果韩正方不把噬金匕抓住，噬金匕就会从他的眼球之中穿过，直接爆脑。
此刻的张铁，已经走入到了沧澜行宫之中，韩正方双眼通红的看着整个人穿在一身狰狞的黑色战甲之中，连面部都看不见的张铁，厉声怒吼，“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张铁就像没有听见韩正方的话一样，只是看着韩正方手上的噬金匕和韩正方的身体，眼神猛缩。
韩正方此刻的情况出乎了张铁的预料之外，从韩正方胸口心脏位置穿胸而过的匕首并没有洞穿韩正方的心脏，刚刚就在最危急的时候，韩正方强制让自己的心脏在体内收缩，偏朝一边，避过了穿心而过的那一击，小腹上的伤口也是这样，韩正方的身体虽然被洞穿了两处，但这两个伤势，对骑士来说，都不算重，至少不会要命。
只是眨眼的功夫，韩正方控制着自己的肌肉经脉和皮肤，已经让两个伤口收缩得严丝合缝，没有再流血。
杀伤力最大的，准备灌脑的噬金匕也被韩正方用手紧紧拿住，没有灌脑成功。
真正对韩正方伤害最大的，还是自己的第一击，在那一击之下，韩正方的皮肤，骨骼，还有脏腑，已经生出大片的裂纹。
韩正方此刻身上的气息，是标准的幻影骑士的气息，比起张铁在轩辕之丘所看到和所感受到的，韩正方整个人的实力似乎整整掉落了一个以上的境界，这似乎是韩正方突破轩辕之丘的代价。
张铁感觉得没错，此刻的韩正方，的确已经从苍穹骑士的阶位上掉落下来，血魂寺的秘法虽然强大无比，但任何的秘法，都是有代价的，一个还未彻底凝聚火之脉轮的苍穹骑士以秘法威力强把自己推到接近半圣境界的结果，换来的，就是已经凝聚的风之脉轮的崩溃。
这就像是吃了霸道的壮阳药一样，短时间内或许可以让你金枪不倒，化身魔兽，但药效过后，所付出的代价也同样巨大，越猛的药后遗症越大，所需要的补偿也就越多，特别是韩正方最后逃离轩辕之丘的时候一身化九的秘法，更是让他元气大亏，差点无法坚持飞到沧澜行宫。只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比起丢到性命，就算秘法的代价是掉落一个位阶和元气大伤，韩正方也别无选择。
韩正方没有料到他在沧澜行宫都会被人突击。
张铁则没料到韩正方此刻依然还拥有着幻影骑士等级的强大实力，让他最出其不意的第一波的攻击效果，只达成了不到一半。
此刻的情形，都有些出乎两个人的意料。
“你是谁？”韩正方瞪着张铁，第二次怒吼，声浪滚滚，幻影骑士的战气瞬间在他身上膨胀。
再虚弱的幻影骑士，依然是幻影骑士，有着不容一般骑士亵渎的实力和威严。
“杀……”
张铁沸腾的杀意凝聚成一股决然的战意，韩正方的威势并没有把他吓倒，反而让张铁的浑身都沸腾起来，幻影骑士又如何，今日老子杀的就是幻影骑士，在韩正方的怒吼声中，张铁就像拼刺刀的战士一样，低声怒吼一声就朝着韩正方冲去，主动攻击，出拳，亮剑……
狭路相逢勇者胜！
这是张铁的信念，从进入铁血营开始就铭刻在张铁心中的坚定信念……

第71章 血拼强敌（二）
拥有神御主宰能力的张铁对上韩正方，在这种情况下，一时之间，居然打了个势均力敌。
幻影骑士很强大，但韩正方已经身受重伤，元气大亏，在应对张铁的攻击时，在主动攻击张铁时，就不可能像普通的幻影骑士那样随心自如。
而对张铁来说，韩正方幻影骑士级别的护体战气，简直就像一层厚厚的合金铁甲一样，防护力实在是太强大了，韩正方所修炼的血魂寺的秘法，似乎有着超强的防御力，这一点，和张铁在轩辕之丘时看到韩正方拙心园所化的龟龙神兽身上那厚厚的乌龟壳，完全如出一辙。
双方一开始交手，无论是张铁还是韩正方，从一开始，两个人居然都抱着用最短的时间将对方解决的想法，也因此，只是瞬间，双方的交手就进入到最火爆的状态，开始近身战。
韩正方幻影骑士级别的护体战气固然一时间让张铁难以攻破，而张铁神御主宰的能力，更是让韩正方心中震惊万分。
秘藏重锤已经被张铁收到了黑铁之堡内，在这种场合之中，除非韩正方站着不动让他用秘藏重锤攻击，否则的话，用神御主宰的能力操作着一柄数吨重的武器攻击韩正方太吃力，而且也不会有多少效果，所以秘藏重锤就被张铁收进了黑铁之堡。
在发现自己无法将张铁控制着的噬金匕收入到自己的随身携带的空间装备之中，而且自己一只手紧紧捂着那剧烈挣扎的噬金匕等于瘫痪了自己一只手的行动能力，韩正方主动把张铁的噬金匕丢开了。
秘藏重锤进入黑铁之堡，两块白银秘藏的盾牌却从黑铁之堡里漂了出来，在张铁身边到处旋转，再加上噬金匕和另外两件白银秘藏武器，张铁一心多用，同时用神御主宰的能力控制着五件装备，攻防一体，加上自己，和韩正方死战。在这种情况下，韩正方虽然面对的只是张铁一个人，但在韩正方的感觉之中，他就像同时面对着好五个以上的大地骑士的围攻一样。
两个人碰撞的余波和各自的战技附带的破坏效果，只是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在地动山摇之中，就把整个沧澜行宫弄得面目全非，整个沧澜行宫所在的地下空间都在震动，无数的巨石从两个人的头顶掉落下来，有的巨石的重量是有数百上千吨，将沧澜行宫之内的那些亭台楼阁和建筑砸得稀烂。
张铁终于体会到了幻影骑士的强悍，哪怕在这种场合之中，韩正方随手一击的威力，就算自己能用白银秘藏的盾牌将其抵挡下来，但也非常吃力，只是在近身战之中和韩正方硬碰硬的来了两次，韩正方的攻击传来的余波和震动，虽然还没有击破他的护体战气，但护体战气传导过来的力量，却让他整个人的脏腑震动起来，胸口也一阵阵的发闷，难过得想要吐血。
这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幻影骑士的速度，力量，防御能力，还有战斗意识，比起大地骑士来，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上的，如果不是自己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自己的骑士意识远超同阶，而且还拥有神御主宰一心多用的能力的话，在这几分钟的战斗之中，换一个一般的大地骑士，不是重伤就是已经被韩正方击杀。
张铁同样感觉到了韩正方的心思——想要在近身战中将自己用最短的时间击杀！
韩正方击杀自己的急切程度，甚至远远要超出自己想要干掉他的那种急切。
韩正方为什么这么急？
战斗之中，一个念头闪电般的越过张铁的脑海。
因为韩正方耗不起，或者说，他现在已经经不起更长时间的高强度的战斗消耗，他现在的战力消耗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他的恢复的速度，在轩辕之丘留下的伤势，还有自己刚刚给他造成的伤势，让他已经变成了强弩之末，接近了油尽灯枯的边缘，如果他不在这个时候快速将自己击杀，那么，一旦他露出疲态，无法保持对自己的战力优势，或者自己叫来强有力的帮手，那就是他的末日，而且血魂寺在轩辕之丘附近，也绝对没有第二个像沧澜行宫这样的隐秘之地可以让他安心恢复。
一想明白了这点，张铁瞬间就脱离了与韩正方的近身战，改变了自己的战斗策略。
敌人越想要达到的目的，就越不能让其轻易达成，这就是一切斗争的精髓所在。
战斗需要勇气，更需要智慧。
张铁脱离近身战的速度很快，因为他完全是在用神御主宰的能力在控制着自己身上的战甲在飞行和移动，在神御主宰能力的控制下，张铁的移动速度和移动轨迹已经完全超脱常理，让身为幻影骑士的韩正方也追之不及。
“你究竟是谁，太夏的神御主宰屈指可数，只有蓬莱仙岛有神御主宰的隐秘传承，今夜轩辕之丘的一切，是不是你在捣鬼？”韩正方双眼通红的怒吼，紧追张铁不放，看到张铁脱离了与他的战圈子，他整个人就向着张铁追去，同时并指如剑，一道战气凝聚成一道血红色的剑体，直接向张铁激射而去。
在三件武器的围攻之中，韩正方的行动已经大受影响，这面秘藏盾牌迎面飞来，与韩正方的护体战气狠狠的撞了一下，瞬间就迟滞了韩正方追击的速度，而韩正方双指射出的剑影，则被另外一面秘藏盾牌用巧妙的角度挡下，那道血红色的剑影被秘藏盾牌改变了一个方向，直接射在了地面上，地面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深孔，深不见底。
张铁再次将自己的距离与韩正方拉开到七十米以上。
韩正方刚刚的怒吼，让张铁心中微微一震，太夏的蓬莱仙岛居然有神御主宰的传承，张铁以前完全不知道，这样的信息，很关键，在来到太夏之后，张铁一直没有任何关于神御主宰的消息，连神御主宰的修行和战斗方式都是自己在摸索，搞得张铁一直到进阶大地骑士之后才一下子捅破了神御主宰飞行能力的关键，如果张铁早知道蓬莱仙岛有神御主宰，双方能够交流一下神御主宰的修炼方法的话，或许就不用走这么多的冤枉路了。
这或许就是这次的意外收获。
心中这样想着，张铁的动作却没有放慢下来，更不可能要让韩正方闲下来，获得喘息的机会，张铁心中一动，他穿着的混沌战甲背部一排犹如剑龙背部的剑齿一样的锋利的金属尖刺，一下子就从他的战甲上飞起，再次加入到对韩正方的围攻之中。
这是爱德华为张铁的神御主宰能量量身打造的混沌战甲的附属攻击方式，战甲背部的剑齿尖刺总共有二十一片，这二十一片剑齿尖刺上有着爱德华的特殊设计，一片片剑齿尖刺不仅锋利无比，而且尖刺的边缘，还有类似锯齿的设计，这样的设计，不仅可以给这些剑齿尖刺带来巨大的杀伤能力，而且还让这些剑齿尖刺在高速的飞行之中，对骑士护体战气有一种类似锯子锯木头的切割效果，对一个骑士的护体战气造成最大的压迫。
张铁现在用神御主宰和一心多用的能力控制着三件武器，两面盾牌还有自己的混沌战甲，总共控制着六件东西，在给自己留了一分底牌之后，混沌战甲上的剑齿尖刺一下子飞出了十四根，这十四根剑齿尖刺一下子就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一样，一下子就加入到了对韩正方的围攻之中。
韩正方的护体战气在他的身体周围支撑起了一个犹如气泡一样的血红色的光罩，张铁操控着的十七件武器把韩正方团团包围着，每件武器的速度都很快，快得只剩下一抹流光，远远看去，韩正方整个人都被一片飞舞的流光给包围着，这些流光已经凝结成一张巨网，把韩正方牢牢的罩住，这样的景象，就像是十七颗卫星在围绕着某个星球快速的飞行，又像是一只鲨鱼落入到了一群食人鱼的围攻之中一样。
每一秒钟，韩正方的护体战气的光罩上，都要承受数百次的攻击，这些攻击，虽然不能一下子突破韩正方的护体战气，但如此高频率的攻击，还是让韩正方的护体战气如水波一样的不断颤抖着……
韩正方想重新把张铁卷入进来，不止一次的向着张铁冲过去，但张铁此刻的速度和灵活性，却始终和韩正方保持着50米以上的距离。
两面秘藏盾牌之中的一面在韩正方身边飞舞着，这么盾牌既阻挡着韩正方的行动，又把韩正方对张铁的攻击挡下来的大半，还有一面盾牌则直接在张铁身边，把第一面盾牌没有抵挡下来的攻击卸去。
韩正方厉声怒吼，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突破张铁为他编制下来的这张巨网。
开始的时候，张铁只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来和韩正方对耗，而慢慢的，张铁发现，这种方法，不光可以用来对付韩正方，如果是单对单的话，所有的幻影骑士，自己都可以用这一招把他们磨死。
这是一种在大地骑士阶段，用神御主宰的能力对付高阶幻影骑士的方法，这也是神御主宰真正令人敬畏的原因……
只是这样战斗了五分钟，韩正方就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绝对要被这个恐怖的神御主宰给磨死在这里……

第72章 血魂秘术
“血魂寺当初秘法号称太夏第一，你真以为就这样的手段能杀了我……”
韩正方的脸色突然狰狞起来，就在每秒承受着数百次的攻击中，他就一下子咬碎自己的舌尖，一口鲜血一下子就从他的舌尖中喷了出来，喷出来的鲜血没有消散，而是变成一团悬浮在他的面前，然后韩正方一口咬开自己的左手拇指，然后用右手拇指破自己的眉心，拇指和眉心之中各有一小团鲜血飞出，三团鲜血一下子发出耀眼的红光，一下子混在一起，变成两个发出灿烂红光犹如蝌蚪组成的奇异符文。
韩正方用手一指张铁，这两个符文之中的一个符文一下子就没入了他的眉心，还有一个则如一道光箭一样，穿破韩正方的护体战气，直接向着远处的张铁飞了过去。
张铁虽然离韩正方有段距离，但见识过韩正方在大帝皇城之中层出不穷的秘法和手段，他对韩正方的一举一动都很注意，非常忌惮，一看到韩正方咬破自己的舌尖喷出一口鲜血还有后面那类似自残的手段，张铁瞬间就再次拉开与韩正方的距离，从50多米一直后退到80多米，整个人的护体战气更是瞬间就膨胀到了极致，做好了应变的准备。
但张铁还是小看了血魂寺秘法的威力。
那道如光箭一样的红色符文飞出，张铁第一时间就用一面秘藏盾牌迎了上去，出乎张铁预料的是，那道符文却恍如虚幻之物一样，直接没有任何阻碍的穿过了张铁的秘藏盾牌，眨眼之间来到张铁的身边，张铁骇然之下，整个人的身体连忙以最大速度避开，但那道符文却越靠近张铁速度越快，完全就像一道闪电一样，追着张铁。
一秒之内，张铁变幻了300多个方位，整个人在沧澜行宫的空间之内留下无数虚影，但那道符文，还是宛如毫无质量的虚影一样，一点阻碍都你没有就追上了张铁，穿过保护在张铁外面的第二面秘藏盾牌，穿过张铁的战气轰击，穿过张铁的护身战气，穿过张铁的混沌战甲，连破四关，直接落在了张铁的身上。
在那个符文落在张铁身上的瞬间，张铁面具下的那张脸也骇然变色。
他以为这符文会是什么厉害的杀招，但没想到，符文击中他之后，他一根毛都没掉，不疼不痒，就在张铁暗暗感觉诧异的时候，一秒不到，张铁突然有了一种匪夷所思的感觉，这种感觉与骑士组成三位一体战阵的时候彼此的骑士意识完全连接在一起的感觉非常相似，甚至比三位一体战阵的联系更深刻。
骑士的三位一体战阵联系起来的是不同骑士的骑士意识，而在被韩正方的符文击中之后，张铁却感觉自己的凝聚的骑士脉轮和韩正方的骑士脉轮一下子就像两片强力磁铁一样的紧紧的吸在了一起。
每个骑士的脉轮都是由元素水晶或者元素界的元素晶体凝聚而成，骑士在，脉轮就在，但脉轮的存在方式却与众不同，骑士的脉轮既不存在于元素界中，也不会在物质界中显示出来，它是介于元素界和物质界中间的一种存在方式，脉轮看不见，摸不着，但的确存在。
张铁没想到，血魂寺的秘法之中，居然有直接作用于一个人脉轮上的秘法，除了炼狱轮回之外，这是他见识到的第二种作用于脉轮上的秘法。
在那股因为脉轮带来的难以抗拒的巨大的吸引力之下，张铁的身体，在这个时候，似乎变成了从属于脉轮的附属物，更像是沾在一片超强磁铁上的钉子一样，在两片磁铁吸附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由自主就被两个脉轮之间的吸引力带着往韩正方的身边飞去，这股力量太大了，大到让张铁的神御主宰的能力都难以抗拒，这股力量，带着元素界的气息，就像瀑布的水从高处冲下来一样自然而然，难以拒绝。
就在张铁担心这股来自脉轮的巨大力量会不由自主的把他吸到韩正方的身边卷入到韩正方最想要的近身战的时候，在距离韩正方不到三十米的时候，他一下子感觉到这股吸引力停了下来，两个脉轮之间磁铁一样吸附力，到了这个时候，就紧紧的沾在了一起，他无法离韩正方更近，但也无法离韩正方更远，韩正方同样也无法离他更近。
这是什么意思？张铁心头疑惑，就算韩正方能用秘法把自己强制拉近一点距离，但这点距离并不能让韩正方冲到自己面前来，也不影响自己对他的攻击。
在张铁被脉轮的强大吸引力被迫拉近和韩正方距离的时候，张铁对韩正方的攻击其实一直都没有停下。
“这是血魂寺的什么秘法，难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得了我？”张铁瓮瓮的声音，透过战甲面具后的气孔传了出来，回荡在已经是一片废墟的沧澜行宫的废墟之上。
从两个人交手到现在，这还是张铁第一次开口说话。
张铁的声音并不显老，但因为经过了战甲的气孔从耳朵后面传出来，已经走样了，还带着一股奇异的金属回音，韩正方当然也不可能从张铁的声音之中知道张铁的身份。
在刚才张铁之所以对韩正方的问题不理不睬，就是不想在这种时候，还让韩正方狗急跳墙的反咬一口，把自己和怀远堂拉扯进来——韩正方此刻的身上有很大的可能还携带着与通天教的一干重要人物联系的遥感水晶装备，要是自己暴露出真实的身份，让韩正方把消息传出，就算最后自己能击杀韩正方，通天教的一干余孽还有可能要找自己与怀远堂为韩正方报仇，这岂不是浪费了自己今夜的一番安排了吗，自己给吞党和孟师道准备的这顿大餐，那就没有人吃了。
正是因为这样，张铁一声不吭，而现在韩正方的秘法却让张铁忍不住好奇，开了口。
“这是血魂寺的血轮之锁！能让我使出这一招，你也算有本事了。”韩正方看着张铁，在一脸狰狞和杀意背后居然有了一丝重新掌握一切的自信笑容，“你马上就会知道这秘法有什么用了！”
“是吗？”
两个人一边交手一边说话。
“当然，你看地上是什么？”韩正方指了指地面。
张铁看了地面一眼，就在地面上的一个碗口粗的洞口上面，地下的鲜红的岩浆，正如泉水一眼的从地下汩汩冒出。
这个洞是刚才韩正方攻击自己时候被盾牌卸开的攻击造成的，这血魂寺沧澜行宫，其实是建在地下的一片岩浆地脉的上面，这里距离地脉之中的岩浆，其实很近。
看到从地面上冒出来的岩浆，张铁的脑子一动，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可能……
张铁心中一跳，看向韩正方。
韩正方用满是杀意的眼睛看着自己，冰冷而狠辣的一笑，然后狠狠一拳，全力捣在了行宫的地面之上。
在一震地动山摇之中，行宫的地面瞬间崩裂出一个几十米的巨大的口子，刚刚还如泉水一样汩汩冒出来的岩浆，这一刻，就像拍打在礁石上的巨浪一样的从裂缝之中汹涌而入，眨眼之间，就把沧澜行宫的一半淹没在这片岩浆之中。
看到岩浆涌入，张铁本能的想要飞起，但他想动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因为韩正方没有动，两个人的脉轮就像两片磁铁一样的紧紧的锁住，从实力上，韩正方占据优势，韩正方不动，自己也动不了。
张铁试了一下和黑铁之堡的感应，因为同样的原因，张铁无法再返回黑铁之堡。
自从拥有黑铁之堡以来，这是张铁第二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他第一次遇到无法返回黑铁之堡，是在塞尔内斯战区，他落到了三眼会赛内尔家族的手上，他被人投入大牢之中，身体被铁链穿骨锁住，那一次的危机，差点要了他的命，也让他第一次尝到了在危机之中无法回到被他视为最后的避难所的感觉，在成为骑士之后，张铁原本以为这样的境遇自己有生之年绝对不会再遇到第二次了，没想到，这么快，第二次就来了。
突然之间，张铁终于明白了韩正方想干什么，心中一片冰冷。
这才是在太夏的心脏之中隐藏了不知多少年的太夏九卿，这才是面对轩辕大帝都没有露出马脚来的通天教教主，这才是能在孟师道与轩辕之丘的杀网之中逃出来的绝顶高手，哪怕这个人重伤，哪怕这个人有可能掉落了境界，但这个人的狠辣，这个人的心机和智慧，这个人的决断，在整个太夏，都算得上是绝顶的人物，如果不是这样，这个人也不可能凭借这一己之力，把太夏闹得乌烟瘴气。
自己终究还是小瞧了这个人，这个世间，所有的事情，也再次证明了不会永远按某一个人的意志在推动。
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后悔了。
随着韩正方的第二击落下，整个沧澜行宫的地面崩塌大半，亿万吨的岩浆，就像海水一样的涌入了进来。
在密度极大的岩浆之中，神御主宰的攻击能力被最大程度的限制住了，匆忙之中，张铁只来得及把自己所有的武器和秘藏收了起来，只留下一面秘藏盾牌在自己手上。
韩正方对着张铁冷冷一笑，一头扎入到岩浆之中，朝着岩浆下面游去，在脉轮的牵引之下，张铁身上就像被拴着一根无形的铁链一样，身不由己的被韩正方拖到了岩浆地脉的深处……
越来越重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递而来……

第73章 天地难禁
随着深度越来越大，张铁越来越感觉到周围的岩浆给自己的护体战气带来的压力越来越强。
现在的情况，就有点像是一个潜水者潜入深海之中遇到的情景，越深入水下，海水带来的压强也就越大。
只不过张铁现在面对的不是海水，而是炙热的岩浆。
在同等深度的情况下，因为岩浆密度与水的密度的不同，岩浆带来的压强是水压的二点五倍左右，血魂寺沧澜行宫位置在岩浆下面5000米左右，这个地方的压力，就相当于12500米以上的水深带来的压强，骑士以下，哪怕是拥有护体战气的战灵，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瞬间即要被这巨大的压强给挤压成碎片，哪怕是骑士，在这个深度下面，也绝对不会轻松。
大灾变之前人族发明的水下机器人和部分潜水艇可以承受的最大下潜深度，大概也就是12000米左右，超过这个深度，海水带来的压力就会对潜水艇和水下机器人的材料工艺和制造技术构成更加苛刻的挑战。一个直径数米的巨大的实心铁球，如果丢到水下10000米以上的地方，水压带来的巨大的压强，甚至可以将实心铁球的直径再整整压缩一大圈。
韩正方用血魂寺秘法“捆绑”着张铁一起向岩浆深处潜去的用意，就是要用自然环境之中的天地之威，将张铁碾碎。
一个幻影骑士的护体战气的防护力是绝对强于一个大地骑士的护体战气的防护力的，在承受相同压力的条件下，韩正方有信心撑到最后，同时，因为岩浆更大的密度还有巨大的压强带来的束缚，张铁的神御主宰的攻击能力将彻底被环境彻底抑制住。
这就是韩正方的狠辣之处，只用一招，就把局面瞬间翻转过来。
张铁吃过很多的烈焰红莲的莲子，对岩浆的热度的适应性非常的强大，他不怕岩浆的热量，但岩浆带来的压强，却根本无法逃避。
韩正方没有攻击张铁，他只是拖着张铁飞速的下潜，不大的功夫，两个人已经深入到这片岩浆下面万米以上，火山下面的岩浆地脉，越往下走，岩浆就越多，越广，越深，那完全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岩浆之海。
张铁知道韩正方想干什么，他当然不会束手就擒，在这样的生死关头，张铁也在努力想要逆转这样的被动局面。
张铁动手攻击韩正方，他和韩正方的距离并不算远，30米的距离，哪怕没有莲华之眼，凭借着骑士之心的感知，他也可以完全锁定住韩正方，强悍的战气轰击从张铁的手上轰出，穿过两个人之间的岩浆，和韩正方对轰起来。
这个时候的韩正方，只是把张铁的攻击拦截下来，并不急于和张铁战斗了，反而一边战斗一边快速的下沉。
“嘿嘿嘿，快动吧，现在不动，马上你就动不了了……”韩正方充满杀意的冷笑传来。
很快，张铁就知道了韩正方的意思，在深入到这片岩浆之海两万米深度的时候，岩浆之中传来的巨大的压力，让他的战气攻击想要破开这些岩浆轰击到韩正方的身上都变得吃力起来。
越往下，岩浆的密度越大，岩浆的流动性也越受到限制，岩浆之间的压强越加的恐怕，他的战气轰击想要突破三十米的岩浆层，简直就像要突破三十米厚的花岗岩保护层一样，这样的战气攻击，就算还能够轰击到韩正方的身边，威力也只剩下小半了，韩正方只要轻轻一出手，就能轻易把他的攻击抵挡下来。
在这个深度主动攻击人，事倍功半，不但起不到效果，而且还会加速自己的战气和体能的消耗，让对方在以逸待劳之下以微不足道的代价和消耗就把自己的攻击轻松瓦解。
张铁放弃了攻击，韩正方也没有攻击张铁，两个人谁也不做傻瓜，这个时候，正是比拼谁能熬得过谁的时候。
从身体四面八方传递来的压力，让张铁的护体战气正在不断被压缩着，韩正方的护体战气同样被压缩了整整一大圈，而从护体战气上传递到身上的压力，在进入两万五千米的深度之后，让张铁的脑袋也变得越来越昏沉起来，连呼吸慢慢的开始有些困难起来，整个人的胸口和背部，就像夹着两块越来越紧的铁板，让他的整个胸腔开始变得越来越火辣，混沌战甲之间的缝隙被压缩到了极致，整个混沌战甲开始发生形变收缩，张铁的耳中，已经可以听到混沌战甲传来的轻微的咔咔咔咔的形变摩擦之声。
突然，张铁感觉自己的上嘴唇上一凉，两道鼻血，已经从他的鼻孔之中流了下来，而且完全止不住。
眼前是一片炙热的白光，这表明这里的岩浆温度已经达到一千度以上，张铁放眼看去，整个地下周围，实力所及，已经是一片广阔无比的岩浆之海，而且这片岩浆之海的深度，超过了十万米。
30米外的韩正方也在坚持，他的整个人的护体战气，已经收缩到距离身体不足三尺的地方，不过韩正方的情况要好很多，至少他没有开始源源不绝的流鼻血。
隔着三十米的炙热岩浆，韩正方看不到张铁，但以他幻影骑士的骑士意识，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张铁的身体和个人情况。
“怎么样，开始流鼻血了吗，哈哈，这只是开始，在这样的压力之下，就算是骑士，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也强不过岩浆带来的压力，流鼻血只是你的身体开始失血的先兆，慢慢的，你的眼睛同样会充血，你的眼珠会从眼眶之内被挤压得调出来，你的脏腑会像被挤压的海绵一样把你身体内的血液从你的五官之中挤压出来，等到你的护体战气坚持不了崩溃的那一刻，你的脑浆会从你头部的七窍之中喷出，你的肚子会被巨大的压力挤爆，将你的肠子和脏器炸出，然后在高温之中化为灰烬！”
“我不管你是谁，这片岩浆之海，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受伤的老虎依然是老虎，不是一个小小的大地骑士就可以来捡便宜的，哪怕你是神御主宰也不行，你将成为死在我手上的第一个大地骑士……”
韩正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咬着牙拖着张铁下潜，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在岩浆之中的下潜深度已经超过了三万米。
张铁眼中的这片泛着白光的岩浆之海的深处突然变得血红一片，这不是这里的温度突然变低了，而是张铁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开始充血，而且眼睛之中的一些毛细血管，开始爆裂，这一刻，张铁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的眼睛之中一定布满了血丝。张铁感觉自己的心脏每跳动一下，都像是一个小孩在背负着千钧重担行走一样。
如果这里只是一个小湖泊，张铁用黑铁之堡的虹吸通道，还可以把这里的岩浆吸光，从而缓解自己的压力，让韩正方的打算破产，但这里却是一片广阔的岩浆之海，先不说自己在还没有死去的韩正方面前暴露自己拥有黑铁之堡的秘密和底牌会带来什么样的后遗症，就算自己真的打开虹吸通道，一条黑铁之堡的虹吸通道面对这样一片广阔无际的岩浆之海，也是杯水车薪，自己绝对无法坚持到等黑铁之堡把这片岩浆之海吸干自己就要被这片岩浆之海下面的压强碾碎。
这个时候，几乎是张铁有生以来遇到的最险恶的时候，张铁的一张张底牌，在这样的绝境之中，一下子都派不上了用场。
黑铁之堡回不去，神御主宰的能力用不上，难道自己会死在韩正方的手上？难道自己连一个受了重伤的幻影骑士都无法撼动？
已经有肺泡开始炸裂，张铁感觉有一口鲜血从自己的喉管里面冲上来，但又被他咬着牙，狠狠的咽了下去。
不，绝不会，自己绝不会死在这里！张铁在心中怒吼起来。
绝望之中，一股坚定的信念从张铁心中生起，在那仿佛要被挤压得粉碎欲裂的大脑之中，突然之间，张铁仿佛再次看到了自己刚刚进阶大地骑士时第一次显化出鹏王法相时的景象，再次感觉到了《无间鹏王经》的那种君临天下睥睨苍穹的意境。
自由！自由！自由！
这是鹏之一族的宿命与追求。
谁能禁锢我自由？
地若禁锢，我便踏破大地，震碎九幽！
天若禁锢，我便撕破这苍穹，打碎这虚空！
我若振翅，万物都要臣服于我的脚下！
谁能禁锢我自由？谁能禁锢我自由？谁能禁锢我自由？
双眼赤红的张铁仰天狂吼，双拳叠加，狠狠的擂出，不是擂在别的地方，而是擂在自己的小腹之上……
天上地下，宇宙洪荒，谁能让大帝臣服？
咔……
一声响彻张铁整个小腹虚空之中的啼叫突然在虚空之中的那轮烈日之中响起，整个战气虚空之中的烈日突然光芒万丈，鹏王的法相在烈日之中显现，随着鹏王的一声鸣叫，一个奇异的金色符文从鹏王法相的口中飞出，直接融入到了张铁凝聚起来的两个脉轮之中。
正在朝着岩浆之海深处潜去的韩正方突然之间身形一滞，再也动不了了，韩正方突然之间面色大变。
如果说刚才血轮之锁上传来的感觉对韩正方来说就像是他开着一辆坦克在用一条绳子拉着另外一辆车的话，那么此刻，血轮之锁那边传来的感觉，就是绳索那边的那辆被他拖着走的车一下子变成了一座山，那座山不动，他再怎么动都无济于事。
血轮之锁是血魂经中的秘法，以高阶对低阶，从来无往不利，根本没有失手的可能。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这样？这样的情景，整个血魂寺古往今来都没有人遇到过。
韩正方的脑袋突然之间变成了一团乱麻。
如果这个时候可以过去，韩正方真想过去看看张铁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惜的是，几十米厚的灼热岩浆把韩正方的视线完全阻挡了，他可以感觉到张铁身体外部的情况个，却不可能感觉到张铁身体内部的情况，而且血轮之锁，也让他无法更加靠近张铁，双方的距离，完全就被锁定在这个位置上。
那边动了一下，一下子反客为主，拖着韩正方动了一下，韩正方自己，一下子变成了拴在血轮之锁上的蚂蚱，体验到了刚才张铁体验过的滋味。刚刚还被韩正方以“大马力的坦克”拖着走的一辆“小车”，眨眼之间，爆发出来的力量犹如一艘军舰上的蒸汽轮机一样。一辆坦克上的发动机的力量怎么可能和一艘军舰上的发动机的力量想比。
此刻的张铁，正处在一种奇异的意境之中，在这种意境之中，他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脉轮和韩正方的脉轮被血魂寺秘法捆绑吸附在一起的奇妙。
韩正方的脉轮小，自己的脉轮大，韩正方的脉轮有三个，而自己的脉轮则有两个，但自己的脉轮很大，自己虽然只有两个脉轮，但自己的脉轮，却把韩正方的三个脉轮都笼罩在内。
在刚才，他是被动的，而现在，则一下子掌握了主动。
突然之间，一个念头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以往自己使用炼狱轮回秘法的时候需要自己的手掌与对方的身体接触，才能把对方的脉轮炼化吸收，那么，在眼前这种情况下，自己和对方的脉轮已经和对方的脉轮直接有着某种程度上的接触了，自己又掌握了主动，自己能不能不需要通过对方的身体就使用炼狱轮回这样的秘法呢？
这个念头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就一下子如张铁身边的岩浆一样灼热起来。
想到就干，反正只是试一试，又不会掉根毛。
在下一秒钟，张铁的炼狱轮回的秘法就直接发动。
张铁的两个脉轮，如两个巨大的磨盘，又像一台无情的粉碎机，在炼狱轮回秘法的加持下，一下子就把韩正方的水之脉轮卷了进来，直接粉碎……
只是一开始，张铁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在这种情况下，不需要通过与对方的身体接触，而通过脉轮之间的接触联系直接将炼狱轮回的秘法作用在对方的脉轮之上，其效果的强大，完全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在这种情况下使出炼狱轮回，其效率，达到了以往使用炼狱轮回效果的几十倍，这简直就是蒸汽纺纱机和手动纺车的区别。
张铁激动得浑身颤抖，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炼狱轮回和血魂寺的血轮之锁结合起来，会有这样可怕的效果。
一击建功，张铁瞬间就把炼狱轮回的火力开到最大，就像咬住猎物喉咙血管的猛兽一样，再也不放开，也不给韩正方任何反击和逃脱的机会。
对这位通天教教主的手段，张铁忌惮非常。
水之脉轮突然之间的大半的崩碎让韩正方毫无防备就身受重伤，一口鲜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整个人撑起的护体战气也一下子收缩一截，韩正方就像见了鬼一样，一脸恐惧，看着张铁所在的方向，嘶声力竭的大叫了起来，“炼狱轮回……”
韩正方做梦也没想到那个被他用血轮之锁锁住，已经掉到他安排的陷阱之中的人居然还会炼狱轮回这样的秘法，而且还匪夷所思的能在这种情况下发动，就算是炼魔自己，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隔空发动炼狱轮回的本事。
但韩正方已经来不及惊讶了，在张铁的炼狱轮回发动的瞬间，两个人地位就完全变了，炼狱轮回不仅粉碎了他的脉轮，而且连他的精神力都被彻底冻结。
在传说之中，真正的炼狱里，到处都是岩浆和火焰，而此刻，对韩正方来说，这片岩浆之海的深处真正成了他的炼狱。
水之脉轮粉碎，随后被吸得一干二净，然后接着被粉碎的，就成了他的地之脉轮……
韩正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张铁，就是想收手也收不住，炼狱轮回和血魂寺秘法结合起来的效果，在发动之后，就如同一头冲出闸门的野牛一样狂奔起来……
在地之脉轮被粉碎的时候，韩正方的护体战气崩溃，整个人油尽灯枯，还没等他嚎叫一声，亿万吨的高温岩浆眨眼之间一下子就将他整个人变成了一堆灰烬。
一块古铜色的奇异的金属令牌在韩正方化为灰烬的岩浆之中漂浮着，没有半点损毁，这是韩正方身上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这片岩浆之海，最终埋葬的，是韩正方，而不是他张铁。
张铁吃力的穿过岩浆游了过来，一把抓住令牌，将令牌丢到了黑铁之堡。
刚刚把令牌丢到黑铁之堡，张铁就感觉眼前一黑，再次吐出一口血来，护体战气摇摇欲坠，现在的情况，连张铁都无法再坚持下去了，他早就身受重伤，张铁想都不想，在下一瞬间，就用精神力锁定了识海之中的那道拱门，直接进入黑铁之堡……
进入黑铁之堡，张铁看到了宫殿树，看到了小树，还有看到了海勒那张熟悉而关切的脸……
“终于干掉那个人活着回来了……”张铁虚弱的笑了笑，随后，眼前一黑，就像卸下一副重担一样，张铁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
在晕过去前的最后一秒，张铁听到的是爱德华几个人的惊呼声……
……
黑铁历903年11月15日晚，轩辕之丘发生动乱，随后几个小时，太夏七十八个州之内，爆发血人之灾，一夜之间，整个太夏烽烟遍地，星陨陆沉，太夏至此全面卷入第三次人族圣战……
第四十卷

第1章 新的开始
黑铁之堡是张铁为家人和朋友准备的最后的避难所，更是张铁休憩的港湾！
这一次，张铁在沉睡了四天之后就醒了过来。
沉睡是张铁恢复最佳状态的方式，在沉睡之中，张铁的伤势和元气都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再加上张铁在沉睡之中海勒给他灌入的一瓶高级恢复药剂，等四天之后张铁醒来，与韩正方一战留下的伤，还有损耗的元气，已经完全恢复了。
醒来之后，张铁的第一个感觉，不是兴奋，而是一种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的，彻底的轻松。
躺在黑铁之堡自己房间的大床上，骤然轻松的张铁有一种回到了过去的感觉——那个时候，圣战还未爆发，黑炎城的生活安宁平静，每到周末的时候，妈妈总会心疼的让他在自己的阁楼小屋里睡一个懒觉，不许他太早起床，张铁就习惯在每个星期六星期天的早上赖床。
冬天的时候，他懒懒的，暖暖的，缩在被窝里，而夏天的时候，温暖的眼光则会穿过阁楼小屋的窗户照在他睡得四仰八叉的屁股上，张铁每次都睡到饱，一直到张铁闻到了妈妈做好的早饭的香味，感觉到自己的肚皮在咕咕叫，或者是自己的尿憋不住了，他才会急匆匆的起床去吃妈妈做的早饭，或者上厕所……
曾经平淡的生活现在想来才知道什么叫幸福。
而干掉韩正方这个怀远堂和自己的大敌，张铁心中紧绷着的那根弦，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张铁心中再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更重要的是，在经历了这个过程之后，张铁整个人，再次完成了一次艰难的成长。
韩正方是他干掉的第一个幻影骑士！能干掉一个幻影骑士，这对张铁来说是第一个里程碑似的事件——干掉韩正方的整个过程，从张铁知道消息，来到轩辕之丘设局，关键时刻引爆，到最后与韩正方正面血战强杀，张铁经历的并不只是单纯的战斗和战场上的感悟与提高，而是整个人的智慧，眼光，能力，手段的一次全方位的洗礼和脱变，曾经的小树苗，在经历了这次的洗礼和脱变之后，正在成长为一颗难以撼动的参天大树。
这件事自始至终，都由张铁一个人贯彻始终，所有的结果，都达到了张铁的预期——身为太夏九卿之一的人死了，隐藏在轩辕之丘内部的通天教教主的身份曝光了，韩家灰飞烟灭，太傅大人沦为自己的手中之刀，吞党被卷入到和通天教的对立之中，太夏地方和轩辕之丘的格局都会有大的变动——以一己之力完成这一切，这其中或许有一点运气的成分，但无论如何，这已经是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了。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回味了一下曾经的幸福宁静的时光，感觉肚子已经有些饿，张铁砸了砸嘴，就起了床，来到了房间的窗边。
张铁的房见在宫殿树最高的位置，房间里的几个窗户让他可以轻松的看到整个神山和远处人族聚居地的景色。
黑铁之堡的天空中，还有一丝昏暗，而在黑铁之堡东方的天空上，那有些昏暗的七彩云雾已经露出一片通红灿烂的光晕——黑铁之堡里面没有太阳，这东方类似朝霞的光晕，代表的就是黑铁之堡的早晨，这样的景象，也表示在太夏，现在也是一天刚刚开始的时候。
几缕袅袅的炊烟从远处的地平线上升起，缓缓的飘到空中，给整个黑铁之堡带来一股特别的生气，那是居住在黑铁之堡里的人们也在这个时候开始了自己一天的生活。
炊烟之下，是一片被山丘和森林包围着的村落，在村落附近的平原上，已经有大量整齐的天地被开垦了出来，人们从河边修了纵横的水渠，给那些天地带来充足的灌溉和水分。
在莲华之眼的注视下，张铁甚至可以看到一大早，已经有村落里的小孩们开始在那片田地的田埂上欢快的奔跑，嬉闹，几个村落中间的广场上，还有很多少年们则在几个老者的指点下，一个个在一丝不苟的锻炼打熬着自己的身体，演练着各种各样的武技和战技，这些武技和战技的修炼秘籍，是自己发下去的，以张铁现在的眼光看来，少年们，甚至包括教导他们的人修炼的这些武技和战技的水平都非常的粗陋，但对普通人来说，他们已经耍得有模有样了。
虽然自己无法再享受这样幸福宁静，但自己却可以把这份幸福宁静给与他人，看着他人在享受这份幸福宁静，张铁的心中平静了下来，有一种莫名的安慰。
等天完全亮起来的时候，神庙的钟声开始在这片村落里回荡起来，听到这个钟声，所有的人，无论男女老幼，包括那些在嬉闹的小孩和刚刚结束锻炼正在休息的少年，都飞快的朝着村落之中的神庙和神庙旁边的广场聚集。
有穿着白色长袍的人从神庙之中走出来，在进行着一个很有宗教意味的仪式，然后那些穿着白色长袍的人就带领着这些聚集在神庙和广场的人们跪在了地上，对着神庙，一个个双手合十，开始虔诚的祈祷，大声的念着祈祷词。
神庙里供奉的，当然是张铁这个“神祇”的雕像……
看到这里，张铁摸了摸鼻子，自嘲的笑了笑，随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身上的混沌战甲已经被海勒他们为自己脱下来了，而里面的衣服却没脱，那衣服上，还有自己与韩正方战斗时留下的一些血迹，海勒他们都知道自己的习惯，因为自己觉得让几个老男人给自己脱衣服换衣服会觉得别扭，所以来到黑铁之堡这几天，自己基本上还是穿着那天晚上战甲里的那套衣服。
没有女人照顾，有些时候的确不方便适，但张铁同样也拒绝了海勒他们的建议，因为张铁觉得让住在这里的人们把女人送来神山的话，会更麻烦，想来想去，只有自己将就一下了。
张铁在房间里，脱光衣服，洗了一个澡，在整个人焕然一新之后，才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
做完这些，在房间的镜子里看着那个重新恢复了本来面貌的清秀少年，张铁一下子心情大好，他龇着牙对着镜子做了一个鬼脸，随后然后走出房间。
海勒，爱德华，阿甘，阿齐滋四个人早已经恭敬的等在了张铁的门外。
看到张铁，四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个笑容，海勒的笑容依旧含蓄优雅，带着由衷的喜悦，同时充满了贵族风范，完全无可挑剔，张铁觉得海勒脸上任何时候的任何一个表情和动作，完全都可以照下来当做宫廷的礼仪培训教材，而爱德华几个人笑着笑着，眼里居然都有了泪花在闪动，一个个显得非常激动。
“怎么了？”张铁问站在自己面前的阿甘。
“看到堡主大人醒来，我们太高兴了，海勒告诉我们，这一次堡主大人在外面斩杀强敌，收获颇丰，能给黑铁之堡带来很多变化，但差点就回不来了……”阿甘抹着眼泪说道，旁边的爱德华和阿齐滋都用力的点了点头。
看到阿甘几个人真情流露，张铁心中也有一丝暖意和感动流淌而过。记得海勒说自己这次回到黑铁之堡会给自己一个惊喜的，难道这次自己真从韩家父子手里缴获了一些好东西？张铁心中暗暗嘀咕着，不过他没有马上问海勒，而是温和的对阿甘他们说，“好了，别哭了，这次我虽然遇到了一点危险，但危险过去就过去了，同样的事情以后估计不可能会再遇到了，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对了，我好久没有品尝过你们的手艺了，今天的早餐我可能要吃很多东西！”
“早餐已经给堡主大人准备好了，都是堡主大人最喜欢的！”爱德华开了口。
“辛苦你了！”张铁深深的看了一眼爱德华，有爱德华在黑铁之堡里面坐镇，的确帮了张铁大忙。
“这是我的荣幸！”爱德华对张铁微微躬身。
张铁随后就随着爱德华来到了宫殿树的餐厅。
几天没吃东西，这一次整个人的消耗又非常大，张铁的肚子，是真的饿了，他也急需吃一些实物让自己充实起来，再好的药剂，也代替不了食物的作用。
黑铁之堡的餐厅里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而雪白的桌布上，是精致的餐具，还有各种各样的食物——深海巨妖的烤肉，蜜汁牛排，乳酪，香肠，蜂蜜茶，各种面包，坚果，几十种水果和果汁，还有两种自酿的酒，无论是分量还是种类，让十个壮汉来吃都够了，但这些东西，此刻却是都为张铁一个人准备的，奢侈到了极点。
海勒就站在张铁的身后一步的地方，指挥着爱德华几个人围着张铁转着。
张铁慢条斯理的用了一个小时，才把自己的早餐吃完，张铁吃完早餐，桌子上的东西还剩下大半，看到张铁已经在用餐巾抹着嘴角，海勒拍了拍手，一个人就规规矩矩的走了进来。
那个人来到张铁面前，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对着张铁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老奴见过主人！”

第2章 老奴张贵
熟悉的气息，陌生的面孔——张铁愕然！
这个走进来对着他磕头叫主人的人，身上的气息他很熟悉，正是他在袭杀韩家二儿子的时候从飞舟上俘虏的大地骑士，但是，此刻这个人的长相，却变化很大，就像经过变装术改造，犹如变了一个人一样，原来这个家伙的脸型有的瘦长，而现在的脸型却变得圆润起来了，看起来有点像是邻家的老大爷一样，只是老奴这个词又从何说起呢？
“老奴从前误入邪道，差点万劫不复，幸亏得遇主人，蒙主人不弃，给了老奴重新做人弃暗投明的机会，也让老奴看到了大道天机，如此重恩，犹如再造，老奴这一辈子粉身碎骨都难以报答万一……”跪在张铁面前的人说着，居然老泪纵横，情难自已。
张铁有些目瞪口呆的听着，犹如是在做梦一样，他看了看海勒，海勒对着他眨了眨眼睛，张铁就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海勒的功劳，既然海勒已经放心把这个人交给自己，那就没有问题了，而且突然之间多了一个大地骑士级别的老奴，也的确有大用，这可是一个大地骑士啊，换在几年前，张铁做梦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一个大地骑士的奴仆。
“咳……咳……”张铁咳了两下，揉了揉脸，含混地说道，“这个……过去的就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以后跟着我用心做事就好！”
“多谢主人，老奴以前叫肖龙飞，这个名字罪孽深重，从此以后，肖龙飞这个人就死了，老奴犹如重活一般，还请主人给老奴赐个名字！”
“我姓张，你也就随我姓张，你以后就叫……张……张贵好了，富贵的贵！”
说实话，张铁取名的说准真的很一般，他这个名字，也有些俗不可耐，但听到这个名字，跪在他面前的人却很高兴，一脸庄严，就像完成了一个重获新生的宗教仪式一样，再次对着张铁认真的磕了三个头，“多谢主人赐名，从此以后，老奴就叫张贵！”
“好了，起来吧！”哪怕到了现在，除了被他踩在脚下的敌人之外，张铁还真不习惯有人跪在自己面前，“以后在我面前也不用随意的行这样的大礼！”
“是！”张贵站了起来，海勒摆了摆手，他才后退着规规矩矩的离开餐厅。
看到张贵离开，张铁才转向海勒，“这是怎么回事，你用秘法把他控制住了？”
海勒摊了摊手，有些无辜地说道，“堡主大人难道觉得要控制住一个人非要用秘法吗？人族之中那些抛妻弃子提着脑袋跟着野心家造反的人，那些误入邪教后愿意让一家人服下毒药和他们的教主去天国的人，还有冰雪荒原上古神教的那些把堡主大人视若神明的狂信者，难道也是有人用秘法控制了他们？”
“那他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只是和他谈了几次心，顺便让他见识了一下黑铁之堡的神奇，这个人对堡主大人就死心塌地的归顺了，堡主这次回来后把韩家父子身上的东西都带了回来，知道韩家父子被堡主大人干掉了，这个人更是感觉能跟着堡主大人，是他一辈子最大的福气，最厉害的秘法，其实还在于控制人心，控制人心却有很多手段，有的人甚至只要一张嘴就可以了，只要让一个人感觉自己找到了自己人生的真谛和信仰，那么，他就会心甘情愿顶礼膜拜。”
海勒说得轻描淡写，但张铁还是一下子想到了教堂之中那些被神棍洗脑的信徒还有误入传销组织后坚信自己可以发大财的淳朴青年，以海勒的本事，他要出马给一个洗脑的话，绝对要比那些神棍导师之类的厉害一万倍。
“这个人经过变装？”
“变装是暂时的，而只要用一些药物做一个整形手术，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而且能够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那他的战技秘法呢，以后会不会被人认出来他的身份，还有他与通天教的关系？”
“这个人修炼的是一本子爵级的经典，他原本也是出身在太夏的一个小门派，那个小门派早已经消散了，他在进阶骑士之后，投靠了韩正方，他修炼的子爵级的经典在太夏流传的时间长，范围相对较广，不止一个门派和家族有传承，所以不可能有人从他修炼的秘法经典上认出他的出身，而且以前在通天教中，他也只是在韩家父子三人身边做事，行藏一向低调隐秘，还从韩家父子的手上获得了一些秘法，知道他的人也很少！”海勒回答道。
“把他带出黑铁之堡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无论在何种情况下，他都不会泄露堡主大人的秘密，我虽然没有用秘法控制他，但既然进了黑铁之堡，我还是在他身上留了一道保险，必要时，他会自己爆体而亡！”
张铁放心了，海勒做事，果然是滴水不漏无可挑剔，张铁之所以问得这么细，那是张铁想把张贵带出去，有些关键的问题必须搞清楚，这样的一个大地骑士，留在黑铁之堡里面养老的话，太浪费了。
“这就是你所说的惊喜？”
“这只是一部分，一小部分，真正的惊喜，还在宫殿树的大厅里！”海勒笑了起来，“堡主大人一定改没清点过自己这次的收获！”
……
从餐厅到大厅，不需要一分钟，张铁心中好奇，但步伐却从容轻松，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好急的，反正东西就摆在黑铁只堡，让它插上翅膀也跑不掉，自己都睡了几天了，也不争这几秒钟。
那个东西有两米多高，是一根巨大的多面体晶体，安静的漂浮在宫殿树的大厅之中，整根晶体犹如彩虹一样的不断变幻着各种颜色，发出灿烂的光芒，就像舞台上巨大的幻影彩灯一样，把整个宫殿树的大厅也渲染得五颜六色，分外迷离。
整个宫殿树大厅之中，都澎湃着一股四大元素的气息。
“上帝之星！”一看到这根悬浮在空中如梦如幻的晶体，张铁就一下子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太震撼了，张铁没想到，海勒所说的惊喜居然是上帝之星，这一块上帝之星的碎片，比他在冰原巨熊见到的那颗上帝之星还要大很多，而且色彩也不同，功能自然也有差别。
在激动之中，张铁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难道在轩辕之丘那块原本要拿到金权坊市拍卖的上帝之星的碎片最后被韩家父子收入了囊中？
张铁看向海勒，海勒点了点头，“这块上帝之星的碎片的确来自于韩远宏的空间装备！”
那就不会错了，怪不得这颗上帝之星自始至终都没有几个人看到，张铁一下子对万宝大会上的种种了然于胸，韩正方身为金权道的大龙头，韩远宏身为金权坊市的坊主，两个人又有野心，遇到上帝之星这样的东西，又是通过金权坊市交易，近水楼台先得月，无论如何，韩家父子都应该想办法把它弄到自己的手上才合情合理，以韩家的实力，也的确有这个资格，一番软硬兼施之后，这颗上帝之星的主人，又如何能抵挡得住韩家父子的攻势和手段。
张铁闭起了眼睛，一下子把自己的一道神识打入到上帝之星内。
因为这颗上帝之星的存在，原本黑铁之堡和元素界都是隔离的，张铁在黑铁之堡中，完全感觉不到元素界的存在，想要修炼的话只能直接吸收元素水晶而无法从元素界中吸收元素晶体，但是现在，汹涌澎湃的元素之海密布在整个宫殿树的大厅之内，几乎无处不在。
感觉了片刻之后，张铁睁开了眼睛，只是眼神之中还有一点疑惑，除了金权道之外，太夏的六大宗门之中听说都至少拥有一颗对骑士来说作用巨大的凝聚单一元素的上帝之星，冰雪荒原的那颗上帝之星可以把四大元素凝聚成狂化之源，而自己面前的这颗上帝之星，凝聚的却不是单一元素，而是一片混杂着各种元素的元素之海，这颗上帝之星凝聚起来的元素之海的各种元素虽然很充沛，但同时也很狂暴，难以控制，对骑士的修炼来说，这颗上帝之星的作用肯定比一般的聚元阵强，但是，因为这颗上帝之星凝聚的元素没有分离出来，而是更加混合在一起，所以，这颗上帝之星的作用对骑士来说要大打折扣。或许这也是拥有这颗上帝之星的家族要把它拿出来拍卖的原因。
不过不管怎么说，有这颗上帝之星总比没有强，至少自己以后在黑铁之堡里面都可以继续修炼了。
“堡主大人是不是在想着以后可以用这颗上帝之星在黑铁之堡里面修炼了？”海勒突然开口，似乎完全知道张铁的心思。
张铁点了点头，“不错，我刚刚就是这么想的，这颗上帝之星的确是一个大收获！”
“要是堡主大人真这么想，那这颗上帝之星的作用其实并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只是用来修炼的话，那就浪费了！”海勒认真地说道。

第3章 元素通道
“上帝之星难道不是用来修来的吗？”张铁诧异的问道。
“对骑士来说是这样！”海勒好整以暇的回答道，“但在黑铁之堡，上帝之星还可以有其他的用途！”
“什么用途？”
“如果让混沌之池与上帝之星吞噬融合，就可以让混沌之池完成一次进阶，整个黑铁之堡也会有巨大的改变！”
混沌之池进阶？海勒的话让张铁都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到黑铁之堡里面的混沌之池还有着进阶的可能，他一下子来了兴致，“怎么个进阶法，和我说说！”
“黑铁之堡是独立的世界，这个世界与元素界是没有连接在一起的，这一点堡主大人应该知道！”
“是的，我知道！”
“混沌之池可以将一切物体转化为最基本的能量，这个能量，也是黑铁之堡得以扩张的基础！”
张铁继续点了点头。
“上帝之星的作用，就是可以直接沟通元素界，并在元素界和黑铁之堡内建立起一个元素转移通道，混沌之池在融合吞噬了这颗上帝之星的碎片之后，整个混沌之池，就可以自动而且源源不绝的吸收抽取来自于元素界的元素，将元素界的元素转化为黑铁之堡扩张需要的最基本的能量！”
“自动”而且“源源不绝”——海勒话中的这两个词儿，一下子就被张铁敏锐的捕捉到了，张铁犹豫了一下，小心的问道，“你是说……如果混沌之池吞噬融合了这颗上帝之星，就等于我们从元素界中接了一根免费的水管，这根水管会让元素界中的元素晶体源源不绝的流淌到混沌之池内，为我所用！”
“堡主大人的这个比喻很形象，正是这样！”海勒点了点头。
张铁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融合了这颗上帝之星后，混沌之池每日从元素界抽取的能量能有多少，这些能量可以为黑铁之堡转化多少土地？”
“这个过程是源源不绝的，因此效率非常之高，在融合了这颗上帝之星后，黑铁之堡的混沌之池每日从元素界抽取的基本能量在转化为物质之后将可以为黑铁之堡扩张大概三十平方公里的土地！”
“这样的抽取，天长日久的话，对元素界没有影响吗？”
海勒哑然失笑，他认真的看着张铁，“堡主大人所在的整个世界，甚至是天空之中的各种日月星辰，各个星球，一般人能感受到和看到的整个物质宇宙，包括宇宙之中的各种明物质，暗物质，都是由元素界的元素根据不同的法则显化凝聚而成，这个星球有多大，这个星系有多大，这个宇宙有多大，对元素界来说，哪怕有一天黑铁之堡变得比整个东方大陆还要大上一百倍，一万倍，这点损失的能量，对元素界来说，连有人用一根毫毛在大海之中蘸一下损失的那点水都比不上，而且元素界和物质世界自然有自己的平衡法则，黑铁之堡无论如何都不会影响元素界和物质界的平衡。”
“混沌之池吞噬融合了上帝之星后，我还可以利用上帝之星在黑铁之堡里面修炼吗？”
“只要在混沌之池的附近就可以，那里会有一些元素从混沌之池自动溢出，当然，混沌之池溢出的元素的密度和浓度就不能和直接利用这颗上帝之星所能凝聚影响的元素相比了，它大概会和外面世界的骑士在没有聚元阵的帮助下所能感受到的元素界中的元素密度和浓度相当，这样的修炼环境，对普通骑士来说还能接受，但对堡主大人来说，估计就有些鸡肋了！”
“混沌之池融合上帝之星需要多久？”
“很快，甚至不需要一个小时！”
张铁几乎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拉着海勒就要往宫殿树外面走，“那走，就现在，我们还要等什么！”
想想当初自己在野狼山谷试炼时为了往黑铁之堡里倒腾一点废矿渣有多难，那简直是跟小偷走私一样，每天弄得一身臭汗，疲惫不堪，也只是增加了一丁点的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指数，后来就算进阶骑士，可以打开黑铁之堡的虹吸渠道在海水里吸收海水，这样的过程算快了，可弄到的那点海水转化的基本能量，在黑铁之堡完成一次地形扩张之后就所剩无几了。
时到今天，因为受到基本能量的供应限制，黑铁之堡依然很小，张铁自己有时候想想，都感觉自己有些暴殄天物的感觉，如果没有这一茬，张铁这次都打算回到幽州之后再找个时间到大海之中闭关吸水去了。
这颗上帝之星的出现，几乎一下子就打破了限制黑铁之堡发展的基本能量储备不足的瓶颈，让黑铁之堡每日多出了可以扩展三十平方公里的土地的基本能量储备，三十平方公里的土地面积看似不大，但日积月累下来，也非常的客观了。
相比起大帝级功法要凝聚一个脉轮所带来的消耗，张铁早就决定了自己以后要走的路只有炼狱轮回一条，张铁现在连吸收元素水晶都感觉有些慢了，修炼效率不高，他哪里还会去在意上帝之星带来的这点修炼效果。
从元素界吸收元素水晶这条修炼道路，对张铁来说，早已经被他放弃了，在黑铁之堡里可以修炼，不管什么地方，只是聊胜于无而已，张铁自己不用，可也难保以后会有人用到，张铁想的是，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要带着妻儿老小逃难到黑铁之堡的话，能有这么一条修炼途经，至少还可以让在黑铁只堡里面进阶骑士的人还有一个指望和进阶的可能。
这颗上帝之星既能解决以后黑铁之堡里有可能产生的修炼需求，现在又能解决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的瓶颈，那为什么不让混沌之池把他给融合吞噬了呢？
这样的事情，张铁一刻都不想等。
……
离开宫殿树，没走出多远，就有一条直接通往山后的石阶路，从那条小路一直走下来，就到了混沌之池的旁边。
曾经的混沌之池，已经变成了今天的混沌深渊，成为神山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在张铁心里，这个混沌深渊，也一直是天字第一号的垃圾处理场。
张铁当初在混沌深渊旁边接受天瀑洗礼锻炼的那一片平台还在，只是几年没来，那片平台上已经生出了一层青苔，那片平台上，还有张铁当年修炼留下的印记——那是一些剑痕还有张铁盘腿坐在石头上接受天瀑冲击，地面上留下的一个有趣的，明显高出两边石头的臀部的印记，平台旁边的几颗榉树，也变得高大茁壮起来，榉树的树荫，将那片平台遮蔽了一小半，如果天上有烈日的话，这里倒可以成为不错的避暑之地。
黑色小甲虫的家就在混沌深渊的岩壁之上，感觉到张铁回来，黑色的小甲虫一下子就从混沌深渊里飞了出来，围绕着张铁欢快的飞舞，小甲虫还没飞舞两圈，天上一片突破音障的破空声传来，一头神气到极点的雷隼犹如闪电一样的降落下来，雷隼翅膀带来的劲风，直接把围着张铁转圈的那个黑色的小不点给远远吹开了，打着滚飞到了远处。
雷隼降落在地上，那个头，差不多和张铁一样高了，整个脑袋还往张铁的胳膊上噌，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停下身来的黑色小不点又倔强的飞了回来，围着雷隼飞了两圈，似乎在抗议，但雷隼没理它，一副高冷的样子，结果那黑色的小不点直接落在了张铁的头发之上，想找回自己的地位，雷隼眼睛一瞪，喉咙里发出一个闷雷一样的声音，直接抬起脖子就想要用嘴去啄，那黑色的小不点一下子就吓得从张铁的头发上飞了起来。
冲拍鸟，那是天生的，就算黑色的小甲虫不是普通的甲虫可比，但今天的雷隼，却也早已经不是凡鸟了。
黑色的小不点和雷隼争宠的这一幕，十分有趣，直接让张铁看得哈哈大笑，他伸手摸了摸雷隼脖子上如金属一样光滑整洁的羽毛，把那只逃到远处的黑色小不点招呼过来落在自己的衣领上，“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好伙伴，小雷你个子大，不许欺负小黑，这些年你不在的时候，小黑也帮了我不少忙。”
雷鸟不服气的叫了一声，那意思是，如果我在，肯定能帮更大的忙，黑色的小甲虫则得意的扬了扬自己的背上的一对甲壳，意思是，我也能飞。
安抚好这两个小家伙，张铁笑着对海勒挥了挥手，“可以了，我还想看看混沌之池融合吞噬上帝之星会是什么样子呢！”
海勒笑了笑，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悬浮在他身后的那颗有着彩虹一样光彩的上帝之星一下子就飞入到了混沌深渊之中，被混沌深渊之中黑色的雾气吞噬。
只是很快，张铁就看到了混沌深渊之中黑色的雾气和雾气下面那犹如一片黑色淤泥一样的混沌翻滚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随着漩涡的转动，黑色的混沌深渊一下子有各种光华放出，变得五颜六色起来……

第4章 空间变化
看着混沌深渊吞噬融合上帝之星的过程其实很快，海勒说的时间也很准确，一个小时不到，最多只有四十多分钟，在混沌深渊之内，一道宛如极光一样梦幻的光帘扭动着出现在虚空之中取代了原本笼罩在混沌深渊内的黑色雾气，整个过程就完成了。
原本黑得像一个亿万年留下来的死海沼泽一样混沌之池，这个时候，除了黑色之外，还多了黄色，蓝色，青色，还有红色的光带，整个混沌深渊之内，到处都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漩涡，漩涡之内，有着各种各样的光彩溢出，海量的四系元素从元素界中如长江大海一样汹涌而来，不断的进入混沌深渊，被混沌深渊吞噬转化为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
混沌深渊每秒钟吞噬的四系元素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一些四系元素的细微颗粒就逸散出来，在虚空之中若隐若现，就在混沌深渊的附近，浮光点点，如无数各色的萤火虫围绕着混沌深渊飞舞，原本死气沉沉的混沌深渊经过这么一弄，一下子变得生机勃勃，如梦如幻，张铁自己，都看得目瞪口呆。
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梦幻了，白天看着都给人震撼，到了晚上，这里的景色简直浪漫绚丽到让人发狂。
停留在张铁衣领上的黑色小甲虫感觉到四系元素的气息，整个小甲虫一下子就飞了起来，高兴到了极点，闪电般的围绕着张铁飞了几圈之后，就急不可耐的去追逐那些在虚空之中若隐若现的各系元素光点，随后又急急忙忙飞到了自己位于混沌深渊的家中——住在这样的地方，小甲虫的家，感觉一下子变成了海景豪宅一样。
“这个地方还是混沌深渊吗？”张铁问海勒。
海勒笑了笑，“在吞噬融合了一颗上帝之星后，这个混沌深渊已经完成了一次能力上的进化，堡主大人可以重新给它取个名字了？”
刚刚给一个大地骑士取了名字的张铁毫不犹豫的就开口说道，“那这里以后就叫做元素深渊吧！”
张铁自己也很高兴，和海勒说着话，张铁直接就调出了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过的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窗口。
此刻的黑铁之堡，随着张铁在黑铁之堡内的几次造陆运动和空间扩张，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窗口之中的内容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各项数据变得更适应张铁的认知和需要，更加的智能和人性化。
张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海勒刻意做出的调整，比如说，黑铁之堡内原本度量衡中的长度和距离单位都是张铁看不懂的“俱卢舍”和“肘”之类有可能是远古时代出现的词，而现在，这些长度单位都变成了张铁能看得懂的，能与海勒正常交流使用的，也是现在人族通用的“米”和“公里”这些单位。
还有一个，黑铁之堡基本属性之中原本表示黑铁之堡面积的“长”和“宽”这两项，在张铁改变了黑铁之堡默认的地层厚度，同时在地下做了一些地形改造之后，也直接变成了“陆地面积”和“地壳平均厚度”这两个项目——整个数据，更加的立体和丰富起来。
因为这些改变，漂浮在张铁眼前的这个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窗口看起来也就变得有些新鲜了。
黑铁之堡：
——陆地面积：4000平方公里。
——地壳平均厚度：200米。
——灵气值：86928703。
——功德值：172587664。
——基本能量储备：3985210。
……
张铁许久都没有查看过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窗口了，这一看，他才发现，黑铁之堡内几个基本数值之中，黑铁之堡的灵气值排在中间，已经积累到了八千多万的级别，很快就应该上亿了，而他的功德值却是最高的，直接却吓了他一跳，居然已经到了一亿五千多万，最少的当然还是黑铁之堡内的基本能量储备，自从上次在黑铁之堡里面完成一次大规模的空间和地形改造，生成了现在黑铁之堡的样子之后，他的基本能量储备就不多了，这几年，因为他没有刻意寻找时间增加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黑铁之堡里面的基本能量储备就是最少的。
不过让张铁欣慰的是，那数值最少的基本能量储备，此时此刻，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开始如自来水水表上的读数一样快速的转动起来，这表明从这个时候开始，黑铁之堡将能从元素界中获得源源不绝的基本能量储备。
张铁随后又点开的功德值的日志。
————除恶扬善，这是造物置于人间最大的仁慈；敬天爱人，这是凡俗重上天国最近的阶梯；幸运的人啊，在你重登天国的途中，请把造物的仁慈彰显于世间，让那满天诸神都能明了你心，请去收获那亿万生灵对你献出的最真挚的喜悦与感恩之情，请去终结那邪恶的灵魂与边的黑暗吧，让自己成为光，你会发现，当你成为光的时候，必然行走于光上，一条辉煌灿烂的道路已经在你脚下展开。
这是功德值日志最上面的这段话，现在看来，仍然让张铁有些热血澎湃的感觉，在这段后的下面，才是一条条具体的功德值的日志。
最近几天的功德值的日志有好几条条，前面几条都是关于放生花毛贝还有湾虾的，这表明着保罗一直在一丝不苟的严格执行着张铁交给他的任务，在这几条关于放生功德值的日志后面，则是张铁击杀韩家父子的日志。
张铁点开了他击杀韩正方的功德日志。
——黑铁历903年11月16日凌晨，堡主大人于岩浆地海之中击杀太夏通天教教主韩正方，共获得功德值32358410。
击杀韩正方所获得的功德值居然有三千多万，这个结果，直接让张铁吸了一口冷气。
张铁再看前面一条。
——黑铁历903年11月15日，堡主大人在轩辕之丘击杀通天教少主韩远宏，共获得功德值752100。
相比起韩正方，击杀韩远宏所获得的功德值就大幅下降，甚至不及韩正方的一个零头，这也可以看出在通天教中两个人的地位和能力的差别，或者说是两个人谁对太夏的危害更大，做的缺德事情更多。
后面还有一条是15号那天产生的功德值日志，张铁也顺手点开。
——黑铁历903年11月15日，堡主大人大智大勇，以大荒经秘法在轩辕之丘揭破通天教阴谋，让太夏通天教的阴谋和布置大白于天下，由此产生一连串连锁反应，堡主大人功莫大焉，共获得功德值115870016。
自己在轩辕之丘揭破韩正方的身份居然可以获得一亿一千多万功德值？这个功德值居然比击杀韩正方本人的还要高？
张铁震惊半晌，大脑才慢慢恢复了平静——揭破韩正方与通天教阴谋的功德值居然比击杀韩正方本人还要高，那就是说，以黑铁之堡获得功德值的规则看来，自己在轩辕之丘利用那些天鹅轻松做到的事情，比自己九死一生冒险击杀韩正方的影响要更大，更深远，这次就算自己没有击杀韩正方，仅仅凭借自己在轩辕之丘的那一手，自己获得的功德值也超过了一亿。
想到这里，张铁又把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功德值日志最上面的那段话，心中若有所悟，片刻之后，张铁随手一点，就收起了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的对话框。
站在元素深渊的旁边，张铁沉思片刻，看向海勒，“这就是说，以后只要我提供足够的功德值，黑铁之堡就可以不断的扩大了！”
“是的，黑铁之堡里面的灵气值可以不断由黑铁之堡里面的植物产生，而基本能量储备可以由元素深渊不断从元素界中获取，只要堡主大人的功德值足够的话，黑铁之堡就能不断的变大，所以堡主大人以后若对黑铁之堡有什么长远规划和打算的话，现在就必须要注意功德值的这个问题了！”
“刚才忘了问你，你所说的元素深渊以后每天将为黑铁之堡提供生成三十平方公里面积的土地，这土地的地壳厚度有多少，还是现在的200米吗？”
“不是200米，而是黑铁之堡所需要生成天然矿脉和矿藏的最低的地壳深度50000米！”海勒笑了笑，“如果只是两百米厚度的话，堡主大人也太小看这颗上帝之星和混沌深渊结合后的能力了！”
张铁一下子想了起来，记得上次在生成黑铁之堡的这片地形的时候，海勒就说过，如果利用黑铁之堡一次性生成的海洋或陆地面积超过1000平方公里，而且生成的地表层厚度超过50公里，也就是五万米，形成初级的地壳，那么，在这样的空间和地形生成改造的过程之中，黑铁之堡就有可能自动生成一种或一种以上的天然矿脉或矿藏……
“那这就是说，以后每过一个月，黑铁之堡的土地面积就能增大1000平方公里，而我也有可能获得一种矿藏！”张铁心中一动，整个人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原则上是这样……”

第5章 盘点收获
“原则上是这样？”张铁知道，海勒如果这样说的话，那具体操作起来，可能不想自己想的那么乐观和简单。
“是这样的，有几个问题堡主大人需要清楚！”海勒冷静地说道，“现在黑铁之堡的灵气值每日的产出量还无法与元素深渊获得的基本能量相匹配，如果不把黑铁之堡过去几年积累的灵气值计算在内的话，黑铁之堡里面所有植物现在每日新增的灵气值，大概只够生成1平方公里可以衍生矿藏的土地，除非黑铁之堡现有的土地面积扩大三十倍以上，也就是最少达到十二万平方公里，这十二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面还要是一片森林，如此黑铁之堡每日新增的灵气值才能与现在每日新增的基本能量储备相匹配，能够支撑黑铁之堡不断的变大，这个的前提，还需要堡主大人的功德值不匮乏！”
“堡主大人还需要知道几点，第一，黑铁之堡所提供的矿藏是在地表生成过程之中随机产生的，而且1000平方公里的土地只是黑铁之堡生成矿藏的最低面积需求，其生成的矿藏储量规模也只是最低等级的，甚至有可能在某些时候不会生成，在这个土地等级上生成的矿藏，就算是金矿，堡主大人也不要奢望那个金矿能够产生几百吨的黄金，这根本不可能，就算真生成了黄金，这个规模金矿中的黄金储量，估计也只有几吨。只有一次性生成的土地面积越大，土地之中蕴含的矿藏矿脉的种类和规模也才越多。”
“第二，黑铁之堡当前能生成矿藏的矿物种类的模板只有不到十种，数量比较少，前两种是来源于当初堡主大人在野狼山谷试炼时获得的一些低品位的铁矿和水晶矿，后面的一些矿藏在来源于堡主大人在地元界中随手获取的几种水晶矿和普通矿物，想要黑铁之堡能生成更多种类的矿藏，堡主大人必须为黑铁之堡提供相应的矿物模板，越高等级的矿物，在生成时需要的灵气值和功德值也就越多，而因为黑铁之堡生成矿藏矿脉的随机性，有时候就算是堡主大人投入大笔的灵气值和功德值进去，新生成的矿脉矿藏的等级也很难保证一定是高的，更多的灵气值和功德值投入进去，只是会相应提高堡主大人在新生土地上获得高品质矿藏矿脉的几率，而这个几率还有一个上限……”
每到这种时候，海勒就会变得一丝不苟，犹如一台精确的差分机一样，让张铁“清醒清醒”。
海勒这么一说，张铁的确清醒了许多，但却并没有完全放弃自己的想法。
“植物的种子我已经订购了，只是没想到这次能收获一颗上帝之星，一下子解决了黑铁之堡基本能量的瓶颈，你刚刚说的灵气值现在不足的问题，的确是一个问题，但并非不能解决！”张铁一边说着，脑子里的珠心神算的能力动了一下，一下子就得到了一个数字，“黑铁之堡现在的每个月吸收的基本能量储备可以为黑铁之堡扩张900平方公里达到地壳厚度的土地，如果我只需要新生成的土地保持着当前的厚度，也就是200米，那么只要一个月，也就是三十天，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就能让我生成225000平方公里土地，是这样吗？”
“是这样！”
“那黑铁之堡当前的灵气值和功德值够不够让黑铁之堡在未来一个月后完成这样的一次扩张？”
“堡主大人的功德值够了，但就算是一个月后，黑铁之堡的灵气值也只够完成十五万平方公里的一次扩张！”
“十五万平方公里就十五万平方公里！”张铁用力的挥了一下手，瞬间就下定了决心，“反正现在黑铁之堡里面的人还不多，对矿藏什么的也没有多大的需求，我们先摊一个大饼出来，再把植物和树木的种子撒上去，只要能在最短时间内让黑铁之堡每日生成的灵气值可以与黑铁之堡每日增加的基本能量储备相匹配，可以不断支撑黑铁之堡的扩张，我们就成功了，解决了这个问题，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功德值，我再慢慢想办法就是！”
“堡主大人打算在未来快速的扩大和完善黑铁之堡？”
“有这个想法，经过这次轩辕之丘发生的这摊子事情，我估计太夏未来会越来越乱，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要带着家里人和能搭救下来的人进来了，现在先多做一点准备，总没坏事！”
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张铁就在元素深渊的旁边和海勒仔细商量了一下一个月后黑铁之堡再次扩张的一些细节问题，商量完毕，张铁突然又想起了一点什么，问海勒，“对了，韩远宏和韩正方身上的东西应该不止这一颗上帝之星吧，我记得韩正方挂掉的时候身上还有一个古铜色的令牌掉了下来……”
“两个人身上的东西的确不止一颗上帝之星，堡主大人这次的收获非常大，都已经超出了我的料想之外，那些东西现在都在宫殿树的藏宝库内，堡主大人最好自己亲自去看看，说不定还会有惊喜！”海勒似有深意地说道。
海勒上次说惊喜，是因为这颗上帝之星，不知道海勒这次说的惊喜是什么？
张铁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海勒的话勾了起来，他拍了拍雷隼，让雷隼飞起，“你这么说，我还要真要回去清点一下这次的收获了！”
“堡主大人一定不会失望的！”海勒也笑了起来。
再次看了一眼面前的元素深渊，张铁就离开了……
……
几分钟后，海勒和张铁再次回到了宫殿树的大厅，来到大厅的时候，张铁就先停下了脚步，没有急着去藏宝库，而是先围着小树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小树。
小树上的光辉之果颜色变得更加的深沉，几近黝黑，似乎能把周围的光线都吸进去一样，而在那片黝黑之中，却犹如星空一样，果子里面繁星点点，凝聚成一个奇异的旋转的螺旋状的光带，犹如宇宙之中的星系一样，闪动着莫测的光泽，这样的光辉之果，张铁从来没见过，但是张铁却可以感觉得到这颗光辉之果中蕴含着的精神力，绝对的恐怖，远远超出以前吃过的任何一颗光辉之果。
在这颗光辉之果旁边，还有三颗审判之果。
现在的审判之果，张铁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技能——镜像分身术，一看这三颗审判之果，张铁就知道这三颗审判之果，绝对能把自己的镜像分身术从初级提升到了超级的境界，在这三颗审判之果后，这颗小树能结出来的审判之果，就只有最后一颗大师级的镜像分身术了。
红黑相间，犹如奇异的十六面宝石晶体一样的血脉之果隐藏在小树的树丛之后，不仔细看的话绝对难以发现，和那颗颜色变得深沉黝黑的光辉之果一样，这次的血脉之果，也显现出一些特异的东西，除了果子的个头比以前的大了整整一圈之外，整个血脉之果内，居然有彩虹一样的光华不时闪过。
上次自己击杀齐老怪自己就得到一颗血脉之果，那颗血脉之果带了1784点的血脉能量，这些血脉能量，自己动用了67点，激活了一个基础的“枪亲和”，其他的完全还剩下1717点血脉能量没有动用，这次获得的血脉之果带来的血脉能量点，绝对会比上一个多很多，自己越级击杀齐老怪这么一个大地骑士都能有1784点的血脉之果，这次越级击杀韩正方，至少也要比上次多一倍以上才合理。
除了这些果实，小树上又结了两颗救赎之果。
看着那些奇异的果实，张铁知道，这次绝对又大赚了，这些果子吃下去，自己的实力绝对要再次暴增一截，无论是这次的光辉之果还是血脉之果，还有审判之果，都非同凡响。
而除了这些果实之外，一直到现在，自己从韩家父子身上吸收来的水元素还没完全炼化凝聚成自己的脉轮呢。
张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他也不急着现在吃，而是在围着小树转了一圈，清点了小树上的这些果实之后，就离开了小树，心情愉悦的随着海勒来到藏宝库。
张铁的藏宝库在宫殿树的下层，整个藏宝库差不多有十多万平米大小，高五十多米，金色的萤石水晶灯每隔几米就有一盏，把整个藏宝阁照得明亮堂皇，耀眼生化，整个藏宝阁分成四个区域，每个区域里，都堆满了张铁从各个次大陆和各个地方收获到的各种各样珍贵的奇珍异宝，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第一次来张铁的藏宝阁，恐怕刚刚进去，看到里面的东西就要激动得心脏休克，以为自己来到了传说之中的珍宝遍地的天堂一样。
金银这种贵金属是藏宝阁中是最普通的东西，张铁藏宝阁中的黄金，却不是用箱子在装，而是像农村里打谷场上堆着的麦秆一样，一堆堆的高高堆起，每一堆，都堆得有四五米高，犹如一个个金光闪闪的蒙古包一样，任何人进入藏宝阁中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几十排整整齐齐的蒙古包从入口处一直往远处延伸而去……

第6章 血魂经
藏宝库中有着张铁从威夷次大陆十八个三眼会家族收割来的财富，这些财富，又是那十八个三眼会家族从威夷次大陆北方各个国家搜刮而来，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张铁的藏宝库中的财富，差不多占据了整个威夷次大陆整个北方国家财富的二分之一还要多。
藏宝库中的黄金白银有多少张铁已经懒得去统计，总之多到让张铁麻木，藏宝库中的四个区域中最大的一个，储藏的就是这些黄金，至于比黄金价值稍低一些的白银，因为太多了，有三十几万吨，张铁甚至都没有把它们放在藏宝库中，而是放在藏宝库下面的地下仓库内。
藏宝库中的另外三个区域，第二个是储存的是黄金之外的其他贵重金属和宝石与极品水晶，如秘银，深渊魔铁，山铜，紫金，红宝石，蓝宝石，猫眼，钻石等这些东西，也满满当当的一箱一箱分门别类的堆放在藏宝库中，仅仅堆放这些东西的地方，就有三万多平米，为了堆放这些东西，爱德华还打造一个一个个高大的金属货架，就像图书馆的图书一样，可以把这些箱子一箱箱的放进去，一个不会飞行的人如果要取这些东西，要站在专门的移动桥梯上才够得到。
藏宝库的第三个区域摆放着的是各种文物，珍玩，首饰，艺术品等东西，这些东西，汇聚的都是人族各个时期的珍宝，其中的很多东西，张铁都不懂，不过他是看着那些三眼会家族把这些东西慎重的收藏着，他就干脆连着一锅端了，其中还有一些雕塑油画古玩之类的东西，张铁没兴趣摆弄，也没有欣赏的心情，也就干脆把它们丢到这里。
藏宝库中的第四个区域摆放着的是张铁现在能用得着的东西，也是价值最高的一些东西，在这里，张铁摆放着十多件他收获的白银秘藏，还有十多颗没有打开的秘藏之珠，一些珍贵的稀缺药剂被摆放在特制的药剂台上，一些突破了黑铁效应的兵器和盔甲也放在这里的兵器架上，大批的元素水晶也被分门别类的放好。
张铁和海勒清脆的脚步声在整个藏宝库之中回荡着，藏宝库中的资源富可敌国，特别是那些白银秘藏和空间装备，就算是太夏的顶级豪门之中，也不会有这么奢侈的陈设。
最初几次来这里的时候，张铁会流连忘返，多来几次，他会激动兴奋，再后来，张铁就习惯了，而到了现在，对着眼前这一片金光闪闪的藏宝库，张铁已经麻木。
在穿过藏宝库的第三个区域的时候，张铁甚至都没有对哪里摆放着的各种价值连城的东西看上一眼，反而是在走过那个区域之后，看到前面的一座金山的时候，张铁多打量了几眼。
金山是名副其实的金山——金币之山。
这座金山就堆放在藏宝库的中心区域的位置，整座金山由无数有着各种图案式样的金币堆积而成，远远看去，就像金币堆积而成的一个金字塔，金山高有四十米，摊开在地面上的直径将近一百米，隐藏在金山地下的还有一个几十米深的大坑，也完全被金币填满，在灯光的照耀下，那些无数的金币在闪闪发光，简直照得人有些眼花。
在藏宝库中对方着这么一座由金币组成的金山是很没品位的事情，不过这金山却是张铁坚持要堆的，因为这就是他年少时最大的人生梦想之一，金山堆成之后，张铁试着在上面躺着睡过觉，打过滚，在最初的兴奋和满足感过去以后，张铁发现，其实躺在金币上睡觉并不舒服，至少没有躺在沙子和床上舒服，打滚的话，动作稍微大一点还有可能让金山顶部上面的金币雪崩一样的滑下来一大片，把你埋掉，虽然不会要人命，但也不好玩。
在没有这些东西的时候张铁以为有了这些东西自己会很幸福，而在真正拥有之后，张铁才发现，真正让他感觉幸福的东西，不是这些冰冷的金币，而是年少时妈妈亲手做的米酿。
绚烂繁华之后，会重新归于质朴和纯粹，会真正明白什么才是最珍贵的东西，这也是人生和成长的境界。
天下最珍贵的，是有情人，对你最有情的，就是你的父母。
看到那座年少时梦想的金山，张铁脑子里闪现的念头却是——再过几天，自己就能光明正大的回家了。
……
在藏宝库的第四个区域，张铁一走进来，就发现了第四个区域的变化，最明显的变化有三个，第一个就是放在这里的秘藏武器多了四件，第二个变化是这里多了大批的元素水晶，第三就是这里的摆放着空间装备的装备架上，也多了三件东西。
张铁和海勒直接走到了那个摆放着空间装备的装备架面前。
对任何骑士来说，能有一件空间装备都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但在这里，排成一排的空间装备却像柜台里任人挑选的首饰和等待被叫的服务员一样，就那么放着，等着张铁的召唤。
十多件空间装备一排的放在一张垫着绿色鹅绒的桌台之上，这些空间装备，都是张铁这些年的收获，有的是张铁缴获的，有的是从秘藏之珠中得来的，张铁随眼一扫，就发现在这些空间装备之中，有三个是新面孔，在这三个新面孔中，他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韩正方灰飞烟灭后他身上掉出来的那块古铜色的令牌。
海勒却先和张铁介绍了另外两件东西吗。
“这个戒指和这条腰带扣是韩远宏身上携带的两件空间装备，在这两件空间装备之中，作为金权坊市的龙头，韩远宏可有不少的好东西，经过清点后，这两件空间装备之内，一共有太夏几大银行的无记名金票和提款权文件128亿金币，地元水晶43654多根，水元水晶21250多根，风元水晶8500根，还有火元水晶4000根，其他各种药剂丹药1200多瓶，还有几件青铜秘藏等级的盔甲装备，两个不错的高阶聚元塔，还有一些储存的食物零碎之类的小东西……”
这么多？我靠！
海勒报出的这一连串的数字让张铁都有些震惊，虽然他知道韩远宏的身上就算仓促逃跑也一定会带着一些东西，但他却没想到韩远宏这个家伙居然能随身就带着这么多的东西。
128亿金币是什么概念，想想关家这么大的一个家族要凑七亿不到的金币出来一时半会都不容易，这128亿金币，完全可以在太夏兴建一百座以上的城市，也可以瞬间就在一片蛮荒之地用这些钱堆出一个繁华之郡，韩远宏随身就携带着这么多的金币，难道是准备用这些金币有朝一日恢复血魂寺还是准备用这些金币自己在某处划地为王？
张铁又转头看了看那些堆成一堆堆的元素水晶，别的家族张铁不知道，反正怀远堂是绝对拿不出这么多的元素水晶的，一个骑士随身就带这么多元素水晶的，张铁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
张铁随手拿起了韩远宏留下的那个戒指，这个戒指就是一个韩远宏的私人印章，戒面上刻的就是韩远宏的名字，把精神力浸入进去，整个戒指的内部空间大约有300立方米左右，对一个空间戒指来说，这样的戒指，绝对已经是极品了。
腰带扣是一个龙头，半只手掌大小，只是看龙头上的那两只眼睛，张铁就知道这件东西不是凡物，因为龙头上的那两只眼睛，是顶级的炼金宝石，宝石上已经显现出七朵石之花，这样的宝石绝对是出自炼金大师之手，而且更难得的是，这对炼金宝石还是一对的，非常少见的太阳宝石。
张铁查看了一下这对炼金宝石的属性，随后脸上的神色就奇怪起来，妈的，这一对炼金太阳宝石的作用居然是激活强壮男人的肾脏和会阴部位的几个隐秘的明点的，作用说简单点居然是壮阳。
妈的，韩正方的两个儿子怎么都是这幅德性。
张铁心里有点腻歪，不过他也知道，东西本身没有好坏之别，这件东西，在需要的人看来，紧紧是那两颗太阳宝石，就是倾城之宝。
腰带扣里的空间比戒指里的要大，总共有1000多立方米，同样也算得上是空间装备之中的极品货色。
放下那个腰带扣，张铁拿起了韩正方身上掉下来的那块令牌。
这块令牌拿在张铁手上，长度刚刚和他的手掌差不多，令牌看起来像铜的，但却绝不是铜，因为令牌的重量比秘银还要重，令牌上有着繁复神秘的花纹，在这些花纹的中间，张铁还能认出一个篆体的令字，只是把这个令牌拿在手上，张铁就感觉自己的头脑瞬间清醒，识海之中的精神力也一下子宁静了下来，非常舒服，这个令牌居然还有涵养滋润精神力的作用，真是太神奇了。
张铁把玩了一下，“这个里面有什么东西？”
“里面的东西我都没有拿出来，堡主大人可以亲自看看……”
听海勒这么说，张铁也就不客气了，精神力直接就进入到了令牌的空间之内……
令牌里面的空间很大，是张铁见过除了黑铁之堡外最大的空间装备，比血魂寺的玄武秘库还要大上两倍。
就在这个空间之中，一栋三层高的紫金阁楼在里面漂浮着。
紫金阁楼上一块漆黑的金属匾额上有面有几个血红的字——血魂传经楼。
看到这几个字，张铁的心脏都骤然一停。
不过下一秒钟，张铁还是镇定了一下心神，让自己的精神力进入到了传经楼内。
三层高的阁楼，内部全部中空，没有任何杂物和多余的装饰，形成了一个高大的藻井形的穹顶，只是在阁楼的中间，有一个显眼的圆形的黑色高台，黑色高台下面还有九阶由极品火元水晶镶嵌而成的台阶，整栋阁楼里，只有一件东西安静的摆放在那个黑色的高台上，显得非常的郑重，而又非常的显眼，似乎整栋阁楼就是为高台上的那件东西而存在着一样。
张铁的精神力一进到这栋阁楼之中，整个人的目光就被阁楼中间高台上的那件东西吸引住了。
下一秒钟，那件东西就被张铁拿了出来，放在自己的手上，闪动着一股神秘的光彩……
那件东西很奇怪，就像两个组合在一起的奇异圆圈，整个东西，由四条互相首尾吞噬的蛇组成，每两条蛇组成一个圆圈，张铁看了看，发现那几条蛇似乎还是活动的，可以取下来，但是几条蛇一旦放回各自的原位的话，就会互相紧紧的咬起。
翻来覆去的把这个东西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张铁用精神力进入了一下，发现居然没有什么反应。
在张铁的印象之中，所有高级的物品，只要用精神力浸入，就一定会有反应，怎么这个东西会没有反应呢？
血魂寺和韩正方应该不会无聊到把一个没有任何作用的东西如此郑重其事的收在那个叫血魂传经楼的地方吧！
张铁仔细看了看这个东西，首尾互相吞噬的蛇，这是一个有着神奇寓意的图案，在西方大陆，这是代表生命，灵魂与生死轮回生生不息的神秘象征，西方大陆的一些医院还保留着那两条蛇纠缠的图案，而在太夏和东方大陆，首尾互相吞噬的蛇形图案其实也可以随处见到，只不过稍微有一点变化，华族人用两条鱼或者龙与虎的图像把它代替了，对这个图象更加抽象的符号，则是华族的太极图。
张铁越看越觉得这个东西像是放在人脑袋上的头箍，他就直接把这个东西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刚刚把这个东西方在自己的头上，张铁识海之中的精神力就一震，这个东西，在放在张铁脑袋上的时候就和张铁识海之中的精神力一下子连接了起来。
随着识海之中的精神力与这个东西一连接，三个让张铁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大字出现在张铁的识海之中——血魂经！

第7章 实力暴增
黑铁历903年12月1日……
此刻，天空刚刚有些发白，脚下的大地上，百里方圆之内，依旧一片烟雾升腾，随着从东方升起太阳的第一缕光线照在了那一座还在冒着烟的火山口上，两道人影，就从火山口下面正汩汩冒出的岩浆之中一下子冲天而起，只是瞬间，就飞到了火山上方的高空之中，凌空而立。
这两个人，正是张铁和他刚刚收下的老奴张贵。
这一次的收获实在太巨大，张铁醒来之后，直接用了整整十一天才把那些收获变成自己的东西。
虽然只有短短两周不到，但此刻的张铁，和两周之前追着韩正方来到这里的张铁，已经有了巨大的不同。
两周前，张铁大地骑士的水之脉轮凝聚了38鳞，刚刚大地一变，而此刻的张铁，在大地骑士的水之脉轮已经凝聚了161鳞，整个人已经进阶大地四变。
从一变到四变之间，张铁又获得了大地骑士境界的三次强有力的能力强化，这三次强化，直接让张铁的综合实力和战力又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因为张铁击杀韩正方的过程是在地下及深处的岩浆之中，当时他的护体战气遭遇到巨大的压力，整个人也在岩浆的重压之下遭到重创，所以这三次强化，张铁的护体战气的防护力和他本身的抗击打能力，再次突飞猛进，张铁这几天实验了一下，自己的护体战气和身体的抗击打能力，在这三次强化之中，差不多增强了百分之四十。
其他的，张铁的力量，速度，骑士之心的感知，都有百分之二十到三十左右的强化，最让张铁感兴趣的，是他的战气，在进入黑铁四变之后，开始变得更加的凝重和紧密，攻击也更有威力，有一种开始由虚化实的感觉。
小树上的审判之果让张铁神之符文的最后一个技能镜像分身术进阶到了超级的境界，超级的镜像分身术，比起初级来，各方面的能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新的血脉之果给张铁带来了15687点的血脉点能量，新获得的血脉点能量再加上张铁原本没有使用的那些，张铁可以激活的血脉能量点一下子就达到了17404点的血脉能量。
因为张铁还没有想好要用这些血脉能量激活什么血脉，所以这些血脉能量他都没有动用。
那颗蕴含着超强精神力的光辉之果吃下，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张铁现在就算使用神御主宰的能力御使那把雷神之锤的秘藏武器进行攻击，也瞬间轻松了很多很多，此刻，就连张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究竟强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不过比起上面这些，张铁觉得自己收获最大的还是《血魂经》。
几天的时间，张铁只是大致的浏览了一遍血魂经中的内容，血魂经中介绍的各种秘法和知识，还有血魂经中的修炼体系，让张铁大开眼界。
这么点时间，要让张铁修炼成血魂经中的那些厉害的秘法战技明显不可能，想要修炼这样的经典，不闭关几十年是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大的成就的，但在几天时间里对照着原版《血魂经》中的内容，让张铁重新审视自己修炼过的《摄魂禁断大术》之后，张铁的《摄魂禁断大术》，却又进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看了血魂经之后，张铁才明白自己那一天有多幸运，韩正方已经是苍穹骑士，在拙心园中和轩辕之丘，韩正方强行用血魂经之中的秘法提升自己的境界等级，在逃出轩辕之丘后已经元气大伤，其结果就是让韩正方直接从苍穹骑士的境界掉落到幻影骑士，这才让自己有机可乘，如果韩正方的境界不掉落，或者再让他修养一段时间，自己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这就是天意。
那天韩正方锁定自己脉轮的“血轮之锁”的秘法《血魂经》上也有，这种秘法与“炼狱轮回”简直是绝配，不过要修炼这种秘法却不容易，这种秘法要进阶幻影骑士之后才能修炼，同时施展这种秘法的代价也非常巨大，那天如果不是韩正方被自己逼急了，也绝对不会想出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来。
如果张铁现在时间充裕或者是在闭关，那他倒不介意拿出个十年八年的时间来好好的钻研一下《血魂经》中的秘术，但张铁知道，这个时候，却不是自己一个人躲着闭关修炼的时候，自己在轩辕之丘那么一闹，两周的时间，外面绝对已经大乱，所以张铁也只是匆匆把自己的脉轮凝聚好，再吃了一堆果子之后，就急急忙忙出了黑铁之堡。
飞出地下的那片火山熔岩，张铁第一时间就用遥感水晶和老哥与白素仙联系。
在黑铁之堡内，因为是在另外一个空间之中，遥感水晶是完全无法使用的，把遥感水晶放在空间装备之内，同样也无法使用。
刚刚和老哥张阳联系上，用暗码确认了彼此的身份，那边就闪电般的传来了一大堆的话。
“你在不在轩辕之丘？”
“这几天你有没有事？”
“这几天联系不上你，很担心！”
“太夏现在到处都乱糟糟的，幽州全州进入了紧急状态，阳河郡也戒严了，老爸老妈都很担心你，但我还不敢把你的消息告诉他们！”
“这几天我睡觉都不敢睡得太死，怕睡着了收不到你传来的消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轩辕之丘要出大事，所以才让我提前离开轩辕之丘？”
老哥张阳传来的消息非常快，还不等张铁开口，一堆信息就传了过来，在这些信息的背后，张铁都能想象得出老哥那张焦急的脸，老哥此刻的焦急，却也让张铁感受到了一丝兄弟之间的情谊和温暖。
对金乌商团来说，轩辕之丘的万宝大会这样的场合金乌商团当然不会错过，因为这是扩大全效药剂名声的最好的舞台，张铁在轩辕之丘那几日，张阳其实也在轩辕之丘，两个人各忙各的，张铁都没有去找个张阳，怕给张阳带来麻烦，只是在他要发动前的一天，张铁用遥感水晶和张阳联系，没有说任何理由，只是让张阳尽快乘坐飞舟离开轩辕之丘返回幽州，中途不要在任何城市停留。
张阳十四号的早上乘坐飞舟离开轩辕之丘，十五号的傍晚，张铁就发动了，整个轩辕之丘乱成一团，以张阳的聪明，他当然能够猜得出来张铁让他离开轩辕之丘绝对是知道了一些什么，所以这个时候就忍不住问了出来。这个问题，其实已经在张阳的心中憋了两个多星期了，偏偏这两个多星期他又突然和张铁联系不上，整个人都弄得有些虚火了。
“我很好，一根毛没掉，老哥你不用担心！”
“轩辕之丘的事情，我们回来再说！”
“还有，我已经在白素仙和铁龙宗一干弟子面前显露了自己的真身，他们都知道了崔离就是张铁，张铁就是崔离，以后我无须再用崔离的这个身份了！”
张铁也回复了三条信息过去。
张铁的前两条信息不怎么样，但是他第三条信息，却让张阳那边沉默震惊了半晌，才发了一条信息过来，似乎是不敢相信张铁突然之间会有这样的决断。
“你在铁龙宗的所有弟子面前表明身份了？”
“是的，承泽和承旭都知道了，我的那些弟子们一个个身上都没有携带遥感通讯装置，他们现在还在中州城，不过等我们回到幽州，所有人就都应该知道崔离就是我了！”
“你考虑清楚了？”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陷害你的那个人呢，是不是韩正方？”
“是的，韩正方已经被我亲手干掉了！这个消息只有我知道，老哥你是第二个知道的，不要告诉别人！”
刚刚被张铁前面的那个表明身份的消息震得半晌说不出话来的张铁，听到张铁居然说出已经干掉了韩正方的话，身在幽州的张阳，再次被震住了，张铁不知道的是，就在这几天，关于韩正方的一切消息，早已经轰动太夏。
韩正方是谁，曾经的太夏九卿之一，不知何时早已经进阶苍穹骑士的超级高手，搅乱太夏的通天教的教主，福海城惨案的幕后黑手，华族公敌，能从进阶半圣的孟师道手下全身而退，整个轩辕之丘居然没有人能拦得住的人，居然……被张铁干掉了。
只是短短几日的时间，霸占着太夏廷尉府通缉榜榜单第一名达到半个世纪以上的炼魔赵元已经变成了太夏通缉榜上的第二位，风头无两祸害天下的通天教教主韩正方一下子变成了第一位——自己的兄弟居然把太夏通缉榜排名第一的苍穹骑士给干掉了？
张阳的脑袋直接被张铁的一句话给搅成了浆糊，但他知道张铁不会拿这种事情和他开玩笑。
张铁隔了半晌，才重新收到了张阳传来的一条信息。
“你知道……轩辕之丘对韩正……方的脑袋开出的……悬赏是什么？”
估计张阳此刻心里起伏激动，连发来的消息都有些断断续续，不太连贯。
“是什么？”
“击杀或生擒通天教教主韩正方者，无论何人，授予人族公爵之位，世袭罔替，赐一州封地，三公仪仗，丹书铁券，并免其人和一门九族所有亲戚眷属一切生死重罪！”

第8章 局势契机
杀魔者封爵，这是一个人想要成为人族之中贵族的唯一标准，而所谓的魔，除了狭义上的魔族之外，与魔族合作的三眼会之类的走狗，自然也要算在内，通天教勾结魔族祸乱天下早已经证据确凿，作为通天教教主的韩正方，自然是魔中之魔，还是最让人痛恨的那一种。
张铁没想到轩辕之丘能为韩正方开出这样的悬赏。
一州的封地，世袭罔替的公爵爵位，三公的待遇，哪怕造反之罪都可以赦免的丹书铁券，满门荣光的恩旨……这些东西加起来，让任何一个能击杀韩正方的人，都可以瞬间走上人生的巅峰。
如果是以前，张铁听到这样的悬殊，肯定会心动，而这个时候，再听老哥说出来，他只觉诧异，要说心动，那是不可能的，他才设局把吞党推到了与通天教对立的这个火坑之中，他自己，怎么可能愿意为了这么一点东西自己再跳进去。
一州的封地不会让自己吃的睡的比现在多十倍，公爵的爵位也不可能让自己修炼加速，三公的待遇荣光也不会让自己突然之间就多出一股王八之气，自己没有造反的野心和兴趣，丹书铁券也就是一块铁疙瘩，整个怀远堂中，估计除了自己这个刚刚被平反的通缉犯之外，也没有其他人有什么重罪需要赦免。
这么想着，轩辕之丘的悬赏，在张铁这里，一下子就变成了白开水。
“老哥，这个悬赏是个烧红的烙铁，我和怀远堂都抓不住的，而且韩正方早已经死得尸骨无存，我就连想证明是我干掉的他都有些难度，而且别人也不会相信，我估计轩辕之丘拿出这样的悬赏，多半还是想整合太夏其他的六大宗门和一些顶级豪门的力量一起对付韩正方和通天教，这件事，我们就不要卷进去了！”
心中一没有贪念和患得患失的心情，张铁一下子就看穿了轩辕之丘在这个悬赏背后的用意，这个悬赏，最大的作用应该是激励士气和表明轩辕之丘对通天教和魔族的态度，毕竟韩正方以前还是太夏的九卿，这样一个人是魔族的卧底，影响实在太大，必须要消除，而整个太夏，能有实力干掉一个苍穹骑士的势力（其他人不知道韩正方施展血魂经秘法的后遗症），屈指可数，估计也就只有太夏的几大宗门和一些家族有这个能力，所以，这个悬赏，说白了，也就是为这些超级势力准备的报酬——
自己不心动的东西，不代表其他人不心动，就让那些人满天下的去找韩正方好了！
张铁暗暗想到。
经张铁这么一提醒，那边的张阳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刚刚听到张铁击杀了韩正方，一心想要重振张家的张阳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悬赏，这个时候张铁一说，张阳也明白这样的悬赏，不要说他们家，整个怀远堂都接不下。
“好的，我会注意，以后这件事就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了！”
“崔离是我化身的事情，老哥你现在可以找时间告诉老爸老妈，让老爸老妈不要担心，我过几天就到幽州，回来就直接去金乌城！”
“福海城惨案的幕后黑手死去，你又回来，这一次，老爸老妈终于能放下心来了！对了，既然要把这件事告诉老爸老妈，那么，怀远堂这边也应该通知一下，你的那些弟子都知道你的身份了，要是怀远堂中的这些长老还要等到你回来才知道，难免让人说你亲疏不分！”
“这件事就老哥你自己找时间通知一下怀远堂就行，你只要告诉他们崔离是我的化身，其他的不用多说，有什么问题等我回来再说！”
“好！”
“对了，从十五号到现在太夏发生了些什么大事，我这些天消息闭塞，还不知道这两周太夏怎么样了，通天教有什么反应！”
“现在太夏一片混乱，感觉就像又回到了威夷次大陆时圣战刚刚爆发的情景，太夏境内六十多个州都爆发了血人之灾，血人之灾已经波及太夏全境，前两个月在中州发生的事情，现在在太夏到处遍地开花！”
“东北督护府也爆发了血人之灾？”
“是的，东北督护府境内的通州的魏源郡和高州的安澜郡内都爆发了血人之灾，整个东北督护府都乱套了，幽州现在已经是全面戒备，草木皆兵，几个军团都开到了边境，严防死守，连穆雷和穆雨两位长老，都被督护府紧急调动了去围剿大规模的血人部队，各地都已经戒严，太夏各州的通天教家族相继作乱，太夏的通缉榜上的名单短短几天就增加了一大串人，我这几天在金乌城，就没有听到什么好消息！”
这个消息，即在张铁的预料之中，又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他没想到自己在轩辕之丘踢爆了韩正方的身份之后，既然会引起这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这种波及整个太夏的混乱究竟是韩正方在逃出轩辕之丘时下的命令还是各地的通天教的死党骨干在得知韩正方出事之后引爆局势的手段，这已经不重要了，听到太夏这么多的地方出事，想到自己在中州见到的被血人肆虐过后的村庄和城市的景象，张铁的心中都骤然一紧。
“那些爆发了血人之灾的地方的损失严重吗？”
“这次的血人之灾可谓是不幸中的大幸，因为不久前中州之乱的时候，太夏各地都已经绷紧了神经，各地的驻军都动了起来，城防也变严，大城和各个家族之中都是骑士级的高手在坐镇，整个太夏这些日子都在防止血人渗透和各地爆发新的血人之灾，无论是官方还是各地豪门，都没有人敢掉以轻心，这次发生在各地的血人之灾，虽然也算突然，但各地都有了应对的准备，平均每个州的血人之灾造成的混乱和损失，都没有中州那么大，我听到的消息是，虽然血人之灾才爆发了不过两个星期左右，但在太夏各州，万人以上的血人部队，都已经被各州各地的骑士高手打散了，血人的战力比起太夏的普通军队要强一些，但是通天教现在群龙无首，根本没有人指挥这些血人，骑士的战力对这些血人有压倒性的优势，一个骑士如果遇到大股的血人部队，就能对其造成巨大的伤亡和将其打散……”
听了老哥的这些消息，张铁终于明白了自己在轩辕之丘踢爆韩正方身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功德值了。
在太夏各地正准备应对血人的时候，血人之灾就真的爆发了，还有比这个更巧的事情吗？如果血人之灾爆发得更早一点，太夏的各地还来不及准备，其造成的损失，一定不会比中州小，而如果血人之灾再拖个一两年，太夏各地为了应对血人紧绷的神经，一定会松懈下来，其造成的危害，同样会非常巨大，而且通天教有准备的爆发和没有准备的仓促爆发所带来的破坏也是截然不同的，这个时候各地爆发血人之灾，通天教匆忙暴乱，从时间的节点上来看，还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在别人眼中，那些血人是只会造成破坏的恶魔和杀痞，没有一点用处，越早干掉就越好，而在张铁眼中，太夏各地爆发的血人之灾中的血人，简直就像是大海退潮后礁石上爬满的龙虾与海贝。这些血人可是大补之物，绝对有大用啊。如果他这次能活捉韩正方，仅仅凭借这些血人，他就能在最短时间内进阶幻影骑士。
“老哥，我跟你说件事，不是开玩笑，你也不要问为什么，等我回来你就知道原因，从现在开始，你就发动金乌商团所有的力量，再通知怀远堂，让怀远堂也参与进来，尽力抓血人，买血人，我要血人，只要还有一口气活着的血人，不管断手断脚的，我都要，越多越好，钱不是问题，哪怕一千金币一个血人，我都要……”
一千金币一个血人，一万个血人也就是一千万金币而已，十万血人也不过就是一亿金币，这点金币对张铁来说算什么，而十万个血人在他的手上，拥有血祭熔炉这样的宝贝，他就能把这些血人的最大价值给压榨出来，不要说一千金币，就是一万金币一个血人，张铁都觉得值。
这已经是张阳今天被张铁第三次惊到了。
“我没听错吧，你要血人，只要活的就行，甚至可以不惜花大价钱买？”
“是的，老哥你没有听错，我也不会做亏本生意，既然说到了血人，那么还有一件事要拜托老哥你，在我回来之前，老哥你就可以在铁龙宗的山门附近，找个地方，给我建造一座可以关押收集血人的城池出来，越大越好，建城的话有些慢，也不用考虑那些血人住的舒服不舒服，老哥你可以找人直接在铁龙宗的山门附近构件一座可以当做牢房的超大型的战堡……”
张铁说着，就想到了曾经在赛尔内斯战区出现过的水晶战堡，以水晶战堡的规模，再适当改造一下的话，容纳十万血人基本没有什么问题，而且有战堡看着，还不怕血人闹事逃走……
战堡是圣战的产物，而人族之中，华族的战堡绝对冠绝天下，只要有钱，要在烛龙领中布置一个战堡，那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个时候张铁发现，其实钱多一点，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在这种时候，他就绝不会去想要做这些事的钱从哪里来，只要有钱，这次肆虐太夏的血人之灾，就是铁龙宗崛起的契机……

第9章 安排
和老哥联系完毕，张铁随后又分别和白素仙联系了一下。
白素仙还在中州城等着张铁回来。
中州已经发生过一次血人之灾，这次席卷太夏全境的血人之灾再次爆发，中州境内反而相对平静了一些，中州各地受到的影响相对较小，太夏的九大神州之中，除了中州之外，这几天，还有津州，平州，沣州，庆州爆发血人之灾。
张铁没有和白素仙说太多，只是让白素仙等着自己回来再说，白素仙也乖巧的没有多问，以白素仙的智慧，张铁知道，她肯定已经猜到了这次轩辕之丘的变故和自己有关，因为张铁之前就告诉她陷害他的人是太夏的九卿之一，自己离开飞舟后没多久轩辕之丘就出了这么大的事，白素仙不可能想不到其中的蹊跷之处。
和白素仙联系完毕，张铁想了想，看了看自己手上拿着的那一串遥感通讯戒指，又和捧山真人联系了一下，之前捧山真人说他要到太乙城去碰碰运气，按行程，张铁估计捧山真人这两天恐怕还没有到太乙城，太乙城在道州，道州离轩辕之丘的距离可是有十多万公里，捧山真人离开轩辕之丘的时候又没有坐飞舟，以大地骑士的能力，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在飞行，这几天捧山真人就算尽力赶路，也绝对到不了道州。而知道轩辕之丘发生的事情，这些天捧山真人有可能早就和自己联系过了，只是自己没收到消息。
张铁的猜测是对的，他刚刚和捧山真人联系上，那边一下子就传来一句话。
“我十六日就听说轩辕之丘的事情了，当时和你联系，没联系上，不知道你近况如何？”
“我一切都好，有些事情见面再和老哥你细说，老哥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镇州，轩辕之丘事发，太乙城交易秘藏之珠的坊市也暂停营业，当时我在灵州，灵州没闹血人之灾，不过灵州旁边的镇州却爆发了血人之灾，我就从灵州赶到了镇州，出一把力，这些血人在造孽，流窜到村镇之中危害太大，我先在镇州这里转悠几天，多杀几个血人再说！”
捧山真人就是面冷心热，作为华族的骑士，遇到血人之灾，绝不会袖手旁观。
“老哥你先在镇州转悠两天，我们保持联系，我随后来找你，飞舟速度快，我们一起返回铁龙宗！”
那边想了想，随后就给张铁回过来一条信息。
“好，估计在彻底平定太夏各地的血人之灾前，太乙城中交易秘藏之珠的坊市是不会再开了，我就先和你回一趟铁龙宗！”
听到捧山真人这么说，张铁就放下心来，只要捧山真人回到铁龙宗，正式成为铁龙宗的太上长老，一干铁龙宗的弟子正式拜见过他之后，在那种氛围之下，一个小小的空间装备，张铁自然有办法让捧山真人收下。
联系完捧山真人，张铁又联系了一下沙林大祭司，再了解一下圣光帝国远征军的消息。
从沙林大祭司哪里，张铁知道古拉斯长老和老野熊达利在前两天已经乘坐金权道的飞舟返回了冰雪荒原，现在估计还在路上，而圣光帝国的远征军还没出动，神圣冰岛王国正在进行战争准备，除了气氛有点紧张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正常。
连续和四个人联系沟通之后，张铁终于放下心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在张铁和几个人联系的时候，老奴张贵就正在旁边安静的等着，不急不躁，一副随时听候差遣的样子。
张铁重新把这一大串的遥感戒指收起，然后看了看四周，这片火山方圆百里之内，一个人也没有，两个人所在的空中又有大量的烟气和水汽，能见度不高，张铁就直接把雷隼从黑铁之堡里面召唤了出来。
雷隼一出来，就一声兴奋的啼叫，然后围绕着张铁在空中转起圈来。
对现在的雷隼来说，黑铁之堡实在太小了，也就是一个大一点的鸟笼，雷隼随意一张翅膀就能在黑铁之堡里面飞绕个好几圈，能够随着张铁再次出来，雷隼相当兴奋。
张铁一步就跨到了雷隼背上，坐好，然后对着张贵招招手，“你也坐上来吧，我们现在要去中州城，离这里有点距离，要是飞行的话，太耽搁时间！”
听到张铁这么说，张贵还没说话，雷隼就不情愿的在空中扭动了一下身子，还转过头，有些不满的看着张贵。
“老奴就不坐上去了，奴仆和主人同起同坐，谁家都没这个规矩，这鸟够大，老奴只要抓着一只鸟爪就可以了！”张贵卑微地说道。
“行，随你吧！”张铁无所谓的耸耸肩，张贵既然这么自觉，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听到张贵这么说，雷隼看张贵的目光才温柔了一点，随后雷隼，探出一只巨大的鸟抓，直接让张贵抓着鸟爪上的一根仿佛铁钩一样的指头，随后双翅一震，直接就带着两个人飞了起来，速度如电，眨眼的功夫，就飞出了这片烟雾缭绕的火山区域的上空，向着中州城的方向飞去。
张铁泰然的坐在雷隼的背上，雷隼的一只爪子伸朝后面，张贵就像是一只风筝一样的挂在雷隼的爪子上，形成了一个怪异的组合。
如果是平常的两个人的重量挂在雷隼身上，雷隼飞起来肯定也很吃力，但张铁和张贵两个人都是骑士，此刻两个人浑身没有一点重量的轻飘飘的漂浮在空中，借重的只是雷隼的速度，雷隼就轻松多了，两个人再把护体战气释放出一层来包裹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在天空之中的风阻变得最小，雷隼飞起来也就更简单，一分钟不到，随着一声轻微的音爆声响起，雷隼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个蘑菇形的气圈，穿破这个气圈之后，雷隼的速度，一下子就突破了音障，几秒钟之后就达到两倍音速，变成了平流层中飞行的一道金光。
张铁坐在雷隼的背上，看着大地山川在自己的脚下飞逝，整个人有一种羽化登仙的逍遥之感。
世事因果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奇妙，当初太夏一片升平，自己却过得像狗一样，被人通缉追杀，每天的日子过得都紧张得很，而现在太夏真乱起来了，自己反而一下子变轻松，整个人有一种春天来临的感觉。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也就是这样了。
“张贵，你学过隐藏气息的秘法么？”张铁突然转过头，看着拖在雷隼尾巴下面的张贵，传音问道。
雷隼的飞行速度很快，已经超过音速，在这种时候张铁如果不用战气传音说话，他说出来的话，声音还没传到张贵的耳朵里，雷隼已经带着张贵飞远了，不会听到他说什么。
“老奴当初经常做一些隐秘之事，所以也学过一些隐藏自己气息的秘法！”张贵恭敬的回音说道。
“这样啊，你以后就显现出普通黑铁骑士的造诣就可以了，不到关键的时候，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大地骑士的实力！”
“是！”张贵根本不问什么原因，张铁话音一落，他身上的气息，就慢慢的低了下去，渐渐的变得和一个普通的黑铁骑士一样，“主人看老奴现在可以了么？”
张铁看了，暗暗点了点头，凝聚地之脉轮进阶大地骑士之后，因为地主藏，大地骑士天然就有一些收敛气息的本事，如果再加上秘法的话，一般人还真是难以看出来，就像张贵现在这样，如果不是自己的骑士之心已经强大到了一定程度，根本就感觉不出张贵是一个大地骑士。
“不错，你以后就保持这样，不到紧要关头，不要显示出你的大地骑士的修为和实力，这次回到幽州，你就在我家里做个管家好了，帮我把家里的人和金乌城照看好！”
“承蒙主人信任，老奴一定尽心尽力给主人看好家，只要老奴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让主人家里的人受到一丝伤害。”
张贵很高兴，听到张铁让他做管家，这么大的信任，让他的一张老脸都绽放出一团光彩，马上就表了决心。
张铁要的就是这句话，这也是张铁把张贵从黑铁之堡里面带出来的用意。
这次自己出事之后，张铁才感觉家里的实力太薄弱了一些，一旦自己离开家中，家中缺乏放心的高手坐镇，就变成张铁最担心的事情。这几年，虽说有一个天机门的骑士常驻张家，让张家平稳渡过了最风雨飘摇的一段日子，但天机门的骑士始终是天机门的，这个骑士来张家驻扎就是在执行门派任务，双方始终还隔了一层，有些时候也不太方便，这次把张贵带回家中，就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而且现在太夏乱起，家中人的安危问题，就必须要更加重视了。
但张贵大地骑士的身份在幽州太扎眼了，像幽州那样刚刚升格建制的下州之地，大地骑士原本就比其他州要少很多，自己弄一个大地骑士做奴仆，先不说别人怎么看，就是怀远堂内部，恐怕也要弄得有些尴尬——怀远堂的家主张太玄也才刚刚进阶大地骑士没几年，你身边就有个自称老奴的大地骑士围着你跑来跑去的，你自己也是大地骑士，那怀远堂以后到底谁说了算？
虽然还没有回到怀远堂，但这些问题，却不得不提前考虑好！

第10章 汇合
让张贵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除了可以避免外人的非议和怀远堂内部的矛盾尴尬之外，最大的一个好处，就是可以让张贵在关键时刻可以扮猪吃老虎，作为奇兵，可以轻松应对更加艰难的场面。
任何时候，隐藏实力都是有意想不到的好处的。而一个黑铁骑士的实力和一个大地骑士的实力，悬殊又何止三五倍。只要在关键时刻能让对手错估张家拥有的实力，张家就更多一分平安，能在危急时翻盘。
这次干掉韩正方之后，张铁发现自己做事和考虑问题，很多时候越来越“阴暗”和“老奸巨猾”了。
……
雷隼在空中的速度非常快，张铁一路飞来，都畅通无阻，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事情。
在飞出那片火山熔岩地区三千多公里的时候，雷隼在天空之中遇到了一艘不知道是哪个势力的飞舟，那艘飞舟上的人估计也发现了雷隼和张铁他们，雷隼的速度估计把飞舟上的人给吓到了，飞舟追着雷隼追了一段，但在可以两倍音速飞行的雷隼面前，飞行速度还不到一倍音速的飞舟很快就被甩得不见踪影了。对这种事，张铁也没在意，反正以后这只雷隼的“出镜率”肯定高，别人好奇也是正常的，没必要反应过度。
这个时候的雷隼的一只脚上，已经戴着一个张铁让爱德华专门为雷隼打造的秘银脚环，这个脚环戴在雷隼的脚上，就像家里养的鸽子被主人做的标记一样，表明的就是雷隼是有主之物，不是野生的异种，这样的话，就算雷隼以后自己飞出去，再遇到像上次一样在半路上追赶它的苍穹骑士级别的老怪物也不用担心被人抢走了。
太夏现在虽然变得有些混乱，但无论是普通民众还是高高在上的骑士，只要不是通天教之类的杂碎，大家在明面上，对太夏的基本秩序和规则还是能很好遵守的，《太夏律》在太夏仍旧有着难以动摇的地位，太夏朝廷仍然处于强势地位，像杀人和明目张胆抢有主之物此类事情，如果不想上廷尉府的通缉榜的话，哪怕是骑士也不敢随意做。
因为张铁的飞行目标是中州，飞行的路线又离轩辕之丘周围不是很远，所以这一路上的地面上，基本没有看到血人肆虐的踪迹，轩辕之丘外围的一些交通要道和险要之地上，都有太夏的上四军牢牢把控着，血人再乱也乱不到轩辕之丘。
雷隼的飞行速度差不多是每小时两千四百多公里，只是到了下午，经过七个朵小时的高速飞行，远处的地平线上，已经显现出一座甲级大城的影子。
中州是太夏的九大神州之一，作为中州州府的中州城的繁华更是远远超过普通的甲级城市的，不仅是中州城内，整个中州城的周边，都是大片大片的人口密集区，一个中州城的城市辐射区域，可以超过普通甲级大城的五倍以上，长久的太平，让生活在这里的人既是没有安家在城市之中，也不用担心住在城市的外围会有什么不安全的。
或许几个月前中州城附近的人还都这么想，但是现在，还有多少人依旧有这么坚定的信念，就不好说了。
看到中州城和城外飞艇基地起起落落的各式飞艇和飞舟，张铁直接和白素仙联系，让白素仙把飞舟飞到中州城外50公里以外天空之中，他在城外与白素仙他们汇合，就不到中州城去凑什么热闹引人围观了。
得了好处，发了大财，灭了强敌，坑了孟师道，这里离轩辕之丘也不远，自然要低调一点。
张铁也让雷隼放慢了速度，从两倍音速放慢到一倍音速以下，和普通骑士的正常飞行速度差不多就行了。
识趣的老奴张贵这个时候也松开了雷隼的利爪，开始跟着雷隼飞行。
只是十分钟不到，雷隼从地面上巨大的中州城的边缘穿过，停留在空中的铁龙号就出现在了两人一鸟的面前。
铁龙号顶部的活动甲板已经自动滑开了，张铁的一干徒弟们，站在甲板上，等着张铁的归来。
狂风骤起，金光闪动，破空声传来，张铁他们的速度太快，又是直接从空中下来，还不等张铁的那些弟子们反应过来，雷隼双翅带来的凌冽风压瞬间就把一干人吹得睁不开眼睛，连忙转过头去，几个女弟子的长裙一下子被吹得飘飘欲仙。
等众人反应过来，重新看去，张铁已经安然出现在铁龙号的甲板上，张铁的身边，是一只神骏到了极点金色大鸟，收起翅膀的金色大鸟站在张铁面前也比张铁还高，大鸟用嘴梳理着脖子上的羽毛，一双金色的眼睛斜看着众人，显得高傲至极，而张铁的身后，则规规矩矩的站着一个老人。
刘星回过神来，连忙带着张铁的一干弟子给张铁深深拜了下去，“弟子恭迎师尊！”
“嗯，不用多礼！”张铁扫视了甲板上一眼，就是一眼之下，这一百二十一个弟子的这段时间的修行进度张铁已经了然于心，奇怪的是，白素仙居然没有在甲板上，这好像不是白素仙的作风啊。
刘星等人在直起腰之后才看向张铁，这一看，刘星等人都是心中颤抖了一下，许多人又连忙低下头。
刘星他们限于本身的实力，虽然不知道这几天张铁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们都感觉自己的师傅与前些天离开的时候好像更有些不同了，自己师傅整个人的身上威严更甚，眼光虽然依旧温和，但是随意看人一眼，就像洞穿你的一切，让你连一点挣扎的念头都提不起来。
短短几天，张铁进阶大地四变，特别是张铁的精神力在吃了那颗光辉之果后，更是暴增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这个时候，虽然张铁没有刻意的释放出自己的威压气场，但对刘星他们一干还不到十级的骑士来说，张铁身上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眼神，都能带来巨大的压力。
“赵兵，吴银辉，周骁，马奎成，令狐彪，孙战，朱元光，钱冰冰，黄重阳，白华，张岳山，虞小艾”张铁连续点了十二个人的名字，其中还有两个女弟子，那些被张铁点到名字的人一个个都有些惴惴不安，连忙低下头，不过张铁说出来的话却出乎他们的预料之外，“你们几个这些日子不错，一直坚持不懈，修行又有精进，九级境界更加的圆满，精神也更加凝实，为师明日就为你们灌顶传授《烛龙经》！”
“多谢师傅！”赵兵等人微微一愣，然后大喜过望，连忙又重新以大礼再拜张铁，传经之恩，恩同再造，几个人都没想到这次自己师傅回来居然就直接传授自己《烛龙经》，让他们一个个有了开始向大道攀登的阶梯，一个个都激动兴奋得难以自已，其中几个人的眼中更是一下子就泛起了泪花。
刘星得到张铁的第一个灌顶传经，张铁的弟子们，一个个都羡慕不已，更多的却是暗暗为自己鼓劲加油，也一直在期盼着属于自己的这一天的到来，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而且是来得如此突然。
张铁刚刚点到名的这几个，正是张铁弟子之中这段时间在修行上最用功，最刻苦，进步最明显的几个人，张铁点出来的这几个人，不光是被点出来的这几个人高兴，其他没有被点到的弟子，也一个个精神振奋，觉得看到了希望，榜样就在眼前，只要自己肯努力，或许下一批就轮到了自己。
“朱大彪，王盘，谢庆丰，你们三个修行上更要精进，不要被众人同门落下！”张铁又轻轻点了三个修行进度缀尾的人的名字，说得那三个人连忙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张铁一眼。
张铁环视众人一眼，“其他人等，要切记，修行之路，雄关漫道，既要精进不懈，又要戒骄戒躁！”
“是，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张铁三句话，就把所有的弟子慑服了，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问刘星，“你们白师叔呢？”
“铁龙号刚刚离开中州城，白师叔身边的侍女就出来说白师叔身体略感不适，正在舱中休息！”刘星一本正经的回答道，脸上一丝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张铁其他的弟子们这个时候也是一个个一声不吭的看着地面。
听到这样的回答，张铁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身为骑士的白素仙，自然不会像普通人那样“略感不适”，一个人跨入骑士门槛，就意味着和普通人会有的三万六千种疾病不适彻底说再见了，一个骑士除非练功走火入魔或者身体被人捅了几个窟窿，否则绝不会“略感不适”。
白素仙现在是在使小性子，因为她已经猜出轩辕之丘的变故是和自己有关，而在这样重要的关头，自己却把她一个人落下，没有把她当成帮手，自然惹得她一肚子的小脾气。
女人有时候就是有些小心眼，就算是骑士也不例外。

第11章 向幽州
“这位是张贵，我的……手下，这是我的宠物坐骑，看起来很凶，但已通人性，只要不惹它它不会伤人，刘星你给他们安排一下，在飞舟上，这只雷隼每天吃了要吃三十公斤以上的生肉之外，还要喝五支全效药剂……”
而在外人面前，张铁给张贵的身份是手下。
手下是一个很含糊的说法，家将可以是手下，部属可以是手下，仆役也可以是手下，雇工也可以是手下，虽然张贵的身份就是张铁的奴仆，但张铁却并不会往外这么说，这样显摆也没有什么意思，因为把一个骑士当成奴仆，哪怕张贵是心甘情愿的，在幽州这种地方还是有点太扎眼了，就算是太夏的顶级豪门之中，这么奢侈的也屈指可数，比如说白素仙她老爸广南王手下的骑士，像忠叔那样的，也就是家将而不是奴仆……
给大家介绍了一下张贵和雷隼的身份，张铁就朝着飞舟里面走去，准备先去看看白素仙，不再管剩下的事情了。
张铁一走，刘星亲自带着张贵去安排张铁的房间，雷隼就在飞舟的甲板上被张铁的一干徒弟围观着。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有些怕雷隼，因为雷隼的个头太大，样子太威风，刚才来的时候也太拉风了，速度又快，这个时候大家听到张铁说雷隼通了人性不会伤人，就一股脑的一下子围了过来看稀奇，虽然没有人敢凑过来摸，但是近距离看看应该不要紧。
周围乱哄哄的，张铁的这些徒弟都是年轻人，一围过来，难免就会对雷隼评头论足，在猜测着这些什么鸟，雷隼偏着脑袋看了看，扬了扬翅膀，明显有些不耐烦。
就在一片评头论足的声音之中，张铁的一个年轻女弟子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浓重的惊叹。
“哇，师傅的鸟好大！”
一语既出，喧闹的飞舟甲板上瞬间安静，只有天空中的风声刮过，张铁的弟子们一个个脸色古怪，一个个互相看了看，都不知道怎么接口。
那个女弟子一句话说出来，发现甲板上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诡异起来，旁边的一个女师姐悄悄拉了她的衣袖，她一下子也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子红若朝霞，想开口解释，但又不知道说什么，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
一干弟子们在甲板这里不知道怎么接口，站着又不敢笑，沉默着又让那个小师妹感觉窘迫无比。
“哈哈哈，大家都别站着了，想想怎么给师傅的这只宠物坐骑在飞舟上找个落脚的地方吧，这种飞禽，呆在飞舟上，还不能关太久了，每天得找个时间让它到外面飞两圈，以后这东西，就是咱们铁龙宗的神兽了，找个时间大家问问师傅这个大宠物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来历，大家可要照顾好啊，这么神骏的大鸟，我也是第一次见……”关键时刻，脸皮最后的朱大彪哈哈大笑着，把诡异的气氛给圆了过来。
“对对对，朱师弟说得对，大家先想想把这只大鸟放在哪里比较好，一般的房间肯定不行，我觉得让他在大厅里最好。”
“哈，我总觉得师傅的这只宠物有点像隼，只是这样的隼差不多都比得上传说中的龙鹰了……”
“我也觉得这鸟身上金色的羽毛就像是黄金贴上去的一样，太漂亮了……”
大家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开口，仿佛一下子都忘记了刚才那个小师妹说了什么，那个小师妹悄悄的用感激的眼睛看了朱大彪一眼，看到了小师妹感激的眼神，朱大彪对着小师妹笑了笑，一下子就露出一副天生的猪哥相，眼睛还习惯成自觉的往小师妹那刚刚发育得有模有样的胸部上看了一眼，吓得人家赶紧一下子就把胳膊抱在了胸口，连忙躲到一个师姐的背后。
今天这个女弟子的一句无心之语，在许多年后，也成为铁龙宗弟子之间悄悄流传的一件“轶事”。
……
张铁一回到飞舟，飞舟就慢慢的动了起来，在稍微调整了一个方向之后，就直接往着镇州飞去。
虽然张铁已经走得很远，甲板上的话张铁自然也听到了，张铁面色古怪的揉着自己的脸，随后来到了白素仙的房间。
白素仙既然“身体不适”，那就不会在张铁的房间里呆着等着张铁的到来，而是一定在自己的房间呆着等着张铁的到来。
白素仙房间的门没有从里面锁起来，张铁直接推开白素仙房间的门进去，一走进白素仙的房间，张铁就嗅到了女人闺房之中特有的一股混杂着脂粉香水，鲜花还有白素仙身上特殊体香的暧昧的味道。
白素仙身边的四个姿色身材俱是上上之选的侍女都在白素仙房间的外间，看到张铁推门进来，一个个连忙给张铁半蹲行万福之礼。
张铁点了点头，“郡主好些了吗？”
几个漂亮的侍女站了起来，互相交换了一个隐秘的眼神，“小姐身体有些不适，刚刚……已经睡去了！”几个侍女之中一个叫琴音的看着地下厚厚的地毯，小声的禀告道。
张铁笑了笑，也不揭破，而是抬了抬手，几个侍女不再多说，连忙一个个倒退着退出房间，而且在离开的时候还把门关好。
张铁掀开一道珠帘，走到了白素仙的卧室之内，卧室之内也一下子温暖了起来。
这间卧室之中的一切陈设布置，都是白素仙手下的人自行按照白素仙的日常用度和喜好布置的。
房间的珠帘用的是完全统一的没有半丝瑕疵的直径半寸大小一样的极品深海玉砗磲，房间的地上铺着的是厚达两寸的金丝鹅绒，就连房间里取暖的紫金蟾蜍铜炉，也是专门用在飞舟上专用货色，要保证无论飞舟以什么样的姿态飞行，铜炉里的东西都不会打翻，铜炉里烧着的，也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与金同价的广寒桂花炭——这房间里的一切的，才是白素仙这位广南王府郡主的日常。
白素仙就躺在她的雪白的牙床之上，背对着门口，身上还盖着一床薄到了极点的薄被，把整个人腰部到臀部之间玲珑起伏的线段完全显现了出来。
白素仙呼吸均匀，牙床上的铜镜反射出白素仙的一张艳丽的俏脸，穿着一袭睡裙，酥胸半露，一只手枕在头下，正闭着眼睛，似乎是真的因为“身体不适”睡去了。
张铁来到床边，在床边坐下，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看了看薄被下面白素仙屁股那漂亮挺翘的曲线，就把一只手伸到了薄被里面作怪起来。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白素仙的脸开始越来越红，呼吸之中已经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再过一会儿，一直咬着牙的白素仙坚持不住了，再也无法装睡，一声轻微的呻吟声从她的口中传出。
“听说你身体不适，我这治疗手段如何，现在可好些了？”张铁笑着问道。
……
张铁在白素仙的房间里整整呆了一天，第二天，他才神清气爽的出来，白素仙在他面前，也再次变成了小鸟依人的模样，一脸幸福，什么小性子小脾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张铁没有和白素仙解释什么，因为他知道，女人需要的是征服，而不是解释。
男人干什么需要和女人报告吗，当然不！
张铁只告诉白素仙，这次回到幽州就带白素仙去家里见他的父母，只是一句话，白素仙就乖了，再也不问张铁这几天去干什么，为什么没带她。
张铁开始给他的徒弟们开始第二批灌顶，传授《烛龙经》……
……
几个男弟子的灌顶过程都很顺利，已经经过一次灌顶，有了经验的张铁再做起同样的事情来，效率越来越高，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顺手。
一直到第一个女弟子钱冰冰在密室之中接受张铁灌顶的时候，张铁才遇到了一点坎。
灌顶需要肢体接触，简单的说就是张铁的手必须要能摸到对方的脑袋，钱冰冰的资质是张铁所有弟子之中最出色的几个人之一，更是几个女弟子中无可争议的大师姐，可是在灌顶的时候，钱冰冰却是最麻烦的，因为张铁的手一碰到她的头，钱冰冰的脸就红了起来，气息变得不稳定，而且心神不宁，张铁试了几次，都是如此。
“万念如尘，一心不乱……”在张铁的带着血魂寺秘法效果的传音棒喝声之中，钱冰冰的心神终于稳定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慢慢进入到了状态之中。
张铁的手掌也重新贴到了钱冰冰的额头之上。
钱冰冰的额头上的皮肤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刚刚还有些发烫，这个时候，却冰凉了起来，有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灌顶完毕，钱冰冰睁开了眼睛，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张铁，目光闪闪，复杂之极，最后还是咬了咬嘴唇，整个身体折腰盈盈拜下，双手放在额前，额头都贴到了地面，做足了徒弟的礼数，“谢师傅传功，为冰冰铺下大道之阶……”
“好了，叫黄重阳进来……”
“是！”
钱冰冰起身恭敬的离开传功密室。
看着钱冰冰离开的身影，张铁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奇异的神色——这个钱冰冰，真是冰雪聪明的女子，一次灌顶之后，她在自己面前自称冰冰，自己都没发现，不知不觉就和自己拉近了一点距离了。
张铁随即又摇头失笑，揉了揉脸，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小姑娘都这样……
……
12月6日，铁龙号飞抵镇州秀山郡，张铁与捧山真人汇合，随后铁龙号就直接向着幽州飞去……

第12章 迎接
天空之中，鹅毛般的飞雪夹杂着凌冽的北风一团团的迎面扑来，大地之上，万里之内，早已经一片银装素裹，浑天一色，就算在这样的天气之中，铁龙号就像是一艘乘风破浪的铁甲战舰一样，依然丝毫不受影响，坚定而沉稳的朝着狂风扑来的方向在天空之中快速的前进着。
一道金光和两道闪电般的人影从铁龙号的后方如飞而至，在漫天风雪之中，一下子就追上铁龙号，落到了铁龙号后面的甲板入口处。
看到两人和雷隼一同飞回来，铁龙号后甲板的活动穹顶才缓缓的滑动回去，把所有的风雪都挡住了。
“你也真是的，不是说好就和老哥到外面随便转一下么，怎么去这么久才回来！”披着一件华丽的雪貂披风，整个人已经换上一身冬装的白素仙走了过来，虽然张铁的身上没有半点风雪，但白素仙还是亲自给张铁拍打整理了一下衣服，就犹如张铁的妻子一样，贤惠得紧。
这两日，随着铁龙号越靠近幽州，白素仙就越发的“贤惠”起来，做足了贤妻良母的样子，就在前两天，白大小姐甚至还亲自动手给张铁洗了衣服，只不过估计白大小姐有生以来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张铁的几件价值不菲的蟒蚕袍，经过白大小姐的小手一揉搓，最后倒是干净了，可晒干之后找根木棍绑起来的话那也就是现成的拖把了。
看到白素仙居然蹲下为自己把衣角拉平，张铁无奈的看了看旁边的捧山真人，捧山真人哈哈大笑。
“又见血了？”白素仙站了起来，问张铁。
骑士之心的敏锐感知，让白素仙感觉到了张铁身上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张铁的身上没有血，但一个人如果在血腥的环境之中待过，短时间内，身上自然就会有那么一丝微弱的气息。
“刚刚原本是和老哥随意出去转转，透透气，看看这太夏北方的风物，没想到小雷火眼金睛，还发现了几百里野外的一队血人踪迹，我和老哥就顺便过去，把那一队血人料理了，活动一下筋骨！”张铁笑着说道。
小雷是张铁给自己的雷隼起的名字，听到张铁夸奖自己，那只雷隼骄傲的抖了抖身上的羽毛。
“那队血人有70多个人，算是大股的了，放在通州这样的地方，虽然破不了城，但是流窜到野外的话，屠村灭镇是足够了，就算一般商团的地面护卫队都不是这种规模的血人的对手，这样的祸害，一见到自然是要把他们干掉才好，不然又要有多少普通人死在他们手上！”捧山真人摇摇头说道。
“只是那些血人的脑袋和尸体都在野外，下雪天的又不容易坏，听说通州这边对血人脑袋的悬赏很高，如果是被廷尉府或者是各地驻军击杀，还有超拔升官的奖励，就是不知道那些血人的脑袋和尸体最后会便宜谁！”这话张铁是当做玩笑说出来的，到了他今日的地位，自然不会再在乎那么一点点金币和所谓的功劳了。
深海巨妖的食物链和小虾小鱼的食物链当然是不同的，前者当然也不会去羡慕后者。
“我们从镇州这一路行来，便宜别人的事情还做得少吗！”捧山真人接口说道。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然后向飞舟之内走去，雷隼自己也不需要人带，完全就像一个人一样，一步一摇的跟着走进飞舟之内。
这半个多月，铁龙号从镇州一路飞来，按张铁的要求，铁龙号规划的飞行路线还尽量的靠近和穿过那些爆发血人之灾的州郡，虽然铁龙号中途没有停留，但是铁龙号一路飞来，又有雷隼这么一个高空侦查卫星随时在铁龙号外面转悠着，铁龙号沿途百里方圆之内出现或者遇到的小股的血人部队，已经被张铁他们剿灭了二三十股，从小到三五个人的，到多到上百人的，张铁他们一个都不放过，中间还救了两个野外的村镇和一个被血人骚扰的小城，还配合过地方上的驻军围快速的剿过一群躲在山洞之中的血人，做完这些，张铁他们连名字都没留，也没接受地方上的感谢和款待，直接就飞走，却也干脆利落，惬意无比。
用捧山真人的话来说，这才是骑士风范。
来到飞舟之内，铁龙宗的弟子们，见到三个人，都恭敬的给三人问好，其中的捧山真人，直接变成了铁龙宗的太上长老，地位尊荣，张铁的弟子也都不敢有丝毫怠慢。
“冬天地面驻军行军不便，而血人外出又容易留下踪迹，这些血人狡猾异常，一定会躲起来，所以到明年开春之前，各地的血人之灾应该会暂时消停一段时间，太夏要彻底剿灭这些血人，最少还需要一年时间。”三个人一边走，捧山真人一边和张铁说着太夏的血人之灾的局势，“我前些天在镇州就听说，只等太夏各地的血人之灾稍微平定，到了明年，太夏的大司徒就要致仕……”
大司农府直接由三公之一的大司徒领导，大司农韩正方是通天教教主，引爆太夏的血人之灾，这样的责任，作为太夏三公之一的大司徒绝对难辞其咎，必须要承担相应的责任，而大司徒致仕，大司徒之位就空悬，现在太夏对未来大司徒之位呼声最高的，就是太子太傅孟师道。
短短一个多月，孟师道进阶半圣，击杀韩正方的消息已经传遍天下，就在太夏各地血人之灾的动乱之中，孟师道的名声却扶摇直上，成为接任大司徒之位的不二人选，连带着太子殿下也跟着水涨船高。
孟师道出任三公之位，现在摄政的太子殿下对轩辕之丘朝堂的掌控进一步加强，现在太夏各地的吞党所属，已经在悄悄着手准备着庆祝他们的“道师”和“领袖”开始走向巅峰了。
孟师道的成为三公，在许多吞党中人看来，这自然也是吞党在太夏走向巅峰的开始。
张铁在轩辕之丘投下的一颗石子，正在太夏激起越来越大的波澜，这其中的有些事张铁能预料到，但有些事情，就连张铁也想不到，凡事有利则有弊，他设局孟师道，固然让孟师道和韩正方火拼了一场，两个人这一场大战，固然把吞蛋推到了通天教的对立面，但同时也把孟师道往着太夏三公的位置上狠狠推进了一大步。
在与孟师道一战之后，韩正方就音信全无，于是乎，孟师道与韩正方在拙心园一战之后，韩正方重伤逃跑，孟师道追出轩辕之丘斩斩杀韩正方的消息与各种猜测就甚嚣尘上，这个消息，对通天教的一干余孽来说自然是巨大的打击，而对吞党来说，却是巨大的利好，所以太夏的吞党一脉这个时候最起劲儿，在后面推波助澜，张铁甚至都怀疑，这个消息就是吞党中人自己放出来的，这个消息在当前会给吞党一脉带来巨大的政治红利，而且又能重挫通天教的气焰，振奋太夏军民士气，所以连孟师道都没有直接出面否认。
孟师道都没开口否认，张铁自然也不会跳出来当靶子，反正对张铁来说，他想要达到的目的都达到了，就算孟师道当了三公又如何，自己又有何惧，只要自己这次回归怀远堂，以后的怀远堂和张家，或许还会被孟师道和吞党找机会打压，但绝不会再轻易被撼动。
现在的自己，不是四年前的自己，现在的怀远堂，自然也不是四年前的怀远堂了。而且现在的吞党，如果还有时间来琢磨自己和怀远堂，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应付通天教吧。这次从镇州一路行来，张铁已经明显的感觉到，所有爆发血人之灾的地区，吞党一脉和支持吞党的各个家族的损失最为惨重，只要有血人肆虐的地方，不少的吞党家族，都在第一时间遭到了有针对性的巨大的冲击，一些吞党在地方上的骨干，更是被灭门。通天教一干余孽在这种时候把矛头锋芒指向吞党，正中张铁下怀，他只要坐山观虎斗就可以了。
……
在飞舟前面的指挥舱之内，张铁指着前方依稀已经看得到一片苍茫起伏的山脉，对捧山真人说道，“那里就是燕归山脉，从通州往北，过了燕归山脉就是幽州了！原本我们铁龙宗在燕归山脉只占百多万平方公里，没想到我在地元界和关千重打赌赢了，关家把燕归山脉剩下的地方都买了过来送给我，以后整个燕归山脉，就是我们铁龙宗一个宗门的地盘，想怎么折腾都行！”
“燕归山脉雄奇壮丽，物产富饶，联通数州，整个燕归山脉占地数百万平方公里，周围都没有其他宗派能与我铁龙宗相抗衡，山脉之中还有大大小小诸多盆地平原，在这种地方，建几十座大城都没有问题，这燕归山脉的确是铁龙宗的龙兴之地！”看着远处的燕归山脉，捧山真人点了点头，脸上出现了一丝奇异的表情，“这燕归山脉与我名号还有相应之处，我的俗名，原本就姓燕，看来我加入铁龙宗，的确是天意！”
张铁听得都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就在铁龙号前进的路线前面，燕归山脉的前方，已经出现了两艘飞舟，那两艘飞舟悬停在天空之中，好像在等着铁龙号一样。
张铁一眼就认出了那两艘飞舟，一艘是怀远堂张太玄的座驾，还有一艘是家里老哥的。
“怀远堂的人来接老弟回家了……”

第13章 穆神归来
说实话，张铁这个时候也很激动。
离开幽州四年多，再过几天翻过年就是五年，能光明正大的返回幽州，见到家中亲人，这一天，张铁已经等了很久。
看到铁龙号到来，那边的两艘飞舟已经放慢速度朝着这边迎了过来，铁龙号也放慢了速度，慢慢的靠了过去。
似乎是嫌飞舟这个时候的速度有些慢，还不等几艘飞舟靠近，那边的两艘飞舟上，几个骑士已经迫不及待的直接飞了出来，大白天的，就鼓动着骑士战气，如流星一样以最大速度朝着铁龙号快速飞来。
捧山真人是铁龙宗的太上长老，这是张铁一家团聚的时候，他就不跟去凑什么热闹了，张铁也不啰嗦什么，直接和捧山真人交代了几句，就叫上白素仙还有张贵，三个人直接从铁龙号上飞出，迎着那边的几个人飞去。
天上寒风如刀，但对骑士来说，却没有任何影响。
双方很快在天空中相遇。
怀远堂的穆雨长老，穆雷长老，穆元长老，穆恩长老……所有长老到齐，张太玄也亲自来迎接张铁。
一家家主带着所有长老在州界上迎接一个人，这已经是最高的礼数了。
双方在空中隔着二十米的距离一起停了下来，穆雷长老，穆恩长老脸上的表情都非常的激动，张太玄也眉毛抖动，现实出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张铁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怀远堂的长老们也看着张铁还有跟在张铁身边的这两个人，相隔四年，一时间众人骤然再次见面，各自心中都有心潮起伏。
在听到张阳说崔离是张铁的变装化身的时候，怀远堂中所有的长老，包括张太玄在内，没有一个人相信。怀远堂众人不相信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大家都知道张铁是什么时候进阶的黑铁骑士，张铁离开幽州才短短四年就进阶大地骑士，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但怀远堂众人所有的怀疑，在这一刻，在见到张铁的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张铁没有再掩饰自己的气息，这一刻的张铁身上，那熟悉的大地骑士的气息让一干长老心神震颤，莫名敬畏。
曾经作为怀远堂后起之秀和最年轻的家族长老的张铁，到今天，早已名动天下，威震八方。
看着张铁那依旧如十六七岁少年的面孔，这一刻，所有怀远堂长老的心中都冒出一个念头，这样一个少年，居然已经进阶大地骑士？这样的大地骑士，就算把太夏七大宗门和诸多顶级豪门算在内，又有几个。
“张铁见过家主，见过众位长老！”
空中狂风呼啸，短暂的沉默之后，还是张铁首先打破了沉默，先给张太玄和众位家族长老问好。
听到张铁开口，态度温文如玉，没有半丝怨怼，所有的长老心中都如释重负，压在各个长老心中的一块巨石这才平稳落地。
在来之前，所有的长老最怕的其实就是张铁心中对自己这几年的遭遇还有怨愤之气，怪怀远堂没有在关键的时候完全站在他这一边，如果张铁真有这样的想法，那他这次回来，整个怀远堂顷刻之间就要分崩离析，再难维持眼前的现状。当初的张铁或许没有这个能力，但眼前的张铁，却已经足以让怀远堂天翻地覆，铁龙宗开山之时张铁猛龙过江拳败南宫盛所表现出来的强悍战力，在众位长老的心中，绝对已经超过了怀远堂的现任家主张太玄，说张铁此刻是怀远堂的第一高手没有人敢不服，这样的一个人为家事闹起来，谁能压得住。
性格豪爽火爆的穆雷长老大笑着第一个飞了过来，重重的在张铁的肩膀擂了一下，“好小子，真被你超过去了……”。
穆雷长老脸上虽然在笑，但眼中，却也有泪光在闪动，无论对怀远堂还是对张铁来说，过去的这几年都是非常的难熬，不过总算熬过去了，张铁一回来，所有的长老都从张铁身上看到了振兴怀远堂的希望。
张铁也笑了起来，坦然的承受了穆雷长老的一拳，“穆雷长老也是老当益壮，我听老哥说穆雷长老这几日在通州绞杀血人，没想到也回来了！”
“你回来是怀远堂天大的事，其他事再重要也要先放在一边，这位想必就是白姑娘了，这位是……”穆雷长老的眼光在白素仙和张贵脸上扫了一下，开口问道。
白素仙的身份，几个长老自然知道，就算不知道的也听说过，只是大家对张贵还有一点陌生，因为张铁从飞舟一飞下来，张贵就紧紧跟在张铁身后，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刚才几个长老开始以为张贵是白素仙身边的高手，但仔细一看大家却发现，张铁身后的这个黑铁骑士，似乎是完全听命于张铁的样子。
“这位是张贵，我的手下……”张铁也给几个长老介绍了一下张贵的身份，张贵对着怀远堂的几个长老和张太玄礼貌的笑了笑，却不开口。
这种时候，就显现出张铁先见之明了，要是这个时候张贵还是大地骑士的样子，又要在张铁面前自称老奴，怀远堂这些长老的面子要往哪里放，现在的气氛，还不僵死。
“白素仙见过长风伯爵，还有怀远堂各位长老！”
相比起张贵，此刻的白素仙倒是落落大方给怀远堂中的一干人见礼。
知道白素仙郡主身份的怀远堂中众人也没有一个敢在白素仙面前托大，包括张太玄在内，一个个都给白素仙还礼。
“穆神长老回来是怀远堂的大喜事，这里寒风凛冽，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就先回飞舟上再说吧！”一直没开口，只是认真的看着张铁的张太玄在这个时候才开了口。
大家都点头，一行人就朝着怀远堂迎来的两艘飞舟飞去。
张阳穿着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就站在飞舟的甲板上，看着张铁等人飞回来，对骑士来说在天空之中飞来飞去的似乎很简单，而对不是骑士的人来说，这种场合，也就只有站在飞舟上等着了。
“你们两个先到那艘飞舟上去等着我回来，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和家主和众位长老商量！”飞到两艘飞舟面前的时候，张铁指着老哥所在的飞舟，对白素仙和张贵说道。
对张铁的话，张贵自然不可，白素仙也乖巧的嗯了一声，乖乖听着张铁的话，朝着张阳所在的飞舟飞去。
亲眼看到广南王府的郡主对张铁言听计从，就像个小媳妇一眼，完全由张铁安排，几个怀远堂的长老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有一些奇异的意味，张太玄看了张铁一眼，眼神之中更多了一分深邃。
张铁给老哥传音说了一句话，然后就随着张太玄和怀远堂中的众位长老上了张太玄的刺史飞舟，看到张铁他们上了飞舟，停在远处的铁龙号则调转了一个方向，直接向着烛龙领方向飞去，怀远堂的这两艘飞舟则直接飞向阳河郡。
……
张太玄飞舟的会议室内，随着张铁和怀远堂一干长老家主的到来，这个会议室，一下子就变成了怀远堂的中枢决策之地。
随着会议室的门“砰”的一声关起，两个怀远堂的嫡系高手守在外面，会议室中的气氛，也变得正式起来。
“我知道家主和诸位长老有许多疑问，既然我来了，大家有什么问题就问吧！”张铁坦然地说道。
“也不是疑问，毕竟事关重大，有些事情张阳也没说清楚，诸位长老和家主都有些好奇！”穆元长老轻轻咳了两下，“不过穆神长老几年未回来，太夏影魔肆虐，还先请穆神长老确认一下自己怀远堂血脉的真身！”
张铁看了看会议室桌子上的那根他曾经在祖脉堂中见识过的血脉水晶，毫不犹豫的拿了过来，用水晶的尖端把自己的一根手指刺破，让自己的一滴鲜血滴入血脉水晶之中，看到血脉水晶之中的那团鲜血开始躁动，发出剧烈刺眼的红光，所有的长老一下子同时长长嘘了一口气，一个个互相看了一眼，都同时点了点头。
“刚刚之事，还请穆神长老不要介意，当初家主从地元界回来，也在众位长老的见证下经过血脉水晶的检验，这种事，事关家族安危存亡，不能马虎，谁也不能例外。”穆元长老解释道。
“无妨，这点轻重我还是知道的，如果不经过这一关，我自己都还不踏实！”张铁摆了摆手，确认完身份血脉，张铁手上的小伤口眨眼之间就自动闭合起来，不再流血，张铁环视一周问道。“诸位长老一定是非常想知道我怎么变成崔离的，又是如何在短短时间内进阶大地骑士的吧？”
“我们的确都想知道穆神长老这些年是如何变成崔离的，把整个太夏的人都骗过来了，至于穆神长老如何能在短时间内进阶大地骑士，这中间涉及穆神长老的秘法隐私，如果穆神长老不方便说，我们却也不便多问！”穆雨长老开了口。
张铁怎么变成崔离的，崔离又是怎么变成张铁的，这涉及到张铁身份的认定，是关键之中的关键，不能马虎，而张铁进阶大地骑士，那是张铁的私事，也没有义务向怀远堂中的各位长老交代，穆雨长老一句话就表明了怀远堂公私分明的态度，张铁也暗暗点头。
“众位长老还应该还记得我当初给大家展示过的幻瞳血脉吧，这幻瞳血脉，只是一种更高级神脉的初级阶段，在真正觉醒了这种神脉之后，我能够变化的，除了头发和眼睛之外，还有身体面貌……”就在众位长老的注目之中，张铁说着话，身体慢慢的就变幻起来，眨眼之间，就完全在众人的注视下变成了留着头发的崔离的模样，身体也变化到了他身上衣裤所能达到的极限。
“众位长老看清楚了吗？”变成崔离之后，张铁的声音也变成了崔离的声音，在说了一句话之后，又慢慢的变成了自己的样子。
会议室中鸦雀无声，怀远堂的一干长老目瞪口呆，张太玄的脸上都有震惊的神色，众人听说过影魔能变化成人形，可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随意变化成别人的，要不是张铁刚刚经过血脉水晶的检验，证实了张铁就是张铁，看到这样的情景，恐怕早就有长老把张铁当成影魔出手了。
在一干人的震惊之中，张铁不管不顾，直接从自己的空间装备之中又拿出一根灿烂饱满的水元水晶来，当着众人的面，用最快的速度将那根水元水晶吸收完毕……

第14章 辞让
把所有的真相告诉别人，那是把自己当傻瓜！
全部用假话糊弄人，那是把别人当傻瓜！
张铁不是傻瓜，怀远堂的长老和张太玄也不是傻瓜。
面对着怀远堂的这些长老和家主，张铁知道光凭嘴说很难解释得清，所以他刚催就直接把自己的本事在众人目前展示了一遍。
人要会权变，在不能泄露自己修炼大帝级秘籍《无间鹏王经》的前提下，张铁的权变之道，就是告诉所有人，自己会一门名叫《混沌宝体》的绝顶秘法，张铁甚至还当着众位长老的面故作“困难”的在三十分钟之内完成了《烛龙经》和《五行地像经》的战气切换，让怀远堂的一干长老再次说不出话来。
实际上，张铁现在想要完成两种熟悉的秘法的切换，一分钟都不需要，只是张铁觉得让怀远堂的诸位长老感觉自己的《混沌宝体》在各种秘法之间转换起来太容易不是好事，所以故意把这一切弄得看起来艰难一些。
见识过张铁的幻体神脉如何让张铁在崔离和本尊之间变幻，见识过张铁的《千珠心神诀》是如何以极快的速度将一根水元水晶吸完，再见识过张铁瞎编出来的《混沌宝体》如何让张铁随心所欲的显现出不同的秘法战气，怀远堂的长老们一个个都哑口无言。
张铁把自己的本事展示一番，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平时感觉或许会很长，但对今天在会议室内的怀远堂的诸位长老和张太玄来说，却犹如眨了一下眼皮一样，众人还沉浸在张铁带来的一个个震撼之中，张铁却已经把一切都演示了一遍过来。
“牧神长老，你说《千珠心神诀》就是脱胎自你拿给家族的《珠心神算》？”从见到张铁开始，一直比较沉默的穆安长老终于忍不住问了张铁一个问题。
“不错！”
“那就是说如果我和其他长老现在修炼《珠心神算》，也有可能达到穆神长老这样的境界？”
穆安长老的问题让所有长老一下子都竖起了耳朵。
“理论上是这样，如果众位长老能够用《诛心神算》修炼到一心十用的地步，的确可以让自己的吸收元素水晶的速度加快十倍，不过……”
“不过什么！”
“我能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除了《千珠心神诀》是基础以外，这还跟我以前被雷击的经历有关……”张铁一本正经的又搬出“曾经遭到雷击”的老黄历出来说事，当出的这块挡箭牌，简直就是张铁的万金油，随便抹，根本不怕被揭穿，也无需费力去解释什么，“在雷击之后，我的精神力增长的特别快，在巨大的精神力的配合下，再拥有《千珠心神诀》，就能做到像我刚才那样，如果没有强悍的精神力配合，光靠《千珠心神诀》一条腿走路的话恐怕就有点困难！”
“崔离出身幽州，我们都听说崔离在前往地元界之前还回过家，与家里的老仆相认，当地的官吏还为他立过骑士的威风牌坊，你以前没来过太夏，又是如何对崔离的过往这么熟悉？”穆安长老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真正的崔离，其实是太夏通缉榜上的毒狼朱量的化身之一，我回到幽州之前，曾经在琼州外海的荒岛上遇到毒狼朱量，他当时想杀我，但却被我所杀，在他死前，我曾用读魂秘法查看过他的记忆，知道他狡兔三窟，在雍州还有一个化身存在！”
“读魂之术，这……这似乎是太夏血魂寺的秘法！”
“不错，正是太夏血魂寺的秘法，我当初在威夷次大陆赛尔内斯战区曾获得过一本《摄魂禁断大术》的秘籍，这读魂之术，正是从秘籍上学来的！”张铁说着，直接把当初的自己获得的《摄魂禁断大术》的秘籍拿了出来，大方的展示给众人，“这本秘籍，我就捐给家族，以后各长老若是感兴趣的话都可以学一下上面的秘法，有些时候会有大用，我听说太夏几大宗门之中，也有一些血魂寺的秘法在流传，我们怀远堂掌握一门血魂寺的秘法，应该也不算什么事！”
对已经有了完整《血魂经》的张铁来说，这区区的一份《摄魂禁断大术》的秘籍，拿出去也就拿出去了，没有什么好可惜的，方正这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会议室里的众人刚才已经被张铁一连串的神脉秘法震得麻木了，此刻听说张铁还学会了着《摄魂禁断大术》这样的秘籍，一个个反而见怪不怪了。
穆安长老看着张铁，突然长叹一声，“当初我和穆雨长老号称怀远双璧，今日再看穆神长老，怀远双壁的名号以后是再也不要提了！”
穆雨长老先摇头苦笑，然后又点了点头。
穆雷长老突然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在会议室里发出一声响亮的脆响，把一干长老吓了一跳。
“穆雷长老，你想说什么？”
“哈哈哈……”穆雷长老狂笑了起来，“幻体神脉，摄魂禁断大术，混沌宝体秘法，大家想过这意味着什么，这些神脉和秘法加在一起，穆神长老几乎可以千变万化，骑士以下的人，想变成谁就变成谁，这简直比影魔还要恐怖，这个消息传出去，我看以后谁还敢对我怀远堂不利，就算怀远堂能被人覆灭，但只要有牧神长老在，我怀远堂的血脉就一定能延续下去，也一定还能再次崛起，而那些要对付怀远堂的人，只要想想牧神长老随时有可能会变成他们熟悉的人潜伏在他们身边要他们的命，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睡得好觉！”
“只是今日穆神长老公开自己的身份，牧神长老拥有幻体神脉，掌握混沌宝体秘法与摄魂禁断大术的秘密势必就再难掩盖……”与穆雷长老的兴奋不同，与张铁同出怀远堂金海城一脉的穆元长老此刻却面有忧色，“如此一来，怀远堂的大敌一定会把穆神长老视为眼中之钉肉中之刺，如果我是怀远堂的敌人，我若想要覆灭怀远堂，第一个要除去的就是穆神长老！”
穆元长老一说，整个会议室瞬间再次安静下来，这样的道理很简单，众位长老只要一想就明白了，众位长老扪心自问，都得出一个结论，如果自己是怀远堂的敌人，不除掉张铁，光是动怀远堂的话，完全没有任何意义，这样反而会打草惊蛇，所以，要灭怀远堂，第一个就要灭张铁。
张铁这次回来，天下瞩目，间接的，也等于是把自己变成了站在怀远堂最前面，为怀远堂挡下明刀暗箭的靶子。
这样的道理牧神长老会想不到吗？既然想到了，而又坚持回来，坚持去做，坚持去当这个靶子，这是什么样的精神，什么样的气概，什么样的担当？
张铁是拿自己的这条命，去告诉天下八个字——穆神不死，怀远不灭！
看着张铁那张坦然从容而又年轻得过分的面孔，张太玄叹息一声，第一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张铁深深一拜，一揖到地，其他长老也同时站起，随着张太玄对张铁深深一拜。
张铁也不坐着，而是同样站了起来，对着众人一拜，口中说道，“家主和众位长老不必如此，大家同根同源，血脉相连，原本就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只是坦然做回自己而已！”
张太玄的脸色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得无比严肃和郑重起来，他站着，大家也就没有继续坐下，张太玄环视一周，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说道，“怀远堂是怀远公当初一手打下来的根基，怀远公在世时，留下八房血脉，同时留下祖训，怀远堂家主和长风伯爵之位，是有德者居之，非是长房长子和我仪阳一脉独占，今日穆神长老回归，是怀远堂的大事，穆神长老不仅年轻有为，敢于担当，其秘法武功，名声威望，更是远胜于我，乘今日众位长老都齐聚在此，我就提议，大家就在此按怀远堂族规重新推举怀远堂族长，我投穆神长老一票，不知诸位长老意下如何！”
张太玄这么一说，不仅众位长老一下子愣住了，就连张铁也愣住了。
张铁看着张太玄那慷慨正气的面孔，心念电转，不知道张太玄是故意试探还是真心想让出族长之位或者是有别的考虑，张太玄刚刚这一句话，的确是奇峰突起，出人意料。
怀远堂的其他五个长老也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无论张太玄心里是怎么想的，张铁都绝不会答应这种事，最直接的理由张铁马上就想到了一个——要是自己把兰云曦的老爸从族长之位上挤下来了，那自己和兰云曦的事情也就黄了。为了一个怀远堂的族长之位就丢一个媳妇，这样的买卖，张铁绝不会去做。
真要说起来，难道怀远堂的族长之位比他在冰雪荒原的沙皇之位还高？
再说爵位，一个伯爵而已，他连公爵的奖励都扔了，哪里还会在乎一个长风伯爵的位子。
张铁也长叹了一声，“在怀远堂中，我做一个长老已经心满意足诚惶诚恐，这样的话，家主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再说的话，我就当时家主想要将我赶出怀远堂了！”
张铁第一时间就表明了自己的“坚定立场”……

第15章 张家外事房
在两艘飞舟飞到金乌城之前，张铁已经完成了和怀远堂各位家族长老与张太玄的第一次会面沟通。
这次会面沟通无论对张铁还是对怀远堂来说都非常的有必要，整个会面沟通确定了三件事，第一件就是张铁的真实身份，第二件事就是张铁或者说是金乌城张家一脉在怀远堂中的地位，第三件事则是与张铁和怀远堂同时有关的一件大事——怀远堂的众位长老和张铁都同意，等过完年，正月之后，明年开春，怀远堂将正式为张铁举行第二次转轮大典。
这次的转轮大典，将昭告天下，同时也正式为张铁正名。
怀远堂的众位长老已经能够预想到张铁的第二次转轮大典给各方带来的震动，这个大典离现在差不多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一个多月的时间看似还有些多，但对准备这样的一场对整个怀远堂来说都规模空前的转轮大典来说，其实时间也非常紧凑了。
原本张太玄在进阶大地骑士的时候，怀远堂就可以准备一次转轮大典，但因为当时张太玄已经是幽州刺史，按照太夏律法规定，所有太夏九品以上官员，任职期间，都不得以自己的名义操办任何庆典，官员的生日，乔迁，高升，诞子，纳妾，转轮这些典礼宴会都被明令禁止，就算是官员父母的大寿，也以半个甲子为大诞，可以操办，其他日子，都不得大肆张阳庆祝，九品之下的各级流品官吏虽然稍微宽松，但同样有限制，因为这个原因，怀远堂才没有为张太玄操办转轮大典。
张铁自然也没有这个限制，同时怀远堂也希望通过这次的转轮大典，一洗这几年压在怀远堂身上的阴霾。
离金乌城还有不到五百多公里路程的时候，在漫天风雪之中，在一干长老的恭送下，张铁从怀远堂的飞舟甲板上飞起，直接飞到了金乌号上。
张铁一飞到金乌号上，怀远堂的那艘飞舟调转了一个方向就朝着幽州城飞去，张太玄和众位长老都知道张铁心急回家与家人团聚，这个时候，他们就不去当什么电灯泡了，省得惹人厌。
金乌号飞舟的甲板上，张阳，白素仙，张贵几个人都等着张铁回来，这短短的时间，张阳已经和白素仙与张贵认识了，张贵以张铁的奴仆自居，白素仙不敢在张铁的老哥面前拿大，张阳则已经把白素仙当成了张铁的媳妇，这样一来，三个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怎么样？”看到张铁回来，张阳第一个出声问道。
“我们进去再说吧！”张铁笑了笑，同时扬了扬自己的右手——此刻，就在张铁的右手上，又多了一个看起来古色古香的遥感戒指，这个戒指是一个指环，在指环相对的两个方向上，同时镶嵌着两块细小的极品遥感水晶，这两块遥感水晶，可以让张铁同时和怀远堂与张太玄联系到——在来到太夏五年之后，怀远堂长老们戴着的遥感戒指也升了一次级，以前的戒指上只能集成一块遥感水晶，而现在，已经可以在戒指上集成两块遥感水晶了。
“好，我们进去再说！”张阳点了点头。
四个人返回飞舟的舱室之内，张阳走在最前面，把张铁带到了飞舟上他的书房里。
张铁他们走进去了，张贵来到书房面前却不进来去，而是规规矩矩的守在门外，就像一条忠犬一样。
“张贵，你也进来听听，你以后要在张家做事，有些事情你也应该知道一点！”
“是！”
听到张铁叫他，张贵才走进了书房，张铁三个人都坐着，只是张贵坚决不坐，就站在张铁的身边。
张阳看向张铁，张铁点了点头，两兄弟的默契自然不需要多说，由此，张贵在张家的地位也算是确定了下来，而张铁的能耐，再次让张阳心中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铁当着几个人的面，把刚才和怀远堂几个长老商量的事情说了一遍，在听到张太玄要把族长之位让给张铁的时候，张阳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白素仙也露出思索的神色。
“你没有答应他吗？”
“怀远堂族长的位置对我来说没有一点吸引力，我当众就回绝了，也把话说死了，谁想再让我当族长就是想把我逼出怀远堂，张太玄这才没有再说！”张铁摩挲了一下手上戴着的怀远堂的长老戒指，也有一点疑惑，“我不知道张太玄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说实话，当时他说出来，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以我们张家现在的势力，这个族长的位置不坐也罢！”张阳认真思索了一下，才小心的开了口，“我们家中这一代的人丁就你和我两个人，承泽他们都还未成年，我的精力全部在金乌商团上，你就算做上族长之位，手下也没有可用之人，我们家中也没有办法把怀远堂抓在手上，这个族长之位也有名无实，真想要这个位置，或许要等到承泽他们开枝散叶之后，我们的孙子辈都能在怀远堂独当一面，能做事了，你坐起族长来才有点意思，或许是看到你回来，已经今非昔比，未免怀远堂以后令出两门，横生枝节，张太玄才故意做出这番高姿态，也让众位长老和你表个态吧！”
张铁看了老哥一眼，几年不见，经过无数历练之后，老哥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变得更霸气了，以前两兄弟见到一个家族长老都诚惶诚恐，现在老哥说着以后怀远堂族长宝座的位置，也平淡如水，语气没有半分起伏，就像在谈一件普通的生意一样。
说起来，自己从小对所谓权势的兴趣和野心，或许还不如自己老哥……
心里这么想着，张铁却点着头，“嗯……我也这么想的！”
“怀远堂现在在幽州也就只有一郡之地，城不过十，也不见得比烛龙领大，这个族长论爵位也不过是伯爵而已，无论爵位城池，你若想要，何须别人让你呢，以你在地元界击杀魔族的功劳，等到天机榜开榜封爵之时，要挣来一个爵位，也轻松得很，想要城池，你若到南疆，我们想建多少就建多少，想建多大就建多大，还不用看别人脸色，谁稀罕几座城池一个伯爵，弄得还像是天大的恩情一样……”
比起张阳，白素仙的语气就多了一些不满，广南王府郡主的眼光，还真看不上张太玄以族长之位让给张铁的那点东西，张太玄在这种时候让出族长之位的举动，在此刻的白素仙看来，她就像一个新媳妇随着姑爷第一次回家，公婆都还没见呢，就看到姑爷家里的长辈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拿出家产让自己男人表态一样，生怕她来了会让她男人有了靠山外援会多分一些一样，自然引得她一肚子不爽。
立场角度不同，看待同样事情的结论也不同。
张阳和张铁两兄弟互相看了一眼，张阳微微笑了笑，用眼神给张铁传递了一个信息——你找了这个媳妇，恐怕也不是省油的灯。
张铁同样用眼神给张阳回了一个信息——放心，我罩得住。
张阳朝张铁身边的张贵看了一眼，张铁明白了老哥的意思，一下子偏过头看着张贵，“张贵，你想说什么？”
“主人先恕老奴无礼之罪，老奴才敢说！”
在张阳和白素仙面前，张贵不再掩饰他的身份，直接以张铁的奴仆自居。
“没事，这里就四个人，大家就事论事，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吧！”张铁摆了摆手。
“是，那老奴就放肆了！”张贵先对着张铁一揖，直起腰之后，才眯着眼睛缓缓开口说道，“在老奴看来，怀远堂族长张太玄刚才要把族长之位让给主公，实在是一石二鸟，包藏祸心！”
张贵这话一说出来，书房里的温度，一下子就低了好几度，张铁也眯起了眼睛，打量着张贵，看不出喜怒，只是声音平淡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主人若接任怀远堂家族族长之位，主人一身惊天动地的秘法传承，是算怀远堂的，还是算主人家的，若算是主人家里的，一族之长身怀秘法却不传授同族同宗之人，这在哪里都说不过去，还有藐视同宗敝帚自珍之嫌，怀远堂中必有非议，所谓升米恩斗米仇就是此理，主人现在对怀远堂有恩，怀远堂子孙皆感主人恩情，对主人多有畏服，如果主人接任族长之位而不把一身秘法传下，只要有人在暗地里稍有鼓动挑拨，人心的贪欲就会让这畏服就会变成仇恨和不满，主人这个族长之位也做不长久，还会留下一些隐患！”
“若是主人将一身秘法留在怀远堂中传下，有人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获得这些东西，主人或许会在怀远堂中获得一个好名声，但却会失去自己在乱世之中最大的凭仗，而就算获得好名声，就像刚才大少爷所说，主人家中现在后代人丁还不够兴旺，金乌城之嫡系血脉还无法完全掌控怀远堂，主人传下秘法，最后换来的也不过也是一个徒有虚名的族长之位而已，可谓得不偿失，而若主人的秘法在怀远堂中流传开来，最大的受益者，将是后代人丁最多的仪阳城一脉，将来仪阳城一脉的子孙壮大之后，若出几个天纵之才，主人的嫡系血脉是否还能再接任族长之位恐怕还在两可之间，这还只是其一！”
“其二呢？”张铁幽幽开口问道。
“其二，如果主人当众表态不接任族长之位，那么，以后主人在怀远堂中对张太玄就再无威胁，主人是君子，当着怀远堂众位长老说的话，君子自然不能自食其言，主人以后若对族长之位若有异心，就是贪恋权势食言而肥的小人，一个小人又如何能够取信于人，取信天下，取信怀远堂，又有何资格坐上怀远堂族长的位置！”
“所以，今日张太玄让出族长之位给主人这件事，无论主人答应或者不答应，张太玄一石二鸟的算计，都至少会中一鸟，达到他的一个目的，其他一鸟，则可徐徐图之！无论是主人秘法还是怀远堂族长之位的权势，都非同小可，为了秘法权势，同门之间，同宗之间，甚至父子兄弟之间相杀相害的惨剧每天都在太夏不同地方上演，有些人为了这两样东西什么手段都能用得出来，哪里会有什么顾忌。”
“当然，这只是老奴的一点看法，老奴这一辈子见惯了魑魅魍魉的各种卑鄙伎俩和阴谋算计，从来都是以最恶之心度人，从不知善良为何物，老奴从前与张太玄并无交往，对其人了解也少，或许长风伯爵也是谦谦君子，一心为怀远堂谋福祉，对主人也钦佩得紧，是老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量错怪了他！”
张贵这一番话说出来，整个书房里一下子就鸦雀无声，连张阳和白素仙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张贵，不知道张铁从哪里找来这样一个人物。张贵刚才那一席话，字字见血，句句诛心，令人不寒而栗，他以说完，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又降了几度一样。
在张贵说话的时候，张铁看着张贵的眼神越来越锐利如刀，挖心剔骨，一直到张贵说完，张铁才闭起了眼睛，一语不发，房中安静了片刻，足足过了十多秒之后，张铁才睁开了眼睛，眼神和声音都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
“长风伯爵身为怀远堂一脉之族长，大公无私，是怀远堂中流砥柱，万人敬仰，今日房中所说之话，于长风伯爵多有不敬，我不希望再有第五个人听到！”
“是，老奴刚刚头昏脑涨，胡言乱语，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张贵应了一声，没有辩解，没有不满，又像一条老狗一样，微微佝偻着身子，默默无闻的站到了张铁的身后，垂下了自己的目光。
张铁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对老哥说道，“以后我们张家宅里就成立一个外事房，让张贵当家里外事房的总管，家里家外都看着一点，我们在外面做事也放心，老哥你在人手上也调配一下……”
张阳再次打量了张贵一眼，缓缓点了点头……
有些话，自然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只是这番说话的功夫，飞舟级已经飞到了金乌城……

第16章 回家
从天上看下去，大雪之中的金乌城一片银装素裹，因为天气的原因，金乌城内外的行人少了很多，但是在金乌城外起降的飞艇，却有增无减，火热无比，不比几个月之前要少。
太夏突然爆发的血人之灾，让太夏各地对全效药剂的需求再次暴增，只有在真正的战争和动乱之中，才能体现出全效药剂的价值，这种时候，对商人来说，不要说只是下雪，就算是下刀，在巨大的需求和利润面前，也不会有人退后半步。
各州闹起来的血人已经把一些地区的地面交通切断，血人们是有智慧的，而且非常狡猾，血人所在的地区，铁路系统是最早遭到破坏的，铁路一破坏，太夏各方调动军团围剿血人的进度会受影响，地方上想跑出去的人更加困难，因而地方上会更加混乱，而通过铁路连接的太夏的商业与物流枢纽自然也大受影响，这种时候，飞艇就派上了大用场。
而无论是气囊飞艇还是真空飞艇，为这些飞艇直接提供飞行动力的都是蒸汽驱动设备，在呼啸的风雪之中，这些飞艇就显得蹒跚起来，从金乌城往南边飞去的飞艇还好点，而从南边往金乌城飞来的飞艇，就显得非常吃力了。
张铁他们刚到金乌城，就看到一艘大型飞艇的蒸汽驱动设备似乎发生了故障，飞艇的动力房中冒出了一团团的黑烟，失去动力的飞艇在呼啸的北风之中向风筝一样的被远远吹去，飞艇上的一干艇员在飞艇高声呼喊着在采取应急措施，几个飞艇的艇员还在风雪之中，就在飞艇的飘摇晃荡之中，抓着绳索在空中爬到了几十米高的飞艇的气囊上，去主动控制放空飞艇的部分气囊，让飞艇失去浮力主动降落下来，避免狂风让飞艇彻底失控。
飞艇下降的时候，庞大的艇身和船体还不受控制的擦过了那个集镇边上的几栋房屋，让那几栋房屋有些损毁，最后飞艇降落在那片集镇附近的农田里，飞艇上的气囊大部分都已经放空，飞艇巨大的艇身在地面上滑出一条两百多米长的黝黑的泥雪勾。
从空中看下去，飞艇一落地，雪白的大地之上就多了一条显眼的痕迹，同时那几栋损毁的房屋之中就有一些黑点跑了出来，似乎要去与飞艇的主人交涉，而集镇上还有一队骑着犀龙马的奇兵快速的冲出，踏着积雪，朝着飞艇降落的地方跑去。
到金乌城的时候，张铁，白素仙，张阳还有张贵几个人再次站在了飞舟的甲板上，看着下面的热闹。
这艘飞艇出了事，不过好在飞艇上的船员应对及时，除了飞艇收到一点损伤之外，还没死人。
“这应该是最后一批北来的飞艇了，这两天风雪越来越大，吹的都是北风，这些飞艇大多数从南面飞来，会越来越困难，现在金乌城外还有一批飞艇在等着装货就走，走了这一批，现在金乌城外的铁龙也被大雪封住，金乌城就可以消停一个月了，到了明年二月份，这里才会重新热闹起来。”张阳介绍着金乌城中的情况。
张铁看着地上的飞艇，脑子里想的念头却只有他才知道。
“怀远堂现在还在造飞艇吗？”
“还在造，飞艇制造也是怀远堂的重要产业，虽说在幽州和太夏怀远堂的飞艇还有许多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外销的路子不理想，百分之七十都是自产自销，但怀远堂里靠着这个产业吃饭的人很多，眼下圣战又到来，这门产业很关键，已经不是赚不赚钱的问题，就算是每年亏着钱养着那些工程师和工人，怀远堂也要把这门产业和生产飞艇的能力保留下来！”
听了张阳的话，张铁点了点头，也是刚刚在看到那艘发生事故的飞艇的时候他才想到，在他布局的新能源帝国的版图之中，以高能酒精为动力燃料的中大型的运输飞机可以缓一步再发展，最容易把市场打开，把局面铺开和产生影响的，还是面前的飞艇。
把新型的内燃机和高能酒精搬到飞艇上的话，同样的一艘飞艇，就可以有更强的动力，可以适应更恶劣的天气，而且能飞得更远，这对现在传统的蒸汽飞艇来说，是一项革命性的变革。
想要造中大型的运输飞机的话，仅仅培训驾驶员，就要慢慢的一步步的来，而且规模一下子不可能搞得很大，中大型的运输机有可能要几年之后才能造得出来，而要把这个摊子铺开，需要的时间则更长，需要各方面配合的越多，现在太夏的局势发展未必能给自己这么长的时间。
而太夏的飞艇却是哪里都有，到处都有现成的人才和制造能力，只要新型的发动机到位，无论是建造新的飞艇还是改造旧有的飞艇，都相对简单。
飞机也要造，不过可以先造能在天上对付得了翼魔的战斗机就行，飞艇有飞艇的优势，还有庞大的使用基础和人才储备，这些优势都不是飞机可以完全代替得了的，就算在大灾变之前人类的科技那么发达，飞机满天飞，飞艇也并没有完全被淘汰掉，在军用和民用领域都在发挥着自己的所长，自己完全没有必要舍去这些去另辟蹊径。
这些东西，一步步来就行了，张铁在脑子里转了转，也没有说出来。
……
很快，飞舟就一下子放慢了速度，降低了高度，慢慢飞入金乌城，来到了张家所在的内城，就在一片广场上，缓缓降落了下来。
这片内城的广场上，如今早已经人头躜动，所有人都抬着头，看着缓缓降落下来的飞舟。
张家上下，张铁的父母，张铁的几个大嫂，张铁的几个妻子，还有张家下一辈的一群孩子，张家本家那边的老爷子，老太太，几个大伯，伯母，还有张铁的一干堂兄，堂弟，堂姐，堂妹，及其家眷子女浩浩荡荡两百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在翘首以盼，等着张铁回来。
张铁这次重新回归张家是张家上上下下的大事，张铁回来，张阳就悄悄把张家所有人都召集到了金乌城，开始的时候张阳只是告诉大家要在金乌城聚聚，马上要过年了，算是张家的家族聚会。
这样的理由倒也正常，以张家如今的地位，张阳一句话，在张家就是一言九鼎，听到张阳邀请张家的人到金乌城搞家族聚会，一干张家的人，特别是张铁的大伯和一干堂兄弟们，哪里会不来，简直是巴不得能多和金乌城这边走动走动，好拉拉关系。
作为这个家里辈分最高的人，张海天老爷子和老太太是张阳亲自登门用飞舟请来的。
在来到金乌城之后，张家这一干人才从张阳的口中知道原来张铁今天要回来，这个消息，一下子就把众人惊得差点跳起来。
如果是在前两年，张铁还是通缉犯的话，这一干亲戚中的某些人在这个时候或许还会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见张铁，但现在，太夏的廷尉府早已经取消了对张铁的通缉，而且前两天还有消息从轩辕之丘传来，太夏廷尉府已经确认了韩正方是福海城惨案的幕后黑手，整个福海城惨案，都是通天教一干余孽针对张铁的杀局，为的就是报复张铁在幽州大破通天教给通天教带来的打击和损失。
东北督护府的廷尉府大员，在前两天，更是亲自乘坐飞舟来到金乌城上门给张家的家属郑重道歉。
福海城惨案真相大白，张铁冤屈得雪，名声响彻天下，在怀远堂中，地位更加殊荣。
在这种时候，作为张家的人，听到张铁沉冤得雪之后要光明正大的回来，哪里有不激动得跳起来的。
而更让众人震惊的是张阳告诉他们的另外一个消息——崔离就是张铁，张铁就是崔离，张铁这几年中，早已经在地元界机缘巧合进阶大地骑士。
如果说前面一个消息把张家的一干亲戚惊得跳了起来，那么后面的这个消息听在张家一干亲戚，甚至是张铁的几个大伯和堂兄弟的耳中，已经让他们震惊到惶恐。
崔离是谁，功勋赫赫，在地元界中连魔族的大地骑士都能击杀的一方豪雄，烛龙领领主，来到东北督护府开山立派的一门宗主，东北督护府境内刺史家族都要倾力结交的过江强龙，听说还是权倾一方的太夏广南王府的未来女婿，广南王的郡主为了他都万里迢迢的来到烛龙领！
崔离就是张铁！
张家的一干亲戚，在这种时候，不得不惶恐起来，哪怕就是连张铁的大伯他们，都不知道如何面现在的张铁。
在这种时候，看到天上的飞舟缓缓降下，张家的一个个人都望眼欲穿，张铁的父母和琳达她们的眼睛早已经红了，张铁的几个大伯一个个虽故作放松，但神情之中还是有些紧张，就连老爷子张海天，也挥开了扶着自己的家中晚辈，尽量的挺直身子，用一种奇怪的神情看着天上的飞舟。
……
飞舟落地，舱门打开，张铁已经站在了舱口，看着自己面前那众多熟悉的面孔，在万众瞩目之下，他直接走到父母面前，跪下，磕了三个头，随后才抬起头来，“老爸，老妈，张铁回来了！”
张铁父母的眼泪一下子汹涌而下，张铁的老爸抹着眼泪，脸上露出一个带泪的笑容，用手去拉张铁，“起来，快起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张铁站了起来，拉过跟在他身后看起来有些紧张的白素仙，“叫爸，叫妈！”
张铁一句话，给她定了在张家的名分，白素仙的眼睛也红了，虽然身为郡主，但这一刻的白素仙却没有再犹豫，也不再扭捏，而是向张铁一样，穿着一身长裙就直接在张铁父母面前盈盈跪拜了下去，磕头，“儿媳白素仙见过爸爸，妈妈！”
白素仙这一跪，更是把张铁的老妈老爸和周围的人吓得不轻，张铁的老爸老妈都已经从张阳的口中知道白素仙的身份，两个人哪里会想到太夏的王府郡主在见到他们的第一刻起就是这样的大礼。
“使不得，使不得……”看到一个太夏的王府郡主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磕头，张铁的老妈这一刻也手忙脚乱，连眼泪都顾不上擦了，连忙把白素仙拉起。
一句话就让一个太夏的堂堂郡主变成乖巧的小猫，听说这个郡主还是一个能独闯地元界的骑士，这一刻，张家的一干亲戚，特别是张铁的那些堂兄堂弟们看着张铁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大地骑士，简直就像是在看男人的偶像……
男人夫纲，莫过于此！

第17章 酒楼
随着张铁回来，金乌城内城的张铁家中，气氛瞬间就热烈高涨起来……
外面满天风雪，内城之中张府上下，却笼罩在一片喜庆的气氛之中，随着天色渐渐暗下来，金乌城内城之中，到处都挂起了红色的灯笼，远远看去，金乌城的内城之中，到处火树银花，灯火阑珊，分外灿烂。
离金乌城外城不远的一栋酒楼上，天黑下来，酒楼里的桌子也差不多坐满了，酒楼里的一桌桌客人们透过酒楼的玻璃花窗，看着远处的张府，一个个啧啧称奇。
“小二，这金乌城张府今日是在办什么事，怎么如此热闹？”坐在窗边的一个大腹便便的商人看着远处的那片火红，在小二把热腾腾的酒菜和火锅端上来的时候，就开口问道。
这个时候，这座酒楼里聚集了不少来金乌城提全效药剂的商人，在大的商团离工作的，在小的商行里管事的，甚至是跑单边吃独食的行商都有，现在已经十二月下旬，马上就要过年，幽州的天气又不好，这种时候，金乌城里还没有走的人，差不多都是拴在全效药剂商业链条上的蚂蚱，等着在过年之前拿货，这些人，都把张家当成了财神，对张家的一切，都非常关注，听到有人忍不住开口问小二内城张家的事情，周围几张桌子的人，都一下子竖起了耳朵，转过头来听着。
小二麻利的把端着的东西在桌子上摆放好，陪着笑，“这位客官，小的只是酒楼里打杂的，怎么会知道城主府的事情！”
金乌城是张家的，张铁的老爸就是金乌城的城主，也因此金乌城中的许多居民都习惯把金乌城的内城所在，称为城主府，以示张家在金乌城中的尊崇地位。
小二离开，坐在酒楼上面的众人一个个都疑惑的看着内城之中的那片热闹，有一个坐在楼梯口旁边位置留着一把长须的中年人摸着自己的胡子，想了想说道，“莫不是阳爷今日要迎娶燕州朱家的女儿，内城这才张灯结彩！”
“阳爷要迎娶燕州朱家的女儿，这位老兄是哪里听到的这个消息？”听这个中年男人一说，旁边几桌的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放下手上的酒杯，一下子就来了兴致，好奇的问道。
商人多的场所，大家都喜欢互通一些消息，这里虽不是什么会所别院，但大家聊起来，却也不见什么生份。对商人来说，他们赚的每一个金币，至少有一大半是建立在消息和人脉之上，所以他们对各种消息，特别是与掌握着全效药剂的张家有关的各种消息，都非常的感兴趣。
而众位商人口中所说的“阳爷”，自然是张铁的老哥张阳。
“呵呵，上次我刚刚从燕州来，朱家和怀远堂联姻的消息早就传遍朱家上下了，我这消息，正是朱家的一个掌柜亲口所说，听说除了朱家的一个女儿要嫁给阳爷之外，张家这边也会有个女儿嫁给燕州刺史的孙子，这样一来，朱张两家就是亲上加亲了！”
“呵呵，多谢！”问话的管事微笑着向说话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然后又招呼小二，指了指那边的桌子，“给那位老兄的桌子上来一壶上好的花雕，算我的！”
那个说话的商人也笑了笑，点头致意。
“只是今日不是什么黄道吉日，如果阳爷要迎亲，也不会选在今日吧！”另外一张桌子上一个高瘦的人捻着下巴上的一撮羊须说道。
“哈哈，这位老兄还会看黄道吉日？”旁边几桌上的商人都笑了起来。
啪的一抖袖子，那个说着话的高瘦商人还真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把巴掌大的万年老黄历，得意的扬了扬，“实不相瞒，我这个人行商几十载，无论是出门归家还是落店洗尘或者开张纳吉，一本万年老黄历从不离身，还真没遇过什么大的坎，对看日子也颇有心得，就说上个月中旬，当晚我正坐飞艇正经过四方城，我翻翻黄历，算了算时间不对，当晚我要在四方城落脚的话来到金乌城的时间就耽搁一天，错过吉日，我就没有在四方城停留，哪里知道，我们刚刚离开四方城一天听说四方城的血人之灾就爆发了，当日我若留下，那就是大糟糕，而今日属亥日，是月厌相冲之日，最忌娶亲，今日若娶亲，有刑、冲、破、害四绝之忧，阳爷和朱家，自有精通历法的高人在，绝不会选这样的日子来娶亲纳妾……”
“佩服，佩服……”另外几桌的商人都向这个随身带着一本万年老黄历的商人拱手，做商人做到这种境界，也算是一种本事。
“阳爷家中既不是迎亲，那又为了何事如此热闹呢？”
“莫不是给老爷和夫人祝寿？”
“这么热闹的布置，如果是祝寿，场面一定不会小，这酒楼外面的道路上恐怕早就被从各地赶来祝寿人挤得车水马龙，而你看现在，外面街上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异常，天上飞艇飞舟来往，也不见增多，怎么可能是祝寿，再说要祝寿的话，热闹应该从早上就开始了，不会等到现在！”另外一桌上的一个商人摇头晃脑地说道。
听这个人说得有理，酒楼上的众人都在点头。
“那莫不是阳爷又要添子啦，这才这么热闹？”
“应该不会，前几天阳爷的几个夫人还随着老夫人一起在东门哪里施粥，几个夫人的身子都很利索！”又有了人摇了摇头。
不是娶亲，不是祝寿，不是添丁，酒楼上的人对内城的热闹更加的好奇起来。
“嗤……”酒楼上，突然响起了一声嗤笑声，大家转过头，只见是坐在酒楼雅座上的一桌的人发出笑声，那雅座的屏风已经收起，所谓的雅座，也就和酒楼的其他地方连在了一起，雅座的桌子上坐着三个人，刚刚发出笑声的，就是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看起来不像商人，倒有几分世家公子气度的年轻人发出，看到众人的目光转来，那个年轻人的脸一下子就抬了起来，用倨傲的眼神扫视众人一眼，轻轻说道，“不是张阳的夫人添丁，或许是那张铁的夫人添丁也说不定啊！”
在这金乌城中，居然还有人敢直呼张家兄弟的大名？不说张铁是怀远堂的长老，现在早已经沉冤得雪，福海城惨案的真凶早已经浮出水面，就说是张阳，现在金乌城中，和张家亲近的人都尊敬的称呼一声大少爷，就是南来北往的商客，也都要恭恭敬敬的叫上一声阳爷。
不说金乌城内，就算是整个幽州境内，敢如此大拽拽的直呼张家兄弟的人也绝对不多。
酒楼上的商人们都微微皱起了眉头，一时之间，都无人接口，刚刚还热闹的酒楼一下子就冷清了一下，足足隔了十多秒之后，才坐在一张桌子上一个五十多岁的客人平静的开口说道，“这位客官可能有所不知，怀远堂穆神长老前些年蒙冤而走，现在虽然廷尉府已经撤销了穆神长老的通缉令，甚至还亲自派人上张家道歉，但这些年穆神长老都没有回过家，穆神长老的夫人，自然也不可能添丁！”
“这不一定吧……”那个世家公子模样的年轻人把玩着手上的酒杯，脸上带着一抹讥讽的笑意，“听说张铁的几个夫人上一次怀孕添丁，也是在张铁被通缉离开家中十个月之后才有的事情，算算时间，还真是巧了，穆神长老神通广大，居然不回家就能让自己的夫人怀孕，这一次说不定也是穆神长老再次大发神威，没有回家就让自己的夫人怀孕添丁，对了，我听说张铁张平兄弟两人的家眷，可都是同样住在金乌城的内城之中的，张铁张平两兄弟可兄友弟恭得很哪……”
这句话一说出来，酒楼之上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刚刚还热闹的酒楼之中瞬间落针可闻。
这个年轻人身边的两个护卫模样的人脸色也变了变，其中一个悄悄拉了拉了拉年轻人的衣袖，坐在年轻人旁边雅座席位上的两桌商人，更是一下子像屁股下面放着烧红的铁板一样，半刻都坐不住，两桌商人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都是一声不吭，连忙离席结账，就像逃离瘟神一样离那桌的客人远一点。
其他几桌上的人看雅座那边的目光也是一下子冷了下来，刚刚和这个年轻人说话的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的那个五十多岁的客人再次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眼神依旧平静，甚至不见怎么愤怒，但就是在那平静的眼神之中，却犹如在看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或者是一根即将丢到火塘之中的废柴一样，也不光是他，酒楼之中还有一些人看着坐在雅座山的三个人的眼神，也都是这般。
感觉酒楼气氛不对，甚至有些毛骨悚然，那个年轻人旁边的一个侍卫咽了一口口水，小声说道，“公子，我们走吧……”
“有什么好怕的，他们张家兄弟能做得，别人还说不得吗……”

第18章 原因
也就是在那个年轻人一番狂言说出口后不久，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数百人跑动的震动地面的整齐的脚步声还有盔甲的摩擦声就在酒楼外面响了起来。
听声音，完全是数百人在跑动着，但脚步声却始终只有一个，这种快速跑动起来仍然步伐一致的整齐协调，就是精锐的标志，也格外的震颤人心。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酒楼之上几个冷眼看着雅座年轻人的食客的神色已经带着一些冷笑，等着看好戏。
雅座上年轻人身边的两个护卫模样的人的神色明显就紧张起来，就连刚刚说话的那个年轻人也微微变了变脸色，他都没想到金乌城的部队来得如此之快，虽然脸色变了变，不过年轻人似乎有所依仗，强自假装镇定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大声说道。
“道德仁义，人之四维，四维不张，人与禽兽何异，太古道德碑有云……”
整齐的脚步声就在酒楼外面停了下来，把酒楼一下子围住，随后不到十秒钟，酒楼的楼梯就震动了起来，在一个酒楼小二的带领下，一个穿着黑色铠甲的红脸大汉，直接带着一队披甲的士兵蹬蹬蹬蹬的来到楼上，众人上楼来的脚步声一下子把年轻人后面要说的话打断。
“刚才是谁在这里造谣惑众，污蔑穆神长老。”红脸大汉一双浓眉犹如砍刀一样，环视一周之后，只是瞪着眼睛一问，一股凌冽的杀气就扑面而来。
“就是他！”在这种时候，可不会出现没有人敢指认的情况，包括带着人上来的小二在内，整个酒楼之中，一瞬间，十多根手指齐齐一起直刷刷的指向了雅座上的三个客人。
食客和小二们手指一指，跟着红脸大汉上来的那些战士手上的十多杆长枪还有六把重型机弩，瞬间就对准了雅座山的三人，把三人包围了起来。
这种时候，除了那个年轻人仍然坐在椅子上之外，他身边的两个护卫，都站了起来，一副戒备的架势，这两个护卫的眼睛都雪亮得很，他们只是看了围着他们的那几个战士手上的重型机弩一眼，就知道机弩的保险已经打开，这是重型机弩，如此近的距离之内，除非是练出护体战气的战魔级的高手或者身穿重甲，否则一般的盔甲都要被洞穿，拿着机弩的几个战士眼神冷峻，两手端着机弩半丝不见颤抖，这是久经战阵的精锐之士，根本不拿人命当回事。
红脸大汉眯着眼睛看向那三个人，特别是在那个故作镇定的年轻人身上多打量了两眼，声音更冷，“通天教勾结魔族，这几日在太夏各处作乱，当初福海城惨案背后就是通天教在设计陷害污蔑穆神长老，我怀疑你们三个人与通天教有勾结，胆敢在金乌城中造谣生事，欲对穆神长老不利，现在请跟我走一趟，配合调查，我数到三，你们三个人自己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受降，如有反抗，格杀勿论，一……”
“呵呵，金乌城张家好大的威风，真以为本公子是被吓大的……”年轻公子冷笑。
“二……”红脸大汉的声音像摆钟一样半点都不动摇，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剑柄。
年轻公子的脸色再变，一下子站起，“我看你们谁敢放肆，我爷爷乃是……”
“三……”
“公子小心……”
三字音落，还不用红脸大汉吩咐，端着机弩的士兵再也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就扣动扳机，六根劲弩直接朝着三个人爆射过去。
空气之中响起劲弩穿过空气的爆音和那个年轻人身边两个护卫的怒吼声，还有那个年轻公子撕心裂肺的惨嚎之声。
那两个护卫出手，六根劲弩，被两个人挡去了五根，但还有一根，两个人根本抵挡不及，那一根劲弩，就直接穿过空隙，钻到了那个站起来的年轻公子的大腿上，直接把年轻公子的大腿洞穿，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年轻公子惨叫中摔倒，嚎得撕心裂肺。
十多根锋利长矛合成一簇，就像一蓬钢铁之刺一样在两个护卫身边绽开，那两个护卫的等级都在十级以上，但这种时候，两个人明显放不开手脚，不敢真的放手杀伤金乌城中的军士，两个人都知道，如果真有金乌城的军士在这种场合死在他们手上，他们绝对无法生离金乌城，金乌城中可有骑士坐镇，整个幽州都是怀远堂的地盘，他们两个人，也不过刚刚进阶战将而已，其中一个人只能一掌把长矛拍开，另外一个人想要动，则被冲过来的红脸大汉拦了下来。
眨眼之间，在砰砰砰的巨响之中，双方连过三招，雅座的桌椅一下子粉碎，与红脸大汉过招的那个护卫直接被红脸大汉打得吐血倒飞而出，另外一个应付长枪攥刺的护卫看到刚刚射过一轮的机弩眨眼之间就第二次对准他们两个人和躺在地上惨叫的年轻公子，正准备再次射击，而击倒自己同伴的红脸大汉，明显是战魔级的高手，他整个人当机立断，连忙飞退回倒在地上的那个年轻公子身边，大叫一声，举起双手，“住手，我们愿降，我们不是通天教匪类，我们来自盛州，恰巧在金乌城停留，我们公子是盛州刺史的孙子……”
……
酒楼上的混乱眨眼之间就平息了下来，眨眼之间，除了雅座的位置有些狼藉之外，刚刚还坐在雅座山的人就躺下了两个，跪下了一个。
两个战士上去，直接用两根奇异的细长长针刺入到了那两个护卫的神宫明点之中，再给那两个护卫戴上一套特制的手铐脚链，那两个护卫的神色一下子就委顿了下来，随后就被带走。
“你们……死定了……敢这样对我……你们死定了……我爷爷是……”
大腿被洞穿了一个大洞的年轻公子还在地上发着狠，红脸大汉听得不耐，直接把手上的长剑带着剑鞘抽了下去，抽在了年轻公子的嘴上，只是一下，年轻公子的一嘴牙齿至少就被抽飞了一半，整个人头一歪，直接晕了过去，随后被两个战士拖死狗一样的拖走了。
几个人一被带走，刚刚看了一场热闹的酒楼立刻又热闹起来刚刚在动手的时候，酒楼中的人，大半居然都没走，而是留了下来，这也是太夏的风气，除了真正遇到魔族，或者是通天教之类的人，一般的情况下，这样的场合，周围有的是大把敢留下来看热闹的人。
“没想到这几个杂碎还是来自刺史之家！”
“刺史之家又如何，也不过是吞党的杂碎，我呸，一个吞党的杂碎也敢在幽州大摇大摆，难道他不知道整个幽州都没有吞党的立足之地么，还敢在这里放臭屁！”
“就是，金乌城中谁不知道穆神长老天赋异禀，当初穆神长老在福海城中所生三子，皆是三位夫人怀胎一年而生，穆神长老三子同日降生，一生下来就是先天无漏之体，还觉醒了其他几种厉害的先祖血脉，听说生时满室异香，惊动了整个福海城，当时瀛洲范家刚好有人在福海城做籍正，看到如此异象，范籍正才动了与穆神长老结亲的想法，后来穆神长老虽然被陷害通缉，但穆神长老几位夫人同样是怀胎一年而生子，怀远堂中谁人不知……”
“要不是穆神长老的三个儿子特殊，又怎么会年纪轻轻就被天机宗的长老收为徒弟呢！”
“那个杂碎瞎了眼，居然敢在金乌城污蔑穆神长老，真当我们金乌城无人吗？”
酒楼上一片议论纷纷，看到那三个人眨眼之间被拿下带走，所有人都觉得痛快无比。
酒楼的楼梯蹬蹬蹬蹬的又是一阵响动，有些发福的掌柜跑了上来，一脸笑容的和红脸大汉打招呼，“林将军，我让小二去金乌卫报信，没想到居然是将军你亲自来了，而且还来得这么快，外面天冷了，还请林将军让外面的兄弟到酒楼来喝杯热酒再走，我已经让人把下面的两个院子收拾好了，酒菜马上就准备好！”
“不了，我也是刚刚亲自带人出来巡逻才碰到了你让人去报信的小二，这才来得这么快，今夜金乌城中不同往日，我就不在你这里耽搁了，还要带着兄弟们再到处走走看看，别让这些不长眼的东西给咱们再找什么不痛快，奶奶的，敢在金乌城撒野，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红脸大汉居然还是金乌卫的一个将军，怪不得身手如此了得。
“将军，今日内城之中怎么如此热闹……”
红脸大汉哈哈笑了起来，环视酒楼一周，胸膛一下子高了三寸，大声说道，“好叫你们知道，穆神长老在今日终于回来了，此刻就在内城之中，穆神长老不仅回来了，而且还进阶了大地骑士……”
红脸大汉的这句话，把周围的人都惊住了，酒楼掌柜的脸上的肥肉都抖动了两下，声音一下子变细了很多，就像扯着嗓子叫起来一样，“什么，穆神长老回来了，还进阶大地骑士？”
“当然，前不久在烛龙领开山立派创建铁龙宗的烛龙真人，就是穆神长老变装所化，穆神长老一身秘术神通，早已经进入鬼神莫测之境，我看以后谁还敢找我们金乌城的麻烦……”
搁下这句话，红脸大汉直接就出了酒楼，酒楼安静片刻之后，瞬间喧哗起来，随后大堆人从酒楼之中冲出，或者是返回自己的驻地，或者是急急忙忙的去找遥感通讯设备与家族联系，把这个重要的消息传回去。
随后不到半个小时，整个金乌城所有人都知道了穆神长老回来了，而且已经进阶大地骑士，整个金乌城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张铁回来的消息，也瞬间通过金乌城中的商人的消息网络传遍整个幽州，整个东北督护府和太夏，震动十方……

第19章 家中事
第二天早上，张铁从一堆玉臂酥胸的包围之中醒了过来。
琳达睡在他的左边，菲奥娜趴在他的胸口，贝芙丽的头则挤着他右边的侧脸，爱梅爱雪两姐妹则靠在他的腰部和大腿的部位，张铁的手脚，都被几个女人的身子压住了。
白素仙初到张家，始终要矜持一些，而且还有着郡主的身份，不好与张铁的几位妻妾争宠，昨天晚上就没有加入到这场大合唱之中，琳达等人却是久旱逢甘霖，昨晚家宴结束张铁回到自家宅中，从几个人开始侍候张铁沐浴开始，张铁就被无边的爱意包围了，在张铁单枪匹马一番横冲直撞在温柔阵中杀了个七进七出之后，琳达等人终于疲惫满足的睡去。
房间里有暖气片，虽然是冬天，外面大雪飘飘，房间里却温暖如春，到处带着一个香甜爱糜的气息，大床上玉体横陈，却也不会着凉受冻。
贝芙丽满头的金发就在张铁的耳朵边上，弄得张铁有些痒痒，张铁转过头，看着靠在自己右边的贝芙丽成熟美丽的俏脸，心中一片宁静。
曾经在野狼山谷认识的小姑娘，随着他一路走来，经历了十多年的风风雨雨，到了今天，却已经变成了一个美丽的贵妇，变成了他的两个孩子的母亲，曾经的贝芙丽就很漂亮，到了今天，贝芙丽的魅力依旧不减，反而更盛，这个女人，仍然让张铁着迷和溺爱。
琳达和菲奥娜也是这样。
张铁轻轻的在贝芙丽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刚刚离开贝芙丽光洁的额头，贝芙丽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就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张铁。
“宝贝，你累了，再睡一下！”张铁小声地说道。
“不要走好吗，让我们醒来的时候还能看到你还在我们身边，让我们知道这不是在做梦！”贝芙丽喃喃自语，一边说着，整个人的身子就朝着张铁的身子旁边挤了挤，一只胳膊伸出来，紧紧的搂着张铁，闭上了眼睛。
贝芙丽一句话，就让张铁放弃了起床的打算，作为大地骑士，张铁的精力和体力达到的是又一个巅峰，无论昨晚和几个女人折腾了多少次，今天早上，黎明之前，只是睡了两个小时，张铁整个人就再次恢复了过来。
张铁睁开的眼睛又重新闭上，他安静的等着，和他的女人们一起起床。
张铁虽然在躺在床上，但他的精神力，从他醒来的这一刻，就已经把整个金乌城的内城笼罩在内。
这个时候，外面天还没亮，内城外面的值夜的侍卫开始换班，张家大宅之中的部分仆役侍女已经开始起床忙碌，几名张府的下人在一个管事的带领下正从内城的后门之中，把一些新鲜的蔬菜和食材检查之后装车推到后院的厨房冷库。
……
到了冬天，张家厨房的火整日不熄，厨房之中的火工现在也忙碌了起来，开始把火烧大，热起锅烧起水来，几个厨娘也开始准备佣人侍女们的第一波的早餐，有些米粥大骨之类的东西是昨天晚上就开始用温火炖着了，一夜未停。
一个专管厨房的管事在厨房之中认真巡视，不时指点一下。
“大家都用点心，二少爷回来了，跟着二少爷回来的是太夏广南王府的郡主，那可是大户人家出身，见惯了世面，这饮食上，我们膳房这边可千万别出了岔子惹人笑话，给张府丢脸，到时我都担待不起，张府上下现在都喜气洋洋，老爷夫人都很高兴，再过两天就过年了，昨天晚上张总管悄悄跟我说府上今年给大家的年钱红包至少会比往年多一倍，大家可要认真点！”管事一边巡视厨房一边说道。
听到这话，厨房之中的气氛再次高涨了起来，张府待下人一向宽厚，要是年钱红包能够比往年多一倍，这对许多在张府做事的仆役侍女来说，那绝对就是一个大数目了。
“刘管事，听说昨天跟着二少爷回来的郡主都直接管老爷和夫人叫爸妈了？这是真的吗？”一个在调着温水洗菜的厨娘小声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昨天我就在广场后面的人群之中，亲耳听到的，咱们二少爷可不是一般人物，太夏的郡主都要在二少爷面前规规矩矩的，以后张府只会越来越好，想进张府会越来越难，你们现在能进张府，是你们的福气！”厨房的管事神气地说道。
……
在内城张府后花园的一片松林之中，树洞之中一只只可爱的小松鼠正用毛茸茸的大尾巴裹着自己，悠然的在藏在装满了松子的树洞之中酣然冬眠大睡，穿着一身薄裘的张贵正缓缓的走在这片松林之中，在认真的看着张府内的一草一木和各处的布置……
松林之中大雪已及膝，一般人踩下去后就是吭哧的一声，张贵走在雪上，雪上却只有一个半寸浅的脚印。
松林之中有两处暗装，就藏在雪地之中，外面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来到这两处暗装的附近，张贵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块昨天他来到张府的时候才拿到的腰牌晃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
暗桩下面布置的重型机弩，在看到张贵的那块腰牌的时候才把弩箭的准星从张贵的身体上移开。
松林之中，依然安静如昔。
……
老哥那边的宅院之中，老哥也起了一大早，天还没亮，张阳就已经洗漱穿戴整齐，在自己宅子的书房之中开始处理事情，这些年，老哥一直保持着早起的习惯，老哥起床的时候，府上的许多下人甚至都还没起，或许在修炼天资上，老哥不算太出众，但于“勤”之一字，张阳却从来不输给任何人。
这也是金乌商团这些年中可以不断做大的重要原因之一。
老哥的一个手下在给老哥汇报着事情。
“……昨晚在天香楼口出不逊造谣生事的三个人的来历都已经查清了，三个人的确来自盛州，那个年轻人叫唐季尧，是盛州刺史唐高林的孙子，在唐家并不算出众，一向志大才疏，没有多少建树，这次唐季尧带着两个唐家护卫来到幽州，玩的也是太夏读书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那个调调，盛州刺史唐高林依附吞党，吞党一派在盛州势力广大，唐家中人，都是吞党在盛州的中坚，那个唐季尧是一个怂蛋，经过一番拷问，他就承认他在天香楼所言，都是他自己在幽州道听途说后自己想象出来的，倒没有经过别人指使，在这三个人住宿的酒店之内，除了一个遥感通讯装置，其他碍眼的东西倒没有搜出来……”
“这种事还需要指使吗？”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哥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的表情，“唐家倒是好算计，孟师道刚刚传言要升任三公，唐家就派一个混吃等死的货色来到金乌城给怀远堂添堵，给孟师道表忠心了，唐家有多少人，这么一个不肖子孙，就算是唐高林的孙子，死了也就死了，有什么可惜的，恐怕就连唐高林都未必能记住自己的几百个孙子之中能有这么一号人，只要事情能传到孟师道的耳中，让孟师道记住盛州唐家，唐家这笔买卖，无论怎么算就都不算亏了！”
“这事……要禀告城主吗？”
“这些污言秽语，听了只会让人烦心，就没必要让我父亲知道难过了，把那三个人关起来就可以，也不用理会！”
“就关着？不需要放个人出来通报唐家一声让唐家来提人吗？”
“对，就关着，谁都不放出去，也不必过堂审问，把几个人悄悄换个地方关押，就当没有这件事，唐家想打如意算盘，想来怀远堂这边投石问路，我就偏偏不让他们如意！”张阳的神色坚毅如铁，哪怕讨论的是一州的刺史之家，也没有从他脸上看到半分的惧色，有的，只是狠辣和决然，“如果有唐家有长老一级的人亲自上门来，就让下面的人推脱不知道，一切公事公办，我就不相信一个唐家敢在幽州如何，如果唐家的人一直不出面，那就把几个人关到死，那个唐季尧不是口才好么，就让他去和监狱里的一干五毒俱全的死囚去说他的仁义道德去，只要别让他轻易死了就行……”
“是！”老哥的下属躬身领命。
“对了，再查一下和唐家有往来的商团家族，从今天起，所有盛州唐家所属的商团，商社，商号，还有生意，金乌商团一律封杀，务必不让一根全效药剂流入到唐家手上，让和唐家有来往的那些商团自己选，想要和唐家做生意的，就不要和金乌商团做生意！再查查唐家的商团和生意有哪些生意对手，把名单给我，对这些胆敢蹬鼻子上脸的，敢把我们张家当成道具和进身之阶的，就要一下子把他们打疼，打狠，打痛。”
“是……”
老哥在房间里谈着事情，老哥请来的刘供奉正则守在房间外面。
……
老爸老妈的主宅之中，已经有侍女这个时候起来准备了，但老爸老妈还没有起床，就在主宅的地下室中，开辟了一个修炼室，修炼室中，一个五十多岁一脸木讷的骑士正盘膝坐在蒲团上，这个骑士是天机门几年前派来守卫张家的骑士。
在平时，这个骑士都不走出修炼室，只是在修炼室中安静修炼，张家只要每个月定时往下面送一点水果清水之类的东西就可以了，就连昨天张铁回来，这个骑士都没出来和张铁见一面。
张铁也是好奇，才把精神力延伸过来，想看看这个天机门的骑士在干什么。
张铁刚刚把注意力转移到这里，那个一直闭着眼睛修炼的木讷骑士，突然一下子就睁开一双精光电射的眼睛，如睁眼的猛虎一样，扭头往着张铁这边的宅子的方向看过来，随后双手掐了一个奇怪的印决，口中一声轻叱，吐出一个字——“兵……”
无形的精神力在地下修炼室中震荡了一下，张铁用精神力对修炼室的观察，一下子就被切断，整个地下修炼室，在张铁的感知之中，就像是拉上了一块黑色的幕布一样，把所有东西都遮挡住了。
……
我靠！
躺在床上的张铁也同时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的神色。
老哥不是说天机门派来的是一个黑铁骑士么，可下面那个家伙，张铁敢打保证，百分之百是一个大地骑士，除非张铁瞎了，否则绝不会看错。
天机门派来的这个大地骑士，还不是一般的大地骑士，至少比张贵要强上不止一筹，自己看张贵，张贵没发现，而自己一看天机门的骑士，天机门的骑士一下子就发现了，而且还能用秘法遮断了自己对修炼室的感知。
张铁随即苦笑，让一个七大宗门出身的大地骑士给自己守家几年，天机门的这个人情，自己可欠大了，让大地骑士看门，奶奶的，这可是住在轩辕之丘大帝皇城里的人才有的待遇啊！

第20章 承诺
随着天色渐亮，张宅也慢慢热闹起来。
张铁和琳达等人也没有在床上呆太久，特别是琳达几个人，脸皮有些嫩，张铁第一天回来，如果几个夫人太晚起床难免会被人笑话，所以也是正常时间就起床了，和张铁一起梳洗整理一番之后，和白素仙一起吃过早餐，就一起到主宅张铁的父母住处省视问安。
晨昏定省，这也是华族大户人家都有的规矩，琳达等人也习惯了。
“诗霓和诗霞她们平时也要睡到这个时候么？”走在通往主宅路上，一直到这个时候，自家的五个孩子还没起床，张铁就问琳达。
张铁是第二次见自己的这五个孩子，而张铁的五个孩子昨天才第一次真正见到张铁的真身，五个孩子都三岁多四岁不到，张铁对他们来说就像是陌生人一样，第一天见面，除了叫了张铁一声爸爸之外，几个小家伙都不怎么搭理张铁，晚上饭后，基本上都是由保姆和张家的家庭育婴师带着玩耍一阵之后就睡去了。
这五个孩子三男两女，琳达和菲奥娜这一次生了两个小女孩，琳达生的小女孩的名字叫做张诗霓，菲奥娜生的女孩的名字叫做张诗霞，贝芙丽与爱梅爱雪两姐妹各生了一个男孩，三个男孩则取名为张承霸，张承霄，还有张承靐，自此，张铁在太夏已经有了八个孩子，六男两女，这八个孩子之中除了现在的这五个小家伙还在张家之外，张承雷，张承霆，张承霈都已经进入天机门。
“家里请来的医生说冬天小孩应多睡，顺应时节，收敛蓄养元气，身体会长得更好，没必要像大人一样起得太早！”琳达温和的回答道。
“春夏秋冬四季节令不同，天地万物元气消长也不同，小孩的起居时间的确是不同的，我在王府的时候小时后也是这么过来的，这也是华族天人合一之道于细处的显现！”白素仙也开了口。
虽然刚来张府，但在昨天，在张铁的要求夏，白素仙已经和琳达几个人以姐妹相称，不论大小，几个人倒也相处融洽，至少也不会各自在张铁面前闹什么性子，白素仙是后来的，张铁的这几个妻妾都已经有了孩子了，白素仙自然不会争大，以白素仙的性子，也不屑在张铁面前争什么大小，而琳达几个人则知道白素仙身份贵重，又是张铁的帮手，对白素仙也多了几分客气，这样一来，大家还相处愉快。
怀远堂中的几个长老家中妻妾最少的穆雷长老妻妾的数量都有二十多个，个个骑士长老都多子多孙，像张铁现在这个样子，身边的女人加起来还不到十个的，在骑士之中已经算是于男女关系一道上“比较谨慎”的了，他身边的女人，自然都很满足。
听了琳达和白素仙的话，张铁摇头苦笑，这家业越大，家中的规矩也就越多越细越讲究，自己小的时候，哪里有这么多的讲究，而现在，家里的孩子的起居时间都开始有顾问在一旁指导了。
来到主宅，大哥张阳和张铁的三个大嫂王蕙珍，陆诗韵，王华音也差不多同时过来问安，随后张铁的老爸老妈又亲自带着张铁两兄弟和一干儿媳去给老爷子张海天和老爷子的夫人问安，老爷子辈分大，自然没有来给晚辈问安的道理，在给老爷子问安之后，张家一家人随后再送老爷子和张家的一干亲戚登上飞舟，让金乌商团的飞舟送这些亲戚回抱虎城。
老爷子这边的家业都在抱虎城这边，在完成了对怀远堂下属家族造船企业的兼并之后，金乌船厂在股份上已经是金乌商团和张铁两兄弟占大头，两兄弟在船厂有着绝对的话语权，但船厂的具体事宜，张阳和张铁都是交给老爷子这边的几个大伯和堂兄弟在管理，由老爷子张海天缔造的这个家族，现在都以金乌城张铁张阳两兄弟一脉马首是瞻，不敢有丝毫违逆。
一直看着金乌号飞舟腾空离开，张铁才幽幽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对张阳说道，“老爷子什么时候开始杵拐杖的？”
这次回来，张铁发现，几年不见，老爷子张海天陡然之间老了一大截，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经大不如前，背部佝偻了一些，整个人也开始杵起了拐杖。
“老爷子是两年前杵起的拐杖！”张阳也叹了一口气，“老爷子年轻时候都把精力用在船厂事务上，于修炼一途没有用多少工夫，年龄一过八十岁，整个人的身体慢慢的就大不如前了，就算有再好的医生药剂还有炼金装备都没有多少作用，特别是前两年你蒙冤出走，离家在外，我听说老爷子在老宅之中常年都没有多少笑脸，每日还长吁短叹，每隔几日就要找人过问一遍你的消息，只是短短两年时间，整个人就老了一大截，昨日知道你回来，老爷许久都没有这么高兴了……”
张铁沉默了一下，“和大伯说一声，过两日用飞舟送老爷子到南方气候暖和一点的地方过冬吧，老爷子身体不好，以后冬天过冬就不要在幽州过了，这里冬天太冷，对老人来说有些难熬！老哥你留心一下太夏南方的岛屿，如果有合适的就买一个下来，以后冬天我们一家就都到南方去过吧。”
张阳看了张铁一眼，点了点头。
一家人从广场回到主宅，主宅的管家就来禀告，一直在主宅地下闭关修炼的天机门的骑士已经出关了。说要单独见二少爷。
那个天机门的骑士在张铁家里一闭关就是几年没出来，张铁回来的第二天，那个人就出关了。
老爸老妈和张阳都有些意外，唯独张铁并不意外。
对于那个天机门的骑士出关之后要见张铁，张阳等人却并不吃惊，因为自始至终，天机门和张家的关系，也是建立在张铁身上，没有张铁和天机门的交情，天机门几年前不可能派骑士来到张铁家中坐镇，更不会把张铁的几个孩子收为弟子。
在主宅的客厅里，张铁见到了那个天机门的骑士。
这个天机门的骑士身材敦厚，表情木讷，身上穿着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的长袍，脚上穿着一双普通的布鞋，外表的年龄介于五十岁左右，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看样子犹如一个久在乡下种田的老农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进城一样，这样的一个人随意走在大街上，谁会相信他是一个大地骑士？
“多谢真人这些年中护我张家安全！”见到那个天机门的骑士，张铁诚心实意的对着这个天机门的骑士重重一揖到地。
“穆神长老不必客气！”这个天机门的骑士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居然有些憨厚的感觉。
“不知真人如何称呼，在天机门中担任何职？”张铁在这个天机门骑士的旁边坐下问道。
一直到现在，张家的人只知道这个天机门派来的骑士姓周，是黑铁骑士，这个人自从来到张家的那一天和张铁的父母家人打过一个照面之外，这些年中与张家的人并没有多少交流。对于今天早上两个人的那番“交流”，两人各自都心知肚明，这个时候却是没有必要再说什么。
“我叫周宏邦，天机门抱朴堂中的一位野修，我这个人喜静，所修秘法又感觉敏锐，前些年穆神长老蒙冤而走，我天机门都不相信穆神长老会做下那样人神共愤之事，长老堂决议，要派一人来幽州张家坐镇，帮助张家渡过此次难关，我便自告奋勇来了！”天机门中的这位大地骑士不仅长得朴素，说话也是朴实无华，有一说一，让人和他交流的时候感觉宁静而舒服。
“张铁何德何能，居然能蒙天机门如此信任看中？”张铁长叹一声。
周宏邦脸色一正，“穆神长老又何必自谦，穆神长老三个儿子修炼资质实在是亿中无一，而且已经加入我天机门，将来近进阶骑士绝对是板上钉钉，必能光大宗门，我天机门为人族正道表率，又如何能坐视门下弟子家中出此变故而不闻不问，当初幽州刺史之争，穆神长老的君子之光堂堂正正，我门中长老和苍梧师侄都亲眼所见，俱对穆神长老赞不绝口，苍梧师侄与穆神长老相交时间虽短，但却已经将穆神长老视为至交好友，在天机门中，苍梧师侄更是以自己一身修行担保穆神长老绝不会在福海城中做出那等事情，看到华族君子蒙冤受难而无动于衷，而且这背后还有可能牵扯到魔族和通天教这干妖孽在太夏的阴谋诡计，天机门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这几年天机门一直在追查福海城惨案的幕后真凶，想还穆神长老一个清白，只是没想到还不等我们查出来，只是稍有线索，那真凶就自己跳了出来，居然还隐藏在轩辕之丘！”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却难，在我张家危难之时，天机门对我张家的这份心意和照顾，我张铁记住了，以后天机门若有事相招，我张铁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张铁郑重的抱拳说道，脸上是一片坚毅认真的神色，绝不是开玩笑……

第21章 偷闲
受人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这是张铁从小在家中他父母就教导他做人的道理，更何况这一次，天机门真正是雪中送炭，让正处在危难之中的张家平稳的渡过了最艰难的几年岁月，所以张铁是真心感激，一番承诺绝对是掷地有声，由心而发，绝不是虚伪客套之话，这样的话，张铁还是第一次对人如此郑重的说出来。
别看天机门的骑士坐镇张家这几年张家似乎都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天机门的骑士也没有真正为张家出手一次，但实际上，在那种关键时刻，天机门能收张铁的儿子为徒，同时把一个大地骑士派到张家坐镇，只是这么一个动作和态度，就绝对能够把一干想对张家图谋不轨的宵小震慑得不敢稍动。
更何况，张铁都没想到风苍梧居然在天机门中以一身修为为自己担保。这样的朋友，就像捧山真人一样，关键时刻都是能与自己肝胆相照的铁杆。
为了这样的朋友，为了天机门的大恩，一个承诺算什么，真要有这么一天，张铁绝对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就能去为天机门拼上一次。
周宏邦看着张铁那张年轻得让人嫉妒的脸上所显露出的真诚和坚毅，也不由有些动容，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也听得出来，张铁的这番话，当真不是说说的。
“穆神长老客气了！”天机门的大地骑士也郑重对张铁抱拳，“这次穆神长老归来，还带着高手回到金乌城，以后张家这里，应该就不需要我坐镇了，现在太夏各地都爆发了血人之灾，天机门附近几州的血人之灾尤其严重，现在门派之中的骑士高手都轮流到各州出战，剿灭血人大股部队，我昨天已经禀告了门派，派中长老已经让我从幽州返回天机门，并消灭绞杀沿途所遇血人！”
张铁虽然不知道这位天机门的骑士有什么秘法，但他估计，这个天机门的大地骑士估计已经知道了他带回来的张贵的真实实力，所以准备要走了。这种时候，天机门做事干净利落，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强留，或者弄些小儿女姿态出来。
“周真人要走，张铁也不相留，就送真人一物，以壮真人形色，助真人能够多杀魔族血人，护卫一方平安！”张铁说着，看了一眼周宏邦双手的手腕和虎口处的一些细微的痕迹，手一动，一把红光四射造型狰狞威猛的长刀，瞬间就出现在张铁的手上，刀身上光华闪动，就在那光华之中，还有一只浑身燃烧着烈焰的剑齿猛虎的形象在光华之中若隐若现，不仅这样，这把长刀一出来，客厅的温度，瞬间就提高了好几度，刀身轻颤，不动自鸣，犹如有猛虎要挣脱枷锁扑出来一样，刀身上隐隐有虎啸之声传来，以大地骑士的感知，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这把长刀身上澎湃着的一股强大的火之力。
这是一把白银秘藏级别的宝刀，绝对是白银秘藏之中的精品货色。
因为离这把白银秘藏级的宝刀太近，周宏邦的脸上都被这把宝刀的光华映照得通红一片，就像在火塘边上烤着火一样。
“不行，太贵重了！”天机门的大地骑士连忙推辞，说实话，就算是在天机门中，能拿出这种等级的白银秘藏的大地骑士也绝对不多。
“难道在真人的眼中，张铁与张家的一片赤诚心意还比不上一件死物！”张铁一下子板起了面孔，“朋友相交，但凭一心，一件白银秘藏又算什么，真人若不收下，那就代表真人和天机门看不起张铁，觉得张铁连与天机门相交的资格都没有，或者真人觉得我张家一家人的安危还不如一件白银秘藏，既然如此，张铁明日就到天机门中接我儿回家，从此不再高攀。”
周宏邦认真的盯着张铁看了看，最后郑重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而是把这把白银秘藏的宝刀收下。
看到周宏邦收下了白银秘藏，张铁的脸上才出现了一个笑容，“既然真人要回天机门，张铁还有一事想问真人，不知道苍梧兄最近可在天机门中！”
“苍梧师侄前些年到地元界中历练，这次太夏血人之灾爆发，时局非常，天机门已经把所有在地元界中历练的骑士召回，苍梧师侄或许就正在返回天机门的路上！”
“那既然这样，我还有一件东西要托真人帮忙送给苍梧兄！”张铁说着，手一动，一片光华又展现在张铁的手上，这次出现的是一把白银秘藏的长剑，与那宝刀不同的是，这把长剑拿在手中，却犹如一道虚幻的光影一样，迷迷蒙蒙，似有日无，若论品相，也绝对不在那把宝刀之下，或许还有一些奇特的能力。
以周宏邦在天机门之中历练出来的见识，这一刻也不由有些目瞪口呆，张铁能拿出一件白银秘藏来已经出乎了他的预料之外，他都没想到，张铁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又拿出一件来。
这可是白银秘藏，白银秘藏啊，可不是那些花一点金币就能买得到的符文兵器，什么时候，一个大地骑士随随便便都能拿出两件白银秘藏来送人了，像张铁这样的人，简直可以称作是骑士之中的土豪——天机门的大地骑士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件白银秘藏感觉犹如做梦一样。
不过最终，周宏邦还是同时把两件白银秘藏都收了起来，然后拿出一个戒指和一块小水晶递给了张铁，“这是天机门中清风长老的遥感通讯戒指，穆神长老的三个儿子在天机门之中都由清风长老亲自教导，你用这个，可以直接和清风长老联系！”
水晶之中是与清风长老联系的通讯密码和双方确认身份的暗码，那是一股纯粹的强大的精神力信息，张铁用精神力渗透到水晶之中和那股信息一连接，那股精神力之中的内容，就自动跑到了张铁的脑海之中，那水晶之中的那股精神力，同时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那块水晶也变得粉碎，这似乎是天机门的秘法手段，水晶之中的讯息，有着注入者特殊的精神力的波动标记，只能让一个人看一次，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别人想偷看的话，看一遍就无法把水晶恢复过来，更无法仿造同样的讯息，《血魂经》中也有类似的手段，只是这样的手段，要凝聚水之脉轮，进阶幻影骑士之后才能学习。
张铁也把这个可以直接和天机门高层联系的遥感戒指收了起来，让自己随身携带的遥感装备又多了一个。
……
几分钟后，在与张铁当独谈过一番，又和张铁的父母与张阳见面告辞之后，这个天机门的大地骑士，就直接从张府之中冲天而起，在满天风雪之中，朝着金乌城的南方飞去，张家的一干人等，都亲自来给他送行。
看着天空之中的那个灰点逐渐消失，张家一家人的目光才从天空之中收了回来。
张铁转过头，看着老爸老妈，突然笑了起来，露出一副嘴馋样，“老妈，这样的天气其实最适合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火锅，不如我们今天吃火锅怎么样？”
张铁的老妈愣了一下，和张铁老爸对视了一眼，然后脸上露出慈爱的笑意，她看着眼前张铁的目光，还是如同看着十多年前在黑炎城中的那个儿子，“你想吃火锅？”
“是啊！”张铁苦着脸，揉着自己的肚子，“原本我以为回家能吃顿饱饭的，哪里想到回家也要饿肚子啊，昨天晚上吃饭我根本就没吃饱，前面吃饭是顾着和老爷子与大伯小姑他们讲话，后面一干堂兄弟堂姐妹加上七八十个堂侄儿堂侄女又轮番的过来和我说话敬酒，一个个在我面前露脸认人叫叔叔，我还不能不理，又不能只顾吃东西，这一番弄下来，我还真没吃饱，现在肚子还在咕咕叫呢，这个时候想到老妈以前在黑炎城冬天在家里弄的火锅，再配上老妈的米酿，我口水都要收不住了！”
白素仙饶有兴趣的看着张铁，张铁在家里的这个惫懒模样，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想想张铁当初和她在地元界中大杀四方的威风，再对比一下现在的模样，白素仙只觉得新鲜无比。
“好，那就吃火锅！”张铁的老妈，几个大嫂还有琳达她们都笑了起来，“今天我就在家里给你弄一个火锅！”
“刚好今天我也在家里，金乌城这几天都放年假了，就和你妈打一下下手！”张铁的老爸也笑了起来。
“我去准备食材！”张阳说道，脸上也露出一个笑容。
“那我还和以前一样，负责烧火……”张铁笑了起来，看了大嫂王蕙珍一眼，“大嫂的辣酱和凉菜拌得最好吃，今天也要动起来，我也好久没吃过大嫂做的东西了！”
王蕙珍笑着应了，同时感激的看了张铁一眼，王蕙珍知道，在这个家中，不管她出身如何普通，只要张铁还能叫她一声大嫂，还记得她做的饭菜什么好吃，她在这个家中的地位，她两个儿子在家中的地位，就坚不可摧，没有人能撼动。
现在张阳身边的三个妻子，就她的出身最普通，容貌也不算太优秀，其余两位都要比她好一些，特别是年后，张阳就要和燕州朱家联姻，那个还未见过面的张阳的四房的出身那就更不得了了，那可是真正的刺史之家，太夏的豪门贵胄出身，容貌身材气质之类的更不必多说，作为女人，王蕙珍在家中已经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危机感，张阳的女人多了，就算张阳不是什么负心之辈，但一个女人在家中的地位的微妙，能靠什么能把自己张家大妇的地位撑起来，王蕙珍自然深有感触。
陆诗韵和王华音互相看了一眼，脸上也出现了一个笑容，“蕙珍姐姐做的辣酱和凉菜好吃，我们两个就给慧珍姐姐打下手好了！”
“那我们呢？”一直有些天真气息的菲奥娜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你呀……”张铁从头到脚的打量了菲奥娜一遍，“你就做你最拿手的，就负责吃好了，琳达和贝芙丽还可以给老妈当当帮手！”
“讨厌，我又不是猪，你最拿手的才是吃呢！”菲奥娜一脸通红，直接跺脚。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素仙做的烤肉不错，今天也不能闲着，今天也给大家露一手！”张铁对白素仙说道。
白素仙对着张铁甜甜一笑……
这一日的张府，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
从回到家中开始，张铁就没有再离开过家人，每天在家中不是逗逗儿子女儿，就是陪着老爸老妈还有琳达她们散步说话或者是干脆坐着飞舟到野外看雪景，每天早上，张铁都带着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在自家院子里堆各种各样的雪人，也就在一个个堆得奇形怪状的雪人之中，张铁的孩子们也和他越来越亲近，这爸爸也叫得越来越顺口了……
而就在张铁回到金乌城家中，享受着久违的家庭微暖的同时，张铁回到金乌城的消息，却早就传遍了太夏，震动十方。
张铁回到家中其实不让人震惊，真正让人震惊的，是听说张铁在短短几年已经进阶大地骑士，更令人难以置信和目瞪口呆的消息是在地元界击杀魔族，随后受封烛龙领，创建铁龙宗的崔离居然是张铁变装所化，崔离就是张铁，张铁就是崔离。
短短几日，金乌城仿佛炸开的锅一样，整个阳河郡，幽州，甚至整个东北督护府内各州之中，还有更远的州郡之中，每天都有大把人赶到金乌城，想方设法递上拜帖，或者送上厚礼，想要拜见张铁。
各方等着来拜会求见张铁的人的拜帖，家中每日差不多都能收到上百张，张铁基本上都置之不理。
在家中几日，张铁真正见的人，只有三批，第一个是唐德，第二个是从幽州各地赶来的巴利他们，第三批，则是张铁带着贝芙丽和菲奥娜，找了一个时间，轻车简从的亲自去登门拜访了一下贝芙丽和菲奥娜的父母，贝芙丽和菲奥娜两个人的父母，在金乌城建好之后，也搬到了金乌城中，日子过得富足而悠闲，除了张家的人之外，一般人都不知道他们和张铁的关系。
就这样，张铁在家中，迎来了黑铁历904年的大年夜。
年后，怀远堂就传来消息，张铁进阶大地骑士举办的转轮大典的时间已经定下，就在二月二号。
二月二，龙抬头，是一年之中举办转轮大典的最佳日子……

第22章 混乱之始
在家中和家人相聚的时光总是过得快，特别是在过完年之后，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一月下旬，张铁在家中，不知不觉就呆了差不多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除了和家人在一起之外，张铁也在关注着冰雪荒原那边的情况。
对圣光帝国来说，要远征冰雪荒原这样的地方，让舰队在冬天出动，明显不是什么好主意，因为冬天的时候，圣光帝国远征舰队沿途准备停靠补给的两个港口已经封冻，这会给远征舰队的补给造成巨大的困难，冰雪荒原在威夷次大陆边缘地带的最北方，靠近一片广袤的无人冰原地区，在冬天盛行的西北风之下，海面波涛汹涌，舰队逆风而行的速度会放慢，更别说还有可能遇到从北方漂流而下的海面冰山，如果是晚上的话，只要一个不注意，一座漂流的海大海之中的冰山就有可能重创或者直接撞沉一艘战舰。
神圣冰岛王国往来西方大陆的商船和商人们密切注视着圣光帝国的动向，在大把金币洒下之后，神圣冰岛王国在西方大陆的情报网高速运转了起来，几乎每天都有关于圣光帝国远征舰队的情报汇聚到圣彼得堡。
综合各方面的信息，沙林大祭司判断圣光帝国远征舰队的出兵时间是在今年的二月中旬或者三月初，最晚不会超过三月下旬。
如此一来，张铁就放下心来，在完成大地骑士的转轮大典之后，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来应付冰雪荒原的这场危机。
张铁现在考虑的，已经不是能不能打赢光帝国远征舰队的事情，他在考虑的是，如何一次就把圣光帝国打痛，打怕，打得让圣光帝国的一干神棍再也不敢打神圣冰岛王国的主意，只要提到神圣冰岛王国就会让那些牧领神棍们头疼心虚。
如果这次不把这件事解决好，以圣光帝国的国力，就算这次打退了一波，后面还会有第二波第三波，以后的麻烦，会源源不绝。
古拉斯和达利在年前已经平安的回到了冰雪荒原，两个人这次来太夏，并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盟友和靠山，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太夏的豪门大族的眼界眼光太挑剔了，根本不会投到冰雪荒原那样的不毛之地，想到和那个地方的一个小国家搞什么结盟，如果不是在万宝大会这样的场合，古拉斯和达利两个人来到太夏，恐怕都不会让太夏的豪门大族正眼看他们一下，两个人带到太夏的狂化之源倒是卖出了一些，但也不多，对许多买家来说，冰雪荒原所谓的狂化之源，其实也就是比较好的狂化药剂而已，至多只是这种药剂的作用时间比较长，可以终身使用，但激活这种药剂的力量同样不是简单的事情，也不是每个战士都能激活，低级的战士们或许对狂化之源会有需要，但在进阶骑士之后，这样的东西就没有多少意义了——在万宝大会那样的地方，对骑士没有多少价值的东西，都很难出彩。
古拉斯和达利两个人没有带回神圣冰岛王国需要的强有力的盟友，但他们却带回了轩辕之丘和太夏暴乱的消息。
太夏的大司农的职位被三眼会（对太夏之外的其他大陆和次大陆的人来说，所有投靠魔族的人族势力，都可以笼统的称为三眼会，所谓的通天教，在其他大陆的人看来，也就是三眼会力量在太夏的另外一个称呼而已，名称虽然不同，但双方干的都是一样的事情）的走狗渗透，太夏各地爆发血人之灾，这件事，在神圣冰岛王国，都引起巨大的震动，更别说在西方大陆和其他次大陆了。就连沙林大祭司都非常忧心的通过遥感水晶向张铁询问太夏现在的情况。
对其他大陆和次大陆的人来说，强大无比的太夏在这些人的心中是一个复杂的存在，太夏的繁华和强大会让其他大陆和次大陆的人羡慕，向往，甚至是嫉妒与痛恨，但无可否认的是，太夏和华族却是人族与魔族之争的中流砥柱与人族的希望所在，太夏的任何一点动荡，传递到外面，都能引起轩然大波。
从轩辕之丘望日之变开始，真正第一时间感受到恐惧的人，不是太夏的华族，而是太夏之外各个大陆和次大陆的上层人物。这些人非常明白，如果太夏内乱崩溃，那么，在这次圣战之中，他们绝对再无侥幸，这次的圣战，就像是一场恐怖的风暴，太夏就是这场风暴之中最大的那艘人族战舰，如果这艘最大的人族战舰都要倾覆沉默，那么，其他的那些小舢板，绝对要被这场恐怖风暴之中的巨浪打得渣都不剩下一点——没有太夏抵挡魔族，整个人族最黑暗的日子就会到来。
太夏的情况怎么样呢？
这个问题，对张铁来说，还真有一点不好回答，不知道怎么跟沙林长老介绍眼前的情况。
他个人的情况很好，简直是好得不能再好，他进阶了大地骑士，洗脱了冤屈罪名，整个人名震天下，张家的势力也蒸蒸日上，除了全效药剂之外，烛龙领中马上还会有带来巨大变革的高能酒精被生产出来，而且他已经回到家中，和家人在一起，每日享受着齐人之福，天伦之乐，他在太夏的根基日益稳固，朋友越来越多，像太夏的广南王府，天机门这样的势力已经和他拉上关系，而陷害他的幕后黑手已经被他亲自干掉，还让他大发一笔，吞党现在自顾不暇，正和通天教死磕，可以说，自从进阶骑士以来，张铁的情况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也从来没有过过这么舒心惬意的日子，可以说张铁现在正式进入他人生之中的一个全新的巅峰也不为过。
张铁迎来了自己人生的新的巅峰，而第三次圣战的凌冽寒气，却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就侵袭了整个太夏。
因为冬天到来，太夏各州，特别是北方地区剿灭血人之乱的步伐暂时缓了下来，肆虐太夏各州的血人正越来越分散，血人的活动范围，活动区域和造成的破坏也越来越大。
十二月份的时候太夏的血人之乱波及的范围还只有六七十个州，而到了一月，整个太夏，除了几个荒州和轩辕之丘以外，各州都有了血人的踪影，血人之乱，正蔓延到太夏全国，仅仅到黑铁历904年1月1日之前，爆发了还不到两个月的血人之灾，已经给太夏造成了3亿7000多万人员的伤亡，而且这个伤亡的数字还在每日不断扩大。而太夏各州的血人总数有多少，初步的估计超过1000万，这1000万的血人，经过一个多月的围剿，虽然在不断减少，但剩下的和活下来的血人同样每分每秒都在太夏各地制造着杀戮和恐慌。
在这样的混乱之中，连幽州都无法幸免。
1月3号，正当张铁在家中沉浸在过年的气氛之中的时候，几股从通州过来的血人，已经进入到了燕归山脉之内，有可能已经潜入到幽州境内。
进入到燕归山脉之中的这几股血人，在血洗了燕归山脉之中的两个小山村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是住在山重的猎户在走亲戚的时候发现了两个小山村的异常，才连忙出来报告。
几股数量不明的血人有可能已经穿过燕归山脉进入幽州，幽州各地都紧张了起来，特别是靠近燕归山脉附近的几座城池的驻军都动员了起来，接到消息通报的张铁的烛龙领内，也进入到了戒严状态。
张铁当时正在家中，是接到了怀远堂传来的消息通报，所以才知道。
当然，同样是在过年这几天，与这个坏消息伴随着一起到来的，则是另外一个与血人有关的“好消息”——张铁让老哥找人建造的放在铁龙宗山门附近的用来关押血人的战堡监狱，已经正式组装搭建完毕。
这个血人监狱被张铁命名为镇魔堡，整个镇魔堡可以关押的血人总数是二十万人，负责建造这个战堡监狱的是太夏燕州的一个专门负责此类业务的大型战堡建造商团，在老哥说明了需要而且爽快的预付了百分之七十的工程款项之后，这个燕州的战堡建造商团用最短的时间完成了镇魔堡的建造。
新建造的镇魔堡张铁还没有去看过，不过听说比当场的水晶战堡要大一些，在镇魔堡建造好之后，这段时间来张铁和金乌商团“收购”的第一批，总共1287个血人，已经被关押到了镇魔堡之中，由金乌卫负责看守。
血人之乱肆虐太夏，而把这些血人“制造”出来的暴露的通天教的一干骨干死忠，最近这两个月却销声匿迹，除了一堆小鱼小虾被太夏廷尉府抓住或者击杀之外，那些有名有姓的，正被廷尉府通缉的通天教的骑士级的高手，真正落网的却寥寥无几，那些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让人有些不安。

第23章 悠闲日子的结束
消失的这些通天教骨干死忠或者说是与血魂寺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高手人数可不是小数目，就像当初被剿灭的中州平沙谷温家一样，这些暴露出来的通天教死忠家族和骨干能够在各州秘密建立血海神池而不被发现，他们在地方上本身就不是一般的家族和势力，这样的家族之中，最少都会有一个黑铁骑士坐镇，而实际上，根据太夏的官方通报，这次因为血人之乱和血海神池暴露出来被通缉的通天教的这些死忠分子仅仅黑铁骑士就有264人，还有大地骑士19人和1个幻影骑士。
这些人中的那个幻影骑士就来自于太夏九大神州之一的梁州大族古味堂高家，韩正方的夫人就是来自高家，如果不是轩辕之丘事发，谁都不会想到梁州大名鼎鼎的古味堂高家居然是通天教一脉。
被通缉的那个幻影骑士，就是高家的前任族长，也是高家现任族长的高祖，高家的老祖宗高天照。
除了高天照之外，连带着高家的4个大地骑士和30多个黑铁骑士，同样上了廷尉府的通缉榜。
高家的骑士高手都跑了，而跑不掉的那些人，要么就作鸟兽散，四处逃亡，要么就被廷尉府逮捕击杀，一夜之间，煊赫一时的古味堂高家轰然倒塌，让无数人惊愕莫名。
廷尉府查抄高家同样是震动天下的大事，这件事是在张铁在火山地下的那片岩浆之海的时候发生的，张铁也是在回到幽州之后才逐渐了解了这些内情。
因为高家是三次圣战以来第一个被卷入到和魔族有关的叛乱阴谋之中被抄灭的太夏超级豪门，古味堂是太夏的八鼎之堂，所以这件事带来的影响也很大，所有的太夏豪门，俱都震动，听说廷尉府在查抄高家的时候在高家找到了年代古远的血魂寺的祭坛，高家的隐秘身份也被揭开，高家被确认是血魂寺在太夏的隐秘家族，而除了高家之外，血魂寺在太夏还有没有其他的隐秘家族，则是谁也说不准的事情。
谁都没有想到当初太夏七大宗门剿灭血魂寺，却在太夏埋藏了如此隐患和这么多的定时炸弹。
为了追捕暴露的通天教骑士高手，数年内都没有离开过轩辕之丘的太夏九卿之一的廷尉大人，都已经离开了轩辕之丘，亲自指挥和部署对这些危险分子的抓捕围剿，太夏各州各郡的廷尉寺，廷尉衙一级的高手，更是倾巢而出。
还好望日之变时血人之乱爆发得非常仓促，没有给通天教更多的时间准备和策应，要是换个时间，这么多的骑士高手连带着上千万的九级血人在太夏爆发出来，在这些骑士的指挥和策应保护之下，那上千万血人组成的几十个超级军团所带来的破坏，绝对要比现在大几十倍乃至数百倍，就像曾经在威夷次大陆发生过的一样，一旦魔族的骑士高手能抵御住人族骑士高手的攻击，在地面上，魔族的超级兵团就是无敌的存在，而没有了骑士，血人军团就会被太夏的骑士高手如庖丁解牛一样的任意肢解分割，不断打碎成小块小股的部队，如果这些血人部队突围不及时或者行动缓慢，就会被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具有优势兵力的太夏各州军团合围绞杀。
现在的情况是，在用血人造成了一片混乱之后，乘着混乱，那些人，那些通天教的骑士高手，似乎一下子都消失了，至少在这两个月内，张铁就没有听说这些人搞出什么大动作。
就连张铁问张贵，张贵都说不清这些人到底藏在了哪里，想要干什么。因为当初张贵是跟在韩正方的儿子身边做事，和这些在各地准备血海神池起事，完全听从韩正方指挥差遣的通天教死忠骨干属于两条不同的线，双方有时候有一些交集，张贵也认识几个通天教的死忠分子，但却无法掌握这些人起事之后的具体安排和行踪。
按张贵的说法，当初韩正方身边的人，其实有两个系统和派别，两个系统派别看似一体，但也有些区别，他是成为骑士后投靠韩正方的，有些事韩正方对他还有些防备，不让他参与，他也始终跟着韩正方的二儿子韩远图，而通天教内还有一些人，则让韩正方更加的信任，比如说古味堂高家这样的，则完全可以算得上是韩正方的嫡系力量，韩正方的嫡系力量，则由韩正方的大儿子韩远宏掌握联络。
张贵最早投靠韩正方的时候也不知道韩正方的身边的人还会有区别，这个区别，也是他后来慢慢揣摩摸索出来的，张贵猜测，通天教内最让韩正方信任的那些人和家族，估计都是血魂寺的隐秘家族出身，就如同韩正方自己一样，而韩正方自己收服来的那些家族和骑士，和血魂寺出身的这些家族骑士比起来，始终要隔着一层。
通天教的根源牵扯到曾经被太夏各方联手剿灭的血魂寺，通天教又和魔族勾结，血魂寺，通天教，魔族，这其中的关系，完全就是一团乱麻。
时间进入黑铁历904年开始，整个太夏就一片混乱，黑铁历904年的这个春节，真正能安心在家里把春节过完的人，特别是能安心把这个春节过完的骑士级的高手，估计就没有几个。
太夏乱局渐起，作为华族一员，又身在太夏，张铁也终于无法置身事外。
1月17日，张铁回到家中安然舒心的日子过了不到一个月，就终于接到了怀远堂的通知，要他18日晚上到抱虎城怀远堂宗祠大殿议事，这次议事，怀远堂中各个长老和张太玄都会出席。
一个家族的所有长老和族长齐聚宗祠大殿议事，这议的就不是小事，作为怀远堂的长老，这样的场合自然不能无故缺席，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宗祠大殿议事，也是长老权威和在家中地位的体现，张铁自然不能不去。
1月18日下午，在家中吃完午饭，逗着几个儿子和女儿睡了一个午觉之后，张铁才辞别了家人，直接从家中冲天而起，向着抱虎城飞去……

第24章 微服
金乌城在幽州阳河郡的边上，距离抱虎城的距离不到一千公里，对普通人来说从金乌城到抱虎城的距离可能还有点长，无论是坐火车还是坐飞艇，都要耽搁很长的时间，但对一个骑士来说，特别是对一个像张铁这样的大地骑士来说，飞行一千公里的距离，简直就像是离家逛了一趟菜市场一样，哪怕他不动用神御主宰的能力，也可以轻轻松松一个小时不到就飞到抱虎城。
过了年，初五之后，幽州就没有再下雪，不过幽州的天气却依旧寒冷，特别是这几天，积雪初融，空气之中凌冽的寒意更甚。
飞在天空之中，脚下山河大地白茫茫一片，不多的时间，刚刚下午两点不到，张铁就飞到了抱虎城的上空，直接闪电般的落到了抱虎城中港口附近的一片行人稀少的居民区的小巷之内。
落到了小巷之中的张铁翻起自己披风的防雪帽兜戴在头上，挂上搭扣，一下子就把大半的脸遮住了，只露出眉毛和眼睛这一小部分，外人看了，除了感觉张铁应该年纪不大之外，也不可能知道帽兜后面的那张脸到底是谁的。
以张铁现在在幽州，特别是抱虎城中的名气，只有这样，他才不会一走到街上就会被人认出来。
这些天张铁每日就在家中和家人在一起，虽然也会获得一些外面的消息，但这些消息始终是间接得来的，不够直观，刚好这次来抱虎城，张铁也想看看抱虎城中的气氛如何，既然身为骑士，又在太夏，如果不打算彻底躲进黑铁之堡与世隔绝，那么，有些事情，他就不能不多关心一点。市井之中小人物出身的张铁更知道，有些事情和真相，恐怕也只有在市井之中才能看得更真切和具体。
小巷的地面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积雪，张铁踏着积雪，就从小巷之中走出，往外面的街道上走去。
这条小巷相对安静，但小巷外面的街道，却颇为热闹。
张铁刚刚走到巷口的时候，就在他前面十多米的地方，住在巷口的一户人家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几个人走了出来，一边的人在相送，另外一边的人则是要离开。
“二弟，德明就交给你了，我和他妈不在的时候，该怎么管教你就怎么管教，该打就打，不要惯着他，酒楼里什么脏活累活，都可以叫他做！”
想要离开的是一对穿着朴实的中年夫妇，一看就是从城外农村来的，大过年的这对夫妇虽然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衣裳，但还是让普通人一眼就能知道他是干什么的，说话的是那个男的，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大哥你放心，德明在我这里，我把他当亲儿子待，只要有我们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他！”送人出来的也是一对夫妇，不过要稍微年轻一些，现在说话的这个和刚才说话的那个脸型还有几分相似，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兄弟两人，“酒楼里的事情我慢慢教德明熟悉一下，将来也可以做个掌柜！”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都是一家人，这种时候你和大嫂还和我们客气什么，德明，过来，和你爹你妈道个别，以后在抱虎城中，只有几个月才能再见你爹你妈一次了……”
一个眼睛红红的十六七岁的少年走了出来，跪在门口的雪地上就给那对夫妇磕头，“爸妈你们放心，等我在二叔这里学了本事，攒够了钱，就在城里买个房子把你们接来……”
张铁走过来的时候，那几个正在道别的人都一下子转过头来看了张铁一眼，张铁脚步从容，没有停下，不想给人感觉自己在围观，也就当一个路人一样，就从这一群正在告别的人身边走了过去，来到了外面人流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虽然天气冷，但在抱虎城中，过完年后，街道上已经热闹了起来，初三之后，街上的商店店面就陆续开门了，少数一些行当店面，在初六或者初八，为了图个吉利也开了，拖到十五元宵节之后还都没开的，那已经是极少的了，说明店面老板有可能在外州，现在还没有回来。
抱虎城的大街之上，还保留着三天前元宵节的一些痕迹，各家的店铺前面，都挂着精致的灯笼，有些灯笼还挂在路边的树枝上。
张铁信步而走，大街上戴着同样防雪帽兜的人也不止他一个，抱虎城靠近海边，冬天海风更冽，这几天出门讨生活的人，不把脸遮起来就要在脸上抹鱼油，要不然风一吹要不了两天脸上就要起一片片的口子，在抱虎城中像张铁这样打扮的人还不少，张铁的一身衣服打扮吗，除了精致考究一点之外，还真没有太特别的，因此也没有人多看他，大街上也有一些人的手背上和脸上都抹得油光一片的，那估计是在码头上或者船上讨生活的人。
“大哥，我叫车送你们吧！”
“不用了，抱虎城我们也来了不少次了，道路熟得很，我和你嫂子来的时候已经和金钩屯里来抱虎城里送粮的李大壮约好了，我们在西门哪里等着他，就坐他的车回去了，你们就不用送了，回去吧……”
小巷外面的大街刚好是东西向的，张铁来到外面的大街之上，也不犹豫，就直接转向西边，步伐不紧不慢的走着。
小巷中的声音依旧传在他耳朵里，不用回头，张铁就知道，那对农村来的夫妇已经谢绝了相送，而送的人还是把他们送到了巷口，两边人说了几句话，就分开了，那对农村来的夫妇在张铁身后三十米外走着，而送人的人则重新回到了家中，关起门来。
在张铁身后走了一段之后，看到离巷口远了，那对年纪大的夫妇中刚才一直不说话的女人才突然说了一句。
“刚才弟媳可是一直没有说话，我有些担心……”
男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肯定的点了点头，“你放心吧，老二是个有主见的人，在他家里也能做得了主，当初老二来抱虎城发展，都是家里几个兄弟给他凑钱盘下的小酒楼，为了这个，家里的地卖了十多亩，我养的牛也卖了几头，这些年你也看到了，老二不是忘本的那种人，这些年都帮衬着家里，更何况他还是看着德明长大的，不管怎么说都是德明的亲叔，不会亏待德明的！”
“话虽这么说，可我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次让德明来抱虎城，可不是只呆三五个月的事情，时间长了，难免二弟家里会有什么想法……”
“哎，这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吗！”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叹了一口气，“咱们村里有关系有能耐的这两天都赶紧把家里的孩子送到城里来了，刘员外家的几个听说直接送到了幽州城，进了一个学堂，老曹把他小儿子送到金光城当了学徒，连李癞子家的那两个人也被李癞子送到了抱虎城他娘舅开的锯木厂里，这在城里头，始终要比在乡下安全一些，前些年在乡下还好，还算安稳，可现在住在乡下就危险了，听说闹起血人来的那些州，成百上千的村子，就在城外的，头一天还好好的，一夜过后就被血人给杀得鸡犬不留，一个活口都没剩下，许多人还成了血人的口粮，村子外面那些三五米高的护栏和寨墙，也只能防防一般的野兽和普通的盗贼，对血人来说，抬下腿就过去了，一般的村子根本防都防不住，前些天血人已经到了幽州了，听说还死了不少人，咱们不能不给德明找条路……”
“我就担心德明……”
“世道一下子就乱起来了，德明吃点苦也没什么，只要把命保住就什么都好，对了，你在家里留着的那套翠饰呢，等下次找个机会来抱虎城的时候，你把它带上，你悄给弟媳送去，不要让老二知道，这是你们女人家的事情，不用我教你了。”
“啊，那是我留给德华将来娶媳妇的，咱们家再怎么样，要把一个媳妇娶进门来，像样的首饰总要有两件！”女人显得有点吃惊，也有一些不舍。
“德华现在在军中，暂时用不上，先把德明这边的事情办好吧！只要他们两兄弟能好好的活着就比什么都强！大不了，等开春了，我再找个机会去山里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找几根野参……”
“我听你的……”女人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张铁知道，在幽州这种地方采参是非常危险的事情，特别是对九级已下的战士来说，因为能生长野参的山中，各种魔兽野兽一定不会少，普通人到这样的地方，那是冒着极大危险的，有去无回的人多的是。
可怜天下父母心！
张铁心中悠悠长叹一声，他都没想到就算在幽州抱虎城这样远离血人之乱的州郡，太夏的血人之乱也给抱虎城的周边造成了如此巨大的冲击，让住在城外的人开始想方设法的把家里的人弄到城里来，好寻求一个安全的庇护之所。
仔细看看大街上的人流，似乎真的比自己上两次来的时候要多了一些。
幽州都这样，那其他各州之中的城里，想挤到城里的人岂不是更多，太夏虽然城多，但住在城外之人的人口比例，却更多，几乎占到太夏人口比例的七八成，血人一闹，各地风声鹤唳，人人争相入城，恐怕有的地方已经闹出乱子了。
就在张铁微微皱着眉头想着事的时候，前面的客栈里，一声喝骂之声响起，“你这个疯子，还假冒什么丹药师，太夏哪里有你么穷的丹药师，没钱住什么客栈，给我滚……”
声音刚落，一个身影连同一床铺盖，直接被人从门里丢了出来。

第25章 癫狂之人
大街上的积雪被来来往往的行人踩化，早就变成一片松软冰冷的泥污，从客栈之中被丢出来的那个人和一床捆起来的破烂铺盖，就直接掉到了泥污之中，一身狼狈，街边的行人都连忙避让，张铁则和一些行人站在旁边围观起来。
几个膀大腰圆的伙计，连同着穿着厨师服装，手上还拿着一把哨子的客栈厨师站在客栈的门口，一个个恶狠狠的看着被丢出去的那个人，其中一个口齿伶俐的伙计还抱拳一圈，朗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来往朋友，今日我们悦安客栈把这个人赶出，非是店大欺客横行霸道，而是此人已经在我客栈之中赖了一个多星期，却一个铜板的钱也拿不出来，我们客栈老板原本还心软，看在外面天冷的份上让他在没钱的时候多住了几天，哪里想到这个人不仅没钱，还打算一直赖下去了，要在我们客栈白吃白住，当我们是好欺负的，走遍天下也没有这样的道理，到了今天我们忍无可忍，将这个人赶出悦安客栈，也请大家做个见证，这个人以后的死活跟我们再无关系！”
被从客栈之中丢出来的人气得浑身发抖，一身泥污的从地上站起，用手指指着客栈里的几个年轻人，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们……你们……欺人太甚……我在客栈里付的房租和伙食费……已经……已经付到了一月底，现在时间还没到……你们就把我赶出来了，道理何在……”
“当初你来的时候我们掌柜就已经告诉你，我们悦安客栈的房费是随行就市，一日一价，淡季的时候价钱便宜，节假日日旺季的时候价格贵，你所说的房租，是十一月的，从十二月开始，整个抱虎城的房价都在涨，各个客栈的房价也在上涨，我们悦安客栈的房价伙食费同样也在涨，随大流，你交的钱，刚刚过完年就没有了，是我们掌柜看你可怜，所以才让你多住了几天，你就算到衙门去告我们也不怕，真好笑，你这样的人居然还是丹药师，要是天底下的丹药师都像你一样，那丹药师还不如码头的苦力……”
“哈哈哈……那个我不是丹药师……我若不是丹药师又怎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那个浑身狼狈的中年人凄厉的大笑起来，双眼通红，神智好像已经有点不清了，他扯开自己湿凝狼狈的衣服，把自己的胸膛裸露在寒风之中，仰天狂呼，“来杀我呀，来杀我呀，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放过我的，来杀我呀，这天下众人皆是蝇营狗苟之辈，我为这天下人落到这等地步，又有何意义，你们想要荼毒天下，就尽管荼毒好了，你们想要来杀我，就来杀我呀，你们不是手眼通天吗，你们不是准备把太夏所有的药材都变成杀人不见血的毒药吗，来杀我呀，来杀我呀……”
在客栈的一番驱赶和客栈伙计的言语刺激羞辱之下，这个在众目睽睽被丢出客栈的中年人的神智似乎已经有些癫狂起来，这癫狂的气势，倒把几个客栈的伙计吓得后退了两步，严守在客栈门口，防止他癫狂之下再冲入客栈之中闹出什么乱子，周围看热闹的人，除了张铁之外，也个个连忙散开了一些。
“啊，这个人神智已经有些不正常了，叫刑捕来把这个人拿下吧，要是他伤起人来，这就有些麻烦了……”周围已经有人小声开口说道。
“把他送到善医馆吧，让大夫看看，这么冷的天，人都疯了，怪可怜的……”
听到周围众人的话，那个男人笑得更加癫狂，眼泪都出来了，“是啊，我是疯子，我是疯子……”
“英雄都有气短之时，谁人没有落难的时候，这里没有什么好看的，围观的人都各自散了吧，这位朋友也不要太激动了！”就在众人围观之时，一个清朗冷静的声音从人群之中传了出来，所有人转头看去，只见是一个身材挺拔，穿着一件连着防雪冒兜披风的年轻人站在人群后面开口说话，从声音上看，说话的人年龄应该不大，似乎还不到二十岁，但眼尖的人却能发现这个年轻人身上穿着的披风还有脚下的靴子都是做工精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东西，而且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难言的气质，就算没有露出脸来，也不由会让人有些敬畏的感觉。
“哈，都散了吧，散了吧……”
年轻人的话语之中似乎有一股魔力一样，听到年轻人说散了，围观的人还真的就一个个就散开了，就连刚刚有些激动癫狂的那个中年人的情绪，随着年轻人的一句话，也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没有再大喊大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说话的当然是张铁，而且张铁在话中已经用上了一丝摄魂禁断大术的秘法，他虽是在说话，但听在其他人的耳朵里，那就是让人听得最舒服，最好听的话，不知不觉就会按他话中的意思行动，在人群散开的时候，张铁从人群之中走出来，来到客栈的门口，声音平淡，不愠不怒的问站在客栈门口的几个伙计，“这个人在这里还欠你们客栈多少钱？”
不知为什么，刚刚还伶牙俐齿的伙计这个时候却有点畏惧的缩了缩脑袋，小声说道，“这个人……在我们客栈里多住了几天，算下来，现在还欠我们客栈20多个银币，我们也是做小本生意的……”
“好了，我知道你们的难处，这也不能怪你们，拿着……”张铁手指一弹，一个金币就从他手上飞出，在空中划过一条金色的优美弧线，就落在了伙计的手里，“他欠的钱我替他付了，剩下的也不用找了，跟你们掌柜说，能救人危急时好事，但是如果能善始善终就更好了……”
“是……是……是，多谢，多谢……”金币在手，几个客栈的伙计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对张铁更加的客气了，这样出手大方喜欢替人解围济困的豪客，走到哪里都受欢迎。
“他还有什么东西留在你们客栈里吗？”
“没有了，没有了！”客栈伙计连忙摇头，“他来的时候就带着这么一床御寒的破棉毯，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带！”
张铁转过头看了那个刚刚癫狂激动，现在裹着衣服，已经平静下来，脸色在寒风之中有些发青的中年人，平静地说道，“跟我走吧！”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跟着张铁走了两步，看了看地上的那床掉在泥污之中的破铺盖，又想去捡。
“不用捡了，那东西已经又脏又湿，就丢了吧！”
听到张铁的话，那个中年人才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然后就乖乖的缩着身子跟在张铁身后。
张铁带着中年人在路上走了一阵，张铁不说话，那个中年人也不说话，两个人走了十多分钟，一直走到另外一条更加繁华的大街，来到一个名叫“晋云大酒店”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这“晋云大酒店”，无论档次规格，比起刚才的那个客栈来说，简直不知道高了多少倍，虽然是大冷天的，但酒店外面的花园里还是一片绿意，这个花园的顶部有着巨大的玻璃钢的天穹，而地面上还有着暖气，亮堂堂的大理石地面流光溢彩，不带一点灰尘，两排身材高挑的漂亮姑娘，正在门口迎客。
张铁直接就走了进去，那个中年人看了看这个酒店的排场，有些不敢进去，犹豫了一下。
“怎么，刚才连命都不要了，现在却连一个酒店都不敢进！”张铁转过头，看了中年男人一眼。
中年男人咬了咬牙，拿出豁出去的驾驶，直接跟着张铁走了进去。
“这位先生，你们是要……”一个酒店里迎宾的姑娘走了过来，眼睛在张铁身上和跟着张铁的那个中年人的身上看了一眼，张铁的身上带着一股贵气，而跟在他身后的中年人，却有些邋遢，两个人完全就像是两个世界的。
“给我准备一个别院……”张铁说着，直接递过去一张1000金币的金票，那个迎宾的姑娘看到这种“大面额”的金票，其他的话就直接咽到了肚子里了，有这样一张金票，两个人在酒店里最贵的别院里连吃带住的呆上一年都够了。
就在来往于酒店之中的一干衣冠楚楚的绅士小姐诧异眼神的注视之下，那个迎宾的小姑娘直接把张铁和那个中年人带到了酒店之中的一个清幽的温泉别院里。
“你看看他的身材，给他拿几套得体适合的衣服鞋袜来，价钱什么的无所谓！”张铁对迎宾的姑娘说道，这种档次的酒店之中，都有高档的商场，买衣服之类的东西很方便。
等迎宾的姑娘离开，张铁则对那个中年人说道，“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出来和我说话……”
交代完这些，张铁就安静的在别院的客厅里坐着，喝着茶，等着那个中年男人洗完澡出来跟他说话。

第26章 问话
张铁安静的坐在别院的客厅里喝着茶，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把冒兜解了下来，露出一张年轻得不像话的脸。
他救下那个被人丢出客栈的中年人，只是遇到了，随手为之，但更重要的原因，是那个中年人在癫狂时候说的那句话——这天下众人皆是蝇营狗苟之辈，我为这天下人落到这等地步，又有何意义，你们想要荼毒天下，就尽管荼毒好了，你们想要来杀我，就来杀我呀，你们不是手眼通天吗，你们不是准备把太夏所有的药材都变成杀人不见血的毒药吗，来杀我呀，来杀我呀……
这是那个中年男人疯狂的叫嚣，听到这句话的人，估计没有几个人会觉得这个男人说的是真话，但对精通摄魂禁断大术的张铁来说，他却能清楚的感知道，那个男人当时虽然绝望疯狂，但却不是神智混乱，更没有胡言乱语，他说的那些，是一种彻底的自暴自弃的发泄。
——把太夏所有的药材都变成杀人不见血的毒药！
仅仅凭借着这一句话，这个男人就引起了张铁的兴趣。
在张铁的要求下，酒店的十多个服务生每个人都捧着一大堆衣服鞋袜之类东西进入到别院的浴池之中，供那个人挑选，十多个人来来往往的跑了两趟之后，又有服务生推着餐车进入到浴池之中，张铁也没有催，只是耐心的等着，一边喝着茶，一边拿出一支蓝光闪闪的水元水晶出来，一边把玩，一边默默的吸收着水元水晶中的水之元素。
蚂蚱腿也是肉，闲着也是闲着，虽然张铁已经准备以后不会再把吸收元素水晶当做自己凝聚脉轮修炼的主要方式，但是这种时候，修炼《大荒经》和其他秘法的又不方便，就像嗑瓜子一样，随便拿出一支水元水晶来消遣一下也好，还能增长一点实力，何乐而不为，反正张铁现在的水元水晶也有大把。
在这一次进入黑铁之堡吸收完那颗光辉之果后，张铁一心多用的能力，已经突破到了一心二十六用的境界，在这种状态下，张铁吸收元素水晶的速度，比起以前来，又更加的快了很多，就算张铁没有用尽全力，第一根水元水晶，也被他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吸收完了。
吸收完第一根水元水晶之后，张铁拿出了第二根水元水晶，在第二根水元水晶吸收了一半之后，一个人就走到了别院的客厅之中。
那个人刚刚进入客厅，看着张铁手上的那根水元水晶，就揉了揉眼睛，再看那根水元水晶在张铁的手上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那个人心中刚刚才有的那种豁出去的念头，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变得拘谨起来。
“多谢……多谢真人今日救我！”跨入客厅，那个人对着张铁深深一鞠，就站在了张铁面前，双手规矩的放在双腿两侧，垂着眼睛看着地面，完全等着张铁发落。
张铁看了那个人一眼，换了一身光鲜衣服洗了一个澡包餐一顿整理一番之后，那个人已经没有两个小时前的邋遢模样了。
这是一个中年人，看样子四十多岁五十岁，个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长得有点斯文，脸型狭长，到了这把年纪，脊椎上的明点只点燃了四个，修炼资质实在平庸得紧，而且脏腑之似乎还受过一些伤害，现在都没好，不过应该也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至少，他见过水元水晶，知道自己手上拿着的东西就是水元水晶，而能吸收水元水晶的，至少是大地骑士。
这样一个人说出刚才那番话，张铁觉得不奇怪，要是说出那番话的人连水元水晶都没见过，张铁反而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判断出错了。
“坐吧，别站着说话，我有些话要问你！”张铁也不再废话，而是直接指了指自己茶几旁边的那张椅子，在张铁说话的时候，他大地骑士的战气已经不知不觉的从脚下延伸出去，布满了整个客厅的外围，让任何人都无法听到这里的谈话内容。
“是！”那个人也规规矩矩的在张铁旁边的椅子上正襟危坐的坐好，整个人身体挺得笔直，坐在椅子边上，不敢整个人靠进去，张铁又暗暗点了点头，如果这个人在一个大地骑士面前还要狂妄，那就是真的疯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从这个人的反应上看，虽然有些拘束，但还算得体，这也和一个普通人见到一个陌生的大地骑士的反应差不多。
“你叫什么名字，来幽州多久了？”
“在下叫孙嘉谷，去年十月从琼州坐船来的抱虎城，就一直住在刚才那个客栈之中！”那个人老实的回答道。
“你说你是丹药师？”
“惭愧，在下前两年才刚刚进阶悬壶丹药师！”
悬壶丹药师是丹药师的第三个台阶，在这个台阶之前，还有草药学徒和背囊药师两个阶位，一个人在丹药师世攀登的人，到四五十岁这把年纪才混到悬壶丹药师这一步，还是在太夏这样的地方，这样的资质，同样普通至极，只能说做一个游方郎中或者在城中开个医馆混个温饱富足是够了，但想要有更大成就的话，除非再上几个台阶才行。
“说说吧，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一步，我刚才在大街上听你说有人想把太夏所有的药材都变成杀人不见血的毒药，似乎还想杀你！”
听到这个问题，孙嘉谷终于鼓起勇气正眼看着张铁，咬了咬牙，主动问了张铁一个问题，“不知真人高姓大名，来自何门何派？”
“我叫张铁，是怀远堂的家族长老！”张铁也坦然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一听张铁说出自己的名字，孙嘉谷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你……你就是那个……大破幽州通天教的廷尉，而后有……又那个的张铁……”
看孙嘉谷脸上震惊的表情，估计他也是听说过张铁这个名字的，甚至还见过张铁被通缉的画像，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想起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来。
“不错，我就是那个被廷尉府通缉过的张铁，不过廷尉府对我的通缉令去年已经取消了，还了我清白，所以我现在已经不是太夏的通缉犯了，而且又回到了幽州！”张铁笑了笑，“我这个身份，不知道能不能问问你的事情！”
孙嘉谷看着张铁，嘴唇颤抖着，话还没说出来，两行眼泪就流了下来。
“说吧，我估计这些话你还从来没有对人说过，一直装在自己心里，也给了自己巨大的心理压力，说出来就好了，我两个今天能遇到也算是缘分，我就当你的第一个听众吧！”张铁温声说道。
“是……我都说……我都说……”孙嘉谷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心情平复了一些，“我原本是冀州永锋郡人，十六岁进入药行做草药学徒，三十一岁进阶背囊药师，大半辈子都浸淫在草药之中，也学得几手制作普通丹药的本事，后来得人推荐，进入到了冀州当地的豪门泰安堂成家，在成家麾下的一个药行工作，那泰安堂成家是冀州豪门，其家中拥城二十多座，药田千里，药山数十座，家中还有大地骑士骑士，成家善于制药，更善于种药，成家种的药和制的药，不仅在冀州流通，就是在周围各州也多有流通，就连太夏在各州的军团，都有大批的采购，我因为善于制作几种低阶的丹药，就在成家的药行之中负责监督指导药行之中的伙计和学徒制作丹药，然后让成家贩卖……”
孙嘉谷在说着，张铁听得很认真，一边听一边点头，孙嘉谷的经历，其实也就是太夏大多数的低级丹药师的经历，这些人在丹药师领域无法继续攀登，能有豪门看中，投靠豪门，寻一个靠山和一份安稳的工作，也是其中大多数人会选择的出路，顶级的药剂固然珍贵，但对太夏或者整个人族来说，许多低级的药剂和丹药，才是市场的绝对主流，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九级以下的普通人和普通战士占据了绝大多数，满足这些人需求的行业和生意，也才能真正壮大和发展起来。
高级的恢复药剂是好，但是，这个世界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普通人，这一辈子，或许都没有机会看见高级恢复药剂长什么样子，更别说能够使用了。
张家的全效药剂，从根本山来说，走的还是满足普通人需求的这条路子，全效药剂能代替的，也是一些初级和低阶药剂的效果。
张铁示意孙嘉谷继续说下去。
“我在成家待遇还不错，原本我都打算有生之年就在成家呆下去了，也给自己求一份温饱，过点平静的日子，哪里想到，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却发现了成家的一个天大的阴谋！”
“什么阴谋？”
“整个成家，在悄悄的用有毒的药材在制作各种丹药和药剂，而且成家还将有毒的药材往太夏各州扩散……”

第27章 黑幕降临（一）
“按照你的说法，成家在用有毒的药材在制作各种丹药和药剂，而且成家的丹药和药材还往各州贩卖，这么明显的事情，难道就没有被人发现吗？”张铁皱着眉头问道。
“成家的有毒药材，其毒性非常的特殊，绝不是我们见到的任何一种毒药可以比拟的，常人就算是使用了成家的丹药，也绝不会发现丹药之中隐藏的毒素……”孙嘉谷脸上出现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那是成家往药材之中添加了有毒的东西？”
“不是，成家没有往药材之中添加任何多余的东西，成家制造的所有丹药，都按严格照制造流程与制造工艺来，不会往里面添加任何多余的东西！”
张铁有些糊涂了，“那成家有毒的药材是如何来的？”
“是成家自己种出来的！”
“你是说，成家所种的那些药材，从种出来就是有毒的？”张铁诧异的问道，虽然不是丹药师，但以张铁对丹药师这个职业的了解，他还是觉得孙嘉谷的话有些难以置信。
“是的！”
“在种植那些药材的时候，成家动了什么手脚，比如在药材的肥料或者农药之中添加了有毒之物！”
“没有动任何手脚，在成家所有的药田里种的药材，也和其他家族种的药材一样，而且成家下面有诸多的药农，成家想要在施肥和种植中东手脚的话，根本就瞒不过去！”
“那是成家以次充好，或者故意用错配方和原料和分量，或者以药性相冲相克之道在做手脚？”
“也不是，成家的制造的各种丹药之中，该用什么原料就用什么原料，原料的分量配方什么都很准确，没有在这个上面做手脚！”
张铁笑了起来，“你这么说，我都糊涂了，药材上没有问题，制造工艺没有问题，又没有刻意添加有毒之物，成家的药材怎么就成了有毒的呢，难道真是好端端的药材，一种出来就是毒药。”
“成家的药材，就是一种出来就是有毒的！”孙嘉谷咬着牙齿说道。
“成家种了那些药材！”
“成家种植的药材有金银花、忍冬藤、连翘、板蓝根、鱼腥草、人参、太子参、大枣、枸杞、核桃仁、丹参、绿豆、黄芪、百合、青蒿、何首乌、龙眼肉、杜仲、甘草、半夏、桔梗、银杏、麻黄、防风、芦根、地骨皮、竹叶、菊花、广藿香、巴戟天、枳壳、夏枯草等，成家是冀州的大药商，成家药田药山无数，种植的药材，有数百种，大多数能够人工种植的药材，成家都有种植，而且规模很大！”
“你是说成家好生生的种植出来的这些药材从地里一拿出来就是有毒的？”
“起初我也不相信这世界上有这种事情，但是经过我反复的实验，我才真正确认这一事实！”
“你是如何发现成家的药材是有毒的？”
“我从十六岁入行成为草药学徒开始，就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家中养一些小白鼠永来试药，这个习惯是当初带我入行的师傅传给我的，草药学来源于华族的传统中药，是丹药师的入门和基础，再高阶的丹药师都离不开这个基础，但因为草药的种类繁多，有些还有一些毒性，特别是在制作成药剂药丸之后，如果分量把握不对或者选错品种，常常会出事情，所以草药学徒都会养殖一些小动物作为试药之用，我这个习惯，也一直到成家之后还保留着，最早我是把小白鼠用来试药，后来我已经把小白鼠当成宠物来养了，成为了习惯……”
“在成为悬壶丹药师之后，我最拿手制作的丹药就是一种低阶的养神益血丸，这是一种面向普通大众的很普通的低级丹药，老人，孕妇，和体虚之人恢复身体都会用到，在太夏销量很大，在成家的药行之中，我就负责监督指导一个药坊专门生产制造养神益血丸，正在制造养神益血丸的过程之中，我发现了成家的药材有问题！”
听孙嘉谷说到这里，张铁也不再问什么问题，而是静静听着孙嘉谷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孙嘉谷脸上的神情，在说到这里，明显的就复杂了起来。
“制作养神益血丸需要用到一味很普通的药材，也就是核桃仁和大枣，这两样东西里药坊有很多，每天都有人送来，我负责检验查收，因为家里养着几只小白鼠，我每天在离开药坊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就在药坊的库房里抓一把核桃仁或者大枣回去喂食家里的宠物，我在成家药坊工作半年之后，我在家里养着的第一批六只小白鼠就先后死去了……”
“这件事开始的时候我没有太在意，因为我养着的那些小白鼠差不多已经有了两年了，在一般情况下，就算没有什么意外，小白鼠的寿命大概也就是能活上两三年，因此那些小白鼠死去的时候我没想那么多，在那些小白鼠死去之后，因为习惯，我又买了一些小白鼠在家中饲养，然后还是和以前一样，每天回家都从药坊里带一点小白鼠能吃的东西回来给那些小白鼠吃！”
“就这样，我养的第二批小白鼠在吃了我从药坊带出来的东西半年之后，也一个个死了，在第二批小白鼠死去之后，我仍然没有想到是药坊里的药材有问题，我觉得可能是其他原因，也有可能是我照顾不好或者是这些小白鼠原本就体弱多病，也因此，我又养了第三批……”
“结果第三批的小白鼠同样在半年后就全部死亡，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可能是我带回来的东西有问题，但这件事是关重大，我在成家只是一个小小的药坊监管，自然不敢妄言，也不敢把这个结果告诉别人，我只是留了一个心，然后再次买了第四批的小白鼠，在买第四批的小白鼠的时候，为就把小白鼠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的小白鼠专门吃我从成家带来的核桃和大枣这些既是食物又可以用作药材的东西，而另外一部分小白鼠只吃我从其他地方买的一些粮食和果脯，半年后，结果再次震惊了我，专门吃我从其他地方买来的果脯和粮食的小白鼠生长得很好，而专门吃我从成家药坊里拿出来的东西的小白鼠还是毫无例外的死去！”
“我被吓住了，不敢声张，而是继续重复了两次同样的实验，后面两次的实验结果都是一样的，这就终于让我确认了成家药坊里的药材是有毒的，随后我以工作为掩护，仔细观察，详细了解了从成家药材开始种植一直到进入药房的每一个环节，发现这些环节都没有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出在成家药材的种子之上，这些药材，从种出来开始，就是有毒的，但这毒性你看不出来，因为这些药材品相都很正常，和其他的药材完全没有任何区别，就算是让最有经验的药师来品尝，也品尝不出差距，只有通过长时间的食用，才能确认成家药材中蕴含的隐蔽的毒性！”
“后面，我又在成家呆了几年，一步步小心求证，最后发现成家所有人工种植的药材，都与天然的药材和其他家族种植的药材不同，都有着非常隐蔽的毒性，如果长期使用，日积月累之下，会对人体有着巨大的毒性，最可怕的是，成家的药材除了要用来制作各种药剂丹药之外，那些药材的毒种，在成家的各种商业手段之下，还大量远销冀州附近各州，成为各州之中许多以种药为生的药农们的种源，那些种源在太夏不断扩散，扩散的种源又变成有毒的药材被制成各种丹药药剂，已经流毒天下……”
“更加恐怖的是，我发现成家种植的那些有毒药材之中的‘毒性’还会传染扩散，如果把同样的两种药材种在一起，一边是成家的药材，一边是好的药材，成家的药材就能够通过花粉传播，把药材的毒性遗传给好的那些药材，让那些好的药材的下一代，同样变成有毒之物！”
“我怀疑成家所有中药药材的基因已经被人改动过，做过手脚，那些药材看似与普通药材没有不同，但那些药材的基因，已经被魔化，而且只要种下之后，还会带来基因污染，这是魔族和三眼会的手段！”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悬壶丹药师，又没有什么靠山和强有力的人脉，发现这些后，我小心翼翼的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成家在冀州势力非常大，而且不光在冀州，听说就连在轩辕之丘，成家都手眼通天，我若是随意说出来，恐怕不仅起不到任何作用，我自己也性命难保，我小心的隐藏着这个秘密，就在半年前，我找到了一个离开成家的理由，我打算上轩辕之丘去告御状，为了天下人，就算豁出我这条命，也要揭露出成家这条大毒虫，最后没想到的是我去轩辕之丘的事情被成家发觉，成家派出杀手来追杀我，还好我早有戒备，有一些应变手段，成家的杀手没有追到我，但也逼得我不得不到处东躲西藏，亡命苟活……”
“以上我所说之话，字字属实，如有半字虚言，你可以随时砍下我的脑袋！”一口气说完这些之后，孙嘉谷脸色有些激动，用希冀的眼光看着张铁。
张铁沉默了一会儿，看了孙嘉谷一眼，“你想让我帮你对付成家？”
“成家为祸天下，绝对是魔族的走狗，难道不该铲除？”孙嘉谷有些激动地说道。
“你说你十月来到抱虎城，一直就呆在客栈之中？”
“是的，我十月来到的抱虎城，因为担心成家派来的杀手，所以大多数时间都在客栈之中……”孙嘉谷愣了一下，有些奇怪张铁为什么会这样问。
“冀州成家现在已经不存在了，轩辕之丘望日之变后，冀州爆发血人之灾，成家在家族重地秘密建立血海神池培养血人，已经事发，成家已经也被廷尉府抄家灭族，成家所有骑士，已经潜逃，现在被太夏廷尉府通缉。”张铁告诉了孙嘉谷一个消息。
太夏的血人之灾正越演越烈，牵扯越来越大，和血人之灾牵扯到的通天教和血魂寺的家族也越多，这其中的许多消息，太夏只有官方一级在通报着一些消息，在太夏民间，这些消息都相对滞后很多，张铁因为是怀远堂的家族长老，知道得才详细一些，孙嘉谷来到抱虎城之后东躲西藏，消息来源更加闭塞，也没有办法了解到太夏廷尉府和各州血人之灾的第一手资料和消息，还以为成家还在冀州作威作福。
听到张铁的消息，孙嘉谷呆立当场，张大着嘴巴，整个人一下子痴痴呆呆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成家当初派来追击你的杀手，如果还活着的话，现在自身难保，绝对不会再来找你了，你以后也不用东躲西藏了！”看着孙嘉谷失魂落魄的样子，张铁温声安慰道。
以孙嘉谷的战力，成家派来追杀他的杀手，能是一个九级的战士就算看得起孙嘉谷了，这种时候成家大树倾倒，东窗事发，那个杀手再追杀孙嘉谷已经没有意义了，说不定那个小杀手自己已经被廷尉府通缉，正在亡命或者已经被人干掉了，自己活命要紧，哪里还顾得上一个小小的在成家打工过的悬壶丹药师。
不过孙嘉谷今天对张铁说的这些仍然很有价值，而且这个孙嘉谷虽然是一个小小的悬壶丹药师，但做事却很有章法，在发现成家的问题之后居然敢豁出去到轩辕之丘告御状，这个人心中自然有几分慷慨正气，特别是后面一点，让张铁尤其欣赏，这是一个小人物，但就是在这个小人物的身上，同样有着非常可贵的品质。
“我在酒店之中留下1000金币就送你了，你若不想在这里住下去，又心灰意冷的话，取了剩下的金币自己在城里开个小医馆小药店也够安稳度日了，你若还想做点事的话，可以自己到金乌城找金乌商团报道！”张铁说着，手一动，就从空间之中取出一只闪耀着奇异光彩的高级恢复药剂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一支高级恢复药剂，可以治疗了你身上所有的伤势！”
说完这些话，张铁也不在这里多留，而是直接重新戴上了冒兜，就走出了酒店的别院……
孙嘉谷呆呆的看着张铁留下的那瓶高级恢复药剂……
……
来到酒店的外面，空气又变得寒冷了起来，有些阴沉的天边已经有了一丝暮意，空气之中的这点冷意，对张铁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张铁心中感觉到的那一丝冷意，却让张铁不自觉的拉了拉帽兜。
张铁看了看天色，不再耽搁，直接向着抱虎山方向走去……

第28章 黑幕降临（二）
怀远堂的宗祠大殿就在抱虎山上，抱虎山也是抱虎城的禁地之一，一般人都不得靠近和进入。
张铁顺着抱虎城中的道路，走到抱虎山山下，刚刚进入抱虎山的范围，马上就有驻守在抱虎山下的怀远堂的家族武士上来制止。
“这里是怀远堂家族重地，游客止步！”
阻止张铁的家族武士十人一队，分成两队就站在进入抱虎山的山道的入口，站在这里的家族武士一个个身材高大，穿着重甲，腰挂重剑，看起来非常的威严肃穆，在武士们的后面，还有两个家族执事站在这里候执。
入口之处，还有一个巨大的石质楼牌，高二十多米，就在楼牌之上，有四个遒劲的金色大字——怀远家风。
张铁没有说话，只是拉下了自己的帽兜，把自己的面孔显露了出来。
看到张铁的面孔，楼牌下面的二十个武士和那两个家族执事同时身体一震，所有武士瞬间同时单膝跪下，家族执事也一揖到地，齐声说道，“拜见穆神长老！”
张铁的面孔，在抱虎城中，就算是普通人都有可能认出来，更别说这些驻守着抱虎山的家族武士了，而张铁的功勋，在怀远堂中，更是人人皆知，特别是张铁这一次回来，知道一点消息的怀远堂众人，更是人人振奋，张铁在怀远堂中的威望，更是达到了一个顶点。
“不用多礼！”张铁脑袋里想着事情，也没有多说的兴趣，只是说了一句话，就直接走过牌楼，往山上走去，两名家族执事连忙在前面恭迎带路，把张铁带到怀远堂的宗祠大殿。
“族长和其他长老已经到了吗？”张铁问两个家族执事。
在张太玄执掌幽州刺史的大印之后，张太玄和怀远堂中的长老们，在幽州城的时间要多过在抱虎城的时间，如果不是这次要开家族长老大会的话，怀远堂的众多长老想要齐聚，恐怕在幽州城还要比在抱虎城要容易一些。
其实这次的家族长老大会也可以在幽州城开，但是以张太玄的谨慎，怕人非议说他做了刺史之后幽州城就变成了怀远堂的，所以还是选在了抱虎城。
“十分钟前，除了穆雷长老之外，众位长老和家主就已经到达宗祠大殿！”带路的执事恭敬的回答道。
张铁来到抱虎山的时间比预定的长老们开会的时间要提前一个小时，在成为大地骑士之后，张铁也很注意自己在怀远堂的形象，不想给人骄纵和狂傲的感觉，所以提前了一个小时到达，张怀远和怀远堂的其他家族长老，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到达。
张铁点了点头。
宗祠大殿就在抱虎山的山腰上部，这个时候的抱虎山上的松针上，还挂着一些皑皑白雪，上山的石阶却打扫得很干净。
差不多就是张铁来到宗祠大殿外面露台的时候，一道人影带着火光，从天而降，正落在了张铁旁边。
“穆雷长老！”
“穆神长老！”
两个人打了一个招呼，一起走进宗祠大殿，宗祠大殿里的张太玄，穆安，穆元，穆雨，穆恩几个长老同时走出来迎接张铁和穆雷长老，大家就在宗祠大殿的门口互相见礼。
诸位长老已经将近一个月没见，再次见面的时候，无论是张铁还是其他人，脸上的神情都轻松不起来。
张太玄看了大家一眼，“既然众位长老已经到齐了，那也没有必要再等了，这次家族之会现在就开始吧！”
所有人都点头，一行人直接走入宗祠大殿，几个人一进去，宗祠大殿的门就被人关了起来，一干家族执事也就守在了宗祠大殿的外面，大殿里面也有可靠的家族执事在照应，气氛一下子就肃穆了起来。
怀远公执弓而立的威武雕像仍然矗立在宗祠大殿之内，和在晋云国的时候比起来没有任何不同，在怀远公的雕像下面，则是怀远堂历代先人的排位。
张太玄身为一家之主，带着张铁和众位长老给怀远公和历代家族先祖的排位一起上过香之后，大家才在大殿内的圆桌旁一个个入座。
张铁就坐在张太玄的旁边，从在家族之中的地位上来说，已经明显高出其他长老一截，待等到完成这次进阶大地骑士的转轮大典之后，张铁就将成为怀远堂唯一的太上长老，现在的张铁虽然没有正式成为怀远堂的太上长老，但各方面的地位，已经慢慢显露出来了，无论是张太玄还是其他家族长老，都没有人有任何意见。
入座之后，张太玄面色严肃的环视了一圈，“去年十一月中，轩辕之丘望日之变，太夏九卿之一的大司农韩正方的隐秘身份被爆出，随后与太子太傅孟师道在拙心园一战，天下震动，仅仅一夜之间，太夏七十多个州中爆发血人之灾，生灵涂炭，整个太夏局势也在望日之变后瞬间改变，处处烽烟……”。
说到这里，在坐的几个家族长老的目光都不着痕迹的看了张铁一眼，张太玄也刻意的停顿了一下，同样看了张铁一眼——在坐的人，都不是笨蛋，韩正方是福海城惨案的幕后黑手，而韩正方在轩辕之丘被十多万只天鹅用天底下最夸张的“大字报”爆出隐秘身份的时候，算算时间，张铁恰巧在轩辕之丘，这实在也太巧了一点，福海城惨案的被陷害者和幕后黑手同在轩辕之丘的时候，事情就爆发了，幕后黑手就被“不可抗力”掀了起来，这不由不让怀远堂的长老脑子里多了一些想法。
但这件事实在太诡异，能一次性驱动轩辕之丘那么多天鹅，而且让这么多的天鹅如臂使指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必然是顶级的驭兽宗师，这样的人物，整个太夏也不会超过十个，张铁好像会一点驭兽之术，太夏的许多骑士都会一点驭兽之术，这并不奇怪，张铁的驭兽之术好像是从守护之神教派哪里学来的，但并不太强，这一点怀远堂的几个长老都知道，要说张铁掌握了这么恐怖的驭兽之术，怀远堂的长老们第一个就觉得难以置信，而且张铁去轩辕之丘应该是冲着万宝大会和中州的血人去的，这一点应该没有疑问，更让人难以想通的是，张铁从来没有和韩正方接触过，怎么能知道韩正方的隐秘身份呢？要知道韩正方在轩辕之丘这种隐蔽这么多年，早已经根深蒂固，滴水不漏，一个外人想要挖出他的身份，绝对难如登天，所以说，如果说张铁和轩辕之丘的望日之变有关，又觉得让人有些牵强。
一方面是诡异的巧合，一方又是难以解释的能力，巧合是动机，能力却不可能凭空而来，张铁自己又对轩辕之丘的事情绝口不提，所以张太玄和一干长老才会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张铁一眼。
对这些，张铁心知肚明，但这种时候，要让他把通天教和吞党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把他重新变成靶子，他说什么也不会干，反正他要是不承认，天底下谁都不能说轩辕之丘的望日之变和他有关，万宝大会期间，在轩辕之丘的骑士高手成千上万，谁敢说以前从来没有到过轩辕之丘，更没有与韩正方接触过的自己，一到轩辕之丘才几天时间就知道韩正方的老底了呢，这也太奇幻了一点，自己要早知道韩正方的身份，当初在光明之山发帖的时候爆出来，韩正方同样也是众矢之的，真要说的话，只能说自己被的黑锅已经够久了，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这才让自己彻底的洗脱了罪名。
张铁也看了众人一眼，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众人看着张铁，发现张铁在这种时候一声不吭，根本没有什么想说的，众人才各自把注意力从张铁的身上收了回来，以后这件事在怀远堂自然也不会有人再提。
“咳……咳……”张太玄清清嗓子，继续说道，“现在轩辕大帝失踪，太夏内部早已经有不稳之势，通天教此刻在太夏内部作乱，血人之灾已经遍布太夏，连幽州都无法幸免，现在圣战才进行了几年，真正的魔族大军还未打到太夏，但太夏已经内忧外患，矛盾重重，为怀远堂长远考虑，太玄才不得不请诸位长老到家族宗祠，商议家族大计，早做筹谋！”
“我们怀远堂就是从威夷次大陆重新回归的太夏，在太夏的根基还无法与太夏的其他豪门相比，太夏已经是我怀远堂最后的栖息之地，我们怀远堂早已经退无可退，这一点，各位长老都很清楚，所以有些事情我们怀远堂不得不早作打算。”
在张太玄之后，是穆恩长老开了口，穆恩长老同出怀远堂仪阳城一脉，这一开口，就和张太玄应和起来，张铁看了穆元长老一眼，穆元长老也看了他一眼，在坐的几个长老互相看了看，都知道这次家族长老会张太玄可能会说出一些惊人的东西……

第29章 黑幕降临（三）
“这里在坐的都是怀远堂的长老，族长有话请直说，只要是为了怀远堂，无论族长说什么，各位长老都一定可以理解！”穆雷长老沉声说道。
穆雷长老说完，张铁和各个长老都点了点头。
“今日在大家在家族宗祠议事，一切自然以怀远堂利益为重，我等都先是怀远堂子孙，再是太夏华族一员，这一点，还请族长放心！”穆元长老也开口说道。
看到众位长老都表态了，张太玄才点了点头，然后啪啪的拍了两下手掌。
随着张太玄手掌的声音在空寂的宗祠大殿内回荡，两个家族执事从宗祠大殿的一片阴影之中走了出来，来到了与会长老们的圆桌旁边，其中一个执事的手上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有些东西，似乎是一份份的资料，而另外一个家族执事则把资料分发给在坐的各个长老。
张铁也拿到了一份资料，就看了起来，以大地骑士强大的精神力，张铁如今看这些资料完全就像是照相机在照相一样，一页的东西，他一眼就看完了，而且能够记住，整个资料只有两页，张铁眨眼之间就看完。
以张铁的镇定，在看完那两页资料之后，整个人也心神巨震，用惊诧的目光看向了张太玄。
在怀远堂宗祠大殿内的火光之中，张太玄面沉若水，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整个人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其他的几个长老看的速度虽然没有张铁那么快，但同样是一目十行，眨眼之间就看完了，张铁注意到，穆雨长老和穆雷长老两个人看完之后，拿着那薄薄的一份资料的手都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仿佛那两页资料有千斤之重一样。
几个呼吸的功夫，所有的家族长老都看完了自己手上的东西，一个个用震惊的眼光看着张太玄。
“请问族长……这……这份东西族长是如何得到的？”穆雨长老的声音之中都有了一丝颤音。
“在望日之变一周后，幽州刺史府就得到了东北督护府发来的情况通报，上面有参与了血海神池的各州通天教家族的名单，督护府要幽州协助查封这些家族在幽州的产业和通缉这些家族的主事人员，在拿到那份各州通天教的家族名单之后，我就把名单交给了长风商团，让长风商团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把这些通天教家族所经营的家族生意给摸清并汇报上来，经过长风商团近两个月的努力，这些通天教家族和势力商团所经营的生意都被摸清了，在经过筛选分析之后，这才有了这份第一手的资料和情报！”
张太玄面色凝重的看了在坐的诸位长老一眼，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宗祠大殿之内，“当初的中州平沙谷温家的商团就在经营粮食和粮种贸易，而在望日之变后暴露出来在太夏各州的七十八个通天教家族和势力之中，同样经营粮食与粮种贸易的家族居然高达六十一家，在这六十一家之中，因为大司农韩正方的扶持和照顾，其中的三个家族，梁州古味堂高家，庆州平恕堂柯家，还有与我们同为张姓一族的鄂州华云堂张家的商团，都位列太夏十大农商之列，在这几十年之中，这些家族贩卖出去的各种粮食种子，购买流通的粮食，还有开垦的农场，遍布太夏各州，就连幽州都有他们的生意，其他五十八个家族势力的粮种和粮食生意，也至少在一州或者几州之内拥有较大市场份额！这么多的通天教家族同时涉足农业和粮种生意，难道是巧合吗？”
“诸位长老都应该知道，太夏的粮食和粮种贸易并不是垄断生意，谁都可以做，而且利润很薄，正因为粮种和粮食生意的利润很薄，只有上了规模之后才有钱赚，所以我们长风商团在太夏初来乍到，都没有涉及这项业务，但在韩正方担任大司农的几十年之中，这些通天教家族就纷纷涉足农业和粮种贸易领域，难道他们是为了赚钱吗？如果赚钱，以韩正方大司农的权利，完全可以有更好的赚钱渠道让这些家族来涉足，但是这些家族却都选择了不赚钱的行业来做，这是为什么？”
宗祠大殿之中的空气在这个时候简直像要凝结起来，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连大殿之中几只大殿之中燃烧着的火光都无法驱散。
所有的长老都不说话了，张铁也不说话了，因为大家都想到了同样一个可能性。
而最震惊的则要数张铁，他白天才遇到的孙嘉谷，被孙嘉谷说的那些话弄得忧心忡忡，没想到在这宗祠大殿之内，张太玄带来的消息，却比孙嘉谷所说的还要严重一万倍。
农业为天下稳定之根本，也是华族存续的基础，没有了粮食或者太夏的粮食供应出现问题，人就要饿死，军团就无法战斗，城市就会失去生命力，国家政权和社会稳定的基础就荡然无存，各种矛盾就会剧烈的爆发出来。韩正方在大司农之位这么多年，再加上这么多的通天教家族涉足其中，其影响和波及的范围之广，简直难以估量，太夏的农业领域一旦出现任何问题，在圣战之中，就足以动摇太夏的国本。
大灾变之前的华族经历的那次差点导致整个华族完全灭亡的最严重的危机，就是华族内部的汉奸势力和贪腐卖国官僚集团配合三眼会里应外合篡夺了华族的粮食主权，掌控了华族的农业生产和粮种供应链条之后导致的，正因为有着极其惨烈的教训，到了今天，太夏的甲级大城之中，才把粮种列为六库储备之中最重要的项目。
没想到大灾变九百多年后，同样的一幕居然有可能又再次在太夏上演……
圆桌周围，穆雷长老的气息陡然粗重了起来，而穆元长老所坐靠背椅的扶手啪的一声，却是被穆元长老手上一用力，就捏得粉碎。
就连张铁，突然之间得知这样的消息，也觉得大脑短时间内居然一片空白，在短暂的空白过后，张铁的脑袋里只想起了一句话——最坚固的堡垒，总是从内部被攻破！
张铁有些痛苦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大司农韩正方是通天教教主，而通天教又勾结魔族，一干通天教家族和势力苦心孤诣在太夏农业和粮种领域布局经营，绝对包藏祸心，魔族也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所以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韩正方坐上大司农之位的最大的目的，就是要从根基上动摇和摧毁太夏与华族存续的基础，在太夏的农业上动手脚，这些通天教家族经营的粮食，特别是粮种，有可能已经被魔化了，结合各州爆发的血海神池中血人的成长状态来判断，魔族在太夏农业领域阴谋布局的结果，有可能就在这两年之内就全面爆发出来！”
“韩正方担任大司农多年，各个通天教家族的粮食和粮种贸易早已经遍布太夏，这么多年下来，太夏的农业领域究竟被渗透到了什么样的境地，谁也说不清楚，为了怀远堂的存续，怀远堂必须及时做出应对之策，这就是我召集各位长老来这里参加这次家族会议的原因！”张太玄再次环视众人一眼，“虽然我希望我的这些猜测都是假的，但在这种局面之下，怀远堂不得不作出最坏的打算，以求绝处逢生，还请各位长老畅所欲言，大家集思广益，共度这场大劫！”
所有的长老都沉默了一下，随后，大家都把视线集中到了张铁的脸上，张铁的身份特殊，马山就是怀远堂的第一个太上长老，这种时候，要发言，自然是在张铁第一个说，这是尊重，也是规矩。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张铁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先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眼神沉重，“族长刚刚的话不是猜测，大家也不要再抱有任何的侥幸之心，通天教各个商团所交易的粮种，的确已经被魔化了！”
几个长老面面相觑，大家都没想到张铁一开口就如此肯定了张太玄的猜测和判断，刚刚张太玄说完，几个长老心中的确存着一丝侥幸的想法。
在几个长老的沉默之中，穆恩长老代表所有长老开口问了一个大家都关心的问题，“不知道穆神长老如何能够如此肯定！”
“我今天来抱虎城的时间比较早，就一个人在抱虎城中转了一下，没想到，还意外的遇到了一个人……”张铁用平静的语气把他遇到孙嘉谷的经过讲了一遍，“在通天教之中，连成家这样的家族都已经在用魔化的中药材悄悄荼毒着太夏百姓，不着痕迹的在摧毁着太夏在圣战之中的恢复能力和大规模制造低级药剂的能力，其他的通天教家族经营的粮种，又如何能够例外？此刻的太夏，恐怕早就已经毒种遍地，这绝对已经是既成的事实，长老们马上就可以看到！”
此刻的张铁，在一番震惊、悲伤。空白、混乱等等剧烈的心里活动之后，整个人的思维，重新恢复到了那种空明的状态之中，整个人的声音之中都透着一股难言的冷静和睿智……

第30章 黑幕降临（四）
即将到来的太夏危机让宗祠大殿之中的怀远堂的一干长老都有窒息的感觉。
这种时候，张铁也再一次体会到了自己的渺小和无奈，他不是神，有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哪怕是他，也不可能让时光倒流去改变，这个时候，在彻底冷静下来之后，张铁发现，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尽力的采取正确的应对措施。
他是男人，是一堆孩子的父亲，一堆女人的丈夫，是金乌城张家的顶梁柱，是铁龙宗的宗主，更是一个人族的大地骑士，身上的责任让他无法逃避，更让他在这种时候没有半点时间去感伤和愤怒，如果说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身在战场之上，除了采取正确的策略活下来和杀死敌人之外，其他的任何情绪，都要排出在他的大脑之外。
“通天教流通的粮食和粮种被魔化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们现在要确定，的第一个问题是，通天教和魔族会在那些被魔化的粮食上动什么手脚，也只有如此，怀远堂才能采取正确的应对策略！”张铁环视一周之后，平静地说道，“各位长老和族长在这方面的见识和经营都比我丰富，这个问题，现在应该可以确定下来！”
张太玄和长老们一个个皱着眉头沉吟起来。
在脸色变幻了一下之后，穆元长老第一个开口，“以大灾变之前的历史来看，这一次魔化的粮食，通天教和魔族会不会继续在粮食之中转入某种特殊的病原体，让粮食继续成为病原体进入人体的载体？”
“应该不会是这样的手段！”穆雨长老摇了摇头，“这样的手段，在大灾变之前，魔族和三眼会已经用过了，正是通过在魔化的粮食之中转入特殊的不明病原体，魔族和三眼会曾经让华族人口大规模的丧失生育能力和种族繁衍能力，大批的华族婴儿在腹中就变成死胎或者畸形，被迫流产，这样惨痛的教训，到了今天，太夏也不敢忘记，为了应对魔族和三眼会采取同样的攻击手段，从太夏立国之初，太夏各州各郡都建立了严格的大规模的流行病的统计，普查和发现机制，就连幽州，从立州开始，这样的机制已经在运转，太夏各州各郡的公立医院病人的医疗数据，每个季度都会汇总到州郡一级的医署之中，由大型的差分机系统进行筛选和统计分析，一旦各州出现相同的，大规模的健康问题，各州都会第一时间的发现，并进行上报和原因追溯！”
“太夏为人族第一国家，在这方面，绝对不会犯第二次同样的错误，韩正方在轩辕之丘，也非常清楚太夏各州的卫生防御方面机构的运行机制，如果通天教所流通的粮食和粮种之中采用这种魔化手段，用不了几年，人吃下去之后，就一定会出现问题，这些问题也就一定会被发现，韩正方和一干通天教家族也会被暴露，他们就不可能再安安稳稳的经营这样的生意几十年不被发现，所以这一次他们采用的魔化粮食的手段，绝不会是在魔化粮食之中转入危险的病原体。”
所有人集思广益，穆雨长老一席话，说得所有人都点头认可，通天教和魔族所采取的第一种魔化的手段，就被否决。
历史有可能会重复，但绝不会简单的重复，这就是历史的规律。
“既然不会在魔化粮食之中转入病原体，那通天教和魔族会不会在那些魔化食物的遗传基因上动手脚，从而间接的完成和实现对华族实现跨物种的基因调控，这样的手段，在大灾变之前，三眼会和魔族同样在华族身上使用过！”穆安长老开口道。
穆安长老说完，坐在圆桌旁边的所有人都认真思考起来，因为这个问题还真不是一下子能回答得出来的。
在大灾变之前，魔化粮食第一次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时候，一直被高科技生物技术的光环所笼罩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魔化粮食，魔化中药材对人体的生理作用机理和危害，都是属于三眼会和魔族把控的秘密，当时的三眼会下属的一堆走狗最爱宣传的是，魔化粮食和魔化中药材中的毒素不会对人体的健康产生影响，也没有证据能够表明魔化粮食会改变人体的基因功能，魔化粮食和正常粮食是一样的，所有说魔化粮食会危害健康的，都是造谣，都是愚蒙无知，都是挡在人类文明的道路上的绊脚石等等。
是当时的华族科学家第一个发现了魔化植物跨物种调控人体和影响人体基因功能的秘密，当时华族科学家的研究成果，归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植物的微小核糖核酸（microRNA）可以通过日常食物摄取的方式进入人体血液和组织器官。并且，一旦进入体内，它们将通过调控人体内靶基因表达的方式影响人体的生理功能。
正是这句话，揭示了魔化粮食对人体产生影响的依据和原理，到了今天，这句话在所有的丹药师的口中，被浓缩成了一句被所有丹药师奉为经典的关于人和食物的总结——人们吃到肚子里的不是“食物”，而是“信息”。
正是因为这句话，在一个传统的，而又有着阴谋论情节的丹药师看来，如果以食物来划分一个名族和国家的历史的话，1000年前华族经历过的魔化粮食的灾难只是华族在大灾变之前在食物问题上经历的第二次的劫难，而华族在大灾变之前经历的第一次与食物有关的劫难，则是从华族开始把猪肉变成主要的肉食品开始，虽然华族养猪和吃猪的历史很长，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猪肉都不是华族的主要肉食品，华族的主要肉食品是牛肉和羊肉，从历史节点上来判断，正是华族开始大规模的把猪肉变成主要的肉制品之后，华族才逐渐从历史的巅峰上衰落下来。
因为我们吃到肚子里的不是“食物”，而是“信息”，所以，一个干净而又强大的民族首先就要有干净而强大的食物来源。
丹药师在草药学徒阶段的入门书籍《食物信息论》中这样描述猪肉的危害——猪，吃不择食，卧不择埠，目不观天，行如病夫。其性淫，其肉寒，其形象至丑陋，一切动物莫劣于此，人若食之恐染其性。
华族《黄帝内经》之中有这样的话——“食谷者慧，肉食者鄙”。
在华族的《本草纲目》之中也记载了华族古代神医对猪肉的判断——凡猪肉久食，令人少子精，发宿病……遍体筋肉碎痛乏气。
又有《别录》经典云——凡猪肉能闭血脉，弱筋骨，虚人肌，不可久食，病患金疮者尤甚。
西方大陆的《圣经&#183;旧约》中还有这样的描述——“凡可厌恶之物，你都不可吃！”
——“猪，因为蹄分两瓣却不反雏，就于你们不洁净。这些兽的肉，你们不可吃，死的你们不可摸，都于你们不洁。”
伊斯兰教认为，若要保持一种纯洁的心灵和健全的思虑，若要滋养一种热诚的精神和一个干净而又健康的身体，就应对人们赖以维生的饮食予以特别的关注。饮食之物有善者和不善者，有洁者和不洁者。《古兰经》中将“自死物、血液、猪肉”列为不洁之物。
在其他人族的各民族之中，还有很多民族遵循着宗教的教义和本民族的传统不吃猪肉。
这绝不仅仅是巧合，而是先贤的智慧之语。
所有的丹药师都不忌肉食，唯独却从不吃猪肉，在张家，自从张阳成为丹药师之后，张家之内，也不再吃猪肉，今日之太夏，猪肉更是从华族的主要肉食的位置上跌落了下来。
华族从历史上大规模的开始吃猪肉到大灾变之前被欺骗吃魔化粮食，中间的时间间隔差不多有900多年，但巧合的是，猪肉和魔化粮食对华族身体的影响——少子精，发宿病，闭血脉，弱筋骨，虚人肌等等作用，却如出一辙，这不得不让一些华族的有识之士追问思考追问，或许在那遥远的历史长河之中，在无法把魔化食物端上华族的餐桌之前，就有隐身在华族之中的魔族及其走狗，在华族的食物上动了手脚，把猪肉变成了华族的主要肉食，让华族从身体和精神上逐渐衰落下来，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浩劫沉沦。
……
穆安长老的话让宗祠大殿陷入一片安静，包括张铁在内，大家都陷入沉思和回忆之中，也在思索着这个可能性，到了最后，还是张太玄摇了摇头，“这个可能性的确有，但很小，理由和第一个一样，如果通天教准备的是这样的魔化粮食粮种，这些魔化粮食在太夏流通那么久，也一定会引起大范围的健康问题，根本无法隐瞒，除非这些魔化粮食带来的毒害作用很小，瞄准的是少部分人群，所以才无法察觉，但这样的话，通天教又没有必要这样做了！”
“那么，就只有最后一种可能了！”穆恩长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张铁叹了一口气，“那就说现在太夏被魔化的这些粮食和粮种，是绝命粮，是断根粮，这些粮食之中没有阴险的病原体，也没有针对人体健康的基因改动，但这些粮食和粮种的正常的生长和种子繁衍能力，却被‘阉割’过，基因也是有问题的，这些粮食和粮种现在看是正常的，但到了一定的时候，比如说经历了十几代几十代的种植繁衍之后，有朝一日，这些所有的粮食和粮种长出来的东西，就算种到地里之后，也再也无法长出新的粮食，通天教一干家族经营的每一粒粮食和粮种，都是定时炸弹，从开始经营这些粮食粮种开始，他们就能设定好这些炸弹要爆炸的准确时间，以太夏的人口规模，一旦出现粮食短缺，普通人没有饭吃，根本没有任何一个次大陆和大陆能够承受太夏所需要的粮食消耗，还不等魔族打来，太夏就会因为‘饥饿’而崩溃，内部乱成一团，不战自败！”

第31章 应对之策
怀远堂众位长老和族长一番商议，确定了通天教在太夏的阴谋之后，剩下的，就是要商量怀远堂的应对之策了。
而说到应对之策，怀远堂则不得不感谢吞党，当初怀远堂家族主力从威夷次大陆迁移至太夏幽州，正是因为考虑到怀远堂在太夏有吞党这么一个大敌，立足未稳的怀远堂处处小心翼翼，生怕被吞党算计，在来到太夏之后，怀远堂在阳河郡开垦的一干天地之中所种的粮食种子，都来自怀远堂在威夷次大陆的储备。
所以说，到了今天，太夏如果还有什么家族敢说自己家族的粮种完全可以放心，没有遭受到魔化粮种的污染的话，怀远堂绝对要算得上一个。
当初怀远堂为了应对吞党的一分谨慎，没想到在此刻，却成了怀远堂面对太夏危局的资本，世事无常，当真让人感叹。
“昔日读太夏古书，看到《吴越春秋》之中，勾践十三年，越国谎称受灾，向吴国借粟万石，第二年，越国粟稔，越王勾践拣择精粟，蒸还于吴，吴王见精粟，大喜，分发给百姓让百姓种下，结果颗粒无收，造成吴国大饥荒的时候，家族长老们在回归太夏之时，为免怀远堂重蹈吴国覆辙，被吞党做了手脚，都建议把粮种从威夷次大陆带来，免得到幽州之后因为粮种问题受制于人，没想到各位长老当初的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抉择，在今日，居然有大作用，为我怀远堂在乱世之中挣得一线生机！”张太玄感叹，随后站了起来，“当日太玄在地元界征战，家族之事，多亏众位终老筹谋安排，各位长老智慧卓绝，心细如发，当受我一拜！”
“此是我等分内之责，作为怀远堂子孙，自该为怀远堂考虑，不敢受族长如此大礼！”众位长老也连忙站起还礼，众人客气了一番，这才重新坐下。
“为今之计，今年开春之后，阳河郡内，还要大肆开荒播种，扩大耕地面积，将粮食多多种下，有备无患，在乱世之中，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只要有收成，我们怀远堂就不怕坐吃山空，应对危局，也能多几分底气！至于开荒稀缺人口，我看怀远堂可就近从朝桑次大陆招募或者接收其他次大陆贩运来到幽州的难民。家族的积蓄的资金，用在这些地方正是时候，只要资金和人员到位，阳河郡内的荒地一年之内就可以开垦出上百万亩都不成问题。”穆恩长老建议道。
“穆恩长老所言甚是，但外人招多了，恐怕不容易管辖！”穆雨长老补充说道。
“当初的飓风军团，来到太夏之后，受制于太夏律法，飓风军团已经解散，但解散后的飓风军团实力还在，只是转为家族各个商团的卫队武装，重新召集起来也轻松，我看可以重新将飓风军团召集起来，名义上还是算做商团卫队，但实际上可以算做事驻屯军，直接由飓风军团以半军事化手段管理掌控明年开坑屯田事宜，效率要更高！”
“可以，这个办法好！”
“这件事将来是家族的重中之重，必须要选派得力人手管好驻屯和开荒事宜！而且每个一个季度，就要向族长和各位长老通报一次情况。”
“随着血人之灾，太夏各州的粮价已经有所上扬，比去年高出一些，怀远堂现在还应该再各城扩建粮仓，加紧从外地购粮储备，真正到了危急的时候，一个金币换一个馒头的事情都有人干！”
“穆雨长老说得对，这件事事不宜迟，必须尽快让长风商团和怀远堂各商团抓紧行动，我们今天能在这里分析出来的问题，太夏的其他家族豪门未必就不会想到，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太夏的各个豪门现在都在收粮了，只是动作还比较慢，没有紧迫感，如果等到所有人反应过来开始收粮的话，太夏的粮价最少还要比现在翻几倍，这个时候，怀远郡几城之中，能储备多少粮食就买多少粮食！”
“我看粮仓之类的设施，除了在城里的之外，城外的都不用忙着兴建，在阳河郡各城之外，最好的办法还是设置新的战堡，设置新的战堡的速度是最快的，一方面各个新的战堡可以协助各城做好防卫，应对有可能到来的各方面危机，安定阳河郡内民心，另外一方面，在这些战堡之中，我们可以借鉴当初在威夷次大陆的经验，让这些战堡充当临时的粮仓，把新购买来的粮食，放一部分在战堡内储存，那就是一举两得之事！”
长老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来，只是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一条条的建议和决策，就在长老们的商议之中出炉了。
怀远堂应对这次危机的举措，除了在未来几年不断在阳河郡扩大开坑面积之外，其他的，还有在不断购买土地，输入边民，屯军屯田，管控好怀远堂粮食种源，增加粮食储备，抓紧家族部队训练，有针对性的抓紧外情报和信息工作，还有如何协调与搞好与幽州其他家族豪门关系等一系列的应对举措，都被提了出来，不断完善，变成了怀远堂未来一年甚至几年时间内的家族战略。
如果要说战力的话，这些怀远堂的长老们此刻恐怕加起来都不是张铁的对手，但如果说到如何应对此类的危机，这些怀远堂的长老个个都是此中高手，一个个老谋深算，眼光毒辣，没有一个会在张铁之下。
这个过程，张铁不说话，只是听着，一干怀远堂的长老们就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让张铁都有些受益，如果怀远堂比现在还壮大十倍的话，自然还有更多的手段和不同的应对策略，但现在，这些长老们所说的，已经是怀远堂现在能做到的最好的方案，已经完全无可挑剔和指摘。
“穆神长老有什么要说的吗？”一干长老们说完，张太玄就把目光转向了一直没有开口的张铁，客气的问道。
“族长和各位长老都老成持重，智慧超群算无遗策，如此群策群力之下，我没考虑到的，没想到的各位长老都考虑到，都想到了，我没有什么好说的，能有各位长老和族长在，实在是怀远堂之幸！”张铁谦虚而客气地说道。
听到张铁这么称赞，张太玄面露微笑，各位长老一个个也矜持的摸着自己的胡须，张铁的赞扬，让所有人都很受用。
有一句话众位长老也没有说出来，大家都觉得，其实怀远堂有张铁这么一个既不贪恋权势，又谦虚年轻的太上长老，同样也是怀远堂的福气，在太夏的其他豪门家族之中，成为太上长老之后作威作福，和族长争权夺利，打压排挤其他长老，弄得一个家里乌烟瘴气的太上长老，可绝不是没有的。像张铁这样又年轻，又强悍，身怀秘法无数，能让王府郡主乖乖听话，又不贪恋家中权势，待人也礼貌客气的太上长老，放到哪里都会受人欢迎——虽然这几日众位家族长老都没有到金乌城打扰张铁，但是广南王府的郡主在张府已经直接改口叫张铁父母爸妈的消息，众位长老还是从有心人哪里听说了。
怀远堂和广南王府联姻，在众位长老看来，同样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一旦成为太夏广南王府的姑爷之后，张铁这个太上长老在怀远堂的地位，会更加的尊荣而特殊。
同样的话，要是张铁以前那么说，各位长老只觉得理所当然，因为张铁就算是家族长老也是最年轻的一个，而现在张铁这么说，各位长老获得的满足却非同寻常。
“既然如此，那么，今天在宗祠大殿所议之事，就如此订下了！”
张太玄拍板，众位长老都点头，这次怀远堂的家族长老会议，到了这个时候，随着张太玄的这句话音落下，也就正式结束了。
“穆神长老可有时间和我一起逛逛这抱虎山？”张太玄问张铁。
众位长老一听，都知道是张太玄有事要找张铁商谈，大家也不多说什么，各自与张太玄和张铁告礼之后就相继离开了宗祠大殿。
“好！”张铁也干脆地说道。
随后两个人，也就在众位长老身后，走出了宗祠大殿，直接顺着宗祠大殿背后的石阶，往山顶走去。
冬天天黑得都早，张铁到抱虎山的时候外面天还没黑，但家族的长老会一开完，走到外面，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绿色的萤石灯把山上的石阶照得迷蒙一片，石阶上没有积雪，但还是不免有一些水汽，从宗祠大殿后面一路往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和张太玄两个人就来到了山顶附近位置最好的一个亭子里。
在亭子里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抱虎城中一片辉煌温暖的灯火，还有远处抱虎港外面的一片茫茫大海。
“不知道这次圣战之后，这抱虎城是不是还是今天这样的景色！”看着山下的抱虎城，张太玄突然很有感慨的说了一句话。
正当张铁在猜测着张太玄要和自己说什么的时候，感慨了一句的张太玄直接转过头来，看着张铁问了一个问题，“穆神长老知道怀远堂和太乙玄门的关系吗？”……

第32章 谁的选择
怀远堂和太乙玄门的关系？
听到张太玄的问题，张铁愣了一下，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他知道的是怀远堂和太乙玄门关系好像还不错，这一点，从兰云曦能进入太乙玄门，并在短短时间内就成为太乙玄门的骑士高手就能看出来，兰云曦能成为太乙玄门的骑士高手，其中固然有兰云曦本身资质和努力的原因，但更重要的一点，太乙玄门的修炼资源在兰云曦的身上，也一定有所倾斜。
“怀远堂和太乙玄门的关系，这一点，我还真的不知道，请族长明示！”张铁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坦然的对张太玄说道。
“怀远堂和太乙玄门的关系，可以追溯到我们怀远堂的先祖怀远公身上，当初怀远公在太夏的时候，有几个好友，其中一个好友，就出身太乙玄门，这也是怀远堂和太乙玄门关系的由来！”
“啊，先祖怀远公在太乙玄门还有一个好友？”张铁眨了眨眼睛问张太玄。
“是的，先祖怀远公在太乙玄门的那个好友，也是怀远公进阶黑铁骑士进入地元界锻炼的时候认识的，当时两个人都是黑铁骑士，后来，怀远公加入了太夏上四军的神策军，积功累累，最后升为神策军的征西大将军，怀远公的那位好友，在太乙玄门，也一路突飞猛进，到了今天，已经是太乙玄门的四大长老之一！”
张太玄说出了怀远堂和太乙玄门的关系，张铁也没想到怀远堂和太乙玄门居然还有这层关系。
“怀远公的那个好友是风夜笑？”
“不是风夜笑，而是太乙玄门四大长老之中唯一的一个女人，叫竺芊芊！”
没想到怀远公居然在太乙玄门之中还有一个红颜知己，这一刻的张铁，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到了这个时候，张太玄要找他谈什么张铁已经清楚了，所以，还不等张太玄说什么，张铁就笑着摇了摇头，主动说道，“族长的意思我知道了，那艘飞舟就还给太乙玄门吧，我没有什么舍不得的，找个时间族长在家中安排几个人到烛龙领一趟，把飞舟驾走就是了，一艘飞舟而已！”
张太玄仔细的看着张铁的脸色，看到张铁脸上的神色不似假装，他自己也送了一口气，“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现在太夏正值多事之秋，为了一艘飞舟，让怀远堂与太乙玄门交恶有些不值，你以前以崔离的身份得到飞舟还好，现在你已经变回真身，以怀远堂和太乙玄门的关系，你作为怀远堂的长老从太乙玄门赢来一艘飞舟，就有些不合适了！”
“这个我知道！”张铁笑了笑，“在从我决定公开自己身份的时候我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了，我自己倒是没什么，毕竟云曦还在太乙玄门，我这边和太乙玄门的关系弄得太僵，我又是怀远堂的长老，云曦在太乙玄门估计也会听到一些闲话，说不定还会被人穿小鞋！”
张铁这话说的是真话，在兰云曦和一艘飞舟之间，那艘飞舟又算什么，如果他为了一艘飞舟让兰云曦在太乙玄门的处境变得艰难，那打死张铁他都不干，飞舟算什么，交通工具，死物而已，哪里有兰云曦在他心中珍贵，兰云曦的一根头发在张铁看来都要比一艘冰冷的飞舟更有价值，张铁说话的时候也没注意张太玄的脸色，只是在说完之后，他才注意到张太玄看着他的神色有点奇怪，张铁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自己叫兰云曦叫得太亲热了，云曦这个名字不是和兰云曦关系特殊的人，怎么能叫得这么自然。
“这个……我和曦师姐很早在潜龙岛就认识了……后来……后来在赛尔内斯战区又是战友……这个……就熟悉了……”张铁揉着脸，神态有些发窘，有些画蛇添足的解释道。
张铁和兰云曦的事情，整个怀远堂还没有人知道，有点地下恋情的意思，这个时候面对着张太玄，张铁有一种和小女生谈恋爱被人家老爸抓个正着的感觉。
张太玄清咳了两声，脸上的神情看不出异样，只是不着痕迹的把视线从张铁的脸上转移到了远处的抱虎城中，“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与太乙玄门的那点误会，能化解掉最好，这次你的转轮大典，我会邀请太乙玄门的人来观礼，算是一个和解的表示，在观礼过后，太乙玄门的人会把那艘飞舟驾走，你以后出行若觉得不方便想要飞舟的话，可以用我的这艘！”
“一切听从族长安排！”张铁尽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和有些发烫的脸皮，“族长身为幽州刺史，身边自然要有一艘飞舟撑门面，我要用飞舟的话，金乌商团还有一艘飞舟，这点倒不劳族长费心了，！”
张阳有飞舟，白素仙同样也有飞舟，就算把太乙玄门的飞舟还给太乙玄门，对张铁来说，也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他想要用飞舟的话，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难道白素仙和他老哥还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这飞舟没有的时候看着稀奇，有了感觉也就那么回事，张铁若想要飞舟的话，不是说夸张的，只要再过几天，太夏排着队给他送飞舟的人都有，他也不必急于一时，而且现在他本身的飞行能力和他的宠物小雷的飞行能力都在飞舟之上，这飞舟还真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也就是装装门面，在天上再比飞艇方便舒适一点而已。
“韩正方身为太夏大司农，权高势大，除了血海神池和魔化粮食之外，这些年他到底在太夏埋了多少地雷，他还做了些其他什么布置，现在还没有人知道，要到以后才有可能慢慢显露出来，这种时候，无论是为了怀远堂还是铁龙宗，与太乙玄门关系太僵都不是好事！”
“我知道了，咳……咳……族长还有其他事情吗……”这个时候，在张太玄身边呆得越久，张铁越觉得有些别扭，巴不得早点走。
“没有了，今天和找穆神长老当独闲聊，就是为了这件事，怎么，穆神长老还有事情吗？”
“我答应了我妈晚上回家吃饭！”张铁很认真地说道。
听到一个长老说这样的话，张太玄的眉头跳了一下，差点被呛到，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温声说道，“那我就不耽搁穆神长老……回家吃饭了，只要穆神长老不要忘了转轮大典的事情就好！”
“那好……这个……我就走了……再见！”张铁说完，也不等张太玄再说什么，整个人的身形一下子就在原地消失，随后出现在天空之上，几个闪动，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张太玄看着张铁消失的方向，一只手不自觉的摸着他手上戴着的那个造型奇特色彩斑斓的扳指，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奇异的神色，口中还轻声自念了两遍，“云曦……云曦……”
……
一直飞出了抱虎城数百公里，被夜空之中刚劲的寒风一吹，张铁才从那种略带尴尬的落荒而逃的状态之中恢复了过来，发现自己的飞行的方向都有一点偏离了。
张铁摇头苦笑，所谓的做贼心虚，还真是不分年龄和实力，刚才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张太玄有可能猜到他和兰云曦的事情，张铁就有些心慌，现在想想，除了当初那一次自己异想天开的想霸占兰云曦“通往心灵的捷径”没有成功之外，他好像还真没有再欺负过兰云曦，而那种事情，张铁相信兰云曦也不可能和张太玄说，真不知道自己心慌个什么劲儿。
在摇头自嘲了一番之后，张铁才重新调整方向，朝着金乌城飞去。
这一次的抱虎城之行所获得的消息，也让张铁真正明白了太夏未来有可能要面对的险恶处境。
如果太夏真的爆发大规模的粮荒和内乱，自己要怎么办？
在朝着金乌城飞去的时候，张铁一路上都在想着这个问题。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再次让张铁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就算拥有黑铁之堡，他也不是神，在这种个人力量难以抵挡的大潮之中，他除了照顾好自己的家里人和身边人之外，也只有尽量力所能及的让太夏少死几个人，除了这些，他还能怎么办？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他的确可以利用黑铁之堡做许多事情，问题是通天教和魔族根本不会留给太夏太多的时间，自己若是韩正方的话，引爆魔化粮食的最佳时机，也就是最近这一两年内，魔化粮食带来的危机在太夏发酵的时候再爆发血人之乱，这两股力量形成合力在太夏一起爆发，其带来的破坏力，绝对恐怖，到了那个时候，太夏估计早就乱起来了，只是自己不小心打乱了韩正方和魔族的计划而已，让血人之乱提前了。
“以现在黑铁之堡打通元素界通道吸收四大元素后的造陆速度，到太夏真乱起来的时候，堡主大人可以往黑铁之堡里送来的人就多了，进入黑铁之堡的人都会有活命的机会，至少不会被饿死，而且现在黑铁之堡里也储存着许多的粮食，堡主大人还有着天下最优良的各种变异粮种，太夏的乱局，或许就是堡主大人的一个机会……”
海勒的声音从识海之中传了过来，带着一股莫名的意味……
张铁摇头，告诉海勒，“这样的机会，对普通人来说太惨烈了，我实在不想要这样的机会……”
“不是你选择了这个时代，而是这个时代选择了你……”

第33章 龙抬头
二月二日，龙抬头。
到了二月的幽州，一丝春天的气息已经逼近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整个抱虎城就热闹了起来，从抱虎城立城开始，几乎就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抱虎城中的民众，也没有在抱虎城的天空之中看到过这么多的飞舟。
二月二日一大早，怀远堂隶属的家族武士就一队队出现在了抱虎城的街头，这些家族武士一个个穿着崭新的盔甲，披着喜庆的红色披风，只是一出现，就让整个抱虎城都沸腾了起来。
今日的抱虎山下，更是天还未亮，就有无数民众齐聚，齐聚在山下的人，一个个对着山顶翘首以盼，这些民众之中的大多数人，都是怀远堂血脉，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的不少人，都是知道这次转轮大典特意从幽州各处赶回来的，以他们的身份，虽然无法在今日登上抱虎山，但是，这也丝毫不妨碍他们心中燃烧着的那份热忱与自豪。
怀远堂终于再次有骑士进阶大地骑士，进行转轮大典了，这是每一个怀远堂子孙的大事，一个家族的骑士越多，越强大，这个家族的子孙也就越光荣，越体面，越有更好的发展机会。
整个怀远堂，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大地骑士举行过转轮大典了。
怀远堂的家主张太玄前几年虽然进阶了大地骑士，但因为进阶大地骑士的时候张太玄已经是幽州刺史，所以按照太夏官场的规矩，身为太夏官员重臣，转轮大典就不能举行。
而这次举行转轮大典的是怀远堂中最年轻的穆神长老。
穆神长老的一切经历，堪称传奇，特别是在福海城惨案被平反之后，穆神长老的名声，不仅在幽州响彻一方，就算是在太夏，穆神长老也绝对是大名鼎鼎。
到了今天，对一个来自外州的人来说，那个人或许不知道谁是怀远堂的家主，但绝对不可能没听过张铁张穆神这个名字。
穆神长老这次重新回归家族，许多普通人也是最近这几天才知道的消息，而且更惊人的消息是，在烛龙领开创了铁龙宗的烛龙真人崔离，居然就是穆神长老变装的化身，更惊人的小道消息是穆神长老觉醒了一种独一无二的神脉。
蒙冤四年的穆神长老回归怀远堂，不仅进阶了大地骑士，而且还觉醒独一无二的神脉，哪怕现在太夏各州的血人之灾还如火如荼，但是这样的消息，足以轰动天下，这也是今天抱虎城如此热闹的原因，整个幽州，整个东北督护府，甚至连远在兵州的豪门，都不远万里前来抱虎山观礼。
不仅是各州豪门，就是太夏的七大宗门，今天都来了四家，分别是太乙玄门，金权道，天机门，还有魔杀谷。
连远在太夏西南的广南王府，同样派了一个王府世子前来观礼。
更夸张的是连一向不掺和这种场合的轩辕之丘的廷尉府，还有东北督护府，都派了要员前来观礼。
此刻的抱虎山上，可谓是骑士如云，贵宾如雨，豪门大族接踵摩肩。
这样荣光，在整个怀远堂的历史上，还是第一次，就算是怀远堂的先祖怀远公在世的时候，怀远堂也没有过这样风光的场面，这样的场面气派，已经不是怀远堂，而是太夏顶级豪门的气场。
一干怀远堂的家族子孙，在抱虎山下，激动得难以自已，有的人，甚至为这一刻流出了激动的泪水，而为怀远堂带来这一切的穆神长老在怀远堂子弟中的威望，也再次攀登上了一个新的巅峰。
与山下的情况一样，就在抱虎山怀远堂宗祠大殿外面的广场露台之上，这个时候，同样热闹无比。
这一次，来到抱虎山的贵宾们，总共将近有两千多人。
幽州有头有脸的家族都来了，曾经参加过铁龙宗开山大典的家族都来了，张铁的弟子和捧山真人来了，和张铁在地元界认识的来自太夏兵州的赵家，杨家都派人来了，被张铁救过命的陆仲明夫妻两个人带着一干弟子也来了，其他的，来自太夏几大宗门和廷尉府的代表，还有广南王府的世子，在这个时候，也济济一堂。
张铁的家人这个时候也在宗祠大殿外面的露台广场上，作为这次转轮大典的骑士家属，张铁的家人自然也能出席这样的典礼仪式，分享张铁的荣光，张铁的老爸老妈，几个大嫂，张阳，还有他的几个侄子，琳达，贝芙丽，菲奥娜，爱梅爱雪两姐妹，还有张铁的几个孩子，老爷子，老夫人，和张铁的一干大伯，伯母，堂兄堂姐妹堂侄儿之类的亲戚，这个时候，也都一个个盛装在场，正襟危坐，享受着几千人目光的注目。
其中琳达，贝芙丽，菲奥娜三个人作为张铁的妻子，最受人瞩目，幽州和东北督护府的境内的许多人都听说张铁有三个异族妻子，但是许多人都没见过，这还是琳达，贝芙丽，菲奥娜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之中公开亮相，在一堆黑发黑眼的人群之中有三个异国女子，自然备受瞩目。
为了这一天，琳达，贝芙丽，菲奥娜还有爱梅爱雪几个人在张家准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这个时候，张铁的这几个女人都穿着最漂亮最隆重的礼服，每个人都认真打扮过，个个艳若桃李，端庄美丽，张铁的几个儿女都在她们面前，五个女人心中充满自豪和骄傲。
“啊，是不是传说之中的公爵夫人就是现在我们这样的？”乘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有些天真的菲奥娜悄悄对旁边的琳达和贝芙丽说道。
贝芙丽两个人都微微一笑……
“如果是在威夷次大陆，以我们作为张铁妻子的身份，一般国家的皇后和公主见到我们都要先行礼才对！”贝芙丽偏过头，小声的对菲奥娜说道，“这就是华族所说的妻凭夫贵！”
“以前玫瑰社的女生绝对不敢想象我们现在会这个样子！”菲奥娜悄悄的吐了吐舌头，看到别人注意过来，又连忙摆出一副端庄的样子。
两个人知道在场的有很多骑士高手，所以这个时候小声交谈，用的都是威夷次大陆的西伯语，在来到太夏之后菲奥娜她们发现，华族之中，除了少数商人会愿意学习一下其他次大陆的语言之外，几乎没有华族愿意学习诸如西伯语这样的语言，华族太骄傲了，作为骑士的人，更是不用说了，张铁几乎是他们认识的唯一会讲西伯语的骑士，这个时代，太夏的华语几乎占据了人族语言的统治地位。她们在这种场合用西伯语小声交谈，就算被其他人听去了，很大的可能也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
张铁的风光时刻，在这种时候，自然也是张家的风光时刻。
对经历过一次转轮大典的老爷子这边的亲戚来说，这样的场面并不陌生，而对张铁的老爸老妈还有琳达她们来说，这样万众瞩目的隆重场合，一家人还是第一次经历，上次张铁在仪阳城举行第一次转轮大典的时候，张铁家里的人，都已经到了太夏，正在瀛洲福海城，对于当日典礼的印象，张铁家里的人只是通过家族里的摄影师留下的几张照片才能看到，哪里会像今日，他们一个个都能身临其境，体验这隆重热烈的家族仪式。
因为真正的庆典还未开始，两千多人的现场，并不算安静，许多来宾们都在小声的交谈着，不过大多数来宾一边交谈一边悄悄的打量着今天在现场最风光的那一家人。
张铁的老爸有些紧张，脸色有点发红，和老爷子同样坐在第一排的他整个身子紧紧的绷着，不时悄悄整理一下自己身上衣服的衣角，二月的天气乍暖还寒，但张铁的老爸只是在椅子上坐了一阵，额头和两鬓就有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爸爸，没事的，就当在家里好了，过一会儿出来的是张铁，又不是别人，你不用紧张的！”坐在张平后面的张阳看出了自己老爸的紧张，不由把身子往前够了过去，小声的安慰道。
张平转过头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对着张阳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像做梦一样，在家里的时候还好，来到这里整个人就晕晕乎乎的！”
“张铁是你儿子，你紧张什么，你倒是生了一个好儿子，我这一辈子能看到自己的孙子能进行两次转轮大典，我张海天这一辈子也就没有白活了……”坐在第一排的老爷子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这样的转轮大典，你们将来或许还可以再看到第三次甚至第四次，一次会比一次隆重，我恐怕等不到看张铁第三次的转轮大典了，不过过了今天，我也没有遗憾了，咳……咳……”
说到最后，老爷子忍不住咳了两声，背一下就弯了下去，旁边的张铁的大伯连忙给老爷子想给老爷子拍怕背，但老爷子抬了一下手，阻止了，老爷子重新直起腰，摇了摇手，告诉周围的家里人自己没事。
“爸爸，你别这么说，张阳已经在南方找了一个小岛，四季如春，幽州的冬天有些冷，对老人身体不好，以后冬天你就去南方过好了！”张平也连忙出言安慰。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老爷子笑了笑，脸上有些一圈红晕，精神却很好，“而且这几天，我总梦见张铁他奶奶，以前梦见他奶奶的时候，总是迷迷蒙蒙的看不清楚，这两天梦见了，却越来越清楚了……”
张家坐在前面听到这话的家里人都互相看了一眼，张铁的大伯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爸……”
“人都有这么一天，没有什么好避讳的，这是天道和我们张家的新陈代谢……”老爷子霸道的摆了摆手，把所有人的话都堵到了嘴里，虽然身体不好，但老爷子张海天在张家的威严，仍然不可侵犯，“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也是张家的大喜日子，我要好好看着我的孙子在人前风光……”
……
所有的贵宾坐席，在举行庆典的场地周围，都围成了一个圆圈，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的扇形区域，就在张家坐席的对面，此刻的白素仙却正和另外一个男人坐在一起观礼。
那个男人看起来比白素仙的年龄要大一些，穿着蟒袍玉带，头戴双龙戏珠冠，面孔和白素仙居然有四五分相似，只是脸型更宽一些，显得有些刚毅果决，唇边和留着很有男人味道的两撇黝黑漂亮的胡须，眼中两点星眸如墨，深邃璀璨，整个人看起来，既富贵堂皇，又充满了威严气概。
“太夏的七大宗门今天来了四个，东北督护府的刺史家族来了七个，想不到连魔杀谷都派人来了，瀛洲秦家和范家的长老也来了，妹妹，你挑人的眼光不错啊，这个张铁，的确不凡，怪不得短短几年他就在太夏闯出这样的名头！”广南王府的世子殿下脸带成熟男人的迷人微笑，一边打量着张铁的几个妻子和儿女，一边不动声色的用传音之术和坐在他身边的白素仙说着话，“更难得的是张铁的几个妻妾都是普通人，你若嫁给张家，这张铁家里估计还是你说了算，这样一来，父亲也就放心了一些，也不枉我亲自跑一趟幽州……”
“少废话，我的事不用你管，这次来你礼物带够了吗？”白素仙的脸上同样带着微笑，保持着郡主的风度，但是她传音到这个男人耳中的声音，却恶狠狠的，绝不客气。
“水元水晶两千根，金币两千万，玉化象牙，地元犀角两千对，玉石珍宝两千箱，星沙紫金两千斛，极品魂檀香木两千方，南疆各式顶级药材贡茶两千箱，金丝蟒蚕两千匹，还有两千以死士之道培养出来的匠人家奴和南疆天星湖畔的天星城，除了天星城带不来之外，光是把这些东西万里迢迢从南疆带来，老家伙就调动了六艘紫云级的飞舟，看样子老家伙对这个女婿也还算满意……”
“这么少……”白素仙噘着嘴，有些不满的说了一句。
广南王府的世子被白素仙一句话噎得被口水呛到，一下子咳嗽起来，引得旁边席位上的人都诧异的看过来……

第34章 先声夺人
就在抱虎山上下万众瞩目的时刻，抱虎山上，张铁却在宗祠大殿后面山顶一座属于他的长老阁中看着手上的东西，整个人默然无语……
张铁拿在手上的东西，是两颗普通至极的黑桑子。
黑桑子是魔杀谷来观礼的长老带来给他的，带来黑桑子的长老只告诉张铁，潘多拉现在正在魔杀谷的一个隐秘之地修炼秘法，短时间内无法离开，在知道张铁洗脱罪名回到幽州之后，潘多拉让他把这两颗黑桑子带来，其他什么话都没有。
对张铁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黑桑子是当年张铁在野狼山谷试炼的时候在野外采摘了带回去送给潘多拉的，潘多拉让人带回来两颗黑桑子，在张铁看来，那两颗黑桑子代表的只有两个字——思念！
看着这两颗黑桑子，张铁犹如看到了潘多拉黑色的眼眸，在这大典之时，整个人黯然销魂。
世间难得者，唯有有情人。
一个人越是成功，越是站在高处，也才越明白，究竟什么是最珍贵的东西。
“长老，吉时已至！”虞执事的声音在张铁身后响起。
眼前的一切，犹如当初在仪阳山举行第一次转轮大典一样，就连许久未见的虞执事，似乎也没有多少改变。
当初在仪阳山博望峰张铁的长老阁中伺候张铁的虞执事，这个时候，同样也在抱虎山顶峰张铁的长老阁听差，在张铁回归家族之后，他在抱虎山长老阁中的执事人手，也眨眼之间重新充实了起来，因为张铁和虞执事教熟，张铁一句话，虞执事就重新执掌着张铁在抱虎山上的长老阁。
如今张铁在抱虎山张的长老阁，比起怀远堂其他长老的长老阁的规制都有不同，怀远堂其他长老的长老阁都是三层楼的，而张铁的长老阁，是以怀远堂太上长老的身份修建，是五层楼的，比起其他的长老阁要更高更大一些，被张铁点名执掌这样的长老阁，虞执事的袖口，也多了一条金线，在家族之中的地位，又更进一步。
这几天，抱虎山上，最令一干执事和家族弟子羡慕的，就是这个当初服侍过张铁的虞执事，在沉寂了许久之后，居然随着穆神长老的回归再次一飞冲天。宰相门前七品官，能在怀远堂唯一的太上长老面前做事，这样的机会，在怀远堂的其他家族弟子和执事看来，完全是可遇不可求的。
“长老……”看到张铁还看着手上的黑桑子出神，虞执事又上前一步，轻轻叫了一声。
“幽州能种黑桑子么？”张铁转过头来，问了一个让虞执事有些意外的问题，似乎对眼前的大典完全不在意一样，在吉时到来的时候，说着与大典无关的问题。
“可以！”虞执事的秀目在张铁的手上看了一眼，然后肯定的点了点头。
“等到开春的时候，在金乌阁外面的花园之中，选一个花园就种上黑桑子！”张铁说着，就站了起来，把手上的那两颗黑桑子递给了虞执事，“就用这两颗做种子，等过了一年，黑桑子长起来，就可以越种越多了！”
“是！”虞执事小心的接过张铁递过来的那两颗黑色的种子。
黑桑子不是名贵的植物，叶子不够漂亮，开的花也很普通，像这类的藤蔓植物，大户人家之中几乎就没有人会在家里种这个，只有乡下的一些地方的农家，会在自家院子里或者房前屋后的种上一点，为的，也不是观赏，而是可以用黑桑子磨碎了泡水洗头，讲究的是实用价值。
但张铁喜欢黑桑子，张铁要种，哪怕张铁下令把整个抱虎山的树砍了全部种黑桑子，整个怀远堂，也不会有人说一个不字。
“咣……”一声悠扬洪亮的钟声从抱虎山最高处的钟楼处传了过来，随着这个钟声一响，整个抱虎城，还有整个阳河郡中的钟声在这一刻都响彻了起来。
钟声一响，天地俱静，只是一瞬间，抱虎山上山下，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的声音。
这钟声也在告诉张铁，吉时已至，大典正式开始。
“走吧！”张铁摆了摆手，抬脚走出长老阁。
整个大典的大致过程和第一次区别不大，如果非要找一点区别的话，这次大典比起第一次来，也只是没有了“转轮夺字”这样的环节，同时，这次大典各方面的规格，也比第一次大典要高上很多。
张铁的头上，还是戴着一个紫金武运冠，只不过比起第一次来，这次的紫金武运冠，无论规格样式，都有了很大的不同，黑铁骑士的七寸冠变成了成了大地骑士的九寸冠，冠上的单梁变成了三梁，武运冠的两侧，还有华族神兽的白虎图腾，白虎图腾象征着大地骑士的境界，如果张铁进阶幻影骑士，紫金武运冠的样式规格还会有些改变，冠会变成五梁，冠上的图腾也会变成玄武神兽。
张铁现在身上穿的也是一套特制的礼服，这套礼服被称为大地之章，整套礼服是由金色的蟒蚕丝制成，象征着大地骑士的金色脉轮，礼服上绣着各种吉祥和有着特殊寓意的图案，精美绝伦，光是赶制这套礼服，怀远堂找来的800多个绣娘就忙活了一个多月，才把这套大地之章按照严格的吉服要求赶制出来。
礼服后面又四米多长的披风拉风无比的拖在张铁身后的红地毯上，随着张铁沉稳的步伐如波浪一样的在下山的石阶上起伏着。
怀远堂的两排武士在张铁前面拿着礼器在开道，还有怀远堂精挑细选出来的八对金童玉女在张铁前面抛洒着东西，以“香水”“精盐”“五谷”“檀花”等物为张铁净道，那八对金童玉女最大的年龄也就十一二岁，为了这一天，这八对金童玉女同样一丝不苟的演练了不知道多少次，能出现在这种场合露脸，也是他们走向人生大舞台的开始，其中有两个名额，还是张铁的大伯找到张阳开口，张阳再转告张铁，张铁特意吩咐虞执事留下的大伯和伯母那边的孙女孙子一辈的晚辈，其他的，都来自怀远堂各城。
张铁的后面，则跟着两排怀远堂的执事。
这一次，仅仅是从怀远堂送上来的童男童女之中再挑选出六个人，就让虞执事第一次品尝到了在张铁身边所享有的巨大权利，不少在怀远堂中有关系和能力的人，也为了把自己的子孙和家族晚辈塞到此刻为张铁净道的队伍之中而用尽手段，费尽心思。这样的时刻，不仅可以让自家的弟子晚辈在大场合中露脸见世面，更重要的是还可以借此和张铁拉上一层香火缘分，将来那些孩子要是能再有出息一点，在某个时候见到张铁的时候让张铁能想起这个小家伙就是某年某月转轮大典之时为我净道的金童玉女，或者这个时候直接就被张铁看中，那就是马上直上青云，金鳞化龙的机缘，他们在家中的地位，甚至他们的家庭家族在怀远堂中的地位，从此就再也不同。
所有人都知道的是，这次大典之后，张铁就是怀远堂的太上长老，而且张铁不仅是怀远堂的太上长老，更是铁龙宗的宗主，战力秘法，堪为幽州第一，前途无限！
这几日，怀远堂中上下都在私下议论，虽然现在张铁举行的是大地骑士的转轮大典，但所有人都坚信，在有生之年，穆神长老一定还能再举行一次进阶幻影骑士的转轮大典，成为整个怀远堂有史以来第一个进阶幻影骑士的家族长老——这是怀远公当初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张铁此刻的心情，虽然还有一丝惆怅，但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
在第九声钟声响起的时候，张铁的脸上已经重新恢复了一丝坚毅的神色，随后，他的身上，一股强大的战气龙卷一下子就冲天而起，如一道巨大的、火红色的、接天连地的龙卷出现在抱虎山上的上空，就算是大白天，也把整个抱虎山上空的云层染成了火红色，整个云层就像烧起来一样，抱虎山周围，一下子就有天地变色的感觉。
张铁的战气龙卷一冲天而起，整个宗祠大殿的观礼人群之中，就产生了一阵骚动，许多来观礼的骑士都一下子变了脸色，就连在宗祠大殿现场的几个怀远堂的长老，都眉头抖动，脸上露出一丝一闪而逝的讶异神色。
不为别的，只为这股战气龙卷的气息，实在是太强大了，完全不像是刚刚进阶大地骑士没有多久的骑士。
刚刚被白素仙一句“这么少……”噎得咳起来的广南王府的世子刚刚恢复了正常，就感觉到了从山顶冲天而起的这道战气龙卷，一下子转过头，眼中精光闪动。
“《烛龙经》，这就是《烛龙经》……”观礼的宾客席位上有人忍不住惊呼起来。
就像为了印证这些惊呼，在战气龙卷之中，一只巨大的烛龙在战气龙卷之中扶摇而上，在抱虎山的天空之中盘旋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盘旋在天空之中的威猛烛龙和战气龙卷一下子消失，就在众人还在未回着刚才那震撼的场景的时候，没隔几分钟，又是一道战气龙卷冲天而起，这一次冲天而起的战气龙卷，光芒璀璨，色分五彩，同样威势惊人，就在那五彩的战气龙卷之中，居然有大地山川的图像显现，整个抱虎山的山空，如海市蜃楼一样，展开出一副奇异的山水画卷……
“这是……这是《五行地像经》，怎么可能……”在一边的席位山个，有来宾难以置信的大叫起来，“这次不是穆神长老一个人进阶大地骑士么，难道怀远堂有两个人同时进阶不成，一个人怎么可能修炼两种经典？”
就在这声大叫之中，宗祠大殿瞬间鸦雀无声，广南王府的世子，太夏几大宗门的代表们，包括太乙玄门的代表，都个个面露惊容，眼神震撼，还有的甚至有些坐立不安……
张铁人未到，就先声夺人，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镇住了……

第35章 各有心思
在四十五响的钟声之中，张铁踏着钟声的余韵，出现在了宗祠大殿大典的现场。
随着张铁的出现，观礼席位上的一个个观礼嘉宾，都不由自主的转过头，看着一脸从容自信的张铁在众星捧月之下缓缓走来。
来宾之中，许多以前见过张铁的，再次看到张铁，倒没有什么太震惊的表现，而那些从来没有见过张铁的，看到张铁那十七八岁的面孔的时候，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
太年轻了，这样的大地骑士，实在太年轻了，简直年轻的不像话，从时间上看，张铁去年才过了他三十岁的生日，再过一个多月，张铁才三十一岁，一个三十岁的大地骑士，就算是七大宗门之中，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更不用说张铁外表的年龄比他实际的年龄要年轻一大把，这完全就是一个少年，哪里像是家族长老了？
许多第一次看到张铁外表的人，甚至都忘记了刚刚两道战气龙卷冲天而起带来的震撼。
看着张铁到来，白素仙双眼放光，而白素仙旁边的广南王府的世子殿下，却一脸不可思议，犹如见鬼一样的神情。
“妹子，等过了这个仪式你帮我问问张铁是怎么保养的，只要他告诉我怎么让我在几十年后还是现在这个样子，等你出嫁，我再送两座城给你当嫁妆！”广南王府的世子殿下悄悄传音给白素仙。
白素仙白了她大哥一眼，传音道，“人家这是天生的！”
“天生的？”
“是啊，他和我说以前在威夷次大陆的时候被雷劈过，身体有了一些奇异的变化，后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听到白素仙这样的解释，广南王府的世子殿下无语了，别人被雷劈能劈出这种效果，他总不能自己也去试试，虽然是大地骑士，但他也不敢保证被雷劈了不会出事，特别是天上的雷电的威力是不同的，一般的雷有可能劈到一个普通人也不会致命，绝大多数的雷也不会一下子能让一个大地骑士怎么样，但有的雷，那是真正的天地之威，在南疆的雷泽之中就有这样的恐怖禁区，幻影骑士去了也要灰飞烟灭，掐灭了心中的这个念头，他只能用一脸奇异而略带羡慕和遗憾的深情的看着缓缓走来的张铁。
张铁淡定从容的走在数千人目光的注视之下，观礼的人群之中，不少的面孔他都熟悉，甚至不是第一次见了，特别是幽州本地的一干豪门家族的代表，曾经在幽州城和怀远堂争过刺史之位，又在玄天城参加过铁龙宗开山大典的，这个时候再在这里看到他，那些人脸上的表情，那才叫一个精彩。
张铁面含微笑，和观礼台上的一干熟悉的面孔们颌首致意。
张铁在谷家的席位之中再次看到了谷青云，这个曾经被称为幽州第一修炼天才的谷家骑士，也在谷家的人群之中，用奇异的目光看着张铁，两个人的目光不着痕迹的在空中对视了一眼，张铁面色不变，谷青云却心虚的首先垂下了自己的目光，脸色微微有点灰败，曾经在白虎台，谷青云还有几分与张铁相抗衡的资本，毕竟两个人都是黑铁骑士，而只是短短五年过后，再次见面，两个人的地位，实力，还有声望，却已经天差地远，在张铁面前，谁还敢说自己是修炼天才？
谷青云是在1月30日才回到幽州的，似乎是特意赶来参加张铁的转轮大典，这是张铁从家族之中得到的消息，此刻见到谷青云，张铁想到的一个可能是，或许谷青云这次回来，是特异代表执天阁来的。自己和执天阁没有交集，执天阁中的骑士和长老贸然前来的话会太给自己面子了，但自己的事情，估计执天阁也在关注，特别是这一次，自己的动静还有些大，各种传言也有，所以执天阁就派谷青云借着回家的机会来看看，来确定一些消息。
看着曾经可以作为自己对手的人在这种场合被自己无声无息的踩在脚下，张铁的心中，也悄然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成就感。
所谓的强者之路，就是踏着这些曾经在自己面前骄傲之人的肩膀和脑袋一步步走上去的，最后只给这些人留下一个背影，让他们望尘莫及。
感觉到还有一道奇异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张铁转眼看过去，正看到了郭红衣看着自己的复杂目光……
此刻的郭红衣，同样盛装出席，穿着一身红色的华丽长裙，把整个人美好火辣的身材都显露了出来，前凸后翘的，而且还仔细打扮过，脸上的妆容也特别的细致，那火辣的身材和她艳丽的妆容与同样火爆的脾气搭配起来，别有一番魅力，引得郭家坐席周围几个来自燕州和通州豪门的年轻男子，都在悄悄偷看打量着郭红衣。
郭红衣的目光让张铁心中打了一个突。
想到自己离家这几年三泉郡郭家先是砸了道德社在三泉郡的几处场子，把道德社赶出了三泉郡，随后又把怀远堂的全效药剂列为三泉郡内几座城市的储备，张铁心中一动，一缕战气传音就直接传到了郭红衣的耳朵里。
“郭姐姐越来越漂亮了，上次在玄天城以崔离的身份和郭姐姐见面，没有显露真身，非是张铁想要故意欺骗，实在是情非得已，还请郭姐姐不要见怪！”
张铁嘴巴不动，一边走着，一缕战气传音却也直接传到了郭红衣的耳朵里。
郭红衣没想到张铁居然在这个时候会传音给她，而且还是像在白虎台第一次见到她一样叫她郭姐姐，没有半分大地骑士的架子，郭红衣原本就艳丽的脸颊上，瞬间飘起一片红云，多了一些娇羞之色，把周围几个悄悄偷看她的人看得直吞口水。郭红衣身边的两个郭家长老似乎察觉到了一点什么，两个郭家长老的眼光一下子在张铁和郭红衣身边飘动了起来。
“只要你还能叫我一声个姐姐就好！”
郭红衣的传音出现在张铁的耳朵里，带着一股莫名的幽怨。
一听郭红衣的这个声音，以张铁在情场上的历练，哪里会听不出里面的意思，张铁不禁苦笑起来，浑然不知道自己何时又在郭红衣这里惹上了情债，满打满算，自己和这个女人前前后后也连上这次也就只见了三面而已，说的话也就那么几句，而且老天在上可以作证，自己从始至终就真没撩拨过她，不知道她又是怎么看上的自己。
观礼席上一个个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面孔不断在张铁面前闪现着。
……
曾经在铁龙宗开山大典时砸过自己场子的神拳门门主南宫盛的脸上带着热忱的微笑，感觉就像是和自己多年的朋友一样，神拳宗的弟子长老们看着自己，脸上同样有敬畏之色……
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二人也坐在观礼席上，两个人看着自己，眼神在好奇之中，却也透着一股真诚的善意，两人身后的一干弟子也差不多用同样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兵州赵家和杨家的人也来了，赵家来的是在地元界认识的赵家长老游仙，杨家来的人自己没见过，不过那几个杨家之人的脸型上，张铁却依稀看到了几分杨家长老杨镇军的影子，想必这几个人都是杨镇军的后辈。
瀛洲范家和秦家的长老也来了，在这两边的观礼席位上，张铁看到的，不再是仇恨，而是截然相反的一片目光，秦家长老的目光之中透着一丝巴结和讨好，而范家长老的目光则透着一丝惋惜——面前这个年轻的大地骑士，如果没有意外，已经和范家联姻，成为了范家的女婿，莫不是范籍正家没有这样的福气吗？
捧山真人在向自己点头祝贺，铁龙宗的一干弟子在铁龙宗的观礼席上兴奋不已。
同样一身礼服的唐德陪着三个人坐在金权道的观礼席上，那三个人中的两个，张铁都见过，其中一个是金鹏银行的管奚逸大掌柜，还有一个同样在威夷次大陆有过一面之缘的女骑士公孙丽娘，另外一个人看样子更加的富态，但身上的气势，稳稳坐在哪里，却比管奚逸和公孙丽娘更高一筹，这个人是金权道龙头级的大佬，这次来参加自己的转轮大典，也是想代表金权道与自己进行某种程度的谅解——因为知道自己信息而且在福海城出手暗算自己的，正是金权道的大龙头韩正方。在韩正方的隐藏身份爆出来之后，这些已经不是秘密了，虽然自己还没有上门，但金权道必须要给自己一个说法，要是金权道不给自己一个说法，那就是自己要给金权道一个说法了。
唐德这个家伙在给自己挤着眼睛，不时的还用咸湿的目光瞟一眼他旁边的公孙丽娘——这个家伙这几年在金乌城吃得脑满肠肥的，生活过的很腐败，体型增加了整整一圈，随着他体型的增加，似乎色胆增加的更多，居然胆敢打女骑士的主意了……

第36章 太上长老
相比起男人来，女人似乎更懂得怎么保养，好多年不见，公孙丽娘还是当初那副干练冷峻生人勿进的模样。
不知道是没有发现唐德那悄然带色的目光还是发现了在这种场合不好发作，这个留着一头短发的俏丽女骑士，只是用一种奇异的眼神打量着张铁，就像打量一头突然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史前恐龙一样。
越是认识张铁，与张铁熟悉的人，对张铁今天取得的成就和地位也就越加的好奇。
天机门同样来人了，在天际门观礼席位的众多面孔之中，张铁看大搜了曾经在幽州白虎台见过一面的天机门长老，还有一脸牙疼表情的风苍梧和他的三个儿子——张承雷，张承霆，张承霈。
将近五年没见，张铁的三个儿子都已经九岁，三个儿子既继承了张铁的基因，也继承了他们母亲的基因，长得非常的秀气，已经能看到将来英俊的样子，三个人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像张铁一样挺直的鼻子，再加上雪白的皮肤，多少带着一点奇异的混血风情，刚刚张铁没来的时候，他的这三个儿子同样也是观礼席之中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刚刚九岁的三个人现在的身材长得宛如十一二岁的少年，既健壮又挺拔，三个人身上都英华内蕴，在场的骑士级别的高手又多，那些骑士只是一看，就知道张承雷他们三个人脊椎上的所有明点都已经点燃了，换句话说，如果只看明点的点燃数量的话，这三个人，现在已经是九级的战士了。
9岁的9级战士——在七大宗门之中，这同样也是修炼天才的标准了，这样的修炼资质，简直让人嫉妒眼红。
那些惊奇的人稍微一打听，就知道站在天机门观礼席位之中的那三个小孩，正是张铁的三个儿子，因为张铁的三个儿子还在天机门学艺，现在是天机门的学徒，按照天机门的规矩，三个人还没有到可以艺成下山的时候，回家的探亲假也没到，这次来幽州，是天机门变通之后以天机门弟子的身份前来观礼，所以自然就在天机门的观礼席位之中。
只是昨天晚上，天机门的飞舟刻意停留金乌城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回过一次家，见到了他们的妈妈，而张铁两天前就在抱虎山的长老阁中沐浴更衣，抱元守一，焚香静坐，准备着这次转轮大典，所以他们昨天也没有见到张铁，现在还是第一次看到张铁。
看到张铁到来，张承雷三兄弟的眼睛都有些发红，忍不住就想流出泪来。
“你们三个都是男子汉了，这几年你们没有让我失望，爸爸很高兴，很好，男子汉这个时候是不哭的！”张铁深深看了三个人一眼，同时传音给张承雷三个人。
听到张铁的话，张承雷三兄弟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擦干眼泪，一个个挺着自己的胸膛，像接受检阅的士兵一样，接受张铁的“检阅”——在三兄弟的心中，他们的父亲，从小就是他们心目之中的英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他们从不相信他们的父亲会丧心病狂在福海城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现在张铁洗净冤屈，而且还再次晋升大地骑士，张铁在张承雷三人心中的形象，更是高大无比。
自己的三个儿子已经九级了，这个事实，让张铁只能自己在心里摇头苦笑，当初自己九岁的时候，还在黑炎城玩泥巴呢，修炼什么的对他来说都是天方夜谭的事情，而他的几个儿子九岁的时候就已经是太夏七大宗门之一天机门的九级战士了，这样的对比，实在太强烈，强烈到张铁都不好意思拿自己和自己的儿子去比。
几年不见的风苍梧似乎消瘦了一些，脸上的皮肤也粗糙了一点，整个人的身上，再也看不到张铁第一次见他时的那种骄狂的傲气，而多了几分深邃的沉稳，除了他眼角眉梢之间的那一丝如出鞘之剑的锐气没有改变之外，风苍梧差不多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也不知道这几年他在地元界经历了什么。
“今晚来和我喝酒！”张铁直接传音对风苍梧说道。
风苍梧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真正的朋友，是不需要多说的。
太乙玄门来观礼的是几个新鲜的面孔，由一个大地骑士带队，一堆人看着走来的张铁，脸上虽然带着礼貌的微笑，但目光却显得有些无忌，一个个用探究的目光在张铁身上肆意打量观察，似乎想把张铁的秘密给挖出来一样。
对太乙玄门的这些人，张铁也懒得理会，这次他之所以愿意把飞舟还给他们，主要就是不想让兰云曦在太乙玄门之中难做，也不想让老祖宗怀远公和太乙玄门建立的关系断在自己手上，而且现在太夏时局渐乱，让怀远堂和太乙玄门缓和一下关系也有必要，对太乙玄门，只要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张铁连太乙玄门的太上长老都不在乎，更不会在意太乙玄门之中几个弟子怎么想了。
张铁只是不咸不淡的看了太乙玄门观礼席位上的那些人一眼，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就那么走了过去。
东北督护府来的是几个官员，身上还穿着官服，轩辕之丘的廷尉府直接来了一个廷尉丞，一个面目黝黑的大地骑士，这些人看着张铁的目光，同样充满了好奇与探究，不过却没有太乙玄门那么放肆。
东北督护府的官员前来是要确认张铁和崔离的身份问题，毕竟烛龙领是崔离名下的领地，要是张铁不能证明自己就是崔离，就不能证明自己是烛龙领的领主，以后烛龙领的所属权就会遇到一些问题，而太夏廷尉府的官员到来，则是想代表廷尉府与张铁就前几年张铁被廷尉府通缉之事做一个了慰问和了结。
观礼人群之中最兴奋的要数几个月前在玄天城把自家弟子送到张铁门下的那些家族代表了，人群之中笑得最真诚热烈，最开心的就是他们，因为张铁表现得越强大，越是名声远播，他们家中拜入张铁门下的弟子将来也就越有出息，越能给家族带来更多的利益。
张铁家里的观礼席上，看到张铁到来，张家的老爷子，张铁的父母，张阳，琳达几人和张铁的几个大嫂与一干伯父伯母和堂亲戚，个个振奋无比，沐浴在张铁带来的家族荣光之中。
张铁的父母和琳达几个人的眼中，在这一刻，不知不觉都湿润了，张阳看着张铁，脸上在笑着，强忍着没有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老爷子张海天的脸上，在这一刻，也泛起了一阵奇异的红晕，胸膛起伏难平。张铁的堂兄张肃看着张铁，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对着张铁悄悄伸出了大拇指。
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之中，张铁对着家里人，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其他的，观礼人群之中看着张铁的目光要么敬畏，要么羡慕，还有嫉妒甚至是带着一丝不忿，不安，八卦各种表情的，在这个时候，都不一而足……
张铁越过观礼人群，郑重的在香炉之中给怀远堂的先祖英烈上了三炷香之后，完成了一串冗长的仪式之后，才重新返回，从一脸庄严肃穆的张太玄手中，正式接过了一个代表太上长老权威的金色权杖和一个新的遥感戒指，然后坐在了为他准备的金椅之上。
“穆神长老脉轮两转，从今天起，穆神长老就是我怀远堂中的太上长老，手中金杖，可上打昏庸之族长，下诛不肖之子孙……”主持着这次转轮大典仪式的穆元长老的声音在整个宗祠大殿的露台广场上回荡着，“怀远堂子孙，请上前拜见穆神长老……”

第37章 相形见拙
转轮大典到了这个时候，就是来观礼的各个豪门与宗派派代表上来露脸的时候了。
这个过程，和张铁举行第一次转轮大典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不同，上来恭贺的，都是各个豪门宗派的晚辈，面对一个大地骑士的转轮大典，哪怕就算是太乙玄门这样的豪门派几个弟子出来说几句好听的话也不算掉价，毕竟张铁的身份摆在那里。
第一波上场的怀远堂弟子足足有数百人，带领这些弟子恭贺拜见张铁荣升怀远堂太上长老的，是怀远堂金光城的城主，金光城就是怀远堂原来的金海城一脉，张铁的家族出身，也是金海城一脉，金海城一脉的长老晋升大地骑士，所有张家金海城一脉的子孙都非常振奋，金光城城主就是穆元长老的后辈，这个时候，自然站在第一排代表所有怀远堂的弟子来露脸说话。
张铁第一次举行转轮大典时带领家族子弟恭贺拜见他的是张太白，这个时候换成金光城一脉的人来带领怀远堂众多子弟拜贺，无声无息之中，也代表着金光城一脉在怀远堂中的地位因为张铁而再也和以前不同。
“怀远堂恭贺穆神长老武运雄长，道轮永转，为祝穆神长老进阶大地骑士，怀远堂特送上水元水晶200根，黄金800吨，明珠300箱，宝石200箱，蟒蚕金丝1500匹，金乌城外土地10万平方公里。”金光城城主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宗祠大殿外面的露台广场之上，这一声恭贺，也拉开了今日转轮大典各大豪门与门派露脸的序幕。
这样的场合，除了来宾们依次露脸之外，也是豪门大族各大宗派炫富斗富的最佳场合，只要看看一个家族或者门派送上来的东西，这个家族与门派的实力也就一目了然了。这样的场合，也有点像普通人送红包一样，今天你怀远堂的转轮大典别人送了这些东西，等到明天别人家转轮大典的时候，你回送的东西却不能比这次的更低。
这也是华族的礼数。
张铁手拿金杖，正身端坐在代表大地骑士的人白银王座之上，坦然的接受着众人的恭贺。
怀远堂的送来的这些恭贺的礼物礼单事先张铁已经看到过了，除了那1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之外，其他的，张铁一概没要，这个时候说出来，只不过是在人前走个过场而已。
金乌城张家之富，实在已经冠绝幽州，这些东西，从怀远堂拿到自己手上，左手转右手的，对张铁来说实在没有意思。对权力和财富这些东西，张铁有欲望，但他的欲望却不是无限的，对他来说，现在他拥有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再多的财富和权力对他来说就变成了纯粹的数字和负担。
怀远堂之后，紧跟着出现在张铁面前的，就是太夏七大宗门之首的太乙玄门。
太乙玄门只上来了一个年轻的弟子，看样子二十岁不到，不过已经是战灵级别的高手，看到太乙玄门只上来了一个人，台下的众多观礼席位之中的人却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也太狂妄了些，要知道这可是大地骑士的转轮大典，在这样的场合，各个家族和门派上来恭贺的，虽然不是长老和骑士级别的高手，但就算是门派弟子上来的话，至少也是两人以上，才显得郑重，太乙玄门就派了一个弟子孤零零的上台，这排场，也太大了一点。
张铁平静的看着这个年轻太乙玄门的弟子，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让别人看不出半分喜怒，远处坐在一边的张太玄同样面无表情。
“太乙玄门恭贺穆神长老武运雄长，道轮永转，为祝穆神长老进阶大地骑士，太乙玄门特送上水元水晶1000根，黄金1000吨，太乙铸魂丹1000粒……”说到太乙铸魂丹的时候，那个太乙玄门的年轻弟子用有些骄傲的眼神看了周围的观礼席一眼，周围的观礼席上，明显有一片吸冷气的声音，似乎那太乙铸魂丹不是一般的东西。
“太乙铸魂丹是太乙玄门的秘药，能够帮助普通战士尽快点燃明点，一粒太乙铸魂丹在太夏万金难求，而且很少外流，加上1000根水元水晶和1000吨黄金的话，太乙玄门的这份礼物也不算薄了……”张铁的耳中传来穆恩长老的声音。
在这种时候，穆恩长老似乎也担心太乙玄门的人太过狂傲让张铁动怒，最后搞得难以收拾。
太乙玄门的贺礼还算拿得出手，不过姿态拿得有些高，张铁一下子就把握到了太乙玄门这次来幽州的这些人的心态，既想要在自己面前抖一下太夏第一宗门的威风，显示一下太乙玄门的格调地位，但又不能真让别人把太乙玄门看扁了，觉得太乙玄门小气上不得台面。
何须这么累了，不就是赢了你们长老的一艘飞舟吗？这些东西难道还比一艘飞舟值钱？你们到幽州也就是想拿回那艘飞舟嘛，还摆什么谱，也真够无聊的。
张铁在肚子里腹诽不已，不过表面上，还是一片温和，因为张铁知道，他觉得无聊和小心眼的事情，或许在太乙玄门的人看来，就事关宗派荣誉，一点都不能大意，各人立场不同，看问题的角度和得出的结论自然也不同。
“请带我向贵门宗主和各位长老致意，怀远堂与太乙玄门友谊始于怀远堂先祖怀远公，我作为怀远公的后人，自然也希望将来怀远堂和太乙玄门也能将这份友谊继续下去，源远流长！”
听到张铁也说了一句客套话，没有让太乙玄门的人当场难堪，怀远堂中的几个长老的都松了一口气，观礼席上太乙玄门来的几个高手互相看了看，一个个的脸上的神色也松懈下来一些。
太乙玄门的年轻高手离开，下一个上来的，则是天机门的代表。
张铁的三个儿子，张承雷，张承霆，张承霈代表天机门上来，三个小家伙挺着胸膛，同时开口，中气十足地说道，“天机门恭贺穆神长老武运雄长，道轮永转，为祝穆神长老进阶大地骑士，天机门特送上水元水晶1000根，黄金1000吨，天机门琅琊洞天内时间之塔中20年的修炼权！”
观礼席上的众人听到天机门送出的厚礼，再次发出一声惊叹，天机门琅琊洞天内时间之塔中20年的修炼权，这个人情就大了，此刻天机门让张铁的三个儿子代表天机门上来恭贺，再加上这份不同寻常的贺礼，这就是一出佳话啊，这份贺礼，对一个大地骑士来说，可要比太乙玄门的那份贺礼重多了。
张铁看向天机门的观礼席，天机门观礼席上的长老也向张铁看来，张铁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向天机门长老郑重的拱手致意，天机门的长老则微笑着向张铁点头。
天机门之后，是魔杀谷的两个弟子上来恭贺。
魔杀谷送来的贺礼，同样是水元水晶1000根，黄金1000吨，还有1000套魔杀谷监制的符文战甲，魔杀谷制作的符文战甲冠绝太夏，这1000套符文战甲的价值，也绝对要比天机门的1000颗太乙铸魂丹要更有价值，魔杀谷的贺礼一说出来，自然又是引得观礼席上一阵惊叹。
到了这个时候，太乙玄门那边席位上的一干高手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因为第一个出场的，号称太夏第一宗门的太乙玄门在这种场合拿出手的东西，居然接连被天机门和魔杀谷比了下去，一下子就有些黯然失色起来。
不过这也不能怪太乙玄门，因为太乙玄门在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料到连魔杀谷会来，而且还会送出如此的重礼，因为张铁来到太夏之后，似乎从来没有和魔杀谷有什么交集才是，太乙玄门虽然料到了天机门会来，但同样没有想到天机门与张铁的关系会深厚到这样的地步，连天机门琅琊洞天之中的时间之塔的修炼权居然都拿出来了。
张铁已经不去看太乙玄门那些人的脸色，刚才他之所以没有动怒，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这种不需要他出手，后面自然就会有人来排着队的抽太乙玄门的脸。
第三个抽脸的上来了，是金权道的管奚逸大掌柜和唐德。
“金权道恭贺穆神长老武运雄长，道轮永转，为祝穆神长老进阶大地骑士，金权道特送上水元水晶2000根，黄金2000吨，高级恢复药剂2000根，瀛洲甲级大城澜金城一座，幽州境内土地200万平方公里，还有订制的天云级飞舟一艘，紫云级飞舟一艘……”
“哗……”整个观礼席上的人听到这样的贺礼都骚动了起来，不要说观礼席上的人，就连怀远堂的一干长老和面面相觑，有些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这样的贺礼，实在是太重了。
张铁家里那片席位上在坐的张铁的一干家人，同样目瞪口呆，这样重的贺礼，整个太夏多少年都见不到一次。
再次被金权道在典礼现场抽了一耳光的太乙玄门带队的大地骑士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他有些茫然的向张铁看过来，浑然不知道金权道为什么会如此“巴结”一个大地骑士，金权道的贺礼一报出来，作为太夏七大宗门之首的太乙玄门在这个场合拿出来的贺礼，一下子就垫在了七大宗门的最末一位，和其他各大宗门比起来一下子相形见拙……
张铁还给太乙玄门的飞舟就是一艘天云级的飞舟，太乙玄门的一干人没想到，张铁前脚刚刚把飞舟还给他们，后脚就有人眼巴巴的给张铁再次送来飞舟，而且一送就是两艘……
原本太乙玄门的一干人来幽州从张铁手上接回飞舟还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而这个时候，随着金权道的礼单一报出，太乙玄门的一干人瞬间就感觉自己就像眼巴巴赶来幽州接收处理二手报废汽车的小商贩一样，他们太乙玄门的飞舟，人家根本就不需要放在眼里……

第38章 君子之光
听到唐德报出的礼单，张铁也稍微有点意外，却没有太意外。
太乙玄门和其他人或许会为这样的礼单惊愕莫名，但对张铁来说，他却很清楚的知道金权道这次为什么会拿出这么大的手笔，说直白点，这是金权道，或者说是太夏朝廷和张铁和解的表示。
福海城惨案的幕后真凶居然是金权道的大龙头，而张铁被陷害的时候，他的身份还是金权道的暗金大掌柜，韩正方正是利用了张铁对金权道的信任，获得了张铁在威夷次大陆的一些关键信息，这才在福海城设了局，差点把张铁置于死地，这是什么性质的事件？这绝不是普通的陷害，说得露骨一点，这是张铁遭遇到了金权道的陷害和出卖，是最卑鄙，最无耻，最让人心寒的背叛和冷箭，而韩正方代表太夏朝廷和皇室掌控金权道，没有发现韩正方的隐藏身份是太夏朝廷和轩辕之丘的问题，所以，认真说起来，福海城惨白的背后，连太夏朝廷，皇室，都脱不了干系，张铁当初在幽州大破通天教为太夏立下大功，却被太夏朝廷体系内的力量打击，陷害，通缉，这样的事情要是爆出去，天下之士，谁不寒心。
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原因，这次金权道来恭贺张铁转轮大典才会如此“诚意十足”，什么金银财宝，水元水晶，大把土地，甲级大城，飞舟都送来了，如果张铁此刻还是一个白丁的话，紧紧凭借金权道送来的这些东西和资源，张铁就能空手建立起一个强大的骑士豪门。
而张铁与金权道的关系是秘密，所谓的暗金大掌柜就是一个隐秘身份，除了张阳之外，这个秘密张铁没有告诉过给任何人，连怀远堂的家族长老都不知道，更别说太乙玄门了。
正是因为如此，那些不知道内情原委的人，听到此刻金权道的礼单，一干人才被镇住了，这个礼单绝对已经超出了金权道与张铁道歉的极限了，不能不让人探究金权道这样做的背后的动机是什么。
太乙玄门的大地骑士的眼睛在张铁和金权道的代表身上转来转去，似乎想发现两者之间有什么秘密。
怀远堂的一干长老的眼神也有一些奇怪，在金权道的这份大礼送出之后，怀远堂的长老们只要在心里计算一下张铁在幽州所拥有的土地城池，一个个就不由有些目瞪口呆起来。
张铁的烛龙领的土地面积就有130多万平方公里，而关家在把整个燕归山脉买下送给张铁之后，整个燕归山脉和烛龙领都是张铁的土地，这片土地的面积全部加起来就有将近290多万平方公里，接近300万平方公里，之前张铁还买下了幽州的藏古高原，藏古高原的土地面积也有300多万平方公里，这个时候金权道再送上20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那整个幽州，仅仅在张铁名下的土地就有将近800多万平方公里，比怀远堂的阳河郡要大八倍左右，而且张铁的烛龙领中还有十座城池，张铁一个人的土地城池的数量，就要比整个怀远堂的还要多。
怪不得张铁不愿意接任家主之位，有着如此多的土地城池，张铁再造一个怀远堂都绰绰有余了，以张铁的性格，他又何必要来家中与张太玄相争一个家主之位呢？以这样的身家，这样的实力成为怀远堂的太上长老，张铁说的话，在整个怀远堂，还有谁敢不好好听着。而且张铁什么时候又和魔杀谷搭上的关系，而且这关系看样子还不一般，再加上一个站在张铁这边的天机门，太夏的七大宗门之中，有三个宗门和张铁的关系都非常之好，穆神长老这样的人脉，这样的资源，再加上归来的声望，怀远堂中谁能比得了，就算是家主……
怀远堂的几个张来都以为自己明白了张铁的心思，张太玄也目光闪动了两下，安静的看着张铁。
张铁家中观礼席位上的一干大伯和亲戚，完全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张家以前造船厂的那点基业，在这种时候，和各大宗门送给张铁的贺礼比起来，简直连人家的一个零头都比不上。张家的人，由此也才真正知道张铁在外面有多么大的威名和影响力。
金权道的礼单报出，整个转轮大典现场一片哗然，而哗然之后，又是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张铁。
张铁微微沉吟了一下，就开了口，没有感激，也没有拒绝，而是一片平静的看着金权道的管奚逸大掌柜和唐德，举重若轻地说道，“金权道的这份厚礼我就收下了，现在正值圣战，过去的就过去了，作为太夏骑士，这个时候，都应该团结一致，共御外敌！”
张铁一句话，管奚逸大掌柜，唐德，还有金权道观礼席上的一干人，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
张铁已经表态，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他接受了金权道的歉意，一切以太夏大局为重，不会再去计较过去的那些个人恩怨，金权道的名声，太夏朝廷的面子，也就保住了，在场面上，不会弄得太难看。想必起来，金权道送出的这点贺礼在别人看来虽重，但这点贺礼，相对于金权道这样太夏七大宗门之中最富有的门派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管奚逸大掌柜和唐德对着张铁长鞠之后退下。
收下别人的厚礼还要让别人心怀感激，觉得你识大体，光明磊落，这种事，张铁在今天也做了一次。
对张铁来说，连和太乙玄门的谅解都可以，所以他也没有必要抓着金权道不放，更何况韩正方已经被他干掉了，他还大有收获，拿得起放得下，这才是真正大丈夫所为，而且金权道这次送来的厚礼实在是贴心得很，他前些天见到唐德的时候刚刚和唐德说起他要把飞舟还给太乙玄门的事情，金权道这边马上就送来两艘飞舟，金权道既然这么给他面子，他也会给金权道面子，让大家皆大欢喜。
除了太乙玄门之外，在场的人的确是皆大欢喜。
金权道退下，第四个给太乙玄门打脸的人上来了。
上来的是广南王府的两个管事。
“太夏广南王府恭贺穆神长老武运雄长，道轮永转，为祝穆神长老进阶大地骑士，广南王府特送上水元水晶2000根，金币2000万，玉化象牙，地元犀角2000对，玉石珍宝2000箱，星沙紫金2000斛，极品魂檀香木2000方，南疆各式顶级药材贡茶2000箱，金丝蟒蚕2000匹，还有2000家奴与南疆风景胜地天星湖畔的天星城一座！”
观礼席上再次轰动，在一个大地骑士的转轮大典之上，太夏七大宗门和王府一级的观礼嘉宾能接二连三的拿出如此大手笔的贺礼，这样的情况，在整个太夏，哪怕是七大宗门的大地骑士举行转轮大典，恐怕也不容易见到这样的景象。
许多不知底细的人纷纷打听，广南王府为何如此“巴结”穆神长老，而知道底细的人稍稍一提示，所有的人就都知道了，一个个把目光看向了广南王府观礼席位上的美艳无双的白素仙——原来穆神长老还把广南王府的郡主给降服了，要和广南王府联姻，广南王府这才豪气起来，这些东西，就是送给自家姑爷啊。
这一刻，不知道观礼席上有多少人看看张家家眷席位上的一干娇妻美妾，再看看广南王府席位上的白素仙，心中冒出一个差不多的念头——数风流人物，还看穆神长老！
太乙玄门席位上的一干人的脸色这个时候已经黑如锅底，自信满满的太乙玄门到了这个时候，就彻底的沦为了配角，在几大宗门和太夏王府面前垫了底，偏偏还发作不得。
端坐在白银王座上的张铁，在一干观礼嘉宾的眼中，则更加高大和神秘莫测起来，在这些人的眼中，就算张铁什么都没做，但张铁整个人的身上，似乎都在发着光一样，整个人身边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在澎湃着，令人敬畏。
广南王府的人退下了，但上前恭贺的嘉宾任然络绎不绝，一个个的上来，又一个个的退下。
后面的，燕州刺史朱家，通州刺史钱家的代表纷纷上台恭贺，幽州境内的一干豪门家族也依次上前，这些家族在这个时候拿出来的贺礼虽然没有几大宗门和广南王府那么奢豪，但同样也是精心准备的厚礼，与各自家族的身份相匹配，绝对不会拿不出手。
陆仲明和林浣溪两个人的弟子，也代表谷州岷灵剑派给张铁送上了一份重礼。
因为张铁当初对林浣溪有救命之恩，所以陆仲明夫妻这次送来的重礼绝对是精心准备而且出了大血的，岷灵剑派礼单之中有水元水晶400根，黄金400吨，青铜秘藏级的装备4件，还有400箱谷州的珍贵特产与夫妻两个人偶尔得到的一本珍贵的合击之术的秘籍。
神拳门南宫盛的弟子也亲自上来恭贺，而且送上了一份重礼。
兵州的赵家，杨家都各自有礼单送上，至于有弟子进入铁龙宗的那些豪门大族，则自然也更不用说。
杨家上来拜贺的时候，还有一个小小的插曲，因为兵州杨家原本就势力单薄一些，整个杨家只有一个骑士长老杨镇军，在杨镇军于地元界战死之后，这几年杨家境况更是大不如前，当时在拜贺的时候，杨家来到幽州的一干人，几乎都上来了，但是杨家准备的贺礼，和前面同样来自兵州的赵家准备的贺礼一比，却“寒酸”了许多，几乎不到赵家的五分之一，杨家的贺礼只有100万金币，两件刚刚突破黑铁效应瓶颈的符文装备，再加上20箱兵州特产。
杨家的家主亲自报出了礼单，这礼单一报出，观礼席上同样就响起了一片议论声，和刚才几大宗门和广南王府带来的轰动比起来，杨家的贺礼带来的“轰动效果”则是走向了另外一个反面，这点东西，恭贺一个普通的黑铁骑士的转轮大典都有些不够看，在今天这种场合，这点贺礼则更寒碜了，杨家的家主和一干杨家子弟一个个都羞愧得面目发红，低头看着地面，有些抬不起头来。
就在众人的一片奇异的眼光之中，一直安坐在白银王座上的张铁却第一次从白银王座上走了下来，对着杨家的家主和一干杨家子弟深深一拜，张铁这番动作，不仅让观礼席位上的众人目瞪口呆，更是让杨家的族长和子弟完全不知所措。
“张铁这一鞠，拜的是杨家的英烈，当初张铁和镇军老哥在地元界认识，一起出生入死，算是生死战友，没想到张铁被困绝境之中几年，再出来之后，却听到了镇军老哥在地元界第一深渊铁围山与魔族战死的消息，镇军老哥为人族和太夏，在数万骑士对抗的大阵之中，悍不畏死，与魔族血战而没，为人族捐躯，片骨无存，只留下一个衣冠冢，我知道之后也曾扼腕叹息，镇军老哥满腔碧血，一身浩气长存不坠，为人族而生，为人族而死，当为我辈骑士楷模，杨家有此英烈先祖，当受张铁一拜！”
张铁一句话，说得兵州杨家之人个个热泪盈眶，自族长以下，一个个杨家子孙都跪在地上，对着张铁磕头还礼，而观礼席位上看着杨家的那些“奇异”目光，到了这个时候，也全部转变了过来，变得敬重起来，英烈之家，在这种场合，又岂能因为一点贺礼而被人看轻。
待到杨家一干人泪流满面的重新挺直身子站起来的时候，张铁对杨家的族长说，“今日虽已过了铁龙宗开山大典的收徒之日，不过我今天却还想再收两个徒弟，杨家子弟可有愿入我铁龙宗门墙者？”
听到张铁这话，杨家家主的眼泪更加汹涌的流了出来，杨家从兵州来到幽州，原本的打算，就是希望能借着家族长老与张铁在地元界认识的交情，让杨家的子弟拜入张铁的门墙，可以在张铁这里找到让杨家崛起的希望，没想到，杨家还没开口，张铁就什么都知道了，而且主动提了出来，刚刚站起的杨家家主二话不说，就要再次对着张铁大礼跪拜，但却被张铁抓住手臂，没有跪成功。
“铁城，铁枪，还不拜见师傅！”杨家家主老泪纵横，紧紧抓着张铁的手臂，转头对着杨家的一干子弟大喝了一声。
杨家子弟之中的两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也随着这声大喝再次跪在张铁面前，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前额砸在了地面上，等抬起头，两个人的额头早已经通红一片。
张铁亲自把这两个人扶起来，指了指铁龙宗的观礼席那边，“你们今天就是我的弟子，和家里人说完话，就到那边去坐着吧！”
经过杨家这么一个小插曲，张铁在转轮大典上当众收徒，也没耽搁多长时间，杨家的人退下之后，转轮大典依旧继续。只是经历了这么一场之后，观礼席上许多人看着张铁的目光，更多了几分奇异的色彩还有敬重之色。
君子之光，春风化雨悲天悯人，堂堂皇皇匡扶道义，正人正心莫过于此。
若说这是收买人心，那但愿天下能伪君子遍地，人人的人心都能卖上这么一个价钱，不少人心中都暗暗感叹。
这么一番恭贺下来，就整整用了两个小时，让张铁收礼都收到了手软。
到了恭贺的环节结束，来宾之中的许多人已经感觉到，这一次怀远堂穆神长老转轮大典的盛况，还有大典之中的这诸多佳话，绝对会轰传天下。张铁张穆神这个名字，在太夏，会更上一层楼。
“听说穆神长老觉醒了一种神脉，能够犹如影魔一样，随意变幻人形，还有穆神长老刚才转化两种秘法的手段，都是我等闻所未闻之秘法，不知道能不能在今天让我等见识一下！”最后一个恭贺的人退下，张铁还没来得及说话，被憋了半天的太乙玄门的观礼席上，就传来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

第39章 局中局
听到这个问题，张铁也再次看向太乙玄门那边的观礼席位。
太乙玄门在这种场合问出这个问题的动机或许并非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对张铁来说，有人在这个时候起了这么一个话头，却正中下怀。
说话的是太乙玄门之中的一个骑士，看样子似乎五十多岁，长着一张不是太讨人喜欢的长脸，身形也有些消瘦，这个人一句话，就把所有观礼嘉宾的目光和都转到了张铁身上。
张铁微微一笑，“不知道这位如何称呼？”
“本人白中鹤，太乙玄门之中的一个后进之辈！”那个人站了起来，对张铁拱了拱手，淡然的回答道。
就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端坐着的张铁认真看了白中鹤两眼，整个人的身体如水波一样的荡漾起来，等那荡漾的水波平静下来，张铁已经变成了白中鹤的样子，除了身上穿着的衣服和白中鹤不同之外，整个人的体型，容貌，甚至是发型，都和白中鹤一模一样。
哗啦，观礼席上骚动起来，无数人一下子惊讶得站起，看着当着所有人的面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张铁。
“本人白中鹤，太乙玄门之中的一个后进之辈！”张铁站了起来，用和白中鹤一样的声音，一样的动作，说了一遍相同的话。
“你……你……你……”白中鹤张口结舌，犹如见鬼一样，用手指着张铁，说不出话来。
其实这个时候感觉见鬼的，又何止白中鹤一个，两千多观礼嘉宾之中，除了少数几个见过张铁显露过幻体神脉的人，第一次见识幻体神脉的人一个个都瞠目结舌。
张铁平平淡淡自自然然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没有什么惊天动地，就在说话的功夫就完成了改变，正是这样，才更让人觉得恐怖。
广南王府的世子殿下，还有来观礼的众多骑士来宾，这个时候都被惊得站了起来。
张铁说了一句话之后，整个人的身体又像水波一样的荡漾起来，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变成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神脉，神脉……”观礼的来宾之中一阵骚动，许多人惊呼了起来。
第一次见识传说之中的神级血脉，而且是独一无二的神脉，让许多观礼嘉宾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不止一个人，在这个时候，狠狠的往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
惊呼和骚动几乎要变成了混乱，还有怀远堂的一干执事和弟子维持着现场秩序，才没有闹出什么乱子。
“不错，这就是本人觉醒的幻体神脉，可以任意改变变幻自己的身材和面貌，这只不过是变装的雕虫小技，倒让诸位见笑了！”张铁朝着四周拱了拱手，安然的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随后张铁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上就爆发出一团带着金木水火土五行特质的五行战气，不断的变幻着颜色，让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张铁修炼的是《五行地像经》，随后，张铁手上的那团五行战气消失，张铁闭了一会儿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同样的一只手上，这现化出红光似火的烛龙战气，“这就是本人修炼的混沌宝体秘法，混沌宝体一旦修炼成功，整个人身体的明点，就是混沌一片，只要有秘籍在手，就能让人模拟出各种秘籍修炼战气的效果！”
张铁之前和怀远堂的长老们说他的混沌宝体在不同战气和功法之间正常转换的时间大概要半个小时，但凡事都有例外，今天之所以能快速转换，按张铁告诉怀远堂几位长老的说法，是他的混沌宝体秘法在这种快速的不同功法的战气转化之中，不仅大耗元气，而且每转化一次，他的战气差不多都会有一整天的时间只能爆发出三成的威力，后遗症很明显，也很严重，如果遇到特殊情况，快速转化有可能会带来致命的问题，给敌人以可乘之机，所以张铁一般不会使用这种快速转化战气和修炼功法的秘法，但是今天很特别，为了在这次的转轮大典上可以震慑所有对怀远堂心怀不轨的人，就算是“付出一点代价”，他也要让众人知道他的底牌，知道混沌宝体和幻体神脉的厉害。
听了张铁的这番话，怀远堂的长老们自然是深信不疑，而且一个个还感动不已，反正所谓的“混沌宝体”就只有张铁一个人掌握，张铁也不用担心自己说谎会被谁揭穿，而且转轮大典之后的两天，张铁也不会觉得自己有和别人拼命动手的机会。
君子会说谎吗？张铁不知道，事实上一直到今天，张铁都没有完全把自己当成什么君子，这也不是简单的说谎，而是利用转轮大典这个机会进行的权谋应变之道，而后者，才是张铁举行这个转轮大典的主要目的所在。至于那些贺礼，张铁事先真没想到这次的转轮大典会有那么多的收获。
在场的数千人，就亲眼目睹了张铁的幻体神脉的变化和混沌宝体在两种修炼秘法之间的自由切换，这样惊人的一幕就发生在自己眼前，整个转轮大典现场，一下子，就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肃静气氛，无数人的惊呼，感叹还有与身边人的交流之声，一下子就让怀远堂的宗祠大殿之前的露台广场变成了菜市场一样，一下子乱哄哄的。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观礼席位之中一个身穿太夏六品官服的人站了起来，对着张铁拱手，大声说道，“穆神长老见谅，在下是东北督护府司农丞，因为之前烛龙领是赐封给烛龙真人崔离的领地，烛龙领的一切文件证明留的也是烛龙真人崔离的名字，穆神长老虽然刚刚显露了幻体神脉的能力，但还无法证明穆神长老就是崔离，可以继承崔离在烛龙领的一切领主权力，毕竟太夏也有太夏的律法在，未免日后引起纠纷和麻烦，督宰大人特意命在下来抱虎城，亲自确认穆神长老与崔离的身份关系和烛龙领的一切权益的合法归属！”
听到这个东北督护府的官员一开口，乱哄哄的露台广场上，慢慢的又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想看看张铁要怎么证明自己是崔离，如果张铁能够再次展现一次幻体神脉的变身之法，那就更好了，毕竟刚才太快了，许多人虽然已经亲眼看到了张铁变身成另外一个人的过程，但总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觉得神脉变体之道实在是匪夷所思百看不厌。
“不知道我要如何证明？”张铁和气的问道。都这种时候了，张铁也不相信太夏朝廷和东北督护府会刻意在这种问题上为难自己，这么做，只是想堵住以后一些闲人的嘴而已，而且张铁化身崔离，的确在崔离的各种财产权的继承行使上有一些麻烦，这些问题和麻烦越早解决越好，督宰大人虽然没有来，但这也是督宰大人在向自己表示善意和慰问了。
“当初崔离在继承烛龙领的文件上留下了自己两只手的完整指模，这两只手的完整指模，也是我们确认崔离身份的最重要的依据和凭证，如果崔离是穆神长老的化身，只要穆神长老能够拿出同样的完整指模就行了！”那个护府的官员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身上携带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了两块可以取下指模的铅泥印板，然后示意怀远堂的家族长老把这两块铅泥印板交给张铁，让张铁在两块铅泥印板上留下自己的完整指模。
“这简单……”张铁笑了笑，他的两只手，再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变大，变粗，颜色变深，连掌纹和指纹都在改变，最后变得完全就像是张铁在自己的手上戴了一双大蒲扇一样的手套一样，然后张铁分别用两只手在两块铅泥印板上按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两个掌印上，就包括了张铁十根手指的完整指模。
怀远堂的执事将两块铅泥印板再次交给督护府的司农丞，督护府的司农丞再次于众目睽睽之下从自己的随身携带的空降装备之中取出一套犹如投影仪一样的东西，先在那个投影仪一样的机器的镜面上放了一张相片底牌一样的半透明的黑色卡片，然后又把张铁刚刚按下手印的那两块铅泥印板插入到了那台机器的两个卡槽之中，那个机器上面投影出四个清晰的掌印，然后四个清晰的掌印在司农丞的操作下渐渐的重合，掌印上的掌纹和十根手指的指模完全一致，这也就再次证明了崔离是张铁化身的身份。
“穆神长老，你刚刚所化的掌印指模和崔离当初留下的掌印指模完全相同，崔离是你化身的事实已经可以确认，随后我们还会有一些文件送来给你，需要你重新签署一下，以确认你在烛龙领的各项权力！”收起东西的司农丞对张铁说道。
“多谢！”
“穆神长老不用客气，这只是本官的应急职责！”司农丞说了一句，然后就重新坐下。
“不知道穆神长老的混沌宝体秘法来于何处，当初又如何能够假扮崔离而不被人发现呢？”坐在司农丞旁边代表太夏廷尉府来观礼的另外一个身穿廷尉府官服的人站了起来，客气的问道。
“混沌宝体秘法是我曾经被雷击之后身体处于奇特状态自己慢慢悟出，我今日之成就，也多半与当初的一次雷击有关，而我之所以能够假扮崔离不被人发现，实在是因为这个崔离原本也是太夏的一个通缉犯假扮的，那个人叫毒狼朱量，当年我第一次回太夏，在一个海岛上遇到被几个赏金刑捕追杀的毒狼朱量，朱量看到我一个人，想对我不利，就被我击杀，不过在我击杀之前，用读魂之术看了一遍他脑子里的东西，后来我在迫不得已之下，就只能利用幻体神脉和混沌宝体秘法化身崔离！”
“读魂之术？”廷尉府的官员整个人微微一震。
“不错，当年我在威夷次大陆与三眼会家族血战之时，曾在一个三眼会家族的成员身上发现过一本《摄魂禁断大术》的秘籍，我也因此掌握了读魂之术！”
幻体神脉，混沌宝体，再加上《摄魂禁断大术》中的读魂秘法，这三个词儿在所有观礼嘉宾之中的脑袋里转了两圈，整个观礼席位之中，就同时响起了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这岂不是意味着，只要张铁愿意，以后所有骑士以下的高手，他想假装谁就能假装谁，读魂之术一读魂，然后幻体神脉一变化，这天下，谁还能把张铁化身的人给认出来？一旦惹到了这样的一个对手，他的敌人，岂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观礼席上的南宫盛的脸色变化了一下，随后和神拳门的两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几个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深深的忌惮和惊骇，还好当初没有与张铁彻底闹翻脸，要不然，岂不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哈，好一个读魂秘术……”正在众人震惊的时候，宗祠大殿的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一声沙哑的笑声，随着这个笑声，一个穿着一身冷肃黑袍的骑士就出现在宗祠大殿的空中。
这个骑士有一个阴鸷高耸的鹰钩鼻，眼神之中闪动着诡异的目光，满头银发在空中随风舞动，整个人身上包裹着一团奇异狰狞的黑雾，那黑雾就像有生命的东西一样，又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焰，不断的在他身体周围扭动着，似乎被一条无形的铁链锁住，想要挣脱那条铁链扑出来，显得格外的震撼人心。
黑袍，鹰鼻，森冷的面孔，满头银发，还有身体周围那诡异的黑雾——这个形象，实在太过鲜明，哪怕这个人已经几年都没有出现过，但是只要他出现，就绝对会被人认出来。
“黑袍骑士哥拉斯，人族最恐怖的巫毒丹药师……”宗祠大殿西面观礼的人群之中，马上就有人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大名鼎鼎的黑袍骑士哥拉斯的形象，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这个人凭借着恐怖月魔瘴覆灭了整个魔族军团和上亿魔化傀儡大军，让一个次大陆完全变成鬼蜮的巫毒丹药师，堪称人族之中最恐怖的黑铁骑士。
没有人会想到居然可以在这里看到哥拉斯。
哥拉斯的来意不知，不过传说之中他那一身恐怖的极点的月魔瘴，还有他身上那一团变化的黑雾，却让观礼席上的许多人紧张起来。
一般的骑士要杀人还需要动手，而哥拉斯毁灭一个城市或者一个次大陆，简直连动手都不需要，这样的人，就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生化武器一样，无论来到哪里，都会让人紧张，在有的传说中，连哥拉斯呼出来的气息，都有着让人防不胜防的剧毒。这样的人，自然会让一些普通人感到紧张，就算没有紧张的一干骑士高手，也暗暗戒备，同时好奇得很，不知道哥拉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作为抱虎山地主的怀远堂的长老之中，其他人还没动，穆雷长老双眉一扬，忍不住就想要冲天而起，问一下哥拉斯的来意。
“穆雷张来且慢，这位也是我的朋友！”张铁一脸严肃的阻止了穆雷长老飞起，抬着头看着天空上的“哥拉斯”“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你要下来喝杯酒吗？”
“不了，我的朋友，我身上有些不方便，最近新收集了一种毒瘴，很厉害，我有些不容易控制，我还是在天上好了，这样安全点！”哥拉斯的声音从天空之中传来，还是带着一股冰冷的意味，“我刚从地元界上来不久，就听说你回到了幽州，还晋升了大地骑士，我特意赶来和你见一面，记得上次我们见面你还是黑铁骑士，没想到这几年之中你已经进阶大地骑士了，祝贺你，你果然是我见过的最棒的华族骑士。”
哥拉斯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以为张铁和哥拉斯以前就认识了，而且两个人还是朋友。
“呵呵，侥幸而已……”张铁谦虚地说道。
“你们华族的名言，骑士无侥幸，这都是你努力的结果，我要离开太夏了，希望以后还能见面！”
“你要去哪里？”
“还没决定，等离开太夏再说，或许会是大海之中一个无人的岛屿，或许会是次大陆的某个地方！”
“好的，那祝你一路顺风，还有，谢谢你来看我！”张铁郑重的对着哥拉斯抱了抱拳。
天上的“哥拉斯”点了点头，再次用不带感情色彩的目光看了下面一眼，然后就直接朝着抱虎城外海飞去。
在哥拉斯飞走的时候，观礼席上有的骑士跃跃欲试，想去追，但是都被身边的人制止了，最终也没有一个人去追赶，因为哥拉斯刚刚的那句话还徘徊在众人的心头——格拉斯身上还有一种厉害的毒瘴，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这样的人还是少惹为妙，最重要的是哥拉斯针对的都是魔族和三眼会，又没听说过哥拉斯有什么劣迹，以正道自居的一干人自然没有理由朝哥拉斯出手，而且这里还是怀远堂的地方，更是太夏，要是弄出点什么事情来，让哥拉斯身上的恐怖毒瘴在抱虎城或者太夏爆发出来，这个责任谁敢承担？
大家都这么想着，也就都只能看着神秘的黑袍骑士哥拉斯消失在天空之中。
“穆神长老，你……你和哥拉斯认识？”穆雷长老诧异的看着张铁。
张铁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我和他认识也是在威夷次大陆，那时我在怀远郡做最后的坚守，一个偶然的情况让我遇到了他，那时他身受重伤，被魔帅和三眼会的骑士追杀，我和他一起击退过追杀他的三眼会的骑士，然后就认识了，在我离开威夷次大陆之后，才知道他在威夷次大陆做的事情，算起来，我们也是好多年没见了！”
张铁说得就像真的一样，所有人，也没有一个怀疑，因为哥拉斯刚刚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还和张铁聊了几句，哥拉斯的外表或许可以有人假冒，但哥拉斯的那种气质，特别是哥拉斯身上的那一团宛如活物的黑雾，识货的人都知道那是一种恐怖的毒瘴，或许就是月魔瘴的某种形态，这样的哥拉斯，绝对无法假冒。
……
凌冽的寒风之中，黑袍骑士哥拉斯飞到了海山，看到后面没有人追来，哥拉斯一头扎入到海中。
进入海水之中的哥拉斯的速度更快，只是刚入水不久，哥拉斯就在水中飞一样的游出上百公里，来到了海底一处长满了珊瑚和海生植物的隐蔽的海沟之中。
这里已经绝对安全，更不可能有人看到，哥拉斯回头朝着抱虎山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把身上穿着的黑袍彻底震成齑粉消失，然后自言自语了一句，“这分身术实在太强大了……”
一句话说完，哥拉斯的身体就化成在一堆气泡和扭动的光影在水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40章 新的格局（一）
转轮大典两天之后，关于怀远堂为张铁举行的这次转轮大典的各种消息还在逐渐发酵，2月6日，张铁却已经结束了和家人的团聚，离开了金乌城，和铁龙宗的众多弟子，捧山真人，白素仙，白素仙他老哥，风苍梧，还有陆仲明、林浣溪夫妻及两人一干弟子，以及唐德，还有张铁的堂兄张肃，返回烛龙领。
天机门的飞舟昨日离开的幽州，在回来和张铁见了一面，再和家人团聚了几天之后，张铁的三个儿子，又随着天机门的太上长老，返回了天机门。
对自己的三个儿子，张铁很放心，这次天机门的太上长老亲自来出席他的转轮大典，在大典之后，张铁和天机门的太上长老也当独有过一番详谈，这番详谈，在张铁看来，就正式确认了今后他和天机门的盟友关系。因为有了这层关系，张承雷，张承霆还有张承霈三个人，以后在天机门，自然能得到最好的教育。
说到教育，太夏七大宗门，除了金权道之外的其他六大派，各自的教育体系都是人族之中最顶级的水准，如果没有这样的教育水准和体系，几大宗门也不可能在太夏这样的地方成为最顶级的存在。
张铁的三个儿子的师傅是天机门的天上长老德阳真君，张铁第一次在白虎台见到的，和这次代表天机门来幽州参加张铁转轮大典的，就是德阳真君。
真君是太夏对幻影骑士级的高手的称呼，德阳真君原名叫王德阳，因为其修炼的功法属于太乙玄门的顶级秘籍，同样的秘籍太乙玄门不止一个人在修炼，也不止一个人用同样的秘籍进阶幻影骑士，所以按照太夏比较通行的称呼，德阳真君的真君名号之前，冠的，就是他的本名，而像捧山真人这种独自一人修炼《抱山经》成名的，又如同张铁的化身崔离独自修炼的《烛龙经》，两个人的真人尊号之前，就能够冠上与两个人的修炼功相同或者相近的称号。
张铁和德阳真君谈了张家和天机门的关系与合作，谈了太夏现在的局势，更谈了张承雷，张承霆还有张承霈三个人在天机门中的修炼之事。
像天机门这样的宗门，所拥有的能够进阶骑士的秘籍自然不止一种，这样的大宗门讲究的因材施教，因人施教，因为各人的天资不同，能力不同，门派倾斜的资源不同，各人家族能提供的修炼资源和支持的力度不同，天机门的门徒之中，大家修炼的进阶骑士的经典秘法，自然也是不同的。
天机门最顶级的经典是王座级的《遮天经》，在《遮天经》之下，天机门收藏的从男爵级到侯爵级的完整经典足足有二十多种，除了没有公爵级的经典之外，天机门的各个级别的修炼经典都收藏齐全了，一般的天机门的门徒，都是择机灌顶传授不同经典，像风苍梧和德阳真君这类的天机门的顶级的精英，修炼的都是《遮天经》。
德阳真君承诺的是张铁的三个儿子将来在天机门中也能够得到《遮天经》的灌顶传承，这让张铁彻底放下心来。
《无间鹏王经》虽然是大帝级的秘籍，但这本秘籍现在还是不完整的，没有相应的配套功法，而且进阶消耗的资源数量非常的恐怖，张铁只有自己慢慢体悟修炼，张铁能够修炼《无间鹏王经》走到今天，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有黑铁之堡和小树的帮忙，如果没有这个条件，张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
在这种时候，与其把一本不完整的大帝级秘籍传授给张承雷，张承霆还有张承霈三人，让三人冒着巨大的风险选择一条艰难的进阶之路，还不如让他们退而求其次，修炼完整的王座级的《遮天经》，更容易出头和修炼有成。
张铁从来不贪心，也从来没有什么称霸天下的想法，在他看来，能够进入天机门这样的宗派修炼王座级的秘籍，这样的机缘，已经是常人难以奢求和想象的了，他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轩辕大帝是牛，但太夏亿万人之中，也只有一个轩辕大帝而已，一个人站得那么高，看似风光，但其中的辛苦，恐怕只有轩辕大帝自己知道。对他的三个儿子，张铁并没有这么高的要求，作为一个父亲，他只希望自己的儿子快乐，健康，不要误入歧途，能成长为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就够了。如果不是此刻正值圣战，修炼经典又能让人拥有更长的寿命的话，张铁甚至觉得修炼都不一定是一个人必须要做的事情。
而像天机门这种的顶级宗门，实际上就是一个超级利益集团，围绕着这个门派的，会有成百上千大大小小的家族，也会有各种各样的产业和行业，被天机门凝聚起来的各个层面的利益团体和利益共同体的人数，有可能达到数百亿人，和这样的一个门派成为盟友，自然不是嘴上轻描淡写说说就行的，必须要有实际的动作和利益链条的捆绑才能让双方的盟友关系落到实处。
骑士需要元素水晶，也需要金币，更多的普通人则只需要金币不需要元素水晶。
像天机门这样的超级利益集团，同样也是需要赚钱的，越大的利益集团越需要赚钱来维持它的存在和凝聚力，这一点，只要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还要吃饭，还要穿衣，还要买东西，还要吃喝拉撒睡，还有各种各样需要用钱来满足的欲望，就无可避免。就算是骑士，也不可能只靠元素水晶就能生存下去。
张铁和德阳真君也谈了一点和金币有关的事情，这个事情，就是全效药剂和燃能酒精的新的生产基地的扩建和选择。
随着全效药剂慢慢的在太夏打出名声，市场需求越来越大，金乌城和阳河郡内全效药剂的产能已经越来越跟不上市场的需求了，现在金乌城和阳河郡内的全效药剂的生成规模每年还不到一亿支，这点供给，对太夏这样的市场来说，完全是杯水车薪，市场的缺口大到恐怖的地步。
在张铁这次回来，彻底稳定了金乌城和张家的根基之后，金乌商团和张阳已经在考虑在幽州之外的地方再建一个全效药剂的生产基地，以满足越来越大的市场需求。
这是金乌商团在积蓄了足够的力量之后，开始尝试走出幽州，登上更大舞台的开始。
现在市场上的全效药剂之所以贵，除了稀少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全效药剂的运输成本太高，幽州基本是在太夏的最北边，从幽州运出的全效药剂，哪怕是用飞艇运输，一支全效药剂从幽州运输到轩辕之丘，时间也要两三个月，更远的地方，运输的时间也越长，这样全效药剂的运输成本太高，供给跟不上来，需求也就受到了限制。
走出幽州的第一个全效药剂的生产基地，按照张阳的规划，最少要能达到年产五亿支的规模，这只是第一个，以太夏的幅员和人口规模，同等或以上规模的全效药剂的产业基地，只是完成基本的生产布局，未来至少要在太夏各州布点建立二十个以上年产五亿支的全效药剂生成基地，才能满足太夏最低限度的需求，而这只是第一步，在完成这步之后，金乌商团的下一步，就是在太夏每个州建立一个生产基地，各个州生产基地产出的全效药剂可以就近满足各州的需求。第三步，则是在西方大陆和还有人族文明国家存在的次大陆建立生产基地。
到那个时候，凡是能看得到，买得到全效药剂的地方，就是被金乌城张家的影响力所覆盖的区域。这样的布局，和大灾变之前人类石油利益集团利用掌控石油能源的策略进而掌控世界的道理是一样的。一个家族，一个集团，一旦能够把他们掌握的某种东西变成人类生活的必需品，巨大的权力和影响力就因此而生。
张铁归来，进阶大地骑士，这才让张阳有了拓展金乌商团以全效药剂布局的商业帝国的雄心，让全效药剂的生产走出幽州，这就是未来这个商业帝国的第一步。
无论是怀远堂还是金乌城张家这边，现在都没有能力和足够的势力与人手支撑起张阳的全效药剂的商业帝国的布局，想要让全效药剂走出幽州，选择一个盟友，一起合作发财是最快，也是最稳妥的办法。
天机门就是张铁选择的盟友，金乌商团布局幽州之外的第一个五亿支规模的全效药剂的生产基地，就会选择落在天机门宗门所在地的玄州。
这是张铁和德阳真君拍板下来的内容，至于全效药剂生产出来之后，相关利润分配和销售渠道份额之类的问题，那是天机门和金乌商团下面的管事和掌柜们商量讨论的内容……
反正对张铁来说，只要全效药剂的生产离不开他的元能灵气酵母菌，他就永远不需要担心有人玩过河拆桥之类的把戏和手段，只要他愿意，他一个念头，就能让那些生产全效药剂的生产基地再也生产不出一支全效药剂，这是他的杀手锏，也是金乌商团对外合作的底气与张家掌控全效药剂的神级手段……

第41章 新的格局（二）
和全效药剂一样，张铁在烛龙领布局的燃能酒精第一期的产量只有50万吨的规模，算是投石问路，张铁需要的是时间，要让这个生产基地能最快产出东西来，这个生产基地生产出来的燃能酒精，其最大的用途，是要起到窗口作用，是用来展示燃能酒精的能力的。
一旦燃能酒精问世，这点产量，估计只够供应幽州一个郡的需求，面对着太夏这么大的市场，这么有用武之地的东西，将来的火爆和巨大的市场需求是完全可以预期的，所以，张铁和德阳真君谈的第二个问题，同样是想与天机门合作，在天机门的势力范围之内建立一个更大规模的燃能酒精生产基地。
这个兴建的燃能酒精的生产基地就不再是50万吨规模的了，这次要做，就要做大的，起步就要是1000万吨的生产规模。
大型的工业基地的生产和布局是一门专门的学问，需要有专业领域的专家来承担类似选址和生产线的设计优化等问题，还有相应的配套的铁路或者公路建设之类的问题，这些东西，张铁没有操心，以天机门的能力和资源，要搞定这种事情，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张铁只是递给了德阳真君一个他设计的发酵原料罐的图纸，这个东西，才是燃能酒精生产基地的核心部件，有了这个，只要能让发酵罐里不断的生产出燃能酵母，酒精基地就能源源不绝的生产出燃能酒精来。
1000万吨规模的酒精生产基地，如果天机门动作够快的话，今年秋收以前，这个基地就能投入使用，刚刚可以赶上秸秆大量过剩的时间。
现在太夏正在到处闹着血人之乱，圣战对太夏的影响正越来越激烈，半年之后太夏究竟还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所以说这个酒精基地的投产虽然半年时间已经是超快了，但无论是张铁还是德阳真君，都有一种时不我待的紧迫感。
怀远堂能发现通天教有可能在太夏的粮食供应上做手脚，天机门同样也能发现，说到这一点，张铁不得不再次佩服天机门一干人物眼光的老辣，按德阳真君的说法，在天机门的势力范围之内，天机门下面的各个家族和各地的农业生产和粮种供应一直都是由天机门自己的商团在把控着，天机门一直像防贼一样的防着外来粮食，特别是外来粮种的进入，金权道作为太夏皇室的插手太夏宗门事务的“一只黑手”（德阳真君语），天机门当然要防着金权道和太夏大司农府对自己地盘上粮食生产的渗透，所以一干通天教家族虽然能借着韩正方的关系让他们的粮食和粮种在太夏各州流通，但一直都很难进入到天机门控制的势力范围之内。
事实上不仅是天机门，太夏七大宗门之中除了金权道之外的其他几大宗门，同样在粮食的供给安全上防着太夏朝廷和大司农府一手，绝不会让各自门派的粮食生成命脉交到别人手上。
这或许是这几个月以来张铁听到的唯一的好消息。
而之所以是“或许”而不是“肯定”，是因为张铁自己都不确认这个消息会让太夏的局面最后会演变到哪一步，究竟是更好，还是更糟——如果太夏大规模爆发粮食危机的那一日到来，粮食就将成为最重要的资源，在那种时候，面对着一片凋敝的局面，太夏朝廷焦头烂额，而太夏几大宗门的手上却有大把的粮食，那个时候，先不说民心如何，最关键的是太夏朝廷和太夏几大宗门的平衡又如何维持，一旦这种平衡的局面打破，双方手上的筹码和力量逆转，太夏朝廷再也无法压制太夏的几大宗门，到了那个时候，太夏又会发生些什么？
一想到这个问题，张铁心中就隐隐有一些难以说出的担忧。
现在能看到这一步，能有这种担忧的，绝不仅仅是自己一人，这次自己的转轮大典东北督护府的督宰大人为什么没来，因为从一月底开春以来，督宰大人就在整个东北督护府各州，特别是各粮食主产区巡视，亲自检查督促各州做好粮食的春耕，让东北督护府的一干农官忙得鸡飞狗跳。
近二十年来，这还是督宰大人第一次如此关心东北督护府境内的粮食和农业生产事宜。
官位坐到督宰大人那个级别，有些事情，轩辕之丘或许已经有了通报。
作为应对，张铁家里今年同样追加了数百万金币的资金，以最大的决心在金乌城周围新修水利，开辟良田，设置屯田村落。
这几年金乌城周围的耕地面积开垦了大概有200多万亩，在今年，张家金乌城附近的耕地面积要达到300万亩。
而张铁，则同样在前几日中，悄然在阳河郡和金乌城附近投放了黑铁之堡内的孕育出来的大量1号蚯蚓，除此之外，张铁还交给了张阳一批黑铁之堡中这些年培养出来的土豆，大米，还有小麦之类的优良的粮种，让张阳在今年种下。
在与天机门建立了盟友关系的同时，张铁这几日也与金权道和廷尉府的来参加他转轮大典的代表做了一番当独的交流，完成了和解。
有意思的是，无论是金权道还是廷尉府，都再次对张铁伸出了橄榄枝。
金权道这次邀请张铁加入，给张铁开出的筹码是亮金龙头，而廷尉府方面给张铁的官职是太夏廷尉府司寇廷尉一职，这个职位，位高权重，它掌管的就是太夏的所有正道楼，可以统领管辖太夏的所有赏金刑捕。
对于金权道和廷尉府的邀请，张铁都委婉的拒绝了。
在韩正方的事情暴露出来之后，金权道在太夏七大宗门之中的地位已经一落千丈，岌岌可危，饱受指责，就在这两个月，张铁得到的消息是，太夏的六大宗门为了应对血人之灾，各个宗门都派出了长老举行了两次会谈，而两次会谈，太夏的各大宗门都没有通知金权道的代表参加，这样的事情，在前两年是根本不可能的，而现在，却变成了可能，金权道正被太夏的几大宗门边缘化，太夏的几大宗门有可能要乘着这次把金权道从太夏七大宗门的名单之中剔除。张铁已经被金权道出卖过一次了，这种时候作为一个大地骑士加入已经被太夏其他几大宗门“另眼相看”的金权道，那除非张铁的脑袋被门夹过了。
什么亮金龙头，哪里有自己做老大爽快。
不过虽然张铁拒绝了，但他却推荐了让他老哥张阳加入金权道，算是两手准备，如果不把金权道看成了太夏的一个大宗门，而只是把它看成一个纯粹的商业联盟或者商业行会的话，加入金权道，还是大有可为的。只是当初的轩辕大帝心高气傲，为了要压着几大宗门一头，非要弄出一个和太夏七大宗门平起平坐的门派，这才把金权道弄得有些不伦不类，就像四不像一样，去掉这一层，以纯粹的商业眼光来看，执掌金乌商团的张阳加入金权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在金权道的代表离开幽州的时候，张铁的老哥张阳，已经是金权道的亮金大掌柜了，身上再次多了一道光环。
对这样的结果，金权道这边也非常满意，毕竟加入金权道的是张铁的亲哥，张阳的加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也代表了张家的和解态度，像金权道这样的组织，其实更欢迎像张阳这样经营着生意，同时又有骑士和强大势力做靠山的人加入，因为越纯粹的商人就会越明白金币的价值和力量，越能融入金权道这样一个团体，这才是金权道的主旨。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张阳加入金权道也是代表金乌城张家在太夏朝廷和几大宗门之间所做的某种平衡。
张阳加入了金权道，张铁却把唐德从金权道中摘了出来，让唐德正是成为自由人，来自己身边帮自己做事。
无论是烛龙领还是铁龙宗，都需要一个懂经济，懂经营，能与各方面打交道，又让自己放心的人帮自己看着，张铁看来看去，就只有唐德这个家伙最合适。
张铁要唐德，金权道自然不会抓着不放。
唐德来到烛龙领，张铁给他的身份就是铁龙宗大总管，权力非常之大，张铁地盘上，铁龙宗的柴米油盐和烛龙领辖下的十座城池税收经营，还有张铁名下几百万平方公里土地经营开发的诸多事宜，唐德都有权过问，相当于张铁的大管家。用唐德的话来说，他都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这样的权利，如果把张铁的地盘比作一个次大陆的小国家的话，唐德的这个职位，就已经是小国家的宰相了。
同样被张铁拉来的，还有张铁的堂兄张肃。
平心而论，张铁的这个堂兄张肃几乎是张家这一代人之中修炼资质最好的人，张肃的修炼资质绝对要比张铁和张阳要强，而且张肃为人有勇有谋，有担当，有胆识，而且还与张铁交好，有这样的堂兄和亲戚，张铁自然要留在身边重用。
张铁觉得，自己家里只有自己这么一个骑士，还是太少了些，而他的堂兄张肃，则是未来张家最有希望进阶骑士的人之一……
张铁现在撑起的摊子和格局越来越大，身边自然也需要越来越多的人……

第42章 新烛龙领
飞舟内，在飞舟飞往烛龙领的过程之中，张铁和飞舟内的一大堆人都围在飞舟顶部的一大间豪华的休息室内，一个个或站或坐，一边品着酒，聊着天，一边在看着铺在一张长桌上的地图，互相在交流着各自的看法。
地图是今天飞舟在要离开的金乌城的时候东北督护府的司农丞亲自送来的，随着这份地图送来的，还有一大堆的权属文件和契约，这些东西，都是张铁在幽州领地和土地所有权的证明。
这一次，官方的办事效率很高，在确认了张铁就是崔离之后，只是一周时间都不到，就把所有手续都办好了，而且还把这些东西亲自给张铁送来过来。
张铁在幽州的土地，总共分为四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烛龙领，这是他在地元界因功获得的太夏封赏，第二个部分是他和关千重打赌之后关家送给他的燕归山脉，第三个部分是他当初买下的幽州北部的藏古高原，第四个部分就是金权道在这次转轮大典上送给他的两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在地图上，烛龙领和燕归山脉自然是连接在一起的，而藏古高原却在燕归山脉的北面，中间隔着将近两千多公里的距离，算得上是一块飞地，但是，金权道这次送给他的土地，却正好就在燕归山脉和藏古高原之间，一下子就把张铁在幽州的土地都连接成了一片。
从这一点上看，金权道这次送给张铁的东西，的确是用心挑选了的，以金权道和太夏朝廷的关系，想要查阅调查一下张铁在幽州所拥有的土地资料，自然易如反掌，当金权道看到张铁的两块土地之间的那片广阔空隙的时候，这两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自然成了金权道表达诚意的最好的礼物。
在桌子上的地图上，张铁在幽州的土地都用红色的区域标示了出来。
这是一片大体上呈不规则的半月形的区域，半月的最上面石藏古高原，这一片的地势最高，半月的中间部分则是金权道送给张铁的土地，这一部分主要以平原为主，半月的下半部分，则是燕归山脉。
东北督护府官方在地图上标注的这片区域的面积是867万平方公里，比张铁想象的800万平方公里左右的面积要大上整整一圈，这其中，第一个原因是金权道送给自己的土地虽然在转轮大典上说是200万平方公里，但那时这么说，只是和礼单之中的其他礼物数量对应，听起来好听而已，像这种大范围的土地买卖，都是根据所买土地内的山川河流等地形地貌自然划分出来的大片区域来计算面积的，自然很难有200万平方公里这样的整数，金权道送给自己的这片土地的总面积，实际上是238万平方公里。
而第二个原因，则是地图上藏古高原和燕归山脉的准确面积，要比张铁预估的还要稍微大一点。
这867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现在，按照张铁的要求，也没有分郡，而是统一以烛龙领命名。
“记得五年前我在幽州城的幽州司农府中看到幽州地图的时候，地图上代表幽州无主之地的绿色区域还有很多，没想到，只是五年时间，这些区域已经少了大半了……”说话的是张铁。
自从这幅地图被拿出来之后，张铁就一直站在地图旁边的桌子旁边，认真的看着这幅地图，心中升起一种普通人买房子和豪宅的那种打量房屋建筑结构图的感觉，心中多少还有一些兴奋和满足感，因为这地图上的这片区域，是他的，也是他在太夏的根基。
张铁很高兴，休息室内的气氛也就很放松。
说起来这或许也是张铁的本事之一，休息室内各人的身份很复杂，这里有太夏王府的世子和郡主，也有太夏七大宗门的高徒，更有在太夏开宗立派的骑士夫妻，有像唐德这样从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经理和掌柜一级的人物，更有张铁的堂兄，大家的身份天差地别，但因为有张铁在，这些身份各异的人，都可以同样以张铁朋友的身份融洽的相处在一起而不觉得尴尬。张铁平等的对待众人，大家在他身边，也没有人会觉得不自然，无形之中，张铁也就成了这个圈子里的核心人物。
张肃和唐德是前几天融入到这个圈子里的，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还有些拘谨，毕竟这个小圈子里的最次的都是骑士一级的人物，而呆了两天之后，张肃和唐德都这种拘束感就消失了，就算和白素仙他老哥，也能在喝酒之后聊上几句。
“像幽州这样刚刚升格建制的下州，一旦平定下来之后，土地这类的资源是很容易卖出去的，而且越早出手，这里的土地价格越便宜，仅仅东北督护府境内的各个豪门来幽州开枝散叶的，对这些土地就有着巨大的需求，圣战到来，这些豪门大族更不会把鸡蛋都装到一个篮子里，你看看这个地图上，东北督护府境内各州刺史之家，谁没有在幽州圈地，太夏的豪门，其实也就是像这样一步步壮大起来的，不仅是东北督护府内的各个豪门大族，就是幽州本地的豪门大族，像东河郡谷家，灵枫郡陆家，三泉郡郭家，朝阳郡严家，昌山郡刘家，邢北郡西门家，归德郡孙家这些家族的郡望，都扩大了整整一圈，其中谷家和陆家扩充的最多，三泉郡郭家其次，东河郡和灵枫郡两个郡的面积差不多都将近三百多万平方公里了，三泉郡郭家也扩充到了两百多万平方公里，和烛龙领接壤了……反而是怀远堂这几年扩充得不多……”
张铁说完话，唐德就接过了话头，一边喝着堪称幽州一绝的小雪初晴，一边摇头晃脑的在地图上指点着。
“有烛龙领这样的根基，铁龙宗未来一定能够发扬光大！”捧山真人在一旁肯定的点着头，手上同样拿着一杯小雪初晴。
小雪初晴入口甘爽，但酒劲却非常绵长深厚，独酌更是别有一番奇异滋味，如阳光夹雪入喉，化为片片梅花落入怀中，以一股暖意报春来，唐德和捧山真人才喝了两杯，整个人的脸上，就变得红润起来，连吐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梅花的清冽的香味。
小雪初晴产自幽州城外长龙山上白鹿楼，听说酿造之法非常特别，与普通酒水截然不同，酿这酒用的水，是每年小雪初晴后长龙山上梅花花瓣上融下的第一滴的雪水，因为这个缘故，白鹿楼每年酿造的小雪初晴还不到一百坛，在幽州，哪怕是张太玄也不是随时想喝就能喝到的，张铁这次转轮大典，白鹿楼直接给张家送去了三十坛有着十年以上年份的小雪初晴过来，这几天，这些酒，都被张铁身边的一干爱酒之人消灭了大半，其中风苍梧和白素仙他老哥喝得最多，陆仲明与唐德紧随其后，捧山真人和张肃差不多可以并列第三梯队，白素仙与林浣溪都喝得一般，张铁反而喝得最少。
地图上，完成整合的张铁的烛龙领，在幽州，原本就和密云郡李家接壤，现在和烛龙领接壤的，则又多了一个三泉郡郭家，郭家的三泉郡，刚刚紧挨着金权道送给张铁的那两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八百多万平方公里的烛龙领，现在已经是幽州最大的私人领地，比谷家和陆家两个家族加起来的地盘加起来都要大。
说到三泉郡，张铁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天转轮大典结束后郭红衣离开抱虎山前转过头来看向他的那最后离别的目光。
张铁觉得，要是他当时邀请郭红衣留下来，郭红衣绝对不会走，但张铁当时没留郭红衣，也没有多说别的什么，郭红衣离开时那略带幽怨的目光却让张铁的小心肝都有些不争气的跳动了几下。
看着地图上三泉郡和烛龙领接壤的地方，张铁用一只手摸着下巴，心想，难道这也是天意不成，要不然金权道送来的地，为什么好巧不巧的就和三泉郡挨着呢，希望别出什么事，要不然自己身边就有得热闹好看了。
不知道为什么，白素仙和郭红衣两个女人从第一次在铁龙宗开山大典相见之后，两个人就似乎都看对方有些不顺眼，隐隐约约之间张铁都能嗅到两个人之间的无形的火药味，这两个女人要是都在自己身边，而且还是两个女骑士，张铁想想都觉得有些头大。
这么想着，张铁偏过头看了紧紧挨着自己的白素仙一眼，刚好白素仙也看了过来。
“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个女人？”白素仙的传音直接就出现在张铁的耳朵里。
我靠，女人有时候的直觉也太恐怖了些。
张铁打死也不会承认，只能装糊涂，回音道，“什么女人？这几日我不都是在家里和你们在一起吗？”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在转轮大典那天你还和那个女人眉来眼去的……”白素仙一股醋意满怀。
“你想多了……”张铁一本正经的回应道。
“哈哈哈，张铁老弟和素仙妹子果然如胶似漆，这种时候两个人都要说贴己话……”发现张铁与白素仙正在传音交谈的陆仲明大笑了起来，在一旁打趣道，倒弄得白素仙有些不好意思。
张铁却放开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女人难降服，女骑士更难降服，这方面我是晚辈，还要向陆老哥你多学习，贤伉俪才是神仙眷侣啊！”
陆仲明同样大笑了起来，脸皮稍薄的林浣溪却微微红了脸，“你这一派宗主，大地骑士，怎么也说些这样的话！”
“好了，我错了，男人难降服，男骑士更难降服，不是陆老哥降服了你，是你把陆老哥降服了，这总可以了吧！”张铁马上举手投降，让白素仙和林浣溪都笑了起来。
白素仙她老哥早就一些微微的醉意，此刻正半卧在休息室的一条长榻之上，和张肃下着棋打发着时间，两个人棋力悬殊不大，一在棋盘上厮杀起来，还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杀得难分难解，各自都非常的投入。张铁的烛龙领在幽州的确算大，但在广南王府世子殿下的眼里，这么一千万平方公里都不到的一片地方，还真没有什么好让他兴奋的，所以他也懒得去看什么地图。南疆亿万大山的无限疆域之中，那随便一个什么洞主，峰主，兽师，兽王们统领的一条山脉的面积，都要比这个大上很多。
而上了飞舟之后就痛饮了半坛小雪初晴的风苍梧则毫无顾忌的在休息室另外一边的软榻上酣然大睡，听说这是天机门的一种奇异的修行之法，倒让旁人羡慕不已。
休息室内气氛轻松，下着棋的广南王府世子这个时候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张铁，“你说这次来铁龙宗让我们开开眼界，不知道你想让我们看什么东西！”
“哈哈，等到了你们就知道了，这次老哥你回南疆，也可以带点东西回去，看看南疆那边的军团用不用得着，就算军团用不着，其他地方也有用，就算送一门生意给老哥你来做！”
张铁没有架子，对这些和他在一起被他当做朋友的人，包括广南王府的世子殿下，互相熟悉了之后，只要年龄明显比他大的，不管修为比不比他强，他都管他们叫老哥，大家听着也舒服，几天的时间，也就各自习惯了。
听到张铁说要送他一门生意，广南王府的世子殿下哑然失笑，借着一点醉意半真半假的问道，“你不会是想要把全效药剂在南疆的生意也送给我吧，这个生意倒是一笔大生意，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也不会让你吃亏，除了这个生意，其他那些一年赚几百万金币的生意，我还真没什么兴趣，虽然我这边手下也要养着一大堆人和十多个军团，每年也需要花不少钱，但要是我插手的生意赚钱少了，在南疆可是要掉面子的，有的人就会觉得我眼光和能力有问题，家里恐怕就有兄弟觉得我不够格坐广南王府的世子这个位置……”
“几百万金币的生意的确少了，这生意也不是全效药剂，全效药剂怎么生产的在金乌城老哥你也看过了……”张铁笑了起来，“以广南王府在南疆的势力，老哥你真要做这门生意，一年赚个几亿金币，就跟玩一样，还有陆老哥也是，你们两口子在谷州要让岷灵剑派撑下去，没有钱也是不行的，光靠那些弟子们的年供和岷灵剑派的那点田租，这日子过得也清淡，这次叫陆老哥你们来，也是让你们一起看看这门生意在谷州做得做不得，要是觉得做得，大家就一起发财……”

第43章 玄天十八峰
从金乌城到烛龙领铁龙宗的山门所在地的路途几乎横跨了整个幽州，总路程将近有一万多公里，张铁他们2月6日早上离开金乌城，经过一个白天的轻松飞行，到了晚上7点多，飞舟上的众人刚刚一起吃过晚饭，天色刚刚黑下来之后，飞舟就已经飞到了铁龙宗的山门所在。
从去年的8月18日铁龙宗开山大典到现在，不知不觉，差不多将近半年的时间就过去了，曾经燕归山脉的玄天十八峰的主峰，经过将近半年的紧张建设，已经显现出一片恢弘宗门气象。
听说已经到了铁龙宗山门所在，飞舟上的一干人都好奇的来到飞舟的活动甲板上观看下面的风景。
玄天十八峰在玄天城的南面两百多公里的燕归山脉之中，是整座燕归山脉之的龙头所在，玄天十八峰景色奇丽，风景优美，幽州还未正式升格建州之前，就是东北督护府境内燕归山脉的胜地，在来到烛龙领考察了一番之后，张铁也就把铁龙宗的山门选在了玄天十八峰所在的那片区域。
玄天十八峰的主峰玄天峰，从天空山观看下去，整个玄天峰从山脚到山顶，已经有了一片连绵的建筑，各种庭院，阁楼，大殿，卫堡，长廊，凉亭，山道，石阶已经连成了一个有机的整体，随着夜色的降临，这些建筑中的灯光从山脚一直延伸到了山顶，看起来就像一条灯火长龙从山脚盘旋而上，分外迷离……
除了主峰玄天峰之外，离主峰不远处的集仙峰上也有一片灯光，不过那片灯光的规模和集仙峰上的建筑，却要比主峰这边少很多。
在集仙峰旁边不远处还有一座山峰，远远看去，那座山峰上还有不少飞艇往来围绕，虽已天黑，大批的工匠依然还在峰上施工作业，在兴建着一片宅院阁楼。
飞舟飞到玄天十八峰附近，飞舟的速度也慢慢降了下来。
作为铁龙宗的宗主，时隔半年之后，张铁还是第一次看到铁龙宗山门的模样。
站在飞舟的甲板上，看着远处的那一片灯火，张铁心中也难掩有几分激动，更有一些复杂难言的感觉。
这是他的铁龙宗，也是他在太夏的基业，华族都说三十而立，在他三十岁的时候，他终于在幽州立起了自己的事业。神圣冰岛王国虽好，但以一个华族人的身份变装后在异国他乡统领着一群斯拉夫人，张铁始终觉得隔着一层，没有太强的归属感，他的沙皇的那个身份，与其说代表的是权力和荣誉，不如说是张铁的责任和工作。只有在这太夏，在这华族所居的大陆之上建立起的事业，在自己家人的身边建立起来的一片基业，才真正让张铁有了一种让躁动的心灵沉浸下来的归属感。
……
“曾步玄天访集仙，朝云深处起云连。
日升峰顶望霞远，月照松峦聚鹤还。
才睹登龙腾汉宇，遥望飞凤弄晴川。
心与燕山异境融，危岑天际骇奇峰。
苍茫草木晴云外，有似乘鸾缥缈踪。
两岸不住翠屏啸，料是呼朋饮圣泉。”
风苍梧凭栏下看，在最后把张铁飞舟上的小半坛小雪初晴喝光之后，看着远处脚下的那一片灯火，忍不住就念出一句古人来玄天十八峰访仙寻幽的诗句，不改风流本色。
“哈哈，这首古人的诗的确不错，一首诗既写景，也把玄天十八峰的名字都点到了，更难得的是整首诗贴切自然，没有半丝匠气……”陆仲明也笑了起来，“玄天峰，集仙峰，朝云峰，日升峰，霞远峰，月照峰，松峦峰，聚鹤峰，龙腾峰，汉宇峰，飞凤峰，晴川峰，岑天峰，苍茫峰，云外峰，缥缈峰，翠屏峰，圣泉峰，我在谷州就曾听到过玄天十八峰的大名，今日一见，这里虎踞龙盘，果然有仙气……”
“这些文人，看到骑士飞在天上，就以为是神仙，听到鸟叫，就想到是鸟儿在呼朋引伴饮圣泉，要是打架，写这诗句的人一百万个加起来也打不过一个骑士，但要说到这文字功夫，能把一首诗写得如此机巧自然，却非我等所能！”捧山真人也摇了摇头。
“哈哈哈，各有所长，各有所长，这太夏亿万河山，如果只有我等一天打打杀杀高来高去，也犹如一块画板上只有一种颜色，岂不单调，这些文人骚客，倒也让世界多了不少精彩……”白素仙她老哥白征南笑了起来，“张铁倒是会选地方！”
听白征南说到了张铁，大家不由看向张铁，一干人才发现，张铁的脸色，看着不远处的玄天十八峰，似乎有些奇怪。
张铁此刻的脑袋里的确在想着别的东西，从刚才看到玄天十八峰和眼前的铁龙宗的山门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就突然想起以前在黑炎城的杂货店里打工的时候唐德对他说的一番话来。
“华族说善不从政，慈不掌兵，义不经商，张铁你就是为人太善良，很多时候做事也太有原则，以后无论是从政，当兵，或者是经商，都很难有大的成就，如果以后你做个小买卖的话，做到我这个年纪，估计也就是能做成一个小掌柜，想要再进一步的话，除非有天助，否则就到头了，我看你对来到店里买货的客人倒挺热心，说起你熟悉的商品头头是道，唯恐说漏了一点让人选错东西，简直犹如话唠，这个特质，将来或许可以在学校里谋个老师之类的职位，可以过得舒服点，如果你又信仰能横着一条心去当神棍的话，像太阳神朝那种大势力的神棍，或许还会有一番作为，吃香喝辣应该不愁……”
这是当初张铁还未获得黑铁之堡时唐德对张铁未来的判断，不得不说，唐德这个家伙的眼光非常毒辣，这么多年过去了，张铁从过商，当过兵，执掌过飓风军团，也在太夏做过那么几天幽州廷尉，这些事，他好像都做过太长的时间。
说来也有些奇怪，从商本来是应该赚钱的，但他帮着唐德打理杂货店和帮着家里卖米酿的时候，却是他最穷困的时候，一个铜板都巴不得要掰成两瓣来用，唐德就说张铁不是经商的料，因为在张铁帮着唐德打理杂货店的几年，每个月总有几天，唐德外出鬼混的时候，整个杂货店唐德是完全交给张铁的，按唐德的说法，如果张铁真是那块料，这几天中，张铁完全可以在遇到生客的时候把杂货店中出售的商品价格抬高一点，多出来的钱，就是他自己赚的，但张铁从来都是老实巴交的按照唐德的定价来卖东西，从不中饱私囊。更因为杂货店靠近火车站，每天来往的人很多，有很多顾客，都是拓荒者，这些人在杂货店买了东西之后要坐火车离开黑炎城的，而且以后再次回到黑炎城的可能性都很小，这些客人的身份都很好判断，张铁如果狡猾一点，在这些人的身上多赚一点钱装进自己的腰包也不用担心有一天会被揭穿，但张铁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从这一点上，唐德就判断张铁要从商的话前途有限。
用唐德的话来说，一个做着生意，每天最少过手一两个个金币的人在掌握了商品自主权的时候还把自己弄得穷困潦倒，每天连个多余的十多个铜板的奶油面包都买不起，这简直就是商人的耻辱。
张铁当兵，差点把自己弄挂了，他执掌飓风军团，也是最后留下来给军团断后，真正指挥着军团的战斗没有多少，最后宁愿自己把自己弄成了光杆司令一个人返回太夏。
张铁当过幽州廷尉，也算是当过官了，但最后也受不了官场上党同伐异尔虞我诈的气氛，自己甩手不干了。
这些从商，掌兵，从政的经历给张铁带来的东西太少，有些带给张铁的东西，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九死一生的教训。
到了今天，唐德当初对张铁的判断从某个角度上来说居然在一步步的应验，张铁最大的收获和成就，还真是在从商，从政和掌兵这三条路之外“另辟蹊径”得来的。
——他装神棍的收获是建立了神圣冰岛王国，建立了古神教。
——他当“老师”的结果是他开创铁龙宗，成为铁龙宗的宗主，收了一堆徒弟，打下了他在太夏的基业。
无论是“装神棍”还是“当老师”，张铁感觉都比前面的那些经历舒服惬意多了吗，而无论是“神棍”还是“老师”，两者其实也有非常多的共通之处，神棍如果把教义和神像从嘴上拿下来，大多数的神棍都可以是老师，老师如果要去宣扬信仰，老师就是神棍。
看着眼前的铁龙宗山门，脑子里一下子想明白了这些，张铁自己心中都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自己未来的道路，还真是要一边要在铁龙宗为人师表，一边装神弄鬼到底了？
唐德这个家伙，还真装了一把“先知！”。
“怎么了？”张铁旁边的白素仙体贴的问了张铁一句，把张铁从自己的思绪之中拉了回来。
张铁转过头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对着唐德笑了笑，“我刚刚想到你曾经在黑炎城给我说过的话，似乎还真被你说中了，我这个人从商，从政，掌军还真没多少前途，从商的话我不如我哥，从政的话我被人陷害得差点命都不保，吞党和通天教都对我恨之入骨，我对带兵也没多少兴趣，估计这一辈子也就带一堆徒弟糊弄一下人还可以，还自己感觉舒服自在一些！”
唐德愣了一下，随后也一下子想起了他和张铁说过的那句话，他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脸上也出现了一个奇异的表情，“带徒弟带到一定境界，在太夏，那就是六大宗门等级的存在了，一个宗门到了那种地步，俨然如不世王朝，要什么有什么，有的是大把人为你从商，从政，带兵，又何须羡慕别人……”
金权道并不以师徒关系的传承为纽带，其组织形式和一般宗门截然不同，所以唐德刚刚的话并没有把金权道计算在内。
张铁也笑了笑，“说六大宗门这样的目标太遥远了，我也没这么大的野心，我建立铁龙宗，其实只想着我不去欺负别人，别人也别来欺负我就好，算是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情来做，顺带的，如果铁龙宗可以让我周围的人的日子过好一点，再能为人族圣战出一点力，那就更好了。”
周围的人听了，互相看了看，一个个都带着各种表情笑了起来，有的摇头，有的点头，这样的话，如果别人说，大家是不信的，但是和张铁相处这些天下来，哪怕是白征南，也感觉张铁说的话的确是出自真心，张铁还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就像这次的转轮大典张铁暴露出来的神脉和秘法，其效果，完全就是震慑，为的就是“我不欺负别人”“别人也别来欺负我”，如果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有张铁这样的能力，有几个人会把这样的能力公之于众，绝对是要用这个能力兴风作浪暗地里干了多少事情都不知道。
就在张铁说着话的功夫，飞舟已经飞到了玄天十八峰的主峰玄天峰的所在地，开始在玄天峰半山腰的上部，一片半天然形成，又经过人工改建修整的一片占地差不多有三平方公里的台阶试的大型的飞艇起降场中缓缓降落下来，而在这片起降场上，早已经有一大堆人在等着这艘飞舟降落了。
等飞舟一降落好，飞舟的舱门一打开，张铁第一个就走出了飞舟。
一看到张铁出来，烛龙领大商城三岩建筑商团的东家鲁一山带着一大堆人对着张铁就深深拜了下去，“鲁一山见过宗主！”
张铁看了看这片新开辟出来的飞舟起降场和远处玄天峰的那些错落有致的建筑，暗暗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果然没有选错人，找鲁家来负责建造铁龙宗的山门，看来还真是找对人了。
现在玄天峰上的一切建筑，都在最大限度的保持了玄天峰优美自然景色的同时，让那些新建的建筑完美的融入到了这里的自然环境之中，一点都不觉得突兀，做到了人工建筑与自然的完美和谐的统一，哪怕张铁对建筑外行，也看得出来，这里的一切，绝对经过名家的精心设计，怪不得他的一干弟子在这次转轮大典见到他之后都对铁龙宗的山门赞不绝口，连捧山真人都觉得不错。
“好了，不用多礼了，这半年来，你辛苦了，鲁家果然没让我失望！”
一听张铁这话，鲁一山整个人都觉得骨头轻了一半，“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能为宗主做事，是我们鲁家的福气，现在玄天十八峰的主峰玄天峰上的第一期工程已经完成，整个玄天峰上可以入住3000多人，铁龙宗的各个大殿，宗主和长老们的居所别院，还有宗主一干亲传弟子的生活区域，以及第一期的各项配套设施都已经建好！”
“玄天峰这边的宗门设施按规划最多可以容纳多少人？”
“现在完成的只是玄天峰的第一期，如果需要，玄天峰从山脚到山顶还有不少地方可以扩建新的别院和建筑，整个玄天峰大概可以容纳五万人，如果让下面的弟子和下人们挤一挤的话，玄天峰可以容纳八万人左右！”
“不错！”张铁点了点头，又从上到下的看了一眼现在的玄天峰上那些有着浓郁华族风格的典型建筑，“玄天峰后面的规划就按照五万人来吧，这个地方没必要弄得太挤了，按铁龙宗现在的规模，玄天峰上第一期弄成这样的规模就够了，至于其他的建筑和宗门设施，就看去情况慢慢来！”
“是！宗主现在要去巡视一下吗？”
“不用了，玄天峰现在的这些设施建筑，刚才我们在飞舟上已经看得很仔细了，集仙峰和松峦峰那边建造得如何了？”
鲁一山先是小心的看了白素仙一眼，才小心地说道，“这个……集仙峰那边的建造都是由白郡主手下的人负责，三岩建筑商团只是为郡主的手下打打下手，或者提供一点建筑材料，松峦峰这边前几日甘长老才刚刚选定地方，我们现在正在修建着松峦峰到玄天峰这边的山道，松峦峰上也在平整着场地，图纸已经拿出来了，正要请甘长老过目定夺……”
张铁一听，就知道白素仙带来的人已经把修建集仙峰那边的事情大包大揽的抢了过去，鲁一山自然不敢和广南王府的人顶牛，对集仙峰上的建造事宜，他自然也插不上手，不敢多说，集仙峰是白素仙自己选的，因为集仙峰靠近玄天峰，名字又带了一个仙字，当初白素仙看过之后说集仙峰与她有缘，就选定了集仙峰作为她在铁龙宗的根据地。
捧山真人俗名叫甘燕来，捧山真人的名号是外人叫的，而在铁龙宗内部，则要恭称捧山真人一声甘长老，就如同天机门的清风长老一样，清风二字是天机门内部加的长老尊号，而外人，则可以称呼其为德阳真君。

第44章 大杀器
去年曾经随着白素仙来到烛龙领的那个大地骑士在白素仙和张铁这次回到幽州的时候已经离开了烛龙领，返回南疆，白素仙带来的那些人却留在了烛龙领，一部分就在集仙峰上，成为白素仙的身边人，听候着白素仙的差遣，还有一部分，则在玄天十八峰山下的丘陵和盆地之中，建立起来一个个的庄园，各种作坊和农场，形成了铁龙宗宗门内的第一个自发的集镇，那些人中，有大批的能工巧匠，这些人，也成为依附铁龙宗的第一批人。
太夏的任何一个宗派，除了师傅，徒弟，长老之外的角色之外，还有大批依附在这个宗派之中的生产者和服务者，像太乙玄门和天机门之类的宗派，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们不能生产的，也没有什么领域是他们没有涉及的，太夏的宗派，就是一个以经济利益，秘法传承，甚至是血脉关系为纽带组织出来的超级武装利益集团。宗派的宗主和门主，就是这个超级武装利益集团的首脑。
这样的集团，在太夏这块土地上，有着强大的生命力，历经数千年而不倒，在大灾变之前的科技时代，因为各方面的原因，宗派的存在和作用低迷过了一段时间，但依旧薪火不觉，而在大灾变之后，太夏的宗派组织，再次迎来的蓬勃的发展。
铁龙宗玄天十八峰所在的区域有方圆上万平方公里，除了玄天十八峰之外，这里山下的地形还有大片的盆地，丘陵和坡地，水源也很充足，张铁的目标，就是依托玄天十八峰，在这个区域，建立起烛龙领内，甚至是整个东北督护府境内一座独一无二的甲级大城。
这样的目标非一天一日之功，要建立一座甲级大城并让这座甲级大城运转起来，除了钱之外，最重要的还是人口资源，还有这座甲级大城的吸引力，张铁也不着急，反正现在铁龙宗玄天主峰的山门已经建好了，铁龙宗总算有了一个场子和门脸，后面的事，就循序渐进好了，张铁有信心，随着铁龙宗越来越兴盛，这样的目标，自然而然就能实现。
下了飞舟之后，只是和鲁一山说了几句话，张铁就直接带着白素仙，白征南，捧山真人，还有唐德等人直接来到离飞舟降落地点不远的一座仓库。
张铁知道大家来到这里究竟想看什么，所以，他也没有耽搁时间吊众人的胃口，有些东西，的确不需要等到明天就能看到了。
这一路上，陆仲明夫妻二人明显对白素仙和捧山真人能在铁龙宗各自统领一座山峰的事情很感兴趣，纷纷向白素仙和捧山真人了解铁龙宗内的情况。
“其实，他这个宗主的身份，也就是相对于铁龙宗的那些弟子来说的，在铁龙宗中，你们也看到了，无论他对捧山真人还是对我，也就和当初在地元界大家组队时的情况差不多，都是以朋友论处的，只不过这一次组队的队长变成了他而已，我们早就约定了，在铁龙宗之内，只要大家不违反宗门律令，他这个宗主在平日也不会干涉各峰的内部事务，大家想收徒弟的就收徒弟，不收徒弟的在峰上隐居修行也好！”
听到白素仙坦然的说出铁龙宗的情况，陆仲明和林浣溪两夫妻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带着一干人等来到一个关闭着的仓库面前，那个仓库使用的是钢铁架构搭建起来的，仓库的外面是一片蓝色的波形钢瓦，看起来非常的牢固，仓库的大门紧紧的关着，大门对面，正是一片空阔的飞艇起降场。
“这里有什么东西，不会是飞艇吧，但要是飞艇的话，这个仓库好像矮了一些！”站在仓库的门前，唐德抬头看了看仓库大门的高度，有些奇怪地说道。
其他一个个人也把疑惑的目光看向张铁。
张铁对着大家笑了笑，“马上你们就知道了！”
对张铁来说，哪怕隔着一道大门，但这个时候，他还是清楚的看到了仓库里面堆放着的东西。
里面的东西，是在2月3日，也就是他完成大地骑士转轮大典的第二天，张铁让人用飞艇运到这里的，除了张铁之外，连捧山真人和他的那些弟子们都没见过这东西。
说着话，张铁拍了拍手，整个仓库的大门就被打开了，张铁第一个走进了仓库，其他人也带着巨大的好奇心，随着张铁一起走了进去。
仓库之中布置着一拳水晶透镜萤石灯，这些萤石灯把整个仓库照得灯火通明，宛如白昼，就在仓库里，有三架外表罩着一层罩衣的奇怪的东西停放着，体型非常的大。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张铁直接走了过去，用手拉住罩衣，一下子猛的把罩衣哗的一声掀开，露出了罩衣里面东西的真容。
一架闪着银白色的铝合金光泽，有着一对双翼，4米多高，9米多长，翼展11米多的奇异飞行器出现在众人面前。
在仓库内灯光的照耀下，整架飞行器宛如带着奇异光环的神器一样，耀眼生花。
除了张铁之外，所有人，包括风苍梧和张铁的一干弟子在内，一百多个人个个都目瞪口呆。
“这是滑翔机……啊，不对……滑翔机的话太大了，而且滑翔机的前面没有螺旋桨……难道是你收集的古董，但……怎么……怎么这么新！”白素仙她老哥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毕竟对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来说，飞艇和滑翔机并不是太陌生的东西，能接触飞艇部队的人都能接触到，而对于了解大灾变之前人族历史和科技的人来说，更是能第一眼就发现这是一架类似于大灾变之前的螺旋桨飞机。
这个时代已经没有螺旋桨飞机了，因为随着大灾变之前石化能源的枯竭，到了这个时代，以蒸汽为动力的飞行器，只有飞艇一种，烧煤的飞机，虽然这几百年来一直都有人不死心的想把它发明出来，但这注定是一个遥远的梦，蒸汽机的功效，重量，体积，还有携带的燃煤与它能够输出的最大起飞重量之间，是一个永远无解的难题，这样的飞机，哪怕整架飞机除了蒸汽发动机和它携带的煤炭重量之外其他的重量都算作空气，也不可能飞起来。
有人曾断言，这个时代，再也不可能有人能得出飞机来。
而几乎所有人都相信，这个时代，人类所能制造的飞行器只有三种，滑翔机，飞艇，还有飞舟，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滑翔机都不能算做事飞行器。
但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的的确确真真实实的，是一架飞机。
面前的这架飞机采用的双座舱结构，在后面的那个水滴形座舱的背后，还有一台可以灵活变动方向的蒸汽机弩放置在哪里。
众人都在看着飞机，甚至没有人注意到同样就在这个仓库的一个角落里，还堆放着十多个一米多高的粗壮的绿色铁皮桶。
就在众人还在奇怪着张铁弄个飞机架子摆在这里干什么的时候，张铁却已经把这架飞机的里里外外看了个“通透”——张铁本身就是最优秀，经验最丰富的滑翔机驾驶员，对于飞行器的飞行原理和操作技巧了如指掌，再加上是他设计的双驱发动机，双驱发动机的工作原理他同样也比谁都清楚，有了这样的底子，张铁再用莲华之眼一扫，面前这架飞机内部的每个细节，飞机驾驶舱中每个控制拉杆和按钮的作用，他瞬间就了然于心。
他只是看了这架飞机一眼，就已经掌握了这架飞机的驾驶技巧。
在众人的诧异的目光之中，张铁灵活的跳到了飞机的机翼之上，滑开飞机驾驶舱的舱盖，探进去半个身子，把飞机的供油按钮拉起，然后又跳了下来，跑到飞机的机头位置，用一只手抓住了飞机的螺旋桨，从顺时针狠狠一转……
双驱发动机采用的是发动机机械冲程启动，在启动的过程之中，必须用外部的力量先让发动机转动起来，发动机才会启动。
张铁的第一下，不敢太用力，以张铁今天的力量，他怕自己太用力一下子把发动机弄得报废，所以只是估摸着稍微使了一点力气，飞机的发动机转了两秒之后，停了下来，没动。
“啊，这是干什么，难道这还是一架真的飞机不成？可只有飞机又有什么用！”陆仲明诧异的问道。
话音刚落，张铁第二次抓住了飞机的螺旋桨，再次顺时针一转……
巨大的轰鸣声和一股发动机排气孔中的热浪，瞬间就像一阵风一样的席卷了周围，白素仙和林浣溪站的位置离飞机的头部不远，又刚好在螺旋桨的旁边，螺旋桨旋转起来的气流，一下子把两个女人的裙子吹得飞扬起来。
酒精的燃烧和其他石化燃烧的燃烧不一样，酒精的燃烧，安静而纯粹，只会产生水和二氧化碳，没有醒目的黑烟和难闻的气味……
“不可能，我不是在做梦吧！”看着那旋转起来的螺旋桨，体会着螺旋桨带来的那股强烈的冷风，唐德这个家伙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大叫了起来。
这个时候，根本不会有人觉得唐德没有风度，因为所有人的心中，差不多都有同样的一句话没有叫出来……

第45章 不平常的一夜
只要控制好自己的力量，用比一个普通人稍微大一些的力量，第二次就能把飞机发动起来，张铁心情大好。
“哈哈哈……”张铁大笑着，愉快的从机头的位置重新跑到飞机的机腹下面，先拿掉地面上卡住飞机起落架轮子的止滑锁，整个人钻出机腹，轻轻一跃，就坐在了驾驶舱中，他看向人群，对着同样一脸震撼的张肃使了一个眼色，用眼睛事宜了一下后面的那个座舱，张肃根本毫不犹豫，一下子就跑了过来，灵巧的跳到了飞机的机翼上，拉开了后面的座舱坐了进去。
张铁这个时候叫上他的堂兄张肃，绝对是有用意的，张肃以前或许籍籍无名，但从他跳上飞机开始，张肃这个名字以后注定要在历史上留下一笔。
因为这是大灾变900多年后，人类进入黑铁时代所发明的第一架飞机的第一次试飞，这是让普通人可以再次征服天空的一次伟大的尝试，除了张铁之外，参加这次试飞的人还有张肃。
就是因为这是这个时代人族的第一次，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张肃的名字就注定会被人记住。现在的张肃，太不起眼了，以后张肃要在自己身边做事，没有一点名望是不行的。
这样的机会，张铁当然要留给自己来，而不用麻烦别人，这几架飞机，都是在完成组成和地面的发动机性能测试之后，就拉到了这里，还没有正式飞过。
这就是张铁的用意，只是在这个时候，估计就连那些围观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到现在，其他那些人还在震惊之中，不知道张铁用了什么办法可以让这架飞机的发动机转起来，也不完全确定这架飞机可以飞上天空。
张铁关上座舱盖，张肃也同样有样学样的关上座舱盖，整架飞机，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的动了起来，在仓库里转了小半个圈子之后，就驶出了仓库的大门，来到外面的飞艇起降场上。
平整的飞艇和飞舟起降场成了飞机的跑道，张铁驾驶着飞机，逐渐加大了油门，飞机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在冲出几百米之后，坐在飞机里的张铁和张肃都感觉整个人身子一轻，整架飞机，就在所有走出仓库人的注视之中，一下子飞了起来，离开了地面，飞机的起落架在离开地面之后也缓缓的收到了机翼下面。
张铁驾驶着飞机就围绕着玄天峰飞了起来。
飞机发动机的呼啸声引得玄天峰上的许多人都朝天空上看过来，一个个惊诧莫名。
只是很快，张铁就完全熟悉了这架飞机的驾驶要领和诀窍，这架飞机在天空上能做的动作也越来越多，在夜空之中，不断的翻滚，爬高，做着各种机动的动作，灵活得就像一只大鸟，又像是一只爬到了树上的猴子。
一直等张铁驾驶着飞机在天上转了好几圈，张铁驾驶着飞机头下脚上的从机库上空三米多高的地方紧紧贴着机库上面飞过去，在快要撞到玄天峰的山壁的时候又九十度的快速拉起，在空中玩起了漂亮的回旋才把下面一干目瞪口呆的人惊醒了过来。
白征南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第一个飞起，朝着天空之中张铁驾驶的飞机追了过去，随后捧山真人，风苍梧，白素仙，还有陆仲明夫妻，都一个个的飞起，眨眼之间就追上了张铁驾驶的飞机……
很快，张铁就知道在一干骑士面前驾驶着一架飞机炫耀的结果是什么了——他在空中被围观了。
白征南飞到了飞机的左翼，捧山真人飞到了飞机的又翼，白素仙和陆仲明夫妻飞到了飞机的上方，风苍梧直接飞到了飞机的前面，看着飞机，整个人在倒着飞……
这架飞机的速度当然赶不上骑士，所以这些人围观起来非常的轻松。
大家都目光灼灼的看着飞机和张铁，让张铁有一种身在笼子里被人围观的感觉，在每小时600公里以上的时速之中，围观者和飞机保持在某种静止状态，无论张铁怎么动作，周围的一干骑士和飞机的距离就没变过，大家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
不过好在都是熟人，倒也不会让张铁感觉太尴尬，只管尽情测试这架飞机的性能，周围的人也只是安静的看着，没有开口打扰张铁，作为骑士，他们都知道张铁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到底有多么重要，一干人到了这个时候，都已经感觉到了，他们此刻不是好奇的在看什么好玩的新鲜玩意儿，而是在第一现场亲眼见证着一个足以改变这个时代人族在天空之中和魔族力量对比的大杀器的出现。
夜幕下的烛龙领一片平静，灯火点点，但就在这片平静的大地上面的天空之中，这个时代的人族第一架飞机正在天空中展翅初飞，这一天，是黑铁历904年2月6日。
随着张铁不断的垂直爬高，八千多米高的玄天峰一下子就被张铁甩在了身后，飞机发动机的呼啸声也变得尖锐起来，不过依然沉稳，张铁一边看着飞机的高度仪，一边感觉着飞机的性能，在爬到将近一万两千五百多米的高空的时候，张铁试了几次，无论飞机的发动机怎么呼啸，这架飞机都无法再爬高了，随后，张铁适当的降低了高度，把飞机的高空控制在4000多米的高度，直接驾驶着飞机往天玄城飞去。
只是十多分钟的时间，天玄城就出现在了张铁的脚下。
天玄城是大城，人很多，此刻虽然已经入夜，但今晚夜色很好，满天星斗灿烂，在张铁驾驶的飞机飞过天玄城上空的时候，那充满金属质感的飞机在星光下犹如一把飞梭从天玄城上空飞过，而且还带着发动机的轰鸣之声，天玄城中的许多人都看到了，稍微有一点骚动。
飞过天玄城之后，张铁干脆驾着飞机在烛龙领的核心圈飞了一遍，接连驾驶着飞机飞过烛龙领境内的新禄城、浪云城、宁安城、雪松城、岩德城、清河城、大商城、武功城和东阳城附近，在用五个多小时饶了一个大圈子之后，也不知道在下面的各城引起多少骚动，最后才重新顺着燕归山脉飞了回来。
在飞机快要重新飞到玄天十八峰的时候，张铁心中一动，直接对外面的一干“围观者”说道，“飞机的蒸汽机弩还没有测试，不如大家散开一点，各自把护体战气放出来，假装一下翼魔，试试这架飞机的空战能力！”
对骑士来说，只要护体战气一释放出来，飞机上的这点蒸汽机弩的威力对他们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根本不会有什么威胁。听到张铁想试试这架飞机的空战能力，一干人都觉得有趣，纷纷点头同意，就像玩游戏一样，把自己的护体战气释放出来，同时拉开了和飞机之间的距离。
对张肃说了一声开始之后，坐在后仓的张肃就操作着飞机上的蒸汽机弩，拿一干骑士实验起来。
蒸汽机弩的威力没有变小，而且安放在飞机上，由后面的人操作，还非常的灵活，在飞机正常飞行的时候，除了机头正面螺旋桨方向，还有飞机尾翼部分与机身下方之外，基本没有射击死角，而这些射击死角的部分，随着张铁调整飞行姿态，照样可以射击。
驾驶飞机的随心所欲和驾驶滑翔机受气流限制行动能力比起来，其在天上的灵活性和机动性，完全不能比拟。
白征南和捧山真人等都觉得有趣，一直等到张肃把飞机机弩里储存的机弩弹夹射完之后，张铁和大家打了一个招呼，才重新驾驶着飞机回到了玄天峰，在同样一条跑道上降落下来，最后缓缓把飞机开到了刚才的机库内。
这一来一去，前后差不多就花了六个小时，等张铁驾驶着飞机再次回到玄天峰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已经是2月7日的凌晨1点多了。
唐德，铁龙宗的一干弟子，还有陆仲明夫妻的几个弟子，都等在机库哪里，等着张铁回来。
今天的这一切，对所有人来说都非常的震撼，不要说张铁和几个骑士，唐德他们，大家都非常兴奋，没有人会觉得困。
飞机停下，螺旋桨停止转动，张铁打开舱盖，第一个从驾驶舱中跳了下来，张肃也紧跟着下来。
一堆人都围了过来，个个明光闪闪的看着张铁，就像在看一只珍惜无比的史前怪兽，让张铁都不由有些发毛，这样的眼光，哪怕是前几天在转轮大典的现场，张铁都没遇到过。
几个骑士都没说话，周围的那些铁龙宗的弟子和唐德在这个时候都觉得气氛怪异，更是不敢开口。
张铁摊开了手，“大家别这么看我，有什么话就说吧！”
张铁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最大飞行高度12500米！”风苍梧第一个开了口。
“最高时速大概每小时700公里！”陆仲明接口说道。
“飞机上的机弩的威力在天空中不错，比飞艇上的武器要更灵活，速度也比飞艇要快。”白素仙点了点头说道。
“刚刚这几个小时，这架飞机的飞行里程大概有3800公里左右，现在它还能再飞多少公里？”白征南看着张铁问了一个问题。
“飞机油箱里的燃料还有一半……”张铁干脆的回答道。
“那就是说这架飞机的最大作战半径大概是3800公里，最大飞行距离起码是7600公里以上……”广南王府的世子殿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深邃的眼光深深的看着张铁，“就凭借这架飞机，铁龙宗也可以名震人族！”
还不等张铁说话，唐德突然咳嗽了两声，“嗯，现在时间已经晚了，大家也别在这里站着，怪冷的，有什么话回到休息的地方再说吧……”
回到休息的地方再说，那就是让张铁和一干骑士高手有一个单独说话的地方，这里的确不是谈论要事的地方。

第46章 生产基地
这半年来，虽然张铁没有在烛龙领，但烛龙领内发生的一切，他还是在关注着。
三岩建筑商团在玄天十八峰上兴建铁龙宗山门是张铁最关注的事情之一，张铁知道的是，在这半年内，三岩建筑商团最多曾发动了将近三十万多人规模的建筑大军参与铁龙宗山门的建设，动员的各式飞艇最多达到了数百艘，各式机械设备和车辆则是上万台套，哪怕是现在，三岩建筑商团在铁龙宗山门参与建设的各类工匠工人都每天保持在两千多人的水平。
在这种规模和力度的建设之下，三岩建筑商团还采用了多头并进的方式，燕归山脉玄天十八峰附近通往幽州，燕州，还有通州境内的几条高等级的公路在半年内都先后贯通通车，玄天峰上的各式建筑和生活设施也完善了起来。
昨天晚上张铁带给众人的惊讶太多，哪怕连白素仙，都有些不相信张铁居然还有成为高级机械工程师的潜质，能发明出双驱发动机这样的机械设备。
所以今天一大早，众人就都要去亲眼看看张铁在烛龙领布置的那几个生产基地是什么样的。
所有人中，对张铁的燃能酒精和新型飞机最热心的，无疑就是白素仙的老哥白征南。
作为广南王府的世子，本人又亲自统领着南疆的十多个军团，军事和民生政务都有解除，他自然第一眼就看出了张铁的燃能酒精和新型飞机的巨大价值。昨晚一干骑士和张铁一番详谈之后，白征南当晚就连夜跑到了玄天峰的机库之中，把机库之中储存着的几桶燃能酒精全部划拉走了，装进了自己的空间装备，白征南的理由居然是集仙峰上的一些宫灯缺少燃料，他看着这里的燃能酒精好像比较合适，就“自己动手”“不牢张铁费心了”。
张铁在临睡之前听到手下传来的这个消息，让张铁都有些无语。
集仙峰上会有低级到烧燃料的宫灯吗？看看广南王府的气派和白素仙的那些吃穿用度，这完全就是一个冷笑话。
而就算是集仙峰上真的缺少燃料，堂堂的广南王府的世子殿下又何时成了集仙峰上跑腿的小管家？
论价值，那几桶燃能酒精的生产成本估计也就是几个银币，为了几个银币的东西，堂堂的广南王府的世子殿下连招呼都没打，生怕自己不同意一样，来个先斩后奏，直接就把机库之中的几桶燃能酒精当宝贝一样的拿走了，也没觉得这样做寒碜。
临睡前听到这样的消息，张铁只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张铁这一晚，就住在玄天峰上铁龙宗的宗主阁之中。
宗主阁不只是一栋阁楼，而是玄天峰上的一片用斗拱和飞桥连接着的建筑群，深藏在玄天峰上景色最好的一片山林溪流还有花园之中，整个宗主阁除了张铁下榻的主楼之外，其他还有供侍卫，侍女，佣人与张铁家人事居住的有各式阁楼建筑别院二十一栋（座），仅仅是宗主阁，至少就能让三四百人舒舒服服的住下。
整个宗主阁现在基本还没有投入使用，张铁第一次入住，虽然空旷了一些，没有家里热闹，但张铁还是非常满意。
因为松峦峰上的宅院设施还没完全兴建好，捧山真人暂时也就住在玄天峰这边的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长老别院之中，陆仲明夫妻和唐德与张肃等人等也各自有别院安置，而张铁的一干徒弟们，更是早就在玄天峰上有了各自的住所，白素仙和白征南则直接飞到了集仙峰，就住在集仙峰。
当着自己的老哥和一堆骑士，白素仙也不好意思的跑来和张铁暖床，所以这一夜，在重新回到幽州之后，张铁难得的一个人睡了一晚上。
这天晚上，宗主阁只有五个人，除了张铁之外，他的弟子中，也有四个人一起在宗主阁呆了一晚上。
刘星和赵兵两个两个男弟子负责张铁休息的宿卫，钱冰冰和张雅薇两个女弟子则充当张铁使唤的侍女。
有事弟子服其劳——这句话在太夏，几乎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绝不仅仅是挂在嘴上说着玩的，因为铁龙宗山门人事方面的架子还没有完全搭起来，张铁的宗主阁现在还空空荡荡，没有充实人手，所以张铁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就由他的弟子在宗主阁承担值宿的任务。
张铁有些不习惯，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在太夏完全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人手是刘星安排的，看刘星几个人的脸上神情，一个个都觉得能来宗主阁在张铁身边充当宿卫侍女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都很兴奋，张铁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刘星、赵兵、钱冰冰、张雅薇四个人在张铁的卧室的外间和宗主阁之外站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天还未亮，在经过几个小时的深度睡眠之后，张铁就醒了。
张铁一起床，在张铁卧室外间的钱冰冰、张雅薇两个女弟子就掀开珠帘走了进来，服侍张铁穿衣还有洗漱。
“这个……我自己来吧！”张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莫不是师傅嫌弃我和雅薇笨手笨脚，想要别的师姐师妹来服侍吗，如若不然，师傅不要我们服侍，那就是要赶我们走了！”钱冰冰开了口，这么一说，两个女弟子的眼中立刻就泛起了一片泪光，楚楚可怜，差不多想要哭出来一样。
面对着这种情况，虽然是两个人的师傅，张铁也不便再多说什么，这样的经历，张铁也有过，就像在学校一样，有时候身为老师的一句无心之语，有可能会让一个学生耿耿于怀许多年都放不下，还会形成心结，所以在传道授艺之外，张铁与他的一干弟子相处的时候，都时刻提醒着自己现在已经为人师表，说话要注意一点，“哎，好吧，只是以后若还要值宿，你们也不必在外面站着了！”
“不要在外面站着……师傅……师傅……是要我们侍寝吗？”张雅薇低下头，细若蚊声的问了一句。
两个女弟子一瞬间都满面通红，各自低着头羞怯的偷看了张铁一眼。
听到这样的话，如果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男弟子，张铁早就一巴掌把人拍飞了，但面对着眼前的两个女弟子，张铁却无语得狠，这两个小姑娘，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不能一巴掌把人拍飞，张铁只有板起脸，拿出威严，用手指在张雅薇的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记。
张铁下定决心，要尽快把铁龙宗山门的人事骨架搭建起来，至少这宗主阁中，自己就可以先从广南王府送来给自己的死士之中挑选几个来把这些宿卫侍女的职责承担起来。放着一堆女孩子在自己身边，搞不好哪天还真出什么事，虽然这种事在太夏不算新鲜，远的不说，近的就有神拳门门主南宫盛作为榜样——南宫盛现在的侍妾之中，这次自己转轮大典随着南宫盛前来观礼的，就有几个人是南宫盛以前的女弟子，对骑士来说，这是风流韵事，无伤大雅，在民间故事之中甚至还会演绎出一些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但对张铁来说，这样的事情，落在他的身上，却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或许是因为戴娜老师给他留下的回忆太过难以忘怀，他和戴娜老师之间自始至终都未及于乱，哪怕到最后都保持着一分朦胧纯真的师生情谊，张铁对这样的事情，不知不觉都会把戴娜老师拿出来做榜样，绝不会让自己走到戴娜老师的反面。
到了今天，戴娜老师再也无法教授他任何东西，但戴娜老师曾经教过他的东西，张铁却不会忘记，戴娜老师给他上的最后一课，那最重要的一课，教会了张铁如何做一个合格的老师。
这是一种怀念，只有张铁能明白的怀念。
“哈哈哈，张铁老弟，天差不多要亮了，咱们是不是该去看看昨晚你说的燃能酒精的基地和发动机的生产基地了？”白征南洪亮的笑声从空中传来，人才从集仙峰上飞起，声音已经传到了玄天峰的宗主阁中。
这是传音之法的一种高级运用技巧，能把声音变成一束定向传出十多里之外，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又扩散开，就像亲自在你面前说话一样，这一手，一般的大地骑士都未必能玩得来。
广南王府的世子殿下，却是等不及张铁来叫他，而是主动来叫张铁，崔张铁起床了，说不准世子殿下昨天晚上就根本没睡着，对一个骑士来说，这点时间，打个坐，闭眼睁眼就过去了。
白征南来得刚好，刚好打破了张铁房间之中的尴尬气氛。
……
等张铁穿戴洗漱完毕，走出了宗主阁的时候，身穿铁甲的刘星和赵兵两个人任然目光炯炯的站在宗主阁外，看到张铁出来，同时躬身对张铁行礼。
“师傅！”
“嗯，你们辛苦了！”张铁看了两个人一眼，这样的天气，在宗主阁外守了一夜，两个人的铁甲之上都凝起了一层白霜和水露。
“为师傅效劳是弟子应尽之责！”
白征南等一干人也把握着时间，刚刚来到宗主阁外，正在等着张铁出来。
“你们都吃过早餐了？”张铁问道。
“早餐就在飞舟上吃吧，我已经让人在飞舟上准备好了！”
白征南开了口，风苍梧耸耸肩，捧山真人不置可否，陆仲明夫妻笑了笑，眼睛红红的唐德似乎昨晚也没睡好，张肃在等着张铁做决定，而白素仙的脸上，同样也是一片好奇之色。
看着众人一干期待的表情，张铁只说了一句话，“那就走吧……”
……
半个小时都不到，刚刚在飞舟上吃完早餐，飞舟就直接降落在了烛龙领与燕州皋平郡接壤的东阳城南边的一片广阔平整的空地上，就在这片空地上，有一个占地两千多亩，中心位置处矗立着一排排巨大金属罐和密集管道的工厂。
这就是烛龙领内的第一个燃能酒精的生产基地，当初张铁安排酒精生产基地的选址，也就是在这里。
飞舟直接降落在了酒精生产基地内的一片广阔的空地上。
飞舟刚刚停下来，马上，就有一大群吹着哨子的带甲护卫从四面八方跑了过来，一个个刀剑出鞘，把飞舟包围了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对这些普通的护卫来说，平时就难得见到高级的飞舟，张铁的铁龙号在转轮大典之后又还给了太乙玄门，想要他们分辨出这艘飞舟到底是来自广南王府还是来自其他地方，实在有些困难。
飞舟来得很突兀，在不知道是敌是友的情况下，守卫着酒精基地的这些护卫，面对这种情况，只能快速把飞舟包围起来，同时叫人去通知基地里管事的人过来，他们同样也知道，在太夏，能坐着飞舟出行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张铁在飞舟上没有马上打开门，张铁也在等着管事人员的到来，这个时候他出去，这些护卫着酒精基地的普通的护卫未必能认出他是谁，未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护卫，所以也没有必要去浪费唇舌解释什么。
不一会儿的功夫，出身于涿州五华郡万声堂李家旁支的东阳城众品商团团长整理着衣服匆匆而来。
看到李涛来了，张铁才让人打开飞舟舱门，第一个走了出去。
李涛见过张铁两次面，这个酒精生产基地，就是张铁交给李涛的任务，前几天张铁举行转轮大典的时候，李涛也受邀前去了，不过在那种场合的李涛，和鲁一山一样，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能在观礼席上有一个位置都是天大的面子，他和当初一干在玄天城被张铁接见的人，连当众上前拜见张铁和张铁说几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不过这次的转轮大典，也让李涛知道了崔离的真身究竟是谁，对张铁在转轮大典上展露出来的本事，更加敬畏。
看到张铁年轻的面孔从飞舟的舱门之中走了出来，李涛微微愣了一下，连忙对着张铁大礼拜下，“李涛拜见宗主！”
看到李涛拜下了，而且称呼张铁为宗主，正刀枪出鞘围着飞舟的那些护卫，也知道了张铁的身份，所有人连忙收起刀枪，一个个单膝跪下大礼参拜。

第47章 第一个家将
张铁让李涛带着一行人参观这个燃能酒精的生产基地，其他的那些护卫，则继续在基地内执行巡逻任务。
这个酒精生产基地是张铁的，但张铁也是第一次来这里，看着这个酒精生产基地中那些高大的铁罐和一根根的管道，张铁也觉得新鲜。
“这个基地的卫护安排得不错，反应速度很快，是你新招募的人手吗？”张铁一边看着酒精生产基地内的那些设备，一边问带着路的李涛。
“启禀宗主，那些护卫都是都是在下经营的众品商团的护卫，在酒精基地建好之后，在下就把他们之中的一部分调了过来，专门负责这个酒精生产基地的安全和保卫工作，前些日子通州爆发血人之灾，听说有不少血人从通州进入到了燕归山脉之中，在下担心这里会出问题，就把所有人都调过来了！”
“你自己也住在这里？”
“这些护卫之中的九级高手只有不到五个，其他人的实力都介于四级到八级之间，听说血人个个都是九级战士的水准，未免这些护卫应付不了，这段时间，我就搬到了酒精生产基地之内！”
李涛已经是十三级的战将水准，有他在这里驻守，普通的十个八个的血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有大股的血人来侵袭，他至少也可以抵挡一阵子，而有他抵挡的这一阵，只要发出求救信号，东阳城内各个家族的高手护卫们就能组织赶来支援。
“这段时间你自己住在酒精生产基地，商团的护卫也都调了过来，那你商团的生意，岂不是耽搁了！”
“和宗主要做的事情比起来，我的那点生意，就算丢掉也没什么！”李涛小心地说道，没有表功，没有骄傲，依旧是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
张铁看了李涛一眼，心中暗暗感慨，果然是涿州五华郡万声堂李家这样的豪门出身的世家子弟，眼光手腕不是一般的商人能够比拟的，这个李涛知道，只要他这次能把自己交代的事情办好，办得让自己满意，这就是他改变命运的机会，他那个每年营业额只有几十万金币的众品商团在张铁这样的大地骑士眼中算什么，什么都不算，根本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
张铁还知道的是，为了在三个月的时间内把这个酒精生产基地建好，在过去的半年时间里，李涛真的是拼了，这个酒精生产基地的建设的预算资金是500万金币，而实际上，为了完成自己交代给他的任务，李涛自己，就往这个酒精生产基地之中砸进去了六七十万金币。
这些钱，一个是用来让燕州境内的一些设备供应商快速的拿出这个酒精生产基地的需要的各种设备，二是协调各方面的资源和关系，还有就是设置重奖，让他请来的那些承担各种工作和任务的工人，技师还有工程师们加班加点保质保量的把活干完，在李涛的统筹辛苦之下，这个酒精生成基地果然在三个月内，在不到一百天的时间内就建了起来。而那些多砸进去的金币，都是李涛这些年经营商团赚的钱，对众品商团这样的小型商团来说，六七十万金币的资金，足以让一个商团伤筋动骨的大出血了，也是这些年李涛积攒的大半身家，但这个李涛没有诉苦，没有说难，也没有再往铁龙宗伸手要钱，而是自己咬着牙把这件事给办好了。
这个酒精基地三个月完成了建设，李涛的功劳可以排在第一。
李涛的辛苦，从他的外表上就能看出来，半年的时间，比起张铁最初见他的时候，他整个人整整黑瘦了一圈。
更难得的是，在酒精基地的第一批酒精生产出来之后，李涛自己已经清楚的知道了这里生产出来的酒精非比寻常，一旦拿出就会引起各方震动关注，但这个消息，一直到自己回来之前，都没有泄露出去，而且最关键的是，酒精生产基地内最关键的反应釜中的那些燃能酵母，也没有被人从这里带走过，张铁是那些燃能酵母的造物主，如果这里的那些燃能酵母被人带走或者出了问题，张铁不用回来就能知道。
李涛以前就做过酒精，知道这个酒精基地里什么东西最关键，但他没有在张铁不在的时候动手脚，经受住了利益的考验，绝对值得信任。
这样能办事，有眼光，又忠心，敢把重注下在自己身上的人，张铁当然不会让他赔本，不仅不会让他赔本，还要大力提拔重用，让其风光无比，现在自己身边，缺少的，就是李涛这样能办事又忠心的人，所以，他这次来烛龙郡，才把张肃和唐德带来了。
“还记得当初我和你说过的话吗，只要这件事你给我办得好，我就送你一场富贵，让你有朝一日能衣锦还乡，让万声堂李家的长老在你面前都要客客气气！”
“在下记得！”李涛小心地说道。
“记得就好，以后那个众品商团你也不要再搞了！”张铁淡淡地说道。
李涛的脚步微微一滞。
“那点商团的生意，太小，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钱，不值得你去做，你就留在我身边做事吧，就做烛龙领的能源总管！”张铁用饶有趣味的目光打量了李涛一眼，“这个酒精基地在烛龙领只是开始，50万吨的规模只是投石问路的第一步，未来仅仅是烛龙领的燃能酒精的生产最少要达到200万吨以上，随着条件成熟，幽州燕州通州这些地方我也会随后建立基地，整个东北督护府境内的酒精基地都由你负责，至于待遇，我以前刚来幽州的时候做的是幽州廷尉，幽州廷尉的俸禄是每年一千石黄金，在我身边，你可以选择每年一千石黄金的酬劳，也可以选择以后整个东北督护府境内整个酒精产业利润百分之一的酬劳，随你！”
李涛的脸上涌起一片奇异的潮红，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张铁再次重重拜下，“李涛参见主公，从今往后，李涛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李涛对主公的酒精生意有信心，愿意选择这个产业在东北督护府境内百分之一的报酬为酬劳！”
张铁哈哈大笑，这个李涛，果然够聪明，又识时务，机会来临，一下子就能抓住。
这一拜下，李涛和张铁的关系，就不再只是张铁烛龙领治下的一个普通人，而成了张铁收服的第一个家臣。
在太夏，家臣差不多是和师徒关系同样紧密的一种捆绑依附关系，成为家臣的人，既可以享受很多特别的权力，但同样，也会收到很多的制约，权力义务在哪里都是一体的。如果李涛不是张铁的家臣，张铁让人把李涛无故打杀，那会犯下杀人之罪，而在成为张铁的家臣之后，张铁如果用家法打杀李涛，则不会有任何问题。同样的，如果李涛以前又仇人，那个仇人只能李涛自己来扛，现在李涛成了张铁的家将，那么这个仇人就由张铁来扛了。
太夏的一些豪门大族，都有家将，广南王府就有家将，怀远堂也有家将，能够拥有越多的，越得力，越强悍的家将，这是一个家族和一个骑士实力的体现。
张铁这次决定了要把烛龙领作为自己在太夏的根基，自然要在方方面面把这个根基夯实起来，扩充自己统治烛龙领的班底。张肃是他堂兄，唐德和他亦师亦友，两个人都不可能成为他的家将，这个李涛，也就有幸成为了张铁身边的第一个家将。
白征南等一干人，都看着张铁三言两语把这个李涛给收服了，李涛以前做了什么事白征南等人不知道，不过大家都看得出来，张铁对这个李涛很器重。
想到这个人以后有可能就负责张铁身边的燃能酒精的生意，连白征南都深深的看了李涛一眼，把这个人的样子记在了自己的心里。
随着太阳升起，酒精生成基地内的工人开始准时到岗，基地的烟囱之中，也冒出了代表生产的黑烟。这些工人，也都是来源于李涛以前的酒精工厂，还有一些是他新招来的。
李涛带着张铁等人参观了一遍这个酒精基地的每个生产环节。
白征南等人看到了基地里堆放着的小山一样的玉米秸秆，看到了玉米秸秆被传送带送到了巨大的粉碎机之中，被机器粉碎之后进入蒸煮车间进行蒸煮，随后被分流进入到那些巨大的反应釜中完成发酵。
这个发酵反应的过程，需要二十一天，二十一天后，反应釜中的物质会再次分流，连接着反应釜的，有高压蒸汽管，通过高压蒸汽，反应釜中分流出来的不同物质会再次进入不同的地方。
从反应釜中最上面那根管道之中流出来的那些淡黄色的液体，就是燃能酒精，反应釜中间的管道之中流出来的，是植物植物纤维浆液，反应釜最底部的残渣，则是一种特殊的有机肥料……
植物纤维的纸浆再次进入新的生产线，和一堆粉碎后的粗糙的煤渣混合起来之后，变成一团团的可以燃烧的蜂窝煤一样的黑球，被人一车车的拉走……

第48章 烛油
“难道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用玉米秸秆生产的？”
“不错！”
……
“玉米秸秆生成这些东西的效率有多少？”
“平均下来，每四吨的玉米秸秆，就能制造出一吨燃能酒精，同时还可以得到附带的两吨多的特殊的植物纤维浆，还可以得到九百多公斤的有机肥料。”
……
“这些燃能酒精能不能喝？”
……
“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些有机肥料比起普通的肥料的效果如何？”
……
“这些特殊的植物纤维浆有什么用途？就只能在这里做这些煤球吗？”
……
自从来到这个酒精生产基地，看到这个酒精基地真如张铁所说，这里的一切都是用完全被人当做垃圾焚烧的玉米秸秆作为生产出来的之后，唐德的双眼一直都是在放光的，那光芒，就像无数的金币在他眼前闪动一样。
所有人中，也就唐德的问题最多，而唐德的这些问题，也把其他人心中的疑惑问出来了。而李涛在得到张铁的授意之后，也大方的把这里的东西告诉了众人。
“这里的酒精和一般用粮食酿造的酒精不同，不能喝，就算兑水之后，也有一种特别的辣味和麻味在里面，很容易分辨……”
听到李涛的话，一干人都亲自在生产线上品尝了一下兑水百分之八十的燃能酒精的味道。
那味道，和酒类似，但绝不是酒味，比酒味刺鼻许多，兑水后的颜色也不是无色的，而是可以分辨得出一些淡淡的黄色来，一喝到嘴里，大家舌头上的味蕾就体验到了一股麻麻的味道，口感非常差，也骗不了人。
“可惜了？”在尝了一口之后，唐德有些惋惜地说道。
“不可惜，有什么可惜的！”张铁也笑了笑，“能用玉米秸秆制造出燃能酒精已经非常幸运了，这种酒精的燃烧值很高，作为代价，就是失去了饮用的价值，它与普通的酒精相比，对人体肝脏的毒性要大许多倍，只要喝下一杯，就有可能引起肝中毒，这也是自然的平衡之道，你不能生产出一种东西，机器可以用，人也可以吃，那就真是逆天了，也不是自然的平衡之道！”
听到张铁如此说，一干人都点了点头，深觉有理。
“至于那些有机肥料的效果，现在还没有看出来有什么太特别的，因为这个酒精基地在经过一个月的调试和试运行，生产出第一批燃能酒精的时候都已经是十二月份了，北方的冬天十二月份基本上就不能重地，那些有机肥料我们也是免费分给了一些把玉米秸秆送到这里来的农户，肥料的效果要到过几个月地里种粮食的时候才看得出来！”
说到这里，李涛又看了一眼张铁脸上的神色，小心地说道，“至于这些特殊的植物纤维浆的用途，这个酒精基地到现在为止都是按照宗主的意思把这些植物纤维浆用来和煤渣混合之后当做燃料，这些燃料都很好烧，家里取暖做饭甚至是酒精生产基地用来加热锅炉和带动各种蒸汽设备都行，它的热量很高，似乎比普通的煤炭还要高百分之十左右，而且燃烧起来的煤烟粉尘要也普通的煤炭和蜂窝煤要小很多，在家里用特别的干净方便，而且通过这一个多月的试生产，我们还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事情？”
“大家跟我来，看看就知道了。”李涛直接又带着众人转到了另外一边的生产车间之内。
另外一边的生产车间也是利用那些纤维浆和煤渣混合生产东西的地方，不过与刚刚大家看的那些混合后生产的煤球煤棒不同，这个生产车间里的机器和生产线，和旁边的那个车间的又有些不同，这里的生产线上，多了两台锅驼粉碎机，还有一条像是生产砖头一样的生产线。
旁边车间粗糙的煤渣，在这里，会被进一步的粉碎，变成更细的煤渣煤沙，这些煤粉煤沙在和那些植物纤维浆混合搅拌之后，就直接来到了那条砖头一样的生产线上，直接压缩成一块块黑灰色的方砖。
这个车间里已经有大批的方砖被整整齐齐的码了起来。
“我们发现，这些植物纤维浆在和粉碎后的煤渣煤沙混合起来之后，居然有着非常强的可塑性，就稍微改变了一下工艺，把那些煤渣弄得更细一样，混合起来的比例再降低一些，起初我只想让它生产出来的燃料更好的堆放，就把它弄成了方块形，后来我才发现，弄出来的这些方形的燃料不仅非常方便堆放，而且如果对耐火性要求不高的话，还可以用这些浆煤砖来做建筑材料……”
所谓的耐火性，也是相对而言的，酒精基地生产出来的这些可以当做燃料的东西，丢到锅炉和灶台里自然是可以烧起来，但一般就这样堆着的话，除非有人刻意用其他东西把它点燃纵火，否则也就和一堆煤差不多，不是那么容易烧起来的。
“不说酒精，只是这些煤砖，在部队之中就大有用武之地！”白征南斩钉截铁地说道，堂堂的广南王府的世子殿下，在这种时候，丝毫不嫌弃地上的那些浆煤砖黑不溜丢的会弄脏手，亲自弯腰从地上拿起了一块晾干后的浆煤砖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试了试这个浆煤砖的重量和硬度，“我麾下的军团之中的飞艇部队，装甲部队和运输车队使用的都是蒸汽动力设备，在出动的时候，军团的后勤补给力量必须携带大量的燃煤作为这些部队的燃料储备，特别是在没有燃煤补给的地方，这些燃料携带的要更多，如果没有燃料，那些装甲车，运输车和飞艇都有趴窝的可能，普通的燃煤都是散的，运输装卸都很麻烦，的确没有这种压缩好的浆煤砖方便，如果能把这些部队的燃料都换成这种标准的浆煤砖，后勤部队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而且，这些不东西不仅可以当做燃料，如果在野外，在一些紧急情况下，还可以用这些东西快速的构筑临时的防御工事，总比临时去挖土装沙袋要强……”风苍梧同样也拿起了一块手感介于砖头和木料之间的浆煤砖，眯着眼睛认真的看了看，“既然这东西有着非常强的可塑性，烧起来又不比煤差，如果是供应部队的话，还可以做得更特殊一点，直接改变一下生产线上的模具，把它们压出来的时候就形成类似木工结构之中的标准榫卯件，容易组装，可以让人非常容易快速的就把它们累积成快速的防御工事或者小型的堡垒，就像生产小型的战堡和工事部件一样的进行生产……”
唐德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这样也行？”
“对付高级的武力肯定不行，专门用这个构筑长期的工事和堡垒也不行，但如果只是在特殊时候用一下，对付九级和九级以下的魔族战士的话，那是足够了！”不知什么时候，张肃也把一块浆煤砖拿在了手里，“野战工事和土木工程是人族对付魔族的强有力的手段，这东西作为部队的燃料，偶尔在需要的时候快速客串一下快速构建工事材料的话，绝对可以！”
白征南，风苍梧和张肃都是经历见识过阵仗的人，三个人的话，都一针见血。这种方便携带，燃烧效果不输燃煤，同时又有着极强可塑性的东西，在军团之中，的确大有用武之地。部分的木材在加工后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但整个太夏，估计也没有任何一支军团会奢侈到这种地步，否则打一仗下来，也足以让这样的军团破产了。
对张铁来说，这就是意外之喜，在来这里之前，他知道这些东西可以烧，但他都没想到这谢酿造酒精的剩余物，还能被开发出这样的用途来。
“我觉得那些纤维浆液似乎可以用来造纸！”陆仲明也开了口，“我以前去过谷州的几个纸厂，我觉得这些纤维浆液和纸厂里的那些纸浆很像，而且更加细腻，我觉得可以朝这方面试试，造纸的工序也不是太复杂……”
这东西当然可以造纸！这是张铁早就知道的，不过这个时候，他也第一次来到酒精生产基地，当着一堆骑士的面，张铁也就没有必要表现得事事未卜先知一样，既然已经有人想到了，张铁从善如流就可以了。
“陆老哥说得不错！”张铁点了点头，然后对李涛说道，“等过几天，你找人来试试，看看这些浆液造出来的纸张如何，如果可行的话，以后这些浆液就可以分出一些来造纸。”说完这话，张铁又指了指唐德，“他叫唐德，是我的总管，以后酒精基地经营和财务上的事情，就你们两个商量着办，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是！”李涛点头称是，然后礼貌的对唐德长揖一个，客气地说道，“以后还请唐总管多多指教！”
“哪里，哪里，咱们互相学习，互相指教！”唐德这个家伙这个时候早已经激动得有些不能自已，他双眼放光，胸膛起伏，掰着指头的算着，“燃能酒精是钱，有机肥料是钱，煤砖煤球是钱，纸张是钱，而秸秆是垃圾，这……这个基地简直就是一个变废为宝的造币工厂啊，这一个基地太少了，这样的基地要越多越好才是……”
“不知白老哥和陆老哥觉得这门生意如何，可否入两位老哥的法眼！”张铁对着白征南和陆仲明说道。
“你给我们说的生意就是这个？”白征南认真的看着张铁问道，陆仲明夫妻也互相看了看。
“当然是这个，若两位愿意，以后南疆和中北督护府的这个生意，就交给两位老哥来做，我们利润均分！”
“你这道这门生意若在南疆铺开，一年可以赚多少钱，会有多大影响，这可是你的独门生意，你这么大方就拿出来了？”
“有钱大家赚嘛，我一个人赚，再多钱也没意思！”张铁不介意的笑了笑，胸怀气度让人动容，“天机门也上了我这条贼船了，过些日子关家的长老也会来，两位老哥也就不用和我客气了……”
“哪个关家？”
“明武堂关家！”
“飞机也是在这里生产的？”
“飞机和发动机工厂在玄天城！”
“那好，咱们再去玄天城看看再说，我倒想看看你还藏着掖着多少好东西！”
“好，那就去玄天城看看！”说完这话，张铁对着李涛说道，“你也来，到玄天城看看你这里生产的这些酒精到底有什么用，以后心里也有底……”
“这燃能酒精的名字太长，而且不够霸气直观，酒精这两个字也会让人误会，以为它可以吃或者价格便宜，觉得可以吃会让它容易伤人，觉得价格便宜我们也不易把它的销售价格提起来，以后要对外销售，还需要起个更响亮，更容易让人记住的名字才行。”唐德有着非常敏锐的商业天赋，他只是皱着眉头想了一阵，就提出了一个有用的意见。
“大灾变之前有什么汽油，煤油，柴油之类的燃料能源，名字都很简单上口，燃能酒精既然出现在烛龙领，不想用酒精这个名字，那以后干脆就叫烛油好了！”张铁想也不想，张口就给燃能酒精起了一个名字。
“烛龙领，烛油，这个名字好听，也好记，朗朗上口！”唐德马上赞许说道，其他人念了两遍这个名字，也一个个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烛油总管比酒精总管听起来更有格调一点！”李涛也点着头说道，“这个酒精基地，以后也可以改名叫烛油炼化基地了！”
……
在带上李涛之后，降落在酒精基地内的飞舟再次飞起，朝着玄天城飞去。
张铁带着人来这里看了一遍，燃能酒精也有了一个全新的名字——烛油！
飞舟的速度很快，只是一个小时左右，就从烛龙领与燕州的交界之处飞到了玄天城，在玄天城中看到了年产十万台套双驱发动机的工厂还有太夏的第一个飞机制造厂……

第49章 空骑兵1型
夜，玄天峰知客院中的一个院子内……
天空双月高悬，远处的玄天十八峰中的各座山峰或远或近，共同沐浴在这一片宁静的月光之中，玄天峰上夜风徐徐，吹动松涛阵阵。
这个院子是知客院中景色最好的一处别院，现在住在这里的，正是陆仲明、林浣溪夫妻和两个人带来的几个弟子。
今天在张铁的烛龙领中逛了一天，在玄天城吃过晚饭之后，回到玄天峰，陆仲明夫妻也就回到了自己下榻的别院之内，林浣溪在指点几个弟子的功课，陆仲明就来到别院的观景亭中，一个人默默矗立，看着玄天十八峰的景色。
不知何时，林浣溪出现在了陆仲明的身后，轻轻为陆仲明披上一件御寒的披风。
作为骑士，当然不怕这点冷，不过夫妻二人恩爱异常，伉俪情深，在成为骑士之前就在一起，所以许多的生活习惯和细节，几十年都没变过。
爱妻到来，陆仲明按住了林浣溪的手，转头一笑，“我还以为你先回房睡了！”
“我看你睡不着，今天似乎有心事，所以过来看看！”林浣溪温婉的笑了笑。
“你知道我在想事情？”
“你我几十年的夫妻，今天从玄天城回来之后，我就看出你心中有事！”
陆仲明眼光动了动，“那你说我在想何事？”
林浣溪笑而不答，只是指着远处的圣泉峰，“我喜欢哪里，你觉得呢？”
陆仲明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娘子果然知我心意，我原本还以为娘子会不同意呢！”
林浣溪叹了一口气，“现在太夏乱局渐显，你我二人虽为骑士，但在这乱世之中，其实也宛如浮萍一样，谷州虽好，但岷灵剑派根基太浅，世道险恶，这次圣战，有可能为人族大劫，如有不测之时，一个大地骑士就能让你我二人和岷灵剑派一夕覆灭，这样的世道，骑士都要抱团求存。张铁当初在地元界中就救过我的性命，这个人重情义，轻生死，一身秘法神通高深莫测，但却为人谦和，没有野心，既是你我恩人，又足为你我良师益友，今日玄天十八峰虽然还空着十五座，但等烛油问世，烛龙领必定为天下瞩目，到时候，用不了多长时间，这玄天十八峰，就会各自变成有主之地，张铁现在求贤若渴，已经开始招募家将，你我夫妻二人现在适逢其会，又有这样的机会，又何必错过呢。”
“果然知我者娘子也！”陆仲明也仰天长叹一声，“原本我还下不定决心，但今日所见，张铁光明磊落，连烛油这样一年亿金的行业也是一句话就可以交给你我夫妻，让我们在中北督护府坐收渔人之利，这样的人，是真豪杰，与人交心不交利，怪不得能让一直在地元界独来独往的捧山真人折服，自身妻妾成群，却还让广南王府的郡主心仪，而且观其现在格局，太夏七大宗门之中与其交好的就有三个，未来与广南王府联姻也是板上钉钉之事，宗门王府地方豪强俱是其坐上嘉宾，张铁今年才三十多岁，其前途不可限量，我们能加入烛龙宗，有这等靠山良友，是大幸，原本我还担心娘子放不下岷灵剑派，没想到娘子到比我看得还清楚！”
“我们若是来到这里，只管把我们的弟子带来就是了，我们两人的弟子也不过几百而已，一座圣泉峰，就足可以让我们在这里落脚了，捧山真人和素仙妹子都有了各自收徒的心思，捧山真人直接就想把自己的道统留在这里，你我若来，岷灵剑派就是烛龙宗圣泉峰一支，在圣泉峰上，照样是以你我二人为主，一点门派虚名，又有什么看不透呢？”
“如此，我现在就去找张铁表明……”一旦下定决心，陆仲明马上就想去找张铁，但却被林浣溪一把拉住。
“明早再向和他说就是了！”
“啊，为什么不是今晚呢？”
林浣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刚才我看到素仙妹子已经飞到了宗主阁……”
陆仲明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就焕然大悟，他的一只手，就悄然落在了林浣溪秀美的脸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明天说好了，今夜也算良辰美景，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我们也去歇息了吧……”
林浣溪的脸也有了一丝红晕……
……
在和白素仙折腾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张铁送白征南离开烛龙领回南疆。
在昨天看过张铁在烛龙领的烛油基地，还有飞机和发动机工厂之后，张铁昨天又和白征南当独谈了一个小时，敲定好双方的合作细节，到了今天，白征南就迫不及待的要返回南疆了。
白征南的飞舟上，在离开烛龙领的时候，已经装载着两架飞机，二十台双驱发动机，一百吨烛油，还有张铁交给他的燃能酵母的母菌，有了这些东西，到今年秋天，南疆的部队就可以逐步装备飞机，组建空军军团。
“这个时候，一家人也就不说两家话了，别的我就不说了，我这个妹子就交给你了，什么时候你和素仙来趟南疆，见见老头子，把你和素仙的名分定下来，也了却老头子的一桩心事，你不知道，这些年，老头子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女儿嫁不掉，找不到好归宿，从小到大，我也只见过你能把素仙给降服住，这就是缘分，现在太夏有些不稳，你在幽州估计也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广南王府女婿的身份，在太夏，还是很能唬住一些人的！”
临走之前，白征南和张铁热烈的拥抱了一下，经过昨天之后，白征南已经完全把张铁当成妹夫，把自己当成张铁的大舅子了，说话再也不客套。
听到白征南说让张铁上广南王府，虽然没有直接说提亲，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站在一旁的白素仙的耳朵一下子就像兔子一样的竖了起来。
“好的，最早今年秋天，最晚明年，我就带着素仙到广南王府提亲！”张铁也很实在地说道。
白征南拍了拍张铁的肩膀，点了点头，在和捧山真人等打了个招呼之后，就直接上了他的飞舟。
飞舟从玄天峰的起降场飞起，直接往南而去。
看着飞舟离开，张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烛油的种子已经埋下了，有天机门和广南王府这样的势力插手期间，除非太夏顷刻之间就被倾覆，否则的话，已经没有人能撼动和改变烛油在未来大行天下的这个趋势。
看着消失在天边的飞舟，张铁似乎又看到了在塞尔内斯战区看到的那许许多多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浮现在眼前的天空之中，那些，都是塞尔内斯战区的普通战士，有着各样的肤色，各样的面孔，他们，有些是飞艇上的艇员，有些是英勇的滑翔机驾驶员，还有许许多多与翼魔顽强战斗的战士，张铁曾在无数的战场上与他们一起并肩战斗过，张铁看着他们受伤，看着他们死去，看着他们被翼魔从空中击落，像不屈的火鸟，从空中坠落，在天空和大地之上，留下生命最后的回音。
他们籍籍无名，而他们的鲜血，却洒满了整个塞尔内斯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寸天空，哪怕此刻的威夷次大陆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域，但曾经那些鲜活的面孔和记忆，在张铁的脑海之中，却永不退色。
这烛油，这飞机，就是献给他们的！献给那千千万万牺牲在塞尔内斯天空之中的勇士！
未来的天空之中，不再需要塞尔内斯之鹰，不再需要那个空骑兵，因为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塞尔内斯之鹰，都可以成为空骑兵！
这是张铁心中的情怀，无人能懂。
对张铁来说，这烛油，赚不赚钱其实都无所谓。
旁人看着此刻张铁的脸色，只觉得张铁看着那天空的神色，庄重而严肃，就像在履行着一个神圣的契约和誓言。
“咳……咳……”张肃咳嗽了两声，把张铁的注意力从天空吸引到了他身上，“我准备今天就到玄天城组建第一个航空学校，那个新的飞机好像还没有正式的名称代号，以后如果有了其他的新型飞机不容易区分！”
唐德来到烛龙领是做张铁的总管，掌管张铁的钱袋子，而张肃来到烛龙领，张铁交给自己这个堂兄的任务是组建烛龙领的烛龙军团。
钱和刀子都在自己手里，自己又是烛龙领的最高战力，就算张铁不过问烛龙领的其他事情，烛龙领也不可能闹出什么乱子。
到了今天，对以往这些大人物的手段，张铁用起来，已经越来越举重若轻得心应手。
“就叫空骑兵1型吧！”张铁随口就给飞机取了名字，然后顺便提醒张肃，“可以先从会驾驶滑翔机的飞艇艇员之中训练一批飞行员，这些人学起飞机驾驶来，很容易！”
“看了你写的那本《飞行驾驶手册》，我自己摸索几天都能开了！”张肃笑了起来。

第50章 信念
2月8号早上，白征南离开了烛龙领，张肃和唐德随后也离开了玄天峰，张肃要去玄天城开始组建烛龙军团，整合烛龙领内的地方武备武装，而唐德，则要开始开始他对张铁领地的第一次正式巡视，用唐德的话来说，既然做了烛龙领的总管，那他这个总管，就要对烛龙领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烛龙领的人口，资源，土地，各城池的税收账目，还有地方上的一干豪门乡佬等等，这些他都要做到心中有数才行。
好在唐德这次来烛龙领，他自己也带了他这几年在金鹏银行找的几个得力可靠的帮手，有人帮着他，烛龙领内的财务经营这些问题，他可以慢慢理顺。
陆仲明夫妻也离开了，不过陆仲明夫妻在离开之前向张铁表明的心迹，则直接让张铁大呼自己人品爆发。
陆仲明夫妻要加入铁龙宗，这个消息，无论对张铁还是铁龙宗来说，都不是小事。
对陆仲明夫妻二人的决定，张铁当然举双手欢迎，他没有不欢迎的道理，这可是两个骑士啊，随着陆仲明夫妻的加入，铁龙宗的骑士武力，一下子就从三个变成五个，两个大地骑士，三个黑铁骑士，这样的力量，在幽州和整个东北督护府境内，都已经是大牛了。
陆仲明夫妻离开烛龙领，是要回谷州处理一下岷灵剑派的事情，在处理完谷州的事情之后，两个人就会带着他们的门徒一起加入铁龙宗。
在张铁的飞舟还给了太乙玄门之后，金权道送给他的飞舟还在根据张铁的要求定制，还要两个月，现在铁龙宗唯一的一艘飞舟就是白素仙的座驾飞舟，张铁直接让白素仙的飞舟送陆仲明夫妻去谷州，飞舟的速度快，从幽州到谷州来回也不过五日的时间，如果是坐飞艇的话，两个月都不一定能赶得来，等陆仲明夫妻处理好谷州和岷灵剑派的事情之后，张铁再让飞舟去把两人和两人的弟子接回来就是了。
陆仲明夫妻选择了玄天十八峰中的圣泉峰作为夫妻二人在铁龙宗的落脚之地，所以，等陆仲明夫妻前脚刚走，后脚，张铁就把鲁一山叫来，拿了100万金币的金票给鲁一山，让鲁一山直接着手修建圣泉峰一脉的房屋设施。
对于建筑宫室之类的耗费来说，100万金币已经是大数目了，铁龙宗玄天峰的山门到现在的耗费也只是刚刚100多万金币，放在半年前，就算是要是在玄天城外买地建别墅和庭院，一个占地一亩的普通别墅庭院加起来的价格也就1000多金币就能买到，现在因为闹血人，城外的房价还更便宜。
陆仲明夫妻来投，张铁自然不会在这上面小气。
张铁在铁龙宗的大殿之中接见的鲁一山，张铁把金票递给鲁一山之后，发现鲁一山今天的神情好像有点奇怪，在拿到了金票之后，这里已经没什么事了，但鲁一山却是不走，而是吞吞吐吐想要对自己说什么样的样子。
“是不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有什么话就和我直说好了，我又不是老虎！”张铁干脆主动开口问道。
张铁这么一说，鲁一山咬了咬牙，脸色通红，一下子就像下定决心一样，一下子在张铁面前跪倒，咚咚咚的对着张铁磕了三个响头，“如宗主不嫌弃，我鲁家同样愿意为宗主效犬马之劳，为宗主尽心办事，鲁家上下，绝不背叛，如违此言，天诛地灭。”
张铁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还有些忐忑的鲁一山一眼，脸色也严肃了起来，“你想做我的家将？”
“正是！”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鲁家的意思，你是否已经和鲁家的长辈商量过了？”
“已经和家中长辈商量过，鲁家愿为宗主效力！”
鲁一山再次拜下，他的双手手掌对齐平放在膝盖前面的地上，整个人的整个上身，已经完全贴在了地面上，而他的额头，却触到了手掌，这是彻底臣服的姿态，张铁没开口，鲁一山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以示诚心。
张铁知道，在昨天自己把李涛收为家将之后，鲁一山就听到这个消息了，自己这个口子一开，烛龙领内能和自己搭上关系，同时又看好自己前程与为人的个人和家族，自然会动心，想要挤上自己这艘大船，鲁家的选择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太意外，所谓的家将，除了主动招揽之外，毛遂自荐的也有不少，太夏的许多豪门，常常蓄养着大批的门客，那些门客，也就是毛遂自荐到各个豪门甘受驱使的，如果有门客的能力被看中，或者立下功劳，就可再进一级，成为家将。
张铁看着鲁一山，准确的说是看着鲁一山低头之后头上有些花白的头发，那些花白的头发，把张铁触动了一下。
“好了，起来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家将，记住以后用心为我做事，我自然不会亏待鲁家！”
“拜见主公！”鲁一山再次给张铁拜了一拜，然后才站起，脸上的神色有些兴奋。
“好了，下去做事吧……”
鲁一山后退着离开大典，一直退到门口，才转身离开，鲁一山尽量把自己的脚步声放轻，不让自己的脚步声在大殿之中回荡起来。
面前大殿足足可以容纳上千人在这里举行仪式和聚会，但此刻的大殿内，却空空荡荡，大殿内的黑曜石的地板光洁透亮，几乎可以倒影出人的影子，大殿之中的几根檀木巨柱散发着清幽的檀木香味若有若无的充斥在大典之内。
一直看着鲁一山离开，张铁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里面的贡茶，然后用一只手摩挲着温度渐冷的细腻的瓷杯，低着头，沉思起来……
和李涛的锐意进取不同，鲁一山则更要老成持重一些，做事也小心翼翼，做自己的家将，也够格了，李涛可以做事，鲁一山同样也可以做事，李涛做的事情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惊喜，而鲁一山这样的人做的事情却不会出差错，三岩建筑商团实力不错，又有甲级大城的建筑资质，自己身边有这么一个家臣和建筑商团可以动用，以后倒也方便不少。
鲁一山是自己的家将，鲁一山的孙子又是自己的徒弟，对鲁家来说，自己有着师傅和家主两重身份，鲁家看样子是铁了心的要上自己的战车了，而且很急……
鲁家为什么急呢？
除了看好自己的前途，相信自己的为人和人品之外，有一个原因恐怕也和陆仲明夫妻要加入铁龙宗的原因是相同的，那就是危机感。
面对着这种虎躯一震，就八方来投，英雄好汉纳头便拜的局面，张铁没有被眼前的胜利和局面冲昏头脑，而是依旧保持着清醒的认识和洞察力。
陆仲明夫妻看到了危机，鲁家同样看到了危机，现在太夏血人之乱烽烟四起，所有人都看到了危机，在这种系统性的危机中，所有智慧生物本能的应对就是抱团。
要说危机感，无论是陆仲明夫妻还是鲁家，都没有张铁感觉得更加的深刻，更加的敏锐，因为张铁在来到太夏之前，早就经历过了一次次大陆覆灭的过程，张铁亲眼看到无数国家覆灭，看到无数人在自己面前变成奴隶和行尸走肉，而威夷次大陆的覆灭，只是这次圣战的开胃菜。
张铁也抱团，他靠近天机门与广南王府的举动同样是抱团。
强者可以与寂寞和星空为伴，但在地元界见识过人魔两族数万骑士大阵的碰撞场面的张铁，到了今天，也不敢说自己是强者，因为哪怕是一个大地骑士，有时候的生命也是非常渺小的，所以他也只能抱团。什么是真正的强者呢？张铁以前对所谓强者的答案还有些模糊，他觉得自己的师傅赵元可以算是强者，而从地元界回来之后，他在心中对强者有了更加清晰而明确的定义——可以一个人面对他在地元界看到的那种数万骑士大阵的包围绞杀而还能够活下来的人，才能真正可以称得上是强者。
张铁自认为自己距离那样的强者境界还有很远。
既然不是强者，那就只有抱团了。
就像厄尔奇达留给自己的信中所说的一样，所谓的未来，只是无数种可能性的集合，没有什么确定的未来，这次圣战，无论魔族有什么样的底牌，无论人族的情况现在看起来有多么糟糕，多么不乐观，但只要不到最后那一刻，人族的希望就永远都在，而未来那无数种可能的选择权，却在最有力量的人手中。
一个人通过修炼变得更强走上大道之巅是力量，一个人能够把更多的人团结起来聚沙成塔，同样也是一种力量——这是张铁的信念。
在真正安定下来准备扎根发展之后，张铁才发现，这些年，自己只顾着修炼，自己身边，真正可以用的人还是太少了……
大殿门口传来的清脆的脚步声让沉思的张铁抬起了头。
白素仙用摇曳生姿的步伐正从大殿外面走进来，“广南王府送给你的2000死士已经到玄天峰了……”

第51章 走上正轨
张铁刚刚还在暗暗感叹着身边没有可用之人，白素仙就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这可真是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
张铁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高兴的问道，“已经到了？”
“他们原本就住在玄天城，离这里不远，我过去就把他们带来了，你这么兴奋干什么！”
“哈哈，我当然兴奋，这可是未来岳丈让大舅哥送给我的礼物，还正解我燃眉之急，能不兴奋吗？”张铁直接从椅子上起来，走过去搂着白素仙的腰肢，在白素仙的脸上啧的亲了一下，“娘子果然是未夫的贤内助！”
白素仙心中乐开了花，听到张铁的夸奖整个人的脸上都在放光，不过嘴上却说了一句，“讨厌……”
看着白素仙那妩媚动人的神态，张铁只觉刚刚心中还有的那一点点担忧和烦恼一下子一扫而光，自己有朋友，有兄弟，有靠山，有关系，有退路，还有这样得力的贤内助，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不就是圣战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谁怕谁。
“走，我们这就去看看！”张铁意气风发地说道。
“看什么？”
“当然是那些死士啊！”
“还是让他们来到这里让你看吧！”白素仙也环视了一周宗祠大殿，点了点头，“这里地方宽敞，让他们稍微站得近一点的话，容纳两千人也够了，那些人既然已经送给你，作为死士，还要举行一个认主仪式才行，认主仪式要在不被打扰的环境之中进行，这里刚好！”
“还有认主仪式？”张铁好奇的问道。
“当然，死士只所以是死士，自然是要认主的，如果不认主的话，谁都可以指挥他们，谁敢把这样的人放在自己身边来用！”说到这里，白素仙的话语之中就有了一点骄傲的神色，“我们广南王府培养的金沙死士，在太夏都呵呵有名！”
“好，那我可要见识一下了！”张铁期待地说道。
张铁知道他老哥在朝桑次大陆控制了一个神风国的小国，而当初张阳之所以看中神风国，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神风国有培养嫡血死士的能力，培养死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同的秘法培养出来的死士还有高下之别，而张铁听老哥说，神风国每年能培养的嫡血死士，也不过数百人，而且动辄就需要耗费数年甚至十多年才能培养一批，至少到现在，神风国为金乌商团和老哥培养的第一批死士，要等到明年才能来老哥手下报道。
这次广南王府送来的两千死士，绝对是一份大礼。
看到张铁这么期待，白素仙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拍了拍手。
随着白素仙拍手的声音，大典之外，两个穿着浑身裹在黑色的袍子里，头戴着奇怪的兽角冒，满脸皱纹的老头就先走了进来，跟在这两个穿着黑袍老头身后的，一队队穿着一样黑色衣服的男男女女开始走进大殿。
张铁看着走进大殿的那些人，发现那些人从表面上看，完全与正常人无异，一个个神完气足，眼神清澈，其中的大多数人都很年轻，年纪在三十岁左右，少部分是一些上了年纪头发胡子花白的，介于这两者中间和更年轻的二十岁的也有，但数量相对较少。
这些人的纪律性非常好，一切的行动都非常协调，两千个人走进大殿之中站好，排列得整整齐齐，鸦雀无声。
刚刚还空阔的大殿，在走进这么两千个人之后，终于变得有了人气，充实了起来。
“启禀郡主，宗主，所有死士都已经带到！”那带着这些死士进来的两个浑身散发着古怪气息的两个老者来到张铁和白素仙面前，恭敬的对着二人行礼说道。
“我看这些死士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当初你老哥说他们是以死士之道培养的匠人家奴，他们能干什么？”张铁问白素仙。
“说是以死士之道培养的匠人家奴，匠人家奴是其次，死士两个字才是关键。”白素仙直接向那两个人说道。“你们介绍一下吧！”
“是！这两千人中，其中1700人为男性，300人为女性，在男性中，6级战士300人，7级战士200人，八级战士100人，9级刺客50人，其他铁匠，裁缝，器匠，花匠，皮匠，鞋匠，木匠，账房，医生，管家，农师，差分机操作员，建筑师，书记员等850人，300女性之中，有六级到九级的女性战士100人，这100人还能兼职侍女，同时能够使用遥感水晶，其他200人，同样有花匠，绣娘，厨娘，优伶，琴师，奶娘，账房等，其中超过150人能身兼数职！”
这样的死士，直接让张铁叹为观止。
“广南王府培养的金沙死士和朝桑次大陆神风国的嫡血死士有何不同？”
“广南王府培养的金沙死士灵智不失，所有一切与常人无异，这里的每一个死士都可以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不断发展和取得更大的成就，但如果你让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去死，她们都不会犹豫！”白素仙主动开口解释道，随后面露不屑之色，“而朝桑次大陆神风国培养的那些所谓嫡血死士，在太夏的死士之中根本排不上号，那些嫡血死士在培养出来之后就灵智失去部分，发展有限，将来在各自的道路上都很难有太大的进展和成就，虽然他们也听主人的话，不会噬主，但说到底，那些嫡血死士用来做炮灰和耍狠还可以，但如果想要让他们干点别的，或者走上更高的舞台，则非常困难，而且还有一点，嫡血死士只能培养男性，无法培养女性，朝桑次大陆的嫡血死士只是一些非常低级的死士，你问这个干吗？”
张铁无语，白素仙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老哥控制了朝桑次大陆的神风国，可以培养嫡血死士，而正因为这样，嫡血死士的话也才中肯。不过倒过去想想，在太夏，能玩死士的都不是一般人和一般家族，老哥能在朝桑次大陆控制住一个可以培养死士的小国家，绝对已经是尽力了。白素仙身为郡主，又是骑士，而且在广南王府长大，她的眼光挑剔，也是可以理解的，白素仙看不上的东西，不一定就没有用武之地。
“前两年我出事的时候，老哥未雨绸缪，控制了朝桑次大陆的神风国，我听说神风国就能培养嫡血死士！”张铁如实的向白素仙交代道。
白素仙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拍了拍胸口，“啊，那这样的话以后我可不能在你哥面前说了！”
“呵呵，你知道就好，对了，这些金沙死士培养起来困难吗？”
“当然困难了，以广南王府的力量，广南王府每年能培养出来的金沙死士也不过一千人左右，你面前的这些人，已经是广南王府两年的成果了！”
“要如何认主？”
“你按他们安排的做就好了，这个仪式很容易的！”说着这话，白素仙就往一边走去，“这里过一会儿只能你一个人站着，只能让他们看到你一个人，我先在旁边等着你！”
张铁点了点头。
就在张铁好奇的注视之下，那两个古怪老者之中的其中一个手一翻，直接就从随身携带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一个像是领奖台一样的直径一米多的奇怪的树桩一样的东西放在了张铁面前，然后又拿出一面黑色一面红色，上面写满了奇异符文的旗帜挂在了那个树桩一样的东西的后面，再接着，又拿出一个宛如某种野兽的头骨拼凑起来的项链，递给张铁，示意张铁把这串项链挂在胸口，然后让张铁站到了那个树桩一样的高台上。
另外一个老者接着从袖子之中套出一对像是合起来的贝壳一样的东西递给张铁，“呆会儿我们走开响木笛的时候，你打开骨贝，弄破自己的手指，滴几滴鲜血滴在这对骨贝里面的那一小颗黑色的圆球上，站在这里不要动，等到他们闭上眼睛再重新睁开眼睛之后，这个仪式就完成了！”
“就这么简单？”
那个老者点了点头。
“好！”
两个古怪老者走开，在完全走到大殿之中2000人队伍边缘的时候，其中一个从袖子之中拿出一根翠绿的笛子，悠扬的吹出几个古怪的音调，在那古怪的音调回荡在大殿之中的时候，大殿内的2000死士，一个个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站在那个高台上的张铁，一个个的眼神，只是瞬间，就变得清澈无比，还带着一点茫然，简直就像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婴儿一样，一个个不由自主的就被张铁所吸引，好奇的看着张铁。
张铁不敢耽搁，连忙打开了手上拿着的那对骨贝，骨贝之中果然有一颗小小的黑色圆球，张铁咬破自自己的手指，滴了几滴鲜血在那个黑色的小圆球上。
说来也奇怪，那黑色的圆球，从张铁滴下第一滴鲜血落在上面，黑色圆球的一部分就变成了金色，在张铁的第四滴鲜血落下去的时候，整个圆球，就已经从黑色变成了金色，随后，那金色的圆球突然散开，像突然之间被风化的沙子一样，变成无数细小的金色颗粒，飞了起来，往着那些死士飞了过去。
那当然不是金色的沙子，而是无数和沙子一样细小的，有翅膀的奇异小飞虫，这些飞虫刚好有两千只，一只只飞虫飞到那些死士的面前，直接飞到了那些死士的鼻孔下面，一点点细小的金光随后就钻入到了那些死士的鼻孔之中，就像被吸进去一样……
在张铁隐秘的莲华之眼的注视下，那些细小的飞虫在进入到那些死士的鼻孔之后，直接从鼻孔里面就钻到了所有人的脑袋里的一个奇异的地方，然后不动了，沉寂了下来，变成了灰白色，犹如变成那些人大脑之中的一部分一样。也幸亏张铁拥有莲华之眼，他才能透过人体的外表，把这个过程看得这么清楚和仔细，完全一目了然，要是这种时候，换一个人来，哪怕现在就把那些死士的身体剖开，一寸寸的找，也不可能再从这些死士的身体之中找出什么东西来。
大殿内的两千死士这个时候一个个都闭起了眼睛。
只是一分钟后，所有人都睁开了眼睛，再次看向站在那个老树桩一样的高台上，有着奇怪打扮的张铁的时候，一个个的眼神，已经和他们刚才进入大殿之时完全不同。
同样的眼神，张铁在古神教中的狂信者和黑铁之堡之中被自己救过的那些人的眼睛之中都看到过，那是一种可以随时为张铁献出性命和一切的狂热与无条件的信赖和依靠，如鱼见海，如子见父。
“拜见主人！”两千人响起同一个声音，一起对着张铁拜下。
好厉害的金沙死士，这一刻，张铁心中只剩下感叹，这样的死士培养手段，真是太牛了。
在这一刻，张铁想起的是他所知的一些特别的驭兽手段，这些特别的驭兽手段在大灾变之前就在人族之中流传，当时的人族用这样的手段最主要的就是培养军犬或者警犬，这些军犬和警犬都是统一在专门的基地里由专业人员培养的，性格非常的凶悍，但在把这些军犬和警犬培养出来交付警察和部队的时候，这中间，这些军犬和警犬的培养者，都会和来接收这些军犬警犬的接受者，也是这些军犬警犬未来的主人有一个“认主仪式”，这个“认主仪式”只要那些军犬或者警犬的未来主人能提供一个自己随身的，有他们身上气味的东西，如钥匙包，或者是帽子，背心之类的就可以，军犬警犬的培养者，能够利用气味，经过一些特殊的方法，就能让这些军犬警犬以后完全听从新主人的命令，对新主人忠心不二。
所谓死士的认主仪式，从本质上来说，也就是同样的一个仪式而已，只不过这个仪式，控制的，是更高级的人，因此也更加的深刻，其使用的秘法，也更加的厉害。
张铁从那个高台上走下来，把自己脖子上带着的奇怪项链和手上的骨贝，还给了广南王府的那两个老人。
“这个仪式的效果能持续多长时间？”
“一般来说是永远，除非他们之中某人进阶了骑士，这个认主仪式的效果才会消散，不过真到了那时，如果宗主要想留住一个习惯了听命于你的骑士话，也应该会有更好的办法能让他们死心塌地了！”
张铁点了点头，他再次看向那两千多双紧紧盯着他眼睛，突然大笑了起来……
有了两千死士的加入，铁龙宗玄天峰当天，就变得生气勃勃起来，各种职司，都开始有人负责，铁龙宗，终于有了大宗门的气象，一切越来越井井有条。
对张铁来说，至少在玄天峰上，身边终于有人伺候了，像宿卫和身边侍女这种角色，都不用再让他身边的弟子来担当，要不然老弄几个女弟子在身边，张铁总觉得不习惯。
张铁也没有把所有人都留在了铁龙宗，他还从这两千死士之中，挑选出300人，让这些人回到金乌城，去向张贵报道，听候张贵的差遣和照顾他在金乌城的家人，而留在铁龙宗的死士，张铁都各自分配了他们任务，承担相应的职司，张铁几乎一下子，就把整个铁龙宗抓到了手里。
三天后，结束了对烛龙领第一次巡视的唐德返回了铁龙宗，得知张铁身边有了1700个有着各种本事的死士奴仆之后，唐德直接从那些死士的年轻女子之中，挑选出了30人，并且采购了一批遥感通讯设备，帮助张铁在铁龙宗组建了第一个宗主机要处，让张铁的每一个命令，都能通过权威渠道准确及时的下达到烛龙领麾下各城的乡佬会中，行使烛龙领领主大权。
铁龙宗和烛龙领的一切，在张铁回到烛龙领一周之后，就逐渐走上了正轨，宗门和领地大权，慢慢就被张铁完全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宁安城虞舜堂王家家主，也成为了张铁在烛龙领收下的第三个家将。
同样，只是短短几日，在玄天城外飞有“铁鸟飞天”，还有张铁发明“烛油”的消息，就再次轰动太夏。
这边熙熙攘攘，烛龙领中的变化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而在威夷次大陆，圣光帝国远征舰队出兵的消息终于通过沙林大祭司的遥感水晶通讯传到了张铁的耳朵里。
经过一个冬天的准备之后，圣光帝国组织了一支“足以将神圣冰岛王国碾压成粉末”的远征军团，雄赳赳气昂昂的从西方大陆圣光帝国的港口出发，踏上了征服欲惩罚神圣冰岛王国的征途。
在这支军团从圣光帝国港口出发的前一天，圣光帝国对神圣冰岛王国的最后通牒就被送到了圣彼得堡。
圣光帝国要求神圣冰岛王国无条件投降，放弃一切抵抗，解散古神教，并且交出当初参与谋杀圣光帝国权杖大牧领的“所有异教徒”，并支付一笔堪称天文数字的赔偿金等等条件，跪等圣光帝国特使的到来……
圣彼得堡拒绝了，所以，第二天，圣光帝国的远征军团就从海上，朝着冰雪荒原开来了……
第四十一卷

第1章 埃温达拉的乱流
时间到了三月下旬，从冰雪荒原魔鬼北风带吹来的冷硬的寒风在穿过奥罗海峡，越过距离冰雪荒原最近的圣赫纳岛再往南一千公里，等到达阿克雷岛的时候，已经变得温和了起来，再也让人感觉不到风中的寒气。
阿克雷岛是整个埃温达拉群岛中最繁华的大岛，这个有着4000多平方公里的岛屿，既是连接埃温达拉北方群岛和南方群岛的枢纽，更是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统治中心，埃温达拉自治议会，就建立在这里。
在埃温达拉海域，比阿克雷岛大的岛屿没有阿克雷岛繁华，比阿克雷岛繁华的岛屿没有阿克雷岛大，更没有阿克雷岛这样深厚的底蕴，整个埃温达拉大半以商业和贸易起家的老牌豪门，都出身阿克雷岛，因为前一个原因，甘提亚都岛和西奈拉岛没有成为埃温达拉的统治中心，而因为后一个原因，圣赫纳岛同样在与阿克雷岛的对比之中落下阵来。
从冰雪荒原吹来的寒风这个时候已经变得温和，有了春天的气息，而从西方大陆吹来的另外一股寒流，这个时候，却让整个阿克雷岛陷入到另外一种犹如凛冬将至的寒冷之中。
……
在得知西方大陆圣光帝国的远征舰队开始出发之后，整个埃温达拉海域的气氛就越来越紧张，而随着圣光帝国远征舰队的日益临近，整个阿克雷岛，更是暗流汹涌，而暗流最汹涌的地方，则是埃温达拉自治议会。
3月26日，埃温达拉自治议会为了表决由几位议员提出的《决战动员法案》，议会代表们在埃温达拉自治议会的会场早就吵翻了天。
因为议员们对法案分歧太大，一时难以表决，作为议会议长的奥琳娜夫人就让支持法案与反对法案的双方在议会进行公开辩论。
所谓的公开辩论，只是让吵架变得有秩序，而不会吵架停止。
“各位先生们，就在昨天，我们接到海商理事会传来的消息，圣光帝国的远征舰队两周前已经到达的苏可比海湾，正在进行最后的补给，按照圣光帝国远征军的速度，最乐观的估计，圣光帝国的远征军舰队此刻距离我们埃温达拉的海域估计只有不到两万海里，一支远征舰队要走过这段海域要多长时间我想大家比我都清楚，所以，到了下个月的这个时候，有很大的可能性，圣光帝国的远征舰队已经到达了埃温达拉海域，先生们，注意，是下个月，最多不超过五月中旬，一支强大的舰队就要来了，作为神圣冰岛王国的一份子，我们当然有义务抵抗侵略者，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抵抗有什么意义？有什么意义？难道这最后的结果会因为我们把更多的自己人变成炮灰送上去而有什么不同吗？”
就在此刻，埃温达拉自治议会的发言台上，一个50多岁，衣冠楚楚的男人正在议会的发言台上吐沫四溅的说着。这个男人，是巴利岛上莱文斯家族的族长，莱文斯&#183;希尔，也是埃温达拉自治议会的议员。
或许是很少有机会能站在这里发言，莱文斯&#183;希尔显得有些激动，在刚才议会内的争吵之中，这个50多岁的老男人的头发显得微微有点凌乱，如果不是奥琳娜夫人及时让议会内的工作人员冲进来把吵架的双方分开的话，此刻的议会会场之内，这些衣冠楚楚的议员们说不定在激动之下早就开始进行拳击表演了。
莱文斯&#183;希尔今天冲在了反对《决战动员法案》的第一线，这既有些出乎众人的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因为几乎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人都知道，巴利岛上的莱文斯家族与雷纳德家族的关系，莱文斯&#183;希尔只是一条狗，一条体面的狗，站在这条狗身后的，是雷纳德家族的族长康纳。
今天的议会会场，康纳一句话都没说，但所有人都知道，康纳想说的话，估计都已经让莱文斯&#183;希尔说完了。
莱文斯家族的态度，自然就是雷纳德的态度。
莱文斯&#183;希尔在台上吐沫横飞的说着，但坐在下面的议员，却有不少人没有看着他，而是在悄悄的打量着坐在议长主席台下面一层的康纳。
和以往一样，作为议会副议长的康纳在今天仍然穿了一套考究的灰色西服，康纳那一头灰棕色的头发仍然梳理得一丝不苟，在头顶萤石吊灯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精致的蜡光，让苍蝇站上去都要打滑。
康纳平静的看着正在发言的莱文斯&#183;希尔，面无表情，同样的灯光，也让这个男人的鹰钩鼻和轮廓分明个性倔强的下巴显得更加突出，深陷眼窝就像他眉骨下面的两个漆黑的深坑，深坑之内的目光带着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奥琳娜夫人夫人坐在康纳身后更高一层的主席台上，今天的奥琳娜夫人同样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长裙，脸上有着精致淡雅的妆容，或许是因为生过孩子又经过哺乳的缘故，奥琳娜夫人的身上的女性魅力更加的成熟夺目，可谓艳光四射，每一次议会召开的时候，奥琳娜夫人的魅力都让下面的不少光明正大偷打量着她的议员们一个个心中都有些色授魂销之感。
曾经名闻埃温达拉群岛的媚狐，如今已经是埃温达拉群岛自治议会的议长，曾经的海蓝堡商团，如今更加蒸蒸日上，一个媚艳到极点的成熟女人，一个寡妇，再加上她身上权势和财富的衬托，会让男人们更加的有征服的欲望，但这股欲望，所有人都只能压在心里，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女人是谁的禁脔。
和康纳一样，坐在最高处的奥琳娜夫人的脸上依然一片平静，只是在那片平静之后，还有一丝淡淡的疲倦，所有人都知道，这些日子，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圣光帝国的远征舰队，这个女人已经尽力了。
作为男人的议员们许多都会被奥琳娜夫人外表的魅力迷惑，只是有少数细心的人才会发现，奥琳娜夫人平时很少会穿这种纯黑的长裙，在这席华丽的黑色长裙的胸口部位，还有一个银白色的钻石胸针。
“……圣光帝国的远征军团这次出动的王座大牧领就有两个人，其他的还有五个权大牧领，全部来自圣光帝国的东部教区，这样的力量，我们神圣冰岛王国如何抵挡，我们就算全部冲上去又有什么用……”莱文斯&#183;希尔大声的说着，把众人早已知道的这最糟糕的，宛如压在所有人心头的消息再次高声强调了一遍，虽然这样做不让人喜欢，但也让人无法反驳。
“如果按你这样说，那我们是不是就该束手就擒，乖乖投降？”站在另外一边发言台上的贝尔&#183;菲利斯愤怒的质问道，“难道因为敌人强大，我们就要放弃抵抗，如果有一天进攻我们的是魔族，我们是不是也要放弃抵抗，如果这样，我们把陛下置于何地，你这是叛国！”
在去年老贝尔因为身体原因辞去议员的职位之后，老贝尔的孙子就接替老贝尔成为了埃温达拉自治议会的议员。
来自于圣赫纳岛的贝尔家族与同样来自该岛的奥琳娜夫人的关系同样人所公知。
这次的《决战动员法案》，几乎可以看成是议会之中议长和副议长的一次对决。
小贝尔毕竟年轻了一些，他愤怒的质问，一下子就让莱文斯&#183;希尔抓住了漏洞，莱文斯&#183;希尔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
“我这样做，正是尊重陛下的意思，我想，如果贝尔议员没有忘记的话，埃温达拉混合舰队的性质，根据协议，当初陛下定下来的，是地方守备舰队，这些年埃温达拉混合舰队的经费，也来自于我们议会的拨款，除非魔族入侵，否则的话，埃温达拉混合舰队的指挥依然归属于埃温达拉自治议会，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反对《决战动员法案》，这个法案，不仅剥夺了埃温达拉自治议会对舰队的指挥权，还要把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力量榨取投入到一场看不到希望的战争之中，更违反了当初陛下与我们订下的协议，如果我们通过这个法案，那就是背叛，而且是最愚蠢的背叛，通过这个法案，不仅背叛了埃温达拉，更背叛了陛下，这才是叛国，我阻止《决战动员法案》通过，是在挽救埃温达拉，同时也在维护陛下的声望……”
莱文斯&#183;希尔站在台上巧舌如簧，这一席话，不仅把自己美化起来，还把一盆脏水向他对面的小贝尔泼去。
整个议会会场一下子哗然起来，双方互相指控对方叛国，这已经是非常严厉的措辞了，而从辩论的结果上看，莱文斯&#183;希尔似乎更占上风。
莱文斯&#183;希尔得意洋洋。
“你这个混蛋和懦夫！”而贝尔&#183;菲利斯则愤怒得热血冲头，直接就从他的发言台上跳了过去，一拳朝着莱文斯&#183;希尔的脸上打去，莱文斯&#183;希尔躲开，这一拳就打在了莱文斯&#183;希尔的肩膀上，两个人就在辩论台上扭打了起来，同时摔倒在地，一大堆议员连忙冲上来拉架，整个议会现场再次变得混乱起来……
在混乱之中，主席台上最高位置的议长槌沉重的在木台上敲了三下，扭打着的小贝尔和莱文斯&#183;希尔都被人拉开。
莱文斯&#183;希尔形容狼狈，发型散乱，脸上还有一块淤青，小贝尔的衣服纽扣也被人撤掉了两颗，裤子上有两个脚印。
“因各位议员们分歧较大，无法统一意见，《决战动员法案》今日暂不表决，明日继续辩论，散会！”奥琳娜夫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她站了起来，放下议长槌，看了乱哄哄的会场一眼，一言不发，直接离开了主席台。
副议长康纳也平静的低头整理着文件，只是在抬头的时候，那嘴角，才微微向上翘起。

第2章 死亡名单
从埃温达拉自治议会最高位置的主席台上走下来，就在议会议员席位的对面，被一道深色的桦木围栏隔离开的地方，就有一道门，那是议长离开会场的专用通道。
作为埃温达拉自治议会的议长，议会大厦就是奥琳娜夫人的办公场地，在这里，她当然也得以享受一些特权。
奥琳娜夫人走到门前，守在那里的两名议会保安就把门打开了，一直到奥琳娜夫人离开会场，会场之中巨大的嘈杂声依旧没有少一点。
今天会议的结束并不代表争议和分歧的结束，而是相反，从今天的议会现场的情况来看，埃温达拉群岛内部各豪门的分歧和矛盾正在公开化，而且变得越来越激烈——在过去几年中，至少是在圣光帝国出兵神圣冰岛王国的消息得到确认之前，埃温达拉自治议会一直一团和气，议会的议员们从来没有在议会之中爆发过如此激烈的冲突和指责，但是自从圣光帝国出兵的消息在埃温达拉传扬开来之后，埃温达拉自治议会里面的气氛，也就慢慢改变了，直到今天，《决战动员法案》就像一根导火索，瞬间就把埃温达拉自治议会引爆，让隐藏在埃温达拉海域海面之下的暗流和混乱，瞬间爆发出来，而且一下子就达到了高潮。
一直到门被重新关上，奥琳娜夫人的耳朵才终于获得了一点清净。
门后是一条安静的通道，通道里铺着来自西方大陆曼拉帝国的厚软华丽的驼绒地毯，通道的两边还有鲜花装点，在关上门之后，通道内外，就像是两个世界一样。
看到奥琳娜夫人进来，早就等候在门后的奥琳娜夫人的漂亮女助手就把一块极品的狐裘披肩帮奥琳娜夫人披在肩上，然后一起随着奥琳娜夫人向她的办公室走去。
“夫人，马克西姆主教大人半个小时前刚到，正在海蓝厅等着您。”
奥琳娜夫人的助手盘着头发，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淡蓝色职业的女性套装，提着一个公文包，正一边走，一边跟着奥琳娜夫人向这条通道的尽头走过去。
“好的，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奥琳娜夫人说着，突然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身边的漂亮干练的女助理，问了一个让她身边的女助理都没想到的问题，“达莲娜，你说，什么样的行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愚蠢？那些男人，看似聪明，却为什么总喜欢在关键时刻犯错呢？”
张铁当初在独角鲸号邮轮酒吧上邂逅的美丽女调酒师，在从西奈拉商学院毕业之后，如今，已经是埃温达拉自治议会议长身边的助理之一，时光洗去了达莲娜身上的青涩和稚嫩，留下的，却是美丽干练。
“男人的愚蠢大半和他们的贪婪有关！”商学院毕业之后，有过一个不到半年的短暂婚姻，最后却被自己丈夫劈腿背叛的达莲娜随后也走上了如奥琳娜夫人一样的独立自强的职业女性的道路，听到这个问题，达莲娜没有任何犹豫就冷静说出来自己的感触，这个女人抚了抚自己脸上的眼镜，有些挖苦地说道，“男人们的贪婪，总是希望用他们手里的破旧的小渔网，划着一条小舢板出海，就把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和财富都一网打尽！”
“你说得不错，不过马克西姆主教有一句名言，在神的光辉下，敬畏就是最大的美德，顺从就是最大的智慧！或许用马克西姆主教的眼光来看，男人真正的愚蠢，是既没有美德，也没有智慧！”
说着话的功夫，两个人已经走过了通道，上了一层楼，然后来到了海蓝厅。
达莲娜留在了外厅的休息间，而奥琳娜夫人则当独与马克西姆主教会面。
看到奥琳娜夫人奥琳娜夫人穿着那一身黑色的长裙走进来，胸口还别着一个银色的胸针，马克西姆主教就叹了一口气，“夫人真是用心良苦，不过可惜的是，那些人恐怕看不懂夫人的用心，这个时候，他们或许正在庆祝狙击了法案，在议会的交锋之中取得了胜利，只要那个法案再在议会之中拉拉扯扯的拖上一个月，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黑色的长裙，既庄重，又典雅，既可以在议会这样的场合出现，当然，也可以出现在葬礼上，奥琳娜夫人胸口的胸针，就是一朵银色的钻石之花。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那些真正愚蠢之人的却连这样明白的暗示都没看懂。
今天议会要表决的《决战动员法案》，彻头彻尾就是一个局，布局的人，正是马克西姆主教，在巨大的危机到来之际，掌握着整个古神教埃温达拉群岛教区的马克西姆主教，再也无法容忍埃温达拉海域下面的那股乱流和埃温达拉群岛部分豪门别有用心的异动，要用铁腕与鲜血将这一切消弭下去。
奥琳娜夫人配合着马克西姆主教设下了这个局，对一个凭借着一己之力在这个以男人为尊的世界之中闯荡出一番局面的女人来说，但一个这样的女人真正下定决心想要守护一件东西的时候，她的决断与狠辣，是男人们想象不到的。
今天穿着这么一身衣服来主持这次议会讨论，是奥琳娜夫人对那些愚蠢者最后的警示，女人的心软也在这个时候体现了出来。——但男人们，一旦被贪婪和愚蠢支配了之后，除了她的容貌和身材，又有几个人会从一个女人身上的穿着之中想到这些呢？不过，或许也有人看懂了。
“反对者的名单已经出来了，基本上就是和雷纳德家族站在一起的那四十多个议员，主教现在恐怕已经收到了！”
“是的，夫人离开议会之后，我这边就收到名单了！”马克西姆主教点了点头，“这和我们最初预估的差不多，雷纳德家族一直和西方大陆的雷纳德家族的本家有着联系，这次雷纳德家族已经通过他们在西方大陆的本家和圣光帝国取得了联系，双方有了一些默契，雷纳德家族正在期待着圣光帝国远征舰队的到来，神圣冰岛王国的一切行动，早已经完全被雷纳德家族泄露给了圣光帝国方面！”
“已经证实了吗？”
“就在两周前，我们已经在北风舰队的几个基地附近抓到了几个探子，经过审讯，那几个探子都在承认在监视着北风舰队的动向，我们顺藤摸瓜，发现那几个探子都是雷纳德家族麾下的一个商团有关系，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抓住那几个探子之后在又把他们放了，所以雷纳德家族还不知道他们已经暴露了！如果说那几个探子还不足以证明什么的话，我想今天在议会会场里的一切，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奥琳娜夫人也只能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就算圣光帝国真能吞并我们，雷纳德家族的处境不见得比现在更好，康纳现在已经是埃温达拉自治议会的副议长，圣光帝国到来之后，他难道还指望着圣光帝国会保留自治议会，让他当选议长吗？”
“人心总是贪婪的，他们把陛下当初的仁慈和大度当做了他们无耻背叛的筹码和依仗，这是赤裸裸的亵渎，甘提亚都岛上的威利斯家族如何，我收到的名单上没有他的名字，夫人觉得有必要把这个家族加入名单中吗？”
反对法案的议员名单就是死亡名单，奥琳娜夫人离开议会会场就是名单确定的时刻，既然已经决定开杀戒，那么，在名单上多添一个家族和少添一个家族对马克西姆主教来说完全没有多少区别，作为一个虔诚的古神教的信徒，从升为埃温达拉教区宗主教的那一天开始，马克西姆主教就对这所谓的埃温达拉自治议会有着另外一种看法，在马克西姆主教看来，在神的荣光之下，埃温达拉自治议会简直就是一群愚蠢短视的赌徒在神的面前在用花言巧语显示自己的愚蠢和桀骜不驯，这是让他绝难容忍的。
听到马克西姆主教杀气腾腾的提到了威利斯家族，奥琳娜夫人认真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威利斯家族今天自始至终对《决战动员法案》没有任何反对的声音，许多团结在威利斯家族周围的议员在今天保持了中立，我觉得，这个时候，能有这种态度，没有同流合污，已经很难得了！”
“那看来他们还没有愚蠢到底！”
“一次动手清除这么多的家族，主教大人有把握吗？”
“北方舰队已经驶入了斐济纳岛的军港，可以监视和震慑住埃温达拉混合舰队中的异动分子，我们这边一动手，北方舰队就会解除混合舰队之中与雷纳德家族关系密切的几个舰长的武装，将其逮捕，另外，海熊部落的哈格斯族长在一个小时前已经带领着海熊部落的两千海魂武士秘密抵达了阿克雷岛，还有，秩序审判团的所有红手套已经各就各位了……”
奥琳娜夫人一直平静的听着，无论是北风舰队还是海熊部落的族长与海魂武士，都没有让她脸上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有马克西姆主教提到秩序审判团的红手套们的时候，奥琳娜夫人眉头微微皱了皱，感觉自己的胃部抽搐了一下，莫名有种反胃的冲动……
“罪人们亵渎了陛下的仁慈，那么，就让那些红手套让他们在地狱的审判之中重新学会敬畏……”

第3章 红手套们
入夜时分，阿克雷岛雷纳德家族的松叶城堡所在处冲天而起的火光让周围几十公里的人都能看得见。
雷纳德家族的城堡就在阿克雷岛的核心区域，也是埃温达拉群岛一干老牌豪门与富商们传统的居住区，在埃温达拉自治议会建立之后，整个议会中的议员，有六分之一差不多都来自于这里。
虽然同一时间，整个阿克雷岛升起的火光不止这么一处，但最引人注意的，还是雷纳德家族松叶城堡处的异常。
冲天而起的火光之中，伴随着雷纳德家族护卫和所有胆敢反抗者最后临死之前的闷哼与惨叫。
松叶城堡外堡的高墙和厚重的大门，在今天，还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就已经被攻破，外堡的陷落，更加速了整个雷纳德家族的灭亡。
这是一场精准，冷酷，高效到让人叹为观止的杀戮与毁灭。
执行这场杀戮的，正是古神教的秩序审判团。
秩序审判团这个名字或许有点拗口，但说起红手套，则整个神圣冰岛王国，则没有人不知道。
秩序审判团是最近几年才出现在古神教中的机构，在秩序审判团出现之前，随着这几年埃温达拉群岛海域往来东西方大陆和周围几个次大陆的贸易量的增加，埃温达拉群岛和周围海域的海盗势力也迎接来了属于他们的春天，但这个春天仅仅持续到秩序审判团出现之后就停止了。
成就秩序审判团红手套威名的，是一船又一船运到阿克雷岛市民广场上展览的一股股强大海盗团伙的脑袋。
狂鲨覆灭，独眼杰克覆灭，红色海妖覆灭，暴风掠夺者覆灭，蛇牙覆灭，黑珍珠覆灭，钻石骷髅覆灭……
随着这一股股以凶狠和暴虐闻名的海盗的不断覆灭，古神教秩序审判团红手套的威名开始响彻整个埃温达拉群岛海域。
所有在阿克雷岛市民广场上参观过那些海盗脑袋的人都不会忘记，那些被砍下脑袋带回来的那些凶狠丑陋海盗们脸上在临死之前都残留着的惊恐和害怕。
从秩序审判团出现开始，所有人唯一能听到这个机构的信息，只有一个——杀戮，沉默的杀戮。
曾经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从四面八方往着威夷次大陆北方海域蜂拥而至的海盗团伙到了今天不是变成了尸体就是一个个已经被吓破了胆子，再也不敢在靠近埃温达拉群岛海域5000公里的范围内活动，所有离开埃温达拉群岛的船队，只要船上悬挂着古神教的教旗，就不会有任何海盗再敢动。
已经有整整一年多，秩序审判团的红手套们没有出现在阿克雷岛上了，在一年前，阿克雷岛上的居民们最后一次听到秩序审判团的名字，是秩序审判团在西奈拉岛东部，将那里的一个有着六多万人口的蛮族部落变成了一片堪比威夷次大陆的无人死地——原因是那个蛮族部落杀害了古神教在西奈拉岛东部的两个黑衣教士和一个辅祭。
西奈拉岛上的许多蛮族信奉萨满教，那个蛮族部落萨满教的萨满和祭祀出于对古神教的敌视，鼓动部落的战士摧毁了古神教在西奈拉岛上的一个小教堂，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让古神教的秩序审判团出现在西奈拉岛，动手的蛮族部落举族覆灭，听说连一个婴儿都没有留下。
在这之前，在埃温达拉群岛的各个港口，经常可以见到趾高气昂，桀骜不驯的西奈拉岛上的蛮族武士，在与一些蛮族做生意的时候，许多商人都吃过他们蛮不讲理的亏，而在这之后，那些趾高气昂，桀骜不驯的蛮族武士们似乎消失了，整个西奈拉岛上的蛮族都老实了起来。
在消失了整整一年多之后，红手套们再次出现在阿克雷岛，而被审判的对象，则成了阿克雷岛上的雷纳德家族。
黑色的斗篷，斗篷上用银线绣着象征古神教教义的内圆外方的教徽，手上戴着血红色的手套，脸上带着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具，身上穿着丝绸和麻质的内衬和罩衣，罩衣的外面穿着一件锁子甲，这就是红手套门的统一装束，部分的红手套的身上，还背负或携带着犹如门板一样厚重的金属书页，金属书页上，都是《永恒之书》上的文字。
——那是红手套通过灰殿试炼后放弃成为司铎，转为苦修士的标志，厚重的金属书页，象征的，是灰殿试炼中从冰雪荒原灰色山丘上开采后一块块背徒手开采的灰色的花岗岩，背负携带着那厚重的金属书页，代表的，就是一直背负着神的嘱托，一直在艰苦的历练之中，这样的血手套，也更加的恐怖，背负着金属书页越大越厚重的越恐怖，那厚重的金属书页，在平时，是他们锻炼自己身体和意志的工具，而在战斗的时候，却既可以作为他们战斗的盾牌，又可以是他们切割与摧毁别人身体的工具。与那些书页配合使用的武器，都是清一色的重锤，那重锤的样式，就是张铁当初在冰雪荒原上使用过的技惊四座的重锤样子。
红手套们摧枯拉朽，哪怕在杀戮时，都沉默如雷，而号称阿克雷岛上最强家族卫队的雷纳德家族的护卫与城堡守军，在红手套们的收割下，则如田地等待收割的麦子一排排，一片片的倒下，血水四溅，一个个的肢体四分五裂，没有伤，只有死——这就是红手套们战斗的方式，也是张铁当初率领雷神之锤在艾斯基尔城剿灭魔化傀儡的战斗方式，只有四分五裂的魔化傀儡，才能确认死亡，才不会对活着的人再次构成威胁，这种战斗方式，也被如今的红手套们完全继承了。
红手套们在突破了松叶城堡的外堡之后，眨眼之间，就来到了城堡的内城区域。
在一片混乱之中，雷纳德家族的卫队慌乱的连忙将内堡的城门关上，但那二十多米高的城墙，根本阻拦不住血手套们的进攻，背着厚重金属书页的红手套们用金属书页当做盾牌，挡着城门上的箭矢第一批冲到了城墙下面，紧随在后面的红手套们冲上来，跃起，踩在前面红手套们的手上，下面的红手套一使劲，上面的红手套一下子就到了城墙之上……
一片惨叫之声和鲜血随后就在城墙上再次蔓延开来！

第4章 审判
就在城墙上的一片血光和惨叫声中，一道灿烂的战气光华从一个身材高大的红手套的身上亮起。
那个红手套的身上背负着的金属书页是所有红手套中最大，也是最重的，那些金属书页，已经形成了一本完整的《永痕之书》，那亮起的战气光华，在那个红手套的身上形成了一层血红色的护体战气，在把外城哪里的最后一个雷纳德家族的护卫队长的身体一锤打成粉碎之后，那个红手套一马当先，从队伍后面冲了出来，来到内城的城门之下，怒吼一声，战锤之上光华闪动，一个凝聚成巨大战锤模样的战气化形攻击就从他手上的战锤之中飞出，势不可挡的轰击在了内城的大门之上。
城堡的内城大门瞬间炸碎，大门后面，更是一下子就躺倒了一大片身上插满大门木屑与铁屑碎片，倒在血泊之中的雷纳德家族的护卫。
一举破开城堡内城城门的红手套一刻都没有犹豫，立刻再次举着战锤，从破开的巨大的门洞之中杀了进去，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眨眼之间，就把几个冲到他面前的人用战锤砸得支离破碎。
其他的红手套也如潮水一样的从破碎的门洞之中涌了进去，内堡的城楼眨眼之间被红手套们占领。
松叶城堡的内堡，也随即告破，内堡之中，同一时间，就响起了无数妇孺的哭喊声。
“十五级的战灵级高手？这个人就是黑暗圣徒塞巴斯蒂安？”
海熊部落的族长哈格斯和马克西姆主教此刻正在一群海熊部落海魂战士的簇拥之下踏着满地的鲜血，缓缓从被占领的松叶城堡的外堡正门之下缓缓走来，开口的人正是哈格斯，两个人刚进来就看到那个十五级的血手套摧毁了城北的内城防御，看到这样勇猛的一幕，就连身为骑士的海熊部落的族长也眉头抖动，有些动容。
“不错，这个人就是秩序审判团的团长黑暗圣徒塞巴斯蒂安！”马克西姆平静的说着，一边轻松的跨过一个上半身已经被砸烂的雷纳德家族的护卫的尸体，就像跨过地上的一个泥潭或者一堆没有生命的沙子一样，连表情都没有半点变化，马克西姆主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谁能想得到，曾经威夷次大陆诺曼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的幕后的黑暗巨头，在流亡到冰雪荒原之后，居然能找到了他的灵魂归宿和信仰，这就是神的意志！”
“神的意志？”
“这是塞巴斯蒂安的原话，他说，《永恒之书》为他那具没有灵魂的躯壳重新注入了新的灵魂，圣瓶之中的圣水让他沾满血腥的双手变得纯净。”
“有这样的十五级的战灵高手在，除非是骑士，否则整个阿克雷岛上已经没有任何人和任何力量能够与之抗衡了！”海熊部落的族长哈格斯嘴上轻松的说着，但心中，在听着远处那不断响起了一连串的惨叫声中，却莫名颤抖了一下。
——曾几何时，作为海熊部落族长的他无论是在冰雪荒原还是在埃温达拉群岛海域，都是跺跺脚就能让地方震颤的核心人物，而现在，他身边的这个古神教中最年轻的宗主教，虽然不是骑士，但已经掌控着整个埃温达拉群岛教区，在古神教中的地位，已经和他平起平坐，而远处的那个正在大肆杀戮的黑暗圣徒，距离骑士恐怕也只有一步之遥——这些，都是古神教内的新生力量，出自熊级部落之外的新生力量，在未来，随着古神教的势力扩张，古神教中像马克西姆和塞巴斯蒂安这样野心勃勃和手段强悍的人还会越来越多，当这些新生的力量中开始出现第一个骑士，第二骑士，甚至是第一个枢机主教的时候，冰雪荒原上各大熊级部落到了那时，在古神教中，还能有像现在这样的地位吗？自己和海熊部落，在那个男人的眼中，是否还有现在这么重要？
古神教不会永远局限在冰雪荒原和埃温达拉群岛海域，事实上，随着这几年古神教在神圣冰岛王国扎根之后，整个神圣冰岛王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口，都已经是古神教的信徒，这些信徒之中，有水手，有商人，有战士，有工匠，有各种各样的人，信仰古神教的水手和商人们随着神圣冰岛王国与周围次大陆和西方大陆的海上贸易走遍四方，这些信徒，无论到那里身上都携带着一本《永恒之书》，当这些人来到那些宗教气氛宽松的国家和地区的时候，也就自然而然把古神教的教义和神迹传说带到了那些地方。
《永恒之书》是有魔力的，数万人亲眼目睹的一次次神迹则更加的震撼人心，特别是在圣战之中，当越来越多对未来茫然无措的人开始寻找他们心灵的家园和祈求一份和平与安宁的生活之后，古神教的一切就如同黑暗中的火炬一样的夺目，可以引得越来越多的人奋不顾身的朝着他扑过来。
从三年前开始，冰雪荒原南部的海德拉冰川裂缝就成为了圣地，开始有第一个来自西方大陆的人来朝圣，从那以后，来冰雪荒原南部的海德拉冰川裂缝朝圣的其他国家，其他大陆和次大陆的人就越来越多，从艾斯基尔城到海德拉冰川裂缝的沿途，这两年，因为朝圣者越来越多，甚至已经形成了一条冰雪荒原之中的黄金商业走廊，圣彼得堡的枢机长老团已经在考虑兴建一条从艾斯基尔城到海德拉冰川的朝圣铁路。
在这样的情况下，灰殿的地位，也越来越高，曾经置放在灰殿广场上无论刮风下雨都可以供人瞻仰触摸的圣缸，现在，只有在特定的日子才能让完成灰殿试炼的人触摸得到，至于圣瓶，则更是成为了古神教中的重宝圣物……
就在去年，在西方大陆的威斯商业联盟和檀光次大陆的一座港口，就已经有神圣冰岛王国的商人出资建立起了两座古神教的教堂，灰殿已经向西方大陆威斯商业联盟和檀光次大陆各自正式派遣了一个能力强悍的荣光主教，负责在威斯商业联盟和檀光次大陆的那座港口城市布道和传授古神教的教义。
宗教和信仰的传播速度，是不能以常理来衡量的，最和宗教传播模式相仿佛的，就是商业领域之中的传销，一个强有力的传销组织，完全可以在几个月内就把数千万人网罗在他们的传销网罗之中，编织出一张强有力的网罗，谁都不敢肯定古神教今天在那些次大陆和西方大陆上撒下的火种，在那些野心勃勃，梦想成为第二个甚至第三个马克西姆主教的荣光主教们的推动下，在几年后，十几年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神圣冰岛王国的土地或许有疆域的限制，但宗教和信仰的力量，却能超脱一切疆域，无远弗届。
圣光帝国的这次远征，或许，并非完全是为了报仇和想占领神圣冰岛王国那么简单，这里面，或许还有宗教方面的原因，圣光帝国已经感觉到了古神教对圣光帝国的威胁。
马克西姆主教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海熊部落的族长，在古神教中地位与他相同的哈格斯，会因为他的一番话，而在脑海之中联想到如今古神教的局势，更在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紧迫感。
哈格斯甚至已经预感到，如果神圣冰岛王国和古神教能够渡过这次圣光帝国这一劫，那么，在未来的几年之内，整个古神教将会迎来一个发展的黄金阶段。
除非让海熊部落和自己在那个男人的眼中变得越来越重要，不可代替，否则终有一天，在整个古神教的体系之中，海熊部落和自己，都将变成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而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能力都是不可代替的，唯一不可代替的，只有一样，那就是忠诚！
看着马克西姆主教身上那一身庄严肃穆的代表宗主教身份的长袍，哈格斯族长突然有点后悔自己这次来埃温达拉群岛的时候没有把自己的宗主教的长袍穿起来。
和冰雪荒原上的其他熊级部落的族长一样，哈格斯的宗主教的长袍，除了他去圣彼得堡或者灰殿的时候会穿穿之外，其他大多数的时候，他在部落之中和在部落之外，都是很少穿的，对这些族长来说，在自己的部落之中承认和宣扬自己古神教中的身份，其实就是等于在变相的加强圣彼得堡和灰殿在自己部落之中的权威，这对于习惯了独掌部落大权的族长们来说，短时间内还难以完全改变过来。
当马克西姆主教和心里想着事情的哈格斯走进松叶城堡的内堡的时候，正看到黑暗圣徒塞巴斯蒂安和一个同样进阶十五级的战灵战斗在一起。
两个人战斗的范围非常广，周围百米之内，都没有血手套和雷纳德家族的护卫接近。
也是在突破到这里的时候，血手套们的攻势在为之一阻。
“那个人是谁？”哈格斯眯着眼睛问道。
那个和塞巴斯蒂安战斗在一起的人，头发胡子全部花白，披着头发，身上还穿着一套似乎是在闭关隐修之中才会穿着的宽松的长袍，不过那个人的鼻子，下巴，还有深陷的眼眶，却有几分康纳的影子。
“这个人应该是雷纳德家族的上一任族长，也是康纳的祖父！”马克西姆认真看了那个人两眼，缓缓说道。
“怪不得雷纳德家族会有异心，原来这个老家伙已经进阶战灵，如果让他继续修炼下去，十几二十年之后，整个雷纳德家族说不定就将拥有第一个骑士！”哈格斯摇摇头，“可惜，这个人的战力比起黑暗圣徒来，还差上一点，如果时间足够的话，再给塞巴斯蒂安几个小时，双方就能分出胜负了……”
“这里早一点结束的话，阿克雷岛的混乱越小！”马克西姆看着哈格斯说道。“阿克雷岛守备部队之中，有与雷纳德家族的人，看到这里的情况，守备部队或许会有些异动！”
“我带来的海魂战士不会让阿克雷岛的守备部队走出营房的，这里的战局，也会很快结束！”
哈格斯说着，整个人就朝着两个战灵战斗的地方闪电一样的飞了过去……
这是围剿和屠杀，不是擂台比武，当哈格斯加入战局三十秒后，雷纳德家族的前任族长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随后就被哈格斯一拳震碎成满天的血沫。
值得一说的是，在这个过程之中，塞巴斯蒂安自始至终都没有退下，而是和哈格斯一起围攻雷纳德家族的前任族长，似乎在这个黑暗圣徒的眼中，眼前的一切，除了杀戮，除了用最快的速度杀死对手，其他的一切，都完全无关紧要……
血手套们终于进入到了雷纳德家族的核心区域。
……
阿克雷岛的守备部队有四千人，部队的驻地距离松叶城堡不到十公里，在松叶城堡的火光开始冲天而起的时候，守备部队的营地之中就吹响了紧急的集合的号角声，五分钟不到，正当阿克雷岛的守备部队想要冲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整个守备部队的营地，已经被人堵了起来。
堵住守备部队的，就是海熊部落的2000海魂战士。
海魂战士是海熊部落的最精锐的力量，这里的每个战士，都是六级以上的战士，还要同时掌握了狂化技能和在海中控制变异魔鲨的秘法，海魂战士就相当于海熊部落的两栖突击部队，是海熊部落的杀手锏，以海熊部落的规模，这样的精锐，也就只能凑出2000多人，除了少部分留守海熊部落之外，为了在埃温达拉群岛外围迎战圣光帝国的远征军团，海熊部落的海魂战士这一次可谓倾巢而出。
“奉圣彼得堡枢机长老团的命令，海魂部落今日在阿克雷岛协助马克西姆主教清剿叛逆，阿克雷岛的守备部队在今日不得走出军营！”带领着这2000海魂战士的海熊部落的将领希罗科夫站在阿克雷岛守备部队的营房门口，冷冷的看着守备部队的那几个军官说道。
守备部队的军官们一个个脸色齐变，许多军官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了带头的一个军官。
那个被人注视着的军官脸色阴沉，看了看松叶城堡的火光，咬了咬牙，突然大声说道，“大家不要听他的，阿克雷岛守备部队只接受埃温达拉自治议会的命令，我们的职责，就是保卫阿克雷岛不受外敌侵犯……”
“这就是埃温达拉自治议会的命令，让你们今夜呆在军营……”希罗科夫拿出一张盖有埃温达拉自治议会令章的命令书，让阿克雷岛的守备部队的军官看清楚。
“大家不要相信，这是伪造的……”那个军官仰头大喊起来……
“呛……”的一声长剑出鞘的声音，希罗科夫的身影如电，朝着那个大喊的军官冲去，大喊的军官感觉有异，连忙拔刀抵挡，只是刹那之间，锋利的长剑像切断一根木棍一样切断那个军官的刀身，在那个军官瞪大的眼睛之中，从他的脖子上化了过去，一颗脑袋一下子就飞了起来，鲜血喷得希罗科夫一头一脸。
海熊部落的勇士举着自己的长剑，双眼怒睁，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对着阿克雷岛的守备部队怒吼起来，声震整个营地，“这把剑就是陛下当初在圣彼得堡皇宫花厅之中让我亲自从墙上摘下送给我，许我今后带剑如宫，还有谁，要来试试我手上这把剑是否锋利？想要为一干叛逆送死！”
随着希罗科夫的怒吼，围困着阿克雷岛的守备部队营地的2000海魂战士的身上，一个个就爆发出各种各样的战气图腾，所有的战气图腾之中，最少的，都是六级的黑蜘蛛。
看到这样的情况，整个阿克雷岛的守备部队有四千人，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动一下。
……
“雷纳德家族完了，许多人都完了！”，威利斯家族的族长布莱曼站在威利斯家族在阿克雷岛修建的城堡的城墙上，在一干家族武士的护卫中，收起了手上的望远镜，看着二十多公里外的火光，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奇异的颤抖，“是红手套……”
听到红手套这三个字，布莱曼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觉得自己的背上有一股寒气陡然升了起来，许多人不自觉的就打了一个冷战。
“族长，要不要……”旁边的管家紧张地说道。
“不用！”布莱曼文质彬彬的脸此刻显得有些苍白，但还算恢复了一点镇定，“如果马克西姆主教和那些红手套的目标是我们，我现在就算跑也没用，就算我能跑，威利斯家族又能跑到哪里去，今天在议会的《决战动员法案》，就是雷纳德家族最后上岸的机会，康纳没有抓住……”
“族长，红……红手套……”
布莱曼刚刚说完，他身边的一个家族护卫就颤抖了一下，用手指着威利斯家族城堡远处200米外的一片胡桃林，就在那片胡桃林中，一个戴着面具和红手套，披着斗篷，身上背负着一块门板一样的金属书页的红手套缓缓的走了出来，安静的看着城墙上的一干人。
那个红手套从胡桃林中走出来之后，没有离开，也没有动手，就只有一个人，安静的看着这里。
在一个红手套安静的注视之下，站在城堡城楼上的威利斯家族一干人如赤身裸体站在寒风之中一样。
……
雷纳德家族的仪式大厅的门粉碎，康纳和一干聚会在大厅之中的议员们身体颤抖的看着那冲进来的红手套和跟在红手套身后的马克西姆主教与哈格斯，不少人到了这个时候，已经饥渴了……
在绝对的力量和屠刀面前，什么阴谋诡计，在这种时候，都显得苍白又可笑。
“马克西姆主……主教大人……我……我只是……”一个议员结结巴巴的想说点什么。
康纳惨笑，没有任何解释，“能……放过城堡里的孩子和女人吗？”
“你们亵渎了陛下的仁慈与宽宏，今天的一切，都是对亵渎者的惩罚，而不是屠杀，这个城堡之中，非雷纳德家族血脉的下人仆役，还有未怀孕的女人，都可以活下去……”马克西姆主教说着，就把手重重的挥了下去……
……
那个红手套整整注视着威利斯家族城堡一夜，这一夜，整个威利斯家族城堡之中没有一个人能睡下，所有人胆战心惊惶惶不安的过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在太阳升起的时候，那个在威利斯家族城堡外面站了一夜的红手套才又重新像一道不喜欢阳光的影子一样返回到胡桃林中，整个威利斯家族城堡里的人，不少人在那个时候一下子软瘫在了地上……

第5章 奔袭十万里
张铁穿着混沌战甲，飞在距离海面上空一百多公里的大气层中的平流层的上层区域快速的飞行着……
神御主宰控制的飞行能力在这个时候被张铁发挥到了极致，张铁的速度，达到了每秒8倍音速的水准，将近每秒2800多米，每小时已经将近10000公里。
几个月前张铁在轩辕之丘刚刚开发出神御主宰飞行能力的时候，他用神御主宰的能力飞行，当时他能达到的最大速度是6倍音速，而在干掉韩正方和韩远宏之后，张铁整个人进阶大地四变，实力进一步增强，特别是吸收了韩正方和韩远宏两个人的精神力之后，张铁的精神力暴增，神御主宰的飞行能力更上一层楼，一下子突破了6倍音速的最高飞行时速，达到8倍，将近9倍音速的水准。
这样的飞行速度，说出去绝对会吓死一堆人。
张铁此刻一边在飞行，一边一心三用。
第一用，张铁在控制着自己的飞行高度，速度和飞行姿态。
第二用，张铁用莲华之眼在搜索着下面的海面上的情况，平流层的这个飞行高度，对海面的视角最好，可以看到下面海面上千里方圆的动静。
第三用，张铁一边飞行，还一边在脑海之中用《千珠心神诀》的秘法，不断的补充着自己消耗的精神力。
神御主宰的飞行是需要消耗精神力的，但因为张铁的精神力实在是太强大，而且又掌握《千珠心神诀》这样的秘法，这就可以让张铁在一边飞行的时候一边用《千珠心神诀》补充着自己消耗的精神力，让自己的精神力一边消耗一边补充，达到一个相对平衡的水平，极大的提高自己的飞行能力。
以现在的情况看，张铁发现，如果自己的飞行速度保持着3倍音速左右，自己用《千珠心神诀》来不断补充着消耗的精神力，这消耗和补充的精神力刚好可以达到一个平衡，从某种意义来说，自己完全可以用3倍音速的速度在天空中飞上一年都不成问题。3倍音速就是现在自己可以在天空中无限巡航飞行的速度。
而像现在，自己在天空之中以8倍多将近9倍的音速飞行，自己的精神力的消耗就要更大一些，速度越快，精神力的消耗越高，《千珠心神诀》补充的精神力只能勉强达到消耗精神力的一半左右，虽然补充的只有消耗的一半，但这也同样可以让自己在天空之中坚持可以飞行更久的时间了。
在不补充精神力的情况下，张铁现在可以用自己的最高速度在天上不间断飞行7天左右，也就是飞行150万公里以上，而如果一边飞行一边用《千珠心神诀》补充着自己的精神力，张铁现在可以在天上以最高速度不间断的飞行将近10天，也就是200多万公里。
张铁前天晚上离开的烛龙领，经过三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张铁在两天不到的时间之间，奔袭将近三十万公里，从幽州烛龙领，直接杀到了毗邻威夷次大陆北方海域西面一万多公里之外，通往西方大陆的这一片海域上空。
连续两天不间断的长途飞行，张铁对神御主宰控制飞行的能力又有一层新的体会，控制能力更强。
此刻的张铁，整个人包裹在杀气腾腾的混沌战甲之中，一双眼睛，如高空之中的捕食猎物的雄鹰，在不断的巡视着下面的海域。在与沙林大祭司确认了圣光帝国远征军团和舰队的大致的行动路线之后，张铁这次奔袭的目标，就是在这支远征军团抵达埃温达拉群岛海域之前，将这支远征军团以最快的速度，最狠辣的手段，干净，彻底，坚决的消灭。
圣光帝国现在的实力，是远远超出张铁的，让张铁难以撼动的。
但张铁同样也有办法在与圣光帝国的这次斗争之中取得胜利，保住神圣冰岛王国不被圣光帝国侵犯。
张铁的方法非常直接，那就是，只要让圣光帝国以为在神圣冰岛王国背后站着一个幻影级别的骑士，那么，圣光帝国就不可能再拿神圣冰岛王国怎么样。
与一个强大的幻影骑士为敌，结果只是为了争夺神圣冰岛王国这么大一个地方的话，这样的事情，只要圣光帝国的那些牧领们的脑子没有完全被烧坏，就不可能有第二次的远征。原因很简单，就好比一个亿万富翁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抢夺一个包子一样，如果这个包子最初只是在一个小孩的手里，可以不花多少力气，不冒多少风险就能抢过来，满足一下自己的胃口，圣光帝国或许不介意把这个包子抢过来，而现在，拿着这个包子的变成一个孔武有力手持凶器一看就不是好惹之辈的莽夫，那个亿万富翁还会冒着被莽夫捅上几刀的危险去抢那个包子吗？
圣光帝国又多大？冰雪荒原有多大？圣光帝国有多少人口？冰雪荒原有多少人口？整个圣光帝国人口数百亿，其领土面积，差不多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五倍以上，而神圣冰岛王国的所有海陆疆域加起来，也只是3000多万平方公里左右，无论人口还是土地，与圣光帝国比起来，都是芝麻和西瓜的差距。
为了冰雪荒原这么一个地方，这么一颗芝麻，圣光帝国愿意死上多少个权杖大牧领，王座大牧领才会罢休？难道掌握圣光帝国三大教区的三个位高权重的圣光大牧会亲自来为冰雪荒原这样的地方拼命？
这根本不可能。
不要忘了，在西方大陆，圣光帝国也并非没有对手，圣光帝国与西方大陆其他几个大国的关系并不是太和睦。
所以，最后归结到行动上，张铁必须一次就干净利落的把圣光帝国伸向冰雪荒原的魔爪斩断，而且还要制造一种假象，让事后圣光帝国觉得这次出手的是一个强大的幻影骑士——一个站在神圣冰岛王国背后的神秘幻影骑士，一个能把圣光帝国的一干神棍们的满嘴尖牙和野心崩碎的幻影骑士。
张铁不是幻影骑士，但他的神域主宰的战力却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媲美幻影骑士。
圣光帝国这次的远征军团王座大牧领就有两个人，其他的还有五个权大牧领，如果是张铁刚刚进阶大地骑士的时候，面对这样的组合或许还有点吃力，但是现在，有过击杀韩正方的经历和自信，这几个骑士，又如何看在张铁眼里。
所以，无论圣光帝国的这次远征给神圣冰岛王国带来了多大的压力和多少的混乱，对张铁来说，他却并不是太担心，只要实力足够，他就能把危机变成契机，在张铁看来，这次圣光帝国兴师动众的远征，反而是一个一劳永逸解决很长一段时间内神圣冰岛王国面临的外部威胁的契机。
现在的张铁，只关心一件事——敌人在哪儿？
太阳从东方的天空之中升了起来，把张铁身上的混沌战甲和脚下的一片云层镀成了一片金红色，就在这片初升的眼光之中，张铁的莲华之眼，穿过海面上薄薄的云层，终于看到了一千多公里外海面上行驶的那一支挂着圣光帝国旗帜，劈波斩浪，规模巨大的舰队。
那支舰队，正朝着埃温达拉海域方向驶来。
一看到这支舰队，张铁就知道自己找到了，在高速的飞行之中，张铁一下子就牢牢的锁定住了这支舰队。
随着张铁视线的锁定，张铁的眼珠和瞳孔之内，一圈细细的，宛如莲华花瓣一样光圈就一个个的出现出现，出现后的那一圈圈的光圈在以不同的速度转动着，有的以顺时针方向转动，又的以逆时针方向转动，随着转动，那莲华状的光圈还在变化着，有的光圈在变大，有的光圈变小……
随着张铁眼中那些莲华状光圈的转动和变化，一千多公里之外的那支舰队在张铁的视线之中也越来越清晰，那一艘艘的军舰也越来越醒目，简直就像在张铁的脚下一样。
张铁一下子就认出了那支舰队之中的旗舰。
那支舰队的旗舰，是一艘将近500多米长，20万吨以上的巨舰，这艘旗舰，被舰队的其他军团包围在整个舰队中间的海面上，除了个头最大之外，巨舰桅杆上悬挂着的旗舰的标识旗帜和两面圣光帝国王座大牧领与五面权杖大牧领的王座旗帜，也暴露了它的身份。
张铁用莲华之眼一刷——他眼中那一层层的光圈之中两个莲华状的光圈转动了一下，淡红色的光圈变成了淡青色的光圈，那艘巨大的旗舰，在张铁的眼中，就一下子变得透明起来，可以让张铁一下子就看清那艘巨舰的内部情况——许多水手在巨舰内部来来往往，上上下下，宛如在透明的玻璃船上行走忙碌着，巨舰上堆放着许多的物资，还有大概三万圣光帝国的战士居住在巨舰中下层的甲板舱室之中，巨舰的舰长和几个巨舰上的军官正在船头的指挥室里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海面，而在巨舰的最高层一个布置奢华的房间之内，却有七个人正在享用着早餐……
那七个人，其中的五个身上穿着的，正和曾经被张铁干掉的那个圣光帝国的权杖大牧领身上穿着的一样——身上的袍服绣着日月星辰等各种图案，头上还戴着一个高高的金色牧冠，而另外两个人身上穿的，则更要华丽一些，身上袍服图案之中代表的光明，也更多一些……
就是这几个人了！
张铁瞬间就给自己加持了一个超级潜匿术和超级疾行术，整个人速度再次暴增一截，朝着这支舰队的旗舰冲了过去……

第6章 大牧领们
圣光帝国远征军团荣光号旗舰的上层建筑内，共同参与这次出征来自圣光帝国东部教区的两个王座大牧领和五个权杖大牧领正在餐厅内愉快的享用着他们的早餐……
长长的餐桌两端，坐着两个王座大牧领，而其他的五个权杖大牧领，则分别左三右二的分坐于餐桌的两端。
雪白的天鹅绒的桌布上，摆放着一堆黄金制成的餐具，在那镶嵌满宝石的金灿灿的黄金高脚酒杯之中，刚刚送来的新鲜鹿血，被浸泡在极品的火龙晶中，还带着一股奇异的热力……
圣光帝国是一个等级森严到让人觉得恐怖的地方，所以，在这样的场合，有两个王座大牧领在的地方，其他的五个权杖大牧领，哪怕是骑士，都只能一个个严肃安静的吃着早餐，一个个听着两位王座大牧领的交谈，除非有王座大牧领提到自己的名字，否则就绝不出声。
“还是从母鹿的鹿胎之中取出来的鹿血最滋补，没有鹿胎血的早餐，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啊……”坐在餐桌一端的一个体型微胖，看样子有六十多岁，整个人的皮肤细腻白皙得宛如少女一样的王座大牧领一边喝着酒杯之中的鹿血，一边微微摇着头，点评着今天的早餐。
这个王座大牧领喝过鹿血之后，整个人的嘴唇上都染着一层鲜艳的血红之色，再加上他脸上那细腻雪白的皮肤，这红与白的对比放在一起，让人看了，莫名就会有一种寒意从心中升起。
“可惜的是，苏可比岛的海岛气候不适合养殖麋鹿，而从莱克星顿港补充的部分母鹿，又不适宜长途在船上的行程，许多母鹿，都半途死掉了……”另外一个王座大牧领说着，也是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相比起那个皮肤保养得宛如少女一样的王座大牧领，后面这个王座大牧领的年纪要更加的苍老，不仅苍老，而且骨瘦如柴，就像在干枯之地失去水资源的一颗老树，宽松的王座大牧领的袍服穿在他的身上，就像挂在一个干枯树枝做成的衣架上一样，这个人伸出手的时候，那手就和坟墓里的骷髅伸出的爪子一样，他手上那灰败的皮肤下一根根的血管和经脉凸起，然后紧紧贴在他手臂的骨头上，那永几个生之石的戒指戴在他手上，似乎都像随时会套不紧滑下来一样。
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个人，都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的活力和生命力每时每秒都在无情而坚决的流逝着，换作别人，像他这样的或许早就死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还能活下来的，活到今天又究竟活了多少岁。
那个宛如骷髅老树一样的王座大牧领用略带一丝羡慕和嫉妒的眼光打量了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年轻的王座大牧领一眼，用金勺舀起一勺金色的鱼籽，叹息一声，“还好，这星光鲟鱼的鱼籽不错，苏可比岛的海鸟蛋也足够新鲜，这些东西，在这大海之上，这些东西都是难得的美味，生命能量非常的充足……”
“神说，生命的源泉和秘密就在生命的胚胎之中，作为神在地面上的代言人，我们当然有资格享有食物……”
“现在我们只能将就一下了，等到了冰雪荒原，一切问题就能解决了……”
“总归是小地方！”皮肤细腻得宛如少女一样的王座大牧领笑了笑，有些不屑地说道，“只是听说那彼得&#183;汉普雷斯还算有趣，居然能想到在冰雪荒原这样的地方弄出一些所谓的神迹来收服一干没见过世面的拓荒者和斯拉夫乡巴佬，一不小心，居然让他在这里闯出了一番威名……”
对于圣光帝国的这些掌权者来说，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比他们更明白所谓的“神迹”是怎么回事，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人，谁没有在自己手上诞生过几个“神级”，然后用来显示自己蒙受神的“眷顾”呢，那些最常见的“神迹”，比如说“圣像流泪”“神灵托梦”“转世重生”“天启智慧”之类的把戏，完全已经在圣光帝国玩烂了，每年在圣光帝国的三大教区，这些“神迹”总是变着花样的来，在下面的那些小教区，如果教区的牧领得力又有关系的话，想要弄出什么神迹，上面还会派人来支持，最常见的支持就是提供相应的空间装备——对一干没有见过任何世面的愚夫愚妇来说，一个牧领在一些特殊的场合与时间点利用随身携带的空间装备变戏法一样的弄出一些所谓的“神迹”和“感应”，也足以轰动了。
在圣光帝国，愚民教育是基本国策，不到一定的阶层，这个世界上的许多知识对其都是封闭的，比如说空间装备，这个东西在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正常谈论，但在圣光帝国，只有一定级别的牧领才能够接触到这类知识，才能够在非公开的场合谈论这种东西，而空间装备在圣光帝国还有另外一个名称，叫做——神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神器都是圣光之神创造的，是圣光之神存在的证明——这就是圣光帝国神学院中关于空间装备的“标准知识”。
“墨菲大人对彼得汉普雷斯有兴趣？”
“我对古神教的那几个水缸有兴趣，我家的院子里，正好缺几个盛水浇花的容器！”年轻的王座大牧领看了年老的王座大牧领一眼，轻松地说道，“我也听说，彼得汉普雷斯的几个孩子，都有些特异之处，那几个孩子还是童真之体，他们的鲜血，想必也蕴含着更加强大的生命能量……”
年老的王座大牧领的眼光突然如刀剑一样的锐利起来，直接刺在年轻的王座大牧领的脸上，年轻的王座大牧领恍如未见，自顾自的吃着东西，又喝了一口鹿血，“那几个孩子想必是米勒大人需要的，我无意与米勒大人相争，至于其他的……”
“到了我这个年纪，除了能为我赢得时间的东西之外，其他的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年老的王座大牧领叹息着说道。
年轻的王座大牧领笑了起来，举起了手上的黄金酒杯，“那么，合作愉快……”
“我老了，墨菲大人未来在东部教区一定前途无限！”
两个人隔空碰杯，然后各自把杯中的新鲜鹿血一饮而尽。
就在吃早餐的时候，圣光帝国远征军的两位统帅已经完成了一次重要的协议和妥协，觥筹交错之间，就完成了对神圣冰岛王国最重要的战利品的划分，两个人都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这次的远征，对两个人来说，与其说是远征，不如说是一次华丽的武装游行，除了作为骑士每日在船上有些无聊之外，其他的，完全和度假没有什么区别，因为根据他们的情报，整个冰雪荒原，就完全没有任何武力可以抗拒他们的到来。
不过不管怎么说，随着远征舰队日益临近埃温达拉群岛海域，就算远征舰队不怕与神圣冰岛王国的任何正面冲突，但还是要小心一些别的手段，这次早餐，远征舰队中的几个首脑，主要商量的也就是这件事。
分赃完毕，两个主要人物的心情都不错，因此也开始正式讨论起他们有可能面临的问题来。
“听说彼得汉普雷斯或许有点难缠，有消息说那个彼得汉普雷斯有可能是一个很厉害的驭兽师，能控制一头强悍的深海巨妖……”
“深海巨妖只是对骑士以下的人有威胁，现在我们的舰队之中有七个骑士，无论任何一个出手，只要彼得汉普雷斯的深海巨妖敢来，那就是给我们远征军团的战士加餐而已，听说深海巨妖的肉也是大补之物！”
“舰队周围还有几个骑着鲨鱼的讨厌的苍蝇，那是冰雪荒原海熊部落的战士，从今天起，以后每天都要派人去打扫一下，不要让那几只苍蝇打扰了我们的兴致，对骑士来说，这也应该算是这趟枯燥旅程的娱乐活动了！”
“今天就哈克去吧，以后你们每个权杖大牧领一个人负责一天，在我们的舰队到达埃温达拉群岛海域之前，必要的威慑还是应该有的，要不然，冰雪荒原的那群乡巴佬还真的以为我们是来巡游的了！”
“是的，大人！”一个在餐桌上吃着早餐的骑士听到一个王座大牧领提到自己的名字，马上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来应声，大声说道，“我现在就去吧，只是还有一个问题，这些苍蝇容易清除，但海上往来的商船有些麻烦，我们舰队的行踪，每天都会被那些商船泄露出去，听说神圣冰岛王国那边的商会开出的条件是任何一艘商船只要能准确提供一条关于我们舰队的信息，就能获得500个金币的报酬，两位大人觉得需要把那些商船击沉吗？”
年轻的王座大牧领看着年老的王座大牧领，沉吟了一下，“那些商船许多都来自西方大陆，如果我们贸然击沉的话，会给一些国家找到干涉远征军团这次行动的借口，或许他们正等着我们这样做，米勒大人觉得呢……”
年老的王座大牧领还没开口，张铁的攻击已经雷霆万钧的到了……

第7章 何止幻影
张铁的速度实在太快，在超级疾行术的加持下，张铁的速度已经超过每秒三多千米，而且又有超级潜匿术帮忙隐藏他的气息，在这多重的作用下，以至于张铁的雷霆一击的攻击落在了圣光帝国远征舰队的这些首脑们的脑袋上的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
张铁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让圣光帝国的一干大牧领们，都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动作。
光天化日之下，房间里的7个人根本没有想到有人会在这苍茫的大海上动手截杀他们。
2个王座大牧领，5个权杖大牧领用餐的餐厅就在圣光帝国远征舰队旗舰甲板上层建筑的最高层，这一层，也是这些位高权重的大牧领们的固定的休憩区域，在圣光帝国这样等级森严的国家，越是这样的大人物，在船上，自然是住在越高的地方，越高的地方越接近天空，也越接近圣光之神，一个人所住的位置越高，自然代表他的身份越高，越接近神明的领域，这是圣光帝国权贵阶层们的居住哲学，那些身份比他们更低的人，在船上，自然不可能住在这些大牧领们的头上拉屎撒尿，要知道这样的不敬之罪，在圣光帝国，是要掉脑袋的。
因为这些人在最高层，所以张铁的攻击，只需要穿过他们所在房间上面一层在张铁看来纸糊一样的船上的上层建筑的屋顶，就可以完全落在他们的脑袋上，威力连百分之一都不会损失。
因为这次突袭要的就是碾压的效果，所以张铁第一击，用的是他与最强的白银秘藏，也是与韩正方血战时动用的武器——重达六点八吨的雷神之锤。
雷神之锤附带的粉碎打击和闪电伤害的效果，正适合这种大范围的攻击。
张铁敢发誓，在动手之前，他绝对没有想过他这一击会造成这样效果。
这一锤，对张铁来说，不仅是砸在了想要入侵神圣冰岛王国的圣光帝国的脑袋上，更为张铁砸开了一道崭新世界的修炼之门。
当巨舰的上层建筑与十倍音速的雷神之锤接触的刹那，张铁的骑士意识，同样也运转到了极致，这一刻，周围世界的一切对张铁来说都是在慢镜头中变化的……
有着一层金属结构的坚硬的巨舰上层建筑在这个时候变成了平静的水面，让张铁诧异的是，在他的骑士之心的感知之中，巨锤落在上面，就像落在一片宁静如镜面一样的水中，张铁看到的，不是惊天动地的粉碎，而是波浪一样的涟漪从巨舰的上层建筑的顶部的金属结构中像四面八方传递开来……
张铁感觉自己就像扔了一块石头在水里，或者自己攻击的是一个水面上虚幻的影子。
但房间里的七个骑士却不是影子。
张铁的巨锤，带着凝化成形的狂暴战气，把房间内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边的七个人都笼罩在内，进行无差别的攻击。
这一刻，时间好像静止，圣光帝国的七个骑士，即使是反应最快的两个大地骑士的护体战气，都还没有来得及完全释放出来。
一丝刚刚绽放出一半来的惊愕还凝聚在两个圣光帝国王座大牧领的脸上……
第一波穿过房间内七个骑士身体的，不是张铁的雷神之锤，而是张铁击碎的房间顶部的建筑材料，那些建筑材料，大半是各种金属，还有一些破碎的坚硬的水晶，玻璃等东西，这些东西，在这个时候，都变成了无数微小的碎片，砂砾，在雷神之锤的攻击落在房间内的七个人的身上之前，就已经像密集的雨点一样落在了七个人的身上，头上……
那毕竟不是雨点，而是以十倍音速当头落下来的成千上万颗尖锐和坚硬的细小物体，哪怕是一颗不起眼的水晶和玻璃碎片，在十倍音速之下的威力，也超过大灾变之前人族发明的最强的反器材狙击武器和这个时代的所有蜂窝式的城防蒸汽装备——因为那些武器射出子弹的初速，还有那些蜂窝式的城防蒸汽装备射出的武器的速度，不可能达到十倍音速的速度。
这样的攻击，对房间里的几个人来说，就像同时被无数把威力强悍的武器靠近几米内抵近射击一样，眨眼之间，一干骑士的身体就被无数高速的细小固体颗粒穿透，划伤，一个个被弄得遍体鳞伤，华丽的袍服犹如乞丐一样褴褛……
这只是张铁这一击对这些骑士造成的第一波的伤害。
紧随着，第二波的伤害紧随而至，那在整艘巨舰上荡漾开来的“涟漪”，也传递到了空气中，空气被张铁的攻击挤压，开始以张铁的“突破点”为原点，同样是以远远超过音速的速度，形成无形的冲击波，在房间内横扫而过，房间内的那张桌子，和桌子上的各种奢侈精美的食物，在冲击波扫过的时候，全部粉碎成粉……
空气被压缩挤爆后形成的超音速冲击波同时扫在七个人的身上，七个骑士身上刚刚被弄出来的伤口，再次被撕裂，几个权杖大牧领直接口喷鲜血，挂在几个人身上的乞丐装直接变成了粉碎，几个高高在上的大牧领们这个时候几乎是赤身裸体……
在这种时候，无论是张铁接踵而至的攻击还是被他强袭的一干骑士，所有骑士的反应速度都是毫秒级，甚至是微秒级的，用电光石火这样的词都难以形容这个时候各方的速度。
如果是一般人，在高速的固体颗粒碎片还有超音速的空气冲击波下，有十条命都死了，但是这样的大家，只是让房间里一干圣光帝国的骑士受伤，甚至有两个被铁砂从头上穿过的黑铁骑士还是重伤，但却并没有要了他们的命，在这种时候，骑士身体面对危险的本能反应的速度甚至要超过骑士之心感知之后给大脑下达命令后的反应速度。
两个王座大牧领，五个权杖大牧领，在这种时候，同时双眼血红的怒吼起来，一个个用尽全身的力量，或双拳齐出，或双掌齐出，十四只骑士的手臂和铁拳，同时对着空中打去……
张铁的雷神之锤，和七个骑士的十四只手——总共六只拳头，八只手掌，同时接触……
六只拳头粉碎，八只手掌粉碎，然后是七颗脑袋粉碎，房间里的七个骑士的身体，同时变成一团血雾，整个房间里的一切接着粉碎。
这样的结果，让张铁都惊讶起来，他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原本在张铁的预想之中，这一击，能击杀两到三个黑铁骑士就不错，没想到，只是一击，房间里的七个骑士，两个大地五个黑铁，居然如土鸡瓦狗一样的崩溃，以至于让张铁都怀疑，这是不是七个骑士，怎么感觉那么稀松……
在与七个人接触的同一时间，张铁就感觉到了自己的雷神之锤上，有着远远超出自己想象的恐怖威能。
这是怎么回事？就算自己全力出手，也不会有这样的威力啊，那可是两个大地骑士五个黑铁骑士啊，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自己干掉了，自己混沌战甲上作为后手的飞刺都还没出手呢，一丝惊讶才刚刚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但张铁已经来不及多想，因为他刚刚那一击，已经用尽了全力，根本没有收手的余地，他整个人，连带着六点八吨重的雷神之锤，已经在十倍音速带来的巨大惯性下，穿过那一片齑粉的房间，继续击穿了房间地下的一层钢板，落在下一层的房间之内……
房间的钢板甲板变成了纸张和面条，更大的“涟漪”和超音速冲击波朝着周围冲去……
在连续穿过了圣光帝国远征舰队旗舰上的二十多层巨舰的钢板之后，张铁这一击，宛如天崩地裂，在深入到海中三千多米之后，才停了下来，巨舰下面的海水，都被张铁打成了一个巨大的真空……
而对圣光帝国远征舰队的其他军舰船只来说，巨大的灾难，没有任何征兆，就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风和日丽之下，圣光帝国的旗舰，在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就被张铁完全击穿……
这样的击穿，带来的最直接的效果就是张铁在海面上留下了一道深达数千米的巨大深洞，圣光帝国二十万吨级的旗舰，直接断裂成两截，整艘旗舰的上半部的顶层粉碎，无数的钢铁部件，就像大炮射出的密集的弹雨，以接近十倍音速的初速，随着一道冲击波，横扫过周围五千米内的海面。
离旗舰位置最佳的八艘圣光帝国万吨级以上的战列舰，正以护卫阵型把那艘旗舰紧紧的包裹在八艘战列舰的中心位置，那些战列舰，就在这艘旗舰周围一公里到两公里的海面上，当旗舰上大片钢铁弹雨扫过海面的时候，舰队里的那八艘战列舰直接首当其冲……
紧接着，圣光帝国旗舰周围被挤压的海水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之下朝着那数千米深的海中空洞回灌过来，眨眼之间，就形成一道百多米高的巨浪和海啸，以恐怖的速度，排山倒海的朝着巨舰周围的海面扫去……
“我的上帝……”距离圣光帝国远征舰队七十多海里的一艘挂着西方大陆某个国家旗帜的商船上，正在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圣光帝国舰队动静的商船船长看到圣光帝国旗舰粉碎，百米多高的海啸与巨浪形成的这一幕，脸色发白，手一抖，望远镜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第8章 张铁的疑惑
仅仅两分钟不到，整个圣光帝国远征舰队所在的那一片海面就一片狼藉，整支远征舰队一下子就遭遇了灭顶之灾……
旗舰断裂，爆炸，沉没，整个旗舰上的远征舰队的两个王座大牧领，五个权杖大牧领，还有上面数万人的精锐，连同旗舰上的所有水手，一个人都没活下来，在那样恐怖的威力下，旗舰上的人，除了七个骑士在临死之前挣扎了一下之外，许多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瞬间灰飞烟灭……
旗舰抛洒出来的成千上万片钢铁碎片扫过周围的八艘战列舰，在那恐怖的钢铁碎片的速度下，哪怕是一个金属水龙头，在以数倍音速的速度击中一艘战列舰，也能把一艘战列舰的装甲轻松打穿，给战列舰造成严重的伤害。
在这一波钢铁碎片扫过之后，八艘圣光帝国的战列舰，所有战列舰甲板以上的部分，都一片狼藉，八艘战列舰中的四艘，舰体水面以下的部分，都被击出几个大洞，那最大的洞口直径超过了两米，还有一艘战列舰的中间龙骨直接被一块数百公斤的钢铁碎片击断，船体下面被开了一个大洞，在刺耳的钢铁的扭曲声中，这艘战列舰就开始下沉……
战列舰上一片鬼哭狼嚎，血肉模糊……
扫过八艘战列舰的钢铁碎片许多还波及到更外围的舰船，还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百米高的海啸一下子就席卷而来……
两分钟后，圣光帝国远征舰队的八艘战列舰，留在海上的就只有三艘，其中两艘倾覆，船底朝天，正在下沉，还有一艘则失去了动力，像条死鱼一样的漂在海面上……
外围一圈的二十多艘运兵船和五艘补给舰，这个时候，也有将近一半在刚才的海啸和巨浪之中倾覆。
倾覆的舰船上的水兵和战士们在争夺着救生船和救生衣，哪怕是掉在水里的人，也一个个的在拼命的划动着胳膊，逃离那些正在下沉的舰船，如果逃离不急，下沉舰船带来的涡流，会把舰船周围的所有人都卷入海中……
而一直到现在，那些正在挣扎求存的圣光帝国的远征舰队的幸存者，仍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轰……”的一声，又是一道巨响席卷过海面，一艘幸存下来的远处的运兵船的尾部的动力房中的锅炉突然爆炸，不知道是不是在刚才又了损坏还是有人操作失误，就在爆炸声中，那艘运兵船的尾部开始下沉，舰首开始翘起，船上的人，则一个个像下饺子一样的争先恐后的从船上跳下来，船上的牧领和军官们开始用刀剑抢夺那仅存的几艘救生船……
……
此刻的张铁，正在海下。
当圣光帝国二十万吨级的旗舰的残破的两截巨大的钢铁舰身沉入数千米深的水底，就在张铁身边落下的时候，才让张铁在震惊之中缓过神来。
张铁自己都被自己刚才的这一击吓到了，一直在想着这是怎么回事。
那残破的巨大舰体带来的扰动的涡流和向下的那股吸力似乎想把张铁的身体吸到海底深处，不过这点吸力对张铁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张铁眼神动了动，最后看了那两截没入到水中的残破舰体一眼，心中暗骂一声，整个人一动，直接从海中冲天而起，哗啦一声破开水面，来到海面千米以上的高空之中。
看了看海面上那一片狼藉的景象，张铁心中再次咯噔了一下，妈的，这也太夸张了吧！
张铁下意识的想挠挠自己的脑袋，等到金属手套碰到混沌战甲的金属战盔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混沌战甲。
面前的景象，说圣光帝国的远征舰队是落水狗都是抬举了，以这支舰队现在的情形，剩下的这些人能不能把还没沉的这些船开到埃温达拉群岛海域都是一个问题，而这些人如果真以现在这幅样子到达埃温达拉群岛海域的话，那就是完全把自己送去当俘虏的。
面对这样的情形，张铁都没有了再次出手的兴趣，此刻的张铁若是想要出手，他可以让这支远征舰队一个人都活不下来，但是这样针对一群对自己和神圣冰岛王国已经没有任何威胁的小鱼小虾大开杀戒，不是张铁的风格，真要这样，那就不是战争，而是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残暴屠杀了。
如果是魔族，张铁会毫不犹豫的把它们消灭干净，但是人族的话，张铁还是有点心软，圣光帝国的高层和大牧领们是混蛋，但不等于这个国家的所有人都该杀……
最后看了下面的场景一眼，张铁神御主宰的能力一动，一声音爆响起，张铁眨眼之间，就突破音速，朝着远处飞去……
下面那几艘还没沉没的船上与海面上，不止一个圣光帝国的军官和牧领用惨白恐惧的脸色看着张铁如流星一样消失在天空之中的身影，征服神圣冰岛王国的野心在这一瞬间就像在阳光下飞舞的肥皂泡一样被风吹得挂在树枝上一样，眨眼破裂，点滴无存……
……
张铁飞在空中，速度已经没有像来的时候那么急，只是保持着三倍音速左右的速度。
一击干掉了圣光帝国的七个骑士，而且还把圣光帝国的远征舰队彻底打残，张铁却没有那种胜利后得意洋洋的喜悦，说实话，一直到现在，张铁的脑袋里都有些浑浑噩噩，宛如做梦一样的感觉。
这不是他最初预想的剧本！
在张铁最初的剧本之中，圣光帝国的那两个王座大牧领，可是他“炼狱轮回”预定的下两个目标客户，把这两个王座大牧领的水之脉轮吸收掉的话，张铁估摸着，自己搞不好就进入大地五变的境界了。
两个大地骑士就这么在自己眼前化为一团血沫，张铁就像看到一大堆水元水晶在自己面前长脚跑了，想到当时的场景，张铁心疼得肝尖都在打颤，浪费，实在是太浪费了，而浪费，就是最大的可耻。
其他那五个权杖大牧领也挂得干脆利落，屁都没放一个就没了，张铁一击之下，一干正在房间里吃着早餐装着大头蒜的大牧领们瞬间团灭，这让张铁活捉几个人丢到黑铁之堡让海勒继续洗脑的设想再次落空。
要知道，在张铁最初的剧本之中，这次就算迫不得已要干掉几个人，但至少也能留下一半的骑士丢到黑铁之堡中让海勒慢慢磨一磨，这才不枉费他装神弄鬼的出手一次。
而现在，什么都没了。
这个结果，自然让张铁高兴不起来。
而想到那些大牧领们“没了”的原因，当时自己那一锤从天而降的恐怖威能，又让张铁恍惚起来，变得莫名有些兴奋，那一击的感觉，至今仍然让张铁回味无穷，觉得自己当时好像有如神助，两个大地骑士和五个黑铁骑士，瞬间瓦解崩碎，那种强大的感觉，让张铁迷醉，也让张铁感觉自己隐隐之间，好像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就像突然之间推倒一堵墙，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领域之中。
为什么会自己当时那一击会如此强大？张铁的脑子里有些乱，一时还没想明白。
就这样，在那种失落，恍惚，兴奋，迷醉还有迷茫之中，张铁在天空之中飞行半个小时不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飞到了离他强袭圣光帝国远征舰队一千五百多公里的海域的上空。
脚下的海面上，一座面积只有几十平方公里，岛屿的中央有一座高耸的山峰的小岛出现在张铁的视野之中。
不行，自己一定要搞清楚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自己的那一锤，为什么会有着如此恐怖的威力！
此刻张铁心中，关于那一击的疑问则越来越强。
原本张铁还打算在干掉圣光帝国的远征舰队之后就直接飞到神圣冰岛王国，而现在，他却不急了，如果不把这次战斗的疑问搞清楚，张铁觉得干什么都没劲，恐怕吃饭睡觉都没心思。
看着脚下的那座小岛，张铁心中一动，包裹着他全身的狰狞的混沌战甲一下子就从他身上消失，被他收入到了黑铁之堡的空间之内，张铁露出了自己战甲下面的真身，随后张铁就直接从天空之中落在了那座海岛中间的山峰的最高处。
这座小岛没有人，山峰最高处的下面，是峭壁，峭壁下面，是大群海鸥们的巢穴，山峰下面有一片树林，直接延伸到七八公里外的沙滩边上，海浪拍打着沙滩，一群漆黑的礁石从沙滩边上一直延伸到海中数里的地方……
这是一座无人的海岛，岛上无法大面积的种植粮食，稍大的一点的舰船也不方便停靠，孤零零的在这大海之中，除了可以当做一个海上的地标之外，也不会有人要来这种地方。
张铁就在山顶上的一块干净的巨石下面盘膝坐起，先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海岛上的新鲜空气，听着海鸟们欢快的叫声，看着远处一道道海浪勾画出来的不间断的冲击着海滩和礁石的白线，整个人的大脑和意识，逐渐空灵了起来，那些无关的杂念，慢慢消失……

第9章 动能奥秘
是雷神之锤这件白银秘藏有着自己未知的某种强大属性吗？
不是！
是圣光帝国的那七个骑士都是假冒的吗？
不是！
圣光帝国那二十万吨级的旗舰是纸糊的吗？
不是！
是运气和巧合吗？
当然更不是！
……
一切看似复杂神奇或者不可思议的事件或问题背后，都要回归于简单。
很多时候，简单既是隽永，既是真理，既是那问题的最终指向。
只是坐在山顶上听着周围海鸟的叫声沉思了半个小时之后，张铁闭着的眼睛就睁开了，那再次睁开的眼睛之中，已经没有一丝迷茫，而是闪耀着奇异的神光，那神光的背后，是张铁推开的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
在把所有不可能的原因排除之后，张铁已经找到了困扰自己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自己使用雷神之锤造成那恐怖一击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当时的速度和雷神之锤的重量。
这不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只是张铁从来没想到自己自己寻找的答案会如此简单，这个答案简单到十多年前他在黑炎城第七男中读书的时候机械课的任课老师已经告诉过他。
问题的答案是一个简单的，初中生就能知道的公式——一个物体质量的二分之一乘以速度的平方就等于这个物体所拥有的动能！
动能！是的，就是动能！动能的单位是焦耳！这是一个早在大灾变之前就在人族社会流传着的简单的物理知识。
谢天谢地，大灾变之后，这个世界的许多事情都改变了，但这个简单的动能公式，却没有改变，依旧是这个世界运转法则之中的一部分。
正是因为他简单，所以才会被人忽略了，甚至让张铁在万里强袭覆灭强敌的时候都没想起自己的战斗和这简单知识有什么关系。
自己当时的精确的飞行速度是每秒3487米，比十倍音速还要略多一点点，这是张铁强悍的骑士之心感知到的速度。
雷神之锤的重量是六点八吨，也就是6800公斤，自己身上的混沌战甲是600公斤，连带着自己的体重在内，总的质量就是7486公斤。7486的二分之一是3743，自己速度的平方是12159169，那么，自己当时的动能就是45511769567焦耳。
这四百五十多亿焦耳的动能是什么概念？
根据当初机械课的老师所讲的话，一具弓弩，只要它射出弩箭的动能大于100焦耳，那么，这具弓弩在法律意义上就不是玩具，而是可以置人于死地的武器，在一些场合之中就不能公然展示或携带，这是当时安达曼城邦联盟对于武器界定标准的规定。威夷次大陆许多国家多此都有规定，界定弓弩类武器的最低标准，也就是在输出动能100焦耳左右，有的国家会少一点，有可能输出动能达到90焦耳的就算作武器，而有的国家则要多一点，可能会把输出动能达到110焦耳以上的才算做武器，但无论标准大小，各国的武器标准的界定悬殊都不会太大，也不会有那种把输出动能达到200焦耳的弓弩还当做玩具的国家。
一具轻型机弩，比如说当初野狼山谷试炼时死胖子巴利携带的那具精良的“铁门T21”，它射出弩箭的动能就在800焦耳左右，中型机弩射出弩箭的动能可以达到2000焦耳左右，而所谓的重型机弩，它射出弩箭的动能则普遍在4000焦耳以上，少数变态一些的单兵重型机弩，它射出弩箭的动能可以达到10000焦耳以上。城防级的蒸汽弩炮的输出动能在普遍在50000焦耳以上，而更强悍的蒸汽离心炮的输出动能最少都在两百万焦耳以上。
而自己当时的动能是多少？
四百五十多亿焦耳，这就是问题的答案，也是自己那强悍一击的最大秘密。
自己那一击之所以会造成那样震撼的效果，总共有三个原因，第一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自己当时拥有的恐怖动能，第二个原因，则是雷神之锤的附带的粉碎和闪电伤害的效果，第三个原因，则是自己本身的力量加上战气的威力，只有三者合一，自己才能一招之下，就将圣光帝国的七个骑士碾压成齑粉，造成那样恐怖的破坏效果。
张铁豁然开朗，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整个人也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有些激动，一个全新的世界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被张铁推开了。
站起来的张铁再次看了眼前的景色一眼。
山还是半个小时前看到的山，海还是半个小时前看到的海，一群洁白的海鸥正在崖壁下面盘旋，头顶上的太阳刚刚升起不久。
眼前的一切没有不同，但却已经不同，以动能的眼光来看，山的动能是零，海鸟的动能大于山，海浪的动能则更强，拥有最强动能的，则是头顶上高悬的太阳，那太阳的轨迹，就像高悬御天空之中的煌煌大道……从某个角度来说，这是一个由动能组成的世界。
下一秒钟，张铁毫不犹豫，就直接进入到了黑铁之堡里面，出现在黑铁之堡的宫殿树内。
……
“堡主大人……”刚刚经过宫殿树大厅，手上拿着一件工具的爱德华看着突然出现的张铁，有些措手不及，连忙对张铁行礼。
“不要打扰我，我要想点事情！”
张铁脚步匆匆的走过爱德华的身边，直接来到小树下面坐下，连小树上新生长出来的果实都没仔细看上一眼，就再次盘腿坐下，闭目，一下子激活了轩辕之丘的魂劫之境，重新进入到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轩辕之丘。
爱德华抓了抓脑袋，不知道张铁为什么这么急，他刚刚走出宫殿树的大厅，就看到了海勒正从宫殿树的楼上走下来。
“堡主大人回来了？”
“是的，堡主大人说他要想事情，让我们不要打扰他！”爱德华恭敬地说道。
海勒摆了摆手，“好的，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爱德华离开，海勒则从容的来到了宫殿树的大厅，站在远处，看着盘膝坐在小树下面完全进入到魂劫之境的张铁。
海勒似乎长长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呼，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堡主大人你若还不明白今天的自己可以做到哪一步，我都不知道应不应该直接提醒你了，看来圣光帝国的那些神棍也还有点用处，掌握了动能威力的奥秘，堡主大人也应该更明白的优势和自己修炼的方向了吧，只有这样的未来，才足够让人期待啊！”
自语了一句之后，海勒摇头笑了笑，再次看了看小树上挂着的那几颗新生的果实，就离开了宫殿树的大厅，海勒也知道，张铁这一次进入魂劫之境，短时间内，恐怕是不会出来的，要不然，张铁也不用回到黑铁之堡这样安全的地方才放心的进入魂劫之境了。
张铁想干什么，海勒自然也能猜到。
……
魂劫之境内，张铁依旧是出现在广南王府的庄园之内，就像以往一样，当了无数次龙套的那个九级的魔族战士再次被张铁随手打断手脚丢到一边，然后张铁抓起自己房间内的金属烛台就飞出了窗口，直接朝着远处的一栋特别显眼的建筑飞去。
只是十秒钟不到，在剧烈的音爆声中，张铁来到了那栋显眼建筑的大门前，随手丢到金属烛台，然后走入那栋建筑高达五十多米的大门。
那栋建筑，是太夏的轩辕之丘图书馆，这个图书馆，也是人族迄今为止最大的资料库，这个图书馆内收集着的各种资料和图书，达到数亿册，许多大灾变之前的资料，这个图书馆中都有收集，去年在轩辕之丘的时候，白素仙曾带着张铁来这个图书馆参观过，这个图书馆的地下，也有着这个时代最大的差分机网络阵列。
当日来的时候，这个图书馆熙熙攘攘，图书馆中的各种资料都是分等级的，只有相应等级的人才能查到，有些资料只供太夏官方查询，就算白素仙在这里也不是想看什么就看什么的。
这次来，整个图书馆就只有张铁一个人，整个图书馆中的侍卫和工作人员一个个都不见了踪影，这里，现在完全变成了张铁一个人的地方。
当日来的时候张铁和白素仙两个人都没有资格进入图书馆的七级以上的资料查询区，而这次来，张铁直接来到图书馆的顶楼，进入到了九级的资料查询区。
九级的资料查询区都是独立的，每一个查询区都差不多有一个剧场一样大小，房间里甚至没有服务人员，只有一台与图书馆地下差分机网络阵列连接在一起的终端查询机和一十米多高，二十多米宽，表面呈黑色的金属的巨大幕墙，在那面黑色的金属幕墙上，细细看来，就能看到有无数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宛如图钉一样圆形的金属凸起物。
张铁以前听说过这种高级的玩意儿，但真正见到，还是第一次——这金属幕墙，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精巧昂贵的机器之一，它是直接与大型差分机连接在一起的终端金属像素显示器，差分机上输出的信息，在经过复杂的转码和翻译之后，就可以在这金属幕墙上现实出来，这是类似活字印刷术与这个时代最高的蒸汽技术和结合的产物……

第10章 尝试
这个人族最大的图书馆地下的差分机网络阵列听说是用源源不绝的地热能作为能源，每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可以使用，由地热能驱动差分机进行运算和信息处理，整个图书馆，有着数量庞大的信息录入员和维护工程师在维持着这套庞大的差分机系统的正常运转，因为在生成这个魂劫之境的时候图书馆的差分机系统一切正常，所以这个时候，张铁就算是一个人在图书馆中，也可以正常使用这一套系统。
当初张铁在轩辕之丘使用过的一个个魂劫之果，在击杀了韩家父子以后，留给张铁最大的遗产，就是轩辕之丘内这庞大的信息资料宝库。
整个人族最大的图书馆与资料库，在这个时候，就成为张铁的私人书房。
除了这个图书馆之外，人族几大工会组织在轩辕之丘工会总部的资料库，对张铁来说也是完全敞开的。
这就是张铁在轩辕之丘最大的收获。
和这样的收获比起来，当初用掉的那几颗魂劫之果，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太可惜了。
查询机操作台的旁边，有本相应的《操作指导手册》，张铁把那本手册拿起来飞快的翻了一遍，就已经知道如何操作了。
在哒哒哒的声音之中，金属键盘敲击起来非常的有质感，通用的遥感水晶通讯信息代码字符对张铁来说早已经是滚瓜烂熟的玩意儿，张铁很快就在机器之中输入了他要查询信息的关键词。
张铁查询的关键词只有一个——动能武器！
敲下回车键，在房间内细微而悦耳的齿轮的运转声中，张铁等了一分钟，他面前巨大的黑色金属幕墙上，无数细小的金属图钉一样的凸起开始反转，变成了白色，这些白色的细点，连接在一起，就形成了一连串的文字，这一连串的文字，都是一连串的书单和信息资料。
并没有出乎张铁预料的是，这些资料，从时间后缀上看，基本都是来源于大灾变之前人族对动能武器的研究。
《从通古斯大爆炸看动能武器的未来》
《动能武器综述》
《天基动能武器——未来战争的制高点》
《论动能武器在反导和反卫星领域的作用》
《核武器之后各国发展动能武器现状报告》
《电磁炮装备大型水面战斗舰艇可行性研究》
《上帝之矛计划》
《论超高音速空天飞行器在战略动能武器中的运用》
《限制天基动能武器条约——保护天空那最后一片净土》
……
第一次查询，张铁找到的相关资料和书籍总共有四十多本，张铁操作着操作台上的按钮，直接打开了第一本资料——《从通古斯大爆炸看动能武器的未来》……
一连串的文字就出现在张铁面前的金属像素显示幕墙上。
后面的整整三个小时，张铁就在房间之内，如饥似渴的吸收着关于动能武器的一切知识。
动能武器与传统的武器不同，大灾变之前人族发展出来的传统武器，如各种导弹，炸弹和核武器等，都是依靠爆炸来杀伤和摧毁目标，而动能武器对目标的杀伤方式却不是爆炸，它是依靠其本身具有的强大的动能来摧毁目标。
不要觉得用动能摧毁目标的武器威力不大，据说当时的人族科学家研制动能武器的灵感，就是来源于大灾变之前发生在人族一片次大陆上的由陨石撞击地面带来的大爆炸，当一颗陨石以巨大的速度和质量撞击到地面上的时候，它释放出来的动能和威力，已经超过1000颗原子弹的爆炸威力，一次陨石的高速撞击，眨眼之间，数千平方公里的土地就化为一片焦土。
动能武器的威力，只有速度和质量有关，只要一个物体能达到巨大的速度，哪怕那个物体的质量不大，也可以带来巨大的威力。
在大宅变之前人族发明的所有的动能武器之中，如何获得巨大的速度，成为了一件动能武器威力大小的关键点。
为了获得巨大的速度，人们想尽了各种办法，电磁炮是利用电磁的加速原理让它发射出去的弹丸获得巨大的速度，天基动能武器则直接把电磁炮架在了星球的同步轨道上，变成轨道炮，轨道炮朝着地面发射出去的弹丸除了获得电磁炮带来的巨大初速之外，还获得因为返回大气层之后的因为地心引力带来的重力加速度的增速，速度会越来越快，一颗轨道炮的动能炮弹落在地面上的时候的速度已经达到数百马赫，威力非常恐怖，像《上帝之矛计划》中提到的天基动能武器，就是从太空之中对着地面目标发射出由火箭助推器推动的“铁矛”，从而让“铁矛”获得与轨道炮炮弹同样的双重加速能力，从而击毁地面上的目标。
大灾变之前，人类已经发明了弹道导弹的拦截技术，所有核武器的作用，都打了折扣，但是动能武器的打击，却是无法拦截的。正是因为动能武器威力大，又无法拦截，所以在大灾变之前，人族各国都争相发展各国的动能武器，以代替核武器成为新的战略威慑力量。
张铁在那些资料和书籍之中还看到了一张表格，那张表格上列举了人类发明的各种武器的动能威力大小的比较，也正是看到那一幅图上各种武器动能威力的比较，张铁才终于清楚自己击杀圣光帝国七个骑士的那一锤有多恐怖。
大灾变之前人类发明的重量最轻的战术核武器——戴维小型战术核武器的爆炸威力就是四百一十八亿焦耳，相当于十吨TNT炸药的爆炸当量，自己那一锤击打下去的能量，是四百五十亿焦耳，也就是说，自己那一锤的动能威力，比一颗小型战术核武器还要大上百分之十。
核武器的威力是扩散开来的，而动能打击的威力却更加的集中，因此也就带来更大的杀伤效果。
这样的威力，加上自己的战气还有雷神之锤上附带的两种杀伤效果，圣光帝国的七个神棍首当其冲，自然第一时间就灰飞烟灭。
而所有的资料之中，最让张铁精神一阵的却是那篇《论超高音速空天飞行器在战略动能武器领域中的运用》——
那是大灾变之前一个华人科学家提出的战略动能武器的构想，制造一架可以达到数十倍音速的高超音速空天飞行器，这样的飞行器在飞行过程之中，哪怕只是对着目标投下一根铁棍，铁棍离开飞行器时候的速度也是数十倍音速，这样的速度，从空中飞下来的过程之中再二次加速，铁棍落在地面上的威力，也就和核武器差不多了。
看着这篇文章，张铁的脸色古怪起来，因为他感觉这个构想似乎就是说的是自己现在的能力——以神御主宰的飞行能力让自己达到十倍音速以上，然后自己再对着目标投下飞矛……
那个时候，飞矛的速度就是十倍音速的基本速度加上自己投掷出去的初速再加上因为重力加速度带来的增速……
六千八百公斤的雷神之锤自己当然不能拿来随便扔出去攻击人，但是飞矛的话，自己那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吗？
自己掌中雷霆的飞矛投掷技能已经可以秒杀骑士以下的战灵，而如果自己的掌中雷霆投掷出去的飞矛的重量再增加几倍，速度再增加十倍以上的音速，那飞矛上的动能会有多强，威力又会有多大？
张铁呆呆的在房间里站了半晌，然后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一阵风一样的直接冲出了房间……
……
仅仅几分钟后，轩辕之丘北面黑甲军一处军营的军械库房的大门，轰然一声，直接变得粉碎，脸上有些兴奋之色的张铁随后就走了进来。
因为在魂劫之境中空间装备无法使用，要验证那个想法，张铁只能在魂劫之境内寻找现成的工具。
好在轩辕之丘这样的地方，聚集天下财货强军，要找一点东西，特别是盔甲飞矛之类的东西，还是很简单的，这些东西，守卫轩辕之丘的太夏上四军的军营的军械和武备库房之中，绝对不可能找不到。
黑甲军不愧是黑甲军，这个军械库房之中的各种武器装备，都是最精良的货色，而且各种东西应有尽有。
张铁要的东西也不多，他先来到军械库中堆放着防具的地方，找了一套古铜色的合身的金属战甲，穿起金属战甲中的金属战靴，系上金属腰带，再穿上金属胸甲和戴上金属护腕，试了试已经可以让自己控制着快速飞行之后，就来到摆放各种武器的地方，找到了这里堆放着的几根最重的飞矛，然后就离开了军械库房。
离开军械库的张铁眨眼之间就飞了起来，在疾行术和神御主宰的能力之下，张铁的速度，很快就达到了他现在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每秒3487米。
军械库中最重的飞矛，每根56公斤，但拿在手上，张铁掂量了一下，还是觉得太轻了，宛如稻草一样，但现在主要是想试试它的威力，所以张铁也就不在意了。
张铁也没有刻意选择什么目标，飞在一千多米高空之中的他，只是看着下面有一栋二十多层楼的建筑，然后，他就把手上的飞矛用力投掷而下……

第11章 道路
每秒每秒3487米，将近十倍音速，是张铁的飞行速度。
每秒1689米，将近五倍音速，是张铁在静止状态下投掷飞矛的速度。
飞矛在离开张铁掌握的一刹那，与张铁的相对速度是每秒1689米，而它的真实的速度，却是每秒5176米。
一千多米高度降落过程之中带来的重力加速度忽略不计。
56公斤的飞矛，在击中张铁随意选定的那栋大楼的时候，其拥有的动能，就是56除以2再乘以5176的平方。
在飞矛离手的刹那之间，在强大的诛心神算的运算下，张铁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出手飞矛所蕴含的动能威力——750147328焦耳。
七亿五千多万焦耳的动能能量，以大灾变之前的标准来说，差不多相当于180公斤TNT爆炸的当量。
当然，这个时代，除了炼金炸弹之外，已经没有炸药了，而且动能攻击的破坏力更加集中，对单体目标的杀伤力也更大。
飞矛击中那栋二十多层楼的建筑，整栋建筑上面十多层的楼层瞬间崩碎，尘土飞扬，乱石四溅，倒塌大半。
张铁随后把手上的另外两只飞矛投掷而出，继续击中那栋倒塌了大半的建筑，在三只飞矛带来的破坏下，整栋建筑全部崩碎倒塌，最后还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
随后，张铁又在飞行之中试了试神御主宰控制物体攻击的能力。
张铁发现，自己身体的速度的飞行惯性无法传递到使用精神力控制的物体上，在自己使用精神力控制物体的时候，那个物体如果和自己飞行的方向一致，它的速度，只能和自己的最大的飞行速度相等，而不会超过自己最大的飞行速度。只有自己投掷飞矛的时候，自己身体的飞行速度和惯性可以传递到飞矛上。
在正常状态下，自己以每秒每秒1689米的速度投掷56公斤重的飞矛产生的动能是79876188焦耳。
而在十倍音速状态下，自己投掷出去同样重量的飞矛产生的动能却是750147328焦耳。
两相比较，同样的飞矛透支出去，的威力悬殊了9.39倍，而如果自己的飞行速度还能增加，这个悬殊的数值还会更大。
飞矛的威力出乎了张铁的预料之外，但依旧和张铁想象的有一点区别，张铁觉得50多公斤的飞矛太轻了，拿在自己手上完全发挥不出动能打击的威力，自己身上还有很大的力量没有完全使出来，这个飞矛打击的动能，自己还可以再提高好多倍。
自己在神御主宰的飞行状态下的用飞矛进行攻击，这就是自己输出的最快捷，最简单，最强大的动能攻击方式。
而一旦自己可以在这种状态之中用一只飞矛轻松的干掉一个黑铁骑士，那么，自己岂不是可以成为所有黑铁骑士的克星，将所有魔族的黑铁骑士当做蚂蚁一样的碾压？要知道，这可是连苍穹骑士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
张铁激动了，他没办法不激动，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一条修炼道路上的金光大道出现在了自己眼前，这条金光大道，化繁为简，只用速度和力量两个要素组合在一起，就能击败和碾压一切对手，而速度和力量，正是他现在最大的优势，神御主宰的战斗方式，至此，完全可以进入到一个新的领域和天地之中，而他的手上，再次多了一张可以改变局面的强大底牌。
我靠，自己以后简直可以成为发射动能武器的人形高超音速战略轰炸机啊！
再次看了看那倒塌的楼房，在脑子里想了想自己的收获，下一秒钟，张铁退出了魂劫之境……
……
张铁睁开眼，就看到了海勒正在小树下面，似乎已经知道自己大概会这个时候醒来。
“这次进入魂劫之境，堡主大人似乎很有收获！”
张铁站了起来，脸上出现了一个自信的灿烂笑容，“我只是突然发现我以后应该做什么了……”，说完这话，张铁认真的看了看海勒脸上那镇定从容的笑容还有眼中那睿智的目光，一下子恍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动能武器的奥秘，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啊，如果不是这一次突袭圣光帝国的远征军团，或许我还不会发现原来我可以拥有这么强悍的攻击手段！”
“在堡主利用神御主宰的能力可以达到越来越快的飞行速度的时候，所谓动能武器的奥秘，对堡主来说，就是一层窗户纸，被捅破只是迟早的事情，我如果过早的告诉你，有可能会影响你的修行和在武道修炼上的探索欲望，这不是好事，无论如何，哪怕是成为骑士，也需要用自己的眼睛来观察世界，用自己的大脑和感知和思考世界，这样得到的体验和感悟，才会更加的真实和可靠，堡主大人你想一想，如果当初我就告诉你你在达到高超音速飞行状态之后可以选择其他的攻击方式，你是否还会有今天这样的兴奋和深刻的感悟？”
“好吧，你是对的！”张铁不在这件事上和海勒争辩，因为这就是海勒的一贯作风，对自己的修行道路，海勒从来不多说一句话，他只是恪守着自己黑铁之堡管家的本分，最多只是从侧面提醒一下，“那你觉得，动能攻击这条路究竟有没有前途？”
“动能攻击的威力大小与力量和速度息息相关，所谓的力之极者近于道，堡主大人难道就不想看看速度和力量的极限处的风景是什么吗？而且，堡主现在掌握的动能攻击，已经可以媲美大灾变之前的小型战术核武器，将来随着堡主大人实力的提高，堡主大人的动能攻击的威力还会越来越强，这样强悍，简洁，而又高效的攻击手段，在圣战之中，又怎么可能没有前途？放眼人族，除了堡主大人之外，堡主大人还看到过别的人拥有同样的手段吗？”
海勒的意思，张铁懂了，这还是海勒第一次对张铁的一种攻击手段如此推崇，海勒的话，更加坚定了张铁心中的想法。
这条路，绝对有搞头。
“说到动能攻击威力的提高，我想，圣光帝国的那些神棍们总算还是给我留下了一点东西的！”
张铁抬头，看着小树上那颗灿烂的光辉之果还有那颗审判之果，脸眼神一下子就热烈起来……

第12章 战技初成
三天后，黑铁之堡……
一道流光一样的人影以恐怖的速度飞行在黑铁之堡的天空之中，那道人影的速度之快，站在近处的话，已经让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只有在远处，才能看到一丝在空中若隐若现的灰色的细线在天空之中划过……
“轰隆……”一声，空中似乎有雷光划过，那道人影飞过之处的地面上，一座50多米高的光秃秃的石头小山包就在雷光之中被轰得炸裂开来，乱石飞溅如箭，波及周围里许方圆，炸裂过后的小山包，只在地上留下一个深度半径十多米的巨大的洞口。
“轰隆……”“轰隆……”“轰隆……”
那宛如雷鸣一样的轰隆声不断的响起，随着这一声声的巨响，那道流光一样飞行人影的地下高高低低的山包，一座接着一座的不断被炸开，在地面上留下巨大的深洞，那道飞行的人影，简直就像是一架超音速轰炸机一样，只是从天空飞过，地上就被他犁出一条巨大的痕迹。
海勒，爱德华还有阿甘和阿齐兹三个人站在黑铁之堡神山的一座山峰上，一个个看着二十多公里外那片土地被蹂躏的景象。
那片土地，是这两天黑铁之堡内新生成的，就在神山旁边，土地的总面积有2000平方公里，地表厚度1000米，是专门生成后用来给张铁在黑铁之堡内锤炼战技的训练场地。
以张铁现在的战力，一般的战技自然可以在魂劫之境中锤炼，但是动能攻击这样的战技，特别是需要使用到特殊的飞矛的时候，那就无法在魂劫之境中完成这样的训练了，他总不能在魂劫之境中找个铁匠铺自己把自己需要的飞矛打造出来再拿去训练试验，虽然在理论上这样做也可行，但是张铁的时间，却不是用来这样消耗的。
而在黑铁之堡内，神山上风景如画，景色优美，张铁自然不能在神山上搞破坏，而在离开神山的范围之内，又有不少人居住，那些被张铁弄到黑铁之堡里面的人已经把黑铁之堡当做他们的家园，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算黑铁之堡是自己的，张铁也不想在别人珍惜的家园和土地上用来锤炼自己的战技，把地表弄得一塌糊涂。
考虑到各方面的因素，在时隔了数年之后，黑铁之堡就在这两天，又迎来了一次新的空间和地形生成改造。
这个过程，在黑铁之堡里面的一干居民看来，又是他们的神再次创造世界的一次能力展示。
黑铁之堡的元素深渊在打通了与元素界的元素吸收通道之后，元素界中源源不绝的元素能量就不断涌入黑铁之堡，在经过四个月的吸收之后，现在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已经足以支持黑铁之堡进行一次前所未有的地形和空间扩张改造。
这一次黑铁之堡的空间以及地形改造，也的确是前所未有。
元素深渊现在每个月转化的基本能量储备，已经可以为黑铁之堡生成拥有50000米地壳厚度的900平方公里的土地，如果是不需要那么厚的地壳的话，让地壳的厚度变为200米的话，它每个月可以生成的土地面积更是可以达到225000平方公里。
在经过与海勒的一番商量和计算之后，黑铁之堡这一次新增的水陆面积达到18万多平方公里。
要知道，在这之前，黑铁之堡的总面积只有4000平方公里，这一次，张铁直接让黑铁之堡的总面积一下子增加了四十多倍将近五十倍。
除了陆地面积增加之外，黑铁之堡的地壳的平均厚度，也从之前的200米变成了现在的1000米，在1000米的地壳之中，上面500米是肥沃的土层，下面500米则是坚硬的岩石层，整个黑铁之堡，变得更加厚实凝重。
地表面积增加了四五十倍，地壳厚度增加了五倍，这样的改变，对黑铁之堡来说，的确是天翻地覆。
除了增加了地表面积，在这次新增的18万多平方公里的水陆面积之中，张铁还在黑铁之堡的东边，新增了一片两万多平方公里的海洋，这片海洋的出现，让黑铁之堡的地表形态变得更加完整起来，现在的黑铁之堡，已经是一个有陆有海的地方，再也不是以前那单纯的陆地了。虽然现在黑铁之堡的这片海洋现在看起来的确是小了一点，或许当做海水湖来说更恰当，但对张铁来说，更重要的是这一片不大的海洋已经可以成为黑铁之堡内所有海生植物的繁育基地，让黑铁之堡变得更加的生机勃勃。
在这一次新生成的土地之中，自然也就包括了张铁特意在神山山脚下新生成的这一片方圆2000平方公里的专属的训练场。
从神山上看下去的话，这2000平方公里的训练场完全就是一片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这片区域起起伏伏，沟壑交错，像是棋盘一样，里面还密布着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石岗和土堆，在自然界中，绝对不可能看到这样的地形，这样的地形，也就成为张铁检验和训练自己战技最好的地方。
此刻的张铁，就在检验着自己的动能攻击的强悍。
比起三天前在魂劫之境中的牛刀小试，这个时候的张铁，则把动能战技更加恐怖的一面完全展示了出来。
穿着混沌战甲的张铁此刻在天空之中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每秒4478米，在这样的速度下，张铁把自己手上拿着的这两天在黑铁之堡内新打造的飞矛投掷而出。
重达680公斤的飞矛以每秒将近1600米的速度离开张铁的掌握，速度瞬间达到每秒6千米以上，如一道火光和闪电，在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就命中了下面的地面，将近129亿焦耳的动能打击瞬间就在地面上炸出一根直径30多米，最深处达70多米的巨坑，无形的超音速冲击波将周围方圆五百米内的震得像波浪一样的起伏了一下，尘土飞扬，随后又落下，大坑周围几十米内的许多石头都被震碎，震裂……
把手上的这最后一根飞矛投出，张铁一声长啸，身形在空中闪动了几下，就来到海勒几个人所在的山峰位置。
“恭喜堡主大人动能战技初成！”海勒和爱德华三个人一起对着张铁弯下了腰。

第13章 主宰之名
混沌战甲一下子被张铁收了起来，露出了战甲下面张铁的面孔，张铁看了海勒几个人一眼，哈哈大笑……
“爱德华，这几日辛苦你了，你这次打造出来的飞矛，的确不错，你的判断是对的，在动能攻击之中，圆头的飞矛在飞行过程之中的确要比尖头的飞矛的阻力更小，速度更快……”
爱德华受宠若惊，刚刚直起来的腰杆再次对着张铁弯下，“能为堡主大人服务，是我的荣幸！”
这几日，张铁在黑铁之堡里和爱德华一起试制适合自己动能战技使用的飞矛，在经过数百次的实验之后，张铁确定了目前在不影响自己投掷速度情况下所能使用的飞矛的最佳重量，那就是680公斤，虽然超出这个重量的飞矛张铁同样能投掷出去，但投掷出去的速度就没有那么快，在综合比较下来之后，最终确定了这个重量。
在开始的时候，张铁还和爱德华对飞矛的式样有过一些分歧，在张铁看来，当飞矛在高速运动中的时候，飞矛的顶端部分，自然是要尖锐一些才好，因为这样可以减小飞矛在空气之中的阻力，但爱德华却坚持飞矛的头部要圆润一些，没必要弄得太尖，两个人有了分歧，爱德华干脆就制造了不同样式的飞矛让张铁自己亲自体验效果，张铁刚刚体验了一番，真的发现同等重量的飞矛，以爱德华的方案打造出来的圆头飞矛的确可以飞得更快，遇到的阻力更小，而以自己的方案打造出来的飞矛，虽然头部更加的尖锐一些，但在空气之中飞行的时候，阻力反而会比爱德华的圆头飞矛更大。
此刻就在海勒与爱德华几个人的身后，还摆放着一排不同的飞矛，有圆头的，也有尖头的，这些飞矛每根都差不多有两米多长，金光灿灿，每根都由黄金铸造而成，显得非常的华丽而又奢侈。
张铁最初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使用黄金制成的飞矛，在这些黄金飞矛铸成之前，爱德华其实还用海蓝铁为张铁铸造了几根飞矛，但那几根飞矛铸造出来后，张铁一看，就差点笑起来。
因为那些用海蓝铁打造的飞矛矛身之中最粗壮的部分，差不多有碗口那么粗，而在飞矛的矛身中间部位，则又变得细小，方便让张铁用手抓住，而飞矛那两端粗，中间细的构造，看起来则有点怪异和搞笑，就张铁看来，这样的飞矛，简直就像是一串拿来准备烧烤的香肠一样，飞矛的小蛮腰和粗细部分的过度部分销魂至极，认真看看，会让人忍俊不禁。
张铁可不想有一天自己威风凛凛的拿出飞矛来要杀敌的时候让人看了会笑出声来。
而且680公斤重的海蓝铁飞矛的体型实在是太臃肿了一些，不够灵巧，在空气之中飞行的阻力自然更大。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张铁平时不喜欢奢侈，但也不得不同意让爱德华用黄金为自己打造飞矛。作为动能打击武器的首选，高密度金属是最好的材料。
黄金的密度很大，680公斤的黄金飞矛制造出来，体型只有海蓝铁制造飞矛的二分之一还要小一些，张铁拿在手上，也没有不合适的感觉，而且拿着黄金飞矛的张铁，随便摆几个破丝，自己都感觉自己的气场有些与众不同，绝对比拿出一串“香肠”来强一万倍，就这样，张铁接受使用黄金飞矛。
张铁走了过去，两只手握住飞矛矛身的中段，一只手拿起一根圆头的飞矛，一只手拿起一根尖头的飞矛，两根680公斤黄金的飞矛就被张铁轻松的拿在了手里，张铁仔细对比了一下两根飞矛的尖端部分，问爱德华，“为什么这圆头的飞矛会比尖头的飞矛遇到的阻力更小呢？”
“堡主大人，在低速飞行的时候，尖头的飞矛在空气之中遇到的阻力一定比圆头的小，但是在高超音速飞行状态下，则相反，这中间，涉及到非常复杂的高超音速物体飞行状态中空气动力学，热学等方面的问题，某些物体在普通状态下并不显著的一些特性，会在高超音速状态下变得非常重要，如果堡主大人一定想要知道原因，那么，用一句话概括就是——高超声速层流边界层方程的自相似解，头部驻点处的对流传热与头部曲率半径的平方根成反比，将头部钝化可以减轻热载荷。”
一说起自己的领域，哪怕爱德华仍旧保持着谦卑，但语气之中，却已经流露出一种让人不容置疑的大师气质。
张铁眨了眨眼睛，爱德华说的话，前半句他听懂了，而后半句，每个词他也听懂了，但连起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就算他是大匠师，但爱德华说的东西，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大匠师的知识和能力范畴。
只是把爱德华的话在自己的脑袋里闪了十分之一秒，张铁就放弃了对这个问题的探索，他不是工程师，更不是科学家，他只关心结果，只要知道什么样的武器好用，可以让自己的战力爆发出来就行了。只是通过这件事，张铁明白了，所谓的常识，都是有边界的，尖锐的物体比驽钝的物体在空气之中的阻力小，这是常识，几乎人人都知道，但是如果在高超音速状态下，这个常识就是错误的。
“有没有办法还能让这飞矛的威力更提高一些？”
“用铂金制造的飞矛，因为铂金的密度比黄金还要更大一点，同等重量之下，这支飞矛的体积还可以缩小百分之十左右，它飞行时候的阻力还可以再缩小几个百分点，另外，这支飞矛上可以加上一个坚固术和锋锐术的符文……”
“那好，也不要用铂金了，黑铁之堡内的铂金没有黄金多，就用黄金铸造吧，这点体积和阻力，影响不大！”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不舍得，但是一旦下定决心，张铁就不再犹豫，“先给我铸造两千根！”
“两千根？”爱德华确认了一下，看到张铁点头，爱德华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用力的点头，整个人非常兴奋。
“走吧，我们回宫殿树，我的肚子都有点饿了……”张铁带头朝着山峰下面的宫殿树走去。
每根飞矛消耗680公斤的黄金，一投掷出去27200金币就没了，这看似有些浪费，但是，如果一根黄金飞矛能干掉一个黑铁骑士，那么，这点投入又算什么。
在吃下最新的光辉之果后，张铁的精神力再次暴增，最新的光辉之果，几乎可以媲美韩正方父子加起来的光辉之果，因为那颗光辉之果内，不仅含有圣光帝国两个王座大牧领，五个权杖大牧领的精神力，在那艘旗舰上的圣光帝国的各级牧领和大牧领，还有一些军官加起来还有上十人，那些人的精神力，同样也蕴含在这最新的一颗光辉之果中。
精神力的暴增，带来的就是神御主宰飞行能力的再次提高，张铁的动能打击的威力，再次增强，更高的飞行速度，再加上680公斤级别的黄金飞矛，在一番检验之后，张铁已经可以确定，自己现在使用680公斤的黄金飞矛进行动能打击的威力，已经足以干掉黑铁骑士，哪怕那个黑铁骑士打开护体战气都会被自己的飞矛干掉，129亿焦耳的能量集中于一点在微秒级的时间内爆发出来的威力，绝对比什么炼金炸弹还有几吨TNT炸药的爆炸厉害十倍，因为这两者一个的攻击是集中于一点瞬时爆发，一个的攻击是扩散开来大范围短时爆发，因为爆发方式和爆发的时间差距悬殊太大，所以威力自然也就不一样。
到了今天，黑铁骑士，对张铁来说将彻底沦为蝼蚁。
现在的张铁，才终于感觉到了神御主宰那主宰两个字有多么的霸气和主宰两个字所蕴含的意思——能决定骑士生死的人，才是主宰！
这，或许才是一个神御主宰真正的战斗方式，掌握动能战技的奥秘，神御主宰的战斗方式，将更加多元，再也不局限于自己当初体悟到的那一种。那种利用尖锐和锋利的武器切割穿刺对手的战斗方式，对神御主宰来说，其实非常的初级。
对现在的自己来说，自己神御主宰的战斗方式，其实已经悄然扩张到了三种，第一种就是以前的那种，第二种是利用黄金飞矛进行远程的动能打击，第三种同样是进行动能打击，不过却是犹如自己击沉圣光帝国远征舰队旗舰哪一击一样的近身战中的动能打击。黄金飞矛的动能打击可以干掉黑铁骑士，而六点八吨的雷神之锤在十三倍音速以上的动能打击，动辄就是六七百亿焦耳的能量释放，又有几个大地骑士能轻松扛得住？
……
张铁今天心情大好，在宫殿树的餐厅里吃饭的时候，自然也是胃口大开，满桌珍馐，张铁大快朵颐，痛快无比。
吃完一顿美餐，黑铁之堡内的天色就黑了下来，这表明外面的世界也天黑了……
张铁离开了餐厅，然后直接一个人来到了宫殿树的一个库房之内，这个库房里，堆着各种植物的种子。
现在，是解决另外一个问题的时候了……

第14章 吃货天堂
这间库房在宫殿树的二楼，干净，清爽，透光，整个库房，占地五万多平米，里面摆放着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分门别类的一些植物种子。
一直到张铁这次离开烛龙领，张铁在轩辕之丘预定的百草堂姜家的种子还没有送来，一月份的时候，姜家倒是派人送来消息，因为血人之灾，姜家在太夏的产业也受到一些影响，特别是物流有些不顺，张铁预定的种子库，要到五月份才能送来。
姜家的种子库要到五月份才送来，虽然迟了一点，但也不会影响什么，在回到幽州之后，张铁就让老哥张阳为他准备了太夏最好，最优良品种的各种坚果的种子。
此刻这库房里的坚果种子都是张阳按照张铁的要求准备的，所有坚果的种类，只有十多种，虽然不能与百草堂姜家的种子库比拟，但对张铁来说，却已经足够了，因为这些坚果种子堆张铁来说，只要种出来的植物能提供黑铁之堡需要的足够的灵气就可以了，当然，如果在能提供灵气的同时，还能提供食物，那就更好了，乱世到来之时，很多时候，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粮食。
能为黑铁之堡提供足够的灵气的，最好是树木，又能作为食物，容易长时间储存，还不需要那么多人打理，最好种下去树木长成之后以后每年都有收成，符合这三个条件的，张铁选来选去，就选中了坚果。
库房内摆放着大量的坚果的种子，主要是核桃，栗子，榛子，腰果，松子等，这些种子，摆在库房里，种类虽然不多，但数量庞大，每一样种子都有数百吨，一堆堆的种子堆放在特制的金属容器之中，像一座座小山一样的堆放在张铁面前。
除了这些种子之外，房间里还有一些容器中装着黑铁之堡出产的各种水果，野菜，草药，粮食，菌类的孢粉，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植物和树木的种子，这些种子的种类众多，有一万多种，其中的许多品种，还是只有黑铁之堡里面才有的，这些年在黑铁之堡内培养变异出来的新品种，来自黑铁之堡的植物种子的种类最多，不过在绝对数量却比前面的坚果的种子要少很多。
如果说前面的那些坚果种子是正规部队的话，这些种子就是游击队和杂牌军，在这些杂牌军中，甚至还有当初张铁在潜龙岛和埃温达拉群岛海域收集的一些海洋植物的种子，有种子的海洋植物都是高等的海洋植物，而低等一些的海洋植物，如一些海藻类的，没有种子的，则直接装在一些透明装满了培养液的透明器皿之内，这些东西，这些年都在由海勒在照料。
“这些种子都处理好了吗？”张铁问海勒。
海勒点了点头，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张铁，“那些新生的土地都非常的肥沃，只要把这些种子撒下去，这些种子就能落地生根……只是……堡主大人要亲自做这样的事情吗？”
张铁哈哈大笑，一边走过那些装着种子的容器，一边手一挥，就把那些容器一个个收在自己随身携带的超级空降装备之内，“有一个词，叫成就感，看着别人把自己种子种下，和自己亲自动手种下，将来等这些种子长成一片片树林的时候，成就感是不同的！”
说话的功夫，张铁在库房里走了一圈，整个库房里所有的种子就都被他收走了。
“我明白了，堡主大人想要自己动手的话，要注意一下自己的飞行速度，若果堡主大人的飞行速度太快，高度有太高的话，这些种子落在地面上，说不定就要粉碎了！”
“我知道，这是播种，不是动能攻击！”
张铁说完这句话后，也不等海勒再说什么，整个人就推开了库房里的一道由透明的喇叭形的树叶覆盖的窗户，直接从库房里飞了出去，以张铁的速度，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飞出了神山和环绕着神山的圣湖，来到黑铁之堡神山外面的天空之中。
此刻的天空暗了下来，只有天上七彩的云雾之中，流转出一缕星月似的光华。
看着头上那七彩的云雾，张铁心中一动，以前他实力还弱，不知道那七彩的云雾是什么，每次一靠近那七彩的云雾感觉就像是碰到一块超大的棉花球一样的被弹开，不知道现在能不能靠近一下看看？
领悟了全新的神御主宰的战技之后，随着实力的飙升，张铁整个人的胆气和信心也跟着壮了一大截，心中这么想着，张铁身体一动，就直接朝着天空的最高处飞去。
随着黑铁之堡空间的扩大，那些包裹着黑铁之堡的七彩云雾离地面也变得更高，距离地面的高度，已经在百公里，也就是十万米以上。
张铁的飞行速度很快，就算没有用神御主宰的能力，他也只是几分钟就飞到了天空的最高处。
那七彩的云雾在张铁的眼中鲜明起来，宛如活物，就在十多米之外，似乎触手可及，但就是在这个触手可及的距离之内，那一层棉花糖一样的无形壁垒，依旧存在，无论张铁拼尽全力，也最多是让那层壁垒往里面收缩了一下，但随即，那收缩的无形壁垒就再次用难以抗拒的力量，把张铁推开。
现在的情况，和以前完全没有任何不同，张铁试了几十次，都是如此。
张铁发起狠来，混沌战甲瞬间附体，雷神之锤也出现在自己手上，在用最短的时间，将自己的飞行速度增加到了极限之后，张铁整个人，连带着雷神之锤和他的强大战气，狠狠的砸在那层无形的壁垒上。
张铁这一击，恐怕就算是苍穹骑士都不可能纹丝不动毫无烟火气息的把这一击抵挡下来，但是，依旧没有什么效果。
无形的壁垒依旧像内凹了一下，就像一团巨大的橡皮泥一样有了一些形变，但眨眼之间，张铁又感觉自己就像在水桶下面的一个乒乓球一样，随着水桶里的水被注满，乒乓球会漂浮起来，他也毫无挣扎之力的又再次被弹了出来。
混沌战甲和雷神之锤被他重新收回体内，张铁站在黑铁之堡天空之中的最高处，看了看十多米外的那七彩云雾，整个人微微皱着眉头。
“这些七彩云雾，难道也是修炼者弄出来的，但是又是什么样的修炼者可以弄出这样的东西，苍穹绝对没有这个可能，难道是圣阶，就算是圣阶，这也太夸张了一些吧！”张铁自言自语地说道，他看了那七彩的云雾半天，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重新朝着地面飞去。
从天空之上看下去，此刻水陆总面积已经超过十八万平方公里的黑铁之堡的整个陆地，就像漂浮在七彩云雾海洋之中的一个大岛。
想到海洋，张铁直接朝着黑铁之堡的最东边飞去，只是飞了一会儿，在张铁的飞行高度从十万米的天空之中降低到距离地面只有百米左右的高度，而且速度也放慢下来之后，一片海岸线就出现在张铁面前。
哪怕是在夜晚，张铁飞在天空之中，也可以看得到那片海洋清澈的海水下面那一层洁白细软的海沙，海面上波光粼粼，反射着天空之中的星月之光，看起来分外的美丽，又分外的宁静。
这片海域的海水下面最深处也只有三百米，但就是因为海水太过清澈，却几乎让人无法察觉到它的深度。
这里没有人，至少是黑铁之堡的原住民们这两天还沉浸在他们的神再一次“创世”的震撼之中，不断的举行着祈祷和宗教仪式，还没有人能探索到这里，清澈的海水下面也没有任何的生物还有任何的植物，所以，眼前的景色虽然美丽宁静，但却多少显得有些寂寞。
不过马上，这里的寂寞就被打破了。
一些装着各种海藻培养的透明容器被张铁从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拿了出来，随后张铁打开那些容器，在距离海面几十米的高度，将那些海藻溶液洒到了海里。
洒完低阶的海藻培养溶液，张铁又拿出更高级的海草植物的种子，开始一边飞行，一边朝着海中大片大片的洒下。
张铁洒到海中的海草种子有十多种，有大叶海藻，虾形海藻，针叶海藻，细灵海藻，丝叶海藻，彩虹海藻，还有海菖蒲等。
做这样的事情，对张铁来说，与其说是一种工作，不如说是一种享受，想到再过上几个月，他洒到海中的这些海草就能在海水下面生长开来，让这片海域开始充满生气，在那纯净的海水下面创造出一个绿色的世界，张铁整个人就充满了一种难言的喜悦和成就感。
洒完了海草类的植物种子，张铁也只是在那片海面上飞行了一半的距离，随后张铁又拿出一些更高级的海洋植物的种子撒下——那些种子中，有红树的种子，有海莲的种子，有海桑的种子，还有桐花树、白骨壤、海漆等。
做完这些，张铁又从海洋上面飞到了新生的那一片土地上。
张铁就像一架播种飞机一样的从那些土地上飞过，各种坚果的种子，随着张铁的飞过，就从天上落下来。
张铁的速度不快，那些从天上落下的种子，在落到那肥沃油膏的黑色松软的土壤之中的时候，它们从天上坠下的力量，刚好可以让它们之中的绝大多数深入到土层五厘米到十多厘米的距离内，连刨坑的过程都省了……
随后，黑铁之堡的大地上，就出现了一片片动辄数千平方公里的各种核桃森林，松树森林，栗子森林等，在这些森林之中，还同样点缀着那些面积动辄几平方公里到上百平方公里的各种苹果森林，蜜桃森林，杨梅之山，草莓原野，蓝莓走廊，向日葵通道等等……
松树森林之中当然少不了各种蘑菇的孢粉，其他花花草草什么的也撒上一些……
核桃森林里，也可以随便撒点能生长的水果，地瓜或者铁皮石斛什么的……
栗树森林中，同样也可以套种一些花生，黄豆或者苍术，桔梗等中草药……
那片向日葵通道之中，当然也可以洒上一些马铃薯的碎块……
那些粮食和其他中草药还有为了保持植物多样性的花花草草和其他树木之类的种子，张铁则直接混杂乱洒，反正长成什么样就什么样了。
有时候兴致来了，张铁在天空之中播种的时候，还直接用大把的种子在地上画下一些奇奇怪怪的图案。
用了一夜的时间，在经过这么一番播种之后，张铁把整个黑铁之堡新生成的将近十六万平方公里面积的土地，直接变成了一个吃货们做梦都想不到的吃货天堂……
除了天堂之外，黑铁之堡未来海洋和陆地上生长的植物提供的灵气值，也将足以和元素深渊能吸收到的元素界的元素相匹配，甚至还要超出一些。在经过这么一番动作之后，黑铁之堡未来进行空间改造扩张所需要的基本能量储备，还有灵气值这两架马车，差不多就已经准备就绪，可以自给自足，再也不用张铁操心了。
剩下的，就只差张铁的功德值了。
这次黑铁之堡的空间扩张，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和灵气值差点清空，就算是张铁此前爆棚的功德值，也只剩下五分之一，剩下的那些功德值，看似很多，但却已经无法再为黑铁之堡再提供一次大规模的空间扩张了，因为现在黑铁之堡的实验室内，每天还在消耗着大量的功德值为张铁需要的一些生物在做着各种变异的实验，其中张铁从韩正方儿子手上缴获来的那一大窝魔鼠，完全就是功德值的消耗大户……
这一夜，黑铁之堡里面最高兴的，不是张铁，而是黑铁之堡里面的一号蚯蚓还有那些蜜蜂们，在撒完这些种子之后，张铁向所有的蚯蚓和蜜蜂们下达了一个命令——向荒原进军，未来的那片荒野，地下属于蚯蚓们，而地上，则属于蜜蜂……

第15章 回到王国
从26日晚上开始，古神教秩序审判团红手套们带来的血腥清洗，就像一股来自极地的冰冷寒流，冻结了整个埃温达拉群岛。
一夜的时间，以阿克雷岛上雷纳德家族为代表的整个埃温达拉自治议会中的43位议员连同其家族，就此覆灭，残酷的清洗从阿克雷岛上开始，短短三天的时间，就遍及到了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每一个海岛，每一个角落，43个在埃温达拉群岛烜赫一时的豪门望族，就此灰飞烟灭……
3月31日，埃温达拉自治议会，奥琳娜夫人坐在议会最高的主席台上，看着一下子空出将近三分之一的议员席位，心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就在几日前，这里还吵得像一个渔市，而现在，整个议会会场，却安静得落针可闻，当日那些卖弄口舌洋洋自得的议员们不见了，现在在这议会里的议员们，一个个乖得跟鹌鹑一样，噤若寒蝉，自己的眼光看过去，几乎没有人敢和自己对视，偶尔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是带着浓浓的谦卑和小心的讨好。
威利斯家族的族长布莱曼这个时候正在演讲台上慷慨陈词，整个人脸色激动，一边说话一边挥舞着拳头，似乎想把什么人砸成碎片，简直就像是一个在广场上演说的义士。
从认识布莱曼开始，所有人，包括奥琳娜夫人在内，估计就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戴着眼镜，一项都是文质彬彬的威利斯家族的族长有如此激烈的一面。
“……这是无耻的背叛，赤裸的亵渎，雷纳德家族和那些议员们背叛了整个神圣冰岛王国，亵渎了陛下当初的仁慈和宽宏，在大敌当前之时，他们在做什么，他们不是在想抗拒强敌，不是想要效忠陛下，而是居然派人监视北风舰队的行踪，居然给我们的敌人通风报信，卖主求荣……”布莱曼一脸痛心疾首，那挥舞的拳头重重的擂在了他面前坚硬的柚木讲台上，发出巨响，也不知道他的拳头有没有砸红“在想到就在几天前，我们居然还和这样的人共处一室，商讨埃温达拉群岛的未来，作为神圣冰岛王国的子民，作为埃温达拉自治议会议员的我就感到深深的耻辱……”
奥琳娜夫人是后来才知道在26日那一天，有一个红手套在威利斯家族的城堡外面站了一晚，就冷冷的盯着威利斯家族的城堡，那一晚上威利斯家族是如何渡过的，奥琳娜夫人不知道，只是这两天再看布莱曼，奥琳娜夫人就发现布莱曼的鬓角，短短两日似乎就白了一些，整个威利斯家族，似乎一夜之间就“清醒”了，还有“庆幸”……
当然，现在“清醒”和“庆幸”的，也绝不止威利斯家族一个。
布莱曼依旧在慷慨激昂着，他转过身，对着坐在高台上的奥琳娜夫人深深鞠了一躬，“如果议长阁下允许，我建议，我们现在重新表决《决战动员法案》，整个整个埃温达拉群岛，一定要与那些贪婪的侵略者战斗到底……”
随着布莱曼的提议，下面那些原本安静的议员们，特别是议会之中一直以布莱曼马首是瞻的那些人，一下子也一个个如安排好的剧本一样，打破沉默鼓噪了起来。
“对，现在就表决，我们决不让圣光帝国的侵略者踏足冰雪荒原……”
“我们出动所有能出动的船只，把商船改造一下，就能把圣光帝国的舰队挡住……”
“要和他们在境外的海域决战，把侵略者的舰队送到海底……”
“如果王国发行战争卷，我愿意拿出我在银行所有的存款来支持这次战争……”
看着这些衣冠楚楚们的议员们此刻卖力的表现和吆喝，奥琳娜夫人突然觉得就像是在剧场里看戏一样，这几天，阿克雷岛都在戒严之中，布莱曼没有与这些议员们串联的机会，也不敢串联，但现在的这一幕，却像早已经排练过几百遍一样。
坐在这里的议员们，讨价还价的本领超过市场里的摊贩，见风使舵的本事让跑了几十年海船的老水手都自愧不如，演员们演戏还需要剧本，这些议员们演戏却从来不需要什么剧本，所有的剧本，都已经在他们脑子里，在需要的时候，他们就能表现出最恰当的表演……
整个埃温达拉群岛的未来，以前就一直由这些人来决定，就靠这些精致的，聪明的人，就能抵挡魔族？想到这里，奥琳娜夫人整个人不由有些意兴阑珊。
不过奥琳娜夫人也没有让人失望，就在所有人“热烈而期待”的目光中，奥琳娜夫人樱口开启，“那就表决通过吧！”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所有的议员们以最快的速度投票表决了《决战动员法案》，在读票结果出来的那一刻，议会大厅之中居然还响起一片“欢呼”，前几日对这个法案态度不明的一些议员先生们，更有人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互相拥抱庆祝……
……
在成为埃温达拉自治议会的议长之后，奥琳娜夫人在阿克雷岛上也修建了一座城堡，方便常住。
新的城堡被命名为天蓝堡，刚好与圣赫纳岛山的海蓝堡对应。
奥琳娜夫人身边的侍卫长基塔，现在则是天蓝堡的家族卫队的首领，统领着奥琳娜夫人身边的一护卫队，并负责着整个天蓝堡的防御和安全等事宜。
这几日，因为阿克雷岛上的气氛紧张，天蓝堡的气氛有崩了起来。
“现在每日从堡外送来的瓜果蔬菜之类的食物，要检查三遍以上，确保不要出问题，所有送给夫人的饮食，在做好之后都要小心验毒，要夫人的饮食出了问题，你们都要陪葬，明白了吗？”
在天蓝堡的后厨之中，基塔正在教育着厨房的管事和厨房里的一干厨师帮佣。
这些年过去了，基塔的身材更是魁梧了一圈，等级也晋升到了十级，成为一名强战士，再加上他那一脸胡子，基塔站在厨房里，神色严厉起来，一下子就给厨房之中的管事和其他人带来巨大的压力，一个个在基塔面前大气都不敢出，大家都小心应对着。
“基塔队长放心，这厨房我一定用心看好，绝对不会出半点问题！”厨房的管事整整比基塔矮了一个头，身材更是只有基塔的一半，这个时候，在基塔面前，说话都陪着小心。
基塔环视一圈，放缓了一点语气，“不是我不放心你们，是你们要明白，这几日阿克雷岛上正在清洗的那些叛逆家族，在阿克雷岛上的势力却根深蒂固，有大把的同伙和余党，他们要是想要报复夫人，绝对会不择手段，让他们光明正大来天蓝堡送死他们绝对不敢，但是也是防止他们使出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是……是……是……”
看到厨房里一干人脸上的神色都郑重了起来，基塔才结束了敲打，离开厨房。
离开厨房之后，基塔又检查了一遍天蓝堡的门禁和卫队的训练情况，这才返回到内堡之中。
这几日，随着红手套们在阿克雷岛上的清洗，作为奥琳娜夫人家族卫队首领的基塔，也承担着巨大的压力。
有消息说那些叛逆家族及其党羽势力已经被红手套连根拔起，但还是有几个小鱼小虾暂时还没抓到，所以，基塔一点也不敢大意。
守卫内堡的是奥琳娜夫人身边的蛮族女战士，阿迪丽娜和几个女战士随着夫人去了议会，留在内堡的，就只有一个蛮族的女萨满还有一队女战士。
在整个天蓝堡，基塔几乎是唯一可以进入内堡的男性，基塔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平时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奥琳娜夫人不在内堡的时候来巡查，以免别人说什么闲话，损害到奥琳娜夫人的名誉。
内堡的门口，还有楼梯灯通道都有精锐的蛮族女战士守卫警戒，看到那些女战士一个个都好好的，蛮族的女萨满直接在内堡的大厅之中坐镇，非常警惕清醒，基塔也就放下心来。
蛮族的女萨满如论战斗力，或许并不算强，但是蛮族的女萨满，却有着远超出一般人的感知能力，这些年，随着奥琳娜夫人在整个神圣冰岛王国和埃温达拉群岛地位的提高，当初与奥琳娜夫人合作的蛮族部落，直接把他们部落最强的女战士和女萨满派到了奥琳娜夫人的身边，以供奥琳娜夫人驱策。
有着这些蛮族女战士和女萨满在，整个内堡一只蚊子都别想飞进来。
来到内堡二楼，在穿过一条走道，来到奥琳娜夫人的生活区的时候，隔着二十多米，基塔就看到奥琳娜夫人办公室的门似乎打开了一些，基塔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内堡的女佣们也越来越粗心了，等阿迪丽娜回来，还要让阿迪丽娜管一管，在打扫完卫生之后，居然连夫人办公室的门都不关！”
基塔摇了摇头，走了过去，想把门关起来，但在他把手伸向门把的时候，基塔浑身的肌肉瞬间就僵硬冻结了。
透过门口的一丝缝隙，基塔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正背对着房门，安静的站在房间里夫人的办公桌面前……

第16章 再聚首
“呛”的一声，在拔出腰间的长剑来的时候，基塔一下子猛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用长剑指着那个人的背影，恶声道，“没想到那些叛逆的党羽还有这样的本事，居然可以无声无息的潜入到这里，慢慢转过来，别乱动，也别碰书房里的东西，你若敢乱动一下，别怪我的长剑不长眼睛，你们是在天蓝堡的下面挖了密道还是在这里有同党，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保你一条小命……”
那个人慢慢转了过来，微微笑了笑，“基塔，好久不见……”
“彼得……不……陛下！”看到那个人的面孔，基塔整个人的眼睛一下子瞪圆，手上的长剑差点一下子拿不住掉在了地上……
这个突然出现在天蓝堡奥琳娜夫人办公室的人，自然是张铁。
在黑铁之堡内呆了几天，吃完果果，掌握了神御主宰强悍的动能战技，并完成一番播种的张铁，再次回到了埃温达拉群岛，重新回到阿克雷岛并找到天蓝堡的张铁，自然，又变成了彼得&#183;汉普雷斯的模样。
一队蛮族的女战士和一个萨满，又如何能抓得住张铁的踪影。
张铁笑着看了基塔一眼，“几年没见，你变壮了，不过实力也增强了……”
醒悟过来的基塔愣了愣，连忙收起剑，单膝跪在房间的地毯上，对张铁行礼，“参见陛下！”
知道是张铁，基塔也不纠结为什么张铁能进来了，在基塔的眼中，这个统一了整个神圣冰岛王国的男人，完全无所不能。
张铁叹了一口气，看基塔这个模样，他就知道两个人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的说说笑笑了，他或许不在意，能放得开，但基塔那钢铁一样的脑袋里却有着根深蒂固的等级观念。
“好了，免礼！”
听到张铁叫他起来，基塔才有些拘谨的再次站起来，上次张铁来的时候基塔也见过张铁，那一次张铁已经进阶了骑士，而这一次，基塔发现，张铁身上的气息，却比自己上次见到时更加的深邃强大了许多倍，这让基塔心中更加的敬畏。
“奥琳娜呢？对了，还有你说的叛逆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几天埃温达拉群岛上有人想作乱吗？”张铁平静的问道，圣光帝国的远征军团都被他一锤干翻了，对埃温达拉群岛上小小的混乱，张铁自然毫不放在心上。
“夫人正在议会，那些叛逆，是埃温达拉自治议会副议长康纳和他的党羽……”基塔老老实实的把这几日阿克雷岛上发生的事情向张铁说了一遍。
张铁没有太意外，在西方大陆圣光帝国大兵压境之际，那些不坚定的人，那些不甘于臣服于既有秩序的人，自然想要跳出来投机一把，在那些人看来，有着圣光帝国这样的对手，神圣冰岛王国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有什么侥幸了，他们把这次神圣冰岛王国面临的问题看做是自己的机会，把古神教的灾难当做了他们家族崛起的契机，那也怪不得马克西姆等人要清洗了。
如果基塔不说的话，张铁都几乎忘记了康纳是谁了，张铁只依稀记得自己成为骑士后第一次来冰雪荒原的时候见到过那个康纳一次，雷纳德家族以前或许在埃温达拉群岛还有一点影响力，但对此刻的张铁来说，这样的家族，完全就是蝼蚁一样的存在，被灭了就被灭了，他连过问的兴趣都没有——圣战到今天，早就有成百上千的人族国家和家族覆灭，连威夷次大陆现在都变成了不毛之地，像雷纳德家族这样两面三刀的蝼蚁之家，凭什么就一定能笑到最后呢，真当自己是不会杀人的好好先生了？
“我就在这里，你去通知一下奥琳娜，告诉他我回来了！”
“马克西姆主教与海熊部落的族长哈格斯此刻也在岛上，要通知他们吗？”基塔小心的问道。
张铁想了想，“也通知一声吧，让他们明天早上来天蓝堡见我！”
“是！”
领到了张铁的命令，基塔就出去了，在离开房间的时候，还不忘把房间的门关起来。
奥琳娜夫人的办公室内，现在，就只剩下张铁一个人了，听着基塔离开房间后那飞奔起来的脚步，张铁微微笑了笑。
张铁把奥琳娜桌子上的一个相框拿了起来，温柔的抚摸着相框的表面，在那相框里，穿着一身洁白裙子的奥琳娜蹲在地上，脸上是充满了爱意的笑容，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小男孩，撅着可爱的屁股，手山拿着一朵蒲公英，凑过脑袋，想要吻奥琳娜，这张照片的背景是海蓝堡里面的葡萄花园，早上的太阳刚刚升起，在两个人的脸上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小男孩手上的蒲公英的叶子上，还有一滴晶莹的露水……
那个小男孩长得有很像奥琳娜，小小的年纪脸上就轮廓分明，但他那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眼珠，还有那眉宇之间的气息，却已经明白无误的告诉了张铁，这个孩子，就是奥琳娜为他生的孩子。
黑铁历899年受孕，怀胎一年，黑铁历900年出生，到现在，这个孩子应该刚刚四岁。
看着相框里的照片，张铁的目光慢慢从温柔变得坚定而深邃……
……
在基塔离开房间之后，张铁就感觉整个天蓝堡里面的许多人都紧张得忙乱了起来，估计是基塔已经告诉了一些人自己来到了天蓝堡的消息，沙皇陛下突然到来，整个天蓝堡里面，估计没有人不紧张的。
只是半个小时后，随着海蓝堡大门的开启，一队车队就进入到了天蓝堡，奥琳娜夫人终于回来了，估计基塔可能在半路上就遇到了车队。
哪怕再怎么掩饰，再想从容，张铁还是从房间外面楼梯和走道之中传来的清脆的脚步声中听出了一丝飞鸟投林般的急切和冲动。
那有些急切的脚步声，一直在走到张铁所在房间的外面，伴随着深呼吸的气息声，才刻意变得从容。
奥琳娜夫人来到门口，那关闭着的房门自动打开，然后张铁就看了她，她也看到了张铁。
张铁什么话都不说，走了过去，搂住奥琳娜的腰，一个深吻，就把奥琳娜夫人压得往后倾倒，奥琳娜夫人也不由用两只手的胳膊搂住了张铁的脖子。
这一吻，足足有五分钟，张铁才分开，然后把奥琳娜夫人的向后仰倒的腰肢重新扶好，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辛苦你了……”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奥琳娜夫人脸色通红的喘着气，半晌才看着张铁说道。
“这里有我的女人，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回来呢？”张铁笑了笑。
“你带着孩子走吧！”奥琳娜夫人突然说道。
张铁愣了一下，“走，为什么要走？”
“圣光帝国这次的远征军团非常强大，有两个王座大牧领，五个权杖大牧领领队，这一次，绝不同于上一次，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上次击杀了他们的一个权杖大牧领，如果你留下，他们不会放过你的，只要你和我们的孩子能活下来，这里的一切，没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我不能走，我若走的话，你把你的女人和孩子带走了，留下的人，就再也没有斗志，你留在这里的基业，古神教的信仰就会崩塌，而只要你们活着，将来就有机会。你不是说你要去东方大陆吗，你可以把我们的孩子一起带到东方大陆。”奥琳娜夫人坚定地说道，眼中光彩坚定明亮。
柔弱的女人，在一些时候，往往显得比男人还要干脆果断，勇于牺牲。
难道是圣光帝国远征舰队的事情还没有传到这里？很有可能，上万公里茫茫大海中的事情，短短三天，埃温达拉群岛这边有可能还没有收到可以确认的准确情报和消息，毕竟自己当时动手太快了，只是一击，几分钟的时间，整个圣光帝国的远征舰队就遭到重创，七个骑士一起挂了，这样的事情除非是亲眼见到，否则就算是说出去，又会有几个人相信呢。而且这几天，自己也没有和沙林大祭司联系，冰雪荒原那边，对圣光帝国远征舰队的消息，也没有确认。
想明白了这一点，张铁心中就只剩下感动，他捧着奥琳娜夫人的脸，认真的看着她，“你放心，没有人能拿我怎么样，也不会有人能拿你和我们的孩子怎么样，我留在这里的东西，没有人能撼动，当初的魔族不行，现在的圣光帝国也不行，圣光帝国的远征军团，已经永远不可能驶到埃温达拉群岛海域了，或许用不了多久，代表圣光帝国求和的人就来了。”
“啊，怎么可能？”奥琳娜夫人震惊万分，如果这话不是从张铁嘴里说出来，她肯定以为是有人在胡说八道。
“为什么不可能？”
“带领圣光帝国远征军团的，那可是七个骑士啊，这样的阵容，当初用来征服威夷次大陆都够了！”
张铁哂笑，“七个骑士算什么，你知道我在地元界看到的人族和魔族数万骑士参加的战斗，一场战斗下来要死多少骑士吗？”
“发生了什么？”
张铁没有回答，而是先用脚一磕就把房间的门关上了，然后一把抱起奥琳娜夫人，走向房间的办公桌，“这里环境不错，呆会儿让我慢慢告诉你……”

第17章 血脉
黑铁历904年4月6日……
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从埃温达拉群岛出发的飞舟已经穿过奥罗海峡，进入冰雪荒原，来到了圣彼得堡……
如果是张铁一个人来的话，他的速度会更快，几千里路程的来回，对现在的张铁来说，简直就像是普通人出门乘坐公交车到菜市场买个菜再回来一样，但是因为他身边还跟着一些人，没有办法，也就只有坐飞舟从了。
飞舟不是张铁的，金权道答应送给他的订制的两艘飞舟估计还要过些日子才会送到烛龙领，这飞舟，是金鹏银行的，张铁借来用一下。
因为神圣冰岛王国现在的地理位置日益重要和特殊，作为沟通东西方大陆商贸和人员往来的中转地之一，这些年，金鹏银行在神圣冰岛王国的投入也越来越大，特别是金鹏银行在圣彼得堡建立了一个跨大陆的次级银行结算中心之后，以前在冰雪荒原和埃温达拉群岛基本不可能见到的飞舟，现在，也成为了金鹏银行在神圣冰岛王国存在的象征和某些时候可以提供给重要客户往来东西方大陆的重要交通工具。
上次老野熊达利和古拉斯长老前往太夏的飞舟，也是金鹏银行提供的。
和张铁一起坐在飞舟上的，有奥琳娜夫人，有马克西姆主教，有海熊部落的族长哈格斯，还有奥琳娜夫人为张铁生的孩子——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今年刚刚四岁，虽然奥琳娜夫人从来没有向别人说起过孩子的父亲是谁，但在神圣冰岛王国的高层，亚历山大的父亲是谁，确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前些天奥琳娜夫人在阿克雷岛和一干议会议员们勾心斗角的时候，亚历山大就被她留在了圣赫纳岛，因为比起阿克雷岛上的复杂，今天的圣赫纳岛，既靠近冰雪荒原，又是北风舰队的驻地，奥琳娜夫人在岛上说一不二，已经可以算做是海蓝堡商团和奥琳娜夫人的老巢。
比起张铁还给太乙玄门的铁龙号，从金鹏银行借来的这艘飞舟体积不大，也没铁龙号那么气派，这艘飞舟的长度刚刚有一百米左右，飞舟的造型像一把梭子，不过在神圣冰岛王国这样的地方，这样的飞舟，已经独一无二的存在了。
百米多长的飞舟，坐上神圣冰岛王国的几个大人物还有一干大人物们的随从，自然也绰绰有余。
在5号的时候，圣光帝国远征舰队的消息终于从各个渠道传到了神圣冰岛王国并得到确认——圣光帝国的远征舰队，还没有到达埃温达拉群岛，就已经变成了一群失魂落魄的残兵败将，舰队的残余舰船，如丧家之犬一样掉头返回那只舰队上次停靠补给的苏可比海湾，向圣光帝国发出求救信息。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舰队在离埃温达拉群岛一万多公里的海域遇到了一个神秘而强大的骑士，那个神秘而强大的骑士只是一击，就终结了圣光帝国远征舰队的未来。
神秘而强大骑士的一击之下，带领舰队出征神圣冰岛王国的圣光帝国的两个王座大牧领，五个权杖大牧领，瞬间成渣，远征舰队二十万吨级的旗舰被击碎沉没，八艘战列舰最后修复一下能开动的只有一艘，舰队的其他补给船和运兵船损失一半。
这个消息，无论是在圣光帝国还是在神圣冰岛王国，都带来了巨大的震动和震撼。
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能在一击之下就造成这么恐怖效果的，绝对是苍穹骑士，接着第二个反应就是，神圣冰岛王国的背后站着一个神秘的苍穹骑士，而第三个反应，则是神圣冰岛王国和古神教的人欣喜若狂，一些看热闹的人幸灾乐祸，圣光帝国东部教区的一干大牧领们则惶恐不安如丧考妣——所有人都直达搜，圣光帝国，这一次，踢到铁板了。
正是在这个消息传来的第二天，在圣光帝国远征舰队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开始显现的时候，张铁决定动身前往冰雪荒原圣彼得堡。
……
第一次坐飞舟，亚历山大有些哭闹和不习惯，张铁就把亚历山大抱了过来，在飞舟一个独立卧舱的躺椅上和亚历山大玩游戏，在一番游戏之后，亚历山大有些困倦，就趴在张铁的肚子上睡着了，张铁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自己也假寐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陛下，已经到圣彼得堡的夏宫了……”
张铁睁开假寐的眼睛，就看到了马克西姆主教，哈格斯还有奥琳娜夫人站在自己面前，刚刚开口的，正是奥琳娜夫人，三个人看着自己的目光，都充满了奇异的色彩。
这样有父爱的一面，三个人都是第一次看见，特别是在大男子主义盛行的斯拉夫人之中，这更显得稀奇，哈格斯一脸的不可思议，马克西姆主教则似乎在深思张铁父爱背后所蕴含的教理奥义，奥琳娜夫人的眼光，在这个时候，看着一个酣睡一个假寐的父子二人，已经彻底的融化了下来，在刚刚，她甚至有些不想开口，就想让眼前的这幅画面永远静止下去。
“嘘”张铁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然后把自己的一根手指从亚历山大的手掌中轻轻抽出来，随后动作小心的把亚历山大抱起。奥琳娜夫人身边的两个专业的保姆见状，也不用人吩咐，连忙上前从张铁的手中动作轻巧的接过熟睡的亚历山大，把亚历山大带到一边。
一直等亚历山大被抱走，张铁才开了口，“走吧，就不要让沙林大祭司他们在外面久等了……”
“等一下……”奥琳娜夫人叫住了张铁，走到张铁面前，像张铁的妻子一样帮张铁把衣服上的一丝褶皱抚平，随后又站到了张铁的身后。
张铁对着奥琳娜夫人笑了笑，然后才走向飞舟的舱门口。
飞舟就停在夏宫前宫的广场上，张铁走到舱门口，就看到飞舟外面那一拳熟悉的面容——巨熊部落的沙林大祭司，古拉斯长老，托尔斯长老，铁熊部落斯宾塞家族的图灵长老，老野熊达利，火熊，山熊，黑熊，魔熊部落骑士级的长老，族长一个个都聚齐了，连上张铁身后的哈格斯的话，神圣冰岛王国枢机长老团的所有成员都在这里了。
除了这些人之外，同样在这里等待着张铁到达的还有神圣冰岛王国的皇后奥劳拉，古神教的甘露圣女莎柏琳娜，还有斯宾塞家族的玛蒂雅，百丽儿等六个女人。
女人们都穿着盛装，一个个如牡丹盛开，玫瑰绽放，争奇斗艳，多年不见，这个时候，连当初最清纯的百丽儿的身上，都有了一丝美艳少妇的神韵。
这八个女人，每个女人的身边还牵着一个和亚历山大年纪差不多的孩子，八个小男孩。
在这些人的身后，是5000整整齐齐穿着盔甲，安静无声，等待着自己检阅的雷神之锤的部队。
张铁出现在舱门口，所有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他身上，看着这个在神圣冰岛王国最危急的时候再次出现的男人，许多人的脸上都有一些激动，奥劳拉则强忍着自己的泪水，特别是那八个小男孩，一个个抬起头来，用乌溜溜的眼光看着走出飞舟的这个男人，在来这里之前，他们都被教导过，今天应该叫这个男人什么，应该对这个男人行什么样的礼节，他们的母亲告诉他们，这个男人，就是他们的父亲，也是再次拯救了神圣冰岛王国的英雄。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张铁心中莫名感慨，他心中一动，一道灿烂的金色光华就出现在他的身上，随后那金色的光华像一道无形的冲击波扫过整个夏宫，整个圣彼得堡，让整座城市里的所有人，都沐浴在这光华带来的力量与安宁之中。
——三昧力量之至高守护！
在至高守护的作用之下，所有六级以上的战士和骑士们的身上都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光环，把整个夏宫的广场映照的宛如梦幻。
张铁用这样的方式宣告自己的到来。
5000雷神之锤的战士们爆发出自己的战气图腾，一起怒吼起来，“乌拉……乌拉……乌拉……”声震整个夏宫。
“参见陛下！”以沙林大祭司为首的所有长老，连同奥劳拉她们同时向张铁行礼。
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下飞舟，直接来到了奥劳拉的面前，看着奥劳拉美丽的面孔，轻轻擦去奥劳拉脸上滚落的一滴泪水。
奥劳拉没说话，只是把自己身边牵着的那个和亚历山大一样大的小男孩拉了过来。
“拜见父皇……”
穿着皇子服饰的四岁的小男孩在张铁面前单膝跪下，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道，看着张铁的眼中全是好奇。
“我希望他将来长大能像你一样勇敢，就给他取名叫安德烈……”奥劳拉说道。
张铁用手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点了点头，然后走向莎柏琳娜。
莎柏琳娜对着张铁笑了笑，“他叫马特维，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马特维，在斯拉夫人的语境之中，这个词的意思是神的礼物。
“拜见父皇……”穿着王子服饰的小男孩对着张铁单膝跪下。
后面，斯宾塞家族六个女人身边的六个小男孩，也是神圣冰岛王国的六个小王子，也一个个的见过张铁。
玛蒂雅的孩子教阿纳托利——保卫者！
百丽儿的孩子叫维克多——胜利者！
卡捷琳娜的孩子叫伊戈尔——财富之神的宠儿。
狄安娜的孩子叫奥列格——神圣者。
伊娃的孩子叫尼古拉——伟大的胜利。
萨莉的孩子叫列夫——狮子。

第18章 神像
张铁的到来，彻底的把整座圣彼得堡点燃了，到了晚上，圣彼得堡整座城市到处张灯结彩，处处狂欢，夏宫之中，也举行着一场盛大的晚宴……
这次晚宴，即是欢迎张铁回归，更是庆祝神圣冰岛王国渡过圣光帝国带来的这次危机。
虽然张铁没有明说，但是所有人，甚至连沙林大祭司，都坚定的确信，张铁身边，有一个强大的苍穹骑士做靠山，有着这样的靠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整个神圣冰岛王国的上层人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内心激动不已。
这次晚宴，也凝聚了整个神圣冰岛王国的头面人物，包括各大熊级部落的长老，族长，以及这些长老族长带来拜见张铁的各部落年轻一代的代表和家人，还有古神教聚集在圣彼得堡的镇守主教和镇守祭司以上的人物，更有皇后奥劳拉，还有像莎柏琳娜、玛蒂雅、百丽儿，奥琳娜夫人等这些张铁的情人与后宫嫔妃与众位王子和皇子。
在与会的所有人中，除了奥劳拉之外，最引人注目的女人就是斯宾塞家族的六个女人，一向以女人闻名冰雪荒原的斯宾塞家族，这几年，更是以一门六王子而名震整个神圣冰岛王国。
因为这些王子和皇子都是怀孕一年才出生，而且出生的时候又有一些异香之类的异象，而且体质上也有一些奇异之处，八个王子和一个皇子都是黑瞳，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在古神教的信徒心目中，这就是古神血脉的证明，那黑瞳，也成为古神教信徒口中的古神之瞳。
展示过一次又一次的神迹，而且口述《永恒之书》，生出的孩子又有着众多的奇异之处，这几年，张铁虽然不在冰雪荒原，但他的名声，却随着他的这些孩子的降生而更隆，在那些普通人的心目中，相信张铁是古神化身的人越来越多。
拥有古神血脉的部落自然是被古神青睐和祝福的，没有古神血脉的部落，那就不好说了。
在神圣冰岛王国，抛开埃温达拉群岛的那只媚狐不算的话，冰雪荒原上拥有古神血脉的部落就只有三个，神狐部落，野熊部落，还有铁熊部落，其他的各级部落，哪怕是熊级部落，都没有古神血脉。
神狐部落的前身就是神圣冰岛王国皇后奥劳拉出身的灰鹰部落，在奥劳拉成为皇后之后，原本扎根在冰雪荒原南部区域的灰鹰部落迅速崛起，周围无数与奥劳拉有着一点血缘关系的中小部落前往投靠，主动并入灰鹰部落，在吸收了大批移民之后，曾经小小的鹰级部落，如今已经壮大成了狐级部落，距离熊级部落，只有一步之遥。
如果说以前冰雪荒原的熊级部落对张铁的血脉只是关注而并不是在意的话，那么，随着古神教势力的扩张和这样的传说在冰雪荒原上盛传开来，一些部落长老和族长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为什么别的部落有古神血脉，为什么我们的部落就没有，这样的疑问，在那些部落之中，虽然没有人敢当面质疑部落的长老和族长们，但是，许多人都会这么想，而且也会觉得所有的问题，就出在部落的高层身上。
这样的压力，连巨熊部落的三位长老都有。
此刻在这夏宫的宴会大厅之中，就不知道有多少由各个熊级部落的长老或者族长带来的来自各个熊级部落的年轻漂亮的女人，在眼巴巴的看着张铁，期盼着张铁能朝自己这边看上一眼。
在圣光帝国的危机解除之后，那些自以为看到了张铁身后苍穹骑士底牌的各部落的头头脑脑们，对张铁也更加的敬畏，特别是枢机长老团的一群老家伙们，自从张铁从飞舟上下来的那一刻，虽然张铁没有刻意的表现什么，但还是有人感觉到了张铁身上那一股特别的气息——那是大地骑士的气息。
几年前张铁离开冰雪荒原的时候还是黑铁骑士，而现在，才过了多久，就已经进阶大地骑士，这样的速度，实在让人感到震惊和敬畏。
在冰雪荒原这样的地方，说实话，一个大地骑士就足以横扫所有部落，在那些老家伙的眼中，张铁是否是古神化身可以再讨论，但张铁大地骑士的身份和张铁背后苍穹骑士的底牌，却是实打实的，这样的靠山不找机会抓住，那岂不是傻瓜。
也因此，在各部落这些头面人物的暗中授意之下，在晚宴的热烈氛围下，来自各部落的年轻漂亮的女人们，就成为了这次晚宴之中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那些身材容貌都堪称各个部落顶尖的斯拉夫女人们，个个如百花绽放，争奇斗艳，在宴会之中都有精彩表现，载歌载舞，把自己婀娜的身姿和美艳的容貌靓丽的歌喉和女人的美丽风情尽情向张铁展示……
斯宾塞家族的女人能做到的，其他部落的女人们同样可以，没有哪个女人会在这上面服输。
女人们又女人们的战场，男人们同样如此，各部落的年轻一代的勇士和后起之秀们在这个时候也都轮流上台比武角斗，向张铁展现着自己的勇武，虽不是生死相搏，但也激烈无比，见血受伤都是等闲。
张铁独坐高位，自据一桌，对宴会之中各个部落的心思洞若观火，奥劳拉则坐在张铁左手边下首的一桌，位置比其他人高，但比张铁低一些，其他各人，也按照身份高低，从近到远，坐于张铁的两侧。
宴会现场的气氛热烈无比，而张铁的心中，却一片冰心。
在现在的这种气氛下，张铁更坚定了自己心中的那个决定，那个决定，在前些日子张铁到达埃温达拉群岛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只是在今日来到圣彼得堡之后，看到自己的那九个孩子和奥劳拉她们，张铁才下定了这个决心。
曾经年少轻狂，处处留情，到了今天，张铁才知道，自己在这里留下的，不仅仅是情，还有一份男人应该承担的沉甸甸的责任和牵挂，这里的这些女人，这些孩子的未来，早已经和他紧紧联系在了一起，注定要和他同呼吸共命运，他不能不管。
在这样的心境之中，张铁再看那些各个部落的佳丽，早已经心如止水。
借着举杯喝酒举杯的功夫，张铁眼中莲华状的光华一闪而逝，他看了大殿外面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寒芒。
此刻的大殿之中，来自魔熊部落和山熊部落的两个勇士正在大殿的正中激烈的角斗，张铁放下酒杯的时候，角斗就分出了结果，山熊部落勇士手中的长剑已经被魔熊部落勇士的长剑绞飞，魔熊部落勇士一剑刺入山熊不用勇士的肩甲，剑尖透背而出，当场见血，而山熊部落的勇士被长剑贯穿，却不退反进，在一声怒吼之中，抓住机会近身，两只手以一个强悍暴力的关节技直接扭动了魔熊部落勇士持剑的手臂，然后两个人各自一脚踢在对方的小腹上，朝着后面摔去……
摔在地下的两个勇士各自跳起，正要不服输的朝着对方冲去……
“叮……”一声清脆的铜钟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荡了起来，两个各自失去了一条手臂战斗能力的勇士一下子停下了脚步，对着张铁的案桌单膝跪下。
这个时候能上场角斗的，都是能控制住自己的战气和攻击节奏的十级以上的高手，没有哪个部落会不开眼的弄个收不住手的莽夫上台，要是一不小心弄出人命，那不是坏了陛下的兴致么。
“你们都是冰雪荒原的勇士，各自赏高级恢复药剂一支，符文长剑一把！”张铁平静的对着下面说道。
张铁话音一落，就有夏宫之中的侍者把这两样东西送了过去。
“谢陛下！”两个勇士沉静的回答道，各自用一只手接过赏赐，随后站起对着对手施礼，然后退回各自部落的席位接受治疗，这样的伤势，自然还用不上高级恢复药剂，能有一支中级恢复药剂再修养两天就够了，一支高级恢复药剂，是在救命的时候用的。
山熊部落的族长看了身边的两个山熊部落的绝色佳丽一眼，正咬牙想站出来说点什么，而坐在他对面的古神教一干高层之中的马克西姆主教已经站了起来，对着张铁行了一礼，似乎有话要说。
“启禀陛下，古神教如今已经是神圣冰岛王国的国教，一切蒸蒸日上，如今古神教众人数已经上亿，在冰雪荒原和埃温达拉群岛建立的教堂和修道院已经有数千座，所有古神教的教众，都渴望能够一睹古神尊容，能够在古神面前祈祷祭拜，让自己的信仰有所寄托，对于古神圣像，我等不敢妄造，请陛下赐予古神圣像或规制！”
马克西姆主教一开口，与会的所有古神教的神职人员都站了起来，齐声说道，“请陛下赐下圣像……”
古神教来源于《永恒之书》，而《永恒之书》强调的是个人精神世界的圆满和灵魂与内心的宁静，根本就没有什么神像，要说有的话，以前在灰殿之中矗立的，也只是古神教那个外圆内方的教徽，古神教的教众们都把那个教徽当做是古神的某种化身和神像的代表。
这些年，还有一些古神教的教众信徒根据自己的理解偷偷制造了一些古神的神像，那些神像五花八门，各种各样的都有，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那些神像的面貌，都是根据张铁现在的这具化身的样子弄出来的，见过张铁的人，弄出来的就像一些，而没有见过张铁的人，弄出来的东西就是完全根据自己的想象和传说中张铁的面貌弄出来了。这些不同的神像，在古神教的信徒之中，已经产生了一些混乱，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而对着古神教的那个教徽祈祷祭拜的话，因为教徽缺乏拟人化的象征，就没有那么直观的影响力，因为以上原因，古神教的一干高层，都急需想要一个标准的神像，好结束这种混乱，让古神教教众的信仰有一个皈依之地。
不就是一个雕塑吗？
对这件事，张铁并不在意。
张铁正准备开口让马克西姆和灰殿的一干神职人员自己商量着弄一个出来，海勒的声音，却一下子在张铁的脑海之中响起。
“何须这么麻烦，要神像的话，黑铁之堡里不是有现成的吗？”
张铁知道海勒说的现成的是什么意思，因为黑铁之堡里面的神像，都是那些把他当做神一样的被救赎者弄出来的，其中第一个神像，还是阿甘弄出来的。
“这样……好吗？”
张铁觉得雕像是小事，但是让这么多的人来崇拜自己的雕像，感觉又有点不对劲，他觉得这事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在黑铁之堡里面弄弄就算了，要是把那雕像拿出来，在外面真实的这个世界也让亿万人崇拜，他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好像太自大和狂妄了一些。
“堡主大人既然已经决定以后要以自己真实的身份坦然面对这一切，一座雕像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而且古神教原本也是堡主大人自己创立的，堡主大人在自己创立的这个教派之中留下自己的印记，也算是一种纪念吧，总比一个虚构陌生的，没有任何意义的面孔要强！”
海勒的解释说服了张铁。
张铁没说话，宴会之中的所有人都看着他，以为他在考虑，然而，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中，张铁摇摇头笑了笑，手上一动，一座半米多高的神像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那是一座秘银神像，栩栩如生——神像的双眼神光奕奕，一只手的手掌上捧着一颗枝繁叶茂的小树，另外一只手上则拿着一根长矛，赤着双脚站在燃烧着烈火的地狱之中，脚下有一座神圣光辉的拱门被打开，正在地狱中绝望苦难的生灵争先恐后的朝那道拱门涌去，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栩栩如生，而在那个石像的头部，则戴着一顶奇异的神冠，那神冠之上，则是日月星辰和各式各样的虫鱼鸟兽的动物图案……
看到张铁突然拿出的这座神像，大殿之中的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特别是知道张铁身份，见到过张铁真面目的沙林大祭司三个人，一个个更是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张铁——因为那神像，完全就是张铁的样子。

第19章 唯大英雄能本色
就在宴会现场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之中，张铁让身边的人把那尊以自己为原型塑造出来的神像交给了马克西姆主教。
周围的人有足够的理由在心中震惊诧异，大家震惊诧异的原因，不在于张铁随身携带的空间装备，而是在于这尊神像，马克西姆主教一开口，张铁就拿了出来，说明这尊神像早就有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张铁一直没有拿出来。
看到神像被送过来，周围一干古神教的神职人员一个个双眼放光，如果不是碍于场合，恐怕一堆人早就一拥而上了。
不说那尊神像对古神教的意义，只是懂一点雕塑和艺术的人，看到那尊神像，就明白那尊神像堪称鬼斧神工，是宗师级的作品。
在大殿之中辉煌的灯火之下，秘银的神像闪动着一层神秘而又神圣的金属光泽，宛如有灵性一样。
毫无疑问，作为出现在这个世间的第一尊古神神像，还是张铁拿出来的，这件东西，已经可以作为古神教的圣物。
收到神像的马克西姆主教一脸凝重，神像很重，但他还是坚持吃力的用两只手把神像端端正正的抱在自己怀里。
看到张铁拿出神像，宴会现场有些嘈杂，但是张铁一抬手，所有嘈杂的声音就一下子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转到了张铁身上，因为大家都知道张铁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在即将做出这个重要决定的时候，张铁的心中，却一片宁静和坦然。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真正明白当初他师傅赵元说的那句“一切只问生死心意”是什么意思——唯大英雄能本色！
从张铁到彼得&#183;汉普雷斯，从张铁到崔离，在过去的那些年，或因权变，或因被迫，他在这些不同的身份之中游离，风云际会之下，成为了不同的角色，有了不同的经历和记忆，现在，是让所有的一切回归到它们本来面貌的时候了。
金权道知道的秘密，太夏皇室知道的秘密，韩正方知道的秘密，甚至是魔族、三眼会都有可能知道的秘密，难道还要再对自己身边这些最亲近的人隐瞒吗？
从张铁到彼得，到崔离，再从崔离到张铁，彼得到张铁，从一个身份到多个身份，再从多个身份回归原本的身份，对张铁来说，这是一次心灵和成长道路上的涅槃。
在经历了威夷次大陆的覆灭，经历了吞党，经历了韩正方和通天教，再经历了圣光帝国带来的种种危机之后，张铁发现，到了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敌人和压力是他现在不能承受的，也没有什么敌人和压力是他变幻一个身份就可以逃避得了的，该来的始终要来，这个时代，一切的问题最后还是要靠拳头来解决，既然如此，他在这里戴着面具伏低做小又给谁看。
在所有人目光安静的注视下，张铁端着酒杯，从案桌之后站起，直接来到了奥琳娜夫人的面前，对着奥琳娜夫人笑了笑，一脸温柔，“当年我来冰雪荒原，途经圣赫纳岛，第一个就遇到了你，我要感谢老天让我那天晚上把你从魔蛇岛一干强盗们的袭击之中救下，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老天爷还是眷顾我的，是你，让我在梦中的那个影子变得充实而温暖，鲜活而美丽，你知道吗，当那天，魔蛇岛的那个杂碎来海蓝堡挑衅，你为了保护我要把所有的事情扛下来，命令手下要击杀那个人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感动，从那一天起，我就决定，这一辈子，我都要站在你的前面，保护你，不再让你再受到任何的伤害，这一杯酒，我敬你，谢谢你爱我，护我！”
张铁仰头把手中酒杯里的酒一口喝下。
泪水从奥琳娜夫人的脸上滑落下来，掉在她的酒杯里，奥琳娜夫人同样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一刻，不止是奥琳娜夫人泪流满面，听着张铁在大庭广众之下那真诚得宛如把自己的内心剖开的独白，奥劳拉，莎柏琳娜一干女人一个个都流下了眼泪。
看到张铁把空杯伸过来，跟在张铁旁边的侍女连忙就再次将张铁的酒杯倒满。
张铁端着酒杯，来到奥劳拉面前，“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奇怪，我们之间的缘分，或许是当初你作为赏金猎人，为了5000金币想要我的脑袋时就注定了，我要庆幸，在我真的没有反抗能力落在你手上的时候，你没有真把我的脑袋砍下来到艾斯基尔城去换5000金币，而是留给了我这个看起来不像坏人的杀人犯一线生机，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一个可以让我把你用来保护自己的面具从你脸上拿下来的机会，你知道吗，你在我眼中最美的时候，就是你吃醋的时候，当你拒绝别人带给你的那50万金币而选择还我自由的时候，你的美，在我眼中，惊天动地，你记得当时我和你说的话吗，为了挣钱，你可以冒着生命危险去做赏金猎人，但你却不会用你喜欢的人去做任何的交易，因为我在你眼中，是无价的，就算在你最需要钱的时候，无论5000金币和50万金币，甚至更多的金币，你都不会拿我去交易，我也想让知道，在我眼中，你也是无价的，我也不会用你去做任何的交易，能让你有一个幸福的家，是我在冰雪荒原上最大的成就，这一杯酒，敬你，谢谢你爱我，护我！”
奥劳拉流着眼泪和张铁喝完这杯酒。
张铁端着第三杯酒，来到了莎柏琳娜面前。
“你是我在水里遇到过的最美的风景，一直到现在，我都清晰的记得当初我们相遇的时候你在河里游泳的情景，那是最美的邂逅，在水里的时候，你是一条美人鱼，在剑齿兽的背上，你是会笑的精灵，所有人都说你是荡妇，但只有我知道，一直在怀上马特维之前，你都纯洁得宛如厄尔奇达山顶上最晶莹的白雪，作为圣女，你当之无愧。在地下遗迹之中，在那最绝望的环境之中，你始终站在我的身边，就算是别人认为我被吓傻的时候，是你没有放弃我，你还记得你当时跟我说的话么，我倒现在都还记得，你说，我的小男人，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仍然能保持着和外面的联系，野熊部落和其他部落派出的救援队伍再过几天就到了，我们只要在这里坚持三个月，他们就一定能把我们救出去，只要我能活着出去，我就一定能把你带出去，莎柏琳娜，谢谢你给了我成为你男人的机会，这一杯酒，敬你，谢谢你爱我，护我！”
莎柏琳娜同样流着泪和张铁喝完第三杯酒。
大殿上鸦雀无声，就连莎柏琳娜旁边的老野熊达利，在听到张铁说莎柏琳娜是厄尔奇达山顶上最晶莹的白雪的时候，老野熊的眉毛跳了跳，看了莎柏琳娜一眼。
第四杯酒，张铁来到了斯宾塞家族的六个女人面前。
“这一杯酒，我敬你们，我们的相遇，没有浪漫的邂逅，没有患难与共刻骨铭心，但我仍然要敬你们，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在我眼中，你们同样是一群了不起的女人，你们虽然是女人，但你们身上，却承担着男人都无法承担的使命，承担着你们家族再次崛起的希望，你们不是嫁给了我，而是嫁给了生你们，养你们的家族，我知道，每个年轻漂亮的女人都有自己的梦，都有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我或许并不是你们曾经梦中的那个人，但你们依旧无怨无悔，全心全意的对我，让我快乐，你们用你们的青春和一生来实现斯宾塞家族的再次崛起，这是牺牲，也是一个女人能做的最高的义行，我的妈妈曾经告诉我，当一个女人可以为了家人而彻底放弃自己的时候，可以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的时候，这样的女人，就值得珍惜，值得爱，或许别人看到的是你们美丽的外表和精明，但是我看到的却是你们高贵的品格和灵魂，等我们的孩子长大，我会告诉他们，他们的妈妈很伟大，很了不起，是让爸爸都佩服的女人，谢谢你们爱我，护我！”
张铁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在张铁说到一半的时候，这几个从小就接受着严格的家族教育，一直以精明，优雅形象示人，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表现失态的六个斯宾塞家族的女人，一个个早已经捂着嘴，泪流满面，她们看着这个占有了她们身体和未来的男人，似乎现在才像认识张铁一样。
听了张铁的话，图灵长老目光复杂的看了几个女人一眼，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而阿纳托利、维克多、还有奥列格那好几个孩子，则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张铁，也看着他们的妈妈，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第一次和自己见面的，让他们称作爸爸和父皇的男人，只是几句话，就让自己的母亲流下了眼泪。
“世间难得者，唯有有情人，在冰雪荒原，在神圣冰岛王国，我最大的财富，不是皇位，不是权势，不是无数的金币和亿万人的敬仰，而是你们，你们才是我最大的财富和最珍贵的东西！”张铁看着他的女人们，“我在这里，请你们原谅我，请你们相信，这不是欺骗，也绝不是我的本心，我在以彼得&#183;汉普雷斯的身份第一次来冰雪荒原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只是阴差阳错风云际会之下，到了今天，你们才第一次看到我这张脸究竟长成什么模样！”
说着话的功夫，张铁的头发开始变成了黑色，眼珠开始变成了黑色，整个人的身体和面貌，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变成了他原本的模样——一个看样子十六七岁左右的清秀的华族少年。
“我的真名叫张铁，这个名字，或许你们早已经听说过了！”
大殿之中，这一刻，寂静如雷……

第20章 强敌出现
大殿之中的所有人，无论是第一次才知道张铁身份的，或者是第一次看到幻体神脉的，这个时候，都被眼前发生的事情惊呆了。
哪怕是早已经知道张铁身份的巨熊部落的三个长老，在第一次看到张铁的当众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也是目瞪口呆，张铁和他们说过自己经过变装，但他们绝对没想到张铁所谓的变装，当众施展，会如此的震撼。
神脉之所以是神脉，那是因为在华族看来，这是先祖血脉之中最神秘莫测，最让人敬畏，也是最接近于华族先祖，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就是最接近于神的一种血脉。
在太夏之外的地方，在那些没有华族文化沉淀熏陶的地方，神脉带来的震撼，就如同神迹。
一个人当众变成另外一个人，在西方大陆和斯拉夫人的传说之中，这也是神才有的能力——神从统治世界的神山或者天堂下来，来到凡间，化身成另外一个人，与凡人女子生育出有着半神或者英雄，那些半神和英雄，有着超凡的能力，他们的身上流淌着神的血脉，他们也就代表神统治世界，是世界的主宰者——这是斯拉夫人耳熟能详的史诗和经典神话的桥段和情节。这样的故事，在斯拉夫人的传统文化之中，流传着很多。
没想到，这样的情节就在众人眼中发生了。
张铁的幻体神脉和神圣冰岛王国一个皇子和八个王子身上表现出来的超凡的特质和出身时的异象，简直就是经典神话的再现。
对参加宴会的这些人来说，特别是宴会之中古神教的那些虔诚信徒们来说，他们，再次亲眼见证了史诗和神话之中的情节发生在自己眼前，一个个激动得难以自己。
张铁做回了自己，但也在无意之中，将神话再现。
而对枢机长老团的那些骑士来说，或许别人没有听过张铁这个名字，但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同样如雷贯耳，这个名字在骑士世界的名声，还要远远超过彼得&#183;汉普雷斯，这个名字，是骑士中的传奇。
奥琳娜夫人，奥劳拉，莎柏琳娜，还有斯宾塞家族的六个女人，这个时候，同样一个个震惊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一刻，整个夏宫的大殿之中，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大多数人的脑袋里都在嗡嗡作响，心如雷鼓，但却寂静无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片沉默之中，沙林大祭司的声音带着一股神圣缥缈的味道响彻在大殿之中……
“吾王的面貌，即是他本来的，却也让人看不出他的原貌……”
“吾王，那开创不朽伟业的造物之主，他从东方而来，也从南方而来……”
“吾王最强大的武器，是他抓在手里的飞矛，那飞矛，有着闪电雷霆一样的恐怖威能，将摧毁一切挡在我们道路上的敌人……”
“他是一切神圣中最神圣者，他掌握着诸神的权柄，他会把天国里的光辉带到世间，不分男女与种族，让每一个人回归原本的荣耀！”
这是斯拉夫人中最伟大的先知大祭司厄尔奇达当初的预言。
当听到沙林大祭司说出这些预言的时候，大殿之中的所有人，才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
张铁已经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皇座之上，安静的看着众人，口中说出的话，再次给众人重重一击。
“从明天起，我将退位，不再是神圣冰岛王国的沙皇，我与奥劳拉的儿子，安德烈，将成为新的沙皇，安德烈将于18岁正式登基继位，在这之前，神圣冰岛王国由皇后奥劳拉听政，枢机长老团各位长老辅政，其他一切照旧……”
陛下要主动退位？
张铁的决定，如一道闪电，一声雷霆，一阵飓风席卷过大殿。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所有人的心头都出现了这个疑问。
张铁下面的一句话解释了所有人的疑问。
“退位之后，我就不再担任神圣冰岛王国与古神教中的任何职司，我会把安德烈和我的这些孩子接到东方大陆，给与他们最好的教导，让他们日后都能承担起自己肩上的职责！”
所有人瞬间明白了，张铁为了他身边的人，为了他的家人和他最珍惜的那些人，放弃了皇位。
如果张铁还是沙皇，那么，如果他把他的所有家人都接到东方大陆，这对神圣冰岛王国来说，等同于抛弃，但是如果他放弃沙皇的宝座，在新的沙皇未成年之前，他将他们接到东方大陆悉心教导，那就是正常的。
所有人都明白了，但不同的人，理解却是不同的。
奥劳拉她们目光复杂的看着张铁，张铁刚刚说她们是他最宝贵的东西，转眼之间，他就把刚刚的话付诸了行动，为了最宝贵的东西，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放弃他在神圣冰岛王国的一切，包括那万人敬仰，权势滔天的皇位。
相比起来，所有人中，最安静的接受这一切的则要数马克西姆主教等人，因为在所有的传说和神话之中，当神袒露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就是神离开俗世，回到自己的天国或神山上的时候，没有神会继续以神的身份贪恋世间的权势，坐在世俗的宝座之上，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在一步步的应验着神话之中的一切。
太夏和东方大陆虽然不是天国和神山，但神的世界，又岂是凡俗之辈能明白的。
张铁这个时候心中真正前所未有的放松了下来，只有到了这一刻，他才感觉自己真正从冰雪荒原上的事情中解脱了出来，完成了自己对沙林大祭司等人的承诺，也没有让那个可以透过时空迷宫看到自己的厄尔奇达失望。
做出这样的决定，说实话，张铁没有感觉自己伟大，他甚至感觉自己有些自私，因为在张铁看来，他只是把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带在身边，让自己可以更好的保护和照顾他们而已。
这是一个简单的选择题，在“有情人”和皇位之间，张铁选择了前者。
神圣冰岛王国只是一个次大陆的小国，这点基业，在现在张铁的眼里，实在不算什么，他不想让自己身边的这些女人把宝贵的青春和时光耗费在这个地方，外面的世界更大，更广阔，现在离开了，以后安德烈他们长大后想回来就回来好了，难道以自己的实力，还担心有谁能把这些东西从自己手上抢走吗？而且有了飞舟之后，就算奥劳拉她们想经常回来看看，又有多困难呢？
“嘿……嘿……就想这样离开了吗？”大殿之中一片安静的时候，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却陡然从大殿之外传了进来，这声音，带着滔天的威势和压力，让人心动神摇，一听到这个声音，枢机长老团的所有人就面色剧变……

第21章 贪婪之人
“谁？”张铁身边的侍卫罗斯拉夫怒吼一声，拿起身上的一根长矛，直接就朝着大殿的门外出声的地方投掷而出。
罗斯拉夫还不是骑士，对门外气息的感觉也没有枢机长老团中的那些长老强，作为张铁身边的侍卫，看到在这种场合又不速之客闯进来，自然是第一个出手。
罗斯拉夫的这一击，对一个大战师来说，可谓强悍，但是他的长矛，刚刚投掷出去，就在大殿的门口停住了，停留在虚空之中，然后，那钢铁长矛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就像被风吹过的沙子一样的化为碎屑，大殿之中的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镇住了。
就在那长矛最后只剩下一截一尺多长的矛柄的时候，刚才的那个声音突然冷哼了一声，“蝼蚁之辈也敢出手，还你……”
矛柄突然倒飞了回来，划破虚空，带着尖啸，朝着罗斯拉夫的胸口射来，论起声势来，其威力，比罗斯拉夫刚刚投掷出去的威力，何止大了十倍。
这一切的速度太快，几乎是电光石火一样，那个声音的你字刚刚落下，残余的矛柄带着一股尖锐的啸叫声，在空中划过一道细微的火线，就已经来到了罗斯拉夫的胸口，哪怕穿着重甲，这一击，也可以让罗斯拉夫当场被穿胸而过，爆体而亡。
罗斯拉夫根本躲避不及，骑士之下，哪怕是十五级的战灵在这样的一击之下也要覆灭，这一击的效果，足以比拟张铁的掌中雷霆的绝技。
就在那短短的矛柄距离罗斯拉夫不到半尺，眼看就要贯穿罗斯拉夫的身体的时候，一只干净秀气的手伸了过来，就像捏着一只飞虫一样，一下子就把那截矛柄捏住了，稳稳地，如山岳一样，纹丝不动。
房间里的尖锐的啸叫和火光陡然消失，眨眼之间从鬼门关转了一个来回的罗斯拉夫一身冷汗，脸色大变。
张铁面无表情的看着大殿的门口外面，语带讥讽，“一个强大的幻影骑士对一个十多级的战士出手，这就是圣光帝国圣光大牧领的气度和风范吗？”
听到张铁这么一说，大殿之内参与宴会的其他人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个个脸色剧变。
如果说一个大地骑士已经可以碾压冰雪荒原，那么，一个所谓的幻影骑士，对冰雪荒原上的这些人来说，完全是神一样的存在，在大灾变之前，像幻影骑士这样站在骑士食物链顶端的强大存在，不要说来冰雪荒原来，就算是威夷次大陆，恐怕都不屑来，因为这些地方，就几乎没有什么值得这样的强大存在光临的理由。
大殿的门口的空气之中眨眼之间就多了一层迷蒙的水雾一样的雾气，随后那水雾的雾气扭曲了一下，一个人影就突然出现，站立在大殿门口的虚空之中。
那个人影高瘦，头上戴着一顶奇异的类似皇冠一样的金色教冠，身上穿着一套华丽到极点，用无数璀璨的钻石和宝石的磨片贴绣在一起的蟒蚕丝教袍，教袍上有日月星辰等图案，在大殿之中的灯光的映射之下，那个人一身教袍上面的钻石和宝石闪动反射的火光，似乎还有符文效果的加持，居然就在他的身体周围的虚空之中形成一个类似宝石之中猫眼效应的璀璨光圈，看起来神圣无比，相当唬人。
那个人冷漠的俯视着大殿之中的众人，就像在俯视着一群蝼蚁一样，只是在看到张铁的时候，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异光。
夏宫侍卫们穿着重甲的整齐的跑步声还有剑齿兽的奔跑声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地上隆隆作响，震得大殿之中桌案上的酒杯都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大殿内的所有侍卫更是第一时间就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几排侍卫拿着重盾长枪，一下子就站在了张铁面前。
面对着这强大到难以战胜的对手，雷神之锤的战士们没有退却，夏宫的卫护们没有退却，战士们的身上战意沸腾，一个个双眼如火，看着那个漂浮在大殿门口虚空之中的强大骑士，在等待着张铁的命令，只要张铁一个眼神，所有人就会毫不畏惧的冲上去。
冰雪荒原上，只有战死的雷神之锤，绝对没有怕死的雷神之锤。
宾客之中各个部落刚刚在张铁面前展示着自己勇武的年轻一代的战士们，也各自拔出了刀剑，对准了那个人。
马克西姆主教和一干古神教的神职人员也站了起来，一个个怒视着那个人。
枢机长老团的长老们反而没有太激烈的反应，他们都看着张铁，因为他们知道，如果张铁真要选择在这里和一个幻影骑士动手的话，整个夏宫最后恐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人，别的不说，现场出席宴会的这些人，只要被两个骑士一击碰撞的余波扫到，能活下来的人，就绝对不多。
冷漠的幻影骑士嘴角飘起一道讥讽的笑容，对雷神之锤和宴会之中各人的反应，如同在看一出闹剧，又似乎是巨龙在嘲笑一群蚂蚁的挣扎。
张铁微微抬了一下手，让雷神之锤和所有人不要妄动，雷神之锤的忠心和勇武让他很欣慰，但这种时候，深知幻影骑士强悍的他明白，这些人上去，只是送死，就算整个雷神之锤死光了，那个人也不会掉一根汗毛，这就是等级带来的绝对的实力差距，这差距，已经大到完全无法用数量来弥补。
“作为一个强大的幻影骑士，在这种场合不请自来，阁下不先自我介绍一下么！”张铁看着那个人开了口，语气却没有多少畏惧，事实上，就在这个人刚才到来的时候，张铁已经知道了，让张铁没想到的是，圣光帝国这次带来的危机，并没有随着圣光帝国远征舰队的覆灭而解除，这个人来到冰雪荒原的时间，甚至比自己还要早，只是他一直隐在暗处，这个人才是圣光帝国这次远征冰雪荒原的绝对主力。
唯一让张铁纳闷的，是他完全不知道冰雪荒原有什么东西能吸引一个幻影骑士的，难道是冰原巨熊部落隐藏着的上帝之星碎片的消息被发现了，这个幻影骑士是为了上帝之星的碎片而来的，除此之外，张铁短时间还真想不到第二个理由。
“果然不愧是名动骑士世界的华族骑士张铁，在这种时候，面对着一个幻影骑士都还能保持镇定，我是奥卡姆，圣光帝国东部教区的圣光大牧领。”那个人看着张铁，眼光闪闪深邃莫测，在那个人闪动的眼光之中，有一丝凌然的杀意，但似乎又有些莫名的顾忌，“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带领古神教加入圣光神教，并宣誓效忠于我，再把你拥有的那件堪称神器的空间装备交出来，我不仅不杀你，还可以给你一个王座大牧领的职位，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张铁心中一凌，难道这个任知道自己拥有黑铁之堡，不可能啊，他怎么知道的？
“你说的空间装备我的确有，但不知道你所说的神器是什么意思？”张铁镇定地说道，脑子里却风驰电掣的转着各种念头。
“你还在想拖延时间等着你请的那个苍穹骑士到来吗？”圣光大牧领奥卡姆的眼神一下子危险了起来，脸上也出现了明显的冷笑，“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用什么手段请动了一个神秘的苍穹骑士让他毁灭了圣光帝国的远征舰队，但我想，你能拿出来的代价恐怕也不菲，而且现在那个苍穹骑士并不在冰雪荒原，无论他的速度又多快，半个小时内都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有这半个小时的时间，我足以将你们全部人干掉，让整个圣彼得堡变成一片焦土，这就是你们这些蝼蚁冒犯圣光帝国的代价……”
作为幻影骑士，而且还统领着圣光帝国的一个大郊区，奥卡姆虽然实力不如苍穹骑士，但他对苍穹骑士的了解绝对要超出一般人很多，对苍穹骑士的畏惧，也不想普通骑士那么强烈，因为说到底，圣光帝国同样有苍穹骑士。
更重要的是，在张铁暴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以张铁在骑士世界的知名度还有张铁这些年早已经被人挖得干干净净的“家底背景”，奥卡姆一下子就知道了，张铁身后无论是怀远堂还是他的朋友或师门，都没有苍穹骑士级的高手，既然这样，那个出手覆灭圣光帝国远征舰队的苍穹骑士，当然只能是张铁从太夏请来的，那个强大的苍穹骑士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现在已经回到了太夏，因为那个人如果还在冰雪荒原的话，这个时候坐在夏宫最高位置上的，绝对不是张铁，而是其他人，而且作为一个苍穹骑士，也绝对没有把自己藏在暗处为一个大地骑士做护卫的道理，张铁又不是太夏的太子，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
正是因为想明白这些之后，圣光大牧领奥卡姆才毫不犹豫的选择出手，这一次圣光帝国的远征舰队损失惨重，如果他在这里和正主遇到还一无所获的话，那可真要闹出笑话了。
“你就是为了那件所谓的空间神器才来找我的麻烦，我要是告诉你我没有你会怎么办？”张铁依旧平静。
张铁这话对奥卡姆来说，就像听到最拙劣的谎言一样，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千万别跟我说当初你在地下遗迹之中能每日源源不绝的变出可以让十多万人喝上几个月的水来，所谓显现神迹，骗骗无知的傻子还差不多，在我面前，还是收起这套把戏来吧，同样的神迹，我这一辈子，已经展示过上百次了……”说到这里，奥卡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着张铁的眼光，已经充满了贪婪的色彩，“只要计算一下你当初通过所谓的神迹变出来的饮用水的数量，就知道你身上一定携带着一件神器级别的空间装备，除了这个，像冰雪荒原这样的不毛之地，还有什么值得我来呢！”
张铁焕然大悟，终于明白了这次圣光帝国出兵冰雪荒原背后真正的目的，所谓的报仇什么的，当然只是骗鬼的话，只不过当初的那个被自己干掉的圣光帝国的倒霉蛋正好为圣光帝国的出兵提供了一个借口而已，对奥卡姆这样的人来说，什么土地，什么金币，什么人口，都是屁，同样的东西，他在圣光帝国已经要多少有多少，一个幻影骑士真正在意的，真正吸引了他贪婪目光的，只有只有可以让他使用的强大的秘藏级的东西……
在张铁心中，圣光大牧领奥卡姆，既狡猾之极，又愚蠢之极……

第22章 出手
奥卡姆的狡猾，在于他能能从蛛丝马迹之中发现自己当初在遗迹之中所谓的“神迹”的真相，更善于隐忍和审时度势，在知道自己还有“苍穹骑士”底牌的时候，都敢于抓住机会直接动手。
或许圣光帝国的神棍们示范的所谓“神迹”都只是一些利用空间装备作为道具的惑人耳目的骗术，所以他们就以为所有的“神迹”都是骗术，而且每一个骗术之后都会有一件空间装备作为支撑，越大的骗术，越轰动的骗术，背后的空间装备自然更强。
黑铁之堡的使用当然是和一般的空间装备的使用是完全不同的，一般的空间装备的使用至少要把空间装备拿出来才行，空间装备以实体的形式存在，而自己却与黑铁之堡融为一体，黑铁之堡对这个世界来说是虚无和不存在的，自己使用黑铁之堡，心动念来就可以了，奥卡姆以为自己用一个神器级别的空间装备完成了所谓的“神迹”的表演，在误打误撞之中，却已经接近了真相。
说他愚蠢，那是因为这个人太相信自己的经验得来的判断，而且迷信自己幻影骑士的武力，不要说自己根本不可能把黑铁之堡交给他，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却忘记了，这个世界，从来都不会只围绕着某个人旋转，不要说他只是一个幻影骑士，就算是苍穹骑士甚至是圣阶，都有栽跟头的时候，如果实力越强的人就永远能掌控一切，那么，自己的师傅不会成为让人谈之色变的炼魔，韩正方现在也应该还活着，轩辕大帝更不会失踪，这些比他牛十倍百倍的人都有气短背运的时候，他一个幻影骑士，就真以为自己在冰雪荒原就能天下无敌，这里就可以让他予取予求了？
这当然是笑话。
而奥卡姆的出现，对张铁来说，是老天爷给自己的一个丰厚的奖励。
张铁看着奥卡姆，微微眯着眼，眼神之中有一点光芒和奥卡姆看着他的眼神之中光芒如出一辙。
奥卡姆以为自己逮到了肥羊，他却不知道，对张铁来说，他才是撞上来的肥羊。
奥卡姆说完，张铁却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张铁的镇定和看着他的眼神让奥卡姆莫名有些心烦意乱。
“在我面前，你们只不过是卑微的蝼蚁，不要辜负我的善意与我给你的机会，这是你们这些异端完成最后自我救赎的机会，在十息之内，如果你不把东西乖乖的拿出来，那么，我就只有自己动手了，十息之内，你决定是要生存还是毁灭！”奥卡姆身上释放着强大的气息，一双锐利的鹰目死死的盯着张铁，绝不给张铁任何拖延时间等待强援到来的机会，以免夜长梦多，他开始数息，“一……二……”
随着这个强大的幻影骑士开始倒数，根本不给张铁一点反应和准备的时间，大殿内许多人都紧张了起来，这个时候，只有一干最虔诚的古神教的信徒们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内心笃定，这些人对张铁的信心已经难以动摇——在他们看来，作为古神的化身，张铁又怎么可能被一个幻影骑士给难住。
奥卡姆所谓的神迹的真相，对马克西姆等人来说，完全就是一个笑话，因为当时张铁所展现出来的神迹是在绝境之中赤手空拳于十多万人的眼皮底下施展的，绝对没有利用空间装备作假的可能，张铁展现神迹时的圣瓶，现在还供奉在灰殿之中，这样的神迹，怎么可能和圣光帝国那些神棍们的骗术是一样的呢。
“三……”奥卡姆冰冷的数息声如同站于云端的神对一群凡夫俗子冰冷的宣判。
“骑士的世界，以力为尊，你我既然都是骑士，那就以骑士的手段来决定吧这场纷争的结果吧！”张铁看着气息强大的奥卡姆，平静地说道，“这就算是一个骑士之间的赌约，只要你能站在哪里，承受我的飞矛一击而能毫发无伤，你想要什么东西，我就都给你，整个神圣冰岛王国和古神教，也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并入到圣光帝国之中……”
听到这样的话，奥卡姆狂妄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在奥卡姆看来，这样的话，只不过是张铁在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而已，如果能以一个赌约的方式结束眼前的局面，总比被自己逼迫着做出选择要好，而且这样做对自己也有利，不管怎么说，对张铁能找到的那个苍穹骑士，奥卡姆还是有着很深的忌惮的，如果自己真把张铁给干掉了，谁知道那个苍穹骑士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如果张铁和那个苍穹骑士真的只是生意关系的话，那个人或许会无动于衷，但如果两个人还有一点其他的交情，也难保那个苍穹骑士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被一个苍穹骑士惦记着，就算他能有着圣光帝国的庇护，也绝对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张铁的名声太大，大到连奥卡姆都知道张铁飞矛的厉害，但一个大地骑士的飞矛，就算再厉害，也就是到掌中雷霆的水准而已，能轻松干掉十五级的战灵，再进一步的话，或许还能对一般的黑铁骑士有点威胁，但对幻影骑士来说，所谓的飞矛攻击，就是一个笑话，哪怕是一个苍穹骑士都不敢说自己可以用飞矛来威胁一个幻影骑士，何况只是一个大地。
每个骑士，在凝聚一个脉轮的时候身体都会得到一次非常难得的强化机会，从战灵到黑铁骑士会得到一次强化，从黑铁骑士到大地骑士会得到一次强化，但最强大的强化，却是发生在大地骑士进阶幻影骑士时，在凝聚水之脉轮时，占据人体组成物质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水份组织会通过凝集的水之脉轮经历一次元素界中水元素的洗涤和共鸣，这次的洗涤和共鸣带来的身体强化效果，会直接让幻影骑士的身体强化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在这个境界之中的幻影骑士，哪怕不把自己的护体战气展开，他的身体的强悍，都不弱于完全展开了护体战气的黑铁骑士，这也是幻影骑士强悍和自信的由来。
“好，我就和你赌了，我就在这里，你尽管用你的飞矛来攻击我好了，你们华族有句话叫心服口服，我这次，就让你心服口服！”奥卡姆大喇喇的站在大殿门口的虚空处，抱着双臂，连护体战气都没有释放出来，就像看一个笑话一样的看着张铁。
此刻的奥卡姆，正战在大殿门口的，宴会厅中最近的坐席，都离他在五十米以上，大殿之中的侍卫拿着一排重型的塔盾在距离他五十多米的地方紧紧包围着他。
张铁笑了笑，心神一动，一只金光灿灿的黄金飞矛就出现在了他手上，看到张铁手上出现的黄金飞矛，马克西姆等人的呼吸似乎都一下子停止了。
“大家让开点，小心被伤到！”张铁淡淡地说道。
听到张铁的话，离门口最近的那些席位上的人，都连忙往大殿的中间部分退过来，拿着重型塔盾的侍卫们同样步履整齐的轰然后退，在大殿外面包围着奥卡姆的雷神之锤也一同散开。
奥卡姆的脸上出现一丝不屑的微笑，周围人的反应，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笑话，在看到张铁手上的那根黄金飞矛的时候，他脸上的讥讽的意味更浓了，他觉得张铁果然是只想做个样子，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黄金的武器，都是神话传说之中那些神明们使用的武器，这样的武器，圣光帝国就有不少，不过都是礼器和宗教用品，奥卡姆作为圣光帝国的三个圣光大牧领之一，他身边就有一队使用黄金武器的依仗人员，在一些特殊场合给他装点门面用，因为说实话，黄金并不是制造武器的好材料，黄金的延展性好，但质地偏软，不适宜加工成武器，就算是混入了部分银铜比例的K金，加工性能好一些，但也无法和一些高级合金相比，更不用说和深渊魔铁这样的珍贵金属相比了。
黄金制造的武器，是用来糊弄那些愚夫愚妇的，为的是让他们敬畏，黄金对骑士来说不算珍贵，但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使用黄金武器的骑士，张铁是奥卡姆看到的第一个使用黄金武器的骑士。
看着张铁拿着黄金飞矛的样子，奥卡姆觉得这个名动人族的华族骑士像极了自己身边的那些依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目空一切的看着张铁，“你很聪明，这次你投靠我，我就让你统领圣光帝国东部教区的所有圣光侍从……”
张铁笑了笑，“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出手了……”
“来吧，我……”
圣光帝国的圣光大牧领终究还是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因为，张铁出手了……
……
在震动所有人耳膜的轰然的巨响声中，一道无形的冲击波扫过大殿之中那些矗立在地上的重型塔盾，让那些重型的金属塔盾一下子如被重锤敲击一样轰然作响……

第23章 装与傻之间
冲击波和巨响来得快，去得也快，大殿内余音袅袅，参加宴会的所有人却都愣住了——因为就在眨眼的功法，张铁和奥卡姆一下子消失了，就像两个人从来没有出现在这里一样……
甚至是刚才发生了什么，整个大殿之中也没有几个人真正明白。
人呢？怎么两个人一下子不见了？刚刚不会是在做梦吧。
所有人面面相觑。
轰隆一声，奥卡姆刚才在大殿门口站立位置处的两道华丽的木门一下子变成粉末，落在了地上，大殿的门口的整个门庭建筑，连同延伸进入大殿二十米一段的建筑，也一下子坍塌了下来，一下子尘土飞扬，堵住了大殿的正门入口，好在那周围百米之内都没有人，也没伤到什么人，特别是张铁身边的奥劳拉她们，几乎离大殿的正门的距离最远，除了外面有一层侍卫手持重型塔盾护卫着之外，她们身边和几个王子皇子的身边，同样有塔盾与高手挡在前面，几个人都没收到半点伤害……
在刚才唯一收到伤害的，是站在第一线的拿着塔盾的那些宫中侍卫，第一道冲击波冲来的时候，因为那力量太大，其中几个人的手腕都一下子被震脱臼。
门口五十米内的萤石水晶灯这一刻全部炸裂，光线有些昏暗。
大殿门口的坍塌的动静很大，再加上一时间烟尘弥漫，一般人又看不清大殿门口的景象，大殿之中，一时有些混乱……
“陛下呢，陛下呢……”有人在大叫。
“雷神之锤，救驾……”
“大殿的门口坍塌，冲出去，冲出去……”
各种声音响成一片。
中枢长老团中的各位骑士长老都第一时间动了起来，沙林大祭司和巨熊部落的两个长老直接保护着皇后奥劳拉，莎柏琳娜，奥琳娜，还有斯宾塞家族的六个女人与张铁的九个孩子从大殿后面的密道快速退出大殿。
奥劳拉的脸色有点苍白，紧紧的咬着下唇，心乱如麻，她也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有些担心张铁，不想就这样离开，但是沙林大祭司的一句话就让奥劳拉不再反抗。
“陛下出手前传音给我，让我和两位长老带着各位夫人和皇子王子们先到夏宫之中的避难室等待，驻守夏宫和圣彼得堡……”
“刚刚发生了什么？”奥劳拉问道，声音之中都带着一丝颤抖，作为神圣冰岛王国的皇后，奥劳拉不是弱者，她现在的等级都已经是十二级的大战师，哪怕刚刚她就坐在张铁身边，但是发生了什么，她仍然不知道，张铁和奥卡姆瞬间消失了，和其他人一样，她只听到巨响，感觉到有冲击波扫过大殿中间的塔盾，随后就看到了大殿门口倒塌的建筑。
沙林大祭司苦笑，“我也不知道，实在太快了……”
坍塌的大殿门口让在外面的雷神之锤的战士们发疯一样的冲了过来，要把门口的通道刨开，大殿之中的人也配合着要把那些废墟清理开，这么一耽搁，时间就过去了差不多两分钟。
“让开……”老野熊达利不耐烦的一声怒吼，身上战气勃发，整个人，就像一只野蛮的野熊一样，直接一拳轰在大殿一面完全的墙壁上，将墙壁上轰出一个大洞，然后整个人从大洞之中冲了出去，一下子飞了起来，来到夏宫的上空，游目四顾……
天空之中月明星稀，但放眼周围天空百里之内，哪里能看到一个人影，老野熊达利的脸色一下子变幻起来……
其他枢机长老团的长老也眨眼之间一个个飞到了天空之中。
“陛下呢？”哈格斯往四方看了看，天空之中根本看不到半点骑士飞行的痕迹……
“刚才……”魔熊部落的族长脸上一脸的难以置信。
“速度太快了，连我自己都没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山熊部落的族长也摇了摇头。
“现在怎么办？”
“这里有沙林大祭司他们镇守，我们就只能碰碰运气了，大家分成两组，一组三个人，一组四个人，往南北两边飞去寻找一下，有情况的话大家用战气狼烟联系……”这种时候，老野熊达利非常决断，一下子就显现出老辣的一面，这个时候，三个人一组的骑士可以组成三位一体的战阵，还能有点用，要是大家完全分开去寻找的话，在幻影骑士面前，黑铁骑士的力量实在太单薄了一些。
其他几个部落的骑士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眨眼之间就分成两拨人，朝着圣彼得堡的南北两个方向飞去。
……
人体肉眼对物体影像捕捉的差别反应时间是2毫秒，如果一个物体的速度太快，快到让别人在2毫秒的时间只内都无法持续捕捉到他的影像，那么，他就等于可以凭空消失。
张铁当时的出手速度很快，整个人的速度更快，他一动手，整个人的速度就达到了十三倍以上的音速，这样的速度，在大殿那种观察空间和各人视觉空间相对狭隘的地方，当所有人都注视着他的时候，他一动，就等于消失了，因为他在所有人视线之中停留的时间，都少于2毫秒。
张铁虽然没有穿着混沌战甲，但是他穿着金属战靴，系着满月龙魂腰带，袖子下面的手腕之上，还有一对符文金属护腕，这些东西用神御主宰的能力操控起来虽然没有混沌战甲那么浑然一体，考虑到了飞行和操控的方方面面的需求，但却并不影响张铁的速度。
张铁的速度很快，他出手的飞矛的速度则更快。
在680公斤的黄金飞矛之上，张铁施加了一个几乎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大师级的神之符文的效果——惊蛰。
奥卡姆一身金光灿灿的教袍，气势逼人，脸上带着笃定的笑容，不开护体战气就让张铁出手，这逼装都额，至少可以给90分。
傻逼！
飞矛离手，张铁心中暗骂一声，张铁给奥卡姆的傻逼劲儿打100分。
这年头，能如此坦然的给大地级的神御主宰当靶子的幻影骑士也很难找了。
……
当枢机长老团的骑士们分成两拨在寻找张铁和奥卡姆的时候，奥卡姆正在飞退。
此刻的奥卡姆，狼狈如狗，逃命的狗。
几分钟前奥卡姆出场时候穿在身上的一身华丽的圣光大牧领的教袍在他身上犹如从战场上捡来的历经硝烟的破麻袋，完全变成了布条，他的身上，就在小腹以上，胸口以下的位置上，还有一个拳头大的血洞，那血洞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让他的前胸可以看到后背。
奥卡姆头上皇冠一样的教冠已经不翼而飞，满头乱发飞舞，一边飞一边吐血……
在这种时候，奥卡姆已经使出了他作为幻影骑士逃命的最后手段——生命之光。
这是燃烧生命本源来获得强大的速度，不到绝境，奥卡姆绝不会使用的手段，这样的逃命手段之所以叫做生命之光，既是因为它可以给人在绝望之中带来一线生机，更是因为在这样的飞行之中，他每坚持一分钟，就等于让自己少活一年。
在生命之光的效果下，奥卡姆的速度，达到八倍音速，这个速度，哪怕对幻影骑士来说都可以称得上是恐怖，在这样的飞行之中，一团若有若无的水烟一样的战气还包裹着他的身体，让他的飞行轨迹，连一点光华都没有，同样也没有声音……
在被张铁的黄金飞矛洞穿身体的那一刻，剧烈到难以忍受的疼痛就如潮水一样的淹没了奥卡姆，奥卡姆知道，这一次，他撞到铁板了，这样的攻击手段，他闻所未闻，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张铁是一个苍穹骑士假扮的，目的就是在等他上钩，让他自己跳出来。
只要张铁还有这样的攻击手段，那么，已经身受重伤的他绝对不会是张铁的对手，所以，在黄金飞矛贯穿他身体的时候，奥卡姆同样在毫秒级的时间内做出了决断——点燃生命之光，利用自己被撞飞那一瞬间的速度，尽快逃离圣彼得堡。
在飞行之中，奥卡姆想让自己身体的伤口闭合起来，但他发现，那被洞穿的伤口周围的血肉之中，带着一股奇异的爆裂效果，伤口周围的血肉，犹如被雷电烧打过一样，完全坏死，这让他强悍身为幻影骑士强悍的身体控制能力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更让奥卡姆难受得想要吐血的是，除了身体遭到重创之外，他此刻的识海之中的精神力，也宛如在经历着一场恐怖的风暴，他的精神力在剧烈的动荡之中，这样的动荡，几乎把他所有的精神力都打乱后封印在了他的识海之中，这既让他无法施展出需要精神力的一些秘法，更让他连用精神力进行遥感通讯通讯的能力都没有，更无法用精神力取出随身空间装备内的药剂。
奥卡姆平生第一次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奥卡姆朝着冰雪荒原的北方飞去，一边咬牙滴血，一边坚持飞行，大地山川在他脚下不断飞逝，在坚持了40多分钟，燃烧了40多年的生命之后，就在奥卡姆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摆脱了追击，想要停下来略作恢复和处理一下伤口的时候，张铁的声音才在奥卡姆的背后懒洋洋的响起……
“哈，你还挺能飞，我原本以为你还能再坚持一会儿呢……”
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把6.8吨重的雷神之锤，以十三倍以上的音速重重的撞击在了奥卡姆的护体战气上……

第24章 胜利者
“神御主宰，你到底是谁……”奥卡姆嘶声力竭地叫道，双眼血红，身上战气狂涌，轰隆的战气轰击从他手上飞出，但也就在战气轰出的瞬间，他身上被飞矛洞穿的身体飚出一股血箭，让他的攻击不可察觉的微微一滞，威力一下子就弱了三分……
幻影骑士的战气轰击如一道冲击波一样擦着张铁的身体轰到了地面上，把地面上的一座百米多高的冰山的山头瞬间炸碎，在攻击之中，奥卡姆也快速的变幻着自己的身位。
但这一却都是徒劳的，在身受重伤的状态下与张铁战斗了将近半个小时，奥卡姆证明了自己幻影骑士的强悍，但这个时候的奥卡姆，已经是强弩之末，油尽灯枯，这一点，只需要从他的战气轰击和越来越不稳定的护体战气的波动上就可以看出来。
两人战斗所在地的冰原方面几十公里内，已经一片狼藉。
张铁以十三倍音速的速度围绕着奥卡姆，犹如在虚空之中跳跃的闪电，不断的变幻着自己的身位，让奥卡姆疲于应对。
在最危险的近身战之中，骑士的视角是有限的，但奥卡姆的视角跟不上张铁的移动速度的时候，奥卡姆的攻击，就无法真正对张铁造成威胁，两个人战斗到现在，奥卡姆的全力攻击不是被张铁以极快的速度闪过，就是擦过张铁护体战气的边缘，而奥卡姆的大范围攻击，则直接被张铁硬挡了下来。
全力攻击无法准确击中，大范围攻击就算击中威力也会大打折扣，如此一来，奥卡姆始终没有真正正面的完全击中过张铁的护体战气，更别说把张铁的护体战气击溃了。
张铁无间鹏王经的护体战气，在这个时候，也再一次经历了严酷的考验。
上一次的严酷考验，是在与韩正方的战斗之中，这次的严酷考验，是在与奥卡姆的战斗之中。
比起上一次与韩正方的战斗，这一次的张铁，更加的积极主动。
因为此刻的张铁，绝对要比与韩正方战斗时候的张铁要强，而奥卡姆，却没有韩正方那么强悍，这一涨一落之间，双方的攻守和主动权就变了。
奥卡姆没有摆脱张铁的攻击，张铁的雷神之锤雷神之锤再一次的无情轰击在了奥卡姆已经变得极其不稳定的护体战气之上。
将近半个小时的战斗，张铁使用雷神之锤进行动能战技的攻击越发得心应手，每一次攻击的频率越来越快，他也越来越能在与对手纠缠的更短的距离内爆发出雷神之锤和动能战技的威力。
这一战，对张铁来说完全是一个新的开始，他终于真正体验到了强大的速度在战斗之中的效果。
速度既是他的武器，又是他的盾牌。
雷神之锤在张铁手上的轰鸣，犹如九天之雷，响彻天空大地。
在十三倍以上的音速之中，只要速度达到，他从十公里外飞来用雷神之锤给奥卡姆一击和从一百米之外飞来给奥卡姆一击，甚至在一米之外用同样的速度使用雷神之锤的威力是一样的，但后者，却能缩短对手的反应时间，让对手更加难以防范应对，更加难以应对雷神之锤的攻击，在近身战中，拥取得压倒性的优势。
拳法之中有寸劲，讲究的是在拳头到目标的最短距离内让拳头的威力达到最大化，张铁在与奥卡姆的这场战斗，也在体悟着自己使用雷神之锤在近身战斗之中进行动能打击的“寸劲”之道。
这样的战斗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有幻影骑士级别的靶子和陪练，张铁如果不好好利用一下，那就是对不起自己了。
就连奥卡姆都感觉到了，这次与张铁的战斗，张铁手上重锤的攻击频率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他有一种当人陪练的感觉，这对奥卡姆来说，是一种屈辱，但他却无法摆脱这份屈辱，他甚至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张铁，这是一个强大到可以让作为幻影骑士的他都感到恐惧的神御主宰……
这个世界人族之中的神御主宰，一个人身上的手指脚趾加起来都数得过来，每一个人都大名鼎鼎，奥卡姆不相信会有突然从石头之中蹦出来的神御主宰。
张铁名动人族骑士世界，但没有任何人说张铁和神御主宰有什么关系，所以奥卡姆才怀疑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张铁。
雷神之锤的再次一击，将奥卡姆身上的护体战气彻底打成粉碎，如天空之中的雪花一样化为战气氤氲片片崩落，雷神之锤上带来的数百亿焦耳的能量，不仅彻底粉碎了奥卡姆身上的护体战气，那力量传递到奥卡姆的身上，更是一瞬间就将奥卡姆全身的骨头，粉碎了大半，奥卡姆想伸出手来抵挡，奥卡姆的双臂，更是一下子从骨头到肌肉，被雷神之锤上那股难以抵御的力量震成碎片……
被飞矛洞穿的伤口再次飚血，甚至有内脏的碎片被震碎之后从他身体的那个窟窿之中喷射了出来，失去双臂的奥卡姆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同时喷出一股血箭，整个人像一颗从天空中往地面发射的炮弹一样，轰隆一声，直接就砸在两人身下的那一片冰天雪地的大地之上，大地上百米方圆的地面龟裂，冰渣，硬土，雪花在冲击波中四散喷发，奥卡姆身体的落点处，更是一下子就砸出了一个三十多米深的大坑。
这是这次战斗张铁给奥卡姆的最后一击……
“哈哈哈哈，我明白了……”张铁在空中大笑，自言自语，在这最后的一击之中，他终于体会到了使用雷神之锤在近身战中进行动能打击的奥秘——神到，意到，眼到，身到，手到，锤到，六蕴合一，他就能在最短的距离内爆发出雷神之锤动能打击的威力。
张铁看了下面大坑之中的奥卡姆一眼，雷神之锤一下子从他的手上消失了，在满天风雪之中，他从空中落在了那个大坑之中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奥卡姆的身边……

第25章 难以承载之重
黑夜之中，天空之中的雪花大团大团的落下，刚刚两个人的战斗，让这里的天空一片绚烂，雷声隆隆，也让这里的大地上变得满目疮痍，但是战斗一结束，周围的世界就恢复了寂静，空气之中，除了雪花之外，就只有冷硬如刀的寒风……
奥卡姆失去了双臂，全身都在流血，但哪怕受到这样的打击，他依旧没死。
张铁低着头，看着他脚下的奥卡姆，心中暗暗惊叹着幻影骑士强悍的生命力，战斗到现在，如果是一般的大地骑士的话，十个大地骑士都报废了，而奥卡姆这个家伙，在被自己的黄金飞矛洞穿了之后，居然还能和自己战斗到现在而不死，这实在让张铁有些惊奇，也让张铁对幻影骑士的境界更加的期待起来。
奥卡姆睁着一片血水模糊的眼睛，努力的看着张铁，身上依旧有微弱的战气反应，似乎想要重新凝聚起自己的战气，一片雪花飞来，盖住了他的眼睛，让他的眼皮抖动起来，他似乎想把这片雪花拿掉，但是在张铁看来，却只看到他半边的身子抽搐了两下，只能等着那片雪花带着一丝冰冷的凉意融化在他的脸上。
刚才在夏宫之中牛气冲天的圣光帝国的圣光大牧领，这个时候，犹如一条死狗，在他的脸上还能让人分辨得出来的表情之中，除了痛苦之外，这个时候就只剩下恐惧。
身在高位享受惯了权势美女和人间一切奢华的大人物们，在这个时候，当发现自己有可能要永远和自己以往可以享受的那些东西说永别的时候，表现得并不会比街头的混混和流氓更有气节。
奥卡姆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可惜的是，张铁那最后的一击实在太强了，当最后的那一击的力量贯穿了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强悍的幻影骑士的身体之后，甚至都将他的声带撕裂，让他在这个时候难以发出什么声音了……
奥卡姆用微弱的声音啊啊嗷嗷的嘶叫了两声，张铁看着他的嘴型，才猜出奥卡姆在这个时候说的是，“不要杀我……”
张铁笑了笑，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在奥卡姆的面前蹲了下来，手一挥，就把奥卡姆脸上的几片雪花挥走，用一个老辣的屠夫看即将出栏的大肥猪一样的眼神，从头到尾看了奥卡姆一遍，然后拍了拍奥卡姆的那张老脸，温柔地说道，“我怎么舍得杀你，你不知道，在看到你出现的时候，我有多么高兴，你现在就算想死，我也不同意……”
奥卡姆诧异的看着张铁，虽然他现在的整个人的听力也被张铁最后的那一击废了差不多一半，但张铁的话，他还是听得到的，虽然张铁表示不会杀他，但张铁看他的眼光，却让奥卡姆恐惧得整个身体都抽搐起来……
奥卡姆想说什么，但已经说不出来了，张铁抚摸着他的一只手突然一震，一道奇异的力量从张铁的手掌上传来，奥卡姆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下一秒钟，奥卡姆就消失在了那个大坑之中，被张铁送回了黑铁之堡。
“海勒，这个家伙是只肥羊，就交给你了！”张铁对海勒传音说道。
海勒的笑声传了过来，“堡主大人请放心，我不会让这个家伙死掉的，只是这一次，堡主大人收藏着的那些高级药剂，可能要耗费几支，还有黑铁之堡里冷冻着的那些魔族战士，恐怕也要牺牲几个，利用血祭熔炉才能让他彻底恢复过来了。”
“没关系，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对吗？”
“当然值得，这可是一个幻影骑士，如果不是他先被堡主大人的黄金飞矛重创，想要把一个幻影骑士失去反抗能力弄进黑铁之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贪婪是人的原罪！”
“五天后，堡主大人就可以享受这次的收获了，我很期待……”
“我也很期待！”
“这个家伙身上有不少东西，堡主大人或许会有兴趣，这次绝对是个大丰收……”
随着海勒的这句话，一条金色的项链出现在了张铁手上，这是奥卡姆身上的东西，这个家伙一被送入黑铁之堡，在海勒面前，身上根本不可能藏得住任何东西。
张铁看了看那个东西，项链的材质虽然珍贵，但对张铁来说却不算什么，真正有价值的，应该是项链上的那个徽章。
那个徽章是血红色的，有着金属的质感，形状像一个太阳，当然，不是那种纯粹的圆形的太阳，而是那种类似抽象画中的向日葵一样带着光芒的太阳，在黑暗之中，只要周围有着微弱的光线，就可以看到那个血红色太阳徽章之上反射着一层紫色的光华，徽章之上还有一个古朴的圣光神教的徽记，把项链和徽章拿在手上，张铁就感到一阵奇异温暖的力量就从徽章之中慢慢的传递到自己的手上，这上面还有强大的符文效果。
当然，如果这只是一件符文装备，海勒也不会拿来给张铁了。
张铁用精神力一渗入，就知道了这个血红色的太阳形的徽章是一个空降装备。
徽章里是一个长宽高各有差不多30多米左右的巨大的立方体的空间，张铁的精神力一进入那个空间，看到的，就是一片金灿灿的光芒，里面的金砖，直接堆成了两座小山，那黄金之山的体积，在空间内，至少有三千多立方米，这也意味着，那些黄金，至少有六万吨左右。
看到这一堆真正的金山，张铁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我靠，他知道圣光帝国有钱，统领圣光帝国三大教区之一的一个圣光大牧领，绝对不缺钱，但他却没有想到一个幻影骑士的空间之中，会有如此多的黄金，这样的一个家伙，到底要有多么贪婪，才会把这么多对骑士来说已经没有多少意义的黄金放在自己的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
看着这个空间装备，张铁只能说自己大开眼界。
让张铁大开眼界的，不是这个空间装备又多高级，因为说起来，这个空间装备虽然不错，但是比起张铁收获的几件空间装备，如血魂寺的玄武秘库之类的，还有很大的差距，让张铁大开眼界的原因，是张铁长这么大，见过的空间装备也算不少，但他从来没有看到有哪一个人，会把自己的空降装备塞得如此满满当当，几乎不留一丝余地。
整个空间装备里面的空间大概有35000多立方米，那些黄金，只占据了这个空间的十分之一不到，而在这个空间装备的其他地方，都满满的堆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地水风火四大元素水晶占据了空间装备的一角，对一个幻影骑士来说，地元水晶和水元水晶已经无法让他的修为再次进步了，但就在那个堆放着各种元素水晶的空间一角，地元水晶和水元水晶却是最多的，紧紧地元水晶的数量，就超过了十万根，如果张铁当初进阶大地骑士之前能有这么多的地元水晶，张铁估计自己都可以不需要再修炼什么炼狱轮回，直接把这些地元水晶吸收了就能进阶了。
除了地元水晶之外，水元水晶也有三万多根，其他的风元水晶有五千多根，火元水晶也有一千多根。
在这些黄金和四大水晶之外，整个空间内，还整整齐齐的堆放着数万个由黄金，秘银，山铜，深渊魔铁，紫金，白金等各种贵重金属打造的方方正正的箱子，这些箱子在这里也不是用来当做摆设或者是工艺品的，而是奥卡姆为了把这个空间价值最大化利用的举措，因为在那些箱子里面，全部都是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奇珍异宝，其中几百口箱子里装的，是各种的金票，还有在圣光帝国与西方大陆其他国家所拥有的各种土地，庄园，城堡，商团，矿山，工厂股份之类的证明文件，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奥卡姆从圣光帝国搜刮来的还是有人孝敬的。
尼玛，这哪里像是一个幻影骑士的随身的空间装备，简直就是银行的保险库。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这个空间里还有一些粮食，水箱，衣物之类的必须生存物资。
各种药剂在这里同样被装在那些昂贵的金属箱子里，数量有上千箱。
白银密藏有三件，一把奇异的长刀，一顶金色的带角头盔，还有一杆长枪。
看到这几件白银秘藏，张铁又开始庆幸自己大师级惊蛰符文中附带的可以影响对方精神力的强悍效果，如果没有这个效果的话，奥卡姆如果动用空间装备之中的白银秘藏，今天要收拾他的话，恐怕还要更费一番手脚。
青铜秘藏在这个空间里都有两箱，在那些青铜秘藏之中，张铁看到了自己各种不同规格的聚元阵，他甚至还看到了一条和自己现在系着腰带一样的满月龙魂腰带。
其他的，空间里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让张铁一时间都看不过来……
整个35000多立方米的空间装备，被这些东西塞得满满当当的，能留下来的还能使用的空间，居然不足二十立方米，虽然空间装备不存在超载这种说法，但看着自己手里的这件空间装备，张铁似乎就像看到了一辆在山路上蹒跚着的超载了好几倍，完全已经不堪重负的老式卡车一样……
张铁终于知道奥卡姆为什么对自己拥有的空间神奇如此着魔了，或许那个家伙想着，只要拥有更大的空间装备，那么，他能装到里面的东西自然更多，或许，那个家伙经常在挣扎，自己想要装进空间装备的东西那么多，为什么自己的空间装备却这么小，以至于他每次要往这里面再次装一点什么东西，都得做一番艰难的取舍……
看着这个让自己目瞪口呆的空间装备，张铁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明悟，让这个空间装备难以承载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人心的贪婪……

第26章 虚虚实实
一直到第二天天亮，张铁才慢悠悠的重新飞回圣彼得堡。
奥卡姆当时逃命的速度非常快，只是四十多分钟的时间，他已经和张铁飞出了六千多公里的距离，进入到冰雪荒原北方的冰封大陆边缘的无人区。
在这个区域，除了冰雪，风暴，还有一望无际的荒凉雪原，真的看不到一个人，就连能看到的生物都少得可怜，两个人的战斗，自然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枢机长老团的骑士们也没有本事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飞到这个距离，奥卡姆的精神力受到干扰冲击，连使用遥感水晶吧消息送出去的可能都没有，所以，整个战斗过程，虽然惊天动地，但实际上，也寂静无声，除了张铁和奥卡姆之外，这个世界上，再无第三个人能知道就在冰雪荒原北方冰封大陆的边缘区域，在这个晚上，一个强悍的幻影骑士和一个更加变态的神御主宰之间爆发了一场战斗。
这次的战斗，张铁很满意，可谓是一个大丰收。
奥卡姆成了他的俘虏，让他进阶幻影的道路一下子平坦了不少，可以预见的是在吸收完奥卡姆的水之脉轮之后，自己至少能就能突破到大地骑士五变的境地。
奥卡姆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的那一笔横财，甚至超过张铁当初在威夷次大陆搜刮三眼会家族和魔帅的收获，还有一点让张铁更加欣慰的是，他的动能战技和神御主宰的能力，经过这一战的检验和完善，已经让张铁完全有了与幻影骑士较量的自信。
奥卡姆虽然不是顶尖的幻影骑士，但其战力，至少也是处于幻影三变到五变之间的水准，这次的战斗，虽然张铁一开始就以黄金飞矛出其不意的重创奥卡姆，让奥卡姆本身的实力和战力的发挥水准打了折扣，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张铁第一次光明正大依靠自己的实力硬碰硬战胜的第一个幻影骑士，这一次的战斗，也和张铁与韩正方的那一次战斗不同，对张铁来说，这次的战斗具有里程碑一样的意义。
从东方升起的太阳的第一缕光辉刚刚照到圣彼得堡灰殿那最高的塔尖的时候，张铁也同时飞到了圣彼得堡的上空，并放慢了自己的速度。
一夜时间，圣彼得堡就变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堡垒，从天空中看下去，整座城市城内城外，都有军队调动的迹象，几艘大型的战争飞艇，就在圣彼得堡周围游荡着。
张铁一飞到，就被人发现了，夏宫之中，一道人影一下子就冲天而起，远处的几艘战争飞艇，也是一下子就朝着他飞了过来。
“陛下……”从夏宫之中飞来的人是托尔斯长老，待看到张铁的样子，托尔斯长老一脸惊喜，忍不住就惊呼出来，“你没事？”
“我当然没事，对了，昨晚还有没有出其他的乱子，大家都好吧？”
“大家都好，没有乱子！”等飞近之后，托尔斯长老一双眼睛从头到脚的把张铁仔细打量了一遍，在确认张铁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之后，才终于放下心来，“陛下遇到达利他们了吗？”
“没有，他们去哪儿了？”张铁一边说，一边往夏宫飞去。远处冲过来的几艘战争飞艇这个时候也看清了张铁的样子，飞艇上的战士欢呼一声，一下子调转了方向，不再向着张铁冲过来。
“昨晚陛下和奥卡姆突然离开，他们随后也就冲了出来，但却看不到陛下的踪迹，就兵分两路，往圣彼得堡的南北两个方向搜寻而去！”
冰雪荒原那么大，一般来说，只要离开圣彼得堡两百公里，哪怕是在同一个方向上，那些人能碰到张铁的几率也不高，而且一夜的时间，以老野熊达利他们的能力，能搜索出一千公里已经是极限了，根本不可能接近张铁与奥卡姆战斗的区域，在这么广阔的地域上，张铁飞回来的时候，没有遇到他们也属正常。
“我没事了，把他们叫回来吧！”张铁笑了笑，冰雪谎言的这些各部落的族长长老们昨晚虽然没有帮上忙，不过这份忠心倒也值得嘉许，至少比以前强了，以前圣光帝国来上一个权杖大牧领就差点让冰雪荒原分裂，而昨天晚上圣光帝国来的可是圣光大牧领，这些家伙还有胆子出来找自己，倒也不错，“圣彼得堡现在在戒严吗？”
“是，从昨天晚上开始，整个圣彼得堡就开始戒严了……”
“这事闹得挺大啊，把戒严取消吧……”
“是！”托尔斯长老虽然心中仍然有一个疑问，想问问奥卡姆怎么样了，但看到张铁不说，他也不便询问，昨晚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诡异，哪怕是他们这些当时就在现场的长老骑士，到了现在，也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奥卡姆不会再来了……”张铁淡淡地说道。
托尔斯张来心中一凛，这不会再来，可是有许多重意思的……
眨眼间，张铁就飞到了夏宫，看到张铁安然无恙的回来，正在驻守着夏宫准备与圣光帝国骑士血战牺牲的雷神之锤的战士们突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乌拉……乌拉……乌拉……”
这些战士们的心思很简单，无论如何，昨晚是张铁与奥卡姆一起消失的，现在张铁回来了，奥卡姆没有回来，这都是一场胜利。
在整个夏宫和圣彼得堡经历了整整一夜的压抑紧张之后，无数人正心情忐忑的等待着消息，雷神之锤的欢呼声就像一道暖流，一下子就驱散了那种压抑紧张的气氛。
昨天晚上举行宴会的大殿坍塌的部分现在还在清理之中，但夏宫之中传来的巨大的欢呼声和戒严令解除的命令与调动起来的各部战士的重新回归军营，也就意味着由圣光帝国幻影骑士带来的危机已经解除，一种热烈喜庆的气氛传遍了整个圣彼得堡。
张铁回到夏宫，奥劳拉她们连同张铁的孩子也一个个从那些隐蔽的避难所中重新回到了地面，重新来到了张铁面前，看到张铁，女人们一个个的眼睛都饱含泪水。
圣彼得堡和夏宫之中昨夜为张铁担忧的人肯定很多，但最忧心的，还是她们，昨夜她们都一夜没睡，担心着张铁的安危，虽然只是一夜的时间，但再次见到张铁，奥劳拉她们还是感觉好像经历了一次生离死别。
张铁为女人们一个个的擦去眼泪，拥抱，安慰，总算让奥劳拉她们平静了下来。
安德烈，马特维，亚历山大，阿纳托利这些孩子，一个个用崇拜至极的目光看着张铁，在以往，他们听到的最多的，都是关于张铁的各种勇武与神迹的传说，他们的母亲都告诉他们，他们的父亲是一个真正的英雄，孩子对英雄这两个字的理解是很苍白的，但昨天晚上，他们真正见识了他们父亲的勇武，但强敌上门的时候，他们的父亲，一个人，就把强敌打跑了，保护了他们，保护了他们的母亲和所有人——这就是英雄，鲜活的，生动的，让他们可以触摸的英雄。
“父皇，我长大以后，也要像你一样，用手中的飞矛保护妈妈还有所有人……”安德烈仰着一张小脸，双眼目光闪闪，对着张铁坚定地说道，“你能把飞矛的本领教给我吗？”
张铁听了哈哈大笑，他伸出手，摸了摸安德烈的脑袋，“只要你们想学，我自然会教给你们，除了飞矛之外，我还有很多其他的本领，都可以教给你们，等你们学会了，也就能和我一样保护你们的妈妈，把敌人赶跑了！”
所有的孩子都用力的点着头。
“走吧，估计你们也还没有吃早餐，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张铁挥了挥手。
因为这一句话，夏宫的膳房一下子变得热火朝天的忙碌了起来……
……
老野熊达利和其他枢机长老团的骑士们等到了下午两点之后才重新回到了夏宫。
在枢机长老团的所有人重新聚齐之后，张铁在夏宫之中的一处书房之中召见了所有枢机长老团的长老，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能不给这些神圣冰岛王国的核心人物们一个说明和交代。
书房内，张铁坐在首座，再次聚集起来的枢机长老团的长老们坐在书房的两边，一个个面面相觑，一个看着一个，长老们一个个互相交换着奇怪的眼色，整个书房之中，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请问陛下，昨夜突袭夏宫的圣光帝国的圣光大牧领奥卡姆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不知道多少长老都想开口问，但真正能厚着脸皮毫无顾忌问出这个问题来的，还是老野熊达利。
老野熊达利问出这个问题，正中张铁下怀。
“神圣冰岛王国所拥有的力量，绝对不止大家表面山看到的这一点，一个幻影骑士，还撼动不了神圣冰岛王国的根基！”张铁肯定，但是也含糊地说道。
所有长老族长们一下子恍然大悟，张铁既然已经说得这么“明白”，所有的枢机长老团的长老们只要脑子不是太笨，自然就第一时间想到了传说中只是一击就覆灭了圣光帝国远征舰队的那个苍穹骑士——昨天晚上，那个神秘的苍穹骑士再次出手了，那个人昨天同样隐藏在夏宫的某种，或许早已经料到圣光帝国还会有人出手，那个苍穹骑士就一直在等着圣光帝国的那个圣光大牧领自投罗网，这也就是张铁为什么能毫发无损的回来的原因……
苍穹骑士的强大，是黑铁骑士难以想象的，这或许也是那天张铁在出手瞬间就消失在众人眼中的原因。
枢机长老团的长老们都以为自己找到了答案，所有人中，只有沙林大祭司在这个时候看了张铁一眼，但同样也是微皱着眉头，眼中还有一丝疑惑，也不说话。
“领域，一定是苍穹骑士掌握的一丝领域的力量，才能让奥卡姆当众消失在我们的面前……”山熊部落的族长点着头，大声说道，作为冰雪荒原上所有熊级部落之中一向被人当做土包子看待的山熊部落族长脸上那笃定的神色，就好像他见识过领域是什么样子一样……
“那样一来，那个苍穹骑士岂不是差不多要进阶半圣了……”火熊部落的族长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听着这样的议论，再看着书房里各人脸上的神色，张铁只能自己在心里给自己说了一句——这可不是我要骗你们啊，我说的是实话，但是如果你们自己想歪了，以后也不要怪我没说明白……
……
结果还不到一天时间，整个圣彼得堡就有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流传出来的消息，昨夜进犯夏宫的圣光帝国的圣光大牧领，已经被一个进阶半圣的苍穹骑士给干掉了，那个苍穹骑士，其实一直是神圣冰岛王国的隐秘的镇国骑士……
这传音绘声绘色，有在那天晚上参加晚宴的人甚至信誓旦旦说亲眼看到了那个神秘的苍穹骑士在许多人面前施展了领域的力量，让圣光帝国的圣光大牧领奥卡姆和陛下在所有人面前当场消失。
这个传言第二天就在圣彼得堡传播开来，第三天就传遍了整个神圣冰岛王国。
就像神圣冰岛王国可以有各种渠道打听圣光帝国远征军团的动静和知道圣光帝国国内发生了些什么大事一样，对圣光帝国来说，他们同样也有差不多的手段可以知道神圣冰岛王国国内发生了些什么，一个最简单的办法是，只要给钱，那些往来于埃温达拉群岛的来自其他次大陆和西方大陆的商人船队，和许多势力在神圣冰岛王国设置的办事处或者外交机构，自然就会把这些有价值的消息传递回去。
听到这个消息，圣光帝国直接被吓尿……
又过了两天，金鹏银行作为中间人传来消息，圣光帝国的教皇已经派出了身边的一个特使，乘坐飞舟来到冰雪荒原，商量解决两国的纠纷问题……
特使主动上门，这是求和的节奏……

第27章 千机真人
彼得&#183;汉普雷斯的真实身份是名动人族的华族骑士张铁……
张铁在冰雪荒原创立了古神教……
统领圣光帝国东部教区的圣光大牧领奥卡姆突袭夏宫却被神圣冰岛王国的半圣骑士斩杀……
张铁退位……
张铁觉醒了强悍的华族神脉……
张铁与奥劳拉的儿子，也就是他的长子，年仅4岁的安德烈将成为神圣冰岛王国新一任的沙皇……
西方大陆圣光帝国教皇派出使者前往圣彼得堡求和……
黑铁历904年的4月，无论是对于神圣冰岛王国的人来说还是对于那些经常关注着光明之山中各种消息的人族骑士来说，这一个月，刚刚沉寂了没有多久的人族骑士张铁的各种“消息”，再次成为了光明之山上被众人关注的舆论焦点。
4月12日，一篇名为《解密太夏传奇骑士千机真人张铁的传奇人生》的帖子开始出现在了光明之山的骑士论坛之上，而且很快就引起了轰动，短短两日，这篇收费的文章一下子就变成了光明之山上最热门的贴子。
这篇文章，一开始，就犹如一部“彼得&#183;汉普雷斯”的传奇，如果说对骑士来说，“彼得&#183;汉普雷斯”在冰雪荒原上所做的一切，无论是从“彼得&#183;汉普雷斯”第一次来到埃温达拉群岛与魔蛇岛冲突救下媚狐奥琳娜，还是“彼得&#183;汉普雷斯”在地下遗迹救出十多万人，并创立了古神教，还是“彼得&#183;汉普雷斯”平定艾斯基尔城的魔灾，到提出部落轴心铁路计划，收容难民，建立神圣冰岛王国等等，“彼得&#183;汉普雷斯”的这些手段经历并不是太让那些位于人族顶端的骑士们惊叹，因为对骑士来说，无论是建立国家，还是建立宗教这种事，对骑士来说都不算特别的出格，许多野心勃勃的骑士，常常会出于各种目的，在一些不是太繁华的次大陆和地区建立起国家与各种宗教。
但是，当“彼得&#183;汉普雷斯”的传奇与早就闻名于骑士世界的张铁的传奇合二为一的时候，所有的故事，就如同两种神奇的元素发生了更加神奇的化学反应一样，一下子就有了戏剧性和颠覆性的效果，足以让所有的人目瞪口呆。
神圣冰岛王国的沙皇“彼得&#183;汉普雷斯”就是轰动骑士世界的华族骑士张铁。
这样的事实，实在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
“——当时，夏宫大殿之中的所有人都不会想到，当彼得&#183;汉普雷斯站起来之后，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会当场再次展示了自己的幻体神脉的能力，这次公开展示，也应该是张铁在大地骑士转轮大典之后的第二次公开展示，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都看到了，而在古神教教众的眼中，张铁神脉所拥有的能力，无疑又再次是一个‘神迹’，坚定了他们的信仰……”
……
“——作为张铁的女人们，在这个时候，无疑是幸福的，这个用幻体神脉变幻成彼得&#183;汉普雷斯的男人，用放弃皇位的实际行动证明了在他眼中什么样的人最珍贵，这一刻的张铁，的确是‘江山如粪土，不屑霸者讥’……”
……
“……而据我得到的最可靠的第一手消息，也就是在张铁重新涌幻体神脉变化成自己之后，圣光帝国的圣光大牧领突然出现，以毁灭夏宫和圣彼得堡威胁张铁，想要获得张铁身上的某些宝物，而随后的结果，则是张铁与圣光帝国的圣光大牧领还没交手就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
“——神圣冰岛王国背后是否有一个半圣级骑士？千机真人张铁是否还有其他隐秘的身份？对于这些问题，黑铁百晓生将继续为你关注……”
……
此刻，张铁的心神沉浸在光明之山中，完完整整的把《解密太夏传奇骑士千机真人张铁的传奇人生》的这篇帖子读完了。
这篇帖子是收费阅读，为了看看自己在别人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张铁也毫不犹豫的掏了1000金币，在用“转轮之虎”的代号登录到了光明之山后，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这篇“热贴”……
在张铁掏钱看帖的时候，这篇帖子现实的付费阅读人数，已经有三万多人。
看着那个叫“黑铁百晓生”的家伙用贩卖自己的消息这么轻松容易就赚了三千多万金币，张铁自己都有些无语了。
黑铁百晓生是光明之山内的一个很出名的代号，整个光明之山内，有好多篇大卖的贴子，都出自这个人的手笔，张铁到现在也不知道所谓的黑铁百晓生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但从他看到的这篇文章来看，张铁觉得使用这个代号的，是一个组织的可能性更大，因为文章之中对自己以往情报的搜集，至少是公开情报的搜集，非常的详细而完整，由这些真实信息编织起来的文章，也很有感染力和冲击力。
千机真人自己现在的名号，对于这个名号，就连张铁都有些没想到，因为在太夏，一个骑士，能拥有一个和自己修炼的秘法经典完全无关的名号而且能得到大家的承认，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特殊的名号代表的就是特殊的地位与远超同济的强大影响力和名望声誉，自己在转轮大典上袒露了自己崔离的身份，而自己这次在神圣冰岛王国又袒露了自己彼得&#183;汉普雷斯的身份，再加上自己原本就非常出名，三个身份变成一个之后，带来了巨大的轰动，短短几日之间，经由黑铁百晓生之口，千机真人之名居然不胫而走，一下子在光明之山流传开来，成为了自己的招牌。
这里的“千”指的是自己拥有幻体神脉可以千变万化的意思，而这里的“机”，又有机锋，机变，机密之意，指的是自己掌握的众多秘法和让人难以捉摸的底牌手段，两个字组合在一起，千机这两个字就成了自己的名号，看来以后都难以摆脱了。
这篇文章的下面，还有众多看过文章之人的回帖。
这些回帖，大多数人都隐匿了自己在光明之山的代号，不过也有一部分人没有隐藏，但就算是没有隐藏代号的人，一般人看了，也根本不可能分辨出是谁。
——恐怖的幻体神脉，再加上摄魂禁断大术，让人惊叹的战力和各种秘法，心机深沉，能把一个角色扮演这么多年而不被人发现，谁拥有千机真人这样的敌人，谁就拥有了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这一千个金币，我觉得花得很值。
——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站在神圣冰岛王国与千机真人背后的那个半圣是谁？我出100根地元水晶买这个消息……
——不知道大家发现没有，在看过千机真人的那篇自白之后，我推断千机真人有可能年少时获得过一件了不得的秘藏，正是在获得这件秘藏之后千机真人才从一个普通少年在短短时间内崛起。
这个回帖下面又有众多的跟帖。
——据说那是千机真人被雷击过，在雷击之后，他身体的潜能就被逐渐释放出来。
——我也听说是这样。
——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
——运气也是一个人实力的一部分，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我感觉千机真人就是有运气的人，一个有运气的人，无论在哪里，都会与众不同。
——我在西方大陆，有谁知道要把自己的家族子弟送到千机真人的铁龙宗拜入千机真人名下需要什么样的条件吗？
——如此说来，千机真人应该是华族之中最强大的大地骑士之一了吧。
——千机真人年少风流，至情至性，正是我辈华族骑士楷模，哈哈哈哈，顺带做个广告，本人英俊潇洒，身材高大，温柔体贴，人品过硬，精通双修秘法，实力为黑铁七变，现诚征异性女骑士一名，一起双修，人种不限，华族女骑士优先，黑铁五变以上最好，大地骑士也不拒绝，有意者请按以下方法与我联系，非诚勿扰……
——啊，二十多年前我还飞过威夷次大陆的黑炎城，那个时候千机真人岂不是就在我飞过城市的下面，还是一个普通少年。
——这就是我想要的帅哥，太帅了，而且很嫩……
——我是千机真人张铁，这是我在西方大陆的另外一个小号的身份，有想要怀孕的女骑士可以来找我，一定可以让你生男孩，还有一定几率会让你怀的孩子拥有我的幻体神脉，每次受孕我收费二十根水元水晶，不怀孕不收费，买三送一，团购优惠，可以为你保密，事后绝不纠缠……
……
回帖之中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在光明之山，因为大家都是骑士，彼此没有身份上的差距，如果说一个骑士在普通人面前还要端着，那么在光明之山，许多骑士都放下了自己的架子和伪装，在代号的掩盖下，所有骑士都可以在光明之山畅所欲言，交流各种信息，这就如同大灾变之前人类的网络空间一样，在这个虚拟的地方，许多人开始变得和现实之中的自己不一样，作为骑士，或许更需要一个可以让自己放松精神和尽情释放着自己压力的地方……
看到那个打着自己名号的“怀孕收费”的西方大陆小号，张铁自己都有些目瞪口呆。
就在张铁沉浸在光明之山中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张铁的耳边响起，“圣光帝国的特使的飞舟已经到了……”

第28章 重回太夏
圣光帝国教皇派来的特使是一个权杖大牧领，名字叫阿斯特，这个权杖大牧领的教阶虽然在圣光帝国的高层大牧领中不算起眼，但是阿斯特教皇身边书记的这个职司，却已经清楚的表明了他作为圣光帝国教皇心腹的身份，阿斯特这次来，也是全权代表圣光帝国的教皇来和张铁商量解决两国之间的冲突的。
关于这个特使的身份，在张铁见到他之前，金鹏银行已经对神圣冰岛王国这边做了充分的说明。
阿斯特4月19日乘坐金鹏银行的飞舟来到冰雪荒原，在20日的时候，张铁才在夏宫花园里的一座凉亭之中接见了阿斯特。
按照外交规矩，阿斯特来到圣彼得堡后是先见到了神圣冰岛王国的枢机长老团中负责外交事务的古拉斯长老，虽然又和枢机长老团见过了一面，再接着又拜见了听政的奥劳拉皇后，把圣光帝国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到今年三月在西方大陆扣押拦截神圣冰岛王国的一些商船和抓捕关押一些商人的释放和赔偿事宜解决之后，随后才在夏宫的花园之中见到了张铁。
阿斯特50多岁，体型微胖，一脸和煦的笑容，如果不是他身上穿着的圣光帝国的那身教袍还有他身上隐隐释放出来的骑士波动和气息，这样的人，简直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酒吧老板。
所有的大人物，要么英俊，要么丑陋，要么变态，要么有什么奇怪的嗜好或者出众的气质——这些内容，都是小说和故事之中的情节，以前在黑炎城的时候，张铁也这么觉得，但随着阅历的增长，张铁慢慢发现，这种想法，完全是扯淡，能做到大人物位置上的人，很多的确在外表或者气质上与众不同，让人印象深刻，但是张铁看到的最多的，至少是骑士阶以上的大人物，如果不论实力的话，其中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在外表上，绝对不会和普通人有多么大的不同。
张铁自己在外形上也不算是太出类拔萃，要说玉树临风貌比潘安，这些形容词估计离张铁还有一点距离。
阿斯特也是这样的人，这个人外表看起来普通，但能在圣光帝国这样的地方成为教皇心腹，被教皇倚重的人，又怎么可能普通呢。
看到阿斯特第一眼起，张铁没有被阿斯特脸上的笑容蒙蔽，而是暗暗在心中提醒自己。
“圣光帝国教廷权杖大牧领兼教皇随侍书记阿斯特见过陛下！”看到张铁的时候，阿斯特诚意十足的右手抚摸胸，按规矩给张铁鞠躬行礼。
“我现在已经不是沙皇了，你叫我张铁或者千机真人都可以，请坐吧！”张铁淡然的让阿斯特坐下。
两个人坐在凉亭之中，周围就是一个池塘，还有一个花园，现在正值四月，这是整个冰雪荒原和戈兹达利平原最好的时节，再过几天，就是冰雪荒原上斯拉夫人传统的采花节，现在虽然还没有到采花节，但夏宫的花园之中，却早已经开满了各种鲜花，蔷薇、三色堇、金盏菊、鸢尾兰处处绽放，一群群的蜜蜂和一只只的蝴蝶在花园之中飞来飞去，坐在凉亭之中，就可以感到花香袭人，让人的心思陡然安静下来。
“戴在头上的世俗的皇冠固然显眼，也容易放下，但是建立在人心中的信仰的皇冠，虽然无形，但却能不朽！”阿斯特说着，大方的来到张铁面前，在张铁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大方的打量着张铁。
相比起阿斯特，张铁现在十六七岁的面貌和与这个面貌不相衬的已经响彻人族的名声，则更让阿斯特好奇，有探究的欲望。
张铁笑了起来，“这话说得好，无形的东西，很多时候比有型的东西更有价值！”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我们的教皇陛下说的！”
“如此，我们也算有共同语言了，我和你们教皇陛下，很多时候，对无形的东西比对有形的东西更加的看中……”
张铁主动释放出一丝和解的诚意，所谓的苍穹骑士和半圣骑士，无论外面是怎么传说的，张铁知道，那都是假的，在与圣光帝国的冲突之中，自己或许可以一次两次出其不意的占到圣光帝国的便宜，但圣光帝国的底蕴相比起神圣冰岛王国来实在太深厚了，双方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上的，而且圣光帝国的教皇是真正的苍穹骑士，神圣冰岛王国在与圣光帝国的较量之中的优势是无法长时间保持的，既然对方愿意和谈，这也正中张铁下怀。
乘着自己手上还有一把好牌的时候，为神圣冰岛王国争取最大的利益，也顺带解决圣光帝国的威胁，不然有圣光帝国这么一个敌人随时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冰雪荒原，就算张铁带着奥劳拉她们回到太夏，对冰雪荒原也不放心。这个时候，双方实在没有必要搞得鱼死网破。对圣光帝国这样的强敌，光是服软不行，对方会把你连皮带骨头的完全吞下，毛都不剩下一根，完全来硬的也不行，被宗教洗脑的这些人一旦狗急跳墙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能把对方打到吐血，又可以给对方台阶下，不完全撕破脸，这就是与圣光帝国的相处之道，要斗，但要斗而不破！
张铁的话果然让阿斯特双眼一亮，这次来到冰雪荒原，阿斯特肩负的任务，其实并不轻松，对圣光帝国来说，神圣冰岛王国只是一颗小小的芝麻，为了这颗小小的芝麻，东部教区的奥卡姆那个混蛋和他的手下惹出的一堆破事，最后居然要把整个圣光帝国的荣誉名声搭进去，还有可能让教皇陛下惹上一个苍穹或者半圣级别的强敌，让教皇陛下来帮他擦屁股，教皇陛下的愤怒可想而知。
“在圣光帝国之中，各大教区的圣光大牧领的权利都非常的大，有许多事情，都可以不必经过教廷的教皇陛下的同意，就由教区内部做出决策，这次东部教区远征神圣冰岛王国，绝对不是教皇陛下的本意，也是一个令人遗憾的错误，对这个结果，教皇陛下也非常的愤怒！”
“我也相信以圣光帝国教皇陛下的眼光，不会为了神圣冰岛王国这么小的一个地方如此大动干戈……”张铁也微笑着说道。
阿斯特说的话的确有几分是真的，圣光帝国这次远征神圣冰岛王国的力量，都是来自于奥卡姆统帅的东部教区，因为神圣冰岛王国实在是太小了，对这样的征讨和战争，基本上不可能有什么意外，教皇就算知道了，也根本不在意，完全会默许东部教区的行动，但是，这个行动一旦失败，那结果，就不是教皇愿意见到了的了。
“奥卡姆应对这件事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也认为是这样！”
“圣光帝国不会回避奥卡姆的错误，但是教皇陛下也想知道，奥卡姆现在是否还活着，如果活着，神圣冰岛王国是否可以把他交给我们！”阿斯特紧紧的盯着张铁的双眼说道。
确认神圣冰岛王国背后是否真有苍穹坐镇，如果奥卡姆活着，则把奥卡姆带回来，这就是阿斯特这次来到冰雪荒原的主要目的之一。
对这个问题，张铁早就有腹案。
张铁摇了摇头，淡然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奥卡姆是否还活着，那天，在危急之中，奥卡姆展现出强大的能力，整个人瞬间就以八倍音速左右的速度逃离了战斗，朝着冰雪荒原的西北方向飞去，奥卡姆当时的速度太快，八倍音速让苍穹骑士一时都难以追上……”
阿斯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一下，奥卡姆掌握生命之光的秘法，只有生命之光的秘法可以让奥卡姆在危急的时候能以这样的速度逃离圣彼得堡，教皇陛下说，奥卡姆施展生命之光的飞行速度，正是八倍音速左右，这个秘密，就算是在圣光帝国，也只有聊聊几人知道，张铁能准确的说出来奥卡姆施展生命之光的飞行速度，那就绝对不是瞎编的，能让奥卡姆施展生命之光逃命，那么，神圣冰岛王国背后至少拥有一个苍穹骑士坐镇的事情，就应该是真的了，除了苍穹骑士，又有谁能让奥卡姆在仓皇之中施展生命之光逃命呢？
在施展出生命之光逃出圣彼得堡后，奥卡姆到现在都没有和教皇陛下联系，看起来还真是生死未卜了，不是在与苍穹骑士的战斗之中身受重伤到了生死关头，奥卡姆不会施展出这样的秘法，冰雪荒原的西北方向可以飞入到冰封大陆，那是一片广袤的无人区，可以远离神圣冰岛王国的势力范围，让人连寻找都不可能，这也符合奥卡姆当时心里。
“不知道坐镇神圣冰岛王国的那位苍穹骑士……”阿斯特小心的问了一个问题。
“那是我以前在地元界认识的一个朋友，我们算是忘年之交，他名声不显，性格也有些古怪，喜欢清静，现在正在冰雪荒原的某处闭关静修……”张铁一脸严肃，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各种念头在阿斯特的脑袋里转了一圈之后，阿斯特的手上一动，突然之间就多出一份卷轴，他把卷轴放在桌子上，递到张铁面前，一脸诚恳，“这是教皇陛下的一点心意和表示，陛下希望，能用这份礼物，表明圣光帝国对神圣冰岛王国的领土没有野心，也能借此消弭掉神圣冰岛王国与圣光帝国之间的误会……”
张铁打开卷轴，有些诧异的发现，那卷轴上，居然是一份地图，那份地图的名字标注着圣光帝国法迪兰行省，法迪兰行省是西方大陆西南角上的一块土地，远离圣光帝国，法迪兰行省的东北方向紧挨着一个叫蛮族联盟的国家，西北方则与西方大陆的另外一个强大的雷萨共和国毗邻，这块土地的南边有着一条海岸线，地图上的面积大概有1000多万平方公里，刚好有神圣冰岛王国面积的大概一半，但绝对比张铁的烛龙领要大，当然，这点面积的土地比起圣光帝国和西方大陆来说，也是芝麻和苹果与磨盘的差距，在西方大陆只能算是小国。
张铁抬起头，看着阿斯特。
“这是圣光帝国几十年前获得的一块远离圣光帝国国土的飞地，面积不算大，以后，这个地方就是千机真人你的了……”
张铁认真看了阿斯特几秒钟，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把卷轴收了起来，伸出了手，“圣战当前，和平应该是人族国家共同的诉求，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了……”
“啪……”阿斯特笑着和张铁击掌。
……
当阿斯特离开夏宫的花园后不到半个小时，张铁也就从金鹏银行那里获得了这次圣光帝国送来的这份“礼物”的信息——法迪兰行省的前身，是西方大陆的法迪兰帝国，自从圣光帝国在六十年前通过各种手段让法迪兰帝国“自愿并入”圣光帝国，并在随后让法迪兰帝国的皇室绝嗣之后，这块土地也就成为了圣光帝国的法迪兰行省。
但是60年来，这块土地上一直麻烦不断，原来法迪兰帝国的贵族们在蛮族联盟和雷萨共和国的暗中支持下不断起兵反抗，圣光神教的牧领和大牧领们在这里被暗杀几乎已经成为常态，为了面子也好，尊严也好，圣光帝国一直在辛苦维持着这片土地的统治，从未彻底把这块土地消化掉，这次有机会，圣光帝国刚好把这块鸡肋光明正大的丢出来，用来平息与神圣冰岛王国的冲突，刚好一举两得。
对圣光帝国的用意，张铁并不在意，在张铁看来，这块土地最难得的，是让自己有了一个进入西方大陆的跳板和根据地。而且更重要的是，那100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从面积上看，真的不算小了，那块土地的富饶程度，虽然在西方大陆算是落后的，但底子也应该比冰雪荒原强上不少。
这次与圣光帝国的冲突真是赚了。
和冰雪荒原属于斯拉夫人各个部落的不一样，张铁从圣光帝国获得的这片土地，自始至终，都是张铁依靠自己的能力获得的，没有动用神圣冰岛王国的一兵一卒，圣光帝国这边也是指明要把这块土地送给张铁而不是神圣冰岛王国，自然，这块土地，也是属于张铁的私人财产。
法迪兰行省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张铁并不关心，现在能不能对这块土地进行有效统治他也并不关心，圣光帝国既然把这块土地送给了他，那么，在法理上，他和他的子孙已经是这块土地的主人，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只要他想要，他就可以随时把这块土地的一切名正言顺的拿回来。
在当天晚上，张铁就把自己在冰雪荒原的女人和孩子们召集了起来，像是家庭聚会一样，在夏宫的一个房间里，把那副地图和圣光帝国留下的相应的证明文件指给他的那些孩子们看，告诉所有人，“安德烈是你们的哥哥，神圣冰岛王国是我留给安德烈的，你们将来长大后，如果自己想要土地的话，那么，这块在西方大陆的土地就留给你们，算是我给你们的封地，你们能拿多少就看你们的本事，如果连我送给你们的东西你们都没有本事守住，那么，也不要有别的想法了，就各自安安稳稳的过逍遥日子算了！”
对亚历山大他们来说，张铁说的话，让他们似懂非懂，不过张铁的女人们，所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点了点头。张铁的孩子太多，作为张铁这些孩子的母亲们，这个时候，就要为自己孩子的未来考虑了。
……
在与圣光帝国的和解之后，张铁又在圣彼得堡呆了一个多月。
无论是奥琳娜还是奥劳拉，她们这次带着孩子随张铁返回太夏，虽说不会一去不回，但这次去，也是有长久的打算，她们在冰雪荒原和埃温达拉群岛都有许多事情要交代处理，她们也不是一个人随张铁去，各自身边还要带一些人手，能把这些事情捋顺，也差不多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了。
5月9日，在张铁的要求下，金权道把送给张铁的一艘天云级的飞舟直接开到了圣彼得堡的夏宫，在飞舟到来的时候，整个夏宫所有人，都聚集在广场上，看着那艘巨大的飞舟缓缓从天上降落下来。
这艘天云级的飞舟是金权道为张铁特制的，论规格，已经是太夏督宰和七大宗门之中长老一级的座驾，张铁以前从太乙玄门赢来的那艘飞舟也是天云级的飞舟，无论规格还是内部的奢华，都在所有的飞舟之中首屈一指。
这艘飞舟到来，自然在圣彼得堡再次引起轰动，这么大的飞舟，整个冰雪荒原见过的人都绝对没有几个，更别说乘坐了，不要说张铁的女人和孩子们，就连枢机长老团的一干长老们都一个个的来飞舟上参观……
这艘新的飞舟，也就是新的铁龙号。
在铁龙号来到冰雪荒原一周之后，张铁带着奥劳拉她们和自己的孩子们，动身前往太夏……
也就是在张铁了却了冰雪荒原上的一干事宜，重新返回太夏的这一个月，太夏自圣战以来最严重的危机终于爆发了……
第四十二卷

第1章 太夏浩劫（一）
宁河郡是燕州大郡，宁河郡之所以叫宁河郡，则是因为宁河郡中有宁河穿过，滚滚的宁河之水流过燕州，在燕州的东南部如巨龙翻滚一样在苍茫的燕州大地上来了两个上千公里的巨大回旋，如鬼斧神工，又如画家那奔放的水墨丹青，让奔涌的宁河水变得蜿蜒起来，最后再奔涌向东而去……
风柔有意，水曲有情，宁河水那一个巨大的回旋，带来的脉脉情谊，包围灌溉了数千里沃野，同时也造就了整个宁河郡的富饶。
宁河郡被称为燕州粮仓，整个宁河郡都以产粮闻名，宁河之粮的名声，不仅响彻幽州和东北督护府，就是在太夏的众多出名的粮产地之中，也可以排得上名号，其中宁河郡最好的一些产粮，每年都有轩辕之丘少府的官员来采购，作为御贡之物，供轩辕之丘大帝皇城和皇宫里的达官贵人们享用。
宁河水的情谊，油膏一样的黑土地产出的粮食，同样还造就了太夏十大名酒之一的宁河大曲。
宁河大曲以宁河郡的冬小麦所酿，宁河郡的冬小麦每年九月下旬播种，到来年五月底就开始成熟，每年到了丰收的时间，整个宁河郡大地之上那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沉甸甸金灿灿的金黄色，带着大地的回报，也给无数人带来希望。
以往，每年到了五月下旬宁河郡的冬小麦开始丰收的时候，宁河郡中都会有大批的飞艇飞舟赶来，坐着飞艇飞舟赶来的人，自然不是来参加收割的，而是来看景色的。
坐在飞舟或者飞艇之上，看着脚下大地千里方圆内宛如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微风吹来，那金色的地毯如海水一样的一波波的涌动，蔚为大观，堪称一景。
此刻，正在宁河郡粮食主产区的一片小麦的麦田上空，就有着几艘飞舟在悬浮着，不过与往年不同的是，那几艘飞舟不是来看美景的，飞舟上的人，此刻都站在地头，远远看去，就看见一片穿着青红紫蓝色衣服的人影，有数百人，齐聚在一片金色的麦田边上。
青红紫蓝色的衣服是太夏不同品阶官员的官服，这个时候，整个督宰府，燕州刺史府与宁河郡的大员们都齐聚在了这里。这么多的重量级的官员齐聚，在往日，这样的情景估计要在督宰府中督宰大人设宴的特殊日子才见得到，督宰大人喜欢宴饮，尤好美酒，所以经常设宴聚饮，而在今天，就在这宁河郡的田间地头，平时难得一见的大员们，却都齐聚了。
田野有微风吹来，带着中午时入夏的一丝热意，但在这些官员齐聚的地方，气氛却冻结如冰，不少官员，特别是宁河郡的官员，许多都面如土色，腿如筛糠，鬓角脊背的冷汗，直接把一身鲜色的官服弄湿了贴在身上。
无人敢出声，就连燕州刺史都紧紧的捏着拳头，面冷如铁，站在田埂旁边。
督宰大人这个时候完全像一个老农一样，就蹲在一片麦田边上，他伸出手掌，折断一把麦穗，然后两只手一撮，掌中的麦穗的穗皮全部被他搓开了，搓开的穗皮之中，空空如也，没有一颗麦子，督宰大人拍拍手掌，那手上的一片麦麸就在田间的微风中，没有一点重量的轻飘飘的飘走了。
再试几把，都是如此。
所有的麦穗，都是空的，里面没有一粒小麦。
看着督宰大人手中那那飘走的轻飘飘的穗皮，周围官员之中的一些人都感觉被督宰大人的手掌搓开的，是自己的身体，那飘走的，就是自己的魂儿。
咚，一个穿着八品官服须发花白的官员，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站在官员队伍之中的他脸色一红，眼睛一闭，一下子就晕倒在了麦田的田埂之上。
如果在平日，早就有官员来搀扶照顾，但在此刻，所有的官员们大气都不敢出，甚至没有人敢动一下。
这个时候，晕倒，晕倒算什么，督宰大人一怒之下，就不知道有多少官员要脑袋搬家，沉沦地狱。
督宰大人站了起来，原本就黑着的脸，此刻更黑了，不仅黑，而且冰，所有人都在称督宰那蹙着的眉头之中，看到了滔天的杀气。
督宰大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向周围的那些官员，语气平静，“宁河郡守刘云涛何在？”
“属下在！”听到督宰大人的召唤，官员堆中，一个六十多岁面目忠厚的官员身子颤抖了一下，然后还是走出人群，对着督宰大人一拜。
“现在宁河郡的小麦都是如此吗？”
“都……都是如此……”宁河郡郡守身体颤抖了一下。
“这次的损失有多少？”
“宁河郡今年一共种植小麦1亿6785万亩，因为宁河郡土地肥沃，又有宁河灌溉，郡中麦田的产量都很高，平均每亩可以有920公斤，如果计算损失的话，今年夏收，宁河郡中的小麦的损失是1540多亿公斤……”宁河郡郡守虽然紧张，但说到这些数据，却是张口就来，一点都不费力。
宁河郡是农业大郡，这郡守本人，以前就是农师出身，由农师成为农官，最后再得燕州刺史朱佟赏识，将其提拔为宁河郡守，对农业之事，自然熟悉无比。
“1540多亿公斤，省着点的话可以供4亿人吃一年了……”督宰大人长叹一声，目光在战战兢兢的宁河郡郡守的身上转了一圈，缓和下来一些，“你是农师出身，于田间之事精通无比，在你看来，宁河郡秋粮的收成，还有明年夏粮的收成可有把握？”
听到督宰大人的这个问题，宁河郡郡守的脸惨白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周围的一干州一级和督宰府中的官员，舌头都有些打结，“我……我不知道……？”
督宰大人刚刚缓和下来的眼神不由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你作为宁河郡守，连这个都不知道，那要你何用？”
宁河郡郡守一脸苦涩，“这……这实非属下所能控制的……”
“为何？”
“属下不敢说……”
“但说无妨！”
宁河郡守咬了咬牙，一下子抬起了头，“既然督宰大人让属下说，那属下就直说了，今年宁河郡田力，农时，天候，耕作，水利，防病防虫无一不好，如在往年，绝对是大丰收，但今年全郡冬小麦却全部绝收，损失之惨重，绝无仅有，能在同一时间造成如此问题的，绝不是普通的植物病虫之害，更非天时地力影响，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宁河郡所种下的小麦，已经全部被魔化，只有魔化的植物种子，才能造成如此全部绝收的效果！”
所有人都安静的听着，包括督宰大人在内，已经说到这里，宁河郡郡守完全豁出去了，脸色涨红，声音不由变得更大。
“而宁河郡中种植冬小麦的种子，并非来源于一家一族，许多农种都是农户自己留存，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家还能不知不觉的就把魔化种子种到地里，那就是说，宁河郡中的田地，有可能早在几十年前就被魔化的种源污染，只有在这些年一代代的不断污染和扩散下来，才会造成今天这样让所有农户都无一漏网的情况，让整个宁河郡，再也没有一寸净土，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宁河郡不仅今年的夏粮无法收上来，很有可能以后宁河郡中的土地上再也种不出其他粮食了！”
督宰大人脸黑如墨，“难道换了不是魔化的粮种也不行？”
“督宰大人明鉴，魔化种源的污染是基因级的，像眼前的这片田地，如果旁边的一丘田种的是魔化种子，就算另外的田地种的是好种，植物间的传粉，作物使用过的农具，运输工具，甚至同样灌溉的水源，同一片土壤，都会造成基因漂移和污染，把魔化植物种子的魔化基因扩散到那些好的种子的下一代上，让下一代的麦种不知不觉被魔化，而下一代的麦种再播种，那就会污染更多，而除了植物之间的互相污染之外，那些魔化的粮食在人或牲畜吃下去之后，会有一些基因污染源同样留存在农家肥中，通过肥料，将田地二次污染，让一块好的田地再也种不出好的作物！”宁河郡郡守惨笑，“以宁河郡现在的情况看，如果这样魔化污染已经不知不觉的持续了几十年，那么，宁河郡中现在绝收的1亿6785万亩田地，有很大的可能性连同土壤田地都被污染了，将来的收成，无论是谁来，都再难保证，这也是属下说不知道宁河郡秋粮和明年收成的原因！”
“那有没有办法把土壤之中的污染源祛除？”
“如果是在实验室中，为了保证实验室中的魔化植物不会不会造成基因漂移和污染，所有实验室中的材料在带出实验室之前，都要经过灭活处理，所有的魔化植物都要烧掉，就连实验室中的土壤都要花大力气在锅炉之中经过高温熏蒸才能拿出实验室，所以，除非可以把整个宁河郡的土壤都拿到锅炉之中高温熏蒸，否则……”

第2章 太夏浩劫（二）
开什么玩笑，把宁河郡一两亿亩的土壤全部拿到锅炉之中高温熏蒸才能消除魔化植物污染的风险，这样的事情，谁能做得到，恐怕就算集太夏之力都有些吃力，就算是烧砖，天底下也没听说过可以容纳一两亿亩土地的砖窑吧？
听着宁河郡郡守的话，周围的所有官员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但没有人敢笑出来，也没有人反驳，因为在场的所有人中，宁河郡郡守是当之无愧的农业专家，没有人比刘云涛更懂农事，刘云涛或许有些书生意气，但就算督宰大人是幻影骑士，在这方面，也无法质疑刘云涛的权威。
只是听了刘云涛的话，督宰大人的眉头更皱了。
“你的意思是，作为燕州粮仓的宁河郡不仅今年的夏小麦会绝收，就算以后这片土地上种下正常的种子，都有可能会受到影响……”
“魔化植物所造成的基因污染和漂移不仅会导致近缘物种发生内在的基因变化，严重的，有可能导致整个生态环境发生结构性的变化，以宁河郡的这些田地来说，魔化粮种不仅会让田里的作物彻底绝收，这些魔化粮种根植于土壤之中，还可以直接对土壤之中的微生物系统造成严重影响和重大改变，这些影响和改变，会改变土壤的特质……”
督宰大人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宁河郡郡守的话，单刀直入的问道，“你就直接说，以后宁河郡的这千里沃土还能不能出粮食？”
宁河郡郡守再次咬了咬牙，用力的点了一下头，“会，但这些农田的产量会受到影响，宁河郡的这些高产田或许就会变成低产田，有可能要很多年才能恢复过来……”
“现在宁河郡夏粮绝收，作为宁河郡太守，你有何对策？”
“放火！”
“放火？”
“是的，眼前的这些小麦已经绝收，已经没有收割价值，未免造成更大的污染，一把火烧干净最好，烧干净之后，余灰就地入田做肥，积蓄地力，细加耕耘，只要下一批的粮种没有问题，多少都会有收成！”
“好，那就放火……”
“只是今年宁河郡夏小麦绝收已经是事实，现在整个宁河郡民心惶惶，若要恢复宁河郡地力，还要有更多投入，属下斗胆，恳请督宰大人免去宁河郡今年赋税，以此稳定人心，再发放惠农贷，让农民能以贷赈荒，免去后顾之忧，再开燕州境内甲级大城六库，将六库之中未被魔化的粮种下发，如此我宁河郡之民众就可以再次全心全意投入到农田之中……”
宁河郡郡守一下子就提出三条意见。
“好，我就免宁河郡三年赋税，三年之后，宁河郡赋税先减半征收，督宰府也会先下拨2000万金币……”说到这里，督宰大人的语气微微迟缓了一下，估计只有零点几秒的时间，不是督宰大人身边的人，或许根本发现不了督宰大人这个时候的刹那间的那点迟疑，“其余之事，也如你所奏！”
“谢督宰大人！”宁河郡郡守一鞠到底，慷慨地说道，“如是这样，三年之后，如果宁河郡良田依旧如此，下官愿意把脑袋奉上！”
“不要你奉上脑袋，只要你用心做事就好了！”督宰大人说到这里，才看了一眼刚刚晕倒在田埂上的那个官员，挥了挥手，“将那人抬下救治，看其年事已高，不再适宜担任宁河郡中官员，醒来之后，就让其致仕回家吧！”
“是！”
“走吧……”督宰大人说着，直接腾空而起，向着天空之中督宰飞舟飞去，督宰府中的几名随从官员，也各自腾空飞起，追随着督宰大人朝天空之中飞舟飞去，这次督宰大人带在身边出来巡视的人，都是督宰府中骑士级的官员。
“恭送督宰大人……”下面一干燕州和宁河郡的官员齐声恭送，看到督宰大人就这样离开，没有当场在这里杀鸡骇猴，把这责任追究到一干燕州和宁河郡官员的身上，许多人心中都暂时松了一口气。但轻松也只是暂时的，看看现在宁河郡这千里沃土颗粒无收的情况，所有人的心中，都如挂了铅坠一样的沉重。
“督宰大人已经有令，那就动手吧……”燕州刺史朱佟开了口……
……
燕州刺史朱佟刚才一直没有开口，是因为他的心情，同样也沉重异常。
朱佟已经猜到督宰大人今天为什么没有在这里发飙了，因为现在太夏出了状况的，绝不仅仅只有宁河郡一郡之地，整个太夏排名前一百位的产粮重地，听说情况都和宁河郡差不多，今年的夏收，情况都糟糕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燕州各地，同样告急，绝收之地，十有七八。
这个时候再迟钝的人，都知道事关太夏稳定和命脉的农业生产领域，已经出了大问题。这一点，只要看看最近这两个月来的粮价就知道了，各地的粮价在四五两个月份之中已经翻了一倍，各地的豪门大族，更是已经开始动手囤积粮食。各地都开始动用官粮投入市场，并对一干豪门大户采取了限购之策，这粮价才稍微平复下来一些。
太夏的农业领域出了大问题，这个问题，自然和大司农韩正方，和通天教与魔族密切相关，只要聪明一点的人都能想明白其中的因果。
但官粮的储备是有限度的，如果土地不能够再产出粮食，以太夏的人口规模，各州各郡储存的官粮，也只是坐吃山空，不可能支撑太久。
只是身为太夏九卿之一的重臣居然投靠魔族，这些年韩正方到底在太夏布置了多少杀招，给太夏挖了多少坑，一旦想到这个问题，就连燕州刺史朱佟的心中，都有一阵寒流滚过。
……
——希望后面不要再出问题了。
宁河郡郡守刘云涛这个时候同样有些心神不宁，夏收之后，按照农时和惯例，宁河郡中的大片田地，都要在六月下旬开始播种大豆，如果这次的大豆再次绝收……
刘云涛已经不敢想下去了，如果真出现这样的情况，宁河郡中的农户忙碌一年下来却颗粒不收，那么，恐怕不等魔族打来，这太夏恐怕真要乱了……
刘云涛现在只希望各甲级大城之中的六库之中的豆种不要出问题。
……
官员们开始离开田埂，得到命令的兵士，已经开始动手把田里的小麦点燃了……
……
只是几分钟后，督宰大人的飞舟都还没有离开宁河郡，飞舟下面的大地之上，已经升腾起一股股冲天的浓烟，宁河郡千里麦田，开始着起火来……
麦田的火头最高只有十多米高，不算大，但这么多麦田开始点燃后产生的烟雾却很大，在飞舟上看着脚下的大地，被焚烧的麦田中的浓烟逐渐就把下面的大地一片片的遮住了，形成一片片的烟霾。
督宰大人站在飞舟之上，看着脚下大地上升腾起来的烟霾，眉头紧锁，脸上没有半点笑容，刚才在宁河郡郡守说到六库之中粮种储备的时候督宰大人稍微犹豫了一下，是因为这个时候，就连督宰大人都难以肯定东北督护府中各甲级大城的六库储备不会有问题。
储备在各甲级大城六库之中的粮食粮种都不可能一放进去就摆放多少年不动，那些粮食粮种，都有相应的储存期限，到期之后，就要辞旧迎新，要不然那些粮食粮种就会发霉坏掉，如果韩正方与魔族决定在太夏的粮食上动手脚，那么，各地的粮食既然都已经不知不觉被魔化，那么，从各地收上来进入六库的粮食粮种虽然进库过程非常严格，不管怎么精挑细选，但也难保不会出现问题。
大灾变之前魔族和三眼会在魔化粮食上动手脚，只要人吃的时间一长，就会让人绝育，体弱，多病，身患各种绝症，这一点，只要收集和统计各个医院的流行病学的数据，就可以发现端倪，做出预防和应对措施，太夏对魔族的手段也有预防，每想到这一次，魔族针锋相对，用同样的手段，却是直接让太夏的粮食在特定时间开始绝收，一点反应和预警的时间都没有给太夏留下，不仅让太夏没有粮食，还要破坏太夏生产粮食的良田土地，这是绝户的手段。
好歹毒的计划……
督宰大人在心中喟然长叹一声。
此刻，魔族还未打来，太夏内部，却已经有了不稳之像，轩辕大帝失踪，太子摄政监国，各州的血人之乱还未彻底平息，通天教的一干余孽还未清剿干净，太夏的农业命脉再次出了大问题，最近半年，粮价开始飞涨，各个城市内房价开始飙升，各地豪门望族开始高筑城，广积粮，还乘清剿血人之机名正言顺的开始扩大私军团练，这是天下大乱之兆。
一想到这些，程督宰就忧心忡忡……
……
“大人，高州，墨州，通州，琼州，燕州，惠州，朝州我们都看过了，不知道大人现在还想去何地巡视？”督宰府督曹高天奇的声音在称督宰的身后响起，把督宰大人从自己的思绪之中拉了回来。
“只有幽州没有去了，这几日幽州那边可有什么消息？”督宰大人未转身，只是平静的开口问道。
“幽州已经开始夏收，幽州受到的影响不大，听说只在幽州两个郡内有些田地绝收，而像阳河等郡，今年夏天的粮食产量比起去年还多出许多，要说幽州的消息，这两日督宰在大人忙着在各州巡视检查，或许还未听说，属下在前两日倒从一个朋友口中听说说了一件颇为轰动的事情，是关于烛龙领的！”
“是烛油吗，还是张铁在次大陆的风流韵事？”
说到张铁，督宰大人的语气有点奇怪，高天奇还记得，在前些天听说了张铁从威夷次大陆的神圣冰岛王国带着一堆老婆孩子回到烛龙领的时候，督宰大人当时在书房里，就用鼻子哼了一声，说了两个字——胡闹。督宰大人似乎对张铁在这种时候还只顾着自己的老婆孩子有些不满，但督宰大人也没有办法，因为张铁现在已经不是太夏官员，督宰大人也没有办法管到张铁头上。
“咳咳，不是烛油，也不是千机真人在次大陆的风流韵事！”
高天奇咳嗽了两声，督宰大人可以直呼张铁的名字，他作为一个黑铁骑士，称呼一个名声传遍东西方大陆的传奇大地骑士，却不能有督宰大人这样的口气，要不然就是不知道轻重了，督宰大人也不会喜欢，要是张铁还在做幽州廷尉时，他或许还可以直接称呼张铁的名讳，但现在，却是不能了，短短几年，看着那个曾经和自己有过数面之缘，原本地位相差不多的男人越走越高，高天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这个时候提到张铁，高天奇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第一次看到张铁时张铁在幽州城外蹲在河边洗着碗筷的情景，一个像张铁那样的骑士和家人一起开着房车出游，居然还承担了洗碗这样的杂务，这样的事情，说出去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简直是天方夜谭。洗碗这种事，长这么大，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在师门之中，或者是出仕来到督宰大人身边，高天奇还真没有做过一次。
“是听说铁龙宗宗主千机真人前两日拿出了一件他在地元界获得的重宝，那件重宝叫做血祭熔炉，居然可以将血人在血祭熔炉之中血祭之后用来提高自己的修为与治疗身上的绝症伤势，短短几日，那血祭熔炉的效果已经引起了轰动，因为血祭熔炉，那些为祸幽州和通州的血人的身价居然飙涨，奇货可居，幽州和通州境内的许多豪门大族都加大了人手追捕血人，务求活抓，还有重金求购的，重利之下，各地的赏金刑捕也闻风而动……”
督宰大人一下子转过了身，看着身边的亲随督曹，突然问了高天奇一个问题，“你觉得张铁如何……”
高天奇吸了一口气，冷静地说道，“督宰大人或许还不知道，当初在幽州第一次见到千机真人之前，属下就在城外见过千机真人一次，属下第一次看到千机真人时，千机真人正蹲在幽州城外军马场旁边的一条河边洗刷着碗筷！”
“你说什么，蹲在河边洗刷着碗筷？”督宰大人一脸诧异，觉得高天奇似乎是在说笑话一样，一个骑士还会去洗碗？这样的事，高天奇这一辈子没做过，督宰大人这一辈子同样也没做过。
“正是在洗碗，千机真人当时开着一辆新买的房车，正带着父母和自己的老婆孩子在幽州旅游，他们一路旅游一路到达的幽州城，我当时和风苍梧在军马场试马，在来到河边饮马的时候才看到千机真人，当时我自己都没发现那个就在我们面前洗碗的少年居然是一个强大的黑铁骑士，这些年，当时第一次遇到千机真人的画面时常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让我时常提醒自己无论何时待人接物都要保持一颗平常之心，几年历练下来，我自己都感觉自己的心境大有进步，督宰大人若要问我对千机真人的看法，我觉得千机真人在平常表象之下，胸藏鬼神莫测之机，手握改天换地之术，千机之名能够响彻太夏，绝对名不虚传，令人敬佩……”高天奇郑重地说道。
督宰大人眼中光芒一闪，直接说了四个字，“去烛龙领……”

第3章 攻击演练
烛龙领和燕州臯平郡接壤，督宰大人的飞舟从燕州的宁河郡飞到烛龙领，时间只用了三个小时，就已经进入到了烛龙领的领地之内。
哪怕不用人提醒，当飞舟进入烛龙领的时候，督宰大人就知道了。
一队银色的飞机，总共九架，排成一个人字形，在离地面两千多米的高度，以一个整齐的编队，带着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从督宰大人的飞舟下面飞了过去。
比起飞舟来，飞机的速度和个头都小得可怜，但是第一次看到那一队飞机的时候，督宰大人的注意力还是被那队飞机吸引了过去。
刚刚进入烛龙领，这一路上一直眉头微皱的督宰大人，那皱着的眉头一下子就展开了。
“那就是利用烛油的飞机？”督宰大人问高天奇，一双眼睛盯着飞舟下面云层之中的飞机，目光闪亮。
“是的，那就是飞机！”高天奇也在飞舟上认真的看着飞舟下面的那一队飞机，作为督宰大人身边的督曹，名义上虽然只是督宰大人的侍卫统领，但实际上，因为督宰大人一直是把高天奇当做未来的刺史来培养的，所以高天奇实际上还兼职着督宰大人的半个秘书，东北督护府内的军政事务，都有关注，烛龙领最近这几个月发生的这些事情，高天奇自然有渠道可以获得相应的消息，“这飞机就是烛龙领生产的空骑兵1型飞机，这两个月来，烛龙领各城都建造和改建了一批同时可以起降飞艇和飞机的通用机场，玄天城外面还办了一所飞行学校，叫空骑兵飞行学院，引得幽州境内的一干年轻人疯狂得不行，就连其他州郡之中也有年轻人跑去学开飞机……”
这个时代，除了骑士可以飞行之外，其他的人，都没有飞行能力，所以，让一个人独自驾驶着一台机器就能在天空飞翔，这对年轻人来说吸引力是非常巨大的。
“飞行学校，他们的教练是哪里来的？”
“听说是从会驾驶滑翔机的飞艇艇员之中招募，待遇不错，那飞机的操控和飞行原理，不比驾驶滑翔机复杂多少，这些人只要慢慢熟悉一下就可以尝试着飞行，对了，铁龙飞行学院中的教材，叫做《飞行驾驶手册》，听说就是千机真人自己亲自编写的！”
督宰大人真的惊讶了，“张铁还有这种本事？”
“大人不要忘了，在来到太夏之前，在威夷次大陆与魔族较量的最激烈的战场上，千机真人当年还未进阶骑士之时就获得过赛尔内斯之鹰的称号，据说千机真人就是当时战场上唯一的一个空骑兵，可以驾驶战场上唯一的一架人工动力飞机，千机真人当时以一人之力就能在天空之中庇护一只飞艇部队的安全，被许多飞艇艇员视为天空之中的保护神！”
如果说张铁还是黑铁骑士的时候高天奇对张铁还会产生嫉妒的话，这个时候，因为彼此的差距越来越大，在提到张铁的时候，高天奇的心中甚至已经生不出什么嫉妒的心思，只有推崇。
“走，我们下去看看……”督宰大人来了兴致，根本不管现在是不是在飞舟上，直接就要从飞舟上下去看看。
面对这种情况，高天奇也只能和飞舟上的人交代了一声，然后就随着督宰大人从飞舟上飞了下去。
……
下面的天空之中，那九架飞机正在飞着，冷不防，程洪烈和高天奇两个人就从上面飞下来，直接飞到了领头的那架飞机的旁边，就在飞机的几米之外，开始一边飞行一边认真打量着那架飞机，同时在心中评估着烛龙领中飞机的性能和价值。
好在驾驶那架飞机的驾驶员估计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天空之中遇到骑士，程洪烈和高天奇两个骑士的出现固然让其惊讶了一下，但还是很快的就镇定了下来。
那个飞行员比了一个手势，飞行编队之中的其他飞机也没有慌乱，照常飞行。
领头的那架飞机，还是这支飞行编队的队长。
就在隔着几米的地方，坐在第一架飞机驾驶舱后面射击舱中操控着飞机上面那把机弩武器的机组人员年龄只有二十多岁，正瞪大着眼睛看着几米之外飞行在飞机之外的程洪烈和高天奇。
对于普通的战士来说，能看到两个骑士在距离自己如此之近的地方飞行，这样的经历，还真不是能经常遇到的。
看到这支飞行编队在遇到两个骑士之后没有慌乱，督宰大人暗暗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在天空中飞行的空骑兵1型，比起最初张铁飞行的那架原型机，在机舱罩、机舱内座椅布置，后视观察反射镜、氧气呼吸系统，还有后面射击舱的蒸汽动力机弩式样等方面上又有一些细节上微小的变动，这些变动，都是根据空骑兵1型在过去两个月中的大规模的训练和飞行驾驶员与射击手的意见作出的修改，这些修改，也最终确定了现在天空中这九架空骑兵1型的量产形态。
刚才在天空中因为视角的关系督宰大人和高天奇两个人并没有看到这些飞机的机腹位置的东西，这个时候等靠近了，两个人才看到这九架飞机的下面，还各自挂着一个类似飞艇上的白磷凝胶燃烧弹一样的东西。
飞机在天空之中快速飞行，和宁河郡一样，烛龙领下面的大地上也是一片金黄，这个时候的烛龙领，同样也到了夏收的时候。
宁河郡今年的夏收变成了一把燃烧在肥沃大地之上的大火，而烛龙领的夏收，却热火朝天的进行着，在粮价高涨的时候，今年烛龙领中的好收成，让无论是各城之中的一干豪门大户，还是农庄之中的升斗小民，都一个个喜笑颜开，充满了干劲，似乎根本没有受到外面的影响一样。
农田里是一片忙碌的收割景象，只是在看到天空之中的飞机飞过的时候，那些在农田之中收割的人，才会抬起头，擦把汗，对着天空之中的飞机招手，或者欢呼。
督宰大人最近半个月坐着飞舟跑遍了整个东北督护府中除了幽州之外的各州各郡各粮食主产区，这半个月来，督宰大人看到的都是一片愁云惨雾的情景，各地今年的夏粮绝收，完全是大面积和灾难性的，面对着这样的景象，各地无论是官员还是普通民众，一个个战战兢兢凄凄切切惶惶不可终日，乍然来到烛龙领，看到烛龙领中这生机勃勃充满希望的景象，督宰大人一瞬间都觉得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虽然多了两个贴身观察的不速之客，但九架组成编队的空骑兵1型飞机仍然在坚持着自己的飞行路线，没有收到半点影响。
在飞了一个多小时，九架飞机已经飞过了武功城和东阳城之后，就进入到燕归山脉之中，如此又在燕归山脉的上空飞行了半个多小时，一片方圆上百公里，除了泥土，石头，还有少量的灌木杂草的山谷就出现在了飞行编队的下方。
从天空之中就能看见，在那山谷之中的一片地面上，似乎有人用石灰画了一个直径几百米的巨大的圆形区域，在这片圆形区域的另外一边，距离圆形区域几公里外的地方，还有许多穿着军装的人在一片山坡上等待着。
九架飞机在来到这片山谷的上空的时候，所有的飞机就如同捕猎的秃鹫一样，机翼一转，整个编队就一下子分成了两队，呼啸着，从数千米的高空之中急速的俯冲而下。
两队飞机在离那个圆形区域几百米高的时候，每架飞机挂在机腹下面的那个类似白磷凝胶弹一样的东西，一下子就从机腹的下方脱落，朝着地面上那个圆形区域飞去，在那些东西距离地面还有几十米高的时候，所有投掷下的东西冒出一团火光，眨眼间，热浪冲天而起，整个直径几百米的巨大的圆形区域中的大部分，一下子，就被覆盖在炙热的烈焰之中，白色圆圈内的土地，杂草，甚至是石头，都在剧烈的燃烧着，草木在燃烧之中化灰消失，石头在燃烧之中崩解，泥土在燃烧之中硬化，白圈的中心区域之内，因为周围的燃烧，空气变得稀薄，沸腾……
在那些飞机开始俯冲而下的时候，程洪烈和高天奇两个人已经在天空之中停了下来，事实上，在看到地面上的那个巨大的白色圆圈的时候，两个人就知道这些飞机到底是干什么的了。
这似乎是一场实弹攻击演练，让两个人没想到的是，这次演练的结果，却非常惊人，九架飞机投掷出的九个燃烧弹，一下子，就把地面上的那个圆圈之内变成了炼狱，哪怕是在数千米的高空之中，两个人都可以感觉到从地面上升腾起的那一股热浪。
普通的白磷凝胶弹，绝对没有这样的威力，燃烧的效果，也没有这样的强悍，刚刚那九架飞机投掷下去的，不是白磷凝胶弹，而是一种比白磷凝胶弹更强悍，拥有更强威能的燃烧弹，这样的燃烧弹，太夏以前绝对没有过……

第4章 烛油爆炎弹
地上的白圈内烈焰熊熊，九架飞机在投弹完成之后，在山谷上空转了一圈，就直接就朝着远处飞去，而督宰大人则在天空之中看了看下面的情景，让后就直接朝着那片山坡上的人群飞了过去，高天奇也连忙跟着……
眨眼之间，督宰大人就霸气的从天降落在山坡上的那群穿着军装的人前面。
那些人身上穿的军装，不是太夏各州正规军的军装，也不是太夏上四军的军服，而是与商团武装和豪门私军类似的灰绿色的军服，作为与太夏正规军的区别，这些军服的袖口位置，会有一道显眼的菱形的标记，表明他们的身份，如果对太夏各州军制熟悉的人，还可以从这些人的肩章，领章，帽徽，臂章这些细节得出更多的信息，这些军人的帽徽之上，是一个由钢铁齿轮组成的双剑交叉的羽翼图案，非常的特别。
在人群之中，还有五个穿着蓝色工程师工装制服，戴着眼镜的人在一群军人之中，有些显眼。
那群人有五六十个，一个个非常精悍，十多部有着迷彩涂装的奇怪的六轮越野车辆同样也停靠在附近，与普通的蒸汽动力的汽车相比，从外表上看，几乎就看不到那些车的蒸汽发动机，锅炉，储压罐，还有排烟系统这类容易分辨的外部特征……
落在地上的督宰大人和高天奇都忍不住多打量了面前的这些人和停靠在这些人身后的那些车几眼。
两个骑士从天而降，那些人都有些意外，一个个盯着落在地上的督宰大人和高天奇，不过却没有多少害怕的神情，气氛也不算紧张。
“这里是烛龙军团的武器试验场，请问两位到此有何贵干！”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军官主动开口问道。
因为督宰大人除非是到轩辕之丘入朝述职，否则很少会穿正式的官服，作为幻影骑士，在没有战斗或者不刻意释放自己气息的状态下，骑士阶以下的人都很难一眼就分辨出一个骑士的具体位阶。
程洪烈看了那个不过九级的青年军官一眼，直接开门见山，霸气而又直接的问道，“我是东北督护府的督宰程洪烈，你们谁是这里能做主的人？”
听到督宰大人居然自报家门，这群军官之中终于有了一些骚动，这些日子来烛龙领的骑士很多，能见到骑士不算意外，但是能见到督宰大人，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因为谁都没想到整个东北督护府的封疆大吏，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一个穿着军装，留着一瞥八字胡的四十岁不到的人从人群之中走出，这个人正是张铁的堂兄张肃，“这里我能做主，这里的人以前都没见过督宰大人长什么样，阁下口说无凭，还请证明自己身份，否则的话，这里是烛龙领军事重地，非请勿入，还请两位离开此地！”
张肃不卑不亢地说道，哪怕面对骑士也毫不怯场。
督宰大人暗暗在心中点头，这才是让人欣赏的军人做派，这些人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要是他一开口说自己是东北督护府的督宰这些人就毫不犹豫的相信，程洪烈反而要觉得这些人没有脑子军纪涣散了。
督宰大人手中一动，一方光芒四射的大印就突然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把大印有字的那一面朝着张肃和那群军官亮了一下，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大印上的“太夏东北督护府督宰程洪烈大印”一排字，然后才从容的把督宰大印再次收到自己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
“拜见督宰大人……”
张肃带头，所有的人同时肃容立正，向督宰大人行了一个军礼。
督宰大人点了点头，目光一下子就凝视在张肃的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叫张肃！”
“你在烛龙领担任何职？”
“在下是烛龙领烛龙军团副军团长！”
看到张肃对答如流，从开始到现在态度一直不卑不亢，而且张肃的面容莫名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就像在哪里见过一样，督宰大人的目光仔细的看了看张肃的脸，“你和张铁是什么关系？”
“我是张铁的堂兄……”
怪不得，程洪烈点了点头，作为堂兄弟，血缘相近，张铁和张肃的面部轮廓，特别是那个下巴与鼻子，还有些相似之处，“刚刚你们是在这里试验武器吗？”
“是！”
“是何武器？”
“新型的烛油爆炎弹！”
“烛油爆炎燃烧弹？”督宰大人目光亮了一下，“是以烛油为原料制造的吗？”
“是的！”
督宰大人指着远处那还在一片荒芜之地上燃烧的大火，叹息一声，“只是九颗烛油爆炎弹就能造成这样的效果，如果换成普通的白磷凝胶燃烧弹，起码要二十颗以上，这烛油爆炎弹，是军国利器啊！”
“这也是宗主高瞻远瞩的结果！”
“哦？”
“宗主说烛油的燃烧释放的热量比大灾变之前的汽油还要强一些，在大灾变之前，人族发明过强悍的汽油燃烧弹，这个时代，我们也有白磷凝胶燃烧弹，宗主就交代下来，看看烛油能不能吸取这两者之间的经验，从这两者之间找到一条路，利用烛油制造一种新的燃烧弹，经过几个月的实验，我们的工程师和研究人员终于利用烛油制造出了新型的烛油爆炎弹！”
白磷凝胶弹自然也是战场上的大杀器，可以说也是人族在圣战之中的战略资源之一，作为督宰，程洪烈非常清楚要制造一枚白磷凝胶弹的制造成本有多高，制造过程有多复杂，一枚500公斤级别的白磷凝胶燃烧弹，其制造成本最少就需要三千多金币，而且因为其中一些原料的稀缺和制造过程的谨慎，整个东北督护府境内最大的隶属于太夏官方的制造白磷凝胶燃烧弹的工厂每年能制造的白磷凝胶燃烧弹的吨位不过10000多吨规模，这个数字看似很大，但在实际的战斗中，这个生产规模却很小。
特别在圣战之中，没有哪个国家或那支部队会觉得自己的白磷凝胶燃烧弹够用，东北督护府境内那个制造白磷凝胶燃烧弹工厂每年生产的白磷凝胶燃烧弹，几乎还没出厂，就已经被东北督护府境内各州的军队把份额抢光了，为了抢白磷凝胶燃烧弹的份额，各州车骑将军，刺史每年差不多都要到督宰府中闹上一番，个个哭穷叫苦，让督宰大人自己都烦不胜烦。
东北督护府境内各州的豪门之中也有生产白磷凝胶燃烧弹的家族工厂和企业，这些企业的生产能力，则要更低，而这些家族生产出来的白磷凝胶燃烧弹，在圣战之前还会有拿出来交易的，在圣战开始之后，除非是关系极好的家族，否则这些家族的白磷凝胶燃烧弹也都是只进不出，大家都在囤积这种威力巨大的武器。
听说张铁发明的烛油是用秸秆发酵制造，这烛油的成本，想必不会高到哪里去，而且生产也不困难，如果烛龙领真掌握了大规模制造烛油爆炎燃烧弹的方法，而且能把成本压下来，这就是一件足以震动太夏军方的大事。
这两个月中，烛油和飞机这两个名字原本就已经轰动天下，没想到这么快，烛龙领就再次利用烛油在军事领域制造出了新东西。
除了一般的白磷凝胶燃烧弹之外，程洪烈还知道其实这些年太夏军方一直在致力于白磷凝胶燃烧弹小型化的研究，希望能把白磷凝胶燃烧弹小型化后变成单兵装备，这么多年研究下来，已经取得重大进展，小型的白磷凝胶燃烧弹甚至开始逐步投入到地元界的战场上进行检验，但同样的，因为一些原因，小型化的白磷凝胶燃烧弹的产量更低，更难以大规模的装备部队。
督宰大人看了一眼人群之中那几个穿着蓝色工程师工装的人，直接问张肃，“除了烛油之外，制造这烛油爆炎弹需要哪些原料？是否可以流水生产，烛龙领现在每年的最大产量是多少？”
“抱歉，督宰大人，这是我们烛龙领的机密，除非宗主同意，否则我无权向督宰大人透露这些信息！”张肃一脸严肃，摇了摇头，毫不犹豫的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大胆！”督宰大人双眼一瞪，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危险起来，一股如山的压力直接向张肃压了过来，在场的所有人，一下子就如同坠入到万年冰窟之中一样，一个个的身体，战气，气血，甚至思维，都在这股如山如海的气息下被冻结了，在幻影骑士的威严和气场面前，在场所有最高等级还不到战灵的一干人都感觉自己宛如火山口上的蝼蚁，只要督宰大人动念之间，一挥手，所有人就都要灰飞烟灭，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就要被击杀。
“就算督宰大人现在就把我等击杀，我还是那句话，除非宗主同意，否则我无权向督宰大人透露这些信息！”张肃咬着牙说道。
“哈哈哈哈……”督宰大人突然大笑起来，那如山的压力，一下子消失无踪，他指着张肃，点着头，“你很不错，有礼有节，张铁果然会选人，我正要去找张铁，就麻烦你带下路吧……”

第5章 张铁之乐
在如山的压力下瞬间松懈下来，那些穿着军装的人还好，军装中的几个工程师模样的人，直接脚一软，如果不是旁边有人扶着，恐怕一下子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谁能想得到督宰大人居然会给大家开这样的玩笑，这样的玩笑，也实在太吓人了一点。
张肃自己也送了一口气，虽说太夏骑士无故杀人照样要抵命，但实际上，整个太夏给普通人抵命的骑士，绝对比他听说的魔族影魔还要少，刚才督宰程洪烈如果真在愤怒之下击杀在场的所有人，估计除了张铁，还真没有人会愿意为一群普通战士敢找一个督宰的麻烦，或者还会有人找出各种理由来证明督宰大人这个时候动手的“必要性”和“正当性”——比如说在人群之中发现三眼会奸细，或者自己对督宰大人不敬，或者督宰大人追杀血魔至此失手误伤之类——无论在哪里，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强权和力量，都会有着强大的影响力，这是由人性决定的，在哪里都一样。
这些思绪在张肃心中一闪而过，张肃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可以带督宰大人去找宗主，不过宗主现在所在的地方离这里还有两百公里左右，不知道督宰大人要乘坐何种交通工具，是否需要我通知烛龙领的飞舟来这里迎接大人？”
张肃没有看到督宰大人乘坐的飞舟，以为督宰大人和他旁边的那个骑士侍从是直接从天上飞来的，故才有此一问，以督宰大人的身份，在礼节上，也当得起这样的迎接。
程洪烈摆了摆手，指了指那边停放着的几辆看起来有些拉风的军用越野车，“不用了，就坐那边的车过去好了……”
“好，督宰大人请随我来……”张肃也干脆，在交代了身边的一个军官几句话之后，就直接就带着程洪烈和高天奇朝着那边的一辆军车走了过去。
来到那辆军车面前，张肃打开车门的后备箱，在后备箱中拿出了一个金属摇把，然后拿着金属摇把来到了那辆车的前面，把摇把的一端插入到军车前面的一个孔洞之中，手上一用力，只是轻松的摇了几圈，那辆越野车的发动机就转动起来，发出一声低沉悦耳的轰鸣，汽车尾部的排气管中就开始喷出一团烟雾。
高天奇眼睛一亮，“使用烛油发动机的汽车？”
“不错……”
程洪烈也看了两眼这辆军用车，随后才坐到了车的后排上，张肃收起发动摇柄，和高天奇坐在了前面。
“砰……”“砰……”几声关上车门，放下手刹，挂上档位，一踩油门，整辆车就开始飞奔起来，速度飞快，和普通的蒸汽汽车相比，无论是启动速度，动力性，平顺性，还有操控性，扭矩的输出范围，都强出不止一筹，坐在车里的人，虽然车里也有噪音，但这噪音比起普通的蒸汽发动机的噪音，则要低上很多，一关上车窗，就算汽车开始在土路上飞驰，但车里的噪音，估计也只有四五十分贝。
上了车之后，督宰大人就不再说话了，只是看着车窗外出现的景色，反而是高天奇对这辆车很感兴趣，就和张肃聊了起来，这样一来，车里的气氛也不算太尴尬。
“这车使用的发动机和烛龙领上的飞机发动机是一样的吗？”
“不是，这车上使用的发动机比飞机上使用的发动机要小很多，汽缸容积只有5升，320多马力，空骑兵1型上的发动机的汽缸容积为18.5升，综合马力输出可以达到1500马力岁以上，两款发动机在具体构造上也有些不同，这是烛龙领的发动机工厂最新生产出来的发动机产品，这台车和刚才那些车都是交给烛龙军团的第一批的试装车辆，现在还未正式生产和装备，是用来发现问题的……”
“有问题吗？”
“有！”
“什么问题？”
“那就是这车太好开了，凡是开过这车的人，都不愿再去碰以前的那些蒸汽动力汽车了……”
高天奇看着开着车一脸严肃的张肃，都不知道张肃刚刚那句话到底是幽默还是他觉得这真是一个问题。
在说着话的功夫，这辆军用越野车已经冲出了山谷之中的山路，来到一片更广阔平躺的原野之上，这里完全没有什么公里，不过地势却平坦开阔，是一片硬土地，随着档位的变幻和油门逐渐加大，越野车的时速，逐渐就飙到了接近200公里，这是一般的蒸汽动力汽车绝对达不到的速度，只有像仙龙座那样昂贵的内燃酒精汽车在标准的公路上才有可能达到。
车开了半个小时，又逐渐从荒野之中来到了有人居住的地区，上了正式的公路，公路的两边，有了大片的农田和城镇，农田之中小麦的夏收景象带来一片繁荣和喜悦。
在路过路边的一片正在收割的麦田的时候，看到田里的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督宰大人让张肃停了一下车，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下车亲自到收割的麦田边上看了看，用手拿起一把沉甸甸的麦穗搓了一下。
麦穗搓开，露出里面饱满晶莹的小麦，这小麦似乎是一种新品种，里面的麦粒不仅饱满，麦粒的两端还有些细长，在阳光下，小麦带着一种闪亮的金黄色的光芒，细细看，那麦粒的颜色在金黄之中还有一点翻红，只是拿在手上，就能闻到那小麦麦粒上面一股自然的麦粒香味。
就算自己不种田，督宰大人也知道自己手上拿着的，绝对是一把好麦，这小麦的品种，他以前都没见过。
“老乡，今年你们这里收成怎么样？”
这个时候的督宰大人，一脸和气，还和田里正在收割着小麦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农夫在搭话。
麦田里有蒸汽小麦收割机正在收割着小麦，那个四十多岁的农夫，就正在把蒸汽小麦收割机留下的麦秆整理好铲到牛车上。
看到张肃穿着烛龙军团的军装，而且督宰大人和高天奇两个人也是器宇不凡，那个农夫也就暂时停下了自己手上的活计，拉下了遮住口鼻的纱布汗巾，露出一张黝黑憨实的面容，一脸笑容的回话，“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我估计着，今年每亩地可以收800多公斤……”
烛龙领的田地自然没有宁河郡的田地肥沃膏腴，平常的田地，就算照顾得好，每亩小麦，大概也就是700多公斤，所以那个农夫说800多公斤就算大丰收。
督宰大人点了点头，“你们去年每亩地的收成是多少？”
“也就刚刚七百公斤左右！”
“今年怎么多了这么多？”
“那多亏了咱们烛龙领的领主千机真人啊，去年千机真人一来到烛龙领，就让人发下了许多小麦的种子，大家当时看那麦种比平常我们留的麦种还饱满，就半信半疑的种了，没想到这种出来的小麦居然产量这么高，前两天有收粮的人来看了这小麦，愿意用比市价高出三成的价格来收购，我都没卖，我种了这么多年地，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的小麦，今年收的小麦，我打算拿来做种……”
“要做种的话也用不了这么多吧！”
“我家里还有几个亲戚在灵枫郡那边，听说他们今年的夏粮也都绝收了，前些天听说我这里的夏粮没绝收，几个亲戚都来看了，一看到我这麦田里的麦子，几个人说什么都要让我给他们留点种让他们过几天带回去，而且这样的小麦，绝对养人，就算做种用不完，我也准备自己家里留着吃，舍不得卖，现在到处都在闹粮灾，还是自己家里多准备点粮食踏实，正要到了饿肚皮的时候，你有再多的金山银山也不能当饭吃……”
和种田的农夫聊了几句，督宰大人就重新回到了车上，高天奇和张肃也换了一个位置，由张肃当领航员，高天奇驾驶。
……
一个小时后，这辆越野车驶到了玄天城南面一百多公里外的燕归山脉之中，在进入到这片区域的时候，公路上已经有了检查岗位和人员，看到张肃坐在车上，又经过了两道检查之后，这辆越野车，终于驶入到了一片位于湖边的一个庄园之内。
这个庄园景色优美，背山面湖，是难得的风景胜地，三个人下了车，督宰大人和高天奇立刻就察觉到这个庄园之中，看似到处湖光山色，景色优美，但也就在这湖光山色之中，却戒备森严，明岗暗哨，处处都是，三个人一下车，督宰大人和高天奇就被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目光锁定了，要不是他们都是骑士，还真感觉不出这些布置来。
高天奇直接带着两个人穿过庄园之中的一个花园和一片松林，来到了湖边的一个休闲的码头区域。
码头区域哪里已经有不少人，一群各有姿容各有千秋的绝色贵妇站在码头边上的凉亭之中，谈笑着，指点着湖心处……
湖心之中，一艘钢壳小船，正以惊人的速度在湖面上飞驰，小船的尾部拖着一条白线，几乎要帖着湖面飞起来，在快速的飞驰之中，小船上溅起一连串水晶似的浪珠，在阳光下，还有一条小小的彩虹在船尾若隐若现……
每当小船在湖面上颠簸一下又飞起，小船上就传来一堆孩子们兴奋的惊呼声，还有张铁那爽朗欢乐的笑声，“怎么样，爸爸厉害不厉害……”

第6章 极品老货
张肃带着督宰大人和高天奇一来到湖边，还未走近，在湖面上飞驰的钢壳小船就在湖中转了一个弯，朝着湖边驶了过来。
小船驶到岸边，那小船的真面目，也显露了出来，那不是普通的小船，那艘小船没有操浆，也没有手动和脚踩的叶轮，反而在船头的位置有一个类似汽车方向盘一样的东西，在船尾的部分，则是两台并排在一起带动着螺旋桨叶的发动机，发动机的大半裸露在船尾，有一个漂亮的白色铁壳罩住，显得很美观，发动机没有锅炉，没有烟囱，体积也没有蒸汽发动机大，不是蒸汽动力，而是烛油发动机，钢壳小船造型美观流畅，有十多米长，有着白色的漆水，这已经不是小船了，而是快艇，速度比蒸汽动力的快艇快了好多倍，在水山开起来，就像在飞一样……
快艇驶到湖边的码头，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掌握着船上方向舵的张铁第一个从船上跳了上来，随后还有两个人跟着张铁上了岸边，在这两个人身后，才是张铁的一堆孩子。
十多个人刚好把这艘快艇坐得满满当当。
“去吧，去找你们的妈妈，去吃点水果，爸爸有客人来了，明天再带你们玩！”张铁脸上带着微笑，摸了摸身边几个小家伙的脑袋，指了指凉亭那边，一群上了岸的小家伙也懂事，一下子就叽叽喳喳的，欢快无比的朝着凉亭那边跑了过去。
凉亭那边是奥琳娜夫人，奥劳拉，莎柏琳娜，还有琳达，贝芙丽，爱梅爱雪一群人，张铁的女人，除了白素仙，几乎都在这里了，来到太夏一段时间，来自冰雪荒原的奥琳娜她们和琳达她们也熟悉了起来，相处融洽。
孩子们跑了过去，那边的奥琳娜等人看了看张铁这边和张肃带来的人，也就各自带着孩子到了湖边的一栋别墅之中，把这里留给了张铁。
“老周，这艘快艇怎么样？”等孩子们走后，张铁热情的拍了拍身边那个汉子的肩膀，笑着问道。
那汉子，正是张铁去年在轩辕之丘在金水河上认识的老周，过了年，张铁在太夏名气愈大，连远在轩辕之丘的老周都听说了，在经过一番准备之后，老周干脆就带着他的一个儿子，坐着飞艇，辗转来到烛龙领，想看看张铁当初许诺给他的金水河上的独门生意，让他尝尝当富家瓮的话是不是真的。这是一个改变一家人命运的机会，老周自然不想错过。
来到烛龙领的老周独自转了两天，然后摸到了铁龙宗驻地，在拿出张铁当初给他的那个捏了指纹的金币之后，果然被人带到这里来见张铁。
就在刚才，张铁让来到这里的老周和他儿子，上了快艇，亲自开着快艇带着两个人在湖面上转了一圈，让两个人感受了一下快艇在水面上风驰电掣的感觉。
“这……这艘快艇……就是送给我的……”老周满脸激动，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这艘快艇当然不是送给你的！”
老周的脸色突然一滞，张铁却微微一笑，“这艘快艇已经在这里开了一段时间，不是新的，你要回轩辕之丘的话，当然是带一艘新的回去，用飞艇空运，备用的发动机和各种零件我给你准备三套，你让你儿子留在烛龙领学习一下怎么维修这些烛油发动机，等这快艇到了轩辕之丘，在金水河上，你这就是独门生意，一个人坐一趟快艇游览一遍金水河就是二十个金币，你一船拉十个人，一天轻轻松松就挣几百金币，谁要想租的话，你一天就收他个一两千金币，以后金水河上的快艇生意就交给你们家做，凡是烧烛油的快艇，都不能在金水河和你抢生意，谁敢和你抢生意我就让他无油可用，烛油的话你先在轩辕之丘找个存放的地方，弄几个储油罐，我每年都给你发几十吨过去，等以后轩辕之丘能买到烛油，你就可以就近采购……”
几十个金币在金水河上坐一趟船，这种事，放在别的地方，对那些普通人家来说，完全不可想象，奢侈至极，但在轩辕之丘那种豪门云集，富人如雨不把金币当钱的地方，只要是这种独一无二的新鲜玩意儿，别说几十金币，就算是几百金币一次，也有大把的人不在乎，要去尝尝在金水河上飞驰是什么感觉。
张铁能管住烛油，就能管住这门生意。
老周的眼睛红了，直接二话不说，拉着他的儿子给张铁跪下叩头，这门生意，绝对能振兴他们周家，这样的大恩大德，不叩头又如何能表示感谢。
张铁连忙把老周和他儿子拉起来，“老周，不要这样，你我相交，就是缘分，你这门生意，就当在轩辕之丘给我的烛油打广告好了，说起来还是我占了你便宜……”
老周长叹一声，擦了擦眼泪，“真人说这话是在宽慰我了，这几日我来到烛龙领，玄天城和铁龙宗都是门庭若市，那些太夏的豪门大族想见真人一面的人排队都找不到地方，这样的生意，放在轩辕之丘，天天光明正大日进斗金，不要说我只是一个在金水河上操舟的船夫，就算是大帝皇城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达官显贵想要这样的生意而不可得，真人是重情重义一诺千金之人，我若连这点好歹都不知道，我这一辈子，岂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我知道真人不缺金不缺银，我老周也没有什么好报答真人你的，我就希望若是有朝一日真人还到轩辕之丘，我老周那个时候还有一把力气的把，能再为真人操舟摇浆，再让家里的婆娘给真人准备一壶桃花酒，让真人在金水河上畅快一游……”
“好，那就说定了，下次我到轩辕之丘，一定要再到金水河上尝尝老周你家的桃花酒！”
老周重重的点了点头。
张铁和老周温言说了几句，然后招呼过旁边的一个侍从，让侍从把老周和他儿子带下去，后面的事情，既然张铁交代了下来，下面自然有人会去办好。
送走了老周，张铁就直接向站在不远处的督宰大人走了过去。
张铁刚刚那些话，督宰大人和高天奇自然是听到了，两个人都是心思剔透的聪明之人，从这话中，两个人也都大概能猜出张铁和老周相交的前因后果，两个人都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张铁与老周这样的贩夫走卒之辈都能如此坦诚相交，一诺千金，看到张铁走过来，督宰大人和高天奇看着张铁的目光都有些奇异。
“督宰大人，天奇兄，好久不见了……”走过来的张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和督宰大人于高天奇打招呼，再向张肃点了点头，自家人，这个时候也就不用客气了。
张铁对两个人的称呼比起以前来都没有什么变化，以前张铁怎么称呼两个人，现在还是怎么称呼两个人，但被称呼的两个人，这个时候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心境。
高天奇这个时候却不敢再在张铁的口中当一个“兄”字，听到张铁如此称呼，督宰府的门下督曹连忙对张铁欠身行礼，从张铁的称呼之中，高天奇感受到的依旧是张铁对自己的一份尊重，这份尊重，并没有随着张铁现在地位的变化而变化，天奇兄三个字听在耳朵里，就让人觉得莫名舒服，感觉亲切，说是如沐春风也不为过。
而对督宰大人来说，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见张铁了，比起前两次，张铁对他虽然仍然恭敬，但在同样的称呼中，却少了几分仰视，多了几分平等而交的感觉。如果是一般的大地骑士，在程洪烈看来，这样的态度已经接近桀骜，但是刚刚看了听了张铁与那个船夫“老周”交往的过程，督宰大人却无话可说，也没有半点不满，只是在心中突然想起一句话——君子如玉，坚而不显，润而不妖，华而不灼。
看着张铁那似乎从来没有改变过的年轻面孔，督宰大人突然明白，走过来的张铁，依然是张铁，但却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张铁，而是已经名震天下的千机真人。
能在张铁身上早早就投下重注，天机门的那些老不死的眼光，真是让人不得不服。
“我若现在任命你为东北督护府司农相，不知是否还来得及？”督宰大人的话，直接如开山巨斧一样，一点都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就劈了下来。
听到这话，在一旁的张肃都忍不住心砰然跳动了几下，司农相是督宰执掌一个督护府经济大政的左膀右臂，东北督护府的司农相，这个职位，轮权势论地位，比各州刺史还要高一级。
张铁微微一愣，然后就苦笑了起来，“要是督宰大人可以让孟师道致仕回家，我倒可以考虑一下这个建议，如果督宰大人不能的话，你让我为官，那不是挖坑让我跳吗？”
督宰大人长叹了一声，轩辕之丘的消息，受韩正方之案牵连，大司徒即将致仕，而接任大司徒之位的，正是孟师道，孟师道进阶半圣，此刻在轩辕之丘的威望，如日中天，更受太子倚重，天下谁人能动？
督宰大人摇了摇头，“我第一次来烛龙领，你就陪我到处走走看看吧……”
“好！”
张铁话音一落，督宰大人已经如电飞起，来到了空中，张铁自己，也腾空而起，紧随而上，随后高天奇也飞了起来。
“督宰大人想要看哪里？”
“你若不想藏私的话，我倒想先去看看你生产烛油爆炎弹的地方……”督宰大人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张铁。
“这个……”张铁抓了抓脑袋。
督宰大人双眼一瞪，身上威势尽显，黑着脸，恶形恶状的看着张铁，“你若不带我去看，敢藏私，我今天就拆了你的什么鸟龙宗的山门，以后你建一座我拆一座，看你这个宗主在弟子面前的脸往哪里放，不要以为我不敢，我只要怀疑有通天教的余孽藏匿在哪里，就能把哪里翻个底朝天，朝廷和太夏律也动不了我一根汗毛！”
我靠！
看着眼前的督宰大人，张铁目瞪口呆，这才发现督宰大人在某方面简直就是老货中的极品。
看到张铁不开口，督宰大人直接板着脸对高天奇说到，“发调令，把督护府的工兵军团给我调两个军团50万人来，就说我在烛龙领玄天十八峰附近发现通天教余孽藏匿的痕迹，让工兵军团给我把整个玄天十八峰给我挖开看看……”
高天奇脸色抽了一下，看了张铁一眼，然后默默的，手上还真出现了一个太夏军方使用的遥感通讯装置……
“行了，督宰大人，这次就算是我喝了你的龙髓酒欠你的，你要去看，我就带你去看吧……”张铁连忙举手投降……

第7章 烛龙军团的杀手锏
玄天十八峰的外围是一片燕归山脉之中的丘陵和盆地，那最大的盆地，幅员两万多平方公里，盆地的四周都是一圈雄奇巍峨的高山，那最矮的山头，都有千米以上，从天空之中看下去，那些盆地周围的高山就像是绽放花朵的花瓣，而玄天十八峰，则像是花朵中的独树一帜的一簇花蕊一样，显得非常特别。
几个月的时间，就在玄天十八峰山下，在靠近铁龙宗山门所在的那个集镇附近，一片宽敞整齐，占地十多平方公里的工业园经矗立在了哪里。
工业园外，是一片飞艇飞机的通用机场，从这里连接着通州，燕州，还有幽州的铁路，公里，已经在玄天十八峰的山下贯通。
张铁直接带着督宰大人和高天奇来到了那片工业园中的一个工厂内。
工厂的厂长是张铁的收下的死士之中一个有管理才能的人，自然认识张铁，在张铁说明来意之后，那个厂长拿来三套从头套到脚上的衣服，让张铁和督宰大人，还有高天奇换上以后，张铁就直接带着两个人进入到了工厂的生产车间。
“烛油爆炎弹的所有都车间是防爆加工车间，车间里不允许任何会摩擦产生火星的东西进入，按照工厂的生产制度，必须要换上特殊的工作服才能进入。”张铁对督宰大人解释道。
对进入生产车间的着装要求，两个人都没有反对，毕竟各行都有各行的规矩和要求，而这些规矩和要求都有根据和理由，这些东西，是不以参观者的身份和实力为转移的，就算是轩辕大帝来，如果轩辕大帝不遵守车间的要求进入到防爆车间，车间要爆或者出事，轩辕大帝也拦不住。
随后半个小时，张铁带着督宰大人把整个烛油爆炎弹的生产过程看了一遍。
烛油爆炎弹的主要原料是烛油，在把烛油按照一定比例混入炭精，铝热反应剂，还有棕榈酸之后，一颗颗的烛油爆炎弹就被制成了。
炭精是一种很普通的工业原料，可以利用煤炭的高温分馏过程获得。
铝热反应剂的主要原料是铝热反应剂，包括铝粉，明矾粉，还有烧褐铁矿粉末按照一定比例混合。
第三种原料棕榈酸，可以从棕榈树之中获得，如果没有棕榈树，还可以从猪油，牛油，等动物脂肪之中经过皂化获得。
作为烛油爆炎弹的主料烛油，更是可以从秸秆的发酵之中获得。
在知道烛油爆炎弹只需要这几种普通的材料混合就可以获得之后，督宰大人看张铁的目光，更加的奇怪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生产一枚500公斤级别的烛油爆炎弹的成本是多少？”督宰大人问张铁。
“不到10个金币！”张铁实话实说。
“产量也不受限制？”
“是的，只要这些基础的原料不断货而工厂的产能又跟得上的话，烛油爆炎弹的产量的确不受限制！”
“那你知道一枚500公斤级别的白磷凝胶燃烧弹需要多少钱，需要多少制造原料吗？”
“白磷凝胶燃烧弹真的很烧钱，而且它的制造原料高达四十多种，其中有几种原料比较稀缺，所以白磷凝胶燃烧弹的产量都很难做大！”
“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这样的东西都能生产出来！”督宰大人长叹。
“我只是提了一句，把烛油爆炎弹做出来的，是下面的人，其实只要有烛油，很多人都可以摸索出差不多的配方和原料！”
在参观完烛油爆炎弹的生产车间，进入到了另外一个车间之后，看到车间里生产的东西，督宰大人的眼光都不由得一亮。
“这是爆炎飞矛和爆炎手雷……”张铁回答道。
后面那个车间生产的，已经不是供飞艇或者飞机投放的笨重的烛油爆炎弹，而是单兵武器，也是烛油爆炎弹小型化后的两种不同样子的武器版本，这后面的两种武器版本，一种带着一个木把的，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酒瓶差不多大，这种东西，非常类似于大灾变之前人族使用的手榴弹，而另外一种，则直接被制作成了飞矛的样式，一米多长，可以让人投掷，前者的重量大概在一公斤左右，后者的重量则不到三公斤。
督宰大人忍不住把这两种东西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这两种武器的好处——在战场上，这两种东西都非常容易携带，完全可以成为单兵装备，特别是后一种，如果可以组建一支飞矛投掷部队，集中使用的话，人族军团和魔族军团的差距，可以被进一步的缩小。
一个九级的魔族战士，只要被一个三级四级的人族战士使用爆炎飞矛投中的话，以爆炎飞矛燃烧释放出的威力，绝对死路一条，而爆炎手雷在近距离内，同样具有非常大的威慑力。
“这些东西你都装备装备烛龙军团？”
“是的，先小批量的装备，让部队摸索一下使用经验，再做一些改进，等军团成型，再大规模的装备，爆炎手雷将成为烛龙军团战士的标准装备，每个战士至少要携带三枚爆炎手雷，而在烛龙军团中，按照我的构想，爆炎飞矛战士将成为独立的兵种，一个班中至少要有三名爆炎飞矛战士，一个排中至少要有一个班的爆炎飞矛战士，一个连要有一个排的爆炎飞矛战士，依此类推，爆炎飞矛战士在地面一线战斗部队之中的比重，不低于三分之一……”
“这样一来，爆炎飞矛战士的比例太高了，你就这么有信心？”
张铁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在太夏，我不是最强的骑士，但我却是在战场上与魔族战士搏杀经验最丰富的战士，魔族军团的战斗方式，魔族战士的战斗能力和战斗特点，我很清楚，督宰大人或许没有体会过那种普通人族战士面对九级魔族战士组成军团的那种无力感，当初在赛尔内斯，因为双方的实力悬殊太大，许多英勇的人族战士哪怕想在临死之前找一个魔族的九级拖着一起死都做不到，数百万次大陆各国的精锐部队和军团，到最后，都没有拦住一个十万人的魔族军团……”
“是战士们怕死还是我们比魔族少了两个卵蛋，不是，因为真正到了与魔族生死搏杀的战场之上，有时候最懦弱的人都会爆发出巨大的勇气，不怕死的战士很多，特别是在绝境之中，但是在战场上最让战士们绝望恐惧的，就是发现自己连死都没有什么鸟用，死的没有价值，没有意义，那时大家就会崩溃，无法坚持下去，变成任人屠戮的对象，在战场上，只要十个人的牺牲能干掉一个魔族，那样的牺牲，就不会是没有意义的……”

第8章 交易
在参观完烛油爆炎弹的生产工厂之后，督宰大人又参观了烛龙领内的烛油生产基地，飞机制造厂，发动机工厂，车辆制造厂，空骑兵飞行学院等。
烛龙领内的烛油生产基地现在已经正式投入使用的有一个，后面陆续投入的还有六个，未来两年只内，烛龙领内的烛油产能将达到每年400万吨的规模，与之相适应的，则是烛龙领内新开坑的耕地面积，特别是每年玉米种植面积将会翻倍，这个时候种植的玉米，已经不光是考虑到吃的要求了，而是战争的需求。
烛龙领内飞机制造工厂现在每日能够生产的已经彻底定型的空骑兵1型的飞机数量是70架，这个产能还在不断的提升中，在参观飞机生产工厂的时候，张铁大方的向督宰大人承认，每日70架的飞机生产量与他的目标还相去甚远，他的要求，是烛龙领一年可以生产各种飞机十万架，烛龙领内的飞机制造厂，至少要比现在扩大四倍的产能才能满足张铁的需求。
而除了空骑兵1型之外，体型更大，航程更远，拥有更大载重的空骑兵2型也在研制当中。
烛龙领的发动机工厂，现在能生产的发动机，已经有四款，一款是空骑兵机型上使用的飞机双驱发动机，还有一款是车辆上使用的双驱发动机，还有一款，还在设计之中，是坦克和装甲车辆上使用的发动机。
这次参观烛龙领中的各个地方，三个人都是在空中直接飞来飞去，所以速度很快，只是一个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张铁就带着督宰大人把烛龙领内的几个要害之地毫无保留的逛了一遍。
在参观完空骑兵飞行学院后，督宰大人提出想要来烛龙军团驻地看看的要求，张铁也就直接带着督宰大人飞到了烛龙军团的驻地。
烛龙军团的驻地之中，现在正在驻地中训练招收的战士，已经达到30多万人。
在一片占地将近四十平方公里的训练场上，看着那30多万人同时在场中训练着飞矛投掷技能的景象，督宰大人和高天奇都为之震撼。
太夏的军团和部队之中，不是没有玩飞矛的，但是如此多的人同时在训练着飞矛，这样的景象，堪称壮观。
训练场上，几乎所有的战士都只穿着一条裤子，一双野战靴，每个人都赤裸着上身，烈日将几十万男儿晒得汗流浃背，因为长久的暴晒，训练场上所有人的上半身，都已经晒得黑红一片，不少新加入烛龙军团的新人，更是被晒得皮开肉绽，身上的皮被晒得一层层的暴起，把暴起的皮撕掉，皮肤下面就像被滚水烫过一样。
训练场上的灰尘让所有战士的身上都变了颜色，而从身上留下的汗水，则在战士们满是尘土的胸口，后背上留下一道道清晰得宛如沟壑一样的痕迹……
“雷……”随着教官们的一声大吼，一个30乘以30，总数900人的整齐的飞矛方阵之中，所有的战士们以投掷标枪的姿态，将900支训练飞矛投掷而出，900支飞矛眨眼之间，就如一阵雷雨落在了100米外的土地之上，一根根的飞矛的矛身，大半被灌入到了土地之中。
“风……”另外一边的训练场上，随着教官的风字出口，一排100人的战士以整齐的步伐快步向前，战士们的冲击的速度非常快，但就算在冲击之中，也保持着整齐的队形，在战士们冲出10多步的距离之后，利用这股冲劲儿，100个战士将自己手上的飞矛低仰角投掷，几乎就是向一道直线一样的射向远处。
这一排的战士刚刚投掷完，就直接蹲下，就在两秒钟的间接之内，第二排100人的战士已经同样排着整齐的队伍从他们身后冲出来，来到他们面前，投掷出第二轮100支的飞矛，随后蹲下，然后是第三排的战士冲出……依次轮番投掷，等到第9排的战士投掷完之后，刚才第一批蹲在地上的战士，已经拿出了第二根飞矛，准备好了下一次投掷，然后站起，冲出，再次投掷……
这是飞矛九段击，在这种攻击状态之下，一个飞矛攻击方阵，可以在短时间内，以不间断的飞矛投掷在攻击方阵的正前方铸起一道钢铁之墙。
而随着“电”字音落，在训练场的另外一边，一个人数相对少一些的阵营之中，里面的数百战士战士们也投掷出了自己的飞矛，而所有的飞矛，都准确的命中了两百米外的土堆……
训练场上，十多万战士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投掷着飞矛，同样还有更多的战士，在咬着牙，蹲着马步，用一只手，平举着一根根毛尖下面挂着重物的飞矛，在那些飞矛的矛身上较粗的地方，还平摆放着一个金币，只要矛身一抖动，那金币就会从矛身上掉落下来。
其他的各种训练，各种战法，还有很多……
……
站在烛龙军团训练场附近的一座山坡上，看着下面那些艰苦但又非常特别的训练，督宰大人沉默了半晌，突然转头看着张铁，“这些训练之法与飞矛战法，是谁弄出来的？”
“咳咳，我本人对使用飞矛略有一点研究，这爆炎飞矛战士的训练大纲，就是我编的！”
“难道你准备让这些人都成为爆炎飞矛战士？”
“当然不是，要成为一个爆炎飞矛战士，一个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能将他们现在手上的飞矛投掷到200米之外，这个要求，不是所有人都能达到，大家都进行这样的训练，一是为了选拔爆炎飞矛战士，二是为了让烛龙军团中的所有人都熟悉未来军团的主要战斗方式，烛龙军团的战斗方式，和其他军团是截然不同的！”
“如何不同？”
“在普通战士的战力无法与魔族战士媲美的情况下，我对烛龙军团的要求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手上的武器倾泻到魔族的脑袋上，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撤离战场，尽力让自己活下来……”
“你把他们当做了弓骑兵！”
“是的，只不过弓骑兵们骑的是马，而烛龙军团的战士，却要实现机械化，钢铁和技术，是掌握在人类手中的力量……”
“你这是在准备打战啊，如果不是圣战，只是我今日在烛龙领中所见所闻，就足以定你一个图谋不轨之罪！”
张铁叹了一口气，“我的确是在准备打仗，都到了今天了，我不相信以督宰大人的智慧会看不出来，魔族绝对不会再给太夏更多的时间准备了，从此刻起的每一天，任何时候，魔族都有可能出现在太夏，到了这种时候，我不加紧准备，难道要等着魔族打到烛龙领才慌忙应战吗？”
“太夏现在只不过是遇到一点小问题，就算现在各州各郡夏收绝粮，但太夏的储备，却足以轻松支撑全国的粮荒十年而不匮乏，你就如此自信？”督宰大人淡淡的问道。
“以督宰大人的身份地位，我不相信轩辕之丘为了应对魔族的战争准备会瞒得住大人你！”张铁笑了笑，把目光转向训练场，“从平沙谷开始，太夏各州的血海神池一旦被发现就会马上被廷尉府或军方的人接管，然后把血海神池之中的一切都拆得干干净净，那些血人是仓促爆发，但是，我想轩辕之丘人才济济，一定能从那些被击杀的血人身上或者血海神池中，破解出一个关键的信息，那个信息就是血人们在血海神池之中完全自发生长成熟的时间，如果我猜得不错，轩辕之丘破解出的那个血人成熟的时间最晚估计也就是今年六月，也就是现在，这个消息，整个东北督护府，或许督宰大人是第一个接到轩辕之丘通报的，督宰大人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程洪烈的双眼突然精芒四射，一下子死死的盯着张铁。
“督宰大人不用紧张，我在督宰大人身边，可没有安插什么内应，也没有必要这么做，只不过轩辕之丘能破解出来的信息，太夏这么大，其他人就未必不会知道！”
督宰大人看着张铁，眉头皱了皱，突然想到什么，然后一下子叹了一口气，“你这千机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我相信这个消息不会是张太玄告诉你的，因为就连他也不知道吗，到了现在，我真好奇站在你身后那个将圣光帝国远征军团覆灭的苍穹骑士到底是谁了，难道是天机门的那些老不死告诉你的……”
张铁耸耸肩，也没有解释什么，因为自从他带着奥劳拉她们回到太夏之后，整个太夏，都在猜测张铁背后的那个苍穹骑士到底是谁，许多人都猜测那个人是天机门的某个大长老，因为在张铁的身边，能有这个实力，关系又和张铁比较亲近的，就只有一个天机门，张铁能让天机门的大长老为自己出手，许多人都在猜测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猫腻。
对于这样的传言和猜测，张铁也懒得去理会，因为这种事，就算你长着一百张嘴，不管你怎么说，都不可能说得清，而且还会让人觉得你此地无银，自己不说，那就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身后站着一个苍穹骑士，有一个强大的靠山，一般的人，在这个时候，还有谁敢惹自己？
“既然血人成熟的时间和魔族通过通天教让太夏今年开始爆发粮食危机的时间一致，那么，我们还有什么理由相信魔族会给太夏时间，让太夏用十年八年的时间慢慢的把这些问题解决之后，再次修养恢复之后，再去从容的面对他们呢？就像炼金炸弹同时爆发会威力更大一样，太夏的这些危机，也只有同时引爆才能让太夏应接不暇，越加的动荡和混乱，所以，太夏正面迎战魔族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我是魔族统帅，在知道血海神池的血人提前暴露之后，我一定会更加抓紧时间，把一切的计划提前，决不让血人之乱变成太夏从容练兵的机会！”
督宰大人眼中的刺目的精光一下子收敛了下来，他认真的看了张铁一会儿，突然说道，“你说得对，魔族的确很快就要来了，魔族已经找到了绕过地元界雄狮要塞来到东方大陆的办法，这个消息，现在在太夏，知道的人还不多，轩辕之丘对对这个时间的判断，最乐观的估计，也不会超过明年年底！”
督宰大人的话让张铁心中一震，“轩辕之丘是如何知道的？”
“这是韩正方在拙心园暴露身份之后与孟师道一战的时候说的，在那种时候，无论韩正方立场如何，但苍穹骑士有苍穹骑士的尊严，他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轩辕之丘已经联系了雄狮要塞，让雄狮要塞打探证实，就在上个月，镇魔大将军独孤意上书轩辕之丘，魔族的确已经找到了绕过雄狮要塞进入太夏的方法，你绝对不会想到独孤意在给朝廷的上书之中提出了什么建议？”
“什么建议？”
“独孤意想要让雄狮要塞以自毁的方式摧毁兵州到地元界的通道，然后让所有现在在地元界雄狮要塞镇守的人族各国的骑士，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作为人族在这次圣战之中的一支奇兵，随着他攻入地下魔国，给魔族当头一棒……”
作为从兵州进入过地元界，在雄狮要塞呆过张铁，听到镇魔大将军想做什么，也不由目瞪口呆……
而看着张铁脸上那吃惊震惊的神色，督宰大人心中终于忍不住升起一种奇怪的情绪，今天张铁让他惊愕震惊了不止一次，现在终于了轮到他在张铁脸上看到这个表情了。
“轩辕之丘绝不会同意的！”张铁摇头。
“当然没有同意，要背负着人族各国和国内各个豪门大族与各大门派带来的巨大压力，一次把镇守地元界门户的数万人族骑士像掷骰子一样的在地元界掷出去，就算轩辕大帝在，要下定这样的决心，也绝不容易，太子殿下和朝中三公，又如何能同意？”
张铁皱了皱眉头，“督宰大人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
“帮我训练10000名军官，我要求在这些人离开烛龙领之后，你们烛龙军团的军官什么样，他们就什么样，同时，给我提供十个烛龙军团的战备装备！”督宰大人毫不客气地说道，以督宰大人毒辣的眼光，他已经看到了烛龙军团的价值，特别是爆炎飞矛战士的训练方法，绝对非比寻常。
“我可以帮督宰大人训练10000名军官，这没有问题，只是以烛龙领现在的产能，烛龙领中的一切装备要先满足烛龙军团的需求才能满足外面的需求，如果要装备500万人的部队，有可能要几年之后了……”
“那就把产能扩大！”
“我手上的可用之人现在还不够！”
“我把东北督护府境内最强的一个工兵军团调来给你，同时从燕州瑷北郡内调拨十万技工与工程师来烛龙领听你指挥，有这些力量，你可以用最短时间在烛龙领内建起一个强大的工业生产基地，至于资源，烛龙领和幽州都应该不缺……”
瑷北郡是整个东北督护府内的工业中心，那里也聚集着整个东北督护府内工业方面最杰出的人才，可以这么说，能在瑷北郡找到一碗饭吃的技工和工程师，都是行业内的优秀人才和精英人物，这些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受人欢迎。
“好！”张铁也干脆的点头，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不过想要让烛龙领内的工业生产基地能继续存活下去，拥有自己的造血能力，后面的一切交易，就不能是单方面的输血，一切必须按照商业规则来，当然，提供给督宰大人的一切装备，都可以以成本价出售。”
督宰大人要的十个烛龙军团的“战备装备”而不是“装备”，这一句话看似只是悬殊了两个字，但前者要求的装备数量，特别是武器弹药这些消耗军资的准备基数，是后者的三倍以上，这就意味着张铁要拿出更多的烛油爆炎弹和爆炎飞矛才能把督宰大人的胃口填饱，这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一样的巨款，不要说幽州，整个东北督护府算上张铁在内，能拿得出这么多装备的家族，恐怕也不超过五个，而且还要大出血。
张铁对督宰大人的印象的确不错，但这并不意味着督宰大人一句话就能在张铁大出血，自己吃大亏，却为太夏官方鞠躬尽瘁。
督宰大人笑着摇了摇手，“一句话，你把这些东西给我，我就让全效药剂成为东北督护府的六库采购储备目录！”
张铁有些牙疼的看着督宰大人，督宰大人的那张黑脸，这个时候张铁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狡猾无比，他牙疼了半天，最后才重重点了点头，“成交！”
严肃的半天的督宰大人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不过那一丝笑意只是在督宰大人的黑脸之上昙花一现，随后就被一片肉痛的神色取代，督宰大人对张铁一副推心置腹的神情，“不要感觉像吃了亏一样，这样吧，从今天起，我就把燕州宁河郡的那1亿2千万亩的最好的官田交给你了，给你租100年，你知道，这么多年，不知道多少豪门大族和轩辕之丘的达官显贵想从我这里走关系把那些官田租过去我都没同意，那可是东北督护府最好的地，你以后每年只要按照那些官田去年的粮产量交给督护府五成的粮租就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这是可以和我直接联系的遥感通讯戒指，我有事就先走了！”
在丢给张铁一个遥感通讯戒指之后，督宰大人还不等张铁开口，就一下子飞起，眨眼间在张铁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高天奇冲着张铁眨了一下眼，也冲天而起，随着督宰大人消失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督宰大人走得那么匆忙，张铁总感觉好像自己有一种被坑了的感觉……
……
天空上，不到片刻，督宰大人和高天奇就重新回到了督宰大人的飞舟里，一回到飞舟，督宰大人就直接命令飞舟返回幽州——以最快的速度。
做贼心虚，这可不仅仅是小人物的专利。
“大人，为什么刚才……”
高天奇一脸好奇的看着督宰大人。
“咳……咳……”督宰大人咳嗽两声，脸黑的好处就是让人看不出他什么时候会脸红，“他不是号称千机吗，这个……有些人，你逼他一逼，说不定能给你惊喜！”
高天奇无语，只能在心里为张铁默哀了一下，宁河郡的佃租，最高的也就是四成，以前的确有不少豪门显贵想要来承租宁河郡的官田，但督宰大人一开口就是五成的佃租，直接把人吓跑了……
今年宁河郡，那可是绝收啊……

第9章 家和万事兴
在督宰大人离开之后，既然来到了烛龙军团的驻地，张铁也就顺带在烛龙军团驻地巡视一圈，和赶来的张肃与现在正在军团之中担任各级军官的刘星等人开了一个会，顺带把这几日他思考决定的烛龙军团的督军制度给确定下来。
铁龙宗的弟子，绝对不同于其他门派弟子，其他门派的弟子，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山上关门修炼，只有少数时候才会下山干点什么事，而铁龙宗的弟子，按照张铁的要求，则要在世俗之中历练修炼，如果是没有圣战，铁龙宗或许也可以效仿其他门派的作为，让一干弟子在山上安安稳稳的修炼，但既然圣战已经迫在眉睫，那么，除了在山门之中修炼之外，在军中与俗世之中历练打磨，就显得更为必要。
而且有些东西，能越早接触到，将来这些弟子的适应能力也就更强。
张铁自己担任烛龙军团的军团长，他的弟子之中，所有进阶九级战士的人，无论男女，都在烛龙军团中担任着职务，男性弟子直接进入烛龙军团的战斗部队，就算女性弟子，也在烛龙军团的行政，后勤等机构任职。
烛龙军团是军事单位，在这样的军事单位之中，自然要论军阶，而除了军阶之外，烛龙军团之中所有战士的身份，还会分成两种，一种是普通战士，而另外一种，则是铁龙宗的各级弟子，包括张铁的亲传弟子，还有诸多的外门弟子等。
在一些共和制或者联邦制的以党派力量领导组建的国家之中，这些党派为了牢牢把军队掌握在自己手上，不让敌对力量或者三眼会控制军队，军队之中除了主战军官之外，还有忠诚于党派的政治军官，确保军队的忠诚可靠，同样的手段，在圣光帝国那样的国家之中，军队里面，则由各级牧领或者大牧领担任类似的职位，确保圣光帝国的军队掌握在圣光神教的手上。
历史已经证明，这是人族对军队的有效控制手段，所以无论是所谓的民主国家还是集权的宗教国家，几乎都会采用相同的手段控制军队，有这些经验在，张铁这几日虽然一直在陪着妻儿，但烛龙军团的督军制度，却已经慢慢在张铁的脑海之中成熟了起来。
铁龙宗的弟子们，有的直接担任作战军官，有的则担任督军军官，督军军官，其实也就是为了保证军队领导权而设置的军官，这个军官，和党派制国家中军队中的政治军官与圣光帝国中的牧领一样，为的，也就是让军团始终对张铁效忠，掌握在张铁的手上。
在张铁看来，无论是党派成员，宗教信徒，或宗门门徒，其实都是一回事，这都是利益集团，只不过大家围绕的利益核心的名字不同而已，那些名字，有的是政治追求，有的是宗教信仰，但抛开这些不同的名字，所有利益集团所追求的，说到底，还是满足人类不同层次的欲望而已——生存，吃饱饭，不受欺负，金钱，土地，美女，权力，实力，声望，理想和自我价值的实现等等等等……
在烛龙军团之中，只要表现优秀的战士，经过审核，就能成为铁龙宗的外门弟子，成为外门弟子，就能在铁龙宗中获得一定的资源和地位，能够有机会学习更多更强的战技，同时在军团之中就能担任军官职务，未来更进一步，甚至能从外门弟子变成铁龙宗的内门弟子，受到宗门各峰峰主长老甚至是宗主的青睐，那更是前途不可限量。
烛龙军团中所有的督军军官，从最低级的督军开始，其身份，就是铁龙宗的外门弟子。
督军军官从烛龙军连一级的战斗单位开始设置，最低的为督军士，再上面为督军尉，再上为督军校，最高一级为督军使，士，尉，校每个级别督军又分为金银铜三阶，督军使只设一级，对应的是军团长一级。
在会议上，张铁丢出了督军制度，为了避免未来部队之中督军与各级主官争权，刘星等人都建议将督军的职能和责任形成明确的，文字性的军规条例下发，让所有人都知道督军制度的内容。大家讨论了两个小时，群策群力，查缺补漏，总共差不多形成了将近上百条比较切实的意见和建议。
张铁让人把这次会议讨论的东西先整理出来，再送给他过目，如果没有问题，这些东西，就成为烛龙军团的《督军工作条例》下发。
确定了督军制度的这个框架之后，张铁就不再关心这件事，而是把烛龙军团的一干事情丢给了张肃，自己和张肃交代了几句之后，就在天黑之前，飞回到了玄天城南面一百多公里外的洗云湖边的那片庄园之中。
这片庄园占地很大，就在湖边，别墅庭院连接成片，古色古香，还有起降飞舟飞艇的起降场，俨然是豪门巨族的山庄别院，这里以前是燕州臯平郡郡守兴建的一处夏天供臯平郡官员避暑休闲的圣地，可惜的是这个地方刚刚兴建好，还没有来得及让人入住，一些收尾工程都还没完工，这里就变成了烛龙领的地盘，在烛龙领中，太夏官方的一切资产，都移交给了张铁。
这里离玄天十八峰也不算太远，张铁自己都没来住过，也是在唐德来到烛龙领开始帮张铁清点家产重新造册等级之后，张铁才知道自己在洗云湖边，还有这么一片产业。
洗云湖边，多有富豪大族的庄园别墅，这片庄园离玄天十八峰不远，就在玄天十八峰周围最大的那个盆地区域内，同时这里又位于烛龙领十座城市的中心区域，从这里无论到幽州的密云郡还是到燕州的臯平郡甚至是通州的兴源郡都很方便，坐飞艇飞舟都很快，随着张铁让人修建的公路贯通了之后，在这里就算开车到玄天城和大商城，也就两个小时的路程。
在到神圣冰岛王国之前，张铁就让鲁一山再次把这里打理装修了一遍，准备迎接新的主人。
在奥劳拉她们随着张铁回到太夏之后，这里，也成了张铁奥劳拉她们落脚的地方，因为张铁知道，随着自己来到太夏的奥劳拉她们，肯定在金乌城住不惯，所以，张铁只是带着奥劳拉她们在金乌城呆了三天，和自己的老爸老妈老哥大嫂琳达她们认识一下，算是一大家人见见面，随后张铁就带着奥劳拉她们到了烛龙领，连带着，也把琳达她们给带来了。
张铁一家人，除了还在天机门的张承雷几个人之外，也算正式第一次团聚。
这些日子，张铁每天都在陪着奥劳拉和琳达她们，带着她们和一群孩子，乘坐飞舟，在烛龙领各城各处游历，把整个烛龙领都逛了一圈下来。
陪着奥劳拉她们的日子，也是张铁过得最轻松的，这段时间，除了带着奥劳拉他们逛了逛玄天十八峰之外，他甚至连铁龙宗都没有回去。
再次回到庄园之中，奥劳拉她们果然还在等着他一起吃晚饭。
一走进主屋，张铁就看到十多个女人正聚在一起聊着什么，很投入，一群孩子则在一边的玩具屋里玩着玩具和做着游戏。
“爸爸，爸爸，我也要学飞，我也要学飞……”
张铁一回来，一堆孩子就发现了他，然后一起围过来，把张铁团团员的给包围了，一个个仰着笑脸看着他，又跳又叫。
“哈哈哈，等你们再大一点，我就一步步的教你们怎么飞，好不好？”张铁摸了摸几个孩子的脑袋。
“好……”孩子们高兴了起来，在这些孩子看来，他们的父亲，简直无所不能。
奥劳拉她们也笑着走了过来。
“你们在聊什么？”张铁问奥琳娜。
奥琳娜笑着摇摇头，一堆女人居然互相看了一眼，贝芙丽颇为神秘地说道，“晚上再告诉你……”
“这么神秘，还对我保密？”
“当然！”百丽儿妩媚一笑。
张铁哈哈大笑着挥了挥手，“好，那就先吃饭，和督宰大人在外面逛了大半天，我肚子真饿了……”
饭厅内的饭桌有两张，每张饭桌都可以坐十多个人，张铁和奥劳拉她们坐一桌，张铁的孩子们自己坐一桌，饭厅内气氛欢乐融洽。
坐在饭厅之中，看着自己的十多个老婆还有十多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张铁真正有了一种成为一家之主的感觉，一种真正男人的感觉。
这是一种奇异的成就感，这种成就感，让张铁心中流过一道温暖的暖流，满足，幸福，而又能感觉到自己的责任，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些美丽可爱的笑脸，不知道为什么，张铁突然就想起自己小时后，在黑炎城时自己的老爸每次下班回来推开门进入到家中看着自己和自己老哥时脸上那温柔的笑容。
那个时候，无论自己的老爸工作有多么疲惫，身体有多累，在回到家中的时候，看到两个孩子和张铁的老妈，张铁老爸的眼中总会有一种鲜活的光彩，而且经常，不管第一天多么累，第二天，老爸总是起得最早的那个，老爸对自己的工作，也总是兢兢业业，从来不抱怨一句。
那个时候，张铁每天能看到老爸的时间只有晚上吃饭到睡觉前的一小段，很多时候，如果他老爸连续加班的话，他甚至会很长时间见不到他老爸——因为那些日子，他在睡下之后，他老爸才会回家，而他还没起床，他老爸就已经早早的起床去了工厂。
张铁以前一直以为自己的老爸很喜欢他的那份工作，因为自己老爸对他的那份工作的认真态度，是张铁在其他人身上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当时的张铁不明白，但现在，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的父亲，当初在黑炎城，每天兢兢业业早出晚归守着的，不是那份工作，而是这个家，那个男人有多爱这个家，他就对那份工作有多认真，那份工作每年十多个金币的薪水，就是这个家在黑炎城生存下去的希望和依仗，就是他和他老哥身上的衣服，口中的食物，遮风避雨的小屋，还有一家人能堂堂正正没有羞怯和自卑的走在黑炎城大街上的那份坦然……
所以，为了这些，那个男人哪怕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哪怕白发开始爬上了他的鬓角，曾经挺拔的身躯慢慢不再挺拔，逐渐臃肿，他也从来没有抱怨过半句自己的工作很累，自己的工作辛苦……
一个男人，一个父亲的情怀，只有儿子到了成为男人，成为父亲的某一天，才会懂得。而一个真正的男人，这一辈子，有两次成为自己孩子偶像与榜样的机会，一个是在自己孩子小的时候，一个是在自己的孩子组建家庭成为父亲之后。
拿着筷子的张铁的手在空中凝固住了，眼圈突然有些发红……
“怎么了？”一桌女人，所有人这个时候都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看着张铁。
“没什么！”张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那红着的眼睛也似乎一下子变得正常起来了，他岔开了话题，“你们难道就不想知道督宰大人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从回到庄园，张铁也一直在用华语和奥劳拉她们说话，在太夏之外的地方，华语是上流社会和贵族的语言，从冰雪荒原来的几个女人之中，斯宾塞家族的六个女人从小就在学习华语，奥琳娜在海蓝堡商团做大之后，也学习华语，作为野熊部落的公主，莎柏琳娜更是从小就开始学习华语，在子女的教育方面，老野熊的眼光可不差。
只有奥劳拉，是在成为神圣冰岛王国的皇后之后才开始学习华语，不过这些年学习下来，奥劳拉的华语，同样已经说得非常的流利了，能读能写，特别是在随着张铁回到太夏之后，一群女人的华语水平都突飞猛进，也越来越适应太夏的生活，就像现在在饭桌上，奥劳拉她们也都适应了用筷子而不是刀叉，同样，几个女人自然也知道一个督宰在太夏的分量。
“与其说督宰大人找你，不如说有事要求你才对！”奥琳娜微笑着说道。
“第一应该和烛油有关！”莎柏琳娜说道。
“太夏各州现在正在闹粮灾，我们烛龙领是一枝独秀，今年的夏粮还获得大丰收，所以，应该也会谈谈关于粮食的话题！”奥劳拉的语气，同样充满了肯定。
“夫君大人虽然家大业大，但也有一堆老婆和孩子要养活，想必也不会让督宰大人白白把家里的东西拿走吧！”斯宾塞家的女人掩嘴而笑。
张铁目瞪口呆，这些女人只是呆在家里，今天督宰大人来找他，两个人的商量的事情居然就能猜个七七八八，张铁这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好像都小看她们了，张铁仰天长叹，“你们真是可以做我的夫人内阁了……”
“啊，你猜到啦？”菲奥娜突然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张铁。
“猜到，猜到什么啦？”
“猜到我们商量的事情啊……”向来没有多少心机的菲奥娜一下子就在饭桌上把“谜底”解开了。
“你们真要做我的夫人内阁？”张铁倒是吃了一惊。
“姐姐们这些天都在商量，说你现在家业很大，生意又多，烛龙领方圆八百多万平方公里，城池十座，现在又弄出烛油，轰动天下，你既然照顾不过来，靠唐德一个人许多地方也无法兼顾，那么，姐姐们就想一起帮你把烛龙领内的事情管起来，让你不用再为生意和领地内的杂务操心！”贝芙丽也开了口。
看着坐在围着桌子坐成一圈的这些女人，张铁突然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这些日子还在为身边没有得力又可信的人手而发愁，却忘记了，他身边的这些女人，其实都可以帮得上大忙。
奥琳娜能在埃温达拉群岛那样的地方，一个人在男人为尊的商界把海蓝堡商团发展成整个埃温达拉群岛排名前几位的商团，奥琳娜的才干，眼光，手段，绝对是女强人一级的，至少到目前为止，在商场上，张铁还没见过比奥琳娜更厉害的女人。
而莎柏琳娜从小在野熊部落长大，见识眼光都不是一般的女子能比的，她在冰雪荒原上与老野熊达利斗智斗勇这么多年，而且还能把整个冰雪荒原的男人蒙在鼓中，莎柏琳娜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女子。
奥劳拉则更不用说，从小就是灰鹰部落族长的她，能把灰鹰部落支撑到遇到自己不被吞并，自己还能在武道修炼上达到这样的地步，这个女人的聪明，勤奋，还有毅力，绝对也是顶尖的，而且这些年坐镇圣彼得堡，作为神圣冰岛王国的皇后，奥劳拉驾驭权力和各色下属的能力都日渐深厚，绝对能独当一面。
在冰雪荒原的时候，奥劳拉和奥琳娜两个人还有一点不对付，两个女人之间还有一点别扭，互相之间很冷淡，但来到太夏之后，在新的环境之中，两个女人反而冰释前嫌，结成了紧密的同盟，关系一下子变好了……
斯宾塞家族的女人不用说了，在整个冰雪荒原，斯宾塞这个姓氏就是一个招牌，这些女人从小接受的训练和学习到的东西，几乎可以让她们一个个出现在宴会和舞会之中就是长袖善舞的交际高手，出现在账房之中就是会计师和精算师，出现在床上就是……咳咳……
琳达，贝芙丽和菲奥娜三个人虽然在经历和见识上无法与奥琳娜她们相比，但这三个女人，同样有着自己的优势，她们的优势有两个，第一个，就是聪明，不是那种愚蠢之人，许多事情，只要一教，她们就会，而且交给她们的事情，她们绝对会用心做好，而第二个，就是韧性和细腻，特别是琳达，这个女人虽然温婉，但琳达所拥有的那种作为女人的韧性和细腻，却是她身上特有的吸引力，而第三个，则是她们和自己的关系与对自己的立场，可以说，这个世界上，她们是最坚定的绝对不会背叛自己，可以让自己最信任的人之一。
爱梅爱雪两姐妹也冰雪聪明，来历清白，两个人当年年纪轻轻就进阶六级战士，同时掌握水木两种属性的战气，这些年两个人勤奋不懈，各自都进阶八级，只要有机会，爱梅爱雪两姐妹绝对是最有可塑性的人。
张铁大笑，“华族有句话，叫做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为夫与众位夫人日日耳鬓厮磨，却几乎忘了，各位夫人都有一身的本事，足以作为夫的贤内助，帮为夫把烛龙领内的许多事情管好，做好，所谓家和万事兴，就是如此了。这实在是我张铁之幸……”
“啊，你同意了？”菲奥娜有些惊喜的问道。
“当然同意，我看各位夫人就可以先帮为夫把宗主机要处管起来，从宗主机要处开始，把夫人内阁的架子给搭起来，能有各位夫人管着宗主机要处，也免除了为夫的后顾之忧……”
……
当天晚上，在张铁那个巨大的卧室里，在经过几个小时的酣畅淋漓的挞伐之后，女人们心满意足横七竖八浑身慵懒的躺在那张巨大的床上，许多人，还在云端半昏迷的状态之中没有醒来，张铁则坐了起来，靠着床头，透过窗口的月光，看着眼前那一具具各有美丽，在迷蒙的月光下闪耀着象牙一样光泽的美丽胴体，整个人安静了下来……
督宰大人今天来烛龙领找他，即是他的一个契机，但这也意味着，太夏的局势正变得越来越糟糕，就连督宰大人，都感到了浓浓的危机感，太夏在过去积累的危机，正在集中爆发，天下也越来越动荡……
这些日子他和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们在一起，尽情欢笑，玩耍，张铁想把自己以前欠她们的都补上，刻意不去想外面的事情，因为张铁自己都不知道，真要魔族出现在太夏，作为名动天下的太夏骑士，他到底还能不能继续有这样和家人在一起的机会。
但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去想，就不会发生，可以让你逃避的。
铁龙宗的立宗的根本，就是让普通人能在钢铁和烛油的帮助下，有对抗魔族的资本，如果魔族真的到来，无数普通人将面临着和威夷次大陆那许许多多普通人一样悲惨命运的时候，自己是否还能在这里安然坐视？
名声对张铁不在乎，因为他从来没有想着刻意去追求什么，但是自己的良心上的这一关，张铁却过不了。
你击杀一个魔族的九级战士，就有可能意味着救下一百个普通人的命，作为一个战力可比幻影的大地骑士，作为一个可以在一场战斗中轻易击杀成百上千九级魔族战士的人族战士，你能心安理得的坐在烛龙领抱着老婆孩子看着亿万的人悲惨死去，不到魔族打到烛龙领的那一天不出手吗？
张铁不能。
有些人的性格，是天生的，有些人天生就无法容忍一些事情，也天生要去做一些事情，从在黑炎城的平民区中出生，到在黑炎城的一群普通人中生活了十六年之后，张铁就觉得自己天生的部分基因，已经固定下来了，这一辈子再也无法解除。
“在想什么……”作为最后承欢的奥琳娜，并没有晕过去，而是在余韵过后清醒了过来，因为张铁已经坐起，醒过来的奥琳娜，头发一片散乱，身上有一层细细的汗水，汗水下的皮肤，闪耀着一层玫瑰色的光泽，刚才还灼热的皮肤，现在则有一丝莫名的凉意，因为张铁已经靠坐在床头，奥琳娜的头，就枕靠在张铁的大腿上。
“没什么……”，张铁伸手拉过一床薄被，盖住了奥琳娜的光华优美的背脊，还顺手帮奥琳娜整理了一下头发，将奥琳娜因为汗水贴在额头的几丝头发捋顺，露出奥琳娜的脸来……
“你在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离开我们，是不是！”奥琳娜小声地说道。
奥琳娜的话，让张铁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你们都猜到了吗？”
“如果没有猜到，大家今晚怎么会这么疯，你这些日子陪在我们身边，不就是想着能在离开我们之前，竭尽全力给我们最多的陪伴吗？”
张铁自嘲一笑，自己这点小心思，原来自己身边的女人都能感觉到，“你们不会怪我吗？”
“作为你的女人，对你的爱，到了今天，就是能让你问心无愧的活着！”奥琳娜闭上了眼睛，呐呐自语，似是想要睡去，一双手则抱住了张铁的腰。
这一刻，张铁的心中再次被感动溢满。
“有时候，我真想带着你们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和你们生活在一起，就是我小时候的梦想！”
“这是圣战，我们躲不了的，无论在冰雪荒原还是在东方大陆或者西方大陆都一样，只要能在你身边的话，哪怕一起迎接整个世界的毁灭，我也没有遗憾了，你现在做的，就是在给亚历山大他们一个有希望的未来，我们都支持你，睡吧……”
奥琳娜沉沉睡去，张铁整个人却精神一振。
是的，除了那些注定要去做的事情，自己现在做的，或者即将要做的，更重要的，就是给自己的孩子们一个有希望的未来，给更多的人的孩子，一个有希望的未来……
没有人能挡在自己的这条路上，吞党不行，三眼会不行，通天教不行，魔族，也不行！
一丝坚定的光芒从张铁的眼中升起……

第10章 贤内助
督宰大人到访烛龙领十日之后，张铁就带着自己的各位夫人，唐德，还有一干人手坐飞舟，从烛龙郡出发，去亲自考察和接收燕州宁河郡的一亿多亩官田。
奥琳娜那天晚上的话深深的触动了张铁——给孩子们一个更有希望的未来。
这句话，即是张铁现在行动的动力，更是奥琳娜这些母亲们行动的动力。
这几天的时间，行动起来的女人们已经把唐德搭建好的烛龙领宗主机要处接手了过来，而且就以宗主机要处为核心，开始组建了一个新的机构——铁心阁。
张铁当时的一句玩笑话“夫人内阁”一下子一语成真。
在铁心阁中，奥劳拉负责烛龙领内的政务，奥琳娜负责经济与商业领域，莎柏琳娜负责情报，斯宾塞家族的六姐妹，还有琳达和菲奥娜等人，在铁心阁中，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能做的事情。
其中贝芙丽和菲奥娜，就负责铁心阁中最重要的宗主机要处最关键的对内对外的信息来往和保密，这一块的工作，事关重大，同时也掌握着整个烛龙领的所有机密，同时还能直接联系张铁，必须是张铁绝对信任的人才能够担任。
斯宾塞家族的六姐妹各自负责会计，审计等事宜，爱梅爱雪两姐妹则负责财货，库存事宜，琳达的性格温婉，又心细如发，就负责整个铁心阁的行政运行，相当于内总管这个角色。
铁心阁中所有的大事都由一干女人开会商量决定，如果遇到分歧，则女人们一人一票投票决定，如果投票的票数持平，则交由张铁决定。
短短几日，张铁的女人们一个个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就连一直轻松的琳达等人，都热情高涨的投入到了铁心阁的工作之中。
张铁的女人们变成了铁心阁的首脑，而女人们的身边人，奥琳娜，奥劳拉从冰雪荒原带来的一干心腹，还有这些年一直在琳达等人身边的索妮雅等人，也进入了铁心阁。
这一下子，铁心阁何止是张铁的夫人内阁，简直成了一个女儿国，铁心阁中就没有男人。
在今天，张铁叫上一干人来宁河郡之前，张铁的这个“夫人内阁”，终于第一次向整个烛龙领发出了一个明确的命令和指示——从下个月，也就是七月一日起，烛龙领境内各城酒水的消费税，以粮食酿造的白酒，啤酒等酒水消费税将从现在的百分之三十，提高到百分之一百八十，整整提高六倍，而果酒类的消费税则维持不变。
这个命令一下，就等于是一下子控制了烛龙领内酒类的消费规模。
在太夏正在闹粮荒的时候，酿酒就是与人争粮，提高酒类的消费税，可以抑制酒类消费，把更多的粮食用在关键的地方，一斤酒救不了一条人命，但很多时候，几斤粮食却能救一条人命。
提出这个建议的是奥琳娜，在奥琳娜阐述了自己的理由之后，这个建议在铁心阁中，获得了张铁夫人们的全票支持，随后就变成了宗主机要处发出的政令，通行整个烛龙领。
命令是在张铁的夫人们上飞舟之前发出的，而上了飞舟之后，张铁就和一干女人们聊起铁心堂下达的这第一个命令来。
这个命令可不是拍着脑袋乱来了，想提高多少税收就提高多少，而是在收集了足够多的数据之后做的严格的测算，有非常多的考量。
烛龙领现在的人口接近两千万人，在粮食类酒水消费税提高五倍之后，烛龙领内每年的酒水酿造和生产规模将会锐减百分之八十，从现在的每年17万吨的酒水生产减少到每年3万吨左右，由此，节省出来的粮食每年差不多就有40万吨，同时，因为消费税提高了，烛龙领每年的酒水消费税收还会增加百分之二十，这又是上百万金币的收入。
同时，提高了粮食类酒水的消费税而没有提高果酒类酒水的消费税，这就是在引导烛龙领内的一干酒鬼们想要解馋的时候去喝果酒，由此，果酒的需求量会扩大，传递到供应端，就会造成烛龙领内能酿造果酒的各类水果的供应紧张，为了缓解水果的供应紧张，烛龙领内更多的人就会想办法种出更多的水果。
在当前粮价高居不下的情况下，烛龙领内的果农们要种水果，就不可能去侵占种粮的粮田，而是会想办法在不能种粮的山地上去开荒，扩大果园的面积。
果酒的供应增加，果酒带来的税收也在增加，可以让烛龙领的每年的财政收入更多。
果园的扩大，则增加了烛龙领内的开荒力度与荒野之中的土地价值，带动地方经济发展。
水果供应的多样化和数量的增加，同时也就间接的为张家将来在烛龙领境内大规模的生产全效药剂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通过这个政令每年节省下来的40万吨的粮食，可以用增加的酒水税收以市场价格收购过来，作为烛龙领的粮食储备，烛龙领的粮食储备越多，烛龙领内的粮食供应就越有保障，粮食供应越有保障，就能从各州吸引更多的人到烛龙领定居，逐步扩大烛龙领的人口规模，让烛龙领更加的繁荣，面对危机更有底气。
听完一干女人的话，张铁除了感叹自己何德何能可以让这样一堆女人留在自己身边帮自己之外，实在已经无话可说。
铁心堂牛刀小试，就让张铁刮目相看。
“有夫人们在，以后烛龙领的事情我就都不用操心了，以前我总听说母系氏族和母系社会如何，今日各位夫人一出手，我就觉得，其实男人生活在母系社会也不错！”
张铁一句话，把所有的女人都逗乐了。
“这话我赞同！”唐德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也多亏唐总管这些日子把烛龙领内的许多方面都捋顺了，要不然，我们初来乍到，刚刚来到烛龙郡不久，哪里就能这么快为夫君分忧！”爱梅微笑着说道，“奥琳娜姐姐的眼光，也让人众位姐妹佩服！”
“我也只是那天突然听到菲奥娜无意中说男人喝酒误事，才突然想起可以从酒税上动手做点事情，我先找奥劳拉商量，把酒类以粮食酒和果酒划分开来的建议，还是奥劳拉提出来的！”奥琳娜也不敢居功。
奥劳拉也摇头，“我也是听到贝芙丽提起金乌城方便种植水果，酿造全效药剂需要许多水果，那全效药剂一次喝多会有醉酒一样的效果才建议奥琳娜把酒水分开……”
贝芙丽同样在摇头，“还是玛蒂雅几位姐姐善于精算筹划……”
“那也要琳达姐姐把所有资料准备好才行，那才是最麻烦的工作！”玛蒂雅也连忙推辞。
看到连琳达都要开口谦虚，张铁才笑着摇了摇手，“好了，各位夫人不要谦虚了，这一次，大家都有功劳，各位夫人实在是为夫的贤内助，唐德总管也辛苦了，希望以后大家都能齐心协力，把烛龙领内的事情做好……”
“也不只是一个烛龙领了，这一次，烛龙领都把势力延伸到宁河郡了，只是督宰大人太过……太过那个了，这是一个坑啊……咳……咳……”唐德咳嗽了两声，哪怕是在这个时候也不敢随意说一个太夏督宰的坏话，“去年宁河郡风调雨顺，粮食大丰收，去年宁河郡官田的粮食产量都比以往多出一成，按照去年五成的地租来，而在平时年月，那些官田的产量需要七八年才会有一次这么高的时候，平时年月的产量，就算不遭天灾虫灾，也只有去年产量的九成，督宰大人要的五成地租，等于是平日年月的五成五了，这样以来，就算以后宁河郡的那些官田可以恢复以往的平均粮食产量，那些地上的粮食，最终一年能落在我们手上的，也只有四成五！”
“只有四成五码？”张铁揉了揉鼻子。
“只有四成五！”唐德肯定的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这四成五就是我们在那些官田上的全部收益，其中还要刨除种田的成本，那些成本，雇人是一大笔支出，官田中的雇农，庄头，管事等，不仅要管吃管住，每年不同等级的人还至少发一笔钱粮下去，让他们有个盼头和收益，除此之外，种田的粮种，农具，肥料，粮食的收割，粗加工这些都有我们负责，这一块的支出，就可以占到一块天地粮食产量收入的四成左右，就算现在粮价高，雇农的钱粮支出的比例少了一些，但雇农却总是要吃饭的，能把这些成本压缩到两成五还得看本事，这样一来，那些官田每年的固定支出就是其田产的八成以上，稍微一有个风吹草动，有时候天公不作美在你粮熟的时候下几场雨，或者来点病虫害，那就是百分之百的赔本的买卖！”
“以前宁河郡的官田难道就没有人来租吗？”
“这几日我打听了一下，以前也不是没有轩辕之丘的达官显贵们想打过宁河郡官田的主意，只是所有人的田租最高只能咬着牙出到四成，再高，那就基本上没有多少收益了，而像今年，各地粮食绝收，大家把粮食种下去都不知道未来能不能长出来，凡是种过魔化种子的土地地力都会受影响，就算种子没问题，产量也会受影响，各地人心惶惶，就更没有人敢来以这么高的价格承租宁河郡的官田了，督宰大人在太夏官场上是出名的脸黑心黑手更黑，几乎没有人敢得罪，真要答应了督宰大人以五成的田租在这个时候租下宁河郡一亿多亩官田，官田再连续几年来个绝收，恐怕一般的豪门都要这官田拖累得倾家荡产……”
张铁摇头，他知道督宰的用意，督宰大人这是吃大户啊，也是想看看他千机真人这个名头下的手段，这一亿两千万亩的官田，真要连续几年颗粒无收，现在太夏粮价那么高，无论哪个豪门每年贴进去六千万亩良田的产出，也绝对要吐血。
唐德的这些话，张铁倒不急，他成竹在胸，危机只是对没有实力的人来说是危机，而对有实力的人来说，所有的危机都是转机，都是更进一步的机会。
张铁不急，他的女人却有些急了，斯宾塞家的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只是在心中一默算，就感觉这是一个大坑，狄安娜看着张铁开口，“那个督宰大人和你签订了契约了吗，如果没有的话，还可以找他再谈谈！”
张铁苦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在太夏，不是什么事情都要签订契约才算数的！”
“啊，怎么会这样？”
“爱雪，你跟狄安娜解释一下吧，太夏的一些风俗习惯，和神圣冰岛王国，特别是与埃温达拉的传统不一样！”
“好的！”爱雪笑了笑，和斯宾塞家族的女人解释起来。
无论督宰大人还是张铁，都是一言九鼎之人，既然督宰大人已经把宁河郡中的官田全部“租”给了张铁，而且一租就是100年，那么，就算不立什么合同契约，从督宰大人离开烛龙领的那一刻，这协议就开始生效了。
在太夏，所谓的合同契约都是做小买卖的人用的东西，真正有点身份的人商量决定事情，特别是生意上的事情，若别人说了，你不放心，还要弄给契约合同给别人签字画押，在许多人看来，那都是对自己的怀疑和侮辱，这生意就绝对做不成了，一般大商团中有点身份的掌柜都不会去签什么合同契约，更别说督宰和张铁这一级的人物。
从全效药剂到烛油，这些生意，动辄就是每年几千万甚至是上亿金币的收益，但张铁也从来没有和谁签过什么合同契约，说定就定了。不光是张铁，就是他老哥张阳执掌金乌商团，现在也很少签署什么契约合同，到了他老哥这个级别，真正谈生意，谈好，互相击掌那就定下了，地动山摇都不变。
当初黑甲军统领关千重和张铁的赌约也是这样，连太夏七大宗门之首的太乙玄门也是这样，毁诺赖债的人，在太夏，绝对声名狼藉，只要一次，就再难爬起来。
太夏的这种风俗，和西方大陆与埃温达拉的那些商业规则不一样，在西方大陆和埃温达拉，所有人都习惯按照契约和合同办事，习惯把那些东西和条款写在纸上，什么都一板一眼的来，而在太夏，很多时候口头的约定更加的有效。
“西方大陆和埃温达拉的契约是写在纸上的，而东方大陆的很多契约是写在一个人人格和名声上的，所以督宰大人和夫君的约定，就算没有契约，也绝对已经无法更改了，如果夫君毁约，那夫君的名声和声望，就要受到巨大的打击！”爱雪最后总结到。
爱雪的话让张铁都暗暗点头，听着爱雪这话，就连张铁都纳闷，为什么在大灾变之前的一段时间，居然会有人说华族没有契约精神呢，这简直太扯淡了。
“啊，那可怎么办？”斯宾塞家的几个女人一个个眉头微皱。
“妹妹们不用担心，你们看他担心过吗？”奥琳娜笑着指了张铁一下。
几个女人看向张铁，果然发现张铁脸上只有一丝笃定淡然的微笑，对督宰大人给他挖的这个“大坑”，似乎一点都不介意。
连唐德都好奇起来，从头到尾的打量了张铁一遍，犹豫的问了一句，“难道，你还懂种地，怎么以前我没发现！”
“我千机真人岂是浪得虚名之辈！”张铁一脸正经的说道……
这是张铁的幽默，在张铁的想象中，他觉得自己这么说出这么臭屁的话，听到的人，一定会鄙视的看着他，然后一起“切”，气氛轻松愉悦……
要是以前，唐德说不定还会跳起来直接照着他的脑袋上来上一下——臭小子，又翘尾巴了。
而实际上，现实是，张铁说出这句话后，才发现，唐德和奥琳娜她们，一个个都一脸崇敬的看着他，目光闪闪，都觉得他不是在活跃气氛，而是郑重的承诺，丝毫没有感受到他话中那份“匠心独具”的幽默……
这个时候，张铁才突然惊觉，自己似乎真的已经不适合这样幽默了，因为自己说的话，所有人都会当真。
一时间，我们的千机真人只能摸摸自己的鼻子，心中寂寞如雪……
宁河郡在燕州东南部，从烛龙郡到宁河郡，只要穿过燕州臯平郡，一路往南就到了，烛龙领和宁河郡之间，只隔着一个臯平郡而已。这点距离，对拥有飞舟的张铁来说，大概就相当于住在甲级大城的人坐着城内的公交车到城里最热闹的商业区逛了一趟而已，去一趟宁河郡，以飞舟的速度，也就两个多小时就到了，张铁在飞舟上和唐德与众位夫人说上一阵话，铁龙号飞舟，就已经到达了宁河郡。
从天空中看下去，宁河郡的地面，就像被一片墨水泼过一样，数千里方圆，居然一片漆黑。
这样的景象，估计飞舟上所有人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
雪景是白色的，千里雪景的景象大家都见过，而把雪景换成黑色，那就是现在宁河郡地面上的景象……

第11章 三管齐下
铁龙号飞舟缓缓的降落在宁河边上的一处片庄堡外面巨大的晒谷场上。
这个地方，是管理整个宁河郡所有官田的宁河堡。
在宁河郡，也不需要什么飞舟和飞艇起降场，因为各个农庄，庄堡附带的谷场，最小的都有几百米长宽，地面不是水泥的就是石头的，这些谷场，就是宁河郡中一个个天然的飞艇和飞舟的起降场。
还在飞舟上，张铁就看到下面的谷场上有一大堆的人在等着自己，在一大堆的人群之中，几抹鲜艳的红蓝紫很是显眼。
“怎么宁河郡的官员也来了，没通知他们来吧？”张铁问唐德。
唐德叹了一口气，“你在宁河郡租的这一亿两千万亩官田，都是宁河郡中最好的，在宁河南边的水浇田，整个宁河郡的各种田地加起来，连上那些山田和旱田也就三亿多亩，你以后就是宁河郡最大的地主了，现在宁河郡的官员一个个焦头烂额，你说你若是他们，现在突然听到名震天下的千机真人当了冤大头，愿意用五成的田租一下子承租了宁河郡中所有的官田，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觉得我一定有办法，把我当成救命稻草了！”
“当然了，听到你要来宁河郡的消息，这里的官员，还不一个个赶紧跑过来伺候，看看千机真人有什么绝世手段可以救宁河郡于水火！”
说着话的功夫，铁龙号飞舟已经在这片谷场上悬停好了，张铁揉了揉脸，也就带着唐德朝着飞舟的门口走去。
奥琳娜等人原本还想看看这燕州粮仓的模样，可是刚才在天空中看到这大地上到处是一片田地烧焦后的墨景，半点绿色也见不到，奥琳娜等人都不由有些失望，这风一来，田里的漆黑的麦灰就满天飞舞起来，成为名副其实的黑风，再加上飞舟外面人太多，女人们都失去了兴致，不想在这个时候倒外面抛头露面，这个时候都不想下飞舟了。
飞舟门一打开，张铁的身形一出现在飞舟的舱门口，张铁就看到了飞舟外面一片长揖下去的身体，几个宁河郡的官员，正站在人群的前面，带头拜见自己。
在太夏，大地骑士也就有了和一州刺史平起平坐的资格，再加上张铁的名声，此刻东北督护府境内，绝对没有哪个州的刺史敢说自己比张铁更有名。
所有的人，都带着恭敬。
“我等恭迎千机真人！”
上百个人，声音整齐划一，看来是练过了，而且这些人没有见过自己，但自己一出来就被他们认出来，估计也是事先打听过自己的面貌身材，不会把自己当成飞舟上的跟班。
张铁走下飞舟，也才注意到，就在这片谷场的外围，为了阻挡那些到处乱飞的黑色麦灰，居然还在外面拉起了一张张草席，那些草席总共三层，从地面到高出挂了四米多高，弄了个天然的人工防风带，也算是有心了，只是这谷场太大，简直就像是烛龙郡新修建的甲级的飞机跑道一样，挂在这谷场外面的草席，数量也就多了，而且绝对费时费力。
唐德跟在张铁身后，也下了飞舟。
脚下的地面水泥混合着青石，颇为平整，又非常坚固，地面上的水渍刚刚才干了，但还有一些湿意，看来也是认真打扫过的，只不过不知道这里的人在这里等了多久，在张铁下飞舟的时候，地面上，还是能看到一些零散的黑灰色的麦灰，张铁的飞舟都到了，迎接自己的这些人，自然不可能再找人来当着张铁的面打扫。
人群直起身，一个个人都在打量着张铁，所有人外表平静，不失礼仪，只有眼神之中，才会透出浓浓的惊异和敬畏。
第一次见张铁的人，都会惊诧于名整天下的千机真人，从外表上看起来居然就是一个十七八岁的清秀少年，不是真的见到，谁也不敢相信。
“有劳诸位久候了！”张铁的声音温和，既不是太热情，也不是太冷淡，只是让人感觉醇厚如春风秋露，所有人压力骤轻。
所有官员之中穿着郡守官服的那个人连忙拱手说道，“这种时候，千机真人大驾光临，对我宁河郡百姓来说，绝对是雪中送炭！”
张铁看着说话的这个官员，这个官员六十多岁，面貌忠厚，只是气色有些不太好，估计这些日子都没睡好觉，眼睛周围有一圈眼袋，脸上有些苦意，嘴角都有些上火气泡的样子，“你是宁河郡郡守吧！”
“下官正是宁河郡郡守刘云涛！”
“宁河堡管事何在？”
听到张铁的话，刘云涛的身后，立刻钻出一个圆球来，这个人一脸巴结的看着张铁，“小人在！”
从刘云涛身后的人群之中钻出来的这个人个头太矮，刘云涛的身高不算高大，这个人站在刘云涛的旁边，更是只有刘云涛的肩膀高，他站在几个官员的身后，几乎就完全被前面的人遮住了，几乎让人难以发现人群之中有他这么一个人，而他的体型又圆又胖，这一出来，就像从人群之中滚出一个圆球，再加上这个人小眼睛小鼻子的模样，还有小鼻子翘起的鼻尖上的那一点刺眼的酒糟红，娘的，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刺猬精转世啊，张铁看了，差点都忍俊不禁。
这个人皮肤黝黑，头发呈棕灰色，居然是一个来自次大陆的异族人。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肖赐威！”
这个人的发音带着一点奇异的口音，“肖赐威”三个字一说出来，张铁一下子就听岔了。
“什么，小刺猬？”张铁一脸诧异，心说这个家伙难道敢消遣自己。
“谢真人今日赐予我名号，以后我就叫小刺猬！”肖赐威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居然大蛇随棍上，咚咚咚的给张铁磕了三个响头，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都通红一片，但脸上，却还依旧挂着开心的笑容。
这幅做派，直接看得他旁边的几个宁河郡的官员暗暗皱眉，一个个的脸上都忍不住露出鄙夷的神色，一个人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一种境界了。
张铁深深的看了这个人一样，这样的人，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都能如此，若不是天生的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之辈，那就一定有着别人难以企及的能力，否则这样的人，绝不可能坐到宁河堡管事的位置，这个位置，是宁河郡所有官田管事之中排名第一的，对普通人来说，权力也不算小了。肖赐威到底是靠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混到这个位置的，还是这个人真有本事，其实也不难区分，片刻就可以揭晓。
宁河郡的官田现在都是张铁的，这些依附于官田之人的前途命运，自然也掌握在了张铁的手中。
张铁把视线从肖赐威的身上移开，“好了，我们就不用站在这里了，一起走走看看吧……”
“不知真人要看哪里？”刘云涛恭敬的问道。
“先去河边看看，就让他带路吧！”张铁指了一下肖赐威……
“这是小人的荣幸！”肖赐威一脸喜悦的笑容，连忙走在前面为张铁带路，朝着谷场北面的宁河走去。
这种时候，走在前面的，自然是张铁，唐德落后张铁一步，走在张铁后面，刘云涛和肖赐威走在张铁两边，其他的数百号人，浩浩荡荡的跟在四个人的身后。
一行人走出谷场，到了外面，路上的麦灰就多了起来，不仅路上，路边的树叶上，小草上，还有那些房舍的墙壁屋檐上，都可以看到一层明显的灰烬，现在整个宁河郡差不多都是这个样子，根本不是靠人力的打扫可以清除的，这些天，宁河郡今年夏收的麦田焚烧了一两亿亩，飞扬的麦灰和一片焦黑的大地让整个宁河郡差不多都变了颜色，没有几场大雨，这些灰烬根本清除不掉。
看到张铁多看了路边的树叶几眼，宁河郡的郡守刘云涛连忙把焚烧麦田的前因后果跟张铁解释了一遍。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只要有风吹来，风中多少都会有一些麦灰。
“烧了就烧了，干净，只是谷场边上挂的那些挡风挡灰的草席，太耗时耗力了，以后就不用如此了，我没有那么娇贵，这点麦灰，不比地元界深渊里的空气更毒，对了，谷场边上的草席用了多少张？”张铁就话说话，一下子就不着痕迹的问了肖赐威一个问题。
“总共8761张草席！”肖赐威半秒都没有犹豫，就把草席的数量说了出来。
“不对吧，怎么我刚才看了是8786张草席呢？”张铁若无其事地说道。
“完好的草席是8761张，还有50张草席有些破损，宁河堡的库房里的草席没有储存那么多，我就让人把破一些损的草席剪去一半，留下一半两张并成一张拼凑起来挂上，多凑了25张……”肖赐威的话语之中都带着了一丝颤抖。
旁边的人听了两个人的话，一个个心中都骤然一凛，个个敬畏，肖赐威能知道谷场上挂了多少草席这不奇怪，最多只说明他做事还算用心，没有当众出丑，而千机真人下了飞舟，也没有刻意的去看去数，只是随意看了一眼，谷场周围挂了多少张草席居然一张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这样的实力，实在也太恐怖了……
正在此时，一阵大风刮来，风中夹杂着一些麦灰，队伍里的许多人都连忙用衣袖遮住口鼻，只是那带着麦灰的风吹到张铁身边三尺之处，就绕过张铁吹了过去。
张铁似乎毫无所觉，依旧朝着宁河边上走去。
从宁河堡通往宁河边上的路修得很好，都是六车道的水泥石板路，就在路的两边，是一大片柳林，还有槐林，走在路上，就能看到树林之中一条条用石头修葺出来的整齐的四五米深的水渠，水渠的一端连接着宁河，另外一断则像人体之中的血管一样，不断往着远处的良田延伸过去，整条水渠，沿途都是水房和水闸，可以灵活与自由分配这些水源浇灌的田地，与水房和水闸连接着的，还有深入到田间的一根根半米粗细的水泥预制管道，这些水泥管道在入田的地方直接有水阀，灌溉田地非常的方便，简直就像在自己家里的厨房拧开水龙头一样，毫不夸张的说，宁河郡这里的水利工程，绝对是太夏第一流的，自然，也应该是人族第一流的。
“管理宁河郡这些官田的，有多少农庄，庄堡，雇佣的农夫有多少人，农机多少台套？”
张铁一边走一边问肖赐威。
“管理宁河郡官田的农庄，庄堡一共有3147个，雇佣农夫1765521人，各式农机512180多台套！”肖赐威一点犹豫都没有，就如数家珍一样的把张铁租来的这些官田的数据给报了出来。
“这些农庄庄堡雇佣的农夫都是些什么人？”
“被雇佣的农夫绝大多数都是和小人一样来自印月次大陆的边民！”
张铁转过头看着肖赐威，这个答案稍微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之外，原本张铁以外，在宁河郡中耕种官田的这些农夫，大多应该是太夏宁河郡中的本地人，他没想到，居然是边民。
不过仔细一想，这又非常合理，因为在太夏，所谓的边民，还不是正式的太夏子民，这些人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逃难或者是被人贩卖到太夏准备在太夏定居和将来融入到太夏的异族人，作为一项德政，以人族领袖自居的太夏没有把这些人当做奴隶，而是给予了他们一个特别的身份——边民。
这些来到太夏的边民为了能在太夏生存和立足，一般都很吃苦耐劳，也不敢在太夏轻易犯罪，因为太夏的边民一旦犯罪，太夏的廷尉机构都是从严惩处，镇压，要是边民在接受惩罚之后还不死，那都是驱逐出境，任其自生自灭。
宁河郡的官田雇佣边民耕种管理，的确是成本最小的做法，从某个角度上来说，也算给这些边民一条在太夏的活路。
边民也分两种，一种是被贩卖来的，这些所谓的边民地位更低，其人身权利，基本上掌握在买下他们的太夏豪门大阀的手上，这些边民们来到太夏，就签署了苛刻的“终身劳务契约”，掌握着他们契约的太夏的豪门大阀，也就掌握着他们的生死，这些年来，太夏的豪门之中虽然没有真正听说有什么家族会公然屠杀或者虐杀这些边民，但实际上，掌握着他们契约的人真要想杀他们，有的是办法，而且那种办法还能规避太夏法律的制裁——比如说有卖身的边民数千上万集体不服管教，但又没有触犯太夏法律，来个非暴力不合作，这样的人在太夏随意杀死处决不妥，朝廷不会坐视，那么，掌握他们契约的豪门只要用一艘注册在次大陆某地的船只把所有的边民带到太夏之外，比如说是公海上，在船上，就会把所有人处决，然后把尸体丢到海里，太夏也管不着。
后面这种铁腕手段，在太夏时有发生，是太夏豪门震慑管辖麾下边民的法子。
第二种边民，则是由难民演变而来，这些人来到太夏，却没有立足之地，就只能成为边民，由太夏官方安排管理，给他们找点事情做，也给他们一口饭吃，相比起第一种边民，后者则要幸运得多。
“你们来到奥太夏多少年了，签署了卖身契了吗？”
“我们来到太夏二十三年，从来没有签署过卖身契约！”
张铁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耕种这些官田的边民的来历。
一行人很快就走到宁河边上。
刚刚张铁看到了与宁河连接的水利工程，现在走到宁河边上，张铁才发现，这宁河郡治理宁河的确是下了大工夫的。
宁河的岸边，都是清一色的三十多米宽的石头与钢筋水泥修葺的河堤，整条宁河边的河堤宽敞，亮堂，坚固，在宁河边上，形成了一条景观独特绿柳成荫的河堤大道。
宁河水非常清澈，现在河面的水位，离堤面还有十多米高的落差，就在河边，还梳理着几根铁制的柱标，标示着宁河郡的水位，张铁看到那铁柱柱标的上面有一段醒目的红线，但那段红线离河堤的堤面，尚且有两米的距离。
“那条红线是不是宁河历史上的最高水位？”张铁问刘云涛。
“是，这条河堤当初修建的时候，就是以能抵御宁河千年一遇的最高水位建造的！”
“如果遇到洪水，这宁河大堤垮塌了怎么办？”
刘云涛闷声说道，“宁河之水如不淹没河堤而决堤，从我开始，宁河郡郡守府中要掉脑袋的官员会有四十多人，修建大堤的施工商团负责人族诛，总监工族诛，河段监工族诛，决堤段的地方主官族诛……”
宁河郡郡守的一连串的“族诛”说出来，让张铁都摇头，这样以来，太夏谁敢在这样的工程上动手脚，那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在远处，张铁还看到一座颇有规模的河运码头，只不过与张铁印象之中的那些热闹的码头比起来，出现在张铁眼前的这座码头，则显得冷冷清清，就像歇业一样。
“那码头是怎么回事？”
“那是运粮的码头，今夏没有粮食好运，码头自然就停下来了！”肖赐威在旁边开口说道。
张铁看了那冷清的码头一眼，心中暗暗叹息一声，这种时候，码头一停下来，在码头上工作的工人，还有在宁河上跑船的船上的船工，生计自然大受影响，一方面是没有收入和工作，另外一方面却是粮价因为绝粮而变得更高，三眼会这绝粮的绝户计，所能影响的，绝不仅仅是种田的农户，而涉及到方方面面。
宁河郡郡守一直在悄悄的观察着张铁的神色，当他发现张铁看着远处空荡荡的码头眼中有不忍之色一闪而逝的时候，刘云涛心中一下子就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了宁河的风光，检查了一下官田的水利设施，张铁又来到宁河堡中视察。
和肖赐威说的一样，住在宁河堡房舍之中的那些人，看样子，果然都是和肖赐威同族之人。
让张铁诧异的是，肖赐威在那些边民之中的地位，居然非常的高，许多上了年纪的边民，看到肖赐威，居然都是对着肖赐威行跪拜的大礼，口中还说着一些张铁听不懂的土话，一些青壮边民看到肖赐威，也非常的尊敬。
以张铁的眼光自然看得出来，这不是单纯的威压手段可以做到的，而是肖赐威在所有的边民之中，真的有巨大的威望。
宁河堡中有老人，有女人，还有孩子，肖赐威所说的官田的雇佣农夫，自然不是这些弱劳力，而是宁河堡中的青壮，那些女人，孩子，老人，都是那些青壮的家属家眷。
宁河堡中的所有人，虽然不至于衣不蔽体，但从穿着和各方面的用度看来，也只是刚刚够生活。
女人和老人们在宁河堡外面圈养了一些鸡鸭猪羊等牲畜家禽，但这些家禽现在的状况，好像除了在水里淘食的鸭子之外，其他的家禽牲畜都不是太理想，宁河堡里面的饲料供应也变得紧张起来。
肖赐威所说宁河郡的官田雇佣的农夫人数是1765521人，实际上，这些农夫许多都有家，真正直接依靠着宁河郡的官田生活的边民人口，估计要在五百万人以上。
在这些农庄和庄堡之内，都是男人负责料理官田，女人，小孩，还有老人们则依托着官田做一点副业补贴生活。
“我懂一点印月次大陆的土语，那些老人称呼肖赐威为王子殿下……”走在张铁身边的唐德悄悄在张铁身边说了一句。
王子殿下？没想到肖赐威居然还是带着族人流落到太夏的印月次大陆某个国家的落难王子？
想到肖赐威那卑躬屈膝的样子，张铁心中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
不过在太夏这种地方，不要说一个次大陆的落难王子，就算是次大陆许多国家的皇帝国王来了，也不算什么，许多次大陆的国王皇帝都把能被太夏刺史一级的官员接见，视为一种资本和荣誉。
走在宁河堡中视察的时候，张铁突然看了堡中一栋高楼上的阁楼一眼，然后问肖赐威，“什么人住在那里？”
听到张铁的问题，再看到张铁所指的方向，一向镇定的肖赐威的脸上居然有一丝紧张的神色一闪而过，“那里是小人和小人家眷住的地方！”
张铁笑了笑，不再说话。
在宁河堡走了一圈，看到张铁看完了宁河堡中库房之中的那些农机之后，居然也不在宁河堡处理公务的大厅之中停留，更不交代什么，而又带着人转回飞舟降落的谷场，似乎准备要走，宁河郡郡守刘云涛急了，居然一下子不顾身份的突然拦在张铁面前，对着张铁就重重拜下。
“刚才我看真人看到空荡荡的码头的时候，脸上有不忍之色，在看到宁河堡老幼边民之时，眼中也带慈悲，真人或许不知，往年这个时候，这码头上往来的船只运载的都是粮食，这个码头也是宁河上最大最繁荣的河运码头之一，而今年，宁河郡夏粮绝收，这码头一下子就冷清了起来，同样的码头，在宁河上，还有六十多座，宁河郡是农业郡，整个宁河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围绕着田地吃饭，除了种田的边民和码头运输行当之外，其他的米厂，面厂，磨厂，食品加工厂，畜牧养殖等行业都与农业生产密切相关，因此也都遭到了巨大的冲击，今年太夏粮价又贵，无业失业者如果难以赚钱养家，久必生变，还请千机真人大发慈悲，解宁河郡数亿百姓于水火倒悬……”
宁河郡郡守刘云涛抓住机会，一番话后，直接就对着张铁长揖到地，一干宁河郡的官员，也个个对着张铁长揖，完全把张铁当做了救命稻草。
“宁河郡中现在面临的问题，我今天已经看到了，总结下来无非就是两点，一个是农种，一是土地，各位都害怕后面宁河郡再种下的粮食又遇到魔化粮食颗粒无收对不对，就算种下的种子没有问题，因为宁河郡的土地已经被魔化粮食污染，也有可能薄收？”张铁微笑着看宁河郡郡守刘云涛。
“真人慧眼如炬，这正是我等担心的，真人能够以五成的价格在今年租下宁河郡中的亿亩官田，想必胸中已经有了解决之策！”
“解决之策也简单，针锋相对而已，只要让宁河郡的土地恢复生机，再种下没有问题的粮种不就完了吗？”
“正是！”
“你现在到那片谷场上去，应该就能看到我带来的那些东西了，这段时间，飞舟上的人应该把飞舟上的东西都卸下来了，那些东西，应该就可以解决宁河郡的问题！”
……
等众人回到那片谷场上的时候，谷场上的一片空地，已经被一袋袋的东西和一个个的奇怪的箱子装满，在地面上堆出了一堆堆的小山。
这种时候，宁河郡的郡守刘云涛也顾不得什么礼节礼仪了，居然甩下张铁，撩起官袍，朝着那些东西飞奔过去。
袋子里，装着的都是马上要下种的大豆的豆种，而那些箱子里，揭开，宁河郡的郡守刘云涛看到的却是一堆堆一团团的蚯蚓……
蚯蚓，居然是蚯蚓？
宁河郡的郡守刘云涛看着那满箱的蚯蚓，突然想起什么，然后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等宁河郡的郡守刘云涛重新回到张铁身边的时候，正看到张铁把从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来的两张图纸和一个看起来华丽无比的盒子递到了肖赐威的手上，“你安排一下，从今天开始，隶属于宁河郡官田的3147个农庄，庄堡都给我在最短时间内按照图纸的要求把这两样设施修好，这两样设施，一个是蚯蚓的饲养池，一个是发酵池，只要建好了这两样东西，以后宁河郡的官田的产量，绝对有保障，这次送来的是大豆和一些蔬菜的种子，等大豆丰收之后，我再派人把下一批的种子送来，这个盒子里装着的东西，我派来的人会教你们怎么用，还有，你们的待遇照旧，就是灾年也不变！”
让无数人急白了头发的宁河郡的问题，让肖赐威提心吊胆了好多天的边民的待遇问题，在张铁这里，也就几句话就解决了，说完这些，张铁把唐德和唐德带来的一队接受管事的人手和自己的两个懂农业和管理的死士留在这里，自己就乘坐飞舟回去了，居然连饭都没有留下来吃一顿。
看着张铁的铁龙号飞走，宁河郡的郡守刘云涛和周围一干宁河郡官员的眼神，都直勾勾的看着肖赐威手上的那份图纸和那个华丽无比的盒子。
“图纸可以让郡守大人抄一份回去，多出来的大豆的种子也可以先借给郡守大人，那些蚯蚓的种子也可以匀一点给大人，只是这盒子里的东西，真人交代过在发酵池建好之后才拿出来，小人现在在为千机真人办事，郡守大人就不要为难小人了，真到要用盒子里的东西的时候，我可以通知大人，大人亲自来或者派人来都可以……”肖赐威紧紧的把张铁交给他的盒子夹在自己的胳膊下，然后一脸堆笑的给周围的官员陪着罪。
哪怕周围的官员再大胆，肖赐威的身份再低贱，但也没有人敢真的抢夺肖赐威手上的东西，只是所有人都在猜测，千机真人把那东西装在如此华丽的宝盒之中交给肖赐威，里面的东西，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宝贝。
说来也奇怪，在千机真人来之前，所有人还忧心忡忡，但看着千机真人如此轻描淡写的就离去，而且还留下了种子，蚯蚓，两张图纸和一个神秘的盒子，所有人都觉得，宁河郡遇到的问题将不再是问题，千机真人果然能够轻松化解宁河郡的粮食危机……
千机真人，果然名不虚传！
所有留在谷场上的人心中都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来……
……
飞舟上，张铁看着地面上逐渐变小的宁河堡，不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这次的宁河堡之行的确有些出乎张铁的意料，肖赐威就不说了，最让张铁诧异的，是小小的宁河堡中，居然还隐藏着一个骑士！
有意思！
仅此而已！

第12章 纷扰
张铁宁河郡一行，引起的波澜却不止波及到了宁河郡全境，而是几乎影响了整个东北督护府全境。
几乎就是在张铁回到烛龙领，刚刚过了两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之后，他宁河郡一行的余波和震动，就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所有人都在传说，千机真人张铁给宁河郡留下了三样宝贝，这三样宝贝足以解决宁河郡的粮灾问题。
这三样宝贝，第一样是大豆种子，第二样是蚯蚓，第三样东西则被装在一个盒子里，谁都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关于大豆种子，这些日子，谁都没看到张铁在烛龙领和幽州境内收集大豆，所以许多人都猜测，这些大豆或许是来自于张铁就准备好的，或者是从神圣冰岛王国带来的，对这一点，大家都没有疑问，在许多看到张铁曾经把血祭熔炉拿出来使用过的人都知道，张铁的身上，携带着一件强大至极的空间装备，那些大豆的种子，完全可以装在那个空间装备之中被张铁带在身上。
豆种来自于黑铁之堡，是黑铁之堡内这些年由海勒培育生长的一种变异的高产大豆，被张铁命名为一号大豆，一号大豆是高产大豆，亩产可以达到750公斤左右，它不仅高产，而且还营养丰富，蕴含的灵气远远超过普通大豆，这次宁河郡遇到了粮食危机，张铁就把黑铁之堡内储存着的这些大豆拿了出来，以解燃眉之急。
张铁拿到宁河郡的大豆并不多，除了解决宁河郡官田这一季的大豆豆种的需求之外，其他的，就连“借给”宁河郡官府的大豆豆种，也不过只有几万吨而已，这点数量，对其他那些正眼巴巴的看着宁河郡的人来说，完全杯水车薪，想都不用想，其他人自然也不指望能虎口夺食的从宁河郡再弄一点大豆豆种回来。
豆种没有了指望，但其他的那两样东西却还是可以想想的。
因为张铁拿到宁河郡的蚯蚓，就是在烛龙领，金乌城的荒野外面，由张铁指定地方，叫人挖出来的。
接连几日，就在烛龙领和金乌城外张铁让人挖蚯蚓的地方，挖蚯蚓的人蔚然成潮，一条从这些地方挖出来的蚯蚓，居然被人以一个银币一条的价格大规模的收购。
许多的收购蚯蚓的人，都是坐着飞舟前来，代表着背后的豪门家族的势力，也因此，烛龙领和金乌城这些日子，出现在天空之中的飞舟，比以往都多。
烛龙郡中脑袋灵活一些的人，已经在收集这些蚯蚓开始做起了饲养蚯蚓出售的生意。
蚯蚓非常容易繁殖，现在蚯蚓的价格又高，一个银币一条，简直是蚯蚓的天价了，那些坐着飞舟来的人，自然不介意这么一点小钱，那些人在意的，是想知道千机真人张铁拿出来的这些蚯蚓到底有没有用，有什么用，这个问题对那些豪门家族来说才是至关重要的，毕竟张铁的千机真人的名声早已经传遍天下。
人的名，树的影，没有人觉得千机真人会在这种时候做一些没有用的事情，而只要这些蚯蚓真的有意想不到的作用，对那些家族之中的良田动辄数千万亩甚至是几亿亩的太夏豪门来说，这些蚯蚓，就有重要意义，甚至是战略价值，为了快速搞到这些蚯蚓，随便花几百个上千个金币对那些豪门家族来说又算什么，简直完全不值一提。
但这点小钱在普通人眼中，却是巨款，不要说一个银币一条，就算是一个铜币一条，饲养蚯蚓贩卖也有百倍暴利。
张铁宁河郡一行，把一号蚯蚓正式拿出来，结果引得烛龙郡和金乌城外一大堆人都为蚯蚓疯狂了起来，在烛龙领和金乌城形成了一个独一无二的蚯蚓产业，也让天下侧目。
这个结果，对张铁来说实在是始料未及，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居然已经被那么多人关注着，自己随意做一点事情，都能让民间疯狂，引得许多豪门效仿追捧。
张铁不知道的是，在大灾变之前，有一个词儿就是用来表述这样的效果的，那个词儿叫做——明星效应。
张铁现在就是“明星”，而且是人族之中最耀眼的“明星”之一，张铁的故事，堪称传奇，这个名字，在张铁从冰雪荒原回来之后，早已经名动东西方大陆，在无数人的眼中，甚至是一些骑士的眼中，张铁都是传奇人物。这样的人，一举一动，自然备受关注。
这一次的事情，在更多的人看来，更是证明了千机真人的千机两个字，果然有鬼神莫测之机。
觉醒神脉，一身秘法无数，在次大陆还创建了一个让异族人为之疯狂的宗教，这样的人，居然还懂农事，还会种田，这千机之名，果然贴切无比……
小小蚯蚓，在六月份，居然牵动无数人的神经。
连东北督护府的督宰大人程洪烈在把10000名军官如约送到烛龙领让张铁锤炼培训之后，也特意的通过遥感通讯装置询问了一下张铁那些蚯蚓的作用。
对督宰大人的询问，张铁只有一个回答——那些蚯蚓可以让土壤更加的肥沃，肥沃的土壤自然可以生长出更好的庄稼。
也就是在蚯蚓和千机真人这个名字扯上关系的时候，另外一个传言居然也在短短几日就传遍太夏，有骑士在光明之山发帖，说在轩辕之丘当日，曾经看到千机真人张铁于轩辕之丘的真身现身……
千机真人真身现身轩辕之丘当日，韩正方的身份被揭发，而韩正方正是福海城惨案的幕后真凶，张铁是受害者，所有的这一切，都不能不让人联系到当日点燃轩辕之丘望日之变导火索的出现在天空之中的天鹅大军，是否同样出自千机真人之手……
要真是这样，千机真人必然还是精通驭兽之道，同时能以一人之力牵动左右天下局势，反掌之间就覆灭通天教，揭破通天教的阴谋，为自己报了仇，洗刷冤屈，随后又能隐身局外，独坐钓鱼台，这样的千机真人，就真让人敬畏恐惧了。
对光明之山上的传言，张铁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就在这一片热闹和混乱之中，6月18日，张铁居然接到了他老爸传给他的消息，让他回一趟金乌城，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他商量。
接到消息的张铁一脑子疑惑，不过也不敢耽搁，而是在接到消息之后就一人动身前往金乌城……

第13章 兄弟间
张铁的老爸老妈都很少会直接与张铁联系，大多数时候，老爸老妈有需要告诉张铁的，都直接让张阳转达。
上次回家，张铁送给了老爸一个遥感通讯戒指，那个戒指就可以直接联系张铁，这一次，张铁的老爸就是用那个遥感通讯戒指，直接联系的张铁，让张铁回家，有事商量。
“老哥，知道这次老爸叫我回家是有什么事情吗？”人在空中，张铁就和他老哥张阳联系了。
“你也让老爸叫回家了？”
“什么意思？”
“我也收到了老爸的发来的消息，让我回家，有事商量！”
“老哥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通州，正乘坐飞舟返回金乌城，这些日子通州有些乱，金乌商团的生意和投资受到一点影响，我去通州处理一下！”
“老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快要到金乌城了，到家我们再说！”
“好！”
结束了和老哥的遥感通讯，飞行之中的张铁又和张贵联系了一下，询问了一下张贵这些日子家中有没有什么事。
张贵传来的消息是家中无事，这就让张铁一下子放下心来。
“只是金乌城这几天有一件事，盛州刺史唐家的一个孙子被金乌城拘押在大牢之中，唐家最近几个月三番两次派人来金乌城寻找，都没找到人，这些日子，唐家报案之后，请太夏廷尉府出面，由太夏廷尉府的官员和东北督护府的官员与唐家的一个长老来到金乌城，经过一番周旋，终于把唐家的那个孙子从金乌城的大牢之中捞了出去，唐家的那个孙子从大牢之中弄出去的时候，命只剩下半条，还废了一条腿，因为这事惊动了廷尉府，而且又涉及到一州刺史和金乌城，两边有些嘴皮官司，这两日外面颇有些风言风语……”
张铁想了想，好像还真有这么一件事，当初老哥张阳和自己随口提过一句，好像是自己去年回家的那天有一个刺史之家的子孙在金乌城大放厥词，被逮捕入狱了……
对张铁来说，这只是一件小事，别说是盛州刺史的孙子，就算是盛州刺史亲自前来，张铁也不见得会放在心上，这样的事，张铁自然是听过就丢到脑后了。
“除了这事就没有别的了吗？”
“没有了！”
“好的，我知道了！”
张铁结束了和张贵的联系。
把张贵放在金乌城，果然还是有用的。
雷隼的活动天地太广了，像雷隼那样的神物，根本不可能把它拘在一个小空间内活动，就像不可能在家里的鱼缸里养巨鲸一样，只有外面那无垠的广阔天地，才是它的世界，才能让它快活自在，雷隼的活动范围，是以烛龙领为中心的半径几十万平方公里之内，而且它还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大多数都是在烛龙领的北面或者西面那些荒无人烟的地区活动，偶尔才会返回烛龙领，就连张铁自己，都好几个月没有看到雷隼的身影了，只能通过万灵塔感觉到雷隼的大概动向和方位，一般没有什么事，张铁也不会把雷隼叫回来。
就像此刻，张铁从烛龙领返回金乌城，也就是完全靠自己飞回去的，这速度，也不算慢了。
只是很快，张铁就飞到了金乌城。
张铁飞到金乌城的时候正是傍晚。
人在天上，张铁就看到金乌城外的一片靠近湿地的荒野之中热闹无比，围了许多的人，足足有上万，那些人，正在地上挖掘着什么。
这个地方，就是张铁让人挖蚯蚓的地方，现在简直比集市还热闹。
这样的买卖和生意，张铁和张阳原本都可以自己把它抓在手里，但是张家两兄弟现在都看不上这么一点小钱，自然也就算了。下面挖蚯蚓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把金乌城外的一号蚯蚓挖完，事实上当初张铁让人挖掘的时候，是悄悄让蚯蚓在这些地方集结，才那么容易把许多蚯蚓挖出来带到宁河郡的，这些日子，张铁撤销了集结令，那些地下的蚯蚓，也就各自散开了。
不过一个银币一条的蚯蚓对所有人来说还是有着巨大的吸引力，特别是那些小孩，只要想想，一锄头挖下去就有可能挖几个银币，这不是挖蚯蚓，而简直是挖金矿啊。
此刻在地面上挖蚯蚓的，年轻人是主力，五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孩子则是绝对的主力中的主力。
地面上一片欢乐，只要有孩子在地上挖到一条蚯蚓，马上就会高兴起来，能挖到一窝的，更是会在下面欢呼，而这些孩子们挖到的蚯蚓，马上就会有大人提着箱子过来收购，一个银币一条，绝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金乌城外的飞艇起降场上，停留着的飞舟好像也比以往多了一些，显得很热闹。
张铁就看到一个在荒野上收购了一大箱蚯蚓的商人，直接开着车来到金乌城外的飞艇起降场，把自己车上装着蚯蚓的箱子抬下来递给从飞舟上下来的一个人，飞舟上下来的那个人打开箱子看了一眼，点点头，然后递过一张金票，那个送蚯蚓的人满脸笑容的接过金票，随后那飞舟就从地面升起，朝着南边飞去……
……
刚刚飞到金乌城，张铁发现老哥的飞舟金乌号也刚刚在家中的飞艇起降场中落下，老哥也才刚刚从飞舟上下来。
“老哥……”张铁人未至，声音先传了过去，让老哥身边的护卫有个反应的时间，以免在惊慌之下把从天而降的自己当做刺客什么的，这才从空中落在老哥旁边。
“啊，你也刚到！”看到张铁，张阳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他看了周围的护卫一眼，还没开口，他身边的护卫，就连忙从他身边散开了，不敢打扰兄弟二人交流。
看到护卫散开，张阳才重重的锤了一下张铁的肩膀，然后亲热而又小声地说道，“你这些日子倒是在烛龙领潇洒，娇妻美妾的，只是你那十多个妻妾，你吃得消么？”
这样的话，也只有张阳才能和张铁说，其他人，要么没这个资格，要么也没有这个立场，更没有与张铁这么亲近的关系。
这是兄弟之间，也是男人之间的对话。
“可以连续几周金刚不倒，点滴不漏，也可以一天几十次次次次真枪实弹，收发由心，老哥你说我吃不吃得消？”张铁也眨眨眼睛，传音给张阳。
张阳呆了一下，“这么厉害？”
“骑士的身体如龙似虎，生机旺盛到常人难以想象，这样的消耗，对骑士来说或许都算不上是消耗，我听说太夏有的骑士自己建城独居，妻妾数千，生的孩子也有几千个，到了后面，连那个骑士自己都记不住自己的孩子叫什么名字，还经常把那些孩子的母亲弄混了……”
“啊，那你老实说，你一天试过最多多少次？”张阳的声音更小了，带着浓浓的好奇。
两兄弟一边朝着家里走去，一边小声的交流着这些“隐私话题”。
“前些日子从冰雪荒原坐着飞舟回太夏，那个……老哥你知道……飞舟上有些无聊，也不能冷落谁，所以，那些几天接连几天我在飞舟上每天都是四十次以上，个个雨露均沾……”
张阳苦笑摇头，“看来真不能比啊，我以前一夜七次的时候还沾沾自喜，最近却是感觉精力有些不济了……”
“老哥你没有用我交给你的太乙铸魂丹吗？只要身体的明点被一个个点燃，身体的潜能也会逐渐释放……”
“还没开始用，这些日子都在为金乌商团的事情操劳，打磨明点的时间少了，总难挤得出时间来，倒是老爸，这些日子用了几粒，他又能在这上面花时间，前几日，老爸脊椎上的明点都点燃到第13个了……”
张阳的话让张铁愣了一下，接着就是满心的欢喜，张铁都没想到自己老爸还有进阶七级战士的一天，七级战士虽然对现在的张铁来说简直就像过家家一样，但对张铁的老爸来说，却有些难能可贵，因为张铁的老爸以前根本没有什么修炼的资质，前些年勉强晋升六级，都很不容易了，如果没有张铁的太乙铸魂丹，张铁的老爸有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点燃这么多的明点。
“老爸这次也没凝聚魂火吗？”
“没有，老爸说他又不想去打打杀杀，他练出来的战气，能够养生健体就好了！”
这也是一条路，张铁也没说什么，毕竟有他和张阳两兄弟在，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老爸自己去山战场，能点燃明点就好。
“老妈呢，那些太乙铸魂丹老妈也吃了吧？”
“吃了，老爸老妈两个人互相督促，一起练习，老两口还挺有兴致，老妈脊椎上的明点也点燃了六个，咱们的老妈都已经是五级的战兵了，看到老爸老妈都用功，我自己也反省了一下，也觉得可以把金乌商团的一些事情慢慢交给别人来做，实力在，身体好，这可是有再多钱也换不来的，要是有一天我被老爸超过了，那在这个家里，可真要成为承安他们的笑柄了……”张阳摇了摇头。
“哈哈哈，老哥你能这样想就对了，这个家到了现在真什么都不缺了，每年赚的钱就是再多几十亿金币，那也没什么意义……”张铁哈哈大笑，心情大好，作为子女的，对张铁来说，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比他听到老爸老妈能点燃明点更开心的，这完全是他最近几个月听到的最好的消息，老爸老妈能点燃明点，身体就会健康，就会长寿，就能享他们兄弟更多的福，这是有钱都买不到的，“把那飞舟还给太乙玄门也值得，能让咱们的老爸老妈到了这把年纪还能焕发出修炼热情，这功劳大半要记在太乙玄门的头上，以后再找机会，让太乙玄门再送个几千粒太乙铸魂丹来，别的人我不敢保证，咱们家的人，这太乙铸魂丹，都管够……”
“太乙铸魂丹也是有极限的，每个人最多只能服用九十九粒，多了，就不行了……”
“九十九粒就九十九粒，十级也不算少了，老爸老妈要真有一天能进阶十级，那就真是多福多寿，也真是我们两兄弟的福气了，九级之后人的寿元就是一百二十岁，十级就是一百五十岁，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让老爸老妈最少进阶十级……”张铁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个目标，几乎是张铁最坚定的心愿。
“你说得对，要是能让老爸老妈这一辈子能进阶十级，你我兄弟二人，也不枉人子一场！”张阳也坚定地说道。
“对了，老哥你刚从通州来，通州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很不妙……”说起通州的事情，张阳的脸上都多了一层阴郁……

第14章 府闻
张铁最近几个月都在烛龙领陪着老婆，烛龙领一切风调雨顺，去年冬天从通州进入燕归山脉的一些血人已经被铁龙宗的弟子和烛龙领内各城的守护部队截杀抓捕，那些血人除了洗劫屠戮了燕归山中几户零散的猎户和一两个小村子，造成几百人伤亡之外，并没有给整个烛龙领带来多少问题，而今年夏天太夏各地粮食绝收，烛龙领却是粮食大丰收，烛龙领的情况，和太夏其他州郡的情况，完全就像是两个世界。
在血人们进入燕归山脉并造成一些伤亡之后，张铁已经下令把生活在燕归山脉之中的其他猎户从山脉之中迁了出来，专门划地，建造堡坞，近城而据，所有的猎户，都拿着烛龙领给的比当猎人优厚的俸禄薪水，一个个转成了烛龙领燕归山脉的巡山员，成了张铁手下的“伙计”，一些经验丰富的老猎户，甚至被请到了烛龙军团的驻地之中，被聘为教官，专门教授烛龙军团的战士在山林之中作战生存的技巧。
在粮价翻翻的今天，烛龙领夏粮的丰收更是让领地内的一干民众与各城望族和乡佬们喜笑颜开，整个烛龙领，都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要不是听到老哥说出通州的情形，张铁很难想象太夏一些地方现在的局势已经非常严峻了。
通州先是去年下半年爆发了血人之灾，在血人之灾爆发的核心区域，通州境内的十多个郡已经遍地血腥，处处狼烟。
在爆发血人之乱的核心区域内，那些有高大城墙守护着的城池还好，而在城池外面，那些集镇，乡村，在血人之乱中则首当其冲，一个个的城镇，乡村，在血人过后鸡犬不留，付之一炬，无数人曝尸荒野，被杀伤杀死的民众，难以计数。
血人带来的恐慌，让民众争相涌入城中避难，而城中能容纳的人口有限，不可能让所有人都进城生活，地方官府一限制入城的人数，把民众挡在城外，由此激起的民乱冲突从去年年底到现在大大小小已经有上千起。
大股的血人被打散了，但血人们的活动范围却更广了，到处流窜，时不时的有零散血人跳出来在野外或者农田之中杀死抢劫行人农夫的事情一直时有发生，也因此，血人带来的恐慌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彻底消除。
正在这一片焦头烂额之中，太夏的粮价从去年底就开始飞涨，今年通州的夏粮又大面积绝收，被血人肆虐过的那些地方野外大面积撂荒，粮食供应更少，商业流通等都大受影响。
生活在城中的人多了，但供应城内的生活物资却开始减少，大家挣的钱不见变多，农民绝收，与农业相关各领域的收入都大幅锐减，而生活成本却在提高，虽然通州各地的官府都一直在赈灾，但一些地方上的情况，已经接近糜烂。
张阳这次去通州，就是因为金乌商团在通州投资的一个中转的物资仓储仓库和投资的果林园林被乱民抢劫打砸，还死伤了一些金乌商团的人手，这样的事情，在太夏，金乌商团还是第一次遇到，也因此，张阳亲自到通州出面处理此事。
听张阳说完，张铁才真正感觉到，烛龙领之外的情况，在有些地方，或许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一些地方的情况，有可能已经和当初在威夷次大陆在魔灾之中的情况相差无几了。
“这次金乌商团在通州的损失大不大？”
“损失倒不算大，总共也就三百多万金币，金乌商团在通州的仓库损失了十多万支的全效药剂还有一些储存的粮食，药材和商团流通交易的一些物资，商团的果林遭到冲击，有一些损失……”三百多万金币，对别的商团来说有可能已经是天文数字，但对金乌商团和张阳来说，这个时候说三百多万金币，就像其他人说三百多个金币一眼，完全没有什么感觉，“只是金乌商团下面一个办事得力的掌柜当时正在检查仓库，结果那个掌柜和身边的几个护卫，还有看管仓库的一些商团伙计，被暴民杀死了，我到了通州之后，领头的几个暴民已经被通州那边的三司衙门的人抓住了，当众枭首，算是给了金乌商团一个交代，这起民乱也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张铁摇头，这不是好兆头，虽然太夏的官府依然对地方有着强大的掌控力，在暴乱发生之后，还能快速的平息暴乱，控制局势，能把带头闹事的人给抓住明正典刑，但是，既然有这种恶性的民乱发生，那就说明太夏一些地方的情况，在经历过血人之灾和粮灾之后，已经变得非常糟糕。
一些有野心的人，想发国难财的人，满心愤恨或者是看不到出路的人，已经开始闹起来了。这不一定是三眼会或者通天教在背后煽动，而是人的本性使然，太夏这么多人，不可能人人都是良民，人人都是善男信女，或许许多人在平时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也算良民，但是在大灾大难之中，在一些极端的环境下，许多人人性之中黑暗丑陋的一面会难以抑制的爆发出来。
这样的事情，经历过威夷次大陆的覆灭，张铁已经看到了太多。
就算在和平之时，太夏廷尉府通缉榜单上作奸犯科的那些黑道巨臂，邪道枭雄也成千上万，像毒狼朱量那样的杂碎更是早就有之，这些人，在太夏遇到大问题的时候，脑袋还清醒的，心中还有人魔大防那根红线的，如自己师傅赵元那样的，直接进入诸神之域，追寻自己的道路，自然不会给太夏火上浇油再做些什么，但也难保有一些贪婪歹毒利欲熏心之辈，会在背后推波助澜浑水摸鱼想要做些什么事。
老哥的话倒是一下子提醒了张铁，除了魔族，通天教，还有吞党之外，他在太夏，将来有可能还要面对着一些他想不到的敌人和情况。
要是同样的暴乱发生在烛龙郡，面对着那些暴民，他到底是杀还是不杀，尺度又在哪里？
两兄弟一边说一边朝着张家的大宅走去，这一路上，所有看到张阳和张铁同时出现的张家的侍女，仆役甚至是府上的侍卫，都连忙在远处停下，对着两人行礼，许多人，特别是府里的侍女们，更是一个个今日的张家兄弟两人，早已经今非昔比，金乌商团已经变成东北督护府境内的第一大商团，张阳举足轻重，而张铁，更是名震天下。
两兄弟名气越来越大，家中的规矩就越来越森严，府里使唤的人手越来越多，人手的素质也越来越高。
不要说张府的这些侍女下人，就算是府里的管事一级，估计也很少有能见到张阳张铁两兄弟并肩走在府中的时候。
“啊，那就是二少爷，这么年轻，看起来还没有我大呢，怎么感觉就像是一个十七岁的英俊少年郎……”在张铁两兄弟走过之后，一个看到两兄弟出现就远远在府中一座花园的偏门门口停住，连忙蹲下身子行万福之礼的穿着禾绿色裙子的府内的娇俏侍女，看到张铁和张阳走远，才站起身，悄悄吐了吐舌头，对着身边的另外一个穿着粉红色裙子的俏丽侍女说道。
两个侍女的手上都挎着一个花篮，花篮之中有刚刚从张府花园之中新剪下的鲜花，看样子，两个人似乎是来花园之中剪花拿到宅里插花装点用的。
“不要乱说，小心而少爷听到，二少爷可是骑士啊，我听府中的侍卫说，二少爷的修为，已经达到鬼神莫测的境界，这才容颜不变，依旧年少不老……”另外一个穿着粉红色裙子的侍女小声地说道。
“啊，不知道二少爷宅里还要不要人服侍……”穿着禾绿色裙子的侍女看着张铁和张阳从远处的假山喷泉转没的背影，脸颊微红，有些梦幻地说道。
“哈，小妮子，你春心动了，不过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穿着粉红色裙子的侍女也惆怅的叹息了一声，看了看穿着禾绿色裙子侍女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胸部，又看了看自己也不算小，但也只堪盈盈一握的胸前，有些沮丧地说道，“二少爷身边，哪是我们能贴近的，你刚来府上，或许不知道，二少爷其实最喜欢的是身材丰满气质熟媚的女子，像你我这样的小丫头，二少爷平时看都不看一眼的！”
“二少爷喜欢那样的女子？”
“当然，府里的人都知道，你没见过二少爷的妻妾，二少爷的妻妾之中，琳达夫人就是这样，这次二少爷从次大陆带回来的一干女人之中，许多也是这样，听说连二少爷带回来的广南王府的郡主，也都成熟艳丽，难道你没看到二少爷宅子那边的侍女一个个都要丰满许多么……”
“二少爷喜欢熟女！”穿着禾绿色裙子的侍女瞪大了水灵灵的眼睛，一下子脱口就说出一句直白的话，在说完之后，她也不自觉的低头看了自己的胸部一眼，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的梦想眨眼破灭……

第15章 兄弟分家
“嘘，什么熟女，这都是府外那些没教养的人才说的话，要是让管事的听见你在府内胡言乱语，没有体统，小心打你板子，快走吧，萍姐还等着咱们把花拿去呢，这花是送到老夫人房里的，记住啊，萍姐可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平时在老夫人面前都能说几句话的，有萍姐看顾着，在府里就没有人敢欺负，见到萍姐嘴要甜点，只能叫萍姐，不能叫萍姨，上次有个新来的不懂事，叫了萍姐一声萍姨，结果萍姐就和管事随意说了一句，那个新来的就被打发到金乌城外的庄子上去了……”
穿着禾绿色裙子的侍女吐了吐舌头，“啊，我知道了……”
“快走吧……”
两个府中的侍女提着花篮，从另外一条小路往宅子那边走去。
……
自己喜欢……熟女？
张铁没想到府里居然流传着这样的“传说”。
这府里的人都知道了，金乌城就差不多都知道了，金乌城知道了，估计整个幽州也就知道了。
府中两个侍女的话，只是让张铁笑了笑，没有在意这些传言，因为这些传言也不会让他掉一根毛，或许从戴娜老师开始，自己就真的对成熟的女性有一些莫名的好感，琳达是这样，奥琳娜也是这样，莎柏琳娜也是这样，至于斯宾塞家族当初投其所好，把玛蒂雅送给自己，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与白素仙相遇也是缘分，张铁也懒得解释什么。
这么盘算一下，自己身边的成熟女人，好像还真是挺多的。
只是背上了一个这么一个“喜好熟女”的风流名声，让张铁有些哭笑不得。
……
在听着老哥说着通州情景的功夫，两兄弟已经回到了老爸老妈住的主宅这边。
看到来到了主宅这边，张阳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毕竟这路上也不是聊天的地方。
“等过一会儿见了老爸老妈，晚上我们兄弟聊，这几天我在通州，都听到你在宁河郡做的事情了！”
“好的，晚上再聊！”张铁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回到主宅，就看到老爸站在门口，微笑的看着两个人，和两兄弟打招呼，“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张铁看了老爸一眼，发现老爸整个人精气神都比上次见面强出了一截，气色不错，看来点燃明点后身体的潜能被进一步激发，这让张铁一下子放下心来，只是细细看看，张铁才发现老爸的眉眼之间似乎有一缕忧色，双眼下面也微微有点青灰色，看样子是好几天晚上都没休息好，睡眠不佳，精力有些不济，这又让张铁心中微微咯噔了一下，熬夜最伤人，七级战士虽然体能比平常人强出一大截，但还没有到骑士那种变态的程度，特别是老爸这种上了年纪的，只要连续一段时间晚上睡眠不好，就能看得出来了。
“挺巧的，我刚来，就看到老哥也刚刚坐着飞舟到家，就和老哥一起过来了……”张铁笑着，把心中的疑问压下，在他老爸面前，丝毫没有半点名震天下的千机真人的威风，还是和在黑炎城一样，喜欢在家人面前插科打诨，让一家人高兴，说完这话，张铁故意瞪大了眼睛，从头到脚往张平身上打量了一眼，一脸惊奇浮夸的表情，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哇，我没有看错吧，老爸你都点燃十三个明点了，这都成为七级战士了，身体越来越棒，老爸你这次叫我和老哥回来，不会是你给老妈再找了一个好姐妹吧，老妈这么大方……”
张铁的老爸原本心中还有一些不好的情绪，这个时候听张铁这么夸张的一说，也不由老脸微红，瞪了张铁一眼，笑骂道，“你也是做父亲的人了，一回家还和老爸开这种玩笑，没大没小的……”
张铁涎着脸，“嘿嘿，我再做父亲，也不是你儿子吗，要大，永远也没你大啊！”
看到张铁的样子，张平心中一暖，但随后，一股更加愧疚的情绪就涌了上来，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不少，“今天你妈亲自下厨做饭，都是你们两个最爱吃的菜，走吧，先吃饭再说！”
说完话，张铁先转身就走到宅里，张铁和张阳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感觉自己的老爸有着心事。
进到宅中，直接来到饭厅，张铁也看到了自己的老妈，和老爸一样，张铁的老妈的精气神都比以前高出一截，但也是最近几日晚上没睡好，眼皮下有些倦意，两个人都有什么心事。
晚饭是张铁老妈亲自动手做的，比起平日张府的晚饭，今天的晚饭显得有些特别。
在平日，张府的后厨之中有的是大厨在，只要张家人能点得出来的菜，就没有后厨做不出来的，后厨之中的菜肴，色香味俱全那是一般的要求，什么山珍海味就不说了，许多菜，从后厨端上来的，用张铁老爸的话来说，看着都不忍心动筷子把菜给弄坏了。
而今日，张铁老妈亲手做的菜却非常的朴素，相比起府中现在的地位，这朴素到近乎“寒碜”——荤菜只有两个，一个是萝卜炖牛肉，一个是炒回锅肉，其他的，都是诸如炒白菜，油炸土豆丝，干煸红豆，水煮红薯，凉拌青笋之类的素菜，饭桌上还有一个大大的汤锅，汤锅里装的却不是什么煲好的汤品，而是煮饭后舍不得丢弃的米汤。
菜不多，也简单，但分量很足，足够张铁一家人吃了。
这些菜，都是张铁一家人以前在黑炎城的时候遇到特殊日子，一家人要庆祝的时候才能吃得到的“美味佳肴”，就连那米汤，以前在黑炎城，都是饭前撒点糖或盐的就让一家人喝得高兴的美味。
看到那桌上的米汤，张铁恍惚了一下，依稀记得以前在家中他年纪最小，这做饭煮米后舍不得丢的米汤在凉上一段时间后，端到饭桌上米汤上面都会有一层浓浓的汤皮，那是他的最爱，滑爽香浓，在张铁的眼中，那汤皮比牛奶还好吃，老妈也总是每次都把汤皮留给他。
不知道有多少年，张铁没有在饭桌上吃到米汤的汤皮了。
看到这桌菜，张铁就知道，老爸老妈爸他和张阳叫回家中，一定有事，而且是家中的大事……
吃饭的时候，一同坐在饭桌上的还有张铁的大嫂她们，张铁的大嫂们也是一个个都是心思玲珑的人物，看到张铁回来，再看到张铁老妈亲自收拾的这一桌饭菜，都猜到今天的这顿饭有些不寻常。
因为各人心中有事，一顿饭吃得有些压抑，不过好在张铁的几个小侄儿小侄女在，几个小家伙在抢着吃米汤的汤皮，让饭桌上的气氛活跃了不少，倒也没显得尴尬。
吃到最后，张阳和张铁两个人也像以前一样，闷着头，一直把桌子上的所有饭菜，连米汤都喝了个精光，一点剩菜都不留下，最后才放下碗筷，表示吃饱了。
看到两兄弟还是和以前一样，张铁的老妈的眼角，也露出一丝笑容。
张铁的嫂子们也都是有眼色的，吃完饭后，只是略在主宅这边坐了一会儿，和张铁的老爸老妈还有张铁说了几句话，一个个就礼貌告辞，带着各自的孩子早早回到张阳那边的宅子里了，把时间留给了张阳他们。
张铁的大嫂们带着孩子一走，主宅的休息的客厅之中，就只剩下张铁，张阳，张平，还有张铁他老妈了。
一干侍女仆役，也被张铁的几个大嫂在离开的时候遣开了。
“老爸，老妈，有什么事你们说一声就行了，还弄得这么隆重，让老妈今天亲自上阵，把咱们张家厨房里秘传的黄金白玉汤都端出来了……”张铁笑着对老爸老妈说道。
黄金白玉汤是张铁以前在黑炎城给家里的米汤取的名字，稻米在田中成熟的时候一片金黄，煮出来的米汤却又像羊脂玉一样白润浓滑，在一次家里人坐在一起吃饭开玩笑的时候，张铁就给张家的米汤取了一个“黄金白玉汤”的名字，一般不知道的人，听到这个名字，还以为是什么天地珍馐，哪里想得到却是一碗普通的米汤。
听到“黄金白玉汤”这五个字，无论是张阳还是张铁的老爸老妈，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回忆的温暖笑容。
“许久没喝这黄金白玉汤了，今天一喝，我感觉挺好，比在外面吃什么山珍海味都强，这黄金白玉汤清清白白，没有杂质，色香味浓，老少咸宜，我看以后都让厨房里把米汤留下，就不要浪费了，这个老爸老妈留下的传统，以后就在咱们家落地生根了，家里以后再富贵，也不能让承安他们忘本，更不能养成奢靡之风！”张铁的老哥开口道。
“老哥说得好，可惜了，今天我还想吃得黄金白玉汤的精华呢，但不好意思和几个小侄儿小侄女抢，等我回到烛龙领，也吩咐下去，把这个规矩就作为张家的传统留下去……”张铁也笑了起来。
张铁的老妈看了张平一眼。
“咳咳……”张平咳嗽了两声，看了一眼客厅，问张铁老妈，“要到书房里去说吗？”
“都是在自己家里，这里也没有外人，府中的下人也没有敢听墙角的习惯，张铁还在这里呢，就在这里说也一样！”张铁的老妈说道。
“好的，那就在这里说吧！”张铁的老爸直了直身子，面色突然严肃起来，看着张铁和张阳，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我今日叫你们兄弟回来，是因为我和你妈最近几日商量了一下，觉得你们兄弟差不多也应该分家了……”

第16章 自己当家
分家这个词儿在别的家里出现或许并不稀奇，特别是有兄弟的家里，但是当张铁听到这个词儿从自己老爸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感觉一阵惊愕。
因为这个家，他和他老哥张阳从来不争什么，无所谓你的我的，一家人从威夷次大陆互相扶持着走到现在，为什么要分家？
张铁和老哥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老爸，是不是你和老妈最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张阳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张铁的老爸和老妈都没有直接回答张阳的这个问题，反而是张铁的老妈开了口，“你们兄弟不要想多了，一家人，有兄弟的，在你们各自成家之后，分家过也是正常的，这和外面的人没关系，我和你爸都这把年纪了，你们两兄弟各自成家立业，彼此儿女成群，我们也不能再为了自己高兴，想要家里热闹就把你们两兄弟都拴在我们身边，张阳你再过几个月就要迎娶燕州刺史家的女儿，张铁你也是，和素仙的婚事也要找时间定下了，上次素仙说等她三年孝期过了，你就和她到广南王府把事情定下来，现在素仙的孝期差不多也过了一年半了，算算剩下的时间也不长了，这刺史家的女儿，广南王府的千金都要进咱们家里，早点分家，以后少些麻烦事情……”
“就是，我和你妈都知道你们兄弟两个孝顺，就是分家也不会争什么，再说这分家，也不是真把咱们一家人分开了，也就是把你们两兄弟这些年一起创下的产业捋清楚，免得以后家里的孩子媳妇一多，还为这些事情伤了一家人的和气！”张铁的老爸在一旁帮着开腔。
张铁的老爸和老妈说得都很清楚，道理也是这个道理，但看着老爸老妈那不知多少天没睡好的眼睛下面的那一抹疲意，张铁和张阳还是一下子就抓住了老爸老妈两个人话里最关键的那一句话——我们也不能再为了自己高兴，想要家里热闹就把你们两兄弟都拴在我们身边！
老爸老妈的神色，非常认真，这也就意味着，这次老爸老妈提出的分家建议，绝对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打马虎眼能打过去的。
老爸老妈居然为自己和老哥分家的事情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这是怎么回事？
张铁心中疑惑，但老爸老妈不说，他也不好问，就是沉默着。
同样沉默的，还有张阳。
张阳的眼神动了动，似乎也从老爸老妈的话中想到了一点什么。
“这家业都是你们两兄弟创下的，要怎么分，乘着我和你妈都在，你们两兄弟就先表个态吧！”张铁的老爸很认真地说道。
“爸爸，我和张铁两人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这听到要分家我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能不能不分，真要分了，别人还以为我和张铁两人不和呢？”张阳小心的说了一句，今天老爸老妈突然提出这件事，就算再有道理，张阳感情上一时也有些难以接受。
“你们两兄弟今天别想给我和你爸打马虎眼，难道今天叫你们分了家，你们兄弟就不是兄弟了，我和你爸你们就不管我们叫爸妈了？你们两兄弟今天不把这件事说清楚了，我和你爸在家里住着也不安心，我们明天就搬出金乌城，自己到外面找房子去住！”张铁的老妈也板着脸说道，“我做米酿的手艺还没丢下，我到外面去卖米酿，也饿不死，你爸也可以去工厂里继续干活！”
这么重的话，张铁的老妈几十年都没说过了，张阳看了张铁一眼，那眼神只有一个意思——老爸老妈今天来真的了，怎么办？
张铁苦笑。
“张铁你先说吧，你想和张阳怎么分！”张铁的老爸开口，先找张铁这个“软柿子”下手。
“老哥这些年在家里照顾老爸老妈你们，还顺带照顾我这边的家里，金乌商团也是老哥一手拉起来的，没有老哥在家撑起一片天，我在外面也不安心，真要分家，金乌城就是老哥的，金乌商团也是老哥的，烛龙领老哥分一半的地，五座城！”
张铁咯噔都不打，就把要分给张阳的话说了出来。
对张铁来说，这些身外之物，钱财土地，比起他和张阳的兄弟之情，简直犹如粪土。他为了奥劳拉他们，连皇位都能丢开，更何况，为了兄弟之情，这些东西又算什么。
张铁一说，张阳急了，“不行，绝对不行，金乌商团做的是全效药剂的生意，全效药剂是张铁的，要是没有张铁，我这个人的本事，也就是做个小商行，照顾老爸老妈是我的责任，而且这些年老爸老妈都还年轻，说是我照顾他们，其实是他们在照顾我，帮我稳着这个家，这些年张铁虽然在外，但张铁成为骑士，成为怀远堂的长老，就是金乌商团最大的后援和靠山，我这个做哥哥的，这些年其实都是在帮着张铁照顾着生意，这金乌商团和金乌城，严格说起来，都是张铁的，烛龙领的封地，更是张铁自己打拼来的，和我更没有关系，我脸皮再厚，也不能去抢自己弟弟的东西！”
“老哥你要这样说，我明天就带着琳达她们回冰雪荒原了，没有你，张家哪里能像现在，你把自己说成是打工的，这不是在寒碜我这个做弟弟的吗……”
“你说我，你怎么不想想你，我若是要了你的烛龙领，我还有何面目再见琳达她们，再见承霆她们，张铁你要这样，明天我也带着你嫂子她们搬出金乌城，自己去做买卖……”
两兄弟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威胁起来。
别人兄弟分家，许多都是又打又闹，你争我夺的在抢东西，哪怕帝王豪门也不例外，而张家分家，却是两兄弟互相谦让，一个把东西退给另外一个，就像那商团，城池，土地会烫手一样。
看到两兄弟这样的表现，张铁的老爸老妈都欣慰的笑了起来，两个人各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早就料到会这样。
“好了，你们两兄弟就不要推了，我说个分家的法子，你们看看行不行，不行的话，再商量……”
“好，老爸你说！”张阳张铁两兄弟异口同声地说道。
“金乌商团是你们两兄弟一起打拼出来的，就一人一半，商团以后就由张阳和张阳的后人来管，金乌城现在是咱们家在太夏立下的第一个基业，按照太夏的风俗，这金乌城算得上是咱们张家的‘老房子’了，‘老房子’也就是我和你妈养老的地方，张阳是家中老大，这金乌城及其周围的这片土地，就由张阳继承，烛龙领是张铁自己的封地，都是张铁自己挣来的，以后也是张铁的，烛油的生意我知道很大，但现在金乌商团没有做烛油的生意，这生意以后也不并入金乌商团，金乌商团做全效药剂就够了，烛油的事情就由张铁你自己经营……”
张铁老爸顿了顿，再接着说道，“张铁去年举行大地骑士转轮大典的时候，收到许多贺礼，那些东西自然是张铁你的，但贺礼之中有一项，却是怀远堂送给你的金乌城外土地1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这土地，离烛龙郡远，却又和咱们家金乌城原本的土地就连在一起，这地，我看张铁你就转给张阳，合多少钱，再让张阳补给你，你们觉得这法子怎么样？”
张铁估计老爸老妈能想出这个分家的法子来，也不是想了一天两天了，这个法子，把商团的生意，城池，土地，现在张家财产的三个大头，都分清楚了，至于说那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让就让了，还要补什么钱，那不是笑话么……
“你爸的意见你们同不同意？”张铁的老妈开口问了一句。
张铁和张阳互相看了一眼。
张阳先表态，“我没意见，就按老爸说的来吧！”
张铁苦笑，“老爸老妈你们说要在金乌城养老，老哥也在金乌城，以后你们是不是就不管我了，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赶出了家一样……”
“胡说八道，怎么就不管你了，以后我和你爸想在金乌城住就在金乌城住，不想在就去烛龙领，你在那边把我和你爸住的地方给找好了，以后我还要去看我的那些孙子孙女呢！”看着张铁的样子，张铁的老妈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的在张铁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要是你们兄弟同意，两天后我就把你们的几位大伯和穆元长老来家里坐坐，吃顿饭，也就顺便把这事情向人说一下，也算是个见证！”
“好！”
……
分家这种事情，在张铁和张阳这里，一家人只是说了几分钟的话就把涉及巨大利益的家产分配给弄好了，顺利得简直不像是在分家，而是像在商量着买一件家具一样。
……
没想到这次回到金乌城是为了分家，以后自己和老哥家里经济都各自独立了，几个小时后，和张阳一起走出主宅，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看着天空中的满天星斗，张铁心中有点怪怪的，也说不上来是喜还是悲。
“老哥，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张铁忍不住问张阳。
“这几日因为盛州刺史家里孙子的事情，金乌城中有些风言风语，很不好听，老爸老妈估计都把那些风言风语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了，这才想出了分家的主意，也算是为了你我考虑……”陡然间家里就发生“巨变”，张阳的心情也有些低落，不想多说什么，“天色不早了，我先过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好！”
张铁点了点头，自己回到自己的宅子那边。
张铁的宅子里琳达她们现在都在烛龙领，只有一干侍女和仆役在，张铁一回到宅中，张贵就像一个幽灵一样窜了出来，“老奴张贵拜见主人……”
张铁直接传音问张贵，“现在金乌城那些风言风语的传言是怎么回事？”
盛州刺史孙子的事情闹得有些大，作为金乌城的城主，张铁的老爸自然是知道的，而且还亲自过问了，而在随后，关于盛州刺史孙子被抓之前在酒楼上的那一番言论不知道为何就在金乌城中流传开来，那流言非常恶毒，在映射张铁兄弟两人和父母住在一起，妻妾不分，共妻共妾，共家共产，所以才闹出张铁离家一年后他的妻子才给他生出孩子的事情来……
张铁终于知道老爸老妈今天为何会说那句话了。
老爸老妈觉得是他们把张铁两兄弟拢在身边才让张铁和张阳名声受损，由此也才出现那些流言蜚语，因此，也才有了今天让两兄弟分家的举动……
张铁勃然大怒，无声无息之中，张铁所站立地方的地砖一下子就全部碎裂开来……
妈的，吞党欺人太甚！

第17章 边界地带
东方大陆，面积广袤无限，在太夏的疆域之外，更有大片没有人烟的野外之地，那些野外之地，毒物横行，魔兽遍地，而随着太夏人口的剧增，数百年来，太夏的疆域版图几乎每年都在扩大之中，但不管太夏怎么扩大，在太夏地图疆域上的北方和西方，在那些荒州之外，都有大片的黑灰色区域，这些地图上的灰黑色区域，代表的就是还没有来得及开发与探索的无人区域。
太夏的东方和南方都是大海，也因此，陆地上未探明的黑灰色区域，主要就是在地图上的北方和西方。
有一个说法是，在大灾变之前，这个星球只有一个大陆，那就是昆昂大陆，大灾变的发生，剧烈的地质运动，让昆昂大陆支离破碎。那些破碎后的小块区域，就是今天的一块块次大陆，而在大灾变后残存下来的昆昂大陆的主体，其实就是现在的东方大陆和西方大陆，只不过东方大陆就是昆昂大陆的东方区域，西方大陆就是昆昂大陆的西方区域，两者之间，原本就是在陆上相连的，只不过因为两片大陆的中间有着巨大到难以想象的荒野无人区，两个大陆的荒野无人区中间还有一片面积更加巨大，堪称生命禁区的黑铁世界，因为有了黑铁世界的隔离，所以，东西方大陆看起来才像是两个大陆，两个大陆的主要交通，也主要走的是海上而不是陆上。
黑铁世界在第一次圣战之前，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灾域之界，这个地方，正是九百多年前引发了这个世界大灾变的上帝之星坠落崩解的地方，也是上帝之星的威能最恐怖的释放之地，即使到了现在，那片大陆也是让人谈之色变的禁区，哪怕是骑士进去，能活着从里面出来的骑士也是凤毛麟角，这是地表上唯一比地元界中的那些险地还要更加凶险的地方。
侥幸进入过灾域之界又活着出来的骑士，提起灾域之界，最常用的只有一个词——恐怖！
上帝之星带来的奇异力量，似乎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减，在更加广袤的灾域之界，地水风火四大元素夹杂着诡异的时空之力的暴乱带来的危险和恐怖，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那里，有绝对零度的超级冰风暴，有融金化铁的虚空火柱，有经常在变动着，一次变动就把幻影骑士都碾压成粉的裂变地缝，更有沉溺一切的息水之河，还有充满变异剧毒的各种环境，由无影无形的空间裂缝组成的致命陷阱……
没有人愿意去那样的地方，哪怕是骑士，都不愿前往。
正因为这个原因，那个地方最初的名字就叫做灾域之界。
而灾域之界却是黑铁时代开始的地方，对人族来说，从某种意义上黑铁时代是人族一个全新时代的开始，有着积极的意义，所以在第一次圣战之后，灾域之界在人族所有官方的表述之中，就慢慢有了一个中性的，带有纪念意义的名字——黑铁世界。
……
在太夏已经建州的疆域之外，在西方和北方，在到达黑铁世界离太夏最近的边缘区域，都还有十多万公里的距离，在这个距离内，还有大片太夏未来可以开发利用的广阔的荒野区域。
根据太夏大司农府前些年所做的一项初略的调查显示，现在太夏的疆域版图，基本上只占到东方大陆可利用陆地面积的二分之一左右。这也就意味着在灾域之界和太夏现在的版图之间，差不多还能容纳得下一个太夏那么大的国家。
所以，太夏从来不担心人口会爆棚，会没地方住人，太夏官方始终都在鼓励生育……
所以，太夏每天，都几乎会有新的城市出现，而几乎每隔十多年，太夏疆域边缘那些曾经的荒州在积蓄了足够的人口之后，会升格建制成下州……
所以，太夏会有“塞边”之策，太夏的豪门会插手边民贸易，会不断收割次大陆的人口资源，抢滩太夏荒州的开发……
……
只是那片可以利用的区域虽然广大，也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去的，在远离太夏荒州上万公里之外，许多地方基本上几百年之内都不会有什么人烟，就算是想在那些荒原之中寻找天材地宝的挖药人，还有想要寻找魔宠的强大的驭兽师，也不会轻易深入到荒州外围一万公里之外，而在离黑铁世界边缘区域更近的地方，最近的都在十万公里之外，能去的人就更少了，通常情况下，能进入到这片区域的，只有太夏少数的豪门的骑士或家族成员。
同样是因为上帝之星带来的某些神秘影响，在靠近黑铁世界边缘区域上万公里的荒野范围内会有许多少见的高阶变异魔兽存在，这些变异的高阶魔兽，就成为了许多太夏豪门骑士捕捉的对象。
黑铁时代的骑士是以脉轮修为论高下，有没有坐骑并不是成为骑士的必须因素，这一点，和大灾变之前所谓的骑士是截然不同的，但是因为骑士的这个名称，总会有一些骑士，觉得自己应该拥有一头强大的坐骑才会更加的拉风，更加符合骑士的身份和传统，也因此，高阶，通常是十三级以上可以用来当做坐骑的变异魔兽，在部分骑士与少数太夏豪门浪荡子弟之中，很有市场。
在太夏南疆的亿万大山之中，也可以捕捉到许多十三级以上的魔兽，但是真要去南疆的话，除了要应对魔兽，还要应对南疆亿万大山之中的冒出来的那些充满敌意的地方土著和强人，那些人一般都把南疆亿万大山之中的魔兽看成是自己的财产或者灵物，对来南疆捕猎魔兽的外人都抱有敌意，非常难惹，也因此，太夏有这种需求，又有这种能力的，许多都会选择来到离黑铁世界最近的这片地方来捕捉魔兽。
从去年轩辕之丘望日之变开始，太夏经历血人之灾，各地动荡，还有心情来到这里捕捉魔兽的飞舟就少了，特别是到了今年六月，血人之乱还未平息，太夏各地夏粮绝收，闹粮灾，来这里捕捉魔兽的飞舟更是稀少，但就像哪里都有花花公子和不关心世事的人一样，太夏这么大的地方，那么多豪门，这样的人，自然也是有的。这些人从出身就含着金钥匙，什么血人，什么粮灾，在这些人看来，就像完全不是发生在自己世界的事情一样。
时值七月初，一艘500多米长的红色飞舟，就在离黑铁世界两千多公里外的天空缓缓移动着。
地面之上，一人多高的乱草如浪翻滚着，六个各自等级都达到十三级的战士，正身形如箭，在那繁茂的草丛之中快速穿梭着……
这六个战士都穿着精良的符文皮甲，一个个的手上，在飞奔之中，都还拿着各种武器，有的战士手上是一把特制的重型机弩，还有的是盾牌，还有拿着刀剑的……
在这些战士的前面一百多米远的地方，一个两米多长，体型巨大雄壮，有着火红色鬃毛的身影，同样在草丛之中快速的奔逃。
奔逃着的是一只十三级的魔兽——风狮。
在刚才与六个人人族战士的较量中，十三级的魔兽风狮已经受了伤，所以速度快不起来，但就算是这样，此刻风狮的速度，也比普通的奔马快了三倍以上，在草丛之中穿过，犹如一道红色的风。
风狮一路奔逃，腿上洒下一路血迹，不时愤怒的嘶吼一声，流露出这片草原王者穷途末路的悲凉和绝望。
天空中的飞舟上的信号灯，也在不时的闪动着，提醒着下面那些追逐风狮的战士风狮的行踪和有可能遇到的危险。
追捕风狮的战士彼此配合默契，行动迅速，在飞舟上信号灯的提醒下，当风狮调转了一个方向的时候，还没跑出十多公里，就被分头围堵的六个战士在一片周围只有少量灌木的开阔地包抄夹住了……
“网……”六个战士之中带头的人低喊一声。
隔着五十多米的距离，拿着重弩飞奔的战士就同时把手上的重弩对准了风狮，同时扣动了扳机。
重弩呼啸射出，弩箭射到半空，钝性的箭头就爆开，变成一张网向风狮罩去，堵死了风狮的三个方向。
“吼……”风狮陡然加速，怒吼一声，露出獠牙利爪，从没有箭网射来的方向冲去。
“盾……”
拿着盾牌的两个战士似乎早就料到风狮会从这个方向冲出来，两个战士冲上去，用两面盾牌把扑过来的风狮抵撞了回去。
盾牌是符文盾牌，自带眩晕效果，被两个盾牌击退的风狮虽然没有真的一下子眩晕过去，但动作也迟缓了一下，就是这一下，三张重弩已经再次上好弦，抵近，三张大网再次向风狮射过去。
这一次，风狮再也没有第一次的好运，一下子就被三张网中的两张给网住了，前扑的身子一下子摔倒在地，还不等挣扎两下，刚才队伍之中开了两次声的那个战士就扑了过来，把一根细长的黑色的尖锐长针一下子扎入到了风狮的脖子上，被网住的风狮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第18章 黑暗降临（一）
在地面上的六个战士刚刚把风狮给拿下，不到半分钟，那天空之中的飞舟就缓缓降落在了这片开阔地带两百多米外的一片茂盛的草地上。
飞舟的舱门打开，一个年级二十多岁，长得还算帅气，只是脸色微微有点酒色过度的发青，脚步也略有一点漂浮的年轻人从飞舟上走了下来。
这个年轻人只是八级战士，但身上却穿着昂贵的蟒蚕袍服，天下太阳正毒，年轻人还拿着一把折扇，一副自视甚高风度翩翩的模样。
一个穿着管家服侍的老者安静的走在年轻人的身后。
看到年轻人下来，那六个抓获了风狮的战士一起向年轻人和年轻人身后的老者行礼。
对六个人的行礼，那个公子哥模样的似乎没有看见一样，只是略微抬了抬折扇，意思了一下，就脚步匆匆的来到了那头还被网住的风狮面前，查看起来。
“啊，你们没有把这风狮给杀了吧……”
“启禀邓公子，这风狮只是暂时被药物麻痹晕眩了过去，只要一天的时间，就会醒来，醒来之后会有点精力不济，但是三天之后，只要风狮能吃能喝，精心饲养，就可以恢复过来，风狮腿上的伤口只要用一点药剂擦拭处理一下，也同样很容易恢复……”六人之中的一个回答道。
年轻人也并非完全是草包，听到这话，再检查了一下风狮的情况，就知道风狮果然还活着。
啪的一声，年轻人收起手上的折扇，再看向那六个战士，脸上也就有了一些笑容，“你们邙山六兄弟果然名不虚传，这里我已经来了三次，都没有抓住风狮，没想到你们一出手，只两天，就帮我抓住了一头，好，我答应你们的报酬，一点也不会少了你们的，再多给你们两成，我听说在靠近黑铁世界两千里内的地方，还有更加少见的金冠血蟒，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我抓一条来，价格吗，就按这次报酬的十倍计算如何……”
“邓公子，那金冠血蟒已经是十四级的变异生物，能力却已经差不多接近十五级，我们六兄弟，实在没有这样的本事接下这个生意……”
“不能抓啊……”年轻人的脸上露出一阵失望，不过看了看脚下那不连尾巴都有两米多长的风狮，心情又好了一些，“不能就算了，反正我有这风狮，在淮阴郡中，也可以威风一段时间了……”
那邙山六兄弟听了，也只是低下头，脸上半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他们是拿人钱财为人办事之人，一切都谨守着自己的本分。
“公子，我们这次已经出来将近一个多月了，这样的荒野之中，靠近黑铁世界，多有凶险，我们实在不便久留，这次已经抓到风狮，我们就回家吧，免得老夫人挂念……”
“好，那就回去吧，对了，给了联系一下琼楼那边，我要一回去，就让他们派人来给我按照这头风狮的体型打造一套鞍座护甲的行头出来，钱花多少没有关系，但一定要比上次我看到的刘家三少爷身边的那头魔宠坐骑的行头更拉风……”邓公子的眼中闪耀着憧憬的光芒。
“好的！”跟在邓公子后面的管家模样的老头对着邙山六兄弟使了一个眼色，自己则带着邓公子朝着飞舟走去。
邙山六兄弟抬起地上的风狮，也跟在两个人的身后朝着飞舟走去。
路还没走两步，地上突然震动了起来，邙山六兄弟一脸惊诧莫名，那个邓公子也茫然四顾，“啊，难道这种地方还会地震吗？”
周围草地之中的鸟群，在地下传来震动的时候就大片的飞起。
震动似乎就在众人的脚下，而且频率正越来越快，地面上的灌木丛的树叶不断的抖动。
跟在邓公子身边的那个管家模样的老头眉头紧紧皱着，还不到几秒钟，突然面色巨变，“公子，快走……”
说完话，根本就不待那个邓公子反应过来，就一把抓着那个邓公子的腰带，整个人身形如电，朝着飞舟的舱门口射了过去。
这个管家模样的老者，居然还是一个黑铁骑士。
邙山六兄弟的反应速度也不慢，但是和骑士比起来却差得太远了。
管家模样的那个老头已经带着邓公子从飞舟的舱门飞入，他们才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忙拔腿朝着飞舟冲去。
邙山六兄弟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地面会突然震颤起来，但能让一个骑士变色飞奔的理由，就已经可以让他们也做出同样的反应了。
“丢下风狮和所有重装备……”邙山六兄弟的老大怒吼了一声，这个时候，也没有人管地上的那只风狮了，经常混迹在荒野之中的猎人更清楚的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最大的本钱。
在管家模样的老者冲进飞舟的第一时间，那飞舟上，似乎就已经得到管家的命令开始快速升空，飞舟的舱门，居然等都不等邙山六兄弟到来，就开始关上。
只是慢了一线，邙山六兄弟冲到飞舟面前的时候，飞舟已经升空百米。
邙山六兄弟只能一个个面色如土的看着那艘飞舟朝着太夏的方向急急忙忙如丧家之犬一样的飞去。
“我操你祖宗……”邙山六兄弟的老大怒骂一声。
“老大，现在怎么办？”地面上传来的震动越来越大，邙山六兄弟的其他几个人都慌张了起来。
“跑……”开口的人带头，邙山六兄弟这一刻，直接不管不顾的也朝着东边玩命的跑去，几个人一边跑，一边拿出一只全效药剂喝下。
……
只是一分钟后，天上的飞舟刚刚飞出20多公里，地面上的邙山六兄弟则刚刚跑出3公里多一点，就在离几个人刚才捕获风狮的那片空地不远的地方，方圆一里的地面突然一鼓，然后一个体型巨大得宛如深海巨妖，外形却犹如一条浑身披着钢铁鳞片的黑色的巨大怪物，犹如从水底急速上浮的潜艇一样，一下子从地下冲了出来……

第19章 黑暗降临（二）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天空中的飞舟已经飞出几百公里，而且还在不断拔高，邓家公子坐在飞舟上，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通过飞舟上的光学成像装置看着脚下的大地上，一个个巨大到让人绝望的怪物从地下的钻出来。
从地下钻出来的东西，像是巨大的蚯蚓，又像是一条条巨大的千足虫。
从天空之中看下去，这些东西钻出地面之后，那地面之上，就留下一个方圆里许的巨大漆黑的洞口，仿佛通往地狱深渊的通道，又似吞噬一切的魔鬼之口。
以飞舟巨大的体型，在那些从地下钻出来的东西面前，都显得苗条起来。
邓公子的牙齿都在打着颤。
飞舟越飞越高，但也正是在更高的天空之上，有着更好的视角，看着下面的大地，邓公子才感觉到了难以抑制的恐惧，下面的大地之上，触目所及，无边无际，每隔几百公里，地面上就钻出一条这样体型恐怖的怪物，这怪物不是一条两条，而是数不胜数。
从高空看下去，这一幕，就像看到一堆蚯蚓从地下拱出来一样，让人心中直冒寒气。
这些东西一从地下钻出来，方圆万里之内，地上栖息的鸟类，已经全部飞起，无数的魔兽野物，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互相攻击，而是更是宛如潮水一样的向着远方狂奔而去，在荒野之中形成了一道道的兽潮……
这一刻，就连没有智慧的野兽，都感觉到了那种末日来领的恐惧，而四散奔逃。
这个时候那个管家模样的骑士老者，同样脸色惨白的在飞舟的指挥室里用最高的声音大叫着，“拔高……拔高……飞舟要飞到最高，以最快速度……”
飞舟的最快速度，也只是刚刚接近音速的亚音速，而飞舟能到达的最高的高度，也就是平流层的中部区域区域。
飞舟上所有的人这个时候都面无人色。
“从地下钻出来的那……那些东西……是……是什么……”邓公子的声音此刻都变调了。
“那是……魔族的战争堡垒……”管家的声音同样有了一丝颤音。
管家刚刚说完话，似乎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什么，脸色骤变，然后还来不及做什么，整艘飞舟，在空中，一下子崩解，邓公子和飞舟上的其他人，根本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就连同飞舟，被一股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在空中绞碎……
在飞舟的崩碎之中，管家重伤，吐血，飞退，冲出飞舟，以最大的速度，朝着东方冲去……
砰……
一道黑色的光华闪过，冲出飞舟不到五百米的管家的身体突然炸开，也在空中化成一团血沫，平流层的风一吹，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高空之中，一个浑身散发着苍穹骑士的强大气息，通体紫金色，有四米多高，头上有一支长角，同时还戴着一顶代表魔族王爵魔冠，背上有六只羽翼的翼魔冷冷的凝立在平流层的高空之中，双眼红光闪闪，安静的看着脚下那片荒野尽头的东方，刚刚击碎一艘飞舟，击杀一个人族骑士的事情，对这个魔族的翼魔王爵来说，就犹如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这个翼魔的下面，由魔族的战争堡垒开辟的地下的黝黑洞口之中，突然飞出一群翼魔。
那群翼魔，是一个个的翼魔骑士，足足有四五百，翼魔骑士的飞行，已经不需要借助翅膀的力量，但拥有翅膀的他们，却能在空中飞得更快，更灵活……
四五百的翼魔骑士飞出洞口，眨眼之间就飞到了天空之中，围绕着那个有着六只羽翼的翼魔王爵飞绕了两圈，然后就分成四波，朝着四方飞去……
在这数百翼魔骑士之后，只是稍微隔了几秒钟，那漆黑的地下洞口之中，一下子，就宛如深山老林之中突然被放开的收容了无数蝙蝠巢穴一样，成千上万无穷无尽的翼魔开始从洞口之中飞出，黑压压的，遮天蔽日，如蝗灾之中的满天蝗虫，更像是一片片乌云，向着四面八方飞去……
飞出来的翼魔，最低，都是九级，比张铁在威夷次大陆见到的翼魔，多到难以计数……
高空之中的翼魔王爵偏过头，朝着背后看了一眼，远处的大地之上，邙山六兄弟的生命气息在这个时候也归于了虚无。
方圆数亿平方公里的大地之上，成千上万的魔族军团还有大批的魔族骑士，还有铺天盖地的翼魔不断不断从地下涌出，那一个个漆黑的洞口，犹如打开了地表通往魔界的通道……
在这样的场面下，无论是消失在天空中的骑士还是消失在地面上的邙山六兄弟，都如惊涛骇浪之中一丝微不足道的波澜一样。
在魔族军团和魔族骑士不断从地下涌出来的时候，刚刚钻出地面的魔族的战争堡垒也在转化着自己的形态。
最先从魔族的战争堡垒身上脱落下来的，就是它们身上的那些“钢铁鳞片”。
那些“钢铁鳞片”不是死物，而是活物，所有的“钢铁鳞片”，都是宛如寄居蟹和蜘蛛一样的生物，一个个磨盘大小，个头扁平，背上是一块鳞片般的坚硬壳子，可以一个个把自己的肢节完全收缩在壳子下面，从而寄居在魔族的战争堡垒上。
这些“钢铁鳞片”从魔族的战争堡垒身上脱落下来后，就四散开来，同时也露出了魔族战争堡垒里面柔软纠结的血肉，魔族巨大的战争堡垒开始在地上蜷缩起来，身上一条条的长足像树根一样的插入到地下，犹如盘节的参天怪树一样，它们身上的血肉体液，在这一刻，也通过它们的长足像打针一样的注入到了大地之上，不一会儿的功夫，从它们的身边开始，那一片片的大地，越来越多的地方，就慢慢变成了黑褐色，同时还带着一股奇异的血腥味，同时生长在土地上的植被的叶子也开始慢慢变色……
在这个过程之中，大地在变色，魔族战争堡垒也在变色，它们的体外的血肉身躯就慢慢变成了灰白色，变得坚硬无比，犹如硬木一样。
有血色的肉脯状的树叶从魔族战争堡垒的身上生长而出，战争堡垒巨大的口器开始吞吐出黑色的雾气，逐渐弥漫在空气之中……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那些肉脯状的树叶下面，就开始生长出一串串奇异的果实，魔族的战争堡垒，就从动物形态变成了某种奇异的植物形态……
……
从它们身上脱落下来的那些“钢铁鳞片”，在地上行动如风，而且非常灵活，几乎可以和六级的人族战士媲美，在那些“钢铁鳞片”开始活动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捕捉附近地面上所有有血肉的生物。
那些“钢铁鳞片”在捕捉猎物的时候，遇到弱小一些的动物，它们就能利用自己的速度和身上螃蟹一样的巨钳，把猎物围堵夹住，而遇到强大一些的动物，它们的口中，会吐出犹如胶水一样的粘液，那些粘液，可以吐出五十多米远，让那些强大的生物逐渐被黏住，中毒，虚弱，逐渐无法行动，然后所有的“钢铁鳞片”就一拥而上，将捕获的生物拖回战争堡垒……
一群数目数百只的跳羚被那些“钢铁鳞片”捕获了，被捕获的跳羚就被那些如蜘蛛一样的“钢铁鳞片”拖着，然后丢进了魔族战争堡垒巨大的充满了黑色粘液的口器之中……
那些肉脯状的树叶下面生长出的果实，更快了……
地面上一片浩劫……
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完成形态转化的战争堡垒越来越多，从地下涌出来的魔族军团越来越多。
大地在变色，空气之中的黑雾越来越浓，逐渐扩散到天空之中，形成一片遮断亿万平方公里天空的黑色天幕，让日月无光……
在所有魔族战争堡垒的中心位置，一个更加巨大，犹如一座高高的堡垒一样，矗立在地面上也将近有上万米高度的战争堡垒最后完成的形态转化，九个戴着魔族王爵魔冠的魔族骑士站那个刚刚完成转化的战争堡垒的最高处的平台之上，十多万魔族骑士凝结成几个大阵静立在天空之中，对着一个坐在堡垒最高的王座上，气势虚无混沌，手上拿着一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巨叉，全身包裹在黑色狰狞甲胄之中的骑士行礼。
端坐在最高王座上的魔族骑士看不清面目，只是在九个魔族王爵对他行礼之后，他的手一动，一颗数米高，闪着紫红色光华，还有着各种奇异符文的菱形晶体就出现在他的手中，在往那晶体之中灌入了一道奇异的气息之后，那个魔族骑士把那晶体往战争堡垒的最高处一丢，那晶体，就悬浮在了战争堡垒的最高处，晶体之中，就出现了一只竖立的眼睛的光影，那光影一出现，就直接看向东方……
“主宰魔神的主宰之眼在这里看着你们，在守护着你们，去吧，去把主宰魔神最痛恨的敌人毁灭吧……”
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巨叉指向东方……

第20章 冰与火之间
七月初，张铁和张阳两兄弟分家的新闻一时之间在幽州引起不小的轰动，如果是普通的豪门子弟分家那也就罢了，偏偏张铁和张阳两兄弟在幽州都大名鼎鼎，几乎是整个幽州最受人关注的兄弟二人，这两兄弟分家的消息，自然会引得一些人的关注。
让张家兄弟分家引起轰动的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在刚刚分家之后，张铁就在烛龙领高调宣布了一个消息——烛龙领将在太夏各州寻求一起合作生产烛油的商团与家族。
这个消息一放出来，不知道让多少人看着和烛油的豪门家族跳了起来。
过去那几个月，或许就连张铁自己都没发现，随着烛龙领烛油的问世，整个烛龙领，早已经成为太夏不少家族聚焦的中心。
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不可能看不到烛油在经济和军事领域的巨大价值，特别是烛龙领已经用新型的发动机和一架架上了天空的飞机来给烛油的价值做了最直观的证明之后，太夏的一干豪门家族，一个个更是蠢蠢欲动。
不过能有资格在太夏染指烛油生意的，在太夏，都绝非是一般的家族和商团，这些人除了一只眼睛盯着烛龙领的烛油之外，另外一只眼睛，同时也在盯着轩辕之丘。
在轩辕之丘，吞党领袖孟师道即将接任大司徒之位，走上太夏最显赫三公位置的消息，已经板上钉钉。
吞党与怀远堂张家，特别是与千机真人张铁的恩怨，在太夏，早已经路人皆知。
在孟师道即将在轩辕之丘攀登上太夏权力巅峰的时刻，太夏的许多豪门家族都在权衡着，这个时候，自己为了烛油与千机真人和怀远堂走近，得失之间该如何权衡，如何取舍。
正是因为太夏各州豪门家族的这种犹豫、观望、还有各自默契的利用各自家族的影响力对烛油暂时冷处理的淡然态度，在很大程度上，才让烛油——这种极具轰动效应，在黑铁时代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燃料的出现，变得平淡起来，除了在幽州和东北督护府境内引起一些震动之外，似乎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
当然，这都是表面和暂时的现象，说到底，则是因为烛油的巨大价值，不是你想漠视就能漠视的。
太夏的豪门大族可以在这里慢慢考虑，慢慢权衡，不想当第一个处出来冒头的人被太夏三公“另眼相看”，但这太夏，却还是有许多人可以可以不在乎谁是太夏三公的。
在广南王府，天机门先后高调宣布开始在南疆和各自的地盘内大规模生产烛油之后，太夏豪门大族们的态度，就慢慢松动了。
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群饥肠辘辘的小孩在几米之外看着一笼刚出炉的香喷喷新鲜包子在流口水一样，小孩们看看那桌上的包子，咽咽口水，再看看某处那个矗立着的拿着鞭子的大人的身影，心中犹豫，一堆小孩又在互相看了看，大家都跃跃欲试，但却都不想第一个冲出去，都在等着第一个胆子大的人冲出去……
小孩们知道法不责众，但第一个冲出去的，肯定要倒霉。
就在这堆小孩看着桌子上的包子犹豫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大人毫无顾忌的走了过去，坐在桌边拿起包子开始大快朵颐。
一干小孩们的口水更是喷涌如泉，更加骚动起来。
小孩就是太夏的豪门大族，包子是烛油，那两个大人，自然就是天机门和广南王府。
就在一堆小孩犹豫的时候，又有一个人走到了桌边，开始痛快的大吃起来。
这个人是关家，太夏黑甲军统领关千重的明武堂关家。
关家是烛龙领烛油的第三个合作伙伴，明武堂关家加入到烛油盛宴，一下子就成了压垮正在观望的太夏豪门的最后一根稻草——因为关家不仅自己准备开始与千机真人合作生产烛油，关家还给烛龙领带来了黑甲军的烛油和飞机订单，随后黑甲军还派了两千名飞艇艇员，到烛龙领的航空学校学习飞机驾驶……
黑甲军是太夏上四军之一，这样的军队，几乎是太夏各军的标杆，黑甲军的态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太夏上四军的态度，更是太夏军方和轩辕之丘三公之一大司马的态度。
黑甲军开始对烛油有需求，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太夏的军方和轩辕之丘三公之一的大司马，在烛油对军队的价值和吞党的面子，甚至是孟师道的喜怒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黑甲军既然都动了，那么，其他上四军的另外三家还会无动于衷吗？上四军都动了，太夏各州的州郡军自然也不会自甘堕落，自然是有样学样，烛油在太夏未来的利益空间，一下子就被打开了。
就算不考虑挣钱，各个家族豪门的私军，同样也会以上四军为标杆，想方设法利用烛油提高自己家族部队的战斗力。这样的生意，这样的买卖，连广南王府和天机门与关家都能放下自己的矜持，其他的豪门家族，哪里还再忍得住。
就在这时，传来了千机真人兄弟二人分家的消息，更随后，传来了千机真人将在太夏各州寻求生产烛油的合作伙伴的消息。
特别是后面一个消息，对于一干早就等着与烛龙领合作的太夏豪门大族来说，简直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来枕头一样，千机真人既然已经决定在太夏各州寻求合作伙伴，有意扩大烛油的生产规模，那倒省了不少人的口水。
一时之间，烛龙领再次飞舟如雨。
但还没几天，千机真人直接在烛龙领坊出话来——凡是与盛州刺史唐家嫡系联姻和有合作关系的家族豪门，都被排除在这次烛油盛宴之外，烛龙领坚决不会与其合作。
听到这个消息，有的人莫名其妙，有的人暗暗欣喜，而与盛州刺史唐家有合作关系的那些家族豪门，则直接傻眼。
所有人都知道唐家是吞党骨干，但这次千机真人为什么敢直接朝唐家开火呢？有人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事情原委——原来是盛州刺史唐高林一个叫唐季尧的孙子前些日子居然跑到金乌城胡言乱语大放厥词，挑拨污蔑千机真人与其兄张阳的关系，后来被金乌城的人抓进大牢，这事闹得大，最后是太夏廷尉府出面才把唐家刺史的孙子从金乌城捞了出来，但人虽然捞出来了，唐家孙子的风言风语和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也在金乌城和幽州传开，听说千机真人这次和兄长分家，就是与此有关……
千机真人暴怒，自然要拿唐家泄愤。
像唐家这样的刺史之家，别的不说，仅仅是与唐家联姻的各种姻亲就一大堆，既然都联姻了，那么，双方之间有生意来往那自然是正常不过的，事实上，太夏豪门的联姻和生意，都是密切相关的。
千机真人暴怒之下，直接把与唐家扯上关系的这些家族豪门排除隔绝在了烛油盛宴之外……
只是在千机真人放出话两天后，就听说盛州刺史唐家今年刚刚准备与庭州刺史和盛州境内一个豪门的联姻就莫名黄了……
张铁一句话，让盛州境内和与盛州相邻的邻近几州的无数家族鸡飞狗跳……
烛油，粮灾，血人之乱的余波，隐匿的通天教余孽带来的威胁……太夏今年的七月，不仅热，而且带着暴躁不安的气息……
纷纷扰扰之中，太夏西部荒州之外出现魔族大军，荒州之中数座城池一日沦陷的消息，如一盆数九寒天的冰水，一下子浇在了太夏所有人的头上……

第21章 岷灵归宗
一艘飞舟缓缓降落在铁龙宗玄天峰主峰的飞舟起降场……
起降场上，张铁，捧山真人，白素仙三个人都在等着，在三个人身后，则是张铁的众多弟子还有铁龙宗宗门内的一些管事，这样的阵容，在铁龙宗，堪称豪华了。
时间眨眼就到了七月下旬，此刻正是中午一点左右，天空之中暑光正烈，玄天峰上树荫处处，气温不算很高，山上蝉鸣鸟叫之声悠悠入耳，气氛看似悠闲惬意，但莫名的，在铁龙宗一干首脑弟子聚集的地方，空气之中却还是有一股严肃凝重的气息，不知不觉就弥漫开来。
这艘飞舟是白素仙的飞舟，这艘飞舟在随着陆仲明夫妻返回谷州处理完岷灵剑派的事情之后，于今日，终于正式返回铁龙宗。
要是没有飞舟，陆仲明夫妻这次返回谷州，来回的时间还要耽搁至少四个月。
张铁看着缓缓降落下来的飞舟，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在魔族入侵的消息传来之后，张铁就结束了短暂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重新返回到了铁龙宗坐镇。
好在这几个月，随着铁心阁的建立和烛龙领酒税的调整，烛龙领内政和生意上的各种事情，也逐渐走上了正轨，虽然还有一些地方要慢慢调整，不过总体上，已经不需要张铁操心了，铁心阁加上唐德，已经逐步把烛龙领抓在了手里。
和家人在一起的日子，总是过得非常的短暂，这些年，张铁能陪着家人与孩子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这一次，算是最长的一次，也不过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也因此在离开奥劳拉和孩子们的时候，张铁心中总有一些愧疚，无论是作为一个丈夫还是父亲，他陪伴家人的时间实在太少了。
但不离开是不行的，张铁是家里的男人，是人族的战士，是太夏的骑士，更是烛龙领领主和铁龙宗的宗主，无数人在看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可以影响到他身边几百万个家庭和几千万人的命运，在魔族的大军已经出现在太夏西边荒州境内，圣战的烽烟遮蔽太夏天空的时候，张铁身上的每一个身份，都着要让他承担起自己相应的职责来，无法逃避。
虽然魔族现在的兵峰还在太夏的最西边，幽州在太夏的最北面，幽州一下子似乎成了大后方，一时半会儿，甚至是几十年内，魔族都不可能从西面一直打到北面来，但是，如果真等到魔族打到东北督护府或者幽州的时候张铁才有所行动的话，那么，那个时候，张铁再强，铁龙宗再强，又如何能够抵挡住已经席卷了整个太夏后打到了家门口的魔族大军？
所以，魔族大军出现在太夏，对张铁来说，也就意味着自威夷次大陆与魔族征战以来第二次与魔族征战的开始。
对奥劳拉和琳达她们，张铁心中有些愧疚，而对身边的白素仙，张铁则有些感动。
这几个月，白素仙都在铁龙宗的集仙峰自己的洞府内安静修炼，没有和奥劳拉等人争宠抢夺张铁的关注和时间，张铁知道，白素仙明白自己陪奥劳拉她们是一种补偿，所以，白素仙故意把自己的时间留给了奥劳拉她们。
没想到白素仙如此体贴和善解人意。
想到白素仙的可爱之处，站在人群前面的张铁也不介意自己身后那些弟子们的目光，而是突然拉起了白素仙的手，用力捏了捏。
白素仙转过头来。
“有你在我身边，是我的福气！”张铁直接传音到了白素仙的耳朵里。
“你才知道？”白素仙眨了眨眼睛，也传音回来。
“咳……咳……”捧山真人清咳了两声，张铁和白素仙互相看了一眼，各自相视一笑，默契于心。
……
飞舟降落下来，舱门一打开，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二人就第一个走了出来。
“拜见宗主……”
这一次，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二人对着张铁大礼参拜，这一拜，也意味着双方的身份就此确定了下来，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二人正式加入铁龙宗。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圣泉峰上的庭院住所已经建好，就等着你们回来了，以后你们夫妻二人就是铁龙宗的长老，更是圣泉峰一脉的峰主！”张铁微笑着，把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二人扶起。
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又各自与捧山真人和白素仙见礼。
在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二人身后，夫妻二人的弟子，足足一千多人，也是原来岷灵剑派的弟子们列队整齐走下飞舟，同时对着张铁大礼参拜。
“铁龙宗弟子参见宗主……”
能随着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二人来到烛龙领的，估计也明白了自己在铁龙宗的身份，再加上张铁此刻的名声更是威震一方，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大名鼎鼎的千机真人，完全是太夏的传奇人物，加入到千机真人的宗门，以后有千机真人罩着，一般的弟子，谁敢不服气。
在拜见张铁的时候，许多原来岷灵剑派的弟子都是第一次才看到张铁的模样，所以许多人都忍不住偷偷打量张铁，张铁年轻的面容给了所有人巨大的震撼，千机真人的盛名和威严之下，一干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张铁打量了一眼岷灵剑派的这些弟子，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二人调教的这些弟子不错，这一千多人中，等级最低的，都已经是六级的战士，等级最高的，已经是刚刚进阶十四级的战魔，有着这些人的加入，铁龙宗就更热闹了，圣泉峰在未来一段时间，估计也是弟子最多的。
“从今日之后，你们就是铁龙宗圣泉峰一脉弟子，我是铁龙宗宗主，一切奖罚，自然会对你们一视同仁，不会有丝毫偏颇，铁龙宗中一切资源，自今日也向尔等开放，而铁龙宗中一切规矩，也都是由孝悌忠义四字而来，所谓入则孝，出则悌，这两个字，不仅是对你们在各自家中的要求，也是你们进入铁龙宗的要求，在铁龙宗中，孝悌二字就是敬爱二字，上要尊敬师长，下要友爱同门，由表及里，由此到彼，则是要敬天爱人，而眼下太夏大战在即，西北边界圣战烽烟已经弥漫，这种时候，身为人族一员，又是修炼者，则更是责无旁贷，最大的忠义，就是以霹雳手段，杀魔锄奸，保家卫国，你们在铁龙宗，须刻苦努力，时刻准备投身战场，不负你们一身所学，更要在乱世之中有所作为，须知天道好还，因果不虚，虚空之中，大道法则的显化玄之又玄，奥妙无穷，无论你们有何人生追求，财富也好，地位也罢，还是想有朝一日进阶骑士，凝聚脉轮，都要从正道而求，不要忘记我今日对你们说的话。”
张铁正色勉励铁龙宗这一干新加入的弟子。
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又平实真切，更似乎蕴藏无穷深意，不仅那一千多人恭敬聆听，就是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二人和张铁的那些弟子听了，也各自心中一震。
“我等谨记宗主教诲！”一千多弟子再次对张铁躬身行礼。
张铁让自己身后的刘星等人带着这些新加入的弟子在玄天峰看看，熟悉一下铁龙宗的环境，随后也不耽搁时间，直接就和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二人，还有捧山真人与白素仙来到铁龙宗的宗门大殿之中议事。
铁龙宗的大殿雄伟大气，气势上丝毫不比怀远堂的宗祠大殿要弱，大殿之中的檀木巨柱都是六人才能合抱过来，大殿内的黑曜石的地板也光可鉴人。
来到大殿之中，张铁在主位上坐下，其他四个人分坐张铁的两边。
如果说在外面，铁龙宗各位骑士的脸上还有一丝笑容，那么来到这里之后，气氛就陡然凝重了。
在开口之前，张铁伸手在自己的怀中假装一摸，然后就拿出了两个戒指，推到了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二人的面前。
以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二人的眼光，几乎一眼就能看出这两个戒指上面镶嵌的纳珠和奇异的符文所代表的意思——这两个戒指，是两个珍贵的空间装备。
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二人虽然已经成为骑士很多年，但还真没有获得过珍贵的空间装备。
夫妻二人互相看了一眼。
“宗主，这是……”陆仲明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
“这是铁龙宗长老的装备，以后这两个空间戒指就归你们使用了，作为铁龙宗的长老，你们以后每个月有六根地元水晶的门派供养，铁龙宗每年拨付给圣泉峰一脉的资金是200万金币，也完全由你们二位支配……”
黑铁骑士每个月可以获得六根地元水晶的门派供养，这个数量，已经和地元界中镇守雄狮要塞的黑铁骑士的待遇等同，对任何骑士来说都可以算得上是丰厚，而圣泉峰一脉每年200万金币的资金，更不是小数目，可以说，以前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二人在谷州的岷灵剑派一年的收入，最高的，也没有这么多。
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二人一下子都被张铁的手笔吓了一跳……

第22章 轩辕令
“这……两件空间装备……太贵重了，还有我们夫妻二人每个月的门派供养也太多了……”陆仲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就是铁龙宗峰主和长老的待遇，两位不要推辞了，这空间装备属于铁龙宗，不过使用权归二位，二位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至于每个月地元水晶，现在铁龙宗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和我合作生产烛油的广南王府与天机门，每年都会把我的一些收益转化成元素水晶送来，其他的合作方，我也打算照此办理，所以你们不用担心这点供养会把铁龙宗拖垮，如果二位将来能顺利进阶大地骑士，对我铁龙宗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张铁平静的说完，看了捧山真人一眼。
捧山真人干脆把张铁给他的空间装备亮了一下，“我这边也有一件宗主给的空间装备，你们也不要推辞了，现在太夏的局势越来越乱，作为骑士，随身能有一件空间装备，也是好的，既然加入了铁龙宗，那咱们就一起吃大户吧！”
“那……那我们夫妻二人就……收下了……”
陆仲明夫妻互相看了一眼，才各自把自己面前的一个空间戒指收了下来。
在两个空间戒指内，已经各自有着七十二根地元水晶，还有100万金币的金票，圣泉峰一脉未来一年的资金和陆仲明夫妻二人修炼的地元水晶，都一次性的给足了。
陆仲明看着张铁，心中暗叹，千机真人，果然名不虚传，他虽然几个月前才离开的烛龙领，但这次再见张铁，一下子就发现张铁整个人，和几个月比起来，又有些不同，整个人的气质更加深邃，一举一动都更有威严霸气，才几个月的时间，修为似乎又精进到了一个莫测之地，让人一看就心生凛然之意。
这几个月，陆仲明夫妻二人虽然不在烛龙领，但同样也听说了张铁在威夷次大陆的发生的事情，想到张铁在神圣冰岛王国的影响力还有他身后那个神秘的苍穹骑士，陆仲明夫妻二人都感觉张铁的身上，似乎就像永远都笼罩着一层迷雾一样，让人永远都看不清。
在上次离开烛龙领的时候，张铁显露神脉，烛油等底牌的时候，夫妻二人觉得似乎对张铁已经很熟悉了，但几个月回来之后，夫妻二人都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张铁。
一个让人永远都不知道还有多少底牌与后手的千机真人，更容易让人心生敬畏。
看看现在加入铁龙宗的待遇，空间装备，还有堪比镇守雄狮要塞的门派供养，夫妻二人此刻互相看了一眼，想到自己能在几个月前就下定决心加入铁龙宗，都觉得这个决定实在是太正确了。
“这样就对了嘛！”看到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二人收起空间戒指，张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刚好你们今日回来，两天后，我也就可以放心离开烛龙领了？”
“宗主也接到轩辕令了？”林浣溪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怀远堂是幽州大族，怀远堂的家主是幽州刺史，我在幽州又有烛龙领封地，轩辕令三日之前传到了幽州，按照轩辕令的要求，幽州拥有骑士的各家各族都至少要派三分之一的骑士接令集结，这一次，我将带领怀远堂的两位长老，一起到太夏的西陲参加对魔族的战斗，捧山老哥与素仙也与我一同去！”张铁平静地说道。
轩辕令是从轩辕之丘发出来的太夏骑士的紧急集结动员令，代表的太夏朝廷和轩辕大帝的权威，凡太夏境内各个豪门大族，官宦世家，贵族门阀，宗门教派，拥城一座以上或者拥土十万平方公里以上的骑士，都须接令应征，连太夏七大宗门都没有例外。
从太夏传来消息在西部荒州发现魔族到轩辕之丘紧急发出轩辕令，这中间的时间间隔，还不到十天。
上次太夏发出轩辕令，是在第二次圣战进行到第三十多年的时候才发出，这次轩辕令发出的这么紧急，只能说明太夏西部荒州外的情况，绝对已经万分危急，魔族出现在太夏西边的军团和骑士数量，已经需要在太夏全境动员骑士才能抗衡。
对任何人来说，对任何生活在太夏的人来说，这都不是什么好消息，而对经历过战争的骑士，更是一下子就从其中嗅到了凶险万分的味道——此刻的太夏西边，非常，非常，非常的，需要骑士去抵挡魔族。这种急迫的状态，甚至已经让轩辕之丘顾不得发出轩辕令让太夏骑士紧急集结会引起的震动和恐慌。
事实上，从轩辕令发出之后，震动和恐慌已经难以避免！
……
“我们夫妻也和宗主一起去！”陆仲明毫不犹豫地说道。
“你们都去了，烛龙领和铁龙宗那就没有人坐镇，变成空巢了，再说这些日子，你们夫妻都为了迁来铁龙宗的事情在奔波，现在刚刚落下脚来，就先熟悉一下铁龙宗和烛龙领现在的情况……”
看到陆仲明还想说什么，张铁直接抢在了前面，平静地说道，“每次的圣战，都旷日持久，不是五年十年可以结束的，我们铁龙宗虽然现在小有名气，但在太夏还不算大门大派，更经不起太大的消耗，一个轩辕令，还不需要让铁龙宗倾巢而出，铁龙宗的骑士去了三个，已经够了，我们要留一点余力应付更加危险的情况，将来需要轮换的时候，你们再去也不迟！”
看着张铁那镇定的眼睛，陆仲明夫妻二人终于点了点头。
……
铁龙宗这次的高层会议，只开了不到一个小时，在商量确定了铁龙宗后面的一些事情之后，大家就各自散去了，陆仲明夫妻回圣泉峰，捧山真人在留下一句，“要走的时候叫我……”，也直接朝着松峦峰飞去。
现在的玄天十八峰上，就数捧山真人的松峦峰上人数最少，捧山真人喜欢清静，除了捧山真人自己之外，松峦峰上只有几个仆役，总共人数还不到六个人。
玄天峰这边，一下子就只剩下张铁和白素仙两个人。
站在玄天峰的山峰之上，和白素仙看着山下那一片蒸蒸日上的景象，张铁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要是能再有两年的时间就好了！”
虽然知道魔族迟早会来，但魔族来得如此凶猛迅捷，如此不给太夏一点时间，还是让张铁心中有些感叹。
这几天，烛龙领的一切都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酒精生产基地在烛龙领内已经增加到了四个，空骑兵飞行学院更是增加到了三个，除了玄天城的那个学院之外，张铁在宁安城和武功城外又增加了两个飞行学院，让刚刚学会飞行驾驶的烛龙军团的飞行学员一个个变成了飞行教官，如此，才稍微满足了飞行学院火爆的情况。
从督宰大人开始，东北督护府境内各个家族豪门，都有样学样，开始把许多家族子弟塞到了烛龙领学习飞机驾驶，哪怕张铁现在把培养一个飞行员的价格开到了十万金币一个，任然抵挡不住东北督护府各州境内豪门家族们的热情，不仅是东北督护府境内，就连东北督护府境内其他州郡，都有不少家族派人前来烛龙领学习飞机驾驶。
在黑甲军也派人来学习飞机驾驶之后，玄天城外的飞行学院更是火爆得一塌糊涂。
烛龙领培养出来的第一批飞行驾驶学员，除了留下来开飞行学院的，其他的人，这几天张铁都已经把人派了出去，开始在东北督护府境内各州选择合作家族与商团一起建立飞行学院，督宰大人也非常支持，但在时间上，还是感觉太过紧张和仓促……
除了飞行学院，烛龙领这段时间生产的空骑兵1型飞机，除了满足飞行学院最基本的教学需求的之外，其他的飞机每生产出来一架，哪怕唐德把飞机卖出飞艇的价格，都会被人眼皮都不眨的买走。
那些买走飞机的商团和家族，买的都不多，一般就是一架，最多两架，所以他们完全不在乎飞机的价钱，张铁也知道那些人把飞机买回去是要干什么，所有的空骑兵1型，被买回去，估计都是要被人拆成一堆零件来学习和模仿的，然后进行逆向制造，改良等等……对此，张铁不仅不反对，还非常支持。
太夏太大了，烛龙领现在的飞机生产能力，哪怕扩大一万倍，都不可能满足得了太夏对飞机的需求，在这种事情上，张铁只想开一个头，只要把火点起来就够了，太夏人才济济，精英荟萃，张铁甚至不排除太夏的官方和某些家族，依靠其强大的积累和制造业的实力，可以制造出更好的发动机和飞机，他甚至希望这样的情景早点出现……
还有烛油！
这一切，如果再有两年的时间，局面绝对与现在截然不同，但魔族，却没有再给太夏两年时间……

第23章 集结
在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正式回归铁龙宗，成为铁龙宗圣泉峰的峰主两天之后，7月28日，也到了张铁响应轩辕令集结的日子。
两日的时间，眨眼既过，在这两日中，张铁最后回了一趟金乌城，见了老爸老妈老哥一面，听说老爷子张海天的身体这段时间越来越不好了，张铁又去仪阳郡看了老爷子一次。
从张铁大地骑士转轮大典之后，张家老爷子最近几个月的身体每况愈下，这次见到老爷子，看到老爷子脸上手上陡然多出的许多老人斑还有那暗淡的许多的眼光，张铁心中不免恻然。
无论家族上辈人之中以前有什么恩怨，但血脉亲情却是无法隔断的，张铁的身上，也始终流着老爷子的血脉，更何况，以前家里的那点小矛盾，在张铁进阶骑士，成为怀远堂的长老之后，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对张铁的到来，老爷子很高兴，在吃过药之后，强打着精神和张铁说了一阵话，然后就有些精力不济，昏昏欲睡，张铁也就告辞离开了老宅。
离开张家在仪阳郡的老宅之后，张铁就直接返回到了烛龙领，与奥劳拉和琳达她们见过一面，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也就回到铁龙宗，等着飞舟的到来。
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加入铁龙宗，铁龙宗再次多了两个骑士，这种事若在平时，在幽州境内绝对算是可以引起许多人关注的大事，但在此刻，因为魔族的到来，这样的事情平平淡淡就过来了，几乎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7月28日下午3点多，天空阳光明媚，白云悠悠，一艘刺史级的飞舟也飞临到了烛龙领玄天峰……
玄天峰的大殿之外，满满当当的站着铁龙宗的弟子，在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回归铁龙宗之后，圣泉峰的弟子倒一下子占据了铁龙宗弟子的大多数。
张铁的弟子，还有张肃，唐德，还有张铁的两个家将，李涛，鲁一山，飞机兄弟会的巴利等人，也都来送张铁。
铁龙宗大殿之外，张铁抬头看了一眼到来的飞舟……
“我们不在的时候，铁龙宗和烛龙领就交给二位了……”张铁对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说道。
“请宗主放下，我夫妻二人一定会为宗主守好铁龙宗与烛龙领基业！”陆仲明抱拳对张铁说道，一脸坚毅。
张铁点了点头，又看向张肃和刘星等人，“烛龙军团不能放松，训练还要抓紧，士卒军官还要继续招募，这次烛龙军团虽然上不了战场，但下一次，说不定就要烛龙军团行动了……”
“请师尊放心……”刘星等人面色严肃的承诺，张肃也点了点头。
张铁看了看那些熟悉的面孔，心中虽然还有许多话，但这个时候，也说不出来了。
飞机兄弟会巴利等人看着他，眼神也有些复杂，同样也说不出话来。
巴利等人依旧经营着酒店生意，而且生意越来越好，几年的时间，他们的生意已经遍布幽州各郡，但这点生意，对现在的张铁来说，对张铁的事业和眼光布局来说，实在太不起眼了。
曾经的兄弟情义大家都没忘记，各自珍藏在心中，只是这些年随着张铁越来越强，名声地位越来越高，双方的差距也就越来越明显，在一起能够交流的共同语言也就越来越少。这不是谁的问题，唯一的问题是，只是巴利等人都是普通人，却偏偏结交了一个名震人族的骑士做兄弟。
张铁来到巴利等人的面前，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什么话都不说，只是一个个的拍过巴利，巴格达，欧文，西斯塔，莱特等人的肩膀。
张铁还是以前黑炎城的那副少年样子，而巴利等人这些年，一个个都已经是三十多岁的青壮的模样，一个个和以前比起来都变了模样，连欧文都留起了胡子，曾经瘦弱的身体壮实了一圈，显得成熟了很多。
在张铁的手拍过肩膀的时候，巴利等人的眼睛都红了，心中有暖流涌过，他们知道，张铁还是他们的兄弟，还拿他们当兄弟。
“听说你两个月前也做了爸爸了！”张铁拍着道格的肩膀，眼睛有些发红的道格抽着鼻子摸着脑袋笑了笑，习惯性的看了巴利一眼，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张铁看了几个人一眼，笑了笑，“要是放心我的话，以后你们几个就把你们家里的小子送到铁龙宗来，我一定帮你们好好管教，不敢说让他们将来都一个个成为骑士，至少要比他们老子强！”
道哥重重的点了点头，巴利等人也都点头，这句话，几个人已经憋了很长时间了，但都有些不敢向张铁说，因为他们都知道现在铁龙宗招收的弟子是些什么人，铁龙宗的弟子，不是太夏各州各郡各城的豪门大户，就是像刘星他们这种在地元界征杀过的太夏的强悍战士，作为外来人，巴利这些人这些年也才刚刚在太夏站稳脚跟，跟张铁身边的这些人都没法比，几个人中在修炼上最努力的巴格达，现在也才七级——这才是普通人的修炼速度，发生在张铁身上的奇迹，并没有降落在其他人身上。
“我和唐德交代过了，今年就在烛龙领划出一块地来，准备建一座城，除了酒店的事情之外，那座新建的城建好之后就交给你们了，也让你们在太夏真正有个落脚的地方，现在大家都这么忙，不能让你们家伙再继续偷懒了！”张铁笑着，轻描淡写的就说出一番让巴利等人震惊不已的话。
从管理酒店到管理城池，这对飞机兄弟会的几个人来说，是人生的再一次的巨大飞跃。
说完这话，还不等巴利他们再说什么，张铁招招手，直接就和白素仙，捧山真人从玄天峰铁龙宗大殿外面腾空而起，朝着天空中的飞舟飞去。
“恭送宗主（师尊）（家主）为国出征，捍卫人族，扬威杀魔……”大殿外面，数千人恭送的声音轰然作响。
……
那艘飞舟就是幽州刺史张太玄的座驾，就停在玄天峰上空，张铁和捧山真人与白素仙，十多秒钟的时间就从下面来到了飞舟的入口处敞开的甲板上。
甲板上，幽州刺史张太玄，怀远堂的穆雷，穆雨两位长老，还有幽州的一大堆骑士都在。
张铁一落地，就对周围拱手，“有劳刺史大人和诸位久候了……”
此刻的张太玄，是以幽州刺史的身份亲自来解毒接送幽州境内各家族应征轩辕令的骑士，一切都公事公办，所以在这种场合，张铁就没有称呼张太玄为家主，而是称呼刺史。
除了张太玄之外，甲板上的骑士，大多数张铁都认识。
陆家家主陆鼎芝带着陆家的两个长老对着张铁点头。
谷家也来了三个骑士，谷家家主谷大寿和被视为谷家未来之星的谷青云却不见踪影，谷家的三个骑士，带队的，似乎是和张铁在幽州刺史之争中“不打不相识”的谷家的谷青龙长老，自从前些年刺史之争后，这还是张铁再一次看到谷家的这个长老，这一次谷家的三个骑士，似乎也是谷青龙带队。
这次看到谷青龙，张铁就发现谷家的这个长老这些年似乎都在闭关，这次再见，谷青龙长老的实力比起前些年又有精进，整个人的脉轮又凝聚了一些，刚刚进阶黑铁五变之境。
在以前，张铁看黑铁骑士还没有这种如观指掌，能将其脉轮修为一目了然的本事，但在学会了炼狱轮回秘法，拥有了莲华之眼，还有进阶了大地骑士之后，张铁对低于自己一个阶位的黑铁骑士的脉轮凝聚程度，已经有了一种超凡的感知能力，一般情况下，他只要看一眼，就明白那个人的修为到底如何。
对骑士来说，每个骑士脉轮的修为和凝聚进度都是只有其本人才知道的个人隐私和秘密，外人都绝难感知，正因为如此，韩正方在当初才能依靠《血魂经》中的秘法在轩辕之丘隐瞒身份修为混了那么多年，但这种情况，对张铁来说，似乎并不存在，低级骑士的脉轮修为，几乎不可能瞒得过他。
张铁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到底是和自己修炼的炼狱轮回秘法有关，还是和自己的莲华之眼与精神力有关，他问过捧山真人和白素仙，两个人似乎也没听说过太夏还有别的骑士拥有这种对其他骑士脉轮洞若观火的眼光和能力。
看到张铁飞上来，谷青龙认真的看了张铁两眼，眼皮附近的肌肉跳了跳，然后矜持的对着张铁点了点头。
这些年年不见，谷青龙长老的修为只是在黑铁之境上再次突破一变之境，而这个曾经与他在幽州白虎台打过照面，腹黑手黑嘴更黑，一天高喊着“以德服人”的少年，被他称为“小辈”的骑士，却不知不觉进阶大地骑士，等他出关，千机真人之名早已传遍天下，一直被谷家人引以为傲的谷青云，在张铁的光辉面前，这些年更是暗淡到几乎被人遗忘，这让谷青龙长老情何以堪……

第24章 灵光
除了陆家和谷家之外，幽州境内，朝阳郡严家，昌山郡刘家，邢北郡西门家，归德郡孙家等家族的长老，或是一个，或是两个，最多三个，大多的面孔也都有些熟悉，当然，面孔陌生的也有不少，不过在飞舟上的40多个骑士中，真正张铁第一次见到的骑士，还不到四分之一。
谷家长老的心情复杂，其他家族的长老却没又谷家长老想得那么多，一个个对着张铁微笑点头，态度非常亲切，围过来与张铁和捧山真人见礼，一时间，在一群骑士之中，张铁如众星捧月一样，这飞舟上不少骑士的家族子弟，就是张铁的亲传弟子，这些长老对张铁的态度，还要更好一些。
更何况，张铁还是大地骑士，骑士的世界以力为尊，张铁的骑士阶位还有千机真人的名气，就是他在众人之中的地位，自然备受尊崇。
郭红衣也在。
张铁记得郭家好像总共就只有三个骑士，张铁都没想到，郭红衣居然是亲自出马。
身在一干男人为主的骑士之中，郭红衣孑然独立，冷傲如霜，颇为引人注目。
张铁看向郭红衣的时候，郭红衣也刚好看过来，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声无息的摩擦了一下。
张铁只是多看了郭红衣一眼，他的一只手臂，就被白素仙紧紧的抱住，紧贴在白素仙丰满柔软的胸脯上，郭红衣一下子把头扭开。
一干骑士长老和张铁见礼，足足就花了两分钟。
……
“千机真人和铁龙宗的两位骑士已到，幽州这次应轩辕令而来的骑士应到38人，实到43人，请各位入内稍作休息，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燕州城！”穿着刺史官服的张太玄开口，飞舟的甲板上的活动舱盖慢慢的滑动了起来，把甲板封住，飞舟也动了起来，直接向着燕州方向飞去。
张铁的烛龙领靠近燕州与幽州交界，因此张铁和白素仙他们也是最后一个上飞舟的人。
多到的骑士，就包括像捧山真人和白素仙。
捧山真人是闲云野鹤，虽然是铁龙宗的长老，但其人在幽州并没有什么基业，他在太夏也没有什么家族，对轩辕令，他就算不来，也没有人能拿他怎么样。
白素仙的另外一个身份则是广南王府的郡主，这一次，广南王府同样会响应轩辕令，而广南王府出征的骑士数量，就算没有把白素仙算上，也绝对不会少。
还有的多出来的骑士，是有的家族原本只需要两个骑士应征的，却来了三个，这多出来的一个骑士，看似是这个家族多出了力，而实际上，却是这些家族自保的一种手段。因为在战场上，三个彼此熟悉又知根知底互相信任的家族骑士可以组成三位一体战阵，这样的三位一体战阵，久经磨合，威力远超一般，可以同时让三个家族骑士在战场上的生存能力得到极大提高，派遣三个家族骑士比派遣两个家族骑士，活着回来的几率要更高。
随着张太玄的话，大家就从甲板上走入到飞舟的内部。
刺史级别飞舟的内部，同样有一个大厅，大厅里，还摆放着一些饮食酒水，50个不到的骑士在这里，还显得很空阔，在张铁到来之后，所有幽州应轩辕令而来的骑士就都聚齐了。
如果是平时，整个幽州难得这么多家族的骑士会聚集在一起，大家或许还会有一些闲聊的心情，但这种时候，大家自然没有什么心情在这里聚会了，从烛龙领出发到燕州城，坐飞舟的话，大概还需要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大家彼此见礼寒暄几句，张太玄以幽州刺史的身份简单说了两句之后，大家就各自在大厅里找个地方坐下，一个个骑士各自闭目，或是打坐，或是养神，还有的干脆就从随身的储物袋中拿出地元水晶吸收起来。
真正到了战场之上，哪怕是对骑士来说，同样强一分保命的机会就大一分，这种时候，作为骑士的各人自然争分夺秒不愿意浪费自己的时间，只有一派名士风范的张太玄和陆鼎芝，似乎臭味相投，在这种时候，两个人居然还有心情去下棋。
捧山真人和白素仙也都各自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捧山真人就在一干人羡慕的眼神之中，从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一根水元水晶吸收起来。
看着大家都各自在修炼打坐，张太玄和陆鼎芝也离开了大厅，张铁传音一声，让穆雷长老和穆雨长老两个人随着他走出了大厅。
对于三个人离开大厅，大家都不奇怪，毕竟张铁是怀远堂的太上长老，一个太上长老和两个家族长老在这种时候说几句话，交代一点东西，实在太正常了。
来到大厅远处，看到周围没人，张铁找了一个像是小型会议厅一样的房间，就把两个人拉了进去，一进入房间，张铁伸手在自己怀中假模假样的一掏，然后各自拿了一个东西放在怀远堂两个长老的手上。
“厄，大家都是怀远堂的长老……这东西，是我在地元界运气好弄来的，就先……借给你们，在战场上也多几分把握，等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不需要的时候……再还给我就好了！”
用传音之术和两个长老交代了一句，张铁同样不等怀远堂的两个长老反对，就直接打开房间的门离开了。
穆雷长老和穆雨长老两个人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一个个心神巨震……
“这是……”穆雨长老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抬头看着穆雷长老。
穆雷长老的手同样也震动了一下，“里面还有东西……”
两枚空间戒指之内，各种药剂，食物，水源都已经备齐，地元水晶也各自有两百多根，足够一个骑士在没有任何补给的情况夏生存十年都没有任何问题，除此之外，每个戒指内还有一把近战用的白银秘藏级的长剑，光芒四射的漂浮在空间戒指之内。
除了张铁之外，怀远堂的所有长老之中，一直到现在，也只有作为家主的张太玄在担任幽州刺史之时，获得了一枚刺史的空间戒指。
这么珍贵的空间装备，张铁一次性就送出了两件，而且两件空间装备内，都还有一件白银秘藏，如果这都不算是大手笔的话，这个世间，就没有大手笔了。
怀远堂的两个长老都没想到张铁把他们悄悄拉出来是为了塞给他们这样的东西。
“穆神长老这千机之名，果然总能出人意料啊……”穆雨长老叹息一声，心悦诚服……
“收好吧，这是穆神长老的一片赤子之心……”穆雷长老也一脸的感慨。
能有这种可以大幅度增加自己在战场上活命机会的珍贵装备，两个人自然也不推辞客气了。
穆雨长老刚想把戒指戴在手上，却发现穆雷长老直接把那个戒指穿在了他脖子上挂着的一条秘银符文项链之中，小心的贴身收好，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穆雨长老想了想，有样学样，重新把戒指从手指上摘下，用项链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叫财不露白！
一个黑铁骑士戴着一个随身的空间戒指，这样的派头，除了太夏少数超级豪门和太夏七大宗门的部分实力强悍的精英弟子之外，一般的骑士戴着，那就太扎眼了。
藏好戒指之后，两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各自一笑，然后打开门，重新回到大厅……
……
包括张铁和怀远堂的两个长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刚刚，当张铁从黑铁之堡里面拿出两件空间装备的时候，刚刚和陆鼎芝走到飞舟上面一间静室门口的张太玄戴着那个色彩斑斓的扳指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除了正在走着路的张太玄，其他人无人能够察觉。
“陆兄，就在这里了……”张太玄笑着推开了静室的门，露出静室之中的一张桌子和两个跌坐的蒲团。
“哈哈哈，今日还是第一次领教太玄兄的棋艺，太玄兄可不要藏私啊……”陆鼎芝大笑着。
“陆兄即将到西陲在战场上与魔族厮杀之前还有这样的兴致，可谓举重若轻，今日能与陆兄手谈，也算是乱中取静，学习一下陆兄养心养气的功夫……”张太玄谦虚地说道。
“哪里，哪里，比起太夏先贤，我这点养气功夫差远了，只希望不要贻笑大方的好！”
两个人大笑着，在静室之中，开始下起棋来……
……
再次拿出两件空间装备和两件白银秘藏，张铁不是为了显摆，也不是为拉拢怀远堂中的长老，而只是纯粹图个心安，人魔两族大战的战场之上，哪怕是骑士，也是在亡命，作为怀远堂的一员，看到怀远堂的两个长老也要上战场，张铁想的只是在自己有能力的前提下，让怀远堂的两个长老在战场上多两分保命的机会。要是穆雷长老和穆雨长老就这样上了战场，就这样死了，自己什么都没有做的话，张铁自问，恐怕自己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张铁知道穆雷长老手上有一件白银秘藏的长弓，但那长弓，远战可以，近战则不行，他也干脆再在空间戒指之中留下了两件可以近战的武器。
短短几日，张铁送出去的空间装备已经有四件，而在张铁手上，他的空间装备则还有一堆，说出去，都能吓死人。
在送给了穆雷长老和穆雨长老两件空间装备之后，张铁也重新回到了大厅之中，就在捧山真人旁边坐下，闭着眼睛，在脑海之中一下子观想出几十个算盘，开始噼里啪啦的计算起来。
随后一分钟后，穆雷长老和穆雨长老也回来了，两个人脸上也都没有什么异样，各自在一个地方坐下后，同样安静的修炼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这聚集了几十骑士的大厅之中，居然安静一片。
……
张铁的脑海之中，二十七个算盘在噼里啪啦的进行着复杂的四则运算……
在这次从冰雪荒原回来之后，张铁的精神力再次暴增，暴增后的精神力，让张铁的《千珠心神诀》的分心能力，一下子增加到了一心二十七用的地步。
在分心术达到一心二十七用之后，张铁感觉这已经到达了《千珠心神诀》和自己大脑分心的极限，在到了这一步之后，就算他的精神力再多，能观想出来的算盘再多，但也没有办法让第二十八个算盘拥有分心术的能力。
二十七是一个神奇的数字。
华族说九是数之极，二十七这个数字，刚好是九的三倍，华族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二十七这个数就刚好是三的立方，它是自然数，是奇数，也是合数，同时还是卢卡斯数列的第七个数，二十七分之一，是一个循环节为037的无限循环数……
就像小树上的果子是有数的一样，张铁知道，分心术也是有数的，这个数，就是二十七。
在不断的尝试下，张铁此刻的识海之中，能够观想出来的算盘已经有上千个，甚至可以更多，张铁感觉自己的精神力还有巨大的富余，但就是这上千个算盘，无论怎么样，能以分心能力操控的，始终只有二十七个，其他的算盘，若要想让他们动起来，也可以，但动起来的所有算盘就会联动起来，实际上只能同时计算二十种算式……
在尝试了半天之后，再次确定自己的分心术不能突破二十七，张铁终于放弃了尝试，而就当张铁想让识海之中自己观想出来的那上个算盘消散的时候，识海之中那上千个算盘密密麻麻聚集在一起的景象，居然让张铁心中一动。
随着张铁心念一转，识海之中的那上千个算盘，一下子就动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张铁没有让那些算盘再去做什么运算，而是像搭积木一样，让在张铁的意识之中宛如真实存在的一个个算盘，聚拢起来，变成了几面充满了无数算盘珠子的巨大墙壁……
这几面巨大的墙壁，一下子就让张铁想起了他看到的那些蒸汽计算机中同样密密麻麻像是冰糖葫芦串一样的运算齿轮……
真的是太像了。
如果把那些算盘之中圆润的珠子观想成齿轮，再把蒸汽计算机的其他结构观想出来，那么，难道自己就可以在自己的脑袋里观想出一台蒸汽计算机？
一道灵光划过张铁的识海虚空……
……
“燕州城已经到了……”
还不等张铁尝试，一个声音就在张铁耳边响了起来……
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居然眨眼就过去了……
张铁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第25章 校场点兵
“燕州城到了，各位将在此地与东北督护府内各州集结的骑士一同前往太夏西陲，张太玄祝各位能痛击魔族，护卫太夏，早日平安而回，待各位归来之日，我再设宴为各位洗尘庆功！”
沉浸在意识世界的张铁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张太玄已经重新出现在了飞舟的大厅内，正在和众人说着话，说完话的张太玄，还对众人深深一鞠。
飞舟的舱门已经打开，幽州来的各位骑士都开始从舱门鱼贯而下，张太玄就站在舱门边上，叉着手，恭送幽州的各位骑士离开飞舟。
张铁也站了起来，随着捧山真人和白素仙等人走出飞舟，只是在经过张太玄身边的时候，稍微停留了一下。
已经许久没有兰云曦的消息，不知道兰云曦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成为太乙玄门的瑶宫圣女？这次兰云曦会不会出现在太夏西边的战场之上？
一直到在见不到兰云曦之后，张铁才发现自己当初给兰云曦留下的守护天使项链之中，虽然放了很多东西，但偏偏最重要的和兰云曦保持联系的遥感通讯装置却被忘了。
有时候，想念一个人太久，会成为习惯，当那个人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都会忘了怎么去抓住。
张铁忍不住想问问张太玄关于兰云曦的消息，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
“我……离开幽州之后，烛龙领和金乌城还望家主多家看顾！”
张太玄的眼睛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穆神长老请放心！”
两个人简短的说了一句话，张铁也就走下了飞舟。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怀远堂的这个家主，张铁心中总感觉隔着一层什么东西，难以让他太过亲近。这种感觉，和怀远堂的其他长老给张铁的感觉完全不同。
是因为张太玄是兰云曦的父亲，自己面对张太玄天然就有一种小子见岳父的紧张心虚？还是因为张太玄是家主，心思深沉高高在上难以接近？张铁不知道……
在走下飞舟的时候，张铁心中的那点杂念就被他抛之脑后了，就在夕阳之中，一个巨大的军营出现在张铁眼前。
这个军营不在燕州城内，而在燕州城外，也算燕州城的管辖区域，军营离燕州城大概三十公里左右，就在燕州城外的一片山坡上，站在军营里，可以看到远处燕州城高大雄伟的城墙在夕阳之中被映照成一片绯红色。
燕州城既是燕州的州城，更是东北督护府的枢纽之地，燕州城是甲级大城，但燕州城的规模，却比幽州城要大上整整一圈，像燕州城这种发展了数百年的甲级大城的繁华，绝对不是刚刚建好的幽州城可以比拟的。
在幽州城外，张铁还可以看到许多空阔的原野土地，而在燕州城外，张铁看到的都是参差比邻的各种建筑，燕州城周围的人口密度，绝对是幽州城的十倍甚至是几十倍。
一艘艘的飞舟在军营方圆十多公里的训练场上不断起起落落，每艘飞舟落下，都会有人从飞舟上走下来。
张铁走下的飞舟就是这众多飞舟中的一艘。
从飞舟上下来的人，都是一个个气势强横，装束各异，顾盼自雄的骑士。
不用问，张铁也知道这些骑士和自己一样，是因为轩辕令来到这里的。
一走下飞舟，张铁就感觉到了整个军营里一种紧张的气氛。
……
“幽州到达的骑士到训练场上的蓝色区域集结……幽州到达的骑士到训练场上的蓝色区域集结……”
……
“墨州州到达的骑士到训练场上的黑色区域集结……墨州州到达的骑士到训练场上的黑色区域集结……”
……
“朝州州到达的骑士到训练场上的黑色区域集结……朝州州到达的骑士到训练场上的黑色区域集结……”
……
刚刚走下飞舟，一个巨大的声音就在张铁耳边响起，张铁抬头，只见一个穿着战甲，毫无顾忌释放着自己强大骑士威压的骑士漂浮在军营的上空，犹如一个巨大的人形扩音器一样，用威严的声音，在不断重复着那些单调的指令。
捧山真人抬头，眼神缩了一下，“幻影骑士……”
“不是幻影骑士，又如何能在眼前的场面中压得住阵脚！”
“说得也是！”捧山真人点了点头。
“这个骑士是黑甲军中大统领级别的骑士……”白素仙小声说道。
“你怎么知道？”
“黑家军统领级别的骑士的战甲，都有一些明显的特征，我在王府里见到过！”
张铁看了那个天空之中的幻影骑士一眼，点了点头，“走吧，我们先到集合的区域再说……”
或许以前张铁看到幻影骑士会有敬畏的感觉，但是冰雪荒原一行之后，亲自击败了一个幻影骑士，这幻影骑士在张铁心目中，虽然依旧强大，但却再也难让张铁有那种敬畏的感觉，张铁看幻影骑士的眼光，就不再是仰视，而是平视。
看看周围走下飞舟的那些气质迥异，各有性格的骑士，所有人果然一下飞舟都被军营上空的那个当做人形扩音器的幻影骑士镇住了，听着那个声音，大家都自觉的走到各州骑士的集结区域。
幽州来的43个骑士，也都朝着训练场中的集结区域走去，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集结区域相应的位置。
那个位置，就是军营中的一个校场，校场的正对面，就是一个点将台，而校场的地面上，现在已经被分成了八个不同颜色的区域，每个区域，地面上都有一种醒目的颜色，非常的容易辨认，这八种颜色，分别是，红橙黄绿青蓝紫黑，八个颜色，也与东北督护府境内幽州，高州，墨州，通州，琼州，燕州，惠州，朝州八个州各自对应，从飞舟上下来的骑士们，就各自在校场上不同的颜色区域集结。
这一到来，张铁才一下子惊觉幽州来到的骑士之少，校场上的每个不同颜色的区域，面积都有几十亩，可以轻松集结几千人，其他各州各州的集结区域，都是人头涌动，多的至少有上千骑士，少的也有三四百个骑士，只有幽州这边，43个骑士往校场之中蓝色的那片区域一站，一下子就孤调调的，与校场上其他集结区域的骑士数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26章 群龙汇聚
“啊，幽州怎么只有这么一点骑士？”
“幽州前些年还是荒州，刚刚建制不久，整个幽州地广人稀，能有这么点骑士，也不错了……”
“幽州居然来了两个女骑士，而且都是绝色，倒可以让我等一饱眼福，啧啧啧……”
因为幽州来的骑士实在太少，一干骑士站在校场上也颇为眨眼，引得周围的不少骑士侧目，议论纷纷……
因为人少，几十个人之中的白素仙，郭红衣，还有张铁就显得特别起来，在太夏，女骑士原本就比男骑士要少很多，是骑士之中的珍惜动物，任何一个女骑士，无论走到哪里都很受关注，更别说白素仙和郭红衣两个人各有各的气质，一个冷若冰霜，一个艳若桃李，自然会更受关注一些。
至于张铁，则更逆天了，满场骑士之中，至少从外表上来看，几乎就找不出一个比他更年轻的骑士来，其他的骑士，黑铁级别的，最年轻的看样子也都有二十多岁，而张铁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年未及弱冠之年的少年，这个年龄的骑士，就算是一个黑铁骑士，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更不用说白素仙还一副小媳妇的样子乖乖的站在他的身边，有白素仙这么一个艳丽成熟，堪称尤物的女骑士在身边衬托着，张铁更是一下子就成为校场内的焦点。
“幽州那些骑士之中那个女骑士旁边十七八岁的少年是谁，难道这么年轻就已经是骑士了吗？”
一时之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张铁身上。
“听说幽州谷家有个后起之秀叫谷青云，年纪轻轻就是骑士，难道那个人就谷青云……”
“不可能，你们没看见吗，那三个穿着黄色衣服的人才是谷家的长老，谷家的谷青龙长老我认识，那个年轻人，根本没有和谷家的长老在一起……”
“不用猜了，幽州骑士之中最年轻的那个骑士就是铁龙宗宗主千机真人张铁，千机真人旁边的那个女骑士就是广南王府的郡主……”
“对对对，那个人就是千机真人张铁，我还得得前些年千机真人被通天教陷害时遭廷尉府通缉的照片，大概就是这个模样，一点都没变……”
“传说中千机真人容颜不老，面如少年，却喜好成熟艳丽的妇人，看来没错了……”
听着周围的那些议论，白素仙似笑非笑的看了张铁一眼，张铁自己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心中暗骂，妈的，怎么好事不出门，自己在烛龙领做了那么多的好事没有人说，自己喜欢什么女人却已经到处传开了，难道骑士也这么八卦。
正在众人议论之中，一艘飞舟落地，飞舟上，又下来了一群骑士，那群骑士从远处走了过来，刚刚来到校场这边，那群骑士之中的一个人就突然大笑了起来，人未至，声先到，引得校场内人人侧目。
“哈哈哈，没想到果然在这里遇到千机真人，上次与真人一战之后，这些日子，我在拳法上又有领悟，这次能在太夏西陲与千机真人一同共击魔族，血战沙场，也是人生乐事一件……”南宫盛大步从一干骑士中走出，对着张铁抱拳说道。
南宫盛声音很大，一脸热情豪迈，当初他被张铁击败的事情这个时候换了一个方式说出来，感觉仿佛不是耻辱和失败，而是在显示自己能与千机真人一战的实力一样，听到他这么说，校场上许多骑士的眼光，果然都不由转到了南宫盛的脸上。
对南宫盛的这点心思，张铁心知肚明，不过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在自己手上栽过一个跟头之后，南宫盛对自己也态度大变，处处恭敬，上次转轮大典，南宫盛到场之后也送上一份重礼，这个时候，张铁也就不会让南宫盛下不了台来。
南宫盛这个家伙，就是爱装，功名利禄之心也重了一点，见风使舵的本事不小，倒也算不上大奸大恶，这点容人之量，张铁还是有的。
在众人瞩目下，张铁也对着南宫盛抱拳，“南宫门主客气了，这次应轩辕令而来，我也只是尽自己的一份职责而已，倒是神拳门这次，为了响应轩辕令，门主长老倾巢而出，南宫门主和神拳门两位长老一腔热血，忠勇双全，令人敬佩！”
听张铁当众这么一说，南宫盛的脸上一下子就像被探照灯照住一样，一脸光彩，连他身后的神拳门的两个长老也不由挺起了胸膛，南宫盛四下看了一眼，颇有顾盼自雄之意，“千机真人谬奖了，铁龙宗这次也是所有骑士都来了啊，除了真人之外，捧山真人和白郡主都来了，更加让人钦佩，希望过几日能在战场上再见到真人拳法大展神威……”
张铁知道南宫盛估计还不知道铁龙宗又多了两个长老的事情，不过这种时候，他也没有必要解释，只是笑了笑，点了点头，南宫盛也才和神门的两位长老站到了燕州那边的阵营之中。
南宫盛这么一来，在众人眼中，倒是一下子确认坐实了张铁的身份。而刚刚两个人的那一番互相客气，也让众人知道了这次铁龙宗和神拳门，为了响应轩辕令，宗主长老都亲自上阵，倾巢而出，别的不说，张铁刚刚所说的那句“忠勇双全”放在铁龙宗和神拳门的头上，倒也不算夸大。
铁龙宗和神拳门，一下子都收获了不少尊敬的目光。
还有飞舟陆续降落，也不断有骑士从飞舟上下来走入到校场上各州的骑士队伍之中。
相比起其他各州不断扩大的骑士队伍，幽州的骑士队伍，人数就这么点，再也没有增加过。
燕州刺史朱家，通州刺史钱家的骑士在随后也各自陆续抵达，这些队伍之中看认识张铁的那些家族长老，在抵达之后，一个个都和张铁点头致意，面露笑容，或者寒暄客气几句，一个个都颇为友善，这样的一幕，也让许多暗暗观察着张铁的人心中再次刷新了对千机真人的评价——千机真人不仅实力强悍，名声高隆，而且人缘似乎也很不错，绝不是那种孤芳自赏崖岸自高之人。
而随着聚集在校场之中的骑士越来越多，张铁也才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太夏作为人族中心的力量。
整个东北督护府境内八个州，现在云集在这里的骑士的人数就差不多已经有了一万多人，除了幽州是凑数的之外，其他各州慢慢汇聚起来的骑士，最少都在千人以上，而其中像琼州，燕州，惠州，朝州这些大州的骑士数量，更是靠近两千，这的实力，放在威夷次大陆那样的人地方，根本难以想象。
而各州抵达的骑士之中，许多从飞舟上下来的骑士都穿着颜色和制式相同的衣服，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些骑士是来自同一个家族。
燕州刺史朱家的骑士来了18个，通州刺史钱家的骑士来了11个，两个刺史之家的骑士，在燕州和通州集结的各个家族的骑士之中，也不算最多，顶多只能是中等，在通州和燕州的集结区域之内，一个家族有二三十个骑士应征而来的居然比比皆是。
“太夏有千年的家族，却未听说有超过百年的刺史，除了像幽州刚刚建制的时候会由幽州境内的各个家族争夺刺史之外，太夏的其他地方，刺史都直接由各督护府或者轩辕之丘直接任命，一个家族最多干上几任刺史，短则十多年，长则几十年，要么升迁，要么就卸任，所谓的刺史这样的官位，各州的豪门之中，几乎都有祖上担任过，并不算稀奇，只是平常，所谓的太夏豪门，在许多人的眼中，家里能否出过刺史就是一个门槛，钱朱两家做刺史的时间还不长，家族的底蕴积累没有州内其他家族深厚也属正常，那些动辄可以出动几十个家族骑士的豪门，就算家中现在没有人担任刺史，但说不定家中还有人在轩辕之丘或者太夏上四军中担任要职也说不定，更有可能家中自立宗门，称霸一方，或者与太夏七大宗门关系匪浅……”
张铁还在暗暗奇怪，白素仙传音过来的一句话一下子就让张铁恍然大悟。
就在这两州刺史的家族骑士来到不久之后，一艘造型奇异的飞舟降落了下来，随后，飞舟的舱门打开，一支浩浩荡荡，将近两百多人的骑士从飞舟上走了下来，这两百多人的骑士之中，大地骑士就有二十多个，还有一个幻影骑士带队，这些人，所有人都穿着统一的玄色蟒蚕袍，一个个气息沉稳，不苟言笑，每个人头上戴着一顶斗笠一样的帽子，背上还背着一个长方形的奇怪行囊，这一行人从飞舟上下来，就直接站到了墨州那边的集结区中，让墨州集结区域内的骑士人数增加一大截，一时间，令所有人侧目。
“是墨州兼爱堂墨家的骑士……”
“墨氏族宗……”
校场之上，有人一下子惊呼起来……

第27章 军法森严
族宗？
这是张铁第一次看到族宗，不得不说，墨家族宗出场时的气场，让张铁都震了一下。
一个家族应征轩辕令就能拉出两百多号骑士，这样的家族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墨州和兼爱堂墨家有什么关系？”张铁传音问白素仙。
白素仙从小就在广南王府长大，耳濡目染之下，白素仙对太夏官场，豪门之间的各种内幕，关联，典故，完全了若指掌，有白素仙在身边，张铁就等于多了一个顾问一样。
“墨州还未建州之前，兼爱堂墨家就在墨州落地生根，拥有巨大的影响力，墨州建州之日，兼爱堂墨家在墨州的势力已经非常庞大，兼爱堂墨家即是家族，又是太夏墨姓一族的族宗，更是门派，被称墨门，墨门的思想核心，则来源于太夏上古先贤，墨州之所以是墨州，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墨门和墨家的存在，这数百年中，出自墨家一脉的刺史，在墨州，至少已经有十多任，甚至是东北督护府的督宰职位，墨家也有两任族长做过，墨家的墨门虽然没有太夏七大宗门那么显眼，但在太夏，也绝对不能小觑……”
“墨门与吞党相比如何？”
“墨门在太夏的影响力或许没有吞党那么大，但墨门的团结和凝聚力，则绝对要在吞党之上，甚至连七大宗门都没有墨门这么团结，整个太夏，能既是家族又是门派，更是一姓祖宗的，也就只有墨州兼爱堂墨家一个！”
“这墨家的骑士也太多了点吧！”
白素仙似笑非笑的看了张铁一眼，“你知道兼爱堂墨家的家规之中对成为骑士的墨家子孙有什么要求吗？”
“有什么要求？”
“所有成为骑士的墨家子孙，最少要为墨家生100个孩子，完不成这个要求，在墨家就要受重罚，多生的，则还有奖励，普通的墨家族人，也以多生为荣！”
最少100个？还是家规？张铁听得眼睛都要凸出来，“这也太夸张了吧？生那么多孩子，骑士还好，普通的墨家族人，能养得活吗？”
“你看看墨门今天到场的骑士，还觉得夸张吗？而且墨家最是出能工巧匠，墨家制器，闻名天下，墨家之富，在太夏也是有名的，墨家的家风又崇尚节俭，听说在平日，墨家的骑士，都是穿布衣草鞋的，吃饭也是粗食淡饮，我父亲都说，太夏诸豪门大族之中，就数兼爱堂墨家家风最是朴实严谨……”
张铁一下子明白了，墨家的这个规矩，看似死板，但如果能严格执行下来，坚持几百年，无声无息之中，就能让墨家和墨门的实力壮大到一个恐怖的地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生育就是战斗，人多就是力量，生育多的族群对生育少的族群就有优势，生育多的家族对生育少的家族同样也有优势，这个优势看似朴素和简单，其最初的优势甚至不会很明显，只是数量上的一些差距，但如果数量大到一定程度，到了一定时候，这个优势就是决定性的。
一个有本事赚钱，但又崇尚节俭的家族，要养活一堆家中孩子，自然也不是难事。
张铁心中想着，就不由向兼爱堂墨家那边的队伍看过去，张铁刚看过去，就和那边一双同样往这里看过来的目光对在了一起。
朝着张铁看来的，是墨家带队的幻影骑士。
那是一个面容古拙的老者，两个人目光相遇，各自微微诧异了一下，不过张铁感觉得到墨家的那个老者似乎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张铁就向墨家的幻影骑士微微点了点头，墨家的长老脸上也露出一个笑容，对着张铁点了点头。
在墨家的骑士来到后不久，又拉了几艘飞舟，下来了几批骑士，随后整整十分钟，都没有飞舟再落下来。
张铁暗想，或许东北督护府境内集结的骑士，就是眼前这些了。
这个念头刚刚在张铁心中闪过，天空之中，五艘张铁从未见过，长度将近一千多米，杀气腾腾的黑色飞舟就从北方飞来，直接悬停在这个军营的上空，飞舟飞到，几个人影如长虹一样从飞舟上电射而下，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点将台上，就已经站着五个人。
站在点将台上五个人最中间的一个人，是一个老人，长眉如雪，眼若寒心，只是往点将台上一站，张铁就觉得自己的眼前就好像一下子就矗立起一座由长剑组成耸立云端的山峰一样，锋芒逼人，带着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几乎让人难以逼视，那个老者从点将台上一眼看过来，就好像万道剑气扫过校场，校场内一些骑士身上带着的长剑，居然自己跳出剑鞘，嗡嗡作鸣，让无数骑士面色剧变，整个校场居然都是剑鸣之声……
这是什么境界？张铁自己也吓了一跳，这个老者身上的气势宛如剑中君王，在这个老者面前，张铁感觉自己以前所谓的剑圣修为，完全就是一个笑话，在这个老者面前，谁敢说自己是剑圣……
刚才在天空之中的那个幻影骑士，这个时候，也站到了点将台上，就在那个老者身边，同时还在那个老者身边的，还有东北督护府的督宰大人，其他的，还有两个张铁没见过的骑士。
“我是叶倾城……”老者开了口，声音之中有金铁轰鸣的奇异韵律，他一开口，校场上那震动的剑鸣之声一下子就停了下来，骑士之中反而有一些骚动，似乎这个名字有一个魔力。
“这是黑甲军的前任军帅，上次圣战之后就已经退隐，太夏的一品柱国大将军……”白素仙的传音同时也响彻在张铁的耳边。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苍穹骑士。
“老夫这次来燕州城，是十多年前便受轩辕大帝所托，一旦太夏遇到魔族大规模入侵发出轩辕令，开始召集骑士抵抗魔族，老夫就负责统领整个东北督护府境内的骑士大军，这是轩辕大帝当初赐予老夫节制东北督护府境内由轩辕令征召而来的骑士军团的轩辕虎符！”老者说着，手上一下子就多出了一个一尺大小，光芒四射的虎符，老者松开手，那虎符就漂浮在他的身边，发出黄色的光华，光华之中，一只猛虎的形象犹如战气图腾一样的出现，猛虎仰天长啸一声，威严虎啸之声从虎符上传来，震动十方，让所有人都听到了，随后，那猛虎的形象才没入到了轩辕虎符之中。
张铁也盯着那个虎符，张铁发现，叶倾城控制那个虎符的，不是神御主宰的精神力，而是他身体周围若隐若现的一股剑气，那股剑气，在这个时候，变得如水一样，把轩辕虎符托在了半空之中，这虎符，也明显的是一个特殊的符文之器……
轩辕大帝赐予的轩辕虎符，这就是叶倾城手上的权威重器，要统领一干骑士，没有轩辕大帝的认可和苍穹骑士的资格，谁能指挥得了一个督护府云集而来的上万骑士？看到叶倾城拿出轩辕虎符，校场上的所有骑士都认可了叶倾城的身份和权力。
“各位能应轩辕令而来，就都是我太夏的忠贞之士，一个个碧血丹心，各位此去西陲，为国而战，请各位受老夫一拜！”叶倾城直接在点将台上对着众人拜下。
校场上的许多骑士，都不敢受这样的大礼，连同张铁在内，都对拜还礼。
直起腰，叶倾城的脸上开始变得严肃无比，“现在太夏西陲局势一日三变，危险万分，太夏百姓正在遭受魔族屠戮，各位在此集结，就是要步入战场，与魔族浴血奋战，然战场之上，两族相争，骑士成千上万，大阵搏杀在所难免，非是逞个人意气之地，哪怕各位是骑士，一切，都必须依令而行，从此刻起，整个校场之上，就再无家主，长老，门主，而只有依轩辕令应征而来的太夏军士，军士就要守军规，行军法，未免各位说老夫言之不预，所有骑士必须遵守的军规总共有十七条，犯者无论家族门派，无论身份贵贱，老夫必斩之，望各位谨记！”
“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三：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
四：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五：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斩之。
六：所用兵器，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帜凋弊，此谓欺军，犯者斩之。
七：谣言诡语，捏造鬼神，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此谓淫军，犯者斩之。
八：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犯者斩之。
九：所到之地，凌虐其民，逼淫妇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
十：窃人财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谓盗军，犯者斩之。
十一：聚众议事，私进帐下，探听军机，此谓探军，犯者斩之。
十二：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此谓背军，犯者斩之。
十三：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色，此谓狠军，犯者斩之。
十四：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此谓乱军，犯者斩之。
十五：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
十六：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斩之。
十七：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
听到这十七条军法，张铁都心中一凛，不敢怠慢。
叶倾城站在台上，军规一说完，手一挥，无数光点从他手上飞出，那是一个个的令牌，朝着校场上的骑士们射来，每人一块。
看到光点飞来，各个骑士伸手一抓，就把令牌抓在了手里。
张铁拿到令牌，一看，令牌是黄色，入手冰冷，非金非玉，令牌上有一块遥感水晶，遥感水晶上面有龙虎相搏之图案，令牌最上面是三个古拙的华文“轩辕令”，在这三个字的下面，又有一行字“东北督护府大地骑士一三六号”，再下面一行，则是一行更小的字“黑龙号飞舟玄字七十六号舱室！”
“你们的怎么样？”张铁看向烛龙真人，白素仙，还有穆雷长老与穆雨长老的令牌。
大家都把各自的令牌朝着张铁亮了一下。
大家的令牌都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令牌上各自的编号，和舱室的号码。
捧山真人和张铁的房间紧挨在一起，是“黑龙号飞舟玄字七十七号舱室！”，而白素仙和怀远堂两位长老的舱室，却是黑龙号飞舟的黄级舱室……
怀远堂两位长老对此倒没什么，反而是白素仙，在看到自己的舱室离张铁的有些远，嘴巴一下子就撅了起来，有些不高兴……
看了看令牌，张铁又抬头看了看天上那几艘狰狞的飞舟，其中的一艘飞舟的外面，正有黑龙号三个大字。
“军规各位已知，轩辕令令牌已经领到，事不宜迟，大家就各自按手上的牌号登上飞舟，随我出征……”
叶倾城雷厉风行，话一说完，就直接飞身而起，朝着天空飞去，他身边的几个骑士，除了督宰程洪烈，其他的也都随着他飞起。
校场上的骑士，也如一片流星一样朝着天空飞起，密密麻麻……
“走吧！”张铁招呼一声，同样飞起……
“活着回来……”刚刚飞到空中，一个声音就出现在张铁的耳中，张铁看了看，点将台上的督宰大人正看着他，传音和他说了一句，张铁点了点头，带着白素仙，捧山真人和怀远堂的两个长老，片刻之后就没入到了天空之中的黑龙号飞舟之内……
仅仅两分钟后，随着校场上的最后一个骑士投身到飞舟之内，天空之中几艘巨大的飞舟，就直接朝着西边飞去……
第四十三卷

第1章 到达基地
神秘莫测的识海空间之内，繁星点点，两个满月如轮，整个识海，犹如宇宙虚空，那虚空之中的点点繁星，还有月光，放出一片淡淡的金色光华，映照在识海虚空之内，把整个识海虚空映照得犹如一片天堂圣地……
代表《大荒经》传承的万灵塔就沐浴在这光华之中，更显璀璨，在这金色的光华之下，万灵塔十五层以下，不时有飞禽走兽的光影从万灵塔上腾空而起，活灵活现，似乎要从识海之中幻化出来，同时还有大荒无尽藏真言的回音在虚空之中回荡……
万灵塔的上面，是进出黑铁之堡的神秘门户。
万灵塔的周围，无数的神之符文这个时候就像是围绕着太阳的行星，在识海空间之中自成一体，缓缓转动。
束缚术的金色符文不断的变化着自己的形状，犹如一根链条和绳索……
潜匿术的金色符文则若隐若现，时有时无……
疾行术的金色符文是运转最快的“行星”，其他的金色符文还没转过一圈，疾行术已经化成一道光圈，转了无数圈……
最神秘的符文则是分身术的金色符文，在识海之中金色的月光下，分身术的符文直接变成了张铁的模样，犹如一个没穿衣服的天真小孩，一会严肃的盘膝在虚空之中，允着自己的手指，一会儿又跳起，一脸欢快的在那些金色的符文上跳来跳去，有时候还会爬到万灵塔上，从塔里钻进去，又从某个窗户之中跳出来，调皮得不行……
……
也就是在这些运转着的符文上方的虚空之中，一个个大大小小形状不同的精密齿轮，数字转盘，各种部件在金色的光华之中，不断显现出来，宛如实物一样。
如果此刻能有一个大匠师或者是高级的差分机工程师在这里，看到那些在识海虚空之中出现的大大小小的齿轮和部件，则一定能认出，这些大大小小的齿轮部件，完全就是一台蒸汽计算机的零件。
对蒸汽计算机更熟悉一点的人，甚至可以从虚空之中凝聚出来的那几个超级巨大的齿轮辨认出这些“零件”的身份——那个超级巨大的齿轮规格，完全就是第一代“轩辕1”型大型蒸汽计算机的齿轮寄存器。
因为观想出来的齿轮部件太多，足足有六万多个，大大小小的齿轮部件在这一刻也就漂浮在识海虚空之中，密密麻麻，颇为壮观……
突然，那些齿轮和部件齐齐一动，一个个的部件和齿轮，就犹如被一双无形之手在控制着一样，开始在虚空之中组装起来……
慢慢的，一台巨大的蒸汽计算机开始在识海之中慢慢成型……
但就在组装完三万多个零件和齿轮，整台蒸汽计算机逐渐将近完成了超过百分之七十的时候，那流畅的组装节奏突然变得缓慢了起来，随后几分钟，那些观想出来的齿轮和已经组装好的蒸汽计算机抖动了两下，接着就崩解，化为点点的光雾，消散在神秘的识海空间之内。
……
黑龙号飞舟的舱室之内，张铁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摇了摇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不试不知道，将近十天的时间，张铁尝试了许多次，在一次次的失败之后，张铁才发现，要依靠纯粹的观想在自己的识海空间之内将一台蒸汽计算机凭空“制造出来”，这绝对是一个艰巨的挑战，观想一个算盘和观想一台蒸汽计算机，哪怕以他现在的精神力和神御主宰的能力，要观想出一台拥有六万多个零部件，在细节上没有任何差错的蒸汽计算机，也不是那么轻松容易的。
不过好在这并非是看不到希望，经过这些天的努力，张铁离成功正越来越近，每一次，他都能比上一次多组装几个零件和齿轮，完整的“轩辕1”蒸汽计算机正在他的脑海之中慢慢成型。
最重要的一点是，观想这个就是严格的精神力的锻炼和控制，这个过程和珠心神算异曲同工，这些天他虽然没有成功，但每次失败后，他识海空间内的精神力都会有所增加，效果比上珠心神算的观想还要强上两分。
一个是绰绰有余，一个是竭尽全力，效果自然有差别。
张铁所在的舱室不大，只是一间房间，三十平米不到，舱室内，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储物柜还有一个隔绝的洗漱间之外，再无他物，这样的舱室，只相当于最普通最简单的小公寓，如果是在军营之中，住这种地方的只是中下级的军官，但是征战之时，一个骑士能在飞舟上有这样的舱室，也堪称“豪华”，这是大地骑士的待遇，像白素仙和穆雷穆雨二位长老所住的舱室，比这个还要小。
飞舟上的水和食物都是定时供应，哪怕是骑士都不例外，一切都进入到了战争状态之中，张铁看了看镶嵌在舱室之中的那个壁钟的时间，发现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正是吃饭的时间，他正想出舱去找白素仙，整艘飞舟，突然轻轻颤抖了一下，一下子似乎停住了，接着，舱室内的扩音口中就传来一个声音。
“已经到达安西督护府环州前进基地，已经到达安西督护府环州前进基地，请飞舟上各位骑士前往前进基地大厅集合，请飞舟上各位骑士前往前进基地大厅集合……”
铜管内的声音，由扩音装备经过飞舟上的传音铜管散发出来，略微有一点失真，不过还是能让舱室里的人听得很清楚。
没想到已经到达环州了，环洲的位置，就在兵州的西面，紧邻兵州，从这里再往西，再过去两个州，就已经出了太夏疆域，更西的地方，就是荒州范围，黑龙号的前进基地在环州，那就是说，从环洲到环州以西范围内的几个州，在太夏看来，已经属于战区了。
从听到魔族的消息到现在，连上路上的时间也没有过去一个月，没想到太夏西边的几个州已经卷入了战火，魔族的推进速度和战火蔓延的速度，完全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
以魔族此刻的速度推进，如果放在当初的威夷次大陆，威夷次大有可能连一个星期都坚持不到就要覆灭。
这样的情况，让张铁心中微微一凛，和太夏眼前的问题比起来，当初威夷次大陆的一切，完全就是一道开胃菜。
听到声音，各种念头在张铁心中转了几圈，张铁也不耽搁，直接就打开舱门走了出去。
舱门外面，捧山真人和其他骑士也一个个开舱门走出来……
……
天空之中，一个杀气腾腾的巨大的空中战堡正在离地面上万米的空中安静的漂浮着，从东北督护府飞来的几艘黑色的飞舟飞到这里，战堡上几个巨大的洞口就打开，一艘艘的飞舟缓缓的靠上去，把飞舟的尾部的一段插入到战堡打开的巨大的洞口之中，战堡上巨大的金属锁止构件一落下，和飞舟尾部的构件一扣起来，一艘艘的飞舟，就成为了战堡的组成部分。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天空之中的那个巨大的空中战堡就宛如变身的八爪鱼一样，多出了好几条的触手……
巨大的战堡下方，一千米到五千米的天空之中，数以十万计的飞艇，从西边飞来，那些飞艇上，有各种各样的标记，有的是家族的，有的是商团的，还有些是航空商团的，飞艇大大小小，款式不同，性能相异，有快有慢，犹如逃难的鱼群，遮天蔽日的飞来……
而在这些飞艇的上方，六千米到一万二千米的高空之中，同样密密麻麻的飞艇排成整齐的队伍，犹如一列列的空中列车，在义无反顾的朝着西部前进。比起下面的飞艇，上面的飞艇，都是统一的黑色涂装的战争飞艇，熟悉太夏军制的人，只要看一眼飞艇，就知道这些飞艇来自太夏上四军中的黑甲军。
每一列飞艇队伍的最前面，都有一个黑家军的骑士将领正在肃穆的站立的飞艇外部的气囊上，保护着自己身后飞艇部队的安全。
其中的一支飞艇队伍，在飞离了空中战堡300多公里后，就到了一片无尽森林的边缘，一千多艘的战争飞艇就停在了森林边缘的上空，飞艇舱门打开，无数黑色的旋翼降落伞如满天的黑色蒲公英，就出现在天空之中。
黑色的蒲公英落在地上，是一个个一脸上有着虎纹或者豹纹迷彩，身上穿着由奇异的树叶和蓑草编制而成的衣服的奇异战士……
落地的战士们收起旋翼降落伞，一个个一声不吭，只是有少数的战士口中发出啾啾的鸟鸣之声，在这样的鸟鸣之声中，周围的战士都迅速靠拢过来，所有人就朝着数里之外的那片森林跑去，只是十多分钟的功夫，将近一个军团五十万名战士，就消失在那片苍茫的林海之中，如没入大海之中的水滴，再无一点声息。
天空之中，两个骑士默然肃立。
其中一个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他们最后能活下多少来？”
“这是黑甲军虎豹军团的宿命，除非魔族能把这片方圆六百多万平方公里的林海彻底毁去或者这次圣战结束，太夏依然存在，否则，这片林海就是虎豹军团战士永远的战场……”
“鼬狼军团也进去了？”
“进去了，青蛇军团也进去了，这片林海养活三个军团也够了……”
“走吧，新任务来了……”
两个骑士朝着西边飞去……

第2章 人杰鬼雄
莲华之眼洞彻十方，哪怕是在飞舟和空中战堡之内，隔着厚厚的金属层，飞舟与战堡之外的情景，在刚才，在从飞舟走到前进基地大厅的过程中，还是完全被张铁悄然看在了眼里。
遮天蔽日的飞艇……
从飞艇上空降下去进入到森林之中的太夏军团……
还有地面上开始耸立起来的一个个战堡，一层层的防御工事……
天空中的情况都是这样，地面上，无论铁路还是公路，触目所及，都已经被东西两股逆向而行的洪流挤满。
向东而却的是民用车辆，就连火车的车顶上，都爬满了人，堆满了东西，而西进的基本上是军车，火车的车皮上更是堆满了军械和军用装甲车。
这个时候能通过地面交通赶到安西督护府境内的，不是安西督护府境内的军团就是与安西督护府毗邻几州的军团，其他更远州府的地方军团，比如说东北督护府境内的军团，要从地面上赶来的话，一是根本不现实，二是来不及，三是将一个军团从几十万公里之外利用地面交通调动来的成本会高到让人难以忍受，而且效率低下。
这种时候，唯一能快速在战区完全部属的，只有太夏的上四军有这样的能力。
触目所及，张铁似乎又感觉自己回到了塞尔内斯战区。
但这里却不是塞尔内斯战区，而是太夏的安西督护府，面前这片战区的规模，已经覆盖数州之地。
所谓的前进基地的空中战堡，和张铁以前在地元界看到过的空中战堡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只是面前的这个空中战堡的体积更为庞大而已。
从东北督护府境内集结而来的一万多骑士，站在大厅之中还感觉非常的空阔。
上万骑士所在，大厅内居然落针可闻，鸦雀无声。
前进基地的大厅，与其说是大厅，不如说广场更为合适，广场两百多米高的穹顶之上，有一个巨大的碟形的圆盘，数千穿着太夏军服的人在圆盘之中忙碌着，那整个圆盘所在，似乎就是这个前进基地的指挥和信息中心。
张铁再次看到了叶倾城。
叶倾城出现在天空之中，只是手一挥，穹顶下面那个圆盘中间凸出来的一个布满符文的三角形的彩色水晶，就在大厅之中投影出一个巨大的立体沙盘模型。
在立体沙盘的西边，一片浓重的黑色正如病毒一样的在侵蚀蔓延而来，把沙盘上的西部标注着掖州的区域慢慢覆盖住，而且向周边延伸……
“就在七天前，太夏最西边的下州掖州已经全境沦陷，掖州刺史陈明恭及掖州车骑将军刘武生战死，掖州城陷落，整个掖州境内还未撤离的华族百姓还有四亿多人，而在掖州失陷前一个星期，掖州外的荒州临州与太夏的一切通讯联络，都已经断绝……”叶倾城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动和情绪，但就是这个仿佛如钢铁一样坚硬冰冷的声音，却让所有人心中一颤，就在众人乘坐飞舟赶来的途中，太夏已经有一个荒州和一个下州沦陷，魔族的攻势和速度，让所有人都有些震惊。
更让所有人心中一紧的是，太夏镇守掖州的刺史和车骑将军两个大地骑士战死，这是这次圣战开始，第一次战死疆土的太夏重臣。
掖州建州还在幽州之前十多年，这些年中，掖州军制已经完备，拥有车骑将军统领掖州军，比起掖州来，刚刚建州不久的幽州到现在为止军制都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幽州车骑将军还是空缺。
“在掖州城陷落之前，掖州刺史陈明恭发到安西督护府和轩辕之丘的最后一段话是——魔族翼魔铺天盖地，如乌云摧城，难以计数，其中翼魔骑士都有数千之众，大地骑士过百，掖州城势难守住，然掖州可碎，太夏不可碎，家可亡，国不可亡，我陈明恭愿携全家青壮兄弟子侄捍卫掖州城，与掖州城共存亡，陈氏一族，血溅轩辕，粉身碎骨在所不惜。然魔族此次势大，绝不同以往，仅仅魔族的翼魔之中的先锋，骑士就有数千之众，就已经能轻易覆灭一州之地，魔族先锋之后，必有魔族大军紧随其后，掖州城破之后，魔族兵峰势必席卷武，祝，银三州，整个安西督护府局势必定瞬间糜烂，魔族兵峰，一时之间，绝难抵御，切莫以添油之术将太夏大军和骑士投入战场，以免千古遗恨，陈明恭在此作沥胆剖心作最后一言，以供督宰大人与轩辕之丘诸公斟酌，早作定计，杀魔，杀魔，杀魔……”
在说到杀魔两个字的时候，叶孤城平静的声音陡然激昂高亢，如出鞘之剑，一时之间，天崩云卷，苍穹骑士的雄浑气势冲天而起……
“掖州既已失陷，魔族兵峰，已经通过掖州，进入到武州，祝州，银州，就在昨天，黑甲军的骑士在环州与武州交界附近，已经和魔族的翼魔骑士交手，魔族的翼魔先锋，现在有可能已经有部分进入到环洲境内，此刻的安西督护府，每天都会接到各州城池失陷的消息，就在今天，武州境内的风安城，祝州境内的白鹿城，银州境内的天水城的城主节印，已经粉碎，此刻，整个安西督护府，已经在魔族兵锋之下，亿万华族子民，每时每刻，都正在遭受魔族屠戮，无数忠臣义士，正在以死报国……”
符文沙盘之上，随着叶倾城的声音，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那片浓重的黑色区域如潮水一样的涌来，淹没过一座又一座的城市，而部分犹如蝙蝠标记一样的黑色光点，更是已经蔓延到了环州之内。
看着沙盘上那黑色的潮水，想到曾经在威夷次大陆发生的一幕幕如今在太夏发生，张铁的手掌，已经悄然之间就捏紧，上万骑士聚集的大厅，许多骑士的呼吸之声陡然粗重。
“请将军下令……”大厅上万东北督护府的骑士之中，一个骑士猛然怒吼一声，从队伍之中踏出一步，“死战杀魔，我等生为太夏之人杰，死亦华族之鬼雄！”
“请将军下令……”更多的人发出同一个声音……

第3章 肩挑重任
“现在正有一个职位，需要有人主动站出来承担！”叶倾城的目光缓缓的扫过全场，场内骑士们激昂的呼啸之声，在叶倾城的目光下，也就慢慢的平息了下来，没有人在叶倾城的目光下退缩，就连张铁，都坦然而平静的看着叶倾城。
叶倾城的目光凝重而又严肃，“这个职位，非大地骑士不能担任，承担这个职位的大地骑士，需孤身一人，转战万里，前有强敌，后无援军，甚至需要深入敌后重围，可谓步步荆棘，此职位，为三军之先锋，太夏之眼目，骑士之死士，将帅之军胆，这个职位太过危险，可谓九死一生，一旦接任，便不许半途而废，更不许偷奸耍滑，否则军法无情，也因此，本帅不想强行指派，有自愿者，可以现在站出来！”
叶倾城的话一说，所有人就知道为什么这个职位除了大地骑士之外一般的黑铁骑士都不能承担了，这是骑士之中的斥候与敢死队啊，当此之时，魔族大军铺天盖地而来，可以想象，在这人魔两族冲突最激烈的地方，在这千万骑士厮杀的战场之上，作为一骑逆旅，需要承担什么样的任务，这个职位，所谓九死一生，绝对不是夸张的话。
听完叶倾城的话，幽州的大地骑士之中，陆鼎芝面色凝重，捧山真人长眉抖动，一时之间，都在抉择。
哪怕是不怕死的人，面对着这样危险而艰巨的任务，都需要三思一下。
就在大厅内所有骑士沉默的时候，张铁踏出一步，平静的说了两个字，“我去……”
白素仙急了，想说什么，但被张铁用严肃的目光看了一眼，就一下子把话咽了回去。
捧山真人长眉一扬，眼中精光四射，正要开口，但耳朵里却传来张铁的传音，“老哥，铁龙宗需要一个大地骑士，若是你我都出事，铁龙宗就垮了，这个职位，铁龙宗我去就可以！”
听到张铁的话，捧山真人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站出来。
怀远堂的穆雷长老和穆雨长老更是一下子有些惊愕的张大了嘴巴，没想到张铁居然会在这种时候主动站出来承担这种最危险的任务。
这个时候，叶倾城的目光，周围无数人的目光，同时向张铁看了过来。
看到开口的是宛如一个少年模样的张铁，许多人心中都震动了一下。
张铁泰然自若，安而处之。
“刚才可是你开口愿去？”叶倾城的目光如利剑一样把张铁罩住。
“是！”张铁点点头。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幽州张铁，张穆神……”
“你可知军中无戏言！”
张铁笑了笑，“知道，我不是第一次参军，也不是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
“好！”叶倾城深深看了张铁一眼，目光转向其他骑士，平静的问道，“还有谁要站出来，本帅手下，此职位需要二十人，现在还需十九人！”
似乎是被张铁刺激到了，叶倾城这话一落下，东北督护府的骑士之中，陆续就有大地骑士挺身而出，一会儿的功夫，二十个大地骑士的名额就凑齐了。
在其余十九个大地骑士之中，张铁看到燕州刺史朱家走出来一个人，墨州墨家走出来一个人，其他的十七个人，还有两个是来自东北督护府的刺史之家，也算大族，其他的，张铁就基本不认识了。
神拳门的门主南宫盛没有站出来，陆鼎芝脸色变幻了一阵，想站出来，又有些犹豫，然而还没等他想好，二十个人已经齐了。
“你们跟我来，你们接下来的任务需要单独跟你们交代一下……”
二十个人刚刚凑齐，张铁第一次在燕州城外军营看到的那个漂浮在空中的“人形大喇叭”就从叶倾城的身后飞了出来，招呼二十个大地骑士跟着他离开大厅。
这个“人形大喇叭”可是幻影骑士，在黑甲军中，是属于关千重大统领一级的人物，包括张铁在内，二十个站出来的大地骑士也没有人会在一个幻影骑士面前拿大，而是一起随着那个幻影骑士离开大厅……
在离开大厅之前，叶倾城在大厅之中的声音依旧隐隐传来……
“魔族势大，攻势如潮，经太子和三公商议决定，太夏将在安西督护府设立西部战区，依托兵州，在贺兰山脉以东，渭水以南的环州、康州、宁州一线约三万公里长的这一片地带，建立十一个前进基地，调集十万以上太夏骑士和800个以上的太夏军团，凝聚成拳，与魔族在此会战，将魔族的攻势在安西督护府境内彻底粉碎，司马大人将亲临第一线，太夏七大宗门也会组织高手参战，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巩固这道防线，同时初步遏制住魔族先锋部队东侵势头，并协助环洲和环洲以西还未撤离的太夏子民和军队尽快撤离……”
叶倾城的声音，传到张铁耳中，让张铁一下子就明白了太夏现在西边的布置。
这种时候，哪里有火就冲向哪里的添油战术绝对无法扭转局势，只能加速败局，在集结够足够的力量之前，在西线，太夏的军队只能处于劣势，采取防守策略，太夏的军队，骑士调动集结整合都需要时间，而这个时间，就只能由空间来换取，这个空间，就是武州，祝州，银州……
虽然知道这是眼前最正确的应对之道，除此之外，太夏眼前再无比这个更好的方法，这也是掖州刺史陈明恭战死之前希望太夏高层能有的正确判断，但是，一想到太夏武州，祝州，银州三州境内数百亿还未撤离的太夏百姓，张铁的心，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太夏并没有放弃三州百姓，但是战略抉择和取舍之间的残酷结果，却还是难以避免的降临到了数百亿太夏百姓的身上，依张铁的经验，在这种时候，能来得及撤离的太夏百姓，能达到一半，就是逆天了，而那来不及撤离的另一半呢？

第4章 第一个任务
半个小时后，张铁一个人从前进基地指挥部的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
前进基地指挥部里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军装的太夏军人，虽然这里不是每个人都是骑士，甚至还有一些似乎担任文职的女军人，但所有人，看到张铁，眼中还是露出一丝崇敬的神色。
半个小时前，20个愿意成为全军斥候的大地骑士一起开了个会，由黑甲军的大统领罗天成给所有人介绍了一下西方战区的情况和太夏的部属，随后，20个人就被分开了，一个个大地骑士当独进入到一个更小的密室之内，由基地内的一个情报军官接待，领取了一份以网络划分出来的军用战区地图，牢记了一份遥感通讯密码，各自领取了自己的第一个任务，随后结束了。
在走到前进基地大厅的时候，张铁不由摸了摸自己手上戴着的一个新的遥感水晶戒指，这个戒指也是刚才领到的，除了轩辕令上可以与这个前进基地联系的遥感水晶之外，每个成为斥候的大地骑士，也都领到了一个专用的遥感通讯戒指，这个新的戒指，可以在紧急情况下直接与叶倾城联系，把重要的信息直接通知叶倾城，算是一个保险。
刚才聚集在大厅之中的骑士基本都散去了，但是还有一些骑士在大厅之中徘徊着。
穆雷穆雨两位长老，白素仙，还有捧山真人，都留在大厅之中，等着张铁出来。
看到张铁从有战士站岗的那条通道之中走出来，几个人一下子就围了过来，几个男人还好，白素仙眼泪汪汪，几乎都要忍不住哭出来。
“我在这里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我就要出发了，我知道大家想说什么，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就先回飞舟上再说吧！”还不等几个人开口，张铁就直接开口说道。
从前进基地直接回到飞舟上，一路上，张铁都感觉那些沿途的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光更多了一些，现在，千机真人的名号在这个前进基地的所有骑士之中都更加响亮了，以前的千机真人是因为一身秘法神脉战技再加上层出不穷的手段名震天下，现在，千机真人的名声后面，还要加上不怕死三个字。
……
张铁的房间里，一下子挤进来五个人，所有人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大家都只能站着说话，不过这种时候，也没有人在意这一点了。
“大家不要这么严肃嘛，就算做斥候，也不见得就一定会死，再说了，我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张铁原本想让气氛轻松一点，没想到这话说出来，捧山真人和穆雷穆雨两个长老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更见严肃，白素仙的眼泪更是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这次如果要在战区深入敌后，绝对比在地元界进入第一深渊要危险十倍……”捧山真人一脸凝重。
“穆神长老为我怀远堂顶梁之柱，又是铁龙宗宗主，何必自赴蹈险地……”穆雨长老叹息一声，穆雷长老重重的点了点头。
“难道你想让我还没过门就守寡么，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素仙几乎已经忍不住要哭了。
看到几个人这个样子，张铁揉了揉脸，指着自己的鼻子认真问几人，“你们看我像傻子吗？”
几个人没吭声，只是互相看了一眼。
张铁再问，“或者你们觉得我患了失心疯，还是突然活腻了，对人生没有了希望？”
几个人神色动了动，有点明白了张铁的意思。
张铁长长吐出一口气，平静地说道，“刚刚穆雨长老说的其实还不够，我不光是怀远堂的太上长老，不光是铁龙宗的宗主，我还是我老爹老妈的儿子，我还是一堆女人的丈夫，十几个孩子的父亲，也是你白素仙的男人，你孩子未来的老爸，我现在死了，我老爹老妈要有多难过，那么多媳妇守寡我舍得，那么多孩子从小没了父亲我不心疼？”张铁看着一个个脸上神色变幻起来的人，“所以，请相信我，我不会死，千机真人这个名号也不是白叫的，无论在多么危险的处境之中，我都有保命的手段，而且我有必须要去的理由，我这次来这里，这个斥候的任务最适合我，要不是叶倾城开口，我自己都要要求能够离开这个前进基地到外面与魔族较量！”
张铁的话，终于把几个人给说服了，让大家相信他不是一时脑热想要去玩什么心跳游戏，归根结底，是因为无论在什么样的绝境之中，张铁从来没有让大家失望过，而且张铁的底牌，总能出人意料。
白素仙的眼泪一下子也止住了，“你半个小时后就要走了吗？”
“是的！”
“你的任务是什么？”
“未来一段时间，我要作为这个基地的先锋斥候，到环州与武州交界的贺兰山脉附近，狙击截杀从武州侵入到环州境内的魔族骑士，尽量不要让魔族的翼魔骑士越过贺兰山侵入到环州境内，同时还要关注贺兰山脉以西魔族先锋军团和大队骑士动向，为前进基地预警……”
听了张铁的话，几个人才知道为什么只有大地骑士才能执行这样的任务，这样的任务，既要狙杀魔族的先遣骑士，捍卫一州之边境，还要关注魔族大军的动向，为后方基地预警，黑铁骑士，根本无法胜任这种艰巨的挑战，魔族只要派出一个大地骑士，就能将这边派出的黑铁骑士扫平。
当然，理论上，大地骑士遇到幻影级别和苍穹级别的骑士肯定也要歇菜，但无论是人族也好，魔族也好，幻影以上的骑士数量都相对更少，这些骑士，各自都是对方阵营之中的重要和枢机人物，为了保护低级骑士，让高阶骑士来当先锋和斥候，这是脑残的人才会有的想法，这样的情况，在战争之中，在一些特殊情况下，偶尔或许会出现，会有对方的高阶骑士孤身一人深入敌营的戏码，但从战争博弈的角度来说，这绝不是战争的常态，大多数情况下都可以忽略。

第5章 出征
半个小时后，张铁从环州的前进基地出发，对了，这个前进基地的名字叫做黑水基地。
从来到黑水基地到离开，张铁在这里的时间还没有呆上两个小时。
张铁离开的时候，太阳刚刚落山。
张铁朝着身后挥了挥手，最后看了白素仙他们一眼，就离开了黑水基地，朝着那正在落山的一轮红日飞去。
不知道为什么，郭红衣也在基地的出口处，但却没有和白素仙她们站在一起，而是站在远处，用一种复杂的眼神，默默的看着张铁离开，似乎是在送别，但却没有和张铁说上一句话，这让张铁想和她说点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只能挥挥手，算是和所有人告别。
虽然张铁的速度并不算很快，但在红日和煦的光芒之中，张铁的身影，在送别他的人看来，还是很快就淹没在那一轮光晕之中，犹如孤身远征的勇士，有着一丝勇毅孤决的气息。
等张铁消失，白素仙他们转过身的时候，郭红衣同样也转过身离开……
“穆神长老和郭家家主……”穆雨长老同样也看到了来送行的郭红衣，这个时候从这道出口离开基地的只有张铁，郭红衣不可能是来这里给别人送行的，穆雨长老也从郭红衣的眼神之中读到了一点特别的东西，他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内心暗暗震惊，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张铁和郭红衣有过什么交集，怎么名震幽州的这头胭脂虎，却好像对张铁有点意思啊，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
白素仙看了郭红衣的背影一眼，这个时候的白素仙，沉浸在张铁离开的怅然之中，也失去了和郭红衣的闹别扭的心情，听到穆雨长老传音的问题，她只是摇了摇头，回音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捧山真人耸耸肩，“我们各自回房修炼吧，估计用不了几天，我们的任务就来了！”
四个人就在这里分道扬镳。
穆雷张老和穆雨长老一起朝着他们的房间走去。
“你怎么看？”穆雨长老问穆雷长老。
穆雷长老苦笑，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每次和穆神长老在一起，我都感觉自己好像老得很快，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现在却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你说一个人，这么年轻就是大地骑士，修炼上的事情就不说了，比不上穆神长老我也认了，怎么连男女感情上的事情他都能甩我们十万八千里，想当年我也是风度翩翩啊，现在也是老当益壮啊，但也没有哪个女骑士看上我啊，难道这千机之名，连泡妞都有鬼神莫测的手段不成？”
穆雨长老愕然，没想到一向严肃的穆雷长老会说出这种话，不过仔细想想，他也无话可说，只能摇摇头，苦笑一声，“只是这穆神长老和云曦的事情……”
穆雷长老看了穆雨长老一眼，张铁和兰云曦的事情，在怀远堂小范围内，有一些传言，作为怀远堂的长老，自然知道这些传言是怎么回事。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各位长老都把这些传言压缩在了一个很小的范围之内，不许怀远堂的弟子随意谈论……
“我们又何必担心这种事情，云曦姓兰不姓张，就算云曦姓张，两个人隔了这么多代，也完全没有问题，真要这样反而更好，亲上加亲，至少怀远堂未来不会有家主之争了，还会更加强大，穆神长老不与家主争这家主之位，可不代表穆神长老的后辈之中将来不会有人与仪阳城一脉争这家主之位，你也听说过穆神长老三个孩子在天机门的事情，那三个孩子的资质，进阶骑士是早晚之事，张铁的其他儿子也个个不凡，仪阳城一脉的后辈之中，将来谁能压得住张铁的这些儿子，如果压不住，难道仪阳城一脉永远都指望穆神长老的儿子一个个都像穆神长老一样谦让识大体，就算这样，真到了那个时候，如果怀远堂的家主之位是一堆人谦让出来的，那家主威严何在？不要忘了，穆神长老可是属于金海城一脉……”说到家族未来之事，穆雷长老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轻松玩笑的神色。
穆神长老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可云曦是要成为太乙玄门的圣女的！”
“如果早知道穆神长老能有今日的成就，当初我就坚决反对云曦加入太乙玄门……”
“我们只是人，还不是神，谁能想到今天……”穆雨长老也叹息了一声。
“是啊，我们只是人，不是神……”
说到这里，怀远堂的两个长老很有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因为两个人同时想到了张铁转轮夺字夺到的字正是一个“神”字——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在印证着张铁当初夺到这个“神”字似乎是注定的一样，因为发生在穆神长老身上的一切，简直冥冥之中有如神助……
“这些太远了，等……过了这次圣战再说吧！”穆雨长老苦笑。
穆雷长老也点了点头……
圣战这两个字，在此刻，足以让怀远堂的两个长老把与此无关的一切都抛到脑后……
……
黑水基地的下方，密密麻麻来来往往的飞艇依旧昼夜不停的在穿梭着，基地所在的地方，可以被看做是安西督护府境内最安全的地方，所有来往的飞艇，都会不约而同的选择靠近基地的航线飞行，也因此，才可以让人在空中看到那种壮观的景象。
看着这样的景象，张铁脑袋里不由冒出一个华族的成语——过江之鲫。
在夕阳下，在万米之上的高空之中，看着下面无数沐浴在晚霞之中的飞艇，还有那天空之中的朵朵云彩与脚下一望无际的大地，如果没有魔族，没有战争，这样的画面，堪称壮观，甚至有些诗意，但因为魔族，因为战争，眼前的这一切就有了截然不同的味道。
“一三六号已经离开黑水基地，正在前往贺兰山地区……”
在飞离黑水基地十分钟之后，张铁精神力一动，直接用精神力渗透进贴身收藏着的那块轩辕令的遥感水晶之中，以约定好的通讯编码，向黑水基地发送了一条信息。
“黑水收到，祝平安归来！”
黑水基地的信息反馈的速度很快，通讯渠道顺畅，几乎是张铁刚刚发出信息，黑水基地的信息就反馈过来了。
试了一下遥感通讯的张铁暗暗点了点头，感觉很满意，虽然张铁不清楚黑水基地指挥部中的情况，但从遥感通讯的反馈速度来看，在黑水基地之中，至少要有两名九级以上的战士每天二十四小时在轮岗，随时负责与自己联络，响应自己发出的每一条讯息。
收到讯息，张铁的速度陡然加快，整个人的高度，也不断拔高……
别人看张铁执行斥候任务都感觉张铁在离开黑水基地之时有一种风萧萧易水寒的味道，但对张铁来说，他的心中，却早已躁动不已，炼狱轮回秘法，更是饥渴难耐……
魔族的那些骑士，在别人眼中或许是威胁，但在张铁眼中，那些骑士，简直是给自己送脉轮来的，张铁正愁没有血迹熔炉的原材料，魔族的大把骑士，就来了。
黑铁骑士可以让已经被自己炼化过一次脉轮的奥卡姆的水之脉轮再恢复过来，而魔族的大地骑士则直接就是张铁炼狱轮回吸收的好材料，在张铁眼中，所谓的魔族骑士，只要不是太多，让他一嘴吃不下，那简直就是猪圈里的那啥，简直浑身是宝啊。
至于魔族的幻影和苍穹，对张铁来说，也无所谓，反正打得过就打，打不过的话跑就是了，要跑路，他有神御主宰的超强飞行能力，要藏身，他随时可以躲进黑铁之堡，他怕什么，他什么都不怕。
此刻，魔族大军正在给太夏带来的灾难和浩劫让张铁难以高兴起来，而魔族骑士却同样也让张铁找到了快速提升实力的通道而暗暗兴奋，张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离开黑水基地的时候有着什么样复杂纠结的心情。
只是在空中一个人飞行了一会儿，随着太阳逐渐落山，或许是小人物的乐观基因作祟，张铁的心中，反而一下子开阔起来。
妈的，管他的，这次来到这里，自己能杀多少魔族就杀多少魔族，能救多少人就救多少人，只要自己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就好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自己再想多少，魔族会掉一根毛吗，太夏能少死一个百姓吗？既然不能，自己想这么多干什么！
对，魔族需要的就是一个字——干，干他妈的！
这么想着，张铁心中的纠结瞬间消散，心中一片活泼灵动。
就在这片活泼灵动之中，张铁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后，从黑水基地方向，有一道目光，似乎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张铁心中跳了一下，能有这种实力的，按照张铁的估计，整个黑水基地，就只有一个人——叶倾城。
如果不是张铁此刻的精神力已经进阶到一个非人的层次，而且以前有过类似的经验，张铁绝对无法感知到身后那一丝来自苍穹骑士的注视。
各种念头在张铁心中转了两圈，张铁也没有傻到回头看看，而是略微想了想，脸上留出现了一个奇异的笑容，随后在天空之中长啸一声。
在啸声之中，雷隼如一道跳动的闪电，以两倍以上的音速，从空中俯冲而下，来到张铁身边，让张铁翻到自己背上，随后雷隼速度不减，朝着贺兰山飞去……
……
难怪……
黑水战堡最高处的一个窗口处，叶倾城收回自己看向西边的目光，但心中，却仍然掩饰不住有一丝惊异……

第6章 猎物
在张铁决定前往太夏西陲之际，他已经把在外面的雷隼召唤了回来，这几日，雷隼一直远远的跟着黑龙号，随着张铁一起来到了环州。
在铁龙宗，作为张铁的坐骑和宠物，雷隼并不是什么秘密，而张铁之所以要在叶倾城注视着自己的时候显露自己的雷隼的这张底牌，那也是有目的的——有雷隼在，以后张铁能在绝境之中死里逃生或者一日数万里，行踪漂浮，那么，就谁也不用奇怪了，大家自然也不可能联想到张铁的黑铁之堡，更不可能想到张铁神御主宰的能力飞起来比雷隼还快。
这就是底牌多的好处，你随意露出一张，都会让别人焕然大悟，以为这就是你的全部，然而，你显露出来的，只是你想让别人看到的而已。
有时候，显露是为了更好的隐藏。
坐在雷隼身上，张铁不由有些得意的想到。
在数万米的高空之中朝着环武两州交界的贺兰山风驰电掣，脚下的大地，逐渐被夜幕笼罩。
高空之中，张铁的眼中绽放出莲华状的光华，莲华之眼洞彻十方……
夜色并没有让天空中和地面上的洪流停歇片刻，天空之中一艘艘的飞艇亮起了灯，正往东边撤退的飞艇大军，如一条在空中浮动的星河，地面上同样如此，在环州通往兵州的州际公路上，无数人扶老携幼，开着车，车顶装载着高高的行礼，在公路上蹒跚着，车辆的灯光，把整条公路照得亮如白昼。
公路上非常嘈杂，小孩子的哭声，大人们的争吵声，到处都是。
环洲的地方驻军正在维持着公路上的秩序，整条撤退的公路上，每隔几公里，就会有一个休息区，在提供着食物，饮水，还有煤炭。
公路边上，所有可以供车辆暂时停放宿营的地方，几乎都已经被车辆停满，野外之中，到处都是一堆堆燃起来的篝火，映照着大人们有些无措和茫然的面孔。
公路两边的村庄集镇，同样在撤离之中，许多小一点的村庄都已经人去楼空，这个时候刚好可以让从更西边撤过来的人休息，张铁就看到许多黑甲军的飞艇，在把大批的战士和物资运送到目的地之后，在回程的途中，就会经停在那些空阔的野外或者城外，然后附近村庄集镇和城里的人，就在地方官员的组织之下，就会一批批的登上飞艇，向东飞去。
魔族还没有打到这里，所以环洲民众的撤退依旧井然有序，还未崩乱。
妇孺老幼第一批撤退，然后是青壮，然后是地方民兵官吏，最后才是地方驻军。
但不是所有人都撤退。
……
在一个已经无人的小山村之外，张铁看到一群头上扎着红色布条的青壮聚集在村中的谷场之上，一个个青壮面色坚毅，持刀背弓，安静肃立，一个满脸胡子的壮汉站在谷场上的石磨上激昂的说着什么，在说了几句之后，所有青壮举起了手中的刀剑大吼起来，然后所有的人，就分成两拨，一拨人背着，或者挑着谷场上一袋袋的粮食等物资向山中转移，还有的，则在村子附近找一个地方，把一些东西悄悄的埋好……
……
城中普通人家的小院之内，皓首老者坐在小院之中，穿着一件单衣，拿着一把太夏普通军士用的朴刀，正在磨刀石上磨刀霍霍，屋中，一个同样皓首的老妇从箱子中拿出一套摆放了许久的甲胄，在为老者缝补着甲胄的内衬，老者刀还未磨好，小院之中，却已来了客人，五六个同样皓首的老者，穿着环洲军士的甲胄，拿着当年的兵器，背着当年的盾牌，犹如年轻时一样，相约一同来到了这里，小院一下子热闹起来，有老者耐不住寂寞，直接在院中演练起了刀法……
……
城外乡镇亭署，整个乡镇已经人烟渺渺，但亭署之中，却灯火通明，有环州亭长小官，正衣冠整肃，独坐明堂，坚守公房，一人安然独酌……
……
在城中，又有那满身肥肉醉醺醺的屠户关掉肉脯，把一把杀猪刀和一把斩骨刀别在腰间，手上拿着一个酒葫芦，去到铁匠铺，和铁匠铺中的铁匠一起捣毁铁匠铺中的炼铁铁炉还有一个蒸汽气锤，然后两个人哈哈大笑着，铁匠背着一把长刀和一把铁胎弓，满身肥肉的屠户在铁匠铺中找了一个头盔和一身轻甲穿戴而上，然后两个人开着一辆半旧的小卡车，直接往西而去……
……
在铁路和公路上，在往东的洪流之中，更是不时会有年轻人和少年在火车靠站或者汽车慢下来的时候脱离东去的队伍，或是一人，或是两人三人，相约西行……
……
一个种满了桂花树的书院之内，一个穿着青袍的先生正站在房间的门口，房间外面，跪满了一群书院的年轻学子，双方正在说着什么，青袍先生摇了摇头，挥了挥手，自己走入房中，并让自己身边的老仆关上房门，不再与外面的人相见和说话，只有一个清瘦的捧着书的身影，被房间里的烛光投影到了窗户之上，跪在房间外的人泪眼迷蒙，一个个磕头，然后离开……
飞艇就停在书院之外，就这些人即将上飞艇的时候，青袍先生身边的老仆跑出来，把几册书和书上的一页信笺送给那些即将上飞艇的年轻人，在说了几句之后，老仆就重新回到了书院。
书院学子打开那信笺，信笺上笔墨由新，整个信笺上上只有一首用风骨遒劲的字体刚写出来的诗句。
圣书万卷任纵横，
常觉心源极有灵。
狂笑惊散四方客，
大怒偏向虎山行。
不畏腥风吹血雨，
豪歌一曲万里晴，
独自遨游何稽首？
揭天掀地慰生平！
诗句的最后，却是一句话——太夏诗歌在，太夏文章在，太夏就在！
一干年轻学子大哭，跪拜而去……
……
莲华之眼下，这一幕幕的场景随时随地在环洲大地上发生着，特别是那书院之中，在莲华之眼下，哪怕隔着数百里，那个青袍先生写给自己弟子的诗句对张铁来说都如对眼前。
这样的环洲，这样的太夏，让张铁深深为之触动，一道信息也随之发到了烛龙领的铁心堂。
——我已到环州，一切安好，各位夫人不用担心，只是安西督护府境内与魔族大战在既，未来有可能遍地狼烟，民不聊生，现在战区内各州百姓都在撤离，但撤离的速度还不够快，缺乏空中交通工具，特别是飞舟这样的交通工具，为夫有一个想法，烛龙领在选择各州豪门大族合作生产烛油的时候，能不能把想与我们合作的太夏各个豪门家族帮助战区内百姓撤离安置的成绩考虑进去。
太夏各个豪门飞舟飞艇无数，如果各个豪门能更积极的参与进来，一艘飞舟往环洲这边跑一趟，有可能就能让上万人快速从战区转移，从而能在将来活下来。
为夫此举，非是为了沽名钓誉，而是为夫从小就在平常人之中长大，又看到威夷次大陆被魔族覆灭时各国百姓的悲惨，不想同样的一幕发生在太夏，造成更多悲剧。烛龙领和我的能力都有限，但是烛油却是一根可以撬动太夏豪门的杠杆，如何利用这根杠杆在此关头救助更多的人，还请请各位夫人斟酌考虑，拿出章程，烛油钱财之利，烛龙领让上几分，也无所谓！
给铁心堂发完这道信息，张铁又给老哥和家里报了一个平安。
做完这些，张铁才觉得自己的良心稍微安了一点。
这一切，只求尽力就好了。
……
雷隼的两倍音速之下，张铁坐在雷隼身上，穿过一座座城池，越来越靠近环洲边境。
就在张铁离开黑水基地三个小时之后，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张铁的莲华之眼中，然后被张铁一下子就用莲华之眼牢牢锁定住。
那是一个翼魔，在黑夜之中，无声无息的从一片森林之中飞出来，速度极快的朝着南边的一座城市飞去。
张铁与无数的翼魔交过手，只是从那个翼魔的飞行速度还有体型等方面，张铁就能判断出，那是一个翼魔的骑士，不是普通的翼魔。
翼魔骑士很小心，他没有飞得很高，而是几乎贴着地面，就在树林的树梢的高度飞行，在地形和夜色的掩护下，如果不是离得很近的骑士，在几十公里之内，几乎不可能发现这个翼魔骑士的行踪。
那个翼魔也根本不会想到，在黑夜之中，有人居然可以在上千公里之外就能看到自己，而把自己锁定住。
翼魔骑士似乎也是在侦查太夏在贺兰山以东环洲境内的情况和部署，在远远的飞过一座小城，观察了那座小城半天之后，看到天空之中有一艘飞舟护送着一连串的飞艇飞过，那个翼魔还小心的从树梢的高度飞入到一片不大的湖泊之中潜伏起来，在湖水之中，悄悄打量着空中的景象，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

第7章 第一个收获
对翼魔来说，特别是翼魔骑士来说，人族在天空中的飞艇，那简直就是他们的玩具，甚至连玩具都算不上，任何一个翼魔骑士，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他眼界所及之内的所有飞艇轻松击落，给人族带来巨大的损失。
天空之中的飞艇很多，明显是从武州方向过来的，一艘艘飞艇首尾相继，如运河上的一连串的驳船一样，有五百多艘飞艇组成一队，正在往环洲方向撤离。
这是一块肥肉，要么属于太夏官方，要么属于太夏豪门。
翼魔在水中，隔着一层浅浅的水面，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凶光闪闪，看着天空中的飞艇。
天空之中的飞艇对翼魔来说是一种诱惑，可是同样也在那些飞艇的周围，在肉眼可见的范围之内，除了最前面的飞舟之外，还有两个模糊的黑点悬浮在空中，护卫着飞艇。
天空之中的那两个人族骑士，很难发现就隐藏在地面上水中的翼魔。
该死的人族骑士！
翼魔骑士在水中暗骂，如果没有这两个人族骑士，这天空之中的五百多艘人族飞艇，就会完全是他的玩物，但是因为这两个人族骑士的存在，他就只能看着这玩物从他眼前溜走。
当然，他也可以冲上去，干掉几十艘飞艇，但是这样的结果，就是他会被两个人族骑士围住，双方同样是黑铁骑士，如果一对一这个翼魔还有着拼一把的可能，但是如果一对二的话，那就危险了。
在挣扎权衡了半天之后，翼魔骑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飞艇在那两个骑士的护送下离开……
……
此刻的张铁，在发现那个翼魔骑士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脱离了雷隼，整个人的速度开始飙升到十三倍音速，在数万米的高空之中朝着翼魔飞来。
在疾行术和潜匿术的神之符文的加持下，天空中的张铁，整个人飞行的音爆之声被压缩到了最小，而且他的身形还若隐若现，犹如一只隐形的夜枭。
此刻张铁的脚上，穿着金属战靴，腰上系着满月龙魂腰带，袖子里的手腕上，还戴着一对金属护腕，这套东西穿在张铁的身上毫不起眼，但没有人知道，这些东西，对张铁来说，就是他的“简易飞行套装”，在神御主宰的能力控制下，用这套“简易飞行套装”飞个十万八万公里自然没有穿着混沌战甲舒服，也更耗力一些，但是就这么千把公里的距离，有这套“简易飞行套装”也足够了。
张铁也同样看到了一队飞艇组成的队伍还有那两个骑士，飞艇组成的队伍直接朝着他飞来，张铁也不知道飞艇和飞舟里有什么人，不过为了避免让人发觉，张铁还特意拉高了自己的飞行高度，让自己的飞行高度在三十万米以上，同时稍微饶了一个小圈子，没有从飞艇队伍的头上飞过，而是从飞艇队伍的旁边飞过。
在张铁飞过的时候，护卫着那些飞艇的那两个骑士也隐隐约约听到了天空之中传来的一丝微弱的音爆声，但那个声音太过微弱，在从空中传递扩散到两个骑士这里的时候已经让人难以辨别那一丝微弱的引爆之声的准确方位，更重要的是声音的速度相对于张铁的速度来说还慢了很多，两个骑士疑惑的抬头从空中看去，什么都没发现。
稍微商量了一下，两个骑士决定还是护送飞艇大队要紧，并没有去查看那一丝奇异声音的来源，这样的声音，有可能是远处打雷传或者是地面上的什么动静在天空之中传来的回响也你说不定……
在十三倍的音速下，张铁从锁定那个翼魔骑士到飞临那个翼魔骑士所隐身的那一片湖泊，几乎只用了十分钟，这十分钟，那个翼魔还依旧藏在那片胡泊之中。
一直到飞到那片胡泊的上空，张铁才一下子放缓了速度，无声无息的落入到那片湖水之中。
张铁回到水中，那更是龙归大海虎入深山。
在天空之中，张铁飞行的时候还会有声音，在水中，只要张铁愿意，他完全可以像一个水中的气泡或者是一滴水一样，没有任何动静。
说来好笑，一直到张铁在水中，从千里之外来到魔族骑士身后，几乎触手可及，那个魔族骑士居然都没有发现张铁靠近。
一个大地骑士对上一个黑铁骑士，已经够欺负人了，而且那个大地骑士居然还是一个神御主宰，还修炼了大帝级的功法，一身秘法鬼神莫测，这样的对决，这样的较量，简直就像把一个一百五十公斤级别的职业拳击手和一个刚刚七八岁的孩子一起放在擂台上同场较量一样，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看着那个翼魔骑士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和算计之中，张铁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咳……”，张铁故意在水中咳嗽了一声，这咳嗽的声音，终于通过水波，传递到了翼魔的耳朵里。
那个翼魔骑士悚然一惊，一下子转过头来，他看到的，就是一个临近他身体的拳头……
张铁这一拳，直接打在了翼魔的小腹上，只是一拳，在翼魔的护体战气爆发出来之前，那个翼魔骑士浑身的骨头就差不多被完全震碎，翼魔骑士的眼珠都被震得从眼眶之中突出一寸来高，整张面孔，一下子就像是抹布一样的扭成了一团。
除了恐怖到非人的力量之外，张铁的拳头上，还带着一股诡异的力量，在拳头落到翼魔身上的时候，张铁拳头上那股诡异的力量，一下子就让翼魔全身上下的战气混乱起来，整个翼魔的识海，更是剧烈震荡了起来，就像要眩晕了一样。
这一拳，是张铁刚刚学会的《血魂经》上的秘传，血印三杀拳，一拳打出，杀身，杀气，杀魂，一拳三杀，非同小可，这个翼魔，则有幸成为了张铁刚刚学会不久的《血魂经》秘法的第一个靶子。
还没等这个翼魔能叫出来或者调动一下自己身体的战气，张铁的第二拳，就直接打在了翼魔骑士的脑袋上，这个翼魔骑士，没有任何意外，就一下子晕了过去。
张铁抓住翼魔的脖子，手一挥，就把翼魔丢到了黑铁之堡……
自始至终，只有张铁出拳的时候，湖面上有波纹荡漾了一下，就像有一条大鱼跳出水面又落下一样，其他再无任何动静……
黑铁之堡中传来海勒的轻笑声，“恭喜堡主，这样的黑铁骑士再来二十多个，奥卡姆就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第8章 读书少了
时间眨眼就到了十月下旬，盛夏已过，入秋时节，天气转凉，魔族在太夏西锤的攻势却如潮涌，武州，祝州，银州相继告急，几乎每日都有太夏城池陷落的消息传来，太夏震动，万里烽烟浩荡，圣战的战火，开始彻底在东方大陆燃烧起来……
武州，祝州，银州三州已经不是荒州，不是下州，而是太夏的中州，人口规模，都非下州和荒州能比，当魔族的攻势从遥远的荒芜之地侵略到这三州，而且逐渐有扩大趋势的时候，太夏西陲的战局，几乎让每个太夏百姓都揪心起来。
这几个月，在所有关于魔族的消息之中，翼魔这两个字是最常被人提到的，因为侵略三州的，都是翼魔，这个时候，各种消息满天飞，传说中，这一次，作为魔族大军先锋的翼魔的数量，就超过一亿，而且这些翼魔都是九级的翼魔，在这上亿的翼魔先锋之中，光是翼魔骑士的数量，就超过三州境内，无数太夏百姓沦为难民，开始向东部几州迁移……
……
贺兰山的一片山区之中，经霜之后，这片山区内的枫叶都变红，如漫山遍野的野火，烧透了方圆百里之地……
早上太阳刚刚出来，树林之中露水未消，山谷之中还有一层雾气在弥漫，就在那沙沙的脚步声中，从一片树林之中，一下子就钻出一群形容狼狈，背着包袱，有男有女的二十多个人来。
这些人看到那几百米外那一片密密高高的枫树，前面的几个人兴奋的欢呼一声，“糖枫，有吃的东西了……”
听到有吃的东西，这群人中，无论男女，所有人都精神一振，即使再疲惫的人都加快了脚步，朝着那一片枫林跑去……
对忍受着饥饿的人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是比食物对他们更有吸引力的。
“你们等等我……等等我……给我留点……”一个气喘吁吁五十多岁的胖子走在人群的最后，还被人群落下一段距离，也不知道这个胖子和这些人在山林之中跋涉了多少时日，此时此刻，这个胖子身上那一身华丽的金丝员外袍和员外袍外面的那一身昂贵的狐裘大衣都已经显得肮脏不堪，特别是裸露在外面的衣服，都已经有些褴褛，似乎被灌木和刺从划破了不少。
看着前面的人不顾一切的跑过去，居然没有人理他，落在最后的胖子就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咒骂起来，有些怨毒的看着前面的跑过去的人，“你们这些……狗东西……这个时候居然只顾自己……不顾老爷我了……等离开这里，老爷要你们好看……都给我等着挨板子……谁都别想再从老爷我这里多拿一个铜板……”
跑在人群最前面的是几个携带着兵器，穿着皮甲护腕，看起来孔武有力的护卫，这些人虽然狼狈，但总体上身上要比最后的那个胖子要利索许多，跑到那片枫林之处，人群之中最前面的一个人找了一颗差不多有几人合抱，三十多米高的高大枫树，拿出匕首在枫树的树干上一削一划，眨眼之间，从削开的树干上的部分，一些浓浓的，略带一丝黄褐色的汁液就开始流了下来。
用匕首抹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那个人立刻二话不说，就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装水的铁皮水壶，开始把糖枫树干上流下的汁液装到铁皮水壶里。
后面冲到枫林里的男人，也一个个有样学样，用随身携带的匕首等利器，从糖枫的树干上，滑开口子，让糖枫树干中的糖浆留下来，几个穿着仆役服侍的人，更是完全不顾形象的把嘴凑过去，开始贪婪的吸吮起糖枫树干上流淌下来的浓密汁液……
“还好现在还是秋冬……等到入冬之后，这糖枫的糖浆就没有了……”有人一边在喝着糖枫上流下来的汁液，一边庆幸的含糊的说着。
“这颗……这颗……选择这颗……你那颗的糖浆颜色太重……糖枫的流下来的糖浆要越透明的越甜……”
枫林之中乱成一片。
一个四十多岁，面孔消瘦，留着三缕长须，背着一个小包裹，像是管家模样的人没有跑，而是不急不慢的走在人群的后面，在所有人中，这个管家模样的人外表看起来是最整洁的，连衣服上被划破的地方都很少。
这个管家也不慌乱，而是直接走到那个第一个冲到枫林里的护卫面前，那个身材壮实的护卫连忙就把手中水壶接到的糖浆递给了管家。
管家喝了两口，咂咂嘴，脸色好多了，“这就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没想到我们大难之下，还能遇到这么一片糖枫林！”
“这可多亏李管家你指挥若定，要不然，咱们的飞艇一出事，大家都慌了，没有李管家，大家也走不出这贺兰山！”管家刚刚说完一句话，旁边就有听到话的仆役模样的人一脸笑容的赶紧拍马屁。
李管家既不得意，也没有斥责，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多少显得有些深沉，他对递给他水壶的护卫说道，“这贺兰山中十级以上的凶猛魔兽已经没有多少了，但其他的野兽也不少，要几个护卫到外面轮流放风警戒，不要大意，大家先在这里休息两个小时，等喝饱之后，把糖浆灌满了再走，我看再有几百公里，我们就能走出贺兰山了，有了这糖浆，哪怕后面两天什么吃的都没有，只要能有一点水……”
“是……”护卫应了一句，看了看这里的环境，眼色动了动，有些诡异，正想说什么，两个女人已经一脸媚笑扭扭捏捏的走了过来，管家看了护卫一眼，护卫连忙低下头就走开了……
……
等到后面的那个胖子一瘸一拐的走到枫林这里的时候，枫林之中，大家都已经休息了十多分钟了。
胖子的速度原本就慢一些，这路上一急，摔了一跤，额头都跌青了一片，脚也崴了一下，这速度就更慢了。
来到枫林之中，胖子的脸色已经青白，额头上全是一片细细的汗珠，这个时候，胖子同样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找了一颗枫树，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剧烈的喘息起来……
“老爷，您喝点，这是小的专门给老爷您留的，小的刚才之所以跑那么快，就是想给老爷你把东西准备好……”一个仆役模样的人舔了舔自己嘴皮上的糖浆，一脸狗腿的凑了过来，把自己的水壶里接下来的一些糖浆递了过去。
“还是，刘山你忠心……等出了这鬼地方……老爷我重重有赏……”胖子气喘吁吁的说着，只是随意瞥了一眼那狗腿一眼的仆役，一把抓过装着糖浆的水壶，仰头就喝了起来，半点也没有想留点再给别人喝的意思。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叫刘山的仆役笑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做着危难之中让老爷记着自己好的美梦，腰杆差不多都要弯到了地面上。
胖子老爷喝完“忠仆”刘山献上的糖浆，整个人也感觉好了一些，只是崴到的脚还有些疼，刚刚放下手上的水壶，胖子老爷一偏头，就看到自己最疼爱的两个小妾坐在李管家的旁边，喝着李管家水壶里的糖浆。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的两个小妾坐得离李管家也太近了，两个小妾的身体，除了还隔着一层衣服之外，已经完全跟李管家贴在了一起，其中一个小妾娇滴滴的和李管家说着什么，一边的奶子都帖在了李管家的胳膊上，另外一个小妾甚至还帮李管家揉着肩膀。
看那两个贱人现在的举动，肌肤之亲都不避讳了，哪里还有主仆之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李管家的女人呢，这是嫌自己头上帽子的颜色不够环保啊。
所谓危难见人心，这两日自从飞艇因为意外坠落在贺兰山中以来，胖子老爷就觉得自己的两个“爱妾”慢慢有些不对劲，似乎围着李管家的时间越来越长，在刚才，这两个贱人更是理都不理自己就朝着这边跑来了。
胖子老爷一瞬间就只觉得一股恶气直冲天灵盖，想都不想，就把手上的水壶朝着李管家和那两个贱人砸了过去。
那三个人坐得离胖子老爷大概有十多米远，胖子老爷手上的水壶，没有命中目标，只是砸中了三个人旁边的枫树。
这突然的动静和响声，把在枫林里休息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胖子老爷的两个爱妾“惊呼”一声，转过头来，立刻就看到了几乎双眼要冒火的自家老爷。
管家也转头看了过来，眼神动了动，但却没有回避。
胖子老爷正想呵斥管家，但一下子想到这几天大家正在逃难，而且自己身体不便，在这个时候和管家撕破脸，自己未必能好得了，不由就把一口恶气朝着他的那两个爱妾发作而去。
“刘山……”胖子老爷愤怒的高叫一声，用颤抖的手指着自己的两个爱妾，“你过去，把那两个贱人给我拉过来，每人给我十个耳光！”
刘山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卷起袖子大步走了过去。
李管家和老爷的两个爱妾都站了起来，听到老爷的声音，那两个女人脸色一变，居然紧紧的抓着李管家的袖子，害怕的躲到李管家的身后，看到这一幕，胖子老爷更是怒火烧心，感觉自己头上的帽子或许早已经变了颜色。
女人在这种时候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如果这两个女人还当自己是她们的男人，那么，她们这个时候要做的是跪在地上请求自己的谅解，而她们在这种时候却躲到了李管家的身后，那就说明，在她们心中，李管家才是她们的男人。
“李管家，麻烦你让一下，老爷让我……”刘山对李管家还有些客气，不敢得罪，而是小心地说道。
话还没有说话，刘山就浑身一震，嘴角一缕鲜血一下子溢出来，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刘山的胸口处，心脏外面，已经插着一把匕首，匕首正握在李管家的手里，一直到这个时候，刘山都没有发现李管家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更没想到李管家会杀自己……
刘山见过李管家拿过笔，打过算盘，但却从来没有见李管家的手拿过兵刃匕首。
李管家脸色阴冷，握着匕首的手没有一丝颤抖，紧紧攥着，手上青筋毕露，就在刘山震惊的眼神之中，李管家攥着匕首的手狠辣一拧。
匕首命中心脏，这一拧，刘山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李管家一脸，整个人瞬间毙命，身体一下子倒下。
突然的变故和李管家身上爆发出来的杀气与狠辣，让正在枫林里休息着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杀人啦……”远处的一个胆小的仆役惊叫一声，想都不想，连滚带爬的就往着远处跑去。
刚刚站在李管家身后的两个女人这个时候已经被吓得跌坐在地上，更多的人目瞪口呆，胖子老爷更是杀猪一样的惊叫起来，“赵武，赵武，李管家疯了，快把李管家拿下……”
刚刚那名身材雄壮的护卫拿着刀跑了过来，跑到李管家的身边，但是没有动手，而是看着李管家。
李管家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鲜血，看了一眼正在跑远的那个仆役，赵武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过去，手起刀落，只是一道，就直接把那个逃跑的仆役穿了个透心凉……
看到这一幕，其他的几个仆役想都没想，就轰叫一声，一个个惊恐万状向林外跑去。
“杀了……”李管家冷冷的说了两个字。
几个护卫就朝着那几个逃跑的仆役冲过去……
……
结果没有任何悬念，只是一分钟之后，杀了人的护卫拿着血淋淋的刀返回，一堆人把胖子老爷围了起来，就像一群野狼围着一头肥猪，一个个目光灼灼，充满着暴虐和贪婪。
看着这些平时熟悉卑微的面孔一下子变得狰狞恐怖起来，胖子老爷这个时候直接被吓尿了，裤子一下子就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坐在地上，靠着一颗枫树，退无可退，他没想到，这个家中，除了几个仆役之外，其他的人，居然已经都是李管家的人，“李……李管家……你……你这是做什么？”
“原本我还想看在这些年你我主仆一场的份上，找个合适的地方让老爷你走得体面一点，有个老爷的样子，没想到老爷你要在这里发作，那就不要怪我了！”李管家走了过来，染血的脸上虽然擦过一下，但还是通红一片，看起来如很怕人。
“你……你想图谋我的钱财家产？”胖子老爷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反正老爷你也无后，又一身是病，这些年更是连女人都玩不动了，你这么多的家产钱财，留给你自己，那岂不是浪费了，不如我来替你享受好了！”李管家阴测测的笑着，笑得有些怕人。
“你……你不怕遭天谴么？”
“天谴？”李管家听到这两个字，就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能从老爷你的嘴里听到这两个字，还真是新鲜，老爷若相信天谴，当年怀恩布行的洪掌柜，也不会和老爷结拜兄弟之后不到一年就死了，洪掌柜怎么死的，老爷你真当我不知道么？”
听到红掌柜这三个字，胖子老爷的脸色陡然变得煞白，如遭雷击，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用手指着李管家，“你……你……你……”，说不出话来。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索性也让老爷你做个明白鬼，老爷是不是奇怪自己这些年身体越来越差，病症越来越多，而且一直无后，看了许多医生都没有效果？”
“难道这也是你……”胖子老爷浑身颤抖，随后又自己否定的摇了摇头，“不可能，我看的医生都说，我无后是因为我少精还有精弱，是体质问题，难以让女人受孕！”
“哈哈哈，要是老爷你有后人，那现在你的钱财家产，还轮得到我吗……”李管家一下子大笑了起来，“老爷你还记得我经常和你说的话吗，就算再有钱，也要多读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啊，老爷你就是读书太少了，偏偏还鄙视读书人，现在你知道了吧，读书少，有再多钱也没用，结果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活得稀里糊涂，死得不明不白，连自己为什么无后，为什么精血贫弱，为什么精力越来越差，身体越来越多病都不知道，这手段，说来也不稀奇，我只是在老爷你日日在家中吃的饭菜的食盐之中，加入了一点碘酸钾而已，这些年吃下来，老爷的身体自然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如果老爷能像我一样多读一点书就知道了，这样在食盐中动手脚的办法，说来也不稀奇，这只是当初魔族和三眼会用来打击和灭亡华族的一个杀招而已，读书多，就能知道……”
“碘酸钾？”胖子老爷喃喃自语，这个名字，对胖子老爷来说，实在太陌生了，只是依稀，好像，似乎，听说过有这么个东西一样，“这……这不是治疗大脖子病补碘的么？”
李管家叹了一口气，“所以说，老爷你若还能投胎为人的话，一定要多读书，不然弄得连碘化钾和碘酸钾有什么区别都不知道，吃得不明不白，死得也不明不白的，虽然睁着眼睛，但活得和一个瞎子没什么两样，要是在以前，魔族和三眼会一定会喜欢老爷你这样的脑残之人，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以为只是名字相近两种东西就一样……”
想到自己这些年苦心求子，但却一直无后，而且身体越来越不好，连医生都没办法，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胖子老爷最早只以为这是自己酒色过度所致，哪里想到，这一切，都是别人精心布置的结果，自己一日三餐的饮食所需的食盐之中，早已经悄然被别人动了手脚，才让自己的身体变成现在这样。
“我和你拼了……”胖子老爷面色狰狞，一下子跳起来，想要向着李管家冲去，但是刚刚起身，就被一个护卫一记穿心脚给踢得重重摔倒，吐出一口鲜血，惨笑着，“这就是报应啊，你就算杀了我，也别想从我这里把我的家财拿走，那些家财，我就是做鬼也要带到阴间……”
李管家不屑的笑了笑，温和地说道，“老爷不就是把你的那些金票缝在你穿的这件狐裘之中吗，杀了你，你怎么把金票带走？老爷你以为这次飞艇失事，真是意外，如果没有这次失事，我又怎么能知道老爷你会把整个身家都随身携带呢？”
“你……”
胖子老爷刚刚想要说什么，李管家身上战气一闪，直接手起刀落，一刀砍在了胖子老爷的脖子上，一股鲜血一下子就溅到了旁边的枫树的树干上，染红了一片，胖子老爷的一颗人头，瞪大着眼睛，滚到了一边……
砍下了胖子老爷的脑袋，李管家直接把胖子老爷身上的狐裘剥下，用匕首三下两下的把狐裘滑开，果然在里面看到一片耀眼生花的金灿灿的金票，那些金票，最少的一张，都有着一万面值的面额……
周围护卫们的呼吸都有些粗重起来，不过李管家转眼看过来，所有护卫却心中一凛，不敢多看，这些护卫都知道李管家的手段能力，要没有这点手段能力，这些年来，李管家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护卫都收服过来。
李管家把几叠金票从狐裘之中拿出来，装到了自己随身的包袱里，“现在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大家不要多想，我答应大家的，一个铜板都不会少你们的，太夏局势正乱，我们刚好可以趁乱离开环州，找个地方落脚安顿下来，以后我就是老爷，你们跟着我，也会比现在强一百倍……”
“一切听老爷吩咐……”
“那好，大家把这些尸体收拾一下，就在这里挖个坑埋了，一了百了……”
“好！”赵武带头，几个护卫直接开始用手上的工具在地上挖坑，把那一具具的尸体埋起来。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胖子老爷的那两个爱妾早已经被这一连串的变故给吓傻了，看到李管家拿着匕首一脸血红的走过来，两个被吓得面无人色的妖媚女子已经连路都不会走了，只会瑟瑟发抖。
“李管家，以后……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
“李管家，我们……我们姐妹……以后会好好服侍你的……”
李管家走过来，脸上完全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任由两个女子怎么哀求，依然一刀一个，转眼之间就把两个女人了账。
李管家蹲下来，在两个女人的衣裳上把匕首上的鲜血擦干净，“想当初你们两个只不过是勾栏之中卖笑的女人，被人挂出来开苞卖身，老爷看你们漂亮，把你们赎出来，让你们锦衣玉食，不用再操贱业，你们连对你们有恩的男人都能背叛出卖，我又怎么知道你们有一天不会出卖我呢，你们真以为你们在床上能把一个男人哄高兴了那个男人就不会拿你们怎么样了？婊子就是婊子，以为靠着点小聪明和姿色就能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就能让男人离不开你们……”擦完了匕首，李掌柜站起，看着地上的两具逐渐冰冷不再鲜活动人的尸体，摇了摇头，做了一个总结，“还是读书少了……”
只是十分钟不到，枫林里，除了还没有消散的一丝血腥味之外，所有的尸体，都被埋在了地下。
做完这一切，李管家带着几个护卫正要走出枫林，却一下子停下了脚步，所有人眼睛一阵收缩。
因为不知什么时候，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人，已经挡在了他们面前，刚刚一干人都在枫林里，居然不知道他们身边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人。
少年身上没带着任何的武器，犹如秋游的贵公子一样。
少年看了看枫叶，又看了看枫林之中那几处未干的血迹，摇了摇头，有些惋惜地说道，“这枫林的红色原本挺美的，但一染上鲜血，这红色就变得刺眼起来了！”
李管家眯着眼睛，看不出少年的深浅，但少年周围，却无任何仆役常随，更重要的是，这个少年看起来太年轻了，也不像是高手的样子，这不由让李管家的心中生出一丝侥幸的念头。
“赵武，杀了他！”李管家自己没有冲，而上让赵武先上。
李管家话音一落，赵武就冲了出去。
看到赵武冲过去，那个少年只是弹了一下响指，那个少年的响指之中，似乎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魔力一样，响指的声音入耳贯脑，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深入到了所有人意识的最深处，只是一下，包括赵武在内的所有人，身体一下子就僵硬起来，连动一下子都不可能。
少年看着这些人，摇了摇头，说出的话中，同样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奇异共鸣和力量，“要动手杀你们，我都怕脏了手，你们就自杀谢罪吧！”
少年话音一落，几个人僵直的身体能动了，但就像傀儡和木偶一样，包括李管家在内，所有人都干脆利落的拿起自己手上的兵器或者匕首，一个个狠狠的照着自己的脖子上或者心窝上狠狠的来了一下。
浓浓的血气再次在枫林之中弥漫开来……

第9章 问题区域
这个少年自然是张铁。
就连张铁都没想到今天会在贺兰山的这片枫林之中会看到如此丑陋的一幕，这些日子，见多了安西督护府境内的忠臣义士，见多了逃难之中仍然不忘相互扶持帮助的陌生民众，乍然看到这些人，张铁只觉说不出的恶心。
林中枫叶正红，倒在地上的几具尸体的鲜血眨眼之间同样把地上染红了一大片，凄厉，冰冷，而又残酷……
《血魂经》中的催眠控魂秘技，用在这么几个小人物身上，只是牛刀杀鸡，因此张铁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要动嘴，就让这么几个肮脏的小人物自己了断了。
李管家自己用匕首把自己的心脏穿了个通透，可谓死不瞑目，临死之前，还翻着一双惨白的眼睛，瞪着天空。
有人的地方就有贪婪和背叛，但当这样的贪婪和背叛以这样血淋淋的残酷画面展示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当主仆之间，妻妾之间开始互相算计残杀的时候，张铁都被刺到了一下，看着李管家死时的神情，张铁心中突然忍不住想到了一个问题——人性之中总有丑恶的一面，自己会不会因为别人的贪婪而遭遇到这样的背叛？
这个问题让张铁心中纠结了那么一下，但随后，张铁就甩了甩头，把这个问题丢到了脑后，此刻正值圣战，他实在没有必要在这里杞人忧天。
这个李管家实力虽然低微，在张铁眼中完全宛如蝼蚁，但是这个人的心思手腕，却颇为可怖。
张铁读书的确不多，对药剂和丹药类的知识涉及得更少，也因此，一直到这个时候，要是李管家不说明白，张铁都不知道长期食用碘酸钾可以让人少精绝后，更不知道大灾变之前华族食盐之中用来补碘的碘化钾曾经被魔族和三眼会动手脚换成了碘酸钾，这样的知识，对大多数人来说都太冷门了一点吗，哪怕张铁是骑士，对大灾变之前的知识和历史，也不是每个细节都清楚的。
张铁只知道，以前在黑炎城的时候，因为黑炎城属于内陆缺碘地区，他经常给家里买柴米油盐之类的东西，按照老妈的交代，家里在每年买的食盐之中，都有两袋是加碘的，而且加的碘的确是碘化钾而不是碘酸钾，就算是加碘化钾的盐，掌控着家中厨房与一家人伙食大权的老妈也不让家里的人经常吃。
不过这个东西是末节，张铁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就丢开了，对张铁来说，想要知道碘酸钾对人体有什么危害和影响，或者想更清楚的知道魔族和三眼会在大灾变之前是如何在华族的食盐上动手脚的，很简单，他的轩辕之丘的魂劫之境中，就有人族丹药师公会，在人族丹药师公会的数据库和资料库中，一定有这方面的最权威最专业和文献和研究资料，张铁若想了解这些内容，他只要到魂劫之境中逛一遍就可以了。或者，直接问他老哥张阳也可以，他老哥张阳好歹也是一个丹药师，这方面的知识，也比这个李管家强一百倍。
不过，没这个必要！
“书读得再多，不走正道，又有什么用呢？”张铁叹息一声，弯下腰，把管家身上的金票拿了出来。
这些人有罪该死，但钱却是无罪的，没有必要浪费，管家身上的而金票不多，也就六十多万金币的样子，这点钱，对今天的张铁来说，实在是完全不值一提，但是在普通人眼中，这六十多万金币，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般的巨款，已经足够一堆人为此绞尽脑汁用尽手段做出许多泯灭人性的事情来了，安西督护府境内现在正在有无数难民逃往内陆，烛龙领境内都开始陆续接纳从安西督护府过来的难民，这些钱，也足够盖一个集镇，让五六万难民重新有一个家吗，开始新的生活了。
弯下腰就可以让五万难民有一个安身之所，张铁当然愿意，张铁还没那么清高，对一个从小就在平民区长大，连几个铜板一碗的米酿都舍不得多喝的人来说，张铁更知道在危难和乱世之中，金钱的力量。
把那些金票丢到黑铁之堡，张铁就没有再在这里逗留，而是举步就往枫林深处走去，这次的偶遇，只是张铁这两个多月来在贺兰山中遇到的一幕暴露人性黑暗一面的丑陋表演。
张铁当然也不是为了看这个表演才来到这里的。
这一切，只能说是巧得不能再巧的巧合，这片枫林之中，绝不是像那些死去的人看到的一样，只有一颗颗让他们品尝糖浆的糖枫，这片枫林，危机四伏，可以说是贺兰山中最危险的地方，绝不是那几个眼中几有几十万金币的人能看得明白的……
此刻，在贺兰山中，除了张铁他们这样的骑士斥候之外，还有着其他大量的人族战士，这些人族战士是黑甲军放在这片地区的观察哨和野战斥候，他们的使命，和张铁是差不多的，也是黑水基地放在贺兰山中地面上的眼睛和耳目，因为这些观察哨和野战斥候的数量比较多，他们传递回黑水基地的信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和张铁他们传递回去的信息互补与互相印证，有时候这些观察哨和野战斥候发现地方骑士的踪迹，还可以传回黑水基地通过黑水基地向张铁他们预警，也因此，这些观察哨和野战斥候也是贺兰山中必不可少的力量之一——所谓的圣战，在战场上战斗的，绝不仅仅只有骑士。
而张铁两日前接到黑水基地的遥感通讯，遥感通讯上告诉张铁在环州云泽郡与武州积石郡交界的贺兰山中的这一片地区，最近两周来，已经有大批的人族观察哨和野战斥候在这片区域失踪，与黑水基地完全失去联系，就在前天，甚至同样由黑水基地派出的一个负责在这片区域巡逻狙击魔族的大地骑士——当初和张铁一起站出来的幽州境内二十个大地骑士斥候中的一个，也没了消息。
作为骑士斥候，包括张铁在内，每天就算什么都没有发现，作为职责之一，也要向黑水基地发送一条讯息，表明自己还活着，还在岗位上，这也是骑士斥候预警的手段之一，是用生命在预警，而一个大地骑士无故和黑水基地失联两天，没有任何信息，那么，有很大的可能性，那个大地骑士都已经凶多吉少。
贺兰山中这片区域的情况不太妙，而张铁的主要巡视驻守区域又毗邻这片地方，黑水基地就直接发命令来让张铁过来查看一下，看看这片区域到底哪里有问题。
如果是其他骑士，要在这么一片将近70多万平方公里的山区之中锁定一个有问题的地方，绝不是十天八天就能做到的，张铁也是在接到任务之后，使出浑身解数，用了两天时间，才把自己的目光锁定到了方圆两万多平方公里的这一片山区之中，最后确定问题有可能就出在这片广阔的枫林之内或者附近。
张铁步伐不紧不慢的走在枫林之中，哪怕踩到树叶上，都没有一点声音，森林灌木草丛之中的还未消散的露水在张铁经过的时候，都无法沾到他的衣角之上，似乎被一股奇异的力量隔绝了，这样行走在树林之中，宛如一个没有实质的影子一样。
只是在枫林之中慢慢走了几分钟，离李管家他们谋财害命的地方的直线距离还不到300米，张铁就有了发现。
在一颗高大的糖枫的树干上，张铁看到了一截仍然插在树干上的二十厘米长，小拇指粗细的一段金属细管，金属细管的中间，已经被凝固的糖浆冻结了起来。
张铁把那一小断金属管从树干上拔出，金属管呈黑色，一头有些尖锐，张铁仔细看了看，一下子就认出来，这是太夏野战斥候随身携带的一种多用途工具，这种东西，可以无声无息的释放野战斥候使用的吹针，太夏野战斥候使用的吹针可以在50米内无声无息的解决掉一个没有防御的目标或者是野外的猎物，这种东西，还可以捅人的时候起到快速放血的作用，伤口很难愈合，当然，在遇到这片糖枫林的时候，这根金属管，还可以直接插到树干里，让使用者可以方便收集吸吮糖枫的糖浆汁液。
这根东西，对一个野战斥候来说，是绝对不会随意丢下的，而从现场的情况上来看，这根管子插在树上已经有好几天了。
张铁看了看树干的地面，在地面上，以骑士之心的敏锐感知，还是可以发现一些奇特的痕迹，张铁顺着痕迹走了不到十米，就在地面的草丛之中看到了一小片带着血迹的被撕碎的战士野战迷彩的伪装……
张铁捡起那一小片撕碎的迷彩，抬头，看了看天空，手上掐了一个奇异的印诀，一只几百米外的一只啄木鸟和四只山雀就飞了过来，五只鸟儿围着张铁飞了两圈，那只啄木鸟和三只山雀重新飞走，另外一只山雀却停留在了张铁拿着那一小片撕碎迷彩的手掌上，跳了两下，点了点头，然后一下子飞了起来，朝着枫林的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张铁就跟在那只山雀的背后……

第10章 顺藤摸瓜
在那只小山雀的带领下，张铁在百米之外再次有了发现……
那是一片颜色与周围地面比起来要深一些的地面，就在这里，张铁还可以嗅到一丝腥臭的味道，地面上，只有小片小片破碎的迷彩作战服，散落在二十多平方米的地面上，一群蚂蚁在地面上来来往往的忙活着，把一些还能看得出来的细碎的肉片和骨头搬运到自己的洞穴之中……
只是一看这样的场景，围着这片地方转了一圈，张铁站在一个地方，用手比划了一下，脑子里自动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正在这片枫林之中补充给养的太夏的野战伺候在这片枫林之中突然发现敌人，因为敌人太过强大，强大到让他难以抵挡，那名野战斥候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逃离，但可惜的是，他没有逃走，在跑到这里的时候，人族的野战斥候被敌人追上，然后，只是一拳，或是一掌，人族的野战斥候的身体就被彻底粉碎，变成血沫，以一个扇形的姿态，溅射到森林的地面上，变成了森林中蚂蚁们的食物……
顺着那个扇形的方向，在几十米外的灌木丛中，张铁又发现了一把已经变形的哑光斥候长剑。
张铁捡起长剑来仔细查看，长剑上没有缺口，但剑身已经扭曲，能造成这种结果的，至少是大地骑士护体战气带来的反崩的力量，或者有可能更高。
一个英勇的华族战士，就无声无息的牺牲在了贺兰山的这片枫林之中，尸骨无存，也没有名字留下，只有那扭曲的长剑，证明着这名太夏战士临死前一击的决然。
就在这个野战斥候战死的地方不远，张铁再次发现了两具同样被粉碎的野战斥候的身体，还有同样被粉碎的一个遥感通讯装置以及散落的部分斥候装备。
三个野战斥候，在太夏的军中，刚好组成一个三人野战小组，一个野战小组中三人几乎同时在这里遇难，死得极其惨烈。而这里只是枫林的一角，可以想象，在这片枫树森林的其他地方，一定还有更多的牺牲者。
野战斥候们在行动和执行任务的时候都完全无法获得基地的补给，特别是在这贺兰山中，一切都要自给自足，在这种情况下，这片枫林里的糖浆，是野战斥候们能找到的最好的野外补给地点，如果魔族骑士发现这个规律，只要在这里守株待兔，就能将一组组来到这里的华族野战斥候轻易的干掉。
而能让负责这片区域的大地骑士都凶多吉少，那么，出现在这片区域之中的魔族，至少，都应该是一个魔族大地骑士之中的顶尖高手，甚至有可能不止一个魔族骑士。
张铁的眼神之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杀气，舔了舔嘴唇，脸上更是出现了一丝森冷的笑意……
魔族的骑士啊，对别人来说或许还会觉得恐怖难缠，但对现在的张铁来说，那真是多多益善，因为哪怕是此刻魔族和太夏已经在太夏西边打得如此激烈，但骑士始终是骑士，是各自阵营之中的少数人，不是大白菜，这两个多月来，张铁驻守贺兰山，对魔族骑士那可是望眼欲穿啊，除了第一天来遇到一个黑铁翼魔之外，整整两个月，想要悄悄穿过贺兰山进入环洲，栽到张铁手里的翼魔骑士就只有三个，而且都是黑铁骑士，这么几个翼魔骑士，对张铁来说，完全就是小猫小狗三两只，一点都不过瘾。
张铁都这样，其他的大地骑士，有些人这两个月中恐怕都没有遇到一个翼魔骑士，但运气不好的，如失去音讯的那个，则有可能一下子就遇到了硬手，如果不是重任在身，无法擅离职守，张铁自己都想跑去魔族的占领区或者是魔族侵略的最前线去狩猎魔族骑士了。
张铁自己没有碰到大鱼，没想到大鱼却在这里出现了。
山雀在张铁身边徘徊着，在张铁查探完这些痕迹之后，直接带来张铁往枫林的深处飞去，但也只是再飞出两百多米后，那只山雀就在张铁的身边转起圈来。
张铁从黑铁之堡拿出一点东西，在让那只山雀落在手掌上吃了以后，犒赏一番，才让那只山雀离开。
山雀离开之后，张铁手上掐了一个印决，一会儿的功夫，居然有一只灰色的狐狸跑了过来，出现在张铁眼前，带着张铁继续往枫林之中跑去。
二十多公里之后，灰狐叼着张铁的犒赏欢快的离开，一只从树干上飞出来的独角仙继续给张铁带路……
独角仙之后，为张铁带路的变成了两只野猪，两只野猪之后，则是一只猫头鹰……
出现在这片森林之中的魔族骑士可能不知道，在一个拥有生机和各种动物存在的山区里，和一个驭兽师，一个《大荒经》传承者为敌是什么样的后果，那不是和一个人为敌，而是和整个世界为敌……
……
这一路上，张铁再次发现了几具人族战士的残骸……
也就在两个小时后，就在这片枫林深处山腰的一个洞口，给张铁带路的一条变异蝰蛇来到这里，绕着张铁转了两圈，就不进去了……
张铁伸出手，摸了摸蝰蛇的脑袋，直接把一些全效药剂灌在了准备过冬的变异蝰蛇的肚子里，作为犒赏，蝰蛇吐出信子舔了舔张铁的手心，随后就扭动着身子，钻到了远处的草丛之中……
张铁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山洞，随后就无声无息的走了进去。
就在这片几十万平方公里的山区之中，这样的山洞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的山洞很浅，只是在山腹之中，张铁莲华之眼一扫，就能把山洞里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而有的山洞却很深，深入到地下几十公里甚至上百公里，其间岔道间隙无数，犹如当初潜龙岛上的海岛龙窟，对这样的山洞，张铁就算是有莲华之眼，也不可能一眼之下就什么都能看清楚。
眼前的这个山洞，无疑就是属于后者类型的山洞。
山洞里幽暗阴森，只是进去不到一百米，就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光线，同时山洞里还住着许多的蝙蝠，可能有十多万只，蝙蝠的粪便在山洞里垒起了厚厚的一层，张铁的进入，自然没有惊动任何蝙蝠，反而，在和这些蝙蝠稍做交流之后，张铁从山洞中的这些蝙蝠这里得到了一个更有用，但却让张铁想不到的信息——最近两天，有八个长着翅膀，但却不是蝙蝠的生物，和一个与自己一样的人类一起飞到了洞中……

第11章 大阵仗
有八个翼魔和一个人族骑士飞到了洞中？
洞穴之中蝙蝠带来这个消息让张铁心中疑云乍起，在这个山洞之中有翼魔并不奇怪，有人族也不奇怪，奇怪的是，双方居然搅到了一起。
那个人族骑士，是没有了音讯的那个大地骑士？还是其他人族骑士？这是一个问题。但更严重的问题是，那个人族骑士为什么会和翼魔在一起？
因为蝙蝠的智慧有限，哪怕张铁是绝顶的驭兽师，张铁也无法从一堆蝙蝠这里得到更更详细的讯息，也无法知道那个人族骑士的相貌，张铁唯一知道的是，那个人族骑士，几乎是和八个翼魔同时飞入到洞中的，八个翼魔的实力不详，一群蝙蝠无法判断能飞行的翼魔到底有什么样的实力，但是张铁知道，能飞行的人族则一定是骑士，而且最少是黑铁骑士。
在八个翼魔和一个人族骑士飞入洞中的这个过程中，从洞穴之中的环境看来，双方似乎并没有爆发过战斗，洞中的蝙蝠，也没有任何一只被波及到，这就显得诡异了，从种种迹象上来判断，那个人族骑士，极有可能是和那些蝙蝠一伙的。
在太夏，能和魔族搞到一起的，只有通天教的一干余孽……
张铁的脸上出现一个冷冽的笑容，这几日他正在盼星星盼月亮的巴不得能多收拾几个杂碎好给血祭熔炉来点柴火，没想到这些杂碎还真来了。
在给自己施加了一个潜匿术的符文效果之后，再在进入洞口的附近布置了一些寻踪之羽作为提醒自己有人到来的预防手段，张铁整个人，就如一道虚幻的光影一样，朝着洞穴之中飞去。
所谓艺高人胆大，随着实力越来越强，对张铁来说，哪怕洞穴之中此刻有9个都是大地骑士，他也不会畏惧。
山洞之中很昏暗，几乎没有一点光线，在飞入了几公里之后，洞穴之中，就开始有奇异的小虫存在，那些小虫像是萤火虫和蜘蛛的合体，它们不光自己在飞行的时候会像萤火虫一样发光，而且还会在洞穴的顶部的岩壁和钟乳石上吐出细丝，结成一条条像发光面条一样的丝网，垂在洞穴的顶部，把这个山洞之中的洞穴装点得有些迷幻……
这些会发光的小虫是山洞里蝙蝠们最喜欢捕捉的食物，但是它们吐出的细丝，除了发光之外，还很有粘性，会把蝙蝠的翅膀黏住，让蝙蝠们极为忌惮，也就靠着那些细丝的掩护，这些发光的小虫和蝙蝠们在洞穴之中就保持住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蝙蝠们在洞穴年常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粪便，则为另外一些更加弱小的虫豸们提供了可以栖息的生存的资源，那些更小的虫豸们则又成为洞穴之中另外一些洞穴生物的食物来源，蝾螈，蜈蚣，蛇类，暗鼠，等等在洞穴之中都能看到，整个洞穴之中，就有一个互相依存的微型的生态系统。
这个山洞里的岔道缝隙并不多，其中有几个岔道和缝隙，要么太小不容易钻过人，要么就是那些岔道和缝隙的尽头都是死路，所以，山洞里的路就基本只有一条，在山洞里，张铁还发现了几具被啃食过，内脏和大脑被吃掉，死得极其惨烈的华族战士的尸体，这更让张铁确定了自己追击的目标所在，心中杀机更盛……
在山洞里曲折的行进了100多公里之后，张铁来到了山洞之中的一处险要所在，然后一下子停了下来……
洞穴之中，张铁微微皱着眉头打量着这个地方。
在张铁来到的这里的时候，山洞已经深入到了地下，山洞里的空间，越来越广阔，山洞之中，也出现了一些地下特有的菌类植物，但眼前的这个地方，看起来却非常的险要，因为宽阔的洞穴空间，在来到这里的时候，陡然收缩，变得又窄又低，只留下一个三米多高两米多宽的隧道一样的小洞，像羊肠小道一样，直接往地下深处延伸而去。
小洞外面的岩石，都是坚硬的类花岗岩，里面的也一样，小洞内外上下都是难以计数不知道有多少公里厚的亿万吨地下岩层，隧道一样的小洞蜿蜒延伸，不知道往前延伸多少公里，这个地方之所以险要，说白点，就像一个放大的耗子洞，一旦进入，哪怕是骑士，只要被人往洞口两边一堵，除非能从这个狭窄的地方杀出一条血路，否则就再无退路。
一看到这里，张铁心中就突然咯噔一下，一下子就觉得这悠长的小洞杀机四溢。
来到这里的张铁没有贸然进入，而是先在外认真打量了一下，在莲花之眼下，山洞之中，特别是那个蜿蜒延伸的小洞周围的岩石慢慢的变得透明起来，整个小洞的全貌，在张铁眼中慢慢清晰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张铁有莲花之眼，莲花之眼的穿透能力也是有限的，这样厚重凝实还夹杂着一些石英和金属成分的类花岗岩岩石层，张铁现在的莲花之眼只能穿透万米左右的距离，超过万米以后，岩石层的色温就能形成一道厚重的色温屏障，将后面的东西遮住。
张铁现在也在继续在吃着烈焰红莲的莲子，随着张铁的莲子吃得越多，他的莲花之眼的透视能力，还在不断的加强着，单眼下，在这种情况下，万米的距离就是张铁的极限。
羊肠小洞延伸的距离超过了一万米，所以张铁也无法看到万米之外的另外一端究竟有些什么，但至少在这万米之内，小洞之中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
张铁想了想，直接放慢了速度投身飞入到小洞之中，莲花之眼的能力全开，穿透万米岩石层，给自己做着预警。
在小道之中飞行了将近一万三千多米之后，张铁的身形，再次停住了，因为他的莲花之眼在这个时候，已经看到了小洞外面的景象。
蜿蜒的小洞在直线距离内继续延伸出九千多米之后，就来到一个气泡形的巨大的地下空间之内，如果说这个蜿蜒的小洞是肠子的话，那这个地下空间就好似胃部，在这个地下空间的另外一端，还有一个稍微大一些洞口，继续通往远处……
除了地下空间的全貌之外，那个空间里的一切，也隔着厚厚的类花岗岩岩石层，清楚的出现在张铁的眼中。
一个人族骑士潜伏在小洞进入到那个地下空间的通道的上方，整个人气息近似于无，如果不是张铁的莲花之眼，几乎就难以发现，在那个地下空间的另外一个洞口的入口处，则有六个翼魔骑士在潜伏着，另外则还有两个翼魔骑士在那个空间之中飞舞着，像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不时还往羊肠小道的洞口这边张望着……
8个翼魔都是骑士，其中5个是双翼的黑铁骑士，3个是已经开始生长出第二对小翼的大地骑士，那个人族骑士虽然潜伏得比较隐蔽，但在张铁的莲华之眼下，那个人的容貌张铁还是可以分辨得很清楚，那个骑士容貌阴冷，头发已经一片雪白，看样子已经上了年纪，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眉心之中一颗带着煞气的黑色肉痣……
张铁心中陡然一震——高天照，梁州大族古味堂高家老祖，正在被太夏廷尉府通缉的通天教的首脑人物，韩正方的亲家。
如果不是看到过太夏廷尉府的通缉画像，特别是对高天照画像眉心之中的那颗有些煞气的肉痣印象深刻，张铁也不可能一眼就把高天照认出来。
虽然在隐蔽之中，但那个人还是眯着眼，紧紧的盯着个羊肠小洞的出口位置。
哪怕还没有进入到哪里，张铁都能感觉到那个地下空间之中散发出来的凛然杀机。
高天照和那些魔族骑士，正在里面埋伏着，等着有人一头扎进去。
这是一个陷阱！
在这样的阵仗之下，哪怕是一个普通的幻影骑士贸然闯进去，面对着一个幻影骑士和八个魔族骑士早有预谋的伏击，也有可能凶多吉少。
这个陷阱是针对谁的？
这个问题在张铁脑袋里转了两圈，一下子就得到了答案——谁最有可能闯进来，这个陷阱就针对谁？
在这个地区的大地骑士和一干野战斥候和观察哨音讯全无之后，最有可能被派来这个地区了解情况的，就只有离这个地区最近，而且是实力“看起来还不错”的自己！
这是针对自己的陷阱……
通天教和魔族能制造事端把自己调来这里一头扎入这个陷阱并不意外，但是他们怎么能确认自己一定可以找得到这个地方呢？
除非他们已经猜到自己有驭兽师的本事，可以利用贺兰山脉之中的动物帮助自己确定他们在这里的藏身的山洞，那就容易解释了，如果自己真的进入这个山洞之中寻找，那么，刚才自己在山洞之中看到的被丢弃的尸体就是他们故意留下的，那些尸体刚好可以吧自己一步步的引来到这里。
但是，九个人在这里埋伏，他们难道不怕这个阵仗把自己一下子吓跑吗？如果他们针对的是自己，这就是一个巨大的破绽啊，一个大地骑士，就算会驭兽之术，但又怎么敢随随便便就闯入有九个对方骑士埋伏的陷阱，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陷阱针对的不是罪，而是别人，但这个地方，除了自己最有可能来之外，还有谁会来呢？
张铁双眼精光闪闪，大脑快速的运转着，突然，拍了拍自己脑袋，一下子想明白了。
他们猜到了自己是一个驭兽师，但他们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修炼的是《大荒经》，《大荒经》上面的驭兽能力，是其他任何一个驭兽师都无法比拟的，换了其他任何一个没有修炼过《大荒经》的驭兽师，那个驭兽师同样有很大可能可以从山区之中的动物身上把这个洞穴的位置锁定，甚至同样还有可能可以从洞穴之中的蝙蝠身上了解到最近这几日有巨大的东西飞到了山洞之中，但那些驭兽师绝对无法像自己一样能与蝙蝠的交流之中了解到他们的人数和身体特征，这样的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驭兽师高手的能力。
这样一来，这个陷阱其实就没有任何的破绽了，因为对方根本想不到自己会《大荒经》，所以，这就是针对自己的陷阱。当然，对方更想不到自己还有着莲华之眼，能在步入陷阱之前就把一切都看破了……
尼玛，九个骑士，一个通天教的幻影骑士，三个翼魔大地，五个翼魔黑铁，魔族和通天教也太给面子了吧，要么不来，这一来，就是如此大的阵仗……
张铁舔了舔嘴唇……
这九个骑士，对现在的自己来说简直就是闪闪的水之脉轮啊，充满诱惑，但问题是，这诱惑同样也危险无比……
怎么办？

第12章 千机手段
幽暗的羊肠小道之内，当张铁不动的时候，在潜匿术符文的效果下，张铁的身形仿佛要融入到那些岩壁之中一样，没有一点气息。
万米之外那些埋伏的骑士，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发现张铁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张铁的身体虽然不动，但这个时候，他的脑袋里却在快速的运转着，种种想法，种种可能在他的脑袋里像流星一样的碰撞着，为张铁寻找着面前这个局面的解决之道。
这送上门的肥肉，要不狠狠吃上一口，张铁都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暴殄天物，高天照的实力不详，但作为通天教的幻影骑士，张铁想来，高天照怎么也不会比奥卡姆要差，面对着这么一个有所准备实力莫测的幻影骑士，就连张铁自己，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把高天照留下来。
高天照很难留下，但一旦留下高天照，那么，一个幻影骑士带来的血脉之果，光辉之果，圆满的水之脉轮的吸收，等等这些好处，都将极大幅度的提高张铁的实力，这样的诱惑，让张铁很难拒绝。
高天照是一个硬骨头，但要不努力试试的话，张铁自己怎么也不甘心。
而就算要把高天照这块硬骨头啃下，中间也要讲究策略，那就是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
这次魔族和通天教能派出幻影骑士和八个魔族骑士来设下杀局，这已经是一个危险信号，表明自己在魔族和通天教的眼中，自己已经是让对方不除不快的一个人物。
而魔族和通天教这次如此处心积虑的要布局干掉自己，这中间的理由，同样让张铁心生警惕。
是因为韩正方吗，有可能，望日之变自己出现在轩辕之丘，随后韩正方出事，接着失联，这中间通天教和魔族怎么想的，恐怕只有他们才知道，而除了这件事之外，自己过去和通天教的恩怨，也是一个原因，但更重要的原因，恐怕还是自己刚刚发明的烛油和以前发明的全效药剂，让魔族和通天教如芒在背。
这两样东西，都是可以让太夏和人族在圣战之中增强整个实力，与魔族取得某方面再平衡能力的重要战略物资，其作用，绝对不是几个骑士可以比拟的，一个大地骑士级别的千机真人并不可怕，但一个能发明出烛油和全效药剂的千机真人，却是魔族圣战之中的巨大阻力，必须要除去。当初韩正方如此针对自己，恐怕这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在魔族和通天教要处心积虑对付自己的档口，自己如果暴露真实的实力把对付派来的一个幻影骑士都摆平了，那么，自己在对方心目之中的威胁程度，恐怕立刻要提高十倍，下一次针对自己的杀局，说不定就是魔族的苍穹骑士直接出手了。
所以，在这种时候，能不暴露自己的实力对自己就是一种最好的保护，适当的低调，绝对是有必要的。
而要在不暴露自己实力的情况下还要把高天照这个硬骨头啃下去，还要把魔族送到自己嘴边的肥肉一块块的吃干抹净，这就需要好好筹谋了。
如果是别人遇到这种情况，绝对会一筹莫展，但这样的情况对张铁来说，他如果没有办法，那才是对不起他千机真人的名号和这一身的秘法本领了。
幽暗的羊肠小道之内，随着心中拿定了主意，张铁的脸上，慢慢的就出现了一个平静的笑容，就在这个笑容之中，张铁的手上，就出现了一个水桶大小的红色的炼金炸弹，张铁一只手拿着炼金炸弹，整个人蹲下来，一只手摸在地面上，顷刻之间，张铁抬起手，一块犹如被切割过的巨大石头就粘在张铁的手掌上被张铁拿了起来，让地面上露出一个大坑。
张铁把炼金炸弹放入到坑中，身边一下子出现了一把漂浮在空中的白银秘藏级的长剑，白银秘藏级别的长剑就像切过豆腐一样，将张铁手上的石头的底部无声无息的削去一截，张铁把手上的石头放在地上的坑洞上严丝合缝的盖好，再把切下来的那一截石头无声无息的用柔劲化为一堆细砂碎石掩盖上去，一个炼金炸弹一下子就天衣无缝的在狭窄的羊肠小道内布置好了。哪怕是幻影骑士，如果不是仔细检查，在仓促之下，也不可能发现张铁的布置。
炼金炸弹是张铁当日从韩家父子的空间装备之中获得的东西，现在在黑铁之堡内，同样威力巨大的炼金炸弹还有五百多个，当初韩家父子收集这些炼金炸弹或许想用来图谋不轨，用来害人，这个时候，这些炼金炸弹，刚好就再次成为张铁用来对付通天教余孽和魔族的工具，似乎冥冥之中，老天自有一番安排。
在埋下的炼金炸弹上留下了一个自己精神力的触动信标之后，张铁估摸着那颗炼金炸弹的距离，再次缓缓后退，在五十米外，再次用同样的手段在小道内悄无声息的再次埋下了一颗炼金炸弹。
随后的十多分钟，张铁在两千米长的羊肠小道一样的山洞内，直接埋下了四十多颗炼金炸弹，在估摸着这些炼金炸弹已经可以把整个羊肠小道炸塌，并让高天照喝上一壶之后，张铁才停了下来。
停下来的张铁用右手的手掌在自己的眉心中间一擦，正在他精神力空间之中顽皮跳跃着的那个代表分身术的符文，一下子就从张铁眉心之中飞出，就在张铁面前，晃晃悠悠，如一个迎风就长的影子，慢慢的，就变成了浑身赤裸的张铁的模样，整个人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和张铁不一样。
随意已经不是第一次施展分身术，但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自己，张铁心中还是有一种正在照镜子的奇异的感觉，而此刻张铁的意识，早已经一心两用，一边在自己身上，一边在那个分身的身上，他看着自己的分身，他的分身也看着他自己，脑袋里同时出现了两个视角，用另外一个人的眼光看着自己，这感觉还真是挺特别的。
这样的感受，如果对别人来说，恐怕会让人抓狂，但对张铁来说，却犹如喝水一样简单自然，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张铁才知道，自己无心之中练出来的分心术，居然和分身术完美契合，让分身术的威力再次更上一层楼。张铁秘法之间互相结合起来的威力，再次起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完美效果。
这样的情况不由让张铁想到，或许在某个遥远的年代，所谓的分心术，有可能只是人类掌握的最基本的能力之一，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正是有这样的能力的配合，所谓的分身术，还有《大荒经》中的那些寄魂驭兽的秘法，才能施展得更加的流利顺畅，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人类不再掌握了这种能力之后，那些分身术和寄魂驭兽之类的秘法，在施展出来之后，也变得艰难起来，大家也都把这种艰难当做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脑袋里一边想着，张铁的手上却没停下，而是直接从黑铁之堡中拿出一套套的衣服鞋袜，那个赤裸着的张铁手脚利索的把张铁从黑铁之堡中拿出来的东西一件件的穿上，一会儿的功夫，两个张铁就面对面了，看着另外一个自己，就连张铁都难以从那个分身的身上感觉到任何与自己不同的地方。
那个人此刻，同样有着大地骑士的实力，其大地骑士的战力，接近自己战力的四成，自己会的，那个分身都会，神之符文技能，分身可以施展到“超级”这个层次，离大师级只有一步之遥，就连自己作为底牌的神御主宰的控物能力，那个分身都可以用它来战斗半个小时以上不穿帮……
这就是神之符文之中最强悍的大师级的分身术的效果，大师级的分身术，足以以假乱真，此刻的张铁，就算站在他老爸老妈面前两个人也看不出张铁有什么不同，但相对的，要凝聚一个大师级的分身术的神之符文，张铁的付出的，同样不小，这个分身，完全是张铁用自己的精神力和战气一点点浇灌出来的，就算是以张铁现在的强悍，在一个月之内，也没有能力同时凝聚出两个大师级分身术的神之符文，真要强行在一个月内凝聚这样的两个符文，张铁自己恐怕都要被提样一下被榨干是什么样的感觉。
越是辛苦的付出，收货自然也更加的喜人，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分身，张铁感觉，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就是我！”张铁传音对那个人说，然后在那个人身上加持了一个大师级的疾行术。
“我就是你，还是这样保险一点。”分身的张铁也传音对着张铁的本尊说道。
两个张铁互相一笑，张铁的本尊直接回到黑铁之堡，然后把黑色的小甲虫化身召唤了出来，张铁的分身把黑色的小甲虫装在里，然后直接就朝着羊肠小道的洞口飞去，那速度，居然一点也不比张铁刚才要慢……

第13章 揭破
分身与化身同行，化身藏在分身衣袖之中，这分身化身，都是张铁，却也不是张铁，相互联系又各自独立，如此玄奥的秘法手段，放眼人族，恐怕再无第二个人能够如张铁这般，可以把《大荒经》的寄魂驭兽的顶级秘术与神之符文大师级的分身融合得如此自然，在分心术的效果之下，进入到鬼神莫测之境……
张铁的分身在飞速前进，只是在快要飞出羊肠小道洞口的时候才刻意显得谨慎一些，慢慢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因为哪怕是一个白痴在这种时候都知道，从一个相对狭窄隐蔽的空间进入一个广阔空间的入口交汇处，是最容易被人埋伏的。
距离洞口不到百米的时候，张铁化身的黑色小甲虫悄然从张铁的袖子里飞了出来，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和周围的岩壁融为一体，沉寂了下来。
张铁的分身飞到洞口的时候，就像完全不知道外面的地下空间有埋伏一样，只是出于一个大地骑士在这种情况下的本能和小心，一下子停下了脚步，没有一下子贸然飞出洞口，而是就在洞口的边缘，目光灼灼的打量着这个地下空间。
在分身能力缩减了大半的莲华之眼下，高天照和埋伏着的魔族骑士更是一下子屏住呼吸，小心隐藏，唯恐功亏一篑，张铁知道高天照虽然在隐蔽着，但也在观察着自己，幻影骑士境界所拥有的能力让高天照根本不担心自己可以感觉到他的注视和观察，高天照此刻的距离，就距离自己三千米不到，也就两千多米，正在地下空间洞顶一片钟乳石后面小心隐藏着，眯着眼睛，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同时等待着合适的出手时机。
在这个地下空间飞舞着的那两个魔族骑士“表演”得非常到位，在张铁刚刚来到洞口面前的时候，那两个作为“诱饵”的魔族骑士“猛然一惊”，一下子发现了张铁，两个魔族的翼魔骑士怪叫着，一远一近，红着眼睛就朝着张铁冲了过来，非常符合两个翼魔骑士在这种时候的表现。
飞过来的两个翼魔骑士都是翼魔之中的黑铁骑士，两个黑铁骑士，对大地骑士来说，只要费一点工夫，就可以完全拿下，但如果飞过来的是两个魔族的大地骑士或者是一个大地一个黑铁，在表面实力上就有可能和张铁相差不多，有可能把张铁“吓走”，不愿主动出击，从这一点来看，设局的人，可谓是苦心孤诣，把任何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
但无论如何，那个人都没有想到，张铁会有莲华之眼这样恐怖的能力，在万米之外，就把这个地下空间的一切布局都看清楚了。
“胆子不小……”张铁冷笑着，身子依旧站在洞口，没有飞出，只是手上两拳打出，战气凝聚成铁拳的模样，快如雷霆，威势巨大，在百米之外，就把两个一脸狰狞张牙舞爪飞过来的翼魔轰得倒飞而去，相当狼狈。
“大地骑士……”两个翼魔骑士惊叫一声，在“试探”出张铁大地骑士的实力之后，显得有些慌乱，知道不是对手，连忙倒飞而回，朝着远处的另外一个洞口飞去……
在对方的剧本之中，这个时候，看到有两个魔族的翼魔骑士要从自己手下逃离，张铁肯定是毫不犹豫的就飞出洞口要追，在张铁远离洞口一段距离之后，高天照和其他埋伏的魔族骑士就出现，堵死张铁的退路，以一个幻影为主力，八个魔族骑士配合，让张铁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设下杀局将张铁击杀……
这样的布局，可谓十拿九稳，只要张铁离开洞口，魔族和通天教在这里布置的力量，不管张铁这个大地骑士有多逆天，都能将张铁击杀。
张铁也飞出追击，但是刚刚离开洞口不到两百米，高天照脸上刚刚有一丝狞笑，张铁又一下子退到了洞口，一脸狐疑谨慎的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洞口，又看了看面前这个空间，再看了看飞远的那两个魔族的翼魔骑士，显得犹豫起来……
看到张铁居然一下子又退了回去，隐藏着的高天照脸上刚刚升起的那一丝狞笑一下子就冻结了，刚刚准备扑出来的身形再次潜伏了起来，刚刚那一下，只要张铁再飞出几百米，只要离开洞口超过千米，高天照就能有信心将张铁留在这里，没想到，张铁却如此小心。
那两个掉头就跑的翼魔根本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朝着远处的洞口飞了进去，就在张铁的眼皮下，没入到了远处的洞口之中，消失不见……
十个大地骑士看到这种情况，恐怕有九个都会追过去。
但张铁却没动，而是依旧站在羊肠小道的洞口，目光闪闪，一寸寸的盯着这个地下空间之中的每一次地方打量，不知什么时候，张铁的手上，已经多出了一支钢铁飞矛，看到八百米外的地上有一片嶙峋的乱石，张铁直接就把手上的飞矛投掷了过去。
飞矛在张铁手中划过一道火线，空气之中传来雷鸣之声——掌中雷霆。
“轰……”的一声，500米外那一片嶙峋的乱石一下子崩碎，把隐蔽的地方显露了出来。
又是一只飞矛出现在张铁手上，雷声一响，800米外地下空间顶上的一个洞窟一下子被张铁轰碎。
随着一只只的钢铁飞矛在张铁手上消失，地下空间内，所有在张铁眼中可以藏人的地方都被张铁用飞矛一一点名，用掌中雷霆的手段，直接轰碎，或者夷为平地……
隐蔽在暗处的高天照看到张铁居然在地下空间之中使出这样的手段，自己都目瞪口呆，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张铁最近的一矛，直接飞在了高天照四百多米外，把地下空间上面的一片可以藏人的钟乳石炸碎。
高天照挣扎了起来，是现在出去，还是等一会儿再出去，如果躲在这里，被发现是迟早的事，但也有可能，张铁现在只是试探，还会停下来……
正在高天照挣扎的档口，张铁再次投掷出了什么东西……
不对……
高天照悚然一惊，这次张铁投掷出来的东西，声音明显于前面那些次不同，而且，好像是直接照着自己这里投掷过来的。
……
然而，还没等高天照从那一片钟乳石中离开，一个东西，直接就飞到了高天照的脑袋上方，还不等高天照完全释放出自己的护体战气，那个东西就轰然爆炸……
“轰……”伴随着一团爆炸的火光，一声比刚才张铁的掌中雷霆大了何止十倍的声音让整个地下空间都震动起来，无数的碎石和被震断的钟乳石从地下空间的上面掉落……
就在那团爆炸的火光之中，一个人影浑身冒烟带火的从火光之中冲出，虽然灿烂的护体战气的光华出现在那个人的身上，但那个人，看起来还是狼狈非常，头发没了一半，衣服破破烂烂，整个人的脸上还有一些被划破的血痕，犹如乞丐……
“高家老祖高天照！”张铁似乎才发现高天照一样，一下子“吃了一惊”，不过随即哈哈大笑，“你这身装扮倒挺特别啊，怎么你们通天教越混越回去了，投靠了魔族，魔族居然连身遮羞的衣服都不给你，真是太过分了，这就是走狗的下场啊，哈哈哈……”
一直到这个时候，高天照不相信这样的布局居然都还会失败，不过身上的一些细碎的伤痕却在提醒着他，最后的那颗炼金炸弹，张铁就是送给他的，那颗炼金炸弹的爆炸点实在离他太近，猝不及防之下，他自己都吃了一点亏，埋伏别人的人反而被目标给埋伏了，这样的事情，说出去，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不把失败的原因搞清楚，高天照怎么都不甘心，他咬牙切齿的看着远处的张铁，没有马上扑过去，“小辈，你是怎么发现我在这里的？”
“原本我只觉得这里有些凶险，一旦离开这个洞口，被人堵住的话就危险了，但是没想到你们果然在这里有埋伏，而且居然还是一个幻影骑士，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张铁已经在慢慢的后退。
“我已是幻影骑士，你不可能发现我在这里？”高天照叫着，犹自不相信。
“嘿嘿，别太自信了，我的确发现不了你，但是我的飞矛却可以发现你！”
“不可能！”高天照怒吼，“掌中雷霆而已，在我面前算个屁……”
“掌中雷霆在幻影骑士的眼中自然不算什么，但是飞矛的声音却能发现你，无论你隐藏得如何巧妙，秘法多厉害，你身体的回音却不可能完全和这地下空间之中的钟乳石一样，我有秘法，在这样封闭的空间之中，可以通过接连不断的回音来定位和确定到底有没有血肉之躯存在……”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这种时候，张铁都不介意再放出一个烟雾弹来，反正他千机真人的外号就是用来唬人的。
“果然留你不得……”听到张铁这么说，高天照双眼厉色一闪，直接朝着张铁扑过去……
张铁则直接毫不犹豫的飞逃……
大地骑士对阵幻影骑士，除非是活腻了，否则逃是唯一选择……
看到高天照追着张铁进入洞中，其他隐藏着的魔族骑士，连同刚才那两个作为诱饵的魔族骑士，也一个个跳出来，从着羊肠小道之中追入……

第14章 反客为主
张铁化身的黑色小甲虫在张铁的分身投掷着飞矛制造出来的巨大的响动之中，早已经无声无息的从羊肠小道之中悄然钻了出来，就在洞口附近的一片岩石后面隐蔽了起来……
在魔族的八个骑士前后冲进到羊肠洞穴之后，小甲虫的分身随后就进入了黑铁之堡，在下一秒钟，张铁的本尊真身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洞口附近。
看着那个幽深狭小的洞口，张铁冷冷笑了笑，心念一动，混沌战甲已经把张铁整个人从头到尾都包裹了起来，从此刻起，猎人和猎物的位置就要调过来了……
这个时候，羊肠小道内，激烈的追击正在进行。
张铁的分身在飞退，而杀气四溢的高天照紧紧追赶，在高天照的身后，还有八个魔族骑士紧随着，三波人马，各距离一千多米，因为高天照幻影骑士的实力，他与张铁的距离还在不断拉近，与后面八个魔族骑士的距离，还在不断拉远。
“嗤……”一道宛如剑气一样的犀利凝聚的战气光束，直接擦着张铁身体的护体战气，射入到了小道内的岩壁之中，在岩壁上留下了一个拇指粗细的二十多米深的小洞，溅射出的碎石，击打在张铁的护体战气上，被轻易的化解。
这是高天照在千米之外的一击，用的是指法，在这崎岖的羊肠洞穴之中，这一段距离是洞穴内为数不多的算是比较直的通道，在这断洞穴内，张铁一出现在高天照的视线之中，高天照就毫不犹豫的对张铁发动了攻击。
“哈哈哈，是不是年纪大了，连准头都不怎么行了……”高天照的一击让张铁心中凛然，幻影骑士的实力果然不是吹的，换做是大地骑士，哪怕是九变境界，在千米之外，就算还能攻击，但也不可能有高天照这一击的效果，这只是高天照的一指之功，可以想象在真正战斗的时候，高天照的战力会如何强悍，从短短的接触之中，张铁已经感觉高天照的实力还在奥卡姆之上，这让张铁更加小心，速度更加加快了一丝，在洞中身形如电，不过张铁的嘴上，却哈哈大笑着，豪迈无比。
“张铁，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老夫的无极雷光指，今日你就要将你碾碎成渣！”高天照愤怒的声音传来。
“哈哈，韩正方当年都没做到的事情，你以为你能够做到，我也有惊天动地的指法，名叫法克油指法，你觉得我这个指法如何……”飞退之中，张铁对着身后狠狠比了一个中指。
中指一比划完，这段羊肠洞穴之中笔直的一段通道终于迎来的一个拐弯，几乎是张铁的身形刚刚没入到弯道之中，高天照无极雷光指的第二个攻击就穿透了张铁虚影之中的背心位置，再次没入到了岩壁之中。
看到张铁再次脱离了自己的视线，高天照怒哼一声，连忙追上。
刚刚高天照发动攻击的这段通道，几乎是整条羊肠洞穴之内唯一可以让他在千米之外就能攻击张铁的地方，过了一个地方，洞穴内弯弯曲曲，每个几十米或者上百米，洞穴就开始拐弯，再难有这种笔直的距离，在这种情况下，除非能追近张铁，让双方的距离拉近到百米之内，否则就算高天照有一身本事，那也无用，在看不到张铁的时候，再强悍的隔空轰击，都不会拐弯，都会被羊肠洞穴之中的岩壁给抵挡下来。
八个魔族骑士紧紧的追着高天照进入到了后面的弯道。
几乎就在两分钟后，张铁的身形进入到了他埋设炼金炸弹的那段区域，这两分钟的时间内，高天照与张铁的距离再次拉近了几百米，但始终还是没有追上张铁……
在进入炼金炸弹这片区域的时候，高天照和后面的魔族骑士的距离已经拉出了将近两千多米，炼金炸弹在羊肠洞穴之中布置的长度只有一千米，这就意味着，布置了炼金炸弹的这片洞穴区域的引爆时间点，只能在针对高天照和后面的翼魔骑士们之中选择一个。
只是在心里权衡了不到百分之一秒，张铁就做出了决定——先放过高天照，把魔族的骑士们留下来，然后各个击破……
高天照紧紧的追着张铁，穿过了布置着炼金炸弹的那段洞穴，丝毫没有发现洞穴之中的异常，而当高天照身后的翼魔骑士们进入到那片区域中断的时候，那片区域预先布置的所有炼金炸弹，就被张铁同时引爆……
惊天动地的响动声从身后的羊肠小道之中传来，整个地下都摇晃了起来，犹如一场小型的地震一样，羊肠小道上面的碎石如雨点一样的落下，一团剧烈的火光夹杂着冲击波在坑道之中快速的追上了高天照，让高天照的护体战气都震动了一下，接着就面色大变，在爆炸声中，高天照都感觉到自己身后的坑洞坍塌了将近千米多长的一大段，跟在他身后的魔族骑士正在爆炸区域，首当其冲，经历过爆炸之后，又被无数的石头当头砸下掩埋，就算不死，恐怕也要重创……
这种时候，就算高天照反身回去，要刨开那千米多长的一段坍塌的坑洞，也绝不轻松。
“炼金炸弹，你居然在洞穴之中布置了炼金炸弹……”高天照对着在他前面的张铁叫道，又惊又怒，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样。
“哈哈哈，这只是预防手段，连大地骑士的斥候都在这个区域消失了，我一个人进入到这种地方，又怎么能没有一点防备，要是连这点手段都没有，当初韩正方早就把我干掉了……”
“该死的……”
张铁的心机手段，让高天照心中都有些发寒，这样绝杀的陷阱，换作别人，早就被干掉了，但面对张铁，一个幻影骑士，八个魔族骑士布下的杀局，从一开始，居然就没有占到一分便宜，张铁的反击，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让高天照有什么严重的损色，但是这种心里上的挫败感，却让高天照更加的难以忍受，更加坚定了要除去张铁的决心……
一声厉啸，高天照的眼睛突然变红，整个人的身体，突然化成一团带着水汽的血红的光雾，就在这团血红的光雾之中，有无数符文在飞舞着，就在飞舞的符文之中，所有的光雾，一下子化成一头长达百米，长着双翅的三眼巨蟒的法相实体，狰狞无比的朝着张铁追去，速度再次增加……
这一次，张铁真被吓了一跳，这是张铁第一次看到有幻影骑士在自己面前显露出法相实体，这个过程，实在太震撼了，如果说他的幻体神脉只是让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的话，幻影骑士变化出法相实体的过程，简直就像是由人变身成另外一种强大的怪物一样。
蛇在坑道之中那真是如鱼得水，几乎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感觉身后的高天奇的法相与自己的距离正迅速拉近，那头巨蛇身上传来的血腥狰狞的气息，一下子变得灼热起来……
尼玛啊，还好这一次早有准备，张铁让自己的分身还携带这一个空间装备，空间装备里还有些东西，要不然的话，面对这种情况，张铁的分身都要歇菜了。
巨蛇在坑洞之中横冲直撞，又速度飞快，感觉着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张铁暗骂一声，手上一动，一个炼金炸弹出现在手上，然后直接把炼金炸弹往身后丢了过去，在等高天奇的幻化出的法相实体快要接近的时候，就再次引爆。
炼金炸弹的爆炸带来的冲击没有给高天奇的法相实体带来什么损伤，只是让巨蛇的速度稍微缓了一下，那被炸塌的坑洞上面掉落的巨石，堵塞了坑道，也被巨蛇直接冲过，撞得粉碎。
面对着第一颗炼金炸弹，高天照还来不及愤怒，第二颗炼金炸弹接踵而至，火光，冲击波，还有堵塞坑洞的巨石，再次让巨蛇法相的速度一慢。
在接连的爆炸声中，巨蛇法相的速度优势就被一颗颗的炼金炸弹给抵消了……
高天奇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张铁的手上，居然会有这么多的炼金炸弹。
……
在爆炸发生后六分钟，八个浑身遍体鳞伤，翅膀破烂垮塌的魔族的翼魔骑士跌跌撞撞的从羊肠小道的洞口之中飞了出来，脱离了那个羊肠小道，重新来到了刚才他们准备埋伏张铁的地方。
那个翼魔骑士中，三个黑铁翼魔伤势较重，几乎已经无法飞行，满身是血，其他的五个大地级翼魔虽然也受了伤，有的翅膀破了洞，但是他们身上大地骑士强悍的护体战气，却让他们在刚刚的爆炸之中，没有像另外三个黑铁翼魔那么惨。
一下子来到刚才的那个空间，所有翼魔一下子放松下来，然而，就在所有翼魔最放松，刚刚收起自己护体战气的那一刻，张铁出手了，在十多倍音速的速度下，穿着混沌战甲的张铁从幽暗的阴影之中扑出，三杀拳的拳劲和噬金匕幽暗的锋芒，一下子就把所有的翼魔笼罩在内……

第15章 各个击破
“轰隆”一声，在幻影骑士的战气轰击的巨大响动之中，夹杂着无数从山洞之中飞出来的惊慌失措的蝙蝠的身影，张铁的分身已经从山洞的洞口之中飞出，重见天日，来到了那片如火一样的枫林之中……
几乎就是在张铁的分身刚刚飞出洞口来到枫林的上空，一道金光就从天上飞来，伸出利爪，一把抓住张铁，带着张铁，眨眼之间就以两倍的音速快速的从这片枫林的上空往东方飞去。
仅仅是隔了三四秒，巨蛇法相同样也从洞中追着张铁冲杀了出来，然后巨蛇法相一抬头，就看到了已经飞出两千多米的张铁和那金色的雷隼，那天空之中，张铁已经翻到了雷隼的背上，正转过身来，对着山洞洞口，哈哈大笑着……
刚刚笑了两声，张铁就在空中吐出了一口血，虽然嘴里吐着鲜血，不过张铁的脸上，却是笑意，声音更是隆隆传来，“草你妈，有种来追我啊，不敢追我，你就是我儿子……”
一看雷隼的速度，高天照就放弃了，两倍音速以上的速度，哪怕他倾尽全力，也不可能追上张铁，而且张铁是往着东边飞，此刻的张铁，一定已经和黑水基地联系了，知道自己在这里出现，说不定黑甲军幻影或者是苍穹一级的高手正在赶来，自己这个时候朝着东边去，那就是找死了。
巨蛇法相一震，在一片光雾和符文之中，高天照的身形，再次出现。
“我一定杀了你……”高天照漂浮在空中，红着眼睛，对空狂吼一声，在高天照的声波之中，飞出洞口的蝙蝠一只只爆成血雾……
高天照的声音似乎没有追上张铁，也不知道张铁到底有没有听到，反正高天照最后看见的，是张铁再次朝他比划的一个中指！
这样的伏击居然还让张铁跑了，高天照气得几乎要吐血，这一次的交手，也让高天照终于知道张铁为什么能在短短几年之中就混出千机真人这样名震人族的称号来。
设局击杀张铁的计划已经失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人族的高手赶来之前，马上撤离贺兰山地区。
高天照估摸着，接到张铁的消息到有太夏方面的高手赶来，自己最少应该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此地已经不宜久留，再次狠狠看了一眼张铁快要彻底消失在天空之中的那一小个黑点，高天照直接转身，朝着山洞再次飞去。
撤退的道路就是在山洞之中，就在他们准备伏击张铁的那个地下空间后面的一条通道之后，那条通道后面有许多地下岔道，其中有一条，就是他们逃走的路线，那条岔道可以通往武州境内，从地下撤离，就算太夏方面的高手赶来，也不可能抓住他们的尾巴，这一点，在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而且，那八个魔族骑士此刻也在山洞之中，高天照必须带着那八个魔族骑士一起离开……
在回到洞中的时候，高天照就利用自己随身携带的遥感通讯戒指和远处的某个地方进行了联系，通报了这次行动的失败，戒指那边在讯问了一下这次行动失败的原因之后，就只传来一个命令——我们还是低估了张铁这个人族的狡猾，以后再对付他，这次行动结束，太夏的高手可能已经在赶来的途中，尽快撤离！
结束了通讯，高天照满心不甘的朝着地下洞穴之中飞去，同时在自己的脑袋里幻想着下次虐杀张铁的快感。
……
地下空间之内，在高天照朝着地下再次飞来的时候，张铁则收起了自己的拳头和噬金匕，把最后一个被他重伤打晕过去的翼魔的大地骑士，丢到了黑铁之堡中。
八个翼魔骑士，五个大地，三个黑铁，想到这一次的收获，张铁头盔下的面孔上，都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那五个大地骑士，按照张铁的估计，都是魔族翼魔大地骑士之中的佼佼者，一个个都是大地六变以上的骑士，如果不是实力强悍，也不会被派来执行这次任务，想到那五个大地骑士的水之脉轮，张铁都忍不住要流出了口水。
在这种情况下，张铁以神御主宰的能力伏击几个被炼金炸弹虐了一遍之后惊魂未定的魔族骑士，简直犹如雄狮搏兔，在张铁倾尽全力之下，从他动手的那一刻，结局已经注定了。
那几个魔族骑士，恐怕一直到被张铁的噬金匕划破他们的身体，他们都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加持了大师级“惊蛰”符文效果的噬金匕，这一次在魔族骑士身上，爆发了接近百分之两百的杀伤效果，大师级“惊蛰”符文和噬金匕的结合，其效果，简直让张铁惊喜。
在各种因素之下，张铁用最快的时间，就结束了这次战斗。
识海之中，一片寻踪之羽正在迅速往地下接近，张铁知道那是高天照，想到高天照要来，张铁的手上，这一次，直接拿出了一只黄金飞矛，然后走入洞中。
刚刚高天照用无极雷光指攻击他的那一段坑道，就是张铁选定的给高天照惊喜的地方，那个地方狭窄，幽深，又相对笔直，犹如一口深井一样，在那个地方动手的话，迎面冲来的高天照完全避无可避，黄金飞矛动能打击的威力，可以爆发到最大。
不过在高天照到来之前，自己也应该给黑水基地发去一个消息了——
高天照刚才看到自己乘坐雷隼离开，似乎并没有太过惊讶，如果结合他们设局伏击自己的这个地下的地形，那就意味着，魔族和通天教已经知道自己拥有雷隼坐骑的事情，自己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暴露雷隼是在离开黑水基地的时候，魔族和通天教这么快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张铁的眼神幽深了起来，心中一动，就给黑水基地发去了一条信息……
——我在贺兰山地下洞穴中伏，高天照和几个魔族骑士设局在地下杀我，现在我侥幸逃脱，不过已经身受重伤，正找隐秘之地疗养，还有，魔族和通天教有可能已经知道我有雷隼坐骑的事情……
给黑水基地发过去这条信息，在附带了这里的地图坐标之后，张铁也就掐断了和黑水基地之间的联系。
……
信息发出的同时，外面的天空之中，雷隼从云雾之中飞出，带着张铁的分身，直接插入到了贺兰山中的一片胡泊之中，就在那片水中，张铁的分身把身上携带着的空间装备放在雷隼的口中，然后自己整个人，连同身上的衣服，眨眼之间就化为水中的水滴和粉末，再无八点痕迹。
十多秒后，雷隼从水中再次飞起，但张铁的分身却已经彻底消失了。
做完这个，张铁才平静下来，在地下，以逸待劳，平心静气，安静的等待着高天照的到来……

第16章 激战幻影
羊肠小道之中的坑道被张铁的炼金炸弹震塌了一段，高天照要回来，就必须要把那段坍塌的通道清理出来，好在对高天照这样强悍的幻影骑士来说，这并不是一件难事，那些阻挡在羊肠通道之中的石块和碎石，完全被高天照用暴力破开，在轰隆隆的战气的暴鸣声中，高天照一路势如破竹，直接在地下轰开了一条通道……
在莲华之眼的注视下，高天照的身影越来越接近，可以看到这个时候的高天照，就像刚才被自己伏击的那些翼魔一样，在战斗和追击之后，已经松懈了下来，完全没有多少防备，似乎正急于打通那条通道和魔族骑士们一起离开。
张铁握着黄金飞矛的手纹丝不动，心如止水，整个人犹如一块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冰冷的黑色花岗岩，安静的肃立在羊肠小道之中的一端，只有一股澎湃的战意在他心中激荡着，这种时候，就连张铁自己都感觉有些奇怪，面对一个幻影骑士，按理说他应该有些紧张，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面对这些强大骑士的时候，哪怕是远超自己的幻影骑士，张铁都不再有紧张的感觉，而只有宁静。
从黑炎城一路走来，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战斗之后，张铁临战的心境，早已经磨练得再也没有一丝的杂质，如钢铁一样的坚强，如水晶和钻石一样的纯粹——这就是真正的强者的心境。
高天照的身形，在突破了那些坍塌的洞穴通道之后，就开始往这边快速的冲来。
就在高天照即将进入到张铁视线之前的刹那，张铁动了，整个人的身体，在那坑道之中，在极短的距离内，以山崩之势，就加速到了十四倍音速以上，然后把手上的黄金飞矛投掷而出，十四倍音速以上的飞行速度，再加上飞矛离开张铁掌握时每秒1800多米的速度，在黄金飞矛离开张铁手上的瞬间，飞矛的速度瞬间就达到了20倍音速以上，将近每秒6800多米，同时飞矛之上，还被张铁施加了一个“惊蛰”的神之符文效果……
这次的动能攻击，是张铁在与奥卡姆战斗以来的最强一击，这一击的速度和力量，已经超过了当初张铁与奥卡姆战斗时的鼎盛状态，代表着张铁在吸收完奥卡姆的水之脉轮，突破到大地五变时的全新境界与实力。
张铁计算好了出手的时间和距离，几乎是在飞矛刚刚离开张铁的掌握的同时，高天照的身形就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同时投掷出的飞矛就已经如一道闪光一样，来到了高天照的身边，让正冲过来的高天照根本来不及反应。
高天照根本没有想到在遭到张铁炼金炸弹伏击的羊肠小道之中，自己居然还会遭遇第二次的伏击，这是任何人都会有的心里盲点——在自己选择的伏击地点，自己被伏击对象给伏击了一次已经够窝囊的了，谁还会想到就在同样的地方，当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自己还会遭遇到第二次伏击呢？
在黄金飞矛临身的刹那，高天照甚至都没看清楚那像一道闪电一样逼近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但是那个东西的速度和由速度带来穿透一切，毁灭一切的绝世锋芒，却让高天照瞬间心胆俱裂，他简直就像是自己主动在坑道之中一头撞上去的一样，连撤离和拐弯都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高天照甚至都没有办法让自己的护体战气完全展开，张铁投掷出来的黄金飞矛就正中高天照的胸口……
每秒6800多米的速度，680公斤的黄金飞矛在与高天照碰撞的刹那间，150多亿焦耳的动能瞬间在一个微小的点上爆发。
动能打击的巨大威力被地下洞穴环境约束在一个极小的范围之内，造成了更强的破坏，一瞬间，高天照身边的岩石瞬间成灰，高天照本人的护体战气，只是在坚持了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就被飞矛突破，突破护体战气的黄金飞矛，直面高天照的身体，高天照的血肉之躯，更是毫无悬念的就一下子就被黄金飞矛洞穿，全身衣物瞬间气化消失，手上的遥感通讯戒指都粉碎成灰，高天照的整个身体，被飞矛洞穿后的巨大力量带着撞在身后的岩石上，直接在僵硬的岩石上撞出了一个几十米深的巨大坑洞，黄金飞矛粉碎，破碎的黄金飞矛的碎片，有些直接从高天照的身体之中破碎而出，给高天照带来第二重的打击，而冲击波在洞穴之中的回波，再给了高天照第三波的伤害……
整个地下都抖动了起来，那威力，犹如瞬间引爆了几百颗炼金炸弹一样，比刚才的动静，更加大了何止十倍。
高天照目眦欲裂，鲜血狂喷，整个人的须发瞬间都被黄金飞矛携带的动能和高温燃尽。
换了一般人，早就死翘翘了，但幻影骑士就是幻影骑士，只是在黄金飞矛穿透身体的一瞬间，刚刚崩溃的护体战气就再次鼓动着爆发起来，将粉碎的黄金飞矛的碎片伤害化解大半，更是将洞穴之中收束回荡过来的冲击波完全化解……
如果再给高天照一点时间，这样的伤势，高天照甚至可以完全挺过去，再活着离开，但可惜，张铁没有再给高天照任何的时间。
“你是……”一直到这个时候，高天照才看清了再次伏击自己的张铁穿着混沌战甲的模样，可惜的是高天照没有莲华之眼，自然不能洞穿战甲下张铁的面目，一个“谁”字还未说出口，张铁更强的第二波打击就到了。
身穿混沌战甲的张铁手上拿着雷神之锤，整个人，狰狞无比，在冲击波带来的硝烟和灼热之中，犹如收割生命的无情死神，更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再次以将近十四倍以上的速度，将雷神之锤的第二击狠狠的砸在了高天照刚刚爆发出来的护体战气之上……
混沌战甲加上雷神之锤再加上张铁的体重的重量是7486公斤，在每秒5000米以上的速度下，张铁的雷神之锤这一击的力量，再次爆表，突破了张铁的最高值。
930多亿焦耳的动能打击带着雷神之锤的粉碎效果和闪电伤害再次毫无花巧的落在了高天照的身上。
高天照刚刚鼓动爆发出来的护体战气再次濒临崩碎，高天照身后的坚硬的岩石再次崩碎，高天照的全身上下，眼睛，耳朵，口鼻，都在崩血，身上的每一个伤口更是被撕得更大，鲜血像不要钱的水一样从高天照的全身溅射而出，张铁这一锤，直接把高天照砸入岩石层将近一百多米……
“啊……”高天照大声怒吼，开始反击，双拳向着张铁捣出，幻影骑士的战气爆发出来……
但是张铁根本没有给高天照更多的机会。
张铁一路飙进，悍勇如神，再次在自己击打出来的坑道之中直线突破，半点都不退让，高天照的双拳捣出的刹那，在战气刚刚离开高天照拳头的瞬间，张铁的雷神之锤的第二击就到来了，巨大的锤面与幻影骑士的双拳硬碰硬的来了一下……
同样是930多亿焦耳的动能再次爆发出来……
这样威力恐怖的动能，与幻影骑士的战气在狭窄的坑道内碰撞，带来的伤害更加恐怖，张铁自己，差点没把雷神之锤抓住，一股强大的力量更是直接轰击在张铁身上，混沌战甲虽然化解了大部分的力量，但作用在张铁身上的那股力量，在经过一层护体战气的缓冲之后，还是让张铁心头一闷，一口鲜血，涌到喉咙这里，又被张铁强制咽下……
巨大的力量把张铁冲得后退了上百米。
在这第二次的碰撞之中，高天照再次被雷神之锤上的力量轰入岩石之中五十多米，这一击下去，高天照的双拳完全粉碎消失，只留下两个喷着血的光秃秃的手腕，看起来狰狞又恐怖……
无数的石头从上面崩落，张铁咽下鲜血之后，咬着牙，低沉的怒吼一声，再次朝着高天照发起第三次冲锋……
这种时候，张铁坚信，狭路相逢勇者胜，绝对是有进无退，只有决死一战。
失去双拳的高天照在这个时候，还不等张铁冲过来，整个身体就变成了一团血红的光雾，在无数的符文飞舞之中，他的整个身体，再次突变为幻影骑士的巨蟒法相，身长百米，浑身一抖，就地动山摇。
只是现在的这个巨蟒法相，比起刚才的法相来，巨蟒的身上的双翅，已经破碎，而且在巨蟒的身上，还有一个流血的大洞，当张铁再次冲来的时候，高天照的巨蟒突然张开血盆巨口，诡异的黑色的战气在巨蟒的口中形成一个漩涡一样旋转着的巨大的黑色大洞，黑色大洞中有各种奇异的符文旋转着，带着一股奇异的吸力，以十四倍音速冲来的张铁被那股奇异的吸引力一拉扯，整个人的速度，都不由一下子慢了下来，而且自己的身体，似乎一下子完全不由自己控制一样。
还不等张铁再有什么动作，巨蟒法相直接一口，以吞天之势，就把冲过来的张铁整个人吞到了巨蟒法相的肚中……

第17章 帝经之威
这是张铁第一次真正感觉到幻影骑士法相实体的巨大威能……
在被高天照的巨蟒法相吞噬的瞬间，张铁有一种感觉，就像是在海底深处，被一股巨大的暗流和漩涡给吸到到了海沟深处的洞穴之中一样，那一股力量，甚至让他神御主宰的能力都暂时失去了作用。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张铁感觉自己一下子掉进了一片液体之中，瞬间只觉周身一紧，难动分毫，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猩红色的血水。
那血水密度很大，绝对要超过水银，浓稠得像是被炼化的钢水，在挤压着他的混沌战甲，除了密度巨大之外，那血水，还有着强烈的腐蚀作用，在血水的腐蚀下，在张铁的耳中，他似乎都能听到混沌战甲全身上下发出那种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的细微的滋滋声。
在这些可怕的血水一样的液体将混沌战甲腐蚀破坏之前，自己还多了一重保护，这些血水暂时无法腐蚀自己的护体战气，不过看这些血水的样子，既然连深渊魔铁铸造的战甲都能腐蚀，那腐蚀战气，估计也没有问题。
无数黑色的蛇形的符文飘荡在水中，张铁看了看，发现那些蛇形的符文连接了起来，就像一条条的蛇，更像一条条的锁链一样，缠住了自己的双手双脚，还有腰间与颈部，死死的缠住，让自己动弹不得，不仅如此，那些蛇形的符文锁链还越勒越紧，张铁动了动，发现自己全身的力量，正在迅速的流失着，正被那些符文锁链不断的抽走，这种感觉，和使用活力之戒那一类快速让自己恢复力量的符文装备完全相反，让张铁难过得简直想要吐血。
雷神之锤还握在自己的手上，但那些浓稠如水银一样的血红色带有强烈腐蚀作用的液体，就像一道奇异的屏障一样，在这种情况下，张铁发现自己神御主宰的精神力居然都无法穿透那些液体。
这里是什么地方，从原理上来说应该是高天奇化身的巨蟒法相的腹中，但是张铁感觉又有些不像，在山洞之中，巨蟒法相的身体是有限的，但是现在浸泡着自己的这些血红色的粘稠液体，在张铁的感觉之中，自己简直就像是泡在了一片巨大的水池之中一样，在空间的大小上，会让人有迷失之感。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恐怕的死亡陷阱一样，那红色粘稠的液体和自己现在的遭遇，让张铁莫名想到当初在拙心园上空看到的孟师道在自己领域之中与韩正方战斗的情景。
难道这里也是领域？不可能，高天照只是幻影骑士，一个幻影骑士怎么能掌握领域的力量，但如果这里不是领域，那又是什么？
一堆疑问出现在张铁心中，但现在的情景，却不是可以让张铁静下心来思考的地方。
不行，不能再这样被困下去，再这样下去的话，就算自己再强，一旦那些身体虚弱到一定程度或者是连自己的护体战气都被腐蚀，那等待自己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开……”混沌战甲之下，张铁怒吼着，双手双脚同时用力，要将舒服着自己的符文锁链崩断挣脱。
张铁的力量何其之大，这全身的力量一爆发出来，那束缚着张铁双手双脚还有腰部和颈部的符文锁链，一下子就绷紧，张铁的手脚慢慢的合拢，整个混沌战甲，在张铁的巨力和锁链的束缚之下，都开始发出吱吱的响声。
眼看那些符文锁链即将被张铁崩断，血水之中无数的蛇形符文凭空生出，一条条发着光的蛇形符文游了过来，缠绕在那符文锁链之上，即将崩断的符文锁链被快速的修复了过来，正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结实，慢慢的，又把张铁几乎快要合拢的双臂拉开，符文锁链上的力量越来越大，似乎就想要把张铁五马分尸一样……
张铁怒吼着，全身的力量都爆发了出来，抵御着越来越强的符文锁链上的力量，因为张铁力量的爆发，那些挤压腐蚀着他的红色粘稠的液体，都震动起来，在张铁的身旁形成一圈圈的液体的波纹，从四周扩散开来……
“哈哈哈哈，你的实力很强，但在这里，没有用……”高天照的声音突然在这到处都是液体的地方响了起来，就像传音之术一样，直接灌入到了张铁的双耳之中，高天照的声音有着难以掩饰的虚弱，看样子他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妙，不过在虚弱的声音之中，却还带着一股恨意，还有得意交织的情绪，“这束缚你的力量，来自我凝聚的地之脉轮和水之脉轮沟通元素界带来的威能，如果你是苍穹骑士，还有可能破相而出，但可惜的是，你不是苍穹骑士，要不是把你吞下，我都差点被你骗了，神御主宰，你是来自蓬莱仙境的人？和张铁一起来的，没想到连蓬莱仙境都看上烛油了……”
“这里是哪里？”张铁一边苦苦抵抗着符文锁链上的力量，一边开口问道。
张铁开口的声音，经过幻体神脉和混沌战甲上特殊发音装置的改变，带着一股金属的共鸣之声，高天照也根本听不出来，一直到现在，高天照都觉得面前这个人，不是张铁，而是和张铁一起来的，高天照自己脑补了一些东西，把蓬莱仙境和张铁扯到了一起，还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张铁也懒得解释什么……
“这里是吞天蟒法相的肚中，幻影骑士不能掌握领域的力量，但吞天蟒法相的肚中却自成吞天血域，已经有了部分领域的力量，在幻影骑士阶段就可以在这里动用地之力和水之力，只要被吞天蟒法相吞下，苍穹以下的生死，就由我主宰……”高天照阴测测地说道。
“是吗？”混沌战甲之下，这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张铁整个人已经大汗淋漓，而且张铁发现一件更可怕的事情，他越是用力，那符文锁链吸取他身体力量的速度越快，好在张铁的身体强悍无比，简直堪称非人，那符文锁链吸取他力量的速度，并没有超过他力量恢复的速度，所以那符文锁链上的力量虽然强大到恐怖，但张铁依然还可以支撑。
“是不是，你马上就知道了，你也不用指望会有人来救你，不论你神御主宰的能力有多强，你在这里的最后结局，就是化为一摊血水，嘿嘿嘿，神御主宰，我还是第一次吞噬……”
高天照说完这话，张铁就感觉到这巨蟒法相动了起来，似乎是在洞穴之中飞速的前进，脱离两个人的战场，一旦高天照脱离这里，以一个幻影骑士的能力，想要在这地下找个地方藏起来，就算黑水基地派出骑士高手来这里探查，也很难再将高天照找出来。
张铁在苦苦抵御着那血水的腐蚀，一边在脑子里想着办法，现在的情况虽然危险，但张铁，还没有到搜彻底弹尽粮绝的地步，张铁感觉到高天照似乎可以用这个法相的能力困住他，但却无法将他在短时间内杀死，双方现在完全就在僵持和对耗，看谁熬得过谁。
在这种时候，张铁才感觉自己还是错估了幻影骑士的实力，幻影骑士之所以是幻影骑士，之所以能站在大地骑士的阶位之上，其实力的强悍，绝对毋庸置疑，幻影骑士所拥有的秘法手段，绝对已经到了一个崭新的层次，至少在这之前，张铁就没想到过一个幻影骑士的法相，可以拥有这样强悍的能力，在法相之中，居然已经可以形成一个接近领域的空间。
说起来，这应该是吞天蟒的法相所独有的能力，这一点，从吞天蟒的吞天二字就能看出一些端倪来，就算在太夏，高天照修炼的秘法，恐怕也不简单。
幻影骑士的确恐怖，但这种时候，张铁却又庆幸，还好高天照只是幻影骑士，以高天照法相的威力，一旦高天照进阶苍穹骑士，这个吞天蟒法相之中形成的领域恐怕会更加的恐怖。
……
高天照的法相在地下快速的飞行着，就连张铁都不知道高天照到底飞到了哪里，张铁只是在一次次的尝试着撕碎和崩坏那些缠绕束缚着自己的符文锁链，但正如高天照所说的一样，那些符文锁链的能力，与高天照的脉轮和元素界沟通在一起，代表着地之力的显化，哪怕张铁奋力挣扎，使出崩山之力，在这个时候，那符文锁链，最多也只是变形，而没有办法彻底崩断。
在将近三个小时之后，张铁才感觉整个巨蟒法相一下子停了下来，高天照已经已经找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
就这么三个小时，虽然张铁的力量还没有穷竭，还在抵御着符文锁链上传来的巨大的力量，但张铁身上的混沌战甲，却早已经被那些血红的液体腐蚀得坑坑洼洼，那些比水银还浓稠的血红色的液体，的确恐怖。
“在吞天血域之下，你绝对活不过两天，我现在已经找了地方隐藏起来，我有的是时间，你如果想活的话，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隔了半天的高天照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铁脑子里这个时候正在想着破局之道，听到高天照的声音，不由就回了一句，“什么交易……”
“你交出蓬莱仙境神御主宰的修炼之法……”
“好啊，你放我出来，我告诉你神御主宰的修炼之法……”张铁毫无诚意地说道。
“你现在还可以嘴硬，但我想看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是吗，你现在的吞天蟒的法相，你又能保持到几时，等到你的吞天蟒的法相崩溃，你还能困得住我吗？”张铁冷笑，毫不畏惧地说道。
这个时候，张铁的护体战气还没有完全发动，从开始现在张铁完全在依靠着混沌战甲在抵御着那些血水的腐蚀侵袭，就算混沌战甲完全被腐蚀损坏了，张铁自己也有信心依靠着护体战气再支撑几天，但是高天照此刻同样身受重伤，高天照能维持这个法相几天时间吗？
“你以为我就这点手段吗？”
“你有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好了……”
“我的风之脉轮虽然还没有完全凝聚，但在吞天血域，我也可以让你尝尝不同的味道……”高天照说完，那侵蚀包裹着张铁的血红色的粘稠液体之中，一下子就多出了成百上千奇异的银色的符文，那些符文一出现，就化成一颗颗蛇牙一样的尖刺，朝着张铁的混沌战甲扎了过来，让混沌战甲的负荷瞬间加重数倍……
……
在腐蚀和钻刺的轮番攻击之下，仅仅半个小时过后，张铁混沌战甲最脆弱的关节连接部位，终于被破开了一个指甲大小的破洞，那血红色的粘稠液体和那些蛇牙一样的尖刺，就直接从那个破洞之中涌入，开始直接攻击张铁的护体战气和身体……
“嘿嘿，现在才刚刚开始，好好享受吧……”高天照的声音狠狠的传来。
但也就是在那些血红色的粘稠液体和蛇牙真正第一次接触到张铁身体和护体战气的时候，张铁的气海虚空的那一轮战气化成的烈日之中，突然之间，响起了一个声音，那声音，愤怒至极，带着无边的威严，犹如无敌王者的权威被小丑挑战和蔑视一样，在那个声音之中，张铁浑身巨震，《无间鹏王经》中鹏王的法相光影带着无边的愤怒从张铁的战气烈日之中显化，然后整个鹏王的光影瞬间变成一个巨大的金色符文，从战气虚空之中冲天而起，在张铁的识海之中炸开……
一瞬间，张铁终于知道鹏王法相的愤怒来自于何处？
大鹏以龙为食，鹏王更是大鹏一族之中的王者，一只鹏王，一餐所食，大龙三百条，小龙五百条，面对鹏王威严，整个龙族都要战战兢兢，龙王看到鹏王都要浑身酸弱，力气全无……
鹏王就是龙族克星，威严的龙族在鹏王口下只是面条一样的食物，试问龙族如此，那连龙都不是，比龙族更低一等，化龙不成恨天高的吞天蟒，又如何能入鹏王法眼。
更不用说，现在的情况，是一只吞天蟒，居然想把鹏王吞到肚子里，在吞天血域真正接触到张铁身体的一刻，张铁修炼的《无间鹏王经》在气机相应之下，直接爆发，张铁的脑海之中，几乎是瞬间，就掌握了一个技能……
……
说来长，实际上，这一切的发生，只是一瞬间……
“兵……”混沌战甲之下，张铁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双眼神光如电，一个发音近似“兵”字的古怪的音节从张铁口中吐出，张铁的双手十指，或直或曲，犹如大鹏羽翅展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掐了一个法印。
只是这么一个声音爆出，整个吞天血域，瞬间就一切凝固，再接着，符文锁链崩碎消失，蛇牙一样的尖刺化为飞灰，在高天照惊天动地的惨叫之中，化为无边的烈焰，直接爆炸开来……

第18章 余波
在吞天蟒法相粉碎的爆炎之中，张铁瞬间就脱困而出，重得自由……
在脱困的一瞬间，张铁的雷神之锤就重新恢复自由，两把白银秘藏级别的长剑瞬间就被张铁从黑铁之堡中召唤出来，准备给高天照重重一击，趁他病要他命，然而，眼前看到的一切，却让张铁一下子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隐蔽的山洞，暗红色的岩浆池中的岩浆把山洞里照得通红一片，整个山洞四周都是封闭的，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只有那个岩浆池里的岩浆可以通到外面，在岩浆池靠近山洞地面的地上，还有一些散落的岩浆，从现场的情况上来看，高天照的吞天蟒，刚才就是应该通过岩浆池进入到这个地方的，也不知道高天照是怎么找到的这个地方，藏在这个地方的话，真的不怕被人找到，因为山洞里岩浆池的外面，不是岩浆河就是岩浆湖，想要在地下之中找到这么一个隐蔽的空间，和大海捞针是一回事。
因为那个岩浆池的关系，山洞里的温度很高，大概有将近五六十度，山洞里的空气在让人窒息的灼热之中，也显得稀薄，对常人来说，这样的地方自然难以生存和长久呆下去，但对骑士，特别是幻影骑士和大地骑士来说，这样的环境，却是小儿科。
高天照此刻正躺在地上，整个人赤身裸体，浑身焦黑，皮肤上还在冒着烟，像是一只被丢到火炉之中全身的毛烧光之后又跳出火炉的烤鸭似得，蜷缩在地上，翻着白眼，口中吐着黑色的鲜血，整个人还不时的抽动一下。
看到高天照这个样子，张铁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如果不是他和高天照一路战斗来到这里，张铁都有点不敢相信现在躺在地上这个比最凄惨的乞丐还要凄惨几分的家伙是高天照。
这个家伙不会这么一下就挂了吧，这个家伙身上可有一个完整的水之脉轮啊，要就这么没有了那自己才亏大了。
心里这么想着，张铁连忙把雷神之锤和两把白银秘藏收了起来，带着几分提防，走了过去，蹲下来，小心的探查了一下。
还好，还没死，脉轮也没有崩散的趋势，只是高天照暂时没有了战斗能力，这反而让自己放心了。
看着高天照宛如一只脱毛鸡一样的样子，张铁直接先灌了一些全效药剂到高天照的肚子里，让他的伤势不要继续恶化，然后手一动，就像捡破烂一样，直接把高天照丢到了黑铁之堡中，随后张铁才站了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张铁手上的遥感水晶戒指之中传来隐蔽的震动，张铁一看，却是黑水基地传来的一条讯息……
——一三六号，黑水基地高手已经抵达贺兰山地区，正在你传来的坐标区域搜索，你现在情况如何，是否需要帮助！收到请回信……
张铁正在思索着怎么回这条信息，隔了几秒之后，又是一条同样的信息传来。
——一三六号，黑水基地高手已经抵达贺兰山地区，正在你传来的坐标区域搜索，你现在情况如何，是否需要帮助！收到请回信……
几秒钟之后，同样的信息又传递了过来。
虽然没有在黑水基地，但张铁似乎都能感受到基地那边传递信息的华族军官脸上焦急的神色。
刚才在吞天蟒腹中，自己没有注意，也不知道黑水基地坚持着与自己联系了多长时间，对现在的黑水基地来说，自己现在大概算是生死未卜吧。
张铁正想给基地回复，但想到雷隼的事情，一下子又犹豫了，黑水基地那边，有可能有一点问题，自己拥有雷隼的事情，有很大可能，就是从黑水基地之中传到魔族和通天教这里的，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在黑水基地之中，有可能还潜伏在通天教或者是魔族的内应，如果有心人一直盯着自己的话，在自己召唤雷隼离开基地时，看到自己离开的，有可能并不止叶倾城一个人，叶倾城在以苍穹骑士的能力注视着自己，所以自己当时可以感应到，如果是有人换一种方法，比如说当时有人在黑水基地中的一个房间之中或附近地面上用望远镜远距离看着自己的话，自己有可能就疏忽了，因为当时黑水基地附近的地面上，的确有不少的对空观察哨在。
这么想着，在那条信息再次在遥感戒指之中传来的时候，张铁斟酌了一下，回过去一条信息。
——我还活着，我携带的药剂物资足够，但需要闭关疗伤，现在正在一个隐蔽的所在，短时间内恐怕无法再执行斥候任务。
张铁和黑水基地之间信息的传递，使用的都是独立的特殊的编码，除了张铁本人，就算其他人获得张铁的遥感通讯戒指，也不可能以正确的方式把信息传递过去，自然也不可能解读那边传来了什么信息，那边能收到张铁传来的正确信息，就表明张铁还活着。
收到张铁的信息，黑水基地那边暂停了半分钟，接着就又发来一条信息。
——你恢复伤势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一个月到两个月左右！
张铁不敢把时间说得太短，一个大地骑士被一个幻影骑士和八个魔族骑士在地下设局埋伏，实力悬殊何止十倍，这种情况，说是九死一生都不为过，要不是张铁有着众多底牌手段，这一次他差点都玩完了，他要是三天五天就恢复过来，别人还以为高天照和魔族骑士在和他闹着玩呢。
事实上，对于骑士来说，在与高阶骑士的战斗之后能在一两个月之内就恢复过来，这效率已经非常惊人了，至少还说明张铁哪怕在绝境之下，面对一个幻影骑士的埋伏，也不是完全被动，这就是实力的证明，也符合张铁千机真人给别人留下的实力强悍的印象。
——好，在伤势恢复后，请与黑水基地联系，完毕！
——收到，完毕！
双方通讯完毕，自始至终，张铁没有说自己隐藏在哪里闭关疗伤，黑水基地那边，也有默契的没有问这个问题，张铁知道，黑水基地已经注意到自己上一条信息所反馈的内容了。
和黑水基地联系完毕之后，张铁想了想，又给白素仙和捧山真人发去一条信息，简单的报了一个平安，随后看了看这个地下的环境，然后直接兴奋的搓了搓手，进入到黑铁之堡。
要是黑水基地那边的人知道张铁此刻不仅一根毛都没掉，还把高天照和一干魔族骑士一锅端了，恐怕整个黑水基地都会炸锅。
……
“一三六号最后回信：收到，完毕！”
黑水基地的指挥中心的一个安全通讯室里，一个留着一头短发的华族的女军官双手放在自己面前桌子上一个小型金字塔一样的遥感通讯装置上，在收到张铁的最后一条信息之后，就直接转过头来，报告给了几个站在她身后的人。
叶倾城和两个黑水基地内的骑士正站在这个负责与张铁联络的女军官的身后，刚刚，在收到张铁的信息之后，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叶倾城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皱着眉头，“贺兰山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赵统领已经传来信息，在张铁报告的那片枫林之中，已经找到许多牺牲的斥候和观察哨的遗体，同时在那个地下通道中，发现了骑士战斗的痕迹，整个地下通道都被轰塌破坏，战斗非常的激烈，破坏力至少是幻影级别骑士留下的痕迹，同时在通道之中还发现了五个以上魔族骑士的气息，但魔族骑士和高天照已经消失，难以追踪。”叶倾城身边的一个外表有些斯文的骑士温和地说道。
在这个房间之中，叶倾城与身边的骑士交谈，用的也是传音之术，就连旁边负责遥感通讯的女军官，都不知道两个人所说的一三六号就是张铁，张铁在黑水基地的代号，同样也是属于机密范畴，一般的人都不可能知道，这是太夏军队的保密手段，这些手段，都是经过两次圣战检验的情报与保密措施。
“至少？”叶倾城一下子转过了身子，语气莫名严厉了几分，对这个模糊的形容词非常的不满意。
“是的，因为除了强大骑士战斗的痕迹之后，地下通道还有大量炼金炸弹的爆炸的痕迹，这两个区域重合在了一起，对地下通道的破坏非常大，因此很难判断出手骑士的最高战力等级，但幻影级别的战力，却是保底估计！”
“炼金炸弹！”听到这个词儿，叶倾城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就释然了，“张铁要获得炼金炸弹，应该不难！”
“金乌商团从前些年就开始囤积炼金炸弹，如果在危急情况下，张铁用随身携带的炼金炸弹从高天照的杀局之中逃出来也非常有可能，千机真人不会没有任何预防手段！”
“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在黑水基地开赴贺兰山一线之前，我想知道这个基地之中，当日还有谁看到了张铁召唤雷隼坐骑之后乘坐着雷隼离开……”叶倾城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杀气，“既然已经露出尾巴来了，那就把那个人揪出来……”
“我知道了！”斯文骑士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最近几周，魔族前锋部队在武州，祝州，银州三州境内的攻势和穿插非常的快，出现在贺兰山和渭水一线的魔族骑士的频率越来越频繁，数量也越来越多，在人族的十一个前进基地稳扎稳打完成军力集结和稳固了安西督护府后方的防线局势之后，为了确保武州，祝州，银州三州不被魔族前锋完全隔断，被魔族的翼魔前锋切割包围，造成更大损失，人族的十一个前进基地，已经在酝酿着正式将太夏前进基地的防线，推到贺兰山和渭水一线……

第19章 兵字诀
对黑水基地发生的这一切，张铁并不知道，此刻的张铁，刚刚进入黑铁之堡，正准备在黑铁之堡里呆上一段时间，好让自己彻底的把这一次的收获消化掉。
黑铁之堡……
几乎是张铁刚刚进来，就看到了海勒的笑脸，“恭喜堡主大人这一次又有新的收获……”
“哗啦……”张铁浑身一抖，穿在他身上的混沌战甲，在他进入到黑铁之堡的第一时间，就离开了他的身体，飞到了大厅之中的战甲支架之上，看了看支架上那坑坑洼洼，有些地方已经破损的混沌战甲，张铁摇了摇头，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面色反而有些凝重，“这一次说来还是有些凶险，让爱德华再修补一下混沌战甲吧……”
原本在击败了奥卡姆，并且吸收了奥卡姆的水之脉轮，让自己成功进阶大地五变之境，实力再次提升一截之后，张铁以为自己已经很牛了，至少遇到幻影骑士问题不大，没想到这一次，还是差点还在高天照的手上吃了大亏，要不是自己修炼的大帝级的功法在关键时刻的爆发，这一次，最后结果如何，实在还不好说。
这一次的战斗，击败了高天照固然可喜可贺，也代表着巨大的收获，但战斗之后，此刻在张铁心中留下最深印象的，却还是高天照吞天蟒法相腹中那接近领域的能力，还有大帝级秘籍的恐怖威能。
高天照再一次让张铁知道了，阶位的差距，很多时候，横亘如山，自己上面，还有幻影，还有苍穹，还有圣阶，这些阶位，一个比一个强，一山更比一山高，自己现在，虽然底牌众多，实力强悍，但还真不是可以真正得意的时候，自己的前面，同样还有许多的路要走，许多的山峰要攀登，还会有越来越多的强悍对手出现。
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强，真正可以无条件碾压敌人和对手的，还是阶位与实力，神御主宰的能力是有局限的，但是阶位的实力确是实实在在，如果这一次自己早已经进阶了幻影，自己甚至不需要暴露自己的神御主宰的底牌就能将高天照碾压。
想到《无间鹏王经》在吞天蟒法相腹中的爆发，张铁又不由的举起自己的手掌看了看，一直到现在，张铁都觉得刚刚经历的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让人难以置信，只是突然之间，自己就掌握了《无间鹏王经》中“兵”字诀秘法，《无间鹏王经》的“兵”字诀秘法，专门克制骑士龙蛇一类的法相战技与一切天上地下深渊魔域之中的有着龙蛇血脉的异兽魔兽，是鹏王威严与杀机之显化，在“兵”字诀秘法的霸道威力之下，一切龙蛇法相，无论那个骑士修炼的秘法经典等级有多高，一切龙蛇血裔，无论是洪荒异种还是变异魔兽，皆是土鸡瓦狗，镇压摧破，易如反掌。
大帝级经典的秘法战技之威，让第一次体验的张铁都为之震撼，也正是这个时候，张铁才真正感觉到完整的大帝级经典是多么傲视一切的存在，如果自己有完整的《无间鹏王经》，“兵”字诀的秘法，自己应该在获得秘籍的时候早就可以学会掌握，而不需要等到自己被吞天蟒吞入腹中，在那种生死之间的极端的环境之中才在《无间鹏王经》的气机感应爆发之下突然领悟。
领悟“兵”字诀秘法固然让张铁觉得欣喜，但想到完整的《无间鹏王经》的自带秘法和战技绝对不止一个“兵”字诀秘法，其他的秘法战技应该还有很多种，张铁心中隐隐又有一些遗憾和怅然，这次领悟“兵”字决秘法完全是走了狗屎运的侥幸，下一次，估计再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了。
进一步再想，既然大帝级的秘法经典有着如此恐怖的威力，那么，有着完整的《轩辕神变经》传承而且早已经进入圣阶的轩辕大帝，又是什么样的存在？而现在，魔族入侵太夏，轩辕大帝却失踪，那是否也意味着，这个世界上，还有超越大帝级圣阶的力量存在，就算是大帝级的圣阶，也不可能随心所欲，全知全能，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否则的话，魔族应该早已经消失在这个世间，韩正方也不可能在轩辕之丘隐藏得这么久。
一切的力量，应该都有它的极限，或者是说人族骑士现在能掌握的力量，还有一个极限，连轩辕大帝都不能做到的事情，自己如果做不到，似乎也很正常啊。
张铁在看着自己的手掌，脑子里翻转着各种各样的思绪念头，渐渐若有所悟，心中，也慢慢轻松起来。
一个人，只有站在高处，可以向着星空眺望，才会发现自己的渺小。
有时候，一个人能承认自己的渺小和无力，丢弃自大与妄想，反而会活得踏实和自在一点。
而因为渺小，人们才会向往追求不朽和伟大，因为无力，所以奋斗拼搏才有了意义。
张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似是放下心中的一块巨石。
这段时间张铁的心中承受着什么样的压力，只有张铁自己最清楚。
在张铁思考着的时候，海勒一直安静的站在一旁，一双洞彻一切的睿智眼睛，也一直在张铁的脸上。
“现在正在太夏西部几州制造灾难和杀戮的，是魔族，不是堡主大人你，就算没有堡主大人，这些事情同样会发生，这一切并非因为你而存在，有些事情，堡主大人就算拥有黑铁之堡，现在也无力改变，而且堡主大人已经竭尽全力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因为堡主大人你，许多人现在都活了下来，太夏和人族对抗魔族的能力也在增长，堡主大人就不要太难过了，有时候，因为内心太过善良，给自己太多不必要的压力和责任感，反而不见得能起到多少正面的作用！魔族也并不会因此就会少造一些孽，少杀一些人……”
海勒开了口，只是一句话，张铁就知道，这段时间自己心中怎么想的，承受着什么样的压力和自责，海勒都知道……

第20章 地牢
“你说得对，这段时间看了太多的太夏难民，发现自己能做的还是太少，不免有些压抑！”张铁笑了笑，随后摇了摇头，“不过我现在想明白了，考虑太多的事情也没有意义，与其想那么多不确定的事情，担忧未来，不如抓住现在，想想怎么尽快凝聚水之脉轮比较好，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就连轩辕大帝也没辙，我只要尽力就行了，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最大的赢家是我，一个幻影骑士，五个大地骑士，三个黑铁骑士赶着来给我增加修为，像是送财童子一样，不容易啊！”
听到张铁这样说，海勒的脸上也出现一个微笑，“堡主大人能这么想就最好了，说到增加修为，堡主大人也有些日子没有进入黑铁之堡了，好久没有吃到果子了吧？”
听海勒这么若有所指的一说，张铁才转头往远处的小树看去。
肉眼所见之下，整颗小树上，满树的救赎之果的果实差点让张铁的眼睛都被晃花了一下，哪怕张铁没有走到小树面前，只是远远一看，张铁就从辨识出了那些救赎之果的身份。
最多的救赎之果是黄金独角仙的力量，这些果实密密麻麻，乍一看，就有几十颗，期中还夹杂着蚯蚓的感恩，当然，湾虾和花毛贝的救赎之果也在。
张铁只是一看，就知道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奔波的保罗，在货源终端了许久之后，终于再次为自己找到了黄金独角仙和蚯蚓的稳定的购买和放生渠道，如此才会有这么多的果实。
张铁一下子心情大好，哈哈大笑起来，说实话，看着这些果实，张铁感觉比看着魔族骑士更亲切，魔族骑士一个个面目可憎，而这些果实，却让张铁倍感亲切。单个的果实或许没有单个的魔族骑士对自己的作用大，但这些果实，细水长流之下，带给自己实力的提升，却是难以估量的，当说那个黄金独角仙的力量，一颗这样的果实，就能稳稳让自己的全身力量增长70多公斤，这样的果实，到哪里去找。
“堡主大人现在想要那几个魔族骑士吗，还是先想吃果子？”海勒开口问道。
“哈哈哈，好东西当然是留到后面再说，我先去把那几个魔族杂碎给炼了，这些果实先留着，养养眼，好久都没这么高兴了……”张铁说着，又看了小树两眼，就一脸笑容的往着宫殿树地下关押魔族骑士的地牢走去，他送进黑铁之堡的那几个魔族骑士，还有奥卡姆，高天照，此刻都被关押在宫殿树下面专门为这些骑士准备的地牢之中，宫殿树大厅的一角，就有通往地牢的通道。
通道里灯火通明，黑铁之堡的地牢虽然是在宫殿树的下面，但却一点也不显得阴暗肮脏，最多只是冷肃了一点。
只要这些人进入了黑铁之堡，落在海勒的手上，不管有多大的本事，都翻不了天，这一点，张铁一点都不担心。
地牢之中的房间不大不小，每个房间都有三十平米左右，单独关押着张铁俘虏来的那些骑士囚犯，因为今天张铁收获太大，爱德华和阿齐滋三个人都在地牢之中忙活着，帮着张铁把张铁打晕之后丢到黑铁之堡的骑士“解除武装”后一个个送到他们的“专属客房”之中，变成张铁的饲养的“活熊”或者是“祭品”……
这个过程说起来可能非常的残忍，但是对那些被俘虏的骑士，无论魔族还是通天教甚至是圣光帝国的奥卡姆，张铁都心如铁石，没有半分不忍，因为这些家伙做的孽，绝对要比他们现在遭遇的，多成千上万倍，干掉这些杂碎就是做好事，自己若是落在他们的手中，他们对待自己，同样不会有半分的仁慈。
张铁的脚步声在地牢的通道上响起，地牢之中的一个房间里，一下子就响起了铁链拖动的声音，张铁还没有走到那里，那个房间里已经有一双手臂从铁栏之中伸了出来，挥舞着，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一支救命的稻草一样，一个凄惨的声音从那个牢房里传了出来，“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我是圣光帝国东部教区的圣光大牧领……只要你把我放出去，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张铁走近，偏过头，只见一个满头乱发，气息虚弱，宛如乞丐一样家伙在牢房里大嚷大叫，双眼可怜又疯狂的看着外面，曾经位高权重的圣光帝国东部教区的圣光大牧领，在被张铁击败捉进黑铁之堡并且吸收了他的水之脉轮之后，短短几个月，整个人就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我知道你……你是张铁……你是冰雪荒原之王……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奥卡姆的伸手想抓住张铁，整个人在牢房内狂吼着，但是现在的他，除了一身脉轮还没有彻底崩溃之外，整个人的战力，已经被限制在了九级战士的水准上，连战气外放都做不到。
张铁冷冷看了他一眼，话都没有和他说一句，就继续往前走……
“我知道圣光帝国的许多秘密……我在圣光帝国还有许多的人手……整个圣光帝国的东部教区都是我的……”奥卡姆嘶声力竭的叫喊声从背后传来，在通道内回荡着，张铁就像没听见，只是一边走一遍和海勒说了一句话，“这个家伙能像张贵一样吗？”
海勒轻轻一笑，“只要堡主大人再让他恢复一次，然后再用炼狱轮回摧毁一次，后面的就好办了，贪婪的人都会比一般人更恐惧死亡，作为一个宗教组织，圣光神教能在西方大陆称霸一方，控制百亿教民，把整个国家经营得宛如铁桶一样，一定有独特的秘法手段，这些秘法手段，在某些方面有可能不亚于《摄魂禁断大术》，作为圣光帝国的圣光大牧领，奥卡姆一定知晓其中的秘密，这个人身上，除了脉轮和财富之外，还可以慢慢再榨出一些东西来……”

第21章 巨大回报
海勒的话让张铁心中一动，如果真能用秘法把奥卡姆控制住，这意义就大了，一种秘法能控制住奥卡姆这样的幻影骑士，那么，控制住比奥卡姆等级更低的大地骑士和黑铁骑士，那岂不是更加的容易。
只是张铁有些怀疑，圣光帝国难道真的有在某些方面媲美《摄魂禁断大术》的秘法？不过不论有无，张铁都不太稀罕，能得到的话最好，不能得到的话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他已经有了《血魂经》，还有《大荒经》，这类的秘法或许会让别人垂涎，但对张铁来说，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控制别人，不如让自己变得更强。
“能这样最好，如果不能的话，也没有必要勉强，在我凝聚完水之脉轮的最后一鳞之前，越级击杀一个幻影骑士，也应该还会有血脉之果和光辉之果，不会把他浪费了就是！”这是张铁对海勒的回应，说到这个，张铁突然想起一些什么，“对了，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高天照身上有没有什么好东西，他修炼的那个吞天蟒的法相倒有一些可取之处……”
“高天照的身上只有一个普通的空间装备，我已经帮堡主大人收在装备库中了，那个空间装备里只有一些食物和药剂与几百万金币，太有价值的东西不多，或许是知道这次出来执行伏杀堡主大人的任务有些危险，所以高天照并没有把正规的修炼经典带在身上，除了几把深渊魔铁制造的武器之外，其他的魔族骑士身上则什么都没有。”
“这样啊，那就算了！”张铁摇摇头，没有太在意，海勒说得有理，真正在人魔两族交战的正面战场上，到处危机四伏，就算带着空间装备的骑士，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会尽量选择不把重要的经典秘籍随身携带，这就和普通人上战场不会带银行存折是一个道理。
至于缴获的那件空间装备，张铁甚至都懒得去看，这种无视空间装备的暴发户气质，估计整个人族都找不出几个来。
地牢之中关押骑士的牢房每一间距离另外一间的距离都有些大，每间牢房之间，还有海勒让爱德华几个人布置的控制这些骑士的符文机关，在两个牢房之间，哪怕是有通道相连，但过了中间的界限之后，所有的声音就被隔断了，相邻两个房间的骑士，哪怕被关在一起，也没有办法做任何的交流，海勒说这样的环境最容易让人崩溃。
果然，就在张铁和海勒走过奥卡姆牢房外面的某条中间线之后，身后正在大喊大叫的奥卡姆的声音一下子就消失了，整个通道之中，就只有张铁和海勒的脚步声。
在奥卡姆的隔壁，关押着的是张铁当初在地元界俘虏的魔族奥古拉斯家族的那个嫡系血脉，正是这个家伙的一番话，让张铁知道太夏九卿重臣之中隐藏着与魔族勾连的人，从而最后才让张铁把陷害自己的韩正方从轩辕之丘揪了出来。
张铁感觉这个家伙有点另类，贪生怕死的魔族骑士张铁还是第一次遇到，以后估计有用，就没有杀了他，而是把他关押在了地牢之中。
比起奥卡姆，这个魔族的黑铁骑士对张铁的恐惧更盛，他看到张铁走过，整个人直接缩到了牢房的墙角之中，低着头，整个人瑟瑟发抖，在黑铁之堡里呆得越久，这个魔族骑士越知道张铁的恐怖和落在张铁手上的魔族骑士的下场……
张铁看了他一眼，就像看一个奇特的小丑，眼神在他身上比在奥卡姆身上还多停留了半秒，随后也不说什么话，就走了过去。
……
爱德华几个人正在隔壁的牢房之中泡制着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的高天照，要让高天照重伤下不死，还要让他以后再也蹦跶不起来，多少要费一些功夫，看到张铁到来，几个人连忙出来给张铁见礼，张铁也没有客气，挥了挥手，问了问那几个魔族的大地骑士在哪里，自己就朝着关押着魔族翼魔大地骑士的牢房走去。
来到关押着第一个魔族翼魔大地的牢房，牢房的门自动就打开了，里面的翼魔大地，还完全在昏迷之中，张铁也不管，直接走了过去，用手按住了那个翼魔大地骑士的脑袋，开始催动炼狱轮回秘法，炼化这个翼魔大地凝聚的水之脉轮……
昏迷的骑士在剧烈的痛苦之中，居然一下子醒了过来，不过此刻在张铁手上，醒过来的翼魔大地也只是拍打着受伤碎裂的翅膀，像屠夫手下被拗断了脖子的鸡鸭一样，无力而虚弱的挣扎着……
张铁闭着眼睛，足足几分钟，才睁开了眼睛。
在张铁睁开眼睛的一刻，也就代表着，这个翼魔大地这么多年苦心凝聚的要进阶幻影的水之脉轮，已经被张铁粉碎之后炼化了。
张铁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翼魔大地水之脉轮之中凝聚的水元素非常的浑厚，比奥卡姆的一半还要多很多，看样子，这个翼魔大地至少是应该是大地六变的水准。
丢下瘫软的翼魔大地，张铁就像是兴头正高的嫖客一样，脸上带着一个笑容，又换了一间牢房。
第二个房间中的翼魔大地和第一间牢房里的翼魔大地不一样，这个翼魔大地，因为受伤较轻，在张铁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清醒了过来，看到张铁进来，这个翼魔大地虽然手脚上虽然拴着符文锁链，但还是红着眼睛，挣扎着想向张铁扑过来。
看到这个翼魔大地的样子，张铁脸上的微笑变成了哂笑，这个家伙在大地骑士的时候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何况是现在实力只和九级战士差不多的时候，张铁几乎完全无视这个翼魔大地张牙舞爪的样子，就像一个大人欺负刚走路的小孩一样，直接走过去，“咔嚓”一声把这个翼魔大地伸向他的一只手轻松掰断，然后一只手就抓住了这个翼魔大地的脑袋……
炼狱轮回秘法之下，感觉到自己凝聚的水之脉轮开始粉碎，刚刚还凶猛无比的翼魔大地在痛苦之中，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大叫了起来，“炼狱轮回……你会炼狱轮回……杀了我……杀了我……我的一切都属于主宰魔神……连脉轮也是……你这个卑鄙的人类……肮脏的窃贼和亵渎者……有胆子杀了我……杀了我……啊……”
张铁眼皮都不眨一下，继续运转着炼狱轮回秘法，只是几分钟之后，当这个翼魔大地的水之脉轮开始被张铁吸收的时候，那脉轮抽离带来的身体与精神上巨大的痛苦，终于让这个翼魔大地怒睁着带血的双眼，双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血，一下子晕了过去……
如果这个翼魔大地是一个人族骑士，就凭现在的表现，绝对是一条令人肃然起敬的好汉，事实上大多数的魔族骑士都有着这样悍不畏死视死如归的气概，但可惜的是，张铁和魔族立场截然不同，魔族骑士的强硬，丝毫没有让张铁动容，张铁依旧是该干嘛干嘛，一刻都没停下来。
又是几分钟后，张铁睁开了眼睛，走向下一间牢房，那间牢房里，同样响起了魔族大地骑士的愤怒绝望的诅咒和痛苦的叫声……
等张铁从五间牢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因为一下子用炼狱轮回吸收了太多的水元素，这些水元素正等着张铁的消化和凝聚，张铁自己，都弄得脸色通红，额头冒汗，走路都发飘，看样子居然像醉酒一样，这样的情况，张铁自己都是第一次遇到，以前张铁从来没有想到过，一次使用炼狱轮回吸收过多的元素，居然也会有这样的“副作用”。
“堡主大人你没事吧？”海勒看着张铁的样子，都感觉有些好笑。
“没事，现在我吸附在我脉轮空间上的水之元素太多，这些水元素还没有被我消化凝聚，没想到太多的水元素居然会影响其他两个脉轮和我身体气血的运转，高天照下次再来炼化他了……”脸上冒汗的张铁喘着气，对海勒说道，“我先去把这些水元素消化凝聚，着几个大地骑士好好照顾，等我出来，就要用他们血祭，五个大地骑士再加上几个几个黑铁骑士，已经足够让奥卡姆的水之脉轮再次凝聚过来了……”
“好的，堡主大人请放心！”
和海勒说了一声声，张铁就离开了地牢，返回到了宫殿树自己修炼的房间之中，也不顾小树上结的那些果子，直接开始闭关吸收从那五个魔族大地身上掠夺而来的庞大的水元素。
这一次的收获真是太厚了，五个大地骑士除了给张铁提供了巨量的水元素之外，他们本身，作为血祭熔炉的祭品，同样是顶级的货色，有这些血祭的材料，已经被张铁炼化过一次的奥卡姆，又可以来一次“活熊取胆”了……
在这次闭关之前，张铁在吸收了奥卡姆之后的水之脉轮凝聚了181鳞不到的水之脉轮，刚刚过了大地骑士五变的关口，这次闭关，张铁感觉，自己可以凝聚的无间鹏王经的水之脉轮，绝对要超过以往任何一次……

第22章 恐怖的战力三级跳
这一次闭关，张铁足足用了五天的时间，才将他从五个魔族翼魔大地骑士身上吸收的水元素彻底铸造凝聚成自己水之脉轮的一部分。
大地六变获得的强化在几天前已经经历过了一次，但这次吸收的水元素，却很多，所以张铁在进阶大地六变之后，继续凝聚自己的脉轮，等所有的水元素一点不剩的被张铁凝铸成自己的脉轮，张铁睁开眼的时候，他的水之脉轮，这一次，一口气，直接从181鳞，凝聚到了244鳞，再多8鳞，就可以直接突破到大地七变的境界，获得这次闭关的第二次强化。
吸收一个奥卡姆的水之脉轮也不过让张铁刚刚凝聚了20鳞左右的水之脉轮，而这五个翼魔大地提供的水元素，加起来，已经比奥卡姆的三倍还多，这是除了吸收韩正方那次之外张铁一次性凝聚脉轮最多的一次。
张铁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细细感受了一下获得六变强化之后身体各方面的变化，还有那强烈的饥饿感，随后才走出了自己的修炼室。
海勒和张铁的几个仆人，早已经在宫殿树的餐厅里为张铁准备了大量营养丰富的食物和美味。
十天的闭关，进阶大地六变，张铁的整个人的身体，等于再次完成一次更新和重启，所以出关之后，张铁的身体都急需补充大量的食物，养分，还有能量，这些东西，只能由食物中来获得。
出关后的第一顿饭，张铁足足吃了两个小时，在足足消耗掉了足够六个壮汉食量的黑铁之堡出产的各种灵气十足的美味，仅仅全效药剂就像啤酒一样的喝了两大扎之后，张铁终于打了一个嗝，进阶大地六变之后的那一丝饥饿感，还有自从进入战区来这两个月积累的那一丝紧张，终于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铁吃东西的时候，穿着黑色礼服的海勒就在张铁身后站着，做足了管家的本分，而张铁的桌子前面，穿着一身雪白厨师制服的爱德华就在一个环形的厨案面前站着，案板上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种食物，看到张铁喜欢吃什么，爱德华就亲自动手当着张铁的面做出来，阿齐滋和阿甘两个人则穿着侍者的服饰，在张铁身边忙活着，给张铁端菜端酒，或者帮助爱德华准备材料。
最好的材料，最棒的厨师，最新鲜的美味佳肴，最好的酒，最贴心的管家，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的舒适惬意，说是贵族气息也好，说是暴发户的享受也罢，但，这才是生活啊！
吃完东西，张铁满足的在心中叹息一声，有这样的生活，谁他妈的愿意每天打来打去你死我活的战斗。
“你说，魔族那些杂碎是不是脑子里有病，人类生活在地表，魔族生活在地底，大家各过各的好了，中间还隔着十万八千里的地下层，地表地下的各种物资都非常的充足，谁也不是活不下去，饿着肚皮，魔族为什么老想着要打仗，要统治和消灭人类呢？”在用雪白的餐巾擦了擦嘴之后，张铁放下餐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一切事情都有因果，这个问题，可能只能留给堡主大人自己探寻去了！”
刚刚那句话，张铁只是随口一说，纯粹就是发一下牢骚，但海勒却回应得很正式，似乎还有一些深意，张铁不由转过头，看了海勒一眼，海勒对着张铁微微一笑，“高天照这几天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堡主大人需要马上去炼化他的水之脉轮吗？”
“先等等，等我适应一下大地六变的实力再说！”张铁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只是轻轻的捏了一下拳头，只是这么一个动作，餐厅之中的空气就发出一声爆响，震得张铁面前桌子上的餐具都跳了起来，这次进阶大地六变，经过这次强化，张铁感觉自己各发面的实力又上了一个明显的台阶，无论精神力，力量，速度，还是身体防御能力与骑士之心的感知，比起前几天和高天照战斗的时候，又前进了一大步，整体战力再次增加了百分之十。
有时候，实力进步得太快，身体和战斗意识都要跟着适应，不然的话，在战斗中会弄出笑话。
“高天照可以再等等，但是小树上的那些果实，恐怕不能等了，再等的话新的果实都要没地方生长了……”
“什么意思？”
“堡主去看看就知道了！”
等张铁来到宫殿树大厅，看到小树的时候，整个人的嘴巴，一下子就张大了，张铁没想到会看到这么夸张的场面。
闭关之前小树上挂着的黄金独角仙的力量的果实就有四十多颗，张铁已经觉得很惊人很夸张了，没想到短短一周不到，整颗小树上的黄金独角仙的果实，居然足足有增加了五倍以上，现在一眼看过去，整颗小树，硕果累累，几乎要压弯小树的枝头，黄金独角仙的果实，乍一看，张铁就知道起码有一百六十颗以上。
什么叫丰收的喜悦，这就是了。
张铁绕着小树走了一圈，小树上黄金独角仙的果实，准确的数目是177颗，太惊人了。
难道保罗把太夏几个州的黄金独角仙都买来放生了，这也太夸张了吧，这简直是果实大爆发啊。
张铁几乎一下子要忍不住拿出遥感水晶来和保罗联系一下，看看是什么情况，但是一下子想到这是黑铁之堡，连遥感通讯都能隔绝，张铁才作罢。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张铁心想，但却不是坏事，而是好事，因为这些果实是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他面前。
“等我消化一下……”
看到这些果实，张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丢下一句话，就直接从宫殿树飞到了外面。
不一会儿的功夫，神山边上那2000多平方公里的训练场上，就传来一阵阵“轰隆隆……”“轰隆隆……”的打雷的声音，那声音太密集，几乎从出现开始，就没有停下来过。
为了适应大地六变的实力，顺便再消化一下刚刚吃到肚子里的食物，张铁连魂劫之境都不进了，而是直接在黑铁之堡的训练场上真枪实弹的开始猛练起来。
六个小时后，张铁大汗淋漓的重新飞回宫殿树大厅，二话不说，就来到小树边上，开始摘起小树上面的果实，一口一个痛快的吃了以来。
一颗黄金独角仙的力量，吃下去就直接让张铁的力量增加71.5公斤。
张铁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吃小树的果实都可以吃得这么痛快淋漓，177颗黄金独角仙的力量吃下去，张铁有一种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身体，几乎要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撑得快要爆开一样，浑身的肌肉血管下面的血液，简直就像是岩浆一样，充满了热度和力量。
除了血液开始燥热起来，张铁身上的肌肉和筋骨，在这个时候，都开始发出隐隐的震动之声，张铁身上穿的蟒蚕丝的长袍，不知不觉，都被那股力量崩裂炸开。
黄金独角仙的果实，在给张铁带来力量的同时，也让张铁的身体变得适应这种力量。
最后一颗黄金独角仙的力量吃下去，张铁简直觉得自己的身子里有一头龙在乱窜一样，他长啸一声，雷神之锤再次出现在他手上，然后整个人闪电般的飞出了宫殿树的大厅。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那“轰隆隆……”“轰隆隆……”的声音，就再次在神山外面那片2000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响彻起来，这一次的声音，则比第一次还要更响，更大。
如此又是过了几个小时，人影一闪，一身蟒蚕袍已经彻底变成乞丐装的张铁红光满面的大叫着飞到了宫殿树的大厅。
“不过瘾，不过瘾，太轻了，太轻了，六点八吨的雷神之锤……”张铁环顾四周，“爱德华呢，爱德华呢？”
“堡主大人，你忠实的仆人在这里？”爱德华一下子从海勒身后闪了出来。
“给我打造一件趁手的武器来，越快越好，最少要十五吨的才行……”
“堡主大人想要什么类型的武器，材质有什么需求！”
“就锤子，材质没有需求，坚固就好，在我下次出关之前，帮我弄好，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一切都如堡主大人所愿！”感觉被重视的爱德华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线，连忙拍着胸脯说道。
吩咐完爱德华这件事，张铁兴冲冲的再次朝着地牢走去，也不管身上的衣服怎么样，走到宫殿树到地牢的入口，张铁伸手一拉门，结果因为力量太大，整道铁门一下子就被张铁从墙上扯了下来，挂在手上，那铁门上的铜艺门环，更是一下子被张铁捏得彻底变了形，张铁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这就是整个人一下子增加了十二吨以上力量的结果。
“堡主大人放心，这个交给我就好了，我来，我来……”爱德华又跑了过来。
张铁摸了摸自己的头，把门放在一边。
“堡主现在身上的力量太大，可要注意，不要一下子把高天照捏死了，高天照现在可没有什么反抗能力，那样就太浪费了……”海勒提醒了一句。
张铁重重的点了点头。
……
再次看到高天照，高天照的情况果然比起刚被张铁丢到黑铁之堡的时候好了不少，不仅身上的伤势被恢复药剂治疗了差不多，胸口看不到那个骇人的大洞，也不再赤条条的，至少还有了一套衣裳，不然的话，这么一个家伙在地牢里光着屁股，张铁要吸收他的脉轮还不免要和他的身体有些接触，那也太那啥了……
“张铁……”看到张铁出现的那一颗，高天照简直就像是见了鬼一样，整个人脸色一变，眉心的那颗肉痣都颤抖了起来，扯着嗓子就叫了起来，“这里是哪里，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蓬莱仙岛的神御主宰果然和你是一伙的，你们对我做了什么，这里是黑水基地的地牢么，叶倾城为什么不来，我警告你……”
高天照那天直接就被张铁破了吞天蟒的法相之后就晕了，后来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在黑铁之堡，更不知道那个神御主宰就是张铁，还一直以为自己在黑水基地的地牢之中……
可怜的家伙。
这个时候，面对着高天照，张铁也懒得和他费什么口水，反正这个家伙已经是案板上的咸鱼，命运已经注定，也不用废话了。
就在高天照瞪大的眼睛之中，张铁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高天照的脑袋。
“你别想搜我的魂，我早就知道你会《摄魂禁断大术》，但你那一套，对我没用，《摄魂禁断大术》，还是我们血魂寺的秘法，我当年学会《摄魂禁断大术》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高天照的脸上出现了一个不屑的冷笑，还想看张铁的笑话。
“白痴……”张铁冷冷看了高天照一眼。
只是几秒钟后，高天照的双眼一下子瞪圆了，浑身颤抖，面色大变，“啊……”的一声，忍不住惨叫起来，这个时候的高天照，终于明白了张铁要对他感受好么，“炼狱轮回……这是炼狱轮回……你怎么会炼狱轮回……炼魔和你是什么关系……对了，你是炼魔的弟子……”
在疯狂的叫喊声中，高天照最后还是口吐白沫，一下子晕了过去。
炼化吸收完高天照幻影骑士的完整的水之脉轮，张铁砸吧一下嘴巴，然后把瘫软的昏迷的高天照丢下。
拾掇完高天照，张铁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返回去，把奥卡姆带到了宫殿树的大厅之中，和高天照一样，这个时候的奥卡姆也不知道张铁要拿他干什么，但是既然能从地牢来到富丽堂皇的大厅，想必也不是什么坏事……
奥卡姆还以为是自己昨天和张铁说的那些话让张铁终于“认识到了他的价值”……
然而很快，奥卡姆的轻松就再次变成了恐惧，他看着张铁变戏法一样的就在宫殿树的大厅之中拿出了血祭熔炉，然后又看到一个个的魔族骑士被张铁的手下带了出来，最后张铁把他放到了血祭熔炉的祭台上，奥卡姆差点崩溃。
虽然没有见过血祭熔炉，但被放在祭台上的感觉，却怎么都不像是好事。
“啊，不要杀我……我是圣光帝国的圣光大牧领……我死了……圣光帝国会找你报复的……”奥卡姆开始胡言乱语。
“放心，我怎么会杀你呢，我这是给你治伤呢！”张铁熟练的操作着血祭熔炉，然后事宜阿甘几个人把那几个魔族骑士一个个的顺序投入到血祭熔炉的熔炉之中。
第一个翼魔大地投入到血祭熔炉的时候，一道温暖的红光就落在了奥卡姆的身上，比起前些日子被张铁用炼狱轮回炼化脉轮的痛苦，现在的这个过程，舒服得几乎要让奥卡姆呻吟起来。
在血祭了四个翼魔大地还有三个翼魔黑铁之后，张铁俘虏的魔族骑士还没有用完，血祭熔炉传来的讯息就让张铁停了下来。
奥卡姆的水之脉轮再次恢复还需要一点时间，不是马上就好，弄完这些，张铁让阿甘等人把奥卡姆重新带了下去。
在刚开始沉浸在那温暖的红光中的时候，奥卡姆还有些高兴，而等到后来，奥卡姆发现，那红光似乎只对他被摧毁炼化的水之脉轮有用的时候，奥卡姆不是笨蛋，他已经知道张铁为什么要给他治伤了，在被阿甘等人带下去的时候，奥卡姆面无人色，再次哀嚎了起来。
“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我是圣光帝国东部教区的圣光大牧领……只要你把我放出去，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我在圣光帝国还有许多的人手……整个圣光帝国的东部教区都是我的……”
张铁没有理会奥卡姆，在做完这些之后，他再次开始闭关。
……
这一次闭关吸收高天照的水之脉轮，总共用了三天的时间。
高天照的水之脉轮要比奥卡姆的强上不少，水元素也更加的充沛，直接让张铁的水之脉轮凝聚了26鳞，达到了270鳞的地步，在短短三天之内，张铁进阶大地七变，再次获得一次强化的机会。
第二次出关和第一次出关一样，先是大餐，在随后，小树上的黄金独角仙的果子又多了51颗，接着再吃果子，随后张铁拿着爱德华新打造出来的十五吨重的战锤，又来到神山之外的训练场上开始训练，适应这具身体的力量和能力。
这一次训练，因为又吃了51颗黄金独角仙的力量，张铁一身的力量又增加了3600多公斤，在前次的力量还没有彻底适应的时候，这次训练和适应用的时间就特别长，足足用了两天，当张铁把十五吨重的战锤换成三公斤重的普通精钢长剑，不再随意一出手就把长剑震碎之后，这次的适应性训练才基本稳固了下来。
随后，又轮到奥卡姆再次体验了一遍水之脉轮被摧毁炼化后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三天后，已经大地八变的张铁第三次出关……

第22章 出来
680公斤的黄金飞矛，在每秒9000多米的速度下，撞击在千疮百孔的地面上，270多亿焦耳的动能的瞬间释放，让大地为之震颤，在地面上，瞬间就造成了一个恐怖的大坑，强大的冲击波，足足波及到两千多米之外还有着足够的破坏力。
黄金飞矛的冲击波还没有彻底消散，一个浑身裹在漆黑战甲之中的身影，手上拿着6.8吨重的战锤，在每秒6600多米的速度下，狠狠的用手中的战锤击中地面上三座百米多高的山峰，1400多亿焦耳的能量再次爆发出来。
后面这一击的动静，比黄金飞矛要大多了，整个大地都在震颤，地面上甚至还腾起了一个巨大的蘑菇状的烟尘，等一切消散之后，浑身裹在漆黑战甲之中的身影，在空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唉，还是感觉太轻了，像根小孩玩的木棍似得，但二十吨以上的重锤又经受不住这样的冲击，不知道还有没有更重的白银秘藏，算了，还是用雷神之锤吧……”天空之中的身影看了看脚下，又看了看天空，喃喃自语着，“当时遇到高天照要有这样的威力，哪里还轮得到他还手的机会，没想到眨眼就要两个月了，大地八变的实力容易适应，但黄金独角仙的力量吃了600多个了，适应这新增长的力量还真是麻烦啊，呆了这么长时间才也应该出去看看了吧，就是不知道战区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小树上每日新生长的那些黄金独角仙的果实，自己出去后慢慢再吃吧，一次吃太多，要适应的话还要用更长时间，不知道保罗现在怎么样，没想到连中级恢复之躯的救赎之果都给他弄得成熟了……”
那个身影说完这话后，又凝立在空中思考了一阵，最后看了远处一眼，整个人的身形，电射之间，就朝着远处神山飞去……
黄金独角仙的果实的确诱人，每日在黑铁之堡中少则八九个，多则十多个的果实吃下来，自己的实力就在稳步增长之中，这样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一边轻轻松松的吃着果子，一边适应自己身体不断增加的力量，提高着自己的战技，就连张铁，在进阶大地八变之后，在一堆黄金独角仙的力量的诱惑之下，都忍不住在黑铁之堡中多呆了一段时间。
开始的时候张铁以为小树上每日新增的果子持续不了多长时间，但是呆了将近两个月下来，那果子，简直是源源不绝，让张铁都差点想把黄金独角仙的果子彻底吃完后再离开，也顺便看看在吃完黄金独角仙的力量这些果子之后还有没有什么奖励。
黄金独角仙的力量最多可以生成1800个，现在张铁总共已经吃了700个不到，要是他在黑铁之堡每日安心的吃着果子，吃完后再出去，那他至少还要再在黑铁之堡里面呆四五个月才能把这些每日不断生长出来的果实吃完。
但是想到外面的战局，在斟酌了一番之后，却让张铁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决定离开黑铁之堡。
……
半个小时之后，封闭炙热的地下空间中人影一闪，张铁的身形，再次出现在了那个连接着一个岩浆池的地下空间之内。
眼前的一切，什么都没变，完全和两个月前一模一样，改变的是张铁，和两个月前比起来，此刻的张铁，整个人身上，更是充满了一种震慑人心的气息，那身上澎湃的力量感和整个人自然而然所拥有的强大自信，只是在那里随便一站，就给人一种如山似岳的感觉。
此刻的张铁，大地八变，600多个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吃下，整个人的力量暴增42000多公斤，数十吨重的武器在他手上可以耍得像风车一样，而且，一直迟滞了很久的初级恢复之躯，在这些天中，也进阶到了中级恢复之躯，让张铁整个人的隐形实力，再次暴增一截。
离开黑铁之堡的张铁没有多打量这里的环境，而是第一时间就和烛龙领联系。
只是一分钟后，张铁终于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一下子松了一口气，自语道，“原来是这样……”
这两个月来，小树上的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之所以开始每日大量出现，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保罗终于在太夏找到了稳定的黄金独角仙的供货货源和渠道。保罗这次找到的，不是一家，而是太夏饲养黄金独角仙最大的三个豪门家族，云州路家，青州彭家，还有徽州宋家。
这三个家族饲养的黄金独角仙，占到了整个太夏黄金独角仙供应量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张铁以前在太夏放生的黄金独角仙原本也来自于一个饲养黄金独角仙的地方家族，但是后来那个家族因为受到吞党的压力，在和保罗合作了一段时间之后，到了后面，就把货源断了，云州路家，青州彭家，还有徽州宋家当时摄于吞党的势力，都借口没有配额而没有接幽州这边的生意。
前些日子，保罗回到烛龙领，在和铁心堂中张铁的一干女人见面之后，经过张铁女人们的一番合计，在烛油利益的诱惑之下，云州路家，青州彭家，还有徽州宋家几乎就没有多少犹豫，就把吞党的压力抛到了一边，跳上了烛龙领的大船，开始以最大配额向烛龙领供应黄金独角仙。
铁心堂的一干女人，虽然不知道张铁让保罗放生的意义何在，但是张铁让保罗这样做，肯定有原因，作为张铁的女人，她们都无条件的支持张铁的任何想法，就在这段时间，铁心堂下面，还成立了一个专门的机构，就叫放生组，由保罗领导，人员扩充到了两百多人，专门负责完成张铁交代的放生事宜，铁心堂在人力，物力，财力，还有各方面资源上都倾力支持，正是在铁心堂张铁一干女人的支持下，在放生组两百多人的努力和保罗的统筹下，这段时间小树上的黄金独角仙的果实才每日源源不绝的生出来，不仅是放生黄金独角仙，就连蚯蚓放生的事宜，放生组都开始重新帮张铁运作起来，而且效率惊人。
看到铁心堂和放生组的效率，张铁才惊觉，自己以前放生还是太低调了，有许多担心，而且没有把救赎之果的生成当做首要任务来做，规模没有搞大，所以进度缓慢，其实早就应该这样了。
在小树的生成的果实种类越来越少的时候，救赎之果的作用越来越大，而且只要有钱，有人，组织得力，救赎之果生成的时间速度非常惊人，在短时间内就能让自己的实力暴增，这完全是一条实力暴增的捷径啊……
现在就算有人知道自己在大规模的放生，以自己现在的名声和实力，又有什么好担心的，自己就是钱多了烧的，自己就是喜欢放生，没有道理，那又怎样？
想明白这些，张铁精神大振，这才感到家中有一群贤内助真是太重要了。
在和烛龙领联系夸奖了几句之后，让放生组继续如此运作，张铁就结束了和烛龙领的联系。
和烛龙领的联系结束之后，张铁又想和黑水基地联系，但看了看自己所在的环境，自己的准确方位到底在哪里，连张铁都有些摸不清楚，当日在高天照吞天蟒的腹中呆了数个小时，有这个时间中，高天照的吞天蟒法相有可能已经在地下飞出一两千公里，东南西北到底往哪里飞的也难以判断，要是黑水基地询问自己现在的位置，自己说不出来，那岂不是要露陷和闹笑话，哪有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疗伤的。
还是先回到地面上，看看自己在哪里再与黑水基地联系好了。
这么想着，张铁没有再耽搁，在护体战气的保护之下，整个人一下子就跳入到了那个岩浆池中。
岩浆池的外面，果然是一个地下的岩浆湖，这个从岩浆湖中出来，就有一个通往地面的洞口，张铁也就朝着那个洞口往上面飞去……
……
十分钟后，张铁的身形从一座群山环绕的洞窟之中一下子飞了出来，再次见到天空。
张铁只是往山外一打量，看到的，就是一副惨烈的战争画卷……
就在这群山之外的大地上，一股股的浓烟冲天而起，一座巨大的城市，在此刻，就在烈焰之中燃烧着，除了燃烧的城市之外，城市外面的村庄，田野，到处都有浓烟冲起……
天空之中有数千艘的飞艇，飞艇的队形已经被打乱，正在四散奔逃，就在张铁从洞中飞出来的一刻，一艘巨大的战争飞艇，正冒着烟，大半的气囊在燃烧着，正从天空之中往地面上直冲而下，如浴火之鸟，重重的撞击在地面上，在火光之中，轰然四碎，整个过程，只有飞艇上反应极快的几个艇员从飞艇上用降落伞跳了下来。
一个飞艇艇员在空中，降落伞刚刚打开，整个人就爆成一团血沫从空中四散开来，喷溅的鲜血一下子把洁白的伞花染成了红色。
一个翼魔骑士的身影闪电般的从天空中飞过，再次一拳将一个跳伞的华族飞艇艇员化为血沫之后，就向着最近的一艘飞艇冲过去，而在远处，那座燃烧的城市上空，数十股战气狼烟还有四股战气龙卷冲天而起，太夏的骑士，正在和一群翼魔在天空之中浴血奋战……

第23章 击杀
说来也巧，张铁刚刚从山洞之中飞出，天空之中四散而逃的飞艇之中，就正有一艘向着他冲过来，而那个翼魔的目标，也正是向张铁冲来的那艘飞艇。
飞艇上的蒸汽弩炮在怒吼着，射向那个翼魔。
蜂窝蒸汽弩炮一射就是数百只弩箭像暴雨一样的射出，飞艇尾部的主炮射出的巨弩则像猎鲸枪一样，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气势。
但这一切，飞艇上艇员们的战斗，在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却显得极为虚弱。
无论是飞艇上的蜂窝蒸汽弩炮还是主炮，或许可以威胁到战灵以下的魔族，但对已经进阶骑士的魔族来说，这些攻击，甚至无法破开魔族骑士身上的护体战气，更不用说，那个魔族还是翼魔，人族的飞艇在没有骑士保护的时候，遇到魔族称霸天空的翼魔骑士，几乎根本没有反击之力。
飞艇上的艇员在怒吼着，不断射击，飞艇的艇长，却似乎已经知道了这艘飞艇的命运，在向着张铁冲过来的时候，飞艇的已经是在天空中用巨大的角度在俯冲而下，在翼魔摧毁这艘飞艇之前，飞艇离地面越近，飞艇上能活下来的人也就越多。
翼魔骑士直接向着飞艇冲来，甚至连闪避都不屑，满天的蜂窝弩箭在翼魔面前变成了飞舞在空中的蒲公英，翼魔骑士身上带起的护体战气就将那些射向他的蜂窝弩箭撞得七零八落，没有半分威力，飞艇上蒸汽主炮射处的弩箭，在来到翼魔骑士面前的时候，那个翼魔骑士只是随手一拍，就把一米多长的巨大弩箭拍向了一边。
飞艇上的蒸汽武器射处第一波攻击的时候，那个翼魔骑士还在两千多米外，而等到飞艇上的蒸汽武器射处第四波攻击的时候，那个翼魔骑士，距离飞艇的距离已经接近到了700米，前四波的攻击，连那个翼魔骑士的一根毛都没有伤到。
“兄弟们，今天就是大家血洒长空，以身报国之时……”飞艇尾部的甲板上，一个太夏的军官双眼怒睁，身上显化出一条王蛇的战气图腾，盯着飞来的翼魔骑士，一口血砰在空中，然后射出一箭，让自己射出的箭穿过自己喷出的鲜血，射向翼魔骑士……
这不是普通的一箭，那射出的箭在穿过那空中的血雾的时候，空中所有的鲜血一下子全部吸附在了箭矢之上，射出的箭矢上，一下子发出剧烈的红光，整只箭矢一下子燃烧起来，那火焰，变成一只神鸟的模样，展开双翅，速度陡然加快数倍，射向魔族骑士。
飞艇上的军官射出的这一箭，已经激发出了自己的先祖血脉，所以那射出那一箭的威力，也绝对不同一般。
燃烧的神鸟在射到魔族骑士身前百多米的时候，那个魔族的翼魔骑士，似乎终于动容了一下，但也只是微微动容而已，翼魔骑士的飞行路线依然没有改变，而只是一抓抓出，一只战气凝聚的蝙蝠一下子从魔族骑士的手上飞出，对着燃烧的神鸟飞去，在魔族骑士前面五十多米的地方碰撞起来，在空中爆发出一团剧烈的火光和战气波动，那火光还未消散，翼魔骑士的身影，已经冲破了火光，再次加速，距离飞艇的距离，一下子逼近到了三百米之内，而且一双血红的眼睛，已经牢牢把在飞艇尾部射箭的太夏军官锁定，露出狰狞的笑容。
翼魔最痛恨的就是人族之中箭法好的高手，在以往的两次圣战之中，给翼魔造成巨大伤亡的，就是人族的箭术高手，特别是这些箭术高手如果是华族人，还觉醒了相关的先祖血脉的话，这样的人，更是翼魔必杀的目标。
刚刚砰出了一口鲜血，那个射箭的华族的军官脸色已经煞白，但看到翼魔骑士杀机四溢的飞近，华族军官再次搭箭举弓，准备舍身一击之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这个翼魔交给我了，你的先祖血脉不错……”
声音入耳，是正宗的华族语言，但却不见人影，射箭的军官一下子就明白，这是骑士高手的传音之术，刚刚准备舍身一击的念头，一下子就放了下来……
张铁此刻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那个射箭的军官都没看清他的人影，在声音传到那个射箭军官耳朵里的时候，张铁整个人，已经举着雷神之锤，飞到了那个翼魔骑士的面前……
那个翼魔骑士刚才根本没有注意到张铁，在一下子感觉到有人族骑士快速飞近，甚至已经接近到自己几十米距离的时候，那个翼魔骑士也吃了一惊，出于本能，向他感觉到的人族骑士飞来的方向再次抓出一抓，澎湃的战气轰击直接向着张铁轰了过去。
在张铁眼中，眼前这个魔族骑士的工作实在慢得可以，只是在魔族的战气轰击即将临体的时候，张铁整个人，只是一闪，就来到了那个骑士的身边，随后雷神之锤一锤轰出……
张铁的这一闪，其实已经在电光石火之间，动用了神御主宰的能力，将自己的速度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只是因为时间太短，他的速度又太快，才给人一闪的感觉，犹如瞬间移动一样，在这种速度下，张铁挥出的雷神之锤，其实已经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属于张铁的动能打击了。
一个小小的魔族的翼魔黑铁事实上是少时诵诗书，在这种时候，又如何能够抵御张铁的动能打击的威力，在雷神之锤落在翼魔骑士的护体战气上的时候，翼魔骑士的护体战气，就像铁锤下的鸡蛋壳一样的脆弱，眨眼之间就粉碎，张铁的铁锤，实实在在的轰击在了翼魔的身上，直接将这个翼魔骑士的身体轰得在空中一下子炸裂开来，变成一片血雨落下。
在这种时候，众目睽睽之下，张铁也不好将这个翼魔骑士打晕后丢到黑铁之堡，而且救人要紧，张铁自然是能以最快的速度将其击杀了事。
击杀了一个翼魔骑士之后，这里的空中，再无追击飞艇的翼魔骑士，张铁根本没有在这里停留，而是直接向着远处城市上空战斗中的人魔两族的骑士飞去……

第24章 无敌之姿
在数百平方公里的天空之中，30多个骑士正在激烈战斗着，骑士的战气龙卷和战气狼烟一股股的冲天而起，骑士剧烈的隔空轰击在天空之中不时爆出一团团焰火般的光芒，带着打雷一般的震动之声，响彻四方，不时有在城市上空战斗骑士在互相追逐轰击之中将战斗的余波波及到城市下方的建筑，让城市之中的建筑一片片的崩塌倾倒，燃起了熊熊大火……
整个战场，居然是魔族骑士在战优。
哪怕是普通人，不需要接近战场，只需要远远的观察一下天空之中一股股巨大的战气龙卷和战气狼烟，就可以知道战斗骑士的数量。
魔族骑士的战气龙卷和战气狼烟非常好辨认，因为所有的魔族的战气龙卷和战气狼烟，哪怕修炼的是和人族一样的功法，他们的战气龙卷和战气狼烟的外围，也会有一圈紫黑色的光华，非常容易分辨。
魔族的骑士都是翼魔，有五个大地翼魔，十三个黑铁翼魔，人族的骑士，有三个大地骑士，十六个黑铁骑士，从骑士的数量上来看，是太夏的骑士占优，但从战局上看，太夏的骑士却落在了下风，已经岌岌可危，因为魔族的大地骑士比太夏多两个，这两个多出来的大地骑士，在眼下，就足以影响和决定战场的平衡。
两个太夏的大地骑士对阵两个魔族的大地骑士，九个太夏的黑铁骑士牵制住了十三个魔族的黑铁翼魔，其中有两个太夏的黑铁骑士一个人牵制住了两个黑铁翼魔，一个更强悍的太夏黑铁骑士周身战气如丝，在天空之中拉开，犹如巨网，一个人就牵制住了三个黑铁翼魔，剩下的两个魔族大地，被七个太夏的黑铁骑士暂时牵制住，一边三个，一边四个……
而刚刚被自己干掉的那个翼魔黑铁，则是已经无人牵制，开始在战场上屠杀起太夏的飞艇部队。
张铁只看了战场一眼，就明白了太夏骑士的处境，眼前的情况，的确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眼前情况危急，必须让太夏这边的骑士振奋起来，否则的话，太夏这边的骑士阵线，有可能整体崩溃，事实上，就在眼下，那三个组成三位一体战阵围困着一个魔族大地骑士的太夏黑铁骑士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在与魔族大地骑士的战斗中，哪怕是三个黑铁骑士同时分担魔族大地骑士的压力，但魔族大地骑士现在的随意一击，都会让那三个黑铁骑士身上已有的伤口血流如注。
一旦一个魔族的大地骑士在眼下击溃太夏的三个黑铁骑士的三位一体的战阵，战局力量的天平，将彻底倾斜，有可能引发骨牌效应，让现在正在维持着的平衡彻底崩塌。
战场情况危急万分，拿着雷神之锤的张铁在击杀了一个翼魔骑士之后，二话不说，一道金色的光柱就出现在张铁的身上，耀目之极，就像矗立在天地间的一根巨大的金色巨柱，随后，眨眼之间，那金色的光柱就转化为张铁身上灿烂旋转着的有着复杂几何图案代表着骑士三昧力量的神圣几何光环，宛如神秘的巨轮，随后那巨轮光环以光速一样的波动扫过战场，正在与魔族战斗着的十九个太夏骑士的身上，一个个的身上同时就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光环，在张铁三昧力量的加持下，整个战局，一下子就稳住了，所有太夏骑士的身体防御能力，恢复能力瞬间猛增……
释放出三昧力量，张铁速度如电，就向着被三个太夏黑铁骑士围困着的魔族大地骑士冲了过去，眨眼之间就切入到了战局之中，一记犀利的隔空轰击，就将三个已经受伤不轻的太夏骑士解脱了出来。
“这个魔族大地交给我了，你们去支援其他人……”
那三个太夏的黑铁骑士，一个是头发花白的老者，还有一个样子二十多岁的年轻骑士与一个穿着一身半身甲，体格魁梧的壮汉，在张铁切入战局之后，这三个人，同时都感觉浑身的压力一松，连忙从战局之中飞出来。
现在的情况，真不是聊天叙旧的时候，只是确定张铁是华族的骑士，实力强悍，而且刚刚正是张铁释放出了三昧力量，面对魔族大地骑士，绝对不会吃亏，脱离与魔族骑士战斗的三个华族黑铁，就直接向着另外一边与四个黑铁骑士战斗着的魔族大地骑士飞去……
他们这边岌岌可危，那边的情况也只是比他们这里多了一个黑铁骑士，同样危急万分。
……
“掌握三昧力量的华族骑士……”翼魔大地一脸狰狞的看着张铁，然后直接朝着张铁飞了过来，直接用手上的漆黑的深渊魔铁铸造的钢叉，刺向张铁的脑袋，“你的脑浆，一定非常的美味……”
“傻逼……”张铁暗骂一声，这个魔族大地如果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选择逃跑，要解决这个家伙或许还会费一番手脚，而这个家伙居然朝着自己冲过来，想和自己近身战试试自己的斤两，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轰……”的一声，张铁只是一挥战锤，让雷神之锤砸在了钢叉上，就把魔族大地的攻击给砸开了，张铁的这一击不仅砸开了魔族大地骑士手上的钢叉，更是把魔族大地手上的钢叉崩开，飞出数百米，只是一击，就让魔族大地的一只手受了伤。
张铁此刻手上的力量太恐怖了，所以一接触，那个魔族大地就吃了一个小亏。
感觉到张铁挥动雷神之锤上的巨大力量，特别是张铁的那种轻松写意的状态，那个魔族大地脸色微变，一招之后，根本顾不得自己手上的伤口，一下子就连忙往后飞退，拉开了一点与张铁的距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魔族大地只觉得眼前一花，刚刚还在自己十多米外的张铁，犹如空间跳跃一样，一下子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在一股强大到难以抗拒的力量下，他的护体战气，瞬间崩溃，那巨大的力量传递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全身的骨骼肌肉，瞬间就粉碎了一半，那一股巨大的力量，还直接把他从空中像流星一样砸落到了地面，在地面上撞出一个巨大的大坑，身受重伤……
还不等魔族大地的护体战气再次爆发出来，一锤将魔族大地从空中击落的张铁整个人像影子一样的追着魔族大地飞下，又是一锤，魔族大地骑士的脑袋就像是西瓜一样的粉碎开来，身上的战气龙卷瞬间湮灭……
一直到死，这个魔族的大地骑士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族骑士第二锤砸向他的时候，自己眼前会突然一花，这个人族骑士的身体似乎像是空间跳跃一样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那个人手上的一锤，会有那么恐怖的力量，比幻影骑士全力一击的力量更加难以抵御。
魔族大地骑士的战气龙卷瞬间湮灭，所有正在战斗中的华族和魔族的骑士都吓了一跳。
特别是张铁刚刚解救出来的那三个黑铁骑士，几乎不约而同的就向着身后看去，他们看到的，只是地上的一个大坑，大坑里已经没有了脑袋的魔族大地的尸体，还有身形如电，已经飞离了那个大坑的张铁。
离开大坑的张铁，速度一下子达到接近音速的水平，闪电般的飞向那座城市，在数百米外远远一击，拳头上的战气如炮弹一样的射出，就把一个正在和太夏黑铁骑士追逐激战的翼魔黑铁击落在了地上，翼魔黑铁刚刚飞起，张铁已经杀到，在近身战中，两招过后，眨眼之间，那个翼魔黑铁又被张铁一锤粉碎，又是一道魔族骑士的战气狼烟瞬间湮灭……
在张铁刚刚击杀那个翼魔大地的时候，这边正在激战的所有骑士没有几个看到具体过程，而张铁击杀第二个翼魔黑铁的时候，几乎所有骑士都看见了。
在张铁再次冲向离他最近的一个翼魔大地的时候，那个翼魔大地只做了一件事——逃跑，以最快的速度逃离战场，脱离战斗。
因为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身上还没有爆发出战气龙卷，而他击杀翼魔骑士的速度又快，所有的魔族骑士，甚至连那些太夏的骑士，都有一个错觉，以为张铁是幻影骑士。
有人族的幻影骑士级别的高手杀到，对魔族来说，这战斗，也根本不必要再继续下去了，先逃命才是最要紧的，魔族的骑士虽然悍勇，但是在面对人族高阶骑士的时候，逃跑并不丢人，也不会被指责……
战场的局势，一下子就翻转了过来。
那个翼魔大地骑士转身逃跑就是一个明确的信号，翼魔大地一跑，所有的魔族骑士都开始脱离战斗，转身逃跑。
被四个华族黑铁骑士围困着的那个翼魔大地凶性爆发，在突围的时候，自己承受了另外三个华族黑铁骑士的联手一击，而他手上尖刺，却撕破了阻挡在他前面的一个华族骑士的身体，让那个华族黑铁骑士的身体在空中爆裂开来，翼魔大地瞬间脱离战斗，向着远处飞去……

第25章 无敌之姿（二）
局势逆转得太快，从张铁出现，到一干翼魔骑士转身而逃，这中间，就是喘几口气的时间，但这，才是骑士的战场，才是强者威严的展现。
翼魔骑士除了能依靠骑士的脉轮飞行之外，它们本身就有着极高的飞行天赋，还能在飞行之中利用翅膀的力量，所以在同阶之中，魔族的翼魔骑士在天空之中的飞行能力，几乎都要超过人族骑士一截，而且刚才完全是魔族骑士在占据着主动，这一下子要撤离，大多数的人族骑士都拦截不下。
翼魔骑士在这种情况下的撤离，不是所有人朝一个方向集体撤退，而是像被打破了巢穴的鸟儿一样，眨眼之间，朝着除了东边的另外三个方向飞离，这是遇到难以对抗的高阶骑士时所有骑士都会选择的标准战术撤离动作——一窝人一起跑，在高阶骑士的追击下，那是集体送死，而分开跑，除了少数两个倒霉的，大多数人都会有活下来的希望。
但人族骑士也不是傻瓜，虽然这个时候大家还不知道张铁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眼前的战机，却没有骑士会错过，魔族骑士的反应非常快，太夏骑士的反应也不慢。
三个太夏的大地骑士没有去追逐逃离的魔族大地骑士，而是各自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翼魔黑铁骑士追去，翼魔黑铁骑士的速度，虽然可以超过普通的人族黑铁骑士，但与大地骑士比起来，却还是不如。
其他的太夏的黑铁骑士，除了几个重伤的，实在难以快速飞行的，也最少三个一组，朝着离自己最近的翼魔黑铁追去，而刚才那个独自激战三个翼魔黑铁的骑士，手上的战气如巨网一样，更是直接就网住了一个想要逃跑的翼魔黑铁……
……
在这战局逆转的瞬间，也有一个悲戚痛苦到极点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哥哥……”
就在远处，一个华族的黑铁骑士，身形在空中摇摇欲坠，双手颤抖，他的手上，却捧着一个华族骑士的人头。
刚刚四个黑铁骑士围攻翼魔大地，在翼魔大地突破的时候，一个黑铁骑士不幸被翼魔大地斩杀，身体翼魔大地一击粉碎。
那个突破四个黑铁骑士包围的翼魔大地直接朝着西方飞去，速度几乎是所有魔族骑士之中最快的，只是眨眼之间，就已经飞出数里之外。
那声悲戚痛苦的声音传到了张铁的耳朵里，张铁转头一看，双眼煞气一闪，直接放过刚刚被他锁定的另外一个大地骑士，而直接向着那个击杀了一个太夏骑士的翼魔大地追去。
张铁此刻的速度，几乎是他不动用神御主宰能力所能达到的极限，也就是刚刚在音速之下，这个速度，同样也是大地骑士飞行速度的极限，在进阶幻影之前，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魔两族的大地九变骑士，都不可能在飞行之中突破音障。
那个翼魔大地也没有突破音障，但是他的速度，也差不多接近每秒300米。
张铁的速度要比这个翼魔大地的速度要快，在飞行之中，张铁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一层音障，就像是自己身体前面的一个气泡一样，在阻挡着自己飞行的速度，要戳破这个气泡对张铁来说很简单，但是一旦戳破这层音障，神御主宰的能力也就暴露了。
刚刚在近身战中，张铁同样使用了神御主宰的动能打击的秘技，但这样的秘技，犹如寸劲一样，在近身战的方寸空间之内爆发，在短短十几米，几米，甚至是一米之内，就能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神御主宰的级别，就在这个速度下，张铁出锤，那锤的力量，看似是骑士的攻击，其实已经是张铁释放出的动能打击的力量，击杀黑铁大地，犹如屠狗杀狼，信手拈来，威力无双。
更难得的是，因为是在短距离内爆发，其爆发的距离非常短，爆发时间也是毫秒级的，这种短距离短时间内瞬间在近身战情况下爆发出来的动能打击方式，这个世界，除了张铁，几乎无人再掌握，至少张铁都没听说过除了自己，这样的战斗方式还在别人手上出现过，哪怕是他的对手，也不可能察觉，那些围观的人，哪怕是苍穹骑士在一旁看着，也无法体会出其中奥妙，只会以为这是张铁掌握的什么厉害恐怖的近身战技，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爆发出巨大的威力，或者是张铁手上的白银秘藏级的重锤威力凶猛……
这也是张铁刚刚可以在一干骑士的注目下在近身战中击杀魔族骑士的原因，所有人，除了感觉张铁凶猛得犹如幻影亲临之外，再无一人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
张铁的飞行速度刚刚还比那个翼魔大地要快出百分之十左右，也因此，只是在飞出两百多公里之后，在一片山区之中，张铁手上战气一轰，就把那个魔族骑士截了下来。
截下那个翼魔大地的张铁一下子就贴近了过去，开始近身战。
在张铁现在的力量下，哪怕他没有动用神御主宰的能力，雷神之锤上的力量，也是非常恐怖的，张铁每一击，哪怕那个翼魔大地能抵挡下来，身上的护体战气也会剧烈的震荡，翼魔大地的身体，更是像一个棒球一样，张铁每锤轰下，都把翼魔大地狠狠的砸向地面或者山体，在地上撞出一个个的大洞，或者撞断那些山峰……
只是几锤后，翼魔大地的口中就喷出了鲜血，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你是谁……”翼魔大地叫嚣着。
张铁冷着脸，没有说话，因为和一个要死的家伙，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
几锤下去，任由那个翼魔大地嚣着，张铁的寸劲一样的动能打击一出，翼魔大地骑士的护体战气瞬间崩溃，整个身体遭到重创，就在翼魔大地的护体战气崩溃的瞬间，张铁横掌如刀，从翼魔大地的脖子上划过，翼魔大地的脖子上喷出一股数米高的鲜血，整颗脑袋，一下子就飞了起来，把张铁一把抓住，而翼魔大地的身体，则从空中坠落的山涧之中……
在这种情况下，张铁原本有机会把这个翼魔大地打晕后丢到黑铁之堡，但是刚才他听到的那一声悲戚的“哥哥……”两个字，却触动了张铁心中的一个地方，对这个翼魔大地起了必杀之心，一定要把这个翼魔大地的脑袋拿下来，多一刻，都不想让这个翼魔大地活下去……
现在太夏的西部边陲，已经是人魔两族最激烈的战场，在这样的战场之上，何愁没有大地骑士好杀。
提着翼魔大地还滴着血的脑袋，张铁重新飞回刚才战斗的地方……

第26章 象山危局
城市之中的大火还在燃烧，天空之中四散的飞艇已经在远处集结，开始重新往东方飞去，一艘新赶来的飞舟悬停在那燃烧着大火的城市上空，所有的魔族都已经不见了踪影，刚刚追击魔族骑士的三个太夏的大地骑士重新返回，张铁刚刚从远处飞来，就看到刚才的那些骑士，许多都向着他飞了过来。
张铁手上提着的还滴着鲜血的魔族大地骑士的脑袋，已经说明了张铁追击的成果，那些飞过来的骑士看着提着魔族大地骑士脑袋飞回的张铁，看着张铁的眼神，都无一例外的带着难以掩饰的恭敬和尊重。
刚才的情况，如果不是张铁及时出现，这些太夏的骑士之中，现在还会有多少完整的站在这里，实在是不好说。
而张铁十七八岁的年轻模样，更是让一干太夏的骑士内心震撼，满是敬畏，一个个脑袋里浑然想不出太夏哪里有这么年轻的幻影骑士，简直是逆天，当然，也有可能是幻影骑士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后，服食天材地宝，因此驻颜有术，返老还童，大多数骑士都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这样的天材地宝，的确有，大家都听说过，但是没有见过，因为这种东西，一出现就是少数顶级豪门或者强者的收藏之物，对所有女骑士来说，都是绝世珍宝，绝不会有人把那些东西拿出来拍卖，只有少数两三个骑士现在才得以认真看到张铁的容貌，眼神之中微微有一些疑惑，感觉有些眼熟，但是又不敢相信。
“请问真君高姓大名？”刚才与魔族战斗的三个大地骑士之中的一个老者开口，对着张铁躬身行礼。
真君是太夏对幻影骑士的敬称，一直到这个时候，这些骑士都还以为张铁是太夏的幻影骑士。
“不敢当，我是幽州怀远堂张铁！”
“千机真人……”哪怕是骑士，听到张铁介绍自己身份的时候，有人也难免惊呼出来。
张铁千机真人的名头实在太大，所有人都听说过，只是让这些人没想到的是，所谓见面更胜闻名，一群骑士都没有想到张铁的实力，居然已经强悍到了这种地步，在刚才，击杀魔族的大地黑铁，就像杀鸡宰牛一样。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中，张铁飞了过去，把手上的那个翼魔大地骑士的脑袋递给了一个眼睛通红，脸上还有悲戚之色的中年人，“这是刚才击杀你大哥的魔族骑士的脑袋，我已经帮你带来了，也算是对令兄的告慰，很遗憾当时没有能救下令兄，令兄能在这里与魔族大地激战而死，也是浩气长存，英雄行径，令人敬仰，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张铁家中曾经有一个大哥在沙场上战死过，这件事，一直是张铁老爸老妈还有张家两兄弟心中的一个坎，也因此，刚刚看到这个人的大哥居然当场战死，张铁感同身受，才决定亲手击杀这个魔族大地为战死的太夏骑士复仇。
看到张铁递过来的翼魔大地骑士的脑袋，那个中年骑士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颤抖着双手接过魔族大地骑士的脑袋，整个人虽然在天空之中，但也是一下子就对着张铁跪拜了下去，“武州清溪堂张玉山多谢千机真人高义，千机真人刚才出现，救我清溪堂一门于危难，又为我兄长报仇，如此大恩大德，清溪堂只要有一个子孙在世，都不敢忘……”
“使不得！”张铁一把拉住了要跪拜下去的那个中年人。
感觉到张铁手上那强大的力量，实在跪拜不下去，那个中年骑士也只有站了起来，随身从自己的腰上解下一个刻着一些字体的翡翠腰牌来递给了张铁，“这是我随身的信物印签，请千机真人收下，以后千机真人若是有所差遣，只管让人带此信物来清溪堂，张玉山一定万死不辞……”
感觉到张玉山的郑重，自己不接的话，未免会让张玉山觉得自己小看了他们家，张铁也就郑重的把腰牌接了过来。
看到张铁接过腰牌，张玉山才似乎放下了一件心事，有些悲伤而又坚决地说道，“我兄长刚刚战死，需要处理身后之事，家族之中也多有损伤，现在家族飞艇还有一些刚刚失散，清溪堂飞艇大队还需我去坐镇，我就告辞了……”
说完这话，张玉山再次一一谢过张铁与刚才一起战斗的一干骑士，这才朝着远处飞了过去。
张铁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看到的被翼魔袭击的那大批的飞艇，居然是武州清溪堂的撤离人马。
在张玉山走后，张铁短短几句话，就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众人身边那座还在有许多地方燃烧着大火的城池，是武州象山郡内的象山城，标准的太夏甲级大城，象山城也是武州境内从象山郡通往贺兰郡的中转基地之一，就在昨天，清溪堂撤离的飞艇大队还在象山城内修整，没想到就在今天，当清溪堂的人要撤离的时候，一队魔族的翼魔先锋已经突然杀到，驻守象山城的一个大地骑士和三个黑铁骑士一下子猝不及防，象山城和正要撤离的清溪堂一下子就损失惨重，还好当时武州车骑将军徐宝安就带着一队骑士乘坐飞舟在附近巡逻，在看到象山城冲天而起的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连忙赶了过来，也才堪堪抵挡住魔族骑士的攻势，但总体上，还是处于不利地位……
就在众人激战正酣，太夏的一干骑士正岌岌可危的时候，张铁突然来了，而且一下子就扭转了危机。
刚刚这一战，除了清溪堂战死一个骑士之外，驻守象山城的一个骑士，也在张铁到来之前战死，而魔族方面，张铁一个人，就击杀了两个大地两个黑铁，后面的追击之中这边又击杀了四个翼魔黑铁，从骑士的战损比例上来说，太夏这边还大获全胜……
听到自己现在居然已经在象山城，张铁才知道高天照当时在地下几个小时的飞行，居然已经让自己从贺兰山的山区之中，往西边穿越了两千多公里，直接穿越了武州境内与贺兰山接壤的贺兰郡，来到象山郡内……
这里，已经是与魔族战斗的第一线了……

第27章 战区局面
在张铁于地下闭关修炼的这两个月，太夏的西部战区的战局，并没有停下，而是更加的激烈起来，烽烟万里，数州之地沦为战场，太夏与魔族就像两个走上到台上的重量级的拳王，在经过初期的彼此试探性的进攻与防守之后，两个擂台霸主都开始爆发出更大的攻击力和破坏力，彼此的战斗，开始有来有往的对攻起来，哪怕现在作为纯粹防守一方的太夏，也并非只是完全的被动挨打……
太夏的十一个前进基地和空中战堡在过去两个月，已经推进到了贺兰山以西，渭水以北，进入到了武州，祝州，银州境内，将武州，祝州，银州三州境内军民的撤退通道彻底的稳固住，而且就在一个月之前，十一个前进基地彼此配合，狂飙突进，一日之内突袭5000多公里，突然杀入到三州境内魔族攻势正盛的一线战场，在十多万太夏骑士的配合下，十一个前进基地就像是十一台巨无霸的空中推土机，给魔族的翼魔先锋部队以重创，听说魔族翼魔的幻影骑士都被斩杀了三个以上，其他战死的翼魔骑士，则有数千，十一个前进基地甚至还重新收复了已经被魔族先锋部队占领的几座城市，一下子就粉碎了自从入侵太夏以来，魔族在武州，祝州，银州三州境内如火如荼的攻势。
这是与魔族开战以来，在太夏安西督护府境内不断丧师失地的情况夏太在战场上取得的第一个捷报。
太夏十一个前进基地的这次主动出击，虽然没有彻底遏制住魔族对太夏的进攻势头，但仍然具有非凡的战略意义，这次的小胜，不仅鼓舞了圣战开始以来太夏就低迷的军心民心，更重要的是为三州境内还没有撤离的军民赢得了最宝贵的一个多月的撤离时间。
在这次太夏骑士的突击之后，十一个前进基地又步步为营，有序后退，在后退过程中还设局埋伏消灭了几股中小规模的再次冒进试探的翼魔骑士，而在十一个前进基地的身后，太夏以举国之力，经过精密细致的筹划，组织了上万艘的飞舟，数十万艘的飞艇，一下子就加快了武州，祝州，银州境内军民的撤离，在撤离的同时，坚壁清野，打了魔族一个措手不及。
吃过一次大亏和几次小亏之后，魔族的先锋部队再也没有激烈冒进，开始同样变得小心起来，而在民众撤离之后，太夏三州境内的军队也有序后撤，双方之间，居然形成了一条一千多公里宽的真空地带，这条真空地带，是三州境内无数被废弃焚毁的城市和城镇村庄，这条真空地带的西边，是正在推进的魔族大军，而这条真空地带的东边，是正在撤离的太夏军队。
这一个月来，整个战场在一线上相对平静缓和，魔族进，太夏退，期间双方虽然每日都有战斗和冲突，但却再也没有爆发过超过一百骑士一起投入的战斗，只是魔族的翼魔骑士还在小规模的越过那条真空地带往太夏一方渗透，而太夏一方也有不少骑士高手就埋伏在那条真空地带的城市或者山林野外，狙击截杀渗透过来的魔族骑士。
像今天张铁在象山城遇到的这样的战斗，已经算是一个月来武州境内人魔两族骑士之间爆发的比较激烈的一次战斗。
现在武州，祝州，银州境内的民众已经基本撤离，还未撤离的，只有少数自己不愿离开而坚持下来的人，还有就是失陷在魔族占领区中的百姓。
现在整个西部战区的太夏最高统帅是有着军神之称的太夏大司马左丘明月。
左丘明月被称为太夏军神，在太夏大司马的位置上，已经任职超过一百多年，在第二次圣战之中，已经进阶苍穹骑士的左丘明月就是太夏的柱国大将军之一，指挥太夏军队与魔族的作战，同时击杀过魔族的苍穹骑士，这次左丘明月临危受命，以太夏三公之一的身份从轩辕之丘亲临西部战区，果然短短几个月内就稳定住了战局，左丘明月的人望，实力，在西部战区，都无人能出其右。
甚至有传说，这一百多年来，左丘明月有可能早已经突破苍穹阶位，进阶圣阶。如果当时轩辕之丘望日之变太夏三公之一的左丘明月在的话，韩正方绝对不可能最后还逃出轩辕之丘。
因为太夏军神的到来，现在整个太夏西部战区的士气，比起两个月之前，都明显不同。
不仅是左丘明月来到了战区，就连太夏七大宗门的队伍，这个时候，也同样来到了战区，而且还参加了一个多月前太夏骑士对魔族的那场5000里的前进基地的突袭战。
这些，就是张铁在象山城中了解到的战区最近两个月的变化。
在了解到这些之后，时隔两个月，张铁再次与黑水基地联系，报告自己伤愈和刚刚在象山城参加战斗的情况，并请黑水基地指示自己下一步的任务。
张铁并没有因为实力暴增而自满，在从地下出来之后，他仍然铭记着自己的在战场上的职责——一个听从黑水基地指挥调遣的骑士斥候！
黑水基地那边很快就给张铁回来了一条讯息，这条讯息，让张铁有些意外，原本张铁以为黑水基地会让自己到那条人魔两族之间的真空地带猎杀魔族，继续执行斥候任务，没想到黑水基地传来的讯息却是让他在象山城留几天，并在三天后，护送着现在停留在象山城中的太夏部队一起撤离，返回贺兰山地区，随后再回黑水基地修整。
接到这个命令，张铁自然不能多说什么，只有照办。
而知道张铁要在象山城停留几天，并会在随后护送着象山城的太夏部队返回，驻守在象山城的几个武州骑士，还有武州车骑将军徐宝安等人都大喜，这些人见识过张铁的强悍手段，有张铁在，这几日象山城中绝对不会再闹出什么幺蛾子，而且集结在象山城中的近百万武州驻军在撤离的过程之中，也不用再担心有魔族的骑士突袭……

第28章 坚壁清野
“哗啦”一声，就在上千军士和几十部装甲车和钢索的牵动下，象山城北边上百米的一段拆得只剩下一半墙面的城墙，一下子轰然倒塌，在地上激起大片的灰尘，还不等尘埃落地，上万军士和几百辆卡车就开了过来，无数人忙碌起来，把掉落在地上的大块的城砖还有浇筑的水泥块拖走，拉到远处的护城河中，直接把护城河的一段填埋了起来。
而在这些“建筑垃圾”运来之前，象山城北面的几道城门的钢铁大门，早已经被人拆下丢到了护城河中，被成千上万吨建筑垃圾掩埋了，象山城的护城河的许多河段都断流，成了小水沟，而整个象山城，则像是一个巨大的拆迁工地——城门被拆下，城墙被拆毁，城墙内的蒸汽防御设备，都被严重的破坏，难以修复。
干这一切的，正是聚集在象山城内的上百万大军……
……
“来，这里还有一口大板井，把那边那栋房子的墙拆了，叫工兵营的再拉两车水泥过来，要把这口井彻底的给填了，奶奶的，老子们就算要走，也一根毛都不留给魔族的那些狗腿子……”
张铁刚刚转过一条街道，就看到街边的一颗大树下，一个穿着上尉军装的太夏军官正扯开了衣领，一只穿着皮鞋的脚正踩在一口直径四五米的露天板井的石雕井栏上，指挥着他身后的数百个太夏士兵，把那边的一栋精美的房子拆下来，然后要把这口井彻底的封住。
看到这个情景，张铁转头对着身边的几个人摇了摇头，“可惜了，这里也不行了……”
“这口象山古井，已经有500多年的历史，用这口古井做出来的古井豆腐，是象山城一绝，当年我还未成为骑士的时候，每次来象山，都要点一下古井豆腐尝尝，在这口古井周围的这片街坊人家，每家都有一个作坊，世世代代差不多都是做古井豆腐的，因为这象山城的古井豆腐闻名武州，每日供不应求，就算只是做豆腐，这里附近的人家也可以过上不错的日子……”
开口的是那天与魔族大地骑士战斗的一个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惋惜的摇着头。
这个老者，姓龙，叫龙淼，原本是武州象山郡三德堂龙家的太上长老，魔族入侵太夏后就被安西督护府督宰征召驻守象山城，老者身边还有两个黑铁骑士，一个叫方辉，一个叫彭玉鳞，这两个黑铁骑士都穿着甲胄，方辉神态威猛，彭玉鳞则看起来文质彬彬，他们是现在驻守集结在象山城中武州军的两个军团的军团长，当日还有一个驻守象山城的武州骑士，则已经战没，现在驻守象山城的四个骑士，都在这里了。
张铁已经在象山城呆了两天，今天过后，明天这里的两个军团就要撤走，今天张铁突然有些感怀，想在这即将被遗弃的太夏城市中转转，其他几个人，自然就在一旁作陪，在象山城中，张铁不插手任何军事和管理事宜，只负责应对来袭的魔族骑士，负责军事和管理事宜的是方辉和彭玉鳞两个军团长，但四个骑士之中，隐隐都以张铁为首，这也是骑士世界的规则，一堆骑士在一起，较论高低的，就是实力，张铁的实力当之无愧的最强，所以分量自然也最重。
虽然和张铁接触的时间还不算长，但张铁那天的风姿已经彻底的让几个人折服，千机真人大名鼎鼎，无论是三德堂龙家的太上长老，还是原来武州军的两个军团长，都非常愿意和张铁走近一点，更何况张铁现在虽然已经名重天下，但整个人无论是面对普通的武州军士，还是豪门长老，都没有什么架子，谈吐之间，总让人如沐春风，心生好感。
“只要杀光魔族，等到圣战结束，象山城重新光复的那一天，咱们还可以在这里再把古井挖开……”军团长方辉杀气腾腾地说道，“圣战咱们已经打了两次，再来一次，也没什么可怕的！”
彭玉鳞没说话，原本在武州军内，彭玉鳞作为武州军的一个军团长向来心高气傲，本身实力也强悍无比，那天战斗，他一个黑铁骑士就同时敌住三个魔族的黑铁骑士，而且最后还干掉一个翼魔黑铁，武州军内都知道彭将军从来不服人，就算是在督宰大人面前，彭将军的脖子也硬得很，还获得过一个强项将军的雅号，但和张铁在一起，见识过张铁那天战斗的手段，向来不服人的彭玉鳞对张铁也心悦诚服。
那边正在准备填井的军官看到张铁他们几个人走近，特别是看到自己的军团长还陪在来人的身边，心中一下子就知道来的是什么人，马上一个激灵，马上就跑了过来，啪的一下立正，对着“武州军铜炉军团第三兵团第六师团上尉军官高飞见过军团长……”
“好了，去做你的事情吧！”方辉挥了挥手，让这个小军官离开。
“是……”高飞一边离开，还一边偷偷往张铁脸上打量，眼带崇敬之色，千机真人张铁这两日在象山城驻守的消息，早已经在城内传开，同时传开的，还是张铁那天击杀了两个大地骑士两个黑铁骑士的战果，在普通军士的心目之中，像张铁这样的人，简直是传说之中的存在，比超级偶像还要超级偶像。
张铁走到了那口即将要被填埋的古井边上，摸了摸古井的井栏。
古井的井栏上，周围一圈都是完全陷入到石头之中的一指深的打水上来的绳索的印记，那印记，代表着这座城市之中无数家庭许多代人在这里生存的希望和寄托，而古井的旁边的地上，那一块块的青石在岁月的洗礼下，变得光滑如镜。
古井边上就有打水的水桶和绳子，住在附近的人虽然离开，但这些东西，都还好好的放着，不忍心破坏。
500多年的古井，井口五米之下就可以看得到水面，那水面上，还有一层淡淡的薄雾，井水清澈如镜。
旁边一栋宅子的一堆院墙已经被拆了大半，张铁暗暗叹息一声，正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头发胡子已经全部花白，身上穿的衣服朴素干净的老人从旁边的巷子里走出，挑着一对水桶，来到井边，拿过绳子和水桶，丢到井里，打了一桶水上来……
象山城中的民众早已经全部撤离了，看到这里突然有一个老者来打水，张铁都有些愕然。
老者的年纪有些大了，在打上一桶水来说之后，再想打第二桶，就有些吃力。
“老人家，我来帮你……”张铁连忙走到了老者身边，帮老人把井水打上来，倒在桶里，“老人家，现在象山城中的民众都撤走了，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老者笑了笑，“让年轻人离开就好了，我从小就在这里，喝着这古井的水长大，我父亲在这里长大，我爷爷在这里长大，我爷爷的爷爷都在这里长大，我老伴儿也留在了这里，魔族来就来好了，凭什么魔族一来，我就得走？怕它们不成，到了我这个年纪了，我还怕什么？我要走了，我老伴儿不是没有人陪了吗？”
这老者短短几句话，不知道要让多少人羞愧。
“这古井也要填了！”张铁温声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刚才就听到外面的军爷在叫了，我就想在这井填了之前，我再打点水上来，再做一次古井豆腐，我老伴儿以前在的时候，最爱吃这里的古井豆腐了，也是因为这个，年轻的时候她才嫁给了我……”老者说完，脸上还有些缅怀的神色，然后从头到脚看了看张铁，“现在留在象山城的年轻人都是我们华族的好汉，你这么年轻，也来武州打魔族？”
张铁点了点头，手上却没停下，又打了一通水上来，来着挑来的桶稍微有些大，一只桶要打两次才装得八分满。
“你家是哪里的？”老者居然和张铁聊起了家常。
“幽州！”
“幽州，哦，东北督护府地界，的确远，我长这么大，最远只到过环州和银州！”老者突然来了兴趣，“你杀过魔族吗？”
“杀过几个！”张铁谦虚地说道，拉着绳子，把第四桶水打上来，倒入老者挑来的桶中，才把两只捅装满。
“我最小的孙子也差不多有你这么大了，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老者感叹着，“咱们西北人，特别是咱们武州人都豪客，你年纪轻轻这么大老远的来打魔族，要是不嫌弃，我就请你吃一顿古井豆腐吧，过了今天，以后可能就吃不到了……”
“好，那多谢老丈了，你家在哪里，这水我帮你挑过去吧！”张铁说着，就从老者手里接过扁担，把两只水桶挑了起来。
“就在前面，我带路……”老者也不客气，直接走在前面，往小巷子里走去，给张铁带路。
张铁跳起水桶，回头看了一眼龙淼，方辉，还有彭玉鳞，“走吧，一起去，看来今天我们还有口福，不用等到圣战结束，就可以再吃一次象山城的古井豆腐！”
听张铁一说，方辉连忙冲了过来，要接过张铁的扁担，“我来，我来……”
让大地骑士挑水给黑铁骑士喝，整个太夏敢心安理得这样做的黑铁骑士还真找不出几个来，更不用说这个大地骑士还是张铁。
张铁笑了笑，挥了挥手，表示不用，自己也不介意，“哈哈，谁挑都一样的，我只是帮帮这个老丈，过了今天，方兄以后到了别处，要吹牛的话，就可以对别人说你最后一次吃象山古井豆腐的时候还是我给你挑的做豆腐的水……”
三德堂的太上长老则哈哈大笑起来，“说的也是，今天我们吃的豆腐能让千机真人来挑水，这待遇，说出去谁会相信，太夏还有谁有这样的资格，将来我等就算与魔族战死沙场，就凭今天吃过这豆腐，也不算遗憾了……”
“这口古井我看就留着吧，就算魔族真占领了这里，只有一口井，也不顶什么用，而且看到象山城中所有的井都被我们填埋了，自来水系统也被破坏，以魔族的多疑和狡诈，我们留着这一口还能用的井，魔族也不敢喝这井里的水……”一直没有开口的彭玉鳞也说了话。
彭玉鳞的心思要比方辉细腻一些，他看得出张铁是动了恻隐之心，这口古井要是今天填埋了，整个象山城中再无活水水源，在这种情况下，等到明日驻守城中的大军一撤走，不愿离开的这个老者，哪怕魔族的大军还未打来，但他能在象山城里一个人活下来的几率也就不大了。
“那就留着吧，彭老弟说得对，整个象山城就留着一口古井，魔族也不敢喝这里的水……”方辉也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两个军团长做的决定，也就等于是现在象山城中的最高命令了，未免几个人走后有不知道的人把这古井填了，方辉还特意招呼了那个叫高飞的军官一声，留两个人在这里把井守住，在明天大家撤离之前，不许让人把这口井给填埋了。
几个人来到小巷深处的老者家中，老者家里，现在果然只有老者一个人在住，老者所谓的老伴儿，也只有家中正堂中摆放着的一块灵位……
老者姓周，是土生土长的象山城中的居民，象山城中的居民4个月前就开始撤离，老者誓死不愿离开象山城，就一个人带着一只猫留了下来，这家中，摆放着足够的粮食，还有足够烧几年的柴火，老者还在家里的院子里，开了一块地，足够生活了。
老者家里就有作坊，小磨，黄豆，一切都是现成的，而且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张铁他们到来，老者很高兴，把自己收着的枣子拿出来给张铁他们吃，自己则忙活起做豆腐来。
……
第二天，天微微亮，三千多艘大型的飞艇组成的飞艇大队，就飞抵象山城，在象山城城中和城外四面的飞艇起降场中降落下来，开始撤离象山城的驻军。
而这个时候的象山城，四面城墙上的城门都已经被拆除，每一面的城墙上还拆毁几段一两百多米长的城墙，城内的所有水源都被破坏，能烧的东西全部烧了，烧不了的就砸碎或者破坏，要么就掩埋，还有两个军团的工兵队伍，在城里城外的一些地方还设置了一些专门针对魔族九级战士的陷阱……
只是两三个小时的时间，象山城中所有的驻军，就全部上了飞艇，所有飞艇升空。
离开象山城的时候，张铁在天空中最后看了一眼“坚壁清野”后的象山城，还有昨天的那个小院，时值中午，那个老者正悠闲的躺在院中的一颗枣树的躺椅上，在空无一人的城市，在自家的院子之中，晒着春日难得的暖阳，怀里抱着一只花猫，正在打着盹。
张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整个人的精神，在那一刻，似乎都得到了升华一样……
你若不怕，心有所依，这个世界又能拿你怎样？
这象山城中的古井豆腐，还有那个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陪着老伴儿，浑然没有把亿万魔族大军和几十万魔族骑士看在眼中的普通老者，也就成了张铁在离开象山城前，对这座城市最后的印象……
“走吧……”张铁和几个骑士凝立在天空之中，转头对另外三个人说道，张铁话音一落，天空之中，一道金光就如电飞来，那声势速度，倒把龙淼和另外两个骑士吓了一跳，方辉还以为是魔族高手突袭，差点忍不住一下子要动手。
张铁一下子拦住了方辉，“方兄勿怪，这是我的宠物坐骑……”
话音落，雷隼已经飞到了张铁面前，绕着张铁欢快的转着圈。
看到如此神骏的大鸟，几个人都吃了一惊。
“啊，这是什么鸟，刚才的速度怎么那么快，差不多都超过音速了？”方辉和彭玉鳞都瞪大了眼睛，惊奇的看着雷隼，就像看一个怪物一样，这样的鸟，以两个人的阅历见闻，居然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只有三德堂龙家的太上长老，在看到雷隼的时候，眼中精光爆射，犹如见到稀世珍宝一样。
“龙老哥或许已经知道了？”张铁笑着说道。
听张铁这么一说，方辉和彭玉鳞的目光都转了龙淼。
龙淼捻着自己的胡须，也不是完全有把握，“这鸟似乎……似乎有点像是传说中的浴雷电而重生的雷隼，雷隼原本就是鸟类之中飞得比较快的，传说中，雷隼在一生之中至少要经过一次雷电的洗礼，如果成功，就会完成一次进化变异，如蛇蜕皮，如骑士凝聚脉轮，能力突飞猛进，我以前在一个拍卖会中看到过历经三次雷电洗礼而没有死掉的雷隼，最后被人以超过百万金币的价格买下，这雷隼这么大，比我当初所见雷隼大出数倍，而且速度更是惊人，如果这雷隼是经过雷电洗礼之后蜕变如此，那此鸟进化的次数一定非常惊人，已经可以称为鸟中神物，如果能驯化，恐怕……比白银秘藏还珍贵……”
“哈哈，龙老哥果然见多识广！”张铁大笑了起来，然后就在几个人羡慕的眼光之中，一步跨上雷隼，冲天而起，“这雷隼，不仅飞得快，更难得的是在空中眼力超群，数百里外的目标都能发现，有它在，我这次一定让敢来骚扰袭击飞艇大队的魔族骑士有来无回……”

第29章 一路收获
3000多艘的大型飞艇组成的庞大的队伍，在空中，足足可以排成一个六十公里长，二十公里宽，从五千米到一万米高空中足足三个梯队的巨大阵型，这样一个巨大的阵型飞在空中，在地面上看，犹如一片巨大的云彩一样，遮天蔽日，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如果是在空中，没有云层阻断，任何一个人，哪怕不用观测设备，就可以在数百公里外看到这么一个在天空之中缓缓移动着的庞然大物，对魔族的骑士来说，要发现这么一个东西，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特别是骑士的视力和感知都比普通人要强，能在天上飞的东西的视力都差不到哪里去，翼魔就更不用说了。
而且这么多的飞艇以大编队方式飞行的时候，所有飞艇的速度，都不可能很快，而且因为风向的原因，所有的飞艇每小时的飞行速度只是50多公里，这对骑士来说，更是慢得像乌龟一样。
就像狗喜欢追逐人们丢出去的飞盘一样，对翼魔来说，这属于太夏的3000多艘大型飞艇，一升入空中，对他们就有着一种难言的致命吸引力，让翼魔一看到就忍不住有把所有飞艇击落的冲动。
容易发现，数量庞大，而且飞行速度不快，这就是翼魔们最好的，最喜欢的空中靶子。
张铁原本以为这次护送3000多艘飞艇和太夏两个军团撤离象山城的任务会波澜不惊，有些无聊，然而很快，张铁就知道了，这个任务，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坐等魔族骑士上门送菜的好差事，不用他到处去寻找魔族骑士的踪迹，他只要护送着这些飞艇，就会有魔族骑士主动送上门来。
这已经不是在执行护送任务，而是在钓鱼。
在飞艇大队离开象山城六个小时后，天色刚刚黑下来，一直坐在雷隼背上，让雷隼在飞艇周围几十里空域转悠着，自己却悠然修炼着大荒无尽藏真言的张铁就发现有翼魔骑士来了。
最早发现翼魔骑士的，不是雷隼，而是张铁，因为雷隼的眼力再好，也没有张铁的莲华之眼好，那个翼魔骑士也非常懂得隐藏，不是飞在高处，而是从地面的山林之中朝着这里接近。
来的翼魔骑士是一个，翼魔黑铁，那个翼魔黑铁估计也猜到太夏的大队飞艇一定会有骑士级的高手护送，只是不知道护送的骑士高手数量有多少，就在远离飞艇大队之外的地方徘徊隐藏着，小心观察着。
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张铁知道一个翼魔黑铁对自己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太夏的普通战士，甚至普通的黑铁骑士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能造成巨大的破坏和伤亡，这样的威胁既然看到了，张铁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看到这个翼魔骑士靠近，张铁直接就让雷隼飞了过去。
在雷隼的两倍音速下，等到那个翼魔黑铁发现张铁的时候，连逃都来不及，只能和张铁拼命，但一个翼魔黑铁的拼命对张铁来说实在没有什么意思，连点挑战都没有。
就在野外，短短两分钟不到，那个翼魔黑铁就被张铁打晕之后丢到了黑铁之堡。
张铁咂咂嘴，有些意犹未尽的重新飞了回去。
……
“怎么回事？”龙淼等三个人都在飞艇外面的气囊上坐着，龙淼在飞艇编队的中间，居中策应，两个军团长在飞艇大队的头部和尾部，各自负责一个方向，张铁在外圈自己转悠，四个人组成一个防御阵型在应对着有可能到来的突发情况，雷隼刚刚出击的速度太快，一直等到三个人看到远处冲天而起又很快消失的魔族骑士的战气狼烟，三个人才一下子惊觉了过来，连忙朝着这边飞来。
“没事，遇到一个翼魔黑铁，已经被我收拾了！”张铁轻松的对龙淼三人说道。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各自再返回自己的岗位。
……
从这个翼魔黑铁开始，整整三天时间，这支飞艇大队犹如一块丢到海中散发着血腥味的牛肉，不断的吸引着捕食的鲨鱼前来，不过因为有张铁在，这一路来，都有惊无险。
这个过程，就连龙淼几个人都不知道张铁到底干掉了几个魔族骑士，因为自从有第一个魔族骑士来袭之后，张铁就把雷隼围绕着飞艇编队的飞行环绕半径，变成了一百公里，有时张铁甚至会飞出更远，主动出击，说是雷隼发现了远处的魔族，要主动驱赶，不能让魔族骑士靠过来找麻烦，这样以来，要靠近飞艇编队的魔族，常常最少在两百公里之外就会被张铁和他的雷隼发现。
龙淼几个人几个只记得后面三天，魔族骑士的战气龙卷和战气图腾分别在飞艇编队200多公里和400多公里外各出现过一次和两次，除此之外，守护着飞艇编队的三个骑士，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其他能靠近飞艇编队一百公里内的魔族骑士。
为了不引起更多人族骑士的注意，渗透到人族地盘的魔族骑士并不会在每次战斗之中都会主动释放出自己的战气龙卷和战气狼烟，有的魔族骑士在发现人族高手到来的时候就会主动撤退逃跑，所以，龙淼几个人都在心中嘀咕，这三天，被张铁驱逐或者说是栽在张铁手上的魔族骑士，估计可能已经达到了4个，其中还有一个是大地骑士。
而对于张铁来说，这三天时间，他的收获，却足以让他找个时间再次轻松进阶大地9变——因为这几天栽在他手上的魔族大地骑士，不是一个，而是三个，他等于是借护送飞艇编队的名义，一路从象山郡沿途扫荡回到了贺兰郡……
没想到刚刚从地下出来几天就有这样的收获，只要再多收获一个魔族的大地骑士或者是再来几个黑铁骑士，张铁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年内，就进阶幻影。
这样的进阶速度，让张铁都在心中感叹，炼狱轮回这样的秘法遇到百年不遇的圣战，真是太恐怖了，这秘法，简直是在逼着自己快速进阶幻影啊……
铁历904年12月28日，在成为骑士斥候像放风筝一样的离开黑水基地4个多月后，张铁再次返回黑水基地……

第30章 骑士之城
“大家就在这里告别吧，祝你们一路顺风，这几日贺兰山中应该不会再有魔族的骑士了……”张铁向龙淼，方辉，彭玉鳞挥手。
三千多艘飞艇组成的庞大编队已经进入到了贺兰山中，除了这三千多艘飞艇之外，眼前所见，天空中往东飞去的飞艇，连绵百里，有数万艘，已经不能用壮观两个字来形容了。
在武州贺兰郡内的几个大型飞艇飞舟基地停留补给之后，这些飞艇，将飞过贺兰山，直飞环洲，不再停留。
除了飞艇之外，天空之中看得到的飞舟也有几百艘，这些飞舟和飞艇一样，都是把最后撤到贺兰郡的军民快速转移到环洲境内。
比起飞艇来，飞舟的效率很高，一艘飞舟两个小时就能穿越贺兰山，在武州和环洲往返一趟，每艘飞舟少则运送几千人，多则几万人，现在在武州，祝州，银州边境内承担着最后撤离任务的飞舟，还有一万多艘，正是在太夏如此恐怖的国力和动员能力之下，短短几个月，武州，祝州，银州境内未被占领地区的绝大多数民众，才完成了撤离。
这里的天空之中，除了飞艇和飞舟之外，数百公里内，还有许多骑士在空中飞来飞去，骑士的巡逻队伍都不止有一支，所以来到这里之后，也不用担心什么魔族骑士的偷袭问题了。
四个人在空中告别，这里的空中，虽然没有站台，但来到这里，几个人却是必须要分别了——张铁要回黑水基地，而龙淼，方辉，彭玉鳞三个人则要继续护送这百万人的武州部队进入环洲，这一百多万的部队在环洲下飞艇之后，方辉和彭玉鳞两个人还要负责整编裁汰，有些战士要留在环洲，有些战士则要离开环洲，三德堂龙家的太上长老则要返回家族，与家中人汇合，重振三德堂声威，一个大家族迁离郡望之地，自然是伤筋动骨，元气大伤，但不走的话，整个家族在魔族的攻势下又要灰飞烟灭。
“那好，就在这里告别吧，希望下次还能与千机真人一起在战场杀敌！”方辉豪迈地说道，“等部队整编完了，我就申请调来第一线，要不就让别人来干军团长……”
“希望他日我进阶大地，还能与真人宰切磋一下战技，真人的战技实在令彭某佩服万分！”彭玉鳞也对着张铁拱手，分别之前，心高气傲的军团长终于忍不住又显露出一丝傲气。
张铁举行大地骑士转轮大典的时间不长，而彭玉鳞已经黑铁九变，很快就要进阶大地，有可能就在这么几年之内，所以彭玉鳞想当然的觉得他很快进阶大地，或许就能再次拉近一点与张铁之间的差距。
一个自傲的人，看到一个比自己年轻，比自己更加优秀的人，心中总免不了有奋起追赶的念头。
对彭玉鳞的话，张铁只是笑了笑，点了点头，要是这个时候让彭玉鳞知道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要再次进阶幻影，这个年轻的武州军的军团长，或许从此以后心中就要蒙上一层阴影。
一个有点傲气的太夏军团长，没什么不好，都是年轻人，也没有必要再在这种时候打击人家了。
就连张铁都没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黑铁骑士在他眼中已经变成需要让他考虑对方感受和自尊心的“年轻人”了。
“龙长老要到哪里？”
“三德堂龙家在中安督护府的洪州境内还有一座城池和一些产业，这次家族重新搬到洪州，家中的几个长老，连同家主现在都留在战区效力，与魔族厮杀，我则需要回到洪州坐镇，家里不能一个骑士都没有！”龙淼长老说道。
“如果龙家对烛油也有兴趣的话，龙长老可以到烛龙领去一趟……”
龙家的太上长老深深看了张铁一眼，重重的抱了一下拳——大恩不言谢，张铁拿出的烛油这份大礼，对现在的三德堂龙家来说，可谓是雪中送炭，如果真能经营火爆的烛油生意，或许用不了几年，龙家就能恢复往日的盛况，甚至还要超出，这样的恩情，又怎么是嘴上随随便便一个谢字能感谢得了的，真要说，那反而轻了。
“保重！”
“保重！”
说完这些，四个人拱拱手，干脆利落，就此分开，龙淼，方辉，彭玉鳞三人朝着远处的飞艇编队飞去，张铁则转了一个方向，朝着贺兰山与渭水的交界之地，也是武州境内贺兰郡的东南部飞了过去，黑水基地和太夏的其他前进基地，此刻都聚集在那里。
……
张铁顺着贺兰山与外面的平原交界线飞行，速度不快不慢，和其他大地骑士一样，只是半个小时不到，张铁就再次看到了黑水基地。
四个月不见，黑水基地还是和四个月前一样，外表上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是就在黑水基地的周围上千平方公里之内，除了黑水基地之外，其他十个前进基地同样停留在天空之中。
太夏的十一个前进基地都聚集在这里，巨大的前进基地停留在天空之中，就像一座座巨大的空中城堡，每个前进基地与其他的前进基地只在空中距离三十公里左右，十一个前进基地在空中组成一个巨大的钢铁之环，而在十一个前进基地围绕的环形的中间位置，却是一座张铁从来没有见过的，几乎和雄狮要塞一个等级的巨大的由金属铸造的空中要塞。
无数的骑士在一个个前进基地和中间的空中要塞之中飞来飞去，一艘艘大大小小的飞舟小心翼翼的在这个巨大的基地群和要塞组成的奇观的下面停留着。
这个时候正是中午，太阳刚刚升到高处，天空之中的那十二团巨无霸投下的阴影，犹如一座空中的城市笼罩在地面上一样。
这里的地面上没有任何的地面部队，所有人都在空中飞来飞去，这俨然犹如一座传说之中的骑士之城。
这样宏伟如史诗一样的景象，把张铁都镇住了……
深深吸了几口气，看了看黑水基地的所在，张铁就朝着黑水基地飞去，然而，还没有到黑水基地，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就从张铁的身后传来……
“张铁……真的是你……”
张铁一回头，就看到一脸惊喜之色的风苍梧和几个年轻骑士朝着他飞了过来……

第31章 真正的蔑视
“苍梧兄……”张铁停了下来，脸上出现了一个有些惊喜的笑容，张铁也没想到在这里可以遇到风苍梧，这种在战场上遇到朋友和兄弟的感觉着实令人激动，比在异国他乡遇到老乡的感觉还要好，还不等风苍梧反应过来，就被冲过来的张铁一个熊抱抱住，热烈而狠狠的拍了几下背部，“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你们天机门也来了吗……”
张铁在威夷次大陆长大，所以很多时候行事和性格方面都会带有威夷次大陆的一些影子，在威夷次大陆，男性之间的见面，如果是好兄弟，许多时候都会用情不自禁的用拥抱来表示亲切，而在太夏，大家的礼节则要含蓄许多。
“咳……咳……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遇到你……”一向高冷的风苍梧大概还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在这种场合下拥抱过，被张铁一下子抱住，一下子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这个……能不能先放开我！”
“哈哈哈……”张铁哈哈大笑，一下子心情大好，在风苍梧的背上又拍了两下之后才在空中退开几步，然后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一遍风苍梧，脸上的笑容就更浓了，“黑铁八变，恭喜哈，再过几年，进阶大地骑士指日可待，等你进阶大地骑士，我给你抱一个大红包……”
“你现在，怎么……”风苍梧也打量张铁，张铁能看出他的修为他不奇怪，但是在他看向张铁的时候，心中却再次咯噔了一下。
距离上次在烛龙领见到张铁，这中间的间隔连一年都没有，上次见张铁风苍梧还可以感觉到张铁的一丝修为境界，但就是这短短的时间，这次见面，风苍梧却一下子感觉张铁整个人的气息更加的深邃如海，如果不是和张铁熟悉，风苍梧也不可能发现张铁的这丝细微的变化，张铁此刻给风苍梧的感觉，正是天机门中风苍梧前些年见过的几个大地骑士级别的师兄师叔们长久隐居之后即将进阶幻影骑士前的那种感觉，整个人的气息深邃如海，而且已经带上了一丝幻影骑士所特有的那种灵动意味……
不，张铁比自己在天机门中的那些师兄师叔们还要强大，风苍梧心中一震，因为他在张铁的眼中，真正感觉到了那一丝真正强者才能拥有的漠视一切的淡然，这种漠视一切的淡然，不是因为狂傲，也无法刻意伪装，而是整个人在站在那种高度上自然而然就拥有的一种独特气质，所谓山高人为峰，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哪怕张铁此刻再热烈，再谦和，但张铁身上的那种感觉却是抹杀不掉的。
淡然，风苍梧能感觉到这些，一个原因是和张铁很熟悉，第二个原因则是风苍梧身为天机门高徒的眼界阅历，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未必能感觉出张铁身上的变化。
“不说了，两个月前外出执行任务，结果差点被一群杂碎伏击，我在外修养了两个月，这才出来，刚刚接了一个任务，护送着武州军的两个军团从象山城返回，正要去黑水基地交差！”
对于自己的事情，哪怕是九死一生惊天动地的经历杀场，在张铁嘴里说出来，都云淡风云，犹如逛街买菜一样，张铁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风苍梧眨了眨眼睛，风苍梧一下子就明白了，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
没想到这话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却是让某些人一下子觉得抓住了张铁的马脚一样。
“嘿嘿，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千机真人，圣战当前，居然也不过如此……”刚刚和风苍梧一起的几个年轻骑士从后面飞了过来，其中的一个人听到张铁说的话，居然就冷笑着当场讽刺张铁，“先是被魔族伏击，然后居然受点伤就修养两个月，正好错过左丘大人指挥的反击魔族的最艰苦战斗，最后也就负责个轻松的任务就回来了，哈哈……”
刚刚和风苍梧一起的年轻骑士总共有五个人，四男一女，都是黑铁骑士，连上风苍梧在内，正好六个，这六个人都非常年轻，一个个有着不同于普通骑士的气场，张铁只是一看，就知道和风苍梧在一起的这五个骑士，应该都是出自太夏七大宗门。
张铁打量了一眼口出不逊的那个骑士——看样子二十多岁，薄嘴皮，刀柄脸，样子长得还算不错，估计有会有一些女人喜欢，但是这个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却是在不屑之中带着一丝赤裸裸的嫉妒。
在张铁面前，哪怕是七大宗门之中的最出色最年轻的精英人物，又有几个人敢说自己是天才的？张铁在人族之中东西方大陆的名声，可以甩开这些人十条街。可以这么说，张铁的出现，就是让这些大门派的所谓的天才无地自容的。
“这个傻逼是谁？”张铁直接开口问风苍梧。
“咳……咳……”风苍梧无语了，他知道张铁的脾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要做好被他狠狠践踏的准备，张铁的谦和热情还有好脾气，绝对是分人的……
“张铁，你……”没想到自己一开口就变成了千机真人口中的那啥，那个刀柄脸的骑士那一丝讥讽的笑容，瞬间就消失无踪，整个人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如果是别人，刀柄脸的骑士早已经动手了，哪怕是一般的大地骑士，他都不怕，但是张铁威名太盛，刀柄脸还真不敢在张铁面前主动出手，而且刀柄脸转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几个骑士，一个个都冷眼旁观，没有要和自己站在一起的意思……
风苍梧再次尴尬的咳嗽两声，回答张铁的问题，“这位是太乙玄门九秀之一的温晴空……”
“哦，难怪！”张铁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哪怕是张铁没有多说，但话语之中的潜台词，却一下子让另外几个旁边的年轻骑士脸上一下子绷了起来，强忍着没笑出来，风苍梧也憋得有些辛苦，在这一刻，风苍梧才觉得张铁语言的杀伤力，或许还在他的实力之上，张铁一开口，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难怪”两个字可比捅在人身上的刀剑还要狠上三分。
温晴空刚才面色还有些通红，现在直接就是红得发紫，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自从进入太乙玄门，温晴空做梦都没有想到会遇到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都不给他面子的人。
“张铁你不要欺人太甚，同为大地骑士，前些日子我太乙玄门刘师兄在大战之中一个人就击杀魔族大地骑士一人，黑铁骑士四人，劳苦功高，在战区的大地骑士群英榜上可以排名前三，我自己也击杀魔族翼魔黑铁一人，那个时候，众人都在与魔族骑士大战，张铁你那时又躲在哪里？”温晴空面容扭曲的大声质问，语气之中，有些自傲，而看向张铁的眼神，却带着一丝怨毒。
“我先去黑水基地报道，过一会儿我们找地方喝酒……”张铁和风苍梧说了一句，然后直接就朝着黑水基地飞去。
自始至终，张铁都把温晴空当做空气一般，连半句话都没有对着温晴空说过，更没有把脸朝着温晴空转过去一下，什么是蔑视，这才是真正的蔑视，张铁就是要用行动告诉温晴空，你连站在面前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张铁飞走的背影，温晴空面色一下子一下绿的，然后，温晴空的身体在空中摇晃了一下，接着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第32章 师徒
对自己身后那个太乙玄门弟子被自气得吐血的事情，张铁并没有在意，许多事情，不是张铁想避免就能避免的。
或许从自己在地元界打脸太乙玄门的长老，狠狠的刷了太乙玄门的面子，把太乙玄门的飞舟赢来之后，自己和太乙玄门的梁子就结下来了，以太乙玄门在太夏的地位，它又何曾在一个普通骑士的手上吃过这么大的亏，丢过这么大的脸？
随后后来经过张太玄的调解，自己和太乙玄门的矛盾在表面上有所缓和，但是，这缓和也是表面上的，因为自己越出名，太乙玄门就会越对曾经在自己手上吃瘪的经历耿耿于怀，这一点，从自己进阶大地骑士转轮大典太乙玄门的表现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那个时候，如果太乙玄门真的有意放下与自己的这点小过节，当时自己返还太乙玄门飞舟，太乙玄门至少要派一个长老来一趟幽州，这才是真正和解的姿态，而当时的情况是什么呢，太乙玄门派了几个小人物就来了，而且太乙玄门几个骑士在大典上的表现，也不是来恭贺，而是来炫耀和找茬的，只是当时的场景，让太乙玄门的几个人的心思落空了而已。
后来又是烛油，在自己选择的第一批的合作伙伴之中，居然没有太乙玄门的影子，也没有给太乙玄门什么照顾和面子，记得前两个月奥劳拉她们和自己联系的时候曾经说过，的确有一些豪门家族打着太乙玄门的旗号来想来染指烛油的生意，但这些家族提出的合作条件非常苛刻，态度又倨傲，几乎想完全垄断其家族所在各州的烛油生意，还想扩张到其他州郡而不受约束，烛龙领在这些家族的眼中似乎变成了一个单纯而廉价的烛油材料供应商，太乙玄门与自己合作像是给自己天大的面子一样，这样的合作条件，完全把自己当成大爷一样，而把烛龙领当成了打工的，烛龙领自然不会接受，只能断然拒绝，烛龙领这样的态度，在太乙玄门的某些人的眼里，或许又是自己不把太乙玄门放在眼里的证明。
而就在刚刚，一个太乙玄门的小小黑铁，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出口讽刺，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说明什么。
这至少说明，在太乙玄门内部，在太乙玄门的这些骑士日常聚集在一起谈论自己的时候，绝对没有任何的好话，自己绝对已经成为太乙玄门的许多骑士，许多长老眼中的反面人物，太乙玄门上下同仇敌忾，已经把自己当成需要狠狠打击的桀骜不驯之辈，甚至是，对手，敌人……
如果太乙玄门内部没有这样的风气和认识，一个小小的黑铁骑士，如何敢不把一个大地骑士放在眼中？站在那个温晴空背后，让他有底气讽刺自己的，难道不是那些所谓“九秀”之类的太乙玄门中的精英，还有他的师兄师叔师伯甚至是长老一级的人物？
这样的人，自己为什么要惯着，让着。
想到这里，张铁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自己在黑炎城第七男中读书时候那天自己做在小树下，沙隆把几个脏盘子丢到自己面前的情景。
很多激烈的矛盾，往往都是从小事开始的，当时的格里斯几个人觉得自己是学校一霸，所以自己理所当然的要听他们话，任劳任怨为其服务。
而太乙玄门呢，四大长老之一的人带着一队门内精英到地元界逞威风，捞功劳，没想到击杀大地影魔的最大的红利却被自己这么一个无名之辈给抢走了，太乙玄门同样在太夏大名鼎鼎，几乎是七大宗门之首，你让太乙玄门长老的面子往哪里放？所以风夜笑要针对自己，要给自己难堪，想要找到自己身上的破绽。
但是，当自己的破绽不是破绽的时候，风夜笑输了飞舟，丢了面子，太乙玄门的金字招牌在一个小人物的手上砸得粉碎，自己和太乙玄门的关系也就此定下了这么一个矛盾对抗的基调，所谓屁股决定脑袋，站在太乙玄门一干弟子门人的立场，自己这样的人，也就成了他们的敌人和要狠狠踩下去的对手。
细细想来，张铁突然发现，很多时候，决定一个人或者一群人命运的，往往就是某些时候某人脑子里的一个简单的念头。
如果知道朝自己丢了几个盘子最终的结果会让他们送命，格里斯几个人还会狂妄的把盘子丢到自己的面前吗？当时，也就是一个狂妄但在他们看来理所当然的念头让他们这么干了……
如果知道要和自己撕破脸，最后弄得名声扫地，太乙玄门的风夜笑还会针对自己，要和自己对赌吗？当时支撑风夜笑这么干的是什么，同样，也是一个简单的念头，或许是嫉妒，或许是自大，或许是一丝杀机，就是风夜笑当时的一个念头，自己就和太乙玄门对上了。
这一切，以怀远堂和太乙玄门的关系，以自己是怀远堂一员的身份，原本是可以避免的，但偏偏，自己却和太乙玄门对上了，难道，这就是命运？而所谓的命运，难道就是一个个念头的轨迹？
念头！
就这么两个轻飘飘的字，细思却如雷贯脑，让人不得不惊，不得不慎！
自己和太乙玄门最终会如何，张铁不知道，哪怕到现在，张铁也没有狂妄到觉得可以凭自己一人之力，把太乙玄门怎么怎么样，张铁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但若是自己和太乙玄门的矛盾进一步加大，兰云曦又是太乙玄门的弟子，还有可能成为圣女，自己和云曦之间的变数一下子就更多了。
这种时候，就算自己忍气吞声也不行，如果自己在太乙玄门弟子的眼中是一个窝囊废，让一个太乙玄门的黑铁骑士都能蹬鼻子上脸，自己又凭什么能把兰云曦夺过来，太乙玄门难道就会因为自己的顺从小心任人揉捏而赞成自己和兰云曦的事情，恐怕到那时，自己的阻力更大，一个武大郎可以娶潘金莲，但绝对娶不了豪门贵妇和公主，就是这个道理。
你妈的！
想到那糟心的地方，张铁都忍不住在心中郁闷的大骂了一声。如果知道当时自己在地元界中击杀一个大地影魔会牵扯出这么多的麻烦，给自己和兰云曦之间增加这么多的障碍，说实话，那个大地影魔，张铁宁愿不杀，宁愿丢给风夜笑那个老家伙。
但这个念头，也就是想想而已，事到如今，谁又能吃什么后悔药。
……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黑水基地就出现在了张铁眼前。
整个黑水基地，骑士来来往往，所有骑士在进入黑水基地的时候，都要拿出自己的轩辕令，经过守在基地入口处的骑士的检查，才能进入，往来黑水基地的人，既有东北督护府的骑士，也有一些陌生的骑士面孔，大家都在天上飞来飞去，这样的场景，简直和远古传说之中人类黄金时代的景象一模一样——巨大的城市漂浮在天空之中，居住在城市里的人，一个个都有飞行的本领，可以在天空之中如履平地……
张铁实在是太年轻了，哪怕在此刻云集在战场的骑士之中，像他这种外表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骑士，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张铁飞到黑水基地，一些来来往往的骑士都忍不住把目光往张铁脸上看来。
有的人不认识张铁，而东北督护府境内的骑士，这个时候却大多都已经知道张铁长什么样了。
“啊，千机真人回来了……”
“这个人就是千机真人！”
“当然，这么年轻的大地骑士，太夏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上次大战好像没有看到他！”
“千机真人在外执行斥候任务已经四个多月了……”
“啊，斥候！”这个声音带着惊叹。
“上次大战千机真人虽然没有在战场上，但也一定是在执行着其他任务！”
“轩辕要塞的大地骑士群英榜上也没有他的名字啊……”
“或许是功劳还没报上去，你知道能执行斥候任务的大地骑士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认识张铁的骑士在见到张铁的时候，都忍不住微微惊愕，小声的和身边不认识张铁的人嘀咕两句，一些人还客气的和张铁点头致意，张铁也微笑着和众人点头，刚刚回来一会儿，张铁已经两次听到了什么群英榜的消息，不过张铁没有在意，相比起太乙玄门的那个混蛋，所谓公道自在人心，看到其他骑士的反应，张铁心中也温暖了不少。
基地入口的骑士同样也是东北督护府境内的，他恭敬的接过张铁的轩辕令，检查以后，又恭敬的把轩辕令递了过来，还难得的开了口，“可以进入，真人辛苦了！”
“不辛苦……”，张铁微笑着点了点头，接过轩辕令，然后走进了黑水基地。
刚刚进入黑水基地，张铁就觉得眼前一花，两个女骑士居然正要出来，正和张铁遇到一起。
巧得很，那两个女骑士，一个正是郭红衣，还有一个和郭红衣在一起的，年纪比郭红衣稍微年轻一点，穿着一身白裙，头上挽着一个宝塔髻，容貌冰雕玉琢，一双凤目斜飞入鬓，天然就有一股煞气，气质更像万年寒冰一样，带着一种走过之处，寸草不生的气势，两个人走来，周围的男骑士，都连忙让开。
让张铁奇怪的是，郭红衣对那个白衣女子的态度，居然非常的恭敬，那个白衣女子走在前面，郭红衣都悄然的落后半步，不敢和白衣女子齐头并进。
郭红衣和那个女子同样也看到了刚刚进入黑水基地的张铁，看到张铁，郭红衣的目光亮了一下，无声无息之中带着一丝只有张铁才能感觉出来的幽幽情谊，而那个女子的眼光一横过来，张铁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瞬间挂起了冰凌一样，让张铁浑身都激灵了一下，奶奶的，那哪里是正常人看人的目光，简直就像是几百年不见天日的宗教审判所里面的专门负责用刑的老处女在审视着一个被抓进来五花大绑的骗子和强奸犯一样……
我靠，居然还是幻影骑士，张铁心中微微震动了一下！
“巧啊……”张铁避开那个白衣幻影女骑士的目光，坦然的看着郭红衣，主动给郭红衣打了一个招呼。
“嗯！”郭红衣垂下目光，对着张铁点了点头，既不热情，也不冷淡。
“这个男的是谁？”那个白衣女骑士当着张铁的面，就直接转过头问郭红衣，半点都不避讳，这样的态度，有些冰冷和不近人情。
“师傅，他就是张铁！”郭红衣说道。
“他就是张铁！”那个白衣女骑士微微一愣，再看向张铁的时候，点了点头，目光没有那么冰冷尖锐了，多少有了一点温度，但也在零度以下，“能写出《有情人》的人，还算有点良心，不过，这个人家中妻妾成群，也是一个贪花好色之辈，而且一定伶牙俐齿，你以后还是要少跟这种人打交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成为骑士的男人更是如此！”
张铁目瞪口呆，女人他见过千千万万，但是这样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居然有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如此评价一个男人的，奶奶的，自己招谁惹谁了？这个人，居然还是郭红衣的师傅。
“嗯！”郭红衣低下头，也不分辨什么，那个白衣女子再次看了张铁一眼，就简直把张铁当做空气一样，从张铁旁边走过。
张铁想张嘴说点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张铁只能无奈的抓了抓脑袋，看着两个人离开……
……
张铁回来，就按规矩先去黑水基地的指挥中心直接报道交差，算是第一次执行斥候任务返回。
叶倾城张铁没见到，只是接待他的骑士在公事公办之后告诉张铁，后面张铁有两个星期的假期，可以自由安排，但如果黑水基地召唤的话，张铁必须保证在半个小时内赶到基地……
一听自己居然还有两个星期的假期，张铁就知道，最近这短时间，魔族的攻势一定缓了下来……

第33章 见面
怀远堂的穆雷长老和穆雨长老现在正在执行任务，没有在黑水基地，他们两个被分配到了环洲，在环洲的兴安郡的一座甲级大城长期驻守，若在平时，太夏的甲级大城用不了那么多的驻守骑士，但是现在，特别是在战区之中，给甲级大城配置驻守骑士，就显得很有必要了。
环洲虽然是战区，但却远离前线，而且在贺兰山以东，兴安郡更是环洲东北部靠近兵州的所在，也是黑水基地第一次停留的地方，穆雷穆雨两位长老的这个差事，可谓是非常轻松的，至少，在魔族正式突破贺兰山之前，像环洲兴安郡那样的地方，遭到魔族骑士袭击的可能性太小了，可以说，这个差事是比较轻松的，而且遇到的危险要小。
从与穆雷长老和穆雨长老的联系中，张铁详细询问了一下，得知在自己主动成为斥候后不久，两个人就被分配到了兴安郡做驻守骑士，因为职责所在，两个人甚至都没有赶上左丘明月指挥的太夏骑士的第一次突袭战。
张铁咂摸了一下，觉得这个安排还是挺有意思的——自己主动承担了最危险的斥候任务，那么，与自己来自同一个家族的穆雷穆雨长老两个人被安排的任务，就相对轻松安全了一些。
这样的安排，也让张铁心里很舒服，不得不说，就算是在圣战之中，太夏的很多地方，还是很人性的，比如说，家中如果只有独子的，就可以不参军，两兄弟同时服役的，一个如果牺牲，另外一个就可以提前退役……
和穆雷长老与穆雨长老联系完，张铁又联系了一下白素仙，告诉白素仙自己今天回来了。
“你回来了？”
张铁的讯息发出去，很快，就收到了白素仙传来的回复。
“是的，刚回来，一分钟前才交完差，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王府派来的飞舟上！”
“飞舟？广南王府也派人来参战了……”
“当然，广南王府的飞舟两个月前就来了，这次是我二叔带队，来了一艘飞舟，还有三十多个王府的骑士，你在哪儿？”
“我正要回房间休息一下！”
“好的，你等一下，我马上过来！”
……
黑龙号飞舟依然和黑水基地连接在一起，作为东北督护府境内骑士们的“宿舍”，张铁在和白素仙结束了联系之后，也就重新回到了黑龙号飞舟玄字七十六号舱室。
用钥匙打开舱门，四个多月没来，房间里一切如旧，自己在房间里布置的两片大师级寻踪之羽也还在，这就说明房间里这四个月没有人来过，飞舟上的舱室内都有特殊的空气净化系统，有毒有害的烟雾和灰尘与悬浮颗粒都不能进来，所以这四个月中，哪怕这里没有任何人打扫，房间里还是一点灰尘都没有。
连续护送飞艇编队三天张铁都没有合过眼，也没有洗过澡，所以一回到自己的舱室，张铁就脱了衣服，开始洗澡。
因为水源有限，还需要定时补充，所以在飞舟上洗澡是件很奢侈的事情，哪怕张铁是大地骑士，在回到飞舟上之后，每日的用水量也是有限的，连大地骑士都不例外，好在张铁速度够快，只用了不到五分钟，整个人就洗好了，刚刚洗好澡，张铁就听到了敲门声，只是一听那声音，张铁就知道是白素仙来了。
只是在腰上裹了一条浴巾，用一块毛巾擦着头的张铁就走到了门口，把舱室的门打开。
白素仙果然俏生生的站在外面，张铁一打开门，白素仙就走了进来，自己把门反手关上，然后就乖乖的给张铁送上了一个绵长的香吻。
小别胜新婚，四个月不见白素仙，再次见到的时候，张铁发现自己都有些激动。
两个人分开，白素仙含情脉脉的看着张铁，一只手放在张铁的胸口，“你知不知道，上次你说你受了伤，我有多担心你……”
“没事，要不了命！”张铁嘿嘿一笑，一双手就开始不规矩起来。
“是怎么回事？”
“被高天照带着几个杂碎设局埋伏！”
“啊，被幻影骑士设局埋伏……”脸色开始变红的白素仙一下子吃了一惊，一下子都忘了张铁作怪的双手，一个大地骑士被一个幻影骑士设局击杀，还能跑出来，这不得不说张铁的命大，或者说是本事大……
“啊……别闹，你的伤好了吗……让我看看……”
“我都洗白白等你了，你说好没好……”张铁嘿嘿怪笑。
“我……二叔知道你回来，想见你……现在！”白素仙也有些艰难地说道，一下子按住了张铁的双手。
白素仙的这句话，一下子让张铁停了动作，他苦着脸看着白素仙，“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说这个……”
“噗嗤……”白素仙笑着看了一眼浴巾掉在地上的张铁，“活该，谁叫你这么急色的……”
张铁苦笑，只能从随身空间里重新拿出一套得体衣物来换上，怎么说也是见白素仙的家人，白素仙的二叔，应该也算得上是广南王府的权力人物了，怠慢的话有些失礼，“对了，你刚才怎么在广南王府的飞舟上，这些日子你不用执行任务吗？”
白素仙叹了一口气，“我二叔前些天一来，就见了叶倾城一面，第二天，叶倾城就把我调到广南王府的飞舟上，听我二叔指挥了！”
张铁明白了，广南王府的郡主，在这种时候，自然要和广南王府的人在一起才让人放心，所谓的特权，在哪里都有，只不过广南王府没有直接把白素仙这个郡主从前线调走，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白素仙也像个妻子一样，帮张铁仔细穿戴整理着衣服。
“对了，这次带领太乙玄门来到战区的是谁？”
“是太乙玄门四大长老的风夜笑！”
“太乙玄门是不是有几个年轻人号称什么九秀？”
“九秀是太乙玄门黑铁骑士之中的九个精英弟子，在九秀之上，太乙玄门的大地骑士之中的几个精英则号称五峰，风夜笑这次来，把的得意弟子都带来了……”
“他在九秀之中的得意弟子难道姓温？”
“是啊，好像叫温晴空，比较喜欢出风头，你知道？”白素仙好奇的看了张铁一眼。
难怪！
张铁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怪不得那个温情空一见到自己就像疯狗一样的乱咬，连基本的礼貌都不顾了，原来那个人就是风夜笑的弟子……
现在这战区还真热闹，老老少少的都来了！

第34章 太夏六王
白素仙说她的二叔长得和他父亲很像，只是性格不同，看到她二叔，基本就知道她老爹广南王长什么样。
从太夏立国至今，经历两次圣战，整个太夏也就只分封了六个王爵，若单纯论爵位，整个太夏，轩辕大帝之下，就以六个王爵为首，可以想象太夏六王的地位。
白素仙知道张铁不是在太夏长大，对太夏的很多历史和门阀大族的源远知道得不多，所以在从黑水基地飞到广南王府飞舟的途中，就给张铁补充着这方面的知识，算是临时抱佛教，免得张铁到时候和她二叔聊起来窘迫，白素仙的二叔，可是非常看中门阀宗族面子的人。
在白素仙的口中，张铁也才第一次对太夏的王爵之家的情况有了一个详细的了解。
除广南王之外，太夏的其他七个王爵分别是宣武王，敬天王，定西王，义安王，还有仙海王。
宣武王陆家的根基在太夏九大神州之一的津州和平州两州，在太夏最繁华之地扎根，财力和影响力在太夏六王之中都不算弱，而且宣武王陆家还是太夏最大的军火供应商，背后的力量非常强大。
敬天王孙家的根基在太夏中部的湘州，岳州，还有鼎州，这三州之地，英杰荟萃，人杰地灵，敬天王府几乎垄断三州矿业，封地万里，旗下甲级大城超过百座，王府门客三十万，敬天王号称孟尝君在世。
定西王曹家的根基在太夏西部的寿州，咸州，比起其他几个鼎盛的王爵之家来说，定西王曹家则稍微有些败落，在第一次圣战定西王曹衍被天机榜封王之后不到十年，曹衍就是彻底失踪，在确定曹衍失踪三十年后，因为曹衍没有留下任何的遗嘱，受曹氏一族请求，轩辕之丘按照规矩追封曹衍的长子继承了定西王的王爵，但曹衍长子在曹衍数子之中能力平平，没有其他几子优秀，由此，也就决定了未来太夏定西王一脉的波折和纷扰。
整个曹氏一族，数百年来，为了定西王王爵之位的归属，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恩怨情仇的戏码，曹家内部发生了些什么外人无从知晓，但是确定的事实是，这几百年来，曹家有多位继承定西王爵位的家主或者是家族嫡脉，都在继承王位后短短十年不到就魂归九天，非常短命，不是暴毙就是练功走火入魔，如此重重，曹家自然也就在太夏的几个王爵之中衰落了下来，但不管怎么衰落，定西王曹家的势力，同样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在寿州，咸州两州，定西王府的甲级大城超过三十座，其他的城池照样数以百计。
义安王秦家的根基就在轩辕之丘，这也是几大王爵之中唯一把王府建在轩辕之丘的王爵之家，不过义安王秦家的根基虽然在轩辕之丘，但义安王秦家的触角却遍布天下，因为太夏最大的轩辕银行背后，除了有太夏皇室之外，还有义安王秦家的身影，秦家在事实上管理掌握着轩辕银行，除了轩辕银行之外，义安王秦家也最受轩辕大帝的信任，可以说在太夏六王之中，义安王秦家是最低调，但也是潜力最强大的王爵之家。
“不过太夏六王之中，最神秘的，还要数仙海王，一直到现在，仙海王究竟姓什么叫什么，都无人知晓！”
“啊，怎么会？”张铁都有些吃惊的问道，这个时候，两个人正在不紧不慢的飞着，就在两个人的前面的空中，已经可以看得到有广南王府标志的飞舟。
广南王府的飞舟就停留在轩辕要塞的附近，轩辕要塞也就是被十一座空中战堡包围着的那座宛如雄狮要塞一样的空中之城，而广南王府的飞舟，长度将近1000多米，比张铁他们乘坐的黑龙号飞舟还要更加大上一圈，威严霸气，只要一看飞舟，就能让人直观的感觉到广南王府的门第到底有多高。
“仙海王是第二次圣战都受封的人族王爵，当时在天机门，无数骑士在滴血扬名，那个人就在骑士队伍之中，一身白衣，并不显眼，也无人知其功绩，犹如千千万万的普通骑士一样，但轮到他的时候，他在天机榜上一滴血，天机榜上立刻就显示出其人可以封王的异象，最后显示出仙海两个字，那就是王号，当时无数人震惊莫名，就在此时，那个人留下一句‘海外有仙山，云中是我家’，随后大笑三声就飞走，速度快得连苍穹骑士都望尘莫及！”
“难道这么多年来，就一直没有人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也不是这样，一直有传说，仙海王其实来自蓬莱仙岛，因为自在仙海王封王之后，轩辕大帝就下令把东海的八万里海疆，作为仙海王的封地封给了仙海王，而蓬莱仙岛的山门所在，传说就在那片海疆之中……”
“传说？”张铁一下子来了兴趣，没想到除了神御主宰的传承之外，蓬莱仙岛居然还有这么一个传奇。
“当然是传说，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真正知道蓬莱仙岛到底在哪里，蓬莱仙岛的人一向神秘莫测，迄今为止，我就没有听说有蓬莱仙岛之外的人到过这个地方，太夏每年都有许多人为了拜师学艺坐船出海，想寻找蓬莱仙岛的踪迹，但是从来就没有在海外的任何一个岛屿上找到蓬莱仙岛。”
听了这话，张铁是真的没有想到，原本张铁还准备什么时候找个时间到蓬莱仙岛去一趟，和蓬莱仙岛交流切磋一下神御主宰的战技秘法，这连山门都找不到的地方，让张铁也要抓瞎。
“啧啧，太夏的王爵也太少了点吧，我听说各大宗门不是还有圣阶人物么，那些老怪物战力超群，立过的功劳也不小，难道就没有到天机门滴血封爵？”张铁奇怪的问道。
白素仙有些好笑的横了张铁一眼，“你若是轩辕大帝，会允许各大宗门的圣阶人物去滴血封爵，让这些人既是各门顶级人物，统领各大宗门亿万门徒，又是太夏王爵，两道通吃，连太夏所有百姓和官员见了都要低头？”
张铁摇头，“当然不会，真要这样，轩辕大帝岂不是连觉都睡不好了，那些人能有这样的能力，要是有人有什么野心，想试试当皇帝是什么感觉，那岂不是一下子要闹出天大的祸事！你是说，轩辕大帝禁止几大宗门的圣阶前去天机榜滴血封爵？”
“何须轩辕大帝禁止，这种事，几大宗门和太夏皇室都心照不宣，各有默契，几大宗门的弟子可以去天机榜滴血封爵，搏一个功名富贵，显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壮大门派的名声，但几大宗门的圣阶却不能去，不仅圣阶，就是几大宗门的苍穹骑士都很少有去的，圣阶封王对轩辕大帝来说是威胁，而苍穹骑士封王，那对轩辕大帝来说就是多了一个臣子，几大门派都不干，那几大门派的苍穹骑士也拉不下这个脸皮，所以这样一来，太夏几大宗门之中就没有人能封王爵的，而执掌天机榜的天机门的所有弟子，无论高低，从圣阶到黑铁，按照天机门的门规，更是一个都不许去滴血封爵。”
张铁明白了，没想到轩辕大帝和几大宗门之间，对这一点，还有如此的默契。也唯有如此，轩辕之丘也才能和几大宗门保持平衡。
“那再介绍一下你们广南王府吧……”张铁涎着脸说道，没有正经。
“你找打！”白素仙娇嗔。
张铁则哈哈大笑，这广南王府自然不用白素仙介绍了，一个将来要做广南王府女婿的人，要是在这个时候都不知道广南王府是个什么样，那未免也太没有诚意了，广南王府的事情白素仙以前和他说过一些，张铁再找广南王府送给他的几个死士问一下，对广南王府的情况，也就基本了解得差不多了。
可以说，太夏六王之中，各个王府都有自己的特色，但无论势力钱财，广南王府都绝对不会输给其他几个王府，广南王白家雄踞太夏南部，根基就在太夏的越州，宏州，昆州，昭州，拥有城池上千，带甲之士过亿，不仅如此，在更南边南疆的亿万大山的各部族之中，广南王府还拥有巨大的影响力，整个南疆都如广南王的后花园一样，连许多蛮族都要听广南王府的号令，听说进入到南疆的亿万大山之中的人，只要说自己姓白，基本上就没有多少敢动，这样的巨族大阀，在太夏六王之中，都属于佼佼者。
两个人说着话的功夫，就来到了那飞舟的入口处，七八个胡子拉碴膀大腰圆的老男人就站在飞舟的入口处哪里，挤成一团，把飞舟的入口都堵住了，一个个目光炯炯的看着和白素仙一起飞来的张铁，就像张铁脸上有一朵花一样。
张铁一看，就知道这些人都是骑士，其中的三人，还是大地骑士。
一看到这场面，白素仙反而不依了，立刻撒娇起来，“几位叔叔，你们这是干什么？”
“嘿嘿嘿，听二爷说小姐要领姑爷来了，我们就来给小姐把把关……”一个胳膊差不多有张铁大腿粗的憨货摸着自己的光头傻笑着，“按咱们南疆的规矩，姑爷第一次上门，不在咱们这些老男人面前露三板斧那是不行的……”

第35章 威服众人
对于太夏部分地区的婚恋习俗，张铁这些年在太夏，的确略有耳闻，在部分地区，的确有新姑爷或女婿第一次上门要“闹姑爷”或者“闹女婿”的传统，面前这几个广南王府的骑士，在这里堵着自己的门，绝对没有恶意，大概就是早已经听说过自己的名字，在好奇之下，忍不住想借机“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广南王府的骑士已经把张铁当做了姑爷，这让白素仙满心欢喜，又有些娇羞，但这几个人拦在这里要给张铁出难题，又让白素仙有些气恼，担心张铁生气，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小心的看了张铁一眼。
如果是一般的人，白素仙早就呵斥，而面前这些人，都是广南王府的家将部曲，基本上是从小看着白素仙长大的，犹如白素仙的叔伯一般，白素仙实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铁对着白素仙笑了笑，让白素仙不用担心，自己可没有这么小心眼。
“既然几位老哥要和我亲近亲近，那就请几位老哥出题好了，我接得住就接，接不住我就认输，反正都是一家人，大家玩玩，也不存在什么丢脸不丢脸的！”张铁爽朗的笑了起来。
听张铁这么一说，几个堵着飞舟门的骑士一个个互相看了一眼，对张铁的第一印象都大好，各自心说，不愧是千机真人，这举重若轻的风度气质，的确不一般，怪不得能把广南王府里的“魔女”都拿下来了。
“好，爽快！”那个光头憨货啪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巴掌下去，他半个身子的肥肉都在颤抖着，他看着张铁，豪迈地说道，“咱们南疆姑爷第一次上门要露的三板斧，第一板斧来文的，第二板斧来武的，第三板斧那是比酒量，上次你去一趟轩辕之丘，就把老忠的破金蛊之毒给解了，老忠和咱们兄弟联系的时候说起这事，都激动得不行，只有一个服字，这文的一关，就算你过了，咱们都服气，今天就要来武的和比酒量……”
“如何来武的？”张铁笑着问道。
“咱们都是骑士，真要打起来的话，伤了谁都有失和气，所谓武的，那就简单点儿，咱们就来比比力量，注意啊，是比力量，不是战气，今日我在这里，你若能用力气把我推开，那就算你赢了……”那个光头憨货继续说道。
“不行，孟叔，可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张铁还没开口，白素仙就连忙替张铁拒绝，她瞪着眼睛噘着嘴有些气恼的看着那个憨货，“孟叔你从小就天生神力，修炼的又是伯爵级的《鼎天经》，《鼎天经》可是人族进阶骑士的所有经典之中在修炼之后增加力量最强的，孟叔你进阶大地骑士已经三十多年，张铁才几年，孟叔你去年又觉醒了孟氏一族的玄阶先祖血脉五丁真脉，力能开山，整个广南王府力气比你大的人都找不出几个来，我爹爹都说单纯比力气的话你是王府第一，你和张铁比力气，那不是欺负张铁吗，不行，换一个……”
“这个……”看到白素仙噘起了嘴，那个光头憨货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摸着脑袋，转头看向其他的几个骑士，看到他一转头，白素仙立刻就明白了，这个武比的主意，就是这堆人一起想出来了，张铁虽然是广南王府未来的女婿，但这些广南王府的家将部曲第一次和张铁见面，也想让张铁明白这些家将部曲在广南王府的地位，所以就选出了这么一个在他们看来“绝对不可能输”的项目来给张铁一个下马威——若是单纯比力气输了的话，也不算太折面子，因为骑士的战力，可不仅仅是力气。
“好啊，几位叔叔伯伯欺负我，等我回王府就去各位婶婶哪里告你们的状，特别是孟叔叔你，我就跟婶婶说你在这里看上了其他的女骑士！”
那憨货一听白素仙要去自己女人面前告状，而且还是这么一条，整个人脸色都变了，连忙摇手，“小郡主你可不能这样，若是你婶婶相信了你的话，我可惨了，她非得把我的皮给扒了……”
没想到这么一个大地骑士居然还会怕老婆，张铁觉得有趣，一下子就大笑起来，“好了，素仙你也不用说了，比力气就比力气好了，这个输赢也无伤大雅，咱们就来比比力气好了……”
“可是……”
白素仙还想说什么，张铁对着她眨了眨眼，白素仙一下子就闭上了嘴巴，不说了。
那个憨货一听张铁同一比力气，就像生怕张铁和白素仙反悔一样，连忙一下子就在飞舟门口扎了一个马步，双手平举胸前，掌心对着张铁，“只要你能把我推得退后一步，就算你赢了，你放心，我老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最多只用七分力，一下推不动的话，你可以多试几次……”
话一说完，这个憨货浑身的肌肉就如同山丘怪蟒一样的鼓了起来，整个人的身体内，居然响起了敲鼓一样的声音，浑身气血沸腾，整个人的身体周围，居然蒸腾起一股热气，这是一身力量爆发到极致的表现。
张铁饶有兴趣的看着，平心而论，这个广南王府的大地骑士的确是他见过的力量最强的大地骑士，但是，这点力量，和自己一比的话，那就不是在一个水平上的了，白素仙不知道的是，除了《鼎天经》之外，《无间鹏王经》增加的力量更加恐怖，自己虽然不是天生神力，但自己吃下的那么多的七力果，早已经将自己的身体七力壮大到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还有吃下的本源之果在壮大自己本源的同时，也会带来自己身体力量的增加，更不用说最近这段时间自己吃下的那一颗颗的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了……
“准备好了吗？”张铁轻松的走了过去，看了看那个憨货的身后，就在他身后七八米的地方，就是飞舟内部的一堵金属墙壁，看起来很结实，没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张铁放下心来。
“来吧……”憨货吐气开声。
张铁站在他面前，脚下不丁不八，就如同平常一样的站着，只是把两只手的手掌和那个憨货的手掌抵住，看到张铁如此托大，那个憨货眼中有一丝愤慨之色闪过，旁边的几个围观的骑士眼中都有一丝怒色闪过，刚刚对张铁升起的一丝好感，在这个时候都有些动摇，觉得张铁狂妄到没边了，不过也有几个人满眼疑惑，心里忍不住在想，难道千机真人是想以这样的方式认输——这样的话，好像也挺有风度的，至少不需要等到弄到满头大汗脸红脖子粗认输的时候要好看一些。
那个憨货不知道的是，张铁原本想用一只手的，但考虑到他的面子，才用了两只手，而且用一只手的话，张铁担心这个憨货的双手受力不匀，从而把他和自己接触的那只手的手臂与肩膀震碎。
“准备好了，我要用力了，一，二，三……”张铁开口……
三字话音刚落，就像按下了一个开关一样，“砰……”的一声，那个憨货整个人一下子就从飞舟的门口横飞了出去，一下子撞在了后面的那道金属墙壁上才滑了下来……
所有人，包括白素仙在内，一个个目瞪口呆，只有张铁一脸微笑。
“我说老孟，你他娘的就算是怕郡主告你的状，让家里的母老虎炸窝，也不用这样吧，这也太假了吧，奶奶的，老子认识你五六十年了，都还不知道你这个憨货有这么一颗七窍玲珑心，能想出这么卖好的办法，你那精钢脑袋啥时候开的窍啊……”那个憨货才刚刚爬起来，旁边围观的一个骑士就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在旁人看来，刚刚这一下，自然是老孟故意的，除了故意之外，简直不会有第二种可能，因为张铁第一没有用战气，第二好像根本没有怎么用力，就这么一下，老孟那憨货就自己倒飞出去了，骗谁啊！
“吼……”爬起来的那个憨货摇了摇头，甩甩挠头，怒吼一声，根本不理旁边人的讽刺，直接一把就把自己穿着的一件蟒蚕衣服撕碎，露出衣服下面那钢铁浇筑一样的上身，朝着张铁再次冲过来，再次摆好架势，上身前倾，马步变成弓步，身上热气蒸腾，双手和脖子上的血管经脉如一条条的蟒蛇一样起伏起来，“我不信，再来……”
张铁笑了笑，依然和刚才一样，把双手和这个憨货的手掌贴在一起。
“我要用力了，一，二，三……”
还是和刚才一样，张铁话音一落，那个憨货整个人就再次倒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飞舟门口正对的金属墙壁上，在一声巨响之后，才掉了下来。
这一次，周围的所有骑士都看清楚了，就在张铁“三字”音落，刚刚微微下沉弯曲着胳膊的张铁双手往前一推，胳膊一变直，老孟就像一头被火车撞到的蛮牛一样，毫无抵抗能力的飞了出去。
老孟第二次撞击在那个金属墙壁上，那块金属墙壁都凹下去了一块，明显变形。
第二次被张铁的巨力推飞的老孟再次爬了起来，摇摇头，似乎任然不相信自己会被张铁那看似“文弱”的双手给推得飞了出去，他又冲了过来，第三次摆出架势，大叫起来，“再来……”
围观的两个大地骑士互相看了一眼，同时从人群之中跳了出来，来到那个憨货的身后，各自摆出架势，伸出两只手臂，在背后抵住了那个憨货的左右两肩，那个憨货的肩膀宽得就像一道仓库的大门，同时被四只手臂抵住，居然也不觉得拥挤，每只手掌都有放的地方。
“一，二，三……”
“砰……”
没有任何悬念，张铁“三字”话音一落，三个大地骑士，就同时飞起，撞到了后面的金属墙壁上。
围观者这个时候都被张铁一身的神力给完全惊呆了，一个人到底需要多么恐怖的力量，才能同时以力量将三个大地骑士毫无抵抗之力的推飞，看张铁的神态，哪怕到最后，都还没有完全用出全力。
“神力……真正的神力……我老孟服了……”那个憨货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对着张铁抱拳，一脸的佩服之色，另外两个大地骑士虽然被张铁的力量推飞，但在站起来的时候，看着张铁，同样一脸敬畏的抱拳行礼，几个骑士都明白，这样的力量，在骑士的近身战之中，哪怕不使用战气，其威力，也非常恐怖，简直可以徒手撕碎钢铁，真不知道这样的力量是如何锻炼出来的。
白素仙看着张铁，一脸酡红，满眼崇拜，张铁的胜利，比她胜了还高兴，这种纯粹的阳刚和力量的较量，更显男人气概，让她心折。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千机真人，能文能武，惊才绝艳，素仙的眼光，果然没得说……”在一个爽朗的笑声之中，一个衣着华贵，气度雍容，做文士打扮，留着长须的中年人从飞舟门口后面的通道处走了出来。
“二爷！”
“二叔！”
这个中年人一走出来，白素仙和堵在门口的一干骑士都连忙与这个中年人见礼，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张铁也礼貌的和这个人见礼。
那个人从头到脚认真的看了张铁一遍，然后微笑的对着张铁点了点头，接着转过头去，看着那个憨货和周围围观的一干骑士，“怎么样，尔等现在可服气了？”
“我等服气！”所有人都点头，这种时候，没有一个人不服气的，张铁的力量，已经大到足以让人敬畏的地步了。
“既然服气了，那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酒席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你们要是连酒量都拼不过，那我可要打板子了！”
“哈哈哈，还是二爷想得周到，给我们留下一板斧搬回面子……”那个姓孟的憨货又摸着脑袋笑了起来，对刚刚的胜负，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请……”白素仙的二叔对张铁做出请的姿势，对张铁，完全不是以普通的姑爷和女婿的身份接待，而是以广南王府的贵客的规格来接待。
“二叔先请！”张铁笑了笑，谦让。
白素仙的二叔点头大笑，直接拉着张铁的手臂，与张铁一同进入的飞舟之内……

第36章 驸马爷
张铁从酒醉的状态之中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醒来之后张铁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处一个上百平米的豪华卧室之中，这才想起自己应该还在广南王府的飞舟上。
昨天是张铁这一辈子喝酒喝得最多的一次，从开始到最后，到底喝了多少，张铁都忘记了，只记得当时气氛热烈，自己和广南王府的一干骑士拼酒，在自己放倒了对方五个人之后，自己的大脑也迷糊了起来，随后就被白素仙送到了这里。
在醒来之后，张铁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没有什么不妥，大脑也格外清晰，这才放下心来，同时也暗暗惊诧，没想到自己这么能喝。
虽说喝酒误事，不过说实在的，昨天晚上这放开怀抱的一顿豪饮，醒来之后，张铁发现自己浑身轻松，几日来积累下来的那一丝疲惫，还有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似乎都不翼而飞了。只是以后还是要注意，还是不要喝多，真要喝得不省人事，说不定真有误事的可能，只是他们说酒醉醒来之后人会不舒服，自己似乎没有这感觉，也不知道是广南王府的酒好还是自己是骑士，或者和自己的中级恢复之躯有关……
脑子里想着这些东西，张铁起床，自己洗漱了一遍，穿好衣服，这才打开舱门走了出去。
就在张铁卧室的舱门外面，有两个侍女正在门外，看到张铁一出来，两个侍女连忙对张铁行礼，“见过驸马爷！”
两个侍女一边行礼一边偷偷打量张铁，眼神之中带着忍不住的好奇，昨天整艘飞舟上都在传说着这个郡主驸马的事情，说郡主驸马力大无穷，连王府里力气最大的孟超都不是他的对手，不仅如此，郡主驸马的酒量也是超等，一个人在酒席上就喝倒王府之中的五个酒量最好的骑士，听到这样的传说，两个人还以为张铁是彪形大汉，没想到今日两个人一见，才发现张铁居然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俊秀少年，年纪比她们两个人还要小。
驸马？张铁哑然失笑，没想到昨天来一趟广南王府的飞舟，自己这广南王府驸马的身份，就这么订下来了，所谓的驸马，就是驸马都尉的简称，太夏的公主和郡主一级的丈夫，都统称驸马，只是公主级别的驸马都尉的品级，要比郡主高一级而已，也不知道是白素仙他二叔吩咐的还是这些侍女佣人们自己叫的，不过张铁也无所谓，反正这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感觉驸马这个称呼有点新鲜，“不用多礼，起来吧！”
两个侍女起来，再次偷偷打量了张铁两眼，两个侍女都有些脸红，如果郡主真嫁给了张铁，她们这些郡主在王府里的侍女丫鬟，将来都是郡主的陪嫁，也同样是张铁的人，将来暖床侍寝之事，肯定也少不了，不过能遇到如此的驸马，却也是郡主和她们的福气。
“驸马要用醒神露吗？”一个侍女柔柔地说道。
“醒神露，这是什么东西？”
“醒神露是我们南疆的特产，有醒酒的奇效，无论醉得多厉害，只要一滴醒神露就能醒来，可以不误事，昨夜郡主吩咐我们，让我们留在这里，如果有事的话，可以把驸马叫醒！”另一个杏眼桃腮的侍女脆生生地说道。
“呵呵，不用了，辛苦你们了……”
“不敢……”张铁一客气，两个侍女反而被吓得连忙还礼。
正在说着，白素仙已经从过道那边走了过来，一看到张铁，眼睛就一亮，“啊，你醒了，我还正想来看看你呢，我二叔也刚刚醒来，想叫你一起用早餐……”
昨天白素仙的二叔，就是被张铁第一个用酒放倒的。
……
五分钟后，就在昨天酒席豪饮的地方，张铁，白素仙，还有白素仙的二叔，与此刻还在飞舟上的一干骑士，就在飞舟上一个静雅的房间里，一起吃早餐。
广南王府的飞舟上的东西，都是随着飞舟一起带来的，听说没隔一个月，还会有一艘飞舟定时把各种补给送来，所以这飞舟上的早餐，也格外的丰盛。
经过昨天的比力与拼酒，张铁在这飞舟上众人的心目中，似乎已经真正成了广南王府的驸马爷，一家人，今天再见，大家都觉得彼此亲近了许多，昨天的那些骑士们还稍微有些拘束，而今天早上，在吃早餐的时候，一干骑士已经放开，一边吃早餐一边闲聊，说着战区与南疆的各种事情，也不把张铁当外人。
“对了，张铁你用的是什么武器，昨日比力过后，孟超他们都好奇你这样的力气，到底用什么样的兵器才算趁手，如果你现在还没有趁手的兵器，我可以让广南王府的人下次送给养的时候把王府里这些年收藏的神兵利器给你带几件来让你挑选一下！”坐在主席上的白素仙的二叔白润诚突然开口问道。
白润诚一开口，周围正在说话的骑士们一下子都把目光看到了张铁的身上。
张铁用餐巾擦了擦嘴，也不多说，直接把自己的雷神之锤拿了出来。
雷神之锤的锤柄就有将近两米，那巨大狰狞的锤头，简直就像一个油桶一样，而雷神之锤上面的古朴神秘的花纹和那黝黑的锤身之中不时闪过的一道道流转的光华，更是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件珍贵的白银秘藏。
这雷神之锤一拿出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这锤有多重？”白润诚认真打量了一下，开口问道。
“6800公斤！”
“白银秘藏？”
“白银秘藏！”
6800公斤的雷神之锤，张铁一只手拿着，就像拿着一根稻草，周围的人，再次被张铁的力量折服。
“我来试试……”昨天和张铁比力气的那憨货孟超看到张铁的雷神之锤，不禁技养，一下次从自己的席位后面跳了出来，要试试这雷神之锤的重量，张铁也不介意，直接站起来，把雷神之锤递了过去。
孟超接过雷神之锤，脸上一下子就显现出凝重的神色，虽然仍然拿得动，但却绝对没有张铁那么轻松，只是在大厅之中舞了几下，众人都觉狂风扑面，威力非凡。
“够劲儿，太够劲儿了！”孟超大叫着，“只是真要拿着这家伙上战场，在地面上还好，在空中战斗太吃力，而且行动速度会受影响，我要拿着这个去打人的话，别人不用近身，只要围着我用战气轰，就能把我给磨死啦，而且就算近身战，这东西在我手上用不了一个小时就会觉得吃力，舞不起来啦……”
“我来试试……”第一次见到如此重的白银秘藏，其他的几个大地骑士都忍不住手痒，一个个上来试了试，和孟超一样，这几个大地骑士虽然可以把锤拿起来，同样也可以舞得动，但动作比起张铁来，就生涩太多了。
这雷神之锤在众人手上流转了一圈，连白润诚都试了试之后，最后才又回到了张铁的手上，被张铁轻松的收入到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
“你感觉这锤如何？”白润诚问张铁。
“以前用的时候还好，现在则感觉越来越轻，都有些不习惯了”张铁实话实说道。
用6800公斤的白银秘藏还嫌轻，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在坐的一干骑士都能喷那个人一脸口水，但从张铁口中说出来，所有人都觉得信服，觉得张铁说的是真话，因为张铁的实力，无论是昨天展示的还是现在显现的，都让人觉得他不是在吹牛，而是真的嫌轻。
白润诚摇头苦笑，“看了你这锤，我才知道刚刚那话有些说满了，广南王府之中收藏的那些神兵利器之中，最重最大的一把白银秘藏级的长枪，有4900公斤，比这把锤更重更好的，再也找不出来了，你能用这把重锤，怪不得可以从高天照的手上全身而退……”
“不知道二叔可知道太夏有什么地方可以弄到比这更重的武器？”
“你想要用多重的武器，类别有没有要求？”
张铁想了想，“最少十吨，二十吨以上也可以，刀枪锤剑都行！”
周围的人一阵无语，这常人用的武器都以公斤来论重量，而在张铁这里，用的武器都以吨来计算了，现在这把雷神之锤在众人看来已经让人够胆寒的了，作为大地骑士都很难想象在战斗之中被张铁用这个锤子狠狠砸中自己是个什么感觉，真不知道这武器变成十吨二十吨之后再被砸中是什么感觉，但张铁说的是实话，现在这把雷神之锤，对他来说实在太轻了，已经无法将他在近身战之中动能打击的威力彻底的发挥出来，因为考虑到小树上源源不绝生成的那些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还有自己即将进阶幻影骑士后暴增的实力，张铁所说的十吨，只是最保守的估计。
“想要比这更重的兵器对你我来说都很简单，无论是深渊磨铁还是秘银与各色合金，用这些东西打造一件十几吨几十吨重的武器都不难，难的是打造出来的武器重量有了，但威力却远不如这把白银秘藏，也是无用，所以，你若想要趁手的兵器，只能是白银秘藏，而若想要白银秘藏，只有两个地方，一个地方是地元界，第二个地方就是太乙城，要到地元界寻找的话，你可能找几百年也不见得能在地元界中再找到一件比拟现在的这把重锤更重的白银秘藏，所以，估计只有太乙城才能有这样的东西。”
“太乙城？”
“不错，太乙城是人族最大的秘藏之珠的交易之所，在太乙城中，有秘藏之珠无数，太夏各大宗门，各大豪门，还有独行骑士高手甚至是海外大陆与次大陆获得的秘藏之珠，其中的绝大多数最后都会集中在太乙城交易出售，我记得一百四十年前，太乙城中的一颗秘藏之珠中就开出了一把合重达8800公斤，威力巨大的重剑，这把重剑后来被太乙玄门所得，取名为太乙神剑，是太乙玄门的重器，由太乙玄门的宗主玄元神君亲自保管使用，广南王府收藏的那把4900公斤的长枪，也是当年从太乙城获得，太乙城平均每隔十几年或者几十年，都会有人在秘藏之珠中发现一些特别的东西，太乙城中既然能出这些重器，那么，或许还有更重的白银秘藏存在也很有可能，只是若想在太乙城中获得白银秘藏，除了本身的实力之外，就要看运气了……”
“多谢二叔相告，这样说来，我到应该找个时间去太乙城碰碰运气了……”张铁笑了起来。
“太乙城中购买秘藏之珠，都是用元素水晶交易，最好还要有精通秘藏学的博学之士辅佐顾问，可以提高成功几率，广南王府在太乙玄城有一个店面，你若去，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可以拿着这块牌子去太乙城的广南宝轩，店里的掌柜看到这块牌子一定倾力相助！”白润诚说着，就从身上拿出一块水晶令牌，让身边的人递给张铁。
在这种场合，张铁也没有矫情推辞，而是大方的接过那个令牌，看了看后，就收到了自己的空间装备之中……
对张铁来说，买几颗秘藏之珠的元素水晶，他是不缺的，而至于什么秘藏学，在他看来完全是一个笑话，对别人来说，秘藏学，或许有用，但对他来说，在莲华之眼下，那让无数骑士趋之如骛高高在上宛如绝世秘传显学的秘藏学，只是一个屁罢了。
“听说太乙城现在好像没开，秘藏之珠的交易已经停止了！”
百润诚不介意的笑了笑，“暂时而已，轩辕之丘望日之变，天下震惊，那只不过是太乙玄门的一个姿态，和降半旗是一个意思，哪次的圣战，不打个一两百年，哪里有一两百年不做生意的道理，太乙玄门在太乙城坐地抽成，财如流水，这太乙城可是太乙玄门的重要财源，早就让人眼红了，只要再过一段时日，如果太乙城再不开市，说不定轩辕之丘和其他宗门就要把这门生意趁机抢夺一块走了，我估计，只要等这西边的战局稍稳，太乙城就要重新开市了……”
“二叔觉得西边的战局能稳住？”
“当然，不管魔族怎么强，它和太夏的较量，都不可能是一个回合就能决出胜负的，每一次的圣战都旷日持久，长达百年，这次也不会短，轩辕之丘的衮衮诸公既然有信心在贺兰山和渭水一线把魔族的这一波攻势遏制住，想来也不是拍着脑袋想出来的，而且我得到消息，过去那些日子，在魔族的占领区中，有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正在发生，魔族也变得更加的狡猾了……”
张铁正想问问百润诚魔族的占领区中发生了什么，没想到就在这时，他手上的遥感戒指之中，突然传来一条讯息，让张铁有些意外。
“怎么？”白素仙的一双眼睛，一直在张铁身上，只是一看张铁的神色，就知道有事情了。
张铁看了看白素仙，自己也莫名其妙，“刚刚黑水基地传来讯息，大司马左丘明月要见我……”
“大司马要见你！”白素仙也愣住了，想不明白，只是把目光看向了她的二叔。
百润诚看着张铁，摸着胡子微微沉吟了一会儿，突然一笑，“三公召见，那一定是好事……”

第37章 撕破脸
在黑水基地里等着张铁的，是大司马左丘明月身边的一个骑士侍从，看到张铁果然半个小时都没有，只过了十多分钟就赶过来了，那个骑士骑士侍从很满意，在确认了张铁的身份之后，那个骑士侍从只是说了一句，“跟我来……”，然后就离开黑水基地，朝着轩辕要塞飞去。
虽然张铁刚刚从广南王府的飞舟上过来，那飞舟就挨近轩辕要塞，但是这种时候，因为大司马派来的人在黑水基地等着自己，黑水基地只传来这么一条消息，张铁也只能先回一趟黑水基地，然后再跟着那个骑士侍从再朝着轩辕要塞飞去。
这一路上，张铁脑子里转来转去的，都是左丘明月为什么要见自己这个问题。
带路的骑士侍从就像一个闷葫芦一样的面目古板的中年男人，做事一板一拍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和张铁半句客套多余的话也没有，张铁也就断了从这个人身上问点东西出来的想法，反正过一会儿就知道了。
轩辕要塞和雄狮要塞的构造差不多，甚至人员结构也相似，都是以骑士为主的超大型的战争要塞，大街上往来的，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骑士，而且街道两边，还有各种各样的金属高塔一样的建筑，可以供人居住，当然，还有酒吧和商店这些供骑士放松和交换物资的地方，在雄狮要塞呆过一段时间的张铁在第一次进入轩辕要塞的时候也没有感到太多的惊奇，这个要塞的上空，同样有一层禁空领域和一个神奇的能量罩，一进入要塞之后，除了苍穹骑士之外，大多数骑士就不能在要塞之中飞行。
“张铁……”刚刚进入要塞不久，正随着那个骑士侍从走在街上，一个炸雷般的声音就在张铁的旁边炸响，张铁一转头，就看到了曾经在他手上吃过一次瘪的太乙玄门四大长老之一的风夜笑，还有跟在风夜笑身边的几个骑士，看样子应该是太乙玄门的弟子，几个人刚刚从路边的一栋高塔之中走了出来，没想到就刚好看到张铁。
和张铁第一次见到时一样，风夜笑这个时候的身上，同样穿着一身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素色麻袍，当然，见识过太乙玄门飞舟内部奢侈的张铁这个时候却再也不会把风夜笑的装束往勤俭节约的方向去想了——夜总会里的小姐穿着暴露或许并非因为其本性风骚，而是工作和生计需要，同样，太乙玄门的长老穿着这样，也绝对不会想着为门派省几个金币或者本人买不起蟒蚕袍，而是某种装逼或者是刻意显露的需求。
看到风夜笑，张铁面无表情，只是停下了脚步，平静地说道，“原来是风长老！”
前面的骑士侍从看到张铁停了下来，也跟着停了下来，转过头来在太乙玄门风夜笑和张铁的脸上看了看，一声不吭。
相比起张铁的平静，风夜笑双眼瞪圆，犹如喷火，直接严厉的质问张铁，“张铁，你一个堂堂的大地骑士，为何昨日一回来，就伤我弟子？”
“风长老这是从何说起！”张铁一脸淡然，“昨日我一回来，就从未与人动过手，就算是说话，也只和两三个熟人打了个招呼，从来和太乙玄门的弟子说过一句话，风长老说我伤你弟子，这倒让我纳闷了，不知道我是如何伤的，风长老把前因后果说来让我听听，以解我疑惑！”
“你……”风夜笑被张铁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气得通红，昨日之事，要真说出来，整个轩辕要塞，绝对不会有一个人同情太乙玄门的弟子，但是自己的弟子已经在张铁手上又吃亏，而且这事还事关自己的脸面，想到自己三番两次被张铁扫了面子，上次自己输给张铁就差点让自己成为太乙玄门的笑柄，这次自己的徒弟又被张铁气得吐血，风夜笑心中早就憋着一把火。
“我温师弟曾经练功走火入魔，以致心脉收创，在被侮辱受激之下就难免旧疾复发，心痛呕血，昨日之事，千机真人自己心中明白，又何必在这里假装无辜！”风夜笑身后一个外表年纪似乎还不到三十的太乙玄门弟子开了口。
张铁打量了一眼开口的那个太乙玄门的弟子，那个人是大地骑士，双眼狭长，显得很有心机，嘴唇略薄，眼眶有些深陷，感觉有些阴沉，此刻那个人却眯着眼睛毫不畏惧的看着自己，一开口，就把责任扣到了自己头上。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华族圣贤之言，他自己受不了刺激，不想被侮辱，却总想刺激别人侮辱别人，就因为他是太乙玄门的弟子，所以别人在他面前就一定要练出一身唾面自干的本领？”张铁冷笑。
“太乙玄门是太夏第一大门派，站在太乙玄门的对面，就算练出一身唾面自干的本领也不稀奇？”风夜笑阴测测地说道。
“风长老，今天早上我起得早，牙还没刷呢，你就和我说这个，我没心理准备啊……”张铁笑嘻嘻的看着风夜笑，“此刻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风长老若想练就这唾面绝技，我建议风长老可以先到高空罡风劲烈之处，迎着罡风吐上几口口水试试效果，等有朝一日风长老能进阶圣域，比肩轩辕大帝，说不定这绝技就练成了，告辞！”
说完话，张铁也不看风夜笑等人的脸色，直接对那个大司马的骑士侍从说道，“走吧！”
那个骑士侍从看了看张铁和太乙玄门一干人一眼，也不说话，继续带路往前。
张铁刚刚走出不到五步，耳朵里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是传音之声，只有张铁能听到，传音这人正是刚才和张铁说话的那个太乙玄门年轻的大地骑士，“听说千机真人有个师姐也在太乙玄门，好像叫兰云曦，已经是黑铁骑士，长得还不错啊，嘿嘿，这次看到千机真人，我才发现我作为师兄，以前对兰师妹关心得少了……”
张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慢慢的转过了头，抬起手臂，用一只手指指着那个正冷笑看着他的太乙玄门的大地骑士，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地说道，“你给我记住，从现在开始，只要兰云曦在太乙玄门之中遭遇任何的意外和不幸，哪怕练功划破一根手指，只要我知道，我不管原因，第一个就势必杀你，你若想看看我能不能做到，那你尽管去试试，这就是你刚刚用怀远堂的人威胁我的代价，温晴空那婊子骂人还敢当着我的面，你这个孬种，连温晴空都不如，威胁人都只敢传音说话……”
“张铁，放肆……”张铁的话让那个太乙玄门的那个大地骑士一下子变了脸色，早已经怒气冲天的风夜笑更是勃然大怒，大叫一声，几乎毫不犹豫，抓住机会，整个人身形如电，一掌就向张铁拍来，要给张铁一个教训。
张铁双眼一凝，毫不犹豫，一拳打出，直接和风夜笑的手掌对在一起，在轰的一声巨响之中，张铁纹丝不动，扑过来的风夜笑则被张铁一拳再次击回原位。
刚刚这次交手，快如闪电，旁人甚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张铁就和风夜笑毫无花巧的过了一招，只是这一招的响动，让周围的百米范围内的行人一下子惊觉，朝着这边看过来。
张铁看了风夜笑一眼，弹了弹自己的衣袖，转身就走，而风夜笑看着张铁的背影，脸色阴晴莫测，只有风夜笑自己知道，此刻他藏在衣袖之中的那只手，正在轻微的颤抖着……
好恐怖的力量，风夜笑心中震惊莫名。
妈的，自己还是和太乙玄门闹翻了！张铁心中暗骂，不过刚刚和风夜笑对了一招，也让张铁心中无比的畅快，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再也不用在这些杂碎面前压抑自己了，到了这个时候，一旦抛开心中的那层顾虑，和太乙玄门撕破脸，张铁发现，自己人心中再无所惧，念头通达，一下子居然有种海阔天空的感觉……

第38章 通天帝国
在轩辕要塞中间最高的那个金字塔一样的巨大建筑顶部的一个房间里，张铁见到了左丘明月，还有叶倾城，两个人在一起，似乎就是在等着张铁的到来。
在这个最高的房间内，透过那有着强烈炼金气息的巨大的水晶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轩辕要塞，围绕着轩辕要塞的十一个前进基地，也可以尽收眼下。
窗外白云悠悠，那一层层的云海就在脚底，而在窗内，自从张铁一进来，叶倾城和左丘明月的眼睛就落在了张铁的身上。
“张铁见过统领，见过大司马……”一进入房间，张铁眼睛往房间里一扫，就不卑不亢的给两个人见礼，这两个人，无论身份修为还是功绩，都值得张铁尊重，人品虽然还看不出来，但张铁觉得总比那风夜笑要好。
在行礼的时候，张铁也认真打量了一眼有着太夏军神之称的左丘明月，左丘明月从外表看起来，只是一个飘逸清矍，有些仙风道骨气质的老者，整个人气息恬淡平静，如果不是他身上那一身整个太夏只有三个人能穿的神品的三公服侍，常人恐怕绝对想不出这个人就是太夏军神，轩辕大帝之下太夏亿万军队的最高统帅。
当然，张铁知道这都是表象，或者说是大司马的修为已经进入到了一个返璞归真的高深境地，不需要以形之于外的东西来彰显自己的存在，但如果谁要觉得太夏的大司马就是这么一个恬淡平静的老人，那就错了，在张铁的目光扫到房间里左丘明月和叶倾城两人身后墙壁的时候，突然凝了一下。
因为就在两个身后的墙壁上，赫然挂着一个标本，那个标本，是一颗魔族牛角魔的脑袋，魔族骑士的修为的变化都会体现在他们的身体上，牛角魔进阶苍穹骑士后，额头正中会再长出一只角，那个被制成标本的牛角魔，赫然就是一个有三只角的魔族的苍穹骑士。
在这个魔族苍穹骑士的脸上，赫然还有着一丝临死之前的狰狞痛苦之色。
这是张铁第一次看到有人把魔族的苍穹骑士的脑袋制成标本挂在自己办公室的，心中难免有些震撼。
“这个人是魔族的亲王之一，残忍暴虐，上次圣战，击杀人族骑士无数，而且还喜欢把人族骑士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墙上用来收藏欣赏，所以我也让他尝尝脑袋被人砍下来后挂在墙上成为标本是什么感觉，不如此，则难以震慑魔族！”或许是感觉到了张铁对墙上那颗魔族苍穹骑士脑袋的注目，左丘明月淡淡的开了口，然后指了指房间里的一个位置，“坐吧，不用站着……”
“大人威武，令人敬佩，这样做实在是大快人心！”张铁对着左丘明月拱手，然后也就在左丘明月指的位置上坦然的坐了下来。
“上次你遭到高天照伏击之事，黑水基地已经调查清楚了，在来到基地的东北督护府境内的骑士之中，墨州尤家家主尤大忠是通天教的暗子之一，正是他把你拥有坐骑的事情和你来到战区之后的行踪泄露通报给了通天教一干余孽，尤大忠已经被秘密清除，墨州尤家也被查抄，因为考虑到不想让基地内人心惶惶，风声鹤唳，所以这件事没有做通报，既然你回来了，这件事则则要给你一个交代！”叶倾城开了口。
“有劳叶统领，通天教渗透之深，实在让人防不胜防！”
“正是如此，这次清除基地内通天教内奸，大半功劳应该算在你头上，如果不是你细心，提供了线索，让尤大忠这么一个人继续潜伏在黑水基地，将来还不知道要弄出多大的乱子！”叶倾城也叹息了一声，“对了，你是如何发现高天照会在地下伏击你，最后又是如何从高天照的手上逃脱的！”
听到叶倾城这么问，张铁也就把自己当时的经历讲了一遍，在叶倾城和左丘明月面前，张铁大方的承认而来自己会驭兽之术，莲华之眼被他省去，在他的小心谨慎的试探之中，高天照的行藏被揭破，炼金炸弹也是在绝境之下预先布置的保命手段，张铁一直讲到自己受伤脱离山洞之后，在雷隼的帮助下飞离贺兰山，找了一个隐秘之地，安心疗伤修养——虽然张铁没有说自己找的隐秘之地在哪里，但是他最近第一次出现是在武州象山郡，那么，听的人自然也会想到张铁在逃离的时候干脆大胆的反其道而行，没有让雷隼回环洲，而是飞到武州象山郡的一片山区之中躲了起来。
张铁说的都是真话，而且很详细，天衣无缝，谁都不能找出其中的半点错漏之处，哪怕是当日的那几个魔族骑士和高天照在这里，也不能说张铁说的就是错的，因为这些就是事实，只是谁都想不到，张铁还有分身的手段，一身秘法，更是惊天动地，最后能依靠无间鹏王经的秘法，轻易就将高天照给干翻了。
听完张铁所说，叶倾城和左丘明月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暗暗点了点头，张铁说的这些，和后来他们动用手段探查到的信息完全一致，在高天照追着张铁飞出山洞，张铁乘雷隼逃离的经过，当时虽然没有人亲眼看见，但是，就像张铁能利用驭兽之术找到那个山洞一样，黑水基地和轩辕要塞派出的人，自然也能利用驭兽之术把当时的一些情况信息还原出来。
“你后来还有没有见过高天照？”
“当日高天照追我甚急，不过始终没有追上，在那日之后，我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在战区之中见过高天照了！”张铁说的是实话，面对两个威名赫赫的人物，张铁每句话都很小心，因为太夏秘法手段无穷，对高级的骑士来说，有可能会掌握一些神秘难测的测谎之术，你在他面前说谎他就有所感应，这句话，如果不加“在战区”那三个字，则张铁说的就是假的，加上了，那就是真的，张铁见高天照是在自己的黑铁之堡，没有在战区，“不知道叶统领何出此问？”
“现在轩辕要塞和各个基地内的骑士恐怕还不知道，我们却已经得到确切消息，当日被太夏通缉的一干通天教的余孽，在被通缉之后，就早早逃到了太夏西部的荒州掖州，在掖州的隐秘之处躲藏，魔族的先锋一来到，通天教的那些余孽就跳了出来，开始配合魔族攻城略地，就在前两日，通天教的一干余孽在魔族攻占的占领区内，在魔族的扶持下，已经成立了一个傀儡政权，叫通天帝国，让人奇怪的是，在所有通天教的一干余孽之中，高天照是声望和地位最高的，通天帝国要有人当傀儡皇帝的话，高天照是第一人选，但这次，在通天帝国称帝的，却是高天照的儿子高泽基，高天照一直没有露面……”
这个消息，直接让张铁目瞪口呆，被太夏通缉的通天教的一干余孽躲到太夏西部的荒州之外，并不让张铁奇怪，连在离轩辕之丘那么近的地方，血魂寺都能在地下弄出一个澜沧行宫，狡兔三窟，让人难以察觉，更何况是在太夏西部的边陲之地，通天教的一干余孽要真躲在这么个地方，还真不容易让人找到。
事实上两个月前一看到高天照，张铁就有这种想法，猜到通天教被通缉的一干人有可能就躲藏在安西督护府的某个隐秘之地，而通天教这次居然跳出来建立了一个傀儡政权，公然建立通天帝国，还有人称帝，这就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了，因为前两次圣战，太夏和华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由魔族扶持起来的傀儡政权和国家。
但仔细想想，这一切又完全正常，因为继承血魂寺衣钵的通天教，最擅长的就是迷惑人心，控制与奴役普通人，通天教的一干余孽需要权势地位，醇酒美人来享受，魔族需要消耗太夏与华族的力量，最好是能让华族分崩离析，自相残杀，所以双方自然是一拍即合。
同样的伎俩，在华族曾经的历史上，就曾经多次的上演过，侵略华族的侵略者们，无论是哪个时期的侵略者，最后的道路，都是通过分化收买威胁等各种手段，以华制华，扶植傀儡奸妄，培养各种野心家和代理人，让华族内部互相分裂，互相仇恨，互相残杀来达到削弱华族，最后统治甚至奴役与消灭华族的目的。因为华族实在人口太多，国土太大，单纯的一味的攻击，只会让华族更团结，而如果培养几个代理人和傀儡走狗，却能够以最小的代价达到最大的破坏，这和攻城之中围三缺一虚留生路的计谋是一个道理。
华族已经很多年，没有出过这样的奸妄之辈。通天教在魔族的扶植下成立通天帝国，那就意味着整个通天教，已经完全抛去了太夏血魂寺的束缚和根底，完全死心塌地的站到了华族与太夏的对面，血魂寺当初再怎么样，都是太夏的宗门之一，不会公然的分裂太夏，成为魔族的走狗。
“通天教贼子该杀……”张铁咬牙切齿地说道，毫不掩饰自己的仇恨与愤怒……

第39章 委积将军
“通天教的奸妄是该杀，现在的通天帝国，如果把被魔族完全攻占的掖州，还有正在攻占的武州，祝州，银州三州大半之地算上，整个通天帝国的国土面积，已经将近半个督护府，其人口，都是几州境内被掳掠的将近120多亿太夏子民……”
“有120多亿？”张铁也被这个数字惊了一下，他知道三州境内失陷在魔族占领区中的太夏子民很多，但没想到会多到如此地步，这个数字，非常的恐怖了。
“这还是最近半年太夏全力撤离武州，祝州，银州三州百姓的结果，当然，也有你的功劳！”左丘明月看着张铁开了口，眼中有赞许之色，“以烛油之利让太夏各族豪门投入力量加大从战区内撤离百姓的速度，这虽然是商人的手段，但效果不错，很多时候，以义驱之不如以利诱之，朝廷虽然可以下令让太夏各豪门大族这样做，但各大豪门的积极性，恐怕还是没有这么高！”
“大司马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力所能及的！”面对太夏军神的夸奖，张铁一点也没有骄傲，还是非常诚恳，“当初我在威夷次大陆，亲眼看到过无数平民百姓在魔族统治区中的惨象，大多数人活得都生不如死，个个苟延残喘，许多人沦为魔族的血奴，犹如被圈养的牲畜一样，更多的人被一批批的变成没有生命的行尸走肉，今日我到了太夏，能力所及，救护同族自然是义不容辞！”
“好一个义不容辞，如果太夏人人都能如你这般，就算魔族再强，最后的胜利，也一定是属于我华族一脉！”叶倾城点头说道，“你可知这次魔族为能允许通天教在太夏建立傀儡政权？”
“难道不是这样的合作对他们双方都有利吗？”
“有利是有利，但对魔族来说，以魔族的秉性脾气，活着的人，又怎么会比行尸走肉一样的魔化傀儡更好用呢，如果不是忌惮人族手中的月魔瘴，怕一旦把三州境内的百姓完全转化成魔化傀儡会让月魔瘴在三州境内爆发，阻断魔族的进攻路线，彻底打乱魔族进攻太夏的计划，还牵连魔族大军，最后弄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三州境内被魔族掳掠的一百多亿太夏子民，此刻能活下去的，或许不超过两成……”叶倾城沉声说道。
月魔瘴？张铁心念电转，难道是左丘明月和叶倾城已经知道哥拉斯是自己的化身，自己掌握着月魔瘴，这才叫自己过来，有事情商量？但不可能啊，自己是哥拉斯的事情，除了自己之外，谁又能知道。
“叶统领的意思是……”张铁犹豫了一下问道。
“听说你和哥拉斯认识？”
“当初在威夷次大陆见过，有一点交情，但也不是太熟，我两能见面的次数太少……”张铁小心地说道。
“太夏专门派人到威夷次大陆采集过月魔瘴的样本研究过，得出的结论是，哥拉斯手上的月魔瘴，是魔族魔化傀儡的克星，同时对魔族的九级战士都有极大的伤害，同样的事情，我相信魔族和三眼会都做过，也有相同的结论，正因为如此，在威夷次大陆覆灭之后，各个次大陆虽然战火连天，但再也没有爆发过人数超过一亿的大规模的魔灾，正是因为哥拉斯手上的月魔瘴，让魔族在这次圣战之中准备的大杀器之一的傀儡母虫一下子受到了极大的克制，再也不敢在大范围内大规模的将人类转化为魔化傀儡，可以说哥拉斯手上的月魔瘴等于抽去了魔族手上的一张王牌，我们现在得到的情报，为了干掉哥拉斯，消灭这个威胁，魔族和三眼会已经出动了幻影骑士级别的高手，组成了几个猎杀队，正满世界的寻找哥拉斯的踪迹，要把哥拉斯干掉，只要干掉哥拉斯，魔族手上傀儡蠕虫的这张王牌就能再次发挥威力，如果你能和哥拉斯联系，那么，就把这个消息转告给他，你告诉哥拉斯，太夏随时可以给他庇护，如果他愿意为太夏服务，那么，他有任何的条件，都可以提出来，无论功法，资源，财富，土地都行，太夏甚至可以全力支持他在巫毒丹药领域的研究，条件是和他共享他的研究成果……”
张铁一下子明白了，原来自己手上的月魔瘴，已经成为了魔族使用傀儡母虫的巨大威胁，所以魔族和三眼会要把“哥拉斯”给干掉，但对魔族是威胁的东西，对太夏就是宝贝，如果能把哥拉斯和月魔瘴掌握在手上，太夏就能平衡魔族手上的傀儡母虫带来的威胁，完全确保魔族和通天教的那些杂碎在占领区内不会乱来，因为“哥拉斯”在自己的转轮大典上露过一面，好像与自己认识，所以太夏高层才想让自己与哥拉斯联系，把月魔瘴这张牌掌握在自己手上。
这个时候的张铁，深深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在自己转轮大典的时候让哥拉斯出现，就把自己和哥拉斯的关系彻底撇清了，这个世界上，任谁想破脑袋也不可能觉得自己就是哥拉斯，否则的话，一旦自己拥有幻体神脉的事情曝光，就难免有人把哥拉斯想到自己身上，就像这次，魔族和三眼会居然组成了由幻影骑士带队的猎杀队伍来对付哥拉斯，如果自己没有把和哥拉斯的关系撇清，自己倒不怕这样的猎杀队，但恐怕会给家里人带来大麻烦。
“我与哥拉斯虽有一点交情，但我手上也没有可以联系他的遥感装置，如果能见到他的话，我一定把话带到，但我现在在战区，恐怕短时间内很难再见到他了，上次他在我转轮大典上出现的时候，就说要离开太夏，具体要去哪里，我也不清楚。”
“这样啊，那你记着这件事就可以了，哥拉斯的行踪诡秘，太夏竭尽全力都没有获得他的消息，想必魔族和三眼会要找到他，也不容易……”叶倾城沉吟了一下，再次开口，“今天找你过来，一个是为了哥拉斯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情则是关于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
“是的，从今天起，你在战区的指挥和隶属关系，将从黑水基地调到轩辕要塞，直接听命于我……”左丘明月开口说道。
这是张铁第二次吃惊，他没想到左丘明月居然会把自己从黑水基地要过来亲自指挥，这是想干什么。
“当初你自愿成为黑水基地的斥候，勇气可嘉，堪为东北督护府境内骑士的表率，以你的能力，我想你就算执行斥候任务，也大概会有惊无险，所以才把你调到了贺兰山地区，但你被高天照伏击的事情却给我和大司马提了一个醒，你的能力和长处，或许并非局限在战场厮杀之上，如果仅仅是一个战力强悍的大地骑士，魔族和通天教不会派出一个幻影骑士如此处心积虑的要杀你，让你做斥候上战场，或许是大材小用了……”叶倾城解释道。
“不知道大司马想要我做什么？”张铁直接问左丘明月。
“魔族和通天教为了什么要急于杀你，我就要为了什么而用你！”左丘明月平静的看着张铁，“太夏与魔族之战，这次势必旷日持久，魔族无法把太夏一口吞下，太夏眼前也无法一口气将魔族彻底逐出东方大陆，特别是在通天帝国建立之后，整个西部战区长期会与魔族和通天帝国对峙消耗，在未来，贺兰山和渭水一线将是魔族难以短期突破的一道屏障，现在在战区之内，有一个职位，我找遍太夏，实在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更适合的人，所以就将你从叶统领的黑水基地要了过来！”
“是烛油！”张铁一下子明白了。
“是烛油，还有粮食！”左丘明月笑了笑，“只看烛龙领今日局面，就知道你胸中自有一番天地，千机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如果西部战区的后方能如烛龙领一样，太夏在贺兰山和渭水一线的防线，就将更加的稳固，魔族要突破，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如果我让你离开战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张铁沉声说道，“只要能为圣战出力，在哪里都一样！”
“好！”左丘明月拍了一下巴掌，“那从今日，我就委任你为大司马少史兼太夏轩辕要塞委积将军，统领西部战区环州、康州、宁州，兵州四州境内军队粮草装备事宜，正三品，有专断之权……”
张铁听得都愣住了，大司马少史，这个身份翻译过来就相当于太夏三公大司马左丘明月的助手和秘书一职，可以随时与左丘明月联系，而委积将军，则是太夏大军之中专门负责后勤与补给的军职，相当于大军的后勤部长与装备部长，权力极大，战区之中的专断之权两个字的意思，就是可以无须请示和审判就能砍人脑袋的意思……
“张铁领命……”只是短短的惊愕过后，张铁就一下子站起，庄重的说道……

第40章 打赌
黑铁历905年的大年夜来得很突兀，在回到黑水基地三天后，黑铁历904年的最后一天就无声无息的从张铁的眼前溜走了……
昨夜一场大雪，一夜之间，安西督护府境内数州之地，都一片银装素裹，贺兰山东西两侧，都笼罩在大雪之中，奔腾的渭水河面，也开始结上了厚厚的一层冰凌。
阴沉的天气没有让人看到从东方升起的仙龙星，只有昨晚从轩辕要塞之中传来的震动十方巨大的鼓声，让所有驻守在这里的华族骑士，在振奋之中，感觉到了那么一丝几乎要被淡忘的“年味”……
除了例行巡逻和执行任务的骑士之外，在黑铁历905年到来的这一天，驻守轩辕要塞和各个基地的骑士们都迎来了自进入战区以来难得放松的两天假期。
有张有弛，才是文武之道，在魔族攻势缓下来的这几天，太夏的骑士们也迎来了自己在战区之中的第一个新年，所有骑士紧绷的神经也有了松缓下来的机会。
因为大家都不能离开炫耀要塞和各个基地太远，这一天，整个轩辕要塞之中的酒吧和各个消费场所都一下子爆满。
……
“委积将军？大司马居然任命你为委积将军？”
在听到从张铁嘴里说出来的话的时候，风苍梧举到唇边的酒杯都一下子停了下来，睁大了眼睛，看着偏着脑袋，正饶有兴致看着水晶落地窗外面景象的张铁。
两个人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轩辕要塞之中的光辉之塔，这个光辉之塔，现在是轩辕要塞之中最热闹的地方，和雄狮要塞之中的光辉之塔一样，轩辕要塞的光辉之塔也有很多的功能区，在战区内的骑士们，可以在这里兑换物资，领取元素水晶，交易自己在战场上收获的各种战利品，81层的光辉之塔，还有着整个轩辕要塞内最大的骑士酒吧和餐厅，可以让骑士们在这里消费放松，当然，对很多人来说，整个光辉之塔，最吸引人的，却并不是这些，而是光辉之塔大厅之中矗立着的两个巨大的功勋群英榜。
在光辉之塔大厅的功勋群英榜上，整个战区内功勋排名前一千位的骑士的战绩都可以在榜上看到，整个群英榜分为黑铁骑士，大地骑士，幻影骑士三个级别，这三个级别的榜单，已经可以覆盖战区内99%以上的参战骑士，只要是确定的战功，在统计之后，都会显示在榜单上。
至于苍穹级别的功勋，简单的榜单已经很难体现，因为只要有一个苍穹骑士在基地或者是要塞内坐镇，无形之中就是对魔族的一个巨大的震慑，还有一个原因则是苍穹骑士都地位崇高，个个都是坐镇中枢的人物，一举一动都有可能事关机密要务，把一干苍穹骑士在这里排高论低，明显不敬，还有泄密的可能，所以光辉之塔中就没有苍穹骑士级别的榜单。
而榜单内的功勋积分，在这里，则成为了个人实力和荣誉的最好的说明，除了让人羡慕的荣誉之外，榜单内的功勋积分，在轩辕要塞内，还有更加实在和让人难以拒绝的好处，这些功勋积分，几乎可以兑换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元素水晶，财富，土地，甚至是太夏皇室收藏的各种高级的修炼秘籍和功法，都可以用功勋积分兑换到。
这些功勋积分能兑换到的修炼功法的最高等级是公爵级的经典，已经成为骑士的人自然无法再换一种功法来修炼，但是如果可以兑换到的话，那个骑士却能指定自己的后辈子孙或者弟子接受公爵级修炼经典的灌顶，只是这一点，就可以让无数骑士和豪门趋之若鹜。
还有一点，这样的榜单，几乎就是以后天机榜滴血封爵的一次预演和排位，只要在榜单上能留下名字，以后大多数骑士都有成为人族之中的贵族，福荫子孙，有封侯封爵的可能，榜单上的人，以后自然也是太夏的中坚和顶级的人物。
每时每刻，就在光辉之塔的广场上，那些来到这里一堵榜单排名的骑士们，都络绎不绝，自然，榜单上的各个人物，也成为了众人瞩目和议论的焦点。
每到圣战大战之时，太夏都会在战区之中把功勋群英榜给竖起来，这样的手段简单，直接，粗暴，有效，哪怕是太夏七大宗门的人物，在群英榜前，都无法免俗的要争上一争，无论是为名，还是为利，甚至就为一个虚无缥缈的面子和虚荣心，这个功勋群英榜都能找到让你关注它的理由。
看着窗外广场上那些驻足在榜单面前，一个个对榜单评头论足的骑士，张铁才知道，自己当初在水晶战堡之中看到的那个功勋榜山寨的对象原来在这里……
对这样的排行榜，如果是以前，张铁可能还会同样的兴致勃勃，但是现在，张铁却兴趣欠缺，哪怕他的名字同样在大地骑士群英榜的榜上，张铁也没有什么想法。
张铁的名字是前天才出现在榜单上的，张铁在象山城外击杀两个大地骑士两个黑铁骑士的功绩由当时参与了战斗的武州车骑将军徐宝安报到了轩辕要塞，除了徐宝安之外，当时看到张铁击杀魔族骑士的还有其他一些证人，功勋确凿，在轩辕要塞核实完之后，张铁的名字就出现在了榜单上。
除了这些，如果张铁还能拿出其他魔族骑士的脑袋的话，他在群英榜上的排名还要更高，但是张铁却无动于衷。
境界不同，人的想法和需要就不同了，有的人或许还会为了榜单上的排名沾沾自喜，但对张铁来说，这种时候，这样的榜单排名对他却没有多少意义，他甚至有意不想太引人注意。
只是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榜单上，间接又狠狠的在太乙玄门的脸上捆了一巴掌，现在风夜笑连给温晴空继续出头的理由都找不到了。
……
风苍梧的话让张铁把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笑了笑，“难道你很意外吗？”
“当然意外，如果你离开战区的话，就算现在这个职位看似风光，为高权重，但是，你至此也就失去了在战区内立功的机会了，将来天机榜滴血封爵，你又拿什么和别人比，要知道天机榜封爵的唯一资格，就是杀魔之功，你这个委积将军做得再好，又顶什么用，就算这次圣战太夏胜利了，能把魔族再次赶回到地下，你觉得大家以后能记住的是左丘明月的名字还是你一个委积将军的名字！你可千万不要跟我说你一点都不想尝尝封爵是什么滋味，也不想给你的那些儿子们挣一个贵族的爵位和出身……”风苍梧皱着眉头说道。
两个人在光辉之塔二十八层的酒吧包间内，这里的包间都是供骑士们休息喝酒聊天的地方，包间里有特殊的布置，骑士们在这里的谈话也不用担心被外面的人听了去，所以风苍梧和张铁说起话来也就没有什么顾忌。
风苍梧此刻的态度却让张铁心中一动，一下子想起了兰云曦曾经和他说过的太乙玄门对这次圣战的准备，太乙玄门已经在秘密的准备“末日道种”，而天机门的高徒似乎还在想着圣战胜利之后的事情，难道太夏的两大宗门对这次圣战的结果的判断会截然相反。
“天机门难道觉得这次圣战之后太夏依然会存在，人族还能胜利？”张铁也问得很直白。
“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风苍梧也很直白的问张铁，以两个人的关系，这种时候确实已经不需要绕来绕去的交流。
张铁斟酌了一下说道，“是听说过一点东西，太夏七大宗门之中好像有人好像对这次圣战的结果不是太乐观！”
一听到张铁的这话，风苍梧的嘴角就飘起了一丝不屑的冷笑，“从大灾变开始，每一次圣战，都会有自以为高瞻远瞩目光敏锐的人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未来，是末日来临，但太夏还是在一次次在这些末日的恐惧之中挺过来了，每一次圣战，魔族都比上一次要强大，但同样，太夏也比上一次要强大，天下宗门之中，各个宗门都各有所长，若论参透天机，谁能比得了我天机门，早在这次圣战开始二十多年前，我天机门中的数位长老合力运转天机榜，那窥透的一丝天机只有一句话——华族与太夏生机不绝，只要有这句话，就足以让我们有信心战斗到最后！”
“华族与太夏生机不绝，这就是天机门得到的天机？”
“当然！”风苍梧一口把自己酒杯里的酒喝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天机门中长老所言，人心之力，奥妙无穷，人力有穷，心力无穷，天机既是人心，人心变则天机变，人心若有生机则天机定有生机，人心若死则生机死，只要太夏人心不死，华族就不会灭亡，若亡华族，则要先亡其心，若亡其国，则先要亡其史，亡心者看到的未来，只是他们的心障的幻象，犹如蒙眼之人看不到光，只能看到黑暗一样，听说韩正方望日之变时在拙心园曾言这次圣战，魔族之强强于上次百倍，华族必亡，一干血魂寺的余孽也敢妄言华族未来，真是可笑之极，如若血魂寺能窥一丝天机，当初又何必弄得灭亡，他们连自己的命运都看不清，沦为魔族走狗，又如何能看清这太乙上万亿人的命运……”
“若亡华族，则要先亡其心……”张铁细细品味这句话良久，只觉得压在心头很久的一丝阴霾，瞬间一扫而空，“谢谢，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
“我明白我这次担任这个委积将军后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了！”张铁嘿嘿一笑。
“大司马不就是看中你弄出的烛油还有折腾田地的本事吗，你说你一个大地骑士，弄出烛油也就算了，偏偏连种田都是一把好手，你让别人怎么活啊，而且在那个位置上，你还想做什么？”风苍梧叹息。
“我想弄一件东西，让普通人，或者是低级战士掌握后也有可能可以干掉骑士，至少可以让太夏的城池在面对魔族骑士级高手的时候也有反抗之力……”张铁很认真地说道。
“难道想用烛油，但烛油对骑士威力太小了，太多也不顶用，难道你想制造炼金炸弹，你知道制造一颗炼金炸弹有多难？”风苍梧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炼金炸弹。
“不是！”张铁摇摇头，“但我觉得除了炼金炸弹之外，应该还可以有别的办法……”
风苍梧怔怔的看了张铁一阵，突然狂笑起来，指着外面的广场，“你若能真弄出这样的东西，我就娶那个女人做老婆……”
张铁顺着风苍梧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一个虎背熊腰，比男人还威猛的“女骑士”叉着腰，威风八面的站在黑铁骑士的功勋群英榜面前，咧着一张涂着鲜艳的口红的海口似的大嘴，满身珠光宝气，头上还戴着一朵大红花，看着功勋榜上的名字，笑得像个烂梨一样。
这个女人身边，跟着几个骑士模样的护卫高手，周围的骑士，在看到这个“女骑士”的时候，都一个个连忙让开，特别是那个女骑士目光所向之处，一干男性骑士瞬间都变成了鹌鹑，一个个掩面遁走。
“讨厌，这些人怎么老用这种方法想吸引人家的注意，都不会来点新鲜的，人家不来了啦……”女骑士躲了一下脚，扭捏了一下，女骑士嘴里说出来的话张铁听不见，但是从口型上，学过读唇术的骑士却都能“听到”那个女骑士在说什么，看到那个女骑士的样子，张铁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刚刚喝到胃里的酒就翻腾了起来，这感觉，简直比看到一个满脸胡须的猛汉在翘兰花指和扭着屁股走路更让人难受。
“这个女人是谁？”张铁连忙转过头，问风苍梧。
“敬天王府的郡主，敬天王唯一的掌上明珠，说来也奇怪，敬天王有儿子几十个，但就唯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所以格外疼爱，这次来战区，敬天王府的郡主是要来榜下选婿的，敬天王早就放出话，将来给他这个宝贝女儿的陪嫁，最少都有十座甲级大城……”
“那好，我记着了！”张铁用力的点了点头，用不怀好意的眼光看着风苍梧，“如果这个姑娘将来还没嫁人，我倒想试试能不能给你做个媒，天机门的高徒，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想必这个郡主也是喜欢的！”
风苍梧脸色变了一下，“等等，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我当然是认真的！”
“你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念头？”
张铁叹了一口气，“前几天在象山城中吃了一顿象山城的古井豆腐，这个念头就出现在我的脑子里，越来越强烈，甩都甩不掉……”
“在象山城中吃了一顿古井豆腐你就想要让普通人和城池掌握能干掉魔族骑士的力量？”风苍梧似乎想从张铁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是的，是不是有些疯狂！”张铁笑了笑，刻意用轻松的语气问道，“你不会想反悔吧，现在要反悔的话还来得及，我就当没听到！”
“骑士一言，驷马难追！”风苍梧稍微犹豫了半秒钟，就骄傲的抬起了头，“你如果真有本事弄出这东西来，我就算以身伺虎又有何惧！”
“对了……”张铁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你说这委积将军是什么意思，太夏战区之中负责后勤的将军，怎么取这么奇怪的一个名字？”
风苍梧认真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让张铁听来有些耳熟的话，“你应该多读点书了……”
张铁哑然……
第四十四卷

第1章 走马上任
黑铁历905年1月11日，两周的假期刚刚完结，张铁就结束了与白素仙短暂的相聚，正式走马上任，离开了轩辕要塞。
大司马对张铁的任命前几日一经公布就震动了整个轩辕要塞，以张铁如此的年纪，就成为太夏三品大员，身兼重任，这样的待遇，不说亘古未有，但在太夏的历史上，绝对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至少此刻，在太夏所有的三品大员之中，就不可能找到一个年纪比张铁还年轻的。
太夏下州的刺史是正五品，中州刺史官阶是从四品，上州刺史是才是正四品，大州刺史是从三品，神州刺史也才是正三品，各州车骑将军品阶与刺史相同，督宰一级则视各督护府具体情况与官员资历功勋等从从二品到正一品之间分为四阶，九卿和太夏上四军军帅为太夏正一品，三公才是神品。
张铁年纪轻轻，被大司马赏识，出任太夏西部战区委积将军兼大司马少史，已经是太夏督宰一级大员之下的第一人，这个职位，在整个安西督护府境内，也只仅仅比安西督护府的督宰低上一品，如果张铁再上一步的话，那就是督宰一级了，实在太令人震撼。
如果是平时，这样的任命肯定要在太夏引起轩然大波，令各方哗然，哪有这样年纪轻轻就一步登天的，但现在却在战区之中，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陈规陋俗，不讲背景不排资论辈，战区行的是军法，一切以打仗为先，大司马的话，就是战区的天条铁律。
当张铁的任命在轩辕要塞和其他十一个基地之中引起震动和非议的时候，大司马左丘明月的一句话就让所有非议平息了下来——烛油粮食为战区委积之首要，关系战区军心士气与防线之稳固，谁若敢立军令状可以超过张铁，我也可以任命他同样的职务。
就这样一句话，所有人都熄火了。
粮食好说，真有决心的话，只要用功用心，的确可以保障战区的粮食供应，千机真人在烛龙领，也不自己下地种田，想要保障战区的粮食供应，只要照葫芦画瓢，把烛龙领的那一套肥田高产之策搬过来就可以了。
但烛油的供应，没有张铁点头支持，哪怕天王老子来到战区，不要说一吨，一滴都变不出来，没有烛油，许多东西就只能纸上谈兵。
千机真人在烛龙领不仅发明了烛油，还重新制造出了飞机，发明了双驱发动机，还利用烛油制造出了一些威力巨大的武器。
更何况，在圣战之后，全效药剂的作用越来越大，现在在战区之中，全效药剂已经是地面军团后勤补给物资最重要的一块，全效药剂同样是张家的，别人要弄到全效药剂或许不容易，但对张铁来说，则是要多少就有多少。
认真想想，虽然千机真人的确年轻，但整个战区，既懂农桑田地之事，又能发明烛油，变废为宝，能大量提供全效药剂，还对各种机械装备和各种武器制造都精通和有高深造诣的人，的确不可能再找出第二个来，这样的人做委积将军，的确再合适不过。
而且张铁在后方，还有一层作用，那就是张铁的战力和武力，同样是后方稳定的强有力的保障，有张铁在，就算是少数几个魔族骑士能突破防线侵袭后方，张铁也能轻松应对，不至于手忙脚乱，听说张铁在群英榜上击杀的两个魔族大地和魔族黑铁，都是在一场战斗之中完成，整个过程，摧枯拉朽，有无数人亲眼所见，报上张铁的功绩的，是武州车骑将军，而除此之外，张铁担任黑水基地斥候时到底斩杀了多少魔族骑士，恐怕只有张铁才知道，但张铁自己不说，也不拿出什么有利的证明，群英榜上才没有计算相应的功勋。
想明白了这些，谁敢嫌自己脑袋长得太好，敢在大司马面前立军令状，所有人只是心中对大司马的用人之道心存敬畏——果然不愧太夏军神，只是这个任命，就几乎要把张铁的能力用到了极致。
当然，张铁离开前线，有不少把张铁视为群英榜上强劲对手的人也暗暗欣喜，因为这也意味着，只要担任委积将军一天，张铁以后就很难再积累战功，斩杀魔族，此刻张铁看似高官厚禄，但以后天机榜封爵晋贵，恐怕张铁就要名落孙山了，抱着这种想法的人，最突出的就是太乙玄门的一干人，这些人与张铁撕破了脸，自然不想让张铁再出头，张铁成为委积将军，在让太乙玄门风夜笑一干人暗暗嫉妒的同时，也同时送了一口气。
……
11号早上张铁要离开的时候，白素仙，白润诚，风苍梧，执行任务回来的捧山真人，广南王府的一干骑士，还有原本黑水基地内来自东北督护府境内和张铁相熟的，有弟子在铁龙宗拜师学艺的诸如朱家和钱家的骑士长老，还有陆家家主，谷家的长老等都来相送，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停留在轩辕要塞附近的天空之中和张铁话别，旁边是一艘官家的飞舟，颇引人注目。
“所谓锥置囊中，如何不脱颖而出，千机真人当初为幽州廷尉时，就大破通天教，震动一方，后面虽有奸妄陷害，但历经劫波，仍能初心不改，忠公体国，在太夏正值为难之时挺身而出，肩挑重担，大涨我东北督护府境内骑士声威志气，令我等与有荣焉，今日就祝千机真人一路顺风，他日鹏程万里……”
钱家的长老在与张铁说着话，这话虽又溢美之词，但也代表了钱家长老在送别张铁队伍中许多人的心声。
张铁被任命为委积将军兼大司马少史，对别人来说是很大的震动，但震动更大的，却是与张铁熟悉的这些人，特别是朱家和钱家的长老们，还有做过少府钟官令的陆鼎芝，只有这些真正出自太夏官宦豪门的人，才能更加感受到张铁现在这个职位的分量和影响力。
三品官阶，在太夏岂是开玩笑的，钱家是通州的刺史之家，而通州是中州，刺史官阶也不过是从四品，燕州是大州，燕州刺史也不过是从三品，陆鼎芝当初所做的少府钟官令的官阶更是只有从五品，张铁当初的幽州廷尉也是从五品，一个曾经从五品的下州廷尉沉寂数年之后，风云际会，居然能一跃成为正三品的大员，这样的机遇，也是奇数了，只要张铁有心仕途，不出大错，有了这个资历，张铁以后的职位就是从正三品起步，这让人如何不羡慕，现在整个东北督护府境内，能比张铁官阶更高的，也就只有正二品的督宰程洪烈了，而现在在安西督护府督宰也就是从二品，只比张铁高着一阶，而张铁的另外一个大司马少史的身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代表着大司马本人，现在的张铁，几乎可以在整个战区内横着走了。
张铁如此年轻，就得大司马赏识，又有广南王府为奥援，本身实力又强大恐怖，秘法神脉，层出不穷，将来的前程，实在不可限量。大家一起来到战区半年不到，其他人只是略有功绩，而张铁却眨眼之间就一飞冲天，如何不让人羡慕，这一次来送别的时候，无论是钱家长老还是朱家长老，对张铁态度的恭敬，又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多谢钱长老吉言相赠！”
对钱家长老的话，张铁笑了笑，礼貌亲和的应对着，没有半分骄傲自满，或许对别人来说，这个三品的官职已经足以让人羡慕，但对张铁来说，他素来就没有多大野心，对官位功名什么的看得很淡，现在心中更是别有情怀，官职什么的，他更不放在心上了，他之所以接下大司马的这个任命，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这个任命张铁也觉得除了自己之外，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来，都不可能做得比他更好，他在这个职位上，只要努力，或许就可以让太夏少死很多军士，少让很多家庭支离破碎，少让更多的人流离失所，少有几座太夏的城池变成魔族肆虐的地方，如此而已……
来送张铁的骑士这个时候都一个个的和张铁道别，简单的说上两句送别之话。
对钱家，朱家，陆家的长老来说，张铁现在的权力官阶让人敬重，但对更多的骑士来说，除此之外，张铁在群英榜上一场战斗之中就击杀两个大地两个黑铁的战绩，才是真正让人敬畏的。整个幽州现在又有几个大地几个黑铁？
凡是幽州境内的骑士，今天没有轮值的，所有人都来了，这是应有的礼节，郭红衣今天也来了。
刚刚和态度谦卑的密云郡李家的长老说完话，张铁走过去，就看到了郭红衣。
外人看不出郭红衣的今天有多少变化，但张铁只是看了郭红衣一眼，就知道郭红衣今天刻意的打扮过，虽然画的是淡妆，但还是打扮过。
今天的郭红衣穿着一身喜气的红裙，脸上薄施粉黛，眼若秋水，双颊桃红，一点丹唇如火如焰，头上更是梳着一个漂亮的百合髻，这样的打扮，配合着郭红衣轮廓分明大气明艳的五官，既典雅又动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看到郭红衣头上的那个发髻，张铁一下子就想起了百合花的花语——顺利，珍重，心心相印！
一来到郭红衣的身边，张铁就闻到了郭红衣身上一股带着女人体香的醇香的玫瑰精露的香味，这样的香味，对男人来说很有吸引力，让张铁都忍不住有些躁动。
这样的郭红衣，不说张铁以前没见过，就是一干幽州的骑士，估计也没见过，今天郭红衣一来，一干幽州的骑士就总忍不住用眼光打量着郭红衣，直到郭红衣狠狠的瞪了几个人，露出母老虎一样的雌威之后，那些人才不敢再往郭红衣的身上乱瞟。
美女在旁，自然赏心悦目，被郭红衣身上气息吸引的张铁也忍不住多看了郭红衣几眼，郭红衣身材很高，个子比白素仙还要高出一寸，可谓是华族女子之中的高头大马，或许是因为是骑士经常锻炼的原因，郭红衣的身材火爆之中带着成熟女子的丰腴，比琳达和莎柏琳娜这些异族女子的曲线还要好。
“那天的事情，你不要介意，我师傅不是特意针对你的，她对男人都这样……”郭红衣丹唇轻启，开口说道，眼光和张铁对视了一眼，刚好看到张铁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脯之上，郭红衣的双颊的那两片桃色，更加鲜艳了起来，分外诱人，目光也有些羞怯的垂了下去。
和郭红衣对视了一眼，被郭红衣捉贼一样的捉住自己窥视的目光，再看到郭红衣脸上的那一丝羞赧，张铁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肝都忍不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会害羞的女人最美，而一个像郭红衣这样的女人害羞的时候，则更美。
这几天张铁也打听了一下郭红衣师傅，也就是那天见到的那个女子的信息，打听到的消息把张铁吓了一大跳。
郭红衣的师傅叫燕飞晴，是太夏巫州云梦山玄女宫的宫主，赫赫有名的幻影骑士，要打听那个女人的信息，张铁几乎没有费什么功夫，就听到了那个女人的两件事，第一件事，当初天机门的一个大有前途的骑士在年轻时曾在轩辕之丘遇到过同样年轻的燕飞晴，当时两个人都是黑铁骑士，都还年轻，又在轩辕之丘最美时节的一片桃林之中相遇，桃花缤纷，繁华如梦，才子佳人桃林偶遇，正是故事开始的时候，自诩风流的天机门的骑士见到美如天仙的燕飞晴也一下子惊为天人，忍不住卖弄风流行径，说了一句轻薄挑逗之语，结果就这么一句话，其中过程如何旁人难以知道，只是最后的结果就是天机门的那个骑士最后被燕飞晴吊打——是真的吊打，不是形容词，就是把人捆起来倒吊在桃树上打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燕飞晴打够了，才飘然离去。
撩妹不成反被吊打的那个天机门的骑士，就是现在天机门的清风长老德阳真君，这件事在当年曾轰动轩辕之丘，成为无数花花公子和风流骑士引以为戒的反面教材，被一个女人吊打之后，清风长老还曾痛下决心，修炼战技秘法，准备找燕飞晴报仇雪耻，几十年后，清风长老进阶大地骑士，练成天机门的强悍秘法战技，打听到燕飞晴已经在云梦山开宗立派，就决定前往云梦山“找回自己男人的尊严”，其过程到底如何，外人同样无从知道，只是最后的结果就是清风长老回到天机门，就马上闭关十年，哪怕十年后出关，一听到燕飞晴这个名字，就要落荒而逃，在天机门，燕飞晴这三个字都要成为禁忌了。
关于燕飞晴的第二件事，就是当年燕飞晴击杀太夏廷尉府通缉榜上排名第二的幻影骑士黑山老祖，燕飞晴击杀黑山老祖，起因只是玄女宫的一个女弟子下山之后无意中被黑山老祖所害，最后的结果，就是燕飞晴用了整整十一年的时间，将黑山老祖东躲西藏的徒子徒孙总共1178人击杀得干干净净，最后还从太夏追到印月次大陆，将被她追杀得走投无路的黑山老祖的脑袋带了回来。
玄女宫宫主燕飞晴击杀黑山老祖，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从那个时候起，巫州云梦山玄女宫的弟子下山行走，就再也没有一个人遇害过，而玄女宫的女弟子，也一个个如燕飞晴一样，不仅实力强悍，而且还从不把男人放在眼中，玄女宫的实力虽然不如太夏七大宗门那么耀眼，但是，整个太夏，却没有几个人敢招惹玄女宫。
知道燕飞晴的这些“光辉事迹”，张铁都缩了缩脖子，这才明白为什么那天见到燕飞晴时那个女人身上的气场会如此的强大，敢当着自己的面就教育起郭红衣来，那种走过之处寸草不生的气势气质太猛烈了，如果说郭红衣是幽州的母老虎的话，那郭红衣的师傅燕飞晴就是远古的母暴龙。
“咳咳……这个，我没介意，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谢谢你今天能来送我……”
“多保重，一路顺风！”
“你也多保重！”
众目睽睽之下，张铁和郭红衣都一本正经的说着话，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一直在背过身要走过去的时候，张铁想到了燕飞晴那天对郭红衣的“告诫”，或许是某种逆反心理在作祟，也或许是今天的郭红衣在张铁眼中格外美丽动人，让张铁又燃起了某种征服的欲望，张铁终于忍不住撩了郭红衣一下，在走过郭红衣的同时，一句话就直接传音到郭红衣的耳朵里，“对了，你今天的百合髻很好看……”
张铁一句话入耳，微微一愣之后，郭红衣的脸色更是如酒醉一样，分外动人。
张铁刚刚来到风苍梧面前，自己的耳朵里，也传来了郭红衣的一个声音和幽幽的一句叹息
“君若知我心，红衣就不悔！”
如果不是在空中，张铁差点要一个踉跄。
毕竟是天机门的高徒，而且两个人用传音说话又在自己身边，风苍梧似乎察觉到了一点什么，一双眼睛疑惑的在张铁的脸上和郭红衣那边扫了一下，还不等风苍梧开口，张铁一把就保住了风苍梧，同时传音到风苍梧的耳中，“敬天王说不定过几年要感谢我给他找了个好女婿……”
风苍梧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
最后和张铁道别的是泪眼迷离的白素仙
“不要哭了，你往好的地方想想，我到后方做委积将军，又不是到前方做斥候，危险遇到的也少，又不玩命，是不是？”张铁安慰白素仙。
白素仙点了点头，拉着张铁的手，眼泪还是忍不住一颗颗的流了下来，“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去的，你就是故意不带我，我在你身边可以当你的助手啊……”
张铁苦笑，白素仙还是把战区当成了幽州，自己现在担任的是军职，而且自己与白素仙的关系差不多已经天下皆知，若是自己把白素仙带在身边，有事没事的时候慰安一下，那成什么了，这简直就是败坏军心，大司马若是发狠用军规把自己斩了，都是活该。
这样的道理，张铁明白，广南王府的众人也明白，所以众人才阻止白素仙在这种时候跟在张铁身边……

第2章 办法
同样的道理，白素仙也明白，只不过是有点闹情绪，把有些闹情绪的白素仙哄好，再和白润诚说了几句话，张铁转身就上了飞舟。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各位多保重，他日相见，我与各位再把酒言欢……”张铁对着众人抱了抱拳，最后的眼光，在白素仙和郭红衣两个人的脸上转了一下，最终也没有再说什么。
哪怕在这个时候，女人超乎想象的敏感，还是让白素仙和郭红衣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张铁对她们最后一眼的注视，两个女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一起偏过脸，也是碍于场合，否则这种时候，两个女人一定会各自冷哼一声。
张铁无奈，白素仙和郭红衣两个人就像是天生的对头，气场格格不入，自己和郭红衣现在还没什么呢，将来要是都娶进门，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要是两个女骑士打起来，家里岂不是要闹翻天。
算了，不想这个了，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
把脑子里的这个念头丢开，张铁就上了飞舟，飞舟的门关起，然后就缓缓的动了起来，朝着东边飞去，透过飞舟门上的水晶窗口，张铁也看到送别的众人也各自离开——郭红衣回黑水基地，白素仙则回广南王府的飞舟。
张铁也松了一口气。
“将军，现在要去哪里？”一个四十多岁，面色紫红，穿着铠甲的校尉恭敬的问道。
这个校尉叫龙涛，张铁现在的侍卫首领，张铁离开轩辕要塞的时候，大司马司徒明月拨给了张铁800个人的仪仗亲卫，一艘代表张铁身份权威的委积将军的专属座驾飞舟，一干官服大印和可以直接与大司马联系的遥感通讯设备等东西也发了下来，张铁就要带着这些东西走马上任。
“就直接去康州城吧！”张铁吩咐道，“我现在回房间修炼一会儿，期间不要打扰我，到了康州城再叫我！”
“是！”，侍卫首领敬礼而去，张铁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内。
这艘飞舟是张铁的座驾，张铁在飞舟上的房间也比在黑龙号上的房间宽大了不少，两百多平米的房间分为上下两层，下层是办公区域，上层则是张铁的卧室还有修炼室。
张铁带着一丝好奇在房间里看了看，检查了一下房间内的各项布置，暗暗点头，自己的房间内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任何的暗门和手脚，因为这是太夏官员的飞舟，飞舟上的一切陈设，和太乙玄门的比起来，就少了几分大宗门的奢华，但房间里的一切，同样布置得非常的考究大气而且舒适，特别是房间里的隔音和保密性，则还要在太乙玄门的飞舟之上。
张铁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张铁也暂时没有给自己配备助手和侍从，在房间的底层转了一圈，张铁就来到了楼上的卧室和修炼室之内。
卧室里的布置自然不用多说，一块高品质，带着两个金字塔重影的高级“水晶发电机”让整个卧室充满了水晶带来的特有的灵气，值得一提的是，修炼室内，还布置了一个中级的聚元阵，一进入修炼室，张铁就能感觉到修炼室内四大元素的凝聚程度，非常的高，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修炼捕捉元素界的各系元素晶体的话，效率要比在普通环境之中强出很多。
对这里的一切，张铁很满意，太夏的官员虽然不追求奢华享受，但在修炼上，却一点都不马虎，
“堡主大人，要不要回来消化一下小树上的果实，这些日子下来，小树上的果实又生成了很多，快要没地方生长了！”就在张铁打量着修炼室的时候，海勒的声音在张铁的脑海之中响起。
张铁笑了笑，下一秒钟，就再次进入黑铁之堡。
将近二十天没来，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又挂满了小树，张铁一看，整整有188颗。
“啊，已经这么多了？”
“只能说保罗他们现在的放生效率实在太高了……”海勒微笑道，“在有充足货源的情况下，一个团队专门负责放生的效率，实在比堡主大人自己动手要强出很多倍！”
张铁摸了摸脑袋，这样不行啊，以前没果子吃的时候每天都想着怎么弄颗果子吃吃，现在果子来了，生成的速度太快，只要自己一段时间没来，小树上的果子就多得有得有点受不了，要在黑铁之堡里把这些果子吃完消化，起码要两天的时间，而自己身为委积将军，以后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消失几天让人连影子都找不到，不要说两天，真要到了紧急关头，比如说遇到魔族骑士突袭，自己消失两个小时都可能要误事。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一次性吃太多果子，身子力量的暴增也会让自己缺乏适应，比如说眼前这些，要是自己一口气把这些果子吃完，自己全身的力量，将再次暴增将近十三吨，在这样的力量下，自己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身边的人，也许握个手就能把人的一只手捏碎，拍个肩膀就能把别人的半条命给拍没了……
“堡主大人在担心吃这些果子需要太长时间！”海勒果然最知道张铁在想什么。
“正是，你有什么办法？”
“呵呵，堡主大人是当局者迷啊，以堡主大人现在的能力，进出黑铁之堡可以快如闪电，吃东西的速度也同样可以如此，而且小树上的果子个头都不算大，虽然不能带离黑铁之堡，但只要堡主大人摘下来快速的把果子一口吃下去，不用等果子完全消化吸收，堡主大人就可以离开，在外面慢慢消化吸收也一样，前后的时间可能还不需要一秒钟，堡主大人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这样一来，只要有空闲的时间，而且不被人看到的话，堡主大人随时随地可以抓住机会快速进入黑铁之堡咬着一个果子再离开，也不会耽误堡主大人的事情！”
听到海勒的话，张铁愣了愣，然后使劲儿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习惯带来的惯性果然太大了，自己从获得小树开始，这些年下来，小树上生成的果子自己基本上都是在黑铁之堡里吃掉消化吸收的，自己居然就没有想到还可以有这样变通的方法——快速进来，快速吃下，然后再快速离开，把消化吸收果子的过程放到外面。
想到就做。
下一秒，张铁的身形闪电一般的出现在小树的小面，快速摘了一颗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丢在嘴里，闪电般嚼碎吃下，还不等果子的汁液变成流转全身的奇异力量，整个人，就已经再次出现在飞舟上的修炼室内。
张铁盘膝坐在修炼室里，闭着眼睛，安静的消化起第一颗黄金独角仙的救赎来。
大概十五分钟后，张铁睁开眼睛，整个人再次消失在修炼室内，三秒钟后张铁的身形又出现，整个还是盘膝坐着，连姿势都没变，又大概过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张铁的身形再次消失，这一次，张铁只用了两秒就再次出现在修炼室……
三个小时后，当张铁第十一次从修炼室消失，又再次出现在修炼室的时候，其间的过程，只用了不到零点五秒，再次出现在修炼室的张铁嘴巴还动着，似乎咀嚼着什么东西，两秒钟之后，才把东西完全咽了下去……
“有趣，有趣……”张铁在修炼室里大笑了起来，用这样的方式吃果子，让张铁感觉自己就像溜到果园里偷果子的猴子，快速的偷吃一颗就赶紧溜走，居然别有一番乐趣。
通过不断的实验，张铁也找到了自己进出黑铁之堡吃个果子最短的时间，大概还不到零点五秒，只要把果子摘下来嚼碎，甚至不需要等果子完全咽下去，他就可以从黑铁之堡出来了。
零点五秒会耽搁什么事情？就算有人看着，看到自己眨眼之间在某地快速的消失又快速的出现，恐怕也怀疑是自己眼花，不觉得自己眼花的，恐怕也会以为是自己在修炼什么样的秘法战技，有些秘法战技，特别是骑士身法，的确可以在短时间内造成身体消失，让人难以捕捉的某种视觉效果。
这果真如海勒说的一样，掌握了这种方法，以后别人眨下眼的时间，自己就可以从黑铁之堡里吃个果子再出来，随时随地都可以快速的消化着黑铁之堡里面的果子，增强着自己的实力，绝对不会耽搁什么事情，而且把吃果子的时间分散，巴一次性集中吃太多果子，变成分散的每次只吃一颗，少吃多餐，变成自己的某种日常，也更利益自己适应果子带来的自己身体力量和各方面的变化。
在开始吃下第十三颗黄金独角仙的救赎的时候，张铁的手上，也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三个黑铁之堡里面出产的核桃。
黑铁之堡里面出产的核桃美味，个大，皮薄，张铁拿着三个核桃在自己手上转着，以此来适应和调控自己快速增长的力量……
真正的修炼，只要用心，总能找得到办法。
……
十个小时后，傍晚时分，张铁的飞舟降落在了康州城，飞舟的舱门一打开，等着迎接新任委积将军到来的一干官员，就看到一个穿着蟒蚕袍的十七八岁的清秀少年，手上转着三个核桃，从飞舟上安然的走了下来，跟在少年身后的，是两列身材雄壮的带甲侍从……
所有人都呆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
“我等参见委积将军……”一干官员同时拜倒……

第3章 决断
康州是安西督护府境内的大州，安西督护府也就设在康州的首府康州城内，在安西督护府转为战区之后，整个督护府各州境内的太夏各级机构都转变为战区体制，原本在康州城内的督护府司农堂，也就变成了统筹负责整个战区后勤的权力中枢，张铁这个委积将军的行辕，也就设在了康州城司农堂所在。
太夏的司农机构和廷尉机构一样，从上到下最高分为六级，最高级的是司农府，执掌司农府的就是太夏九卿之一的大司农，督护府一级是司农堂，州一级为司农寺，郡一级为司农衙，城一级为司农署，县一级为司农监，在张铁就委积将军之后，整个安西督护府境内各级司农机构，从督护府的司农堂一直到县一级的为司农监中的各级官员，也就成了张铁的各级下属，各级的司农衙门的主官，在战区体制下，还多了一个委积使的身份，直接听命于张铁的指挥。
司农衙门原本就是太夏各级机构中的核心部门之一，而战区之中，除了打战，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后勤，拥有专断之权的委积将军统领整个战区各级司农衙门，掌控整个战区的工农业生产与各种物资的划拨调配运输，其权势之盛，比和平时期掌控安西督护府司农堂的司农大人还要大上许多，离督宰也就是一步之遥。
张铁一从飞舟上下来，就看到一片穿着红绿蓝紫官服的人同时对他拜倒，放眼一看，整整有两百多人，整个安西督护府境内环州、康州、宁州、兵州四州境内，州一级和郡一级的司农机构的主官，也就是州郡一级的委积使，都来了。除了这些官员，还有原本安西督护府司农堂的一干主要官吏，都在这里恭迎张铁。
这样的场面，有些壮观，两百多个人中，官阶最低的都是七品的一郡司农，官阶最高的是原本安西督护府境内的司农大人——从三品，但也比张铁还低上一级。
第一次被这么多太夏官员大礼拜见，就连张铁都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张铁突然发现，他好像还真的和太夏的司农机构有缘，韩正方这个太夏大司农，正是被他拉下马来干掉的，而此刻，他却正在接受这些太夏司农官员的拜见，这场景，也太戏剧性了。
难道自己天生就克着太夏穿司农官服的人不成？
看着眼前的场面，就连张铁都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不用多礼，起身吧……”
“谢将军！”两百多个人整齐开口，然后一起直起了腰。
“这司农堂挺大啊！”张铁转头看了看，这督护府一级的司农衙门，占地广大至极，只是自己面前的这个广场，长宽就有八百米以上，同时停下五六艘飞舟都没问题，一点压力都没有，广场四周，红墙绿瓦，绿树成荫，就在那些树荫之后，还可以看到一栋栋的房屋和房屋屋脊上站着的一只只雕琢的螭吻瑞兽，气派不凡。
那些房屋，应该就是司农堂的办公之地，而自己的住所，也应该就在这片广场的后面。
“以后安西督护府司农堂一切事物，还请将军主持，我等都唯将军马首是瞻！”站在所有官员最前面的一个官员开口说道。
“这位想必就是鲁延玉大人吧！”
张铁一边说着，目光则落在了所有迎接人群最前面一个看样子六十多岁的官员身上，那个官员穿着一身朱紫，腰系祥云玉带，玉带上还挂着一对龙行金钩，这个人，应该就是安西督护府的司农大人了，农业为国本，而农业又最重天时，太夏各级司农，就只有督护府一级的司农身上可以挂着代表祈求风调雨顺的龙云装饰，全场所有官员之中，也就这个人官服配饰，能与执掌一个督护府司农堂的司农大人相应，其身份，自然呼之欲出。
在张铁成为委积将军之后，曾经的安西督护府的司农大人，也就成了张铁这个委积将军的副手，让张铁有些意外的是，这个鲁延玉的实力，还不是骑士，身上的明点，一眼看去，只点燃了600多个，离骑士还差一大截，不过转念一想，张铁就明白了，在太夏地方各州和各督护府境内，除了刺史和车骑将军一类的武职会对官员的修为有明显的要求，非骑士不能胜任之外，其他的官职，特别是文官，对官员的修为都没有强制性的要求，所以这个鲁延玉虽然执掌司农堂，但不是骑士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敢，下官正是鲁延玉！”那个官员平静地说道，看了张铁手上转着的三个核桃一眼，又把目光微微垂下，脸上看不出喜怒，对张铁的态度，也只是有板有眼，让人挑不出错，但也感觉不亲近。
张铁手上转着几个核桃，是用来适应调整自己新增的力量，这个动作，要是在那些成天斗鸡遛狗的花花公子身上出现，大家都只觉得轻浮，而此刻张铁转着核桃的动作，所有人都觉得千机真人已经成竹在胸，万事笃定，自有一番俨然气度，所以才会如此轻松，做主将的四平八稳，其他官员一个个也莫名就觉得自己躁动的心思逐渐安定了不少。
一个看年纪似乎可以做自己爷爷都绰绰有余的人，来给自己这么一个初来乍到一脸稚嫩模样的年轻人做副手，这个鲁延玉心中不可能完全能平静得下来，但这是大司马的任命，他无法抗拒，而且自己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收买几个官员人心的，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这个鲁延玉怎么想，还有那些正用各种惊异眼光悄悄打量自己的官员怎么想，张铁一点都不在意，自己交代的事情，他们能完成，那自然好，那是他们身为太夏官员的本分，自己也会有所奖励，但要是他妈想和自己玩什么花样，哪怕把这在场几百个人的脑袋都砍下来，张铁也不会眨一下眼皮——见惯了亿万人的尸山血海，几百个人肚子里的小九九，又算什么。而且自己要做的事，更是不容易任何人来破坏。
这些官员脑袋里怎么样想的，这些官员的脑袋到底要不要继续长在他们的脖子上，张铁一点都不在乎，他只要结果，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明白所谓的大人物的气宇格局是怎么来的，有时候，当你所在的位置会决定影响几百亿人甚至更多人的命运前途的时候，这几百个人的生死荣辱在你心中，其实也就无足轻重了。
“各州各郡的委积使都到齐了吗？”张铁也不和鲁延玉客套，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环州、康州、宁州、兵州四州境内，4位司农寺委积使都已到齐，其余四州219个郡的司农衙的委积使到了216人，还有环洲裕安郡委积使赵士贤，康州共和郡委积使典博，兵州四环郡委积使秦树人三人未到！”
“可知三人为何未到？”张铁平静的问道。
“环洲裕安郡委积使赵士贤年事已高，前些日子因为安置流民，操劳数月，已经病倒昏厥数日，难以长途跋涉，此刻正在家中救治修养，康州共和郡委积使典博在来康州城途中飞艇遭遇故障，被迫降落荒野，一时间难以找到交通工具，耽搁了行程，兵州四环郡委积使秦树人在来时路上遇兵州雍水河溃坝决堤，淹没了数个村镇，受灾人口五十多万，秦树人就将自己的飞艇紧急调用抢救灾民，耽搁了行程，三人各已发来信息，陈述原委……”
“环洲裕安郡委积使赵士贤因安置流民而累到昏厥，如此尽心公事，以身事国，自该嘉奖，从今日起，赵士贤官升一阶，待其病愈，将其调入司农堂，作委积将军典史，环洲裕安郡委积使另选年富力强者兼任！”张铁看了众人一眼，继续说道，“康州共和郡委积使典博于大事不至，其由可笑至极，如果他在上飞艇之前飞艇仔细检查过，必然不会出这种状况，典博要么于上懈怠，要么御下无方，这两者必占其一，委积之责，重于泰山，军中所需，更是容不得半点疏忽，这样的人，已经不适于再担任一郡委积使，今日就革去典博共和郡委积使一职，兵州四环郡委积使秦树人救灾未至，就让他不要赶来了，救人为先，让他救灾完后就返回四环郡即可，今日这里所议之事，事后发文给他就好，另外兵州今年未遇水患，兵州雍水河溃坝决堤之事，司农堂需派人前去调查原委，如是人祸，绝不姑息……”
三个没有到来的郡一级的委积使，在张铁这里几句话之中就迎来截然不同的命运，赵士贤高升进入司农堂，作为委积将军典史，典博直接丢官革职，而秦树人却轻轻放过，不奖不贬，可谓宽容，细细品味一下张铁眨眼之间所做的决断，在场的一干官员，包括鲁延玉在内，一个个心中一颤，对张铁由衷敬畏起来……

第4章 第一要务
“环州、康州、宁州、兵州四州境内，共有官田多少亩？”坐在宴会厅中首席的张铁一边喝酒一边问道。
“环州、康州、宁州、兵州四州共有官田138亿亩！”
“四州境内从去年下半年起有许多百姓撤离，豪门大户也撤离也不少，是否影响官田耕种？”
“自从魔族入侵以来，各地百姓从四州境内撤离了一批，在去年下半年的确有一些地方撂荒了一些田地，各地的地价都大跌，不过各州各郡的官田具由进入太夏的边民耕种，边民没有随意撤离迁徙之权，所以并不影响官田的耕种！”鲁延玉坐在次席，对张铁的问题对答如流。
司农堂为张铁举行的欢迎晚宴已经过半，大厅内的萤石灯已经一盏盏的点燃了，刚才吃饭的时候张铁倒是没拿什么架子，与众人觥筹交错，从司农堂的各位主官开始，各州各郡的委积使轮番上前与张铁敬酒，张铁来者不拒，酒量如海，只是让敬酒者一一自报其名与官职就与其对饮，短短的时间内，虽然是小杯，但张铁喝下肚里的酒恐怕都不下几斤，看到主官海量，饭厅内的气氛热烈了起来，原本悬着心的各级委积使的心思也放到了肚中。
几斤美酒下肚，张铁的面色越发的红润，眼睛也越加的明亮，半点醉意也没有，然后张铁就直接开口询问公务来，在张铁一开口询问起这些公务来之后，宴会厅内那喧闹的声音慢慢的就越来越小，渐渐的，整个大厅里就只有张铁和鲁延玉两个人的声音，其他的各阶委积使，都坐在席位上安静的听着，不敢插嘴。
“各地撂荒的田地如何处置？”
“撂荒的田地有的挂牌出售，没有挂牌出售的都由各地的司农机构根据战区法令统一管理耕种，分配给还坚持停留在战区的民众，并未真正完全不管，在没有增加劳力的情况下，只是各地司农机构加大田间农业机械的投入，让更少的人可以种更多的地，撂荒的田地就已经解决大半。”
“各州去年的粮食种植是否也出现了绝收之事？”
“是的，环州、康州、宁州、兵州四州境内各地的官田私田都有许多田地绝收，造成了一定范围内的恐慌！”
“那今年各州粮种如何解决？”
“今年各州境内官田的粮种，都直接由少府拨付，从外州动用飞舟飞艇运来，开春之后就可以播种，并没有动用各城六库储备！”
听到这里，张铁一下子松了一口气，真正放下心来，只要四州的粮种没有问题，那就好办了。
原本最让他担心的事情，就是各州境内的粮种问题，就算他有黑铁之堡，但黑铁之堡内储存的那点粮种面对四州上百亿亩土地的需求，只是杯水车薪，根本不够用，如果四州境内的粮种出了问题，各州境内的驻军不能就近解决吃饭问题，他这个委积将军就够呛了，因为如果要把粮食从外州运来支撑各地驻军消耗的话，仅仅这路上的损耗和运输成本，还有动用的人力资源，就将是一个天文数字，连饭都吃不饱，你又叫那些太夏的各个军团如何与魔族打仗，总不能让太夏的军团也学魔族一样吃人吧。
好在轩辕之丘也明白安西督护府境内在这种时候如果出现粮食问题会引起什么后果，所以直接由少府出面，解决了四州境内的粮种问题。
少府生产的粮食，都是太夏最好的品种，基本是御贡之物，直接供太夏的皇室和轩辕之丘各个达官显贵之家，而且少府生产粮食的农业基地都是少府直辖，管理非常严格，个个环节都有人把控，根本不会外购粮种，也不可能让通天教和魔族的魔化粮种流入，所以粮灾之中，如果说太夏还有什么地方的粮种是最不可能出问题的，那就绝对是少府储存管辖的那些粮种粮食了。
少府的所有东西原本都是特权之物，一提到特权，许多人可能会深恶痛绝，但这特权之物，也并非完全就是坏的，在有些时候，就有可能发挥大作用。
“只是……”
看到张铁脸上放松的神色，鲁延玉又犹豫了一下，脸上微微出现一丝担忧之色……
“只是什么？”
“只是少府所划拨的各个粮种，只够环州、康州、宁州、兵州今年138亿亩官田的粮种用量，过了今年，少府就不再划拨粮种，一切必须由我们自己解决！”
“有了粮种，难道还不能解决吗？”张铁把玩着酒杯，微微眯着眼问道。
鲁延玉咬了咬牙，“少府拨付的粮种，应该来说出问题的可能性不大，但是环州、康州、宁州、兵州四州境内许多官田去年就已经绝收，田地土壤许多已经被魔化粮种损害破坏，土壤有硬化趋向，恢复土壤肥力是大问题，官田能否丰收，各级委积使实在没有完全的把握，这并非下官有意畏难畏艰，而是战区内四州各级委积使都面临的问题，一个个都有些担心，还请将军明察！”
听了鲁延玉的话，在座的各级委积使都一个个暗暗点头，面色戚戚，鲁延玉的话，是说到了他们心坎里的，如果今年各州各郡的粮食生产真要出了问题，影响大军的供给，不知道今天在坐的这些人有多少要掉脑袋的。
张铁在这个时候也更加清楚为什么大司马坚持要让自己来做这个委积将军了，因为今年四州境内官田的粮食收成可是事关整个战区稳定的大问题，只能成功，不许失败，一旦四州境内的粮食再次绝收，少府估计都无力再次救援，这次少府能拨付下四州138亿亩的粮种所需，想必也是吐血之后才咬着牙拿出来的，是一锤子买卖，想让少府再拨付一次，可能性非常的小，少府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常规储备。
所以今年四州境内的粮食生产与保障，已经是战区委积第一要务。

第5章 衡均赏罚令
粮食的问题既然已经是战区委积第一要务，无论是大司马左丘明月还是底下的一干委积使甚至是普通百姓都盯着，作为委积将军的张铁，自然不会掉以轻心，好在对此张铁早有准备，早在去年太夏面临粮荒的时候他在烛龙领已经开始慢慢做了许多的布置，现在这些布置正是可以用上的时候，同时，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给张铁最大信心的，就是去年烛龙领继续粮食大丰收，除了烛龙领之外，就连他接手还不到一年的宁河郡中那一亿多亩的官田的产量，同样也是大丰收。
宁河郡中那一亿多亩官田的丰收，震动了整个东北督护府，因为同样属于宁河郡中的土地，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不少的田地继续绝产甚至减产，只有张铁包下的宁河郡中的官田实现了奇迹般的逆转，和其他的天地显现出巨大差异。
张铁名下的那一亿多亩官田，在张铁多管齐下的手段之下，从去年六月份种大豆开始，到8月下旬，就获得了大豆的丰收，而九月份种植的秋小麦，到了现在，长势喜人，同样已经丰收在望。
有了这样的经验和底子，有了烛龙领和宁河郡提供的后援支持，张铁对战区内的粮食生产，早已经成竹在胸。
而除了自己手上能动用的东北督护府境内的资源之外，战区粮食生产最关键的，还是在战区之内，所以接风宴之后，环州、康州、宁州、兵州四州的官员就被张铁的一道命令像赶羊一样的抽动着奔跑了起来。
张铁1月11日到达的康州城，1月12日，赶来康州城的州郡一级的两百多委积使就已经匆匆离开，各自回自己的地方主持事物，因为1月份还有两周多一点就完了，到了2月2日，龙抬头之时，按照太夏农时，龙抬头这一日大地解冻，再次焕发生机，万物于此开始勃发生长，各州郡的春耕工作也差不多都是从2月2日开始，新的粮种已经下发，各级司农官员自然要火急火燎的回去主持春耕和发种的事情。
如果在往年，这样的事情只是普通之事，州郡一级的司农官们自然不会对这样的事情如此的着急
上火，但是今年却不一样，因为新任的委积将军张铁上任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衡均赏罚令”。
所谓的衡均赏罚令，就是从今年起，司农堂每年统计四州境内官田的粮食平均亩产，然后以这个平均亩产总量来赏罚四州境内的州郡一级委积使，治下州郡官田出产高于平均亩产的官员，自然会受到奖励，视情况在金钱，俸禄或者官员资历考评和晋级方面大开方便之门，而低于平均亩产的官员，自然就要罚了，但这个罚可不是简单的罚，严重的是要掉脑袋的，如果没有天灾，连续两年治下官田亩产低于战区平均亩产八成或者当年治下官田低于战区平均亩产六成者，斩。
比如说今年司农堂统计的四州境内的官田的当年的平均亩产粮食是3000公斤，那么按照这个基数进行比较，如果兵州某郡今年的平均亩产粮食的数量低于1800公斤，那么，该郡的委积使就要被砍掉脑袋，如果宁州某郡的亩产粮食的数量低于2400公斤，那么，该郡委积使的脑袋也差不多掉了一半，如果该郡明年的平均亩产再低于整个战区平均亩产的八成，那悬于该郡委积使脑袋上的闸刀就要落下来。
郡一级的委积使如此，执掌州一级司农寺的环州、康州、宁州、兵州四个委积使同样如此，如果某州的平均粮食亩产没有达到要求，州一级的委积使都要掉脑袋。
张铁的衡均赏罚令一下，在迎接张铁的那些官员之中，除了司农堂内的一干官员还稍微轻松一点之外，其他各州各郡的官员，一个个都坐不住了，就像火烧屁股一样，当天晚宴之后，所有人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康州城。
张铁用“衡均赏罚令”拿捏着这些官员的脑袋，这些官员回去，同样会拿“衡均赏罚令”捏着下面司农署和司农监一级官员的脑袋，压力层层下达，整个战区所有司农机构的官员个个都动了起来，开始忙活和准备起今年粮食生产的春耕第一战。
……
1月12日下午，康州城外30公里的一片阡陌纵横的田野上，张铁正就悠闲的漫步在田间的小道上……
听说康州城外有30万公顷的官田，张铁今天来了兴致，就约了鲁延玉一起过来看看，实地考察一下战区内官田的水准，两个人轻车简从，也没有坐飞舟，只是坐着两辆车带着几个侍从就从康州城里出来了。
来到这片官田所在区域的时候，张铁就让开车的司机在路边停下了车，自己随后下了车，就在田间的小道上漫步了起来，鲁延玉则亦步亦趋的小心的跟在张铁的身后。
年前，康州城外下了一场小雪，不过那小雪也仅仅是存在了两日，为大地稍微抹上一丝淡妆，随后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了，到了1月中旬，康州城外的气温虽然还有些低，但是，太阳一出来，天地之间，却已经有了一丝暖意。
张铁的手上还是拿着三个核桃在转着，昨天晚宴结束，回到自己在司农堂的行辕住所，一个晚上的时间，就算躺在床上休息，张铁也利用快进快出之法，又抽空吃了十七颗黄金独角仙的救赎，身上的力气又增加1000多公斤，所以还得继续适应锻炼。
在昨天晚上张铁当众宣布了“衡均赏罚令”之后，鲁延玉今日显得更加的沉默了，两个人走来，如果不是张铁不开口询问，这位安西督护府司农堂司农，就一语不发，显得格外的谨慎。
鲁延玉的袖子里装着两份东西，他的手在袖子之中，捏着那两份东西的边角，在犹豫着是否要拿出来，很多事情，一旦涉及到切身利益关系，就难免患得患失起来……

第6章 胸有乾坤（一）
因为心中有些纠结，想着心事，鲁延玉都没有发现在来到一条小河边上的时候，张铁已经停下了脚步，而他依着惯性在走出两步之后才一下子反应过来，已经走到了张铁的前面，鲁延玉不由老脸一红，“咳……咳……下官刚刚在想着事情，失礼了……”
张铁似笑非笑的看着鲁延玉，张铁的眼光，让鲁延玉觉得好像自己这个时候完全没有穿衣服一样，自己心中在想什么，张铁好像完全能够知道，就算是自己藏在袖子里的两份任命书，都似乎被张铁看清了一样。
张铁的眼光让鲁延玉莫名忐忑起来。
张铁却笑了笑，他今天之所以叫鲁延玉和他一起出来巡视考察，当然不仅仅是巡视考察这么简单，鲁延玉执掌安西督护府司农堂多年，是名副其实的地头蛇，自己要把委积将军这件差事做好，离开鲁延玉这个副手的配合是不行的，眼前这种情况，一方是初来乍到如过江强龙一样的主官，一方是老而弥坚势力深厚的地方豪强，双方在一起做事，一主一辅，最容易互相猜忌内耗，自己实在不想再和鲁延玉玩什么捉迷藏的游戏了，圣战也拖不起，大家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对彼此都好。
通过昨日的观察，张铁也发现鲁延玉的确精明能干，不是奸猾莫测之辈，而且鲁延玉在安西督护府司农机构官员之中颇有威望，张铁才决定今天和鲁延玉好好谈谈，把鲁延玉拉过来。
“鲁大人在司农机构任职多久了？”张铁开口问道。
“下官23岁进入兵州铁岭郡鱼洲城下渠县司农监中任书办一职，到今天，已经64年了……”
“这64年鲁大人都在司农机构任职？”
“不错，整个安西督护府司农机构内，我是唯一一个在司农机构之中从流外3等的小吏做到从三品的官员，安西督护府内整个司农机构之中的官职，我差不多都经历过！”说起自己的经历，鲁延玉就算有心事，但整个人的语气，也还是透露出一种自信。
张铁叹了一口气，鲁延玉论年纪差不多都与自家的老爷子相同了，让这么一个人来做自己的副手，的确为难他了，但这样的安排，也不是自己选的，大司马的眼中看中的东西，绝不会有官员的年龄差别，“整个太夏，能像鲁大人这样从基层小吏晋升到一个督护府三品大员的官员，恐怕也是凤毛麟角，今日听鲁大人一说自己的经历，倒让张铁肃然起敬，要是鲁大人没有真本事，断断没有这样的机遇！”
“不敢，下官之所以能有今天，除了一路上各位大人的赏识之外，最主要的就是靠着勤勉细心二字立足，大人谬奖了！”听到张铁夸奖，鲁延玉反而有些惶恐，“相比起来，大人的经历更让人佩服……”
张铁摆了摆手，“我只是有点运气而已，许多地方，我不如你！”
“下官惶恐……”
“有什么好惶恐的，谁敢说自己全知全能，不要说我，就是把孟师道叫到这里来，他脸皮再厚，也不敢说自己在司农机构的阅历能力，就一定比你强……”张铁无所顾忌地说道，“就在这康州城内，我随意找个老农，种地的本事就比孟师道强，找个路边卖炊饼的小贩，小贩做炊饼的本事孟师道估计也没有，找个绣娘，孟师道敢说自己的刺绣能和绣娘比一比？”
听到张铁的话中提到了正在轩辕之丘炙手可热，传说今年就要成为大司徒的孟师道的名字，鲁延玉一下子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孟师道的名字，以张铁的身份地位和与吞党的关系，他可以毫无顾忌的说出来，随意点评，但鲁延玉却没有这个胆子，不过张铁的这些话，也让鲁延玉心中一动，觉得张铁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心机深重，今日的张铁，和昨日初见的张铁，完全给他两种感觉，这样的感觉，让鲁延玉都有些迷惑了，不知道张铁是不是在试探什么，抑或是真没什么心机，只是说句实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说这些话只是在试探你？”张铁看了鲁延玉一眼，笑着问道。
“咳……咳……”鲁延玉一下子有些尴尬，“下官不敢，只是太傅大人身居高位，又马上要接任大司徒一职，位高权重，一举一动都事关太夏安危福祉，下官实在不方便随意议论品评！”
“哈哈……”张铁大笑了起来，“好了，你不方便说孟师道那我们就不说他了，我们就来聊聊公事，对于昨日我颁下的衡均赏罚令，你觉得如何？”
“此令大善……”鲁延玉的脸色严肃了一些，“衡均赏罚令妙就妙在衡均二字，如果是由大人定下各州官田所产数额赏罚各级司农官员，那数额如果太高，底下难免怨声载道，或有反弹，一旦大人以此动手杀人或者惩处官员，大人的名声，一定就少不了苛酷二字的评语，而如果大人定下的数额太低，则此令又难以起到作用，除了会影响战区后勤补给之外，还会让众人笑话大人不懂委积之务，或者妇人之仁，于大人名声也不利，如果那个数额定得不高不低，则难以调动战区内各级官员的积极性，而大人以衡均为赏罚依据，一方面完全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就算大人以后为此杀人，也不会有人说大人苛酷，只会说被杀官员无能，否则为什么其他官员能做到的，他做不到，而且成绩还如此惨淡。衡均赏罚令一下，以后整个战区的司农官吏，也在衡均二字之下，不得不互相竞争，使出浑身解数来提高自己辖区内官田的粮食产量，解决战区的粮食问题，今后若要有任何可以提高产量的方法，恐怕不需要大人吩咐，下面的官员就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抢着施行，这衡均赏罚令，实在妙不可言，深谋远虑，让下官佩服之极。”
张铁哈哈大笑，鲁延玉果然不愧是在官场打了一甲子滚的老油条，这眼光实在毒辣，这评语，也一针见血……

第7章 胸有乾坤（二）
“衡均赏罚令是否执行得当，关键在司农堂的监管，还得有劳鲁大人多费心！”
“这是下官的本职，下官自当尽力！”鲁延玉对张铁微微欠身说道，“太夏的官田都是各州甲级一等的肥沃农田，田力相当，官田数量，都已经造册厘定，官田的产出，在战时都要过称入库，补给军资军用，在亩产数量上，各州各郡都绝难造假，因为一旦造假，在数字上做手脚容易，但各州各郡官员都不可能凭空变出粮食来弥补缺额，各州官田按时节种植的农作物的种类数量和比例，都有严格统一的规定，主要就是土豆，玉米，还有水稻与小麦三大类，不是谁想种什么就种什么，想种多少就种多少，现在唯一所虑者，最多也就是下面有些官员为扩充亩产数量，随意更改官田所种作物的种类面积，比如说土豆多产，就多种土豆，以土豆数量冒充水稻与小麦数量，这一点，只要司农堂派出巡查组，在各州驻点巡查，每季上报各州官田所种农作物比例数量，监督各州各郡是否按战时规划种植，再开言路悬赏民间举报之人，便能杜绝！”
张铁听了暗暗点头，鲁延玉不愧是在司农机构混了这么多年的官员，自己政令一出，底下的官员有可能会做什么手脚，官员们都还没动，鲁延玉就已经心中有数，未雨绸缪，绝难糊弄，这个鲁延玉，的确可堪大用，但这样的人，如果给自己捣乱起来，也可以让自己焦头烂额。
“鲁大人可知大司马为何要我做这战区的委积将军？”
“大司马为太夏军神，国之柱石，大人也胸有乾坤锦绣，千机之名响彻天下，而且下官听说大人在烛龙领和东北督护府，还有众多点石成金的手段，大司马委任大人为委积将军，自然是知人善用，慧眼如炬……”
张铁笑了笑，“你说这些就虚了，大司马之所以委任我做这委积将军，说来也就四个字，一是粮食，二是烛油！”，说到这里，张铁顿了顿，指着自己面前那一片广袤无垠，正在等待着春耕开坑的农田，颇有些感慨，“说到粮食，只要粮种没有问题，想要让这田地高产，对我来说，实在是易如反掌，哪怕这些田地已经被魔化粮食破坏，我也有办法可以轻松的让这田地重新恢复活力！”
鲁延玉的目光动了动，“下官听说大人在东北督护府宁河郡中，去年曾让已经绝收的亿亩官田再次大丰收！”
“宁河郡中的官田再次大丰收，是三管齐下之功！”张铁竖起了一根手指，“这第一管，就是粮种，只要种到田地里的不是魔化的粮种，丰收就有了保障，第二管，则是烛龙领的蚯蚓，这烛龙领的蚯蚓是我当初从威夷次大陆带回来的异种，肥沃土地有奇效，第三管，则是解决魔化作物对田地土壤的破坏，魔族和通天教阴毒无比，在让太夏绝粮的同时也不忘用魔化粮食破坏可以耕种的田地的地力，但世间之事，有毒就有解，有生就有克，魔族的手段，也并非解决之道！”
鲁延玉的面色凝重了起来，张铁说完，鲁延玉就亲自下到路边的田里，从田里拿了一块土壤，来到张铁面前，双手一合，把土壤搓碎，让张铁仔细查看，“大人请看，这片官田去年也是绝收之地，在绝收之后，虽然田里的作物已经点火焚烧，后来又有灌溉，但这田里的土壤比起以往来却有了硬化的趋势，不再松软，一旦晒干，这土壤就像是地下挖出来的泥块一样，魔化作物对土壤的破坏是会瓦解田地中土壤的微生物和菌群的数量和结构，土壤之中的微生物和菌群的数量和结构一瓦解，这天地再施多少肥都难以恢复如初，犹如以肥灌沙，同时这土供给作物的养分养料也会越来越少，同样的田地土壤就会慢慢不适应弄作物的生长，这样的情况，和大灾变之前那些使用了太多化学肥料的农田及其相似，大人有解决之道？”
说到最后，鲁延玉的目光都有了一丝热切，因为这个问题，几乎就是现在太夏各州各郡上万亿人口面临的大问题。
“我们这脚下的大地，是真正的聚宝盆啊！”张铁感叹道，“你我口中五谷，身上丝麻，所用器物，无不是大地所出，特别是这五谷粮食，人更是一日都不能少，地生万物以养人，人却无一物以回报于大地，实在惭愧，其实只要懂得对大地的反补之道，由魔化作物带来的田地土壤硬化的问题，就可轻易解决？”
“对大地的反补之道？”鲁延玉心中一震，感觉张铁刚刚所说的，已经不是简单的农业技能和知识，而是张铁对天人大道的感悟和理解。
张铁把目光看向了远处，语气之中带着怀念，“记得我以前小时候生活在威夷次大陆黑炎城，那个时候，家中生活艰难，我母亲就做米酿出售，以补贴家用，那米酿是做在陶罐之中，密封发酵，在一罐米酿卖完之后，陶罐内还会有一些米酿的残渣留存，所以我每次都在家里的院子中把做米酿的陶罐用井水洗干净，在每次洗完陶罐之后，我都随手就把洗陶罐的水浇到我们家院子里的花盆和花坛之中，久而久之，我们家院子里花盆和花坛里的植物，居然长得格外的鲜艳夺目，当时我并没有发现那洗陶罐的水有什么神奇的！”
“当时我们家附近住着一个邻居老爷爷，那个老爷爷以前是黑炎城的一个工程师，到了晚年退休之后，就喜欢养一些花草来打发时间，陶冶情操，那个老爷爷在刚开始养花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一堆技巧，喜欢自己动手制造一些天然化肥用来养护花草，他把骨头和磷矿石磨碎后当做磷肥，把光卤石和硝酸钾当做钾肥，把发霉的豆类煮烂之后和过期的食用油料搅拌在一起密封一段时间后当做氮肥！”
“那个时候我还小，有一天放学的时候，刚好就看到那个邻居家的老爷爷把一盆看样子已经要完全枯死的花从家里拿了出来，放到了外面的垃圾回收桶上面，那盆花以前开花的时候我见过，就在老爷爷家的窗台上，非常漂亮，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要死了，等到那个老爷爷离开之后，我就跑过去，发现那盆看似要完全枯死的花的根部还有一点嫩芽，没有完全死绝，我就把那盆花带到了家里，种到了我们家的花坛里。”
“当时那盆花因为那个老爷爷长久以来施肥的时候几种肥料的用量过度，比例失调，等我把它带回家里的时候，那盆花花的根部凝聚的花盆里的那些泥土，已经硬化了，完全混成一块，就像一块泥砖一样，掰都掰不开，看起来没有一点养分，那种土壤的硬化情况，比我们眼前的这片地看起来还要严重，土壤之中的微生物和菌群，也被那些老爷爷自己动手弄的那些天然化肥破坏得差不多了……”
鲁延玉一直在认真听着张铁的故事，在张铁说道他捡回来的那盆花的土壤硬化的时候，鲁延玉一直平静的心脏突然有些剧烈的跳动了起来，难道……
张铁看了鲁延玉一眼，继续说了下去，“我把那盆快要枯死的花连同花根部的硬块一样的土壤，一起种到了我们家的花坛里，以后每次洗完做米酿的陶罐之后，就有意把洗陶罐的水浇到花上，后来你猜如何？”
“那花活了过来……”鲁延玉忍住内心的激动说道。
“不错，那花活了过来，不仅活了过来，那花根部那些硬化的土壤，也重新恢复了正常！”张铁笑了笑，“这事只是我小时候的一件经历，在把那颗花救活之后，我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更没有想到可以用这种办法赚钱发财，一直到太夏发生粮灾，听说各地的土壤都被魔化作物破坏，有了硬化的趋势，我才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找了一点硬化的土壤，种了一点粮食上去，用我当初的办法试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有效果，随后我就在宁河郡，把这个办法推广了开来……”
张铁说得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小事，但这些话听在鲁延玉的耳中，却不啻于九天之雷，隆隆作响，震得鲁延玉半晌难以恢复过来，因为张铁的话中，已经把解决太夏田地土壤被魔化作物破坏的办法说了出来。
这是一个可以影响无数人，也是可以解决太夏眼前土地危机的巨大的秘密，在此之前，太夏试了许多种办法，没有任何一种办法，可以有张铁这样的效果，鲁延玉没想到张铁如此坦然的就和他分享了这个秘密。
鲁延玉的声音这个时候已经有些颤抖，“大人所说的洗米酿陶罐的水里面的东西，是否就是和全效药剂的成分一样……”

第8章 胸有乾坤（三）
怎么可能有全效药剂那么高级？张铁差点笑了起来。
“没有全效药剂那么高级，甚至不需要有米酿那么精细！”张铁摇头，“只需要用一点人不能吃的，被当做垃圾丢弃的蔬菜的菜叶，根茎，厨鲜，果皮，果核等杂物如入酵母和水一起发酵，就可以获得，普通人和普通家庭只要在自家的厨房里随便准备一只桶就能源源不断的制造出来，这种东西很早之前就有人做了，一般人喜欢把它称为环保酵素，我却喜欢把它称为大地琼浆，这种东西，只要一小点，加入水中，再浇灌到田地里，就能让田地土壤被破坏的微生物和菌群的数量慢慢恢复正常，甚至更超以前，这就是除了施肥之外对大地的另外一种反补之道……”
曾经年少时偶尔为之的事情，没想到在太夏遭遇粮食危急时刻却让张铁发现其中巨大的价值，就连张铁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天意——只要一小点酵素，混到水里，再浇灌到那些微生物和菌群收到魔化作物破坏的土壤之中就能让土壤的微生物和菌群重新恢复到正常水平，而浇灌到田里的酵素，发酵的需求更低，人人可为。
正所谓大地赐我于膏腴，我还大地以琼浆——菜叶，根茎，厨鲜，果皮等物全部来源于大地的养分，而把这些东西变成蕴含大量微生物和有益菌的酵素之后再反补给大地，那神秘的能量与物质循环就建立了起来，正暗合天道，可以重新修复充实大地土壤之中被破坏的微观环境，让土壤更加的肥沃。
当初张铁拿到宁河郡盒子里装着的东西，其实也就是普通的酵素的酵母，当时张铁之所以郑重其事，心中其实抱着一个很简单的想法——他就想用这种近乎作秀的方法来引起别人的好奇和重视，从而能够把这种简单又高效的恢复土壤和田地活力的方法在最短时间内在太夏推广开来，把魔化粮食的影响降到最低。
只是张铁没想到的是，还不等他的方法出效果，魔族大军就侵入太夏，整个太夏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被安西督护府的战事所吸引，他在宁河郡的一番用心布置，居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但是金子总要发光的，在一号蚯蚓的配合下，张铁制造的“大地琼浆”对宁河郡官田的作用，几乎是立竿见影，让宁河郡的官田土壤重新恢复肥沃，在去年下半年获得大丰收，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大司马点张铁作为委积将军的由头。
“大人……大人为何要与我说这些？”鲁延玉压抑住内心的激动，用平静的声音问张铁，“这个秘密，如果大人不说出来，完全可以在安西督护府一鸣惊人，拥有更大的声望，甚至还能为大人带来无穷财富……”
张铁笑了起来，摊开手，目光灼灼的看着鲁延玉，“我要那么大的名声干什么，至于财富，你觉得我现在还会缺钱吗，我是骑士，对一个骑士来说，哪怕是三公之位都没有多凝聚一个脉轮来得实在，我对仕途也没有什么兴趣，孟师道马上就要成为大司徒，我不会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这次要不是大司马亲自点名，而我也的确有办法在粮食和烛油上为太夏做点事，我根本不想做这什么委积将军，我今天把你叫到这里，其实也就想和你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让你知道我在安西督护府所追求的，和你追求的并不冲突，作为我的副手，我希望你能用心帮我，这个时候帮我，就是帮华族，帮太夏……”
鲁延玉有些动容，终于明白了张铁为什么今天把他叫来，他苦笑了一下，看着张铁，“大人胸中已有乾坤，无论粮食还是烛油，以大人的手段，就算不要我，大人做好这个委积将军也易如反掌……”
还不等鲁延玉说完，张铁就挥手打断了鲁延玉的说辞，“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对我来说，要做好这些事情并不难，但我觉得如果自己身边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而且得力的助手，把这些东西交给他，那么，我自己也要轻松很多，至少不会再在这个委积将军的位置上和身边的人再玩些勾心斗角的无聊把戏，前线还在打仗，每天都有无数的人死去，我不想就在这里安静的看着，我的时间很宝贵，现在安西督护府需要我做的事情，我以前已经在烛龙领做过了，再重复一遍对我来说没有意思，你明白了吗？”
“大人说的我明白了，只是我想知道大人为什么会看中我！”
“第一，能力，第二，人品，够了吗？”
“如果我今天拒绝了大人的好意呢？”
“那今天回去我就找个理由把你踢开，让你提前致仕或者干脆找个理由砍了你的脑袋，杀猴骇鸡，然后重新在司农堂和各州郡的委积使中物色一个愿意全心全意帮我而且还有那么一点能力和野心的人，一个不够就凑两个，两个不够就凑三个，司农堂和各州郡的委积使那么多的官员，我不相信就找不出几个这样的人来，在你这个位置上的人，我只给他两条路，要么全心全意帮我，要么去死……”
哪怕是当着鲁延玉的面，张铁也毫不介意的说出自己有砍掉鲁延玉脑袋的后备打算，霸气无比。
两个人安静的对视了片刻，张铁的眼神在平静之中有着山一样的坚定，鲁延玉的眼神则有些复杂，几秒钟后，鲁延玉突然长叹一声，退后两步，然后重新对着张铁重重的长揖到地，“从今日起，鲁延玉一定竭尽全力辅佐大人，不敢再有半丝杂念！”
张铁哈哈大笑，把着鲁延玉的手臂，把鲁延玉扶起，“如此就好……”
鲁延玉已经做出决定，心中轻松了不少，正想把自己袖子里的那两份原本用来试探的东西拿出来，张铁却对着他摇了摇手，“环洲裕安郡和康州共和郡两郡新任委积使的人选你自己决定就好，这方面你比我熟悉，以后这些官员人事上的小事，就不用来问我了……”
鲁延玉心中一惊，随即苦笑，千机真人的心思本事，果然不是他能测度的，他这点心思，在别人眼里，不知道又是何其的可笑……

第9章 战区巡视
工作并非总能带给人愉悦的感觉，但却不得不去做，特别是越重要的岗位，越不可能让人完全由着性子来，很多时候，因为职责所在，就不得不让人打起精神用心来应对。
就在和鲁延玉“田边谈话”的第二天，张铁也就拉着鲁延玉——整个安西督护府战区负责后勤的委积将军和司农堂司农两个人，就一起乘坐飞舟巡视起环州、康州、宁州、兵州的四州境内的情况来。
除了巡视官田之外，张铁更重要的是巡视四州境内的一些重要的矿山和大型的工业生产基地与工厂。
战区的委积之责，除了粮食之外，战区内各军团的武器，小到皮带军服水壶，一般的各种刀剑盔甲辎重，大到各种蒸汽坦克和装甲车和各种军用车辆都由战区就近补给提供。
现在聚集在安西督护府境内四州境内的太夏军团的总人数将近4亿8000多万，这么多的部队，既有太夏的上四军，也有安西督护府的州军，要完成如此多的军队的后勤装备的补给，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好在太夏根基深厚，而且有着强有力的国家权力机制做后盾，这将近五亿人的后勤军需，一旦分散到整个安西督护府，便不再是一件艰难的事情，上百个以装备制造业为支撑的甲级大城，数千个中大型的矿山和冶金生产基地，数万个配套的工业生产工厂，超过百亿亩的官田，70亿以上还停留在战区，直接或间接为战区军团服务的民众，健全的地面和空中交通网络，经历数百年考验的军民一体的完善的后勤运作和保障机制……这些，就是太夏能与魔族在西部战区对峙的信心所在。
飞舟的速度很快，如果不停留，一日差不多可以飞行两万公里。
张铁在几州内走马观花的巡视了一遍下来，用时还不到七天，也正在这七天的巡视之中，张铁真正明白了一个道理——所谓的圣战，绝不只是骑士的圣战，而是所有人的圣战。
在宁州境内的一个冶金基地，张铁看到已经退休多年的经验丰富的老技师，为了圣战，重新回到冶炼车间，带着几个徒弟，亲自监督着每一炉钢水的火候质量。
在兵州的那些官田的农庄之中，张铁看到从次大陆逃难来到太夏后安定下来的那些异族边民听说魔族已经进攻太夏，要再次毁灭他们家园时视死如归的激愤。
在环洲的一个小城内，张铁看到了整整一城的人，无论男女老少，每户人家现在没日没夜的自己家中的作坊里为太夏的军团制造着腰带和战靴上的几个特制的钢制扣件。
在康州的一个生产蒸汽装甲车的兵工厂内，张铁看到了兵工厂的厂长和主工程师把家搬到了产区，而且立下了保证工厂产品质量的军令状……
七天下来，这样的人张铁遇到了很多，而且大多都是普通人，为了圣战，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竭尽全力。
同样也是七天的巡视下来，张铁才真正明白了自己这个委积将军手上的权势到底有多大。
四州境内，直接听命于他的各级官吏超过了500多万人，他的任何一个命令，都可以影响指挥70亿以上为战区后勤系统工作的民众，战区内规模以上的各级官办工矿企业总共有68772个，都听他号令，今年他手上可以动用的太夏战区的委积资金是560亿金币，这些钱中的一半会流入到官办的企业之外，其余的大半都要在战区内招标采购各种军需物资和装备，能有资格参与竞标的都是战区境内各州的豪门大族，那些盯着战区军需采购的豪门大族，让张铁在这次巡视的时候，每到一地，都被当地的豪门大族前呼后拥，巴结无比，犹如帝王一样。
除了这些之外，张铁现在手上能动用的各种资源也是海量，仅仅是他在战区内可以调度的飞舟的数量，就达到64艘，飞艇数量则达到20多万艘，其他的各种地面车辆难以计数，整个战区境内的火车铁路，各种物资的库存，调配，划拨，都是他说了算。
这样的权力，说可以在战区后方一手遮天都不为过。
在了解了这些之后，张铁也才更能体会到鲁延玉初见自己时的那种患得患失的矛盾心态。
对于爱权的人来说，这样的权力可以让人犹如身在天堂，青春焕发，可以让人像吸毒一样难以自拔，而对张铁来说，这巨大的权力也只是让他在短短几天内稍微虚荣和膨胀了一下，等这巨大的权力带来的春潮消退，这次巡视战区，留给他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那些一个个在平凡的岗位上看到的普通的身影，因为在那些普通的身影上，张铁看到的，是自己的老爸老妈，还有另外一个没有获得黑铁之堡的自己……
这次巡视，没有让张铁迷失在权力带来的幻象之中，反而更让他坚定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1月20日，张铁和鲁延玉结束巡视重新返回康州城，也就是在同一日，张铁刚刚回到康州城不久，从烛龙领飞来的两艘飞舟，就降落在了康州城司农堂的广场之上。
……
张铁面带微笑，手上依旧转着三个核桃，看着两艘飞舟上打开的舱门。
第一艘飞舟的舱门一打开，张铁的老哥张阳和李涛，鲁一山，孙启明鱼贯走出来，在四人身后还跟着不少的人。
张阳看到张铁，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其他人看到张铁，特别是看到张铁身后那两排雄壮的金甲侍卫和穿着从三品司农官服微笑着等在一旁的人，一个个则略微显得有些激动。
张铁不想讲什么排场架子，但这个时候，就算他不讲，跟在他身边的这些人无形之中的气场，却已经说明了一切——整个太夏，恐怕也只有督宰一级的大员，才有资格让从三品的官员态度和蔼的微笑的站在一边陪着自己等人。
……
“辛苦了……”张铁看着老哥笑了笑。
“不辛苦，这坐飞舟来，就算从幽州过来，也就是几日的功夫……”张阳也笑了笑，从头到脚打量了张铁一遍，点了点头，两兄弟交换了一个眼色，自家兄弟无须客套，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到张铁与张阳两兄弟相见完毕，李涛与鲁一山才连忙上前一步和张铁见礼。
“见过家主！”李涛与鲁一山两个人脸上都有些兴奋之色，神态之中掩饰不住对张铁的敬畏，两个人都想不到，张铁只是来到战区不到半年，就一下子一飞冲天，成了整个太夏西部战区权势滔天的大人物。
一个月前，张铁被大司马左丘明月任命为战区委积将军的消息就传回了幽州，整个幽州，整个烛龙领和怀远堂都轰动了，作为张铁家将的李涛与鲁一山两个人，更是兴奋，张铁地位的提高，就等于是他们两个人地位的提高，从张铁在战区被任命为委积将军的那一刻，也就意味着张铁的影响力已经正式走出东北督护府，正式成为太夏豪门与骑士之中的最顶层的那一级人物，这一刻再见张铁，李涛多少还有些矜持，而鲁一山整个人已经兴奋得红光满面。
“不用客气！”张铁微笑着对两个人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你们在烛龙领做得不错，我都听说了，希望这次你们在西部战区，也拿出在烛龙领的本事来，为太夏出力……”
“都是铁心堂中各位夫人领导有方，运筹帷幄，我等不敢居功，这次家主相招，我等自然万死不辞！”李涛与鲁一山互相看了一眼，李涛开口抱拳说道，有些拙言的鲁一山则在一旁连连点头。两个人都知道，张铁这次把他们叫来，自然是要重用的，两个人跟着张铁，也必然在安西督护府开启自己人生和事业的新的高度，而只要把张铁交代的事情做好，所谓的富贵功名，只是等闲之事。
张铁点了点头，对两个人的态度很满意。
看到李涛与鲁一山两个人与张铁见礼完毕，孙启明才深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见过真人！”
“这次把你叫来，不知道我那小师妹吕莎莎有没有怪我这个做师兄的让你们夫妻短时间不能相见啊？”
张铁虽然是开着玩笑，但话语里的意思，却也没有把孙启明当做外人，那语气就显得亲近，孙启明听得心中有些激动，对着张铁一抱拳，“真人有事相招，那是对我孙家的信任和恩宠，这次前来，临行之前内子就曾仔细交代，要我务必不能误了真人交代之事，内子还托我给真人带一句话，让真人在战场上也要多自己保重，当初潜龙岛上真人的各位师妹师姐现在还都有联系，各位师姐师妹都希望将来还能再看到真人酒后剑舞的风采……”
曾经爱哭鼻子爱害羞的小师妹如此已为人母，为人妻，有了自己的家庭，未免外面非议和各种流言蜚语，自从张铁表露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虽然都在烛龙领，但张铁都没再次私下见过自己的这位小师妹，这个时候张铁听到孙启明说起当初潜龙岛上的一干师姐师妹还有联系和对自己的期望和祝福，张铁的内心，一下子，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第10章 班底
曾经与各位师姐师妹们的种种过往让张铁微微沉默了一下，随后张铁认真的看着孙启明，放缓了语气，“这次叫你来，也就没有把你当外人，你也不要太生分了……”
孙启明点了点头，然后退到一边。
从第二艘飞舟上下来的人，所有的人身上穿着的都是烛龙军团灰绿色的军装，一个个显得英挺无比，每个人的军帽的帽徽上，都有一副钢铁齿轮组成的双剑交叉的羽翼图案，而除了这个之外，所有人军装的臂章上，还有一个特别的图案，那个图案，正是张铁的雷隼的身影，在闪电之中穿梭于云端。
这些人的帽徽表明了这些人隶属于烛龙军团的身份，而这些人的那个雷隼臂章，在烛龙军团却有着特殊的意义，这个意义，就是这些人都是经过烛龙军团的严格训练，已经是完全掌握了飞机驾驶技能的烛龙军团的空骑兵飞行员。
从第二艘飞舟上下来的人很多，足足有四千多人，带头的是张铁的堂兄张肃，张铁的一些弟子，如刘星等人，也在人群之中，穿着军装，一点也不显眼，恐怕只有熟悉刘星等人的人才能在这个时候看出刘星等人内心的激动。
从第二艘飞舟上下来的整个烛龙军团的人安静，肃穆，没有喧哗，但身上却有钢铁一样的气势和凌云的傲气，那股特别的气质，让鲁延玉都忍不住多打量了张肃他们几眼。
“鲁大人觉得我这烛龙领的军士如何？”张铁微笑着转头问道。
“太夏的强军当数上四军，上四军的强军都有傲气和杀气，但我觉得上四军的傲气和杀气，还不如眼前这些军士！”鲁延玉在认真打量了从飞舟上下来的那些人之后，认真的对张铁说道，这不是因为张铁是鲁延玉的上司鲁延玉就要拍马屁，而是鲁延玉真感觉到眼前从飞舟上走下来的烛龙军团的这些军士真的不一般。
“鲁大人说的没错，这些人，都是烛龙领的天之骄子，如果在战场上，没有骑士参与战斗的话，就眼前这些人，就可以把上四军中的任何一个50万人规模的军团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听到张铁这么说，鲁延玉心中再次惊了一下，但他却知道，张铁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和他开玩笑，因为张铁这句话，鲁延玉再次看向烛龙军团那些军士的时候，眼中也就多了一丝凝重和探究的神色……
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在大多数人的肃默之中，张肃已经大步走到张铁面前，对着张铁行了一个军礼，面容如铁的大声说道，“报告军团长，烛龙军团雷隼教导大队已经集结完毕，请指示！”
“大队军官留下来，其余战士先休息！”
“是！”
也不用张铁吩咐，鲁延玉一个眼色之下，就有司农堂的人安排从两艘飞舟上下来的人去休息洗尘，而张铁，只是给各人介绍了一下鲁延玉的身份之后，就直接带着其他留下的那些人，则一刻也不耽搁，到委积将军的行辕中开会。
开会的除了从幽州来的这些人之外，安西督护府司农堂自鲁延玉以下的各级主官，同样来了几十人，这也是自张铁担任委积将军以来第一次“升帐”……
行辕大厅之中，张铁手上转动着三颗核桃，独坐在大厅的主位上，张铁面前是一张青铜虎案，虎案上面是一排将军令箭，张铁的背后，则是一面宽达十米，高达五米的巨大的战区地图，几排侍卫站在张铁身后和行辕大厅门口两侧，气氛肃穆无比。
鲁延玉带着一干司农堂的主要官吏坐在张铁虎案下面的左手边，张铁的老哥张阳则和一干幽州来的人坐在张铁虎案的右手边，这种场合，无论是司农堂的一干官吏还是幽州来的一干人，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的等着张铁说话。
“鲁大人就先给大家介绍一下现在西部战区的战况和环州、康州、宁州、兵州四州境内的委积之务！”张铁开了口。
“是！”鲁延玉站了起来，用了整整十分钟，条理清楚层次分明的把西部战区现在的战况和环康宁兵四州的情况介绍了一遍，才重新坐下。
哪怕是第一次来到安西督护府的人，只要听完鲁延玉的介绍，也能在心中对整个战区的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
最近这几日，魔族与通天教在被魔族攻占的掖州、武州，祝州，银州建立通天帝国的消息已经在太夏通报到了州一级，对太夏的官员来说，这已经不是秘密，随着天气逐渐转暖，魔族在冬天沉寂的攻势又慢慢恢复了过来，但缓过气来的太夏，在今年，就算是还处于防御状态，但也变得更加的积极了，在太夏大司马司徒明月的指挥下，现在在武州，祝州，银州境内，太夏的军队和骑士正在一边与魔族战斗一边坚壁清野有序后撤，正在以空间换时间的战略一步步的稀释着魔族大军的锋芒，太夏在西部战区的战略目的，就是最终将在贺兰山和渭水一带，将魔族的东侵的兵峰抵挡住，形成长久相峙的局面。
而魔族似乎也没有一口气把太夏完全吞下的能力，从魔族扶持通天教建立通天帝国的动机上来看，魔族也在打着利用通天教和通天帝国逐步瓦解太夏内部力量的打算。
在这样的战局之下，作为战区后方的环康宁兵四州的委积之务，也就变得格外的重要，委积之务，说来最重要的只有两个字，一个是粮，一个是物，而环康宁兵四州目前的粮食生产面临的问题如何，还有各州的装备生产如何，鲁延玉也做了一个清晰的说明。
在介绍完这些之后，鲁延玉才重新坐下。
幽州这边的人都悄悄的把目光看向了张铁的老哥张阳，这种时候，幽州这边张阳第一个开口最合适，张阳果然也没有让大家失望，只是在微微沉吟了几秒钟之后，张阳就直接站起来开口对张铁说道。
“刚刚听了鲁大人所说，现在战区的情况我们都已经清楚了，将军这次有什么安排，就直接和大家说吧，大家这次来，也是准备来做事的！”

第11章 金乌商团的决心
张铁此刻的身份是太夏西部战区的委积将军，在升账这种时候，大厅之内，哪怕是张阳，对张铁，也要以将军称之，而不能公私不分，称兄道弟的。
张铁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看了张阳一眼，也没有犹豫，直接对张阳说道，“既然大家都明白我叫大家是来做事的，那么，我也就直说了，我在环康宁兵四州总理战区委积之务，这几日我心中一惊有了一个全盘的规划，需要在座各位鼎力协助，在这个规划之中，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战区内全效药剂供应不足的问题，第二个是要解决烛油的生产问题，第三个是要解决战区空军的培养问题，第四个问题是解决烛油的武装装备问题，第五个问题则是解决战区的粮食生产问题！这五个问题解决好，我这个委积将军，就不算白做。”
张铁说着，就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来到身后那副巨大的战区地图面前，手指一动，一股绿色的战气就从张铁的手指上射出，凝成一束，就像张铁手指上发出的一道光一样，落在了那副巨大的地图上。
绿色的战气是张铁五行战气之中的木属性战气，凝成一束的战气带着一股灿烂的光彩，但在张铁的控制下，却没有什么杀伤力，也没有破坏那副地图，只是相当于大灾变之前的激光笔一样，方便张铁解说。
这一手，也是骑士战气化形的运用，骑士的战气化形的攻击力非常的恐怖，以张铁现在的战力，随意一指，就能穿金洞铁，击杀骑士以下的高手如杀鸡宰羊一样，但能把战气化形的功夫运用得如此春风化雨不带一丝烟火气的，在座的人都是第一次看到。
能把战气化形发挥出威力是一种修为境界，但这只是顺水行舟，如果反过来，能把原本就应该拥有强悍威力的战气化形攻击变得威力全无，挥洒自如，这其中需要对战气的控制力，绝对已经要达到出神入化的恐怖境界。这其中的难度，就像扔出一颗炼金炸弹炸毁一栋高楼很容易，但要把一颗炼金炸弹扔出去，让炼金炸弹爆炸的时候把一块不规则的石头炸成一座有美感的雕塑，这需要的控制力，简直骇人听闻。
一干人看着张铁手指上射出的那道指点着战区地图的绿光，一个个，都心中震动，瞠目结舌，差点忘了张铁要说什么。
张铁原本正想说话，但一看众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这一手对这些人来说似乎太震撼，不得不先咳嗽了两声，把众人的注意力从自己的手指上拉回来，才开了口。
“先说第一个问题，全效药剂在战场上功效巨大，但现在金乌商团的全效药剂在战区内的供应数量却大为不足，从我接任委积将军以来，我查看了一下过去半年内战区各个军团储备的全效药剂的数量，总数还不到5000万支，差不多战区内十个战士才有一支全效药剂可以使用，这个情况，必须改变，这几日我与左丘大人联系，左丘大人对全效药剂在太夏诸军之中的作用，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各个军团打上来的物资调配报告之中，对全效药剂，也一直有巨大的需求，各个军团都想多要一点，但是我们的补给一直没有跟上，由此造成了巨大的矛盾，所以我希望在今年只内，金乌商团对战区全效药剂的供应最低可以达到3亿支以上，在明年，这个数字要达到10亿支，确保战区内的每个战士每个人的身上最少可以携带两支全效药剂救急，三年后，这个数字至少是20亿支……”
张铁手指上射出的那一束绿光一样的战气，在地图的几个地方上点着或者画着圈，张铁一共在地图上指点圈画了二十多个地方，“这些地方，在安西督护府内都拥有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四季蔬果不断，还产众多药材，我希望金乌商团在今年内，就能在环康宁兵四州境内的这些地方，在考察之后，建设至少十个全效药剂的生产基地，半年之后，这些基地就能为战区提供全效药剂，因为我金乌商团的关系众人皆知，为避嫌，我希望金乌商团提供给战区的全效药剂的采购价可以达到太夏最低！”
“抗击魔族，保卫太夏，人人有责，作为华族一员，金乌商团上下绝对不会辜负将军大人的期望，我这次来，已经带了金乌商团的十七个大掌柜，这些大掌柜，最后就将奔赴安西督护府内各州郡考察建立全效药剂的生产基地，在今年年内，金乌商团就将在安西督护府内建立十七个生产基地，在这些生成基地正式生产全效药剂之前，金乌商团将调配商团在太夏各州的资源，优先保证西部战区各个军团对全效药剂的需求量，在今年年内最少为战区提供5亿支全效药剂！”张阳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掷地有声的说着话，“至于战区委积将军府对金乌商团全效药剂的采购价，我现在就可以给出，一个金币一支，这个价格，绝对是太夏最低！”
听到张阳的话，坐在一边的司农台的一干官员齐齐动容，因为去年战区内采购的全效药剂已经算是便宜的了，但是那些全效药剂的采购价，每支至少也接近了3个金币，而且还有价无市，张阳这一句话，就等于是每年让出了数亿金币以上的利润。
数亿金币，这是一个让人眩晕的数字，将来这个数字还有可能变成十亿金币以上，那些原本羡慕张铁好运的人，这个时候听到张铁老哥的表态，似乎一下子都明白了过来，这哪里是千机真人好运，分明是左丘大人慧眼如炬知人善用啊，让千机真人做委积将军，为避嫌，也为名声，张家兄弟就不好意思再赚战区的钱，只是这个全效药剂一项，张铁在这个位置上，每年能为战区物资采购节省下来的金币，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谁要能有这个本事，这委积将军的任命，别人争都没有资格来争……

第12章 张铁的安排
张阳在全效药剂上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固然让人肃然起敬，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想，即使是一个金币一支的全效药剂，金乌商团以后每年可以在战区挣到的钱，也同样恐怖，在这个太夏，又有几个豪门大族有这种一年可以挣几个亿金币的生意。
而这仅仅是在战区，随着圣战的到来，全效药剂在太夏的市场会越来越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年，张家之富甲天下啊……
司农堂的官员原本就对数字和金钱很敏感，这个时候，这些在坐的官员只是在心中计算一下未来金乌商团在太夏全效药剂的收入，一个个看着张阳的眼神都变了，所有人，看着在场的张阳张铁两兄弟，就像看到了一个正在冉冉升起的太夏顶级豪门的未来，随着张铁这次出任战区委积将军和传说中即将于广南王府的联姻，如今的张家，正越来越有太夏顶级豪门的气象——钱，权，势，人，影响力，正越来越大，令人侧目……
“好，既然金乌商团有这样的想法，那么，鲁大人，后面与金乌商团合作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张阳一表态完毕，张铁就接着他老哥张阳的话头，把这件事敲定了下来。
“战区各军团对全效药剂望眼欲穿，下官一定选配得力官员，陪同金乌商团各位大掌柜亲赴各州郡考察，协调地方，尽快让全效药剂的生产基地落地，以解战区燃眉之急……”鲁延玉站起来，郑重地说道。
张铁点了点头，鲁延玉才重新坐下来，张铁的目光随后就落在了李涛的身上，“李涛……”
“属下在！”听到张铁点到自己的名字，李涛的屁股下面就像装了弹簧一样，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
“你虽是我家将，但正所谓，举贤不避亲，当日在烛龙领，正是你一手打造出了烛龙领的第一个烛油生产基地，如今烛龙领境内的各个烛油生产基地都出自你手，要说整个太夏，对烛油生产基地的了解，的确很难再找出第二个比你更懂行的人来了！”
“这都是主公的信任和栽培！”
“那是因为你值得信任，也值得栽培，我这次叫你来，也就是想把事关整个战区大局的烛油生产之事交给你，我今天就任命你为委积将军府督办，全权负责环康宁兵四州境内烛油生产事宜，康宁兵四州境内共有官田超过百亿亩，就在今年，各州各郡官田在今年2月就会完全种上玉米，6月就要收割，我需要你在今年玉米收割之时，就保证在环康宁兵四州境内，至少有200座烛油生产基地开始运作生产烛油，初步满足战区各军团烛油所需，你可做得到？”
李涛的脸上泛起一片不正常的红晕，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挺起胸膛，“属下愿立军令状，保证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
“好，我调配一艘飞舟给你，供你交通往来各州各郡，再调配身边的二十名护卫给你，这是我的令箭，拿着这个令箭，战区之内，州一级委积使之下，你都可以先斩后奏……”张铁沉声说道，同时抽出一支虎案上的令箭，还不用张铁吩咐，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侍卫就走了过来，接过张铁的令箭，走了过去，把令箭交给了李涛。
李涛躬身，双手高举过顶，恭谨的接过张铁的令箭，然后看着张铁，朗声问道，“属下还有一问，这烛油生产，整个太夏，是主公独家之利，除了主公，太夏再大，却也再无第二个人第二个家族能够生产出来，这建立在安西督护府战区的烛油生产基地，权属如何划分，将来烛油定价几何，还请主公明示？”
一听李涛的问题，一干司农堂的官员，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
张铁也微微沉吟思考了一下，然后就有了决断，“所有烛油基地，产权十分，烛龙领只要三分，其余七分，都分给此刻还坚守在战区内的官民，以资奖励，具体来说，烛油基地所在地方的官员可以入股占据三分，民间豪门大族可以占据三分，烛油生产基地内的管事工人等，可以占据一分，烛油采购定价，则不得高于战区外各州烛油销售价格的六成！”
太夏的官员许多都来自豪门大族，所以太夏也没有不允许官员家族经商的规定，在张铁说到所有烛油生产基地可以有三分股份让地方各级官员入股的时候，整个大厅之内那些司农堂的官员，一个个的眼睛瞬间都亮了起来。
太夏的官员贪污和损公肥私都是吞金重罪，也因此，没有几个官员敢随意贪污和明目张胆利用职权给自己家人捞钱，这样一来，虽然官员们的薪水还不错，但大多数的官员的生活，特别是中低层官员们的生活，却绝对谈不上有多富裕，更不要说什么奢华了，哪怕是高层的官员，像鲁大人这样的，家中投靠的亲族仆役，更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算俸禄再高，但花销却同样不小，平均下来官员家中若论富贵则与各州各郡的豪门大族比起来就有些不如。
烛油之利天下皆知，要不为什么各州豪门为此争破头呢，允许官员入股三成，委积将军这是要给战区内的官员送钱啊，在坐的官员，面对着这种合理合法的财富，哪里有不心动的，而且在座的官员都身居司农堂要职，而且一个个心思玲珑剔透，一听张铁的话就知道张铁这是要给大家送钱，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听完张铁的话，在座的官员们，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个念头几乎不约而同的都是——将军大人把这烛油的采购价低了，八成就差不多了。
一看自己身旁各位司农堂堂官们的脸色，鲁延玉就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就算没有自己相助，以这个委积将军的手段心思，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恩威如海，又有大司马信任，本身对金钱权势又无所求，这样的人，要把整个司农堂收入手中，也是反掌之间的事情，大司马用人当真可畏……
听到张铁眨眼间就委派了李涛如此要务，让李涛一下子就如上青云，说名垂青史那有些夸张，也是未知之数，但以李涛生产烛油的功劳，在各州各郡甚至是一个督护府境内的地方史志上留下一笔，确是板上钉钉，坐在一边的来自幽州和烛龙领内的那些人，一个个都双眼放光的看着张铁，个个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听着张铁接下来的安排……

第13章 了却俗务
就在一干人期待的目光中，张铁把目光投在了鲁一山的脸上，“既然有了烛油，那些烛油当然也是要拿来用的，烛油之利，第一当属飞机，而飞机需要机场，但现在整个安西督护府环康州宁兵四州还没有一个飞机的专用机场，鲁一山，我同样任命你为委积将军府督办，调拨一艘飞舟二十护卫给你，持我令箭，在环康州宁兵四州修建机场，半年后，我需要环康州宁兵四州境内每隔八百公里，就有一个甲级机场，每隔三百公里，就有一个乙级机场，你可做得到？”
“烛龙领境内各个机场的建造规制属下已经知晓了，我敢立军令状，到时候若是完不成任务，家主可以砍了我的脑袋！”鲁一山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拍着胸脯说道。
要让鲁一山做别的事情，鲁一山没有什么把握，但是让他修建机场，特别是在战区之中，有张铁支持，鲁一山有一肚子的办法可以完成张铁的要求，在去年下半年，鲁一山在烛龙领和幽州境内建设的机场已经有二十多个，早已经驾轻就熟，这件事对鲁一山来说太简单，但做好之后，功劳名声同样很大，所以他才会激动。
张铁点了点头，从面前的虎案上拿起一支令箭，让身边的一个侍卫，把令箭交给鲁一山。
在鲁一山接过令箭来坐下之后，张铁又把目光投在了孙启明的脸上，“你虽不是我家将，但去年在烛龙领生产双驱发动机和飞机，你和孙家都全程参与其中，对这个过程了若指掌，我现在同样任命你为委积将军府督办，赐予你令箭，飞舟，20名侍卫，环康州宁兵四州境内官办工厂资源随你调用，我不管你是采购也罢，还是自己在各州建立工厂也好，总之，这件事由你主管，我需要在半年后，让环康州宁兵四州每州各拥有至少年产50万架次作战飞机工业产业能力！”
“孙启明领命，如若无法完成任务，任凭将军以军令处置！”孙启明沉声说道。
张铁拿起一支令箭，让身边的侍卫交给孙启明。
在孙启明坐下来之后，张铁则把目光投向了张肃，张铁一开口，就让张肃等人的脸色涨红了起来。
张铁说，“你们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部队，看到你们，我敢说，人族之中，烛龙领的空骑兵傲视天下，你们不光有人族目前最先进的作战飞机，还有人族最先进最完备的空战战术和理念，整个太夏，整个人族，目前还没有任何一支部队能与你们相提并论，你们，将是这次圣战大舞台上太夏和人族的当之无愧的主角，以往的任何地面武装和力量，在你们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请军团长下令！”张肃大声说道，所有的烛龙军团的军官都一下子站了起来，一个个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
“我这次叫你们来西部战区，不是让你们来打仗的，而是让你们来当火种，我希望，空骑兵不只是烛龙领的专属，而是整个太夏，整个人族的专属，我希望所有无法成为九级以上强悍战士的普通人，只要身体建康的，都可以成为空骑兵，在面对魔族的时候，哪怕再弱小的人，都有自己反抗的力量，这次烛龙军团雷隼教导大队来到战区的目的是建立飞行学校，你们要在环康州宁兵四州的每个郡中建立一个飞行学校，你们要让越来越多的人掌握驾驶飞机战斗的技能，在半年后，当战区的烛油和飞机都一批批的生产出来之后，我希望是你们的学员在等飞机，而不是生产出来的飞机在等你们的学员！”
“保证完成任务！”张肃刚毅地说道。
“好，张肃你同样承担督办之职，我给你令箭，飞舟，还有侍卫，这次到来的烛龙军团雷隼教导大队的所有成员都由你安排……”
“军团长请放心，雷隼教导大队的成员，每一个都有做飞行教练的资格……”
“好！”张铁拿出令箭，让身边的侍卫递给张肃。
张铁的目光，最后放在坐在烛龙领一行人后面最不起眼的一个人身上，那个人四十多岁，面相忠厚普通，从进来到现在，就一直默默的坐在那里，这个人，是张铁家中的死士之一，也是白素仙当初送给张铁的死士之中的高级农技师。
死士忠心，为的是用起来放心，但不是真的要让人去送死，这个人在张铁手下，是一个总管，负责的就是张铁租下的宁河郡中的那些良田，张铁在宁河郡中增长的那些农田“新政”——包括饲养一号蚯蚓与在各个农庄制作使用“大地琼浆”，都由此人一手操办。
“张福！”
“小人在！”听到张铁叫自己的名字，那个看样子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才站了起来。
“康州城外有一片官田，从明天起，你就带着你的人把那片官田管起来，你在宁河郡如何做，在这里也如何做，如果有人来官田的农庄上参观学习，你就把饲养‘一号蚯蚓’和制造使用‘大地琼浆’的办法尽情展示给他们就好，不用藏着掖着，一号蚯蚓在安西督护府的销售生意也交给你，价钱多少由你定，只要不亏本就行，你做的事，看似普通，却事关战区大局，交给别人我都不放心！”张铁平静地说道。
“是，小人明白！”叫张福的中年男人重新安静的坐下。
把这五件事交代完，张铁的心中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这五件事中，粮食最要紧，但在张铁这里，这个问题也是最好解决的，只是少府的种子没有问题，那么，他只需要在康州城附近做个“样板田”出来，各州各郡那些被衡均赏罚令勒住脖子的委积使们，不用张铁吩咐，就一定会一个个用比兔子还快的速度，将“样板田”中的可以稳产增长的新技术——“一号蚯蚓”和“大地琼浆”推广到整个安西督护府，这样一来，粮食问题就基本上可以解决了。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和名声，自己要是在康州城外搞这么一个“样板田”，不仅是各州各郡的官员们要一个个争先恐后照搬照抄，恐怕就连各地豪门大族都要趋之若鹜有样学样……
除了粮食之外，全效药剂的供应，烛油的生成，飞机的生产，战区机场的建设和空骑兵的培养，这几件事一做好，他这个委积将军的职责，也就算尽到了，大的方面，也就不会再出问题。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不过这件事就更简单了，他甚至不需要专门安排什么人手负责就可以搞定。
“鲁大人，这次烛龙领到来的飞舟上还有一些烛油武器的生产制造图纸和说明配方等资料，呆会儿你让人把那些图纸和资料取下来，复制一些，分发到战区内各个兵工厂，让各个兵工厂做好相应武器的生产准备……”
像烛油爆炎弹和爆炎飞矛这类的烛油武器，只要烛油一大范围推广开来，无论是太夏方面，还是几大宗门甚至是各地的豪门，想要制造出这样的东西来都不会困难，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自己只是占了一个先机，所以张铁也没有想着要把这些东西的制造方法捏在手里，干脆大方的拿了出来，让战区内的各个武器工厂完成生产准备。
经过去年一年的持续研究，现在烛龙领可以生产的烛油武器已经有了五种，第一类是飞机和飞艇上使用的规格大小不同的几种不同类型的爆炎燃烧弹，第二就是爆炎飞矛，第三是可以使用机弩和弓箭发射的爆炎弩箭，第四是单兵爆炎手雷，第五是爆炎火焰枪，现在整个烛龙军团，已经开始全面换装这些新的武器装备，这些武器之中威力最大，杀伤距离可以在50米以上的爆炎火焰枪，在烛龙军团内，已经开始部署到了班一级，在装备了这些威力不凡的爆炎武器之后，烛龙军团的战力，绝对爆表。
这一次，张铁让人把这五种武器的制造图纸都带来了。
“是！”鲁延玉站起来说道，在说完之后，他又看了张铁一眼，“只是这些烛油武器的制造资料，是否允许下发到民间，方便各州军团在需要的时候多渠道采购？”
“可以发下去，只是领取了这些生产资料的非官方的作坊和工厂，在生产出这些武器来之后，如果质量合格，我们要采购的话，必须要有优惠价格，这一点必须说清楚！还有，刚刚我交代下去的几件事，无论是烛油生产基地还是飞机制造，甚至是机场，都事关战区大局，需要各州郡地方大力配合，绝不允许有人从中作梗阻挠，具体各地要如何配合，我就不多说了，鲁大人自己安排就是，我以后就只负责看结果了，结果好，各方都有奖励，结果不好，那我就负和砍脑袋了……”
“下官领命，安西督护府司农堂上下，绝不辜负大人所托！”鲁延玉躬身，其他司农堂的官员这个时候也像约好一样，一个个同时站起，躬身，齐声说道，“我等绝不辜负大人所托！”
“好，有你们这话我就放心了……”张铁点了点头，大事就此定了下来。
……
只是在康州城中呆了一日，到了第二天，无论是张铁的老哥张阳，还是张铁的两个家将与张肃等人，都各自坐着飞舟离开了康州城，开始马不停蹄的行动起来。
这些人的身边，除了张铁安排的侍卫之外，鲁延玉还各调了几个熟悉各州事务的司农堂的老吏，跟在他们身边，作为助手。
唯一留在康州城的，就只有张福和张福带来的一些随员，不过这些人也没有住在城内，而是一大早，就在两名司农堂官员的陪同下，去接手康州城外的官田农庄了。
飞行学校需要的飞机烛油和各州需要的一号蚯蚓等物，现在安西督护府还没有，暂时只能从幽州烛龙领运来，这些具体事务，早在昨晚，鲁延玉已经拿出方案，安排飞舟前往烛龙领调运，飞舟的运载量大，速度又快，半个月左右估计就能往返一次，像飞机和一号蚯蚓这类东西，五六十艘飞舟只要跑一趟烛龙领，运来的那些完全拆散成零件的飞机，就有数千架，整个战区内的飞行学院需要的第一批的飞机，就能运来。而战区内飞行学院需要的烛油，张铁则已经和天机门联系，让天机门就近把刚刚生产出来的烛油调拨一批过来，从天机门的地盘上把烛油调来，路途比从幽州来要省将近一半。
整个司农堂上上下下的所有人从今天也开始为张铁昨天升帐时所说的“五个问题”忙碌了起来。
在所有人开始“忙碌”的时候，张铁反而一下子从这些俗事之中解脱了出来，就像他所说的一样，在以后，他就只负责看结果给奖励或者是砍脑袋了，张铁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自己的为官之道，这样的为官之道，多少有些偷懒，或许别的人在这个位置上可以更勤勉一些，每日可以坐着飞舟到处巡视指示，过足官瘾，或者每日坐在堂中日理万机批示各种奏报文件，但张铁没有官瘾，他觉得自己这么做也就够了，让懂行的人去各自发挥所长，他只要把合适的人安排在合适的岗位就行，具体怎么样，就看各人表现。
……
“大人，康州城中七家豪门昨日知道大人回来，一起送来拜帖，请大人赏光……”
张铁抬着头，看着天上最后的一艘飞舟离开康州城，正在想着自己终于可以轻松下来进阶大地九变和研究一下与风苍梧的赌约的时候，鲁延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
康州城中原本最大的官员是安西督护府的督宰，随后就是康州刺史，但此刻，安西督护府的督宰正在轩辕要塞，康州刺史也在康州各郡巡视，主持康州州军的改编，并没有在康州城，张铁这个委积将军反而成了康州城内品阶最高的官吏，知道张铁昨日刚刚回来，马上就有大动作，康州城内的一干豪门自然想和自己拉拉关系。
这康州城，实在太热闹也太引人注目，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能在康州城内被称为豪门而且有资格第一批给自己发来拜帖的，都是安西督护府境内的豪强和地头蛇，接受这些人的宴请，这些人会说些什么，张铁用膝盖想想也知道，实在无趣得紧，不过张铁也不想无故和这些地方豪门交恶。
张铁揉了揉脸，放下手，尽量让自己的脸色凝重起来，“你替我回复一下，我马上就要去各州巡视，实在公务繁忙，就无法奉陪了……”
“啊，大人又要出去巡视？”鲁延玉有些吃惊，因为昨日张铁才刚结束巡视回来，而且事先张铁一点消息都没有，“大人要去何处巡视，要不要我安排……”
“咳……咳……不用了，我这次巡视事关机密，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昨日我说之事，你七天给我汇报一次，如果有问题你解决不了，我会回来解决……”张铁眼皮都不眨一下，就丢出了一个让人无法质疑的理由。做到委积将军这个位置，只要张铁认为是机密的东西，那就机密，名正言顺，如果张铁愿意，他的行踪，他的想法，他说的话，他的规划，等等等等，都可以成为机密，一般人难以过问，更不用说探查了。
既然是机密，鲁延玉就闭口不问，“不知道大人何时出发！”
张铁终于眨眨眼，“现在……”
张铁说完话，也不等鲁延玉再说什么，口中长啸一声，整个人一下子冲天而起，张铁飞到半空，一只雷隼从云端扑下，张铁坐在雷隼背上，眨眼之间，那雷隼化为一道金色的电光，就消失在鲁延玉的视线之中……
“这就是骑士的自在吗？”鲁延玉看着张铁消失的方向，轻轻说了一句……

第14章 天工城
涓涓细流一样的水元素在张铁的控制下，就像炼钢炉中被炼化的钢水一样被倾倒在了精密模具上，凝聚成模具的形态，一件件不同的模具就如同高楼大厦之中的钢铁结构和复杂的差分机构件齿轮一样被组合在一起，开始拥有了灵性和全然不同的能力，冰冷的不再冰冷，无用的不再无用，简单的不再简单——这就是张铁凝聚水之脉轮的过程。
当那最后一个复杂到极点，犹如钻石切割出来的有着繁复线条的神秘几何图形被张铁控制的水元素最后浇筑凝聚成功的时候，张铁浑身一震，一股熟悉的力量再次出现在张铁的体内，在这股力量的渗透和作用之下，张铁整个人的身体，就像在自动更新一样，每个细胞都变得更强大更有活力，气海虚空的战气如涨潮的海水一样涌动着，再次暴增一截，识海空间之中由精神力幻化出来的满天繁星，再次多了几颗，一颗颗的繁星光耀璀璨，照应在识海空间之中的那两轮满月的光华，更显得灿烂凝实，几乎就像水银一样的直泄而下……
良久之后，等到这股能量的波动重新平息下来，已经成功进阶大地九变，距离幻影只有一步之遥的张铁睁开了眼睛。
手上还捏着最后一支空了的水元水晶，睁开眼睛的张铁看了手上的水元水晶一眼，随手就把那支水元水晶丢进了黑铁之堡，然后就下了床。
眼前是一个有些陌生的房间，房间里的一切都带着这个时代浓郁的钢铁和蒸汽风格，房间是钢架的，房间里的房梁，柱子，基本的隔断，还有地板，都是钢铁材质，只有房间的墙面，是松木的，不过那松木已经有些年头了，经过防腐处理的松木在岁月的洗礼下显现出一股湖泊般的亮黄色的光泽，这样的光泽，在这充满钢铁气息的房间之内，多少带来一些温暖的色调，一排手腕粗细的蒸汽管道贴着房间的一边墙穿过，如教堂里风琴的发音管，那管道裸露出来的部分，连着一排粗糙但却非常耐用的暖气片，现在已经是三月，那暖气片自然是关着的，如果到了冬天，在这样的房间里，如果没有暖气的话，日子会比较难熬。
房间不大，至少对张铁来说不大，整个房间，就分着卧室，客厅，书房，卫生间和工作间，总共不到150平米，是一个高标准的单身汉的酒店式公寓，张铁来到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房间里的一切布置都显得很实用而且普通，只有在房间的书房和工作间里，或许才能让人感觉到这里的一些不平凡的地方。
这里的书房里，全部摆放着诸如《金属加工手册》《合金论初级、中级、高级》《蒸汽动力学》《一个符文炼器师的自我修养》《水晶能量与机械协动参数查询字典》《甲级城市蒸汽城防系统概述》和《蒸汽世界杂志第xx期》与《黑铁历904年太夏符文炼器师工会论文年鉴》之类的专业书籍，而这里的工作间中，有着上千种金属的样本，还有一套高级的小型的合金冶炼坩埚，一台多功能蒸汽加工机床，一个复合型的综合金属加工工作台与一套可以调用酒店内差分机资源的差分机编码输入端口，方便住在这里的人随时调用这里的差分机的计算能力。
150平米的公寓，只是这个工作间，就差不多占据了一半的位置，而只要看看这个公寓之中书房与工作间里的布置，任何人都可以轻易的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一个专门为符文炼器师准备的公寓。
的确如此，这就是一个为符文炼器师准备的公寓。
符文炼器师同样是人类的高级职业者，这个高级职业者稀少的数量和尊崇的地位，就决定了在人族的很多大陆与次大陆的国家之中，都很难在带着大众消费色彩的酒店之中找到一个为他们专门准备的，充满了符文炼器师色彩的公寓，除非是酒店老板的脑子坏掉了，否则的话，没有一个酒店老板会吃力不讨好的为符文炼器师准备这么一个房间，因为要准备这么一个房间，除了巨大的投入之外，在建好之后，会不会有符文炼器师来入住这样的酒店都是一个问号——一个符文炼器师，只要从进阶金锤匠师开始，无论走到哪里，就不会再缺钱，他们同时也是各大豪门家族与地方势力争相笼络的高级人才，这样的人，都开始有了自己专门的工作室与作坊，一般不会在酒店这样的地方搞这样的研究。
能为符文炼器师建造专门的酒店和房间的，整个东西方大陆，就只有一个地方，太夏兵州的天工城。
只需要从一句太夏人人耳熟能详的俗语之中就可以看出天工城在太夏和人族之中的地位——太夏战堡甲天下，兵州战堡甲太夏，天工战堡甲兵州。
天工城是一座带着这个时代浓浓时代印记的大城，一座独一无二的甲级大城，在太夏与整个人族所有的蒸汽工程师和符文炼金师的眼中，天工城就是他们的圣地。
人族进入地元界的出口在兵州，兵州的特殊地里位置与在两次圣战之中的历史，造就了天工城。
在离开康州城之后，张铁就来到了天工城，算算时间，他来到天工城，已经差不多两个月了。
张铁与鲁延玉所说的他的行踪事关机密——严格说起来，这的确是机密，因为张铁一个人来到天工城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制造出可以击杀魔族骑士的武器，彻底用人族手上所掌握的钢铁和蒸汽的力量将魔族最高端的武力从天空之中拉到地面上来。
张铁想让太夏的城市，让太夏的普通人，掌握对抗甚至击杀骑士的力量——这是一个绝对疯狂的念头。
张铁很少有什么野心，但这个想法，绝对算一个，到了这个时候，这或许已经不是什么想法了，而变成了张铁心中的执念……
从张铁进入战区，看到那无数背井离乡逃避战争的普通人，看到那无数坚壁清野后被遗弃破坏的城市，看到那魔族大军席卷各州的狂潮，这个执念就在张铁心中朦朦胧胧的出现了，在象山城中吃完那最后的古井豆腐之后，这个执念就陡然清晰起来。
而且张铁已经找到了让普通人对抗甚至击杀骑士力量的方向——动能打击！
自己的动能打击来源于自己神御主宰的能力，而如果能通过某种机械设备或者蒸汽动力装置能人为的制造出那个动能打击需要的速度和能量，那么，这个目标就可以实现。
大灾变之前，人类已经发明过动能打击武器，到了今天，张铁想让竭尽所能的试试，看看能不能让动能打击武器再次出现在世间。一旦人族真的掌握了动能打击武器，只要每个太夏的甲级城市有这么一个武器的话，这场圣战的天平，就将彻底逆转，这次圣战的方式，也将改变。
若论整个人族有哪个地方最适合尝试制造与钢铁和蒸汽相关的装置和武器，太夏的天工城绝对要排砸第一位。
巧的是，天工城正好就在兵州，就在张铁这个委积将军的辖区的后方，在坐着飞舟和鲁延玉视察的时候来过天工城走马观花一趟之后，张铁那个时候，心中就已经有了决断了。
来到天工城两个月，动能打击武器在张铁心中依然只有一个概念和雏形，张铁却在空闲之时挤着时间，进阶到了大地九变之境……

第15章 新朋友
这次进阶大地九变，张铁把他从象山郡护送飞艇大队一路来捕获的三个魔族大地骑士都消耗了，因为这三个魔族大地骑士实力参差，并非顶尖，在用炼狱轮回秘密炼化了三个魔族大地骑士的水之脉轮之后，张铁还消耗了800多根水元水晶才将自己的水之脉轮刚刚凝聚到324鳞。
张铁悄无声息的在酒店的公寓之中完成了这次进阶。
已经在卧室的床上盘坐了一夜，进阶后的张铁下了床，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就平静的去卫生间洗漱。
拧开卫生间的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张铁抬起头，那镜子里出现的，是一张四十多岁，脸上挂着水滴，面容斯文目光锐利的华族男人的面孔，这个面孔，也就是张铁用幻体神脉变装后的样子，这两个月，他就一直用这幅面孔在天工城活动，他现在的名字，叫铁长弓。
因为张铁以前从来没有表现过自己在符文炼器上的造诣，所以整个天工城，也不会有人把铁长弓这个名字从后看到前从而认出这个人就是张铁。
天工城的符文炼器师实在是太多了，除了太夏的之外，其他次大陆的符文炼器师也有不少聚集于此，几乎每天都有新鲜的面孔到来，也有一些老的面孔离开，所以张铁现在的这幅面孔，也没有任何问题。
“已经大地九变了，还要在天工城继续呆下去吗？”对着镜子中的那一个自己，张铁喃喃自语，随后摇了摇头。
顺水推舟的进阶大地九变并没有给张铁带来太多的惊喜，而在天工城中呆了两个月后，张铁也才知道自己想要实现自己的那个想法，究竟要面临着多大的困难。
这几百年来，在天工城中，张铁不是第一个想要制造可以击杀骑士武器的符文炼器师，但这几百年来，却从来没有人成功过，比起凝聚脉轮的修炼之路，这似乎是一条更难，更加陡峭，也是更加难以攀登的道路。
在轩辕之丘的魂劫之境中，张铁这两个月查阅一下人族各个工会总部的机密资料，才发现，不仅是自己，甚至整个太夏与七大宗门，都在进行着这方面的秘密研究，可以击杀骑士的武器和手段，成为这几百年来人族符文炼器师工会，炼金师工会，丹药师工会，还有驭兽师工会的最高的秘密议题之一，符文炼器师们想发明出可以击杀骑士的机械装备，炼金师们想发明出可以在正常环境下击杀骑士的威力更大的炼金炸弹，丹药师工会则在研制可以击杀骑士的恐怖巫毒，驭兽师工会则在培养着可以吞噬骑士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所有的这一切，都在抗击魔族的名义下进行，但其背后各个工会的顶级职业者们是否有着要把骑士从人族统治者的宝座上拉下来的想法，则谁也不知道。
炼金师们之所以牛，是因为在所以的非骑士职业之中，到目前为止，只有炼金师制造的炼金炸弹可以在一些特定的环境之中击杀黑铁骑士，而到了大地骑士一级，则已经很难被炼金炸弹击杀，其他各个工会的研究成果，都没有达到这样的高度。
任何一个职业者，如果真正能发明出来可以击杀骑士的东西，那么毫无疑问，那个人就将成为那个职业之中当之无愧的王者，只是迄今为止，这样的王者还没有真正出现。
面对着这样艰巨的挑战，哪怕是黑铁之堡里的爱德华也没有办法给自己提供更多的帮助，一切只能靠自己，爱德华的符文炼器水平已经达到了符文炼器宗师级的地步，比张铁这个大匠师还高一等，爱德华可以打造出自己指定的东西，但爱德华却无法进行开创性的研究和发明，他的一切知识和技能，都是固定的。
张铁的信心没有动摇，只是在天工城里的这段时间，更让他看清楚了自己要面临的那个艰巨的挑战是什么，他面前的，是一座高山，任谁都无法一步就从山脚登上山顶。
在房间里洗漱完之后，张铁整理了一下，就离开了公寓，在临出门之前，他还闪电般的进出了一次黑铁之堡，吃了一颗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动着嘴巴，打开了公寓的房间门。
这个公寓是天工城中一个叫做蒸汽世界的酒店，天工城中这样专为符文炼金师准备的酒店很多，张铁选择的这个酒店，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差的，档次中等，就像张铁现在的身份和面貌一样，一点也不引人注意。
天工城建立在兵州最大的一个矿区之上，所以天工城中最常见的东西是金属，如果谁想要挖矿的话，随便找把锄头，在天工城中的任何一个地方往地下挖上几米，就可以看到高品质的锰铁矿石。
张铁从酒店的门口走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下午，整个天工城一片繁忙。
在太夏的其他甲级大城，张铁都很少见到过那种烟囱林立的情况，但是在天工城，这样的情况却非常的普遍，整个天工城，差不多都是被无数的大大小小的烟囱给包围着，烟囱里冒出的黑烟让整个天工城的天空之中的蓝色都变得模糊起来，只是刚刚走出酒店，张铁就嗅到了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那股淡淡的煤焦油的味道。
从环保的角度上来说，天工城是一座工业污染很严重的城市，无论哪个时代，钢铁和机器的轰鸣之声总无法与青山绿水兼容，不过在天工城的人，却没有人在乎这个，甚至就连天工城天空中那烟雾遮掩得似蓝非蓝的色彩，在兵州，都有一个特殊的称呼——天工蓝。
在张铁见过的城市之中，唯一有着天工城这种气质的城市，只有威夷次大陆上的机器之城卡鲁尔，如果卡鲁尔再能繁华十倍，面积再扩大一百倍，差不多就和天工城一样了。
随着圣战的到来，特别是去年魔族入侵太夏，天工城中生产的战堡和各种蒸汽武器的工厂的订单和产量，就迎来了一个爆发式的增长，无数的巨型飞艇在天工城的天空之中起起落落，正把天工城生产的产品，运往四面八方。
张铁抬头看了看天空一眼，然后就像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一眼，拉起帽兜上的防尘面罩，遮住自己的小半边脸，在离开酒店五十米之后，就跳上了一辆刚刚驶过酒店外面马路的免费有轨交通车，往着天工城的东城区驶去……
十多分钟后，在换乘了两辆有轨交通车之后，张铁下了车，熟悉的在天工城的街道和巷子里穿行了几分钟后，就来到了一栋完全由钢铁构件，有着奇异的复杂的几何形状的建筑的门口，这门口的上面的招牌上。
这栋建筑没有任何的标牌，门口也没有任何的岗位，摆在张铁面前的，就只有一道严丝合缝的厚厚铁门，和铁门外面锁扣位置的一个特殊的装置。
张铁掏出一个金币，从锁扣位置的那个装置的一道刚刚可以塞进一个金币的缝隙之中塞了进去，然后精神力一动，直接用手指在塞入金币位置旁边的一块秘银符文书写板上写下了一个普通的坚固术的符文符号，在金币和那个符文的效果下，这道厚厚的铁门才缓缓自动打开，让张铁闪身进到了里面。
这里，是天工城的一个符文炼器师聚会的地方，每次进入到里面的入门费是一个金币，而且必须达到秘符匠师等级，在门口的秘银符文书写板上“露上一手”，那门才会自动打开，别的不说，仅仅是这里的那道必须要用一个金币和一个符文开启的铁门，就是一件高阶的符文炼器装备。
门后是一条过道，两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后，确保只有一个人进来，在穿过那条过道之后，张铁就进入了一个酒吧。
哪怕是白天，这个酒吧里也已经聚集着不少人，大家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交谈着。
张铁刚进来，这个酒吧里一张桌子上的两个人，就朝着张铁招手。
张铁拉下了自己帽兜上的防尘面罩，就直接走了过去，拉开桌子边上的一张椅子，就坐了下来。
坐在桌子边上的有两个华族的符文炼器师，各自的年纪看起来都已经五十岁开外，一个体格高大健壮不修边幅，一脸的胡子和头发差不多都长到了一起，而另外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则要显得精致些。
“老铁，你今天可来晚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那个体格建筑不修边幅的符文炼器师大大咧咧的说着。
“今天又点燃了一个明点，所以来得晚了一点！”张铁一脸平静的说着，自己动手拿过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酒——绝大多数的符文炼器师都不喜欢酒精，因为酒精会让人大脑钝化和引起精神力波动，喝酒时间长了甚至会让人落下手抖的毛病，这对符文炼器师来说是大忌，这酒吧里的柠檬酒虽然说是酒，但酒精度数很低，就像汽水和女士香槟的口感差不多，这也是来到这里的符文炼器师们最常喝的饮料。
“哈哈哈，难道老铁你还想进阶骑士，要真有这么一天，等你转轮大典，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礼……”粗犷的符文炼器师哈哈大笑，还用力在张铁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这话当然是开玩笑的，因为张铁现在铁长弓的这个身份角色，到目前为止，仅仅是一个刚刚掌握了战气外放技能的十级的强战士，这也符合大多数符文炼器师的实力水准，一群有符文炼器师天赋而且把自己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投入在这个领域而且能取得不凡成就的人，很少还能在修炼上做出大的突破，所有能进阶秘符匠师等级等级及其以上的符文炼器师，其中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终其一生，成为骑士的可能性都非常的渺茫，这才是事物发展和成长的客观规律，就像一个伟大的运动员和一个有成就的钢琴家很难是同一个人一样，一个有资质的人即使很努力，一辈子能在一个领域有所成就就很了不起了，那些能横跨两个以上领域又有所成就的人，绝对凤毛麟角。
炼魔赵元之所以牛，正因为他既是超牛的炼金师，同时又是强悍的苍穹骑士，像炼魔赵元这样的人，整个太夏，也找不出几个来。
张铁也很牛，既是骑士，又是符文炼器师，还是强悍的驭兽师，但张铁的牛，是建立在黑铁之堡和小树生成的掠夺之果果上的，如果没有掠夺之果，张铁想要达到他现在在符文炼器领域大匠师等级的造诣，那也只能是做梦。
和张铁坐在这一桌上的两个符文炼器师，就是张铁这两个月在天工城认识的新朋友，两个人都是大匠师，体格建筑不修边幅的符文炼器师叫林修贤，是天工城的地头蛇之一，这个家伙在天工城已经呆了五十多年，按他的话来说，整个天工城，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另外一个有些精致和斯文的符文炼器师叫竺大千，竺大千出身太夏豪门，按他的话说，他之所以来到天工城，完全是被家里人寄予厚望送到天工城的等他有朝一日进阶“匠宗”之后回去家族独当一面的，开始的时候，张铁还信了，不过有一次，竺大千自己喝柠檬酒喝醉之后说漏了嘴，张铁才知道，这个家伙，是在家里因为一个女人被族长赶出家门发配到天工城的。
一个人喝点柠檬酒都能喝醉，关键这个人还取了一个豪气的名字叫做竺大千，张铁也是无语了，而每次看到动辄一两个星期不洗一次澡的林修贤和每日都要坚持换一套衣服连佩戴的防尘面具都自己用清尘符文加工处理过一遍的竺大千在一起，张铁就觉得这两个人都取错了名字，这两个人的名字要是互换一下，估计会更搭调一点。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张铁说着，目光就转到了林修贤身边放着的一个半米长的铅桶上……

第16章 道路
林修贤嘿嘿笑了笑，“这个东西可不容易搞到，刚好前段时间有骑士从地元界回来，才在地元界发现了小部分带回来，寄存在我一个朋友哪里出售，你看看够不够！”
林修贤说着，就把那个铅筒递了过来。
张铁接过铅筒，一拧开，一颗拳头大的金色晶体，一下子就从签筒之中漂了出来，就像是小孩手上挣脱的气球一样，直接往着天花板上飘去，张铁眼明手快，一把把那颗晶体抓住，然后一下子盖住了铅筒。
“小心，这东西真要漂走了，我也没辙……”林修贤连忙提醒到。
张铁点了点头，用手捏着那颗拳头大的晶体，认真的看了起来。
拳头大的晶体像是黄金和水晶的结合，既有金属的质感光泽，但还呈现半透明的色彩，更神奇的是，这个东西只要手一松，就会飘走，哪怕此刻拿着，张铁仍然可以感觉到它那种跃跃欲试想要挣脱自己手掌的力量。
这是金属，当今世界最昂贵也是最神秘的金属，太夏皇室制作飞舟核心部件的原材料——空浮金。
就连张铁，都还是第一次看到空浮金的原矿长什么样。
“铅筒里还有几颗？”
“同样大小的还有7颗！”
“那好，谢了……”张铁说着，就拧开铅筒，把那颗要飘走的空浮金重新塞了进去，然后把铅筒拿过来，直接装到手上戴着的一个空间戒指之内，说来也奇怪，那在自己手上挣扎着想要飞去的空浮金，一放到铅筒之中一下子就老实了，只是安静的悬浮着。
随后张铁又从自己手上戴着的空间戒指之中直接拿出十四根地元水晶，推到了林修贤面前。
这个过程，林修贤和竺大千毫不掩饰的用惊艳的眼光看着张铁手上的空间戒指，看着张铁把东西从空间戒指中拿出来，再拿进去，就像变戏法一样。
对于骑士来说都觉得稀罕的空间装备，对于这些符文炼金师来说，那更了不得了，自从张铁第一次在两个人面前显露自己手上戴着的那个空间戒指，就把两个人镇住了。
“奶奶的，等以后老子发了财，成为匠宗，老子也弄一个随身的空间装备戴着……”林修贤说着，手上也不慢，而是连忙把张铁拿出来的那一根根的地元水晶收到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储物囊中，想必起空间戒指，这些元素水晶同样惹眼之极。
“你要成为匠宗，那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实际点的，不如咱们攒够了地元水晶，什么时候去太乙城开两颗秘藏之珠碰碰运气！”竺大千也“狠狠”的看了两眼张铁手上的那个空间戒指，然后说道。
“你手上的空间戒指太碍眼了，你在天工城倒没关系，要是你想要离开城外，一定要小心，这个东西，骑士看了都眼红，你一个十级的强战士，别人抢你的东西，连带毁尸灭迹眼皮都不会眨一下，人心若有魔，那做事就和魔族一样了，你这个空间装备，就是让人入魔的！”收起地元水晶的林修贤还提醒张铁。
“多谢林兄提醒，我晓得，我还会一点变装之术，如果到了外面，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张铁淡淡的笑了笑说到，“只是这个空浮金，不知道林兄还有没有门道再弄一点，价格好说！”
“这空浮金是地元界的产物，地元界最大的空浮金的矿场就在太夏皇室的手上，除了太夏皇室，其他人哪里能有渠道获得大量的空浮金，就我刚刚拿来这些，还是一个骑士运气好自己在地元界的矿洞里挖到的，而且除了太夏皇室之外，一般人拿着这空浮金也没有多少用，空浮金制作飞舟的秘法，都掌握在太夏皇室的手上！”林修贤认真的看了张铁一眼，“对我们这些符文炼器师来说，这空浮金的符文兼容性太差，又无法与其他金属融合，就算勉强做出一套空浮金的装备来也无法使用，穿在身上就跟放风筝一样，怎么动都不是自己说了算，以前天工城中也有符文炼器师用空浮金制作了一对羽翼装备，自己弄在身上，看起来威风，但最后因为在天空之中不容易控制方向，那个符文炼器师差点没有把自己给摔死，你要这么多空浮金干什么……”
“实不相瞒，我最近准备设计一套全新的蒸汽离心炮，现在蒸汽离心炮的主轴轴承在高速运转的时候发热和耐久性是个大问题，我准备收集一些空浮金制作一套可以承载高转速，具有零磨损和高耐久性的空浮金悬浮轴承……”张铁一边说着，一边就动手在几个人喝酒的桌子的桌面上画了起来。
这酒吧是专门供符文炼器师聚集的酒吧，符文炼器师聚集在一起的时候讨论各种武装装备与设计图纸是家常便饭，所以这里的桌子的桌面就是一个磁性的符文作图平台，谁灵感来了，可以随时在桌面上把自己脑袋里的东西画出来，方便周围的人一起讨论。
张铁就在桌面上画着自己构想中的蒸汽离心炮的简单设计构思。
桌面上的东西虽然是张铁随手画的，但作为一个符文炼器师的基本功，张铁随手画出来的东西都像是其他设计师用尺子和圆规这些制图工具做出来的图纸一样，线段笔直得没有一点褶皱，圆形也圆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只是一分钟不到，张铁就把一副大致的蒸汽离心炮的设计草图画在了桌面上，并写上了大概的参数符号。
林修贤和竺大千认真的看着张铁画出的图像，两个人一边看一边皱着眉思考着，良久之后，竺大千摸了摸下巴，直接问张铁，“你这个设计倒是有点意思，我看你的蒸汽离心炮的主转盘更接近传统的储能飞轮设计，这样的设计必须要让飞轮在真空之中运转，飞轮运转时候损失的能量才能达到最小，同时采用非接触式的悬浮主轴承，这样做虽然可以让飞轮的运转速度达到最大值，让射出的弹药的速度增加很多，但投入也相应增加了很多倍，特别是悬浮主轴承还要采用空浮金材质，从投入与产出规模上来说完全不合算啊，有功夫和时间制造这个东西，普通的蒸汽离心炮可以制造十个以上，打击效果是这个的好几倍啊，难道你想用这个东西参加符文炼器师工会每年举行的蒸汽离心跑射程大赛……”说到这里，竺大千又认真的看了张铁两眼，然后自己摇了摇头，“也不应该啊，那种比赛都是秘符匠师以下的符文炼器师参加的，老铁你还有必要去凑这样的热闹……”
“不对……”林修贤的眼中突然精光一闪，“老铁你还留了一手，这里……”林修贤的手同样在张铁画出来的桌面图上点了点，“老铁你在这里似乎还留了一个东西，没有画出来……”
张铁心中暗叹一声，果然不愧是在天工城呆了几十年的老鸟，这见识眼光果然非同一般，只是看着面前这张粗略的草图，自己在草图上预留的一个功能模块的接口就已经被看出来了。
既然林修贤已经看出来了，那么张铁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干脆再动了动手，就在林修贤手指点的地方，画了一个东西，增加了一个符文炼器师交流所用的通用符号。
“高转速的空浮金真空飞轮离心盘，再加上一个爆炸式的高压蒸汽推进阀，这东西，就算成本很高，但干掉战灵级别的高手也应该是足够了，但是，就算是要干掉战灵，好像又小题大做了一点……”林修贤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难道老铁你也想制造能干掉骑士的蒸汽离心炮？”
张铁揉了揉脸，“什么叫也？”
“因为差不多类似的设计，我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见过了，那是我师傅设计到，但最终也没有成功！”林修贤叹了一口气，伸手在张铁的草图上完善了起来，“那个时候我还年轻，我师傅已经是大匠师，当时他也有一个野心，想制造出能干掉骑士的装备和武器，最终，他选择了蒸汽离心炮作为突破口，当时我师傅选择的也是飞轮结构的蒸汽离心炮，当时我师傅的想法是，飞轮的最高转速可以达到每分钟20万转，如果能制造一个直径几百米的飞轮，那么，那样一个飞轮的转速达到每分钟20万转的时候，飞轮边缘的线速度将有可能达到一个恐怖的水平，以这个速度被飞轮抛离出去的任何东西，都会具有巨大的动能，当这个巨大的动能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能击杀骑士，但是……”
“但是你师傅是不是最后发现，任何飞轮边缘的机械线速度，最高只能在音速以下，可以无限接近，但不可能超过，20万转的飞轮的理论转速，只是局限于真空之中的小直径飞轮，一旦飞轮的直接放大，它的物理极限就来了！”张铁苦笑了一下，接口说道。
“不错，正是这样，后来我师傅又想了一个办法，就是在蒸汽离心炮的炮弹在离开飞轮转盘的瞬间，给它施加一个助力，也就是在这个位置增加一个爆炸式的高压蒸汽推进阀，但即使这样，我师傅在为此努力了二十年之后，最终能达到的最好成绩也就是让炮弹的初速达到每秒1700米左右，只相当于五倍音速，这个速度的蒸汽离心炮的攻击，可以击杀战灵，但仍然无法击杀骑士……”
“后来呢？”
林修贤抿了抿嘴，眼睛红了起来，“那个老东西不甘心，最后想了一个办法，居然抛弃了爆炸式高压蒸汽推进阀的设计，想用纯粹的炼金炸弹的爆炸给蒸汽离心炮增加初速，在几次实验之后，有一次实验出了意外，自己把自己给炸死了，最后就把我一个人丢在了天工城！”林修贤看着张铁，很认真地说道，“老铁，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条路，许多天资绝顶的符文炼器师都想走，都想名留青史，让自己成为人族符文炼器师中的巅峰，但没有一个人成功……”
张铁知道林修贤说的是真话，因为他说的这些，正是这两个月来张铁自己在实验室和在黑铁之堡中得到的结果，蒸汽离心炮飞轮边缘的机械线速度的最大速度只能无限接近每秒340米，不能超越，而利用爆炸式高压蒸汽推进阀施加的增速，受制于蒸汽爆炸的威力局限，最终让飞出炮弹的最高初速也只能在每秒2000米以下。
“我还是想试试，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办法有两个，要么让飞轮的机械线速度能突破音速，要么能给蒸汽离心炮的炮弹施加更大的助力，但蒸汽能达到的助力的极限已经可以看得到了，炼金炸弹则根本不靠谱，它的反应太激烈，还没有把敌人干掉，就先把自己人给干掉了……”
“蒸汽和炼金炸弹不是唯一的方式！”
“你说得对，我师傅临死之前曾回光返照大彻大悟，他说或许能有人能以符文阵列的方式增加蒸汽离心炮的炮弹初速或者突破飞轮的最大机械线速度，但掌握符文阵列，是符文炼器师中最顶级的神匠一级的技能，整个太夏神匠一级的符文炼器师，两个巴掌也都数得过来，更重要的是，现在符文炼器师所能使用的所有符文，就没有一个符文是能给非生命的物体增加速度的，现在符文炼器师工会每年都花大力气投入到地元界，想从地元界中找到这样的远古符文，但始终没有任何收获，我甚至怀疑就算在远古时代，到底有没有这样的符文存在，老铁你想走的这条路，会非常非常的难……”
“我知道会非常非常难，但眼前至少还有两条路可以继续走下去，不试试的话，我却有些不甘心，就算尽人事听天命吧！”张铁也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月，在一次次的尝试和一次次的失败之后，张铁心中的执念未变，但却更清楚自己所要面临的是一条什么样的道路，这条路如果真的这么好走，说实话，恐怕早就被别人走了无数遍了，也轮不到张铁现在再来试试了。
“那就只能祝你好运了，我过几天就要离开天工城，到云州，云州城的鸿盛堂蒙家要兴建一座甲级大城，我和蒙家的一个长老有点交情，他请我去主持蒙家大城的城防系统的设置，开了100万金币的报酬，我也给自己赚点零花钱去，今天也算和你们两个告个别……”
竺大千也苦笑，“你也接了活？我过两天可能要去兵州城报道了！”
“你有什么事？”
“我以前不是鼓捣设计了一个小型的氮气分离机吗，我自己对从空气中分离氮气也略有心得，原本以为这个东西用处不大，没想到昨天一个委积将军行辕的官员找到了天工城，邀请我到环洲的一个军方工厂参加一个武器项目的设计……”
没想到竺大千的事还和自己有关，张铁只能感叹世界真是太小了，那个来找竺大千的人，自然不是自己安排的，估计是鲁延玉的手下，这个时候，张铁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什么武器项目？”
“使用烛油的喷火坦克，我负责坦克中的氮气液化装置部分！”
“喷火坦克？”林修贤明显被惊了一下，张铁却安之若素，因为这早在他的意料之中，在烛龙领拿出那些烛油武器的时候，他就想到了以太夏的实力和力量，自然会想办法制造出威力更大的武器，他只是开个头而已。
“当然，你看看现在战区内几个州的情况，到处热火朝天，都在建烛油生产基地，这田间地头到处都是千机真人的大地琼浆的发酵罐和蚯蚓饲养池，这情景，简直比不打仗的时候还热闹，这千机真人还真是有鬼神莫测之能，原本几州境内还一片愁云惨雾的，他才接任委积将军几个月，环兵康宁四州的民间颓气几乎就一扫而光，百姓，豪门，官员，个个踊跃，连带着这天工城的许多工厂，都开始在研究烛油武器了，这样的人，怪不得能被大司马安选为委积将军！”竺大千一脸崇敬的说着。
“咳咳，千机真人或许只是运气好一点罢了，听说那个人还年轻，什么都不懂！”张铁咳嗽了两声说道。
“哈哈哈，老铁，我们都知道你心气高，但这千机真人，的确是真英雄大丈夫，有情有义，其功绩名声，还真不是你我之辈可以望其项背的，听说他在幽州还有一个铁龙宗，去年你没来的时候，我和老竺都在商量，如果咱们在这天工城呆腻了，不如到幽州去铁龙宗混碗饭吃，凭我们的本事，估计也不会被人拒之门外……”林修贤哈哈大笑着说道。
“凭两位老哥的本事，真要到了铁龙宗，那个千机真人绝对要为两位老哥开个堂，让两个老哥独当一面才行！”张铁也笑了笑。
“哈哈哈，那就谢老铁你的吉言了，对了，你还要在天工城呆多久，如果你呆的时间长的话，过两天我再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认识……”
“我差不多也要离开天工城了，这次来天工城两个多月，我收获很大，有些事的确急不来，只能慢慢循序渐进的想办法，现在的世道越来越乱，如果我说的那个东西暂时还没影的话，我想先提高一下自己的实力，认真修炼一段时间，争取早日再进阶一级，总不是坏事！”
这次来天工城，在天工城呆了两个月，张铁最大的收获，就是明白了要实现自己的那个想法所要克服的困难和障碍究竟是什么，那不是一朝一日之功可以解决的，甚至不是他现在的符文炼器水平可以解决的，在明白了这一点后，张铁已经有了去意，再留在天工城意义就不大了。
后方的事情现在用不着他，各方面基本都已经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一切按部就班，不会出大的岔子，所以张铁想一个人深入战区，不为别的，先让自己进阶幻影骑士才要紧的，什么委积将军，在张铁看来都是虚名，别人今天可以给你，明天自然就能拿走，官场上的一点虚荣，对张铁来说，真不算什么，吞党的孟师道还在轩辕之丘虎视眈眈，所以张铁也不想涉足太夏的官场太深，这对他来说不是好事。
对一个骑士来说，实力和位阶才是最大的依仗，这次深入战区，最不济，也可以多干掉几个魔族骑士，或者给魔族和通天教捣蛋一番，为后方减轻一点压力，这两个月，战区的情况，虽然太夏已经缓了过来，但依旧不乐观，作为骑士的张铁真的很难在这个时候还能再闲得住……

第17章 离开
三日后，天工城内一个优雅宁静的院落之中，茶社之中，张铁和一个穿着白袍，须眉皆白的老者对坐品茗，谈符论道……
“何者为符文？”张铁问。
“符文者，造化之枢机，两界之桥梁，六识之神髓！”老者回答。
“何为枢机，何为桥梁，何为神髓？”张铁继续追问。
“枢机者，变化之道，宇宙自鸿蒙混沌之中而生，那鸿蒙混沌之中原本无符，混沌一开，天地一分，也就有了枢机变化，符文也因此而生……”老者悠然自得的一边喝着茶，一边回答着张铁的问题，“两界者，元素界与物质界，符文之法则，沟通两届，玄之又玄，秘之又秘，以元素界之力而于物质世界之中显化，是为桥梁，六识者，眼耳鼻舌身意，符文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人之六识若能体察天道造化，得符如摘树上之果……”
“如何体察？”
“你身既是造化，既是两界，既是六识，你若问我，我还问你！”
张铁端着手中氤氲的茶杯，闭目沉思，良久之后，将手中茶杯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对着老者一拜，“多谢！”
“老朽只言片语，可解将军心中之惑？”老者微笑。
张铁眼中精光爆射，“你如何认得我？”
“最近这些年，老朽用符文之理参悟占卜之道，略有一些心得，昨晚做一梦，梦见一只光彩夺目羽翼遮天的神鸟入我庭院，今早以此梦为由，占得一卦，今日有贵客登门，身份现为战区三品大员，今日将军一来，却是一副陌生的面孔，而且还在天工城呆了两个多月，我就突然想到一人，那人也是战区三品大员，而且身具幻体神脉，变化无穷，名震天下，听说那个人离开康州也有两个多月，行踪机密，老朽心中便已经了然……”老者恬淡地说道。
张铁哑然，占卜之道的确玄之又玄，他也没想到他在天工城呆了两个多月，这次来拜访这个老者居然能被人看出行藏，不过这种事情，张铁以前在冰雪荒原就经历了一次，这次再经历，倒也不太惊讶，按照厄尔奇达的说法，有些人，的确有着可以预知未来的本事，只是这个老者所说的梦见的神鸟，却让张铁想到了自己修炼的无间鹏王经。
这个人是否知道了些什么，或者在暗示？
张铁心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有那么一瞬间，心中闪过一丝杀机，但随后，他一看老者那温润如水看着自己的睿智双眼，心中的那一丝杀机瞬间就冰雪消融，无影无踪。
这就是疑心生暗鬼了，一个梦，又能说明什么呢？张铁自嘲一笑，他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难道如果有一天天下人都知道了，自己难不成还把天下人都杀了？
随着进阶大地九变，幻影骑士隐隐在望，张铁的心态，也不知不觉发生了一些变化，以前他很担心自己修炼无间鹏王经的秘密被别人知道，但现在，张铁虽然不会把自己修炼大帝级经典的秘密写于额头，恨不得让每个人都知道，但对别人怎么想的，他却看开了许多，甚至已经不怎么在意这个秘密泄露出去会怎么样。轩辕大帝和太夏皇室修炼的就是完整的大帝级的秘籍《轩辕神变经》，天下人都知道，但那又如何，谁敢动轩辕大帝和太夏皇室一根毫毛，太夏皇室不担心的事情自己担心些什么，说到底，这个世界最后比的还是谁的拳头大而已。
这就是强者的心态。
“先生既已知道我在天工城呆了两个多月，那想必也知道我为什么而来，还请先生指点？”张铁平静的问道。
“将军想要做的事情，难如登天，将军的本事，也胜老朽百倍，老朽只不过是一个对符文炼器之道略有涉及的平凡人，如何敢指点将军，将军的道，只能自己走，自己悟，自己得，其他人都帮不上忙，老朽刚刚那一席话，也不过是以己之得，给将军参详一二罢了……”
张铁长叹一口气，“真没办法了？”
“飞轮和蒸汽的力量在已经到达极限和穷尽，如想再度突破，除非能发现新的可以增加物体运动速度的符文，以该符文构筑符文阵列，或许可以实现将军心中所想！”老者非常肯定地说道。
这话，三天前林修贤和张铁说过，现在这个老者又说了一遍，张铁知道，已经再没有其他可能了，因为这也是他得出的结论。
“这就是说，要发现新的符文，只能期望于有人在地元界再发现什么遗迹神迹之类的东西？”
符文炼器师现在所使用的符文，正是大灾变以来人类从地元界的一座座神秘遗迹之中发掘出来的，从大灾变到今天，整整900多年的时间，人类在地元界发现的符文遗迹大的也只有两处，正是这两处符文遗迹，促进了人族符文炼器师职业的大发展，指望有人能在地元界发现新的符文遗迹，这个可能性，就如同大海捞针一样，让张铁都感觉太缥缈了一些，而要在发现的符文遗迹之中刚巧还有这种及其罕见的增加速度的符文，则更是瞎猫碰见死耗子的几率。
张铁的语气之中都忍不住透出一丝无奈。
“目前来说只有这个可能，不过……”
“不过什么？”
“如果有人能自己创造出这种增速符文，也未可知？”
“真有人能做到吗？”
自己创造出一个符文，这种事，想想也太夸张了一些，以张铁今天的眼界能力，都觉得这个可能性比前一个靠遗迹的更不靠谱。
“现今的这些符文，也就是上古神人观天地之妙而得之，老朽自问没有这个能力，但天下惊才绝艳之辈数不胜数，或许真有学究天人之际贯通两界古今之贤者圣人，可以从天地大道的变化之中演化出新的符文，开创人族符文炼器师一脉的辉煌……”
张铁苦笑了一下，再次谢过之后，就离开了茶社。
老者站了起来，亲自送张铁离开。
茶社外面是一个院子，院子里种满了桃花，三月桃花开得正艳，满庭留香，这桃花倒让张铁想起了轩辕之丘的那些桃树，老者的弟子在茶社外恭候，看到老者亲自把张铁送出来，而且态度温和恭敬，那两个弟子一起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就像看一个怪物一样，因为他们的师傅在天工城地位崇高，这些年来，所有来拜访他们师傅的人，哪怕是达官显贵，老者也最多只是礼貌的送出茶社之外，从不踏足院子，而今天，老者却破例把人送到了院子里，而且好像是要一直送出门外。
从震惊之中清晰过来，两个老者的弟子连忙在前面为张铁引路。
小院的院门之外，有许多人站在台阶之下恭敬的等候着，那些人都是天工城中的符文炼器师，而且最低等级都达到了秘符炼器师一级，小院的门吱呀的一声打开，那些人看到老者的两个弟子和那个老者把张铁送了出来，一个个同样目瞪口呆。
“啊，这人是谁，锦龙先生怎么会把这个人亲自送出来了？”
“不知道啊，莫非这个人是锦龙先生新收的弟子？”
“不像啊，而且锦龙先生前些年已经收过了衣钵弟子，锦龙先生自己都说不会再收弟子了啊！”
等候在外面的人一阵窃窃私语，一个个用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睛看着张铁，那羡慕嫉妒自然不用说，而之所以恨，则是恨张铁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劳烦锦龙先生相送。
“先生留步吧！”张铁转身说道。
“慢走！”老者微笑着。
张铁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看了院子外面那些一个个看着盯着自己的人一眼，就举步走了下院门的台阶，直接走出了小巷。
而那个老者一直看着张铁的身子从巷口转过，才转身重新返回小院，老者一离开，所有等候在院子外面的人才一下子惊醒过来，一个个连忙一拥而上。
“师傅今天不再见客，请各位留下拜帖回去吧！”老者的一个弟子开口说道，把所有人都拦了下来。
那些人一听，只能拿出自己的拜帖，递给了老者的那两个弟子，而老者的两个弟子则收一张拜帖就发一个金属小牌子给那个人，金属小牌子上写着时间，时间最近的一块牌子，也都排到了三个月后的6月21号……
锦龙先生是天工城最德高望重的符文炼器宗师，特别是在符文上有着极高的造诣，而且锦龙先生乐于提点符文炼器师中的后辈弟子，所以每日都会有许多天工城中的符文炼器师等着来拜见，张铁两个多月前来到天工城递上的拜帖，一直等了两个多月才见到锦龙先生……
……
离开那个小院的张铁独自一人漫步在天工城中，这次和锦龙先生一见，张铁心中再无疑惑。
是该离开天工城了！
张铁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这个决定刚刚一下，周围的街边，陡然传来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天上。
张铁也抬头，正看到七架空骑兵1型飞机拖着七条彩烟，从天工城的上空飞过……
天空中阳光明媚，所以那三架飞机也显得格外的清楚，特别是七架飞机屁股后面拖着的彩烟从天空飞过，就像在天空中画上了一道彩虹一样，分外醒目，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天工城的许多人或许见惯了飞艇，不少人还见过飞舟，但估计许多人还是第一次看到飞机，在七架空骑兵1型飞机带着彩虹飞过城市上空的时候，整个天工城都沸腾了起来。
这是在天工城的工厂按照图纸生产组装的空骑兵1型飞机，烛油也是从远处运来的，驾驶飞机的飞行员绝对来自烛龙军团雷隼教导大队。
这次的试飞，是最好的广告，也是最激动人心的鼓励……
在看到天空中有飞机挂着彩虹飞过的时候，地面上，小孩和少年们在街上跑着追逐，大人们也一个个从阳台和窗口伸出脑袋来看着天空，在城市中巡逻的战士这个时候也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一个个停了下来，用奇异的眼光看着从天空中呼啸而过的三架机器，街道上的有轨交通车的司机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同样扭着脖子看着天空，许多的车辆的司机，这个时候也都在车里偏着头看着天空……
“碰……”因为看得太投入，几辆车在街上追尾起来，追尾的司机没有争吵，反而干脆停下了车，一个个走出驾驶室，仰着脑袋看起来。
不少人甚至直接跑到了屋顶之上，拿着望远镜认真观看。
参与飞机制造和提供各种零部件的天工城各个工厂的工人们，这个时候也一群车间头头和工厂管事们的带领下，从车间里跑了出来，看着那飞在天空之上的飞机和那道靓丽的彩虹，一个个充满自豪——因为他们生产的零件，此刻正在那几架飞机的身上。
……
“这是飞机，是千机真人带来的烧烛油的飞机，有了这个东西，咱们就能狠狠的打那些魔崽子，魔族的军队再多，咱们也不怕了……”有人在街上大叫了起来。
“烛油，什么是烛油？”
“等过几个月就知道了，咱们天工城外就有一个烛油的生产基地，等那些田里的玉米成熟了，就可以生产烛油……”
“这东西能打魔族！”
“当然，要是在天上，连飞艇都不是这些飞机的对手！”
……
一片花花绿绿的纸片从天空上像下雪一样的洒下，那些纸片落下来，周围的人都连忙抢一片拿在手里看。
……
“生产烛油就是保卫太夏！”
“生产飞机就是抗击魔族！”
“加入太夏无敌空骑兵，成就男儿飞天英雄梦！”
“向天工城参与太夏西部战区重大飞机制造专项工程的所有工厂所有工人师傅们致敬！”
“太夏必胜，华族必胜！”
那些花花绿绿的纸片上，都是一些激动人心的标语。
天工城的沸腾，变成了欢呼，欢呼声越来越大，渐渐如海啸一样的席卷了整个天工城。
……
一片红色的纸片飞落在张铁眼前，张铁一把抓住，看了看那标语上面的内容，张铁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这些小兔崽子，还真不放过这样的机会！
东边日出西边雨，在天工城这两个多月，自己的蒸汽离心炮遇到了巨大的障碍，什么时候能弄出来，还遥遥无期，这飞机倒是先出来了。
自己洒下的种子，总算是发芽了，所有长眠在塞尔内斯战区的飞艇勇士们，这个时候也可以瞑目了。
不管了，自己问心无愧就好，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这片纸片收好。
就在天工城的一片欢呼和沸腾之中，张铁在欢乐的人潮之中，悄然而平静的离开了天工城……
……
就在张铁刚刚离开的那个小院，锦龙先生这个时候也站在院子的桃花树下，平静的看着天空之中的那一道渐渐变得稀薄的彩虹和听着左邻右舍之中传来的越来越大的欢呼声，喃喃自语，“这就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啊……”
整个天工城，除了他之外，再无一人知道那带来这一切的那个人，就在今天，还造访了他的小院，或许那个人，这个时候已经离开天工城了。
……
数万米的天空之中，张铁身形如电，幻体神脉再动，已经变成了自己原本的少年模样。
飞出天工城数百里之后，一阵金风扑面，雷隼从后而至，追上了张铁。
张铁一步跨在了雷隼背上，拍拍雷隼的脑袋，豪气干云，“我们去掖州，杀魔族，宰汉奸，吃果果，升幻影……”
雷隼一声长鸣，似乎听懂了张铁说的话，速度瞬间突破音障，直接向着西方飞去……

第18章 重回战区
天空之中双月高悬，月明星稀，一大队翼魔骑士，整整有一百多人，如一片幽灵般的阴影，从天空之中飞过，短短两个小时之内，就在这片山区的上空徘徊巡视了整整两遍。
就在这队翼魔骑士飞过山区的下方，一颗从悬崖之中倔强生长出来的遒劲老松之上，一只黑色的小甲虫，正蹲在一片松针之内，抬头看着天上的情况。
这只黑色的小甲虫，自然就是张铁的身外化身。
而这个地方，正是当日张铁从地下出来击杀魔族骑士的武州象山郡境内，借着那如水的月光，张铁甚至就能看到远处的象山城。
短短几个月，这里的一切都改变了。
到了一月底的时候，安西督护府战区内武州，祝州，银州三州境内魔族占领区之外的军民百姓已经全部完成了撤离，只有太夏的骑士还在以轩辕要塞为核心坚守在贺兰山以西的区域之中，现在武州，祝州，银州三州境内，除了沦陷区内的太夏百姓之外，已经基本上看不到太夏的军民了。
太夏和魔族在安西督护府战区的碰撞逐渐激烈了起来，慢慢进入白热化，这一点，只需要从魔族方面派出的斥候和前锋队伍的人数就能知道了。
张铁刚来西部战区的时候，魔族派出的斥候前锋会是一个两个落单的魔族骑士。
三个月前，魔族派出的斥候前锋的数量已经升级为小队，当独出来执行任务的魔族骑士正越来越少。
而现在，张铁从兵州一路飞来，在穿越过贺兰山之后，莲华之眼一路所见，魔族的斥候和前锋的队伍的数量在急剧减少，他总共只遇到了两支，而队伍之中的骑士人数却在急剧膨胀，就如同眼前这一支队伍一样，整个队伍之中的翼魔骑士的数量，已经超过了一百，其中的大地骑士十多个，黑铁骑士八十多个，这样的阵容，已经非常的强大。
这样的情况，在三个月前是完全难以想象的。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双方投入到战场的骑士的数量正越来越多，骑士大战的气氛正越来越浓，骑士之间的战斗正越来越激烈，参与的骑士人数也越来越多，小规模的骑士队伍放出去，已经很危险。
在这样的战场之上，当骑士都开始集结行动的时候，那就是真正大战到来的预兆。
在穿过贺兰山之后，张铁已经让雷隼离开了，因为张铁可不想让自己的宝贝雷隼在战区有什么折损，雷隼的速度虽快，但在天空之中却并非是完全没有任何顾忌的，如果遇到魔族的苍穹骑士，雷隼就有可能遭遇到危险，也因此，在让雷隼远离危险区域之后，张铁一个人，继续西进。
观敌于千里之外的莲华之眼，还有可以完全隐匿自己骑士甚至是身形的大师级的潜匿术的符文效果，再加上神御主宰的超强飞行能力，这三者结合在一起，让张铁在战区之中，完全如入无人之境，无论是人族骑士的巡逻小队，还是魔族骑士的巡逻小队，都不可能发现张铁，或者在遇到张铁之前就已经被张铁提前规避了。
这个时候，张铁觉得自己就像是大灾变前人族发明的最厉害的隐身战斗机一样。
张铁原本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在路上找几个魔族骑士开开荤，但是接连遇到的两队魔族骑士，却让张铁一下子明白了，现在战区内的魔族骑士，已经不像几个月前那么容易搞定了。
面对着这动辄数量过百的魔族骑士的巡逻和斥候队伍，张铁也没辙。
如果只是单纯的战斗的话，这样的队伍张铁倒不怕，只是与这样的队伍战斗，就算能击杀几个魔族骑士，对张铁来说也没有意义，因为他总不能在所有魔族骑士的注目下，就把被他俘虏的魔族骑士丢到了黑铁之堡内。
而且魔族骑士一多，想要各个击破就基本不可能了，当这些魔族骑士三人一组三人一组一个个结成最基本的三位一体战阵，再由一个个三位一体战阵三个战阵一起结成更大的三位一体战阵，这样不断累积成更大的战阵，想要凭借一己之力击破这样的战阵，其难度倍数，比击杀一个魔族困难了何止百倍，一次面对上百魔族骑士集结的战阵，恐怕就算是一般的幻影骑士来了，如果不想被魔族骑士给缠上的话，恐怕也只能绕开。
一个初级的三位一体战阵需要三个骑士，一个二级的三位一体战阵需要的就是九个骑士，三级的三位一体战阵需要27个骑士，以此类推，骑士的战阵组合多种多样，除了可以简单的以三的平方数完成累积之外，不同等级的三位一体战阵，还可以用各种形式灵活组合在一起，三位一体战阵就是基础中的基础，在这个基础上，可以有许许多多灵活多变的不同的战阵组合形式，像张铁在地元界见识过的数万骑士战阵的碰撞，也就是其中一种，如何进行骑士战阵的组合，这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考验的是带领骑士参加战斗的骑士统帅的经验和能力，坦诚的说，张铁在这方面，还真没有什么经验。
象山城就在远处，在天上的翼魔骑士飞过去之后，在一股难以言说的力量的驱使之下，张铁化身的黑色小甲虫，就朝着象山城再次飞了过去。
三个月前空空荡荡的象山城，此刻完全变了一个模样，从城外一直到城内，到处都是魔族军团战士的营帐，延绵几十公里，黑压压的一片，带给人一种强烈的压抑感。
出现在地面军营之中的魔族，已经不再局限于翼魔，而是有铁甲魔，还有牛头魔，还有蜘蛛魔。
蜘蛛魔的驻地在所有魔族军团营帐的最外围，蜘蛛魔是不需要营帐的魔族战士，休息的时候，蜘蛛魔就像蜘蛛一样，直接趴在地上就行……
皎洁的月光照着象山城的野外，蜘蛛魔圆形的身躯在月光下反射着黝黑色的光泽，从天空上看下去，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圆球铺满了地面，整个大地像堆满了黑豆的一片谷场一样，这样的情景，让张铁见了，都忍不住头皮为之发麻……

第19章 报应来了
只是粗粗一看，张铁就能判断出，现在整个象山城周围的魔族军团的人数，绝对要超过200万，这些魔族军团，最低都是9级的战士，与这样的阵容一比，当初出现在威夷次大陆的那10万的魔族军团，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魔族军团的大营就设在象山城中，远远看去，可以看到大批的魔族骑士在象山城中的一片区域飞起飞落，在这些魔族军团的外围，就是张铁刚才看到的那一队人数过百的翼魔骑士在天空中巡视着，在军团的内部，同样还有魔族的骑士驻守，而在地面上，最外围的蜘蛛魔们就像一个个的侦查兵一样，快速的在地上移动着，整个魔族大军驻地的数百公里内，都是魔族军团斥候和骑士的影子，哪怕是人族的骑士，都很难突然侵入到这些魔族大军的驻地之内。
当然，张铁化身的那只黑色小甲虫，在这种魔族扎堆的地方，都可以毫无顾忌的自由进入。
黑色的小甲虫在施加了大师级潜匿术的符文之后，这个化身在飞行的时候，身体几乎融入到了夜色之中，声息全无，哪怕在骑士的感知之中，也和一粒没有生命的尘埃差不多。
张铁直接在离地面百米多的高度上，从无数魔族大军战士的脑袋和营帐之上，往象山城飞去。
不知道为什么，再次见到象山城，张铁就忍不住想起那个最后留在象山城不肯离开的老者，忍不住想去看看。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飞到了那口整个象山城唯一没有被填埋的古井所在的街道处，这片街道的许多房屋都已经被推倒，大批的铁甲魔驻扎在城中，张铁飞到那个老者所在的小院，几个月前的那个小院如今却已经不在了，整个院子，还有附近的一片宅院，只留下一片大火过后的焦黑痕迹。
虽然已经知道那个老者决定留在象山城是下了决心的，但是看到这样的结果，想到那个老者在魔族到来时的最后时刻自己点燃家园自我了断的画面，张铁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了一丝悲戚。
这场战争，对某些人来说只是一些变动的数字，太夏又丢失多少城池，又有多少人牺牲，又有多少平民百姓沦陷，但这每个数字的背后，都是无数普通人的血泪。
熊熊的杀机在张铁心中燃烧了起来。
“轰隆……”一声，就在张铁彷徨在那一片焦黑的废墟上空的时候，张铁的身后，传来了一阵轰隆的响声，一下子就把张铁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动静声就从那口古井的方向传来，张铁转身飞过去。
在一个铁甲魔魔族军官的指挥下，一队魔族的铁甲魔，正推倒古井边上的一栋建筑，把建筑中的一个两米多高的假山抬了出来，重重的丢到那口古井之中，把古井封了起来。
这象山城中的古井，没有被太夏的军队填埋，反而被魔族填埋了。
魔族的军官用魔族语言叽里咕噜的大叫着，把一些命令传了下去。
说实话，张铁不是太能听懂魔族的语言，只是在成为骑士之后偶尔接触了一下，也没有太用功学习，只能听懂魔族语言之中的一些单词，但连贯的句子，听起来还是有些问题。
就拿现在的情况来说，张铁能听懂的就只有这个魔族军官口中的几个词汇，“唯一”“有问题”“禁止饮用”“新的取水池……”
相比起人族学习魔族语言的困难，魔族学习人族语言却有一种更简洁的途经——吃人脑，魔族特有的能力，可以让一个魔族骑士只要吃掉一个正常人的大脑，就能掌握那个人的语言能力，这个能力，非常的可怕，从这一点上来说，所有会说人族语言的魔族骑士，基本上都可以判定是吃过人的。
虽然张铁没有完整的听懂这个魔族军官在说什么，但是，结合着眼前的情况，张铁大概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驻扎在象山城中的魔族军团看到这象山城中唯一留下来的一口古井，担心太夏的军队在这口古井之中做什么手脚，干脆就把它给填埋了，并禁止魔族的战士在这里取水，魔族200多万的大军驻扎在象山城周围，自然不能不喝水，要喝水的话，只能开辟了新的取水池来取水。
张铁几乎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飞来途中看到的几个被魔族战士守卫着的取水池，那些取水池完全就是由骑士轰击造成的，强大的骑士轰击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个十几二十米的大坑，然后魔族战士随便挖掘处理一下，一个取水池就出来了，在拥有骑士的情况下，这是魔族军团取水的最方便的办法。
取水池！
张铁的脑子里动了动，只是瞬间，张铁心中燃烧的熊熊杀机一下子就消失了，因为张铁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只要魔族还能喝水，那就好办。
因为张铁在黑铁之堡里，还有四只被海勒养得又肥又壮的双头傀儡母虫，那四头双头傀儡母虫是当初张铁在中州龙溪郡平沙谷中获得的，从获得这四只双头母虫到现在，张铁一直没有用，而这四头母虫每天产下的海量虫卵，则一直被海勒很好的保存在黑铁之堡里用来做研究。
现在只要把双头母虫的虫卵悄悄放入到魔族军团的那些取水池中，就能让这些魔族自食其果，轻易的干掉大把的魔族战士。
要是别人想要动这样的手脚自然是万难，基本不可能，而对张铁来说，小甲虫的分身和黑铁之堡结合起来的能力，却可以让他轻易的做到这件事，这样的事，单单掌握《大荒经》身外化身的秘法的人不行，单单有黑铁之堡也不行，必须两者结合起来，才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一边想着，张铁就直接向着最近的一个取水池飞去。
那个魔族军团的取水池就在两百多米外，强大的骑士轰击在地面上造成了一个最大直径三十多米深度十多米的大坑，大坑的底部，随意搭了几块石板，一个取水池就成了。
取水池的周围，点着火把，有十多个铁甲魔在虎视眈眈的背对着取水池站着岗，不允许任何无关人等接近取水池，大概魔族也怕人族在饮水上面动什么手脚，被被人下毒，所以大军驻地的取水池都专门派人看着。
一根人族使用的水管正深入在取水池中，另外有几个魔族战士正在上面用手摇动着一台常见的手动式抽水机，正把取水池中的水源源不断的抽到上面的一个的水槽之中。
一队队的魔族战士正在排着队在水槽周围取水，水槽之中还养着两条鱼，这是战争之中最简单最可靠的检验水质的办法，如果水质没有问题，没有被人下毒，那水槽之中的鱼也就不会有问题。
水槽之中的鱼会对下在水中的毒药有反应，但却不会对傀儡母虫的虫卵有反应，估计就连魔族都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被傀儡母虫的虫卵坑到的一天。
张铁刚刚飞到哪里，在水槽周围取水的几个魔族战士就差点因为排队取水而嘶吼着打了起来，带来一点小小的骚动，旁边的一个魔族军官冲上去，拿着手上的鞭子，叽里咕噜的嘶吼了两声，就狠狠的朝着那几个魔族战士的身上抽去，把几个打架的铁甲魔抽得皮开肉绽，那小小的骚动才平息了下来，排着队的魔族战士继续取水。
但恐怕就连魔族也想不到，今天晚上，还真就有人能给取水池中他们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张铁化身的黑色小甲虫没有任何困难的就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那个取水池的水底之中。
在小甲虫落在水底之中的同时，小甲虫的身体也就成了一个连接黑铁之堡的传输通道，一股从黑铁之堡中传递出来的透明的粘稠液体，就被黑色的小甲虫释放到了水池的水中。
那透明粘稠的液体，正是黑铁之堡里面双头母虫的虫卵，每一滴的液体之中，都有成千上万的微小虫卵的存在。
只是一分钟不到，这个取水池中的水中，就已经被张铁布下了无数双头母虫的虫卵，然后黑色的小甲虫从取水池的水底飞出，继续朝着另外一个取水池飞去。
取水池的上面，摇动着手动式抽水机的魔族战士和站岗守卫着水池的魔族战士一个个都毫无所觉，水池中的水继续被抽到上面的水槽之中，水槽之中的两条鱼依然活灵活现，一队队的魔族铁甲魔仍然在排着队取水，许多铁甲魔取到水，就自己先在水槽边喝起来，就连刚刚抽打那几个魔族战士的魔族军团似乎有点渴了，直接走到水槽边上痛快的喝了几大口，丝毫没有感觉出有什么问题，就在这个军官喝完水的时候，张铁化身的黑色小甲虫，却已经落在了第二个取水池的水底之中，依然如法泡制，把大量的傀儡母虫的虫卵释放到水中……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傀儡母虫是魔族特有的战争工具，这个东西在上次圣战的时候一直到圣战将要结束的时候魔族才拿出来在人类身上使用，这次圣战开始还没有多少年，魔族和三眼会用傀儡母虫在各个大陆和次大陆制造了许多的魔灾和恐怖，恐怕就连魔族自己都不会想到，他们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遭受到傀儡母虫的攻击，对这样的攻击，说实话，魔族方面完全没有一点相应的准备和防备……
这报应来得太快了。

第20章 意外连连
整个象山城魔族大军所在地，一共有取水池184个，城外的还有部分蜘蛛魔所在地，则靠近象山城附近的一条河边，那部分的蜘蛛魔，就在河边取水。
张铁化身的黑色小甲虫整整用了将近五个小时的时间，才将那184个取水池中的水源完成了“加料”的动作。
而这五个小时之中，也不断有魔族军团的战士在取水池中取水饮用。
张铁刚刚来到象山城的时候大概是晚上十点左右，五个小时过后，时间已经到了深夜三点多，这个时候的象山城内外，除了巡逻的魔族战士和骑士之外，整个天地万籁俱寂，被深深的夜幕笼罩，连魔族大军的军营之中都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魔族和人类一样，也是要睡觉和休息的，这是天地万物存在的阴阳之道，魔族自然也不能例外。
完成了“加料”工作的张铁也一下子轻松了下来，他有信心，这一次，绝对能在象山城给眼前的这些魔族军团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双头傀儡母虫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可以快速完成傀儡蠕虫孵化的同时，还可以保持住对傀儡蠕虫的控制，在这几百万人的大营之中，多的不需要，哪怕只有十万魔族战士被母虫控制，他们带来的破坏力也是极其惊人的，十万个魔族战士一乱起来，至少可以拖着两倍以上的魔族战士一起去死，这一点毫无疑问。
而在那184个取水池中取水喝水的魔族战士，一个晚上的时间，张铁估计着，怎么也不止十万人。
晚上的时候，特别是零点以后在取水池取水的魔族很少，等到凌晨，再过一两个小时，喝水的魔族会更多，双头傀儡母虫的破坏力也会变得更加的惊人。
既然已经“加料”完毕，那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在魔族大营之中转悠了一圈的张铁原本想安静的等着魔族大营起床时间的到来，但是看着远处象山城中那魔族骑士飞起飞落的地方，张铁心中一动，就直接往着那个地方飞去。
如果没有大师级的潜匿术的符文加持，在一堆骑士的眼皮底下做这个张铁还有一点冒险，但有了大师级潜匿术的加持，张铁的顾虑就少了。
想到就做，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飞到了象山城中城市广场所在的位置。
占据了象山城的魔族骑士在象山城中的城市广场上设置了一个几十米高的巨大的黑色营帐，长宽将近千米的城市广场，就成了整个象山城中魔族军团的核心。
广场上到处点着火把和火堆，那些火堆和火把把整个广场照得灯火通明，一队队面色狰狞的魔族战士就驻扎在广场周围，不断巡视，偶尔，还有在大营上空巡视的魔族骑士回来或者飞出……
张铁的黑色小甲虫，没有引起任何注意，就落在了那个巨大的黑色营帐的顶部。
一飞到营帐的顶部，张铁就听到营帐下面传来一阵阵的哀嚎痛哭之声，张铁毫不费力，就从营帐顶部的细密的气窗之中钻了进去，一下子看到了营帐下面的情况。
眼前看到的一幕，却差点让张铁目眦欲裂，怒火中烧。
营帐的下面，一群魔族骑士正在日日虐待着一群赤裸着身体的华族妇女，那些华族妇女的人数大概有五十多个，年纪最小的大概只有十岁不到，年纪大的也就是四五十岁的样子，所有的华族妇女一个个满身伤痕，的手脚和脖子上被拴上了铁链，正在惨遭蹂躏。
骑士的力量何等之大，许多华族妇女，直接被蹂躏致死，那些死亡的华族妇女的尸体，就在大帐之中，一个个下身撕裂成大洞，血流如注，身上还有各种各样的伤口，整个营帐之下，一片猩红雪白，形成一幅惨烈残酷的画面，那猩红的，是地上流淌的大片大片的鲜血，那雪白的，则是一个个赤裸的身体，整个大帐，在日日暴虐之中，犹如人族的屠宰场，对大帐之中的那些华族妇女来说，这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地狱……
就在张铁的正下方，就有一个已经死亡的华族妇女连肠子和内脏都被撕扯了出来，仰躺在地上，双眼圆睁，脸上一片凝固的痛苦之色，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大帐的顶部，正无声的与张铁化身的黑色小甲虫对视着。
就在此时……
“吼……”一个铁甲魔的骑士怒吼了起来，正在被他蹂躏的一个华族妇女，突然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狠狠的一口咬在了这个铁甲魔的命根上……
铁甲魔的身体太强悍，哪怕是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妇女能伤害得了的，看到被自己虐待的那个华族女人居然敢反抗，那个被打扰了兴致的铁甲魔怒吼着，直接一把抓断了那个华族妇女的脖子，使劲儿一抽，那个华族妇女的脑袋连着一截血肉模糊的脊椎，就被铁甲魔骑士抽了出来。
铁甲魔骑士张大了嘴，仰起头，把手上的脑袋举起，然后被脊椎上流淌而下的鲜血喝下，然后又把那个华族妇女的脑袋丢到一边……
……
“妈……”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大帐之中响起，就在那个脑袋被铁甲魔扯下的华族妇女的旁边，另外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华族少女从被蹂躏的昏迷之中清醒过来后就看到那个铁甲魔把那个华族妇女的脑袋拿起喝血然后丢到一旁的这一幕，华族一声悲鸣，居然的挣扎着……
丢到脑袋的铁甲魔哈哈大笑，再次把大手抓向了那个悲鸣的华族少女……
……
我操你妈的……
看到这一幕，张铁的脑袋直接“嗡”的一声，直接被滔天的怒火和杀机充满了，或许别人能在这个时候还能忍得住，但对张铁来说，他却忍不了，不管外面还有多少魔族骑士，他一定要把眼前的这些魔族骑士干掉，什么力量对比，什么暴露，这个时候张铁都管不了了，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杀！现在在营帐之中的二十多个魔族骑士，张铁一个都不放过。
张铁正要把真身唤出，但就在电光石火之间，张铁却陡然感觉到一股更加凌冽的气息从天而降，一下子划破营帐的大顶，一个人影，闪电般的落入到营帐之中，在一声“畜生”的清咤之中，只是一掌，刚刚扯下华族妇女脑袋的那个铁甲魔猝不及防，连护体战气都没有打开，整个人就被震成一堆血肉……
那闪电般从天而降的人一身白裙，宛如仙子，只是这个仙子此刻却凤目含煞，犹如杀神，这个女人，正是张铁几个月前才见过一面的太夏巫州云梦山玄女宫的宫主燕飞晴。
在一掌将一个魔族黑铁骑士粉碎的同时，燕飞晴另外一只手上的长剑，几乎也同时将离她最近的一个牛头魔骑士的脑袋砍了下来。
大帐之中，眨眼之间，就有两个魔族骑士死于燕飞晴的手下。
燕飞晴这个女人的战力，实在太强了。
这样的变故，让刚刚准备出手的张铁都始料未及。
但更让张铁始料未及的，还是后面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在一掌将那个铁甲魔粉碎的同时，燕飞晴已经一把将那个刚刚悲鸣的少女拉起，然后，还不等燕飞晴再说什么，那个被燕飞晴拉起的少女，突然诡异一笑，一张口，一条色彩斑斓，只有筷子粗细的金乌毒蛇，突然从少女的口中飞出，猝不及防之下，只是一口，就咬在了燕飞晴手腕上，留下两个细细的血点。
燕飞晴双目含煞，手腕一震，那条金色的蜈蚣，还有那个少女，同时就被她的战气绞碎。
但这还不是全部，就在燕飞晴将那条金色的蜈蚣还有那个少女震碎的同时，地面一震，一个原本藏在地下的身影突然震破地面的土层，出现在燕飞晴的身边，只是一拳，就将燕飞晴整个人震得喷出一口鲜血后从大帐之中飞出，那拳上的余波扫过大帐，大帐粉碎，大战之中的那些还活着的华族妇女，同时被震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从燕飞晴突然杀出，到大帐之中藏在地下的那个身影突然破土而出击飞燕飞晴，整个过程，恐怕还没有一秒钟。
大帐之中最后破土而出的那个人的拳上的战气太强大了，在震碎大帐的同时，连呆在大帐顶部的张铁，都随着一块大帐顶部的帐篷碎片，被震飞出将近百米。
好在黑色小甲虫的化身原本身上就有一层坚硬皮实得像铁皮一样的甲壳，它的位置在大帐的最高部，离地面的距离最远，而且还有一层大帐隔着那层拳劲的冲击波，所以张铁的小甲虫化身虽然被震飞了百米，但除了瞬间让小甲虫都有些头昏脑涨的翻滚之外，并没有受什么伤。
等张铁回过神来的时候，燕飞晴在象山城的天空之中，已经被一大群魔族骑士包围住了，刚刚击伤燕飞晴的那个身影，身上气势冲天，赫然是一个魔族的苍穹骑士，一个铁甲魔的苍穹骑士……

第21章 英雄救美
整个象山城内外的魔族大营这个时候都混乱了起来，大地在轻微的震颤着，原本驻守在大营之外的大批的魔族战士嘶吼怪叫着，一批批的从城中推出哪些强大的机弩等武器，对准了空中的燕飞晴。
在这一片混乱之中，张铁化身的黑色小甲虫差点被一个冲过来的九级魔族战士一脚踩到，一个化身的死亡不会让张铁怎么样，最多只是损失一点微不足道的元气，但是被魔族踩死这种死法对张铁来说太郁闷，而且张铁已经把这个黑色的小甲虫看成了自己的朋友，自然不想让这个化身就这么死去。
在一片魔族战士冲过来的战靴的践踏之中，黑色的小甲虫从地面飞起，穿过一片魔族战士的身躯，然后直接飞到了远处一片残破建筑的屋檐上方，注视着天空之中的情况。
混乱之中，满城的魔族战士自然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一只虫子。
突然遭遇到这样的意外，张铁也只能先看看情况再说。
“这是一个陷阱……”燕飞晴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带着深入骨髓的冰冷意味，哪怕是身陷重围，也不见这个女人的慌张，依然强悍如故，有的人的强悍是装出来的，而这个女人的强悍却是从骨子里面天生的。
张铁化身的黑色小甲虫刚刚在那片残破建筑的屋檐上落下脚来，就听到天空之中传来的这个声音，从声音之中，似乎完全听不出燕飞晴刚刚受过什么伤，那条奇异的金色蜈蚣和魔族苍穹骑士的一击，感觉就像是打在别人身上一样。
“这就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你的陷阱……”魔族铁甲魔的苍穹骑士仰天大笑了起来，声音之中带着一股残忍而淫亵的味道，从这个魔族的苍穹骑士口中说出来的话，完全就是地道而正宗的华语，“女人，你长得不错，这段时间，我们四路大军之中的许多骑士都在大帐之中被你击杀，你似乎很痛恨我们把人族女人当成玩物，可惜，你的偏好就是你的死亡陷阱，我们正张着口袋等着你来，没想到你还真就一头撞进来了！”
“是吗？”
魔族的苍穹骑士目光灼灼的看着燕飞晴，“我们通天教的朋友告诉我们你叫燕飞晴，在华族的女骑士之中很有名，从上次圣战开始，我就玩过许多人族的女人，但还从来没有玩过华族的女骑士，等过一会儿，我就让你尝尝被魔族玩弄的滋味！”
“畜生！”燕飞晴一声冷咤，在被一群魔族骑士的包围环绕之中，居然主动开始动手攻击，手中长剑的一引，一道如星河一样的匹练剑光，就把方圆里许的天空笼罩了起来，剑光之中，一朵青莲然然盛开，煞气四溢，居然一下子把包围着她的大把魔族都卷了进去……
只是看燕飞晴一出手，张铁就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能在太夏有这样的名声，连天机门的长老都接二连三的在她面前吃瘪而只能忍气吞声。
这是张铁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强的剑法，燕飞晴也是张铁见过的最强的幻影骑士，天空之中，燕飞晴白衣飘飘，犹如传说之中的月宫仙子一样，手中长剑卷动星河，威凌大地，剑光幻做朵朵青莲盛开，如诗如画又杀气冲销，那象山城上空的广袤天宇，在燕飞晴的剑下，竟然宛如万顷种满了莲华的池塘一样……
如果燕飞晴此刻的对手只是一个幻影骑士或者只是魔族骑士布置的一个普通战阵的话，这点力量，根本围不住她，可惜的是，现在围住她的，直接是一个魔族的苍穹骑士，周围结成大阵的魔族骑士，人数也足足有一百多人，这样的力量，对于一个幻影骑士来说，实在是太强大了。
魔族的苍穹骑士没有使用武器，只是靠着一双铁拳，那铁拳一拳打出，苍穹骑士的恐怖战气攻击犹如黑色的巨浪一样席卷天际，将那一朵朵剑光化成的青莲冲得七零八落。
上百个魔族骑士组成的大阵犹如天空之中的一张巨网，配合着那个魔族的苍穹骑士，似乎要把燕飞晴这个飞天仙女给网住一样，让燕飞晴难以挣脱。
燕飞晴几次都想把战斗从天空延伸到地面上，这样会给地面上的魔族军团以巨大的杀伤，但是，那些结成大阵的魔族骑士，就像一张巨网一样的阻隔在燕飞晴的下方，在那个魔族苍穹骑士的阻击之下，燕飞晴始终未能如愿。
燕飞晴毕竟是受过伤的，在这种时候，哪里她再强，那伤势还是有影响，只是十多分钟后，在张铁的注视下，绽放在天空之中的那一朵朵青莲的光华，就慢慢暗淡起来，那星河一般的匹练剑光，也不可察觉的抖动了几下……
“哈哈哈，给我抓活的，这个女人坚持不了多久了，她中的魔神金蜈之毒已经开始发作了，今天就让大家尝尝人族的女骑士是什么滋味……”魔族苍穹骑士狂妄的声音在天空之中响起，一边说着，只是一拳，反震在燕飞晴的剑光之上，就把燕飞晴震得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全身的护体战气，一阵波动……
张铁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燕飞晴那个女人就要在他面前落在那个魔族苍穹骑士的手上，这个时候让他面对一个魔族的苍穹骑士，哪怕他拿出神御主宰的底牌，恐怕也不是对手。
从战斗到现在，燕飞晴那个女人虽然处境危险，但张铁却看到燕飞晴并没有爆发出自己的骑士法相，这说明这个女人还留着一手，还有反抗的余力，并没有到山穷水尽哪一步，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创造条件让这个女人自己杀出去。
这个时候，并不是双头傀儡母虫引爆的最好的时间，如果能延后一段时间，效果会更好，但是今天晚上的一切都在超出众人的预料之外，在战场之上就是这样，一切瞬息万变，并不会总如人意，让你什么都准备好才开始。
一下定决心，张铁化身的那只黑色的小甲虫就直接从那栋残破建筑的屋檐上飞到了下面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小甲虫瞬间进入黑铁之堡，而在黑铁之堡中的张铁，在穿上混沌战甲之后，也一下子出现在那栋残破的小屋之中。
张铁的手上拿着一条黏糊糊的双头傀儡母虫，几乎毫不犹豫，只是一下，就把双头母虫的一个脑袋给捏爆，随后张铁一道精神力打入到双头母虫的仅存的那个脑袋之中，双头母虫仅存的那个脑袋将一道非常奇异的精神力波动反射回张铁的眉心，凝聚在张铁的眉心处，在彼此精神力印记的交换之中，整个傀儡母虫的启动仪式，就此完成，只要张铁还掌握着这头双头母虫，以后每隔三天，进行一次同样的精神力的印记交换，张铁就能控制这条双头母虫诞生下来的所有傀儡蠕虫。
在印记交换的瞬间，张铁就感觉到双头母虫的所有虫卵已经在急速的孵化之中，而且可以明确知道所有开始孵化的傀儡蠕虫的虫卵的数量，几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被傀儡蠕虫虫卵进入到大脑部位寄居的魔族战士的数量是324716个。
张铁将双头母虫的本体丢到了黑铁之堡，就在这个时候，整个象山城内外，三十多万魔族战士痛苦的嘶吼声几乎就同时响起……
杀吧，干掉你们身边所有的魔族……
一道奇异的精神力波动从张铁的眉心之中波动开来，这样的波动，有点像是遥感水晶的震动，眨眼之间，这个奇异的精神力的波动就传遍方圆数百里之内，张铁对所有傀儡蠕虫的命令也通过这个波动传递了出去。
这个时候，天空中正在战斗的魔族骑士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事不宜迟，也就在对所有傀儡蠕虫发出攻击命令的同时，张铁整个人，已经快如闪电，拿着手上的那把雷神之锤，如一道从地上飞起的闪电，冲天而起，瞬间就把魔族骑士战阵组成的那一张大网戳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魔族骑士的战阵组成的那一张巨网面对的是天空之中的燕飞晴，巨网的下面正是所有魔族骑士战阵防御力最薄弱的地方，没有人能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族的骑士杀出来，所以魔族战阵完全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被张铁洞穿了。
张铁此刻的速度很快，已经达到他不使用神御主宰能力的飞行的极限，这个速度，绝对已经是幻影骑士的速度水准，特别是他手上的雷神之锤，现在更是恐怖，哪怕张铁不使用动能打击，雷神之锤上现在所蕴含的力量，也不是普通的大地骑士能接得下来的。
这两个月，张铁吃下的黄金独角仙的力量的果实总数已经达到了1400多颗，而且又进阶大地九变，张铁随手一动，就是上百吨的力量，这样恐怖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幻影骑士的力量等级，这个力量通过雷神之锤以突袭的方式打在魔族骑士大阵的薄弱环节，那个环节上的两个魔族黑铁骑士，猝不及防之下，瞬间就被张铁一锤轰成齑粉，那两个黑铁骑士连接着的两个三位一体战阵，也各自从魔族骑士的战阵上崩溃下来，两个三位一体战阵在战阵衔接处的崩落，让整个魔族骑士战阵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停滞和混乱……
在一锤轰穿魔族的骑士战阵的同时，张铁的手上，一根普通的飞矛化成一道火光就直接投向魔族的苍穹骑士。
飞矛被魔族的苍穹骑士一巴掌就拍飞，连对方的一根毛都没有伤到，但有这么一瞬间的机会，也就够了……
“快走……”张铁对着燕飞晴用传音吼了一声。
燕飞晴久经战斗，怎么又可能抓不住这样转瞬即逝的机会，几乎就在张铁声音刚落，燕飞晴已经飞到了张铁身边，一把抓住张铁，幻影骑士的法相突然爆发，那法相裹着两个人，在魔族骑士战阵短暂的混乱之中，如流电一样的穿过已经变成破网的魔族骑士战阵组成的大网，两个闪动之后，速度一下子达到数倍音速，像一道流光一样，向着西北方向飞去……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象山城地面上的魔族大营之中，三十多万由傀儡蠕虫控制着的魔化傀儡，突然开始疯狂的攻击起自己身边的其他魔族战士来，整个魔族大营一片混乱，直接炸营。
魔族的铁甲魔的苍穹骑士气得对着其他的魔族骑士怒吼一声，“你们平息下面的骚乱，那两个人交给我……”
说完这话，魔族的苍穹骑士整个人就直接向着燕飞晴和张铁消失的方向追去，那速度，也同样达到了数倍音速，并不比两个人慢多少……
……
张铁还真没想到燕飞晴这个女人在离开的时候居然还会带上自己，刚刚他虽然表现出来的实力只是幻影水准，但他还有后面的计划，要脱离战场的话，并没有太大问题，估计是燕飞晴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本事，她怕在她离开之后自己落在魔族苍穹骑士的手上，所以才带着自己一起跑路。
从这一点上来看，这个女人脾气虽然古怪，但也不是完全的不近人情。
“能把你的战锤收起来吗，这样我的速度还可以再快一点，那个魔族的苍穹骑士要追上来了……”
正在张铁脑子里想着这些东西的时候，燕飞晴有些虚弱的传音之声突然出现在张铁的耳朵里。
因为现在两个人的速度太快，几乎已经达到三倍音速以上，一秒就是1000多米，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双方要交谈，只能利用战气的传音之术直接把自己的声音送到对方的耳朵里。
经燕飞晴这么一说，张铁才想起自己的雷神之锤还没有收起，一下子连忙把雷神之锤收了起来，这一收起来，两个人的速度果然又再次快了三成，差不多达到每秒四倍音速……

第22章 荒野追击
燕飞晴的骑士法相很怪，这还是张铁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法相，燕飞晴的骑士法相，完全就是一个十多米长的巨大的银梭，两个人就在银梭的肚子之中，银梭包裹着两个人在天空之中快速飞行……
或者，这根本不是骑士的法相，而是燕飞晴独有的某种秘法，只是效果与法相类似，专门在这种时候用来保命的，太夏骑士的秘法实在太多，无论是谁都不敢说自己什么都见过。
魔族的苍穹骑士在两个人身后紧追不舍，两者前后相差，还不到5000米。
这个距离，对普通人来说可能算长，但对苍穹骑士来说，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就能飞到，燕飞晴无法把那个紧紧追着的魔族的苍穹骑士甩开，那个魔族的苍穹骑士反而在逐渐的拉近与燕飞晴之间的距离，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就从相距5000米接近到4500米左右……
当初韩正方身受重伤用《血魂经》秘法从轩辕之丘逃跑的时候，那个速度也是将近四倍音速左右，这个时候张铁再看燕飞晴和那个魔族苍穹骑士的速度，一下子就明白了，对一般的苍穹骑士来说，正常情况下的速度，或许也就是在四倍多接近五倍音速，想要更快，那估计就只能看个人的具体修为和实力了。
魔族的苍穹骑士一脸狰狞的正在飞速接近，身上杀气沸腾，死死的盯着张铁和燕飞晴。
“你们两个人跑不掉的……”隔着4000多米，魔族的苍穹骑士的传音就在两个人的耳边炸响，“那个穿着盔甲的幻影骑士，等你被我捉住，我要一根根的抽掉你的骨头，再把你的头盖骨用来做酒杯……”
骑士的传音之术是将一口精纯的战气从胸腹咽喉之间震动着凝结成一股细细的波动由口中喷射而出，因此可以传递得很远，速度也可以比声音快上很多倍，但却没有杀伤力，不过能在这样的飞行速度之下隔着4000多米还能使用传音之术，估计也只有苍穹骑士有这样的本事了。
张铁刚才出手的威力非凡，整个人又笼罩在混沌战甲之中让人看不出虚实，也因此，那个魔族的苍穹骑士直接把张铁当成了幻影骑士。
这话并非单纯的威胁，一个苍穹骑士的传音之术可以传递到张铁和燕飞晴的耳朵里，那也意味着，用不了多久，他的战气轰击就会降临到张铁和燕飞晴两个人的身上。
“你这飞梭是你的法相吗？”张铁传音问燕飞晴。
“这是我修炼的一种秘法，介于法相和非法相之间……”燕飞晴说着，脸色显现出一股不正常的苍白，变得像玉一样，冰冷而晶莹，哪怕在飞行之中，燕飞晴的身上也在冒着一丝丝冰冷的寒气，那寒气，在她的身体周围凝聚成了一层层薄薄的烟雾。
张铁也不知道燕飞晴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她身上出现的寒气，到底是燕飞晴在运功还是她被那条什么魔神金蜈咬了之后的表现，这有些难猜，不过燕飞晴身上的寒气和苍白的但看起来很不妙，所以他长话短说，“我估计后面的那个魔族骑士在接近到三千米左右的时候就能用战气把我两个轰下来，我可以用投掷飞矛的办法把他的速度降下来，但需要你的配合……”
“怎么配合？”
“在我投掷飞矛的瞬间，裹着我们两个的这个法相一样的飞梭，能不能暂时消失，哪怕只有一毫秒也行，如果不行的话，你把我放下，我先拦住他，你先走……”张铁说这话并没有想太多，他却不知道，哪怕作为一个幻影骑士来说，这种时候敢开口说要拦下一个苍穹骑士，在别的骑士听来，也和英勇就义差不多。
听到张铁这么说，燕飞晴转过头来，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被面具包裹着的张铁的脸，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我可以控制这玄女穿天舟的法相，你给我信号就好……”
燕飞晴这么一说，张铁才知道这类似法相一样的飞梭的名字，叫做玄女穿天舟，这个名字倒也特别，更特别的是，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才知道原来幻影骑士可以有这种类似法相但又不是法相的奇异秘法，这种秘法，简直就是用类似法相的能力构筑出一个全新的工具，太逆天了，想到自己残缺的《无间鹏王经》，张铁也只有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那好，在我捏你的手的时候，你就把这……玄女穿天舟的屏蔽暂时撤开……”
“不用你捏我，我捏你的时候你就射……”燕飞晴冷冰冰地说道，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她也要保持着自己的强势地位，不想张铁可以随便去碰她的手。
我捏你的时候你就射？
张铁心中嘀咕，怎么感觉这话怪怪的，不过这种时候，张铁也不敢和燕飞晴这样的女人开什么玩笑，耍什么嘴皮子，张铁知道这类女人性情最是古怪，有时候搞不好你觉得普通的一句话就能让这个女人彻底翻脸，拿着刀来追砍你，所以燕飞晴一说完，张铁也就干脆的说，“好！”
“好！”字音落，一根普通的飞矛就出现在张铁手上，然后张铁就感觉燕飞晴抓着他的手腕的手力道一重，张铁瞬间就把手上的飞矛朝着身后的魔族的苍穹骑士投掷而去。
在飞矛离开张铁手的时候，包裹着两个人的玄女穿天舟的法相，也在差不多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内一下子消失，让张铁的飞矛可以射出，张铁的飞矛一射出，那玄女穿天舟又变回了原样。
这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太短，哪怕没有玄女穿天舟，对两个人的飞行速度没有任何影响，两个人的速度不减，依靠着飞行惯性，继续飞行，然后又被玄女穿天舟包裹住继续飞行。
飞舟离开张铁手上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倍的音速，张铁并没有动用神御主宰的能力，因为张铁觉得还不是时候，没有必要轻易动用自己的底牌。
张铁投掷而出的飞矛直接和魔族的苍穹骑士迎头相撞，因为魔族苍穹骑士的速度也很快，张铁投掷的飞矛与魔族苍穹骑士的相对速度，就陡然增加四倍音速，飞矛的威力一下子倍增……
这个原理，和飞鸟把飞机撞下来的道理是一样的。
张铁投掷的飞矛不是飞鸟，魔族的苍穹骑士也不是飞机，但要应对一个接近十倍音速朝着自己撞来的飞矛，哪怕是苍穹骑士，其实也只有三种选择——硬挨，避让，把它轰下来。
而无论哪种选择，都会让魔族的苍穹骑士的速度一下子慢下来。
张铁投掷而出的第一根飞矛毫无意外的在距离魔族苍穹骑士还有两千米的时候就被魔族的苍穹骑士轰了下来，但就这么一下，包裹着两个人的玄女穿天舟和魔族苍穹骑士的距离一下子就多拉开了50多米。
张铁哈哈大笑，手上又多了一根飞矛，“再来……”
燕飞晴再次捏了张铁一下，张铁的飞矛再次投掷而出，剧烈的音爆声响彻夜空……
飞矛又被轰下，玄女穿天舟和魔族苍穹骑士的距离一下子又多拉开了100米。
追击着两个人的魔族苍穹骑士气得哇哇大叫……
这招可行！
张铁精神大震，谁说飞矛投掷的最高境界掌中雷霆最多只能对付骑士以下的战灵，在眼前这种情况下，这最简单的飞矛投掷的能力，简直可以救命啊，连苍穹骑士都没辙。
……
如此一个小时之后，张铁和燕飞晴与身后魔族苍穹骑士的距离，就被拉到了10000米以上，每当魔族的苍穹骑士一接近到某个范围，张铁的飞矛就出手，再次将双方的距离拉开，正当张铁觉得可以彻底摆脱那个魔族苍穹骑士的时候，飞行着的燕飞晴雪白的脸突然一红，然后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这个时候，两个人估计已经飞出了武州的地界，已经飞到了一片荒野之中，一个一望无际的巨大的湖泊出现在两个人的脚下，也不知道燕飞晴的玄女穿天舟是失控还是故意，那玄女穿天舟在颤抖了一下之后，就直接从天上一头扎到了那个荒野的湖泊之中，激起百米多高的水浪……

第23章 地下晶洞
一入水中，在巨大的冲击力和水压之下，燕飞晴的玄女穿天舟的法相就崩溃了，这个女人身上的寒气，甚至让张铁都打了一个寒颤，也让她的身体周围瞬间就凝结了一层冰凌……
张铁的战气一动，就震碎了燕飞晴身上的那层冰凌，在冰凌之下，张铁看到了这个女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嘴唇。
奶奶的，真的不太妙啊。
“啊，你没事吧……”这个时候，换做张铁拉着燕飞晴在水下狂奔。
在水中，张铁几乎如鱼得水，那速度，就算张铁不动用神御主宰的能力，也可以达到每秒1000多米，不比刚才慢多少。
对张铁来说，以他的能力，摆脱身后魔族苍穹骑士的追击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如何摆脱，却要好好考量一下。
从自己出现开始，燕飞晴对自己的态度一直很平静，而且雷神之锤自己曾经拿出来过的，自己又和这个女人打过一次照面，张铁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知不知道自己的真身，张铁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暴露神御主宰的能力，更不想把这个女人丢给魔族蹂躏，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有点难办，这也是从一开始张铁就没有打算显露自己神御主宰能力的原因。
“前面湖底有一个大洞……进去……”燕飞晴虚弱地说道。
一听燕飞晴所说，张铁一下子就放松下来——原来这个地方燕飞晴来过，熟门熟路，那就好办了。
张铁连忙带着燕飞晴朝着燕飞晴所说的地方快速冲去，两个人的身体都包裹在一层护体战气之中，两个人在水中，就像两条鱼雷一样，速度飞快。
身后的传来动静，张铁不用回头就知道魔族的苍穹骑士追来了。
这是荒野之中的一个咸水湖，水中的盐度绝对已经达到超高的饱和状态，湖中没有鱼类，只有少量的水生植物还有水底常年累月凝结的大片的盐晶。
声音在水中的传播速度差不多可以达到每秒将近1500米，所以后面的声音可以很轻松的就传到前面，从身后的声音判断，那个魔族的铁甲魔的苍穹骑士的速度居然比张铁还快，双方的距离正在水中不断拉近，这把张铁吓了一大跳，这个时候张铁才知道魔族的铁甲魔在水下居然是如此的牛掰，铁甲魔周身覆盖的那甲壳和鳞片一样的皮肤，居然可以让铁甲魔在水中的阻力达到最小，在张铁不动用黑铁之堡或者是神御主宰能力的时候，那个铁甲魔苍穹骑士的速度，居然可以比张铁还要快上一丝。
翼魔负责天空，蜘蛛魔负责大地，铁甲魔直接是水陆两栖，在水中居然比在陆上还快，这就是魔族主力战争兵种的构建。
我靠！
张铁也连忙拉着燕飞晴朝着湖中底部的那个大洞冲去。
在水中，张铁的飞矛技能也没有了用武之地，因为张铁以前就试过，这看似柔弱的水，对任何在水中投掷出去的东西来说，都像是无数层屏障一样，再强悍的飞矛攻击，只要在水中飞出500米以上，就失去了力量。
张铁带着燕飞晴在水中快速前行了不到两百公里，就在这湖底的深处，一个巨大的漆黑的洞口就出现在张铁眼前，而这个时候，身后追击着两个人的魔族的苍穹骑士距离两个人的距离，也从最初的上万米，拉近到了2000多米……
“你们跑不了了……”狞恶的声音从两个人的身后传来，随声而至的，是魔族苍穹骑士在2000多米外的强悍的战气攻击。
苍穹骑士一出手，那强悍的战气攻击，完全就凝结成一股光柱一样的冲击波，排开水流，直接轰向张铁和燕飞晴。
在水中的张铁的感知极为敏感，自己身体周围的水流一动，张铁就感觉到自己身后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张铁想都不想，身体依旧快速前冲，然后狠狠的返身一拳捣出……
危险近身，就连有些虚弱的燕飞晴，也一剑斩出，两人合力，迎向魔族苍穹骑士的攻击……
巨大的震荡传来，只是一瞬间，张铁就感觉自己的前胸后背犹如夹在两片巨大的水压机的锻锤之下一样，被狠狠的“锤”了一下，混沌战甲被苍穹骑士的攻击的余波波及到，一下子发出一声巨响，哪怕穿着混沌战甲，张铁还是喉头一甜，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张铁忍住没有把血吐出来，但早已经受伤而且坚持着飞行到这里的燕飞晴却没有忍住，樱口一开，一口鲜血就直接喷了出来。
这就是苍穹骑士真正的实力吗？
这一击，算是张铁真正与苍穹骑士级的高手第一次交手。
曾经的韩正方虽然是苍穹骑士，但张铁击杀韩正方的时候，韩正方已经从苍穹骑士的位阶上掉落，变成过了幻影骑士，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张铁击杀韩正方，只是相当于击杀了一个幻影骑士。
圣光帝国的那位和高天照都是幻影骑士。
平心而论，如果没有神御主宰的能力，张铁感觉了一下，横跨两个位阶的苍穹骑士对上大地骑士的话，几乎完全就是没有任何阻力的碾压，一个苍穹骑士在水底两千多米外的攻击都如此的可怕，更不用说是在天空之中或者是近身战了。
一击之后，张铁利用反震的力量再次加快了自己在水中的速度，直接拉着燕飞晴进入到了那个水底的洞穴之中。
洞穴的入口很大，直径上百米，一进入洞穴之后，那洞穴就往地下延伸而去，几百米之后，洞口不断变小，而且有了几条分叉……
“左边第三个……”燕飞晴的声音再次传来，张铁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
这是一条复杂的地下水道，犹如老树的树根一样，从左边第三个洞口冲进去不到500米，张铁就又遇到了一条分叉。
“右二……”燕飞晴开口，声音更加的虚弱，张铁立刻朝着右边第二个的水道之中冲进去。
这个时候，地下水道的洞口直径已经变小，只有数米高，张铁一边飞，一边想都不想，就从自己随身的空间内，接连逃出一颗颗的炼金炸弹，像是在水中布雷一样，丢到了那条水道的坑洞之中。
在飞出几百米之后，精神力一动，直接引爆。
巨大的爆炸声夹杂着炸弹在水下的冲击波传来，张铁身后的水道直接把炸塌了百米长的一大段，身后一片混沌，那炸弹的冲击波到达两个人后面的时候，威力已经可以让两个人的护体战气轻松的承受下来了……
张铁想，无论在哪种环境之下，破坏总比建设要难，这就像小孩在沙滩上盖城堡一样，要在沙滩上盖一座城堡一个小孩可能需要一两个小时，而另外一个小孩过来，有可能只要半分钟就能把那片城堡毁去，自己炸塌水道容易，但身后的那个魔族的苍穹骑士要地下打通一段百米长的水道，要的时间总比自己要多，他总不能硬冲过来，这就够了。
果然，张铁刚刚炸塌身后的水道，后面就传来魔族骑士愤怒的怒吼声和惊动动地的轰击声。
燕飞晴虚弱的开了口，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奇异的颤抖，“右边……”
面前出现了两条水道，张铁直接转到了右边的水道，然后再次布雷，丢出七八颗炼金炸弹，还不等身后魔族的那个苍穹骑士追进，轰隆一声，又是一段百米长的水道被炸塌。
追击着张铁和燕飞晴的那个魔族苍穹，遇到这种情况，也只能抓狂。
谁会想到这个世界上有张铁这样的怪胎，在水中的速度不仅快到直追苍穹骑士，而且还带着随身的空间装备，更重要的是，那装备之中，一个个炼金炸弹就像是菜市场的大萝卜一样，随手就能丢出一堆。
这个时候，哪怕燕飞晴自己不愿意，但也只能被张铁拉着在水中快速前行，刚才这个女人还全身寒气直冒，但这个时候，张铁却感觉这个女人的身体越来越烫，简直会烫手，但张铁也没在意，反正对张铁来说，只要人不死就总有办法，而且看燕飞晴现在的样子，那点伤势，好像也要不了她的命。
就这样，燕飞晴在水下指路，张铁则负责狂奔，而且每跑到一段路，张铁还会丢出七八颗炼金炸弹，直接把通道炸没，给后面追击的魔族苍穹骑士增加无穷的障碍和困难。
在张铁炸塌第五段水道的时候，身后已经听不到魔族苍穹骑士的声音了，但张铁还是不放心，一路走来，接连又炸塌了五段水道，这才作罢。
……
半个小时后，在燕飞晴的指引下，张铁和燕飞晴在一片地下的咸海之中飞了出来，进入到一个奇异的地下空间。
一从湖面之中冲出来，看到这个地下空间，张铁整个人的嘴巴就不由张大了。
这个地下空间，到处都是水晶，巨大的水晶，这里的水晶巨大到什么程度，那在地下洞穴之中的水晶的晶体，还有一片片的晶簇，放眼望去，犹如一片水晶森林和城市之中的水晶大厦，那一根根的水晶晶体，动辄都是上百米长的庞然大物……

第24章 再见时间之塔
张铁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他看到过的宝贝，更是如山似海，但这一刻，看着眼前这个完全由无数巨大的水晶构筑的世界，张铁真的呆住了……
在平日，张铁看到的最大的水晶重量大概也就是几吨重，有几米长，那样的水晶晶簇已经算是少见的了，但眼前的这些，那一根根的水晶，在张铁眼中，完全就像是城市之中一栋栋的摩天大楼。
几百米长，几十米粗的水晶，一根根横七竖八的在晶洞之中，犹如桥梁一样，整个晶洞的地面，已经完全结晶化，一簇簇更加细密的水晶像草原之上的野草一样在地面上旺盛的生长着，简直让张铁以为是进入到了传说之中上帝的国度。
在这样的地方，张铁感觉不是那些水晶变大了，而是自己变小了，变得像蚂蚁一样小，这是一个奇幻的水晶世界。
这个世界里，到处都是各种五颜六色的巨大水晶，那些水晶之中形成的一个个的金字塔的重影到处都是，水晶之间反射着的灿烂光华让这里的空间到处流光溢彩，而由这些水晶带来的强大的能量，更是浓得像蜜一样的充斥在地下空间的每一个地方。
任何一块三公斤以上的水晶就能被称为水晶发电机，可以带给人有活力的能量，有助于人的修行，而眼前这个地方，何止是水晶发电机，简直是水晶核电站啊，如果能有人在这样的地方修行，点燃明点的话，那毫无疑问，绝对事半功倍，这是一个修炼圣地，一个任何骑士级以下的人都梦寐以求的修炼圣地。
看着眼前这个地方，张铁在空中差点挪不开脚步，张铁的心中充满了震撼，这震撼，并非出于贪婪，而是对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化的敬畏。
一个这样的地方，有可能需要几十亿年才能形成，这实在是太宏伟了。
这里的每一根水晶，要是能拿出去，都可以让许多人疯狂，也可以值大价钱，但张铁估计，除了自己的黑铁之堡，这个世界上，恐怕还真没有几件空间装备可以装得下那些巨大的水晶的，再说那些水晶的重量，一根根可能有上万吨，除非打碎，谁又能将它们带走。
“快走……魔族骑士要追上来了……”
燕飞晴这个时候的身体越来越烫，不知道为什么，说话都带着喘息之气，原本苍白如雪的面孔，这个时候，居然红如朝霞，犹如醉酒。
“那个魔族骑士还能找得到这里吗？”张铁奇怪的问道，这一路上来，不说那些迷宫一样的水下岔道，就是自己炸塌的那些通道，魔族的苍穹骑士想要打通追上来，也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对普通人来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这个道理对骑士来说也一样，装备不是万能的，但没有装备，却是万万不能的，自己空间之中的那些炼金炸弹，在今天，再次派上了大用场，如果没有那些炼金炸弹，今天想要逃走，说不得就有暴露自己底牌的风险。
“刚才战斗的时候，我已经被他的精神力锁定，这是魔族苍穹骑士特有的能力，七天之内，在数千里方圆，他都能感应到我的准确位置，在这个水晶晶洞之中的水晶能量太充足了，可以暂时干扰他的精神力的锁定，他现在是感应不到我们的，只能大概判断我们消失的位置，在他来到这里看到我们之前，是我们最后逃走的机会……”刚刚还强悍无比的幻影骑士，这个时候只是几句话，额头上居然就有了一层汗珠，而且整个人的身体在空中摇摇欲坠，似乎已经站不稳一样。
“魔族苍穹骑士特有的精神力锁定……”张铁吓了一跳，没想到魔族的苍穹骑士还有这样的技能，这简直就是随身自带的寻踪之羽啊，尼玛，看来这逃亡还不算完啊，“啊，这里你似乎来过，那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前面，就在前面，进入到一条通道，有一个地下裂隙，从裂隙之中进入，有一片岩浆海，在那片岩浆海的地下，有一个地方，可以彻底隔绝魔族骑士的精神力感应……”
“你现在的情况，护体战气还能撑得住吗？我身上还携带着一些药剂……”
看到燕飞晴艰难的点了点头，但没有要张铁的药剂，而是自己从自己的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一支蓝色的药剂喝下，张铁也不耽搁，直接拉着燕飞晴就朝着她所指的方向飞去。
燕飞晴喝下那支蓝色的药剂，整个人发热的身体似乎就被一盆水浇上去一样，体温慢慢的恢复了正常，但张铁却感觉她整个人更虚弱了，整个人的手脚都是软绵绵的，似乎一下子没了力气一样。
这种时候，无论这个地下晶洞有多么雄伟壮丽，张铁都来不及欣赏了，只能先逃命要紧。
“这个地方你那么熟，你以前来过吗……”张铁一边快速飞行，一边问燕飞晴。
燕飞晴沉默，一语不发，张铁讨了个没趣，只能摸摸鼻子，不再多说。
这个地下晶洞特别大，张铁顺着燕飞晴所指的路线飞出了整整两百公里，还没飞出去，在他七绕八绕之后，他的眼前，已经出现一片平静岩浆之海，岩浆之海的红光，在这个地下空间蒸腾翻滚着，经过晶洞之中水晶的反射，更显瑰丽。
感觉到燕飞晴的护体战气已经释放了出来，示意可以进入，张铁也不犹豫，自己也把自己的护体战气释放出来，然后一头扎入到这片岩浆之海中。
“右边，九点钟方向……”
和刚才一样，燕飞晴指着路，张铁则带着燕飞晴在岩浆之中穿梭。
在岩浆之中的速度，虽然比不上在水中，但也是每秒300米以上，如此在岩浆之海中快速前行了二十多分钟，一丝隐隐约约的大地的震颤和躁动从两个人身后的晶洞之中传来，张铁立刻就知道，那个铁甲魔苍穹骑士又追来了，因为失去了对燕飞晴位置的感应，那个铁甲魔似乎正在晶洞之中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那个铁甲魔现在感觉不到你的位置了吗？”
“感觉不到了……”
“我们还在那个巨大的晶洞之中？”
燕飞晴点了点头，张铁也就放下心来，这种时候，除非那个魔族的苍穹骑士能有自己的莲华之眼，否则的话，两个人往晶洞之中的岩浆之海一钻，那个魔族的苍穹骑士要想再找到两个人，就只能靠大海捞针般的运气了。
除了张铁之外，其他骑士在岩浆之中是看不到东西的，只能依靠骑士之心强大而敏锐的感应，而在张铁的莲华之眼中，却可以清晰的看到这片岩浆之海下面那一条条乌黑的海底山脉。
那组成山脉的，不是石头，而是亿万年从岩浆之中沉淀积累下来的高纯度的珍贵的金乌矿，这些海底山脉之中的金乌矿，就和刚才那些巨大的水晶一样，如果能拿到地面上，都是珍贵的矿物，可以卖大价钱，但在地下，这些东西却堆积如山，安静的接受岁月和时间的洗礼，除非这个世界再次发生天翻地覆的地质运动，否则的话，这些东西，就只能永远沉寂在地下的这片岩浆之海中。
两个人身后的那一丝隐隐约约的震颤在出现了一会儿之后，正变得越来越小，这也意味着，那个魔族的苍穹骑士果然从一个错误的方向去追击两个人了，在刚才在飞到这片岩浆之海的途中张铁已经留意了一下，整个晶洞之中的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的岔道、地底裂缝四通八达，直接有数百条，在这种情况下，哪怕追着两个人的是魔族的苍穹骑士，也不可能知道两个人现在到底在哪里，要想找到两个人只能靠碰运气了。
张铁很好奇燕飞晴所说的那个可以彻底隔绝魔族苍穹骑士感应的地方到底在哪里，如果那个魔族的苍穹骑士在这七天内冷静下来，也不到处瞎找，就在晶洞之中守株待兔，这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因为他和燕飞晴，都不可能在岩浆之中一口气就呆上七天，或许他可以，但眼下的燕飞晴，还真不行。
燕飞晴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整个人的身体一下冷一下热的，看着就不对劲儿，张铁一边在岩浆之中穿梭，一边都还随时注意着燕飞晴的情况，随时准备施以援手，要是这个女人现在一个不稳当，护体战气一下子崩溃，顷刻之间，她就要被这岩浆巨大的压力和高温化成一堆灰烬。
然而，就在张铁想着这岩浆之海中有什么地方可以让燕飞晴在这种情况下还眼巴巴的跑来的时候，张铁呆住了。
在他的莲华之眼中，他看到了一个他怎么都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的东西。
就在那片岩浆之海海底金乌矿山脉的环绕之中，张铁看到了一座巨大的金字塔，正安静而深邃的矗立在这片岩浆之海的底部。
比起张铁曾经在地下见过的那一座金字塔，这座时间之塔更加的高大，从金字塔的底座到塔尖，高度整整有上万米，整座金字塔就是一块和周围岩浆同色的巨大的红色水晶，在这一片岩浆之海的深处，默默的凝固着时间和岁月——这是一座时间之塔……

第25章 男人的坦荡
岩浆之海海底山脉包围着的时间之塔，对任何骑士来说，都充满了难以抵御的诱惑。
而且一看这座时间之塔的高度和大小，哪怕张铁不是研究时间之塔方面的专家，他也知道，这座时间之塔绝对非同凡响。
看一座时间之塔是否珍贵，最简单的办法其实就是看时间之塔的大小，体型越大的时间之塔功能越多，也越珍贵——这是张铁的朋友，威夷次大陆雷姆兰帝国的镇国骑士迦雷告诉张铁的。
在张铁认识的人中，迦雷是研究时间之塔的专家，对时间之塔的各种知识都如数家珍，但可惜的是，迦雷从来没有机会进入过时间之塔体验过一下，而且在威夷次大陆失陷之前，迦雷护送着雷姆兰帝国的皇室去了西方大陆避难，张铁就和迦雷失去了联系，连那个可爱妩媚的雷姆兰帝国的坎蒂丝公主，张铁也没有再见到过了。
圣战的洪流，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因为这座时间之塔，曾经与雷姆兰帝国的种种往事在张铁的脑袋里闪现了一下。
但眨眼的功夫，在燕飞晴的指引下，张铁已经和她来到了那座巨大金字塔的入口处，两个人钻出岩浆，双脚落在了时间之塔的水晶台阶上。
出现在张铁面前的，是一座有着无数符文流动着的巨大的水晶大门，因为这座时间之塔拥有的神秘力量，包裹着这座时间之塔的熔岩在靠近这座时间之塔两米的地方就会被时间之塔的神秘的力量排斥开来，时间之塔与那些岩浆之间，有一个两米的真空地带，岩浆之海中的那些岩浆，就围绕着这个金字塔形成了一个顺时针缓慢转动的漩涡……
站在时间之塔的水晶大门前，旁边两米之外就是亮红色的岩浆，天空之中是流动着岩浆的天幕，远处是金乌矿的山脉，眼前的画面，让张铁都啧啧称奇，同时张铁却发现来到这里的燕飞晴的脸色却非常复杂，眼中的情绪在剧烈的波动，似是回忆，似是痛苦，还有那么一丝犹豫，最后又变成决然……
难道这个女人在这里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张铁心中嘀咕了一句。
以燕飞晴成为骑士的时间上来看，这个地方她明显不是第一次来，好像就算有点什么故事也很正常，而以张铁的经验来看，能让一个女人在这种时候还会有着如此复杂情绪的，一定和一个男人有关……
“我现在使不上劲儿，你把门推开吧……”看着眼前那道二十多米高的时间之塔的大门，燕飞晴的脸色在变幻了一阵之后，突然叹了一口气，对张铁说道。
“你以前来过这里？”张铁一边问，一边就把手放在了时间之塔那高大的水晶门上。
“你推开就是了……”燕飞晴虽然虚弱，但听到张铁的问题，语气又重新冷漠了起来，“你救了我一次，这就当还你一个人情，从这座时间之塔的外形上来看，进入到里面一次，至少可以稳稳修炼50年，有这时间之塔的五十年时间，你足以轻松进阶幻影骑士，离开这座塔之后，你千机真人的名声绝对要更盛，而且这座时间之塔里面还有些特别，这不光是一座时间之塔，时间之塔里面还有一些东西，在这五十年中，你还可以在里面进阶一个高阶的职业……”
燕飞晴的这段话里有太多的信息，从燕飞晴的话来看，她似乎并没有使用过这座时间之塔，所以也不完全确定可以在这塔里面具体可以修炼多少年，但她却对这里非常熟悉，这有些出乎张铁的预料，更让张铁没想到的是，这座时间之塔居然还是一座技能之塔，可以让人在这座时间之塔中进阶某一个职业，这样的时间之塔，按照迦雷的说法，是最珍贵的一种时间之塔……
“你认出我来了？”
“我有一种秘法，只要见过一面的人，无论别人怎么伪装变身，只要那个人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能知道，在象山城的时候你一出来，我就知道是你了……”
居然还有这样的秘法，张铁摇头，然后手上用力，直接推开了时间之塔的大门。
时间之塔的大门很重，换做是一般的骑士来，恐怕要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推开，但对张铁来说，以他现在的力量，他只是用一只手按住大门，一用力，时间之塔的大门就缓缓打开了。
随着时间之塔的大门的打开，一道夹杂着强大能量气息的乳白色的光就时间之塔大门的缝隙之中泄露了出来，张铁就像打开了一个巨大的宝库一样，这股时间之塔的气息，对张铁来说，既熟悉又陌生，也让张铁有些激动。
看着打开的时间之塔的大门，燕飞晴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在张铁身上，而张铁在打开时间之塔的大门之后，虽然有些激动，但整个人却并没有立即着急冲进去，而是转过头问燕飞晴，“这座时间之塔可以两个人进入吗，如果只能一个人进入的话，那就你进去吧，有这五十年的时间，你出来的话估计可以进阶苍穹骑士了，我就不进去了，你也不用担心我，就算那个魔族的苍穹骑士还在外面，我也有办法离开这里！”
“如果只有一个人能进去呢，面对这样的机会，难道你就不动心，难道你就愿意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燕飞晴的眼神复杂了起来，看着张铁，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既然燕飞晴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张铁这个时候则干脆脱下了混沌战甲的头盔，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把那个头盔丢到了随身携带的空间装备之中。
燕飞晴的问题让张铁洒脱一笑，张铁摇了摇头，“时间之塔虽然珍贵，但我还不至于要和一个女人抢东西，再说你现在的情况估计比我更需要在时间之塔养伤和修炼……”
时间之塔对别人来说或许珍贵，但对张铁来说，也就这样而已，特别是在掌握了炼狱轮回之后，如果只是想单纯凝聚脉轮的话，张铁还真没觉得一座时间之塔有多么了不起。
燕飞晴似乎想从张铁的脸上看出一些虚伪和谎言，但她在张铁的脸上看到的，却是一片光明坦荡……

第26章 奇异的尸体
在张铁的坦荡光明之中，燕飞晴尖锐的目光悄然垂下，发出一声苦涩悠然的长叹，随后她再开口的时候，那冰冷的语气，难得的多了一点温度，“这座时间之塔不同一般，刚好可以容纳两个人同时进入修炼，所以，如果你能够忍受得住在时间之塔内漫长枯燥的时间，那可以和我一起进去……”
面对时间之塔，张铁不会贪婪，但既然有这样的机会，他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因为强者与寂寞星空为伴，对骑士来说，能在短短几十天内达到几十年的修炼水平，这样的好事，可是绝对不容易遇到的。
“那好，这次就承你情了，我救了你一次，你带我来这时间之塔，咱们俩谁也不欠谁……”张铁干脆地说道，“只是那个魔族的苍穹骑士会不会找到这里？”
“与这个地下晶洞相连在一起的空间有限，如果给他三年五年的时间，那个畜生的确有可能找到这里，但现在正值圣战，作为一个苍穹骑士，他不可能离开战场太久，他最多会在地下呆七天，只要七天之后他还无法感应到他的精神锁定，他就会离开，而就算这七天他找到这里也不怕，因为时间之塔连圣阶都无法损坏，就算他守在这里，等我出来，我已经进阶苍穹，他的实力我已经心中有数，只要我一进阶苍穹，我就能将那个畜生击杀……”燕飞晴冷冰冰地说道。
“哈哈哈，那好，咱们就进去吧！”张铁哈哈大笑，再次看了看燕飞晴的脸色，“还用我扶你吗？”
燕飞晴坚决的摇摇头，“不用，你先进去吧！”
“等等，我在这时间之塔不知道还要呆多久，有些事情要给外面交代一声，不然有些人几个月联系不到我，还会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搞不好要弄出乱子！”
就在燕飞晴的注目之中，张铁直接从自己的脖子上拿出那一大串遥感通讯戒指，然后和自己的老哥张阳，捧山真人，白素仙，还有鲁延玉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几个人自己有事要专心闭关一段时间，短时间内暂时无法与外界联系，弄完了这些，张铁又把那一串类似暴发户的金项链一样的遥感戒指重新挂回了自己的脖子上，塞到了衣服的内衬之中。
张铁的那一串遥感通讯戒指实在是太扎眼了，整个太夏估计也不会有多少骑士能随身携带那么多的遥感通讯戒指，看着张铁脖子上挂着的那一串东西，连燕飞晴都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
“哼，你操心的事情倒是不少……”
“男人吗，老婆，兄弟，事业，家庭自然要照顾好，一个都不能少，你懂的！”张铁笑嘻嘻地说道。
燕飞晴冷哼了一声，然后就毅然踏入到时间之塔大门泄露出来的那片乳白色的光明之中。
张铁在稍微沉思了半秒钟之后，也跟着一脚踏入到了世间之塔内。
在张铁踏入时间之塔后，那刚刚被他推开的时间之塔的水晶大门，那些奇异的符文开始流转，推开的大门就自动缓缓的关上了，除非有人从里面打开，否则后面的人无论是谁，哪怕是圣阶都不可能再进来。
时间之塔的大门一关上个，张铁就感觉到自己沉浸在了一片浓郁的金字塔的能量之中，这能量浓得像蜜一样，张铁终于忍不住长长的呼吸了一口里面的新鲜空气，同时，从现在开始，张铁也感觉到自己的遥感通讯戒指和随身的空间装备与黑铁之堡都被一股强大的时空之力隔绝了，再也无法使用，这就是时间之塔的威力。
从进入岩浆之海到现在，他和燕飞晴其实都在闭气，没有呼吸。
这个时间之塔的结构和张铁上次进入的那个时间之塔的结构差不多，大门之后，就是一条悠长的水晶通道，通道的四面，没有一丝的缝隙，到处都是一片水晶的光影，还有光影中流动的奇异符文，水晶通道的四个面，都倒影着进入之人的影子，让进入的人感觉自己就像走在一个万花筒中。
唯一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条水晶通道要比张铁上次进入的通道宽出几倍，也显得更大，而且这次，张铁也不是一个人，而是和燕飞晴在一起。
燕飞晴也在大口的呼吸着，金字塔中浓郁的能量似乎也让燕飞晴的脸色好看了一点，似乎对她现在的伤势有作用。
随着燕飞晴大口的呼吸，张铁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燕飞晴一身白裙下那饱满起伏的酥胸之上，刚才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张铁没有感觉，这个时候细细一看，张铁才发现，这个女人的身材其实很有料，和郭红衣一样，都是那种一看就是熟透了的女人，只是这个女人平时煞气太重，被这个女人看一眼，胆小的男人都萎了，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敢这么盯着她看，连天机门的长老年轻时都要被这个女人在轩辕之丘的桃花林中吊打，整个太夏，还有几个人敢惹这样的女人。
“你看什么？”燕飞晴刚刚呼吸了几口，就感觉到张铁的目光正盯着自己起伏的酥胸，着让燕飞晴有些羞恼，这个女人一下子就用冰冷的目光瞪着张铁，眼中寒光闪闪，手上习惯性的动了一下，但又忍住了。
看到燕飞晴的手一动，张铁连忙跳开，奶奶的，这个女人真的不能惹啊，刚刚她那个动作，如果手上有剑，已经直接砍了过来，好在这个女人已经把她的剑收起来了。
“咳……咳……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看看你现在伤势怎么样……”张铁有些心虚地说道。
燕飞晴狠狠的看了张铁一眼，甩头就走，张铁也没有喧宾夺主，而是不紧不慢的和燕飞晴一起往着通道的尽头走去，按照这个时间之塔的结果，在这条通道的尽头，应该就是进入时间之塔的核心区域。
光亮的水晶通道之中，就只有两个人清脆的脚步声在响着。
“你说这里可以进阶一个高级的职业，那个高级职业是什么？”这个时候太沉默的话有些尴尬，张铁也就随便的找了个话茬和燕飞晴交流一下。
“不知道……”燕飞晴冷冷的开了口，连眼睛都没转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在燕飞晴的声音之中，张铁却听到了一丝微微的颤音，这让张铁感觉有些奇怪，这条通道的尽头似乎就像有什么东西一样，燕飞晴越往前走，情绪就越忍不住有些波动，燕飞晴虽然极力的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她脚步的频率和力度的细微变化，却让张铁很容易就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在这种时候内心的挣扎。
只是几分钟后，张铁就知道这个女人在挣扎什么了。
两个人穿过那一片充斥着乳白色光华的能量通道，就在通道的尽头，张铁看到了两具尸体。
说实话，那两具尸体把张铁都吓了一跳，张铁也没想到会在时间之塔中还遇到尸体。
在时间之塔中那浓郁的能量没有让尸体腐烂，而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其中的一具尸体有百多米长，是一条张铁从来没有见过的类似鳄鱼一样的怪兽，这怪兽似乎是一条史前异种，浑身批裹着血红色的鳞甲，面目狰狞，只是一个脑袋，就有火车头一样大小，而它身上的鳞片，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
通道的地面上，散落着这具怪兽尸体的一些鳞片和金色的血迹，奇异的是，也不知道这尸体在这里呆了多少年，那地上的血迹似乎才刚刚干透一样。
这只怪兽的尸体上还有许多深浅不一的伤口，一把长剑直直插在这个怪兽的脑袋上，直接把怪兽的脑袋劈开了一半。
和这个怪兽的尸体在一起的，是一个华族男性的尸体，那个尸体已经没有了生气，整具尸体挂在那头怪兽前只锋利如一片钢刀的利爪之上，怪兽前肢的两道利爪，直接把那个男人的身体从胸部到腹部完全剖开，怪兽的嘴里，还咬着一截这个男人的断掉的一条腿。
任何人只要一看眼前的景象，都可以想象得到曾经某个时候，这个男人和这条莫名其妙出现在时间之塔中的史前怪兽经历过一场殊死的搏杀，搏杀的结果就是这样了，双方同归于尽，谁都没有活下来。
那只史前怪兽临死前脑子里想什么张铁不知道，但那个男人的尸体在临死之前，除了痛苦之外，那脸上的神色，还带着一丝最后的迷茫与悔恨，男人临死前的最后一个动作，是看向了世间之塔的入口处，同时还把手朝着那里伸过去，似乎想抓住一点什么东西……
能进入到这里，而且还能和那条怪兽同归于尽的，毫无疑问，一定是一个骑士，而且因为那具尸体保存完好，张铁还可以看到那个家伙还长得很英俊，剑眉星目，相貌堂堂，如果这个家伙还活着，随意往哪里一站，绝对是玉树临风，只不过现在这个家伙死了，而且死得很难看，那什么风都没有了……
那个男性尸体的一只伸向时间之塔入口的手上，还有戒指，张铁一看那个戒指，就知道那是一个空间戒指。
这个挂在这里的家伙是谁张铁不知道，不过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张铁正想把那个戒指拿下来，没想到身边的燕飞晴，却一下子有些失态的尖叫了起来……
“不要动这个人的东西……”
张铁愕然转过头，却看到燕飞晴气息紊乱，胸膛起伏的看着这个死掉的尸体，眼中神色复杂，一双拳头紧紧的捏着，手指就像她的脸色一样，莫名发白……

第27章 梦寐以求
燕飞晴的叫声让张铁一下子停下了手，张铁转头看了燕飞晴一会儿，心中已经猜到一点什么，这个死在这里的男人，看样子和燕飞晴认识，两个人不仅认识，而且还有些纠葛，要不然燕飞晴不会这样失态，不过从这个男人依旧挂在这里的尸体看来，燕飞晴对这个家伙是恨意居多，连尸体都懒得给他收了。
只是这个男人和这条奇异的史前怪兽居然会在这里同归于尽，看样子运气也不是一般的背啊。
张铁收回了自己的手，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个空间戒指有些浪费了，既然这个人你认识，那我就不动他的东西了！”
燕飞晴的嘴紧紧的抿着，看了张铁一会儿，也不解释什么，一语不发，就朝着时间之塔的核心区域走去。
就在离这两具尸体不远的地方，张铁已经看到了一层明亮的光膜，那层光膜，就是扭曲时空之力的最后屏障，一进入到里面，张铁就将和外面彻底隔绝了。
燕飞晴来到那层光膜的面前，她背对着张铁，没有转过头来，语气重新恢复了平淡，“这个时间之塔是可以供两个人同时修炼的，所以这层时空屏障要两个人一起才能进入，一个人的话无法进入，我数一二三，我们同时进去……”
张铁已经来到了那层光膜面前，他伸手试了试，果然发现那层光膜外面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无法让他的手伸过去，无论他的手上有多大的力量，在那层光膜面前，都如蚍蜉撼树一般，没有任何作用。
“好，你数一二三我们一起进去……”张铁对燕飞晴说道。
这是张铁第一次知道时间之塔内部居然会有这样需要两个人同时进入的要求，这样的时间之塔，迦雷好像都没有听说过。时间之塔的奥秘太多了，在这样近乎神迹的工程面前，无论时间之塔中有什么奇异的地方，张铁都不会惊奇。
只是听到燕飞晴这么说，张铁似乎隐约猜到了一点为什么就在这层光膜的外面，会有那两具尸体，最大的可能性是，或许那两具尸体在活着的时候，因为某个原因，就恰好在这里不期而遇，然后就干了起来，最后同归于尽，如果那个男的是一个驭兽大师，或许还可以和那条狰狞的史前怪兽交流一番，避免冲突，但是如果那个人不是驭兽大师，那么，在这种场合遇到一条脾气暴躁攻击性强的史前怪兽，那就只能拼命了。
“一，二，三……”
燕飞晴数到三，然后张铁和燕飞晴同时跨步，然后两个人就像同时穿越了一层透明的气泡一样，进入到了被那层时空屏障隔绝的时间之塔的核心区域之中。
两个人一进入，身后的通道就消失了，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水晶，连个人身处一个巨大的水晶空间之内，那些水晶之中出现了无数奇异的符文，那些符文就开始流动起来，符文越流越快，最后完全化为一道道的光，就如一个巨大的光茧一样，在光茧之中，水晶消失了，随着光茧轻轻一震，两个人的头顶之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一条灿烂的星河，时间就此凝固……
在那条灿烂的星河出现的时候，关于这个时间之塔的信息也自然而然的出现在张铁的识海之中。
——时间之塔启动，此空间时间扭力为此星球的自转与公转时间标准差额，既在此空间一年，相当于外面一日。
——在两个月相变化周期，既外面标准时间60日，此空间时间60年后，此空间时间扭力值归零，时间之塔重新进入静默储能期。
——在此期间，此空间内充满的金字塔生命元能将自然维持进入者的一切生命需求，并保持进入者的生命细胞不会衰老退化。
——此空间内有连接元素界的法阵通道，可以供两名进入者同时在该区域凝聚脉轮修炼。
——此空间有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在时间之塔内60年内，最高可以供进入者将符文炼器技能提升至神匠级，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的一切物品，在进入者离开的时候无法带离。
——进入者若欲提前离开，需两人同时逆时针转动空间地面上的时间球并在转动时间之球的一小时之后同时离开，否则，时间之球将继续运行。
——在外面标准时间120年之后，时间之塔可以再次启动。
这些提示，和张铁上次进入的那个时间之塔的提示大同小异。
听到这些提示，张铁目瞪口呆之后，差点跳起来，让张铁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间之塔，居然有着符文炼器师的技能提升区域，这对他来说，简直像做梦一样，就在前几日，他还在为制造蒸汽离心炮发愁，因为要制造可以干掉骑士的蒸汽离心炮，至少要掌握符文阵列的技能，而这个技能，却是符文炼金师中神匠一级的技能专属，张铁原本只是大匠师，他想要进阶神匠的话，在外面，实在太艰难了，有可能一两百年张铁都无法达到那个水平。
这个时间之塔的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对张铁来说，简直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简直……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
“我要准备在这里修炼60年后再离开，这也就相当于外面两个月的时间，我不会提前离开，你如果受不了修炼的寂寞，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我对成为符文炼器师没有兴趣，在这段时间内，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就由你使用，你能这60年中你能进阶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了……还有，我修炼运功的时候，不要影响我，要不然，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燕飞晴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也不管内心激荡的张铁，说完这些话，就直接朝着这个空间内唯一的那一个可以睡人的水晶床走了过去，直接盘膝坐在床上，开始打坐疗伤。
张铁也不知道燕飞晴现在的伤势到底如何，不过看到这个女人可以自己打坐疗伤，张铁想燕飞晴的伤势估计没有大碍，也就不再管她了——其实进入到这里之后，张铁感觉得出来，燕飞晴对他还是有一些提防，刻意的和他保持着距离，不想他太靠近，张铁只能把这个当成燕飞晴这个老处女的怪脾气，也没有在意。
这个时间之塔的内部核心区域的空间是张铁上次进入的那个时间之塔的内部空间的十倍以上，非常宽阔，整个空间内的东西也很简单，除了在空间一角之外的那张水晶床之外，放眼看去，整个空间之中，空空荡荡，就只有这个空间中间位置的一个高台，还有更远处一片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
这个地方，不要说只有两个人，就是放一万大军进来操练都够了。
在燕飞晴开始闭目打坐之后，空间内就一片安静，只有头顶的星空高悬还有充裕的金字塔能量在这个空间内……
张铁先跑到了这个空间中间位置的那个高台所在地。
那个高台高出地面上百米，非常显眼，由一阶阶的水晶台阶顺延往上，在高台上，是一个圆形的区域，那个区域的面积约有上千平方米，在那个区域的中间，有两个一人多高，相隔二十多米的时间球安静的矗立着，而就在两个时间之球的旁边不远的地方，张铁看到了从地面上凸起的两个水晶坐垫，张铁来到一个水晶坐垫面前感应了一下，那两个水晶坐垫的位置所在，就是时间之塔内连接元素界的地方，在这里，可以供奇异凝聚脉轮，这个区域相当于一个高级的聚元阵，从这里感应到的元素界中的元素非常的充沛。
张铁估计了一下，如果自己要在这里凝聚脉轮的话，凝聚自己水之脉轮最后36鳞大概需要将近二十年的时间，剩下的几十年，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干，就在这里凝聚脉轮修炼，自己进阶幻影骑士之后，最多也只能进阶幻影一变——因为修炼大帝级功法进阶幻影骑士之后，要凝聚风之脉轮需要的风元素的数量，会更多，凝聚脉轮的速度也会更慢。
或许对别人来说，进入时间之塔是凝聚脉轮的最好的地方，但对张铁来说，在时间之塔中凝聚脉轮，恰恰是最浪费时间的，他既然掌握着炼狱轮回这样的秘法，那么，再选择这种凝聚脉轮的方式，就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了，有这点时间，他完全可以把他修炼的《大荒经》的等级再次提高两级，突破十六层，让他的驭兽之术达到大荒门中的长老等级——能驾驭骑士级别的魔兽。
就算没有《大荒经》，他还可以在这里修炼《血魂经》中的秘法，更何况，这个时间之塔内，居然还有一个让张铁梦寐以求的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
这六十年的时间，哪怕张铁只能在这里进阶一级，将自己的符文炼器师的水准提高的匠宗一级，他都算赚到了……

第28章 忙活起来
整个时间之塔的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占地就有五个足球场大小，这个区域在一个由水晶构件的犹如一个巨大的蒙古包一样的半封闭的区域之内，进入这个巨大的水晶蒙古包还有一个门户。
怀着巨大的好奇心，张铁从那个巨大的水晶蒙古包的门户之中进入到了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
和整个时间之塔空间里其他区域的空阔简单不同，在时间之塔的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在那个巨大的水晶蒙古包中，张铁看到的一切，则让他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从外面看来，这个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只有几个足球场大小，而一进入之后，张铁才震惊的发现，这个由巨大的水晶蒙古包包裹着的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的内部空间，整整比外面看到的大了何止一百倍，这是一个奇异的空间，一个外面小里面大的空间，这个空间虽然没有黑铁之堡那么强大，但这个空间，依然是张铁迄今为止看到过的除了黑铁之堡以外可以让其他生命进入的空间。
这个空间之中是一片荒原，或者更准确的说，整个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就像是一个奇异的主题游乐园一样。
在这里，张铁一进去，看到一片荒芜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土地，在水晶之塔中看到土地，张铁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用脚踩了踩，甚至用手从地上拿起了一点泥土捻了捻，的确没错，是土地，而且土层貌似很厚实，而且这地上的土壤还不是一般的土壤，而是可以用来烧制高炉耐火砖的富含高氧化铝的高品质黏土。
分辨土壤的性质，也是一个大匠师的必备知识之一，这些知识，张铁以前不懂，但在成为大匠师之后，自然也就懂了。
这片土地差不多就有几十个足球场大小，就在这片土地上，张铁居然就在这片区域的土地上，看到了隐藏着的各种矿藏的痕迹，在这些矿藏之中，最重要的矿藏，就是煤矿和铁矿，除了这两者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矿藏和一些腐朽的烂木头之类的东西……
一条布满了石头的小溪从这片土地上流过，居然连水都有了，张铁在小溪里洗了洗手，用手捧起一点水来尝了尝，发现这水居然可以喝。
在这之前，张铁从来没有想到过可以在时间之塔中见到这些东西。
过了这片荒原一样的土地区域，地面上的材质变成了石头，就在这片区域，则分门别类的摆放着各种冶炼好的奇异的金属，还有一些更粗浅的金属工具，这些奇异的金属和金属工具就占据了这个区域将近一半的位置。
那些金属，分门别类整整齐齐的放在一排排的符文炼器师的标准库台上，种类足足有数千种，直接让张铁看花了眼睛。
什么秘银，什么山铜，什么深渊魔铁，什么乌金，紫金，白金，蓝金，海蓝铁等等等等，只要是张铁脑子里能叫得出名字的金属，这里都应有尽有，而且数量巨大，还有一些更加珍贵的金属，甚至连张铁都没有见过，这些金属就是符文炼器师的加工原料。
而过了这片区域，张铁又来到了一片脚下完全是水晶的区域，这个区域已经靠近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的边缘，这个区域面积最小，只有一个仓库大小，就在这个区域，摆放着一个奇异的冶炼熔炉，一个高级的金属加工台，各种符文金属加工用具，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装置。
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的三个部分，从原始到高级，层次分明却融为一体——那片土地犹如蛮荒，而最后的那片水晶区域，却像是大师们的工作室。
最让张铁感兴趣的，是最后一个区域中最显眼位置处存在的一颗直径接近一米的巨大的水晶球，那颗水晶球上有无数的符文，它的外观上有一个凹下去的掌印模型，敢好可以将一个人的一只手放进去，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个水晶球要到底怎么用，张铁看了那个水晶球几眼，就把自己的手掌放到了水晶球上，只是瞬间，大量的信息就从水晶球中直接涌入到张铁的脑袋之中。
涌入张铁脑袋里的信息总共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时间之塔中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所有金属，工具，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装置的使用介绍，接受了这部分的信息之后，张铁对整个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的情况已经了如指掌。
涌入张铁脑海之中第二部分信息，则分为了十个部分的功能选择模块，在每个功能选择模块之种，有最专业最全面的符文炼器师的进阶指导，这个进阶指导，完全提供了一个符文炼器师匠师学徒，匠师，铜锤匠师，银锤匠师，金锤匠师，秘银匠师，秘符匠师，大匠师，匠宗，神匠十个级别需要掌握的技能和知识。
张铁只是在自己的脑袋里尝试着选中匠师学徒的知识技能，刹那之间，所有与匠师学徒相关的各种信息就开始涌入张铁的脑袋。
这些信息，并不局限于文字，而是包括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画面，有图像，甚至有一些不能说出的纯粹由意识波动传递而来的经验和感悟体验。
张铁现在虽然已经是大匠师，但他的脑子在接受到这些关于匠师学徒的知识信息的时候，同样充满了震撼，因为这些知识和信息，绝对要比他从“江老爷子”那里继承得来的在同阶段的知识信息要完整和深刻，其中这些知识信息中最珍贵的，居然还包括了这个阶段的许多“缄默知识”在内。
人类的知识有两种，通常所说的知识是用书面文字或地图、数学公式来表达的，这只是知识的一种形式，这样的知识，叫做显性知识，所有人在学校里和图书馆能学到的知识，都是归结于此类，而还有一种知识是不能系统表述的，它是我们对某种行动行为的认识，这后面一种知识，就是“缄默知识”。
与缄默知识最接近的词语就是经验和感悟，在通常情况下，在工厂之中那些熟练的高级技术工人的身上，都有着“缄默知识”的沉淀，这些“缄默知识”，不是能从书本上学到的，而是那些工人在常年累月的工作实践之中体会感悟到的指导自己工作的某些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原则，方法，和“道”——这就是缄默知识。
时间之塔的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的水晶球之中，里面正有符文炼器师各个阶段的大量“缄默知识”，这些“缄默知识”，在任何一个符文炼器师看来，都是无价之宝。
张铁像海绵一样如饥似渴的吸收着水晶球内传来的信息。
在匠师学徒之后，张铁又接连选择了匠师，铜锤匠师，银锤匠师，金锤匠师，秘银匠师，秘符匠师，大匠师一连八个等级的功能模块。
张铁就站在那个水晶球旁边，一只手按着水晶球，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保持了整整五十多个小时，才把这八个等级的所有知识信息都吸收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当然，只有脑袋里吸收是不够的，要是这样的话，一个人进阶符文炼器师那也太容易了，整个时间之塔的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最重要的功能，就是为了让你在脑子里记住了这些东西之后，自己亲自动手实践的。
张铁原本想直接学习匠宗方面的知识信息，但是前面吸收的这些知识信息却让张铁感觉到了自己在符文炼器技艺和动手能力上的欠缺，在认真思考了一遍之后，张铁决定就先在这里把自己符文炼器师的技能水平彻底夯实，随后再接触学习匠宗一级的内容，在留有足够余力的情况下，更容易进阶高一级的境界。
这也是过去五十多个小时之中张铁从他吸收了的那些“缄默知识”之中总结出来的一个道理——所谓的厚积薄发，就是这么说的。
两天的时间对普通人来说虽然很长，但对沉浸在修炼和感悟境界之中的骑士来说，却并不显得长，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外面并没有传来什么其他的动静，张铁知道燕飞晴还在水晶床上运功疗伤，所以也就不再管燕飞晴那边的事情了，反正两个人在这里，各做各的就行。
想到就干。
张铁干劲十足，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匠师学徒的那些知识信息之后，直接就跑到那片满是土地的莽荒区域动起手来。
张铁先跑到小溪边，找了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然后拿着那块石头，就在离小溪不远的地方挖起土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在地上挖出了一个土坑，然后他又跑到一边找了一块朽木，用那块石头在朽木上凿了一会儿，凿出一个水槽，用那个水槽从小溪边打水到土坑之中，在跑了几趟之后，就把土坑之中的泥土弄湿，变成泥，然后揉捏起来。
等那些泥土可以塑形的时候，张铁弄来弄去，就利用小溪边的石头和那个土坑之中的泥土，半个小时的功夫，一个最简单的小砖窑就弄好了……
……
在张铁忙活着这些的时候，另外一边，正运功疗伤的燕飞晴的身体却混冷忽热，脸色乍红乍白，整个人的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着……

第29章 生铁烈火
在时间之塔的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张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在那一片荒芜之中，张铁从匠师学徒的技能本领开始，用动手的方式，把自己掌握的技能梳理检验一遍，再把刚刚吸收的东西融入到动手操作之中。
张铁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事，这样的事对张铁来说也是既熟悉又陌生，如果是在外面，张铁根本没有时间来折腾这些看似幼稚和浪费时间的事情，但是在时间之塔中，最充裕的就是时间，而且张铁在时间之塔内的最主要的目标就是进阶神匠，这是实现张铁心中那个想法的关键一步，所以他有大把的时间来做这些事情。
张铁完全把手上所做的事情当成了娱乐，整个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对张铁来说就是一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娱乐区域。
最简单的小砖窑弄好，张铁依旧没有停下。
张铁他把他手上的那片石头的边缘在溪边的一块石头上摩锋利，然后就去重新找了两块枯朽的木头，一些小木棍。
把那些小木棍放在一块平石上一滚，从那些小木滚的运行轨迹上，就可以轻松的选择出一根最承手的取火材料，随后再用那块石头把木棍的一段削得稍微尖锐一点，钻木取火的第一个工具就制作好了。
这个环节虽然简单，但如何能用最简单的方法挑选出最合适在手上搓动旋转的取火木棍，取火木棍的尖端的角度如何在方便钻取的时候又能保持住最大的摩擦热系数，这都是无法从书本上学到的经验。
弄完了这些，再把一块干透而腐朽的木头用石砸碎，在石头上磨成出一堆碎木渣，随后又跑到溪边寻找了一下，捡起溪边的两块褐色的石头，把那两块褐色的石头拿在手上摩擦一下，看到石头上有火星冒出，就可以确定这两块石头的含硫量，把这两块石头中的一块再砸碎一点，留下一小撮犹如细沙一样的石头颗粒，用两根手指捻了一点颗粒放入到一块朽木之中的凹陷位置，再撒上一些木渣，张铁就开始钻木取火。
那些含硫量高的石头砂砾，在钻木取火的时候，可以增加木棍和木板之间的摩擦力，让取火的速度事半功倍，砸碎磨碎的木屑木渣，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燃烧起来。
如果用战气或动用自己的骑士能力，张铁很容易就能够做到这些，但是这个时候，以一个普通匠师学徒的能力亲自动手做一遍这些事情，又会有不同的收获和乐趣。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张铁的木板就冒气烟来，那些细碎的木渣开始发红，燃烧，张铁把更多的细碎的木渣和细小的柴火加上去，一会儿的功夫，这火就烧了起来，取火成功。
把烧起来的火转移到小砖窑中，再捡了一些柴火添进去之后，控制好小砖窑中的火头和火候，张铁就跑到溪边，挖了一个大土坑，开始再次和泥。
和泥的时候掌握好水分的多少是关键，水分过量，和出来的泥太稀，难以塑性，水分太少，和出来的泥粘性不够，烧制的时候容易爆裂，同时在和泥的过程之中，要确保所有的泥土都要均匀细腻的糅合在一起，没有颗粒和气泡很关键，最重要的一步，也是最后的一步，还要根据泥土的性质，确定砖块的大小，砖块的大小和泥土的特性之间，是有一个对应关系，这个对应关系会决定这片要烧制出的耐火砖的耐火和耐用程度，如果砖块的大小和土性不匹配，烧出来的砖都会有问题——这些虽然都是粗活，但粗活之中，也有知识和学问在。
和好泥，再跑到那边找了几块木块和两片石头，张铁就做好了一个最简单的手动的制砖工具，把这个工具往那堆和好的泥中一戳，然后拿起来放到平出，一打开，一块相对规整的长方形的泥砖就做好了。
一边和泥一边制砖，张铁一口气做了数万块的泥砖。
做到后面，前面的泥砖已经阴干得差不多，张铁就把那些阴干得差不多的砖块放到已经彻底成型的砖窑之中去烧制。
反正在时间之塔中也不会感觉饥渴，张铁专心致志，都忘了时间的流逝……
烧制好砖块，然后就用这些烧好的第一批的耐火砖搭建起了第一个炼焦炉。
搭建好炼焦炉，张铁又去挖煤，用挖出来的煤烧制焦炭。
后面的一段时间，张铁一直在忙活着。
烧砖，烧焦炭，制作了一个最简单的鼓风装置，用简易的工具挖了一些铁矿，再用烧好的耐火砖和黏土搭建了一个冶炼炉，放入焦炭和铁矿，点火……
等到张铁看到那通红的铁水从冶炼炉中流淌出来的时候，张铁差点流出眼泪，这白手起家真不容易啊。
看到流出的铁水，张铁连忙把铁水引导到自己制作好的一个个用烧制好的黏土和溪沙制作的简单的翻砂模具里。
张铁总共制作了三十多个成型的模具，在这些模具之中浇上铁水之后，只要冷却和简单处理之后，张铁就能够得到第一批铁质工具，有了这批铁质工具，张铁的生产效率就可以提高很多倍，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了，等到后面，按部就班之下，哪怕张铁一个人，都可以在这片荒野之中用铁冶炼成钢，块炼法，炒钢法，灌钢法，生熟双铁炼钢法，坩埚炼钢法，转炉炼钢，平炉炼钢，一步炼钢，符文炼钢……张铁掌握的炼钢之法，有一大堆。
有了钢，就有了更多的工具，就可以制造出更多的东西，像蒸汽机之类的东西，随手拈来就能制造出来……
这个过程，都是符文炼器师最初级的匠师学徒的基本功。
张铁从头白手起家尝试了一遍，果然也有不同的收获。
等到那些模具冷却完毕，张铁把三十多个铁质工具用溪边的砂石处理好之后，看着那摆放在自己面前的三十多件铁质工具，张铁终于满足的长长吐出一口气。
张铁拿出一件加工木头的复合式铁凿，用手指弹了弹，铁凿上传来的悦耳的金属之声让张铁点了点头，同样是炼铁，不同的人炼出来的铁的质量也是不同的，他这次的炼铁设备，虽然是最简单的，但在冶炼的过程中，张铁也动手采用了部分炒钢法的技艺，将这生铁中碳元素的含量进一步降低到了一个更好的水平，所以这些工具虽然是铁制工具，但其质量，绝对要比普通的铁质工具好处一大截，有了几分钢的样子。
等从这里出去，以后就算光明正大的亮出自己符文炼器师的身份，也不会再有任何人来怀疑了。
张铁暗暗想着，满意的放下了手上的工具，以前他亮出符文炼器师的身份恐怕还会惹人怀疑和非议，怕被人当成妖孽，而从此以后，他就不会有这个担忧了，自己的符文炼器师的技能也来自于时间之塔，至于什么掠夺之果自己是不知道的，怎么了，谁敢不服，自己能再次遇到一座时间之塔只能说自己人品太好了，也是善有善报，谁要羡慕就尽管去羡慕好了……
“哈哈哈哈……”张铁一个人大笑了起来，笑毕，张铁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伤势有没有好，也罢，自己去看看，也该关心一下了，说起来，从自己进入到这个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好像已经十五天了吧……”
眨眼之间，张铁就在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呆了十五天，十五天中，张铁从无到有，白手起家，硬生生的在这片荒野上制造出了第一批铁质工具，也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才感觉到了一丝疲意。
哪怕是骑士，哪怕是在时间之塔这个地方，连续十五天不合眼不睡觉，也是有违生物的存在规律的事情，张铁再强，自然也会感觉到一丝疲惫。
在溪水边洗了一把脸和这些天积累下来的满身的风尘之后，张铁才离开了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走出了那个巨大的“水晶蒙古包”。
一走出“水晶蒙古包”，张铁就向那个高台上看去。
燕飞晴并不在那里修炼，如果在的话，那个修炼台上会有很明显的元素反应，看到燕飞晴没有在修炼，张铁就朝着她所在的水晶床走过去。
还不用走到床边，张铁只是刚刚绕过那个修炼台，就一眼看到了燕飞晴……
一看到燕飞晴的情况，张铁就吓了一大跳，整个人身形一动，速度一下子加快了何止百倍，眨眼之间，张铁就冲到了床边。
燕飞晴不是坐在床上，而是头发散乱双目紧闭的躺在床上，床上还有一摊血迹，那血迹，从燕飞晴左手的手腕上流出，而燕飞晴的右手上，却拿着她头上戴着的一个发髻，从她手腕的伤口上看，似乎是她用发髻狠狠扎破了自己的手臂，才造成了流血，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发什么疯，居然会在这里自残……
张铁连忙检查了一下，燕飞晴发髻上依旧有血迹，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的流着血，这似乎说明燕飞晴刚刚自残不久，可能还不到一个小时……
张铁几乎毫不犹豫的撕下自己的一只衣袖，把衣袖撕成布条，帮燕飞晴把手上的伤口包扎起来。
在包扎的时候，擦开那些血迹，张铁才看到，燕飞晴的手腕上的伤口，新伤老伤，已经不止一处，这绝不是这几天中她第一次这么自残，而是这些天来，她都这么做。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发疯了。
燕飞晴原本浑身冰冷，但是奇怪的是，张铁一拿起她的手，一摸到她，就像按下了一个开关一样，燕飞晴那冰冷的身体，一下子就像烧开的水壶一样，开始变烫……
就在张铁帮燕飞晴包扎着伤口的时候，正在昏迷的燕飞晴在一声低吟之后，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正撕下自己的袖子，给她包扎着手腕的张铁。
“你给我……滚……滚开……”燕飞晴的声音带着颤抖和虚弱，看到张铁，不知为何，燕飞晴的眼中闪过挣扎的神色。
“啊，我的姑奶奶，不要这么想不开吧，就算我知道外面的那个挂掉的家伙和你有些感情纠葛，但你也不用在这个时候来这么一出吧，你要殉情也不要在这个时候啊，咱们两个现在孤男寡女的，你要真有什么想不开的，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在这里把你怎么样了，我这个人就最见不得女人在我面前要死要活的……”张铁低着头，一边包扎着燕飞晴手上的伤口，一边说道，说实话，张铁自己有恢复之躯，所有他做这个活可不算麻利，特别是燕飞晴的手腕上的新旧伤口不在一起，处理起来还有些麻烦，“我看你现在伤好像还没好，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咱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随身还带着几只药剂……”
“你……你放开我的手……不要碰我……”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燕飞晴整个人已经脸红如火，声音之中都带着喘息，她想把手抽回来，但哪怕她是幻影骑士，如果要比力量的话，还真比不过张铁，张铁拿住她的手，纹丝不动，只是专心包扎。
“别动，就要好了，这种活我可不常做，奇怪，你现在怎么这么烫，刚刚还是凉的……”
张铁只觉得燕飞晴现在的状态和声音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燕飞晴的这只手动不了，另外一只手却直接一掌向张铁的肩头打来，张铁没想到燕飞晴这个女人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不知好歹的要动手，双方距离又近，毫无防备之下，直接被燕飞晴一掌打在肩上，一下子摔倒……
燕飞晴的这一掌，已经没有了幻影骑士的威力，再加上张铁皮粗肉厚，打在张铁肩上，张铁只是感觉有些疼而已，并没有真的受伤。
张铁的另外一只手拉着燕飞晴的手腕，张铁这一摔倒，直接就把燕飞晴都从水晶床上扯了下来，加上燕飞晴的挥掌之力，原本斜躺在床上的燕飞晴就直接滚到了张铁的怀中……
还来不及感觉到疼，张铁一下子就觉得软玉温香抱满怀，燕飞晴那火烫的脸，几乎和他面对面的贴在了一起，而他的一只手，好巧不巧，在摔倒的时候，正紧紧握在一团丰腻柔软的所在，而另外一只手，则搂住了燕飞晴的腰肢……
张铁原本想发火，但一感觉到自己手上捏着的那团丰腻柔软，他习惯性的就揉捏了一下，这完全是张铁和他的那一干娇妻美妾在一起时养成的条件反射一样的习惯动作，
张铁一动，耳边就传来一声喘息，这喘息声直接把张铁就吓得一个激灵，立刻松开了手，“啊，不好意思，我不是……”
张铁想转过头和燕飞晴解释一下，刚好燕飞晴一下子转过头来，两个人的双唇一下子就在空中相遇，吻在了一起……
双方一下子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嘴巴对着嘴巴……
这一吻，对张铁来说，只是让张铁瞪大了眼睛，犹如天降霹雳，脑袋一下子一片空白……
完了完了，刚刚不小心摸到了她，现在又不小心吻到了她，这个女人不会要杀了我吧。
想到燕飞晴对男人不假辞色的性子和这个女人第一次见到自己时对自己的评价，张铁这一刻，一颗小心肝跳得扑通扑通的，只能祈祷燕飞晴千万别发飙，要不然双方要在这时间之塔中呆六十年，以后的日子那就难过了。
张铁不知道的是，这一吻对他来说是天降霹雳，而对燕飞晴来说，却是点燃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的那最后一根火柴。
正在张铁不知所措，以为燕飞晴要发飙追杀自己的时候，燕飞晴动了，只是一瞬间，这个女人就紧紧的抱住了张铁，然后重重的吻在了张铁的双唇上……

第30章 前因后果
激情像火山喷发一样突如其来，也像火山喷发一样昏天暗地……
有人说爱情不分年龄，张铁以前对这句话没有什么感触，但现在，他却觉得这句话是对的。
在燕飞晴的身上，张铁真没有感觉到双方年龄带来的差距，甚至压根儿，那个时候他就没有想到过燕飞晴的年龄这个问题，他觉得那个时候，燕飞晴和他的其他那些女人没有什么两样，在这个女人身上，有着所有年轻美丽的女人所拥有的活力和魅力，甚至因为这个女人是幻影骑士的缘故，燕飞晴的活力和热度，还要比琳达等人更甚。
在燕飞晴的身上，张铁感受到了在当初贝芙丽和潘多拉她们身上才能感受到的少女般的生涩稚嫩，也同样在这个女人身上，张铁感受到了在琳达和奥琳娜夫人身上才能感受到的熟媚风情，这是一个尤物，极品的尤物。
有的男人们连可以充气的女朋友都能接受，和这样一个女人在一起，要说还在乎什么年龄，那不是虚伪就是白痴。
燕飞晴以前是一座冰山，但现在她却是一座喷发的火山口，这个女人的激情和热情，像炙热的岩浆一样，源源不绝，融化冰雪，也把张铁溶解在一片滚烫的炙热之中。
张铁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喷发了多少次，才让燕飞晴这座喷发的火山暂时冷却下来。
连续两个多星期没有睡眠，在把燕飞晴的火山浇灭之后，张铁也感觉到了一丝倦意，模模糊糊的睡去了，只是在睡去之前，在那大脑冷静的刹那，张铁的脑子里才电光石火的跑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我靠，我居然把燕飞晴给上了，这是燕飞晴啊，尼玛，这算啥，不对，是她主动的，应该是她把我上了吧，这怎么算，我才是受害者吧……
倦意袭来，张铁闭上了眼睛……
……
“你这个臭流氓，贱男人，去死吧……”燕飞晴怒目圆睁，白衣飘飘，犹如天外飞仙，一剑斩来，张铁发现自己避无可避，燕飞晴手中的剑，一下子就穿透了自己的心窝，自己的鲜血，一下子像大江大河一样的从那伤口之中流了出来，怎么也止不住，燕飞晴踏着血浪飞来，再次一剑，张铁只觉得下体一凉……
张铁完全被自己的这个梦给吓醒了……
醒来之后，张铁看到的，就是满天静谧的星河，脑子在暂时死机了两秒钟之后，才终于恢复了正常运转，张铁这才想起自己还在时间之塔，正躺在时间之塔的水晶床上，不仅如此，张铁低头看了看，燕飞晴正身无寸缕的靠在他的胸膛上，睡得正香，水晶床上还有燕飞晴的点点落红，而张铁自己的衣服，则被乱七八糟的丢在水晶床下面……
燕飞晴身上的白裙，是当时被她体内突然爆发出来的一股阴火给焚烧成了灰烬，在当时的情况下，要不是自己及时爆发出了护体战气，张铁都有可能会受伤。
想到那时突然从燕飞晴体内爆发出来的那股阴火，张铁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股阴火，正是女骑士身中绝顶奇淫之毒的象征，那股奇淫之毒太霸道，甚至能在一个女人的体内形成了阴火，在这之前的半个月的时间里，燕飞晴一直在和体内的那股奇淫之毒做斗争，想把那股奇淫之毒压下来，但奇淫之毒在爆发的时候，对燕飞晴来说，就是阴火焚身，五脏六腑，犹如身处熔炉，生不如死，那种痛苦，一般人绝对难以想象。
淫毒和一般的毒不同，一般的毒都是人体外的毒素，目的是破坏人的身体和生理功能，这一般的毒还有消解的可能，而淫毒却是将人体原有的某些本源和生命能量突然放大千百倍，以燎原之势，主导人的行为，越厉害的淫毒，就越猛烈，越无法通过其他手段治疗，解毒之道就只有一种，那就是顺其自然，以阳火调和。
燕飞晴当然不想顺其自然，正是为了压制这股阴火，燕飞晴才用自残的方式让自己保持冷静和清醒，从进入时间之塔开始，这个女人也一直在保持着和自己的距离，不想让自己和他靠太近，自己那天给燕飞晴包扎手上的伤口，自己一摸燕飞晴燕飞晴的体温就开始升高，正是她体内的阴火被自己身上的阳气引动的结果，所谓的天雷勾地火，就是这个道理。
而燕飞晴身中的淫毒，毫无疑问，就是那天在象山城中魔族大帐之中被那条不起眼的小东西咬到之后的结果。
醒来之后的张铁，只是片刻，脑子里就想不明白了这件事的所有前因后果。
只是想明白是一回事，怎么处理眼前的局面才麻烦，想到自己做的那个梦，张铁都不敢肯定清醒过来的燕飞晴到底会不会让梦中的那一切在现实中发生一次。
在悄悄咽了两口吐沫之后，张铁有些做贼心虚的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一点声息都不敢弄出来。
下了床的张铁悄悄的，一件件的捡起自己的那些衣服，正要想抱着那些衣服溜走，张铁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又转了回来，把自己的衣物和长袍悄悄盖到燕飞晴的身上，只穿着一条短裤，然后垫着脚尖，一溜烟的逃到了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
一直等张铁溜走后，原本一直闭着眼似乎正在熟睡的燕飞晴才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看着张铁盖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和想到他光着身子逃跑的模样，燕飞晴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和张铁想的不一样，燕飞晴比他醒来的更早，只是和他一样，醒来的燕飞晴脑袋也懵了，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眼前的这种情况，未免尴尬，作为一个女人，在这种时候，也只能假装睡着，让张铁先醒来。
燕飞晴摸了摸张铁留给他的那些衣服，她用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刚刚直起腰，眉头却一下子蹙了起来，燕飞晴伸手下下去摸了摸，脸上也升起一片红晕……
张铁的衣服就遮在燕飞晴的胸口，那衣服上，还有张铁身上熟悉的气味，要是在以前，这样的气味，燕飞晴闻到就要爆炸，而现在，闻着张铁衣服上那熟悉的气味，燕飞晴却有了另外一种感觉。
燕飞晴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第31章 一场梦
重新回到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张铁有些忐忑，他不知道燕飞晴醒过来后会如何，是会平淡的接受，还是会像他做的那个梦一样，直接过来和他来个不死不休，或者，还有一种可能，就像某些骑士小说中的情节一样，燕飞晴来个以身相许……
在这种忐忑的心情之中，足足两个小时之后，张铁才看到了燕飞晴。
燕飞晴穿着他的留下的衣服，出现在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的那个巨大的水晶蒙古包中。
燕飞晴的身高和张铁差不多，张铁身上的衣服穿在燕飞晴的身上，别有一番俊俏的风韵，只是这个时候燕飞晴的脸色已经重新恢复了冰冷，整个人气息凛然，就像张铁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时一样。
看到燕飞晴，张铁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燕飞晴的冰冷让张铁有些犯怵，害怕这个女人真的发飙起来，他抓了抓脑袋，“这个……你不会要准备给我来个先奸后杀吧，昨晚的事情，好像我稍微被动一点……”
燕飞晴脸上的冰层直接被张铁的这句话击碎，她的脸上升起一抹红晕，然后狠狠的瞪了张铁一眼，声冷如冰，“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要发生什么，也一定是你在做梦，明白了吗？”
“哦，明白了，明白了，是我在做梦……”张铁也在睁着眼在说瞎话，他的衣服现在还穿在燕飞晴的身上，这话在这种时候说出来也就格外的没有说服力，不过眼前的时间之塔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只要他们两个人都这么认为，那也就这样了。
“那你来这里是……”
“要提升符文炼器技能应该会用到水，我想过来看看这里有没有水……”燕飞晴平静的说着，眼光直接越过了张铁，落到了张铁身后远处荒原上的那条溪流上，那条溪流最宽的地方有两三米，溪水虽然不算深，但要让一个人洗个澡的话也没有问题，“现在请你回避一下，这地方我暂时征用了，我想洗个澡……”
“哦，好的，好的……”只穿着一条短裤的张铁心中连忙松了一口气，一脸堆笑，笑得就像一个跑腿的店小二一样，“我给你放哨，谁要来偷看，我打死他，昨晚……那个……太多了……特别你又是第一次，现在的确洗个澡要好一点，身上爽利……”
燕飞晴双眼瞪圆，咬牙切齿，身上的战气翻滚了起来，有要动手的征兆，“滚……”
张铁连忙抱头鼠窜，跑出了这个水晶蒙古包。
跑到了外面，张铁反而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燕飞晴的态度出乎他的预料之外，不过这个女人能把这件事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也会让他在时间之塔中接下来的日子轻松一些，要不然，在这种环境之下，要是这个女人一天想着怎么把他切成几半，他也头疼得很，就算他拥有神御主宰的能力，他难道还真能把这个女人给杀了不成。
燕飞晴虽然在里面洗澡，但眼睛肯定是看着这个水晶蒙古包入口处的，要是发现张铁敢偷看，那后果估计不堪设想，张铁也没打算再在这个时候惹怒这个女人，不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张铁还是偷偷用莲华之眼往里面看了一眼……
莲华之眼穿过那层水晶幕墙的感觉，就像当初在轩辕之丘的上空穿越孟师道的领域一样，在莲华之眼下，一副美人沐浴图一下子就出现在张铁的眼中，只是看了一眼，想到昨晚和燕飞晴的种种，张铁心摇神荡，差点把持不住，张铁连忙闭上了眼睛，停止使用莲华之眼，半晌之后，才平静了下来。
张铁啊张铁，你也太那个了吧，居然用莲华之眼来偷看女人洗澡，我靠……
张铁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把，让后就一本正经的等着燕飞晴出来。
燕飞晴这个澡，足足洗了两个小时。
燕飞晴不光洗了澡，还把张铁给她留下的衣服洗了一遍，用战气蒸干之后，才重新焕然一新的出来。
“这个……衣服……”张铁指着燕飞晴身上穿的衣服，原本想说你穿着还挺合适的，没想到燕飞晴下面一句话就直接把张铁想说的噎了下去。
“我的！”燕飞晴瞪着只穿着一条短裤看起来有些寒碜可怜的张铁，一脸面无表情，犹如高高在上的女王，“从今天起，除了这里和修炼台，这个时间塔的其他地方，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随便乱逛，而且这里我随时有可能征用，在我征用的时候，你主动回避……”
说完这句话，燕飞晴甚至根本不考虑张铁有什么反应，直接抬着眼睛昂着头就走了。
张铁终于明白了，所谓的女人，就是根本不会和你讲道理的，无论这个女人是三五岁的小姑娘还是三五百岁的幻影骑士，都一样。
“看来女人第一次后都是都是需要男人来哄的啊……”张铁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这句话刚说完，一股凌冽的隔空战气轰击就直接对着张铁轰了过来，一般的大地骑士要被击中的话，绝对要吐血，张铁也闪电般的连忙跳开，头都不回的重新朝着那个巨大的水晶蒙古包跑去，“你说得对，你说得对，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
重新回到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张铁平静了一下，想到燕飞晴最后那羞恼的一击，突然笑了起来，张铁看到过燕飞晴出手的威力，那一击，燕飞晴估计只用了三分劲儿，绝对是留手了，在羞恼之下，燕飞晴想都没想就朝着自己出手，却下意识的没有下狠手，只用了三分力，这说明这个女人好像没有那么痛恨自己嘛……
想明白了这点，张铁心情大好。
张铁来到燕飞晴刚才洗澡的小溪边上，看了看，这溪水很清澈，只是深度有些不够，只有一米多，洗澡是可以了，但是想要洗的舒服，好像就有点难了……
张铁的脑子里一下子就冒出了一个念头，他知道，作为一个女人，特别是像燕飞晴那样的女人，在知道这里可以洗澡的情况下，绝对不可能忍住不来这里洗澡，一个男骑士或许可以在时间之塔中几十年不洗澡，自己也做得到，因为在时间之塔中，身上也不会变脏，但一个女骑士，特别是燕飞晴，在修炼之余，绝对不可能不洗澡的，特别是还在有一个男骑士的见证之下，要让一个男人知道一个女人六十年不洗澡，张铁估计搞不好那个女人连灭口的心都有了。
燕飞晴刚刚所说的征用，估计就是想以后在这里洗澡了。
“算了，反正我在这里的目的是提升自己的符文炼器技能水平，干什么都是干，与其乱七八糟的制造出一些东西来，不如就拿这里做一个样板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张铁自言自语说了一遍，然后想了想，就动了起来。
虽然只是穿着一条短裤，但张铁反而觉得干活的时候轻便了不少，倒也没有什么影响。
后面的时间，张铁一边检验体悟自己的符文炼器的技能，一边就动手改造起那条小溪来。
在有铁质工具的情况下，再加上张铁的力量，张铁的效率一下子增加了几十倍，只是在当天，张铁就在这片荒原之中找到了石墨黏土，开始制造出第一口石墨黏土的坩埚。
只是两天后，张铁在这片荒野之中就利用坩埚炼钢法，炼出了他在这里的第一批钢才，制造出了第一批钢铁工具，拥有了第一个简单的金属加工工作台。
在这两天中，张铁也跑出那个水晶蒙古包看了看，就在时间之塔中间的那个高台上，已经可以看到四系元素的光芒在闪动，这说明燕飞晴的身体已经恢复，开始正式在塔中修炼起来，这也让张铁放下心来。
有了钢铁工具，张铁改造小溪的速度陡然加快，燕飞晴选择洗澡的地方正是小溪之中水位相对较深，小溪也相对较宽的一个地方，张铁就直接动手挖了起来，把那个地方动手挖了一个最深的地方有三米多深，最浅的地方只有一米不到，类似锅底阶梯形的，总共七八十平米的一个水池……
水池中的杂质碎石都被张铁给挖了上来，随后张铁就在水池中铺上了他从别的地方淘来的细沙还有不刺脚的鹅卵石，还用从溪底挖出来的石头铺了一一条通往水晶蒙古包入口的小路，小路上的石头，都被张铁摆放出梅花一样的形状，做好这些，张铁还在那个水池对着水晶蒙古包入口的方向，用他挖上来的泥沙和黏土，烧制累积起一座屏风一样的假山，让这里有了遮蔽，几块五六吨十多吨重的没有棱角的大石头，也被张铁挪到了水池边上，可以让人休息和摆放衣物……
……
燕飞晴的这次闭关足足闭了一个月，等一个月后，燕飞晴再次来到水晶蒙古包的时候，看到眼前那个虽然还有些粗糙，但和第一次相比起来已经截然不同，处处透着体贴和用心的沐浴之所，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别想多了，我只是在这里闲着没事试试自己的手艺，我也爱干净，我可不图你什么……”还不用燕飞晴吩咐，张铁就自动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说着。
看着张铁消失的背影，燕飞晴冰冷的脸上，那嘴角的线条，微微翘了起来……

第32章 各自修炼
张铁在时间之塔的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按部就班的实践着自己符文炼器师的技能，燕飞晴洗澡的地方也不断的在变着样子……
其实，就算没有燕飞晴，这件事对张铁来说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不说战力的话，一个符文炼器师几乎是能以智慧和自己的动手能力对这个世界做出最大改变的人。
丹药师玩的是丹药，只要是人们能吃到肚子里的东西，都可以算做是丹药师的研究领域。
炼金师玩的是各种石头，具体来说，就是各种宝石，半宝石和水晶，对一个炼金师来说，用点石成金来形容他们的本事是再恰当不过的了，那些原本大多只有装饰意义的宝石，半宝石和水晶，在经过一个炼金师的处理后，就像被开光和打开了封印一样，那些宝石，半宝石和水晶，就有了神奇的作用，其作用，如果论治病强身，可以媲美丹药，如果论强化装备，提高装备属性，也不弱于符文，当然，炼金师最让众人敬畏的，还是他们制造炼金炸弹的能力，这个能力之所以让人敬畏，也是因为炼金炸弹是到目前为止唯一可以在特定场合和环境之中干掉骑士的物品。
而符文炼器师，玩的却是金属。
符文炼器师这个职业的早期阶段，特别是匠师学徒和匠师阶段，感觉就和一个工厂里的技工，一个工程师，一个铁匠差不多，双方的工作很难完全区分开来，把一个刚刚起步的符文炼器师丢到一个铁匠铺或者是一个工厂里，就像把一滴水丢到大海里一样，很难让人看出他们的不同。
而这个职业在中级阶段，则是技工，工程师和铁匠的高级阶段，只要是用金属能制造的机器，就没有他们制造不出来的，小到一颗普通的螺丝，大多复杂的蒸汽轮机设备，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符文炼器师的脑袋里，在这个阶段，一个符文炼器师开始由制造机器，刀剑，盔甲等大块头的东西，逐渐开始像一些更精巧的金属器物进行转变，同时一个符文炼器师的职业涉及的领域开始广泛起来，任何一个资深的银锤匠师，都有着深厚的美术与雕刻的功底，这个时候，把一个银锤匠师丢到一堆制作精美首饰的匠人之中，也同样不会被人认出他们的身份。
从张铁吃下江老爷子的那颗掠夺之果的时候，张铁其实已经掌握了深厚的美术与雕刻的技艺，只是张铁从来没有刻意的显露过，就凭这两个本事，如果把张铁放在当初的威夷次大陆，张铁靠着美术与雕刻的技艺，在威夷次大陆的任何一所大学里，担任一个美术教授或者雕刻教授都绰绰有余。
而从秘银匠师开始，则正式踏入符文炼器师的高级阶段，在这个阶段，一个符文炼器师开始接触更高级的金属，同时开始领悟金属与符文结合在一起的奥秘，在到达大匠师的阶段，则代表一个符文炼器师已经把金属与符文的奥秘领悟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平。
匠宗是在这个极高水平上的一次带有强烈个人色彩的，对这个职业所涉及的每个领域的感悟的升华，一个符文炼器师的匠宗，在这个职业所涉及到的美术，雕刻，金属的加工运用，机器制造等领域，都有着大师级的地位，如果单纯以艺术的眼光来评判一个符文炼器师的匠宗的美术或者雕塑作品，几乎可以完全碾压那些单纯沉浸在艺术领域中的所谓大师们创作出来的东西，在太夏，最出名的画家，雕塑家，铸剑师，蒸汽工程专家等等，都无一例外是匠宗或者匠宗以上的符文炼器师，同时，在匠宗这个阶段，一个符文炼器师已经开始能掌握符文阵列的使用。
神匠是符文炼器师当前职业体系的顶点，作为这个顶点的标志，则是对符文阵列使用的彻底精通，对这个职业涉及到的其他领域的造诣，也进入到鬼斧神工之境。
专注可以带来一股奇异的力量，人一旦专注沉浸在某一件事情之中，这个过程本身，就能带给人许多的发现和快乐。
张铁现在正是这样，他发现，在他真正开始动手把自己脑袋里的东西变成现实中的实物，一件件的创造出东西，把这一片荒芜慢慢改变的过程，实在是一件非常快乐而且享受的事情，这个过程之中能体验到的许多东西，绝不是一颗掠夺之果能带给他的。
在这里，没有修炼的压力，没有勾心斗角的斗争，也没有狰狞的魔族和那些居心叵测的敌人，不用想着每天怎么去凝聚脉轮，张铁每天轻轻松松的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在动手之余，闲下来的时间，张铁修炼一下大荒无尽藏真言，或者到轩辕之丘的图书馆和符文炼器师工会的资料库中随意看几本书，这个调剂的过程，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就在张铁动手和享受的这个过程之中，燕飞晴在这里的“沐浴之所”也在一天天的变着样。
在炼出钢铁之后，张铁改造这片荒野的能力更强了，他不光用那些炼出来的钢铁制造出了各种模具和工具，升级了自己的金属加工台，在炼出钢铁后的几天，张铁就在这里用粉末冶金的方法，炼出了第一炉的特殊合金。
张铁用炼出来的第一炉特殊合金自己动手打造磨制出了自己的第一套——“制器七宝”，这也是一个匠师学徒进阶匠师的标志之一。
符文炼器师的“制器七宝”，只是七种简单的工具，这七种工具，有一把锤子，三种不同规格的金属锉刀，三种不同规格的金属切刀和刻刀。
对一个合格的符文炼器师来说，只要随身携带着这简单的七种工具，而且原材料又不匮乏的话，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他们几乎可以制造出任何东西来，检验一个银锤匠师的标准之一，就是在自己动手用这制器七宝种的任何一把锉刀或者刻刀在纯手工情况下加工一个金属工件的时候，其加工精度的误差，不能超过一根头发丝的百分之一，大匠师的加工误差不能超过头发丝的千分之一，一个有成就的符文炼器师只要手上能拿着这制器七宝，就是一台活动的精密机床。
在燕飞晴来这里洗澡后没几天，张铁就在这片荒野之中自己动手制造出了第一台蒸汽抽压机和第一个蒸汽锅炉，同时浇筑了一批钢制的管道。
张铁用这些东西对那个洗澡的地方又进行了一次升级
在溪流的上游，张铁挖开地下，铺设了两条管道，将溪水利用蒸汽抽压机抽到蒸汽锅炉之中加热，然后再将加热后的热水从他铺设的地下管道之中回流到洗澡的池塘之中，在调试了两次之后，原本冰冷的溪水，就变得温热起来，温度四十一度，洗澡刚好……
等到一个月后，燕飞晴结束闭关修炼来这里洗澡的时候，看到的溪流，已经不再冰冷，整个池塘之中的水面上，升腾着一片氤氲的蒸汽，这巨大的改变，让燕飞晴都呆了呆，她都没想到张铁居然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还能给她弄出热水来……
这一次，燕飞晴直接在溪流之中泡了三个小时才出来。
泡了一个热水澡出来的燕飞晴，整个人的脸红润光泽，人比花娇，更是迷人，看着从那个水晶蒙古包中走出来的燕飞晴，张铁都不由瞪大了眼睛，暗暗咽了两口口水。
看到张铁，燕飞晴的脚步一缓，眼睛在张铁身上扫了一遍，似乎重新认识了张铁一样，“没想到你还有成为符文炼器师的天分，短短两个多月就能做到这一步，只是在这里如果不凝聚脉轮的话，有些可惜了，对骑士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修为境界，你在这里六十年，就算能进阶神匠，那也不如让自己进阶幻影骑士更有意义……”
“你关心我？”
燕飞晴不知道张铁在进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是大匠师，还以为张铁是从头开始，张铁也不解释，而是调戏了燕飞晴一句。
“哼……”燕飞晴脸一冷，直接偏过头就走。
张铁笑了笑，如果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自己这么说，非要被她追杀不可，没想到现在她只是冷哼了一声，这说明什么……
张铁摸了摸下巴，重新返回水晶蒙古包。
……
时间在一天天的流逝，两个人依旧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作为幻影骑士，虽然一次闭关凝聚脉轮的时间可以很长，但也并不是说可以不需要休息和调剂，特别是在这个时间之塔内，要苦修六十年，这张驰之道，更是重要，一根弓弦绷得太紧，不是会断，就是会疲，修炼同样如此，燕飞晴完全把在这里洗澡当成了自己的放松的方式，这一点，张铁也慢慢发现了。
燕飞晴每次修炼的时间都是三十天，在修炼结束之后，她来这里洗一个澡，然后睡上一觉，第二天继续修炼，从那次和张铁说话被张铁调戏了一句之后，这个女人，后面整整两个月没有再和张铁说过一句话，在后面的两个月，她见了张铁两次，每次都是一语不发就从张铁身边走过，张铁也没有再嘻嘻哈哈的撩拨燕飞晴。
这几个月中，张铁则继续一边动手检验吸收着那些符文炼器师的知识技能，一边改造着荒原之中那个水池。
在第三个月的时候，就在那个水池之中，张铁建了一座喷淋着热水的石制的美人鱼雕塑。
石制的美人鱼雕塑就坐在水池之中的一块石头上，双手拿着一个海螺，那加热后的水流，就从海螺之中喷出，可以让人在喷出的水流之下淋浴……
在弄成这个美人鱼雕塑的淋浴喷泉之后，燕飞晴洗澡的时间更长了……
在第四个月的时候，张铁制造了一台制砖机，而且扩建了荒野之中的砖窑，还又兴建了一个新的烧窑，这让他烧制砖块的效率提高了上百倍，同时那个新的烧窑可以烧制荒野之中的泥灰岩，这让张铁可以得到最简单的天然水泥。
在这台制砖机的帮助下，张铁烧了大批的砖头，而且有了水泥，在平整了那个水池周围的十多亩土地之后，张铁直接用那些砖头和水泥在水池周围砌起了围墙，分出了两个院子，而且建起了房子。
张铁没有当过建筑工，不过对一个骑士和大匠师来说，要建造房屋，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张铁只是在魂劫之境的轩辕之丘的图书馆里看了十多本建筑方面的书，建房子的水平，就绝对超出大多数的工匠了……
在进入到时间之塔半年之后，张铁给了燕飞晴一个巨大的惊喜……

第33章 不动心
张铁给燕飞晴准备的“惊喜”是一套漂亮的女士长裙。
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中没有布料，只有各种金属，这套长裙，就是张铁用那些金属制作的。
金属怎么制作裙子？
这个问题，或许对别人来说是个问题，但对一个符文炼器师来说，却不是什么问题。
因为金属是可以抽丝的，有些金属抽出来的丝线，是软态的，极具延展性，和布料一样，特别是黄金，秘银还有一种叫做蚕金的来自地壳深处的金属，最适合抽丝，在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之中这几种金属都有大量存在，区域中甚至还有现成的金属抽丝工具，张铁就用这些东西，抽出大量的三种金属的金属丝，有了金属丝，张铁又制造了一台简单的蒸汽纺织机，金色的，白色的，还有黑色的昂贵的金属布料就生产出来了。
生产出了金属布料，张铁在魂劫之境中又突击学习了一下裁缝的手艺，再用这些金属布料裁剪制作服装，那就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符文炼器师的强大之处就在这里，只有有材料，一个符文炼器师几乎可以制造出任何东西。
……
在准备好了这些之后，估摸着燕飞晴要结束修炼了，张铁就跑到了水晶蒙古包的外面，等候着燕飞晴的到来。
两个月前被张铁调戏了一句，燕飞晴整整两个月都没理张铁，每次看到张铁都目不斜视的走过，强大的气场，犹如冰霜女王，让人望而生畏，不敢接近。
燕飞晴不看张铁，但张铁却每次都看着燕飞晴，燕飞晴来的时候张铁看着她来，燕飞晴走的时候张铁目送着她走。
张铁还是觉得这个女人赏心悦目，哪怕这个女人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走过，也比看T台上的那些模特走秀强出十倍，燕飞晴强大的气场，再加上她走路时臀部和腰肢自然摆动的曲线，在张铁眼中，别有一番美感，这番美感，在张铁的眼中，就成了一种独有的韵味。
这韵味，只有张铁能品得出来，因为这韵味之中，饱含着燕飞晴从女人变成真正的女人之后的一些微秒的生理变化，作为让燕飞晴变成女人的始作俑者，品评着燕飞晴身上的这种变化，张铁心中也难免会升起一种男人才有的奇异的成就感。
时间之塔内很无聊，每个人都要找点事情给自己打发时间，对张铁来说，每次在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之中忙活了一个月之后，出来欣赏一遍燕飞晴独具风情的“T台秀”，也就成了他的乐趣之一。
像以往几次一样，燕飞晴果然很准时，再次结束了为期三十天的苦修，燕飞晴几乎是掐着点走下修炼台，直接来到了张铁所在的地方。
张铁就那么一直看着燕飞晴姗姗而来，燕飞晴知道张铁在看着她，但她却依旧不看张铁。
“我今天给你准备了一点礼物……”看到燕飞晴要走过自己的身边，张铁连忙一伸手，跳了出来，拦住了燕飞晴。
燕飞晴果然停了下来，在时隔两个月后，又一次把眼光放在了张铁的脸上，秀美的眉头好看的微微皱了一下，“礼物？”
听到燕飞晴回话，张铁一下子松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对他的冰冷，果然大多数时候都是这个女人长久以来养成的对男人的某种习惯，自己能打破这个女人的习惯，这就是一件好事。
“不错，一件礼物，特意为你准备的，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什么礼物？难道那浴池之中又多了一些东西……”燕飞晴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张铁是不是又给她在浴池之中准备了什么东西，其实这几个月来，看着张铁一点点的在为她做的这些事情，每次袍在那池塘的热水之中，每次看到那片荒原之中出现的新的变化，燕飞晴的心也在慢慢的变化着，对张铁，慢慢有了另外一种感觉……
张铁眨了眨眼睛，先卖了一个关子，“你看到就知道了，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
“嗯……”燕飞晴也不问，就要向里面走去。
“对了，那个院子里我安了一道门，做了一把锁，门我已经锁起来了，这样你洗澡也不用担心我会偷看，这是你的钥匙……”张铁说着，就从手上拿出一把金色的钥匙递给了燕飞晴。
燕飞晴微微犹豫了一下，张铁手上的钥匙让她心中生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我知道你厉害，不过为了洗个澡，你不会每次都要翻墙而入飞进去吧，太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卿本佳人，奈何……”张铁摇头晃脑的准备掉两句书袋，燕飞晴却直接一伸手，就把张铁手上的钥匙夺了过去，然后冷哼一声，就走了进去。
看着燕飞晴的背影，张铁笑了起来。
看燕飞晴的“T台秀”是张铁的乐趣，但对张铁来说，最大的乐趣，还是要在时间之塔中把这个女人彻底的征服。
燕飞晴说那只是一场梦，但那毕竟只是说说，那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或许对别人来说，这只是一夜夫妻百夜恩，过了也就过了，而对张铁来说，既然燕飞晴已经成了他的女人，而且他还是燕飞晴的第一个男人，无论是出于一个男人的自私心里也罢，还是出于对这个女人的迷恋与那么一丝心疼，张铁都要让燕飞晴成为他的女人……
张铁记得她老妈对他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喜欢孤独终老，没有一个女人不渴望被人关爱，以张铁对女人的了解，他觉得她老妈说的这句话是真理，燕飞晴也是女人，凭什么能例外……
或许在以前张铁会把燕飞晴归于脾气古怪的老处女那一类人之中，但是在这时间之塔，外面的那两具尸体却告诉张铁，不是这个女人不渴望被人关爱，而是这个女人或许经历过一段别人难以想象的被男人伤害背叛的过往，所以她才会把自己封闭起来，而且对男人冷若冰霜。
在这个女人冰山般的外表之下，包裹着的，其实是一颗满是伤痕的脆弱的女人心。
那颗心原本已经枯萎冰冻，但这次阴差阳错之下，那颗原本已经枯萎冰冻的心，又焕发出了一点生机，绽放出一片嫩芽，那包裹保护着这颗心的冰山，也有了一丝裂缝，可以让阳光从那丝裂缝之中照耀进去，让那颗已经枯萎冰冻的心重新解冻活过来……
张铁知道，自己就是那道阳光，如果这个女人对自己都绝望，那么，从今往后，这个世界上，再无一丝光亮可以进入到这个女人的心扉，她会彻底把自己封闭起来，哪怕这个女人将来能进阶苍穹，进阶圣阶，哪怕这个女人能威临天下，但那又如何，一个女人孤孤单单的站在云巅绝峰之上，身边再无一人可以与她分享她她能看到的风光景色，她的喜怒哀乐无从述说，她的身边有无数人敬她，有无数人畏她，但就是无一个人爱她，最后孑然而去，这样的人生，难道就是幸福的。
有点厚脸皮的说，张铁觉得征服这个女人，已经成为他无法逃避的责任，他既然是这个女人的第一个男人，那么，就要对这个女人负责，不能让这个女人对男人彻底绝望，更不能给这个世界上留下一个对男人绝望，满心偏执的白发魔女，这是实话……
……
在拿着张铁给的钥匙打开荒原之中的那个院子的门锁的时候，燕飞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而当燕飞晴走到那个池边的时候，在那池塘氤氲的水雾之中，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张铁竖在池边的一个金属架和金属架上挂着的一席银色的霓裳长裙，同时，那金属架旁边，还多了一块光亮的水银镜……
燕飞晴有些不敢相信张铁可以制造出这样的东西，因为时间之塔内根本没有原材料，又无法使用空间装备，在走过去之后，用手一摸，燕飞晴才发现，这霓裳长裙，居然是用秘银抽丝织就而成……
长裙薄如蝉翼，有金边的袖纹，秘银虽重，长裙却轻，有飘飘欲仙之感，长裙的式样和她损坏掉的那一席长裙一样，简单大方，而又有着一种别样的华丽，简直耀眼生辉，只要是一个女人，就很难抵御住这样的诱惑。
在这套长裙里面，还有一套黑色的女士胸衣和内裤……
那黑色的胸衣和内裤用的又是另外一种材质，同样是金属抽丝，但那黑色的金属丝质地却更加的柔软而且带着一股暖意，那黑色的胸衣之中，还有一圈钢丝的半圆拖，形状非常的好，很有质感，只是一看那件胸衣，燕飞晴就知道，这胸衣的尺寸，完全就像是为她“量体裁衣”做出来的，尺寸非常合适。
想到这些东西居然都是那个男人给她做的，燕飞晴的脸上闪过一丝羞红的红晕……
……
几个小时之后，洗完澡放松完成的燕飞晴理所当然的穿上了张铁给她准备的这一套衣裙，这不穿不知道，一穿上去之后，燕飞晴才发现一个问题，那胸衣她穿上去不仅合身，而且还非常的舒适，在那件胸衣的衬托之下，她胸前那对洁白的玉兔，在黑色胸衣的衬托和包裹之下，更显宏伟硕大，更让他有些羞恼的是，这裙子里面的襦甲桃心形的领口开的有些低，她一穿上，整个乳房就若隐若现，差不多露出一小半来，显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这一席长裙的风格和她平日在外面穿的比起来暴露了很多，也更加的性感，但又没有太过分，刚刚压在她所能接受的底线上。
燕飞晴站在池边，看着水晶镜中那个娇媚无限酥胸半露的自己，脸再次红了起来，半羞半恼的挣扎了半天，她看了看身上的这身裙子，又看看张铁留给她的那一身男人的“臭衣裳”，最后跺了跺，恼怒的骂了一句，“那个坏东西……”
……
半个小时之后，张铁看着脸上红晕未消的燕飞晴穿着他亲手制作的那一套长裙走出来的时候，眼珠都差点暴了出来。
张铁就呆呆的看着燕飞晴走到自己面前，吞了两口口水，才喃喃自语，“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我的姑奶奶，简直是仙女下凡，不，仙女下凡都没这么漂亮……”
这一刻，张铁感觉花费那么多功夫为燕飞晴做这么一席长裙，实在太值了。
不知道为何，听到张铁的赞扬，感觉着张铁火热的目光，既让燕飞晴羞恼，又有些心慌和欣喜，燕飞晴瞪了张铁一眼，咬了咬嘴唇，“你的衣服我已经给你留在里面了……”
说完这话，燕飞晴就离开了，只是今天的脚步莫名有些匆忙。
看着燕飞晴的背影，张铁还直接在后面吹了一个口哨。
这口哨没有让燕飞晴转身再次来一记凶猛的战气轰击，反而让她加快了脚步，匆匆离开……
等燕飞晴彻底离开，张铁重新回到那片庄园之中，他就看到的燕飞晴留给他的衣裳——他的衣裳，已经被燕飞晴在溪边重新干干净净的洗过，在用战气烘干之后叠得整整齐齐的堆放在溪边的一块青石上……
张铁拿起衣裳，放在自己的鼻端深深一嗅，那衣服上，还有着一丝燕飞晴的体香，让人黯然销魂……
什么是情义，这就是！
张铁估摸着，这有可能还是燕飞晴第一次给男人洗衣服，想到燕飞晴在溪边给自己洗衣服的样子，张铁摸着下巴嘿嘿笑了起来。
……
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张铁估摸着燕飞晴重新开始修炼的时间，自己也悠悠然的离开了水晶蒙古包，向那个高台走去……
高台上有着四系元素的气息，在张铁登上高台的时候，果然看到燕飞晴正盘腿坐在一个修炼位置，已经开始修炼起来。
当然，燕飞晴身上还穿着昨天张铁做给她的那套裙装，酥胸半露，性感无比。
燕飞晴闭着眼睛，不过张铁知道燕飞晴已经知道自己来了。
也走到自己的修炼位置，盘膝坐下。
不过张铁不是坐下修炼，而是坐下杵着下巴，就那么看着燕飞晴，一双眼睛在燕飞晴身上溜来溜去……
三分钟不到，燕飞晴气息一乱，一下子就中断了吸收元素水晶凝聚脉轮的过程，睁开了眼睛，正看到张铁正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正色迷迷的盯着她的胸口在看。
“你干什么？”燕飞晴恼怒的问道。
“修炼啊！”张铁无辜地说道。
“这就是修炼，为何不见你闭眼，不见你凝聚脉轮？”
“我修炼的是一门秘传心法，叫不动心，眼前情景正合适！”张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还双手合适向燕飞晴一礼，“女施主，所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你若为我心动既是着相了……”
燕飞晴瞪着眼睛看了张铁一会儿，然后再次闭上眼睛，转过了身，背对着张铁，开始重新修炼起来。
看到燕飞晴再次开始凝聚脉轮，张铁就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饶了一个圈，重新来到燕飞晴的对面不远处，再次坐下，又盯着燕飞晴猛看，还大口的吸口水。
两分钟后，燕飞晴再次睁开了眼睛，柳眉倒竖，“你又干什么？”
“所谓不动心，不动心，只要心不动，我这身体怎么动都行，所谓敌若动，我就动，敌不动，我就不动，那风动，影动……”
张铁还没一本正经的瞎扯完，燕飞晴凶猛的战气轰击就轰过来，张铁哈哈大笑着，从高台上飞起，连忙逃之夭夭，让燕飞晴击了一个空。
玩闹了两次之后，张铁就没有再来了，要再来的话，张铁知道自己一定要被燕飞晴打成猪头……
燕飞晴重新开始修炼，在闭上眼睛一会儿之后，嘴角悄然飘起一丝笑意……

第34章 一墙之隔
从张铁给燕飞晴制作了第一身的长裙之后，张铁自己都能感觉得到，他和燕飞晴的关系，不像以前崩得那么紧了，在燕飞晴修炼的时候，以后每隔十来天的时间，张铁都会跑到高台上和燕飞晴说几句话，调戏燕飞晴几句，每次都在燕飞晴真正发火之前，他就溜掉。
张铁每次去的时间不长，最多几分钟，这点时间对燕飞晴的修炼没有任何的影响，因为对一个幻影骑士来说，要凝神进入元素界凝聚元素，这个过程完全和普通人闭口气一样简单，张铁并不会影响燕飞晴的修炼，反而，有着张铁的调剂，就连燕飞晴都感觉那修炼之途没有那么枯燥和苦闷，多了几分轻松和愉悦。
强者与寂寞和星空为伴，这话是真理，但是如果能在漫长的修炼过程之中，在时间之塔的漫漫星空之下，在那攀登修炼高峰的寂寞征程之中，可以有一个人在自己的身边，无论是对张铁还是对燕飞晴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至少对张铁来说，这次进入时间之塔，因为有着燕飞晴的关系，他就觉得比上一次有趣多了，六十年的时间在普通人看来似乎很长，而在一个想要进阶苍穹骑士的幻影骑士或者是想要成为神匠的大匠师看来，这点时间，并不算长。
能在时间之塔中有美人相伴，不亦乐乎！
张铁一边锤炼体悟着符文炼器师的种种技艺，一边则继续改造着水晶蒙古包中的那片荒原，张铁围起来的那个院子，慢慢的，越来越有家的样子。
后面的两个月，张铁用他烧制的天然水泥，黏土还有溪流之中的鹅卵石把院子中的小溪的溪边都修葺了一遍，并且在小溪上架起了一座石桥，同时把继续改造着那个院子，把那个院子分成了一个前厅，一个花园，还有两个别院，花园就是燕飞晴洗澡的地方，而在厢房之中，张铁完全按照居家的布置开始用木材，金属，甚至石头打造家具，并把厢房一分为二……
不过最能检验张铁符文炼器技能的，其实还是继续给燕飞晴做衣裳。
黄金，秘银还有蚕金是最容易抽出软丝来的三种金属，以这三种金属的特性为核心，张铁开始利用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中原本就有的材料，开始尝试利用不同的方法不同的工艺不同的配方炼制不同的合金，以得到不同属性，不同颜色的金属，在张铁得到这些不同的金属后，就可以得到不同的金属拉丝，利用不同的金属拉丝，在进一步改造了织布机之后，就能制作出不同款式不同风格不同颜色不同花纹不同质地的各种布料，利用这些不同的布料，自然就能制作出可以让女人喜欢的不同的衣裙。
轩辕之丘的各种资料库中，关于女士衣裙的设计资料和款式以百万计，这些资料，许多是从大灾变之前就积累下来的东西，张铁根本不需要发愁没有参照。
张铁以一个月一套的速度像燕飞晴提供着由他制作的衣裙等东西。
和张铁想的一样，作为一个女人，在有条件换穿新的衣裙的时候，在有另外一个男人关注着她的时候，哪怕是燕飞晴，哪怕是一个幻影骑士，都不可能忍受六十年的时间只穿一套衣服。
张铁每次裁制出来的新衣，燕飞晴总会穿上。
在接受了张铁为她裁制的第一套衣裙和内衣的性感样式之后，在后面的衣裙之中，燕飞晴对同样风格的衣裙已经不再排斥了，张铁在给燕飞晴制作的一套套的衣裙之中，也都精益求精，保持着多变的设计风格，每次都让燕飞晴非常喜欢——女人的衣橱之中永远少一件新衣，特别是在时间之塔这样的环境之中，还能每个月有新衣服换，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已经是奢侈级的待遇了。
眨眼的时间，两个人就来到时间之塔超过了一年，这一天，在张铁为燕飞晴准备了第六套衣裙，也是燕飞晴再一次结束修炼，来到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中的时候，张铁一脸凝重的等在了那个水晶蒙古包的入口处，看着燕飞晴姗姗而来。
“怎么了？”
如果是以前，燕飞晴绝对不会主动开口和张铁说话，但在时间之塔一年之后，连燕飞晴都没有发现，她主动和张铁开口已经变得正常起来。
张铁抓了抓脑袋，眨了眨眼睛，“我前面给你做的衣服你都没有地方放了，这次我给你做了一个衣柜，就在那个院子的房间里，我已经收拾了一下，要不你就把你的衣服放到那个衣柜里吧，你现在把我给你做的那些衣服全部放在你在外面的水晶床上，虽然叠得整整齐齐的，但是怎么看怎么感觉邋遢，太不符合你的身份了吧，我看着都不好意思，如果能使用空间装备的话那些东西放在空间装备里没有问题，但如果不能使用空间装备，我觉得还是把那些衣物收到衣柜里比较好，你说呢……”
燕飞晴长这么大，估计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说邋遢，这让燕飞晴都有些不好意思，但张铁说的又是事实，也无法反驳，“那……好吧！”
“要我帮你去拿吗？”
“不用了，我自己去收拾一下就好了……”燕飞晴说着，转身就返回她休息睡觉的那个水晶床，这几个月来，张铁给她裁制的衣服她都叠放在那个水晶床哪里，这个空间虽然很大，但却没有太多多余的地方，那些衣服不放在床上，难道要放在地上不成。
那些东西是张铁裁制的，但是现在再让张铁碰的话，燕飞晴自己都感觉有些别扭。
“记得那个衣柜就在浴池后面左手别院厢房的衣物间中……”张铁“好心”的提醒道……
燕飞晴收着自己的衣物过来，来到张铁所说的那个别院的厢房，推开衣物间的门，果然就看到了一排大衣柜，这个衣物间，就是专门为女人设计的，里面摆放几百套一群都没有问题，把那些衣裙放在这里，绝对要比放在床上要好……
……
如此又过了几个月，就在燕飞晴已经习惯这些的时候，张铁又提出了一个建议，“你看你洗澡也在那个院子里，换衣服也在那个院子里，洗衣服也在那个院子里，自己随身穿戴的东西都翻在那里，那个别院还空着几间房，我收拾了一下，把其中一间改成卧室，还弄了一些家具，你若觉得方便，不如就搬过来住吧，反正你一个月只是在房间里休息一个晚上，你把自己的东西放在院子里，自己在院子里洗个澡换身衣服还跑到外面空荡荡的大厅去睡觉休息，我感觉挺奇怪的，你说呢……”
燕飞晴原本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但是张铁这么一说，她也感觉自己挺奇怪的，而且似乎有些傻——是啊，自己在一个地方洗了澡，换洗了衣服，在那个地方还摆放着自己的一些贴身的用品，自己居然还又跑到另外一个空荡荡光秃秃的地方去睡觉休息，这的确挺奇怪的。
燕飞晴看着张铁，嘴角飘起一丝笑意，似乎已经洞穿了张铁的那点“小聪明”“那好，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现在就宣布，那个院子以后我回来的时候就我住，你就搬到别的地方去吧！”
“我的姑奶奶，你不会这么狠吧，那个院子那么大，两个别院你住一个我住一个，咱两谁也不干涉谁啊，难道你回来就不许我睡觉不成，还是你担心我把你怎么样，你知道我建一个院子要花多少时间吗，整整一年多啊，再说了，我就算想把你怎么样，但又打不过你，有那个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啊……”张铁叫了起来。
燕飞晴的脸色一下子又挂起了冰霜，气息一下子危险起来，“姑奶奶，你觉得我年纪大是不是？”
“你对我别这么狠，让我叫你小晴晴也行……”张铁一下子嬉皮笑脸，让燕飞晴身上刚刚变得危险的气息一下子烟消云散。
“啐，谁要你叫那个了……”燕飞晴的脸一下子红了。
“小晴晴，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也不管了，我就住在我的别院里，反正我给你准备好了别院和房间，你爱来不来，但你若想把我赶走，除非真能把我打趴下了……”张铁说着，直接就回到了水晶蒙古包的那个院子里，关起自己的别院的门来，也不管燕飞晴怎么想了。
燕飞晴这个时候能真为了一个院子和张铁开打吗？当然不会，不仅不会，燕飞晴还真就在那个院子里张铁为她准备的别院住了下来，她的别院和张铁的别院，也就隔着一堵墙。
不仅如此，也就是从今天起，在燕飞晴洗澡的时候，张铁甚至都赖着脸皮没有再离开水晶蒙古包，而只是在自己的院子里。
这一晚，燕飞晴第一次睡在自己的房间里，有些辗转难眠。
房间里的穿是张铁为她打造的金床，金床上有木枕，还有一床薄薄的蚕金被，这里的舒适，胜过外面冰冷的水晶床百倍，房间里有一个梳妆台，整个房间，就是一个女人的闺房布置，隔着一堵墙，张铁就睡着她的隔壁，对一个幻影骑士来说，张铁睡觉时的呼吸声，都像直接在她耳边一样。
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听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呼吸声，这对燕飞晴来说，同样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体验，这样的体验，让她难以入眠。
“小晴晴，怎么还不睡啊？”隔着一堵墙，张铁的传音直接传到燕飞晴的耳朵里，就像有人躺在身边和她聊天一样，“嘿嘿，是不是在想我啊！”
“胡说八道……”
“那你为什么睡不着啊？”
“不要你管！”
“我有个办法或许可以让你凝聚脉轮的速度增加一倍，你要不要听听？”
“什么办法？”张铁的这话让燕飞晴一下好奇起来。
张铁没有隐瞒，直接把诛心神算的原理还有在元素界利用分心术捕捉元素晶体的感悟和燕飞晴解释了一遍，“这是铁龙宗的不外传的秘法，叫千珠心神决，以你的精神力，只要锻炼一段时间就应该可以轻松达到一心二用的地步，凝聚脉轮，可以事半功倍！”
燕飞晴沉默了半晌，张铁所说的这些，的确是秘法，她只听一遍就知道是真的，对她这样的高阶骑士来说，这样的秘法拥有巨大的价值，无论是一心二用还是能提高修炼速度，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燕飞晴问张铁。
张铁哈哈一笑，“因为你是我的小晴晴啊……”
“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那我再加上一条，我其实挺敬佩你的，我希望你能早一天进阶苍穹骑士，作为一个女人，你能孤身一人深入魔族占领区击杀那些欺负华族女子的魔族骑士，只是这一点，你就挺爷们的……”
挺爷们——燕飞晴也不知道张铁给她的这个评价是该让她哭还是笑，这个世界上，估计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这三个字的评价，但也因为这三个字，燕飞晴知道张铁和她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此刻燕飞晴能够得着张铁，她都有一种在张铁身上狠狠掐上一把的欲望。
“那么你呢，你不是委积将军吗，怎么也跑到魔族占领区了？”
“我总不能还让你一个女人给比下去啊，圣战不是男人的职责吗……”
“那你不怕我把你们铁龙宗的秘传据为己有……”
“哈哈，你尽管拿去，你真当我千机真人是浪得虚名吗，我秘法千万，这秘法给你就给你了，你就算把这秘法传给你们玄女宫的弟子我也不担心，大不了以后我们铁龙宗就和你们玄女宫搞个什么联谊门派好了，反正我门下男弟子多，听说玄女宫都是女弟子，咱们还可当一次月老，肥水不流外人田，给她们撮合一下姻缘……”
不知道为何，张铁说到这里的时候，燕飞晴一下子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那红衣呢，红衣也是我的弟子，你准备把她撮合给谁……”
“啊……”张铁打了一个哈欠，语气瞬间充满了困意，“今晚天气不错，月朗星稀，两岸猿声啼不住啊，周公已过万重山，咱们也睡了吧，女人熬夜很不美容……”
说完这话，张铁再无声息，几秒钟的功夫，居然就传来了鼾声……
燕飞晴恨得牙痒痒，差点忍不住破开隔墙把张铁抓起来暴打一顿。

第35章 桃花依旧笑春风
时光飞逝，眨眼间，张铁和燕飞晴在时间之塔里面的时间就超过了七年……
时间之塔的七年也就是外面时间的七天，这七年之中，时间之塔中一切无恙，没有半丝的异动，这也说明在外面寻找着燕飞晴和张铁的那个魔族的苍穹骑士在这七天里果然没有找到岩浆之海中的这座时间之塔。
七天时间一过，那个魔族苍穹骑士对燕飞晴的精神力的锁定印记自此消失，再也无法感应到燕飞晴的位置，也只能离开了，苍穹骑士是魔族大军之中的高端战力，自然不能长时间毫无目的的在地下乱晃，在那个魔族的苍穹骑士可以感应到燕飞晴位置的时候都没有找到燕飞晴，更不用说在失去感应能力的时候找到燕飞晴了。
这七年时间，张铁在那个水晶蒙古包中不断的锤炼夯实着自己的符文炼器师的各种技能，可以说每日都有新的收获和感悟，在这七年之中，张铁差不多是从零开始，把从匠师学徒到大匠师这个阶段的符文炼器师的各种能力反反复复的锤炼体悟了一遍。
燕飞晴不知道张铁以前就是大匠师，只是在这七年之中，燕飞晴看着张铁做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好，越来越精美，符文炼器师的技能越来越强大，还以为张铁真有符文炼器师方面的超强天赋，让燕飞晴都有几分佩服。
七年之中，张铁给燕飞晴做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从衣裙，慢慢扩展到了鞋子，还有各种首饰，就连燕飞晴都习惯了，每个月修炼结束的时候期待着张铁给她带来的“礼物”和“惊喜”……
习惯是慢慢养出来的，燕飞晴也不例外。
七年之中，除了习惯张铁每次带给她的“礼物”和“惊喜”之外，燕飞晴还习惯了在修炼之中每隔几天的张铁的调戏和玩笑，燕飞晴习惯了每次她穿着张铁给她裁制的漂亮性感衣裙时候张铁欣赏和色迷迷的目光，燕飞晴还习惯了每次她在那个温暖的浴池之中洗澡的时候隔壁的别院之中张铁模仿的狼啸，还有每次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休息时隔着一堵墙张铁与她的“卧床夜谈”和张铁给她讲的那些有荤有素的笑话与故事……
有张铁在，这七年的时间，对燕飞晴来说，仿佛眨眼之间就过去了一样，一点也不难熬，不知不觉，就连燕飞晴都没有发现，张铁已经慢慢成为了她生活之中的一部分。
而这七年之中，燕飞晴的修为也日益精进，特别是在掌握了张铁教给她的分心术之后，燕飞晴凝聚脉轮的效率更是快了许多。
七年后的一天，在结束了三十天的修炼之后，张铁再次看到了燕飞晴。
这是张铁每个月欣赏“T台秀”的时间，张铁从来没有错过，七年如一日，只要是燕飞晴结束修炼的那天，张铁总是会早早跑到水晶蒙古包的外面，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燕飞晴像从瑶台之中走下来的仙女一样从修炼台上走下来……
同样，燕飞晴也习惯了张铁这个时候每次看她时那“冒着绿光”的眼睛。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很快，我就要幻影九变了，这个时间比我预计的要早一些……”燕飞晴看着张铁，淡然一笑。
“啊，这么快，幻影九变，那距离晋升苍穹也就一步之遥了，恭喜你啊……”张铁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起来，“你还要修炼几次能进阶幻影九变……”
“下一次就能进阶，我下一次闭关的时间可能要长一点，大概需要一年，我准备一鼓作气，达到九变之境……”燕飞晴的语气淡然而坚决，作为一个强大的骑士，在修炼的这种关键节点和关口上，燕飞晴同样有着不逊须眉的屹立和决断。
张铁抓了抓脑袋，脸色一下子就苦了，“那就是说我要独守空房一年，这样一来还真有些不习惯啊……”
燕飞晴的脸红了，“你又胡说什么……”
“那就不说这个了，走，看看这个月我又给你准备了什么东西……”张铁哈哈大笑……
……
就在那个院子的衣架上，燕飞晴终于看到了张铁这个月给她准备的礼物。
那是一条黑色的裙子，但不是华族式样的长裙，款式更偏向西方大陆的女士的裙子样式，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条裙子太短了，就算燕飞晴穿在身上，裙子还不到燕飞晴的膝盖，刚刚到大腿的位置，而且那条裙子不仅短，而且薄，薄如细沙，近乎半透明，整条裙子穿在身上，里面若隐若现，简直可以雾里看花，裙子的下面腰部以下还非常的贴身，臀部收紧，一旦穿上，整个臀部会被紧紧的包裹住，裙子的领口是一个荷叶形的，开得还有些低，低到已经突破了燕飞晴可以接受的底线，要是燕飞晴真的穿上的话，她胸前的两座山峰，至少要露出大半，这又露又紧的裙子，再加上略带透明的效果，可以想象穿上去会是什么样……
和长裙搭配的，是一套三点式的内衣和一双纯金的女士高跟鞋，那高跟鞋的鞋跟，就像一个高脚酒杯，那套内衣的下半截，直接就是一个T字形的细细的金属链，上半截，则像是一个金属链编制的小渔网——
“这就是你的礼物？”燕飞晴瞪着张铁，脸色又羞又恼，这样的裙子内衣，还有高跟鞋，燕飞晴这一辈子还没见过呢，更别说穿了，燕飞晴也知道，这样的裙子，估计只有少数女子在家中才会穿给自己的丈夫看，谁敢穿这样的裙子到街上啊……
“当然，我觉得以你的身材，穿这个肯定漂亮……”张铁一脸坏笑着，色迷迷的看着燕飞晴，“可以尝试一下嘛，反正这里又没外人，你难道没听说过这句话，一个一辈子没有穿过高跟鞋的女人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这裙子配高跟鞋，最好……”
“这话是谁说的！”
“千机真人说的……”
“滚……”
张铁最后被恼羞成怒的燕飞晴直接给轰了出去……
再次看了一眼张铁的“杰作”，连燕飞晴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个坏东西。
……
这一晚，在睡觉的时候，张铁则反反复复的在问着燕飞晴一个问题，你喜欢什么花，最后被张铁问得烦了，燕飞晴才告诉张铁——桃花。
得到这个答案，张铁打了一个哈欠，就此睡去，而一想到张铁今天给她准备的那份礼物，燕飞晴却总觉得莫名心慌……
……
第二天，燕飞晴穿正式到高天上闭关，开始冲击幻影九变的境界。
似乎知道燕飞晴这一次的闭关很重要，张铁也没有再来调戏燕飞晴，而是让燕飞晴安静的闭关修炼……
……
燕飞晴的这一次闭关的时间，是整整十一个月零七天，当燕飞晴整个人焕然一新的从修炼台上下来的时候，很意外，她没有在水晶蒙古包外面看到张铁的身影，也没有那热切的眼光在迎接她的到来，这让燕飞晴的心中空了一下，原本在进阶幻影九变之后有些高兴的心情都黯然了不少……
难道是自己没有穿那个坏东西准备的那套礼物，那个坏东西生气了！
燕飞晴暗暗想着，或许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在揣测起张铁的想法来了。
而当燕飞晴走入到那个水晶蒙古包的时候，刚刚进去，燕飞晴整个人就呆住了。
出现在她面前的，不再是那一片熟悉的荒原，而是一片花海，一片桃花的海洋，到处姹紫嫣红，带着蓬勃的春天的气息，荒原消失了，眼前的水晶蒙古包，犹如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满是桃花的世界……
这片花海之中的桃花不是一颗，而是成千上万颗，每颗桃花都生机盎然，各具情态，完全没有相同的两颗桃花……
时间之塔内是无法种植植物的，更别说张铁也没有带桃花的种子，就算带了，半年的时间也不可能种出这样的效果。
这样的景象，是如此熟悉，又如此的陌生，燕飞晴浑身颤抖着，轻轻的用手摸了一下自己面前的一朵桃花和桃树的枝干……
桃花的花瓣是金属的，但被巧妙的连接在一起，每片桃花上的都上了漆，就像是画出来的一样……
桃树的树干是黏土的，仔细雕琢过，黏土之中还有金属的骨架支撑，刚好可以把黏土制成的树干支撑住，桃树树干的色泽完全可以以假乱真，因为树干上面贴了一层完全由木粉磨出来的表皮。
眼前的每一颗桃树，都是一件精工细作的杰作，更别说，出现在燕飞晴面前的，是一片桃花林，真不知道一个人要造出这么一片桃花林来，又需要多少的功夫和心血……
在这片桃林之中一颗还未完成的桃树下，燕飞晴看到了张铁。
张铁整个人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手上，身上，脸上都有些颜料，泥土还有木渣的痕迹，张铁的旁边，还堆着一堆他正准备加工的东西，因为太累，他不知不觉就在这里躺在地上睡着了，而哪怕在睡着的时候，他的一只手上，都还拿着一支桃花，另外一只手上，则拿着一支沾着粉色颜料的笔……
看着熟睡在地上一身狼狈疲惫的张铁，燕飞晴的眼睛一下子模糊了，她想哭，但却害怕把张铁吵醒，只能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但潮水般的眼泪一下子汹涌而出。
燕飞晴来的时候无声无息，但她的眼泪掉在地上的声音和动静，却一下子让张铁醒了过来。
“啊，你已经出关了……”
张铁一轱辘从地上爬起来，燕飞晴却连忙转过头，不想让张铁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
“你怎么了……”
“没什么，刚刚来到这里就看到这片桃花林，所以我就过来看看……”燕飞晴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只是略微有一丝沙哑……
“哈哈，原本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呢，没想到你这次闭关倒比我预想的提前了几天就出来了……”张铁嘿嘿笑了笑，“还差二十多颗，这里就可以了，以后这里就是一片桃花林，常开不谢，你想看随时都可以来看，可惜我手上没有香料，要不然这里还可以更像一些……”
“你累了，不要在这里睡，回房间休息吧，我这次闭关一年了，也想先洗个澡休息一下了……”燕飞晴的声音柔柔的，这声音让张铁都愣了一下，但燕飞晴却始终没有转过身来，说着话的功夫，燕飞晴就直接朝着院子那边走了。
张铁抓了抓脑袋，也朝着院子那边走去，这个惊喜还没有彻底完成的时候就让燕飞晴看见了，这让张铁微微有点挫败……
这一年的时间，张铁连荒野之中都弄了一片桃林，在那个院子里，更不在话下了，院子里的花园和溪边，这个时候，同样是张铁制造出来的一颗颗几乎完全可以以假乱真的桃花……
张铁是真的累了，这一年来，张铁没日没夜的在忙活着这些桃树桃花，几乎就没怎么睡觉，什么时候累了就随便倒在地上睡一下就继续工作，只是为了加工那些桃花的花瓣和桃树的树叶，张铁就制造了一台蒸汽冲压机还有上百套规格不同的桃花花瓣与桃叶的模具，为了寻找到最适的桃树和桃花花瓣的染料，张铁同样想尽了办法，利用手上现有的条件，张铁先后调制出来的颜料样本就有上千种，最后才选定了其中的几种，这片桃林每颗桃树的样本，更是直接来源于轩辕之丘，在每一个细节上个，张铁都力求尽善尽美。
回到院子，张铁直接回到卧室倒头就睡，这一睡，张铁整整睡了差不多两天……
醒过来的张铁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燕飞晴，张铁也知道自己这次睡了差不多两天，按照张铁的估计，这个时候的燕飞晴，可能早已经又去修炼台继续修炼了，那是一个自制力及其强悍的女人，就算进阶幻影九变，也不会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看着自己的这一身的狼狈，张铁苦笑了一下，就直接走出自己的别院，来到那个冒着热气的水池边，脱掉衣服，走到水池之中，找了一块舒服的石头，直接转身趴着温暖的水中，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听到身后的水波一动，张铁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他刚刚想回过头，一个身子已经从水中贴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张铁，张铁的头一转过去，一个双唇就贴了过来……
张铁一下子就炸开了……
第四十五卷

第1章 进阶神匠
密密麻麻的符文以斐波那契数列的方式在递进着，以一种奇异的美感排列在一片一多米长的秘银模板之上，张铁此刻的全部精神都放在了手上的符笔之上，整个人聚精会神，进入到一种奇异的状态之中，在这种状态之中，张铁变成了符文，符文变成了张铁，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张铁和由他手上符笔延伸出来的线条之中共鸣着。
最后一笔落下，第2584个符文瞬间成型，在这个符文成型的瞬间，整块秘银模板就发出耀眼的白光，整块模板的温度开始升高，在模板即将液化的一刻，张铁拉下了身边的一个金属操作杆，两只巨大的机械手臂夹着一根二十多米长的金属管道伸了过来，随着张铁手一指，那些发着白光，已经液化的秘银模板瞬间就像一道水流一样的冲进了那根金属管道，在整根管道的内外形成一层秘银的镀层，那2584个符文在闪动了一下之后，就沉寂在那管道的内壁之中，整根管道一下子就像变成了秘银铸造的一样，光彩熠熠，而且开始发热……
张铁操作着金属拉杆，那巨大的金属手臂就像挖掘机一样的把那根发着热的金属管道放在了地上的一道水泥沟之中，与水泥沟里面原本就有的管道的结头紧紧结合在了一起。
张铁从那架他制造出来的自行辅助操作台旁边跑开，来到管道的阀门处，拧开的阀门，溪水之中冰冷的水流就冲入管道之中，随后张铁又跑到那个沐浴的池塘处，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原本冰冷的池塘的表面就升腾起一层水汽，流入池塘之中的水流开始变得热乎起来，张铁蹲下，摸了摸池塘之中的水，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成功了，老子成功了，老子的符文阵列成功了，从今天起，我终于是神匠了……”张铁在池塘边上又叫又跳，大吼了起来，状若疯癫。
在时间之塔中将近六十年，张铁终于突破了符文炼器师的那最后一层壁垒，走到了符文炼器师的巅峰的神匠位置，彻底精通了符文阵列的运用，已经可以构筑18阶以上，动辄上千的大型的符文阵列模板……
就算在太夏，能在符文炼器师方面成为神匠的人，也是真正国宝级的人物。
张铁成为符文炼器师神匠的第一件事，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发明，而是做了一根以秘银为原料的镀金的自加热的水管，有了这根水管，张铁制造出的第二台加热锅炉，终于可以光荣下岗了。
在时间之塔六十年，张铁制造的第一台加热锅炉在使用了二十年后，早已经光荣下岗，而他用更高的工艺和更好的材料制造的第二台加热锅炉，却一直坚持到现在，不过在今天之后，那台锅炉也可以退役了，因为流到浴池之中的溪水，从今往后，只需要经过张铁加工出来的那根管道，就是热水，再也不用经过锅炉那一道工序。
那根自加热水管看似简单，却与太夏百万吨级的巨轮中的核心动力部件的原理类似，在所有符文炼器师的眼中，那一根被张铁埋在地下用来加热的水管，都是巧夺天工的珍宝与符文炼器师头上的皇冠……
张铁在池塘边上大叫了一阵，就一阵风的冲出了水晶蒙古包，直接飞到了外面的修炼台上。
燕飞晴正在修炼台上修炼，在感觉到张铁飞过来的时候，燕飞晴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结束了自己的修炼，然后，还不等燕飞晴反应过来，张铁就哈哈大笑着，一把抱住了燕飞晴，在修炼台上转起了圈，如果是普通女人，这个时候差不多都要被张铁抱着甩晕了，“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已经是神匠了……”
张铁高兴至极，忍不住就要把这个消息与燕飞晴分享。
“先把我放下来好么……”燕飞晴也被张铁的兴奋和快乐感染了。
“啊，好的，好的！”张铁把燕飞晴放下，双手环着燕飞晴的腰肢，忍不住又说了一遍，“我成功了，已经掌握了十八阶的符文阵列，你老公我已经是神匠了……”
对张铁来说，他此刻的心情，简直比一个穷人中了几百万的大奖励还要高兴。
燕飞晴微笑着，看着高兴得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张铁，温柔的用手擦去张铁额头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柔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功的……”
张铁这六十年的辛苦，除了张铁之外，就只有燕飞晴知道在这六十年的时间里张铁为了这个目标到底有多努力，张铁的刻苦，有时候，甚至让燕飞晴都有些心疼。
能在六十年内进阶神匠，除了这座时间之塔内特殊的修炼环境与张铁这六十年内下的苦工以外，只有张铁知道，他那神御主宰级的精神力，在进阶匠宗之后，起了非常关键的作用。
“谢谢你陪我走过的这六十年，如果没有你，我一个人在这时间之塔呆六十年的话，说不定要疯了……”张铁把燕飞晴重新搂在怀中，在燕飞晴耳边轻轻的说过。
燕飞晴什么都没说，只是搂着张铁，同时在亲了张铁的脸一下，把头靠在了张铁的肩上，“这六十年的时间太快了，我都不相信我在这里已经和你一起过了六十年……”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更不寂寞，我估计这时间之塔原本就是应该这么用来着……”张铁嘿嘿笑着，燕飞晴直接在张铁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六十年的时间，两个人在时间之塔内，相濡以沫，相敬如宾，一路走来，早已经犹如夫妻一样，张铁今天进阶神匠，而燕飞晴，却早已经在三十年前进阶了苍穹骑士，燕飞晴现在的苍穹骑士的位阶早已经稳固，已经苍穹二变。
两个人分开，相视一笑，一起不约而同的看向那时间之球。
修炼台的时间之球上，有一个时间显示，只有最后五十三天，时间之塔就要再次沉寂了。
张铁一把把燕飞晴拦腰抱起，向着水晶蒙古包走去……
“啊，你干什么？”
“当然是一起做个梦庆祝一下……”张铁理直气壮的说道……

第2章 出塔
在五十三天之后，时间之塔水晶墙壁上的如光飞逝的符文的速度逐渐变慢，最后停了下来，凝固，不再流动，如断水之河，同一时间，一个出口就显现在那层光膜之上……
张铁和燕飞晴一起牵着手走了出来。
“啊，终于出来了……”张铁仰天长叹一声。
在时间之塔里面呆了六十年，突然出来，再也看不到时间之塔中寂寞的星河，熟悉的小院，还有那给他和燕飞晴留下了无数记忆的桃花林，一时之间，张铁还有点不习惯。
两个人在时间之塔里呆了一个甲子，但外面的时间，距离张铁和燕飞晴进入时间之塔，只是刚刚过了两个月还差一天。
“啊……”燕飞晴突然惊叫一声，因为就在两个人走出光幕的刹那，燕飞晴身上穿着的那一身张铁为她裁制的漂亮金丝长裙，突然之间，就化为点点飞沙似的光影，飞入到了时间之塔的光幕里面，燕飞晴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就浑身赤裸，只能用手遮住自己身上重要部位。
张铁哈哈大笑，“差点忘了告诉你，符文炼器技能提升区域的所有物品金属，都无法携带出时间之塔……”
“你不早点说……”燕飞晴嗔怪的看了张铁一眼，曾经的冰山美人，这一刻风情万种。
眨眼间，半秒钟都没有，燕飞晴就从她自己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一件一套崭新的裙装换上——张铁给她做的那些裙装，特别是最近这几十年里做出的许多裙装，除了在张铁面前，燕飞晴真没有那个胆量在别人面前也穿上一穿。
时间之塔扭曲时空的能力在削弱，一走出那道光幕，张铁就感觉到自己与黑铁之堡再次恢复了联系，遥感水晶也有了反应，这和两个月前第一次进入这里的情况完全不同。
光幕外面，仍然和两个月前一样，那一人一兽的两具尸体，仍然挂在那里，几乎完全没有改变过。
看着那个挂在手抓上的男人，张铁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和燕飞晴在时间之塔六十年，燕飞晴曾经的过往，张铁已经知道得清清楚楚，可以说，没有这个男人，就不会有今天的燕飞晴，也不会有今天的自己。
燕飞晴和这个男人认识的过程简直就像是言情小说之中男女主角出场时的场景一样——那一年，20多岁的燕飞晴刚刚进阶骑士，就在轩辕之丘的桃林之中，遇到了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出身太夏名门，本人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在燕飞晴成为骑士的那一年，这个男人同样成为了骑士，两个人二十多岁，就是天之骄子，偶尔相遇在轩辕之丘的盛开的桃林之中。
男的帅，女的漂亮，在最美的时节，最美的地点，最美的年华，两个人相遇了，燕飞晴让那个男人惊为天人，于是就对展开了对燕飞晴的热烈追求。
那个男人不仅仪表堂堂风度翩翩，更难得的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本身又是骑士，又出身名门，并未婚娶，再加上那舌灿莲花的一张嘴巴，很快就博得了燕飞晴的好感，两个人一起行走天涯，游山玩水，寻幽访胜，探险九幽，燕飞晴对那个男人的好感也慢慢变成过了少女的一片真情……
这个故事到了这里，如果没有后面的桥段，这简直就是最经典的骑士和言情小说的模板，但可惜的是，在两个人的一次地下探险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
这个地方就是燕飞晴和那个男人年轻的时候偶尔发现的，哪一年，两个人不仅发现了外面的晶洞，更发现了隐藏在这片岩浆之海中的这座时间之塔，但也就是在两个人发现时间之塔的同时，两个人也被一条隐藏在时间之塔附近的这条深渊龙蜥发现。
深渊龙蜥是史前异兽，实力恐怖无比，远超普通骑士，特别是在岩浆之中，完全就是深渊龙蜥的天下，发现两个闯入者的深渊龙蜥一下子就要追杀两个人，燕飞晴和那个男人联手也不是深渊龙蜥的对手，而且两个人完全无法摆脱深渊龙蜥的纠缠，就在两个人危在旦夕走投无路的时候，那个男人在最关键的一刻击伤燕飞晴，将燕飞晴丢向深渊龙蜥，而他自己，则打开时间之塔的门冲了进去。
一边是死亡，一边是时间之塔，一边是终结，一边是新的开始，那个男人把死亡和终结留给了燕飞晴，而把时间之塔和新的开始留给了自己。
那一刻的燕飞晴，简直万念俱灰，心若刀割，对燕飞晴来说，那个男人在这种时候对她的背叛和出卖给她带来的痛苦，更胜于死亡。
但就在燕飞晴准备迎接自己的死亡的时候，她却没有死，看到打开的时间之塔的门户，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那条深渊龙蜥居然抛下了燕飞晴，跟着那个男的一起冲入到时间之塔内。
那个男人以为这座时间之塔只能进一个人，他没想到的是，这座时间之塔一次可以进两个人，或者是一个人与一条深渊龙蜥……
燕飞晴反应过来的时候，时间之塔的大门已经自动关闭了，而等到最后，当燕飞晴进入这座时间之塔后，看到的就是现在两个人看到的这一幕，那个背叛出卖她的男人，和那条深渊龙蜥，在时间之塔的核心区域的外围同归于尽……
自此，这个世界上也就多了一个仇恨男人，把所有男人都当成了陈世美的灭绝师太。
……
某年之后，在轩辕之丘的桃花盛开之时，燕飞晴故地重游，重新来到轩辕之丘的那片桃林，看着那鲜艳的桃花，燕飞晴正在睹物伤怀，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所有的男人都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时候，一个自诩风流倜傥的倒霉蛋出现了。
那个倒霉蛋见到美如天仙又气质超然的燕飞晴，终于忍不住卖弄风流行径，想要撩妹，结果，撩妹不成，反被燕飞晴吊在桃树上毒打了一顿，留下了终身的心理阴影……
那个倒霉蛋，自然就是天机门的德阳真君。
当时在听燕飞晴讲完这段过往的时候，张铁在心中，也只能为德阳真君默哀了三分钟……

第3章 深渊龙蜥
负心的渣男死不足惜，不过看着把渣男干掉的深渊龙蜥，张铁却有些意动。
两个月前他刚进时间之塔的时候还不知道这史前怪兽就是深渊龙蜥，而是在时间之塔的六十年中，张铁于《大荒经》的修炼又有所成，已经打开了万灵塔的第十七层，才在万灵塔中感应到了关于深渊龙蜥的一些描述，确认眼前的这具尸体，正是史前异种深渊龙蜥。
对一个驭兽师来说，象深渊龙蜥这样的洪荒异种，可谓是无价之宝。
当初在冰雪荒原张铁和守护之神教派的克雷尔发现的那一块被克雷尔称为“圣兽之骨”的东西，其实就是与深渊龙蜥同一个层次的史前异种的一块骨头。
像深渊龙蜥这样的异种，可谓是魔兽之中的骑士，它们生前的实力足以碾压骑士，就算在它们死后，它们的骨头上仍然有着强大而神秘的力量。
这种异兽的一块骨头，在一个驭兽师手上，可以发挥出巨大的作用，它不仅可以增加驭兽师驭兽的成功率和威力，在一些极端情况下，只要一个驭兽师身上有这么一块异兽的骨头，它就能避免驭兽师在驭兽失败的时候被野兽和魔兽反噬，可谓是一个驭兽师最好的装备和护身符。
当初的那块“圣兽之骨”只有一小块，而且估计还是这类异兽身上不重要的某些部位的一部分，而眼前这条保存完好的深渊龙蜥身上的“圣兽之骨”，估计足足有上百吨。
把这样的东西丢在这里，对张铁来说，实在太暴殄天物。
“那个人的空间戒指之中还有一件白银秘藏和一些东西，应该还可以用……”
看到张铁朝着那两具尸体走过去，燕飞晴并没有阻止张铁，而是平静的开口说道，和张铁在时间之塔里面呆了六十年之后，燕飞晴早已经成了张铁的人，再看面前的那个渣男的尸体，燕飞晴心中早已经平静无比，反而处处为张铁考虑，这就是变化，要知道两个人第一次见到这两具尸体的时候，燕飞晴甚至不允许张铁去动那个渣男身上的东西。
燕飞晴变了，张铁也变了，以前是张铁想要动，燕飞晴不许，现在是燕飞晴许了，张铁反而看不上了，如果说两个月前张铁还觉得那个渣男身上的那个空间戒指丢在这里算是浪费的话，在知道这个渣男和燕飞晴之间的过往之后，这个渣男身上的一个空间戒指，一点白银秘藏在张铁这里又算什么，张铁多的是，送给张铁都嫌弃。
对张铁来说，他别的东西不多，但空间装备和白银秘藏，那是一抓一大把，多到已经可以送人了。
“哈哈，这些东西就算了，这个人的身上的什么空间戒指和白银秘藏，就算再珍贵，被他用过也脏了，在我看来，还不如晴儿你身上的一根头发，这样个人身上哪怕有大帝级的秘籍我都不会碰的……”张铁不屑的笑了笑，然后指着深渊龙蜥的尸体，“你可知道这东西叫什么？”
“不知道……”燕飞晴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平时在外人面前绝不会有的动作一下子让燕飞晴显得生动起来，“这东西太过稀有，我只知道应该是史前异兽，具体名称如何，我这些年走遍太夏，都未见过与此有关的半点记载描述……”
“这东西叫深渊龙蜥！”张铁给燕飞晴解释道，“这深渊龙蜥的骨头对驭兽师来说是至宝，它身上的脑髓五脏等物，对丹药师来说同样是宝贝，可以炼制许多珍贵稀有丹药，除了这些之外，这深渊龙溪身上还有一物可谓是宝中之宝，晴儿你猜那是何物？”
“难道是这深渊龙蜥身上的皮鳞甲片？”
“这深渊龙蜥身上的皮鳞甲片，对符文炼器师来说同样是最佳的炼器材料，用它的这些皮鳞甲片，可以做出非常强悍的盔甲，穿着这样的盔甲，只要修炼出护体战气的人就能深入到岩浆之中，哈哈，这条深渊龙蜥也算是你我二人的媒人，没有它当日一番胡搅蛮缠，也就没有你我今日的缘分，改日我就用它的鳞甲为晴儿你做一身漂亮的战甲，留作纪念，将来留下一些材料，可以给我们的孩子用，但我所说的那宝中之宝却不是它的皮甲鳞片……”张铁笑了笑，用促狭的眼光看了燕飞晴一眼，“我说的这宝贝，晴儿你也一定是喜欢的……”
“啊，我也会喜欢？”燕飞晴诧异的问道。
“当然，这深渊龙蜥生长在岩浆之中，已经不知多少万年，它的龙鞭，是天下至刚至阳之物，这样的东西，只要切下一小片泡酒，就能让萎男化为金夫，在闺范之中雄风如龙，我若用上此物，有生之年，张家子孙延绵无尽，还可以日日与让晴儿你做美梦，每天做个十次二十次都没有问题，这样的东西，晴儿你不喜欢吗？”
“讨厌……”燕飞晴没想到张铁是在调戏她，不由一下子羞红了脸，张铁则哈哈大笑起来。
“你想把这深渊龙蜥收走？”
“当然！”
燕飞晴看了深渊龙蜥百多米长的尸体一眼，直接把手上的一个空间戒指脱下来递给张铁，“你身上的空间装备若是装不下，可以装在我这里，这深渊龙蜥太大，若是一次装不下，可以先切成几段，下次我俩来的时候再装也好……”
张铁只是看了燕飞晴手上的空间戒指上镶嵌的那颗纳珠一眼，就知道燕飞晴的空间戒指大概的容量，大概就只有五六十立方，这样的戒指，只算得上是空间戒指精品，连珍品都算不上，燕飞晴能有这么一个戒指很正常，但这样的戒指，对张铁来说就实在太普通了。
“晴儿你把你的戒指收好，只是装这条深渊龙蜥的话，我的空间装备应该没有问题的……”张铁说着，一只手就摸在了深渊龙蜥的身上，只是瞬间，深渊龙溪的尸体就消失了，燕飞晴眼光闪动，同样有些震惊……

第4章 大妇风范
张铁知道燕飞晴为什么会震惊，能一次性收纳下上百米长的深渊龙蜥尸体的空间装备，就算在太夏，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是各大豪门家族各大门派的镇宗之宝，过去的几十年里，燕飞晴虽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许多秘密，但自己从来没有展示过自己所拥有的空间装备的能力，第一次看到，燕飞晴才会如此惊讶。
张铁笑了笑，手往怀里一伸，再拿出来的时候，那块血魂寺的玄武秘库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直接把血魂寺的玄武秘库递给了燕飞晴，“拿着……”
燕飞晴接过，只是用精神力一看，再看张铁的眼光都变了，玄武秘库的空间已经完全超出了燕飞晴的想象，同时，张铁在这玄武秘库之中，各种金银财宝元素水晶堆积如山，其他药剂，水源，食物，应有尽有，差不多可以足够几万大军吃上一年的，以燕飞晴的见识，也一下子有一种看花眼的感觉。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张铁忍不住打了一下燕飞晴的挺翘的屁股，“当然是送给你了，一直还没有真正送你什么东西，这东西就算是我们两的定情之物吧，这是我在地元界的时候击杀齐老怪从齐老怪身上拿来的，来历光明正大，里面的钱财和元素水晶，也是我的一些积累，你是玄女宫的宫主，又是我的女人，我也是一派宗主，我知道一个门派要弄好花销其实挺大的，你或许不缺那些钱财，但拿在身上，也许有用得着的时候，更何况现在正值圣战，你已经是苍穹骑士，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多一张底牌，可以从容一些，男人挣钱给自己的女人花，天经地义……”
听张铁这么说，燕飞晴就像一个接过自己男人的工资的小媳妇一样默默的把血魂寺的玄武秘库收了起来，一收起玄武秘库，燕飞晴就突然问了张铁一个问题，“这同样的东西，你是不是也送给了广南王府的那个白素仙一个？”
“咳……咳……”张铁一下子咳嗽起来，燕飞晴的语气平淡，但以张铁的感觉，却能一下子就嗅到一股酸酸的醋味——不化妆的女人或许有，但不吃醋的女人则绝对没有。
“这里风很大吗，咳嗽什么？”燕飞晴挑着眉。
“这个……我保证，她们的都没你的大！”
“她们？”燕飞晴的声音一下子就提高了两个八度，似乎被张铁说的这两个字给刺激到了，亚风情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除了白素仙那个小妖精，你居然还把珍贵的空间装备送过给别的女人？”
燕飞晴的语气和表情，突然之间，就让张铁想到了小时后在黑炎城自己老妈有一次抓住老爸用自己悄悄攒下的私房钱和朋友到外面喝花酒的情景，两个女人的声音语气，简直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老妈那个时候穿着围裙叉着腰，手上还拿着一根擀面杖，燕飞晴没穿围裙没叉腰，但两个女人身上的强大气势，都如出一辙，张铁已经有点后悔，是不是自己太显摆了，或许这玄武秘库应该晚一点再拿出来……
“也不是谁，就是费奥娜，莎柏琳娜，奥劳拉她们三个……”张铁有些心虚地说道，送给兰云曦的，这个手都被张铁自动过滤了，没说出来。
“空间装备如此珍贵，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空间装备？”燕飞晴一脸不可思议。
“当初我在地元界的时候刨了一座藏兵之山……”
“相公……”燕飞晴柔柔的喊了张铁一声，然后把头靠在张铁的肩上，一只手还轻抚着张铁的胸口，同时放缓了自己的语气，“你我在时间之塔内结为夫妻五十多年，妾身已经是你的人，把什么都给你了，你说这次出来找个时间就带我去幽州拜见公婆，然后成亲，你我既然已经是夫妻，你说你的事情妾身该不该问，该不该管……”
“当然该问，当然该管……”
虽然知道燕飞晴的话中有套，但这种时候，张铁也只能硬着头皮这么说了。
“既然相公如此说，妾身就当真了，以后妾身会帮相公把这个家管起来，空间装备不是一般之物，在太夏，哪怕是大地骑士想要获得一件空间装备都不是容易的事情，妾身用的这件空间装备，也是妾身当初花了极大的心血才得来，相公以前送出去的空间装备都是给家里的女人用，妾身就不多说了，但以后，这样珍贵的东西，相公还是不要再轻易送出去，特别是送给女人，太夏这么大，要是让所有的女骑士都知道相公出手大方，动不动就能送别人一件空间装备，那以后你我夫妻之间恐怕再无宁日了！”燕飞晴还幽幽叹了一口气……
“这个，应该不会吧……”
“怎么不会，到时候，就算相公不去撩拨她们，她们也会来撩拨相公你的，一件空间装备，足够无数花花草草莺莺燕燕的贴上来了，相公年纪轻轻就名声远扬，更加上年少多金气血方刚，又出手大方，这样的人，何止青楼里面的姑娘喜欢，只要是女人，就没有几个不喜欢的！”
燕飞晴已经说到了这里，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够明白了，没想到刚刚还在时间之塔里被自己调教得像小猫一样温温柔柔的“小晴晴”一出来后找到机会就开始展现“张家大妇”的威严风范，张铁也只能在了心里叹了一口气，再次把手伸入到怀中，作势摸了几下，再把手拿出来的时候，张铁的手上，已经捏着一把空降装备——戒指，吊牌，项链，纳珠，总共八九个，“晴儿既然这为我考虑得这么周全，以后我的这些空间装备，就由晴儿你保管吧……”
“相公不高兴，要是相公不想妾身管这些事的话那就算了？”燕飞晴再次叹了一口气。
张铁脸上连忙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哪有，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晴儿能为我考虑得如此周全，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的？”
“真的！”
燕飞晴在张铁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毫不客气的把张铁拿在手上的空间装备全部收到了自己的随身宝囊之中，就像张铁的老妈以前收缴张铁老爸的私房钱一样。
“以后相公若要的话，只需跟妾身说一声，妾身自然会拿出来，但若是相公让妾身知道自己还藏了私，还把珍贵的空间装备与白银秘藏再送给别的狐狸精，那么相公怎么送出去的，妾身就能怎么把它拿回来，这都是家里的东西，相公都说了归妾身管的，妾身就管起来了……”
张铁还能说什么，只能认命，他知道，燕飞晴这样的女人绝对是说到做到，半点都不含糊，而刚刚两个人说的还是空间装备，一句话的功夫，燕飞晴顺着话头，却已经把白银秘藏给包裹了进去，还把那些未经过她允许就进入张铁生活的别的女人定性为狐狸精，还让张铁无话可说，张铁现在才知道，这个女人，实在太厉害。
“晴儿，你怎么变得这么快啊，我记得在时间之塔里，你可不是这样的啊，这个，我一下子还有点不习惯啊……”张铁揉着脸，无奈地说道。
“在时间之塔内只有你我夫妻二人，自然是相公说什么妾身就做什么，时间之塔里也没有纷争，只要能让相公高兴就好，可这出来了，你我是要过日子的，这世间纷争也多，再加上人心莫测，妾身自然要为相公多操一些心了，就不算为你我，也要为你我将来的孩子多考虑……”燕飞晴嫣然一笑。
“好，走吧……”张铁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隐隐有种感觉，这次在时间之塔里把这个“神仙姐姐”给拿下，将来他若想再毫无顾忌的在外面风流，恐怕就难了，他的女人之中，到目前为止，要说谁能真正管得下他的人，也唯有一个燕飞晴，这个世间，果然不会有不用付出代价的事情。
张铁说着，也就和燕飞晴向外面走去。
那具渣男的尸体，也不用张铁动手，就自己漂了起来，随着张铁一起离开时间之塔。
在时间之塔和燕飞晴做了一甲子夫妻，张铁的秘密，除了黑铁之堡，《无间鹏王经》，还有他与炼魔的关系之外，其他的，燕飞晴已经知道得七七八八，就连张铁神御主宰的底牌，燕飞晴也知道了。
这几十年中，在时间之塔内，张铁利用神御主宰的能力在里面和燕飞晴不知道切磋战斗了多少次，虽然张铁没有进阶幻影，但就是在与燕飞晴这样的苍穹骑士的战斗切磋中，张铁整个人的战力，包括神御主宰动能打击的运用，更是早已经进入化境。
在燕飞晴面前，这神御主宰的能力张铁自然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来到时间之塔的外面，张铁一动，就直接把那渣男的尸体和一身装备丢到了滚滚的岩浆之海中，眨眼之间，那个渣男和个空间装备还有那个渣男的一把长剑就消失在一片炙热的岩浆之中。
张铁和燕飞晴飞出岩浆之海。
在外面，两个人果然没有再遇到那个魔族的苍穹骑士，只是外面的晶洞之中一些可以隐藏人的地方，被破坏得很严重。
……
半个小时后，张铁和燕飞晴同时从那片咸水湖中飞了出来，再次来到地表，见到了外面的满天星斗……

第5章 重回康州城
那荒野之中的湖泊的所在位置是在掖州，掖州是太夏西锤的荒州之一，从掖州再往西，就靠近灾域之界，此刻的掖州，在仅有的几座城市沦陷之后，掖州已经是魔族的地盘，或者说这里已经是通天教一干余孽建立的伪国疆域。
哪怕是掖州没有沦陷的时候，在掖州的荒野之中，也难得看到几个人影，更不用说这个时候了。
那片湖泊的上空月明星稀，而在湖泊的周边百里之内，除了湖面上粼粼的波光，湖边原野之中鸣叫的虫豸，还有少数昼伏夜出的荒野走兽，四周已经见不到一个人影，更别说什么魔族了。
张铁暗暗叫了一声可惜。
如果那个魔族的苍穹骑士还在，他和燕飞晴这个时候联手，可以有七成的把握将其击杀或者留下，可惜的是魔族的苍穹骑士不在，连个送死的家伙都没有。
“晴儿你要去哪里？”
张铁和燕飞晴凝立在虚空之中，在环顾了周边一圈之后，张铁就问燕飞晴。
“我要回一趟巫州云梦山玄女宫！”
“你要回玄女宫？”张铁微微有些意外，原本他以为燕飞晴还会在战区多呆一段时间。
“是的，再过两个月，我和人有一场约斗，我要回去准备一下……”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惹我家晴儿，我与你一起去收拾他……”张铁故意用夸张的表情说道。
燕飞晴掩嘴一笑，“这是女人家的事情，不用相公你去，我去就可以了，和我约斗的是太乙玄门四大长老之一的竺芊芊，十年前玄女宫的弟子和竺芊芊的弟子在下山之后有一些过节，当时我和她就约定十年后双方约斗一场，了结这场恩怨，我这次来到战区击杀魔族，也是想在与竺芊芊约斗之前磨练一下自己的锐气，让自己的修为再提升一步……”
竺芊芊？
一听燕飞晴说的这个名字，张铁突然感觉有些熟悉，然后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个竺芊芊，不就是怀远堂在太乙玄门的靠山么，兰云曦在太乙玄门好像也拜在这个女人座下修炼，这个女人好像就是兰云曦的师傅。
我的老天，怎么凑到一块儿了！
张铁突然觉得脑仁有些发胀……
“怎么了，相公也认识竺芊芊？”看着张铁的脸色，燕飞晴的声音奇怪了起来，用女人特有的狐疑眼光看着张铁。
“你别想歪了！”张铁的手在燕飞晴挺翘的臀部上揉了两下，“我没见过竺芊芊，只是我听怀远堂的长老说，竺芊芊与怀远堂关系匪浅，而且与怀远公是旧识……咳……咳……怀远堂现在还有弟子拜于竺芊芊座下学艺，这个，竺芊芊好像还是幻影骑士吧……”
“十年前，竺芊芊是幻影五变，到今天，就算她能进入太乙玄门的洞天之中修炼，十年时间，其修为也不会超过幻影八变！”燕飞晴对着张铁笑了笑，“既然竺芊芊与怀远堂关系匪浅，相公又是怀远堂的太上长老，那这次与竺芊芊的约斗，妾身就留她几分面子，不会让她太过难看就是……”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张铁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竺芊芊与妾身一样，只收女弟子，不知道怀远堂拜入竺芊芊座下的弟子叫什么名字，过些天竺芊芊与我约斗，或许会带着她的弟子来，到时候妾身也好看顾一二……”燕飞晴看似无意的问道。
张铁刚刚放松下来，燕飞晴的这个问题又一下子让他心中微微一紧，他只能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怀远堂拜入竺芊芊座下的弟子是长风伯爵的女儿，叫兰云曦！”
“我与竺芊芊的斗约，虽不用相公助拳，但若是相公想来观战，也是无妨……”
“咳……咳……这个不用吧，女人家的事情，男人不用太掺和了，再说我现在身为战区委积将军，已经数个月没有过问公务，康州城中应该已经积累了许多公务要我去处理，这个，恐怕没有时间……”
张铁说着，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个借口实在太烂，但也没有办法，他想见兰云曦，但确绝不是在燕飞晴和竺芊芊约斗的这样的场合，让兰云曦看着自己的女人把她的师傅打败，在这样的场合见到兰云曦，那简直就是一场浩劫……
燕飞晴的一双妙目光彩熠熠的盯在张铁脸上，一直看到张铁有些发窘，燕飞晴才又突然嫣然一笑，“既然相公公务繁忙，那不去就不去吧，相公现在要回康州城吗，妾身就顺路送相公一程……”
“好的，那就有劳娘子了……”张铁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原本他还想在战区再厮混一下，不过刚刚他自己话都说出来，这个时候总不能再自己打自己嘴巴。
燕飞晴拉着张铁的一只手，眨眼之间，玄女穿天舟的法相就把张铁和她包裹了起来。
再次出现的玄女穿天舟的法相，虽然依旧只有十多米长，但原本银色的法相，在燕飞晴进阶苍穹骑士之后，现在已经变成了金色，犹如一支金梭，不仅法相变成了金色，在那玄女穿天舟的法相两侧，居然还有裙带飘飘的天女若隐若现，神奇至极，让张铁看了都啧啧称奇……
金梭如刘星一样穿越天际，朝着东方飞去，眨眼之间，速度就达到六倍音速以上，这个速度，比起燕飞晴还是幻影骑士时，速度有了巨大提高，一般的苍穹骑士面对这个速度，也无可奈何。
这一路上，燕飞晴和张铁也遇到几只魔族骑士的队伍，但金梭的速度太快，在那些魔族骑士反应过来之前，金梭就已经远远飞走了，让那些魔族追之不及……
因为魔族也不止一个苍穹骑士，燕飞晴就算进阶苍穹也没有刻意往着魔族的核心区域去闯，而是绕开了有可能聚集着强大魔族骑士的地方，避开了魔族军团东进的行军路线，穿过掖州，再穿过武州，不多的时候，就来到环洲与武州的交界……
这一路上，张铁和燕飞晴没有遭遇到魔族苍穹骑士的拦截，只是在靠近贺兰山脉的时候，在距离贺兰山脉八百多公里的时候，张铁就看到轩辕要塞附近的一个巨大的空中战堡开始横移，似乎已经发现了燕飞晴，准备要堵在燕飞晴金梭法相的前面，但也就在那时，燕飞晴的身上一道光芒冲天而起，照耀星河，就在那道光芒之中，一个天女法相出现，虽然只是短短两秒钟，但那个移动的空中战堡却一下子停了下来，让开了道路……
……
天亮之前，康州城上的天空之中，金梭一闪而逝，张铁的身形，从天而降，出现了康州城的司农堂的后花园之中……
一队正在司农堂中值班巡视的侍卫一看到有人从天而降，一下子就围了上来，等看清从天而降的人的面目，所有侍卫连一个个单膝跪地，“拜见大人……”

第6章 鼎盛时代（一）
七月骄阳犹如流火，时值正午，就在那骄阳之下，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却从东边飞来，遮住天空的烈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浓重而巨大的阴影……
乌云飞过之处，大地之上，无论山川河流还有城池农庄，都覆盖在那一片阴影之中，看着天空之中的那片乌云，地面上，无论城池还是荒野之中的太夏军民，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这个时候看到天空之中的那片乌云，也不由会心中震撼。
那乌云，是庞大的飞艇集团，超过一万艘的飞巨形的运输飞艇，在数千米到上万米的天空之中排出巨大的飞艇阵型，在缓缓移动着，在这些飞艇的最前端，是一艘督宰级的飞舟在引路，而在这些飞艇的两翼和后面，则是数量庞大的清一色的空中轻骑兵的护卫机群。
除了那遮天蔽日的阴影之外，庞大的飞艇集团与数万架的飞机发动机的轰鸣之声，更是震动天地。
这是力量的宣言，也是钢铁的意志的展现……
下面的地上，那些抬头看着天空的人，虽然不知道天上的飞艇和飞机究竟在执行什么样的任务，但是，看到如此排山倒海的空中钢铁集群往西边飞去，所有人还是感觉到了巨大的振奋，为太夏的力量所折服，无数人在对空挥舞着手上的手臂和毛巾，甚至还有人在地上追着那巨大的阴影奔跑欢呼。
空中轻骑兵的最大航程没有巨型飞艇远，所以每过几百公里，天空中庞大的机群之中，就会有一些飞机降落在地面上新修建的机场之上，同时，早已经从地面机场上起飞的另外一部分等待盘旋在前方空域之中的飞机又会加入到这庞大的护卫机群之中。
庞大的空中钢铁集群从康州一路飞来，穿城过郡，所过之处，都在地面上引起巨大的轰动。
从圣战开始以来，在战区之中的军民或许有人见过这么多的飞艇，但却绝对没有人见过这么多的飞机，从大灾变以来，就不可能有人能看到这么多的飞机出现在天空之中。
庞大的空中钢铁集群的最前端的飞舟上，一个少年，衣冠胜雪，玉树临风，背着手，立于飞舟头部，看着天空之中涛走云飞，看着脚下大地山河舞动，思绪飞驰如电……
这个少年，自然是张铁。
眨眼间，张铁已经重新回到地面两个多月。
六月份，环州、康州、宁州、兵州今年138亿亩官田玉米大丰收，轰动天下……
环州、康州、宁州、兵州从去年开始，就是粮灾的重灾区，张铁就任危积将军半年不到，多管齐下之下，就成功解决战区粮食问题，从六月份开始，短短几天，太夏西部战区环州、康州、宁州、兵州几州粮食大丰收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天下，犹如给太夏打了一阵强心针一样，让所有人都欢欣鼓舞，士气大振。
太夏和西部战区现在实在太需要这一剂强心针了，从黑铁历903年太夏中州血人之乱开始，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太夏这个庞大的东方帝国就一直在风雨之中颠簸，中州血人之乱还未平息，轩辕之丘望日之变就震动天下，随后太夏各州的血人之乱彻底爆发，血人之乱还未平息，席卷太夏的粮灾就到来，粮灾正在越演越烈，魔族的大军就开始席卷太夏西部州郡，让太夏彻底卷入到了圣战之中，连喘上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这两年多的时间，整个太夏犹如在做过山车一样，昨日还歌舞升平，圣战仿佛还离太夏很远，今日太夏就处处烽烟，超过百亿太夏子民沦陷在魔族的占领区之内。
这两年来，太夏上至轩辕之丘的皇室贵胄，下至荒野下州的普通百姓，所有人的心里都紧紧的绷着一根弦。
这根弦绷得最紧的，无疑就是西部环康宁兵四州的军民，这四州，现在不仅是抗击魔族的第一线，而且还是太夏粮灾的重灾区，稍有风吹草动，四州就要大乱，特别是粮食问题，如果没有粮食，不要说打魔族，恐怕还不等魔族打来，四州就要乱套了。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太夏就一直在为环康宁兵四州输送着粮食，这粮食送来多少先不论，紧紧是去年下半年太夏朝廷为给四州输送粮食花掉的钱粮，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在这样的局面下，六月份环康宁兵四州的粮食大丰收，不仅是大丰收，而且是远超历年最好水平的大丰收，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或者欣喜若狂之下，战区的军心民心一下子就稳定了下来，而且在几州的示范效应之下，不仅是环康宁兵四州，就连环康宁兵四州周边的几州和几个督护府都稳定了下来，在危急关头，环康宁兵四州的这次粮食丰收的意义，再怎么高估，都不过分。
环康宁兵四州的这次粮食大丰收，所有人都把功劳算在了张铁的身上，彻底的把张铁千机真人的名声推到了一个新的顶点——这可是危难之中稳定社稷的大功。
说实话，环康宁兵四州的这次粮食大丰收，除了张铁的功劳之外，其他的，最重要的一个因素还有少府提供的种子，但正所谓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少府拿出来的粮种供给的可不近是战区四州之内，还有许多闹粮灾的州郡都得到了少府提供的粮种救济，但最后种下来的结果，却是张铁主导的环康宁兵四州取得了前所未有的粮食大丰收，其他那些使用少府粮种的州郡，在张铁的成绩面前，一个个都黯然失色，有的地方依旧欠收甚至绝收，在这种情况下，谁还会记得少府粮种的功劳，自然是把取得这成绩的原因，完全归功到了张铁的身上。
环康宁兵四州的这次粮食大丰收令天下瞩目，这功劳想藏都藏不住，在这种情况下，轩辕之丘和监国的太子殿下都不得不对张铁进行嘉奖，轩辕之丘不仅派出钦差来到康州带给张铁金袍玉带，太子殿下甚至还遣特使到达幽州，把张铁的老妈封为“荣夫人”，张铁的老爸，也获得了一个“勋爵”的晋封……

第7章 鼎盛时代（二）
张铁在战区的功劳，真正可谓是光宗耀祖了。
太夏的规矩，非杀魔不得封爵，张铁老爸获得的勋爵的爵位，几乎是轩辕之丘唯一可以敕封的爵位，这个爵位，在王爵，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之下，不由天机榜敕封，而是唯一可以由轩辕之丘敕封的爵位，这个爵位的作用，象征荣勋，就是褒奖那些没有真正上过战场击杀魔族，但同样对人族圣战做出过巨大贡献的人。
张铁老爸老妈同受褒奖，这潜台词，就是感谢他们生出张铁这么一个儿子。
张铁的功劳，不止是在危急关头解决了战区的粮食问题，稳定了太夏的军心民心，更重要的是，他还发明了烛油，发明了全效药剂，并且缔造出了这个时代人族的第一支空军……
太夏现在空军用的战斗机是张铁发明的，双驱发动机是张铁发明的，双驱发动机烧的烛油是张铁弄出来的，甚至就连空军飞行员的《飞行手册》和《空战手册》都是张铁用自己的经验主导编写的，从某个意义上过来说，张铁可谓是黑铁时代的人族空军之父。
在张铁的老爸老妈正式摇身一变，成为太夏贵族阶层一员的时候，就在七月，孟师道正式在轩辕之丘接任大司徒一职，正式成为权倾太夏的三公之一。
如果是以前，张铁还在担心孟师道成为太夏三公之后会给怀远堂和自己家里带来太多的压力，但现在，张铁却不担心了，因为就在孟师道成为三公的七月份，同样是太夏三公之一，并且统领着太夏西部战区的太夏大司马左丘明月正式上书轩辕之丘，提请轩辕之丘将烛油列为太夏六库储备。
左丘明月何等的分量，这一上书，几乎就令天下瞩目，要知道太夏的六库储备之中的任何一种物资的增减都是关系天下稳定的大事，而且从第一次圣战之后，几百年来，太夏的六库储备的物资都没有变化过，这要把烛油列为六库储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意味着今后太夏要把使用烛油上升到国策的高度。
上书的不止是左丘明月，在大司马上书之后，太夏上四军的各个统领，广南王府，东北督护府，天机门麾下门阀势力，还有太夏各州豪门大族，刺史郡守，甚至就连人族符文炼器师工会，都纷纷上书，要求轩辕之丘将烛油列为太夏的六库储备。
增减太夏六库储备这样的事情太大，其程序，就非常慎重，一般来说，六库储备的增减的第一步必须是在民间形成巨大的声势，有巨大的使用基础和有较高的呼声，随后至少有刺史一级官员上书，然后直接由太夏三公商议，在太夏三公取得统一意见之后，再由轩辕大帝定夺，最后形成决策，颁布天下。
左丘明月是太夏大司马，他一上书，这程序，就直接走到了最后两步，一旦三公取得统一意见，监国的太子同意之后，这事就板上钉钉了。
没有人敢质疑左丘明月的上书有什么问题，因为烛油之利，稍有眼光的人，就已经可以看到了，而且随着魔族的入侵，烛油在去年一年时间里，早已经在太夏各州遍地开花，以燎原之势席卷太夏，牵动了无数人的神经和眼光。
而在左丘明月上书之后，轩辕之丘传来的消息是大司空非常赞同这个意见，那么，最后决定烛油是否要列为太夏六库储备的最后一个人，就是刚刚成为大司徒的孟师道了，一旦三公同意，那么，在眼前这种情况下，在轩辕之丘执掌国玺的太子殿下，就不可能不同意——哪怕是轩辕大帝亲临，也不会随意否决三公一致形成的意见，更不用说太子殿下了，如果这事三公同意了却被太子殿下否决，那么，整个太夏的人不会怀疑三公又什么问题，而只会质疑太子是否有监国的能力。只要太子殿下智商正常，就不可能在这件事上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所有人都在关注着孟师道。
整个七月，轩辕之丘的气氛都有些诡异，就在孟师道刚刚成为太夏大司徒，整个太夏无数吞党成员骨干开始欢呼的时候，摆在孟师道面前的第一个难题，就是是否要让烛油成为太夏的六库储备。
烛油是张家的，是张铁的，而张铁却是怀远堂的太上长老，孟师道和吞党与怀远堂的恩怨天下皆知，一旦张家的烛油成为太夏的六库储备，张家的兴衰，就事关太夏的安危稳定，到了那时，谁敢随便动怀远堂，谁敢随便动张家……
孟师道要是同意，他就自己为自己树立了一个强敌，要是孟师道不同意，这个新上任的太夏大司徒的操守能力，就要沦丧在天下悠悠之口下，孟师道苦心经营的形象声威，就要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天下人都在等着孟师道最后的意见。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好戏，唯独除了张铁。
战区玉米的大丰收除了带来粮食之外，玉米刚刚开始收割，在过去半年内整个战区建好的所有烛油基地都快速忙活了起来，各州烛油基地生产出来的第一批烛油第一时间就被送到了各州的兵工厂，早就嗷嗷待哺等着烛油到来的各州的兵工厂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三班倒连轴运转，很快，就把第一批烛油装备生产出来了。
7月29日，张铁就亲自押运着战区后方生成的第一批烛油装备，奔赴前线，要把这批装备送到太夏第一线军团的手中。
张铁立于飞舟舰首，看着涛走云飞，脑袋里也同样在想着烛油之事，这是太夏的大事，同样也是张家的大事，原本张铁以为全效药剂会第一个成为太夏的六库储备，没想到烛油却后来居上，一下子成为抗击魔族的重要资源，更是吸引了天下众人的眼光……
孟师道会不同意吗？
要是别人，这是两难，但那个人却是孟师道……
张铁正在舰首，鲁延玉脚步匆匆的从后面的舱门走了出来。
在看到张铁背影的时候，鲁延玉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点，脚步也放慢了不少。
“大人，属下刚刚收到消息，十分钟前，轩辕之丘已经正式颁布新的六库法令，已经将烛油列为太夏的六库储备，新法令已经通过大司农府即日就下达各州，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

第8章 鼎盛时代（三）
已经通过了，张铁心中微微恍惚了一下……
有些事情，期待太久，一旦真的到来，反而会让人平静下来，张铁现在就是这样，这个时候张铁心中想的，不是烛油，而只有一个念头——孟师道果然是孟师道。
张铁转过了身，脸上浮起一抹微笑，“哦，知道了，多谢鲁大人告知……”
“这是下官的本分……”鲁延玉再次对张铁一揖，“下官刚刚已经通知康州城司农堂，环康宁兵四州各甲级大城的六库储备从即日起，就准备增加设施油库，开始增加烛油储备……”
“新的六库法令对各甲级大城的烛油储备的数量要求是多少？”
“每座甲级大城最少200万吨，而且有条件的甲级大城要在城内留出烛油生产基地的配套设施，战时各城甲田一年中必须确保一季种植玉米……”鲁延玉回答得很详尽。
张铁点了点头。
看到张铁听到这个消息依旧平静，鲁延玉心中佩服，也不打扰张铁，在和张铁说了几句话之后，也就躬身离开了飞舟的舰首。
鲁延玉刚刚一离开，张铁随身挂着的那一串遥感戒指之中，和他老哥张阳联系的遥感戒指就传来一震隐秘的波动。
“轩辕之丘传来消息，烛油已经成为太夏法定的六库储备……”
老哥传来的信息有些急，编码短暂而有些跳跃，这道信息传来的时候，张阳甚至都忘了像往常一样与用两兄弟约定的密码验证一下对方的身份。
张铁可以理解老哥的心情，从这条信息之中，张铁就可以知道老哥现在究竟有多振奋。
张阳的振奋让张铁心中莫名温暖，张铁知道，哪怕两兄弟现在表面上已经分家，但对他老哥张阳来说，无论是烛油还是全效药剂，只要是他们张家的东西，只要进了太夏的六库储备效果都是一样的。
“我也刚刚知道，这消息对怀远堂影响很大，最近幽州或许会很热闹，幽州的事情，就交给老哥你了，对了，老爸老妈最近怎么样……”
“他们都很好，自从知道你不用上前线之后，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自从老爸成为勋爵，老妈获封夫人之后，这些日子家中每日都有许多人递上拜帖来拜访，有些人走了怀远堂中长老的门路，由长老们带着来，他们也不好推辞，你猜猜那些拜访的人最想从老爸老妈口中知道什么？”
看到老哥居然和自己卖起了关子，哪怕两兄弟现在隔着千山万水，张铁似乎也能看到老哥脸上那得意洋洋的微笑——这一切，就像以前在黑炎城一样，高兴至极的时候，张阳就喜欢在家里人面前卖关在。
“问什么？”
“老爸老妈现在都成为太夏家庭教育的权威专家了，来拜访的人都是来取经的，问的都是家中子女的教育问题，那些人都想知道，我们的老爸老妈是怎么能在黑炎城那样艰苦的环境之中培养出我们两兄弟的，哈哈哈……”
张铁哑然，不过他知道老哥的话并非夸张，自己就不说了，老哥现在执掌金乌商团，在太夏商界，同样威风凛凛，更重要的是，老哥还是一个成就不低的丹药师——平民之中出身的普通家庭，在艰苦的环境之中，养育了两个儿子，其中一个成为名震天下开宗立派的大地骑士，另外一个成为能于丹药一道有所成就的商界大腕，如果单纯从家庭子女教育的角度上来讲，这样的成就，可以堪比骑士之中的苍穹了，简直要让人膜拜。
“老哥你这么说，我倒很想看看老爸和老妈是对那些人怎么说的了……”张铁也笑了起来。
“哈哈，等你回来就知道了，老妈现在每天被一堆来拜访的贵妇围着，整个人越来越有夫人的气度了，对了，还有一件事，你恐怕更想不到……”
“什么事？”
“前些日子幽州各豪门家族上书刺史府，要求刺史大人把老爸征辟为幽州学堂的博士祭酒，执掌幽州学堂……”
张阳的这个消息真让张铁意外了一下，幽州学堂是幽州的最高官办学校，精英云集，博士祭酒是太夏的称呼，把这个称呼简单一点说，就是校长。一州学堂的博士祭酒，可谓是一州之内最清贵的职位，这个职位手上的权利虽然比不上刺史郡守，甚至也比不上执掌廷尉寺和司农寺这些机构的一州要员，但这个职位在一州之内的影响力，却绝不容小觑，因为一州之内进入州学学堂的精英学生都是这个人的弟子，将来那些学生一旦有所成就，这就是一张潜力无穷的巨大关系网。
“老爸怎么说？”
“刺史大人已经下令征辟，老爸有些意动，不过还有些犹豫……”
张铁仔细想了想，自己老爸的性子，做一个校长的话，绝对没有问题，而且自己老爸最大的特点，就是耐心，还有些老好人，这两个特点，正是那些投身教育的人所应具备的最重要的素质，或许真可以让自己的老爸去试试，毕竟自己老爸现在还年轻，并不算是太老，这么想着，张铁就给张阳发了信息，“你告诉老爸，无论他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他，一个博士祭酒而已，如果老爸想尝试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不行再回来就是，有咱们两兄弟在，其他人如果在老爸手下不成材，那也不是老爸的问题，而是他们资质驽钝，无法领会老爸教育的精髓……”
“好，我会告诉老爸的，不说了，金乌商团的一堆合作伙伴现在估计也知道了消息，正在给我发信息祝贺，已经有几百个了，后面一段时间估计会很忙……”
“好！”
“属于张家的鼎盛时代要来了……”
在最后要结束联系的时候，张阳终于忍不住在最后一条信息之中展露了自己的雄心抱负……
刚刚结束了与张阳的遥感通讯，张铁马上就知道了自己老哥所谓的张家的鼎盛时代是什么意思——从广南王府开始，天机门德阳真君，关家家主关千重，东北督护府督宰程洪烈——几乎是所有能和张铁联系上的人，在知道烛油正式成为太夏的六库储备之后，都第一时间发消息来给张铁道贺……
烛油之利甲天下，张家哪怕只取天下烛油之利的一半，这已经奠定了张家绝世豪门的根基……
在太夏的一片风雨飘摇之中，张铁和张家却迎来了整个家族鼎盛时代的开始……

第9章 再见熟人
下午时分，太阳还未落山，巨大的飞舟就降落在环洲靠近贺兰山脚下的一个飞艇起降基地之内。
这个飞艇起降基地很大，是贺兰山以东最大的飞艇基地之一，也是战区重要的后勤基地，这个飞艇起降基地大到什么程度——整个基地长达四五十百公里，宽三百多公里，整个基地比一座甲级城市还大。从天空中看下去，整个飞艇基地完全就是贺兰山东边的一个小平原，这里方圆数千公里之内，都是一片贫瘠而又平坦的砂岩地，砂岩地上零星的生长着一些低矮的灌木荆棘。
在魔族的兵峰入侵太夏之后，驻环洲的一个五十万人的专业工兵军团开到了这里，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依照这里的地形地貌的特点，将这里改造平整成了一个巨大的飞艇后勤基地。
此刻依托着这个飞艇基地补给的，是基地方圆上百万平方公里内总人数达到300多万的七个野战兵团。
随着张铁的飞舟降落，跟在这飞舟后面的一艘艘巨型的运输飞艇，也在地面灯光信号的指引下，开始一批批的落在这个基地各处，一同飞来的飞机，也一批批的降落在这个基地周围的机场之上……
飞舟降落，舱门还未打开，一阵狂风刮来，基地中旌旗飞扬，风标猎猎，粗略平整过的砂岩地上尘土飞扬滚滚，眨眼之间，就把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灰黄色的风沙之内……
飞扬的风沙飞速的穿过飞舟周围的空地，那细沙尘土，如流水一样撞击着周围围上来的一群将领身上的钢盔铁甲，那声音，犹如刀剑在磨石之上滑动，带着杀伐与金属之声。
不远处正在降落的几艘飞艇受到狂风的影响，重心不稳，轨迹也稍有偏移，这让地面上的一堆地勤人员毫不犹豫的就冲入风沙之中，一个军官粗豪的声音从风沙之中传来，“……快……三号锚位……启动蒸汽绞盘，把飞艇的锚绳固定住……”
在风沙之中，飞舟的舱门打开，一身白衣的张铁从舱门之中走了出来。
“我等参见将军！”
着甲的将军们一抱拳行礼，周围就响起一片盔甲甲叶摩擦的铿锵之声。
“众位将军不必多礼！”张铁还了一礼，转头眯着眼睛看着这满天风沙，感叹道，“这里是贺兰山的风口之一，把飞艇基地选在这里，算是因地制宜，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让这个基地投入使用，不过驻守的军士就有些苦了……”
“身为太夏军人，战死疆场马革裹尸也是平常，这点风沙之苦又算得了什么！”方辉看着张铁咧嘴直笑，“只要将军这次能给咱们手下的儿郎们带来一些能够杀魔的好东西，驻守这里的士兵，再苦也值得……”
周围的军团长之中，不仅有方辉，彭玉鳞同样也在，这是张铁在象山城早就认识的两个朋友，除了他们两个之外，站在最前面一个个身穿军团长战甲的，还有五个黑铁骑士，张铁这次到来，靠近这个基地的周围的七个太夏野战军团的军团长都来了。
七个军团长站在最前面，而在七个军团长身后，跟着七个军团长到来的各个军团的高级将领，加起来足足有上百人，放眼看去，周围尽是一片甲胄。
方辉和彭玉鳞是张铁去年在象山城认识的朋友，双方一起击杀魔族，后来又一起护送着驻守象山城的武州军返回，一路上有惊无险。
方辉和张铁说着话，也就把身边的几个军团长和张铁介绍了一遍，张铁也把自己身后的鲁延玉和几个司农堂的官员骨干给几个军团长介绍了一下，大家也就熟悉了。
张铁这次来，带来的就是后方利用烛油生产的第一批烛油武器，同时在来的路上，张铁也顺带检阅了这半年多来，各州各郡机场的修建情况，飞机的生产情况，还有飞行员的培训情况，对检验的结果，张铁非常的满意，这半年来，烛油生产的情况就不说了，粮食大丰收就是最好的保证，其他的飞机生产，烛油武器的生产，还有飞行员的培训，各地机场的建立——张铁最重视的这几件事情，一切都上了轨道，成绩喜人。
“老方，咱两是熟人，你也别和我客气了，既然大家都在等着，那我就不说别的废话了，咱们现在就找个地方，我让大家看看这次我给大家带来了什么东西，再让大家看看这些东西的使用方法，随后各个军团长就可以把各个军团的装备先提走了，这些东西早一日装备部队，下面的战士面对魔族的时候也早一日增加几分底气……”
“哈哈，这话爽快……”方辉哈哈大笑起来，看了周围的另外六个军团长一眼，“怎么样？”
“哈哈哈，咱们这次算是沾了老方你和玉鳞的光，第一批装备烛油武器，过去半年，我早就听说烛油武器威力非凡，但听说只有上四军的少部分一线部队和特种部队在过去半年内少量配置了一些，个个都把那些东西当做宝贝一样，战区绝大部队一直还没有机会装备，许多人连见都没有见过，我早就想见识一下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骑士爽快地说道。
张铁一开口，就干脆利落，开门见山，非常对这些军团长的胃口，大家也一下子提起了兴致。
“那好，不远处就是一个训练场，平时供基地的守卫兵团训练，我们就去哪里看看这些烛油武器的威力如何！”另外一个军团长建议，大家都点头，于是一行人，就直接来到了距离张铁飞舟下降处不远的一片校场，各个军团的那些将领们刚才虽然没有机会插得上话，但这个时候，要见识烛油武器的威力，大家也就一起跟着来了。
校场就在一片起伏的小山坡上，那片起伏的小山坡占地几平方公里，因为地形不够平整，有些山坡和山沟，不能起降飞艇，要把这里填平的话工程量又太大，这个地方就留了下来，作为这个飞艇基地守卫兵团的训练场，平日就供驻守在这里的基地战士训练，放眼望去，整个训练场上也有不少的训练设施——各种障碍，壕沟，水池，烂泥地，高坡等等都有了，用来训练的确不错。
张铁他们到的时候，那突起的狂风也慢慢停了下来，训练场上还有一些风沙，不过也慢慢小了，原本训练场上就有不少华族战士正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的训练着，到处都是华族战士们的怒吼和嘶吼之声，就在一片山坡上，互相进行着攻防对抗的战士就足足有上万人，那上万人，一个个赤裸着上身，一边五六千人的胳膊上绑着红色的布条，另外一边五六千人的胳膊上绑着蓝色的布条，上万人在山坡上翻滚厮杀，虽然双方没有用真刀真枪真个要命厮杀，个个只是赤手空拳，但就是这样，那场面之火爆，也足以让人以为这是有人在火拼，那一个个华族战士在山坡和地上抱着翻滚扭打，不少人的身上都被地上的砂石磨得皮开肉渣，鲜血淋漓，但就是这样，那些人还是一个个在沙土之中翻滚着，炎炎烈日之下，那些人身上的汗水，血水，混合着泥沙在一个个的身上形成一条条奇异的泥浆一样的痕迹还有一块块斑驳的颜色……
看到这样的训练，张铁也有些动容，从那些训练的华族战士的身上，张铁感觉到了一种当初在铁血营才有的气息，这是真正用命来训练了，就在训练场上，不少人被打得满脸鲜血，依然一步不退，怒吼着，一次次的冲向对手……
“这个基地的守卫兵团是哪里的？”张铁问身边的一干将军。
“这个基地的守卫兵团都是原本武州的州军改编来的！”一个军团长看着这样的训练场面，语气也有些低沉，“这些人中的许多亲人，不是被魔族杀了就是失陷在了魔族的占领区，所以他们的身上一个个都憋着一股劲儿，他们都知道魔族的军团最低都是九级的战士，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六级以下，他们知道真要和魔族军团遇上，他们未必能够干得死那些魔族杂碎，所以只能玩命的训练，期待有朝一日遇到那些魔族杂碎的时候，能够在死前也有机会拖一个垫背的……”
“也不止是他们，现在战区之中各个军团之中的那些儿郎，也包括上四军的弟兄们在内，有几个不是这样想的，能够拼死一个魔族就够本，能够拼死两个就赚一个……”方辉也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家怕就怕在即使自己拼了命，也没有用，那才是真正的绝望……”
张铁看了一会儿训练场的上训练，沉默了两秒钟，“让他们先集合吧，也让他们在旁边看看，我今天带来的东西，就是给他们和魔族拼命用的……”
张铁说完，号角声就在训练场中响了起来，在号角声中，训练场上刚刚还在热火朝天训练着的华族儿郎们一个个马上停了下来，快速整队，一会儿的功夫，一个个的千人方阵就在训练场旁边的一片山坡两边肃立了起来……
几乎就是那些训练的战士刚刚站好，张铁的手下，已经从飞舟上抬着一个个的箱子放到了训练场的地上，那些箱子一打开，周围的那些军团长和军官们，看到箱子里的东西，一个个的眼睛都像灯泡一样的亮了起来……

第10章 新装备
那些一个个箱子在打开之后，里面整整齐齐的堆放着一件件崭新的烛油武器，这些武器，一件件黝黑锃亮，被简单的绵纸隔离开来，一排排一层层的安静的躺在箱子里，所有的武器都刚刚出产，让一堆将军们看了个个食指大动。
在张铁来到战区之前，烛龙领装备烛龙军团地面部队的武器主要是爆炎手雷，爆炎飞矛还有爆炎弩箭，在那些箱子里，就有几箱是爆炎飞矛，爆炎手雷和爆炎弩箭，而除了这三种装备之外，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太夏的工程师和匠师们又利用烛油发明了两种适合大规模装备地面部队的新式装备，这两种新装备，一种是爆炎地雷，一种就是爆炎火焰枪……
“这是爆炎手雷……”在一干军团长的注视下，张铁从一个箱子里拿起一颗爆炎手雷，在把爆炎的手雷手柄逆时针转动了九十度之后，张铁就把手雷朝着五十米外竖起来的一个训练场中的木靶扔了过去，手雷落在了那个木耙的脚下，只是瞬间，一蓬火焰突然炸起，就把那个木耙包裹在熊熊的烈焰之中，一会儿的功夫，木靶就被爆炎手雷的高温烧成了灰烬，不仅是这样，在把木靶烧成灰烬之后，爆炎手雷之中释放出来的那些胶着在地面上的火焰并没有马上熄灭，而是又烧了一会儿，最后把一片将近二十平米的地面烧成焦黑，留下几道袅袅的青烟，才熄灭了下来……
爆炎手雷的威力让第一次看到它的一干将领们都有些动容。
看到张铁示意，几个军团长都亲自过来，一个个拿起箱子之中的一个爆炎手雷翻来覆去的看了起来，并掂量了一下爆炎手雷的重量，一个个暗暗点头。
“刚刚我看到将军在扔出爆炎手雷的时候转动了一下爆炎手雷的手柄，不知道这有何玄机？”彭玉鳞拿着一个爆炎手雷，开口问道。
“这是爆炎手雷手雷的保险开关，在不转动这个保险开光的时候，这颗爆炎手雷很安全，一般的磕磕碰碰都没有什么事情，不会被引爆，而在手雷的手柄逆时针转动90度之后，这颗手雷的引信就处于激发状态，爆炎手雷采用混合引信，当它的保险开关打开之后，一旦它撞击碰撞到任何物体，爆炎手雷就被触发，还有一种情况是在保险开关打开4.2秒之后，哪怕没有碰撞到任务物体，它也会被自动触发，这两个引信触发条件，哪个先满足，就触发哪个……”张铁说着，又拿起一颗爆炎手雷，在把手雷的手柄逆时针扭动了九十度后，就把这颗手雷朝着刚才那个木靶的空中扔出去，这一次，那个手雷没有落在地面上，而是在空中就直接爆开，一大团火焰出现在空中，随后又落在地面上燃烧起来。
“爆炎手雷的混合引信的引爆方式，完全是出于实战考虑的设计，因为华族战士在战场上的对手都是九级的魔族战士，九级的魔族战士的速度和反应都远远超出普通的华族战士，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只采用延时引信，华族战士丢出去的手雷在没有引爆之前，会有很大可能被魔族战士再反踢或者扔过来，造成我们这边的伤亡，而如果只采用触发式的引信，爆手雷没有落到地面或者砸碰到对手，也不会爆开，这就会让对方容易闪避和躲避手雷的攻击……”
旁边的一个个军团长们都点头，这爆炎手雷采用的混合引信，的确是完全从实战角度出发弄出来的东西，绝不是那些书呆子或者是没有上过一线战场的人闷着脑袋能想得出来的，而且这延时引信的4.2秒，也大有玄机，这个时间，以普通九级以下战士投掷爆炎手雷的速度和距离来看，4.2秒，的确是在地面上与魔族战士双方短兵相接的最佳时间……
“妙，太妙了！”方辉在旁边使劲儿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掌，“这个办法好，没和魔族战士在地面上较量过的人，绝对想不出这样的办法，这样的人，应该重重嘉奖……”
张铁只是笑了笑，不说话，站在张铁旁边的鲁延玉反而开了口，“好教众位将军得知，这爆炎手雷的混合引信也是大人提出的，环康宁兵四州兵工厂内生产的这些武器，在关键环节上，许多都是将军大人亲自参与的设计……”
听到鲁延玉这么说，几个军团长看张铁的眼光再次一变，张铁的厉害大家都知道，只是众人没想到的是，就是在这些技术工巧之事上，张铁都有如此的造诣和见地，看来，军神大人让千机真人担任委积将军，还真是神来之笔，几个军团长以前还有些不相信双驱发动机也是张铁发明的，在几个人看来，这或许是张铁手下某些人弄出来为张铁增光添彩的，但现在看来，或许千机真人的本事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对鲁延玉和一干军团长们的赞叹褒奖，张铁只是笑了笑，没有任何的骄傲之色，像爆炎手雷的混合引信这些东西，的确是张铁在魂劫之境中在与无数魔族战士一次次的战斗和实践之中找到的最佳的设计，除了手雷之外，爆炎飞矛同样也采用了混合引信……
几个军团长亲自试了试爆炎手雷的威力，一个个都兴高采烈……
在爆炎手雷之后，是爆炎飞矛还有爆炎弩箭，张铁一件件的为众人讲解演示着那些新式武器，不说几个军团长，就是那些在训练场中的军官和华族战士看着这一件件的武器被展示出来，都忍不住有些骚动。
特备是张铁在演示爆炎飞矛的时候，张铁拿过一根爆炎飞矛，随意一投，一道闪光飞过，爆炎飞矛就击中了一千多米外山坡上的一块巨大风化的岩石，整块岩石完全被击爆，随后又剧烈的焚烧起来，爆炎飞矛的焚烧的威力和波及范围，几乎是爆炎手雷的三倍以上。
而爆炎地雷则更是诡异，爆炎地雷的大小和爆炎手雷差不多，只是更加的扁平，容易埋在地下，爆炎地雷采用触发式的引信，一被踩中，地下就喷出一团火焰，将踩中爆炎地雷的人笼罩在高温的火焰之中，直接烧成灰烬，旁边的人都有可能被波及到，因为爆炎地雷的威力，完全不逊色于爆炎手雷，一旦爆开，波及范围都在二十平方米左右……
除此之外，所有的烛油武器之中，威力最大的则是爆炎火焰枪。
爆炎火焰枪的原型就是大灾变之前人族军队之中的火焰喷射器，把一对钢罐背在身上，手上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喷射枪一按下开关，被加过料的烛油就在高压的氮气之下从枪头之中喷出，变成一条四五十米长的狂蟒火龙，直接横扫一切，挡者披靡，石头，木靶，地面上的灌木，在爆炎火焰枪之下都开始燃烧起来……
爆炎火焰枪的威力，不说让几个军团长震惊，就连一干在训练场中的华族战士，都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欢呼起来，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强悍的武器装备，就是马上要给他们装备的东西……
“有如此利器，将来若是与魔族两军对垒，哪怕魔族全都是九级战士，我太夏儿郎，又有何惧……”一个军团长长叹一声说道。
“不要说是九级的战士，哪怕是练出护体战气的战魔，他们的护体战气在这样的高温下也抵挡不了几秒钟……”
“这样说来，如果在合适的地理环境之下，我方一个战士只要背着一套爆炎火焰枪，就算焚杀几十个九级魔族都有可能……”
“以爆炎火焰枪的威力，如果是对空喷射，还可以对付那些低空飞掠的翼魔，让其在天空之中再也不能肆无忌惮……”
“如此一来，只要魔族吃过几次亏，就一定知道爆炎火焰枪的厉害，那在未来战场之上，使用爆炎火焰枪的我方战士，一定是魔族必先处之而后快的目标，这个爆炎火焰枪，非勇士不能使用……”
一干军团长们议论纷纷，都为爆炎火焰枪的威力所折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爆炎火焰枪，简直超过某些强悍的火属性的战气轰击。
“这爆炎火焰枪除了可以配备单兵之外，如果把它装在装甲车之上……”彭玉鳞说着，所有人的目光就看向了张铁。
“爆炎坦克的确已经造出来了，坦克上的武器，正是威力更大的加强版的爆炎火焰枪，在爆炎坦克上，增加了一个蒸汽加压装置和一个小型的氮气分离器，所以上面的爆炎火焰枪的喷射的威力，可以达到百米之外……”
张铁一句话就让所有军团长的目光再次亮了起来，只是后面张铁的话又让一干军团长暂时死了心……
“只是和贺兰山这边的地形无法让装甲车等重型装备展开，后方制造的第一批的爆炎坦克，现在只能通过铁路运送到驻守在渭水附近的太夏军团……”
“还有飞机和空军？”
张铁眨眨眼，“空军是什么我可不知道，我只是战区的委积将军，我负责培训飞行员，制造武器，那些飞行员培训出来之后要如何使用，如何组建部队，那就是军神大人要考虑的事情了，我若要自己在后方组建空军，轩辕之丘御史台的周天御史们，恐怕又找到要发作的机会了……”
几个军团长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心中明了，知道张铁的顾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这次大人给各个军团带来的装备能有多少？”
“每个军团150万颗爆炎手雷，50万颗爆炎地雷，10万支爆炎飞矛，20万支爆炎弩箭，再加上1万具爆炎火焰枪，还有一些配套装备与补给，暂时就只有这么多了……”
“我等替手下儿郎谢过大人！”几个军团长同时对张铁再次抱拳，“有大人在战区，实在是我等太夏武夫之福！”
张铁只是摇了摇头，在心中叹息了一声，目光复杂的看了训练场上的那些普通战士一眼，轻轻说了一句，“只希望他们的父母妻儿将来不要恨我，如果没有这些东西，他们遇到魔族还会逃，而有了这些东西，他们却会去死……”
一阵微风吹过，训练场上尘起又尘落，周围一片寂静，那些军团长和将领们看着张铁，一个个都沉默了，张铁心中情怀，谁人能知。
“太夏男儿能死于圣战沙场，为国而死，为民而死，当是我等之愿，如此战死，死有何憾……”彭玉鳞抬头说道，盔甲之下一对剑眉如鹰展翅，英气勃勃……

第11章 述职
一直到轩辕要塞重新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张铁的脑海里，似乎还能听得见那些接收新装备的华族军团战士们的欢呼声，那欢呼声，也让张铁心中莫名的内疚感少了那么一点，或许没有人知道，张铁从来都不喜欢战争，更不喜欢看着别人去死，无论那个人死得光荣或是卑微，对张铁来说，都不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但身为一个骑士，一个男人，在这个该死的世道之中，却没有多余的选择，爆发的圣战只给了张铁两条路，要么像个懦夫一样的逃避，找个地方躲起来，不问世事，要么就只能像一个战士一样把悲伤和仁慈埋在心中，让自己化身为灼热的钢铁，义无反顾的走向战场，迎接一个又一个挑战，把那些挑起战争，想要再次奴役和消灭人族的魔族碾得粉碎——消灭一点，舒服一点，彻底消灭，彻底舒服。
因为是战时，张铁在亲自押送第一批装备到达贺兰山地面基地之后，双方都没有做太多的寒暄，只是在与七个军团长共饮了一杯薄酒之后，后面飞艇上的装备都还没有交接完，张铁的飞舟就已经再次启程，朝着轩辕要塞所在的渭水与贺兰山交接处的这片空域飞来。
再次见到轩辕要塞，已经满天星斗，轩辕要塞和周围的一个个战堡就沐浴在漫天的星光之下。
张铁的飞舟是战区委积将军的座驾，所以可以直接停靠在轩辕要塞的飞舟泊位上。
“这次我来轩辕要塞，大概要在轩辕要塞呆上一段时间，后方的事情，一切照旧，就交给你了，你们随后就可以承乘坐这艘飞舟返回……”在临下飞舟前，张铁对着鲁延玉交代了一番。
“这个……这艘飞舟是大人的座驾，就留在这里吧，轩辕要塞有定时有从各州飞来的补给物资的飞舟，下官等人乘坐其他飞舟返回就好了……”
“我在这里，用不着这么大的排场，这飞舟在这里也是浪费，你们先坐飞舟回去，等我想要的时候，再调飞舟来接我就是了……”张铁摆了摆手，阻止鲁延玉再说下去，在稍微考虑了两秒钟之后，张铁又接了一句话，“或许……会有新的委积将军来接任也说不定……”
张铁的最后一句话，让鲁延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相信的看着张铁，“大人……大人……要辞官……”
在正是取得成绩风光无限的时候辞官，这种事情，哪怕鲁延玉浸淫太夏官场几十年，一时都难以相信张铁会做出这样的决断，张铁担任委积将军半年多，已经成功解决了战区的粮食，烛油，飞机等问题，环康宁兵四州境内因张铁的粮食，烛油，还有飞机和军备而受益的官商豪门还有普通民众都难以计数，人人感恩戴德，委积将军在官场威风凛凛，在民间也声威卓著，深受爱戴，特别是在粮食丰收以后，张铁在后方的威望，已经如火箭一样的扶摇直上，直逼督宰，在这种情况下，张铁哪怕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让后方一切照旧，一两年之后，等后方彻底稳固，再有几次丰收，无论是烛油，还是粮食，或是武备，都是泼天的大功，这样的功劳，正是太夏督宰一级的功勋资历，一旦将来张铁进阶幻影，想要做督宰，那就是水到渠成之事。
鲁延玉有些想不通，不明白为何张铁在这个时候想要辞官，张铁这个时候辞官，那是把到手的功劳送给别人啊，难道骑士的修炼就真那么重要，可是就算张铁当着这委积将军，好像也不影响他修炼啊，就像前段时间，张铁不声不响就消失了两个多月，不是一切都照旧么。
“我的确有这个想法……”
“大人……”鲁延玉有些激动的上前一步，对着张铁长长一揖，“属下虽然与大人相识未久，但这半年来，大人身为委积将军，为战区所做的一切属下都看在眼中，记在心中，大人心胸手段，都让下官佩服之极，如果没有大人，就没有今日后方的局面，大人高瞻远瞩，胸有乾坤，君子之德如春风化雨，光霁四州，令下官敬佩叹服，在这个时候，大人请听下官由衷一言，这委积将军之位，大人轻易辞去，委实可惜可叹，请大人再三思……”
张铁看着鲁延玉，郑重的拱了拱手，“多谢相告，鲁大人在这种时候能和我说这些，也不枉你我相交一场！”
“无论于公于私，下官都希望大人能继续执掌战区委积将军之位，大人此刻如果去职，难免下面人心浮动，环康宁兵四州刚刚开创的大好局面，也会受到影响，我想军神大人也一定不会同意大人你在这个时候去职！”鲁延玉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最后又说了一句，“就算大司徒权倾天下，但大人身为委积将军，积功累累，又在战区之中，孟师道未必能拿大人怎么样？”
张铁笑着摇了摇头，“并非因为孟师道，只是官宦仕途，就算再风光，哪怕将来能位极三公，权倾天下，终究不是吾所欲也！”
“原来大人别有怀抱……”鲁延玉恍然大悟，用一种羡慕和复杂的眼光看着张铁，像是第一次认识张铁一样——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许多人苦心孤诣追寻的东西，对另外一些人来说，却犹如过眼云烟，毫不留恋，高官厚禄之位，都可以弃之如敝履一般……
张铁拍了拍鲁延玉的肩膀，“保重……”，随后就在鲁延玉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走出了飞舟。
飞舟外，左丘明月身边的一个骑士侍从已经在等候着张铁。
在担任委积将军离开轩辕要塞之后，这还是张铁第一次以委积将军的身份返回轩辕要塞述职。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就等候在飞舟之外，看到那辆黑色的小轿车，张铁都恍惚了一下，因为同样的轿车，如果在地面上，没有骑士会正眼看它一眼，但是在轩辕要塞，这样的小轿车却屈指可数，非常引人注目，是要塞里重要人物在要塞之中的交通工具，就算是苍穹骑士，也不一定要在要塞里飞来飞去。
张铁坐上小轿车，小轿车就直接往着要塞中心的高塔驶去，一路上，轩辕要塞内街道上的骑士们纷纷侧目……
“啊，那不是千机真人吗，千机真人返回轩辕要塞了……”路边有骑士看到坐在车中的张铁，一下子就认出了张铁的样子……
“千机真人不是担任委积将军吗，怎么会在轩辕要塞……”
“这有什么奇怪的，谁说委积将军就不能回来，真是少见多怪……”
结果是，张铁还没有见到左丘明月，张铁返回轩辕要塞的消息，就已经传开了……

第12章 应对（一）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人，与第一次在这里见到左丘明月比起来，所有的一切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张铁还是发现，半年多不见，左丘明月依旧飘逸清矍，目光明亮，只是他的两鬓之间，悄无声息的，就多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斑白，这让张铁心中暗暗一叹。
面前这个身材并不雄伟的老人身上所承受的压力，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坐在他的这个位置上的人，前面面对着难以计数的魔族骑士和魔族军团的压力，后面又汇聚着整个帝国亿万百姓的期望，现在的贺兰山与渭水一线，已经成为人族与魔族在这次圣战之中较量的焦点区域，哪怕是铁人，在这样的压力下，估计也会崩碎，但面前这个老人却没有崩碎，他在稳住了太夏的西部防线之后，是依旧身躯挺拔的站在这里，坦然的迎接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在过去的半年，张铁虽然没有在第一线，但张铁同样也知道，魔族大军在步步紧逼，整个魔族的军团和骑士队伍正在越来越逼近贺兰山和渭水一线，而左丘明月在过去年半指挥着轩辕要塞的骑士和前线的战堡，以几次漂亮的“锯齿战术”，利用空中战堡的速度和飞行优势，在前线骑士的配合下，已经将魔族大军的前锋兵团切割得七零八落，取得了巨大的战果，正是在左丘明月的指挥和运筹帷幄之下，魔族大军的兵锋东进的速度才一慢再慢，原本已经分离开来的魔族的骑士部队和地面兵团才不得不再次大规模的糅合在一起，来应对太夏方面的反击……
“太夏西部战区委积将军张铁见过大司马……”心中想着这些，再次见到左丘明月的张铁却不敢怠慢，更不想在别人的心目中留下恃宠而骄的印象，依旧规矩的向左丘明月行礼。
左丘明月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很有温度的笑容，眼神温和而锐利的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张铁一眼，缓缓点了点头，“不错，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张铁不是左丘明月身边的人，否则的话，这个时候听到左丘明月的赞扬，或许早应该高兴得跳起来，只有左丘明月身边的人才知道，左丘明月平时极少会称赞别人，即使称赞，都是简单的“不错”，更进一步的是“很好”，像今天这样，军神大人一连用上两个词，“不错”“很好”，还有一句“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这三句话来称赞一个人，几乎是破天荒的事情，整个太夏，也没有其他人能获得过左丘明月如此的称赞。
“大人谬赞，张铁愧不敢当！”
“没有什么不敢当的……”左丘明月哈哈大笑，“你这个委积将军的成绩，我心知肚明，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就说你今天刚刚给贺兰山那边的七个军团送去最新的烛油武器，还有环康宁兵四州飞行学院学员今天的这次飞行展示，我这边马上就收到了几百个军团长打来的报告，有各州州军的，还有上四军的，这些人一个个都眼红了，嚷着要让我给他们补充配备最新的烛油武器，还要给各个军团补充空军，你这一动，可给我找了不少事情啊……”
左丘明月华语虽然是在抱怨，但语气却非常高兴，这些话，也同样可以理解为赞赏。
听到左丘明月这么说，再看看左丘明月那斑白的两鬓，张铁原本在肚子里请辞的话一下子居然都说不出口，只能顺着左丘明月的话头说道，“这都是各州军民一心，官员用命，我才侥幸有了一点成绩……”
“现在安西督护府环康宁兵四州境内的太夏军团的总人数已经将近五亿，这次叫你来，我想亲自听听你的看法，你是战区的委积将军，有些问题你最有发言权，我想知道要将战区的这些军团完成第一次换装要多长时间？”
“最少还要一年零十个月！”说到具体的数字，张铁一点都不含糊，在委积将军这个职位上，张铁或许不是事无巨细，什么都要插上一手，但对他管辖的四州的军工生成能力，对这些重要数据，张铁却了如指掌，上面那个数字，就是他让司农堂统计计算出来的。
“还要一年零十个月？”左丘明月微微皱了皱眉头。
“现在各州的兵工厂已经三班倒在生产各种装备物资，许多装备物资我都吩咐下去，采取招标的方式让各州的工厂主和豪门参与了进来，现在环康宁兵四州的烛油基地已经投产，各州的生产力都在释放，我所说的一年零十个月，已经是在排除魔族大军对各州生产能力影响的相对乐观的估计，想要提前完成四州境太夏部队的烛油武器的换装，在未来一年，各州的生产的产能还可以增加百分之三十，环康宁兵四州境内的太夏部队的烛油装备的换装时间也可以提前四个月，但增加产能的结果就是提供给第一线的烛油装备的质量将不会再像现在这么有保证，各种军品的良品率会下降两个等级，许多军品恐怕要在使用之中才会暴露出问题来，毕竟熟练的工人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培养出来的，那样的话，会得不偿失，影响部队对烛油装备使用的信心……”张铁看着左丘明月，平静的说着，“同样的计划，司农堂中已经有官员提出来了，不过被我否决了，我在部队的最基层呆过，我很清楚的知道一个战士想要什么装备，对所有一线战士来说，不可靠的装备就是谋财害命，那样的装备发下去不仅不能提高士气，反而会影响战士们的士气，关键时刻用不上的装备更不如没有装备，按照现在各个军团的装备烛油武器的计划，聚集在兵州和靠近兵州的环州，康州，宁州三州东部区域的军团会稍后装备烛油武器，这在总体上，不会对贺兰山和渭水一线的防御产生消极影响……”
左丘明月听了张铁的陈述，微微皱着眉头，沉思半晌，才点了点头。

第13章 应对（二）
“环康宁兵四州的飞行学院中培养的空骑兵现在是否已经可以战斗？”
“我只能说他们已经掌握了驾驶飞机和利用飞机战斗的基本技巧，而真正的战士，不是飞行学院能培养出来的，只能在战场上磨练出来！”
“到今年年底能培养多少空骑兵？”
“环康宁兵四州境内的飞行学院总共有341个，到今年年底，各个飞行学院可以培养的空骑兵的数目可以超过100万，现在是飞机已经生产出来了，等着人，到明年，环康宁兵四州境内的飞行学院的数量还可以翻一倍，一些优秀的飞行学员，可以转为教员，将他们掌握的能力传播出去，所以明年四州可以培养的空骑兵能超过200万人……”
“除了战区之外，烛龙领在太夏各州是否还建立有飞行学院？”
“烛龙领从前年开始就在帮着黑甲军培训了一批空骑兵，后来又帮广南王府和天机门培训了一批，去年烛龙领也接受了一些与我们关系良好的豪门家族的请求，帮着他们培训了一批空骑兵，现在烛龙领培训出来的空骑兵已经开枝散叶，许多烛龙军团的空骑兵现在都被派了出去，应各州刺史郡守和各个豪门家族的要求在各州郡建立飞行学院，截至目前，太夏各地建立的飞行学院的总数已经超过三千所，并且这些飞行学院的数量每日都在增加之中……”
说起太夏建立的飞行学院，这也是烛龙领在过去两年中悄无声息取得的成绩，从东北督护府的督宰大人程洪烈把军士派到烛龙军团学习飞机驾驶和各种烛油武器的使用开始，烛龙领的飞行学院在过去的两年的时间里经历了一个爆炸式的增长，只要稍有眼光的地方官员或者是各个豪门的家主长老们，在见到烛油的时候，就能明白烛油在未来战场上的价值，特别是大批空骑兵部队出现的意义，也因此，在督宰大人开了一个头之后，到了后面，想挤进烛龙领飞行学院和烛龙军团学习飞机驾驶和各种烛油武器使用的人，几乎把烛龙领的门槛都给踏破了。
各州刺史，郡守，豪门家主，长老，或者亲至，或者派出特使官吏，一干人蜂拥前往烛龙领，几乎要踏破了张家的门槛。
这些事情，张铁都知道，不过他也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铁心堂中的一干夫人，在烛龙领铁心堂中一干女人的筹划之下，张家的势力和影响力，利用烛油，烛油武器和飞行学院带来的契机，每日蒸蒸日上，再上一个台阶。
张铁离开烛龙一年不到，烛龙领就已经成了整个太夏培养空骑兵的圣地，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现在整个太夏所有会驾驶飞机的人，追根溯源，基本上都是烛龙领一脉培养出来的。
现在烛龙领内的飞行学院的数量已经增加到了十六个，但还是无法满足那蜂拥而来的庞大的空骑兵的培养需求，不得已，烛龙军团就只有把掌握了飞行技能的战士派出去，帮助各州各郡和各个豪门家族建立各自的飞行学院，最早跟着张铁学会飞机驾驶的那批烛龙军团的战士，现在基本上都是各个飞行学院的校长和教官一级的人物，这些人培养出来的空骑兵，按照太夏的师承传统，基本上都可以算作是张铁的徒子徒孙重子重孙。
不知不觉，作为当初在塞尔内斯战区第一个获得空骑兵称号的张铁，在太夏，已经桃李满天下，成为了太夏所有空骑兵的祖师爷。在这个领域，张铁已经是整个太夏公认的绝对权威，他若说自己第二，那就算是站在他眼前的这个人，都不敢说自己第一。
“依你看来，战区内这新培养出来的空骑兵，是重新划归各个军团，由各个军团自己统领，还是单独自成一军比较好？”说到空骑兵，左丘明月对张铁都是咨询请教的口气，而从左丘明月的表现上来看，这个问题，估计已经让左丘明月思考了很久，但还是没有做下最后的决断，这个问题不是小问题，而是事关太夏战区和前线稳定与数亿太夏儿郎生死的大问题，以左丘明月的地位，也不得不慎重。
空骑兵自成一军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而是大灾变之前人族各国的传统。大灾变之前所谓的海陆空三军中的空军，就是空骑兵部队，只是在大灾变之后，因为人族已经无法再制造出性能强悍的飞行器，只能制造飞艇，飞艇在空中的战斗能力不如飞机，所以这个时代的各国都没有再单独建立空军军种，所有的飞艇部队，也基本都是地面军团的辅助军种，由各个军团统领指挥，或者是在需要的时候把飞艇部队集结起来以作策应，主要的作战力量，还是地面部队，而一旦空骑兵单独成军，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这个问题张铁自己也认真思考过，所以一听到左丘明月的问题，张铁几乎不假思索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新的空骑兵部队无论是装备还是战力都不同于以往的飞艇部队，这样的一支部队，如果完全由地面部队来指望，有可能会出现首尾倒置的情况，也并不能完全将它的战斗力发挥出来，按照大灾变之前人族使用空军的经验来看，空军部队的作用在很多时候是超过地面部队的……”
“你赞成当独成立空骑兵军种？”左丘明月凝重的问道。
“当独成立空骑兵军种非常有必要，但却没有必要操之过急，现在战区的情况，地面各个军团原本就有飞艇部队，而现在战区内培养的所有空骑兵学员，也完全来自各个军团，地面军团已经习惯了在战斗时候让空中部队配合，并发展出了相应的战斗和战场指挥体系与作战经验，这个习惯和体系短时间内是无法改变的，我的想法是，战区内第一批的空骑兵，仍然配属地面军团，作为地面军团的附属战斗单位，由地面军团指挥，如此，在保留太夏各个地面军团原有的战斗和战场指挥体系的同时，从属于地面军团的空骑兵部队可以在局部地区快速灵活的响应地面部队的战斗需要，不至于一次调整太大影响到地面军团的战斗力和士气！”
张铁停了一停，又接着说道，“但同时我们也应该看到，地面部队指挥空中部队会存在着许多弊端，从属于地面军团的空骑兵部队会在局部和个别区域发挥出自己的优势，而一旦战场的范围扩大的一州甚至数州之地，当独由地面各个军团指挥的空骑兵部队就会显得零散和难以统筹，一旦发生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军团的大会战和战役，完全由地面军团指挥的空骑兵部队就难以形成拳头，力量会比较分散，无法兼顾整个战区的整体战略需要，也因此，空骑兵单独成军，成立当独由战区统帅部统一指挥，兼顾整个战区全局的空骑兵部队，也是势在必行之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空骑兵部队就一分为二，一部分单独成军，兼顾整体，可以独立作战，一部分兼顾局部，仍然归属于地面军团！”左丘明月的眉头松开了，平静的问道。
“正是！”
左丘明月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张铁的答案，和他构思的未来太夏的空骑兵的体系完全一样，只是这个问题太过重要，左丘明月虽然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但没有仓促的做下决定，既然有张铁这样的“顶级专家”在身边，左丘明月也就顺便咨询一下张铁的意见，看看自己的想法有无疏漏和需要补充的地方，张铁的回答，让左丘明月彻底放下心来，同时对张铁，也更高看了一眼，他是太夏的大司马，他有这样的判断力是应该的，而张铁居然在这件事上有着和他一致的判断能力，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张铁的眼光能力，已经有着统御全局的大帅风范，更难得的是，在这样的事情上张铁毫无私心，这从另外一个角度也说明了张铁对太夏的确是赤胆忠心，无需多言。
左丘明月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张铁，越看，心中越喜欢，像张铁这样的人，放在后方，就能稳固大局，解决战区统帅心腹之患，放在身边，可以出谋划策运筹帷幄，就算丢到战场上，这个人的战力也能独当一面，屠军破阵威震敌胆，这样的人，放眼太夏，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千机真人，名不虚传，张怀远真是后继有人啊，我当初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绝对不如你……”左丘明月长叹了一声说道。
让太夏军神都感叹自己千机真人的名号名不虚传，这分量，就重了，张铁一听，就连忙躬身，连称不敢当……
左丘明月看着张铁微微沉吟一下，突然开口说道，“我家中有一个晚辈，才貌双绝，贤良淑德，惊艳一州，有旺夫之相，是左丘家辟雍堂中明珠玉露，现在还未婚配，我有意将其许配于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铁目瞪口呆，浑然想不到军神大人居然要开口让自己做左丘家的女婿……
这……这是哪跟哪啊……

第14章 联姻
“多谢大人厚爱，张铁受宠若惊，不过大人可能不知道，我在烛龙领内早已有众多妻子，这些妻子与我同甘共苦多年，我对所有妻子都一视同仁，不分大小，没有嫡妻，平妻，侍妾之分，我的众位夫人都以姐妹相称，大人家中的明珠玉露，若是嫁了我，恐怕委屈了……”张铁坦然地说道。
这个时候的张铁，早已经不是黑炎城时候的张铁了，那个时候的张铁年少轻狂，气血方刚，就像发青的土狗一样，看到美女就想入非非，还和一干玫瑰社的女生结下一段荒唐的露水姻缘，而这个时候的张铁，却已经知道，一个男人生命之中真正可贵的女人，是有情之人，而不是什么绝色佳丽与豪门千金，有情之人重万金，无情之人如流水，左丘家的掌上明珠哪怕美如天仙，娶了她就有无数好处，对张铁来说，这样的女人，也如河中流水一样，就算清澈甜美，他也只需在岸上静静欣赏就好……
而且到了今天，张铁也无需再用联姻这种手段再去结交什么门阀势力，更不会为了一个人委屈了自己家中的众多女人。
白素仙虽然身份尊贵，但白素仙的情感经历和人生经历同样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而且还与张铁在地元界出生入死过，白素仙能做到的事情，张铁也不指望太夏的其他豪门千金可以做到，而且张铁知道，自己拿对待白素仙的方法对待太夏其他的豪门千金，十有八九要崩。
左丘明月何等人物，张铁这么一说，左丘明月就知道这是张铁的那句“委屈了”绝对意简谚言深——张铁既担心自己家中的情况委屈了左丘家的千金，让左丘家的千金进入张家之后与一干妾室身份的人平起平坐，还得罪了左丘家，又担心左丘家里的千金来到张家后脾气排场太大，不适应委屈了家中的众多红颜。
张铁说得委婉，但却已经是拒绝了。
左丘明月也没想到在这种事情上自己亲自开口还会被人拒绝，这样的事情，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军神大人开口联姻居然还被人拒绝，那个人是得了失心疯还是傻了？不过左丘明月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更欣赏张铁身上显露的情义风骨。
张铁家中的那些妻妾的身份左丘明月早已经略有耳闻，一干次大陆的异族女子，还有两个出身怀远堂的双胞胎，一个个都是家室普通毫无背景身份卑微的普通之人——在太夏军神的眼中，张铁的那些女人之中，哪怕是在商业上颇有天赋的奥琳娜夫人和身为皇后的奥劳拉，也和太夏街边的普通人家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张铁在威夷次大陆的那点基业，也实在难以入太夏军神的法眼——张铁能为这些人拒绝左丘家族的千金，能为几块土石放弃美玉，这更让左丘明月感觉张铁是那种情深义重的可靠之人。
“既如此，也就怪我左丘家的后辈与你没有缘分吧……”左丘明月有些惋惜的叹息一声，也就不再多说，要是再说的话，太夏军神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张铁看了左丘明月一眼，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家兄现在正值壮年，才干卓著，而且人品正值宽厚，家风严谨，几位嫂子都是华族女子，温文尔雅，知书达理，颇有大家风范，如蒙大人垂青，在下就在这里替家兄做主，求一个左丘家的千金入我张家做我大嫂如何？”
张铁的话让左丘明月微微一愣，不过接着就有些意动，张铁的老哥张阳左丘明月也听说过，张阳那个人虽然在修炼的成就上没有张铁这么耀眼，但金乌商团的名声，这些年同样响彻太夏，而且听说张铁的老哥张阳还是一个丹药师，成就也不算低，家风也不错，两兄弟互相扶持，手足之情弥深，左丘家的女子，如果不能嫁给张铁做妻子，找一个合适的嫁入张家做张铁的嫂子也不错啊……
“那好，我同意了……”左丘明月当即同意。
“既然大人允诺，那我就通知家人，改日让人到辟雍堂提亲……”
左丘明月点了点头，这事说到这里，就已经定下了，两人谁也没提左丘家下嫁给张铁老哥的女子是谁，因为在太夏，豪门大族联姻之事都有现成的规矩，张铁知道左丘家一定会找一个配得上自己老哥的女子嫁给来就行了，那个女子的才貌不会差，其在左丘家的出身，也必定是嫡系之中的嫡系，要不然，这个联姻就没有意义。
三言两语谈妥了两个家族的联姻之事，无论是左丘明月还是张铁，看着对方感觉又亲近了一些，左丘明月和张铁说话的语气也更和蔼了许多。
“这次叫你来，还有一事想要找你商议！”
“不知大人有何事要与我商议？”
“听说你在烛龙领建立了一个烛龙军团，烛龙军团从一开始就配置烛油武器，并且演练出了特殊的战法？”
“不错！”这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张铁点头承认。
“战区的烛油武器刚刚下发，各个军团还在摸索烛油武器的使用，一时之间无迹可寻，也没有参照和榜样，我想让你将烛龙军团的一部分调来战区，就驻扎在渭水河边……”
左丘明月一说，张铁就明白了，因为烛龙军团有着使用烛油武器的丰富经验，左丘明月就想让烛龙军团调来战区，无论是作为榜样也好，鲶鱼也罢，总之可以让战区的各个军团有个参照，这样可以尽快让各个军团熟悉烛油武器的使用，减少各个军团与烛油武器的磨合时间。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样的要求，张铁无法拒绝，烛龙军团从建立的那一刻开始，张铁就是为了这么一天做准备的。
“好……”张铁干脆的点头，“不知道大人需要调烛龙军团多少人马？”
“五万！”
“烛龙军团调来战区归谁指挥？”
“直接由我指挥！”
“好，我这就安排下去！”
“渭水与贺兰山一线大战在既，烛龙军团人马越早调来越好！”左丘明月语重心长地说道。
“大人放心，一周之内，我就让烛龙军团五万人马和装备出现在渭水河边！”张铁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
……
和左丘明月确定了烛龙军团调动的事宜之后，刚才带张铁来到这里的左丘明月身边的那个骑士侍从来报告，宁州车骑将军已到，正在等候左丘明月的召见，看到左丘明月公事繁忙，张铁也就自动告辞了。
指导离开轩辕要塞中间的高塔之后，张铁才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记和左丘明月说请辞的事情了。
不知道为什么，从看到左丘明月开始，张铁就有些不好开口讲这事。
这次既然忘了，张铁也只能自我安慰，那就再干上一段时间再说，反正现在环康宁兵四州一切逐渐上裹了轨道，也没有太多事情可以让自己操心，自己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鲁延玉说的也有道理，自己这个时候提这件事，左丘明月有九成以上的可能，不会同意，而原因，只有一个——环康宁兵四州的情况，实在经不起折腾，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哪怕什么都不用做，但只要能稳定人心，左丘明月就不可能再找个人把自己换下来。
算了，那到明年再说吧，自己再干半年，等四州情况进一步稳定，自己再请辞，左丘明月同意的可能性也会大一些。
张铁暗暗对自己说道。
……
刚刚来到轩辕要塞的大街上，眼前白影一闪，张铁还没反应过来，一下子软玉温香，白素仙已经投入了张铁的怀抱。
“你来怎么也不事先和我说一声……”白素仙的声音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喜悦，还有几分娇嗔，半年多不见张铁，听说张铁已经到了轩辕要塞，白素仙忍不住，第一时间就跑了过来，张铁一离开轩辕要塞的核心高塔，就被白素仙逮住了。
看到一个美艳的大姑娘在大街上抱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还在少年的怀中撒娇，旁若无人，街上那些没见过张铁和白素仙的骑士们，一个个都侧目看来。
“咳咳，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张铁拍拍白素仙的软软的腰肢，看了周围一眼，温柔地说道，一边说着，张铁也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一下子就埋头在白素仙的头发之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白素仙身上的香味让张铁整个人的身心都宁静下来，张铁亲了白素仙的嫩嫩的脸蛋一下，深情的看着白素仙，“我想死你了，虽然只是和你分别半年，但却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你了……”
张铁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见白素仙了，在张铁的感觉之中，算上时间之塔里面的时间的话，至少是六十年没见了，此刻再见白素仙，张铁也有些感慨。
看到张铁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情意绵绵，白素仙的一颗心，都要开了花，整个人的身子差不多都软了下来，她小声的在张铁的耳边说了一句，“我也想你了……”
两个人看着对方的眼睛，各自相视一笑……

第15章 到来
六天后，四十多艘飞舟降落在渭水南边的一片空地上。
飞舟落地，舱门打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烛龙军团的战士就从飞舟之中走了出来，随着战士们走下来的，还有从飞舟尾部舱门打开后开出来的一辆辆崭新的墨绿色的轮式装甲车。
从飞舟上开下来的装甲车和太夏一般的装甲车不同，这些装甲车的体型更大，也更扁，在装甲车的车顶，伸出两根触角式的钢管，而在这些装甲车的背后的装甲覆盖下，还有着一个巨大的油箱，装甲车发动行走，速度非常灵活，没有传统蒸汽装甲车的黑烟，只有发动机悦耳低沉的轰鸣之声和一股股的热浪从装甲车的排气孔中喷出来……
一座崭新的战堡就矗立在飞舟降落区域的不远处，这座崭新的战堡正是烛龙军团战士的新的营地，走下飞舟的烛龙军团的战士开始快速的从飞舟上卸下装备，整固营地，忙的不亦乐乎……
只是一个小时，整整五万人，排成五个万人方阵，就兵强马壮军容整肃的站在了张铁面前，接受张铁的检阅。
……
“烛龙军团第一兵团并团长张武穆率领第一兵团五万将士见过军团长……”
渭水河边的一片空地上，一个身高两米多的悍将，一身重甲，身上背着一人多高的战弓，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正在给张铁大声敬礼报道。
这名虎将不是外人，而是熟人，这个人正是张铁曾经在潜龙岛进修时的“师兄”，在潜龙岛的潜龙家族战力榜和家族贡献榜排名可以进入前三位，名声只是在兰云曦之下的怀远堂的家族子弟张武穆。
曾经在潜龙岛上，张武穆大名鼎鼎，还在一干家族子弟之中混出烈火金刚的名号，名声可要比张铁响亮太多了，张铁当初在潜龙岛上见到他都要喊他师兄。
只不过时移世易，当初在潜龙岛上一个怀远堂家族子弟之中只是小有名气的张铁在进阶骑士成为怀远堂的家族长老之后，两个人的地位前途也就迥异了。
到了今天，张铁进阶大地骑士，名传天下，成为怀远堂的太上长老，烛龙领领主，铁龙宗宗主，太夏西部战区的委积将军，身份比怀远堂的宗主张太玄还要贵重，在这一干光环之下，当初张铁的这个“师兄”，在张铁面前，也成为了张铁烛龙军团中的一员猛将。
张武穆也同样出身怀远堂金海城一脉，是怀远堂穆元长老这边的一个家族子弟，因为穆元长老和张铁都同出金海城一脉，关系上要比其他长老与张铁亲近一些，当张铁在烛龙领成立烛龙军团之后，穆元长老就把张武穆推荐到了张铁麾下，在烛龙军团担任军官，一路晋升，成为了烛龙军团之中兵团长，统领烛龙军团中最强悍的第一兵团。
这已经不是张武穆第一次在张铁手下任职，当初张铁在威夷次大陆留守时接手家中的飓风军团的时候，张武穆就是飓风军团的军官，如果说那个时候张武穆看到张铁还有些心情复杂的话，在张铁进阶大地骑士一步步走到如今，这个张铁曾经的师兄，面对张铁，剩下的只有敬畏，甚至连嫉妒的心思都生不起来，张铁当初在潜龙岛上的经历，在张武穆他们的心中，似乎也变成了自己的某种荣光。
——难道我会告诉你我和穆神长老在潜龙岛的时候是同窗，每天都见面，还一起在天寒城出生入死？
如果要评选怀远堂中年轻一代中最装逼的一句话，这句话可以排在第一位，当初在潜龙岛上听说过张铁，而且一起和张铁在天寒城执行过剿灭甄家任务的怀远堂中年轻一代的弟子们，在朋友聚会之时，酒足饭饱半醉半醒之中来上这么一句，百分之百要成为所有人的核心，收获一大片敬仰的目光。
这话张武穆听过，只是他不好意思那么显摆的说出来而已。
至于“师兄”——整个怀远堂，现在谁敢说自己是家族太上长老张铁的师兄？蔑视家族长老之罪要是被人按在自己的脑袋上，那可不是说着玩的，谁要被按上这么一个罪名，在家族之中也就废了，说不定还会牵连到自己身边的人……
这次左丘明月要张铁调五万烛龙军团的战士来战区，张铁就直接把张武穆和第一兵团调了过来。
张武穆声若洪钟，精神饱满斗志昂扬，张铁的目光从张武穆和他身后的战士们身上扫过，点了点头，然后指着那十多里宽的悠悠渭水，声音把五个万人方阵都覆盖住了，“这次把你们调来战区，就是来打仗的，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阵地，或许不需要多久，就会有铺天盖地的九级魔族战士从对面冲过来，你们怕不怕……”
“不怕！”五万战士举起手中的刀剑，怒吼了起来，回答张铁的问题。
“怕死不当兵，当兵不怕死！”张武穆一脸严肃的看着张铁所指的河面，用打雷的声音大声回答道，“五万烛龙军团战士，就算全部战死在这里，也要赚个够本回来，绝不给军团长丢脸！”
“很好！”张铁点了点头，环视一圈，对所有人说道，“魔族不是三头六臂，也是血肉之躯，咱们死了才能赚个够本，杀个魔族让自己一家人披麻戴孝，让白发人送黑发人，让孩子没了爸，媳妇没了男人，老人没了儿子，那不是本事，要赚够本，还能不死，还能活着回去，将来能给你们的儿子孙子讲讲他们的老子当初在渭水河边怎么杀魔族，那样的人在我眼中才是真本事，我这脸上也才有光，你们告诉我，你们能做到吗？”
“能！”五万人热血沸腾，齐声回答。
“好，这是你们说的，男人说话要算话，你们是烛龙军团之中选出来的佼佼者，不管遇到什么魔族，只要你们按照这两年在烛龙领训练的来，在这个战场之上，你们无需恐惧任何敌人，我也会和你们一起在这里战斗到最后，你们流血，我陪你们流血，你们若战死，我给你们报仇，将来你们家中的孩子，都进入我铁龙宗，做我铁龙宗弟子……”
“万胜！”
“万胜！”
“万胜！”
五万烛龙军团战士彻底被张铁的话点燃了，士气沸腾到了极点……
……

第16章 大战来临
烛龙军团第一兵团到达渭水河边两个月后，魔族的大军，终于像一道滚滚的黑色洪流，吞天噬地，以势不可挡的气势，从地面上，从天空中，逼近到了贺兰山与渭水一线。
魔族大军逼近贺兰山与渭水一线，正式宣告了太夏武州，祝州，银州的彻底沦陷。
地面上，一个个魔族九级军团在上万公里的锋线上展开，淹没山丘，道路，森林，荒废的农田，城镇，村庄，朝着渭水与贺兰山一线挺进。
在地面上，冲在所有魔族军团最前面的是难以计数的蜘蛛魔，从天空之中看下去，那无数的蜘蛛魔，就像是从地下的行军蚁巢穴之中跑出来的行军蚁，在地面上以奔马的速度飞快的奔行着，近千万的蜘蛛魔大军作为魔族地面军团的前锋，在跑动起来的时候，整个地面上，都是一片如沙漠之中流沙滑动的——沙沙沙沙——的声音……
这个声音听似很小，但因为太多，就汇成了一股巨大的轰鸣，震动大地。
上千万的蜘蛛魔所过之处，那游走在荒野之中的野狗野猪还有森林之中的各种野狼魔豹等动物，都被魔族蜘蛛魔的大军惊得奔逃起来，犹如浩劫与末日到来，形成一股股的兽潮，从森林与荒野之中冲出来，狼狈逃窜……
但逃窜的兽潮却很快就被后面无数的蜘蛛魔追上，蜘蛛魔们吞噬了兽潮，那些跑动着的无数野兽，就如一滴滴落入到流沙之中的水滴，在留下几声临死前的悲哀的惨嚎之外，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没有任何痕迹。
蜘蛛魔前锋的速度并没有收到任何影响，依旧继续前冲。
在蜘蛛魔的后面，是数以亿计的牛角魔大军。
魔族的牛角魔大军之中的牛角魔一个个穿着黑色的甲胄，体型身高普遍在两米二以上的牛角魔们一个个拿着各种令人望而生畏的重型的兵器——一个个巨大的狼牙棒，一根根牛角魔的图腾柱，一把把铡刀一样的大刀，一柄柄巨大的钉头锤，跟在蜘蛛魔的身后，沉稳的奔跑着，鼻子之中的热气，像是蒸汽列车上的烟囱一样，冒着热气。
蜘蛛魔所过之处，地面上再也没有任何眨眼的生物，而跟在蜘蛛魔后面的牛角魔们，挥舞着手上的重型武器，更是把所有一切挡在它们行军路线上的障碍物砸成粉碎。
牛角魔们从森林之中冲过，就再无森林。
牛角魔们从那荒废的村庄之中冲过，村长就消失。
当无数的牛角魔们淹没了一个小城之后，那小城，就像沙滩之上的城堡一样在一点点的消失。
蜘蛛魔们奔跑起来是沙沙声，牛角魔们奔跑起来的时候是万马奔腾，整个地面都在震动，牛角魔还在几十里外，地面池塘之中的水就会被震得激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牛角魔的身后，是同样数目上亿的魔族的铁甲魔大军和被铁甲魔大军簇拥保护着的一个个体型动辄几百米以上的魔族的战争巨兽在缓缓前行，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天空之中，魔族的翼魔大军就像是末日到来时候笼罩天空的天幕一样，黑压压一片从西方飞来，所谓的遮天蔽日，在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夸张的形容词。
飞在翼魔大军最前面的，是一个个开路的翼魔骑士。
跟在翼魔骑士身后的，才是无数的翼魔大军，而在那些翼魔大军之后，有一大四小五个浑身到处都是漆黑幽深的孔洞，带着狰狞黑暗气息，仿佛某种动物的巢穴一样的魔族战堡漂浮在天空之中。
每一个魔族的战堡上，都有无数的锁链像触手一样的从战堡中飞出，那些锁链，一根根的拴在一个个的翼魔战士的身上——在天空之中，超过十万计的魔族的那些翼魔战士煽动者自己的翅膀，就像是拉船的船夫一样在拉动着那些漂浮在天空之中的战堡往前飞行着。
将近十万魔族骑士凝聚在这个战堡的两翼，与这个战堡一起飞行。
在最中间的那个战堡的高处，九个戴着魔族王爵魔冠的魔族骑士气息如山挺胸肃立，在这几个魔族骑士的旁边，还有两个人族骑士卑微的站在一旁，而一个全身穿着狰狞的黑色甲胄的骑士一只手拿着一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巨叉，端坐在一个由人类头骨累积而成的宝座上，黑色面甲露出两团闪动着混沌之光的眸子，安静的看着远方。
在这个魔族统帅的眼中，七百多公里外的轩辕战堡，还有轩辕要塞后面的滚滚渭水，几乎已经近在咫尺。
轩辕要塞和十多个战堡这个时候连城一线，犹如一道山峦一样的横挡在这难以计数的魔族大军前面，岿然不动。
这样的情景，让拿着火焰巨叉的魔族统帅幽深的眸子，燃烧起了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就在这时，地面上却有一些异动。
从高空之中看下去，只见地面上不时绽放出一团团的火光。
火光从冲在最前面的蜘蛛魔大军的所过之处冒出，当有蜘蛛魔踩到地面上的时候，地面上就冒出一团火光，将那个蜘蛛魔包裹住，眨眼之间就将刚刚正如野马一样奔驰着的蜘蛛魔化为一团焦炭……
如果火光冒出的地方有不止一个蜘蛛魔，那团从地下喷出来的火光除了会包裹住离它最佳的蜘蛛魔以外，旁边的蜘蛛魔也有可能被波及到，一沾在身上，就开始剧烈燃烧，难以扑灭……
因为这个，蜘蛛魔的前锋虽然没有停下脚步，但也或多或少的出现了一些混乱。
从天上看下去，地面上，几乎每一秒中，都有上百个火光的光点出现，这每出现的一个光点，代表的就是至少一个九级的蜘蛛魔变成了燃烧材料……
这样的情景，在势不可挡的魔族大军之中，或多或少就有一些不那么和谐，看着那些突然被地面上冒出来的火焰烧焦的尸体，跟在后面的牛角魔和铁甲魔们，难免心中一颤，气势就一缓……
第二批的火光，在数量更多，动静更大的牛角魔们冲来的时候在牛角魔的大军队伍之中爆开，在道路两侧，荒野之中，把一个个凶猛的牛角魔直接变成了木炭。
燃烧起来的火光引燃了一片入秋时已经显得有些干燥的森林，一会儿的功夫，那森林就烧了起来，熊熊的火焰一下子就把许多冲到森林之中的数万牛角魔陷了进去……

第17章 渭水之边
燃烧的森林，浓烟冲天而起，大火几十米高，在风势的鼓动之下一下子就席卷了几十平方公里的面积，上前度的高温不仅让森林之中即将入秋的植物身上的水分快速蒸发，加入了燃烧的行列，冲入到森林之中的那一批牛角魔，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被燃烧的森林给吞噬。
哪怕是九级的战士，在上千度的烈焰面前，也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就算是练出护体战气的战灵一级的魔族高手，也无法在大火之中坚持太久。
燃烧的牛角魔，地面上无时无刻都在爆出的一团团火光，这一切，在天空之中的一干魔族骑士看来，显得非常扎眼，多少有些破坏了众人的心情。
魔族的大军很多，数以亿计，但却不断有魔族的蜘蛛魔和牛角魔毫无反抗的就被地面上的火光吞噬，在接近人族之前，就已经产生了伤亡。
端坐在骷髅宝座上的魔族骑士双眼如鬼火般的跳动了一下，看向那两个有些畏畏缩缩站在他面前的人族骑士，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从面具之后传了出来，引发着空气之中的震动，让那两个人族骑士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这是太夏那边新装备的爆炎地雷……”一个人族骑士走了出来，低声说道。
走出来的这个人族骑士，正是太夏廷尉府通缉榜上通天教的骨干之一，是高天照的儿子，叫高泽平，是一个大地骑士，但这个大地骑士，在面前魔族的一干苍穹和圣阶面前，简直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去两年，通天教折腾出的动静看似越来越大，但实际上，整个通天教已经大不如前，元气大伤，先是韩正方父子的消失让通天教群龙无首，而随后高天照的消失更是让整个通天教内部再也找不到一个幻影以上的骑士，一个个大地骑士各自为政，彼此勾心斗角想把整个通天教抓在自己手里，现在的通天教，虽然在魔族的占领区中建立了通天帝国，但整个通天教中能撑门面的也就只有七八个大地骑士，其他零零散散的还有一群黑铁骑士，这些人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沦为了魔族的附庸和傀儡，在魔族面前，越来越没有发言权。
韩正方和高天照等人的消失，虽然没有人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些莫名其妙就消失的人，估计绝对已经凶多吉少，因为要是这些人还活着，就算在修炼，也不可能连用遥感水晶传个信息回来都做不到，作为骑士，在这种时候失去消息，那就是永远都不可能再发出什么消息来了。
通天教高层的接连消失，已经成为通天教内部最大的悬案，让一干通天教的走狗心中日日胆战心惊，风声鹤唳。
“爆炎地雷……”魔族统帅冷冷的看了一眼高泽平，眼中似有怒意，“这件事，为什么以前你们没有告诉我们太夏的军队之中还有这样的东西……”
高泽平吞了一口吐沫，弱弱地说道，“这东西是最近一年，太夏开始生产烛油之后，利用烛油生产出来的，太夏的军队刚刚装备不久，我们……我们也是不久前才陆陆续续从太夏获得的消息……”
“通天帝国现在可以生产烛油，可以生产同样的爆炎地雷么？”魔族统帅平静的问道，但在平静之下，却有如山的压力在涌动着。
“我们……我们正在想办法从太夏内部获得烛油生产的秘密……只是……只是这两年通天教在太夏的许多力量都已经被摧毁，损失很大，一时之间还无法获得生产烛油的秘密，我们……我们还需要一点时间……”高泽平在说话的时候，眼睛直视着地面，根本不敢看上一眼和他说话的魔族统帅。
“你应该知道通天帝国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给你们一年的时间，在明年这个时候，我希望能够看到通天帝国也能够生产同样的东西，装备我们的军团，让太夏的军队也会在地面上行走之中变成一个个燃烧的火球……”魔族统帅闪动着灵火一样的眼光冷冷的看着他面前的华族骑士，“不要让我失望，你知道让我失望的后果……”
高泽平的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但这种时候，也只要咬着牙，硬着头皮弯下腰，说了一个字，“是……”
魔族的统帅摆了摆手，高泽平弓着腰，悄悄的退回到自己所在的位置。
周围的几个魔族苍穹骑士看着他，一个个眼中神色淡然，有的甚至还流露出不屑之色——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对魔族和人族来说，对背叛自己种族的人，在哪里都很难获得对方真正的尊重——通天教对魔族是有用的，如果韩正方还在，魔族或许还会对通天教的人客气一点，但现在么，随着韩正方的消失与通天教顶级秘法《血魂经》的失传，对魔族来说，通天教的价值已经大打折扣，残余的通天教的这些人，就像厕所里的马桶和笤帚一样，有用，但却绝难让魔族认同和尊重，更不会把这些人捧到台面和高处。
地面上每分每秒都有一团团的火光爆出来，在每团火光爆出来的时候，都意味着至少有一个魔族战士死去，化为焦炭，但这并不能影响魔族大军前进的脚步，当滚滚的渭水和渭水边上的轩辕要塞堡垒群在普通的魔族眼中也能看到的时候，魔族的统帅举起了自己的一只手臂，魔族统帅的身边，一个魔族骑士侍从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把布满了奇异的黑色符文的号角吹了起来，那号角，似乎是强大的牛角魔骑士头上的一只角，一吹动，随着号角的声音在天空之中响起，一道奇异的波动用比声音更快的速度眨眼之间就传遍四方……
上万公里的锋线之上，前冲的魔族军团的脚步在同一时间，在距离渭水边上只有两百多公里的时候，就同时停了下来。

第18章 战场法则
整个魔族的大军瞬间停下，在天空之中魔族战堡之中端坐的魔族统帅却飞了起来，直接在地上上亿魔族大军的注视下，朝着轩辕要塞飞去，而同一时间，一个人影也从轩辕要塞之中飞出，朝着魔族大军飞来，双方身形如电，在各自飞出一百多公里后，在距离各自空中战堡要塞一百多公里的空中相遇。
魔族统帅停了下来，从轩辕要塞之中飞出来的那个人影也停了下来，双方距离一千米左右，隔空对视。
从轩辕要塞之中飞出来的那个人，正是太夏的大司马左丘明月。
魔族统帅的身后，是十万魔族骑士，和数亿的魔族大军。
左丘明月的身后，同样是十万太夏骑士，还有轩辕要塞群，数亿太夏大军，隔着涛涛渭水天堑，肃立于渭水之东。
天地间的空气，在这一刻，似乎都要凝固了下来，人魔两族的无数骑士，无数大军，在这个时候，都盯着天空之中的情况。
“我，魔界黑暗之域深渊君主萨古斯，华族的征服者，来者何人？”魔族统帅的声音似乎不是从他的身体和喉咙之内发出，而是从天穹之上反射而下，轰隆隆如惊雷贯空，震动四方，一个人开口，整整万里方圆之内，居然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宽阔的渭水之中的波涛，在这个声音下，似乎都震动了起来。
这是何等威势能力！
行家一开口，就知有没有，魔族的统帅一开口，威势滔天，让不少此刻集结在轩辕要塞群附近的太夏骑士都变了脸色，圣阶之威，对普通骑士来说，其境界，完全难以触摸和想象。
只是听着这个声音，地面上的数亿魔族大军就欢呼起来，士气高涨。
“太夏大司马左丘明月！”左丘明月开了口，声音同样从天穹之上传来，一下子就把地面上的声音和刚刚深渊君主萨古斯的声音盖住了，显示出不逊于魔族深渊君主萨古斯的强大力量，左丘明月一开口，轩辕要塞天空之中的华族骑士们传来一震骚动，因为左丘明月这个时候展现出来的力量，已经不是苍穹，而是圣阶，这是左丘明月第一次在人前显示圣阶的力量，“亿万年来，想要征服华族的强者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前两次圣战，想要淹没太夏的魔族大军如海中之水滴，大地之微尘，太夏华族存续亿万年，今天依旧存在，屹立于东方大陆，领袖人族，而想要征服太夏的强者和大军，都成为了历史和灰烬，你觉得你会例外吗？”
“太夏！”“太夏！”“太夏！”……
山崩海啸般的声音从渭水东岸传来，无数的华族军团的战士举起手中的武器怒吼起来，士气沸腾，不输魔族。
“那就让骑士和勇士们的鲜血和生命来见证这历史的终结……”深渊君主萨古斯平静地说道。
“华族不会终结，只会在钢铁与血火之中延续……”左丘明月的声音同样古井无波。
“骑士的战场和荣誉在天空之上，魔神的荣光永不坠落！”深渊郡主萨古斯抚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骑士的战场和荣誉在天空之上，巍巍华族，日月恒长！”左丘明月说这话的时候骄傲的扬起了头。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不再多说，然后就飞回朝着各自的空中要塞飞了回去……
……
轩辕要塞的天空的骑士之中，张铁看着重新飞回的左丘明月，抓了抓脑袋，左右看了看，有些纳闷的传音问自己身边的风苍梧，“这是什么意思？”
“谈判啊，街边的混混约人打个群架两边的混混老大见面都要说几句，人魔大战这种场合，太夏大司马和魔族的深渊君主在战场上相见，难道不说几句，这岂不是连街边的混混都不如！”后面一句话，风苍梧的声音之中有着浓浓的惊异和羡慕，“没想到左丘明月已经进阶圣阶，不过这样才正常，毕竟上次圣战他已经是苍穹，这么多年来，也应该进阶圣阶了……”
“我当然知道这是谈判，我是说两个人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我的老天，亏你还是战区的委积将军，难道这你都不知道？”风苍梧转过头来，用诧异至极的眼神看着张铁，但只是瞬间，风苍梧眼神之中的诧异就变成了理解，“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在太夏长大的，在威夷次大陆那样的地方，估计百人以上的骑士大战都没有发生过，这种场合的规矩，如果没人跟你讲的话，你不知道也不奇怪！”
“我不知道什么？”
“刚刚两个人最后一句话，是约定好了在这次的正面战场之上，骑士的对手就是骑士，还有对方能够出现在空中的力量，如果不击溃对方的骑士，如果对方的地面部队没有主动攻击骑士，骑士不会参与和干预地面部队的战斗，这对骑士来说，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啊，还有这种约定，这岂不是说，我们现在的对手，就只能是魔族的骑士和翼魔？”张铁真是诧异了，原本张铁还以为接下来就是一场超级大混战，但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人魔两族双方的统帅居然还在战场之上定下了双方都能认同的规矩。
“当然，所谓兵对兵，将对将，这都是多少万年留下来的传统了，在一般的情况下，骑士战力的使用当然不会有什么限制，但是在这种级别的正面战场之上，双方还是要遵循一些必要的规则，对普通人来说，城中的帮派和黑社会打架不会用浓硫酸去泼别人的脸，不会报警，不会让廷尉衙门介入，这是规则，再远一点，大灾变之前，哪怕是互为仇敌的国家宣战，军队的使用也不针对平民百姓，而且战场上一般不允许使用生化武器和核武器，这也是规则，刚才军神大人所说的‘骑士的战场和荣誉在天空之上’这句话，就是这种时候的规则，除非我们能把我们前面的魔族骑士击溃歼灭，否则的话，一个骑士在正面战场上不去迎战和自己同等级别的对手，而去攻击杀戮那些不如自己的人，这不是荣誉的行为，更不是强者的行为，不荣誉的行为就应该禁止，这是双方都认可的战场规则，魔族或许残忍恶毒，但不可否认的是，魔族同样也是有荣誉感和信仰的……”

第19章 历尽劫波初心在
张铁刚刚回到轩辕要塞不到一天。
两个月前，当烛龙军团的部队抵达了渭水东岸之后，只是第二天，张铁就离开了轩辕要塞，独自深入魔族占领区，寻找进阶幻影骑士的机会。
而随着魔族大军越来越逼近轩辕要塞，双方骑士的战斗越来越多，规模越来越大，想要浑水摸鱼捕获或者炼化当独的魔族骑士变得越来越困难。
在两个月中，张铁在魔族占领区中很多时候遇到的魔族骑士都是上百人的骑士大队，一般情况下，根本没有他出手的机会，换了别人，在这种情况下，基本不会有收获，张铁也是在一身强悍秘法和黑铁之堡的作用下，整整两个月，抓住机会，才收获了两个魔族大地骑士和六个魔族黑铁骑士。
两个刚刚进阶的魔族的大地骑士被张铁用炼狱轮回炼化之后让张铁的水之脉轮又凝聚了7。
随后张铁在黑铁之堡中用一干魔族骑士血祭，让高天照的水之脉轮再次圆满，在吸收了高天照的水之脉轮后，张铁的水之脉轮再次凝聚26鳞。
7加26鳞，两个月的时间，张铁的水之脉轮最终凝聚到了357，离最后进阶幻影骑士，就只差三鳞，幻影骑士的境界几乎已经触手可及。
这三鳞的脉轮，如果再炼化一个魔族的大地骑士，就可以顺利进阶，就算不能收获魔族的大地骑士，张铁自己吸收元素水晶凝聚两鳞的脉轮，也用不了几个月的时间。
但战场上瞬息万变，魔族却没有给张铁这个时间，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已经完成最后集结的魔族大军终于逼近了贺兰山与渭水一线，大战迫在眉睫，在这种情况下，张铁几乎毫不犹豫，就返回到了轩辕要塞，要与烛龙军团和太夏一干骑士迎战魔族。
张铁昨天晚上刚到的轩辕要塞，结果还没过完24小时，魔族大军已经铺天盖地的涌来。
这就是过去两个月张铁的经历……
而这个时候，张铁也和所有驻守在轩辕要塞的太夏骑士一样，聚集在要塞的上空，组成大阵，看着太夏大司马左丘明月与魔族深渊君主萨古斯的第一次战场相见……
左丘明月从空中飞回，魔族深渊君主萨古斯也飞回到了魔族的浮空战堡之内。
“准备战斗……”大司马左丘明月的声音响彻在所有太夏骑士的耳边。
张铁瞬间热血沸腾，犹如回到曾经的塞尔内斯……
魔族深渊君主萨古斯返回到魔族的浮空战堡一分钟不到，魔族的大军就开始行动了。
在天空中，将近两万魔族骑士从轩辕要塞的左右两翼扑了过来，这两万魔族骑士一动，在第一时间，两万多根黑色，蓝色，紫色，褐色等等等等的战气狼烟就从他们身上冲天而起，密密麻麻，把天空都切割得七零八落，犹如一个由战气狼烟编制的牢笼一般。
而飞在两万魔族骑士最前面的，则是两个魔族的苍穹骑士，两个魔族的苍穹骑士直接显化法相，一个魔族的苍穹骑士变成了身长千米的九头毒龙，一个变成身高千米的三眼巨人，朝着太夏的骑士们冲过来。
这样的气势，比起刚才魔族大军行军的气势来，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
地面上，整整两个军团二十万人的铁甲魔，也相距上百公里，从魔族大军中列阵而出，穿过牛头魔和蜘蛛魔的锋线，朝着渭水冲来。
魔族深渊君主萨古斯端坐在骷髅宝座上，冷冷的注视着魔族大军朝着太夏方面冲来，就在魔族的浮空战堡的周围，超过八九万的魔族骑士还没动，地面上，魔族大军之中的绝大多数军团更是一动不动。
这是初战，魔族方面并没有用尽全力，深渊君主萨古斯甚至都没有亲自出手。
轩辕要塞这边，大司马左丘明月的命令也在第一时间传递了下来，轩辕要塞左右两翼的两万骑士，也直接冲出，迎向魔族的大军。
这个时候，双方都没有选择用骑士大阵对碰，对魔族来说，作为占据兵力优势进攻的一方，面对着太夏漫长的防线和渭水天堑，将自己方的骑士聚集在一起与太夏整条防线上最强的一点对碰明显弱智，而且太夏方面还有轩辕要塞，一旦结成大阵对抗，太夏的轩辕要塞对魔族骑士大阵的克制非常明显，这对魔族不利。
而对太夏来说，太夏的骑士一旦聚集成大阵，整条渭水天堑防线上的空隙处就太多，一旦太夏骑士的大阵被魔族拖住，魔族的翼魔铺天盖地，轻易就能从空中突破渭水天堑，渭水东边的太夏军团，面对着来自天空之中的翼魔，就会及其被动，哪怕现在战区有了飞机，有了空骑兵，但飞机和空骑兵对翼魔还没有经过战场的检验，是否可以完全克制住翼魔谁也不敢打包票，更重要的是，在目前阶段，战区内空军和飞机的数量总体只有200万左右，与魔族军团的翼魔相比，还明显偏少。
在这种情况下，哪一方要把骑士集结成大阵使用，哪一方就是白痴，骑士大阵的威力非凡，但威力再大的东西，如果用的地方不对，也不会起到任何的正面作用，就像装甲军团在平原上可以发挥巨大威力，但一旦把装甲军团放到沼泽和山区之中，强大的装甲部队也会变成废铁，骑士大阵在以硬碰硬，比如当初在地元界铁围山争地盘的时候效果最好，在以众凌寡的时候可以以最小的代价完全碾压对手，而在势均力敌的攻守之战中，特别是有着漫长防线的攻守大战之中，骑士大阵的作用就非常有限了。
……
张铁和风苍梧就正在左翼的一万太夏骑士之中，带领着这些骑士的，正是叶倾城。
叶倾城一骑绝尘，第一个飞出，整个人的法相，也第一时间显现，叶倾城的法相，就是一把巨剑，那把巨剑长达数百米，从一朵绽放的莲华之中飞出，直接斩向魔族那个苍穹骑士化成的九头魔龙，另外一边，同样是第一个太夏的苍穹骑士，化身为千米多高的烈焰巨猿，冲向了魔族苍穹骑士的三眼巨人。
“哈哈哈，我们两个就比比谁击杀的魔族骑士多，谁赢了就赌一坛酒……”张铁哈哈大笑，整个人冲在左翼上万骑士的第一线，迎着对面上万的魔族骑士冲去。
“好！”风苍梧豪气干云，整个人身上的战气狼烟也同时冲起，天机门的高徒的傲气在这个时候又回来了，“我杀黑铁，你杀大地，你杀魔族的黑铁骑士不算，只算大地，这才公平……”
“哈哈哈……没问题，我杀大地也比你杀得黑铁多！”张铁哈哈大笑，身形一动，速度陡增，一下子就把风苍梧甩到了自己身后，风苍梧暗骂一声，连忙加速跟上。
张铁眼中，是密密麻麻的魔族骑士还有无数的战气狼烟，在这样的战场上，张铁彻底燃了……
身为太夏男儿，华族骑士，能在这样的圣战疆场之上杀魔卫国，死有何憾。
而且张铁知道自己现在更不容易死了，在和燕飞晴在时间之塔中呆了六十年之后，现在哪怕他不动用神御主宰的能力，哪怕是一个苍穹骑士想杀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道光华出现在了张铁身上，那是三昧力量的加持，飞在最前面的叶倾城的身上，出现了金色的光华，整个战场上朝着魔族大军冲去的华族骑士瞬间就被叶倾城的三昧力量加持。
这股力量带来了张铁最喜欢的速度，还有力量，同时还免疫了所有苍穹级以下的对方阵营暗黑三昧的影响，让张铁的整个人的战力瞬间再次拔高一截。
同一时间，对面的所有魔族骑士，也同时被三昧力量的光环笼罩，一个个速度陡增。
在面对亿万魔族大军的冲锋之中，张铁再次找到了那久违的，一个兵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张铁瞬间明白，从黑炎城走出来的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军团长，不是什么将军，更不是什么领主，他只是张铁，一个普通人家的儿子，一个有梦的普通人，一个希望家人和朋友可以过上好日子的华族少年，一个铁血营中曾经的少尉小兵……
两百多公里的距离，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很长，而面对着冲锋的骑士来说，这点距离，只是须臾之间，对面魔族骑士狰狞的面孔，就已经清晰可见。
最先碰撞在一起的是四个苍穹骑士，在五万多米的高空之中，苍穹骑士的碰撞一下子让日月无光，如百万个霹雳从空中炸响。
而在苍穹骑士战场的下面，人魔两族四万名冲锋的骑士在相距还有千米的时候，冲在第一线的骑士们，已经释放出了自己的战气轰击，这个瞬间，从天空中看下去，在渭水河西边的天空之中，似乎就有千千万万的灿烂烟花在空中绽放开来，在数百公里的天空之中，形成一道美丽的烟花带……
那是骑士战气的光芒，也是一个骑士生命最灿烂的绽放。
一道凶猛的轰击贴着张铁的身侧飞了过去，在张铁前面，一个身高两米五左右的大地骑士，一击落空之后，正挥舞着手上比张铁腰杆还粗的巨大狼牙棒，带着一丝狞笑，朝着张铁冲来……
“历尽劫波初心在，剑斩魔军我为锋……”
此刻的张铁，心中一片温暖空灵，口中轻轻念着一首小诗，锋字音落，张铁的手上，就出现了一把比那个牛头魔大地骑士的身体还要长一些的奇异大剑，在两个人交错而过的瞬间，剑光闪动，张铁的身形没有停留的飞出百米之外，而那个牛头魔大地骑士的身体却凝固在了空中，一下子化成血雾在空中爆开……
圣战疆场，两军交锋，第一个魔族大地骑士死于张铁剑下，被张铁一剑斩杀……

第20章 剑斩魔军我为锋
张铁手上的大剑名噬龙，是张铁在藏兵之山收获的除了雷神之锤外最大最重的白银秘藏。
噬龙长3.46米，剑身的宽如门板，剑脊有厚有两拳，整把剑在显化之后重达2700公斤，切金断玉，削铁如泥，剑上还自带两个强悍的攻击效果，一个是“超强切割”一个是“剑刃风暴”，整把噬龙，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张铁曾经的那把“男人的证明”的超级翻版，就算是在白银秘藏之中，也绝对是属于珍品货色。
在获得噬龙之后，张铁一直都没有拿出来用过，直到这个时候，张铁才把噬龙拿了出来，用一个魔族大地骑士的鲜血，祭剑出鞘……
在时间之塔中六十年，在一次次与燕飞晴的交手之中，张铁的动能战技，早已进入化境，此刻噬龙在手，大战之中斩杀魔族大地骑士，简直如砍瓜切菜一样。
噬龙的重量不如雷神之锤，在同等的速度下，噬龙所蕴含的动能打击的能量是雷神之锤的二分之一都不到，但在战场上，特别是在大规模的混战之中，噬龙的威力却比雷神之锤更加强悍。
何以如此？
因为雷神之锤的动能打击在攻击敌人的时候是整个锤面，而噬龙的动能打击在攻击别人的时候只是一道锐利的剑刃，雷神之锤的锤面的受力面积是噬龙剑刃的许多倍，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噬龙上的动能打击的能量还不到雷神之锤的二分之一，但落在敌人身上，承受噬龙攻击的对方的护体战气和身体在单位面积之内承受的压力和破坏力甚至比雷神之锤还要高，再加上噬龙自带的“超强切割”的锋锐效果，一个大地骑士的护体战气，又如何能够抵挡张铁在近身战中使用噬龙的“寸劲”神技……
那个魔族的大地骑士，在噬龙撕开他的护体战气的切割过他身体的同时，就已经被噬龙上的“剑刃风暴”，绞成了粉碎，一直到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落后张铁一步的风苍梧刚刚避过魔族骑士的一道战气轰击，正要近身靠近一个魔族的黑铁骑士，就看到张铁眨眼之间手上就多出一把恐怖大剑，已经击杀了一个魔族的大地骑士，将一个魔族大地骑士绞得粉碎，风苍梧都被吓了一跳，我靠，这他妈的还是人吗，难道那个魔族骑士刚刚没有防备，不应该啊，难道是凑巧……
从第一次与张铁交手被张铁干掉，风苍梧就知道自己的实力和张铁有差距，但是风苍梧没想到的是，自己和张铁如今的差距居然已经到达了这种难以弥补的境地，尼玛的，这不科学啊……
不说风苍梧此刻的震撼，就说张铁在一剑斩杀了那个牛头魔之后，整个人的战意，瞬间沸腾了，杀魔就是救人，杀掉一个魔族骑士，就能活千万人的命，这一刻，张铁感觉自己就像又回到了曾经的铁血营，正在拿着男人的证明，和一干兄弟与敌死战。
“杀……”张铁怒吼一声，身形闪动，长剑一挥，直接切入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黑铁骑士等级的铁甲魔的身边，只是一剑，噬龙就破开了铁甲魔的护体战气，魔族铁甲魔的脑袋就飞了起来，剑刃风暴爆发，整个铁甲魔连同着身上的盔甲，再次被张铁手上噬龙绞碎。
交战一分钟不到，张铁已经梅开二度，击杀两个魔族骑士，风苍梧眼中余光瞟到，瞬间就死了与张铁争雄之心，尼玛，这根本不是人啊……
噬龙在手，张铁一声长啸，直接连人带剑，化为一道闪电般的犀利剑光，冲进了那密密麻麻的上万魔族骑士之中，引剑高歌，挥剑杀魔……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况秦吴兮绝国，复燕赵兮千里。或春苔兮始生，乍秋风兮暂起，是以行子肠断，百感凄恻……”
熟悉的歌声从张铁的喉咙之中飞扬而出，哪怕在这数万骑士厮杀的战场之上，也无法被掩盖，和当初张铁为自己的一干师妹们第一次唱这首歌不同的是，当时的张铁唱这首歌充满了黯然神伤之感，而这个时候，哪怕是同样的歌词，在张铁口中，却是豪气干云，金戈铁马，坦荡光明却有震人心魄……
张铁“黯”字开口，手中噬龙就化为一道剑气飓风，将相隔数百米的四个翼魔黑铁卷入其中，“恻”字音落，四个翼魔黑铁已经被张铁的剑气绞杀，只在虚空之中留下一片血雾……
“杀……”一个挥舞着黑色大刀的魔族大地骑士在百米之外，就怒目圆睁，一刀向张铁砍来，刀气如浪，杀气破空。
这个魔族大地，是一个铁甲魔，实力确要比刚刚被张铁斩杀的那个大地牛头魔强出不止一筹。
“风萧萧而异响，云漫漫而奇色。舟凝滞于水滨，车逶迟于山侧。棹容与而讵前，马寒鸣而不息。掩金觞而谁御，横玉柱而沾轼。居人愁卧，恍若有亡。”
歌声之中，张铁噬龙振剑而鸣，犹如龙吟，张铁人剑合一，以噬龙锋刃，迎风破浪，直面那强悍刀气，逆流而上，用手中之剑，将那刀气一分为二，以护体战气，硬抗破开刀气的切割，如势如破竹，一剑杀到魔族的大地骑士面前。
“日下壁而沉彩，月上轩而飞光。见红兰之受露，望青楸之离霜……”
“沉彩”剑出，魔族大地手中大刀一下子就被张铁的噬龙斩断，“飞光”音落，魔族大地虎口血崩如注，半截大刀的刀柄从手中脱手飞出，“受露”刚起，魔族大地骑士一只手臂就被张铁斩断，魔族大地骇然想逃，“离霜”暂歇，刚刚威猛如虎的魔族大地骑士再次成为了张铁噬龙剑下的一堆血雾，如霜而散……
第二个魔族大地骑士被张铁斩杀……
“巡层楹而空掩，抚锦幕而虚凉。知离梦之踯躅，意别魂之飞扬……”
三个魔族大地骑士组成三位一体战阵，将张铁一下子包围住，张铁的剑光，空掩刹那，虚凉不惊，微一踯躅，旋即飞扬……
在张铁斩杀第二个魔族大地骑士的时候，轩辕要塞和魔族战堡上人魔两族十多万骑士的目光，一下子就不约而同的看到了他的身上……
数万骑士的战场之上，张铁的剑光，张铁的歌声，如明月当空，如浩日初升，照耀渭水之畔，圣战沙场……

第21章 剑歌一曲震沙场
“故别虽一绪，事乃万族。至若龙马银鞍，朱轩绣轴，帐饮东都，送客金谷。琴羽张兮箫鼓陈，燕赵歌兮伤美人，珠与玉兮艳暮秋，罗与绮兮娇上春。惊驷马之仰秣，耸渊鱼之赤鳞。造分手而衔涕，感寂寞而伤神……”
张铁以心驭剑，以剑入神，身剑合一，整个人的心境都进入到一种古井无波的奇异境界之中，虽被三名魔族大地骑士的三位一体战阵围困，但张铁剑光阵阵，如泥中莲华，自在无碍，在他的歌声之中，他手中之剑时若龙马奔腾，时若赤鳞腾渊，剑光之中现春风秋色，剑音之中有琴羽箫鼓，剑意衔涕而伤神，剑光飞舞，繁华如梦，虽在万千大军之中，却超然寂寞，与星空独影为伴……
在这样的战技剑光之下，魔族三位大地骑士的战阵，犹如朽网困龙蛟，张铁一句歌歇，三位大地骑士三位一体的战阵就行将崩溃。
不过三位魔族大地骑士的三位一体的战阵没有崩溃，而是变得更强了，因为张铁冲入魔族骑士大军之中，身边前后左右山上下下都是魔族骑士，看到三个魔族大地骑士差点困不住张铁，眨眼之间，就又有六个魔族大地骑士和九个魔族黑铁骑士冲来，六个魔族大地骑士各自再结成两个三位一体战阵，三个大地骑士的三位一体战阵融合一处，九个魔族黑铁骑士结成三个三位一体战阵，三个三位一体战阵又融合为一，最终是九个魔族大地骑士和九个魔族黑铁骑士组成的战阵如两把强大的枷锁，又如两个旋转的巨大磨盘，将张铁困在阵中，攻伐轰杀……
这已经不是魔族面对大地骑士的阵仗，而是应对幻影骑士的阵仗。
在这样的阵仗之下，钢铁都要被碾碎，真金也要被炼化……
看到这一幕，轩辕要塞上空之中的无数人都心中一紧，许多人都暗暗叹息一声——可惜了，千机真人惊才绝艳，没想到在这万千骑士交锋的大战之中，却也犯下轻敌的错误，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猛将高手，在轻敌之下，误入敌阵，最终万劫不复……
一个大地骑士，即使再强，又如何面对这十倍以上的敌人组成的大阵碾杀。
看到张铁身陷危局，白素仙就要冲出，却被她身边的白润城一把抓住手腕。
“二叔……”白素仙转过头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着转，气急的看着白润城，广南王府的一干骁将骑士也一个个跃跃欲试，用目光看着白润城，只要白润城点头，众人就要杀出，把张铁救下来。
白润城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被魔族战阵包裹得已经看不清身形的张铁，坚决的摇了摇头，不许众人冲出，“再等等……”
白素仙被白润城拉住，而在另外一边，一个火红色的身影却从数万骑士之中飞出，化为一颗流星，直接朝着人魔两族骑士交锋的地方飞去……
那是郭红衣。
风苍梧现在已经是黑铁九变，即将进阶大地骑士，他手上又拿着张铁当初赠送他的白银秘藏，在黑铁骑士之中，风苍梧的战力也绝对爆表。
这时风苍梧一剑斩杀了一个魔族黑铁，看到张铁情况危急，正要向张铁冲去，一个魔族的铁甲魔，拿着手上的铡刀一样的武器，就向风苍梧当头砍来，挡住了风苍梧前进的路线……
立于轩辕要塞上空的左丘明月看着被围困的张铁，眼中波澜不惊，只是看到居然有骑士不顾命令自己从大阵之中飞出的时候，左丘明月的眉头才微微皱了一下……
“那个无令而出阵的女骑士是谁？”
“是来自幽州的郭红衣！”左丘明月身边的一个骑士看了一眼，就回答道，隔了几秒钟，又小声的补充了一句，“郭红衣是燕飞晴的徒弟……”
左丘明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燕飞晴前些日子不知为何突然进阶苍穹骑士，轻易击败太乙玄门四大长老之一的竺芊芊，云梦山玄女宫的名声再次响彻天下，隐隐约约已经成为太夏第一女修宗门，那样一个护短又脾气爆辣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女人，连左丘明月都有些忌惮，这是左丘明月皱眉的原因之一，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左丘明月都不知道，张铁什么时候和玄女宫的弟子搭上的，张铁这胆子也太大了，不过好像自从张铁来到战区之后，还真没有见他和玄女宫的弟子来往过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玄女宫的弟子一厢情愿……
“乃有剑客惭恩，少年报士，韩国赵厕，吴宫燕市。割慈忍爱，离邦去里，沥泣共诀，抆血相视。驱征马而不顾，见行尘之时起。方衔感于一剑，非买价于泉里。金石震而色变，骨肉悲而心死。”
张铁身在阵中，却不知道这个时候郭红衣居然一人朝着大阵飞来，此刻的张铁，正沉浸在奇异的境界之中，手中的剑光，随着他的歌声，正显现出万千变化……
在此刻张铁的眼中，万千魔族如无物，刀斧加身若等闲，这天地间，只有他和他手中之剑，当空而舞，他对剑以长歌，剑报之以龙吟，他独影阑珊，剑蹁跹氏惆。
在歌声之中，他负剑从军，走辽水无极，踏雁山参云，观日出天而万物同辉，雨露落而大地升腾，人与剑，同游天下，同感别离之情，同笑同悲同狂哉，同爱同恨同横行……
人有情，总被无情伤！
剑无情，总与有情伴！
谁别，谁离，谁伤，谁喜……
即使相隔天涯万里，同此情者，即是吾伴，何有别离，何有别离……
“傥有华阴上士，服食还仙。术既妙而犹学，道已寂而未传。守丹灶而不顾，炼金鼎而方坚。驾鹤上汉，骖鸾腾天。暂游万里，少别千年。惟世间兮重别，谢主人兮依然……”
歌声之中，魔族战阵之内，一道剑光冲天而起，剑光之中，丹鼎升腾，仙乐阵阵，鸾飞鹤舞，犹如梦中仙境……
同一时间，方圆万里疆场之内，无论人族还是魔族，无论是骑士还是战士，万剑轰鸣颤抖，音震如雷，所有的长剑，在这一刻，如游子归家，如江河入海，似乎想要挣脱一切束缚，不顾一切飞向那剑光升起的地方。
一般的长剑还好，只是颤抖轰鸣，而那些白银秘藏之中的长剑，在这一刻，许多长剑甚至要从主人的手上挣脱出去，显化秘藏真体，朝着张铁所在的地方飞去……
一直端坐在骷髅宝座上的魔族深渊君主萨古斯一下子豁然站起，死死看向剑光升起之地。
“剑歌，这是剑歌，没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在战场之上看到剑歌出世……”左丘明月眼中金光四射，仰天长叹，“自今日始，太夏剑歌，除青莲之外，再添别赋，青莲再不寂寞，不世绝学驭剑术再现太夏，这是天佑太夏……”
九个魔族大地骑士和九个魔族黑铁骑士组成的两个战阵，两个枷锁磨盘，在那冲天而且的剑光中，瞬间粉碎崩解，灰飞烟灭，十八个魔族骑士，在战阵崩溃的一刻，连逃跑都来不及，同一时间就被那难以匹敌的剑光绞碎成渣……
“杀了他……”同一时间，魔族深渊君主萨古斯看着那道横亘于整个骑士战场之上的剑光，咬着牙，下了一个命令。
张铁沉浸在那崭新的境界之中，只觉眼前天地，再不一样，身边那些狰狞恐怖的魔族骑士，一举一动，举手投足，看起来是如此的笨拙可笑，如此的破绽百出，特别是那些用剑的，简直粗鄙得一文不值……
噬龙巨剑此刻已经不在张铁手上，而是显露出白银秘藏的秘藏真体，化为一条银色的虬龙，在张铁身边张牙舞爪的飞舞，粉碎一切，这不是神御主宰的能力，而是气机相应，剑感灵生之下的剑道之中最强的驭剑术，张铁没有拿着噬龙，但张铁举手投足之间，剑光如长江大河，从张铁的手上，脚上，关节，腰背，发梢之中喷薄而出，挡者披靡。
在剑歌之中，张铁的剑光之中，还有剑歌之中的重重异象出现，更是震人心魄。
“下有芍药之诗，佳人之歌，桑中卫女，上宫陈娥。春草碧色，春水渌波，送君南浦，伤如之何！至乃秋露如珠，秋月如圭，明月白露，光阴往来，与子之别，思心徘徊。”
“是以别方不定，别理千名，有别必怨，有怨必盈。使人意夺神骇，心折骨惊，虽渊、云之墨妙，严、乐之笔精，金闺之诸彦，兰台之群英，赋有凌云之称，辨有雕龙之声，谁能摹暂离之状，写永诀之情着乎？”
张铁一步一歌，一歌一剑，一剑一命，二十八步横跨虚空走完，斩出二十八剑，二十八剑剑下，四个魔族大地骑士，二十四个魔族黑铁骑士，俱在张铁的剑光之下被斩杀，成为飞灰……
所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也不过如此了……
乎字音落，张铁眼前一空，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一人一剑凿穿了魔族的万人骑士大军，从魔族大军的背后透了出来……

第22章 战斗未歇
一人穿破魔族骑士大军，张铁回首，自己身后，已经被自己杀出了一条长宽高各有五百多米的通道，从魔族大军的前阵杀到了最后，整个通道中，再无一个魔族骑士，那条通道附近的普通的魔族大地骑士和黑铁骑士看到张铁转过头，一个个都自居不自觉的想离张铁远一点。
魔族骑士悍勇，但并非白痴，更不会明知必死还要冲上来送死，张铁一人一剑，一曲剑歌，已经杀得一干魔族骑士胆寒，无人敢轻捻其锋。
只是一人就能杀得魔族骑士大军胆寒，这一战，足以让张铁自傲。
除了张铁之外，人魔两族的骑士大军这个时候正是打得火热，天空之中万紫千红，流星飞动，战气轰击和刀剑相交之声响彻天地，不过绝大多数正在战斗的骑士，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都还没有分出胜负，许多骑士在大片大片的集火对轰，甚至还没找到自己的对手，天空之中更高处的四个苍穹骑士，也仍然在战斗，只是苍穹骑士的战斗，下面的人根本差不上手，只是偶尔会有苍穹骑士战斗的一缕余波，从高天之中飞洒下来……
“咦……她怎么来了……”回首之时，张铁看到了郭红衣，正加入战团，心中微微惊疑了一下。
“去死吧……”恶风从远处袭来，张铁身形微微一动，剑步亲移，就避过了一道凶猛的战气轰击，这战气轰击，绝不是大地骑士能发出的，虽然是擦着张铁的身子飞过去，击在了空处，但战气轰击穿过空气和张铁的护体战气产生的剧烈摩擦，却让张铁知道，这是一个幻影骑士的攻击。
张铁抬头，只见一个全身呈深紫色的翼魔幻影骑士，正神色狞恶的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这个翼魔幻影倒是一块好肉，如果换个地方，比如说是地下，这送上门来的好肉，张铁绝不会放过，但此时此地，张铁知道自己刚刚顿悟《别赋剑歌》，已经是万人瞩目，这种时候自己若要击杀魔族的幻影骑士，恐怕魔族的深渊君主和一干苍穹骑士都坐不住了，这对自己来说可不是好事。
而且幻影骑士不比大地骑士，无论是护体战气的防护能力还是骑士之心的感知，都超出大地骑士整整一个台阶，自己若在这个时候击杀幻影，只能动用自己的动能战技，自己一动用，哪怕是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动能战技之中的“寸劲”攻击，如果自己无法一击击杀魔族幻影，魔族幻影在切身感受之下，肯定就能洞悉到其中的奥秘，自己神御主宰的能力就要在这个时候大白于天下。
这不是让自己翻底牌的好时机，至少一个魔族的幻影骑士还不值得张铁把自己的秘密暴露出来。
不过这个魔族的翼魔幻影，倒是自己现在磨剑的好材料——刚刚顿悟的《别赋剑歌》还有驭剑术，正需要这么一个对手来陪练，以《别赋剑歌》还有驭剑术的强悍，自己越级挑战一下幻影，也说得过去了……
也罢，自己就陪他玩玩好了。
翼魔幻影飞来，张铁心念电闪之间，就已经有了决定。
张铁不退反进，身边剑光一展，就迎着翼魔幻影冲了过来，和翼魔幻影杀在了一起，在这渭水之边的沙场之上，在无数人魔两族骑士的注视下，当场上演大地战幻影的传奇，令太夏所有观战的骑士都沸腾了起来，越阶挑战，这在骑士之中完全是不可能的任务，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在这种时候，哪怕不再动用神御主宰的能力，魔族幻影骑士的攻击，在张铁眼中，也不是那么的恐怖和难以抵挡了，只要他一剑在手，就不惧魔族幻影骑士的攻击，不仅如此，《别赋剑歌》还有驭剑术的强悍威力，哪怕是魔族的幻影骑士，也不得不慎重应对。
但大战之中的魔族的幻影骑士估计已经得到魔族深渊君主萨古斯的命令，无论如何要将张铁干掉，这边一个翼魔幻影正在与张铁战斗，还不到一会儿，就又有一个魔族的铁甲魔的幻影骑士飞来，要加入战团，想以两个幻影骑士之力，联手将张铁灭杀。
骑士的战场在天空之上，在这样的大战之中，哪怕是两个幻影骑士干掉一个人族的大地骑士，也属正常。
“你们魔族还要不要脸，两个幻影打一个大地，真当我太夏无人吗……”铁甲魔的幻影骑士还未加入战团，一个愤怒粗豪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那个曾经与张铁见过几次面的叶倾城身边的幻影骑士虎眼瞪圆，手上拿着一对金锏气势如虹的杀了过来，金锏一砸，两道汹涌的幻影骑士的战气轰击就像剪刀一样凭空剪下，把第二个魔族的幻影骑士拦了下来。
幻影骑士毕竟不是大白菜，在这种时候，魔族在这上万骑士之中也就多出一个幻影骑士，还被张铁接下，其他几个魔族的幻影骑士也各自与太夏的幻影骑士战成一团，也根本不可能再来夹击张铁，张铁就一个人独战幻影，磨练起自己的剑术来……
远处的天空之中，魔族深渊君主萨古斯目光闪闪的看着张铁，几次忍不住想让身边的苍穹骑士出手，但萨古斯一抬头，却能感觉左丘明月清冷的目光，哪怕隔着数百公里，还是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这边要是派出高手，太夏那边肯定也不会坐视，这样一来，还是无法击杀那个人族的大地骑士，而只会把骑士的战团扩大。
现在就要让全部骑士卷入到这场战斗中吗？
不，萨古斯自己在心里就否决了这个想法，虽然这个想法很诱人，但这是在圣战的战场之上，他面对的，也不是人族的那些二流三流的货色，而是与魔族战斗了将近千年仍然屹立不倒的华族帝国，魔族大军来袭，在对方预设的战场和经验的防线上，这个时候，还不是孤注一掷的时候……
或许对方正等着自己这样做，那个在战场上如此耀眼的华族大地骑士，就有可能是对方预设的一个圈套……
深渊君主萨古斯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那个华族骑士是谁？”
从开始到现在，有这些时间，深渊君主萨古斯相信他身边通天教的人已经能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了，那个人在战场上一开始就如此的耀眼，在太夏，也绝对不会是无名之辈，通天教的人一定能知道那个人的身份。
“那个人就是太夏的委积将军张铁，烛油就是他发明的，听说全效药剂也是出自他的手上……”通天教的狗腿果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张铁的身份。
外表如此年轻又如此强悍的大地骑士，在整个太夏，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张铁的外表，现在几乎已经成了张铁的招牌。
那个人就是发明了烛油和全效药剂的张铁，那个人就是解决了太夏战区后方粮食问题和创建了太夏空骑兵部队的张铁？
深渊君主萨古斯有些意外，刚刚压下来的那个念头又在他心中升了起来。
先看看人族在地面上的布置再说……
深渊君主萨古斯狠狠的盯了正与翼魔幻影大战的张铁一眼，完全把张铁的样子记在了自己心中，随后才转移目光，看向地面。
天空之中人魔两族的骑士已经战斗在了一起，但地面上，从魔族阵营之中冲出来的整整两个军团二十万人的铁甲魔，则在大地上狂奔着，朝着渭水河边冲去，完全如入无人之境……
地面上，渭水河的西岸地面上，的确没有一个太夏的战士，铁甲魔军团的前面，没有一个对手，但这并不意味着那二十万人的铁甲魔军团可以一帆风顺的冲到渭水河边，相反，这一路上，对那二十万铁甲魔来说，可谓步步荆棘，到处都是死亡陷阱……
这一路上，到处都是太夏留下的爆炎地雷，那二十万的魔族军团，每冲出一步，都有九级的铁甲魔战士付出生命的代价。
一团团的火光从地上喷出，没一团火光喷出，就至少有一个魔族战士成为燃烧的火炬，一会儿的功夫就被烧成焦炭。
20万人的铁甲魔在奔跑和冲刺中，在一次次的死亡之中，已经自动学会了可以把爆炎地雷的伤害减少到最小的冲锋阵型——铁甲魔战士们互相之间的间隔尽量拉开，这样可以避免让一颗爆炎地雷杀伤两个以上的铁甲魔战士，而且二十万人的队伍的冲锋阵型也在火光之中不断的收缩，尽量减少冲锋锋线的宽度，尽量让后面的铁甲的队伍踏着前面铁甲魔队伍的路线前进……
但就算这样，那冲锋的20万人的铁甲魔队伍仍然没有能够避免爆炎地雷带来的伤害，冲在最前面的铁甲魔，正在一批批的在爆炎地雷的火光之中成为燃烧哀嚎的生物燃料……
因为越靠近渭水，太夏在地面上埋下的爆炎地雷的密度也就越大，等到了后面，那渭水边上的爆炎地雷的数量和密度，简直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冲在最前面的魔族战士，不是一个个的倒下，而是一排排的倒下……
这样的情景，让天空之中观战的深渊君主萨古斯都情不自禁，一把捏碎了自己骷髅宝座的把手……

第23章 当头一棒
二十万的铁甲魔军团，经过两百多公里的奔行，等冲到渭水边上的时候，活下来的，只有十万人不到……
这样的折损，让魔族的深渊君主萨古斯都为之震愕。
自从魔族大军从灾域之界外围出现，这两年来，一路攻城略地，魔族的骑士和翼魔前锋或许还有一点损失，但地面军团，一直势如破竹，太夏的军队不断后撤，双方在正面战场上接触的都很少，在太夏的武州，祝州，银州三州境内，魔族地面军团与太夏军队真正发生的战斗都屈指可数，就算是发生，也是小规模的，而且所有在地面上与魔族军团对抗的力量，都被魔族军团轻易的碾成了粉碎。
全部由九级战士组成的魔族军团，单纯从战力上，已经完全超越了太夏的任何一支现有的军团，就算是太夏的上四军的军团之中，都没有能力组建如此强悍的部队。
这样的情况，让魔族的深渊君主萨古斯一路行来，都踌躇满志，在萨古斯看来，这次圣战，除了骑士之外，太夏已经不再有任何的力量能够阻止魔族大军的攻势，而一旦魔族大军能在地面上取得绝对的战争优势，那么，就算太夏的骑士暂时可以抵御住魔族的进攻，但随着太夏地面部队的失利和大量的人口与城池被魔族攻占掠夺，太夏骑士对魔族的威胁，终将烟消云散。
骑士来源于哪里，骑士就来源于太夏庞大的人口基数之中，太夏最让魔族恐惧的，不是它现有的战力，而是它源源不绝的战争潜力，而太夏的战争潜力来源于哪里，就来源于太夏的人口资源。
一旦魔族能利用地面部队瓦解太夏在人口方面的优势，太夏的骑士，终将成为无根之木，后继乏人，打一个少一个，最终整个太夏将在这次圣战之中被魔族彻底摧毁，魔族所期待的新世界就将到来。
这是魔族高层对太夏的圣战方略，也是魔族九级军团的意义所在——通过魔族超强的地面军团用最短的时间瓦解太夏的人口优势，彻底动摇太夏产生骑士的根基和土壤。
在圣战之前，魔族高层经过缜密的推算，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一旦魔族可以将太夏的人口规模控制到目前水平的一半以下，那么，在这个人口基数上，太夏产生骑士的速度就将跟不上太夏骑士在战场上消耗的速度，到了那个时候，整个太夏就会越打越弱，骑士越来越少，最后终将要被魔族覆灭。
太夏掖州，武州，祝州，银州的情况已经完全证实了魔族高层对这次圣战的预想——只要魔族的骑士能够拖住太夏的骑士，魔族的九级军团，用闪电战的策略，就能以最短的时间，完成对太夏人口和城池的攻掠与占领，正是在魔族掳掠的大量华族人口与城池的根基上，魔族扶持的通天帝国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出现在东方大陆，慢慢要与太夏分庭抗礼，成为魔族一方的力量。
深渊君主萨古斯以为魔族的地面军团在这次圣战之中完全可以所向披靡，不会遇到任何的对手和挑战，但没想到，就是在魔族大军刚刚攻占了太夏的四州之地后，就是在这渭水河畔，魔族的地面力量却被太夏当头一棒打得找不着北。
200多公里的路途，在人影都还没有见到一个的情况下，20万堪称无敌的铁甲魔军团，就在这条路上倒下了一半的战士。
战前，魔族高层已经评估过太夏的工业力量和有可能出现的新式武器对这次圣战的影响，但在当时条件下，魔族高层都一致认为，在炼金炸弹及其稀少和昂贵的情况下，太夏依托自己的工业力量有可能出现的对魔族地面军团威胁最大的武器主要就是白磷凝胶燃烧弹，在魔族与太夏在地元界的较量之中，太夏甚至已经拿出了可以让单兵携带的白磷凝胶弹的小型化的武器投入战场进行实战检测，将来太夏有可能会把此类武器“大规模”的装备太夏部队。
但太夏所谓的“大规模”，也只是相对于以前白磷凝胶弹的使用情况来说的，在上一次圣战之中，太夏的白磷凝胶弹主要就是装备飞艇部队，地面部队使用的情况都及其稀少，魔族高层和一干精英分子在对白磷凝胶弹的制造流程和在地元界缴获的少量小型化的白磷凝胶弹进行认真评估后，一致认为，即使太夏可以将小型化的白磷凝胶弹装备地面部队，但受白磷凝胶弹的生产工艺和制造材料与成本方面的制约，太夏的地面部队无法真正大规模装备。即使能够装备白磷凝胶弹，恐怕也只有军官才有这个资格，而且绝对不会多，以太夏军队的规模，能让每个六级战士以上的军官每人携带两颗白磷凝胶弹已经是太夏工业能力的极限。
太夏的白磷凝胶弹会给魔族的地面军团带来麻烦，但也只是麻烦而已，在铺天盖地的以九级魔族战士组建的大军面前，太夏军团之中少数军官装备的那一点白磷凝胶弹，又有什么用呢？
烛油是圣战之后才出现的，所以魔族的一干高层和精英，都没想到新出现的烛油武器，会让魔族的地面部队撞得头破血流。
看着那地上不时冒出的一团团的火光，深渊君主萨古斯瞬间就明白了一件事——太夏生产的这些新式武器的威力超乎想象，而且太夏方面似乎可以非常轻松的就能将其大量装备部队。
震怒之下，深渊君主萨古斯捏碎了自己宝座的扶手……
如果萨古斯知道在过去两个月太夏数百万的工兵军团到底在渭水两侧和贺兰山中埋下多少爆炎地雷，恐怕他会更加的震惊……
无论天空中和地面上的战斗仍让在继续，魔族与太夏大军的第一次正面碰撞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停下下来，“劫后余生”冲到渭水河边的一个个铁甲魔战士几乎毫不犹豫的就投身到了冰冷的渭水之中，朝着对岸游去。
铁甲魔是魔族的两栖部队，不仅在陆地上战力超群，而且所有的铁甲魔都有不错的水性，这渭水虽宽，但却拦不住铁甲魔大军……
但太夏的底牌只有这些吗？
地面部队的小挫并没有让魔族统帅知难而退，漆黑的金属面具之下，深渊君主萨古斯眼中的鬼火跳动着，一挥手，超过两万的翼魔战士，如一片乌云，从魔族大军之中飞出，朝着渭水飞去……

第24章 战火熊熊
渭水滚滚，水流湍急，整条河道最窄处都有将近十多公里，冲到河边的残余的魔族铁甲魔军团，一个个毫不犹豫的就冲到了河中，如草原上迁徙的兽群渡河一样，一群群的扎入到了河中，溅起无数的水花与波浪。
铁甲魔们的身上都没有穿戴盔甲，它们身上的皮肤和甲壳光滑而且呈流线型，这让他们在水中的行动更加的迅捷，一个个铁甲魔，用嘴咬住自己的武器，犹如那些生活在水中的两栖动物一样，在河中手脚并用，朝着渭水对岸冲去，看到水中那一片乌泱泱的魔族战士冲来，这景象，还真有些吓人……
天空之中的翼魔，也快速的朝着渭河冲来。
渭河上游，就在魔族的铁甲魔军团渡河上方的几千米处，河面上，几十艘的太夏铁甲军舰正在河中徘徊。
从第一个铁甲魔跳入到水中，那几十艘的太夏舰船之上，就响起了刺耳的战斗警报，舰船上早已经屏息等待的太夏水手们，一个个就快速的忙碌起来，用比平时训练更快更准备的速度，完成了战斗准备。
“目标已下水……”
“距离4800……”
“方位3……”
“水速7……”
“定深5……”
舰船上的传音管中传来几个观察哨的声音，这些信息在极短的时间内汇总到了舰队的指挥室。
舰船的指挥室中，穿着太夏海军军服，五十多岁一脸坚毅之色的舰长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眼中杀机一闪，“放雷……”
随着这个命令一下，几十艘太夏军舰的尾部，一颗颗冬瓜大小黑布隆冬表面上带着一些宛如触角的凸起的奇怪物体，就被以每两秒一批的速度，被投入到水中。
河面上舰队每艘军舰都相距一段距离，投入到水中的那些水雷都是按节奏投放，那些水雷投入到河中，在水流的带动下，在河面的波涛中，起起伏伏若隐若现的就朝着下游飘去。
乍一看，河面上黑色的水雷一大片，但每颗水雷彼此没有碰触，而是间隔着一段距离，如撒下的一张巨网一样，朝着下游飘去……
当铁甲魔们游到河中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就遇到了那些漂浮的水雷，如果是一颗的话，铁甲魔们还可以在水中避让开来，但因为铁甲魔的数量很多，投入到水中的水雷的数量也很多，双方都密密麻麻，所有难免就碰到了一起。
一团团更加灼亮的火光在水面上爆炸开来，整个渭河的水面，瞬间就变成一片火海，铁甲魔战士们在火海之中挣扎着，许多铁甲魔都被烧得皮开肉绽。
聪明一些的铁甲魔潜入到水下，侥幸避开了第一波的碰撞，但随后，远处的舰队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高压蒸汽离心炮的声音，一片片密集的炮弹像下雨一样的落入到铁甲魔游动的区域，在燃烧着的水面上，无数铁甲魔的身体被蒸汽离心炮的炮弹贯穿，江面一片血红，而那如雨一样洒落下来的蒸汽离心炮的炮弹，更多的却是把河面上密密麻麻的爆炎水雷引爆，让河面上那片火海的面积，一下子就扩大了不止十倍……
……
天空之中两万翼魔飞来，而迎接这些翼魔的，却是同样出现在天空之中，从渭水东岸起飞的两万多架的空骑兵1型飞机。
两万多的翼魔拍着翅膀，如一片乌云飞来，而两万多架空骑兵1型飞机不仅如一片乌云，那飞机发动机和螺旋桨的轰鸣声，更是把整个天空变成一片犹如雷鸣一样的“嗡嗡……”的区域……
“兄弟们，随我杀敌……”天空之中，一架空骑兵1型飞机飞在了最前面，驾驶飞机的，是一个空骑兵大队的队长，看到前面的翼魔飞来，这名带着空骑兵护目镜和穿着皮衣的队长在机舱内比划了一个手势，随后一压操作杆，就带领着他们大队的飞机朝着翼魔扑了上去。
“靠近百米，瞄准再射，这一战咱们要把我们武州军的面子找回来，让其他州军和上四军看看，我们武州军不是孬种……”，空骑兵大队长恨恨的交代后面的射手……
“明白……”驾驶舱后面的射手沉静的回答道，双眼死死的盯着正越靠越近的翼魔大军。
这批次起飞的两万多架空骑兵1型飞机，驾驶飞机的，都是去年从武州撤退下来的武州州军中选拔出来的第一批飞行员。这些人去年被魔族追着打，丧州失地，所有武州军战士的心中，早已经憋着一口气，作为这次大战第一批出击的空骑兵部队，这也是原武州军的将领求来的机会。
看到天空之中出现人族的飞机，魔族的翼魔战士们也没有畏惧，而是怪叫着，拿着手上的武器，迎头冲来，双方的距离，眨眼之间就接近到了百米左右。
空骑兵1型飞机上面的射手按下了蒸汽弩炮的扳机，一支支的爆炎弩箭就射了出去，眨眼之间，天空之中就爆出几千团的火焰，如大片的火红色的礼花在天空之中绽放开来。
飞机上射处的爆炎弩箭同样采用混合引信，当爆炎弩箭碰到目标的时候会爆燃，就算没有碰到目标，在弩箭的威力开始衰减时，延时引信也会被触发。
只是第一击，就有几百个翼魔化成燃烧的火球哀嚎着从空中掉落，那些翼魔，有的是被爆炎弩箭直接击中，有的虽然没有被直接击中，但却在闪避的时候进入到爆炎弩箭的爆炎威力区域内被波及，结果都一样。
因为空中风大，风助火势，爆炎弩箭的威力更大，那些被波及和攻击到的翼魔战士，眨眼间，整个身躯就变成过了一团火球。
避过第一波攻击的翼魔冲入到太夏的空骑兵的飞机阵型之中，也几乎同一时间，就有被击落的飞机冒着黑烟或者扭曲着残破的机身从空中砸落到地面……
这是太夏空骑兵和魔族翼魔大军的第一次正式战斗，几乎从战斗一开始，双方就进入白热化，整齐的队形被打散，两万翼魔和两万多的太夏空骑兵部队，就在方圆万里的天空之中混战起来……

第25章 铁血长空
翼魔在天空之中非常灵活，一只翼魔在天空之中，可以像鸟一样的快速飞行和滑翔，在需要的时候，它们也能像蜻蜓一样拍着翅膀就能悬停在天空之中，甚至转过身子倒着飞行，只要需要，一只翼魔在天空之中可以随时向前，向后，向上或者向下，这样的灵活性，在自然界中，几乎没有一种可以飞行的鸟类可以媲美，哪怕是张铁的雷隼，速度可以轻易超过翼魔，甚至在一些时候可以暂时停留在天空之中，但翼魔转过身子倒着飞的本事，雷隼却是没有的。
采用固定翼设计，依靠机械力量飞行的空骑兵1型飞机在天空之中的灵活性也无法与翼魔相比，但空骑兵1型飞机却有一个优势，那就是速度，一架空骑兵1型飞机的速度，哪怕与战灵等级的翼魔比起来，也可以胜出，更不用说和一般的九级翼魔相比了，如果单纯比速度的话，空骑兵1型飞机可以甩出翼魔一条街。
空骑兵1型飞机上使用的武器是蒸汽机弩和爆炎弩箭，用蒸汽机弩发射的爆炎弩箭，在天空之中的杀伤距离超过百米，可以在百米之外就能攻击，而对翼魔来说，九级的翼魔只能近身攻击，而十级以上的翼魔，就算能用战气轰击，但战气轰击的距离也不会太远，哪怕是一个战灵，它的战气轰击的距离一般也只是在百米以内。
从武器攻击的距离上，空骑兵1型飞机占据优势，在翼魔还无法攻击到飞机的时候，飞机上的武器已经能攻击到翼魔，但是，一架空骑兵飞机每次起飞上天，因为飞机起飞重量，容量，空间布局，气动效率等方面的客观原因，每架飞机所能携带的爆炎弩箭的数量是有限的，而不是源源不绝无限供应的，以现在太夏战场上的一架空骑兵1型飞机来说，一架空骑兵1型飞机每次飞上天空，所能携带的最大的弹药容量是35发，这也就是说，在一次战斗中，飞机上的射手只有35次用蒸汽机弩射击的机会，在射出35支爆炎弩箭之后，飞机上的蒸汽机弩就没有用了，除非能落在地面再次补充弹药，否则的话，飞机在天空之中就失去了战力。
而翼魔的攻击，特别是九级翼魔的近身攻击是没有次数限制的，一只翼魔只要活着，还能飞在天空之中，就几乎可以无限次的战斗和攻击。
飞机的攻击在远距离上发挥威力，到了近处，离飞机越近，飞机上的机弩的作用就会受到限制，特别是在飞机的双翼和机腹之下，更是蒸汽机弩的攻击死角，一旦翼魔在近距离靠近到飞机的这些区域，飞机的蒸汽机弩就无法攻击，而翼魔是没有攻击死角的，而且离翼魔越近，翼魔在空中的战力越能得到发挥。
在天空之中，翼魔的感知更加的敏锐，但一架空骑兵1型的飞机上，却有两个空骑兵，一个负责驾驶飞机，一个负责使用机弩，两个人互相合作，共同作战，在战斗之中互相配合，互相协作，一个翼魔对上一架空骑兵1型飞机，其实是等于1个翼魔对上两个人族战士再加上一台战斗机器。
一个翼魔在天空之中的滞空时间更长，无论何时何地，只要需要，翼魔就能起飞，而且翼魔在任何地方都能降落，无论是野外还是荒山老林都行，随便吃点东西或者休息一下就能再次恢复战力，哪怕是受一点伤也没什么，只要不要命就行，在滞空时间上，空骑兵1型飞机却无法与翼魔长久的滞空时间相比，只要在天空之中没有油了，飞机就得降落，而且降落的地方，一定是机场或者平坦的开阔地带，飞机一定要加烛油才能再次起飞，而且飞机上的零件机器，在长久飞行之下的保养更换，也是一个问题。
空骑兵1型飞机和翼魔的较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速度与灵活，不同攻击范围与不同的攻击能力，单个个体与团队组合的全面对抗，这样的对抗，也是魔族和人族各自种族特点和优势的全面对抗。
在这样的对抗中，飞机和翼魔各有优势，各有劣势，谁也无法完全在天空之中完全压过另外一方，双方势均力敌，旗鼓相当，也因此，天空之中翼魔和空骑兵们的战斗，从一开始进入混战状态，就激烈无比。
每一分钟，都有变成火团的翼魔从天空坠落下来，也有冒着黑烟的战机呼啸着从天空之中撞到地面，发生爆炸，更有一些战机，在天空之中被高阶翼魔的战气轰碎，整架战机就在空中解体，在失速状态下，从空中翻滚着落下来。
驾驶战机的空骑兵们在危急关头会跳伞跳脱，要成为一个空骑兵，使用旋翼降落伞是必备技能，但不是所有的空骑兵都能跳伞，也不是跳伞后的空骑兵就能活下来。
一些空骑兵在飞机的座舱内就被靠近战机的翼魔用手上的武器杀死，血溅长空，来不及跳伞就牺牲，然后失去操控的飞机就会撞击在地面上，巨大的火球升腾而起，整架战机零件四飞，还有一些空骑兵在跳伞之后，还不等落到地面就会被紧紧跟随而来的翼魔在空中残忍杀死。
一些第一次参加天空之中的战斗，在短时间内就把飞机上的爆炎弩箭射完的飞机，在射完爆炎弩箭之后，看到翼魔在天空之中残杀那些跳伞的兄弟，那些飞机，没有离开，而是找机会要和翼魔同归于尽，开着飞机朝翼魔撞去……
飞机的速度很快，天空之中的翼魔又多，所有人都在混战，只要找到机会，一架飞机完全可以撞下一个翼魔来，特别是飞机最前面的螺旋桨，在高速的旋转之中，完全就像刀片一样，只要撞在翼魔的身上或者翅膀上，就能把翼魔的身体绞得血肉模糊或者直接让翼魔失去飞行能力。但这样的撞击，同时也会让飞机损坏，再也无法飞行，而且在撞击的时候一个不好，翼魔会躲过去，而顺手给战机或者战技上的空骑兵致命一击——在这样的空战之中，对一个空骑兵来说，贴近翼魔是最危险最要命的举动。
“撞不撞？”“怕死吗？”“干不干？”“拼不拼？”
无数的战机，在最后舍命一搏之前，驾驶飞机的空骑兵都会问后面的射手一个类似问题。
“干他娘的！”
“怕死老子还在这里？”
“别他娘的废话，看不起我……”
“你都不怕老子怕什么？”
“咱们兄弟一起来，要么一起回去，要么一起死在这里……”
“反正咱们够本了，这个时候再干掉一个就赚了……”
后面空骑兵射手的回答各种各样，但没有一个在这种时候退缩。
于是在那天空之中，一架架的空骑兵1型的战机，和一个个翼魔一起从天空之中翻滚掉落……
……
一架空骑兵1型飞机在被一只翼魔击碎尾部的尾翼，飞机失去平衡从空中翻滚着落下来，飞机上的两个空骑兵战士几乎同时弹出驾驶舱和射击舱，一起跳伞，但两个人的旋翼降落伞刚刚展开，击落飞机的翼魔再次飞来，只是一击，就用手上的尖刺击碎了飞机射手的头颅。
“老高……”驾驶飞机的空骑兵战士目眦欲裂，在天空之中一声悲呼，看着自己战友的尸体手一松，就从旋翼降落伞上坠落下去。
老高溅射出来的血浆和脑浆在空中喷了那个九级的翼魔战士一头一脸，也让那个翼魔战士格外的狰狞，杀了一个人的翼魔战士直接向着另外一个空骑兵战士冲来，在尖刺临体的那一刻，那个空骑兵战士一声怒吼，突然松开了拿着旋翼降落伞的手，整个人一扑，直接朝着翼魔手上的尖刺扑去，尖刺毫无疑问的从空骑兵战士的胸膛之中贯穿而出，但那个空骑兵战士也抱住了翼魔。
“去你妈的……”空骑兵战士满口鲜血，但还是咬着牙，在翼魔错愕的眼神之中，一下子触发了自己身上携带着的爆炎手雷的引信。
在一团火焰之中，这个空骑兵和那个翼魔战士同时从空中翻滚着坠落地面……
太夏空骑兵部队在这次圣战之中与魔族的第一次战斗，就在无比的惨烈中，拉开了华族空骑兵部队在这次圣战之中光辉灿烂的历史篇章。
当初在塞尔内斯，张铁成为了人族的第一个空骑兵。
而今，几乎可以说由完全张铁一手创建的人族的空骑兵部队在太夏渭水之畔第一次登上了黑铁时代的舞台。
无数的热血男儿就如同张铁当初在塞尔内斯一样，血洒长空，只不过与当初在塞尔内斯不同，在渭水河畔的天空之中，太夏的空骑兵部队再也不是那个被翼魔屠戮的角色，而变成了飞行在天空之中的钢铁长城，无数华族男儿，在这里发出了苍穹之下的最强音……
天空之中的战斗在继续，而在下面的地面之上，第一批的铁甲魔军团终于渡过了渭水，踏足到了渭水东岸的土地上。

第26章 铜墙铁壁
毕竟是在水中，哪怕爆炎水雷的火焰在水中都可以燃烧，但是，其威力，毕竟比在陆地上要逊色不少。
将近十万多跳入渭水之中的十万铁甲魔，除了第一批遭受了一些损失，还有一些铁甲魔被太夏战舰上的离心炮干掉之外，大多数的铁甲魔，在水中遭遇危险的时候，采取的方法都是直接潜入水中，从水中潜了过去，这个办法虽然没有什么新意，但在此刻，却极大的减少了铁甲魔的损失。
能够完整踏上渭水东岸的铁甲魔，整整还有八万多将近九万，太夏军队在渭水河中的拦截，只让铁甲魔军团减员百分之十多一点，这个数字比起前面铁甲魔军团在岸上的损失，要小得多。
当然，这也因为渡河的是铁甲魔的缘故，如果换成是不怎么懂水性的牛角魔或者蜘蛛魔来，刚刚那些爆炎水雷能够杀伤的魔族军团的战士，肯定不止这些，从这一点上看，魔族深渊君主萨古拉派遣铁甲魔打头阵，的确是英明的决断。
天空之中的战斗还是波及到了地面。
有翼魔朝着想要攻击河面上的太夏军舰，但河面上的太夏军舰在以防空阵型聚集在一起之后，天上的翼魔一飞来，军舰上的一座座蒸汽弩炮对空一开火，就组成了一道密集的防空火力网，让想要攻击军舰的翼魔没有捡到任何的便宜，其中还有一些翼魔被军舰上的火力网给打了下来。
军舰上的蒸汽弩炮，除了发射传统的弩箭之外，还有几座蒸汽弩炮，发射的是威力更大的爆炎弩箭，这些军舰上使用的爆炎弩箭与空骑兵1型飞机上使用的爆炎弩箭规格不同，体型更长，直径也更大，明显可以供口径更大，威力更强的蒸汽弩炮使用，这些东西在天空之中爆开，几乎一下子就是一个直径十多米的火球在天空之中爆开，而且它们的对空射程可以高达400米以上，没有任何翼魔可以在这样的防空火力下讨得了什么便宜。
反而是魔族铁甲魔军团那边，刚刚上岸的铁甲魔们甚至还没有聚集拢队伍，就已经有两架冒着黑烟的空骑兵1型的战机呼啸着，准确的落在了铁甲魔聚集最密集的区域之中，战机撞到地面上爆开，那火光和四散的金属零件又吞噬了几个铁甲魔。
铁甲魔得到的命令是冲锋。
在这样的命令下，上了岸的铁甲魔们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眨眼之间，这活下来的八万多将近九万的铁甲魔们就怒吼着，朝着东边冲了过去。
渭水河的东岸原本有一片片的森林，但此刻，那些森林的都消失了，已经被太夏的军队铲除了，大地上一片光秃秃的，放眼看去，触目所及，方圆几百里内，都是一片起起伏伏的黄土丘陵，除了一些低矮的杂草，少量灌木，还有一片片森林残余低矮的树桩以外，基本上就看不到可以有超过一人高的植物，在这样的情况下，河边基本上没有隐藏大规模部队的可能，不要说大规模的部队，就是连上千人的部队想要隐藏都做不到，所有的一切都一目了然。
在过去一年之中，驻扎在渭水河东岸的太夏军团，整整几亿的部队和几千万的工兵军团，已经把整个渭水河的东岸都梳理了一遍，在这里登陆的魔族军团可以利用的资源和地形优势基本上等于零。
渭水河的东岸上万里的河边，完全就是太夏军队预设的战场。
但这个战场上却看不到人，只有延绵的丘陵，河中军舰的火力覆盖到了岸边，蒸汽离心炮的炮弹一颗颗落下，冲上岸的铁甲魔们半刻都没停留，继续向前冲去。
地面上开始冒出一团团的火光，一团团的火光将一个个前冲的铁甲魔吞噬，那是爆炎地雷，比起渭水西岸，渭水东岸的土地上，那延绵起伏的丘陵中，山坡上，沟底之下，灌木丛中，还有平坦的开阔地带，被埋设的爆炎地雷的数量更多，铁甲魔们没往前冲一步，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整个河东岸都是一片地雷杀阵，在这片地雷杀阵之中，铁甲魔们看不到要与他们战斗的太夏军团的战士，只能看到一团团的火焰从地上升起，看到一个个铁甲魔在火焰之中哀嚎，变成焦糖，最后失去生命……
铁甲魔军团暴怒，怒吼，绝望，冲锋之中的十级以上的铁甲魔们都开始一边奔跑一边用自己的战气轰击前面的地面。
铁甲魔十级以上的战士可不是修炼了大帝级秘籍的张铁，气海之中的战气源源不绝，几乎可以做无限次数的轰击，对绝大多数十级以上的铁甲魔来说，隔空战气轰击是一种高级的战斗技巧，这种战斗技巧需要把自己气海之中凝聚的战气外放，转化为攻击的能量，这种技巧威力巨大，但同样，其消耗的战气也是巨大的。
一个普通的十级铁甲魔，在一日之内，能够释放的隔空战气轰击的次数，一般就是六次到十次左右，少数精英可以达到十次以上，一个铁甲魔一旦快速的把自己气海之中的战气消耗完，那么，这个铁甲魔在战场上的战力也就直线下降，在它的气海之中的战气再次恢复之前，都无法再进行战气轰击。
十级的铁甲魔是这样，更高级的也如此，只是更高级的铁甲魔能够释放的隔空战气轰击的次数更多一些而已，十一级的普通铁甲魔能够释放的战气轰击的次数在12到20次左右，十二级的在18到40次左右，十三级的在35次到60次左右……等级越高，能够释放的隔空战气轰击的次数就越多，但绝不是无限，而且对于高阶的战士来说，一旦自己气海之中的战气消耗完，有可能连释放护体战气都成问题。
地面上战气轰鸣，光华灿烂，火焰爆腾，看起来非常热闹，魔族高级战士的轰击的确有效，不断有埋在地下的爆炎地雷被战气轰击引爆，但是如果有人细心的计算一下，就会发现，魔族的高级战士要用战气轰击引爆一颗爆炎地雷，轰击地面的次数大概正好是7次次到10次左右。
爆炎地雷埋设在地下，地上的人看不见，在战场上不可能做到有针对性的攻击，这就决定了所有用战气轰击引爆爆炎地雷最后就成了一个概率的问题。
而这个概率，早在埋设这些爆炎地雷之前，早已经有人考虑到了，决定这个概率的，是平方公里内的地雷的埋设密度，而由这个概率和密度所决定的另外一个概念，就是战争的成本。
渭水东岸百公里之外，刘星和几个烛龙军团的军官正拿着望远镜，站在一个丘陵的山坡上，看着朝着太夏军团冲过来的铁甲魔大军之中光华闪动的战气还有地面上不时升腾起的一团团火焰。
铁甲魔冲锋的锋线宽度将近有两个公里左右，将近九万多的铁甲魔大军之中，十级以上的铁甲魔的数量这个时候只有一千多人，在冲锋中，这一千多人虽然尽了力，引爆了一些爆炎地雷，但还是有更多的爆炎地雷的引爆，不是因为战气轰击，而是被铁甲魔踩了上去。而同时，随着战气轰击不断的放出，也不断的有十级以上的铁甲魔的战气被消耗一空，再也无法打出隔空轰击。所以魔族虽然在前冲，但魔族军团之中闪动的战气光华的数量却越来越少……
“一颗爆炎地雷的生产成不到一个银币，现在一个银币就能要一条九级魔族战士的命，而现在在战场上，我们平均只用十个银币就能瘫痪一个十级的铁甲魔，使其失去远程轰击能力或者将一个战师级或者大战师级别的高级魔族战士的战气消耗大半，我丢出一个金币买上一百个地雷埋在战场上，要把这一百个地雷排完，就要轰击地几百到一千次，一个魔族的战灵如果采用战气轰击的方法来排雷，哪怕这个战灵消耗干自己的战气，也不见得可以把这一百个地雷完全排完，这买卖，实在太划算了……”赵兵放下自己的望远镜，摇着头说道。
“这就是师傅所说的金币的力量，这次圣战要是这么打，再来多少魔族太夏都不用担心，有钱真能把魔族砸死啊……”吴银辉也点了点头。
“除了师傅，人族谁能有用金币砸死魔族的本事？”
“你们猜这些魔族战士能冲到我们这里吗……”
“如果飞艇部队不出动还有可能，不过……”刘星放下望远镜，刚刚说到这里，一片阴影越过几个人所在的这个小山丘，几个人不用抬头，就知道已经有飞艇被派出去了。
在爆炎地雷的火光之中前冲的铁甲魔军团最后终于绝望了，将近九万铁甲魔，冲出四十公里后，也没有看到一个人族战士，他们看到的，是阻挡在他们面前，无边无际的一道道的铁丝网，放眼望去，眼前的铁丝网延绵无尽，就像一个铺满大地的铁丝网的囚笼和大阵。
铁丝网不能拦住铁甲魔，但却可以减缓铁甲魔在地面上的行动速度，在一道道的铁丝网与铁丝网之间，该死的爆炎地雷照样也少不了。
就在铁甲魔军团的速度被铁丝网阻隔得慢下来的时候，一排太夏的飞艇出现在了铁甲魔军团的天空中，一串黑点从飞艇上落下，在离地面二十多米的时候，那些黑点爆开，变成一片沸腾的火海落在了铁甲魔军团的脑袋上……

第27章 初战终结
在延绵无尽的铁丝网的阻击下，在一颗颗地雷爆炸的火光之中，在一片片从天而降的火焰之中，铁甲魔军团就像是掉入到热水之中的冰块，一点点的缩小着，跳动着，在顽强而又勇敢的继续冲出几十公里之后，整个魔族军团，活下来的战士也就只有十十多个了。
这十个铁甲魔是魔族军团之中等级最高的，其中最强的，是战灵。
在最后的绝望之中，这十多个铁甲魔战士依然在冲锋，其悍勇，令人动容，但它们的悍勇却也无法改变它们最后的命运。
一片从天而降的火焰落在了最后一个高阶铁甲魔战士的身上，整整数千平方米内，瞬间变成过了一片火海，将那个魔族战士的身形淹没，在这片火海之中，那个最强悍的铁甲魔并没有像前几次一样依靠着自己护体战气的强悍冲出火海，等火焰熄灭，地上的铁丝网都被融化了一片，土地一片焦黑，那个最后的铁甲魔战士的血肉之躯，也化为焦土，在地面上，甚至难以找到其最后存在的位置……
护体战气可以抵御普通的物理攻击，但却无法抵御高温，只有骑士级的护体战气才有着进入岩浆的本事，而爆炎炸弹和爆炎地雷燃烧的温度都在一千五百度以上，这样的高温，甚至超过了许多岩浆的温度，哪怕是战灵一级的战士，他们的护体战气也无法让他们在这样的高温之中不会受到伤害……
魔族的深渊君主萨古斯在远处的空中战堡之中，安静的注视着这冲过渭水的魔族铁甲军团的湮灭，整个过程，萨古斯的一只拳头都紧紧的捏着，而等到那个最后的铁甲魔战士覆灭之后，萨古斯捏着的拳头却松开了，整个人身上那灼热的气息，又变得混沌与死寂起来，令人望而生畏。
在最后看了一眼继续纠缠在渭水上空的翼魔和人族的空骑兵部队与还在天空之中激战的双方骑士之后，特别是深深看了一眼张铁与魔族幻影骑士交战的那团光影，深渊君主萨古斯低沉的声音终于从面罩之后传了出来。
“大军就地扎营，让出战的骑士和战士们回来吧……”
下面的一个苍穹骑士走出一步，正要说什么，萨古斯却挥了挥手，“圣战刚刚开始，我们与太夏的较量，不是一天甚至一年可以分出胜负的，如果太夏这么容易消灭，也轮不到我们来做这件事了……”
走出的魔族苍穹骑士不再说什么，微微躬身之后又退回了原位。
萨古斯的命令很快就被传递了下去。
魔族不愧是魔族，在整个大军没有彻底崩溃的时候，哪怕是撤军，都既有章法，一点都不混乱。
魔族的大军之中，先是有两万翼魔战士再次飞出，随着魔族翼魔战士的增加，渭水东岸太夏的机场上，第二批的空骑兵也同时起飞，准备迎敌。
不过魔族第二批的翼魔却没有冲过渭水，而是在渭水西岸的天空之中停了下来，作为后军，掩护前面正在与太夏空骑兵部队作战的翼魔们从战场上撤离下来。
看到魔族的翼魔部队撤离，太夏第一批出战的空骑兵部队也只是稍做追击，也没有冲过渭水，就返回东岸的地面机场，第二批的空骑兵部队开始在渭水东岸的天空中巡逻起来，防止魔族的诡计。
翼魔部队撤离，接着是正在交战的双方骑士之中的魔族的黑铁骑士开始主动脱离战斗，然后是大地骑士脱离战斗，魔族的幻影骑士都坚持到了最后。
……
“砰……”魔族幻影骑士的战气轰击还没有落在张铁身上，甚至还没有落在张铁的护体战气之上，就被张铁护体战气周围升起的一片光影绞碎，那绞碎魔族幻影骑士战气轰击的光影，不是张铁手中的噬龙，而是他此刻的身体在剑道境界之中的自然反应，一种张铁刚刚领悟并且稳固下来的强悍技能。
这个时候的张铁，甚至不知道他刚刚领悟并且稳固下来的强悍技能到底叫什么名字，他只是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凝聚在他身体的周围，只要他心念一动，那一股力量就能以令人恐惧的方式爆发出来，有时候，那股力量甚至不需要张铁意动，它在感应到对张铁有威胁的攻击后就能自动爆发出来，将对张铁的威胁消弭与无形。
凝聚在张铁身边的那股力量有点像是剑气，但比剑气更加的强大，而且可刚可柔，从虚空中来，到虚空中去，无影无形，就像是张铁身边一道看不见的影子和磁场一样，已经成为了张铁身体的一部分。这股力量在护体战气之外爆发，无形之中，等于给张铁在护体战气之外多了一重强大的保护，它与护体战气比起来，护体战气是被动的承受敌人的攻击，纯粹提高一个人的抗攻击能力，而这股力量，既能承受别人的攻击，也能用主动攻击的方式将敌人的攻击撕碎化解。
张铁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力量，但这股力量，却让张铁想起大灾变之前人类发明的那些坦克上的主动反应装甲，大灾变之前人类发明的坦克车上的主动装甲，就是在敌人的炮弹和导弹射来的时候，坦克车感应到这样的攻击，就还不等对方的攻击落在自己的身上，就将那些攻击在距离坦克车近距离的地方引爆。
如果把骑士的护体战气比作传统坦克的装甲的话，那么这种新的技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张铁的主动反应装甲，当然，它比所谓的主动反应装甲，可强大得太多了。
张铁一伸手，噬龙的剑气就化成一道凝聚成百米的光剑，以力劈华山的姿态，划破百米虚空，斩向魔族的幻影骑士。
这一剑斩在了魔族幻影骑士的身上，魔族的幻影骑士身上的护体战气震动了起来，几乎瞬间就崩碎一半，但同时，魔族的幻影骑士也利用这一剑带来的力量，一下子脱离了与张铁的接触，朝着魔族的大军飞去——在临去之前，这个魔族的幻影骑士还转过头来，用充满杀气的眼睛死死盯了张铁一眼。
张铁没有追击，而是在天空之中停了下来，看着魔族的幻影骑士和其他的魔族骑士重新返回魔族的大军之中，天空之中战斗的四个苍穹骑士，也各自返回阵营，这点时间的战斗，对苍穹骑士来说，就和热身差不多，在第二次圣战之中，人魔两族苍穹骑士真要你死我活的分出胜负，一次战斗的最长时间是47天，最少的也在一周以上，苍穹骑士的世界，是一般的骑士难以想象的。
张铁知道，这一战，暂时结束了。
噬龙的秘藏真体是一条几十米长的银龙，正在张铁身边游走着，光彩熠熠，威风凛凛，龙身上的每一块鳞片，那头上的鹿角，长须，鱼尾一样的尾巴，都栩栩如生，宛如真体一样，张铁站在天空之中，这黑龙的身体刚好围着张铁饶了一圈，把张铁守护在中间，这秘藏真体要是在普通的华族百姓面前显现出来，不知道要引得多少人顶礼膜拜，因为这龙，一直就是华族所崇拜的图腾神兽，从古至今，不知道华族有多少传说都和这龙有关，在大灾变之前，华族甚至被称为龙的传人，龙在华族之中，是权力，威严，神秘，还有力量的代表。
同一时间，张铁身上的轩辕令上，也收到了返回轩辕要塞的命令。
“走吧……”刚刚在关键时刻与张铁一起战斗，抵挡下一个魔族幻影骑士的那个太夏骑士飞了过来，用奇异至极的眼神看了一眼张铁和围绕着张铁的噬龙的秘藏真体，开口招呼张铁一起返回。
这个太夏的幻影骑士刚刚一飞来，哪怕其身上没有敌意，但噬龙的秘藏真体还是一下子有反应，三爪银龙张牙舞爪，一颗龙首，就已经对准了这个太夏的幻影骑士，做出了攻击的准备。
对噬龙，那个太夏的幻影骑士都有些忌惮，没有靠太近。
张铁心中一动，几十米长的秘藏真体一下子慢慢变小，然后直接从几十米长变得只有一尺多长，像一条蛇一样，最后钻入到张铁的衣袖中……
在以前，张铁都不知道白银秘藏的秘藏真体能有如此多的妙用变化，而这一战，却让张铁真正了解到了白银秘藏的一丝玄奥，在张铁的面前，又推开了一道崭新的大门。白银秘藏的秘藏真体，可谓千奇百怪包罗万象，而且都是种种奇怪的动物和神兽，这种种不同的秘藏真体，绝不是为了好看和求新求奇而存在的，张铁现在刚刚体悟到了一点东西，还没有深入钻研，但就是这一点东西，也已经让张铁心中暗暗振奋不已。
天空之中，大战疆场，张铁玉树临风，藏龙入袖，这一幕，实在帅得不能再帅。
张铁和刚刚大战的一干幻影骑士同时返身飞回轩辕要塞，在临近轩辕要塞的时候，张铁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万众瞩目……

第28章 不掉一根毛
整个轩辕要塞的十多万骑士，所有人，在张铁回来的时候，目光都集中在了张铁的身上，所有的目光之中，都是一片羡慕，震惊，还有敬畏，当然，也有赤裸裸的嫉妒，还有一些女骑士秋波媚媚的爱慕与崇拜，张铁眼睛一扫，大多数人这个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没逃过张铁的眼睛。
比如说太乙玄门的风夜笑那些人，那表情，就像一群小肚鸡肠的铁公鸡看到他们身边有人中了五百万金币的大奖一样，特别是风夜笑，那脸上的表情实在惹人发嚎，而太乙玄门以前一干还敢对张铁冷嘲热讽的弟子，这个时候，几乎不敢直视张铁的眼光。
张铁虽然没有进阶幻影骑士，但是刚才在战场之上，张铁以一人一剑斩杀魔族骑士的雄姿，也足以让太乙玄门之中那些原本看张铁不爽的人心生畏惧——张铁的手中之剑斩杀魔族黑铁大地犹如杀鸡屠狗一样，那么，在斩杀他们的时候，想必也不会困难到哪里去。
至于风夜笑，嘴巴紧紧的抿着，自己想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不屑的样子，但是他看向张铁眼神之中的嫉妒，还有那么一丝惊惧，却再也难以掩饰。
张铁心中大爽……
第一个朝着张铁冲过来的是白素仙。
众目睽睽之下，眼睛发红的广南王府的郡主小姐如直接毫无顾忌的飞扑到了张铁怀中，一把搂住张铁的脖子，“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吓死我了……”
“没事的，我这不已经回来了吗？”张铁拍着白素仙的背，安慰了白素仙一句。
“你的剑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以前怎么没见你显露过？”白素仙奇怪的问道，因为从认识张铁到现在，张铁在她面前，使过拳，使过枪，但却很少用剑，就连白素仙都不知道张铁的剑术如此厉害。
“哈哈，以后再告诉你……”
这里毕竟是在战场之上，不是自己和白素仙秀恩爱，你侬我侬的地方，只是和白素说了两句话，张铁就拉着白素仙的手返回轩辕要塞的骑士大军之中。
张铁刚刚返回，就看到郭红衣正被轩辕要塞的两个执法骑士给带走，在带走之前，郭红衣刚好转过头来看了张铁一眼，郭红衣表情平静，但眼中似乎有千言万语一样……
“哼，狐狸精，就会在找机会勾引男人……”白素仙小声的在张铁身边哼了一句。
刚才在战场之上，张铁只是看到郭红衣冲入到战场之中，具体的情形，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也不是完全清楚，这个时候听白素仙有些吃味的话语，张铁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郭红衣是怎么回事？”
“你不清楚吗？”
“你真当我是千里眼和顺风耳吗，还以为我是苍穹骑士？”张铁捏了白素仙的腰一下，“我刚才在战场之上与魔族一堆骑士在战斗，哪里可能对整个战场几百公里内的什么事情都一清二楚！”
“不知道就算了，只是有人在战场上不听号令而已……”白素仙笑了笑，一下子就转移了话题，不想和张铁多说郭红衣的事情。
张铁也没有办法，他知道白素仙和郭红衣互相看不顺眼，想要从白素仙这里听到郭红衣的什么好话，基本不可能，他总不能在这里当众“拷问”白素仙一番吧。
魔族大军之中这个时候又有了动静，这动静从地面上传来，放眼看去，只见渭水河西面两百公里以外数千公里的地面上，一头头的魔族的战争巨兽开始动了起来，开始变化形态在地面扎根，一只只战争巨兽开始转化为魔族的战争树，一颗颗的战争树开始吞云吐雾，慢慢的，就把渭水西岸两百公里以外的地区的天空笼罩在一片黑灰色的雾气之中……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魔族一颗颗的战争树上就开始生长出大片大片的枝叶树干，在那些枝叶树干之中，一片片密密麻麻的奇异果实也开始出现，那些果实，就是魔族大军的随军给养。
魔族的战争巨兽转化形态，这是魔族大军准备在这里长久驻扎和扎营的动作，随着魔族战争巨兽的形态开始转化，天空之中魔族的几个浮空战堡也缓缓的后退，从前出的姿态，慢慢退回到了魔族亿万大军的大军阵营的中间位置。
第一次看到魔族战争巨兽变化形态，张铁心中充满了震撼，张铁知道虫草可以在植物和动物之间转化不同的形态，但是魔族的战争巨兽比虫草可是大太多了，那是一颗颗战争树转化出来，简直就像一栋栋在地面上耸立起来的摩天大楼一样，一颗战争树，冠盖如云，一下子就能把方圆几公里的一片地面笼罩住，战争巨兽是魔族的战争利器。
看到魔族扎营和浮空战堡后退的动作，轩辕要塞和太夏的那些浮空战堡，也一个个的从渭水西岸缓缓移动到了渭水东岸两百公里之外，隔着五百多公里的距离，在渭水东岸与魔族大军对峙起来。
战争没有结束，只是魔族攻击的势头，在今天，已经在渭水一线撞得粉碎，魔族想要打破太夏在渭水一线布置的铜墙铁壁，那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看到魔族的浮空战堡退却，看到魔族在渭水西岸驻扎下来，当轩辕要塞和一个个战堡完好无损的退回到了渭水东面的时候，哪怕在天空之中，就可以听到地面上无数的太夏军团，几亿太夏战士兴奋的欢呼，从魔族开始侵略太夏以来，在与魔族的较量中，太夏终于光明正大的在正面战场上胜了一场。
这一场的胜利，虽说只是小胜，但对太夏来说，却意义重大，整个太夏战区所有部队的士气，都被鼓动了起来。
这张战斗胜利的捷报，被第一时间发到了轩辕之丘，轩辕之丘也第一时间将渭水捷报正式通报各州，当晚，轩辕要塞和各个空中战堡之中一片欢腾……
在这一片欢腾中，在左丘明月的位于轩辕要塞的办公室内，张铁却正在与左丘明月大眼瞪小眼的拍着桌子。
张铁这次来到左丘明月的办公室，这一路进来，要塞指挥部中的一干军官骑士和左丘明月身边的侍从看到他，一个个的态度比起以前来客气了十倍，而关起门来之后，张铁说明来意，左丘明月铁面无私，两人几句话就谈崩。
“马上放人……”张铁梗着脖子说道。
“郭红衣藐视法令，无令出阵，若依军令，我斩了她也不为过，现在只是关她三个月禁闭，已经是看在她是女流之辈的份上，而且在大战之中勇武不逊须眉，还斩杀了一个魔族的黑铁骑士，勇气可嘉，从轻处罚了……”
“没有转圜余地，一点都不能商量是吧！”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没有！”左丘明月毫不客气的拒绝。
“啪！”，张铁一把把自己委积将军的印信和遥感通讯戒指等一堆东西丢在了桌子上，冷下了脸，“那我不干了，大司马另请高明……”
左丘明月瞪大了眼睛，一脸怒气的看着张铁，用手指着张铁的鼻子，吹着胡子，整个人气得发抖，“不干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是恃宠而骄，你今日在阵中立下大功，声威如日中天，正应该作为全军表率，怎可如此肆意妄为，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张铁毫无畏惧的与左丘明月对视，毫不退缩，“那功劳我不要了，就当和郭红衣抵罪，至于恃宠而骄，我做这个鸟将军连一个女人都护不住，要让一个想要救我的女人去遭罪，做这将军还有什么意思，大人若说我恃宠而骄，我也认了，至于天下耻笑，那又如何，我以前背着黑锅，连太夏的通缉犯都做过，通天教和太夏廷尉府都想要我脑袋，比起这个来，天下人耻笑又如何，也不会让我掉一上一根毛或者少吃一碗饭……”
左丘明月怒极而笑，“这世间居然也敢有人要挟老夫！”
“我就这样了，大人你看着办……”
张铁直接在左丘明月面前玩起耍横和无赖的一套。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各自都毫不退让……
……
三分钟后，张铁打开左丘明月办公室的门，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张铁一开门，左丘明月的办公室中就传来一声巨响，房间里的一张桌子在巨响之中化为粉碎。
房间里的动静让等候在门外的左丘明月的骑士侍从都吓了一跳，跟随左丘明月这么久，左丘明月身边的骑士侍从还是第一次看到左丘明月发这么大的火，而且今天华族在大战之中重挫魔族锋芒，正是所有人都高兴的时候，不知道大人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发脾气，那侍从不由就把疑问的眼光看到了张铁身上。
“咳……咳……”张铁咳嗽了两声，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那个骑士侍从，“我今天在战场上于剑道多有感悟，刚刚正在向大人请教，估计你家大人现在正在房间里情不自禁的推演其中奥秘，先不要打扰，等一下给你家大人重新换一张桌子就是了……”
……
离开高塔，张铁摸了摸怀中的那张赦令，然后直接往着轩辕要塞的军法处走去……

第29章 探监
今晚轩辕之丘的要塞格外热闹，除了今晚在外执勤的骑士，要塞之中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无论是骑士还是要塞之中的普通军官，这一刻，许多人都不约而同的云集到了大街之上，有人开怀痛饮，有人放声高歌，要塞酒吧之类的地方，更是几乎爆满，整个轩辕要塞，颇有一些过节的气氛……
从魔族大军入侵太夏以来，压在所有人心头上那根紧紧绷着的弦，一直到了今天，那根紧绷着的弦才终于把箭矢射了出去，一下子命中标靶。
有张有弛，才是阴阳之道，才能让人在战场上坚持得更久，哪怕是最强悍的骑士，也不可能在圣战之中把自己的神经紧绷一百年，看着街上热闹放松的人群，张铁并没有看不起，因为张铁自己心中绷着的那根弦，现在也放松了下来。
那根弦，从张铁在赛尔内斯的时候就悄然在张铁心中绷紧，一直到了今天，张铁心中的某个角落，如同许多年没有浮出水面呼吸的海龟，终于浮出了海面，大口的呼吸着海面上的新鲜空气。
今天的战斗，严格说起来，最有意义的，不是苍穹骑士的战斗，也不是双方数万骑士大军的厮杀，更不是张铁在战场上的独领风骚，而是地面部队与空骑兵部队对阵魔族军团的胜利，这个胜利的意义，无比重大，毫不夸张的说，今天的胜利，是具有历史性的，里程碑一样的胜利。
在地面上，二十万的魔族铁甲魔部队甚至没有碰到太夏的地面部队，就被那无穷无尽的地雷和飞艇部队歼灭。
在空中，两万多的翼魔与两万多架空骑兵1型飞机战斗的结果，是两万的翼魔最能飞回去的不到一万五千，而太夏两万多架的飞机，也被翼魔击落了将近6000架，这次空中战斗的结果，敌我双方的损失比例接近1比1，或许有人不觉得这个结果有什么了不起，但对在塞尔内斯战斗过的张铁来说，这个结果，却已经终结了两次圣战以来魔族翼魔无敌与天空的历史，这个结果，绝对比在塞尔内斯人族军团的表现好处几百倍乃至几千倍——在塞尔内斯，被翼魔击落的飞艇难以计数，被翼魔击杀的人族战士难以计数，由翼魔造成的损失同样难以计数，而除了自己之外，人族军团在塞尔内斯击杀的翼魔却寥寥无几，翼魔几乎成了塞尔内斯天空之中的噩梦，如果当初在塞尔内斯能有两万空骑兵，那么威夷次大陆的历史都有可能改写，翼魔的梦魇早已经终结。
但历史没有如果，只有未来，今天的这次战斗，对整个人族的未来来说，都意味着新的开始。
烛油的时代已经到来！
属于人族空骑兵的时代已经到来！
这就是今天这次战斗的意义。
翼魔在魔族之中的数量没有铁甲魔和牛头魔那么多，甚至比蜘蛛魔还要少，如果不算影魔的话，翼魔是魔族之中几个大种族之中最少的，而人族的空骑兵部却可以由普通人培养得来，虽然培养也是有代价的，但只要人族的人口不灭绝，只要人族还能源源不绝的生产飞机，只要还有烛油，翼魔就不会再是心腹大患，或许还有那么一天，当翼魔在圣战之中的消耗比不上翼魔出生的数量之时，人族的空骑兵就会在空中建立起对魔族的兵种优势。
或许别人不知，但张铁感觉，在整个轩辕要塞，在今天以前，那根崩得最紧的弦就是他，今天的这场胜利，也让太夏的军神把自己绷着的那根弦松了下来。
正因为军神大人今天心情明朗，张铁也才抓住了机会，在太夏军神面前，在一个圣阶面前耍了一次横，拿到了左丘明月签发的赦令。
郭红衣是为了自己才犯错被左丘明月关了起来的，对张铁来说，无论如何，他不能看着郭红衣身陷牢狱而无动于衷，所以这一次，就算是恶了左丘明月，张铁也要把郭红衣给弄出来。
街上人很多，张铁知道自己现在在轩辕要塞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刚才张铁来到轩辕要塞的时候几乎引起了骚动，让无数人堵在路上围观，所以张铁现在走在大街上，就变得低调了一些，一离开左丘明月所在的高塔，张铁就戴上了一个帽兜，把自己的半个脸遮了起来，同时还利用幻体神脉让自己的身高降低了一寸，这样乍一看，能一眼认出张铁来的人就不多了。
轩辕要塞的军法处也是要塞内的一座高塔，因为轩辕要塞的军法处管辖震慑的主要是来自太夏各州的骑士，所以这军法处也格外的威严，在军法处高塔外面执勤站岗的，都是四个黑铁骑士。
来到军法处，张铁亮明自己的身份，拿出左丘明月的赦令，然后就在一个军法处骑士军官的带领下，来到了关押着郭红衣的牢房。
既然是牢房，就算是关押着骑士的牢房，也不会舒服，要不然这关押也就没有意思了，所以这牢房，就在军法处高塔的地下，牢房之中的地下通道还算干净，但终日不见阳光，有些阴暗，地牢之中，还有一些针对骑士的禁制，有些压抑。
“这就是关押郭红衣的地方！”
穿过层层的走廊和禁制，在万年萤石灯幽暗灯光照耀的狭窄通道中，军法处的军官把张铁带到了一扇合金的小门前，拿出身上的钥匙，插入到了门中，转动了两圈之后，吱呀一声，把门打开了。
张铁也看到了郭红衣。
牢房内几乎没有灯光，只是在进出牢房的铁门上，有巴掌大的一小个窗口，只是在推开门之后，外面走廊上的萤石灯的光线，也才让牢房里稍微亮堂了那么一点，然后模模糊糊的照在了郭红衣的那一身红裙之上。
郭红衣一身红裙，盘膝坐在牢房的铁床上，在门打开的时候，才睁开眼睛。
张铁低了一下头，走入到了牢房之中，外面军法处的军官，看到张铁进去，也识趣的自己走开了，没有在旁边碍眼，只要有点情商的人，一般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在旁边看着，牢房内光线虽然有些微弱，但这个时候的灯泡，却总是让人讨厌的……

第30章 各自有情
再次见到郭红衣，张铁却发现自己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和郭红衣之间原本就没有什么，他对这个女人也没有过别的心思，但是莫名其妙的，从他用崔离的化身与郭红衣见面认识以来，两个人的关系就变得有些模糊和暧昧起来，特别是在把郭红衣的师傅燕飞晴收了之后，再次见到郭红衣，张铁都不知道要怎么对这个女人。
红衣啊，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其实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公！
这话在张铁的脑子里转了一圈，但张铁终究还是没有敢这个时候说出来，现在说出来，张铁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人命，或者把郭红衣弄得精神失常。
咳咳……晴儿，以后就让红衣和你一起给我暖床吧，反正你们师徒也熟，在床上也好有个照应，都是一家人嘛……
这话是对燕飞晴说的，张铁不敢保证要是燕飞晴听到这话会不会把自己打个半死，在心里，张铁还真有点憷燕飞晴。
张铁抓了抓脑袋，这两个情景他都有些不敢想。
谁他妈说齐人之福是那么好享的。
“这个……你还好吗……”
脑子里转了半天，到最后，张铁见到郭红衣的第一句话，也就这么干巴巴的一句。
郭红衣却嫣然一笑，眼波流转，在别人面前一直气质冰冷高傲的郭红衣在这一刻，柔媚无限，“你知不知道，你抓脑袋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小孩子……”
看着牢房内昏暗的灯光下的郭红衣，张铁心中终于知道了那些找模特拍照片的摄影师为什么都喜欢把美女放到什么荒野啊，废墟啊的地方之类的去拍写真和照片，因为在这些并不能带给人美好感觉的地方，一个美人的美就会变得更加的突出，犹如黑夜之中的火把一样的耀眼和别有风情，眼前的郭红衣就是这样。
“我都没想到你今天会这么大胆，一个人就敢往几万个骑士厮杀的战场上冲过去！”张铁叹息一声说道。
“世间难得者，唯有有情人，红衣的有情人身陷危局，就算是再危险的地方，红衣也敢去，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生死，能为自己心爱的人去死，死又有何惧！”张铁刚刚的话还让郭红衣微微有些羞赧的低下了头，但转眼之间，郭红衣就抬起头，热烈的目光就火辣大胆的看着张铁，“只是不知道那个人心里是否也有红衣，也把红衣当做自己的有情人……”
张铁不是傻瓜，郭红衣的这话，已经是在这里直接大胆示爱了，所有的冷美人都是冰封的火山，一旦爆发，那就真个地动山摇，毫无顾忌，大胆，热烈，毫不做作……
冤孽啊，怎么就弄成现在这样了呢，难道真的是自己魅力太大！张铁自己在心中也纳闷。
“走吧，呆在这里不舒服，我们先出去吧……”郭红衣的问题让张铁有点难以招架，张铁也只有先顾左右而言他。
“那个人在战场上纵横无敌，一剑杀一魔，挡者披靡，难道红衣的这个问题，比魔族的幻影骑士都要厉害，就真的难让那个人难以回答，只能逃避么……”郭红衣的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张铁，刚刚还火辣大胆的眼神之中，看到张铁回避，眨眼之间，就慢慢黯淡了下来，转而凄然一笑，低下头，一滴眼泪就落在了红裙之上，“红衣知道了，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红衣此生，也就是青灯冷月，不再奢望了……”
看到美人低首落泪，张铁心中暗骂一声，直接豁出去了，两步走到郭红衣坐着的床前，一只手勾起郭红衣的下巴，让郭红衣扬起脸来，然后直接弯下身，重重的吻在郭红衣的丰满性感的双唇之上，痛快的品尝着这个成熟女人唇舌之间的芬芳。
接吻也是有技巧的，而张铁的接吻技巧，经过众多女人的洗礼，绝对已经是大师级的水准，只是一个吻，郭红衣就被张铁吻得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整个人面红耳赤。到了后来，郭红衣整个人的身体直接倒在了张铁的怀中，一双手情不自禁的搂着张铁的腰，整个人的身体，都紧紧的帖在了张铁的身上，仰着一张滚烫的俏脸，闭着眼睛，情难自已，主动索吻。
这一吻，足足吻了五分钟，张铁的双唇，才轻轻的和郭红衣的双唇分开。
郭红衣睁开了眼睛，看着张铁，胸膛起伏，神色痴迷不已……
张铁则低着头，居高临下，用霸道的眼神的看着这个已经完全向他敞开的女人，“什么狗屁青灯冷月，不许再胡思乱想了，你现在就是我的女人，知道吗？”
“嗯……”郭红衣紧紧的搂着张铁，把滚烫的脸贴在张铁的胸口，那手劲儿，好在被她搂着的人是张铁，要是换一个普通人来，非得被她给勒死，张铁也抱着郭红衣，两个人就这样抱了差不多两分钟，张铁才感觉郭红衣才逐渐平静了下来。
这一吻，是定情之吻，一吻过后，张铁都感觉郭红衣和自己的关系不一样了。
又是一笔情债！
“跟我走吧……”张铁拍拍郭红衣的背，柔声说道。
“我不能走……”
“啊，为什么？”张铁有些惊讶的问道。
郭红衣再次抬起头来看着张铁，眼中虽然依旧深情款款，但已然多了一丝平时所有的冷静的睿智的光彩，“我今天在大战之中无令而出，众目睽睽之下，已经是犯了军规，被大司马判令在这里监禁三个月，依旧算是轻惩，我知道你来肯定是和左丘大人求情了，而大司马铁面无私，绝不会轻易同意，今日若你将我从这里带走，这轩辕要塞十多万骑士一定都能猜到必定是你恃宠而骄，逼大司马徇私网开一面，才让红衣不受责罚，你是战区委积将军，又于今日在战场上立下大功，如日中天，万人敬仰，但也一定有人眼红，那些眼红你的人若抓住你的这个把柄，一定会大做文章，这于你名声前途大大不利，红衣绝不会让你为我背此骂名，所以我绝不会离开，三个月而已，我是骑士，在这里安静闭关修炼，眨眼既过……”
张铁怔怔的看着郭红衣，这个时候的郭红衣，才让张铁真正感觉到，这个女人，不仅是战场上敢为了他冲向万人骑士大战战场的骑士，更是幽州郭家的家主，就算儿女情长，但心思决断，绝不是一般的女子可比，更难得的是，这个女人还如此深明大义，宁愿自己被监禁三个月，也绝不愿意为了眼前的一点小安乐而让自己为她做出一点牺牲。
张铁叹息一声，自己何德何能，能被这样的女子倾心爱慕，身为男人，还有何可说。
张铁不再说话，而只是拉起了郭红衣的右手，然后往怀中一摸，就摸出了一个空间戒指，戴到了郭红衣右手的无名指上。
“这个空间戒指你就戴着，里面还有一件白银秘藏和一些药剂，水源和食物，你戴着这个，我也放心些……”
郭红衣看着那个戒指，满眼幸福，对此刻的郭红衣来说，这个戒指，就是张铁和她的定情之物，不要说这个戒指原本就是一个珍贵的空间装备，哪怕这个戒指就算是个铁的铜的，对郭红衣来说，也同样珍贵无比……
张铁的空间装备和白银秘藏被燕飞晴“收缴”了一些，要说最了解张铁心性的，还是燕飞晴，燕飞晴知道以张铁重情重义的性子，真要带着一堆宝贝在身上，不说会引得别人觊觎，只是怕一个不小心之下，这些东西就要被张铁拿来送人，送给男人还好，送给女人，这不是给自己找姐妹吗，燕飞晴“未雨绸缪”，把张铁身上的宝贝收走了一些，但作为男人嘛，就像别的男人会留“私房钱”一样，张铁自然也会留点“私房钱”在自己身上，没有把所有的空间装备都交出去，这个时候，张铁留下的“私房钱”就开始发挥作用了。
这个时候，张铁不管了，郭红衣的事情，到时见到燕飞晴再说，反正她们师徒俩应该会有一些共同语言的，自己好像还是认识郭红衣在先，这一档子事情，到底是师傅抢了徒弟的男人还是徒弟抢了师傅的老公，就以后再掰扯，至于别人怎么说，自己又不会掉一根毛，懒得理了……
张铁一个人来到的轩辕要塞的军法处，但最后，还是一个人离开的，左丘明月的赦令，也没来得及用上。
出了军法处，外面轩辕要塞的大街上依旧热闹，但张铁这个时候却没有热闹的心思，就直接离开了轩辕要塞，返回黑水基地。
聚集了许多骑士和太夏军人的轩辕要塞内的住所非常紧张，在担任了公职之后，张铁原本也可以在轩辕要塞之中有一个住所，但张铁对此并不看重，也没有要人置换，所以张铁在前线，还是住在黑水基地上面的黑龙号飞舟玄字七十六号的房间里。
张铁刚刚返回黑水基地，才进入基地大厅，耳边就听到有人大叫了一声。
“啊，千机真人来了……”
这一声，把张铁吓了一跳，张铁放眼一看，只见黑水基地的大厅内，此刻满满当当，聚集了足足几千个骑士，有男有女，自己一来，原本嘈杂的大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几千双眼睛一下子就虎视眈眈火辣辣的看了过来，让张铁一下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是要干什么？张铁心中嘀咕……
“千机真人有礼了，在下云州龙山剑派掌门郭中银，因仰慕真人剑术，特在此等候请教……”一个长须飘飘一表人才的大地骑士第一个走上前来，先对着张铁弯腰一礼，才恭敬地说道。
“啊，你是……”张铁还没说完，那数千骑士的人群之中，就有一个人不满的大叫了起来，挤开人群冲了过来。
“明明是俺先来的，千机真人有礼，俺是中州玉虚剑派长老唐伯虎，今日特来向真人请教剑术……”
这冲开人群的人，那体格，几乎和张铁以前化身的崔离差不多，也是大地骑士，一脸的络腮胡，相貌凶恶，身上背着一把火焰色的大剑，赤裸着的胸膛上，一片黑色的胸毛足足有一寸长，就只凭这幅长相，哪怕白天从山道中走出来，也能把过路的人吓得丢下财货转身就逃，偏偏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还取了一个名字叫唐伯虎。
张铁无语。
“千机真人有礼，奴家是龙翔堂公孙家的公孙丽容，在此等候真人，想向真人请教剑术……”这是一个漂亮的女骑士，一边说一边扭着腰走了过来，这个一头短发，英气勃勃又妩媚多姿，一边说着，还给张铁抛了一个媚眼，这个女人走路的时候这腰扭得实在好看，让张铁都忍不住多打量两眼，只是……只是这个女人怎么好像有点面熟……
还不等张铁开口，后面的几千骑士一下子就朝着张铁围了过来，所有人一拥而上……
“在下是……”
“在下是……”
“奴家是……哎呀，谁踩老娘的脚了，不想活了……”
“我靠，排队好不好……”
张铁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下子就被涌上来的人群淹没了……

第31章 巡视
第二日，旭日初升，渭水东岸，轩辕要塞的一干骑士统领正在巡视战场，检查战备……
作为战区的委积将军，张铁也在巡视的人群之中。
左丘明月走在最前面，张铁就在左丘明月的旁边，而跟着左丘明月一起巡查的几个人，除了张铁之外，都是现在太夏驻扎在西部战区的一群苍穹骑士，所有人中，就是张铁大地骑士的等级显得有点碍眼。
大地骑士很牛，但所谓的牛，绝对是要有对比的，在这种场合，一个大地骑士，真的不算什么，一群人中，左丘明月是圣阶，而其他七个人，都是苍穹骑士。
这也是张铁第一次和一个圣阶与七个苍穹走在一起，虽然等级低了点，不过张铁也没有什么不自在，因为他知道，现在和他走在一起的人，都是整个太夏，不，是整个人族之中最顶级最强大的存在，这么多的强大骑士齐聚一堂，就算在轩辕之丘也不容易见到，如果没有魔族入侵，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合，不要说一般人，就算是普通骑士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这么多强大的人物走在一起。
这里的随便一个人，都是跺跺脚就能震动一方，让太夏局势发生变化的人物，这可不是什么夸张的说法。
这些人中，左丘明月是太夏大司马，是太夏军神，其他几个苍穹骑士，像叶倾城是原黑甲军的统帅，其他六个苍穹骑士，有五个是太夏上四军的现任或前任统帅，还有一个，则来自轩辕之丘的太夏皇室，是太夏皇室的一个长老。
除了左丘明月和叶倾城之外，这群人中的过半人，张铁来到战区将近两年，也是这两天才第一次见到。
说实话，要不是张铁委积将军的职责，而今天大家又在检查战场的战备，军神大人亲自点名让张铁参加，要在平时的话，张铁根本连和这些人走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
所谓无欲则刚，张铁心无所求，哪怕和这个时代最顶级的一些人走在一起，态度也不卑不亢，应对平常，张铁的态度，也让几个第一次和张铁近距离接触，暗暗观察着张铁的苍穹骑士心中对张铁的评价又高了几级。只是这些人不知道的是，除了无欲则刚之外，张铁在时间之塔中，把一个苍穹骑士都捏扁搓圆的睡了几十年，现在再和一群苍穹骑士走在一起，就不会再有什么拘谨了。
张铁和燕飞晴在一起最大的收获，就是明白了，其实苍穹骑士也是人，也有人的七情六欲，喜怒哀乐，也会哭会笑，心中也有放不下，参不破的局和心障，苍穹骑士是强大的，但这强大，并没有泯灭人性，反而让他们活得更加的性情，比如燕飞晴，比如自己的师傅赵元，少数的苍穹骑士之所以会给人以古怪的感觉，那是因为这些人地位崇高，却又早已经历经繁华生死，一般人追求的，他们已经不再稀罕，而他们所追求看中的，一般人难以想象而已。
只是一天的时间，渭水西岸两百多里外的天空之中，已经灰蒙蒙的一片，那是魔族的战争树吞吐出来的烟雾，同时，也就在渭水西岸的那片双方骑士大军对峙的空白地带，这个时候也还有几股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纠缠在一起，那是作为双方前哨和游击的骑士在相遇之后正在战斗，只是这样的战斗，对聚集了人魔两族几十万骑士精锐的战场来说，只属于正常的小摩擦，有这样的摩擦很正常，没有才是异常。
战场上一片狼藉，几具被爆炎地雷烧焦的铁甲魔的尸体就倒在前面的地面上，铁甲魔烧焦的尸体体型整整缩小了三分之二，犹如一段烧焦的老树干一样，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面目，只是空气之中还有一股残余的焦糊味道在若隐若现。
一群人闲庭信步，从那几具烧焦的铁甲魔的尸体旁边走过。
渭水东岸这边的雷区中，昨天已经被9万多的铁甲魔趟出了一片空白地带，所以今天一大早，太夏的一个工兵团已经进入到了这片雷区之中，现在正在紧张的作业。
被趟出了一片空白地带上，到处都能看到被烧焦的铁甲魔的尸体，但进入雷区的太夏工兵团们却没有动这些尸体，而是在重新从渭水边上开始布雷，这是个危险的活儿，不过当时这片区域的爆炎地雷，也是同一支工兵团承担的布雷任务，这些布雷的太夏工兵们，对哪里有雷大致都有一个印象，此刻再进入雷区，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工兵军团的战士们，几乎是一寸一寸的在地上找到那些没有被引爆的地雷，然后在地雷周围拉上白线，插上警告的红色旗帜，然后又重新在那些空白的地带布上一颗颗的爆炎地雷，并重新把损坏的铁丝网拉上，铁丝网可以有效延迟魔族地面部队的进攻速度，这无数的铁丝网，对地面部队来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泥潭一样，而当魔族的地面部队陷入到这个泥潭的时候，就是太夏的飞艇部队大展神威的时候……
张铁知道，以苍穹骑士和圣阶的能力，哪怕隔着四五百公里，魔族那边的统帅和苍穹骑士们一定可以看到这边的工兵们正在布雷的情景，但太夏这边却依旧无所顾忌，但魔族的统帅和苍穹骑士就算知道看到也没有用，因为这些爆炎地雷，对付的是在地面冲锋的魔族战士，魔族的统帅和苍穹骑士就算知道，也不可能把他们脑子里记忆的东西灌输到那些冲锋的魔族战士的脑袋里。
太夏的工兵部队原本只是辅助军团，但是爆炎地雷的出现却让他们变成了一线的战斗部队，他们不需要和魔族拼杀，只需要布雷就能杀死魔族战士，昨天被干掉的那二十万铁甲魔，可以说其中的大多数都是被工兵部队布下的地雷给干掉的，这样的胜利，让整个战区的工兵部队士气瞬间爆棚。现在在清理战场和埋雷的时候，一队队的工兵战士干劲儿十足，在不远的地方，有的工兵战士甚至一边埋雷一边高兴的唱着歌，引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昨天的胜利，让整个西部战区的气氛，一下子变了一个样。
“工兵军团要加强！”左丘明月一边走一边看，对战场上的一切，看得非常认真，在一行人在战场上走了半天之后，左丘明月终于开了口，“后方各州州军的改编中，除了一部分人转为空骑兵之外，改编后的各个军团，工兵部队的规模，至少要从一个师团增加为两个师团，特殊的可以增加到三个师团，一线工兵部队要实现机动化，所有工兵部队的车辆飞艇，按照上四军中甲级军团的要求配置，一线部队可以跑不过魔族部队，但一线的工兵部队，一定要能跑得过魔族部队！”说到这里，左丘明月看着张铁，“现在后方的爆炎地雷的储存数量有多少？”
“截止昨日，环康宁兵四州的爆炎地雷的库存数量，还有2500万颗……”张铁回答道，“因为前期在渭水和贺兰山一线布置得地雷太多，库存消耗太大，后方各个军工厂的生产速度一下子还没跟上！”
今天左丘明月在见到自己的时候面无表情，不过这个时候左丘明月一开口，张铁就知道左丘明月已经把昨天的事情放下了，那张赦令，终究还是没有用上。
“只有这么一点？”左丘明月皱了皱眉头。
这库存的两千多万颗地雷，对别人来说是多了，但放在西部战区这样的环境，面对魔族的亿万大军，却是少了，只是在前两个月，太夏在渭水两岸和贺兰山中布下的地雷就有1亿7千多万颗……
昨日一战，爆炎地雷的威力已经无需再说，任何人都知道了这件利器的重要性，在此之前，谁能想得到仅仅是用爆炎地雷，就能把大批的魔族九级军团的战士给干掉呢。昨日一战张铁在战场上威风凛凛，而却很少有人知道，在战前，坚持主张在战区大规模布置地雷的，就是张铁。
“后方各个兵工厂现在正在慢慢扩大爆炎地雷的生产规模，同时，昨天战后，我已经让天机门紧急抽调一批爆炎地雷运到战区，补充战区需求，大概一周后，天机门的爆炎地雷就会送来了！”
“你让天机门送来多少颗？”
“2亿颗，以成本价采购……”
听到张铁的回答，除了左丘明月之外，其他的一干苍穹骑士脸色都微微有点变化，几个人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除了张铁这个委积将军，换了任何一个人来，哪怕是左丘明月开口，恐怕也不能一张嘴就让天机门这样的宗门千里迢迢的按照成本价就把两亿颗爆炎地雷送来，要知道昨天一战之后，整个太夏，各种爆炎武器的价值是水涨船高炙手可热，除了太夏朝廷之外，各个豪门都开始大量囤积这些军火，张铁能在这种时候让天机门以成本价一口气的送上两亿颗爆炎地雷，绝对是雪中送炭。
所有人都知道天机门的烛油生产和各种爆炎武器的生产是与张铁的烛龙领合作的，而且天机门生产烛油的脚步比西部战区还要快上一步，但是大家都没想到张铁对天机门的影响力，会有这么大。
听到张铁的回答，哪怕是左丘明月，都要向张铁点了点头，说上一句，“辛苦啦……”。
“不辛苦，圣战之中为太夏与人族出力原本就是应该的，更何况这还是我分内之事！”张铁谦虚地说道，没有一点骄傲自满的神色。
就算昨天张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要挟”自己，为了一个女人“恃宠而骄”了那么一回，但转眼，张铁就让天机门送来了两亿颗爆炎地雷，绝没有因私废公，而且张铁还早有预见的扩大了各州的爆炎地雷的生产规模，这样的人，在战区之中，实在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国之栋梁，太夏柱石，想到自己家的后辈不能嫁给张铁，只能做张铁的大嫂，左丘明月也只是在心中暗暗道上一声可惜……
在“恶了”张铁一次之后，左丘明月在心中反而更看重张铁。
“昨日空骑兵与翼魔第一战，双方势均力敌，在战区组建空骑兵，你居功至伟，无人能质疑，我自会报上去，将来为你请功！”左丘明月看着张铁说道，给了张铁一点“安慰”。
张铁却叹了一口气，“昨日空骑兵与翼魔一战，许多空骑兵在射光飞机上的爆炎弩箭后，都选择与翼魔同归于尽，或者驾驶飞机冲向地面上的铁甲魔，跳伞之人一半都不到，我希望大人能够下令规范，将来空骑兵在空中战斗之时，一旦失去作战能力，就以保存自己为第一要务，决不可轻生求死……”

第32章 针锋相对
“能够战死沙场，就是一个战士最大的荣耀，更何况是在以弱击强之下，能够与敌人同归于尽，就是为国尽忠，杀一魔就是救百千百姓，任何有血性的战士在这种时候都不会退缩，也不应该退缩，我觉得对那些主动与翼魔和铁甲魔同归于尽的空骑兵，战区不仅不要禁制，还应该多多鼓励和宣传这些人的英勇事迹，以激励更多的战士与敌死战的决心……”
左丘明月还没有说话，从轩辕之丘来的太夏皇室的那个苍穹骑士的长老就平静的开了口，把张铁的意见堵了回去。
太夏皇室的长老满头银发银须，鼻子高挺，眼睛狭长，看不出年龄，但整个人却极有气势，张铁以前就听说轩辕要塞中有这么一个人，是太夏皇室的供奉长老，姓宁，叫宁太升，太子派来的，这个人在战区，也就从某种程度上代表着太子和太夏皇室，连左丘明月对这个人都礼让三分，但是一直到了昨天的时候，张铁才第一次在左丘明月的身边见到这个人，而一直到了今天早上，张铁才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到这个人，双方有了一点交流。
刚才第一次见到张铁，这个宁太升就一直盯着张铁在看，目光锐利而肆无忌惮，把张铁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不止一遍，让张铁都微微有些不悦，只是碍于彼此的身份，张铁没有表现出来。
“作战勇猛不一定非要去和敌人同归于尽！”这个时候，既然姓宁的开了口，意见还与自己相反，那不管他代表谁，张铁也绝不示弱，开口反驳，“在我看来，非到最后关头，轻易放弃自己生命的行为，其实是对自己未来没有信心，所以才会孤注一掷抓住现在的机会拼死一搏，战区的空骑兵部队刚刚组建，就已经可以和魔族的翼魔打个平手，魔族九级翼魔在空中的战力就这样，已经没有多少潜力可挖，而对刚刚成军的太夏的空骑兵们来说，他们在战场上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我们飞机的作战性能可以进一步提升，空骑兵部队在空中的战术战法，特别是大规模空骑兵部队与大规模翼魔在空中遭遇时的战术战法都可以进一步摸索完善，只要给他们时间，我相信未来太夏的空骑兵一定有能压过翼魔的一天，而与翼魔战斗过的空骑兵都是最太夏最宝贵的资源，是一颗颗的火种，他们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
“哈哈哈哈，将军此言差矣！”宁太升大笑了起来，用手指点着魔族大军所在的地方，盛气凌人地说道，“什么都需要时间，问题是魔族未必会给我们这个时间，如果没有战士死战，魔族大军的进攻势头如何能止住，如果每个战士上战场都想着自己能够活下来，这样的部队，又如何能派得上用场，我听说将军当初在威夷次大陆的时候，还在一个蛮夷之国的敢死营中呆过，作战勇猛，悍不畏死，还被蛮夷军队授予过勋章，怎么将军来到太夏，就如此瞻前顾后了呢，难道将军以为我太夏男儿不如蛮夷勇悍？”
张铁不知道这个宁太升从哪里知道自己的“事迹”，还把铁血营说成了敢死营，不过这些事情不是什么秘密，以自己今天的名声，有心人打听一下就能知道不少消息，要不是张铁从来在战场上都是悍勇无双，从不畏敌，特别是昨天张铁大发神威，更是有目共睹，听这个宁长老的意思，现在就要指责张铁“懦弱”了……
张铁毫不妥协的直视着宁太升的锐利的双眼，“战区培养一个会驾驶飞机的空骑兵不易，一个空骑兵一出战就如此轻易战死，太过可惜，一个空骑兵除了要学会杀敌，更需要学会在不能杀敌的时候让自己在战场上生存下来，这是一个战士的基本素养，而只要他们能活下来，将来同样也能创造更多的杀敌机会，没必要就这么轻易的折损在战场上……”
“我听说在过去一年不到的时间里将军在环康宁兵四州建立了众多的飞行学院，各个飞行学院已经可以轻松的培养出大批的空骑兵，一个合格的州军战士在飞行学院三个月就能掌握飞机的驾驶飞行和基本的空中战斗技巧，培养一个能驾驶飞机的空骑兵的成本不超过二十个金币，飞机上的射手培养更简单，只要能适应飞机飞行不会晕机的州军战士训练两周就可以参加战斗，而一架空骑兵1型的飞机成本在规模生产之下只需要几十个金币就能生产一架，如果我们可以用一两个普通战士加一百个金币不到的装备就能干掉一个九级的魔族战士，我觉得这笔买卖很合算，很便宜啊，这样正好把太夏的资源和人口优势发挥出来，不用等到将来，现在就能压制住魔族的翼魔部队！”宁太升看着张铁，脸上出现一抹略带嘲讽的微笑，似乎在说张铁还是太嫩一般，“将军的妇人之仁在圣战之中大可收起！”
买卖？便宜？张铁一下子被宁太升的这两个词激怒了，宁太升说他妇人之仁张铁还坦然得很，张铁自觉不会掉一根毛，但宁太升用这两个词来形容那些普通的战士，却让张铁难以接受，言辞瞬间激烈的十倍，如刀似剑，“既然宁长老如此推崇与敌人同归于尽，那下一次再有魔族苍穹骑士出阵，我倒要看看宁长老如何以身作则，我相信魔族的苍穹骑士也不会比太夏多，宁长老如果愿意给太夏的空骑兵部队做一个榜样，一定光耀千秋，张铁绝对无话可说……”
“你，放肆……”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宁太升被张铁一句话气得脸色通红，一只手指着张铁，说不出话来。
“宁长老刚刚不是说，能够战死沙场，就是一个战士最大的荣耀吗，莫非宁长老刚刚那话是放屁！”
宁太升当然没有放屁，而是身上的战气一下子就忍不住波动起来。
张铁只是仰着头，冷冷的看着他，毫不畏惧。
周围的一个个苍穹骑士都有些惊异的看着张铁，浑然没想到张铁居然会为了这种“小事”与于太夏皇室的供奉长老翻脸……

第33章 获赠秘籍
“咳……咳……”关键的时刻，左丘明月轻轻咳嗽了两声，听到左丘明月的咳嗽，宁太升身上战气波动的气息一下子就平息了下来，左丘明月看了张铁和宁太升两个人一眼，淡淡的开了口，“两位不要争论了，昨日战死的空骑兵，都是太夏的烈士，无论军中地方，一定要重加抚恤，让他们和他们的家人享有应得的荣誉，战士以死报国，其志可嘉，其情可悯，人命非草芥，身为统帅，要爱兵如子，我们不能鼓励让战士上战场就去死，就要与敌同归于尽，但华族为英雄之族，自古以来就英雄辈出，每次圣战都有无数勇士舍生忘死，用自己鲜血和生命铸就华族的荣光，书写了华族的历史，战士们在战场上舍身杀魔是英雄之举，不应受指责，若要以强令禁止战士如此做，先不说会不会取得应有的效果，部队的士气就会收到打击，如此反而不好……”
左丘明月一说，其他的几个苍穹骑士都点头。
“大人所言甚是……”
“宁长老与穆神将军都是军中顶柱，二位都一心为国，毫无私心，只是看问题各自角度不同，各有所虑，说起来都是为了太夏，为了华族，两位就不要为这事伤了和气了……”
“对，对，两位若要为此伤了和气，岂不是让魔族在一旁看笑话么……”
几个苍穹骑士也各自开口劝解，宁太升冷冷的看了张铁一眼，转过头，不再说话。
这个时候，既然左丘明月都已经表明了态度，张铁自然也不再说话，只是心中微微有些苦涩。
左丘明月的态度看似持中，也微微敲打了宁太升一句，让宁太升不要说出一些有损军心士气的话语，但左丘明月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对张铁所说的不以为然，而是更偏向宁太升的看法，几位苍穹骑士的态度也与左丘明月近似，而宁太升说的那些有错吗，当然没有错，苍穹骑士已经是太夏最顶阶的群体，这些人站在力量的巅峰，睥睨天下，俯视众生，笑谈生死，苍穹一怒，血流漂杵，那些普通的战士的生命在他们眼中，或许和蚂蚁鸟雀之类的差不多，连棋子都算不上，站在一个苍穹骑士的角度，在这样的战场上，如果能用较少的成本就能弥补太夏的短板，让一两个普通人和魔族的优势军团比拼消耗，这正是太夏与魔族大战的优势所在，一点人命算什么，一点金币算什么，这些东西，在苍穹骑士的眼中，只是纯粹的数字而已，或许百十个军团丢进去还会让一个苍穹骑士动容一下，觉得有点可惜，但一场空战牺牲的那一点人，对这些苍穹骑士来说，眼皮都不会眨一下，反而觉得自己妇人之仁。
用空骑兵消耗魔族的翼魔，这的确是一桩便宜的买卖，自然是能消耗得越多越好，宁太升的话直白得刺人，但战区之中一干大佬心中所想的，在意思上，或许都和这个差不多，只不过其他大佬出身行伍，各为一军统帅，不会如此直白的说出来而已，左丘明月是太夏大司马，有军神的称号，历经两次圣战，所谓慈不掌兵，在这种事情上，左丘明月绝对不会优柔寡断。
说到底，张铁和宁太升都没有错，只是彼此理念不同而已，对张铁来说，哪怕是到了今天，在战区内，他也算位高权重但他始终也没有办法把自己放在那些苍穹骑士的角度去看待这些事情，去把那些鲜活的，有血有肉的生命当做与魔族战士交换的数字。张铁一直都记得自己家中原本还有一个未见过面的哥哥，就是战死在战场之上，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对自己的老爸老妈来说，这件事留在两个人心中的那道伤痕，一直到了今天，只是被掩盖，但从来没有消失，这样的悲伤，只有到夜深人静，老爸老妈两个人在房间里躺在床上说话的时候，才会从张铁老爸悲伤的叹息和张铁老妈啜泣中那一句“要是老大在，该有多好……”中流露出来……
在一干苍穹骑士眼中平淡的一组数字或者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几万人的战斗，却是成千上万太夏普通家庭的生离死别与无尽悲痛。
或许自己还真有些妇人之仁，真不适合在战场上担任统帅——张铁在心中自嘲道。
这一番小小的争执过后，张铁虽然仍然陪着左丘明月视察了一遍战场，但整个过程，除非左丘明月问到，张铁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结束视察，各个苍穹骑士返回自己的战堡坐镇，张铁想离开，却被左丘明月叫住了，说有事要与张铁商量，两个人一起回到了左丘明月在轩辕要塞的办公室。
一天的时间，办公室中的桌子已经换了一张新的，整个办公室中完全看不出左丘明月昨天发飙时的痕迹。
还是和昨天一样，张铁进来之后，左丘明月就让自己的侍从离开了，自从在与张铁大哥确定了联姻关系以来，私下里，左丘明月对张铁的态度和蔼了不少，看张铁的眼神已经有点看自家晚辈的味道。
“你觉得西部战区能抵御住魔族进攻，功劳最大的是谁？”一进办公室，左丘明月就转过身来，紧紧的盯着张铁，问了张铁一个问题，但这个问题左丘明月显然不是要张铁回答的，张铁还没开口，左丘明月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以为是你吗？不是，是我吗，也不是，功劳最大的，只有一个人，是轩辕之丘正在监国的太子殿下，明白了吗？”
左丘明月这句话犹如钢刀入肉，瞬间深可见骨，让张铁心中一震。
张铁低下了头，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的点了点头，“多谢大人，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左丘明月也点了点头，放缓了语气，叹息一声，“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但身在乱世，越在高位，就只能太上忘情，硬起心肠，如果死一个人可以救十个人，在我眼中，死去的那个就是有价值的，他就算不想死，我也要必须让他去死，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心肠太软，软得不像是一个历经生死的骑士，如果在太平时日还好，圣战之中，多少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横行于世，你这心肠就是你最大的弱点，一旦被敌人把握住，抓住你的弱点，就有可能致你于死地……”
张铁苦笑，“像大人和几位统帅那样的忘情之境，我可能一辈子也做不到！”
左丘明月摆了摆手，“做不到也罢，不必强求泯灭本心，或许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就能看开了，你现在已经把你能做的都做了，任何人都无话可说，无可挑剔，昨日一战，你已经成为魔族的眼中钉，肉中刺，魔族统帅杀你之心已经昭然若揭，在大战之中就已经要令两个幻影骑士将你灭杀，我今日叫你至此，也是要和你好好说说这件事！”
“大人有何指教？”张铁的脸色也严肃起来，这事关自己生死的事情，张铁也不会随意，毕竟自己的这条小命，他还是很在意的。
“从今天起，如果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得再上战场与魔族骑士战斗，你太显眼，你以后若是要上去，等着你的，就是杀阵，搞不好魔族的苍穹骑士都会出手，你现在不能死，你现在若死在魔族的手上，对整个轩辕要塞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后方也可能要出乱子，所以，你现在只要活着，就是立功了……”
“活着就是立功？”张铁愕然，没想到左丘明月的口中，会说出这样的话，而张铁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在战场上会走到这一步——活着就是立功，这是什么，这是“祥瑞”的待遇啊……
“是的，正如我刚才所说，如果死一个人可以救十个人，那我会让那个人去死，而如果活一个人可以让亿万人更好的活下去，我也不会让那个人轻易死去，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在我的身边吧，你还有一个大司马少史的身份，你在我身边，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左丘明月这是要把张铁放在自己身边看住，好让魔族无计可施，有这么一个圣阶在身边，谁还能杀得了张铁。
张铁有些犹豫了起来，左丘明月的话，还真得好好斟酌一下，而就这么在左丘明月身边呆着，张铁心中总觉得有些不甘，觉得自己应该还可以做点什么……
只是微微思考了一阵，张铁的眼神就一下子坚毅了起来，“大人，我想去空骑兵部队？”
“什么……”左丘明月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现在空骑兵部队飞行技巧和战斗技巧都是我教给他们的，这些技巧都是当初我在塞尔内斯战区与翼魔战斗的经验总结，比较偏向个人在空中的战斗经验，而在昨日看到空骑兵部队和翼魔的战斗之后，我发现，大规模的空骑兵部队在与翼魔的大部队战斗的时候，作为一个整体的空骑兵部队在空中的战术战法还有进一步挖掘提高的可能，我想以一个普通空骑兵的身份进入空骑兵部队，把空骑兵部队在空中的战术战法进一步完善，请大人批准！”
“以一个普通空骑兵的身份……”左丘明月犹豫了起来。
“我有幻体神脉，变幻一副面孔就可以，而且我在空骑兵部队之中，最多只会与骑士以下的翼魔战斗，也不会有大地骑士以上的魔族会来特别针对我，能为战区做一点事情，总比我在大人身边无所事事要好……”
左丘明月知道，这是张铁在无法阻止某些事情之后所做出的另外一个选择，张铁依旧没有妥协，依旧想努力的做一点什么，如果张铁无法阻止那些空骑兵在射光飞机上的爆炎弩箭之后与翼魔同归于尽，那么，他现在做的，就是想让战区的空骑兵在射光那些爆炎弩箭之前，可以多干掉几个翼魔，从而减少后面的伤亡。
如果人有执念的话，这也应该算得上是张铁的执念了。
看着张铁那年轻和炙热的面孔，左丘明月突然在心中叹息了一声，手上一动，一块紫色的秘籍水晶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左丘明月直接把这块秘籍水晶递给了张铁，“这是我年轻时偶尔得到的一本剑道秘籍，现在对我已经无用，就送给你了，你昨日刚刚领悟剑歌，这里面的东西，可以与你的剑歌互相印证，或许对你还有用……”
张铁接过，心神一动，一道的剑光就在张铁脑海之中炸开，那剑光划破混沌，慢慢就在张铁的意识之中浮现出几个字——《大罗剑经》……
第四十六卷

第1章 身份变幻
时值中午，秋日高照，一辆越野车正在公路上飞驰着，把公路两边一片金黄色的麦田不断的抛在身后……
墨绿色的越野车上面还披挂着一层军用迷彩，这辆越野车，刚刚从宁州龙水郡的一个大型的飞艇基地中开出来，车上除了一个开车的司机，就只有一个面目普通，穿着一身天蓝色的少校军服，看样子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年轻人身上那一身天蓝色的少校军服是战区刚刚组建的空骑兵部队的军服，这样的军服，穿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就有些扎眼，开车的司机在飞艇基地中接到人之后，一路上，一直通过车内的后视镜打量着坐在越野车后面的那个年轻人，眼神之中充满了羡慕。
开车的司机也是一个毛头小子，看样子只有十七八岁，穿着一身普通的空骑兵基地的下士军服，军服上的臂章隶属于基地后勤系统，坐在车后面的乘客身上的那一身空骑兵的少校军服，对前面开车的年轻司机来说，充满了诱惑和向往，简直可以算得上是世界上最帅的制服。
年轻乘客话不多，有些沉默，上了车之后就只打量着外面的田野之中的丰收景色，随身就只带着一个军用行囊，行囊也放在越野车后排的座椅上。
在车开出飞艇基地将近五分钟之后，开车的毛头司机打量了半天之后，终于忍受不住车内沉默的气氛，主动开了口，与后面的乘客攀谈起来。
“长官，你是第一次来西部战区吗？”
听到前面司机的话，一直看着越野车外田野之中丰收景象的年轻空骑兵少校才把自己的视线从车窗外转了回来，与前面的开车的司机在后视镜中用目光接触了一下，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
“哦，差不多吧，以前来过，不过没穿这身军装……”
后面空骑兵少校的声音温和，既不冰冷，也不高傲，声音中有一股安定的力量，听到这个声音，前面开车的毛头司机心中一松，话也就多了起来。
“那长官你一定会驾驶飞机啰……”
“会……”
“在战区的飞行学院学的吗？”
“不是，以前就会了……”
这话让毛头司机一下子把后面的少校惊为天人，嘴巴惊愕得张了一下，“以前，长官你是说在战区的飞行学院建立之前，你就学会驾驶飞机了，那长官你一定是在幽州烛龙领学会的飞机驾驶，算得上是最正宗的空骑兵了……”
“你也知道烛龙领？”坐在后面的年轻少校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长官你不要瞧不起人，我当然知道烛龙领，那可是空骑兵的圣地啊，听说咱们战区之中所有飞行学院的教官，都是从烛龙领过来的……”说完这话，毛头司机又叹息了一声，“长官你要是早一个星期来就好了，可以赶上咱们空骑兵和翼魔的第一场大战，这一战，我们空骑兵干掉的翼魔足足有上万，那些翼魔在天空之中可都是九级的狠角色，以前魔族的翼魔部队在天空之中都是无敌的，这一战，彻底让那些鸟货知道咱们的厉害了……”
一周前渭水上空人魔两族空中战斗的成果，在毛头司机的口中一下子就多出了一倍，不过后面的年轻少校也没有介意，而只是笑了笑，“是吗？”
“当然，再过两年，等我进阶三级战兵，我就不开车了，我也去报名学习飞机驾驶，也当一名空骑兵，开着飞机，在空中狠狠干魔族，那才拉风……”毛头司机说着，还兴奋的锤了一下汽车的方向盘。
“拉风？”后面的空骑兵少校脸色微微严肃了起来，通过车里的后视镜看了开车的毛头司机一眼，“那可是拼命，一上天空，能不能回来就不好说了，你家里人送你来当兵，既希望你能报国，更希望你能活着回去的！”
“那长官你不是也来了，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开车的毛头司机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练好了本事，是来杀翼魔的，不是送给翼魔来杀的，更和你说的拉风没有半点关系……”
毛头司机的嘴巴张了张，只觉得后面的空骑兵少校这话说得狂妄至极，霸气四溢，但不知怎么回事，从后面那个人嘴里说出来，却又给人理所当然的感觉。
“啊，长官，你身边有勤务兵吗，如果没有，你看我怎么样，长官你有本事，我跟着长官你，刚好可以学学怎么开飞机……”毛头司机眼睛转了转，机灵地说道。
“你……”
“是啊，我现在46号空骑兵基地的后勤部，我知道长官今天就要到基地报道，如果长官你说要我做你的勤务兵，基地那边一定会同意的！”
“你会做什么呢？”
“开车做饭整理内务，探听消息通风报信，打闷棍拍黑砖，为长官保密，别的勤务兵会的，我都会！”毛头司机自信地说道。
坐在后面的空骑兵少校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石头！”
“石头？”
“这名字是我爷爷给取的，说是取这个名字命会硬一点……”
“那看来，我俩还是有点缘分的，我的名字取得命也很硬！”
“长官你叫什么名字？”
“张铁……”
“啊……”开车的毛头司机一下子长大了嘴巴，就像嘴巴里一下子塞进了一只蛤蟆一样，“长官你这个名字可真……真那个……太那个……怎么说来着……让人一听就有种……那个……那种感觉……”
“嚣张！”
“对，就是嚣张，整个战区，敢叫这个名字的，简直太嚣张，太有种了！”毛头司机又拍打了一下汽车的方向盘。
“没办法，名字是父母取的，整个太夏，叫这个名字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吧……”
年轻的空骑兵少校正是张铁，名副其实的张铁，在用幻体神脉变幻了一个面孔之后，张铁光明正大的换了一个身份，连名字都没变，兜了一圈后直接来到宁州龙水郡的46号空骑兵基地报道。
46号空骑兵基地就在距离渭水只有两百四十公里，是最前线的空骑兵基地之一，这里驻扎着一个空中骑兵团，这个空骑团直接隶属于轩辕要塞指挥，一周前爆发的那场空战，这个基地的5000名空骑兵，全部参加了战斗，战斗下来，基地战死的空骑兵超过了1200人，现在正在补充空骑兵，张铁也就乘这个机会，换了一个面孔和身份，来到了这里。
此刻知道张铁真实身份的，整个轩辕要塞，就只有张铁和左丘明月，张铁来到这里，连白素仙都没告诉。
而与此同时，当张铁来到这里的时候，左丘明月安排的另外一个“变装”成张铁样子的替身，则已经坐着飞舟离开了轩辕要塞，要到环康宁兵四州的粮食产区巡视今年的秋收状况，暂时消失在轩辕要塞一干骑士的视野之中——所有人都能知道这是军神大人对张铁的爱护，才会安排张铁在这个时候离开轩辕要塞，当然，张铁的离开，也不会有人觉得是懦弱的表现，因为张铁在战场上早已经证明了自己。
所谓兵者就是诡诈之道，经过这么一番安排，就连轩辕要塞之中的众多骑士都不知道已经离开轩辕要塞的张铁其实只是换了一个身份从空中来到地面，还成为了一个空骑兵基地的少校军官，并没有离开前线，仍然在第一线的位置，魔族就算再想干掉张铁，恐怕连张铁的一根毛都摸不着。

第2章 报道
46号空骑兵基地是最前线的空骑兵基地之一，整个基地占地十平方公里左右，从天空上看下去，这个基地和众多的空骑兵基地就像渭水东岸的一片连绵不绝又密密麻麻的珍珠一样分布在紧紧挨着人族防线的最前沿，这样的基地，在渭水一线，每隔两百多公里就能看到一个，一般的空骑兵基地会驻扎着一个空中骑兵团，而有些大型的空骑兵基地则直接由大型的飞艇基地改建而来，驻扎着的空骑兵的数量则更多。
石头开着车带着张铁，还不用半个小时，就从公路上一路飞驰而来，来到了46号空骑兵基地附近。
46号空骑兵基地外面都是农田，现在正是秋收的时候，农田之中一片金黄，有两个当地的农庄就在基地附近，农田里一片忙碌，一台台的机械收割机在农田之中忙活着，而在农田的上方，不时可以看到几架编队的空骑兵1型的飞机从农田上方飞过。
距离基地还不到两公里的时候，石头正给张铁介绍着基地内的情况，冷不防，就在前面，一个家伙从路边的稻草堆中钻了出来，对着石头的车挥手，石头一个急刹车，四个车轮在公路上划出两道黑线，才堪堪把军用越野车在那个家伙一米之外的地方刹住。
“妈的，你不要命了……”一停下车，石头就把头伸出车窗外，对着拦着车的人大骂了起来。
拦车的家伙一幅懒散的样子，年纪比石头大一点，也就二十多岁，身上还穿着一身蓝色的空骑兵常服，一只胳膊还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就在这个家伙拦车车的时候，张铁看到路边不远的一垛稻秆堆中，一个异族姑娘整理着裙子，从稻秆堆中钻了出来，顺着田埂，朝着远处的农庄里跑去……
“行了，石头，哥哥我火眼金睛，老远我就看到你的车牌了，对你的驾驶技术，我放心得很，顺路捎一段呗，以后有好姑娘，哥哥给你介绍一个……”那个家伙走了过来，来到驾驶员侧门的位置，嬉皮笑脸的对石头说道。
石头有些心虚的从后视镜中瞄了一眼，然后用眼神示意那个家伙赶紧滚蛋。
“怎么，你这车里还有人……”张铁坐在后面，那个家伙过来的时候就没看到张铁，在接触到石头的眼神之后，那个家伙伸头往车后座看了看，刚好看到张铁的眼神看过来，张铁身上的空骑兵少校的制服让那个家伙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结结巴巴的叫了一声，“长……长官……”
人族任何国家的军队，都是等级森严的暴力机关，太夏的自然也不例外，张铁现在的军衔是少校，而那个人只是中士，两者的等级悬殊实在太大，在军队之中，张铁一句话就能够把他打入地狱，这个家伙可不敢赌张铁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你要搭便车吗，那上车吧，这里到基地还有几公里，顺路……”张铁淡淡地说道。
听到张铁如此说，那个家伙只有硬着头皮，从石头的旁边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坐了上来，然后石头重新开动汽车，往着基地里驶去。
那个家伙一上车就给石头打眼色，想从石头这里得到一点“提示”，但这个时候，石头却不敢在张铁面前再乱动，双眼直视着道路，目不斜视，专心开车，就像没有看到旁边那个家伙的眼色一样。
“那个姑娘怎么样？”张铁主动开了口。
“挺……挺好的……”坐在前面的那个家伙坐立不安，扭来扭曲，说话都没有了刚才的懒散劲儿。
“好像不是华族吧！”
“不是，她……是边民，四年前才从风阳次大陆来的太夏，就住在旁边的农庄里……”
“你们怎么认识的……”
“有一次训练的时候我开飞机从那片农田上面飞过，看到她在下面挥舞手巾……我也朝她挥了一下手，这个……这个就认识了……”
“哦，你还真是火眼金睛啊，训练泡妞两不误……”张铁的嘴角飘起了一丝笑容。
“咱们是空骑兵们，视力好，那是必……必须的……”那个家伙刚想嘚瑟，但一下子又想起气氛不对，声音就慢慢小了下去……
“你没用强吧……”
“啊，不敢，我们都是自愿的！”那个家伙的屁股下面一下子就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一样，差点就从前面的副驾驶的位置上跳起来，“这个……我听她说她爸爸最近身体有点不好……我不是现在不是受伤吗，营部里发下来两支全效药剂……就……我就攒了一支全效药剂给她悄悄带出来……这个……后来的就那样了……”
“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情圣啊！”张铁叹了一口气。
“不敢，不敢！”那个家伙一脸笑容。
“只是营部里下发的全效药剂是给你治伤用的，你治好了伤是要归队参加战斗的，所以那全效药剂算是军资，给你用的东西不等于就是你的，就像你驾驶的飞机不等于就是你的一样，你把部队里的军资拿出来送人，你知道这算什么行为，要受什么惩罚吗？”
张铁这话一说，整个车内的空气，瞬间就冷了十度，刚刚脸上还有一丝笑容的那个家伙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煞白——私贩或者盗用军资，在太夏的部队里，只有一个惩罚，那就是砍脑袋，这里现在是战区，实行的是军法，张铁是军官，两个人又是同一个部队的，同一个部队的军官发现下面的士兵私贩或者盗用军资，甚至可以当场就可以把那个士兵就地正法而不需要经过军法处的审判。
开着车的石头听到张铁的话，都忍不住咽了两口吐沫，想开口但又不敢说话，因为张铁虽然没有发火，但那平淡的语气之中，却有一股力量不怒自威，那个家伙更是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啊……一周前和翼魔战斗，被一个翼魔用尖刺刺破了驾驶舱，在手上来了一下，还好命大，我最后还是用一只手驾驶着受损的飞机回来了……”
“看在你这伤的份上，今天的事我就当不知道，记得下不为例，要是被军法处的人抓到了，恐怕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啊，谢谢长官，谢谢长官……”那个家伙大喜，没想到峰回路转，自己刚刚还在鬼门关前游荡，转眼之间就又活了回来，这一番大起大落之下，不知不觉，那个家伙的背上都被一片冷汗浸湿了。
刚刚整个身子都在紧绷着的石头手上和背上的肌肉也一下子放松了下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说着话的功夫，越野车眨眼就来到了46号空骑兵基地的大门口，在经过门口卫兵的一番检查之后，车被放了进去，一进基地，石头找了一个地方停下，让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个家伙就下车。
“等一下……”
看到那个家伙下车要走，张铁开口叫住了他，让那个家伙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
“不要耽搁归队的时间！”张铁一扬手，从窗户里面丢了一支东西过去，那个人一只手动作灵敏的一把抓住，放在手里一开，那是一支全效药剂……
“走吧……”张铁吩咐石头继续开车，石头开着车继续往基地里面开过去，从后视镜里，还可以看到那个家伙拿着一支全效药剂呆呆的看着离开的越野车……
“长官，你是一个好人……”半天没开口的石头终于又认真的开口说了一句话。
“谁没有年轻过呢……”张铁感慨了一句。
后视镜中，石头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张铁，不知道张铁的这番感慨从何而来，因为看面貌，张铁现在也很年轻啊，怎么这话却有些老气横秋……
张铁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没说话，刚刚那个家伙，让张铁一下子就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当初在卡鲁尔战区，自己也是这般无拘无束，正是在那个时候，自己认识了汉娜，认识了琳达，并用一堆蚯蚓让自己再次走上更强的道路，现在想想，那段时间还真是自己从军以来难得的自由清闲而又快乐时光……
这个空骑兵基地占地很大，到处都是穿着蓝色或者淡蓝色军装的军人，除了那高高的瞭望哨以外，基地之中到处都是低矮的，最多三层楼高的建筑，基地的油库，建在地下，其他的机库，仓库，官兵宿舍等各种建筑，都是一个模样的低矮建筑，甚至基地中的绿化植物的高度，都不比人高，虽然张铁第一次来，但对这个基地之中的一切，张铁都很熟悉，因为现在战区内的所有空骑兵基地，都是以烛龙领的空骑兵基地为模板建造的，张铁甚至还亲自参与并决定了不同空骑兵基地的各种设施的规格和建设标准，现在战区内的所有空骑兵基地，也是在张铁的支持下建起来的，这基地就是张铁委积将军“功劳”的一个证明……
石头直接把车停在了基地的团部外面，张铁一个人到团部报道。

第3章 一出手就跪了
主持46号空骑兵基地的是一个中校军官，这个军官也是46空中骑兵团的团长，一个体型微胖的华族中年男人，叫邢向天，在来的路上，石头告诉张铁，46空中骑兵团的团长一直对自己的名字比较自豪，觉得他的名字给他带来了好运，传说中当初竞争46空中骑兵团的团长不止一个，而是上面的某个军团长看到了这个团长的名字，觉得这个名字吉利，才点了这个团长的名。
在张铁来到团部表明了身份之后，张铁毫无阻碍的就被团部的一个少尉军官带到了他们的团长办公室。
张铁资料让邢向天很满意，在资料上，张铁出身黑甲军，是黑甲军中第一批送到幽州烛龙领飞行学院训练的军官，张铁接触飞机的时间，比现在战区之中的绝大多数的空骑兵军官，甚至比邢向天本人都要早，而且张铁的训练成绩非常优异，本身又是九级的战士，以这样的资料，在46空中骑兵团带领一个空骑营毫无问题，只是在看到张铁带来的资料和证件上“张铁”的那个名字时，46空中骑兵团的团长邢向天的脸上，就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
这个名字也实在是太……嚣张……了一些……
邢向天都不敢肯定，要是这个“张铁”在46空中骑兵团，会不会给这个空骑团带来一些什么幺蛾子的事情，他的名字让他走运，他可不想因为另外一个人的名字问题弄出些什么倒霉的事情——谁知道主管战区后勤，决定着46空骑团飞机烛油还有爆炎弩箭补给的那些大佬将军们，一不小心知道46空中骑兵团中有这么一个“名人”后，会不会有一些其他的想法，毕竟太夏是有避讳的传统的。
透过张铁递过来的军官证，邢向天又打量了张铁两眼——实在太年轻了，这么年纪轻轻就是黑甲军的军官，而且又在烛龙领培训过，这个人，不会是哪个权贵豪门之家用了手段弄来战区镀金的吧。
张铁递过来的履历资料，邢向天相信没有人敢作假，但是张铁来到46空中骑兵团的调令和背后的是否有人在主导，那就不好说了，有些事情，就算是在军队之中也不可能完全杜绝。
一周前战区空骑兵与翼魔战斗的战果早已经传遍太夏，对这个结果最振奋的，不是太夏朝廷，而是太夏的各个豪门大族，各个豪门大族现在都在如火如荼的筹建自己家族的空骑兵部队，各州的州军也风风火火的在建立空骑兵军团，这些信息，哪怕邢向天在战区，都早已经听说了，这个张铁如果真是来镀金的，他只要在战区呆上几个月，与翼魔战斗两次，最好有了战绩，这样的人再调回去，无论在军中或者是返回到家族，都是光辉的资历，未来独当一面的资本。
“你当初是在烛龙领培训的？”放下手中的军官证，邢向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用奇异的眼光看着张铁。
“是的！”
“你培训期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没有被人揍，也没有人要你避讳改名……”46空骑团的团长有些八卦的问道。
八卦不是妇女们的专利，几乎人人都有八卦之心，张铁的这个名字，在这个时候就让他面前的这个中校军官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了起来。
张铁一脸平静，“长官你的意思我很清楚，只是张姓是太夏大姓，叫这个名字天下不知凡几，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骑士又可以夺字，所以我当时在烛龙领一切正常，也没有人让我避讳改名，我想穆神将军应该也不会介意天下多几个叫张铁的人……”
邢向天再次打量了张铁两眼，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直接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把军官证递给了张铁，“既然这样，我就先带你到部队里让下面的战士认识一下，你现在的职位，就是我们46空中骑兵团一营的营长！”
“好的！”张铁接过军官证装了起来。
邢向天就直接带着张铁往办公室外面走去，“对了，你可以配置一个勤务兵，你对勤务兵有什么要求！”
“我觉得今天空骑团派来接我的这个司机就不错，挺机灵的，如果可以的话，就让他做我的勤务兵吧！”
“那个司机叫什么名字？”
“石头！”
“石头，那小子，嘿嘿，我知道是谁了，行，我后面让人给你安排……”
两个人说着，就直接出了团部，石头还等在车上，邢向天直接就来到石头开的车面前，拉开车门，自己坐了进去，然后让张铁坐了进去，接着让石头开车到一营的营区。
“一营原来的营长叫龙海涛，是我手下的悍将，在一周前的空战中，龙海涛驾驶的飞机和他的副射手一共击杀了4个翼魔，只是战后各空骑团人员调整，龙海涛和一营的一些战士就被调走了，去了别的空骑团带新兵，现在一营的战士重新补足，但其中还是有超过三分之一的战士都是一周前在天上与翼魔见过真章的好汉，刺头比较多，想要做好这个营长的位置，让手下的人敬服你，没有点本事是不行的！”坐在车上，邢向天似有深意的对张铁说道。
“我知道，请团长放心！”张铁平静地说道。
邢向天笑了笑，“你心中有数就好！”
两分钟不到，石头就开着车来到了一营的营区。
空中骑兵团战士们的营区就紧挨着一排排的跑道，这可以让战士们在紧急情况时可以用最快速度让战机升空，在营区的几条跑道上，整整五百架银光闪闪随时准备升空的空骑兵1型的飞机一排排的停靠在几条跑道旁边的机位上。
张铁和邢向天下了车，邢向天直接让一营的执星官让一营的所有空骑兵在一片机坪面前集合。
随着执星官吹响手上的小号，小号发出两端一长的信号，眨眼之间，大批的人就从宿舍和各个地方跑了出来，不到一分钟，张铁面前的机坪上，已经整整齐齐的站了将近1000人左右的战士，因为不是战斗集合而只是紧急集合，这集合起来的这些人，有的人还只穿着一件军用裤衩，还有的人头发上还沾着泡沫，似乎正在洗澡，有的人则直接光着膀子。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邢向天和张铁的身上。
张铁暗暗点了点头，这反应速度，还可以。
“报告团长，一营空骑兵原有人数1000人，实到人数986人，还有14个伤员暂时未归队，正在团部医院休养，请团长指示！”执星官大声报告道。
“很好！”邢向天点了点头，“我今天之所以让你们集合，是想让你们认识一下一营新来的营长，张铁少校，从今天起，张铁少校就是一营的主官，将带领你们继续在战区与魔族战斗，大家欢迎……”
所有人都鼓起了掌，只是掌声不算热烈，只是应景，掌声只响了两秒钟，后面就稀拉了下来，再过了两秒钟，掌声就消失了，一堆怀疑，好奇，还有探究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张铁身上。
邢向天看了张铁一眼，眼神的意思是，看，我说的没错吧，要想当这些人的营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要说两句吗？”
张铁先看了那些空骑兵一眼，知道这个时候，任自由舌灿莲花，都不如做点什么更有用。
“许久都没摸过飞机的操作杆了，有点手痒，我想想先试试咱们团这些飞机的性能……”张铁直接对邢向天说道，眼睛已经看着机坪上的一架被罩衣罩着的飞机。
邢向天的眉毛一下子就飞了起来，没想到张铁这么干脆，直接就想露一手把一堆刺头镇住，看着张铁那镇定的表情，邢向天心中也升起了好奇心，想看看这个出自飞行圣地烛龙领的黑甲军的军官，到底有什么本事。
“好！”邢向天干脆点头同意。
张铁也不再废话，直接快步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架空骑兵1型的飞机前，也不用登机梯，直接轻盈的跳上飞机的机翼，熟练的拉开飞机前面的驾驶舱盖，手一伸，打开飞机上发动起的油门启动开关，然后又跳下来，来到机头位置，一只手扶住一片飞机的螺旋桨的叶片，使劲儿一甩，在一声轰鸣中，飞机的螺旋桨突突突的就转动了起来，一次就成功发动，冒出一团团的热气，然后张铁再次来到飞机的驾驶座椅面前，先钻到机腹下面，移开飞机的止滑器，又钻出来，直接轻轻一跃，就跳到了驾驶舱中，关好驾驶员的舱盖，就驾驶着飞机轻盈的转了一个弯，滑出了轨道。
看着张铁行云流水的动作，邢向天暗暗点了点头，只看张铁的这些动作，就知道这个张铁不是一个菜鸟，不过光有这些还不行，这技术怎么样，还要飞起来才知道。
一营的空骑兵们，也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新营长的表现。
空骑兵1型飞机在跑道上快速的滑行了200多米，头一扬，一下子就飞到了天空之中。
只是一分钟后，一个个抬着头看着天空中飞机的地上的空骑兵和邢向天一个个就慢慢长大了嘴巴。
奶奶的，那是开飞机吗，简直是在玩杂技啊……
只见天空之中，张铁驾驶的那架飞机，各种翻滚，各种超高难度的飞行动作，连绵不绝行云流水，那架空骑兵1型在张铁的手上，简直就像窜天猴一样……
让一堆人看得目瞪口呆。
嗡的一声，在一个近乎与地面垂直的九十度的俯冲之后，在所有人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感觉到那飞机要砸在地面上的时候，张铁才一下子把飞机拉起，拉起的飞机的高度，距离地面只有三米多一点，然后就那么贴着一干空骑兵和邢向天的脑袋飞了过去，把地上所有人的帽子都吹得飞了起来……
“危险，赶紧拉起……”邢向天的帽子也被张铁驾驶的飞机吹飞来，但邢向天来不及捡起自己的帽子，就脸色一变，大叫了起来。
就在张铁飞机的前面，有两根旗杆，张铁驾驶的飞机，几乎就一头朝着旗杆冲去。
不行，来不及了……
就在众人以为惨剧要发生的时候，正在平飞的飞机，机身一侧，在一边的机翼快要与地面摩擦到的情况下，硬生生从两根旗杆中间的空隙穿了过去。
不可能，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眼花了，因为那两根旗杆之间的距离还不到四米，准确的说只有3.7米，而一架空骑兵1型的飞机的高度是3.56米，在如此高的速度下，在快要撞到旗杆上的时候让飞机竖着穿过3.7米的空间，简直神乎其技，这简直就是在挑战空骑兵驾驶飞机的极限能力……
所有人目瞪口呆。
难道是巧合！
但这个念头才在一些人心中刚刚升起，在空中转了一个圈的飞机再次从空中俯冲着冲了下来，在飞机即将撞击到地面上的时候，飞机被拉起，同时转了一个半圈，间不容发的再次穿过两根旗杆之间的空隙……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在张铁驾驶的飞机穿过两根旗杆空隙的时候，飞机的高低两侧，距离旗杆最近的距离，连一个拳头的高度都不到。
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那同样的巧合，不可能再有第二次，而且第二次穿越的难度，比第一次更高了十倍不止，因为飞机在拉起的同时就完成了飞机的侧身和穿越这两个动作，中间没有任何的空隙和缓冲时间，那飞机的动作的和飞行轨迹，每一秒，都妙到巅峰，没有半丝的差错，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完成这样不可思议的飞行动作。
邢向天自己都张大了嘴巴，这样巅峰的飞行技术，就算是他，都是第一次见到。
在完成了两次穿越旗杆的动作之后，张铁的飞机，终于降落在了跑道上，最后缓缓的停在了众人的面前。
发动机的螺旋桨最后停止了转动，飞机的驾驶舱盖打开，张铁轻盈的跳了出来。
“这架飞机双驱发动机的第二个活塞汽缸双驱平衡凸轴左边的力矩螺母多紧了一丝，这会让双驱平衡凸轴的震动传递不均匀，当整个发动机的转速在8000转以上，进入完全增压状态做高性能机动的时候能耗损耗增加了百分之一点五，力矩螺母都有专门的工具来拧紧，这颗力矩螺帽，应该是地面机械师在维护的时候违反操作规范，顺手凭感觉用普通工具拧紧的，力矩螺帽上应该还会有一些痕迹留下来……”
邢向天还没开口，就被张铁的话再次震得脑袋发晕，他使了一个眼色，旁边就有两个机械师冲了上去，打开飞机发动机的外层护盖，检查起来……
张铁刚刚在飞行的时候，早已经让在机位上维护飞机的几个技师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工作，呆呆的看着张铁的表演。
两个机械师检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和张铁说的一模一样，发动机护盖下面的那颗力矩螺母多紧了一丝，螺母上也有一些痕迹留下来……
在汇报结果的时候，那两个技师看张铁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尊站在两个人面前的神祇。
尼玛，这还是人吗？邢向天自己都吞了一口口水，咱们46空骑团这是捡到宝了……
邢向天还没说话，雷鸣般的掌声一下子就响了起来，1营的那些空骑兵们，这个时候，巴掌都拍红了，上千人一下子一拥而上，一个个一脸狗腿点头哈腰的围住了张铁，哈喇子都流出来了，连邢向天这个空骑团的团长都被挤到了一边。
“营长，你的行礼呢，在车上啊，告诉兄弟们一声，大家早跑去接你啊……”
“对，对，对……”
“对啊，营长的宿舍好像还没打扫呢……”
“赶紧派人去，告诉食堂，今天晚上给营帐接风……”
“营长，以后俺就跟你混了，你别嫌弃俺笨啊……”
“大家都跟营长混了……”

第4章 心之旅
水之元素如涓涓细流被张铁从水元水晶之中抽出，最后又被转化为张铁水之脉轮上复杂的几何立体图形，让张铁水之脉轮最后的那个缺口中密布的大大小小的几何立体图形，以难以察觉的速度，聚沙成塔般一点点的凝实起来……
《无间鹏王经》的水之脉轮已经凝聚了357鳞，最后只差3鳞就彻底凝聚，犹如一个环形的物体即将彻底闭合。
此刻，在只有张铁能够感受得到的自己身体周围的脉轮虚空之中，大帝级的水之脉轮就像一个巨大的磨盘一样缓缓转动着，如一条即将窜出平静海面的巨鲸一样悄然扰动着元素界中的水之元素，而在水之脉轮的内圈，是地之脉轮，在地之脉轮的内圈，则是张铁在进阶黑铁骑士的时候凝聚的代表骑士成就的第一个脉轮，这个脉轮在骑士之中有不同的称谓，有人称它为明点脉轮，黑铁脉轮，还有的叫它心之脉轮，化龙之光等等，那团脉轮之中的能量核心，就隐藏着每个骑士进阶功法的奥秘，骑士之心的强大能力，正来源于此。
哪怕水之脉轮还没有彻底凝聚，但即将完成最后凝聚的水之脉轮，这个时候，已经让张铁的几个脉轮之中产生了一些异象，一股神秘而又强大的能量已经在水之脉轮和地之脉轮中开始若隐若现的流动着，地之脉轮因为得到水之脉轮的滋润，开始变得更有生机，原本的地之脉轮上，这个时候已经多出了一些奇异的光辉，在那光辉之中，神秘的羽形符文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又消失，而在两个脉轮中间心之脉轮的那团能量核心的中间部位，一只巨鸟的形象已经若隐若现，就像随时可能会破壳而出一样。
张铁知道，那即将破壳而出的，就是无间鹏王经的鹏王法相，在自己凝聚好水之脉轮的一刻，也就无间鹏王经的鹏王法相与自己合而唯一之时。
……
就像过了很久，又像只是刹那，在手上的那根水元水晶之中的水元素被张铁彻底吸收，转化为水之脉轮上一个细小的几何图形中的某一个边角之后，张铁终于睁开了眼睛。
连续几周的修炼，每天在起床前吸收四根水元水晶，这样的修炼效率对别的大地骑士来说，已经称得上是惊悚，而对张铁来说，却是慢如蜗牛爬行。
已经习惯了炼狱轮回秘法带来的恐怖效率，一旦用水元水晶凝聚脉轮，张铁就有一种从大灾变之前的人类社会回到了石器时代的感觉，再加上无间鹏王经水之脉轮每一鳞所需的庞大的水之元素的数量，从来到四十六空骑团开始就一直没有放下修炼的张铁，哪怕已经吸收了将近百根水元水晶，但是这离他凝聚第358鳞的脉轮，还有相当大的一段距离。
但越是这个时候，张铁反而越加的平静下来，告诉自己不要急，耐心是美德，这个时候，正是修炼心性最好的时候，骑士的强大，除了身体所拥有的武力，心灵的强大与自律也是重要的一部分。自己从成为骑士以来，进阶的速度已经很快，而且自己吸收水元水晶的效率是别人的几十倍，自己现在也不缺水元水晶，自己还差三鳞就要进阶幻影，如果在这种时候，拥有这么好的条件自己都等不及，无法忍受这暂时站在幻影大门之外的短短寂寞，还想要求捷径，还要想更快，还要急不可耐，以这样的心态进阶幻影，心灵所留下的破绽一辈子都难以弥补，这个心灵上的破绽和弱点，一定会成为自己踏足更高的修炼巅峰的障碍，还有可能为成为被敌人捕捉的自己致命的弱点。
这次来到46空骑团，除了左丘明月知道的那个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对张铁来说，以一个普通军官的身份来到这里，用纯粹传统的方式一步步的走向幻影，这也是淬炼自己内心，让自己内心变得更加强大的一个机会。
成为空骑兵是不忘初心，安静修炼是淬炼本心，这次的身份变幻，对张铁来说就是一趟奇异的炼心之旅。
……
睁开眼睛的张铁盘膝坐在一张简单的行军床上，床边上摆着的四根水元水晶，已经空了，这里是一间狭窄的军官宿舍，其狭窄的程度，几乎可以和张铁在黑炎城的那间小阁楼相媲美，不过在营区之中，这样的军官宿舍已经算是豪华配置，只是军官宿舍里还有卫生间，还可以在宿舍里洗澡，而不用到大澡堂排队。
宿舍里收拾得干净而整洁，没半点有什么杂乱的东西。
张铁的床头，正对着宿舍里唯一的一扇窗户，在张铁睁开眼睛的时候，窗户上挂着的窗帘的缝隙中，还可以看到一丝外面的天色，外面的天空之中，还一片昏暗，没有亮光。
张铁手一扫，床边放着的那几根空了的水元水晶就被张铁丢到了黑铁之堡中，然后张铁进入了卫生间，一会儿的功夫，卫生间里就传来了淋浴喷洒的声音。
十分钟后，张铁赤裸着精壮的身体用毛巾擦着有些湿气的头发走了出来，开始穿戴，等穿戴整齐，张铁又将宿舍之中的内务整理了一遍之后，张铁才打开了宿舍的门走了出去。
这么一点时间，外面的天空还是一片昏暗，只是东方有了一点变黄的感觉。
两盏萤石灯在宿舍外面的走廊之中亮着，宿舍的外面就是一个草坪和花台，花台之中的翠柏依旧一片翠绿长青，而草坪之中的草，却已经泛黄，草叶上更是凝起了一层厚厚的白霜，像雪一样，一走出宿舍，空气中的那一层深秋之中萧瑟的寒意，就直往人的衣领里面钻。
不知不觉，张铁来到46空骑团已经一个多月，在每日和一干空骑兵的摸爬滚打中，在按部就班的凝聚着最后三鳞脉轮的修炼中，在对《大罗剑经》的一遍遍的体悟之中，时间也无声无息的进入到了11月。
说来也奇怪，这一个多月来，魔族似乎一下子老实消停了不少，战区的空骑兵们，除了第一次与魔族翼魔的那场大战之外，整整一个多月，双方再也没有爆发过超过千人以上的战斗，地面部队同样如此，而小规模的骑士之间的战斗，这一个多月来，则没有一刻是消停的，整个战场，似乎都成了骑士的舞台，双方骑士的战斗，从开始时的混战，大战，到了现在，每一日中，人魔两族的大营之中，都会有骁勇的骑士主动飞出来孤身一人挑战对方的同阶骑士，与对方出阵的骑士一对一的做生死之战，这样的战斗，就在双方几十万骑士大军的共同瞩目下进行，无论人族魔族，都没有一方会在这样的较量中退缩……
同阶骑士在两军阵前的生死之战，是圣战之中两军对垒之时最能展现双方骑士勇气和实力的舞台，也是圣战之中最惊心动魄激动人心的战斗，在这样的战斗之中，英雄辈出，也有无数豪杰强人陨落，从第一次圣战开始，每到圣战来临，这种充满了英雄主义色彩的战斗，就成为每次圣战之中人魔两族骑士之间最精彩最激烈的对决，无数脍炙人口的传说，无数流传在人族骑士之中让人如雷贯耳的名字，就来自于这样的战斗之中。在西方大陆，这样的战斗是游吟诗人们诗歌的源泉，也是骑士小说出现的现实原因。
这样的战斗，被称为荣誉之战，从张铁来到46空骑团一周后，荣誉之战开始的消息就会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军营之中，成为空骑团之中无数官兵每日议论最多的话题。
荣誉之战每日都有，黑铁骑士和大地骑士是荣誉之战的主力，每日的荣誉之战，人族魔族都各有胜负，也有打成平手的，至少从现在的战果上看，两族的骑士在战场上谁都无法彻底的压倒对方。
在所有人都在讨论着战场上每日荣誉之战的消息的时候，张铁只是安静的做着一个荣誉之战的旁观者和听众，默默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一个月来，张铁在46空骑团第一空骑营所做的事情，只有两件，白天的时候，张铁带着整个营的空骑兵，开展了超低空跳伞的强化训练还有空骑兵空中阵型的演练与配合，而到了晚上，张铁则又把整个营中空骑兵的小队长以上的军官全部召集起来，一起在大会议室中推演战术，各抒己见，做完这些之后，张铁回到宿舍之后，除了短暂的深度睡眠之外，就是在凝聚脉轮和体悟《大罗剑经》的奥义。
这样的日子对张铁来说很充实，张铁甚至都没有感觉时间就这么过了一个月。
不知为什么，最近几日，每天早上在走出军官宿舍的时候，呼吸着那逐渐冷冽起来的寒冷空气，张铁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魔族的地面部队和空骑兵部队太安静了，这不是好兆头……

第5章 名声如金
在军营里，张铁每日的时间安排精准得宛如差分机上的齿轮，在他走下军官宿舍台阶的时候，46空骑团早上六点钟的起床号刚刚吹响，在军营中昏暗的萤石灯的灯光下，他的勤务兵石头也一溜小跑的踏着起床号的声音的从操场那边跑了过来。
“报道……”
张铁看了石头一眼，点了点头，直接带着石头朝着营区的训练场走去。
“你昨晚是一点后才睡的觉？”张铁一边走一边问道。
“啊，长官你怎么知道？”石头惊异的抓了抓脑袋，用崇拜和惊异的眼神看了张铁一眼，“我看晚上训练场的翻滚架那里没有人，所以就一个人多练了一会儿……”
翻滚架训练是空骑兵的基本技能，一个合格的空骑兵，在翻滚架上翻滚十分钟，落地之后仍然大脑清醒脚步不漂，对普通人来说，要做到这一步很难，而对一个三级以上的战兵来说，只要经过训练，很快就能适应翻滚架上的各种动作，石头因为很想成为空骑兵，所以每天都抓时间在晚上悄悄进行翻滚架的训练。
“晚上的训练不要超过十二点，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十二点以前必须睡觉，长时间熬夜训练的话，对身体损害太大，会透支身体的潜力，如果想要训练的话，宁愿早起，不可晚睡……”
“是！”石头牢牢的把张铁的话记住了，张铁的话，对石头来说，简直就像是圣经一样，每句话都会牢牢的记住。
两个人来到一营的训练场，一营的空骑兵们，从起床号吹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所有人都已经在训练场集合了。
作为一个空骑兵，每日早上起床后10公里的跑步是必不可少的一项训练，自从张铁成为他们的营长之后，每天，张铁都准时来到训练场，和所有人一起训练，跑完十公里，风雨无阻。
今天也不例外。
在张铁的带领下训练，整个一营战士士气高涨，一个月下来，无论每天大家训练有多辛苦，都从来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
摸着黑，带着一营的战士在训练场上跑完10公里，天都还没有完全亮起，依旧朦朦胧胧，只是东方发白，跑完步后，所有人就直接从训练场走到食堂吃早餐，从第一天开始，张铁也端着餐盘，和一营的战士一起，在营部食堂中吃早餐，没搞任何的特殊和例外。
一进入食堂，队伍解散，官兵们各自拿餐盘吃饭，气氛就放松了下来。
今天的食堂之中香气四溢，一营的战士们的肚皮就叫了起来。
“啊，是什么这么香，红烧肉，哈哈哈，这还是我在战区之中第一次吃红烧肉啊……”张铁手下的一个大队长郭海潮哈哈笑了起来，几个大队长簇拥着张铁，一起拿了餐盘去打早餐。
食堂的负责人老高戴着一个厨师帽，一脸笑容，像个弥勒佛一样的在食堂之中转来转去的巡视着，指点着炊事班的几个战士把做好的早餐端上来，看到几个大队长簇拥着张铁走过来的时候，老高的笑容更热切了几分。
“老高，今天不错啊，红烧肉都弄来了，这得让咱们营长嘉奖你一下，什么时候也让你到天上过一下跳伞的瘾……”另外一个叫方士名的大队长也嘻嘻哈哈的和老高开着玩笑。
“就我这体型，真要上了飞机，飞机的油都要多消耗一半，营长可不会同意……”老高拍拍自己的浑圆的肚皮，哈哈大笑。
“怎么今天还有红烧肉了？”张铁一边接过老高递过来的餐盘，一边问道。
“外面的几个农庄给咱们团送来了几十头膘肥体壮的大肥猪，还有一群羊，等到了晚上，我弄羊肉汤给大家补补身子，去去寒气……”
“晚上弄羊肉的话，别忘了给那几个还在团部医院的兄弟也送一点过去……”张铁吩咐老高。
“得嘞，营长您都记挂着那几个小兔崽子，老高可不敢把他们忘了！”老高笑哈哈的点了点头。
这一个月来，一营进行低空和超低空跳伞训练的时候，因为训练难度有些大，所有训练中也出过不少事情，虽然没有人送命，但受伤是常有的事情，特别是摔断手脚的，一营的伤员，已经有了十多人，但张铁一点都没有要停下超低空跳伞训练的想法。
有张铁这样的营长每次都带头第一个跳，底下的战士和一干军官，自然是拼了命的干。
端着餐盘，打好了饭菜，张铁也就和几个大队长坐到了一张餐桌上，吃起早餐。
除了红烧肉之外，食堂的早餐还有玉米馒头，稀饭，米饭，蔬菜，咸菜和一些果脯，可谓非常丰盛了。
营部食堂是大食堂，哪怕是官兵们都在一起吃饭，没有什么尊卑等级之分，但看到几个大队长都围在张铁身边，连小队长们都不好意思凑上去，一般的战士们自然也不会挤过来凑什么热闹。
相比起其他几个大队长每个人满满的一碗红烧肉，张铁只是象征性的弄了一点。
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放到嘴里，郭海潮居然陶醉的闭起了眼睛，就像吸毒一样，半晌，才睁开眼睛，叹息了一声，“他娘的，来到战区两年，终于吃到一块地道的红烧肉了……”
在张铁手下的几个大队长中，郭海潮是比较豪爽的一个，其他的几个大队长也各有特点，一个月前邢向天所说的一营的刺儿头，其实也就是这几个大队长，不过现在么，这些刺儿头，都差不多要成为张铁的信徒了，张铁说什么，这几个大队长都是第一时间就响应的，绝对没有二话。
“咱们能吃上红烧肉，那还真拖了穆神将军的福了，要是没有穆神将军，说不定咱们现在还只能喝着稀饭吃着萝卜条呢……”
“说的也是，去年的时候咱们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没想到今年居然可以吃上肉了……”
几个大队长都是一边吃红烧肉一边感叹。
在去年，张铁担任委积将军之前，战区部队过得都很辛苦，当时的一线部队每日可以吃饱，但难见荤腥，偶尔会有少量的肉食罐头发下来，但一个肉罐头在一个大锅里一搅，落在普通战士的碗里，也就是沾一点油腥，谁要是能在碗里吃到一块肉，那简直就是运气，一线部队都如此，二线部队则更加的艰苦，当时的二线部队的口粮都实行供给制，每个战士每天的粮食配额都精确到了克，能吃个六分饱都不容易，战区的粮食供应非常的紧张，许多的粮食，都是动用了各个城市的六库库存空运来的，还有不少粮食是从战区之外运来，成本高昂，挤占了后方大量的运输资源，因为粮食问题，太夏在西部战区的兵力的布置和调动还有正常的训练都大受影响。
而在张铁担任委积将军后，随着战区环康宁兵四州第一批的玉米大丰收，整个战区的粮食问题一下子就缓解了，特别是秋收之后，第二次的丰收彻底的让战区稳定了下来，之前许多人预计的战区出现的大萧条和大饥荒都没有出现。
不身在乱世，一个人很难体会到粮食的作用，粮食在那种时候起到的作用，简直就是定海神针，粮食一丰收，什么都稳定了下来，一个个的问题也得以解决，而且随着粮食的丰收，战区的工农业的生产都慢慢的恢复了正常，外流的人口也逐渐减少，到了后期甚至还有回流的人口出现，而农业生产的恢复，在军营之中，表现最直接的就是能够供应军营的伙食也就越来越丰富，在秋收之后，猪羊，鸡蛋，水产品，甚至牛肉，都开始逐渐出现在部队食堂的菜单上。
俗话说大海航行靠舵手，战区后勤供应的变化，作为一线的战士，自然会把功劳算在张铁的头上。
没下来部队之前张铁并不知道，他这个委积将军的名声和威望，在战区几亿部队普通战士的心中，可不是一般的高。特别是在张铁一个月前于骑士大战之中领悟剑歌，一个人在战场上斩杀大把魔族骑士之后，张铁在那些普通战士的心中，毫无疑问就是太夏的英雄和国家的柱石。
张铁在战区的普通部队之中都有如此威望，而在战区的空骑兵部队之中，张铁的声威，简直可以直逼左丘明月。
因为整个战区的空骑兵部队，从飞机到烛油，从机场到后勤，几乎就是完全由张铁一手建立起来的。
几个一营的军官说着当着张铁的面说着“穆神将军”的事情，浑然不知道，他们所说的穆神将军，就正和他们坐在一起，听着他们议论时的赞美之言，那几个大队长也不怕他们的营长“吃醋”，因为在他们看来，张铁所处的位置，和他们这些普通战士的距离，悬殊得完全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听着张铁的那些事，任何人都不可能生起什么嫉妒之意。
听着这些话，张铁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有点不好意思，但心中却又莫名温暖，有一股暖意在张铁的胸膛之中涌动着，知道自己在战区之中的付出，都是值得的，一个人一辈子，在做一件事的时候，能让这么多人念着你的好，其实已经值得了，这就是公道自在人心，那些嘉奖和功名富贵之类的东西，张铁反而看得很淡。
“要是穆神将军在，这些日子的荣誉之战中，魔族的大地骑士就算排着队上也不是穆神将军的对手，哪里可以轮到魔族的大地骑士猖狂……”
“是啊，听说那次大战中，穆神将军一人一剑直接杀穿了魔族的骑士大阵，将魔族的骑士都杀怕了，最后与魔族的幻影骑士都打了一个平手！”
“对了，营长，你从上面来，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消息？”
张铁正在吃着饭，安静的听着几个大队长的议论，也不方便插话，没想到他手下一个叫何家骏的大队长，突然放低了声音，凑过头来，小声的说了一句。
“什么消息？”张铁看了何家骏一眼，其他几个大队长，一个个都凑过了脑袋，竖起了耳朵。
相比起郭海潮的豪爽，何家骏在一营的几个大队长之中，就是属于那种比较“作”，而且消息也非常灵通的那类人，这个家伙出身康州星辉郡何家，也算当地的豪门大族出身，而且他还有一个伯父也在战区，正在宁州的某个军团中担任一个军团的录事参军。
“听说太夏有意组建空骑兵部队，新组建的空骑兵部队，将与上四军平级，左丘大人有意让穆神将军担任太夏空骑兵部队的统领！”
“你从哪里听到的？”张铁皱着眉头问道。
何家骏神秘的笑了笑，声音放得更低了，“这是我伯父有一次随着他们的军团长参加一次军团长的会议时，几个军团长闲聊是说的，听说左丘大人已经上书轩辕之丘，只是轩辕之丘太子那边还没有同意，阻力好像就来自于吞党一脉……”
这样的小道消息，活灵活现的，可以唬到不少人，但对张铁来说。这简直就是扯淡，真要有这事，左丘明月不可能不和自己说一声，怎么可能就无缘无故的上书轩辕之丘，自己的脾气，左丘明月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连委积将军都不想做了，怎么还可能无缘无故的接受轩辕之丘委派的什么太夏空骑兵的统领。
不过除了张铁和少数几个人之外，大多数人听到这样的消息和谣言，就算不全信，大半都会半信半疑，因为这消息编得，实在是太活灵活现了，而且让张铁感到欣慰的是，至少在这样的谣言之中，吞党已经站在了一个不利的位置，有些朝中小人的味道，这虽然是不靠谱的小道消息和谣言，不过在这样的小道消息和谣言之中，也可以看到战区之中的人心向背……
也不知道是谁编造出来的这样的消息。
张铁看了何家骏一眼，假装思索片刻，才平静地说道，“这个消息恐怕是假的，空骑兵部队只是暂时在西部战区建立，太夏的其他各州，独立的空骑兵部队的建制和编制都还没有，怎么就会冒出一个空骑兵部队的统领来，而且还与太夏的上四军平级，要知道太夏上司军的统领可都是苍穹骑士，张……穆神现在只是大地骑士，平起平坐我看暂时还不可能……”
“穆神将军若真做了太夏空骑兵部队的统帅，整个太夏的空骑兵中，我看没有人会不服气，真要说起来，咱们这些在天上驾驶飞机的，可以说都是穆神将军的徒子徒孙，穆神将军就是人族的第一个空骑兵，而且除了穆神将军，我也想不到今日的太夏谁比他还有资格更适合这个职位的！”郭海潮抹了抹嘴说道。
“老郭说得对，穆神将军真要做咱们空骑兵部队的统领，咱们就有福了，我第一个赞成！”
“哈哈，老郭你赞成有什么用，你现在只是一个大队长，手下的空骑兵也就一百人，等你哪天先成为骑士，手下可以有一百万空骑兵的时候，你说赞成，恐怕还有点分量……”方士名哈哈大笑。
“他娘的，就算老子不是骑士，我也要赞成，谁还能来咬老子的屁股……”
何家骏正想说什么，却看到一个团部的参谋出现在营部食堂的门口，那个参谋看到张铁，直接走了过来，在张铁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什么，张铁点了点头，那个团部的参谋然后就离开了。
等那个参谋离开之后，张铁一直把餐盘之中的饭菜都吃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半粒粮食之后，才放下手中的餐具，看着几个大队长一眼，“团长有事要找我开会，若到训练之时我还未回来，你们自己按计划训练就可以……”

第6章 牛人
一直等到在营部的食堂之中吃完早点，石头开着车把张铁送到团部的时候，东方的天空中，才慢慢有了一丝亮光。
这个时候，虽然天还没有大亮，营区路边的一盏盏萤石灯还在亮着，不过整个46空骑团已经忙碌了起来，团部之中人来人往，没有一个人闲着。
车一停，张铁就打开车门，直接跳下了车，团部外面站岗的几个侍卫看到张铁到来，都连忙给张铁敬礼，张铁还了一个军礼，从容的走入到了团部的大楼之中，这一个多月来，张铁初到46空骑团表演的“飞行神技”，早已经在空骑团中传开了，无论是哪里的军队，真正有本事的人都会被人看中和尊敬，所以现在，张铁已经是46空骑团中的名人，当然，所有人都不会把这个张铁当做那个张铁当做一个人，最多只是一个谈资而已。
张铁来到团部的会议室，整个空骑团中的四个营长，已经来了两个人，那两个营长和张铁打了一个招呼，张铁也就自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46空骑团中有5个空骑营，每个空骑营的空骑兵有1000人，作战飞机500架，空骑团的团长邢向天还兼任着46空骑团直属战斗营的营长，所以连上张铁在内，其他的营长总共就只有四个人。
“张铁，你知道团长找我们来开会有什么事吗？”看到张铁坐下，坐在张铁旁边的第三营的营长项御生就转过头来问张铁。
“我也是刚刚得到通知来开会，团长要说什么我也不知道……”张铁摇了摇头。
来到空骑团一个月，空骑团中的几个营长张铁都认识了，大家也还算相处融洽，没有闹出一些狗血的事情，张铁在一营进行的训练几个营长都知道，大家也只是看着，在一旁观察着一营训练的效果，既没有冷言冷语的嘲讽，当然也不会就屁颠屁颠的跟着张铁一起去做同样的训练，大家都是同阶的军官，张铁的飞行技能虽然也让几个营长佩服，但至少张铁到现在表现出来的威望和能力，还没有到让几个营长马首是瞻的地步，那种骑士小说中主角虎躯一震，周围一干豪杰小弟纳头便拜的情节，在张铁身上，也没有发生。
就在张铁和三营营长说的话的功夫，二营的营长朱怀恩也到了，大家打了个招呼，朱怀恩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后面的时间，几个营长还没闲聊上两句，46空骑团的团长邢向天已经走入到了会议室。
邢向天一进来，张铁和其他几个营长都站了起来。
“坐吧……”邢向天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随意摆了摆手，让几个营长坐下。
除了张铁算是新来的营长之外，邢向天和其他几个营长都已经很熟了，所以虽然是开会，不过会场气氛却没有那么严肃。
“团长，这次你叫我们来开会，是有新的任务吗？”项御生第一个开口问道。
邢向天也不说什么，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战在他身后的副官，就把一个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打开，拿出一份文件来，递给几个营长，让几个营长传阅。
第一个看到那份文件的就是项御生，项御生看了看文件，一下子就用惊讶的目光看着张铁，就像见了鬼一样。
“老项，你这是什么表情……”还不等项御生把文件传过去，坐在项御生边上的朱怀恩毫不客气，就把那份文件从项御生的手上抢了过去，看了起来。
那份文件只有一页纸，因此很快就可以看完，等看完那份文件上的内容，二营的营长朱怀恩的表情也如项御生一样，用一丝震惊的眼神，愣愣的看着张铁……
文件最后才传到张铁手上，而会议室里坐在椅子上的五个人中的四个人的目光，在这个时候已经盯在了张铁身上。
张铁把文件拿过来看了一眼，心中波澜不惊——文件是战区空骑兵统帅部下发的，文件的内容只有一个，就是通知战区各空骑兵部队“酌情”增加或加大各部队中空骑兵们的低空和超低空跳伞训练内容。
文件的签发日期是昨日，黑铁历905年11月19日，而张铁来到46空骑团开展的同样的训练内容却是在一个月之前，这文件一发下来，张铁在一营的训练就有了未卜先知，未雨绸缪的味道，也因此，包括邢向天在内的几个军官才用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张铁，一个个心中充满了震撼的感觉。
能够提前预料到战区统帅部要做什么，自己提前就开始做了，这绝对不是一般的牛，而是牛大了，这样的眼光和本事，不要说在46空骑团做一个小小的营长，就算是进入统帅部去做那些将军大佬们的幕僚或者参谋，都绰绰有余，46空骑团还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牛人。
“我也是昨天晚上才收到的这份文件，同时也才知道了战区空骑兵统帅部为什么要下发这份文件，那是因为就在三周前，烛龙领和战区内环康宁兵四州境内的所有飞行学院，也包括太夏其他许多州的飞行学院，都同时修改了飞行学院的训练大纲，在新的大纲之中增加了空骑兵低空和超低空的跳伞训练的内容，因为这个原因，原本在飞行学院之中三个月就可以完成的空骑兵培训，现在变成了四个月！”邢向天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张铁，放缓了自己的语气，“而你在咱们一营进行的同类训练，居然比烛龙领和战区内的那些飞行学院还要早一个星期，张铁，你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怎么想到要在一营中增加这部分训练内容的……”
烛龙领是孕育太夏空骑兵的摇篮，在所有空骑兵们心中，烛龙领就是空骑兵们的圣地和最权威的所在，听到张铁在一营中所做的训练居然还要领先于烛龙领，几个营长看着张铁的眼神，那惊讶，完全难以掩饰。
烛龙领和战区内所有飞行学院对飞行训练大纲的修改，并没有张铁惊讶，因为正是他让烛龙领和各飞行学院修改的训练大纲……

第7章 警报拉响
“促使我做出在一营之中开展低空和超低空跳伞训练的，是几个切实的数字！”邢向天让张铁说话，张铁就站了起来，非常严肃的给几个营长和邢向天介绍起自己的想法，没有半点掩饰。
“在与魔族的第一次空战之中，太夏牺牲的空骑兵，有百分之五十七的人是在飞机损坏跳伞之后被翼魔在天空之中杀死，百分之五十七这个数字占了太夏所有牺牲空骑兵的一半以上……”
“而在战场上，百分之九十六的空骑兵与翼魔在天空之中战斗的高度都在三千米到七千米之间，在这个高度上，即使跳伞，一个空骑兵从被座椅弹射出去的那一刻到落在地面，其滞空时间最少也在50秒以上，绝大多数的跳伞空骑兵的滞空时间都在两分钟以上，而就是在跳伞的一分钟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空骑兵就会被翼魔杀死，高空跳伞后的一分钟，对所有的空骑兵来说，是真正的死神时间，在这个时间段内，跳伞的空骑兵在天空之中就是翼魔的靶子，没有任何办法应对……”
“减少空骑兵跳伞后的滞空时间，就是减少留给翼魔的攻击时间，我们的飞机在天空之中的飞行速度比翼魔快，哪怕是在空战之中被翼魔损坏的飞机，那样的飞机虽然不能再正常操控和飞行，但损坏飞机的速度，就算是在往地面掉落，同样也会非常快，让翼魔追击的难度变得很大，几乎不可能马上就追上！”
“因此，在飞机损坏之后，在飞机上的空骑兵们只要能掌握正确的跳伞时间，将在飞机上跳伞的高度由距地面三千米以上变成距地面三百米以上或者是两百米以上，减少自己的滞空时间，主动规避掉那一分钟的死神时间，这样做，留给翼魔攻击的时间就会变短，我们空骑兵跳伞之后的生还几率就会大增！”
“我做过一番测算，只要我们的空骑兵们能把自己跳伞的高度控制在距离地面两百米到三百米之间，熟练掌握低空和超低空的跳伞技能，把滞空时间控制在20秒以内，跳伞后还会被翼魔在天空之中屠杀的空骑兵的数量，就可以从现在的百分之九十以上降低到百分之三十以下，为了这个目标，为了可以让更多的战士们在战场上活下去，我觉得强化战士们在危险情况下的低空和超低空的跳伞能力非常有必要，一营的训练，也是基于此而展开……”
张铁平静的说出了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邢向天看着张铁，叹了一口气，“你的想法不错，但胆子也很大，如果有人要给你找茬的话，完全可以说你这是在质疑烛龙领和战区飞行学院的空骑兵培养有问题，这有可能要惹出大麻烦，让你以后在部队之中寸步难行，也会毁了你的前途！”
一个小小的空骑兵营长居然敢在战区的委积将军头上“找茬”，敢质疑太夏空骑兵的绝对权威，这在任何地方，都是大忌，空骑团的团长邢向天已经是在不着痕迹的敲打着张铁，让张铁注意。
“烛龙领和战区空骑兵学院的飞行培训的教材和训练大纲听说是穆神将军亲自参与编写的，张穆神作为人族的第一个空骑兵，他在空战方面的经验和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也才会有疏漏，因为当初在塞尔内斯战区张穆神几乎就没有在正式的战斗中被翼魔从天空之中击落过，所以他的经验，特别是在危急情况下保命的经验，与我们绝大多数的战士所面对的都不一样，正因为这个不一样，所以烛龙领和战区飞行学院最初的培训大纲在这方面就会出现疏漏！”张铁看了几个人一眼，听到张铁这样的话，所有人都震惊于张铁的“胆子”，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但张铁的话还没有说完，“这也不是质疑，更不是在找茬，人族的空骑兵是一个刚刚出现的崭新事物，整个空骑兵的培训和战斗战术的摸索，是一个长期的，变化的，不断适应战争需求的过程，这绝不是短时间内，也不是一个人可以完全面面俱到的做好的，许多问题，只能在战斗之中发现，在战斗之中解决，实事求是，张穆神是骑士，不是神，他也会犯错，也会有疏漏，他一个人更不会完全预料到未来战场上出现的一切变化，他只是为太夏的空骑兵部队开了一个头，但我们也不应该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他一个人身上……”说到这里，张铁微微一顿，然后有说出一句话，“如果有一天张穆神死了，难道太夏的空骑兵部队就要停滞不前，不会往前发展了吗……”
“够了……”张铁后面的话，已经让会议室中的几个军官变了脸色，邢向天不得不开口，带着几分呵斥的语气，大声打断了张铁的话。
整个46空骑团的会议室中，一下子陷入到了尴尬冰冷的沉默之中。
一直在沉默了足足两分钟之后，深深吸了几口气的邢向天才重新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开了口，“统帅部下发的通知大家都看到了，我相信烛龙领还有战区的高层已经注意到了我们和翼魔第一次空战中暴露出来的问题，正在积极想办法解决，而且已经找到了应对之道，这是好事情，大家也应该对统帅部和我们的空骑兵培养体系有信心，所以从今天开始，46空骑团各营可以按照自己的情况酌情开展相应的训练，团部这边也会在物资和后勤上给予支持……”邢向天看了几个营长一眼，“一营前段时间的训练也是有益的摸索，在大方向上是对的，但一营训练的事，也就在我们空骑团内部知道就行了，张铁是新来的营长，有些新的想法是好事，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
几个营长微微一愣，然后就知道了团长的意思，一个个都点了点头，这不是打压，而是保护，张铁能力很强，但也太冲了，锋芒毕露，这样的性格，要是贸然把张铁推出去，放在聚光灯下，就凭他刚才那一句话，如果有人看他不顺眼，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从天空按落尘埃，一辈子翻不了身，或者直接在天空之中变成炮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现在战区之中骑士都有大把战死的，一个九级的空骑兵营长死了，也就死了，圣战之中，这算什么。
对邢向天的良苦用心，张铁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好了，散会……”
几个营长的眼神在张铁脸上瞟了一下，一个个的站了起来，走出会议室。
“张铁等一下……”邢向天叫住了张铁，张铁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邢向天用严肃的眼神在张铁幻体神脉变化过的那张普通的脸上凝视着。
一直等其他几个营长都走出了办公室，邢向天才又开了口，“这几日除了低空和超低空跳伞训练之外，听说你们营还在进行着其他的训练？”
“是的，一营还在摸索着新的空骑兵战术！”
“什么战术？”
“我把它叫做空中狼群战术……”
“空中狼群？”邢向天咂摸一下，没有评价什么，“你的前途不止一个46空骑团，年轻人有锋芒是好事，但不要被自己的锋芒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把自己耽误了，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说的意思……”
“多谢团长的忠告！”，张铁给邢向天敬了一个礼。
“好了，你下去吧，一营这两天训练的伤员有点多，你适当控制一下训练节奏……”
“是！”
张铁离开了邢向天的办公室，走出了团部，石头依旧在车里等着，一直到上了车，张铁的脸上才出现了一个苦笑，然后摇了摇头。
这种时候有什么心情，估计只有张铁自己最明白了。
“营长，开完会了！”
“开完了，回营地吧……”
“好勒……”
石头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拿着发动机的手动摇柄，快速的把车辆发动了起来，然后开着车就朝着一营的营地驶去。
……
随后的一周，波澜不惊，整个46空骑团，除了一营之外，其他几个营，也在逐渐开始空骑兵们的低空和超低空跳伞训练。
虽然邢向天不让几个营长把一营的事情往外传，弄得影响太大，但在46空骑团的内部，张铁那天开会时总结的那个词——死神时间——却一下子在46空骑团中传了开来。
所谓的“死神时间”就是空骑兵跳伞之后到落地之前的一分钟的时间，这个词形容得太形象太到位太深刻，以至于让人听过之后就能记住，同时能明白词中的意思。
而低空和超低空跳伞训练的目的，就是规避空骑兵的“死神时间”。
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是真正的傻子，而真正一上战场就觉得自己活腻了想去死的人估计更少，可以让自己赢得“死神时间”的训练，谁不拼命，在这种情况下，整个46空骑团的训练，开展得如火如荼，各营的战士在训练之中的士气非常高昂……
不知不觉，时间进入了十二月，天气变得更冷，就在张铁不知道哪一天还会再和翼魔在空中相遇的时候，这一天，终于来了……
12月3日中午，正当一营的战士们在营部食堂吃着午饭的时候，凄厉的战斗警报突然就在整个46空气团的营地之中响了起来……

第8章 狠辣
刺耳的战斗警报就像是各城市之中的空袭警报一样响起，凄厉悠长的“呜呜呜呜呜……”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46空骑团的营地。
营部的食堂里，张铁端着餐盘，才刚刚在椅子上坐下，正要动筷子，耳边就听到了那凄厉的警报声……
警报声让食堂里凝固了半秒不到，“各大队准备战斗，跟我来……”张铁吼了一声，然后第一个就冲出了食堂，朝着停机坪冲过去。
整个一营的空骑兵们，在这一刻，所有人都随着张铁如一道火流一样的冲了出去……
“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管理营部食堂的老高刚刚正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炒菜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所有人都已经冲了出去，老哥气得大骂，“狗日的魔崽子，连吃顿饭都不安生……”
“我先升空，各大队依次跟上，就按照我们平日训练的战术来……”张铁一边发出命令，一边拉上空骑兵作战服的拉链，张铁跑的速度不快，只是跑在所有人的最前面，没有把所有人都甩下，但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一营的所有战士看到张铁第一个冲了上去，后面所有的战士，一个个都嗷嗷叫的跟在张铁身后冲了出去，一个身影后来居上，像猴子一样，直接越过几个大队长，紧紧的跑到了张铁的身边，看到这个身影窜出来，张铁叫了一声，“费浩……”
“在，营长，我跟着你呢……”
费浩个子不高，但却极其精悍，是张铁座驾的辐射手，也是整个一营最好的副射手之一。
战斗警报不止让张铁他们冲出了食堂，一直坚守在机坪上和跑道上的一营的地勤战士更是在听到战斗警报的第一时间就忙活了起来，整个机坪和跑道两边，到处都是地勤战士们奔跑的身影，作为空骑营的地勤战士，遇到这种情况，就必须在飞行员跑到各架战机之前，先一步到位，为战机做好升空准备……
张铁的战机在整个一营战机的一号首发位置，张铁也是第一个冲到，登上梯子，打开座舱盖进入座舱，坐入驾驶舱，打开飞机上发动起的油门启动开关，戴上战斗头盔，系山安全带，在张铁完成这一切的时候，张铁打开飞机上发动起的油门启动开关，一号机的地勤就在外面转动发动机的螺旋桨叶，让飞机发动了起来，随后移开了飞机的止滑器，移开登机梯，对着张铁做了一个可以起飞的手势……
紧跟着张铁跳上飞机，坐在张铁后面的费浩也进入状态，检查完飞机的上的蒸汽弩炮，在没有问题之后，拍了后面的弩炮一下。
张铁的战机轻巧的转了一个弯，驶出自己的停机位，然后就冲上跑道，第一个冲向天空。
这个时候所有一营战士的飞机上，比起一个月前，飞机的机头部位，都多了一个张大嘴的狼头的图案，狰狞而杀气腾腾。
紧随着张铁的，是整个一营一大队的战士，其他几个大队的飞机，也从另外几条跑道上起飞，在飞到天空之后，一个个空骑兵们就在尾随着张铁的飞机，在一营的跑道上空兜起圈子，等待着后面兄弟跟上。
张铁只是在天空之中转了两圈，一营的500架空骑兵战机，就已经全部升空，犹如500只野狼出现在天空之中。
空骑团的指挥塔台上用灯光信号和作战指令，在收到灯光信号之后，张铁带领着一营的500架战机，就直接朝着正西方向飞去。
这个时代的作战飞机可不像大灾变之前的作战飞机一样可以配备无线电台，整个空骑营，只有张铁的座机上有一套可以和团部联系的水晶遥感通讯装置，在离开驻地和可以和空骑团保持联系。
而在紧急状态夏升空的时候，为了提高作战效率，空骑团就直接用指挥塔台上的信号灯传递作战命令。
军队中配置的水晶遥感通讯装置和张铁骑士用的通讯戒指的原理是一样的，但等级却天差地远，骑士戴着的遥感通讯戒指上使用的是极品的遥感水晶，体积小，携带方便，带在身上一点都不碍事，而在部队中配备到空骑营一级的水晶遥感通讯装置，其体积大小，就和一个闹钟差不多了，张铁还从来没有使用过那种东西。
而在天空之中，作为一营战士的领头人，在需要的时候，张铁驾驶着自己的飞机，则通过飞机机翼的左右摇摆，在天空中转圈等动作向一营的战士们传递自己的作战指令——这有点像是蜜蜂之间在传递信息，虽然谈不上先进，但在眼下，也是太夏空骑兵作战时各个空骑兵军官们唯一的选择。
让张铁意外的是，这次太夏方面出动的空骑兵的数量，在飞出基地上百公里，在空中完成大编队汇合之后，总共就只有六千架的战机，也就是十二个空骑营，46空气团出动了三个营，其他的九个营的战机，都来自其他的空骑团的基地。
人族出动的战机只有6000架，这代表前线观察到的魔族方面出动的翼魔的数量，最多只有5000左右。比起一个多月前的那次数万人的空战，这次的空战规模要小得很多。
5000个翼魔，能干什么呢，张铁心中充满了疑问，这点翼魔的数量高突破人族的第一道的空中防线远远不够，难道是挑衅或者是魔族的一次试探性的攻击？
没有人能回答张铁的问题，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空骑兵营长，一切行动都是按命令行事，谁会跟他解释什么。
从基地起飞到飞临渭水，260多公里的距离，对于驾驶着空骑兵1型飞机的战士们来说，半个小时都不到，所有人就可以从空中看到脚下滚滚的渭水和远处魔族大军的军营了。
在天空之中往地面看上去，大地上一片肃杀萧瑟，渭水东西两岸，战堡遍地，人魔两族阵营如山似岳，谁都难以轻易撼动对方。
就在飞机集群的头顶的天空之中，还可以看到巍峨庞大的轩辕要塞和其他的空中战堡，坐在飞机里看着天空之中的轩辕要塞和几个巨大的战堡，一下子就感觉到轩辕要塞巍峨巨大无比，带给人无穷的压迫感，对太夏的空骑兵们来说，这巨大的压迫感，也就是巨大的信心，只要所有空骑兵还能看到天空之中的轩辕要塞和那些巨大的战堡，大家心中就不会慌。
太夏的机群，就从轩辕要塞和几个战堡下面飞了过去。
渭水西岸的天空之中，一只只的翼魔正用零零散散的阵型在距离地面几百米高的天空之中一遍又一遍的巡视着，这不是翼魔的战斗阵型，那些翼魔也没有靠近渭水，看到这样的情况，杀气腾腾冲来的太夏的6000名空骑兵都有些发蒙，魔族这是要干什么，刚刚所有人接到的命令是在渭水上空狙击魔族的翼魔部队，现在魔族的翼魔部队似乎没有飞过来的打算，我们要不要冲过去。
战士们可以发蒙，但军官不行，这个时候，张铁也只有拿出飞机上的遥感通讯装置，和团部联系。
团部传来的命令非常简单，46空气团的空骑兵，就在渭水东岸上空巡视警戒，看看魔族的那些翼魔要干什么，如果翼魔不冲过来，我们也不要冲过去，以防落入魔族的陷阱。
这个命令稳扎稳打，虽然保守了一点，但也绝不会犯错。
其他各个空骑团的空骑兵收到的命令，也应该和张铁收到的一样，6000架飞机就在渭水东岸的天空中徘徊着，严阵以待……
只是几分钟后，张铁就知道那些翼魔要干什么了，在看到从魔族大营之中走出来的那些人，张铁心中瞬间一片冰冷……

第9章 惨绝人寰
在上千公里长的地面上，一片乌压压的队伍从魔族的大营之中被驱赶了出来，被从魔族大营之中被驱赶出来的队伍，是成百万上千万扶老携幼衣衫褴褛哭天抢地的华族百姓。
那些飞出来的翼魔就在空中监视着，而一干铁甲魔和牛头魔的战士，正在这些华族子民的身后神色凶厉的驱赶着。
十二月，天寒地冻，那些衣衫褴褛的华族子民在寒风中颤抖着，在魔族战士刀斧的威逼之下，一片茫然的看着远方，战战兢兢的走向那一片荒芜的原野，这个时候，他们都不明白等待着他们的，究竟是什么。
“前面，前面过了渭水就是太夏的地盘，你们不是不想做通天帝国的子民吗，你们不是忘不了太夏吗，那好，只要你们冲过去，你们就自由了，太夏的军队就在渭水那边，有吃的，有喝的，你们看看东方那天空之上的要塞，就是华族骑士驻守的轩辕要塞……”就在那千百万的华族百姓的身后，一些身穿华丽丝绸官袍，但款式却与太夏官袍款式不同的人正拿着铁皮大喇叭，在那些被驱赶出来的华族百姓的身后大叫着。
听到身后的那些话，虽然那被驱赶出魔族大营的千百万的华族百姓的眼中依然有怀疑和疑惑，但也有一些人，抬头看着远处天空中依稀可见的庞大的轩辕要塞，眼中一下子升起了希望的光芒……
冲过去，只要冲过去就是太夏的地盘，就有太夏的军队，就能离开那片地狱，就可以重获自由。
“太夏，终于可以回到太夏了……”人群之中的老人们一个个老泪纵横，嘴唇颤抖，看着东方，眼中有着浓浓的眷恋，“没想到还有活着回到太夏的一天……”
衣裳褴褛母亲紧紧抱着自己怀中的孩子，看着东方，眼中也闪过一丝希望的光彩，“孩子，只要我们到了那边，就有好吃的……”
“妈妈，那我可以吃饱吗……”面有菜色的孩子虚弱的问自己的妈妈。
“一定可以的，因为，那是太夏啊……”母亲的话，让孩子年轻的脸上，也有了一层希冀的光彩……
男人们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被驱赶出魔族大营的华族百姓开始骚动，往大营外面涌动着，终于，有人忍不住，第一个开始朝着东方狂奔而去，再接着，越来越多的人朝着东方跑去，整整上千公里的地面上，涌动的华族百姓就像一道躁动的浪潮，一个个冲向东方……
那些华族百姓之中，有的人甚至欢呼了起来，忍不住喜极而泣。
但眨眼之间，残酷的现实就把所有的美梦撕碎……
一道火焰出现在地面上，随着这道火焰的出现，刚刚正冲在前面的一个华族男子整个人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火球，开始凄厉的惨叫，在地上滚动。
又有一道火焰出现，又一个冲在前面的华族男子变成燃烧的火球。
那些开始还在惨嚎打滚的人，转眼之间，身体就不动了，整个人就像一截被点燃的树干，在地面上安静而惨烈的燃烧着……
千里地面上，越来越多的火光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爆炎地雷被引爆，一个个的华族百姓被地上的爆炎地雷引燃，惨嚎着，在地上翻滚着，随后归于寂静。
平静凄冷的荒野杀机四伏，令人心胆俱寒……
被驱赶出魔族大营的华族百姓被吓住了，冲在最前面的人都一个个一脸骇然，面无人色的停下了脚步，惊恐的看着那平静的地面，不敢再往前冲……
“快给我往前冲……”所有华族百姓身后的铁皮喇叭中传开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凶狠，如撕下面具的豺狼，“太夏的军队就在前面，不冲就是死……”
驱赶着华族百姓的那些魔族战士毫不犹豫的就抡起手上的大刀，就像屠宰猪狗一样，开始把落在最后面的华族百姓一个个杀死。
九级的魔族战士战力恐怖，那些大刀一刀下去，对手无寸铁身无寸甲的华族百姓来说，往往一刀就能把一个从头到脚劈成两半，鲜血内脏溅射得到处都是，牛角魔们的狼牙棒和重锤下去，一棒就能把一个华族百姓的半身打成粉碎。
前面是万丈深渊，后面魔族的残酷屠杀更是让无数人惊恐，后面的人为了不被杀死，就拼命往前，推着前面的人身不由己的往前冲……
“大家不要冲，魔族和通天帝国的那些狗腿就是想让咱们去送死，反正都是死，咱们和他们拼了……”一个破破烂烂的文书长衫的中年人在前面激烈的大叫起来，然而还没有再等这个人叫两声，一个翼魔直接从天上飞下来，手中的钢叉从这个中年文士的前胸灌入，从后背穿出，在中年文士大声的惨叫中，翼魔挑着中年文士飞起，飞到百米多高空中，将这个中年文士从空中丢下……
在绝路之下，华族百姓之中反抗的人不止一个，但这些敢于反抗的人，都转眼之间，就被天上的翼魔或者是驱赶着人群的后面的魔族战士击杀。
在对死亡的惊恐之中，所有被驱赶的华族百姓，只能一个个朝着那荒芜的旷野冲去。
“不要开火，不要攻击，我们是华族百姓，太夏子民……”一个头发胡子完全花白的老者一边被人群推着往前冲，一边颤颤巍巍的对着旷野嘶声力竭的大叫着，似乎希望能有太夏的军队听到一样。
这些人沦陷在魔族占领区中的百姓，从沦陷以后，就一直被关押和奴役，消息闭塞，这些百姓，基本上都不知道那地下冒出来的火焰，是太夏新开发的用来对付魔族的爆炎地雷，那个老者就以为是有华族的军队和高手隐藏在那旷野之中，在阻止他们靠近……
又是一堆火焰从地上冒起，那个嘶声力竭的老者和他周围的两个人，同时被火焰笼罩住，开始惨叫，转眼就被烧成了焦炭。
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被后面的人挤了一下，踉跄着冲出几步，然后一道火焰就从她的身上烧了起来。
“啊，我的孩子……”烈焰焚身，母亲想把孩子从烈焰之中抛出，但那烈焰，同样也在她抱着的孩子身上燃烧了起来，孩子大哭惨叫，母亲不顾自己身上燃烧着的烈焰，而想把孩子身上的火焰扑灭，拍打着孩子的身体，但爆炎地雷的火焰，在水中都可以燃烧，在地上根本无法被轻易扑灭，就在母亲绝望的拍打中，母子二人渐渐没了声息……
“天啊，我们是造了什么孽啊……”一个头发百花的老妇无力再跑动，一下子跪在地上举手仰天悲戚哭喊，泪流满面，“魔族要杀我们，怎么太夏也要杀我们……”
人群慌乱的涌过跪下悲呼的老妇，一个牛角魔上来，抡起手上的狼牙棒，狠狠砸下，只是一棒，就把没有再走路的华族老妇在地上砸成了一堆肉块……
进是死，不进，也是死……
千里大地上，无数华族百姓的一片哭喊，震天动地，那无尽的旷野，就成了这千百万华族百姓的炼狱……
……
“啊，营长，魔族的地面部队要进攻了……”渭水之上，张铁驾驶的座机后排，张铁的副射手费浩看着远处地面上不时冒出的一点点火光，在后面大叫了起来，满脸兴奋，“烧死那些狗日的……”
对那些正在徘徊在渭水上空附近的空骑兵们来说，因为他们飞行的高度，他们可以看到两百多公里地面上那星星点点一排排一片片冒起的火光，但因为因为离得太远，看不清细节，他们几乎都以为地面上的那些火光是魔族地面部队进攻时踩到的爆炎地雷，还有空骑兵在天空之中欢呼……
而对张铁来说，在莲华之眼下，两百多公里地面上发生的那惨绝人寰的一幕幕，犹如在他的面前上演。
张铁手脚冰冷，心痛如绞，眼泪忍不住汹涌而下，悲痛得难以自已……
张铁的手颤抖着，拿出和团部联系的水晶遥感装置，发出一条讯息——46空骑团一营营长张铁请求主动进攻……
——不准！
——原地警戒待命！
46空骑团直接给张铁发来两条信息，信息简短而严厉，这就是对张铁的回复。
军令如山！
面对着地面上千万万万正惨遭屠戮的华族百姓，再一次，张铁感觉到自己的无力……
手上的那个遥感通讯装置，一下子就被张铁捏得粉碎！
天空之中的空骑兵们看不到发生什么事，但张铁知道，就在所有空骑兵头上的轩辕要塞一定知道地面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就算空骑兵做不了什么，但轩辕要塞的骑士，左丘明月，一定可以做点什么……
在天空之中，张铁紧紧的盯着轩辕要塞和几个战堡……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
万里方圆内，只是天空之中与魔族骑士战斗的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多出了几股，显得有些激烈，而轩辕要塞依旧如钢铁之城一样冰冷坚硬，不动如山……
张铁的心沉了下去……

第10章 张铁遇刺
渭水以西地面上发生的，完全就是一场屠杀。
得到命令的空骑兵们在渭水上空徘徊着，监视着魔族大军之中翼魔的动静，空骑兵们脑袋上的轩辕要塞和几个战堡，对此完全无动于衷，似乎就像完全没有发现地面上正在进行的事情。
就在张铁的注视下，上千万华族百姓，死在了下面的地面上。
这上千万人的死亡，为魔族大军趟出了一条上千公里长，四十多公里宽的“安全地带”，这条安全地带上的地雷，都已经被华族百姓们排完了……
除了张铁，其他的空骑兵都不知道地面上正在发生的事情。
张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飞回到46空骑团的，虽然在天上，但他的脑子里，全部都是地面上那悲惨的画面，那绝望的泪水，那泥肉难分的土地和无数人悲惨的哀嚎与呼喊，如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碎裂着张铁的心灵，让张铁几乎要窒息在从大地上涌来的那一片绝望的浪潮之中……
那是活生生的地狱。
这才是圣战真正残酷的一面。
就像条件反射和本能一样，张铁麻木的操作着飞机，让飞机重新在一营的跑道上降落，停回机位，关闭发动机，然后打开机舱盖，行尸走肉的下了飞机……
张铁的机位面前，早已经围了不少人，那些先落地的一营的空骑兵们，一个个早就跑了过来，想看看他们的营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因为张铁在这次任务的最后一个小时中飞行的表现，很不正常，完全没有平时训练的水准，而且到最后要回来的时候，张铁似乎没有接受到团部的指令，还是由46空骑团第三营的营长项御生临时在空中代替团部传递了返回的信号，一营的战士们才用一个护卫阵型“簇拥”着张铁，和张铁一起返回驻地……
没有人知道张铁出了什么事，所以飞机一停下，一营的战士们都关切的围了过来。
但比一营战士们更早在张铁的停机坪上等着张铁的，却是46空骑团的团长邢向天和邢向天身边的两个军法处的士兵。
邢向天一脸怒火，整个人就像要燃烧起来一样，张铁一下飞机，就看到了邢向天那张像是火山要喷发的愤怒面孔。
看到这样的阵仗，张铁飞机上的辐射手费浩下了飞机就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铁少校，你的遥感通讯装置呢，为什么不接团部的命令？”邢向天大声的质问张铁。
张铁看着邢向天，嘴巴紧紧的闭着，一语不发。
看着张铁那莫名苍白的脸色，失魂落魄的眼神还有那奇怪的沉默，46空骑团的团长邢向天更是愤怒，他看了旁边的一个军法处的战士一眼，那个战士就熟练的从爬山了飞机，在张铁的驾驶舱中寻找了一遍，然后把一团已经看不出形状的金属拿了下来。
“报告团长，一营营长张铁的遥感通讯装置已经被损坏……”
“张铁少校，你知不知道作为一个空骑兵军官在战时故意损坏遥感通讯装置，让上级与下级联系不畅系犯了什么罪？”
张铁还是沉默着，而邢向天的话却一下子让周围围观着的那些空骑营的战士们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出了什么问题，只是所有人都不明白的是，张铁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毁坏掉与团部联系的遥感通讯装置，如果是在战时张铁的战机被击落，遥感通讯装置自然损坏，一营还可以启动相应的应急预案，临时构建一营的战时的领导与指挥机制，大家也不会手忙脚乱，但在张铁的战技未被击落的情况下，张铁毁坏了与团部联系的遥感通讯装置，这就让人想不通了。
所有人，自然不明白张铁在捏碎遥感通讯装置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郭海潮……”邢向天叫了一声。
“到……”
“从现在起，由你暂代46空骑团一营营长职务……”
郭海潮看了张铁一眼，看到邢向天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不由硬着头皮胸膛一挺，大声回答了一声，“是……”
“你们两个，将张铁押下去，先关他一个星期的禁闭，让他好好想想再说……”邢向天怒气冲冲的对着两个军法处的士兵说道。
“张铁少校，请跟我们走吧……”一个军法处的士兵冷冰冰的对张铁说道。
张铁一语不发，脸色坚硬，和两个军法处的士兵向外走去，围观的一营战士，看到张铁过来，都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个个用复杂的眼神目送着张铁被带上了军法处的一辆汽车……
邢向天自己也上了一辆车，然后两辆车就离开了一营的驻地。
“啊，你们说咱们营长好好的，怎么会把他飞机上的遥感通讯装置给弄坏了……”两辆车一走，一营的战士们就议论开来，一个个都不相信张铁会莫名其妙的做出这种事情来。
“会不会是营长第一次参加战斗，有些……有些紧张……”
“放屁！”一个小队长刚刚才想到这么一个理由，马上就被一片骂声淹没了，“紧张的人能驾驶飞机钻过旗杆，而且那个时候翼魔离我们还有很远，老子都不紧张营长怎么会紧张？”
“就是，我有几次都看到营长似乎想直接驾驶飞机冲过去，营长怎么可能紧张！”
“就算你小子尿了裤子咱们营长的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开口的小队长直接被骂得缩着脑袋不敢说话了。
“费浩，就你和营长在一起，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郭海潮问张铁飞机上的副射手。
“我……我也不知道……”郭海潮抓了抓脑袋，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只是营长……营长……”
“有屁快放，营长怎么了？”
“在我们飞到渭水上空的时候，我看到……营长好像……好像一直在流泪……”费浩有些不敢肯定地说道。
“流泪，怎么可能？”有人大叫了起来，“看到那些魔族战士去踩地雷，我们高兴都还来不及，咱们营长流什么泪啊，一定是你看错了……”
“我就说怎么营长的眼睛红红的……”也有人一下子像是明白了过来。
“不可能……”
“难道被风吹了眼睛！”
“营长的驾驶舱的舱盖是好的，也不会啊……”一营的战士们乱哄哄的争论起来……
……
坐在自己的车上，46空骑团的团长邢向天怒气难消，张铁在这一次的行动之中的表现，实在是让他太失望了，邢向天这个时候甚至在怀疑，张铁的履历，是不是造假造出来的，怎么一个少校军官，一上战场就如此失常，难道是张铁没有见过魔族？
也不应该啊，邢向天还记得张铁还主动用遥感通讯装置请示了一下团部，想要主动出击，但被邢向天亲自否决了。
难道就因为自己否决了他的请示他就愤怒之下把遥感通讯装置给弄坏了。
想到张铁开会时所说的那些话，邢向天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张铁有能力，但太桀骜不驯锋芒毕露了，他以为这是他家，他想冲上去打就能冲上去打，先挫挫他的锐气，等他明白怎么当好一个营长再说……
一边想着张铁的事，邢向天不由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被损坏的遥感通讯装置留下的那团金属支架的残骸，眉头微微动了动，那个金属支架他也可以捏得坏，但张铁的力量好像也太大了一点，这团金属支架的残骸好像已经完全捏在一起了，而且边缘还有一丝融化的痕迹……
看到那一丝融化的痕迹，邢向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几秒钟后，又放松了下来，怎么可能，一个九级战士而已，应该是这个遥感通讯装置在镶嵌遥感水晶加工时候留下的痕迹没有处理好吧……
……
那两个军法处的士兵开着车，直接把张铁带到了46空骑团军法处驻地的禁闭室，把张铁关了进去。
禁闭室大概只有两平米大，里面只有一张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行军床，一个马桶，行军床上是冰冷的钢丝，没有被子，房间里没有窗户，在禁闭室的铁门咯吱一声关起来之后，整个禁闭室，就一片黑暗，冰冷，也没有一点声音。
黑暗的禁闭室之中，张铁坐在行军床上，低下头，把脸埋在自己的手掌之中，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良久之后，禁闭室中发出一声如孤独的野兽一样的低沉而痛苦的嘶吼声……
……
两天后，兵州，杏林郡安溪城……
这一天，战区委积将军张铁的座驾飞舟飞抵安溪城，让整个杏林郡和安溪城中上至郡守豪门，下至普通百姓都沸腾了起来。
安溪城是杏林郡中的农业重镇，也是郡中的重要交通枢纽，张铁的到来，就是来视察安溪城中各项军备情况。
今日张铁这个委积将军在战区的声威，完全如日中天，而张铁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更是早已经轰传太夏。
杏林郡的郡守吴春来，杏林郡委积使裘酉劲，一干郡中排得上名次的官吏，还有安溪城城主，杏林郡内的有名的几家豪门和安溪城中的一干乡绅百姓，对张铁的到来可谓是翘首以待，一个个激动得不行。
一干人陪着张铁在安溪城外转了半天，视察了安溪城附近兴建的一个机场，一个战备粮仓，还有一个烛油生产基地，一座兵工厂，看到这一路视察而来，张铁都在点头，小心翼翼陪在张铁身边的杏林郡的一干官吏和豪门家主一个个悬着的心都落了地。
张铁是中午到来的，等到了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一行人终于视察完兵工厂，在旁边几个杏林郡豪门家主的眼色示意下，杏林郡郡守吴春来就先咳嗽了两声，小心翼翼的陪在张铁身边，“不知道大人还想去哪里看看……”
“安溪城中的各项军备和生产我都很满意，窥一斑而知全豹，看到安溪城，就知道杏林郡中其他各城各地一定不会差，各位可谓劳苦功高啊……”视察完兵工厂的“张铁”这么一说，陪同的一干人一个个都笑颜逐开。
“都是大人领导有方，定国有功，没有大人安农产粮之策，没有大人的烛油飞机，不要说杏林郡，战区今日局面如何，我等实在不敢想象，要说功劳，大人第一，我等都只是沾了大人的光，尽了一点本分……”杏林郡的郡守吴春来在郡中一向以严厉和铁面无私而出名，但吴春来的严厉和铁面无私，却也是分人的，对下属和普通百姓，他自然严厉和铁面无私，但在张铁面前，吴大人的口才，也只能让一干簇拥着站在边上的官员乡绅自愧不如。
远处有大批的百姓在看着，但那些百姓都无法靠过来，就被维持秩序的兵士拦住了。
“对……对……”吴春来一说完，旁边自然就有一干人附和，在这种场合，绝不会出现冷场这样的场面就是。
吴春来说完，则不着痕迹的看了杏林郡委积使裘酉劲一眼。
裘酉劲以前在康州城见过张铁一面，这一次，则是第二次见张铁，第一次见张铁的时候裘酉劲只是站在远处，而这次，裘酉劲终于可以站在张铁身边了，对面前的这个张铁，裘酉劲也没有觉得和上次见到有什么不同，要说有不同的话，那就是这次见到的张铁，在裘酉劲的眼中，更有威严，也更让人敬畏了。
郡守吴春来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裘酉劲自然知道。
“大人辛劳一下午，想必已经有些疲乏，就在前面的安山脚下，有一处别院，大人是否要稍作休息……”这话让与张铁见过一面的裘酉劲来说，自然要亲近一些。
让张铁留下吃晚饭，好让一干官员和豪门更加亲近，至少在张铁心中留下一个印象，这就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
“在下已经安排家人在别院之中为各位大人准备了一席薄酒，如蒙各位大人赏光，在下家中必定蓬荜生辉……”安溪城中的一个乡绅马上躬身说道。
“不了，我今晚还要到其他郡，四州各郡，就算走马观花一日看过一郡，全部转下来，差不多也要半年以上，就不在这里耽搁了……”“张铁”摆了摆手说道，“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
飞舟就在天空之中，张铁高老高去，随时可以离开。
听到张铁这么说，虽然一个个官员与豪门家主心中遗憾，但也不敢强留或者再多说什么，只能恭送张铁离开。
“大人操心国事，令人敬佩，那我等就在此恭送大人，祝大人一路顺风……”
“杏林郡与安溪城眼下局面得来不易，望各位能再接再厉，戒骄戒躁，各位若不负于太夏，太夏也不负各位！”临走之前，“张铁”还勉励了一番，说完这话后，就在一干人的躬身相送之中，“张铁”腾空而起，飞上天空，进入飞舟……
就在地上无数人的目送之中，委积将军张铁的飞舟就朝着南面飞去……
然而，还不等地上送行的人的视线从飞舟上移开，就在张铁的飞舟刚刚飞出十里不到，一道恐怖的气息瞬间从天空之中降落，如一道闪电一样的击落在张铁的飞舟上，只是瞬间，张铁的座驾，那600多米长的飞舟，就在千万道战区的切割之中，在空中变成了碎片。
一个通体紫金色，身体有四米多高，头上有一支长角，同时头上还戴着一顶代表魔族王爵魔冠，背上有六只羽翼的翼魔苍穹骑士出现在天空之中，手一挥，一道横贯数里的强大战气风暴，就把已经变成碎片的张铁的飞舟，再次笼罩在其中，魔苍穹骑士一头扎入到自己创造出来的战气风暴之中……
天空之中传来张铁的怒吼声，一道银色的战气龙卷冲天而起，但只是眨眼之间，那道战气龙卷就消失了……
翼魔苍穹骑士再次出现在天空之中，用看蝼蚁一样的眼神，冷冷看了一眼地面上送行的官员与豪门家主，苍穹骑士强大的气息，哪怕隔着十多公里，但就是那么一个眼神，也几乎要把地面上还不是骑士的人的身体中流淌的血液瞬间冻结，让地面上一个个人感觉如泰山压顶，呼吸困难，一丝不屑的笑容出现在翼魔苍穹骑士的脸上，随后翼魔苍穹骑士冲天而起，化成一道光，消失在地面上所有人的面前。
一直到这个时候，天空之中飞舟的碎片，夹着许多的血雨，才从天空之中落在地面上……
目睹这一切，地面上的所有人都如五雷轰顶一样，一个个面色如土，身体冰冷，许多人几乎都要快站不稳。
“快……快去看看……看看……大人……怎么样了……”刚刚还说话顺溜的杏林郡的郡守吴春来，这个时候的舌头就像打了结一样，整个人摇摇欲坠。
飞舟碎片坠落的地面上，只有各种各样的碎片——飞舟上金属材料的碎片，还有人体的碎片，在那些碎片之中，有人发现了张铁身上刚刚穿着的蟒蚕袍服的血肉残渣……
半个小时后，委积将军张铁在杏林郡安溪城被魔族翼魔苍穹骑士伏击击杀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战区……

第11章 要塞来人
禁闭室中一片黑暗，寂静无声，在黑暗之中，时间过得很快，特别是对一个骑士来说，两日的时间几乎眨眼既过……
黑暗驱走了光明，寂静屏蔽了喧嚣，在这黑暗与寂静之中，也会让一个人脑袋里的影像更加鲜明起来。
燃烧的华族百姓的尸体……
抱着孩子死去的母亲……
无数的哀嚎……
渭水西面那无尽的鲜血，浸透大地，似乎要从禁闭室的地板下满溢而出，淹过张铁的脚背，一直慢慢往上，几乎要让张铁窒息。
打破这种窒息的是张铁随身携带的那一串如项链一样放在身上的遥感通讯戒指，不知什么时候，那些遥感通讯戒指中的遥感水晶就波动起来，开始是一个，然后是两个，再接着三个，然后，几乎所有可以与张铁联系的遥感通讯戒指都波动了起来，不断有信息从其他的遥感通讯戒指出传来，一遍又一遍的，锲而不舍，想与张铁联系上……
这样的情况，张铁还是第一次遇到，无数遥感通讯戒指带来的急切的波动，让张铁脑子里的影像粉碎，也让张铁从黑暗中的那片血色里抬起了头，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
张铁知道一定发生过了什么事情，而且是要紧的事情，否则绝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在这种情况下，张铁都是先和家里的人联系。
“老哥，什么事……”
“你是谁？”
“我是张铁啊，老哥你怎么了……”
“你在哪里？”
“我在宁州！”
“你没事吧？”
“我没事，好得很……”
“刚刚我听到消息，你在兵州杏林郡安溪城视察的时候被魔族的苍穹骑士伏击击杀，吓死我了……”
“告诉老爸老妈一声，我没事，好得很……”
“好的，你多保重，最近没事不要乱跑了，你自己的安危第一，你要真出了事，老爸老妈那边怎么办……”
张铁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兵州杏林郡安溪城视察的，也是“张铁”，但那个“张铁”只是左丘明月安排的自己的“替身”，张铁没想到魔族居然已经出动苍穹骑士来伏杀自己。
和老哥结束了联系，张铁直接心神一动，整个人的精神力分成十多份，一心多用，进入到十多个传来信息波动的遥感通讯戒指中，与其他人联系，报个平安……
这个时候着急与张铁联系想确认张铁的情况的，绝不止张阳一个，张铁在烛龙领的一干家眷，怀远堂的长老，白素仙，风苍梧，德阳真君，广南王府，捧山真人，陆仲明夫妻，张铁的弟子，还有左丘明月，康州城的司农堂，沙林大祭司……几乎能与张铁联系的人，这个时候都连忙和张铁联系，确定张铁的平安。
自从几个月前燕飞晴击败了太乙玄门四大长老之一的竺芊芊后，燕飞晴现在正在闭关中，要修炼《玄女经》上的一门秘法，所以暂时还不知道张铁“出事”的消息。
看着那些波动起来的遥感戒指，张铁恍惚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安危已经能牵动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势力，自己一出事，这消息眨眼之间就已经轰传天下，牵动了所有人的神经。而两天前，渭水西边上千万死在魔族大营外面的华族百姓，似乎在整个战区也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
但这就是现实。
一人之命，千万人之命，孰轻？孰重？
张铁扣问自己的内心……
张铁同时也明白，发生这样的大事，自己在46空骑团，也不可能再呆下去了。
……
就在张铁正在用遥感通讯戒指和一干关心他现在安危的人联系着的时候，两道人影，如两道闪电，从天上飞来，46空骑团团部外面站岗的战士只觉眼前一花，那两个骑士就落在了46空骑团的团部外面。
“邢向天何在，出来见我！”落地的两个人中，一个脸色黝黑的骑士一落地，也不管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那几个站岗的战士，一开口，就声如洪钟，直接叫46空骑团的团长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46空骑团团长邢向天几乎用最快的速度就从团部之中冲了出来，一看那说话的脸色黝黑的骑士，马上就是一个严肃的军礼。
“邢向天见过将军……”
脸色黝黑的骑士，正是战区现在的空骑兵的最高长官，也是宁州的前任车骑将军魏敬贤，这个人，是邢向天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整个战区独立编制的空骑兵部队，都是这个人的部下，在平日的时候，邢向天根本连面见魏敬贤的资格都没有。
看到魏敬贤不请自来，邢向天心中惊愕莫名，不知道堂堂的统领大人为什么会突然造访46空骑团。
“我问你，一个月前，是不是有一个叫张铁的少校前来你们这里报道，担任46空骑团一营的营长？”魏敬贤有些急切的问道。
“是的！”邢向天点了点头，心中更是惊讶，没想到魏敬贤居然知道张铁少校的名字，难道张铁少校有什么背景不成。
听到邢向天的话，飞来的两个骑士似乎都一下子如释重负，各自松了一口气。
“大人，你看……”魏敬贤看着身边的那个不说话的骑士。
魏敬贤一开口，邢向天才惊觉站在魏敬贤身边的那个骑士，似乎身份地位要比魏敬贤还要高，难道是幻影骑士？我的天，今天是什么日子……
“一营营地在何处，带我们过去吧！”另外一个骑士看了邢向天一眼，淡淡地说道。
“两位……两位大人要找张铁少校吗……”邢向天抓了抓脑袋，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带我们去见张……张铁就好！”说到张铁的时候，魏敬贤的舌头打了一个咯噔。
“是这样的，张铁少校现在不在一营的营地！”看到两个骑士大人刚刚松下一口气，一下子又因为这句话睁大了眼睛，紧张了起来，邢向天连忙不等两个人发问就说了下去，“张铁少校现在正在团部军法处的禁闭室，在被关禁闭……”
“什么，禁闭室？”两个骑士都大吃一惊，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

第12章 离开空骑团
“两天前一营奉命出击，张铁少校无故损坏飞机上的遥感通讯装置，让团部与一营联系不畅，所以我就罚关他一个星期的禁闭！”看到两个骑士脸上的表情，还不等两个骑士再开口，邢向天就把关张铁禁闭的原因重新说了一遍。
“你……你……你胡闹……”魏敬贤指着邢向天，一下子居然被这情况弄弄得说不出话来，“还不快带我们过去……”
邢向天不知道自己怎么算是胡闹了，不过魏敬贤说的，他也不敢反驳什么，最后只能一心疑惑而又惊异的，带着几分好奇，把两个骑士带到了张铁关禁闭的地方。
……
门外传来脚步声的时候，张铁也差不多同时结束和许多人的通话，莲华之眼光华闪动，隔着重重铁壁幕墙，张铁往外看了一眼，就看到邢向天正带着两个骑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来。
刚刚在和左丘明月联系的时候，左丘明月已经告诉他，派了两个人来“护送”他回轩辕要塞，那两个骑士，一个大地一个幻影，想必就是左丘明月派来的了。
环康宁兵四州现在已经被“自己遇刺身亡”的消息弄得人心惶惶，各地都有些混乱，各飞行学院都已经停课，各州各郡司农机构也六神无主，雪片般的询问都发到了康州城司农堂，鲁延玉已经焦头烂额，现在前线一线军团的高级将领和驻扎在轩辕要塞的很多骑士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士气很受影响，轩辕要塞现在急需自己回去公开露一下面，好粉碎“谣言”，稳定人心。
46空骑团是再也无法呆下去了。
张铁暗暗叹了一口气，这次来46师团，未尽全功，空骑兵对阵翼魔的空中狼群战术还在摸索，并未完善，一个多月的时间，也只够自己把空骑兵低空和超低空跳伞训练开了一个头，算是让太夏的空骑兵们在未来在天空之中会少一些损失，自己现在所能做的，也就这样了，人力总有穷尽之时，这是一个国家的事情，很多时候不是自己一个人能解决的，在自己离开46空骑团之后，相应的训练和摸索，就只能让底下的人自己进行，好在自己还有烛龙领，自己可以让烛龙领的空骑兵们先自行摸索完善，一旦烛龙领有了成效，以烛龙领在太夏空骑兵中的地位和影响力，各地空骑兵必定效仿跟进，未来必有见功之时。
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接着咯吱一声，幽暗的禁闭室的铁门就被从外面推开。
“咳……咳……”和魏敬贤一起来的苍穹骑士看着张铁，先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然后才开了口，“外面发生的事情，将军想必已经知道，大司马现在正在轩辕要塞等着将军回去，稳定人心……”
这个骑士一开口，正站在禁闭室外面的邢向天脑袋就嗡的一声，将军？为何这个地位看似比魏敬贤还要高的骑士会叫张铁将军？难道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有劳二位了……”张铁一脸平静的站了起来，走出了禁闭室。
“不敢！”哪怕是幻影骑士，这个时候都不敢在张铁面前托大。
“大人仁心，我已知晓，没想到大人会为了战区千万空骑兵的性命，愿意以此面目再入军营，一番摸爬滚打只愿能让更多的太夏男儿能在天空之中活下来，魏敬贤在此代战区千千万万空骑兵男儿拜谢大人……”看着从禁闭室中走出来的张铁，魏敬贤眼神复杂，长叹一声，直接对着张铁一鞠到地。
“魏将军客气了，身为太夏华族一员，又是骑士，张铁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张铁扶起魏敬贤。
邢向天这个时候张大着嘴巴，一脸震撼，完全说不出话来，刚刚他已经从两个骑士和张铁的对话之中，终于明白了过来，能被魏敬贤称为将军，又是骑士，自称还是张铁的人，除了名震天下的千机真人张铁张穆神，除了在战区中如中流砥柱一样稳定后方，发明了飞机和烛油的委积将军张铁，还有何人？张铁少校就是张铁，自己居然把战区的委积将军关了禁闭……
“邢团长……”
“啊……卑职……卑职……卑职在……”邢向天这个时候也只能结结巴巴的应了一句。
“这些天我在一营，给邢团长你添麻烦了！”张铁温文尔雅，一片君子之风。
“没有……没有，这是卑职……也是46空骑团的荣……荣誉……哦，不是荣幸……”
“这一个月来，一营一直在进行新的空中狼群战术的训练，这是我整理的一点空中狼群战术的心得和编写的训练纲要，如果不麻烦的话，以后还请一营的军官带着一营的战士继续训练下去……”张铁说着，手一动，就从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了厚厚的一份厚厚的文稿。
张铁是战区的委积将军，虽然位高权重，但也不能直接干预军务，所以张铁这个时候直接就把自己这一个多月整理的一些东西拿了出来。
邢向天点了点头，用双手恭敬的接过来张铁递过来的那一份东西，只觉重如千钧。
“还有，石头现在已经二级，我答应了他，如果有一日我进阶三级，就让他到飞行学院正式成为一名空骑兵，石头是一根好苗子，我离开后，这事就让邢团长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
当着另外两名骑士的面交代完这些，张铁看了看另外两名骑士，“好了，我们走吧……”
几个人就往外面走去，一边走着，张铁的面貌也在慢慢改变着，等走出46空骑团军法处的这栋建筑的时候，张铁的面貌，已经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清秀华族少年一样。
看着张铁如呼吸般自然而然的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要说邢向天，就是另外两个骑士，在第一次见识幻体神脉的能力，都一个个心中震撼。
46空气团军法处的一干军官战士此刻都一个个用看鬼神一样的眼神，看着变了一个面孔从禁闭室中走出来的张铁。
一点冰凉的东西落在张铁的脸上，张铁抬头，那已经笼罩着一层暮色的天空中，一片片的雪花夹杂着北风，开始从空中飘落。
下雪了……
下一秒，张铁腾空而起，先飞到了一营营地的上空，饶了一圈，张铁的到来，惊动了一营的战士，许多一营的战士都跑跑出了营房，对着天空指指点点，张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最后看了一眼，然后就朝着渭水边上的轩辕要塞飞去……
一直到张铁离开之后，一营的战士才知道，那个飞在天空之中的骑士，正是张铁，张铁在离开之前，来看了他们最后一眼……

第13章 回归
还没飞到轩辕要塞，天空之中，风雪陡厉，劲烈的北风卷着大团大团的雪花，就扑面而来……
骑士不惧寒暑，这点风雪，对骑士来说，基本没有什么影响，更不用说张铁了。
张铁飞在天空之中，看着脚下逐渐被风雪笼罩的大地和悠长的渭水，心头却微微一沉，天气原因对骑士不会有影响，但对地面的普通军团，影响却很大，特别是渭水，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风雪，将预示着渭水离冻结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300公里不到的距离，几乎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比开飞机还快，轩辕要塞庞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前面的天空之中。
风雪之中，轩辕要塞和周围的几个战堡依旧巍峨屹立在天空之中，漠然与魔族大军和魔族天空之中的战堡对峙，双方两百多公里距离的战场上，那一道道的战气龙卷和战气狼烟，在天空之中，搅动风雪，战斗不歇……
还有在天空之中执勤守护疆场的一队队骑士，在天空之中巡逻，虎视眈眈的盯着魔族大营的动静，更多的骑士，在轩辕要塞和要塞附近的几个战堡之中进进出出。如果说战士的营地在地面上，那么骑士的营地，就在天空之中。
靠近轩辕要塞的时候，张铁已经在空中脱下了自己身上空骑兵的少校军服，快速的换上了一身蟒蚕袍，毕竟一个穿着空骑兵少校军服的骑士出现在轩辕要塞，也太扎眼了一点，这有沽名钓誉的嫌疑。
“将军遇刺的消息刚才传到轩辕要塞，对轩辕要塞之中的骑士震动很大，现在轩辕要塞各种流言满天飞，许多骑士都有些惴惴不安，将军平安归来，最好能弄出一点动静，让所有人都知道……”看到已经要到轩辕要塞，和张铁一起飞回轩辕要塞的那个幻影骑士开口提醒到。
“要弄出动静很容易，大人稍等片刻……”听到那话，张铁也不多说什么，身上的战气龙卷一放，一只巨大的烛龙的身影，就在战气龙卷之中，扇动翅膀，扶摇直上，出现在天空之中，一声龙吟，震动百里……
在太夏，这烛龙法相几乎都已经成为张铁的招牌，除了张铁可以利用他自己杜撰出来的“混沌宝体”“模拟”修炼《烛龙经》之外，整个太夏，再无第二个人能显化出烛龙法相。
这法相一出来，所有人就都知道，张铁回来了。
烛龙法相一出，就几乎把轩辕要塞附近所有骑士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张铁并没有立刻进入轩辕要塞，而是看着远处的战场，目光一凝，就速度如电，直接冲了过去。
但张铁不是冲向天空，而是冲向地面，在闪电般的飞出几十里之后，噬龙就从张铁的袖中飞出，在空中迎风变大，瞬间变成一条狂龙出现在天空之中，然后狂龙化为神兵，落在张铁手上，噬龙在手，张铁离地面500多米，就一剑斩向地下。
狂暴犀利的剑气如惊雷一样的从天而降，瞬间没入到地面，将地面瞬间粉碎出一个几十米的大坑，就在那个大坑之中，一个魔族蜘蛛魔的大地骑士的身影冲天而起，口吐鲜血，皮开肉绽，蜘蛛魔身上的8只手脚，直接就被张铁那一剑斩断了三只，身受重创的蜘蛛魔就要往魔族大营逃去，但那个身影也只是飞出几百米，剑光一闪，整个蜘蛛魔的身体在空中四分五裂，张铁就提着蜘蛛魔鲜血淋漓的獠牙外吐的脑袋，重新飞了回来。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中，张铁眨眼之间，就斩杀了一个潜伏在战场上的魔族大地骑士。
那个幻影骑士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张铁能够斩杀一个蜘蛛魔的大地骑士，并不让他意外，因为早在上一次大战的时候，张铁领悟剑歌之后，就已经展露出了能与幻影骑士争锋的本领，真正让他意外的，是张铁怎么知道哪里的地下居然隐藏着一个蜘蛛魔。
“你怎么知道那里隐藏着一个蜘蛛魔？”幻影骑士问道。
“无论他在地下隐藏得多么隐蔽，都会有一些蛛丝马迹的破绽，只要用心观察，就能发现！”
张铁说得简单，但正是这个简单的答案，却把那个幻影骑士都镇住了，感觉张铁高深莫测。
张铁拿着蜘蛛魔大地骑士鲜血淋漓的脑袋，直接和那个幻影骑士飞回轩辕要塞。
“千机真人，千机真人回来了……”
“啊，不是说千机真人被刺杀了吗……”
“一定不会错了，烛龙法相，就是千机真人……”
要塞的入口处，一群张铁不认识的骑士看着张铁提着一个魔族骑士的脑袋回来，连忙让开路，一个个用崇敬的眼光看着张铁，让张铁先进入。
来到这里，张铁也收起了自己身上的烛龙法相。
进入到轩辕要塞，要塞之中的骑士则更多，就在要塞的入口处，就有一个广场，许多聚集在广场上的骑士都看到了提着一个蜘蛛魔脑袋进来的张铁，张铁现在的面貌，随着前段时间他在大战之中大展神威，领悟剑歌，到了现在，哪怕他不用烛龙法相，在轩辕要塞，真不知道他的人已经不多了——面目清秀十七八岁的大地骑士，外表的年龄与强悍的实力形成巨大的反差，整个轩辕要塞，这样的大地骑士，也只有张铁一个人。
张铁手上提着的那个还在流淌着鲜血的蜘蛛魔大地骑士的脑袋更增加了说服力。
“啊，张穆神回来了……”
“兵州杏林郡传来的消息不是说张铁被魔族的苍穹骑士伏击杀死了吗……”
“可恶，我刚刚还把消息传回了家族，到底是谁在造谣……”
……
蜘蛛魔是一种可以在身体之中分泌毒腺的魔族种族，特别是十级以上的蜘蛛魔，已经可以用自己分泌的毒液在战斗中对人族战士造成额外的杀伤，蜘蛛魔的毒性很难用一般的药剂解除，对此，最好的解药就是高级蜘蛛魔嘴巴里的一种腺体，越是高级的蜘蛛魔的腺体的解毒作用越强，也越珍贵，大地级蜘蛛魔的解毒腺体，是珍贵的战争物资，万金难求。
张铁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来到广场上一处收购骑士战利品的柜台，将蜘蛛魔的脑袋丢在柜台上，就直接去见左丘明月……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铁重新返回轩辕要塞的消息就传开了，轩辕要塞之中的躁动瞬间平息，而且从轩辕要塞传来的消息也很快传遍战区各州，因为张铁的“死讯”带来的躁动也逐渐平息了下来……

第14章 请辞
轩辕要塞中间的高塔上，同样的房间，同样的人，张铁和左丘明月相对……
左丘明月盘坐在一张茶几旁边，凝神静息，动作舒缓，充满仪式感的在泡着茶，随着热水的注入，一股氤氲淡雅的茶香慢慢的就在房间里飘荡了起来……
不知为何，虽然已经和这个老人见过很多次，但这一次的左丘明月，给张铁的感觉，却是如此的陌生。
两天前死在魔族大营外面的上千万太夏百姓，那哭天喊地的悲怆，那浸透大地的鲜血，那遍布千里地面的尸体，半点也没有在这个房间，在左丘明月的脸上，手上，留下半点痕迹。
这个老人依旧从容，表情恬淡，一双手没有半点颤抖的将太夏茶道的精髓在房间里演化着。
张铁端坐在茶几的另外一边，一颗心却慢慢的下沉。
一杯犹如琉璃一样清澈碧绿的茶水被左丘明月推到了张铁面前，茶杯瓷白如月，带着月的温润光华，几片茶叶在水中回旋着，翻滚着，追逐着，如山中翻滚升腾的云雾，也如阴阳鱼演化出的神秘法则，这一杯茶水，似乎就包括了整个天地一般。
“坐酌泠泠水，看煎瑟瑟尘，无由持一碗，寄与爱茶人……”左丘明月悠然的开了口，然后自己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轻轻饮了一口，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张铁看着那杯茶水，没有动，哪怕成为骑士，哪怕名动天下，但对张铁来说，他依旧不懂得品茶，依旧不懂茶道，再好的茶，哪怕是万金难求的极品，喝在张铁口中，都少了一些纯粹甜味，那样的甜味很廉价，但张铁却觉得更好喝，在家中，张铁的家里人，琳达她们都知道张铁喝茶的时候喜欢往茶里放一点糖——这就是出身，一个人出身的烙印，却是很难改变的，张铁也不准备改变。
“为什么……”张铁看着左丘明月古井无波的脸，“为什么不去救那些无辜的百姓，而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魔族的阵前？”
“怎么救？”左丘明月叹了一口气，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淡淡的问张铁，目光陡然锐利如电，“要我发动轩辕要塞的骑士大军和魔族去拼命，就为了救那些普通百姓，就让骑士去送命？”左丘明月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温和，但却坚硬冷冽，“在我的眼里，魔族占领区中的太夏百姓，在被魔族俘虏的那一刻，就已经全部死了，他们现在，是魔族的战争资源，战争工具，而不是太夏百姓，太夏的百姓，在渭水和贺兰山的东面，而不是西面，轩辕要塞的骑士，是为为了守护渭水和贺兰山东面的百姓而存在的……”
“可他们被魔族俘虏，不是自愿的，而是被逼的，是太夏的军队无法保护他们，他们才落在了魔族的手上……”张铁有些激动的反驳道。
“太夏的军队已经尽力了，我也尽力了，我是太夏军神，但不是神，太夏的军队和骑士，也是由千千万万的普通人组成，魔族的强大毋庸置疑，这是圣战，不是道德的法庭！”
“你早就知道魔族一定会让俘虏区中的那些太夏百姓来趟雷？”张铁紧紧的盯着左丘明月的眼睛。
“我说过，在魔族手上，一切东西都是他们的战争资源和战争工具，面对太夏的新式武器和新的战争方式，魔族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们送到战场上，而只要他们上了战场，无论是被迫还是自愿，那都没有区别！”左丘明月平静的看着张铁，“在上一次的圣战之中，比这更残忍的事情，魔族都做过，这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我和你的不同，就在于你可以只为自己的良心负责，而我身为太夏的大司马，我必须为太夏更多的百姓负责，为太夏的骑士和战区成百上千个太夏军团负责，他们信任我，我就不能辜负这份信任，为了不让更多的太夏百姓变成魔族阵前的奴隶，所有敢于冲击太夏军队或者防线的人，无论他们是谁，无论是何种原因让他们冲在魔族的前面，我都会下令把他们消灭干净，你的爆炎地雷每被引爆一颗，在我看来，都是将魔族的战争潜力削弱一分，都是在为太夏立功……”
张铁沉默了，感觉嘴巴里面有些苦涩，他端起了茶杯，一仰头，就把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放下茶杯，苦涩的笑了笑，“看来，我的确不适合军队……”
“没有谁天生就适合军队，没有谁天生就铁石心肠，没有谁天生就适合拿起屠刀！”左丘明月的放缓了语气，“但我们别无选择……”
“同样的事情还会再次发生？”
“在过去一个多月，魔族也没有闲着，在通天教一干余孽的配合下，魔族现在正从占领区后方，正在源源不绝的把那些不愿意臣服的太夏百姓运到了魔族大军的军营，初步估计，被魔族运送到前线的人数已经达到两亿，就在未来几天之内，一旦渭水结冰，魔族就会把这些人全部驱赶着走上战场，用这些人的人命趟平我们在渭水东西两岸布置的雷区，为魔族地面部队的进攻扫平道路，到那个时候，真正的大战才会开始……”
“那大人一定不会让他们走过渭水……”
“是！”左丘明月干脆利落地说道，“我不会让他们冲击渭水东岸的防线，只要这些人趟过渭水西岸的雷区踏足渭水，我就会命令战区的飞艇部队和轰炸机部队出动，将其阻截在渭水一线……”
张铁知道，左丘明月所说的阻截，其实就是消灭，因为以现在的情况，只要战区的飞艇和轰炸机部队能将那些被驱赶的百姓在渭水一线阻截两天，在没有补给物资的情况下，在这样的天气情况下，绝大多数数被驱赶着走上战场的华族百姓，不是被饿死就要被冻死，没有几个人能坚持下去。
没有意外的话，那被魔族大军从占领区后方带到前面的两亿普通百姓，命运早已经注定。
张铁似乎早已经看到了渭水两岸尸横遍野的景象……
“我担任战区的委积将军也差不多有一年了，这一年来，后方的粮食生产和烛油生产已经基本稳定了下来，后面只要一切照旧，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我在这个职位上，已经不可能再做出更多的事情了……”张铁说着，手一动，就把当初左丘明月交给他的委积将军的印信等物放在了两个人面前的桌子上，“所以今日我正式向大人辞去委积将军之职！”
左丘明月看着张铁，良久，也悠悠一叹，“你在这个职位上，做出的成绩太多，的确太过引人注目，树大招风，连魔族都感觉到了威胁，要派出苍穹骑士想要置你于死地，可见魔族对你的忌惮，这一次，你若真死在安溪城，后方一定大乱，你现在辞去这个职位，无论于你还是于整个战区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现在太夏各州都已经准备建立空骑兵部队，我前几日已经上书轩辕之丘，太子殿下已经同意正式组建太夏的空骑兵部队，太夏的空骑兵部队将命名为天武军，在未来，天武军的地位将不亚于现在的上四军，我准备推举你为天武军的军帅，封镇天将军，司马左都尉，让你离开战区，到后方组建天武军，到那时，太夏的空骑兵都归你指挥，是你麾下，无论你对太夏的空骑兵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将其变为现实，不知你意下如何……”
如果此刻坐在左丘明月面前的是另外一个人，左丘明月开口提出的这些条件，足以让别人面红心跳，难以自持，因为比起战区委积将军这个职位，成为太夏新组建的天武军的军帅，封镇天将军，负责组建太夏天武军，统帅太夏所有的空骑兵，不久的未来有一天能和几个上司军的军帅平起平坐，这些条件后面那赫赫的权柄，已经足以让人疯狂，这是一个比委积将军更加耀眼，更加位高权重的职位。
这是让张铁整整在往前走了一大步，也是对张铁能力和功劳的某种肯定，因为说起对空骑兵的了解，若说谁是这方面当之无愧的权威，张铁若说自己第二，整个太夏恐怖都没有人再敢说自己第一。
张铁没想到，一个月前他在46空气团听到的“小道消息”，居然是真的，太夏真要组建组建独立的空骑兵部队，而左丘明月居然也真想要自己统领这新组建的空骑兵部队……
看来那样的“小道消息”，不是有心人对未来局势的某种洞悉，就是左丘明月放出的一种试探。
左丘明月推举自己担任天武军的军帅，既是器重，也是保护。
“多谢大人，只是我自知能力有限，资历浅薄，的确不适合统领大军，故不敢受！若大人爱护张铁，就让张铁恢复自由之身，可以在战区自由自在就好了，就算再做回斥候也可以……”张铁推辞了……

第15章 重获自由
一个人对权势有野心的人会拒绝这样的机会吗？
根本不会！
还是这个年轻人在故作姿态？
左丘明月看着张铁一尘不染毫不作伪的双眼，瞬间就否定了后一个想法，以左丘明月的阅历，要是有人想在他面前玩这样的小聪明，根本就逃不过他的眼睛，作为圣阶，他的洞察力，已经可以让这样欲擒故纵的小手段和小聪明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张铁明亮干净的眼睛让左丘明月心中叹息一声，对左丘明月来说，这个被他看中的太夏年轻一代最优秀的骑士，什么都好，需要时也可以杀伐果断，但就是有时候心肠太软，而且似乎对权势没有兴趣，很多别人求都求不到的东西，在他面前，却又不屑一顾。
如果不是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写得出《有情人》那样的诗句，又怎么可能在战场上以一曲《别赋》领悟剑歌绝学。
难道这就是因能及于情，故能及于道？
“既然这样，那你就做一个游击将军吧……”左丘明月叹息一声，“从今日起，你这个游击将军就无需再听他人号令，圣战之中，游击将军游击天下，无有界限，地上地下，都可来去自如，遇敌可伺机而动，同时，将在外，君令亦可不受……”
左丘明月说着，一块奇异的令牌就出现在他的手上，然后他递给了张铁。
“游击将军……”张铁有些奇怪，接过令牌，看了看，令牌很精巧，样子和他的轩辕令有些相似，但明显更高级，令牌的一面篆刻着“太夏游击将军”一行字，另外一面则有着“不受君令”四个字，整块令牌秘纹遍布，令牌上还有几种特殊的符文效果，令牌中间镶嵌着一块极品的遥感通讯水晶，整块令牌似乎非同一般。
“这游击将军的职位，绝非一般，因为这个职位就是为太夏六大宗门的苍穹骑士在战场上量身准备的，有这令牌，轩辕之丘的大帝皇城与太夏各军大营都可进入，紧急情况下还可调动一州车骑将军麾下州军兵马士卒，如果在地元界雄狮要塞，出示这令牌可以直接进入苍穹骑士的高塔修炼……”
张铁心中一震，终于明白了，这块令牌完全就是太夏朝廷和六大宗门妥协的产物，在圣战之时，几大宗门的苍穹若上战场，不听号令不行，但几大宗门的苍穹骑士的身份却不是一般人能指挥的，六大宗门或许也在担心太夏朝廷会借机削弱各门派的力量，让自己门派的苍穹骑士去做炮灰，也因此，在双方的妥协之下，有了这游击将军这么一个特殊的编制，让双方面子上都过得去，几大宗门的苍穹骑士在战场上名义上臣服太夏的统治和领导，而实际上，真要拼命，双方则可以商量着来，因为轩辕大帝就算再牛，也不可能命令一个大宗门的苍穹骑士去死。
游击将军，名声不响，但却地位超然，太夏朝廷，绝对是给足了这块令牌面子了。
对张铁来说，这块令牌正好。
对太夏朝廷和左丘明月在战区之中的一些做法，张铁并不完全认同，或许自己的某些行为，也不会让所有人都能看得顺眼，但自己与左丘明月和太夏朝廷之间，在大方向上的利益是一致的，或许用这个身份，双方既能合作，又可以保持一点距离，是最好的。
“多谢大人……”张铁站了起来，真心实意的对着左丘明月长揖到地。
“或许别人拿着这块游击将军的令牌不太合适，但我知道，你拿着它却没有问题，你之所长，的确不在排兵布阵，指挥千军万马方面，或许给你更大的自由，让你自己发挥，还会更好，你现在有了游击将军的身份，已经可以随时离开战区，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大人希望我离开战区？”
“魔族都已经出动了苍穹骑士要杀你，你在战区，除非不离开轩辕要塞，否则的话，就算你有变异雷隼，但遇到魔族苍穹骑士，也必死无疑！”左丘明月有些语重心长的看着张铁，“圣战还长，而你还年轻，眼光要放长远一点，以你的资质，将来若进阶苍穹，必定前途无量，魔族大军攻击势头未竭，潜力巨大，太夏也只是腾出一只手来应对西部战区的危机，双方都未到真正彻底放手一搏你死我活的时候，环康宁兵四州未来非是不可失之地，圣战成败，也不在几州地域之得失！”
就算自己遇到苍穹骑士，也未必要死，真正拼命起来，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张铁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但左丘明月的好意，他还是要领的，而且左丘明月的眼光和对大局的判断，对张铁来说，的确很有启发，“多谢大人相告，是走是留，我自会斟酌，我现在还没活够，对自己的这条命，还是很在意的！”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你有幻体神脉，只要你不想让魔族的苍穹骑士发现，魔族就算有再多苍穹骑士也动不了你！”左丘明月看着张铁，“你觉得你走之后，谁可接任委积将军之位？”
“谁能接任委积将军之位大人自有主张，张铁不想多言，但以现在战区后方的情形，一切都已经走上正轨，只要把鲁延玉再往上提一下，有鲁延玉在，就算没有这个委积将军，将这个位置虚悬，后方也可正常运转，如此还可显示大人于此留有余力，安定人心，也不会让新来的委积将军立功心切，再打乱后方部署章程，避免内耗……”
张铁说着，左丘明月一边缓缓的点了点头，颇有感叹的说了一句，“你这的确是老成实干而又深谋远虑之言，你走之后，把委积将军之职虚悬，的确可进可退，从容有余，你能说出这番话，也不枉你这一年时间，还做着我的大司马少史，终于给了我一个建议……”
左丘明月的话语之中又流露出爱才之意，又带着一丝惋惜。
“张铁惭愧……”张铁的确惭愧，他做着大司马少史这一年时间，名义上可以算得上是左丘明月的秘书和助手，可实际上，他就没有履行过这个职位的职责，不仅如此，他还和左丘明月吵过架，气得左丘明月拍碎过桌子，他这个大司马少史，也算做得大胆之极了……
“最后再和我喝一杯茶吧……”左丘明月又给张铁倒了一杯茶。
……
最后和左丘明月喝了一杯茶，等张铁走出轩辕要塞核心处的这座高塔的时候，整个人，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轻松，有一种重获自由，龙回大海的感觉，那个游击将军的身份，虽然不起眼，似乎权势缩水很多，但在张铁看来，对他来说，完全比委积将军这个职位贵重多了，别的不说，只要看看太夏能拿着游击将军令牌的是什么人就知道了，这个令牌，的确是张铁需要的。
从某个角度来说，这个游击将军的令牌，就是他在太夏的一个护身符，这个护身符就是左丘明月送给他的，有了这个，就基本避免了将来有人用大义压他，让他成为炮灰的可能。
至于到了今天，整个太夏还有谁可以用大义来压他，自然不言而喻，左丘明月没有明说，但这个人情张铁却是记下了。
所谓无官一身轻，就是这种感觉了，但这轻松归轻松，想到刚才左丘明月说的那些话，马上就要有两亿无辜的华族百姓要死在他发明的爆炎地雷和爆炎燃烧弹之下，在渭水西岸尸横遍野，张铁心中，又感觉到无比的沉重，让张铁眉头紧锁，脸上没有半点笑容……
“你在这里，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一个身影，如乳燕投林一样，还不等张铁反应过来，就一下子冲了过来，投入到张铁怀中，软玉温香，紧紧的抱着张铁……
这个人，自然是白素仙了。
怀中的白素仙，整个肩膀都在害怕的颤抖着，紧紧的抱着自己，似乎怕自己突然消失一样，只是一刹那的功夫，张铁的胸口，就已经被白素仙的眼泪浸湿。
张铁不知道白素仙听到自己遇刺的消息的时候是什么反应，但看她现在的样子，张铁知道，白素仙一定被那个消息吓坏了。
良久之后，白素仙才和张铁分开，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痴痴的看着张铁。
“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白素仙的声音坚决而又虚弱，让张铁心中打了一个颤，什么都不说，只是把白素仙的脸上的泪水温柔的擦去，然后轻轻的吻了白素仙的额头一下。
风苍梧的身影也出现在张铁的眼前，从街道的那边缓缓的走来，从头到脚的认真打量了一遍张铁，然后什么话也不说，抿着嘴，直接给了张铁肩膀上一拳。
“枉我还在猜你是不是缺胳膊少腿了，哪里知道你这个家伙现在还在享着艳福，真是太没天理了……”
张铁也给了风苍梧肩膀上一拳，两个人互相看了看，都笑了起来。
又有一个身影出现，那是许久不见的捧山真人，在看到张铁的那一刻，捧山真人似乎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走，咱们去喝酒……”张铁一挥手，哈哈大笑，“不醉不归！”

第16章 血仍未冷
张铁睁开眼睛的时候，白素仙依旧还香甜的睡在床上。
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白素仙熟睡时身上优美的曲线，张铁轻轻的给白素仙盖好薄被，然后就下了床，只披着一件衣服，就走到房间的窗前，看着远处。
飞舟的窗外，此刻天刚亮，外面天寒地冻，雪花正在飘舞着，一夜的时间，脚下的大地，已经白茫茫的一片。
诗人看到如此的景象或许会有诗意爆发，而张铁看到那水流渐缓，河边慢慢开始结冰的渭水，眉头却紧紧的皱着，张铁知道，在消停了一两个月之后，随着渭水的冻结，魔族大军的又一波的攻势即将到来。
结冰的渭水，不仅消弭了太夏在水面上的舰艇优势，让太夏在水中的诸多手段用不上，而且还可以让地面部队长驱直入，从西岸不借助任何工具就可以冲到东岸。
而作为这波攻势的炮灰和前锋，就在未来一段时间内，数以亿计的华族百姓将在渭水西岸上千公里的地面上尸横遍野。
未来或许还有更多！
自己发明的爆炎地雷，就是那些华族百姓的地狱。
左丘明月可以把这一切看成是对魔族战争资源和战争潜力的消耗，而作为烛油和各种烛油武器的发明人与始作俑者，看到自己发明的东西成为屠戮无辜普通百姓的工具，张铁的内心，有一种不可言语的负疚正在滋生着……
张铁目光沉重的看着下面的大地，眉头紧锁，一个念头正在心中翻滚着，心中正在天人交战。
那个念头，从张铁在46空骑团被关禁闭时就在张铁心中冒了出来，起初张铁还不确定这个方法是否可行，而在魔族派出苍穹骑士刺杀“自己”的消息传来之后，张铁就知道，那个念头，可行，那将近两亿的华族百姓，他有办法救下！
念头可行，百姓可救，但却要他付出巨大的代价，这个代价，不仅要曝光他所拥有的底牌，而且还有可能要冒生命危险。
这样的决定，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可以轻易下得了的，所以张铁有些纠结，张铁没想着要做什么名传天下的圣人，更没想过要把自己这一辈子过得如何轰轰烈烈，他只想安安静静舒舒服服的过自己的日子就行，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是他的最爱，遇到危险他也会犹豫，退缩，权衡，但是，每当张铁闭上眼睛，那天看到的无数华族百姓被魔族驱赶着走入雷区的悲惨，那母亲拍打着孩子身上火焰的无助，老人跪在地哀嚎，却一幕幕的出现在张铁的心头，让张铁心头的热血，随之阵阵涌动，难以平息。
一方面，可以继续安然，冷漠的看着这一切继续发生，整个人如差分机一样精确的计算着所有的利弊得失，趋利避害，不到最关键处，绝不轻言冒险，更不会暴露自己的底牌。
一方面，没有算计，没有权衡，只问心而活，只求心中无愧，虽千万人，吾往矣！
到底要如何？
飞舟窗外的寒冷更让房间里显得温暖如春，就在张铁看着窗外的景色内心翻滚不息的时候，披着一身纱裙的白素仙已经来到了张铁身后，从背后，紧紧的抱着张铁，把脸埋在了张铁的背上。
“你心里有事……”白素仙喃喃地说道。
作为张铁的女人，白素仙最能感受到张铁心中的心境。
张铁笑了笑，目光看着远方，“传说之中世间有一种花，名叫优昙婆罗，这种花要沉寂三千年，在极其特殊的时候，遇到能和它感应的人，才会绽开一次，你说它到底值得不值得？”
“有的花年年花开，若无人欣赏，孤芳凋谢于山林，虽盛开千百万次，终究也是寂寞，而有的花哪怕三千年开一次，只要能和一人相应，哪怕以后再无盛开之日，也值得了……”白素仙说着，又紧紧的抱了抱张铁，似是有感而发。
“谢谢，我知道了……”张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转过身来，抬起了白素仙的俏脸，“我要离开轩辕要塞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也不要再在这里了，你就先回铁龙宗吧……”
白素仙身份特殊，是广南王府的郡主，在白润城和广南王府的骑士代表广南王府到达战区之后，白素仙其实已经是自由人了，没有谁能强迫白素仙一定要留在战区应战。
“你要让我回去？”白素仙有些意外的问张铁。
“我现在是游击将军，一切自由，过一段时间也要回去了，有你在家里看着，我放心一点，而且你在战区，也是一个大小姐，广南王府的一干骑士和你叔叔，又怎么会让你上战场和魔族拼命，所以你还不如回去帮我看着家好了……”张铁笑了笑，云淡风轻。
“那你要去哪里呢？”
张铁唬起了脸，在白素仙的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男人做事女人不要多问……”
“人家只是关心你吗……”白素仙最吃张铁的这一套，看到张铁不说，她只能搂着张铁，满心欢喜的扭着腰，撒着娇。
……
半个小时之后，张铁只是用遥感水晶和风苍梧等人告别了一声，就离开了轩辕要塞。
这次离开，张铁甚至没有让白素仙出来相送，而捧山真人，昨晚护送着一批物资到达轩辕要塞见了张铁一面之后，甚至都没在轩辕要塞过夜，只是昨天晚上和张铁喝了一顿酒之后就离开了。
站在漫天风雪之中，张铁深深的看了一眼魔族大营的方向，然后一声长啸，雷隼如一道金光从天边飞来，张铁跳上雷隼的背部，雷隼就带着张铁冲天而起，以两倍以上的音速，眨眼之间就消失在渭水之畔，向着东方飞去……
雷隼的速度超快，满天的风雪，在天空之中迎面扑来，但是那些风雪都是还没有沾到雷隼的身边，就被雷隼在超音速飞行状态下身边的一层激波吹开，半点都没有落在张铁身上。
而张铁一离开轩辕要塞，这个消息，就被很多人知道了……

第17章 决心已下
“师傅，张铁今早已经离开了轩辕要塞……”张铁刚刚离开轩辕要塞，只是十多分钟分钟的功夫，这个消息就传到了太乙玄门风夜笑的耳中。
今日的张铁，就算在轩辕要塞的一干骑士之中，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犹如明星一样，他的一举一动，自然备受关注，张铁光明正大的离开轩辕要塞，自然就会被人看到了。
风夜笑皱了一下眉，昨日传来张铁被魔族苍穹骑士刺杀的消息，让风夜笑心情大好，虽然不能明着庆祝，但脸上的笑容却藏不住，没想到，这消息刚传来没多久，风夜笑就听说张铁回到了轩辕要塞，而且还威风八面的在轩辕要塞外面干掉了一个魔族的蜘蛛魔的大地骑士，这让风夜笑的心情瞬间就跌回了谷底，不止一次在心中大骂魔族的苍穹骑士白痴，连一个大地骑士都干不掉。
风夜笑对张铁的观感从来就不好，从两个人在地元认识，张铁从风夜笑的手上赢了一艘飞舟之后，张铁就成了风夜笑心中的一根刺。
张铁是大地，风夜笑是幻影，原本，就算张铁是一根刺，风夜笑还能站在幻影的阶位上，用不屑的目光俯视着张铁，但上次骑士大战，张铁在战场上领悟剑歌，这根刺就不是刺了，而变成了一颗升起的晨星，张铁的光芒，刺痛了风夜笑的眼睛，烧灼了风夜笑的内心，让风夜笑再也无法淡定俯视……
“你可知他往哪里去了……”风夜笑皱着眉头问道。
“他的雷隼带着他往东方去了……”
风夜笑冷笑，对周围的一干太乙玄门的弟子说道，“那竖子的一个替身昨日被魔族苍穹骑士刺杀，就害怕得辞去了委积将军之职，没想到他刚刚成为游击将军，今日就吓得离开战区，逃到了后方，如此贪生怕死之辈，大战来临就要逃跑，还能在战区闯下偌大的名声，着实可笑……”
“师傅说得对……”
“风长老说得对……”
“张铁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
一干在张铁手下吃过瘪的太乙玄门的弟子都大骂起来，而听到风夜笑的话，一些太乙玄门的弟子更是心领神会。
不到一个小时，张铁离开轩辕要塞躲回后方的消息，就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在轩辕要塞传得沸沸扬扬……
听到这个消息，有人扼腕，有人失望，有人愤怒，有人大骂，有的人则幸灾乐祸……
同样的消息，也传到了左丘明月的耳中。
轩辕要塞中间的高塔之上，左丘明月负手而立，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要塞远方阴沉的天空。
张铁去了哪里了？
要说张铁贪生怕死想要逃跑，左丘明月第一个不信，但轩辕要塞大战在既，张铁昨日刚刚成为游击将军，今日就离开轩辕要塞，往东方飞去，这是要干什么？也怪不得下面会有议论……
……
在轩辕要塞之中的许多人在因为张铁离开轩辕要塞而议论纷纷的时候，雷隼带着张铁，已经飞离了轩辕要塞群两千多公里，降落在了宁州的一片无人的崇山峻岭之中。
宁州大地万里雪飘，大地白茫茫一片，到处风雪交织，吹得人睁不开眼睛，这片山区数百公里之内，已经没有了人烟。
张铁就落在了山区之中一片悬崖下面突出的巨石上，这个悬崖下面是深谷，云雾皑皑，悬崖四周又被山林环绕，非常隐蔽。
巨石旁有一颗遒劲的老松，巨石后面刚好有一个山洞。
“去吧，回幽州去，我不叫你的话，就不要回来了……”张铁摸着雷隼的脑袋，轻声对雷隼说道。
得到张铁的命令，雷隼用头在张铁的身上蹭了几下，随即冲天而起，朝着幽州飞去。
雷隼从落下到离开，前后不到十多秒，周围几百公里内也没有人，所以根本没有人发现张铁已经下了雷隼。
看着雷隼离开，张铁随后转身走入到了身后的山洞之中。
山洞之中有一股淡淡的香甜的气息，但若有人以为这香甜的气息是某种奇珍异草散发出来的，要进入山洞中寻宝，那就大错特错了。
一条水桶粗细，足足三十多米长，通体血红的异种蟒蛇正在洞中睡觉休眠，那一股淡淡的香甜气息，也就是从这条通体血红的异种蟒蛇的身上散发出来。
感觉到有人进来，那条异种血蟒睁开了眼睛，但一看到张铁，一和张铁的眼神接触，血蟒的浑身就被张铁的一个眼神冻结了，吓得动也不敢动，张铁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那一股气息，哪怕只是泄露出一点，被血蟒感觉到，也让血蟒的骨头瞬间发软，犹如末日来临一样，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半点。
那是张铁修炼的《无间鹏王经》中“兵字决”的气息，在这股气息之下，无论是龙蛇类的法相，还是龙蛇类的魔兽，都能彻底碾压，这条小小的血蟒感觉到那么一丝气息，自然是动都不敢动。
“乖乖睡觉，不要乱看，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你要真看见了，有驭兽高手有可能从你这里得到一些信息，我倒要灭口了……”张铁笑了笑。
张铁来到山洞里，只不过是方便换装变身，然后顺便歇息等待天黑而已。
血蟒似乎听懂了张铁的话，点了点头，闭起眼睛，再也不敢睁开。
张铁就在山洞之中找了一个干净的石头坐下来，闭起眼睛，拿出水元水晶，开始一边修炼一边等待天色黑下来。
张铁这次离开轩辕要塞，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进阶幻影。
必需要在渭水彻底冻结，人魔两军再次大战前进阶幻影，将自己的实力大幅度提高到一个新的台阶上，张铁才能把自己的心中的计划顺利推进，并增加自己的胜算。
战场留给张铁的时间估计还不到七天，所以张铁必须在七天内突破。
对一般的骑士来说，这个突破千难万难，但对张铁来说，水之脉轮已经凝聚到357鳞的他，只需要再抓到一个，最多两个魔族或者是通天教的大地骑士，就能完成这次进阶……
魔族和通天教的大地骑士在西方，所以张铁才从东方离开，作出离开战区前往后方的样子。
这所有的一切，只是声东击西，掩人耳目而已……

第18章 万里奔袭
无论什么时候，浓浓的夜幕都是对所有在夜间行走的动物的保护。
夜里活动的人相对较少，而且就算有夜视药剂，在夜里的能见度，也比不了白天，如果离得太远的话，夜视药剂的效果也要大打折扣。
在把手上的二十多根水元水晶消耗干之后，张铁睁开了眼睛，山洞外面，虽然还有风雪，但整个天地，已经一片漆黑，阴沉的天空之中，被一层浓重的铅块一样的云层覆盖着，连星光都看不见。
是到行动的时候了。
大蟒蛇在张铁的旁边乖乖的睡着觉，不敢乱动，张铁则站了起来，把那些水元水晶丢到黑铁之堡，心念一动，混沌战甲就出现在了张铁身上，把张铁整个人从头脚的覆盖在坚硬狰狞的铠甲之中。
张铁给自己施展了一个大师级的潜匿术，那漆黑的混沌战甲，一下子就像变色龙的皮肤一样，变得迷离起来，完全和山洞的背景颜色混合在一起，显现出石头的线条和纹理。
张铁走到洞外，战甲又变成了灰黑色，从天空之中飘落的雪花落在混沌战甲之上个，整个混沌战甲，瞬间就在一片灰黑色之中显现出大片大片雪花一样的斑点。
无声无息之中，张铁瞬间从悬崖下面冲天而起，快如闪电，一下子就冲入到天空之中两万多米的铅云之中，往正北方向飞去。
在这种时候，云层也是掩护。
张铁的莲华之眼可以穿透云层看到很远地方的东西，而其他人却没有这个本事。
张铁速度很快，已经启动了神御主宰的飞行能力，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整个人的速度就达到了八倍音速，在这个速度下，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从宁州穿越到了环州境内，在穿越到环洲境内之后，张铁又改变了一个方向，转向正西，开始朝着贺兰山方向飞去。
在这个速度下，张铁风驰电掣，犹如穿梭在云层之中的一道幽灵一样的闪电，哪怕是苍穹骑士，也要望尘莫及。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熟悉的贺兰山就出现在张铁的脚下。
比起渭水两岸，现在的贺兰山，又是另外一个战场，因为贺兰山地势复杂，山高林密，犹如一道横亘几千公里的巨大屏障，超过一万人的部队都不可能完全在山中展开行动，而且地面部队在山中的行动非常困难，贺兰山中的许多地方，完全就是飞鸟难渡的绝地深涧，在这种情况下，魔族就选择把突破口放在渭水一线，在贺兰山中，魔族只丢下了十多个蜘蛛魔军团，并驻扎了一部分的魔族骑士在贺兰山外围。
现在的贺兰山中，就变成了太夏和魔族军队中小股部队较量的战场。
贺兰山中的战斗没有渭水边上的那么气势磅礴，排山倒海，但在贺兰山中的战斗，对参战的太夏战士来说，却更加的凶险。
哪怕是在天空之中，在莲华之眼下，张铁依旧可以看到贺兰山中千里山林之中不时亮起的火光还有那寂静无声的杀戮。
亮起的火光是爆炎地雷和爆炎弩箭的光亮，而杀戮却无时无刻不再进行着，双方互设陷阱，互相渗透，互相伏击，诱杀，太夏与魔族成千上万股的小股部队，在贺兰山中犬牙交错，每时每刻，都有鲜血洒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张铁穿过贺兰山，继续往西。
脚下的战场虽然激烈，但那样的战场，已经不属于他。
魔族在贺兰山的西面放置了一个巢穴般的空中战堡，漂浮在天空之中，魔族的骑士在战堡之中进进出出，而太夏也在贺兰山的东面，放了两个空中要塞，与魔族对峙。
这里离魔族大军的军营不远，而且有众多的魔族骑士镇守，不是可以狩猎大地骑士的地方，而且一不小心就会打草惊蛇，所以张铁毫不犹豫的就冲了过去，把贺兰山和魔族的空中战堡抛在了身后。
穿过贺兰山，就进入到武州地界，此刻的武州地界，已经全部沦陷，张铁一路往西。
越过魔族大军的前线，这一路上，每隔一千公里，就可以看到一座魔族大军的军营，这每一个魔族大军的军营，都依靠着原本太夏的城池而建立，每个军营，都有几百万的魔族战士和上百的魔族骑士驻扎，为了防备太夏骑士的偷袭，魔族大军的军营非常森严，骑士都是一队队的行动，在这样的地方，也没有张铁下手的机会。
上次燕飞晴就是差点在这样的地方落入到魔族的陷阱之中，张铁自然不会再去重蹈覆辙。
事实上，对这样的情况，张铁早就有预料，所以张铁从一开始，也就没有把目标放在魔族大军的这些军营上，张铁的目标，是银州城——银州城曾经是银州的州城，而现在的银州城，却是通天帝国的“国都”，一干背叛太夏，卖身求荣投靠魔族的通天教的余孽，正在银州城中称王称霸，作威作福。
太夏廷尉府通缉榜上通天教的29位大地骑士，至少有一半以上，聚集在银州城。
银州城距离贺兰山，差不多有一万三千多公里。
对了，现在的银州城，已经被通天教的一干余孽改名为了通天城。
张铁在空中穿州过郡，越过脚下一座座的魔族大营和被魔族攻占的城市，在八倍音速的速度下，两个小时都不用，就已经飞到了银州城的上空。
银州城是一座巍峨的甲级大城，现在的整个银州城，被一个魔族大军的大营环绕着，张铁这一路飞来，所见到的所有魔族占领区的城池，就算有人，大多数城池也是黑灯瞎火的，灯光不多，但似乎为了证明通天帝国国都的“繁华”，眼前的银州城，整座城池，连城墙上都被放上了一盏盏的萤石灯，从天空中看下去，倒还有几分热闹的景象。
有一队队的魔族战士在城中巡逻，而每当巡逻的魔族战士走过的时候，那些一个个畏畏缩缩愁眉苦脸走在街上的百姓，都连忙把正路让开，站在路边，不敢挡道……

第19章 打草惊蛇
眼前的银州城，虽然从天上看起来有些灯火辉煌，但细细看来，却觉得在那些灯光背后，有些矛盾的地方。
在这样大雪满天的天气里，再加上已经入夜，如果是在太夏其他州的城池之中，那些开业的店铺商店，早已经打烊了大半，但在眼前的银州城中，城中所有的店铺，哪怕是连那些巷子里的小店，都还一个个强撑着，点着灯，没有打烊关门，这就有些不符合情理了。
张铁以前就听说通天教的一干余孽在魔族的扶持下建立了通天帝国之后，曾发布出一些荒唐的政令，比如城中各个店铺一律要营业到晚上几点才能关门之类的法令，来装点通天教统治区域的繁华和人气，想必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了。
而在银州城中，魔族和人族已经开始共处一城，魔族高高在上，这想必也是魔族的未来统治华族的蓝图和样板。
银州城中的居民已经开始洗脑了，张铁就看到当那些巡逻的魔族战士走过的时候，那些畏畏缩缩站在街边的百姓主动给魔族的战士行礼，无人敢不从，不从的人，估计已经被魔族和通天教给“处理”了……
这样的情况，现在看当然有些别扭，但如果魔族真的获得这次圣战的胜利，那么一两百年后，当太夏和人族的一切辉煌和灿烂历史都被魔族抹杀干净之后，当那些知道历史的老人都一个个死去之后，那些一出生就把魔族当做贵族和偶像来崇拜的普通百姓，还会把将魔族顶礼膜拜当做是别扭的事情吗？恐怕那个时候的魔族，就不是魔族，而要以神族自居了，魔族扶持的那些傀儡和走狗，也一个个的成为人族的统治者和通知阶级，高高在上……
新的宗教会出现，用谎言编写的历史也会出现，那个时候的人族或许将被迫忘记修炼，而臣服在魔族和他们的走狗构件的那个牢笼一样的统治体制下。
这一切并非臆想，而是在大灾变之前人族现实的再次翻版。
看着眼前银州城的情况，张铁更加坚定了自己与魔族干到底的决心。
银州城中的许多建筑都被战火损毁过，至少城中心的白虎台，也就是银州刺史府所在的地方，早已经化成了一片灰烬和狼藉，现在虽然还在修复，但也只是修复了一半，没有人入住，整个白虎台周围，都堆满了建筑材料，那些建筑工人们，正挤在一片低矮的帐篷之中，躲避着外面刺骨的严寒……
城中被迁入了许多的居民，工厂还在运转，城外的村庄之中也没有空着，地也没有荒废，从眼前的情况看，银州城的工农业生产都在正常运转，不少人都在按照着通天教和魔族的意志在生活着。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知道有三眼会的骑士盘踞在城中，但要这偌大的银州城中把那几个人找出来，就算张铁有莲华之眼，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张铁在云层之中稍微思考片刻，再用莲华之眼扫视了银州城几眼，心中就有了主意。
大师级的潜匿术让张铁犹如一片透明的雪花一样，在黑暗的掩护下，从两万多米的云层之中，缓缓落在了银州城中西边的一片整齐的仓库区中。
张铁刚才在天上看，发现这片仓库区中堆放着的，都是银州城内的兵工厂新生产出来的军械和军用物资。
……
“老六，天气这么冷，把你上次从城外徐寡妇哪里弄的地瓜烧拿出来吧，让兄弟几个尝尝……”
仓库大门旁边的看守门房里，六个穿着不伦不类的通天帝国士兵服侍的人正畏畏缩缩的围着一个火盆烤着火，张铁刚下来，就听到这么一个声音。
“嘿嘿嘿，徐哥，我哪里有地瓜烧啊……”
“少他妈废话，我昨天都看见你喝了，这点地瓜烧都舍不得，莫不是要兄弟们几个过几天也到城外窜窜村子，找曹寡妇聊聊，和你做个连襟，那个娘们，一看就是能骚出水的，你垂涎许久了吧，你以前偷鸡摸狗的进了牢房，现在从牢房里出来能靠着你现在身上的这身皮把她的门给踹开，莫不是咱们兄弟几个就没这本事……”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带着威胁和邪淫的语气说道。
“徐哥，我错了，地瓜烧在这里，我揣在怀里给您捂着呢，几个兄弟尝尝……”刚刚还说没有的那个声音一下子讨好地说道。
张铁一边听着门房里的声音，一边平静的走了过去。
“啧……真够劲儿，好久都没有喝酒了……老六我跟你说，别舍不得你的这点地瓜烧，老子今天喝你的这点地瓜烧是给你面子，你知道马三爷吗，说不定老子什么时候就要跟着马三爷去混了……”
“啊，徐哥你还知道三爷……”周围一片谄媚的声音。
“当然，想当初三爷因为几个小娘的事情被兰谷县廷尉监的黑皮狗追捕，那一次三爷落难的时候还是我搭救的，我把三爷藏在了自家的地窖里，让三爷躲了整整半个月，现在三爷攀上了贵人，做了这通天城的东城的巡城使，你说要是我见到三爷，三爷还能不念我以前的好，咱要离开这地方，也就是三爷一句话，以后跟着三爷，那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那是，那是……”
“徐哥，要不要咱们去转转……”
“去个球，这天寒地冻的，通天城里谁敢来这里找不自在，仓库大门就在咱们眼皮底下，钥匙库正拿着呢，咱们都进去吧，担心什么……”
张铁已经平静的走到了门房的门口，一个满脸通红，脸上还有几颗黑痣，黑痣上冒出几根鼠毛的家伙正在吐沫横飞的说着，“什么”两个字音落，他就看到了身穿混沌战甲的张铁，在门房的火光中，混沌战甲的颜也变幻起来。
那个徐哥一下子就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其他几个人看到徐哥的异状，也一个个转过头来，看到了张铁，脑袋就像被冻结一样。
眼前这几个小喽啰，对张铁来说，连蚂蚁都算不上，张铁也懒得理会，更不会为这么几个人就动手，张铁只是弹了一下手指，手指魔音入脑，房间里的所有人的眼神就迷糊了起来，但刹那间，所有人就恢复了正常，就像完全没有看到张铁或者张铁是透明的一样，一干人在门房里继续热烈的喝起酒来……
“听说三爷前几日取了刘员外家的女儿，刘员外家的女儿我见过，那叫一个水灵啊，三爷真是好福气……”
“当然，刘小姐哪里是曹寡妇那样的老娘们能比的……”
……
张铁看着眼前的仓库大门的门锁，也不动手，只是精神一动，门锁就自动打开，仓库的门也无声无息的打开了一小半，张铁就那么平静的走了进去。
张铁在仓库里呆了两分钟，然后就走了出来，外面的门房里，依旧在说着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库房的门自动关上，锁自动锁上，然后张铁也不在这里多呆，整个人影子一闪，就消失在了这里。
张铁重新飞到天空之中，就藏身在云层之中，安静的等待着。
只是一分钟后，张铁刚刚进入的那个仓库，突然就烧了起来，仓库里有了火光，然后突然轰隆一声，仓库中间的一部分房顶被掀飞了，火舌从掀飞的房顶上面吐了出来，红光映天，而爆炸的声音更是一下子震动了小半个银州城。
“啊，快救火……”在仓库烧起来并且发生爆炸的时候，守在仓库外面门房的几个人瞬间就如同勇士附体，开始冲在第一线救起火来……
银州城里和城外的魔族大营之中，眨眼之间，被城里发生的仓库爆炸惊动，一下子就是一片五颜六色的流星般的光华飞起，朝着仓库这边冲了过来。
城外的魔族大营之中冲出三十多个魔族骑士，那三十多个魔族骑士之中，带头的是一个魔族的牛头魔的幻影骑士，而从城中各处飞来的二十多个骑士之中，有七八个，是大地骑士，正是被太夏廷尉府通缉的通天教的一干余孽。
这些人，都没有发现正在他们头顶云层之中的张铁，而张铁，却已经火眼金睛，把城里飞出来的那堆大地骑士的面貌和他们飞来的地方记住了。
打草惊蛇这一招，只要用得好了，有时候会挺省事，张铁在云层之中，心中暗暗想着，脸上也出现了一个冷肃的笑容。
带头的魔族的牛头魔的幻影骑士第一个飞到了仓库之中，接着又从仓库之中飞了出来，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没有人……”
其他在天空之中的骑士也一个个四处寻找，都没有发现什么人影。
附近的一个军营被惊动，几千士兵开出营房，朝着仓库跑过来准备救火。
仓库里起火的原因有些蹊跷，似乎是仓库之中堆放的一些军用物资突然引燃，但仓库的大门和一切设施都完好，最后排查损失，除了仓库之中堆放着的一些物资和今晚看守仓库的几个库兵在仓库起火时奋力扑救最终葬身火海之外，也没发现更大的损失，敌人什么的自然也没有看到。
现在是大冷天，仓库的管理有时候也容易出现漏洞，但也不排除有人故意在物资入库的时候搞的破坏，但这些并不是大问题，至少对骑士来说不算什么，所以在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等到仓库的大火被扑灭，那些冲出来的骑士，看到没有什么事，也就一个个的各自返回自己的地方。
张铁在云层之中，看着那些飞回银州城各处的通天教的一干大地骑士，舔了舔嘴唇……
但张铁没有动，只是用莲华之眼把那些人锁定，一直等到了六七个小时之后，等夜彻底深了，穿着混沌战甲的张铁才如一个夜行的捕食者一样，行动了起来。
分开的大地骑士对张铁来说算什么，张铁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刚才他看到的一个实力在所有通天教大地骑士之中算得上是最强的一个家伙。
但所谓的强，也是相对的，至少那个人在张铁面前，他所谓的强，只是一个笑话。
在神御主宰的能力，莲华之眼和大师级的潜匿术的三重效果下，一直到张铁无声无息的站在他的床边，那个家伙才一下子反应过来，睁开了眼睛，但还不等他说第一句话，更不等这个家伙释放出护体战气，张铁恐怖的双拳，就直接擂在了他耳朵两边的太阳穴上，被张铁一下子击晕……
……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银州城警报之声大作，一片兵荒马乱，城外的魔族大营更是全部动了起来，因为就在一个晚上的时间，银州城中的一干通天帝国的重臣们，二十多个骑士，一夜之间，消失了一半，整个通天教的走狗们，一个个人心惶惶……

第20章 冷酷盛宴
“我是通天帝国的宰相王宝中，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快放开我……”
黑铁之堡内，被张铁打晕后丢到黑铁之堡里的一干通天教的余孽陆续醒来，这些人醒来之后，看到自己被禁锢在爱德华为他们装备准备的专业的囚禁牢笼之内，一个个都惊叫了起来。
宫殿树的大殿之中，张铁拿出了血祭熔炉，三十多米高的血祭熔炉的神像肃立在大殿之中，那人蛇混合的神像，用三只眼睛俯视着祭台，整个大殿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压抑和危险起来。
更不用说，出现在这些人眼前的，是一个宫殿，而且一个华族少年正背对着他们和一个看样子像是管家的异族人说这话，眼前的场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哪怕他们绞尽脑汁，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
爱德华几个人都在一个个的把张铁的“俘虏”们从地牢之中推出来。
七个大地，四个黑铁，这就是张铁在银州城中的收获，那些狗屁的通天帝国的“重臣”，被张铁这么一弄，估计就直接少了一半，如果张铁把这些人交给太夏的廷尉府，自然是大功一件，但对张铁来说，那点功劳，又怎么有自己进阶幻影重要，更不要说，干掉这些家伙还有光辉之果的果果可以吃。
昨晚弄进来黑铁之堡的这十一个通天教的骑士，又给张铁带来了两件空间装备，让张铁都有些无语，别人弄个空间装备怎么好像都很困难，而对自己来说，从拥有黑铁之堡后，这些空间装备总是不请自来，哪怕被燕飞晴收走一些，但来了一趟银州城，自己的“私房钱”就又扩充了两件装备，张铁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从韩正方父子，到高天照，再到现在的这些“通天帝国的重臣”们，就连张铁都有些诧异的发现，自己似乎就是通天教一干余孽的克星一样，从这些家伙在福海城算计自己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后面的所作所为，几乎就是把通天教在太夏的根基从上到下连根拔起，而且还破坏了通天教在太夏各州布置的血海神池的阴谋，如果这也算是功劳的话，张铁不知道这个功劳在太夏应该封什么了。
张铁正在和海勒说着话，听到那醒来之人的叫嚣，就不由转过头，冷冷的看了那个家伙一眼，什么通天帝国的宰相，在张铁眼中，完全是无名之辈和小人物，哪怕上了太夏的通缉榜，张铁连记住他们的名字的兴趣都没有。
“张铁……”刚刚那个“通天帝国的宰相”看到张铁转过头来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一下子就认出了张铁的相貌，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大脑一片混乱。
从当初张铁在幽州大破通天教与通天教为敌开始，张铁的样子，对通天教的一干高层来说，就没有几个不认识的。
“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张铁平静地说道，“不过我这个人没有虐待的癖好，你们可以放心，过一会儿会让你们死得干脆点儿！”
“这里是哪里，你想把我们怎么样……”
“这里是我创造的世界，你可以叫它黑铁之堡，我想把你们怎样，这个问题很简单，我想让你们死……”张铁干脆直接地说道。
听到张铁的这些话，通天教的一干俘虏一个个都面色惨变，冷汗直流，他们或许不知道黑铁之堡是哪里，更不明白张铁所说的这里是张铁创造的世界是什么意思，但所有人都能猜到，这估计是张铁的地盘，而且他们落在张铁手上，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至于他们怎么从银州城中被张铁弄到这里，现在也顾不得追问了，生死才是大问题……
“在福海城陷害你的不是我们，是教主的意思……”，“通天帝国的宰相”变幻了一阵，还在辩解着，想求得一条生路。
张铁不屑的笑了笑，都这种时候了，这些人难道以为靠着他们的“口才”还能在自己手上活下来，真是太天真了……
正在这个时候，爱德华和阿甘三个人已经把高天照，奥卡姆两个幻影骑士给推了出来。
在看到高天照的时候，那一干通天教的骑士一个个更是被震得目瞪口呆，所有人都没想到，在一次行动后就消失的高天照，居然也落在了张铁的手里。
“高长老，你怎么会在这里……”
“高长老，你怎么了……”
一干通天教的骑士都叫了起来。
此刻的高天照，在被张铁连续几次“活熊取胆”之后，整个人，已经萎靡得奄奄一息，披头散发，哪里还有一点幻影骑士的样子，以前高天照看到张铁的眼神还有恨意和杀气，而现在，高天照看着张铁，眼神依旧是恐惧。
张铁不再浪费时间。
升级幻影在既，高天照和奥卡姆这两个幻影骑士的价值，依旧被他压榨完了，在这个时候干掉这两个人，还可以吃血脉之果和光辉之果，等升级幻影之后，血脉之果就没得吃了，同样，通天教的一干骑士这个时候也可以为自己贡献一颗高品质的光辉之果，自己现在正需要增强实力，所以这些人已经没有必要留下了。
这是自己升级幻影之前的最后一次盛宴，一场冷酷的盛宴。
面对着一干投靠魔族背叛人族的通天教骑士还有那个当初恨不得要把冰雪荒原碾成渣的奥卡姆，张铁没有半点心里负担——这个世道，有的人活着，就是祸害，荒野之中的一只野狗，张铁都不会随意杀害，但这些人，对张铁来说，他们生命的分量，在自己眼中，还不如一条野狗。
在所有骑士的注视下，张铁直接走到“通天帝国的宰相王宝中”的面前，在王宝中惊恐的眼神之中，一只手，就按在了王宝中的脑袋上，然后发动了炼狱轮回。
王宝中是大地骑士，而且是六变的大地骑士，他的水之脉轮已经凝聚了一半以上，可以用充沛来形容，这一个人的脉轮，已经足够张铁进阶幻影所需的水之元素的数量。
所以张铁第一个就拿他开刀……

第21章 神之洗礼
有人说女人生孩子的疼痛等级最高，说这句话的人，是没有尝试过炼狱轮回的滋味，炼狱轮回的痛苦，从炼狱这两个字中就可以感觉到了，在炼狱轮回面前，哪怕是神经如钢铁一样的骑士，都忍不住要崩溃……
在张铁的炼狱轮回开始粉碎起“通天帝国的宰相”的水之脉轮的时候，这个号称宰相的家伙只是瞬间，眼泪鼻涕就一起下来了，惨嚎声惊天动地。
在“通天帝国的宰相”惨嚎挣扎的时候，听着这样的惨嚎之声，高天照和奥卡姆都忍不住脸色变白，而奥卡姆，这个西方大陆的圣光帝国东部教区的圣光大牧领，整个人的身体，犹如寒风之中的兔子一样，在颤抖个不停。
奥卡姆一边颤抖，眼睛一边在到处乱瞟，以他在黑铁之堡的“生存经验”来看，他已经感觉到了今天的气氛与以往明显不同，张铁更加的冷酷了，在今天，张铁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当他被阿甘从牢房之中推出来的时候，奥卡姆已经感觉自己不是一个骑士，而是一个被人送进屠宰场的牲畜，或者是即将丢到炼钢炉中准备废物利用的生锈的零件。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现在惨嚎，你可想到当初你们通天教在各州建立血海神池，轩辕之丘望日之变后，那每一个血海神池中的血人，在各州带来的灾祸，让多少无辜的太夏百姓，因此惨死，又让多少和睦温暖的家庭，家破人亡，一直到今天，太夏各州的血人都还没有彻底清剿完毕，一些血人躲到深山密林之中，现在还在为祸天下，几十年来，你们处心积虑的把太夏的粮食魔化，知不知道太夏在圣战之中如果真的发生粮食危机，要有多少易子而食的惨剧发生，一个骑士，无论在哪里，都可以富贵一生，而成为魔族的走狗，对你们来说，难道真的那么高级，可以让你们不顾一切么……”
张铁冷冷说着，手却不停，在粉碎了王宝中的水之脉轮之后，直接就开始将他的水之脉轮之中的水元素炼化吸收。
巨大的痛苦直接让“通天帝国的宰相”在惨嚎之中彻底晕了过去。
而在炼狱轮回的效果之下，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已经吸足了足够凝聚三鳞脉轮的水之元素，然后就抓着王宝中的脑袋，像丢垃圾一样，直接把王宝中丢到了血祭熔炉的熔炉之中。
“通天帝国的宰相”一声不吭，就在血祭熔炉的火焰之中化为灰烬。
然后张铁继续抓着下一个通天教的大地骑士，也是通天帝国的重臣，在那个家伙惨变的脸色之中，毫不心软的再次把一个大地骑士丢到了血祭熔炉之内。
把这些家伙丢到血祭熔炉之中，既是张铁干掉了他们，可以让小树生成相应的果实，同时他们骑士的身体，还可以成为血祭熔炉的能量来源。
只是丢进了两个大地骑士，血祭熔炉神像额头上的眼睛，就开始亮了起来，同时，在不远处的小树开始散发出奇异的光彩和异香，一个光辉之果慢慢的就出现在小树的枝丫上。
“啊，不要杀我，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第三个大地骑士直接哀求起来。
在生死面前，不是任何人都能经得住考验。
“你们太脏，我养条狗也不会养你们……”张铁冷冷的说着，手一挥，又是一个投靠魔族的大地骑士被他丢到了血祭熔炉。
看着张铁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就把三个大地骑士，三个在圣光帝国可以担任王座大牧领的大地骑士像垃圾一样的丢进焚烧炉，身体一直在颤抖着的奥卡姆直接尿了，是真尿了，直接失禁，他终于知道今天这里的气氛为什么不对了，因为张铁已经没有耐心，要一次性的把他们这些垃圾全部处理完，但奥卡姆心中还有那么一丝万分之一的侥幸——或许这一次，张铁把那些人丢进那个恐怖的熔炉，只是想让他或者高天照某人的水之脉轮再次恢复过来……
那是个神奇的祭台，神奇的熔炉，但这一切，对奥卡姆来说，都是他这一辈都不愿接触的噩梦，而张铁，在奥卡姆看来，同样是恶魔之中的恶魔，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奥卡姆宁愿自己从来没有踏足过冰雪荒原，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张铁这个名字，见到过这张年轻但又令人心寒的面孔。
而看到张铁连投降的机会都不给他们，通天教的骑士们自知难逃一死，就一个个色厉内荏的大骂起来。
“张铁，你不要得意，我们教主会给我们报仇的，迟早要把你挫骨扬灰，让你满门鸡犬不留……”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不好意思，韩正方父子已经先你们一步被我干掉了，骨灰都成渣了，所以不要指望未来还有谁会替你们报仇，至于做鬼，你们连做人都做不明白，就算做鬼，也不过是些瘪三，遇到我，照样炼了你们，让你们这些杂碎魂飞魄散……”张铁嘴上说着，一个个的把通天教大骂的骑士丢到了血祭熔炉之中。
眨眼之间，七个大地骑士，四个黑铁骑士，全部被张铁毫不犹豫的丢到了血祭熔炉，彻底湮灭。
张铁来到了高天照的面前。
“这次圣战人族不会赢的，张铁你不要得意，你也不会有好下场……”高天照神色凄厉的大笑起来，“你也会有这么一天，你绝对逃不掉……”
作为通天教的长老之一，高天照在这种时候的表现，多少还算硬气。
“我做事只求问心无愧，圣战赢不赢这种事我不考虑，我把自己能做的事做好就行了，就算人族真的赢不了，我也有退路，这倒不劳你操心了，倒是你，无论这次圣战的结果如何，你却是永远等不到那一天了……”张铁笑了笑，抓着高天照的脖子，就像拎着一只小鸡一样，直接把高天照丢进了血祭熔炉。
高天照一丢进血祭熔炉，也是眨眼就气化成灰，整个血祭熔炉的神像光芒大盛，就像吃了补品一样。
张铁来到了奥卡姆面前，奥卡姆湿了的裤子让张铁皱起了眉头，张铁都没想到奥卡姆是这种货色。
高天照的湮灭已经让奥卡姆那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这个时候，奥卡姆痛哭流涕，他用最虔诚，最快速的语气，给张铁说了一句话。
“不要杀我，我可以成为你最忠实的奴仆，圣光帝国有一种秘法，可以让骑士敞开自己的意识和脉轮，主动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永远不会背叛，我愿意为主人你敞开我的意识和灵魂，成为主人你最忠实的仆人，把我在圣光帝国和西方大陆的一切荣誉与财富献给主人，永远不会背叛，你最忠实的奴仆奥卡姆恳求你，请给我一次忏悔的机会，我的主人……”
奥卡姆说得可怜兮兮的，但是张铁还没有说话，站在奥卡姆旁边的爱德华，阿甘和阿齐兹三个人却怒了，一个个对着奥卡姆怒目而视。
“混蛋，我们才是主人最忠实的仆人，你想剥夺我们的荣誉吗？”
“居然敢当我们不存在……”
“可恶，我给主人跑腿的时候，我给主人酿酒的时候，你还没有进黑铁之堡呢……”
张铁的三个忠实奴仆，按捺不住自己的愤怒，义愤填膺的三个忠仆，直接对着奥卡姆一顿暴打，把奥卡姆打得惨叫连连。
可怜的奥卡姆，圣光帝国鼎鼎大名的圣光大牧领，在这个时候，居然想做张铁的奴仆都被爱德华几个人以为是想抢自己的饭碗而惨遭皮肉之苦。
在奥卡姆的惨叫之中，张铁看了海勒一眼，海勒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正所谓寸有所长尺有所短，张铁都没想到，圣光帝国居然有可以控制骑士的秘法，而且这种秘法，不是自己去控制别人，而是敞开自己让自己被人控制，实在是太变态了，也算是另辟蹊径，也难怪，除非是骑士自己愿意，否则的话，从外力上，一个骑士基本不可能被这些秘法控制，这也是《血魂经》中诸多控制别人的秘法对骑士无用的原因。
张铁摆了摆手，爱德华三个人终于结束了对奥卡姆的痛殴，整个人鼻青脸肿的奥卡姆再次出现在张铁面前，可怜巴巴的看着张铁，努力做出一副忠诚的样子。
“既然圣光帝国有这样的秘法，为何你以前不说？”张铁平静的问道，一点也不急切。
“这种事，不到生死关头，谁又会愿意说出来让自己受制于人呢……”奥卡姆可怜巴巴地说道。
“你以前没有被人控制过……”
“在圣光帝国，绝大多数的骑士想要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想要在圣光帝国获得更大的权柄，都必须向一个更高级的人敞开自己的意识和灵魂，在圣光神教之中，这个仪式叫做神之洗礼，神之洗礼就是受洗者敞开自己的意识和灵魂，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的过程，这个洗礼的过程在出卖自己的同时找到一个强大的靠山，并加入圣光神教的某个派系或山头，我曾经刚刚进阶骑士的时候，就由当时圣光帝国的一个圣光大牧领对我进行过这个神之洗礼的仪式，可惜的是，那个圣光大牧领在第二次圣战后期已经战死了，所以我也就自由了，现在我已经是圣光帝国的圣光大牧领，除非现任教皇想主动退位而要找一个自己信任的接班人，否则的话，整个圣光帝国，已经无人可以再对我施洗……”
“你自己也利用自己控制着别人吗？”
“圣光帝国东部教区的三个王座大牧领，都是由我施洗的……”
“只有三个？”
“神之洗礼的过程并非是没有限制的，他在骑士与骑士之间进行，黑铁骑士级别的人最多只能给两个骑士洗礼，大地骑士是三个，幻影骑士五个，苍穹骑士是八个，听说圣阶是十三个，但是，神之洗礼对施洗者的要求也非常高，每次施洗，都会消耗施洗大量的精神力和一部分生命本源……”奥卡姆说到这里脸上有些惭愧的神色，“所以，以我现在的能力，虽然最多可以控制五个人，但实际上，我只能控制三个……”
什么，每次神之洗礼会消耗生命本源？奥卡姆口中的“生命本源”四个字让张铁眉头微微一皱，那这岂不是和《大荒经》中的寄魂驭兽之术一样了，难道圣光帝国的神之洗礼和《大荒经》中的秘法有异曲同工之妙，或者是奥卡姆的表述有问题，他说的“生命本源”和《大荒经》中秘法所消耗的“生命本源”是两回事，是两个概念。
“那好，就让我看看你这神之洗礼的秘法是怎么回事，我再决定要不要留你……”张铁平静地说道。
“好的，好的，神之洗礼的秘法是以类似灌顶的方式传承，洗礼的过程也一样，主人你只要把手放在我的头上，我敞开自己的意识，你就可以明白了……”
张铁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奥卡姆的脑袋上，闭上了眼睛……
几分钟之后，张铁突然猛的睁开眼睛，眼中已经忍不住有震惊之色。
这一刻，哪怕张铁心中早已经有所准备，但还是难以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惊涛骇浪……
如果不是张铁精通《大荒经》中的诸多秘术，张铁还不会有这样的震惊，但正是因为张铁精通《大荒经》中的身外化身之道，张铁才发现，那圣光帝国的所谓的神之洗礼，正和《大荒经》中身外化身的秘术如出一辙，不，不是如出一辙，圣光帝国所谓的神之洗礼，那根本就是根据《大荒经》中身外化身的秘术为骨干，再加上其他的两种秘法改良而来的一种可以作用于骑士的秘法。
这种改良，根本上，是把骑士当做了魔兽，而让自己成为“驭兽”的人，所以它才会消耗施洗者的生命本源，而在这种改良之中，张铁甚至看到了一丝《血魂经》中在别人八识之中种下魂种的秘法痕迹……
能把不同的秘法融为一炉，创造出崭新秘法的人，绝对是天才之中的天才，牛人之中的牛人，张铁自问自己都没有这样的本事，要创造这样的秘法，必须同时掌握《大荒经》中的寄魂驭兽之术与《血魂经》中的种魂大法，或许是由于创造这种秘法的人没有真正看过完整的《大荒经》和《血魂经》，对寄魂驭兽之术和种魂大法虽然掌握，但对其中一些关键和可以称之为秘法“诀窍”的地方只能靠揣摩推测，所以圣光帝国这神之洗礼的秘法，还有一些地方不太完备完美。
这种不完美，就表现在神之洗礼会限制施洗者能够控制骑士的数量上，同时，这个过程也只能由被洗礼的一方主动敞开自己的意识和灵魂，在对方配合的情况下才能施展，而不能主动施展……
如果创造这个秘法的人能够拥有《大荒经》和《血魂经》，那么，这门神之洗礼的秘法，就可以无限制的控制骑士，将骑士当做自己的宠物和奴隶……
想到这里，张铁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张铁虽然同时掌握着《大荒经》和《血魂经》，但张铁也没有办法再将神之洗礼的秘法再完善，因为在神之洗礼的这个秘法之中，除了《大荒经》和《血魂经》的秘法之外，还有另外一种秘法的可以不着痕迹可以把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秘法贯穿起来融于一炉，这样的秘法，张铁闻所未闻……
只是一瞬间，张铁就想到了大荒门和血魂寺当初的覆灭，难道这是纯粹的巧合？或者，在太夏覆灭了大荒门和血魂寺背后的黑手，就和这在西方大陆创造了这神之洗礼的人有关……
这样的推断实在是太惊悚了一点，太让人心惊……

第22章 鹏王出世惊天下
随着《无间鹏王经》水之脉轮上面最后一个几何图形的凝聚浇筑完毕，一股强大的波动，就以张铁为原点，瞬间扫过整个黑铁之堡的每一寸空间，黑铁之堡翻滚着七彩云雾的天空之中，那上百万平方公里的天空之中，瞬间，整个百万平方公里的天空之中就像着了火一样，整个天空一片通红，在那烧红天空的火焰之中，一对遮蔽了整个天空的巨大双翅出现，那对羽翼之后，是一双君临天下霸气无比的鹏王的金色眼珠，鹏王的法相虚影出现在虚空之中，似乎是对那逼仄狭隘空间的布满，随后虚影一声长啸，扇动双翅，席卷了整个元素界的元素潮汐就在鹏王法相羽翅的扇动下如海啸一样的出现，瞬间冲击十方世界……
再次扇动翅膀，黑铁之堡的空间再也无法束缚住这个时候的鹏王法相的虚影，那虚影，只是瞬间，就飞出了黑铁之堡，出现在潮汐如啸的元素界中，然后那虚影再次一扇动翅膀，一下子就飞出元素界，出现在了外面的世界之中……
当毫无征兆的元素潮汐海啸一样的冲击而来的时候，渭水两岸，人魔两族的十多万骑士同时被惊动，所有正在修炼的骑士几乎是瞬间就被那强大的元素潮汐挤出了元素界，然后，就在同一时间，就只见刚刚还铅云密布的天空之中，百万里方圆，一片火红，这突然而来的异变，不止是地面上的军队，就连骑士都惊恐莫名，特别是那些修炼了龙蛇类法相的骑士，一个个都只觉心跳如雷，口干舌燥，大汗淋漓，现在的场景，对他们来说，犹如世界末日即将到来一样，心中莫名生出大恐怖，大敬畏……
左丘明月和魔族的深渊君主萨古斯两个圣阶强者的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轩辕要塞和魔族战堡的天空之中，两个人都抬着头，目光如电，看向那火红的天空。
就在那天空的一片火红之中，一双展开之后就笼罩万里方圆大地的翅膀的虚影出现在了那片火烧的云层之后，那双翅一展，其投射在地面上的阴影，直接把轩辕要塞和魔族大营都笼罩在内。
那双翅的虚影之后，是一双隐藏在火红的云层后面，若有若无的，金色的，视一切如蝼蚁的霸道眼神，那双眼睛漠然的看了左丘明月和魔族的深渊君主萨古斯两个人一眼，双翅一振，就消失在渭水上方的天空之中，往着东方飞去，整个天空之中，随着那个身影所到之处，都是一路翻滚延绵百万里方圆的火云，将天空分成两半……
鹏王出世，有人修炼《无间鹏王经》进阶了幻影骑士，同时引发了元素界的元素潮汐……
左丘明月心头一片震撼，脸色如铁，还隐隐有些发白，到了这个时候，以他的阅历，已经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
左丘明月看向远方的深渊君主萨古斯，在看到深渊君主萨古斯脸上那同样震惊疑惑的表情之后，左丘明月心中才突然松了一口气——修炼《无间鹏王经》进阶幻影骑士的，萨古斯也不知道是谁，至少不是魔族之中的大人物，否则深渊君主萨古斯的脸上不会是这样的表情。
这样的异象，瞬间就引得人魔两族大军之中的所有骑士都骚动了起来……
张铁觉得自己在做一个梦，在这个梦里，他变成了鹏王，双翅一振，就破碎虚空，遨游天地。
刚刚他在渭水上空看到了人魔两族大军的军营，还看到了出现在天空之中的左丘明月和魔族的深渊君主萨古斯两个人，只是原本高大强悍的左丘明月和魔族的深渊君主萨古斯，在他的梦中，却渺小无比，也没让他感觉到有什么威胁……
飞过战区，张铁继续做着自己梦，他想去轩辕之丘看看，只是扇动了两下翅膀，轩辕之丘就出现在了张铁的脚下。
轩辕之丘还是和以前一样，巍峨雄伟，张铁发现，在自己来到轩辕之丘的时候，轩辕之丘的地面上无数光点闪动，居然有大批的骑士飞到了天空之中，一个个看着自己，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几个身影从轩辕之丘的大帝皇城之中飞出，屹立在皇宫的上方，也向左丘明月那样看着自己，在皇宫上方的几个身影之中，张铁居然还看到了孟师道，只不过“梦中”的孟师道和上次自己在轩辕之丘见到他的时候不一样，孟师道身上穿的，已经是太夏神品的三公服饰，一个穿着金色蟒蚕袍，袍服上还绣着龙形图案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孟师道的身边，脸色难看无比的看着天空中的自己……
我靠，难道是嫉妒我飞得比你快。
轩辕之丘都是些无聊的人物，张铁也没有多呆，只是看了下面乱哄哄的人一眼，就继续往前飞去。
只是再次扇动了一下翅膀，出现在张铁脚下的，已经不是大地，而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海水无法阻隔张铁的视线，张铁低头一看，大海之中，那大大小小的生物，在自己到来的时候，居然都毫无例外的一个个的吓得躲藏到了水底，那些巨鲸，隐藏在深海海沟之中的强横魔兽，深海巨妖，一个个都成了鱼缸里容易受惊的小鱼小虾一样，慌慌张张的让人无语。
眨眼的功夫，张铁就穿过了无尽的海面，来到了威夷次大陆北方的海域。
曾经的魔蛇岛再次出现在张铁的眼前，张铁一看魔蛇岛，就看到魔蛇岛的火山之下数万米地下的岩浆之中，居然还真隐藏着一条魔蛇，那条魔蛇有一百多米长，是一种变异的海蛇，浑身有着漆黑的鳞片，头上已经长出长角，似乎很强悍的样子，实力也已经超过普通的黑铁骑士，张铁感觉自己只是看了那条小泥鳅一眼，那条小泥鳅居然浑身一僵，动都不敢动，眼睛闭起，居然被吓晕了……
冰雪荒原还是那个样子，因为到了冬天，冰雪荒原南方的港口都冻结了，往来的船只很少，而埃温达拉海域的贸易却非常发达，无数的船只，正在埃温达拉和西方大陆之间的海面上航行往来着。
再次扇动翅膀，一片陌生的大陆和一座座的城市就出现在张铁的脚下，这应该就是西方大陆了。
有光点从地面上飞到天空之中，就像在轩辕之丘一样，一个个盯着天上看。
在西方大陆转了一圈，发现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张铁一振翅，瞬间就飞入到了头顶的那片虚空之中……
一个蔚蓝色的星球出现在张铁的身后，有两个卫星围绕着那颗蔚蓝色的星球旋转着，太阳就在不远的地方，张铁觉得，这梦真的很奇怪，因为就在他此刻的眼中，那太阳就像在一个漏斗底部的火球，太阳周围的空间，因为太阳的存在，已经形成一个漏斗一样的巨大凹陷，不再平整，围绕着太阳运转的星球，犹如落在这个凹陷之中的弹珠一样，一颗颗滴溜溜的旋转着，整个宇宙虚空就像一块巨大的海绵，其中到处都是这样的凹陷，虚空之中的那一颗颗太阳一样的恒星，就像放在海绵上的重物，有时候虽然两个重物相距很远，但是它们凹陷下来的空间，却离得很近，所以，那一颗颗太阳，在宇宙中，其实就是一道道通往其他星域的门户。
在那凹陷的空间之中，张铁发现自己不用扇动翅膀，就可以像小孩子玩滑梯一样的自然而然的快速朝着太阳飞去，速度比光还要快。
眨眼之间，张铁扎入到太阳之中……
……
然后，张铁浑身一震，然后发现自己“梦醒了”……

第23章 幻影之强
刚才的那一切，感觉虚幻，却又如此真实，在鹏王的眼中，天地万物，都与常人眼中不同，所谓圣阶，渺小如蝼蚁，空间壁障，犹如虚无，那一片星辰大海，才是它展翅遨游的天地，就连那太阳，都是可以随意飞入飞出的通道，这一切实在太过玄奇，让醒过来的张铁独自又安静的坐了一会儿，才从那化身鹏王的视角之中慢慢恢复了过来。
恢复过来的张铁内视，就看到了自己凝聚出来的那个有着大海一样蓝色的水之脉轮，正如在缓缓的运转着，如一个巨大机器上的齿轮零件一样，随着水之脉轮的转动，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在自己的身体之中升起。
水是生命之源，水之元素凝聚起来的水之脉轮，虽然此水非是彼水，但随着它的转动，自己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个腺体，还有五脏六腑的每一个器官，在水之脉轮的能量滋润之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蓬勃生机，整个人身体的灵敏程度，防御力，爆发力，力量，耐力，都进入到一个新的境界。
地之脉轮与水之脉轮相互作用，已经有了一些变化，大地承载着水，让水有了依托，水滋润着大地，让大地更加的凝重，同时有了更多的变化，这些变化自然而然的就出现在自己的脑子和识海之中，让张铁瞬间明悟。
黑铁骑士脉轮中间的那团能量核心，那些神秘的羽形符文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睥睨天地的四翼鹏王的法相，正在脉轮的核心位置处，与张铁心心相印。
这法相时而振翅而起，变成大鹏鸟的模样，在几个脉轮拓展的空间之中飞翔，时而化为奇异的大鱼，跃水水之脉轮之中，在水之脉轮中间嬉戏。
这法相既是张铁修炼的《无间鹏王经》进阶幻影时所拥有的法相，更是张铁整个人修炼的凝聚，是张铁身心，意志，能量，还有整个人意识的另外一个化身。
法相一分为二，可以在大鹏鸟和大鲲之中变化，法相既是张铁，张铁既是法相。
水也是善变的，在不同的温度和条件下，水可以无影无形，变成气体，遍布在空间之内，让人难以捕捉，它也可以化为液体，温和之时，可以润物无声，化为雨滴，化为露水，带着宁静之美，迷蒙之时，它可以变成大雾，遮蔽天地，狂暴之时，它可以化为洪流与狂暴的大海，哪怕水成为冰，他也可以变成美丽庄严的雪花，让天地银装素裹，同样，他可以变成锐利的冰凌冰甲，锋如刀剑，强如钢铁。
任何一个骑士，在进阶幻影，凝聚水之脉轮之后，都会拥有更多的可能，更多的变化，还有更大的存在空间，进入到一个崭新的境界。
这就是幻影骑士的意境。
进阶幻影骑士，除了给张铁带来强悍的实力和拥有了法相的化身之外，《无间鹏王经》还给张铁带来了一些更加奇异的变化。
在之前，张铁已经可以利用《无间鹏王经》的能力模拟出其他功法的效果，而现在，进阶幻影骑士之后，这个模拟的能力，已经彻底完美，除了大帝级功法之外，其他的任何功法在《无间鹏王经》进阶幻影骑士所带来的变化之中，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完美呈现，不仅是功法的效果，就连功法的等级境界，幻影骑士阶段所能呈现的法相，都可以随意变幻，这已经和真实一般无二，除了张铁自己，哪怕圣阶都不可能看出虚实。
更让张铁震惊的是，在幻影四变之后，他甚至能够依靠《无间鹏王经》的能力模拟出男爵级功法在苍穹骑士时的境界表现。
四变可以模拟男爵级，五变可以模拟子爵级，六变模拟伯爵级，七变模拟侯爵级，八变模拟公爵级，九变模拟王座级。
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意味着，张铁只要修炼到幻影四变，就可以随时让自己进阶为修炼了男爵级功法的苍穹骑士。
在进阶幻影骑士之前，张铁吃下的最新一颗的光辉之果中就包块了一个幻影骑士，七个大地骑士和四个黑铁骑士的精神力，整个人的精神力已经暴增到了一个更高的水平，而在进阶幻影骑士之后，经过这番进阶的强化和拓展，张铁整个识海虚空之内的精神力，已经变成了一条灿烂的星河，进阶到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张铁在元素深渊旁边的巨石平台上完成的这次进阶，在体会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变化之后，张铁站了起来，走下了巨石平台。
这个时候的张铁，感觉整个人有一种羽化的轻灵感，就算没有动用什么能力，但举步之间，也犹如要乘风而去一样。
张铁心中一动，直接拿出了雷神之锤。
6800公斤的雷神之锤再次出现在张铁手上的时候，张铁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太轻了，以前他就感觉到雷神之锤太轻，这个时候，进阶幻影，这6800公斤的雷神之锤在他手上，更是轻得让张铁都有些觉得不习惯了。
张铁摇了摇头，把雷神之锤重新放到随身的空间之中，然后顺着山间的台阶，举步向宫殿树走去，心灵历练的成熟，让张铁成为幻影的时候，除了感觉到涌动在心中的喜悦之外，并没有太过激动，毕竟，对张铁来说，他在大地骑士这个阶段的时间，如果连上他在时间之塔的那六十年，已经足够长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让张铁培养出了足够的耐心和韧性。
黑铁之堡还是以前的黑铁之堡，但因为境界的不同，眼前的这山，这树，这水，这石头，和自己在大地骑士时候看到的，都有不同的感受与不同的色彩，最直接的一个变化是，张铁对虚空之中和这山水石头树木之中的“水”，感觉更加的清晰和深刻了，水在空气之中，也在山石树木之中。
这种深刻，来自于刚刚凝聚的水之脉轮对物质世界水的共鸣，这种共鸣，就直接作用在张铁神御主宰的强大感知上。
张铁心中一动，就在他面前的天空之中，一颗蚕豆大小的冰珠凭空而生，然后就落了下来，掉在山道的石阶上，摔得粉碎……
张铁一边平静的举步往前，他前面的天空之中，一颗颗的冰珠由少到多，由疏到密，凭空凝结，一颗颗的落下来，在山道的上面下起了一场小型的冰雹。
这冰雹是空气之中的水分凝结，在张神御主宰的能力之下，张铁第一次尝试用神御主宰的能力操控空气之中那肉眼难见的无形的水分，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体验，犹如传说之中的魔法一样，第一次体验这样的神器能力，连张铁都给镇住了。
落在山道上的冰雹慢慢的变成了片片的雪花，一片片的雪花从天空中飘落，就像下了一场雪，随着张铁的步伐一路往元素深渊上面的山顶上飘去，这场景要是让黑铁之堡外面的普通人看见了，说不定又会传出什么雷公电母风君雨君化身为少年巡游上野的传说出来……
经过前面那场小型冰雹的洗礼，一片苍翠的树叶在张铁经过树下的时候从树上凋落下来，刚刚落在张铁眼前，张铁只是用眼一看，那树叶就悬停在空中，随后，树叶之中的水分瞬间就被完全分离出来，停留在树叶的旁边的空中，随着水分的分离，苍翠的树叶瞬间变得枯黄，再也没有一点水分。
张铁伸出一根手指，让从树叶之中抽离出来的那一大滴水分站立在自己的之间，变成一个小小的有手有脚的人形水滴，在自己的手掌上跑动起来，而失去张铁控制的树叶，从空中落在地上，失去水分的树叶就像被风化了千年的朽木一样，一落在地上，哪怕已经非常轻巧，还是被摔得粉碎。
张铁心神一动，水滴形的小人从他手中跳起，在空中对着张铁一拜，然后就瞬间变成无数雪花从空中飘落……
在大地骑士的时候张铁的神御主宰的能力可以控制金属，而进阶幻影骑士，张铁的神御主宰的能力已经扩张到可以控制水，因为水无处不在，又变化万千，这一来，直接就让张铁的神御主宰的能力多了无穷的变化和手段，步入到了一个崭新的境界之中。
张铁哈哈大笑。
海勒等人等候在元素深渊的山顶。
“恭喜堡主大人进阶幻影骑士！”海勒向张铁致意，然后提醒张铁，“只是堡主这一次进阶幻影，动静太大，除了元素潮汐席卷整个元素界之外，鹏王的异象更是冲出了黑铁之堡，恐怕已经把外面弄得天翻地覆，所有人都知道有人修炼《无间鹏王经》进阶幻影骑士了，希望堡主大人有所准备……”
张铁微微一愣，难道自己刚才不是在做梦，那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张铁当初进阶大地骑士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的进阶会引发元素潮汐，这是到了后来他才知道的，没想到这一次动静更大。
海勒的话只是让张铁微微愣了愣，随后张铁就平静了下来，淡然的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到了现在，除非自己愿意暴露，否则天下谁人能知道自己修炼的是《无间鹏王经》，世间骑士那么多，谁进阶的，就让人去猜好了……
后面的两天，张铁一直在黑铁之堡中适应着自己进阶幻影骑士后带来的能力和力量等各方面的变化。
黑铁之堡的训练场，在后面的两日，整日雷霆轰鸣，震动四方……
……
两日后，从黑铁之堡走出的张铁出现在几日前他落脚的宁州荒野山区的那个山洞之中……
几日前盘踞在山洞之中过着冬的那条血色大蟒在被张铁接连惊吓之下，哪怕外面还下着雪，都不敢在山洞里多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溜了。
走出山洞的张铁，整个人依旧是前几日的模样，身上没有半丝幻影骑士的气息，依旧是一个大地骑士，哪怕站在左丘明月面前，左丘明月也不可能看出什么破绽和端倪。
张铁看了看外面依旧阴沉的天空，整个人腾空而起，就向着渭水飞去。
只是两个小时后，轩辕要塞和魔族的大营就出现在张铁面前，渭水依旧结冰，整个渭水两岸人魔两族的大军，都有些躁动，大战一触即发。
张铁没有飞往轩辕要塞，而是直接飞向两者中间的骑士战场。
下一秒钟，张铁的声音如惊雷一样，响彻整个战场。
“太夏张铁在此，魔族可有骑士敢与我公平一战……”
张铁连问三遍，只是瞬间，整个轩辕要塞和魔族的骑士大营就被张铁惊动……

第24章 惊动
几日前，张铁卸任委积将军后就离开轩辕要塞的风波还没有完全平息下来，在某些人的暗中推动下，这场风波变成了对张铁的质疑和责骂，没想到今日，一个声音从战场上传来，直接在要塞之中轰响开来。
“太夏张铁在此，魔族可有骑士敢与我公平一战……”
但这个声音第三遍传到轩辕要塞的时候，整个轩辕要塞之中的骑士，都炸了锅。
……
“师傅，张铁回来了……”
太乙玄门一干骑士的驻地，当张铁的声音第三遍响起的时候，一个太乙玄门的骑士就敲开了风夜笑休息的房间的门，有些慌张的禀告道。
张铁突然回来，这情况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我听到了，走，去看看……”风夜笑的脸色微微有点僵硬，张铁突然回来，就像一耳光打在他脸上一样，让他几日前的一番言论成为了笑柄，这自然让他心情不好，说完这话，风夜笑一甩长袖，就带着一干太乙玄门的骑士飞奔出了他们所在的高塔。
张铁前几日离开要塞，这日又突然回来，这一来一去的，他到底在干什么？
一个疑问出现在风夜笑的心中。
想到两日前《无间鹏王经》出世时的震撼，还有当初张铁在地元界进阶大地骑士那段时间出现的元素潮汐，一个电光石火般的念头突然出现在风夜笑的脑海之中，让风夜笑飞奔的身影微微一滞，随后陡然加快了速度……
……
轩辕要塞的一个骑士酒吧之中……
“现在正是大战，张穆神卸任委积将军获封游击将军之后就离开战区，不是逃走是什么……”
“放屁，谁说离开要塞就是逃走，千机真人惊才绝艳，英勇无畏，那日在战场上一个人就凿穿魔族骑士大阵，与魔族幻影骑士激战，千机真人绝不会做这种鼠辈之事……”一个背着长剑的骑士拍了桌子一下，站起来大声反驳。
酒吧之中气氛火辣，刚刚还在喝着酒的一干骑士，在有人说起张铁离开轩辕要塞的事情之后，酒吧里的骑士，一下子就分成了两派，一派人在非议质疑，还有谩骂，一派人则在维护张铁，不相信张铁会做这种事情，有意思的是，维护张铁的，大多都是骑士之中用剑的人，那日张铁一曲剑歌震沙场，张铁在这些人的心中，已经是偶像一样的存在。
“你说千机真人不会逃走，那现在大战在即，那日我离开轩辕要塞是许多人亲眼所见，就算他是游击将军，他若往西去那也罢了，那是魔族的地盘，可那日我是往东去，东边不就是后方么，这不是逃走是什么……”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人心既是剑心，千机真人要是这样的人，就不可能领悟《别赋剑歌》，千机真人的手段心思，如果要让你等都明白，那他还是千机真人吗，恐怕早就被魔族派高手刺杀了，现在在这里谩骂质疑的人，等有一天你们有资格让魔族的苍穹骑士都要来刺杀你们的时候，再说大话不迟……”
“反正现在千机真人已经离开，不用再上战场，你们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过几日大战，要上战场的是我们又不是他……”一个声音带着讥讽冷冷地说道。
这个声音刚刚说完，张铁的声音就如天上的滚雷一样从远处传到了酒吧之中。
“太夏张铁在此，魔族可有骑士敢与我公平一战……”
酒吧之中刚刚还在争论着的所有骑士都呆住了，那些正拿着酒杯的骑士们，一个个都忘记了喝酒，偏着脑袋，听着外面传来的这个声音，以为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张铁的声音第二次传来……
“我就说千机真人绝不是无胆之辈……”听到外面的声音第二遍说出同样的话，酒吧之中的骑士在安静了片刻之后，满脸络腮胡的中州玉虚剑派长老唐伯虎一摔酒杯，整个人就冲出了酒吧，随后片刻，酒吧之中刚刚维护张铁的所有骑士都冲了出去，那些刚刚还在质疑谩骂张铁的骑士们，一个个也脸上神色复杂，有些羞愧，在稍微迟疑了片刻之后，当外面的那个声音第三遍传来，所有骑士都冲出了酒吧……
整个轩辕要塞都被张铁惊动，左丘明月和几个苍穹骑士都从轩辕要塞中间的高塔之中飞出，第一时间冲出了轩辕要塞。
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用谁的命令，所有听到那个声音的要塞中和战堡中的骑士，纷纷飞出要塞和战堡，要到外面一探究竟。
因为张铁这个名字，在轩辕要塞，实在是太有名了。
轩辕要塞的骑士被张铁惊动，魔族大营之中，同样如此，前些日子张铁在战场上的雄姿，还有魔族苍穹刺杀张铁的失败，也让张铁这个名字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传遍了整个魔族大营。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轩辕要塞和魔族大营之中，双方的二十多万骑士就出现在天空之中。
……
在看到张铁屹立在战场天空之中的那个挺拔的身影和那个身影身上冲天而起的代表大地骑士境界的战气龙卷的时候，风夜笑刚刚纠紧的心中，无由来的松了一口气——不是他……
这一刻，有多少人像风夜笑一样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实在不得而知，因为，就连左丘明月再次看到张铁的时候，眼神都变化了一下。
前两天，张铁离开轩辕要塞的时间和随后《无间鹏王经》出世带来的异常，落在有心人的眼中，难免会有一些联想和猜测，因为对现在的太夏来说，谁修炼《无间鹏王经》进阶幻影，成了一件敏感到极点，同时也悬疑到极点的事情，为此，光明之山都沸腾了起来。
因为张铁的突然出现，刚才还在战场上纠结战斗着的几对双方的黑铁骑士和大地骑士，各自都结束了战斗，退回到自己的阵营一方吗，这让整个战场中间那将近一百公里的荣誉之战的地带上空，就只有一个人。
张铁的身影，就在人魔两族骑士大阵的中间位置，在满天风雪之中，对着魔族，傲然而立，犹如一座钢铁之峰……

第25章 荣誉之战
每次圣战，在人魔两族大军骑士对垒的过程之中，骑士之间的荣誉之战都是战争之中最精彩最激烈的组成部分。
从太夏与魔族骑士在渭水西边的第一次大战以来，这段时间，双方骑士的荣誉之战每日都在进行，各有胜负。荣誉之战，一般在同阶骑士之中一对一进行，每个骑士都可以在荣誉之战中为自己博得圣战的功勋，但也有一些时候，只要参战的双方同意许可，某方的低阶骑士可以越级挑战对方的高阶骑士。
后面一种荣誉之战，很少发生，但每次这样的荣誉之战，都会成为在圣战之中流传的经典，特别是低阶骑士的挑战者，如果胜利，那就是当之无愧的英雄，这样的战斗，对对方士气的打击，对自己方面士气的提升，作用难以估量，同时后面这一种荣誉之战，对双方来说，还可以在战斗之中决定许多战斗之外的东西，有着赌战的性质，因为要让一个低阶骑士找死一样的去面对一个高阶骑士，没有条件的话，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张铁就是要以自己的生命为赌注，用荣誉之战为那即将成为战场上炮灰的数亿华族百姓杀出一条血路。
在聪明人的看来，这不是聪明的做法，甚至有些鲁莽和不顾后果，对某些心若钢铁的骑士来说，这样做，也有些妇人之仁，让人不屑，但是对此刻的张铁来说，他凝立在空中，看着魔族大营的上空眨眼之间就聚集了超过十万的魔族骑士，心中却一片安详宁静，张铁只求问心无愧，他不想看到亿万普通百姓无端死在他发明的爆炎地雷之下，所以，他要搏一搏，至于后果如何，他不想考虑……
很多复杂的事情，其实可以用简单的方式来处理，对站在世间武力巅峰的骑士来说，解决问题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一个字——战！
这就是赵元说的一切只问生死心意！
战的结果是分出生死，为什么而战那是心意，怎么战，那就是智慧！
想明白这一点，张铁心中光明坦荡，哪怕面对的魔族骑士再多十倍，百倍，也无所畏惧。
张铁觉得这就是自己与自己师傅赵元的不同，赵元或许会直接冲过去，只问生死心意，但自己不会，自己有太多的底牌，不好好把自己的底牌用起来，给魔族挖个坑，顺便给自己洗脱嫌疑，那就是自己对不起自己了，那就是傻。
看着自己身上冲天而起的作为大地骑士标志的战气龙卷，还会有人怀疑自己修炼《无间鹏王经》进阶了幻影骑士吗？
当然不会……
因为自己要在今天，在所有骑士的注目下，在战斗之中完成幻影骑士的进阶。
“张铁，前两日我听说你已经离开了轩辕要塞，没想到你还会回来，我承认，我的确小看你了……”魔族深渊君主萨古斯的声音从魔族的骑士大阵之中传来，响彻整个战场。
魔族深渊君主萨古斯一开口，就等于承认了张铁在战场有和他对话的资格，也承认了张铁在战场上的实力和功绩，否则的话，一般的大地骑士甚至是幻影骑士，萨古斯根本懒得理会，在这样的战场之上，不是谁都可以能让对方的统帅开口回应的，就如同魔族随便跳出一个骑士来，哪怕声音再大，左丘明月也不见得会回应一样。
“没想到堂堂的魔族圣阶，居然也会派出苍穹骑士玩刺杀的手段，萨古斯，我确是高看你了……”张铁屹立在空中，同样朗声说道，针锋相对，一点也不因为对方圣阶的身份而有所畏惧。
隔着一百多公里的距离，张铁哪怕不用莲华之眼，都可以清晰的看到萨古斯正端坐在魔族巢穴战堡的骷髅宝座之上，正冷冷的看着自己这边，一干魔族的苍穹骑士，都围在深渊君主萨古斯的身边。
“圣战之中，双方你死我活，只要为了战争能够胜利，可以无所不用其极，派出苍穹骑士刺杀对方重要人物这种事，不是我们魔族的专利，在第二次圣战之中，你们太夏的镇魔大将军独孤意就曾经刺杀过我们魔族的魔子……”深渊君主萨古斯平静地说道，半点也没有因为张铁的话而动怒，“能让我派出苍穹骑士出手，你应该感到自豪，整个轩辕要塞的大地骑士之中，能值得我这么做的，只有你一个人，其他的，我都不看在眼中……”
“作为深渊君主，在这种时候也只会逞口舌之能，想要挑拨打击我们轩辕要塞之中无数大地骑士的士气，萨古斯，我对你很失望……”张铁用手指着对面魔族的十多万骑士大军，怒吼一声，“难道魔族的骑士之中，在这荣誉之战的战场上，就没有一个人能够用骑士的方式来和我对话了吗，难道你们魔族的骑士已经忘记和背弃了身为骑士的尊严与荣誉，只会用卑鄙的手段对付敌人，只会像卑微的爬虫一样永远只能在阴暗之中出手，魔族骑士的勇武和血气在哪里？”
张铁这一句话如雷滚滚而开，话一说出，魔族的骑士大阵之中，无数的魔族骑士就怒吼了起来，无数的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冲天而起，整个魔族骑士大阵都为之一阵骚动，萨古斯眼中闪过愤怒之色，而萨古斯身边的一干魔族的苍穹骑士，一个个看着张铁，更是恨不得冲过来把张铁给撕了……
“陛下，请让我出阵，斩杀张铁，将他的人头带回来，装点陛下的宝座……”
“陛下，让我杀了他……”
无数魔族的大地骑士擂着自己的胸膛咆哮起来，一起请战。
张铁一句话，把所有的魔族骑士都激怒了，身为骑士，无论人族魔族，可以残忍，可以狠毒，可以冷血，但不能没有尊严和荣誉，因为骑士本身就是尊严和荣誉的象征，而魔族骑士，更是一项以勇武自居，所有的魔族骑士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还被一个太夏的毛头小子给鄙视了，这简直让一干魔族骑士愤怒欲狂。
刚刚萨古斯那句话的确是他的真心话，对于一个圣阶来说，除了张铁这样的人，其他太夏的大地骑士，萨古斯还真没有一个能看得上眼的，但是那话说出，被张铁抓住话柄，让魔族的骑士大营都骚动起来。
但萨古斯毕竟是萨古斯，身为魔族的深渊君主，张铁的话固然让萨古斯愤怒，可这愤怒并没有让萨古斯失去理智，反而一下子冷静了下来，萨古斯只是抬了一下手，躁动的魔族骑士大营之中的那些骑士，就慢慢平静了下去，萨古斯冰冷的目光穿越数百公里的距离，直接落在张铁身上。
“张铁，作为大地骑士，能在这个阶段就能与你抗衡的，只有我们魔族的魔子，但可惜的是，我现在大军之中，并没有魔子存在，你若是想激怒我，让我把魔族的大地骑士之中的勇士送到你前面送死，那你就错了，骑士之间的对话和较量，应该在实力相同或者相近之间展开才有意义，你若想展现你的勇武，那么，你应该挑战更强者，这样的战斗，才有尊严和荣誉可言……”
“哈哈哈……”张铁仰天大笑，豪气干云，“你不就是想派出高阶骑士来杀我么，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来呀，我就在这里让你来杀好了，那日在大战之中与我战斗胜负未分幻影骑士应该是幻影三变了吧，你们魔族在地下，不是宝贝最多么，只要你出得起代价，今日你就让那个幻影骑士再出阵，在这里与我做生死一战，又有何不可？”
疯了，千机真人一定是疯了，听到张铁居然要在这样的战斗之中直接越级挑战魔族的幻影骑士，太夏这边许多骑士的心中都升起了这么一个念头，难道千机真人是穷疯了不成，居然要拿自己的命在这样的战斗之中换一点宝贝，那日骑士大战，哪怕千机真人领悟了剑歌，可以和魔族的幻影骑士抗衡，但也只是抗衡而已，一个大地骑士能与幻影抗衡，已经很不容易了，遑论击杀，毕竟双方位阶的差距不是那么容易拉平的，特别是在荣誉之战的环境之中，一个大地骑士与幻影骑士激战，时间拖得越长，幻影骑士阶位上所拥有的速度，力量，耐力和攻击力的这些优势也就越加的明显，对大地骑士越加的不利，千机真人此举，真的是在玩命了……
听到张铁这样说，太乙玄门长老风夜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
“不可……”萨古斯还未说话，左丘明月的声音已经在战场上传了过来，带着一丝严厉的质问和苛责，“穆神将军，这样太危险了，你知道你是在干什么吗？”
“多谢大人关心，但我现在是太夏的游击将军，君令亦可不受，一切战斗可自行决定，生死自负，我若真战死在这里，也无话可说……”张铁平静的回答左丘明月……
深渊君主萨古斯黑色的盔甲之下眼中精芒闪动，死死盯着张铁，张铁话音一落，萨古斯就大笑起来，冰冷的声音就响彻战场，“好的，想要越阶而战，你有什么样的条件……”

第26章 击杀幻影
“既然我的对手是三阶的幻影骑士，那么，就地水风火四系元素水晶各三万根，外加一个空间装备，把那些元素水晶装在空间装备之中拿过来，作为我越级战斗的代价……”
深渊君主萨古斯一说完，张铁就直接开价。
张铁开出的这个价格，直接让张铁后面的轩辕要塞之中的一干骑士目瞪口呆。
对普通骑士来说，张铁开的这个价是天文数字，而张铁却知道，深渊君主萨古斯既然能派出苍穹骑士来刺杀自己，那么，眼前有这么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干掉自己的机会，萨古斯绝对不会错过。
在魔族眼中，一个大地骑士不值这么多，但一个能在战场上领悟剑歌，发明了烛油，全效药剂，各种爆炎武器，解决战区的粮食危机的人族骑士，却绝对是魔族圣战之中的心腹大患，只要能把自己干掉，这点小小的代价算什么，这是一个统帅的眼光和判断。
像元素水晶和白银秘藏这些东西，魔族生活在地下，天生就比人类有更多的获得途径，别的不说，魔族骑士拥有的白银秘藏的数量，绝对要超过人族骑士，这一点，只要看看当初被自己干掉的魔帅就行了。
三阶的幻影骑士，对张铁来说只是添菜的角色，但如何在这种时候既能消耗魔族的整体实力，让魔族出血，还要让深渊君主萨古斯一步步的像个输红眼的赌徒一样的和自己来一场绝世豪赌，这才是最重要的。
双方大战在即，贸然开口用两亿多百姓做交换，深渊君主萨古斯一定不会同意，就算同意了，魔族和三眼会随后还可以照样从后面再运送更多的百姓到前线，张铁这一战，冒着巨大的风险，以自身为饵，要的，就是要在东方大陆，彻底杜绝魔族在战争之中的同类行为，不让太夏的无辜百姓再成为战场上被驱赶的炮灰。
“好的，我同意……”
果然，张铁的条件刚刚说出来，深渊君主萨古斯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萨古斯招了招手，把那日与张铁激战的那个幻影三变的魔族骑士叫过来，然后对自己身边的一个骑士侍从说了一句什么，那个骑士侍从转身进入到魔族的巢穴战堡之内，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已经用托盘拖着一个血红色的戒指走了出来。
幻影三变的翼魔骑士拿着那个血红色的戒指，就直接朝着张铁飞了过来。
魔族的幻影骑士在距离张铁有一千米的时候，停了下来，用狰狞血红的眼睛看了张铁一眼，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也不说话，直接就把那个血红色的戒指朝着张铁丢了过来。
血红色的戒指化成一道流光朝着张铁飞过来，张铁一把抓住，查看了一下戒指，这个戒指属于空间戒指之中绝对的精品货色，再看看戒指里面，果然整整齐齐的堆放着地水风火四系元素水晶各三万根。
一时之间，不知道多少骑士的眼睛都盯着张铁手中的戒指。
“大人，请帮我保管此物，若我不幸战死，那么此物之中的一切，就交给我在烛龙领的家人处置！”
所谓做戏要做全套，这种时候，如果张铁把戒指带在身上，难免惹人怀疑，因为如果张铁战死，那么，这些东西就要成为对方的战利品，在张铁“没有必胜把握”的前提下，这些贵重的东西，自然是要交给可靠的人才行，不然就算死也白死了。
张铁说话的时候，一脸凝重，连自己“不幸战死后”如何处理这些东西都交代清楚了，让人一听，就知道张铁此战的决心，当然，魔族的一干骑士和深渊君主萨古斯听了，也不会感觉自己成为冤大头，现在是在给张铁送骑士人头和元素水晶。
张铁话音一落，左丘明月的身边，就直接飞出一个幻影骑士，在那个幻影骑士飞到张铁身后千米位置的时候，张铁也把那个戒指丢了过去，那个幻影骑士接过戒指，深深看了张铁一眼，就重新返回到左丘明月身边。
战场的中心位置，一下子就只剩下张铁和曾经与张铁交过手的那个魔族的幻影骑士。
“小子，我今天要把你的脑袋扭回去，现在可以战斗了吗？”那个魔族的幻影骑士，早就等不及了，在一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手上拿着一把刚刚现化出来的白银秘藏的长枪。
噬龙从张铁袖中飞出，瞬间现化成长剑的模样，张铁举剑直指幻影翼魔，整个人瞬间就进入战斗状态，神色肃穆，“来吧……”
幻影翼魔双眼精光一闪，下一秒钟，张铁和幻影翼魔的身影几乎同时在原地消失，而在战场中间激烈的对碰在了一起。
只是战斗一开始，张铁的身上，就升腾起一道金色的光圈，为自己加持了至高守护的三昧力量。
“是君子之光……”
“啊，三昧力量，千机真人的三昧力量……”
张铁身上升腾起的金色三昧力量的光圈，一瞬间就引得轩辕要塞这边许多太夏骑士惊呼，对那些骑士来说，其中的绝大多数，都是第一次看到张铁的君子之光和三昧力量。
幻影翼魔的身体和战气都是紫红色的，远远看去，就只见一道金光和一道紫红色的光华如两条孽龙一样的纠缠搏杀在一起，战场中间，战气四射，剑光如电，双方的碰撞声若雷鸣，几乎从战斗一开始，双方的战斗就进入到白热化，几乎不约而同的开始最凶险的近身战……
幻影翼魔对张铁几乎是抱着必杀之心而来，一上来，就倾尽全力要将张铁击杀，而张铁，同样“倾尽全力”……
幻影骑士的力量，速度，防御力，耐力，战气威力，都不是大地骑士能比的，而张铁这些日子来，修炼《大罗剑经》，于剑道再有精进，特别是前两日血祭一干三眼会的杂碎骑士，那次血祭，除了让彻底投靠自己的奥卡姆恢复了他的水之脉轮，血祭的大半能量，都被张铁用来提升自己的剑道修为，突破那些瓶颈，因此之故，虽然时隔不久，但张铁在剑道上的修为上，却已经再次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比起当初领悟剑歌时，进步更大……
看到张铁在幻影翼魔的攻击夏剑光纵横，剑气如长江大河，剑意如星空飞瀑，轻时如蝉翼，重时如山岳，现如烈日当空，隐如神龙入云，轩辕要塞之中的一干修行剑法的骑士，一个个看得目眩神迷，口干舌燥，就连左丘明月，都看得雪白的长眉抖动，想不到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张铁的剑道修为已经到了这种境界。
翼魔在天空之中以速度见长，幻影翼魔更是如此，但张铁的至高守护，却抵消了翼魔在天空之中因为速度带来的优势，翼魔的护体战气算是强悍，但张铁噬龙的犀利同样不是一般的骑士能承受的，翼魔的攻击威力超群，但是，张铁的护体战气外面多出来的那一层护体剑罡，往往在翼魔幻影的攻击落在张铁身上之前，就被张铁的护体剑罡主动攻击粉碎下来……
在之前，张铁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领悟剑歌时获得的这种强悍技能叫什么名字，也是在读了《大罗剑经》之后，张铁才知道这种强悍到极点的技能叫护体剑罡。
而越是在战斗之中，张铁也越加明白护体剑罡的霸道强悍。
护体剑罡无法及远，就像张铁的身体的影子一样，最多只能在张铁身边周围十多米的范围内出现，但是护体剑罡却可刚可柔，可攻可守，从虚空中来，到虚空中去，无影无形，已经成为了张铁身体和本能的一部分，只要张铁心念一动，护体剑罡就会出现，有时候，护体剑罡甚至可以在感应到对方攻击的时候自动显化，它刚强锋利起来超过剑气，犹如噬龙的锋刃，柔起来却又能与护体战气媲美，幻影翼魔对张铁的所有攻击，都要先穿过张铁现在身上护体剑罡的攻击和保护之后，才会落在张铁的护体战气身上。
至高守护，加护体剑罡，再加护体战气，再加张铁由无数铁胎果打造出来的强悍身体，再加上张铁的恢复之躯和张铁进阶幻影骑士后身体拥有的强大生命力，此刻张铁身体和防护力的强悍，在这个时候，除了张铁之外，任何人都难以想象。
在这种情况下，真正与张铁舍命相搏起来，那个幻影翼魔郁闷得简直要吐血，因为他对张铁的攻击，有大半，还不等落在张铁身上，就被张铁的护体剑罡主动化解，剩下的，就算能穿过或者击破护体剑罡的洗礼与防护落在张铁护体战气上的，威力也减弱了很多……
但幻影翼魔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双方的阶位差距是明显的，特别是幻影翼魔手上的长枪，同样威力非凡，那长枪是白银秘藏，每刺出一枪，枪上就有一条灼热的火蛇飞出，温度能融金化铁，这把长枪在幻影翼魔手上，威力同样得到了最大的发挥，在天空之中，张铁身边，随时都有千百火蛇飞舞，似乎要把张铁瞬间化为飞灰一样……
在不动其他底牌的时候，这样的战斗，对张铁来说，同样非常的艰辛，而这，也正是张铁想要的结果。
……
让人目眩神迷的激烈战斗在人魔两族二十多万骑士的注视下，直接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在那最激烈热血的一刻，幻影翼魔手中的长枪刺穿了张铁的护体战气，从张铁左边的肩头穿出，而张铁手中的噬龙，更是在第一时间就斩断了幻影翼魔握着长枪的手臂，幻影翼魔飞退，怒啸，幻影法相出现，化为一只燃烧着火焰的，数百米巨大的奇异神鸟，用那锋利的双爪和喙部三管齐下朝着张铁刺来，威势更甚之前的攻击……
张铁长啸一声，整个人身剑合一，与噬龙化为一道百米长的银色剑芒，从幻影翼魔的法相之中穿过。
战场之上一片寂静，二十多万骑士在这一刻都忘了呼吸。
张铁与幻影翼魔的身形都凝立在空中，张铁的身体没动，幻影翼魔艰难的扭过头来，翅膀动了动，看了张铁一眼……
砰的一声，整个幻影翼魔的身体在瞬间，就在空中炸开，化为满天血沫，染红了天空之中的大片雪花，随着那些雪花一起飘落下来。
张铁反手从自己的肩上拔下长枪，鲜血一下子就染红了张铁的半边身子，在长枪拔下的时候，张铁的身体在空中摇晃了一下，口中吐出一口鲜血，看起来“凄惨无比”……
张铁胜利了，千机真人击杀了魔族的幻影骑士！！！
轩辕要塞的太夏骑士们瞬间沸腾，骑士在荣誉之战中越级击杀更高一级骑士，一直是传说，所有人都没想到，在今天，有幸见证了这传说变成真实……
风夜笑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煞白……

第27章 千载难逢
从被长枪刺穿的肩窝上流下的鲜血淋漓如注，让张铁的全身都被鲜血染红，看起来伤势极重，非常凄惨。
贯穿肩部的长枪，再往右边偏上一尺或者再往下偏上一些，就能贯穿张铁的胸膛或者是心脏这些致命要害，其中的“惊险”，任何骑士都可以感觉得出来，张铁刚刚的这场战斗，只是“险胜”。
张铁的伤势看起来虽然严重，但实际上，却没有那么严重。
贯穿左肩的长枪是张铁当时可以挡下或躲开，但张铁没有，而坦然承受了这么一击，在长枪贯入肩膀的刹那，张铁已经让身体内的肌肉和血管自动收缩，让开了长枪贯穿的路径，在最大程度上，避免了这一枪带来的伤害，那些流下来的鲜血，其中大半，都是张铁自己震出来的。
除了左肩的伤势之外，张铁与幻影翼魔最后一击硬碰硬后的吐血，更是张铁自己运功把血从口中逼出来的。
战斗是真实的战斗，但战斗的结果，张铁却有了那么一丝“表演”的成分，张铁觉醒的戏面天赋，在这种时候，更让张铁的表现无可挑剔，再垃圾的先祖血脉和能力，只要用对地方，都能产生巨大的价值。
不出点血，不受点伤，不表现的艰难凄惨一点，不让深渊君主萨古斯看到幻影斩杀自己的希望，自己又怎么可能再一步步的让深渊君主萨古斯和魔族的幻影骑士们上钩呢。
这就是赌徒的心里，这种心里，无论是圣阶还是街边巷子赌场里的大妈们，都是一样的。
这种光明正大让魔族把幻影骑士派来送死，又能从魔族身上狠狠刮下肉来的买卖，过了这个村，以后就永远都遇不到了，所以，对张铁来说，这点付出，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别的不说，就算看在魔族拿出的那些四系水晶上面，也足够值回票价了。
但好处还不止这些，在所有人都无法看到和感知到情况下，张铁在斩杀幻影翼魔的一瞬间，张铁已经用《血魂经》中的“血轮之锁”的秘法，将那个幻影翼魔的脉轮锁住了。这样一来，哪怕幻影骑士被自己瞬间斩杀，他的脉轮，也不会眨眼之间就彻底消散崩溃，自己还可以利用炼狱轮回将一部分风之元素转移过来。
“血轮之锁”的秘法，是张铁进阶幻影后最先掌握的血魂经秘术，这样的秘术，也只有在魔族骑士临死前的一刹那施展，才不会暴露，“血轮之锁”加上“炼狱轮回”的绝配，就能将张铁斩杀魔族骑士的利益在无声无息之中做到最大化。
张铁斩杀幻影翼魔，上演荣誉之战的传奇，震慑全场，然后，张铁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光明正大的拿出两瓶高级恢复药剂，一瓶自己喝下，一瓶涂抹在肩部的伤口上。
高级恢复药剂涂上，张铁肩部的伤口，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成了愈合，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空间之中，张铁则利用疗伤的这个间隙，利用炼狱轮回秘法，疯狂的吸取炼化着那个被他干掉的幻影翼魔正在湮灭崩溃的风之脉轮。
如果那个幻影翼魔还活着，张铁可以将那个幻影翼魔的风之脉轮完全炼化，但那个幻影翼魔死了，哪怕幻影翼魔的脉轮在临死前已经被张铁的“血轮之锁”锁住，但那个魔族骑士的脉轮还是在快速的消失和崩溃之中，张铁此刻做的，就像在即将沉没的船上抢救物资一样，最终，幻影翼魔的风之脉轮消散崩溃了三分之二，但还有将近三分之一的风之脉轮的风元素，被张铁攫取了过来。
或许还会有人猜测担心张铁的战力会受影响，但实际上，做完这些表面功夫，随着张铁肩膀伤口的愈合，张铁整个人，早已经彻底恢复了过来，而且还大有收获。幻影三变的翼魔风之脉轮的能量，哪怕只能吸收过来三分之一，也足以让张铁欣喜了。
送幻影骑士的人头，送元素水晶，送空间装备，送白银秘藏武器，再送炼狱轮回的靶子，奶奶的，这样的机会，简直是千载难逢，这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戏面天赋之下，张铁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胜利后的骄傲和轻松，也有几分凝重，如果不是这样，张铁怕自己会忍不住狂笑起来露出马脚。
牺牲了一个幻影翼魔，深渊君主萨古斯看着张铁的目光多了一些冰冷，也在冰冷之中有一些惋惜，如果那一枪，再偏离一点位置，现在的结果就不同了。
但一个翼魔骑士的战死，却并没有让深渊君主萨古斯熄灭干掉张铁的念头，相反，这个念头，反而更加的烧灼起来。
绝对不能让这个人族骑士继续活下去，这样的人，如果在这次圣战之中进阶幻影，甚至苍穹，以后给魔族造成的损失，就是现在这种场合的百倍甚至千倍，所以，必须杀死张铁。
是人就会有弱点，只要有弱点就能被利用，这是魔族对人族的认识，而在深渊君主萨古斯看来，张铁的弱点，一个是自负，第二个，就是贪婪，不就是一点元素水晶和白银秘藏吗，只要你敢继续拿命来赌，好说……
“刚刚的战斗非常精彩，在这样的战斗之中，魔族的骑士展现了自己的勇武和力量，哪怕战死，也无话可说！”深渊君主萨古斯响彻全场，隔着上百公里，萨古斯面具后锐利的目光，则紧紧盯在张铁的脸上，“人族的骑士，你还要继续吗？”
“不可！”左丘明月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丝感叹，“张铁，你已经没有必要再战斗下去了，这一战，足以让你名扬天下，以后鹏程万里，你没有必要再去证明什么了……”
张铁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戏面血脉表演得非常到位。
“我这里还有大把的元素水晶，白银秘藏与地下世界的宝物，如果你还能再战，你要什么都可以商量……”深渊君主萨古斯的声音带着诱惑。
“张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左丘明月的声音传来，提神醒脑，“魔族是想要在这里抓住机会这里置你于死地，你不可上当……”
张铁挣扎了一下，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样，对左丘明月慷慨激昂地说道，“多谢大人关心，但我感觉我还有余力，可以再战，只有在这样生死相搏的战斗之中，我感觉才能压榨出自己的潜力，磨砺自己的战技，作为人族骑士，在圣战之中，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也不过是尽了自己的本分，我今日就算战死，也没有遗憾……”
左丘明月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深渊君主萨古斯则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这才是真正能体现骑士尊严和荣誉的战斗！”
“我可以再战……”张铁看着魔族大营，欲擒故纵地说道，“刚刚那个翼魔是幻影三变的骑士，你们还可以继续让一个幻影三变的骑士出战……”
“在刚才的战斗中你已经证明了你的实力，与幻影三变的骑士战斗已经没有了意义……”萨古斯当然不是傻瓜，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张铁再次想与一个幻影三变的魔族骑士战斗的要求，再派这么一个幻影三变的骑士上去，能击杀张铁的可能性已经不大，被张铁干掉的可能性反而很大，这种赔本的买卖，萨古斯当然不会做。
“那就幻影四变……”张铁“小心谨慎”地说道。
深渊君主萨古斯摇头，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个两米多高接近三米高，全身肌肉如山丘和钢铁一样奋起的牛头魔的幻影骑士，“这是乌里盖乌斯，我身边的随身侍卫，幻影六变骑士，你若能答应与他战斗，四系水晶我可以各送你五万根，外加一件空间装备……”
牛头魔的幻影骑士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犹如一头老牛，死死的盯着张铁。
张铁看着深渊君主萨古斯身边那个身材高大的牛头魔幻影骑士，一时没有说话，似乎在认真权衡，不过张铁也只是权衡片刻，就下定了决心，“可以，不过四系水晶我各要六万根，除了空间装备之外，我还要多加两件白银秘藏……”
“呵呵呵……”深渊君主萨古斯笑了起来，笑声之中，带着无尽的冰冷，他几乎毫不犹豫，就同意了张铁的要求，“好……”
……
幻影六变的牛头魔骑士带着一个空间戒指和冲天的杀气朝着张铁飞了过来，同样在千米之外，就停下，将空间戒指丢给了张铁。
张铁接过戒指检查了一下，然后同样把戒指之中的东西拿给了左丘明月代为保管。
……
张铁与魔族幻影骑士的第二场战斗随即开始。
幻影六变的牛头魔骑士，实力比起刚才幻影三变的翼魔骑士来说，实力强出完全不止一筹，特别是牛头魔骑士手上的狼牙棒，重量不下有两三吨重，这样的武器，在战斗之中，杀伤力毋庸置疑……
但是战斗没多久，就在牛头魔骑士似乎刚刚占据了一丝上风的时候，渭水两岸的天空之中，突然风云变色，一股与天地交感的强大拳意气息就出现在张铁身上。
张铁右手噬龙，左手出拳，剑光如电，拳出如雷，拳剑相交，战力直线飙升，随着张铁的出拳，天空之中，还有闪电伴随着张铁的拳法轰击在牛头魔骑士的身上，让牛头魔骑士全身的牛毛都被轰得倒竖了起来……
“天人交感，这是拳法的天人交感之境……”轩辕要塞，有骑士惊呼起来。
深渊君主萨古斯面具后的笑容凝结了……

第28章 血脉觉醒
天人交感之下，张铁左拳右剑，爆棚的战力瞬间就追平了那个幻影六变的牛头魔骑士，狂暴的剑气，拳劲撕破虚空，护体剑罡如张铁身边卷起的剑刃龙卷，将牛头魔骑士包裹了进去，天空落下的雷霆闪电同样让牛头魔骑士防不胜防。
双方在空中进行着最凶险的近身战，但任凭牛头魔骑士如何怒吼，也只能一点点的失去与张铁在生死较量之中的优势。
开始的时候众人还能感觉到张铁的拳和剑是分开的，打到后来，张铁的拳意和剑意已经融为一炉，已经让任何人都难分辨张铁到底是在用拳还是在用剑。
张铁的噬龙斩出，同样天人交感，雷霆滚落。
张铁一拳击出，拳劲战气化为剑气纵横，同样挡者披靡。
但这个叫做乌里盖乌斯的幻影六变的牛头魔骑士，绝对比刚才那个幻影三变的翼魔骑士强出不止一筹，深渊君主萨古斯能把乌里盖乌斯派出来，绝对有着很大的信心。
如果说翼魔的能力是飞行，可以在天空之中获得最大的速度和灵活性，那么，牛头魔骑士最特殊的能力就是魔纹图腾，魔纹图腾是牛头魔一族特有的能力，魔纹图腾犹如纹在牛头魔骑士身上的符文一样，一旦爆发起来，就能给与牛头魔骑士强大的加持效果。
随着战斗进行到激烈处，幻影六变的牛头魔骑士手臂的皮肤下面，一片奇异的魔纹图腾就开始放出红光，显现出一片奇异的魔纹图腾的色彩，随后，张铁就感觉与自己战斗的牛头魔骑士的力量，大了不止一筹。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在随后，牛头魔骑士的双腿上也泛起一片红光，同样奇异的魔纹图腾的线条就在红光中被激发，牛头魔骑士的灵活性就开始暴增一截。然后牛头魔骑士的前胸和后背的皮肤上同样在红光之中显现出了大片的魔纹图腾，整个牛头魔骑士的防御力和攻击力同样暴增。
……
“不好，那个幻影六变的牛头魔骑士绝对是牛头魔骑士之中的高手，整个人身上已经加持了四部魔纹图腾，一般的牛头魔骑士的高手，能加持两部就不容易了，张铁危险……”轩辕要塞左丘明月身边的几个骑士之中，一个骑士看到与张铁战斗的牛头魔骑士身上亮起的魔纹图腾，脸色立刻一变。
“张铁应该还有能力没有展露……”左丘明月也紧紧的盯着战场中间的战局还有远处的深渊君主萨古斯，平静地说道，“这个牛头魔骑士能成为萨古斯的贴身侍卫，一定非同一般，这一点，张铁在战前就能够预料得到……”
以左丘明月对张铁的了解，他看到张铁在牛头魔骑士身上的魔纹图腾升腾而起的时候，并没有慌张，这就说明张铁同样还有后手。
……
“轰……”狂暴的战斧卷起的战气和暴击虽然被张铁接了下来，但那狂暴的力量，却同样也把张铁击得飞退，还不等张铁还击，狰狞的牛头魔骑士红着眼睛，再次抡起车轮般的战斧，朝着张铁当头劈下，似乎要把张铁劈成两半。
在强化的护体战气和身体防御力的支撑下，幻影六变的牛头魔骑士直接欺进张铁的护体剑罡的威力区间内，用他手上恐怖的战斧，在张铁身边掀起阵阵惊涛骇浪。
在牛头魔如潮的攻势之下，张铁也配合着，让自己成为惊涛骇浪之中的一叶小舟，在惊涛骇浪之中颠簸，有时被高高抛起，有时被深深按下，但就是不倾覆。
牛头魔骑士的力量虽强，但这点力量，却还威胁不到张铁，张铁又配合着，在每次承受牛头魔骑士的暴击的时候，让自己吐出那么一两口鲜血，好几次，张铁还上演了惊险的一幕，让牛头魔的骑士的战斧，擦着自己的护体战气的边缘切割而过，引得全身的护体战气都震动起来……
轩辕要塞这边的太夏骑士，看到这一幕，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心一下子纠了起来，幻影六变的牛头魔骑士已经够恐怖了，没想到这个牛头魔骑士身上还有魔纹图腾这样的后手，而且能激发出四部。
越级挑战，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张铁危矣……
这样的战斗，能够真正看得清双方在战斗过程的，在场的人魔两族骑士之中，至少都是幻影一级的高手，部分的大地骑士可以看到双方战斗的部分过程，但却无法完全跟上，至于绝大多数的黑铁骑士，则根本就跟不上幻影骑士的战斗节奏，在这些黑铁骑士的眼中，张铁与魔族骑士的战斗，就像两团颜色不同的烟火在空中不断的绽放碰撞，具体如何大多数人都看不清，而战斗之中双方的优势，只能通过那不同颜色与风格的“焰火”的大小来判断。
在战场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黑铁骑士的眼中，这个时候，代表张铁的那团“焰火”在空中就被另外一团“焰火”完全压制了。
深渊君主萨古斯的面具之下，脸上已经出现一抹笑容，而轩辕要塞那边的人群之中，风夜笑也紧绷着脸，不敢让自己心中的那丝狠辣的快意出现在自己脸上。
但关键时刻，张铁总会让这些希望他早点挂掉的家伙们失望。
就在那一次次的碰撞之中，一道灿烂的光芒慢慢的出现在张铁身上，渐渐的，那光芒变成一把直指苍穹的巨大剑影，光耀整个战场，看到这一幕，轩辕要塞的骑士之中，特别是那些用剑的骑士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一刻目瞪口呆，羡慕得眼睛都要充血……
“那……那是……”中州玉虚剑派长老唐伯虎看着张铁身上出现的冲天的巨大剑影，瞠目结舌之下，整个人舌头都像打结一样，说不出话来，“那是……强大的剑道先祖血脉在千机真人身上觉醒了……”
强大的剑影光芒万丈，充满了堂皇的王者之气，笼罩张铁全身，随后剑影一分为二，一把剑变成两把剑，没入到张铁的身体之中。
“那是……无双剑血脉……”左丘明月身边的太夏皇室的供奉长老宁太升一直紧紧盯着战场，这个时候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那两把剑影没入张铁身体的同时，张铁手上的噬龙，陡然之间光芒大盛，在每次张铁斩出的时候，噬龙上喷薄而出的剑气剑光，直接强大了整整一倍。
整整一倍啊，这是什么概念啊，这就是说，原本张铁斩出的一道剑气变成了两道，两道变成了四道，如果数量不变，则原有的剑气剑光的威力，直接翻倍。
无双剑，无双剑，剑出无双，威力翻翻！这个与剑相关的先祖血脉，在太夏，又被成为剑王血脉，在太夏，与剑相关的先祖血脉非常众多，除了神级血脉之外，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个等级的先祖血脉之中，都有与剑相关的血脉，那些与剑相关的先祖血脉，要么诡异，要么多变，也有增强剑术威力的，但却从来没有哪一种先祖血脉会向无双剑一样简单明了又霸道绝伦——直接让觉醒者的剑术威力翻倍，什么花招都没有，就是翻倍，无双剑血脉的这种属性，充满了剑的风格，带着王者风范，一切宁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直来直往，霸道无比，只用翻倍的实力碾压斩杀对手。
别人都以为这是张铁在战斗之中觉醒的血脉，而只有张铁知道，这不是觉醒，而是激活，利用血脉之果的激活。
无双剑血脉一出，原本已经把张铁压制下来的魔族的牛头魔骑士瞬间就被张铁的剑光卷入到一片剑气风暴之中。
现在，该轮到牛头魔骑士尝尝自己成为惊涛骇浪之中的那一叶小舟是什么感觉了，但是牛头魔骑士却没有张铁那么多的底牌，在张铁觉醒了无双剑血脉半个小时后，张铁的剑气，就第一次撕破了牛头魔骑士的护体战气，在牛头魔骑士的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如此再战了半个小时，那个高大的牛头魔骑士，全身上下，也如张铁一样，早就被鲜血染红，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有上百道。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如果牛头魔骑士再没有后手，那么，这次战斗的结果就注定了，张铁在关键时刻觉醒的无双剑血脉，已经锁定了这次战斗的胜局。
在被张铁一剑斩段了一只牛角之后，牛头魔骑士的眼睛彻底宏了，头顶上的头皮亮了起来，显现出一片血红色的图腾与花纹，整个身体都发出刺眼的红光，张铁没想到这个幻影六变的牛头魔骑士居然还有底牌没有翻出，正要上前，耳边却传来了左丘明月着急的一声提醒，“小心……”
小心声落，红着眼的牛头魔直接冲了过去，在让张铁的长剑刺穿他的身体和承受着张铁的护体剑罡洗礼的同时，快速的靠近了张铁的身边，展开双臂，面目狰狞似乎要把张铁锁住，“去死吧……”
“轰……”的一声，强大的战气波动横扫过整个战场，牛头魔骑士的自爆威力，让哪怕在百里之外的骑士都感觉了空气之中震荡横扫过的冲击波，让所有人变色。
战场中间，张铁所在的位置，一朵战气形成的紫红色的蘑菇云已经笼罩了周围几百米的方圆，蘑菇云正在冉冉升起，一时之间，让苍穹骑士都难以靠近。
整个人魔两族的骑士一个个鸦雀无声，骑士之间如此惨烈的战斗，把所有人都震慑住了……
战气形成的紫红色的蘑菇云缓缓消散，最后一个身影显露出来——一面巨大的白银秘藏的盾牌拿在了张铁左手上，形成一个球形的盾牌能量防护罩，把张铁罩在了里面……
刹那间，轩辕要塞这边的骑士的欢呼声就冲破了天地。

第29章 步步是坑
这场战斗，可谓是一波三折，跌宕起伏，从张铁拳剑交融开始占据优势，到牛头魔骑士利用魔纹图腾压制张铁，再到张铁觉醒无双剑血脉占据上风，最后牛头魔骑士舍命自爆，就在所有人以为张铁活不下来的时候，战气自爆的蘑菇云缓缓消散，最后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张铁和他手上的白银秘藏的盾牌。
如此惊心动魄的幻影骑士级别的荣誉之战，从圣战开战以来，所有人都没见过。
轩辕要塞十多万骑士的欢呼声最后慢慢变成了统一的两个字，“张铁”“张铁”“张铁……”
在对张铁名字的呼喊声中，太夏骑士的士气沸腾到了极点。
此时此刻的场景，就犹如在大灾变之前的足球运动场上一个万众瞩目的球星射进了关键的一球而让观战的球迷们兴奋欢呼一样。
此刻为张铁欢呼的，是站在人族顶尖位置的骑士，而张铁的成绩，也不是进球，而是当众击杀了两个魔族的幻影骑士。
幻影骑士是什么水准，那是太夏督宰一级的重臣啊，哪怕是在魔族之中幻影骑士的数量也弥足珍贵。
这也是自从魔族入侵太夏以来，太夏骑士在战场上斩杀的魔族最高的地位的骑士，而且一次就是两个，这样的战果，只能用辉煌来形容。
这种时候，就连张铁的老朋友风苍梧都激动得难以自持，而太乙玄门的一干弟子和风夜笑的脸上彻底没有了血色，张铁的光芒，犹如烈日，已经让他们难以直视，那些前些日子还在挑衅张铁的太乙玄门的几个弟子，更是一个个的心脏都在紧张的收缩着，这种时候，他们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惹不起的人……
“当初我在幽州与千机真人比武切磋，惜败于真人拳下，我和千机真人可谓不打不相识，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千机真人将来成就一定非我能比，没想到今日在这渭水之畔，能亲眼见到吾友接连能斩杀魔族幻影骑士，如等千机真人重回幽州，我一定请千机真人痛饮百杯……”说这话的是神拳宗的门主南宫盛，南宫盛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不把当初败于张铁拳下当做伤疤和见不得人的事，两人当日一战，这个时候反而成了南宫盛炫耀的资本。
果然，南宫盛说完，周围的骑士看南宫盛的眼光都多了几分崇敬，南宫盛则抚摸着自己的长须，一派得道高人的样子。
……
在惊天动地的“张铁”“张铁”的欢呼声中，张铁不声不响，抓紧时间，将那个牛头魔骑士即将消散崩溃的脉轮疯狂的炼化吸收着。
在牛头魔自爆的一刹那，张铁就拿出了白银秘藏的盾牌，同时用“血轮之锁”锁住了牛头魔骑士的脉轮。
这次的荣誉之战就是给魔族挖坑，张铁自己底牌无数，有众多后手，在这样的战斗中，张铁自然要防着魔族的底牌和后手，所以，从与第一个魔族骑士战斗开始，张铁就分出一个“心神”全心全意的注意着与他战斗的魔族骑士的一举一动，还分出一个“心神”关注着深渊君主萨古斯那边的几个高手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变，在这种情况下，牛头魔骑士的自爆，当然不能伤到张铁，因为从牛头魔骑士脑袋上的魔纹图腾刚刚亮起的时候，张铁就已经做足了应变的准备，魔族想要暗算张铁，可没有那么容易。
幻影六变的脉轮，在彻底崩溃消散之前，又被张铁炼化吸收了将近三分之一，这次吸收的风之脉轮，几乎是第一次吸收的风之脉轮的两倍。
脉轮吸收完，张铁也没有闲着，而是在双方所有骑士的注视下，从空中飞到了地面上，把牛头魔骑士刚刚自爆时掉在地上的巨斧收了起来。
这巨斧是白银秘藏，还是白银秘藏之中的精品，这种时候这巨斧就是张铁光明正大的战利品，张铁当然不想浪费，自家白银秘藏再多，张铁也不准备要把这个战利品让给别人。
看到张铁收起了牛头魔骑士的斧头，深渊君主萨古斯的拳头紧紧的捏了起来。
“张铁，你的实力让我惊讶，我这里还有一些幻影九变的骑士想与你较量一下，如果你同意，条件可以随意提……”
对深渊君主萨古斯来说，这个时候的他就像是在赌桌上接连输了两把的赌徒，已经有些红眼了，着急想翻本，最让萨古斯难受的是，输掉的这两局，不是他手上的牌不好，而是对手的牌就那么比他手上的牌强着那么一点，这样就输了，让萨古斯实在难以甘心。
萨古斯没有提要让张铁与他手下的苍穹骑士比较，因为让苍穹对战一个大地骑士，那根本就是屠杀，没有任何悬念，除非张铁真的不想活了，或者智商已经归零，否则的话，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骑士会想尝试越两级挑战，为了不想把张铁一下子吓跑，让自己失去翻本的机会，萨古斯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再次提出了一个条件。
萨古斯不知道的是，今天从一开始，他就踩到了张铁挖的坑里，张铁步步是坑，他却毫无防备的一点点的把本钱投了下去。
张铁心中冷笑，表面上的神色却是一片凝重，似乎在认真思考。
“真的什么条件都可以……”
“你说来看看……”如果不是脸上的面具太过狰狞，萨古斯的脸上这个时候说不定都要挤出一个“善意的笑容”出来好让张铁再次搏命一把。
“你还有多少元素水晶？”张铁的脸上闪过一丝“贪婪”的神色……
“我这次出来带的元素水晶已经不多，那些元素水晶都是我族骑士的战备物资，新的元素水晶还没有补给过来，你可以换一个条件！”萨古斯平静但略带一丝窘意地说道。
“那好，我不要元素水晶了，那些元素水晶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张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如果没有元素水晶，你又能拿什么来换我这条命呢？”

第30章 意外收获
“除了元素水晶，我这里还有很多白银秘藏和来自地元界的宝贝……”深渊君主萨古斯的声音远远传来。
“白银秘藏和地元界的宝贝吗？”张铁假装考虑了一下，然后就狮子大开口地说道，“也可以，不过要让我与幻影九变的骑士对战，至少要100件白银秘藏！”
100件白银秘藏，当白银秘藏是大白菜吗？萨古斯当然不是傻子，这白银秘藏和元素水晶不同，元素水晶总体上虽然珍贵，人族也没有魔族有那么多的元素水晶的矿藏，但人族的骑士在整体上还是能够保证元素水晶的供需均衡，为了元素水晶，人族还可以号召更多的骑士到地元界探索服役，这会加强人族骑士在地元界的力量，饥饿的魔兽是最危险的魔兽，这个道理对人族骑士来说也一样，刚才萨古斯之所以能把那么多的元素水晶给张铁，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萨古斯知道，那些元素水晶就算拿在张铁手上，张铁也不可能马上把它变成提高人族骑士战力的东西，因为光有元素水晶是堆不出骑士的，而且一个骑士对元素水晶的需求也不是无止境的，在一定时间内能够吸收的元素水晶更是有限，但白银秘藏却不一样，如果自己拿出白银秘藏，这些白银秘藏转眼一落在人族骑士的手里，对人族骑士的实力可是有着立竿见影的巨大的提升，在战场上，这样的行为，和资敌没有什么两样。
张铁狮子大开口的要求，直接就被萨古斯否决了。
“100件太多，我最多可以给你5件，外加地元界一些珍宝作为补偿……”
一个人族骑士和魔族的圣阶在战场上为了荣誉之战的“补偿”讨价还价，这样的场景，在外人看来，多少有些搞笑，但是在场的人魔两族的骑士却没有一个人在笑，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样交换的背后是什么——那是人魔两族最强大骑士之间生死血战的前奏，这样的血战，只会以一方的陨落为代价。
张铁和深渊君主萨古斯讨价还价，轩辕要塞天空之中的骑士们听着，不仅不会觉得搞笑，一个个的内心，反而紧张了起来。
不止一个人，许多骑士都觉得张铁应该见好就收，不应该继续第三场的战斗，幻影九变的骑士，和苍穹只是一步之遥，实力绝非墙面的幻影三变和六变的骑士能够比拟，与这样的骑士交手，就算张铁的剑法的威力因为觉醒无双剑血脉可以暴涨一倍，胜算也不大。
“大人……”左丘明月身边的叶倾城在这个时候都忍不住开口，想让左丘明月阻止张铁再继续下去，因为继续下去的话，张铁的胜算已经不大，叶倾城就怕张铁在这种时候被接连的胜利和随之而来的巨大声望给冲昏了脑子。
左丘明月微微抬了一下手，只平静的说了三个字，“再看看……”
听到左丘明月如此说，左丘明月身边的几个苍穹骑士都互相看了一眼，不说话了，宁太升的嘴角微微翘起，眯着眼睛盯着远处的张铁，眼中神色似阴似晴，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对左丘明月来说，如果说刚刚张铁的两场战斗的确让他担心，那么这个时候，左丘明月心中已经升起了一个巨大的疑惑，以他对张铁的了解，他都感觉到张铁今日有些反常，他知道，张铁绝对不是一个喜欢贪图元素水晶和白银秘藏这些东西的人，张铁今天如此表现，恐怕另有用意。
“5件白银秘藏？”张铁不屑的笑了笑，这种时候，哪怕看着萨古斯一步步的掉到坑里，他也不能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反而要表现得更警惕和计较，“你觉得我是傻子吗，要不这样，我给你10件白银秘藏，你让你们的一个幻影九变骑士和我们太夏的一个苍穹骑士也来一场这样的战斗如何？”
“除了5件白银秘藏之外，还有深渊魔铁100吨，秘银100吨，黑暗水晶100吨，空浮金100吨，永生之石100吨，龙鳞宝石1吨，七彩宝石1吨，龙魂草100颗，两界花的果实100颗……”萨古斯平静的说着，声音之中带着某种诱惑，“知道两界花的果实吗，这果实对你们人族的许多人来说可是比白银秘藏更珍贵的宝贝，只要一颗两界花的果实，就能让一个人族的女人容颜不老，青春永驻，你觉得这样的代价如何？”
萨古斯所说的深渊魔铁、秘、黑暗水晶、空浮金等都是极其珍贵的炼器材料，前面的三种不说了，都是极其稀罕之物，空浮金直接就是制造飞舟的核心材料，在太夏，一艘刺史级的飞舟，需要消耗的空浮金不到五吨，而所谓的永生之石，龙鳞宝石，七彩宝石更是炼金师手上的极品炼金材料，龙魂草可以延寿，和制造极其珍贵的药剂，而两界花的果实，更是可以让所有女人都疯狂的东西，后面这两种东西，都是名震天下的地下世界的特产宝物。
张铁还没说话，轩辕要塞那边的一干骑士们已经被萨古斯说出来的这些东西弄得口干舌燥，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特别是那些女骑士，这一刻，一个个完全恨不得冲上场的是自己。
“大人，太子殿下也正在到处寻找两界花的果实，想让几位太子妃使用，皇宫之中此物也有些缺乏，御库之中所有的两界花的果实剩下的已经不到四颗，龙魂草剩下的也不多，还要等将来备用，宫中的各位贵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如果张铁同意，不知道大人能不能说服张铁，让其转让部分两界花和龙魂草的果实给太子殿下……”宁太升眼光一闪，直接传音给左丘明月。
“如果张铁同意，这些东西也是他自己用命换来的，一切由其自己做主，宁长老若需要，可以自己与张铁商量，如果张铁战死，这些东西我会保证完整的交给张铁的家人，谁若想要巧取豪夺，那就是与我为敌，更是侮辱践踏太夏无数骑士军士的热血报国之心，吾必斩之……”左丘明月看了宁太升一眼淡的传音回复道。
宁太升的脸色微微僵硬了一下，脸上强笑了一下，不说话了。
萨古斯所说的空浮金，龙鳞宝石之类的东西张铁没放在心上，不过在萨古斯说到龙魂草和两界花的时候，张铁心中其实已经同意了，龙魂草可以给老爸老妈用，而那些两界花的果实，则可以给琳达她们用。
对萨古斯来说，这些东西，对骑士的作用，都不是直接的，其中的许多东西骑士也用不上，他自然可以大方的拿出，特别是那两界花的果实，这东西对人族来说或许珍贵，但对魔族来说，却基本没有什么鸟用，让女人容颜不老可以打仗么，可以增加自己的实力么，可以让自己更有力量么，可以当饭吃么，当然不能。魔族最难理解的事情之一，就是人族女人对自己外表的重视和在意，这在魔族看来，简直不知所谓，萨古斯带着这些两界花的果实来到的地面，原本也不是准备给魔族用的，而是准备用来收买和犒劳他们在人族之中发展的“人奸”用的……
“其他东西还行，只是这5件白银秘藏……”张铁心中已经同意，但表面上仍让有些犹豫，这种时候，能多压榨一点魔族的东西，他自然也不放过，“实在太少了一点，10件吧……”
“只有5件！”萨古斯也在坚持着，轻易不松口。
“那这5件白银秘藏我有一个要求，其中的一件白银秘藏，我希望越重越好……”
“越重越好？”
“是的，我发现我都没有趁手的兵器，所以想要一件重一些的白银秘藏，如果你连这个要求都无法满足的话，那我们就作罢……”
萨古斯看了看张铁手上的使用的噬龙巨剑，面具下的脸上，眼中的光华动了动，然后他手一动，一件白银秘藏就出现在他手上。
出现在萨古斯手上的白银秘藏，是秘藏真体，这个秘藏真体，是一只升高几十米的金色巨猿，那怕双方隔着上百公里，张铁还是感觉到了那个巨猿身上的土之元素和水之元素的强烈波动。
巨猿在萨古斯的手上擂胸咆哮，想要挣脱，但在一个圣阶的手上，又哪里容得下一个白银秘藏挣扎的余地，随着萨古斯心神一动，在四系元素凝聚的灿烂的光华之中，金色的巨猿慢慢就变成过了一根金光灿烂的巨大的金属棍子，金属棍子上符文光华隐隐流动，如水荡漾，隐约可以在光华之中看到一只金色巨猿的影子，而棍子的两端粗出来一些，包裹在奇异的龙形花纹之中，充满了奇异的美感。
“这是我在地元界获得的一件特殊的白银秘藏，这件白银秘藏重达18.8吨，在魔族的骑士之中，一直没有找到适合使用他的人，所以这件白银秘藏一直就留在我的手里……”
魔族骑士不喜欢用棍这种没有杀伤力的东西，而且这个白银秘藏实在太重，一般的黑铁骑士，大地骑士，甚至是幻影骑士都耍不动，而到了苍穹骑士阶段，那个时候每个苍穹骑士都战斗了几百年，都有了自己的战斗风格和习惯用的武器与与之适应的秘法战技，也不会轻易的就更换一件自己从来没用过而且不熟悉杀伤力看起来又不大的重武器，所以这件白银秘藏就一直留在了萨古斯的手上，就连萨古斯自己，都不使用。
张铁用的是剑，而且刚刚还觉醒了强大的与剑相关的先祖血脉，萨古斯拿出这么一件白银秘藏来，自然安的不是什么好心。
对一个在某种武器上有着高深修为的强大的骑士来说，如果在张铁这种阶段还要改用一件不趁手的武器，特别是那种武器还不是一般人能耍得来的，这对一个骑士来说，并不是好事。
哪怕在太夏，棍棒这样的武器，对骑士来说，同样也是属于冷门之中的冷门武器，整个轩辕要塞的十多万骑士之中，几乎就没有一个是用棍棒这样的武器的。对大多数骑士来说，棍棒类的武器杀伤力都不强，这一点，只要想想两个普通人一个拿着锋利的刀剑和一个拿着棍棒的人拼命的结果就知道了，而且用这样的武器看起来有些傻，还有一点，棍棒类的战技实在是凤毛麟角，就算有，等级也高不到哪里去，相比起来，与其用棍，不如用枪，枪有棍的特性，但杀伤力却更强，变化也更多，所以在骑士之中，你可以找到一万个用枪的骑士，也不一定能找到一个用棍的骑士。
萨古斯以为自己给张铁挖了一个坑，他不知道的是，在看到这件白银秘藏的时候，张铁早已经心跳如雷，口舌发干，就连张铁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意的一句话，居然还真让萨古斯拿出了这么一件东西。
但外表上，张铁却依然没有急迫的表现，而是在挣扎犹豫了一番之后，才有些半推半就的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对萨古斯说，“那好吧，就这件白银秘藏，再加上刚才你说的那些东西，算是我与幻影九变骑士交手的代价……”
……
魔族这次出战的，是一个幻影九变的铁甲魔，那个铁甲魔和前两次一样，拿着一个空间装备装着那些东西，在飞到距离张铁1000米的时候，就把空间装备丢了过来，张铁接过，检查了一下空间装备之中的东西，示意没有问题之后，就把空间装备交给了左丘明月派过来的那个幻影骑士。
幻影骑士把那个空间装备带给左丘明月，左丘明月拿过空间装备来检查了一下，却发现，在这个空间装备之中，所有东西都在，唯独萨古斯刚刚放进去的那根金色巨猿化身的白银秘藏已经没有了踪影。
这代表什么？
左丘明月心中一震，眼中神光如电，看向张铁……
……
在左丘明月接过那件空间装备的时候，战场上的战斗，就已经再次开始……
幻影九变的铁甲魔骑士士气如虹，一出手就是惊天动地的战气轰击，撕破虚空，如崩裂的山丘，如奔腾的洪水，从四面八方向着张铁轰来，似乎要把张铁瞬间碾成粉碎……
张铁退，飞退，手上拿着的白银秘藏的盾牌没有放下，噬龙变成龙形真体，在张铁身边游走呼啸，用锋锐的剑光抵挡着幻影九变的骑士的攻击。
就在双方二十多万骑士的注视下，张铁的右手空了下来，然后，一根水元水晶出现在张铁的右手上……
这是要干什么，在战斗中还吸收元素水晶……所有观战骑士的眉头都跳了起来……

第31章 五行环
一个大地骑士，在与一个幻影九变的骑士的对战之中一边战斗一边吸收元素水晶，这在任何一个骑士看来，都是疯了，但张铁没疯，而且一切做得行云流水，那所有能看到张铁表现的骑士，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琢磨出了味道——张铁在战场上一心三用。
一心二用的骑士和技能许多人都有可能见过，但一心三用的技能，许多人还是第一次见。
此刻的张铁，一个心神在他手上的那个白银秘藏的盾牌上，一个心神在操控着噬龙的秘藏真体，还有一个心神则在吸收着元素水晶。
张铁七分守，三分攻，虽然被幻影九变的铁甲魔压制住，但那个铁甲魔的攻击，却根本奈何不了张铁，张铁也没有明显的落在下风。
刚刚张铁还展示了一把拳剑合一的绝技，而这个时候，张铁展示的，却是剑盾合一的绝技，张铁此刻的防守，哪怕是在左丘明月看来，都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天衣无缝。
噬龙化身银龙，飞舞在张铁身边十米到二十米的空间之内，剑气四溢。
在噬龙的内圈，是张铁的护体剑罡，张铁的护体剑罡可刚可柔，能攻能守，而在护体剑罡的内圈，则是张铁的护体战气，护体战气之内，是张铁的白银秘藏的盾牌，随后才是张铁的身体。
幻影九变的魔族的攻击再强，在这种情况下，想要真正攻击到张铁，要先破开噬龙的剑气，再破开张铁的护体剑罡的防守，再破开张铁的白银秘藏的盾牌，随后又面对着张铁的护体战气，最后才是张铁钢筋铁骨的身躯。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那个幻影就变的骑士再强，攻击的威力再可怖，但那些灿烂宏大的攻击，最后都在张铁的白银秘藏的盾牌面前消弭于无形。
张铁此刻的防守，让所有的观战骑士一个个都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魔族的幻影九变的骑士面对着张铁，简直就像一只野狼面对着一个带着钢刺的秤砣一样，完全无处下嘴，那个魔族骑士最后只剩下一招，那就是要用幻影骑士强悍的耐力，把张铁给熬死，只要张铁承受不住这样的轰击，只要张铁的战力枯竭，那就是双方分出胜负的时候。
就在这种天衣无缝固若金汤的防守之中，张铁手上拿着的那根水元水晶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点的被张铁吸取炼化着。
张铁吸取元素水晶的速度很快，快到几乎可以用肉眼看得到元素水晶之中元素的流逝。
难道张铁想在这种时候进阶？这简直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轩辕要塞的上空，不知道多少骑士都不敢相信张铁居然能在战斗之中进阶，但是，张铁手上正在快速吸收的元素水晶却又不得不让人这样想，而且张铁吸收元素水晶的速度，实在太变态了，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啊，千机真人吸收元素水晶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听说那是千机真人的秘传，叫千珠心神决，千机真人当初就是利用这门秘法从太乙玄门的手上赌赢了飞舟……”
“你如何知道……”
“我一个朋友在地元界，是他告诉我的，雄狮要塞的骑士几乎都知道……”
这样的对话就在风夜笑的耳边响起，那说话的人，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一干太乙玄门的弟子就在自己不远处，或者已经注意到，但根本不在乎，听到这话，风夜笑的脸色微微扭曲了一下，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战场上的张铁，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在这种场合，有骑士说出《千珠心神决》的秘法名字，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轩辕要塞上空十多万的太夏骑士就差不多都知道了，张铁的这门秘法，自从就在太夏轰传开来。
所谓的秘法战技，哪怕听别人说一万遍，但给人印象最深刻的，还不如自己亲眼看一遍更震撼。
只是一个多小时的功夫，张铁的防御还未漏出破绽和败局，但他手上的那根水元水晶就被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吸收炼化”了大半，然后，同样就是在二十多万骑士的注视下，张铁的身上突然发出一阵强大的元素波动，在这个波动之中，一个土黄色的光环就出现在张铁的身上，随后慢慢扩大开来，把张铁笼罩在那个土黄色的光环之中。
在这个土黄色的光环出现的时候，就连那个幻影九变的魔族骑士的攻击，都被张铁身上出现的带来元素波动的光环瓦解了大半，当那个光环扩散开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脉轮在震动，连那个幻影九变的魔族骑士都不得不暂时退开，从与张铁近身战的状态下，退到了那个土黄色光环的影响力范围之外，也就是四百米外，才重新轰击张铁。
在普通的功法在凝聚新的元素脉轮的时候，虽然不会有元素潮汐这么夸张和波及范围如此广的异象，但是，就算是最普通的功法在凝聚脉轮的那一瞬间，在凝聚者周围，小到几百米，大到几万米的范围之内，在进阶的那一刻，同样会有不同的法相和异相产生，这新产生的法相和异相，带着新生的元素脉轮的波动和强大的生机，在这一刻，会影响到周围骑士脉轮的稳定，这种影响，就犹如金属与磁铁摩擦会被磁铁会被磁化一样，虽然不致命，但如果真的被影响到的话，这种影响还很难消除，而且会持续很长的时间，同阶的影响更大，因此，对所有骑士来说，在这种时候，每个骑士都会自动远离那些刚刚凝聚了新脉轮的同阶骑士，犹如迷信的男人远离妇女的产房，就算要祝贺，也要暂时等那个人的法相和异相平息下来之后才会过来。
在四百米外，哪怕是幻影九变骑士的轰击，比起刚才来，也一下子弱了不少，张铁应对起来更加的从容了。
在土黄色的光环刚刚产生，第二个银白色的光环接着就从张铁的身上冒了出来，比起第一个光环的厚重，这第二个光环就带着金属的锋锐气息……
张铁在战斗之中“进阶幻影”，再次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看着张铁身上冒出的一个个的幻影骑士的法相光环，深渊君主萨古斯此刻的心情，简直犹如一万头草泥马从他的身上奔腾而过一样。
幻影九变对阵张铁，在深渊君主萨古斯看来，就算张铁还有什么后手，魔族一方的胜率也应该在七成以上，萨古斯绝对不相信张铁在这种时候还会觉醒第二种华族的先祖血脉，而除了觉醒血脉之外，萨古斯想不出张铁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底牌。张铁的底牌，萨古斯觉得已经基本翻出来了，不可能再有了，但眼前的景象，却再次让萨古斯抓狂起来……
这种感觉，对萨古斯来说，就像是一个赌徒在手上拿着一把红桃的8910JQ的同花顺，满以为这样的底牌已经可以在桌面上通吃，哪里想到，已经连赢了两把的对手，在这个时候，居然又翻出了一把黑桃的910JQK，就是那么稳稳的压着自己一头，让萨古斯难过得想吐血。
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会这样？
萨古斯几乎要忍不住怒吼起来。
而在轩辕要塞那边，看着张铁身上冒出的一个个颜色奇异的光环，所有的骑士，在经过短暂的震惊之后，几乎同时欢呼起来。
“这是什么法相……”
“这是《五行地像经》的法相，第一个冒出来的光环是土之光环，第二个冒出来的是金之光环……”
“啊，千机真热不是修炼《烛龙经》么？”
“笨，那是千机真人的混沌宝体模拟出来的功法，千机真人进阶骑士修炼的本源功法，正是《五行地像经》……”
这样的议论，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同样就传遍了太夏这边的骑士阵营。
左丘明月身边，太夏这边所有的苍穹骑士在这一刻，都扬起了眉毛，一个个都为张铁的表现震惊动容，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身上冒出的一个个光环。
“好……”叶倾城这个时候已经忍不住击节赞叹起来，“大人早知道穆神将军还有后手？”
“张铁非是鲁莽之人，我能看得出他已经大地九变，都同样想不到他居然可以在这种时候进阶，这千机之名，名不虚传……”左丘明月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
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又生土……
几乎一会儿的功夫，就在魔族骑士的轰击之中，张铁的身边，已经聚集起了五个光环，这五个光环，正是《五行地像经》进阶幻影骑士时所拥有的法相，五行环，这五形环，一个土黄色，一个银白色，一个水蓝色，一个草绿色，还有一个火红色，五个光环笼罩着张铁，环环相扣，开始转动起来，转动起来的五行环，又在张铁的护体剑罡的外围，形成了一道新的防护圈。
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五行地像经》虽然只是最普通的子爵级的修炼秘籍，整本《五行地像经》一直修炼到可以进阶骑士，都不会给人带来太大的惊喜，但是《五行地像经》在进阶幻影之后，就如同其他骑士进阶幻影可以使用法相战斗一样，《五行地像经》进阶幻影骑士后，所拥有的法相，就是这五行环。
而五行环在战斗之中的作用也不是攻击，而是防御……

第32章 那道彩虹
幻影九变的铁甲魔骑士强大的轰击隔空轰来，围绕着张铁飞舞转动着的五行环中的火属性的那一环像盾牌一样将幻影九变骑士的轰击消弭了大半。
铁甲魔骑士的这次攻击中带着强大的锋锐气息，锋锐属金，火克金，所以迎接铁甲魔骑士攻击的，就是五行环中的火行环。
承受了铁甲魔骑士战气轰击的火行环在剧烈的震动着，但是没有崩溃，而同一时间，绿色的木行环飞快的转动着，以木生火，将火行环稳定了下来，水行环又将一股强大的能力注入到木行环中，将木行环中的消弭的能力补充过来，同一时间，水行环又获得金行环的补充，当那锋锐的气息和能量在环环相扣的传递到金行环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的消弭了，不仅消弭，金行环似乎还壮大了那么一点，将前面传递过来的能量彻底的吸收，完成了一次五行环的防御过程……
所有的这一切，都在毫秒之间发生，五行环利用五行之间相生相克的原理，对进阶骑士提供最大的保护，等于是在张铁的身体外围放置了五个保护盾牌一样，这说起来虽然话长，但在骑士的战斗中，一个间隙，就有可能是几十次的交手，五行环同样也运转了几十次。
这一刻，张铁的身体的最外围是飞舞着的五种色彩的五行环，五行环中是无影无形的护体剑罡，护体剑罡后面是张铁的白银秘藏的盾牌，盾牌后是张铁的护体战气，这样的防御力，简直会让任何对手在战斗之中绝望。
那个幻影九变的铁甲魔就是这样，在张铁“进阶幻影”之前，那个幻影九变的铁甲魔对张铁的攻击有时候还可以作用在张铁的护体战气上，有撕开张铁护体战气的可能，但在张铁的身边多了五行环之后，那个幻影九变的铁甲魔对张铁所有的攻击，哪怕是最强的攻击，最后都在五行环和护体剑罡的消磨之下，在张铁的盾牌面前戛然而止。
随着“进阶幻影”后《五行地像经》法相五行环的出现，张铁就几乎已经一下子立于不败之地。
不知什么时候，轩辕要塞上空那些观战的太夏骑士之中，“张铁”“张铁”“张铁”的呼声又像隆隆的战鼓一样响了起来，就在这样的呼声之中，噬龙重新变成了张铁手上的巨剑，一道道比刚才强出数倍的剑气，再次如长江大河一样的布满虚空，将那个魔族的幻影九变的铁甲魔卷了进去。
之前张铁的剑法威力，已经是在大地骑士等级上领悟了剑歌和驭剑术和觉醒了相关先祖血脉后所做的最强发挥，在那个时候，张铁的剑法已经可以越阶抗衡斩杀幻影六变的魔族骑士，更不用说这个时候，随着张铁的“进阶”，张铁的剑法威力自然也提升到了幻影骑士的等级上，在这个等级上，张铁的剑法的威力和变化，又何止提高了一倍。
张铁一剑出，那汹涌的剑气，就排空上万米，绞碎乌云，引得空气中水气升腾变化，扰乱天时，让风霜雨雪交替出现，那长剑的剑气落在地上，就能在地上犁出上数百米的壕沟，这样的剑法威力，绝对已经超出常人的想象。
这个时候，在所有围观骑士的眼中，张铁的剑下，吐出的，已经不是剑气和剑光，而是满天星河，是日月升落，是白云苍狗，是万里江山如画……
轩辕要塞上空那些浸淫剑道的骑士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简直如痴如醉。
而在这样的战斗之中，刚刚还威风八面压着张铁打的那个魔族的幻影九变的骑士，已经没有几个人关心了，那个幻影九变的铁甲魔，彻底成了满天星河之中点缀天空的流星，日月升落时的那一个影子，白云苍狗之中那个沧桑老去的身影，还有万里江山如画中的那个不为人注意的旮旯里的阴暗角落……
不是魔族的幻影九变的骑士不强，而是魔族骑士遇到的对手，已经强大得让幻影九变的在这样的战斗之中都黯然失色。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之中的战斗陡然停歇，那满天的剑气剑光，瞬间消失，那万里江山，化为云淡风轻，烟火全消，张铁凝立在天空之中，手上提着一颗还滴着血的魔族幻影九变的骑士的脑袋，傲然而立。
幻影九变的铁甲魔的身躯，早已经化为了尘埃。
这个时候，在双方战斗的上空，天空之中凝重密布的铅云被张铁绞碎，露出一大片窗口一样的缝隙，阳光穿破乌云，就从那缝隙之中照射进来，照在张铁身上，在那升腾变幻的水汽之中，在这严冬来临之际，在渭水西岸的天空之中，显化出一道绝不可能在这个时节出现的美丽彩虹。
张铁就站在那天空之中的彩虹之下，手上拿着魔族幻影九变骑士的脑袋，犹如神祇。
……
同样的穿破云层的阳光，在这个时候，也照到了地面上魔族大军的军营之中的一个角落。
“妈妈，你看，彩虹……”魔族大军的军营之中，那被圈禁禁锢的绝望所在，一个在母亲怀中抵御着风雪严寒的八九岁的华族小男孩抬着头，抬起虚弱的手，指着天空之中的彩虹，眼中闪过一道希望的亮光。
“是的，彩虹，彩虹……”面色饥黄憔悴的母亲也抬起了头，看了天空之中一眼，整个人也呆住了。
穿过云层的那一缕阳光带来的一丝温暖和光明，也让被禁锢之中的那许许多多难以计数的华族百姓们抬起了头，看着天空之中的那道绝不可能出现在冬天的彩虹。
这是神灵的安慰，还是所有人临死前集体产生的幻象？
有的百姓跪了下去，开始祈祷……
“妈妈，我们，我们能活下去吗？”小男孩虚弱的问道。
“能，一定能，看到那彩虹了吗，我们一定能活下去……”母亲紧紧的搂着自己的孩子，双眼之中的苦难的眼泪汹涌而出。
……
张铁闭着眼睛，安静的吸收炼化着幻影九变的魔族骑士即将崩溃的风之脉轮，良久之后，张铁才睁开眼睛，朝着地面魔族大营的方向看了一眼，一丝悲色出现在张铁眼中，张铁闭起眼睛，几秒钟后又睁开，然后看向魔族骑士大营。
“还有谁？”
张铁一把捏爆魔族幻影九变骑士的脑袋，声音从天空之中隆隆传开，响彻在渭水两边的天空之中，十多万的魔族骑士大军，在这个时候，鸦雀无声……

第33章 魔神血誓
深渊君主萨古斯的眼睛红了，彻底的红了，哪怕是他的脸上还戴着面具，但他双眼之中燃烧的火焰还有透出来的那股无形的血气，还是无法遮掩。
在人魔两族的荣誉之战中，张铁三战三胜，在渭水上空，当众斩杀三个魔族幻影骑士，这样巨大的打击，还是魔族大军自从入侵太夏以来所遭遇到的前所未有的挫折。
这挫折，就是张铁带来的。
幻影九变的魔族骑士，深渊君主萨古斯麾下的猛将都被张铁斩杀，捏爆了脑袋，萨古斯这个时候，唯一想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斩杀张铁。若不是趁这个时候斩杀张铁，以后要斩杀张铁，那就更难，因为张铁的实力每一天都在增强，而且张铁还不一定会再次出现在战场上，今天若要让张铁活着离开这里，对所有的魔族骑士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那些在赌场之中输红了眼睛的赌棍是什么样的心态，萨古斯此刻就是什么样的心态。
“还要想继续玩下去吗，既然你已经能斩杀我们的幻影九变的骑士，连幻影九变的骑士都无法击破你身体的防护圈，我这边还可以派出苍穹骑士，你有什么样的条件……”
萨古斯饱含杀意的声音传来，让所有人都听见了，这个时候，萨古斯直接开门见山，连客套的话都懒得说的。
张铁没说话，而是在萨古斯要喷火的眼神之中，直接从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一只七彩的药剂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喝下。
“空间装备我有了，白银秘藏我有了，魔族在地元界能找到的宝贝我也有了，你觉得，你手上还有什么是可以值得我用自己的命去换的？”张铁平静地说道。
“就算有了，还可以有更多，你想要什么，条件你开！”
“我很想知道，在兵州杏林郡安溪城外刺杀我的魔族的苍穹骑士是哪一位？”
张铁刚刚问完这话，萨古斯的身边的众位苍穹骑士之中，那个通体紫金色，身体有四米多高，头上有一支长角，同时头上还戴着一顶代表魔族王爵魔冠，背上有六只羽翼的翼魔苍穹骑士就主动飞了出来，在魔族的巢穴战堡的上空，看着张铁，一股苍穹骑士笼罩苍穹的威势，就直接冲天而起。
“是我，深渊君主麾下翼魔一部亲王安多利尔在安溪城外出的手！”那个翼魔苍穹冷冷的看着张铁，语气张狂不可一世，“很可惜让你逃掉了，只是杀死了你的替身，你真应该看看你的那个大地骑士的替身被我绞成肉沫时的样子，哈哈哈哈，你想替你的替身报仇吗，来啊，那一日让你跑掉了，今日，我就要在这里再次把你碾成粉碎……”
安多利尔知道萨古斯的心意，所以这个时候一开口就刺激张铁出手，而且今天在这种局面下，安多利尔同样已经锁死了张铁，因为就在刚刚，所有的魔族的苍穹骑士都已经得到了萨古斯的命令，如果张铁接下来不应战，那么，魔族骑士就要发起全面的进攻，在混战之中，也必须把张铁杀死，绝不能让一个今天在这里干掉三个魔族翼魔骑士的那个人成为人族的英雄。
如果张铁同意，那么，就由安多利尔在荣誉之战中将张铁斩杀，如果张铁不同意，那么，就在骑士混战之中由安多利尔出手，同样要置张铁于死地——翼魔苍穹最突出的能力就是飞行能力，有安多利尔盯死张铁，绝不让张铁今天溜走。
在张铁第三场胜利后，在渭水上空，骑士大战的阴云已经悄然密布。
轩辕要塞这边，左丘明月也传音让身边的一干苍穹和幻影骑士做好了大战的准备。
“一旦开战，先救张铁，掩护张铁从战场上撤下来，今天只要张铁活着，魔族就无法占到大便宜，我们就是胜利的……”
“有必要为了救一个骑士而让轩辕要塞的十几万太夏骑士与魔族大战吗？”宁太升的眼中光芒动了动，开口问道。
一听这话，左丘明月勃然大怒，双眼如电的看着宁太升，用一根手指毫不客气的指着他，冰冷地说道，“这样的话，如若再让我听到第二遍，我就以谤军之罪将你斩杀在这里，哪怕你跑到皇宫之中，哪怕有太子要保你，我也能把你的脑袋带出来，你要不要试试……”
宁太升霍然色变，没想到一向还对他客气的左丘明月既让敢说要斩他的话。
宁太升不知道的是，他刚刚那句话，已经踩到了左丘明月作为太夏大司马的底线，左丘明月在这种问题上，绝不会与他含糊，更不会顾及他的皇室长老的身份。
左丘明月刚刚说话的时候，已经用战气隔绝了几个苍穹骑士所在的区域，所以，左丘明月与宁太升的对话，也只有旁边的几个苍穹骑士可以听到，其他人都听不到。
“张铁为国而战，为太夏而战，没有他，魔族同样要与我们大战，我们要把魔族驱逐出太夏，同样要与魔族大战，太夏与魔族已经势不两立，何来为了张铁我们与魔族大战之说，若要让张铁今日在这里被魔族斩杀而我们无动于衷，轩辕要塞这十多万太夏骑士瞬间就要军心涣散，分崩离析，太夏将不战自亡，宁长老刚刚所言，实在大有不妥……”左丘明月身边的一个苍穹骑士也冷冷地说道。
看到周围的一干苍穹骑士都有些不满的看着自己，没有一个人是站在自己一边的，宁太升的脸色阴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用毫无感情的目光看着在战场中间的张铁。
而张铁，在这个时候，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
“好，我同意与安多利尔继续来一场荣誉之战！”张铁的声音传来，“只是这场战斗，我不需要你的宝物，我只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萨古斯也被张铁说的愣了一下，没想到张铁居然在这种时候还会说出这样的话。
“想要我同意，那萨古斯你必须立下魔神血誓，无论我是输是赢，战斗结束后，魔族大军都必须后撤500公里，让现在在魔族大军之中那两亿多要被你们用来趟雷牺牲的百姓，安然回到太夏……”
“哈哈哈，就这么一个条件？”萨古斯哈哈大笑，那两亿多的华族百姓在萨古斯的眼中是什么，有可能连一件空间装备都不如，能用这些人的性命换张铁的命，萨古斯觉得张铁要么就是傻了，要么就是疯了，这样的条件，对一个强大的骑士来说，实在可笑至极。
“还有，如果在与安多利尔的战斗之中我赢了，那么，以后魔族大军在太夏的任何地方，都不允许将太夏的平民百姓驱赶到战场之上无辜送死，就算是在圣战之中，双方都有战争的底线和规则要遵守，如果我输了，那后一条，自然作罢……”
萨古斯就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不止是萨古斯，所有的魔族骑士都有这种感觉，一个人族骑士，居然想要告诉魔族大军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这岂不是可笑。
“你想要给魔族大军立下规矩？”
“是的，我就用我这条命给魔族大军在圣战之中立这么一条规矩，你敢赌吗？”张铁掷地有声地说道。
“如果我不同意呢？”萨古斯冷冷地说道。
张铁轻轻一笑，“我知道你已经让安多利尔盯住了我，但是，你还是可以赌一赌，我到底有没有底牌今日是否还可以再从战场上离开，如果你不同意，那么，今日我离开之后，我发誓，我一定要到魔界你的领地之中，用尽一切手段，将你对太夏普通百姓所做的一切，十倍还给魔族，你在这里杀掉太夏的两亿百姓，我他日就一定要在你的领地之中屠杀二十亿魔族子民……”
将魔族对太夏百姓所做的一切十倍还给魔族？渭水两岸的人魔两族的骑士都被张铁的豪言惊呆了。
萨古斯死死的盯着张铁，没有人知道萨古斯的脑子里这个时候在转着什么念头，战场上足足沉默了将近有两分钟。
在这两分钟的时间里，张铁傲然的立在战场之上，冷冷的等着萨古斯的答复。
“好，我同意！”萨古斯的声音传了过来，刚刚说完这句话，萨古斯就当众拿下了自己的手套，用指甲一划，就在自己的手掌张割出一道伤口，伤口上的一些鲜血像没有重量一样的飞到了萨古斯面前的天空之中，发着诡异的红光，形成一个奇异的犹如魔鬼面孔一样的符文，“我萨古斯今日在这里以主宰魔神和我的血脉的荣誉立誓，在接下来的荣誉之战中，如果太夏的骑士张铁与安多利尔进行荣誉之战，不逃避，那么，一切就如张铁所说，我将遵守双方的约定，如果我违反这个约定，那么，就让主宰魔神剥夺我一切的荣光，让我的脉轮寂灭于虚空之中，瞬间灰飞烟灭……”
萨古斯说完这话，那由他的鲜血组成的奇异符文光芒一盛，就把萨古斯笼罩在内，最后重新没入到萨古斯的身体之中……

第34章 战苍穹
看着那由鲜血组成的奇异符文发着光，重新没入到了萨古斯的体内，张铁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个笑容。
今日一步一坑，终于让萨古斯踏入了这个最大的坑内。
这就是张铁想要的，张铁不仅想要救那两亿多的无辜百姓，更想从此以后，不会在战场上看到太夏华族百姓的绝望无助的身影，否则的话，今天他在战场上救了两亿人，明天魔族和三眼会通天教等等一干人，还会再弄两亿百姓过来，永远没玩没了。
救两亿人容易，但要让魔族以后不会再做同样的事情，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张铁知道，若是自己开口直接让萨古斯同意这样的条件，萨古斯一定不干，至少会权衡犹豫，但如果这样的条件是自己战斗的赌约，只有自己赢了魔族的苍穹骑士，魔族的大军才需要履行这样的规则，这就给了萨古斯再次冒险一搏的机会，只要自己被魔族的苍穹骑士干掉，那么，萨古斯就能用两亿百姓的代价换了自己这条命，而不用接受后面的束缚，就算把战场的这两亿百姓丢给太夏，过些日子，同样在战场上做炮灰趟雷的太夏百姓，还是会源源不绝的从后方送来。
而自己另外一个化身黑袍骑士哥拉斯的月魔瘴，则能震慑住魔族，让魔族不会把战区的百姓变成魔化傀儡后再来趟雷，如果那样做的话，魔族就是自己在自己的大军前面竖起了一道危险的屏障，那屏障的威力，绝对要超过地面上的爆炎地雷。
在萨古斯看来，那个魔族苍穹骑士在现在干掉自己的可能，至少也有六七成，自己今日已经底牌尽出，无论如何，就算自己还有什么底牌，大不了也是增加自己逃走的可能性，自己绝对无法干掉魔族的苍穹骑士，一个幻影和一个苍穹之间的差距，绝对要比一个大地到幻影之间的差距大上很多倍，更不用说自己这样刚刚进阶的幻影骑士，而如果自己真能逃走，自己在荣誉之战中建立的声威就会崩塌，他同样也不需要遵守与自己所做的赌约，后面同样还可以再把太夏的百姓推到战场之上。
只要魔族的苍穹骑士不会被自己在荣誉之战中干掉，那么，无论如何，萨古斯就能立于不败之地，这就是萨古斯敢立下魔神血誓的原因。
对所有的魔族骑士来说，魔神血誓都有着巨大的约束力，这血誓之中饱含着魔族所信仰的法则的力量，除非萨古斯愿意脉轮崩散消亡陨落，否则的话，这个誓言，就将成为以后魔族军队在太夏的必须要遵守的战争法则。
作为深渊君主的萨古斯不笨，不仅不笨，他还深谋远虑，他只是想不到，自己会是神御主宰。
一个骑士是神御主宰的可能性有多高？自大灾变以来将近900年的时间，人类诞生了无数的骑士，但出现过的神御主宰，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个在第二次圣战中昙花一现就消失，已经成为传奇的仙海王。
自己是神御主宰的可能性，绝对比买彩票中大奖的几率还要低。萨古斯猜不到这一点，猜不到这数百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实在正常，如果萨古斯真能猜到，那他就不是圣阶，而是神了。
在击杀了幻影九变的魔族骑士之后，今日的一切，就已经朝着张铁预想的轨道滑了过去，再无阻拦，张铁今日的一切设计，一切用心，所有的战斗，都是朝着这个最终的目标而去的。
萨古斯要是同意自己的条件，自己要与魔族的苍穹骑士血战，则自己神御主宰的能力，必须暴露。
萨古斯要是不同意自己的条件，想要硬干，自己今日在战场上，同样要暴露自己神御主宰的能力，给魔族的骑士和大军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因为自己必须要让所有的魔族骑士和萨古斯知道，刚刚威胁他们要到魔界报复他们在太夏滥杀无辜的，不是一个普通的骑士，而是一个神御主宰。
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每个人的生命是无价的，但每个人的生命的价值同样也是可以衡量的，生命如此，秘密也一样。
神御主宰的秘密，如果一直隐藏不暴露，在另外一个时间，另外一个地点，这张底牌就有可能救张铁一命或者给张铁带来巨大的利益，这个时候暴露神御主宰的秘密，张铁也挣扎过，也为自己考虑过，但每当这个时候，想到那日在爆炎地雷之下化为焦炭的母子和那上千万人悲惨的呼喊，张铁心中那小小的挣扎与那点私心，就烟消云散，再也无法动摇张铁的决心。
至于以后如何，张铁不考虑了，至于暴露了这个秘密会给自己带来多少的麻烦和杀劫，张铁也不考虑了。
身在乱世，这就是骑士的宿命。
张铁的心中此刻一片平静，没有因为即将要到来的大战有丝毫的紧张和不安，在人魔两族几十万骑士大军的注视之下，张铁拿出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一串遥感通讯戒指，给在烛龙领的一干家人，给自己老哥，给白素仙，燕飞晴等都发出了一条信息。
做完这些，张铁才平静的看着已经飞到了万米之外的魔族亲王，魔族的苍穹翼魔安多利尔，笑了笑，“来吧……”
……
苍穹骑士之所以是苍穹骑士，只要从这个骑士阶位前被冠以的名称上就能看出它的价值。
苍穹骑士是什么？那就是骑士之中的苍穹，是骑士必须仰望的天空！
安多利尔身上杀气勃发，整个渭水上空的飘落的雪花，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张铁话音刚落，魔族亲王安多利尔的攻击，已经突破万米的虚空，如泰山压顶一样，对着张铁当头落下。
在攻击张铁的同时，安多利尔身形如电，几乎就像是在空中瞬间移动一样，整个身体，在空中，若隐若现，每一次闪现，身形都突进千米，以排山倒海的气势朝着张铁冲来。
刚刚还在幻影九变骑士的攻击下犹如乌龟铁壳的五行环在碰到安多利尔的攻击的时候，只是坚持了片刻，就在第一时间就被安多利尔的攻击轰碎。
苍穹骑士的攻击，已经超出了五行环在这个阶段所能承受的极限，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五行生克，都要崩碎。
五行环崩碎，张铁的护体剑罡同样也崩碎，但安多利尔这泰山压顶的一击，还是没有击中张铁。
因为张铁的身影已经在原地消失，而是朝着他冲了过去。
一个幻影骑士，朝着一个苍穹骑士发起了冲锋。
张铁与燕飞晴战斗过，知道苍穹骑士的恐怖，对一个苍穹骑士来说，他的神御主宰中的黄金飞矛的威胁是有限的，自己这个时候黄金飞矛的一击，大概只相当于苍穹骑士的一击，一个苍穹骑士当然不可能被另外一个苍穹骑士一击击杀，苍穹骑士之间的战斗，要分出胜负，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功夫，那是旷日持久的意志与战力的顶级较量，在这样的战斗之中，就算他在一日之内把他在黑铁之堡中打造出来的那些黄金飞矛都投掷光，安达利尔也不见得会如何，所以，真正要想干掉安多利尔，真正想要赢得与萨古斯的赌约，只能是近身战，只能是近身战中超重武器的连续不断的动能打击，只有在近身战的动能打击之中，张铁才有覆灭魔族苍穹骑士的机会。
刚刚那一击，张铁的身上已经有了伤口，安多利尔的攻击，在轰碎了自己的五行环和护体剑罡之后，那犀利威猛的战气，就像是就像是针刺和刀片一样，可以渗透进自己的护体战气，张铁的身上，瞬间就多了二十多道细碎的伤口，鲜血飞洒在空中……
张铁浑然未觉，双眼死死的锁住了安多利尔的身影。
安多利尔当然不是在空间之中跳跃和瞬间移动，之所以产生这样的效果，那是因为安多利尔的移动速度太快，而且身法又非常诡异，已经超过七倍音速，而且无声无息。
普通的翼魔使用的都是刺或者叉之类的轻武器，而安多利尔手上的，却是一对金光灿灿符文流转的重锤。
双方瞬间就从万米接近到千米范围之内。
“去死……”安多利尔看到张铁居然敢向自己冲来，脸上露出狞笑，双手之中双锤一震，比刚才更加强大的战气轰击直接对着张铁头上罩落。
就是现在，张铁双眼一凝……
在安多利尔的第二波的攻击即将落在张铁身上的时候，张铁瞬间在安多利尔的眼前消失了，让安多利尔的一击落在空处，犹如安多利尔在别人的眼中消失一样。
张铁的飞行速度，几乎是在瞬间，增加了二十多倍，从音速突破到每秒将近8000多米。
同一时间，刚才萨古斯送给张铁的18.8吨的白银秘藏的大棒出现在了张铁手上……
“杀……”张铁双目怒睁，身上的鲜血随着手上的大棒挥出。
“轰……”
数千亿级别焦耳的能量瞬间爆发，战场天空之中低垂密布的铅云犹如倒塌的多米诺骨牌一样，瞬间就被这剧烈的冲击波扫出一条条奇异的形状……
一棒惊天下！
战场之中，人魔两族的无数骑士惊起……

第34章 轰杀苍穹
张铁刚刚出手的速度太快了，从整个人的飞行速度暴增二十多倍，到张铁祭出白银秘藏打出第一击的动能打击，整个过程，在毫秒级的时间内完成。
在这个时间内，真正能看清张铁动作的，只有两边骑士阵营之中苍穹以上的骑士高手，哪怕是幻影骑士，都不知道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被张铁那一击所爆发出来的毁天灭地的巨大威力而震撼。
张铁攻击时准确的飞行速度是每秒8221米，速度已经超过24倍音速，在这个速度下，张铁用18800公斤的秘藏武器完成的动能打击，在打击的一瞬间释放的能量，就高达六千四百多亿焦耳，这就是张铁进阶幻影之后神御主宰打击能力的跨越。
六千四百多亿焦耳的能量爆发是什么概念，这就相当于超过150吨TNT爆炸的威力当量。
从当初覆灭圣光帝国远征舰队主力战舰那百亿焦耳级别的一击，到今天数千亿亿级别焦耳的一击，张铁的动能打击的威力，随着张铁等级，力量，还有阶位的提升，足足上了一个大台阶。
这个台阶，对魔族的那个翼魔苍穹来说，已经足以产生灾难性的恐怖后果。
虽然在极短的刹那之间，安多利尔已经用手上的双锤架住了张铁的大棒，没有直接让大棒击打在自己身上，但是这一击的力量，还是瞬间就撕破了安多利尔苍穹骑士级别的护体战气的防护，一棒之下，就将安多利尔像流星一样的从天空打落到尘埃。
在安多利尔掉在地上的一瞬间，巨大的震动和冲击波也传递到了地面，那已经硬化结冰的土地，瞬间就像海面上的波浪一样起伏起来，安多利尔直接在地面上撞击出一个直径数百米深度同样达到上百米的大坑，地面上周围几千米内的积雪，直接在这一击的威力之下气化。
神御主宰，只有神御主宰才能拥有这么可怕的速度和打击力量！
左丘明月和深渊君主萨古斯几乎在同一时间就明白了张铁的底牌，两族的所有苍穹骑士，也都在这一瞬间明白了张铁那一击为何如此恐怖。
张铁一棒击飞安多利尔，整个人根本没有停下来，还不等安多利尔从地面上的大坑中再飞出，张铁整个人，就紧追着安多利尔的身形，以二十多倍的音速，如天降雷霆一样的冲入大坑之中，又是一击，落在大坑的中心之处。
巨大的冲击波震动着方圆上千公里的地面，刚刚如波浪一样起伏着的土地，那起伏还没有停下来，就在张铁的第二击之下，再次掀起巨浪，在大坑的中心位置，更是瞬间爆发出一团直径数千米，耀眼而明亮的巨大火球，如一个耀眼的太阳从地面上升起，整个大地都在震动，犹如地震一样，飓风一样的冲击波瞬间就把地面上万米方圆内的一切都抹平……
在地面上冉冉升起的那一轮烈日之中，安多利尔的身形从烈日中闪电一样的冲出。
但这个时候的安多利尔，再也没有了魔族亲王的风范，在张铁的两击之下，安多利尔头上的长角已经折断，魔族王爵的王冠已经掉落，背上六只紫金色的羽翼已经折断了一对，还有一只羽翼只有了一半，整个身体遍体伤痕，双手鲜血淋漓。
这个时候的魔族的苍穹骑士，同样也拼命了，因为不拼命的话，他就要没命，他此刻面对的，再也不是一个天才的幻影骑士，而是一个恐怖的神御主宰。
如果说苍穹骑士是骑士之中的苍穹，那么，神御主宰就是骑士之中的骑士，骑士之中的主宰。
苍穹之上，还有圣阶，而神御主宰，则哪怕几十万骑士之中，也没有一个，主宰之上，再无主宰。
一道灿烂的光芒出现在安多利尔的身上，在那灿烂的光芒之中，安多利尔的身形的移动速度，再次翻倍，同时，他的身后，出现了六对犹如法相一样的巨大羽翼，那六对巨大的法相羽翼一扇动，撕碎一切的战气风暴就出现在安多利尔的身边，战气风暴直径上千米，风暴之中的战气化为一片片羽翼一样的刀片，速度如电，那些苍穹骑士战气化成的刀片上，附带着撕裂，切割，冰冻，麻痹，闪电，腐蚀等六种不同的属性，把安多利尔的整个身形，笼罩保护在那战气风暴之中。
这不是一般的技能，这个技能，是安多利尔刚刚领悟的将来他进入圣阶所能拥有的领域的雏形和模板，这个领域的雏形和模板，叫做“风暴空间”，这是安多利尔的杀手锏，一般的幻影骑士进入，片刻之间就能被这个空间内的风暴撕成碎片。
张铁从下面飞出，如同冲向天空的利剑，三面白银秘藏盾牌像三颗卫星一样的围绕着张铁旋转飞舞着，直接朝着安多利尔冲来……
手上的双锤一碰，在巨大的闪电火花之中，安多利尔怒吼一声，双锤同时击下。
张铁的身形在空中扭动，没有用保护着自己身体的白银秘藏的盾牌去硬接安多利尔的轰击，而是利用速度避开了安多利尔的轰击的同时，接近到了安多利尔的身边，冲入到了安多利尔身边的“风暴空间”之中。
白银秘藏的盾牌在这个时候把战气风暴之中由战气化为的千千万万羽翼一样的刀片拦截下来，但那些战气化成的刀片的数量实在太多，太小，完全密布虚空，还有一些刀片和利刃就从三面盾牌的间隙之中穿过，撕碎了张铁的护体剑罡，轰在了张铁的身上。
那些战气化成的刀片和利刃之中蕴含的苍穹骑士那奇异的战气，再一次如渗透过海绵的水滴一样，穿过张铁的护体战气，在张铁的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上百道的伤口。
对一般的骑士来说，这上百道的伤口已经足以致命，如果不是张铁吃了无数的铁胎果，那些伤口之中的任何一道，在这个时候，也足以把他的身体贯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留下伤口。
遭受重创的张铁，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双眼如火，战意如钢似铁，死死的锁住了安多利尔。
张铁左脸上被划了一道，那左脸上的一道伤口，直接从张铁的眉梢划到了张铁的下颌部位，而张铁神上那最深的一道伤口，在张铁腿上，同一个位置连续被三道战气渗入，伤口两指多宽，深可见骨。
一道利刃从张铁的耳边飞过，直接把张铁的右边的耳朵的边缘整整齐齐的切下了手指长的一片。
只是瞬间，张铁就像从血雨之中冲了出来一样，整个人全身上下，满头满脸，都被自己的鲜血浸透。
安多利尔没想到张铁悍勇到了这种程度，宁愿拼着自己受伤，也要将自己击杀。
张铁毫不犹豫，一棒挥出。
“轰……”
又是一棒轰击在安多利尔的架起的双锤上，安多利尔的护体战气再次崩溃，在巨大的动能打击的能量中，原本就已经鲜血淋漓的双手和一只翅膀瞬间粉碎气化，安多利尔口中鲜血狂喷，他手上的双锤直接被张铁打得飞到哪里都不知道，他的整个身体更是在距离地面数千米的高空之中，被张铁一棒再次轰上天。
此刻的对战，张铁的护体战气，抵挡不住苍穹骑士的攻击，而安多利尔的防御，同样架不住张铁的动能打击。
张铁身形如电，再次追着安多利尔冲了上去，双方的战斗，一下子就从距离地面几千米的地面，来到了数万米的高空之中……
双眼已经被脸颊上流出的鲜血浸入，整个世界，在张铁的眼中，已经一片血红。
苍穹骑士的战气伤害，绝对非同一般，哪怕张铁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肌肉血管，但被安多利尔的战气侵蚀割破的伤口上流淌的鲜血，根本无法停止得下来，有些伤口，还是溃烂。
此刻在张铁心中只有一个钢铁般的坚定信念，那就是——赢！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自己都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杀安多利尔……
只要安多利尔一被击杀，自己和深渊君主萨古斯的赌约，萨古斯的魔神血誓，就正式生效。
作为神御主宰，面对安多利尔的战技，张铁其实有不止一种的方法来破解，但那些方法，需要的是时间，需要很长时间，而对此刻的张铁来说，他最不愿意付出的，最不愿意等的，就是时间，因为夜长梦多，自己的神御主宰的底牌一暴露，这战场之上，已经多了许多的变数。
所以，张铁选择了最惨烈，也是可以最快时间解决和击杀安多利尔的战斗方式。张铁知道自己受了伤，但他同样知道，安多利尔的伤势比他更重，而且每次一击之后，就算安多利尔可以再次凝聚起他的护体战气，但是，安多利尔的护体战气都会比之前薄弱两分，在这种情况下，安多利尔绝对无法坚持多久。
身上鲜血如瀑，张铁只是死死的锁定着安多利尔，源源不绝的全效药剂被张铁直接从黑铁之堡中吸收到自己口中，将那些全效药剂的能量转化为自己流逝的鲜血和水分。
张铁有很多药剂，但在这种时候，全效药剂却是副作用最小，最能让张铁可以在恶劣的战斗中坚持更久的东西。
在张铁整个人的身体上再难找到巴掌大的一块没有伤口的皮肤的时候。
“轰……”张铁手上白银秘藏的最后第九次轰击，也是这次战斗的最后一次轰击，终于落在十多万米的高空之中落在了安多利尔的身上。
在一轮烈日一样膨胀起来的光芒之中，深渊君主麾下翼魔一部亲王安多利尔，魔族的苍穹四变的骑士，在不甘的怒吼声中，如烟消散……

第34章 绝世传奇
魔族在这次圣战之中的第一个苍穹骑士，于今日，陨落在渭水之畔，被张铁九棒轰杀……
对轩辕要塞那边观战的许多黑铁和大地骑士来说，许多人一直到了这个时候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张铁和安多利尔的速度太快，战斗太过激烈，战斗的层次太高，许多人，从张铁显露出神御主宰实力的那一刻，就完全不知道战场上发生了什么，而随后，他们就被战场上突然爆发出来的动能打击的巨大反应给震住了，一个个满脸惊诧，目瞪口呆的看着战场之中爆发出来的那一道道横扫四方的冲击波和出现在地面与天空之中的烈日一样的攻击画面，不知所措……
一直到了最后，当天空之中只剩下浑身浴血的张铁的时候，许多大地骑士和黑铁骑士还有些茫然——刚刚发生了什么？张铁怎么会变成这样？魔族的苍穹骑士呢？
相比起低阶骑士的茫然，许多幻影以上的骑士，在张铁第二击和第三击的时候已经知道战场上发生了什么。
张铁是神御主宰！
看着张铁与魔族苍穹骑士战斗的场面，完全压制着魔族的苍穹骑士，用手上的一根大棒将苍穹骑士从天空打到地上，再从地上打到天空之中的过程，太乙玄门的风夜笑已经不是脸色煞白，而是整个人都在颤抖，一直到这个时候，风夜笑才知道张铁为什么一直桀骜不驯，不把他这个太乙玄门的幻影骑士的长老放在眼里，因为，张铁是神御主宰，是骑士之中的骑士，是骑士之中的主宰者。
太乙玄门虽强，但整个太乙玄门，至今也没有出现过一个神御主宰。
……
而相比起轩辕要塞这边许多中低阶骑士的茫然，在魔族这边，在看到张铁的第二击的威力的时候，双眼血红的深渊君主萨古斯几乎一下子就咬碎了自己的牙齿，这个时候的萨古斯，终于明白，今天的这几场战斗，从一开始，他就被张铁牵着鼻子走，一步步掉到了张铁的坑中。
张铁不是没有底牌，而是一直在隐藏着自己最大的底牌。
在张铁穿入到安多利尔的“风暴空间”，第三击动能打击把安多利尔打到空中的时候，萨古斯就已经看到这场战斗的最后的结局，同时也瞬间就做出了决断。
“张铁是神御主宰，这场战斗，安多利尔取胜的机会渺茫，无论如何，就算张铁赢了，也绝不能让张铁活着离开这里，今天只要能够击杀张铁，这场战斗我们就是胜利者，前面的一切损失都能补回来，只要张铁和安多利尔的战斗一结束，就是我们击杀张铁的时候……”萨古斯咬牙切齿的对身边剩下的八个苍穹骑士说道。
八个魔族的苍穹骑士，一个个都把目光锁定了张铁。
……
“所有骑士，准备战斗……”同样是在张铁爆发出第三击的时候，轩辕要塞这边，左丘明月也下达了作战命令。
看着天空中的那一轮照耀大地的烈日，想到那日在轩辕要塞之中张铁为救魔族大营之中的那些百姓与自己的争辩，左丘明月心中暗暗一叹——今日这一切，就是你对那些百姓的交代么？
……
在安多利尔的身形如轻烟一样湮灭在动能打击的烈日之中的同时，声传千里的号角声响彻在魔族骑士的大营上空响起，在听到号角声的一刻，魔族十多万骑士，一道道的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就冲天而起，所有的魔族骑士，如同一道巨大的黑色波澜，铺天盖地，朝着轩辕要塞这边冲来。
除了魔族骑士之外，无数的翼魔也飞到了天空之中，从骑士大军的两翼和低空地面上，遮天蔽日，朝着太夏的渭水防线扑来。
只有地面部队没有动。
“战……”左丘明月只说了一个字，太夏的苍穹骑士们同样冲出，只是瞬间，无数的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在渭水上空升起，在魔族翼魔大军出动的那一颗，渭水东面一个个的空骑兵基地之中的战机，也同时在跑道上呼啸而起，组成庞大的机群，朝着渭水这边飞来。
张铁击杀安多利尔的第九次的动能打击就像是一个发令枪，这一击轰出，魔族和太夏都动了，只是瞬间，在长达数千公里的渭水战线上，在从地面上千米到十多万米的高空之中，太夏与魔族的骑士之间的第一次全面大战，就瞬间爆发。
击杀了魔族的苍穹骑士安多利尔，张铁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心中就警讯大作，只是瞬间，张铁就感觉自己被八道苍穹骑士的神识锁定，但让张铁心中警讯大作的却不是那魔族八个苍穹骑士的锁定，而是张铁发现，深渊君主萨古斯的身影，瞬间就消失在了魔族的巢穴战堡之中。
哪怕是在刚才的战斗之中，张铁仍然分出一道心神关注着深渊君主萨古斯，这个时候，萨古斯的身影一消失，张铁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危险朝着自己扑来，犹如远古的猛兽张开吞天大口，要把自己一口吞下一样。
张铁想都不想，整个人身形如电，瞬间就是二十多倍音速的速度，快速离开战场的中心位置。
这个时候，张铁才知道圣阶骑士的恐怖，深渊君主萨古斯一动，他一下子就失去了对萨古斯的位置的感知，他幻影阶段的骑士之心甚至都无法锁定深渊君主萨古斯的气息，萨古斯就像真的在他面前消融在虚空之中一样，这样的力量，太过强大了。
张铁知道，萨古斯此刻想干掉自己估计都想疯了，刚才是荣誉之战萨古斯不出手，而现在双方一混战起来，萨古斯击杀自己，那就是名正言顺，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在萨古斯的身影消失的同时，左丘明月的身影也几乎同时消失在。
就在张铁快速飞离战场中心位置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轰的一声，在那十多万米的天空之中，突然如万雷齐发，一道黑色的身影和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张铁身后几万多米外的高空，狠狠碰撞了一下。
黑色的身影是魔族的深渊君主萨古斯，那个白色的身影，则是左丘明月。
太夏与魔族的两个圣阶，双方大军的最高统帅，第一次在渭水之畔正式碰撞。
天空之中，穿着一身狰狞战甲的深渊君主萨古斯的身上黑气遮天，黑气之中显现出一张张若隐若现的奇异面孔和身形，犹如无数深渊地狱之中的亿万魔物在黑气之中扭动着，张牙舞爪的哀嚎着，想要从黑气之中扑出来肆虐天地，涂炭生灵。
左丘明月的身上，这个时候同样出现了一身奇异的战甲，而他的身后，却是两轮满月般的明月升起，月光如银，清辉照地，在那月光之中，云升霞蔚，一座月宫之中的宫殿若隐若现。
黑气与清辉在天空之中互相挤压争夺消融，谁也无法压过谁，只是眨眼之间，那天空之中，就变成了一片被黑气和清辉笼罩着的方圆上百公里的奇异区域，谁也无法进入。
“你的对手是我……”左丘明月对深渊君主萨古斯说道。
……
张铁的心脏在砰砰砰的紧张而剧烈跳动着，已经有很久，张铁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圣阶碰撞的湮灭一切的强大气息，超出了张铁的想象，张铁知道，是左丘明月拦下了要击杀自己的深渊君主萨古斯。
“你今天做的已经够了，你现在必须马上远离战场……”左丘明月的传音出现在张铁耳中，平静而坚决，“今天只要你活着，无论如何，魔族就不能算是胜利……”
左丘明月的话有那么一瞬间，让张铁想马上离开战场，但是，看到那如潮水一样朝着轩辕要塞冲去的魔族骑士，张铁的这个念头动摇了起来。
在轩辕要塞这边的骑士之中，张铁看到了风苍梧身上的战气狼烟冲天而起……看到了粗豪的中州玉虚剑派长老唐伯虎拿出了自己的长剑……看到了和他一起乘坐着飞舟来到战区的那许许多多来自东北督护府的骑士的怒吼……更看到了从渭水东边起飞的庞大的空骑兵的机群……
一张张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张铁的眼中，在这一刻，所有的面孔，都义无反顾的朝着魔族骑士的大军冲去。
张铁一声长啸，身形一转，冲向魔族的骑士锋线……
生命浓烈如酒，此刻正当痛饮；
骑士光华如花，此刻正当做最灿烂的绽放；
醉则入梦，凋也无伤！
这才是真正的骑士，捍卫人族与太夏的骑士！
渭水之畔，张铁就像一只骄傲的海燕，第一个冲向魔族十多万骑士大军组成的那一道席卷天地的黑色巨浪之中……
这一刻，所有的太夏骑士都看到的张铁的身形，看到了张铁匪夷所思的速度。
神御主宰，张铁是神御主宰，所有看到张铁身形的骑士瞬间醒悟。
看着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身影，这一刻，太夏无数的骑士只觉喉咙一哽，一股热血直冲天灵，无数骑士追逐着张铁的身影，怒吼了起来，“杀……”
……
魔族苍穹骑士的攻击如风暴一样的席卷而来，张铁像海燕一样在风暴之中飞翔跳动着，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将所有苍穹骑士的攻击避开，同时，快速的靠近魔族的锋线，一只黄金长矛出现在张铁的手上。
“杀……”张铁怒吼，680公斤的黄金飞矛瞬间离手，如一道审判的闪电，在离手的瞬间，万米之外的魔族的一个大地骑士的身体就被张铁的黄金飞矛击中，轰然爆裂……

第37章 凋也无伤
在双方二十万的骑士大军如两道浪潮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张铁手上的黄金飞矛，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投掷了七次。
680公斤的黄金飞矛，在离开张铁手上的时候，飞矛的速度，已经超过36倍音速，同时，每一支投掷出去的飞矛上，还被张铁施加了一个大师级的惊蛰符文的效果，惊蛰的符文效果在面对魔族的时候可以让张铁投掷出去的飞矛的伤害大幅飙升，7支飞矛投掷而出，魔族的骑士锋线之中，在接触到太夏的骑士之前，就已经有7个大地骑士被张铁投掷而出的飞矛轰碎……
大地骑士的护体战气还有大地骑士的身体强度，在可以瞬间爆发出超过700亿焦耳能量的动能打击的威力面前，与普通的战士在张铁的掌中雷霆面前一样无力。
这样的杀伤力，比当初张铁用噬龙凿穿魔族骑士战阵的时候强出何止一倍，而且杀伤范围直接扩大到万米的距离之外，连大地骑士都能一击灭杀，神御主宰的能力，直接让魔族的骑士绝望。
魔族苍穹骑士对张铁的围堵刹那间就崩溃，因为在左丘明月拦下了深渊君主萨古斯之后，太夏这边的七个苍穹骑士，就连宁太升在战场上，也同时拦截住了一个魔族的苍穹骑士，七对苍穹骑士的战斗，瞬间就在数万米的高空之中展开，将天空之中的云层彻底打碎，扫净……
魔族有九个苍穹骑士，除去刚刚被张铁干掉的安多利尔，和被七个太夏苍穹拦截下来的苍穹骑士，还有一个铁甲魔的苍穹骑士死死的咬着张铁，紧追着张铁不放，似乎想要把张铁拦截下来。
但张铁用事实告诉那个魔族铁甲魔的苍穹骑士，一个苍穹骑士想要追上一个神御主宰，只能是做梦。
虽然那个魔族苍穹紧追张铁不舍，但也就是在几次攻击落空之后，张铁已经把那个魔族苍穹骑士远远的甩开了。
进阶幻影可以让张铁能控制水分，而水分在人体之中的组成比例，超过百分之七十，在这种情况下，张铁可以直接用神御主宰的能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飞行，无论是飞行的速度，还是灵活性，都远远超过了之前利用金属装备和混沌战甲辅助飞行的能力，此刻的张铁，真正在飞行之中心随意动，意随身动，只要心念一动，身体本能的就能以神御主宰的能力在飞行。
此刻的张铁，已经毫无保留的放开了自己的能力，再无隐藏。
对张铁来说，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只要他击杀一个魔族的骑士，就能让太夏的骑士在大战之中少一分压力，就能让更多的太夏骑士活下来。
展露出神御主宰能力的张铁，一个人，如一头扎入沙丁鱼群之中的鲨鱼一样，瞬间爆发出让魔族骑士闻风丧胆的杀伤力。
“轰……”的一声，在超过24倍音速的速度下，张铁迎着一个魔族的翼魔幻影骑士冲了过去，在那个翼魔幻影骑士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时候，18.8吨的白银秘藏的大棒就已经轰击在了那个翼魔幻影的身上。
翼魔幻影骑士在空中的速度也只是一倍音速左右，这个速度对张铁现在来说，犹如龟爬，这个速度下的翼魔幻影，连逃避张铁攻击的能力都做不到。
张铁18.8吨的大棒的动能打击，连苍穹骑士的护体战气都能轰碎，可以让苍穹骑士重创，幻影骑士的护体战气自然更不在话下，比苍穹骑士弱上整整一个级别的护体战气和身体强度，面对可以瞬间重创苍穹骑士的动能打击，那个翼魔幻影骑士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在冲击波爆开的那一瞬间，翼魔幻影在张铁的大棒之下瞬间成渣。
张铁再次斩杀了一个幻影骑士。
在轰杀了这个幻影骑士的同时，噬龙巨剑从张铁的身边跳出，在给噬龙同样施加了一个惊蛰符文效果的同时，噬龙就从张铁的身边飞了出去，只是瞬间，就在两千多米外，噬龙锋利的剑刃，就虚空之中的闪电一样，划过两个魔族黑铁骑士和一个魔族大地骑士的身体，将三个魔族骑士的身体瞬间撕成了粉碎……
这不是剑术，而是同样的动能打击。
2700公斤的噬龙那锋利的剑刃，在每秒8221米的速度下，斩杀在黑铁骑士的护体战气上所带来的动能打击的能量，接近千亿焦耳级别，噬龙在这个时候的动能打击的威力，甚至还在张铁的黄金飞矛之上，只是它的攻击距离受制于张铁的神御主宰的控制能力，没有黄金飞矛那么远，可以达到万米之外，但在两千米内，噬龙的威力，同样可以让魔族所有的黑铁骑士与大地骑士绝望。
这个时候的噬龙，在张铁的操控下，已经不是噬龙，而应该改名叫噬魔。
噬龙就像一道闪电一样游走在张铁身边两千米范围的空间内，在张铁所飞过的地方，带来一阵腥风血雨……
手上的大棒刚刚轰杀了一个魔族的幻影骑士，张铁马不停蹄，又锁定了一个魔族的幻影骑士，那是一个铁甲魔的幻影骑士，然后整个人就朝着那个幻影骑士飞去。
张铁一边飞，一根根的黄金飞矛又出现在张铁手上，被张铁投掷了出去，将他锁定的距离他万米之内的一个个魔族的大地骑士和黑铁骑士轰杀。
张铁选择的飞行路线不是直线，而是还要在飞行的过程之中将神御主宰的战力和杀伤力达到最大化的路线。
此刻的张铁，完全化身为一个恐怖的全方位三重战力输出平台，以他为圆心，周围500米范围之内，是他手上的大棒进行7000亿焦耳级别以上的动能打击的范围，在500米到3000米范围之内，则是噬龙的攻击半径，在这个半径之内，是张铁千亿焦耳级别的动能打击的范围，而在3000米到10000米之间，则是张铁的飞矛700亿焦耳级别的动能打击范围。
张铁所过之处，魔族的骑士在天空之中如落叶一样的崩碎，陨落，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被张铁干掉的魔族骑士就超过了百个。
没有见识过神御主宰能力的人，在今天，在张铁身上，终于知道为什么把神御主宰叫做骑士之中的骑士。
这样的击杀，一方面，让太夏的骑士士气如虹，而另外一方面，则让追击他的魔族苍穹骑士和在天空之中战斗着的深渊主宰萨古斯目眦欲裂。
萨古斯这个时候终于明白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他再次低估了张铁神御主宰的恐怖，低估了张铁的手段。
像张铁这样的神御主宰，哪怕当初的仙海王再临，如果要论对苍穹骑士以下骑士的威慑力，仙海王恐怕也要甘拜下风，至少当初的仙海王没有使用过如此恐怖的黄金飞矛，至少仙海王的在近战之中也没有展示过如此恐怖的动能打击，而且仙海王在斩杀魔族苍穹骑士的时候，他本身，已经是苍穹骑士，但张铁是今天才进阶的幻影。
面对这样的神御主宰，苍穹以下的骑士，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最好就不要出现在张铁的视线之中，跑不远的，只能结阵自保，这种在上千公里阵线上的锋线作战，把十多万的骑士大军拉出来冲锋，对张铁来说，简直是送骑士给他杀。
但这个时候，当萨古斯明白自己错误的时候，巨大的损失已经造成，这个时候如果收缩骑士的锋线结阵，太夏的骑士就能把天空之中的翼魔军团给剿灭干净。
张铁就是这场大战之中太夏方面最大的变数，魔族方面今天一次次的失利，全部是都是因为这个人。
无论如何，张铁今天必须要死……
这个时候，萨古斯对张铁的杀意，已经坚决如山。
……
在被张铁锁定的那一刻，看着张铁朝着自己冲来，那个魔族的幻影骑士瞬间全身的汗毛就竖了起来，开始爆发最大的能力从战场上逃走，要摆脱张铁的锁定和杀机，一个巨大的夜枭形的幻影骑士的法相出现在了那个魔族幻影骑士的身上，整个法相发着红光，像是着火一样，开始用两倍音速左右的速度快速逃窜。
魔族骑士悍不畏死，但这不等于所有的魔族骑士都希望自己去送死，特别是死在一个能力比自己强大的人族骑士手上，在战场上，低阶骑士逃避高阶骑士的追杀和锁定，几乎是所有骑士在战场上的必须课之一，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而是骑士在战场上的战斗和生存技巧，魔族和太夏的军法会处决在战斗中逃避敌人同阶骑士的骑士，但绝不会处决逃避敌人高阶骑士的骑士。
但无论哪个魔族幻影骑士如何挣扎，两倍左右的音速，只相当于张铁现在速度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张铁一路追来，天空之中，留下的是魔族骑士满天的尸体碎片和鲜血。
看到张铁冲来，燃烧着的法相对张铁主动发起了攻击。
这攻击，对普通的骑士来说自然威力非凡，但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围绕着他身边飞旋的盾牌和他身体的护体剑罡就将魔族幻影骑士的攻击化解了。
有那么一瞬间，张铁似乎觉得那个夜枭一样的奇异法相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丝绝望的神色。
是自己想多了吧，张铁对自己说道，然后手上一刻不停。
巨棒挥出……
魔族幻影骑士疯狂奔逃的法相瞬间破碎，显现出魔族幻影骑士眼耳口鼻全身喷血被击飞的身形。
这个幻影骑士居然没有被张铁一棒轰杀，张铁微微惊异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幻影骑士还算有点料，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一棒杀不了，那就两棒好了，让他多喘两口气，这有什么区别吗……
张铁追上，就在那个幻影骑士绝望疯狂的眼神之中，毫不犹豫再次一棒抽出，这一棒，在摧枯拉朽的轻松将那个幻影骑士的反击瓦解的同时，也让这个幻影骑士的身体崩碎消失……
第五个，这是张铁今天在战场上干掉的第五个魔族幻影。
在被张铁接连在大战之中干掉了两个幻影和上百骑士之后，魔族的骑士终于反应了过来，一批批的魔族骑士开始脱离与太夏骑士的接触，开始结阵，而同一时间，地面上的魔族军团，也开始后撤，战场上出现了不同的变化。
更多的魔族骑士，远在上百公里之外，只要看到张铁朝着自己这边飞来，就像逃避死神一样的，轰散逃离……
强大的战气轰击从身后攻击而来，张铁不用看，就知道追击着自己的那个魔族苍穹骑士已经再次追到了自己身后万米之外，这样的攻击，除了提醒自己和这个家伙保持距离之外，没有半点作用。
魔族的苍穹骑士一边堵住了张铁反身再次杀回魔族骑士大军的最近的一条路，一边快速的向张铁逼近，第二波的攻击瞬间破空而来……
大片的翼魔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张铁下方的左侧，黑压压的一片，足足有一个军团，将近十万的翼魔战士向着渭水上空飞去。
刚才那个逃窜的魔族幻影骑士，不知不觉就把张铁带到了魔族大军的左翼位置。
张铁看了那些翼魔军团一眼，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朝着那个翼魔军团飞了过去。
只是瞬间，空气之中的水汽就变成了一片片的雪花，出现在天空之中，张铁身边万米之内，突然就下起了，无数的雪花出现在天空之中，但雪花没有飘落在地上，而是凝聚在空中，并且随着张铁的飞速接近着翼魔军团的身影动了起来。
渭水上空的天气很冷，而且空气之中的湿度很高，原本这里就在下着雪，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利用神御主宰的能力控制水汽，让那些水汽凝聚成雪花，对张铁来说，简直太轻松了。
原本张铁只是准备试试，没想到一试之下，才发现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因势导利控制空气之中的水汽会如此简单，他只是心念一动，万米距离之内，亿万片难以计数的晶莹的雪花就出现了。
亿万片难以计数的雪花在张铁的控制下，就在空中飞速旋转了起来，眨眼之间，就把张铁的整个身形笼罩在一片雪花形成的高速风暴之中，在那风暴里，那一片片的雪花的速度，都达到了二十倍音速以上……
那空中的雪花，在张铁的控制下，好像已经不是在空气之中运动，而是在顺着空气之中无形的水汽在漂流。
张铁就带着雪花风暴，一头扎进了翼魔军团的阵型之中。
把一只只活生生的动物丢到高速转动的绞肉机中是什么情景，那就是张铁带着那片雪花风暴扎入到翼魔军团之中的情景。
二十多倍音速的雪花轰击在翼魔的身上，就如同高速的刀片切割过翼魔的身体。
那不是一片两片的刀片，而是亿亿万万源源不绝的刀片，一片消失，马上出现两片，两片消失，马上出现四片，空气之中的水汽就是那些刀片的来源，这寒冷的天气，让那些刀片更容易出现。
每一个天空之中的翼魔，在同一时间，身体都被千百片这样的刀片切割而过……
战灵级别的护体战气在这样的恐怖的雪花切割之中也坚持不了几秒钟，这样的切割，对骑士来说无所谓，但对那些不是骑士的战士们来说，那冰雪风暴，却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召唤。
翼魔们的速度可以与张铁相比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
红色的雪花夹杂着血腥的尸体碎片还有血水从空中飘落，一片片落在地面上，天上在下着红色的雪，红色的雨，还有红色的血肉……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天空之中整整一个翼魔军团就消失了，而在地面上，整整数百平方公里的地面上，在一片雪白之中，有一片刺目的殷红，远远望去，就让人心头发寒……
张铁周围几百公里之内，这个时候，再也没有一只翼魔敢靠近。
在用冰雪风暴干掉这个翼魔军团的同时，张铁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到底给别的骑士带来多大的震撼，说实话，这一刻的张铁，连他自己都被神御主宰恐怖的能力惊了一下，原本他只是想试试，但没想到的是，在他强大的精神力的支撑下，神御主宰操控水的能力，在天时地利的配合下，会产生如此惊人的效果。
追击着张铁的苍穹骑士已经不再追击张铁，而是飞到了天空之中，几乎同一时间，与宁太升交手的魔族苍穹骑士一击击退宁太升，还有一个魔族的苍穹骑士也击退了太夏的一个苍穹骑士，三个魔族的苍穹骑士，瞬间组成凝聚成三位一体的骑士战阵，在深渊君主萨古斯与左丘明月交手的过程之中，瞬间插入两个圣阶的战场，让萨古斯瞬间从与左丘明月的交手之中脱身而出。
左丘明月脸色一变，魔族苍穹骑士和圣阶的这次换位，实在出乎他的预料之外。
不过左丘明月马上就知道萨古斯要干什么了。
对圣阶高手来说，哪怕只是一个毫秒的时间，也足以做许多事情了。
脱离了与左丘明月战斗的萨古斯，瞬间锁定了张铁在战场上的身影，一下子朝着张铁冲了过去。
三位魔族苍穹骑士组成的三位一体战阵，足足困了左丘明月十个呼吸的时间，十息之后，左丘明月身上明月光辉大盛，三个魔族的苍穹骑士，都吐着鲜血，被左丘明月击飞。
十个呼吸的时间，已经足以让萨古斯和左丘明月拉开了很长的距离。
……
而几乎就在萨古斯朝着自己冲来的瞬间，张铁心中的警讯，再次大作，张铁随手投掷出一根黄金飞矛，轰杀了一个七千米之外的魔族黑铁骑士，想都不想，就朝着萨古斯冲来的相反的方向狂奔。
萨古斯这次的速度很快，甚至比第一次追击张铁还要快。
几乎就是片刻之间，萨古斯就追击到了张铁身后五十公里之内。
在这个距离上，萨古斯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直径将近一米，漆黑如墨，似乎能把周围的光都给吸进去，有着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的东西。
一看到这个东西，追击着萨古斯的左丘明月都惊呼了起来，身形登时一顿，“寂灭之雷，张铁小心……”
“这个东西原本为你准备的，现在就让他先享受了……”萨古斯狞笑着，一滴鲜血从他的手指上飞出，融入到了那颗有着恐怖和毁灭气息的黑色球体之中，然后一指张铁，他手上那团黑色的球体，就朝着张铁飞了过去。
……
在那个黑色的球体离开萨古斯手上的瞬间，张铁整个人的精神力就炸开了，只是一瞬间，张铁就感觉自己和黑铁之堡的联系居然一下子被那个黑色的球体切断，那个黑色的球体和自己之间，似乎被拴上裹了一股无形的线，那股无形的线，紧紧的困在自己身上，让自己无法返回黑铁之堡，这让张铁的头皮瞬间发麻。
生死时刻，那种时间仿佛要停止的奇异感觉再次出现在张铁的感知之中。
整个周围的世界，在这一刻，所有的声音都模糊了起来，连左丘明月传音到他耳中的声音，都带着悠长拖沓的奇异回响，仿佛有人在他耳边梦呓一样，人族和魔族的骑士都消失在张铁的感知之中，甚至天地都消失了。
在张铁所有的感知之中，他只感觉到有一个令人战栗的东西，正飞速朝着他接近。
那个东西的速度，比他的速度快很多很多。
只是刹那间，那个东西就来到了张铁的面前。
第一面白银秘藏的盾牌迎上去，白银秘藏的盾牌破碎湮灭……
第二面盾牌破碎湮灭……
第三面盾牌破碎湮灭……
第四面盾牌破碎湮灭……
第五面盾牌破碎湮灭……
张铁连续从随身空间之中拿出的两个盾牌接连湮灭……
斩出的噬龙湮灭……
护体剑罡犹如万吨水压机下的鸡蛋，瞬间湮灭……
张铁双眼瞪圆，怒吼，手上的白银秘藏的巨棒挥出……
巨棒湮灭……
强大的反震之力让张铁鲜血狂奔，双手骨骼瞬间就碎成了几百片……
从没有什么时候，张铁感觉死亡与自己如此接近，在这个时候，被那个东西锁定住，张铁发现自己居然连返回黑铁之堡都做不到……
但张铁不甘心，他怒吼，脑海之中的精神力沸腾，爆炸。
一面厚厚的冰墙出现在张铁与那个黑色的球体之间，冰墙的冰中的分子和结晶，被张铁压缩到了极致，犹如钢铁。
冰墙湮灭。
连续七道冰墙湮灭。
黑色的球体终于触摸到了张铁身体的护体战气之上。
在张铁的护体战气和那黑色的球体接触的瞬间，张铁感觉自己与黑铁之堡的联系，又瞬间恢复。
再最后时间凝固的刹那，张铁只来得及做一件事，那就是将已经接触到自己的黑色球体带来的恐怖的能量，导入到黑铁之堡的元素深渊之内……
“相公……”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个悲切而熟悉的声音。
生命浓烈如酒，骑士光华如花；
醉则入梦，凋也无伤！
这是张铁脑袋里出现的最后一个念头，无数的面孔从张铁的脑海之中闪过，张铁平静的闭上了眼睛，犹如入梦。
一道光华在渭水之畔爆开，将整个天地和万里方圆映照得犹如白昼……
第四十七卷

第1章 月照清溪长梦醒
张铁以为自己死了，至少在那模糊的意识如风中摇动的残烛星火一样重新出现在张铁的脑袋里的时候，张铁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那虚弱而晃动的意识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的时候，张铁的大脑，就像一台重新启动的蒸汽机一样，重新运转了起来，缓慢而坚定的，一个细胞一个细胞的，开始重新有了意识，这重新恢复的意识，也让张铁意识沉睡之前脑海之中的最后一个画面，慢慢又鲜艳了起来。
月光，山谷，小径，竹林……
一个穿着一身红裙的女子，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坐在溪边一块青牛一样的巨石上，拿着一管苍翠的玉箫，正在悠悠吹奏着。
女子坐在青石上，体态优美，肤白胜雪，一头青丝如瀑，就像画中的仙子，正赤裸着一双玉足，轻轻的在溪水里濯水。
如果死亡就是一场梦境，那么，张铁当时就想在这样如诗如画的梦境之中，看着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美丽面孔死去。
只要能够在梦中看着那个女子坐在青石上濯水吹箫的样子，就算再也无法醒来，那又如何。
这脑海之中的最后一个画面如水波般荡漾了一下，然后就消融了，巨大的疲倦与虚弱感袭来，张铁感觉自己的整个脑袋，就像是被人狠狠压在了一团不着力的棉花里一样，周围一片黑暗，自己的脑袋在往那棉花的深处不断的下沉，下沉……
这感觉，让张铁难过得想吐血。
但这难过的感觉只是一闪而逝，一个念头就突然从张铁的脑袋之中蹦了出来——难道自己没死！
因为死了，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是在说明自己的身体和大脑机能仍然在起作用，仍然在把它们的信号反馈给自己。
张铁有过类似的体验，那是当初在卡鲁尔战区，他在铁血营，与太阳神朝黑羽兵团血战的那一次，那一次，他也以为自己要死了，但最终，还是活了下来。
大脑和身体依然虚弱，但是在明白自己还没死的时候，强烈的求生意志，却让张铁在这个时候，爆发出钢铁般的顽强意志，不让自己就此沉沦。
脑袋和意识的下沉感慢慢停止了下来，张铁用尽全身的力量，要从那团虚弱柔软的棉花之中，要抬起自己的头……
一个声音似远似近，迷迷糊糊的出现在张铁的耳中……
“……血池之中的龙髓膏不能加入太多，太多的话他的身体会受不了，每日只能半钱，在子午二时加入，我看现在还可以加入一点九幽续断草，稍作中和……”
这个声音说完，又有一个声音出现。
“九幽续断草可行，不过最好还是让我用金针通脉之术将其全身几条经脉护住，再用九幽续断草的话，可以让九幽续断草药力更加深入……”
这个声音一落，第三个声音又响起。
“这些日子真君的身体的骨头逐渐愈合，我看已经可以在血池治疗之外，用战气推宫过血，助其体内的生发之气生长勃发，我已经算过，真君修炼《五行地像经》，此刻其体内还有《五行地像经》的五行之气残留，只要找一个阳年阳月阳日出身，芳龄二八之下，同样修炼《五行地像经》的处子用《鱼龙行气》之术为真君推宫过血，必有奇效。阳年阳月阳日出身之人，木属性的战气就为阳木，木主生发，木生火，木气一壮，火气必升，心属火，火气升心脉得固，心脉一固，这身体的根基就稳住了，二八之下的处子之身，又是先天纯阴，阴主收敛，以阴阳之道双管齐下，当能事半功倍……”
“如此条件太过苛刻，恐难寻找……”
“什么难寻找……”刚刚那个声音一下子不满地说道，“太夏各州司农寺廷尉寺的人难道都是吃草长大的，太夏各州各城的出生人口都有记录，至于各地谁修炼了什么秘籍经典，我不信各地的三司衙门里的那些头头脑脑一个个什么都不知道，真要这样，那就让那些人养猪去算了，反正我把话说在这里了，找不到那就是你们的事情，哼……”
“没听到毛先生说什么吗，还不快去……”
“是……”有人应了一声，然后就有脚步声离开。
耳边暂时沉默了一会儿，足足一分钟后，才有刚才第一个开口说话的那个人的声音又响起。
“真君能坚持到现在，也非草木和你我之功，这要多亏真君体内的那一股源源不绝的蓬勃生机，若无那股生机，神仙下凡都没用啊，我行医百年，还是第一次在一个人的体内看到如此强大的生机之力……”前面说话的一个声音叹息一声。
“只希望真君能洪福齐天，渡过此劫，那就是人族之幸，太夏之福……”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奶奶的，怎么好人都倒霉，那些王八蛋怎么不被寂灭之雷给炸了呢，不过能被寂寞之雷炸了都不死，我看他也不容易就这么死掉吧……”
耳边听着这些话，张铁则用力的想要睁开自己的眼睛。
这平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一个动作，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就像抬起两道万吨巨闸一样。
但终于，张铁还是把自己的眼睛睁开，撑起了自己的眼皮。
眼界之中的一切微微模糊了一下，然后又清晰起来。
张铁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水晶浴池之中，整个身体被浸泡在一些奇异的液体之中，那水晶浴池的式样，还有那些水晶中流转的血色符文，一下子就让张铁想起了自己看到过的血海神池的模样，只不过相比起血海神池的巨大，这个水晶浴池，只是比一般的浴缸要大一点。
水晶浴池之中的那些液体也不是鲜血，而是带着一股奇异的草药的香味，自己浑身赤裸的泡在那药水之中，药水冰凉，但却有一股暖洋洋的热气从自己全身的皮肤上往自己的身体里渗透，非常舒服……
房间里有一个华丽而高大的穹顶，三个老者，正站在自己旁边说着话。
那三个老者，每个人都头发胡子花白，不过各有气质，其中一个老者身上穿着的，是太夏皇宫之中太医的官服，还有一个老者，穿着一身素白的蟒蚕袍，仙风道骨的模样，最后一个老者，身形干瘦，秃着一个脑袋，像个猴子似的，身上还背着一个酒葫芦，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刚刚在说着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就是这个老者。
张铁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个老者的身上，那个人马上就有感应，一下子转过头来，正与张铁的目光相对。
看到张铁醒来，那个老者先是呆了一下，然后就一脸欣喜，指着张铁，一下子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啊，醒了，醒了，醒了，千机真君醒了……”
其他两个老者也连忙转过头来，看到张铁睁开的眼睛，那狂喜之色同时出现在两个老者的脸上，一个个脸上都有难以掩饰的激动神色……
“这……这里……是哪里……轩辕要塞么？”张铁艰难的开了口，只是说了一句话，整个人就虚弱的喘息起来。
三个老者互相看了一眼，刹那间，三个老者不约而同的就动了，其中那个穿着太医官服和素白的蟒蚕袍的老者一左一右，各自拿起张铁的两只手，把几个指头搭在了张铁的手腕上，开始诊脉，那个背着一个酒葫芦，秃着脑袋的老者则直接把手掌贴在了张铁的胸口。
十秒钟之后，三个老者互相看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各自收了手，三个人都感觉到张铁身体内的生机，虽然还万分虚弱，但已经在快速的复苏之中。
“这里不是轩辕要塞，这里是轩辕之丘……”那颗穿着一身太夏皇宫之中太医官服的老者轻轻的对着张铁说道，同时转过头，对着旁边的一个人说了一声，“快去宫中禀告太子殿下，千机真君已经醒来了……”
一个留在房间里的侍者匆匆忙忙就跑了出去。
几乎是在那个人前脚刚刚跑出去，后脚，两个声音就在房间的门口同时响起。
“相公……”
“老公……”
叫相公的那个声音是燕飞晴，叫老公的那个声音是白素仙。
这两个声音，对此刻的张铁来说，简直犹如天籁。
看到燕飞晴和白素仙到来，刚刚还聚集在张铁身边的三个老者连忙让开，两张美丽面孔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张铁面前，各自拉着张铁的一只手。
白素仙梨花带雨，燕飞晴的眼中也湿润了……
两个人都深情款款的看着张铁。
张铁想笑，但身上传来的一阵虚弱感和无力感却让他笑不出来，反而又觉得脑袋又开始发沉，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三位，我相公现在如何？”燕飞晴的声音在张铁耳边响起。
“真君体内的生机已经正在恢复，只是还很虚弱，还需要多休息……”那个太医小心翼翼地说道，似乎很清楚燕飞晴是什么人。
“好的，有劳三位，还请三位到外面稍作休息，我在这里陪着相公就好……”
房间里的三个老者互相看了一眼，各自走出房间。
“你也出去，这里有我就可以了……”燕飞晴淡淡的对白素仙说道。
“凭什么，我也要留下……”白素仙委屈而倔强地说道。
“你哭哭啼啼的，影响相公休息，这里有我就够了……”
“你……你欺负人……”白素仙的声音带着哭腔。
燕飞晴的声音却依旧平静，但同时也充满了威严，“以后相公身边的事情，都是我说了算，我与相公患难与共，在时间之塔内做了六十年的恩爱夫妻，我是相公大妇，你若不服，可以叫你爹广南王过来与我理论，你若再不走，莫怪我把你丢出去……”
白素仙哭着也被燕飞晴赶了出去。
赶走白素仙，张铁燕飞晴拉着张铁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摩挲，深情而沉痛的看着沉睡之中的张铁。
“你怎么那么傻……”燕飞晴轻声在张铁耳边呢喃细语，眼泪却忍不住一下子就下来了，湿润了张铁的手掌……

第2章 大难不死
张铁第二次醒来的时候，整个人的精力已经恢复了许多，虽然身体依旧感觉没有多少力气，但至少没有那种脑袋被人按在棉花里的感觉了，而且手脚也能动了，全身的知觉都恢复了过来。
而且这次醒来，张铁发现自己也不是继续泡在池子里，而是穿着一身柔软的长袍，躺在一张宽大舒适的床上。
张铁睁开眼的瞬间，就看到了房间里朱窗玉顶，宫灯金钩，鼻子里，也嗅到了房间一股如有如无提神醒脑的香味。
明媚的阳光从房间的窗户里照射进来，而在窗外，张铁听到的是叽叽喳喳的快活的小鸟的叫声。
能看到温暖的眼光，能听到欢快的小鸟的歌声，能嗅到那清新的香味，身体还有感觉，这所有的一切，对体验过死亡感觉的张铁来说，是如此的珍贵美好，张铁忍不住，就深深吸了一口气。
能活着真好！
“啊，相公，你醒了……”
燕飞晴就闭着眼睛坐在张铁的床边，守着张铁，张铁刚刚睁开眼睛，燕飞晴一下子就知道了。
燕飞晴穿着一身霓裳长裙，头上盘着一个高贵而典雅的凌云髻，脸上薄施脂粉，既端庄大方，又美丽逼人。
张铁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燕飞晴连忙半跪在床边，扶着张铁，把床上的枕头拿过来给张铁垫着腰，让张铁靠坐在床头，自己则坐在张铁的旁边，搂着张铁，让张铁的上半身靠着自己。
“相公，这样舒服点了吗？”
“嗯……好多了……”张铁坐了起来，整个人感觉舒服多了，也更精神了一些。
窗外的阳光和欢快鸟叫声告诉张铁，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是他在渭水之畔迎战魔族的时候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
“晴儿，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三月！”
听到张铁醒来就叫自己晴儿，燕飞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声音也温柔了起来。
张铁愣了一下，现在是三月份，那其不说自己已经昏迷了将近百日？
“我昏迷了这么久，已经有上百天？”
“准确的说是96天，相公昨天醒来一次，今天是第二次醒来……”
“我现在在轩辕之丘？”
“是！”
“我怎么会在这里？”
“当日相公身受重伤，是左丘明月派飞舟将相公送到轩辕之丘救治，妾身也护送着相公一起过来……”
“那日发生过了什么，我怎么还活着……”
“相公真的一切都不记得了？”燕飞晴用奇异的目光看着张铁。
“我真不记得了……”张铁苦笑了一下，“在那个黑色的怪球冲破一切阻碍飞临与我的护体战气接触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刹那就要灰飞烟灭，已经闭目等死，后面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不应该啊，相公难道你知道你当时有多神勇……”
随着燕飞晴的讲述，张铁的嘴巴渐渐张大，连他都没想到就在自己以为自己必死的那一刻，居然还会有转折。
人的身体和本能的反应，很多时候是不需要大脑思考就能做出来的，比如说抱着自己孩子的父亲和母亲，如果走在路上突然滑倒的那一刻，作为他们的身体，本能的就会把孩子抱紧，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缓冲来保护着自己的孩子，不让孩子受到伤害，那个时候父母们的身体反应，就是一种本能，一个人的身体突然被针刺到，会一下子跳开，这也是本能，这样的本能，是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电光石火之中每个人就能拥有的自然反应，也是在许多危急情况下最正确的反应。
这样的反应，骑士也有。
在寂灭之雷与张铁的护体战气接触的那一刻，燕飞晴看到的，是张铁的眉心之中有一道闪电一样的虚影，射在了寂灭之雷上，将寂灭之雷引爆，而在引爆的同时，张铁身上，居然出现了觉醒了某种先祖血脉的迹象反应，然后张铁就在寂灭之雷爆炸的冲击波中飞退，在刹那间远离了寂灭之雷爆炸时威力最大的核心区域，虽然仍然身受重伤，但总算没有灰飞烟灭，在深渊君主必杀的一击之中，捡回了一条命。
在燕飞晴这个旁观者的眼中，当时她看到的，就是张铁以为自己必死无疑那种情况下的某种骑士的“本能反应”。
张铁就没想到，自己在那电光石火之间的“本能反应”，居然可以救得了自己一命。
任何人，哪怕是圣阶，大脑的思维都是有局限的，张铁当时的局限就觉得除了把那个黑色怪球的能量导入黑铁之堡，绝对已经没辙了，他都没想到自己还有什么底牌可以在那个时候拿出来。
“寂灭之雷？你说那团黑色的能量是寂灭之雷？”张铁还是第一次听到寂灭之雷这个词儿。
“是的，那寂灭之雷可是最恐怖的秘藏之一，有人为寂灭之雷是白银秘藏，但也有人人为寂灭之雷比白银秘藏要高级一些，寂灭之雷出现在上一次圣战之中，你不知道寂灭之雷并不奇怪，因为能够知道寂灭之雷这种秘藏存在的人，至少都是幻影以上的骑士，寂灭之雷有着毁天灭地的威能，一旦被寂寞之雷锁定，苍穹骑士绝对难逃一死，圣阶都有很大概率湮灭，你是第一个在圣阶之下就能从寂灭之雷的锁定之中活下来的人，对了，你当时眉心之中射出的虚影是什么，居然能够引爆寂灭之雷？……”说完那些话，燕飞晴好奇的问张铁。
这样的问题，也是燕飞晴和张铁两个人做了差不多六十年夫妻才能问，否则的话，一般人这样问那是大忌。
燕飞晴的问题把张铁都问住了。
从自己眉心之中射出的闪电一样的虚影？那是什么，是束缚之链？不对啊，束缚之链怎么可能引爆那个什么寂灭之雷，那不是束缚之链是什么呢？
听着燕飞晴的问题，张铁闭目内视，此刻的身体，用八个字来形容就是——空空荡荡乱七八糟！自己整个身体，从五脏六腑到经脉肌骨，都遭到了飞出严重的伤害，气海虚空和识海虚空也遭到了重创，就在此刻，还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正盘踞在自己的气海和识海虚空之中，如宇宙之中的黑洞一样，正源源不绝的吞噬着自己气海和识海之中的精神力和战气，这就是自己现在感觉虚弱的原因。
但好在，自己识海之中进入黑铁之堡的那道神奇门户，还有万灵塔与那些神之符文技能没有受到影响。
只是往识海虚空之中巡视了一眼，张铁就知道燕飞晴所说的那个从自己眉间飞出的那个虚影是什么了。
那是自己的分身，是自己的大师级的镜像分身离开自己眉心的那一刻引爆了寂灭之雷。
在那种情况下，如果自己的分身没有引爆寂灭之雷，那么，只要那个大师级的镜像分身神符从自己的眉心之中飞出，片刻之后，另外一个张铁就会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在当时，因为自己的分身还没有完全从神符状态中显化出来，所以，哪怕是燕飞晴，也只是看到自己的眉心之中飞出一个闪电般的虚影，然后就把寂灭之雷引爆了，这就是说，自己的分身秘法还没有暴露。
那个什么寂寞之雷锁定了自己，让自己在当时无法逃回到黑铁之堡，但是自己大师级的镜像分身术带着自己整个人的全部能量和气血烙印，所以就能让寂灭之雷以为那个分身就是自己，从而提前引爆。
想明白了这一点，张铁既庆幸，又是一头冷汗。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任凭张铁聪明绝顶，又如何能知道自己的大师级的镜像分身术正是寂灭之雷的克星，从而想到可以用分身术来引爆寂灭之雷呢。
是张铁的本能救了他，在那种时候，张铁的本能也不知道张铁的大师级的镜像分身术可以提前引爆寂灭之雷，但是，在死亡的威胁下，张铁的本能却下意识的想要用一个东西或者一个自己可以控制的替身挡在那个危险的寂灭之雷面前，而给自己留下一线生机，所以张铁的本能在那个时候释放出了张铁的分身。
同时，张铁的本能还自动的激活了张铁的一个先祖血脉，让张铁可以以更快的速度逃离寂灭之雷的爆炸核心区。
新激活的血脉是“御风”——列子御风！
这个血脉的最大能力，除了可以增加张铁在空中的飞行速度之外，还能让张铁在虚空之中细微的气流流动和波动等“外力作用”的推动下，整个人像虚空之中的风帆一样，被动飞行——推动张铁的气流的力量越快越大，张铁飞得也越快……
这是爆炸之中最能救命的先祖血脉，因为在爆炸的威力摧毁张铁之前，爆炸带来的冲击波和虚空之中的气流变化，就会主动把张铁往外赶，让张铁在那个时候逃离危险区域的速度，可以远远超过他神御主宰的最大速度。
列子御风的这个先祖血脉，消耗了张铁2877点血脉能量点。
值得吗，简直是太值得了，这救命啊！
张铁再一次庆幸，当初他之所以拥有那么多的血脉点而没有把那些血脉点一次加在什么厉害的血脉上，就是因为张铁感觉到，所谓的先祖血脉，就是不同的工具，工具之间，可以分等级，但不存在谁比谁厉害的问题，只要把一件工具用在合适的地方，那件工具就是厉害的，与其自己用大把的血脉点买几件昂贵的工具带在身上，不如自己就带着那些血脉点，在关键时刻，需要什么买什么，这样，才能把那些血脉点的价值最大化……
事实证明，张铁做对了。

第3章 现实局面
“你知不知道你当时从战场上下来有多吓人，全身的伤口加起来有三百多处，许多地方的伤口都深可见骨，要是换成一个普通人，十条命都没了……”燕飞晴担忧地说道。
“三百多处？”
“是啊……”
听到这个回答，张铁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连忙把手伸进自己身上穿着的长袍之中，往裤裆那里摸了摸，然后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你干什么？”燕飞晴诧异的眨了眨眼睛。
“我看看我的传家之宝还在不在，还在，没事，不会让晴儿你守活寡的……”张铁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和燕飞晴开起了玩笑，这次能活过来，对张铁来说，不啻于就像重获新生，这生命之中的一切，都美好而珍贵，这窗外射来的阳光，这鸟叫声，这房间里的馨香，还有自己靠着的如玉美人，都是如此的鲜活美妙，至于现在的这点伤势，虽然看起来严重，张铁并没有太担心，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有血祭熔炉，他的身体还可以再次进阶高级恢复之躯，张铁不相信，他有这么多的手段还无法让寂灭之雷的后遗症好过来。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
只要活着，只能还能去醉，还能去爱，就是最大的幸运，至于暂时失去的战力，就当休假好了。
张铁想得很开，这心情一好，张铁的一只手手，直接就搂在了燕飞晴的腰肢上，而另外一只手，更是不由分说毫无顾忌的从燕飞晴的霓裳长裙的领口之中伸了进去，抓着燕飞晴抹胸下面的那一团饱满柔腻的大白兔，把玩揉搓起来。
“你干什么……”燕飞晴在张铁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扭动了两下腰肢，在时间之塔里张铁再怎么胡来燕飞晴都习惯了，但在外面，看到张铁如此大胆，燕飞晴还是有些不习惯和不好意思。
“玩自己老婆，怎么了……”张铁理直气壮的回答道，简直像个老爷一样，手上却不停下来，开始变幻花样，把燕飞晴的身体弄得一阵阵颤抖起来，“活着真好啊，晴儿难道你没发现，被我滋润了这些年，只是离开我几个月，你这里是越来越大，越来越丰满了，比奥琳娜和琳达的还要大一些，用我妈的话来说，一看你这里就是好生养的，将来生了孩子，一定奶水足，奶妈都不用请……”说到这里，张铁一边摸着还一边满足的叹了一口气，“你继续说啊，我来到轩辕之丘，又发生些什么事……”
所谓苍穹骑士的威严和冰冷，在张铁的一只怪手面前，都要被轻易的揉碎，燕飞晴也只能一边任由张铁掌握着，一边把张铁来到轩辕之丘后的情况告诉张铁。
所谓夫妻，也就是如此了，床头之上，就可以无话不说。
在张铁来到轩辕张丘的时候，张铁在渭水之畔的战绩和神御主宰的身份已经轰动太夏，张铁的伤势同样也牵动天下人心，所以一来到轩辕之丘，主持轩辕之丘的太子殿下，就大张旗鼓不予余力的开始救治张铁。
张铁一被送到轩辕之丘，太子殿下就派人在第一时间将号称太夏丹仙的明州杜仲灵请到轩辕之丘，与主持轩辕皇宫太医院的太医博士，号称太夏医圣的费正涛一起救治张铁。
这丹仙杜仲灵，还有医圣费正涛，都是太夏丹药医学方面泰山北斗一样的人物，太子殿下一下子把这两个人弄来治疗张铁，足可见其对张铁的关心，同时，太子殿下更是传旨天下，招募征集可以治疗寂灭之雷伤势的奇人异士和灵丹妙药，声势弄得颇为浩大，不仅如此，太子殿下还彻底把皇宫之中的御库向张铁敞开，各种珍贵药材，天材地宝，无限制的向张铁供应，这样一来，整个太夏都知道监国的太子殿下正在不予余力的救治张铁。
在太子殿下传旨天下之后，在太夏有着药王之称的孙天承，也来到了轩辕之丘，主动请缨，加入到治疗张铁的“专家队伍”之中。
这样以来，丹仙，药王，医圣，太夏最牛的三个人都来到了轩辕之丘，在张铁身边聚首，为张铁的康复出力。
听着燕飞晴说的这些情况，张铁也只能无奈苦笑，这种时候，就算他明知太子殿下如此大张旗鼓的救治自己有着权谋方面的考量，在救助自己的同时为的是稳固他自己的太子的地位和提高他太子殿下的声望，张铁也不得不领下太子殿下的这份人情和大礼。
“药王孙天承是不是昨天我醒来看到的背着一个葫芦的那个老者？”张铁问燕飞晴。
“是，药王孙天承是一代怪杰，其人在医术丹药上的造诣，不在丹仙杜仲灵还有医圣费正涛之下，只是这个人性格古怪，游戏风尘，行踪飘忽，在太夏民间多有轶事留下，平时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次他在听说你因寂灭之雷重伤，能主动前来轩辕之丘，看来也是古道热肠之人……”
“那日渭水之畔战局如何？”张铁的手一边感受着燕飞晴身体的美妙，一边眯着眼睛问道。
“我赶到之后，看到你被寂灭之雷重伤，就护着你离开战场，在随后的战斗中，魔族的深渊君主被左丘明月重创，一场大战下来，魔族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损失颇大，最后退兵五百里，一直到现在，魔族大军都没有大的动静……”
“那两亿多的百姓呢？”
“大战第二日，左丘明月就调动战区后方飞舟飞艇，将那两亿百姓从魔族大军的阵前接到了后方，前些日，我听说那些百姓之中的大部分，都已经到了烛龙领，正被你的一群夫人妥善安置……”说到张铁的夫人，燕飞晴白了张铁一眼，似乎在怪张铁处处留情，年纪不大，老婆却已经一堆。
张铁嘿嘿一笑，“烛龙领现在如何？”
“烛龙领一切正常，你昨日醒来的消息，我已经通知张阳，张阳过两日就能到轩辕之丘！”
听到烛龙领和家中一切正常，萨古斯遵守了魔神血誓，没有让那两亿百姓再去趟雷，张铁终于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心中那块最大的石头终于落在了地上。
“你知道那是在渭水之畔的战场之上，最精彩的一幕是什么吗？”张铁突然停了手，很认真的问燕飞晴。
“相公那日九棒轰杀魔族苍穹骑士的雄姿，妾身虽未亲见，但从他人口中听到，妾身也能想象那是何等的精彩，当日仙海王若在，看到相公如此，也怕自愧不如！”燕飞晴深情款款的看着张铁。
张铁摇了摇头，“错了，不是这一幕？”
“啊，如此都不算精彩，那在相公看来，哪一幕才是精彩？”燕飞晴诧异的眨了眨眼睛。
“那最精彩的一幕，在我心中，自然是太夏的十多万骑士听着晴儿你叫我相公，眼睁睁的看着在太夏能让男人闻风丧胆的玄女宫的燕宫主你把我从战场上带走那一幕啊，我现在都难以想象我们的军神大人看到那一幕脸上是什么表情……”张铁也眨了眨眼睛，“对我来说，我哪怕能击杀再多的魔族苍穹骑士，哪怕能击杀魔族的圣阶，但那样的成就，比起能让晴儿你心甘情愿的叫我一声相关，实在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犹如萤火之光与皓月之辉相提并论……”
对燕飞晴来说，张铁的这话，简直比世界最甜蜜动人的情话还甜蜜一万倍。
张铁一说完，燕飞晴眼中射出万缕柔情，娇滴滴的叫了张铁一声“相公”，整个人就身子发软，一脸幸福的靠在张铁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房间里安静一片，只有两个人靠坐在床头，各自享受着这大难之后的静谧温存，只有外面窗外的鸟叫之声入耳。
但只是刚刚安静了几分钟后，房间外面，就响起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带着一丝火起和娇蛮，直接朝着房间里快步走了过来，把两个人温存的意境冲散。
“你的小郡主来了，还不把你怪手拿开……”燕飞晴看了张铁一眼，传音入耳，悄悄给张铁说了一句，就坐直了身子，同时把被张铁弄乱的裙子整理好，苍穹骑士冰冷而强大的气场，又出现了在了燕飞晴的身上。
张铁也笑了笑，收回了一只手，看着门口，他也知道是白素仙来了，而身边燕飞晴的变化，也让张铁感叹，女人果然是多变的，越强大的女人越是如此。
这个时候，自己的战力虽然消散，骑士之心也不灵了，但莲华之眼还在，所以哪怕隔着墙，张铁还是可以看到穿着一身米黄色的漂亮长裙的白素仙一脸坚决之中夹杂着三分怒气朝着房间里走过来的样子。
来到房间门口，张铁看到白素仙的脸上稍微犹豫了一下，动作稍微一缓，但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昂头挺胸，做出一副“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模样，一把推开房间的门走了进来。
在走进来的那一刻，白素仙就看到了已经坐在床头的张铁正微笑的看着她，“宝贝，过来……”
白素仙的脚步一下子停下，身上强装出来的气势，瞬间崩碎，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老公……”白素仙像个小女人一样娇呼一声，然后一下子就扑入到了张铁的怀中，哭得稀里哗啦……

第4章 女人之争
“老公，她欺负我……”眼泪哗啦的抱着张铁哭了一阵，在张铁的安慰下白素仙总算止住了眼泪，随后白素仙一抬头，看到坐在床边的燕飞晴，然后就指着燕飞晴恨恨的向张铁告状，“这个女人说以后你身边的事情都由她做主，还说你已经和她做了六十年的夫妻，她是骗我的，对不对，就是仗着她的实力比我强欺负人……”
看到白素仙居然在张铁面前告状，燕飞晴只是哼了一声，然后冷傲的转过头。
张铁揉着太阳穴，感觉有些头疼，那些传说之中一个男人找几十上百个女人大家还能相处融洽的事情，只有小说上才会有，实际上，不要说几十个女人，只要超过三个女人在一起能和睦相处没有矛盾，那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超过五个女人能在一起亲如姐妹，那就是奇迹，更不用说，这些女人还要同时分享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两个女人在一起能没有矛盾都算罕见，想要一堆美女们在一起和谐共处，完全没有矛盾，不闹脾气，女人们不勾心斗角，那简直就是做梦。
在冰雪荒原的那些女人之中，奥劳拉一直和奥琳娜不太对付，两个人是一直来到太夏之后，在新环境之中，她们为了稳固在自己身边的地位，关系才好了一些。就是那些女人，现在在自己身边也隐隐约约分成了好几个小山头，琳达，菲奥娜，还有贝芙丽她们算是一派，三个女人会更亲近一些，冰雪荒原来的女人中奥琳娜最强势，斯宾塞家的玛蒂雅，百丽儿，卡捷琳娜，狄安娜，伊娃，萨莉自成一体，莎柏琳娜反而和奥琳娜两个女人反而走得更近一些，两个人都非常独立，但又能同时游走在奥琳娜和斯宾塞家族的几个女人之中，隐隐约约，来自冰雪荒原的这些女人，在自己身边已经分成了三四小山头。
以前白素仙还没有走进张家的时候，爱梅爱雪两姐妹是自己身边的唯一的华族女子，算是自己的侍妾，两个人的身份，隐隐约约都有些特别，这两姐妹和琳达三个人的关系，只能说是表面上融洽，双方没有红过脸，而等到白素仙以广南王府郡主的身份和自己确定了关系之后，爱梅爱雪两姐妹既与白素仙亲近，又开始主动和琳达三个人走近，五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爱梅爱雪在某种意义上则成了白素仙与自己家中一干异族妻妾们联系的桥梁。
对白素仙这个太夏广南王府的郡主，奥琳娜和奥劳拉几个女人就明显很不感冒，来自冰雪荒原的几个女人都有意无意的避免和白素仙照面，白素仙同样也是如此。
家里就那么几个女人，但实际上，随着自己的地位越来越高，实力越来越强，和自己的那些孩子们慢慢长大，就自己家里那十多个女人之间复杂的关系，完全可以写一本书来了。
现在，这些女人之中又加入了一个燕飞晴，就连张铁都无法想象这么多的女人坐在一起是什么样的画面。
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白素仙在自己的女人之中一直是比较强势的，偶尔也会有一点郡主的脾气，但是，白素仙遇到了燕飞晴，也只能歇菜了。燕飞晴以前就强势，现在进阶苍穹，就算是白素仙的老爸广南王亲自来，也不见得能让燕飞晴低头。
这个时候，张铁也只能耐着性子，把自己和燕飞晴当初认识的经过和在时间之塔中生活了六十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白素仙讲了一遍。
白素仙瞪大了眼睛，听着张铁亲口说着他和燕飞晴的那些隐秘之事。
这些事情，这些日子白素仙在外面，已经隐隐约约的听说过，但她一直不相信张铁去年在西部战区，就在她眼皮底下，还能一边做着委积将军，一边还能把燕飞晴都给拿下了。
“这是……真的！”白素仙的眼泪也停了下来，用一双桃子似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张铁，一眨不眨。
“当然是真的！”张铁板起了脸，咳嗽了两声，“以后不要她呀她的叫，没规矩，要叫姐姐，知道吗？”
白素仙倔强的噘着嘴，那姐姐两个字始终叫不出口。
“你知道这些日子晴儿为什么不让你陪在我身边吗？”张铁放缓了语气。
“那自然是想要一个人霸占你，然后顺便欺负我！”白素仙马上接口，一脸委屈。
“你若这么想那就错了！”张铁在白素仙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当着燕飞晴的面，轻轻揉着白素仙的薄裙下弹力十足的美腿，“我在战场上干掉那么多的魔族，神御主宰的底牌曝光，现在身受重伤，没有自保之力，我现在虽然是在轩辕之丘，但也不能就说是绝对安全的，别忘了当初韩正方可是在轩辕之丘隐藏了那么多年的，谁知道现在轩辕之丘还有没有韩正方那样的角色，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魔族和通天教有什么手段想要来刺杀我，他们派出的，有可能就是苍穹级别的高手，最不济，也是幻影骑士，在这种情况下，你一个黑铁骑士守在我的身边，既不能保护我，有可能还要把你自己搭进去，所以晴儿才把你支开，那对你，也是一种保护，知道了吗？你还以为她是欺负你，自己还感觉委屈，你说你应不应该……”
张铁这一番话，义正词严，把白素仙都说得低下了头。
燕飞晴用美目瞟了张铁一眼，那眼神之中的意思只有一个——你可真能说。
“哦，我知道了……”经张铁这么一说，白素仙的嘴也不噘了，低声应了一声。
“那还不叫姐姐……”
“姐姐……”微微沉默了几秒钟之后，白素仙终于低着头，有些不情愿的叫了一声。
燕飞晴没吭声，依旧一副冷傲的样子。
“咳咳……”张铁咳嗽了两声。
听到张铁的咳嗽，燕飞晴终于转过脸了，轻轻的“嗯”了一声……
两个美人在侧，一副世界和谐的景象，张铁终于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了，晴儿是姐姐，仙儿是妹妹，不要再闹什么别扭了！”
但张铁高兴得有些太早了……
要说张铁身体的恢复力的确恐怖，这才第二次醒来没有多久，心情一放松，再加上美人在侧，软玉在手，那长袍之下，刚刚还确定没有丢失的传家宝，慢慢的就狰狞起来，在长袍下顶起一个小山包。
白素仙抬起了头，看了张铁的长袍下顶起的小山包，再着燕飞晴那高傲的脸色，突然就笑了起来，一脸甜蜜，似乎刚刚生气委屈的是别人一样。
“刚刚相公说在时间之塔中与姐姐生活了几十年，不知姐姐与相公可有夫妻之实，行过周公之礼？”白素仙柔声问道，对燕飞晴的语气更加的恭敬。
这个问题，让坐在床上的燕飞晴微微扭动了一下一下身体。
“我与相公两情相悦，在时间之塔中，已经做了六十年的夫妻，自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燕飞晴平静的回答道。
“太好了，既然姐姐也是过来人，还和相公在一起恩恩爱爱的过了六十年，着实难得，那我们姐妹之间说些闺房私语，素仙也能找姐姐倾诉讨教，就算当着相公的面说，也不会让人觉得素仙不识体统了……”白素仙脸上的笑容更加迷人起来，眉宇之间一下子就多了一层媚意。
“你想说什么？”燕飞晴微微皱眉，这白素仙的脸色也变得太快了一些，让燕飞晴不知道白素仙的肚子里又打什么主意。
白素仙幽幽叹了一口气，“我与相公相识以来，也早已有夫妻之实，每次相见都如胶似漆，但相公体魄强健，如龙如虎，在床榻之间，又喜欢诸多花样，一夜十次也是等闲，也不瞒姐姐，为讨相公欢心，素仙悄悄精研洞玄子等房中之术，但每次，就算素仙使出浑身解数，也不堪相公挞伐，姐姐貌美如花，又身材火辣，一定得相公喜欢，与姐姐这样的美妇唱一曲后庭花，听姐姐长叹低哼，婉转长吟，如泣如诉，看姐姐乳波臀浪，欲罢不能又欲拒还迎，这样的后庭花应该最能让相公销魂，一曲就能余音不绝，绕梁三日，素仙与相公唱过许多次，但素仙每次都无法让相公尽兴，今天姐姐在这里，又与相公在时间之塔中恩爱六十年，像姐姐这样的人，相公又怎么会放过，估计这些年相公已经和姐姐好得蜜里调油，着实让素仙羡慕，今天相公醒来，似乎有些兴致，不如姐姐今天就在这里教教素仙，让素仙学点姐姐的本事，看看姐姐如何让相公尽兴，这闺中之事，作为女人，在姐妹之间，姐姐应该不为难吧……”
说到这里，白素仙审视视了一下张铁躺着的床榻，点了点头，就自顾自的脱起自己的裙子来，一边脱一边说道，“这床榻也够宽，已经可以足够几个人施展，素仙也可以在一旁为姐姐和相公助兴加油，对了，不知道姐姐是想先来一式凤将雏，还是直接来一式白虎腾……”白素仙认真的打量了一下燕飞晴，嫣然一笑，“但我看以相公的心思喜好，还有姐姐的身材容貌，一定是喜欢让姐姐在唱后庭花时来一式丹穴凤游，自举双腿，姐姐你说素仙猜的对不对……”
张铁目瞪口呆的看着白素仙，这才知道，在王府之中长大的白素仙的脾气那绝对是不分对象的，哪怕对方是苍穹骑士，白素仙千金大小姐的脾气一来，照样毫无顾忌——居然要和燕飞晴切磋闺中之事，这简直就是将军啊，张铁也是醉了。
张铁在一边目瞪口呆，而听着白素仙的话，看着白素仙眨眼之间就将自己脱得只穿着一身亵衣内裙，已经做好了准备，燕飞晴也脸红若霞，双颊火烧，坐立不安，全身上下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样，这样的话，燕飞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和她这样说。
“咳咳……仙儿不要胡闹了，这多难为情……”这种时候，看着燕飞晴被白素仙弄得尴尬至极，只能张铁开口。
“这是相公的闺中之事，鱼水之欢天经地义，何况此刻只有你我三人，又不是说与外人，有何胡闹的！”白素仙仰着脸，看着燕飞晴，脸上有着那种女人特有的那种用善意乖巧伪装出来的挑衅表情，她眼睛看了燕飞晴，嘴上却在和张铁说着话。
“我已经问过费博士，费博士说相公若再次醒来，除了暂时没有战力之外，相公的身体在一干天材地宝的秘药的调剂下，绝对已经无碍，不仅如此，相公的身体做适量运动，辞旧迎新，还会有利于生机的快速恢复！”白素仙郡主的泼辣与刁蛮劲儿，此刻终于爆发，语言露骨犀利，火辣无忌，简直就像是朝着燕飞晴射过去的一只只火箭一样，让燕飞晴难以承受，听在耳中，简直就是雷霆滚滚，震得燕飞晴坐立不安。
“而且这种事情，在家中，相公不是最喜欢么，夫妻之间又有什么难为情的，除了我之外，相公家中的诸位妻妾，琳达等人，奥琳娜她们，爱梅爱雪姐妹，谁在相公面前不都是任相公予取予求，我听爱梅爱雪说，相公有几次，大白天的，兴致一来，就在书房之中，大家还在商量着事情，相公就让她们十多个人趴在了桌子和沙发上让相公玩了个尽兴，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有时就在饭厅之内，连府里的丫鬟侍女都知道若是吃饭的时候饭厅的门关起，那就是不能打扰的，那个时候也没见相公难为情啊，燕姐姐既然是相公大妇，那在闺房之中，也应该为我们做个表率才是，如此众位姐妹才会心服，相公一向最喜欢直接的，燕姐姐知道相公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我说来，燕姐姐可千万别笑，也别以为我是在说假话，相公当时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耐不耐操，相公就在这里，姐姐若不信，可以当面问相公，看我有没有说谎，不知道姐姐耐不耐……”
看着燕飞晴看在自己脸上的那种眼神，张铁只能用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脸，整个人开始重新一点一点的往被子里缩进去，心中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今天就醒了过来，要能再多昏迷几日该有多好。
这一个郡主一个宫主的，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为什么这两个女人不能像琳达和贝芙丽她们那样和睦相处呢？
白素仙的脸上出现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如果燕姐姐觉得那样太直接，不如燕姐姐就先来一点助兴的节目，燕姐姐和相公在一起这些年，足足一甲子，燕姐姐那吹拉弹唱的口技，想必也被相公调教得炉火纯青，素仙也想向姐姐学一学，就近观摩一下呢，姐姐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好意思，若姐姐不反对的话，不如素仙先来，姐姐在旁边指点一下素仙如何……”
燕飞晴一下子站起，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看了白素仙一眼，直接离开房间……
燕飞晴离开之后，张铁无奈的看着一脸得意的白素仙，把白素仙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叹了一口气，“宝贝，你这又是何必呢，晴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脾气有时候冷淡了一点，但却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
白素仙双眉一扬，叉着腰，“是，我是黑铁骑士，她是苍穹骑士，是，我打不过她，可是女人争男人，有几个是动拳头的，姑奶奶我比她年轻两百岁，在别的地方可以不如人，可在这床上，谁来我都不怕……”
张铁无奈，这女人争风吃醋起来，实在太可怕了，女人吃醋，就算是骑士也不例外。
但白素仙同样高兴得太早了，就在白素仙以为已经把燕飞晴气走的时候，燕飞晴已经去而复返，重新回到了房间，站在床边，用平静的表情看着白素仙，“我刚刚已经与外面的侍卫说过了，一日之内，不许任何人进到这个别院之中打扰，谁敢进来我就拧下谁的脑袋，你不是说你在床上谁都不怕吗，那就先让我看看广南王府的郡主小姐有什么本事可以让相公尽兴……”
“那你呢？”白素仙不服气地说道，“我能做什么你就能做什么？”
燕飞晴什么话都不说，就直接动手开始解开了自己霓裳长裙的腰带——这就是回答！
燕飞晴的动作把白素仙都镇住了，张铁也目瞪口呆，张铁都没想到，像燕飞晴这样的女人在这种问题上都有犯拧的时候，居然和白素仙真的较起劲儿来，而且还是在床上较劲。女人有时候真的很难理喻，特别是越强的女人越是如此。
两个女人一个看着一个，一个个针尖对麦芒，寸步不让，犹如相斗的母鸡一样，直接就要把张铁变成两个人的战场。
就在白素仙一咬牙，要把张铁的长袍撩开的时候，张铁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一左一右，狠狠的在两个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一脸怒气，“两位姑奶奶，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们女骑士改革开放的试验田？居然还在我身上较劲儿了，都给我把衣服穿起来，不要呆在房间了，随着我出去走走，谁以后要不听我的话我就把谁休了，让谁守活寡，管你郡主宫主，你们啊你们，一点都不懂事……”
张铁一脸痛心疾首的说完，也不理两个人，直接怒气冲冲的赤着脚，就朝房间外面走去。
张铁刚刚是假装发火，但心中也在打着鼓，说实话，张铁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不知道那两个女人会不被自己镇住，但这个时候，作为男人，就该夫纲大振，要是真让这两个女人在自己身上比试一场，以后这家中还能不能安宁了？自己的面子该往哪里放！
咳……咳……就算以后两个女人要一起来，也是必须由自己做主的，现在则万万不行。
张铁推开门走出房间，来到外面的走廊上，一眼看到的，就是春光之中的满园桃花，落英缤纷，假山流水，远处则波光粼粼，荷叶田田，凉亭如画，春风送暖，令人心旷神怡，精神一振……
这个园子面积还不小，到处透露着园林大师的手笔气度。
张铁在欣赏桃花，也是在等待，只是片刻之后，张铁就听到了自己身后传来的两个脚步声，那两只手臂，也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抱住。
“老公，地上凉，不要赤着脚，小心着凉……”
“相公，还是披上一件衣服……”
两个温柔甜腻的声音出现在张铁耳边。
张铁披上衣裳，穿上鞋子，看着燕飞晴和白素仙，“不吵了？”
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各自错开自己的目光，同时摇头。
“燕姐姐与相公在时间之塔内患难与共，随后又在战场上救出相公，此刻又是相公的好帮手，陪着相公在轩辕之丘，是素仙不懂事，相公你别生气了……”白素仙轻轻摇着张铁的手臂，第一个给张铁认错。
“飞晴刚刚也有些不理智，与素仙妹妹相争，倒让妹妹见笑了……”燕飞晴也难得的说了一句软话。
“哈哈哈……”张铁大笑，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女人的腰肢，在两个女人脸上各亲了一下，“这就对了吗，走，陪我到园中转转……”
……
两个小时后，果真没有人敢进来，但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却从外面用传音之术传了进来，直接在张铁和两个女人呆着凉亭之中响起，“这个……燕宫主……知道穆神将军醒来，太子殿下来看穆神将军了……”
太子来了？来得还真快，张铁在亭中微微一愣，然后就对着两个女人笑了笑，“太子来了，我也不能端着，更不能让太子坏了晴儿你刚刚立下的规矩，那我就到院子外面见见太子吧……”
只是半个小时后，张铁就在这个院子外面的一间花厅之中，看到了太夏的监国太子……

第5章 轩辕之名
张铁对轩辕之丘的太子并没有什么好感，当然，也没有什么恶感。
之所以没有好感，那是因为太子的太傅是孟师道，太子和孟师道天生就是一条线上的，而孟师道和怀远堂的关系，作为怀远堂的子孙，作为身上还流淌着怀远公血脉的张家的太上长老，天生就不是和太子一条线上的。
而之所以没有什么恶感，那是因为轩辕之丘的太子殿下，一直到现在，在太夏的名声和口碑都还不错，轩辕之丘从来也没有什么太子失德之事传出来，而且现在正值圣战，魔族入侵，作为监国的太子，能在这种时候挑起太夏的重担，坐镇轩辕之丘，稳定太夏局面，张铁心中还有一两分佩服，至少张铁自问，如果要让他来当这个太子，他可没有这点耐心和功夫。
轩辕之丘的太子，在张铁现在的感觉之中，就像是他以前在黑炎城的时候，当他还是一个小人物的时候所听说过的那些安达曼城邦联盟中的阔佬和大人物一样，这样的阔佬和大人物，张铁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只不过现在和这样的阔佬与大人物有了联系，自己在这些阔佬和大人物的眼中有了价值，那也只能打起精神来应对一番。
这是礼数，张铁老妈经常告诉张铁的就是做人要讲礼数。
轩辕之丘的太子殿下既然为了自己把能找到的国手圣手都找来给自己看病了，皇宫之中的御库之中的药材也敞开向自己供应了，那么，这太子殿下还是必须得见一见的，晚见不如早见，不管怎么说，太子殿下知道自己醒来就眼巴巴的赶着过来要见自己，这礼贤下士三顾茅庐的姿态太子殿下做得足，自己也不能端着，扫太子殿下的面子，要不然吞党那边又要做什么文章了。
对这些情况和太子殿下心中的算盘，张铁心中门儿清，但是，在真正见到太子殿下的时候，张铁仍然一片温文平静，从容镇定，没有把心中的那丝桀骜放在脸上。
所谓的成熟的一个表现，那就是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面对什么人，只要不是双方刀斧相向，你都可以在让自己感觉自在的同时，也不让对方不自在。
经历了这么多，张铁不知不觉就成熟了很多。
张铁现在住的地方就是轩辕之丘大帝皇城之中的一个皇室庄园，叫紫苑，紫苑在大帝皇城之中很有名，这个地方离皇宫，不过二十多公里的地，现在守护着这个别院的，是轩辕之丘的执金吾中的骑士和侍卫。
太子叫轩辕长缨，轩辕是皇室之姓，为太夏最尊贵的姓氏，这个姓氏之所以尊贵，有点像是骑士夺字一样，它并非某个家的专属，而是能统领华族，成为华族大帝者，就能像华族太古大帝轩辕黄帝一样，以轩辕作为家族传承之姓。华族万姓，俱出轩辕，能为大帝者，则可崇古冠姓，冠姓是太夏大礼，更是大帝之礼，犹如加冕登基一样，现今的太夏皇室一族，追溯到大灾变之时，原本姓夏，因为夏家出了大帝，所以，夏也就成了轩辕。
何谓轩辕，大灾变之前，常有无知者言轩辕乃车轴之意，说轩辕黄帝发明车轴，故轩辕就是车轴，此言大谬，轩辕者，大地星球之轴心，大地星球绕此轴心旋转，此轴心，就为轩辕，大灾变之前，华族所立之国常取名为“中”，所谓“中”，以字像形，“中”字既是星球大地之轴心，也代表其为轩辕一族之后裔也。只不过大灾变之前沧海桑田，历次大战，人族文明一次次毁灭重生，那生存下来的华族之人大多都已经忘了华族先祖的荣光，虽知轩辕，虽知国名为中，但大多数人，都已不知“轩辕”和“中”字有何意义，一直到了大灾变之后，当华族逐渐重拾昔日的荣光，这“轩辕”二字的意义也才为更多人知晓。
因此之故，当今之世，轩辕之姓，就是人族至尊至贵至高之姓。
……
张铁就在紫苑的一个花厅内等着轩辕长缨的到来，脑子里，则在咂摸着轩辕这个姓氏的来历，轩辕这个姓越是咂摸越有味道，一个人以星球大地轴心为姓，这个姓，霸气到了极点，想不牛逼都不行，能配得上这个姓氏的，也只有华族之中的最强者。
一直到花厅外面的小径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张铁才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看样子有30多岁，正值壮年，直鼻高额，眼若寒星，穿着滚金黑丝龙袍，头戴双龙戏珠冠的男人在几个侍卫的跟从下，龙行虎步的朝着花厅这边走过来。
看到那个人到来，张铁从椅子上站起，等着太子到来。
那个穿着滚金龙袍的男人看到张铁站了起来迎接自己，那脸上，立刻就出现了一个热烈而灿烂的微笑，心中暗暗点头，原本在来时他以为张铁有可能会年少轻狂，但看张铁的样子，却是庄重得体，让他无话可说，心中舒服。
“张铁参见太子殿下……”那个人走进花厅，其他人都留在了花厅之外，张铁就对着那个人插手为礼。
身为骑士，就能见轩辕大帝而不跪，何况是张铁见太子。
一进入花厅，轩辕长缨的目光就盯在了张铁身上，如果说太子的身上天生就有一股皇家之气，那么，看到张铁，轩辕长缨心中也不得不惊叹起来——这个时候的张铁，外表依旧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犹如官学之中的翩翩少年，看着张铁的样子，谁能想到这个人已经进阶幻影，而且还是神御主宰，能在战场上九棒轰杀魔族苍穹骑士，一般的魔族大地骑士黑铁骑士在这个人面前，那简直就是被屠戮的猪狗猎物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天不生穆神，渭水万古如长夜！”长缨太子认真看了张铁一会儿，仰天长叹道。
“殿下谬奖了，张铁愧不敢当！”长缨太子的这句评价逼格实在太高，张铁都不好意思……
“这句话不说我说的，而是左丘大人所说，现在在太夏，谁不知道穆神将军在渭水之畔，力战魔族，光耀千秋……”

第6章 长缨太子
“身为华族骑士，在圣战之中，自该为太夏，为人族出力！”左丘明月的评价固然让张铁有几分感动，但张铁却没有被这感动冲昏头脑，整个人依然谦虚恬淡，事实上，张铁并不爱名利，也不喜欢权力，所以对这能让别人激动万分的称赞，表现得很淡然，“事实上，除了我之外，此刻正在渭水前线，还有在后方为太夏出力的骑士将士，士农工商，多如繁星，左丘大人和几个苍穹骑士更是太夏和西部战区之中的中流砥柱，张铁只是侥幸罢了……”
“骑士无侥幸，骑士之中的骑士更无侥幸！”长缨太子认真的盯着张铁，以太子殿下阅人的眼光，自然看得出来张铁脸上那平静的神色不是装的，而是张铁真的对这些名誉称赞不太在乎，这次长缨太子来见张铁，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像想亲自看看张铁是什么人，了解一下张铁的心性，只是刚刚和张铁说了几句话，看张铁言谈举止，太子心中对张铁已经有了几分把握，轩辕长缨豪爽一笑，指了指花厅之中的两把椅子，温和地说道，“你这身上的伤势刚好，我们也别站着说话了，坐下说吧！”
“好，殿下请！”
两个人就坐于花厅之中的一张长案的两边，两个人刚刚坐下，紫苑之中的侍女就给两个人端上茶点，然后退下。
以前张铁和怀远堂的长老坐在一起都紧张，而此刻，就算和太夏的太子在一起，张铁也从容得很，死过一次后能再活过来，很多东西，张铁就看得淡了，至于身份什么的，在生死面前，那是最无用的东西。
“不知穆神将军现在身体如何，仆昨日听费博士说，只要将军醒来，将军的身体就会迅速康复，只是现在将军体内，还有寂灭之雷的力量存在，将军的识海与气海虚空都被那股力量吞噬，难以动用力量？”长缨太子一坐下，就关切的问道。
“我现在身体的情况个，的确如费博士所说，命是保住了，但寂灭之雷的力量并没有完全消除，想要彻底恢复战力，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张铁揉了揉脸，“太子殿下就叫我张铁吧，这听太子殿下将军将军的叫着，怪不自在的！”
“哈哈哈，我可以叫你张铁，那看在我痴长你几岁的份上，那你就叫我长缨兄如何？”听张铁这么一说，太子殿下立刻顺其自然地说道，也不称仆，而改称我了。
看着太子殿下脸上那平易近人的笑容，张铁连忙摇头，“与殿下称兄道弟，这如何使得！”
太子殿下叹了一口气，有些失落，“看来穆神将军还是觉得我不够资格与将军亲近啊，这也难怪，将军在战场之上杀魔如屠狗，我虽然是太夏太子，当初虽然也曾在地元界历练过，但若论在战场上的功绩，则实在难与将军相提并论……”
太子殿下这么一说，张铁倒有些坐不住了，只能苦笑，连忙摇手，“行了，殿下就饶了我吧，只要殿下能管好御史台的那些乌鸦嘴，让他们不要再从张铁身上挑刺，张铁以后就大着胆子叫殿下长缨兄好了……”
听张铁说得有趣，太子殿下终于大笑了起来，“好的，以后御史台谁敢在这件事上找你的茬，我就打谁的板子！”
“君无戏言，有长缨兄这句话，张铁以后就大着胆子叫长缨兄好了！”张铁也笑了起来。
听到张铁那句“君无戏言”，太子殿下更是心情愉悦，感觉与张铁说话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有趣许多，仙海王如何太子殿下没有见过，仙海王是否比张铁要强，太子殿下也不敢妄下断言，但要论有趣，太子殿下敢保证，眼前的这个张铁，估计要比那个仙海王有趣一百倍，太子殿下心中暗道，也难怪，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把燕飞晴那样的女人都降服了，要是换一个人去，哪怕是圣阶，面对燕飞晴，恐怕除了你打我我打你之外，也没有办法让燕飞晴乖乖听话啊……
想到这里，太子殿下手在桌案上一挥，那桌案之上，立刻就出现了一堆款式各异光彩氤氲的玉盒与玉瓶，这些东西一出现，整个花厅之中，一下子就弥漫开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奇异的药香味，别的不说，只是闻一闻这个药香味，张铁就觉得自己精神一振，全身上下犹如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不仅如此，细细看那些玉瓶玉盒，几乎每个玉瓶玉盒的光彩氤氲之中，都有一种活灵活现的动物的影子若隐若现。
这是极品丹药的表象，这样的丹药，哪怕是张铁，也只是听说过而没有见过，但是眼前，这些东西，一下子就整整堆着六件。
“这些丹药都是皇宫之中御库里面收藏的太夏五大宗门给皇室的贡品还有少府的秘制！”太子殿下拿起其中的一个玉瓶，“这里面装的是太乙玄门的太乙金丹，传说可以活死人而肉白骨，这是天机门的天机露，其中一滴就能超过超级恢复药剂的效果，这是琼楼的琼浆，琼浆入口，可治疗世间三万六千种疾病，这是执天阁的执天散，一勺执天散可解万毒，这是魔杀谷的魔杀九转丹，一颗魔杀九转丹在关键时刻就是一条命，这个，则是皇室秘传的轩辕龙髓香，这个龙髓香不需要服用，只需要点燃，嗅着这香味修炼或者睡觉，自然而然就有易筋伐髓，滋养战气和增加精神力之妙用……”太子殿下介绍完这些东西，然后把这些东西推到了张铁面前，“我已下旨让太医院研究寂灭之雷的破解之道，但在太医院研究出来之前，这些东西，也应该能对你伤势有用……”
张铁看了看桌子上那些价值连城的秘药圣药，又看了看太子殿下，既不推辞，也不激动，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句“多谢长缨兄”，随后手一挥，就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收到了自己的空降装备之内，就像是收下了太子殿下送来的几斤水果一样。
看着张铁收起东西，太子殿下反而更高兴，哈哈大笑起来……

第7章 盛情难却
“觉得这紫苑如何，可有什么不满意的？”看到张铁收下那些秘药，太子殿下脸带微笑，又关切的问道。
紫苑是皇家园林，占地五千多亩，大大小小的别院就有几十个，亭台楼阁屋舍上千间，处处风景不同，轩辕之丘的土地寸土万金，那些次大陆的王侯贵族们都以能在太夏轩辕之丘有一套住宅为荣，作为轩辕之丘核心区域的大帝皇城之中的土地的金贵更是难以想象，几乎有钱都买不到，大帝皇城可以算得上是整个人族最繁华的区域，没有之一，整个紫苑之中的一花一草一砖一瓦都汇聚天下精粹，别的不说，就说两个人现在花厅之中的对坐的这一桌方方正正的长案，这长案粗看起来只是端庄大气，细看下来，只有懂行的人才能知道，这长案的材质就是万年星梓木，是其他次大陆送到太夏的御贡之木，能用这样的木材做家具，整个大帝皇城之中，能有这种气场的豪门大阀，估计两只手的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而紫苑之中的屋顶上的那些琉璃瓦片，都是出自皇室少府官窑，由大师用秘法御制，精雕细琢，每一个细节都有讲究，这间屋子上随便一片琉璃瓦，拿到民间就是稀罕之物，被称为琉璃瓦当砚，一些文人骚客甚至能以收藏这样的一片瓦片作为砚台为荣，在聚会之中展示。
还有房间里铺设的地毯，那都是其他次大陆王室的进贡之物，基本不可能在世面上买到。
这样的地方，比王侯府邸还要奢华，整个太夏也找不出几个这样的所在，张铁又有什么不满意的。
“多谢长缨兄，我今天在紫苑的园林之中走了一圈，这紫苑之中的一切，可谓是处处风景，步步是画，紫苑有山水之灵，人文之秀，天地奇珍，包罗万象，这样的地方，张铁若说不满意，那恐怕世间也找不到比这更满意的了！”
“啊，满意就好！”长缨太子微笑着，“贤弟在轩辕之丘好像好没有落脚之处，刚才过来时，我已经吩咐少府，将紫苑地契产权等物登记造册，落在了贤弟名下，以后这紫苑就是贤弟在轩辕之丘的府邸，不再是皇家之物，贤弟以后到轩辕之丘，就可以直接入住紫苑，对了，紫苑现在已经不叫紫苑了，刚才我进府时，已经让人撤掉了紫苑外面的匾额，贤弟号千机真君，我就自作主张让人做了个千机府的匾额挂了上去，贤弟在烛龙郡的人手若是足够的话，已经可以叫管家来轩辕之丘接收打理这府邸了，现在府中暂由执金吾护卫看守，等贤弟身体恢复，这执金吾也就可以撤走了……”
张铁心里苦笑，长缨太子都做到这一步了，那就像是为他量体裁衣弄了身新衣服给他穿上一样，他能说不要么，这个时候，张铁也只能对着长缨太子拱了拱手，“多谢长缨兄，上次我到轩辕之丘就住在广南王府的庄园之内，还真没有落脚之处，这轩辕之丘为太夏最繁华之所，原本我还想什么时候在轩辕之丘购置一个所在，既然长缨兄相赠，那张铁也就厚颜收下了……”
“好好好，这才对，这才对……”看到张铁大方的再次收下紫苑，长缨太子更加高兴，眉目之间都有了一层光彩，随后太子殿下拍了拍手，花厅外面，一队人就姗姗袅袅的走了进来，这队人一走进花厅，整个花厅就真变成了万紫千红的所在，让张铁一下子眼睛都看花了。
“奴婢等拜见千机真君……”进来的那队人同时曲身下蹲，给张铁见礼，这些人一开口，整个花厅之中莺莺燕燕，一下子就像有无数的百灵鸟和黄鹂在唱歌一样。
进来的这队人全是女人，总共有三十六人，俱是容貌上不输白素仙的华族绝色佳丽，这些绝色佳丽一个个身穿宫装，体态婀娜，肤如凝脂，三十六个人一进来，站成两排对着张铁一蹲下见礼，那三十六对如水眉目，就同时落在了张铁身上。
张铁一眼看去，看到的，都是这些女人万福之礼蹲下时宫装抹胸下那两排深深的沟壑。
女人张铁见多了，不奇怪，而这三十六个女人，奇的就是居然都是张铁喜欢的那种类似琳达和奥琳娜那样，有着成熟女人的风韵，身材高挑，乳大臀美，看样子年纪三十到四十左右，保养得宜，肤白貌美的绝色佳丽，更难得的是，张铁一看就知道，这些女人，居然还都是处女，而且一个个气质迥异。
要找一个这样的人或许不难，但一下子要找三十六个，那就难了。
在张铁打量着她们的时候，这些女人也在用不同的目光打量着张铁，有的目光含情脉脉，看张铁如闺中良妇看自己的良人，有的含羞带怯，俨然少女姿态，与张铁目光一碰，就害羞的垂下目光，脸上飞起一丝红晕，有的典雅知性，看张铁的目光就如女教授看学生一样，还有有的目光之中隐隐有着风骚入骨的挑逗，与张铁目光一碰，那目光媚意如水，还有的则一副冷傲姿态，颇与燕飞晴神似，最易激起男人的征服之欲……
“知道贤弟喜欢风韵成熟之女子，这些女子，都是在教坊司调教多年的家世清白的华族女子，琴棋书画歌舞诗赋无一不精，若论丝竹歌舞，可以不输给乐坊头牌，若论诗词才情，则不下于各地才女，她们更擅各种内媚之道，其中几人身有名器，闺房之中自有乐趣，贤弟刚刚醒来，这些日子身体正在恢复之中，就让她们来给贤弟唱唱曲，跳跳舞，解解闷好了……”
张铁没想到，自己在幽州的“风流名声”，居然已经传到了轩辕张丘，连太子殿下都知道了，还特意准备了这些美女给自己“解闷”，看来以后自己熟女控的名声，以后是怎么也跑不了了。
前面的都收下了，这后面的，虽然人多了一点，但若论价值，再多十倍的女人加在一起，恐怕在长缨太子的眼中都不如他送给张铁的一颗丹药，这些女子对长缨太子来说，要向张铁表达的，只有用心两个字而已……
张铁还能说什么么呢，前面的东西都收下了，这后面的东西自然也不能推辞，张铁手下，挥了挥手，让人把这些女子带了下去。
“哈哈哈，贤弟果然是风流本色，半点也不虚伪做作，这才是男子气概，以后教坊司中女子，贤弟若是喜欢，尽管去挑，贤弟身为华族骑士，听说家中异族妻妾反而更多，还惹来一些非议，这样一来不就好了吗……”长缨太子笑了起来。
“哈哈，这个，有这些就够了，要是再多，家中葡萄架要倒，最大的那颗葡萄架要倒了，天摇地动，我也受不住啊，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张铁摇了摇手说道。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俱都大笑。
笑歇，太子殿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放下茶杯，沉吟几秒钟之后，就开口说道。“我有几句话，一直很好奇，此刻见到贤弟，忍不住想问一问，如有唐突之处，还请贤弟不要见怪，贤弟若是不方便回答，也可以不说！”
“长缨兄请问，能回答的我就回答，不能回答的，我也不会怪殿下就是！”张铁大方地说道。
“好，那我就问了，这个问题，其实左丘大人也想知道！”轩辕长缨看着张铁，微微顿了顿之后，就问出一个问题，“贤弟从未说过自己的师承，不知道贤弟的恩师，是否就是蓬莱仙岛一派的仙海王，贤弟的神御主宰，也是从仙海王处得来？”
张铁笑了起来，“我从来没有见过仙海王，我这神御主宰的能力，是机缘巧合之下我自己突破领悟而来，与蓬莱仙岛没有任何关系！”
长缨太子眉头耸动，“自己突破领悟神御主宰能力？”
“正是，绝无虚假！”张铁看了长缨太子一眼，微微沉吟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普通骑士成为神御主宰的关键，就在于精神力的突破……”
“精神力的突破是成为神御主宰的关键？”长缨太子眼中精光一闪。
张铁点了点头。
“贤弟放心，此话入我之耳，就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其他人知道其实也无妨，这精神力的突破，比成为骑士难上一万倍，我当初九死一生，才侥幸成功，其他人若想学也学不来……”
“有贤弟在太夏，那是太夏之福，贤弟之能，足胜十万骑士大军……”长缨太子再次感叹，“今日贤弟身体刚刚恢复，我就不在此叨扰太久了，贤弟好好休息，听说贤弟喜欢用重兵器，在那日在战场上，贤弟手上的重兵器和几件白银秘藏都被寂灭之雷湮灭，等过两日，贤弟身体再恢复一些，我带贤弟到宫中御库之中转转，宫中御库之中，也收藏有不少白银秘藏，一定能让贤弟挑选几件趁手的，这个遥感戒指可以直接与我联系，贤弟以后若有问题，都可直接朝我……”说着话，长缨太子递给了张铁一个遥感通讯戒指，然后就站了起来，向张铁告辞。
张铁起身，送太子离开，因为现在太子已经把这紫苑送给了自己，张铁按照主人的礼数，一直把太子送出三重院子之外，才在长缨太子的婉拒之中，重新返回刚才他呆着的别院。
太子这次来，纯粹就是来嘘寒问暖的，秘药，豪宅，美人，秘藏都拿出来了，还与自己称兄道弟，就差恨不得把太子之位相送，对其他事则一件不提，对太子殿下盛情，张铁也只能在心中暗呼厉害。
重新返回，张铁正想把刚才太子殿下送来的那些女子安置下来，以后慢慢再说，这一问，才知道白素仙已经让人把太子殿下送来的那些女子带到别院之中去了。
张铁摇摇头，返回刚才的别院。
来到别院之中，那别院里，已经响起了阵阵飘飘欲仙的丝竹之音，张铁顺着那丝竹之音来到桃林旁边的房舍，一进屋，就看到白素仙与燕飞晴正靠在屋中的软榻上，欣赏着那些女子的演奏与歌舞……
看着这些女子，白素仙目光闪闪，似乎有些兴奋，而燕飞晴则眉头微皱。
白素仙身在王府长大，对这样的场面已经司空见惯，而燕飞晴却有些不适宜张铁在外面转一圈就又领回几十个美人回来。
看到张铁进来，白素仙一挥手，所有的女子就停下了，齐齐对张铁行礼。
“太子殿下送来的这些女子，的确色艺双绝，我刚刚正在考察她们的本事……”白素仙笑着对张铁说道，“相公你要不要来欣赏一下……”
张铁走到了软榻面前，就在白素仙和燕飞晴两个人中间，搂着两个人的腰坐下，“好啊，那我倒要欣赏一下，你这一说，我才发现自己还真没有欣赏过多少歌舞，今天倒要饱饱眼福了……”
白素仙看着张铁妩媚一笑，再看了燕飞晴一眼，就一脸从容对着那些女子说道，“那你们就先来一曲《玉树后庭花》，让相公欣赏一下！”
张铁正端起茶杯喝水，一口茶水差点被白素仙这话给呛出来，张铁连忙看了看燕飞晴的脸色，发现燕飞晴的脸色一切如常，只是看了白素仙一眼，张铁不由在白素仙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换来的，也只是白素仙甜甜一笑。
只是片刻的功夫，那些女子准备好之后，丝竹之声再响，一曲歌声就从其中一个女子的喉咙之中飘出，二十多个女子在张铁面前如穿花蝴蝶一样的飞舞起来，曲臀抬腿，飞袖旋身。
“丽宇芳林对高阁，新装艳质本倾城；
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
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
这歌声犹如天籁，这舞蹈，也柔媚多姿，俱都是顶级水准，只是那声音和舞蹈一出来，张铁就被吸引了，不得不说，这就是音乐和舞蹈的魅力……
听着这歌声，看着那舞蹈，张铁怀抱美人，心中不由叹了一口气，要是没有魔族，这日子该多好……
这太子殿下……
想到太子殿下，张铁也只能摇头苦笑了一下……

第8章 逐渐恢复
张铁的身体恢复得非常快，除了识海和气海虚空之中那两股古怪的寂灭之雷的能量一直没有消散之外，在丹仙杜仲灵，医圣费正涛，还有药王孙天承这三位太夏国手的调理下，多管齐下，只是第二次醒来后的四天后，整个人的身体机能，就再次蓬勃起来，恢复如初。
这两天，太子殿下虽然没有再来过千机府，但是每天，太子殿下都会派出自己身边的亲随侍从，或者皇宫之中的女官主管，带着各种皇宫御库之中的东西，来千机府探望张铁的病情，少府之中的一干官吏更是如流水一样，几乎每日都要来千机府中拜访，有的送来千机府中的房契地契账册等物，有的把宫中的御膳房的厨子带来为张铁调理饮食，其他的，少府下面的裁缝，酒工，花匠，马夫等等也一批批的被送到了千机府。
少府是专为皇室服务的机构，少府送到天机府的人，原本都是为宫中皇室和太子等人服务的，这些人的能力手艺都是太夏顶级的，在太子的关照和命令下，这些能工巧匠都被送到了千机府，让张铁虽然没有进皇宫，但也从头到脚的确实感受了一把什么是皇室的生活。
白素仙在王府长大，对管理府内各种事务从小就耳濡目染，颇有大家风范，张铁也就把千机府的一干事情，交给了白素仙，由白素仙打理，自己每日就过着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看看美女歌舞，然后调戏一下燕飞晴和白素仙的生活。
在三个多月前的骑士大战之后，魔族损失惨重，除了被自己干掉了一个苍穹和五个幻影之外，听说魔帅本人也被左丘明月重创，现在的魔族大军的营地已经从渭水一线再次退后了500公里，渭水两岸人魔两族的大军，就进入新的相持阶段，战局相对平静，特别是随着渭水河面的解冻，魔族大军新一轮的攻势，至少也要等到入冬之后才会有动作。
而在通天帝国内部，通天教一干高层骑士在银州城的莫名失踪，又给魔族占领区内的几个州带来一些混乱，通天教一干余孽在内部乱成一团，在这种情况下，前线受挫，后院失火，魔族大军就算想要有大动作都不行，只能暂时消停下来，这几个月，只有在贺兰山一线，魔族大军还依旧保持着对太夏的压力，双方进入贺兰山中的部队的较量依旧如火如荼，但太夏这边的部队，虽然在单兵战力上和魔族清一色的最低由九级战士组成的兵团有一些差距，但在大量烛油武器的支持下，太夏这边也没有落下风。
不仅如此，现在进入贺兰山区域的，除了太夏的正规精锐军团之外，还有太夏的许多家族精锐和刀头舔血的江湖人物，那些人物至少都是十级以上的战力，他们进入贺兰山脉，有的为了磨练，熟悉与魔族部队的战斗情况，有的则为了赏金，在这些人物的涌入下，太夏地面部队和武装力量的高端战力进一步与魔族拉平，让魔族难以占据优势，此刻的贺兰山，彻底的变成了一个人魔两族骑士级以下高手的大杀场。
而在西部战区的环康宁兵四州，去年张铁出任委积将军为四州带来的粮食大丰收让四州境内彻底的平静下来，烛油的生产规模进一步扩大，各个飞行学院遍地开花，空骑兵的规模进一步扩大，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太夏在西部战区的烛油武器已经开始陆续在二线部队装备，随着各州各郡今年春耕的顺利完成，四州境内的一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返乡潮，去年四州境内各地逃离的各豪门大族，又陆续派回人手，打理各个家族在四州境内的产业。
此消彼长之下，也就注定这所谓的圣战，绝对旷日持久，只要魔族方面不重新获得对太夏的压倒性的优势，渭水一线的战局，稳固十年二十年的没有一点问题。
这些东西，都是张铁这次醒来后了解到的，在了解到这些之后，张铁彻底放下心来。
渭水无战事，幽州的金乌城和烛龙郡也没有什么乱子，一切如旧，不仅如此，随着张铁在渭水之畔九棒轰杀魔族苍穹骑士的消息传来，金乌城和烛龙郡这几个月，可谓是门庭若市，除了幽州和东北督护府境内的各个豪门大族之外，其他各督护府各州境内的豪门大族的代表，一个个携带重礼不远万里而来，几乎都要踏破了张家的门槛。
来与张铁张阳两兄弟联姻的，来托关系想让自家家族子弟拜入铁龙宗的，来拉关系的，想混个脸熟的，简直如过江之鲫。
让张铁有些没想到的是，那些想来金乌城和烛龙领联姻的各州豪门大族，这次来，那许多的豪门大族，已经不是盯着张铁和张阳，而是把目光放到了张铁和张阳的那一堆孩子们的身上，张家的第三代，一下子成了抢手的香饽饽。
原本按照时间，张铁第二次醒来之后两天，张阳就要乘坐飞舟到达轩辕之丘与张铁相聚，但家里出现的一点小意外，却让张铁老哥的行程不得不推迟了几天。
这个小意外，就是张铁的老爸老妈也要跟着一起来。
就像以前一样，张铁这次重伤的消息，为了不让老爸老妈担心，张阳在给家中的老爸老妈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张铁在前线受伤，正在轩辕之丘接受着太夏最好的治疗，让二老放心。
开始的时候，张铁的老爸老妈是放心的，真以为张铁的伤势不重，又在轩辕之丘，应该不会有大碍，但是后来，张铁在渭水之畔的战绩轰传天下，张铁被寂灭之雷击中，重伤濒死，甚至再也醒不过来的各种小道消息同样满天飞，在这种情况下，张铁的老爸老妈只要走出家中到外面大街上，就能听到无数关于张铁的消息，张铁老哥那善意的谎言，就再也玩不下去了。
张铁这些日子昏迷了多少日，二老就担心了多少日，如果不是张阳指天发誓张铁的确没死，正在接受几个国手的治疗，二老说不定早就要来轩辕之丘了。
这次二老听张铁的老哥说张铁已经醒来，身体已经恢复，又怕张阳没说实话，有所隐瞒，牵肠挂肚之下，想一起来轩辕之丘看看。
除了张铁的老爸老妈之外，烛龙领铁心堂中张铁的一干妻妾在知道张铁身体逐渐恢复之后，也让爱梅爱雪两姐妹，琳达，菲奥娜，贝芙丽为代表，带着张铁在家中的一干孩子来一起来轩辕之丘探望。
最后是怀远堂的中诸位长老听到消息，穆元长老也作为怀远堂的代表，要一起来轩辕之丘看望张铁。
这样一来，张阳原本准备一个人先来轩辕之丘看望张铁，到了后面变成一大家子人来轩辕之丘，这么多人要来，家中各事和怀远堂中的各种事情自然也要妥善安排好，这行程，自然也延后了几日。
前线，家中，各事妥当，不用自己再操心，张铁也就安然的在府里呆着养身，顺便等着老爸老妈他们的到来。
这几日正是轩辕之丘挑花盛开的时候，也是轩辕之丘最美的时候，这一大家子人这种时候能在轩辕之丘重聚，仔细想想，还是让张铁心中有一点期待的，因为张铁知道，自己的老爸老妈，以前还没有来过轩辕之丘。
知道张铁的老爸老妈要来，白素仙在千机府中更是热情高涨，指挥着府中的一干人等，早就准备安排好了房舍别院，还有一切用度之物，就等着张铁老爸老妈来的时候让他们看看她这个张家的郡主儿媳妇到底有多能干。
这几日，丹仙杜仲灵，医圣费正涛，还有药王孙天承每日都来府中为张铁会诊，但随着身体的逐渐恢复，张铁对自己的伤情，也更加明了，张铁知道，那寂灭之雷带来的问题，已经不是普通的丹药和医术能够治疗的了。
这一日，丹仙杜仲灵，医圣费正涛，还有药王孙天承来会诊的时候，等到几位国手为自己诊脉望气之后，一个个皱着眉头，商量着要给张铁用什么药和手段才能消除张铁体内的那股寂灭之雷的影响的时候，张铁一声不吭，手在桌子上一挥，三个玉盒已经摆在了三个国手的面前。
张铁识海之中的精神力没有恢复，无法使用神御主宰的技能，新增加的精神力正不断被那股黑洞一样的能量吞噬，但识海之中残留的那一丝精神力的波动，就像被倒空后的水缸里面残留的一丝水印一样，让张铁使用空间装备和进出黑铁之堡都没有问题。
这几日在无数人的眼皮底下盯着，张铁没有机会进黑铁之堡去看看海勒所说的人族的救赎之果长什么模样，但空间装备的使用，哪怕所有人都盯着，却也无妨。
三个玉盒一拿出来，整个房间之中，立刻就有一股缥缈灵异的香气散发开来，如麝如兰，如芝如华，那香气似乎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和灵动之感，让人嗅上一口就能年轻不少一样……
拿出玉盒之后，张铁微笑的看着三个国手……

第9章 重礼
三个人中，表现最夸张的那个人就是药王孙天承，这个老小子的鼻子像猴子一样的抽动了几下，双眼疑惑的看着那玉盒，抓耳挠腮，“奇怪，这香味我以前怎么没有闻到过，不应该啊，我这鼻子一嗅，十多万种草药毒物都能分辨，就算把它们混在一起我都能分辨出它们的成分，这个玉盒里的东西是什么，奇怪……”
想起比药王孙天承的直接，丹仙杜仲灵闻着那从玉盒之中情不自禁散发出来的气味，整个人眼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矜持的抚摸着自己下巴上那一把漂亮的长须，也没有说话。
闻到那玉盒之中散发出来的香味，医圣费正涛脸色变了一下，但也没有说什么。
三个人中，张铁一看，就知道唯一一下子就能认出玉盒之中装着的是什么东西的只有医圣费正涛，费正涛在皇宫的御库之中，应该接触过这东西，其他两个人，虽然是国手，但却没有接触这个东西的机会。
张铁也没有让三个人多猜玉盒里面的东西是什么，而是直接告诉了三人答案，“这三个玉盒之中，每个玉盒里有一颗两界花的果实，这是张铁对三位的谢意，我现在的情况，如果没有三位大师出手，现在是什么样都还不知道呢，而到了现在，我自家知自家情况，所谓佛渡有缘人，药医不死病，寂灭之雷的影响，非一般的丹药医术可解，三位大师已经尽力，后面的我就自己想办法了，这是张铁的一点心意，还请三位收下！”
两界花的果实？
听到张铁放出谜底，药王孙天承和丹仙杜仲灵两个人脸上都露出震惊的神色，这两届界花的果实，完全是传说之中的东西，整个太夏，又有几个人能见过？这可是比白银秘藏还要稀罕的东西，哪怕是轩辕之丘的皇宫之中，估计存量也少得可怜，多少宫里面的贵人眼巴巴的看着，有几个人能染指？
这玉盒之中的东西，实在太珍贵了，不说别的，要是此刻在轩辕之丘的金权坊市放出消息要拍卖一颗这样的果实，恐怕整个轩辕之丘立刻就要轰动。对男人来说还好，而对女人来说，绝对会有女人能为了这个东西不顾一切，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真君在渭水之畔为救人族舍生忘死，功在千秋，能够受太子所托救治真君，是我的职责，也是荣幸，这两界花的果实，实在太过珍贵，下官万万不敢接受！”医圣费正涛在宫中呆得太久，身份上又是太夏的官员，整个人的性格要谨小慎微一些，听张铁说要送给他们一人一颗两界花的果实，吓得脸色都变了，连连摇头。
“哈哈哈，费老儿，这两界花的果实你不要我可要了！”药王孙天承虽然性格诙谐一些，但这个时候，却也是最拿得起放得下的，在哈哈大笑之中，他直接拿过自己面前的一个玉盒，看也不看就把玉盒收在了自己的空间戒指之中，“这东西对我有大用，我以前一直想找一颗，找了几十年都没找到，没想到这次来轩辕之丘反而能遂了我这愿望，真君是豪爽之人，我孙天承今天就多谢真君了……”
说完这话，收起东西，药王孙天承又看着张铁，小鼻子小眼睛的都挤在了一起，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却非常认真的问道，“你会不会认为我来轩辕之丘，就是图你的这两界花的果实！”
张铁微笑着，“药王游戏风尘，胸中热血不冷，侠肝义胆，你老来轩辕之丘，不过是想为圣战出力而已，张铁又怎会因为一颗两界花的果实而看低药王的人格品性，在张铁心中，你老个子不高，但无论和谁站在一起，都不会矮谁一截……”
听完张铁的话，药王孙天承目光复杂的看了张铁一会儿，突然长叹一声，“唉，这趟轩辕之丘，我没有白来啊，行了，你们两个也不要装了，这是千机真君的一点心意，你们也收下吧，你们两个都是有家室的人，这东西没有女人不喜欢的，就拿杜仲灵你来说，你不是一直想进阶骑士吗，有了这两界花的果实，就算你不自己用，拿着这个东西，什么天材地宝的药材你换不到，有了那些药材，你给自己炼几炉破障丹，聚灵丹，星辰丹，要进阶骑士，也容易多了，特别是费正涛你，要是让你家中的河东狮知道你今天原本能给她带回去一颗两界花的果实而最终因为你脸皮薄没有带回去，那最后的结果，恐怕就不是跪搓衣板那么简单了……”
听孙天承这么口无遮拦的一说，医圣费正涛的老脸一下子红了，尴尬不已，口中只说道，“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医圣费正涛年轻时家境贫寒，当天资超人，后来到轩辕之丘求学，被一个轩辕之丘的一个官宦豪门的小姐看中，后入赘其家，在那个官宦豪门的资助下一步步在丹药和医学领域取得辉煌成就，但从此，太夏的大国手费博士也养成惧内的毛病，哪怕到现在费正涛在丹药和医学上已经成为太夏泰山北斗一样的人物，在大帝皇城之中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座上宾，但只要费正涛回到家中，所有的一切，都还是得听夫人的，一切被管得死死。前些年费正涛在外悄悄纳得一妾，还让妾室有了身孕，后来被其家中悍妻发现，闹得不可开交，费博士的家中悍妇，直接让家丁将费博士纳的小妾从轩辕之丘接走，藏在哪里都不知道，传说因此之故，费博士整整在家中跪了半年的搓衣板，一直等到那小妾将他的孩子都生了下来，才把这件事了结了。
医圣的家中事，在轩辕之丘，连普通百姓都有所耳闻。
“既然如此，我等就多谢真君厚意了，以后真君若有相招，哪怕万里迢迢，杜某绝不推辞……”丹仙杜仲灵对着张铁郑重的抱了抱拳，然后也把那个玉盒收到了自己的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
看到杜仲灵也收下了玉盒，费博士也终于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把玉盒收下，“既如此……那就多谢……多谢了……”

第10章 游桃山
看到三个大国手收下了自己送给他们的两界花的果实，张铁哈哈大笑，“这只是张铁的一点小心意，三位不用放在心上，三位以后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就是！”
三位大国手互相看了一眼，又一起对张铁郑重道谢……
这一次，张铁一直把三位大国手送出千机府，随后才回到自己所住的别院。
送走三位国手，对张铁来说，也就了了一桩事情，心里松了一口气。
自己身体的问题，以后就只能自己调理想办法了，不用再麻烦三个大国手一次次的往千机府上跑了，太子殿下那边，张铁也让人交代一声，也不用再给自己送什么灵药，至于前些天药王孙天承所说的符合条件，用来给自己推宫过血的修炼《五行地像经》的年轻女子，也不用找了，再把这么一个年轻姑娘弄到自己身边，每日与自己坦诚相对，摸摸碰碰的，搞不好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现在每日在府里面对着白素仙还有燕飞晴这两个姑奶奶，张铁已经够头疼了，张铁可不想再火上浇油。
张铁在千机府内所住的那个别院叫正华院，此刻的正华院，燕飞晴和白素仙各占据院中的东西两座阁楼，太子殿下送来的那36个美人也住在院内的各厢房之中，这些人再加上院里的一干漂亮侍女，弄得张铁一来到这里就像来到女儿国一样。
“相公……”张铁一回到院中，白素仙就腻了过来，整个人一下子挂在了张铁的手臂上，“那三位都走了吗？”
“走了，以后也不来了！”张铁说着看了白素仙一眼，咳嗽了两声，“这个……过几日我老爸老妈就要来了……这个……这院子里的事情，你操点心，最好不要有这么多的女人，太子殿下送来的那些美人，你找个院子让她们搬过去，还有，那些侍女们穿着的也可以那个……那个再规矩点……”
此刻正是春天，院中温度渐升，万物勃发，在白素仙的影响下，整个院子里的女人除了燕飞晴穿得还算庄重之外，其他女人穿在身上的裙子都越来越薄，越来越露，一个个都是抹胸襦裙，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一片波涛汹涌，正如眼前的白素仙，她那抹胸，在张铁面前，差不多只把该遮的地方遮了一半，她一挂在张铁身上，她胸前的那一对大白兔，就全部挤着张铁的胳膊，几乎就像要跳出来一样，不仅如此，白素仙身上纱裙又薄又透，那胳膊大腿的，张铁就算不用莲华之眼，也能一眼就看了个分明。
“啊，为什么啊……”白素仙噘起了嘴。
张铁叹了一口气，“我现在正在养伤，伤势刚刚恢复一些，这几天一直都规规矩矩，要是让我老妈来到这里看到这样的情景，还以为我在这里又胡天胡地不知爱惜自己的身体，到时候我这耳朵恐怕都要被我老妈揪下来……”
“好的，我知道啦……”白素仙一下子笑了起来，然后用奇异的眼光看了张铁一眼，“你就真忍心把那三十六个没人动过的大美人送走，你家里人来，还有好几天呢，这几天，这些大美人可都一直在等着你什么时候把她们叫到房中侍寝呢……”
张铁笑了笑，捏了捏白素仙的俏脸，“她们我自会有安排！”
“什么安排？”
张铁叹了一口气，“那些女子也是可怜人，从小就在教坊司中长大，一生的命运都在被别人雕琢掌控，在太子殿下的眼中，她们存在的意义或许就如这府上的一件陈设和一件家具一样，随手就能送人，一个个身不由己，现在是她们最有价值的时候，而等她们韶华逝去，青丝变白发，朱颜变鹤颜，她们之中的大多数人就会像被人用旧的杂物一样被丢入到无人问津的库房之中，一个个青灯冷月，孤独终老，这样的女子，我又怎么忍心再去欺负她们？有情都怕辜负，何况无情，那就更不忍辜负了，更不能辜负了，到了她们这个年纪，能找一个可以托付终身与她们长相厮守的可靠之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白素仙也被张铁说得有些动容，轻轻叹了一口气，“那些女子能遇到你，还真是她们的福气，行了，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晴儿呢？”
“正在桃林之中修炼！”白素仙有些吃味地说道。“和我在一起你怎么老是要提她呀……”
张铁在白素仙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在修炼一事上，你还真该多向晴儿学习，你平日也多用点功，哪个骑士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骑士的修炼，就是水滴石穿的日常功夫，平时不能懈怠！”
“那是不是我不进阶苍穹，你就不要我了……”白素仙撒娇起来。
“我是想等到八百年之后，都还能看到我的宝贝还能这么漂亮……”
白素仙直接就被张铁一句话逗得笑颜逐开。
张铁带着白素仙直接来到桃林，感觉到两个人到来，在桃林之中一座凉亭之内修炼的燕飞晴才睁开了眼睛，收起了自己手上的火元水晶站了起来。
张铁哈哈一笑，把燕飞晴搂入怀中。
“听说这轩辕之丘现在最美的地方就是大帝皇城之外的桃山，这几日我们在府上已经呆得够了，我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行动无碍，不如明日我们就一起去外面踏青，到桃山转转！”
燕飞晴眼睛亮了亮，白素仙却第一个拍手叫起来，“好啊……”
“晴儿你说呢？”
“好！”燕飞晴也点了点头。
“哈哈，那明日到了桃山，晴儿你可得带我去故地重游，看看当初你当初吊打某人的那颗桃树，不知道那颗桃树还在不在？”张铁哈哈大笑起来。
“那颗桃树已经不在了！”
“你怎么知道？”
燕飞晴轻轻掩嘴一笑，“那个人自己说的，在他第二次来找我之前，就到轩辕之丘把那颗桃树连根拔起灰飞烟灭，想要一雪前耻……”
“没关系，桃树没了坑还在……”张铁豪气干云的一挥手，豪气干云地说道，直接把两个女人逗得笑了起来……
……
第二日，张铁就轻车简从，离开千机府，携两女同游轩辕之丘的桃山。
有燕飞晴这样的苍穹骑士在身边，白素仙也是骑士，有这两个女人在身边，对张铁来说，什么保镖护卫也不用带了，足以保证安全，但是执金吾的几个高手护卫，还是装扮了一下，远远的跟着三个人，对此，张铁也无话可说。
此刻的轩辕之丘的桃山，远远望去，简直就像是一片粉红的梦境，整个桃山千百万颗桃树都在盛开，那桃花的香味，远在数里之外都能闻得见。
桃山游人如织，书生仕女，公子小姐，豪门仆从，成群结队，热闹无比。
这样的场景，让张铁无比的熟悉，又无比的喜欢，只有看着这样的场景，张铁才真正觉得远离了战场的厮杀，整个人都彻底的放松下来。
这上山的路上，又有桃山附近的人家，从山脚下开始，在路边酒肆凉棚之中叫卖各种爽口的桃花酒，桃肉干，辟邪的桃木剑，桃木符，和女人喜欢的桃花精露，还有各种小玩意儿，可谓琳琅满目。
看到张铁一个少年和两个气质出众而且年纪比他打好多的美女一起出游，举止颇为亲密，这一路上，张铁三人都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好奇的目光。
张铁就不说了，那张嫩嫩的脸，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未弱冠，而白素仙郡主的高贵美艳，还有燕飞晴的那强大的气场，这样的三个人走在一起，想不引人注目都难，无论男女，见到他们三个，都忍不住要在燕飞晴和白素仙的脸上悄悄打量一番……
更有一些自诩风流的书生士子，一个个有意无意在张铁三人前后摇头晃脑，口中大声的背诵着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类的诗句，想吸引白素仙和燕飞晴的注意力，对此，白素仙毫不在意，燕飞晴则几次想要发作。
对一个苍穹骑士来说，哪怕不显露境界，只是燕飞晴不悦的冷哼一声，那冷哼之中的精神力的威压，就足以把那些在三个人面前摇头晃脑自诩风流的书生士子吓得脸色发白，双股颤颤，一个个狼狈而走，有的甚至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当众出丑。
“前面那个凉棚下面卖的桃干肯定不错，还有那么多人排队，这里凉快，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买点零食给你们尝尝……”看到前面的路边有一家人的小买卖做得不错，张铁与燕飞晴和白素仙打了一个招呼，让两个人在一个阴凉的地方等候，自己则小跑着去那人多的地方排队，挤着给两个女人买东西。
看着张铁的身影在一堆排着队的普通人中挤来挤去，就为了给自己买点零食，燕飞晴看着张铁的眼神，慢慢的温柔如水，心中涌动着莫名的感动与甜蜜……
在这桃山之上，燕飞晴遇到的第一个男人背叛了她，在关键时刻显露出卑鄙自私的面目，遇到的第二个男人被她吊打，直到今天，燕飞晴终于确信，她在桃山前面的那两段经历，为的，就是在今天，能在这里，以别样的心情，看着和等着那个在人魔大战之中九棒轰杀了魔族苍穹骑士的少年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给她买桃干回来……
“这是我的男人，为了他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他高兴，我不介意他有多少女人，但谁要想把他从我身边夺走，我就能和谁拼命……”燕飞晴的耳中传来白素仙的传音之声。
燕飞晴转过头，就看到刚刚还一脸幸福笑意的白素仙无比认真的看着自己，白素仙的眼神之中，是一个女人特有的那种坚定。

第11章 故人来
从早上到桃山，游玩了将近四五个小时，也不过刚刚把桃山的一个小角落转了过来，桃山在轩辕之丘占地广大，各处风景如画，溪流悬崖，飞瀑处处，历代文人骚客的石雕石刻，还有号称桃山十景之一的地宫溶洞，如此种种，真要把桃山游览一遍过来，至少得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
在到燕飞晴当初吊打某人的地方转了一圈之后，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看到桃山脚下的桃溪边上的各个酒家饭馆已经开始热闹起来，张铁心满意足，就带着二女，在桃山的桃溪边上，找了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酒家，去吃午饭，顺便休息一下。
轩辕之丘各个酒家门口招揽客人的小二的眼睛之毒，那在太夏是有了名的，这些人在轩辕之丘，见惯了各色人等，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还有各个次大陆来的豪商王室，奇人异士等等，早已经历练出一副火眼金睛。
张铁刚刚带着白素仙和燕飞晴走到那家叫仙客居的门口，那个小二看到三个人，眼睛一亮，想都不想就偏着头朝着酒家里面扯着嗓子叫了一声，如同唱歌一样，“贵客三位，天字号包厢雅座一间……”说完这话，那小二立刻满脸堆笑，对着张铁三人点头鞠腰，做出请的手势，“三位请，里面请，里面请，三位光临，小店蓬荜生辉，一定让三位满意……”
看小二有趣，张铁哈哈一笑，手指一弹，一个金币就朝着小二飞了过去，“赏你的，带路吧……”
小二手脚麻利的一把接过金币，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了几分，服务得更加热情了。
现在正是吃午饭的时候，酒家里面已经有不少人，颇为热闹。
酒家里面有一个天井，天井中间有一个台子，台子后面还有一个回音壁，一个秀雅的女子正端坐在一把台凳之上，两只手各自拿着一支琴竹，正敲击着扬琴的琴弦，那欢快的悦耳之声，就如泉水一样的从琴台上冒了出来，引人入胜。
聚集在酒家之中的食客们围着天井坐了一大圈，一个个一边吃饭，一边听着那扬琴的如水之音，不时传出一阵阵叫好之声，不时还有客人把一些铜币银币丢入到那台子前面的水槽之中，算是对表演女子的打赏。
因为那打赏的钱丢入到箱筒之中丁零当啷的有些不雅，还有可能影响台上的人表演，所以就变成投入到水槽之中，落水无声，也显得风雅一些，每次表演完后，店家清点一遍，或者再抽成，然后再将水槽之中的钱财拿出给艺人，这些钱，就是艺人的水钱，水钱都是干净钱，整个太夏，靠水钱生活的艺人，也不知道有千千万万，艺人表演，观众打赏，这也算是太夏饭店酒家之中一道别样的风景。
三个人进到酒家之中，在店小二的带领下，就从门口左边的回廊上楼梯，来到二楼上面，进入到一个雅致的包间之内。
包间用两层折叠的木质的桃木屏风与外面隔开，包间的后面的窗户，正对着桃溪，而另外一边的窗户，却可以欣赏楼下艺人的表演。
“三位看这里如何？”
“不错，就这里吧！”对这些东西，张铁都不会太挑剔，如果不是带着燕飞晴和白素仙，张铁就算在下面的大堂之中也无所谓，看到这里还算干净优雅，也就决定在这里了，三个人也就在桌边坐下。
“听说轩辕之丘桃溪的桂鱼不错哦……”白素仙笑着对张铁说道。
“三位，这几天小店可没有桂鱼可吃，要吃桂鱼的话，还要等两个月……”一听白素仙的话，小二立刻满脸堆笑地说道。
“啊，为什么？”
“客官您请看！”店小二指了指包厢里面挂着的一幅画和画两边的对联。
那画中的场面，就是桃溪和桃山的景色，在清澈的溪水之中，一条条肚子略显肥大的桂鱼正在游动着，有的桂鱼正在水中张开嘴巴，吃水面上飘落的桃花的花瓣，还有小鸟在桃树上吱吱喳喳的叫着，正在喂食，鸟巢之中的小鸟张大这嘴巴，这鸟和鱼都活灵活现，颇为生动，这幅画的两边是一副对联。
“劝君莫食三月鱼，万千鱼仔在腹中。”
“劝君莫打三春鸟，子在巢中待母归。”
“这是小店掌柜订的规矩，桃山这边的饭店酒家，大多数也都如此，公子您莫怪……”店小二一脸堆笑的解释着，“这两日，除了桃溪桂鱼之外，小店其实还有不少拿手的特色菜与招牌菜，小店的桃花酥和桃花酒也是一绝，保准能让公子您满意……”
“好的，那你就看着上菜吧！”张铁笑了笑，也没有为难小二，也不用点什么菜了，让小二把好吃的端上来就行。
“估计太多的菜三位也吃不完，浪费，那小店就给三位来几样招牌时鲜，再来一点茶点如何？”
“行！”
小二鞠着躬退出了房间。
张铁再次看了看房间里挂着的那幅画和对联，突然很有感慨的对着燕飞晴和白素仙说道，“我现在才知道，所谓华族与太夏之强，绝非仅仅是骑士众多，武力超群，太夏与华族强大的根源，还是在与华族的文化，其他次大陆上，各个王朝种族兴衰交替，每隔两三百年就是一副新的局面，每每有王朝与豪门会盛极而衰，难以持久，而从大灾变到现在，太夏却越来越强，何故，因为所有人族的文明和国家之中，只有华族人知道什么是惜福，什么是上天之德，这是根植于华族文化传承之中的强大基因，有这样的文化传承，华族想不强大都难！”
燕飞晴和白素仙听了，两个人都点头。
不一会儿的功夫，菜就上好了。
张铁与白素仙和燕飞晴一边品尝店内的菜肴，一边聊着天，欣赏下面的表演，轻松惬意得很。
就在这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一片沉重的脚步声在外面的走廊上响起，似乎有一群人在外面走来，在那脚步声中，还有一个粗豪的大嗓门，用有些不太标准的华语叫到，“什么，楼上的标间消费不满30银币，就要收2个银币的房费，怎么这么贵？”
听到这个声音，张铁整个人激灵了一下，手上的筷子一下子停住了，都忘记了动……
这个声音，张铁绝不会忘记，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曾经给黑炎城第七男中所有男性牲口们的青春期中留下最黑暗最可怕印象的那个独眼龙——科林上尉。第七男中的牲口们，在当初，没有几个不是活在这个男人的阴影中。就连张铁自己，有那么一段时间，都觉得这个独眼龙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人之一。
如果不是此刻身体已经恢复，自己的听力一切正常，张铁几乎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看到张铁听到这个声音就停下了动作，白素仙和燕飞晴都把好奇的目光投向张铁，两个人都猜到张铁可能与外面的那个声音的人熟悉。
“你认识外面的人？”燕飞晴的传音入耳，张铁点了点头。
燕飞晴和白素仙互相看了一眼，都不说话了，两个人都好奇张铁和外面的人是什么关系。
“科林，是包间，不是标间，和你说了很多次了，你怎么老是弄混！”另外一个无奈而有些懒散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张铁同样熟悉，是哲罗姆的，相比起科林上尉那半生不熟的华语，哲罗姆的华语要说得地道得多，“好的，既然下面已经没有桌子，那我们就要楼上的包间好了……”
后面这句话，哲罗姆是对店小二说的。
“我们还有那么多钱吗，今天早上是谁说的我们要省着一点了，在这里吃霸王餐虽然很爽，但我估计我们恐怕难以承受这样的后果……”科林上尉叽里咕噜的说了起来，这句话，却已经不是华语，而是西伯语。
“谁说要吃霸王餐了，省归省，但咱们也不能太委屈自己了……”哲罗姆用西伯语回答道，一边说着几个人就进入到张铁他们旁边的包间之中，“反正如果钱花完了，那就再找密尔顿申请一点活动经费……”
“可密尔顿那个老家伙这几天看我们的脸色越来越不对，我觉得他可能觉得我们是骗子，正想着要如何收拾我们，把我们大卸八块！”科林上尉继续用西伯语嘀咕道。
“能给我看一下你这里的菜单吗？”进入到旁边的包间，哲罗姆就没有再理会科林上尉，而是用华语对店里的小二说道。
在点了几个菜，店小二离开之后，哲罗姆的声音才再次响起，用西伯语说道，“他只是怀疑，而不是确认，这里是太夏，是轩辕之丘，是人族的万城之城，万国之都，是骑士无故杀人都要被砍脑袋的地方，任何国家任何大人物在这里都没有治外法权，密尔顿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再说这也不能怪我们，来到这里三个多月，他自己拿着一堆文件却连雷萨共和国驻轩辕之丘的外交官都没有见到，更不用说见到太夏的外交官了，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第12章 不变
“就算密尔顿不敢拿我们怎么样，难道我们就这么一直在这里呆下去吗？”独眼龙的声音响起，满腹牢骚又满腹无奈，“这个地方真见鬼，我觉得就不是我们应该来的，你知道密尔顿租住的那个酒店的房间一天要多少金币，听说那还是算便宜的，我过去攒了那么多年的钱，甚至还不够在这里生活两年！能够生活在轩辕之丘的华族之外的异族人都是那些次大陆上的暴发户，这里大街上的王室贵族简直比以前黑炎城火车站附近的妓女都要多，这还是在轩辕之丘的外围，听说大帝皇城之中生活的贵族更多，还有那金权坊市，你看密尔顿平日趾高气昂，但进入到金权坊市，却连大气都不敢喘，对这里的人来说，那些金币简直就像是地里面种出来的一样，动辄百万千万，天知道那些金币要是堆在一起会有多重，要知道以前在黑炎城……”
“行了，你能不能不要老提黑炎城！”哲罗姆打断了独眼龙的话，“你老把一个次大陆的偏远城市挂在嘴边，别人一听，就知道我们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乡巴佬怎么了，我就觉得黑炎城挺好的，至少比这里强！”独眼龙嘀咕着，“张铁不也是出身黑炎城么，他以前的第一份工作，还是我帮他介绍的……”
“张铁是张铁，他现在是能在幻影骑士阶段就能干掉魔族苍穹骑士的人族第一骑士，你觉得我们和他之间现在还有可比性吗，他现在的地位不是我们能想象的，要不是他，谁知道威夷次大陆还有一个叫黑炎城的地方呢？”
“所以黑炎城也不差，至少黑炎城出了一个强大的骑士！”独眼龙固执地说道。
“你之所以觉得黑炎城比这里好，那是因为你没钱，要等有一天，你像那些次大陆的暴发户一样有钱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这里好了，在没来这里之前，你知道人族丹药师工会长什么样子吗，你能想象这里的一栋建筑之中云集着那么多的人族精英和高级职业者吗，你一次见过那么多的骑士吗，你能在一条街上见到过那么多的王室贵族和各族美女吗，你能想象那么多的奇珍异宝，甚至是国家和王位都可以在一个市场之中当众叫卖吗？”哲罗姆的声音充满了情感，犹如梦呓，“我觉得这里就是天堂，有钱人的天堂，所以我们一定要成为有钱人，这次来轩辕之丘，至少让你知道了真正的有权有势的人的生活是可以过成什么样的，真正的贵族能过成什么样，比起这里，西方大陆的那些都城都是野蛮人的不毛之地……”
“那你觉得……觉得张铁现在……现在还会把我们当做朋友吗？”独眼龙的声音犹豫了起来。
“这个问题，我觉得你比我更了解他，当初在野狼谷，那本《铁血神拳》的秘籍还是你亲自送给他的呢，要说看人的眼光，有时候你靠感觉比我靠大脑厉害多了，至少我那个时候没想到有一天张铁会成为骑士，能走到现在这一步，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他应该不是那种人，至少……以前他不是那种人！”说到张铁，独眼龙的语气谨慎了很多，说话的语速都慢了不少，“但是我们好多年都没见了，上次见他的时候我就觉得已经完全无法看透他，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我怕，他根本就懒得见我们……”
“但至少，我们还是会有可能见到他的，对不对？”哲罗姆的声音依旧乐观，“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们仍然值得来太夏一趟，因为这就是我们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同时也可以救很多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难道就不值得试一试吗？你要知道，或许在我们看来很重要的东西，在他看来，已经不重要了，而在我们看来不重要的东西，在他心中依然很重要，再说我们找他也不是想对他不利或者让他作为难的事情，我们只不过想要争取一次合作的机会而已，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只要他点一下头，你我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最多算抱大腿……”
“好吧，我承认你说得对，但是现在，我们只知道他正在大帝皇城之中接受治疗，那个地方我们根本不可能进得去，连密尔顿也没有办法，张铁也不知道我们来了，难道我们要在这里一直等下去？”
“如果这里不行，再过两个月还是没有办法和他联系上的话，我们就直接去他的领地等他回来，在哪里见应该比在这里更容易见到他！”哲罗姆干脆地说道。
“密尔顿要是走了呢？”
“那就让他走了好了！”哲罗姆满不在乎地说道，“这些天你看了烛油飞机，看了烛油汽车，还有水上的快艇，你觉得烛油怎么样？”
“说实话，我都有点不敢相信烛油就是用地理的秸秆生产出来的，那简直就是大灾变之前才有的东西，听说在太夏军队与魔族交战的战区，烛油还能生产出各种厉害的武器！”
“所以，只要张铁能点头，在西方大陆，我们就可以拿着他的许可找新的合伙人，能够生产烛油你还怕没有人愿意与我们合作吗，恐怕到时候不需要我们去找别人，别人就会来找我们……”
张铁听到这里，已经知道哲罗姆和科林上尉来太夏的目的了。
自己现在的名声已经轰传到西方大陆，而且随着自己名声传出去的，还有神奇的烛油，正是因为听到自己的消息，两个人就从西方大陆来到了太夏，想与自己重新联系上。
那个什么密尔顿的张铁没有听说过，但估计是哲罗姆和科林上尉在西方大陆认识的什么人。反正无论如何，那个密尔顿对张铁来说都无足轻重。
倒是能在轩辕之丘遇到这两个人，张铁都在惊叹命运的神奇。
他最后一次见到两个人是当初在威夷次大陆怀远郡仪阳城他第一次进行转轮大典时，哲罗姆和科林上尉作为佣兵帝国阿麦斯下面雷神佣兵团的骨干来观礼，从那之后，张铁就再也没有见过两人，只是后来听说两个人随着雷神佣兵团的一干骨干从威夷次大陆撤离，到了西方大陆。
从黑铁历895年到现在的黑铁历906年，眨眼间，已经整整11年，张铁没有见过两人了，如果算上张铁在时间之塔过的那60年，张铁已经71年没有见过他们了。
哲罗姆和科林上尉的话，不止张铁听到，白素仙和燕飞晴两个人都听到了，两个人也大概猜到了张铁和他们的关系。
张铁没有再听下去，而是给两个女人做了一个手势后就站了起来，走出包间，然后直接走到了两个人的房间的屏风外面，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就平静的走了进去。
“科林上尉，哲罗姆老师，好久不见了……”张铁进入房间，微笑的看着正坐在一张桌子面前的两个人。
听到这个声音，房间里的两个人一下子同时转过头来，那两张脸上，就像见鬼一样。
11年不见，张铁仍然是当初的那个张铁，脸上半点未变，而科林上尉和哲罗姆都有了一些改变。
科林上尉的仍然带着那个黑色的眼罩，看起来就像一个凶恶的海盗，只是脸上的多了一些皱纹，哲罗姆的头上，也多了几根白头发，两个人都老了一些，气质也更加的深沉，看来这十多年，在乱世之中，两个人在西方大陆过得也不怎么顺心……
哲罗姆和科林上尉几乎同时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科林上尉的肚子很大，他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把房间里的桌子都拱翻了……
“你……你……你……”乍然见到张铁，科林上尉指着张铁，舌头都打着结。
不要说科林上尉，就连一向足智多谋的哲罗姆，这个时候都不敢相信张铁就那么突然出现在两个人面前。
“史莱克的头发是什么颜色……”哲罗姆的第一句话，就问了让旁人莫名其妙的一个问题。
张铁笑了笑，“当然是棕色的，对了，佐丹还有西蒙教授还好吗？”
张铁所说的这几个人，都是当初在威夷次大陆天寒城和张铁认识的，这几个人，都是雷神佣兵团的骨干成员，当初，张铁正是因为违反禁令带着哲罗姆和他们进入到天寒城获取第一手的魔化傀儡的材料，才被家族长老责罚。
“真的是你！”确认了张铁的身份，哲罗姆一下子激动万分，想要冲过来，但又微微犹豫了一下。
看到两个人还有些犹豫，张铁直接上前，给了两个人一人一个熊抱，狠狠的拍着两个人的背，“能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在拥抱的时候，近距离看着两个人那看着那熟悉的面孔老去，张铁心中升起一种复杂的感觉，难言言说。
曾经在野狼山谷，哲罗姆和科林上尉救了他一命，这样的恩情，张铁又怎么会忘记。
“啊，这房间里怎么有风，沙子都弄到我眼睛里了……”
在张铁热情而毫不生分的拥抱之中，独眼龙的那一只眼睛一下湿润了，张铁分开，独眼龙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连忙把眼角的那些液体擦去。
哲罗姆的眼睛也有一些发红，只是张铁一个拥抱，哲罗姆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张铁，还是天寒城的那个张铁，没有变……

第13章 各人的命运
“雷神佣兵团到了必须西方大陆后不久就解散了，像佣兵团这样的组织，想要生存，要么能建立起广泛的人脉关系网，要么就一定要有强有力的靠山，或者自己实力强劲至少有骑士坐镇，可惜的是，在西方大陆，初来乍到的雷神佣兵团这三点都站不住，还被同行排挤，自然就很难站得住脚，在坚持了一年之后，雷神佣兵团被人设计接了一个赔钱的任务，佣兵团的团长在这次任务之中重伤，佣兵团的中高层骨干一下子在任务之中折损了四份之一，还赔了一大笔钱，从此之后雷神佣兵团一蹶不振，随后就解散了，大家各奔前程……”
房间里，三个人坐在桌子旁，久别重逢，自然少不了要痛饮一番，就在一杯杯酒店十年陈酿的桃花酒之中，哲罗姆和科林上尉两个人的脸红了，两个人也打开了话匣，把这些年两个人的经历向张铁倾诉。
乱世之中，背井离乡的人，又有几个人真正可以在异乡如鱼得水的，哲罗姆和科林上尉在西方大陆的经历，正是圣战之中那些在乱世洪流之中颠簸的中低级战士们的命运的写照。
看着两个人脸上那多出的那一丝风霜之色，张铁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来呢，你们又到了哪里？”
“离开雷神佣兵团之后，我和科林又颠簸了两年，也尝试过加入其它的佣兵团，但感觉都不是太好，在魔族的威胁下，西方大陆的各个佣兵团都是豪门家族与各个国家手上的廉价棋子，这个行当里有许多的黑幕和阴暗面，像我和科林这种没有根底的人加入到那些强大的佣兵团之中，基本上就和那些头脑发热满腔热血想在战场上用刀剑证明自己价值的年轻人一样，完全就是最便宜的炮灰，就算死了连抚恤金都可以省下来的货色……”
听哲罗姆说到这里，旁边的科林上尉拿起酒杯，一声不吭，只是脸上莫名有一丝阴沉，就把酒杯里的酒喝了一个见底，然后把酒杯重重的顿在了桌子上，“那些杂碎，一个个都该碎尸万段，简直比魔族还没有人性……”
哲罗姆苦笑了一下，看了科林上尉一眼，“在那个佣兵团里，我们认识了一个女战士，但那个女战士也和我们一样，完全就是佣兵团里的炮灰，而且因为她是女的，在佣兵团之中还会遇到一些女人才会遇到的麻烦，境遇有可能比男人更惨，后来因为一件事，科林为了救那个女战士，一怒之下杀了那个佣兵团里的一个中层骨干，我们被那个佣兵团追杀，只得离开佣兵团一路逃亡，对了，那个女战士原来一直就喜欢科林，就在逃亡的过程之中，两个人居然相爱了，而且还在沙德利恩公国乡间的一个小教堂里，花了两个银币，外加科林上尉的拳头，让教堂的神父在半夜为他们主持了一场逃亡之中的婚礼，所以科林上尉现在已经是有家的人了……”
能在被人追杀和逃亡的时候遇到自己的缘分，张铁真心为独眼龙高兴，张铁很少见科林上尉红过脸，但这个时候，科林上尉的脸红了一下，脸上还有一丝幸福的光彩，“不要说我，你不是也有了家了吗？”科林上尉说到这里，转头看着张铁，也揭了哲罗姆的老底，“你一定想不到这个家伙现在的老婆到底是谁？”
“是谁？”
“你认识的人！”科林上尉笑了起来。
“我认识的人？”张铁诧异了，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到底是谁既与自己认识还又会嫁给哲罗姆。
“是绮莉老师！”科林上尉也揭开了谜底。
绮莉老师？这个名字张铁算不上陌生，科林上尉一说，张铁的脑海之中，立刻就出现了一个当初在野狼呈报2外面的广场上把格力斯赶跑的美丽身影，当然，在当初，张铁同样也不被这个时时刻刻用警惕眼神注视着所有男性牲口的女老师喜欢。
哲罗姆老师和绮莉老师，这样的一对让张铁感觉有些突兀，但仔细想想这么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张铁也不得不承认，哲罗姆和绮莉老师两个人的气场还真是融洽无比，两个人一看就是一个频道的。
“怎么到了西方大陆，你还能和绮莉老师联系上？”张铁用男人特有的好奇与目光看着哲罗姆，“没想到哲罗姆老师也是深藏不露之人啊，哈哈哈……”
“咳咳，这个，在当初离开黑炎城之前，我就一直和绮莉有联系，绮莉的一个叔叔，就在西方大陆诺星汉商业联盟做生意，绮莉当初就要说过如果离开黑炎城，会去找他的叔叔，我和科林，还有安吉丽娜横穿了小半个西方大陆，在逃过了佣兵团的追杀之后，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诺星汉商业联盟，诺星汉商业联盟是西方大陆的一个还算上规模的组织，这个组织当初曾被一些势力垂涎，那些势力收买了不少的佣兵团与诺星汉商业联盟的军队战斗过，想要瓜分诺星汉商业联盟，在渡过了那些危机之后，诺星汉商业联盟就禁止任何佣兵团在商业联盟的地盘上公开活动，我们来到诺星汉商业联盟之后，就落下脚来，我也和绮莉重新联系上了，后面的事情，也就那样了……”哲罗姆摊摊手说道……
“密尔顿是诺星汉商业联盟的副议长，我和科林来到诺星汉商业联盟之后，我们两个人都想安定下来，而且不想再继续混佣兵团，最早就在密尔顿手下的一个商团之中找到了一分谋生的职业，而且还干得不错，在平日的时候，像密尔顿这样的大人物我们是见不到的，只是在去年的时候，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密尔顿知道我和科林来自黑炎城，而且还与你认识，就想利用我们与你搭上关系，我们原本也不知道你在太夏到底怎么样，你这两年来的事情，都是密尔顿告诉我们的！”哲罗姆苦笑了一下，“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我也觉得这是我和科林两个人改变自己命运的一次机会，也就随着密尔顿乘坐金鹏银行的飞舟，来到了太夏，想争取一次……”

第14章 安排
哲罗姆和科林上尉到了轩辕之丘将近三个月，这三个月中，两个人虽然知道张铁就在轩辕之丘接受治疗，但也完全无计可施，见不到张铁的面，连跟张铁熟悉的人见面的机会也没有。
密尔顿是诺星汉商业联盟的副议长，而诺星汉商业联盟却与西方大陆雷萨共和国关系不错，准确的说，是雷萨共和国在某种程度上庇护着诺星汉商业联盟，作为西方大陆最强大的国家之一，雷萨共和国的整体实力几乎与圣光帝国不相上下，这样的实力是诺星汉商业联盟所无法比拟的，双方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太夏与雷萨共和国有着正式的外交关系，双方在对方的国家都派驻有外交使节，而因为诺星汉商业联盟崛起的时间还不长，只是在最近几十年内才崛起，这样的一个西方大陆的小势力，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与太夏建立正式的外交关系，只是在轩辕之丘拥有一个小小的办事处。
看到哲罗姆和科林上尉没有办法见到张铁，密尔顿还异想天开，想通过雷萨共和国驻轩辕之丘的外交官帮他疏通一下关系，让哲罗姆和科林上尉进入大帝皇城见一见张铁。
可这样的要求，对雷萨共和国驻轩辕之丘的外交官来说，完全就是开玩笑，而且是开天大的玩笑。
张铁现在在太夏是什么身份什么影响力，雷萨共和国驻轩辕之丘的外交官完全一清二楚。雷萨共和国驻轩辕之丘的外交官有几个脑袋，敢随便担保两个陌生的家伙进入大地皇城，还要见正在治疗中的张铁，真要出了一点什么纰漏，不要说雷萨共和国驻轩辕之丘的一干外交官的脑袋能不能保住，恐怕就连雷萨共和国都难以承受住太夏这边的怒火，这种事，不要说是诺星汉商业联盟的副议长来求，恐怕就算是雷萨共和国的议长阁下亲自来，到底能不能做，雷萨共和国驻轩辕之丘的外交官都要先和国内确认一下才行。
所以密尔顿哪怕跑细了腿，雷萨共和国驻轩辕之丘的外交官都对他敬而远之。
从哲罗姆和科林上尉的口中了解到这些，张铁沉吟了一下，“这个密尔顿家族在诺星汉商业联盟的实力如何？”
“密尔顿家族在诺星汉商业联盟有一座城市，几座城镇和几个小矿山，家族领地麾下人口700多万，同时有一只5万人左右的联盟军，根据诺星汉商业联盟公布的商盟富豪榜上显示的数据，密尔顿家族去年的财富在1200万金币左右，还供养着一个家族骑士……”哲罗姆回答道。
张铁摸着下巴，“那么那个什么诺星汉商业联盟实力到底如何？”
“诺星汉商业联盟总共有87议员，这87位议员代表的就是87座城市，拥有一座城市的资格是加入诺星汉商业联盟，成为联盟议员的前提条件，在这些城市之中，议长安格尔家族拥有一个资深的黑铁骑士，同时拥有诺星汉商业联盟的6个议员席位，是诺星汉商业联盟实力最强的一个，副议长有五个，密尔顿家族是其中之一，实力在几个副议长中排名第三位，这个人野心勃勃，很有想法，也敢于冒险……”
“拥有一两座城市就能供养一个骑士？”张铁有些诧异，“记得以前在威夷次大陆的时候能供养骑士的家族都不一般，不少骑士都是镇国骑士，当初的安达曼城邦联盟有17座城市，也没有哪一个骑士看得上眼啊！”
哲罗姆苦笑了一下，“这个，西方大陆的骑士要多一些，城市和国家也更加的繁荣一点，这个不是威夷次大陆能比的，而且这些被小家族供养的骑士，平时摄取和要求的利益少，各自的权利与义务对等，相应的，这些骑士也就拥有较大的自由和自主权，一般情况下都不会介入到这些家族的普通纷争之中，这些家族反而是这些骑士们的某种工具，可以让他们做一些骑士懒得做或者不方便做的事情，双方在一起各取所需，真正的镇国骑士西方大陆也有不少，和威夷次大陆的差不多，拿得多，自然卖的力也多！”
听着哲罗姆补充完这些情况，张铁也就断了和那个密尔顿见一面的想法，这个什么副议长，在张铁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上不了什么大的台面，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能商量什么呢？密尔顿家族的实力，能经营一个年产50万吨级的烛油生产基地就顶天了，这样的事情何须自己去谈，根本没有必要。
就像哲罗姆刚刚总结的，这个密尔顿有野心，也有想法，还敢于冒险，这样的人，西方大陆到处都是，简直如过江之鲫，只是这个家伙运气好，居然遇到了哲罗姆和科林上尉，以为奇货可居，想要和自己拉上关系，所以才来的轩辕之丘，这样的人可以用，但没有必要抱太大期望，也没有必要太给他面子。
随着阅历和能力渐长，现在的张铁，眼界自然也不是前些年可以比的了，连圣光帝国的圣光大牧领都要跪在他面前听话，成为张铁的傀儡与棋子，西方大陆的一个小组织的副议长算什么，密尔顿家族的整个实力，在张铁眼中，完全不值一提，毫无意义。
张铁看了看哲罗姆和科林上尉的脸，微微沉吟了一下，“你们两个想要来太夏定居么，要想来的话，我可以安排，你们想在哪里定居都可以，在轩辕之丘也没有问题，归州和我的领地都行，如果你们要来的话，我今天就可以让金鹏银行把你们的妻子和家人用飞舟送来？”
哲罗姆和科林上尉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摇了摇头。
“太夏虽好，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西方大陆，就像你们华族喜欢到有华族人多的地方一样，我在西方大陆会感觉更加自在一些，而且对我和科林来说，西方大陆的机会要多一点，如果我们在太夏的话，能干什么呢？”
哲罗姆说着，科林上尉在一边猛的点头。
“我在这里别人说什么许多时候我都听不懂，我这把力气在太夏估计也没有多少能派得上用场的地方！”独眼龙叹了一口气，“太夏连佣兵团都没有，想要给有钱人看家护院，别人看看我这个样子，有几个人会请我，就算吃喝不愁，我也不想这么快就去养老，我今年十级，将来说不定还可以再进几步……”
哲罗姆和科林都还有奋发之心，还不甘心这一辈子就这样过，两个人都想在西方大陆混出一个样子来，对两个人来说，太夏虽好，但两个人还是感觉在西方大陆更自在一些。
“好的，你们怎么想的我知道了……”张铁微微考虑了一下，手一动，就从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了一个遥感通讯戒指，还有十张一万金币的金鹏银行的金票，他不由分说的就把这两样东西递给了哲罗姆和科林，“这个东西你们拿着，可以随时和我联系，你们先暂时在轩辕之丘放心的住下来就好，后面的事情一切由我安排，你们不用再担心了……”
面值一万金币的金票，许多人辛苦几辈子，都未必能够攒得了这么多的钱，哲罗姆和科林奋斗这么多年，还真没有几次可以看得见这样大面额的金票的，看到这样的金票，两个人都觉得嘴巴里有些发干，那金票不用说了，遥感通讯戒指也基本是骑士一级才能配备的高阶通讯装备，这样的通讯装备，哲罗姆和科林两个人甚至就从来没有见过，他们见过的遥感通讯装备，都是那种闹钟和沙漏大小的东西。
“这是遥感通讯装备？”哲罗姆小心的拿起那个以秘银为指环材质打造的遥感通讯戒指，拿在手上反复观看。
“是的，它的用法和普通的遥感通讯装备一样，通讯编码就用我们在野狼山谷试炼时的通用编码就好！”
科林上尉的一只独眼盯在那些金票上，一眨不眨，半晌，才艰难的挪开自己的视线，艰涩地说道，“这些钱……太多了，我们用不完……”
张铁笑了笑，眨了眨眼睛，“在轩辕之丘，这些钱不多，你们就先拿着吧，我保证，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不会觉得这些钱多了！”
饭吃到这里，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话也说得差不多了，张铁心中已经有了一些计较，就直接对着旁边的房间说了一句话，“晴儿，素仙，你们也过来见见我这两位老师，当初在野狼山谷，他们两个可是救了我一命的！”
两个骑士坐在隔壁，自然不会听不到张铁的话，事实上刚刚张铁和哲罗姆与科林交流的那些话，就没有一句能逃过两个人的耳朵。
“啊，你还有朋友在这里？”哲罗姆和科林都一脸惊讶，要不是张铁开口，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还有两个与张铁一起来的人坐在隔壁。
“今天我们来游桃山，结果刚到这里没多久，就听到科林上尉在外面的声音……”张铁解释了一下。
这两句话的功夫，白素仙和燕飞晴已经从隔壁的房间走了进来。
哲罗姆和科林一看到白素仙和燕飞晴的面貌气场，两个人一下子就连忙从桌边被震得站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出。
“这是我和你们说过的哲罗姆老师，这是科林上尉，黑炎城第七中学所有男生心中最强的男人……”张铁给白素仙和燕飞晴两位介绍了一遍哲罗姆和科林，随后又给哲罗姆和科林介绍白素仙和燕飞晴，“这是白素仙，太夏广南王府的郡主，黑铁骑士，这是燕飞晴，太夏巫州云梦山玄女宫的宫主，苍穹骑士，她们都是我老婆……”
哲罗姆和科林两个人完全被白素仙和燕飞晴的身份给震得脑子发晕，目瞪口呆，不知道该怎么说，白素仙的身份是太夏王府的郡主，燕飞晴是苍穹骑士，这一个身份和一个实力等级，这对哲罗姆和科林来说，完全就是传说之中的存在。
“多谢二位当初救我相公一命，请受我一礼！”白素仙和燕飞晴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各自放下身份，对着哲罗姆和科林盈盈一礼。
“啊，不敢，不敢，那是张铁天赋异禀，命不该绝，不是我们的功劳！”科林上尉口拙说不出话来，哲罗姆却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忙用熟练的华语客气。
从张铁的介绍哲罗姆就知道，张铁身边的这两个女人，都不是他能想象的人物，如果不是因为张铁，他和科林两个人平日估计连给这样的两个女人跑腿的资格都没有，更不用说让人对他们以礼相待了。
在叫白素仙和燕飞晴过来与哲罗姆和科林见了一面之后，张铁也没有多呆，在和哲罗姆和科林又交代了几句话之后，张铁就带着燕飞晴和白素仙离开了酒店。
一直等到张铁三个人离开了几分钟之后，房间里的哲罗姆和科林两个人才完全回过神来，面面相觑。
独眼龙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那两个女人一进来，我就感觉紧张得要命，战气运转都不顺畅，喘气也困难起来，脑袋嗡嗡的作响，张铁刚才说那两个女人都是骑士，其中一个是郡主，一个还是苍穹骑士，我是不是听错了？”
“没错，张铁的确是这么介绍的？”
独眼龙抓了抓脑袋，“太夏的一个郡主，身份相当于什么？”
“威夷次大陆大吗？”哲罗姆反问。
“大！”独眼龙点头。
“那个郡主家里的地盘我估计至少有五六个威夷次大陆那么大，她的父亲是人族的王爵，家中骑士成千上百，军队估计要以亿来计算！”
“她是张铁的女人？”
“不错……”哲罗姆的声音也缥缈起来，犹如梦呓一样，“而另外一个女的，则是苍穹骑士，若论战力和影响力，估计也不比那个郡主的父亲要弱多少，你若要理解的话，那个女人大概就和圣光帝国的教皇或者是雷萨共和国的护国圣者是一个层次的人物！”
“我今天……没做梦吧……”独眼龙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没有做梦，还记得曾经在野狼山谷试炼时我和你说过的话吗，当时我就有预感，张铁将来有可能会成为一个你和我想都无法想象的人，就像今天这样……”哲罗姆小心翼翼的把玩着手上的遥感通讯戒指，然后把金票递给了独眼龙，“这些你收着吧，放在你身上安全一点，至少不会在轩辕之丘被小偷小摸给摸掉了……”
“我还记得你当时还说就凭张铁泡妞的本事这个家伙将来也绝不会过得籍籍无名！”独眼龙看哲罗姆的眼神，难得的有了一丝崇敬。
“是啊，我们两个以后也不会再籍籍无名了……”哲罗姆说着，就把戒指小心的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脸上出现一抹奇异的笑容。
“啊，怎么会，虽然这十万金币挺多的，但这好像不能让我们出名吧？”科林上尉还没完全明白过来，一边说一边疑惑的抓着脑袋。
哲罗姆直接被科林的话呛得翻了一个白眼，他不得不把自己戴着那个遥感通讯戒指的举在哲罗姆的面前，连同着把自己的整张连都凑了过去，无比认真地说道，“用你剩下的那只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不就是一个高阶的通讯戒指吗，怎么了？”
哲罗姆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一副要晕倒的样子，对着科林翻了一个白眼，“算了，不和你解释了，我只告诉你，我现在要是跑到西方大陆，告诉别人我可以和张铁直接联系，十万金币可以帮人传一条消息给张铁，要来找我们的人就可以从这里排队排到我们要住的酒店，你相不相信，我们两个什么都不用干，只要传递消息，不用一个月，就能积累起比密尔顿家族更多的身价和财富……”
“啊，就一个戒指，传递一个消息就能这样赚钱？”科林上尉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哲罗姆，一副“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的表情。
哲罗姆彻底被科林打败，放弃了解释，只能再次叹了一口气，“算了，要理解这个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困难，动脑子的事情就交给我算了，我只能告诉你，从今天之后，我们不用再看密尔顿的脸色了，反而，密尔顿要开始看我们的脸色了，走吧，我们回酒店，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华族所说的扬眉吐气……”
说完话，哲罗姆就直接朝着房间外面走去。
“华语真难学，一个意思怎么用那么多的表达方式，什么叫扬眉吐气，不应该是抛头露面吗，咱们以后就可以在西方大陆抛头露面了？”独眼龙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着。
走在前面的哲罗姆直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哲罗姆转过身来，一脸无奈的看着独眼龙，“科林，黑炎城火车站附近那些从事人族最古老职业的女人，你可以说她们抛头露面……”
“是吗，我觉得挺好啊，刚刚看到张铁的那两个女人，我还想称赞她们虎背熊腰，身材又好又强大，只是当时太紧张，没有说出来……”科林上尉一脸遗憾地说道。
哲罗姆的冷汗都下来了，“算了，以后有我在的时候你还是少说华语，特别是少说华族的成语，你真不适合生活在太夏，你要生活在太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被人给打死了！”

第15章 绸缪
在桃山玩了一早上之后，吃饭的时候遇到哲罗姆和科林，三个一番畅饮交谈，在离开酒楼之后，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张铁和燕飞晴与白素仙都没有了再玩兴致，于是就乘车返回千机府。
对张铁的性格，无论是白素仙和燕飞晴都已经相当了解了，在张铁与哲罗姆和科林两个人相认的时候，这两个女人就知道，张铁绝不会让他们白跑一趟轩辕之丘。
张铁是一个非常重情义的人。
车是千机府上的车，挂着可以驶入大帝皇城的车牌，黑色的仙龙座的加长的豪华座驾，低调又奢华，车后排和驾驶室分开，后排有一组环形的沙发，还有一个小酒吧，几个人坐在后面，就是一个私密的空间，开车的司机直接就是执金吾的高手，在来到桃山附近，这车就停在停车场里等着张铁他们回来。
在车返回千机府的时候，这车的后面，还有两辆车跟着。
“怎么，在想着怎么安排你的那两个老师吗？”三个人坐在车后面，白素仙给张铁调了一杯醒神酒，递给了张铁，“我看他们也正在打拼奋斗，实在不行的话，给他们一点钱，或者直接在西方大陆给他们买一座城池送给他们好了，只要摆明他们与你的关系，我想西方大陆上不会有人敢找他们的麻烦……”
张铁接过酒杯，喝了一口，瞬间，满口酸酸甜甜的爽朗的感觉就传遍全身，让他脑子里的那一点酒意一下子不翼而飞，这车里酒吧里的酒水，同样是御用级别的，太夏最顶级的货色，张铁咂了咂嘴，摇了摇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很多普通的人，不是他们没有能力，而是没有能够展现能力的机会，科林上尉不说了，他的修炼资质，在我认识的骑士以下的人中，可以和我当初在怀远堂潜龙岛中认识的许多师兄相比较，这些年来，科林上尉已经进阶十级，未来还可以走得更远，而哲罗姆则是一个非常睿智的人，他的眼光和判断力，都远超一般人，这样的两个人，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可以有一番成就，所以我并不打算只给他们一点钱，这样我觉得并不好，事实上，我准备让哲罗姆尝试一下成为诺星汉商业联盟的议长！”
“啊，这样的目标，对他来说，会不会太大了！”燕飞晴微微皱眉的问道，“有时候揠苗助长并不是好事，而且能力这种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锻炼出来的！”
“我知道，我不会做揠苗助长的事情，议长是目标，当前的话，可以先从一个议员开始干起来，我觉得以哲罗姆的能力，做一个商业联盟的议员的话应该是够了，等到时机成熟，有了底气，再去竞争副议长和议长的位置，一步步来，不算突兀，而科林其实最适合带兵与呆在部队之中，他是那种直线条的人，是天生的军人，如果他能进入烛龙军团，将来他有可能做到军团长一级的位置，而在西方大陆的话，他可以和哲罗姆文武搭配，统领两个人手下的部队！”
“可是要成为诺星汉商业联盟的议员，至少得有一座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加盟城市，难道你真准备在西方大陆买一座城市吗？”
张铁摇了摇头，“刚刚和两个人说起雷萨共和国的时候，我才想起，我在西方大陆，其实还有一块领地，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其实不需要再去购买什么城市！”
“啊，你在西方大陆还有领地？”白素仙一下子就来了兴趣，“你什么时候得来的，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不止白素仙，燕飞晴同样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对燕飞晴来说，张铁在西方大陆的领地，她并不看在眼里，但这个东西，却又像是男人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私房钱一样，对这个“私房钱”的来历和将来的用途，燕飞晴不得不关心一下。
张铁笑了笑，直接手上一动，把当初圣光帝国送到冰雪荒原与他和解圣光帝国远征军事件的地图拿了出来，递给了燕飞晴和白素仙，让两个人过目。
“圣光帝国当初派出远征舰队兵临冰雪荒原，在圣光帝国的远征舰队覆灭之后，圣光帝国派出了一个特使来和我讲和，那个特使叫阿斯特，是圣光帝国教廷权杖大牧领兼教皇随侍书记，这次讲和也是圣光帝国教皇的意思，圣光帝国用它在西方大陆西南角上的一块飞地——法迪兰行省作为条件，换取了我的谅解，我同意了，所以从法理上来说，我已经是西方大陆法迪兰自治领的领主！”
“哦，不错啊，这个法迪兰面积虽然不大，但也有上千万平方公里了，而且南边还有一段海岸线和一些海岛，资源估计看不会太匮乏，这个地方东北方向紧挨着西方大陆的蛮族联盟，西北方则与雷萨共和国接壤，圣光帝国当初能用手段吞并这块土地，这里看来也不会穷得叮当响……”白素仙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分析道。
“法迪兰行省的前身是法迪兰帝国，在这个地方并入到圣光帝国之后，除了地方上有些混乱之外，其他还行，而且你们看……”张铁凑了过去，用手指指着地图上法迪兰正北方蛮族联盟和雷萨共和国衔接处的一片地带，那片地带上面的名字，正是西方大陆的诺星汉商业联盟，整个诺星汉商业联盟的地盘面积大概有2000多万平方公里，张铁用手指在地图上的一个地方画了一个圈，“只要在这里建设一座城市，再把这个地区拿下，我的这片领地就能和诺星汉商业联盟连城一片……”
“这个地方好像是蛮族联盟和雷萨共和国的交接地带，总面积大概有100多万平方公里，蛮族联盟和雷萨共和国都是西方大陆上能与圣光帝国抗衡的强大势力，蛮族联盟有蛮神，雷萨共和国有护国圣者，这都是苍穹骑士级别的高手，要从这两个势力手上获得土地，恐怕不容易！”
张铁自信的笑了笑，“何必要打打杀杀呢，只要条件合适，我相信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换的，圣光帝国能把法迪兰丢给我，蛮族联盟和雷萨共和国再割点土地给我也不奇怪！”

第16章 国宴请柬
张铁对西方大陆没有什么野心，只不过既然他已经有了一块法迪兰的领地，那么，为未来做些准备也是应该的，这就像一个农户在山上打点柴火在自家院子里积累备用一样，打柴火不等于就想把整座青山据为己有。
就这样，张铁一路在脑子里琢磨着法迪兰领地，蛮族联盟，雷萨共和国，还有诺星汉商业联盟的地图，一边想着哲罗姆和科林的前程，这车，也不知不觉驶入了大帝皇城，回到了千机府。
回到千机府内，让张铁意外的是，太子殿下派来的一个皇宫之中的内侍官吏已经在等着他了。
让白素仙和燕飞晴返回别院，张铁在府上的一个客厅之中见到了那个内侍。
见到张铁，那个内侍直接递给了张铁一张紫金的请柬。
张铁拿过请柬来看了一下，脸色就奇怪了起来，“太子殿下要在皇宫之中举行晚宴？”
“是！”那个内侍极有规矩，和张铁说话的时候都垂下目光，不看张铁的眼神，而是看着张铁膝盖以下的地方，显得极为恭敬，“自从魔族入侵太夏以来，太子操劳国事，皇宫之中就再也没有举行过宴会，这次将军醒来，西部战区又取得大捷，太子殿下很高兴，就准备举办一场晚宴，一来庆祝将军身体康复和战区大捷，二来也借机向外域诸国宣言我太夏天威！”
张铁心中一动，“还有其他外国使节参加这次宴会？”
“是，这次晚宴规格极高，是太夏国宴，除了轩辕之丘的一干重臣之外，还有驻轩辕之丘的各个外国使节，和不少定居在轩辕之丘的国外各个大陆和次大陆的王室和皇室成员都会受邀参加！”
张铁看了看请柬上的日期，是在十日之后，还可以携家眷前往，他只是微微一沉吟，就对那个内侍官吏说道，“你回复太子殿下，我到时候会去赴宴！”
听到这话，那内侍官吏一下子似乎把肩上的如山重担放到了地上一样，对着张铁长揖到地，“如果将军无其他交代，那下官就回去复命了！”
张铁点了点头，那个内侍官吏才倒退着离开客厅，在退出客厅之外再对张铁行礼一次，随后才离开，张铁看着那个内侍官吏离开的身影，自己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随后把府上的一个管事叫来，让管事拿着自己的名帖去轩辕之丘雷萨共和国的大使馆中拜访一次，交代了一些话，最后才揉了揉脸，拿着那张请柬，返回到别院之中。
到了别院离，燕飞晴和白素仙两个人接过张铁的请柬看了看，燕飞晴叹了一口气，“当初轩辕大帝在轩辕之丘屡次下旨，甚至不止一次派出船队到海外寻找，都无法将仙海王招入轩辕之丘，今日你在战场之上的功绩不弱于仙海王，太子殿下在轩辕之丘光明正大的举行国宴，能把你请来，这就是太子殿下的德行和声望啊，你能赴宴，太子殿下在太夏官民之间的威望一定大涨，如日中天，就凭这个，他就算送你十座紫苑都嫌不够……”
张铁笑了一下，“这个我也知道，不过实在是盛情难却，再说我就是去赴宴一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太夏正值圣战，轩辕大帝失踪，这么大的太夏，总不能在危难之时群龙无首，太子殿下并没有失德，太子啊殿下能聚集足够的声威人望，就越能稳定局面，对太夏也是好事，在这种时候，我就算去帮太子殿下站一回台，也心甘情愿，又何须计较太多！”
听到张铁若此说，燕飞晴就不再说什么了，或许，只有与张铁接触久了，燕飞晴才发现，张铁心中的那份善良和单纯，从来就没有泯灭过。
“哎呀……”白素仙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跳了起来，把张铁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张铁关切的问道。
“我在想要是去参加这样的宴会的话，我现在的这些衣服肯定不行，一定要订做一套新的礼服才可以，你说我穿什么样的衣服比较好呢，对了，还有首饰，一定也要搭配的，不行，我这就要去准备了……”说着话的功夫，白素仙直接就跑了出去，很是兴奋。
张铁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这人与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你还记得红衣吗？”燕飞晴突然问了张铁一个问题。
张铁看着燕飞晴那喜怒难测的目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个，自然记得……”
“那你准备怎么安排红衣？”
“你不是已经让她返回玄女宫了吗？”
在太夏，接受轩辕令征召的骑士，在有一种情况下可以免征或者提前重获自由之身，那就是用魔族骑士的脑袋来换，杀魔抵功，这样的规矩，非常灵活，一点也不死板，是为太夏拥有强悍骑士的少数宗派和豪门量身打造，这些宗派和豪门骑士在许多时候同样也必须接受轩辕令的征召，但也有一些情况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军中的束缚或者愿意在大阵中厮杀，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这些宗派和豪门之中的骑士高手能有本事把魔族骑士的脑袋带回来，算作应征骑士的战绩，两个魔族黑铁骑士的脑袋，就可以换回一个太夏黑铁骑士的自由，两个魔族大地骑士的脑袋则可以换回一个太夏大地骑士的自由。
燕飞晴第二次去渭水前线的时候，在救出张铁护送着张铁返回轩辕之丘治疗的同时，也丢下了几个魔族骑士的脑袋，让郭红衣在禁闭期满可以重获自由。
这个情况，张铁也是醒来之后才知道的。
“红衣在玄女宫也不可能在一辈子……”燕飞晴的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丝红晕，有些娇嗔的看了张铁一眼，“若不是和你有这一份孽缘，又怎么会弄得我们师徒现在如此尴尬！”
张铁一脸刚正不阿，义正词严，“太夏伦常，也并未禁止师傅和徒弟一起爱上一个男人啊，你我之事，也不是孽缘，而是情缘，别人要说就让他们说去，我也不会掉一根毛，等我过些日子回到烛龙领，你还是让红衣回来吧，你们好好谈谈，我也和她好好谈谈，咳咳……在玄女宫你们是师徒，但在我面前，你们以后还是算作姐妹……”
“哎，你真是我们师徒命中的魔星！”燕飞晴幽幽叹了一口气。

第17章 家人到达
三日后，轩辕之丘外围的飞舟空港。
今日天气晴好，蓝天白云，清风徐徐，张铁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提前几个小时就早早跑到起空港之中等候。
轩辕之丘的飞舟空港，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人族唯一的专门为飞舟设计的空港。
轩辕之丘的飞舟空港之中，飞舟来来往往，每看到一艘从北面飞来的飞舟，张铁都忍不住在休息室中透过房间的玻璃窗张望一下，张铁的样子，让一旁的白素仙和燕飞晴都有些忍不住想发笑，终于，在等到中午的时候，看到那艘熟悉的新的铁龙号飞舟从北面飞来，随后缓缓降落在这个飞舟的机坪上，张铁忍不住第一个就冲出了休息室……
飞舟平稳落地，一侧的舱门缓缓打开，第一个从舱门之中冲出来的，就是张铁和贝芙丽所生的第二个孩子张承霸，在这个孩子身后，则是一堆孩子，张承霄，张承靐，张诗霓，张诗霞，还有亚历山大，安德烈，马特维，阿纳托利，维克多，伊戈尔，奥列格奥列格，尼古拉，还有列夫。
除了张承雷，张承霆，还有张承霈之外，张铁的其他孩子，总共十四个，都来了。
看到张铁，一群孩子就像从刚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一群小老虎和小鸟一样一个个叫着“爸爸”，从飞舟上朝着张铁扑了过来。
“爸爸！”
“爸爸！”
“爸爸！”
张铁蹲在地上，张开双臂，满脸笑容，把第一个冲过来的张承霸抱住，在张承霸的脸上狠狠亲了一下，随后张铁就被一群孩子围住了，一群孩子围着张铁，叽叽喳喳的叫着，张铁哈哈大笑着，在一个个孩子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这些孩子之中，亚历山大他们也只有七岁左右，而张承霸他们都只有六岁，只不过因为血脉遗传的缘故，这些孩子的体格都要比同龄人更强壮更健康一些。
从黑铁历904年应轩辕令离开幽州之后，这些孩子已经差不多两年没有见到张铁了，而对张铁来说，他却是62年没有见到这些孩子了，再次见面，无论是张铁还是这些孩子，都很激动。
“爸爸我想你了……”张诗霓抱着张铁，小女孩的眼泪就下来了。
看到自己闺女的小眼泪，张铁的心一下子都要化了，连忙用手帮张诗霓擦掉眼泪，一脸温柔地说道，“诗霓不要哭，爸爸也想你们了……”
“爸爸，他们说你受伤了，现在还疼吗？”张诗霞拉着张铁的手，星星一样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萌萌地说道，“是手上受伤吗，我帮你吹吹，上次我摔了一跤，手摔破了，妈妈说吹吹就不疼了……”，小女孩说完，鼓起小脸蛋，就对着张铁的手呼呼的吹起气来。
“妹妹，爸爸是英雄，爸爸在和魔族战斗，救了很多人……”亚历山大在一旁说道，用崇拜的眼光看着张铁，来到太夏两年多，亚历山大的华语说得已经非常的标准了。
“诗霞，爸爸没事，爸爸的伤势现在已经好了，身体好得很！”张铁又在这个小女儿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用手揉了揉亚历山大的头发。
在一堆男孩之中，张铁最疼爱的就是这两个宝贝女儿，看到这两个宝贝女儿这么可爱，张铁就觉得自己在前线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看着张铁被这么一群孩子围着时那充满父爱的开心笑容，还有张铁对着一群孩子的温柔表情，站在张铁后面的燕飞晴和白素仙两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一种奇异的神情，特别是燕飞晴，整个人愣愣的看着张铁和那些孩子，整个人莫名怅然，有点神不守舍。
张铁抱起张诗霓和张诗霞，一只手一个，然后就朝着飞舟走了过去。
琳达的身影出现在飞舟的舱门口，在琳达身后，爱梅爱雪两姐妹，菲奥娜，贝芙丽，相继走下飞舟，这些女人看着张铁，一个个的眼中都有泪花闪动。
这几个月，张铁身受重伤在轩辕之丘接受治疗，生死未卜，张铁家中的一干女人，对张铁的担心，那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她们知道在这种时候她们来到轩辕之丘也没有作用，所以也才按捺住想要来轩辕之丘的想法。
张铁的老爸老妈也在贝芙丽的身后从飞舟上面走了下来，最后走下飞舟的，则是张阳。
除了张铁的老爸和张铁的老哥之外，飞舟上下来的所有女人，再次看到张铁，没有一个的眼睛是不红的。
“哈哈哈，行了，我都说我没事了，你们还哭什么呢！”张铁哈哈大笑着，然后转过头，对着燕飞晴喊了一句，“晴儿，素仙，过来拜见一下咱爸咱妈……”
听到张铁的话，燕飞晴盈盈的走到张铁的身边，对着张铁的老爸和老妈屈膝下蹲，双手放在腰侧，行了一个晚辈见到张辈的万福之礼，然后落落大方地说道，“燕飞晴见过公公婆婆……”
“素仙见过公公婆婆！”白素仙也对着张铁的老爸老妈行了一礼。
张铁的老爸和老妈互相看了一眼，张铁的老妈一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燕飞晴一遍，一边连忙把燕飞晴和白素仙拉了起来，“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以后不要这么客气……”
张铁看了老哥一眼，老哥传递过来的眼神就让张铁知道，老爸老妈已经知道了燕飞晴的身份。
不止张铁的老妈，张铁的老哥还有琳达几个人也悄悄打量着燕飞晴，从老哥传递过来的眼神张铁就知道，老哥对自己，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老爸老妈，我们就先回家再说好不好！”
一家人相见完毕，就算各自还有一肚子话，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张铁挥了挥手，那边停着的几辆车就开了过来。
张铁的老哥直接带着张铁的那些孩子坐上一辆豪华客车，燕飞晴，白素仙，还有琳达她们几个女人一起坐上一辆豪华加长轿车，张铁和他的老爸老妈则同样坐上一辆轿车。
这怎么坐车，这个时候也是有学问的，这样一来，张铁的几个女人们，就可以先私下交流一下，张铁也可以和老爸老妈说说话。
上了车，在几辆先导车和护送车的护送下，整个车队，就朝着大帝皇城的方向驶去。

第18章 家中事
“啊，这轩辕之丘真像传说之中的一样，太繁华了……”和张铁坐在车里，张铁的老爸透过车窗看着车外街道两边的建筑，忍不住惊叹起来。
“老爸老妈你们这次来，可以在轩辕之丘多玩几天，轩辕之丘的自然风光和城内的各处名胜古迹，数不胜数，城外有天琴湖，天女湖，天音湖，城内有金水河还有桃山，人族的许多重要机构都设置在轩辕之丘，这里还有金权坊市，各个大陆和次大陆的奇珍异宝你们都可以在这里看到，以前就想陪着你们来轩辕之丘转转，没想到现在才有机会……”张铁笑着对老爸老妈说道，然后指着车窗外一座数百米高的巨大建筑物，“老爸你看，那就是人族的丹药师工会……”
“哦，那就是人族的丹药师工会啊，这两天，咳咳……”张铁的老爸正有兴致的说着，发现张铁老妈不吭声，只是有些冷冷的看着他，用眼神就将他秒杀，这才尴尬的咳了两声，压住兴头，不说话了。
张铁笑了笑，“老妈，我这不没有什么事吗，你不用担心的，这次你和老爸来轩辕之丘，刚好我们一家人可以到处转悠一下！”
“刚才那个叫燕飞晴的姑娘就是你新找的媳妇？”张铁的老妈小声的问道。
“是！”张铁看了前面的车一眼，张铁的老妈可能不知道，这点距离，对燕飞晴来说，后面车里的谈话完全就等于在她面前说一样，根本不可能瞒得过去，“我和晴儿在战区认识，患难与共，又在时间之塔里面呆了六十年，私下里已经共结连理，老妈你觉得她怎么样？”
“这姑娘看起来不错，身材也好，人也漂亮，气质出众，一看就是能生养的，这样的华族女子，妈妈长这么大也没见到过多少，既然你喜欢，我和你爸自然也喜欢，只是……”张铁的老妈说到这里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的问张铁，“我听你哥张阳说这个姑娘好像很厉害，比你以前找的那些媳妇加起来都厉害，连素仙也打不过，是什么苍穹骑士，还是太夏一个大宗门的宗主，是不是？”
“是，晴儿是苍穹骑士，也是太夏巫州云梦山玄女宫的宫主！”
“苍穹骑士是不是比督宰大人还要强？”
“这个，是比督宰大人要强一些……”
“刚才我仔细看那个姑娘，完全看不出她的年龄，听说一个骑士越修炼到后面年龄也越大，你有没有问过她的年龄……”
“咳咳，老妈，这个我还真没问过！”张铁揉着鼻子，笑着，他可不敢跟老爸老妈说燕飞晴是怀远堂老祖宗怀远公那个时代的人物，怕二老受不了，见了燕飞晴别扭，反正他和燕飞晴在一起的时候，燕飞晴容颜不老，他也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反正你看她的样子，也就和琳达与奥琳娜她们差不多，这些你也就别多问了，她不管是什么年龄，都是我的老婆，也是你们的儿媳妇，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而且她身体还很好，还可以生娃，等过两年，我再让你抱几个孙子，让她多多给咱们家生娃……”
“还能生娃？”张铁的老妈确认的问了一下。
“对，还能生娃……”张铁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张铁的老妈终于放心的点了点头，“那你现在的身体……”
“已经恢复了，原本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被外面的人瞎传，说得我好像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一样……”张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啪啪作响，一副身强体壮的样子，看到张铁的脸色不错，又一副身强体壮的样子，和以前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张铁的老爸老妈也就放下心来。
事实上，张铁现在的身体恢复状况，已经是机密，除了张铁和他自己的身边几个人，还有治疗他的医圣，丹仙，药王与太子殿下那边知道真实情况之外，在对外宣称的时候，处于圣战需要，都说张铁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这对魔族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震慑，而对太夏来说也是一个极其鼓舞人心的消息。
一个彻底恢复过来的神御主宰，其威慑力，足以让魔族的苍穹骑士都要胆寒。
张铁几个月前在战场上九棒轰杀魔族苍穹骑士，随后又干掉五个幻影骑士，还消耗了深渊君主的一颗寂灭之雷，至少等于间接救了太夏这边的某个苍穹骑士一命，张铁这样都没死，而且已经恢复过来，那可以想象魔族现在有多么提心吊胆——张铁神御主宰的能力一显露，那么，对张铁来说，整个魔族大营和魔族占领区就是一个大窟窿，几乎可以任他来去自由，非圣阶难以阻拦，单独一个的苍穹骑士遇到张铁都有可能被张铁短时间内就击杀，更不用说其他的那些苍穹以下的骑士了，这样一来，整个魔族大军进攻太夏的步伐，都要被打乱，魔族对占领区的防御，还有魔族骑士的使用，都要做出巨大的调整，除了渭水解冻之外，这也是整个西部战区人魔两族大军进入对峙阶段的重要原因。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张铁几乎以一人之力，在渭水之畔就遏止住了魔族大军侵略太夏的嚣张气焰，让魔族大军尝到了第一次重挫的滋味，损兵折将，这也是为什么太夏的军神左丘明月如此评价张铁——天不生穆神，渭水万古如长夜！
“我听穆元长老说你现在是什么神御主宰……”看到张铁老妈终于把要紧的话问完，张铁的老爸终于找打搜机会，好奇的问了张铁一个问题。对张铁的老爸来说，他知道骑士是怎么回事，但神御主宰是什么，他就不知道了，听说张铁现在是什么神御主宰，他早就压着一肚子的疑问。
穆元长老刚才最后下的飞舟，在张铁与家人团聚的时候，穆元长老很知趣的和张阳站在一边，只是与张铁点了点头，没有过多交谈，这个时候的穆元长老也随着张阳一起，和张铁的一干孩子坐在同一辆车上。
“是，我现在是神御主宰，这是我以前就进阶的一个职业，算是我的底牌，一直没有暴露，这次在渭水之畔，在与魔族的战斗中，不得不曝光了……”
“神御主宰是不是很厉害？”
“你儿子我保命的手段，当然厉害！”张铁笑着说道，自信无比。
“那有多厉害？”张铁的老爸好奇的问道，这个问题，连张铁的老妈都认真的转过头来，看着张铁。
张铁笑嘻嘻的，“你儿子我要是想杀人，骑士以下的普通人，我看他一眼，他就死了……”
“瞎说……”张铁老爸满心好奇的等着张铁的答案，没想到听到的却是张铁的“玩笑”，张铁的老爸忍不住就唬起了脸，在张铁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你糊弄你爸是不是，哪里有看人一眼就能把人看死的……”
张铁仍旧嬉皮笑脸，“那老妈看你的时候，不是经常只看你一眼，就让老爸你动都不敢动？”
张铁的老爸老脸微红，“咳咳……这能是一回事吗？”
“我看也差不多……”
在这里，这个话题到了这里也就被张铁岔到了家常之上，而对张铁的老爸老妈来说，两个人都觉得张铁刚刚是没个正经的在和他们开玩笑……
……
而另外一辆车上，燕飞晴和琳达她们几个女人所坐的那辆车上，当车上只剩下一干女人的时候，燕飞晴则展露出自己苍穹骑士的强大气场，只用一句话就确立了自己在张铁诸多女人之中的位置。
在那豪华的加长轿车之内，燕飞晴看着张铁的一干妻妾，表情平静个，一脸淡然的直接把话用传音之术传到了几个女人的耳中。
“张家现在是靠张铁在撑着，张铁是张家的擎天之柱，张家的全效药剂，烛油，烛龙领，都是张铁在撑着，而现在正值圣战，谁都不敢说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张铁这几个月的情况就是最好的说明，如有一天张铁出了事，张家的这根擎天之柱倒下，不要说张家，整个怀远堂都没有一个人有能力可以保护张家的这些东西，张家的全效药剂，张家的烛油，会吸引得无数饿狼扑上来，你们，还有你们和张铁的孩子，都有可能沦落到悲惨的境地，这是乱世之中的生存法则，一切以实力为尊，而我是什么人你们估计之前已经有所了解和耳闻，我成为张家大妇，张家就是我家，你们就是我的姐妹，张铁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就算有一天张铁倒下，我也能有实力有手段守护张家的平安，继续把张家撑起来，让你们不受人侵犯欺凌，让张铁的孩子长大成才，能够继承张家家业，你们可愿意叫我一声姐姐？”
车厢里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时候，哪怕连一直和燕飞晴有些别苗头的白素仙，也不得不承认，燕飞晴所说的，是事实，让她无从反驳，这个时代，一个苍穹骑士的实力和影响力，是毋庸置疑的。
听到这话，车内的爱梅爱雪两姐妹和琳达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爱梅爱雪两姐妹第一个向燕飞晴低下了头。
“爱梅，爱雪见过姐姐……”
“姐姐……”琳达三人只是微微思考了几秒钟，也出了声。
张铁的诸多女人之中，白素仙可以靠着广南王府，而其他的女人，都没有太大的背景，出了张铁之外，就再无依靠。
张铁的女人很多，多自己一个不算多，但这个世界的苍穹骑士很少，多自己一个却影响很大，乱世之中，燕飞晴相信，只要张铁的那些女人们不是傻到了一定程度，就绝不会介意叫自己一声姐姐，承认自己在张家的地位。
燕飞晴看了白素仙一眼，白素仙也低下了头，用不同的心情，再次叫了燕飞晴一声，“姐姐……”
这个时候的白素仙已经明白了，如果张铁的其他女人都已经承认了燕飞晴在家中的地位，就自己闹着别扭不肯低头的话，那自己就等于和张家所有女人划出界限，自动被排斥出张铁女人的圈子，这对白素仙来说，可是比对燕飞晴面前低头要严重一百倍的事情。
实力不如人，郡主也不得不低头。
……
车队穿过轩辕之丘一条条的繁华街道，最后再通过金水河上的未羊大桥，进入到了大地皇城，来到千机府。
哪怕张铁的老爸老妈和琳达等人都不算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但第一次来到千机府，一下车，众人还是被这华丽的府邸给震了一下。
在知道这千机府就是以前的皇家园林，是太子殿下送给张铁的之后，张铁的老爸更是有些不安的问道，“这个……我听说轩辕之丘寸土万金，居住不易，我们住在这里会不会太奢侈了……”
“老爸你放心吧，以后你和老妈若想来轩辕张丘，都可以在这里常住，没有问题的！”张铁哈哈大笑。
相比起张铁老爸的不安，张铁的一干孩子，在下了车之后，面对着这新的环境，却很兴奋，一个个下车之后就忍不住到处乱跑。
“这几日都是素仙妹妹在家中准备，就让素仙妹妹先带几位妹妹去看看她们的院子和房间，大家这几日一路辛苦，在飞舟上也有诸多不便，就先让大家休息洗漱一下，再吃晚饭如何？”
再次回到千机府，张铁发现下车之后燕飞晴的气场更加强大了，而琳达几个人对燕飞晴也颇为恭敬，都开口叫了燕飞晴姐姐，连白素仙在她面前都乖巧了许多，居然能听燕飞晴的安排。
张铁的老妈则在悄悄的打量着燕飞晴，看到燕飞晴能镇得住张铁的一干妻妾，而且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颇有张家大妇的风范，张铁的老妈也很满意，“嗯，就按照飞晴说的来吧，我也真的感觉有点累了，大家先回各自的房间休息一下，吃晚饭的时候再聚……”
张铁老妈一开口，这事也就订了下来。
等所有人都安顿下来之后，张铁就先来到了张阳的房间，进门之后，两兄弟聊上几句，张铁手一动，就拿出一个金盒，推到了张阳面前。
“这是什么？”张阳奇怪的看着张铁拿出的那个盒子。
“两界花的果实不能直接服用，等我让人弄好后拿一些给老哥你，让老哥你可以和几个大嫂交差，这盒子里是深渊龙蜥身上的宝贝，有了这东西，老哥以后你在家中，妻妾再多，也绝对雄风不倒，说一不二……”
张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深渊龙蜥，真有这种传说之中的东西，难道这盒子里面的是深渊龙蜥身上的龙鞭……”
“不错，这是我在地下岩浆之中偶然发现的，老哥果然是丹药师，一下子就猜到了！”张铁笑了起来，眨了眨眼睛，“我这里还给老爸准备了一份，你说要有了这东西，老爸会不会感谢我……”
“小心老妈打你的头！”张阳笑了起来。
“放心，我不会让老妈知道的！”
“你收到太子殿下的国宴请柬了吗？”张阳突然问道。
“怎么，老哥你也收到了？”张铁愣了一下。
“两天前飞舟在灵州补给的时候，我就收到了，太子殿下专门派人在灵州等候，就为了把请柬送给我，穆元长老和老爸老妈都收到了一份，礼数非常周到！”张阳看着张铁，“大家都沾了你的光，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顺其自然吧，至少到目前为止，太子殿下对我礼数还算周全，有太子殿下监国，对太夏也是好事，到了今天，就算孟师道成为三公，但我又何惧之有！”张铁傲然的笑了笑，“我连魔族的深渊君主和几十万骑士都不怕，还怕吞党？我相信太子殿下自然也会权衡其中得失，对吞党有所掣肘……”
“行了，我明白了！”张阳点了点头。
随后，张铁又到了他老爸老妈所在的房间，悄悄给了他老爸同样的一份礼物，然后又来到穆元长老的房间，和穆元长老交谈一阵，了解了一下幽州和怀远堂中的情况，在给穆元长老留下同样的一份礼物之后，才回到自己的别院之中，见到了燕飞晴。
……
“相公，我也想要孩子！”再次见到张铁，燕飞晴就把张铁紧紧的抱着，咬着张铁的耳朵说道，强悍的苍穹骑士，再次化为张铁怀中的娇柔女人。
“啊，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张铁有些意外。
“今日看到你和你的那些孩子在一起，我才突然发现，如果不能给你生一个孩子，我的整个人生都是不完整的，作为一个女人我也是不完整的！”燕飞晴已经有些动情，双眼迷蒙，“你刚才在车里和你妈说，要让我给你多生几个孩子，你不是骗我吧……”
“当然不是骗你的！”
“那我现在就要！”
“现在？”
“现在！”
张铁一把将燕飞晴拦腰抱起，朝着琳达她们所住的阁楼走去。
“啊，不要去哪里……”燕飞晴在张铁怀中叫了起来，知道张铁想要干什么，脸色一下子滚烫。
“你们都是好姐妹了，有好东西，自然应该大家一起分享……”张铁嘿嘿笑着，不理会怀中燕飞晴象征性的挣扎，直接就走入到琳达几个人所在的阁楼之中……

第19章 意料之外的发难
黑铁历906年4月3日，在魔族侵略太夏之际，沉寂两年的轩辕之丘大帝皇宫再次举行高级别的国宴，在整个轩辕之丘的上层之中引起轰动……
对这样万众瞩目的热闹的场合，燕飞晴心情高雅冷傲，兴致欠缺，张铁的老爸老妈则有些不习惯，不喜欢在人前出风头，所以一家人商量的最后结果，就是张铁带着白素仙，琳达，菲奥娜，贝芙丽，爱梅爱雪六人，再加上张阳和穆元长老去参加今晚的皇宫夜宴，而剩下的人则留在千机府内。
虽然有心带老爸老妈去皇宫见识一下轩辕之丘的奢豪的场面和那些顶尖的人物，让二老也享受一下作为神御主宰双亲的尊荣，但老爸老妈的脾气，都不太热衷这些名利之所，所以张铁也就不勉强了。
至于燕飞晴，她要不去，张铁也没办法勉强她，或许在家中闺房之内在张铁的无赖手段之下燕飞晴还能抹得下脸面，任由张铁予取予求，但要是真正在这种场合，让燕飞晴在无数人的注视下和一堆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燕飞晴估计脸皮还没那么强大。
来到轩辕之丘的这些天，张铁每日都带着一干人在轩辕之丘到处转悠，无论是张铁的老爸老妈还是张铁的那一干儿女们，都玩得很高兴，至于琳达等人，那自然更不用说了，只是被张铁滋润了几天，琳达等人的脸上，就一个个容光焕发，更加艳丽。
为了这次宴会，张铁和张阳还好，几乎不用准备什么，换身合适的衣服就可以，而白素仙和琳达等女人，一个个为这次宴会差不多足足准备了一个多星期。
穿什么样的礼服，鞋子，戴什么样的首饰，画什么样的装扮，做什么样的头发，用什么样的香水，等等等等这些细节，就成为了一群女人最近这几日聚集在一起所讨论得最多的问题。
4月3日下午五点多，张铁和张阳等一干人从千机府出发，张阳和穆元长老坐一辆车，张铁和白素仙她们坐一辆车，两辆车离开千机府后，就直接朝着大帝皇宫驶去。
女人们在车上叽叽喳喳，一直到这个时候还在互相讨论着彼此的首饰，发型和礼服，坐在车里的张铁看着车里的一干穿着盛装的娇妻美妾，心中在满足的同时，也不由有一丝遗憾。
这种时候，如果兰云曦和潘多拉也在，如果没有那该死的圣战，那么他的人生，就已经彻底完美和走到巅峰了，无论以后如何，就再也没有遗憾了，哪怕就算从此变成一个普通人也无所谓，现在的场景，正是他从小所追求的梦想。
“真没想到有一天我可以和你一起进入太夏的皇宫，参加这样的宴会……”加长的豪华轿车内，琳达就坐在张铁的身边，一边说着话，一边就把头温柔的靠在了张铁的肩膀上，满足的梦呓了起来，“以前在布拉佩开服装店的时候，无论如何我都不敢想象有一天会过上这样的生活，现在每天的生活，对我来说，就像是做梦一样，这样的生活，应该是公爵夫人们的生活吧……”
今天的琳达，穿着一身西式的蓝色华丽晚礼服，头发烫过，是一圈圈的大波浪，在一脖子上和手腕上那些顶级珠宝装扮下，琳达美丽而又迷人，特别是那种温婉恬静而又不失性感的女性气息，最让张铁着迷，特别是在生过两个孩子之后，琳达身上那芬芳甜美的女人味更加浓烈，张铁对琳达的迷恋，有增无减。
“你是值得的，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配不上你们的东西，没有你们配不上的东西，这个世界上的公爵夫人很多，而我的琳达却只有一个，你要相信，这个时候，在别人眼中，你觉得要比那些公爵夫人还要尊贵！”张铁嗅着琳达浓密的栗色发梢间的香味，用一只手从肩膀上抬起琳达的俏脸，然后就吻上了琳达的双唇。
琳达闭起眼睛，热烈的回应起来。
“琳达姐姐，你再这样，我可忍不住要加入进来了哦……”
两个人接吻发出的声音让车里正在讨论的其他女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感觉到车里其他女人都在看着自己，又听到菲奥娜的声音，琳达才有些不好意思的与张铁分开。
张铁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然后把假装吃醋的菲奥娜也拉了过来，在菲奥娜的脸上也亲了一下，坐在自己的旁边，“以前我是忽略了，我发现你们好像挺喜欢这样的宴会的，一有宴会就很兴奋？”
“当然了，难道你不知道女人们都是宴会狂么？”菲奥娜甜蜜的笑着。
张铁抓了抓脑袋，“为什么？”
“贝芙丽你告诉他为什么？”
“因为在这样的宴会之中，女人们可以用最高雅的姿态，尽情向别人展示她们美丽，身材，容貌，富有，还有幸福，这些东西，就是女人们存在的意义……”贝芙丽微笑着说道，“你可以把这样的宴会理解成女人的特殊秀场和T台，每个女人做梦都希望自己可以在这样的场合之中光芒万丈……”
“作为一个女人，能够在这样的场合收获别的女人的羡慕和嫉妒是女人最大的成就，当然，如果我们发现有更优雅更美丽的女人，那么，这样的场合就是女人的学校，女人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这样的场合学习见识一下，不失体面，可以争取下次超过她，明白了吗？”菲奥娜在张铁的脸上亲了一口。
“哈哈，既然你们喜欢，那等我们回到烛龙领，这样的宴会，你们可以每个月都举行一次，想邀请谁都可以！”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车内的女人们都欢呼了一声。
……
千机府的所在地可谓是大帝皇城之中最黄金的地段，这个地方原本就离大帝皇宫不远，张铁他们坐上车，不到二十分钟，两辆车就驶到皇宫外面。
太夏的皇宫几乎是人族最大的皇宫，如果从皇宫外围的玉带河算起，整个皇宫的半径是10公里，皇宫的占地几乎就有314平方公里，这个面积，在那些次大陆和大陆上，几乎要比许多城市的面积还要大，这次举行国宴的地方，就在皇宫东面的安延殿。
千机府的车辆在来到皇宫玉带河的时候，经过两重关口的检查，在出示了这次国宴的请柬之后，就顺利的穿过玉带河上的一座桥上直接从一座宫门驶入到皇宫之中。
在汽车驶过玉带河的时候，张铁感觉到自己识海之中与黑铁之堡连接的那道神奇拱门微微一震，就在自己的识海之中隐匿了起来，几乎变成了透明的一样，笼罩着一层雾气。
坐在车里，张铁看着车窗外皇宫那城楼一样的宫墙，还有沿途两边穿着黄金甲胄的宫廷侍卫，一边用心感受着皇宫内让黑铁之堡的门户主动隐匿的那道气息，一边暗暗震惊于太夏的皇家气派。
上次张铁来轩辕之丘的时候，曾经悄悄在皇宫的上空逗留过，当时张铁还能感觉到皇宫之中有一股强大恐怖的气息，而且第一次来轩辕之丘留下的那些魂劫之境中，整个大帝皇宫玉带河范围之内，完全就是一片黑暗地带，海勒说大帝皇宫之中有一件等级不亚于黑铁之堡的宝物，才会让魂劫之境空白，而这个时候，当张铁真正进入皇宫范围内的时候，再想感受那道隐藏在皇宫之中的气息，却已经感觉不到了。
这自然不是那股气息消失了，而是张铁现在识海之中的精神力水平再难和那股气息共鸣，所以自然就感觉不到了，但黑铁之堡，却依旧对那股气息有所感应，而且不想让那股气息感应到自己的存在。
发现了这一点，张铁坐在车上，也只能苦笑，他这次来参加这次国宴，其中一个目的，也是想近距离的感受一下隐藏在太夏皇宫之中的那件东西是什么，没想到那件东西还真不是每个人都能感觉到的。
“你感觉这皇宫之中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张铁问白素仙。
“这里守卫很森严啊，皇宫也很大气，怎么了……”白素仙眨着美丽的眼睛问张铁。
“没什么，我也感觉这里不错……”张铁笑了笑。
看来白素仙也没有什么感应，张铁也只能作罢，把这件事丢朝了一边，不再想这件事，说到底，张铁也只是对隐藏在皇宫之中的那件东西好奇，而并没有什么觊觎之心，所以也就拿得起放得下。
……
张铁乘坐的车辆穿过第一道宫门之后行驶了不到两公里，就停了下了，车一停下，外面的皇宫内的侍者就已经把张铁的车门打开，张铁第一个下了车，然后非常绅士的站在车门旁边，伸出一只手，把车里的白素仙和琳达她们一个个的接下车来。
矗立在张铁面前的，是几百米外一座有着一些西方建筑风格，高大巍峨占地广大的石质建筑，那栋建筑，就是安延殿。
安延殿的中门和中门旁边的四座小一些侧门都打开，五条红毯一直从安延殿延伸出来。
此刻，一辆辆的豪车就停在那一条条红毯面前，从车上下来的一个个受邀而来的大人物们都从车上下来，走在红毯之上，昂首步入安延殿。
红毯两侧，有身穿金甲的皇宫侍卫昂首而立，还有太夏皇室的御用摄像师们云集在一条条红毯的两侧，一蓬蓬的镁光灯燃烧的烟雾不断升起，记录着赴宴人物的影像——这些东西，再放一百年，就有可能是珍贵的历史资料。
出席这次国宴的，有轩辕之丘的一干重臣，有各个大陆和次大陆大国在轩辕之丘的外交使节，还有长期定居在轩辕之丘的各个大陆和次大陆的王族皇室，毫不夸张的说，这次宴会，真正是显贵云集，各种肤色，各种装束的都有，如果只看那些男男女女们穿的服装的话，这个场合，简直就是万国礼服华服博览会一样。
“今天算沾你的光了，但和你走在一起压力太大，我先和穆神长老上去了……”穿着一身礼服的张阳和穆神长老早在张铁下车的时候，就过来和张铁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在侍者的引导下，从最中间的那条红毯拾级而上，朝着安延殿走去。
张铁他们下车的地方，正是安延殿中门延伸出来的最中间的那条红毯之上，其他的四条红毯上，来赴宴的人三三两两的走在那些红毯之上，而最中间的这条红毯，虽然最宽，但却人影寥寥，张铁一看，就知道中间的这条红毯，必然是这种场合之中最隆重最尊贵的人才能走的，这一点，甚至不需要去问别人，因为张铁自己都感觉到，他和白素仙她们六个女人一下了车，站在最中间的红毯之上，周围的目光就差不多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特别是那些走在另外四条红毯上的人，一个个更是频频朝着张铁这边张望。
张铁那年轻的面孔就不说了，张铁身边的六个女人，今日同样光彩夺目，白素仙和爱梅爱雪两姐妹三个人都穿着华族传统的宫装长裙礼服，华贵无比，而琳达，菲奥娜和贝芙丽则穿着性感华丽的西式礼服，六身礼服六个颜色，六种款式，相映成趣，一往张铁身边一站，张铁整个人在中间，就如众星捧月一样，想不显眼都不行。
“走吧，别看了，能在这个时候走最中间这条红毯的，整个朝廷，除了三公，苍穹骑士和人族王爵之外，就只有受邀客人之中的最尊崇者，我以前也是跟着我父亲才能走这条中门的红毯，今天跟着相公你也一样，走吧……”听着白素仙的话，张铁只觉左边胳膊一紧，已经被白素仙搂住，张铁笑了笑，右手的胳膊伸出，被琳达挽住，张铁左拥右抱，几个女人相视一笑，顾盼生辉，就在无数人的注目下，一起随着张铁朝着安延殿的中门走去。
“今天这国宴规模不小啊……”走在红毯上，张铁看着那广阔的安延殿，不由感叹了一声。
“安延殿最多可同时容纳一万人，以今天这种规模，参加这次晚宴的至少要有三千人人以上！”白素仙用美目看了另外四条红毯一眼，“而且其中最少有一半是女人，我和琳达她们在今天就是要把你牢牢看住了，要不然这么一次晚宴下来，我们不知道又要多出多少个姐妹……”
听白素仙这么说，琳达等人都轻笑了起来，一个个看着张铁。
“哈哈，不至于吧，我是那种人吗？”张铁揉了揉脸。
“你不是那种人，但今天无数人都想你成为那种人，你看看那边走在那四条红毯上的那些女人看你的眼神，估计她们现在都已经知道你是谁了，呆会儿说不定还要使出什么手段来往你身边凑呢！”白素仙朝着其他几条红毯那边呶了呶嘴。
张铁顺着白素仙的目光看了过去，隔着一条条红毯之间的喷泉雕塑，还有金甲侍卫，果然看到几个女人正在用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着他，还有一个走在张铁左手边第二条红毯上的穿着一身西方大陆宫廷束腰束胸礼服裙装的金发美女，看到张铁看过来，直接就给张铁抛过来一个媚眼。
“走那边那条红毯的是什么人？”
“走那条红毯的应该是其他国家的王族皇室……”
……
“怀远堂千机真君……到……”在安延殿中门处，有一个身穿红色官袍的唱名官在唱名，看到张铁带着六个女人一到，那唱名官悠长洪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在那“到”字的余音之中，张铁和六个女人一起踩着红毯进入到了安延殿，只是一瞬间，安延殿中陡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就齐刷刷的朝着中门看了过来。
如果目光能像阳光一样汇聚起来就能增加温度的话，这一刻张铁身上的礼服，估计都已经要燃烧起来了。
张铁面色从容，就在安延殿内侍者的带领下，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和白素仙她们坐到了自己的席位上，而一直到坐下，张铁才发现，自己的席位，居然就是安延殿高台主案下面左手边的第一张长按。
张阳和穆元长老也坐在第一张上，这种场合，哪怕穆元长老是骑士，但坐在这么显眼的位置，穆元长老的整个人都是绷着的，一本正经，一直到看到张铁到来，穆元长老才松了一口气。
……
“大司徒孟大人……到……”
就在张铁刚刚在自己的席位上坐下，安延殿的中门门口，又响起一个声音。
张铁看向中门，穿着一身神品官袍的孟师道也从容的从中门走了进来。
孟师道脸带微笑，仪表从容风度翩翩，走进来的孟师道朝着张铁所在方向看了一眼，和张铁目光一碰，若无其事的对着张铁微微点了点头，张铁也笑了笑，对着孟师道点了点头。
场面上就是这样，哪怕再是生死大敌，恨不得把对方打入十八层地狱，但这种时候，谁都不会在自己的表面上显露出来。
“大司空虞大人……到……”
紧随着孟师道的身后，又是一个重量级的人物走了进来，不约而同的，那个人进来之后也朝着张铁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
孟师道和太夏大司空虞连清的桌案，就在张铁对面，双方只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太夏大司空虞连清在朝中资格最老，坐第一位，孟师道坐第二位。
国宴的大人物陆续到齐，时间也差不多了，再过几分钟，就等太子殿下出场。
这样的场合，在张铁看来，应该不会有人敢找自己的茬，但让张铁没想到的是，就在太子殿下出场之前，坐在他对面的太夏的重臣席位之中，突然有一个人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张铁，一开口，就把整个安延殿的目光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早就听闻千机真君风流倜傥，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真君在渭水之畔力战魔族，救亿万百姓于水火，令人仰慕！”那个站起的官员对着张铁拱拱手，但说到这里，却话锋一转，慷慨激昂了起来，“但这次圣战，人族存亡，非一人之力能尽全功，在我看来，烛油之功效，足以克制魔族大军，非一人之力能够匹敌，可令人族无数战士能与魔族有一战之力，更可救人族无数百姓之性命，听说真君一手掌握烛油制造之秘，今日在这里，我方可颜虽位卑言轻，但也要在这里代表太夏万亿百姓，代表人族万亿百姓恳求真君，请真君将烛油制造之法公之于众，造福人族，不要再独享其利而置圣战大局于不顾……”
那个人说完这话，还对着张铁深深一鞠到地。

第20章 反击
张铁猛然惊醒！
这几日自己在轩辕之丘养伤，自己在渭水战场的伤势都没有痊愈，而且在长缨太子的关切之下，自己的警戒之心渐渐就松懈了下来，张铁原本以为，至少在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人会不开眼再来找自己的麻烦，所谓的国宴，就是自己给太子殿下一个面子，但方可颜一开口，张铁就知道，自己还是太天真，还是把人心想得太善良了，这所谓的国宴，已经被某些人变成了自己的鸿门宴，要在这里对自己发难。
这里是轩辕之丘，是万国之都，是万城之城，这里是人族最繁华显赫的场所，同时，这里也是人族最险最深的地方。
最险莫过于人心。
虽然方可颜一副慷慨激昂大公无私为民请命的样子，但是这个人那最后的一句话，却已经图穷匕见，字字诛心，饱含祸心——请真君将烛油制造之法公之于众，造福人族，不要再独享其利而置圣战大局于不顾……
自己若是不把制造烛油的秘密交出来，在方可颜的口中，自己就是见利忘义的小人，就是不顾百姓死活的禽兽，就是为了一己之私而置人族圣战大局于不顾的奸妄。
自己发明烛油，如果不按他的意思去做，非但无功，反而有罪。
这样的大帽子扣下来，何其毒也，让张铁乍然之下都感觉有些心冷。
是谁把方可颜在这种时候推出来的？
张铁决然不相信那些话是那个方可颜自己要说的，看看方可颜身上的那身官袍，也不过是四品左右的官吏，这样的官吏，在太夏各州算是牛人，可以权倾一方，但在轩辕之丘这样的地方，四品官吏完全排不上号，他敢在这个时候冲出来，必然有所依仗。
张铁的脑子里第一个冒出的就是长缨太子，但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张铁否决了。
就算太子殿下有野心想把烛油拿到手，但也绝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对自己发难，因为自己今天来赴宴，从某种程度上，就是给太子殿下面子，来为太子站台的，自己在这种场合被为难，太子殿下就是自己在拆自己的台子，只要长缨太子不是傻到无可救药，就绝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张铁的目光第一时间就看向了坐在他对面的孟师道和太夏大司空虞连清，孟师道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和虞连清脸上的那一丝的怒色，则也让张铁迷惑了一下。
事实上，张铁第二个怀疑的就是吞党，吞党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发难，有着足够的理由，可以一石多鸟，在这种场合公然打压自己的名誉声望是第一个目的，从自己手上把烛油夺走让自己失去一张王牌是第二个目的，第三个目的就是可以在这种场合让自己与太子殿下生隙，破坏自己与太子殿下的关系，从而让太子殿下以后更倾向依靠吞党一脉。
但看孟师道那皱起的眉头，却又让张铁心中的怀疑微微有些动摇，不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与吞党无光，还是孟师道故意想把吞党摘开。
不是太子，不是孟师道，那又是谁呢？
就在张铁脑子里飞速电转的同时，方可颜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脸上带着一个奇异的笑容，他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更加的慷慨激昂，咄咄逼人，“一家之利与天下之利，一人之得失与圣战之得失，身外之物与凛然大义，难道还不能让真君做出取舍吗？”
“今日乃是国宴，不论朝政，方仆射慎言……”大司空虞连清有监察百官的职责，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开口，带着一丝怒意，让方可颜闭嘴。
“请司空大人见谅！”方可颜对着虞连清长揖，然后再次挺直身子，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千机真君不是朝臣，以下官之资历身份，平日绝难见到真君颜面，今日既然真君当面，那下官有些话，则不吐不快，就算于国宴场合有些失礼，也想让真君早日做出决断取舍……”
听到方可颜如此说，坐在张铁旁边的张阳和穆元长老早已经按捺不住，怒气勃发，一肚子的火起，想站起来痛斥反驳，但张铁只是看了两个人一眼，微微摆了摆手，就让两个人平静了下来。
张铁微微一笑，“从烛龙领制造出第一滴烛油到现在，两年多时间，烛油就在太夏遍地开花，太夏大大小小的烛油生产基地已经有数千个，一件件烛油武器早已经送到了西部战区各个军团战士的手中，今年更是开始列装战区的二线军团，太夏的空骑兵部队也已经初具规模，连轩辕之丘现在都有了烛油飞机，汽车，还有快艇，试问近千年以来，有何种新技术，新发明和新事物是可以在不公开制造机密的情况下可以取得如此迅猛的普及和发展，所以烛油的制造方法其实早已经对太夏公开，只是对魔族和通天教三眼会仍然封锁，对魔族，通天教和三眼会一干余孽来说，烛油的制造过程仍然是机密，魔族和通天教的一干余孽在西部战区看到烛油武器的威力，就一直想方设法的想要把烛油的制造方法搞到手，不想让人族独自享有烛油之利，方仆射刚才所言，魔族的深渊君主萨古斯若是听到，一定能将方仆射引为知音啊……”
听到张铁的话，方可颜陡然面色一变，但仍然故作从容的冷笑，“千机真君莫要含血喷人……”
“是吗？”张铁笑了笑，不再看方可颜，而是对着身边的侍者招了招手，从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一封奏章和信笺一样的东西，让侍者把这份东西递给对面的大司空虞连清。
整个大殿之中几千双眼睛看着张铁手上拿出来的东西，一个个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个个好奇万分，太夏的大司空虞连清也同样好奇，不知道张铁在这种场合要递给他什么东西，等那份东西被侍者小心翼翼的用托盘拿到虞连清面前，虞连清才把那份东西拿起来翻阅了一下。
这一看，虞连清勃然色变，一下子抬起头，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张铁。
张铁依旧微笑着，“除了韩正方之外，魔族和通天教对轩辕之丘渗透之深，着实令张铁惊讶啊……”
在虞连清的耳中，张铁这句话就是一下子把方可颜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但在这种时候，看着张铁递过来的这份东西，又在这样的场合，却不由得虞连清不马上做出决断，不能有丝毫的含糊。
太夏的大司空转头看向大殿门口，嘴唇动了动，知道的人一看就知道司空大人是在传音。
眨眼之间，两个身穿金甲的骑士高手就像两道影子一样的出现在一副大义凛然的方可颜面前，不由分说，两个人一起动手，闪电之间，就把方可颜从头到脚的全身关节卸下，然后两个人抓着方可颜的手臂和身体要害，从大殿侧门，将方可颜快速带走。
在被人拿下的时候，方可颜一脸骇然和惊恐的看着张铁，不知道张铁有什么手段居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太夏的大司空做出这样的决定，要知道，刚才的那些话，不要说是在这里说，就算是在朝堂之上，他说出来，他有大义在身，就算触怒太子殿下，大不了也就是被贬谪或者罢官而已，绝不会被人宫中侍卫拿下。
这一下的变化实在太快，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大司空虞连清看了张铁递给他的那份东西，就一刻不停的要把方可颜当场拿下。
好在能够出席这次国宴的人物无论是太夏的朝中官员重臣，还是那些异国的使节与皇室贵族，都是一个个见惯风浪和各种场面的人物，看到出席国宴的太夏官员被当众拿下带走，现场也没有什么骚乱和议论。
只是张铁刚刚的手段，让所有人再次对千机真君有了新的认识和敬畏。
千机真君的手段，可绝仅仅局限在战场之上。
张铁微笑着，看了大殿之中那些肤色各异的异族使节和皇室贵族一眼，看到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这才又接着说道，“圣战当前，烛油绝不会仅仅是太夏独有之物，我本人就是在威夷次大陆长大，知道圣战之中普通人的苦难，我的几个妻子也都是来自次大陆的女子，我对所有人族国家都一视同仁，就在今年，烛龙领就会在各个大陆和次大陆选择合作伙伴，一起生产烛油！”
张铁的话音一落，那些异族使节和皇室贵族们一个个双眼放光，整个大殿的气氛，就再次热烈起来，刚刚发生的那一点小风波，眨眼就被所有人抛到了脑后。
至于刚刚那个被拖走的方可颜，谁还记得他的名字？
大殿之中的乐师在这个时候奏响了礼乐，长缨太子在这个时候才在礼乐之中出场。
长缨太子的脸色微微有些阴沉，只是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刚刚在大殿之内发生的一切，早已经有人禀告了太子殿下，当时在后面听到有朝中官员居然敢在这种时候向张铁发难，在自己眼皮底下使小动作拆自己的台，长缨太子早已经怒火万丈……
来到安延殿高台上的长缨太子先用歉意的眼神看了张铁一眼，对着张铁微微颔首，在看到张铁脸上微笑的时候，才把自己的怒火压下，开始致词，这国宴也才正式开始……

第21章 国宴间隙
太夏的国宴风格可谓是东西合璧，国宴的上半场，是东方风格，太子赐宴，众人谢宴，大家在宴会厅中，端坐案前，一本正经的享受太夏的皇宫大厨带来的顶级的美食和美女们的歌舞表演，而国宴的后半段，则是西方风格，在正宴之后，大家稍作休息和交流，然后就从安延殿的前殿转入后殿，享受酒会和自由社交的时间。
张铁也不知道这国宴的风格到底是谁订下来的，不过这也的确有趣，至少不会让这样的宴会显得无聊，而且在国宴的后半段，无论是对太夏朝中的各位重臣和太子殿下来说，还是对来参与宴会的各国使节与皇室贵族来说，都可以利用后半场的机会做许多私下的交流，隐秘的交易，当然，甚至是交配……
这样的国宴，是展现太夏在人族之中领袖地位的舞台，也是人性欲望的猎场和名利深渊，这种国宴的幕后，太夏朝中大佬和太子殿下的一个决定和一个交易，就可以决定那些次大陆上的一场场代理人战争和那些小国皇室家族的兴衰，某些人的一个眼神和一个暗示，也可以决定许多来赴宴的女人们今晚会在谁的床上翻滚。
安延殿的前殿有许多的贵宾休息室，这些休息室可以让正宴后的男女宾客在里面补妆或者整理仪容，正宴结束，白素仙和琳达几个人到贵宾休息室补妆，而张铁，也在休息室中稍作整理，刚刚从休息室出来，正要等着白素仙她们出来后一起到后殿，太子殿下身边的一个侍者已经走了过来，把张铁请到了太子殿下休息的房间内。
张铁一来到那个房间，就发现房间里已经有了几个人，长缨太子，孟师道，虞连清都在，还有一个黑面重眉，气息严肃，戴着獬豸冠，穿着太夏一品大员服侍的，则是太夏九卿之一，执掌太夏廷尉府的廷尉大人。
太子殿下的脸色很不好看，一直看到张铁在身边侍者的带领下走进了房间，太子殿下的脸上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张铁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方可颜的横生波折，刚才正宴场合太子殿下忍着没有发作，现在则要爆发了。
“刚才让穆神将军委屈了，仆正在和几位大人询问刚才的事情，一定要给穆神将军一个交代！”太子殿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张铁说道。
仆是太子殿下在正式场合的自称，这个自称，和皇帝自称寡人与朕一样。
“太子殿下费心了！”在这样的场合，当着太夏三公之中两个人的面，张铁对太子殿下保持着足够的尊重，也没有再称呼太子殿下“长缨兄”，“我受点委屈不要紧，不过让方可颜那样的大奸似忠之辈混迹与太夏朝堂之上，实在非太夏之福！”
张铁一开口，就用了“大奸似忠”四个字形容方可颜，房间里的孟师道，虞连清还有廷尉大人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方可颜此人的确可恶，其人官职为少府尚书左仆射，在轩辕之丘已经多年，并非孟大人的学生门人，他今日在安延殿中对你发难，实在居心叵测，啪……”长缨太子恨恨的说着，一只手重重的拍到了桌面上，就在刚刚的话中，却已经不着痕迹的给张铁交代了一个信息——此事与吞党无关。
“怀远堂先祖与孟大人之争，是政见之争，双方各有理念，难以相容而已，我也相信孟大人绝对不屑用这样的宵小手段！”张铁看了孟师道一眼，平静地说道。
“怀远公后继有人啊！”孟师道认真的看着张铁，悠然长叹一声说道。
“孟大人过奖了，张铁做事，只求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问心无愧而已，往日张铁如果有得罪之处，还请孟大人海涵，吞党与怀远堂之争是朝堂之争，是太夏的内争，现在太夏国难当头，以前双方谁是谁非都可以放下，孟大人所追求的道路如何，吞党的理念如何，说实话，我虽不敢苟同，但也不是太在意，这世界很大，太夏也很大，太夏有万千宗门，各有自己追求的道路，人族也有百千宗教教派，偶像也不止一个，再多吞党一个声音一种理念也不算多，吞党在我眼中，就和那些宗门教派一样，吞党如何自然与我不相干，我所信奉的理念，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张铁说话掷地有声，干脆利落，让长缨太子都动容，没想到张铁这么给面子，没有让他夹在中间难堪。
“那今日我也在这里当着太子殿下和两位大人的面说一句话，从今日起，吞党一脉，就绝不踏足东北督护府境内，现在在东北督护府境内的吞党弟子，三个月之后，都将撤走！”孟师道眼中光芒一闪，沉声说道。
张铁和孟师道互相看了看，然后各自伸手出手，当众击掌。
“好！”看到张铁与孟师道击掌，太子殿下自己也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今日孟大人于穆神将军能为太夏尽释前嫌，不以政见之争和私人恩怨影响国事，如此深明大义，堪为朝中百官之楷模，当浮一大白……”
太子殿下本来心情还很恶劣，看到张铁与孟师道居然能当众击掌为誓，“互不侵犯”，太子殿下的心情一下子就大好，轩辕大帝没有请得动仙海王来一趟轩辕之丘，同时轩辕大帝也没有消弭怀远堂与吞党的争执，但这两件事，在今天居然都在他手上变成了现实，这让长缨太子忍不住有些意气风发的感觉。
若是没有方可颜，今日国宴对太子殿下来说就堪称完美，只是越是如此，那个方可颜在太子殿下的心中的感觉就越是恶劣，犹如横亘在太子殿下心中的一根刺一样。
这根刺，在张铁看来针对的是自己，而在长缨太子看来，方可颜今天的一切，都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那个小小的仆射，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剑而已，最终的目标，当然只能是自己这个沛公。如果张铁今日在安延殿发作或者是拂袖而去，乃至与孟师道冲突，那么，自己今日的国宴，转眼之间就会成为轩辕之丘的笑话，在某些人眼中，自己就是这场笑话的主角，这才是太子殿下最不能容忍的。
“方可颜今日一案，就并入韩正方和通天教余孽一案一并审理处置……”长缨太子对廷尉大人说道，这简单的一句话，已经决定了方可颜的命运。
“是！”廷尉大人躬身领命，然后看了张铁一眼，终于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不知道穆神将军山手上的通天帝国的秘折来自何处？”
那秘折上面是通天帝国宰相和国主等人筹划着要不惜一切代价从张铁和太夏获得烛油制造方法的决议，上面有通天帝国的大印和一干人的批注，绝对真的不能再真，最关键的一点是，那秘折上还有这么一句话，“我教在轩辕之丘的力量虽在望日之变后遭遇损失惨重，但却星火不绝，当此之时，我教应该重新与当初在轩辕之丘留下的人联系，让其尝试在轩辕之丘入手，以获得烛油制造之秘”。
张铁并不知道也不确定方可颜和通天教有什么关系，很大的可能是双方根本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既然方可颜在刚才发难，那么，不论方可颜是不是通天教的人，张铁拿出这份秘折，都能让方可颜死无葬身之地。
今日要没有这份东西，那个方可颜最多只算是无礼，与自己打了一场嘴仗，而且他“大义在身”，就算太子殿下再怎么不爽都不好重罚于他，连当时在场的大司空都只是口头上训斥，不好发作，但有了这份东西，那么一切就不同了。
要怪就怪那个方可颜自己运气不好，聪明过了头，不知道张铁手上还有这么一份东西，自己主动撞在了张铁的枪口上。
西部战区之中太夏平民百姓在前线死伤亿万，圣战之中，这么多的百姓死得，轩辕之丘的一个巧言令色想要踩着自己往上爬的官员就死不得？去他妈的……
这就是张铁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此秘折是我去年在西部战区荒野之中偶遇一个通天教骑士，那个通天教的骑士被我斩杀之后，我就从他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发现了这份东西……”张铁平静地说道，让九卿之一的廷尉大人也无话可说。
那份东西其实来自银州城，是张铁那夜突袭银州城的意外收获之一，张铁不说，谁能猜得到，自然是张铁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房间中的一个短短的会晤，十分钟不到，少府尚书左仆射的命运就已经注定，而怀远堂一脉和吞党的关系，也进入一个新的时期。
张铁心满意足，离开了房间。
……
在所有人都离开了那个房间之后，最后留在安延殿那个房间里的，就只有太子殿下一个人。
太子殿下在房间里，抬着头，眯着眼睛看着房间里的一副万马奔腾的名家壁画，眼中光芒闪动，嘴角的线条慢慢凌冽起来。
不知何时，一个拿着一把玉骨羽扇，穿着青衣的中年文士已经站在了太子殿下身后，正垂手而立。
“房先生觉得这次出手的是老三还是老九……”太子殿下没有转过身，双眼依旧看着那幅墙上的壁画，只是淡淡的问道。
“这种事，是查不出来的，方可颜不是骑士，但就算廷尉府动用搜魂秘法，对方也绝不会留下任何的尾巴让我们抓住，应对搜魂秘法，同样有秘药和相应秘法可以早早就把一个人记忆之中特定部分抹去，这样的事情，在轩辕之丘，在朝堂之上，也不是第一次了，方可颜既然敢这个时候跳出来，既然敢冒着得罪殿下的风险，早已经有万全的准备，对方这是以小搏大，他们只是没有想到，张铁手上居然会有通天教余孽的秘折……”
“唉，真的无法查出是谁吗？”长缨太子叹了一口气，“只要仆一天没有登上那个位置，总有人小动作不动，心头还有念想！”
“其实这次的事情背后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子殿下这次可以光明正大的把那个人在轩辕之丘的一只手斩断，断了这只手，杀鸡骇猴，以后在轩辕之丘还敢为其他人在太子殿下面前玩弄权谋之术和乱伸手的人就少了，即使还有敢伸手的，那些人在伸手之前，也要好好想想今日方可颜的下场，人算岂能胜过天算，这张铁，的确是殿下的福星！”青衣的中年文士冷静地说道。
太子殿下终于转过了身，双眼灼灼的看着青衣文士，“先生觉得张铁是否可以效忠于我？”
“我以前就和殿下说过，张铁此人，观其以往所作所为，唯一能让他有所牵绊的，只有情义二字！”青衣文士双眼如水中之镜，智光闪动，看着太子殿下，“此人最重情义，殿下只要能始终以情义二字笼络交往，就算他不能效忠殿下，但只要能为殿下所用，关键时能站在殿下一边，就能成为殿下掌握天下的绝大助力，远超圣阶……”
“不能效忠于我么？”太子殿下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殿下将来统御四极，执掌乾坤，富有四海，站在人族之巅，何必在乎一人之得失，这才是权倾寰宇的华族大帝应有之胸怀气度，难道殿下以为当初轩辕大帝就真的拿海仙王没有办法，连见仙海王一面都不可得？非是不能也，而是不为也……”青衣文士平静地说道，看到长缨太子露出思索的神色，青衣文士继续说着。
“而且殿下想要张铁效忠，殿下能给张铁什么换取他的效忠呢？要说财富，以张家的烛油和全效药剂之利，张铁现在已经是天下巨富，用不了多少年，就能富甲天下，要说修炼秘籍，张铁现在已经是神御主宰，其神御主宰之威能，我看还在当初仙海王之上，其人一身秘法神通，威震天下，就算殿下这个时候把《轩辕神变经》交给他，也不可能让他变得更强？要说地位，张铁当初放弃冰雪荒原皇位返回太夏，只愿当一干异族女子的丈夫，一干孩子的父亲，沉冤得雪之后在怀远堂又主动放弃家主之位，只做家族长老，平时都很少过问怀远堂中事务，在战区功勋累累又放弃左丘大人推荐的太夏空骑兵统帅之位，只当一个游击将军，功成身退，关键时又能挺身而出，不计个人生死荣辱，任何一个有野心的人都不会如此接二连三的放弃可以更进一步的机会，但张铁却接二连三都放弃了，由此可见张铁没有什么野心，权势地位对他根本没有吸引力，此乃真正君子也，其人君子之光，堂堂正正名副其实，张铁最在意者，只是身边人的感受和自己心中无愧而已，太夏能有这样的一个神御主宰之君子，是华族之福，也是殿下之福，殿下应该珍重之……”
“多谢先生，我明白了！”长缨太子缓缓的吐出一口气，略微沉吟，又说道，“有一件事我考虑良久，但一直拿不定主意，这几日张铁身体还未彻底恢复，我不便与他商谈，以免让他觉得我急功近利，卸磨杀驴，就如这次国宴，多少人来这里都是想与张铁接近，双眼盯着烛油，那烛油干系甚大，远超全效药剂，全掌握在一家之手，我怕……”
“殿下真的觉得烛油完全掌握在张家一家人手上么？”青衣文士微笑着，云淡风轻，“如果殿下现在去问广南王，去问天机门的宗主，殿下想要多少烛油就能有多少烛油，往后两年太夏能生产烛油的豪门宗门还会更多，这又怎么算是掌握在一家人手上，如此让人眼红的东西，张家就算想握在自己手上我估计张铁也不准，这就是张穆神的厉害之处，这才是真正的大智慧，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那将来……”
青衣文士轻摇羽扇，“张铁家人这次来轩辕之丘，把张铁的一干孩子都带来了，张铁现在有十七个孩子，三个儿子在天机门，天资绝顶，从生下来就是先天无漏之体，用不了几年就将成年，二十岁左右进阶骑士几乎板上钉钉，其他十四个孩子现在都在轩辕之丘，一个个都六七岁，其中十二个是儿子，两个是女儿，我记得殿下也多儿多女，而且其中不少人与张铁的孩子年龄相当，皇室之中适宜者更多，将来之事，殿下何须发愁，烛油之利，将来或许只是殿下儿孙家中之事耳……”
长缨太子微微一愣，然后豁然开朗，一下子就大笑了起来，“听先生一言，果然令仆茅塞顿开啊……”
“这烛油，现在放在太夏，可以为殿下所用，稳固太夏根基，壮大太夏实力，抵御魔族，而放在太夏之外，此刻刚好可以成为殿下经略各个大陆和次大陆的利器，能够有能力经略各个大陆和次大陆，这是殿下将来登基为华族大帝的雄厚资本……”
“如何经略？”
“张铁之兄长张阳经营金乌商团，素有才干，年富力强，颇有进取之心，金权道在韩正方之事后声势大跌，被太夏其他几大宗门排斥，现在金权道的主导权已经从大司农府转移到了殿下手上，殿下可以借整顿金权道的机会，将张铁之兄张阳在金权道和朝中委以重任，到时候以张阳和张铁两兄弟的关系，殿下用张阳就是用张铁，用张铁就能借烛油经略各个大陆和次大陆，殿下就算不掌握烛油，也可得烛油之利……”青衣文士字字珠玑地说道。
长缨太子长叹一声，“能得房先生相助，真是长缨之福！”
青衣文士对着太子殿下微微欠身行礼，“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能在殿下身边一展我所长，也是青冥之福！”
长缨太子大笑，踌躇满志……
……
张铁离开太子殿下的房间之后，原本想去等白素仙几个人，没想到白素仙几个人早已经离开了刚才的休息室，已经先一步到了安延殿的后殿的酒会现场，张铁笑了笑，摇摇头，自己也从前殿转到了后殿。
还没进入安延殿的后殿，只是在通往后殿的走廊之上，后殿之中传来的那悦耳的小提琴的声音就出现在张铁的耳边，穿过走廊，张铁瞬间就感觉眼前一亮。
安延殿的后殿之中，与堂皇大气的前殿相比，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水珠飞洒的喷泉，漂亮的华族皇家庭院，宝塔一样水晶灯，雪白的桌布和餐桌上的糕点饮食，还有和往来穿梭的皇宫侍者与满场衣裙飘飘的各族美女和那些正在三三两两交谈着的男人，一下子就映入张铁的眼帘……
正在张铁刚刚出现在会场，正在四处打量，想看看白素仙她们几个在哪里的时候，一个穿着燕尾服，微微有些肥胖的身影一下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的穿过一个侍者和两拨正在交谈的人群，优雅从容而又迅捷无比的抢占了首发位置，就像一个正在擂台上的拳击手一样，步伐灵活的越过几个正想靠近张铁的人，带着一脸微笑，第一个站在了张铁面前。
“你好，张铁阁下，首先，请允许我对阁下在渭水之畔所取得的光辉战绩表达我由衷的敬意！”这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优雅的对张铁行了一个礼，在直起身之后才介绍自己，“其次，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自己，我就是雷萨共和国驻轩辕张丘的全权外交大使麦尔斯……”
张铁看了两眼这个站在自己面前就像一个肥肥的豚鼠一样的家伙，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伸出了手，以西方的礼节和麦尔斯认识，“很高兴认识你，麦尔斯先生，我的老师哲罗姆和科林上尉已经给我提过你的名字了！”

第22章 全场焦点
“这是我荣幸！”听到张铁说已经听说过自己的名字，麦尔斯脸上的笑容一下子灿烂了十分，两只手紧紧握住了张铁伸出的手，用力摇动，“阁下如果喜欢的话，也可以叫我给自己取的华族名字，我的华族名字叫麦爱华……”
张铁听白素仙说过各国驻太夏的外交使节都喜欢给自己取一个华族名字，还有常驻轩辕之丘的那些各国皇室贵族也喜欢附庸风雅给自己取一个华族名字，在轩辕之丘有身份和地方的外国人之中，给自己取华族名字蔚然成风，这原本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听着眼前这个笑得像豚鼠一样的家伙给自己取的这么一个露骨的华族名字，张铁也差点笑了出来。
雷萨共和国驻轩辕张丘的全权外交大使是一个有趣的家伙，当然，这个有趣也是对自己来说，每个人在不同人的面前展露的面目是不同的，或许在别人面前，比如那个诺星汉商业联盟的副议长密尔顿面前，这个有趣的家伙就会变得像冰山一样的高冷坚硬，让人高不可攀。
“算了，我还是叫你麦尔斯吧，我在威夷次大陆生活过，你的名字对我来说不算是困扰，真要叫你的华族名字，我反而不适应了！”张铁轻松的说着，看到有美丽的侍者端着酒水过来，就招了招手，从侍者手中的托盘上拿了一杯红酒。
“我们雷萨共和国的护国圣者斯巴达克陛下在知道穆神将军在渭水的功绩之后，就曾与我联系，让我能在见到您的时候，务必代表斯巴达克陛下和雷萨共和国向您以及您的家人致以崇高的敬意，感谢您在圣战之中为人族所做的一切，同时也感谢您父母能够培养出像您这样伟大的骑士，更感谢您的家人可以在家中和您的领地内支持您在最艰苦的战线上贡献自己的力量，您在渭水之畔绽放出的骑士之光，不仅照耀了渭水，更照到了西方大陆，您的事迹和功绩，对所有在前线与魔族战斗的人族战士和骑士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鼓舞，您的存在，给了许多人胜利的希望和信心！”
麦尔斯一脸认真的说着，哪怕知道这个外交大使的话中有不少是外交辞令，夸大了许多，但这样的话，听在耳中，也让张铁觉得顺耳舒心，至少比那个动不动就代表天下百姓和人间正道要自己拿出烛油制造机密的方可颜感觉好多了。
雷萨共和国是西方大陆可以与圣光帝国匹敌的大国，这是一个以共和制组建的国家，而按照西方大陆的传统，就像太夏可以把幻影骑士称为真君而把苍穹骑士称为神君一样，在西方大陆，任何一个幻影骑士的名字之后都可以被称为殿下，而苍穹骑士则被冠以陛下的敬称，雷萨共和国的护国圣者斯巴达克是苍穹骑士，被称为陛下，这一点和雷萨共和国的国家体制并不矛盾，这可以算作是西方大陆的特色之一，所谓的护国圣者，既是雷萨共和国的镇国骑士，也是这个国家名义上的最高军队统帅。
张铁和麦尔斯碰了一下杯子，“也请你带我向斯巴达克陛下致以诚挚的问候！”
“我一定转达！”麦尔斯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作为人族在圣战之中的正义和中坚的力量之一，雷萨共和国愿意成为穆神将军在西方大陆最坚实的朋友和伙伴，我相信斯巴达克陛下一定会和将军有许多的共同语言和话题，如果在将军方便，我们随时欢迎将军以任何身份到雷萨共和国访问或做客！”
“听说你们雷萨共和国的葡萄酒不错！”张铁微笑着，喝了一口手中酒杯里的葡萄酒，“这次国宴之后，我在轩辕之丘还要呆两天，就要回烛龙领了……”
对张铁如此的暗示，如果还听不懂的话，那麦尔斯作为一个外交官，已经可以去买块豆腐撞死好了，麦尔斯眼睛像灯泡一样的亮了起来，张铁才说完，就立刻接口说道，“我在使馆内还收藏着几瓶雷萨共和国萨尔瓦多庄园生产的顶级的葡萄酒，不知将军明日是否有时间，我可以带着那几瓶葡萄酒到将军府上让将军品尝一下……”
“非常欢迎！”
自己的目的超乎想象的就轻易达到了，麦尔斯心满意足，看了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看着这里的同行们一眼，然后和张铁再次碰杯之后，就识趣的离开了张铁的身边。
这种时候，如果麦尔斯一直“霸占”着张铁在这种场合的时间，绝对要引起众怒。
张铁已经看到了白素仙，正在离他一百多步的地方，被一群女人围着，琳达她们也一样，正在女人的圈子里被一群贵妇包围着，是圈子里的核心，张铁笑了笑，正要走过去，刚走两步，身边人影一闪，又有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家伙满脸微笑的出现在张铁的面前。
“张铁阁下，我是西方大陆日耳曼帝国驻轩辕之丘的全权外交大臣，我叫古白尼……”
……
张铁已经看到了白素仙她们，但就是这短短的百步的距离，张铁足足走了二十分钟还没有走完一半，从麦尔斯离开之后，一个个西方大陆的外交使节和外交大臣简直就像是朝觐一样，把张铁团团围住了，一个走了，张铁还没有走两步，第二个马上就插了进来，要与张铁认识和交谈。
被这么一堆人围着，哪怕每个人在张铁面前只是占用张铁一两分钟的时间，旦人一多，也足以让张铁感觉像是陷入到泥泞之中一样，在酒会之中寸步难行。
西方大陆蛮族联盟的外交大使刚刚离开，就在不远的地方，又有一个男人看准了机会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但张铁眼睛一扫，却看到就在他三点钟的方向，一个女人正拿着一杯酒，就后殿大厅的一个舞池边上，用一种奇异的目光，微笑的看着他。
“张铁阁下你好，很荣幸见到你，我是……”
“失陪一下……”
看到那个人，张铁微微一愣，然后脸上就出现一个笑容，放下自己手上的酒杯，直接丢下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男人，然后转了一个方向，朝着那个女人大步走了过去。
在一干人诧异的注视下，张铁微笑着穿过人群，和一条回廊，大步走到那个女人的身边，以一个绅士的礼节向那个女人致意，“不知道我能否有幸邀请美丽的法兰西亚帝国的骑士之花跳一支舞呢？”
看到张铁过来，塞西莉亚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笑容，放下了自己的酒杯，对着张铁伸出了一只手，“非常乐意！”
张铁就握着塞西莉亚的手，一起步入到旁边的舞池，跳起了悠扬的华尔兹。
舞池旁边有乐团，舞池之中跳舞的人不多，只有四五队，张铁和塞西莉亚一进入舞池，瞬间就成为周围所有人的焦点，但两个人对周围的目光都毫不在意。
曾经在地元界一起冒险和与魔族共同战斗过的骑士战友，此刻在这种场合再次相见，久别重逢，根本就不会在意旁人的眼光。
“看着你穿着礼服的样子，我都差点没有认出你来……”张铁对着塞西莉亚说道。
“难道你觉得我非要穿着盔甲才好看，我完全可以把你的这句话理解成对一个女人的歧视！”塞西莉亚笑了笑，然后认真的看了张铁几眼，“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比当初假扮崔离的时候要帅多了，也可爱多了，怪不得能让那么多的女人喜欢……”
张铁叹了一口气，“塞西莉亚你这话要早几年说，当初在地元界，我就是拼着被廷尉府通缉，也要显露一下真面目，绝对不让勃拉姆那个家伙如此轻易的就把我们美丽的法兰西亚帝国的骑士之花摘走！对了，知道我在这里搂着他的漂亮老婆跳了一曲舞，勃拉姆不会吃醋吧！”
“现在也不晚啊……”塞西莉亚的嘴角翘了起来。
“算了，我这个人天生胆小，从来不敢打别人老婆的主意！”张铁愁眉苦脸地说道，让塞西莉亚那翘起的嘴角一下子就变成了忍不住的笑容。
“可以九棒击杀魔族苍穹骑士的神御主宰也会胆小？你知道勃拉姆是怎么说你的吗，他说你这样的人，完全就是为了摧毁别的骑士的自信而存在的！”
“勃拉姆现在还好吗，上次联系，勃拉姆说他已经做了爸爸，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你们！”
“勃拉姆和我现在都还好！”一边和张铁跳着舞，塞西莉亚一边自己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过我穿晚礼服的时候的确很少，这件晚礼服的胸口也开得低了些，是来到轩辕之丘才请裁缝做的，倒方便让你们男人一饱眼福，只是今天我要不穿成这样，法兰西亚驻轩辕之丘的大使阁下就绝不会把我带来参加这次国宴……”
“你调到了轩辕之丘？”
“我三天前才来到轩辕之丘，你可以猜猜我是为什么来的？”塞西莉亚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用认真的眼神盯着张铁的眼睛。
“烛油？”
“太夏西部战区的战局牵动无数国家的目光，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太夏军队的一举一动，知道烛油武器和太夏的空骑兵部队可以抵御住魔族的地面和空中军团，各个大陆和次大陆上，只要是不想坐以待毙的国家，现在谁还能坐得住！正因为和你认识，所以我这次主动要求来轩辕之丘和你见上一面……”塞西莉亚也叹了一口气，然后直视着张铁的双眼，“法兰西亚帝国现在需要你的帮助，为了烛油，法兰西亚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第23章 结束与开始
国宴结束，张铁和白素仙等人重新踩着红毯走出安延殿的时候，外面已经满天星斗。
一直到重新坐回车上，张铁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这样的社交场合，对张铁来说，只是应付那些络绎不绝想要来与他认识的人，就让他疲惫不堪，就算和魔族在战场上了打一仗都没有这么累。
两个半个小时的国宴酒会，张铁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应付了多少波过来与他攀谈的人，以至于整个酒会从开始到结束，他自始至终都被人围着。
酒会之中的许多人都不知道张铁原本就与塞西莉亚认识，两个人曾经在地元界一起战斗过，是过命的交情，但是看到张铁邀请塞西莉亚在舞池中共舞一曲之后，许多人自觉已经摸到了张铁的“爱好”，到了后面，出现在张铁身边的漂亮女人就越来越多。
什么伯爵夫人，王室的王后，公主，女大公，大使夫人，漂亮的骑士女武官，让张铁看得都有点头晕。
而看到围着张铁的美女越多，在酒会上，就同样会有越多的人觉得张铁就是喜欢美女，而且口味博杂。
这种时候，就算张铁想像别人解释自己和塞西莉亚不是别人想象的那种关系，估计都没有人相信了，就这么一场国宴，张铁估计，自己的风流名声从今天起估计就要正式跨出国门，在各个大陆和次大陆流传了。
说起来还真有些冤枉。
“刚刚离开安延殿后殿大厅时那个在喷泉边上拦着你和你贴着耳朵说话的女人是谁？那个骚狐狸精，在和你说话的时候贴得那么近，故意用胸挤着你的胳膊，嘴唇在你的耳朵上摩来摩去，最后离开的时候还用舌头舔了一下你的耳朵，恨不得把你吞下去，我都看见了……”白素仙坐在张铁身边，抱着张铁的手，有些娇嗔的问道。
张铁刚刚舒服的靠在车上的，看着汽车开动，没想到白素仙几个人却一下子围了过来，开始“审问”起张铁来。
酒会上围着张铁的女人太多，以至于白素仙几个人都有些吃味起来。
“你说的是谁，我怎么没有印象了……”张铁揉着太阳穴，无奈地说道。
张铁是真不记得了，两个多小时的酒会，贴着他耳朵说话的女人没有三十个也有二十个，这场合虽然是在轩辕之丘的安延殿中，但张铁却有一种回到黑炎城被一群玫瑰社女生包围的感觉。
“就是刚才那个穿着红色开胸礼服，金色头发的那个！”菲奥娜也噘起了嘴，“那个女人也太不要脸了，我都看到她是陪着她的丈夫来的，两个人挽着胳膊进入的酒会现场，怎么最后居然还来勾引你……”
“别傻了，菲奥娜，那个女人挽着的男人我也看见了，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头子，那个老头子早就在注意张铁，说不定就是那个女人的男人让她去勾引张铁的……”贝芙丽不屑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对有的男人来说，比起有可能从张铁这里获得的东西，丢出去一个女人算什么，在有的国家，那些男人和女人们就算结婚之后还各有情人，他们的女人就算把情人带到家里他们也不会介意，说不定还会主动出去喝茶和家里的浴室和卧室让出来呢……”
张铁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有那么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有些特别，充满了诱惑，红色开胸礼裙胸口的那一对大白兔很雄伟，就像要从礼服里面蹦出来一样，刚才一直到酒会要结束的时候，那个女人才来到他面前，和他聊了几句，关键是那个女人撩拨自己的时候很大胆，“那个女人好像，好像是什么迦南次大陆菲拉王国的王后吧，她还约我改天到她在轩辕之丘的别墅喝茶……”
迦南次大陆是一个和威夷次大陆规模差不多大的地方，隔着大海，在太夏的南边，而菲拉王国只是这个次大陆的一个中等国家，有寥寥几个骑士家族，这样的背景，就注定陆菲拉王国的王后和国王，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就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配角和点缀，当张铁被一些大陆上更强国家的代表们围着的时候，菲拉王国的人连往边上凑的资格都没有，自然只能别出心裁，在酒会快要散场的时候抓住与张铁结识的机会。
“不要脸……”
“狐狸精！”
“喝什么茶，恐怕是那个女人想要喝你的茶才是……”
车里的一干女人立刻娇嗔起来，那个女人刚才拦住张铁的时候，太直接大胆，而且挑逗张铁的过程完全被白素仙她们看在眼里，一下子犯了张铁女人们的众怒。作为张铁的女人，她们或许不介意张铁多情和偶尔花心一下，因为比起其他的骑士家中的妻妾成群三宫六院，张铁的女人已经算是少的，而且张铁在这方面也不算滥情，但她们却非常介意其他女人敢当着她们的面勾引张铁，对女人来说，这是对她们领地的侵犯。
“你们不要吃醋了，身为一国王后，这个时候，为了她的国家，家庭，地位，还有她所在意的那些东西，估计不论什么样的牺牲和付出，她都能咬着牙冲到前面了！”张铁摇了摇头，安慰诸女。
对刚才酒会上那些用尽手段往他身边凑过来和想要挑逗他的女人，张铁心中并没有看不起，反而觉得有些同情与怜悯，因为张铁知道那些女人想要什么，也准备做出什么样的牺牲，绝大多数女人在这种场合，不管她们的外表如何光鲜亮丽，身上的珠宝如何价值巨万，说到底，她们只是男人们信手拈来的工具而已，甚至连棋子都算不上。
“你不会准备要去品尝一下这些不同的异族美女的风情吧！”白素仙腻在张铁耳边问道，一边说着一边用嘴唇在张铁的耳朵上轻轻磨蹭着，用舌尖在张铁的耳廓上打着转，就像刚才那些女人和张铁暧昧一样，弄得张铁的耳朵有些痒痒的，“别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刚才那么多的女人围着你，你就没有心动，我看以后这样的场合，让燕姐姐陪你一起来最好，有燕姐姐在，谁都不敢往你身边乱凑……”
“心动什么，参加完这次国宴，还了太子殿下一个人情，我在轩辕之丘也差不多了，不想再呆下去，等我再处理完几件事情，我们就回烛龙领吧……”张铁微笑着说道。
听到张铁说要回烛龙领，车里的几个女人都欢呼了一声。
无论轩辕之丘再好，对几个女人来说，其实都没有在烛龙领好，张铁回到烛龙领，是家里这些女人最高兴的事情。
看着车里一干女人兴奋的面容，张铁把头靠在了椅背上，双眼看着车里的车顶，脑袋里却在想着刚才的事情，这次的晚宴，虽说是太夏的国宴，但这次国宴上，真正的主角却是烛油，烛油武器在西部战区战场上的表现，已经让西方大陆和那些次大陆上一个个饱受魔族威胁的国家如在沙漠之中旅行的人看到爽冽的甘泉一样，毫无顾忌的就扑了上来，什么吃相都不顾了……
对这一点，张铁有所预料，但却没有料到烛油带来的浪潮会来得如此凶猛。
两年时间，烛油在太夏都还没有完全铺开，但这股浪潮，在自己渭水一战之后，却随着自己的名声，以势不可挡的力量席卷了整个人类世界……
说实话，张铁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想到如何可以更好的利用这个机会，以至于显得稍微有些被动。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突然惊觉，发现在他的身边，原来一直都缺少一个拥有战略眼光，可以运筹帷幄的智谋之士可以提前为他参详谋划这些事情。
但那样的人，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
……
等回到千机府，下了车，回到书房，张铁与老哥和穆元长老一碰头交流，才知道刚才在酒会之中，张阳和穆元长老与自己的遭遇类似，往张阳面前凑的那些异族女人，一点也不必往张铁面前凑的少，而穆元长老则被太夏朝中的一干大臣和大臣们的家属包围，那些人纷纷向穆元长老打听张铁和张阳的婚嫁之事，甚至有朝中大臣的家人已经提出想要和张铁的孩子联姻……
而张铁，则把长缨太子对方可颜的处置和他与孟师道在太子殿下面前的约定之事向张阳和穆元长老说了一遍。
听到太子把方可颜打入通天教余孽一党审理，穆元长老只是长眉抖动，长长吐出一口恶气，而听到孟师道承诺吞党从今之后不入东北督护府，穆元长老怔怔的看着张铁，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瞬间就嘴唇颤抖，老泪纵横。
“自怀远公当初被吞党所迫，远走威夷次大陆，这上百年，我怀远堂始终处于吞党阴影笼罩之下，哪怕回到太夏，也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孟师道这三个字，犹如压在我怀远堂上下的一座大山，今日穆神长老以一己之力为我怀远堂踢开孟师道这座大山，与其分庭抗礼，怀远公在九泉之下若知道，亦能含笑，我怀远堂弟子，从今日起，终于能扬眉吐气，大涨威风，不再受吞党窝囊气，请穆神受我一拜！”穆元长老说着，直接站起，对着张铁重重拜下。
“使不得，使不得，穆元长老，你这是折煞我了！”张铁不敢收礼，连忙把穆元长老扶起，“我是怀远堂太上长老，作为怀远堂子孙，能让怀远堂先祖不蒙羞于九泉，能让怀远堂子弟俯仰无愧于天地，是我应尽之责！”
“这件事是怀远堂百年未有之捷报，我要马上通知堂中各位长老和族长！”穆元长老说完，直接就在房间内用他手上戴着的遥感通讯戒指把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了出去。
……
深夜，幽州城，白虎台刺史府，密室之内……
遥感戒指之中隐秘的精神力波动让正在拿着一块极品的水元水晶修炼的张太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穆元长老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传了回来……
张太玄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代表家主权威的遥感水晶戒指，眼神只是微微动了动，只是一会儿，就再次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但只是片刻之后，还不到五分钟，张太玄就眼皮颤抖了几下，手上青筋暴起，血脉跳动，瞬间变得狰狞，他手上拿着的那根珍贵的水元水晶，也一下子就在张太玄那突然变得狰狞的手中变得粉碎。
破碎的水晶刺破张太玄的手掌，让他的手掌鲜血横流，张太玄再次睁开眼睛，漠然的看了一眼自己满手鲜血的手掌，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结束修炼，背着手，紧紧捏着流血的手掌，走出密室。
密室外面是一个花园，花园里万籁无声，这里是刺史府禁地，只有头顶上皓月当空，万里无云，月光如水遍布虚空，照耀大千，让满天群星无色。
今夜幽州夜色如华，张太玄背着双手看着天空，眼神却布满阴翳，在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喃喃自语，“三十多岁的幻影骑士，神御主宰，九棒轰杀魔族苍穹骑士，征服太夏玄女宫宫主，逼得吞党退出东北督护府，太夏国宴之中的主角，烛油，全效药剂，何能如此？何能如此？”说着话的时候，张太玄把那只遍布细碎伤口和鲜血的手掌敞开放在了自己的眼前，“我才是怀远堂的家主，我才应该是怀远堂的第一人，我这家主，我这刺史，怎么在你面前会如此的无趣……”
受伤的手掌无声，那手上的伤口，仿佛一张张如小丑脸上裂开的血盆大口一样，在滑稽的表情，无声的嘲笑着什么，只有那手掌上戴着的那个色彩斑斓的扳指，在月光下，幽光一闪。
看着那戒指上闪动的那一道幽光，张太玄的眼神，也从阴翳变得幽深莫测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张太玄的身后，单膝跪在地上。
“那件事如何了？”张太玄没有转身，只是平淡的问道。
“已在全部在主上掌中，随时可收网……”黑影闷声说道。
“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先不要轻举妄动……”
“是！”
黑影一闪，就消失在了花园之内。
张太玄再次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皓月，双眼已经冷硬如冰……

第24章 大使到访
第二天早上十点，一辆挂着轩辕之丘外国大使馆牌照，可以进入大帝皇城的黑色的豪华轿车，就驶入到了千机府。
车停下，西方大陆雷萨共和国驻轩辕之丘的全权外交大使麦尔斯第一个跨出车门，在麦尔斯之后，各自换了一身得体礼服的哲罗姆，还有科林上尉，相继都从车上下来，最后一个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有些秃顶，但看起来有些精悍，同时也是几个人之中最小心翼翼的中年男人。
只是一下了车，科林上尉就被千机府的气场给镇住了，一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看着这曾经的太夏皇家庄园的奢华。
“这就是张铁在轩辕之丘住的地方，啊哲罗姆你看那个喷泉之中喷水的金鱼，似乎是用极品的红云水晶雕刻的，这得要多少钱啊……”科林上尉忍不住用西伯语大呼小叫起来。
“咳……咳……”
听到哲罗姆的咳嗽声，科林上尉才有些警觉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不再说话，装出一副老道的样子。
就在几人刚刚下车的同时，又有一辆挂着轩辕之丘外国大使馆牌照的黑色豪华轿车驶入千机府，那轿车就在几个人旁边停下来，车一停下，昨晚刚刚与张铁认识的西方大陆蛮族联盟的外交大使就从车上下来了。
蛮族联盟在西方大陆那是野蛮人的象征，但在轩辕之丘，蛮族联盟的外交大使文质彬彬，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苍蝇站上去都要打滑，还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像个教授。
所以说，这个野蛮人要在谁面前野蛮，也是看人下菜的。
双方在这里碰了一个面，互相都有些意外，两个大使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微笑着点了点头。
在西方大陆，雷萨共和国与蛮族联盟接壤，双方的关系算不上和睦，近百年来，边境上时常会为了几座山谷，几条河流的划分还有蛮族联盟的牧群过界的问题有小规模的摩擦，但也没有爆发过大战。同时，在面对圣光帝国的时候，无论是雷萨共和国还是蛮族联盟，双方的态度都非常一致。
……
“几位请随我来……”千机府上的一个执金吾的骑士高手走了过来，在用锐利的认真的打量了几个人一遍之后，才点了点头，带着几个人往花厅走去。
“啊，哲罗姆，我怎么感觉，感觉这个给我们带路的人是骑士？”科林上尉还是忍不住，小声用西伯语和哲罗姆说了一句。
“这不奇怪，今天的张铁，已经不是昨天的张铁了，你要慢慢适应……”哲罗姆也有些感叹地说道。
不一会的功夫，在穿过一片重重叠叠的门廊和花园之后，五个人终于来到了一个花厅，见到了张铁。
“哲罗姆老师，科林老师，这几天过得还好吗！”张铁哈哈大笑着，走下花厅的台阶，在另外三个人的注视下，特别是蛮族联盟大使古拉那惊讶的眼神之中，先给哲罗姆和科林一个拥抱之后，才和麦尔斯和蛮族联盟的大使古拉那握手，然后张铁的目光就看向那个五十多岁，小心翼翼的中年男人。
“诺星汉商业联盟的副议长密尔顿见过陛下……”在张铁面前，如果说麦尔斯笑得像一只豚鼠，古拉那笑得就像是张铁府上的教书先生，那么这个密尔顿笑得简直就像是一只哈巴狗，一只聪明，而有些机灵的哈巴狗。
“我已经不是神圣冰岛王国的沙皇了……”张铁摇着头微笑着说道。
“在西方大陆，苍穹骑士可以当得起陛下的称谓，您现在虽然是幻影骑士，但已经能斩杀苍穹骑士，所以在我心中，您已经是陛下了，没有人比您更适合这个称谓……”
这马屁拍得，让张铁都不好意思，旁边的科林上尉瞪大着眼睛看着密尔顿，犹如第一次认识密尔顿一样，另外两个大使却是见怪不怪，依旧保持着笑容。
几个人走进花厅，就看到花厅中间的桌子上，正铺着一张西方大陆西南地区的国家地图。
进来之后，张铁也不说废话，直接指着那副地图，开门见山在对麦尔斯，密尔顿还有古拉那说道，“我想让我的老师哲罗姆成为诺星汉商业联盟的议员，让科林成为诺星汉商业联盟的将军，几位有什么好的办法和建议，可以在这里慢慢商量一下，我父母知道我在黑炎城的两个老师今日要来家中做客，都非常高兴，想见见他们，我就带两位老师到后宅小聚片刻，等你们商量好了，我们再过来……”
说完这话，张铁也不理会那三个人，直接把有些目瞪口呆的哲罗姆和科林上尉拉出了花厅，就把那三个人留在花厅之内。
以哲罗姆的镇定，这个时候也被张铁弄得措手不及，他知道这次和张铁见面一定是他和科林命运转折的开始，但他没想到，这次的转折之大，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心里的预期。
要成为诺星汉商业联盟的议员，最少要拥有一座城市。
张铁却把这个问题丢给了花厅内的三个人，这样的大问题，在张铁面前，仿佛是无足轻重的小事一样，张铁自己一句话不说，而把问题丢给了雷萨共和国与蛮族联盟，还有诺星汉商业联盟，自己完全不管。
“这个……这个……合适吗？”一直在走出花厅一大段的距离之后，哲罗姆难忍心中的激动，喏喏的问张铁。
“哲罗姆老师，我这是给他们向我示好的机会，也是看得起他们，不信你现在去赶他们走，说我刚才和他们开玩笑，你看看他们走不走！”张铁一边走一边说，“而且我相信以你和科林的能力，在诺星汉商业联盟那样的地方，管理和控制好一座城市，不是什么难事！谁能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么样呢，我以前在黑炎城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有一天可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们……我和科林两个人恐怕还镇不住太多的人！”
“你觉得现在还有人敢惹你们两个人吗？知道你们和我的关系，就算我不在西方大陆，雷萨共和国与蛮族联盟都会给你们撑腰，整个诺星汉商业联盟内，没有人敢找你们的麻烦……”
“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张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哲罗姆和科林，脸上有一个微笑，“你就当这是我对你们的投资吧，纯粹的商业投资，我相信你们的能力，也相信我的眼光，你们两个是我的合伙人，你们用你们的人和能力入股，你们在诺星汉商业联盟经营的成果，我享有一半收益，怎么样？”
听到张铁这么说，哲罗姆和科林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
花厅内，在张铁和哲罗姆与科林离开之后，整个花厅内足足沉默了有五分钟。
雷萨共和国与蛮族联盟的两个大使不开口，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地图，同时用手指按着自己手上的遥感通讯戒指，在和国内紧急联系协商，诺星汉商业联盟的副议长密尔顿就只能乖乖的站在一边，不敢第一个开口，对诺星汉商业联盟来说，雷萨共和国与蛮族联盟都是他们惹不起的庞然大物，同时也是它们最重要的生意伙伴。
最终，还是雷萨共和国驻轩辕之丘的全权外交大使麦尔斯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咳……咳……我觉得我们可以有一个共赢的方案，利用这个机会同时解决我们双方长久以来存在的划界问题！”
“同意，雷萨共和国与蛮族联盟作为西方大陆的区域大国，因为某些历史原因，我觉得双方国土接壤各自屯兵边界并不是一件好事，在这里，如果能有一个让我们双方都放心的中立国家将我们两个国家的这片边界分开，我觉得会是一件好事！”
“法迪兰帝国从法理上来说现在应该是张铁阁下在西方大陆的领地，我们雷萨共和国支持张铁阁下对法迪兰帝国行使合法的宗主权力。”
“我们蛮族联盟也支持张铁阁下对法迪兰帝国行使合法的宗主权力，如果这里能有一条经济走廊连接法迪兰帝国与诺星汉商业联盟，一定能给各方带来好处……”
……
哲罗姆和科林见到了张铁的老爸老妈，知道两个人是张铁在黑炎城的老师，张铁老爸老妈非常高兴，两个人的热情，差点让哲罗姆和科林都有点受不了。
这种在乱世之中于异国他乡见到故人的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估计根本无法体会张铁老爸老妈的感觉。
而能在这里见到张铁的老爸和老妈，哲罗姆和科林两个人同样也很高兴，就是在张铁家人的热情之中，哲罗姆和科林心中的那最后一点点不自在，就此消融于无形。
……
还不用一个小时，等张铁和哲罗姆与科林上尉再次回到花厅的时候，最终的方案已经形成了。
麦尔斯和古拉那甚至已经共同起草了一份文件和一份联合声明……
张铁和哲罗姆与科林上尉一返回，两个大使就一起把他们起草的文件和声明的草案拿给了张铁，让张铁过目……

第25章 烛油！烛油！
在文件草案之中，雷萨共和国，蛮族联盟与法迪兰帝国重新划分边界，在新的划分方案中，两国各自出让部分土地，让法迪兰帝国的北方与诺星汉商业联盟之间形成一条走廊地带，同时，两个国家共同出资，在这条走廊地带兴建一座新的城市，将这座新的城市作为礼物赠送给哲罗姆与科林，诺星汉商业联盟则接纳这座城市为新的联盟一员。
张铁看了看那份文件和联合声明，点了点头，然后把那份文件和联合声明拿给哲罗姆和科林，科林则直接摇头，把文件递给了哲罗姆，哲罗姆快速的看完，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然后点了点头……
哲罗姆点头，这件事也就成了。
“这份文件有一点需要修改一下，这座新城市，就不需要你们出钱了，我不占你们这个便宜，我自己出钱修建，在建好之后，新的城市会成为西方大陆最大的烛油生产基地之一！”张铁敲击着桌子上的地图说道，到了这个时候，张铁其实根本不在意兴建一座城市能花多少钱，那点钱对他来说完全无所谓，张铁要的，只是雷萨共和国和蛮族联盟的一个姿态而已，对方姿态有了，他也就不想再占什么便宜，“雷萨共和国和蛮族联盟是不是从去年年底开始就开始在各自国内兴建烛油生产基地？”
麦尔斯和古拉那互相看了一眼。
“这个……我解释一下，西方大陆的各国其实一直在关注着太夏西部战区的战局，特别是太夏烛油武器在战场上的使用情况！”麦尔斯干咳了两声，“这件事，也是我去年在太夏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在雷萨共和国通过合法渠道收集到爆炎地雷在渭水边上一次就消灭了二十万魔族大军和太夏新组建的空骑兵部队在空中与翼魔军团的战绩传来之后，我把消息传回国内，国内传来的命令就让我先搞到太夏的烛油生产基地的设计图纸，咳……咳……穆神将军你知道，太夏的烛油生产基地运用的都是成熟的酒精生产技术，整个基地的主要生产流程和酒精生产大同小异，整个基地在生产工艺上并没有什么好保密的，只要一个懂行的人能进入基地转一圈就能知道大概，把工程图纸画出来，基地最重要的东西是核心酵化装置中的反应酵母，太夏兴建的烛油生产基地太多，参与的人也太多，所以烛油生产基地的设计图纸根本不可能做到保密，去年下半年，在轩辕之丘的外交官的情报圈子之内，太夏烛油基地的生产图纸都是可以通过一些渠道半公开购买的，最初的购买价格是50万金币，后来直接降到2万金币，我只花了5万金币，就获得了一份百万吨级的烛油生产基地的设计图纸，随后我就把图纸送到了国内……”
“其实西方大陆各个国家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蛮族联盟的外交大使古拉那接着开了口，“在烛油这种可以关系到圣战大局的重要资源上，宁愿我们先把烛油基地先建好空着，等着核心酵化装置的到来，也不能核心酵化装置来了，我们再去建基地，这个时候，能早一天生产出烛油，烛油武器就会早一天出现在西方大陆的战场上，烛油武器早出现一天，就能挽救无数战士的生命，这一点，我相信穆神将军一定可以理解，那些最需要烛油武器的，恰恰是战场上无数的低阶战士，烛油武器就是他们敢于和魔族拼命的希望所在，对于蛮族联盟的战士来说，只要那些战士手上可以有一颗爆炎手雷，我们的任何一个军团战士都敢于向一个九级的魔族军团发起冲锋，因为我们的战士知道，那颗爆炎手雷，就是他能干掉一个魔族战士的希望，只要有这个希望，他们就不会害怕牺牲……”
张铁叹了一口气，西方大陆开始早一步兴建烛油基地的消息还是昨天晚上塞西莉亚告诉他的，事实上，除了雷萨共和国和蛮族联盟之外，法兰西亚帝国，圣光帝国，几乎是所有西方大陆上有一点力量和上规模的国家，这个时候都在大肆兴建烛油生产基地，所有人都在抢时间，哪怕烛油生产基地建好后摆着生锈，也不得不建，除了烛油生产基地之外，太夏的空骑兵1型和2型的飞机和双驱发动机，更是被太夏之外的国家买去了不少，那些国家把飞机买回去干什么，自然是做逆向开发，提早调整和规划各国的飞机生产能力的布局。
相比起生产烛油，生产飞机则更加的容易，因为这些飞机生产，几乎就是可以在现有的工业生产条件下完成的，基本上，几乎是只要有能力生产汽车的国家，都能制造出飞机。
昨天塞西莉亚告诉他，其实现在西方大陆上的一些国家，早已经生产出了飞机和许多的双驱发动机，大家都在等着烛油。而西部战区传来的最新消息是，西方大陆各国将开始派遣志愿军进入太夏，到西部战区接受空骑兵训练，在完成训练后，这些西方大陆来的空骑兵，除了少量会返回西方大陆各国之外，其他的，都将在西部战区组建西方大陆各国的空中骑兵团，帮助太夏抗击魔族。
太夏帮助西方大陆各国培养空骑兵飞行员，而西方大陆各国则把这些人派来太夏参战，这是太夏与域外各国的一次交易。
烛油和烛油武器在人类世界的使用，已经势不可挡，由此，也会带来一系列的变革和革新，错过这场变革和革新的国家与势力，最后就有可能被甩下人族列车，成为湮灭在这次圣战之中的历史名词。
张铁沉吟了一下，看着两个外交大使，“我知道雷萨共和国和蛮族联盟在去年都已经在国内开始提前建造烛油生产基地，作为回报，我会给你们双方先期提供每年各100万吨的烛油生产的核心酵化装置，让你们在今年内就能生产出烛油，我们合作的方式可以参照烛龙领与太夏各豪门的合作方式进行，这是我在西方大陆开出的最优惠的合作条件，同时，我对你们生产的烛油有一个硬性要求，所有烛油制造的军火和武器，只能用于对魔族的战争，不得用于内战和针对人族的其他国家的战争，这是铁律，如果被我发现你们违反，我将永久取下与你们生产烛油的支持与合作！”
在刚才听到张铁说要自己兴建城市和要将这座新兴城市打造为未来西方大陆最大的烛油生产基地之一的时候，麦尔斯和古拉那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而听到后面张铁对两个国家的回报，两个人都难以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各自心悦诚服，对着张铁深深一鞠。
“我们蛮族联盟从来不会忘记给我们雪中送炭的朋友，这样的朋友，在我们蛮族联盟的眼中，已经不是朋友，而是兄弟和血亲！”古拉那用右手用力的锤了一下自己的心口，以一个蛮族联盟最郑重的礼节，对张铁说道。
“这是用钢铁铸就的友谊，我们雷萨共和国绝不会让这份友谊变色变软！”麦尔斯也一脸认真地说道。
对两个人的表示，张铁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看着诺星汉商业联盟的副议长密尔顿，笑了笑，“为了感谢你对我两位老师的照顾，在新的城市的烛油生产基地投产之后，你每年可以获得10万吨的烛油购买配额！”
密尔顿微微一愣之后，就激动了起来，这10万吨的烛油购买配额，如果用这些烛油来制造烛油武器，这些配额生产出来的军火，同样可以让他赚翻了，更重要的是，他这次来太夏，果然搭上了张铁的这条大船。
“您的慷慨与仁慈足以和日月的光辉媲美！”密尔顿对着张铁弯腰，鞠躬，亲自用自己的袖子去擦掉张铁鞋子上的灰尘，在诺星汉商业联盟，这是一个商人对别人所能给与的最大的尊敬。
屋里的所有人都很高兴，张铁也很高兴，特别是看到哲罗姆和科林上尉脸上的笑容，张铁深深觉得自己的这一切都没有白费。
这一切，如果不谈论烛油的意义的话，其实并不是对哲罗姆和科林上尉的投资，而是回报，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张铁希望可以让自己身边的所有人，让所有帮助过自己的人，都过上他们想要的生活，让他们的人生更有意义，过得更精彩，成功来得更早，更能享受财富地位还有荣誉带来的甘甜滋味。
如果不能这样，那么，张铁觉得自己的成功和努力就没有任何意义。
一个人站在绝顶上成为国王，他身边的所有人跪在山下成为奴隶，在张铁心中，那不是成功，那只是一个卑微者心中最卑微的野望。
那样的人，不要说成为国王，就算成为神，张铁也同样不屑。
“麦尔斯，把你带来的酒拿来吧，现在应该是我们品酒的时间……”
“如您所愿……”麦尔斯也俏皮的来了一句。
……
美酒入喉，张铁的心思，却已经飞到了烛龙领！离家太久，算上在时间之塔的60年，张铁已经有些想家了。
这也是烛油登陆西方大陆的开始，有了雷萨共和国和蛮族联盟这两个好榜样，张铁相信后面的事情会更加容易解决。
……
张铁早上送走了雷萨共和国和蛮族联盟的两位大使还有哲罗姆与科林上尉，到了下午，塞西莉亚就和法兰西亚帝国的外交大使同时造访千机府……

第26章 回家
4月7日，国宴四天之后，轩辕之丘大帝皇城午门外三司衙门刑场……
戴着手铐脚镣，刚刚被廷尉府几个差人从黑色的囚车内押送下来的方可颜被外面的阳光一刺，不由一下子就闭上了眼睛，举起了手，遮在额前。
但也就是在闭上眼睛的同时，方可颜的耳朵里却听到一阵周围一阵海啸似的怒吼。
“打死他……”
“打死他……”
“打死这个通天教的走狗……”
“打死这个杂碎！”
在这海啸一样的怒吼的声音之中，方可颜只觉额头一痛，瞬间就被一个臭鸡蛋砸中脑门，破碎的鸡蛋壳和鸡蛋之中变质的蛋黄蛋白，瞬间溅了方可颜一脸，污秽腥臭，让其狼狈无比。
方可颜转头看去，只见丢他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那个孩子正毫不畏惧的怒视着他，看到方可颜转过头来，接着又把手上的第二个臭鸡蛋朝着方可颜扔了过来。
“砸死你这个狗杂种……”
“打死他！”
围观在刑场周围的百姓一个个都用愤怒鄙夷和痛恨的眼神看着他。
当日轩辕之丘望日之变，韩正方一党及其同伙在轩辕之丘垂死挣扎，通天教党羽为了制造混乱逃出轩辕之丘，到处杀人放火，轩辕之丘百姓深受其害，也因此，轩辕之丘百姓对通天教也非常之痛恨，知道今天要在此斩杀韩正方一党“余孽”，周围围观的百姓早已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哪里还会对他客气。
同一时间，同一时间，方可颜的身体上也被更多的污物砸中，破鞋底，烂菜根，甚至是干硬的腐肉，也被人用纸包着，砸到了方可颜的身上。
要不是被廷尉府的几个差人拖着，要不是这样的场合廷尉府禁止百姓丢石头，怕石头把人砸死难以明正典刑，还有石头破相之后不容易验明正身，从下车到走到刑场的那短短的上百步的陆，方可颜就要被周围围观的愤怒群众给砸死。
看到那刑场，方可颜面色惨变，浑身颤抖，几日之前，可以成为太夏安延殿国宴座上宾的尚书左仆射如何能够想象得到短短几日，自己的命运就已经逆转了过来，即将要在午门刑场迎来自己生命的终点。
以前，作为皇城之官，他下到各州，所到之处，各州刺史郡守，前呼后拥，哪怕是督宰大人，都要给他两份薄面。
而现在，他却是决死之囚，被剥去官服，脱去官帽，一身囚服，所过之处，千夫所指，万人痛恨，哪怕是七八岁的孩子都想置他于死地。
这就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我要见廷尉大人，我是冤枉的，我要见虞大人，见太子殿下……”一身狼狈的方可颜还在高呼挣扎，但他的呼声，在周围那山崩溃海啸一样的“打死他”“打死这个狗杂种”的呼声之中，犹如苍蝇振翅，微不可闻。
“穆神将军在渭水边上以一己之身救下魔族大营之中数亿百姓，更是一个人杀得魔族大军尸山血海，还让战区百姓吃饱了肚子，让战区将士手上能有杀魔的利器，我们几人操持贱役，读书不多，也知道穆神将军是太夏的英雄好汉，我们这些日子在酒楼里喝酒酒，连酒楼上说《黑铁英雄传》的说书先生也说穆神将军太夏华族中流砥柱，光明磊落，仁心仁术又威严贵重，因为有穆神将军，魔族才没打过渭水，你这个狗官，牙尖嘴利，居然想要陷害穆神将军，为魔族和通天教张目，你这良心都让狗吃了，你冤枉，我呸……”
押送着方可颜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廷尉府差人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方可颜说道，看到方可颜挣扎呼喊，不想上刑场，几个差人互相看了一眼，那个说话的差人一使眼色，在方可颜后面的两个差人拿起手上的包铁棍，就狠狠的捣在了方可颜的小腿上。
几个廷尉府的差役都是老手中的老手，这一下，痛彻心扉，方可颜的两只小腿的骨头瞬间被打折，在突如其来的剧烈的疼痛之中，一向养尊处优的方可颜惨嚎之一声，瞬间就晕了过去，几个差人直接把方可颜拖到了刑场之上。
等方可颜在短暂的昏迷之中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扣在了刑台之上，头手已经动弹不得，一个穿着朱红色官服的人，正让旁人用水淋洒在方可颜的脸上，把方可颜弄醒。
看到方可颜醒过来，那个人拿过身边的一个酒壶，倒了一杯酒，弯下腰，举到了方可颜的嘴唇边上。
“方大人，喝了这杯酒，就上路吧……”
看到这个人的面孔，方可颜散乱的目光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做着最后的挣扎，“项大人，项大人，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让我见见虞大人，见见太子殿下，我是冤枉的，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治世用文官，乱世用武将，这个道理，方大人难道不明白吗？”那个穿着朱红色官服的官员叹了一口气，“当此之时，我们身居高位，已经远超一般刺史，食君之禄，用国之俸，在轩辕之丘，就应该兢兢业业，安分守己为国尽忠，穆神将军是君子，方大人在安延殿，卖弄口舌之利，居然想要欺之以方，更要让太子殿下难堪，于国也大不利，何其愚蠢，你可知道如今正值圣战，像你我之辈，虽不说手无缚鸡之力，但若放在战场上，作用还不如一个普通校尉，哪怕有一百万个你我捆在一起，在天下人的心目之中，也不如穆神将军的一根手指，你我不能上阵杀敌也就罢了，而你居然向穆神将军发难，简直就是利令智昏，自寻死路，你若是冤枉，那天下人岂不是都成了傻子，人心不可欺啊……”
方可颜痛哭流涕，状若疯狂，“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想见太子殿下一面……我可以负荆请罪……”
“苏乾凌此刻若在，这个时候，恐怕也只能庆幸他的弹劾奏章，是前些年递出去的，那个时候穆神将军还名声不显，魔族也没有入侵太夏，要是这个时候递出去，今日要砍脑袋的，就绝不止方大人一个人了……”穿着朱红色官服淡然地说道，“都这个时候了，方大人也不要再说没用的话了，你就是太爱逞口舌之利，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这杯酒，也是我最后的心意了，方大人喝了这杯酒，就上路吧，我会让刽子手利索一点，不让方大人这个时候还遭罪……”
苏乾凌就是早年弹劾张铁的周天御史之一，后来弹劾不成，被贬到了印州做了一个从八品的户曹尚书，但好歹是留了一条命下来。
“我要见太子殿下……我要见穆神将军……我是少府尚书左扑杀，谁敢杀我……轩辕之丘从来不以言论而杀大臣，我要见轩辕大帝……”方可颜神智混乱起来，开始大叫。
那个穿着朱红色官服的官员看着方可颜这个样子，眼神逐渐冷淡，把最后一杯酒，浇在了方可颜面前的青石上，然后就返身走回了监斩台。
监斩台上，还有另外两个官员面无表情的端坐着，看到穿着朱红色官服的那个官员返回，其中一个人挥了挥手，他身边的一个精干小吏走了上去，最后验明方可颜的身份。
那个小吏走回，对着那个官员点了点头。
“项大人勿怪，此事是太子殿下亲自交代下来的重案，不容半点闪失，本官也不敢马虎，只能按照程序来……”那个官员对着项大人拱拱手说道。
“洪大人客气了，理当如此，理当如此……”项大人一脸微笑，“方可颜一族也已经彻底查办，其家中男丁，都发配漠州黑矿，家中女子，在检查了没有身孕之后，也发配到凉州教坊司，今日之后，这案也就能结了……”
坐在另外一边的那个官员则看了刑场上竖立着的日晷一眼，转过头来，“应该差不多了……”
头顶太阳高照，日晷上的那根影子已到午时三刻，这是一天之中阳气最盛之时，这个时候处决死囚，最破鬼祟邪气，可以不留后患。
项大人看了看日晷一眼，就拿起自己面前的一根令箭，丢了出去。
“斩……”
刑台上，刽子手自己喝了一口酒，然后喷了一半在手中的鬼头大刀上，随后刀光一闪，颈断头落，一股污血，就喷洒在那还有酒迹的青石上……
“好……”围观的轩辕张丘的百姓大声叫好。
……
同一时间，轩辕之丘飞舟空港……
张铁抬头看了看升高的日头，对长缨太子说道，“时间已经不早，长缨兄请留步吧！”
张铁的家人都已经上了飞舟，太子殿下却在飞舟外面的坪位上和张铁依依惜别，因为太子殿下的到来，整个飞舟空港已经被封锁，空港各处都是执金吾侍卫高手的影子。
太子殿下不仅自己来了，同时还带来一艘专门送给张铁的太夏少府专门为太子殿下量身打造的皇室飞舟，那皇室飞舟体长近千米，高六层，停在面前，气派无比，简直就是飞舟之中的极品，整个太夏，同样等级的飞舟有可能还不超过二十艘。
太子殿下的热情，让张铁在临走之前也不得不再收下这么一份礼物，让家人上了太子殿下送来的飞舟。
“唉，贤弟这一别，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见到，这次贤弟回幽州，若伤势恢复不顺，希望能及早通知我，我一定集太夏之力，为贤弟找到能让身体恢复的良方秘法！”长缨太子感慨地说道。
“多谢长缨兄关心，如若我伤势恢复不顺，一定不会拒绝长缨兄的好意！”张铁微笑着说道。
“这就好，这就好，那就祝贤弟此去一路顺风！”
“这是我送给长缨兄的一点小礼物，礼尚往来，希望长缨兄不要拒接！”张铁说着，手一动，就多出了一个玉盒，然后把玉盒递给了长缨太子。
长缨太子看了张铁一眼，笑了，然后收下了张铁的东西。
张铁与长缨太子最后拱手道别，随后转身上了那艘千米长的飞舟。
太子殿下一直在机坪上，看着飞舟缓缓升起，最后朝着北方飞去，一直到飞舟飞走之后，在好奇心之下，太子殿下打开了张铁送给他的玉盒，这才看到玉盒之中摆放着的十颗珍贵无比的两界花的果实。
就这十颗两届花的果实，比轩辕皇宫之中御库里储存的数量还要多。
看着那十颗两届花的果实，长缨太子也不由仰头长叹一声，心中的复杂滋味，外人实在难以明了……
……
飞舟上，张铁看着逐渐消失在地远处的轩辕之丘，心里也慢慢平静了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轩辕之丘，就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这漩涡里有功名利禄，有酒色财气，有宏图霸业，有各种肮脏伎俩，还有各种野心与欲望，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张铁实在难以安定得下来，想到自己在轩辕之丘短短几天遇到的这些事情，再想想孟师道几十年如一日在轩辕之丘坚守的拙心园，张铁都不得不佩服孟师道的心性修为。
今日的轩辕之丘，有人的脑袋落地，有人会因为自己离开而高兴，也有人会因为自己离开而叹息，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又可以回到幽州和烛龙领了。
相比起轩辕之丘的繁华，那里才是会让自己留恋的地方。
再宏伟繁华的地方，如果没有自己留恋和牵挂的人，那样的地方，对张铁来说，无论呆多久，都是陌生的。
而回到烛龙领的话，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自己可以修炼的名义，闭关后到黑铁之堡里面看看那人族的救赎之果究竟是什么，现在在轩辕之丘，时时刻刻都有人在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就算是想进黑铁之堡也没有办法，除非自己要暴露黑铁之堡的存在。
就拿燕飞晴来说，在整个千机府的范围内，只要自己一消失，她马上就能感觉到，只有在铁龙宗专门修建的自己闭关的骑士密室之中，才能彻底隔绝外界的探寻。
“爸爸，我们现在要回家了吗？”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张诗霓走了过来，牵住张铁的手，抬起小脸稚气的问道。
张铁一把就把这个宝贝女儿抱了起来，长长呼出一口气，轻轻的捏了捏这个小女儿脸上的鼻子，“是啊，我们回家了，小霓霓高兴吗？”
“妈妈高兴，奶奶高兴，我也高兴……”
“怎么样，还喜欢这艘飞舟吗？”
“喜欢，我房间里有好多好多的玩具……”
小孩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张铁哈哈大笑起来……

第27章 迎接
飞舟穿州过郡，3日后，张铁一家人乘坐的飞舟，终于抵达烛龙领。
将近千米长的皇室飞舟缓缓在铁龙宗玄天峰的飞舟降落场上缓缓降落，地面上无数人翘首以待。
飞舟降落，舱门打开，面带微笑的张铁第一个出现在舱门口。
“欢迎宗主凯旋而归！”铁龙宗所有的弟子长老对着张铁异口同声地说道，铁龙宗的弟子对着张铁大礼参拜，而铁龙宗的长老，也一个个对着张铁长揖到地。
对铁龙宗的弟子来说，以张铁在渭水之畔的战绩，这个时候回归铁龙宗，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凯旋了，不仅如此，随着张铁神御主宰的底牌的曝光，铁龙宗的一个个弟子都是瞬间身价百倍，前途无限，要知道在太夏，在张铁之前，唯一拥有神御主宰的宗门是蓬莱仙岛，就凭借着神御主宰的隐秘传承，神秘的蓬莱仙岛就跻身太夏七大宗门之列，铁龙宗的宗主是神御主宰，这个消息对铁龙宗的影响，简直难以估量。
在迎接张铁的人群之中，有铁龙宗各峰的弟子，有陆仲明，林浣溪夫妻，有捧山真人，有怀远堂的众位长老，家主张太玄，还有铁心堂中奥劳拉等一干张铁的女人，还有唐德与巴利，沙文，巴格达，莱特，西斯塔等张铁的一干好兄弟。
张铁在幽州身边的核心人物，差不多都来了。
李涛和鲁一山两个人没有出现在迎接张铁的人群之中，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现在还在战区之中。
当初张铁担任战区委积将军时，李涛和鲁一山是自己的家将，未免别人非议和影响战区士气，张铁让二人做事，却没有给二人太高的职位，而在张铁辞去委积将军的职务之后，鲁延玉统领战区后方事宜，李涛和鲁一山因为各自的功劳，还有张铁的关系，已经被鲁延玉提拔重用，现在加官晋爵，风光无比。
而捧山真人和怀远堂的穆雷、穆雨两位长老，在张铁重伤在轩辕之丘治疗的期间，已经被左丘明月解除轩辕令的征调，安排返回了幽州。
张铁暴露神御主宰后重伤，无论是幽州还是烛龙领，都为天下侧目，而且张铁身边也需要人手，这种时候，让铁龙宗和怀远堂的长老返回烛龙领和幽州坐镇，也是明智之举，左丘明月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
而张太玄亲自来烛龙领迎接张铁，相对于张铁怀远堂的太上长老的身份和如今的名望功绩，则也让人感觉理所应当。
张铁下了飞舟，随后张铁的老爸老妈，张阳，琳达等人，白素仙和燕飞晴弄个也一个个的下了飞舟。
白素仙大家都已经认识，而当燕飞晴走下飞舟的时候，来迎接张铁的众人之中，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落在了燕飞晴弄个的身上，但却不敢多看，燕飞晴苍穹骑士的气场，对所有人来说，都不是一般的强大，充满压迫性。
唐德这个家伙看到燕飞晴下来，对着张铁挤眉弄眼的，还悄悄对着张铁竖了一下大拇指，那意思只有一个——小子，能把苍穹骑士都上了，你牛！
张铁则把燕飞晴介绍给众人认识。
这么多人在一起，场面热闹至极，只是下飞舟和互相寒暄完毕，就差不多花了整整一刻钟的时间。
众人寒暄完毕，张阳带着张铁的老爸老妈去休息，燕飞晴与铁心堂的一干女人也要当独交流说话，张铁让唐德先招呼着巴利几个家伙先在铁龙宗休息一下，自己则在宗主阁中先和怀远堂中的一干家族长老与张太玄叙话。
等张铁的女弟子上茶离开之后，宗主阁中，张太玄就先开口说了话，“穆神长老这次在渭水之畔，进阶幻影，斩杀魔族骑士无数，就棒轰杀魔族亲王，神威赫赫，消息传来，我怀远堂弟子无不振奋，现在天下谁不知我怀远堂，这都是穆神长老的功劳……”
燕飞晴与自己公开关系的好处，就是让天下人都知道了自己在时间之塔中和燕飞晴弄一起呆了六十年，大家都以为自己在时间之塔中在用功修炼，所以自己进阶幻影，并不算突兀，也不会惹人怀疑什么，唯一让众人意外的，也就是自己隐藏的神御主宰的能力而已。
张太玄没问自己神御主宰的事情，但张铁还是觉得在这种事情上应该和家族长老们说一下，以免大家心中留下芥蒂。
“好教家主与众位长老得知，我这神御主宰的技能，也是当初在留守威夷次大陆的时候在偶然情况下完全的进阶和突破，那个过程可谓九死一生，在进阶神御主宰后，神御主宰能力强大，可以越级挑战高阶骑士，但我本身实力在骑士之中还不算强，来到太夏后又面对吞党压力，随后又被廷尉府通缉，那个时候冒然曝光底牌，恐怕不仅不能震慑对手，还会给自己和怀远堂带来灾祸，所以我就一直隐忍，不轻易显露神御主宰底牌，这一点还望家主和各位长老海涵！”张铁对着张太玄和穆元，穆安，穆雷，穆雨，穆恩几位长老拱了拱手，诚恳地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此事兹事体大，冒然曝光，的确突兀，犹如孩童持金而过闹市，穆神长老老成持重，理所应当！”张太玄微笑着点头，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其他长老也一个个点头认同，支持张铁的做法。
“对了，穆神长老，这是这次到战区之前你给我们的东西，我们就还给你吧……”穆雷长老和穆雨长老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各自把张铁当初送给他们的空间戒指拿了出来，坊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白银秘藏就在戒指之内，现在这些东西物归原主！”
张铁笑了笑，不仅没有收下两个人拿出来的东西，反而还从自己的身上继续拿出了四个空间戒指，然后起身，给其他几个长老和张太玄一人递了一个过去，“我这次在战区收获颇丰，在魔族和通天教骑士身上获得不少东西，我一个人用不完，这些东西放着也是浪费，就拿给大家使用吧，此刻正值圣战，各位长老都是怀远堂的中流砥柱，各位长老实力强上一分，怀远堂也就安稳一分，等到圣战过后，各位长老再还我也不迟……”

第28章 众人
没想到张铁一次又拿出了四件空间戒指和四件白银秘藏武器，这珍贵的空间装备，就算大地骑士都不一定能人手一个，但在张铁这里，简直就像批发一样，白银秘藏之类的武器在张铁这里完全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看都不看就能甩出一堆来，几个长老都被张铁的手笔镇住了。
长老们人老成精，知道张铁虽然说是圣战后还给他，那也只是要让几个长老和家主面子过得去而已，以张铁的性格和动辄持续百年的圣战时间，这所谓百年之后再还给他的白银秘藏，恐怕真到了那个时候，张铁也不会再要回去了。
这些东西，就是张铁送给怀远堂，让怀远堂增强实力的。
长老们都心中感动，不过大家都不好表态，而是看着张太玄。
张太玄先是面色严肃的看着张铁拿出来的那些空间装备，随后才突然一笑，放松了脸上的表情，“穆神长老是怀远堂太上长老，地位尊崇，这是穆神长老所赐，月是穆神长老的一片拳拳之心，大家就收起来吧，等圣战之后，再交给穆神长老处置就是！”
张太玄自己把张铁送给他的戒指收了起来，其他几个长老看到家主都收下了，也就不再坚持，各自把各自面前的空间戒指收起。
对穆雷和穆雨两个长老来说，再次拿回那个空间戒指，两个人表面上没有什么，但心里，都松了一口气——在习惯了某样东西之后，人对东西是有依赖的，对一个骑士来说，习惯了随身带着空间戒指的方便，真要再把戒指拿回去，那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习惯了穿衣服之后某天出门一丝不挂一样，还真不习惯。
这样最好，大家皆大欢喜。
看到张铁对堂中长老如此豪爽大度，几个长老对张铁的认识又更深了一分。
“这就对了吗？”看着大家把空间戒指收起，张铁笑着点了点头，这几件东西，的确是张铁的一片心意。
“听说穆神长老在渭水之畔被寂灭之雷击中，寂灭之雷恐怖无比，被击中之后绝难幸免，苍穹圣阶都能灭杀，穆神长老能够幸免，实在是大幸，不知道穆神长老现在的身体是否已经恢复？”张太玄在收起空间戒指之后，一脸关切的看着张铁，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穆元长老到轩辕之丘看望自己的时候张铁已经和穆元长老说过了，所以这种时候，张铁也觉得对自己家族内的各位长老和张太玄，没有隐瞒的必要，也就苦笑了一下，实话实说，“实不相瞒，寂灭之雷的伤势，在轩辕之丘，哪怕太子殿下和三位国手用尽手段，也没有完全治愈，我现在体内仍然残留着寂灭之雷的力量，那股力量无法消除，在那股力量的影响下，我身体内的精神力和战气有一点被吞一点，根本无法使用，我现在看似已经完全恢复，实际上只恢复了一身蛮力和几种先祖血脉的能力，面对骑士以下的战士还好，如果面对骑士，我现在连护体战气都无法释放，一身本领也使不出来，恐怕也只能束手无策，只能逃命，我的伤势现在是太夏机密，魔族和三眼会都还不知道，还请家主和各位长老保密！”
张太玄和所有长老都点头，但无人注意到，在低头的一瞬间，张太玄垂下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异光……
“穆神长老的一身系天下安危，更是我怀远堂的骄傲，这个时候，如果怀远堂中有能帮得到穆神长老的地方，穆神长老尽管开口，哪怕是要我张太玄割肉放血，只要穆神长老的伤势能够恢复，张太玄也绝不推辞！”张太玄义正词严地说道。
“多谢家主好意！”
……
和怀远堂的众位长老与家主见了一面之后，怀远堂的众位长老和张太玄也就坐着飞舟离开了。
张铁随后又见了唐德和巴利他们。
巴利几个人现在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烛龙领内新黑炎城的建造之中，经过近两年的建设，新黑炎城初具规模，城墙和城防设施已经完成一半，整个城市已经部分投入了使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烛龙领的黑炎城就是当初威夷次大陆的那座黑炎城的翻版，只有少许地方有些不同，这座城市的规划布局，在巴利他们的坚持下，基本上是按照当初黑炎城的布局来的。
对曾经飞机兄弟会的所有人来说，黑炎城是一座与他们的青春还有梦想紧紧联系着的梦想之城，此刻的威夷次大陆，已经变成了无人区，黑炎城也随之荒废，而能够让这座城市出现在东方大陆，出现在太夏，在他们的手上再次缔造出来，这个过程本身，就令人心潮澎湃，充满了动力。
听着巴利他们讲述着新黑炎城中的种种，张铁都忍不住有些向往，答应巴利他们什么时候亲自到黑炎城中去看看。
而巴利他们知道张铁离家两年，刚刚回来，肯定还有很多话要对自己的家人说，所以几个人在铁龙宗也就呆了两个小时不到，和张铁约了去黑炎城看看的时间之后，然后就坐飞艇离开了。
“这个世界真是让人看不懂了，现实也比骑士小说还要离奇！”和张铁一起把巴利等人送上飞艇，看着飞艇离开，唐德叹了一口气对张铁说道，“谁能想到当初黑炎城火车站附近杂货店里的学徒工能成为神御主宰，黑炎城也不是什么风水宝地啊，连路过那里的骑士都凤毛麟角，以太夏的标准来看，黑炎城完全就是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就出了你这样的怪胎，就像整个次大陆的灵气都被你吸收了一样，几天不见你就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弄得我现在每隔一段时间见你之前都忍不住要先掐自己两下，提醒自己不是在做梦……”
张铁看着唐德，这个家伙还是那个德行，不过两年不见，张铁发现，唐德的鬓角也多出了几丝白发，额头上的皱纹也深邃了一些，这两年的时间，唐德这个家伙为烛龙领操劳，当真是尽力了。
张铁揉着脸，“是吗？我却是感觉自己的能力越来越有短板了，现在还真有一件事要麻烦你！”
“什么事？”唐德挑着眉毛问道。
“帮我看看幽州境内，或者东北督护府内乃至太夏各州境内，有什么足智多谋的人物，帮我找一批来，组建一个智囊机构，我现在是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许多事都顾不过来！”
“我就是苦命啊，天生跑腿的命，你一回来我就不能闲，我在烛龙领这两年，整个人都被累得瘦了不下十斤……”唐德愁眉苦脸的叹了一口气。
“你不想去吗，那就算了，我原本还想等你好这件事，送你一颗两界花的果实呢，既然你嫌累，那你就好好休息，我找人送几百斤好肉给你补补，一定让你把瘦掉的肉再长回来，这件事我就找别人吧！”张铁好整以暇地说道，说完转身就走。
一听张铁说两界花的果实，唐德整个人跳起三丈高，眼睛都在冒光，一把拉住张铁，“谁累了，谁说累了，奶奶的，说话要摸着良心啊，你认识我这么多年，我唐德是那种怕苦怕累的人吗，你不知道，我最近其实一直想要减肥，我感觉还是瘦点好，有精神，你说的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说完这话，唐德甚至不等张铁再说什么，自己就屁颠屁颠的迫不及待的朝着飞舟起降场跑去，也要跟着离开铁龙宗的山门。
看着唐德离开，张铁笑了笑，接着又见了捧山真人和陆仲明夫妻二人……
……
等张铁回到奥劳拉她们所在的别院，一进去，发现燕飞晴已经不在了，一问，才知道燕飞晴在与奥劳拉她们简短的交流几句后，获得众女认可，留下一句这些时日要住在三泉郡，连招呼都没有再和张铁打一个，随后就飞走了……
张铁知道郭红衣现在已经回到三泉郡，而且自己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幽州，在这种情况下，燕飞晴实在不好意思继续留在自己身边而让郭红衣一个人在三泉郡呆着，所以只有先去三泉郡了，要不然的话，大家都会很尴尬。
“能有一个苍穹骑士的姐姐，也不错啊！”奥劳拉笑着，“至少这样，像以前圣光帝国远征冰雪荒原的事，就不会再发生了……”
奥劳拉的这话，代表的基本上就是张铁身边这些女人的心思了，燕飞晴前几日在轩辕之丘如何折服的爱梅爱雪和琳达她们，在这里，同样的话说上一遍，依然会有同样的效果，毕竟苍穹骑士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对奥劳拉她们来说，既然已经能够接受强势的白素仙，那么，接受一个更加强势的燕飞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强的女人，在张铁身边，也只是一个女人。
“我离开烛龙领两年，众位夫人辛苦了，张铁能得诸位夫人青睐相助，实在是三生有幸……”张铁看着济济一堂的众位女人，诚心实意的对着这些在烛龙郡帮他守着家的女人们深深长揖到地。
张铁一句话，就让所有女人的眼中泛起了泪花。
“我们再辛苦，有哪里有你在战场之上与魔族厮杀辛苦，作为一个女人，看着自己的男人走向战场，与敌人浴血厮杀，捍卫家园妻儿，我们再辛苦也不觉得苦！”奥劳拉说着，所有的女人都在点头。
“我这次回来，短时间内不会再离开了，刚好可以好好陪陪你们……”张铁脸带微笑，随后就露出色迷迷的表情看着众女，“还想要孩子的可以举手了……”

第29章 离宗
张铁的老哥张阳和张铁的老爸老妈也只是在铁龙宗呆了一晚之后，第二天张阳就坐着自己的飞舟接着老爸老妈离开了铁龙宗，返回了金乌城，把张铁的时间，留给了奥劳拉她们。
张铁这次离家，将近两年，期间历经生死，这次回家，再与一干妻儿相聚，其中的温馨甜蜜，还有绮丽温柔，自然不用多说。
铁龙宗和烛龙领是张铁经营的老巢，安全性自然不用担心，在这种时候，张铁身体未愈的消息还是机密，魔族和通天教都不知道张铁现在的身体情况，有着张铁在渭水两岸九棒轰杀魔族苍穹骑士的声威在，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没有人敢随便来烛龙领讨野火。
而且随着魔族入侵太夏，太夏各州和各大宗门都启动了层层叠叠的监控与防御机制，魔族苍穹骑士级的高手想突袭几十万公里从太夏西边杀到太夏东边的幽州，其难度和危险性，也绝不亚于人族骑士突袭魔族深渊老巢，绝对是九死一生的冒险，而且铁龙宗内，除了张铁之外，还有四个骑士，白素仙则基本上每日都在张铁身边，有这么多人守着，这也是燕飞晴能离开张铁身边的重要原因。
张铁回到铁龙宗的第二天，知道他回来的消息，到铁龙宗拜访他的幽州和东北督护府境内的各豪门大族就络绎不绝，甚至东北督护府外各州的都有豪门大族的代表到访。
这老拜访的都是豪门大族的长老家主一级的人物，一般的张铁还可以不见，或者让铁龙宗的陆仲明夫妻与捧山真人出面接待一下，但这些人中很多人都是当初张铁开宗立派的时候来给张铁捧过场，也有家族子弟拜入铁龙宗宗门的，这样的人，就算张铁如今身为神御主宰，也是要见一见的，这也是张铁做人的原则，不能让人说自己一强大就忘本。
来拜见的人自然带了各色礼物来，那些重礼之中，最多的就是各个家族收藏的各种珍贵的灵丹妙药和天材地宝，美其名曰，用来给千机真君恢复身体的。
而等张铁处理和会见完这些人和事情之后，时间，已经是张铁回到铁龙宗四天以后了。
……
黑铁历906年4月15日，凌晨五点，张铁从深度的睡眠之中醒来……
房间的豪华大床之上，昨夜为张铁侍寝的斯宾塞家族的六个女人还一个个玉体横陈的躺着，睡得香甜，睁开眼的张铁，看了看床上的情形，不得不轻手轻脚的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一堆胳膊和美腿挪开，然后动作轻柔的下了床，为床上的几个女人拉上被子，然后披上睡袍，离开卧室，来到浴室之内，在冰冷的冷水池中，清爽的泡了一个澡，随后才换了一身还算普通的衣服，离开了所住的庭院。
“啊，师傅早……”庭院外面，值宿的侍卫看到张铁出来，连忙对张铁恭敬行礼。
昨夜担任张铁宿卫头领的，是钱敬轩，这是通州刺史钱家拜入张铁门下的两个弟子之一，钱敬轩浓眉长目，眼中精气饱满，身材挺拔，有威武之气，在张铁的所有弟子之中，资质还算不错。
“呆会儿若是各位长老和师娘问起，就说我暂时离开铁龙宗一下，到山外透透气，中午就回来，还有，告诉刘星，在神恩大殿之中准备一百个血人，我回来要用……”张铁对钱敬轩说道。
“是！”钱敬轩躬身领命，“不知师傅是否需要随行侍卫……”
“哈哈，不用！”张铁摆摆手，交代完，就离开了宗主阁所在的这片区域，步伐轻快的朝着山下走去……
随着捧山真人和怀远堂长老的回归，有着烛龙军团军官身份的刘星等人同样也被左丘明月送了回来——之前作为张铁的弟子，刘星等人在战区的地面部队之中的身份已经够显眼了，在张铁显露了神御主宰的底牌之后，作为神御主宰的弟子，在战场上，刘星等人简直已经不能说是显眼，而是刺眼，未免刘星等人成为魔族的目标，左丘明月也不得不把还没有进阶骑士的刘星等人从战场上送了回来，算是对张铁的一个交代。
而铁龙宗收集的血人，则全部关押在战堡铁牢之内，数量已经不少，张铁今天就想弄100个血人来血祭一次，看看对血祭熔炉对自己的伤势到底有没有帮助，同时，张铁也琢磨着，是时候把血祭熔炉的一些隐秘功能对铁龙宗的弟子放开了。
如果不是这几日忙于俗事，张铁早就想试试血祭熔炉对寂灭之雷伤势的效果，也不用等到现在。
此刻，天还未亮，只是东方渐渐有了一丝白意，天上的星辰皓月正在与日交替的前夕，整个铁龙宗的玄天十八峰影影绰绰的在那黑白交替的光影之中，安然矗立，玄天主峰郁郁葱葱，草木坠玉含露，十八峰的山腰上，云雾蒸腾，流云飞转，而山谷之中，也有一层薄薄的雾气在溪水与池沼的表面上浮动，犹如秘境，山林之中隐有虫鸟猿鸣之声，让这里更显幽静……
哪怕闭着眼睛，张铁都能感觉到玄天主峰上那似有似无的天地灵气，还有那一尘不染的空气之中所带着的清新甘美的滋味。
这山里早晨的空气，新鲜得几乎要让张铁恨不得自己再有几个肺一样，这里的空气之中蕴藏着蕴藏着山林间那饱含山川滋润的水分，而水分之中，却有山林之中百花之香气芬芳，草木的精华生发之气，那空气吸入口鼻之中，入喉进肺之时，都能让人感觉到一丝甜意，洗涤身心。
大口的呼吸着这样的空气，一个人步伐轻快的走在那蜿蜒曲折的山道之上，小声的哼着歌，只是片刻，张铁就觉得自己的精神陡然放松下来，整个人重新焕然一新，彻底把这几日的疲累与从西部战区带来一身的战火硝烟涤荡了干干净净……
张铁来到铁龙宗的机库之中，直接跳上一辆加满油的空骑兵1型的飞机，就在驻守机库和跑道的一干人的目瞪口呆之中个，直接驾驶着那架空骑兵飞机，冲出了跑道，朝着远处飞去……
天亮之时，这架飞机平稳的降落在了距离铁龙宗800多公里之外烛龙领东阳城外的一座民用机场之上，舱门打开，张铁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的衣服没变，但已经换了一个面孔……

第30章 机场
作为太夏空骑兵和飞机的诞生之地，烛龙领也是第一个拥有民用机场的地方，短短两年时间内，烛龙领除了新建的将近几十个军用机场之外，整个烛龙领大大小小的民用机场的数量，更是达到上百烛龙领更是太夏第一个制定《民航飞行手册》和《商用机场服务规范》标准的地方，如此多的机场，还有完善的法规制度的建立，既象征着飞机这种交通工具在烛龙领的蓬勃发展，更代表烛龙领空骑兵培训体系的独领风骚。
张铁现在降落在东阳城外的机场，正是东阳城外最大的民用机场。
几乎在张铁的飞机刚刚在一个标准的空骑兵1型的停机位上停好，地面上的地勤服务人员已经将登机梯退到了张铁的座舱旁边，同时一辆涂装成蓝色的烛油敞篷越野车也就从远处驶来，停在了张铁驾驶的飞机的旁边，从车上下来的，正是穿着蓝色制服的机场的飞机服务人员。
张铁掀开座舱盖，麻利的跳下飞机，就直接站在了机场的飞机服务人员面前。
机场的飞机服务人员只是一个六十多岁，留着短发，看起来很精神的老头。
“先生，您这飞机要在这个机位停多久？”
“按一天算吧！”
“需要加油吗？”
“好，加满！”
“检修服务呢？”机场的飞机服务人员一边问着张铁，一边拿着一个本子，做着记录。
“也来一个！”张铁笑了笑。
“要什么等级的检修呢，我们这里的飞机检修有三个等级，最高级的是飞机的全面系统的检查维护，中级的检修包括飞机的发动机和主要机构部件，低级的检修服务只检查飞机的机身，起落架等常规项目！”
“低级的就可以！”
老头子手脚麻利的顺着梯子爬了上去，看了看张铁飞机上的油表刻度，在本子上做了一个记录，然后又下来，“好的，你看一下，这是契单，如果您没有问题的话在这里签一个名，这一份契单给您，这一份我们留存，飞机一天的停机费用，再加上油费和初级检修费用，总共是26个银币，您需要现在就付清，您留存的契单等您回来的时候出示就好，我们认单不认人，如果您的飞机在我们这里出现任何的意外损坏，这份契单也是您的索赔依据！”
服务非常的规范，张铁拿过契单来看了看，点了点头，直接拿出一个金币递了过去，“好了，不用找了……”，说着话，随后就跳上了那辆敞篷越野车的后座。
老头接过金币，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他自己上了越野车驾驶员的位置，直接就开着车往机场外面驶去。
或许是因为那个金币的缘故，老头对张铁也更加热情了许多，开始唠叨起来，“现在还是你们这些会驾驶飞机的吃得香啊，只要会开飞机，外面多少人都抢着要，待遇一年动辄几百金币，我要是再年轻三十岁，我都要来学开飞机了……”
“哈哈，您老现在学也不晚啊！”张铁笑着说道。
“哈哈，老了，吃不了这碗饭，学出来估计也没有人要，不过我现在做的也不错了，以前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到这个年纪还能再找这么一份工作呢！”老头一边开着车一边打量着张铁，嘴巴也麻利起来，“不过你要是想挣钱的话，我给你介绍几个去处，都是东北督护府外的几个豪门大族常年在这里招募优秀的飞行员，你去的话，如果能带人当教练，一年的待遇最少400金币，如果你是烛龙军团出来的，待遇还可以再加200金币，如果还能驾驶空骑兵2型的那种大飞机，待遇还要更高，其他好处还有很多……”
“怎么，东阳城这里有很多人在烛龙领招募着飞行员吗？”
“何止东阳城，你要是去那几个飞行学院外面看看，你就知道什么叫抢人，只要是从飞行学院之中走出来的年轻人，马上就有一堆人冲上去，哪怕还没有学出来的，都有人抢着要，太夏这么大，就只有咱们烛龙领的空骑兵傲视天下，整个太夏的那些大家族，大商团，各州各郡的官府，都一窝蜂的冲来烛龙领招募飞行员和教练，烛龙领的那些飞行学院之中培训出来的学员，再多都不够分的，不抢不行啊……”
张铁听得微微点头，露出沉思之色，这样的局面，说起来，短时间内还真解决不了，这就像商品供需失衡一样，现在是卖方市场，飞行员和空骑兵非常抢手，大家都抢着要，太夏的需求又大，这个需求，还真不是烛龙领的几个飞行学院可以满足得了的，哪怕现在烛龙领的飞行学院都已经超负荷运转，而且铁心堂还有意在今年内再扩建两个飞行学院，但是这依旧是杯水车薪。
这样的局面，除非要再等两年，等太夏的飞行学院遍地开花，各州各郡都能自己培养大把的飞行员，太夏的空骑兵正式组建独立军种之后，估计才可以初步缓解。
“也不瞒您，那些家族给的条件很好，我这边要是介绍一个人去的话，可以有10个金币的介绍费……”开车的老头向张铁交了底，一边说着，还拿出一张名牌递给张铁，“这上面有几个豪门大族在东阳城招募空骑兵的办事处的地址，你若果想去的，把这张名片拿去，就算是我介绍的……”
“好的，我要去的话就把这张名片拿出来……”张铁从善如流的笑着接过名片。
“谢谢，谢谢，还是你们年轻人好说话，等我攒够了钱，将来也送我的孙子去当飞行员……”才说完这话，那个老头似乎也一下子发现这句话中有语病，又连忙向张铁道歉，“不好意思，这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别误会……”
“哈哈，没关系，没关系……”
老头直接开着车，把张铁送出了机场。
机场的外面就是车站，周围还有一些酒店和商业设施，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第31章 微服私访
就算现在刚刚天亮，但张铁走出机场的时候，就发现，机场外面早已经热闹了起来。
这个机场建在城外二十多公里的地方，离东阳城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原本这里是一片荒芜下来的盐碱地，而现在，围绕着这个机场，已经形成了一个小规模的集镇。
机场外面有两条热闹的商业街道，街道上饭馆酒家还有各种店铺林立，随着太阳出来，这些酒家饭馆之中，已经开始卖起了早点。
有一些出租车已经等在机场外面的停车场中，等着生意上门，那些出租车中，张铁看了看，其中有三分之二还是传统的燃煤蒸汽汽车，而有三分之一，已经是使用烛油的出租车，不过比起军用的越野车来说，这些出租车使用的也是双驱发动机，只是发动机的排量更小，基本上都在1.0升以下，这两年，随着烛龙领推出的各种不同类型不同排量的双驱发动机的越来越多，这些小排量的双驱发动机，现在正在改变着烛龙领百姓的生活。
除了这些普通的汽车之外，不少的发动机，甚至已经安在了田里的农业机械上，比如田里的联合收割机还有多功能拖拉机，在使用了双驱发动机之后，工作效率都大幅增加，大幅度的提高了田里的人工效率。
“嗡……”随着一声轰鸣，一辆两个轮子的摩托车从张铁身后的机场的地下车库的出口处冲了出来，车上的骑手戴着类似飞行员的头盔，身上穿着皮质的夹克。
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引得街上不少人侧目，骑手非常享受这种侧目感，轰着油门，一骑绝尘，消失在街道上。
双驱发动机的问世，也让摩托车这种张铁只在大灾变之前的资料之中看到过的交通工具再次出现，而且变得多了起来，深受一些人的喜爱，这种交通工具，在没有烛油之前，它的发动机的体积和动力和操控之间那难以协调的矛盾，让这个时代的摩托车出现在街头上的概率简直低到可以忽略，偶尔有工厂或者机械师制造出几辆两个轮子的摩托车，那摩托车的样子，简直就像怪物一样，丑到让人不忍目睹，其驾驶的便捷性，安全性和舒适性都大打折扣。
张铁看着风驰电掣而去的摩托车和那些已经可以用来当出租车的烛油汽车，他的心中，涌起一种连他自己都难以分清的怪异感觉。
最后，张铁笑了笑，摇了摇头，上了一辆普通的蒸汽出租车……
……
“啊，前面在修路，我这车过不去了，只能送您到这里了……”出租车带着张铁，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来到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的前面的路正在修着，路边堆着许多的建筑材料和石头，出租车很难过得去，天一亮，已经有许多人在路边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在一片扬起的灰尘之中，几台锅驼机正在发出震天的响声，将那些石头粉碎……
“好的，就送我到这里好了，剩下的我自己走就行了……”
“您要去天恩镇的话，这里还有两三公里呢，这一路上，可都不好走，也没有车，这段路上次我来的时候还是土路，基本能过，现在估计要重新把土路修成公路，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修好……”司机好心的提醒。
“师傅，给你商量个事，我给你一个金币，你在这里等我一下，等我回来，你再送我会机场！！”
“啊，你不是再和我开玩笑想诓我吧！”出租车司机用狐疑的眼光看着张铁，“就算你让我在这里等一天，也不用十个银币，你说给我一个金币，让我在这里傻等，然后你要是跑了，我一个金币没有，还倒贴你这趟路的路钱，今天的生意也耽搁了，我找谁说理去？你当我傻啊……”
张铁微微一愣，然后就笑了起来，直接拿出一个金币递给出租车司机，“我先付你金币，你在这里等我就好，如果到了傍晚我还没有回来，你就可以自己先走！”
在用手掂了掂那个金币的分量之后，出租车司机脸上的狐疑变成了灿烂的笑容，“行，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不要说等一天，等一个星期都没有问题……”
张给了司机一个金币，随后就下了车，司机也把车调了一个头，就停在路边的一片树荫下。
……
张铁下车的地方，是东阳城外60多公里处的一片新建的农庄和集镇。
车过不去的地方，人过去却很容易，张铁也不觉得这路上脏乱，就顺着路边用石头和水泥建好的排水沟，一路往远处走去。
路边是一片片的农田，时值四月，农田里一片喜人的绿色，一片豆角长势喜人，此刻天彻底亮起，田里也陆陆续续有了来劳作的人。
和田里一样，路上到处都是修路的工人，这些修路的工人一个个就住在路边的帐篷里，除了小孩之外，男女老少都有，虽然住宿的条件不好，但是在干活的时候，所有人的士气都非常的高，一个个的眼中满是希望的光彩，脸上有着喜悦的笑容，还有人唱起了劳动时的号子，号子之声此起彼伏，引得周围的一干人应和。
“大家来出力呦……”
“嘿呦……嘿呦……”
“来把路来修呦……”
“嘿呦……嘿呦……”
“修好这条路呦……”
“嘿呦……嘿呦……”
“家家有奔头呦……”
“嘿呦……嘿呦……”
那号子的腔调，热情崩腾，带着特有的华族地方方言节奏，有着强大的感染力，其腔调，也不是幽州和东北督护府的，而是带着太夏西部州郡的口音。
张铁一路走来，就没有看到一个偷懒的人，所有人都在笑声与歌声之中快乐的劳动着，或许这种时候，只有这些劳动者才能真正感觉到一个人可以劳动，可以用手创造自己的家园，是多么幸福和多么来之不易的一件事情。
这样的场面，看在别人的眼中或许只是觉得有趣，而看在张铁的眼中，却让张铁心中升起无比的满足感，那粗犷直白的劳动号子，听在张铁耳中，犹如天籁……

第32章 宁静圣地
穿过那正在修建的公路，张铁来到镇上。
镇上的房屋基本上都是刚刚新建的平房，许多房屋甚至是用铁皮搭建的简易房，整个镇子到处都可以嗅得到石灰和水泥的味道，什么看起来都很新，许多地方甚至正在新建着房屋。
不过即使这样，镇上的人气却却很足。
“喂，老乡，这镇上离这里最近的学校在哪里？”
张铁来到镇上，看到街边一个大爷一大早就从自己家里搬了一条凳子出来，正坐在街边的树荫下，用干稻草在认真的搓着草绳，张铁就走上前去问道。
张铁现在的面目普通而憨厚，而且一开口就是地道的武州口音，那个正搓着草绳的大爷抬起眼睛来看了张铁一眼，几乎毫不犹豫的就给张铁指了一个方向，用同样的武州口音说道，“这镇上有六所小学一所中学，最近的学校就在前面街道左拐，走个五六十米就到了！”
“好的，谢谢！”
张铁告别了这个老大爷，随后顺着老大爷所指的方向走去，一会的功夫，就看到了一所小学。
比起这个镇上其他的建筑，这所小学几乎是张铁看到的最好，也是最整齐的建筑。
这个小学占地差不多有上百亩，从外面看，就能看到小学的铁艺围墙，还有围墙里面的一片茂密的绿化带和树荫，而在树荫后面，则是一栋栋宽敞明亮的教学楼，学校里还有一个运动场，整个学校的设施非常的完备。
张铁来到这里的时候，正是镇上孩子们早上上学的时候，一个个的孩子背着书包和书袋，眉飞色舞打打闹闹的在路上跑着，所有的孩子，都穿着干净的华式校服。
学校的校门时一道华族的传统拱楼，校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太和正气”四个字，一个面带微笑的老先生，正站在学校门口，看着那些孩子们一个个的在早上阳光的照耀下走进学校的大门，时不时的伸出手摸摸孩子们的脑袋。
“先生好……”每个孩子在走进学校大门的时候，都认真的向那个老先生鞠躬问好。
学校的对面路上，就是一条巷子，巷子里有几个简陋的小吃店，在一个小吃店的下面，店老板的灶台烧得正旺，灶台一锅油烧得油香四溢，老板正在案台上揉着面，随着一条条用铁片切好的面条放到油锅之中，在兹兹的油炸声中，洁白的面条慢慢膨胀，变成金黄色，那炸油条的香味瞬间就在巷子里弥漫开来。
这小店外面炸油条，里面做豆浆，还卖豆腐，是夫妻档，两口子忙里忙外的，已经有不少人在关顾。
“老板，来四根油条一碗豆浆……”张铁就在那个小店外面用防水油布搭建的街边的小棚子的下面，找了一条板凳一张空桌子坐下。
“好勒，六号桌四根油条一碗豆浆……”老板吆喝了一声，提醒里面的婆娘给张铁端东西。
半分钟都不到，头上系着一块蓝色包头的小店的老板娘就手脚麻利的把张铁点的东西端了上来，“糖不够自己放啊……”
“好勒……”张铁对着老帮娘说道。
“老爸老妈我去上学啦……”小店里风一样的跑出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子，在跑过那个男人身边的时候，手脚麻利的抓起了两根油条。
“臭小子，毛手毛脚的，给恩主的长生牌位上过香了吗……”正在炸油条的男人骂了一句，作势预屁股上踢他那个小孩一脚。
“上过了……”小孩早已哈哈大笑着跑远。
“吃慢点，小心噎着……”刚刚给张铁端来油条和豆浆的老帮娘在后面追着叮嘱了一句。
张铁就坐在街边，一边喝着豆浆，吃着油条，一边看着那一个个的孩子走进被阳光照耀着的学校。
看着那些孩子们脸上快乐的笑容，听着那些欢乐的笑声，感觉着这小店一家人简单的温馨，张铁的心，慢慢宁静了下来，犹如虔诚的朝圣者看到了自己心目之中的圣殿一样，身心合一，一片祥和。
油条刚刚吃了两个，这件小店又来了两个人，两个穿着公服，膀大腰圆，看起来孔武有力，腰上挎着腰刀的镇上的弓手。
弓手这个职位，是太夏最低阶的公务人员，这个公务人员是太夏编制之中最低的流外六等，职位虽低，但却能文能武，从缉捕盗贼到张贴告示，从维护治安到管理户籍人口，探听消息，再到辅佐长官处理地方事务，这些弓手，就是太夏庞大的国家机器身上的最细微的触手。
看到这两个弓手到来，在小店之中的食客，有大半都向两个弓手点了点头，打了一个招呼。
两个弓手刚刚在一张空桌上坐下，两把腰刀往桌子上一放，四只眼睛就有意无意的往张铁身上扫过，像张铁这样外来的新鲜面孔，对这些弓手来说，是最要注意的目标。
“老板，再来碗豆花……”张铁用武州的口音喊了一声，“这豆腐，还真有几分象山成中古井豆腐的味道……”
听到张铁的这句话的口音还有内容，两个弓手的目光才一下子放松了，从张铁的身上挪开。
老板娘给张铁端来了豆花，也给两个弓手各自端来了两碗豆浆和六根油条，还有两碗放了辣酱的豆花。
这两个弓手，看样子已经是这家小店的老客，不用点菜，老虎就知道两个人要吃什么了。
“老王，昨天我听亭长说，咱们的恩主，前两天已经从轩辕之丘回来了，恩主身体已经康复，没有大碍，这两天恩主都在玄天峰上会客……”两个弓手之中的一个刚刚吃了两口油条，喝了小半碗豆浆，就说了一个消息。
说话这个弓手的声音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刚好可以让小店之中的所有人都听见。
果然，一听到这个消息，小店之中的人，基本上都一下子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正在炸油条的男人刚要拎着拉长的面团放到锅里，微微一愣，这手就忘记了动作，差点就伸到了油锅之中，还好他反应快，在感觉到油面滚烫的温度的时候，几乎条件反射的一下子就把手抬了起来，然后一下子喜形于色，“那真是太好了，也不枉我天天让我家小子给恩主的长生牌位上香，恩主这样的人，就该活个千百岁，万万岁……”
“咳……咳……老王，那万万岁可不是随便能说什么人都能用的，记得以后要注意……”另外一个喝着豆浆的弓手先看了店里的食客们一眼，才轻轻说道。
“是是是，你看我这嘴，一高兴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炸油条的男人一下子反应过来，用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怕了两下，“那恩主回来了，咱们要不要表示一下……”
“这表示哪里轮得到我们，我们离恩主还有十万八千里呢，飞起来都够不着，我们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是对恩主最大的表示！”那个刚刚开口的弓手说道，“老王你这里看的人多，你要多紧盯一点，看到有什么扎眼的人物，都要尽早向我们两兄弟报告，特别是那些随身带着包裹，包裹里像是装着种子的生面孔，你多注意点……”
“啊，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值得注意的？”炸油条的男人诧异的问道。
“老王你不知道，这就是魔族和通天教那些杂种的歹毒之处啊，他们把被魔化的种子藏在身上，在你播种的时候悄悄随着你撒到田里，那些种子将来同样也要发芽开花，那些种子的花粉一传播，就会把好的种子都弄得带上魔化种子的基因，整片田里的粮食都会不知不觉被污染，而且这样的污染会越来越大，在其他州廷尉已经抓到了一些这样的杂种，所以现在烛龙领和各州的田间都不准陌生人随意进入，粮种的看管都有几个人同时负责，一个镇上的粮种要出了问题，好多人都要被砍脑袋，我们也接到通知，要注意魔族和通天教的这些肮脏手，盯紧那些带着种子伪装成粮商和行脚商人出现在各地的新鲜面孔……”
“好的，我知道了……”炸油条的男人说着，自然而然的往张铁那里瞅了一眼，发现张铁坐着的桌子已经空了下来，“咦，人呢……”
这个时候的张铁，在桌子上留下一个金币之后，随着那学校早课铃声和校园之中各个教室之中的读书声响起，张铁已经悄然离开了这家小店。
张铁一个人在天恩镇上到处走走逛逛，看学校，看镇上新开的工厂和作坊，看田里劳作的人群，看那些正在修建的房屋田舍，犹如看世间最美的风景一样。
紧挨着天恩镇的，是念恩镇和武恩镇，整整一个早上的世间，张铁就在这三个镇子中逛着，看这些镇子里普通人的生活。
对别人来说，这些普通人生活的场面毫无看点，无聊得紧，但张铁，却是乐此不疲，看着这些人的生活的场面，对张铁来说，简直是一种享受一样……
因为这些镇上的民众，都是张铁用赌约从魔族大营之中救出来的。

第33章 丁户过亿
去年渭水之战，张铁用赌约从魔族大营之中救出了两亿多原本要被魔族用来趟雷的太夏百姓，这些百姓被张铁救出之后，现在将近有一半多，也就是一亿多的百姓来到了烛龙领，选择在烛龙领定居，成为张铁烛龙领的领民。
原本要把这一亿多人从太夏的渭水边上在短时间内运送到烛龙领，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烛龙领也没有这样的能力，好在烛龙领现在盟友众多，成百上千，与烛龙领合作生产烛油的那些各州的大家族和大宗门，每个家族和宗门派出一只飞艇队伍或几艘飞舟，各自负责十几万，几十万或者几百万的运输，在众人合力之下，终于将这些人运到了烛龙领。
像天机门和广南王府，就各自派出飞舟和飞艇队伍，协调各方力量，各自负责了将近一千万难民的转运。
现在的烛龙领，像天恩镇这样将近有十万人左右的镇子，将近有一千多个，分布在烛龙领各地，所有的这些镇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这些镇子的名字之中，一定有一个字，是从这十二个字中的一个——千机真君，神威如岳，恩同再造。
这些镇子都是最近这一两个月才刚刚在烛龙领冒出来的，这些镇子里的居民，就都是被张铁救出来的那些无辜百姓，那“千机真君，神威如岳，恩同再造”十二个字，也象征着被张铁在被他救出来的那些百姓心目之中的地位。
张铁从魔族手上救出他们，是他们的恩人。
而他们来到烛龙领，身无分文，在张铁的帮助下和张铁的领地上定居下来，住着烛龙领给他们盖的房子，耕种着烛龙领拿给他们的土地，在烛龙领投资的工厂和作坊里上着班，孩子也在烛龙领开设的学校之中就读……
在这样的关系之下，他们一个个其实就从难民变成依附于张铁的直属领民，张铁就成了他们的直属领主和家主。
恩主这个词，就是这些人对张铁共同的称谓。
这些人和以前在烛龙郡几个城市之中就有的那些人是不一样，以前的那些人，拥有独立的财产，虽然生活在烛龙领，是张铁的领地内的居民，但和张铁没有人身依附关系，他们可以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而来到烛龙领的这一亿多人，他们和张铁的关系要比那些人深刻得多，他们享受着张铁给他们带来的一切，也心甘情愿的依附于张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已经成为张铁和张家的人，他们在外享有太夏普通民众的一切权利，在内却要完全听命于张铁，但却不是奴隶，基本上相当于张铁和张家的丁户一样。
烛龙领原本就地广人稀，土地肥沃，上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在各方的鼎力配合于支持之下，再加上烛龙领财大气粗，安置这一亿多人，完全没有一点问题。
这还是过去几个月内来到烛龙领的人口，在未来三个月内，还会有一亿多人会陆续到来，最终，张铁在渭水边上救下的那两亿多的百姓，最终都会来到烛龙领，成为张铁和张家的丁户。
丁户和土地是太夏豪门的根基，这些丁户，土地，都是世代相传而且绑定在一起的，一个家族和一个豪门最坚实的群众和物质基础，在太夏的豪门大族之中，那些家中的下人仆役管事掌柜家将，和家族的私军护卫扈从死士等，基本上都是从丁户之中选拔而来，可以说，没有丁户就没有太夏的豪门，这些豪门的利益兴衰都和丁户的利益兴衰绑定在了一起，双方鱼水交融，休戚与共，难以分割。
张铁家中和怀远堂中都有一些丁户，张铁老哥在金乌城的丁户大概有几万人，而怀远堂从威夷次大陆带来的丁户大概有上百万，在张铁的烛龙领，从白素仙送来给他的那些死士开始，这几年也陆陆续续的有了十多万的丁户。
而很快，在张铁救下的这些人全部抵达烛龙领之后，张铁烛龙领的丁户，就会有两亿，这两亿丁户，将成为张铁最坚定的支持者和拥护者，也将成为张家的豪门根基。
在太夏许多老牌豪门大族的眼中，家中丁户如果不过亿，那都没有资格称为真正的豪门，什么是豪门大族，土地过亿倾，丁户过亿口，骑士成群结队，家族历史源远流长，开宗立祠，这才是豪门。
张铁这次来东阳城外的这几个新的镇子里，看的却不是什么豪门根基，而只是人。
无人能懂张铁的心。
张铁什么都不做，他只是来看了看，看看他从渭水边上救下来的那些人的生活，那些孩子们的笑脸，就心满意足，犹如吃了疗伤圣药一样，哪怕自己身体的伤势任然没有恢复，但张铁却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天恩镇如此，其他的那些镇子，情况也大同小异，如此这样，张铁也就放下心来。
一个人一辈子能做这么一件事，也就没有白活了。
其他的，也就顺其自然了，张铁想得很开。
在中午日头正高的时候，张铁手上拿着几个馒头，一边啃着馒头，一边一身轻松的重新回到了等着他的那辆出租车上。
“师傅，回机场吧！”张铁说着，把手上的两个包好的馒头递给了司机，“估计你等在这里也没吃中午饭，就顺带帮你带了两个馒头回来，先垫点肚子吧……”
出租车司机接过张铁的馒头，怔怔的看了张铁一会儿，突然叹了一口气，“你是好人啊，我都不好意思收你的钱了……”
“哈哈，别这样，你要不收钱，我都不敢坐你的车了，你们挣点钱不容易，大家将心比心嘛，就当我请你吃两个馒头好了……”张铁哈哈大笑，“别噎着，咱们也不急着这两分钟，吃完再上路吧……”
吃完馒头的出租车司机，这一次，用最快的速度，把张铁送回了机场。
而回到机场的张铁，则驾驶着他来时的那辆飞机，用了和早上来时同样多的世间，返回了铁龙宗……
张铁返回铁龙宗的时候，张铁的弟子们，已经把血祭用的血人准备好了。

第34章 血祭疗伤
张铁回到铁龙宗的血祭神殿之内，他要求的100个血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现在我们的战堡铁牢之内，关押着多少血人？”张铁一边往大殿走去，一边问身边的刘星。
“启禀师傅，现在关押在铁龙宗战堡铁牢之内的血人的人数是三十一万八千人，这两年来，因为铁龙宗还在不断的收购血人，原来的战堡铁牢已经容纳不下这么多的血人，所以在山下，我们又新建了两个战堡铁牢！”刘星恭敬的回答道，“自从师傅上一次拿出血祭熔炉血祭血人之后，这两年太夏的各个家族都开始囤积血人，血人的收购价格有所提高，师傅您不在铁龙宗的这两年，不少太夏豪门都来铁龙宗询问我们血祭熔炉是否可以对外开放，这些人都是陆长老和林长老接待的，铁龙宗内也应该有备案！”
“好的，我知道了！”张铁点了点头，“那这两年太夏的血人之灾如何？”
“各州的血人之灾基本已经平定，大规模的血人团伙都已经被剿灭，只有少数几个血人流窜到了山野之中，饮毛茹血，不过已经不足为患！”
“嗯，我知道了！”张铁又随口问了一句，“现在一个活着的血人的收购价是多少？”
“最近几个月，太夏每个手脚齐全的活着的血人的收购价，已经涨到100金币一个，其他断手断脚的则要少一些，这个行当现在已经是太夏的一门专门的生意了，有不少人在经营着这个买卖……”
“100金币一个？”这个价格让张铁都吃惊了一下，“怎么会这么高？”
刘星苦笑了一下，“也就是今年开始，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流传出来的消息，说是师傅成为神御主宰，就和可以用血祭熔炉血祭血人有关，在这个消息的刺激下，血人的价格一下子就开始飙升起来……”
张铁都没想到居然有人能把血人和自己成为神御主宰联系在一起，不过这样的消息，张铁倒非常乐意看到。
当初张铁之所以拿出血祭熔炉，展现血祭熔炉的功用，也是想间接的让太夏各州豪门更加积极的进入到抓捕围剿血人的队伍之中，尽快结束太夏的血人之灾，让太夏的普通百姓少受一点苦，从现在的效效果果上看，血祭熔炉的这个效果已经达到了。
席卷太夏几十个州的血人之乱能在短短两三年内就基本平定，这其中，绝对有张铁的一分功劳。
围猎血人是危险的事情，而对太夏各州的豪门大族来说，当这件危险的事情变得可以有利可图的时候，大家的积极性就一下子被调动了起来。就算还有人不是很清楚那些血人有什么作用，但看到铁龙宗开始高价和大批量的收购活着的血人的时候，有了这么一个风向标，那些豪门，同样会跟风加入进来。
对这些大势力来说，他们做事的逻辑，就是宁可不明白的时候多花钱多投入，但绝不会等到明白的时候后悔错过机会，他们有着足够的资本去试错。
“我们铁龙宗和那些贩卖血的组织有联系么？”
“有！”
“那些贩卖血人的组织都有些什么人？”
“这些组织表面上大多数是赏金刑捕组成的，实际上则各有背景，许多的组织背后都有大家族和商团在撑腰，还有的组织与各州的州军和上四军关系匪浅，在围剿血人的时候，各州的州军和上四军内部其实都会悄悄把他们捕获的活着的血人拿出来贩卖，一举多得！”
逐利是人的天性，既然血人可以换金币，而且贩卖血人不违反太夏的律法，那么，自然有人会在这片灰色的区域之中捞金。
张铁听着这些消息，脑袋里瞬间已经转了不少念头。
“你去放出消息，从今天起，铁龙宗开始收购魔族的战士和骑士，只要是活着的，我们都要……”贺兰山脉之中人魔两族的战斗还在继续，张铁的这个消息，直接是往张铁直接在这个上面加了一把火，“除了魔族的战士之外，各个次大陆的魔化傀儡，我们也要，然后你再去找一下鲁家现在在烛龙领的负责人，让他明天来见我，我有事要与他交代……”
说着话的功夫，张铁已经和刘星步入到了大殿之中。
所有的血人，都一个个装在铁笼之内，手脚被合金铁链锁住，有些血人浑身赤裸，有的血人则只穿着一条简陋的裤子，空阔高大的大殿之内，不时回荡着血人们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的嘶吼声，如野兽的咆哮，血人们瞪着血红而充满杀气的眼睛，看着大殿内的铁龙宗的弟子还有走进大殿内的张铁，挣扎着，不时把身上的合金铁链甩得嚓嚓作响。
因为这些血人们的存在，整个大殿内，还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白素仙，捧山真人和陆仲明夫妻都已经等在大殿。
估计整个铁龙宗，除了张铁和铁龙宗的几个长老之外，就连张铁身边的弟子，这个时候都不知道张铁其实已经功力尽失，不再是骑士的对手了。
看着走进大殿之内的张铁，捧山真人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却透露出一分责怪，张铁今天消失了一早上，虽然是开着飞机出去的，整个人也不会离开铁龙宗的范围之内，但对知道张铁情况的铁龙宗的几个长老来说，其实都还有些担心张铁的安危。
“好了，刘星，你们下去吧，出去的时候把大殿的门给关上！”捧山真人对刘星等人说道。
“遵命，弟子告退！”
长老发话，刘星等人只有乖乖离开大殿。
一直到看着刘星等人离开后关上了大殿的门，捧山真人才有些严肃的对着张铁说到，“宗主现在一身系铁龙宗与烛龙领安危，又为天下仰望，怎么可以如此轻率的就随意离开铁龙宗，如果这中间出现一点闪失，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我身为铁龙宗长老，又执掌铁龙宗的戒律，宗主有过失，我也要说……”
“老哥说得对，这次算我错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张铁毫无架子的认错，连连拱手求饶。
白素仙风情万种的白了张铁一眼，那意思是，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看到张铁这个样子，原本还想再说张铁几句的捧山真人也就不说了，陆仲明夫妻互相含笑对视了一眼，也不说话。
哪怕张铁现在声威如日，威震人族，整个人的地位在太夏比以前高了何止十倍，但张铁在铁龙宗中，对他们，依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敬重有加，没有丝毫怠慢，张铁的态度，也让捧山真人和陆仲明夫妻二人更加的觉得自己当初加入铁龙宗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那好，就请宗主请出血祭熔炉，我们为宗主护法，看看这血人到底能不能治愈宗主身上的伤势！”捧山真人放缓了语气说道。
“好！”张铁说着，对着白素仙招了一下手，“素仙你过来一下，祝我一臂之力我才能把血祭熔炉拿出来！”
白素仙走过来，“要如何助你？”
“血祭熔炉太大，我现在的精神力很难把它从空间装备之中拿出来，你握着我的手，把你的精神力从手上传递过来就可以了……”
白素仙握着张铁的左手，把精神力缓缓的输送到张铁的体内，“就这样吗？”
感觉着体内的那股精神力，张铁点了点头，也不说话，他站在大殿中间，只是把手一挥，瞬间，几十米高的血祭熔炉和血祭熔炉的那个巨大的神像就出现在了大殿之中。
看着血祭熔炉这样的重宝出现，无论是白素仙还是陆仲明夫妻，几个人的眼神之中都忍不住流露出惊叹之色。
松开了白素仙的手，张铁走到血祭熔炉的祭台上站好，操作了起来，血祭熔炉的炉口打开，那让人心寒的黑色火焰就在熔炉之中燃烧了起来。
张铁对着捧山真人点了点头。
捧山真人亲自动手，打开铁笼，战气一震，就让那些还在挣扎的血人一个个身体僵硬，无法动弹分毫，随后捧山真人就直接就把血人朝着血祭熔炉之中一个个的丢了进去。
血人进入到血祭熔炉的熔炉之中，黑色的火焰一闪，瞬间就化无虚无。
100个血人丢了进去，血祭熔炉上面的那个神像的双眼渐渐明亮起来，再接着，一道光就从神像的眼中射出，照在了张铁身上。
100个九级血人带来的能量，如果只是用来治疗伤势的话，已经绝对不少了。
那奇异的光芒一会儿的功夫就消散了，张铁盘膝坐了一会儿，认真的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注入了那股能量之后的变化。
在那道血祭熔炉的光芒之中，张铁感觉自己身体被彻底的再次洗涤了一遍，原本在轩辕之丘还没有完全治愈的身体五脏六腑之间内部的一些细胞层次的伤势和阻碍，还有部分负面的能量，在那股能量之中，都慢慢愈合和被清除了，自己身体之内脏腑的机能，再次焕发出新的活力，脏腑之间，原本就像堵车一样的变得迟缓和凝滞的生命能量，再次顺畅的流通起来……
但盘踞在自己识海和七海虚空之中的那两团黑洞一样的能量，却依旧丝毫不受影响……

第35章 意料之外的苦涩
身体的强大机能已经彻底恢复，张铁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气海和识海虚空之中每时每刻在源源不绝的新生出来的战气和精神力所带来的强大波动。
这新生出来的战气和精神力已经是幻影骑士等级的精神力和战气，犹如张铁在渭水之战的时候的巅峰状态一样强大无比，但让张铁沉默和难以置信的是，这新生出来战气和精神力，还是和之前一样，一生出来就被盘踞在气海和识海虚空之中的那两个黑洞一样古怪能量彻底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矿工在地下辛勤劳作，挖出金矿，但刚刚才把金矿拿出矿洞，就被人投入到漆黑的无底深渊一样，简直可以让人从惊喜到瞬间沮丧和绝望。
张铁没有睁开眼睛，但嘴巴里，却已经可以感觉到那种苦涩的滋味。
对张铁来说，这是一个确定无疑的打击，一个巨大的打击。
连骑士破损的脉轮都能修复的血祭熔炉，在面对寂灭之雷所带来的那股能量，依旧无能为力。
张铁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原本他以为，在血祭熔炉的效果之下，就算不能一下子药到病除的将自己彻底恢复成巅峰状态，至少，血祭熔炉对那两股黑洞一样的奇怪能量也会有作用——可以逐步压制，可以蚕食消融，可以逐步驱逐，但张铁没想到的是，在血祭了100个九级血人之后，血祭熔炉既然对寂灭之雷带来的那两股能量毫无作用。
这出乎于张铁的意料之外，但事实就是事实，不会以某个人的感受为转移。
那两股黑洞一样的能量正在源源不绝的吞噬着张铁的精神力和战气，但血祭熔炉操作台上反馈到张铁意识之中的信息告诉张铁，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刚刚血祭完那100个血人后多出来的能量，在彻底的修复完张铁身体的受损细胞之后，甚至还有一部分能量，转到了张铁的脑部，让张铁在幻影骑士境界之中对“水元素”的感知能力，又增加了那么一丝丝……
自己的身体不是没有恢复，而是已经彻底的恢复，自己身体的所有机能和功能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盘踞在自己气海和识海虚空之中的那两个黑洞能量团，却是与自己身体无关，但却依附在自己身体上的“外来闯入者”，用一个比喻来说，那两团寂灭之雷带来的能量，对血祭熔炉来说，就像是张铁身体上不小心沾染上的颜料或者是张铁戴着的戒指和穿着的衣服一样，他不影响自己身体的任何正常机能的发挥，所以血祭熔炉对它无能为力。
那两团黑洞一样的能量对自己精神力和战气的吞噬，对血祭熔炉来说，那些被吞噬的精神力和战气，就像是被自己自然而然消耗掉的一样，或者就像是自己戴在身上的某个神奇戒指和饰品可以无休无止的吸取自己的精神力和战气一样，血祭熔炉不会管那些精神力和战气去了哪里，它只管自己的身体生成新的战气和精神力的功能是否恢复。
那两团寂灭之雷带来的黑洞能量与自己染上的颜料和佩戴的饰品和的唯一区别，对血祭熔炉来说，或许就是一个在外一个在内而已，反正都在张铁身上，都是张铁身上的“外来品”。
张铁用了半天才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但想明白之后，张铁却感觉更加苦涩了。
血祭熔炉对此无能为力，那么，就算是自己的身体进阶高级恢复之躯，也没有任何作用，因为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恢复，那高级恢复至躯带来的效果，和血祭熔炉比起来，也不会有什么本质的不同，更不会强于血祭熔炉。
尼玛，怎么会这样？
张铁差点抓狂，明明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和健康，但偏偏，自己健康身体新生的战气和精神力，自己却用不了，那强大的力量，还不等自己用就被外力给“吸走了”，如果那两团能量真是自己身上佩戴的饰品，自己还可以把它摘下来，但让人无奈的是，张铁根本就不可能把那两团能量摘下来，总不能在自己的脑袋里和肚子里挖个洞吧……
张铁的脑子有些乱，张铁一直等到自己平静下来，接受了这个现实之后，张铁才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铁龙宗的四个长老这个时候都站在了张铁面前，一个个用关切的目光看着张铁。
“怎么样？”白素仙第一个开口问道。
捧山真人和陆仲明夫妻二人虽然没有开口，但三个人眼中的神色，却已经无声无息的问出这个问题。
张铁站了起来，脸上故意露出一个笑容，“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感觉更精神了，不过我识海虚空和气海虚空之中的那两团能量，还依然存在，我需要一个人闭关一段时间，才能把这次的效果巩固和确认一下……”
这种时候闭关，合情合理，几个人都没有怀疑，而在张铁心中，他这个时候，却刚好可以借着闭关的这个名义，光明正大的回黑铁之堡一趟。
自从意识恢复以来，这段时间，张铁要么在轩辕之丘，被燕飞晴和无数人盯着，没有机会进入黑铁之堡，就算是回到烛龙领，张铁也是今天才真正空闲下来，刚好可以利用一下。
“确实应该闭关好好的内视调理一下！”捧山真人点了点头，然后指着那高大的血祭熔炉，“把这个收起来吧……”
“这个东西就暂时不收了，先放在这里，我准备闭关三天，这三天中，老哥你就安排一下，让铁龙宗的弟子接受一遍血祭熔炉的加持，反正我们有那么多的血人，不用也是浪费，这两年所有弟子的表现得都不错，大家都很努力，进步很大，许多人都进阶了十级，大家对铁龙宗的门派贡献也不少，是应该奖励一下，让大家的实力再进一步，具体怎么安排，每个弟子要血祭多少血人，就由老哥你们几个长老自己商量决定！”

第36章 一个规划
张铁平静的说着，脸上带着一个微笑，不让那种苦涩的表情浮现在自己脸上，哪怕是白素仙也没有看出张铁有任何的异样。
“说到血祭熔炉，我们夫妻二人其实正有一件事要向宗主禀告！”不论张铁对自己如何客气，陆仲明依旧对张铁一派宗主这个身份的敬重，“这两年来，宗主在外征战，太夏不少的豪门大族与宗派都来到铁龙宗，打听血祭熔炉的功效和使用情况，想与我们合作，提出了不少的合作条件，我们夫妻二人都已经将那些家族和门派的资料与合作建议整理成了一分文件，还请门主定夺！”
张铁刚刚说完，陆仲明手上一动，就多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张铁，“血祭熔炉有诸多奇妙能力，如能使用好，这将是除了烛油之外，我们铁龙宗的又一件神器，然而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夫妻二人都不能做主，就只能交由门主亲自定夺，前两日门主刚刚回来，没有时间顾及此事，我就只能等到今日……”
张铁接过陆仲明递过来的那份东西，自己翻着看了几眼，然后沉吟了一下，把那份东西合了起来，看着几个人，“这个东西等下我会说到，我刚刚正想说，除了那些弟子之外，老哥你们几个作为铁龙宗的长老，也应该享受一下铁龙宗的福利，这三天你们干脆就各自血祭一千个血人，看看能不能突破自己的某些修炼瓶颈，对骑士来说，就算血祭血人不能突破修炼瓶颈，但血祭的功效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增强自己的骑士意识和提高身体细胞的活力，非常有用！”
“啊，1000个，太多了……”捧山真人还没有说话，陆仲明夫妻就被张铁的手笔吓了一跳。
作为张铁离开铁龙宗之后留守铁龙宗的长老，夫妻二人当然知道这1000个血人的价值，对没有血熔炉的那些家族与豪门来说，1000个血人，代表的或许只是10万金币，但对铁龙宗来说，这1000个血人，但对铁龙宗来说，这些血人的价值其实并不是仅仅可以用金币来衡量的，这些可以投入血祭熔炉内的祭品，其实是一种珍贵的战略资源，张铁自己恢复身体一次也只投入了100个血人，那可以想见1000个血人的分量。
“哈哈哈……”张铁大笑，“陆老哥你也不用说了，对现在的烛龙领来说，可以用金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烛龙领有那么多的钱，咱们也要想办法花点出去才行啊，而且我知道陆老哥你们夫妻两人一直在修炼一门骑士的合击战技，现在一直还没有突破，何不尝试一下呢，你们实力强了，就算没有我，铁龙宗也可以固若金汤！”
“这个……”
“陆老哥你就不用说了，就这么决定吧，我两年前没有把血祭熔炉留在铁龙宗，怕的就是血祭熔炉太过惹眼，我和捧山老哥与素仙离开铁龙宗之后，陆老哥你们夫妻两个守着这血祭熔炉恐怕会被人惦记，反而弄出些事情来，这次我们回来，也不怕还有谁敢继续打血祭熔炉的主意了！”
张铁自信地说道，能在战场上干掉魔族的苍穹骑士，曝光神御主宰的身份，固然带来了一些问题，但同时，实力的展示也可以解决一些问题，这是一个辩证来看的过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两年太夏已经形成了一个有着众多势力和人员加入的贩卖血人的产业链条，已经有相当规模，或许我们可以好好的把这个产业链条利用起来，壮大我们自己的实力！”
“啊，你有什么想法？”白素仙第一个感兴趣的问道。
“我听说太夏的各大宗门，都会有自己的独特生意和在某方面有着强大的影响力，比如说金权道的金权坊市，太乙玄门太城中的秘藏之珠的交易，这些产业虽然是和赚钱相关，但也是各个宗门实力和影响力的体现，我们铁龙宗现在有了烛油，但烛油的利益相对太过分散，我们也不可能把全天下的烛油集中在烛龙领境内生产，但现在却有一门生意，我们可以做到在人族之中说一不二……”
“什么生意？”
“就是贩卖血人和魔族战士的生意！”张铁微笑着，“我们可以在烛龙领内建一座专门交易血人和魔族战士的城市，这交易的血人和魔族战士，都是血祭熔炉的材料，只要有着血祭熔炉在手，我们就可以制定这个交易规则，从中获得巨大的好处，这样做，无论是对我们，对太夏的那些家族宗门，还是对整个圣战，都有好处，可谓是利人利己！这座新城建立好之后，我们就可以把血祭熔炉放在城中。”
张铁一说，捧山真人和白素仙几个人的眼睛同时一亮。
“太好了……”白素仙兴奋得拍手。
“嗯，这的确可行！”捧山真人抚摸着自己的长须，悠然说道，“建一座城而能享天下之利，这才是经营门派家族的至高境界！”
“如此一来，我们铁龙宗的影响力，就能更上一层楼！”陆仲明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林浣溪也轻轻地说道。
“既然几位都同意，那就可以去做了！”张铁点了点头，“我刚才已经吩咐刘星，让他明天把鲁家的管事人带来，今天，老哥你们商量一下，就可以拿出一个初步的方案了……”张铁说着，把刚刚陆仲明递给他的那份东西又递给了白素仙，“你们几个先商量一下，然后素仙你把这份东西交给奥琳娜她们，并告诉她们你们的意见，让她们在建城的时候把从西部战区来到烛龙领内定居落脚的那些人考虑进去，综合统筹，鲁家的人来了，再告诉他要做些什么！”
“如此一来，烛龙领除新的黑炎城之外，还要同再建一座城，那就是要同时建立两座城市了！”
“烛龙领这么大，我们现在又有人，又有钱，什么都不缺，同时建立两座城算多吗？”张铁微笑着说道，“而且到现在，我也觉得我们烛龙领也应该有一座真正的甲级大城了……”
几个人想了想，都点了点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37章 圣果出世
很多时候，一个人到了一定的阶段，随着自己眼光，能力还有境界的提高，对许多的东西，都可以放下而且淡然处之。
在黑炎城的时候，张铁的梦想之一就是能给家里人买一套大的房子，为了这个目标，张铁很努力的追赶过，在脑袋里幻想过无数遍，那样的房子要在城里的什么位置，房子里面的房间要怎么布置，用什么样的家具，什么样的窗帘，院子里的草坪如何，应该在院子里布置一点什么景物，院子里应该种什么树等等等等这些细节，张铁都曾很用心的勾画过，思考过考虑过，毕竟，那是事关“几百乃至上千金币”的“大事”，而到了现在，哪怕是建一座甲级大城这样的事情，张铁决定下来，和身边的人交流了一下想法，这件事也就交给别人了。
哪怕这新建的城市将来会成为太夏和人族的“血祭用品交易中心”，哪怕这是一座投资几千万乃至上亿金币的大项目，张铁都不再操心，甚至不再去关心这座城到底要建在哪里才合适。
钱，张铁已经放下和淡然。
对张铁来说，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在知道血祭熔炉对自己现在的情况不可能再提供更大帮助的时候，黑铁之堡内的那颗小树，就成了张铁最迫切想抓住的东西。
小树已经为他展现过无数次的奇迹，带给他无数次的惊喜，这一次，张铁渴望小树可以再一次出现奇迹，为他带来惊喜。
离开放置着血祭熔炉的大殿，张铁就来到了玄天峰上宗主闭关的密室外面，在交代了守在密室外面的几个铁龙宗弟子一声之后，张铁也就进入到了密室的通道之中。
一直看着通道外面那半米厚的合金复合门被外面的弟子缓缓关闭，门上的绞盘慢慢转动，张铁在里面把绞盘锁死之后，张铁才放下了自己脸上强装出来的淡定和镇静，长长呼出一口气，往着通道的里面走去。
闭关密室的通道向下，一直往玄天峰的内部延伸而去，通道的两边，镶嵌着一颗颗的万年莹石，万年萤石的光芒把整条通道照映得碧绿一片，通道之中静谧无声，走在这样的通道之中，总给人一种即将踏足幽冥的感觉，整个通道之中，只有张铁踏足在通道下面钢铁台阶上的细微的脚步声。
骑士在正式闭关的时候是脆弱的，同时也是危险的，说它脆弱，是因为骑士在正式闭关的时候对外界的威胁没有多少防护措施，当沉浸在一些秘法修炼的境界中的时候，闭关的骑士，其实和一个睡着的普通人一样，可以轻易被人置于死地，而它危险，同样也是因为骑士在修炼秘法的时候，如果一走火入魔或者秘法出了岔子，很容易给普通人带来巨大的危害。
在以前，因为闭关的地方的安全措施不够，有闭关的骑士在闭关的时候被普通人暗害的先例，至于骑士闭关的时候被仇人借机找上门来，在关键时刻干掉的例子还更多。
同样也是因为闭关场所的问题，在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一个骑士在闭关之中修炼秘法出了岔子，整个人走火入魔陷入到了幻觉之中，一下子轻易破关而出，把自己的家人门人弟子杀了个干净，等那个骑士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双手染满的鲜血和亲人弟子们的尸体，整个人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而选择了自杀。
正是因为这些事例的存在，到了这个时代，骑士们真正闭关的密室场所，建立得都非常非常的讲究，有着许多严苛的要求。
外人，哪怕是高阶骑士都不能轻易破坏进入与探查感知是骑士闭关密室的第一个基本要求，闭关密室的第二个基本要求，则是只有清醒的骑士才能出去。
要达到这样的基本要求，这也就决定了骑士闭关的场所，简直可以堪比大灾变之前的那些为了防止核武器袭击而建造的地下避难所。
通道下面的合金大门不一道，而是有许多道，那些合金大门就像是保险箱的门一样，在张铁通过的时候就被张铁用密码锁了起来，只有在里面才能打开，而且必须是骑士在清醒的时候用密码打开。
通道的两侧的墙壁和脚下的地面，许多地方都是用强硬的金属架构支撑搭建，而通道内部延伸千米的曲折结构，则是注定了这样的通道，哪怕是圣阶过来强袭，都不肯能一击之下就把通道彻底摧毁打破。
在通道尽头的密室外面，还有多达三层的半米厚的重铅隔离层，这些重铅隔离层，可以将一切骑士的骑士意识和精神力都彻底隔绝。
从通道之中走入到闭关密室，在锁上密室内的最后一道防护门的时候，张铁终于松了一口气。
老婆太强大，在某些时候对张铁来说同样也是一个困扰，白素仙就不说了，像燕飞晴那样的苍穹骑士，只要燕飞晴在张铁身边，不在这样的地方，张铁想要进入黑铁之堡，瞬间就要被燕飞晴发现，这也是张铁在轩辕之丘那么久，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进入黑铁之堡的原因。
当然，张铁并不是不信任燕飞晴，而是张铁觉得，哪怕他和燕飞晴就算是夫妻，但保留一点私人的“小空间”和“小秘密”，还是有必要的，这个道理，就和自己老爸在家中会偷偷藏一点私房钱一样，是自己的老爸不放心自己的老妈吗，当然不是。
修炼密室不大，不到一千平米，整个密室分为明暗两个区域，在密室之中的黑暗区域之中，还栽种着一些地下世界才有的黑暗系植物，这些植物可以在没有光线的时候都能不断合成产生氧气，所以修炼密室之中的空气都还一直比较新鲜。
除了这些之外，在这个密室之中，还有一条隐秘的逃生通道。
小树，我来了！
已经很久没有进入过这个密室了，环视了密室一周，发现这里没有任何问题，张铁调动着识海之中残存的那一丝精神力的波动，整个人瞬间就再次进入到黑铁之堡内，出现在黑铁之堡的宫殿树的大殿之中。
“堡主大人，欢迎回来！”
风度翩翩的海勒早已经带着阿甘他们三个人在宫殿树之中等候。
张铁闭上眼睛，有些陶醉的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黑铁之堡内带着灵气的新鲜空气，随后才睁开了眼睛。
“能见到你们真好，这一次，我都以为自己差点再也回不来了！”张铁说着，也不管海勒如何，直接上前去，一把紧紧的抱住了海勒，使劲儿的拍着海勒的后背。
在被张铁抱住的那一刻，海勒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眼神也跟着波动了一下，随后才恢复正常。
给了海勒一个拥抱之后，张铁又一个个的把阿甘几个人拥抱了一遍过来，相比起海勒的镇定，阿甘几个人直接被张铁的这个拥抱弄得手足无措。
大家在一起这么久，虽然海勒和阿甘几个人都一直以张铁的下人和奴仆自居，但在张铁心中，却越来越感觉到几个人更像是自己的朋友，几个人都是在全心全意帮助自己，而且可以值得自己放心托付的朋友。
“好了，别这样，一个拥抱而已！我这次九死一生，能够活着回来就是运气，你们知道我刚刚在轩辕之丘醒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吗？”还不等海勒几个人回答，张铁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在想，要是我这次挂了，把你们留在黑铁之堡，你们那也太可怜了，应该给你们几个找个媳妇才好！”
看着阿甘几个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张铁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就转身向小树走去，这一次，只是第一眼看到小树，张铁就被小树的变化吸引住了……
一颗奇异的果实挂在小树之上，那果实发出灿烂又柔和的金色的光华笼罩着小树，在和小树共鸣，整颗小树，犹如一把金色的火炬，从小树上还不时传来一阵阵奇异的波动……
看到这样的情景，张铁心中震撼，前行的脚步瞬间就停了下来。
“那就是人类的救赎之果……”海勒的声音在张铁身后响起。

第38章 万法之心
张铁从未在任何一颗果子上看到过这样灿烂圣神的光华。
这光华，甚至还不需要张铁触摸到那颗果实，张铁只是刚刚走到小树下面的台阶上，那光华照耀在张铁身上，张铁的心中，就一片空灵澄净，整个人的身体，意志，精神，就犹如在接受着最神圣的洗礼一样，开始和那颗果子产生奇异的共鸣，无端而来的那种最纯粹的喜悦填满张铁的胸怀。
在这样的喜悦之中，张铁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和思绪全都不翼而飞，甚至就连刚才在外面发现血祭熔炉无法解决的寂灭之雷的后遗症所带来的那种苦涩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刻，如果说张铁的心胸是大海，那喜悦，就是大海之中的海水，如果张铁的心胸是天空，那喜悦，就是天空之中无尽的包容。
这喜悦，超脱身体感官所能带来的最大的愉悦，美妙得简直难以言说。
张铁从未想过一颗果实可以带给他如此的震撼。
带着三分虔诚，三分敬畏，还有四分的期盼，张铁登上台阶，来到那颗绽放着神圣光华的果实面前，伸出了手。
相比起小树上那些各种形状的果实，这颗果实的形状，朴实无华，就是一个完整的金色的圆，拳头大小，只是果实的表面上，布满了一些奇异的花纹，那些奇异的花纹，犹如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仔细看，似乎能把人的心神完全吸进去一样。
张铁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救赎之果，一阶万物之心，已经成熟！
——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救赎之果，来源于一切灵性生命重获新生时对赋予它们新生，把它们从死亡之境救出来的人的感激。每一种生灵这种饱含感激的情绪和意识都蕴含着一股该种生灵特有的，伟大的能量。这股伟大的能量通过无量之网被投射到施救者身上，成为打开施救者身体被封印起来的基因宝库的钥匙，那重获新生的灵性生命身上最显著生命特征的灵性之火，将把救赎者身上具有同样特质的基因点燃和照亮，赋予救赎者与自己一样的能力。
——这是救赎人类所得到的果实，人类是站在灵性生命巅峰的存在，神以自己的模样创造了人类，人类的身体，就和神一样，是一切万有之躯，人类区别于其他任何物种的强大之处，就在于这一切万有之躯对强大的宇宙法则的感悟和领会。
——法则的力量，是最终极的力量，能够领会掌握这种力量，是人类最大的能力。
——这颗救赎之果，能让食用者可以领会掌握一阶法则的力量。
万物之心，这就是人类的救赎之果！
看着浮动在自己眼前的那透明的文字框中的文字，张铁被彻底的震撼了，虽然对人族的救赎之果他之前有过很多的期待，但他却从来没有想到人族的救赎之果会这么的强大。
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带给自己力量，因为力量是黄金独角仙的强大之处！
蚯蚓的救赎之果带给自己的是强大的生命力和恢复能力，因为生命力和恢复能力是蚯蚓的强大之处！
人类的强大之处是什么，人类身为万物灵长站在所有物种的顶端依靠的是什么，就是人类对宇宙法则，对大道的领悟，这是人类超越其他任何物种的强大之处，在人类存续至今的亿万年的历史长河之中，人类正式凭借着这样的能力，最终统领万族，创造出了一个个令人惊叹的光辉灿烂的文明奇迹。
人类的救赎之果是万物之心，这既出乎张铁的预料，但仔细想想，却又完全顺理成章。
万物之心固然让张铁震撼，但让张铁更加震撼的，是这颗万物之心前面的那一个限定词——一阶！什么是一阶？那就是说这颗万物之心只是开始，如果可以救赎更多的人类，自己还可以得到更高阶的万物之心的果实。
海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小树的高台下面，平静的看着张铁。
这个果实让张铁激动，但张铁在激动了半天之后，还是发现自己有些问题没搞懂，张铁知道，以海勒的尿性，小树上没有生长出这颗果实之前，海勒绝对不会和自己多说有关这个果实的任何事情，他会把一切交给自己去探索尝试，给自己保留所有的可能性和自主权，而一旦果实出现，那么，海勒就可以成为自己最好的顾问，会给自己解答一切有关这颗果实的问题。
“什么是万物之心，能用直白简单的话跟我说一下吗？”张铁直接问海勒。
“万物之心就是对法则，对你们华族所说的道的领悟能力，人类一切的创造都离不开对法则的领悟，从人类创造出一个圆形的车轮，到人类制造出飞行器飞向太空，再到人类创造出来的武技战技，再到领悟的符文和修炼法则，创造出各种秘藏，这些都是人类在不同层次和不同水准上对法则和道的领悟体现，这种领悟，初级的会表现在低频率的物质层次上的发明创造，比如人类在大灾变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内创造出来的工业和科技文明，而越是高阶的，则越能接近宇宙和法则的本质与核心，越能展现出人类作为万物灵长的完美本质，同时也越能表现出对宇宙万物天地时空的强大的改造和主宰能力！”
听着海勒的描述，张铁心中对万物之心的概率逐渐清晰了起来，“那一阶的万物之心具体来说可以领悟什么层次的法则与能力？”
“圣阶的力量体系，就是一阶万物之心在修炼领域所能领悟到的力量表现！”
“什么，一阶的万物之心可以领悟到圣阶的力量？”张铁心中一震，差点叫了出来。
“苍穹骑士在凝聚出完整的火之脉轮的时候，就是半圣，而所有的半圣，并不能天然就成为圣阶，在半圣和圣阶之间，有一道巨大的天堑和屏障，这道天堑和屏障就是对领域力量的掌控，这道屏障对其他人来说，是只有他们进阶半圣之后才会出现，而且很难跨越，而对你来说，只要你现在吃下这颗万物之心，这道屏障和天堑对你来说就等于不存在了，从现在开始，你在修炼一途一直到进入圣阶，都将畅通无阻！”
张铁咽了一口口水，“这就是说，万物之心可以让我进阶苍穹的时候没有任何阻碍的就能逐步领悟和掌控领域的力量，步入半圣和圣阶如履平地”
“不错，而且这只是万物之心在一个方面的体现，掌握领域的力量是宇宙法则和力量在修炼上的一个表现，但不是唯一的表现，有了万物之心，你还有可能在其他方面领悟到相同层次的东西！”
“有可能？”
“是的，有可能！”海勒点了点头，“一阶万物之心赋予你的是领悟一阶法则的能力，而不是直接把一阶法则灌输给你，谁都没有灌输给别人法则的这种能力，因为对法则的领悟和与法则的共鸣是一种奇妙的境界，圣阶能掌握的领域力量是一阶法则之一，但不是全部，其他的一阶法则，还有很多！”
“其他的一阶法则？”
“当然，难道你以为领域的力量就是一切，一个所谓的圣阶就可以无所不能吗？”海勒微笑着，但说出的话却让张铁脑洞大开，“就算是同样领域的力量，也有大小强弱之分，而且圣阶可以制造出空间装备吗？圣阶可以制造白银秘藏塔吗？圣阶可以制造出时间之塔和血祭熔炉吗？当然不能，那么，这些东西又是谁制造出来的？又是什么样的力量，可以创造出这些奇迹和神器……”
“圣阶之上还有更强的力量？”张铁双眼精光灼灼的看着海勒。
“这个问题，当初堡主大人还在黑炎城的时候，第一次进入黑铁之堡，就应该知道了，我记得堡主大人进入黑铁之堡后，当时问我的是这个世界有没有神，堡主大人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所谓的圣阶是什么，但堡主大人同样也能想到，能创造出黑铁之堡这种东西的生命所能掌握的力量是超出任何人想象的，也远远超过所谓的圣阶！”
海勒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一个圣阶的力量在黑铁之堡面前，只能用渺小来形容，圣阶是人类对修炼到某一个境界的骑士的称谓，这个所谓的圣，只是相对于普通人和这个时代人们对力量的认识水平来说的，凝聚出地水风火四大元素的脉轮，掌握领域的力量，就是圣，站在更高的位置上看，其实仅仅是一个开始，堡主大人还记得为什么小树无法生出有关魔族骑士的任何果实吗？这同样也是有更强大的法则和力量在起着作用，堡主大人有没有想过，究竟是谁在主导着这些法则和力量……”

第39章 惊醒
海勒的一个简单的问题，听在张铁的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一样。
“海勒，你的意思是，魔族在圣阶之后，还有……还有更强大的人物……”说到这个问题，连张铁的都忍不住要打了咯噔。
“我只能说，如果魔族仅仅只有圣阶骑士的话，是不可能对小树生出果实的法则造成任何影响的，那样的影响，可以直接将魔族骑士屏蔽在小树的各种果实的生成法则之外，这是非常高层次的力量，远远超过圣阶！”
海勒的话虽然没有说明，但这话听在张铁耳中，对熟悉海勒讲话风格的张铁来说，其实已经是答案了，这个答案张铁以前心中就有一些预感，只是不想面对，如今，这个不想面对的答案终于从海勒的口中，从生成的这颗人族的救赎之果中，被从侧面证明了。
张铁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新的果实对他来说是好消息，而证实魔族拥有远超圣阶之上的力量，则让张铁感到了沉重的压力，这股压力对他来说，简直就像当初他还是一个惨绿少年的时候知道圣战即将爆发的时候一样，在茫然之中，那一股无声无息的压力，能让他心灵震颤和独自在夜里面对着茫茫的星空有一种对命运无助的窒息感。
“难道……难道魔族真的有神？”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神？如何定义神？你现在的能力，如果在大灾变之前出现，你活个几百上千岁，可以在天空之中飞行，可以脱离星球引力，可以刀枪不入，可以容颜不老，可以读到别人脑袋之中的记忆，还可以一个眼神就能控制人的心灵，对大灾变之前的那些人来说，你也是神，但你觉得自己是神吗？人类常说神无所不能，但无所不能这个词，本身就是矛盾的，是悖论的产物，这个词就是一个无知的狂想。”
张铁沉默半晌，又问了一个问题，“小树还有更高阶的万法之心的果实？”
“有，小树还可以生成二阶到九阶的另外八颗万法之心的果实，每颗不同等级的万法之心的果实，都可以让堡主大人在某些时候触摸到更高一阶的法则，九阶的万法之心的果实，就是小树能给堡主大人带来的最后一颗果实！”
海勒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圣阶之后，至少还有9个大的境界，注意，这是至少，因为小树本身就有能力局限，这颗小树不可能创造出高于它本身的东西……
成为圣阶，不是结束，而仅仅是开始。
魔族圣阶的背后，就有更强大，更难以想象的存在。
而自己现在才是幻影，幻影之后才是苍穹，苍穹骑士才是圣阶，而圣阶只是另外一个开始，在圣阶之后，还有一个个更高更强的境界。
这样的认识，对张铁来说，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淋下，让他在不有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之后，一下子从在渭水之畔击杀魔族苍穹的成就感中陡然惊醒了过来。
“既然魔族有这么强大的存在，那为何圣战还持续了这么多年？”张铁问海勒。
“你觉得呢？”海勒也认真的看着张铁。
“难道人族也有同样强大的存在，只是我们不知道？”张铁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个体越强大，寿命也就越久，许多我们无法想象的强大存在，那些创造出人类辉煌历史和文明的存在，有可能……有可能还活着……”
这个答案有些惊悚，但却是张铁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如果魔族超越圣阶以上的存在是事实，那么，必然有同等级的制衡的力量存在，魔族才不会肆无忌惮，这样的圣战，也才会一次次的持续了近千年。
海勒微笑不语，张铁一看海勒的表情，就知道这个问题不可能再海勒这里得到答案。
张铁突然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选择，我真宁愿没有这样的果实！”
“鸵鸟习惯把头埋到沙子里，未必就能比狮子活得更久，在浩瀚的星空面前，我们每个人都是渺小的，在无尽的时间之河面前，千百万年的时间，也只是那条长河之中一朵起落的浪花。”海勒平静的看着张铁，“这颗果实，堡主大人要吃吗？”
“吃，当然要吃，为什么不吃！”张铁突然愤愤不平的爆发起来，显现出自己性格之中果断狠辣的一面，“反正我这一辈子能活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赚了，上过最漂亮的女人，杀过最难杀的魔族，还用我这条命救过许许多多的人，别人有的我也有，别人没有的我也有了，我想要的都有了，我怕什么，我操，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魔族背后的存在再厉害，圣阶之上的境界再强，那又怎样，老子现在也不会掉一根毛！”
张铁说着，直接一把摘下那颗万法之心的果实，盘膝坐在小树下面，一口咬下……
当那颗万法之心的果实的能量在张铁的身体之中爆发出来的时候，张铁整个人的意识和感知，瞬间就被卷入到了一股超绝一切的能量之中，张铁感觉，不是自己吞了那个果实，而死那个果实吞了自己，张铁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个细胞，每条神经，都融化在那个果实之中……
在那股超绝一切的能量之中，张铁已经感觉不到时间和自己身体的存在，只感觉自己整个人的意识和感知在不断的拔高拔高再拔高，就像是坐火箭一样的直冲云霄，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直冲云霄的意识感知犹如穿过了天空之中厚厚的云障，瞬间跃出天际，轻灵空明，洞彻一切。
在那股意识慢慢平息下来，身体的感知重新回来的时候，张铁睁开了眼睛。
海勒还是在小树面前，只是宫殿树里面的那些奇异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让张铁知道黑铁之堡已经到了晚上。
张铁环视一周，眼前的一切似乎还和以前一样，但只要张铁稍微集中注意力，眼前的一切，就都不同了……

第40章 震撼体验
眼前整个宫殿树中的一切，在张铁的意识之中，都突然“干净”了起来，变成另外一种状态，张铁说不出这种状态是什么，但是，这样的状态下，张铁发现，自己触目所及的所有东西，似乎都没有了“名字”。
海勒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衣服。
脚下的石质台阶已经不是台阶。
宫殿树大厅内的摆设已经不是摆设。
万物浑然一体，却又孑然独立，超脱了人类脑袋里所有名相与概念的束缚，恢复成那种最纯粹，最干净，最庄严，拥有无限可能的状态之中。
张铁安静的看着脚下的台阶，台阶没有了名字，甚至已经不是石头，再也不卑微无，再也不平方，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真正卑微和平方的，它只是在哪里，以你可见的某种状态，庄严而美丽的存在着，张铁看着它的时候，它也看着张铁，然后张铁和它都“喜悦”了起来，张铁怔怔的看着台阶，突然之间，就感觉自己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宁静和甜蜜。
在这种状态下，张铁看着一块石头，心中的感觉，就像热恋之中的某人看着久别重逢的恋人，也如一个珠宝商人看着一块绝世美玉一样。
这样的感觉，把张铁都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了，只是看着眼前的石头台阶，他心中却有那种看情人和世界上最完美无瑕的珍宝才有的喜悦。
随着张铁的注意力一分散，他一下子又从那种奇异的境界之中退了出来，眼前的一切，又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海勒身上的衣服还是衣服。
脚下的石质台阶还是台阶。
宫殿树大厅内的摆设还是摆设。
一切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张铁的心中，再也没有了那种宁静和喜悦，眼前的一切，又恢复成那种普通的样子，脚下的东西不再庄严，无华的不再美丽。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万物之心的真实体验？
张铁从小树的高台上走了下来，在海勒平静的注视下，走出了宫殿树的大厅，来到宫殿树外面的山坡之上，只要一集中注意力，就再次进入到了那种状态之中。
外面的黑铁之堡已经一片漆黑，神山上草木生发，郁郁葱葱，一道银河似的飞瀑从远处的山涧之上飞流而下，远处的大地上延绵起伏的山脉在天空之中七色云雾的释放出的微光之中，犹如巨兽一样在酣然沉睡，而更远的地方，另外一个方面，则是一片涌动的海洋……
张铁蹲了下来，看着自己脚下一颗普通平方的小草，那种喜悦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脚下的小草不再是小草。
哪怕扎根于尘土，它却干净得犹如水晶。
它生长在山坡，却有着不逊于大山的庄严。
周围繁花似锦，小草的美丽也与众不同。
它只是存在，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它柔弱的身躯之中，注满了坚强和自在。
在这种状态之中，这草就是山，可以横亘万里，这草也是树，可以苍天蔽日，草上的一滴露水，都可以如大海般波澜壮阔，涛飞云走……
天地万物，都是法则造化的显现，哪怕一粒尘埃之中，都有着星空般的灿烂，因为维持一粒尘埃存在的造化法则，与维持宇宙星空的法则并无区别。
同样的法则造化之下，何来卑微，高贵之分。
区分这一切的，只是人心，人心是大贼，死心，拙心，造化的奥秘就会在你眼前展开。
名，可名，非可名！
道，可道，非可道！
法，非法，非非法！
几乎只是瞬间，张铁就明白了孟师道所追求的道是怎么回事，而且对“拙心”二字的感悟，瞬间就达到极高的境界。
这就是一阶万物之心看到的世界。
夜间的微风吹过山丘，小草轻轻摇摆，对着张铁微笑。
哪怕是在普通的小草的身上，张铁都若有所悟，沉浸在一种奇异的境界之中，不知为何，小草在夜风之中摇摆的柔弱身姿，在张铁眼中，慢慢就成了在狂风暴雨的战气轰击之中快速闪避的身法。
草既人，人既草，风刀霜剑，杀气四溢……
就在宫殿树的外面，张铁突然一步踏出，在踏出的同时，身体诡异的一摆，然后再次一步踏出，第二步踏出的时候，张铁脚是往前，但身体却在退后，那在别人眼中不可思议的矛盾景象就出现在张铁的身上。
随后张铁又踏出了第三步，这第三步踏出，除了脚跟还在地面上之外，张铁整个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后仰，身体离地不到一尺，几乎完全与地平行，在第四步踏出的时候，张铁整个人的身体又如弹簧一样的弹起，像是没有重量的羽毛一样，融入到了夜晚的微风之中，再接着，张铁踏出第五步，第六步，整个人的身体的动作越来越快，刹那间，整个山坡上，到处都是张铁诡异的身形，那一道道的身影切入到风中，若即若离，若隐若现，迅捷时可快如闪电，坚定时稳重如山，这样的身法，简直鬼神莫测，哪怕是张铁的身形切入到夜风之中，但似乎连那温柔的夜风都难以触摸到张铁的衣角一样……
半晌儿，山坡上所有的身形消失，张铁就像没动一样，整个人闭着眼睛，依旧站在原地。
只是张铁的周围的地面上，细细一看的话，已经多出了49个奇异的脚印。
当张铁随风而舞的时候，海勒，已经不知不觉的悄然走到了张铁的身后，安静的看着张铁那诡异莫测的身形，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惊叹。
“恭喜堡主大人再创绝学，这样的身法，融入了堡主大人对一步一景的感悟，可以将狂暴的战气轰击春风化雨般的轻易化解掉，一步一景的境界不是每个人都能感悟到，但这样的身法，却是每个人都可以修炼，我想，哪怕就是在太夏的几大宗门之中，这样的身法也是属于骑士阶以下从战兵到战士阶段可以修行的顶尖绝学的行列，这样的战技身法若是现世，必然惊艳四方，铁龙宗也再添镇派战技，堡主大人不如就在此为这个身法取一个名字吧……”

第41章 收之桑榆
听到身后传来海勒说话的声音，张铁才从那种万物之心的震撼体验之中惊醒了过来，他低头看了看地面上哪看似凌乱但却蕴含着某种玄奥法则的步伐，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在刚刚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在万法之心带来的境界之中，只是看着地上的小草，就能创造出如此强悍的战技。
这样强悍的身法战技，就算张铁是幻影骑士，就算张铁有过一步一景的顿悟，但也绝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就创造出来的，要是高阶的骑士都能随随便便创造战技，这样的战技也就不值钱了。
这就是万物之心的果实带来的强悍能力，让张铁在厚积薄发之下，瞬间就从山坡上的一颗小草身上，把握到了由这一颗小草带来的鸿蒙灵光，感受到了小草身上蕴含着的某些玄奥的法则的力量。
再看了看那依然普通的小草，一直沉默了好一会儿，张铁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说出三个字，“就叫它劲草步吧……”
“华族有句诗，叫疾风知劲草，这个名字倒也取得好！”
张铁转过身，“是不是圣阶的强者都能随随便便感受和进入到这样的境界？”
张铁问着，心里却在想，如果所谓的圣阶强者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能力，那圣阶强者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
对张铁的问题，海勒坚决的摇了摇头，“不是圣阶强者就随随便便的进入到这样的境界，这样的境界，并不是圣阶的附属能力，而是相反，是这种境界造就了圣阶，圣阶的强者是这种境界的产物！”
“如果把不同等级的万物之心能感悟到的大道法则分出等级的话，一个半圣在凝聚出了地水风火四大元素的脉轮之后，已经可以在一些情况下，感受到了一级法则之中领域的力量，在掌握了领域的力量之后，半圣进阶圣阶，而领域的力量，只是一阶法则的一种，领域法则是强者们的修炼从锻炼自身切入到更高修炼境界的开始，在之前，所有人的修炼，无论是点燃明点还是凝聚脉轮，这都是属于物质和元素层次的修炼，而在进入圣阶之后，所有的修炼就转为精神和法则层次的感悟与运用升华，前面的修炼是为后面的修炼打下基础，后面的修炼才是力量的根源，这一点只要堡主大人能进入到圣阶，就能感受到了……”
“圣阶之上的境界叫什么名字？”
海勒眨了眨眼睛，“我可以说圣阶之上的境界是中学一年级二年级三年级四年级，堡主大人觉得如何，境界的名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是否存在，因为就算是同为人族，对同样的东西都有着不同的称呼，而且同样的称呼，在不同的地域和不同的时间阶段也有不同的意义，这些事情，堡主大人只要能好好保重自己，在外面，时机到了，自然就会知道的！”
“那我修炼的《无间鹏王经》在圣阶之后是不是还有用？”
“这个问题，堡主大人到时自然也会知道……”
看到从海勒这里再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张铁摇了摇头，也就没有再问了，只是他的心中，暗暗把骑士之心和现在吃下这颗果子之后的万物之心的境界做了一下比较，张铁发现，骑士之心，或者说是骑士意识，从根本上来说，提高的还是一个人对周围事物“表象”的洞察能力，而万物之心洞察的，却已经是这种“表象”背后的“根本”，这两者，一个是让你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一个让你知道为什么发生，层次高下截然不同，而后者，才是真正强者的根基和力量之源。
想到自己现在身体内的情况，张铁又不得不苦笑了一下，渭水一战，让自己现在的精神力和战气都无法动用，给自己的身体留下了一个难解的困境，而同样是在这场战斗之中，自己居然获得了一阶的万物之心，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失之东偶收之桑榆。
自己失去了骑士阶以上的战力，但却拥有了圣阶都渴望的洞察万物法则的能力，也不知道这样的交换是亏了还是赚了。
劲草步就是来源于这样的洞察还有自己身经百战的积累，对万物之心来说，劲草步中所蕴含的奥秘，其实还无法与领域那样圣阶才能体悟的一阶法则相比，它只是有那么一点法则的味道和痕迹，这只是一阶万物之心的牛刀小试而已。
自己从来都算不上什么天才，但是吃下这颗果实，却让张铁感觉自己以后或许可以用天才的名头去装逼了……
……
“堡主大人很久没有看到黑铁之堡的样子了，两个月前，堡主大人昏迷的时候，我刚刚完成了黑铁之堡的一次大规模的地形扩张，堡主大人觉得如何？”海勒上前一步，站在了张铁身边，用手指着神山之外的景象对张铁说道，海勒的语气之中，带着某种难以言状的满足感。
听海勒这么一说，张铁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神山之外的地方。
宫殿树所在的位置是神山是黑铁之堡里面最高的山脉，宫殿树所在的位置又是山上地势较高视野较好的地方，在这里，几乎可以看清整个黑铁之堡的样子。
张铁拥有的莲华之眼的实力并没有失去，就算识海之中的精神力已经基本无法动用，张铁使用莲华之眼依旧没有什么问题，在莲华之眼下，黑铁之堡的一切都展现在张铁眼前。
两年多的时间，特别是海勒最近一次的改造，让黑铁之堡的样子变得让张铁都觉得有些陌生了。
张铁放眼所及，此刻的黑铁之堡的陆地面积，已经超过了100万平方公里，大地上山峦起伏，森林密布，现实世界所拥有的各种植物，在张铁把所有植物的种子都弄到黑铁之堡后，这些植物都在黑铁之堡内蓬勃生长，为黑铁之堡带来了充足的灵气。
这还只是地面之上，而在地面之下，张铁还看到了许多的溶洞、地穴、地下的气泡空间，和适合地下植物的生长的各种环境……

第42章 家族来人
两年前，在张铁出征西部战区之前，他在太夏百草堂姜家订购的各种植物的种子库中的种子就已经被姜家送到了烛龙领。
姜家送货的时间虽然晚了一点，但种子库中的种子的数量却很充足，质量也不错，125471种地下植物，39817种水生植物，还有其他几十万种植物的种子，都有，在百草堂姜家把这些植物的种子送到之后，张铁就把这些种子搬进了黑铁之堡，交给了海勒，到如今，除了一百多种极其罕见的植物之外，外面世界所拥有的所有植物类别，黑铁之堡都已经拥有。
最近这两年来，随着这些种子的生长，它们为黑铁之堡提供的灵气也就越来越多，如果算上之前张铁在黑铁之堡内播种下的那些植物提供的灵气，黑铁之堡现在每日的灵气产出，已经完全可以和黑铁之堡元素深渊每天转化的基本能量储备相媲美，而且还有超出。
“现在的黑铁之堡，已经为所有的种子创造出了最适合其生长的各种地理环境，各种植物的生长势头都非常的良好……”
“我已经看到了……”
在海勒说话的时候，张铁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最初在黑铁之堡内洒下了的那些可以作为食物的种子森林内。
数千平方公里内的核桃森林已经逐渐长成，森林里的一颗颗的核桃树的生长都非常好，看着这片核桃森林，就可以想象未来这片数千平方公里的核桃丰收时的景象，而核桃森林之中除了核桃之外，还有各种水果和药材等等之类的植物，许多都已经成熟。
张铁曾经洒下的草莓之山上，成熟的草莓太多，吃不完，早已经成熟的许多草莓就掉在了地上，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草莓铺成的地毯，人走在上面，都如踩在草莓化成的果浆之中。
松林之中的松树已经长得很高，松林之中的地面上各种蘑菇已经到处都是，整个松林犹如童话之中才有的世界，而在松林的地下，还有许多大块大块的极品松露。
有的山谷，整个山谷之中都被鲜美的浆果布满，山谷之中的浆果落在石缝与那些地势低洼的地方，居然开始自然发酵，整个山谷之中，都飘荡着一层浆果酒坊之中才有的味道。
更有上千平方公里的花生平原，那平原上的花生全部已经成熟，让整个平原的地下，犹如一个巨大的花生仓库。
张铁当初洒下的那些向日葵的种子在平原之上变成了一条条金黄色的天路。
至于其他马铃薯和各种水果之类的东西，则几乎到处都是。
天堂是什么样子估计没有几个人见过，但眼前的黑铁之堡，在许多人的眼中，已经就是他们能够想象得出的天堂的样子。
“黑铁之堡内的那些居民们建立了许多的巨大仓库，储存着各种粮食，他们把各种新鲜的果子酿成酒水饮料，制作成各种果脯果干，马铃薯被他们制作成淀粉，各种药材也被他们收集了起来，但随着黑铁之堡越来越大，就算那些居民可以繁衍生息，但那些新增人口的速度，也远远赶不上黑铁之堡的扩张速度，黑铁之堡越大，里面就越应该形成完整的生命系统，这才是宇宙的平衡之道……”海勒对着张铁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再弄些人进来……”
“这个可以由堡主大人自己决定，我更想说的是，黑铁之堡里面的动物太少了，拥有植物是动物存在的根基，现在这个根基我们已经具备了……”
“是的，黑铁之堡现在已经可以为未来做更多的准备了……”张铁点了点头，“黑铁之堡现在生成的灵气值和积累的基本能量储备已经基本匹配，所以，只要，只要功德值足够的话，黑铁之堡就可以源源不绝的完成扩张，是这样吗？”
在知道魔族拥有圣阶之上的难以想象的存在之后，张铁的心中，就有些沉重起来，而越是面临着巨大的威胁，黑铁之堡的价值也就越加的重要，特别是自己在失去了战力的时候，黑铁之堡的能力和作用，也就越发显得突出，在张铁心中，黑铁之堡如果越完善，越大，那么将来黑铁之堡也就能救下越多的人。
“黑铁之堡现在已经拥有海量的功德值，而且更重要的，黑铁之堡每日生成的功德值，也已经可以和灵气值与基本能量储备相匹配了……”
“什么，你说现在黑铁之堡现在每日会源源不绝的生成功德值？”张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黑铁之堡什么时候可以自己生成功德值了？自己怎么不知道，难道这也是黑铁之堡的进化出的新能力？
“是的，黑铁之堡现在每天已经可以自动生出巨量的功德值。”
“怎么回事？”
“堡主大人难道忘了你和魔族深渊君主萨古斯的赌约了吗？”海勒看着张铁，“堡主大人赢了，深渊君主萨古斯立下的魔神血誓已经开始生效，这个魔神血誓一生效，每日能让无数的太夏百姓避免悲惨的命运，这些太夏百姓的命运因此改变，所以只要这个魔神血誓存在一天，黑铁之堡就能源源不绝的产生巨大的功德值！”
“如果这个魔神血誓不存在了，那是不是这个每日源源不绝的功德值也就没有了！”
“是的！”海勒肯定的点了点头，大有深意地说道，“所以现在对堡主大人你来说，如果想要让黑铁之堡可以源源不绝的产生巨量的功德值，就必须要让萨古斯的魔神血誓的约束力一直存在下去！”
要维持萨古斯的魔神血誓，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萨古斯必须活着，只有他活着，这个魔神血誓才有约束力，如果萨古斯死了，魔族重新换一个圣阶来统领魔族的大军，那么，这个魔神血誓就不复存在，黑铁之堡就不可能再每日源源不绝的生出功德值，黑铁之堡的扩张速度就要受影响，未来能救的人就有可能会变少……
萨古斯活着，可以让黑铁之堡在未来救很多人……
张铁呆呆的在黑铁之堡外面的山坡上站了良久，只觉得这个世间的一切，有时就像是一个黑色的幽默。
……
张铁消化万物之心的果实其实已经用了两天的时间，而除了万物之心的果实之外，小树上还挂着几颗湾虾和花毛贝的救赎之果，等这几颗救赎之果被张铁吃下，张铁离开黑铁之堡重新返回到铁龙宗宗主密室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三天时间，密室之中一切未变，通往密室的大门紧锁着，犹如三分钟前的一样。
只是张铁，却再也不是三天前那个刚刚进入密室时的那个张铁，万物之心的果实让张铁再次明白了自己的渺小，差不多把张铁认识的世界重构了一遍，也让张铁真正看到了人族面临的危机是什么，相比起这样的危机，太夏西部战区面临的局面，还并不是最艰难的，人族面临的真正的危机，有可能还未展现出来。
密室之中，张铁举着自己的两只手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圣阶之上的万物之心加骑士以下的实力，这还真是绝配啊……”
说完这话，张铁自嘲一笑，收起心绪，就朝着密室外面走去。
……
离开密室，让张铁意外的是，等在密室之外的，是张承旭。
张承旭是张铁的侄儿，但在铁龙宗内，也是张铁的弟子，张承旭的眉头微微蹙着，看到张铁出现，才稍微展开了一些，像是一下子送了一口气一样。
“承旭，你怎么在这里？”
“二叔，大伯公来铁龙宗一天了，一直在等着二叔出关！”说到这里，张承旭的语气微微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伤感，“大伯公说……说……是太爷爷要不行了……”
第四十八卷

第1章 悲欢离合
张铁没想到老爷子张海天这么快就要不行了。
最近一次见老爷子，张铁记得还是自己应轩辕令的征召即将离开幽州之前的事情，说起来也就两年多的时间，在自己第二次转轮大典的时候，老爷子的身体就已经有些差，爱咳嗽，整个人的背弯了下去，而且已经用上了拐杖，那个时候就有端倪了，而在自己离开幽州奔赴太夏西部战区之前，自己还专程再次去看了一趟老爷子，老爷子那个时候的精神头感觉还不错，张铁还特地交代了张家的人一番，留下一些秘药和药剂给老爷子，没想到，这次回来，还没有几天，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来铁龙宗找张铁，通报张铁老爷子消息的是张铁堂兄张肃的父亲张林，老爷子的长房长子，张铁的大伯，张家老宅那边的主事人。
当然，这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在张铁进阶骑士之后，特别是张铁两兄弟兼并了怀远堂的长风船厂，让张家的金乌船厂对长风船厂完成了兼并之后，张家真正的核心，无论是家里还是家外，都已经是张铁两兄弟说了算。
金乌船厂现在是幽州最大的造船企业，在东北督护府也可以排进前五，这个企业，就一直由老爷子那边的叔伯和堂兄弟们在打理，张铁是不管的，张阳也只是象征性的从金乌商团里面派了一个财务总监过去，其他的一切事情，就都交给了老宅那边。
因为比起金乌商团经营全效药剂的规模，金乌船厂虽大，但金乌船厂每年的利润甚至不到金乌商团的百分之一，对这么一个企业，张家两兄弟都无所谓，那个船厂，在张铁两兄弟看来，就是用来安置老爷子那边的亲戚的。
老爷子张海天有十一个子女，这十一个子女之中有五个女儿，六个儿子，张平在家中的辈分排行第八，所以除了两个叔叔和一个小姑以外，张铁张阳两个人在家中还有四个大姑和三个大伯，这些大伯，大姑，小叔，小姑就有十个，再加上这些叔伯姑亲们的配偶，张铁张阳两兄弟在家中的长辈就超过了三十，同辈的堂兄堂弟堂姐堂妹们也有二三十，至于子侄类的晚辈，由于张铁的堂兄堂弟堂姐堂妹们都年轻，造人能力正处于巅峰，张家几乎每年都会多出几个晚辈来，这些事情，除了张铁的老爸老妈还算清楚之外，如果不翻家谱的话，张铁和张阳都说不出家里到底有多少亲戚。
张铁出了名，有了实力，这些亲戚们自然也有跟着沾光的想法，为了避免麻烦，所以当初在兼并了怀远堂的长风船厂之后，张铁张阳商量了一下，就完全把金乌船厂交给了老爷子那边的人来管理，把所有的麻烦事都打包了，亲戚们有想沾光，可以，进金乌船厂就行了，有本事的自然可以在金乌船厂之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没有本事的，也可以在船厂之中找一份事少钱多离家近的差事，每年拿点家族的分红，和和美美的过自己的日子。
有能力从金乌船厂冒尖出来的，自然可以进入金乌商团或者其他更高的位置，没有能力冒出来的，那么，就安安稳稳在家里的企业呆着就好，要是这些人能把几千万金币资产的金乌船厂折腾没了，败光了，张铁张阳两兄弟也不在乎，两个人之前甚至都商量好了，真到了哪一步，两兄弟就拿出一点钱，弄个家族基金会，每年给那些人一点钱维持生活和张家的体面就行了，想必到了那个时候，张家的人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这个意思，张铁两兄弟没有说明，但张铁的叔伯们，都不是傻子，一个个自然清楚得很，要是他们把金乌船厂折腾没了，那么，老宅这边的晚辈能进入张铁张阳两兄弟法眼的那条路也就断了，这金乌船厂的生意，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自家的晚辈考虑，也因此，这几年，家里的人经营金乌船厂都还算用心，整个金乌船厂，张肃的父亲张林是船厂的大掌柜，其他叔伯也都进入船厂的家族董事会，船厂的一切大事，都由董事会决定，这些年来，金乌船厂虽然没有像金乌商团一样大红大紫，但也稳扎稳打，每年还有个百万金币的盈利。
张铁见到了张林，没有说几句话，就和捧山真人交代了几句，然后直接匆匆忙忙的坐上飞舟，和张林与张肃从铁龙宗往金光城赶去。
张承旭和张承泽没有跟来，作为铁龙宗的弟子，可没有随便回家探亲的权利，特别是因为家中父母之外的长辈身体不好或者过世这种事情，门规如铁，哪怕张铁是铁龙宗的宗主，哪怕老爷子就在幽州，张铁都不会给他们破这个例。
“原本老爷子是住在抱虎城那边，但这几日随着老爷子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前两天，老爷子就突然要求回金光城那边的老宅，所以现在家里人都在金光城……”
张家都是怀远堂金光城一脉出来的，老爷子要求返回金光城，这已经是落叶归根，在交代后事了。
飞舟上，张林在和张铁说着话，张肃在一旁听着，眼睛有些发红，相比起张铁从小就在黑炎城长大，实事求是的说和老爷子感情不深，张肃作为张家的长房长孙，原本在家中最得老爷子喜爱，这次听说老爷子已经不行了，张肃最难过，从张铁出关见到张肃，张肃的眼睛就一直是红红的。
“这几天我刚回来，原本还想等铁龙宗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再去看看老爷子，怎么老爷子的身体这么快就不好了呢……”
“老爷子前几天知道你回来的消息，非常高兴，原本他已经躺在床上走不动了，每日吃得也很少了，但你回来的那一天，他突然来了精神，杵着拐杖在花园里走了一圈，还喝了两碗加了糖的小米粥，大家原本都以为老爷子的身体还可以再好过来或者缓一下，哪里想到你回到幽州的第二天老爷子就开始昏迷了，身体一下子就彻底垮了下来……”

第2章 到达老宅
“我上次看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的身体虽然虚弱，但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家里各种调理身体的药剂秘药也不缺，怎么才短短两年，老爷子的身体就一下子垮了下来？”
对张铁的这个问题，张林也是犹豫了一下，才小声的回答道，“老爷子的身体，也就是最近这四个月才突然急转直下……”
“最近四个月？”张铁的眼睛微微一凝。
“是的，是在老爷子知道你在渭水一战后被寂灭之雷击中，生死未卜，在轩辕之丘治疗期间一直没有音讯，老爷子的身体，正是在那段时间快速的垮了下来，那段时间，老爷子每天都要问几次关于你的消息，要不是家里的人拦着，也怕给你添麻烦，他早就要到轩辕之丘去看你了，他怕我们瞒着他，还每日让人收集各州的报纸给他，想从报纸上找到一些消息，有时候还坚持到茶馆里听听别人的议论，我们劝他他都不听，我们找人来看过了，都说老爷子忧思成疾，心力憔悴，老爷子的身体原本就是靠调养的，这心力一竭，再吃什么都没有用了……”
没想到老爷子这次身体突然垮了居然是和自己有关，想到老爷子的音容笑貌，张铁的鼻子突然发酸，眼圈就一下子红了。
什么是血浓于水，这就是了。
张铁忍住自己心中的悲痛，“我爸我妈去了吗？”
“他们三天前已经去了金光城了，张阳现在也在金光城，家里的人，能来的都来了，老爷子最后就想见见你和张肃……”
飞舟上，话说到这里，张铁也不想再问了，只想快一点到金光城。
好在飞舟的速度本来就不慢，张铁乘坐的又是太子殿下送给他的皇室飞舟，速度比起一般的飞舟来最快速度还要快上百分之二十左右，金光城离烛龙领就算有个几千公里，三个小时后，在太阳落山之前，张铁的飞舟，终于飞到了金光城。
落日之中，整个金光城被蒙上了一层昏黄血红的色彩，这样的色彩，平时也没有什么，但是今天这样的色彩看在张铁的眼中，那西下的夕阳，却带着某种不祥之兆。
张家在金光城的老宅虽然占地广大，但也绝对停不下这艘长度接近千米的皇室飞舟，就连普通的飞舟也停不下，这样的飞舟，只有在城外才能停下，但张铁却不管这么多，也没有多想什么，直接让飞舟悬停在张家老宅上面百米多高的空中，自己直接从飞舟上跳了下去。
从飞舟上跳下，人在空中，张铁直接利用那残余的一丝精神力的波动，激活了自己在渭水之畔觉醒的列子御风的血脉，在距离老宅之中的地面仅仅有十多米的时候，身体才如羽毛一样的突然一轻，下坠的速度陡然一缓，随后才重重的落了下来，稳稳的落在老宅之中的草坪上。
张铁的飞舟到来，张家的老宅之中，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走出了院子，抬着头看着张铁从飞舟上落下。
随着张铁落下的，是张肃，相比起张铁，张肃落下的方式则要更加的直接许多，他也是从空中跳下，同样也是在距离地面不高的时候才打开自己手上的旋翼降落伞，降落伞让他的速度陡然变慢，随后他快速收起降落伞，然后也从十多米的高空之中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干脆利落。
两个人跳了下来，张铁的大伯则从飞舟底部的舱口上，被飞舟用飞舟上的起降设备，像坐电梯一样的被放了下来。
这个时候，张铁也来不及等着张林慢慢下来了，几乎是人一落地，张铁就开了口，“老爷子在哪里，快带我过去……”
围观的人中有老宅这边的亲戚，也有老宅这边的仆从护卫，这些人，有些已经见过张铁，就算没有见过张铁的，只要看看头顶上那艘皇室级别的飞舟，都已经猜出了张铁的身份——同样的飞舟，整个东北督护府，除了千机真君张铁，再无第二个人有资格乘坐。
事实上，那艘飞舟此刻，已经在金光城中引起了轰动，除了张家老宅这边的人以外，老宅附近的人，因为这艘飞舟的突然到来，已经有了喧哗和看热闹的声音从宅子外面传来。
“老爷子现在在慈云楼……”张铁一开口，马上就有人站了出来，快速的为张铁带路，带着张铁和张肃往着老爷子所在的地方走去，张铁和张肃脚步匆匆，这一路上，看到两个人回来，张家府上的丫鬟佣人等，都连忙避开，只是半分钟不到，张铁和张肃就来到了张家老宅的慈云阁。
这个时候，聚集在慈云阁最外面的，是张铁的子侄一辈的晚辈，这是这些晚辈来得最齐的一次，包括张铁和张阳的孩子，这个时候也都在慈云阁外面的人群之中，所有的这些晚辈，足足有上百号人，有男有女，年龄从六七岁的二十多岁的都有。
张铁和张阳的孩子聚集在一起，气质特异，被一群人簇拥着，在所有的张家晚辈之中，显得很特别，有些鹤立鸡群的味道。
这些孩子之中，张铁老哥的四女张诗羽已经将近十五岁，显得亭亭玉立，端庄大方，已经是一个美丽的少女，而张承霸和亚历山大他们，则还处于好奇的年纪，一个个脸上的表情虽然规矩，但眼睛滴溜溜的四处看着，并没有被这宅子里压抑悲伤的气氛感染多少，只有张诗霓和张诗霞两个小女孩有点眼红，其他的几个人都在安慰着她们。
老宅这边老爷子要走，张铁在闭关，张铁的老爸老妈和张阳就把张家的下一代都带过来了，让老爷子见见，也算是见最后一面。
“啊，二叔，你来了……”张诗羽看到张铁，连忙给张铁请安。
“啊，爸爸……”张称霸他们发现张铁来了，一群小家伙都叫了起来。
张铁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对着他们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他们让他们等在这里。
张家晚辈的许多人以前都没有资格见张铁，这次还是第一次看到张铁，看张铁十七八岁的外表，还以为张铁是和自己一样的张家晚辈，迷迷糊糊没有认出张铁的身份，那些人听到张诗羽叫二叔和张承霸他们叫爸爸的，还四处张望，不知道他们在喊谁，而机灵一点的，曾经见过张铁的那些张家晚辈，则早就从人群之中挤了出来，直接跪在路边的地上，给张铁用大礼请安。
“某某见过堂叔（族叔）……”
张铁扫了一眼，对着那些晚辈点了点头，就直接快步走进慈云阁。
慈云阁的里面，是张铁的几十个的堂兄堂弟还有堂姐堂妹，这些人看到张铁出现，那几个还在坐着的，都像屁股上装了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这个时候，不用张铁说话，走在张铁身边的张肃只是扫了一眼这些人，所有人就都低下了头，无论男女，一个个规规矩矩的站好，不敢与张肃对视。
“爷爷呢？”张肃低沉的开了口。
“在楼上！”人群之中马上有人回应。
张肃点了点头，张铁也不说什么，直接上楼。
来到楼上，阁楼外间的偏厅之中也有二十多个人，老爷子的十一个子女再加上张铁的那些舅父姨父姑丈什么都来了，张铁的老爸老妈和张阳也在，大家都在小声的说着什么。
看到张铁出现，所有人似乎都一下子松了一大口气，脸有悲戚之色的张阳直接快步走了过来，“老爷子刚刚醒来，正念叨着你和张肃……”

第3章 归天
空气之中有着浓浓的药味，而在那浓浓的药味之中，还有着一丝腥臭腐败的气息，这种腥臭腐败的气息，来自于人的身上，是人的生命力和五脏六腑衰弱到了极致之后通过呼吸散发出来的味道。
穿过两层帷幕之后，张铁就嗅到了这股味道，一嗅到这股味道，张铁的心就陡然往下沉了下去。
老爷子的脏腑功能已经开始衰竭坏死，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有仙丹也没辙了。
房间里，老爷子的大夫人正一脸憔悴双眼通红的坐在床边，有些呆滞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老爷子，有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夫也在这里照顾，不时为老爷子把一下脉，时刻关注着老爷子的情况。
大夫人以前在家中极有气势，人也讲究精致，可这个时候，再次见到，张铁却发现大夫人就像一下子老了十岁一样，头上的白发更多了，脸上也憔悴了许多。
家中上辈人的恩怨张铁和张阳早已经放下，这个时候再看到这个女人，张铁发现，这个女人，也就是一个普通老妪，心中也不由有了一丝同情。
“奶奶……”张肃上前，叫了一声。
听到张肃的叫声，老夫人缓了半秒，才动作迟缓的把视线从躺在床上的老爷子的身上转了过来，看到正走进来的张肃和张铁。
看到张肃，老夫人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嘴巴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你们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老爷子就想等着见你们两个最后一面……”
张铁只是往床上看了一眼，心中就叹了一口气。
老爷子躺在床上，原本圆润的面庞已经干瘪了下去，眼眶和两颊已经彻底凹了下去，眉骨和颧骨刺眼的凸出，灰败的皮肤上，已经多了许多的老人斑，老爷子的头上扎着几根银针，嘴里用红线吊着一片参精含着，整个人的气息，已经若有若无。
张铁用莲华之眼一扫，就发现老爷子的五脏六腑已经开始败坏，脑液空虚，整个人已经油尽灯枯，真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看着一向好强，辛劳大半辈子，白手起家打下张家产业的老爷子这个样子，张铁坐到床边，轻轻握着老爷子那瘦骨嶙峋的手，眼泪也下来了。
如果不是自己生死未卜，老爷子忧思过度，恐怕老爷子还能再支持几年。
“大夫，老爷子最后要见的人来了，你让老爷子醒过来和他的两个孙子说几句话吧……”老夫人收起悲痛，转头对房间里的大夫说道。
“夫人，老爷子现在就用参精和银针吊着最后一口气，我拔出针，让老爷子醒来，老爷子回光返照，最多能坚持半个小时，后面我也无能为力了……”大夫小心地说道，这话的意思是，只要他一把银针拔掉，那就是最后的时刻了。
“没事，这事我做主了，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你让老爷子醒来吧……”大夫人哽咽着说道。
“好的！”大夫说着，手脚麻利的拔掉了老爷子头上的几根银针，随后把含在老爷子口中吊着参精的红线从嘴里面拿出来，然后用拇指在老爷子的人中的位置上重重按了一下，原本闭着眼睛的老爷子眼皮颤抖了一下，脸上出现了一丝莫名的红晕，就慢慢睁开了眼睛。
老夫人让身边的人把大夫带了下去。
“老爷，你醒了，张铁和张肃都来了……”
“爷爷……”
“爷爷……”
张铁和张肃都在床边，轻声的唤了一声。
睁开眼睛的老爷子看清张铁和张肃的面孔，昏暗的眼神之中，慢慢就有了一丝光彩，看到老爷子想挣扎着起来，张铁和张肃连忙扶着老爷子，用两个枕头垫着，让老爷子在床头上靠好。
“你先出去……这里没你们女人的事……我和两个孙子说两句话……”老爷子醒来的第一句话，是把在床边的老夫人支了出去。
老夫人也不敢违逆，只得站起身来，在侍女的搀扶下，离开房间。
“张铁，张肃你们……你们都回来了……”一直看着老夫人离开，老爷子才颤颤巍巍的开了口，声音虚弱到了极点，只是简单的一句话，整个人又喘息了起来。
“爷爷，我们回来了……”张铁和张肃都点头。
“张肃……”老爷子喘息了一阵，就把目光放在张肃的脸上。
“爷爷，我在这里……”张肃听到老爷子的叫唤，直接跪在了床边。
“这边家里你最出息……以后你就……跟着张铁……张铁上次见我……说家里你最有希望成为骑士……等你成为骑士的那一天……给我烧点纸钱，告诉我一声……让我知道我家里又有人出龙了……”
张肃的眼泪扑簌扑簌的直下，老爷子的话听在耳中，张肃紧紧的闭着嘴唇，用力的点头。
“张铁……”
“我在这里……”张铁连忙用力的握着老爷子的手。
“他们……他们说你现在……现在已经是幻影骑士了……”
“是的……已经是幻影骑士了！”张铁点了点头。
“连督宰……都打不过你！”
“打不过！”张点流着泪，用力点头。
“听说……听说魔族的好几个和督宰……一样厉害的骑士……还有魔族的一个亲王……在渭水边上……都被你杀鸡屠狗的宰掉了……你还救了好多人……”
“是的……我没给咱们张家丢人！”
“那个……那个什么神御主宰……厉害吗？”老爷子的眼中闪现出一丝神往的光彩。
“厉害，可以到处飞，谁都打不过！”
“那好……那好……家里有你，我就放心了……”老爷子说到这里，又剧烈的喘息起来，脸色变得通红，张铁连忙给老爷子顺着气，老爷子半晌才缓过来，“还有两件事……”
“爷爷你说，我听着呢！”
“你的那几个孩子我也看到了……亚历山大他们……他们是你的种……也流着……流着张家的血……还得姓张，要上族谱，还得有华族的名字……”
“爷爷你放心，我这就给他们取华族的名字，都姓张，都上族谱！”
“老宅……老宅这边的人……你以后……你以后多看着点，那些不成材的，你给他们碗饭吃就行……这世道乱的时候……别让他们饿死了……成材的……也会帮你……守着家业……毕竟血浓于水……我知道，这个家里，以后的大事……就你做主……由你撑着……让张肃帮着你……天塌了都不怕……我也放心。”
“爷爷你放心，老宅这边的都是张家的人，我会看着的！”张铁点头。
“好……好……好……”老爷子点着头，连说了三个好，“把帷帐拉开……让他们都进来吧……热闹点……”
张肃起身，把房间的重重帷帐拉开，然后让外面的人进来。
张铁的老爸老妈，张阳，还有老宅这边的一干叔伯姑婶都进来了，大家都知道这是最后的时刻，都强颜欢笑。
老爷子倒反而来了精神一样，和每个人都说了两句话。
“嘴里有点苦……有冰镇杨梅汤么……”老爷子说了几分钟的话后，精神头弱了下来，想喝东西。
一听老爷子想和冰镇杨梅汤，马上就有人跑了出去，眨眼的功夫，就把冰镇杨梅汤给端了上来。
冰镇杨梅汤刚刚端上来，老爷子突然指着房间的门口对张铁的老爸说道，“啊，张平，你妈来接我了……”
张平的妈妈也就是张铁的亲奶奶，老爷子的四房，早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张铁和张阳都没见过。
听到老爷子的话，房间里许多人都感觉浑身汗毛竖立，大家转头朝房门口看去，房门口空空如也，再转过头来，张海天老爷子已经闭上了眼睛，没了呼吸，最后端来的冰镇杨梅汤都还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口……
房间里立刻哭声震天……

第4章 大恐怖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家老宅慈云楼上的哭声，就像会感染一样，传遍了整个老宅。
慈云楼内外是张家的人在哭，而慈云楼外面，则是府上的下人们在跟着哭，这个时候，无论真心还是假意，作为张府的下人，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挤出几滴眼泪来。
这个时候哭的人府上的主人们未必会记得是谁，而这个时候笑的人，绝对等着以后倒霉，而且府上的下人只要有一个人哭，其他人也就只能跟着哭了，再说张海天老爷子以前在府上对待下人还算宽厚，不要说逢年过节时加倍的赏金，就算是平时下人们家里有什么事，老爷子只要知道，都会尽量帮忙，不少府上的老人都念叨着老爷子的好，这个时候老爷子归天，大半的下人却是真的有些悲戚，哭起来也不算假了。
这个时候，天色刚刚要入夜，随着慈云楼上的哭声一传来，府上的管家，也就让一干下人开始把府里挂着的红色灯笼全部撤下，府里内外，都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白色的灯笼。
老爷子重病回金光城，金光城里的不少人都盯着张府上的动静，特别是今天张铁乘坐皇室飞舟抵达金光城，整个金光城都被惊动，知道张铁来了，这边老宅门口的红色灯笼刚刚被扯下来，几个下人用楼梯把白色的灯笼挂在大门两边，外面的街道上，酒楼上，不少人马山就开始撒腿往远处跑了。
白色的灯笼就是讣告，有心人一看就知道了。
等在张家老宅外面的都是城里的各个有头有脸的家族派来这里等着消息的人，这些人一看到张府挂出的白灯笼，马山就知道张家老爷子归天，要赶紧回去禀告了。
如果张家没有张铁，那么，张家的老爷子归天只是金光城中的一件小事，而因为有了张铁，张铁的爷爷归天，那这件事，就是一件大事了。
就在张家老宅被笼罩在一片悲恸气氛之中，下人们都在忙碌着的时候，一个老宅里面的护卫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来到了张铁刚刚从飞舟上跳下来的花园草坪上，蹲在地上，用手在草坪之中摸索了起来。
就在刚才，这个护卫也是围观者之一，他亲眼看着张铁和张肃从飞舟上跳下的整个过程，张铁落在草坪上的落点，他都一清二楚。
他的手只是在草坪之中摸索了一下，就摸到了张铁落在草坪上的两个脚印。
那两个脚印，表面上被草坪上的草掩盖着，不容易被人看见，而在草下面，却留下了两个入地一寸的清晰完整脚印，那是张铁从高处落下来自然而然形成的冲击力。
这两个脚印，在普通人看来可能并没有什么，但在有的人看来，这两个脚印，却可以显露出许许多多有价值的信息——因为留下这脚印的，是张铁，是幻影骑士，更是神御主宰，一个骑士只要还能保持自己对脉轮和战气的掌控能力，是不可能在地上留下这样的脚印的。
就连张铁自己都没想到他从飞舟上跳下来的那一个简单的动作，已经完全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里，但当时的张铁，就只想见老爷子一面，又哪里会想到这些，狮子都有打盹的时候，何况是人。
“张越，你在干什么，马上就有人要来了，你还不去巡视……”
一个府里的管事脚步匆匆的从花园后面的一道墙后转了出来，看到有人在这里，不由就开了口，语气之中有些责怪，现在整个府上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这个管事看到有人在这里无所事事，当然有些生气。
“好的，牛管事，我的绑腿有点松了，我整理一下，马上就过去……”那个蹲在草坪上的府上护卫谦卑的说了一声，双手从草下面移开，在自己的腿上摸索着，做出整理绑腿的样子，随后再看了草丛下面的那两个脚印一眼，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色彩，然后就离开了花园……
这只是府里面的小插曲，谁都没有注意到。
……
老爷子去世，张家的人虽然悲恸，但好在大家对此早有准备，也有规矩可循，老宅的几个叔伯聚在一起一商量，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所有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整个府里的人，都忙碌了起来。
布置灵堂，通知亲友眷属，为老爷子洗身换衣化妆，准备迎接来吊唁慰问的宾客，等等事情，都有人负责。
在这种时候，张铁反而没了什么事，他就在慈云楼上，在老爷子所在的房间里，安静的看着众人为老爷子准备后事。
老爷子的死对张铁来说即使不是打击，也是一个冲击，在此之前，张铁从来没有经历过亲人离世这种事，而老爷子的离世，却让张铁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从老爷子的身上，张铁想到了自己的老爸老妈，自己的老爸老妈并不是真正的修行人，他们离骑士的境界相差很远，有一天他们也会老去，也会死去，那个时候，自己要怎么办？
只要一想到这个问题，不用装，张铁的脸色，都变得很不好。
看着自己老爸老妈在一群叔伯亲友之间的身影和两个人头上那已经有些花白的头发，张铁的心，就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为人子者，想到这大恐怖有一天要降临到自己父母的头上，这让张铁感觉难以接受。
难道真没有办法了吗？不知道圣阶之上的境界，能不能让人脱离这个恐怖？
不知道创造出黑铁之堡的存在，能不能脱离这样的恐怖？
刚刚才知道圣阶之上的境界，那样的境界离此刻的张铁还有很远的距离，张铁现在甚至连自己身上寂灭之雷留下的问题都没有解决，但老爷子的离世，却突然之间，让张铁对圣阶之上那神秘莫测的境界，燃烧起了熊熊的野望。
就算为了老爸老妈，我也一定要达到那样的境界！
张铁的拳头紧紧捏起，暗暗在自己心中下了一个决心……
“穆元长老，城主大人到……”府里的管事来通报，就在通报声中，穆元长老和穆元长老一脉的金光城城主一身素服，满脸凝重悲戚的进入到了张家的老宅之内，张铁的大伯他们都连忙迎了出去……
灵堂还没有布置好，但金光城中与张府这边关系密切的堂中同宗，已经过来了……

第5章 如潮
从第二天开始，张家老宅的灵堂一布置好，金光城的张家老宅就开始热闹了起来，先是阳河郡中怀远堂中的各个长老和家主张太玄前来正式吊唁，怀远堂麾下各个分支的头面人物也络绎不绝的赶来，再然后，整个幽州境内各个豪门大族的代表，得到消息的东北督护府境内高州，墨州，通州，琼州，燕州，惠州，朝州的豪门大族的代表，纷纷涌到金光城，在东北督护府各州的豪门大族之后，则是与烛龙领和金乌商团合作的太夏各州各地的豪门大族与生意伙伴纷至沓来。
而且这次来的都不是小人物，那些豪门大族之中，来的不是家族族长就是太上长老，各个商团来的都是团长一级的人物，大家都知道张铁就在张家老宅之中，这个时候，如果来的是各家各族的小人物，估计连张铁的面都见不上，那就没有意思了。
整个金光城，从这座城市建立起来的那一天，几乎就没有这么热闹过，现在金光城的景象，几乎比当初在幽州争夺刺史的时候还要热闹三分，整个金光城的上空，飞舟往来如雨，城外的飞艇起降基地，几乎都停满了飞舟，原本停留在金光城中的那些飞艇，都被城主调到了别处。
好在老宅这边早有预料，这次来给老爷子吊唁的人会非常多，所以灵堂虽然布置在老宅，但为了布置灵堂，老宅之中的两重院子的围墙都是当夜就拆了，把道路隔断打通，灵堂布置得也够宽够大，如此，才没有造成拥挤。
除了家主张太玄在吊唁之后就因为公事离开了金光城返回幽州城之外，怀远堂中的穆元长老，穆雨长老和穆恩长老三位长老都留了下来，在张家的老宅之中招呼前来吊唁的各路大豪，有三位家族长老帮着坐镇，老宅这边倒也没有弄出什么纰漏。
张铁是怀远堂的太上长老，如今太上长老的爷爷过世，这在怀远堂，也算是一件大事，几个家族长老也是怀远堂的人，他们在这里招呼，于情于理也都说得过去。
现在金光城中最好的几个别院客栈，还有酒店，都老早被张家包下，现在就用来安置这些客人。
因为来的人多，老宅之外的两条街，现在都由城中的军士站岗执勤，维持秩序。
张铁第二天就穿上了孝服，在老宅之中招呼着那些前来吊唁的各路人等，那些来的各州豪门大族的家主长老们，来到老宅，都是先吊唁祭拜了张海天老爷子之后，再被人引来和张铁说上几句话，在张铁面前露个脸，然后再由张家的人招待下去安顿休息。
有句话叫做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是人情世故，也是世间之道，对此，张铁倒是看得很开，也很理解，没有什么愤世嫉俗自命清高的想法，张铁知道自己现在在老宅之中的作用，也知道那些前来吊唁祭拜的许多人的心思，所以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由得家里的人安排就好，他自己则和光同尘，顺其自然，这个时候，作为张家的人，能上门吊唁的就是客人，就是一份人情心意，也是老爷子的哀荣，张铁都一律以礼相待，不失礼数，那些想见自己的，张铁也不拿架子，心平气和的和他们见上一面，说上两句话，让人满意而归。
灾难和痛苦会让人成熟，老爷子去世，把张家的未来都交到了张铁手上，张铁发现，自己几乎在一夜之间，又成熟了许多。
上门的人多了，但那些上门的人送的白事礼金，却把张铁他们的大伯给吓住了。
……
不知不觉，第一天就到了晚上，晚上十二点一过，张家老宅虽然灯火通明，大门敞开，不过按规矩，灵堂这边晚上十二点以后就不会有人来了，那些还没吊唁的，要等到第二天早上日出之后才会过来，灵堂设置七天，七天后“大敛”，“头祭”，随后又要经过初丧、做七、送葬，下葬等仪式，要整整四十九天，老爷子的丧事才算彻底办完。
当然，这也是太夏大户人家的风俗，对一般的小家小户的人来说，老人的丧事，要么三天，要么七天，也就办完了。
“……墨州兼爱堂墨家送上礼金1700万金币，通州刺史钱家送上礼金300万金币，高州德润堂古家送上礼金300万金币，琼州抱石堂王家送上礼金300万金币，惠州刺史刘家送上礼金300万金币，朝州天远堂熊家送上礼金200万金币，朝州思贤堂洪家送上600万金币，燕州刺史朱家送上400万金币礼金，燕州积薪堂孙家送来200万金币礼金，还有……”
在灵堂旁边的一个房间里，应酬了一天的张铁坐在椅子上，安静的听着张肃的父亲拿着一份礼单，在他面前念着。
这薄薄的一页礼单对张铁的大伯来说，就像有着千钧的分量，他拿着礼单的手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说话的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意。
长长的一份礼单，罗列着今天前来吊唁的数百个家族的名字，礼单上的礼金，加起来已经是天文数字，张铁的大伯足足用了好几分钟的时间，才把今天礼单上的礼金和张铁报完一遍。
而这份礼单还仅仅只是今天收到的礼金百万以上的家族的名字，那些百万以下的，就没有上礼单。
这份礼单别的不说，仅仅是兼爱堂墨家送上的礼金的分量，已经比老宅这边原本星河造船厂的整个家业都要大几倍，也怪不得张铁的大伯紧张。
除了张铁的大伯之外，老宅这边的其他几个穿着孝服的叔伯此刻都在房间里，张铁的老爸也在，大家都一个个竖着耳朵，满脸震撼的听着礼单上的那些数字，那上面每报出一个数字，都让他们觉得眼前金星乱冒，口干舌燥，张铁的老爸就算平日对金钱算是淡然的，这个时候同样也被震住了。
张阳也在一旁听着，就坐在张铁旁边的椅子上，一边喝着茶，淡然的目光不时从几个叔伯的脸上扫过。
“刚才我在外面，还听到一个堂弟说这次老爷子走得这么风光，家里光收礼钱都收到手软，这些钱都算是老爷子的遗产，等后面，大家把把这些礼钱分了，家里的人一个人最少都能有好几百万金币，张家的子孙个个都是亿万富翁，十辈子都花不完，大家都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不知道几个叔叔伯父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张林一说完，张铁还没说话，张阳就放下手上的茶杯，开了口。
张阳的脸带笑意，但话中，却没有多少温度，反而有些冷意。
张铁平静的看了张阳一眼，对老哥的话，他当然不会怀疑，他只是没想到，老宅这边的子弟之中，只是一天的时间，就有人被礼单上的这些金钱冲昏了脑袋，居然想着要怎么来分钱和打着礼单上的这些金币的主意了。
这还只是第一天，到了后面几天，来的人更多，礼单上累积起来的金币，也会更多，也怪不得有人会动这些钱的心思。
这些钱是老爷子的遗产吗？当然，表面上可以这么说，而实际上只要脑子不是坏掉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礼单，与其说是送给老爷子的，不如说是送给张铁表心意的，如果张家没有张铁，那么，不要说张海天老爷子，就算是长风伯爵张太玄去世，别人也不会这么客气。
在张阳的目光下，几个叔伯之中，有的人镇定，而有的人，脸上却显露出尴尬的神色……

第6章 处置
“这个……这个……老爷子的白事上收的礼钱也算是家里的公钱，等老爷子的事情办完了，可以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大家好商量嘛……”在张阳的目光下，老宅这边的一个叔叔不由自主的回避了张阳的目光，眼神闪动，打着哈哈说道。
说话的人叫张樊，老爷子二房所出，这个叔叔平日在老宅之中还算规矩，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本身也在金乌船厂担任着一个高层的管理职位，只是让张铁没想到的是，这个老宅中的长辈，在金钱炸弹的攻势下，一天都没有坚持住，就倒下了。
这也难怪，平常之人，有几个可以在那种天文数字一样的财富之中还能保持清醒的，给你一万金币你还能挺住，那给你十万，五十万，一百万，几百万金币呢，有几个人还能坚持本心。
张樊话一开口，房间里的气氛就微微有点奇怪起来，张铁和张阳两兄弟不说话，只是喝茶，张铁的老爸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在家里，张铁的老爸一向与世无争，不与家里人论长短，但这并非代表张铁的老爸是傻子，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玄虚，看到家里的人要占张铁两兄弟的便宜，话说得这么无耻，张铁老爸都忍不住心中隐隐有些愤怒。
“什么叫从长计议，小孩子不懂事瞎胡闹，老九你这么大的年纪了，你也不懂事吗？”张铁还没开口，他老爸的亲兄长，张铁的大伯张盛就开了口，张盛怒视着张樊，“老爷子和张家多大的脸，能让幽州之外的一个个刺史之家，豪门大族眼巴巴的来送礼，这些礼钱，不都是看在张铁的面子上送来的吗，张铁的面子，也是他在渭水边上用命搏出来的，这些钱虽然是送给张家，但这人情别人却是记在张铁头上，家里人有什么资格去分？”
张铁的大伯义正词严，说得那个叔叔喏喏的说不出话来，但又有些不甘，只能嘀咕着，“我也没说要怎么样，毕竟这些礼钱再怎么说也是为老爷子的事情送来的，这不是大家一起商量吗……”
“有什么好商量的？”张铁的大伯怒气未歇。
“四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张铁的大伯还想说什么，张铁却轻轻抬了一下手，阻止两个人再吵下去，张铁只是看着张林，平静的问了一句，“老夫人怎么说？”
“老夫人说这些钱都由你做主，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张林平静地说道。
一听张林的话，张樊的面色就微微一变，僵硬了一下，另外一个人想说什么，但看着房间里的气氛，也不敢随便开口。
要说这些钱不让张林心动那是假的，但是张林却清醒得很，他知道，比起这些钱来，张铁两兄弟对老宅这边人的想法和看法，才是最重要的，张铁要是不点头，这些钱，谁都拿不走，就算能拿走，也花不了，华族说厚德载物，如果德行不够，一个人突然暴富，是撑不住的，就像小舢板上突然放上几个载满货物的集装箱一样，只要稍微有点风浪，那小舢板就得沉了，张家的那些后辈子弟，大多数人，你要是突然给他几百万金币，许多人坚持不了几年恐怖都要出事。
听到老夫人的意思，张铁暗暗点了点头，还好这老宅之中也有清醒的人。
“我看就这样，这些礼钱之中，来自幽州各个豪门家族的钱，就老宅这边留下来，刨去老爷子这次丧事的各项开销之后，剩下的，几个叔伯做主，怎么用怎么分随意，我不干涉！”张铁喝了一口茶，把茶杯轻轻的放到了桌子上，“至于幽州之外的，就全部留下来，成立一个家族基金，这个基金就由有我老哥张阳管着，这次的礼单，家里都收好，记好，我们华族都讲究礼尚往来，别人送你是客气，以后礼单上的那些家族有事的时候，该张家拿出来的礼钱礼金，就从这个基金之中拿出来，我们也不能小气，更不能失了礼数，同时送回去的钱也只能多不能少，以后缺的那一份，就由我和张阳两个人补足……”
张铁的意见，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心悦诚服，张铁的老爸和大伯都脸色舒缓的点了点头，这才是大家族做事的气度，那种见才眼开的，说出去都觉丢人。
张樊的脸色僵硬，但这种时候，就算不说张铁的身份权威，就算是张铁话中的道理，他也反驳不了——总不能你现在把这礼钱分了，将来要还礼的时候，你双手一拍，说没有就没有，说拿不出来就拿不出来，那怎么行，到时候让张家的人凑份子，这不是往张家的脸摔到地上去踩吗？更不能你现在拿了好处，将来叫张铁张阳两兄弟给你还人情，天下都没有这个道理。
说完这些，张铁不去看张樊，而是看着自己的大伯张盛，微笑着说道，“我今天看到大伯家里的两个堂兄了，都是成材的，这几年在金乌船厂里做事做人都有口皆碑，等过两天，大伯就和两个堂兄商量一下，他们要是愿意，就让两个堂兄从金乌船厂出来，和我老哥一起管理这个家族基金，给我老哥做做帮手，这家族基金也不能闲着，可以投资一些生意……”
这个因为老爷子的丧事成立的家族基金，不用看，都知道其规模至少会是金乌船厂的十倍乃至几十倍以上，能从船厂出来参与家族基金的管理，这是鲤鱼跳龙门了。
房间里的几个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张铁的大伯张盛，张铁的大伯张盛脸上一片潮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激动，小声地说道，“就怕，就怕他们两个对管理基金这种事不太熟……”
“没关系，两个堂兄有根基和管理经验，可以慢慢学，我和我老哥都放心，将来基金会的许多事情都要人盯着……”
“好！”张铁的大伯点了点头，这事也就定了下来，要真推脱，那就是傻了。
“还有，燕州北面的辽州地大物博，虽说是苦寒之地，一年之中有半年是冬天，但辽州各种矿藏和资源资源十分丰富，听说金乌船厂正准备在辽州勘探，准备在辽州投资矿产，哪里也需要人盯着，就九叔你去吧！”张铁再次轻轻的喝了一口茶，浑然不看张樊那瞬间苍白下来的脸色，而是看着张阳，“老哥你觉得张家子弟之中有需要到辽州锻炼一下的，也可以推荐几个！”
张阳点了点头，这张家的子弟良莠不齐，不管管是不行了，以前家里的子弟连张铁都敢黑，玩弄小手段，老爷子在的时候两兄弟顾忌老爷子的面子不想多过问，现在老爷子走了，那些脑袋发热蠢货就等不及要跳出来，那也别怪张铁把这些蠢货丢到辽州去让他们冷静冷静。
看着张铁那平静的面孔和举重若轻的神态，张阳也发觉了，好像老爷子的去世，让张铁短短一天之内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那么淡然随意，而开始考虑很多东西。
“我……我……”张樊脸色苍白，想要说什么，却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
“怎么，对我的安排不满意，你不想去么？”张铁的双眸转到了张樊的身上定住，只是一瞬间，张樊就觉得一股如山如岳的压力扑面而来，瞬间把他碾碎，这个时候，张樊才陡然惊醒过来，眼前这个有着少年面孔的人，不仅是强悍无敌的骑士，更是怀远堂的太上长老……

第7章 扛起
国有国法，门有门规，家有家法，太夏有国法，各个家族之中还有家法，在一个家族之中，家法的权威绝对是在国法之上，国法能杀人，家法也能杀人，而一个家族之中的太上长老，就是掌握家法的人，无论在张家老宅这个小家之中还是在怀远堂这个大家之中，张铁的一句话，绝对比圣旨还要管用，无人敢违逆……
张铁尊敬他，可以叫他一声九叔，张铁若是想捏死他，甚至不要张铁动手，张铁只要一个眼神，怀远堂中就会有无数人跳出来要把他踩死。
“不……不敢！”张樊心胆俱颤，短短几秒钟，额头上冷汗淋漓，根本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那就不用等了，就明天吧，老爷子的后事你不用管了，今晚你回家把事情交代一下，明天就自己去辽州吧！”
听着张铁如此说，张樊的脸色更加的煞白，简直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都在轻微的颤抖着，但张铁却不再看张樊，而是对老哥张阳说道，“家中要去辽州锻炼的家族子弟，明天也动身了，不要多呆了，是哪几个人，老哥你和张肃说一声，他们要不去，就让张肃派人押着去，敢偷跑回来的，打断腿再丢过去，让他们自生自灭！”
张铁的话说得所有人心中一凛，张铁把这几个人丢到辽州，那等于是发配了，而且是立刻，天亮就走。
“从今天起，这个张家，要有点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张铁对所有人说道，最后看了张樊一眼，意有所指，“这句话，几位叔伯可以告诉家族之中的子弟，规矩两个字，希望大家以后都挂在心头，做什么事，说什么话的时候，先扪心自问，这合不合规矩，这规矩，是国法，是家规，是良心，是公道，也是做人的底线，谁要坏了规矩，就不要怪我们张家家风如铁，在张家，无私者才能成其大私，心险之人，那就去辽州那样的苦寒之地呆着好了，人地相应，刚好搭配，有那点小九九，有那点心计，有那点争抢之心，就去和外人争，和外人斗，不要用在家中，这家里不是他们耍心眼的地方！”
“这个……要去辽州多久？”张铁的大伯犹豫着问了一句。
“能在辽州和外人争出名堂局面来的，脑子里已经冷静下来的，说明这样的人还有点用，考察之后可以回来，家中可以另有重用，在辽州和外人争不出名堂局面来的，只知道在家里胡搅的，回来也无用，还只会添乱，这些人什么时候要落叶归根了，什么时候再回来……”张铁平静地说道。
张樊听着这句话，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几位叔伯没有什么事，那就早点休息去吧，明天还要忙呢，大伯不要忘了找人把九叔的差事接过来，家里人手若是不够，就和穆元长老说一声，让穆元长老派人手过来！”张铁端起了茶杯。
张铁的几个叔伯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都起身离开，张樊这个时候几乎连站起来都有些困难，张铁的其他的几个叔伯，都只是淡然的看了他一眼，有的人眼中还有一丝同情，有的人眼中则是冷意，但无人为张樊开口说话，张樊求救似的看着同样的是老爷子二房的一个大伯，那个人却连看都不敢看他，刻意避开张樊的眼神，刚才张樊说话的时候，那个人想要开口声援张樊，但却没有说话的机会，这个时候看着张樊的下场，整个人的背上已经全是冷汗。
张樊离开的时候，在门口摔了一跤，然后又自己爬起，失魂落魄的消失在张铁的视线之中。
张铁的老爸和张阳则留在了最后。
张铁的老爸刚才满心愤怒，这个时候看着张樊离开时的模样，则又有些不忍心，待所有人走了之后，才小声的和张铁说了一句，“果果……这个……是不是太狠了……”
“爸爸，你知道当初在怀远郡中老夫人大寿之时这老宅之中的那些人是怎么设计张铁的吗？”还不等张铁说话，张阳就开了口，语气非常之不屑，“那次张铁只是打了回去，没有拿那些人怎么样，没想到还有一些人不长记性，看到钱就什么都忘了，老爷子尸骨未寒，他们就居然想踩着张铁去捞好处，一个个还振振有词，简直无耻之尤，他们是把张铁和我当可以欺负的傻子了，这样的人，见利忘义又目光短浅，愚蠢至极，留在张家就是害群之马，将来迟早要坏事，我觉得张铁做的都还是轻的，刚才要是我，我今日就让他们蜕两层皮下来，张铁说得对，这个家以后不立规矩是不行的，这规矩就从今天开始立！”
“那个，张樊……毕竟是你们九叔，那些人，也是你们的堂兄弟！”张铁的老爸叹了一口气。
“所以，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我才没有让人马上砍下他们的脑袋，而是留给了他们一条活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张铁看着自己的老爸，“我和老哥对这个家的善意，包容还有信任，不是野地里的杂草，不是拿来给这些人糟践和辜负的，他们糟践辜负了我们的善意，包容还有信任，就要付出代价，就要准备面对我们的另外一面……”
“算了，我也不说了，这些事，你们看得比我明白，你们两兄弟也早点休息，我去陪你妈了……”张铁的老爸无奈的摇了摇了头，说了这句话，也离开了。
屋子里最后也就只剩下张铁两兄弟。
张阳看了张铁一眼，“感觉老爷子去世让你变了很多？”
“老爷子临走之前把这个家托付给我，我不能不担起这个责任！”张铁对着老哥苦笑了一下，“而且……”，说到这里，张铁犹豫了一下，没有往下说……
看到张铁有些犹豫，张阳反而好奇了起来，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张铁。
张铁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魔族圣阶之上的存在对张铁来说就是最大的危机，张铁感觉到了这个危机，自己现在又失去战力，所有他心里，莫名就有了一种紧迫感，迫切的想要这个家在真正的危机到来之前，有着更强的应对危机的能力，要想如此，就不得不硬着脸，对这个家做一番大刀阔斧的改造，让这个家族更加的强壮健康起来，哪怕让人恨，让人骂，也无所谓。
但这些话，实在没有必要和自己老哥说，自己老哥现在还不是骑士，说了这些也没用，反而增加老哥的烦恼，所以张铁也就不说了……
男人的肩膀，就是用来扛的，哪怕是一座山倒下来，是男人的都要顶上去，用自己的肩膀抵住，这样的压力，这个家里，甚至整个怀远堂，他扛着就好，没有必要多说，想要扛起这个压力，没有能力把苍穹踩在脚下的能力，说再多，也没有用，反而还徒增烦恼。
张铁的老哥还在房间里，张铁已经用遥感通讯戒指把正在老宅里的张肃叫了进来，当着张肃的面，把自己刚才的决定说了一遍，让张肃派人把那几个想着分钱的堂兄弟带走，丢到辽州去。
对张铁的决定，张肃鼎力支持，毫无二话，张铁说着的时候，张肃的眼神就彻底冷了下来，精光闪动，带着杀气，张铁说完，张肃在问清了张阳几个堂兄弟的名字之后，张肃对着张铁抱了一下拳，转身就离开了。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家的老宅之中两个家族子弟住的院子里就响起了哭闹之声，但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哭闹之声就消失了，老宅重新恢复了安静，一队烛龙军团的高手，穿着便装，从老宅之中拖出几个人，直接从老宅的后门离开，连夜坐飞艇离开了金光城。

第8章 极致哀荣
整个张家老宅的气氛，在昨夜过后，一下子似乎焕然一新……
昨夜老宅之中发生的事情给张家的子弟太大的震动，一方面是有家族子弟从金乌船厂之中冒出头，被提拔来管理资产亿万的家族基金，让人眼热无比，另外一方面，则是大宅之中的九叔张樊和张铁张阳的三个同辈堂兄弟连老爷子的后事都没操办完就被“发配”辽州，搞不好几十年都没有再次回来的希望，这一个天堂一个地狱的两种待遇，瞬间就让张家的所有子弟亲属的脑袋清醒了过来，知道张家再也不同以前了。
同时，张铁说的话也一夜之间在张家的子弟之中传了开来。
“讲规矩”这三个字一下子就深入人心。
在家里不讲规矩的下场是什么，已经有人做出了示范。
对于张樊和那几个被丢到辽州的人，张家的子弟都知道原委后，许多人都非常不耻，拍手称快，没有几个真正同情的，那些礼金是怎么回事智商正常的人都明白，这老爷子的事情都还没办完，既然就有人想跳出来鼓动众人想要把那些钱分了，这样的人，不是被猪油蒙了心，不是觉得张铁张阳两兄弟好说话，安敢如此肆无忌惮不要脸。
……
“张樊的妻子和张祝康，张祝方与张立德三个人的母亲昨夜还想在家中哭闹，想要见你，但都被我父亲给按了下去，找人把她们从老宅带走，直接派人看着，老爷子事情办完之前，不许出来，张祝康和张祝方是老爷子二房四伯父的两个儿子，张立德是三房五姑的儿子，五姑没有远嫁，当初也就嫁在金海城，夫家也是怀远堂的人，也姓张，所以和老宅这边一直走得很近……”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在有人登门吊唁之前，张铁就起了床，在房间里，他一边喝着府上提供的稀粥咸菜的早餐，一边听着张肃说着昨晚家里对这些事情的处置，一边喝着粥，一边轻轻点着头。
相比起张铁，张肃喝粥就像喝水一样，稀里哗啦的两下把碗里的粥喝完，就放下了碗筷，和张铁说起家中的事情。
这两日，因为宅子里在操办老爷子的后事，一家人都吃得青烟淡火粗茶淡饭，一日三餐都很简陋，没有荤腥，这也是太夏豪门大族办这些丧事的规矩，整整四十九日，张家的人都不能吃荤，不能大鱼大肉，这叫“孝斋”，“孝斋”有两个说法，一个说法是家中长辈离世，后辈大鱼大肉的不像话，有违礼法，“孝斋”是对长辈的敬重，还有一个说法是“孝斋”就是戒杀，“孝斋”期间，豪门大族因为长辈离世戒杀四十九日，让禽畜鱼虾活命无数，这也是为去世的长辈积福，让其早日升天。
“张樊，张祝康，张祝方，张立德四个人现在已经在路上了，不到辽州不许他们下飞艇，那几个想要哭闹的，只是给她们说，她们若要再闹，就把她们也丢到辽州让她们一家人团聚，就都老实了，老爷子二房和三房的两位夫人都没说话，这家法规矩，要是几个人随便哭闹一下就能改，那成何体统，这一次，就该煞煞家里的这股歪风……”
张铁也喝完了，放下碗筷，用餐巾擦了擦嘴，“我这次给家里的人立个规矩，先做个恶人，以后老宅这边的事情，堂兄你要管起来，有了这一次，以后堂兄你说话，其他人也不敢不听了，这家里，以前散漫了一些，尽弄些笑话，以后家里还有不识规矩体统的，你就看着办了……”
“我晓得！”张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
和昨天一样，今天天一亮，第一个吊唁的人就来了，来的人是幽州归德郡孙家的家主和两个长老，孙家没有飞舟，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孙家的人坐了一天一夜的飞艇，昨夜才到达的金光城，为了显示诚意，孙家也是老早早的就在府外等着，太阳一出，就第一个上门给老爷子吊唁，敲响了今天的第一声丧鼓。
孙家送的礼金是100万金币。
孙家的人吊唁完，张铁和孙家的家主与几个长老见了一面，说了几句话，孙家的人也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孙家之后，又是各色人等络绎不绝的开始上门，老宅门口的丧鼓，就开始响个不停。
等到了接近中午的时候，随着门外丧鼓的再次响起，家中白事典客那一嗓子悠长迤逦的声音也从前庭传到了传到了老宅的后院之内。
比起前面的吆喝，这一声吆喝可用力多了，几乎是吼了出来。
“太夏巫州云梦山玄女宫的宫主燕飞晴，幽州三泉郡郭家家主郭红衣前来致哀……”
听到这个声音，张家老宅之中的人都被惊动，正在老爷子灵堂之中的张铁也愣了一下，然后快步的就朝着前庭走去。
只是很快，张铁就看到了燕飞晴和郭红衣。
两个人的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打扮得也很简单，走在一起，就像是一对明艳绝色的姐妹花，而不像是师徒，两个人一走进张家的老宅，就吸引得无数人瞩目，无论是老宅之中张家的仆人亲属，还是前来吊唁的宾客，一个个都无声无息的给两个人行着注目礼。
燕飞晴神色自若，而郭红衣这个时候反而有些扭捏，看到张铁走了过来，燕飞晴笑了笑，郭红衣看了张铁一眼，却一下子低下了头，耳根和脖子上染起了一片淡淡的绯色。
看到两个人一起来，张铁心中也送了一口气，不知道她们师徒这段时间是怎么沟通的，不过看样子，以后两个人在自己面前，真要以姐妹相称了。
“来了？”张铁开口。
“来了！”燕飞晴接话。
“那就给我爷爷上几炷香吧！”张铁说着，就走在前面带路，领着两个人往后面的灵堂走去。
来到灵堂，张家在灵堂之中谢礼的晚辈和老爷子的几个夫人的眼睛更是一下去全部盯在了燕飞晴和郭红衣的身上，燕飞晴依旧泰然自若，而郭红衣的脸则更红了。
“你们稍等一下！”张铁对燕飞晴和郭红衣说道，然后吩咐灵堂之中的一个管事，“去拿两根麻带来……”
那个灵堂之中的管事听得张铁的吩咐，微微一愣，然后立刻反应了过来，整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后面，眨眼的功夫给张铁拿来了两根白色的麻带。
就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中，张铁拿着麻带，来到燕飞晴和郭红衣面前，一人给了一根麻带，“系上吧……”
在这种场合腰上系麻带，那是离世者孙媳妇的孝服，此刻老宅之中，那些腰上系着麻带的女子，都是张铁堂兄弟们的妻妾，张铁把拿过两根麻带，那就是已经把两个人当成媳妇了。
这两根麻带，在这种场合，比什么山盟海誓的说辞都有力。
燕飞晴第一个接过麻带在自己腰上系好，看到燕飞晴如此，郭红衣也低着头，从张铁手上接过麻带，顺从的系在了自己的腰上。
麻带一系上，立刻，灵堂之中张家的人看两个女人的眼神都不同了，张铁心中也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有些事情不好说，但如果能顺理成章的变成既成事实，那以后也就不用挠头了。
从此刻起，郭红衣就正式成为他的女人了，至于自己收了燕飞晴师徒的事情又会给自己添上什么样的风流名声，会不会让某些卫道士非议，那就不是张铁关心的了。
燕飞晴和郭红衣两个人在灵堂之中跪拜，叩首，上香，一切都是以孙媳妇的规矩来……
祭奠完老爷子，张铁把灵堂上老爷子的几个夫人给燕飞晴和郭红衣介绍了一下，然后就直接带着两个女人到后面找他老妈和老爸，让他老爸和老妈见见郭红衣。
……
后面的几天，来到金光城给张海天老爷子吊唁的人越来越多，身份也越来越高，金权道的代表来了，天机门的长老来了，广南王府的人来了，督宰程洪烈来了，连与张铁素不相识，以前没有打过交道的宣武王，敬天王，定西王，义安王的府上都来了人，送上了厚礼。
看到太夏这么多的豪门显贵因为老爷子的事情云集金光城，张家上下，不说张铁的一干叔伯和堂兄弟，就连府上的下人这几日也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拿出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到了第五天，太子殿下派人吊唁，不仅送上了厚礼，更是下旨，赐予张海天老爷子一个“伯爵谥爵”之位，让老爷子在离世之后享尽哀荣。
黑铁时代的规则是杀魔者才能封爵，而作为太夏皇室，却有一个权力，那就是可以在人死后用“谥爵”予以加封和追认，“谥爵”的爵位不能继承，是去世者的荣誉。
因为张铁的缘故，张铁的老爸被封“勋爵”，而张铁的爷爷也被追认一个伯爵的“谥爵”，整个太夏，都知道了太子殿下对张铁有多看中。

第9章 师姐到
眨眼的之间，六天的时间几乎一晃就过，只要过了第七天，灵堂一撤，老爷子大敛，头祭，老爷子的后事，也就告一段落。
再接着的那些事情，张家的人七天做上一场，而且是分批来做的，也就没有这么累了，六次之后，老爷子的后事也就风光了结了。
为了老爷子临死前的心愿，张铁这几日也给亚历山大他们各自取了一个华族名字，这件事，张铁早有打算，原本张铁想等亚历山大他们大一点的时候再做，再给几个人取华族名字，不过既然这是老爷子的遗愿，那么，早一点也没有什么。
在和自己老爸一番商议之后，亚历山大他们的华族名字也就定了下来。
和张承安，张承霸他们一样，亚历山大他们在张家家里，也是承字辈的，因为他们都来自冰雪荒原，原本各自的名字都有自己的意义，这名字也就更好取了。
亚历山大的意思是保卫者，亚历山大的华族名就叫张承卫。
安德烈是勇敢的意思，安德烈的华族名就叫张承勇。
马特维的意思是神的礼物，马特维的华族名字就叫张承礼。
阿纳托利的意思同样有捍卫者与保卫者的意思，这一点和亚历山大相同，张铁就给阿纳托利取名为张承保。
维克多的意思是胜利者，维克多的华族名字就叫做张承胜。
伊戈尔的意思是财富之神的宠儿，伊戈尔的华族名字就叫做张承富。
奥列格的意思是神圣者，奥列格的华族名字也就成了张承道。
尼古拉的意思的伟大的胜利，尼古拉的华族名字也就成了张承伟。
列夫的意思是狮子，列夫的华族名字也就成了张承侯，原本张铁给列夫取的华族名字是张承狮，但这个名字被张铁的老爸否决了，张铁老爸说名字里面带飞禽猛兽的不太好，张铁想来想去，觉得狮子吼声很大，但把吼字加在名字之中也不太好听，所有就取了和吼字读音相近的“侯”字，这名字也就定了下来。
说实话，张铁没有多少华族的文化底蕴，华族的古书什么的读的也少，所以取名字真不怎么地，不过有了华族名字之后，亚历山大和列夫他们却很高兴。
到了第七天的时候，虽然还有人上门吊唁，不过太夏该来的豪门大族都来了，那些人来了之后，在金光城呆了一天之后也走了，就连燕飞晴和郭红衣，在第二天也离开了金光城，返回了三泉郡，第七天来吊唁的，基本上都是幽州和阳河郡本乡本土的一些人，对这些人，张铁不用出面，老宅这边的几个叔伯就可以接待好了。
张铁原本也以为这一天不需要自己再见什么人了，但是，府上管家给他带来的一个消息，却让张铁又不得不从老宅的后面的宅院之中跑了出去，亲自去迎接几个人。
来的人是马艾云，顾彩蝶，袁紫衣三个女人，这三个女人，都是张铁原本在潜龙堂中的师姐，也算是张铁的好友，当初威夷次大陆天寒城一别，算算时间，就算不算上张铁在时间之塔的时间，张铁也已经有十六年没有见到几位师姐了。
也因此，当府上的管家说出马艾云，顾彩蝶，袁紫衣这三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张铁愣了一下，甚至不让管家把人带来，而是自己亲自去见。
在灵堂旁边张铁原本会客的客厅之中，张铁见到了这三个师姐。
十六年的时间，张铁的面貌基本没变，而马艾云，顾彩蝶，袁紫衣三个人，却已经从当初的青春少女，一个个变成了风姿卓越的丽人。
在张铁掀开门帘走入客厅的时候，客厅里的三双美目，就一下子盯在了张铁脸上。
几个人之间，当初有单纯的友谊，也有年轻人莫名的情愫和小小的暧昧，张铁和马艾云之间，更是在天寒城还有过一夜情缘，再次看到三个人，张铁都忍不住有些激动。
客厅里，四个人八只眼睛互相安静的从头到脚的把对方看了整整一分钟，张铁就算有许多话想要说，这个时候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十六年不见，三位师姐还是这么漂亮，明艳动人……”良久之后，还是张铁第一个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们可不敢做怀远堂太上长老的师姐！”三个人中的顾彩蝶微微一笑，明眸皓齿，极有风情，“你这话要是让其他长老听到，我们三个就惨了，你就叫我们的名字吧，现在整个太夏，也没有几个人敢说自己是你的师姐！”
“那好，我就叫你们的名字吧，彩蝶，紫衣，艾云，这三个名字叫起来也更好听！”张铁洒脱一笑。
“你这么叫，也不怕家里的女人吃醋，这些年我们虽然没见你，但也听说了你的许多风流韵事！”袁紫衣也开了口，说着还不经意的看了马艾云一眼。
“不怕，家里我罩得住……”张铁一本正经的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就像当初在潜龙岛和几个师姐经常开玩笑那样，这句话一出口，三个女人都忍不住一下子笑了起来，十六年未见的隔阂，似乎也在一瞬间消融了。
后面的时间，张铁招呼几个人坐下，让人上茶，然后就在客厅里，和三个师姐聊了起来，也从三个女人的口中，知道了三个人的近况。
当初三个人从威夷次大陆返回太夏之后，就一直在瀛洲的怀远城，瀛洲怀远城也是怀远堂在太夏的一个据点和家族地盘，只是那个地方离幽州不算近，这些年三个人就也很少能回幽州。
怀远堂在怀远城附近的一个岛上，同样建了一个类似当初潜龙岛一样的地方，用来培养从威夷次大陆转移到太夏的家族精英，三个人在修炼上都算有天赋，也能坚持，所以一直到两年前三个人才各自同时进阶九级，可以离开怀远城中的家族基地，一定程度上的恢复了自由之身。
这一次，三个人也是同时接到了长风商团的任务，才能一起来到幽州，也刚好可以来金光城吊唁，见张铁一面……

第10章 消停
马艾云，顾彩蝶，袁紫衣三个人在十六年内进阶九级，这样的速度，对女子来说，算不上快，也算不上慢，只能说是普通，毕竟女人在修炼上天生就会比男人弱上一点，这也是大多数人的修炼速度，这样的速度，当然无法和张铁的修炼速度相媲美……
三个人都没想到十六年的时间，张铁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在彼此说起各自的经历的时候，双方都感慨万千。
十六年的时间，师姐们还是师姐，各自的人生轨道并没有多大改变，依旧按部就班，而张铁，却早已一飞冲天，从当初潜龙岛上的飞扬少年，成为了名震人族的强大骑士，为怀远堂第一人，其成就令人耀目。
马艾云的话很少，十六年未见，这个当初性格泼辣的师姐，再见张铁，婉约了很多，也更有女人味了，想到当初在天寒城的一夜情缘，张铁和马师姐目光接触，各自都有一番别样的滋味涌上心头。
“我们三人在金光城还要呆一天时间，后天就要离开了，我们三人现在住金光城外野湖小筑……”马艾云美目流转，看着张铁，悠悠的开口说到。
马艾云说完，三个师姐互相看了一眼，六只美目落在张铁身上。
对女人的心思，张铁早已经掌握个玲珑剔透，马艾云这么说，其实是三个师姐还想再与他聚聚，毕竟张家老宅这里也不是大家相聚的地方，各自有些拘谨，但女人面子薄，不好直接开口，再加上现在双方地位悬殊，她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思，不知道开口是否冒昧，所说只能说得婉转一些，也或许三个师姐有什么难处，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这个时候不好说，只能找个机会再和自己说。
“今日老爷子头七一过，明日我也就没有多少事情了，后天我也要返回烛龙领，49之后才会再来金光城，明天晚上，我就到野湖小筑为彩蝶，紫衣，艾云你们三个钱行好了！”张铁微笑着说道，主动和三个师姐约了再见面的时间。
“那就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
约了明日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之后，三个师姐也就没有多逗留，和张铁说了几句话之后也就离开了，张铁直接把三个人送出了老宅之外。
三个师姐一走，今日就再也没有多少事情需要张铁再出面了。
到了下午，来灵堂吊唁的人基本就很少了，下午三点以后，基本就没有人来，登到今日太阳落山之后，老宅之中就撤了灵堂，将老爷子大殓入棺，随后当天晚上，张家人就连夜出殡。
晚上出殡是太夏大户人家的丧葬风俗，晚上出殡，见不到日光，老爷子的魂魄不会受到伤害，但晚上出殡，黑灯瞎火，路上多有不便，老爷子有可能找不到回家的路，这就需要更多的准备和投入，而这样的准备和投入，是一般的小户人家承担不了的，所以晚上出殡也就成了大户人家的风俗。
老爷子当天晚上出殡的时候，张家从老宅一直到凤凰山的墓地，沿途几十公里，路上都点起了灯火，每隔七米就有两盏特制的招魂灯放在道路两侧，一夜不熄，沿途各处都有怀远堂的军士和张家的人守着，金光城里的几条街道，直接封闭，不准外人进入。
有几个法师在前面洒水引路，摇着铃铛，用怪异的腔调念着经文，老宅这边老爷子的几个重孙拿着招魂幡，摇钱树和一干冥礼器物走在后面，张家的人一路浩浩荡荡的出来，沿途金箔纸钱遍洒，就顺着那一路上的灯火指引出来的道路，一直把老爷子送到了凤凰山上。
女人们只送到城门口，而男人们则把老爷子送到了山上，将棺木入土，在棺木上面盖上了薄薄一层土，刚刚与地平，完成头祭。
头祭完成后，张家的男人们大多连夜回来，但还是留下几个孝子孝孙在当晚为老爷子“卫陵”。
这“卫陵”的意思是，老爷子初来乍到，就像人刚搬了新家，第一天晚上还没有彻底安顿下来，就需要家里的几个人帮老爷子守着，陪老爷子过一夜，免得老爷子被其他那些孤魂野鬼欺负。
“卫陵”的人需要的是老爷子后辈之中“阳气充足”的青壮，这样一来，张铁是责无旁贷的就留了下来，张阳，张肃，也跟着张铁留下。
老爷子的墓地上面，搭起了一个棚子，张铁，张阳，张肃三个人和另外几个留下的堂兄弟，就在这棚子里坐了一夜，也守了老爷子一夜。
一夜过后，等到第二天天亮，老宅之中又来了几个人来接替，张铁他们才下了山，重新返回金光城。
到了这个时候，张海天老爷子这场风光无比的后事，基本告一段落，后面的事情，也就少了，就只有老宅这边的人守陵和七祭，最后要等42天之后，张家的人再次齐聚，帮老爷子起坟立碑，完成最后的几步仪式，这事也就彻底完了。
张铁回到老宅，这几日留在金光城中的怀远堂的三位长老也来和张铁告辞，穆元，穆雨还有穆恩长老在金光城中呆了七天，为怀远堂和张家撑着场面，到了这个时候，几位长老都身有要务，都要离开了，张铁对几个长老郑重的道谢之后，亲自把几位长老送上了飞舟，用自己的那艘皇室级的飞舟送几位长老到各自要去的地方。
穆雨长老和穆恩长老有事要去幽州城，穆元长老要则要去抱虎城坐镇，作为家族长老，没有几个是闲着没事的。
经过昨夜一夜和今日一早，张家老宅之中，灵堂已经撤掉，一切又逐渐恢复了正常，只有老宅之中那为了布置灵堂拆掉的几堵墙在见证着这几日老爷子后事的风光和荣耀，这样的丧事场面，整个东北督护府，都找不出第二家来。
看着一下子骤然消停下来的老宅，张家的许多人，还一下子有些不习惯，而老宅的几个仆役的口中，也是对这两日的风光念念不忘，不时还念叨着这两日在老宅之中见到的那些大人物的名字……

第11章 致命陷阱
“这个……要不我留几个人在你身边？”
“不了，我又不去哪里，就在金光城，今晚去给几位师姐钱行小聚，明天我就回烛龙领了！”
“那你自己注意！”
“放心吧，谁敢在我面前讨野火，不要命了，这两天老爸老妈有些累了，老哥你也够呛，回到金乌城后，让老爸老妈好好休息两天，要不就到外面散散心！”
“好的，我会安排！”
傍晚时分，在张家又呆了一个白天，交代了一些事情，把老爷子离世后张家老宅这边的一些琐碎家事了结了一下，张铁的老哥张阳，还有张铁的老爸老妈就要离开金光城，返回金乌城了。
在金光城呆了七天，为老爷子的后事忙活了七天，张铁和张阳还好，张铁的老爸老妈因为上了年纪，体力也不如张铁和张阳，两个人都已经有了一些疲倦，再加上老爷子离世的冲击，这几日家里面的人也难得高兴起来，两个人的脸色都黯淡了不少，是应该好好回家休息一下了。
张铁送几个人上飞舟，在上飞舟之前，和张阳说着话。
张铁的情况，张阳知道得很清楚，原本张阳觉得有些不妥，但听张铁说是和几个师姐见面钱行，又是在金光城中，一天的时间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在提醒了张铁两句之后，张阳也就不说了。
燕飞晴和郭红衣几天前就离开，返回了三泉郡，而广南王府这次来金光城吊唁的，是白素仙的一个叔叔，白素仙的叔叔在金光城中呆了两天，礼数尽到，周祥备至，也是今早才离开，张铁不能走，就让白素仙亲自去送行，送行后直接返回铁龙宗，捧山真人和陆仲明夫妻两日前来吊唁，昨日也护送着张铁铁心堂中的一干妻儿先回到了烛龙领，这样一来，张铁身边一下子就清闲起来，不再有人围绕。
飞舟升空，日已西垂，就在满天的晚霞之中，张铁看着老哥的飞舟载着老爸老妈朝着金乌城飞去，这才离开城外的飞艇起降基地，坐上车，让车直接开往野湖小筑。
飞艇基地在金光城的北面，而野湖小筑在金光城的南面，从飞艇基地到野湖小筑，哪怕是开着车，也要把整个金光城绕过半圈来，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把车开到了野湖小筑所在的那片区域。
就这么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天色已经悄然黑了下来，张铁坐在车里，看着车外那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整个人也才慢慢的放松下来，把这几日横亘在心头的那些繁杂的思绪抛到一边。
金光城的南面，山峦叠翠，景色优美，金光城内的不少大户人家，都在城外南边的山上水边有不少的豪华庄园和别墅庭院，野湖小筑是一片低矮的最高三层楼的木质建筑群，这是一个酒店，就建在山脚的湖边，整个野湖小筑外面被一片松林环绕，小筑周围则是一片茂密的芦苇和湿地，湖光山色，相得益彰。
野湖小筑的那芦苇和湿地之中栖息着各种水鸟，而远处的湖面，则与幽州境内的一条大河相连，大河往西则连接幽州各郡，大河往东则直接入海，河面上不时还可以看到远处往来的轮船的轮廓，颇有意境。
张铁下了车，看了看野湖小筑周围的环境，暗暗点了点头。
马艾云，顾彩蝶，袁紫衣三个人原本就是讲究精致的女人，以前在潜龙岛的时候就是这样，这些年就算未见，三个人这方面的要求品味想必也不会改变太大，三个人住的地方选在这里，张铁只觉得合适，也没有多想。
野湖小筑地方不大，非常幽静，这里也住着其他的客人，不过人却不多，现在依然天黑，不过建在湖面上的那十多栋的阁楼和小木屋，只有一半亮着灯，张铁刚刚踏足野湖小筑的正门，野湖小筑的一个男性侍者就迎了上来，“请问先生您是要在这里用餐还是住宿？”
“我来找人，有三个姑娘一起的，住在这里！”
“哦，这样啊！”那个侍者突然焕然大悟，然后用只有男人才能感觉得到的暧昧羡慕的眼神看了张铁一眼，“那三位客人住在那边的云思楼，顺着这里过去就可以看见，需要我为你带路吗？”
“不用了，谢谢！”张铁也不想和别人解释什么，问明白了马艾云，顾彩蝶，袁紫衣三个人住所，张铁就在那个侍者羡慕眼神的注视下，坦然朝着马艾云她们的住处走去。
野湖小筑的各个建筑之间，都用木桥和木廊连接着，那些木桥和木廊都健在水上，两边就是一片片的芦苇荡，木桥和穆廊上挂着绯色的萤石灯，颇为幽静。
张铁来到九号木屋外面，还刚想敲门，木屋的门已经打开了，马艾云，顾彩蝶，袁紫衣三个女子站在门后，笑意盈盈的看着张铁。
看到三位师姐今日虽然换了一身装束，当三人身上穿得也算严谨工整，不该露的地方一个也没露，张铁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张铁今天来这里，最怕的就是一开门就看到三个师姐轻纱薄装的站在自己面前，给自己摆开一个风流阵仗，真要这样，张铁不会觉得是享受，而只会觉得尴尬，也会失望和难过。
“你这眼睛往哪里看呢？”袁紫衣笑着看了张铁一眼，“难道是对我们三个今天的衣着打扮不满意，想要我们再换一身再来见你，我记得某人曾经可是说艾云身材好，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又丰满又有女人味，不会是你今天想让艾云再展露一下她的好身材吧……”
听袁紫衣这么一说，马艾云看了张铁一眼，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张铁哈哈大笑，“紫衣和彩蝶你们也不差啊，你们若想要让我今天一饱眼福，我也不会拒绝……”
“啐，想得美，你那么多老婆还没看够吗，我们这几年在瀛洲，都是听着你的风流韵事过来的……”
张铁叹了一口气，“没那么夸张吧，我其实一项都是很纯洁的！”
“鬼才信！”
三个人笑着，把张铁迎了进来，这么一打岔，几个人都觉得气氛轻松，少了不少拘束。
“也知不道你今晚什么时候来，所以还没叫人上酒菜，怕凉了，想等着你来的时候再叫……”顾彩蝶说着，拉了门口的一根绳铃一下，提醒酒店把酒菜送来。
张铁打量了一下房间里面的样子，“你们住楼上！”
“不错，要参观一下吗？”
“闺房重地，闲人勿进，我记得以前在潜龙岛上，你们女生的宿舍外面都是有这块牌子的，我可不敢乱闯，当时在潜龙岛上敢闯女生闺房的师兄们听说都做了烈士！”
“做了骑士胆子还小了？”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啊！”
三个女人再次被张铁逗笑，然后直接把张铁带到了一楼邻水一面的房间。
房间里有软榻长桌，房间里的窗户正对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窗户上用竹帘遮住，在房间里，可以听到房间下面湖水涌动的声音，这里正是适合几个人品茗小酌的地方。
几个人在这里坐下，接着昨日的话头聊着各自的近况，不一会儿的功夫，房间里的铃铛叮铃的响了一声，顾彩蝶就站了起来，走了出去，“酒菜来了，我去开门……”
酒店的侍者上端来几盘精致清淡的菜肴，还上了一壶酒，说了一句“几位慢用”就离开了。
马艾云站了起来，拿起酒壶，倒了四杯酒，然后自己端起一杯，看着张铁，微微沉默了一下，“你成为骑士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参加你的转轮大典，这杯酒，就算我们三人祝你成为骑士吧……”
顾彩蝶，袁紫衣听到马艾云这么说，两个人都拿起了酒杯，三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就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张铁当然也不会推辞，他拿过酒杯，一仰头，就把杯中的酒喝得一滴不剩……
张铁放下酒杯，就只看见马艾云定定的看着他，不知为什么，突然之间泪流满面。
“艾云，你怎么……”
张铁一句话未说完，那刚刚喝到肚子里的酒，突然之间，千分之一秒都不用，就犹如炼金炸弹在他的身体里突然爆炸开来一样……

第12章 离魂
酒中的毒药爆发之猛烈，甚至超过张铁曾经吃到过肚子里的无漏果，它没有任何缓冲，任何前兆，而是瞬间爆发，犹如炼金炸弹的威力释放一样，在爆发的那一颗，张铁差点以为自己死了，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粉碎，但随后，张铁发现，被粉碎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自己意识与身体的联系。
那一瞬间，张铁有一种感觉，就是自己被酒中的毒药“炸”出了自己的身体，整个身体瞬间不存在，他变成了纯粹的意识。
酒中毒药的药性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的识海空间，气海虚空彻底封死，并将他的意识与身体还有气海虚空与识海空间的联系彻底的割裂开来。
张铁整个人，一下子被毒药弄得“四分五裂”，除了意识还算清醒之外，他连他身体的一个细胞都控制不了。
酒中毒药的药性之霸道诡异，简直超乎想象，而且这样的毒药，似乎就是专门针对骑士的，张铁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曾经好像在光明之山听说过这种毒药的名字。
这是离魂——天下第一奇毒。
“哗啦”一下，顾彩蝶和袁紫衣两个女人一下子扑倒在桌上，将桌上的碗碟推到了地上，她们两个也中了招，只不过相比起还能暂时保持清醒的张铁来说，不是骑士的她们在这样霸道的毒药之下，连清醒的意识都无法保持，瞬间就晕死过去。
看到顾彩蝶和袁紫衣两个女人瞬间扑倒，张铁的心就彻底的冷了下来。
这是一场针对他的陷阱和杀招，这个陷阱和杀招，考虑到了所有的细节，为的就是这一刻。
从马艾云，顾彩蝶，袁紫衣到张府上吊唁的那一刻，这个陷阱也就开始启动了，几个人吊唁的时间是精心安排的，为的就是在今天把自己顺理成章的约到这里，而不让自己怀疑什么。
如果几个人早几日来到金光城，自己有没有时间来和这里赴约先不说，几天前的金光城，自己身边，有众多高手围绕着，白素仙，捧山真人，还有怀远堂的长老都在，布置这个陷阱的人想下手根本就没有机会。
只有今天最合适，老爷子的事情告一段落，来吊唁的人各自返回，自己身边一下子空虚下来，那布置陷阱的人，就是抓住这个短短的空挡突然发动。
顾彩蝶和袁紫衣两个师姐根本不知情，如此，两个人表现得一直都很自然，在这样的阴谋之中，两个参与阴谋但却对阴谋一无所知的人就是最好的掩饰，这可以把自己的警觉性降到最低。
甚至是今天来到这里才叫酒菜而是不事先把酒菜准备好，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也可以让自己不会怀疑三个人是否会在酒菜之中动手脚，再次降低了自己的警觉。
而对方敢在自己的第一杯酒中就直接动手，而不是等到后面自己多喝几杯后再动手，这布局之人，同样也是摸透了人心，知道自己根本不会拒绝三位师姐敬给自己的这第一杯酒，所以干脆就一击必杀。
这布局之人心思之缜密，狠辣，让张铁都不寒而栗。
马师姐没有这样的能力，也没有这样的动机，她只是受人胁迫控制。
张铁这个时候已经无法做任何动作，他只是看着泪流满面的马艾云，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个词，在逼问——为什么？
马艾云走了过来，把已经无法动弹的张铁紧紧抱在自己怀中，一滴滴的眼泪全部洒在了张铁的身上，小声的呢喃，“对不起……对不起……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必须这么做……我要不这么做……他们就会杀了我们的孩子……他们答应我……他们只要你身上神御主宰的秘籍和修炼之法……得到秘籍和修炼之法他们就会放了你，也会放了我们的孩子……我们一家人以后就可以生活在一起……”
我们的孩子？
听到马艾云的这句话，张铁虽然不能说也不动动，但心中却一下子翻起了滔天巨浪，难道天寒城那一夜，马艾云就有了自己的孩子？
认真想想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张铁才突然惊觉，那一夜自己喝了许多酒，脑袋有些迷糊，马师姐半夜钻到自己的帐篷之后，他和马师姐缠绵一夜，这其中，他都记不得在那种情况下自己是否控制着小树没有让马师姐怀孕。
什么神御主宰的秘籍和修炼之法，什么以后会放了自己，这些话，张铁一听就知道这是那些人控制着马师姐，给马师姐心中的一个希望，明明是骗她，但张铁此刻也说不出话来。
喃喃说了几句话之后，马艾云毅然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从桌旁走到窗口，掀起窗口的一道竹帘，把房间里的一个红色的灯笼挂到了窗口。
只是一分钟都不到，这房间的木质的地板下面突然露出一个洞，房间的地板下面，就是湖水，三个穿着黑色水靠气息冰冷的人无声无息的从下面钻了出来，其中一个年纪五十多岁，面色阴冷的人看了看张铁，过来检查了一下张铁的情况，发现张铁真的完全无法动弹之后，就一下子松了一大口气。
再接着，这个人用最专业利索的手法，几秒钟的时间，就把张铁从头摸到脚，将张铁身上的所有物品，包括遥感戒指等全部拿了下来，装到一个袋子里，再接着，这个人看了看扑倒在桌子上的顾彩蝶和袁紫衣两个人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冷意，随手一指，两道战气从他的指尖射出，一下子就震碎了顾彩蝶和袁紫衣两个人的心脏，在心脏被震碎的瞬间，两口鲜血从顾彩蝶和袁紫衣两个人的口中喷出，两个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就冷寂了下来。
张铁的两个师姐，一声不吭，就死在了张铁面前，香消玉殒。
张铁眼睁睁的看着，不能说话，不能动，但眼泪，却无声无息的从张铁的眼中大滴大滴的滚落……
“啊，你说过不会杀人的……”马艾云扑了过来，想要阻止，但根本来不及，那个人动手实在太快了，而且其实力，绝对比马艾云高出不知多少倍。
马艾云刚一动，站在她旁边的一个人就一掌切打在了马艾云的颈后，将马艾云一掌打晕，委顿于地。
张铁流着眼泪，死死的看着这几个人，那个杀了和顾彩蝶和袁紫衣的人似乎被张铁的目光刺了一下，不过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着，冷着脸，手上一动，就拿出几根蛇形的黑色金属针刺，一下子扎入到张铁的气海，胸口，还有后背上……
张铁浑身一震，剧痛，接着就是无边的黑暗袭来，在最后彻底晕过去之前，张铁只听到一句冰冷沙哑的话，“带走……”
随后，张铁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用东西套住，被人抬着从房间之中滑入到了水中……
湖水涛声阵阵，张铁却陷入到了无边的黑暗还有痛苦之中……

第13章 发动
从金光城到金乌城，乘坐飞舟，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就到了，张铁老爸老妈和张阳回到金乌城的时候，张铁甚至还没有到达野湖小筑。
因为这些天在金光城中操持老爷子的后事，张铁的老爸老妈都有些疲累，回到金乌城的家中，在吃过晚饭之后，张铁的老爸老妈也就早早的休息了。
只是张铁的老爸老妈刚刚睡了两个小时，在房间里，张铁的老妈就一下子莫名惊醒了过来。
“啊，怎么了……”张铁的老爸睡得也浅，翻了一个身就醒了过来，把床头的灯打开，房间的灯光下，张铁老妈的脸色莫名有点虚白，额头上还有一层细细的汗珠，“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我只是突然有些心慌，睡不着！”张铁的老妈摇了摇头。
“是不是这两天你没休息好？在金光城见的人也太多了……”
这几日在金光城中，张铁每日都在见人，和张铁一样，张铁的老爸老妈也没闲着，许多来吊唁祭拜的女眷，那些上了年纪的，和张铁老妈差不多的，也几乎都要找张铁的老妈说几句话，聊一聊，最后才离开，所以张铁的老妈也不轻松。
“你说果果会不会有事？”张铁的老妈突然问了张铁的老爸一句，一丝阴云就悄然爬山了张铁老妈的眼角，“刚才我一睡下，就老想起果果，这感觉，就像当初果果他大哥在黑炎城当兵的时候去一样……”
张铁家中原本有个大哥，但很早之前就牺牲在黑炎城，这件事，一直是家里不愿提起的往事。
“不会吧，果果会有什么事？”张铁老爸也一下子坐了起来，虽然他嘴上这么说着，但听张铁的老妈这么一说，张铁的老爸也突然觉得莫名心虚起来，“要不我们让张阳和他联系一下，他们两兄弟都有遥感通讯戒指……”
“好……”
“那我起来找人去叫张阳过来一下……”张铁的老爸刚刚穿好衣服，正准备出卧室，两个人的窗外远处的天空之中，突然就变得火红一片，哪怕隔着窗帘，都可以看到城中的某个地方着起了火来，那火势很旺，金乌城原本就不大，那冲天的火势，瞬间就把半个金乌城给惊动了。
张铁的老爸走到窗边，掀开窗帘，那照耀天空的红色火光，就透了进来。
“啊，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张铁的老妈也披着睡衣走了过来，透过窗户往外面打量，张铁的老妈一看那火光，整个人也呆住了，“那……那着火的地方……是不是家里生产全效药剂的山谷……”
张铁的老爸原本是金乌城的城主，如果说张铁的老妈还不确定那着火的地方在哪里，作为金乌城城主的他几乎只是看了那火势，心中就陡然一惊，暗道一声不好，那着火的地方，正是他们家生产全效药剂的山谷。
张府里面的护卫和下人都被那远处的火势惊动，不少人都重新起了床，一间间房屋的灯光重新亮起。
张府之中，府中那些下人们住的地方，佝偻着身体的张贵站在一片树荫之下，双眼看着远处着起的大火，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
作为一直行走在黑暗之中的人，张贵的双手沾满了血腥，心中也充满了黑暗，但他那颗黑暗的心脏，也赋予了他对黑暗无比的敏感。
看着金乌商团生产全效药剂的山谷处冲天而起的大火，张贵似乎嗅到了一丝黑暗的气息。
短短的两分钟的时间，那火越烧越旺，天空越来越红，从天空之中反射下来的暗红的火光，慢慢的把张贵所在的树荫都照得明亮起来，而随着越来越亮的火光，张贵的脚步也随着树荫的移动缓缓后退，最后把整个人的影子和花园之中的阴影融为一体，再无声息。
……
几分钟后，张铁的老爸老妈都穿好了衣服，在家里的大厅之中，见到了同样穿戴好衣服一脸凝重赶过来的张阳。
“是不是生产全效药剂的山谷里着火了？”张铁的老妈有些紧张的问道。
“是的！”张阳点了点头，随即脸上就出现了一个让二老宽心的笑容，“爸妈你们不用担心，就算山谷烧光了，金乌商团也最多只是损失一点钱财，这点损失，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
“有没有伤到人？”
“我刚刚已经吩咐金乌卫赶去救火了，损失多大还不知道，我现在和祝供奉过去看一下，有问题可以及时处理，老爸老妈你们就在家中，我让刘供奉留下，没什么事的，你们早点休息，我处理完就回来！”张铁的老哥也和张铁一样，在家中，天大的事都不想让家里的二老担心。
金乌商团原本就有一个刘供奉，是黑铁骑士，最近这两年随着金乌商团的规模越来越大，张铁老哥的底气越来越足，就又请了一个姓祝的供奉，现在张家已经有两个供奉，在张铁老哥看来，家中有两个供奉，只要不是魔族打来或者有人敢明目张胆的与张家为敌，在幽州这片地方，两个供奉也可以让家中无事了。
“那你自己小心点！”张铁的老爸交代了一句。
“我晓得，老爸你放心！”
“对了，你联系一下张铁，你妈刚刚回来，就又有些想他了！”张铁老爸犹豫了一下，还是又交代了张阳一声。
“好的！”
和老爸老妈说了几句之后，张阳也不耽搁，转身就带着祝供奉和一队随行的侍卫，大步的离开了宅子这边。
“吩咐家中侍卫，今夜认真值守，所有岗位双岗待命！”
“金乌城各城门守军守好城门，没有我的手令，不许任何人离开！”
“着火点附近几条街道宵禁，如有敢趁火打劫的，格杀勿论！”
张阳也感觉到今夜有些不寻常，不过张阳却极为决断，在走出张家宅子大门的时候，张阳已经发出了好几道命令，让整个金乌城都动了起来。
在吩咐完这些命令之后，张阳已经坐上了车，到了这个时候，张阳想起自己老爸交代的话，不由用遥感通讯戒指和张铁联系了一下……
信号发出，张铁那边没有回应。

第14章 血火之夜
坐在车里，张阳连续和张铁联系了三次张铁那边都没有回应，这让张阳心中微微一沉。
不过这个时候的张阳并没有想到张铁会遭遇什么危险，一个是因为张铁的名声太大，张铁现在的情况个，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用张铁的话来说除了魔族的圣阶之外，一般人都不敢来他这里讨野火，而且张铁还是在金光城，在怀远堂的地盘上，也应该不会遭遇什么麻烦，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在以前，有很多时候，他和张铁用遥感通讯戒指联系因为各种原因，他也不是每次都能联系上张铁，很多时候都是张铁主动联系上他，所以这个时候的张阳并没有做什么最坏的打算。
在心里，张阳甚至猜想，会不会张铁这次和几个师姐见面，几杯酒下肚，孤男寡女的，钱行叙旧，几个师姐又深情款款，一不小心又碰出点什么火花，所以张铁“正忙”，这个时候来不及回应自己。
作为张铁的老哥，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几个比张阳更了解张铁的人，张阳知道张铁多情心软，而且这个时候的张铁对女人的吸引力，那是致命的。而且张阳身为男人，也知道男人的毛病，男人嘛，要真遇到这种事，感觉一来，还真说不定脑袋一热，就真和几个师姐滚床单去了，这在张阳看来，以张铁今日的地位身份，这种事，甚至都不算是什么事，不值一提。
联系不上张铁，想到张铁现在的身体情况，又想到老爸的交代，张阳还是有些不放心，就联系了金乌商团在金光城的一个掌柜，让那个掌柜派人去野湖小筑看一眼，给自己回个信。
张阳不知道的是，在金乌城的大火冲天的时候，在金光城那边，野湖小筑也被冲天的火光给包围了。
这个时候，包围着野湖小筑的松林，还有野湖小筑周围的那一片芦苇和野湖小筑的那些建筑，都着起了大火，在大火中，栖息在野湖小筑附近的水鸟都一片片的飞起，但整个野湖小筑，却寂静无声，已经没有一个活人。
大火，抹去了所有的痕迹。
……
就在张阳离开家里二十分钟，刚刚赶到火场的时候，一片黑影，翻过了张家家门的高墙，进入到了张家之内，只是那片黑影刚刚翻入到院墙之内，院墙之内就响起一声喝问，“谁！”。
随后就是刀兵碰撞的声音和闷哼惨叫之声响了起来，张府大乱。
这样的夜晚，注定是多事之秋，张铁老爸老妈又怎么睡得着，两个人正在家中的客厅中等着消息，没想到消息没等来，等来的却是府内响起的一片刀兵之声。
“夫人老爷请到地下室暂避，有一群贼人闯入府中，府内有我们在，也有刘供奉在，一定不叫贼人踏入这里半步！”
就在张铁的老爸老妈感觉有些心慌的时候，府里面的侍卫统领，拿着刀剑，带着一队拿着武器盾牌的侍卫来到客厅，在这栋宅子的外面围了整整两圈，把这栋宅子保护了起来。
张铁的老爸镇定了一下心神，“那张阳那边的宅子里如何？”
“请老爷放心，我已经少爷的一干夫人和小姐少爷到地下室暂时躲避，只要一会儿，这些贼人就可以解决了！”侍卫队长沉声回答道。
“老爷夫人请慢，今夜贼人势大，我奉少爷之命，要保护二位，带二位到府外暂避……”
张铁的老爸老妈正想到地下室，没想到宅子之外就传来一个声音，在这个声音之中，府上的刘供奉面无表情的从花园里走了过来，出声留住张铁老爸老妈。
看到刘供奉出来，张铁的老爸老妈都愣住了，不知道是该听刘供奉的还是该听府内的侍卫统领的。
府上的侍卫统领看到刘供奉没有在外面杀贼而是出现在这里，整个人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刘供奉来到这里有点反常，按理说，刘供奉这个时候应该在外面杀贼才是，“少爷这样吩咐吗，怎么我们没收到少爷的消息！”
“少爷刚刚用遥感戒指与我联系，你们让开吧，我要把老爷和夫人带走！”刘供奉走到宅子外面，看着守在宅子外面的侍卫人墙，淡淡的开口说道。
“请刘供奉稍等，我和少爷联系一下，毕竟府里遇到什么情况个，都有相应的预案，这些都是少爷交代的，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老爷夫人进入密室躲避，连骑士都无法短时间内把密室破开，外面的那些贼人也没有这个本事！”侍卫统领说着，就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遥感通讯设备，要与张阳联系。
没想到遥感通讯设备刚刚拿出来，外面的刘供奉却突然发难。
“轰……”的一声，保护着这栋宅子的外面的那些侍卫猝不及防，就被刘供奉的战气笼罩，只是瞬间，一片残肢断臂就抛洒开来，整个老宅外面一片血腥。
一个黑铁骑士对上这些十五级以下的战士，又是近身之下突然动手，这根本就是一场屠杀，外面的几十个侍卫，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刘供奉击溃。
“你……”府上的侍卫统领目眦欲裂，但还不等他动手，刘供奉的身影已经如鬼魅一样的来到了他的面前，只是一掌，就按在了侍卫统领的胸口，侍卫统领的胸口瞬间全部凹下，然后整个人的身体就在客厅里炸成一片血雾……
有鲜血溅在张铁的老爸老妈的脸上，让张铁的老爸老妈都打了一个激灵。
刘供奉从血雾之中走了过来，平常淡然的面孔这个时候狰狞如魔，“未免二位受苦，两位还是跟我走吧……”
张铁的老妈脸色煞白，但这个时候，面对着骑士级的刘供奉，却坚决的摇了摇头，一只手和张铁老爸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她看了张铁的老爸一眼，摇了摇头，“我们哪里也不去！”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得罪了……”刘供奉声音一冷，正要踏前一步，然后他突然浑身一震，低着头，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胸口冒出的一截漆黑的剑尖，他转过头，看到的，却是府里那个叫张贵的老奴，正冷冷的看着他……
张贵，怎么可能，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这一剑，会如此的犀利恐怖，这是那些行走在黑暗之中的骑士才会学习的暗杀之剑，而且出剑的，还是一个大地骑士……
张贵是大地骑士！
“你……”刘供奉转头，想说句什么。
张贵剑刃一震，刚刚杀人如屠狗的刘供奉自己瞬间变成了一团血雾。
刘供奉刚刚怎么干掉的那些府上的侍卫，他也怎么被张贵干掉，这因果报应，来得实在太快。
张铁的老爸老妈都被眼前发生的这过山车一样的情节给震住了，已经不知该说什么。
“老奴张贵，见过老爷夫人，是张铁少爷当初让老奴隐瞒身份留在府上，暗中保护张家上下……”杀掉刘供奉，张贵对着张铁的老爸老妈施了一礼，恭敬的开了口。
“是……果果！”张铁的老爸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正是少爷！”
正在这时，有黑衣人之中的高手已经冲到了距离这座宅子的百米之外，正张牙舞爪的向着这里冲来。
“请老爷夫人稍后……”说完这话，张贵就突然在房间里消失了，张贵的身影出现在这栋宅子上面的高空之中，俯瞰整个张府，随后张贵出剑，眨眼的功夫就斩刺出数百剑，犹如孔雀开屏一样，大地骑士的犀利剑气瞬间横贯张府，最远的射到千米之外，那些入侵张府的黑衣人，瞬间就全部被张贵的剑气摧枯拉朽，爆体爆头，像怕苍蝇一样的干掉了。
干掉了这些人，张贵身上，一道血红色的战气龙卷冲天而起，在夜空之中，千里之内都能看见。
金乌城中有大地骑士在战斗，而金乌城却是张铁老哥和父母的住处……
张贵的战气龙卷，瞬间震动幽州，甚至惊动了轩辕之丘……

第15章 心中之魔
今夜，注定有许多人无眠。
幽州城，白虎台，刺史府书房……
夜已深，张太玄一身素袍，在书房之中，独自一人，屏息凝神，挥毫泼墨，笔走龙蛇。
愈临大事，愈有静气，这一点，是许多人的追求，张太玄做到了。
今天白天，张太玄处理了一天的政务，到了晚上，他又见了东河郡谷家的一个长老，还有幽州钢铁行业商会的几个代表，一直谈到晚上十点，张太玄才空闲下来，一个人来到书房。他知道今晚要发生些什么，在金光城，在金乌城，有许多人会在今夜死去，今夜之事，也会震动整个太夏，但张太玄没有紧张，因为他已经把事情做到了极致。
他推算了今晚所有事情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考虑到了相关那些人在那种环境之下依照他们的性格最可能做出的选择，他考虑过某些人活着会如何，死了又如何，在经过无数次的反复推敲研究之后，他才拍板决定了今晚的行动，对张太玄来说，今晚的行动，成功，那是必然的，如果失败，那也是天意。
有时候成功要看运气，但更多的时候，成功要看坚持，更要看耐性。
如果张太玄说他为今晚的行动已经准备了十六年，许多人都不相信，但事实上，就是如此。
张太玄闭着眼睛，神游物外，沾满了名贵徽墨的毛笔在雪白的宣纸上飞舞着，笔随心走，心随意走，意随神动，一直到最后那笔停下来，张太玄才睁开了眼睛，看向了书房的桌面。
桌面上已经有了一幅画，一副层次分明，很有立体感，也充满了气势的画卷，画上是一片惊涛怒吼的汪洋，还有汪洋之中的一个岛屿，如果是张家的人看到这幅画，许多人都能分辨得出，这画上的，正是威夷次大陆的潜龙岛及潜龙岛附近的海面。
画上的海面惊涛骇浪，狂风怒卷，乌云低垂，而海面之下，在潜龙岛西边的海面之下，却是另外一幅景象。
那画上的海面之下，却是一片风平浪静，在300多米深的海底，有一块巨石，在巨石的上面，有一行金钩铁画的字——张太玄17岁时到此一游！
但同样是在这行字的旁边，同样也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
——哈哈，张铁十六岁也到此游过！
张太玄知道张铁这个名字的时候，其实比张家的许多长老想象得都要早。
那一年，他即将启程前往地元界的时候，在潜龙岛上短暂的呆过几日，就在那几日中，他突然来了兴致，想去海底看看自己当初少年时留下的痕迹。
在那打捞海蓝铁的海底之中，张太玄看到了自己的当初在这里留下的题刻，但同时，也看到了张铁一时兴起留下的那一行字。
可以想象张太玄当时有多么震撼。
作为怀远堂的天之骄子，整个怀远堂究竟在自己身上倾注了多少资源，自己究竟吃了多少苦，才能在十七岁的时候在海底之中留上那么一笔，这一点在，张太玄非常清楚，而一个原本籍籍无名的家族之中的普通少年，在十六岁的时候就能超过自己十七岁时的成就，凭的又是什么呢？
就是因为这么一句话，张太玄开始关注张铁，张铁也是第一次走入到张太玄的视野，这一点，除了张太玄之外，整个怀远堂，没有人知道。
而就在张太玄进入地元界没有多久之后，怀远堂开始陆续准备从威夷次大陆撤出的时候，他留在怀远堂之中关注着张铁的心腹，就给他送来了一个消息——潜龙岛上的一个姓马的女弟子怀孕了，经过审问，那个怀孕的女弟子说她腹中孩子的父亲，正是张铁，而张铁，还不知道这个女弟子怀孕的事情。
在知道这件消息的时候，张太玄就指示家族之中的心腹，把这件事压了下来，同时控制住那个女学员，这件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以张太玄的手段资源，要完全控制住潜龙岛上的一个十级以下的普通的家族女弟子，要让那样的一个女弟子完全相信自己，按照自己的意志和想法行事，完全不费吹灰之力，这只需要一点精神控制的秘术，再循循善诱，就能让跟那个女弟子完全成为被自己控制的傀儡和木偶。
张太玄当是只觉得这或许是自己手上的一张牌，他还没想好要怎么用，他当时也没想到，他这张牌，一拿就是十六年，到今日才以这样的方式打出来。
在地元界，张太玄有过一番际遇，得到了一件异宝，而等到他从地元界上来，真正第一次见到张铁的时候，那个当初十六岁就在潜龙岛海底留字的少年，已经是家族长老，一飞冲天了。
如果没有从地元界得到的那件异宝，这一切，或许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但张太玄得到的那一件异宝，却为今天的一切埋下了伏笔，特别是看着张铁越来越出色，越来越让人羡慕，整个人越来越强大的时候，张太玄心中的嫉妒，还有他得到的那一件异宝给他提示的信息，就给张太玄越来越大的冲击。
张铁在渭水之战中的表现，还有张铁神御主宰底牌的展露，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张太玄决定铤而走险的搏上一次。
这一次，似乎连老天都在帮着他，原本张天玄在知道张铁用血祭熔炉恢复自己伤势的时候，还有些担心张铁已经恢复，难以下定最后的决心，但是张海天的去世和张铁在金光城从飞舟上往地面上的那一跳所暴露出来的信息，最终让张太玄下定了决心。
张太玄知道这样不对，但古今成大事者，谁又讲过什么对错，每个站在巅峰的人，脚下哪个没有踩着无数的尸体白骨。
那些杀兄弑弟之辈，成为帝王，不照样也名垂千古，比起这个来，自己做的这点事情，又算什么呢。
几个小时前，张太玄就收到了消息，今晚的两件事，金光城的那件已经成功了，张铁果然如他所预料的一样，对自己在潜龙岛认识的几个师姐，特别是对于自己有过一段情缘的那个女人没有多少戒心，坦然赴约，最后轻松的落入到了自己的掌握之中。
这些年，张太玄仔细的研究过张铁，他知道，张铁除了重情之外，还最是孝顺，如果能把张铁抓在手中，再能把张铁的父母握在手上，那么，张铁对自己的任何要求，都将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自己要他交出任何的东西，他都不得不从。
手上的一个遥感通讯戒指传来了金乌城的消息，这个消息，让张太玄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张贵……”张太玄轻声的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发现自己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不由摇了摇头，低着头，看着画上的那块巨石上的歪歪扭扭的题字，自言自语的轻轻说道，“没想到你会在自己父母的身边放上一个大地骑士，而一个大地骑士在张家却甘为奴仆，看来这是天意啊，你能让大地骑士当你的奴仆，我这个家主也是大地骑士，我在你眼中，又算什么呢，不过就算金乌城失败了，你现在在我手上，要从你身上把东西拿来，也应该不算是难事了吧……”
眨眼的功夫，张太玄手上的遥感通讯戒指全部震动了起来，有怀远堂中的长老的，有督宰大人的，还有轩辕之丘的……张太玄甚至已经听到穆雷长老风风火火的闯入到刺史府中的脚步声和他那粗豪的语气，“我有急事，快带我去见族长……”
张太玄最后看了桌面上那墨迹未干的画作一眼，轻轻一笑，手一挥，整个桌面上的画作，瞬间灰飞烟灭，再也找不到半点的痕迹。
等张太玄从书房之中走出来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一片凝重……
“不好了，穆神长老出事了……”穆雷长老看到张太玄，已经一脸的汗水。
“我刚刚知道，督宰大人已经来信询问，我们这就坐飞舟赶到金光城！”张太玄苦涩地说道，“希望穆神长老吉人天相，没有事情……”
“要通知其他家族长老一起去吗？”
“穆神长老出事，我怀疑有可能是通天教搞的鬼，我刚刚已经下令幽州州军进入紧急状态，各位长老各自坐镇一方，身有要务，先稳定住局势再说……”
“好！那赶紧走……”
张太玄甚至还来不及披一件衣服，就和穆雷长老片刻不停的上了飞舟，这样的表现，在外人看来，自然是张太玄这个家主心急如焚的表现。
……
金光城外，野湖小筑，金光城中的军队已经开了过来，正在灭着野湖小筑外面的山火，野外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野湖小筑的大火未熄，天空之中，已经飞来了一把穿天银梭，银梭停留在野湖小筑的上空，显露出燕飞晴的身影。
飞到这里的燕飞晴一下子投入到了熊熊大火之中。
片刻之后，燕飞晴从大火之中飞出，整个人手一挥，狂暴的战气扑下，隔绝了火焰与空气的接触，整个野湖小筑的火焰，瞬间熄灭。
“相公……”燕飞晴悲呼一声，整个人就向着远处的湖面飞去……
……
到了第二天天明，张铁在金光城外遇害的消息已经震动太夏……
……

第16章 一团迷雾
犹如自然界中越是强大的个体就数量越是稀少一样，像离魂那样珍贵的奇毒，只要中招，连骑士都难以抵挡，但另外一方面，离魂的作用时间也是有限的，一个人中了离魂，不可能永远的持续在那种意识和身体完全分离的状态之中。
离魂离魂，魂魄离体身不由己，而魂兮归来则犹如大梦一场。
在离魂的效果彻底失去的时候，张铁慢慢的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
眼前所在，是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似乎在一个上千平米的山洞之中，山洞不是天然的而是人工修建的，房间里的一切雕琢得都很整齐，上下团转，都是一片巨大的花岗岩体，房间的顶部有一盏万年萤石灯，萤石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把山洞里朦朦胧胧。
就在这个地下山洞之中，还种植着一些在密室之中才会种植着的保持空气新鲜的地下植物，同时张铁的耳朵之中隐隐听到山洞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海浪涌动之声，说明这个山洞应该在海岛或者是海边的地下……
“哗啦……”张铁动了一下手脚，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粗大的合金符文锁链锁住，他刚刚一动，手脚上粗大的合金符文锁链就发出哗啦啦的响动声。
张铁只是低头一看，就知道这合金符文锁链是特制的，作为隐藏着的神匠级的符文炼器师，张铁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制作这合金符文锁链的金属，是深渊魔铁，秘银，还有龙丝金几种金属融合而成，这种合金的坚固和韧性，完全超出人的想象的极限，同时，这合金上还有几种高阶的符文，一种符文是五级的坚固术和强化术，一种符文是高级的恢复术，这种高级恢复术的符文如果佩戴在身上，可以让人快速的恢复精力和体力，而这个时候，与那个高级的恢复术符文连接在一起的，却是一个高阶的逆行符文，这个符文的效果，瞬间就让恢复术的符文效果完全变得相反，佩戴着这个符文，会让人的身体处在持续的虚弱状态之中。
手脚上的锁链与地面上的一个同种材质的金属环紧紧扣在一起，而地面上的那个金属环下，却是一块重达上千吨的合金，这一套东西就决定了，自己的活动范围，只能在这个山洞一样的房间之内。
作为神匠，张铁听说过这种东西，他只是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可以亲眼见到，而且这东西还是作用在自己身上。
这一套东西，叫困龙锁，能做出这套东西来的，至少是匠宗级的符文炼器师。
被这套困龙锁锁住，就算是苍穹骑士都无法脱困。
而这些只是锁住张铁身体的东西，在张铁的身体之内，同样有禁制，那禁制，张铁一睁眼就感觉到了。
此刻，就在张铁的身体之内，三根比发丝还要细上很多的东西正游走在张铁的心脏，气海，眉心处，这三根东西，若是换作别人肯定不知道是什么，但对张铁来说，他在感觉到这三根东西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它们的名字——血魂神针。
血魂神针是血魂寺的秘术之一，这东西的作用，就是将一个人的精神力，体力，还有战气封印住，这要这三根血魂神针还停留在自己体内，无论是自己想要动用战气，精神力，还是身体有剧烈的活动，这三根血魂神针都可以在自己的脑中，心脏，还有腹部位置发作起来，让自己生不如死，关键时刻这三根血魂神针甚至可以爆掉自己的心脏，大脑，还有气海，让自己瞬间毙命。
困龙锁加血魂神针，恐怕就算是圣阶在这里也只能任人摆布。
在感觉到脑海之中血魂神针的那一刻，张铁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落入到了通天教一干余孽的手上，因为据他所知，整个太夏，最有可能掌握血魂神针这种秘法的，只有通天教一干余孽。
自己与通天教一干余孽的恩怨仇恨，已经难以化解，通天教的那些杂碎，既有这么做的动机，也有这么做的能力。
但，通天教的人又怎么知道自己与马师姐的事情，从而利用控制马师姐来布局让自己落入陷阱？这绝不是临时起意可以做到的，而是深谋远虑的布局。
自己与通天教扯上关系，是在自己返回太夏之后，而在这之前，自己完全对通天教一无所知，通天教也不可能去关心一一个次大陆的普通骑士，如果通天教有未仆先知的能力，提前就能在自己身上布局，韩正方也不会被自己揭破底牌后给干掉了。
而如果马师姐真的怀了自己的孩子，有了生理变化，当时马师姐还在潜龙堂中，最有可能第一个知道马师姐情况的，一定是潜龙堂中的管事者，如果马师姐真把孩子生下来，又如何能瞒得过潜龙堂中的一干人，这些年自己作为怀远堂的太上长老，自己都不知道马师姐的事情，潜龙堂中也没有任何人对自己提过这件事，通天教又怎么可能知道？
除非……除非通天教早已经渗透进了怀远堂，而且渗透得很深，深到已经可以把怀远堂中与自己有关的事情悄悄掩盖掉，瞒过自己和怀远堂中的一干长老！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张铁只觉得浑身都有一种刻骨的寒意袭来。
但随即，张铁又觉得这个推理有问题，当初的怀远堂作为远离太夏屈居威夷次大陆的华族小家族，与太夏的那些豪门大族比起杨，完全就像是一只丑小鸭一样，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势力没势力，通天教值得为怀远堂花那么多的心思去渗透吗？
就在张铁脑子里一片混乱的时候，咯吱一声，就在这个山洞往上延伸的台阶上面，一道铁门打开，张铁在野湖小筑见过的那个五十多岁的面目阴冷下手狠辣的男人走了下来。
一看到这个男人，张铁就想起死在这个人手上的顾彩蝶和袁紫衣两个师姐，张铁的拳头就紧紧的捏起，随后又松开了，他没有动，只是安静的站着，看着那个面色阴冷的男人走了下来，一直来到他的面前。
“你是谁蓄养的死士？”张铁看着那个男人，平静的问道。
那个男人的面色变了一下……

第17章 图穷匕见
“我是谁的死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不合作，那死的人就是你了……”那个人的脸色只是微微变了一下，就重新恢复了那种死士才有了镇定和冷肃，眯着眼睛，用危险的眼神看着张铁。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张铁平静的看着这个人，根本没有把这个人的威胁放在心上，对张铁来说，这一次的危机，就是在他喝下马艾云，顾彩蝶，袁紫衣三人离魂之酒的那一瞬间。
张铁这次的失误，在于根本没有想到和三个十多年未见的师姐再次见面钱行的第一杯酒中，那让自己不能拒绝的第一杯酒中，就被人下了离魂之毒，而且知道酒中有毒的，居然是和他有过一段情缘的马师姐，对方知道自己和马艾云的一切，甚至让顾彩蝶和袁紫衣两人成为这个陷阱的道具，这让人根本防不胜防，因为就算再谨慎精明的人，也不可能一天到晚对自己身边所有的亲人朋友抱着提防之心，真要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恐怕还不等别人来杀他，自己都把自己弄得丧心病狂了。
无论外面局势如何，张铁始终对自己的身边的亲人，朋友抱有着最简单而真挚的情感，对张铁来说，这就是他拼命强大和努力奋斗的意义所在，或许对别的人来说，不断的在修炼之路上攀登，不断的让自己变得更强，只是为了征服，为了将别人踩在脚下或者唯我独尊，但对张铁来说，无论是挣钱还是修炼，所有的事情最终只有一个意义，那就是让自己身边的人可以过得更好，让自己可以生活在爱的关系之中，这才是一个人成功和强大的意义，而如果自己越强大，身边可以信任得人越少，活得越孤独，越小心，那么，那样的强大就不是强大，那只是一个懦弱自卑的小妞穿上了刀枪不入的盔甲和拿起了可以屠戮亿万人的刀剑一样，这样的人，张铁不屑为之。
而且离魂之毒爆发得太过猛烈，犹如炼金炸弹爆炸一样，根本没有给张铁任何反应的时间，除了离魂之毒外，哪怕是换一种其他的毒药，哪怕那毒药爆发出来只要让张铁有一秒钟的缓冲期，对张铁来说都不是致命的，他都可以把这个问题轻易解决，掌握主动。
但那控制张铁的人以为以现在这样的手段就能把张铁控制住，用困龙锁，用血魂神针把已经不能动用战气，体力，还有精神力的张铁控制住，那同样也大错特错。
对张铁来说，无论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有多么糟糕，但是在他睁开眼睛重新恢复意识的那一刻，他的命运和这件事的主动权又重新掌握在了他的手上。
因为他是张铁——千机真君张铁！
张铁知道自己现在是魔族的眼中钉，在这种时候，在自己身体战力没有彻底恢复，张铁敢让燕飞晴离开自己的身边，敢一个人在金光城，在烛龙领闲逛，敢身边不带任何护卫就赴宴，张铁自然有自己的底气和依仗。
张铁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那个幕后布局之人挖出来，碎尸万段，为顾彩蝶和袁紫衣两个师姐报仇，把有可能隐匿在怀远堂中的隐患彻底清除，同时也给自己和马师姐一个交代。
那个五十多岁的身上有死士气质的男人不明白，他在张铁眼中，此刻已经是一个还能动的死人，只是张铁的语气和看他的眼光，却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那个男人眼中狠狠的一拳捣在了张铁的小腹上，战气爆发，想给张铁一点苦头吃，但张铁，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张铁现在虽然精神力和战气都不能动用，但张铁经过无数铁胎果强化和进阶了幻影骑士后身体强悍的防御力还在，在张铁没有护体战气的情况下，骑士以下战士的普通攻击，或许十五级的战灵带着战气的轰击还能对他有些威胁，可以给他的身体造成一些伤害，但这种十五级以下一般战士赤手空拳想要给张铁造成什么伤害，那简直太天真了，特别是面前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才是大战师级别，这样的攻击落在张铁身上，完全和挠痒痒一样。
当然，像血魂神针之类的秘法进入张铁的身体血脉有着特殊的方法，某些符文武器切金断玉如同等闲，这些东西，在张铁没有防备的时候，也可以对张铁的身体造成伤害，毕竟无论怎样，在没有护体战气的时候，幻影骑士的身体并不真的比钢铁合金还要强。
“你没吃饱饭吗，身上的力气到哪里去了？”张铁冷冷的看着那个中年男人，“你这样的小角色，若在平日，连站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把你的主子叫来，让他来和我说话……”
那个人揍了张铁一拳，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张铁，也慢慢冷静了下来，“主上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来见你！”
“你们苦心孤诣的设了陷阱想抓住我，但又不杀我，一定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东西，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聪明，不愧是千机真君！”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的牵动了一下脸上的肌肉，“你身上的东西还有全身上下，我们都检查过了，主上说你还把一件东西藏了起来，没有带在身边，只要你交出那件东西，那么，你就可以活命，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
“我还可以活命？这件事到此为止？”张铁哈哈大笑起来，“这么幼稚的谎言，真好笑……”
“我们主上要的只是那件东西，而不是你，只要拿到了那件东西，参与这次行动的所有死士，都会在你面前自裁，这也是主上不和你照面的原因，我们全都死了，你也解恨了，你也可以和你的马师姐与你的孩子团聚，同时以后想找人报仇都找不到，这件事也就结束了！”
围三缺一，这是攻城时的心理战，如果一座城池四面被围，没有生机，这只会让一座城市做困兽之斗，顽抗到底，而如果网开一面，这是最容易瓦解守城军队意志的方法，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给张铁的许诺，玩得也就是这套心理战的把戏，他们以为张铁现在已经身不由已，完全由他们揉捏，所以也就给张铁留下一线希望，不让张铁破釜沉舟……
只是这样的手段，在张铁这里，只是一个笑话而已，张铁心里冷笑，脸上却假装出考虑的样子，微微沉吟了一下，“那好，先让我见马艾云和我的孩子一面，我再考虑你们的要求？”
“不行，主上说只有你交出那件东西，你们一家三口才能再次团聚！”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摇了摇头。
就在刚刚说话的功夫，张铁已经用莲华之眼把这里打量了一个通透。
这个地下山洞的确是在海边，这个山洞是最下面的一层，在这个山洞上面，还有几层地下设施，而在地面上，却是一个庄堡，那个庄院建在海边的一座山腰上，刚刚张铁极目远眺，发现这个庄堡周围数百公里之外，无论是外海还是陆地上，几乎都没有任何人烟，到处一片荒凉自然的景象。
张铁刚刚一看，马上就知道了自己的位置，这是在幽州北面辽州的某处海岸附近，只有辽州那样的荒州才会是这幅景象，那山洞上面的庄堡，就是某个势力留在这里的一个小小的开发据点，也是一个掩人耳目的设置。
自己现在应该失踪了，而且失踪的天数已经超过五天，但太夏这么大，自己被人关在这么一个冷僻的所在，谁又能找得到。
现在这个庄堡和地下洞穴之中，有三十多个人，但都是死士，也都是干事的小角色，没有大人物在这里坐镇，和自己说话的这个五十多数的男人，应该就是这些死士的一个头领。
马艾云就被当独关押在他上面的一间牢房之中，和张铁现在被关押的地方，直线距离只有一百米不到，马艾云的身体没有受到多少伤害，只是精神有些萎靡。
在这里，张铁也没有看到有孩子和少年被关押，所以如果自己和马艾云真的有孩子的话，那个孩子，应该被这些死士背后的黑手藏在别的地方。
“那好，你说你们想要什么，是空间装备，还是白银秘藏，或者是烛龙经之类的修炼秘籍？”张铁平静地说道。
“都不是！”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摇着头。
“都不是？”张铁惊讶了，“那你们想要什么？”
“神藏！”
当这个词儿从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张铁心中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神藏，我没听错吧，还是你在开玩笑，这只是传说之中的东西，谁见过神藏是什么样，是长是方，是扁是圆？”张铁哈哈大笑，“难道你们想要我从地元界得到的血祭熔炉？”
“不是血祭熔炉，而是神藏，主上说，你有一件神藏，正是那件神藏，让你从黑炎城开始，一步步崛起，主上让我告诉你，你交出神藏，这件事就结束，你若不交出，那么，这只是开始……”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若不交出神藏，那么，再过几天，你就会看到你身边的家人和朋友的脑袋，一个个的被送到你的面前，你所有的家人和朋友，从此都是我们猎杀的目标……”
此刻的张铁，耳朵里就像没有听到这些话一样，他的心中，这个时候，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谁能知道自己拥有黑铁之堡？

第18章 守株待兔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同样掌握着血魂寺的秘法，此刻的张铁，听到这样的威胁，早已经展露底牌，脱困而出，用读魂之术把对方脑袋里的东西读一遍然后直接找到幕后首脑杀上门了。
但血魂寺的秘法之中，许多的秘法都是有因有果，相生相克，面对读魂术之类的秘法，血魂寺同样有秘法可以破解，特别是这些死士，执行的又是这样的行动，这样的行动一定会在太夏引起轩然大波，震动天下，这些人一旦被抓到和泄露任何一点消息，都能给他们幕后的黑手带来灭顶之灾，在这种情况下，只要那个幕后黑手不是傻子，那么，在行动之前，就算代价不费，都一定会做好预防措施，这些人一旦被读魂，那些隐藏在他们脑袋之中的秘法就会发动，只是瞬间，就能让他们变成白痴或者是把整个脑袋都炸开。
张铁心中杀机沸腾，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因为这种时候，他也不敢肯定这是不是对方的某种试探，一旦自己表现得很在意，自己身边的那些朋友和亲人在对方眼中就越有价值，同时也就越危险。
而且，还有一点，既然对方这么说了，那就是极有可能对方在针对自己的同时也对自己身边的人采取过某些行动，只是那些行动失败了，要不然的话，既然这些人连自己都敢动，要动自己身边的人，自然也不在话下，而如果他们真的成功了，那么此刻，他们应该把那些人直接推到自己面前来威胁自己，而不只是把这威胁停留在口头上。
张铁心念电转，瞬间就把对方的一句话中分析出许多的东西。
“哈哈哈，尽管去杀好了，问题是，你们杀得了几个？”张铁毫不在意的看着那个死士，哈哈大笑，“我的家里人在金乌城和烛龙领，我出事之后，你们或许已经尝试过了同样的手段，但结果怎么样，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我身边骑士众多，燕飞晴，捧山真人，白素仙，陆仲明夫妻，还有怀远堂众位长老，你们敢正面对抗几个？在这样绝对的力量面前，只要他们有了防备，你们以为靠点小手段和阴谋诡计，真能有什么作用，威胁到我的家人，那就尽管去好了，让我看看你们怎么死的？”
“你的家人我们现在动不了，但你还有朋友！”
“别说朋友了，就算我家里的人，你们尽管去动好了，我妻妾如云，儿女成群，死掉几个又如何？”张铁冷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语气冷酷如冰，“死掉一个儿子我将来可以生十个，死掉一个妻妾将来我可以娶百个，所谓的妻妾儿女，对像我这样的骑士来说又算什么？自然是要多少就有多少。这个世间，我真正看在意的人，最多也只有我的父母和大哥而已，要是你们能动得了他们，我还有点顾忌，但你以为你们现在能动得了他们吗？我连妻儿都可以丢出去，我还怕什么，至于朋友，我到底有多少朋友，我自己都数不清了，许多我认识的人如果算上我在时间之塔里的修行时间，至少已经七八十年没见了，那些我一甲子都没见没联系的所谓朋友你们想刚要杀那就尽管去杀好了，看看我会不会掉一滴眼泪……”
张铁的这番说辞，几乎无可挑剔，因为他的这种看法，正是许多骑士的看法，骑士强大的实力和旺盛的生命力，就注定许多骑士的家庭观念，是和常人绝对不同的，对许多的骑士来说，妻妾儿女加起来一个个动辄成百，多的上千，骑士在各自的家中简直犹如帝王，在这种帝王心态之下，所有的妻妾儿女有多少分量，那就真的不好说了。
至于朋友，在大多数人的心中，富易妻，贵易友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以自己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就算自己心中再牵挂自己曾经认识的那些普通人朋友，自己不说出来，谁又会相信，就像死胖子巴利他们，自己在心中一直拿他们当兄弟，但是，如果自己不说，谁又能知道呢，甚至在烛龙领内，在许多自己身边的人看来，都觉得他们是自己的手下，而非兄弟。
但张铁也没说得太假，而是承认了老爸老妈和老哥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如此更显得真实，但是就算这样又怎么样呢，这些人现在根本动不了自己的老爸老妈还有老哥，所以张铁根本不怕他们能用老爸老哥来威胁自己。
果然，听了张铁的这些话，那个男人双眉微微皱着，显然还真没想到张铁会如此不在意他的威胁。
“你是一个合格的死士，但在我眼里，你就是只是别人手上的一件工具，一把刀而已，想和我谈条件，你还不够资格，我也不会和别人手上的一个工具去谈什么条件，你说的任何话，在我这里，都没有任何意义，我和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想和我谈条件，就让你们主上派一个有分量的人来，骑士以下的人，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浪费时间了……”虽然身陷囫囵，但张铁还是用高傲不屑的眼神看了那个男人一眼，最后干脆就在那个男人面前盘腿坐下，闭上了眼睛，把那个男人当做死物，不再理会。
张铁的这一番姿态，果然把那个男人给震住了，那个男人看了张铁两眼，不再说话，而是自己离开了这个地下室。
一直到这个男人离开之后，张铁才重新睁开了眼睛，眼中神光闪动。
眼前，就算杀光这些小角色对张铁来说也毫无意义，而如果对方派出来的是一个骑士的话，一个骑士想要完全籍籍无名，是比较困难的，只要对方派出骑士来，张铁就能通过那个骑士摸到对方的根脚，这也不枉张铁浪费了这么多的口水，只要对方来的不是圣阶，这一次，张铁都能让对方有来无回。
从现在开始，这个游戏，就成了张铁在这里守株待兔，张铁要看看，谁要跳进来。
顾师姐，袁师姐，你们放心，我张铁对天发誓，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想到两个师姐的惨死，张铁咬了咬牙，拳头紧紧捏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沉痛之色，随后就是森然的杀机。
张铁再次闭上了眼睛，黑铁之堡里面充满灵气的清冽泉水直接出现在张铁的口中，被张铁一口口的咽下，迅速滋润着张铁的身体，恢复着张铁身体的生机和活力……

第19章 风云幽州
张铁失踪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仍然没有消息，而整个幽州，却已经成为天下焦点，八方人物云集幽州，暗流汹涌……
幽州，抱虎城，怀远堂宗祠大殿，张太玄和一个细眼长脸的中年男人隔桌对坐，那个细眼长脸的中年男人，头戴獬豸高冠，身穿太夏一品大员的官袍，身上威严极重，更有一股肃杀之气，那细长的眼睛在打量人的时候，只是微微一眯起眼来，那眼神，似乎就能洞穿一个人的灵魂一样，能让人心胆俱颤。
在这个人面前，哪怕是张太玄，都规规矩矩，不敢逾越。
同样是为了张铁的事情，张太玄已经连续五天没有休息，这五天之内，张太玄几乎跑遍了幽州，会见了各色人等，还要安抚怀远堂中的众人，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焦头烂额，整个人看起来都憔悴了不少。
任何一个看到张太玄现在样子的人，恐怕心中都会想，果然不愧是怀远堂的家主啊，这怀远堂的顶梁柱失踪，可以想象这个家主的压力。
一个手上抱着三个木盒的怀远堂家族执事脚步匆匆的走来，来到张太玄的面前，先恭敬一礼，随后才把手上的三个木盒放到了桌子上，一言不发，然后又规规矩矩的退了下去。
“赵大人，这就是怀远堂中那三个女弟子的全部资料……”张太玄脸上带着一丝苦涩的意味，把那三个盒子推到了那个细眼长脸的男人面前，“希望这些东西，能对赵大人有用，可以早日抓到凶手，为我怀远堂弟子报仇！”
“最近一年，怀远堂中的那三个女弟子有没有什么特异之处？特别是那个叫马艾云的失踪女弟子……”赵大人打开其中的一个木盒，把里面的资料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把资料放回盒中。
“我平时忙于公务，与这三名女弟子都没有接触过！”张太玄严肃地说道，“这三名女弟子当初是从威夷次大陆第一批撤回太夏的家族弟子，这些年一直呆在瀛洲，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穆神长老，我也没想到这次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询问过家中的执事管事，这些年，这三名女弟子在瀛洲一切正常，各自的修行历练都有记录，没有出过什么岔子，一切都很正常……”
“听说这三名女弟子与穆神长老以前关系很好？”
“不错，当初穆神长老在潜龙岛上修炼的时候，就与这三名女弟子认识，几个人关系很好，还一起执行过家族任务，听说当初在潜龙岛上的时候，穆神长老对她们三个人也很照顾……”
赵大人的眼睛微微眯起，不过却没有看张太玄，而是看着虚空之中，一只手的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击着，如同打鼓一样，“穆神长老身体康复之事，怀远堂中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
“这事事关重大，整个怀远堂中，除了我之外，就只有几个长老知道！”
“三人在怀远堂中是否能有机会接触到像离魂这样的奇毒之物！”
“作为怀远堂培养的弟子，有时候为了任务需要，的确可以接触甚至通过家族渠道买到一些剧毒之物，但是，像离魂这样的天下奇毒，怀远堂自己都没有，那三个女弟子自然更接触不到了！”张太玄摇头苦笑。
“好，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赵大人干脆的站了起来，一挥手，桌子上的三个木盒就消失了，被他收到了自己的随身空间之内，“我会派人到瀛州了解情况，到时候，还希望怀远堂鼎力配合！”
“一定，一定，赵大人能为怀远堂中的事情亲临幽州，怀远堂上下，都非常感激！”
“穆神长老是太夏柱石，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而且这也是太子殿下亲自交代下来的，穆神长老出事，太子殿下非震怒，太夏廷尉府，自然当全力以赴，侦破此案！”
“有劳大人！”
张太玄亲自把赵大人送到了宗祠大殿之外，来到大殿之外，那个赵大人也不多说，而是直接飞起，落到天空之中的一艘飞舟之上，张太玄一直用恭敬的目光目送着那艘飞舟最后消失在天边，最后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脸上恭敬的神色不着痕迹的变为淡然……
张太出事，太子殿下居然直接下旨让太夏九卿之一的廷尉赵大人奔赴幽州侦破，这有点出乎张太玄的预料之外，张太玄心中，对张铁在太子殿下心目之中的分量，也隐隐有点嫉妒。
赵大人带着太夏廷尉府的一干精兵强将奔赴幽州，果然不负众望，展现出超凡的能力，短短两日，居然就能从那一片已经彻底消失，连一撮骨灰都聚不起来的野湖小筑的泥泞灰烬之中，找到重要线索，确定了马艾云，顾彩蝶，袁紫衣三人在野湖小筑两死一活，并且还能知道张铁是中了离魂之毒，这样的手段，委实让张太玄都有些心惊，不得不小心应对。
不过，这件事也就到这里了，怀远堂交给赵大人的那些资料，都真的不能再真，资料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张太玄既然已经为此准备了十多年，自然不会在那些资料中留下任何的破绽。
怀远堂的弟子已经死了两个，失踪的又是怀远堂的太上长老，就算现在他们还找不到马艾云，但也不能就一定确定马艾云还活着，因为这完全有可能是布局之人故布疑阵的一个手段，怀远堂对此全力配合，没有一丝隐瞒，这样一来，又有谁会怀疑这件事就是自己主导的呢。
“我稍作休息，这段时间不要让人打扰我……”张太玄对着几个执事交代了一声，就返回宗祠大殿的一间密室，在关起门来之后，他手一挥，密室的桌子上，就出现了一堆零零碎碎的东西。
那些零碎的东西里面，最多的就是各种各样的遥感通讯戒指，还有其他的还有两件符文装备，一条满月龙魂腰带的青铜秘藏，两个空间装备，空间装备里面还有几件白银秘藏武器和一些珍贵的药剂一级一些小零碎。
如果张铁看到，就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他的……
这些东西非常珍贵，特别是那两件空间装备和空间装备之中的那些白银秘藏，简直价值连城，张太玄看着这些东西，把自己的戴着的那个造型奇特色彩斑斓的扳指凑了过去，在那每件东西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右来来回回的靠近甚至磨蹭了好多下，最后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这已经不是张太玄第一次检查，这几天，张太玄已经反反复复在不同的时辰和不同的环境之中检查了好几次，但每次的结果，都让他失望。

第20章 谁的局
张太玄手下死士传来的消息是，张铁身上的东西已经全部在这里，而张铁的全身上下已经彻底检查过，根本没有再藏着什么东西，所以那神藏没有藏在张铁身上。
对手下死士传来的消息，张太玄确信不疑，执行这次行动任务的死士，对他都忠心耿耿，互相之间还有监督牵制，再加上他的秘法控制，一个个都可以毫不犹豫的随时为他去死，所以那些死士根本不会欺骗他，也不可能欺骗他，那些死士是完全可以放心的人，所以张太玄才派他们执行最危险的任务。
这两日，张太玄一度以为张铁没有把那件神藏带在自己身上，但慢慢的，这个想法在张太玄心中也动摇了起来，张太玄觉得如果自己是张铁，而自己又有神藏的话，那么，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神藏离开自己的视线。
特别是今日那边又传来消息，说张铁想要见自己谈条件的时候，张太玄更加确信了。
张铁此刻太镇定，太自信了，但他已经身陷囫囵，为我刀俎他为鱼肉，他凭什么那么自信，觉得一定可以和自己谈条件。
最大的可能，就是神藏一直在张铁身上，那件神藏是他的底牌，他知道自己这边如果为了神藏的话，绝对不可能在得到神藏之前把他怎么样，所以他才有那样的自信。
张太玄看了看密室之中桌子上的那些东西，长袖一挥，把所有的东西都收到了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然后背着手，一边摩挲着自己手上的那个色彩斑斓的扳指，一边在房间里踱起了步，眉头微皱。
张太玄对张铁非常的忌惮，在这件事中，张太玄原本根本不打算与张铁有任何照面的机会，在张太玄的计划之中，这件事从开始到结束，他都不会与张铁照面，但是，那尚未到手的神藏，却让张太玄犹豫了起来。
神藏之所以是神藏，那就是有可能神藏有着普通人完全难以想象的奇异能力，现在最有可能的一种情况是，神藏还在张铁身上，但别人却无法发现，只有自己的这件异宝可以感应到，而这件宝贝，骑士以下的人根本无法驱动，所以就算自己能把这件异宝交给那些死士，他们也用不了，辨别不了张铁身上的虚实，但要是把这件异宝拿给骑士，此刻他身边根本没有可以完全信赖的骑士，怀远堂的几个长老肯定不能用，而能用的，在真正知道张铁身上拥有神藏的秘密之后，张太玄都不敢肯定那些人拿到神藏之后会不会彻底消失……
神藏的诱惑，有几个骑士能够抵挡？
到底要不要去见张铁？
张太玄犹豫了起来，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的思考着这个问题，但还没等他在房间里转悠多久，他戴在手上的一个遥感通讯戒指传来的信息，却让他眼中闪过一道浓浓的阴霾之色，略微犹豫了一下之后，张太玄重重叹了一口气，就从房间里走了出去，重新来到了宗祠大殿外面。
赵大人的飞舟刚走，此刻，就在抱虎山上的天空之中，又有一艘飞舟到来，好在这几日，抱虎山上飞舟来来往往，来这里见张太玄的骑士太多，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在张太玄出来的时候，三道人影从天空之中刚刚到来的那艘飞舟上直接飞下来，其中一个人影人未至，声先到，轰隆隆的声音在整座卧虎山上响彻了起来，“太玄老弟，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怀远堂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正要人帮忙，你怎么不通知老哥一声？”
“哈哈哈，原来是黄老哥，张太玄有失远迎，还请多包涵！”张太玄对着空中拱手说道。
空中人影一闪，那三个人影，已经稳稳落在了地上。
那三个人中间，被张太玄称为黄老哥的人，身材高大，满头银发如雪，头发飞扬如狮，根根像刺猬身上的刺一样竖着，脸上血红如酒，一看就是那种脾气极大之人，这个人身上充满了强大的幻影骑士的气息，一脸豪迈，但落在地上的时候，看着张太玄，这个人却双眼微眯，闪过一道诡异的厉色。
张太玄原本微笑着的面孔，在看到那个黄老哥眼中的那一丝厉色的时候，都忍不住微微僵了一下，“黄老哥，这两位是……”
“哈哈哈……”那个黄老哥眼中的厉色消失，瞬间又大笑了起来，“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古道热肠，听说我与太玄老弟认识，这次知道千机真君出事，就和我一起来幽州，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怎么，老弟不欢迎么，如果老弟不欢迎，老哥我现在就走……”
听到那个“黄老哥”介绍，跟着“黄老哥”飞下来的两个骑士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张太玄笑了笑，这两个人，都是大地骑士，身上气息森冷，可没有多少古道热肠的味道。
“哈哈，老哥说笑话了，请，我们里面说话！”张太玄做出请的手势。
“好，里面说话！”
张太玄吩咐一个执事不许外人打扰，四个人重新走入宗祠大殿后面的会客室，一进入到会客室，刚刚还满脸笑容的“黄老哥”的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变得森严起来。
“张太玄，没想到你胆子不小啊……”“黄老哥”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张太玄，直接传音给张太玄，语气之中，再也没有刚刚在外面的那种热情。
这个人一开口，哪怕旁人无法听到，但语气之中的冰冷和煞气，却让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就降低了好多度。
张太玄突然叹了一口气，“殿下是不是早就对我不满了，这次在幽州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居然事后才知道，这几日，我也一直在幽州等着，哪都没有去，就是等着老哥你来给我一个说法？”
“黄老哥”愣了愣，冰冷的眼神动了动，“你什么意思？”
“老哥你又何必装傻呢？”张太玄苦笑了一下，“张铁难道不是殿下派人弄走的么？还有殿下安插在金乌城的刘长雄，那个金乌商团的刘供奉，原本殿下说这个人在幽州就完全由我指挥，作为我掌控金乌城的策应，可是他那夜在金乌城中突袭张铁老宅，我是事发之后才知道，难道不是殿下绕过我直接给他下的命令？”
这一刻，如果张铁也在这里而且能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看着张太玄的表演，张铁简直会怀疑张太玄是不是也觉醒了戏面天赋，张太玄简直就是影帝之中的影帝。
“胡说八道，殿下什么时候给他下过的命令？”“黄老哥”勃然变色。
“殿下难道没有给刘长雄下过命令？”张太玄一脸震惊，“那张铁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你动的手？”“黄老哥”逼视着张太玄。
“黄老哥说笑了，现在全效药剂和烛油完全掌握在张铁张阳两兄弟的手中，我还插不进手，就算金乌商团和烛龙领有我的人，但那些人都只是小角色，在关键的时候还使不上力，张铁这次在渭水战场上大放异彩，进阶幻影，听说又在时间之塔里面勾搭上了燕飞晴那个女人，我现在就算动了张铁，只要有燕飞晴那个女人在，张铁家里的事情就轮不到我说话，全效药剂和烛油的生产机密也不会落到我手上，燕飞晴那个女人就足以稳定全局，我动张铁干什么，既冒着天大的风险，动了却得不到丝毫的好处，我有这么傻么？要动他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啊，当初我答应殿下的事情，这次张铁回来，我已经感觉正越来越难办，我在幽州的影响力正越来越小，我还正打算向殿下求援呢？这次难道不是殿下等不及自己布局动的手吗？”
张太玄的解释和反问让“黄老哥”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脸色一下子阴晴难定。
“真不是你？”
“难道殿下没有给刘长雄下过命令？”
张太玄和“黄老哥”几乎同时开口问对方？
“难道刘长雄……”张太玄突然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但只说了半句话，就立刻站起来，“他还投靠了别人，难道这次还有其他势力也在打张铁的主意，我们都被耍了，不行，这件事必须马上报告殿下……”
“黄老哥”死死的盯着张太玄，足足盯了两分钟，才一下子站了起来，“这事我会报告殿下，不过，张太玄，我警告你，在殿下面前，最好别玩什么花样，殿下身边的力量，你知道有多强，刘长雄的事情，殿下迟早能搞清楚……”
“我也希望这件事早点搞清楚，好在殿下面前还我清白，我为殿下奔波这么多年，鞠躬尽瘁，把整个怀远堂都押在了殿下的身上，这次无端蒙冤，一定要有一个说法……”张太玄脸一昂，慷慨激昂地说道。
“黄老哥”再次看了张太玄一眼，一语不发，直接大步走出会议室，那两个大地骑士也跟着走了出去。
这一次，张太玄没有再相送，而是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任由那三个人离开。
这次的事情，张太玄早有预案，只要事情成功，各方面他都能有办法交代，只是刘供奉的失手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张铁身上居然没有搜出神藏也出乎他的意料，这两个意料之外的因素加在一起，一下子就让他在没有得到神藏之前所面临的风险陡然增加。
必须做出决断了，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神藏，要么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件事彻底抹干净，撇清这件事与自己的所有联系，否则……
张太玄又在房间里端坐了一会儿，眼神慢慢的坚定起来……

第21章 互相算计
两日后，深夜，抱虎城风雨交加，天地晦涩，作为一座海滨城市，突如其来的暴雨让抱虎城方圆千里之内在今夜变得格外的冷寂，到处一片水汽，能见度极低。
抱虎山的后山是一片无人的山林，就在这片山林之中，距宗祠大殿北面几十公里的地方外有一条山涧，山涧之中有一条瀑布，今晚的暴雨让那条瀑布水流陡然大增，夹杂着山间泥土和落叶的浑浊水流就从瀑布冲到了山涧下面的一个深潭之内，发出轰隆隆的声音，随后汇入到一条河中，流向大海。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夜晚，在这样的野望，几乎就看不到任何的人影，就连鸟兽，差不多都躲在了各自的巢穴之中。
一个脑袋，几乎是没有任何声息的从水潭之中轻轻冒了出来。
这个人身上滴水不沾，水潭之中的水在距离这个人的身体还有一指距离的时候，就被这个人身体的护体战气隔开。
只是从护体战气上就能判断，这是一个骑士，但面容却很陌生。
这个人从水潭之中冒出头来，四下观察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从水潭之中飞起，在漫天的暴雨的掩护下，以极快的速度冲入云霄，然后就在那浓重云层的掩盖下，朝着北面飞去。
在这个人飞离这个山涧十多分钟之后，随着天空之中惊雷一闪，天地乍白，这大雨如注的山涧之中，再次多出了三个人。
那日与张太白见过一面的“黄老哥”赫然就在这三个人中，另外两个人，一个是穿着一身天蓝色战甲，面色阴冷的大地骑士，还有一个人，则是一个满头梳着奇异小辫，脸上和胳膊上还刺着各种各种动物纹身，脖子上还挂着一串骨珠的骑士，从气息上来看，也是幻影骑士级的高手。
此刻，正在那个脖子上挂着奇异骨珠的幻影骑士的手掌上，一只色彩艳丽，翅膀扇动之间两对翅膀的颜色会犹如彩虹一样变幻的奇异的蝴蝶正在翩翩而动，那只蝴蝶的两只触角，正指着刚刚那个骑士消失的方向。
在天空之中的雷声隐隐传来之前，地上的三个骑士再次消失，已经冲天而起，追着刚才的那个骑士朝着北方飞去。
“张太玄真是狡诈如狐，其心诡诈，这一次，要不是殿下派出白骨真君隐在一旁暗中相助，差点连我都给他骗过去了……”飞在空中，那个姓黄的老者愤恨地说道，语气之中充满暴虐之气，“这一次，等那张太玄落在我的手中，我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谓的真君，自然是幻影骑士，听到那个黄姓老者如此说，那个脖子上带着一群一串骨珠的骑士却叹了一口气，“殿下洞彻一切，早知道张太玄此人野心极大，难以轻易掌控，这次怀远堂出了事，殿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太玄，只是可惜了这追魂灵蝶，这样的追魂灵蝶，是追魂灵蝶之中的极品的变异品种，叫四象灵蝶，它能在万米之外就能通过一个骑士的脉轮气息锁定住一个骑士，锁定之后感应距离超过两千公里，而且能存活一个月，这四象灵蝶的蝶种，就连殿下手上也只有不到五枚，是殿下花了极大代价才得到，一直被殿下小心珍藏，这次为了幽州之事，殿下考虑良久，才拿出一只来，这样的灵蝶，原本至少应该用在关键的时刻用在苍穹骑士身上才对……”
“还是殿下深谋远虑，让我在那日见张太玄的时候就让真君隐藏在飞舟之上激活灵蝶，让灵蝶锁住了张太玄的脉轮气息，不然今晚，我们就只能被他给耍了……”
“我只希望这四象灵蝶不会被浪费！”
“这四象灵蝶，与其说是用在张太玄身上，不如说是用在张铁身上，张太玄只不过是大地骑士，今晚他绝对飞不出多远，他这次行踪如此诡异，绝对有所图谋，这一次，我们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个小小的大地骑士居然在我们面前玩心计，真是可笑……”
“但愿如此！”
……
张铁今晚没睡，地下空间之外，海浪之声汹涌如潮，拍打着海边的礁石还有山体下面犬牙交错的大小海底溶洞，发出巨大的声音和回响，听着这个声音和回响，哪怕张铁不使用莲华之眼，都知道今晚外面一定是风雨大作，海面波涛汹涌……
醒来已经三天，这三天之中，那个死士除了给张铁送过一次清水和一点冷饭之外，再也没有来过，这让张铁心中暗暗嘀咕，难道那幕后之人还真不愿意来和自己谈条件？
这是心理战，还是那个人暂时不想见自己呢？
那个人既然不急，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更不用急了，他只是耐心的等待。
地下山洞之内，张铁盘膝坐在地上，安心的修持着大荒无尽藏真言，他身体内的三根血魂神针，已经变成了三根缠绕在他手指上的血红色的细丝，就像一个戒指一样。
对拥有《血魂经》的张铁来说，在他身上使用血魂神针，那简直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鲁班面前刨木头，这样的秘术可以让别人生畏，但对他来说，要解除这样的秘术，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山洞上面传来的细微的响声让正在安心修持大荒无尽藏真言的张铁睁开了眼睛，莲华之眼一扫，张铁发现，山洞外面，那个五十多岁面色阴沉的死士此刻正押送着马师姐，两个人一起从上面走下来。
看到两个人下来，张铁停止了修炼，他举起那只缠绕着血魂神针的手指放在鼻下，只是轻轻一吸，三根比发丝还细的血魂神针就像会动的蚯蚓和灵蛇一样，扭动着，松开缠绕着张铁的手指，一起钻入到了张铁的鼻孔之中。
张铁放下手，山洞上面的铁门咯吱的一声打开，那个死士一起和马艾云走了下来。
再次面对面的看到马师姐，张铁心中暗暗叹息一声。
马艾云面色憔悴，看到张铁，微微显得有点激动……

第22章 即将来临
“师姐，这几日你还好吗？”张铁看着马艾云，平静的开了口。
“对……对不起！”马艾云有些不敢看张铁的眼睛，整个人说话显得有点期期艾艾的。
“没事，这件事不怪你！”张铁平静地说道，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在心中都没有怎么怪马艾云，因为张铁知道，马艾云也是受害者，对于像马艾云这样的一个女子，哪怕她比那些只会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女人强上许多倍，但对那幕后黑手来说，马艾云还是太弱小了，弱小到那些人可以轻易的就能把她吃得死死的。
“他们……他们说……过几日，就能让我再看到我们的孩子……”说起孩子，马艾云的眼中绽放出一团明亮的亮光，脸上也有了憧憬的神色。
这个时候，看着马艾云，张铁终于确信，马艾云的确是被精神控制了，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精神控制秘法，血魂寺的秘法之中，能够达到这种效果的，就只有“魂种”秘法，魂种秘法无声无息就能影响别人的八识，让人成为魂种之奴，闻香说臭，闻臭说香，见白说黑，见黑说白，执意妄为，迷心失智，幻觉丛生，要生就生，要死就死，简直霸道无比，而最为关键的是，那被魂种控制的人却不认为她的行动和感受是受到别人的控制与影响，只会觉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心意和自己的决定。
对那个孩子的执念，成了马师姐的软肋，也成了魂种在马师姐八识之中的生根发芽之地。
怪不得这次见马师姐的时候马师姐的话一直都不多，张铁那个时候还以为是马师姐因为与自己的那段情缘，再次见到自己后有些不好意思，变得羞涩，现在想来，那分明就是控制马师姐的人怕马师姐话太多，露出破绽，被自己察觉，所以刻意让马师姐少说话。
这次自己阴沟里翻船，也不能怪别人，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大意了。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自己被那个人惦记了十多年，大意之下，也该有此劫。
“师姐你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张铁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安慰马艾云。
“想要好起来，那就先把这个给喝了吧！”那个沉默着的死士在这个时候开了口，从手上的一个酒壶里面，用酒杯倒了一杯酒出来，递给张铁。
张铁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死士手上的酒壶还是野湖小筑里面的那个酒壶，酒壶里面的酒，自然还是加了“离魂”的毒酒。
张铁看着那个死士，冷笑，“这是干什么，你以为我还会喝吗？”
“我数到三，你如果不喝，我就当着你的面砍掉这个女人的一只手，我数到六的时候，你如果还不喝，我就砍掉这个女人的另外一只手，数到九的时候你不喝我就开始砍这个女人的脚，数到十五最后砍下来的就是这个女人的脑袋……”那个死士依旧用冰冷而死板的声音说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要开始数了，一……”
张铁心念电转，那些人把马艾云拉到自己面前来，是威胁自己继续乖乖的喝下离魂毒酒，如果没有马艾云在自己面前，虽说那些人也会有手段逼迫自己喝下这毒酒，但却要更费工夫和时间，毕竟就算自己没有战力，但自己身体的防御力却没有失去，那些人就算想要撬开自己的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离魂毒酒不会要自己的命，但却会让自己处于离魂状态并且彻底昏迷，这些人急着要让自己昏迷，并且把马师姐都带来威胁了，这是为什么？
外面此刻风雨晦涩，又是深夜，结合种种情况来看，张铁心中一跳，难道是那幕后黑手要来了，或者这些人想要把自己转移到别的地方……
“二……”死士的声音已经带着杀气，酒壶被他收进了随身的空间装备，他一只手拿着酒杯放在张铁面前，另外一只手上却拿着一把刀，刀刃压在了马艾云的肩头之上。
张铁看了那个人一眼，直接接过酒杯，一口就把酒杯之中的酒喝下。
酒一喝下，张铁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双眼发直，再也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那个人收起了刀，走过来，捏着张铁的脸，检查了一下张铁的口中的情况，发现张铁真的把酒喝下下去，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随后轻轻一推张铁，张铁眼睛一闭，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
“张铁……”马艾云想冲过来，却被那个人制住。
“放心，他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难道不想再见你的孩子了吗？”那个死士冷冷的说着，最后看了张铁一眼，又带着马艾云离开了这个地下的山洞。
一直到脚步声走远，山洞上面的铁门被重新关起，张铁闭着的眼睛才重新睁开。
刚刚那杯酒，看似是完全进了张铁的嘴里，实际上，那些酒一滴都没有沾到张铁，就被张铁送到了黑铁之堡。
同样的坑，张铁跌倒一次就够了，怎么可能还会跌倒第二次。
“海勒，收到了吗？”
“收到，堡主大人！”
“能把酒中的离魂之毒完全分离出来吗？”
“小事一桩！”
“能制造出来吗？”
“只要给我一点时间，黑铁之堡就能制造出离魂之毒，还能做出一些变种！”
“好的，那就交给你了！”
和海勒交谈了几句，张铁就重新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候，看着自己已经彻底晕倒而那个人没有把自己带走，而是把马师姐带走，张铁已经可以肯定，或许自己在这里守株待兔的目标，就要来了。
只是张铁心中还有些疑惑，不知道那个人在这种时候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给弄晕，难道不是谈条件吗，或许，那个人太过忌惮自己，觉得自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是最安全的。
张铁虽然闭着眼睛，但这个时候，山洞里的一切却都在他的莲华之眼下，他既然想看东西，那薄薄的一层眼皮和血肉，又怎么能抵挡得住可以洞彻九幽的莲华之眼的威能，这个时候的张铁的眼皮，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层完全透明的空气，也是一种掩护。
张铁就躺着山洞之中冰冷的地上，安静等待着……

第23章 残酷真相
张铁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犹如昏迷，心里却在默默的计算着时间。
就在张铁再次喝下“离魂”大概两个小时之后，张铁看到那个五十多岁的死士带领着驻扎在这里的一个死士来到了外面庄堡的院子里，默默等候，大概十分钟之后，天空之中人影一闪，一个人影，在漫天的风雨之中，落入到了地洞上面的那个庄堡之内。
随后，那个落在外面院子里的人手上亮出一块什么东西，等候在庄堡之中的所有死士同时对那个人行礼，那个五十多岁的死士走上前去，说了两句什么，就带着那个人进入庄堡，然后直接朝着庄堡内的地下设施走了下来。
刚刚开始的时候，因为张铁的视线是从下往上，还看不清那个到来之人的面貌，而当那个人直接朝着关押着张铁的山洞走来的时候，随着那个人越来越近，特别是在吱呀的一声，那个五十多岁的死士带着那个人来到关押着张铁的地洞的时候，那个人的样子，终于呈现在了张铁的眼前。
那个人的身材有些变化，看起来有些矮胖，脸上戴了一个金属面具，面具之下还有一张变装面具，但所有的这些，在那个人打开门走进山洞的时候，在张铁的面前，瞬间都无所遁形。
莲华之眼勘破一切虚妄。
那个人的全身的骨骼，那个人两张面具之下的面孔，那个人身上的辉光，在张铁的眼中，早已经告诉了他的身份——张太玄。
走进来的人是怀远堂的家主张太玄。
居然是张太玄！
竟然是张太玄！
这一刻的张铁，瞬间，就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变得比自己靠着的地面上的岩石还要冰冷。
他在这里等着的是那要谋害他的幕后黑手，但等来的，却是怀远堂的家主，却是兰云曦的父亲。
张铁表面上不言不动，但整个人的心中，已经彻底一团乱麻，整个人的脑子都僵住了。
不会的，不会的，应该是巧合，张太玄有可能是来救自己的！
张铁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
但那个死士一开口，却把张铁这唯一的奢望无情的粉碎，让张铁再一次感受到了现实的残忍和某种难言的绝望。
“主上，张铁就在这里，我已经按你的要求，给他再次吃下离魂了，和你的判断一样，只要把那个姓马的女人拉到他面前，用那个女人危险，哪怕明知酒中有毒，他也乖乖的吃了下去！”
“每个人都有弱点，张铁的弱点就是太顾家，太过容易相信他身边的人！”张太玄的粗哑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了出来，也与平时迥异，不过听在张铁耳中，还是可以一下子就能分辨得出来，莲华之眼下，张铁甚至可以看到张太玄刻意的控制着自己声带上的肌肉，如此才能发出古怪的腔调，张太玄挥了挥手，“你先出去，我要在这里当独呆几分钟……”
“是！”那个死士恭敬的应了一声，重新走出了山洞，并把那道金属门拉了起来。
张太玄缓缓来到张铁的身边，在张铁的身边两步外站定，面具后的眼睛闪动着诡异的光彩，从头到脚的认真把张铁打量了一遍，然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张铁就看到张太玄手上戴着的那个色彩斑斓的戒指发出幽蓝色的光华，那光华从自己的脚底开始，往上扫描过来。
就在张太玄手上的那一道光华碰到张铁的时候，张铁就感觉自己识海之中的那道神奇的拱门微微一震，识海之中的一道潜匿术的神之符文闪电般的射向那道拱门，如一滴水一样融入到拱门之中，接着拱门就变得透明起来，然后慢慢的消融在识海的虚空之中。
从张铁拥有黑铁之堡开始，这是黑铁之堡在张铁的识海之中隐藏得最彻底的一次，在这之前，张铁都不知道自己的潜匿术的符文居然可以用在那道进出黑铁之堡的门户上面。
小树和黑铁之堡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才会主动做主这样的反应。
张太玄手上的那个色彩斑斓的戒指上面射出的蓝色光线从张铁的脚底一路上行，扫过张铁的小腿，膝盖，大腿，胯部，小腹，胸膛，两只手，肩部，颈部，最后在张铁的脑袋上扫视了两圈，毫无反应。
张太玄不死心，又用那道蓝色的光线扫描了张铁两遍，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难道张铁真的没有把神藏带在自己身上，而是藏了起来……”张太玄站在张铁面前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这句话，完全被张铁听在了耳中。
在叹了一口气之后，张太玄毅然转身，离开了山洞。
在那道铁门重新打开的时候，张铁还听到张太玄交代那个死士，“给我好好看着他，不要出什么岔子，有事我会传信给你！”
“遵命！”
从来到这里到离开，张太玄在这里呆的时间不到五分钟，然后就在张铁的莲华之眼的注视下，再次从那个庄堡之中的院子里飞起，在狂风暴雨之中，飞入云层，朝着南边飞去……
张铁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着头顶上山洞里灰色的岩石，眼神空洞，带着某种莫名的绝望，心若死灰。
就在刚刚，当张太玄站在张铁身边的时候，张铁心中的矛盾和挣扎，简直难以言表，他想睁开眼睛，马上把张太玄制住，撕成碎片，但不知为何，那个时候，出现在张铁脑海之中的，却已经不是张太玄，而是兰云曦那双美丽的眼睛，张铁感觉兰云曦在安静的注视着他，双眼之中溢满了泪水，泪光之中有让他心碎的哀求。
这一辈子，张铁都没有这么为难过，挣扎过。
张铁在这里守株待兔，兔子来了，但张铁却犹豫了那么一下，最后，就看着那只兔子再次离开。
这个时候，张铁只觉得老天爷给自己开了一个无比恶劣的玩笑。
就在张铁觉得今晚这里不会再有任何兔子再撞上来的时候，地洞上面的院子里，在轰隆隆的雷声之中，陡然多了三个人影……

第24章 新来之兔
犀利恐怖的火红色的战气混杂着天空中的雨丝在整个院子的空间里肆虐飞舞，乍出乍隐，就这是这么一瞬间，守卫着这个庄堡的第一批冲上去的十多名死士，就在那恐怖的战气之中化为了满院子里的血肉碎片。
在一片丁零当啷的声音之中，那些死士手上的刀剑失去支撑掉在了地上，雨水一冲，整个院子里面就像铺上了一层猩红的地毯一样，浓浓的血腥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黄老哥”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把手收了回来，“萤火之光，也想与皓月争辉，张太玄养的这些狗倒也还算忠诚！”
白骨真君看了看在他手上飞舞着的那只光彩四溢的灵蝶，微微皱了皱眉，“张太玄是来过这里，不过现在已经离开了，看样子是重新返回幽州，我们……”
“先不用管他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黄老哥”脸上戾气一闪，“这个地方这么隐蔽，张太玄在这个时候还偷偷摸摸的来这里，这里一定藏着什么要紧的东西，我们先搜一搜这里就知道了！”
听了这话，几个人都点头，然后就进入到房间里，搜查了起来。
在那只变异的追魂灵蝶的指引下，三个人进入房子片刻，就找到了通往地下设施的通道，然后三个人一路势如破竹，将沿途遇到的阻挡他们的死士像拍苍蝇一样的击杀。
这三个人张铁以前都没见过，而在张太玄前脚离开，他们后脚就到，明显的是跟着张太玄来的，有些诡异。
不过这个时候，那三个骑士敌友难辨，就算要装昏迷，张铁也不会用自己的本尊去装了，在那三个人落地开始动手杀人的时候，在密室之中的张铁，也开始动了。
张铁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从地上坐起，用手一指眉心，一道光从张铁的眉心之中射出，分身秘术发动，另外一个张铁，几乎眨眼之间就出现在张铁的面前，那个张铁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影子，但影子却随风见长，瞬间，就变成过了一个活脱脱的另外一个张铁。
渭水之战后，张铁虽然重伤，也无法调动自己的精神力，但这次在轩辕之丘醒来之后，张铁就利用内视疗伤的借口，让燕飞晴把她的精神力注入到自己体内，张铁控制着燕飞晴的精神力，早就再次凝聚起了一个大师级的镜像分身的神之符文，随时可以召唤出自己的另外一个分身，这个分身，也就是张铁保命的底牌，比带一个苍穹骑士在身边还管用，正因为如此，张铁才敢一人离开铁龙宗去视察那些难民们的情况，张铁才敢一个人去给三位师姐钱行。
张铁的这张底牌是隐藏的，在这种时候，张铁如果身边随时跟着几个骑士护卫的话，那等于告诉天下人，自己在渭水之战中的伤势还没好，堂堂的神御主宰，还需要别的骑士来保护。
张太玄正是抓住了这一点，设下了陷阱，不过就算是张太玄都想不到，张铁一身的秘法神通，可谓惊天动地，一旦张铁醒来，恢复意识，他的那些手段，在张铁面前，就是渣。
张铁的分身里面也是张铁的意识，那刚刚出来的分身浑身赤裸，看着张铁，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可怜啊……”，说完这话，分身凝视着张铁身上的困龙锁，一只手放在困龙锁上，画了一个奇异的符文，在那个符文笼罩着困龙锁的时候，神御主宰的能力一动，直接控制着困龙锁的锁芯的符文机构，那可以把苍穹骑士都困住的困龙锁，在张铁分身展现的神匠级的符文炼器师的境界和神御主宰能力的能力联合之下，半秒钟的时间都没到，就无声无息的解开了。
张铁的本尊和分身眨眼之间互相换了一套衣服穿上，那分身穿上衣服，自己戴上困龙锁躺在地上，继续假装昏迷，而张铁的本尊则回到了黑铁之堡。
这一切，就几秒钟完成。
在张铁做完这一切后，又过了将近半分钟，张铁所在之处上面的那道铁门，才再次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猛的推开。
那个50多岁的死士一脸煞白慌张的再次出现，在推开铁门之后，那个人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从门口跳了下来，一步就跨到了张铁的身边，一把把假装昏迷的张铁从地上拖起，挡在自己身前，然后手一动，一个比菠萝大上一些的炼金炸弹就出现在他的手上，他把炸弹放在张铁和自己的脑袋旁边，对着铁门那里怒吼了一声，“谁都不准动，我已经按下了激活开关，现在只要我的手一松，这颗炼金炸弹就会爆炸，谁要动我就和他同归于尽……”
从门口走进来的那两个人来到这里，在看到那个死士手上的张铁的时候，一个个的眼睛陡然瞪大。
“千机真君……”
“张铁……”
两个幻影骑士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的眼神之中都充满了震惊，几个人都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到张铁。
张铁身上的困龙锁，几个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而张铁能被一个骑士以下的人挟持，双眼紧闭，看样子情况也很不妙。
两个人也不急，交换了一个眼色，慢慢的从楼梯上顺着走下去。
“退出去，退出去……”那个挟持着张铁的死士疯狂大叫了起来，双眼血红，“只要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敢踏足地面，我就和张铁一起去死……”
两个幻影骑士在距离地面的最后一阶台阶上停下了脚步。
“何必玉石俱焚呢！”姓黄的幻影骑士平静的说着。
也就在姓黄的幻影骑士说话的时候，那个叫白骨真君背负的一只手的袖子之中，一只像玻璃一样透明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蜘蛛悄无声息的爬了出来，速度如电，一下子就弹到了七八米外的一片阴影之中。
“不要废话，我叫你们退出去，退出去……”那个死士大叫了起来。
“放下你手中的东西，只要是张太玄能给你的，我们加十倍给你……”

第25章 惊闻
“我数到三，你们如果不离开这里，我就引爆炸弹……”那个死士大叫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死士却没注意到，就在他的脑袋的上方，那只拇指大小的半透明的蜘蛛已经悬着一根蛛丝，从山洞的顶部无声无息的快速的滑了下来。
这边的两个幻影骑士只是平静的看着。
“你一个小小的战士，这个时候还挣扎什么呢？”姓黄的幻影骑士叹息一声说道，“千机真君大名鼎鼎，威震天下，又岂会被你轻易的制住，被一颗小小的炼金炸弹夺去性命……”
“张铁此刻已经中了离魂之毒，只能任我摆布！”那个死士用疯狂的眼神看了两个幻影骑士一眼，然后开始报数，“一……”
但也就是这个一字刚落，第二个数还没有报出，那只半透明的蜘蛛，已经落在他脖子附近，然后闪电般的，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那个死士的身体瞬间僵硬，脸上眨眼之间就泛起了一层白霜，连眼珠都一下子变成了白色。
两个幻影骑士轻松的走下了最后一阶台阶，来到那个人面前，姓黄的那个幻影骑士先捏着那个人的手，把那颗炼金炸弹从那个人的手上拿下来，解除了炼金炸弹的爆炸开关，随后两个人就仔细打量着那个人手上的张铁。
那个死士这个时候对这两个幻影骑士来说，就已经等同于死人和石像一样，再无任何威胁。
“这就是张铁！”
“不会错了，千机真君面如少年，这就是千机真君张铁！”
“哈哈哈哈，没想到千机真君张铁就在这里，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那个姓黄的幻影骑士张狂的哈哈大笑，得意至极，“张太玄啊张太玄，任你狡猾如狐，这张铁岂又是你一个人能吞得下的，最后还不是为殿下做嫁衣，乖乖的把张铁送到我们的掌中，省了我们不少功夫啊！”
白骨真君也哈哈大笑，“说得也是，要不是张太玄想要蛇吞象，我们又怎么能这么容易的控制住张铁，只要张铁在手，各种手段之下，那烛油和全效药剂的秘密，还不是手到擒来，落入殿下的掌握之中，这天下的烛油和全效药剂都是殿下的囊中之物，殿下将来入主轩辕张丘完全指日可待，说来还是殿下深谋远虑，当初收下张太玄，又在金乌商团之中安插了刘长雄，这两颗棋子这次都发挥了作用，只可惜那刘长雄，被张太玄驱使，原本想要掳掠张铁的父母，但却被张铁安置在金乌城中那个叫张贵的大地骑士所杀……”
“张铁号称千机真君，身上秘法无数，混沌宝体，千珠心神诀，还有《烛龙经》与神御主宰的修炼之法，都是绝世珍宝，可惜了，这些东西如果在张铁身上的话，现在恐怕已经被张太玄得到了……”
“让他全部交出来就是，一个大地骑士拥有这些东西，只是怀璧其罪，如果他不交，我们就让整个怀远堂鸡犬不留，将张家的人杀个干净，一个小小的怀远堂，难道还比当初的大荒门与血魂寺更难对付吗？”白骨真君冷笑起来。
“哈哈，真君说的是！”
“锁在张铁身上的是困龙锁，那个人身上应该有困龙锁的钥匙，说不定就在他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
“好，我检查一下……”
两个幻影骑士发现张铁，一个个满心欢喜，在这里轻松的说着话，浑然没有想到，两个人的话，都被张铁一字不漏的听到了耳中。
这两个幻影骑士同样也知道离魂的威力，而刚刚张铁被挟持的情景则又让两个人完全以为张铁还在中毒的状态之中，所以根本没有提防之心，两个人言谈之间泄露出来的秘密，更让张铁心惊。
这些人口中所说的殿下，绝对是长缨太子的某个兄弟，否则他们不会说出将来让那个殿下入主轩辕之丘这样的话，因为长缨太子现在已经坐镇轩辕之丘。
而这个殿下身边的力量，似乎还和当初大荒门与血魂寺的覆灭有着直接的关系，像大荒门与血魂寺那样强大的势力都能被人一夕覆灭，这样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大荒门的覆灭是谜团，而血魂寺的覆灭表面上听说是太夏几大宗门和皇室的联手，难道这背后，还是有人在悄悄主导。
特别是血魂寺的覆灭，其余波一直到今天都还在影响着太夏大局，这若是被人刻意布置的，那就太恐怖了。
张铁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早就成为了那个殿下的目标。
无论是全效药剂还是烛油，都让人垂涎三尺，那个殿下不仅能让张太玄投靠，更是早早就在金乌商团和自己老哥身边安插了刘供奉，为的，就是自己的全效药剂和烛油，这一次，如果不是自己把张贵留在老爸老妈身边，那最后的结果，简直让张铁不敢想象。
张太玄虽然投靠了那个殿下，但是双方却还没有真正完全信任，如此才有今天这一幕。
张太玄这一次，不仅把自己卷入到了巨大的危机，还把整个怀远堂卷入到了危机之中。
在听着这两个人在轻描淡写的谈论着要让怀远堂鸡犬不留的时候，张铁心中杀机，陡然沸腾。
两个幻影骑士动手，眨眼的功夫就在那个死士身上发现了藏匿空间装备的地方。
白骨真君一伸手，直接把那个死士右手的手袜之上的皮肉剥开，接着双手一撮，就把那个人腕骨搓成了灰烬，一颗黄豆大小的纳珠，就在那个死士手腕的血肉之中。
那个死士此刻好像还没有死，只是不能动，在手腕的血肉被人剥开挫骨的时候，那个死士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白骨真君拿到纳珠，直接在那个死士的身上擦了擦，把血迹擦干净，“啧啧，这纳珠的品相虽然虽最低的，里面能容纳的空间也小得可怜，不过张太玄能把这颗纳珠交给手下死士使用，这次还真是下血本了……”
“哈哈哈，能不下血本吗，换了我我也愿意啊，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两个人把纳珠里面的东西抖了出来，果然看见了一把巴掌大小，布满了符文的奇异的金属钥匙……
……

第26章 杀！
找到了困龙锁的钥匙，要打开困龙锁就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白骨真君捡起那把密布符文的钥匙，插入到困住张铁的困龙锁中，只是一转动，“咔”的一声，锁住张铁手脚的困龙锁一下子就打开了。
在困龙锁打开的一瞬间，张铁一直紧闭着的眼睛也睁开了。
睁开眼睛的张铁，眼神冷漠如冰，正与白骨真君四目相对，只是一瞬间，白骨真君就觉得从头到脚仿佛被一盆冰水淋下。
作为幻影骑士，白骨真君的反应很快，瞬间就要释放出护体战气，但是，张铁的反应更快，还不等白骨真君有什么动作，6800公斤的雷神之锤就出现在张铁的手中，在刹那之间，张铁的第一锤就轰在了白骨真君的身上，紧接着的第二锤，几乎同时就轰在了另外一个幻影骑士的身上。
雷神之锤带来的动能打击的轰鸣让地下洞穴之中响起那种类似炼金炸弹爆炸时才会有的震颤之声。
在巨大的力量之下，白骨真君和另外那个姓黄的幻影骑士瞬间就被张铁两锤轰出地下洞穴，打碎了七八米的地下山洞的岩壁，从地下地下山洞的一边的墙壁之中破墙而出。
张铁这一下，同时袭击两个幻影，只是一锤，就差不多要了两个幻影骑士的半条命。
看到张铁能动手，刚刚还大言不惭要让怀远堂鸡犬不留的两个人，心中瞬间就被恐惧占满，在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中，两个人被轰出山洞的同时，极有默契的一南一北，释放出自己全部的能量，拼命奔逃。
张铁在渭水之战中，杀魔族幻影如屠猪狗一样，击杀魔族苍穹骑士也只用了九棒，威震天下，这不得不让两个人恐惧，他们两个人知道，在神御主宰面前，他们两个，完全就是送菜的。
刚刚这两下，要不是在地洞之中难以施展，张铁距离两个人又太近，雷神之锤在方寸之间以寸劲方式进行动能打击的威力只能发挥出两三成，只是那两锤，就足以要了两个人的命。
但即使这样，张铁两锤下去，也足以让两个人心胆俱寒，连面对张铁的勇气都没有。
这庄堡的地下山洞和密室就是在一片悬崖的边上，下面就是汹涌的海浪，山洞的一面岩壁破碎，狂风暴雨就从那破碎的洞口之中扑面而来。
张铁的分身直接追了出去。
再接着，换了一身衣服的张铁的本尊出现在山洞之中，张铁的本尊看了外面一眼，一挥手，久违的奥卡姆也瞬间出现在山洞之中，此刻的奥卡姆的脸上，戴着一个黄金面具，看起来有些慑人。
“有个大地骑士往西边飞去了，追上去，把他的脑袋带回来！”张铁平静的对奥卡姆说道。
“遵命，我的主人……”圣光帝国的圣光大牧领对着张铁深深一鞠，然后整个人的身影也瞬间消失在山洞之中。
外面天地一白，一道闪电撕破虚空，就在这闪光之中，天空之中有剧烈的元气波动传来，一片云层，直接被巨大的力量撕出了一个大洞，动能打击的威力尽情释放——张铁的分身已经追上了一个人，再次出手。
刚才，在张铁出手的时候，白骨真君和另外那个黄姓幻影骑士的惨叫和地下的动静惊动了正在上面搜查这个据点的另外一个大地骑士，听到两个幻影骑士的惨叫，那个大地骑士想都不想，就冲了出去，从另外一个方向亡命逃窜……
那个大地骑士的反应很快，他知道能同时收拾两个幻影骑士的人，他冲上去，只是送死，所以在那种时候，他的第一个本能反应就是逃跑。
在张铁决定动手几秒钟后，这个囚禁他的秘密据点，就一地鸡毛，除了张铁之外，再也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的人。
从破洞之中吹进来的狂风吹得张铁全身的衣裳猎猎作响，狂风之中夹杂着雨水，落在了张铁脸上，让张铁的脸上和身上的衣服，眨眼之间就湿了小半，而张铁则混若未觉……
此刻对张铁来说，就犹如用珠心神算在一心二用一样，他既在这里，也在那里，既控制着这个身体，也控制着另外一个身体，两者的信息汇聚在了一起，在张铁的意识之中形成了一个独有的全方位视角的空间体验——刚刚那一击，张铁已经把姓黄的那个幻影骑士变成了一团空中的碎肉。
那个叫白骨真君的家伙这个时候已经逃得有些远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个家伙已经飞出了几十公里，感觉到这边的云层之中动能打击释放出来的剧烈的元气波动，白骨真君直接吓得一头扎入到了大海之中，想要用大海摆脱张铁的追杀。
想要在大海里摆脱张铁的追杀锁定，这是一个笑话，因为张铁就是大海的主宰！
张铁只是平静的看了破洞外面汹涌的大海一眼，就不再理会，转身朝着那个死士走了过去。
那个死士并没有死，张铁甚至很清楚的知道咬了他的那只蜘蛛叫什么名字——那只蜘蛛是南疆的一种奇物，叫琉璃冰魄蜘蛛，白骨真君还没有把这种蜘蛛的威力发挥出来，如果这琉璃冰魄蜘蛛蓄养大成，这蜘蛛就是最恐怕的杀手，黑铁骑士在被偷袭之下都难逃一死，大成的琉璃冰魄蜘蛛全身宛如琉璃，可以变化不同的颜色，体型也要更大一些，弹跳力惊人至极，两对毒牙和身上的毒液还能专破护体战气。
当然，蓄养琉璃冰魄蜘蛛大成的方法，在《大荒经》中，其他人，估计就算听说过一点门道，自己摸索之下，也不过是得了一点皮毛而已。
那个死士还没有死，只是全身被冻结，无法行动，但依旧能感觉得到痛苦，他的断手，还在滴血，那血落在地上，都冒出一丝丝的寒气。
张铁来到那个死士面前，冷冷的看了那个死士一眼，什么话都不说，直接一拳轰在那个死士的头上，在张铁一身恐怖的力量下，直接把那个死士的身体轰成碎片。
杀掉了死士，张铁平静的一步步的从楼梯上走了上去……

第27章 寂寞如海
地下通道和山洞里到处都是鲜血和残肢断臂。
刚刚那三个骑士进来的时候，几乎就把张太玄派驻在这里的死士杀了个精光，张铁就踩着那些鲜血一路来到了关押着马艾云的地方。
对此刻的张铁来说，虽然没有战气，也无法动用神御主宰的能力，但他那一身的蛮力，也足以震撼世人，关押着马艾云的牢房外面有一圈手臂粗细的合金铁栏，铁门是锁住的，张铁也懒得去找钥匙，而是直接双手拉着那合金铁栏，一用力，坚硬的合金铁栏，就像泥巴一样，被张铁的双手撕扯开来，露出一个大洞。
马艾云此刻正昏睡在地上，刚才在被那个死士带上来之后，马艾云就被打晕了，此刻还没有醒过来。
张铁检查了一下马艾云身体的情况，发现马艾云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有些虚弱，脸色也不太好，张铁把马艾云扶起，一只手放在马艾云的胸口，先从黑铁之堡里面弄了一点灵泉之水灌在了马艾云的胃里，给马艾云的身体补充了一下水分，等了一会儿，又给马艾云灌入了两支全效药剂，在看到马艾云的脸色稍微红润了一点之后，张铁才抱起马艾云，离开牢房，顺着地下通道，朝着上面走去。
在张铁抱着马艾云走到外面庄堡的院子里面的时候，天空之中人影一闪，戴着一副黄金面具的奥卡姆，已经提着一个血淋淋的脑袋从天上落了下来，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举起了那个脑袋。
“这个人的脑袋我已经为主人带回来了……”奥卡姆恭敬的对张铁说道。
在被张铁进行了神之洗礼，又被海勒洗脑多年，此刻的奥卡姆，犹如张贵一样，早已经成为张铁的忠犬，一切以张铁马首是瞻，张铁刚才说要奥卡姆把那个大地骑士的脑袋带回来，奥卡姆就不折不扣的把那个人的脑袋给带了回来。
张铁平静的看了一眼那个脑袋，点了点头，心念一动，一个空间装备就从黑铁之堡里面飞了出来，刚好落在奥卡姆的面前，被奥卡姆一把抓住。
“这是你当初的空间装备，里面的东西一件也不少，还多了一些东西，足够你一路使用和消耗，你回去吧，去西方大陆，去圣光帝国，继续去做你的圣光大牧领，继续去争权夺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在我需要你做什么的时候，我会联系你……”
奥卡姆这颗棋子，现在是到了放出去的时候了，除了奥卡姆之外，这个世界上再无第三个人知道奥卡姆经历了些什么，奥卡姆当初在冰雪荒原消失，现在重新返回圣光帝国，一句重伤之后找了一个隐蔽之所悄悄疗伤就能交代得过去，没有人会怀疑，因为当初张铁与圣光帝国的教皇特使说的，也是这样，奥卡姆是重伤逃逸，具体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这些年张铁无论在哪里都是一个人，无论在幽州，在轩辕之丘，还是在渭水都是这样，如此一来，也不会有人怀疑奥卡姆其实一直被张铁控制在自己的身边。
把一个在西方大陆圣光帝国的圣光大牧领丢出去，绝对要比把奥卡姆留在黑体之堡里面更有价值。
奥卡姆将来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张铁原本已经有满盘的打算和计划，但这个时候，张铁却没有了和奥卡姆多说什么的兴致，那些计划打算什么的，此刻在张铁心中已经提不起半点劲儿头。
“主人……你还有什么交代吗？”奥卡姆问了一句。
张铁没说话，只是抱着马艾云的手轻轻的摆了摆，看到张铁这个样子，奥卡姆也就不说话了，在下一道来自天空之中的电光把这片天地照白之前，奥卡姆就像是一道水汽一样，消失在了这个院子之内。
奥卡姆刚刚离开，张铁的分身一只手拿着雷神之锤，一只手就像提着一只死狗一样的抓着白骨真君从天而降，落在了院子里。
刚才还威风凛凛一派高手风范的白骨真君此刻早已经昏死过去，身上还挂着一些海底之中的海藻，犹如落水狗，狼狈无比。这个家伙刚才在海中，还利用驭兽之术控制了不少的海洋生物来给他的逃跑打掩护，而追杀他的张铁的分身，正是看到这个家伙会驭兽之术，而且那驭兽之术还带有大荒门的痕迹，才在关键时刻留了他一命，只是把他打晕后带了回来。
说起来这个家伙也够倒霉的，先是想和张铁比水性，接着又想依靠驭兽之术逃生，或许他觉得自己的这两种能力很强，但在张铁眼中，他的这两个能力，也就是比在街上卖艺杂耍的强上那么一点而已，在自己面前卖弄这些，难道是嫌命长了。
张铁的分身不能使用黑铁之堡，但是当分身和本尊在一起的时候，或者只要离得不远，还在黑铁之堡的门户作用区间，分身的精神力也就能沟通黑铁之堡的门户，从而使用黑铁之堡。
张铁的分身直接把白骨真君还有他手上的几件零碎东西丢到了黑铁之堡。
那几件零碎，两件是两个幻影骑士身上的空间装备，还有一个金属葫芦，里面装的是那只变异后的追魂灵蝶。
弄完这些，张铁的分身走了过来，从张铁手上接过马艾云，一只手贴在马艾云的额头，就立刻开始着手解除马艾云被人下的魂种和精神控制。
这个东西，比较消耗精神力，张铁本尊的精神力被限制，要做这件事很困难，就算知道怎么做也做不了，所以就只有等到分身回来再做这件事了。
把马艾云交给自己的分身，张铁走出了这个庄堡的院子，在风雨雷霆之中，来到了这个院子面外一片面对着大海的悬崖边上。
天空之中电闪雷鸣，狂风呼啸，大海上波涛翻滚，几十米高的黑浪如潮。
雨滴夹杂着冷风一滴滴的狠狠的砸在张铁的脸上和身上，张铁的全身上下，瞬间湿透，张铁就一个人，站在轩辕边上，默默的看着那翻滚的大海。
这个时候，不知为什么，张铁突然想起他以前不知道在哪本书上看到的一首小诗。
张铁默默的把这首小诗念了一遍——
“记起时，
正是忘记，
怀念最浓时，
没有了怀念，
只有再见，
如海在最汹涌时，
没有了浪，
只剩下惊天动地的寂寞！”
张铁一个人在悬崖边上，念完小诗，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变成大笑，大笑变成狂笑，在狂笑之中，张铁的泪水和打在他脸上的雨水混在了一起，从他的脸上流淌而下……
张铁抬头，双眼通红，看着那金蛇狂舞雨若箭落的夜空，举起双臂怒吼，“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天空无言，只以雷霆之声回应……
一声悠长的鸣叫划破天空，一道金光，穿过闪电风雨，朝着张铁飞了过来。
那是张铁的雷隼。
雷隼飞到悬崖边上，在张铁身边飞旋徘徊，发出一声声的悲鸣。
这个时候，只有与张铁心意相通的这只雷隼，才能真正感觉到张铁心中的那滔天的愤怒与无尽的悲伤。
当两位师姐死在张铁面前的那一刻，当张太玄出现在张铁面前的时候，这一切就注定了……
这是一场闹剧，几个小丑和野心家们用贪婪和野心编织出来的一场丑陋的闹剧，在张铁醒来的时候，这闹剧就已经结束，但同样是这一场闹剧，却把张铁逼到了一个最残忍的位置之上，将张铁最珍视的东西瞬间摧毁……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张铁呆呆的站在悬崖边上，如石像一样，不言不动，任由雨水冲刷了自己整整一夜，那雷隼，也在他身边盘旋悲鸣了一夜。

第28章 回到铁龙宗
随着雷隼一声悠长的长鸣在玄天峰上宗主阁中响起，两个刚刚还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铁龙宗的弟子目瞪口呆的看着神骏的铁龙宗神兽雷隼降落在他们面前的一个院子里，浑身湿透的张铁抱着一个女子跳下雷隼，两个弟子下子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宗……宗主……”那两个铁龙宗的弟子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还有一个弟子犹自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是不是自己眼花。
这几日，张铁失踪，铁龙宗上下愁云惨雾，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有的人说张铁已经遇害，有的人说张铁已经落在魔族手上，反正各种消息都有，这让铁龙宗内上至长老下至弟子的一干人等都内心忐忑。
张铁在的时候大家没有感觉，感觉张铁在宗门内好像什么事都不管，他这个宗主在不在好像都无所谓，而等到没有张铁，这几日所有人才惊觉，张铁就是铁龙宗的擎天之柱，没有了张铁，铁龙宗也就不是铁龙宗了。
“去通知一下现在还在铁龙宗的各位长老，说我回来了，过一会儿就去宗门大殿……”张铁平静的吩咐了一句。
听到张铁的吩咐，那两个执役弟子打了一个激灵，才突然惊醒过来，两个人转身就往外面跑去。
“宗主回来了……宗主回来了……”两个人一边跑着一边兴奋的大叫，其中一个人脚背门槛一绊，直接摔到，随后又爬了起来，继续大叫着往外面冲去，还有一个弟子则直接冲向了玄天峰的钟楼。
这样在铁龙宗大喊大叫平时都是禁止的，既没有规矩也没有礼数，不过这种时候，那两个弟子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艾云，现在你好点了吗？”张铁关切的看了看马艾云，柔声问道。
现在的马艾云，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已经彻底的恢复了过来，但是这一路上，马艾云的脸上都有些苍白，神情有些恍惚，这回到了铁龙宗，马艾云的脸上也没有半点笑容。
“啊，我……我没事……”
张铁一直说了两遍，马艾云才反应了过来。
“你现在就去好好休息一下，后面的事情交给我了，你放心……”张铁凝重的看着马艾云的眼睛，捏了捏马艾云的手。
张铁亲自把马艾云安排了在宗主阁中休息，随后回到宗门大殿，再接着，玄天峰上的钟楼上的钟声就响了起来，悠然的钟声在玄天峰上响了九下，钟声悠扬，远远传扬开来，主钟一响，其他峰上的符文共鸣钟都跟着响了起来，整个铁龙宗都被惊动。
“是谁这个时候在乱敲玄天峰主钟，要按律重责……”一道人影自圣泉峰上向着玄天峰这里飞过来，人未至，愤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飞来的人是林浣溪，在说完这话之后，林浣溪才一下子看见背着手站在宗门大殿门口的张铁，张铁也在看着他。
要不是骑士，这一下心神震荡，林浣溪说不定要从天上掉下来，但就算是这样，林浣溪飞到宗门大殿门口的时候，也犹自不敢相信张铁就这么回来了。
但站在宗门大殿门口的正是张铁，无论样貌气质，都是张铁无疑，别人绝对无法效仿，就算是能有影魔可以变化成张铁的容貌，但张铁身上的那种气质，却是连影魔都模仿不来的，对和张铁熟悉的这些骑士们来说，一看就知道了。
“宗……宗主，你回来了……”这个时候，作为骑士的林浣溪心中的震惊和铁龙宗的普通弟子完全一样。
“回来了，铁龙宗就你守着吗，辛苦了，其他人呢？”
林浣溪镇定了一下心神，“这几日宗主失踪，捧山真人和仲明正在外面打听宗主下落，素仙妹子现在正在山下别院，陪着宗主您的父母……”
“我父母在山下？这几日他们没事吧……”听到自己的父母就在山下别院，张铁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他们没事，宗主失踪那晚，金乌城也有一些混乱，后来混乱平息，宗主的兄长就把一家人接到了烛龙领，在山下别院暂时安置！”林浣溪和张铁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张铁点了点头，“我的遥感通讯戒指都不在了，现在无法和门内长老联系，能通知的你通知一声，让他们回来吧，说我已经平安回来了，等你们都到齐了，我再和你们把这几天的事一起交代一下！”
“好的！”林浣溪看着张铁，以她敏锐的感觉，还是觉得现在的张铁有些不同了，具体哪里不同，林浣溪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短短几日未见，张铁整个人的眼神和气息深邃了许多，以前张铁安静的看着她的时候她不会感觉有压力，从张铁的眼光之中，她可以感觉到张铁心中的阳光与温暖，但这次不知为什么，被张铁那黝黑的眸子安静的看着，哪怕张铁的脸上一片平静，林浣溪心中却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压力。
林浣溪不知道这几天张铁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很明显，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似乎让张铁整个人都有了很大的改变。
张铁刚刚和林浣溪说完几句话，一道白色的人影直接从山下如飞而来。
“老公……”
看到张铁，白素仙直接如乳燕投林一样，投到了张铁的怀中，紧紧把张铁抱住，哭得稀里哗啦。
一直等白素仙哭得差不多了，抬起水蜜桃一样的眼睛，想要说什么，张铁才拍了拍白素仙的背，握住了白素仙的手，“好了，我没事，这几天发生些什么等大家到了我再和你们说，现在先和我下山，我想先去看看我爸我妈，这几天他们也一定担心我了……”
白素仙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直接带着张铁一起飞起，朝着山下飞去。
张铁现在失去了骑士的飞行能力，但他激活的列子血脉却可以让他在某种程度上能够御风而行，只是没有骑士飞得那么快，白素仙和张铁牵着手一起飞，在外人看来，犹如张铁也在飞一样，而对白素仙来说，和张铁一起飞行，也根本没有什么负担，张铁的整个人，就像是一根羽毛一样，在空中飘飘荡荡，感觉拉着张铁比牵着一个风筝还要轻松。

第29章 再见家人
只是眨眼的功夫，白素仙和张铁就在山下的别院之中落下。
刚才玄天峰上的钟声，同样传到了别院之内，把别院之中所有的人都惊动了，别院里的人差不多都走了出来，张铁的父母，琳达和奥琳娜她们，张铁的那些孩子，还有张阳一家人都在别院之中，一个个仰着头，往玄天峰看去，脸色各异。
难道是玄天峰上有人敲错钟了。
这样的想法，不仅林浣溪有，几乎所有人听到那宣告着宗主回来的钟声，心里的想法都一样。
一直到众人看到白素仙和张铁一起回来，所有人才如梦初醒。
“爸爸……”
“爸爸……”
张铁一落地，张铁的一干孩子就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全部冲了上去，围住了张铁，琳达她们看着张铁回来，一个个的眼中都溢满了泪水。
张铁一个个的摸着那些孩子们的脑袋，带着一群孩子朝着老爸老妈走了过去。
短短几日不见，这次再见老爸老妈，张铁陡然发现两个人眉梢眼角似乎老了一截，头发又花白了一些，一看就是忧心过度带来的损耗，两个人眼中有泪水，但却笑着看着张铁。
看着二老脸上陡然加深的皱纹，张铁心中一颤，直接就在父母面前跪了下去，“儿子不孝，让你们受惊了，还为我忧心操劳！”
“起来，起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咱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在一起，比什么都强！”张铁的老爸赶紧扶起了张铁，“这两日我还和你妈说，只要咱们家里的人都好好的，什么金乌商团，什么金山银山咱们都可以不要，你妈还为你许了愿，你这次如果回来，以后我和你妈就改吃斎素，多做善事，为家里的人积点德……”
“爸爸你放心，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有了，咱们家里只会越来越好……”张铁站了起来，看着老爸，环视了一圈，平静而坚决地说道。
和家人呆了三个小时，在安抚好老爸老妈的情绪之后，张铁又当独和张阳，奥劳拉她们密谈了半个小时，把自己消失这一周以来的所有情况都了解了一遍，做了一些交代。
总的来说，张铁失踪这件事震动太大，让天下瞩目，家里的生意倒没有受什么影响，也没有什么不开眼的脑残之辈敢来趁火打劫，在这种关键时刻，聚集在张铁身边的人脉和关系网络的价值和威力就开始凸显了出来，广南王府和天机门都派出苍穹骑士级的高手来烛龙领坐镇，保护张铁家人，稳定幽州和烛龙领局面，太子殿下亲自派出太夏廷尉卿来幽州侦破此案，太夏军方震动，远在渭水之畔坐镇的左丘明月直接下令东北督护府各州州军和驻扎在东北督护府境内的上四军进入紧急状态，许多地方直接宵禁，军方出动，搜捕嫌疑歹人。
张铁这次出事，最被怀疑的自然是通天教一干余孽和魔族，太夏的军方当然也就有了行动的理由。
除了这些之外，和烛龙领合作生产烛油的太夏各州的豪门大族还有金乌商团在各州的生意伙伴，也都动了起来，无论是做样子也好，还是真的关心张铁也好，对张铁家中眷属的慰问者络绎不绝，各州豪门大族也和太夏排名前百位的商团也纷纷开出巨额悬赏，这些悬赏不要说抓住歹人，只要能提供有用的消息和线索的人，把那些悬赏领一遍，金币都有数亿金币之巨。
也因为那些悬赏加在一起的数额太过巨大，简直让人目瞪口呆，整个太夏的高阶的赏金刑捕都躁动了起来，涌向幽州，或者在各州搜集线索消息，不仅是赏金刑捕，这样的重赏，甚至把太夏的许多独行骑士和一些家族高手都吸引了过来，到处挖消息和寻找张铁的下落。
这次张铁出事，用张铁老哥的话来说，可谓是震动天下，让天下人都看到了张家现在拥有的影响力，现在的张家，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张家了。
只是在说起刘供奉的时候，张阳心有余悸，“刘供奉跟了我那么多年，平时都还算勤恳，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一直很信任他，我真没想到他居然会在关键时刻背叛我，还好你在家中安置了一个张贵，不然这一次，要是老爸老妈出事，我哪里还有脸来见你！”
“老哥你也要庆幸你自己也没出事，要是那个刘供奉的目标是你，你对他毫无提防之心，平日你还把他当保镖一样的带在身边，这样的人若是在老哥你身边突然发难，老哥你哪里还有命在！”张铁也叹息了一声，“真要到那个时候，老哥你又让我如何跟老爸老妈和几位大嫂交代！”
张阳一脸狠色，手上一用力，就把那精致昂贵的青花茶杯在手上捏得粉碎，“这次的事情，决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管刘供奉后面是谁，这一刀我们两兄弟一定要捅回去，咱们赚那么多钱用来干什么，老子不是骑士，但老子有的是钱，这钱多到一定程度，城池土地，元素水晶，美人秘籍，王位国家，什么买不到，我就不相信所有的骑士都不喜欢这些，我就算用钱砸，也要把他给砸死……”
“刘供奉的事情老哥你不用管了，这件事就交给我，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张铁垂下了目光，淡淡地说道。
“啊，你知道是谁了！”张阳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
张铁点了点头。
张阳定定的看着张铁，原本张阳还想问那个人是谁，但看张铁的样子，在点头之后就不再说话，作为张铁老哥的张阳一下子就知道张铁不想说刘供奉会牵扯到谁，所以也就没问了。
两兄弟之间，可以无话不说，张阳知道张铁不说，并非是不信任，而是张铁不想把自己再卷入到这些事情中来，并且张铁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这次再见张铁，张阳同样也感觉到了张铁的变化，张铁整个人的气息除了更加深邃之外，张铁心中，好像还藏着什么事……

第30章 安排
“就像刚才老爸老妈说的一样，咱们两兄弟白手起家到现在，我们都还年轻，不怕再来一次，只要咱们在，现在的这些家业，就算全部丢出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所以，铁子，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千万别瞒着老哥，老哥不是骑士，但要冲锋陷阵，老哥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也不会做孬种，无论你想干什么，我都支持，咱们两兄弟从黑炎城一路走到现在，怕过谁来……”
张阳把手重重的拍在张铁的肩上，一脸严肃的看着张铁。
听着老哥的话，张铁点了点头，脸上有了一丝笑容，“老哥你放心，真要老哥出手，我不会和老哥你客气的，出了这趟事情，以后外人，特别是外面的那些不知根底的骑士，不能再随随便便放在家里了，但老哥你身边和家里也不能没有高手坐镇，以后就让张贵跟着老哥你吧，张贵是我的人，忠诚上不会有问题！”
“这个，合适吗？”张阳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张贵可是大地骑士啊……”
大地骑士，在太夏都有做一州刺史和车骑将军的资格，在许多家族之中都已经是太上长老一级的人物，把这么一个人放在身边使唤，好是好，但张阳都觉得太招摇了一些，整个太夏，也没有几个家族会这么用大地骑士的，这太奢侈了。
“没事，就这么说定了，有张贵在，我也放心，再说家里出了这次的事情，再用张贵，别人也不会有什么闲话！”
张铁的老哥认真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好，那张贵在家里，就做家中的管家吧，这几日我一听他在老爸老妈面前自称老奴老奴的，我听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等过会儿我见见张贵，就和他说！”张铁看着自己的老哥，“还有一件事，我觉得老哥你现在应该好好考虑考虑了……”
“什么事？”
“老哥你的修炼资质其实还在我之上，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因为有其他的因缘和机遇，现在我们有这么好的条件，要什么就有什么，金乌商团的一切都慢慢上了正轨，我觉得老哥你以后应该慢慢把金乌商团的事情放下，尝试着冲击骑士了……”
“啊，冲击骑士？”张阳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冲击骑士，需要的只是打磨明点的水磨功夫，普通人要冲击骑士自然很难，但对老哥你来说，这并非遥不可及，因为老哥你原本的底子就不错，那些大宗门培养精英弟子的手段，我们也有，那些丹药秘籍，各种修炼资源，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缺，冲击骑士事半功倍，老哥你为什么不努力一下呢，就像这一次家中的危机，平时赚再多的钱，但到关键时刻，真正可以扭转局面的，还是高端武力，如果老哥你能进阶骑士，先不说自己的安全有了基本的保障，骑士悠长的寿命，超出普通人一大截，将来也可以让老哥你在各条路上走得更远……”
张铁这么一说，张阳怦然心动，作为这个时代的男人，要说张阳不想成为骑士，那是假的，只是张阳自己知道自己的本事，张阳觉得自己的修炼资质只能说还行，但绝不是那种出类拔萃的人物，而且这些年他又忙于商业上的事情，修炼上的事情慢慢的就耽搁了，这成为骑士的心也慢慢淡了下来，但是这次张家的危机，却再一次让张阳感受到了在关键时刻一个骑士那种扭转乾坤的作用和力量。
“好，金乌商团这边的各项事情这些年的确越来越顺了，这些年我也培养出不少的帮手，等这次的事情安定下来，我安排一下，以后就只管商团里的大的战略决策，我把时间空出来，冲击一把……”张阳也下定了决心，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上次我转轮大典，天机门送了我天机门琅琊洞天内时间之塔中20年的修炼权，老哥你准备一下，我和天机门通下气，就安排老哥你去，有这二十年的时间，再加上充足的各种丹药药剂，等老哥你从天机门的时间之塔中出来，就算不进阶骑士，也离骑士不远了……”
“啊，这个机会太珍贵了，你去更好！”张阳一听时间之塔，就连忙推辞。
“我已经两次进入过时间之塔，最近一次在时间之塔里面呆了六十年，我现在的情况，老哥你不是不清楚，时间之塔也不能让我彻底消除寂灭之雷带来的影响，更不能让我再凝聚脉轮，我在这种情况下再进时间之塔，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反而是浪费，所以还不如老哥你去！”
“等你好了也可以去啊！”
“我什么时候能好起来要看机缘，有可能十年，有可能二十年，五十年，甚至一两百年都说不定，而天机门的时间之塔的修炼权不能这么放着等着我，上次天机门的德阳真君和我联系，就希望我尽快能去天机门琅琊洞天，老哥你去正合适！”
“还是让张肃去，张肃的修炼资质比我好，他去了，有二十年的时间和那些修炼资源，成为骑士的可能性更大，张肃要成为骑士，也能帮你更多！”
“张肃的事情我会考虑，老哥你不用担心，太夏有时间之塔的不止天机门一个，许多宗门和豪门大族都有时间之塔，再找一座可以修炼的时间之塔并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再安排张肃去修炼一次就好了！”张铁平静地说道。
时间之塔的资源很珍贵，但并非遥不可及，事实上，张铁现在已经掌握着两座时间之塔的资源，只不过那两座时间之塔还在冷却之中，离可以再次启动还需要一段时间，太夏的豪门大族之中，还有那些大宗门，在过去八九百年的时间里，在探索地下世界的过程中，发现的时间之塔的数量，非常惊人，张铁相信，只要自己能开出合适的条件，愿意与自己交换时间之塔修炼权的势力和宗门，绝对不少，这一点，张铁根本不用担心。
听到张铁已经考虑得非常周全，张阳也就同意了去天机门修炼的事。
张铁真的变了，这句话，在张阳的心里翻滚了一下，不过没有说出来，这次张铁回来，虽然只是短短的和张铁说了几句话，但张阳却感觉到了张铁身上的变化，这变化，深邃，冷峻，而且带着某种强烈的掌控欲和那么一丝丝的威严气息，对在张铁身边的人来说，这样的变化，不能说是坏事，反而而是好事，因为，张铁的变化给身边的人带来一些压力的同时，也带来了一些别的东西，就连张阳，在和张铁说了几句话之后，听着张铁的安排，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都感觉安心和踏实起来，这些日子的紧张，似乎瞬间就消失无踪。
……
和老哥聊完之后，张铁又见了张贵。
张贵还是和以前一样，在见到张铁的时候，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骄傲之色，而是恭敬的给张铁请安，“老奴张贵见过主上！”
“你这次做得不错，很不错！”张铁点了点头。
“这都是老奴的本分，也是主上运筹帷幄，早有预防！”张贵卑微地说道。
张铁手上一动，拿出一个空间装备，递了过去，张贵小心的接过，只是刚刚用精神力进去看了一眼，张贵的脸上就露出狂喜之色。
在那个空间装备之中，张贵看到了大堆珍贵的水元水晶，还有一份水晶秘籍和一罐奇异的秘药……

第31章 收服
“里面的水元水晶是给你的，里面的秘籍是铁龙宗的镇派绝学《千珠心神诀》，《千珠心神诀》妙用无穷，你若掌握，将来你进阶幻影骑士的时间至少可以提前一倍！”
“多谢主上，多谢主上……”对张贵来说，此刻最珍贵的东西，就是这种可以提高他修炼进度的秘籍还有珍贵的元素水晶，拿到张铁的嘉奖，张贵更是死心塌地，激动不已。
但是张贵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对他来说更加珍贵的东西。
张铁黝黑的双眸安静的看着张贵，“那罐子里的秘药，是用深渊龙蜥身上的龙鞭所制，这秘药，至阳至强，能够生精化血，可以彻底治疗你身上的隐疾，恢复你的遗传生机，让你可以在世间留下骨肉血脉，不至于孤苦伶仃，没个念想，将来一切，就算有一天你死了，你的东西，都能有后辈来继承，也留下一门香火……”
听着张铁的话，张贵呆住了。
张贵年纪的时候，为求出人头地，早日成为骑士，曾经修炼过一种至阴至毒的秘法，后来他在修炼这种秘法的过程之中出了一点岔子，所造成的结果，就是张贵的遗传物质阴寒之气太盛，没有了活力，张贵从此也就失去了让女人怀孕的能力，为此，张贵曾访遍明医，吃了许多药，用了许多手段，都没用。
年轻的时候不知道血脉和子嗣的可贵，为了成为骑士，可以付出许多的代价，而等到张贵成为骑士之后，拥有了金钱，财富，地位，女人，那个时候，他想要有孩子，都不可能了，这就成了张贵的一块心病。而随着张贵年纪越来越大，特别是以前家中的父母都去世之后，这世间，就只留下张贵一个人，张贵就越来越想要一个孩子，但始终都没有办法，而他当初之所以投靠韩正方，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期望有一天韩正方能利用血魂寺的秘法手段，让他拥有延续血脉的能力。
在进阶大地骑士之后，以韩正方的手段，都没有让张贵再次恢复过来，张贵原本都已经绝望和放弃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在张铁这里，张铁拿出的东西，却一下子将他人生最大的缺憾弥补了，可以让他有后，有了香火，这样的恩情，对张贵来说，比山高，比海深，简直是等于让他重新做人，脱胎换骨，再立门庭。
张贵呆呆的看着张铁，双手颤抖，眼中泪水突然涌出，老泪纵横，他一下子跪在张铁面前，咚咚咚咚的就给张铁磕起头来，“张贵此生，绝不背叛主上，如张贵做了任何对不起主上和张家之事，就让张贵死无葬身之地，魂飞魄散，绝门绝嗣，张贵生是张家之奴，死是张家之鬼，我之后代，世世代代，都效忠张家，为张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如此，无以报主上之厚恩……”
“你之子嗣，将来与张家家将子嗣待遇相同，就是张家的家生之子，我视其为子侄，家中也会用心培养，张家与其荣辱与共，绝不亏待……”
“谢主上，谢主上……”张贵已经激动得难以自已，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铁以前收服张贵靠的是“术”，而这个时候，张铁收服张贵，靠的就是“道”，真正是把张贵的心给收了，让张贵真正死心塌地，感恩戴德，成为张铁与张家的心腹之人。
“起来吧，不用跪了！”
张贵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挺直了腰杆，脸上有了一层奇异的光彩，这人一有人指望和希望，只是短短的时间，张贵整个人的身心气质都有了改变，犹如重生一般。
张贵站起之后，脸上泪水未干，但脸上的神色却陡然狠辣阴鸷起来，口中杀气四溢，“这次主上遇险和金乌城之事，我有感觉，其中一定有张太玄的手脚，请主上恩准，老奴这就去斩了张太玄，为主上和张家绝此后患，这个时候斩杀张太玄，正是千载难逢之机，就算杀了他，别人也不会怀疑到主上的身上，还可以把这件事推到敢动主上和金乌城之人的身上，一举两得，老奴精通暗杀之道，斩杀一个张太玄绝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听到张贵的这话，张铁闭上了眼睛，没有让张贵看到他眼中神色和情绪的变化，良久之后才睁开，黑色的眼珠之中已经变得深沉和平静，“这件事我自会处置，你就不用管了，我这次在轩辕之丘，太子殿下送了我一些美人，俱都是清白之人，色艺双绝，你从中选四人作为侍妾，安个家吧，也早日留个后，你以后在我老哥身边，用心做事就好……”
张贵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狠辣阴鸷和那燎人的煞气，重新低下了头，卑微起来。
……
张铁和家人在一起呆了几个小时，等张铁重新回到玄天峰上的时候，捧山真人，陆仲明，燕飞晴都已经回来了，就连郭红衣也在。
张铁的所有弟子都已经到来。
看到张铁没事，所有人又惊又喜，特别是燕飞晴和郭红衣，在看到张铁的那一刻，就算两个人是骑士，燕飞晴还是苍穹骑士，但眼泪还是忍不住一下子就下来了，而张铁的弟子之中，许多人的眼睛也是红的。
看到人到齐了，张铁和弟子们说了几句，安抚了一下，让两个女弟子去照顾一下马艾云，接着就把所有铁龙宗的长老骑士召集到了铁龙宗的宗祠大殿。
在张铁让众人走进宗祠大殿的时候，郭红衣还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该进不该进，但张铁只是看了她一眼，轻轻说了一句，“红衣也进来吧……”
就这一句话，郭红衣就顺其自然的进了铁龙宗的宗祠大殿，在张铁身边的名分也就定了下来。
捧山真人和陆仲明夫妻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什么，白素仙看了燕飞晴和郭红衣一眼，同样也没有说什么。
“宗主，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进入大殿，关起门来，张铁坐在宗主宝座之上，各人坐在张铁两遍，捧山真人的脸就一下子严肃了起来，看着张铁问道。
这个问题，所有人都想知道，也因此，捧山真人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就齐刷刷的盯在了张铁脸上……

第32章 交代
“我知道大家都非常关心我，也很想知道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现在能告诉大家的信息不多，我现在唯一可以告诉大家的是，那日我去野湖小筑，一个不察，就阴沟里翻船，掉入了别人的陷阱，中了离魂之毒，这几日都身陷囫囵，那幕后黑手，就是冲着我还有张家的全效药剂与烛油来的，在金乌城中被张贵击杀的刘供奉，就是那幕后黑手早日在金乌商团布下的棋子，我昨日以秘法刚刚脱困，斩杀了那幕后黑手的一个爪牙……”
这话张铁考虑了很久，对捧山真人这些真心帮助自己的朋友和身边人，张铁不想有所隐瞒，但有些事情，这个时候又无法说得太详细，因此也就只能先笼统的介绍了一下。
“宗主可知那幕后黑手是何人？”捧山真人继续问道。
“这件事很复杂，幕后黑手或许不只一只，这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的，有些事情我现在也不完全清楚和肯定，等过几日，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在座的骑士都是那种感觉和智商在普通人之上的人，看到张铁的话中有些犹豫，就知道张铁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现在不方便说，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追问。
张铁这次出事，实在是有些蹊跷，就算是落入陷阱，那算计张铁之人能抓住的时间和机会，也太巧妙了一些，更不用说金乌城还出了事，那刘供奉可是金乌商团的老人了，而张铁能未雨绸缪把张贵这样一个人放在金乌城，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一些什么，也早有一些防备，所有的这些线索汇聚在一起，众人都隐隐约约感觉到，这次的事情，内情绝不简单，恐怕不会像是外面传说的那样，是通天教和魔族动的手脚。
“只要宗主大人这次能平安回来，对铁龙宗上下来说，就是最好的交代了！”陆仲明说道。
张铁垂下了自己的目光，声音带着一种强自压抑下来的平静，还有莫名的坚决，“我的两个师姐死在野湖小筑，我的家中遭人袭击，父母差点出事，这几日大家也为了我的事情奔波操劳，所以，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在进来后，燕飞晴的一双美目一直安静的看着张铁，燕飞晴感觉到了张铁身上的变化，但与别人不同的是，如果说林浣溪感觉到了张铁身上的深邃，那么，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当张铁用平静坚决的语气说要给大家一个交代的时候，燕飞晴从张铁的眼中和身上，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痛，沉重，无声，撕心裂肺，充满绝望，犹如走投无路，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张铁身边的所有人中，这个时候最了解张铁的，已经不是张铁的父母，已经不是白素仙，而是燕飞晴，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燕飞晴和张铁早就在一起生活了六十年，这六十年，早已经让燕飞晴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张铁的人，张铁眼中和身上那一丝痛苦，只有燕飞晴能读懂，那所有的痛苦，最后变成了残忍——那残忍，不是对别人的残忍，而是张铁自己对自己的残忍，这残忍，对燕飞晴来说，就像亲眼看到张铁用刀，准备自己剖开自己的胸膛，把自己心挖出来，在淋漓的鲜血之中，自己将自己心中的某个部分切下来，将它化为灰烬，抛洒在风中。
张铁现在所表现越平静，那是因为他会对自己越残忍。
张铁的目光扫来，和燕飞晴对视了一眼，燕飞晴的心陡然颤抖了起来。
因为张铁也感觉到了燕飞晴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张铁也知道燕飞晴是最了解他的人，所以张铁看向燕飞晴的目光只传来一个信息，带着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的那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决断——这次的事情你不用插手，我会处理！
在平时，在许多事情上，张铁会听燕飞晴的，但这个时候，燕飞晴则必须要听张铁的。
看到众人都不说话了，张铁才把目光转向一直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他的郭红衣，“从在渭水你我再见到现在，我都没有和你好好说上几句话，反而要你为了我一次次受苦受累，委屈你了……”
“不委屈，你是我认定的男人，无论为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郭红衣的眼睛湿润了，但她去没有回避张铁的目光，而是依然看着张铁，落落大方，敢爱敢恨，没有任何小儿女姿态。
“玄天十八峰上你们看上哪一座山峰，找个时间，我给你们在这里弄个落脚的地方吧！”张铁看着郭红衣，也看着郭红衣身边的燕飞晴，张铁这话，就是将两个人的名分彻底定下了，给两个人一个交代，白素仙在铁龙宗有落脚的地方，燕飞晴和郭红衣也要有，这叫一碗水端平，有这么个地方，两个人或许并不在意，而没有这个地方，两个人绝对会很在意，对女人的心思，张铁很了解。
郭红衣看向燕飞晴，燕飞晴只考虑了两秒钟就说道，“就飞凤峰吧，在我和郭红衣是师徒，但在烛龙领，我们就是姐妹！”
张铁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
刚刚与捧山真人他们聚会完毕，知道张铁回来，得到消息的怀远堂中的众位长老还有张太玄也火急火燎的坐着飞舟来到了铁龙宗。
刚刚从飞舟上下来，在看到张铁的那一瞬间，张太玄脸上一下子就露出那种又惊又喜的神色，还不等穆元穆雷等长老走过来，张太玄就激动得大步走了过来，把住了张铁的双臂，激动地说道，“能看到穆神长老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这是烛龙领之福，怀远堂之福啊，穆神长老吉人天相，自然能化险为夷……”
从张太玄出现，张铁就一直平静的看着张太玄，一直到张太玄走过来把住他的手臂，张铁的脸上才突然露出一个微笑，“听说家主这些日子都在没日没夜为我的事情操劳，真是辛苦了……”

第33章 诡诈
听着张铁的话，张太玄的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异色，如果不是张铁早已洞悉一切，甚至都无法发现张太玄眼中神色的变化。
但那丝异色，也只是一闪而逝，眨眼之间，张太玄的脸上就一片慷慨正气。
“哪里，穆神长老一身系怀远堂兴衰荣辱，我这个做家主的，遇到这样的事情，只恨自己能力有限，哪里敢说什么辛苦！”张太玄仰天长叹一声，然后又关切的看着张铁问道，“不知道这几日穆神长老是如何过来的，可知道这次是谁动的手脚……”
就这两句话的功夫，怀远堂的其他那些长老已经走了过来，相比起张太玄，这些长老的脸上的表情，对张铁的关心，确是发自肺腑，一个个都关切的询问张铁的情况。
几个人刚刚说了几句，穆雷长老就在哪里怒火冲天，浓眉倒竖，大声说道，“好贼子，胆敢算计我们怀远堂，这一次，哪怕我们几个老家伙拼了命，也一定不能善罢甘休，要他血债血偿……”
“我看突破口就在金乌商团的那个刘供奉的身上，那个刘长雄虽然死了，但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挖下去，一定可以挖出一些东西来！”穆云长老也一脸凝重。
“不错，两位长老说得对！”其他几个长老都纷纷点头。
“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怀远堂的一场劫难，决不能善罢甘休！”张太玄一脸正色。
这个时候，听着家族之中的各位长老和张太玄的这些话，除了张铁，再无一人能够感受到他心中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复杂心境。
几个人刚刚见面说了几句话，一艘七百多米长的飞舟又从远处飞了过来，飞舟还未落下，飞舟上的人，就已经等不及，化为几道长虹朝着张铁这边飞来，眨眼之间就落在了张铁面前。
那是东北督护府的督宰程洪烈，还有太夏九卿之一的廷尉卿赵光离，两个人一落地，四只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的盯在了张铁的脸上，上下打量了张铁一遍，随后，在确认张铁的确没事的时候，两个人也才如释重负的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张太玄和怀远堂的众位长老则连忙与两人见礼。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家主和各位长老，还有两位大人到殿中稍坐，我们再详说吧……”
刚才张铁与捧山真人他们小会之后，因为张铁回来，铁龙宗，烛龙领内都有许多事情要安抚处理，重新恢复正常，捧山真人和白素仙她们已经离开，各自做各自的事情，燕飞晴则带着郭红衣去拜访问候张铁的父母家人，顺便与奥劳拉她们见面，这个时候自然也不用再来作陪。
……
大殿之中，十分钟后，听着张铁的讲述，大殿之内一片寂静……
“……我再次醒来之后，发现站在我面前的，已经变成了两个陌生的骑士，这两个骑士手上拿着离魂之毒的解药，这两个陌生骑士，看到我醒来，同样也在逼问我烛油和全效药剂的事情，还逼问我神御主宰的修炼秘法！”张铁说到这里，轻轻的顿了顿，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前面他们逼问的时候我没说，这个时候自然也不会说，他们见我不说，就打开了困龙锁，把我放了出来，想把我带离那个山洞，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那地洞之中原本逼问我的那些人，已经全部死了，被他们杀了个干净，整个山洞已经变得一片血腥！”
“你是说，他们是两伙人？”太夏的廷尉大人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不知道，因为我醒来的时候，原本的那些人早已经死了，后面的那两个骑士，是想把我转移到新的地方，所以我也不能肯定这到底是不是灭口，因为前面那些人，感觉都是些骑士阶以下的死士，死了也就死了！”
“那后来你又是如何逃出陷阱的？”
“他们制住我的手段是困龙锁还有血魂神针，在当时的情况下，除了困龙锁我无能为力之外，血魂神针早已经被我用秘法暂时克制，在同样的秘法之下，我的实力，早已经恢复了大半，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这离魂之毒一解，困龙锁一除去，我当即就发难，击杀了那两个骑士之中的一个，另外一个，也被我击伤之后逃离……”
这些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只有张铁自己明白，张铁说着，不着痕迹的看了张太玄一眼，张太玄一脸关切，不过在听到张铁是醒来之后才看到那两个骑士，张太玄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那你可还记得那两个骑士的相貌？”廷尉大人紧追着问道。
“当然记得！”张铁说着，直接手一动，就拿出了一个骑士的脑袋，这个骑士的脑袋，正是被奥卡姆击杀的那个大地骑士的，这个脑袋很血腥，不过在场的都是骑士，几乎没有一个人感觉不适，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那个脑袋在看，张铁把这个脑袋递给了廷尉大人，“这个骑士是大地骑士，受伤逃走的那个是幻影骑士……”张铁说着，手一动，直接又在桌子上铺上一战白纸，他的手上也多了一支铅笔，张铁直接用铅笔在白纸上画了起来，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那个早已经成渣的“黄老哥”的素描形象就跃然于纸上，不比真人照片差多少，“我听人称呼，这个幻影骑士好像姓黄！”
有张铁提供的图像，有张铁的证词，这个人还是幻影骑士，连姓什么都知道了，在这种时候，如果廷尉府还不能把这个人的根底挖出来，那廷尉府可以撤销了。
看着张铁拿出的画像，廷尉大人眼中精光四射，脸上杀机毕露，督宰程洪烈则微微皱着眉头，“姓黄，啊，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看着张铁画出来的那张图像，张太玄的脸色一阵变幻，最后变成了一脸的震惊加上茫然，突然开口说道，“这个人我……我认识……没想到……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

第34章 困兽
张太玄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包括张铁。
张铁外表虽然表现得有些惊讶，但心里，却平静至极，因为张太玄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当时来到山洞之中的三个骑士，是跟着张太玄来的，而且几个人言谈之中，和张太玄非常熟悉，特别是姓黄的那个幻影骑士。
和张太玄熟悉，又是跟着张太玄的屁股才找到的自己，这几个人又不是廷尉府的通缉犯，不需要藏头露尾，他们出现在幽州，不可能没有和张太玄接触过，双方的接触，还有可能是在公开场合进行过，张太玄想否认都不行，如果这个时候张太玄不出声，廷尉府一旦查到这个人的底细和在幽州的行踪，张太玄这个时候的沉默，就是引火烧身，自己把自己暴露了，所以，张太玄这个时候必须有所表示。
张铁之所以这个时候把这个人抛出来，就是要想要让张太玄在这个时候自己跳出来揭发。
那些人既然是和张太玄熟悉，和张太玄碰面后出了事，现在又被张太玄揭发，这些信息落在那个“殿下”的耳朵里，那个“殿下”会作何感想——只会觉得被张太玄出卖。
张太玄这个时候的揭发，是自保，但同时，也会将他和那个所谓的“殿下”的关系进一步恶化，这是张太玄两权相害取其轻的断臂之举，廷尉府顺着这条线挖得越深，张太玄对那个“殿下”得罪的也就越深，这就是断了张太玄的退路，一步就将张太玄逼入墙角，成为困兽。
张铁画出那张画像，比直接捅张太玄一刀还要让他痛入骨髓。
“你认识这个人？”廷尉大人的眼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张太玄的身上。
“我们是当初在地元界的时候认识的，我一直把他当成朋友，前些日子穆神长老失踪，这个人还来抱虎山找过我，想要出力帮忙，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张太玄一脸痛心疾首。
“这个人是谁？”
张太玄暗暗咬了咬牙，“这个人是齐州水银堂黄家的太上长老烈火真君黄柏涛……”
这个时候，张太玄说和不说关系都不大，因为以太夏廷尉府的能力，想要找这么一个有名有姓，有模有样的幻影骑士，甚至不需要一天时间，但张太玄一开口，那意义就不同了。
听着张太玄的话，太夏的廷尉卿手指微动，估计已经在下命令了，这些人敢算计张铁，还敢动张铁的家人，弄出这么大的案子，冒天下之大不讳，践踏了太夏律法和骑士的底线，就算是十个齐州水银堂黄家，都不够杀的。
“真君是否还有其他线索……”廷尉卿又问了张铁一句。
张铁微微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我记得当时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好像想要把我送到银州，还提到了魔族的深渊君主萨古斯……”
银州是通天帝国的“首都”，那两个人还提到了魔族深渊君主萨古斯，虽然张铁话里没有说那两个人勾结魔族，是通天教的人，但是，张铁话里的意思，却已经把那两个人盖上了通天教和魔族走狗的烙印。
通天教和魔族是人族之敌，对付这些人，太夏廷尉府，军方，轩辕之丘，绝不会手下留情，只会追杀到底斩草除根。
那几个人和张太玄都不是通天教和魔族的人，但是这个时候张铁说他们是，他们就是，除了张铁，谁能反驳，而且魔族和通天教做这事，也顺理成章，符合许多人的猜测与预期。
张铁这是要用太夏廷尉府甚至是军方的手来杀人，这是驱虎吞狼借刀杀人，这一刀，斩向的就是那个“殿下”。
这个时候，所谓的真相反而不重要了。
无论那个“殿下”有什么样的势力，这个时候，都不敢再轻举妄动，因为他们若要动，那就是自己承认自己是魔族的走狗和通天教的余孽有勾结，沦为天下公敌，同时，自己后面也就可以放手的报复，不用承担任何后果。
果然，听到张铁的这句话，无论是廷尉卿还是程洪烈，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凝重之色。
张铁不着痕迹的看了张太玄一眼，张太玄这个时候虽然外表平静，但脸色，在张铁说那两个人是魔族和通天教的时候，却又莫名的白了很多。
因为太夏的廷尉府和军方这次顺着烈火真君黄柏涛这条线索挖得越深，动手越狠，这笔账，那个“殿下”越要记在张太玄的头上。
抓到这样的线索，廷尉卿李大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他看着张铁，“听说真君还带回来了一个人，是马艾云，不知道……”
“马艾云只是被人利用，什么都不知道，这几日已经惊吓过度，身体乏累，我已经让她先休息了，李大人若还有问题，就只管问我好了……”张铁斩钉截铁地说道。
邀请张铁聚会的三个师姐，死了两个，只活下来一个，那些人能留下马艾云，就说明这个马艾云身上，一定有与其他两个师姐不同的地方，或者说是能够影响张铁的地方，马艾云的身上绝对有一些线索，只是这个时候，张铁已经拿出了一颗大地骑士的脑袋，又把齐州水银堂黄家的线索交了出来，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一个怀远堂的外姓弟子，一个九级的战士，恐怕就算知道什么，也有限得很，最多也不过是一个被人利用的用来引张铁上钩的小棋子，死活无足轻重，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和张铁交恶。
太夏的廷尉卿心念电转，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脸色严肃，“这件事很重要，我要马上通知太子殿下，这件事到这个时候，既然涉及到通天教和魔族，那就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了，未免消息走漏，让齐州水银堂黄家的人逃了，我这就要去齐州坐镇，抓捕烈火真君黄柏涛和搜捕通天教余孽，在齐州那边有动静之前，也希望在做的各位不要把这里的消息外泄，告辞了……”
……
张铁和怀远堂的一干长老把廷尉卿和督宰大人送走，看着天空之中那艘眨眼之间就以最快速度往南边飞去的飞舟，张铁收回了目光，落在了张太玄的脸上，故作讶然的问道，“家主怎么了，好像脸色不太好……”
张太玄的脸色的确不太好，听到张铁的问题，张太玄强笑了一下，“这几日都很紧张，今日知道穆神长老回来，身心骤然放松，反而觉得有些疲累了……”
“为了穆神长老之事，家主这些日子，都在抱虎山上，几乎就没有休息过……”旁边的穆恩长老还感叹了一句。

第35章 风波
张铁的回归引起了巨大的震动，这震动，整整过了两日才平息下来。
这两日的时间张铁也没有闲着，事实上从回来之后，张铁就一刻不停的在忙碌着，会见各色人等，安排各种事情。
这两日，马艾云的状态都不太好，张铁每天都抽出一点时间陪着马艾云一会儿，但马艾云的话非常少，整个人显得很没有精神，张铁以为这是马艾云还没有彻底的恢复过来，只要多休息几日就好了，只让几个侍女照顾着马艾云，同时安排人到瀛洲怀远城，把马艾云的家人接来，张铁以为这样，可以让马艾云好起来。
这次天机门到烛龙领帮张铁撑场子的苍穹骑士是德阳真君的师叔，天机门的归元神君，而广南王府到烛龙领的苍穹骑士是广南王府的苍穹供奉，南疆的月阳神君，白素仙见到都要喊爷爷的人，这两个人能在张家危机的时候赶到烛龙领，这个人情面子不可谓不大，所谓雪中送炭也就是这样了。
知道张铁已经回来，这两个苍穹骑士甚至都没有和张铁见一面，就各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消失了，尽显高人风范，张家的人，也只知道这段时间烛龙领来了两个苍穹骑士，但甚至包括张铁的老哥张阳在内，都没有和这两个苍穹骑士打过照面，不知道这两个苍穹骑士长什么样。
只是两个人离开之后，各自给张铁留下的一个消息则让张家的人目瞪口呆。
天机门的归元神君和广南王府的苍穹供奉月阳神君居然都要收张铁的孩子为徒弟。
归元真君看上了张承霸，广南王府的苍穹供奉月阳神君看上了张承霄和张承靐，两个人都留下消息，会在张铁在几个孩子七岁之后，也就是一年之后，来接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收到这样的消息，张铁只有第一时间找白素仙询问。
白素仙也无奈得很，语气又有些羡慕，“听说是前些日子归元神君和月阳神君在烛龙领碰了面，两个人都看上了承霸和承霄他们兄弟，同时还打了赌，赌注是什么我不清楚，不过两个人是想要赌一赌谁能让承霸和承霄他们先进阶骑士，你不知道，月阳神君是我爷爷那辈的人，也是和我爷爷关系好，才答应成为广南王府的供奉，我两个哥哥小时候想要去月阳山庄学艺，月阳神君都没收，说是他们的资质难以继承学习他的一身本领，承霸和承霄他们都是先天无漏之体，天赋卓绝，亿中无一，能被两个苍穹骑士看上，也是他们的福气！”
张铁把张承霸，张承霄和张承靐他们叫过来询问，张承霸说这些日子在别院之中后院玩耍的时候，遇到一个白胡子老头，那个老头很喜欢他，还和他在院子里玩捉迷藏的游戏，逗得张承霸很高兴，有一天那个老头摸着张承霸的脑袋说愿不愿意做他的徒弟，张称霸点了点头，那个老头子笑了笑，就消失了。
而张承霄和张承靐两兄弟说的则更奇怪，两兄弟说他们这几日晚上都做同一个梦，梦里同样有一个白胡子老头在给他们变各种戏法，让两兄弟高兴得不得了，在张铁回来的前一天晚上，那个老头在梦中问他们愿不愿意做他的徒弟，两个兄弟就都答应了，在张铁回来之后，两兄弟就再也没有梦见过那个老头。
白素仙这几日就住在山下别院之中，除了白素仙之外，别院之中到处都是侍卫，但谁都没有见到什么白胡子老头，更不知道居然还有这么一个人每日和张承霸在院子里捉迷藏。
张铁的回归，并不意味着他失踪事件的终结，而仅仅只是开始，就在张铁回归引起的巨大震动和各种猜测之中，两日后，齐州水银堂黄家被太夏廷尉府剿灭查抄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随着齐州水银堂黄家出事，黄家是通天教余孽，投靠魔族，设计陷害千机真君的消息也传得满天飞。
黄家覆灭，但黄家的家主黄天雄和黄天雄的两个儿子这段时间却没有在家中，因此躲过一劫，正被太夏廷尉府通缉。
就在同一日，和黄家一起覆灭的，还有齐州的一个门派，齐天门。
被奥卡姆干掉的那个大地骑士，正是齐天门的门主，在齐州，齐天门算是中等势力，就和烛油出现之前的张铁的铁龙宗差不多。
齐天门中有齐州境内众多豪门大族的家族子弟在里面学艺，因此齐天门的覆灭，在齐州引起的震动，甚至还要超过水银堂黄家。
齐天门的一个长老被廷尉府高手击杀，而还有一个长老同样在逃。
当黄家和齐天门覆灭的时候，当天晚上，张铁正在刻苦的修炼之中。
和张铁一起修炼的是燕飞晴。
这个修炼过程，就是燕飞晴将自己的精神力注入到张铁的识海之中，交由张铁来控制，张铁则控制着燕飞晴的精神力，再次凝聚大师级的镜像分身的神之符文。
分身术是张铁现在的保命底牌，在上一个分身消耗掉之后，张铁回到铁龙宗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再次重新凝聚一个神之符文的分身。
凝聚分身的这个过程，除了会消耗大量的精神力之外，还需要两个人之间的拥有极高的默契和完全的信任，现在张铁身边，能够承担这个重任的，也就只有燕飞晴。
白素仙和郭红衣就算是有心，但两个人黑铁骑士级别的精神力，实在太小，就算两个人加起来，对张铁的分身术需要的精神力来说，都是杯水车薪，实在是不够看，只有燕飞晴的精神力还勉强能够支撑。
但就算是燕飞晴出马，那消耗的海量的精神力，也不是燕飞晴一次可以承受的，必须要分几次来，每日抽取燕飞晴的精神力凝聚部分符文，然后让燕飞晴恢复休息，随后再次抽取凝聚，再让燕飞晴恢复休息，如此往复几次之后，张铁的分身术的符文才能最终凝聚成功。
张铁只对燕飞晴说需要她的精神力帮助自己修炼秘法，就像在轩辕之丘那样，燕飞晴甚至都没有问张铁修炼的是什么，就同意了……

第36章 夫妻
大师级的镜像分身术的符文在张铁的操控下，被燕飞晴输入张铁体内的精神力包裹着，从识海虚空一直下沉到了气海虚空之中，就在寂灭之雷带来的那团黑洞一样的能量旁边飞旋着，一边吸收着燕飞晴的精神力，一边像一块磁石一样的和张铁气海虚空之中的那团黑洞能量争夺着气海虚空之中生成的战气，在精神力和战气的双重浇灌之下，那个神奇的神之符文慢慢的饱满起来，金光灿灿……
精神力如水，只要不刻意控制或者施展某些秘法，它进入另外一个人的体内一般不会带来负面的影响，而战气则如火，除了少数功法的战气在输入到别人体内的时候可以有滋养作用——比如爱梅爱雪两姐妹修炼的辅助性的水木战气可以用来给张铁恢复身体和按摩不造成伤害之外，其他绝大多数的战气，在进入别人体内的时候，都会带来巨大的破坏作用，犹如把子弹射入别人的体内或者是在别人体内喷发火山一样。
哪怕是张铁，在这种时候，都不敢让燕飞晴把她的战气灌入到自己的体内来激活分身术的神之符文，因为那基本等于是在自杀。
同理，让破坏力强大的战气进入脆弱敏感的脑部的识海虚空，同样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一般情况下，识海虚空之中的精神力可以下沉到全身各部位，不会带来任何的副作用，在一些特殊的部位用精神力的滋养还会有益处，但气海虚空之中的战气却不能控制着在全身到处乱闯，每个人的脑部更是战气的禁区。
好在张铁现在虽然不能动用战气，但那个分身术的符文却可以被张铁操控着下沉到气海虚空之中，在吸收精神力的同时，不断的吸收着气海虚空之中自然生成的那些战气，那些战气，如果不用分身术的神之符文来吸收，也是白白糟蹋，会被那个黑洞一眼的能量团吸收掉。
分身术的神之符文又不能单独的吸收精神力或者是战气，只能两者同时一起吸收，所以，这个过程，就显得很奇妙。
那些精神力不断的和战气中和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能量，犹如氧气和氢气发生化学反应一样，在生成火焰的同时又生成水，水火同源，带着宇宙造物的奥秘，分身术的神之符文就将两者中吸收进来，在符文内部产生新的变化，产生巨大的能量，慢慢的让那个符文可以成为另外一个张铁。
在燕飞晴的感知之中，她只感觉自己的精神力被张铁接过控制权后就源源不断的注入到了张铁的气海虚空之中，被一个奇异的存在吸收掉，张铁说那是一种秘术，燕飞晴也没有多问。
终于，当那个大师级的分身术的神之符文一震，整个符文在张铁的气海虚空之中发出万道金光，符文的样子最后也变成一个浑身金光灿灿，全身赤裸，面目与张铁一模一样的人形存在的时候，张铁切断了燕飞晴的精神力的输出，让那个变化成人形的神之符文从气海虚空之中跳到了识海虚空之中，这个大师级的镜像分身术终于完成了。
张铁闭目良久，在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之后，才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不容易啊，整整三天，燕飞晴的精神力连续三次消耗大半，几近枯竭，终于才将这个神之符文的分身凝聚出来。
燕飞晴就坐在张铁的对面，脸色微微有点发白，在张铁睁开眼睛的时候，燕飞晴也睁开了眼睛。
“好了吗？”燕飞晴问。
“好了！这个秘法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是保命的时候用的，这次要是没有这个秘法，我可能都回不来了！”张铁平静地说道。
“不过有多大的消耗，如果能保命，那就是值得的！”
“的确值得！”张铁说着，手中一动，就拿出一瓶珍贵的高级元神药剂，让燕飞晴喝下，“你好好休息，先恢复一下再出来……”
高级的元神药剂是骑士的专用药剂，一瓶这样的药剂可以价值二十根地元水晶，这样的药剂，就是在关键时刻让骑士快速的恢复精神力用的，这已经是张铁回来后消耗的第三根高级元神药剂了。
看着燕飞晴喝下药剂，张铁在燕飞晴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要站起，但燕飞晴却一下子拉住了他，燕飞晴紧紧的抱着张铁，用自己的脸贴着张铁的脸，就像怕张铁一下子会在她面前消失一样。
“怎么了？”张铁问燕飞晴，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燕飞晴的头发。
“从你这次回来我看到的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燕飞晴呢喃着，闭起了眼睛，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不管湿了自己的脸，也把张铁的脸弄湿了，“你是不是想要去做一件你不想做但又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不做这件事，你对比起自己的良心，而做了，你却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你自己，这两天你看似平静，但你早就在准备好了，我求求你，你不要对自己这么残忍，你这样做，我的心真的好疼好疼，我会感觉自己好没用，连自己的男人都照顾不好……”
燕飞晴的话，让张铁抚摸着她头发的手微微僵硬了一下，张铁都没想到，自己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是，自己心中的秘密，却依然没有逃过这个和自己在时间之塔恩爱了六十年的女人的眼睛。
“这次死了很多人，金乌城家中的忠心护卫死了七十多个，我的父母差点出事，我亲眼看着我的两个师姐死在我面前，有些事，回不去了，只要做了，就回不去了……”说着这些话，张铁也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悲痛之色，在张铁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眼中，已经一片坚决，还有坚决背后的平静，“我要给他们一个交代，给家里人一个交代，给我那两个死去的师姐一个交代，这件事，我不对自己残忍——那就是对他们残忍，对那些信任我，相信我，依靠我的人残忍，如果非要在这两种残忍之中选择一个的话，我宁愿自己去面对和承受……”

第37章 伊人逝去
张铁的话让燕飞晴更加紧紧的搂住了他，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在别人面前一副苍穹骑士强者风范的燕飞晴这个时候只是一个痴情的女人，“你不用这样，你要杀谁，要做什么，你告诉我，我是你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能做的我也能做，我去……”
“我是男人，有些事，必须自己解决，这件事，更要我自己解决……”张铁笑了笑，再次在燕飞晴的唇上亲了一下，把燕飞晴脸上的泪水擦去，“你不要想了，先好好休息！”
说完这些，张铁就站了起来，离开了修炼密室，让燕飞晴先在密室之中自己恢复一下。
而张铁刚刚走出密室，就看到宗主阁中的一个管事一脸冷汗脚步匆匆的走了过来，那个管事只是一句话，就让张铁脸色大变，“宗……宗主……马……马姑娘出事了……”。
……
马艾云的房间就在宗主阁的一个别院之中，等到张铁脚步匆匆的赶到那个别院的时候，几个负责照顾马艾云的侍女，都跪在了别院的院子之中，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这个时候，天刚刚亮，这两日，马艾云都是这个时候起的床，今日马艾云这个时候还没有起床，其中一个侍女在房间之外问了几声，房间内没有声音，那个侍女听了听，房间内一点动静都没有，在那个侍女大胆的进入房间之后，才发现马艾云出了事。
“哗……”张铁手上一用力，马艾云房间的门几乎要被张铁拆开一样，张铁一阵风的冲到了房间之中，就看到了马艾云。
马艾云衣裳整齐的安静的躺在床上，双手放在小腹的位置上，她的手上压着一张信笺，和一绺剪下的头发。
曾经鲜活的马师姐，这个时候，全身已经冰冷，没有了呼吸，双眼紧闭。
在她手上的信笺上面，只有四个字——张铁亲启。
看到马艾云这个样子，张铁用颤抖的手把马艾云压在自己手上的那张信笺拿了过来，展开。
信笺里，是马艾云那娟秀的字迹。
——一直到这个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叫你，不知道是该叫你师弟，张铁，或者是长老，这些称呼，都不是我想要的，在你进阶骑士之后，我听到你转轮大典的消息，非常高兴，但同时，也很矛盾，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那个时候，其实我已经失去了叫你师弟和张铁的资格，按怀远堂中的规矩，我如果这么叫你，是大不敬。
但我也不想称呼你长老，因为那有违我的本心，我曾经其实幻想过有朝一日能站在你面前，给你一个更亲昵的称呼，但是我知道，在你心中，我或许只是你天空之中如流星一样一闪即逝的过客，在天寒城一别之后，时隔这么多年，我甚至都不敢肯定你是否还记得我。
但是我会永远都记得你，因为你是我这一辈子真正爱上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爱上你，我从没有后悔过。
你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请原谅我，我是一个自私而懦弱的女人，我没有办法承受现在这一切。
顾彩蝶和袁紫衣是我害死的，她们是我最好的姐妹，是我，让她们死在了我的面前，我无法面对她们，无法面对她们的家人和我们共同的朋友，也无法面对我自己。
你说那个时候我被人精神控制，自己做的许多事情都是违背本心的，我知道这是你对我的安慰，但我却无法原谅自己，因为我记得那个时候的每一个细节，我知道酒中有毒，我知道那天是个陷阱，是我给她们倒的酒，是我把她们拉下的陷阱，成为了陷阱之中的陪葬。
我痛恨自己所做的一切，我其实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所有的这些，都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
我不想打仗，不想修炼，不想成为什么高手，我只想有一个家，能够与一个自己相爱的男人过平静幸福的生活，为那个男人生几个孩子，为那个男人洗衣做饭，曾经，我以为那个男人会是你。
作为你曾经的女人，我把你带入陷阱，作为彩蝶和紫衣的好姐妹，我害死了她们，作为一个母亲，我连自己的孩子都无法保护。
我不知道我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或许只有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我才能获得真正的平静，也让彩蝶和紫衣能够真正原谅我，也让我自己能够原谅我自己，我现在只想在见到彩蝶和紫衣的时候，和她们说上一句对不起。
我们的孩子在生下来之后，只是刚刚过了百日，他们就把他从我身边抱走了，后面的十多年里，我只见过他三次，最近一次是在六年前，匆匆一面，我现在甚至都已经记不得他的样子了。
请答应我，一定要把我们的孩子找到，不要让他一个人在世间颠簸，没有父母的疼爱照顾，饱经风霜。
那一绺头发，是我这个做妈妈的留给他唯一的陪伴，如果你能找到他，就把我留下的头发给他，代我给他说一声我爱他，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希望他不要恨我。
彩蝶和紫衣现在尸骨不存，如果不麻烦，将来就请你帮她们建两座衣冠冢，把我埋在彩蝶和紫衣两人的旁边吧。
艾云绝笔。
一滴湿印在那信笺之上扩散开来，接着又是一滴落下，湿了信笺，张铁拿着信笺，没有声音，滚烫的眼泪却一滴滴的落下。
“你怎么那么傻，你怎么那么傻……”张铁在马艾云的床边坐下，轻轻抚摸着马艾云已经冰冷的面孔，喃喃自语，泪如雨下。
……
一个九级的战士，只要自由不受限制，想要自杀，震断自己心脉是最快速，也是最让别人措手不及的方式。
张铁昨晚正在密室之中凝聚着分身术的符文。
就在昨天晚上，马艾云写下了这封遗书之后，就平静的躺在床上，震断了自己的心脉，平静而决然的离去，把无尽的悲痛和遗憾，留给了张铁。
……

第39章 欲断魂
七日后，铁龙宗玄天峰后山宗门祭祠之地，就在青山绿水的一片山坡上，三座新坟矗立。
昨日还天气晴好，而近日一早，铁龙宗山门所在地，却下起了纷纷细雨。
细雨纷纷欲断魂。
祭奠之人大多已经散去，只有了那逝去者亲人们若有若无的哭声还在山中回响着，张铁没有离开，而是呆呆的站在那三座新坟面前，看着墓碑上那三张黑白色的水晶相片。
张铁穿着一身黑色的麻袍，呆呆看着那三座新坟，漠然无语，飘落的雨丝随风而落，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湿润了张铁的头发，眉毛。
马艾云的墓就在中间，在马艾云的墓两旁的两座新坟之中，是顾彩蝶和袁紫衣的墓地，顾彩蝶和袁紫衣的墓地之中，只埋着两个人生前穿的几件衣服和几件首饰，这是衣冠冢，衣冠冢里面的东西，是张铁派人到瀛洲怀远城中拿来的，然后由张铁亲自放到了棺椁之中，三个人的墓碑，也是张铁亲自动手，用手指在坚硬的墓碑上一笔一划的写出来。
短短几日，从张海天老爷子离世，到自己被人设计毒害，到金乌城出事，到马艾云香消玉殒，这段时间张铁经历的挫折和打击，是他几十年来都没有经历过的。
在蒙蒙细雨之中，张铁黑色的身形矗立在山坡之上，显得有些萧索，但在萧索之中，那挺直的脊背，却没有弯下，而是如被淬炼过的钢铁一样坚硬挺拔。
看着张铁那挺直的背影，穆元长老心中有过复杂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时候沉默的张铁，穆元长老宛如看着一座山峰矗立在自己面前。
“……从潜龙堂十六年前搬迁撤离到太夏，这些年，主持潜龙堂在瀛洲基地训练事宜的，是家中的一个阁老，那个阁老叫张世方，他是怀远堂中的老人，十四级的战魔，从接手潜龙堂开始，他这些年都兢兢业业，没有出过岔子，也为怀远堂培养了不少的人才，也因此，能从家族管事一路升到了执事，然后升到了阁老，马艾云她们当初就是在张世方的手下，潜龙堂中的一切大事，只要不上升到长老层面，都由他做主处置……”
穆元长老站在张铁身后，平静的说着，从这次张铁回来之后，张铁就让穆元长老在怀远堂中秘密调查着和马艾云这些年经历有关的一些人员和事情。
穆元长老在怀远堂中执掌宗人阁多年，对怀远堂中的各种事务，都非常熟悉，同时穆元长老在怀远堂掌握的人脉资源，也更方便做这些秘密调查的事情，张铁和穆元长老都出身怀远堂金海城一脉，同根同源，血缘关系更近，穆元长老的后辈，还和老宅那边张铁大伯的孩子联姻，双方关系更近，在怀远堂所有的家族长老之中，张铁和穆元长老的关系非同一般。
而那个张世方，正是马艾云口中这些年控制着她和把她的孩子带走的那个人——那个人主管着潜龙堂，是十四级的战魔，又是家族阁老，大权在握，像马艾云这样的弱女子，在这样的人面前，基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当初马艾云随着潜龙堂中的一干弟子回到太夏，在潜龙堂例行的一次对所有弟子的身体检查之中，被发现怀有身孕，随后张云山就接见了马艾云。
在潜龙堂的学员之中，怀孕是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情，在大多数的情况下，一个女学员在离开潜龙堂之前就怀孕，那是要受到极其严厉的惩罚，而女学员怀着的孩子，也很难生下来。
在被发现怀孕之后，马艾云最初是想把孩子保住，同时也出于对家族阁老和潜龙堂管理者的信任，所以把她和张铁的事情告诉了张世方，而张世方的表现，最开始，也获得了马艾云的信任——马艾云怀孕的事情被隐匿了下来，在潜龙堂中，几乎没有人知道，随后张世方还安排了一个学员任务做掩护，让马艾云离开了潜龙堂，在外面修养了一年，悄悄把孩子生了下来。
而在生下了孩子之后，马艾云就一步步的落入到了对方的掌控之中，难以自拔。
这次脱险回来，张铁已经在动手了，因为那个孩子的缘故，张铁没有打草惊蛇，只是让穆元长老暗中行事，没想到，马艾云却在回来几日之后，连穆元长老这边的消息都没有反馈回来，就选择了离开。
“这次安排马艾云，顾彩蝶和袁紫衣三个女弟子外出任务的，也是张世方，当就在野湖小筑出事的那一晚，张世方就非常蹊跷的因为练功‘走火入魔’暴毙了，随后，张世方一家总共37口人，已经被怀远堂刑律阁拘押控制，这些日子，刑律阁都没有从他的家人之中审问出什么东西来，通过这些日子的摸查，这十六年来，张世方都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他甚至没有离开过瀛洲怀远城左近，从来没有人在张世方身边见过什么小男孩，张世方的家人也从来没有听他说过什么小男孩的事情，这几日，我派人悄悄摸查了瀛洲怀远城中张世方出没的几个地方，还探访了一下周边的消息，也都没有发现什么小男孩的踪迹，至于你让我调查的当初潜龙堂中负责检查学员身体情况的那个医生，也在十四年前就死于一场意外的车祸，当时这件事只是小事，也没有在怀远堂中引起什么波动，这些日子了解到的信息，就只有这些了……”
“张世方出身怀远堂中哪一脉？”张铁看着墓碑，没有转身，只是平静的问道。
这个问题有些尖锐和敏感，甚至有点诛心，但在微微沉默了两秒钟之后，穆元长老还是开了口，“张世方出身怀远堂仪阳城一脉！”
仪阳城一脉，那正是张太玄出身的一脉，也是怀远堂家主一脉。
……
穆元长老离开，唐德又来了，看着张铁的背影，唐德叹息了一声，“马艾云，顾彩蝶和袁紫衣她们的家人我已经安置好了，以后生活上都不会再有什么忧虑和需要操心的，人死不能复生，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不要太为难自己，你已经尽力了，你不是神，不可能掌控一切！”
张铁转过身，看着唐德，“我从来不想做神，我只想做一个人，一个好人，这是我妈从小对我的要求，但我现在发现，在这个世道，你想要做一个好人，一个所有人眼中的好人，比要做神还难，所以我退而求其次，就不做好人了，我只想做一个问心无愧的人，一个可以在下次清明的时候来到这里，看着三位师姐的墓碑而问心无愧的人。”
“你想做什么？”
“做我该做的事情！”
说完这话，张铁就决然的大步离开了这里，在离开的时候，张铁拿出了怀远堂新拿给他的太上长老的遥感通讯戒指，用怀远堂太上长老的身份，直接与张太玄联系——要在今天傍晚，在抱虎山怀远堂宗祠大殿，见张太玄一面。
……
做完这一切，二十分钟后，张铁乘坐着飞舟，离开铁龙宗山门，朝着抱虎城飞去……

第39章 彼道彼身
傍晚时分，抱虎城抱虎山，怀远堂宗祠大殿……
张铁的飞舟到达抱虎山的时候，太阳刚刚要落山，在抱虎山上，看着海面上万道霞光从海平面上慢慢没入，别有一番美感。
夕阳之中的抱虎山上别有几分肃穆的味道，特别是怀远堂的宗祠大殿，在落日的余晖之中，宗祠大殿门头上金光闪闪的“怀远堂”三个大字，更显庄严。
余晖从宗祠大殿外面的广场上，慢慢移到了宗祠大殿的门头，最后再从宗祠大殿的门头移到了宗祠大殿的屋脊上的那一片金黄的琉璃瓦和屋檐上的那一排瑞兽上面。
还不等那落日的余晖从宗祠大殿的那一排瑞兽上移走，宗祠大殿里面和外面的广场上，一只只装满的鲸油的铜鼎，已经被点燃，铜鼎之中燃烧的火光把宗祠大殿内外照得一片光明敞亮。
“拜见穆神长老……”飞舟悬停在宗祠大殿外面的广场之上，张铁一下飞舟，两个家族执事就走了过来迎接张铁。
张铁今天是一个人来的，他没带白素仙，也没带燕飞晴，张铁孤身一人来和张太玄见面。
“家主到了吗？”张铁看了那两个执事一眼，平静的问道。
“已经到了，正在宗祠大殿之中等候穆神长老！”一个家族执事恭敬的回答道。
“你们吩咐下去，我今日要和家主商量要事，宗祠大殿内外，如无召唤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靠近，违令者斩！”张铁平静的吩咐道，也没有多说话，直接就朝着宗祠大殿的大门走去。
“是！”两个家族执事互相看了一眼，都感觉今天穆神长老的身上，带着一丝凌冽的气质，让他们心中凛然，不敢多说什么。
张铁走入宗祠大殿，宗祠大殿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关了起来。
空旷的宗祠大殿之中，张太玄站在大殿的怀远公的雕像之下，微微眯着眼睛，一脸凝重的看着一个人走进来的张铁。
“前两天我刚刚听说了马姑娘的事情，人死不能复生，痛失红颜知己实在是人生大悲之事，还请穆神长老节哀……”张太玄叹息了一声，先开了口。
听着张太玄的这话，张铁没有马上回应，只是平静的走到了怀远公张弓射箭的雕像下面，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威武的雕像，然后找了三支香，点燃，祭拜之后，把那三支香插到了香炉之内，随后才转过头来，对着张太玄说道，“的确，人死不能复生，如果能让死去的人还可以活过来，我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如果不能，那么作为生者，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给那些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张铁的话让张太玄眼中精光一闪，随后张太玄一脸正色，“穆神长老说得对，这次的事情，决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已经下令怀远堂，拿出1000万金币的赏金，悬赏抓捕齐州水银堂黄家和齐天门一干在逃之人，并派出几队精干之人，到齐州寻找线索，一定给穆神长老一个交代！”
“如此，就多谢家主了！”张铁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笑容，“我这次之所以找家主前来，也就是想和家主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听张铁如此说，张太玄似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笑了起来，重新恢复了从容，“穆神长老是怀远堂顶梁之柱，穆神长老的事情就是怀远堂的事情，穆神长老何必客气，穆神长老有事，只要通知一声，怀远堂上下，自然全力以赴……”
“这样不太好，有些事情，还是要亲自和家主见面之后，才好商量……”张铁平静地说道。
张铁这话，和他平日的为人一样，都谦和得很，所以张太玄也不认为张铁的话中还有别的意思。
“不知道穆神长老有何事？”
“我刚刚在飞舟之上，一路赶来，还没吃晚饭，不如先叫一点东西，我们边吃边聊……”
“好！”张太玄点了点头，“那要不要换个地方！”
“不用了，就在这里吧，这里清净，我今日要说之事，希望怀远堂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这里就好了，没有必要太招摇！”
“听说穆神长老酒量如海，我与穆神长老相识日久，却从来还未与长老对当独饮过，今日你我二人能在怀远堂宗祠大殿对饮小酌，共商大事，也算了却我一个心愿……”张太玄爽快的说着，同时拿出一个传音玉牌来，在玉牌上用手指弹了三下。
只是片刻，宗祠大殿的门就被打开，几个管事亲自端上来一盘盘的酒菜，在宗祠大殿之中摆好，随后那几个管事又退下。
看着桌子上的酒菜，张铁拿起了那个银质的酒壶，先给张太玄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张铁举起了酒杯，看着张太玄，“几个长老说，前些日子因为我失踪的事情，家主夜不能寐，在抱虎山上操劳数日，每日接见各色人等，为我和金乌城之事统筹安排，想尽办法，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所以这第一杯酒，就感谢家主前些日子的操劳关照……”
说完这句话，张铁脖子一仰，就把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酒菜是抱虎山上端来的，这抱虎山是张太玄的地盘，甚至端上酒菜来的那几个人，都是张太玄的心腹，这酒菜自然没有问题。
从酒菜上来之后，张太玄就一直在悄悄盯着张铁的一举一动，他发现张铁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看到张铁倒酒，还喝了一杯酒之后，没有耍任何的手段，张太玄也放心的端起了酒杯，把酒杯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张太玄的脸色瞬间就被冻结了，整个人犹如木雕一样，动也不能动，整个人用惊骇的眼神看着张铁。
张铁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看着张太玄，目光慢慢冰冷，“前几日在野湖小筑，三位师姐在给我敬了第一杯酒后，我就被酒中的离魂之毒放倒了，在第一杯酒中下毒，而且下的还是让人防不胜防无色无味的离魂之毒，的确让人防不胜防，如今家主也亲自尝了尝第一杯酒中这全新的离魂之毒的滋味，不知道感觉如何……”

第40章 原形毕露
此刻张太玄的震撼惊骇，完全犹如张铁当日发现自己中毒时一样。
难道张铁早已经在抱虎山上安插了内应，这酒中之毒早已经下好？不应该啊，这抱虎山上的一切，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抱虎山上的一切，都掌握在怀远堂仪阳城一脉的手中，张铁在家中之中从来不参与人事安排，他的内应从哪里来。
而且这东西是由自己的心腹端来的，端给家主和长老吃的东西，在抱虎山上都经过不止一遍的严格检查，难道张铁能把所有检查的人都控制了不成。
张太玄的脑袋一片混乱，但他同时也发现，这离魂之毒，似乎与他知道的离魂之毒有一点不同。
他中的离魂之毒，没有让他彻底的昏迷，而且这离魂之毒在彻底切割了他的意识，战气，精神力之间的联系之后，似乎……似乎……还可以让他说话。
“穆……穆神长老……你这是何意？”张太玄心中惊骇，但表面上却依旧能保持两分镇定，质问张铁，“你如果想做这个家主之位，我让给你就是了，你又何必对我下毒……”
张铁摇了摇头，手上一动，就把一颗纳珠放到了桌子上面，让那颗纳珠滚到了张太玄的面前。
那颗纳珠，正是听命于张太玄的那个死士身体内的那颗。
“这是你的东西，我还给你……”
看到那颗纳珠，张太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整个人却依旧死不承认，“这是纳珠，但却不是我的，不知道穆神长老为什么要说这颗纳珠是我的？”
“这是你给那个死士的纳珠，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张铁看着张太玄，在张太玄的手上看了一眼，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情波动，“你的确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那天你变装之后来到关押我的地下山洞，改变了身材，在变装面具外面还戴着一块金属面具，手上拿着那个斑斓的扳指发出蓝色的光线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是不是想找神藏，呵呵，我以前真没想到你的手上还有这样的宝贝，你也够小心的，以前你都把那个扳指带在手上，这次发现我脱困回来，为了避免留下破绽，你第一时间就把那个扳指取下来了才来敢见我，但你觉得这样有用吗？”
张铁的话让张太玄半晌无语，只是眼神闪动，隔了半晌之后，张太玄才涩声道，“不管你信不信，那个扳指在你出事之后，就丢了，我也正在找……”
“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到了现在，你心里还有侥幸，你以为我是靠那个扳指认出你的吗，你以为推脱那个扳指丢了，就能在我面前洗脱你的责任？”张铁摇头，“你知不知道，我有幻体神脉的同时，任何的伪装在我面前都是没有作用的，我这双眼睛，可以看破任何的伪装，那天我躺在地上等着幕后黑手到来，但我没想到，等来的是你，你可以运功改变自己的骨骼和体型，可以用变装面具和金属面具遮住自己的面容，甚至还可以在自己身上带着一株可以混淆掩盖你身体气味的迷魂千幻草，但这些，所有的掩盖，在我面前都没有用，你从台阶上一走下来，我就知道是你来了！”
“正如现在这个时候，你就算穿着衣服，我也可以看见你腋下的那颗红痣，除了你身上带着放在腰间的那个刺史的空间装备之外，我还可以看到你还有一件空间装备被你放在了自己小腿的肌肉里面，紧挨着自己的腿骨，那是一颗高品质的淡金色的纳珠，当初你把这颗纳珠放到自己的小腿肌肉里面，应该是先用刀顺着小腿的肌肉线条切开了一道口子，再把纳珠塞了进去，然后用高级恢复药剂恢复过来，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这颗纳珠，你从地元界回到地面上的时候，在争夺幽州刺史之前，你就有了，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张太玄目瞪口呆，张铁的话，就像重锤一样，彻底敲碎了他的狡辩和伪装，他还想说什么，张铁却抬了一下手，冷冷的看着张太玄，“你如果再否认，我现在就把你的腿砍下来，把里面那颗魂珠拿出来，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所说的那个丢失的扳指，现在应该还在你小腿的那颗纳珠之中……”
张太玄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过了半晌之后，他睁开眼睛，已经恢复了镇定，他直刺刺的看着张铁，张开嘴巴，用怪异的腔调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到了后面，整个宗祠大殿之中都是他的狂笑。
狂笑声歇，他看着张铁，他的眼神之中再无谦卑推诿，而是赤裸裸的野心，还有那么一丝疯狂，“不错，是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你终于承认了！”张铁垂下了自己的目光，低声说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哈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张太玄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问题一样，大笑起来，“我是怀远堂的家主，但现在你随便去问一个怀远堂的弟子，看在他们心目之中个，谁才是怀远堂中的第一人，看看他们最敬畏谁，怀远堂中的第一人，自然是大名鼎鼎的千机真君，至于我张太玄，不过是一个陪衬而已，整个太夏，知道怀远堂中有千机真君的人，不知凡几，而知道怀远堂中有我张太玄的，又有几人，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我张太玄生为人杰，死为鬼雄，别人能的，为什么我不能，别人能幻影苍穹，为什么我不能，别人能威震天下，名留青史，为什么我不能……”
“为了你的野心，你就可以牺牲任何人？”
“怀远堂中的任何人，为了怀远堂的崛起，都要有牺牲或者被牺牲的觉悟，古来成大事者，谁不站在累累尸骨之上……”张太玄冷酷地说道。
张铁看着张太玄，他感觉，这个时候张太玄，才是他的真实面目，以往的这个人表现出来的一切，只不过是迷惑人心的伪装。
“这就是你的理由？”
“难道还不够么？”
“那马艾云呢，当初我在怀远堂不过只是无名小卒，还不是骑士，那个时候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威胁，为什么你就盯上了我，盯上了马艾云？”张铁双眼如剑，直视张太玄。

第41章 一剑斩情仇
“无名小卒？”张太玄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冷笑，用毫不掩饰的嫉妒的眼神看着张铁，“在黑炎城的时候，你的确是一个无名小卒，但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个，有哪一个无名小卒可以在短短一两年的时间就崛起，有哪个无名小卒在十六岁之前是修炼白痴，到了十六岁之后点燃明点就像喝水一样的简单，你还记得你在潜龙岛打捞海蓝铁的那片海底的石碑上留的字吗，你知道当初我十七岁的时候能够到达那里，我吃了多少苦，怀远堂又为我付出了多少资源，凭什么你十六岁的时候就能超过当年的我？你一直觉得你是无名小卒，甚至是一直到现在你都这么觉得，虽然嘴上不说，但潜意识中还会有这种想法，这就是你们这种出身在市井草根之中的人身上的通病，你看不清自己的价值，不等于别人也是瞎子，试问如果你是我，又怎么不关注家族之中突然冒出来的天才人物，我要盯着你，马艾云自然逃不出我的掌控……”
“你那个时候就准备对我下手？”
“我说过了，作为怀远堂的子孙，任何人都要有为家族牺牲的准备，我是怀远堂的家主，是怀远堂的龙头和首脑，我自然有这个权利决定要让谁牺牲，如果有人不愿意，那么，我也有办法要让他愿意，这只不过是权谋的手段！”
“我和马艾云的孩子呢，你把他藏在哪里了？”
这个问题让张太玄微微沉默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张太玄的回答，只是瞬间，就让张铁这段时间压抑在心中的火山爆发了出来。
“轰……”的一声，张铁一拳破开两个人之间的桌子，直接把张太玄打得飞了起来，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在地上滚出三十多米才停了下来，张太玄一停下，张铁已经出现在他的一声，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把张太玄提了起来，张铁愤怒的盯着张太玄，神色恐怖，“整件事都是你做的，你居然跟我说不知道！”
话毕，张铁直接把张太玄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宗祠大殿之中的地板瞬间就被砸碎一片。
张太玄再次吐出一口血，身上的骨头不知道又断了多少根，他厉笑着，“那个孩子原本是我手上控制马艾云和你的筹码，我不敢把他留在怀远城，这些年中，我让手下的死士带着他连续换了好多个地方，在每一个地方呆的时间只有一两年，最后一次，我把他安置到了通州的飞云城，但没想到望日之变后，太夏各地爆发血人之灾，通州的飞云城也在通州的血人之灾中变成了一片废墟，死的人不计其数，连带着我安排在他身边的几个死士都彻底没有了消息，从那之后，你和马艾云的孩子就失踪了，我前后派了几批人到通州和各处寻找，都没有找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最大的可能，那个孩子已经死在了血人之灾中……”
张太玄的这话让张铁都心中一凉，到了这个时候，双方都开门见山了，张铁知道张太玄不会再在一个孩子的问题上再说什么谎，因为这根本没有必要，而自己和马艾云的孩子在血人之灾中没有了音讯，这对张铁来说，同样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血人之灾肆虐太夏各州，到现在为止血人之灾都还没有完全平定，各州在血人之灾中死去和失踪的人口难以计数，张铁前几天刚刚失去了马艾云，马艾云最后的愿望就是寻找到他和张铁的孩子，但现在看来，这个希望已经非常渺茫了。
张铁抬头望着宗祠大殿的穹顶，心中悲伤难抑……
“我也不想那个孩子出事，但有些事情，完全是意外，谁都没有办法控制，就像这次的事情一样，只要能从你身上得倒那件东西，我并不想死这么多人……”
“唰”的一声，张铁的手上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长剑指着地上的张太玄，张铁看着张太玄，声音冷硬如冰，“你所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怀远堂，而是为了你个人的野心和欲望，包括整个怀远堂在内，都是你的工具，如果你需要，你可以毫不犹豫的把所有人，甚至是整个怀远堂推进火坑，所以，不要再说为了怀远堂，你不配，按照太夏律，骑士杀人偿命，按照怀远堂家规，怀远堂之中上至家族长老宗主，下至外戚旁支，有胆敢谋害家族弟子和长老者，凌迟，无论按太夏律还是怀远堂的门规，你都罪该万死，我今日在这里见你，就是要当着怀远公之面，当着怀远堂众位英烈先祖之面，替怀远堂清理门户，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要说杀人，你杀的人何止比我多出十倍百倍！”张太玄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所谓骑士杀人偿命，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杀人偿命的骑士，除了在轩辕之丘会有一两个倒霉鬼撞在枪口上之外，太夏近百年来，又有几个，所谓骑士杀人偿命，那不过是太夏律的一块遮羞布，太夏哪个豪门大族之中没有无辜枉死的奴仆侍女，侍卫扈从，那些奴仆侍女侍卫扈从难道就不是人，但你又何曾看到哪个豪门大族之中的骑士为了这些死去的普通人偿过命，这次的事情，只不过死了区区几个无关紧要之人，我手下死了几个死士，金乌城死了几个侍卫，潜龙堂死了几个普通女弟子而已，这些人中哪个人姓张？这些人，不过是草芥而已！”
“在你眼中，普通人的人命都是草芥？被你设计陷害的都只能自认倒霉……”张铁声音平静了下来。
“难道不是吗，现在正值圣战，几条普通人的人命算什么，渭水之畔，那些成百万上千万枉死的人，难道不是普通人，在战场上，他们的价值，和会走动的一头牛羊又有什么区别，这次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哈哈哈哈，但你想用这个借口来杀我，虚伪至极，你现在杀了我，只不过想彻底掌控怀远堂而已，我一死，怀远堂中就你就一手遮天，整个怀远堂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又何必找什么大道理……”
在张太玄的狂笑声中，张铁已经举起了手中之剑……
正在这个时候，轰的一声，宗祠大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轰开，兰云曦出现在门外，泪流满面看着举起长剑的张铁和倒在地上的张太玄。
兰云曦身上战气翻滚，身上的气息，已然是大地骑士。
张铁和张太玄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兰云曦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兰云曦居然已经进阶大地骑士。
但看到兰云曦，张铁和张太玄两个人的眼中的神色却截然不同，除了同样的震惊和意外之外，张铁的眼中多的是沉痛，而张太玄的眼中，则多了一丝希冀的光芒。
“云曦……”张太玄叫了一声。
“刚刚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兰云曦摇着头，没有看张太玄，而是泪眼婆娑的看着举着长剑的张铁，脸上的神色让人心碎，“我这一次在时间之塔中进阶大地骑士，刚一出关，就听说了你的事情，我连忙赶来，想见你一面，没想到……他是我的父亲啊，无论他再有什么不对，他都是我的父亲，是那个疼爱爱我的父亲，你现在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我求求你，就算是为了我，为了我们，饶过他这一次，那过去的一切，就当没有发生过，好么……”
张铁恍惚了一下，兰云曦现在眼神和脸上的表情，完全和当时他在地下发现那个幕后黑手是张太玄的时候脑海之中浮现出来的那个影像一模一样——还是那双美丽的眼睛，还是那溢满了泪水的双眼，还是那泪光之中让他心碎的哀求之色。
张铁看着兰云曦，一滴眼泪不知不觉就从张铁的眼睛之中流下。
时间就在张铁的那滴眼泪从他的脸上滚落的一瞬间停止了。
张铁一剑斩下，血光飞溅，有一道鲜血，溅射出十多米，落在了怀远公雕像的脚背之上……
张太玄脸上的那一丝希冀的光芒被冻结了，张铁这斩下的一剑，摧毁了他最后的希望和生机，在那血光之中，兰云曦眼中的哀求也变成无数的碎片。
“父亲……”兰云曦眼睁睁的看着张太玄死在张铁剑下，一身悲呼，身形一闪，就冲到了倒在地上的张太玄还在流血的尸体面前，抱住尸体大哭，张铁就站在旁边，木然的看着跪地痛哭的兰云曦，那一剑，似乎也抽空了张铁身上所有的力气一样。
“我杀了你……”兰云曦转过头来，咬着牙，看着张铁，一剑就向张铁刺过来。
面对着兰云曦刺过来的那一剑，张铁没有躲，也没有格挡避让，只是平静的看着兰云曦在这一刻那充满了痛哭和仇恨的眼神。
“叮……”兰云曦刺出的长剑，在离张铁的身体还有几寸的地方变成过了片片碎片。
燕飞晴出现在了张铁的身边，只是一伸手，抓出长剑，整把长剑就变成了碎片，随后燕飞晴一挥手，冲过来的兰云曦就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就落在张太玄的旁边，但却没有受伤。
落在地上的兰云曦抱着张太玄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看着张铁那木然的样子，燕飞晴流泪了，这个时候，她终于知道张铁这次在回来之后那平静眼神之后的痛苦是什么。
张铁这一剑杀了张太玄，同时，张铁也杀了自己，杀了兰云曦，杀了两个人的未来，张铁让他自己变成了他最心爱女人的杀父仇人……
那一剑，既斩仇，也斩情！
张铁早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才会那样的痛苦。
但那一剑，张铁还是斩了下去……
“走吧……”燕飞晴拉着张铁的手，最后看了痛哭的兰云曦一眼，两个人的身形就消失在了怀远堂中宗祠大殿。
整个宗祠大殿，就只有兰云曦的哭声在回荡。
对一个女人来说，有什么，是比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杀了自己的父亲更残忍的事情……
……
记起时，
正是忘记，
怀念最浓时，
没有了怀念，
只有再见，
如海在最汹涌时，
没有了浪，
只剩下惊天动地的寂寞！
第四十九卷

第1章 自立门户
黑铁历906年6月，这个月，对怀远堂来说，是真正的多事之秋。
在过去的两个月中，怀远堂发生过了太多的事情，这些所有的事情加在一起，就注定了这个月，对怀远堂中的每一个人来说，都将成为他们人生和命运的最重要的转折关口。
怀远堂是一艘大船，当这艘大船颠簸震颤，遇到狂风巨浪，甚至触礁搁浅的时候，乘坐在这艘大船上的每一个人，每一个怀远堂中的家族子孙，都感觉到了某种焦虑，不安，甚至惶恐。
4月的时候，穆神长老失踪，也就在穆神长老失踪的当日，金乌城张家遇袭，两件事加在一起，震动天下。
5月，穆神长老平安归来，但穆神长老回来还没有几日，怀远堂家主张太玄就因为练功走火入魔暴毙。
张太玄的死亡给整个怀远堂和幽州都带来巨大的震动。
张太玄不仅是怀远堂的家主，更是幽州刺史，他一死，幽州刺史之位却不能空缺，几乎就在张太玄“暴毙”七日之后，东北督护府的任命就下来了，陆鼎芝为新任幽州刺史，幽州灵枫郡陆家正式入驻幽州城白虎台，执掌幽州刺史大印。
对怀远堂来说，在痛失家主的同时失去了执掌幽州的刺史之家的资格，毫无疑问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但也就在东北督护府的命令下来的当日，兰云曦成为了怀远堂新一任的家主。
兰云曦成为怀远堂的家主，出乎了许多人的预料之外，在许多人看来，张太玄暴毙，那么怀远堂中最有资格和声望接替家主位置的，就是怀远堂的太上长老张铁张穆神，但事情的诡异之处在于，张太玄暴毙之后，作为怀远堂太上长老的张穆神并没有接替怀远堂家主之位，同时对怀远堂仪阳城一脉正式推举的张太玄之女，已经进阶大地骑士的兰云曦成为了怀远堂新一任的家主没有发表任何反对意见，也因此，张穆神不争家主之位，怀远堂中其他各长老实力又不如兰云曦，再加上其他各种因素，怀远堂就迎来了第一个女性家主。
女性家主，在太夏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远的地方不说，就在幽州，郭红衣同样也是三泉郡郭家的家主，兰云曦成为怀远堂的家主，虽然有一点争议，但最终还是尘埃落地。
张太玄的暴毙带来的各种余波，还有怀远堂的大丧，在纷纷扰扰了一个月之后，才逐渐平息下来。
6月21日，正是夏日炎炎之时，到了下午，抱虎城中的气氛陡然肃穆，一队队怀远堂的军士出现在了大街之上，开始巡逻起来……
一队怀远堂的士兵在巡逻到离抱虎山不远的一条街道时，街道上一座名为怀安商号的东家从商号的楼上走了下来，来到商号门口，对着带领着那队士兵巡逻的小队长使了一个眼色。
“好了，大家先休息两分钟，我们在这里喝口水再巡逻，免得中暑……”看到那个东家的眼色，小队长立刻大声说道。
小队长的这句话，获得了所有人士兵的一致赞同，这么热的天，城中地面上热气蒸腾，水泥地面都被晒得冒光，巡逻的战士却还穿着全身的甲胄，两个小时下来，巡逻的战士一个个就像呆在蒸笼里一样，早已经汗流浃背，嗓子冒烟了，只是军令如山，没有带队队长的同意，所有人都不敢懈怠。
这队战士就在街边的一颗榕树的阴影下站好，没有解甲，只是暂时休息。
“小四，小五，快给那些怀远堂的子弟们送两壶凉茶过去，让大家解解渴……”看到那队军士已经停下来休息，那个东家连忙吩咐道。
店内的两个伙计，听到吩咐，就连忙提着凉茶和茶杯走了出去。
而那些军士，一看这家商号的名字，也没有推辞，就放心的喝起了凉茶休息起来。
仪阳郡内，所有的商号，凡是带怀字或者远字的，不用问，都是怀远堂中的人开设的，而这些军士也是怀远堂的子弟，说起来都是一家人，最是放心不过，所谓的军民鱼水情，用在这里，一点也不夸张。
看到那些军士们都在喝着凉茶，暂时休息，带队的小队长才走到了商号的门口，规规矩矩的叫了那个胖胖的商号东家一声，“二叔……”
“今天怎么回事啊，”那个商号东家站在商号门口的凉棚之内，摇动着手上的扇子，好奇的问道，“你们不是驻扎在城外么，怎么今天你们都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是上面的命令！”那个小队长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声的说了一句，“听说今天几个长老都来了，现在正在宗祠大殿议事……”
“是商量什么事啊，弄得这么紧张，就差戒严了？”
那个小队长苦笑了一下，“二叔你就别问了，我只是个小队长，各位长老和家主商量什么事情，我怎么知道，不光是我，就算是我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都不知道！”
“穆神长老来了么？”
“今天城里就没有看到金乌城和烛龙领过来的飞舟！”那个小队长说到这里，声音更低了一些，走近了两步，“听说这次家主大丧，金乌城和烛龙领都没有派一个人过来，穆神长老和穆神长老的大哥张阳都没有来，也没有派代表，连那边老宅之中的人都没来，这些日子军营之中人心惶惶，各种谣言满天飞，看今天的样子，我也是越想越不对，二叔你是怀远堂中的老人了，以前还做过家族的管事，眼界比我要宽，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摇动着扇子的商号东家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没事别瞎掺和，做好你分内事就好，管好你的嘴巴，少说话，多做事，周围越乱，你要越能静得下来，知道吗？”
“我知道了！”小队长点了点头。
这边说了两句话，那边军士们的凉茶也喝得差不多了，大家也没敢多喝，现在还在执勤，怕要上厕所，一个人只是喝了两口，在休息片刻之后，不到五分钟，那个怀远堂中的小队长重新带着人去巡逻了。
这是什么世道啊，怎么怀远堂刚好起来，声威大振，连吞党都退出了东北督护府，刚刚过去的两个月，怀远堂就接二连三的出事了呢，先是穆神长老出事，接着家主都暴毙，在家主暴毙之后，穆神长老居然不接替家主之位，甚至都不再来抱虎城，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在那些人走后，怀安商号的东家心中嘀咕着，用扇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转过头，看着远处的抱虎山，眼中是浓浓的忧虑之色。
而此刻的抱虎山上，戒备之森严，更甚山下十倍，所有的家族执事执役，一个个都面色严肃的站在了抱虎山宗祠大殿四周的岗位之上，许多人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抱虎山上蝉噪喧天，但此刻的怀远堂宗祠大殿，却静默如冰，一片肃杀。
穿着一身孝服的兰云曦坐在家主的位置之上，脸色微微有点发白，但兰云曦身上的气息，却强硬而坚决，再也看不到丝毫的软弱。
除了张铁之外，怀远堂中的各个长老都已经在坐，这种时候，没有任何一个长老的脸上还有笑容。
除了怀远堂中的各个长老之外，兰云曦的四叔，张太玄的亲弟张太白也一脸阴沉的坐在一旁。
在怀远公威严的雕像之下，整个宗祠大殿内，这个时候，响彻的都是兰云曦清冷的嗓音。
“当日，就是在这里，在我面前，张铁杀了我的父亲，这是怀远堂的家丑与悲剧，无论我父亲有何过错，哪怕是犯了不赦之罪，甚至是牵扯到穆神长老失踪之事，但要处置他，也需由所有家族长老会商议决定，张铁身为怀远堂太上长老，私下在宗祠大殿击杀家主，已经大逆不道，我今天就在这里提议，罢免张铁张穆神怀远堂太上长老之位，并将张铁张穆神和金乌堂一脉逐出怀远堂，从今往后，我怀远堂一脉和张铁张阳两兄弟一脉再无任何关系……”
所有长老都默不作声，一个个眉头紧锁，脸若寒铁。
“请问家主，当日家主原本在太乙玄门闭关，为何又会突然出现在这抱虎山上？”
长老们沉默半晌，还是脾气火暴性格耿直的穆雷长老第一个开了口。
“我在太乙玄门进阶大地骑士之后，原本一直在闭关巩固修为，但就在我父亲出事的前几天，我父亲突然与我联系，说了怀远堂和张铁出了事，希望我回家一趟，我父亲知道我与张铁当初在潜龙岛就相识，想让我回家劝解安慰一下张铁，在得到我父亲的通知和消息之后，我才急忙赶回怀远堂……”兰云曦强忍悲戚说道，然后看着穆雷长老，“穆雷长老这么问我，难道是不相信我之前所言么？”
穆雷长老叹息一声，“不敢，只是最近两月，怀远堂中接连出大事，而且罢免驱逐太上长老，不是小事，各位长老都希望能把其中的细节理清，以免我们怀远堂再做出令亲者痛，仇者快之事，此事，还望家主慎重。”
“张铁杀我大哥，私废家主，已经与我仪阳城一脉势不两立，今日我在这里代表仪阳城一脉说一句话，今日若不罢免驱逐张铁，给我仪阳城一脉一个交代，我仪阳城一脉就自立怀远堂，哪怕张铁能一手遮天，但我仪阳城一脉，从老到幼，最不缺的就是骨气……”张太白沉声开了口，兰云曦则一声不出。
各个长老都呆住了，兰云曦和张太白这是逼宫，以整个仪阳城一脉为筹码逼迫众位长老做出决断，如果今日大家在这里不罢免驱逐张铁，整个怀远堂，从此就要四分五裂。
各位长老的脸上都显现出挣扎的神色，怀远堂今日的局面，只能逼着众人在张铁与仪阳城一脉之间做取舍，但仪阳城一脉是怀远公长房长脉，怀远堂的家主也都是出自仪阳城一脉，如果仪阳城自立，那怀远堂，可以说就不复存在了……
这才是怀远堂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这也是一个决定怀远堂未来的十字路口，这种时候，无论各位长老做出的决断是什么，无论是放弃张铁还是放弃仪阳城一脉，将来都一定会有人戳着他们的脊梁骨来痛骂。
看到各位长老脸上的神色，穆元长老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各位长老，这是穆神长老写给大家的一封信，穆神长老昨日和我联系，已经主动辞去了怀远堂太上长老之职，并要离开怀远堂，要自立门户了……”
穆元长老把手上的信递给了旁边的穆恩长老，让众位长老传看。
这封信，就是张铁与怀远堂切割之信，整封信上的字迹，都是张铁用自己的鲜血书写。
看完张铁的亲笔信，各个长老更是百感交集——张铁似乎早已经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所以，为了避免怀远堂四分五裂和不让各位长老难做，成为怀远堂中的历史罪人，张铁辞去了太上长老之位，与怀远堂做了切割，要自立门户……
在太夏，朋友绝交，有割袍断义，而如果家族之中有人要自立门户，与家族断绝关系，则是刺血断恩。
张铁这样做，既维护了怀远堂的体面，也等于把所有的责任和毁誉，自己一个人扛了起来。
兰云曦看着那封信，脸色更白了一些。
张太白看了兰云曦一眼，从兰云曦的眼中，他看到了一种无比复杂的情绪……
……
同一个时间，当怀远堂的长老们在宗祠大殿商量着事情的时候，在幽州城司农府，张阳看着摊开在桌面上的幽州未出售区域的地图，一只手拿着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圈，把金乌城和烛龙领中间的那大片空白地带包了进去，这一片地连起来，足足有几郡之地，已经是占据了幽州的小半……
“就这些地吧，我都要了……”张阳画了一个圈子后，就转头对现在主持着司农府事务的陆家长老平静地说道。
“啊，这片面积，足足有三千多万平方公里，你都要！”
“我都要！”张阳点了点头，“钱多少不是问题，希望司农府尽快把手续办好！”
最后，张阳在陆家长老的恭送下，离开了司农府。
走出司农府的时候，张阳抬头看了一眼那晴朗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张阳，心中却没有多少失落，而是有一种踌躇满志的感觉。
从今天起，我们两兄弟，就真正当家做主，开宗建祠了。
……
张阳前脚刚刚离开四农府，后脚，主持司农府事务的陆家长老，就匆匆忙忙的到了白虎台。
此刻，一身刺史官袍的陆鼎芝正在白虎台新翻修的书房之中，安静的看着书，在接到家族长老求见的通报之后，陆鼎芝让那个家族长老进来，听那个家族长老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陆鼎芝低头认真看着被张阳画下线条的幽州的地图，半晌，才抬起头来，对自家的长老说道，“看来，张家兄弟，这是要自立门户了！”
“那我们要如何？”
“还能如何？”陆鼎芝叹了一口气，“张阳张铁富甲天下，买地合理合法，我们有什么理由阻止！”
陆家的长老有些不甘的看着幽州地图上那被画出的一大块，“可这样一来，幽州都要成张家的族地了，将来谁做这幽州刺史，还不得要看张铁兄弟两人的眼色！”
“你以为我们现在就不看张家兄弟的眼色么？”陆鼎芝自嘲一笑，“你知道张铁当初在渭水之畔杀了多少魔族的大地骑士，一个幽州刺史，一个大地骑士，在张铁面前，又算什么，要是张铁不点头，你以为我能替补了张太玄做上这幽州刺史之位是因为什么？程大人选我，一个原因是因为我能办事，不比张太玄差，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我比张太玄懂规矩，有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张太玄是被……”陆家的长老小声说道。
“这是怀远堂的家中事，无论如何，以后不要再提了，太夏死了一个刺史，连轩辕之丘都没有追问，默认了张家那边的说辞，张太玄的尸体也没有仵作查看，直接火化，我们这些外人还能说什么，免得惹祸上身，千机真君光明坦荡，绝非暴虐无道之人，你传令下去，以后陆家子弟，不许议论此事，如被我发现，重罚……”说到后面，陆鼎芝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是……”陆家长老躬身说道。
“你下去吧，把张阳的事情尽快办好，给他最大的优惠，我们陆家没有必要做这个恶人！”
“好的！”
在那个陆家长老离开之后，陆鼎芝在书房之中徘徊一阵，又叫来了一个陆家的长老。
“听说张铁有一个侄子在幽州官学之中读书？”
“是的，那个人叫张承安，是张阳的儿子！”
“与婉卿年纪差不多吧！”
“年纪相仿……”
陆鼎芝看着那个家族长老，不说话，只是捻须微笑，那个家族长老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我知道了，这就去安排……”
“这件事要保密，陆家资源任你动用，婉卿聪明伶俐，也会配合，这件事做得越自然越好……”
陆家长老退下，陆鼎芝摇了摇头，看向烛龙领那边，最后叹了一口气……
……
6月21日，张铁与怀远堂刺血断恩，辞去怀远堂太上长老之位，张家兄弟要自立门户的消息，到了傍晚，就从几乎传遍了整个东北督护府……
……

第2章 飞云城
通州，上虞郡，飞云城……
时间到了晚上，安平城内的街灯被点燃了，城内一家家酒店饭馆的开始有了生意，就在飞云城朱雀大街一家名叫如意酒庄的饭店里，肩上搭着一条白毛巾的酒店的小二也在门口卖力的招揽着街上的客人。
“哎，客人里边请，本店价格实惠，童叟无欺，酒水美食，应有尽有哈……”
飞云城原本是上虞郡中的大城，人口四百多万，但在两年前的血人之灾中，通州十多个郡被波及，上虞郡正是通州血人之灾的重灾区，飞云城在这次血人之灾中同样也遭受到了巨大的损失，整个飞云城连同城外的几十个城镇，几乎在血人之灾中沦为废墟，飞云城的四百多万人口，最后活下来的，还不到40万人。
两年多过去了，通州上虞郡中的血人之灾基本被平定，至少城市和郊外再也见不到血人的踪迹，就算有几个血人，听说也逃到了深山老林之中，正在被要钱不要命的一干赏金刑捕追捕着，但血人之灾给飞云城留下的创伤短时间内却难以弥合。
虽然这两年中飞云城的重建工作一直在进行，但这座城市之中，还是到处可以看得到当初血人之灾留下的痕迹，城里面的一些城墙的修补工作还没有彻底完成，城中曾经的一些繁华之地和居民区还有残留的废墟，其中一些街道两边在清理完那些废墟之后，就有了大片大片留白的空地，因为无人打理，那些城中的空地上不少地方在两年之后都长满了野草。
但这还不是影响最大的，对飞云城影响最大的，是城中的人口，一下子少了很多，虽然这两年来也有不少的太夏子民在官方的一些有利政策的刺激下重新迁到了飞云城定居，但飞云城现在的人口也不过百万，还不到几年前的四分之一，这也让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变得有些萧条。
此刻正值圣战，在这种经历过血人之灾变得萧条的城市之中，能有一份工作，能吃得饱肚子，已经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所以，如意酒店门口的小二也更加大声卖力的招呼着往来的客人。
“本店今日推出特色菜肴，如意八珍，消费满六个银币的客人，本店还赠送自酿的酸梅老酒一壶……”
就在店小二的卖力的吆喝声中，一个人影有些疲惫的从如意酒店旁边那条显得有些冷清的小巷里面缓缓走了出来，在那个人影经过路灯灯下的时候，路灯的灯光照亮了那个人风尘仆仆的面孔，一看那个人过来，店小二就眼睛一亮，满脸笑容，连忙上前，肩上的毛巾一甩，就开始主动为那个客人拍打清洁裤脚上和身上的尘埃。
“来，客官，好久没见您了，看您的样子还没吃饭吧，来，里面请……”店小二热情的招呼着，把客人迎进店里。
那个人抬起眼来看了小二一眼，也微微有点意外，“你还记得我？”
“怎么不记得了，一个月前，您不是来过小店吗？”小二一脸真挚的笑容，“当时您还找我问了几句话，然后就赏了我一个金币的小费，您可是我做这店的小二以来第一个赏我一个金币的贵客，您的那个金币我现在还留着，您说我怎么能把您忘了……”
店小二说着，就把来人殷勤的迎到了店里一楼靠街边的一张桌子面前坐下，“您看，您当时说喜欢坐在街边，我都还记得呢，当时您坐的也就是这张桌子！”
那个客人淡然的笑了笑，“随便给我来点酒菜就好……”
“好勒，客官您稍等，我马上给您端上来……”
这个第二次来到如意酒庄的客人，自然就是张铁。
一个多月前，张铁就来到了飞云城，寻找他和马艾云孩子的下落，这一个多月，张铁几乎转遍了上虞郡和通州境内当初被血人之灾肆虐过的那些郡城，见了无数的幸存者，用尽一切的方法打听消息，甚至隐匿身份让金鹏银行和通州的正道楼颁发出巨额的悬赏令，征集有用线索，但最终，一个多月下来，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张铁不知道那个孩子长什么样，但如果是自己的骨血，那么，自己在见到他的时候一定有感应，能把他认出来，正是在这个信念的驱使下，张铁不辞辛劳在外面找了一个多月。
昨天，在通州中转了一圈之后，因为心中那一丝莫名的牵挂，抱着那最后那一丝万一的侥幸，张铁又转回到了飞云城，今天整整一天，张铁都在飞云城内外转悠，寻找，但还是一无所获，没有任何线索和消息……
当日死在飞云城中的人太多了，飞云城中又被血人纵火，整个城市几乎为之一空，许多人就算死了都没有在这个世间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张太玄当初安置那个孩子的地方，正是飞云城南边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一片废墟，死得人最多的居民区，要在这种情况下寻找一个孩子，绝对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
张铁刚刚去哪里转了一下，那片居民区中的废墟已经被清理出来了，但是那个地方上的野草，长得足足有半人高，夜晚到来的时候，还有几点磷火在飘动，非常渗人，周围几乎已经没有人居住，飞扬城现在准备在那块地方重新建一个城卫军的军营……
不一会儿的功夫，店小二就给张铁上了五个菜，还有一壶酒，张铁就坐在饭店的窗边，眼睛看着街边稀稀疏疏往来的人群，有些木然的吃着东西，心中却在幻想着那街上的人群之中，突然出现一个眉目之间长得有几分马艾云的影子，能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少年……
张铁给自己寻找马艾云孩子的时间只有一个多月，如果这一个多月没有找到，那么，张铁势必不能这样无休无止的找下去，只能返回烛龙领。
通过这一个多月的寻找，虽然不想面对那个可能，但张铁的理智却告诉他，他和马艾云的那个孩子，有可能已经葬身在三年前的血人之乱中。
一口酸梅老酒下肚，酒中有甜味，但酒入腹中，那苦涩的滋味，却只有张铁自己知道……

第3章 活出个人样
这一个多月，张铁都在通州寻找着他和马艾云的孩子，这个时候，或许只有让自己沉浸在那毫无遐想的忙碌之中，张铁才能让自己从过去两个月中那对他一连串的打击之中解脱出来。
过去的两个月，是张铁人生的一个低谷。在这个低谷之中，他失去了亲人，失去了两位可爱的师姐，失去了爱他的女人，还有可能失去了一个儿子，他遭身边的人背叛出卖，而他，则亲手杀了怀远堂的家主，把兰云曦从一个爱他的女人变成了仇人。
一家家主谋害家族的太上长老，这样的丑闻，对怀远堂的家族凝聚力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一旦传出，已经足以让现在的怀远堂陷入分裂的危局。
一直到现在，张铁都没有完全把张太玄的事情完整的告诉别人，他也不知道兰云曦知道了多少，那天听到了多少东西！
作为身体内流淌着怀远公血脉的子孙，他为怀远堂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把这件足以让整个怀远堂蒙羞，让怀远堂在几百年后都能成为其他家族的笑料和反面典型，让所有怀远堂子弟在太夏都抬不起头来的“家丑”，用自己的沉默完全抗了下来。
虽然现在外面已经有一些传言和猜测，但只要自己不承认，那么，那些传言和猜测，就永远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道消息。
时间会把这些传言和小道消息冲淡，而怀远堂却依旧是怀远堂。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灾难和挫折会让一个男人迅速的成长起来，这两个月张铁的所有经历，已经足以让此刻的张铁，有了巨大的变化。
张铁那一剑，既杀了张太玄，也杀了曾经那个青涩浪漫的张铁。
那天，在走出怀远堂宗祠大殿的时候，张铁就知道，他在宗祠大殿之中流下的那一滴眼泪，就是他这辈子流的最后一滴。
……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日幽州传来消息，千机真君已经与怀远堂刺血断恩，要自立门户了……”旁边的一桌酒桌上，几个食客正在讨论着现在已经传遍东北督护府的“大事”，对这些平头老百姓来说，这些豪门恩怨，名人轶事，最是让人感兴趣。
“换作是我我肯定也不干啊，怀远堂这算什么事，张太玄都死了，这怀远堂就应该千机真君做主，怀远堂倒好，把张太玄的女儿给推出来了，千机真君何等人物，怎么可能在怀远堂中去辅佐一个女流之辈，自然只有自己出来自立门户了！”另外一个食客说着，还摇了摇头，“我看这一次，怀远堂中的那些长老，怕是要失算了，听说当年千机真君没有和张太玄争家主之位，就已经让了一次了，这次还要让千机真君再让，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气啊……”
不是当事之人，豪门内部的事情在这些普通人的口中，就会根据各自的想象和认识演绎出许多的版本，光怪陆离。
张铁听着，双眼依旧紧紧盯着晚上街上往来的人流，再次一杯酸梅酒入喉，那酒中的苦意，就是张铁一个人对过去一切最后的祭奠。
那酸涩甜蜜的是过去，苦辣如火的才是现实，酸梅入酒，就再也没有酸梅，只有酒了……
“你们听说了吗，那天我听到一个小道消息，听说张太玄是在和千机真君见面后暴毙的，有人说张太玄就是被千机真君清理门户……”同桌的食客左右看了看，小声的说了一句。
“这一定是有人瞎编造谣，张太玄是一州刺史，名声不错，千机真君怎么可能无故击杀家主，听说吞党前些日子被千机真君赶出了东北督护府，这恐怕就是吞党的那些人在造谣，想要打击怀远堂的手段，真是下作……”马上就有同桌之人不屑的反驳道。
“这千机真君自立门户，开宗建祠，不知道要取什么堂号，以千机真君的威名，这个堂号一出，以后在太夏，张姓之中，又是一个大族……”
那一桌食客，就在这样的讨论之中，吃饱喝足，然后一个个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饭店。
张铁一人一桌，独饮独酌，一直吃到了外面的街上和饭店之内再也没有一个人，那个小二再次恭敬的站在了他的身边，“客官，实在不好意思，掌柜要打烊了，让我来通知您一声……”
外面的街上，张铁看了半夜，他奢望的那个眉宇之间有马艾云影子，同时也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始终没有出现，张铁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把心中的那个念头和奢望掐灭，转过头来看着小二，“要打烊了么？”
“飞云城现在人不多，以前又经历过血人之灾，到了晚上一些地方还有鬼火，有些渗人，所以现在飞云城打烊都打得比以前早了，您桌上还有两个菜没动，要不我给你端到厨房，再给您热热……”
“不是要打烊了么，你还给我热菜！”张铁笑了笑。
“没事，反正我陪着您就好了，就算耽搁一阵，我在这里看着，掌柜也不会说什么……”
“好了，那就不麻烦你了，我已经吃好了……”张铁站了起来，作势把手伸到怀中，要从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一个金币。
“不用了，客官，已经付过了……”
“付过了？”张铁微微诧异了一下，“谁付的！”
“客官上次您赏了小的一个金币，这顿饭也不过四个银币多一点，就算小的请客官你吃顿饭好了，就算刨去这四个多银币，我还有能落下九十多个银币呢……”店小二爽朗的笑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热情，周到，又有人情味，这让张铁再次多打量了他一眼，忍不住多和他说了两句。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看着我喝酒，不回家吗？”
“我现在没家了！”
“没家了，怎么回事？”
“我家里的父母双亲，还有一个刚刚过门的妻子，岳父一家全家，在两年前都死在了血人之灾中，现在这个家，就我一个人了，当年我也是在一个商号里给人跑腿，血人之灾的时候不在城里，最后才活了下来！”说到家，店小二的语气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节哀！”
店小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就重新出现了一个让张铁都觉得有些刺眼的热情阳光的笑容，“没关系，当时我也挺难过，差点想要陪着他们去了，但我现在已经好了，我现在重新在店里学习，一边学习一边攒钱，等我攒够了钱，就自己开一个饭店，自己做老板，再成一个家，找个媳妇，生几个娃，我爸我妈和我老婆以前都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在做上掌柜的位置，自己做老板，我想通了，现在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好好活着，为他们好好活着，如果他们现在能看到我，肯定希望我活得好好的，能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每天都在笑，而不是哭，所以我绝不能让他们失望，我爸爸以前经常对我说的一句话就是，是男人，无论如何，哪怕再难再苦，都一定要笑着活出个人样，我现在就是要笑着活出个人样给他们看看……”
——是男人，无论如何，哪怕再难再苦，都一定要笑着活出个人样！
张铁被这句话深深的触动了一下，面对着这个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亲人但现在脸上仍有灿烂笑容的店小二，张铁突然发现，自己过去两个月中所承受的一切，似乎真的不算什么了，这个世界上，比自己不幸的人，实在太多，作为一个骑士，一个男人，他没有任何理由去沉浸在那已经发生的不幸之中。
张铁看着店小二脸上的笑容，在微微沉默了一阵之后，张铁也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无论如何，哪怕再难再苦，我们都要笑着活出一个人样，菜凉点也没关系，给我来两碗饭就好！”
“真不用热了吗？”
“不用了！”
“好勒，您稍等！”
不一会儿的功夫，店小二就端来了两碗还有热气的白米饭，张铁就着这白米饭，风卷残云，狼吞虎咽，一点都不嫌弃的把桌上已经冷掉的菜吃得一点不剩。
“这个东西就送给你了……”
吃完饭之后，看着还站在一旁伺候着的店小二，张铁把手伸到怀中，再拿出来的时候，那手上，已经拿着一根金黄色的地元水晶，张铁把这根地元水晶放在了店小二的手上。
“啊，这是什么？”
“等你哪天准备好了，想自己做老板的时候，你就拿着这根东西到城中的金鹏银行，让他们帮你把这根水晶兑换成金币……”
“这似乎是一根水晶，应该很贵吧！”店小二把那根水晶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张铁。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没有见过地元水晶，不知道地元水晶的珍贵，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哈哈，也不算贵，这根东西，就当是我感谢你请我吃这顿饭好了，我们礼尚往来嘛！”
“这怎么好意思……”店小二想把那根地元水晶还给张铁。
“记住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我们都要笑着活出一个人样！”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在下一秒钟，张铁就消失在了这个店小二的面前。
“啊……”看着突然消失的张铁，这个店小二吓得叫了一声，手上的地元水晶差点掉在了地上。
张铁现在虽然不能动用战气和精神力，但他身上的力量和先祖血脉的能力仍然在，就在刚刚，张铁一动，因为整个人的速度太快，在那个店小二看来，整个人就像瞬间消失一样。
张铁几乎在离开饭店的同时，整个人就跳到了将近百米的高空之中，与他心意相通的雷隼如一道闪电一样的飞来，稳稳的把张铁接到了背上。
“我们回家……”张铁拍了一下雷隼的脑袋。
感觉到张铁心境变化的雷隼兴奋得一声长鸣，声震飞云城，随后还不等驻守着飞云城的骑士被惊动飞来，就已经化为一道流光，风驰电掣，朝着烛龙领飞去……
……
上虞郡飞云城离烛龙领不过三千多公里，这点距离，对雷隼来说，甚至还不用一个小时，就已经飞到了。
来到烛龙领，满天星斗如沙，距离玄天十八峰还有数百公里，张铁在天空之中用莲华之眼一扫，就看到了燕飞晴和郭红衣两个人，正在飞凤峰的一座阁楼之中说着话，而集仙峰上，白素仙则正在她的密室之中修炼……
在数千能工巧匠与几百艘飞艇日夜不歇的工作之中，飞凤峰上的那片阁楼庭院还有建筑，只用了一个月不到就已经建好了，现在的飞凤峰，已经可以住人，张铁离开烛龙领的这一个多月，燕飞晴就呆在飞凤峰上，稳定着张铁的大后方。
张铁直接让雷隼飞到了飞凤峰的那片建筑上面，然后从雷隼上跳了下去，整个人落在了燕飞晴和郭红衣那栋阁楼的外面。
几乎张铁一回来，燕飞晴就知道了，张铁一落地，燕飞晴和郭红衣两个人就从阁楼之中走了出来。
燕飞晴知道这段时间张铁是去找他和马艾云的孩子，同时也是想一个人待几天，这个时候突然看到张铁回来，燕飞晴和郭红衣两个人都有些激动，还有些惊喜。
这个时候的燕飞晴穿着一身白裙，而郭红衣则穿着一身红裙，两个人站在一起，简直犹如一对姐妹花一样，而两个人的气质却迥异，郭红衣如火，燕飞晴如冰。
“啊，你回来……”燕飞晴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刚刚开口，还不等后面的话说出来，就已经被张铁堵了回去。
张铁走上前，一句话不说，就给了燕飞晴一个深深的热吻。
郭红衣还是第一次看到张铁与自己的师傅在自己面前亲密，看到张铁霸道吻着燕飞晴，一只手还直接在燕飞晴的胸口上用力揉捏，让燕飞晴的乳房变化着各种形状，郭红衣一下子面红耳赤，不知该说什么……
一吻之后，张铁一把抱起燕飞晴，直接朝着阁楼里走了进去，在走到阁楼门口之时，才转过头来朝着郭红衣说了一句，就像命令一样，“你也进来吧……”
说完这话，张铁就抱着燕飞晴走进了阁楼，郭红衣只是稍稍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走了进去……

第4章 新生命
昨晚一夜癫狂，张铁就像又回到了当初的少年时代一样，在燕飞晴和郭红衣两个人的身上尽情的宣泄喷发，这两个多月来的压抑悲苦，也在那一次次的极致的欢愉之中被彻底的释放。
在一次次的释放之后，张铁终于平静了下来，两个月来，第一次宁静的进入到了梦乡。
张铁这一觉睡得很久，醒得很晚，在张铁醒来的时候，阁楼外的阳光已经透过过那雕花的朱窗照到了房间的床上，一群鸟儿叽叽喳喳的在房间外的枝头欢快的叫着，看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中午。
床榻枕席之间，还有燕飞晴与郭红衣两个人身上的幽香浮动，但两个人却已经不在床上了。
张铁眯着眼睛，靠坐在床头，赤裸着胸膛，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微微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燕飞晴和郭红衣同时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醒了？”燕飞晴开了口。
“嗯！”张铁点了点头，目光落到了燕飞晴和郭红衣的身上，两个人此刻已经重新收拾打扮整齐，经过昨晚张铁的滋润，燕飞晴的脸色红润，容光焕发，更显娇艳，而郭红衣的身上，也多了一丝别样的韵味，今天早上发髻，也梳了一个妇人才梳的朝云髻，预示着自己身份的变化。
看到两个人端着水进来，张铁也下了床，赤裸着身体，在床边站好，等着两个人的服侍，郭红衣还有些不好意思，燕飞晴却是落落大方，放下水，就开始蹲着帮张铁擦拭身体。
有燕飞晴带头，郭红衣也红着脸，学着燕飞晴的样子，一起伺候张铁。
“你昨夜太凶了，红衣都差点晕了过去，今天早上差点起不来床，我今天早上给她用了一瓶高级的恢复药剂，才恢复过来……”燕飞晴一边擦洗，一边白了张铁一眼。
想到昨夜同时征服这师徒两人的绮丽风光，再被燕飞晴用毛巾一擦拭，张铁的木乃伊，瞬间就再次狰狞起来。
燕飞晴泰然自若，继续帮张铁擦拭，初为新妇的郭红衣却手一抖，拿着的毛巾却差点掉下去，几乎不敢看张铁。
“昨夜辛苦你了，以后就好了……”张铁温和的对郭红衣说道。
“嗯……”郭红衣这个时候也只蚊子似的应了一声。
享受着两个人的服侍，张铁的目光却依旧平视着窗外，眼神有些深邃，在要穿衣服的时候，张铁突然对燕飞晴说道，“以后玄女宫就并入铁龙宗吧！”
“玄女宫并入铁龙宗？”燕飞晴手上的动作一下子慢了下来。
在闺房之中，燕飞晴一直以张铁的大妇自居，但在外面，燕飞晴更大的身份却是玄女宫的宫主，张铁刚刚的话，不仅是家事，还涉及到两个门派，牵扯到许多人，这不由让燕飞晴的动作缓了一下，认真思考起来，同样的话，张铁以前都没有对燕飞晴说过。
“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燕飞晴看着张铁问道，同时示意郭红衣帮张铁系上腰带。
无论在外人面前如何，但在燕飞晴和张铁两个人面前，郭红衣简直一点脾气都没有，两个人说话，她都只是在一旁听着。
“以前就在想了，只是有些犹豫，也怕时机不太成熟，所以就没提！”张铁平静地说道，“但现在不同了，从今往后，我自立门户，我与怀远堂再无瓜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都是我的女人了，就没有必要再独自去支撑玄女宫的门户了，而且整个玄女宫中，你的弟子也不多，搬来也方便，除了你和红衣之外，其他的弟子都还不是骑士，以后你若在铁龙宗，玄女宫的力量就太单薄，一出事则难以抵御和救援，而如果你回玄女宫，而我又离开烛龙领，铁龙宗和家里又没有高手坐镇，我不太放心，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玄女宫并入铁龙宗，我们两个随时至少都有一个人在铁龙宗中坐镇，现在世道险恶，太夏内部不平，暗流汹涌，外有魔族，铁龙宗与玄女宫合则两利，分则两害！”
“等我再想想，玄女宫中的女弟子，都已经习惯了云梦山上的生活，云梦山上都是男人禁地，平日都见不到一个男人，突然搬过来，我怕那些弟子有些不适应……”
“如果等她们搬过来，以后铁龙宗内，飞凤峰上就禁止男人入内，我也不过来了，让她们慢慢适应一下，飞凤峰上有诸多奇异幽静之地，既可以让她们在这里随意修行隐居，不会有人打扰！”张铁说着，伸手摸着燕飞晴的小腹，“而且你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难道你以后还想两头跑着操劳吗，你若要跑到玄女宫去生孩子我也不放心，以后这孩子也不能在一堆女人之中长大吧？”
张铁最后的这一句话，让燕飞晴和郭红衣两个人都同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犹如被冻结一样。
“你说什么……我……我肚子里已经有孩子了……”燕飞晴瞪大了眼睛，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张铁。
早和张铁在轩辕之丘的时候，燕飞晴就想要孩子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和张铁在一起的这几个月都没有怀上，还弄得燕飞晴有些紧张，以为是不是自己年龄太大出了问题，而这个时候突然听张铁说她已经怀上孩子了，燕飞晴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是的，就在昨晚，我们一起创造了一个生命，对这种事情，我心有灵犀，有着特别的感应，你现在已经怀上了，这个月就能知道，孩子会在一年后出生，是个男孩……”张铁肯定地说道。
燕飞晴闭上了眼睛，用手轻轻的摩挲着自己的小腹，似乎想要努力感受一下她腹中正在孕育着的那个幼小而神圣的生命，在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多出了一重神圣的光彩，然后，她看着张铁，目光微微有一丝复杂，“我感觉你好像变了很多……”

第5章 张氏金乌堂
燕飞晴知道张铁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但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可以想办法掏空男人的钱包，甚至可以去掏空男人的身体，但绝不要去掏空一个男人心中的秘密。
张铁说他是心有灵犀，但燕飞晴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对让女人怀孕这种事情，张铁是完全可以控制的，虽然不知道张铁靠的是秘法还是其他手段，但事实就是这样，这一点，只需要看看张铁的那些女人们怀孕的过往，就能够知道了。
张铁不说，燕飞晴就不会问。
在轩辕之丘张铁没有让燕飞晴怀孕，燕飞晴估计，那是张铁觉得局势和环境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自己一旦怀孕，很多事情都会受影响，所以才拖到了现在。
张铁这次一回来，就让她怀了孕，同时要让铁龙宗兼并玄女宫，处处主动，两个人虽是夫妻，但这一次，在夫妻两个人的博弈之中，张铁却完全没有让燕飞晴有任何的还手之力，只能接受他的安排。
以前的张铁是不会这样的，如果是以前，张铁要兼并玄女宫，一定会心平气和的和燕飞晴好好商量，也一定会留给燕飞晴考虑的时间，甚至会亲自到玄女宫去看看，但这次回来的张铁，在昨晚极尽欢愉的同时，收了郭红衣，也顺便就瓦解了燕飞晴的反抗，无声无息就兼并了玄女宫，把燕飞晴拴在了铁龙宗和烛龙领内。
这不是心计，也不是手段，只是自然而然的变得更厉害了，更霸道，更男人了。
这就是燕飞晴所说的张铁的变化，这变化对燕飞晴来说谈不上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现在的张铁，还是张铁，依然是燕飞晴心中的男人，只是这个男人离开烛龙领一个多月回来之后，无形之中有了一些改变，燕飞晴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张铁的这些改变，如果单纯从一个妻子的角度来说，她感觉张铁明显的更加顾家了，但也更加的让她这个苍穹骑士的大妇都难以“拿捏住”了。
张铁的改变，既让燕飞晴莫名心安，也有些心疼，因为只有她，才真正明白张铁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新的生命，新的开始……”张铁摸着燕飞晴的小腹，感叹道，“这个孩子将来就叫张承宗，有我这样的老子，再有一个苍穹骑士的亲娘，将来就算他整日混吃等死，整日在女人堆里打滚，也不会有人敢算计他了，我对他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传宗接代就成……”
“啐，谁混吃等死了，说话怎么这么难听……”燕飞晴白了张铁一眼，一巴掌就把张铁摸着她小腹的手打开，母亲的本能瞬间就开始爆发出来，“有我在，将来我一定能让他进阶骑士，比你厉害……”
“哈哈，但愿如此，所以呢，你现在已经是有家有娃的人了，不要整天乱跑了，就乖乖在烛龙领相夫教子，帮我守着家业……”
“我相夫教子帮你守着烛龙领，那你呢？”
张铁哈哈大笑，“女主内，男主外，你守着家，我自然要去外面打拼，确保他将来可以生活在一个安定幸福的环境之中，就算混吃等死也可以安闲度日，不用做魔族的奴隶，然后呢，顺带帮这些小子们挣奶点粉钱和家当，将来他们兄弟多，分家才够分！”
张铁是笑着说的，但这话听在燕飞晴的耳里，却让燕飞晴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但你现在的伤……”
“总会有办法的，等这几两把家里的事情办了，我再和素仙去南疆一趟，回来后，我就专心解决这个问题，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我就不信寂灭之雷带来的影响可以困我一辈子！”张铁斩钉截铁地说道。
“对了，这次你和张阳要开宗建祠，家中的堂号还没有定呢，这几天张阳一直要等着你回来让你把堂号给定下来！”
……
“老哥你不用说了，千机堂不行，我不喜欢这个堂号，张家是你我兄弟的张家，以后我们两兄弟这一支，就叫张氏金乌堂吧，有金乌商团在前，这金乌堂都不用多说，太夏就知道是我们张家的……”
到了下午的时候，知道张铁昨晚回来，铁龙宗的一干骑士长老，还有现在正住在烛龙领的张阳，张铁的众多妻子，唐德都来到了铁龙宗的宗祠大殿，一起开会，商量事情。
这也是张铁出事之后的张铁第一次聚集起这么多人开的一次大会，基本上相当于张家或者铁龙宗的扩大会议，因为这次要说的事情和铁龙宗与张家都有关系，张铁就干脆把所有人聚在一起商量，省得再转告。
几乎张阳才刚刚开口询问，张铁就干脆利落的把张家的堂号给定了下来。
看到张铁做了决定，张阳笑了笑，心中有暖意流过，兄弟之间，也不在这件事上争论太多，这堂号就定下来了。
“除了家族堂号之外，家族之中的骑士还要夺字，现在太夏开宗建祠的张姓之家总共有875个，这就是说已经有875个字以后金乌堂的骑士和子弟后面都不能用了，这几日我已经找人理了一份清单，先初步筛选了一遍，这清单上都是金乌堂还可以夺的字……”张阳说着，就把手上的一份名单送拿给了张铁，让张铁过目。
张铁拿过来看了看，一边看一边问老哥，“这开宗建祠的程序我不太熟，在选定夺字之后还要做什么？”
“确定堂号，选定夺字，在金乌堂的宗祠大殿建成之日，我们再向天下那875个有堂有号的张家递上一份张氏宗贴，这事基本上就能定下了来了，以后天下张氏，再取堂号和夺字的时候，就能避开不会重复了！”张阳回答道。
“那老哥你选的字是哪一个？”
“我还不是骑士，这夺字之事，只能由你来确定，以后堂中夺字的都是骑士，你圈的字，可以让后面家族之中的晚辈都沾沾你的武运，这也是一种激励，也是太夏的传统，我来选的话会闹笑话！”张阳摇着头说道。

第6章 未来名号
听了老哥的话，知道这是传统，张铁也就不再坚持，认真在那一份可以夺字的名单上帅选了起来。
在太夏开宗建祠的规矩还真不少，只是如今的太夏，那875个张家的宗祠已经把汉字之中在取名时能用的名字夺得差不多了，常用的汉字有3000多个，刨去这些汉字之中生僻的，不吉的，无法用在名字之中的，张铁手上的那份初选名单之中能够夺的字，其实已经没有多少了，只有几百字而已。
张铁在那份名单之中浏览的片刻，微微一沉吟，目光就鬼使神差的落在了其中的一个字上。
那是一个“仆”字。
华族文化博大精深，每个字都有深意，不知为何，在那些字中，张铁就是看着这个“仆”字最有感觉，“仆”字左边是个“人”字，右边是一个未卜先知的“卜”字，两个字联合在一起，似有深意，张铁的脑袋里，也总隐隐约约觉得类似这个“仆”字的某个画面，自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老哥，那金乌堂以后的骑士，就用这个‘仆’字吧……”张铁说着，在名单上画了一个圈，把“仆”字圈起来，就重新把那份名单递给了张阳。
“仆字？”张阳微微有点意外，这个仆字实在是太平凡了，不过还是很快就接受了，“好的，就用仆字！”
捧山真人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咂摸着“仆”字的味道，各自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以后金乌堂的骑士，张铁的老哥，还是张肃，甚至是张家的晚辈进阶骑士，要夺字成名的话，所有人的名字，就会变成——张仆X。
“仆”字也就成了未来金乌堂骑士专有的字号，而张铁的张穆神这个夺来的名字，就算是已经和怀远堂刺血断恩，也不会改变，张铁的大号，还是张穆神。
张阳又和张铁说了一下买地的事情。
这次买地之事很顺利，只是一天的时间，幽州司农府就传来消息，五天后，就能帮张阳把所有的手续办理好。
金乌商团这次花费4亿4000多万金币，总共买下了幽州360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这次新买的土地，将烛龙领和金乌城连接在了一起，加上原本金乌城附属的土地和烛龙领的土地，整个金乌堂的土地面积总共有4800多万平方公里，将近半个幽州，都是金乌堂的了。
因为金乌商团是张铁和张阳两个人共同所有的，这次买的地，自然也是算在两兄弟的共同资产。
商量完这些，金乌堂开宗立祠最后要确定的事情也就差不多了，只等七日后，买地的手续一办完，张铁张阳两兄弟就正式开宗建祠，广传宗贴，幽州金乌堂张家就正式横空出世，张铁张阳两兄弟都迎接来一个新的辉煌的开始。
张铁张阳两兄弟从一开始就不是在怀远堂长大的，和怀远堂中的许多地方都格格不入，这次脱离怀远堂，等于是让张铁张阳两兄弟没有了所有的束缚，从此海阔天空，任我飞翔。
对这个结果，张阳踌躇满志，张铁也心有感慨，当初两兄弟在黑炎城的时候，哪里想到有一天，他们在太夏可以开宗建祠，创建一个新的豪门家族，雄霸一方。
“还有一件事，今日大家都在，我就说来与大家商量一下……”在等到老哥说完之后，张铁才又开了口。
“不知是何事？”
“这几天我在通州转了一遍，通州的血人之灾虽然已经初步平定，但血人之灾带来的破坏和影响短时间内却难以消除，许多城市人口凋敝，还有更多的人在灾难之中失去了家园和亲人，孤儿寡母到处都是，各州官府虽然已经竭力赈灾，消除影响，但因为受灾人口实在太多，受灾地区实在太广，动辄几郡之地糜烂，再加上现在太夏粮食价格高企，西部战区又在和魔族打仗，许多地方都无法完全顾及到，那些灾后之地，许多劫后余生之人都挣扎在温饱线上，生活困顿艰辛，难以形容！”
张铁平静的说着，看了众人一眼，听到张铁说起血人之灾的事情，大家都露出认真的神色。
这几日他在通州寻找他和马艾云的孩子的下落，那个孩子虽然没有找到，但张铁却能深入底层，切实体会到血人在灾给太夏带来的巨大破坏和底层民众在大灾之后生活的艰难。
飞云城还算是好的，始终还有城墙保护，在城外的许多地方，那些血人肆虐之地，情况更加的严重，一个个的村庄集镇彻底变成了废墟，许多地方百里之内已经没有人烟，野狗成群，荒野树林还有河边滩涂之中的尸骨，随处可见，一直到现在，各州血人之灾的善后工作，还没有彻底完成。
而那些在城外之中的幸存者们，特别是那些失去亲人的老弱妇孺，孤儿寡母，最是可怜，一个个都没有生活依靠，只能靠救济度日，其中的艰辛，一言难尽。
“看了通州血人肆虐过的那些地方，我估计太夏其他地方的情况也大同小异，所以我就有了一个想法，我准备在太夏各州那些血人肆虐之地都建立金乌院！”
“金乌院？”
“不错，就是金乌院，这金乌院既是容孤院，专门收容那些在血人之灾中失去了亲人的孤儿，同时也是一所大学堂，可以让那些孤儿们在其中学习到各种生存的本领，等那些孩子们长大之后，有修炼天赋的，可以由铁龙宗吸收，进入铁龙宗，有其他才能天赋的，都可以进入金乌商团或烛龙领在各地建立的烛油基地，有愿意的，可以成为金乌堂的丁户，成家立业，不至于在世间孤苦无依……”
张铁这么一说，在坐的捧山真人，陆仲明夫妻，奥劳拉她们所有人的眼睛一下子都亮了起来。
捧山真人点着头，“我看可以，这是给那些孤儿一条出路，是大善之举，这样一来，我铁龙宗的影响力将进一步扩大，未来影响力，将不止于东北督护府……”
“各金乌院中，可以派铁龙宗九级以上的弟子们进驻，担任教官导师，既教授那些孤儿本领，选拔可造之材，同时又能锻炼各个弟子的能力，未来这可以作为铁龙宗弟子必修的一项宗门任务！”陆仲明也点着头说道……

第7章 野心展露
捧山真人和陆仲明两个人一开口，大殿里的气氛几乎一下子就高涨了起来，所有人，立刻从不同角度想到了金乌院的好处。
陆仲明夫妻夫唱妇随，陆仲明一说完，林浣溪马上就开了口，“金乌院既然收容那些孤儿，那院子里也需要有人照顾，这样一来，还可以雇佣一些没有生活来源的老弱妇孺在院中工作，做一些简单的事情，比如做饭之类的，这也可以救不少人……”
“无论家族也好，宗门也罢，都必须保持源源不绝的新鲜血液的输入，这金乌院如果真的建起来，未来就能源源不绝的为铁龙宗和金乌堂输入新血，这对铁龙宗和金乌堂都是一件好事，事实上，太夏的几个宗门和一些豪门，其实也都各自在各自建立了不少类似的收养孤儿的机构，用来选拔可造之材甚至是挑选培养死士，这在太夏，只是公开的秘密……”
因为昨天晚上张铁回来的时候没有来找她，白素仙今天一见到张铁就有些吃味，特别是在看到郭红衣的发型之后，白素仙看着张铁的眼光更加的幽怨了。从开始到现在，白素仙一直在堵着气，这还是白素仙第一次开口。
“据我所知，各州血人肆虐过的那些城池，现在城中的土地都非常便宜，金乌院建在城中，安全性可以保障，同时现在在那些城池中拿地的话，价格都会非常便宜，还有许多优惠措施，现在要建的话，成本可以压到很低……”唐德一开口，就算起账来。
“一旦太夏各地的金乌院运转起来，可以输出人力资源，金乌堂以后在太夏各州各郡的扩张就会更加容易，可以涉足各个行业，金乌院可以作为金乌商团的商业触角和物流节点，在情报信息收集，还有商品流通方面都可以发挥作用……”奥琳娜代表铁心堂中的众女开了口，从商业角度支持建立金乌院。
“我也觉得可行！”张阳也点了头。
“那就这么定了吧！”张铁环视一周之后，缓缓开了口，“金乌堂开宗建祠之后，就在太夏血人之灾爆发的各州各郡建立金乌院，我估计要建立的金无院的总数会在1000个以上，具体数量看后面的规划，金乌院未来就由金乌堂和铁龙宗共同管理！”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建立金乌院，收养太夏的血人之灾的孤儿，既是大善事，也有功利的一面，而更重要的是，在张铁心里，他还希冀着，如果他和马云的那个孩子还活着，那么，他还抱着万一的希望，这个金乌院，可以帮他把自己的孩子找到，如果找不到，金乌院也可以让其他那些失去父母的孤儿们能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这对张铁和已经死去的马艾云来说，也是一个莫大的安慰。
“金乌堂建立之后，老哥你就做金乌堂的第一任家主，我还是做家中的太上长老！”看到张阳还想说什么，张铁没等张阳开口就说了下去，“这一点老哥你不用谦让了，这个家主之位，我两谁坐上去都一样，但是我坐上去的话，根本没有时间来处理家族事务，而要是分心来处理家族事务，则会耽误我的修炼，这是乱世，对我来说，对铁龙宗和金乌堂最大的责任和义务，就是保持自己的战力，不断让自己变得更强，所以一切与这个无关的事情，对我来说都是小事，以后我都会很少过问！”
张铁的话让任何人都无法反驳，这个时代，顶尖的高端战力才是一个家族和一个门派的核心与定海神针，失去这样的力量，一个家族和一个门派就会衰落，而拥有这样的力量，一个家族和一个门派哪怕摔倒一百次，都可以一百零一次的再次崛起。
在金乌堂和铁龙宗，张铁就是这个核心和定海神针，张铁最大的任务，就是不断让自己变得更强，同时活下去，只要做到这两点，张铁就是最称职的铁龙宗宗主和金乌堂的太上长老，这比什么都有用。
张铁直接把自己这几天思考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金乌堂建立之后，以前烛龙领和金乌堂的那一套已经有些不适应了，烛龙领的烛龙军团和金乌城的金乌卫要统一编制、体系与指挥机构，新的军团的一切体制和训练按照烛龙军团的来，但烛龙军团的名称也要改一下，以后就统一叫做金乌军团，为了适应局势需要，金乌堂建立之后，金乌军团在未来两年内至少要扩编到十个！”
“适应金乌堂的新的家族管理体系也要建立起来，这个东西，太夏已经有比较成熟而且久经考验的家族管理体系，各方面已经考虑得比较周全，有比较完备的制度经验，其中的很多东西都可以借鉴，我就不多说了，烛龙领的铁心堂会撤销，铁心堂撤销之后，奥劳拉她们都会加入到新的家族管理体系之中，以后家族之中的事情，老哥你都直接可以找奥劳拉她们商量！”
“铁龙宗的现有管理体系不变，一切还是由各位长老商量做主，现在的铁龙宗涉及的事情比较繁杂，既有军队的建设管理，也有地方上的内政，铁龙宗会尽快把这些事情从门派事务之中剥离开来，军队的事情全部移交给金乌军团，涉及到的地方上的管理则移交给金乌堂的家族管理体系，铁龙宗会重新聚焦到修炼和门派建设上，培养高端战力和骑士，我也会把自己的主要精力放在铁龙宗这边，铁龙宗未来的目标只有一个，从今天起，我会带领铁龙宗朝着太夏最强宗门的目标迈进，在我有生之年，让铁龙宗成为天下第一宗门！”
张铁的声音在宗祠大殿之中平静的回荡着，除了这个声音之外，整个宗祠大殿在这个时候，落针可闻，大殿内的所有人，都看着张铁，没有一个人开口，所有人都被张铁的话给镇住了。
从今天起，张铁要带领铁龙宗朝着天下第一宗门的目标迈进！
这是真正的宏图霸业！
就在这样的安静之中，就连一直以混吃等死自诩的唐德，都感觉到心中似乎陡然之间有一股火焰燃烧起来，让全身的血液变热，沸腾……
所有人，看着张铁那平静的面孔，都感觉张铁，真的变了，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张铁，但现在的这个张铁，全身上下，似乎更有一种让人心折的魔力和魅力……

第8章 意外消息
一周后，黑铁历906年7月1日，幽州金乌堂金乌堂张家广传宗贴，于这一天正式开宗建祠，幽州金乌堂张家横空出世。
金乌堂开宗建祠的仪式选在了玄天城，就在张铁当初举行铁龙宗开山大典的地方，这次的仪式，进行得比较低调，除了张家本家的人和作为见证人的铁龙宗的几个长老之外，几乎没有邀请其他人。
仪式按部就班，吉时到时，张家子孙，以张平为上首，张平之下，是张铁张阳两兄弟，两人之下，又是老宅之中的几个叔伯，随后才是张铁张阳的一干堂兄堂弟，最后则是张家的第三代，家中女子，则以张铁老妈为上首，张铁老妈带着燕飞晴一干女人和张家的堂姐堂妹之流，肃立两旁，作为见证者的铁龙宗的几个长老，还有唐德，则在一旁肃穆观礼。
一干张家儿女先是在张铁老爸的带领下祭祖，然后又上香，上贡品，接着张铁的老爸站了出来，在一个对着先祖祭坛的高台上，清了清嗓子，拿出一篇祭文，开始诵读了起来。
“朗朗乾坤，巍巍太夏，高龄恒古，繁衍兆亿，今有轩辕血脉，张氏一族，开宗建祠，设坛祭祖，乃尘海茫茫，意会圣贤、神通经典之盛事。古今异格，赋颂不已，日融乎比，月裁乎兴。凡人间山水草木，潇潇然如卞子采玉，琢就幽州，惊鸿游目，铸鼎金乌，森森万象，寓九州绵乎八极之道；冥冥造化，藏四海生于六经之名。岂肯淡忘文韬武略，长留堦前玉树临风；不为摹写雕龙画凤，重铸宝鼎神眼照人……”
“昔者岁星由北而东，南巡西走，左行于地。其率领诸神统正方位之状，天何言哉！后世凡筑墙垒垣，出师讨贼，开拓封疆，均祭祀于大荒之中，掐玄机以扣天门。今物示于极，民动于心，泱泱大族鼎新革故之伟业，璨然若炬。天之人望如金声玉振……”
张铁站在台下，眼神微幽，看着自己老爸张平一身盛装，拿着那由金丝织就的祭祖开宗骈文，中气十足抑扬顿挫的念着。
这骈文出自名家手笔，文采斐然，为了念这一篇骈文，张铁知道自己老爸已经在家中练习了一个多星期。
正是在家中那一遍又一遍的练习之后，现在的张平，才有了超乎水准的发挥。
用张平的话来说，这是他这一辈子的巅峰时刻，无论如何，都不能搞砸了。
看着平时拘谨随和的老爸这个时候在台上的大义凛然，张铁心中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始至终，这些日子，张铁只是在斩杀了张太玄后告诉了老爸老妈一句话，“张太玄不义，枉为家主，已经被我在抱虎山宗祠大殿斩杀，清理门户，此事难以善了，为怀远堂和张家的长久考虑，我已经准备与怀远堂刺血断恩，退出怀远堂！”
张铁斩杀家主，与怀远堂刺血断恩是大事，但这一次，在这样的大事面前，在震惊之后，张铁的老爸老妈却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站在了张铁和张阳两兄弟一边，甚至没问张铁为什么。
而此刻，张铁的老爸却奋力的战在了前台，挺着胸膛，毫无怯懦，大声的读诵着手上的骈文。
看着此刻的张平，因为父母对自己那种无条件的支持和爱护，让张铁微微有点鼻酸，但同时，张铁也为老爸高兴，因为这一刻，老爸同样见证和感受着一个家族荣耀的开始，这金乌堂是自己和老哥张阳缔造的，同时也是这个站在台上的普通男人缔造的，他缔造了这个家，缔造了自己和自己的老哥，同时也就缔造了金乌堂。
此刻张铁心中那复杂的感觉，实在难以一言道尽。
张铁没有转头，但周围人脸上的表情，却依旧逃不出张铁的感知。
张平，张肃，张家的年轻一代中的一些人，一个个都很振奋，也有的人，如张铁的两个叔伯，则微微有些忐忑，还有的，则还有些茫然，那些人想不明白，为什么张家突然之间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正在张平念着那篇祭祖开宗骈文的时候，张铁感觉在旁边观礼的唐德脸上的表情变化了一下，唐德戴着遥感通讯戒指的那根手指在颤动着，似乎正在和人进行着遥感通讯联系，几分钟后，唐德的眉头皱了皱，然后看了张铁一眼。
张铁与唐德实在太熟，太默契，以至于唐德此刻只看了他一眼，张铁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这个家伙似乎刚刚收到了什么消息，要和自己说。
张铁也有点好奇，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
几分钟后，张平的老爸终于念完了那篇骈文，仪式进行到了尾声。
“请金乌堂第一任家主张阳上前揭匾……”
听到老爸的声音，张阳大步走到前台，把老爸身后高处那块用红布盖着的金匾揭开，露出了金匾里面闪闪发光的“金乌堂”三个大字。
至此，金乌堂开宗建祠仪式礼成！
张阳成为了家主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了张铁太上长老的身份，对这一点，所有人都没有意外，这完全名正言顺，金乌堂张家，张阳做家主，张铁做太上长老，金乌堂的顶层格局，就此定了下来。
礼成之后，张铁甚至都没有参加接下来的金乌堂的第一次家族议事会，而是在和老爸老妈与奥劳拉她们告别之后，直接和捧山真人与燕飞晴他们乘坐飞舟返回铁龙宗。
从今往后，金乌堂中的一般事情，张铁都将不再过问，而是全权交给了张阳和奥劳拉她们处理，张铁以后的精力就只放在铁龙宗和自己的修炼上。
“怎么回事？”一上了飞舟，张铁就问唐德刚才有什么事情。
唐德面色古怪，“齐州水银堂黄家和齐天门在逃的骑士已经找到了！”
“他们被廷尉府抓到了？”
“不是，我刚刚收到消息，他们在银州城和通天教的一干余孽火拼而亡了……”
“什么？”张铁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第9章 强敌浮现
“具体是怎么回事？”
“我这边收到的消息，是说齐州水银堂黄家和齐天门在逃的几个骑士两日前突然出现在银州城，并与通天教的人碰了面，他们说他们是当初韩正方在太夏发展的隐秘教众，韩正方曾许诺他们，为通天教做事，可以让他们学习血魂经中的秘法，他们说这次事情败露，家破人亡，只能逃到通天帝国，并要求通天教履行韩正方当日的承诺，拿出血魂经让他们学习其中秘法，后来不知怎么回事，他们只在银州城呆了一天，就和通天教的人谈崩了，最后双方就在银州城火拼，整个银州城被毁了一半，最后水银堂黄家和齐天门在逃的几个骑士被赶来支援的魔族骑士与通天教骑士击杀……”
“这件事又是如何传出的？”
“作为通天帝国的首都，银州城一直被各方关注，整个银州城就像一个筛子，太夏廷尉府和各方势力在银州城或明或暗都有一些探子和眼线，齐州水银堂黄家和齐天门在逃的几个骑士和通天教骑士出现在银州城的时候，动静很大，双方的战斗更是难以隐瞒，战后通天教通报情况，整个银州城通天教的教众几乎都知道了这几个人为什么来到银州，这消息自然也瞒不住了。”唐德看着张铁，张铁脸上的神色让唐德心中有些嘀咕，不知道张铁听到这样的消息，为何脸上没有多少笑容，反而有些凝重，“银州城的消息传来之后，在确认了水银堂黄家和齐天门在逃的几个骑士的死讯之后，廷尉府已经准备要撤销几个人的通缉了……”
听到这里，张铁的心中只有两个字——厉害！
齐州水银堂黄家和齐天门到底是不是通天教的余孽，对这个问题，张铁最是清楚不过，他当初之所以把水银堂黄家的头上戴上通天教的帽子，为的，就是要一棍子把那些胆敢跳出来谋害自己和打金乌堂主意的势力打死，这是借刀杀人的手段，同时他还想要利用太夏的官方力量，顺着水银堂黄家和齐天门这条线把那个幕后的黑手，那个神秘的“殿下”挖出来……
张铁的想法没错，但是，张铁没想到的是，对方在这种时候，居然将计就计，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把水银堂黄家和齐天门残余的几个骑士送到了银州城，在银州城上演了这么一出戏码。
你说我是通天教，那我就是通天教。
我不光是通天教的教徒，我还在银州城火拼身亡，我看你怎么查。
齐州水银堂黄家和齐天门在逃的骑士，居然就像几颗过河的卒子一样被人丢出去了，那几个人在银州这么一闹，把自己说成是韩正方发展的通天教的教众，随后再这么一死，所有的一切都死无对证，黑锅就由通天教来背，同时还把他们幕后主子从这件事中摘了出来，让廷尉府在太夏这边再难顺着他们的线索追查下去。
所谓的壮士断臂，丢卒保车，也就是这样了。
这样的狠辣，这样的手段，让张铁都忍不住有些心寒，想到太夏国内还有这么一个“殿下”虎视眈眈的盯着怀远堂和自己，轻易就化解了自己的反击，张铁又如何能够笑得出来。
毫无疑问，这个“殿下”绝对对张铁和金乌堂不怀好意，同时，这个殿下的能量和手腕也超乎张铁的想象，更何况，这个“殿下”的背后，还有可能牵扯到当初大荒门与血魂寺的覆灭，这样的力量，让张铁想不忌惮都不可能。
张铁这次身陷危局，最后闹得和怀远堂决裂，斩杀张太玄，从某个角度上来说，这其中，绝对有这个殿下的“功劳”。
正因为有着这么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对手，张铁现在才要把所有的精力放在铁龙宗和恢复自己的实力上——如果没有强大武力的保证，金乌堂发展得再好，也不过是沙丘之上的城堡，有可能一夕之间就灰飞烟灭，当初的大荒门是这样，血魂寺同样如此，这两个覆灭宗派的力量，在覆灭之时，都要比金乌堂强大得太多。
张铁把这些东西，都藏在了自己心里。
现在的情况，那个“殿下”极有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有他这么一个人物的存在，因为在自己把齐州水银堂黄家戴上通天教余孽帽子的时候，推断起来，那个殿下可以猜到自己对水银堂黄家的痛恨，想要借刀杀人，借着太夏官方的力量彻底剿灭那些敢出手算计自己的人和势力，但那个殿下却不能肯定他在这件事中已经暴露在了自己面前。
这是自己的一个“优势”，只要自己装作不知道那个“殿下”已经暴露，短时间内，那个殿下就不会自动跳出来，必然要偃旗息鼓一段时间。
同时，自己这次用分身斩杀几个骑士，也是对那个“殿下”一个巨大的震慑，就算他知道自己伤势可能还未痊愈，但自己同样随时可以动用神御主宰的打击手段，圣阶之下，自己都不会畏惧。
这两个优势结合在一起，也就为自己赢得了时间。
所以现在最要紧的是，在自己假装不知道那个“殿下”存在，让那个殿下偃旗息鼓的同时，要尽快想办法恢复自己的战力，这是当前最要紧的事情。
要是让那个殿下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他的存在，同时自己现在还未恢复战力，那么，张铁都不知道以那个人的手段，他还会做些什么事情出来。
飞舟眨眼之间就飞到了铁龙宗。
在飞舟飞到铁龙宗的时候，张铁已经收起了自己的所有情绪，用轻快的语气和表情向铁龙宗的所有长老通报了唐德刚刚得到的那个消息。
听到那个消息，捧山真人，陆仲明夫妻，还有白素仙和燕飞晴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原本还担心这些通天教余孽还有可能潜伏到烛龙领做些什么事，现在他们死了正好，让他们狗咬狗去……”捧山真人轻松地说道。
陆仲明夫妻都点着头。
“这些人既然已经死了，那么这件事也告一段落！”张铁微笑着，似乎已经把这件事放下来，“现在领地上的事情就交给金乌堂，我以后就不插手了，门派之中暂时也没有多少事情，还有各位代劳，我以前就答应过素仙，要找时间和她去一趟南疆，所以我想明天就和素仙动身去一趟南疆……”

第10章 宗门改革
张铁话音一落，白素仙就忍不住一下子跳了出来，抱着张铁的手臂，撒娇说道，“啊，老公，你要和我一起回南疆吗，老公你真好……”
说完之后，白素仙还傲娇瞥了郭红衣与燕飞晴一眼，而郭红衣燕飞晴则当没有看到白素仙一样，郭红衣转开了自己的视线，燕飞晴则面无表情，只是把一只手在这个时候不着痕迹的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燕飞晴的这个动作，无声的宣示着一些隐秘的信息，白素仙一看之下，眼中傲娇的神色一下子就收了大半——几个人和张铁的关系都不是什么秘密，也因此，同在一个宗门内，有时候彼此的关系实在很微妙。
这件事张铁早已经和燕飞晴与郭红衣说过，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张铁把人家的郡主都拐来了，去白素仙的家中走一趟也属正常，燕飞晴和郭红衣的家中早已经没有了长辈，要不然的话，张铁也免不得要走一遭。
“咳……咳……”看到白素仙和张铁如此亲昵的行为，捧山真人也只有干咳几声，把视线从白素仙的身上移开，“这个也好，宗主前几日说要调整一下铁龙宗的宗门组织结构和弟子的等级制度，不知道宗主现在是否已经想了想法，还是等宗主从南疆回来的时候再说！”
“恩，我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不用等到我从南疆回来，现大家就可以讨论一下！”张铁拍拍白素仙，让白素仙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也走回宗主宝座的位置上坐下，环视了周围众人一眼，“这两年，铁龙宗的内部都有些松散，现在我们铁龙宗内的骑士和高手越来越多，随着金乌堂成立，铁龙宗内部的一些规矩制度，是该调整一下了，玄女宫的弟子过段时间就会加入铁龙宗，我铁龙宗的弟子会更多，我准备让飞晴做铁龙宗的副宗主，我不在铁龙宗的时候，铁龙宗的事情，就由飞晴做主！”
捧山真人和陆仲明夫妻几个人都点了点头，燕飞晴是苍穹骑士，原本又是一宫之主，骑士的世界以实力为尊，燕飞晴做铁龙宗的副宗主，几个人都心服口服，而且有一个苍穹骑士级的副宗主，整个铁龙宗的格局气质一下子就上来了——整个太夏，能让苍穹骑士做副宗主的门派，绝对是顶级的宗门。
对这一点，燕飞晴也没有反对，在知道自己怀了张铁的孩子之后，燕飞晴的心思也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铁龙宗的一切，将来最有可能，还是她和张铁的孩子的，燕飞晴有自信，她和张铁的孩子，绝对出类拔萃，所以现在她对张铁的一切安排，都没有什么脾气。
看到众人同意，张铁又接着说了下去。
“铁龙宗弟子的等级和权责，也要进一步细化，我准备将铁龙宗的弟子分为三大类，第一类的弟子，为记名弟子，记名弟子是一级到五级的战兵，他们在铁龙宗承担各种杂役和各类简单宗门任务，同时培养对铁龙宗宗门的归属感和认同感，第二类的弟子，为外门弟子，外门弟子是六级到九级的战士，记名弟子进阶六级后就进阶为外门弟子，在成为外门弟子的期间，这些弟子在铁龙宗山门之外的烛龙军团服役锻炼，九级之后，进阶强战士，则可以成为铁龙宗的内门弟子，内门弟子可以被各位长老或者我和燕飞晴的徒弟，同时也可以承担更多的宗门任务！”
张铁说着，铁龙宗宗祠大殿内的所有骑士和长老都露出倾听的神色。
“同时内门弟子又按各自的明点修炼等级分为两个阶层七个级别，第一个阶层是十级到十五级的战士，这个阶层的内门弟子从一星到六星不等，享有的权益各不相同，第二个阶层的弟子是七星级别，是成为战灵有可能冲击骑士境界的弟子，这些弟子为内门弟子之中的核心弟子，铁龙宗重点培养！”
“铁龙宗的弟子进阶骑士之后，就自动成为铁龙宗各峰长老，铁龙宗的长老同时也按骑士等级划暂时划分为四阶，黑铁骑士为长老，大地骑士和大长老，幻影骑士为太上长老，苍穹骑士为副门主，按这个标准，捧山老哥以后在铁龙宗内就是大长老，等捧山老哥进阶幻影之后才晋升太上长老，陆老哥夫妻和素仙与红衣，都是长老，你们在进阶大地骑士之后，才晋升大长老……”
张铁对铁龙宗的新规划，不仅把所有铁龙宗的弟子都包括了进去，同时也指明了铁龙宗内各个骑士在铁龙宗内未来的道路，所有的骑士，只要修炼到苍穹等级，就是铁龙宗的副门主，这样一来，对任何一个进入铁龙宗的人来说，哪怕那个人现在还是一个普通的记名弟子，但他在进入铁龙宗的第一天，就已经可以一眼看到自己在铁龙宗的通天捷径到底如何，只要一步一个脚印，只要不断进步，只要实力达到，每个人在铁龙宗都可以攀登到宗门的顶点，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激励。
听着张铁的规划，陆仲明夫妻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之中都有些振奋，这样一来，只要她们夫妻努力，两个人在铁龙宗内的前途，绝不仅仅局限在现在的峰主位置之上，如果铁龙宗将来能够发展成为像太夏几大宗门一样的存在，铁龙宗的副宗主，就算是和太夏三公在一起，也能平起平坐，威势喧天。
白素仙和郭红衣两个人的目光也不经意的交错而过，在空中摩擦出一道无形的火花，作为女人来说，她们未来在张铁身边的位置，究竟可以有多重要，除了取决于张铁对她们的感情之外，还可以取决于她们在铁龙宗内的位置。
“从长老到太上长老的权利义务究竟如何，这一点，我不在铁龙宗的这些天，大家可以讨论一下，拿出一个方案！”张铁继续说道，“这些只是铁龙宗弟子长老在宗门的内部等级，而涉及到铁龙宗内部的机构组织和具体运作，我准备在铁龙宗设置内七堂与外七堂，统领铁龙宗一切事物……”

第11章 新气象
“铁龙宗内七堂第一为天字堂，由副门主坐镇，总管铁龙宗大小事物，第二为人字堂，负责铁龙宗内的人事升迁管理调度和奖惩赏罚，第三为地字堂，负责铁龙宗内的行政运转宗门建设，第四为礼字堂，负责铁龙宗内的礼仪祭奠之事，第五为刑字堂，执掌铁龙宗刑法戒律，第六为安字堂，负责铁龙宗山门守卫巡护，内卫安全，清除内奸，第七为功字堂，功字堂负责铁龙宗功法秘籍的管理与传授。”
“外七堂第一为贤字堂，贤字堂为铁龙宗的参议和智囊机构，负责为铁龙宗的发展献计献策，第二为积字堂，积字堂负责铁龙宗的财务，粮饷，和铁龙宗的宗门产业的经营，第三堂为秘字堂，秘字堂负责铁龙宗的对外情报信息的搜集，侦查，第四堂为威字堂，威字堂负责铁龙宗对外的武力行动，负责征讨，镇压，刺杀等等，第五为匠字堂，匠字堂负责铁龙宗内各种武器、丹药、符文和炼金设备的研究和生产。第六堂为英字堂，负责为铁龙宗网罗天下英才与在各州招募选拔优秀弟子，第七堂为宝字堂，宝字堂的就专门负责组建探宝队伍，为铁龙宗在地下探寻时间之塔等史前遗迹与各种秘宝……”
“在内七堂和外七堂之上，铁龙宗设长老会议，共同协商铁龙宗大事！”
张铁说完自己对铁龙宗改革的构思，又问了一句，“不知诸位长老对此有何异议？”
宗祠大殿里的几个长老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对张铁的构思都没有任何挑剔。
“既然各位都不反对，那我就先提名铁龙宗内外七堂的几个人选，唐德……”
“啊……”听到张铁叫自己的名字，唐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唐德以后就负责铁龙宗外七堂中的积字堂！”
“张肃！”
“在！”张肃听到张铁叫自己，连忙站了起来。
“张肃就先暂时负责铁龙宗的宝字堂！”
“是！”张肃也听明白了，张铁让他负责宝字堂只是暂时的，宝字堂的行动都是由组建的专心的地心世界的探险队伍组成，至少目前来说，还不需要骑士，这个职位，张肃正好胜任！
“捧山老哥还是负责内七堂中的刑字堂！”
捧山真人点了点头。
“陆老哥夫妻俩就负责内七堂中的安字堂，安字堂职责重大，目前阶段由一个骑士负责都有些吃力，贤伉俪一起负责，相辅相成，我最放心，铁龙宗内部应该可以高枕无忧！”
陆仲明夫妻听了，也觉得张铁的安排很恰当，两个人都点了点头。
“红衣作为郭家家主，执掌郭家多年，能把郭家治理得蒸蒸日上，识人用人的本领自然也不用多说，红衣你就掌管人字堂！”
郭红衣听到张铁夸奖，只觉心中美滋滋的，张铁说完，她就对着张铁灿烂一笑。
“素仙从小就在广南王府长大，深受王府气氛熏陶，眼界广阔，见多识广，素仙就负责礼字堂！”
白素仙也点头。
礼字堂是铁龙宗内最轻闲，但在某些时候却又非常重要的一个堂口，以白素仙郡主大小姐的性格脾气，张铁要让她去管事，比如让她接手地字堂和功字堂的事情，白素仙一定觉得无聊透顶，礼字堂的这个职位，最适合白素仙。
“其余堂口的负责人可以暂时空缺，这几日几位长老商量一下，可以先把各个堂口的骨架搭起来，提拔几个能做事的副手先做着事，比如说匠字堂，可以先提拔一两个副手，让匠字堂运转起来，贤字堂前些日子我已经让唐德搜罗东北督护府境内才智卓绝之士，现在已经搜罗了一批，也可以先运转起来，那些空缺职位，等到铁龙宗再有骑士加入的时候，我们再安排，而比如说功字堂的传功长老，捧山老哥现在也完全可以暂时兼任……”
“其实现在铁龙宗绝对不缺骑士，当日宗主在渭水一战的战绩传来之后，铁龙宗这些日子其实已经收到了不少骑士的问询，太夏许多骑士仰慕宗主威名，都想加入铁龙宗，仅东北督护府境内都有不少骑士想加入，只是宗主对此还没有一个章程，所以对那些问询，我们都暂时委婉拒绝！”捧山真人说道。
“这件事等我们慢慢再看看，金乌城前车之鉴就在眼前，新加入的骑士，我们不知根底，一旦有人居心叵测之人混入其中想要图谋不轨，这对铁龙宗来说就是心腹大患，所以现在我们宁缺毋滥，不是绝对可信之人，绝不让其加入铁龙宗！”张铁干脆地说道。
……
张铁的新规，在当日就传遍了铁龙宗，在铁龙宗的那些弟子之中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按照铁龙宗弟子的新规，张铁的两个侄子哪怕是他亲传的弟子，现在才是外门弟子的标准，连进入铁龙宗山门的资格都没有，必须要到金乌军团中磨练，等到进阶九级之后才有重返山门，成为内门弟子的可能，这标准之严，不得不让某些弟子心中凛然。
但同时，这个新的标准，也让许多人看到了一条金光大道，任何铁龙宗的弟子，只要能够攀登，等在他们前面的，就是一条通往人生巅峰的道路。
每个人的努力，每个人对门派的贡献，都不会浪费。
虽然新规还未下发，但整个铁龙宗，在这一日，从上到下，都风气一变，变得朝气蓬勃，铁龙宗强大的凝聚力，开始展现出来。
就在这同一日中，张铁也还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他让老哥和与金乌堂有着深度合作的那些家族宗门联系，并放出消息，金乌堂愿意和那些有着时间之塔资源的家族宗门，进行深入合作，用烛油和全效药剂等资源，换取那些家族与宗门的时间之塔的使用权。
任何的资源，都是有价格的，就算时间之塔也一样，而烛油和全效药剂，同样也是非常重要的资源，只要条件合适，掌握在不同人手上的这两种不同类型的资源，同样可以进行交换，大家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这个消息在金乌堂成立的当日放出，同样在太夏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也同样是在这一天，张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在玄天峰后山的某处悬崖边上一块房子大小的巨石上面，踩下了四十九个入地两寸的脚印，同时把他录入到秘籍水晶之中的《劲草步》的心法，交给了捧山真人——自此以后，铁龙宗的弟子，只要对门派的贡献值达到3000点，就可以用那些贡献点换取一次到玄天峰后山悬崖边上学习张铁感悟的《劲草步》的机会。
知道《劲草步》是张铁感悟的身法战技，在学习了《劲草步》的心法，亲自体验了一遍《劲草步》的威力之后，捧山真人简直对张铁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告诉张铁，按照太夏的战技划分标准，《劲草步》的这样的身法战技，绝对是地阶顶端，接近天阶威能的战技，整个太夏，能创造出这样战技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
张铁没有告诉捧山真人，这《劲草步》只是自己的一阶万法之心对小草身上某种法则的感悟，这样的感悟，对自己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张铁做的第三件事，就是在当天晚上，以修炼的名义，再次闭关进入黑铁之堡，见了白骨真君一面。
白骨真君的强硬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在被张铁俘虏丢到了黑铁之堡以后，这个家伙就进入到了一种类似动物冬眠的假死状态之中，用秘法切断了自己意识对身体的一切感知，在这种情况下，你哪怕拿刀砍他他都不知道疼，也不会醒来，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的恐惧感。
张铁这些日子没空理会他，他就这么和张铁熬了一个多月，还以为张铁拿他没辙。
在离开铁龙宗，前往南疆之前，张铁却已经懒得再和他玩什么捉迷藏的游戏了……
……
夜晚，进入黑铁之堡的张铁也没有要阿甘和海勒等人带路，而是熟门熟路的来到了黑铁之堡的地下囚室关押着白骨真君的地方。
这个地方关押过许多的骑士，但那些骑士，现在都成了渣滓和肥料，现在关押在这个地方，还唯一活着的一个骑士，就是张铁曾经在地元界俘虏的那个来自魔族奥古拉斯家族的软蛋魔族骑士阿基诺。
看到张铁从监狱的门口外面走过，阿基诺就像是看到食人魔兽出现一样，吓得缩到囚室角落的阴影之中，头也不敢抬。
张铁只是看了阿基诺一眼，也没有理会他，就来到了白骨真君的囚室之前。
囚室之中，白骨真君像一条蛇一样的蜷缩成一团，整个人没有半点气息，也没有半点温度，身体僵硬，就像死了一样，任你如何，他似乎都不会醒来。
这个家伙已经保持着这个姿势，保持了一个多月，在从他自己醒来，发现自己被关押在这里之后，他就变成过了这个样子，似乎想和张铁耗下去一样……

第12章 皇道盟
看到白骨真君的样子，张铁冷笑一声，打开囚室的门，走了进去，一声不吭，运指如剑，闪电般的在白骨真君的身上不同的部位点了十多下，然后就站在一旁。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装了一个月死狗的白骨真君那僵硬的身体就变得火红，然后就在地上扭动起来，随后白骨真君就醒了过来，大声惨叫，不断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在指甲在自己的身上抓出一道道的血槽，似乎整个人痛苦无比，犹如身在炼狱。
“啊……你怎么会知道《龙蛇藏息大法》的破解之法……啊……你到底是谁……”
《龙蛇藏息大法》，是大荒门的秘术之一，《大荒经》上有着完整的修炼方法和破解方法。
这种秘法一施展，整个人就会进入到假死状态之中，在这种假死状态内，施展者无法感受到自己身体带来的任何异常，但却对周围的环境保持着敏锐的感知，同时整个人消耗的生命能量非常非常的低。
《龙蛇藏息大法》原本是大荒门骑士应急时候使用的秘法，一个骑士施展《龙蛇藏息大法》，动辄可以在这种状态下保持数月，长的甚至可以保持几年，如果一个骑士不小心陷入到绝境之中，这个秘法可以让那个骑士在这个绝境之中坚持足够长的时间，等待救援到来，同时，这种秘法的另外一个作用，就是可以让大荒门的骑士在被俘虏或者身不由己的时候，可以用这个秘法隔绝身体的痛苦和恐惧，顽抗到底。
白骨真君正是准备这么做的。
当然，在张铁面前，白骨真君施展的《龙蛇藏息大法》只是班门弄斧。
《龙蛇藏息大法》很难被破，但是一旦被破的话，那么，它的整个作用就会逆反过来，施展秘法的人的生命能量开始急速燃烧，整个人会感觉皮肤之内万蚁撕咬，瘙痒难耐，犹如蟒蛇蜕皮一样，情不自禁就会想用手把自己的皮肤撕开，来缓解那种痛苦和瘙痒，同时，秘法带来的身体的感知状态变得敏锐十倍，这个过程的痛苦也就会增加十倍。
用燃烧生命能量的方式去体验十倍的剥皮的痛苦，这就是白骨真君这个时候正在经历的炼狱。
《大荒经》原本早已经失传，破解《龙蛇藏息大法》的秘诀，就在大荒经上，连白骨真君自己都不会，正因为如此，白骨真君才有恃无恐，但是，白骨真君做梦都不会想到，他在张铁面前施展《龙蛇藏息大法》，在张铁看来，简直可笑至极，等到白骨真君明白张铁千机真君那千机两个字的外号到底怎么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张铁看着白骨真君像被放在烙铁上的水蛇一样的翻滚着，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自己把自己撕得衣衫褴褛，浑身鲜血淋漓，胸口，后辈，大腿之上，到处都是他双手留下的一道道的血槽，他身上的皮肤，许多都被他撕扯了下来。
“啊……救救我……救救我……停下……快让我停下……”
装了一个月硬汉的白骨真君在这个时候，已经彻底崩溃，整个人在地上打着滚，翻转哀嚎，涕泪齐流，整个人已经失禁，犹如烂泥，他的鲜血和失禁后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弄得囚室的地面和他身上到处都是，犹如厉鬼一样，连乞丐都不如，《龙蛇藏息大法》反转后带来的剧烈痛苦，足以摧毁那些意志最坚强之人的意志力。
如果张铁不停下，那么，白骨真君最后会把自己全身的皮肤完全撕下来，接着会撕扯自己的肌肉，最后则自己掏空自己的五脏六腑，用世界上最痛苦的方式完成这个自杀的过程。
张铁冷冷的看着白骨真君在自己面前哀嚎，眼中没有半点同情，一直到张铁感觉差不多了，他才开口。
“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让你活下来……”
“啊……你问……你问……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快停下……”白骨真君翻滚着，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他的一只手，已经把另外一只手的手臂处的皮肤撕下了一块，鲜血激射，露出手腕皮肤下的肌肉和血管……
“殿下是谁？”
这个问题似乎超越了白骨真君现在正面临的痛苦，这让白骨真君哪怕在巨大的痛苦之中都有了一些犹豫。
张铁转身就走，根本不和白骨真君废话。
看到张铁的一只脚跨出了囚室的大门，白骨真君终于彻底的崩溃……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白骨真君翻滚哀嚎着，“殿下是太夏的三皇子……轩辕无极……”
虽然张铁早就预料到那个所谓的殿下，极有可能就是太夏皇室之中的一员，但是，直到听到白骨真君亲口承认，张铁还是心中巨震，感觉囚室之中的温度陡然冷下来了一些。
前段时间在轩辕之丘的时候张铁就听说过这个三皇子，整个太夏皇室之中，能有资格和轩辕长缨争夺皇位，让轩辕长缨都感觉有威胁的皇子，就只有两个，这两个人，一个是三皇子轩辕无极，还有一个就是九皇子轩辕烈。
“那日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幻影骑士是谁？”张铁不敢完全肯定白骨真君这个时候说的是真话，所以又问了一个问题，算是试探。
“啊……那个人是齐州水银堂黄家的太上长老烈火真君黄柏涛……”
张铁接着又问了黄家和齐天门的两个问题，都是试探，白骨真君不知道黄家和齐天门现在已经覆灭，就把黄家和齐天门的情况都说了出来，都是真话，没有撒谎……
看到白骨真君没有说谎，张铁又用手指在翻滚的白骨真君的头上的一个部位点了一下，白骨真君十倍的痛苦，在这一下之后，就差不多减少了一成，让他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你们为何会听从轩辕无极的命令？”
“……因为轩辕无极……是皇道盟的领袖……我和黄柏涛都是皇道盟的成员……”
皇道盟，这三个字对张铁的冲击，远远超过白骨真君刚刚暴露出来的轩辕无极的身份。
“皇道盟的宗旨是什么，当初的大荒门覆灭，是不是皇道盟做的，你的驭兽之术，是不是来自大荒门的经典，除了你们之外，皇道盟中还有什么人？”张铁的眼中射出两道精光，死死的盯着白骨真君，感觉白骨真君那句话，瞬间就在他面前揭开了一个惊天的序幕和阴谋，在连续问出这些问题的时候，张铁又在白骨真君的身上点了一下，又让白骨真君的痛苦少了一成，有了回答的动力……
“……皇道盟的宗旨是让轩辕无极成为太夏人皇……当初南疆大荒门的覆灭，还是血魂寺的覆灭……都是皇道盟做的……我的驭兽秘法也是来自皇道盟从大荒门缴获的秘籍……除了我们之外，皇道盟的势力遍布太夏，其中支持皇道盟的，就有太夏六大宗门之中的太乙……”
话说到这里，正在地上翻滚的白骨真君的印堂中间，突然飞出一个奇异的蓝色符文，那个奇异的蓝色符文从白骨真君的印堂之中飞出，电光石火的刹那，几乎就是千分之一秒内，张铁感觉到不远处元素深渊的四大元素就往那个符文汇聚过来，充实到了那个蓝色的符文之内，随后那个蓝色的符文一下子下沉到了白骨真君的眉心之内，整个白骨真君的脑袋，一下子就爆炸开来，这也让白骨真君想要说出的关于下面的话一下子戛然而止。
几点鲜血飞到了张铁的脸上，张铁没有去擦脸上的鲜血，而是看着一下子变成一具无头尸体的白骨真君，犹自游戏不敢相信白骨真君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刚刚那个从白骨真君眉心之间飞出的符文，在那个符文飞出之间瞬间汇聚在符文之中的四系元素，这一切，是显得如此不可思议。
不知什么时候，海勒已经站在了张铁的面前，脸色凝重。
“这是极强的秘法威力，是一种类似精神契约的诅咒，这已经是法则力量的展现，那个秘法的符文种子就藏在白骨真君的识海的最深处，连我也都是在那个种子跳出来凝聚四系元素的时候才发现，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黑铁之堡与主世界是隔绝的，这个隔绝就相当于一个时空屏障，正是这个时空屏障，延迟了这个精神契约的诅咒的爆发时间，让它晚了那么两分钟，如果是在外面的世界，在这个人意志崩溃，开口想要回答你的问题的时候，它就已经爆发了……”
海勒平静的解释着。
“这就是说，如果在外面的世界，我根本不可能从他的嘴里问出任何东西？”
“是的！”海勒点了点头，“控制那个符文的法则之力非常强，这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摆脱，甚至无法察觉自己的识脑袋里被人藏了一个定时炸弹……”
张铁看着那具狼狈无比的无头尸体，突然叹了一口气，“我突然有些后悔了，这个时候，我宁愿我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当初就应该把这个家伙一锤给碎了，一了百了，有时候，傻子才是最幸福的……”
白骨真君的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但听在张铁的耳朵里，其实已经算是说出一半来了，太乙玄门就是皇道盟之中的一员，太乙玄门居然已经卷入了太夏皇室的皇位之争，支持轩辕无极成为太夏人皇，这实在太令人惊心，如果轩辕大帝知道太夏六大宗门胆敢卷入到太夏皇室的事情，那绝对要天下大乱，而更让人心惊的是，除了太乙玄门之外，六大宗门之中是否还有别的宗门卷入，张铁也不知道，因为按照白骨真君刚才的语气，他完全可能在说出太乙玄门的名字之后，跟着来一个“和”字……
除了几大宗门之外，地方上的豪门大族和各个门派卷入的又有多少，皇道盟凭什么收买了这些人，让这些人敢放心卖身投靠，这些都是问题。
怪不得大荒门那样强，都一夕之间就覆灭，这样的力量，实在是太强了，强到让张铁都有些心寒。
我操！
张铁这个时候，心里也只有这么一句话了……
海勒也叹了一口气，“堡主大人也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我也只能暂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了！”张铁沉默了一阵，只能无奈的开口说道。
“堡主大人还是要尽快恢复实力，甚至是尽快进阶苍穹骑士，这才是最保险的……”
……
第二天，张铁从闭关的密室出来的时候，白素仙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打扮得漂漂亮亮，就等着张铁今天早上出来和她一起返回南疆了。
“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好？”白素仙看了张铁一眼。
“没事，大概是昨晚太用功了……”张铁无奈的揉了揉脸。
“走吧，我刚刚已经和捧山真人他们打过招呼，让他们不要送行了……”
张铁看了看，发现果然没有人来送行，捧山真人他们没来，燕飞晴和郭红衣更没有来，他也只能点头，“好，走吧！”
白素仙露齿一笑，直接拉着张铁，两个人飞到了早已等候在天空的张铁的那艘皇室级的飞舟之上，然后就让飞舟往南疆飞去。
“这飞舟太招摇了，为什么不用别的？”上了飞舟，张铁问白素仙。
“就是这样才好，你看到那些上门女婿，谁第一次到老婆家里不装点下门面？”白素仙妩媚一笑，直接拉着张铁的手，把张铁带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关起了门来。
“啊，你要干什么？”
“从这里到南疆坐飞舟都要一周，你现在又不能修炼，难道你打算这么长的时间就在飞舟上发呆！”白素仙说着，在张铁面前转了一个圈，拉着裙子，摆出一个可爱的姿态，“你看我美么？”
“等到晚上行吗？”
“不行！”白素仙说着，就走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张铁，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张铁的耳朵，“燕飞晴是不是怀孕了，我也要孩子……”

第13章 到达南疆
白云悠悠飞舟如梭，穿山越岭，从幽州到南疆，几十万公里的距离，哪怕是在飞舟之上，整艘飞舟日夜不停的穿梭在天际，张铁到达南疆的时候，实际上已经用了八天的时间。
用八天的时间到达南疆，而从进入南疆范围再到达南疆的统治中心，确又用了两天时间，如此可见整个南疆地域之广大。
南疆号称有亿万大山，整个南疆，从天空之中往下看去，地面之上，到处都是一条条如长龙起伏的延绵山岭，一道道的山脉犹如大海之中的波浪一样，在大地上连绵不绝，一望无际。
那些山脉，有的高可入云，有点雄伟壮丽，山脉与山脉之间，河流深谷纵横，又有溶洞与地穴奇观，山脉之中，森林密布，异兽成群，许多地方，哪怕是白天，艳阳高照，从天空之中望下去，都是云蒸霞蔚，终年笼罩在一层奇异的迷雾之中，有些迷雾色彩斑斓绚烂，那却已经不是迷雾，而是山林之中因为各种原因形成的有毒的瘴气，整个南疆，仅仅是各种不同的有毒的瘴气就多达17种，其余亿万大山之中的珍禽异兽，天材地宝，实在不知凡几，整个南疆，就是太夏最大的一座天然宝库。
南疆大山多，平地少，因此，南疆之中所有的城池都建立在那些大山环绕的盆地之中，这些盆地，在南疆，却不叫盆地，而是叫坝子，南疆的坝子，大的有上千万平方公里，小的有几十或者数百平方公里，这些大大小小的坝子点缀在南疆的亿万大山之中，星罗棋布，由此，也形成了南疆的城市圈。
有些坝子相距较近，人口较多，彼此之间山脉阻隔较少的，还可以修建公路或者铁路连接，而还有一些坝子，被崇山峻岭包围，这样的坝子，与外面联系的交通工具，就是飞艇。
大多数生活在南疆的华族，都生活在那些坝子之中。
但生活在南疆的最主要的种族，却不是生活在坝子里的华族，而是那些世世代代生活在南疆亿万大山之中的蛮族，生活在南疆的华族有数百亿人口，但生活在南疆的蛮族的人口却是华族的几倍。
南疆蛮族性情彪悍勇猛，善于用毒和驭使各种猛兽虫蛊，这些蛮族虽然表面上臣服于太夏，但实际上，蛮族之中自成体系，他们崇拜图腾，有着自己的文化和修炼传承，蛮族之中桀骜不驯者众多，他们大多数都生活在山上，他们生活的地方一般的华族都难以涉足，自然也不可能进行有效的管理和统治，广南王府镇守南疆，其最主要的一个任务，就是维持南疆的稳定，广南王府与蛮族之中那些桀骜不驯的部落，洞主们的斗争，从广南王府建立的那一天，就一直持续到今天，都没有完全停止下来。
这些南疆的信息，都是这几天在飞舟之上白素仙陆陆续续的告诉张铁的。
之所以陆陆续续，是因为这些天张铁在飞舟之上实在“太忙”……
在飞舟上的这几天，白素仙化身妖姬，又让张铁体验了一次什么叫做酒池肉林的那种昏君的生活，张铁从上飞舟，就几乎没有离开过那个华丽的房间，而从第二天开始，白素仙就陆陆续续把她身边的那些侍女一个个叫了进来，其中风光，实在一言难尽，也非常非常的少儿不宜。
一直到距离飞舟抵达南疆的统治中心神木原之前两个小时，张铁还泡在房间的温热蒸腾的浴池之中，一边喝着美酒，一边任由白素仙和她身边的几个侍女在自己身上施为，享受着那别样的刺激。
最后一直到飞舟降落之前一个小时，张铁才结束了房间里的荒淫之旅，洗漱之后，换了一身衣裳，然后和重新打扮过一番，重新穿上全套郡主宫装的白素仙准备下飞舟。
“老爷，您觉得是奴家和奴家调教的这些徒弟一起伺候您舒服还是燕飞晴和郭红衣师徒两人伺候您舒服？”飞舟正在缓缓下降，已经要落地，站在飞舟的舱门前，白素仙转过头来，舔了舔嘴唇，小声的问了张铁一句。
白素仙的徒弟，自然是她身边的那些美丽侍女！
女人的攀比心实在恐怖，张铁瞪了白素仙一眼，伸手在白素仙晴挺翘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这个妖精，一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就无法无天，“这也要比么？”
白素仙转头一笑百媚生，“当然要比，等老爷这次回去，下次叫燕飞晴和郭红衣一起侍寝的时候，也把奴家叫上，奴家倒要看看她们两人在床上一起伺候老爷的本事有没有奴家的一半强……”
飞舟已经停稳，舱门缓缓打开，看到舱门重新打开的那一刻，白素仙才重新变得端庄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双手放在小腹面前，脸带微笑，一派大家风范。
看到白素仙眨眼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张铁无语了。
舱门一打开，张铁就看到了白征南。
白征南哈哈大笑，张开手臂走了过来，“穆神老弟，好久不见了，上次我离开幽州的时候你才刚刚开完大地骑士的转轮大典，没想到再次见面，穆神老弟已经进阶幻影，更是在渭水之畔名震天下，大快人心，老弟原来还有神御主宰这张牌，真是厉害，不过当初连我也瞒着，实在不够意思啊……”
“哈哈哈，还请白兄莫怪，底牌底牌，要是让人知道就不灵了……”张铁也哈哈大笑，第一个走出了飞舟，和白征南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
在和白征南拥抱的时候，张铁打量了周围一眼，飞舟降落在城外的飞艇起降基地之上，为了欢迎自己的到来，这个基地今天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已经被广南王府的军士给包圆了。
几辆黑色的汽车停在旁边，在白征南的身后，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穿着蓝色长衫，面孔与白征南有五分相似的男人站着，那个男人正用看史前动物的眼光，打量着张铁。
十七八岁的张铁，外表完全犹如邻家还在读书的少年郎一样，充满了少年的青涩，不是亲眼看到，一般人都不敢相信千机真君会是这个模样……

第14章 偶遇知音
“这位是白征西，我二弟，也是素仙的二哥……”和张铁拥抱之后，白征南就介绍身后那个人给张铁认识，“征西最佩服英雄好汉，知道你今天要来，就一定要来接你，想看看名震天下的千机真君长什么样子……”
“哈哈哈，希望我没有让二哥失望吧！”张铁哈哈笑着，和白征西打了一个招呼。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今日见了你，我才知道为什么素仙连王府都不回了！”白征西在认真的打量了张铁一遍之后，笑着说道。
白素仙也走了过来，叫了两个人一声。
“都是一家人，也不要客气了，走，先上车，到府里再说……”
几个人上了同一辆车，然后那车就直接驶出了飞艇基地。
汽车刚刚使出飞艇基地，头顶上一片轰鸣之声传来，张铁透过车内的车窗一看，就看到七架空骑兵1型的飞机，呈编队，从天空之中飞了过去。
“去年一年，我们在越州，宏州，昆州，昭州建立了四十七所飞行学院，短短一年的时间，南疆境内培训出来的第一批空骑兵的数量已经超过30万人，到今年年底，南疆拥有的空骑兵的数量可以达到100万人，明年要达到500万人……”白征南看着头顶上飞过的飞机，感叹了一声，对着张铁说道，“太夏空骑兵与魔族翼魔大部队的第一次空战之后，我二叔从渭水那边发来消息，对空骑兵在战场上的表现大加赞扬，我父亲已经准备要在广南王府境内先一步建立10个独立的空骑兵军团，南疆的空骑兵部队能发展得这么迅猛，走在太夏前列，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听到广南王府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已经把空骑兵发展到了如此规模，张铁也不由在心中惊叹广南王府财雄势大，广南王府独据南疆四州之地，这一个命令下来，整个南疆都要动起来，财力，物力，人力，要什么有什么，如此，才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效率。如果换在别的地方，特别是西方大陆的那些所谓的共和国或者联邦之类的民主国家，根本很难想象会有这样的效率，这一年的时间，恐怕还不够那些所谓的民主国家的议员和政客们拿来扯皮呢。
“这都是广南王府领导有方，上下一心，才能让南疆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有这么大的变化……”张铁谦虚着说道。
“你也就别谦虚了，现在整个人族都知道你是空骑兵之父，人族第一的空骑兵和空战宗师，你这次来南疆，多呆几天，顺便可以指点一下南疆空骑兵的训练……”
“空骑兵之父？”张铁愕然，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个名号。
“你不知道吗，这个说法还是从西方大陆那边传来的，你在这方面的名声，绝对不比你神御主宰的名声弱多少，这些日子你这个称呼早就被那些西方大陆的各国使节在轩辕之丘传开了！”白征南说着，指了一下白征西，“征西从小对修炼没有兴趣，每次修炼，都是被我父亲逼着进行的，所以一直到现在征西都还是一个十四级的战魔，进阶骑士遥遥无期，但他对金属机械和制造方面的东西却非常感兴趣，现在已经是大匠师，整个南疆境内广南王府旗下的工业企业都是征西在负责管理，烛油基地，飞机工厂，还有那些新型的兵工厂现在都是征西在打理，知道你要来，征西早有一肚子问题想要向你请教一下了……”
“哈哈哈，不敢，可以互相交流一下……”
“双驱发动机的构造，实在是巧夺天工，我以前也设计过几个类似的作品，但是热效率都达不到现在空骑兵1型上使用的双驱发动机的水准，听说这双驱发动机也是你设计制造的？”白征西目光炯炯的看着张铁。
“不敢，只是一下子心血来潮，突发奇想而已……”
“这算是心血来潮突发奇想的话，那那些烛油武器又怎么说！”白征西叹息了一声，“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时没有和我二叔一起去渭水参战，听二叔说，你弄出来的那些烛油地雷，当时在渭水魔族的第一波攻势之中，就轻而易举，像在地面上点火花一样的就报销了一个魔族的九级军团，那样的场面，实在是，啧啧啧……按我的理解来说，所有符文炼器之术，制造那些个人使用的符文装备始终是小术小道，真正的大道王道，还是要在圣战的战场上才能体现，符文炼器之术最应该朝着工业流的方向迈进，研发能在战场杀敌亿万，震慑敌胆，可以大规模装备军队的武器装备才是一个符文炼器师最高的追求……”
张铁也没想到白征西居然还是一个技术型的宅男，居然会对机械之类的东西感兴趣，而白征西所说的“符文炼器之术最应该朝着工业流的方向迈进”这句话更是一下子就引起了张铁的共鸣。从成为符文炼器师以来，张铁几乎就没有用自己的这个技能制造过任何的个人装备，因为张铁觉得这样没有多少意义，他所想要的，不是弄出那些一人敌，十人敌的东西，而是可以在战场上万人敌，亿人敌的杀器。
“符文炼器师不应该成为骑士的附庸和装备锻造师，符文炼器师存在的终极意义，是应该把骑士从现在的王座上拉下来！”
“怎么拉下来？”白征西死死的盯着张铁。
“发明可以击杀骑士的符文炼器装备！”张铁平静地说道。
“啪……”的一声，白征西兴奋得拍了一下他自己的大腿，差点从汽车座椅上跳起来，他双眼放光的看着张铁，宛如见到了上辈子的知音一样，“太对了，我以前就这么和他们说过，他们都说我疯了……”
“不是你疯了，是现在的符文炼器师传承的符文技艺，并不完整……”
“对，就这样……”白征西忍不住再次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开始滔滔不绝，“现在的符文炼器师，并没有完整传承远古的符文炼器之道，这一点，只要看看那些时间之塔就知道了，时间之塔里面的符文，难道不是符文炼器师的杰作吗，但现在的符文炼器师，有谁能解读和使用那些符文吗，在远古时代，符文炼器师绝对非常非常的强大，强大到可以建造时间之塔，如果现在的符文炼器师可以发明出能击杀骑士的武器装备，整个圣战的游戏规则要被改写，这才是符文炼器师存在的意义……”

第15章 广南王
神木原就是南疆境内最大的坝子之一，整个神木原面积1400多万平方公里，是南疆境内昆州的核心区域之一，也是广南王府的王府所在地。
张铁他们的飞舟，就停在广南城之外。
广南城是南疆最繁忙的甲级大城，整个广南城的城市面积，将近一万多平方公里，而广南城内外人口，就将近有一亿多。
广南城非常繁华，不逊神州一级的州府，如果不说这里是南疆，走在广南城外的公路上，除了会让人感叹这里路边随处可见的树荫如云的参天大树之外，几乎不会让人以为这里是南疆。
张铁从城外一路到城内，沿途一路畅通无阻，因为他的到来，从城外一直到广南王府一路上都进行了交通管制，尽显广南王府的威严。
广南王府就坐落在广南城的正中位置，格局于轩辕之丘大帝皇城类似，王府之外还有一条河流围绕，整个广南王府占地整整一百平方公里，王府四周的城墙高达十七丈，戒备森严，一队队盔甲锃亮的战士守卫在王府城墙之上，整个王府也不亚于一座小型的城市。
一直到车队开到广南王府外面，张铁才知道，其实他的飞舟，也可以降落在广南王府里，而广南王府这边之所以要执意让他的飞舟降落在城外，还在他来的时候故意在广南城中的几条交通要道上大张旗鼓的进行交通管制，其目的，非常的骚包，广南王府这样做，就等于是在用大喇叭在整个神木原嚷嚷一样，唯恐天下不知——名震天下的千机真君即将成为广南王府的姑爷，他这次来广南城就是为广南王府的郡主求婚来了。
结果是张铁还没有到广南王府，张铁到来的消息，已经在广南城中传开，引起轰动。
广南王府的城墙中门大开，欢迎张铁到来，从城门门口一直到张铁下车的数公里的路上，每隔一米，就面对面的站着一个体格魁梧穿着黄金盔甲的护道猛士，还有一个提着花篮的美丽侍女，沿途的路上铺着红毯，汽车就奢侈的从红毯和满天落下的花瓣之中，一路驶过。
这样奢侈的欢迎场面，张铁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而从飞舟下来到王府的这一路上，张铁就已经成为可以和白征西无话不说的好友一样，白征西简直对张铁相见恨晚，要不是张铁这次来王府是为白素仙来的，白征西差不多都要拉着张铁去喝酒夜谈了。
下了车，张铁就看到一个面目威严，隐隐和白素仙与白征南有些相似的帅气中年大叔，穿着一身三爪金龙龙袍，在大一堆身穿盔甲杀气森严的各阶骑士将官和一群文官的簇拥下，站在一道门廊下，目光炯炯的朝着自己看过来。
就算是在一堆骑士之中，那个人的气质也如鹤立鸡群一样，既威严无比，又卓尔不群，一双眼睛透人肺腑，犹如鹰隼，锐利异常，张铁一看，就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了。
“张铁见过王爷……”下了车的张铁走了过去，礼貌的先对着那个人行了一礼。
那个人看到张铁，双眼闪过一道奇光，从头到脚的把张铁认真打量了一遍，然后抚摸着胸前的美髯，哈哈大笑起来，“不错，不错！”
“爸爸，你这是干什么，有这么迎接客人的吗，带着这么多叔伯在这里，就像鸿门宴一样，是要吓人吗？”白素仙从张铁身后走了出来，就毫不避讳的撒着娇指责起广南王来。
白素仙这么一说，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微笑，广南王更是哈哈大笑，对张铁说道，“果然是女生外向啊，你一来，我这个做父亲的都要靠边站了，我听二弟润城说你神力无双，酒量更好，把他身边的几个人都喝服气了，我身边这些兄弟，都是在酒桌上不服输的，今日倒正好领教领教了！”
“哪里，当日都是府中叔伯谦让，并未真个要与张铁比较！”张铁谦虚地说道，只是这一句话，听在广南王身边的那些骑士将官的耳中，那些将官们互相看了一眼，各自都从身边人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对张铁的好感和认可。
如今张铁名满天下，随着渭水一战，张铁的名声，许多人都拿来直接和仙海王比较，这样的人，这样年轻，面对广南王府的家将还能如此谦逊有礼，就更难得了，就连广南王都忍不住再看了张铁一眼。
更何况，众人还听说，张铁第一次去轩辕之丘，就治好了他们老兄弟破金蛊的伤势，这样的姑爷，硬是要得！素仙的眼光果然不同凡响。
众人几句寒暄之后，广南王白润天就直接热情的把着张铁的手臂，把张铁带入到府中，直接入席。
今日广南王府大宴，为张铁接风，广南王府麾下文武官员和家将，还有广南王一族的亲戚眷属，将近八百多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这样的宴会和场面，自然是热闹无比，张铁也成了被展出的大熊猫一样，宴会大厅之中的人，一个个都忍不住往张铁的身上瞟。
在入席之前，白素仙还能保持着一张笑脸，而等入席之后，随着白素仙在张铁身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声“贱人”之后，方心怡一出场，白素仙的脸就垮了下来。
这不是张铁第一次见方心怡这个女人，说实话，张铁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恶感，当然，也谈不上什么好感。
方心怡出来的时候，一身环珮，满头凤彩，整个人雍容华贵，却已经是广南王妃子的装扮，这和张铁当初在轩辕之丘看到的模样接壤迥异，但也各有味道，一看方心怡的样子，张铁就知道，三年孝期一过，广南王就已经把这个女人正式纳为妃子了。
一看到这个女人出来，广南王眼中就亮起了两道光彩。
看着方心怡仪态万千的坐在广南王身边的样子，张铁实在有些纳闷，不知道这个女人有何魅力，居然能把广南王都迷得晕晕乎乎的，不过这似乎也不好说，毕竟男人对女人的感觉是很难解释的，如果此刻戴娜老师出现在自己面前，或许其他人也会惊诧于自己如何就被这么一个异族女子给迷惑了呢。

第16章 倾国倾城
广南王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这是广南王府的家事，张铁也不想管，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的白素仙还板着脸，恨恨的目光不时扫过方心怡的面孔，就差想把贱人两个字写到方心怡的脸上，张铁的一只手就在桌子下面拍了拍白素仙，让白素仙不要闹出什么事来，弄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白素仙的几个老哥在方心怡来到之后都一个个的给白素仙使眼色，让白素仙忍耐。
有广南王在，整个宴会虽然热闹，但也规规矩矩，还真没有什么人敢站出来找张铁拼酒，估计广南王身边的这些家将骑士，早已经知道了张铁的酒量，不会自己跳出来撞到枪口上。
张铁谦逊平和，话不多，虽然在这样的宴会之中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张铁是宴会之中的焦点人物，但张铁也没想要节外生枝哗众取宠，张铁这样的表现，更让广南王府内的一干人等敬重。
酒过三巡，宴会之中气氛正酣，一场助兴的歌舞刚刚褪下，坐在广南王身边的方心怡看了张铁一眼，就突然笑着对张铁道，“千机真君来广南王府的事情现在已经弄得满城皆知，素仙是王府郡主，身份尊贵，这婚嫁之事万万不能草率了，不知千机真君带来的聘礼是什么？”
方心怡一开口，整个宴会厅之中的人都停了下来，因为方心怡说这话的时候似是玩笑，半真半假，连广南王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其实到了张铁这个层面上，这聘礼之事对广南王府和张铁来说都可大可小，也就一个意思而已，张铁与广南王府联姻最关键是张铁自己的分量和态度，张铁的分量不用说了，渭水一战之后，张铁就算和广南王平起平坐也不会有人说什么，而这次张铁亲自来了南疆，拜会广南王和白素仙的一干家人，张铁的态度也让人满意，广南王府面子里子上也过得去，其他场面上的东西，那些琐碎细节，聘礼之类，哪怕张铁不提，广南王府自然会把一切办得妥妥帖帖让人挑不出毛病来，这也就一句话而已。
不过既然方心怡说了，这个时候宴会之中的一干人也不能站出来说这是小事。
看着方心怡的那微笑的目光，张铁也心中嘀咕，也不知道自己没招惹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干嘛要来招惹自己，这个女人说这话似是无意，但又有意，似是好意，但又值得玩味。
不过对白素仙来说，方心怡说这话的立场语气，已经在以白素仙的“长辈”自居了，白素仙脸色一冷，正要针锋相对，张铁却笑了起来，“素仙在我心中是无价之宝，一根头发都比百万黄金还要珍贵，所以凡是能带在身上可以拿得出来的东西，我都觉得做聘礼的话太寒碜，配不上素仙！”
张铁这么一说，刚刚正要发火的白素仙立刻什么火都没有了，整个人一下子一脸红晕，情意绵绵的看着张铁，张铁很少和白素仙说什么情话，但这一句说出来，却能抵一万句，让白素仙的心一下子就醉了。
广南王也抚须微笑，有张铁这话也就够了，他心还暗暗赞叹张铁会哄女人，又会圆场面，一句话就能让所有人皆大欢喜，广南王还给了张铁一个只有男人才懂的鼓励的眼神。
“这千机真君的千机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包罗万象，千机真君在战场上厉害无比，神御主宰威能光耀渭水，震慑魔族，没想到在这情场之上，真君一句话，也能抵百万雄兵，真君有这份心意，也是难得了！”方心怡笑意盈盈地说道。
“哈哈哈……”张铁大笑起来，“我说现在能带在身上可以拿得出来的东西分量都太轻，配不上素仙，我可没说没有聘礼，这聘礼自然是有的，只是我拿不动而已……”
“真君在渭水之畔，挥舞18800公斤的白银秘藏都犹如挥舞稻草，不知道那聘礼有多重，居然让真君现在都拿不动！”方心怡好奇的问道，宴会之中的其他人也一个个看着张铁，不知道这是不是张铁话语之中的“机锋”。
“这聘礼，就是烛龙领与广南王府合作生产的烛油之利，去年南疆的烛油之利我能分润8200多万金币，听说今年我能分得的利润要轻松破上亿金币，随着烛油的推广，以后还会更多，但这些钱我分文不取，以后南疆境内，百年千年，这烛油之利全部当做素仙的聘礼，我觉得只有这样的聘礼才配得上素仙在我心中的分量，不知道这样的聘礼如何？”
张铁这话说出，宴会之中一下子雅雀无声，包括白素仙的老爸广南王在内，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烛油之利是大利，烛油也有大用，整个南疆境内，烛龙领与广南王府生产的烛油的利益是对半平均的，南疆何等之大，这烛油不要说是那些城市之中的人在用，就算是连南疆的那些蛮族知道之后都在用，烛油的利益蛋糕，在南疆境内，张铁每年能分到的利润动辄上亿金币，现在张铁一句话，就把这作为了白素仙的聘礼，把以后每年的烛油之利送给了广南王府。
每年数亿金币的聘礼，源源不绝，百年千年，拿这些钱建立城池，一年要建好几座城池，用这些钱买东西，什么买不到，就算白银秘藏元素水晶之类的，在这样庞大的资源面前，都是可以交换的，这样的聘礼，简直顶破天，就连太夏皇室的聘礼与这个聘礼比起来都不够看，如果把这些金币变成黄金，那还真应了张铁说的那句话——白素仙的一根头发在他看来都比百万黄金还要珍贵。
这聘礼，是真正的金山银山了，每年换成黄金，4万金币就一吨黄金，仅仅去年的就两千多吨黄金，以后的还会更多，这么多黄金，谁能拿得下？谁家的聘礼有张铁的聘礼重？敢与张铁的聘礼相比？
白素仙痴痴的看着张铁，眼中流出的，已经不是绵绵的情义，而是滚热的泪水。
“在我心中，你从来都是倾国倾城，这样的聘礼才配得上你，哭什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张铁捧着白素仙的脸，轻轻的把白素仙脸上的泪水擦去……

第17章 意外消息
“哈哈哈，素仙果然给广南王府找了一个好女婿……”
就在张铁刚刚帮白素仙擦去泪水，大殿之外，随着一身大笑传来，一个带着火红色的战气光华的身形，直接从天外飞来，犹如带着火焰的彗星一样，带着巨大的威势，轰的一声落在了大殿外面的门口，然后一个穿着火红色战甲的身影，带着一身的威势，就昂然走了进来。
“啊，三叔……”
看到这个人影进来，白征南，白征西和广南王府的一干文武家将，都一个个站了起来。
这个人的到来，也打破了大殿之中刚刚因为张铁说出的聘礼给众人带来的震惊和沉默，让大殿之中的气氛又再次活络了起来。
“这是我三叔，叫白润山……”白素仙用传音之术给张铁介绍着，一边介绍，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连忙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然后和张铁一起站了起来，“我三叔是镇威将军，统领南疆武备，他脾气直爽，人却是最好的……”
张铁打量了一下进来的白素仙的三叔白润山。
白润山的面貌与广南王有六七分相似，但却更显粗犷，体格也更加的高大健硕，一脸的钢针一样的浓密黑须，双眼如虎，两眉如刀，犹如猛张飞一样，一身的威势，从这个人的气息上来看，白润山已经是幻影骑士，非常强大的幻影骑士，已经进阶幻影八变。
“还以为三弟你不来了呢？”
广南王微笑的看着新来的白润山，挥了挥手，王府里的侍者赶紧就在广南王左手边的位置重新置好了一桌的席案，刚好就在张铁与白素仙的正对面。
“我怎么能不来，素仙带着姑爷上门来了，我这个做三叔的，肯定要来看看，只是刚才来的路上见到几个鸟人，还和他们打了一架，所以才耽搁了……”白润山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这个人一开口，声音嗡嗡作响，简直比一般人拿着喇叭说话还要大。
白润山在走到张铁和白素仙面前的时候，白素仙也乖乖的叫了一声“三叔”，张铁也拱了拱手，白润山目光炯炯的打量了张铁一遍，咧嘴一笑，对着张铁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才在自己的桌案面前坐下，他一坐下，还没开口说话，一仰头，就把桌上的烈酒直接干掉了一壶，然后痛快的擦了一下嘴巴，把酒壶丢到了一边，直接转头对身后的一个侍者说道，“这一壶壶的喝有什么意思，别站着，赶紧给我抱一坛大的过来……”
听到吩咐，侍者手脚利索的连忙去抱酒，转眼之间，就把一大坛酒放到二楼白润山的案桌之上。
“刚才发生什么事？”广南王问道。
“这些天来南疆的骑士不是有点多么，我估计又是什么人传出了大荒门洞天的消息，才引得那些骑士前来探宝……”白润山一边说一边拍开了酒坛，有些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大咧咧的说着，“刚才我来的时候，在路上就看到几个骑士鬼鬼祟祟的，就上前盘问，那几个鸟人还不配合，我直接动手，打了一架之后，那几个鸟人亮出身份，我才知道他们是太乙玄门的人，由此，就耽搁了一下时间……”
大荒门的洞天？
张铁一听到大荒门这三个字，脑海之中的那根弦一下子就绷紧了，暗暗留意。
“也不知道这次又是传出哪里有大荒门洞天和宝藏的消息，又引得这么多人前来！”广南王摇着头感叹道。
“我也不知道，正在派人打听，也不知道那些龟儿子折腾什么，大荒门的洞天只是传说，外人谁都不知道，当初在大荒门中连大荒门的弟子都不知道究竟有没有这个地方，大荒门门都覆灭那么久了，这几十年来，南疆差不多每年都有各种烂七八糟的消息传来，一堆人也整天想要寻找大荒洞天里的大荒门的宝藏，来来都折腾了几十次了，西远山，百蛮山，乌龙山，黑龙洞，万虫渊，黄泉谷，大荒岭，这些地方都折腾过来了，也没见有人能发现什么，就算真的有大荒门的洞天，大荒门的洞天也说不定就在当初大荒门覆灭的时候也跟着覆灭了……”
太乙玄门，大荒门，这两个门派一联系在一起，张铁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来。
不过让张铁有些意外的是，广南王府之中的在座的这些人，听着白润山的话，一个个似乎都没有大荒门的洞天的消息当回事，就连白素仙他老爸，在听完之后，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挥了挥手，“这几日让南疆各城守军都注意一点，别让那些蛮族再乘机闹出什么事来，如果有蛮族敢闹事，坚决镇压，把我们的空骑兵派上去，顺便检验一下我们空骑兵的战力……”
“说的也是，自从去年我们有了空骑兵以来，那些蛮子发现现在我们不用派地面部队到山林里去找他们就能从天上给他们好看，他们的许多手段在天上都用不上了，许多原本不听话的蛮族都老实多了……”白润山说着，已经举起了他手上的那坛酒，对着张铁，豪迈地说道，“来，喝酒，以后咱们就都是一家人了，你来到南疆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样，我这次也跟着要沾素仙的光，要名震天下的千机真君叫我一声三叔了……”
张铁笑了笑，暂时把心中关于大荒门的那些疑问放心，同时举起了酒杯，“三叔，请！”
……
酒宴直接持续到深夜，在所有人都酣畅淋漓之后，酒宴才结束，张铁也被安排了在广南王府之中的一个别院之中休息。
王府之中的一个管家亲自把张铁带到了那个别院，并给张铁安排了几个俏丽的侍女。
来到别院之后，张铁安静的坐在房间里，喝着茶，以白素仙的性子，他知道今天晚上白素仙一定会溜过来伺候自己，所以他也就耐心的等着，刚好还有几个关于大荒们的问题要问一下白素仙。
果然，一杯茶刚刚喝完，房间之外就传来了白素仙的声音，“你们下去吧……”

第18章 仙奴
外面的声音刚刚响起，随后房间的门被打开，已经重新换了一身衣裳的白素仙走了进来，白素仙一进来，就一下子扑到了张铁怀中，紧紧搂着张铁，把头埋在张铁的胸口，也不说话，只是香肩微微抖动，一会儿的功夫，眼泪就把张铁胸口的衣服湿润了一大片。
刚才在酒席之上，白素仙强忍着自己的情绪，没有失态，这个时候，才彻底的爆发出来。
张铁搂着白素仙，也没有说话，或许这种时候，只有他最明白白素仙的感受是什么。
白素仙虽然贵为郡主，但其实，白素仙在张铁的女人之中，因为她以前的经历，白素仙的内心深处，一直都缺乏自信，也少了一点安全感，有时候，白素仙甚至不确信张铁到底爱不爱她，正因为如此，很长时间以来，白素仙对张铁才如此千依百顺，竭尽全力的帮助张铁，乃至于在张铁的家人，还有张铁的那些女人面前，都从来不摆郡主的架子，更有甚者，白素仙心中似乎还有一些极端的想法——只要能让张铁在床上离不开她，需要她，会常常想起她，那么，她就能永远在张铁身边，只要能在张铁的身边，即使张铁心中没有那么爱她，即使她只是张铁发泄享乐的工具，她也无所谓，她只要能在这个男人的身边，这个男人不讨厌她，不赶她走，她就满足了……
曾经，白素仙是张铁身边女人之中唯一的女骑士，这个身份让白素仙多了一点安全感和自我安慰的筹码，但后来，当白素仙发现燕飞晴和郭红衣有可能让她不再拥有这个唯一的身份的时候，她对燕飞晴和郭红衣，才有了敌视，嫉妒，还有攀比和一连串的针锋相对。
但今天，张铁在宴席上的一番话，还有张铁愿意为她付出的聘礼，却终于解开了白素仙心中的那道枷锁，让白素仙知道，原来她在张铁心中的分量，比她自己想象的，要重得多得多，在这个男人的心中，她无可取代，为了她，这个男人可以让她变成世界上最昂贵，最有身价的女人。
一直等白素仙哭得差不多了，止住了泪水，张铁才拍了拍她的香肩，“好了，以后不要胡思乱想了……”
白素仙从张铁的怀中抬起头，用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张铁，神色微微有点复杂，还有点不好意思，“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张铁刮了她的鼻子一下，又把她脸上的泪痕擦去，微笑着，“别人我可能不知道，但你我能不知道吗，我可是你的老爷，你以后就乖乖做我的女人……”
“我不要做老爷你的女人，老爷你的女人太多了！”白素仙一下子动了情，脸开始烫起来，她双眼朦胧的仰着脸看着张铁，整个人贴在张铁的胸口，“老爷你还记得当初见我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我以后就做老爷你的奴隶，做老爷你一个人的奴隶，也是老爷你唯一的奴隶，我的整个身子，我的心全部是老爷你一个人的，老爷你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老爷你说好不好？”
这大概是张铁听到过的一个女人能说出的最露骨的情话和最坦白的心迹，看着这个时候的白素仙，听着这样的话，张铁的心中，却没有情欲，只有爱和心疼。
看到张铁没出声，白素仙又问了一句，“老爷你说好不好？”
“好！”张铁点了点头。
看到张铁点头，白素仙的脸上立刻就绽放出一道亮丽的色彩，娇艳夺目，让张铁看得都呆了一下。
“那老爷给奴家取个名字，这个名字以后就只有老爷你能叫！”
“就叫仙奴吧！”
“仙奴，仙奴，这个名字真好听……”白素仙念了两遍，然后笑了起来，接着伸出舌头，舔着张铁的脖子，还用舌尖顶着张铁的喉结，在上面画着圈，“以后，老爷让奴家在别人面前就是仙女和郡主，在老爷面前就是奴隶和荡妇，老爷是这个意思吗……”
白素仙的舌头弄得张铁的脖子痒痒的，嗓子也慢慢干燥起来，想到大荒门的事情，张铁只能干咳两声，然后把白素仙抱起来，搂着她的腰，让她在自己大腿上坐好，“我还有点事情要问你！”
白素仙撅着嘴，撒着娇，“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老爷要叫奴家名字才行！”
“好吧，咳……咳……仙奴，我有件事要问你？”
“老爷您说，仙奴听着呢？”白素仙甜甜一笑。
张铁镇定了一下精神，清清嗓子，“那大荒门的洞天是怎么回事，怎么刚才你们说起的时候，我感觉你父亲和你三叔还有众人似乎都不怎么在意，如果真的法相大荒门的洞天和宝藏，那应该是南疆的一件大事了！”
听到张铁问起这个问题，白素仙的脸上多少有了一些严肃的表情，“这个啊，说起来很简单，老爷你一定也听过狼来了的故事，这大荒门的宝藏和洞天的传说，对广南王府来说，就和这个故事一样，当年，大荒门刚刚覆灭的时候，王府里对这件事也非常上心，那个时候王府只要一听说什么，马上就会行动，组织高手探寻，想把大荒门遗留的宝藏和洞天据为己有，但过了十多年，王府在劳心劳力损兵折将的进行了十多次的行动之后，终于放弃了！”
“为什么会放弃？”
“因为那些消息和传言，没有一个是真的，大多都是捕风捉影，大惊小怪，如果每个消息和传言广南王府都要去打探证实，广南王府都经不起这样的折损和折腾，在南疆，关于大荒门宝藏和洞天的传言，是整个南疆最火热的话题，所有人都津津乐道，历经几十年来经久不衰，而且每年，在南疆，都会爆出一些诸如发现大荒门宝藏和洞天之类的消息，你就算随便到城中的一座茶楼上呆一天，都能听到几条这种消息，从大荒门覆灭到现在，每年也有无数的骑士想要来南疆寻宝，在这几十年中，也没有听说谁发现了什么，所以到现在，广南王府对这样的消息基本上都置之不理了！”
“那太乙玄门的骑士呢，他们也经常在南疆出现吗？”
“南疆是太乙玄门的骑士试炼地之一，太乙玄门的骑士出现在南疆，很正常啊……”
张铁终于明白了，说白了，就是广南王府对这样的消息，在连续吃过几次亏之后，早已经麻木了，根本懒得折腾，在广南王府众人的心中，这次听到的消息，也和以前几十年内听的消息完全没有什么两样，根本懒得理会。
听完白素仙的解释，张铁心中的那点心思，也就熄灭了，不要说他现在还没有彻底恢复实力，就算恢复了实力，他也没有工夫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在南疆呆上几十年来耗费时间。
对现在的张铁来说，恢复实力，才是首要任务。
或许，只是自己太敏感了，这次的事情，只是巧合。
张铁正在沉思，坐在他大腿上的白素仙却开始扭动了起来，声音也变得甜腻，“老爷，您现在想不想命令仙奴做点什么，让老爷您舒服放松一下呢，仙奴现在是老爷您的奴隶，老爷让仙奴做什么仙奴就做什么，仙奴会乖乖的听老爷的话，也会很卖力的呦……”
房间里的气氛慢慢就变得绮丽起来……
……
张铁原本以为他不会在南疆呆很久，至少不会在南疆的亿万大山之中去钻头觅缝的找什么大荒门的宝藏和洞天，但这个想法，在第二天早上，就变得粉碎……

第19章 洞天出世
“前面再过1000公里就是南疆元极山……”
飞舟上，张铁和白素仙站在飞舟的指挥舱中，眺望着脚下的莽莽群山。
脚下的群山森林密布，峰峦起伏，看样子很正常，但是，就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却蕴藏着巨大的凶险。
在南疆，元极山周围半径上千公里之内，也就是方圆百万平方公里之内，是南疆有名十大凶地之一。
随着白素仙的话音刚落，指挥舱中正在驾驶飞舟的艇员们就响起一连串的报告声。
“报告，飞舟空浮金动力系统效能异常衰减……”
“检测到地面的超强引力，影响到飞舟行进姿态，飞舟前进速度降低百分之十……”
“飞舟上水平陀螺仪运转出现故障！”
“符文导航盘失灵……”
听到这些报告声，张铁当机立断，“飞舟悬停，倒车3，迅速退出危险地带……”
张铁会驾驶飞艇，曾经在塞尔内斯战区的时候还指挥过飞艇，指挥飞艇和指挥飞舟都差不多，所以，张铁的命令一下，飞舟瞬间就停住了，然后开始后退，在后退了30公里以后，飞舟上的一切才恢复了正常。
张铁摇了摇头，“这元极山当真邪门得很！”
“要不是这样，元极山周围怎么会称得上是南疆的十大凶地，任何的金属物体，进入到元极山的范围之内，都会受影响，这里还是好的，而越靠近元极山的核心区域，这个影响越大，哪怕是骑士，都无法携带任何的金属物品进入元极山……”白素仙看着脚下的山脉，面色非常严肃。
“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能在这里发现大荒门的时间之塔？”张铁也摇了摇头。
时间回到三天前，也就是张铁来到广南王府的第二天，那天早上，张铁几乎才刚刚吃过早餐，正在广南王的书房里和广南王说这话，一个劲爆的消息就传到了广南王的书房之内——有人已经在南疆的元极山地区发现了大荒门的洞天和一座时间之塔，而且那座时间之塔已经有骑士进入了。
张铁还记得广南王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那脸上的神色，简直就像穿着一双新买的名贵鞋子一出门，然后就踩到了一堆狗屎一样。
当初广南王府为大荒门宝藏和洞天的事情折腾了十多年，损兵折将，空耗钱粮，结果一无所获，最后弄得广南王府都对此麻木了，以后这几十年里，虽然南疆每年都有关于大荒门的宝藏和洞天的各种消息出现，但广南王府却再也没有派骑士参与过此类的行动。
在前些日子，元极山附近发现大荒门洞天痕迹的消息同样也在南疆流传了出来，但广南王府根本没有理会，因为同时与这个消息一起流传出来的，在南疆，还有百蛮山，绝情海这两个地方，这样的消息，南疆到处都是。
没想到，就是这一次，元极山居然真正就发现了大荒门的洞天和时间之塔。
作为南疆的地头蛇，一下子错过了这么一个机会，可以想象广南王府的心情。
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天，白素仙的三叔白润山，就已经带着广南王府的一批骑士紧急赶往了元极山，而张铁，却是在广南王府又呆了两天之后，在今天早上，才和白素仙一起动身前往元极山。
说实话，在听到南疆元极山发现大荒门洞天和时间之塔的时候，张铁心中同样躁动，作为一个骑士，作为一派宗主，大荒门遗留的宝藏和洞天对张铁同样有着强大的吸引了，特别是时间之塔，张铁感觉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如果能多有几座时间之塔，可以让他老哥和身边的几个人再次进阶的话，那么，无论对金乌堂来说还是对铁龙宗来说，都有着非凡的意义。
如果这次来南疆不是为了白素仙的事情，在知道这个消息的当天，张铁恐怕就要忍不住动身赶往元极山一探究竟了。
但是这次来南疆是为了白素仙的事情，作为广南王府的姑爷，他总不能在王府做客的时候，一听到南疆哪里出了好东西，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丢下一切，自己跑去寻宝，这实在与礼不合，以张铁今天的身份地位，也实在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不要说张铁，恐怕就是一个普通人，第一次带着媳妇到岳父岳母家做客，如果在做客的时候那个人听到消息说几条街外的地方，有暴发户在楼顶上撒钱，那个人能马上不做客了，要跑去捡钱吗？
就算是普通人恐怕都不会轻易的跑去，更何况是张铁。
所以，在听到元极山的消息的之后，张铁还是安心的又在神木原呆了两天，带着白素仙，享受着广南王府的款待，在神木原的几个城市之中转了一小圈，顺便参观指点了广南王府空骑兵军团的训练，并和他的二舅子白征西秉烛夜谈讨论符文炼器师的未来，最后，在差不多完全把他和白素仙的事情定下来之后，一切圆满，张铁和白素仙才动身离开神木原，前往元极山一探究竟。
好在，这两天张铁虽然没有前往元极山，但元极山那边传来的消息对张铁来说还算不错——元极山现在发现的时间之塔只在大荒门洞天的外围区域，大荒门洞天的内部区域，现在还没有人能够进入。
飞舟停在了元极山影响范围的外围，张铁交代了一声，就和白素仙飞出了飞舟。
白素仙飞出飞舟的时候，几乎就取下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金属首饰，她身上唯一的首饰，也就是头上的那个血龙木的发钗。
天空之中，白素仙和张铁手拉着手，白素仙把一丝精神力输入张铁的体内，张铁则操控着白素仙输入的那道精神力，直接动用神御主宰的能力，以三倍音速左右的速度，拉着白素仙朝着元极山飞去。
神御主宰的飞行虽然会消耗精神力，但这样精神力的消耗，却并不算大，特别是在以三倍左右音速飞行的时候，消耗的精神力最小，哪怕是白素仙，也可以轻易坦然的承受这样的消耗……

第20章 路遇
莲华之眼下，方圆几千公里之内，天空之中的飞舟，绝对不止铁龙宗的这一艘，只是距离铁龙宗的这艘飞舟两百多公里的距离之内，张铁就看到了三艘悬停在元极山影响范围边缘的飞舟，很显然，那几艘飞舟都是听到南疆发现大荒门洞天的消息从远方赶来的。
在远处，还有一些飞舟悬停在天空之中，哪怕是大白天的，天空之中也流星闪耀，方圆千里之内，有不少的骑士毫无顾忌的释放出自己的战气，在全速飞往元极山。
大荒门当初几乎是南疆亿万大山之中当之无愧的统治者，在南疆拥有巨大的影响力，特别是在南疆的蛮族之中，大荒门的影响力，更是俨然南疆的绝世王朝，而整个南疆，又出产各种天材地宝，大荒门的洞天宝藏的消息一传出，就让无数人都躁动了起来，各地骑士都往南疆元极山蜂拥而来。
张铁和白素仙的速度很快，这个速度，甚至远超幻影骑士能够达到的速度，这一路上，张铁也遇到几波飞往元极山的骑士，但那些骑士感觉到张铁飞近，一个个还不等张铁靠近就主动远远避开了张铁的飞行路线，敬畏之极，犹如避让史前巨兽一样。
还有一个黑铁骑士，发现张铁从后面飞来的时候，整个人一慌乱，连忙调整飞向，居然直接从天上一头扎到了下面的林海之中，把地面上的大树撞倒一排，狼狈之极，让张铁都无语。
“我又不是三头六臂，青面獠牙，至于吗？”张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调动着气海虚空之内的一丝残余的战气，用传音之术对着白素仙感叹道。
这个时候说话，只能用传音之术，将声音通过战气的控制直接变出一束，传到了别人的耳朵里，在超音速的飞行状态之下，张铁和白素仙的速度都比声音还要快，只有这样双方才能交流。
“他们哪里知道啊？”白素仙笑了起来，“他们一看我们现在的速度，就以为是苍穹骑士级的高手飞来，哪里不心惊胆战，在平时的时候，太夏的苍穹骑士还会讲道理，不会无故欺压低阶骑士，但涉及到宝藏争夺，往往是有你无我，有我无你，高阶骑士都会露出獠牙铁面，绝不心慈手软，对低阶骑士，往往一言不合或者稍有忤逆就动手击杀，特别是那些没有多少背景的独行骑士，一旦在这种场合惹到高阶骑士，就算被击杀，也只能自认倒霉，根本没有人会为他们出头，这样的事情，以前太夏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了，刚才那个骑士估计就是一个独行骑士，胆子又小，发现我们飞来，他又挡在我们飞行的前面，一下子被吓坏了……”
“这样的争夺场合，那些独行骑士，等级不高的，又来干什么，不是飞蛾扑火送死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就是人心啊，那些独行骑士没有多少修炼资源，遇到这种事情，就算明知道会有巨大的危险，也会抱着捡漏的心思来搏上一搏，而且大荒门的洞天和宝藏实在太诱人，想要来碰运气的人，那就更多了，当初在南疆，所有人都说，坝子和平原地区的统治者是我们广南王府，而那更加广大的亿万大山之内的统治者却是大荒门，大荒门俨然可以和广南王府在南疆分庭抗礼，连我们广南王府都要对大荒门礼让三分……”
白素仙一边飞行一边和张铁说着大荒门的事情，“听说大荒门内的长老弟子们修炼的《大荒经》中的一些秘法对他们的身体消耗非常大，为了补充门内长老弟子们修炼的损耗，所以大荒门中的药库之内，几乎搜罗了南疆境内所有的天材地宝，奇珍秘药，大荒门在鼎盛之时，还通过自己手上掌握的南疆的那些宝贵资源，与太夏的各大宗门和许多骑士还换取了海量的元素水晶和各种秘籍装备，大荒门的宝藏秘库之中的珍藏，有可能还在太夏几大宗门之上，当初大荒门覆灭，连轩辕之丘都眼红大荒门内的珍藏，派出供奉长老来南疆探查，这次来南疆的势力，绝对不少，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这次在元极山发现的是大荒门真正的洞天，那洞天之内的时间之塔的数量，有可能会超出常人想象……”
“啊，这个这么说？”
“当初大荒门曾经一次性在短短两个月内就同时晋升了七位骑士长老，所以外人都猜测，大荒门的洞天之内的时间之塔最少有七座以上！”
想到当初自己发现《大荒经》时大荒门弟子云鹤子的那封绝笔之信，张铁心中也为大荒门感到悲伤，谁能想到，这样显赫一时的宗门，竟然会在一夜之间就土崩瓦解了呢。
《大荒经》成就了大荒门，也毁灭了大荒门，在此刻的张铁看来，当初的大荒门，在已经成为南疆第一宗门之后，当门派之中拥有了大把骑士和长老之后，整个大荒门，还把驭兽之道作为立派根本而轻视武道修行，这才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被皇道盟覆灭，如果当初的大荒门可以用两条腿走路而不是一条腿走路，让那些成为骑士的长老不要太沉溺在寄魂驭兽的境界体验之中，而是文武并举，那么，就算是皇道盟想打大荒门的主意，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得手。
自己当初在威夷次大陆机缘巧合得到《大荒经》，而这次自己来南疆却又好巧不巧的遇到大荒门的洞天和时间之塔被人发现，难道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飞在天空之中，想到自己与大荒门的这诸般牵扯关联，张铁的心中，也不由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
“呸……呸……呸……”
就在张铁和白素仙刚刚飞过的路上，一个灰头土脸的家伙从他撞断的那些大树和地上的土坑之中狼狈的爬了出来，爬出来的那个家伙躲在树荫之后，先缩头缩脑的小心的看了看天空之中，发现刚才那个以三倍音速飞来的“苍穹骑士”已经彻底的离开之后，才一下子跳了出来，胆气立壮，叉着腰对着天空跳脚大骂，“苍穹骑士了不起啊，苍穹骑士就可以欺负人啊，奶奶个熊的，等我范三光成为圣阶，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那个家伙大骂几声，突然发现脖子有些发痒，伸手一摸，一只指甲大小，色彩斑斓的蜘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他的脖子那里，无声无息的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那个家伙大声惨叫起来，护体战气一震就把脖子上的蜘蛛震到了地上，还不等那蜘蛛爬开，他就咬牙切齿的抬起脚，狠狠的踩了下去，一边狂踩还一边大骂，“死蜘蛛，臭蜘蛛，让你也欺负我，让你也欺负我，我踩死你，我踩死你……”
蜘蛛被踩成了血肉模糊彻底成渣，但他尤不解恨，一直到地上也被他踩出一个深坑，他才抬起脚，咬牙切齿，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看到了吗，这就是敢惹我的下场，小样儿，老子现在不是圣阶也可以灭了你……”
说完这话，这个家伙感觉自己的脖子还要变重了一点，有什么东西好像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再用手摸了一下，却发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脖子上，那被蜘蛛咬过的地方，已经肿起馒头大的一个大包，那个大包挂在他的脖子上，就像是得了大脖子病一样，不仅如此，那个肿起来的区域，似乎还在不断的扩大，而且还让他的脑袋也跟着发晕……
“啊……”这个家伙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犹如被一群大汉给轮了一样，在参加之中，这个家伙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个药剂囊，抖出里面的瓶瓶罐罐，手脚哆嗦着连忙给自己吃药和给伤处上药……
十多分钟后，一个整个脑袋肿成猪头一样的骑士摇摇晃晃的从地面上飞起，一边咒骂着，一边朝着元极山的方向飞去……

第21章 险地
离开飞舟后，在三倍音速的速度下，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和白素仙就到了元极山的核心区域。
这一路上，张铁发现，整个元极山范围百万平方公里之内，都看不到一只会飞的鸟儿，这情况，显得莫名有些诡异，而到了元极山的核心区域，张铁才知道为什么元极山会被列为南疆十大凶地之一。
离元极山的核心区域还有200公里左右，地面上的景色就陡然一变，原本郁郁葱葱的森林，一下子止步，整个地面上，露出光秃秃的地表，地表上都是黑漆漆的石头，到处沟壑纵横，因为元极山独特的地理环境，在那些地表的石头和沟壑之中，张铁就看到不少变异的毒物。
几艘残破的飞艇残骸就坠落在那些光秃秃的地表之上，残骸之上布满了黑色的斑点，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弄得锈蚀腐朽了，除了这些飞艇的残骸之外，张铁还看到不少的兽骨。
刚才来之前天空之中还风和日丽，而来到这里之后，天空之中的天气却变得诡异起来，整个元极山周围，有的地方烈日当空，有的地方下着雨，而那些烈日当空的地方，说不定过上一阵，就漂起血来。
在莲华之眼中，元极山周围的空间之中都有着一层层无形的能量在肆虐，那些肆虐的能量让元极山周围的空间的温度经常发生剧烈的变化，整个元极山附近的天气，也如小孩的脸色一样变得多变起来。
张铁闭着眼睛感受到了一下，整个元素界中的元素，在靠近元极山的区域，也变得狂暴起来，在这里之外的地方，元素界的元素犹如平静的水面，而来到这里，四系元素就犹如风暴肆虐的海洋。
“前面就是元极山……”在天空之中，白素仙指着前面的一片山脉叫道。
整个元极山，就如一把利剑一样的直指苍穹，山高上万米，黑漆漆的，整座山上寸草不生，带着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势，出现在前方的大地之上。
天空之中的骑士，在元极山这里陡然增多，几乎从四面八方都有骑士汇聚而来，所有的骑士都往元极山的山顶之上飞去。
飞到山顶，从山顶的位置，可以看到下面有一个漆黑的巨大洞穴，直通地底，有点像潜龙岛上的海岛龙窟，所有的骑士，也从那个地下洞穴之中往下飞去。
张铁没有放慢速度，依旧用那个速度和白素仙一起往地下飞去。
这种场合，果然像白素仙刚才所说的一样，所有的骑士，一看张铁的速度，远远的就主动的把前面的道路让了出来，不敢和张铁相争，因为能用这个速度飞行的，在那些人看来，绝对是苍穹骑士级的高手，只是等张铁和白素仙飞过的时候，那些人看到张铁和白素仙的样子，才莫名惊诧，不知道两个人是何方神圣。
两个人拉着手一起飞，那些人一下子也不知道到底张铁是苍穹骑士还是白素仙是苍穹骑士，只能暗暗揣测。
洞穴到了两万米之下，就蜿蜒起来，有了岔路，不过张铁却不用担心找不到，因为就在那些岔路口，已经被人用荧光粉画上了巨大的箭头，标明了方向，还有不少独行骑士在那些路口徘徊，打量着后面来的那些人。
有的独行骑士在地底大叫，“组队组队，到大荒门洞天的道路已经被前面的兄弟标示出来了，有愿意组队的过来，团结就是力量啊，咱们这些没有根底的骑士要团结起来，现在这里六大宗门的已经来了三个，广南王府的高手也来了，幻影骑士都不敢说自己一定能捞到什么东西，咱们要不组队的话，连口汤水都没有资格喝……”
“昨天已经有六大宗门的骑士说要清场了，组队组队……”
“本人大地三变骑士，寻求大地骑士组队，最好九人，可以组织大地骑士的三才阵……”
在地下吆喝的骑士不止一个，听到这样的吆喝，有一些骑士，比如说像张铁和白素仙这样的，基本不管，直接朝着里面飞去，而还有一些骑士则停了下来，询问里面的事情，或者加入组队的队伍。
为了和那些有着背景的宗门与豪门对抗，前面来到这里的独行骑士选择的方法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里的秘密彻底曝光，此刻的光明之山，南疆大荒门洞天的消息已经沸反盈天，而在这里，那些独行骑士还一路留下标记，让后来的独行骑士可以聚集起来。
对这样的情况，张铁也无法说什么，对普通人来说，骑士是强者，而那些普通人不知道的是，在有的时候，一般的骑士也是相对的弱者，如果不团结的话，这些没有背景，实力也普遍只是大地和黑铁的骑士们，根本没有和那些大的宗门与豪门博弈的资格。
哪怕是骑士，很多时候，也在为了生存而拼搏着。
山洞里的通道非常曲折，而且越来越窄，犹如迷宫一样，张铁也放慢了自己的速度。
在飞过一片数百平方公里的地下的岩浆湖，又曲曲折折的往继续往地下飞了几万米之后，眼前的地势陡然一开，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出现在张铁面前。
这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几乎有上百万平方公里，整个空间的地面上到处都是几十米高的犹如钟乳石一样的黑色金属尖刺，那些黑色的金属尖刺都是从地面上自然而然生长出来的，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让人惊叹莫名。
而更让张铁惊讶的，是这个空间的地面，从这里开始，似乎完全就是一块巨大的难以想象的天然金属，浑然一体，在那些布满了金属尖刺的地面之上，有八十一个巨大的黑色洞口，那些黑色洞口，此刻，有超过一半的洞口都火焰闪闪，炙白色的高温火焰从洞口之中喷出，高的有上百米高，低的也有几十米高，那从火焰的颜色上，就能判断出火焰的温度，起码在5000度以上，比地下最热的岩浆还要热，钢铁融化的温度也不过就1600度不到，在这样的温度下，哪怕幻影骑士飞下去，眨眼之间也要灰飞烟灭，而就算苍穹骑士恐怕都无法在这样的高温之中坚持太久……
张铁没想到，所谓的大荒门的洞天，会是在这样的险地……

第22章 进入
就在那底面上的81个洞口其中的一个外面，张铁又看到了刚才在外面看到的标记，但那个洞口之中这个时候却喷射着几十米高的炙热火焰，一大圈的骑士围在那个洞口外面，似乎在等待着时间，而张铁和白素仙一出现，一个早就等候在哪里的广南王府的骑士就飞了过来。
“白元安见过小姐，见过姑爷……”
张铁这次来，和白素仙的关系已经确定了下来，所以广南王府的家将骑士称呼张铁都不再称呼千机真人，而是称呼“姑爷”——后面的这个称呼，则透着亲近。
飞过来的这个骑士张铁在那天的酒宴之中见过，的确是广南王府的家将，白素仙的三叔现在正在地下，在知道自己和白素仙到来之后，特意让一个骑士在这里等着自己。
“那个地方就是进入地下的通道吗？”白素仙指着那边被一群骑士围着的那个还在喷火的地方。
“是的，那个地方正是进入地下的通道！”白元安点了点头，“这里的八十一个地下喷火口，以前就有人来到这里探查过，但都想不到进入大荒门洞天的密道入口就是这些喷火口中的一个……”
“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除了那个之外，其他八十个入口哪怕火暂时停下来，冲进去也是死路一条，只有在这个入口之中，在火停下来的时候，可以快速冲击去，在进入到火口下面两万多米的地方，有九条岔道，其中的一条是安全的，其他的也都是死路，只要走错，等火再次喷上来，骑士都要灰飞烟灭！”
“啊，这么危险！”白素仙听到那个骑士如此说，也不由吸了一口冷气。
“那个通道每次喷火一个小时，可以有两分钟的间隙，在那两分钟的间隙，是进入里面的唯一机会，正因为这里有些凶险，所以三爷怕小姐和姑爷出意外，才特意派我来这里带路！”
在白云安说话的时候，张铁已经用莲华之眼打量着地下那些喷着高温火焰的洞口。
从地面上看，那些洞口有81个，而进入到那些洞口之中以后，几乎每个洞口里面，深入到万米以下，各个洞口就开始形成复杂秘籍的分叉和岔道，那些分叉和岔道，简直犹如地下老树的树根的根茎一样复杂，81个洞口里面的岔道，越往里面深入越复杂，不少的分叉进入到里面之后都是连接的，张铁粗略的一看，地下的几万米之内，就至少有几万条分叉道路，在这些道路之中个，就只有一条是正确的，这也意味着，哪怕是幻影骑士来到这里，冒然进入到其中的一个通道之中，碰运气找到大荒门洞天入口的可能性也只有几万分之一。
这就是最好的守护，如果不知道正确的路径，基本上跳进去就是送死。
而随着莲华之眼的深入，张铁越看脚下的地形，心中就越是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这地下，原本就是一整块奇异的金属，而这块金属之中密布的那些喷火的通道，却让张铁一下子想起了人体的肺部，那些通道有时喷火，有时停下，简直就像是一只巨肺在呼吸一样。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当真令人敬畏。
“这样的地方，又是如何被人发现的！”张铁问白元安。
“发现这里的是南疆聚贤山的聚贤四怪？”
“聚贤四怪？”
“这是他们的绰号……”白素仙开口回答了张铁的疑问，“聚贤四怪是四个黑铁骑士，因为兴趣相投聚集在一起，是南疆的怪杰之一，别人叫他们聚贤四怪，他们却称呼自己为聚贤四君子，这四个人，一个号称梅先生，一个号称兰先生，一个号称竹先生，一个号称菊先生……”
听白素仙解释完，白元安才接着说道，“正是这四个人，当初大荒门还在的时候，这四个人与大荒门中的一个长老交好，知道了大荒门之中的一些事情，在大荒门覆灭之后，南疆的骑士之中，这四个人对寻找大荒门的洞天和宝藏的兴趣最大，也最积极，这些年来，他们虽然没有找到大荒门的洞天和宝藏，但他们发现的一些地方，也的确和当初的大荒门有关，是大荒门在南疆的别院和秘窟之类的，这一次，也不知道这四个人是怎么知道这里是大荒门洞天的和进入洞天的密道的，四个人悄悄来到元极山，不想却早已经被他们的两个对头给盯上，不知不觉就着了别人的道，盯着他们的人跟着他们进入到了里面，没有占到便宜，反而有些损失，在逃出来之后，一狠心，就把这里的消息给爆出来了，明显也不想让聚贤四怪独享其利，如果不是这样，估计还没有人知道大荒洞天就隐藏在这里……”
“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聚贤四怪之中的竹先生已经进入到了一座时间之塔，其余三人守在外面，这几天几大宗门和几个豪门的人都来了，下面的情况有点复杂……”说到这里，白元安看着那边洞口的火焰慢慢低了下来，连忙说道，“那火焰一熄灭我们就要赶紧进去，时间只有几分钟，要抓紧，错过了，就又要等一个小时……”
“好，我们过去……”
三个人飞到那个喷火的洞口，只是等了一分钟不到，那洞口炙白色的火焰，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那炙白色的火苗缩到火洞之中，彻底熄灭，在又等了十秒钟之后，守在洞口外面的骑士全部争先恐后的朝着下面飞去。
那火洞的洞口直径有三十多米，虽然里面的火焰已经熄灭，但洞里面的温度，仍然非常高，张铁和白素仙跟着白元安，一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在往下飞出将近两万米之后，果然看到了九条岔道，白元安带头朝着其中的一个岔道飞了进去，张铁和白素仙也随后飞进，后面的骑士跟上，仅仅在众人飞到那条岔道之后不到三十秒，炙白的火光就出现在众人的身后，再次填满了众人身后的所有通道……
这样的情景，只要耽搁半分钟甚至走错通道，瞬间就要灰飞烟灭，着实让一些骑士都捏了一把冷汗。

第23章 剑拔弩张
十多分钟后，又往地下飞行了上百公里之后，张铁的眼前视线一宽，就像突然从楼梯之中进入了一个更深的地下室一样，一个奇异的地下空间空间出现在他的眼前。
比起上面的那个空间，这个地下空间陡然小了很多，但至少也有上万平方公里，而在看到这个地下空间的时候，张铁却心中一震，差点叫喊出来。
整个地下空间都是金属的，这金属和上面的金属一样，从天到地浑然一体，但让张铁震惊的，却不是这个空间的质地，而是这个空间的形状。
这个地下空间完全就是张铁修炼的《大荒经》中万灵塔里面的空间形状。
整个空间均等的分成五个面，在每一个面上，都是一面高达万丈的金属墙壁，那每一面的金属墙壁上，有千千万万各种动物和魔兽的图腾和形象，惟妙惟肖，犹如壁雕一样，安静的悬挂在那五面金属墙壁上。
而就在这个类似万灵塔的地下空间的正中，有一座巨大的八面体的金属之山，犹如祭台，就在这座金属之山上，一座琉璃色的巨大的时间之塔安静的矗立着。
这个地下空间是黑暗的，没有自然光线，但就在这个黑暗的地下空间之内，那座巨大的时间之塔身上，黄色，绿色，蓝色，还有紫色的光晕宛如水流一样的在流动着，整个时间之塔，就像一个巨大的万年萤石灯一样，把整个地下空间渲染得犹如一个魔幻的舞台。
骑士们身上的战气光彩在这样的地方也更显耀目，不断有各色的光点围绕着那个时间之塔飞舞着，从张铁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一群萤火虫在围绕着一个巨大的发光装置飞舞一样。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宏伟了，宏伟到让张铁都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在地下创造出如此巨大浩瀚的工程杰作。
一进入到这里，张铁识海之中的万灵塔，就莫名的震动了起来，似乎与这个地方有着深刻的感应。
在白元安的带领下，张铁和白素仙也朝着那座巨大的时间之塔飞了过去。
此刻，那座时间之塔的外面的八面体的祭台之山上，所有的飞到这里的骑士几乎都聚集在哪里。
张铁和白素仙飞到的时候，时间之塔的入口处，气氛正剑拔弩张，一大圈的骑士，围在哪里，正对着三个一脸铁青的骑士。
“梅老怪，听说你们在进入时间之塔前还收获了这里的不少元素水晶，何不拿出来，让各位同道看看大荒门的宝藏有些什么东西……”
一个面目阴冷，背部有些佝偻的骑士在人群之中开口说道。
这个人一开口，周围立刻就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是啊，见着有份，见着有份，拿出来，拿出来……”
“时间之塔的头筹已经被你们聚贤四怪夺了，做人不要太贪，想要把什么好处都捞完，你们几个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小心吃多了被撑死……”有人阴测测地说道。
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骑士在旁边乘机起哄，步步紧逼，不少骑士一双双贪婪的眼睛，不断在那三个人的身上搜索。
在这些人起哄的时候，在这些人的外围，也有一群骑士只是在一旁看着，既不干涉，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冷眼旁观事态的发展，在这些旁观的骑士之中，就有广南王府的骑士。
白素仙的三叔白润山和另外几个骑士就在人群之外，平静的看着时间之塔门口的这一幕。
张铁和白素仙从天上落了下来，白润山对着张铁白素仙笑了笑，使了一个眼色，让两个人在这里看戏。
在张铁和白素仙落下来的时候，旁边另外几处正在旁观着的骑士都向张铁这边看了过来，似乎在猜测着张铁的身份。
张铁也不说话，只是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对张铁来说，实在太熟悉了，人性的卑劣还有贪婪，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往往暴露无遗。
“哈哈哈哈……”那三个被一堆人围着的骑士之中一个穿着白色长袍，满头鹤发，长袍的肩膀上还绣着几朵傲雪梅花的骑士狂笑起来，一震手上拿着的洞箫，指着人群之中刚才那个有点佝偻的骑士，“这就是你的嘴脸吗，齐天浩，你这个卑鄙小人，早知今日，十年前在真不该在雷公谷让你落荒而逃，放你一马，十年修养，你今天胆气倒变大了，今天居然纠结一干乌合之众想要趁火打劫，想要我兄弟四人身上的东西，尽管来好了，只要杀了我们兄弟几个，东西自然是你们的，只不过你们谁想要上来给我们兄弟几人垫背，真要拼命，就算我们三人死在这里，等我们老三进阶大地骑士出来，一样会给我们报仇？”
梅老怪说完，他身边的一个穿着淡蓝色长袍满脸胡须，一个穿着黄色长袍光着脑袋的骑士互相看了一眼，三个人神色坚决，毫不犹豫的站在了一起，拿出了各自手上的武器并释放出了自己的护体战气，三个人的骑士意识一下子连接起来，已经准备死战，看上去一下子犹如一个整体一样。
看到三人如此，刚刚还在步步紧逼的那些骑士，倒犹豫了一下。
好东西自然人人想要，但看那三个人的样子，真要动手的话，这边垫背的肯定不止三个，聚贤四怪在南疆之所以出名，就是因为四个人整天在一起，最擅长合击战阵之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有两个人的合击之术，三个人在一起有三个人的合击之术，四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听说还有一个什么天地风雷四象阵，在南疆颇有名气，当真不好惹。
这种时候，垫背自然要让别人上最好，自己还是活着捡漏才是，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正是此刻周围绝大多数人的心理。
围观的人都这么想着，一时之间居然没有人敢上前，哪怕是围着的人群之中还有几个大地骑士，但那几个大地骑士想到还在时间之塔里面修行的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出来的时候有可能已经进阶大地骑士，这边一动手就是生死大仇，同样不敢轻易出手……

第24章 仗义执言
“这个人说哈的是聚贤四怪之中的梅老怪？”张铁小声的问旁边的白素仙。
“不错，这人就是梅老怪！”
听到白素仙的回答，张铁暗暗点了点头，心中对聚贤四怪倒有些欣赏起来。
这梅老怪刚刚那席话，看似刚强，但最厉害的，还是攻心，现在看起来围着他们三个人的骑士众多，实力占优，但实际上，那些临时组合起来的骑士组合，虽说可以一起行动，看上去声势很大，但真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这些人，每个人都只会为自己考虑，绝对是一盘散沙，人再多，也难以凝聚成一股绳，梅老怪刚刚那话，不动声色，就让一群心怀鬼胎的人开始犹豫起来。
这就是智慧！
而听他的话的意思，几个人发现时间之塔后，没有争夺，而是让了竹老怪一个人进去，他们守在门外，这是什么，这就是义。
一个是智，一个是义，几个人的胆色也不缺，张铁倒一下子有点欣赏起几个人来。
“大家不要听他的，我们一起上，他们三个人根本扛不住，等让他们交出东西，大家就均分，也不至于白跑这里一趟！”刚才那个叫齐天浩的骑士又在人群之中叫了起来。
“就是，我们人多，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听说聚贤四怪在这里的祭台上发现了数千根元素水晶，还有几件空间装备……”
在这样的鼓动之下，刚刚有些犹豫的人又变得心动起来，有些跃跃欲试。
就在这时，旁边冷眼旁观的一群骑士之中，突然有一个穿着半身战甲傲气凌人的大地骑士开口说道，“一群废物也想要来这里抢夺时间之塔和大荒门的宝藏，真是可笑，你们三个只要现在加入我执天阁，我保证这里没有一个人敢动你们……”
这话一说，周围瞬间安静，但也只是安静了片刻，另外一边冷眼旁观的骑士之中，马上就有一个声音嗤笑一声，一个看样子要年轻一些，但整个人身上的气息犹如还滴着血的杀人之刀的大地骑士也站了出来，开口讽刺，“你们执天阁还真会做买卖啊，让聚贤四怪加入你们，白得了四个骑士苦力不说，他们发现的这时间之塔以后也成你们执天阁的了，当真是好算计……”
“你是何人？”那个穿着半身甲，傲气凌人的执天阁骑士冷冷问道。
“魔杀谷方同真！”
“你们魔杀谷也想横插一手？”执天阁那边的声音冷了下来。
“哈哈哈，笑话，这里的主人是大荒门，现在大荒门已灭门，这里就是无主之地，按骑士之间的规矩，这里的东西，谁有本事算谁的，谁先占到就算谁的，你们执天阁可以来，我们魔杀谷为什么就不能来，我们魔杀谷可不像你们那么虚伪！”魔杀谷那个叫方同真的大地骑士话出如刀，他冷笑着，一点也不给执天阁骑士面子，他直接对梅老怪说，“我们魔杀谷向来直来直往，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我们不强迫你们加入魔杀谷，只要你们同意，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那些想打你们注意的杂碎，可以交给我们，魔杀谷可以保证这里没有人敢动你们一根头发，作为交易，你们在这里发现的这时间之塔，未来魔杀谷和你们轮流使用，一人一半，如果你们不想使用的话，可以把你们的使用权与魔杀谷交换，元素水晶，秘籍丹药，城池土地，随便你们提……”
魔杀谷开出的条件，绝对要比冠冕堂皇的执天阁要好了不少，至少在保留了聚贤四怪自由的同时，还让他们有了这座他们发现的时间之塔的一半的使用权。
果然，听了魔杀谷的话，聚贤四怪之中的那三个人都互相看了一眼，显得微微有点意动，至少没有那么抵触。
看到六大宗门之中的执天阁和魔杀谷居然在这种场合较劲起来，张铁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不由把目光看向了白润山。
“南疆同样是执天阁和魔杀谷骑士的试炼之地，这几百年来，这两个门派在南疆的试炼骑士为在南疆争夺试炼资源或者发现的那些天才地宝，有冲突和摩擦是经常的事情，听说当年这两个门派的试炼弟子就是为了在南疆发现的一朵千年九叶灵芝大打出手，差点出了人命，两个门派常年累月的这么弄下来，随着那些试炼弟子一个个成长起来，各自成为各自门派之中的中坚力量，这两个门派的关系自然也不太好，但只要不是真正你死我活的死战，两个门派都不会太管，就算同为六大宗门，各自也有不少矛盾，并非一团和气！”似乎看出了张铁心中的疑惑，白润山直接传音给张铁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张铁暗暗点头，同时张铁也心中一动，如此说来，以魔杀谷和执天阁的关系，这两个宗门如果有一个加入皇道盟的话，另外一个加入的可能性就不太大了，或者两个都没有加入。
想比起来，就算不考虑潘多拉，魔杀谷的行事风格更让他欣赏一些。
而看到聚贤四怪之中那三个人脸上的神色，张铁则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这个世界上，作为小人物，一旦拥有宝贝被人发现，似乎都免不了要遭受这样的命运——要么被人巧取，要么被人豪夺——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哪怕是骑士，都避免不了这样的命运，就连自己，都因为拥有黑铁之堡被人算计。
想到自己的经历，对此刻聚贤四怪的遭遇，张铁感同身受，一下子就忍不住开口了，“方兄虽然爽快，但也不用太计较了吧，这里既是大荒门的洞天，听说大荒门洞天之中拥有的时间之塔绝对不止一座，这里应该只是大荒门洞天的外围，内部应该还有东西，想要时间之塔，后面大家各凭本事就是，聚贤四怪第一个发现这里，也是有功无过，如果没有他们四人，我们都没有来这里的机会，我看大家也不用强人所难，何不各自都大方一点，都不要再惦记他们身上的东西和这座时间之塔了……”
张铁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转了过来，似乎想要看看是谁敢这么大胆子，敢为六大宗门架梁子……

第25章 人的名树的影
“你是谁？”魔杀谷的方同真一下子转过脸来看着张铁，眼中精光闪闪，就像一只斗鸡。
刚刚张铁的话，对魔杀谷和他虽说还算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却也是不同意魔杀谷的做法，几个魔杀谷的骑士一下子都向张铁看过来。
聚贤四怪之中的几个人也向张铁看过来，聚贤四怪都见过百白润山，看到张铁和白润山在一起，几个人还以为张铁是广南王府的骑士，但广南王府什么时候对他们这么好了。
张铁一开口，他们才知道张铁是谁。
“我和方兄没有见过面，不过几年前我在幽州转轮大典的时候倒和贵派的龙长老见过面，龙长老也给我送来了1000套符文战甲道贺……”张铁微笑着说道。
一听到张铁的话，魔杀谷的方同真先是微微皱眉，然后接着脸色一变，终于知道张铁是谁，像魔杀谷这样的太夏大宗门，一般骑士的转轮大典，魔杀谷根本不屑于去参加，能派出长老参加，而且地点是幽州，还送上了魔杀谷1000套符文战甲的，那么，就只有一个人。
想到那个人，再看看张铁那十七八岁的面孔，心中的形象和眼前的形象一下子就重合在了一起，方同真对张铁的态度，一下子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瞬间收起桀骜不驯的神色，连忙用传音之术和旁边的几个魔杀谷的骑士说了一句，几个魔杀谷的骑士各个脸色一变，一起对着张铁郑重致意，“魔杀谷弟子见过千机真君！”
张铁与魔杀谷关系很好，整个魔杀谷都知道张铁与魔杀谷的小公主潘多拉关系非同一般，所以魔杀谷才会在张铁转轮大典的时候派人去祝贺，但让魔杀谷的骑士对张铁敬畏的更加重要的原因还是张铁在渭水之战时的表现，那一战中，张铁在战场上击杀的魔族的幻影骑士都差不多达到了半打，接着九棒轰杀魔族亲王苍穹，其他魔族死在张铁手上的大地骑士黑铁骑士简直一个人都数不过来，传说中张铁哪怕不用神御主宰的能力，仅凭借他的冠绝天下的剑术，张铁杀魔族大地黑铁犹如屠狗一样。
那一战之后，张铁在太夏骑士心中的地位，几乎可以与圣阶比拟。
方同真和魔杀谷的弟子一开口，周围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刚才张铁来的时候速度不快，就和普通骑士差不多，虽然大家都注意到了，不过因为张铁站在广南王那边的阵营之中，那些没有见过张铁的人只是心中好奇，虽然惊讶于张铁的年轻，但都以为张铁是广南王府的年轻骑士，并没有完全把张铁放在心上，而这个时候，所有人一知道张铁的身份，才惊觉，名震天下的千机真君，都已经悄然来到了这里。
这就是人的名，树的影，张铁一表明身份，整个时间之塔周围的骑士，都瞬间安静，没有一个人再敢多说什么，刚刚叫嚣的那一群组队来的散兵游勇，更是缩着脑袋，再也不敢多说，所有人都明白，以千机真君当日在渭水之战中表现出的战力，此刻聚集在这里的骑士虽然多，但真要翻脸，恐怕其他人加在一起，都不够千机真君一个人杀的，当日千机真君没有使用神御主宰的能力凭着一把剑都能把万人魔族大阵杀个对穿，一剑一命，杀得魔族闻风丧胆，大地骑士都是千机真君剑下游魂，今日这里的骑士虽多，但却没有魔族大阵的多，而且大家也不齐心，战力更与魔族骑士难以比较，这样的场合，千机真君一个人就能主宰一切。
尼玛呀，这南疆的消息才传出几天，怎么把这尊大神也给吸引来了，千机真君在这里，那就差不多是等于圣阶强者在这里一样，圣阶都出来了，其他人还要怎么混？
一些骑士心中暗骂，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敢表现出来，甚至刚刚那些组队的独行骑士之中，许多人看到张铁一来，心中陡然都有了退意，只是秘宝在前，就这样退去，心中还有些不甘而已。
看着周围各人的脸色和瞬间安静下来的场面，白素仙在张铁身边，紧紧的握着张铁的手，一副小女人的样子，而广南王府的骑士们也一个个精神大振，其他王府的姑爷，是用王府来给自己长脸的，而广南王府的这个姑爷，是可以让广南王府长脸的，果然还是小姐有眼光，会挑人。
“千机真君是想要把这里的一切都收入自己囊中么？”刚刚气焰冲天的执天阁的那几个骑士，在知道张铁的身份之后，一下子也萎了，在沉默片刻之后，刚刚和方同真说话的那个执天阁的骑士故作镇定地说道，然后又给自己壮了壮胆气，“我派长老高手，在知道大荒门洞天出世的消息之后，已经正在赶来南疆的路上，不日既达，真君想要在这里一手遮天，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听到执天阁骑士的话，张铁大笑起来，“天下之物，有德有缘者据之，我若想在这里一手遮天，现在早就把你们赶出去了，我只是刚刚看到有人恃强凌弱，忍不住想站出来问问大家这里是什么章程，这个游戏要怎么玩而已，大荒门的秘藏宝物就在眼前，不知道执天阁和各位是准备在这里讲道理，立出个规矩，还是要准备拳头上说话，只要谁的谁拳头硬，就算别人的东西也能在这里明抢豪夺，据为己有？”
“执天阁作为太夏六大宗门之一，当然也是要讲道理的……”张铁话一说完，那个执天阁的骑士立刻就接口说道，似乎害怕张铁反悔一样。
周围那些刚刚在逼迫着聚贤四怪的独行客们也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叫了起来。
“当然是讲道理，讲道理……”
“还是要有规矩的，不能谁拳头大就能到处欺负人……”
“对对对，千机真君说得对，这里人再多，也是要讲道理的，咱们都是文明人……”

第26章 立规矩
和能九棒轰杀魔族苍穹的神御主宰讲拳头，比蛮横，只要脑子没有坏掉的人，这个时候都不会选择要和张铁去讲拳头——一个连寂灭之雷都没有干掉的人，你和他去讲拳头，难道你的拳头会比寂灭之雷都厉害？
张铁现在虽然无法动用精神力和战气，但是这些人不知道啊，所以在这些人的眼中，张铁的威名，那是实打实的，张铁光耀渭水的战绩，就足以镇压一切。
“好得很，既然大家都想讲道理，那么众位以为，眼前的这座时间之塔和之前发现的大荒门的珍贵之物，应该是谁的，谁最有资格拥有这些东西？”张铁点了点头，环视众人一圈问道。
“聚贤四怪第一个发现的大荒洞天，这里已经是无主之物，按照规矩，无主之物自然是先到先得，先占先得，所以眼前的这时间之塔和他们之前收获的东西，都应该算是他们的，后面的规矩也是如此！”执天阁的骑士只是沉默了一秒钟，就开口说道。
“对，对，对，这时间之塔就应该是谁发现谁第一个进去就是谁的，这才是道理……”
“不能谁拳头大就去抢别人的东西……”
那些独行客们都附和了起来。
别人不知道，执天阁的骑士却是知道的，南疆大荒门洞天出世的消息虽然已经传到了自己门内，执天阁也非常重视这件事，但这次执天阁能派来的，也就是由执天阁副门主带领的几个骑士和长老，执天阁的圣阶强者正在闭关，或者正在某些神秘之地，轻易不会出动，所以，哪怕是执天阁的副门主来了，对上千机真君，也绝对占不了什么便宜，反而还会处于弱势位置，在这种时候，执天阁绝对没有与千机真君在这里叫板的资格。
如果不讲道理，只讲拳头，不说现在的这座时间之塔讲拳头的话不会落在执天阁的手中，就算是后面执天阁发现什么好东西，要和千机真君讲拳头的话，恐怕连自己的东西都保不住。
不光执天阁，其他太夏的宗门，能派来这里的，最多也就是苍穹骑士，处理这种事情，各门各派的苍穹骑士已经足以镇住场面了，当然，像千机真君这样的逆天角色，整个太夏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来，根本没有可比性，各个宗门的圣阶也不会因为千机真君在这里就要赶过来。
“既然如此，那大家也不用围在这里围着了，一个个剑拔弩张，弄得像要抢劫一样，都散了吧！”张铁挥了挥手说道。
刚刚还围着聚贤四怪的那些骑士互相看了看，然后一哄而散，各自返回各自的落脚地。
执天阁的几个骑士也感觉面子不好看，有些无趣，也都散开了。
对于魔杀谷的骑士来说，只要执天阁占不了便宜就行，而且张铁刚刚所做的一切的确公允公平，占足了一个礼字，他们没有什么不满的，心中对张铁还有几分钦佩，对着张铁拱了拱手，也飞走了。
聚贤四怪之中剩下的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各自的脸色都微微有点激动，他们都没想到他们与张铁素不相识，但张铁居然在这里帮他们解围。
“多谢千机真君仗义执言……”梅老怪郑重的对着张铁抱拳说道。
“哈，不用谢我……”张铁揉了揉脸，故意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对着聚贤四怪说道，“我原本还等着他们说用拳头来论规矩的，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抢他的东西了，没想到大家都是文明人，不给我这个机会啊……”
张铁摆了摆手，随后也和白润山与一干广南王府的骑士离开了这里。
看着张铁离开的背影，聚贤四怪之中的三个人眼神莫名复杂……
……
虽说是离开，但大家其实都没有走远，因为来到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把暂时的落脚点选择在了时间之塔附近。
广南王府骑士们扎下的营帐距离时间之塔不到五公里，魔杀谷和执天阁的营帐差不多也都各自扎在时间之塔周围不远的地方，周围还有一些零散的营帐。
对骑士来说，一个营帐很简单，也值不了几个钱，但就是这不值钱的营帐，在这个时候，却是来到这里的骑士的身份和背景的象征，意义截然不同。
因为能带营帐来的都不是独行客，而且带着营帐也就意味着还有空间装备，这都是豪门大户的气派。
在时间之塔外面扎营帐的绝对不止广南王府和魔杀谷与执天阁，刚才不少人都在外面看热闹，只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而已，看到众人散开，那些人也就散开了，那些不说话的，都是豪门大族的代表，远的不说，南疆境内除了广南王府之外的另外两个豪门，南疆的千山堂林家和百草堂姜家在南疆的分支家族的骑士也赶来了——对百草姜家，张铁不算陌生，因为此刻黑铁之堡里面的那些种子，当初就是从姜家购买的。
千山堂林家来了一个幻影骑士和两个大地两个黑铁，而百草堂姜家则来了一个大地两个黑铁。
……
“不知道贵派这次谁会带队前来……”魔杀谷的营帐之中，几乎几个魔杀谷的骑士刚刚回来，张铁就过来拜访。
张铁的主动到访，这种尊重的态度，让魔杀谷的方同真几个骑士都感觉面上有光，魔杀谷与张铁的关系，除了潘多拉之外，最近几年，烛龙领与魔杀谷门下家族在烛油上的倾力合作也为双方的良好关系打下了坚实的根基，在太夏的几大宗门之中，魔杀谷涉足烛油领域虽然稍微比天机门晚了一点，但在规模上，却绝对不弱于天机门。
因为这些原因，对张铁的问题，魔杀谷的骑士一点也不隐瞒，“这次前来南疆的，是我们魔杀谷的副宗主宝焰神君……”
“潘多拉会来吗？”
“小公主现在正在闭关，应该不会来……”
方同真的话让张铁微微沉默了一下，随后才开了口，“在宝焰神君到来之前，几位若有什么需要或者麻烦，都可以来找我！”
“多谢真君厚谊！”魔杀谷的几个骑士连忙致谢。

第27章 天象之门
从魔杀谷几个骑士的营帐之中走出的时候，张铁的脑海之中，莫名就浮现起他最后一次见到潘多拉时潘多拉那美丽的面孔。
很多东西，只有品尝过失去的滋味，才知道拥有的可贵。
张铁细细回想，当初年少时的那种躺在金币上搂着几个美女过日子的人生梦想，现在对他来说，就像了一个黑色的幽默和笑话一样，从黑炎城一路走来，到现在，他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有名，越来越有钱，但同时，伴随着他的成长，他失去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他最早失去的是爱丽丝，因为爱丽丝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他，而不想与别人分享他，他尊重了爱丽丝的选择。
接着，玫瑰社的女生们或是被动，或是主动，有的与他永诀，已经阴阳两隔，有的则选择离开了他。
再接着，他失去了戴娜老师。
最后，就在前两个月，他也失去了兰云曦。
张铁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成长的代价，这些失去，有的，是人生之中美丽的祝福，而有的，却成了人生最大的遗憾，永远难以弥补。
这个世界太操蛋，很多美好与简单的东西，已经不适应这个操蛋的世界了。
想着那一夜大雨，和潘多拉在车站私订终身的那一幕，这个时候的张铁，心中就莫名惆怅……
“啊，听说这是极其强大的天象之门，要等到天上的两个月亮全部圆满的时候它才会自动打开……”
“难道就不能砸开么？”
“前些天无数骑士都试过了，这里的材质和时间之塔是一样的，根本不可能被外力破坏！”
“我试试……”
“轰……轰……”
巨大的声响响彻在张铁的耳边，等张铁惊觉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就在刚刚，他脑子里想着事情，整个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方核心区域的八面体金属之山的附近。
出现在张铁面前的，就是那个承载着时间之塔的巨大的八面体中的一个数千米高的竖立面。
整个八面体，有六个竖立面，时间之塔就在这个八面体顶上的平面上，而在时间之塔的下面，就是这个巨大的八面体，这个几大的八面体，就像是一座山，一座祭台，还有时间之塔的一个基座一样，承载着上面的时间之塔，同时在这个八面体的六个竖立面上，还有六道台阶一直从地面的底部通往顶部的时间之塔，整座时间之塔还有下面的八面体的几何关系既复杂又简洁，其中充满着神秘莫测的味道。
“啊，千机真君过来了……”
“果然是千机真君……”
“快让开，快让开……”
随着耳边响起的一连串充满敬畏的惊呼声，等张铁把视线集中在前面的时候，刚刚挡在他前面的那些人，一个个都已经主动让开，张铁也看到了那道天象之门。
这个洞天之中，八面体有六个竖立面，每个竖立面的中间位置有一道天象之门，也因此，这里总共就有六座天象之门，那些有帐篷的大势力的驻扎地点，基本都不会离这六座天象之门太远，魔杀谷的骑士扎营的地方就离这座天象之门不远，正因为如此，张铁才会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整座天象之门高上百米多米，宽三十多米，犹如巨人进出的门户，充满了庄严，就矗立在张铁面前，这天象之门搭配着天象之门背后的八面体中的那个竖立面，给张铁的感觉，就像此刻他是一只蚂蚁，站在巨人的城门口一样，抬头仰望着这高大宏伟到不属于人间的造化和奇迹。
如果张铁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东西，肯定会惊呼出声，就像是那些普通的黑铁骑士一样，但同样宏伟和不可思议的东西，张铁这些年已经见过了不少，所以整个人还算镇定。
这座天象之门第一时间就让张铁想到了血祭神殿外面的那座大门，两者给张铁的感觉实在太相似了。
看着周围那些骑士望着自己或者敬畏，或者恐惧，或者巴结的眼神，张铁没有走开，既然一不小心已经来到这里，那么，就认真看看好了，反正张铁原本就要准备过来看看的。
“啊，你出来了……”天空之中人影一闪，白素仙已经飞了过来，一落在地上，就小鸟依人的靠在张铁身边，一只手主动抓起了张铁的手。
白素仙知道潘多拉的存在，也知道张铁刚才去魔杀谷的营帐之中是要询问一下有关潘多拉的事情，聪明的女人都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给自己的男人以私密和自由的空间，刚刚种场合，涉及到张铁和魔杀谷的小公主的，她不方便跟着张铁或者在场，所以她就只能在外面等着张铁出来。
在张铁出来后，白素仙看到张铁朝着这边走来，她才连忙飞来。
握着白素仙软软的小手，感受着白素仙从手上传来的那股如涓涓细流一样的精神力，张铁心中一暖，转过头，对着白素仙笑了笑，“这里就有一座天象之门，我就过来看看……”
白素仙对着张铁甜甜一笑，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她手上传过来的精神力却像脉冲一样的涌动了一下，张铁知道这是白素仙在提醒自己，自己现在不能动用精神力和战气，要小心一点，张铁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就把目光放到了眼前的这座天象之门上，认真观察起来。
眼前的天象之门恢弘雄伟，整个门似乎是金属的，又似乎是水晶的，有奇异的符文在门之中流动着，整座天象之门的最顶端的位置，有两条互相之间首尾相交的蛇形图案——两条蛇，一条黑色，一条白色，黑色那条蛇咬着白色的那条蛇的尾巴，白色的那条蛇又咬着黑色的那条蛇的尾巴，两条蛇互相吞噬，形成了一个圆环形的图形，这个图形和标记，在刚才的时间之塔的入口处也有——而这个图形，正是大荒门的标记，正因为这里的时间之塔上有这个标记，所以，大家才能确认这里就是大荒门的隐藏洞天……

第28章 诡异相似
看着那两条互相吞噬着的蛇，张铁心中涌起一个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所了解的所有人类的宗教和图腾崇拜之中，爬行类，或者带来爬行类动物色彩与特征的宗教图腾几乎占据了大半。
在人类历史上，就算那些从来没有过交流，各自在不同的大陆和次大陆繁衍生息的种族和文明，他们的宗教图腾，许多都有着非常雷同的元素。
这个世界上的动物种类很多，但什么在所有的宗教图腾之中爬行类动物都会占据着一个至关重要的位置呢。
这个问题，张铁不知道，他相信这个世界上估计也没有人知道，因为要弄明白这个问题，要涉及到的领域和知识，有可能已经牵扯到远古时代的大秘密，所以，这个时代的人看着那些有着相同元素的宗教图腾，除了好奇之外，也只能一头雾水。
好在这个时候不是来考古和研究学术的，心中的那个疑问，也只是在张铁心中一闪而逝，就被张铁丢到了脑后。
在那两条蛇形图腾的下面，那两道门上，有着一些奇异的符号，同时，在那些符文之中，哪怕是张铁这种对天文星象没有多少研究的人，也一眼就看到了那道门上的天空之中的星象图案还有位于正中间的那两个光辉万丈的满月形象。
门上没有任何可以插入钥匙或者水晶的地方，周围一片光华，所以，门上的那些图像，也就成为了这道门唯一能透露出来的信息。
而这道门上透露出来的信息，只有一个，打开这道门的钥匙，就是天象之力，当两个满月出现的时候，这道门才能打开。
算算时间，现在已经七月中旬，离满月的时间也只有两个星期不到了。
拉着白素仙的手，张铁走上前几步，用一只手放在门上，使劲儿推了一下。
张铁现在全身的力量之大，集中在一只手上，哪怕按在合金之上都能把合金压扁，但是，在他集中全身的力量推这道门的时候，这道门却纹丝不动，这也意味着，这道门的确难以被外力破开。
张铁试着用莲华之眼看了看门后和地面之下的东西，可惜的是，在那类似时间之塔的神秘力量面前，张铁的莲华之眼也无法看到里面到底有什么。
只是……
咦……
当张铁将莲华之眼放在刚才在这天象之门上看到的那些星座与满月图像的时候，张铁心中微微一震。
在莲华之眼下，这道门上那些星座与满月的图像原本应该是一个整体的存在，不会有丝毫的变化，但奇怪的是，此刻这道门上的那些图像的能量层次却显得与这道门有些不同。两者的能量色温并没有完全重合在一起，而是略微显得有些层次上的差异。
如果不是张铁有莲华之眼，张铁也绝对无法发现这样的差异。
但因为张铁以前没有见过同样的天向之门，所以张铁也不知道这个不同和差异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或许所有的天象之门都是这个样子的，也因此，张铁只是微微感觉有些奇怪。
但张铁没有把心中的奇怪说出来，再次看了一眼这道门，张铁微微思考了不到半秒，就对白素仙说道，“走吧，我们再到其他几道门哪里去看看！”
“好的！”白素仙拉着张铁，就飞了起来，朝着最近的另外一道天象之门飞去。
“你以前见过天象之门吗？”在空中，张铁用传音之术问白素仙。
白素仙摇了摇头，“没有见过，不过我三叔说他见过，许多隐藏在地下的洞天秘藏的入口，都是天象之门，因为远古之时，人们的许多重要活动和仪式都是都是根据天象来进行的，要和天象完美融合在一起，才能达到最佳效果，我刚刚听我三叔说，这里的六道天象之门和他见过的都大同小异，感觉完全一样，找不出任何毛病，天象之门就是这个样子，月亮的盈亏变化，日食月食，特定的星座或者星辰出现在某些位置，都是打开天象之门的钥匙，那些对时间之塔和天象之门有研究的，来这里看过，都说这是天象之门！”
“是这样吗？”
“你在担心什么吗？”白素仙看着张铁，笑了起来，“这天象之门根本难以损坏和触动，难道你觉得这是假的！”
“没有，我们再看看吧！”
白素仙拉着张铁，两个人用很快的时间在时间之塔外围的那六个竖立面中间的门口转了一圈，每到一座天象之门前，张铁都停下来认真观察了一下。
六道天象之门完全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异，同时，六道天象之门上面的天象图案，都表现出张铁刚刚看到的那道门的特点，并没有与门完全重合在一起。
看完天象之门，张铁和白素仙又飞到这个洞天四周的那五面墙壁面前认真看了一遍。
那些墙壁上，有各种各样古铜色的飞禽走兽的金属雕像，一个个雕像活灵活现，面目狰狞凶恶，宛如真实的一样，只是所有的雕像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闭着眼睛。
在这个洞天四周的每一面墙壁上，都有上白个的巨型的金属雕像，这些雕像如果能拿出去，绝对是价值不菲的艺术珍品，张铁看到有的骑士想把那些雕像弄下来，但一个个骑士都徒劳无功，这些雕像和四周的墙壁，那个八面体之山，时间之塔，还有地面与天空之中的穹顶，完全连接在一起，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很难被损坏。
但看着那些雕像，张铁心中却渐渐的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因为那些雕像给他的感觉实在太让他熟悉了。
“你绝不觉得这些墙壁上的雕像和这个地方，有些熟悉？”，悬浮在空中，站在一条百米多长，还生长着双翼的狰狞怪蛇的金属雕像面前，张铁问白素仙。
“熟悉，我们以前没有来过啊……”白素仙微微诧异的看着张铁。
“你再想想！”张铁指着那条怪蛇的雕像，提示道，“当初在地元界的时候，在血祭神庙，在那个充满了傀儡战偶的大厅……”

第29章 疑问
听张铁这么一说，白素仙的双眼才一下子流露出骇然之色，她转头看了看四周，“你是说……”
“封闭的空间，金属的地面和墙壁，一切都难以破坏，还有类似傀儡战偶的雕塑，如果一旦这里被封闭，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
“你觉得这些雕塑也是傀儡战偶？”白素仙指着身边那条墙壁上百多米长，看起来有些恐怖的有翼长蛇，有些吃惊的问道，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白素仙说着，手一指，一道战气就从她的指端飞射而出，击打在那条蛇的蛇头位置。
除了一声低沉的声响之外，白素仙的攻击，只在那条蛇的蛇头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指印。
墙壁上的那些壁雕一样的雕像依然闭着眼睛，纹丝不动。
张铁再次认真打量了一下那条活灵活现的金属长蛇，在莲华之眼下，这条长蛇和这个空间的一切都融为一体，难以区分开来，这完全和当初在血祭神殿之中看到的那些傀儡战偶一样，那些战偶没有动起来的时候，张铁也看不出来他们有什么不同，而那些战偶一旦动起来，其战力，就足以比拟黑铁骑士，而且还难以被消灭，这是傀儡战偶最恐怖的地方。
这个洞天里的空间特别高大，但同时，张铁也注意到了，这个洞天里周围五面墙壁上的那些异兽的雕塑之中，许多的异兽都有翅膀，正如眼前的这条大蛇一样，这有可能是单纯的巧合，但也有可能是某种刻意的设置。
“远古时代的文明现在看起来就像神话！这样的神话，是我们难以触摸的。”张铁很有感叹的叹息了一声，“时间之塔的秘密我们不知道，傀儡战偶的秘密我们不知道，空间装备和白银秘藏的秘密我们也不知道，但这个地方，对大荒门来说，绝对是神圣之地，在这些地方，拥有傀儡战偶守卫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而且大荒门一直都在和各种动物和异兽打交道，如果这个地方是大荒门的圣地，那么，你觉得墙壁上的那些雕塑，在某个时候化身傀儡战偶还会奇怪吗？”
“但这些雕像到现在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这里已经来了这么多的骑士，它还是没有变化啊，如果像血祭神庙之中的那些傀儡战偶，有陌生人穿入的时候，它们应该早就动起来，驱逐我们这些不速之客了！”白素仙想了想个，很认真地说道，“而且傀儡战偶这种东西据我所知都是一旦有外人闯入的时候就会自动动起来，除了血祭神庙之外，许多发现傀儡战偶的地方都是这样，几乎没有例外！”
“我说过，对远古时代的这些文明产物，我们不知道的实在太多，傀儡战偶的制造和控制方式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头雾水，如果这些傀儡战偶可以被人控制呢？”
“怎么可能，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谁可以控制这些傀儡战偶，而且大荒门已经灭亡了这么多年，就算这些傀儡战偶可以被人控制，但谁又能控制呢，这个地方不是很安全吗？”白素仙说着，还指了指头顶穹顶之上那个进入这里的洞口，“不行的话，我们离开总是没有问题的。”
张铁揉着脸苦笑，“说到那条通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或许是我多心了，但你知道刚才我在那条通道之中穿行的时候我有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我感觉就像是在一个活物的肚子里穿行一样！”
“活物？怎么可能，那明明是金属啊！”
要不是说这话的是张铁，白素仙恐怕都要用手摸摸说这话的人到底有没有发烧了。
对白素仙的疑问，张铁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事实上，他的那种诡异感觉，就是来自于他修炼的《大荒经》和这个地方的莫名的感应，才会让他觉得那条通道有些异常。
“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有些太凑巧了，要小心一点，我们现在感觉这里没有危险，那是因为我们还可以随时离开，你有没有想过，一旦这么多骑士聚在这里无法离开，那些傀儡战偶又动起来，会是什么结果？”张铁眯起了眼睛，眼中闪过锐利的光彩。
“你说这里是一个陷阱？”白素仙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我没有说这里是陷阱，我只是感觉这里不像现在看起来的那么安全，而且有些地方让人看不透，大批的骑士聚集在一个小地方，一旦失去退路，后果会很严重……”
脸色也凝重起来，“要不要我和三叔说一下，不行的话我们广南王府可以先……”
张铁仔细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不用了，现在我也没有证据证明什么，而且刚刚我说的这些，都只是我对这里的一点感觉，我只是感觉这里没有那么安全，也有可能是我多虑，想得太多了，我们注意点就好……”
白素仙点了点头，随后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一起飞回到了广南王府的骑士落脚的地方，在一个帐篷之中，暂时安定下来，和其他骑士一样，等待着天象之门的开启。
张铁心中的很多话，其实都没有完全说出来，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对骑士来说，秘藏和时间之塔之类目标的诱惑，几乎是难以抵挡的，一来到这个大荒门的洞天，张铁想到的就是当初在冰雪荒原星月剑圣萨马兰奇在地下殒命的那个陷阱。
聚贤四怪发现这里的时机太过凑巧，按照现在流传出来的说法，是聚贤四怪这些年探索大荒门遗迹的过程中，偶尔发现了大荒门当初留下的一个地图和某些线索，所以他们才能找到这里，这个理由似乎也说得过去，但是，把发现大荒门洞天的这个开始和后面的一连串的事件联系起来，张铁总感觉有些不对……
这个洞天之中的一切，张铁刚刚转了一圈，明明都是和他修炼的《大荒经》显化出来的万灵塔一样，他识海之中的万灵塔，在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有感应，但奇怪的是，他进入到这里之后，他识海之中万灵塔对这里的感应，就像被什么东西压制和隔绝了一样，还变得有些拘束……
从万灵塔中传来的这种感觉，对张铁来说，就像是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中，但发现家中似乎已经有了新的主人一样。

第30章 热闹如炉
从某个角度上来讲，那天象之门的作用，就是等着大荒洞天的消息暴露出去之后，然后好吸引更多的人来这里。
如果这个洞天之中只有一座时间之塔，而且时间之塔已经被聚贤四怪占据，那么，即使这个洞天的位置暴露出去，现在赶来这里的人，也绝对没有这么多，或许只要几天的时间，当大家来这里发现已经没有油水之后，就不会有人再来了，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差不多每一天，都会有源源不绝的骑士赶来，想要来这里分一杯羹，等着天象之门的开启。
这样的情况，让张铁有些不安，但大荒洞天的消息在太夏的火爆发酵，却也让张铁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事态一步步往下发展。
因为来到这里的骑士实在太多了，一旦这里真出事，结果则难以预料。
但人性之中那黑暗和贪婪的一面，却让更多的骑士不断的涌来。
这几日，光明之山中最火热的一个消息就是大荒门洞天的发现，翻开光明之山，这个时候那些最热的文章和消息，几乎都是关于大荒门洞天的，原本在光明之山占据首要位置的渭水战事的信息，在大荒门洞天横空出事的消息的刺激下，都变成了屈居第二的位置。
在大荒门洞天的消息刺激之下，连带着当年大荒门被灭的历史也被人翻了出来，成为光明之山上最火热的议题。
《大荒洞天横空出世》
《天下六大宗门云集南疆，共同开启大荒门宝藏》
《目标元极山——独行骑士征集令》
《大荒门灭门悬案疑踪》
《绝世宝藏惊现南疆》
《大荒洞天秘藏珍宝分析》
《试论大荒经出现在元极山的可能》
《进入大荒门第一层洞天详细攻略》
《诸神之秘，天象之门》
整个光明之山，诸如此类的文章铺天盖地，引得太夏所有骑士躁动起来。
秘藏，珍宝，时间之塔，大荒经……当这些元素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南疆元极山瞬间就成为了太夏最火热的地方。
……
这几日的时间，张铁在洞天之内，一边等着天象之门的开启，一边安静的修炼着大荒无尽藏真言。
这个时候，张铁修持大荒无尽藏的时候，已经不需要开口就能修炼了——他闭着嘴，大荒无尽藏真言的声音通过喉部和舌头之间细微的震动，然后传递到口腔的上腭之上，声音凝成一束，从身体的内部鼓动着自己的耳膜，自念自听自摄，置心一处，然后直接与颅腔识海之中的万灵塔共振起来。
在这种修行的时候，哪怕是有骑士站在张铁面前，也不知道张铁是在修炼着大荒经上的秘法。
在无法动用战气和精神力的时候，修炼《大荒经》就成了张铁在这里打发时间的最好的办法。
耳边传来细微的而脚步声，那脚步声玉步轻摇，直接走到张铁所在的帐篷的门口，掀开帐篷走了进来，然后那脚步声来到自己面前，跪下，那熟悉的幽香扑鼻而来，一个柔柔的声音就在张铁的耳边响起。
“天机门的德阳真君来了，想见你……”
听到这句话，张铁停止了修炼，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就看到白素仙正跪坐在自己面前，一张俏脸几乎贴着自己，和自己小声的说了一句。
“啵……”张铁在白素仙的脸上轻了一下，白素仙甜甜一笑，然后两个人一起站了起来，走出帐篷。
此刻的外面，短短几日，在天象之门开启之前，进入大荒门第一层洞天的骑士就已经超过两万多人，前些日子能在这里扎下营长的人还没有几个，而这个时候，张铁放眼一看，时间之塔和八面体之山的周围，到处都是营帐，来到这里有强大背景，携带着空间装备的骑士越来越多。
地面上如此，天空之中的情况更加不堪，这个时候，说句不恰当的比喻，天空之中的骑士，多得就像苍蝇一样，到处飞来飞去，敲敲打打，一个个幻想着在这里再找出什么宝贝和秘藏来，偶尔还会有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在洞天之中升起——那是来到这里的骑士太多，因为小摩擦或者一言不合，直接动起手来。
大荒门的第一层的洞天，在这个时候，简直就像一个菜市场一样，充满了嘈杂。
在渭水边上，这么多的骑士在一起，还可以用军令约束，而这个时候，所有来到这里的骑士都是寻宝的，大家人人平等，谁都管不到谁，六大宗门说的话都不会有人听，而且，那些独行骑士为了应对诸如六大宗门之类的豪门大族，让自己在这里更有话语权，还隐隐联合在了一起，谁都不鸟。
看着外面那混乱的情形，张铁也只能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所谓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哪怕骑士也跳不出这个圈子。
在这种时候，所谓的见面会客，自然也没有什么地方好挑剔的，张铁走出自己的帐篷，差不多就见到了德阳真君。
德阳真君还是德阳真君，至少在外表上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在把燕飞晴拿下之后，这次再见到德阳真君，看着德阳真君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张铁脸上的神色就奇怪了起来，有些忍俊不禁。
而德阳真君一看到张铁的脸色，那老脸也忍不住微微一红，随后愤愤的瞪了张铁一眼，用眼神威胁张铁，要敢在他面前再提燕飞晴和他的糗事，他就让张铁好看。
“咳……咳……老哥你的脸色怎么如此精彩啊……”看到德阳真君的表情，张铁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你别和我得意，我现在收拾不了你，但你要让我不爽，我回去就收拾你儿子，别忘了你还有三个儿子在天机门呢！”德阳真君直接拉下脸，撕下伪装，一句话就把张铁堵得说不出话来。
“真君你怎么也变得如此无赖了……”张铁摇头苦笑。
“不是我变无赖，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时候应该像程黑脸那样，脸皮厚一点，会活得比较舒服，现在你也是真君了，咱们之间说话，自然也就少了拘束……”德阳真君看着张铁，叹了一口气说道。
“天机门这次是老哥你带队么？”张铁的脸色也变得正经起来，不再和德阳真君开玩笑。
“对，我带队，就我一个人来……”
“啊，怎么会？”张铁有些吃惊，“你知不知道太乙玄门和执天阁那些宗门来了多少骑士，至少一百多人，还是苍穹骑士带队，怎么天机阁就老哥你一个人来了？”
“我来之前，门主算了一卦，天机门这次来元极山是竹篮打水，注定捞不到什么东西，反而还有些凶险莫测之处，所以也就不多派人来这里添乱了，只要有一个人来现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回去门里面交差就行了，听说你在这里，我就主动请缨来沾你的光了！”
“我有什么光好沾的？”
“被寂灭之雷击中还不死的人，也就只有你一个而已，门主说你福大命大，跟着你不管什么场合最多都只是有惊无险……”
张铁叹了一口气，“你们天机门非要把什么事都算得这么准吗，这样一来，你们还让别人怎么活？”
“太乙玄门他们也不是活得好好的！”
“那你们可以算算其他宗门会有收获么？”张铁心中一动，问道。
德阳真君摊开了手，“我们天机门就算告诉太乙玄门，执天阁，魔杀谷，琼楼他们来到这里会竹篮打水，还有凶险，你觉得其他们听我们的话就不来吗？”
张铁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会，他们只会以为你们又想耍什么手段，想独吞大荒门的洞天宝藏，说不定还会派更多的人来！”
“这不就结了！”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气。
正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时间之塔那边突然传来异常的波动，时间之塔的门户大开，光芒四射，在里面呆了将近二十天的聚贤四怪之中的那个人出来了，一下子就引得周围的骑士骚动起来……

第31章 龙蛇汇聚
张铁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就在他和德阳真君见面的时候，聚贤四怪之中的竹老怪就从时间之塔中出来了，要知道两天之后，外面双月满月，那个时候正是天象之门打开的时候。
从时间之塔关闭的时间看，刚刚过去了二十天，这也意味着，竹老怪应该在时间之塔里面呆了二十年。
时间之塔的动静一下子在洞天之中引起一阵骚动，无数流星般的光华往着时间之塔飞去。
张铁看到，就连白素仙的三叔，也被时间之塔的动静吸引，从远处飞了过来，朝着时间之塔飞去。
白润山这些日子一直在这个洞天的各处转悠着，每日不断在那些墙壁上的雕塑之间飞来飞去，不时的轰上两下，以期望能发现点什么，可惜的是，这个洞天里的就算有点什么，恐怕也早已经被人弄走了。
像白润山这样的骑士大有人在，不光是那些独行骑士，甚至就连几大宗门的骑士，这两天也有不少加入“寻宝”的行列——而正是因为大家在这里都没有其他收获，所以所有人对天象之门打开之后大家能获得的东西也才有着更大的期待，对第一个进入到这里的聚贤四怪也更加的眼红，因为谁都不知道第一个进来的聚贤四怪到底从这里获得了多少东西。
“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白素仙说着话，然后就顺其自然的拉住了张铁的手，把一道精神力输送了过来。
张铁看了德阳真君一眼，德阳真君点了点头，“那边恐怕要出事，我们过去看看也好！”
“好的，那就过去！”张铁点了点头，然后拉着白素仙，直接动用神御主宰的飞行能力，以两倍以上的音速，就朝着那边飞了过去，德阳真君也连忙跟上。
时间之塔的门前，数千骑士飞了过来，密密麻麻，像一圈铁桶一样，一下子就把时间之塔包围住了。
在张铁和白素仙飞到之时，围观着的骑士都让开了一条路，不敢挡在张铁的前面，这也让张铁可以轻易的进入到里面。
飞到这里，张铁打量了一下周围那些骑士脸上的表情，有的骑士面无表情，而有的骑士双眼有些好奇，还有的一些骑士，则已经难以掩饰自己看着聚贤四怪时眼中那贪婪的眼光和表情。
“这就是聚贤四怪？”
“是啊，他们可是第一个进入洞天的！”
“听说除了这座时间之塔意外，这层洞天之中的所有东西，都落在了他们的口袋！”
“还有大荒门的绝世秘籍《大荒经》，就有可能藏在洞天之内……”
周围有骑士窃窃私语，看着那些贪婪的眼光和表情，张铁心中陡然一沉，这座时间之塔可以算作是聚贤四怪的，而时间之塔在开启关闭之后，会有一段非常长的时间进入沉寂期，现在也没有什么好争的，现在所有人的焦点，就放在了聚贤四怪在这一层的洞天之中所获得的其他东西上。
张铁这两天在光明之山看那些文章的时候，有的文章之中就有这样的猜测，第一个进入大荒洞天的聚贤四怪有可能获得了大荒门曾经收藏在这一层洞天之中的那些秘籍经典，比如《大荒经》之类的秘法，这可是让所有人眼红的东西。
聚贤四怪现在已经是众矢之的，就算现在这些人没有明着出手，但绝对已经有不少人心中在暗暗打着他们几个的主意，一旦聚贤四怪离开这里，绝对凶多吉少，杀人越货这种事，可不是只会发生在普通人之中，哪怕是骑士，拥有重宝一旦暴露而自己又无力保护的话，同样要悲剧，重宝面前，有的人连家族都可以背叛，连自己人都能下手，就犹如张太玄一样，何况普通人。
这也是张铁一直隐藏着黑铁之堡秘密的原因，哪怕他现在已经是神御主宰，能击杀苍穹骑士，但张铁同样知道，一旦黑铁之堡这样的神器暴露，等着自己的麻烦，那就是无穷无尽。
时间之塔的门口，前些日子见到的聚贤四怪之中多出了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身绿色的长袍，头发花白，有书生气质，身上的长袍上还绣着几节竹子，有点名士的感觉，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已经是大地骑士。
聚贤四怪紧紧聚在一起，各自拿出了手上的武器，脸上的表情没有那种相聚和兄弟之间有人进阶大地骑士的喜悦，而是一脸悲愤的看着聚集在周围把他们围起来的数千骑士。
张铁能想明白的事情，聚贤四怪同样明白，他们几个也知道，在这次的事情被曝光之后，将来等待着他们的，绝对是一条凶险之极的道路，看着他们的那些贪婪眼神之中，有无数的黑铁骑士，有大地骑士，甚至不乏幻影骑士，在这样的力量面前，他们几个人的力量实在不值一提。
在张铁和白素仙刚刚飞到，德阳真君随后也飞来的时候，另外几道带着苍穹骑士强大气息的身影，也同样用两倍音速以上的速度快速飞了过来。
“啊，神君们过来了……”
这边传出惊叹声，看到这几道苍穹骑士的气息飞近，那些围在这里的独行骑士们都连忙让开。
飞来的苍穹骑士有五个！
其中一个苍穹骑士穿着一身火红的蟒蚕袍，长袍上有金丝一样的火焰，双眉如剑，这个苍穹骑士是魔杀谷的副宗主宝焰神君。
宝焰神君前两日带队到来的时候，张铁亲自上门拜访过，双方也算认识了，关系还不错，宝焰神君飞来的时候，看到张铁也在，那铁板一样的脸上，还难得的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张铁点了点头。
至于另外几个苍穹骑士，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各自自持身份，不会去主动见张铁，张铁和他们也没有多少共同语言，更不会委屈自己主动去拜见他们，所以虽然各自知道对方的存在，但这个时候，却还是张铁第一次与他们见面。
“贱人……”耳中听到白素仙饱含怨念的低骂，张铁就知道方心怡也一定来了……

第32章 宗门苍穹
太乙玄门来的苍穹骑士也是太乙玄门的副门主百剑神君。
执天阁来的苍穹骑士是执天阁的副宗主云龙神君。
琼楼来的苍穹骑士是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太太，这个老太太就是琼楼的副楼主映月神君。
还有一个苍穹骑士，是百草堂姜家赶来姜家老祖宗建木神君。
这些苍穹骑士飞在前面，在这些人的后面，除了姜家来了十多个骑士之外，其他门派的骑士都非常多，各自有百人以上，浩浩荡荡，一出场，就带着那种大宗门特有的霸道气质。
在张铁注视着几个飞来的苍穹骑士的时候，女人那难以解释的直觉和洞察力，却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琼楼骑士队伍之中的方心怡。
方心怡是广南王的女人，但在南疆，遇到这种大事的时候，当琼楼的副楼主映月神君一来，方心怡则毫不犹豫的加入了琼楼的队伍之中，和琼楼的骑士而不是和广南王府的骑士一起出现在大荒门的洞天之内，这多少让张铁微微有点意外。
其他几个苍穹骑士飞来，也各自看了张铁一眼，不过都没有说话，只有姜家的建木神君对着张铁和气的点了点头，张铁也颔首回应。
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张铁偏过头，朝着目光投来的方向看去，正和执天阁的骑士队伍之中的一个人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那个人是谷青云，在张铁回到幽州之前，谷青云一直是幽州年轻一代之中的天才人物，不过幽州刺史之争后，谷青云就被张铁比了下来，从那个时候起，张铁就很少听到谷青云的消息了，只是听说他已经回执天阁苦修，没想到两个人当年幽州城一别之后，再次见面，居然会是在这里。
这个时候，张铁和谷青云的地位与名声更是天差地别，张铁已经是幻影骑士，神御主宰，而谷青云还是那个谷青云，还是那个黑铁骑士，短短几年的时间，如果没有天大的机缘或者能够进入时间之塔，再怎么样的天才人物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进阶突破。谷青云是天才，但这样的天才，要和张铁相比，就注定是悲剧。
谷青云没想到张铁的感知如此的敏锐，看到张铁转过头来，谷青云的眼中闪过一道尴尬和慌乱之色，一下子偏过头，避开了张铁的目光，同时也把自己藏到了执天阁弟子的人墙之中。
“你就是聚贤四怪之中进入时间之塔的那个黑铁骑士？”太乙玄门的百剑神君居高临下的看着聚集在一起的聚贤四怪，第一个开了口，百剑神君的头发上，插着几把小剑形状的发簪，背上还背着两把长剑，整个人充满了一种张扬的锐利气势，犹如出鞘之剑，他的语气不喜不怒，眼神冷漠而威严，看到自己一开口，时间之塔这里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那些独行骑士就没有人敢再出声，几大门派的苍穹骑士，甚至是张铁也没有说话，百剑神君扫视了周围一圈，满意的点了点头，更加的盛气凌人，“看来你在时间之塔里收获不小，都已经进阶大地骑士了，你们几个是怎么发现这里的，说来听听，如有丝毫隐瞒，定教尔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到百剑神君如此嚣张，张铁微微皱了皱眉头，但也没有说话，太乙玄门的如此表现，在张铁的眼中，不过是坐实了当初太乙玄门参加皇道盟覆灭大荒门的行径而已，大荒门覆灭，但皇道盟和太乙玄门也没有得到大荒经，此次太乙玄门大张旗鼓的来到元极山，未必就没有想在这里重新获得《大荒经》的想法。
张铁一边注视着百剑神君，一边也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另外几个宗门大佬的反应，这种场合，其实最容易判断六大宗门之中除了太乙玄门之外，还有谁一起加入了皇道盟。
听到太乙神君用那犹如命令太乙玄门的徒众弟子对自己几个人说话，聚贤四怪几个人的眼中都闪过愤怒之极的神色，四怪之中的菊老怪性格火爆，眉头一扬，就要冲出来，但却被竹老怪一把拉住，竹老怪看了太乙玄门和周围的骑士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一动，就从自己的手上拿出了一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古铜色的金属板，那块金属板上，明显有着大荒门的双蛇标记，然后他就直接把那块金属板丢给了百剑神君，“我们四兄弟在南疆多年，一直对大荒门的宝藏和洞天很感兴趣，这块金属板是我们兄弟几人一年前在大荒门一处荒废的别院废墟的地下发现的，上面就记载了大荒门这个洞天的一些资料和进入之法，我们估计这块金属板或许就是当初某位大荒门的长老或弟子留下的东西，在经过我们的探寻之后，最终就锁定了元极山，而且找到了这里……”说到这里，竹老怪看了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骑士一眼，“我们几个人知道的所有信息就是这些，后面的洞天和宝藏，我们不再参与，能有什么收获，各位各凭本事吧……”
张铁看着百剑神君，发现百剑神君认真的低头看着手上的那块画着各种线条还有一些文字的金属板，然后瞥了执天阁的副宗主云龙神君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张铁心中不由微微一沉。
“云龙神君你也看看……”百剑神君看完那块金属板，没有拿给别人，而是传递给了执天阁的副宗主云龙神君。
执天阁的副宗主云龙神君体型发胖，一脸和气，嘴上还留着两撇小胡子，笑眯眯的，看起来就像一个富家员外一样，人畜无害，接过百剑神君递过来的金属板，云龙神君眯着眼睛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聚贤四怪的说法，然后又把那块金属板递给了琼楼的副楼主映月神君。
琼楼的副楼主映月神君冷哼一声，似乎有些不满自己是第三个看这块金属板的人，但她还是把那块金属板接过来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接着毫不犹豫并且理所当然的就把那块看起来有些年代，而且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制成的金属板给收到了自己的空间装备之中，没有再传下去。
同为苍穹骑士的百草堂姜家的建木神君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第33章 以势压人
看到琼楼的副楼主映月神君公然私吞豪夺那块金属板的一幕，张铁在一旁看得都目瞪口呆，而百剑神君和云龙神君似乎早已经知道映月神君的脾气一样，完全见怪不怪。
这个老女人也太极品了，而且很贪婪，更有些倚老卖老，别说建木神君，自己都还没看，她居然就把那块金属板收起来了，据为己有，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以为自己在这里不敢动手还是欺自己年轻没有把自己这个神御主宰放在眼里，自己当日九棒轰杀魔族苍穹，这个老女人却未必能比被自己轰杀的翼魔亲王安多利尔强。
一旁德阳真君的传音就来了，“琼楼的副楼主映月神君脾气古怪，贪婪无度，很不好惹！”
“天机门吃过这个老太婆的亏？”张铁传音过去问道。
“这个老太婆有一次到天机门，看到我们的浑天宝球，就想借到琼楼去用几年，天机门没同意，她还很不高兴！”
“她和轩辕大帝有一腿？”
听到张铁的话，德阳真君面色古怪，脸憋得通红，差点忍俊不禁，只是摇了摇头。
“既然和轩辕大帝没有一腿，那她凭什么这么拽？”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德阳真君被张铁问得无话可说。
“哼……”白素仙有些不愤的哼了一声，同时传音给张铁，“在这种时候，那块大荒门的金属板凭什么他们能看，你不能看，他们比你强还是功劳比你大，那几个老家伙绝对是故意的，要在你面前摆资格，想要让你难堪！”
张铁对着捏了捏白素仙的手，让白素仙先别着急，对付这些人，靠嘴巴没用。
似乎听到了白素仙的冷哼之声，那个老太婆还转过头来看了张铁和白素仙一眼，白素仙抬着头故意挺着胸，一点也不畏惧的和那个老太婆对视，老太婆眼中的寒光动了动，但看了张铁一眼之后，又转过了头。
看到那块金属板被人收了起来，聚贤四怪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还是竹老怪开了口，对着四周抱了抱拳，“大荒门已经覆灭多年，这个洞天现在是无主之物，按照规矩，谁在这里捞到的好处就是谁的，既然我们怎么来这里的事已经说清楚了，那么我们四兄弟就告辞了，请各位朋友给我们兄弟让条道，青山不改改，绿水长流，大家日后好相见……”
听到聚贤四怪说得有礼有节，那些围在外面看热闹的独行骑士中许多人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把道路让开了。
能知进退，还能审时度势，知道自己几个人继续留在这里绝对不可能再捞到什么好处，哪怕天象之门马上就要开启，都能当机立断的离开，聚贤四怪这一走，倒让张铁有些欣赏起来。
聚贤四怪正要走，但是一个声音却再次响了起来。
“等一下……”执天阁的副宗主云龙神君开了口，云龙神君笑眯眯的，一脸和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扇子，一边说话一边摇着扇子，就像一个做买卖的掌柜一样，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让正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聚贤四怪的一下子停下了脚步，“你们怎么来的算是说清楚了，但是，还有一件事没有说清楚，不说清楚下面这件事，你们怎么能走？”
竹老怪忍住怒气，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问道，“不知道还要我们兄弟四人说明白什么事？”
“大荒门当初一夜覆灭，为天下悬案，我们几大宗门为此不止一次到南疆调查，可惜都没有找出什么线索！”云龙神君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大义凛然的说着，一副为天下苍生着想的样子，“大荒门最强大的是《大荒经》中的驭兽之术，现在有传言说是大荒门的《大荒经》就在洞天之内，有可能已经被你们几个人得到，现在正值圣战，人族危急存亡之秋，未免《大荒经》流出，不小心落入到魔族或者通天教等势力手上，你们还是把你们在这里得到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或者让我们搜一下，如果确定你们身上没有《大荒经》，才能让你们离开……”
云龙神君说到这里，聚贤四怪已经勃然变色，周围的那些独行骑士更是哗然，但云龙神君就像没有听到和看到那些人的表现一样，反而好整以暇的对着太乙玄门和琼楼两边的两个苍穹骑士问道，“不知百剑神君和映月神君两位以为如何？”
“不错，我太乙玄门为太夏第一宗门，自然要对天下人负责，不能让《大荒经》落入歹人之手为祸天下！”太乙玄门的副门主百剑神君摸着胡须微笑着说道。
“嘎嘎嘎……”琼楼的那个死老太婆像鸭子叫一样的笑了几声，然后脸色一寒，“云龙神君所言甚是，这里除了我们几大宗门，谁都不能把《大荒经》带走……”
映月神君说完这话，还看了张铁这边一眼，似乎意有所指。
太夏的三大宗门，在这里，隐隐已经联合起来，以势压人，谁人能挡？
聚贤四怪如果拿到秘籍的话要留下，其他人如果拿到，估计三大宗门也不会善罢甘休。
面对着天下有数的几大宗门的势力，身为苍穹骑士的姜家的老祖宗建木神君几乎成了在场最没有存在感的苍穹骑士，几个大宗门完全没有把只有一个苍穹骑士的姜家放在眼里，映月神君的话说完，刚刚还阴沉着脸色的建木神君的脸简直黑如锅底。
几大宗门苍穹骑士的表演让张铁大开眼界。
而看着三个宗门苍穹骑士为得到《大荒经》所显露的嘴脸和那种默契，张铁却已经能够肯定，太夏的六大宗门之中，除了太乙玄门之外，执天阁，还有琼楼，都已经加入了皇道盟，或许百剑神君、云龙神君、还有映月神君当初都亲自参与了覆灭大荒门的行动。
太夏的六大宗门几乎已经有三个宗门是皇道盟的成员，这些宗门，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支持三皇子轩辕无极成为太夏的轩辕大帝？或者说，几大宗门这么做到底要图个什么？
这个疑问一下子从张铁心中冒了出来……

第34章 明悟
像太乙玄门这样的门派，它的影响力，甚至超过了许多大陆和次大陆的皇室，这个门派之中，除了宗主不是太夏的皇帝之外，整个门派几乎已经走到了世俗宗门的巅峰，这些宗门的宗主长老们在宗门内的地位享受还有权势影响力，几乎已经不亚于轩辕张丘的皇帝和和那些三公九卿，甚至那些其他大陆和次大陆的皇室在他们眼中都是不屑一顾的存在。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支持三皇子轩辕无极成为轩辕大帝，到底要图什么呢？或者说，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几个大宗门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想要得到的？
看着几大宗门的苍穹骑士，张铁的眼神莫名深邃了起来……
最初张铁以为广南王和方心怡在一起只是单纯的，超越年龄和双方身份发展出来的男女关系，而现在看来，如果琼楼也是皇道盟的成员，那么，方心怡在广南王身边的地位和作用，那就值得玩味了。
广南王会不会已经知道了皇道盟的存在，毕竟当初覆灭大荒门的就是皇道盟，皇道盟覆灭大荒门一定会有一些蛛丝马迹留下来，毕竟是这么大的事情，以广南王在南疆的势力和眼线，大荒门覆灭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一定有人能知道点什么内幕的话，广南王当仁不让，而方心怡在他身边真正的作用，有可能只是广南王与皇道盟之间的某种妥协或者默契——白素仙他老爹完全知道方心怡是什么人，方心怡在广南王身边，有可能既是皇道盟放在广南王身边的眼线，也是关键时刻双方的联络人。
这么一想，顺着这个思路一剥开下去，张铁一下子看明白了许多事。
堂堂的广南王，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会去勾搭自己女儿的闺蜜？广南王之所以不和白素仙解释，是因为这事涉及皇道盟，影响太大，白素仙知道不好，让白素仙和方心怡翻脸，并和自己闹点别扭，反而是最好的掩饰。
同时，方心怡正式进入广南王府，成为广南王府王妃的时间，也是在轩辕大帝失踪的消息传遍天下之后，这代表广南王府与皇道盟在某个意义上的正式妥协和默契。
而从这次元极山大荒门地宫被发现之后广南王府的反应来看，广南王应该早就知道皇道盟对地宫之中的某些东西势在必得，会派出大批高手过来，所以南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代表广南王府来到这里的，只是白素仙的三叔，连一个苍穹骑士都没有，显得不那么积极。
前两天张铁还在心中暗暗奇怪，按理说这种事，就算广南王不亲自出面，那个要收自己孩子为徒弟的广南王府的供奉月阳神君怎么也会来一趟，结果是身为南疆苍穹骑士的月阳神君根本没来，反而是姜家的老祖宗忍不住跑来了，当时张铁还以为广南王是把这里的事情完全交给自己了，现在看来，这是广南王府不想与皇道盟在这里冲突，又不甘心被皇道盟当枪使，所以代表广南王府来到这里的骑士，最强就是个幻影。
张铁前几天还没明白，现在则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广南王府派一个幻影过来，这是一个中立者的姿态。
以广南王府的影响力来说，一个幻影骑士在这个时候就是应个景而已，当然，必要的时候，或许还能抢到一些好处，白素仙的三叔虽然比不了几大宗门的高手，但比起其他的那些散兵游勇，却还是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更何况，自己不是还在这里吗？
从这一点上看，广南王在轩辕无极和轩辕长缨之间的态度，至少目前，应该还是中立的，而以前，广南王应该是偏向轩辕长缨的，毕竟轩辕长缨才是太夏正统，只是轩辕大帝的失踪，还有皇道盟所表现出来的力量与太夏现在面临的形式，让广南王不得不为自己考虑一下，没有轻易下注，而是采取了中立的姿态，皇道盟也没有完全放心广南王，所以把方心怡放在广南王身边，加了一个保险。
这就是双方的默契和妥协。
奶奶的，这个老狐狸，自己都差点被他蒙住了。
心里一下子豁然而悟，张铁不由在心中大骂起自己的这个“岳父大人”来，广南王这个老家伙简直太老奸巨猾了，如果不是自己已经从白骨真君的口中知道了皇道盟的信息，现在又适逢其会，推测出一些端倪，那个老家伙还不知道要把这件事瞒自己瞒到什么时候呢。
广南王府的态度是中立，那就不知道太夏的其他几个王府的态度是什么，知不知道皇道盟的存在？
想到皇道盟现在展现出的力量和将来有可能因为皇位之争为天下带来的破坏和浩劫，张铁心中不由飘过一阵阴霾，暗暗咬了咬牙。
张铁在这边思绪电转之间，那边魔杀谷的副宗主宝焰神君却早已经对太乙玄门，执天阁，还有琼楼三大宗门在这里自导自演以势压人的做法不满，琼楼的那个死老太婆才刚刚说完话，宝焰神君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身上战意鼓动，一股骇人的苍穹骑士的气势就出现在他的身上，宝焰神君看着百剑神君几个人，冷笑一声，直接开口，“你们想要做什么那是你们的事情，不要扯上我们魔杀谷，我们魔杀谷来到这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是我们的东西，我们一分不要，是我们的东西，任他轩辕大帝亲临，也别想拿走一分……”
“不知道宝焰神君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百剑神君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我的意思就是，我魔杀谷存于世间，讲究以杀证道，吾存，杀也，吾死，宁也，这就是我们魔杀谷弟子的人生信念，这个世间，除了我们魔杀谷能给自己立规矩之外，再无一人能给我们立规矩，我们在这里发现什么，想要带走什么，谁都管不了，谁若想试试给我们魔杀谷弟子立规矩，讲大道理，可以，只要问问我们魔杀谷骑士手上的刀剑答应不答应……”
“杀……杀……杀……”宝焰神君话音一落，他身后所有魔杀谷的弟子就同时怒吼起来，连吼三声，有的弟子身上，直接爆起了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
整个大荒洞天的气氛，骤然绷紧……

第35章 出手
“哈哈哈，宝焰神君何必如此大动肝火呢……”气氛正在僵硬的时候，执天阁的副宗主云龙神君笑眯眯的开口了，连忙圆场，“大家同为太夏六大宗门，同气连枝，和气生财吗，我们刚刚也不过是为了大家的利益考虑，有什么事好商量，好商量，魔杀谷的弟子，当然是有根有脚可以信任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我们也不会拿魔杀谷怎么样，不过聚贤四怪事关重大，却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就走了，这里是险地，万一这里是个陷阱，太夏这么多骑士一起陷入到这里，出了事大家都不好，让聚贤四怪把事情完全交代清楚，大家后面也好有的放矢，安心一些，神君觉得如何？”
听云龙神君这么一说，宝焰神君的脸色好了很多，他一抬手，魔杀谷的弟子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静如山丘，宝焰神君平静地说道，“如此就好，魔杀谷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们想要做什么，只要别扯到我们，那随你们，但如果你们想要在这里以势压人，哪怕魔杀谷以一敌三，和你们开启宗门大战，我魔杀谷弟子也毫不畏惧！”
“不会如此，不会如此！”云龙神君笑得就像一个施粥的善人一样，但是一转眼，面对着脸色难看的聚贤四怪，云龙神君的脸色却像翻书一样，一下子冷肃了下来，语气如冰，“你们几个还在等什么，还不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一个新晋大地，三个黑铁，几个小小的骑士，难道还想等我们动手，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周围鸦雀无声，听着云龙神君的话，围观的那些独行骑士和没有多少强大背景的骑士们一个个默然无语，心有戚戚，云龙神君这话，既是对聚贤四怪说的，又何尝不是对他们说的，在这种场合，太夏三大宗门联合在一起，足以碾压一切，你不见连姜家的苍穹骑士一直到这个时候连吭声的机会都没有么，几大宗门连一个苍穹骑士都不放在眼中，又怎么会把其他的那些普通骑士放在眼里。这大荒洞天，看样子是早就被几大宗门吃得死死的了，除了几大宗门之外，普通骑士进入之后，危险暂且不说，恐怕就算得到什么好处，也难以善了。
“哈哈哈哈……”沉默许久的聚贤四怪之中的竹老怪突然笑了起来，声音之中充满了悲怆和苍凉，竹老怪转过身，对着聚贤四怪之中的其他三人长叹说道，“几位兄弟，原本我以为这一次我们得到大荒洞天的地图，可以让我等在修行之路上更进一步，以后活得更快活，没想到……哎，是我连累了你们，这一辈子，我竺大千能和几位兄弟义结金兰，是我竺大千的福气，我竺大千这辈子欠各位兄弟的，下一辈子一定做牛做马报答各位兄弟，呆会儿若战，我一定会走在各位兄弟前面，望各位兄弟不要和我抢……”
“竺兄弟说什么话，你我几人当日盟誓，就曾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日你我兄弟可以证誓于此，正是人生一大乐事，谈和连累！”梅老怪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梅兄所言甚是，今日我们四兄弟结伴共赴九幽，他日于地府之下再建聚贤山庄，照样快活，只是可惜了，咱们来的时候都没带酒，这个时候要是有酒那就好了！”兰老怪摇头晃脑，笑着说道，“竺兄第一个的话，我就第二个，呆会儿几个兄弟都不要和我争啊……”
“太乙玄门，执天阁，琼楼，我呸……”聚贤四怪之中身材最瘦小的菊老怪愤愤的盯着几个神君，一口吐沫直接吐在了地上，“我今日才知道，所谓大宗门，也不过是恃强凌弱男盗女娼而已，想要我兄弟几人像尔等家一样，可以任尔等揉捏驱使，乖乖听话，我兄弟四人今日宁死不受此羞辱……”
“大胆，几个小辈不知天高地厚，让你们交出东西留你们一命就应该感恩戴德，居然还敢心有不满……”琼楼的副楼主映月神君双目寒光闪闪的看着几个人，语气之中充满了戾气，“你们今日若是想死，那就成全你们……”
说完这话，那个老太婆的身形瞬间就消失了。
当然，这不是真的消失，只不过是因为苍穹骑士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对普通骑士来说，这一刻，映月神君的动作已经超出了普通骑士双眼能够捕捉到的极限。
“轰……”的一声，时间之塔门前劲气横空四溢，同一时间，空中似乎还有无数利刃帮的光芒闪过，水汽弥漫，那些围观的骑士都被吓了一跳，连忙让开，围观的场地瞬间被清空了一大块。
轰鸣之声和突然出现的水汽一会儿消散，只见时间之塔的入门处，聚贤四怪已经集结成一个阵型，飞到了空中，而刚刚身形消失的映月神君，又出现在原来的位置，就像没有动过一样，只是在映月神君和聚贤四怪之前的空中，突然之间，就多了一把寒光四射，长度两米，晶莹剔透如水晶一眼的巨大冰剑，正漂浮在空中。
整把冰剑发出只有金属之剑发出的细微的蜂鸣之声，那锋利的剑尖，正指着琼楼的副楼主映月神君。
琼楼的副楼主映月神君脸色非常难看，正死死盯着张铁。
“啊，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多了一把水晶剑……”
“怎么会有水汽……”
“那不是水晶剑……那好像是……冰剑……”
周围的那些围观骑士们一个个惊诧莫名，议论起来，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那些普通骑士没看明白，但是，在场的幻影以上的骑士，特别是几个苍穹骑士，却都看明白了，在刚刚映月神君动手的时候，突然之间有一把冰剑一面冰盾横空出世，那面冰盾拦下了映月神君的一击，化为水汽，但同时，那一把冰剑却也在瞬间把映月神君一下子逼退……
不动声色无声无息一招逼退苍穹骑士，现场有这种手段的人，只有一个。
几个苍穹骑士都把目光看向了张铁。
这个时候的张铁，一脸微笑，牵着白素仙的手，玉树临风，神态从容，犹如仙人一样……

第36章 有所为有所不为
看到所有苍穹骑士的目光，特别是琼楼的副楼主映月神君的目光都聚集在张铁的身上，再看看凭空悬浮的那把冰之长剑，那些刚刚还搞不懂发生了什么的骑士也一个个焕然大悟，知道是张铁出手了。
“啊，千机真君，千机真君出手了……”
“就是千机真君……”
“无声无息凝气成冰，以神御剑，这才是神御主宰的手段！”
“能见识一下名震天下的神御主宰的手段，这次来元极山，哪怕一无所获，也不虚此行了……”
“啊，如果刚才千机真君要对付的人是我……”
“千机真君一招就把苍穹骑士逼退，是你，你早就死了十次了……”
“厉害，厉害……”
围观的骑士们惊叹起来，一个个都把目光投到了张铁身上，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惊叹，听着周围那些骑士的议论，琼楼的副楼主映月神君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太乙玄门的百剑神君和执天阁的云龙神君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张铁刚刚一直没有说话，几个人都没想到张铁会在这个时候毅然出手，不惮和琼楼的映月神君直接硬碰硬的来了一下，而且刚刚这一下，的确是鬼神莫测，让几个苍穹骑士都有些心悸。
琼楼的老太婆胸口起伏了几下，看着张铁，眼中寒光闪闪，突然扯着嗓子尖锐的叫了起来，“千机真君，你这是何意？”
“映月神君问我是何意，我还想问映月神君是何意！映月神君身为苍穹之尊，面对几个华族骑士，一言不合，就要出手取人性命，如此恃强凌弱，实在让人惊诧，此刻正值人魔圣战，如果映月神君能把自己这一出手就要人性命的本事和满腔怒火用在人魔大战的战场之上，一定能成就琼楼和神君的一番美名，你说呢？”
张铁拉着白素仙，一脸从容的侃侃而谈，刚刚那一下，那个老太婆一出手，张铁就看不下去了，那个老太婆直接是一上来就动杀机啊，以聚贤四怪三个黑铁骑士再加一个刚刚进阶大地骑士的战力，面对一个苍穹骑士，简直就像是四个小学生在擂台上面对一个重量级金腰带一样，那个老太婆一动手，就能把聚贤四怪碾压成渣，瞬间击杀，关键时刻，张铁直接出手，拦下了那个老太婆，并把她逼退，救了聚贤四怪一命。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种时候，不要说皇道盟和自己的恩怨，哪怕就算是没有这样的恩怨，张铁也要出手。
刚刚这一下，张铁是用白素仙输入自己体内的精神力完成的一击，但别人却看不出来，大家看到张铁在这个时候还拉着白素仙的手，反而觉得张铁的这一击非常从容，更添敬畏。而这结果，也正和张铁预料的一样，自己一出手，就果然把所有人都唬住了，这种时候，哪怕张铁就算告诉别人自己已经失去战力，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了。
张铁的话一下子就把那个老太婆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在一旁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恨恨的瞪着张铁，但又不敢再次轻易上前，张铁刚刚那一下，作为局中之人的映月神君感受最深，张铁现在凝水成剑，就已经轻松的挡下了她的一击，如果张铁真正拿出白银秘藏动手，刚刚那一击还更凶险，而且这还不是张铁最厉害的地方，刚刚那一击，对张铁来说，只是牛刀小试，张铁如果真要动手，现在就是另外一番局面了……
“千机真君阻止映月神君，莫不是想要为了几个无关紧要之人要与我们动手？”太乙玄门的百剑神君冷冷的盯着张铁，一开口，就是一座大山压了过来。
张铁和太乙玄门长老弟子在渭水之畔的恩怨，百剑神君早已经耳闻，所以这个时候，百剑神君一开口，就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绝不客气，想要用几大宗门的名头威势把张铁压服。
可惜的是，百剑神君错估了张铁，张铁当初在黑炎城一文不名之时，就有一副倔脾气，绝不轻易向那强压在自己身上的力量低头，敢向学校里人人都怕的几个人叫板，更何况到了这个时候。
“哈哈哈哈……”张铁仰天大笑，笑毕，张铁看着百剑神君，大声说道，“聚贤四怪在你们几个大宗门的眼中或许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但这个世间，谁说小人物就一定要受辱，就一定要任人摆布，哪怕市井之中屠狗卖笑之辈尚有尊严人格，不容侮辱践踏，一怒之下都可以血溅五步，何况堂堂太夏骑士，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你们不觉得今日所做已经太过了么，事不平，有人管，路不平，有人踩，今日我就要为这四个愿意同生共死威武不淫的南疆好汉出头，就算动手，那又如何？”
张铁这堂堂正正一席话，说得周围的人悚然动容，直接说到了许多人的心里。
“好……”
“千机真君说得好……”
张铁话音一落，周围的围观的那些骑士，就轰然叫起好来，为张铁鼓掌，有的则在怪叫起来。
“就为这一句话，从今天起，千机真君就是我们南疆百蛮山的朋友……”围观的骑士之中，一群穿得花花绿绿，身上不是裹着兽皮就是插着五颜六色的鸟尾羽毛的南疆蛮族的骑士也乘机刷了一下存在感，大叫起来。
南疆的蛮族之中也有骑士，数量还不少，这些人的修炼之法，几乎都是当初大荒门通过各种途径传下去的，当初大荒门统领南疆，南疆亿万大山的蛮族中稍有影响力的人物几乎都归附于大荒门门下，或者和大荒门有各种渊源，在大荒门中除了《大荒经》之外，大荒门的骑士都很看不上其他的修炼经典，但那些修炼经典对这些蛮族来说却是至宝。
这次大荒洞天的出现，南疆的蛮族骑士来了不少，大概有一千多人，但这一千多人的骑士却分成很多部落山头与派别，彼此并和和谐，而且南疆的蛮族骑士之中，听说等级最高的到目前为止最高的不过是幻影，这样一些人来到由太夏几大宗门联袂出演的舞台上，自然没有什么存在感，完全就孤家寡人了，甚至连张铁都没怎么在意。
一直到这个时候听到围观的骑士之中有人喊出了百蛮山的名号，张铁才发现，这次来到地下的蛮族骑士好像还不少……

第37章 强硬
周围骑士的起哄之声让三大宗门苍穹骑士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起来，而原本憋着一肚子气的姜家老祖宗这个时候却觉得气一下子顺了，在对张铁微微一笑之后，就在旁边看起热闹来。
看到张铁如此男人，如此的担当，在张铁旁边的白素仙看着张铁的眼睛里几乎都是星星。
“铁龙宗一个小小的宗门，也敢和我们几大宗门开展宗门之战么？”百剑神君的威胁立刻就上了一个台阶，刚刚他还在指责张铁与他们动手，现在则直接用宗门之战来威胁了。
但张铁又岂是被人吓大的。
“哈哈哈……”听完百剑神君的话，张铁狂笑起来，豪气飞扬，环视四周，伸出一只手指点着三大宗门的队伍，“当日我在渭水之畔，一人面对魔族一个圣阶，九个苍穹，十万骑士，数亿魔族大军都没有退缩一步，照样杀得魔族血流成河，你们自觉比当日的魔族大军如何？”
“宗门之战可不是两军对垒？”执天阁的副宗主云龙神君在一旁笑眯眯阴测测地说道，“千机真君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也不为宗门考虑么，更何况，此刻我等所作所为，也是从大局出发，为了在场所有人的安危和太夏大局而已……”
“是吗？”张铁的冷笑着看着云龙神君，声音刚硬如铁，“宗门之战又如何，我铁龙宗虽不像魔杀谷讲究以杀证道，但铁龙宗弟子，也没有贪生怕死之辈，谁要敢杀我铁龙宗一个弟子，我就杀他十个弟子，谁敢杀我铁龙宗一个骑士，我就杀他十个骑士，真要拼命，我铁龙宗最后能活下几个人来我不知道，但我绝对能保证在几十年内，让敢和铁龙宗开战的宗门除了圣阶之外谁都活不下来，有想要试试我的手段秘法的，尽管来！而且现在太夏还没灭亡，社稷犹在，国体稳固，能代表太夏的，能有资格代表太夏的，只有一个轩辕之丘，只有轩辕大帝，轩辕大帝不在还有太子可以继承太夏体统，轩辕之丘还有朝中三公九卿各司其职，天无二日，民无二主，你口口声声要在这千万骑士面前代表天下，要如何如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几大是宗门也能够代表太夏了，你们执天阁难道获得了轩辕之丘的授权，还是以为轩辕大帝不在，就想要造反不成？”
张铁这最后一句话，杀伤力太大，做贼心虚之下，直接让刚刚开口的云龙神君和百剑神君与琼楼的那个老太婆变了变了脸色。
这话听在旁人的耳中，却感觉大快人心，旁边围观的骑士之中，再次有人轰然叫好。
对这些动不动就要代表这个代表那个的人，张铁说话绝不客气，这种人，也是张铁最反感和讨厌的，这些人，一开口就要口含天宪，占据制高点，动不动就代表太夏，代表苍生，要如何如何，如何如何，满嘴的仁义道德，但真要把他们的肚皮剖开，除了一肚子男盗女娼偷鸡摸狗，却是再也找不到半点干净的东西，古今中外，这种人的嘴脸都是一样的，概莫能外，而真正的大德之人，都把自己放在低处，时时处处为人服务，哪怕为众生劈柴挑水的事情都能做得有滋有味，甘之如饴，谦虚如故，哪里会动不动就要站在别人的头上代表这个代表那个，一开口就要把天大的帽子戴到自己脑袋上。
“千机真君休要含血喷人，将这莫须有的造反罪名按到我执天阁的头上，我执天阁绝对不接受‘造反’的帽子……”云龙神君“大义凛然”地说道。
不接受“造反”的帽子，你都加入执天阁了，几大宗门居然想越过轩辕大帝插手太夏皇位之争，废除太子，这不是造反是什么，张铁心中冷笑，没有理会云龙神君，而是对在一旁的聚贤四怪说道，“你们想走就走吧，我倒要看看今日谁敢在这里代表太夏，代表天下苍生，还有胆把我也给代表了……”
张铁说完，整个洞天之内，长剑轰鸣，所有骑士身上的携带的长剑都自动跳出剑鞘，犹如千千万万的战士同时发出一声呐喊一样，那轰鸣之声，犹如雷霆，震得洞天之内嗡嗡作响，就连太乙玄门，执天阁还有琼楼弟子之中携带着长剑的那些骑士身上的长剑，这一刻，也同时与张铁产生感应，普通的长剑还停留在剑鞘之内，那些白银秘藏级的长剑却瞬间飞起，在空中对着张铁嗡嗡作响，万剑朝宗，犹如拜见剑中至尊一样。
不说别人，就连百剑真君背后背着的两把长剑都一下子跳了出来，化为两道流光，在张铁的身边飞舞起来，犹如张铁身边的两条忠犬一样，似乎随时要朝着那些敢对张铁龇牙的人扑过去一样。
看到这一幕，百剑神君的一张脸瞬间涨得紫红，但他还不能说什么，因为身为苍穹骑士，他知道，这不是张铁刻意在针对他，而是张铁的驭剑术，已经到了剑心通玄的境界，所有的长剑都会自然而然的与张铁产生强烈的感应，张铁心动则剑动，剑动则杀机动，这是张铁已经准备要动手的征兆，同一时间，张铁周围的空间之内，已经有护体剑罡的光芒自虚空之中升起，又自虚空之中湮灭，若隐若现，充满了威慑之力。
那些没有在渭水之畔看到过张铁剑术，只是听说张铁剑术已经超凡入圣的骑士，看到这样万剑朝宗的场面，一个个不由目瞪口呆。
而自始至终，张铁始终牵着白素仙的一只手，这在旁人看来，更显得张铁举重若轻，大局在握。
到了这种时候，聚贤四怪却没有走了，聚贤四怪互相看了一眼，竺大千一咬牙，直接从身上摸出了一个手镯一样的东西，把那个东西一震，地面上，立刻就出现了上千根的地元水晶，光彩夺目，还有几十瓶丹药，与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些东西和这个空间手镯就是我们几兄弟在这里发现的所有大荒门的宝贝，此刻空间手镯之内再无其他东西，别人若想检查我四兄弟身上东西，我们四兄弟宁死不受此侮辱，千机真君光明坦荡，立场公正，两次有恩于我兄弟四人，我们兄弟几人都愿意让千机真君看看和检查一下这手镯之内到底还有没有《大荒经》和其他东西……”竺大千说着，直接飞了过来，把那个空间手镯恭敬的递给了张铁，让张铁检查。

第38章 台阶
张铁深深看了飞过来的竺大千一眼，然后接过他递过来的手镯。
那个手镯的色泽有点像是孔雀的羽毛，蓝中带绿，光彩流动，一看就知道是珍品，手镯之上同样还有一个双蛇首尾相交的大荒门的标记。
手镯的内部空间大概有300多立方米，这个等级的手镯在空间装备之中也是属于精品货色，只是随便用精神力一探查，就知道这个手镯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聚贤四怪说的是实话。
“这个手镯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已经是空的……”张铁说着，就直接把手镯递给了身边的德阳真君，让德阳真君也检验一下。
看到张铁把手镯递给旁边的德阳真君，竺大千看了张铁一眼，眼神之中有感激之色，因为他知道，张铁已经懂了聚贤四怪的心思。
“确实已经没有东西了！”得到张铁的传音，德阳真君又把手镯拿给了宝焰神君看了看。
“的确没有东西！”接过手镯来看了看，宝焰神君也点了点头，看到张铁的目光示意之后，又把那个手镯拿给了姜家老祖宗建木神君。
建木神君从一开始就被几大宗门的苍穹骑士无视和打压，这个时候，看到这个手镯能传到自己手上，从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对自己身份的认可，脸色不由好了很多，他先对着张铁点了点头，然后才把手镯拿过来，看了一下，“这个手镯应该是大荒门的精品，不过手镯里面是空的，的确没有东西了！”
太乙玄门，执天阁，还有琼楼的三个苍穹骑士眼巴巴的看着，但建木神君看完手镯之后，就重新把手镯还给了张铁，没有再把手镯传给另外几个苍穹骑士。
张铁拿到手镯，把手镯还给了竺大千，然后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朗声说道。
“大荒们洞天之内，就算是有《大荒经》这样的秘籍，但这样的秘籍，如果各位是大荒门的长老和骑士，会把这样珍贵的东西随意就放在大荒洞天的第一层吗？大荒门会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最不保险的外面吗，肯定不会，聚贤四怪当日进入这里，能料到今日的场面吗，恐怕也料不到，百剑神君，云龙神君，映月神君你们三位刚刚都看到了，今日聚贤四怪之中的竺大千一出时间之塔就被众人围住，连做手脚的机会都没有，这个空间装备和里面的东西，已经是聚贤四怪在这里的全部收获，事实证明聚贤四怪身上并没有《大荒经》，他们在第一层也不可能获得《大荒经》，几位都是苍穹之尊，又何必与几个晚辈为难呢？”
在刚刚的强硬之后，张铁现在这么说，是在给几大宗门的苍穹骑士台阶下了，而且张铁说的也非常有道理，就算这个洞天内有《大荒经》，但《大荒经》这样的绝世秘籍，绝不会被大荒门放在洞天的第一层，所以就算聚贤四怪是第一个进入这里的，也不可能获得《大荒经》。
虽然三个人的脸色这个时候还都不好看，但张铁给的台阶三个人都感觉到了，真要在这里莫名其妙的就和张铁撕破脸，想想张铁在渭水之畔九棒轰杀魔族苍穹，并能在寂灭之雷的打击都能活过来的战绩，还有此刻那万剑轰鸣的场面，百剑神君，云龙神君，映月神君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微微沉吟了一下，各自都快速思量起来。
眨眼的功夫，执天阁的副宗主云龙神君突然笑了起来，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此刻太夏大敌当前，作为太夏宗门，无论是铁龙宗还是执天阁，甚或是太乙玄门和琼楼，都应该暂歇纷争，一致对外才是，既然千机真君都说话了，那我们也就不用为难几个小辈了，免得还伤了大家的和气，你们走吧！”
“哈哈哈，执天阁果然深明大义啊……”张铁也笑了起来，转眼之间，洞天内轰鸣的剑鸣之音一下子消散，飞绕在他身边的百剑神君的那两把白银秘藏的宝剑也重新回归百剑神君的剑鞘，洞天内的紧张气氛一下子就消散了。
竺大千回到聚贤四怪所在的地方，收起地上的元素水晶和那些瓶瓶罐罐与其他东西，几个人郑重对张铁一揖到地，“千机真君大恩，我们兄弟四人来日定有所报！”
“这都是你们自己的运气和福气，我只是说了句公道话而已，快快走吧，这里不是你们的就留之地！”张铁笑了笑，摆了摆手，没有居功。
聚贤四怪也没有再耽搁，而是在那些围观骑士让出来的一条路中，直接朝着穹顶上的入口飞去，一刻也不在这里多呆。
看到聚贤四怪离开，脸色阴沉的百剑神君，云龙神君，映月神君三个人看了张铁一眼，也各自飞回，几个门派的弟子，也都一声不吭的跟着几个苍穹骑士飞了回去。
……
在和宝焰神君与建木神君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张铁对着白素仙说了一声，“我们也走吧……”，两个人也重新飞回广南王府的营帐所在之地。
时间之塔这里重新平静了下来。
这座时间之塔现在正在静默期，几十年内估计是用不了了，没有什么好争的，所以大家也都离开了。
许多围观的骑士都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没想到这次的纷争就这么结束了，原本大家还准备看好戏呢，特别是千机真君张铁张穆神今日的表现，简直可以用震撼两个字来形容。
“怎么就这么结束了，我还以为可以看到千机真君和几个宗门苍穹大战呢？”天空之中，一个胖乎乎的黑铁骑士在喃喃自语，没想到刚刚说完，他的后脑勺上就挨了一巴掌。
“你个白痴，这里真要有苍穹骑士之间的大战，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看热闹不成，到时候混战一起，像你我这样的人能活命才怪？”
“我们怎么活不了了？”那个被拍了一巴掌的骑士还有些不服的争辩。
“你真是猪脑子，你为苍穹骑士都像你一样，脑子那么简单，苍穹骑士在拼命，最后说不定要两倍俱伤，然后留着你一群心怀叵测的黑铁在一边看热闹最后等着捡死鱼？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怎么也能进阶骑士……”

第39章 诡道
“聚贤四怪一开始不是准备要和几大宗门硬拼到底的吗，那为什么刚才他们又改变主意了，居然会拿出自己的收获让你来查看……”
一回到营帐之中，白素仙立刻就问了张铁一个问题。
广南王府和几大宗门放在空间装备之中的这些营帐和帐篷都不是普通的营帐与帐篷，这些营帐除了能防水防火之外，最重要的一点，营帐的夹层中间还有两层特殊的铅布，这些铅布上还有特殊的符文，一进入营帐之后，外面的骑士就无法用精神力来感知和扫描营帐之中的情景，营帐之中的交谈也不会泄露出去，这是一个非常隐私的空间。
张铁发现，在不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白素仙其实很聪明，也很能干，但一和自己在一起，白素仙就懒得动脑子了。
在白素仙的娇嗔的眼神之中，张铁在白素仙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能活着，谁愿意去死，聚贤四怪开始时只能在尊严和拼死一搏中做出一个唯一的选择，士可杀，不可辱，面对几大宗门的霸道，他们只能拼死一搏，但我的出现却给了他们的一个机会，聚贤四怪之中的竺大千有勇有谋，非常不错，他当机立断，把自己获得的东西拿出来让我检查，既不有损他们的尊严，也给他们自己找了一条退路，如果竺大千当时不这么做，或许下次等我们再听到聚贤四怪的消息的时候，就是他们的死讯了。”
“啊，这么严重？”
“你以为呢？”张铁笑了笑，“就算今日我可以保着他们，让他们在几大宗门的眼皮底下离开，但日后呢，如果他们不当众洗清自己获得《大荒经》的嫌疑，就凭有人猜测他们获得《大荒经》这一点，他们日后不是被几大宗门悄悄干掉，也会被其他觊觎《大荒经》的人干掉，他们借着我自呈家底，这是真正的保命之举，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所以我也就干脆再帮他们一次，这几个人的确不错……”
“既然你早就知道这样，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提醒他们呢？”
“我若开口，那我今日与几大宗门又有何区别，这难道不是侮辱，这才是真正绝了他们的退路，我让他们自己领悟，他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那你就不担心今日和太乙玄门与执天阁的苍穹骑士真正打起来吗？”
“担心，我肯定担心啊，毕竟我现在还没有恢复实力，真正要打起来，对我很不利……”
“那你为什么……”
“你想问我今天为什么对几大宗门的苍穹骑士这么强硬是不是？”
白素仙点了点头。
张铁笑了起来，摸了摸白素仙的脑袋，“你觉得如果在我受伤之前，我和几大宗门的苍穹骑士比起来谁更强？”
“这还用说，你在渭水之畔九棒轰杀魔族苍穹骑士，一般的苍穹骑士哪里是你的对手？在太夏其他人的眼中，你这个神御主宰，已经是半圣和圣阶一级的实力！”白素仙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就对了，既然我这么强，那么，你想想，刚才一开始的时候，几个太乙玄门，执天阁，还有琼楼的三个神君，为什么对我视若无睹，明显不把我看在眼里，骑士的世界以力为尊，不讲年纪，我能九棒轰杀魔族苍穹，要杀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也不会比当初杀魔族苍穹骑士更困难，他们凭什么敢在我面前摆资格，倚老卖来，处处想要压着我，聚贤四怪发现的大荒洞天的地图铜板，他们甚至都不给我看一下就自己收了起来，这么霸道强势的作风，面对别人还可以，在一个神御主宰面前这么做，你觉得正常吗？”说着这话，张铁虽然是在笑，但眼神却深邃了起来。
白素仙都愣住了，在仔细想了想之后，白素仙脸色陡然一变，“你是说刚才的一切，他们其实是在演戏，为的就是试探你……”
“要说演戏也不完全是，他们几个宗门都是太夏的顶级宗门，凌驾太夏的万千宗门之上，他们又是这样的宗门之中的顶尖人物，他们的心思和状态，早就和一般人不同了，犹如帝王一般，嚣张霸道那是自然的，一般人在他们的眼中，完全和蝼蚁差不多，就算是骑士，如果背景没有他们强大的，他们也不会放在眼里，所以他们刚才的表现，那嚣张专横还有霸道，有一半是真的，也一半是假的，刻意做给我看，为的就是要试探我，刺激我，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恢复实力，还是不是光耀渭水的那个张铁……”
张铁的眼中闪动着寒光，脸上也带着冷笑，“如果我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一点反应都没有，选择退让和沉默，那么，他们或许就能从我这里得到一些关键的信息和判断，这次在大荒洞天之内，或者离开大荒洞天之后，他们说不定会对我和烛龙领做出一些事情来，最有可能就是提出关于烛油和全效药剂的一些要求，想要获得天机门与广南王府一样的待遇……”
“凭什么？”白素仙有些愤怒的叫了起来。
“就凭我的实力没有恢复，就凭他们三个门派就可以联合起来向我施压，就凭我们张家有烛油和全效药剂！”张铁一连说了三个原因，“你觉得到了那个时候，我还有与他们谈判的筹码和资格吗？我若失去神御主宰的能力，铁龙宗和烛龙领，在他们眼中，也就是一盘菜而已……”
“他们怎么敢试探你？”
“对寂灭之类这样能击杀圣阶毁灭苍穹的大杀器，几大门派肯定做过研究，知道寂灭之雷的可怕，也能猜到我中了寂灭之雷后的伤势，不可能好得这么快，还有一个就是前段时间我出事失踪，也让他们感觉我现在好像有问题，所以他们才会在今天一起在我面前演了一场戏，想旁敲侧击的弄清我现在的底线和实力，你以为聚贤四怪真的是他们的目标吗，你以为他们真不知道聚贤四怪在洞天第一层获得《大荒经》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吗？错了，他们刚才的目标其实是我”张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奇异的笑容，“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的，我又怎么能退缩，自然是要比他们还要嚣张，把他们的脸狠狠的抽回去才行……”
“这也太危险了……”没想到刚才那看似热闹的场面下居然隐藏着如此凶险的一局，白素仙一瞬间都打了个机灵。
“兵者，诡诈之道，这就是兵法，弱时，则示敌以强，强时，反而要示敌以弱，我刚才若不出声，表现强硬，后面他们还一定会继续挑衅施压或者用别的办法试探我，直到逼我动手，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第40章 虎算人
在张铁和白素仙回到营帐的时候，百剑神君，云龙神君，映月神君三个人也回到了太乙玄门的营帐。
进入营帐之中，三个苍穹骑士阴着脸坐在了一起，一直沉默了几分钟之后，百剑神君才开了口。
“看来，张铁的实力并没有退步，依然强悍……”
哪怕是在不可能被人偷听的帐篷之中，百剑神君在说话的时候，还是使用了传音之术，直接说给另外两个人听，这样的交谈方式，此刻哪怕就算有第四个人在营帐之内，也不可能听到几个人在说什么。
“当日轩辕之丘不是传来消息说，轩辕长缨为了给张铁治疗伤势，几乎已经用尽了手段但任然没有效果吗，当日轩辕之丘国宴，据我们派去的人以秘法观察，张铁似乎并没有完全恢复，整个人身上的精神力和战气波动都显得很微弱，怎么今日似乎丝毫不减？”映月神君如鸡皮一样皱起的老脸上一脸阴郁。
“听说张铁回到烛龙领后启动了血祭熔炉，用了数千魔族战士血祭，据说那血祭熔炉神奇无比，用魔族血祭的话，几乎可以治疗任何的伤势，张铁在轩辕之丘没有好的伤势，或许已经被血祭熔炉治好了！”云龙神君的脸上再也看不到那种笑眯眯的神色，而是一脸凝重。
“那血祭熔炉的确是我们几大门派都没有的重宝，作用难以估量，按现在的情势看来，我们前面针对张铁的计划，都要变了，血祭熔炉连寂灭之雷的伤势都能治疗，以后再要针对张铁的时候，必须要把血祭熔炉的作用完全考虑进去，要不然，张铁只要有一口气在，他都能轻易恢复过来，他的神御主宰的飞行能力，再加上幻体神脉，再加上血祭熔炉，哪怕仙海王再世，都没有他这么难缠。”百剑神君一边说一边摇着头，语气也有些无奈。
张铁的诸多秘法都有鬼神莫测之机，一旦各种秘法叠加起来之后，其作用，就绝对不止一加一这么简单，比如说刚刚百剑神君所说的，这三种能力叠加在一起，张铁简直就可以成为不死的小强，哪怕被圣阶围杀，他打不过就跑，跑到某个地方找一个人用读魂之术读取别人的记忆，然后就变身成那个人，变身之后谁能找得到，而他一抓住机会则又可以用血祭熔炉恢复过来，而且除了圣阶之外，一般的苍穹骑士遇到他都要被灭，这样的对手，谁不害怕，更可怕的是，张铁现在才是幻影骑士，一旦张铁进阶苍穹，这样的神御主宰，谁人能制？
一想到张铁未来进阶苍穹后的场景，太乙玄门，执天阁，琼楼等一干高层无不寝食难安。
张铁与太乙玄门早有矛盾，这点矛盾虽然不大，但很能说明张铁对太乙玄门的观感，但更重要的是，张铁和他们不是一路的，这一点，从张铁在轩辕之丘为太子殿下站台，还有张铁在太夏大力推广烛油武器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张铁所做的一切，完全和皇道盟所追求的完全背道而驰。
对轩辕之丘未来的主人，皇道盟选中的人是轩辕无极，而对烛油，皇道盟的态度是要严格管控，决不许普通的老百姓轻易获得烛油和用烛油制造的那些威力巨大的武器，烛油的存在，对皇道盟未来的追求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障碍。
但烛油出现得太过突然，而且推广得太快，此刻又正值圣战，就在烛油出现，皇道盟还没有完全考虑好要应对这个新生事物的时候，在短短的时间内，烛龙领合纵连横之下，烛油已经遍布天下，而且在圣战之中表现出巨大的作用，皇道盟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来阻止这个新事物的发展。
渭水一战之后，聚集在张铁身上的诸多光环，已经让张铁成为了皇道盟在太夏最关注的人物之一，皇道盟早已经在开始布局，只是没想到的是张太玄突然跳出来，既惊动了张铁，又在一定程度上搅乱了皇道盟的计划。
“要动张铁，一定先要把铁龙宗的血祭熔炉想办法搞掉，最好双管齐下，要不然那个东西能够轻而易举就能让我们的一切努力瞬间白费，今日发生在这里的事，必须要马上报告各位圣人，具体后面要如何，还要由各位圣人定夺……”云龙神君看着另外两个人说道，另外两个人都认真的点了点头。
“既然张铁现在的实力已经恢复，那么各位圣人交代的另外一件事这个时候也不好办了，无论旁敲侧击，甚至是威逼利诱，我看恐怕都很难起什么作用？”百剑神君摇了摇头说道。
“你是说各位圣人交代的查明张太玄暗算禁锢张铁之事？”映月神君问道。
“正是，张太玄只不过是一颗我们早早就布下的棋子，他死不足惜，不过如果没有足够的动机和诱惑，很难想象张太玄那样的人敢同时瞒着我们去动张铁，同时能把太夏最不能得罪的人和势力都得罪了，他不会是为了烛油和全效药剂，这两件东西，就算张铁出事，他也没有本事把这两件东西拿在手里，一个燕飞晴就足以把他吃得死死的，用几位圣人的话来说，张太玄有可能知道了张铁身上的某个大秘密，正是这个秘密，才让张太玄忍不住动手，结果计划失败反而被张铁所杀……”
“这件事现在不是我们几个人可以在这里办到的，现在想要硬来，肯定不行，最好还是从其他角度入手比较好，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天象之门马上就要开启，今日既然已经确定了张铁实力仍在，那么，后面的争夺，我们就要好好商量一下该如何应付了……”
“那聚贤四怪，要不要……”
“那只是几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小人物，真要动了他们，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张铁对我们有了警惕，就暂且放过他们，他们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希望下面有《大荒经》，只是如果《大荒经》被其他人获得……”
“那么，几十年前大荒门被灭的一幕，所不定就又要在太夏某地上演一次了，无论是铁龙宗也好，魔杀谷也好，姜家也好，都不能挡在我们的万世伟业之前……”
营帐内的气氛再次肃杀起来……

第41章 各有手段
聚贤四怪离开之后，两日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这两日，因为各种原因想要来拜访张铁的各色人等络绎不绝，甚至还有不少南疆的蛮族骑士想要来拜见，不过张铁都没有接见，而是安心的在自己的帐篷里修炼着《大荒经》，同时享受着白素仙的风情万种的温柔，这样的日子，如果没有外面的纷争的话，简直就像神仙一样快活了。
两日后，天上双月满圆，这也是大荒洞天第二层打开的日子，到了第二天晚上的傍晚时分，随着地面上的太阳落下山，酉时一过，整个地下洞天之中的气氛就躁动了起来，聚集在洞天之中的骑士都大批大批的往那几座天象之门附近集结过去。
张铁走出营帐的时候，白素仙，白润山，还有来这里打酱油的天机门的德阳真君正要过来找他。
广南王府的营帐离最近的一座天象之门不远，张铁从营帐之中走出来的时候，天空之中黑压压的，已经聚满了骑士。
张铁看了看天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种时候，哪怕他威望再高，他若说里面可能有莫测的危险，估计也不会有人听他的，反而会觉得他有什么阴谋，想吃独食，他看了看白润山，开口问道，“三叔，已经准备好了吗？”
随着张铁和白素仙的关系确定，他称呼白润山三叔也叫得顺溜了，无论是他还是周围的人听了，都觉得自然无比，特别是广南王府的骑士，一个个还觉得与有荣焉的模样。
“已经准备好了！”白润山看了看周围，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广南王府的骑士就我一个人和你与素仙进去，其他的人就不进去了，就全部留在这里……”
白润山前几天还抱着要在洞天里大发一笔的想法，但是，在看到天机门在这种场合居然只派了一个德阳真君来打酱油，而且还紧紧的跟着张铁之后，对张铁所说的这个洞天之内有可能会有莫测的危险的话，白润山终于相信了。
天机门在太夏一向算无遗策，这次的事情，连天机门都不想掺和太深，再加上张铁的警告，广南王府终于做出了理智的选择。
张铁看了看周围，“这里就留一半的人吧，还有一半的人就先离开这层洞天，到洞外呆着，和这里的人随时保持联络，如果洞内有变，可以互相呼应！”
“好，就这么办！”白润山点了点头，直接就把张铁的话吩咐了下去，让广南王府的其他骑士分成两拨，一拨就留在这里，一拨先离开这里到洞外等着，做好应变的准备。
安排完这些，张铁，白素仙，白润山，还有德阳真君，四个人就朝着距这里最近的一道天象之门走了过去。
看到几个人过来，哪怕张铁还没开口说话，那些虎视眈眈挤在天象之门两边的骑士都连忙让出一条道来，让张铁他们走到最前面。
这种时候，自然是实力最强的人拥有最先进入的资格，根本不用多说，大家都非常识相，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紧紧跟着张铁他们的，是几个生面孔的幻影骑士，随后才是大地骑士，然后是更多的黑铁骑士，门前的队伍之中，隐隐约约就分成了大致的四个梯队。
来到天象之门前，再次看了看天象之门上面的那些肉眼绝难分辨出有什么不妥的图像，张铁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中的不安感越加的强烈，但这种时候，张铁也不想离开，他也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鬼，张铁的实力，还有黑铁之堡，都是他的底气所在。
几大宗门的苍穹骑士差不多也同时飞了过来。
下面有六座天象之门，张铁和广南王府与天机门站了一道，其他还有五道，其他五个苍穹骑士，太乙玄门的百剑真君，执天阁的云龙神君，琼楼的映月神君，还有姜家的老祖宗建木神君与魔杀谷的宝焰神君，都各自来到了一道天象之门的最前面，等待着天象之门的开启。
每道天象之门后面有什么，谁都不清楚。
“这道天象之门，从此刻起，就只有我太乙玄门弟子可以进出，其他有胆敢从此门闯入者，就是我太乙玄门之敌，格杀勿论……”在太乙玄门的那道天象之门前，百剑神君和太乙玄门的弟子一到来，太乙神君双眼如剑，扫视了周围那些刚刚为他们让开道的“散兵游勇”们一眼，就直接霸道无比地说道。
一听太乙神君这么一说，聚集在这道天象之门周围的那两千多个骑士直接傻眼。
“凭什么，你们太乙玄门也太霸道了……”人群之中有骑士叫了起来，但这个刚刚叫起来的骑士只是一开口，还没等旁边的人跟着起哄，百剑神君双眼寒光一闪，一挥手，一道犀利无匹的剑气直接就从他手上挥出，飞越500多米的距离，轰在了那个开口的大地骑士身上，直接把那个骑士轰得鲜血狂喷，一下子就从空中掉到了地上，虽然没有一下子致命，但也绝对重伤。
“就凭这个……”百剑神君冷冷的说着，“这是警告，暂且留你一命，雄狮逐鹿，哪有让豺狗蝼蚁在一旁捡漏的资格，在这里，谁拳头硬谁说的话就是规矩，难道尔等还以为在这种凭借拳头争夺宝贝的时候我们还要给你们留个位置，没有把你们全部从这里赶出去已经是看在同为太夏一员的份上给你们留了面子了，别不知好歹！”
同一时间，执天阁和琼楼占据的两道天象之门的外面，同样也开始清场。
“我丑话说在前面啊，我们执天阁的骑士第一个从这里进去开路，遇到危险机关之类的，承担的风险也是最大的，所以从此刻起，自愿进入这道天象之门的骑士，就等于和我们执天阁订立了契约，在里面获得的所有东西，我们执天阁要占九成……”云龙神君笑眯眯的看着周围的那些变了脸色的骑士，就像一个做买卖的掌柜，“待会儿欢迎大家从这里与我们一起进去，我们执天阁向来做事公平，童叟无欺，有口皆碑，说好给你们一成的好处，决不食言……”
这话一说出来，还不用云龙神君动手，周围的那些骑士，就瞬间跑了一个精光。

第42章 天门大开
太乙玄门和执天阁这里在轻易的压服了周围的异议的声音之后，那些原本等在这两道天象之门外面的骑士，都连忙转移到了别处，反正这里有六道天象之门，这里不行还可以往别处进去。
而相比起太乙玄门的以势压人的威风和执天阁那里的算计，琼楼那里就显得有些血腥了。
琼楼这边刚刚有弟子说完和太乙玄门那边一样的规矩，周围的人群之中，马上就有几个人跳了出来反对，再接着，映月神君就出手了。
映月神君一出手，就直接要了人的命。
苍穹骑士出手，几个人能够抵挡？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映月神君声音如冰，手一挥，被她那只鸡爪一样的怪手捏着脖子的一个体格健壮，头上还戴着一个虎皮帽子的蛮族的大地骑士的脖子，一下子就被她捏断，但骑士强大的生命力却没有让那个蛮族骑士马上死去，而是大声惨叫了一声，就在这惨叫声中，那个蛮族骑士就直接被映月神君甩了出去，还不等几个蛮族骑士冲出来把人接住，映月神君一爪抓出，五道冰蓝色的战气从她的指端射出，轰在那个蛮族大地骑士的身上，那个蛮族骑士的身体就在空中爆炸开来，尸骨无存，化为漫天的血水，洒了冲出来的几个蛮族骑士一头一脸。
这样凶残的手段瞬间就把周围还在围观的骑士吓跑了一大片。
“洞主……”周围有蛮族骑士叫了一声，更多的蛮族骑士，眼睛盯着映月神君和映月神君后面的琼楼队伍之中的那些骑士，双眼一下子就红了……
方心怡这个时候则穿着一身白裙，整个人在琼楼的队伍之中显得很显眼，还看似无意的站在了映月神君身后不远的位置……
“嘎嘎嘎嘎……”映月神君怪笑了起来，轻蔑的看着那些蛮族骑士，“还有谁想领教一下我的玄阴爪的，尽管来好了，今日敢从此门入者，那个人就是下场……”
一个蛮族骑士冲了出来，对着那些眼红的蛮族骑士用蛮语大叫了几声，说了几句什么，这些蛮族骑士恨恨的看了一眼映月神君和琼楼弟子，同时退去。
转眼之间，太乙玄门，执天阁，还有琼楼占据的三道天象之门的外面，除了几个宗门的骑士之外，再也没有外人。
那些从这三道天象之门外面离开的骑士都连忙往其他几道天象之门处涌了过去，七八千的骑士冲来，不可避免的就产生一些混乱。
魔杀谷的宝焰神君看着身后突然多出来的那些人，还有那熙熙攘攘的场面，脸带冷笑，对身边的一个弟子说道，“太乙玄门和执天阁如何，我们这里也如何，他们会打如意算盘，把人往我们这边赶过来，我们这边麻烦多了，他们那里却是机会多了，哪里有这样的好事，他们会杀人，难道我们就不会么，要杀人，我魔杀谷弟子何曾落于人后，传令下去，想要从此门进入者，只要按我们魔杀谷的规矩，自断一臂，自挖一眼就可以，违令进入者，杀无赦。！”
开什么玩笑，自断一臂，自挖一眼，宝贝还没见到，自己就把自己弄成残废了，谁会这么傻。
没想到魔杀谷的规矩更狠，魔杀谷的规矩立出来，刚刚聚拢过来的骑士瞬间就跑了一个干净。
……
看着身后突然多出来的大把骑士，随便找人一问，张铁才知道另外几道入口处究竟发生了什么。
聚集在张铁这边的那些骑士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张铁，生怕张铁也弄个什么规矩出来，那众人就真要欲哭无泪了，几大宗门的人他们不敢惹，而张铁，却是比几大宗门的苍穹骑士更难惹的人，想想两天前张铁力压三个苍穹骑士的威严手段，聚集在张铁这边天象之门附近的骑士，更是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姜家那边如何？”张铁问白素仙。
“姜家那边也没有什么规矩，建木神君倒也有容人之量！”白素仙说道。
“这不是建木神君有容人之量，而是这种场合，姜家比起几大宗门和张铁来，原本就是势弱的一方，这里这么多的骑士，姜家不一定能得罪得起，更何况，要是不让这些骑士进去，建木神君一个人在里面如果面对上几大宗门的苍穹骑士，更是独木难支，这些人都进去的话，多多少少还会让几大宗门的苍穹骑士有些顾忌，姜家的骑士或许还可以浑水摸鱼！”德阳真君摸着胡子，微笑着向白素仙解释。
“那这里这些人要如何？”白素仙点了点头，问张铁。
“不用管了，我们进去之后，他们可以随后进入……”
“好的！”
张铁的意思传来，这边的所有骑士都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个个骑士都称赞张铁光明坦荡，公正大度，连蛮族骑士看向张铁的眼神都有了佩服之色，前些天张铁为聚贤四怪出头，力抗几大宗门，这个时候张铁又没有独占天象之门，通过这两件事，张铁在这些骑士心中的威望，再次提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对太乙玄门几个宗门的用意，张铁心知肚明，不过对那点小心思，张铁根本不在意，张铁早已经《大荒经》在手，秘籍珍宝什么的也不缺，这个地方对张铁吸引力最大的，也就是时间之塔而已，但这个地方的种种诡异之处，却让张铁一直都不放心，自己这边人多一点，反而可能会更安全一些，至少，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自己在前面，可以提早发觉，后面的骑士不会冒然折损很多，不管怎么说，这些骑士都是人族的精英……
张铁看了白润山一眼，发白润山的脸色有些不好，张铁只是脑子转了一下，心中一下子就明白了——琼楼杀了南疆这边的蛮族骑士，绝对是别有用心，因为方心怡就在琼楼的队伍之中，而方心怡的另外一个身份却是广南王的女人，现在广南王府和蛮族骑士之间的纷争刚刚有点平息的样子，琼楼，啊，不，是皇道盟，这是要让广南王府和南疆蛮族继续耗下去啊，既然广南王要玩中立，那么皇道盟就干脆让广南王彻底从南疆拔不出手来。
这一招，果然狠毒，明着算计你，还能让广南王府有苦说不出……
这些大宗门和大势力之间的勾心斗角，果然处处心机，让人防不胜防。
随着时间流逝，在所有骑士躁动着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突然之间，张铁面前的那道天象之门一下子大放光华，照耀得整个洞天犹如白昼，等光华消失，面前的天象之门以及打开了……

第43章 争先恐后
在天象之门绽放出耀眼光华的时候，说实话，张铁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面前的天象之门和外面的满月之间发生了什么联系，没有任何的能量感应。反而，在那一刻，当天象之门内部的那些神秘符文流动起来的时候，张铁感觉自己识海之中的万灵塔与面前的这座天象之门剧烈的共振起来。
张铁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面前敞开的天象之门和天象之门背后那个漆黑的洞口，却由不得张铁在这里思考太多。
“走吧……”在天象之门完全打开，外面六七千名骑士的声音骤然停止的时候，张铁拉着白素仙的手，两个人看了一眼，极有默契的，白素仙把精神力输入到张铁的体内，而张铁则拉着白素仙一下子飞入到了门内。
漆黑是相对于外人来说的，在张铁眼中，展现在他面前的就是一条向下的通道。
看着张铁和白素仙飞入到通道之内，白润山和德阳真君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一同飞入进去，半分钟后，排在张铁后面的几个幻影骑士互相看了看。
“还等什么，大荒门的宝藏就在下面，冲啊……”有后面的骑士忍不住叫了起来。
就是在这一生呐喊之后，那几个幻影骑士不再犹豫，而是一起冲了进去，紧接着，后面所有的骑士就如同抢水的鱼群一样，一下子全部涌入到了天象之门背后张开的漆黑洞口内，所有人都真先恐后，生怕错过了什么一样。
通道内，张铁并没有施展出最快的速度，而只用四倍左右的速度在飞行着，这个飞行速度对别人来说已经很快，但对张铁来说，确不算什么。
整个通道就像一个倾斜而下的深井，四周光华无比，隐隐有符文的光彩流动，充满了神秘，在四倍音速之下，那些发光的符文变成一道道流光从张铁和白素仙的身后飞退。
“要快点吗？”白素仙传音给张铁。
“不用！我们只要不落后于百剑神君几个人就可以，没有必要第一个冲出去，甚至就算稍微落后百剑神君几个人一点也没有关系！”
“不怕他们捷足先登？”
“冲在最前面的，除了捷足先登的之外，还有一种人，叫烈士！”张铁笑了笑说道。
白素仙不说话了……
……
其他几座天象之门前，几乎就在天象之门大开的一瞬间，所有苍穹骑士都冲了进去，几大宗门的人不用说了，就算是跟在张铁和建木神君后面的那些骑士，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全部冲了进去。
张铁他们这里的天象之门外面，还留着四个广南王府的骑士守卫着，在另外几道天象之门的入口，同样有太乙玄门，执天阁，琼楼，还有魔杀谷与姜家的骑士留下，这些宗门和势力，同样留下了几个骑士守在外面，以防万一。
执天阁霸占的天象之门哪里，就在留守的四个执天阁的骑士以为再也不会有人会来到这里的时候，却不想，还真有一个人，一个不属于执天阁的骑士，在所有人都进入到了天象之门之后，却出现在了执天阁霸占的这道天象之门的门口。
新出现的骑士身形矮胖，气息上是一个黑铁骑士，一个头肿得像猪头一样，都快看不清他原本的面目，半张脸都用纱布裹着，把自己弄得像个木乃伊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不舒服的劣质膏药的味道，因为他的脑袋肿起，这让他的眼睛完全被挤压成了一道缝隙，不论从那个角度看，总会让人感觉那道缝隙内那双贼溜溜的眼神是在盯着自己，莫名透出一股淫荡气息。
看着这个猥琐的家伙出现在自己面前，执天阁的几个骑士眉头一皱，“站住，干什么的？”
“要进去寻宝啊……”那个肿成猪头一样的骑士一脸无辜的回答道。
“去去去，想要进去，从其他几个门走……”一个执天阁的骑士不耐烦地说道，挥着手，像要赶苍蝇一样的把人赶走。
“这里不能进去吗？”
“当然能，不过刚才你没有听到我们副门主云龙神君的话么，想要从这里进去，在里面的获得的所有东西，我们执天门要占九成，只有一成是你的，你要丢了性命，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们执天阁无关！”另外一个骑士不怀好意地说道。
“这个，我刚才听到了，完全没有问题……”那个脑袋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家伙干脆利落地说道，对着执天阁的几个骑士点头哈腰，“执天阁向来做事公平，童叟无欺，有口皆碑，能给我一成我也愿意啊……”
“你……”
还不等旁边的执天阁的骑士说完，那个矮胖矮胖的家伙身形一闪，就直接冲进去，让驻守在这里的几个执天阁的骑士都猝不及防。
无论如何，甚至包括云龙神君在内，执天阁的所有人都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有骑士愿意接受这样的条件，一直等到那个家伙冲了进去，驻守在这里的几个骑士都面面相觑。
几个执天阁的骑士看了看周围，发现已经完全没有了人，四个人交换了一下诡异的眼神。
“那个家伙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不行，我追下去看看，别让他坏了事！”其中一个大地骑士走了出来，沉声对另外三个人说道。
“要是没有其他人，就把那个人在通道里给……”另外一个骑士双眼一冷，用一只手做了一个切下去的姿势。
“我知道……”说完这话，那个大地骑士就连忙朝着漆黑的通道内飞了进去，去追刚刚进入到通道里的那个人。
漆黑的通道内，执天阁后面的那个大地骑士火急火燎的冲了下去，在通道里快速飞了一分钟，还没有看到那个矮胖的家伙，正在暗暗奇怪的时候。
不知什么时候，那符文流转的光华的通道内侧的墙壁上，突然莫名多出一只手，那只手上拿着一块黑漆漆的，长方形，像是砖头一样的东西，在那个大地骑士经过的时候，狠狠砸到了那个大地骑士的后脑勺上。

第44章 入彀
执天阁的大地骑士的身上在冲进来的时候已经打开了一层护体战气，但那块黑漆漆的砖头一样的东西，在接触到大地骑士的护体战气的时候，上面闪过几个奇异的金色符文，那块黑漆漆的砖头一样的东西光华一闪，完全无视和穿过了大地骑士身上的护体战气，重重的砸在了那个大地骑士的脑袋上。
这一下，就像普通人的后脑勺上挨了一板砖一样，执天阁的大地骑士，一声不吭就晕了过去……
在那个大地骑士的身体呈自有落体掉下去之前，又一只手凭空出现，把那个已经口吐白沫的大地骑士牢牢的抓住，悬浮在通道之中。
到了这个时候，刚才进入到这个通道之中的那个胖子的整个身形，才如透明的变色龙一样，在一阵奇异的波纹之中完全显现出来。
他手上的那块黑色的砖头，在胖子出来之后，直接在胖子手上越变越小，最后变成一道光射入到盘子的眉心，这一幕要是被此刻在地下寻宝的那些人发现，绝对要引起轩然大波——那块貌不起眼的黑漆漆的砖头，绝对不是凡物，哪怕是白银秘藏的武器，要融入所有者体内的时候，也不会如此的神奇。
收起了手上的那块黑漆漆的砖头，那个胖子就像是大灰狼看到小白兔一样，从头到脚的看了看自己手上这个已经晕过去的大地骑士，猥琐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差点要流出口水一样。
“我靠，六大宗门的骑士果然牛逼啊，一个大地骑士都随身携带的空间戒指，还有这腰带，也是突破了黑铁效应的超级活力腰带，这衣服，也是极品的蟒蚕丝混杂秘银抽丝织成，防御力可以媲美软甲，这鞋子，也是骑士战靴，靴底有一层符文合金板，既防穿刺，还能增加几分灵敏，奶奶的，你这内裤上都有自洁效果，穿一年不换都不怕，起码值数千金币，简直太奢侈了，老子以前十年挣的钱都不够你买一条内裤的，哈哈，果然不愧是执天阁，可惜现在这些东西可都归我了……”
眨眼的功夫，那个执天阁的大地骑士就被那个胖子扒光，抢光，摸光，整个人被剥得连一条内裤都没有剩下。
看着自己手上的这个赤裸的男人，胖子把手上的东西全部塞到了那个空间戒指之内，“你别怪我啊，是你先对我有歹意的对不对，所以我抢你和暗算你也合情合理，虽然我知道你们执天阁说话就当放屁一样，但谁叫你们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呢，那遇到我这种既想白嫖又还要拆你们牌坊去换钱的嫖客，你们也就认了吧！”
说完这些，胖子看了看手上的那个空间戒指，直接把空间戒指藏到了自己臭烘烘的鞋底之中，才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
看着他脚下的那双鞋子，恐怕绝对不会有骑士愿意去翻弄。
做完这些后，胖子又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环境，不油抓了抓脑袋，喃喃自语，“怎么办呢，我这个人是从来都是只求财不害命的，我要放了你，你直接从这里掉下去，既害了你的命，我也暴露了，以后我脑袋里的那块黑砖也不能用了，但我又不能带着你，带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到处招摇，让人误会，我范三光现在还是纯情处男，将来还要娶媳妇呢，这样怎么办呢？”
在想了一会儿之后，范三光终于想到了什么，眉毛动了动，猥琐的笑了笑，然后直接从自己的身上的药剂囊中掏弄了一下，拿出一个瓶子来，小心的打开那个瓶子的盖子，然后把瓶子之中的一些液体撒到了那个浑身赤裸的执天阁的大地骑士身上。
瓶子里的那些液体一见到空气，就像白色的泡沫一样的瞬间膨胀起来，把那个执天阁的大地骑士给包裹住了，只留下一个脑袋还露在外面，还能正常呼吸，在那些白色的泡沫要延伸到自己手上的时候，范三光一用力，就把手上的那个大地骑士甩了出去。
在那些白色泡沫的包裹之下，执天阁的大地骑士和那些白色的泡沫一下子就粘在了通道的墙壁上，固定下来，根本没往下掉。
“嘿嘿，这个超级发泡胶水果然好用，我真是天才……”范三光看着被一片洁白的泡沫包着粘在通道墙壁上的那个骑士，刚刚还在得意，但转眼之间，脸色就古怪了起来，“妈的，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我怎么感觉自己把一个大地骑士射到了墙上，算了，反正这个家伙要三天之后才能醒来，而且醒来之后什么都记不住了，我现在还是先去看看大荒门有什么宝贝要紧……”
说完这话，范三光再次看了一眼那个家伙，眨眼的功夫，身上骨骼响动，原本胖胖的体型慢慢拔高了许多，整个体型变得正常起来，随后他又解下自己脑袋上裹着的纱布，翻了一个变装面具套在自己头上，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模样，朝着通道的下面鬼鬼祟祟的飞去……
执天阁霸占的通道里，最后就只留下一个黏糊在一片白色的泡沫胶水之中，而且全身赤裸的昏迷的大地骑士，也不知道这个执天阁的大地骑士三日后醒来，看到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会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
通道内，张铁带着白素仙两个人一马当先往下面飞去，不一会儿的功夫，感觉在继续下行了上百公里之后，张铁眼前一亮，他拉着白素仙，一下子就从通道之中飞了出来。
下面的这个洞天的空间，几乎和上面的那个洞天空间一模一样，完全就是万灵塔内又一层空间的翻版，唯一不同的是，这个洞天地面的中心位置，那个巨大的八面体上面，矗立的已经不是一座时间之塔，而是两座。
同时，在那两座时间之塔的上空，还有一个东西，安静的漂浮着，在散发着灿烂的双色光芒。

第45章 重宝
两座时间之塔，价值难以估量，哪怕张铁看到了，都不由心中荡漾了一下。
但是比两座时间之塔更吸引人目光的，却是在时间之塔上面，那个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和银色光彩的东西——那是两条金属雕塑而成的蛇，一金一银，漂浮在空中，那两条蛇首尾相连，一条咬着另外一条的尾巴，形成一个神秘的图腾，这个双蛇环绕的图腾，正是大荒门的标志。
金属图腾，发着双色豪光，能漂浮在虚空中，大荒门的图腾……
这几个信息无论进入谁的脑袋，谁看到那两条漂浮在空中的金属之蛇，都一定知道那两条金属蛇是大荒门无与伦比的宝贝。
至少，张铁就是这么觉得的，他一看那两条图腾化身的金属怪蛇，就感觉那两条蛇的价值，绝对要比下面的那两座时间之塔更高。
在莲华之眼中，那两条图腾之蛇的周围的虚空之中，有一股奇异的能量，那股能量给张铁的感觉，就如外面的元极山一样，带着某种奇异的引力特质，而且那两条蛇之中，似乎形成了一个让张铁都看不透的能量循环。
在张铁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有一个人影，已经朝着那两座时间之塔和时间之塔上面的那两条漂浮着的怪蛇冲了过去，快如闪电。
那是太乙玄门的百剑神君。
张铁和白素仙的速度很快，但张铁并没有尽全力，也因此，百剑神君还先张铁一步，来到了这一层的洞天之中。
张铁看到的，百剑神君自然也看到了，张铁如何想的，百剑神君想得也差不多。
看到百剑神君冲了过去，几乎还不用张铁开口，白素仙就极有默契的一下子加大了输入到张铁体内的精神力。
“哈哈哈，百剑神君，我们又见面了……”张铁哈哈大笑着，带着白素仙就朝着时间之塔上面的那两条图腾之蛇飞去，这个时候，无论如何，张铁都不会允许太乙玄门在他眼皮底下再占据大荒门的宝贝。
太乙玄门当初绝对参与了皇道盟灭亡大荒门的行动，这么一个灭亡大荒门的凶手，要是在这种时候还能抢到大荒门的宝贝，那天理何在？大荒门中当初的死难者，泉下有知，又如何能瞑目？如果是姜家或者是魔杀谷抢到太乙玄门的宝贝，张铁虽说不会为他们高兴，但自己心中也绝不会有什么疙瘩，而要让皇道盟把大荒门的宝贝抢到了，张铁心中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要是让皇道盟的人得到，张铁觉得自己简直对不起自己修炼的《大荒经》。
就算自己得不到，张铁也绝对不想让皇道盟的人得到，这个时候的张铁，心中憋着一股气。
在飞出去的同时，张铁用莲华之眼抽空扫了一眼地下时间之塔下面那个八面体之山。
和上面一样，那座八面体之山上依然有六道门户，似乎是通往下一层的大荒洞天，但是，让张铁奇怪的是，这一层的那六道门户上，却再也没有了上面那一道门户上的天象之门的图案，只有流转的符文和隐隐闪动着的光华。
这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同样的大荒洞天之中，进入下一层洞天的原则却和第一层的不同，这就像一个有钱人装修自己的豪宅，第一层豪宅的装修风格是太夏的华族风，到了第二层却变成西方大陆或者其他次大陆上的风格一样，莫名怪异，也极度不协调。
联想到第一层天象之门的异常，张铁感觉有些不对，不过这种时候，却没有时间能让张铁细细来分辨和思考这不同的背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
百剑神君的速度很快，几乎已经达到了六倍音速，但张铁和白素仙的速度更快，两个人一动，速度瞬间就达到十倍音速，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要追上了百剑神君。
两个下来的入口都在这层洞天的穹顶位置，相聚几公里，就在一朵倒垂下来的巨大的莲华的花蕊中心，在附近几公里之内，同样还有四个出口，而远处的时间之塔和图腾怪蛇，距离两个人的距离，只不过有三百多公里，对苍穹骑士来说，这点距离几乎就不算什么距离，在张铁的十倍音速的飞行速度之下，三百多公里的距离，甚至不需要两分钟。
百剑神君没有听到张铁的声音，因为他的速度太快，张铁刚刚又没有直接传音到他的耳中，张铁说话的声音都追不上他，但是张铁一追上来，他立刻就发现了。
正在快速飞行着的百剑神君感觉到身后传来的空气之中因为快速飞行带来的隐隐的激波，一扭头，就看到了张铁和白素仙两个人正后来居上，正以恐怖的速度从他身后七点钟的方向飞来。
张铁的目标，自然也是时间之塔上面那个散发着金色和银色豪光的大荒门的双蛇图腾。
一看张铁的速度，百剑神君终于第一次感受到了神御主宰的可怕，同时也知道了为什么在渭水战场之上个，张铁最后能够活下来——此刻张铁的飞行，动用的不是脉轮的能力，而是神御主宰的能力，十倍的飞行速度，已经完全超过了苍穹骑士所能达到的最大速度，几乎可以媲美圣阶。
同时，百剑神君也注意到了在这种时候，张铁居然还抓着白素仙，带着白素仙一起飞行。
不应该啊，这个时候正是夺宝的时候，速度越快越好，张铁为什么还要和白素仙紧紧的牵在一起。
一个疑问出现在百剑神君的心中。
但和张铁发现下面那六道门户上面的蹊跷一样，这个时候的百剑神君，就算感觉有些蹊跷，但同样也来不及多想什么，而且张铁身边在这种时候还多了一个“累赘”，对他来说则是正好的事情。
看到张铁的速度，百剑神君已经暗暗调整了自己的方向，就像快车道上的两辆车在并线一样，在张铁快要超过百剑神君的那一刻，百剑神君双眼一寒，一把光辉灿烂的宝剑就出现在他的手中，然后他一剑就朝着张铁斩了过去，毫不犹豫，第一个动了手……

第46章 争夺
在大荒门的重宝面前，哪怕之前忌惮于张铁的实力与威名，但这种时候，百剑神君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如果他不阻止张铁，这种时候，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铁把大荒门的重宝收入的自己的囊中。
但阻止也是有技巧和规矩的，通常在这种场合，对太夏这些各有强悍背景与实力的骑士来说，如果用嘴皮解决不了问题，双方就不可能没有竞争和争斗，但一切的竞争和争斗，如果双方不是你死我活的敌人，或者某方不想要准备正式的撕破脸破让双方成为不死不休的仇人，那么，大家都可以尽情的施展自己的手段，其底线，只要不弄出人命，不对对方下死手和毒手就可以。
苍穹骑士都是高手之中的高手，在这样的较量之中，苍穹骑士在战斗之中都有超乎想象的掌控能力，一方是不是下死手，想不想置自己于死地，只要双方一动手，别人马上就知道了，想瞒也瞒不住。
百剑神君的百剑之名果然不是白叫的，他一动手，一道苍穹骑士级的强大剑气就从他的手上飞出，剑气在空中化为一条琉璃色的长龙，直接朝着张铁冲去，但那条剑气长龙不是攻击张铁，而是在距离张铁还不到百米的时候，那琉璃色的长龙浑身一抖，就化为无数剑气凝结的龙鳞组成的巨网，把张铁前面的道路阻挡了。
百剑神君的这一剑，如论剑法和战技，简直华丽到了极点。
原本百剑神君想的只要用这一剑能稍微阻止张铁片刻就够了，但让百剑神君没想到的是，他这一剑，给张铁带来的麻烦，比他自己想象得要大得多。
在剑网临身的那一刻，张铁的脑子里想到了自己的分身，但随即，这个想法在电光石火的瞬间就被张铁否决了。
因为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张铁感觉到自己的后面，其他几个苍穹骑士——执天阁的副宗主云龙神君，琼楼的副楼主映月神君，还有魔杀谷的宝焰神君几乎差不多先后出现在了这个洞天之内。
后面出现的几个苍穹骑士同时也发现了这层洞天内的那两座时间之塔和天空之中的那个散发着金银两色豪光的大荒门的图腾之物。
这些苍穹骑士想的，也完全和张铁与百剑神君想的一样，所有人几乎不约而同，都用尽了最大的速度，朝着天空之中的图腾之蛇冲了过来。
分身术是自己保命的底牌，自己这次在渭水之战中之所以能活下来，靠的就是分身术，如果自己在这种场合暴露，那就等于是用自己保命的底牌去换取一件暂时不知道能有什么作用的宝贝，有可能会带来一系列的后果。
这样的交换，对别人来说或许会选择后者，而对张铁来说，在拥有了《大荒经》，黑铁之堡，还有莲华之眼后，他对各种宝贝的免疫力就已经比较强了，这所谓的大荒门的宝贝再珍贵，都无法与他保命的底牌相媲美。
剑网临身，几乎瞬间，张铁就做出了决定，不暴露分身术。
在不暴露分身术的这个前提下，同时考虑到自己神御主宰技能对白素仙的精神力对的消耗，张铁这个时候所拥有的唯一的选择，就是——绕过去！
面对前面的苍穹骑士的剑网，如果张铁的战气在身，他可以轰开，如果张铁有精神力，他也可以轻松破开，甚至他可以靠着自己的护体战气和护体剑罡硬抗过去都没有问题，只要实力恢复，张铁有千般手段，但可惜的是，张铁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恢复，他既动用不了自己的战气，也动用不了自己的精神力。
张铁现在只能吓唬吓唬人，真要动手，在几个苍穹骑士面前，他一下子就露馅了，而如果要动用白素仙的精神力，白素仙的精神力却根本支撑不起他的神御主宰技能的连续消耗。
哪怕用白素仙的精神力破开这一层剑网，但后面这样的阻碍还会接二连三的到来，苍穹骑士出一招很轻松，但白素仙的精神力想要以硬碰硬却根本消耗不起，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同样要露馅。
张铁绕过了百剑神君的剑网，但这样一来，他的速度优势一下子被抵消了。
看到张铁的选择，不仅是百剑神君意外，就连后面跟着冲过来的几个苍穹骑士同样意外。
几个苍穹骑士是何等人物，心思何等机敏，那几个苍穹骑士一看到张铁在这种关头都没有选择破开百剑神君的剑网，所有人几乎马上就知道——张铁的实力根本没有恢复，那天所有人都被张铁的表现出来的手段唬住了。
那天张铁在唬住所有人的时候，好像也是牵着白素仙的手，而现在，张铁也是牵着白素仙的手……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哈哈哈，千机真君不愧是千机真君，除了实力强悍，心里更是机诈百出，我们差点都被千机真君唬住了，听说神御主宰的一切技能就是靠精神力驱动，如果我猜的不错，白郡主此刻恐怕正源源不绝的把自己的精神力输入到千机真君体内吧，怪不得这些日子都没看到过真君显示自己的战气威力，原来如此啊……”
执天阁的副宗主云龙神君身后的战气化成一团奇异的云雾，这团云雾让他的速度陡增，一下子超越映月神君和宝焰神君，从后面追了上来，看着张铁的表现，云龙神君的眼中闪过一道诡异之色，人还没有追上张铁，他直接就用传音之术将自己的声音传到穹顶之上，再反射下来，一下子，整个洞天之中都是龙神君的声音在回荡着。
“云龙神君想要出言试探吗，哈哈，你真是太聪明了，完全被你猜中了……”张铁的声音也从前面传了过来，哈哈大笑。
张铁这坦然的承认，却又一下子让云龙神君的眉头皱起，有些疑神疑鬼，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张铁给自己等人挖的坑，故意露出破绽，准备扮猪吃老虎……

第47章 联合
百剑神君飞在前面，连续几次出手，苍穹骑士强大的实力展露无遗，逼得张铁不得不改道飞行了几次，让张铁的速度优势一下子抵消。
在这种情况下，百剑神君第一个靠近了图腾之蛇。
而眼看那图腾之蛇就在前面，已经要触手可及，图腾之蛇上金色和银色的豪光照得人耀眼生辉，一丝狂喜之色出现在百剑神君的脸上，他已经要伸出手把图腾之蛇揽入怀中。
就在百剑神君快要触摸到图腾之蛇的时候，一道闪光从后面飞来，一下子撞击在图腾之蛇上，让整个图腾之蛇一下子被碰得打着转远远飞了过去，从百剑神君的指尖溜走……
百剑神君脸上狂喜的神色一下子就破碎了。
那道闪光是张铁释放出来的掌中箭，张铁释放出掌中箭的速度让百剑神君猝不及防，而掌中箭的角度更是刁钻，在碰到图腾之蛇前，那掌中箭还在空中拐了一个弯，也因此，被张铁的掌中箭碰到，漂浮在两座时间之塔上空的图腾之蛇不是直线的被撞飞，而是打着转，一下子往百剑神君的后面的斜下方激射而去。
“张铁……”百剑神君怒吼一声，脸都气得发紫，这种宝贝快要到手的时候被人搅了好事的痛苦更让人难受，“你是否要执意与太乙玄门作对？”
“哈哈哈，来而不往非礼也，神君玩不起吗，刚刚你首先出手对付我的时候，又是什么意思呢？”
张铁哈哈大笑，根本不理会百剑神君，朝着图腾之蛇追了过去，但百剑神君这个时候恨死了张铁，一出手，就是比刚才更凶猛的剑气把张铁笼罩在内，一下子阻断了张铁的去路，两个人一下子纠缠在了一起。
后面追上来的宝焰神君，云龙神君，还有隐月神君三个人，看到大荒门的宝物朝着地下飞去，三个人都同时加速，朝着图腾之蛇冲去。
而稍微落后几个苍穹骑士一步出现在这层洞天的建木神君，在刚才张铁出手之前就已经出现在了这层洞天之内，只是建木神君出现的时候，看到所有的人都朝着天空之中散发着灿烂金光和银光的图腾之蛇冲去，他已经落在了最后，建木神君只是在脑子里微微一转念，就放弃了大荒门宝物的争夺，而是向着地面上的那两座时间之塔冲了过去。
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对建木神君来说，与其花费功夫和时间去和几个实力与背景都强悍无比的苍穹骑士去争夺那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宝贝，不如先去占据一座时间之塔更为划算。
自己后来一步，想要去和几个苍穹骑士争夺那个宝贝就已经失去了先机，根本不占优势，就算加入，自己能争到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而一旦争不到那宝贝，等其他几个苍穹骑士腾出手来，恐怕要争夺时间之塔也会变得非常困难，正是出于这种考虑，建木神君才在这种时候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举动。
云龙神君，隐月神君还有百剑神君三个人毕竟身处同一战壕，背后有不少的隐秘勾当，这种时候，在百剑神君缠住张铁的瞬间，三个苍穹骑士，几乎是瞬间就达成了行动默契，确定了行动方案。
这里的苍穹骑士就那么几个，其中最有威胁的就是张铁和宝焰神君，而他们却有三个人，只要缠住这两个人，那大荒门的宝贝，还不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吗？
“宝焰神君，何必这么急呢……”云龙神君笑眯眯的说着，前飞的身形一转，一出手，就是一片流星般的战气出现在天空之中，却一下子就把宝焰神君前面的路拦了下来。
“轰……”的一声，宝焰神君双眼一冷，也出了手，两个苍穹骑士的毫无花巧的第一次的对轰，就像在这个地下洞天之中炸响了一个惊雷一样，瞬间战气碰撞后的劲气横空几十里，如同在天空之中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烟火般，让整个洞天之中都回荡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快速飞行之中的宝焰神君冷冷的看了朝着自己冲过来的云龙神君一眼。
“早听说宝焰神君的六阳真火闻名太夏，今日凑巧，特想和神君在这里切磋一二……”云龙神君哈哈大笑着。
宝焰神君看了琼楼的副楼主映月神君一眼，就这眨眼的功夫，在云龙神君拦住了自己的同时，映月神君已经一马当先，朝着那个散发着灿烂光华的图腾之蛇追了过去。
太夏三大宗门在这个时候所表现出来的默契让宝焰神君心中一惊，但这个时候，拦在自己面前的云龙神君却成为了他最大的障碍……
眨眼的功夫，宝焰神君的身形一下子消失了，同一时间，云龙神君的身形也消失，两个苍穹骑士，就如同两道在天空之中飞舞的流光和闪电，纠缠在一起，雷霆一样的碰撞声开始如鞭炮一样的响彻在大荒洞天的上空之中。
在一干苍穹骑士互相争夺的时候，洞天穹顶的六个入口处，白润山，德阳真君，还有几大宗门队伍之中的幻影骑士都已经大批的涌了出来，而在这些幻影骑士的身后，一个个大地骑士也如潮水般的飞进了洞中，看到洞天内的场景，几乎所有的幻影骑士都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
建木神君从低处往那两座时间之塔飞去，却没想到，“福从天降”，被张铁一碰之后，那散发着灿烂光华的图腾之蛇却正正的朝着他闪电般的飞了过来，映月神君在后面紧追不舍。
建木神君心中刚刚一喜，映月神君声音却一下子冷冰冰的出现在他的耳中，“姜家莫非也想重蹈大荒门的覆辙么？”
映月神君的传音过来的声音让建木神君心中陡然一惊，而随着这个声音传来的，则是琼楼那个老太婆冰冷的眼神还有霸道而蛮横战气轰击，那战气轰击，根本不讲任何道理，横贯数千米，直接就朝着建木神君的头顶上落了下来，犹如沙场对决，根本不留半分情面……

第48章 危机显露
泥人都有三分火性，更何况是苍穹骑士。
如果只有前面那一句话，这个时候的建木神君说不定就真退开了，不会与映月神君争夺什么，但是琼楼那个老太婆的狂妄和狠辣，一下子就把建木神君彻底激怒。
面对着那到来的轰击和冲来的大荒门的宝藏，建木神君没有退让，而是双眼神光一闪，手上掐了一个手印，一声怒吼，“破……”，双手一番就迎上了映月神君的轰击。
在两个苍穹骑士碰撞的巨响之中，从建木神君轰出的一道战气的起劲，“好巧不巧”的撞击到了那个朝着他飞来的图腾之蛇上。
散发着金银豪光的浮空之物，被苍穹骑士的劲气一冲，又改变了一个方向，以更快的速度朝着穹顶上冲了上去——而穹顶位置，大批的骑士正从通道之中涌出。
映月神君被气得怒吼一声，直接丢下建木神君，朝着穹顶冲去，而建木神君看着映月神的背影，冷笑一声，继续冲向时间之塔。
后面冲进来的那些骑士，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有捞到大荒门宝贝的机会。
但这种时候，除了几大宗门的幻影骑士之外，其他包括南疆境内的蛮族和那些独行客的幻影骑士都一股脑的冲了进来，十多个幻影骑士一看飞来的图腾之蛇，几乎所有的幻影骑士都双眼放光，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这种时候，唯一有些犹豫的幻影骑士只有两个，一个是德阳真君，在想到宗门内对这次大荒门洞天之行的卦象，在大荒门的图腾之蛇飞来的时候，德阳真君微微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和其他的幻影骑士一样朝着那个宝贝飞去，而是朝着张铁飞了过去。
另外一个没有心动的幻影骑士，则是一个蛮族的幻影骑士，这个蛮族的幻影骑士头上戴着一对不知道由什么动物的角打造的奇异的帽子，脸上还有刺青，从张铁进入的那个洞口飞了进来，但是当他看到那个飞来的散发着灿烂光芒首尾相接的金色和银色的双蛇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像其他的幻影骑士一样一个个露出狂喜之色，而是一副惊骇欲绝，魂飞魄散的表情，用几乎变了声音的嗓子，尖叫了一声，“哈古西拉……”，然后那个蛮族的幻影骑士就朝着那个像宝贝一样光芒灿烂的图腾之蛇飞来的相反的另外一个方向飞退，简直就像是在逃命一样。
听到蛮族幻影骑士的那一声几乎要吓破胆子的声音，眼角的余光看到飞退的蛮族幻影骑士，刚刚同样双眼放光正往前面冲去的白润山浑身一激灵，想都不想，同样立刻飞退。
白润山身在南疆，对南疆蛮族的语言非常精通，刚刚那个蛮族的幻影骑士白润山认识，那个人是南疆蛮族的一方之霸，叫色日拉，色日拉统领的南疆万虫山和广南王府打过不止一次交道，只是关系不怎么和睦但同时也没有完全撕破脸而已，刚刚色日拉心胆俱裂大喊出来的那一声蛮语，如果翻译成华族的语言，就是——毁灭之蛇。
如果是别人这样大叫和失态，白润山或许并不会放在心上，但色日拉却不同，色日拉以前是大荒门的外门弟子，后来又成了大荒门的外门长老，在大荒门覆灭的时候，色日拉因为是大荒门的外门长老，平日都不在大荒门的驻地，所以才幸免于难，他的那一身本领，几乎都是从大荒门哪里学来的，对大荒门之中的一切，色日拉这个接触过大荒门部分机密的人物，一定比别人知道得要多。
还有一个原因，色日拉是个非常有野心的人，他统领的南疆万虫山这些年一直以大荒门的嫡系力量自居，借着大荒门的威风作威作福，同时也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能重新扛起大荒门的这面大旗，这样一个人，看到大荒门的宝贝，只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而不会面色大变的逃跑。
这是想到这谢，白润山也才当机立断，没有跟着那些幻影骑士扑上去，而是立刻快速的撤离开来……
这个时候，几个入口处，源源不绝的骑士正冲下来……
……
“怎么可能？”建木神君第一个扑到了一座时间之塔的门户之前，但是，但他想要推开时间之塔的大门的时候，时间之塔那符文流转的大门却纹丝不动，只有一个信息和一股奇异的精神波动从时间之塔的大门上直接传到了他的脑海之中——没有扫描到万灵塔，无法与大荒印契建立连接确认你的身份，时间之塔禁止进入。
大荒洞天之中的时间之塔居然是非常少见的印契之塔，只有修炼了大荒门秘法的大荒门的弟子才能进入，这样的发现，让建木神君一时难以接受。
会不会搞错了。
建木神君连忙扑向第二座时间之塔的大门，但是，当他同样把自己的手贴在那道时间之塔的门户上想推开的时候，门户上传来的一模一样的信息，彻底让建木神君呆住了。
不可能，如果大荒洞天的时间之塔是需要身份验证才能进入的印契之塔，那上面第一层洞天的时间之塔，为什么聚贤四怪能够轻易进入，那座时间之塔建木神君也探查过，进入那座时间之塔，根本不需要身份验证啊。
这是怎么回事。
站在时间之塔的门前，建木神君的心中一片混乱。
……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心中一片混乱的还不止建木神君一个人，还有此刻留守在第一层洞天之中那六道天象之门外面的那些看着门户入口的几个骑士。
天象之门由天象打开，而它的关闭，同样由天象来进行，根据天象之门上的信息显示，这六道天象之门要关闭，起码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要等到外面那两个月亮之中的一个变成弦月的时候才会关闭。
而此刻，就在驻守在那几道天象之门外面的几大宗门骑士的眼皮底下，那几道原本应该半个月后才会关闭的天象之门，就在几秒钟内，就坚决，缓慢，而又难以抵御的关闭了起来……

第49章 神君陨落
着第一层洞天之中天象之门的关闭，那六道天象之门上面奇光流转，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天象之门上面的那些代表天象之门的图像，居然就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犹如写在纸上的字被人擦去一样……
这样的情况，不能不让留守在上面的几大门派的骑士惊慌失措，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各自面前的天象之门，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更可怕的事情接踵而至。
“啊，快看……”执天阁的一个留在上面的骑士突然指着第一层洞天的入口大叫起来。
周围的几个骑士抬头，就看到那个进入第一层洞天的洞口突然之间犹如动物收缩的肠道一样，在一点点变小，整个巨大的金属穹顶似乎在活了过来，原本坚硬的金属这个时候犹如一块巨大的果冻，在蠕动着，悄然改变着形状，而等到那个巨大的穹顶停止蠕动的时候，原本进入这层洞天的那个洞口，彻底的消失了，犹如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啊，怎么会这样？”有的骑士根本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以为是幻觉，穹顶上的通道刚刚消失，就有不止一个骑士飞了上去，用战气猛轰那金属穹顶，但结果是，毫无作用。
留守在第一层洞天的所有骑士在这一刻，全部脸色煞白……
进来的路没有了，出去的路没有了，一万多太夏骑士，全部被封闭在了下面的那层洞天之中。
为什么会这样……
……
下面的那一层洞天之中，从六个通道之中源源不断涌入的骑士还不知道自己身后的天象之门和进入大荒洞天的门户已经关闭和消失，所有的骑士，都一个个心急火燎的往下面冲，以期能捞到一点什么东西。
“挡我者死……”琼楼的映月神君这个时候一脸狰狞，犹如妖婆一样，她狂吼一声，直接毫不犹豫的对着胆敢冲上来争夺那个图腾之蛇而又没有大门派背景的苍穹骑士出手，只是一招，战气横空，就把几个冲向那图腾之蛇的几个幻影骑士逼开。
那几个幻影骑士看到一副要吃人模样的琼楼副楼主，心中都有些惊悸，不敢轻捻其锋，只能连忙退开。
魔杀谷的其他骑士被琼楼和太乙玄门的骑士拖住，执天阁的一干骑士配合着映月神君夺宝，在太夏几大宗门联合起来的力量面前，其他骑士和势力都力有未逮，只是在短暂而又激烈的片刻交锋之后，那漂浮在空中，光彩夺目的大荒门的宝贝，就被如闪电般飞来的琼楼的老太婆一把抓住。
“嘎嘎嘎嘎……”一把抓住那两条首尾相接的金蛇和银蛇，映月神君就狂笑了起来，得意至极。
看到那宝贝已经落入到了映月神君的手中，百剑神君狂笑一声，收起剑势，一下子拉开了和张铁之间的距离，双眼精光闪闪的看着张铁，眼神之中有叵测之意，“没想到名震天下的千机真君现在连战气都无法使用了，神御主宰的能力似乎也大打折扣，还需要别人的精神力才能够出招，真是令人意外！”
张铁的伤势，不动手的时候可以瞒得住别人，而一旦动起手来，特别是和一个苍穹骑士纠缠起来，想要瞒过这些老奸巨猾的苍穹骑士，则基本不可能，在把张铁拖住的这一小段时间里，百剑神君试探着和张铁交手了几招，几乎一下子就发现了张铁现在的问题——张铁现在不能动用护体战气，没有战气攻击的手段，就算是神御主宰的能力都仅仅限于快速的移动，而且这个过程，白素仙一直都和他难分难解，要是这个时候百剑神君都不知道张铁出了问题，那么，他这个太乙玄门的副门主，完全可以买块豆腐撞死去算了。
张铁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笑了笑，然后看着远处那个正在拿着那个“宝贝”狂笑的映月神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几大宗门联合在一起的力量，在这种场合，在他的实力没有恢复过来的时候，真的具有压倒性的优势，三个苍穹骑士联合在一起，几乎已经可以决定和主宰这里的争夺了。
同一时间，他看到德阳真君正朝着他这里冲过来，白素仙的二叔，却在远处快速的追上了一个蛮族的幻影骑士，正在说什么，正在交手的宝焰神君和云龙神君这个时候也分开了，两个人在分开之后居然都不约而同的朝着下面的时间之塔冲去。
而就在众人底下的两座时间之塔那里，建木神君在猛烈的用战气轰击着一座时间之塔的入口，刚刚建木真君已经抢得了先机，不知道这个时候为什么还没有进去。
穹顶之上，涌入这里的骑士已经越来越多，现在已经有大量的黑铁骑士像水管之中喷涌的水流一样的喷射进来，那些一进入到这里的骑士，一个个马上就在这个洞天的各处寻找起宝贝来，狂热得很。
德阳真君和白润山几乎同时飞到了张铁这边，百剑神君的话刚刚完全就是用苍穹骑士的能力说出来的，他这话说出来，几乎整个洞天方圆千里之内，都是他的声音在回响着，许多人都听到了，也一个个震惊莫名，德阳真君自然也听到了百剑神君的话，心中不由有些吃惊。
“没事吧？”德阳真君一飞过来，就关切的看着张铁。
“没事，放心吧！”张铁对着德阳真君笑了笑，知道德阳真君想问什么，“我的事出去再说……”
“好的！”
刚刚百剑神君大声宣言张铁现在伤势未好，绝对用心不良，不过这种事情，现在不用纠缠。
“哈哈哈，就像千机真君在上面说的，天下宝物，有德者居之，这大荒门的宝物已经有了归属，下面的两座时间之塔真君估计也争不到了，真君不如趁现在，其他骑士还未完全到来，好好在这里寻找一番，或许还能有一点其他的收获……”百剑真君狂笑着在一旁奚落张铁。
白素仙一脸怒气，正要反唇相讥，却被张铁抬手阻止了，此刻的张铁，脸色有些凝重，正在死死盯着远处的映月神君和映月神君手上的那件“大荒门的宝物”，心中正在翻江倒海。
刚刚张铁用神御主宰的能力控制着掌中箭撞飞了那件“大荒门的宝物”，也就是在掌中箭接触那到那件“宝物”的时候，张铁却感觉，自己的掌中箭，在距离那宝物还有头发丝一样的距离的时候，就犹如撞击在了一层强悍无比的护体战气上一样，自己的掌中箭根本没有碰到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就自己顺着掌中箭上传来的力道自己飞走了。
一件死物怎么可能有类似护体战气一样的强悍防护能力？
这正是张铁感觉震惊的原因。
……
得意的举着那两条光辉灿烂的金蛇和银蛇像只老鸭子一样的嘎嘎狂笑一阵，看到周围那些骑士羡慕嫉妒的眼神而又不敢冲上来，映月神君用冰冷嗜血的目光的看着周围的那些骑士，语言嚣张之极，“谁想要从我老太婆的手上抢的，尽管过来好了，老太婆我今天还没有见血，正想见见血呢……”
周围的骑士没有一个敢动。
映月神君环视一圈，满意了。
正在这个时候，映月神君收到了琼楼留守在上面的骑士传来的消息——进入这里的天象之门关闭，而且第一层洞天穹顶之中的那个入口也消失了。
一群废物！
映月神君微微一愣，接着就在心中大骂，那第一层洞天穹顶之上的洞口她来的时候探查过，那样一个洞口，周围都是特殊的金属，圣阶骑士都拿它没辙，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难道是上面留守的骑士出了什么变故？
未免夜长梦多，映月神君看了手上那件光辉灿烂的宝贝一眼，正要把那件宝贝收入到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但是她精神力一动，却发现不知道为何，那件宝物却无法被装入到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正感觉奇怪，一只手掌突然剧痛……
不知何时，那就像金属铸造出来的金蛇，已经活了过来，金蛇的蛇头已经松开了咬着的银蛇的尾巴，一口咬在了映月神君的右手上，在映月神君感觉到剧痛的同时，她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右手，从手掌开始，从手掌到手腕，到肘部，到一直到肩膀，犹如燃烧烬的蚊香一样，在一段段的化为灰烬……
剧痛是生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哪怕是苍穹骑士，看着自己的一只手就在自己面前一段段的变成灰烬，散落在空中，那心理上的冲击，也是同样巨大的。
“啊……”映月神君目眦欲裂，惨叫之声惊天动地。
周围的人都被惊呆了，更多的人被吓了一大跳。
也就是在映月神君张开口惨叫的瞬间，那条银蛇，像是一道银色的光一样，一下子没入到了映月神君的口中，映月神君的整个人就犹如被冻结住了一样。
几秒钟之后，映月神君被冻结的身形瞬间化为飞灰，从天空之中散落下来，那一条金蛇和一条银蛇，则像刚刚醒过来一样，全身散发的金色和银色的光华消失，开始在空中扭动着身躯游动起来，两条蛇的身体，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第50章 怪蛇之威
映月神君灰飞烟灭，大荒门的宝物瞬间变成了洪荒猛兽，这一切，实在发生得太快。
快到刚刚还嘲笑张铁的百剑神君的笑容还挂在脸上，转眼之间，那笑容就已经冻结，脸色煞白。
一个苍穹骑士死在了所有人面前，这样的震慑力，足以把刚刚围在映月神君附近那些看热闹的骑士吓得魂飞魄散，心胆俱裂。
尼玛啊，这些人来到这里是为了宝贝来的，不是说大荒门已经灭亡了吗，谁能想得到大荒门的洞天之内，居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怪物。
“妈呀，这是什么东西，快跑啊……”
“魔蛇，魔蛇，那是魔蛇……”
“赶紧逃命啊……”
在一阵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声之中，那些离映月神君近一点的骑士，一个个简直恨爹妈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一样，所有人用最快的速度，分崩离散，四处奔逃，恨不得离那两条正在变化着体型的怪蛇越远越好。
刚刚映月神君虽然没有释放出自己的护体战气，但无论如何，映月神君始终是苍穹骑士，那两条怪蛇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让一个苍穹骑士灰飞烟灭，那么，要灭其他的骑士，恐怕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看着那两条正在变化着体型的怪蛇，张铁都感觉白素仙的手心一下子全是汗水，对蛇虫之类的东西，作为女人，哪怕是骑士，天生都有些害怕，更不用说这种可以灭杀苍穹骑士的恐怖东西了。
“那……那是什么东西？”白素仙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
“不知道，这应该是大荒门的宝物，不过这宝物不是死的，而是活的，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这种时候，在一切都不清楚和自己实力没有恢复的情况下，面对着这种未知的危险，逞能不是张铁的优先选项，而且死的是皇道盟的人，张铁没有拍手叫好就不错了，张铁只是示意了德阳真君一眼，然后就直接拉着白素仙往远处飞去，离那两条怪蛇远一些，伺机想要从进入的通道离开。
……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两条刚刚还长度一米左右的“小蛇”，眨眼之间，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各自化为身长五六十米的飞天狂蟒，在空中游动着，充满了威压。
几个呼吸的时间，刚刚围着这两条怪蛇的三大宗门的骑士都还没有飞远，飞得最快的，也不过刚刚飞出几千米而已，身形大变的金色和银色的怪蛇，双眼通红如血，直接就朝着三大宗门的骑士飞了过去。
“啊……”
“救命……”
那两条巨蛇在天空之中飞行的速度比普通骑士快多了，只是几个呼吸，两条巨蛇就在天空之中各自追上了太乙玄门和执天阁的一个弟子。
金色的巨蛇口一张，一道金色的火焰从它狰狞的巨口之中飞出，远隔数百米，就把一个太乙玄门的黑铁骑士化为了黑铁，而银色的巨蛇同样一张口，一道银色的风暴从口中射出，那个执天阁的弟子，就在这银色的风暴之中眨眼之间变成了崩碎的冰渣。
大荒门的这两条怪蛇实在太凶悍了，远远的看到这一幕，张铁都有些目瞪口呆，能够轻易秒杀黑铁骑士，这两条怪蛇之中任意一条怪蛇的实力，在张铁的感觉之中，都已经接近人类的苍穹骑士。
眨眼之间灭杀了两个大宗门的骑士，那条金色的蛇身子在空中一卷，整条蛇身就如一个围起来的圆筒般，把一个琼楼的骑士笼罩在内，那个琼楼的骑士是一个大地骑士，惊恐之中，几乎拼尽了全力用战气轰击在那条金蛇一米多粗的身子上，但大地骑士的轰击对那条金蛇来说似乎毫无作用，就像挠痒痒一样，那条蛇身上的鳞片都没有掉一块，随着那条金蛇的身子一收紧，就在琼楼大地骑士的狂呼声中，大地骑士的护体战气和整个身体瞬间就被勒爆，变成血水从空中流下……
在这个大地骑士被金蛇干掉的同时，那条银蛇尾巴一扫，整个洞天的天空之中，都响起了那种风箱抽动时才会有的那种空气被彻底撕裂的金属之声，银蛇尾巴骚动的速度瞬间超过了数倍音速，力量更是大到难以形容，那一米多粗的蛇尾，这个时候，简直就像是张铁用动能打击手段挥出的大棒一样，瞬间就抽在了太乙玄门的另外两个飞得稍慢一些的黑铁弟子的身上。
护体战气崩碎，身体崩碎，两个太乙玄门的骑士甚至连惨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在空中化为齑粉。
看到这一幕，那些正在逃命的骑士更是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
“孽畜……”看到太乙玄门的骑士眨眼之间就挂掉了三个，作为太乙玄门副门主的百剑神君，终于从刚刚的震惊之中清醒了过来，怒吼一声，整个人化为一道流光，就向着那两条怪蛇冲去。
作为苍穹骑士和门派顶尖人物，无论是出于责任，面子，或者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这个时候，百剑神君都无法袖手旁观，看着太乙玄门的弟子在他面前被两条怪蛇屠戮。
……
大荒门的地下洞天这个时候一片混乱，刚刚进来的骑士们都一下子乱了套，没有组织起来的一万多骑士这个就在洞天之内像苍蝇一样的乱飞。
拉着白素仙，带着德阳真君，张铁远远的离开了那两条怪蛇，绕了一个方向，和冲过来的白润山重新汇合。
这个时候，和白润山一起飞过来的，还有那个叫色日拉的蛮族的幻影骑士，蛮族的那个幻影骑士双唇颤抖着，面无人色。
这个时候不是寒暄客气的时候，张铁也不等白润山介绍那个蛮族骑士是什么人了，直接当机立断，“快，跟着我，我们就从刚才上来的通道先离开这里再说，这里再呆下去，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危险……”
“刚刚广南王府留守在上面的骑士发来信息，说……说是天象之门已经突然关上了！”白润山的脸色简直黑如锅底，张铁之前在上面说这里可能有危险他心中还稍微有些不信，没想到张铁的判断，眨眼之间就应验了……

第51章 绝杀陷阱
“什么，上面的天象之门已经关闭了？”张铁心中一震。
“是的，不仅是我们的进入的那道天象之门，就连其他几道天象之门也关闭了，而且除了天象之门外，进入大荒洞天第一层的那个洞口也消失了……”
“啊，消失，好好的一个洞口怎么会消失？”张铁还没开口，德阳真君就忍不住要跳了起来。
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上百公里外的地方，又是金焰横空，银光闪动，几个人转头一看，只见两条怪蛇再次逞威，又是几个三大宗门的骑士弟子化为了飞灰和冰渣，这情景，看得德阳真君都眉头直跳。
“就是消失了，广南王府在第一层洞天和洞天之外的入口处都有骑士驻守，刚刚两边的骑士都发来消息，说洞天穹顶上的那一块巨大的金属地面似乎突然变软一样，蠕动了起来，眨眼的功夫，原来的入口就已经无法再进人，而一会儿之后，那洞口干脆就彻底的消失了……”
“这就是说我们所有人现在都出不去了！”
“除非我们能打破那几道门户，否则……”白润山苦涩地说道。
那几道门户是那么容易打破的吗？真这么容易打破的话，之前那么多天，众人早就进来了，那样的门户，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就算圣阶来都没辙，几个人如何能够打破。
听到这样的回答，德阳真君一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把目光看向了张铁，张铁身边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了张铁。
张铁刚要开口，突然之间，他识海之中的万灵塔一震，感觉到了一阵奇异的波动，然后张铁一下子抬起头，看着第二层洞天穹顶上面那一朵倒垂下来的巨大的莲华，进入这里的六条通道，就是那朵巨大莲华中心部位的六根花蕊，在张铁抬头的时候，那原本绽放盛开着的莲华，突然之间光芒流转，符文隐现，所有的花瓣，就那么一瓣瓣的从里到外合拢起来，从盛开的状态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含苞待放的莲华花苞，把那六个洞口一下子包裹子啊内，这一下，连下来的六个通道通往上面的入口都消失了。
这样的变化，不止一个骑士注意到了，如果说上面的通道消失现在还仅仅只有少数人知道的话，那么，下面的通道的消失，那引起的恐慌，瞬间就传遍了整个大荒洞天。
“啊，这洞口为什么会关闭……”
“我们出不去了吗？”
“不要，我要出去……”
距离穹顶位置最近的一些骑士发现了这个问题，立刻冲了上去，各种五颜六色的战气和攻击就落在了洞天穹顶的那朵巨大的莲华之上——但所有的功夫，就如蜉蚍撼树一样，没有丝毫的作用。
这个时候，更多的骑士都发现了下面那两座时间之塔的大门根本无法打开，除了百剑神君之外，云龙神君也从下面飞了上去，两个苍穹骑士一起出手，和那两条怪蛇斗了起来。
百剑神君和云龙神君的攻击距离可以在上万米之外，这一点，那两条怪蛇做不到，但那两条怪蛇身体强悍的防御能力，简直让人咋舌，苍穹骑士的攻击，哪怕百剑神君和云龙神君都各自动用了手上的白银秘藏的武器，但那些攻击落在两条怪蛇的身上，似乎却没有能把它们怎么样，也没有能让它们受伤，苍穹骑士的攻击，只是激怒了它们，让它们朝着百剑神君和云龙神君冲了过去。
一瞬间，整个洞天之中，苍穹骑士战气的光芒还有金蛇银蛇的火焰和风暴，肆虐一片，耀眼生辉，同时也让人胆寒不已。
若问这个时候张铁是什么感觉，说实话，张铁就感觉一窝老鼠同时钻进了一个笼子一样，这个大荒洞天，就是那个老鼠笼，包括自己在内的一万多个骑士，就这么一下子陷入到了这里。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心里都七上八下，还有些惊恐，而张铁的心中，却依然镇定和宁静。
出现这种意外，并没有出乎张铁的预料，因为在下来之前他就感觉这里不对劲，如果这里一切正常，那张铁反而要怀疑自己的感觉和智商了。
张铁在这个时候试了一下黑铁之堡，发现自己依然可以自由进入，心就放下了一半来，同时，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对那两条怪蛇也好，还是对这个杀机四伏的大荒洞天也好，张铁的心中，在这个时候，没有感觉到半丝的恐惧和害怕，反而还感觉有些亲近和莫名的安全感，而这种亲近和安全感，正是他修炼的《大荒经》与这里产生的莫名的感应。
张铁的镇定和宁静影响了周围的人，这种镇定和宁静根本假装不出来，而是从张铁身上的气场之中释放出来的信息，看着张铁那平静的面孔，白素仙也好，德阳真君也好，还有白润山与那个刚刚还一脸惊恐的蛮族幻影骑士，都镇定了不少，而且对张铁生出莫大的信心，几个人都感觉，这个时候好像只要在张铁身边，那就一定是安全的。
远处的战斗暂时无法波及到这里，张铁也就没有再瞎跑了，反正这个时候跑也跑不了，还不如仔细想想办法，在微微沉吟了一会儿之后，张铁就问白润山，“上面除了天象之门关闭和进入洞天的入口消失之外，还有没有发生其他的一些异常之事？”
“对了，还有一件事，那就是随着天象之门的关闭，原本在天象之门上看到的那些星辰之类的图案，也慢慢消失了……”
天象之门上的图案消失了？那就是说那些图案并不是原本就在那几道门户上的，怪不得自己用莲华之眼看着那些天象之门上面的图案总感觉不自然，张铁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啊，傀儡战偶……”
突然之间，惊叫之声再次在这一层大荒洞天的四处响了起来，这层洞天几面墙壁上的那些金属雕塑的各种魔兽异物，一个个的睁开了双眼，一下子活了过来，开始攻击进入到这里的骑士。
那些金属雕塑，和张铁之前的猜测的一样，果然是傀儡战偶。
进入到这里的所有骑士，到了这个时候，看着消失的退路，还有肆虐的怪蛇，与那越来越多的活过来的傀儡战偶，早已经彻底的乱成了一锅粥……
建木真君带着一群姜家的骑士从不远处急急忙忙的飞过，看到张铁他们聚集在这里，建木真君直接带着人飞了过来，大声说道，“这里是一个陷阱，下面的时间之塔只有大荒门的弟子能进去，其他人谁都进入不了，我们现在只有联合起来，才有逃生的希望……”

第52章 混战
就如同第一层大荒洞天之中的情况一样，这一层洞天之中周围那几面金属墙壁上的各种图腾异兽，多达数千，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拥有飞行能力的，等到这些图腾异兽一动起来，所有人才惊觉，这洞天里墙壁上的那些金属物体，绝不是无用的雕塑，而是恐怖的傀儡战偶，只是这些傀儡战偶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各种动物和异兽的形态。
这个时候，那周围的几面墙壁，简直就是这些图腾异兽的巢穴一般，一只只动物形态的傀儡战偶扇动着翅膀，不断从那几面金属墙壁上扑出，直接就和此刻那些如苍蝇一样乱撞的骑士们搏杀起来，猝不及防之下，那些骑士瞬间就有了伤亡。
这些傀儡战偶，一个个都有着接近黑铁骑士的实力，数量又庞大，更重要的是，这些东西几乎是不会死一样，哪怕你把它们拍碎，但转眼之间，那些破碎的金属又会重新融合聚集在一起，恢复成原来的形态，继续和你搏杀，这样的场面，完全和当初张铁在血祭神庙的傀儡大厅之中遇到的一模一样。
只是当初的傀儡大厅和现在的这种场合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游击队遇上大兵团一样，完全没有可比性。
转眼之间，第二层地下洞天数十万平方公里的空间，前来寻宝的骑士们的怒吼声，惨叫声，呼叫声，还有那些动物形态的傀儡战偶们撕碎空气的爆响，各种带着金属味道的虎啸龙吟，还有五光十色的战气的光辉，就碰撞交织在一起，惊天动地，这场面，就算比起当日在渭水之畔人魔两族大军交锋的场面，也不遑多让。
傀儡战偶无法动用战气，只能近身搏杀，骑士虽然可以动用战气，可以远距离轰击，不让傀儡战偶近身，似乎占了便宜，但是对大多数的骑士来说，却不是可以无限制的战斗下去的，而傀儡战偶只要在它们守护的地盘上启动，确实可以无限制的战斗下去。
特别是这个时候，发现后路已断，所有人被封闭在这层洞天之内，所有的骑士们一下子慌了，根本无心战斗，就算骑士的数量众多，但绝大多数的骑士都是小团体，仓促之下难以协调行动，这个时候，也只是勉强和那些傀儡战偶打了一个平手，还不断被那些不怕死的傀儡战偶压缩着在洞天之内的活动空间，在那些傀儡战偶被一只只轰碎的同时，也有一些低阶的黑铁骑士，被那些傀儡战偶撕成了碎片。
轰碎的傀儡战偶还会重新凝聚起来再次加入战斗，而死掉的骑士却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而在远处，百剑神君，云龙神君与那两条金蛇银蛇的战斗正如火如荼，哪怕是两个苍穹骑士出手，一时之间，虽然感觉上占了上风，但也居然拿那两条金蛇和银蛇没有办法，那两条金蛇银蛇浑身似乎刀枪不入，永远不会受伤一样，连苍穹骑士的攻击都拿它们没办法，两个苍穹骑士的攻击，只是会把它们打远，或者迟滞它们的行动，但却无法对它们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那两条蛇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一些，其中任意一条蛇的实力，都远远超过了幻影骑士。
看到两个苍穹骑士与那两条蛇战斗的结果，其他的骑士，更是离那个战场远远的，生怕被卷入进去一样。
与那边的情况相反的是，张铁这边，却有越来越多的骑士聚集过来。
在魔化傀儡的攻击之下，张铁他们这里的实力实在太强了，建木神君一个苍穹骑士，再加上白润山，德阳真君，还有那个叫色日拉的蛮族三个幻影骑士，再加上张铁，这样的组合，可以轻易的碾压那些冲过来的傀儡战偶。
看到这里高手的表现，其他那些毫无头绪的骑士们，几乎是本能的，就朝着张铁他们这边聚拢过来。
张铁的威名，还有张铁之前在上一层洞天之中为聚贤四怪出头所展现出来的人格与人品，在这个时候，就像磁石一样自动的就把周围的骑士自动的吸引了过来。
虽然刚才百剑神君居心不良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揭了张铁的“老底”，说张铁现在的战力已经所剩无几，不过看着此刻张铁的表现，百剑神君刚刚的那番话，完全就被聚集在张铁身边的骑士们抛到了脑后。
这个时候张铁的表现，简直太威猛了，简直比两个苍穹骑士还要更让人安心，一道道的光华出现在张铁的手上，距离张铁万米范围之内，那些冲过来的傀儡战偶，在张铁的面前，简直犹如玩具一样，只要张铁手上的光华一闪，就如同一道雷霆从张铁的手中飞出，眨眼的功夫，就能把那些狰狞的傀儡战偶轰得粉碎，没有任何的傀儡战偶可以抵挡得了张铁的一击。这样的情景，自然给了其他那些骑士莫大的勇气和信心，大群大群的骑士，不断向张铁这边聚集过来，寻求庇护。
看着七千米之外，一头翼龙模样的金属怪鸟闪电一样的飞了过来，那数米长的利剑一样的鸟嘴正要啄穿一个黑铁骑士的背部，张铁眼神一凝，一支飞矛就自动出现在张铁的手上，被张铁投掷出去。
飞矛如同一道闪电一样的飞出，在空中还转了一个弧形的弯度，避开了几个骑士，然后就在那头翼龙一样的傀儡战偶要洞穿那个骑士的刹那，轰的一声，抢先一步洞穿了那头傀儡战偶，让那头傀儡战偶一下子变成漫天的金属碎片，掉落了下去……
死里逃生的那个黑铁骑士转头一看，知道自己刚刚捡了一条命，感激的看了张铁这边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就朝着张铁这边飞了过来。
张铁再次出手，又是一道闪光从手上飞出，离开张铁手掌的飞矛眨眼之前，从几千米外飞来，从一只飞蛇张开的大嘴之中灌入，在轰然的巨响之中，再次粉碎，从空中掉落下去……
“快，快，到千机真君周围聚集……”飞蛇附近的组队的骑士们大叫着，也朝着张铁这边冲了过来……

第53章 祸水
傀儡战偶没有护体战气，这是那些傀儡战偶比起正规骑士来稍有不如的地方，正是傀儡战偶和正规骑士之间的这个差异，让那些傀儡战偶在张铁面前成了标准的靶子，可以让张铁投掷而出的飞矛可以直接命中那些傀儡战偶的身体。
以张铁今日全身所拥有的恐怖力量，哪怕不动用神御主宰的能力，他投掷出的飞矛，要灭杀能释放出护体战气的黑铁骑士或许还有些不够，但是要击毁那只只的傀儡战偶，却是刚刚足够。
就这样，一道道的闪光从张铁的手上飞出，那投掷出的飞矛，在张铁的出神入化的手法的操控下，在空中犹如飞鸟一样的拥有的灵性，再加上张铁那恐怖的力量，真正化成雷霆，在张铁身边数千米的距离之内，发挥出恐怖的威力。
张铁投掷出的飞矛不是黄金飞矛，而是原本就储存在黑铁之堡里面的合金飞矛，这样的飞矛，每根重达360公斤，比黄金飞矛轻，但又比普通的掌中箭要重，其投掷出去的威力，也介于黄金飞矛和普通的掌中箭之间——这些年，在黑铁之堡里面闲得发慌的爱德华在为张铁打造黄金飞矛之余，利用空闲时间，为张铁打造了上万根的合金飞矛。
张铁的飞矛可以远攻，而建木神君和几个幻影骑士则把张铁身边千米之内的傀儡战偶轻易扫清，白素仙和德阳真君则如侍卫一样的守护在张铁身边，一下子，整个大荒洞天的空间内，就属张铁他们这里相对安全，还占据了一些上风。
一时之间，看到张铁此刻的威风，那些骑士，几乎就没有几个人相信张铁失去战力，大把大把的人朝着张铁所在的方向涌来，在张铁身边和附近集结成各种大大小小的三位一体战阵，一时间和那些傀儡战偶打得难分难解，不过也渐渐也稳定了阵脚，没有了最初的慌乱。
不仅那些普通骑士聚集了过来，就连进入到这里的几大宗门的那些骑士，都自觉的向张铁这边靠拢了过来，这个时候，如果几大宗门的骑士不靠拢过来，不和大家一起联手的话，他们在外面就会成为孤岛和靶子，绝对难以抵御住那永远杀不完的傀儡战偶的攻击。
宝焰神君同样也带着魔杀谷的骑士冲了过来，在张铁伏击集结成了一个战阵，面对着那些无休无止的傀儡战偶的攻击。
“真君现在有何对策，照这样打下去，那些傀儡战偶无穷无尽，我们现在也出不去，这里的骑士迟早会力竭，到那时我们就只能全军覆没了……”
随手一拳，千米之外的一只战偶飞龙就被宝焰神君轰碎，宝焰神君浑身战气如火光一样透出，满身红光的朝着张铁飞了过来，想过来与张铁商量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
这种时候，哪怕是宝焰神君也对张铁千机神君的名号寄予了巨大的期望。
几大宗门之中，除了天机门之外，也只有宝焰神君隐隐约约的了解到一点张铁在下来之前似乎就对这里有些提防和不放心，以至于广南王府的骑士，除了白润山和白素仙，几乎都没有一个跟着下来。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宝焰神君都不得不佩服千机门，千机门似乎已经算到了一些什么，所以这次南疆这么大的事情，千机门居然就只来了一个太上长老，还紧紧的跟着张铁，避免了最大的损失，就在映月神君刚才覆灭的时候，宝焰神君还记得，天机门的德阳真君进入到这层洞天的第一件事不是夺宝，而是与张铁汇合，这样的天机门，实在太厉害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神君自己多小心，不要冲动，先稳住一下场面再说……”张铁传音到宝焰神君的耳中，又投掷出一根飞矛，将五千米外的一个傀儡战偶粉碎。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八个字让宝焰神君心中一惊，张铁这八个字，对他来说，已经透露了太多的信息，似乎张铁已经发现和确定了一些什么。
这个时候的张铁，的确已经发现了确定了一些东西，就在他投掷出的那一根根飞矛将那一个个傀儡战偶击碎，新的傀儡战偶凝聚起来的时候，他识海之中的万灵塔，已经感觉到了那些傀儡战偶身上存在的隐秘波动，那波动，是《大荒经》中“御字部”秘法的气息，那气息隐秘，微弱，但却如电波一样的充斥在整个大荒洞天之内，如果不是张铁的《大荒经》已经到了极高的境界，根本感觉不到。同时，那一股气息对《大荒经》中各种秘法的境界修为，绝对高出了张铁好几个层次，正是如此，张铁也才无法锁定住“御字部”的秘法气息，究竟从哪里发出来。
结合着上面那一层洞天之中的种种异常，还有这一层洞天之中出现的这些新的情况，张铁心中已经有了判断，这是这个判断太过惊悚，让张铁一时之间，都有些难以接受，同时脑子在火速的运转着，思量着对策。
“这洞天内的怪物太强，还请建木神君，宝焰神君还有千机真君过来一起出手，共御大敌……”
在那边最激烈的战场上，云龙神君一边说着，一边就和百剑神君快速的向着张铁他们这边飞了过来，那两条金蛇和银蛇毫不犹豫的就追着两个冲了过来。
“无耻……”看到云龙神君和百剑神君的“祸水东引”之策，张铁旁边的白素仙都忍不住骂了起来。
刚才夺宝的时候，三大宗门联手起来何等嚣张霸道，不可一世，想要独吞大荒门秘宝，而眨眼之间，当他们发现这秘宝不是秘宝，反而变得要命的时候，却害怕自己与那两条怪蛇斗个两败俱伤让建木神君、宝焰神君与张铁捡了便宜，直接要把更多的人拖下水来为他们分担压力……
张铁就转头向那边看去，哪怕双方隔着老远的距离，但是张铁在看向百剑神君的时候，百剑神君也向张铁看了过来，眼光阴柔诡异，绝对不怀好意……

第54章 挺身而出
一个失去战力的神御主宰，在混战之中遇到两条可以比拟苍穹骑士的怪蛇，结果会是如何，还真不好说，如果期间再被人使坏的话，陨落都不是没有可能。
两个苍穹骑士祸水东引，就算不是完全针对自己的，但看看这边那上万普通骑士，在这种时候一旦被那两条卷入，损失必定惨重无比。而虽然几个门派的骑士同样也在这里，但是比起那些没有强大背景的普通骑士，这些来自大宗门的骑士在结阵之后的默契和配合却不是那些普通骑士能比的，那两条怪蛇如果真的一下子杀入到这里，几大宗门的骑士就算在混乱之中也可以轻易逃脱，剩下的人，恐怕要血流成河——这就像几个普通人被老虎追逐一样，你不需要比老虎跑得快，你只需要比同伴跑得快就可以。
百剑神君和云龙神君或许就是这么想的，只要不是让他们两个当独面对那两条怪蛇，这里的情况，再坏也不可能坏到哪里去，就算死再多的人，也没有关系，如果能在混乱之中把自己除去，那就更好了。
张铁自问自己没有多高尚，但在许多事情上好歹还有底线，他好色，但对女人从不用强，一切都顺其自然，不会恃强凌弱，他爱财，但都取之有道，他心胸不算广阔，但也绝不小肚鸡肠，他顾家，但从来也没有想着要为自己的家去伤害谁，许多时候，就算是他救人，就像在渭水边做的那样，他也会仔细斟酌精打细算，绝不会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就往上冲。
就如同此刻，面对这上万的与自己素不相识的太夏骑士，张铁很难为了救这些与自己不熟的人就头脑一热的去牺牲自己，让自己不要命，他还没有这么伟大，但至少，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张铁会去拉他们一把，让他们少一点伤亡，张铁更不会为了自己去牺牲这些无关的人，张铁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底线，无论怎么说，这些人也都是人族骑士，是人族的精英力量，也是人族对抗魔族的底气来源，他们来这里，也只是为了寻宝而已，大奸大恶的或许有，但毕竟是少数。
但在百剑神君和云龙神君两个人的眼中，这些太夏的骑士，却是可以随时牺牲的东西，甚至是自己，在两个人看来，如果能用手段让自己死在这里，两个人想必都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这就是上位者的傲慢，冷酷，还有自以为是。
看到百剑神君和云龙神君朝着自己这边飞来，张铁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对两个人的森然杀机。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百剑神君和云龙神君就冲到了这边，与自己宗门的骑士汇合在了一起，而那两条金蛇银蛇，也眨眼之间就飞到了不远的地方。
面对着那两条金蛇银蛇，这边的许多骑士都惊叫了起来。
“怪蛇，怪蛇来了……”
“快跑……”
在那两条怪蛇首当其中的方向上，那些刚刚结阵的骑士想都不想，就连忙躲开，这样一来，张铁这边刚刚聚集和凝结起来的骑士阵型，就摇摇欲坠，不断崩散——除了苍穹骑士，有几个人骑士敢挑战那两条恐怖无比的怪蛇。
眼看那两条蛇冲来，这样间这里就要血流成河……
“怎么办？”白素仙都着急了，忍不住问张铁。
再次投掷出一根飞矛，轰碎了远处的一个傀儡战偶，张铁心中，瞬间有了决定。
“你相信我吗？”张铁问白素仙。
白素仙用力的点了点头。
他拉着白素仙的手，直接向那两条怪蛇冲去。
看到张铁和白素仙从骑士的大阵之中飞出，朝着那两条怪蛇冲去，这边的所有人都瞬间一惊，不知道张铁到底想要干什么。
面对着那两条可以与苍穹骑士较量的大荒门的毁灭之蛇飞来时那种毁天灭地的气势，白素仙跟着张铁冲着那两条蛇飞了过去，源源不绝的精神力输入到张铁体内，整个人只是用力的拉着张铁的手，没有比任何的惊慌。
这种时候，白素仙真是把命都交给了张铁，没有任何迟疑。
张铁飞出骑士大阵，站在了一个显眼的位置上，一瞬间停住了，平静的看着那两条冲来的毁灭之蛇，开了口，在精神力的控制下，张铁的声音隆隆的传了出去，响彻在整个大荒洞天之中。
“大荒门前辈在上，请受张铁一拜！”张铁说着，就对着天空一拜。
听到张铁的话，那边正在与结阵和与傀儡战偶战斗的骑士，甚至准备与大荒之蛇战斗的骑士门，乃至几个神君，所有人都呆住了。
——千机真君这是在干嘛，演戏还是大脑短路，难道大荒门还有人活着吗？或者，他以为那两条怪蛇就是大荒门的前辈，这也太搞笑了吧。
不知道有多少骑士，看着张铁在对空而拜的时候，心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张铁的眼睛，却炯炯有神的看着四方，似乎就像没有看到那两条正在冲过来的毁灭之蛇一样，挺胸抬头，朗声开口，“进入到这里来的绝大多数骑士，虽然心中想着的是大荒门的宝藏秘籍，但大家心中，对大荒门却绝无冒犯之意，只是是因为大荒门前些年已经被灭门，再无门徒现世，许多来到这里的骑士以为这里的东西已经是无主之物，才蜂拥而来，此刻正值圣战，魔族在外涂炭生灵，还请前辈手下留情，不要再大肆杀戮，为我太夏和人族留下一点元气！”
张铁说完，那两条毁灭之蛇已经冲到了近前，两条毁灭之蛇张大了血盆巨口，似乎一口就能把张铁吞下一般，远处的百润山和德阳真君都忍不住同时叫了起来，同时变色，“小心……”
白素仙紧紧捏着张铁的手，手心全是冷汗，面对着那宛如深渊一样张开的毁灭之蛇的大口，白素仙甚至都被吓得闭上了眼睛，但张铁仍让平静的看着那两条毁灭之蛇，眼睛一眨不眨，连闪避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瞬间，那两条蛇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张开巨口中所透出的那股让人心寒的气息，已经逼到了张铁的身前，触手可及……

第55章 大荒圣阶
这一刻，看到两条毁灭之蛇张开狰狞的巨口吞过来，不说白素仙，就连远处的那些人都为张铁捏了一把冷汗。
但张铁却平静的看着那两条毁灭之蛇，我自岿然不动，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
就在毁灭之蛇几乎要冲到张铁面前只有几米的时候，两条蛇的嘴巴合上了，擦着张铁和白素仙的衣角冲了过去，带着一股劲风，吹得白素仙的长裙飞扬起来。
冲过张铁和白素仙的毁灭之蛇又转头飞游了过来，但没有再攻击张铁，而是在张铁身边盘旋了起来。
同一时间，刚刚正在和那些骑士战斗着的数千傀儡战偶也同时停了下来，只是在空中围绕着那些骑士飞舞着，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功夫，刚刚还战气纵横的洞天之内，瞬间就风平浪静。
所有人都呆住了。
“哎……”，一声悠长的叹息突然出现在大荒洞天之中，这叹息之声不大，但却清晰得宛如在每个骑士耳边响起一样，普通的骑士莫名诧异，而几个苍穹骑士则是脸色巨变，作为苍穹骑士，他们对这声叹息之中所展现出来的力量有着最直观的感觉。
就在这声叹息之中，一个身影，如梦幻之中的泡影一样，又如同画家笔下正在修饰的人物，就那么由浅到深，宛如从另外一个时空之中跨来一样，就那么慢慢出现在了所有人头顶上面穹顶的天空之中。
出现的那个人影，看样子年纪似乎不大，从面孔上看只有三四十岁的样子，但是，头发却已经全部白了，而且整个人身上，却有一种极其苍老的气息，他居高临下，俯瞰着下面的所有骑士，眼中没有怜悯，只冰冷的火焰一样在跳动着，而他身上的气息，对张铁来说，却是无比的强大，至少比张铁见过的魔族的深渊君主，还有左丘明月都要强大，这个人一出现，他的气息就充斥在整个大荒洞天之中，如黑暗之中的烈日一样光芒四射，令人不敢逼视。
毫无疑问，这个人是一个圣阶，一个强大的圣阶。
这个人一出现，那两条刚刚在与苍穹骑士战斗的毁灭之蛇就朝着他飞了过去，而那个人也只是一步，整个人的身形就消失，只是一步跨出，空间对他来说仿佛就像不存在一样，再次出现的时候，却已经站在了那条金蛇的头上，银蛇围着他飞舞，犹如神祇降临一般。那强大的气场，瞬间就让大荒洞天之内鸦雀无声，所有人，包括张铁在内，都把目光聚集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没想到大荒门覆灭这么多年，今日来此的骑士之中，却依然还有人能够发现到我的存在，叫上我一声前辈！”那个人站立在金蛇上，朝着张铁看了过来，张铁一和那个人的目光对视，就感觉自己识海之中的万灵塔猛然跳动了一下，在识海之中发出嗡的一声，震得自己脑袋瞬间有发麻的感觉，而万灵塔中自己点燃的十六层以下的塔身，也在这个时候发出灿烂的光华，一个个的大荒印契在万灵塔中飞速旋转了起来。
我靠！
张铁心中大骂，只是一瞬间，张铁就明白了这是修炼同种秘法带来的某种共振，因为万灵塔瞬间的变化，一下子就让张铁知道，自己修炼《大荒经》的秘密，在那个人面前，已经不再是秘密，那个人修炼《大荒经》的造诣，绝对要在自己之上，同时，那个人打开的万灵塔，有可能已经到了二十层以上，要不然绝对不会带给自己这样的压力。
就在张铁担心那个人会开口把自己的秘密揭破的时候，那个人看着张铁的目光，只是瞬间微微一凝，就恢复了正常。
“看在这声前辈的份上，今日你和你的同伴，都可以安然的离开此地，我不为难你们……”那个人对张铁说道，声音在整个洞天之中回荡着。
“多谢前辈！”张铁也瞬间松了一口气，拱手说道。
听到这句话，张铁身边的白素仙，远处的德阳真君还有白润山，瞬间松了一口气，他们不知道张铁是怎么发现这个洞天之中还有另外一个圣阶高手存在的，但在这种险恶的环境之下，能不用和一个实力高深莫测的圣阶去拼命，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张铁他们这边听到了好消息，而对有的人来说，噩耗却马上就要来了。
“至于你们……”那个人看了看太乙玄门和执天阁中那些骑士的方向一眼，用手指着百剑神君和云龙神君，“则必须要死……”
听这个人一说，百剑神君和云龙神君两个人都面色一变，而原本就聚集在太乙玄门和执天阁附近的骑士们，更是哗啦一下子，如逃避洪水猛兽一样，就连忙散开，生怕被牵连一样，一瞬间的功夫，太乙玄门和执天阁的两群骑士，就孤零零的矗立在天空之中，犹如孤家寡人一样。
“你是何人，敢对太乙玄门和执天阁说这样的大话，今日这里的一切，是否都是你布置的陷阱？”百剑神君大声质问，太乙玄门的底气，让百剑神君在这个时候哪怕面对圣阶都能不见得畏惧，“那两条怪蛇刚刚杀死我门派之中诸多弟子，今日你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交代？”那个人看了看百剑神君和云龙神君一眼，突然凄惨而又悲凉的狂笑了起来，“我杀你几个弟子要给你交代，那当年你们里应外合屠灭我大荒门时，我大荒门的无数长老弟子惨死在你们手中，血流漂杵，你们又要如何给我交代！”
“你说什么，休要含血喷人！”云龙神君也站出来大声说道。
“含血喷人？”那个人看着云龙神君，“那一夜，你和他黑衣蒙面，各自都还只是一个幻影骑士，我虽然认不出你们的样子，但你们的战气特性我却记得很清楚，刚才你们两个一出手，我就认出来了……”那个人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冰冷彻骨的微笑，“我知道你们想要大荒门的《大荒经》，但你们恐怕想不到吧，这次的这个陷阱，我就是特意为你们准备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知道，只要有《大荒经》的消息，当年覆灭大荒门而又没有得到《大荒经》的那些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再冲出来，你们果然来了，太乙玄门，执天阁，很好，很好……”
听着这话，周围的所有骑士都哗然，大荒门灭门之案当年震动太夏，为太夏百年来最大的悬案之一，来到这里的骑士都没想到这太夏悬案居然会在今日完全揭开谜底。
“大荒门已经覆灭几十年，当年大荒门一个人都没有留下，你今日在这里假装大荒门中人，污蔑我太乙玄门和执天阁，不知是何居心？”百剑神君喝问道，到了这个时候都没有承认大荒门之事和太乙玄门有什么相干。
“当年大荒门覆灭那一夜，我刚刚掌握身外化身之术，正在一个自己找到的隐蔽之所修炼，化身成一只云雀，完全沉浸其中，就忘记参加那夜门中的大会，当你们正在屠戮大荒门的时候，我只能在一旁看着，无能为力，到了今日，你们无论说什么，都晚了……”那个人看着百剑神君和云龙神君，脸上露出一个冰冷的哂笑的表情，“你们是不是正在与门派之中的圣阶联系，想让他们快点赶来，就算现在他们赶来也没有用了，这大荒洞天是太古异宝，门户一旦封闭圣阶都难以进入，我今日就先收回一点利息，拿你们的命告慰我大荒门众位英灵……”
这句话一说完，那个人就直接朝着百剑神君和云龙神君两个人所在的地方扑了过去。
在那个人扑过去的时候，一道绿色的光柱在那个人背后一下子展开，那道光柱在冲天而起之后，如天幕一样，瞬间展开百里，接着如一口大锅一样倒扣而下，眨眼之间，就把百剑神君和云龙神君两个人所在的空间完全笼罩住了，让两个苍穹骑士连逃跑都跑不掉。
“圣阶领域……”已经来到张铁身边的德阳真君微微惊呼了一声，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骑士，这个时候更如同被驱赶的鸭子一样，能跑多远跑多远，一个个都被圣阶的领域力量吓坏了。
宝焰神君和建木神君两个人也再次飞到了张铁这里，一个个脸带震撼的看着太乙玄门和执天阁的所有骑士被那领域笼罩在内。
“我们现在怎么办？”建木神君直接传音给张铁与宝焰神君，“那个人敌友难辨，会不会……”
张铁知道建木神君想要说什么，但是还不等建木神君说完，张铁就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还能怎么办，神君没有看到那两条飞舞在那个领域之外的怪蛇吗？就算你们现在两个冲过去，又能干什么，是想与那两条怪蛇再打一架，等那个圣阶高手出来的时候与他为敌，还是想要让自己卷入到那个人的领域之中……”张铁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这是大荒门与他们的恩怨，你们想要无故卷进去吗……”
宝焰神君和建木神君都不说话了。
而看着那被领域笼罩在内的百剑神君和云龙神君两个人，虽说幸灾乐祸不对，但张铁却真的忍不住想要大笑，心中感觉痛快无比，这一次，如果那个人不出手，张铁也绝不会让百剑神君和云龙神君两个人再活着走出这里，现在这样的局面，对张铁来说，最好……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别人或许看不清那领域之中发生了什么，但张铁微微眯着眼睛，眼中莲华状的光华若隐若现，那个领域之中的一切，却完全映入张铁的眼中。
这里是大荒门的洞天，但那个圣阶的领域之中，却是一片绿色的莽莽群山，太乙玄门和执天阁的所有骑士，都被那莽莽群山包围了，不知道为什么，包括两个苍穹骑士在内，每个人在那领域里面似乎都失去了飞行的能力，而群山之中的各种凶猛野兽如潮水一样的涌来，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把两大门派之中两个苍穹以下的骑士包围了，一片血肉横飞，不断有骑士在里面陨落，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看到云龙神君的云龙法相挣扎着想要从地面上飞起，但还不等法相飞起，那云中之龙被一只身高千米的巨猿跳过来一把抓住，直接撕咬扯断。
法相崩碎，云龙神君已经断了一只手，整个人全身喷血，还来不及惨叫，就被那只千米巨猿一脚狠狠踏在了地上，在领域内地动山摇，云龙神君那胖胖的身体直接炸成一团血雾碎肉，就像踩爆了一个气球……
尼玛，太暴力，太血腥了！
在这圣阶领域之内的杀戮太让人震撼，苍穹骑士在圣阶领域之内都如土鸡瓦狗一样，和当初张铁在轩辕之丘看到的韩正方在孟师道的半圣领域内的战斗根本无法相比，这次的战斗，几乎完全就是一面倒的，让张铁看了都忍不住狠狠咽了一口吐沫。
“你来干什么？”
耳边传来白素仙充满敌意的冷哼，张铁收回眼光，就看到脸色惨白的方心怡已经飞了过来。
“你欠我一个人情，那日轩辕之丘望日之变的时候我在轩辕之丘遇到了你，韩家父子绝对都折在了你的手上，你别否认，包括我师傅在内，我都没向任何人说起过，所以你今日必须带我一起离开……”方心怡没有理会白素仙，而是直接传音给张铁。
尼玛，这也叫人情？
不过这个女人也实在太厉害了。
张铁看着方心怡，脸色不郁。
“我是广南王的女人，我如果死在这里或者受辱，广南王府难道就脸上有光？”方心怡开了口，直接对白润山和白素仙说道，就这一句话，让正准备再次开口说什么的白素仙都闭了嘴，只能狠狠的瞪了方心怡一眼，白润山则看了张铁一眼，眼中的神色，似乎也不想让方心怡死在这里。
今日这里的情况太过凶险，方心怡和琼楼的人混在一起，最后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
“从现在开始，在我身边不准乱说乱动，要是敢给我惹什么麻烦，我管你是谁的女人，小心老子先奸后杀……”张铁瞪了方心怡一眼，传音警告道。
方心怡点了点头，就站在张铁身边不远处，果然不乱说也不乱动。
张铁又把目光放到了圣阶的领域之内。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圣阶领域之内能活着的骑士，一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和广南王白润天之间，其实一直都没有夫妻之实，我在他身边，只不过是任务而已……”耳边再次传来方心怡的传音之声，张铁心中一震，转过头看了方心怡一眼，方心怡刚好也转过头来，两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又各自分开……
这个女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56章 因果循环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等那绿色的光幕在众人面前消散的时候，执天阁的副宗主云龙神君，还有太乙玄门的副门主百剑神君，以及两个门派之中随着这两个人到来的数百骑士，包括几个幻影，都已经消散无踪，灰飞烟灭……
这个时候，众人那夺宝发财的心思，早就丢到九天云外去了，大家想的都是自己怎么能够活下来。
每个人都知道这下子事情算是闹翻天了，彻底大条了，几百年来，像太乙玄门和执天阁这样的宗门，何时会遭受过这样的损失，哪怕震动天下的当初炼魔赵元一人屠灭松州陌江城那一役，太乙玄门和执天阁各有损失，但那次的损失，太乙玄门失去了一个苍穹骑士级的副门主，执天阁失去了一个少门主，其他还损失了五个骑士而已，那次两个门派不过总共死了七个骑士，其中只有一个是苍穹。
而这次，就算不连上琼楼死去的映月神君，太乙玄门和执天阁各自挂掉的骑士都是百人以上，从苍穹，到幻影，再到大地和黑铁，齐刷刷的都有了，哪怕太乙玄门和执天阁是六大宗门，这样的损失，也足以让两大门派伤筋动骨了。这样一来，太乙玄门和执天阁与这个人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张铁刚刚几乎全程目睹了太乙玄门和执天阁骑士在那个人的领域之内全军覆灭的过程，在云龙神君之后，百剑神君几乎完全被那只巨猿抓住手脚犹如五马分尸一样撕碎，惨烈无比，看到这一幕，张铁也只能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不管刚才百剑神君和云龙神君如何狡辩否认，但张铁知道，对大荒门来说，这两个人的确是死有余辜，他们绝对想不到的是，当初被他们覆灭的大荒门，还有人能活下来，并且已经进阶了圣阶，这次的所谓大荒洞天，完全就是别人布置的一个针对他们的陷阱。
两个门派这样的力量，如果能投入到渭水之畔，绝对是一股巨大的力量，这些人在战场上也能发挥巨大的作用，可以救下很多人，甚至能够青史留名，而此刻，他们却像狗一样的无声无息的死在了这里，全军覆灭，死得毫无尊严，没有名，也没有利，除了能给活着的人增加一些猎奇的八卦谈资之外，再没有任何价值，这不能不让人惋惜。
那个人以圣阶领域灭杀了两个门派的众多骑士之后，就凝立在天空之中，抬着头，看着那穹顶的深处，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也似乎在想着什么，脸上的表情，没有喜悦，只有沧桑和寂寥，那两条寂灭之蛇在他身边游动着。
大荒洞天之内的骑士，这一刻，安静一片，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心如鼓擂，不少人口干舌燥。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直接通过万灵塔出现在张铁的识海之中。
“你的《大荒经》学自何处？”
这正是那个大荒门圣阶高手的声音。
这是《大荒经》中的一种传递信息的秘法，这种秘法可以让同样修炼《大荒经》并在识海之中凝聚出万灵塔的人在一定的距离内实现交流，比传音之术更隐秘更安全，几乎不可能泄密，也不会被人发现，从修炼《大荒经》以来，这还是张铁第一次感受这样的秘法，在以前的话，就算张铁想用这样的秘法找人交流都不可能。
“当年我在威夷次大陆北方的冰雪荒原被人追杀，误入一个深谷，机缘巧合之下，在那个深谷之中得到了《大荒经》，还看到了大荒门云鹤子前辈的遗骸和一封绝笔信……”张铁老老实实的回答道，用万灵塔把信息传递了过去。
“云鹤子……云鹤子当年也没死……”
脑海之中的那个声音似乎有点激动，也有一些感叹。
“是的，云鹤子前辈当年没死，只是带着《大荒经》逃遁到了化外莽荒之地，并在那个山谷之中发现一窝魔鼠，云鹤子想培育魔鼠，将来可以回到南疆的时候用来复辟大荒门，可惜的是这个愿望终究没有完成！”
“除了你之外，你还把《大荒经》传授给了别人吗？”
“没有，云鹤子前辈在绝笔信中提到过大荒门当年覆灭之事，并叮嘱后来者前往不要轻易泄露《大荒经》，否则会带来莫测的凶险，所以这些年除了我自己之外，我并没有把《大荒经》传授给别人，就连我身边的人也不知道我修炼了《大荒经》……”
“你是否想过要复辟《大荒门》？”
“以前的确有想过，不过到了今天，前辈你击杀了太乙玄门和执天阁的副门主与两个门派这么多的骑士，已经与两个门派结下死仇，除非能有实力把太夏的几大宗门给踏平了，这个时候谁想要复辟大荒门谁就是与两个门派过不去，自己找死，我还想多活几年，所以这复辟大荒门的想法，到今天为止也就作罢了，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是幽州铁龙宗的宗主，铁龙宗内外还有诸多事情，我也没有本事一个人来复辟大荒门……”
张铁老老实实，一点都没有隐瞒，把自己的想法坦然的说了出来。
“你这么想是没错，不过恐怕有些事情也由不得你了！”
“前辈什么意思？”
“你修炼了《大荒经》就是大荒门中人，这个世间现在就只有你我二人掌握着大荒秘法，按照大荒门的规矩，这种时候《大荒经》在谁的手上谁就要肩负起大荒门的传承振兴之责，所以你现在已经是大荒门的门主了，就算不想复辟大荒门都不行！”
听到这话，张铁心头简直无数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那我把《大荒经》还给你行不行，我不要了！”
“可以，不过若是我掌握《大荒经》做了大荒门门主的话，你修炼了《大荒经》，现在又是骑士，同样也是大荒门的长老，要听我号令！”
尼玛，张铁目瞪口呆，刚刚他还感叹百剑神君与云龙神君的因果来了，没想到眨眼之间，他自己的因果也来了……
这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

第57章 便宜门主
这种感觉，就像被人拉进了传销组织一样，张铁强忍着怒气……
“那前辈的意思是，无论我现在如何，都是大荒门的人了！”
“从你修炼《大荒经》的那一天，你于大荒门的关系就已经注定，所以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做大荒门的掌门，要么做大荒门的长老，而无论是做门主还是做长老，都要为大荒门的复辟出力……”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个声音马上就是赤裸裸的威胁，“那我现在就告诉这里的所有人，你修炼了《大荒经》，《大荒经》在你身上！”
“我若愿意做大荒门的门主呢，你是不是大荒门的长老？”
“是，你若做大荒门的门主，我自然就是大荒门的太上长老！”
“你也听我号令？”
“如果你能证明你比我强，那也并无不可！”
“那我做这个门主有什么意思？”
“你做了门主，大荒门的一切，自然由你做主，大荒门怎么复辟，何时复辟，都可由你决定，而且涉及到大荒门的事情，我都可以与你商量，你若不同意，那就作罢！”
张铁明白了，原来对方已经吃定他了，无论他愿意不愿意，他和大荒门的这层关系，那是绝对扯不脱了，他现在只有一种选择，要么是主动扛起大荒门复辟的重任，要么就是被那个老混蛋把这个重任砸在他脑袋上，前者，他还有回旋余地，可以掌握主动，而后者，他是完全被人拖下水，彻底身不由己。
就在张铁微微犹豫思考的时候，那个人接着的一句话彻底让张铁怦然心动。
“你若做大荒门的门主，这个大荒洞天之中的一切资源，我都可以交给你，你已经凝聚出万灵塔，应该明白这个洞天的格局和万灵塔是一样的，万灵塔有二十一层，而这个大荒洞天，一共有七层，代表着万灵塔后面七层的境界，这个洞天之中仅仅时间之塔就有28座，整个大荒洞天是太古时代所遗留下来的重宝，妙用无穷，我虽然没有进入过太乙玄门和执天阁的洞天，不知这两大宗门的洞天有何玄异，但大荒洞天却绝对不逊于任何门派的洞天，而且这个洞天在安全性上绝对要超过任何的洞天秘府……”
“28座时间之塔？”
虽然早就听说过大荒门时间之塔的各种传说，但是在真正确认的时候，张铁还是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尼玛28座，实在太丧心病狂了，自己正在愁着怎么找时间之塔让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赶快把实力提升起来，没想到时间之塔就送上门了，而且一送就是28座，这简直是自己刚想打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啊。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都有些怀疑自己和大荒门的牵扯真是天意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不错！第一层的洞天之中有一座时间之塔，第二层的洞天之中有两座，第三层的有三座，以此类推，这个洞天之中的一切都有枢机控制，就算这个洞天现在暴露，但就算圣阶想要强冲进来都不可能……”
放着这样的资源不要，那简直就是白痴，更何况，自己与皇道盟早已经水火不容，就算自己不做大荒门的这个便宜门主，皇道盟和自己也是两条道上的人，早晚都有撕破脸的一天，而自己做了这个门主的话，自己能掌握大荒门的各种资源不说，眼前也还有不少的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更重要的是，张铁有底气在，并没有觉得一个圣阶可以把自己怎么样，就算做了这个便宜门主，一旦自己恢复实力，再进阶苍穹，自己压过这个大荒门的圣阶是十有八九的事情，到了那时，整个大荒门的一切还不是完全自己说了算，又有什么好担心的。那个时候自己就算告诉两大宗门的人《大荒经》在自己手上，他们敢来抢么，还是敢来咬自己一根毛！
在把各种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张铁马上做了决定，“好，我做大荒门的门主，不过眼前这个局面你打算要如何收拾？这里还有这么多的骑士，你不会想把所有人都干掉吧，要是这样，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大荒门以后想要复辟面对的就不是两个门派的问题了，而是全天下所有骑士都是大荒门的仇人，那时候大荒门就真成了和魔族与通天教一样的过街老鼠了，想要复辟也不可能……”
“你现在是大荒门的门主，大荒门中的一切，你已经可以做主，那你说现在要如何？”
张铁脑子一转，灵光一闪，几乎瞬间就有了一个主意。
“那你看不如这样，你我就在这里演一场戏……”张铁想着，就把自己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说了出去——你如何如何，我如何如何，然后又如何如何……
“好，就这么做！”张铁一说完，那个声音几乎立刻就答应了，然后还感叹了一声，“要是当日我大荒门的门主也能如此机变百出，大荒门又怎么会落得今日这般下场，看来，这个大荒门的门主之位你来坐果然合适……”
“哈哈，前辈过奖了，对了，这个时候不应该称你前辈了，应该叫你长老，不知我要怎么称呼你……”
“我姓习，在大荒门中号云中子，你就叫我习长老就好！”
张铁和大荒门的习长老交流是用万灵塔进行，这个过程，外人根本不知道，就连在张铁身边的宝焰神君和建木神君都没有发现张铁身上更有任何的异常，周围的空气之中，更没有任何正在与人进行传音交流的精神力波动的痕迹，而且张铁与习长老交流的过程非常的短暂，这个交流的过程，完全就是两个人的骑士意识在面对面的交流，比语言快了百倍，一秒钟之内双方的意识就能来回交流许多信息，所以两个人从交谈到结束，看似说了很多东西，做了很多决定，但实际上，这个过程所花费的时间，只有五六秒钟……
洞天之内的其他人，恐怕做梦都不会想到，在那个大荒门的圣阶击杀了执天阁的副宗主云龙神君和太乙玄门的副门主百剑神君后的几秒钟内，张铁居然就已经成为了大荒门的门主……

第58章 超级双簧
就这么几秒钟的时间，大荒洞天内的所有人还沉浸在大荒门云中子击杀两个苍穹的震撼之中，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吐出一口，但眨眼之间，随着云中子一开口，整个洞天之中，仿佛就像刮过了一阵寒风一样。
云中子收起了自己脸上的沧桑和寂寥的神色，环视一周，冷冷的看着那些现在已经远远跑开的骑士，“能进入大荒洞天的只有两种人，第一种是大荒门的弟子，第二种就是死人，死人的结局你们已经看到了，所以，今天闯入大荒洞天之中的人，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让你们做出选择，第一个是加入大荒门，从此为大荒门效力，随我振兴大荒门，第二个是死！”
随着云中子话音一落，他身边游走着的那两条毁灭之蛇身上的气息就变得危险起来，两条巨蛇在空中游走着，张着巨口，吐着信子，在灿烂的光华之中，整个蛇身再次膨胀了一圈，同时，刚才停下来的那些傀儡战偶，再次躁动了起来，一只只的围绕着那些骑士飞行着，把所有的骑士包围起来，已经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一个圣阶加上两条可以媲美苍穹骑士的怪蛇，再加上那数千永远杀不死的傀儡战偶，云中子说要把这里的骑士全部杀死，还真不是吹牛的，太乙玄门和执天阁的骑士已经全军覆灭，所有人都不怀疑这个大荒门的圣阶杀人的决心，也没有人会觉得自己的性命在云中子的眼中会比太夏六大宗门的副门主更加的尊贵。
那些骑士们瞬间一惊，接着就乱成了一团，云中子这个时候给他们的两个选择，其实都是死路，这个时候若要加入大荒门，那就等于是要和太乙玄门和执天阁不死不休，但太乙玄门和执天阁的力量又岂是眼前这一点，不说别的，光是圣阶骑士加起来，两个门派的实力就已经超过了大荒门，现在加入大荒门，那不是把他们送给太乙玄门和执天阁的高手去杀吗，但不加入的话，眼前的这一关就过不了。
“啊，怎么办，怎么办……”
“啊，要不然和他拼了……”
“打不过啊，咱们真要拼命，就算他不出手，只是那两条蛇和这些傀儡战偶，就能把我们杀光了……”
“难道要加入大荒门！”
“那这现在死和出去死，又有什么区别……”
哪怕是骑士，在这种时候，性命攸关，许多人也都失了方寸，没有任何办法。
张铁身边的宝焰神君和建木神君浑身浑身的战气都翻腾了起来，以防云中子突然对他们出手。
“前辈刚刚说今日不会为难我和我的同伴，可以让我和我的同伴安然离开，不知道前辈是否说话算话！”
就在所有人的心骤然绷紧的时候，张铁开口了，声音隆隆的在大荒洞天之中回荡开来。
云中子故作不悦的看着张铁，还皱了皱眉，“我说话当然算话，一言九鼎，大荒门弟子，从来没有不说话算话的！”
“那好，我今日来，同伴很多，在我身边的这个人是我的妻子，广南王府的郡主，这个人是我二叔，这个人是德阳真君，来自天机门，他们都是我的同伴！”张铁直接指着身边的人说道。
“没问题，他们都可以离开！”云中子爽快地说道。
“多谢前辈！”张铁对着云中子长长一揖，一脸正气，体内那不起眼的戏面天赋，再次爆发，谁都看不出张铁此刻是在演戏，“但我的同伴还有，这个人是魔杀谷的宝焰神君，我当年早已经和魔杀谷的小公主私订终身，魔杀谷也算是我的亲戚，这次进来双方早已经有所协调，所以魔杀谷的弟子也算是我的同伴！”
张铁一开口，包括宝焰神君在内的魔杀谷的弟子，一个个用感激的目光看着张铁，魔杀谷的弟子不怕拼命，个个讲究以杀证道，但是在这种实力悬殊明显，一冲上去就是送死的情况下，魔杀谷的弟子和宝焰神君大脑也没有烧坏，当然不想白白就死在这里，这些人听到张铁把他们当做了同伴，一个个心中都觉得张铁够意思，讲义气，魔杀谷这些年与张铁交好，果然没有白费。
云中子的目光在宝焰神君和魔杀谷的弟子们身上转了一下，也点了点头，“好，他们既然是你的同伴，那也可以离开，我不为难他们！”
张铁转眼一扫，就看到建木神君眼巴巴的看着他，那眼神，简直就像有千言万语一样。
宝焰神君一走，这里的苍穹骑士就只有建木神君一个，更加势单力孤不是云中子的对手，建木神君的心情可想而知，相比起其他人来，建木神君的压力还要更大，作为姜家的老祖宗，建木神君一旦陨落在这里，整个姜家的家道都要中落下来，无法再保持现在的地位，建木神君心中有多急，或许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
“这位是姜家的建木神君，姜家与我的大哥的一个孩子已经订下姻亲，刚刚建木神君也在我周围和我一起共同作战，共同进退，想必前辈都看到了，这姜家的骑士，也是我的同伴，希望前辈也能让姜家的骑士随我一起离开！”
姜家自然没有和张铁老哥的孩子订下过什么姻亲，但张铁这个时候说是什么意思，建木神君哪里会不知道，张铁一说完，建木神君就连忙点头，“对，对，对，姜家与金乌堂早已经是一家人，我们是同伴，是同伴……”
云中子的目光落在了建木神君和建木神君周围的姜家骑士身上，半晌没有开口，眼光之中有冰冷的火焰在跳动，给人以巨大的压力，似乎已经明白了张铁的“把戏”一样，随着云中子的目光看过来，那两条毁灭之蛇，似乎是能感觉到云中子的心意一样，已经转过头来看着这边，作势欲扑过来……
看到云中子没有开口，建木神君和姜家的一干骑士的心脏都要提到了嗓子眼了。
“除了姜家的骑士之外，你是否还有别的同伴……”云中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已经有些不满。

第59章 三光长老
按照两个人商量的剧本，张铁正想说没有，但那边的上万骑士之中，突然飞出了一个人，不要命的朝着自己这边飞来，一边飞一边撕心裂肺的大喊，“宗主，宗主，还有我，还有我范三光啊，你忘了，还有我啊……”
这是演的哪一出？
因为这个突然蹦出来的人，让张铁一时间都忘了回答云中子的话，而是看着那个突然从那些骑士之中飞出来的那个骑士。
张铁身边的几个人都愣住了，一个个看着张铁，心想千机真君是不是也在那些独行客之中安插了自己人好掌握那些独行骑士的信息和动态，这样的手段，也不过是预防万一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会儿的功夫，那个人就飞到了张铁面前。
那是一个黑铁骑士，但面孔很陌生，张铁从来没见过，张铁用玩味的眼光看着那个家伙，在莲华之眼下，张铁只看了那个人一眼，他就发现那个人的脸上戴着一个变装面具，变装面具的面孔看起来完全是一个路人甲的样子，那个人的身材看似正常，但实际上，那个人的肌肉骨骼细细一看都有点不正常，这个人现在的状态，似乎是在一种类似缩骨功之类的秘法状态之中，强行改变了自己的体型。
这个人身上没有什么危险的气息，战力对张铁来说也可以忽略不计，这个突然跑出来的家伙是谁？张铁也有些纳闷。
“你是谁，我们好像不认识啊？”张铁打量了那个家伙一遍，摸着下巴问道。
“宗主，你忘了，我是阿光啊……”范三光的脸上笑得就像一个烂梨，那热情的姿态，肉麻的声音，让旁边的白素仙和德阳真君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张铁更是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哪里会认错……”范三光激动了起来，刚刚还笑着的脸瞬间声泪俱下，泣不成声，“你难道不是名整天夏的千机真君，你难道不是铁龙宗的宗主，自从宗主当日在渭水之畔一战之后，宗主就是我的偶像和人生的灯塔，我对宗主是日思夜想，夜不能寐，恨不得早一日投奔宗主麾下，为宗主效犬马之劳，我前些日子就想到幽州铁龙宗投奔宗主你，没想到正要动身的时候，听说宗主已经来到了南疆，我就追着宗主的脚步来了，加入铁龙宗是我毕生最大的梦想，只要能够加入铁龙宗，就算宗主让我看山门我也高兴啊，不瞒宗主您，在知道宗主你在渭水之畔所做的一切之后，我已经把自己当成铁龙宗的人了，我很早就已经下定决心，生是铁龙宗的人，死是铁龙宗的鬼……”
范三光这一番话，不仅说得张铁目瞪口呆，就连旁边的德阳真君，白润山几个人听了，都人不追全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看着范三光那涕泪交流的样子，一直和张铁牵着手的白素仙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范三光的眼泪鼻涕飞到了自己身上。
旁边的人都听出来了，这个家伙，完全就是一个滚刀肉，是在危险时刻过来攀亲戚的，这个人的脸皮都厚度，简直比苍穹骑士的护体战气都还要强大几分。
宝焰神君睨着眼睛皱着眉头看着范三光，一脸嫌弃，就像看一堆烂泥和狗屎，那表情，似乎只要张铁一个眼神，宝焰神君就恨不得马上出手把这个家伙力毙掌下一样。
张铁也在沉吟着，不知道要怎么打发这个家伙，一时没说话……
看到张铁的眼神，范三光唰的一下就把自己脸上的变装面具揭开了，露出里面肿得像猪头一样的那张脸，同时他身上的骨骼和肌肉发出一些响动，眨眼的功夫，这个家伙的个字就矮了下去，彻底的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范三光尽量用真诚的眼光看着张铁，指着自己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宗主想起了吗，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啊，前几天我们在路上还遇到过，那个时候宗主和白郡主在一起，像神仙眷侣一样的从天上飞过去，我一不小心，还吓得从天上掉了下去，我那个时候就认出了宗主，追着宗主大人一路来到元极山想要表白……哦呸呸呸……”范三光连续吐了几口口水，“不是表白，是表明心迹，没想到现在才有机会……”
张铁想了想，好像还真有这么一件事，那日他和白素仙往元极山飞来的时候，路上好像的确有一个家伙似乎被自己飞行的速度吓得不清，心慌意乱之下，一下子失去平衡从天上掉了下去，难道那个家伙就是眼前这个……
“那个，你的脸好像胖了好多啊……”
“啊，宗主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范三光一下子又流出了泪水，不过这一次，却是喜极而泣，那脸上的表情转换之快，简直是影帝级别的，让觉醒了戏面血脉的张铁都自愧不如，“我当时从天上掉下去的时候，不小心被一只毒物咬了一口，所以才肿成这样，但是为了追上宗主你的脚步，能够当面向宗主表明我的心迹，我还没来得及治伤就赶紧跟着来了，不要说这点伤，就算是抛头颅，洒热血，也无法阻止我追逐光明的脚步……”
张铁忍了半天，在范三光那句“抛头颅，洒热血”说出来的时候，浑身的鸡皮疙瘩，还是终于忍不住掉了一地，这个家伙，简直就是骑士之中的极品。
张铁深深的看了这个范三光一眼，“你要加入铁龙宗，受我约束？”
“愿意，愿意……”范三光的头点得像小鸡吃米一样，整个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哪怕进入铁龙宗每天劈柴做饭我都愿意……”
张铁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对着云中子大声说道，“除了姜家的骑士还有铁龙宗的这个刚刚加入铁龙宗的……三光长老之外，我在这里就没有别的同伴了……”
张铁话音一落，其他那些骑士才陡然惊觉过来，尼玛，现在就算自己想学范三光都来不及了……

第60章 人心两分
“既然你和你的同伴都已经在这里，那么，你们就离开吧，剩下的事情，就与你们无关了……”云中子冷冷地说道，接着随手一指，天穹上那朵倒垂下来的莲华的花瓣，就再次缓缓的打开，露出了刚才进入的洞口，只是可惜的是，那露出的洞口，只有一个，其他几个花蕊一样的洞口都是封闭的，“你们可以从这条通道离开，在你们到达上面那一层洞天的时候，上面那层洞天的出口也会打开，你们快快离开，就不要回来了……”
听到云中子这么一说，看着那唯一打开的出口，其他的那上万骑士，一个个都心中一冷，感觉就像被人关门打狗一样，原本如果有千机真君，还有魔杀谷和姜家的两个苍穹骑士在的话，剩下的人还算稍微有那么一点底气，而现在张铁与广南王府，魔杀谷和姜家的高手都离开了，在剩下的那些骑士之中，等级最高的不过是几个幻影骑士，这种时候，一个个的心都哇凉哇凉的。
只有真正到了绝望之时，那些人才真正发现范三光的强大之处，能在这种间不容息的刹那，抓住机会，加入铁龙宗，这样当机立断的本事和堪比地壳厚度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这个时候的张铁，也不再耽搁了，看着打开的那个洞口，直接向宝焰神君等人使了一个眼色，聚集在张铁身边的骑士，包括那个一直不出声的蛮族骑士色日拉，得到张铁的示意，都同时就往穹顶上面那个唯一的洞口飞了过去。
看着张铁他们离开，剩下的骑士们都骚动了起来。
“洞口打开了，千机真君他们要出去了，大家跟着冲啊，冲出去就有活路……”
“说得对，凭什么千机真君他们可以出去，我们也要出去，大家冲啊……”
“他就算是圣阶也拦不住我们的，大家冲啊……”
那上万的骑士之中，有人看到张铁他们朝着洞口飞去，就想要跟着张铁他们一起离开，乘机起哄，想要挟裹着周围的骑士跟着他们一起冲过去。
“找死？”云中子冷笑一声，只是一拳打出，空间无声的震荡了一下，几千米外一个跳起来叫嚣的骑士整个人的身体一下子就炸开，随着云中子动了手，他身边的两条毁灭之蛇也跟着扑了出去，两条毁灭之蛇大口一张，火焰和风暴出现，瞬间就把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骑士变成了飞灰。
一个圣阶和两条可以媲美苍穹的毁灭之蛇一动手，面对几个最高等级只有幻影的骑士，这完全就是一边倒的屠杀，那些乘机冲出来的，挑事起哄的骑士，眨眼之间，就被灭杀了几十个。
原本在一旁静默着的傀儡战偶这个时候也动了起来，将那些在躁动着的骑士们压制了下来。
看到那上万的骑士之中果然有人乘着这个机会跳出来，张铁只是在心中叹息一声，果然是天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这种情况，张铁和云中子都早已经料到了，哪怕这个时候张铁和云中子都知道他们是在唱双簧，在演戏，但这个时候动起手来，云中子对那些人，是真正下了杀手，毫不留情，绝对不是在演戏，这不因为别的，只因为那些这个时候跳出来的人，绝对该杀。
那些人知道这个洞天之中的一切都在云中子的掌控之中，云中子随时可以关闭出去的通道，当看到张铁他们能出去，那些人自己就一下子要跳出来起哄，这是为什么？
这么做，说白了，就是想要张铁与他们，要么一起出去，要么一起死。
他们这么闹，如果激怒云中子，或者让云中子控制不住局面，云中子一旦关闭洞天入口，张铁一干人就无法离开，他们就能成功把张铁一干人拖下水，让张铁“陪着他们”跳火坑，一起死，不给张铁他们离开的机会，从而让张铁和几个苍穹骑士想办法救他们出来，同生共死。
而如果他们成功了，云中子稍微一犹豫，投鼠忌器之下，他们就能挟裹着张铁，让张铁保着他们一起逃出去。
这是在绝境之中人心之中最黑暗一面的写照——我活不了，你也别想活，你要出去，就必须带我一起出去。
上万的骑士之中，不是所有人都有底线，总有一些骑士之中的败类和垃圾在其中，良莠不齐，这种时候，自然就有那些心里阴暗的骑士会乘机跳出来。
对这种情况个，张铁和云中子两个人刚才“拟定剧本”的时候意见都是一致的——杀！
这样的骑士，绝对是骑士之中的杂碎和垃圾，就算活着出去，估计也不会干什么好事，也不会感激张铁，所以干脆就在这种时候让他们自己主动跳出来找死，那些跳得最高的，叫得最响的，就是心中最阴暗，最该杀的，这个时候杀了他们，既为世间除几个祸害，也可以让这场“双簧”显得更真实。
张铁的心中，完全没有半点的内疚。
“该死……”看到身后出现的情况，魔杀谷的宝焰神君的身上，瞬间就杀气翻滚，双眉血红，忍不住说出了该死这两个字。
这该死两个字，绝对不是送给云中子，而是送给那些乘机挑事的骑士的，宝焰神君第一时间就明白了那些人的用意。
“人心险恶啊……”德阳真君回头看了一眼，也叹息了一声。
“我们先出去再说……”张铁沉声开口，带着众人快速的飞近洞口，只是回头看了一眼。
在身后，那两条毁灭之蛇正在大发神威，把一些冲出来的骑士化为飞灰和冰渣，而云中子也没有留手，他的身形闪动之间，几个叫得最响亮的骑士都瞬间被他轰杀。
唯一让张铁安慰的是，虽然那上万的骑士之中有些骚动，但更多的骑士，却明白这个时候他们跟着闹起来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而没有被少数人蛊惑。
还有骑士在愤怒的大吼着，“大家不要乱动，千机真君已经尽力了，他在上面为聚贤四怪出头，刚才又制止了一番杀戮，已经救了许多人，他现在正尽量把能带出去的骑士都带了出去，我们这个时候乱起来，连千机真君他们也出不去，损人不利己，只能拖着别人一起死，难道我们太夏的骑士就都是一群忘恩负义的无胆鼠辈吗？老子头掉了也就碗大一个疤，怕什么，谁这个时候再乱动老子卓飞扬第一个动手砍了他……”
“对，咱们就算死，也要死得堂堂正正……”
“好，在千机真君他们离开之前，谁乱动咱们干谁，就当在死之前还千机真君一个人情，这才是太夏的爷们！”
更多的骑士响应，那些要乘机乱动的，还不等云中子出手，就一下子淹没在周围愤怒的骑士人群之中……

第61章 去而复还
一会儿的功夫，张铁他们就飞到了穹顶的入口处，张铁和白素仙第一个飞了进去，其他人也紧随着张铁飞了进去。
到了这个时候，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就在飞入洞口的时候，张铁却一下子松开了白素仙的手，自己漂浮在了天空之中，严肃的对白素仙说道，“你和他们先上去，我随后就来……”
看到张铁不离开，白素仙和其他人都停了下来。
“啊，你要干什么？”白素仙开口问道。
“我要回去！”张铁看了所有人一眼，镇定地说道。
“回去？”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不错，我要回去，我如果不回去，剩下的那些骑士绝对凶多吉少，后面还有可能在太夏引发大乱，让魔族有可乘之机，我必须回去阻止。”既然是演戏，那么这个时候张铁也不能把戏演砸了，而是非常认真地说道，“我回去的话那些人还有一线生机！”
“那我跟你一起去！”白素仙马上说道。
宝焰神君和建木神君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在微微沉默了一下之后，宝焰神君毫不犹豫的开了口，“我也跟你回去，可以你一臂之力！”，建木神君也点了点头。
所谓危难见人心，这个时候两个苍穹骑士能有这样的态度，能和张铁共同进退，绝对难能可贵，几乎是等于要为张铁拼命了，这就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张铁长期以来所表现出来的人品，操守，还有个人的能力，在这种时候，毫无疑问的获得了所有人的信任和拥护。
张铁重重捏了一下白素仙的手，给白素仙使了一个不容拒绝的眼色，然后对其他人说道，“多谢两位神君好意，这次我回去不是与那个圣阶拼命，你们若去的话，反而会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你们还是先带着人一起上去，找机会先离开这里，我自有办法，那个人不会拿我怎么样，我也有自保之策，渭水之战的时候我都没事，更不用说这种时候了，如果不行的话，我再来与你们汇合就是！”
听到张铁这么说，又看到张铁的态度非常坚决，而且更重要的是张铁千机真君的名气太大了，以往的战绩又让人无话可说，其他人就都不说话了。
“真君可以告诉那人，如果真君出事，我魔杀谷绝对与那人不死不休，我回去一定要请谷中隐居长老出面为真君报仇！”宝焰神君在离开时认真的向张铁承诺道。
白润山咬了咬牙，直接从自己的随身空间之中拿出一个光芒四射的碧玉小刀，递给了张铁，“这是广南王府在南疆的信物，在南疆的人都知道，如果需要的时候，你拿出这个东西来，那个人若还敢动你，同样是与广南王府不死不休！”
德阳真君也叹了一口气，从随身的空间之中拿出了一个古铜色的八卦令牌，递给张铁，“这是天机门的信物，持有此物就受天机门的保护，需要的时候你拿出来，也能让那个人有所顾忌！”
“以后真君如有相招，姜家绝不落于人后！”建木神君也郑重的向张铁表态。
“多谢大家！”张铁把白润山和德阳真君手上的东西都拿了过来，收到自己的随身空间装备之中，然后郑重的对几个人抱了抱拳，“大家先抓紧时间离开，无论如何，我一定能活着出来与大家汇合！”
骑士都是干脆利落的人，这种时候，张铁一坚持，特别是在让白素仙都乖乖听话之后，其他人也就只有和张铁商量了一下接应事宜之后，就先离开，朝着通道上面的入口飞去，张铁则重新飞出了洞口。
这个时候的张铁，在不能动用战气和精神力的情况下，他的飞行，完全是在依靠着他觉醒的列子血脉，列子是太夏先贤之一，列子御风的故事在太夏已经流传了几千年，而列子血脉的强大之处，就是一旦激活，这种血脉几乎不依靠任何的外力，就能让人在空中漂浮和飞行。
太夏古籍云，列子御风，以神御虚也，周流六虚，无往不臧，惟至人能之！
列子御风的状态与骑士的飞行状态相似，但是速度却没有骑士那么快。
靠列子的血脉能力飞行是一种奇异的状态，这种状态，不同于鸟儿或者是驾驶飞机，更不同于骑士用脉轮掌控一切，而是在那种犹如列子所言的状态之中——内外进矣。而后眼如耳，耳如鼻，鼻如口，无不同也。心凝形释，骨肉都融；不觉形之所倚，足之所履，随风东西，犹木叶干壳。竟不知风乘我邪？我乘风乎？
这种状态，逍遥自在，张铁犹如溶解在虚空之中，念头一动，整个人就往前飞去。
几乎是在张铁飞出出口之后，洞天之中的云中子和那些骑士就发现了“去而复还”的张铁。
当然，这种时候，就算张铁飞的速度慢了一些，但也没有人会在意了。
张铁飞回来的时候，骑士之中的躁动和混乱刚刚平息下来，就在刚刚的混乱和冲突之中，大概有近百人想要浑水摸鱼的骑士被云中子和毁灭之蛇摧枯拉朽的击杀，空气之中的血腥味都还没有完全消散，洞天内的气氛紧绷得犹如钢丝一样，剩下的骑士们重新被可谓一触即发。
“千机真君，你这是何意？”云中子皱着眉头，眼中寒光闪闪，看着重新回来的张铁，“莫非以为我这大荒洞天，可以让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成！”
随着云中子话音一落，洞天穹顶上面那朵巨大的莲华的花瓣，就重新合拢了起来，出去的通道被彻底的关闭了。
看到张铁重新出现，许多原本已经绝望的骑士眼中，再次绽放出希望的光彩。
这一刻，无数希冀的目光汇聚到张铁身上。
张铁背负双手，如风而至，意态从容，脸上的神色，却是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
“就算太乙玄门和执天阁当初联手覆灭大荒门的心狠手辣，令人发指，但他们与大荒门的恩怨，是三个门派之间的事情，与他人无关，前辈此刻又何必强人所能，让眼前这众多骑士卷入到宗门的纷争与厮杀中呢！”
张铁一开口，就先把太乙玄门与执天阁当初覆灭大荒门的罪名坐实了……

第62章 大赌局
“这些人既然敢闯入我大荒洞天谋夺我大荒门宝物，此刻身陷囫囵，就怪不得我了！”云中子冷冷地说道，语气有些激愤起来，身上杀气四溢，“再说这个世间本就没有公理正义可言，如果有，我大荒门当初与世无争，也不至于会突然遭此横祸，我大荒门当初被灭门，有无数人惨死，又有谁为我大荒门主持过公道，此刻在这里，我能掌握他们的生死，我说的话就是规矩，谁若是不服，只是一个战字而已，有何好说……”
张铁仰天长叹，一身大侠风范，犹如正义的使者，“既然前辈这样说，那我就在这里与前辈好好论论规矩了！”
“怎么，我说过不为难你，你难道却想与我一战？”云中子看着张铁，身上已经有了战意，只是他心中一动，远处的那两条毁灭之蛇，一下子就转过头，对着张铁长牙五爪起来。
“我不想与前辈一战，但这个时候，为了不让前辈在此多造杀孽，恐怕也说不得要见识一下前辈的圣阶领域了！”
张铁这么一说，那些骑士全都心中一震，不少人心中感动得一塌糊涂。
“哈哈哈，早就听说你的神御主宰威震天下，今日若能见识一番，也不错！”云中子大笑了起来，接着又笑声一敛，寒声道，“只是就凭你一个人，就想换这里这一万多骑士的性命，未免太过儿戏了，此刻这里已经尽在我掌握之中，我若不打开通道，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这里九成以上的人都要被困死，渴死，饿死在这里，圣阶来都出不去，你的命现在有半条都捏在我手里，在这种时候，你拿什么和我比试，嗯？”
“前辈说得对，既然如此，那前辈不知道敢不敢和我赌一赌？”
“怎么赌？”
“我拿自己和他们交换，我要输了，我也加入大荒门，任凭前辈驱策，前辈要拿他们如何，也任凭前辈，我若赢了，那就请前辈高抬贵手，放大家一马，让众人平安离开此地，不卷入大荒门与其他门派的恩怨，不知道前辈觉得这样是否公平！”
“你输了就加入大荒门？”云中子双眼精光闪闪，似乎一下子被张铁的这个提议打动了。
“不错！”张铁坦然地说道。
“既然要打赌，那何不来一个大的！”云中子逼视着张铁，“听说金乌堂还有烛油与全效药剂，烛油和全效药剂之利冠绝天下，金乌堂的封地也有数千万平方公里，不如你把金乌堂的烛油和全效药剂，还有封地也加上，你若输了，这些东西都归入大荒门，以后为我大荒门所用，这样一来，哪怕我大荒门现在一穷二白，都能再次崛起，可以与几大宗门分庭抗礼，不知道你敢不敢？”
“哈哈哈，前辈胃口还真大！”张铁哈哈大笑，“前辈自己也说烛油和全效药剂之利冠绝天下，我现在把自己搭上还不够，还要搭上我金乌堂的烛油和全效药剂，前辈可知道这烛油和全效药剂是我金乌堂立堂的根基，金乌堂也并非只有我一个人，还有我兄长与我父母，我把金乌堂的根基压上，我又如何与我父母兄长交代，我与这些骑士非亲非故，我救他们，也是出于道义，更想为太夏和人族保留一点元气，也不想看到有人在这里再无辜送命，前辈以次要挟我，以为我是傻子，还是觉得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张铁没有一口答应，而是义正词严的驳斥，这才显得更加的真实，也让那些骑士更加的感动，这个时候，若是云中子一说张铁就同意要把金乌堂压上，自己在这里装圣人，那就真的装过了头，会适得其反了，张铁的拒绝，反而给人的感觉更加的真实，也更加的感动，在那些骑士的心中，这样的千机真君，才是太夏第一好汉。
“我既然要与你相赌，自然要让你心服口服，你压上了烛油和全效药剂，那么，我自然也要压上东西，你若是赢了，整个大荒洞天和大荒门的镇派之宝，都是你的，我把它们的控制权和枢机之宝交给你，这一层洞天之下，还有其他层的洞天，其他层的洞天之中，还有大荒门在南疆收集的各种宝物，洞天里的时间之塔有二十座以上，以后这里就你一个人说了算，我压上的赌注，你觉得比起你的烛油和全效药剂来又如何？”
听到云中子压下的赌注，那些旁观的骑士一个个都听的口干舌燥，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喘，这样的赌注，简直让人欲罢不能——整个洞天，二十座以上的时间之塔，还有大荒门的宝物，这些东西，简直太惊人了。
“不知道前辈所说的大荒门的镇派之宝是否就是《大荒经》？”
“不是《大荒经》，我是不会把《大荒经》拿出来的！”云中子指了指那条金蛇和银蛇，“我说的大荒门的镇派之宝，是它们，这两条蛇，是太古异种，在南疆号称毁灭之蛇，为南疆亿万大山之中的绝代霸主，整个人族绝无仅有，其中任一一条的战力，都堪比苍穹骑士，你若赢了，我就将它们连同这个洞天之中的一切都送给你！”
云中子刚刚这话，也悄然放出了一个假消息，《大荒经》在他身上，他是不会把大荒经拿出来的，张铁身上的一些嫌疑，也就此被洗去了。
张铁认真的盯着那两条蛇看了好一会，似乎有些意动，“这两条蛇如此强悍诡异，如若能够为我所用，自然能让我更加如虎添翼，但我又如何能够控制它们？”
“你若赢了，我自然能让它们认你为主，为你所用！”
“那不知前辈要如何相赌？”张铁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声音一下子低沉了下来。
“很简单，你的神御主宰不是很厉害吗，我把那两条毁灭之蛇纳入到我的领域之中，只要你能在我的领域之内抵挡住我和那两条毁灭之蛇联手攻击，能够击破我的领域活着出来，就算你赢了……”

第63章 领域之中
“只要能在前辈的领域之内抵挡住前辈与那两条毁灭之蛇的进攻，再能击破前辈的领域出来，就算我赢，前辈就能让这些人平安离开，还把大荒洞天和那两条毁灭之蛇交给我！”
“不错，反之，我们以一天时间为限，如果你在进入领域二十四小时之内，还无法击破我的领域出来，那么，就算我赢，你要加入大荒门，金乌堂的烛油和全效药剂，从此也归大荒门所有，不知道你赌不赌？”
“哈哈，前辈可知道在渭水之畔，我与魔族的深渊君主打赌，也没有输过！”张铁已经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他是他，我是我，你若有胆，可尽管和我一赌，你若赢了，我就离开这里，这里就你说了算！”
“好，赌了！”张铁环视一周，豪气干云，“就让在场的所有骑士做一个见证，看看这一天之内，究竟是我从前辈的领域之内出来，还是前辈赢得一切，重新复兴大荒门！”
“好！”云中子双眼精光一闪，一道绿色的光柱从他背后一下子展开，就如同他刚才灭绝太乙玄门和执天阁的骑士一样，圣阶领域再次出现，他的圣阶领域一出现，那两条毁灭之蛇，就像和他心灵相通一样，一下子就投入到了他的领域之内，而张铁，也毫不犹豫，整个人朝着那个领域飞去，不过这种时候，也不用等张铁慢吞吞的飞入到那领域之中，那展开的领域只是一刷，就把张铁刷了进去……
眨眼间，张铁，云中子，两条毁灭之蛇，都消失了，洞天之内，只有一片巨大的领域宛如一个巨大的绿色圆球一样笼罩着方圆千里的一片区域。
那上万的骑士就在这个圣阶领域的旁边，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神秘莫测的圣阶领域，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等待着这张铁与云中子“战斗”的结果。
“这才是大仁大义，大智大勇，这太夏的骑士，我从今往后，只服千机真君一人……”有的骑士看着那个领域，激动地说道，这话一落，眼泪都忍不住要流下来了。
“我们祁连山五义平生从未受人如此大恩，想不到这次在南疆，却要让千机真君舍命相救……”
“从今往后，千机真君就是我南疆亿万大山所有蛮族的大恩人……”一群蛮族骑士也激动得叫了起来。
还有的骑士，没有说话，而是眼睛四下乱转，想看看这个时候能不能找到出去的道路，可是还不等他们动起来，洞天内的那些傀儡战偶就动了，傀儡战偶在天空之中围成一圈，飞舞着，把那些骑士包围起来，只要有骑士敢越过界，马上就会遭到这些傀儡战偶不要命的攻击……
“啊，不知道真君在里面如何？”有的骑士看着那个圣阶领域，担忧地说道。
“不管如何，如果真君这次为我等殒命在此，我们就和那个人拼了……”
“对，拼了……”
“真君吉人天相，当初连渭水之战那么大的场面都闯过来了，这次一定也没事的……”
“那可是一个圣阶加两个苍穹级的怪物啊……”
听到有人这么说，那上万的骑士之中，不少人看向那片领域的目光都多了一丝忧虑——张铁在渭水之战中的战绩轰传天下，但所有人也都知道，张铁在渭水之战中，虽然九棒轰杀了苍穹，但于魔族的深渊君主，始终没有正面交过手，双方在这种状态下，究竟谁更强，还真不好说……
领域外面的绿色光幕遮断了一切，除非这里有第二个会莲华之眼的人来，否则，哪怕是圣阶亲临，也不能看穿领域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领域之内的情景，如果被人看到，恐怕那些担忧张铁的人下巴一下子就要掉在地上……
……
“啊，这就是圣阶领域……”领域之内的张铁，犹如第一次走入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个圣阶领域之中的一切，在进来的一刻，张铁已经结束了在外面的双簧演出，整个人松了一口气之后，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
领域之内犹如另外一个世界一样，进入到这个世界之中，和张铁在外面用莲华之眼看着这个世界，那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在外面看的时候，张铁看到的这个领域是连绵群山，山峦如涛，犹如另外一个世界，而进来之后，虽然眼前一切都没有变化，但那连绵的群山和景色，却更加的魔幻起来，眼前的一切，似假非假，似真非真，那山水树木，看起来完全就像真的一样，但张铁同时也知道，那不是真的，这是圣阶的领域，而不是另外一个真实的世界，眼前的一切，都带有四大元素的气息，完全就是由地水风火四大元素按照某种规则呈现出来的世界，这个世界变化更多，那一草一页，到处都有若有若无的杀机，但比起真实的世界来，似乎也少了一些东西。
云中子则陪在张铁身边，用一种奇异的眼光打量着张铁。
双方没有动手，而是把这个圣阶领域当成了花园一样，在空中漫步聊天。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门主智慧，实在超乎想象，而且，似乎也和传闻之中的有些不同！”云中子平静地说道。
“哈哈，彼此彼此，那些传闻有血多实在做不得数，不用放在心上！”张铁哈哈大笑起来，“你的演技也不错啊……”
“我在刚才只是不断告诉自己，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在不断的自我暗示之下，才有那样的表现！”
毁灭之蛇飞了过来，这个时候的毁灭之蛇，犹如两条温顺的小猫，在两个人身边游走着，再也没有了半分的煞气。
“对了，你能不能再把这里弄得云遮雾掩一点，不要让外面的人能看到我们两个在这里到底在干什么？”
云中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圣阶领域之内，除了在领域之中的人，外面的人，哪怕是圣阶也和瞎子差不多，不可能看到这里的情景！”
张铁叹了一口气，这世界上有些东西，哪怕是圣阶也想象不到，而且所谓的高手，都会有思维定式和傲气，这或许就是许多高手致命的弱点。
“噢，你觉得是这样吗！”张铁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不过你刚才化身成巨猿把云龙神君踩爆的样子，还真是挺吓人的……”
张铁话音一落，云中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像见鬼一样的看着张铁……
因为刚才，张铁就在外面，按云中子的理解，张铁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个领域之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64章 壮神之酒
看到云中子脸上那震惊的神色，张铁表面虽然平静，但在心里却忍不住暗暗一笑。
这次答应做大荒门的便宜门主，如果不能震慑住云中子，这个便宜门主做起来也没有多少滋味，搞不好还要成为云中子的傀儡，自己现在虽然不能真的和云中子比试一下，看看谁的本领更强，但就算这样，张铁牛刀小试，照样有让云中子敬畏的手段。
云中子用震惊的神色看了张铁一眼，终于点了点头，“门主千机真人之名，果然名不虚传！”，话音一落，云中子一挥手，整个领域之内，张铁和云中子所在的外围，方圆一里之外，瞬间涌起大雾，就连脚下的山峦，也如海中的惊涛一样起伏起来，把张铁和云中子遮挡住，领域之中瞬间地形大变，周围的山峦不断拔高，张铁和云中子所在的地方，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被上万米的层层叠叠的山峰围绕起来的深井。
随着地形的改变，张铁和云中子的脚下，也出现了一个高台，高台上有几个山石，犹如桌椅，刚好可以让两个人坐下，在这里安静的聊天。
领域内的这一番变化，倒一下子让张铁想到了黑铁之堡的地形改造功能，只不过与黑铁之堡的地形改造功能不同的是，黑铁之堡里面的改造是真实的创造，一切都是真的，而眼前的这一切，却是领域之内接近现实的某种虚拟，不过虽然知道这一切是假的，但这却已经是人族圣阶高手的顶级能力，让张铁大开眼界。
看着眼前这番景象，一个疑问不由在张铁心中升起——黑铁之堡的某些能力，是否就是某些更强大的修炼者能力的模拟和翻版，黑铁之堡的地形改造能力就与圣阶控制自己的领域的能力非常类似，其他的能力，比如说生命的改造进化，或许也有可能是更强大修炼者所拥有的某种能力，只是创造出黑铁之堡的存在，绝对远远不止圣阶这么简单。
张铁站在那高台之上，抬头，只见天空之中的那一个出口处云蒸霞蔚，还有各种异兽在天空之中飞舞，这地形的变化果然一下子就让两个人在里面更加的隐蔽了。
心中想着那个问题，眼中看着这变化出来的景色，张铁一时间自己都愣住了，足足过了两分钟，张铁才回过神来，由衷的赞叹道，“圣阶手段，果然不同凡响！”
“门主过奖了，请坐！”云中子指了指两个人面前那几个山石，请张铁入座交谈。
张铁点了点头，坐了下去。
坐下去的张铁伸出手，在面前的石桌和石椅之上拍拍摸摸的，那石桌石椅上传来的感觉，完全和真的一样，只是张铁一用力，直接把手插入石桌之中，挖抓出一快石头，用手一撮之后，那石头瞬间粉碎，却没有变成灰烬，而是变成混乱的四大元素无声无息的消散在了张铁手中，露出了它们的本来面目——眼前的一切实体，都是圣阶高手调动四大元素幻化而成，看似是真，却觉不是真，你说是假，但又比假的更真。
云中子看着张铁的动作，也没说什么，只是手一挥，两个人面前的石桌之上，就出现了两个玉杯和一个盘绕着两条蛇形图案的精美酒坛一样的器皿，云中子拍开器皿，一股如兰花一样清幽的香气就从那个器皿之中飘散出来，馨香一片。
“哦，这是什么？”
“这是大荒门利用南疆亿万大山之中的九九八十一种天材地宝酿造的壮神酒，壮神酒是大荒门的秘酿之一，可以弥补和增强人的本源之力，门主修炼过《大荒经》应该知道身外化身之法会消耗人的本源之力，这壮神酒正可以弥补身外化身之法对人体的损耗……”
云中子说着，就拿起那个酒坛，为张铁倒了一杯壮神酒。
壮神酒在玉杯之中，竟然会如彩虹一样的幻化出各种不同的色彩，一会儿红，一会绿，一会蓝，一会紫，雪白的玉杯之中的液体变幻莫测，让张铁看了都啧啧称奇。
拿起酒杯，把酒杯之中的液体喝下，那壮神酒入口的感觉，居然有几分本源之果的味道，一入喉，张铁全身的细胞都跟着躁动起来。
想到外面的那些骑士此刻一个个的都以为自己现在一定在云中子的领域内和云中子拼命，而自己此刻正在和云中子喝着大荒门秘酿的壮神酒，张铁心中就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就连自己这种平时不怎么演戏的人有时候都免不了要演一场戏，不知道这天下之间，又有多少事情和多少人是别人在表演给外人看的呢，为的就是让人入局。
“可惜了……”张铁喝下一杯壮神酒，随后叹息了一声。
这壮神酒，能媲美本源之果的效果，这样的酒，简直万金不换，以张铁的了解，好像太乙玄门和几大宗门之中虽然也有各种奇妙丹药，但能媲美壮神酒的东西，他却从来没有听说过。
“是可惜了，想当初我大荒门在南疆威势无双，这壮神酒，只要门中弟子学会身外化身之术，每个月都能领到一份，门中也常常用此物奖励门人弟子，而现在，除了这洞天之内还有一些留存之外，这个世间，已经再无壮神酒了，不知道要何日，才会有新的壮神酒能被酿造出来……”云中子也满是感叹地说道。
“当初只要是大荒门的弟子学会身外化身之术，这壮神酒每月都能领一份？”张铁眨了眨眼睛问道，“这一份壮神酒有多少，就没有其他要求和限制，像门派贡献什么的？”
云中子微微沉默了一下，“当初只要学会身外化身的弟子每个月都有一份壮神酒的常利，一份壮神酒有四角，差不多是这坛酒的一半，如果表现优异的弟子还有可能多得！”
“那些弟子长老领了壮神酒又如何？”
“自然是可以更多的使用身外化身之术，遨游大荒，体验天地造化之妙境！”云中子一脸缅怀地说道。
听着这话，张铁终于忍不住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第65章 一番长谈
“这壮神酒于修行有大利，如果不把这壮神酒增加的本源之力消耗在身外化身的体验之中，而用在点燃明点凝聚脉轮或者打磨武技上，大荒门绝对能培养大批高手，当初大荒门难道就没限制一下这壮神酒的使用或者是引导一下那些长老弟子们把这壮神酒的效用用在别的地方吗？”
“没有，在大荒门之中，只有《大荒经》是无上经典，其他的修炼秘籍，即使有，当初也不被大荒门的长老弟子看中，如果不是提升境界等级可以让更多的大荒门长老弟子们能够在《大荒经》的修炼之路上走得更远，有更长的寿命，更强大的本源之力，大荒门中，几乎就没有多少弟子长老愿意打磨武技或者纯粹静下心来修炼？”
“那如果遇到外敌怎么办？”
“南疆亿万大山之中的无数强大的魔兽异兽，都可以为我所用，身外化身之术或者驭兽之术也能杀敌，对大荒门的弟子来说，所谓的武力，我们不需要自己修炼，只需要在南疆的亿万大山之中找到一只可以让自己控制的强大魔兽异兽就可以了！”
“那这里的时间之塔是不是大多数时候也只是被长老弟子们用来修行大荒无尽藏真言而不是凝聚脉轮？”
云中子再次沉默了一下，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差不多是这样的……”
有《大荒经》这样的经典，还有壮神酒这样的秘酿，更垄断了南疆亿万大山之中的无数资源，还有大荒洞天这样的逆天存在，有着这样条件的大荒门不想着跻身太夏几大宗门之列，争霸天下，长老弟子们却整日沉迷于身外化身的境界之中，去体验什么天地造化之妙，门派和个人的安危也全部寄托在他们控制的各种魔兽和异兽上，张铁完全无语，也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是自信还是狂妄，也难怪皇道盟会把大荒门当成肥肉。
这大荒门的长老和门徒，似乎一个个都是些崇尚自然的浪漫主义者，门派的管理宽松，壮神酒这样的至宝被糟蹋不说，大荒门内的一些修炼经典，似乎除了《大荒经》之外的其他经典，都可以“无私”的传授给蛮族之人，这在张铁看来，简直难以想象，这大荒门的一夕覆灭，绝对有着这个门派自身的原因在内。
如果套用一句大灾变之前的流行语送给大荒门，那么，张铁只想对大荒门的长老弟子们说——这个世界太危险了，你们还是赶快回火星吧。
大荒门的长老弟子们还没来得及回火星，就几乎全部去见了阎王。
“这是个看拳头的世界，骑士是这个世界当之无愧的主宰力量，所谓的驭兽之术或者身外化身之类的秘法，只能作为门派弟子和长老的辅助修行的手段，绝不能作为一个门派立派的根本，没有强大的骑士作为门派的根基，一切都是空谈，这大荒门以后若是想要复辟，绝不能把《大荒经》作为弟子门徒们的主要修炼方向，十级以内的弟子们不能接触《大荒经》中的驭兽之术，骑士级以下的弟子不能修行身外化身之术，骑士的战力和等级要是提不上去，就永远别想接触《大荒经》中的高级的修炼秘法，不这样，大荒门就算能再次复辟，也迟早还要灭亡……”张铁对云中子说道。
“门主说得对，在大荒门覆灭之后，这些年我在大荒洞天之中痛定思痛，也的确觉得大荒门有许多问题，将来大荒门若是复辟，的确不能再重蹈覆辙！”云中子也点了点头，认同张铁的说法，“门主能把你得到的《大荒经》和云鹤子的那封信让我看看吗？”
《大荒经》和云鹤子的绝笔信张铁都收在黑铁之堡内，这个时候云中子要看，张铁也没有什么好藏匿的，他知道云中子是想最后确认一下他之前和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云中子一说完，张铁二话不说，一只手在石桌上面一挥，《大荒经》和云鹤子的那封绝笔信就出现在了云中子的面前。
看着张铁拿出的那两样东西，云中子用颤抖的手先把《大荒经》拿了过去，用手掌轻轻的摩挲着《大荒经》的封面，也没有翻开，那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把《大荒经》放回到原处，在把云鹤子的绝笔信拿了过来，在看着那封绝笔信的时候，云中子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看着云中子那凄凉的神情和脸上滚落的一滴滴的泪水，张铁也只能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所谓圣阶，也没有三头六臂，照样也有七情六欲，黯然神伤的时候。
对了，云中子和云鹤子都是大荒门的弟子，两个人在大荒门中的字号也相近，说不定两个人还认识？
心中这么想着，张铁就把问题问了出来。
“云鹤子是我的师兄，为人最是厚道，当初我们一起进入的大荒门！”云中子的声音莫名的沙哑了一丝，“这封信，不知道门主是否可以把它给我，让我留存！”
“这封信你要的话就你留着吧，做个纪念也好！”张铁体谅地说道，同时把《大荒经》也重新收了起来。
“我大荒门大难之后仅存的两个人都能被门主遇到，看来这的确是天意！”云中子也收起了手上云中子的绝笔信，也收起了自己脸上悲戚的神色，慢慢恢复了平静的表情，“我师兄于绝境之中，都没想着要自己修炼进阶骑士，而是想要培养魔鼠来为大荒门复辟，这未来大荒门中，的确不能再把《大荒经》放到首位了……”
“怎们当初大荒门大难之际，云鹤子后来没有想到来大荒洞天之中避难呢？”
“这大荒洞天是大荒门的绝密之所，有诸多秘密，一般来这里的大荒门弟子都要被封住六识，由这里的守护长老从门派之中亲自带进来，大荒门的许多弟子甚至是进阶骑士的长老就算来过这里不止一次，都不知道这里的所在，云鹤子当初来过这里一次，但在离开之后，同样不知道大荒洞天的所在位置……”

第66章 天意难测
“我当初在经过严格的挑选和考验之后，被大荒洞天守护长老收为的弟子，也是下一代的大荒洞天的守护长老，才得以进入大荒洞天之内，大荒门出事的时候，我正在洞天之内修行，只有一只身外化身在外面，所以侥幸幸免于难！”
“那大荒洞天的守护长老呢？”
“守护长老当天同样参加大荒门的聚会，未能幸免！”
“我听说大荒门当日覆灭是因为有人里应外合，在大荒门的聚会之中下毒，让大荒门之中的许多人毫无反抗能力就中了招，是这样吗？”张铁好奇的问道。
“是的，那些人很早之前就派人以弟子身份混入到大荒门之内，大荒门出事的那一日，是我们大荒门中最隆重的大荒法会召开的日子，几乎所有的长老弟子都会参加，各自分享学习一些驭兽之道和身外化身的经验和关于南疆之中发现的各种魔兽异兽的信息，那些人就在这一天中在大荒门长老弟子们的饮食酒水之中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奇毒，结果一日的法会下来，到了当夜，那奇毒在突然爆发，除了少数人之外，门派之中的大多数弟子长老都失去了战力，才被人一举覆灭！”云中子说道。
张铁听懂了，看来当初的大荒门真的是一群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分子，这门派之中还定期举行什么大荒法会从上到下彼此交流《大荒经》的修行经验，这倒有点像是现在的沙龙或者论坛什么的，长老弟子齐聚一炉，彼此之间都能放下身份和地位的差异，一起交流，这样的聚会，放在太夏其他的门派之中，几乎不可能，但在大荒门，却个个都习以为常，这样的门派，或许只适合生活在那种人族魔族可以完全和谐相处的盛世之中，而这个时代，人魔征战，人族和太夏内部的野心家和阴谋家们龙蛇起伏，这样的环境，又怎么能容得下大荒门在这南疆之地开辟一处世外桃源呢。
“大荒门的其他长老和门主当日就没有人能活下来吗？”
“在发现中毒和外敌入侵之后，当日我们大荒门的门主和诸多长老在奋起击杀了几个叛逆之后，其中一部分被杀，剩余的都宁死不屈，没有说出《大荒经》的秘密，各自引爆自己体内的命蛊或者是万灵塔，自爆而亡，其余门中弟子，不是难逃毒手，也就各自慷慨赴死，与门派共存亡……”云中子伤感地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悲怆，“当日我大荒门宗门所在地的太始山上，血流成河，感觉主人死去，大荒门长老弟子的化身神兽与驭使的各种魔兽异兽，前赴后继的冲向太始山，护住我门派之中的长老弟子的尸体，攻击入侵者，最后激射血流一处，共赴门派之难……”
说到这里，云中子抬起了眼睛，怅然的看着那虚空之中，似乎有一幅幅的画面从他的眼中流过一样，用缥缈的语气回忆着那晚的情景，“我那时化身鸟类，就眼睁睁的看着大荒门的覆灭，我还记得那个时候门中有一个长老，平生喜欢驭燕，更喜化身燕中之王，经常带领燕群在南疆游荡，为群燕觅巢，救伤，那日晚上，长老自爆而亡，上百万只雨燕，从太始山外的山洞之中飞出，一只只的燕子，如一片云层飞到太始山，最后一只只燕子前赴后继，全部撞死在那个长老殒身之地的穷天崖之上，上百万只的雨燕的尸体像雨点一样从穷天崖上落下，铺满了山坡，那穷天崖上面的山石原本是青灰色，而经此之后，整个穷天崖上面的山石的颜色因为沾染了太多雨燕的鲜血，这些年过去，穷天崖上面的山石都变成了暗红色……”
“还有一个师弟，喜欢狼，就收服了一个狼群，那一夜，师弟与入侵之敌血战而死，那狼群全部冲上太始山，狼群之中最后活下来的几只狼，找到师弟的遗体，最后驮着师弟的遗体从太始山的云台上跳入了万丈深渊之中，没有让师弟的遗体死后受辱……”
云中子在回忆着大荒门覆灭的历史，而这些情节，听在张铁耳中，却让张铁真正感觉到了那一夜对大荒门来说是如何的惨烈悲壮，人与宗门同亡，兽与人共死，那些画面，让张铁唏嘘不已。
大荒门或许松散，浪漫，但无可否认的是，正是这样的大荒门，让大荒门的弟子对大荒门都拥有了极高的忠诚度，关键时刻，除了极少数几个别人安插而来的奸细之外，几乎就没有弟子背叛大荒门，大荒们活下来的弟子，逃到威夷次大陆的云鹤子在那种环境之下都想着怎么复辟大荒门，而云中子更是不知道在大荒洞天的时间之塔呆了多少年，一直让自己进阶圣阶之后，才设下了今日的陷阱，以大荒洞天为饵，要为大荒门报仇雪恨……
看着云中子那看似年轻但又隐含沧桑的面孔，张铁叹了一口气，“这么一说，大荒门劫难之后，你就一直在这大荒洞天之中修行，不知道你从当日的境界到现在的圣阶，一共在时间之塔里呆了多少年？”
“我在各个时间之塔里前前后后已经呆了400多年，才进阶圣阶，随后我又用了100多年的时间巩固圣阶的修为，现在已经感觉到要触摸到了圣阶上面的一个境界，同时修为已经到了一个瓶颈，在时间之塔内已经难以再往上一步，我才决定出关，设下此局，为大荒门报仇雪恨……”云中子说道。
张铁原本以为自己在时间之塔中呆的时间算是长的，而比起云中子来，张铁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个人能在漫长的岁月之中忍受住寂寞，在一座座的时间之塔中不断砥砺修行，这是什么样的精神和毅力？
看着面前的云中子，张铁就知道，大荒门今日能能有一脉尚存，这或许也是大荒门当初余泽所至，气数未尽，在大难之后，老天留给了大荒门一线生机，天意渺渺，委实难测，更令人敬畏。
而云中子话中的所提到的圣阶之上的境界，更让张铁心中一动……

第67章 远古经典
“圣阶之上，那是什么境界？”
张铁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非常的认真，因为这个问题，对他来说的确是至关重要，自从获得那颗人族的救赎之果——一阶的万物之心后，这个问题就常常徘徊在张铁的脑海之中，但张铁身边的人，没有一个可以给他答案。
圣阶之上是否还有更强的境界，那样的境界到底是什么，这对所有走到张铁这个高度的骑士来说，都是一个不能回避，同时也是一个让人会情不自禁的就会被吸引和陷入进去的问题，但整个太夏，能有资格讨论这个问题的人，只是凤毛麟角。
“圣阶之上的境界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云中子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的神色，“曾经我也以为所谓的圣阶就是人族骑士修炼的终点，但是在真正凝聚完地水风火四大元素的脉轮，并且掌握了领域的力量巩固了圣阶的地位之后，我才越来越感觉到，所谓的圣阶，或许只是这个时代的修炼者对力量体系认识的天花板，正因为绝大多数的骑士终其一生，都难以触摸到这个天花板，所以这个天花板在那些骑士的眼中就变得神秘和高大，就会被冠以圣阶的称谓，但这个天花板，实际上却并不是骑士力量体系的终点，而有可能只是某个起点！”
“就像骑士之前我们把身体的明点全部点燃一样，把身体的明点全部点燃那是战士阶段的顶点，但只是骑士的起步，同样，凝聚四大元素的脉轮，这个作用，有可能只是某个更高境界的一个起点，四大脉轮的凝聚只是让你为攀登更高的境界提供了一个根基，看看时间之塔，看看我们手上的空间装备，看看那些从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白银秘藏，还有传说之中没有几个人见过的黄金秘藏，甚至神藏等等，这些东西，难道是圣阶可以掌握和创造的吗，当然不是，甚至就连我们修炼的哪怕最低阶的男爵级的秘籍，都不是圣阶能够创造出来的，这个境界，绝不是力量的巅峰，哪怕是人魔圣战的背后，在魔族那一边，就有可能隐藏着远超圣阶的力量……”
云中子的话一下子就引起了张铁的共鸣，这些看法，不仅是云中子的，张铁在许多地方都有和云中子一样的看法，“你说的不错，原本我也以为圣阶就是骑士力量的巅峰，但是在我掌握了神御主宰的能力之后，随着我的能力越强，越能触摸到力量，我有时候就越发现，其实我对力量越无知，真正的力量，绝不是单纯的破坏，而是对法则的领悟和掌控的能力，法则带来境界，而境界同时就包含着力量所带来的破坏和创造，只是真正让我疑惑的是，我们修炼的各种经典，似乎是在凝聚了四大脉轮之后，对后面的境界和力量，还有修炼的方法，就鲜有提及，这才造成让人以为圣阶就是力量巅峰的错觉……”
“所谓的圣阶，只是黑铁时代的圣阶，这个名称是这个时代所赋予的，在远古时代，这个境界有可能还有其他的称谓，包括骑士这个名称也一样，我们称呼这个时代的强大者为骑士，有可能，在其他的时代，比如说在太夏的古时候，就没有骑士这个称谓，华族在远古时代就把强大的人分为六等：一为神人，二为真人，三为仙人，四为道人，五为圣人，六为贤人，这个时代所谓的骑士，在远古时代的另外一个名称，有可能就是贤人。”云中子说着，手上一动，一块奇异古朴的秘籍水晶就出现在他的手上，“这块水晶叫《太平秘典》，当初和《大荒经》一起在大荒洞天之中同时被前人发现，上面记载了一些远古时代的事情，上面就有对神人，真人，仙人的描述，你可以看一看……”
张铁拿过那块秘籍水晶，虽然他现在能动用的精神力不多，但是看一看水晶力量的东西还是没有问题的，他精神力一动，就侵入到水晶之中，看起上面的记载来……
《太平秘典》之中记载的内容，让张铁大为惊讶，在这本秘典之中，明确的把远古时代的华族历史分为了六个历史时期，分别为神人，真人，仙人，道人，圣人，贤人统治的时代，这些时代，每一个时代，至少都延续了数百万年乃至数万年，神人时代是传说之中的鼎盛时代，神人来自于星空之中，穿越星辰大海只是等闲之事，神人挥手之间，就有着粉碎星辰破碎虚空改天换地创造生命和万物的能力，神人主天，至高无上，而在真人时代，所有的真人已经失去了穿越星辰大海的能力，无法完全脱离地面生活，甚至已经失去了最高阶的创造生命的能力，但真人们的能力依旧非常强大，动辄也可以改天换地，移山倒海，还有利用大地之中的各种奇异金属和矿物创造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宝物，而真人们创造的那些宝物，只是真人们追求向往神人能力的辅助工具，所以真人主地，而到了仙人时代，仙人们各方面的能力再次退化，变得只能使用风雨雷电火山地震海啸等来展现自己的威严，后面的道人和圣人时代各自都退化了不少，甚至都已经失去了随心掌控大自然风雨雷电的威力的能力，道人和圣人们能制造的工具器物，也都是在追求和模仿着前面仙人的各种能力，而到了贤人时代，那所谓的贤人，就是纯粹的靠着自己肉体还没有完全蜕化的武力来与野兽魔物相斗，同时治理万民了，而贤人时代的那些强大的野兽魔物，许多都是当初们神人随手创造出来的生命而已……
其中《太平秘典》有一段话让张铁精神一振——圣人，贤人力之至极者，间或感通一丝仙人之力，能调御风雷……
尼玛，这句话说得不就是骑士天人交感的境界么？这样的境界，原来只是“感通了一丝仙人之力”，注意，这里只是“一丝”……
在《太平秘典》中，神人是最强大的人，神人时代是最强大的时代，而神人时代的陨落，则是来源于神人之中“共工”和“祝融”两个神人首领的战争……
“共工”和“祝融”并不是所谓的水神和火神，华族后来的神话传说之中把这两个人说成是水神和火神，更准确的意思表述的应该只是这两个神人首领如水和火一样矛盾尖锐，不相融合……
所谓的神人，真人，仙人，道人，圣人，贤人那只是一个名称，一个名相，无关紧要，你同样也可以把它们成为鸟人，熊人，虎人，牛人，机器人，汽车人什么的，这些都不重要，并不影响他们的存在，就像这个时代为骑士取了许多名称一样，什么是骑士，骑士就是打手，是暴力机器，随便你怎么叫怎么划分，金牌打手，银牌打手，铜牌打手，或者一级暴力机器，二级暴力机器什么的都无所谓，在这些划分的背后，真正重要的，是这背后不为人知的历史和这不同等级的人所拥有的境界能力……
《太平秘典》把远古时代分为神人，真人，仙人，道人，圣人，贤人统治的时代，这一下子就让张铁想起他在威夷次大陆接触过的西方神话传说之中同样也把远古分为诸神时代，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英雄时代，黑铁时代等等一样，在不同背景夏发展出来的不同文明对远古时代的描述和记忆有着如此多的相似，绝不会是简单的巧合……

第68章 圣阶无路是最好
《太平秘典》之中的“故事”固然可以给人以启发，让人脑洞大开，或许还可以得以一窥远古时代的诸多秘闻，但《太平秘典》对所有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对已经成为骑士并且还是这个时代当之无愧的顶尖力量的所有人来说，最关键的问题其实只有一个。
圣阶之后，如何还能再进一步？
至于那些什么神人，真人，仙人，道人，圣人，贤人之类的远古传说秘闻，如果不能解决这个摆在所有骑士面前的这个问题，如果不能把在渭水西边的魔族大军干掉，如果不能让自己变得更强，如果不能让人称霸天下抢钱抢地抢女人，那么，一切都是虚的，并没有什么卵用，就只能当神话故事和狂想者的梦呓，听听就好了，同样的神话，无论那块大陆都有很多，不缺这么一个，而真正决定和这个世界的，还是骑士，不是那些远古传说之中的东西。骑士的力量体系，建立在骑士力量体系上的社会关系和各种上层建筑，包括人魔对峙的局面，依然坚不可摧。
骑士是这个世界上最现实，最强大，同时也是最理智的一群人，张铁同样是讲究现实和理智的人，不会轻易的就迷失在那些现在还摸不着的远古传说之中。
在浏览完《太平秘典》之后，张铁把自己的精神力从那块秘籍水晶之中抽出，整个人也慢慢的平静下来，问了云中子一个问题，“你现在已经是圣阶，站在所有骑士的最高处，既然你已经感觉到了某个瓶颈，那么，你知道能突破这个瓶颈的方法吗？”
“我也不知道，到了圣阶，就似乎已经站在了峰顶，你已经看不到比你脚下更高的山峰了……”云中子叹息了一声，“每个战在圣阶位置的人，才真正明白什么叫高处不胜寒，一旦圣阶的阶位彻底巩固之后，每个圣阶都能感觉到自己头顶上的那块透明的天花板，那块天花板可以让你触摸得到，坚实而又难以逾越，上面似乎有另外一番天地，你就茫然四顾，周围一片云海，一览众山小，但就是找不到任何可以攀爬上去的阶梯和道路，你将来或许可以体会到那种无奈和茫然……”
“圣阶之上已经没有了路？”
“是的，圣阶之后修行路断，任何经典秘籍，都无法告诉你圣阶之后是什么！”
张铁沉默了一阵，然后突然大笑了起来，整个人似乎非常高兴，云中子有些愕然的看着他，不知道张铁在听到圣阶之后修行路断为何能这么高兴，要知道，就连云中子自己，在摸到那层天花板之后，这一直就是云中子心中的一道埂，让云中子难以释怀，念念不忘。
“门主为何如此高兴！”
“哈哈哈，我当然高兴了，这是好消息啊……”张铁哈哈大笑，喜不自禁，差点手舞足蹈，“圣阶之后没有路，没有再向上攀登的可能，这是好事啊，那就是说，现在进阶圣阶的这些老家伙……咳……咳……不好意思，不包括你，他们进阶圣阶之后，就算再过千年，实力也提升不到哪里去，圣阶就是他们实力的平原区，他们是在等着我啊，等我进阶到圣阶的时候，一旦我的境界稳固下来，凭借我的神御主宰的手段，到了那个时候，我不是想干谁就干谁，再也没有什么老家伙能跳出来对我指手画脚了，你说我难道不应该高兴吗，我以前还担心不知什么时候那些六大宗门的又跑出几个圣阶之后的老怪物来，现在好了，他们就算是圣阶也就那样了，只能在圣阶境界乖乖的等着我，等到将来全部要看我的脸色，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难道门主你不着急？”云中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就像看一个外星人一样，“以门主的资质实力还有资源，进阶圣阶是早晚的事情，到了那个时候，门主你自己也修行无路，再也不能攀登更高境界了！”
“人活着难道就是为了攀登更高的境界？”张铁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认真的反问云中子。
“对我等骑士和修炼者来说，当然如此？”
“那攀登更高的境界又为了什么？”
“当然是可以越变越强，有照一日能于大道而自由！”云中子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于大道而自由，这个理由好！”张铁的嘴角飘起了一丝哂笑，“那按照《太平秘典》所说，如果上面所说的都是真的，神人，或者说是远古的那些神就是我们能企及的修行的最高境界，那你说，那些动辄可以穿越星际，破碎虚空，挥挥手就能改天换地，随心所欲的创造各种生命的神人，或者说是神，他们是否已经于大道而自由？”
“当然！”
“那神人们为什么还会有战争，共工和祝融为什么还要彼此战斗，既然有战争，有战斗，那就说明那些神人也不是万能的，他们更非可以在任何时候都随心所欲，自由自在，如果他们真的生活在这种完全自由富足的状态之中，他们真的于大道而自由，他们之间就不会有战争，不会有敌人，不需要通过彼此的毁灭来让自己过得更舒服或者证明什么，你说对不对？”
云中子愣住了，他没想到张铁会用这样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但张铁说的这些，根本无法让他反驳，如果人能成为神，既然神都要去战斗，去拼，去杀，那就说明神过得似乎也不怎么样啊，单纯追求这样的境界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人活着不是为了去攀登什么更高的境界，因为那是一条有可能永远走不到尽头的不归路，你如果能走到那里，别人同样也可能走到那里，然后你们两个互相看不顺眼，又pk，整日你杀我我杀你，那样又有什么意思，那就是一个人活着的目的吗！”
“那门主觉得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云中子不服气的反问。
张铁摊开手，“很简单啊，人活着就是为了活得更好啊，只要能让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生活得更好就行了，这个更好会有很多种状态和层次，但起码的，是能不被人欺负压迫，不用担心什么时候无缘无故丢了命，活得有尊严，丰衣足食，用无所缺，还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可以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就可以了，对我来说，这就是人活着的意义，有能力的，除了自己之外，如果还能让更多的人过上这样的日子就更好了，我们修炼的目的，我们与魔族的战争，难道不是为了捍卫我们可以活得更好的权利吗？至少在目前，对我来说，只要进阶圣阶，这一切就可以彻底达到，我就再也找不到可以和我抗衡的对手，所以对我来说，圣阶之后的修行之路，根本无所谓，没有那是最好的，对我来说是好消息，什么神人时代真人时代仙人时代，退化就退化好了，反正魔族没有，我也没有，大家就都扯平了，谁也别羡慕谁，我只要能做这个时代的老大就可以，我进阶圣阶就行，管那些远古时代的东西做什么，除了神人之外，传说之中盘古还开天辟地是造物主呢，难道我现在就去练斧头？就算我现在去练，我想来想去，再过一百万年我也不可能练出了盘古那么大的身板啊，我若死了，估计也就是一堆灰，肚子里说不定还有几条蛔虫什么的，想要演化日月星辰山河大地，也不可能啊，你说对不对……”

第69章 金银双圣
对云中子来说，自从大荒门覆灭之后，他忍辱负重，一个人在大荒洞天之中精进修行，然为了能重振大荒门，他的整个人生的意义就是修行，修行，再修行，变强，变强，再变强。
张铁的那一番话，毫无疑问带给他巨大的冲击。
在遇到张铁之前，云中子甚至根本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在有可能进阶圣阶之后不想往上更进一步的，除了张铁这个怪胎之外。
对张铁来说，修行只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而不是为了变得更强，这对一心想要突破现在境界的云中子来说，简直就是对他人生观和世界观的颠覆。
“难道门主不想变得更强吗？”
“什么是更强？”张铁反问，“在这个时代，圣阶就是最强，所以我觉得自己能够到圣阶就好了，我只要比人族和魔族的圣阶强就可以，其他的，何必想那么多，就算魔族背后有远超圣阶的力量，那又如何呢，几次圣战下来，魔族灭亡了人族了吗，还是有魔族圣阶以上的高手出现在圣战的战场上，都没有，所以，就算魔族背后拥有圣阶之上的力量，我猜那力量的使用也是有着很多的限制条件的，并不是魔族想用就能拿来用，否则的话，圣战何必持续这么多年，在这些年中，那力量在帮助魔族，但也并没有让魔族对人族产生压倒性的优势，这才是关键，既然这样，我就可以无视他，就像现在，你觉得对太夏来说最大的威胁是魔族圣阶之上的力量还是渭水西面的军队，毫无疑问，显然是后者才是太夏面对的现实的威胁，而这一切，只要太夏的圣阶能比魔族多出一倍，就能完全解决，高端力量未必能代表一切……”
从小树无法从魔族骑士身上得倒任何果实，张铁就猜测魔族的背后或许有更强大的存在，这个猜测一度时间内曾让张铁非常的不安，但过了这些年，张铁也慢慢习惯了，想明白了一件事——就算魔族背后有更强大的力量，那也无所谓，因为有这种强大的力量和能把这种强大的力量完全在人族面前展示出来是两回事情，只要自己能够应付得了魔族能够展现出来的力量，那就足够。
这个道理，就和天上的太阳一样，太阳很强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很危险，太阳表面的温度可以把靠近它的钢铁和圣阶都气化，但是，那又怎么样，虽然有时候烈日会带来旱灾，高温，甚至种种反常的气候，但这些天象也就是太阳能够在这个世界面前所展现出来的力量极限，你对付不了太阳没有太阳强大不重要，你只要能对付得了它能在你面前展现出来的最强力量就可以了。
太阳是强大的，但同样也受天道约束，只能在固定的轨道上运转，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力量是不受约束的，所以，只要你别吃多了撑着要想到太阳的轨道上和它去战斗，想把它劈成两半，那么，面对它的威胁，有时候，一把遮阳伞，一块冰块，一碗冰镇酸梅汤就搞定了，它也没有办法来咬你，对不对？
这就是张铁的人生哲学。
《太平秘典》让张铁确认的一件事是，或许在魔族背后，还真有几个远古时代留下来的神人，真人，仙人之类的东西，但那些强大的文明和存在在远古时代能自己把自己玩死了，到了今天让人族占据了地面，那么，其中一定有深刻的原因，自己就算没有他们强也不要紧，只要自己可以应付得了他们给太夏和人族带来的威胁就成吗，这和前面太阳的那个道理一样，强大的存在必定也要面对着强大的法则的约束，这才是宇宙的真理。
而这一切，只要自己重新恢复实力，进阶圣阶，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
至少现在的张铁还想不出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问题是他进阶圣阶之后还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加上神御主宰还有小树的力量。
云中子就算不认同张铁的想法，但也能感受到张铁话语之中的强大的自信。
“但圣阶之上还有境界，作为骑士，这是不能回避的？”
“我没有回避，我只是在正视现实，我们没有通往那条境界的道路，我猜魔族也没有，就算有，可能也没有那么容易，那样的境界如果无法被复制和再现，就只是神话和传说，当远古的文明犹如瀑布冲下来的水流不可避免的一级级的从高处掉下来的时候，当文明的能量级别出现巨大的落差的时候，这其中，一定有深刻的原因和更加强大的法则在推动着，任何人在那样的力量和法则面前都是渺小的，我并不是排斥那种境界和不想走到更高的地方，如果有一天，当那条道路可以出现在我们面前，让所有人都能逆流而上继续攀登的时候，我自然也不会落在别人的后面，别人可以的，我自然也要试试，只是现在对我来说，追求那样的境界太过虚无缥缈，纯粹只是浪费时间，而且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我现在已经是圣阶，那么，就算我现在出去，告诉大家明天大荒门就复辟，也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是有意义的！”
“门主说的或许是对的，不过，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变得更强，要比太乙玄门和执天阁的圣阶更强，我是不会放弃的……”云中子低着头，看着手上的那杯壮神酒，坚决地说道，“等此间事了，门主接收了大荒洞天之后，太乙玄门还有执天阁势必不会与我善罢甘休，我刚好利用这个时间去诸神之域，或许能有一丝向上突破的机会，如果我能在门主进阶圣阶之前突破圣阶，那么我会回来，光明正大的重建大荒门，并血洗太乙玄门和执天阁，把当初所有参与灭亡大荒门的势力都揪出来算总账……”
诸神之域？
这已经是张铁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他的师傅炼魔赵元说要去诸神之域，而现在，云中子也说要去诸神之域。
“诸神之域，那是什么地方？”张铁忍不住问云中子。
“诸神之域是地元界中的一片神秘危险之地，传说哪里是远古文明的废墟和战场，一直到今天，在那片废墟和战场上还残留着无数万年之前那些强大存在战斗的气息和痕迹，这是大荒门以前存在的时候门派之中隐秘流传下来的信息，传说诸神之域有许多远古时代留下来的东西，其中就有可能有让圣阶向上突破的道路和线索，但那个地方太危险，能进入诸神之域的，最少都是苍穹骑士级的高手！”
“进入那个地方的高手多吗？”
“听说太夏几大宗门的圣阶，还有人族的许多苍穹骑士，都经常往诸神之域跑，除了人族的高手之外，魔族的苍穹骑士和圣阶也有不少在诸神之域！”
“那你要去那个地方，如果遇到太乙玄门和执天阁的圣阶，岂不危险？”
云中子的脸上出现了一个自信的笑容，“门主只要进阶圣阶就知道，一个骑士真到了圣阶，想要被同阶的圣阶杀死，就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每个圣阶的领域，都是一个强大的庇护所，我现在这样，就算同时被三个圣阶围困，我或许打不过他们，但我要走的话，他们也拦不住的？”
“那你只能自己多小心了，对了，如果你在诸神之中遇到炼魔赵元的话，你可别和他起什么冲突？”
“炼魔赵元？”云中子皱着眉，似乎也知道赵元是谁，“这个人和门主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师傅！”张铁坦然地说道，对云中子来说，知道这个秘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现在双方都和太乙玄门与执天阁是死敌，张铁也不用担心什么，“我当年在威夷次大陆，还未进阶骑士的时候，就与他认识了，并拜他为师，你是第一个知道我们之间关系的人！”
知道了张铁的这个“秘密”，云中子认真的点了点头，“诸神之域很大，两个陌生人碰面的机会实在太渺茫，不过门主你放心，如果我见到他的话，一定不会与他发生冲突就是了！”
“那就好！”
云中子不再说话，而是往天空之中一招手，那两条已经化身百米长的毁灭之蛇一下子就从两个人头顶的井口一样的天空之中穿云破雾而下，朝着云中子与张铁飞过来。
“这两条蛇是大荒门的圣物，当初在发现大荒洞天的时候，这两条蛇就已经在这里了，它们一直守护着大荒洞天，当初知道一点大荒门历史的南疆蛮族，因为害怕这两条蛇，曾把这两条蛇称为毁灭之蛇，而实际上，这两条蛇在大荒门中，我们都只叫它们为金圣和银圣，现在大荒洞天的已经曝光出世，我已经进阶圣阶，它们继续留在这里和跟着我都没有多大用处，这金圣和银圣，以后就跟着门主，也算是一大助力……”

第70章 认主之法
随着云中子的介绍，那从天际飞来的两条大蛇在空中发出灿烂的光华，原本那已经长达百米以上的身躯，就在那光华之中，不断的变小着。
再次看到这一幕，让张铁都忍不住有些惊奇，张铁也不算是没有见过世面的，这地表的，地下的，陆上的，水中的各种奇异之物，张铁这些年已经见识了不少，但能像这两条蛇一样可以任意变化身体大小的生命物体，说实话，张铁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两条蛇看起来完全就像是金属的一样，能在空中飞行，而且还有一点，在这两条蛇变大或者是变小的过程之中，张铁甚至感觉到了四系元素的波动，在两条蛇变大的时候，虚空之中的四系元素就像是白银秘藏凝聚实体一样的凝聚过来，而在两条蛇变小的时候，它们的身体的一部分，又变成四系元素消散。
这一切实在是太神奇了，生命的奥秘实在是无穷无尽。
“这两条蛇当初一直就守护着大荒洞天吗？”
“是的！”
“那么在大荒洞天被人发现之前，在这亿万年之中，它们在这里吃什么，应该不会有什么生物可以这么长的时间都不需要补充任何的能量吧？”
张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金圣和银圣已经从天空之中飞了下来，重新变成那普通蛇大小，围绕着云中子飞舞着，张铁则饶有兴趣的看着它们，心中没有一点害怕，哪怕就算知道这两条蛇可以瞬间干掉一个苍穹骑士，当这两条蛇游走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心中却生不起任何的紧张情绪来——自从修炼《无间鹏王经》之后，张铁就发现自己对一切蛇虫似乎都免疫了，任何的蛇虫似乎都不会再让他感到有丝毫的恐惧。
“门主在进入大荒洞天之前是否看到过上面那有着极强磁性，已经可以影响周围方圆千里地面情况的元极山？”
“看到过，怎么了？”
“说了也是一件奇事，这金圣银圣，似乎和我们知道的那些普通的蛇类不同，它们的食物，不是普通的东西，而似是元极山山腹核心地带所拥有的一种带有极强磁性的元磁晶核，整个元极山的就相当于一块巨大的磁铁，而这元磁晶核，就是元极山中孕育出来拥有着极强磁力的磁晶，这种磁晶的磁力，是普通磁铁的数千倍以上，这金圣银圣就喜欢吃那些东西，为了吃元磁晶核，整座元极山的内部，这无数年来，差不多都被它们钻空了！”
云中子说着，手中一动，两颗黑色的，各有葡萄大的晶体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一看到这两颗东西，那两条蛇围绕着云中子游动的速度就快了起来，一条条摇头摆尾的，居然有几分可爱，似乎要在等云中子给它们奖励。
云中子把那两颗元磁晶核递给了张铁，让张铁仔细的看了看。
元磁晶核入手非常沉重，犹如秘银一般，比黄金还要沉重，但外观却有点像黑水晶，略微有些透明，元磁晶核的内部，还有一圈圈旋绕的螺纹状的花纹，看起来有几分漂亮。
“这两条蛇一年要吃这样的元磁晶核多少颗？”张铁问云中子。
“金圣银圣一般三个月各吃一颗就足够了，当然，如果你要多喂给它们的话，它们也不会拒绝，还会很高兴！”
“元极山中的元磁晶核多吗，这些年来会不会被它们吃光了？”
“元极山中的元磁晶核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最关键的是，整座元极山，因为那巨大的磁力，使得整座元极山就像能生长珍珠的海中的贝类一样，在元极山的山腹内部每年都会凝聚出一些新的元磁晶核来，足够这两条蛇食用，你可以尝试一下喂两颗元磁晶核给它们，让它们熟悉一下你！”
“哈哈，好的，我试试……”张铁把那两颗元磁晶核放在手上，摊开手掌，做出要喂食的姿态，那两条蛇就从云中子的身边朝着张铁这里游了过来，但奇怪的是，在刚刚靠近张铁手掌的时候，就在离张铁的手掌不到一寸的时候，那两条蛇却陡然一惊，一下子飞退开了，似乎受到惊吓一下，根本不敢靠近张铁。
这样的情况，让张铁微微一愣，而云中子却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咦，奇怪，这金圣银圣似乎有些惧怕门主，金圣银圣有着奇异而又灵敏的感知能力，堪比苍穹骑士，在某些方面的感知还要超出，门主你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了不得的奇异的宝物，对蛇虫之类的东西有些克制，才会让这两条蛇如此害怕，这样的情况，以前可从来没有出现过！”
云中子一说，张铁就知道，不是自己身上带着什么宝物，而是估计那两条蛇在靠近自己的时候，感觉到了自己身上《无间鹏王经》的气息，鹏王的气息，对龙蛇之类的东西，天生就是克制的，简直就像是奴隶主见到奴隶一样，所以才会让那两条蛇害怕。
“算了，还是你来喂吧！”张铁笑了笑，重新把那两颗元磁晶核重新还给了云中子。
“大概它们还没有认主，等到它们认主之后，应该就不再惧怕门主你了！”
“它们怎么认主？”
“只要门主以血印之法释放出自己万灵塔的根本契，让金圣银圣吞下，金圣银圣就能够认主，从此与门主心意相通，门主通过它们，一个心意，就能控制大荒洞天！”
“它们还能控制大荒洞天？”
“是的，金圣银圣还与大荒洞天紧密相连，犹如一体，它们就是大荒洞天的最高控制中枢，只有掌控了它们，才算是真正掌控了大荒洞天，只是恐怕谁都想不到，控制这个大荒洞天的中枢，会是两条拥有奇异生命的异蛇！”云中子说着，手上已经掐了一个大荒经中的法决，“金圣银圣身上现在还有我的血印根本契，呆会儿我把自己的血印根本契散去，门主施展出自己的血印根本契种下就可以了……”
“好的！”张铁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施展血印根本契用到的精神力不多，那根本契在万灵塔凝聚的时候就已经存在，对修炼《大荒经》的人来说，每个人的万灵塔凝聚出来的根本契都是不同的，这就像每个人的指纹和DNA一样，各自都独一无二，而血印之法，虽然会损耗一点自己的新鲜血液，但这点损失也完全不算什么……

第71章 双圣变异
“现……”云中子手掐指诀，双眼精光一闪，随着一座万灵塔的光影浮现在他的眉心部位，他掐着指诀一指那两条蛇，那两条蛇一下子就凝立在空中不动了，随后，两条蛇的身上，各自浮现出一个五边形的图案。
那五边形的图案之中有着繁复而神秘的几何花纹，那些神秘的几何花纹有的似鱼鳞兽爪，有的似鸟羽犀角，彼此融为一体，这些神秘的花纹，就构成了每个修炼《大荒经》的人所凝聚的万灵塔的根本契，在大荒门中，这根本契就像是每个弟子独一无二的标志一样，在施展大荒经上的许多秘法的时候，都会用到。
万灵塔的根本契图案绽放着鲜红的血光，从两条蛇的身体之中慢慢抽离出来，渐渐显露出完整的形态。
“散！”随着云中子话音一落，那血印根本契一下子就从两条蛇身上消失了。
而同一时间，在云中子身边的张铁也没有闲着，在云中子的万灵塔的根本契从那两条蛇身上浮现的时候，张铁的眉心位置，也出现了一尊万灵塔的光影，张铁掐着与云中子同样的指诀，一声“现”之后，一个散发着白光的万灵塔的根本契图案也出现在张铁面前的虚空之中。
张铁的万灵塔的根本契图案和云中子的都是五边形，云中子的要比张铁的大很多，根本契图案里面的各种神秘花纹，两个人的也截然不同。
在根本契的光影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张铁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了那散发着白光的万灵塔的根本契上面，施展血印之法，一瞬间，那根本契上就绽放出耀眼的红光。
“合……”张铁一指那两条蛇，他凝聚出来的血印根本契一下子一分为二，就朝着那两条蛇飞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这个过程出现了一个让张铁和云中子都没有想到的意外。
在正常情况下，张铁施展出血印根本契之后，那血印根本契会没入到那两条蛇的身上，如此，也象征着这个大荒门中秘法仪式的完成，但这个时候，在张铁的血印根本契飞到那两条蛇面前的时候，那两条蛇的身上，却一下子释放出耀眼的金光与银光，两条蛇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飞过来血印根本契，似乎非常兴奋，简直接近狂躁一样，到最后，它们居然不等着血印根本契没入到自己的体内，就各自张开了大口，一口把张铁的血印根本契主动吞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张铁呆了一下，以为是不是自己的秘法出了问题，还是血印根本契施展的时候就是这样，毕竟这种秘法是他第一次施展，以前也没有什么参照，所以他也不是完全肯定是不是除了问题，他抓了抓脑袋，看向云中子，“这个，是不是我刚刚的秘法出了问题，这个好像和《大荒经》中的这个仪式的施展过程有些不一样啊，《大荒经》中讲的是血印根本契会隐没在应契之兽的身躯之中，似乎没有说会被应契之兽吞噬啊……”
云中子紧紧皱着眉，捻着自己的胡须，看着那身上正在散发着灿烂光华的两条蛇，“的确奇怪……这金圣银圣以前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会主动吞噬血印根本契，你施展的血印根本契也没有任何问题啊，这是怎么回事……”
云中子话音一落，突然之间，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金圣和银圣。
刚刚吞噬了张铁的血印根本契的那两条蛇，身上再次光芒大盛，两条蛇纠缠在一起，吹气球一样，身躯越变越大，越变越大，渐渐就重新恢复成百米多长的样子，同时，两条蛇蛇身上的蛇鳞开始一片片的炸起，开始擦擦作响，就像有无数的金锣在摩擦一样。
“呱……”两条蛇的身躯越来越大，张铁和云中子所在的这个深井一样的山谷已经容纳不下它们的身躯，两条蛇同时张口，在一声奇异的吼叫之后，就像火箭一样的冲天而起，飞出了山谷，直接飞到外面的天空之中，身躯不断的越变越大，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两条蛇的身躯就超过了两百米大笑，同时它们身上金光和银光越来越强，就像同时有太阳和月亮在两条蛇和体内破体而出一样，那灿烂的光芒，几乎要刺得张铁和云中子睁不开眼睛。
就在那灿烂的光芒之中，两条蛇在天空之中扭动着，同时它们身上的蛇鳞，那一片片金色和银色的蛇鳞，开始像雪片一样的从天空之中飞落下来。
这两条蛇，居然就在这个时候脱鳞蜕皮。
那两条蛇身上飞落下来的金鳞和银鳞在数量上犹如雪片，而落下来的效果却像是亿万金色和银色的流星坠落一样，在灿烂的光华之中，从两条蛇的身上飞出，燃烧，转为了满天的四系元素的火雨，消失在云中子的领域之内。
这变化，让云中子的圣阶领域都震动了起来，那圣阶领域之中绿色的光芒，在这一刻，被金光，银光，还有满天流星般的火雨映衬得失去了颜色……
张铁和云中子互相看了一样，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和惊异。
……
同一时间，在大荒洞天领域外面的那上万骑士也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用敬畏惊诧的目光看着那一片绿光的圣阶领域之中的变化。
对在领域外面的骑士来说，领域之中发生了什么变化，他们原本是看不到的，但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为什么，那领域的颜色却开始变化了起来，灿烂的金色和银色的强光，把整个领域渲染得犹如变幻的琉璃一样。
在那变化的金光和银光之中，外面的骑士们隐隐约约看到刚刚那两条恐怖的大蛇的身影在领域之中翻滚挣扎，同时，整个领域之中还有满天的火焰和流星……
这一切的景象，看在外面那些骑士的眼中，自然，所有人都只有一种解读——千机真君张铁正在圣阶领域内和那两条蛇与那个老怪物在进行剧烈的战斗。
“这就是神御主宰的技能，千机真君在领域之内已经使出了自己神御主宰的技能……”
“啊，简直太厉害了……”
“千机真君果然不愧是千机真君，果然是太夏第一骑士……”
有骑士惊叫了起来，立刻赢得周围之人的一片赞同。
这样的效果，是张铁都始料未及的……

第72章 力量回归
就在张铁和云中子的注视之中，那两条飞舞在天空之中的蛇身上的鳞片不断如火雨一样的落下，整个圣阶领域，在那各种光彩的照耀下，完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彩蛋，在两条蛇的皮完全蜕下的时候，那几百米长的蛇皮在天空之中燃烧起来，化为五光十色的四系元素消散，这样的场面，给人的感觉，简直就像世界末日一样。
新的蛇皮和鳞片生长出来，而且两条蛇的蛇头上，明显的凸起了两个角，不仅如此，张铁还观察到，在完成这一切之后，这两条蛇在空中的动作都开始改变了，原本这两条蛇在空中飞舞的时候就像蛇在水里游动一样，是在左右摆动着推动身体，而现在，这两条蛇在空中飞舞的时候是在上下摆动着身体。
这一切，除非是瞎子，否则的话，任何人看到，都知道这两条蛇在进化之中。
“啊，为什么会这样……”在漫天的飞舞的四系元素的火雨和那耀目至极的金光和银光之中，云中子也呆住了，喃喃自语道，这样的景象，云中子怎么也想象不到。
“难道大荒门以前就不知道这两条……呃，这金圣银圣也会进化……”
“不知道，与金圣银圣有可能已经历经了千万年的寿命比起来，大荒门遇到它们的时间实在太短了，这点时间，还不足以让大荒门完全的了解它们，金圣银圣是大荒门的圣物，大荒门从来都没有想到有一天金圣银圣还会进化……”正说着，云中子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是你的血，你的血有问题，你施展的血印根本契没有任何问题，同样的秘法，大荒门中很多人都会施展，但没有一个人施展的时候能让金圣银圣产生这么大的变化，刚刚那个过程，你与大荒门中以前的那些长老唯一不同的，是你施展血印根本契时候的血液，你的血液与我们不同，正是因为这样，金圣银圣才会在主动吞噬了你的血液之后变成这样……”
“我的血液？”张铁微微一震，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是的，是你的血液，你的血液之中一定隐含着某种对金圣银圣来说至关重要的能量，只有如此，眼前的一切才会有合理的解释……”云中子肯定地说道。
“我从小到大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血脉有问题啊……”张铁无奈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眼前的景象，同样也让张铁纳闷，因为他都没想到自己的“血液”对金圣银圣来说居然是“大补”之物，奶奶的，这也太扯淡了一点，这么多年来他怎么就没发现呢。
“那奇怪了，难道是你的血液之中蕴含着某种神异的先祖血脉的能量和基因……”
听到云中子这么说，张铁突然心中一震，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难道……难道是《无间鹏王经》……
自己修炼了《无间鹏王经》之后，从某个角度上来看，自己的身躯就是鹏王的化身，与鹏王无异，《无间鹏王经》让自己的血液之中蕴含着这种大帝功法带来的奇异能量，传说中，大鹏吃龙如同小鸡啄米，轻松至极，天经地义，这一切，如果反过来会如何，如果是由龙蛇之类的异兽去吃鹏王，或者喝下鹏王的鲜血，那又如何，是不是效果会更逆天？
就在张铁这么想着的时候，天空之中，满天的四系火雨消失，那两条已经完成一次进化的金圣银圣重新飞了下来，两条蛇的身体越变越小，从身长几百米，眨眼的功夫，就缩小的几十米，直接朝着张铁飞了过来，张铁的意识之中，也突然和这两条蛇一下子连接上了，整个大荒洞天之中的所有信息，一股脑的就涌入到张铁的脑海之中。
涌入张铁脑海之中的信息太多，那些信息中包含了大荒洞天之中所有的一切——整个大荒洞天有多少层，有多少时间之塔，每层各有多少傀儡战偶，有多少进入的门户，如何通过意识控制整个大荒洞天的中枢以至于灵活控制大荒洞天内的任意一道门户和任意一个傀儡战偶……
最让张铁震惊的，是大荒洞天上面的那一层洞天的那些喷火的入口，那个入口，叫做雷火之泽，整个雷火之泽，不是死物，而是近似于某种“活物”，雷火之泽可以根据张铁的需要，随时改变入口的位置或者完全关闭进入大荒洞天的通道……
等到那两条蛇飞到张铁身边的时候，它们的体型，已经变得更小了，只有两只筷子那么长，它们围绕着张铁飞舞着，还不时的磨蹭一下张铁，似乎在撒娇一样，已经完全无视了云中子的存在，把云中子丢在了一旁，完全变成了围观的路人甲。
云中子惊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作为已经到了圣阶而且把《大荒经》修炼到最高境界的人，云中子一下子就感觉到了金圣和银圣此刻与张铁的关系——这根本不是血印根本契的效果，血印根本契在金圣和银圣身上已经失去了效果，而且从今以后，任何人的血印根本契也无法在它们身上起到作用，因为金圣银圣已经主动认主，已经把张铁看作了它们的主人，这是灵魂层次的高级联系，类似于蛊虫之中的本命蛊与主人的关系一样，这效果比血印根本契更加的深刻，金圣银圣已经主动把它们的命运和张铁绊在了一起，而且从今之后，会任由张铁驱策，如果张铁一旦死亡，它们也会跟着死亡。
“这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张铁看了一眼突然间就被那两条蛇凉在一旁的云中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看来门主执掌大荒门，完全就是天意……”云中子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将来的大荒门，我相信一定能在门主的手上发扬光大……”
“嗯，这个，我尽力吧……”张铁说着，就伸出了两只手掌，让那两条金蛇银蛇落到自己的手掌上，说实话，这两条蛇在张铁眼中，一点都不害怕，也没有恶心的感觉，它们的身躯充满了金属的美丽质感，感觉就像是会活动的雕塑一样，更重要的是，在完全了刚才的进化和变异之后，这两条蛇的头上，各自长出两只小角了，两条蛇的尾部还有一点变扁了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萌。
这两条蛇在这个时候似乎还对张铁的身体有一点害怕，看到张铁伸出手掌，两条蛇又绕着张铁的身体飞旋了几圈之后，才小心翼翼的落在张铁的手掌之上。
一落在张铁的手掌上之后，这两条蛇缠绕着张铁的手臂，顺着张铁的手掌往张铁的肩膀上爬去，同时两条蛇的身体慢慢的由实变虚，犹如白银秘藏的本体一样，变成两条发光体，同时越来越小，变得简直就像两条蚯蚓一样，正在张铁诧异的时候，这两条蛇，却一下子没入到了张铁的身体之内。
这是什么意思？
张铁没感觉到那两条蛇想要伤害自己，反而，他还感觉到了那两条蛇此刻心中的兴奋，两条蛇没入到身体的时候，那感觉，就和张铁收起两件白银秘藏的本体一模一样。
难道这两条蛇以后就像那些被骑士吸收的白银秘藏一样，想在自己的体内安家，那不真成了自己肚子了的蛔虫了。
张铁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却发现那两条蛇的光体，正朝着自己的识海和气海之中游了过去，金色的那条蛇的目标是自己的识海，而银色的那条蛇是自己的气海。
等等，它们不会被自己识海和气海虚空之中的那黑洞一样的能量吸进去或者被伤害道吧。
还不等张铁下令让那两条蛇停下来，那两条蛇，却已经游到了张铁的识海和气海虚空之中，两条蛇在兴奋的围绕着识海与气海虚空之中的那两团不断吞噬张铁的黑洞一样的能量打着转，在各自转了两圈之后，金蛇的身躯紧紧的把张铁识海虚空之中的那团黑洞一样的能量盘绕住，就像捕获了猎物一样，而银色的那条蛇也同样把张铁气海虚空之中的那团黑洞能量盘绕住，再接着，两条蛇就各自张大了口，一口咬到了那两团黑洞一样的能量上，开始一点点的吞噬起来……
这样的场面，让张铁被彻底震撼了，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用内视之法，看着那两条蛇一点点的吞噬着那两团黑洞能量。
那两团黑洞能量吞噬他的精神力和战气，而那两条蛇，却在吞噬那两团黑洞能量。
随着那两团黑洞能量一点点的被那两条蛇吞入到蛇口之中，张铁的气海和识海虚空之中，那久违的精神力和战气，就犹如地下的喷泉涌出的泉水一样，开始一点点的冒了出来，滋润着那已经干枯太久的识海和气海虚空，一点点的让张铁的识海和气海充实起来。
那识海和气海重新慢慢充实，慢慢滋润起来的感觉，对张铁来说，那种感觉，简直就像一个在沙漠之中行走的人在痛饮冰凉清冽的甘霖，是如此的美味，如此的难以割舍……
久违的强大力量，幻影骑士的强大战气，神御主宰恐怖的精神力，正一点点的重新回到张铁身上。
张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完全沉浸在这种喜悦的感觉之中，一直到那两条蛇彻底把张铁的识海和气海虚空之中的那两团黑洞能量完全吞噬，两条蛇离开了张铁的识海和气海，张铁才一下子回味过来。
这个时候，张铁识海和气海虚空之中的战气，已经自动溢满了三分之一，不知道是不是识海和气海虚空干枯太久的缘故，这个时候，张铁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和战气自动补充恢复的速度，简直快得惊人，这两股力量自动恢复的速度，简直是以前的五倍以上，完全源源不绝，犹如井喷，这样的感觉，对张铁来说，就像吃了什么高级的药剂一样。
离开张铁气海和识海虚空的那条蛇，不约而同的从张铁的鼻孔之中同时游了出来，在来到外面之后，两条蛇身上的光芒慢慢消失，它们的身体，又由虚变实，一金一银两条蛇带着那种心满意足的感觉，一起游动着，憨态可掬的来到张铁的左手的手腕部位，金色的蛇咬着银色蛇的尾巴，银色的蛇咬着金色蛇的尾巴，两条蛇环绕着张铁的手腕，就那么缠绕起来，恢复成大荒门图腾的模样，然后就不动了。
张铁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看了看那两条蛇，感觉自己就像戴着一个黄金和白金缠绕起来的精美的蛇形手镯一样，如果不知道这两条蛇的身份，一万个人见到张铁手腕上戴着的东西，都一定会把它当成是奇异的金属手镯。
两条蛇最后给张铁传来的信息，是它们吃得很饱，非常饱，要暂时睡一觉，休息一下……
不顾旁边云中子诧异的眼神，张铁猛的一捏拳头，那凶猛的力道，瞬间就让空气发出了一声炸响。
随后张铁一拳击出，汹涌的战气就像一颗炮弹一样从张铁的手上射了出去，轰击在万米之外的一道山壁上，在山壁上炸出了一个几米宽的大洞，张铁再一指远处的一座山峰，一把白银秘藏的长剑瞬间出现在张铁的身边，如闪电一样就向着那一座山峰飞去。
惊雷炸响，乱石崩云，眨眼之间，那座山峰就被把长剑夷为平地，变成四系元素消散在领域之内。
电光一闪，那长剑如穿破虚空一样，再次浮现在张铁的身边，安静的漂浮在空中，等待着张铁的命令……
张铁把两只手的手掌举在自己面前看了看，突然忍不住狂笑了起来，“回来了，我又回来了，哈哈哈哈……”
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工夫，张铁又怎么会想到，自己到处想找恢复实力的办法，到最后，却在这大荒洞天之中，因为两条蛇，再次满血复活，柳暗花明！
不，不是满血复活，那两团寂灭之雷带来的黑洞一样的能量，似乎还让自己因祸得福了……

第73章 完美收工
大荒洞天之内，所有的骑士都在焦急的等待着，一个个紧张的注视着那个圣阶领域……
圣阶领域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目光，在这个过程之中，就算外面的骑士什么也看不见，但大家还是不由自主的会把自己的目光投向那片绿色的光幕之内，期望能再看到一点什么，就像数个小时前大家看到的领域之中那两条恐怖巨蛇的光影一样。
焦躁，不安，恐惧，微微夹杂着一丝难以言状的期待。
这就是外面所有骑士的心理状态。
毕竟这一战，决定的，是在场所有人的命运，毫不夸张的说，这样紧张刺激的场面，许多骑士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
在这样的状态之中，就连等待的骑士们甚至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那绿色的光幕似乎震动起来，在那光幕之中，一点金光开始从一点火星一样的状态变得耀眼起来，就在所有骑士精神一振，一个个再次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个领域的时候。
“轰……”的一声。
在一轮烈日一样的光芒之中，圣阶领域的光幕粉碎，化为满天绿色的光雨，强大的战气的气爆一瞬间就横扫整个大荒洞天，那气爆之中，带着圣阶高手的一丝力量和锋芒，刺得周围数万米之内的骑士在气爆扫来的那一刻，都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或者转过头，或者把胳臂遮挡在自己的面部。
等那刺眼的光芒消失，气爆的冲击波扫过全场消停下来之后，所有的骑士转过头，就看到大荒洞天的上空，张铁手持长剑和那个大荒门的圣阶高手相距半里，凭空而立，那两条让人恐惧的怪蛇，正在两个人的身边飞舞着。
结果如何？千机真君是胜是败？
这一刻，所有骑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
虚空之中，张铁看了云中子一眼，心中暗暗赞了一声，这圣阶领域果然妙用无穷，制造点声光效果，简直杠杠的，没得说。
这里一切都好，只是那两条刚刚还没有睡多久就被自己重新唤醒并让它们把自己的体型变大的金圣银圣还一脸迷糊的在自己身边飞来飞去，不时杀气腾腾虎视眈眈的扫视一眼周围的那些骑士，以为是不是自己想要它们把那些骑士杀光。
这个时候的张铁，实力恢复，心情更加的轻松，演起戏来，更是得心应手。
张铁一脸严肃，先用意识给金圣银圣发去一个命令，把这两个危险的家伙安抚下来，然后就开了口，同时对着云中抱了一下拳。
“圣阶领域，果然名不虚传，刚才张铁实在是占了便宜，多谢前辈承让……”
一听张铁这话，周围那上万的骑士，一下子发出一声轰然的哗然之声，得出生天的喜悦，一下子让许多骑士高兴得满脸红光，差点喜极而泣。
“千机真人胜了！”
“这场赌约，千机真人胜了，大家可以活着离开这里了……”
“千机真人果然仁义无双……”
“千机真人万岁……”
骑士们激动了，忍不住叫了起来，连万岁的声音都喊出来了。
这个时候的云中子脸上面无表情，犹如铁板，不过越是这样，却越能让旁观者感觉到这个圣阶骑士在这个时候心情的复杂——当然，这个时候云中子如何表演都是刚才两个人在领域之内商量过的，以觉醒的戏面天赋的领悟力，张铁只是对云中子说这个时候，作为圣阶高手，只要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铁板一块，那就是最好的表演了——云中子深以为然。
云中子一挥手，天空之中那些围困着所有骑士飞旋着的傀儡战偶们一下子就散开了包围，所有的傀儡战偶重新飞回了大荒洞天周围的墙壁上，重新变成了凝固的雕像。
“你赢了……”云中子机械铁板的声音响彻洞天，骑士们的欢呼声一下子被这个声音彻底的压了下去，“这个东西，就是大荒洞天的中枢控制秘宝，我刚刚已经把我的痕迹和精神烙印抹去了，你只要滴血在上面，就能与这件秘宝沟通，这个大荒洞天就是你的，大荒洞天内的一切都能由你控制，这两条蛇也会自动认你为主！”
说着话的功夫，云中子手一动，已经从自己的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取出来一个散发着淡淡豪光的奇异的铜符，然后丢给了张铁。
上万骑士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从云中子手上往张铁飞去的那个铜符，不少骑士都在狂吞口水。
这可是整个大荒洞天的中枢控制秘宝啊，控制了这个东西，就等于得到了整个大荒洞天，这东西的价值，简直难以估量。
当然，要是这些骑士知道那个所谓的铜符只是张铁从自己的随身的一堆零碎之中找出来的根本没有什么卵用的东西，只是这个场景之中的一个道具，恐怕一个个要忍不住喷出一口老血来。
那个铜符是张铁以前在威夷次大陆扫荡的时候从三眼会家族之中搜集到的一个小玩意儿，那个铜符没有任何实际的作用，只是由于它的材质比较特殊，会发光，而且诸如战气之后，它还会改变发光的颜色，看起来就是远古时代的东西，稍微显得有点奇异，也因此被威夷次大陆的某个三眼会当做古董之类的东西收藏了起来，到最后则落在了张铁的手里，这个时候刚好派上用场。
除了张铁和云中子两个人，其他人谁能想到那个所谓的中枢控制秘宝就是一个完全用来蒙人的假货，在这种场合看到这样的东西，自然是一个个深信不疑。
铜符入手，张铁真当着所有人的面，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铜符上面，然后则悄悄输入了一道战气在那个铜符之中，然后就在所有骑士的注目下，那个铜符上光华大盛，一下子就从白色变成了红色，在众人的眼中，这个铜符就是大荒洞天中枢秘宝的印象，一下子就得到了确认。
在铜符释放出的红光之中，张铁闭起了眼睛，眼皮轻轻颤动，感觉就像是在接收着铜符之中的信息一样，足足隔了半分钟之后，张铁重新睁开眼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同时抬头看向洞天顶部的入口，用意识悄悄给那两条蛇下令打开洞天顶部的入口，那倒垂的莲华状的入口果然就打开了。
在所有骑士的注视之中，张铁完全就是在控制了那个铜符之后，然后打开了那个入口。
看到逃生的通道打开，所有的骑士再次激动了起来。
“啊，打开了，打开了……”
张铁拿着发着红光的铜符，整个人威严无比，对着那两条蛇，大叫一声，“收，凝形……”，那两条恐怖的巨蛇，同样就在所有骑士的注视之中，整个身体快速缩小，朝着张铁飞了过来，然后就首尾相衔的缠绕在张铁手上，变成了一个双蛇缠绕的金属手镯，结束了短暂的龙套表演。
做完这些，张铁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拿出一根秘银项链，把那个铜符穿在秘银项链上，郑重的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收好，然后把那个铜符贴身藏在自己的胸口，同时对着云中子再次拱手，“这一次，非是张铁要刻意和前辈过不去，实在是不想看到这里再有杀戮，损耗太夏元气，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罢了！”云中子长叹一声，看了那些骑士一眼，冷冷地说道，“你既然想要救他们，这也是他们命不该绝，我大荒门今日不复辟，也总有复辟的一日，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了，将来如有机会，你我再痛快的大战一场，看看究竟是你的神御主宰厉害，还是我的圣阶领域无敌！”
说完话，云中子身形如电，只是一个闪动，就来到了穹顶的入口处，再一个闪动，就消失了，直接从入口离开……
“未免夜长梦多，又出什么意外，大家先离开这个绝地再说……”张铁对着所有人说了一句，自己第一个就朝着顶部的入口飞去。
看到云中子和张铁都要离开，其他那些骑士一看，谁还敢继续在这里停留，一万多的骑士，一个个争先恐后的也连忙朝着出口飞了去，就像之前所有人争着要出来一样，没有一个敢继续在这里停留……
张铁飞的速度不快，完全和刚才使用列子血脉飞行的速度一样。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反而不急于告诉所有人自己的实力恢复了，或许，就让某些人以为自己实力还没有恢复，等着有人跳出来送上门来，还要更好，如果不这样，那岂不是枉费百剑神君刚才活着的时候在这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吼出的那一嗓子了。
感觉到身后有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张铁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看到在那些争先恐后飞来的骑士之中，活下来的几个琼楼骑士在后面悄悄打量自己。
琼楼的副楼主映月神君死得早，反而让琼楼剩下的这些骑士在混乱中没有进入云中子的眼中，到最后活下来不少。
那几个琼楼骑士看了张铁手腕上戴着的那蛇形手镯和胸口一眼，看到张铁回过头来，就连忙避开了自己的目光，把自己的身形藏在了大片的骑士之中。
张铁心中冷冷一笑……

第74章 人心尽收
“三叔，你说张铁会不会有事啊……”
“张铁不是鲁莽的人，一定不会有事的，这次要不是多亏了他的谨慎，还不知道广南王府要有多大的损失！”
元极山的上空，昨晚就从大荒洞天之中第一批出来的白素仙，宝焰神君等人都没有离开，而是就等在了这里，等着张铁出来。
一夜的时间过得很快，对骑士来说，在这里等上一晚当然不算什么，这点时间，如果闭关的话，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就过了，大家等在这里，既是等着张铁，也想看看后面发生了什么。
从众人昨晚从地下出来之后，随后整整一晚，地下再也没有人出来过，到了现在，一夜的时间已经过去，外面的太阳都出来了，火红的太阳刚刚跃出地平线，驱散了黑暗，给那莽莽群山和密林带来了阳光和生机。
看到这个时候下面都没有动静，白素仙就焦急了起来，其他人或许觉得张铁还有自保的能力，但是只有白素仙最清楚，张铁此刻，一旦离开了自己，那完全就是龙困浅滩，有可能连一个普通的大地骑士都对付不了，这样的能力，又怎么能去面对一个圣阶高手还有那两条恐怖的毁灭之蛇呢。
“张铁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这次的事情，最多只是有惊无险！”看到了白素仙脸上的焦急，德阳真君摸着自己的胡子，镇定的对白素仙说道。
如果是别人对白素仙这么说，白素仙最多只会觉得那是安慰之语，但说这话的是天机门的德阳真君，这话里面的含金量就高了，整个太夏，谁都知道天机门能妙演天机，常常能够未仆先知，天机门张老说出来的话，也绝对有着不同的分量。
“希望是这样！”白素仙感激的看了德阳真君一眼，耐下心来，看着下面的元极山下面的出口。
宝焰神君和建木神君听了德阳真君的话，两个人却互相看了一眼，各自若有所思。
天机门的牛逼之处，从这次的元极山的事情就能看得出来，相比起那些大宗门，天机门似乎早算出了元极山的大荒洞天凶险莫测，所以就只派来了一个和张铁关系良好的长老过来打酱油，前前后后，天机门一根毛都没掉，而太乙玄门和执天阁还有琼楼却损失惨重，如果说太夏有什么门派全都是一窝老狐狸，这个门派，绝对是天机门。
“我早就听说天机榜妙用无穷，为太古至宝，能于混沌之中得窥天机，不知道天机门是否用天机榜推算过张铁以后的气运？”心中一动的宝焰神君直接传音给德阳真君问道。
“哈哈哈，天机榜的确是太古至宝，不过关于其作用，外面传言夸大了，夸大了，所谓气运之道，归根结底，用一句话说来就是吉人自有天相而已，张铁在渭水之畔连寂灭之雷都拿他没有办法，他自己还救下几亿人，功德无量，老天有眼，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人稀里糊涂的就死在这里……”德阳真君也传音给宝焰神君说道。
宝焰神君看了德阳真君一眼，只是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话。
德阳真君的话，骗骗普通骑士还可以，宝焰神君是什么人，魔杀谷的副宗主，什么场面没见过，德阳真君那些话听在他的耳朵里，不过就是打哈哈而已。
“下面有人……”德阳真君刚刚传音说完话，一直死死盯着元极山出口的建木神君就突然开口说道。
建木神君话音一落，那出口的下方，一个身形，以超过十倍音速的速度，眨眼的功夫，就从下面冲了上来，一下子飞到天空之中，让一干人措手不及。
这第一个冲上来的，自然是云中子。
第一个飞上来的云中子只是看了白素仙他们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整个身影就变得虚幻了起来，在空中闪动了几下，接着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第一个出来的是云中子，这让白素仙心中一紧，但就这个时候，她与张铁联系用的遥感通讯戒指上，终于传来了张铁的信息，一看到张铁的信息，白素仙脸上紧张的神情消失了，整个人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对白润山等人说道，“张铁说他马上就上来了……”
……
果然，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出现在了元极山下面的洞口处，整个人不紧不慢的朝着上面飞了上来。
看到张铁出现的情景，正在等着张铁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就在张铁的身后，就是那一万多黑压压的骑士，张铁飞得不快，但这个时候，却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一个骑士主动超过张铁，飞在张铁的前面，哪怕就连骑士之中的几个幻影，这个时候也老老实实的飞在张铁身后。
这样的场景，简直就像城市里面的混江湖的老大带着人出来和人火拼一样，上万的骑士飞在一起，队形相对整齐，那气势和压迫感，不是一两句话可以形容的，只能说这样的阵容，就算是去平推六大宗门之类的门派，都够了。
张铁飞出了洞口，来到了外面的天空之中，才停了下来。
随着张铁停下，后面跟着张铁飞出来的那一万多骑士也同时停了下来。
张铁在空中对着那些骑士抱了抱拳，朗声说道，“诸位，这次能与大家在大荒洞天之中认识，也算是一场缘分，大家也不用客气了，就在此道别吧，将来各位若有空到幽州，可以到我铁龙宗来喝杯水酒，叙叙旧！”
“别的话我就不说了，将来真君若有相招，我缥缈真君许天歌无论身在何处，一定前来相助，水里火里，决不退缩，要是皱一下眉头，真君就直接取了我的脑袋！”一个头发呈蓝色的幻影骑士第一个飞了出来，郑重的和张铁抱拳施礼，随后朝着东边如飞而去。
“我祁连宗上下在此谢过真君大恩……”又是一个幻影骑士带着几个骑士飞了出来，和张铁告别，“将来真君若是相招，只需派人执此信物前来，我祁连宗为真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飞过来的幻影骑士递给了张铁一个信物，张铁收下，随后那群骑士对着张铁再施以礼，随后又飞走……
后面大把的骑士一下子热烈的围了过来，一个个对张铁都感激不已……
看着眼前的场景，白素仙，白润山，还有宝焰神君等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张铁在底下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一干五湖四海聚过来的骑士，对他如此感激。
而此刻的张铁，却在心里感激着第一个离开的缥缈真君许天歌，那个家伙，一看就是骑士之中的怪杰一类的人物，不过在今天，这个家伙也算是开了一个好头……

第75章 前因后果
一批批的骑士们在临走之前来和张铁郑重告别，不少骑士甚至在临走的时候还给张铁留下了一件信物。
足足将近半个小时，那些骑士才总算完全离开张铁，一个个各奔东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元极山的上空也才总算消停下来。
“啊，刚才是怎么回事？”白素仙和等着张铁的几个人都飞了过来。
张铁笑了笑，把手上拿着的最后几件信物收起，那是一把小巧的金刀，一把水晶算盘，一个紫铜的八卦腰饰，一颗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的红色牙齿，最后留给张铁这四件东西的人，是云州金刀门的门主，一个叫神算子的太夏独行大地骑士，还有安州刘家的家主与南疆火云山一脉的一个蛮族骑士首领。
这次的人情，真是收到张铁手软，各种信物和遥感通讯戒指，张铁收下了将近两百多件，前面的信物和各种东西手上拿不下，已经被他装在了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
或许相比起大荒洞天内的各种收获比起来，这次和这么多的骑士结下交情，才是张铁这次最大的收获，当然，能让这么多的骑士如此感激，一个方面的确是张铁“救了众人一命”，但更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是张铁之前的人品和各种传闻，让这些骑士对张铁有着很高的信赖，所有的骑士都知道，就算自己真把信物拿给了千机真君，以千机真君的人品操守，也绝不会指使他们去做一些伤天害理或者是完全就让他们去送命的事，而且，这个时候自己做的漂亮敞亮，能与张铁这样的人物拉近关系，有个联系的渠道，对他们也有很大的好处，张铁同样也有可能成为他们的资本。
名震天下的千机真君，强悍的神御主宰，烛油和全效药剂的发明者，连轩辕之丘的太子殿下都要结交拉拢的人物，能有机会光明正大的认识结交，有几个人会拒绝？就连南疆的蛮族骑士都知道张铁的分量，太夏的骑士们更不会拒绝了。
“人品这种东西，就像平时你存在银行里的钱，在不把钱取出来的时候，你存钱再多，感觉都是没有用的，人品好的，人品坏的，让人区分不出来，也不能给人带来太多的利益，但是当你的存的钱够多，多到不需要把你的存折拿出来就已经能让别人知道你在银行之中存了许多钱之后，那些与你素不相识的人对你的态度就会改变，改变的人多了，你就有了做大事的资本，这就叫人品爆发！”张铁微笑着向白素仙说道，看到众人还是有些不明所以，张铁笑了笑，不着痕迹的牵住了白素仙的手，“刚才在地下我和那个圣阶打赌打赢了，现在整个大荒洞天他已经输给了我，我还顺带救了这些骑士一命！”
“什么？”宝焰神君，白润山，建木神君等人一起睁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这个大荒洞天那个人已经是你的了？”白润山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的，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也在这里等了一夜了，我们先到飞舟上再说吧……”
宝焰神君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压抑住心中的震撼，点了点头，“好！”
“啊，这是什么，你手上怎么多了一个手镯，还是两条蛇组成的手镯，看起来很精美啊……”白素仙一牵着张铁的手，一下子就发现了张铁手上多出来的那个奇特的“饰物”，再细细打量了两眼，白素仙更疑惑了，“我怎么觉得这两条蛇和刚才在地下的那两条蛇看起来那么像，都是一金一银，只是它们的头上似乎多了两只小角，尾巴也有点不一样……”
宝焰神君等人的目光也看了过来，在看到张铁左手上戴着的那个手镯的时候，各自的眼中都有一些奇怪的神色……
“回到飞舟上再说……”
张铁笑了笑，牵着白素仙就往停在远处的飞舟上飞去，众人也都各自的跟上，白素仙这个时候居然也没有发现张铁实力恢复，依旧把精神力输入到张铁的体内，张铁也没有阻止……
昨天晚上在大荒洞天之中的一切，对张铁来说，完全就是一出闹剧，但正是这出闹剧，带给张铁的收获却超出了张铁的想象，在朝着飞舟飞去的时候，张铁心中想着这件事，心中终于第一次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骗子那么多，因为有时候，骗子的一场表演，能带来的收获实在太巨大了，巨大到可以让人晕厥，也比干掉一百个魔族骑士更管用。
其实自己偶尔客串一下骗子也不错！张铁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
三个小时之后，就在张铁和白素仙的飞舟上，张铁，白素仙，德阳真君，白润山，宝焰神君，建木神君几个人坐在飞舟上面的一间休息室内，喝着茶水，听着张铁完完整整的把他重新回到下面所发生的事情和他们几个完整的讲了一遍。
当然，张铁没讲自己现在已经是大荒门的门主，更不会说这场危机自始至终就是他和云中子的一场双簧，他讲的，也就是其他骑士所经历的。
对张铁能赢得这场赌局，无论是白润山，还是德阳真君等人都毫不怀疑，因为张铁的战绩和神御主宰的能力摆在那里，谁都不知道号称千机真君的张铁究竟还有多少底牌，以张铁的能力，似乎就算在一个圣阶和两条苍穹骑士级的怪蛇的攻击围困之下从打破圣阶领域逃出来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些年，张铁给众人的一次次“惊喜”，甚至是“惊吓”，早就让熟悉张铁的人对张铁产生了一种盲目的依赖感和信任，似乎张铁无所不能一样。
张铁一说完，就连白素仙都深信不疑，白素仙啪的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掌，高兴地说道，“啊，你这么一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叫云中子的圣阶第一个从洞口飞出来的时候会是那个表情了，也不理会我们，板着一张臭脸，只看了我们一眼就自己飞走了，原来是他和你打赌输了，没办法再耀武扬威了……”

第76章 顶级货色
“咳咳，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我和云中子这次的赌约，也不是完全是你死我活的生死相搏，而且不得不承认，这个大荒门仅存的圣阶高手的确是一言九鼎之辈，一输了，就绝不拖泥带水的耍赖，这一点，我还是很欣赏他的……”张铁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那这两条蛇就是他输给你的？”白素仙又把目光放在了张铁的手腕上，露出好奇的眼光。
“不错！”
“好像变小了很多！”
“我也不知道这两条蛇是什么东西，它们有可能是太古异种，能力简直匪夷所思！”
“我可以摸摸吗？”
“我把它们唤醒让你看看！”
“啊，这里吗，危险不危险！”
“没事，它们现在已经认主了，没有危险的！”
张铁说着，精神一动，就再次让那两条蛇醒了过来，就在众人好奇目光的注视下，那两条宛如黄金和白金艺术品一样的两条蛇慢慢的动了起来，从张铁的手腕上重新抬起了头，吐着信子舔了张铁的手腕两下，就重新飞到空中漂浮了起来，围绕着张铁打着转。
这两条蛇一动，白素仙还好，房间里的其他人，包括宝焰神君和建木神君在内的几个人的神经瞬间都像钢丝一样的绷紧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谨慎的注视着这两条蛇的一举一动，一副随时准备释放出自己护体战气的样子，对他们来说，在亲眼看到过这两条蛇怎么把一个苍穹骑士瞬间化为飞灰之后，没有一个人面对着这两条蛇不紧张的，这哪里是两条蛇，简直就是两条苍穹骑士级的杀手，实在太恐怖了。
“啊，它们叫什么名字？”白素仙的眼中闪着光，似乎完全忘记了这两条蛇在刚才那恐怖的表现，对白素仙来说，只要张铁说这两条蛇没有危险那就是真的没有危险，白素仙百分之百的相信，而且，现在这两条蛇的样子看起来好萌，白素仙说着，还真的大胆的伸出手，准备要摸一下……
“小心……”白润山连忙出声提醒，对白润山来说，以这两条蛇恐怖的能力，别看它们现在的样子似乎没有多大危害，但如果这两条蛇如果一不小心不受控制，只要一口，就能让白素仙瞬间送命，化为飞灰，根本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他可不想看着白素仙在自己面前出什么事。
“没事的！”白素仙说着，手没有停下，就真的摸在了那条金蛇的身上，那条金蛇也没有躲避的意思，还绕着白素仙的手飞绕了一圈。
白润山在一旁看得提心吊胆，只是张铁的神色始终镇定，白润山才算稍微安定了一点。
“咦，它们的身体感觉就像是真的金属一样，又凉又冰……”，白素仙高兴得叫了起来，又伸过手摸了摸那条银色的蛇，“这条也一样吔，对了，你给它们取了名字没有？”
张铁原本正想叫出金圣银圣的名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我还没来得及问云中子它们叫什么名字……”
“那我给它们取一个名字吧！”还不等张铁点头同意，白素仙就已经把两条蛇的名字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这条金的就叫旺财，这条银的就叫来福，你说怎么样？”
那两条蛇似乎能听懂白素仙在说什么，身体在空中扭动了起来，对于这两个普通人给自家宠物狗取的名字，那两条蛇明显感觉有些不满，什么旺财来福，比起金圣银圣来，简直差了好多个档次。
而看到白素仙那么高兴，张铁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点了点头，“好吧，以后这条金的就叫旺财，银的就叫来福，这名字就算定下了！”
“老公你真好！”白素仙看着张铁，抛给了张铁一个媚眼。
看到宝焰神君等人这个时候都一个个正襟危坐，神经崩得紧紧的，张铁也就让那两条蛇重新飞了回来，变成了自己手上的奇异手镯。
看着那两条苍穹骑士级的杀手重新安静下来，宝焰神君等人才重新松了一口气，一下子放松下来。
“现在那个大荒洞天已经是你的了，你打算如何？”德阳真君开口问道。
张铁微笑着看了几个人一眼，“那大荒洞天总共有七层，里面的时间之塔有28座，现在除了第一层的时间之塔被使用了之外，其他的27座时间之塔都还可以随时投入使用，而且每座时间之塔能凝固的时间都是20年……”
“20年，这个时间之塔凝固的时间不算太长！”德阳真君平静的点了点头，“如果从能凝固时间的长短上来说，这些时间之塔很一般，但胜在数量众多！”
“我还没有说完……”张铁笑了笑，“这些时间之塔能凝固的时间的确不长，只有二十年，但是它们的冷却时间却很短，一次使用之后，一座时间之塔只需要十年的时间，就可以再次投入使用！”
“什么，只用十年时间就能完成冷却？”德阳真君震惊的问道。
不止是德阳真君，建木神君，宝焰神君，白润山脸上的神色，同样震惊无比，一个个把询问的眼神看向张铁。
张铁平静的点了点头，“不错！”
“极品，极品，这些时间之塔是极品！”建木神君也感叹了起来，“这些时间之塔的凝固时长和冷却时长能达到二比一，这样的时间之塔，非常难得，是时间之塔中的极品！”
对建木神君的话，张铁很赞同，因为同样的时间之塔，他第一次进入的那个，一次使用后的冷却充能时间是六十年，它的凝固时长和冷却时长的比值是一比四，如果按照时间之塔的某种划分标准，他第一次进入的时间之塔，因为冷却时间过长，在时间之塔中，只能属于“低级”的货色，时间之塔的凝固时长和冷却时长能达到一比一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门槛，过了这个门槛的时间之塔，无疑就更加的珍贵。
就像女人，就像武器，就像宝石，就像毒品，就像各种秘藏，时间之塔这种东西虽然稀缺珍贵，但同样也是有等级划分的。
大荒洞天之中的时间之塔，是时间之塔中的顶级货色……

第77章 各取所需
评价一座时间之塔价值最重要的标准，就是这座时间之塔在单位时间内的使用效率。
如果把当初张铁在威夷次大陆进入的那个时间之塔和现在大荒洞天的时间之塔来比较的话，凝固时间前者是15年，后面是20年，而威夷次大陆的那个时间之塔的冷却时间是六十年，每六十年可以用一次，给你一个十五年的凝固时间修炼期，但大荒洞天之中的时间之塔，六十年的时间，已经可以使用六次，它能提供一百二十年的凝固时间修炼期，效率是前者的八倍，当然也更加的珍贵。
这样的时间之塔，一座都弥足珍贵，更不用说大荒洞天之中一共有二十八座了。
拥有这样资源的大荒门最后也弄得被人灭了，这一点，连张铁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张铁看了看几个人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脸色，微微沉吟了一下，“如果各位对这里的时间之塔感兴趣的话，我们倒可以做一个交易……”
张铁话一说出，宝焰神君，建木神君几个人，双眼同时一亮，各自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
对所有修炼者来说，这个世间，修炼资源有很多种，财侣法地都是珍贵的修炼资源，但最珍贵的修炼资源确是时间，而时间之塔正是能够贩卖这种修炼资源的场所，时间之塔的珍贵，自然不言而喻，整个太夏，拥有时间之塔的宗派豪门，几乎没有一个会愿意把时间之塔拿出来交易的，几个人听说张铁要把时间之塔拿出来交易，哪里会不动心的。
“怎么交易？”宝焰神君直截了当的问道。
“很简单，就是出租！”张铁笑着看了德阳真君和宝焰神君一眼，“像天机门和魔杀谷这样的宗门，门人弟子众多，我相信就算你们两个门派之中拥有再多的时间之塔，在门派内，都是不够分的，无论是弟子还是长老，想要使用时间之塔，都不是那么容易……”
“不错，我们魔杀谷拥有的时间之塔虽然不下三四十座，但这些时间之塔的使用日程，都排得满满当当，一般的弟子除非进阶战灵，资质出众，而且对门派的贡献度足够，否则的话，根本就没有使用时间之塔的资格，长老们使用时间之塔，同样有着严格的条件，就连我，也不是想用就能用的！”宝焰神君坦然的承认道。
“时间之塔的资源对你们来说非常珍贵，但无论是天机门还是魔杀谷，都拥有培养骑士的秘法……”
“不可能，魔杀谷培养骑士的秘法都是通过灌顶传授，我们不可能用魔杀谷的秘法来做交易！”
“哈哈，我不是要魔杀谷培养骑士的秘法，我要的是魔杀谷培养骑士，可以让普通战士快速点燃明点的丹药！”张铁微笑的看着宝焰神君，“我知道太夏的几大宗门之中都有独门的丹药秘方，用来辅助战士的修行，让战士快速点燃明点，就像太乙玄门的太乙铸魂丹一样，像上次我转轮大典太乙玄门送给我的1000粒太乙铸魂丹，对于资质顶尖的修炼者来说，一颗太乙铸魂丹就可以辅助其点燃一个明点，普通资质的吸收消化两颗到三颗太乙铸魂丹，也能在短时间内点燃一个明点，同种类型的丹药，我相信天机门和魔杀谷都有，我就是用时间之塔来和你们交换这些丹药，这些丹药，现在也正是铁龙宗最缺的……”
“不知道你想如何交换？”德阳真君也脸色认真的开了口。
张铁和他所说的，是影响门派利益的大事，也不由得他慎重认真。
“这样就看你们提供的丹药的具体效果了！”张铁认真考虑了一下，“不过如果以一个资质顶尖的战士使用太乙玄门的太乙铸魂丹的功效来评断的话，我觉得一座时间之塔二十年的一次使用权用来交换987颗太乙铸魂丹，应该是大家都能接受的一个条件！”
987颗太乙铸魂丹或者等同效力的丹药交换一座时间之塔20年的使用权一次，这个条件，对魔杀谷和天机门来说，已经非常非常优厚了，因为这个条件，是按照资质顶尖的战士从零开始到点燃全部明点来计算的，实际上，这样资质顶尖的弟子，无论是在铁龙宗还是在六大宗门之内，数量都不会多，就太乙玄门来说，这些年来一个太乙玄门的弟子从零开始到进阶骑士，平均下来要消耗掉的太乙铸魂丹都在1200颗以上，同为六大宗门，彼此之间既竞争又有交流，对其他宗门弟子们进阶骑士所要消耗的宗门资源的情况，无论是德阳真君还是宝焰神君，两个人都非常清楚，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两个人也很清楚，张铁开出的条件，绝对是让他们两个门派占了大便宜。
这样的买卖要是不做，那就是白痴，回到宗门之后，说不定都要被一堆唾沫给淹死。
“我们魔杀谷给弟子点燃明点修炼用的丹药是魔火丹，魔火丹的功效有些霸道，它是以外火为媒，以外火为主，内火为辅，用来点燃明点，一般来说，九级以下的战士都无法承受魔火丹的霸道药性，只有九级以上弟子的身体素质才能承受得了，所以在我们魔杀谷，能服用魔火丹的都是九级以上的弟子，当初魔杀谷在研究炼制魔火丹的时候，用来参考魔火丹功效的，正是太乙玄门的太乙铸魂丹，所以一颗魔火丹丹药的药性基本和一颗太乙铸魂丹一样，你若想换，我现在就可以做主，1000颗魔火丹换一次时间之塔的修炼权！”宝焰神君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不知道你可以拿出大荒洞天里面的几座时间之塔来和我们魔杀谷交换……”
“不知道大荒洞天之中第二层里面的那两座时间之塔，魔杀谷能不能吃得下？”
“好，那两座时间之塔，我们魔杀谷就全包了，一座时间之塔十年就是1000颗魔火丹，两座就是2000颗，我们魔杀谷可以先预付30年的魔火丹，总共六千颗，以后30年一付，价格不变，如何？”
“成交！”张铁爽快的答应了下来，然后伸出手，和宝焰神君击掌立约。
宝焰神君哈哈大笑……

第78章 发现绝配
在张铁和宝焰神君说着话的时候，德阳真君的一只手正按在自己手指上戴着的一个遥感通讯戒指上，看样子似乎正在和天机门进行紧急联络。
宝焰神君是魔杀谷的副宗主，手握大权，许多事可以临场决断，也可以有足够多的资源进行调度，但德阳真君只是天机门的长老，这种大事，不得不先知会天机门一声。
但天机门给德阳真君的回复也非常快，几乎眨眼的功夫，张铁刚刚和宝焰神君谈妥，德阳真君的手就离开了那个遥感通讯戒指，脸上就出现了一个笃定的笑容。
“我们天机门辅助弟子点燃明点的修炼的秘药是七色丹，一副七色丹有红橙黄绿青蓝紫七颗，需分七次服用，每个颜色的七色丹对应的，就是修炼者明点当前的颜色和点燃状况，需要分七次服用，七色丹效果温和，没有任何的副作用，七岁以上的孩童就可以安然服用，如论效果，我们天机门的一组七色丹的效果和太乙玄门的太乙铸魂丹想相比则不相上下，还略有超出，如果参照魔杀谷的条件，我们天机门也可以包下大荒洞天之中的两座时间之塔，一次付给你六千副七色丹，以后也是30年一付！”
“哈哈哈，好，成交！”张铁大笑着，爽快的和德阳真君击掌立约。
建木神君稍微有点尴尬的看着张铁，在说话之前，先咳嗽了两声，“这个……不知道我们姜家能不能……能不能也和真君做这么一个交易……”
“当然可以！”张铁爽朗的笑着，“神君应该知道，对我来说，钱财什么的都不缺，就缺这种可以让普通战士能快速进阶骑士的丹药资源，姜家如果有同样的东西，我也可以按照与天机门和魔杀谷交易的价格和姜家交易！”
“我们姜家没有太乙铸魂丹或者魔火丹之类的秘药，但我们姜家有一样东西，也可以用来和你交易？”
“哦，什么东西？”
“那就是我们姜家的万神液！”
“万神液？”
“不错，这是我们姜家从数千种珍贵植物之中提取出来的一种秘药，这种秘药，虽不能像太乙铸魂丹或者魔火丹一样可以直接帮助战士点燃明点，但它却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服用万神液，可以逐步的滋养壮大一个战士的精神力，真君知道一个战士点燃明点需要的就是精神力，一个战士的精神力越强越多，点燃明点相对也就简单省力一些，这一点，我们姜家的万神液刚好可以做到！”建木神君说着，手中一动，就拿出了一个小巧的蓝色玻璃药剂瓶，递给了张铁。
张铁接过来看了看，打开了那个瓶子的盖子，蓝色的玻璃瓶中，装着一些绿色的液体，那些绿色的液体大概有40毫升左右，刚好可以一口就喝完。
张铁把瓶口放到鼻下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别样的香味就从瓶子之中飘散开来，这香味很淡，不浓郁，闻起来有点像是兰花，又有点像是梅花，带着一清幽的气息，像是很多种东西混合在一起之后的味道，让人感觉愉悦。
张铁看了建木神君一眼，建木神君点了点头，张铁就把瓶中的万神液一口喝下，闭上眼睛，细细体味。
万神液的口感不错，带着一股冰凉的气息，微微有点发涩，但发涩之后又有些回甜，一喝下去，那万神液就像酒一样，很快速的就在胃部散发开来，同时，一丝微小之极的奇异能量渗透到全身的血脉之中，随着全身的气血流转，那一丝微小的奇异能量，慢慢就流转到了张铁的头部，就像溶洞之中的石笋上积累的水滴一样，缓缓向识海之中渗下，变成张铁的精神力，而同时，在他的体内，还有相同的一部分的奇异能量并没有完全渗透到他的血脉之中，而是开始缓缓的消散，这似乎是万神液进入体内所产生的自然的损耗，这股能量渗透进入识海的速度很快，但同时，它们消散得也很。
这个时候，不知为何，张铁想到寂灭之雷带来的那两团黑洞一样的能量对自己精神力的吞噬，突然心中一动，把自己的识海之中的精神力全部压制住，只用一丝微不足道的精神力观想出了一个算盘，开始珠心神算的演化，随着识海之中那个算盘快速的运动起来，他身体血脉之中万神液里蕴含的那一丝微小的气息凝聚出来的向识海之中渗透的精神力，瞬间就被珠心神算的算盘上滑动的算珠吸引，一下子就被诛心神算的算盘完全吸收，让张铁一下子加快了算盘的运算速度，算盘上算珠的滑动，更加的流畅起来。
与这个过程最恰当的比喻，就像是在汽车发动机启动的时候那些机油开始自动润滑发动机的各个摩擦部件一样。
不仅如此，随着识海之中那个算盘的运转，原本在张铁身体内那些没有渗透进入血脉和识海，已经快要自然消散的万神液中的能量，也一下子像被抽水机抽上来的水一样，停止了自然消散的过程，一下子就被吸收到了张铁的识海之中，被珠心神算的那个金色的算盘像海绵一样的吸收。
等张铁结束了这个短暂的诛心神算的观想的时候，他识海之中的精神力，就多出了一丝。
这一丝精神力对现在的张铁来说犹如大海之中的一滴水一样，实在微不足道，但这一丝的精神力，却比张铁当独修炼珠心神算与当独喝下万神液两者加起来产生的精神力都要多，几乎多出整整一倍还多。
张铁瞬间就明白了，这万神液和珠心神算加在一起，简直就是绝配，万神液的效果会让珠心神算运转得更加流畅，而珠心神算也可以极大的促进和提高万神液的吸收和对精神力的转化效率，这两搭配在一起，再次实现了那种一加一大于二的强大效果。
比起自己的光辉之果来，这万神液的确不算什么，但是对普通的战士来说，如果那个人有足够的万神液，再加上珠心神算的话，那个战士的精神力的增长，将非常恐怖，这样一来，他们点燃明点，也就变得更加的简单……
尼玛，张铁没想到姜家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第79章 利益均沾
张铁在闭着眼睛体味着万神液的效果的时候，建木神君的眼神一直盯在张铁的脸上，神色之中微微有一点紧张。
一直足足过了几分钟，张铁才睁开了眼睛，对着建木神君点了点头，“万神液的效果温和延绵，增加精神力如滴水穿石，的确不错！”
看到张铁脸上的表情，建木神君终于松了一口气，试探着说道，“这万神液虽然比不了几大宗门用来辅助点燃明点的丹药，但效果也并非一般的丹药可比，而且万神液同样也没有任何的毒副作用，三岁小孩和苍穹骑士都能喝，不知道神君觉得用四瓶万神液是否能抵得上一颗太乙铸魂丹的价值！”
“可以！”
一个笑容终于出现在建木神君的脸上，“既然真君同意，那么，我们姜家就用4000瓶万神液换取一次时间之塔的使用！”
“好的，没有问题，不知道姜家需要包几座时间之塔？”
“咳……咳……这个，一座就够了！”建木神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姜家制作这万神液也不容易，这万神液需要到几种珍贵的植物，就算是我们姜家也没有办法大规模的生产，所以这万神液我们姜家也没有多少存货，如果真君允许，我们姜家就先预付4000瓶万神液，十年后再付4000瓶……”
姜家的底蕴的确无法和魔杀谷与天机门这样的大宗门比较，这两大宗门都能随随便便一口气包下两座时间之塔，三十年一付，而姜家的实力，却做不到这一点，只能“细嚼慢咽”，十年一次十年一次的来完成与张铁的交易。
“姜家的困难我很理解，十年一次就十年一次，没有问题！”张铁爽快地说道，“那就这么定了！”
“好！”
两个人再次击掌立约。
“对了，不知道姜家是如何摸索出这万神液的配方的？”在敲定了合作之后，张铁问建木神君。
“这万神液的配方姜家得来也简单，也不完全算是自己摸索出来的，而是两百年前我在太乙城游历的时候，有人拿了一堆在太古遗迹之中发现的青铜秘藏出来拍卖，就在那堆秘藏之中，我发现了一张残缺的秘方，那张秘方上面，就是这万神液的配置之法，我在得到那张秘方之后，让姜家的一干长老实验了几十年，不断验证完善，慢慢摸索，才制作出了今天的万神液！”
“啊，原来如此！”张铁恍然。
“姜家现在的万神液，究竟是不是那残缺的秘方上要配制出来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们现在的能力，也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能用就行，毕竟我们现在的环境和各方面的条件与太古之时相差太大，很多东西只能靠推敲得来，一些天地奇珍，也很难再找到了！”
张铁点了点头，看了宝焰神君，德阳真君和建木神君一眼，“不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派弟子过来使用时间之塔？”
“真君的意思呢？”宝焰神君客气的问道。
“我刚才在地下的时候，已经通知铁龙宗内的长老，铁龙宗很快就会有飞舟到达，我就在这里等几天，等铁龙宗的长老和弟子等人到达之后，就再次进入洞天，开启时间之塔，这种事，当然是趁热打铁，越快越好，那二十七座时间之塔每闲置一天，都是浪费。！”
“未免夜长梦多，此意正好！”德阳真君抚着胡须说道，“有的人这次在大荒洞天之中损兵折将，而我们却在这里谈论收获，未免有人心中不平衡，横生枝节，这种事，就不要给他们太多的准备时间！”
宝焰神君，德阳真君和建木神君与张铁互相看了看，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
天机门，姜家，魔杀谷，还有广南王府的这次都有飞舟到来，几艘飞舟都悬停在空中，彼此挨得很近，在和张铁商谈了一番之后，白润山，宝焰神君，德阳真君和建木神君都各自返回了自家的飞舟之内，张铁的这艘飞舟，也就暂时清净了下来。
……
“时间之塔如此宝贵的东西，整个太夏都没有听说有谁会把时间之塔拿出来出租的，金乌堂这段时间在太夏到处找机会，都没有找到有哪个门派和家族愿意把时间之塔拿出来和金乌堂交换资源的，这一次，为什么我们要把时间之塔拿出来和天机门，魔杀谷他们分享呢？”
众人离开之后，张铁和白素仙也就重新轻松了下来，两个人回到房间，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宽松的便服之后，张铁斜靠在房间的熊皮躺椅之上，白素仙身穿薄纱，酥胸半露，坐在床边，一边给张铁剥葡萄，一边好奇的问道。
张脸带微笑，嘴里把白素仙送过来的葡萄吃下，才缓缓开了口，“谋不可与众，利不可独享，正因为时间之塔太珍贵，这次我机缘巧合，整个人独拦了整个大荒洞天之内的时间之塔，所以，才必须要把几座时间之塔拿出来，与天机门，魔杀谷，还有姜家合作，利益均沾，如此，才能真正的把整个大荒洞天掌握住！”
“啊，怎么会这样，你不是有了大荒洞天的控制中枢了吗，这个大荒洞天原本就是你光明正大的赢来的，谁又能说三道四！”白素仙不服气地说道。
张铁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这个世间如果只是讲道理就可以解决问题，当初的大荒门，又何至于一夜之间就覆灭，那些覆灭大荒门的人，又何曾给大荒门讲道理的机会，铁龙宗现在还太弱了一点，如果当凭铁龙宗的力量，就算我实力全部恢复，如果想要独霸大荒洞天，也困难重重，太乙玄门，执天阁和琼楼这次都有苍穹骑士陨落在这里，太乙玄门和执天阁的骑士更是全军覆灭，他们若不想和你讲道理，这就是最好的借口，我与魔杀谷，天机门和姜家合作，看似是我让出了一些利益，当实际上，我也并没有吃亏，有了这样的合作，铁龙宗未来培养骑士就更容易，这才是铁龙宗的根基！”
“难道他们还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抢不成？”白素仙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听着白素仙的话，张铁的眼神深邃了起来，“强抢算什么，有些人的胆子，会大到让你不敢相信，这个世间，几乎就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情，就连……”，张铁一下子停了下来，没有说下去……
“就连什么？”白素仙又把一颗葡萄塞到了张铁的嘴里。
“算了，都是些操蛋的事情，不说这个了！”张铁挥了挥手，把话题转移开来，“你这两天也准备一下，等过几天，我们再次进去的时候，你也进时间之塔修炼修炼，赶紧进阶大地骑士，以你现在的修为，再有二十年，也应该可以进阶大地骑士了……”
“啊，二十年，那奴家不是二十年都见不到你了……”白素仙一下子停住了动作，一张脸也苦了起来。
“现在局势越来越危险，连黑铁骑士有时候都不能自保了，你早一日进阶大地骑士，我也会放心一点！”张铁拍了拍白素仙的肩膀，“再说如果一心修炼的话，在时间之塔里，二十年的时间也不算难熬，就当闭关吧……”
“大荒洞天的时间之塔可以两个人一起进去吗？”
“不能！”
“我不管啦……”白素仙在推着张铁的肩膀，撒着娇，“为什么当初你和燕飞晴可以一起进时间之塔，两个人一进时间之塔就是六十年，你们两个可以在时间之塔里面卿卿我我，恩恩爱爱，怎么轮到我就只能我一个人进去，冷冷清清的，我不管，我也要和你一起进去，你不进去的话我也不进去……”
张铁故意叹了一口气，“大荒洞天之中没有可以进两个人的时间之塔，你如果不想进去的话，那就算了，不过我已经联系了红衣和晴儿，这次她们两个人都要进去，晴儿可以用二十年的时间在苍穹骑士的阶位上再凝聚一变的脉轮，红衣现在已经是黑铁七变将近八变的骑士，再等她出来，估计也能进阶大地骑士了……”
“啊，郭红衣也要进去？”白素仙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张铁瞟了一眼白素仙的脸色，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当然，这次要是你不进去的话，我也不强迫你，那时间之塔我会安排别人进去，不能闲置浪费，等到将来红衣进阶大地骑士，你不要说我偏心就好，你放心，就算红衣进阶了大地骑士，我也不会让她欺负你的！”
“欺负我，她敢！”白素仙一下子柳眉倒竖，犹如变了一个人一样，一脸坚决，“我才不会让她有笑话欺负我的那一天，这一次我也要进去，时间之塔是你的，她有的，我也要有！”
张铁暗笑了起来，这女人的醋意和嫉妒心，有时候利用得好，也可以成为正面的力量。
刚刚还一脸坚决的白素仙转眼之间，就眼波流转，一脸媚意，解起了张铁的腰带。
这女人的脸色变化得实在太快，简直像翻书一样，让张铁都愣住了，“啊，你这是干什么……”
“过几天就二十年都见不到老爷你了，奴家要独守二十年的空房，老爷你说奴家要干什么……”

第80章 局势变化
在飞舟上的时间过得很快，至少对张铁来说是如此。
建木神君，宝焰神君，德阳真君还有白润山也都是知情识趣的人，在等着各自门派里面的人员到达的时候，这几天都没有过来打扰张铁，各自在自己的飞舟上修炼，就算有事，大多都用遥感通讯戒指和张铁联系一下就可以了。
也就在这几天，大荒洞天里面发生的一切已经传遍了天下，引起无数的波澜，让本就已经不太平静的太夏局势，更加的诡异莫测起来。
这几天中，哪怕身在南疆，但只要在光明之山上浏览一下，就可以发现整个光明之山，已经沸反盈天。
大荒门覆灭血案再次被人翻出，成为了整个太夏热议的焦点。
虽然太乙玄门，执天阁都在光明之山上发表了文章“辟谣”，但关于两大宗门当初联手血洗覆灭大荒门的传言却已经轰传天下，不要说是骑士，就连普通的江湖人物都知道了，这让一直以太夏正道门派自诩的太乙玄门和执天阁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质疑和声讨，两个门派都陷入到了深深的漩涡之中，一时之间，焦头烂额。
所有质疑和声讨太乙玄门的人的理由都是一样的——既然太乙玄门和执天阁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就在太夏动辄灭亡别的宗门大派，杀死无数骑士，这样的行为，绝对已经突破了太夏对宗门能容忍的底线。
对那些普通骑士和家族来说，既然太乙玄门和执天阁可以对大荒门这么做，那么，你难道敢保证有一天太乙玄门和执天阁的屠刀不会落在了你的宗门和家族的脑袋上。
而对太夏的官方，也就是轩辕之丘来说，太乙玄门和执天阁的行为，同样是不能容忍的，因为太夏的律法就是骑士杀人与庶民同罪。这条法律在虽然某些时候其实也是有弹性的，比如说骑士们在地元界与其他骑士争夺宝物和修炼资源，比武切磋或者解决江湖恩怨的时候，这条法律就不那么管用了，按照某种通行于太夏官方和骑士圈子里面的潜规则来说，一般骑士之间，各大门派之间的恩怨斗争，是不会通过官方去解决协调的。
就比如说这次大荒洞天之内的夺宝行动，如果有参与这次行动的骑士在这个过程之中与其他骑士发生冲突被杀，那么，太夏的官方和朝廷是不会管这种事情的，如果真有傻子骑士想去“报案”，那个骑士只会受到所有人的一致的鄙夷和唾弃，他自己也难以在骑士圈子中再混下去，这样的规则就有点像民间江湖帮派或者黑社会之间的恩怨和斗争的胜败不会通过廷尉府去解决是一个道理。
但大荒门的覆灭却不是门派恩怨，大荒门覆灭的时候和太乙玄门与执天阁也没有任何的恩怨，而是赤裸裸的谋杀和犯罪，大荒门的覆灭，除了让大荒门的骑士差不多死了个干净之外，那一夜，大荒门门派之内和门派附近的一个集镇上的数万普通弟子和普通人，都被杀了个干净，那些普通人之中虽然有不少是南疆的蛮族，但同样，也有不少是太夏的华族百姓和来到南疆的游脚行商之类的角色。
如果太乙玄门和执天阁真做了这件事，那么，作为太夏的统治者，轩辕之丘必须要给那些受害的普通百姓一个交代和说法，如果这个时候轩辕之丘选择沉默，那么，轩辕之丘的权威势必荡然无存。
所以，就在张铁从大荒洞天之中出来的第二天，远在轩辕之丘的监国太子轩辕长缨直接在朝会上下令廷尉府彻查当初的大荒门覆灭的案子，就在当天，轩辕之丘的公文就已经传到了广南王府，让广南王府配合太夏廷尉府调查当初的大荒门覆灭之事。
太乙玄门与执天阁在这种时候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两个门派的反击，第一时间就将云中子定义为魔族走狗，两个门派共同宣称，这大荒洞天，就是魔族的一个阴谋，云中子说的一切都是对两个门派的污蔑和陷害，魔族想要用大荒洞天，来破坏太夏内部的团结，动摇太夏的根基。
两个门派的声明第一时间就获得了琼楼的声援，再接着，三个门派第一时间就对云中子发出了绝杀令，三大宗门在绝杀令中对云中子的悬赏，瞬间就超过了盘踞在太夏通缉榜上的炼魔赵元。
但云中子行踪成谜，在离开大荒洞天之后，再也没有一个人见到过云中子的身影。
南疆大荒洞天一役，直接搅动了太夏局势，让太夏暗流汹涌，也让皇道盟和轩辕之丘产生了面对面的第一次的较量，这让身在局外，但又对局中一切事情洞若观火的张铁都不由屏住了呼吸，耐心的注视着这次较量的结果。
只是在飞舟上呆了两天之后，张铁的实力，就再次恢复到了鼎盛的状态，他的气海虚空之中，再次升起了那轮温和而又强大的烈日，而他的识海虚空之中，明月和满天星斗，再次交相辉映，澎湃的精神力量和战气在张铁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之中汹涌着，让张铁再次掌握了那久违而又强大的力量。
而相比起太乙玄门与执天阁的焦头烂额，这几天的张铁，人在温柔乡中，但他的大名，他在大荒洞天之中“舍身救下上万人族骑士的壮举”则再次轰动天下，成为了所有太夏骑士之中口口相传的大义凛然，仁义无双的太夏第一骑士，整个人的声望，再次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如日中天。
老丈人广南王也干脆，这两天，在知道了张铁拥有了大荒洞天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整座元极山及其周围方圆万里的地面，直接以“救护太夏骑士有功”的而名义封给了张铁，算是真正的“骑士封地”。
原本广南王府的命令，在以前，只通行于南疆的各大坝子之中，也对坝子附近的亿万大山的区域之中有一定影响力，离坝子越远的地方，广南王府的影响力越弱，而元极山周围是南疆蛮族腹地，这里虽然名义上是太夏疆域，但却自成一体，广南王府的命令以前如果要达到这里，这亿万大山的蛮族绝不会给广南王面子，也不会承认，但这一次，广南王府把张铁的骑士封地的命令传来之后，第一个跳出来表示支持的，却正是南疆亿万大山之中的蛮族骑士……

第81章 新堡建成
太夏的局势纷纷扰扰，张铁却在飞舟里安心的等着铁龙宗飞舟的到来，一边也和广南王府联系着，准备对他在南疆的这块封地进行部分的开发。
广南王给他的封地就是以元极山为圆心，半径上千公里的这么一块地，这块地在南疆，是出了名的十大凶地。
当然，所谓的十大凶地，那是以前的说法，在以前，元极山带有的强大磁性，还有元极山地下洞窟之中那一片可以让骑士进去都又死无生的火懂，的确是让人望而生畏的凶地，而在现在，当大荒洞天横空出世，在所有人都知道元极山下面的那片火焰洞口就是大荒洞天的入口之后，这凶地自然也不是凶地，而是宝地了。
这块封地上，基本上没有人能住，能来到这里的，基本上都是骑士或者是生活在周围大山与山林之中的蛮族人物，所以张铁所谓的开发，其实也并非真正想在这里的地面搞什么大动作，建什么城市，因为条件根本不允许，他的开发，在先期，只是让广南王府在元极山的山顶上面建了一个可以供人落脚的城堡而已。
要在这种地方建一个城堡，对别人来说那自然是千难万难的，而对广南王府来说，却轻松之极。
在张铁等着铁龙宗飞舟到来的这几天，广南王府派来了几艘飞舟，还有四百多艘改装过，被卸下了蒸汽锅炉和一些金属部件的飞艇，那些飞艇在空中组成编队，直接由飞舟用绳索拖着来与张铁他们汇合，随后，在进入到元极山的影响范围之内的时候，飞舟停下，换成骑士拖着那些飞艇进入到元极山，到达元极山的时候，飞艇上的能工巧匠们走下飞艇，随行的一干骑士拿出在一个个空间装备之中准备好的建筑材料，然后就在元极山的山顶附近选择了一个有水源的位置，就动手建起了城堡。
张铁要求的城堡规模不大，只要能容纳千人左右就可以，也不需要有什么强悍的防御力，什么城防设备都不用安装，只要能住人，有基本的生活设施就可以。
这样的城堡对广南王派来的那数千能工巧匠来说非常简单，只是三天的时间，铁龙宗的飞舟还没有来到，一座由石头和木材混搭建造的充满了奇异南疆风情的城堡，就已经矗立在了元极山上。
城堡建好的这一天，得到通知的张铁邀请了宝焰神君等人一起离开飞舟，来城堡这里参观，顺便庆祝城堡建好。
这也是张铁在回到飞舟上之后这几天第一次离开飞舟，也算出来透透气。
……
再次飞到元极山，还在空中，所有人就看到了元极山上面矗立着的那一栋城堡。
城堡的外墙有两种颜色，城堡的底部是灰褐色的石头，上面则是石木混合的三层建筑，那些木材看起来呈暗红色，犹如铁锈一样，非常特别，城堡的高处，还有几座塔楼，整个城堡占地四十多亩，就在元极山的入口处，同时俯瞰着整个元极山的周围。
张铁他们来到的时候，那数千工匠，还有广南王府的几个骑士，正一个个整整齐齐的站在城堡中间的广场上，安静的等待着，张铁他们则直接从天而降，落在了城堡里面的一座高台上，几个广南王府的骑士连忙过来与张铁，白润山，白素仙等人见礼，那些工匠，几乎同时刷的一声，单膝跪在地上，迎接张铁他们的到来。
让张铁意外的是，这些工匠大多数都是白皮肤的西伯人，金发碧眼的挺多，其中还有几个棕色和黑色皮肤的，但看着这些人，张铁恍然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威夷次大陆。
“这些人是……”看到这些工匠用这样的方式迎接自己等人的到来，张铁微微一愣，转头就问白素仙。
“这些工匠的身份都是广南王府蓄养数代的匠人家奴……”
“啊，好像他们都是西伯人？”
“差不多吧，这些人只是广南王府蓄养的最底层的匠人家奴，是这几百年来因为前两次圣战被贩卖到太夏来的异族人，被广南王府收留，当然，就算是没有圣战的时候，那些次大陆和大陆上天灾人祸不断，也不断的有人因为各种原因被贩卖过来！”白润山转过头来，不以为然地说道，“怎么，你想要，想要的话我就把他们送给你吧，再凑够几万人，让人把他们送到烛龙领，只是这些异族也就只能操持一点粗活，做点工匠的活计还可以，要是放在身边和王府之内使唤，则粗鄙了一些，这些西伯人男子身上大多腥臊，修炼资质也不如华族，女子虽然稍好，也实在上不得台面，还会惹人笑话，像上次素仙送给你的那些匠人家奴，都是广南王府内精挑细选的，非这些西伯人可比……”
张铁从下生活在威夷次大陆，从小就和西伯人生活在一起，在心里，张铁虽然骄傲于自己华族的身份，但也并没有歧视西伯人，他的兄弟甚至妻子，都有西伯人，这个时候看着这么多的西伯人的家奴出现在自己面前，张铁实在无语，听说在大灾变之前，还有一些种族主义者把西伯人看成是上等人，甚至还有一些华族也觉得西伯人高级，没想到这个时候，这西伯人在广南王府境内就算是做家奴都是最低等的那种，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实在让张铁不知道该说什么。
“广南王府有多少西伯人？”
“不多，也就一亿四千多万！”
“他们来到南疆，难道身份不都是边民吗？”
“边民？”白润山看了张铁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太夏的边民，也就归州多一点，能做边民的异族人都是有点家当身家的，至少来到太夏不会饿肚子，其他地方，除了官府的官田之中会雇佣部分边民之外，太夏的豪门大族，又有几个边民，所谓的边民，又哪里会有家奴和奴隶好用呢？”

第82章 赐予荣耀
“难道这些人都愿意放弃边民的身份？”张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所谓的边民，也不过是太夏为人族万国之尊，有些东西要做出一个表率，轩辕之丘要在台面上拿出来给外人听的一种说法而已，实际上到了下面，特别是战乱之时，这些异族来到太夏，最后的命运就是成为豪门大族的家奴或者是拓荒的奴隶，生死都由别人做主，哪里能做什么边民？”
“这难道不会有什么麻烦？”
“什么麻烦，这些人，就算全部死了或者被人杀了，你觉得难道真的会有人来给他们出头？”
“没有人管吗？”
“根本管不了？”白润山摇了摇头，“如果这些人死得多了，真有官府出面，各个豪门大族，有的是办法，其中最简单的一种办法，就在这些人的身份上做文章，说这些人只是各个豪门大族花钱雇佣来的奴隶就不会有任何麻烦！”
“花钱雇佣来的奴隶？”
“太夏不许有奴隶，但各个次大陆和国外却允许有奴隶存在，所以，在这些人被贩卖到太夏的时候，表面上，可以说这些人是来到太夏的边民，但那些豪门大族只要在西方大陆或者那些次大陆上，随便找几个代理人弄一个机构或者商团，就可以轻松将这些人变成由国外的机构或者商团出租到太夏的奴隶，奴隶是没有人身权利的，就算有，他们的所有人身权利也是在国外那些机构和商团的手里，真要出了事，廷尉府来查，那些豪门大族只要拿出一份和国外的代理机构和商团签署的相关协议，就可以把一切责任推脱得一干二净，不会有任何麻烦，太夏和各个次大陆上的国家的关系是受《人族光明大宪章》的制约的，在国家和律法层次上，太夏无权干涉其他国家的内政，只要受害者不是太夏华族，别的国家派到太夏的奴隶在太夏死了，只要奴隶主不追究，太夏也不能越俎代庖赋予这些奴隶人身权利，廷尉府更不能跑到外国去执法，所以，那些来到太夏的异族到底会成为什么，在太夏，只是一个心照不宣的事情而已……”德阳真君叹息了一声，为张铁解释道。
从来到太夏之后，张铁与生活在太夏的底层的西伯人接触得都比较少，他没想到，在太夏的人口贸易的背后，也有这么黑暗的一面，所谓的边民，在许多时候，只是奴隶贸易的一个幌子而已。
或许这个东西就是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奴隶是阶层的一种，只要有阶层，就会有最底下的阶层存在，听说就算是在大灾变之前，人类社会已经发张到了相当的程度，那个时候，人类的各个国家都口口声声说消灭了奴隶，但是在某些黑暗的角落，仍然有大量的奴隶存在，而那些奴隶，就成了有钱人的玩具而已。
张铁觉得，既然这个阶层已经客观存在，那还不如扯掉边民这块遮羞布，让其大白于天下，同时完善律法，保障这些人的基本人身权利，不要留下什么漏洞给别人钻，再给这些人一个脱离奴隶阶层的上升通道，这样恐怕对这些人还要更好，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就算这些人被人杀了，也没有任何人来关心。
“广南王府的家奴虽说也和奴隶一样，但这些人在广南王府却不会遇到那些烂事，对广南王府来说，为了他们在太夏担上暴戾残酷的名声实在不值得！”白润山看了张铁的脸色一眼，解释道，“这些人在其他那些大陆和次大陆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也是在各种领主和伪贵族的严苛统治下生活，一个个朝不保夕，流离失所，曾经统治他们的那些人，既要压榨他们，但同时又无法保证他们的安全和安定生活，这才让他们沦落到太夏，他们来到广南王府的地盘上，许多人的生活，并不比他们在那些次大陆上生活得差，甚至还要更好，照样有房子有老婆有孩子，而且广南王是人族真正的王爵世家，人族之中真正的贵族，他们来到这里，是把广南王当成了他们的领主，他们为广南王府工作效力，同时听命于广南王府的一切安排，广南王府也庇护他们的安全，不让他妈颠沛流离，许多人不仅不觉得家奴的身份不好，反而还挺高兴自豪的，不信你问他们，就算现在给他们所谓的自由，他们有几个会愿意离开南疆再到外面去生活的？”
张铁再次看了那些家奴一眼，发现那些人看着白润山等人的眼神并不是那种单纯的惧怕的畏缩，而是在小心翼翼之中，一个个的眼光之中充满了敬畏，还有着那么一丝隐藏着，不敢说出来的，似乎在等待着褒奖与认同的小小而卑微的希冀。
看着那一丝希冀的目光，张铁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我是张铁，外号千机真君，广南王府郡主的丈夫，太夏的游击将军，同时也是太夏幽州铁龙宗的宗主……”张铁转过头，对着那些工匠们介绍着自己，听到张铁介绍自己，工匠之中微微有点骚动，许多人瞪大了眼睛一下子看着张铁，张铁的名声太大，特别是张铁的烛油，已经深入到普通人的生活之中，所以工匠之中的一些人，绝对已经听说过了张铁的名声，“这是我的城堡，这座城堡，将来会为来这里修行的骑士提供落脚和休憩的地方，那些来到这里的骑士，在离开这里之后，都会变得更强，而在将来，那些强大的骑士，许多都会成为与魔族战斗的先锋，或者守护着更多的人族，是人族最重要的力量，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们修建的这座城堡，其意义不亚于战区之中的那些直面魔族的战堡，甚至更重要，你们在这里的所做的一切，绝对是为人族的圣战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所以，我要感谢你们！”
张铁说完，指着这个城堡广场周围的三面光华的石头墙壁，“你们今天就要离开这里，但如果你们愿意，你们可以在离开之前在那里的几面墙壁上用你们的文字留下你们的名字，只要这座城堡存在一天，你们的名字就不会湮灭，以后来到这里的每个骑士都可以看到是谁在这样的山巅之上修建了这一个城堡！”

第83章 信念不同
在那些工匠们排着队在城堡的墙壁上留下自己名字的时候，宝焰神君几个人都用奇异的眼光看着张铁，张铁对这些身份卑微的奴隶们的尊重，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之外，对这些幻影苍穹一级的骑士来说，普通战士在他们眼中都如蝼蚁一样，更何况这些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异族奴隶，恐怕真的是连蝼蚁都不如的角色。
“我年轻时曾游历各个大陆和次大陆，我感觉除了华族之外，异种之人，大多都喜把好吃懒做当做格调与风俗，把蠢笨如猪当做文化和传统，把野蛮粗鄙当做勇武和强大，把自私自利当做聪明与个性，把淫荡下流当做浪漫与情趣，就算是西方大陆上一向以文明人自诩的大国，其中大多数人也浅薄至极，阴阳不懂，五行不分，畏威而不畏德，好利而不好义，犹如禽兽之域，哪里像我太夏物华天宝，人文荟萃，英雄辈出。”宝焰神君用看沙子一样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些工匠，很不以为然地说道。“这些异族奴隶卑微低贱，天生就是为我华族服务的，只要让他们吃饱穿暖听话就可，真君何必又为这些人费工夫，给他们荣誉呢？”
张铁没想到宝焰神君还是一个种族主义者，不过这也难怪，宝焰神君的想法，在太夏，绝对不是只有少数人这么想的。
“神君说的那些情况或许有，但我从小生活在威夷次大陆，与这些异族一起长大，我身边的那些异族之人，他们也有家族，也有喜怒哀乐，也有尊严和追求，在魔族到来的时候，他们之中的许多人，也会毫不犹豫的拿起武器，走向战场，而让女人，老人和孩子们撤退到安全的地方，他们之中也有视死如归的战士和英雄，也有高尚的人，也有能够洞彻未来的智者，我并没有觉得他们与我们有太大的不同，如果有的话，我觉得华族与他们最大的不同，就是华族的修炼资质的确要强于所有的异族，同样的人口基数之中华族之中成为九级以上战士的人数和诞生骑士的比例要比他们更很多倍，这是华族强大的原因，这个时代，也是属于华族的，但这一切，却也并不是他们自己能选择的，也不是他们的错，而是华族和这些异族的基因在娘胎里就自然而然的选择了不同神经元的进化路线……”
“真君说得不错，华族的基因在娘胎里就选择了最高级的神经元的进化路线，而他们的基因没有能力做出这种最高级的选择，所以，华族是这个世界当之无愧的主宰者和诸神的选民……”宝焰神君看着张铁固执而又骄傲地说道。
张铁沉默了一下，“或许这个世间所有的生命并没有高级和低级之分，一切生命都是平等的，不要说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哪怕是一条蚯蚓，一只虫子，一条鱼，都有它们远超其它生物的地方，都有它们存在的意义，也有属于它们自己的骄傲和光华……”
“对我来说，一切的生命，从他们出生的那一天起，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就已经固定了，有的人天生就高级，有的人天生就低级，有的人天生就能站在力量的顶端，而有的人的宿命就是臣服！”
看到张铁和宝焰神君在这个问题上争执起来，谁也说服不了谁，宝焰神君说完，张铁还没有开口，旁边的白素仙就连忙把话题岔开了，问了张铁一个问题，“你刚刚说以后这里会有很多的骑士到来，让那些骑士休息和落脚，而那些骑士在离开这里之后会变得更强大，这是什么意思？”
白素仙一开口，张铁也就知道了白素仙的用意，是不想让自己在这个问题上再和宝焰神君争执，张铁笑了笑，给了白素仙一个放心的眼神，也就不再说这件事了，这种事情，是每个人心中根深蒂固的观念与认知，绝不是靠外人几句话可以说服和改变的，所以他也不准备再说什么了，换个角度说，像宝焰神君这样，有着这种固执的种族观念，人为华族天生就应该高高在上统领人族的骑士，也正是太夏今日强盛和领袖人族的原因之一，大家各行各道就是了，也没有必要要在嘴上分出高下。
白素仙的问题，也一下子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和好奇，大家都转过头来看着张铁。
“我想把大荒洞天的第一层向所有人族骑士开放！”张铁看了众人一眼，微笑着说道。
“什么？”白润山等人都被张铁的话吓了一跳，张铁把大荒洞天之中的时间之塔出租给天机门和魔杀谷的决定已经够让人大开眼界了，但所有人都没想到张铁心中还有更疯狂的想法。
“哈哈，不用那么吃惊，你们可以先听完我说的之后再吃惊也不迟，我们都是从大荒洞天之中上来的，大家想必对大荒洞天之中的那些傀儡战偶的战力感触尤深，那些傀儡战偶，除了不能释放战气攻击之外，一个个都有着骑士的实力，而且只要在洞天之内，他们几乎就是不死的，在通常情况下，这些傀儡战偶的作用是用来守护这个洞天，但这些傀儡战偶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作用，他们几乎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骑士级的陪练！”
张铁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心中一震，一个个紧紧的盯着张铁，特别是刚刚还和张铁在争执着的宝焰神君，更是一下子目放奇光，似乎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如果没有掌握着大荒洞天的控制中枢，这一切自然都是空谈，而在掌握了大荒洞天的控制中枢之后，这一切，就不是问题了……”张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个所谓的用来给别人看的大荒洞天的控制中枢，就在他胸口的衣服里，“我完全可以在第一层的大荒洞天之中设置几个特殊的区域，并让大荒洞天第一层里面的傀儡战偶轮流在那些区域之中游荡，与进入到那些区域之中的骑士战斗，不同区域之中傀儡战偶的数量和密度的不同，也就代表着不同区域战斗和生存难度的不同，如果有骑士想在实战之中磨练提高自己的战技，那么，这里就是最好的地方，从刚刚进阶的黑铁骑士到幻影骑士，都可以在这里找到足够而且合适的对手……”
“啊……”白素仙直接惊叫了起来……

第84章 铁龙洞天
张铁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绝不是拍着脑袋的异想天开，而是来源于他的真实的经历和感悟。
还记得当初在血祭神庙地下的那个傀儡战偶大厅吗？
当初在地下的时候，张铁一次次的到那个大厅之中故意激活那些傀儡战偶，为的就是来磨练自己的战技和武技，在那个危险的大厅之中，张铁的战技和武技在短时间内也得到了突飞猛进般的成长，特别是他的“烛龙枪法”，几乎就是在那个傀儡大厅之中磨练出来的。
对一个骑士和战士来说，实战永远是提高各自战技和实力的最快捷径，一个骑士想要彻底检验自己的战力水平和要磨练自己的战技武技，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与其他骑士的战斗之中。
但一个骑士想要另外找几个骑士来陪着自己磨练战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那些独行骑士就不说了，就算是在大的宗门和家族之中，又有几个骑士可以自己想磨练提高战技的时候就能拉一堆骑士来陪自己玩命的练，而不用担心出问题。
如果这个问题真的容易解决，天机门的浑天宝球，在太夏也不会有如此高的地位。
但天机门的浑天宝球虽然能模拟实境，但模拟和真实之间同样是有区别的，这一点张铁同样有体会，而且最关键的一点，还是浑天宝球整个太夏听说就只有两个，一个浑天宝球在天机门，一个浑天宝球在地元界，天机门的那个浑天宝球一般人就不要想了，除了天机门自己的骑士之外，很少能听到外面有骑士可以使用，而地元界中的那个浑天宝球一般骑士想要尝试也非常不容易，不仅那个骑士要到地元界服役才能有资格使用，就算使用同时也还要排很长时间的队才有可能轮到一次。
对太夏所有的骑士来说，这种可以在实战之中磨练自己战技的资源和场所，实在是太稀缺了。
在这种情况下，张铁依靠着自己对大荒洞天的绝对控制权，把大荒洞天的第一层打造成为一个可以面向所有人族骑士开放的战技磨练场，结果会如何呢？
宝焰神君，建木神君，德阳真君等人的脑子里几乎瞬间就想到了一个词——火爆！
怪不得张铁要在元极山上修建一个城堡，这个城堡，也就是进入到下面大荒洞天第一层的一个中转站。
“那魔杀谷那就先预定每年50个进入到第一层洞天之中磨练战技的骑士名额！”宝焰神君几乎想都不想就先开了口。
“天机门也先预定每年50个进入第一层洞天之中磨练战技的骑士名额！”德阳真君也马上开了口。
“你们天机门已经有浑天宝球，也要让骑士来这里磨练战技吗？”
“哈哈哈，浑天宝球和这大荒洞天之中与傀儡战偶实战的场景各有所长，双方刚好可以互补！”德阳真君看着张铁，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或许在这方面，天机门的浑天宝球还可以和铁龙宗做一些共享！”
“不知道一个骑士进入里面磨练，需要支付什么价格？”建木神君有些谨慎的问道。
张铁说的那些也让建木神君怦然心动，但姜家毕竟比不了魔杀谷和天机门这样的门派，不敢连“价格”都不问的就下单，因为搞不好会弄得比较尴尬。
“具体的我还没想好，我想大体上会根据第一层洞天之中设置的不同区域的难度和停留的时间来决定其价格！”张铁笑了笑，“这个价格不会便宜，但对骑士来说也不会觉得夸张，我的想法是可以让绝大多数的骑士都能消费得起，具体的，等铁龙宗的各位长老来到之后，我与他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一听张铁这么一说，建木神君也一下子放下心来，既然张铁说大多数骑士都能消费得起，那么，姜家的骑士自然也应该可以消费得起，不用太担心什么，“既然这样，我们姜家也先预定五个名额！”
“好的，没问题！”张铁大方的答应了下来，然后有些好奇的问宝焰神君和德阳真君，“你们两个门派也有洞天，这样的办法，你们也可以在自家的洞天之内用上的啊，怎么会想到还要来这里呢？”
“各个门派的洞天所在地和洞天之中的资源宝物都是各个门派的最高机密，而且所谓的洞天，并不是所有的洞天之中都有傀儡战偶，天机门的洞天之中就没有傀儡战偶，许多大宗门的洞天之中也不见得会有，就算有的门派的洞天之中有傀儡战偶，那些洞天之中的傀儡战偶的数量或者是场地空间等各方面的条件，都无法与大荒洞天比拟，这大荒洞天，如果只是单论傀儡战偶和时间之塔的数量，绝对在太夏首屈一指！”德阳真君认真的对张铁说道，宝焰神君则在一旁认同的点了点头。
德阳真君这么一说，张铁也就明白了，他转向白润山，“三叔，广南王府每年有五十个骑士名额可以免费进入大荒洞天之中磨练，不知道够不够？”
“够了，当然够了……”白润山哈哈大笑，眉飞色舞，这五十个骑士的修炼名额，广南王府其实根本用不完，张铁既然这样说，那多出来的骑士名额在广南王府的手上，这自然也就成为广南王府可以灵活调剂的资源，能发挥大用处，“只是这大荒洞天的名字估计也要改一改了，以后恐怕要叫铁龙洞天了！”
“不错，以后这大荒洞天要叫铁龙洞天了！”其他几个骑士都在点头，这洞天的名字，自然是跟着主人姓了。
“对了，这个城堡还没有名字呢！”白素仙摇了摇张铁的手说道。
张铁想了想，“这里就叫做止戈堡吧，算做是铁龙宗在南疆的外院洞天，来到这里的人族骑士，只要是人族骑士，无论是华族还是异族，甚至是蛮族，来到这里我都一视同仁，各个骑士之间彼此有什么恩怨，都禁止在止戈堡的范围内动手争斗，凡是在这里动手的，从此都终身禁止进入铁龙洞天，而且视为对我铁龙宗的挑衅，我铁龙宗一定出手惩治！”
“止戈堡，止戈为武，止戈修武，好，这个名字好！”白润山称赞了起来。
……
两个小时后，那些工匠们重新登上了飞艇，离开了这里，而在他们离开之后，这个新的城堡里面的墙壁上，也多了3147个工匠的名字，所有的名字都整整齐齐的留在了城堡的墙面上，那些名字，有的是华文，有的是西伯文，还有的，则是张铁都不知道的文字。
几天后，魔杀谷和天机门的飞舟到来，又过了两天，铁龙宗的飞舟也终于来了……

第85章 众人齐聚
铁龙宗的各位长老，这一次，全部来到了元极山——燕飞晴，郭红衣，捧山真人，陆仲明夫妻，都来了。
除了铁龙宗的长老之外，张贵，奥劳拉，还有张肃也来了。
张铁的老哥张阳没来，因为就在铁龙宗的这些人动身前来南疆的时候，张阳同样动身前往了天机门，要在天机门的洞天之中先修炼二十年再说，为此，张阳已经做足了充足的准备，反正那二十年的修炼时间是天机门送给张铁的，张铁让张阳去，不用白不用。
铁龙宗的所有骑士一离开铁龙宗，烛龙领和金乌堂就空虚了起来，所以张阳这次去天机门，还顺带带着张铁的老爸老妈与张铁的一干孩子去天机门看望张承雷，这些人在天机门，安全上自然无虑。
而张铁的一干夫人，也利用这几天的空闲，一起放了假，相约到轩辕之丘去游玩血拼一番，顺带见识一下轩辕之丘的繁华。
张铁在轩辕之丘还有一个府邸，而轩辕之丘是太夏的核心区域，有太子罩着，估计也没有谁敢打那几个女人的主意，所以，也不用担心。
现在的整个烛龙领，就让唐德看着就好。
铁龙宗的一干骑士还有奥劳拉，张贵，再次见到张铁，都有些激动。
因为张铁来南疆的时候是为了白素仙的事情，铁龙宗和烛龙领的一干人，谁都想不到张铁来了一趟南疆，就再次做出轰动天下的大事，而且还收获了整个大荒洞天。
这实在太奇幻了。
众人到来，张铁很高兴，直接就把这一干人全部召集到了一起，把自己得到铁龙洞天的“故事”再和众人讲了一遍，然后又告诉了众人自己与天机门，魔杀谷的合作，还说出了开放铁龙洞天第一层的想法，并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腕上那两条蛇的能力，让那两条蛇重新动了起来，身体变成七八米长的大蛇，在众人面前飞舞了一遍，然后又变成自己的手镯挂在了自己的手上。
这一切实在太让人震撼，一直等那两条蛇重新游动到张铁身边，变成了金属手镯挂在张铁的手上，房间里的众人，包括燕飞晴，一时之间的目光都还紧紧盯在了张铁的手腕上。
张铁也不等众人说什么，就继续开口，说着自己的安排，“天机门，魔杀谷，还有姜家，在未来会长期租用铁龙洞天第二层和第三层的五座时间之塔，同时也会为我们铁龙宗源源不绝的提供魔火丹，七色丹，还有万神液，以后我们铁龙宗，就主要使用铁龙洞天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和第七层的时间之塔，现在我们能使用的时间之塔总共有22座，这些时间之塔，在未来的两个月内，应该可以让在座的诸位，除了我和晴儿之外，都能再进阶一级！”
听到张铁如此说，众人的注意力，才再次聚集到了张铁的脸上，因为无论那两条蛇有多强，对骑士来说，始终不如自己进阶更重要。
“我们，都要进去吗？”燕飞晴开口问道，一只手轻轻摸着自己的小腹。
“是的，我们都进去，你进去，利用二十年的时间，虽说不能进阶半圣，但至少还可以进阶一变，出来后实力可以变得更强，在时间之塔内，你腹中的孩子也不会受影响！”
燕飞晴看着张铁，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现在正值圣战，我们最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的实力，这次是上天助我铁龙宗，才让我铁龙宗有了这么一个可以更上一层楼的机会，希望大家可以抓只！”张铁看了众人一眼，“我现在就说一下时间之塔的分配，第四层的时间之塔有四座，我和奥劳拉，还有陆老哥夫妻二人就在第四层，第五层的时间之塔有五座，素仙，红衣，捧山老哥，张肃，还有张贵就在第五层，晴儿就在第六层，我们准备好之后，就一起闭关，二十天后出来后再聚，看各人进度，再决定第二次时间之塔的分配，大家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今晚就各自先回房间装备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一起出发，进入铁龙洞天！”
“主上，老奴就不用进去了吧！”一直不出声，在众人之间也没有多少存在感的张贵叹息了一声，开了口，“时间之塔这么珍贵的资源，就不要浪费在老奴身上了……”
张铁认真的看着张贵，“你也是我金乌堂的一员，这次你为金乌堂立下大功，我叫你来就没有把你当外人，如果你能进阶幻影，我会很高兴！”
张贵垂下了自己的眼光，缩着肩头，乖巧得像一条老狗，低声说道，“是，老奴一定努力，不让主上失望！”
捧山真人看了看在场的众人一眼，“既然宗主已经决定，那我就先回房间准备一下，明早进入铁龙洞天！”
陆仲明夫妻互相看了一眼，也站了起来，说要回去准备，与捧山真人一起离开了会议室。
其余各人也各自站了起来，奥劳拉还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各自回各自的房间。
一会儿的功夫，刚刚还聚满了人的会议室就只剩下张铁一个人。
张铁坐在主桌上，摩挲着自己下巴上的那一茬胡须，在等了几分钟之后，才重新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刚刚大家离开，不是说已经没有话和自己说了，而是有些话想私下了自己说，这一点，张铁只要看众人一眼就明白了。
飞舟上的房间很多，张铁先来到了奥劳拉的房间，敲了敲门。
门打开，露出奥劳拉平静的面孔，张铁走了进去，奥劳拉关上了门，走了过来，突然从背后紧紧的把张铁抱住了，把头埋在张铁的背上。
张铁以为奥劳拉是在担心着明天进入时间之塔后要一个人独自修炼20年有些害怕，就出言安慰，“不用怕，其实在时间之塔里面，一心修行的话，时间过得很快的，我给你准备好了万神液还有七色丹，这两种秘药搭配在一起，效果更好，在里面二十年，足够可以让你进阶骑士了，除了这些，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些秘籍，还有数万本的书籍，一大堆的化妆品，许许多多的衣服，还有一些解闷的小玩意儿，足够让你在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了……”
奥劳拉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张铁却感觉到自己的背上的衣裳一下子就浸湿了……
张铁转过了身，抬起奥劳拉泪眼迷蒙的俏脸，“怎么了？”
奥劳拉摇着头，眼泪汹涌而下，痴痴的看着张铁，“我不想成为骑士，我也不想你成为名震天下的神御主宰，我们回到冰雪荒原，你还是那个彼得汉普雷斯，我还是那个奥劳拉，你还是那个被我俘虏的通缉犯，好不好？”
张铁愣了一下，“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难道现在不好吗？”
流着眼泪的奥劳拉笑了笑，笑容之中带着凄美和苦涩，“这些日子，每天晚上我做梦的时候都会想起我们以前在冰雪荒原认识的情形，那个时候，你还不是骑士，我也不是冰雪荒原的皇后，我们无权无势，各自在命运的漩涡里面挣扎，但我却觉得那个时候却是我们最快乐的日子，我可以每天都在你的身边，听你说话，看你去狩猎，和你一起吃饭，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晚上还可以在一起坐在荒野的火堆边上看天上的星星，那时候我感觉生活无比的充实和快乐，而现在，我都不知道我留在你身边还有什么意义……”
奥劳拉的泪水和那凄美苦涩的笑容让张铁彻底的呆住了……

第86章 失意的人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已经有多久，没有一起安静的坐在一起看看那满天的星空？”
“我们又有多久，没有互相依偎倾诉过！”
“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们一群女人是怎么过来的？”
“你知不知道你除了是我们的丈夫，还应该是安德烈他们的父亲，安德烈他们长这么大，你知不知道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和你一起过一次生日？一起过一次新年，一起打一次雪仗，滑一次雪橇，甚至一起让你哄着他们睡上一晚？这些年，你有几日在尽到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你到底有没有真正关心过我们？你到底还爱不爱我们？”
奥劳拉流着泪说着，这一个个的问题，犹如锋锐的刀剑，也向是控诉，直接刺向张铁，问得张铁脸色渐渐有些发白，但又无从辩解。
“你知道我来到太夏后的感觉吗，我，奥琳娜，莎柏琳娜，就像是一群被关在钢铁的城堡里每天躺在金币上过日子的寡妇，只要我们离开你给我们建造的那个城堡，无论走到哪里，我们看到的，都是一群陌生的黑发黑眼的面孔用奇异的目光在看着我们，在这里，我们没有同伴，没有族人，感觉不到自在，而就连你，也不在我们身边，你还记得你有多久没有在我们的脸上看到过开心的笑容了吗，你还记得奥琳娜和莎柏琳娜有多久没有向你倾吐过她们的心事了吗？彼得，你变了，自从你成为骑士，你就慢慢变了，你变得离我们越来越远了，你的世界，再也不需要我们了，我们在你的世界里已经越来越无足轻重，我们现在为你做的事情，就算没有我们，你也很容易找到更多的人来代替我们……”
“我……”
奥劳拉把手指按在了张铁的唇上，阻止张铁开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这一切，并非因为你的本意，原本我们以为从冰雪荒原来到太夏，我们可以真正和你在一起，就像以前一样，我们像一家人在一起，面对一切困难，但现在，我们知道我们错了，是的，你在保护我们的安全，你让我们不被人杀死，你让安德烈他们可以学习到最强悍的战技，给他们最好的教育，给他们最好的老师，但这些，你只是让我们活着……”奥劳拉用伤心乃至绝望的目光看着张铁，情绪渐渐有些激动，“活着，你懂吗，只是活着，但人活着，却并不只是为了活着，我，奥琳娜，莎柏琳娜，都不想像这样活着，你知道亚历山大和安德烈他们在外面也会被其他孩子欺负吗，你知道这些年他们在外面和其他那些孩子打了多少次架吗？你不知道，那一天，安德烈突然问我，妈妈，为什么爸爸总不在我们的身边，总让我们孤零零的在这里，为什么我们要在这个到处都是陌生人的地方，为什么我们不回冰雪荒原？”奥劳拉痛苦的摇着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能告诉他，这一切，只是你的爸爸为了让你活着吗，为了不让妈妈被坏人杀死吗……”
“奥劳拉，你说得对，我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和父亲，我只考虑到了自己的感受，而忽视了你和孩子们的感受，我都不知道这些年你们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但请你相信，我还是我，我没有变，只要等这一切过去，我会补偿你们的！”张铁抓住了奥劳拉的手，有些激动地说道。
“你会变的，但却不会变得像你想得那样！”奥劳拉摇着头，摇得很坚决，“你会变得越来越强大，你现在是幻影骑士，而有照一日，会变成苍穹骑士，会变成半圣，甚至圣阶，乃至于凌驾于所有骑士之上，铁龙宗会变得越来越强大，金乌堂也会真正成为太夏的绝世豪门，这一切，就算你不想变，你周围的人，还有这个世界，还有魔族，你的敌人，你的朋友，也会推着你变成这样，而你越是这样，你也就离我们越远，我们在你身边，能帮你的会越来越少，我们会越来越无足轻重，就像你放在家里的点缀，你想起来的时候，会和我们吃饭，会和我们上床，会关心一下安德烈他们，把一大堆东西丢给我们，但一转头，你就会去关注对你来说更重要的那些东西，就会把我们抛到一边，我，奥琳娜，莎柏琳娜，还有玛蒂雅她们，现在甚至就能看到我们十年后，二十年后，甚至一百年后的样子，我们不想要这样的生活，我们不想只是活着，如果我们注定只是你生命之中某段时间的过客，那么，我们希望，在一百年后，甚至更久以后，你在想起我们的时候，心中依然有甜蜜的思念，依然还能想起我们在一起时那些美好的时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我们慢慢变成城堡里的装饰，看着我们渐渐失去光华，看着我们渐渐孤独的老去，乃至被你遗忘！”
奥劳拉的这些话让张铁心中渐渐升起了一种不妙的预感，张铁在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声音之中都有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音，“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我们要离开你，离开太夏，重新回到冰雪荒原，对于我们来说，对我们这些斯拉夫女人来说，哪里，才是我们的故乡，我们的家，也只有在哪里，才能让我们真正感觉自己不仅仅是活着！”
“不行，绝对不行！”张铁铁青着脸，犹如受伤的野兽一样咆哮了起来，眼睛一下子红了，他双手紧紧的抓住奥劳拉，断然否决，“我不会让你们回去，我不会让你们离开我的身边，太危险了！”
奥劳拉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平静的看着张铁，“你觉得现在在西方大陆，还有人敢来冰雪荒原找我们的麻烦吗？”
“还有魔族？”
“魔族想要伤害我们，那只是因为他们或许会以为我们对你很重要，我和奥劳拉她们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只要你配合，我们就能成为你身边无足轻重的人，就算离开你，也不会再有人想到我们，就算将来我们有可能遇到危险，我们也愿意承受……”
奥劳拉的话，给了张铁重重一击……

第87章 悲欢离合
张铁在奥劳拉的房间里一共呆了半个小时，就出来了。
走出奥劳拉的房间，张铁脸色微微有点苍白，眼睛也有点发红，一直到奥劳拉关上了房间的门，张铁犹自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会与奥劳拉她们走到这样一步。
做出决定的不是奥劳拉一个人，还有奥琳娜，还有莎柏琳娜，斯宾塞家族的六个女人原本的态度是中立的，但是，在她们了解了奥劳拉她们的决定之后，那六个女人也跟着动摇了，最后还是决定一起返回冰雪荒原，为此，她们有了一个周全的计划，为的就是可以让她们在回到冰雪荒原之后，在外人看来已经与张铁“一刀两断”，或者是让人感觉她们已经“不再重要”……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对张铁来说，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奥劳拉她们要离开他了，这些她所深爱的女人，要离开他了。
张铁想到了爱丽丝，曾经的爱丽丝也是这样，但那个时候，双方都还懵懂，对爱，对生活的理解还不够深刻，而这个时候，面对着这些已经与自己生了孩子的女人的离开，对张铁来说，这绝对是一个比张太玄背叛他更严重的巨大打击，这个打击，直接让他最珍视的那个家，崩溃了一半。
在这个时代，骑士的婚姻没有离婚这种事，但奥劳拉她们的决定，却让张铁感觉就像是离婚一样。那些曾经深爱着他的女人在这个时候如此坚决的要离开他，让张铁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是否还有意义。
张铁仔细回想，的确，从自己进阶骑士之后，自己与奥劳拉她们在一起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自己或许对她们对孩子的关心的也不够，但这一切，是自己的错吗？自己面对的一次次危机在不断的驱赶着自己去奔跑，去变得更强，不如此，自己又怎么能够保护她们，给她们安全而富足的生活。
但或许这只是自己的想法，在奥劳拉她们的感受中，自己的确是与她们的交流越来越少了，自己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白素仙，燕飞晴，这一个个强大的女人不断出现在自己身边，与自己一路前行，不知不觉，就把奥劳拉她们挤到了一边，让让她们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就像奥劳拉所说的一样，她们活着，不能只是活着。
或许，这样的结局已经注定，根本无法避免，只是或早或晚的问题。
因为利益而结合在一起的，在没有利益的时候，那结合会崩溃。
而因为爱而结合在一起的，在她们感觉不到更多的爱的时候，分别，也就成了最自然而然的事情。
奥劳拉会进入时间之塔，在离开自己之前，她也想要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她自己和安德烈，而在离开时间之塔后，一返回到幽州，她们就要准备离开了。
因为来太夏这么多年，还没有去人族最繁华的轩辕之丘去看上一眼，所以奥琳娜她们也想在离开之前去轩辕之丘看一看，然后顺便利用这个机会，把铁心堂的事情做一个交接。
所有的一切，她们都已经商量好了，奥劳拉这次来南疆，也是代表她们来通知自己一声。
离开自己有可能会有危险，但奥劳拉她们，却宁愿去面对这有可能的危险，也不想继续在自己身边过着这种自己安排给她们的生活。
奥劳拉的野性还有倔强，莎柏琳娜的叛逆还有对自由的向往，还有奥琳娜的坚强与智慧，这一刻，那一幕幕的往事浮现在张铁的心头，张铁才感觉，这三个女人，虽然不是骑士，但她们每个人，却都有着不输骑士的强大内心和各自的追求，自己想要把她们束缚在自己身边，让她们变成爱梅爱雪那样的女人，是徒劳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自私的。
但这一切，自己醒悟得已经有些晚了。
张铁呆呆的站在奥劳拉门外的走廊上，足足站了十分钟，感觉自己这一刻，就像其他那些无法维持自己婚姻和家庭的失败男人一样，充满了挫败与懊恼。
……
“啊，宗主……”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端着果盘的侍女从走廊的转角处袅袅走了过来，一转过来，就看到了了正呆呆站在奥劳拉门外走廊上，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的张铁，两个侍女连忙退到走廊的边上站好，低下头，看也不敢多看张铁一眼。
这一声宗主让张铁一下子从那种深深的失败与挫折的感受之中惊醒了过来，张铁看了一眼那两个站在走廊边上战战兢兢的侍女，深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在脸上揉搓了一下，让自己僵硬的面孔重新恢复过来。
自己是铁龙宗宗主，是千机真君，是神御主宰，是整个金乌堂的支柱，无数人在看着自己，依靠着自己，相信着自己，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挫折和打击，自己都要平静坚强的去面对，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软弱的权利，一旦看到自己的软弱，围在自己身边的那些豺狼虎豹，魔族，通天教，皇道盟，还有那些眼红烛油与全效药剂的势力，就会龇着牙，流着口水，一起扑上来，把铁龙宗和金乌堂撕得血肉模糊，然后再一口口的吞下。
张铁在内心深处提醒着自己，把所有的一切都埋在心中，那威严和深邃的气息，又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抬起头来……”张铁命令道。
两个侍女乖乖的抬起了头，就陷入到了张铁深邃的眼神之中……
等到张铁离开之后，两个侍女在这里呆呆的又站了一分钟，才重新端着两个果盘走去，而她们的脑子里，刚刚见到张铁失魂落魄的那一刻的记忆，已经被彻底的抹去了，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
等张铁走到张肃房间门口的时候，张铁的脸色和整个人，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任何人都无法从张铁的脸上看到半分的异常。
张铁敲了敲门，张肃打开门，看到是张铁，稍微有点意外……

第88章 双刃剑
看到张肃，张铁没有进去，而是笑了笑，直接把手上的一个空间戒指递给了张肃，“这个空间戒指里面已经有足够的魔火丹和万神液，里面还有为你准备的几本秘籍，我还放了一些书在里面，无聊的时候可以打发一下时间，你在时间之塔里面二十年，有这些东西辅助，专心修炼，进阶骑士指日可待！”
张肃看了张铁一眼，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就把那个空间戒指收了下来。
这种时候，对两个人来说，说什么谢谢，都是多余的。
“我一定进阶骑士！”张肃沉声说道。
“空间戒指的使用很简单，只要把精神力渗入进去你慢慢摸索一下就可以，你进阶骑士后，这个空间戒指就留给你使用！”说完这些，张铁拍了拍张肃的肩膀，“今晚好好休息，要与家人联系的话就今晚，到了明天进入时间之塔以后，遥感通讯戒指也用不了了！”
“好的！”
“对了……”张铁直接用传音之术把声音传到了张肃的耳里，“万神液与《珠心神算》搭配在一起使用，可以事半功倍，增加精神力的效果非常强大，姜家还不知道这一点，这也是铁龙宗的机密，你在时间之塔中可以尝试一下！”
张肃点了点头，表明明白。
张铁没有再说话，就离开了张肃的房间，继续往下一个房间走去。
……
张肃果然没有从张铁的脸上发现半丝的异样，在张铁离开之后，张肃拿着张铁递过来的空间戒指看了看，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尝试着把精神力渗入到空间戒指之中，一下子，他的手上就多出了一瓶万神液，几秒钟之后，那万神液再次从他手上消失，进入到了空间戒指之中。
果然，在摸索了几次之后，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肃就基本掌握了空间戒指的使用。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张肃的眼中，闪过坚毅的光芒，脸上的神色还有些激动，双手紧紧的握着那个空间戒指，就像握着他未来的希望一样。
对任何战士来说，这样的机会，都是梦寐以求的，张肃原本以为自己还要过很多年才能有这样的机会，没想到，张铁来一次南疆，这样的机会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张肃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瓶万神液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上，他喝下这瓶万神液，然后就走到床边，在床上盘膝坐下，开始修炼起《珠心神算》
……
张铁收拾精神，继续来到捧山真人的房间。
打开房间的门，捧山真人把张铁迎了进去。
“听说宗主前几日在洞天之中还让一个骑士加入了铁龙宗，不知道为何没有看见那个人？”
“那个人先和素仙他们从洞天之中出来，当时我还在下面，他和素仙说他得罪了执天阁，为了不给铁龙宗带来麻烦，他要暂时找个地方避避风头，等风头过了再说，所以就先离开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宗主知道那人根底吗？”
“不知！”张铁坦然的摇了摇头，“不过那个人却很有趣，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就当结个善缘好了，如果他敢利用铁龙宗的名头在外面为非作歹，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他！”
“这就好！”
“老哥这次进入时间之塔，要冲击幻影，不知道老哥的风元水晶可足够了？”
“应该够了，就算不够，时间之塔里面也可以沟通元素界修炼，没有大碍！”
“那样速度就慢了，将来铁龙宗还要多多依仗老哥你，老哥你就不要和我客气了……”张铁说着，一挥手，数千根水元水晶一下子就出现在了捧山真人的面前，堆得像小山一样，耀眼生辉……
对骑士来说，这些风元水晶价值连城，难以估量。
……
离开了捧山真人的房间，张铁又来到陆仲明夫妻的房间，和陆仲明夫妻简短的聊了一下，然后给夫妻二人留下足够的地元水晶的资源之后，又离开了。
随后，张铁又去了燕飞晴的房间，从燕飞晴的房间出来后又去了郭红衣的房间。
在和郭红衣说了一下明天的安排，并留给了郭红衣足够的地元水晶，让郭红衣收起来之后，张铁站起了身，要离开房间。
“你……你今晚……不在这里么？”郭红衣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张铁，“师傅说……她的身体有些不方便……让我……让我多陪陪你……”
张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看着红着脸神态有些扭捏起来的郭红衣，突然感觉眼前的郭红衣有些陌生。
曾经的郭红衣，不是这样的，以前的郭红衣泼辣直爽，敢说敢干，犹如胭脂虎，不过一旦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并和这个男人有了关系之后，这个女人就会慢慢的改变了，爱的力量很大，在这样的力量面前，曾经让幽州的男骑士们望而生畏退避三舍的女骑士，也会变得犹如少女一样的娇羞和敏感。
爱是双刃剑，它有时会让一个女人不顾一切的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但有时候，同样也会让给一个女人决然的离开那个男人，想到奥劳拉她们的决定，张铁心有所感，看着郭红衣的目光也温柔深邃了起来。
“红衣……”张铁柔声开口。
“嗯！”
“如果你爱一个人，那个人一定愿意让你成为最好的自己，而不是成为别人，只有这样的爱，才会让你永远都不会失望！我还是觉得，我第一次在幽州白虎台看见的那个郭红衣最美！”
郭红衣一下子怔住了。
张铁笑了笑，在郭红衣的脸上亲了一下，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
张铁没有回白素仙的房间，在独霸了张铁这些天后，今天张铁的几个女人都来了，白素仙也知道张铁今天晚上不会过来，所以也没有什么醋好吃的。
张铁再次来到了奥劳拉的房间的外面，敲了敲门。
等了半分钟之后，房间的门开了，奥劳拉刚刚洗了一个澡，穿着睡裙，头发还有些湿润，眼睛微微有点红肿，打开了房间的门，看到是张铁，稍微有点意外。
张铁走了进去，关起门来，也不说话一把就把奥劳拉拦腰抱了起来，直接向着床边走了过去……
奥劳拉知道张铁要干什么，她拍打着张铁的胸膛和肩膀，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出于女人的某种自尊，在象征性的反抗着张铁，“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你要去哪里，就算你再回到冰雪荒原，就算你要离开我，我都是你的丈夫，你的男人，你说我要干什么？”张铁粗鲁的说着，直接把奥劳拉丢在了床上，然后一把扯掉了奥劳拉睡裙……
……
这一夜，飞舟上的许多人都一夜未眠……
第五十卷

第1章 返回幽州
黑铁历10月21日，幽州，晴空万里，铁龙宗的两艘飞舟，在从南到北穿越了整个太夏之后，终于回到了幽州……
进入幽州地界之后，天空之中的飞机陡然增多，两艘飞舟就放慢了速度，站在飞舟的观景台上，到处可以看到成群结队的机群。
张铁一身黑色长袍，背着手，站在飞舟之上，看着脚下江山如画，一时思绪万千。
脚下的大地，已经是金乌堂张家的领地，这个时候，金秋十月，脚下那千里大地，正是一片丰收的景象，到处生机勃勃，金黄的稻谷，玉米，犹如黄金的地毯一样的铺满了大地，在地面上动辄上万亩的火红的辣椒，从天空之中看下去，却更像是地面上繁花似锦的点缀一样。
金乌堂的无数丁户们这个时候许多都在田里劳作收获着，在乱世之中，再也没有人比这些从魔族手中死里逃生的丁户们更明白这份收获的分量和眼前生活的来之不易。
在去年的时候，幽州农田里的烛油农业机械还相对比较少，而到了今年，在那广袤的田野之中，已经可以到处看到一台台使用烛油的全新的农业机械忙碌的身影。
烛油农机比起传统的蒸汽农机，从天空中看下去，是最容易分辨的，因为传统的蒸汽农机烧的是柴煤之类的燃料，一开动就可以看到这些农机的锅炉烟囱之中的黑烟，而烛油农机发动之后，排出的只有水汽和二氧化碳，这些东西，都是无色无味的，也更加的环保。
张铁就看着脚下大地上一片农田之中排成一列，总共一百多台，横面长度将近有一公里多烛油收割机像行军的队伍一样，又似一道整齐的波浪，齐头并进，从一片玉米地里推进着。
在这些玉米收割机走过之后，田里的玉米一片片整齐的倒下，一包包的玉米被分离出来进入到了收割机后面的拖拉机里，而一排排的玉米秸秆，则整齐的留在了后面，被随后跟进的秸秆收割机吞噬进去。
再随后，那些玉米会被送到仓库或者食品工厂，而那些秸秆则会被送到最近的烛油生产基地。
拉着秸秆的车和拖拉机载着满满的秸秆在公路上排起了长龙，一车车的把那些秸秆送到烛油基地，而等这些车出来的时候，却又拉着烛油基地生产的肥料，纸张，烛油，甚至是作为燃料的蜂窝秸秆砖，奔赴各地。
有些烛油基地，直接修建了铁轨，用火车承担起了运输的重任。
烛油就像是张铁从盒子里释放出来的精灵，更像是一个强大的魔法，短短几年的时间，当张铁再次凝实着脚下大地的时候，那一件件的烛油机械，已经多到让张铁都感觉到有些陌生的地步。
很多事情，已经不需要张铁再去指挥或操心，人族社会强大的社会分工和逐利机制，会让太夏无数的家族和机械工程师们，从烛油之中嗅到了巨大的商机和机会，源源不绝的把烛油产品一件件的拿了出来。
如果说这是创造和创新的话，烛油给整个太夏带来的这股创造和创新的热情，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大爆炸！
渭水之畔与贺兰山中人魔两族战火正酣，而整个太夏，从今年开始，因为烛油带来的越来越多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开始越来越多的出现。
别的地方张铁不知道怎么样，但在幽州，就在上个月，张铁已经听说有人正在制造研究以烛油为燃料的火车头，还有人因为烛油飞机带来的灵感，还准备仿造烛油直升机，就像大灾变之前的直升机一样，而他麾下的几座烛油兵工厂的工程师们，则正在想方设法的研究着各种威力更大的烛油武器，老宅那边负责的金乌船厂，则与东北督护府的几个造船企业和家族正在联合研制新的烛油燃气轮机。
烛油带来的变化太快，太多，让张铁都有些始料未及。
“金钱是打开一切门户的钥匙！”
张铁正在看着脚下风景的时候，穿着一袭黑色长裙的奥劳拉从他身后缓缓走了过来，高空之中飞舟观景台上剧烈的罡风，在吹到奥劳拉身边的时候，就已经被奥劳拉身上的护体战气化为无形，悄然从她的身体两边分开，连奥劳拉的发髻也没吹动一丝。
奥劳拉走到张铁身边，和张铁站在了一起，看着脚下那丰收的大地。
在过去的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奥劳拉在铁龙洞天两次进入时间之塔，此刻的奥劳拉，已经是黑铁三变的骑士。
要说修炼的天资，如果没有黑铁之堡，张铁还真不如奥劳拉，当初张铁刚到冰雪荒原的时候，年纪不比他大多少的奥劳拉凭就已经是强悍的战士，哪怕在成为神圣冰岛王国的皇后，奥劳拉也没有放弃修炼，所以这一次，在万神液和七色丹的作用下，奥劳拉第一次进入时间之塔出来，就已经成为了骑士，但随后，奥劳拉又毫不犹豫的第二次进入了时间之塔。
这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对奥劳拉来说，实际上已经过去了40年。
张铁转过脸，看着奥劳拉那冰雕一样绝美高傲的侧颜，目光复杂，在时间之塔里修炼了40年，冷静了40年，这个女人出来之后，离开他的心思不是淡了，而是更加的坚定起来，也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才真正体会到这个女人心中那坚硬的一面，或许，从一出生开始，奥劳拉面临的环境，就已经锻造了她坚强不屈的性格，如果不是这样，这个女人当初也不会一个人就能把那个小小的部落在内忧外患强敌环伺之中撑下去。
此刻的奥劳拉，似乎又变成了以前张铁认识她时候的那个样子，自强，倔强，但美丽不可方物。
看着这样的奥劳拉，张铁心中充满了矛盾，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金钱是打开一切门户的钥匙！”张铁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遍奥劳拉刚刚说过的话，点了点头，“这话虽然简单，但说的的确是真理，不是因为如此，烛油不可能如病毒一样的短短时间内就席卷太夏！”
……

第2章 奥劳拉的心思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奥琳娜说的！”奥劳拉看着下面的大地上丰收的情景，“烛龙领的诸多农业新政，也是奥琳娜提出来的，就比如烛龙领的秸秆补贴新政，农户们把秸秆收割之后，只要把秸秆送到烛油基地，就可以用秸秆换取烛油基地生产出来的烛油，秸秆发酵后的肥料，还有用发酵残渣压制的燃烧煤或者纸张，后面换取的这些东西的价值，是那些秸秆价值的很多倍，并且家家户户也都有需要，这是变相的农业补贴，在这样的补贴政策之下，第一个，整个烛龙领的烛油产量实现了爆发性的良性增长，第二，也稳定和扶持了烛龙领的农业生产，在太夏遭遇粮荒的时候，整个烛龙领的粮食生产几乎每个季度的产量都在增加，第三，在整个烛龙领扩大和刺激了烛油的使用，让烛油可以更全面的推广开来，与底层百姓的生活息息相关，彻底变成底层民众的生活必需品，更重要的是，从此以后，就把这些农户彻底变成了你的拥护者和支持者，可以成为你未来争霸天下的根基……”
“奥琳娜！”张铁摇头苦笑了一下，一点也不意外，那个女人，已经一次次的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无论是在当初的海蓝堡商团还是幽州的铁心堂，奥琳娜的眼光和手腕都远超凡人，有时候张铁甚至在想，如果奥琳娜是男儿身，那个女人能做到的成就，有可能会更惊人。
“奥琳娜当时提出这个补贴政策的时候，我还没有想明白，等到了后来，我才慢慢的明白过来，所以这次回去，我准备让奥琳娜担任神圣冰岛王国的女宰相……”
“可以不回去吗？”张铁叹息了一声，平静的看着奥劳拉。
奥劳拉转过头来看着张铁，笑了笑，“太夏是属于你的，但不是属于我们的，这里甚至不会属于安德烈和亚历山大他们，太夏太强大了，华族也太骄傲了，这种强大和骄傲，是属于黑发黑眼的你们，而不是我们，对我们来说，这骄傲和强大就是一层无形的屏障，哪怕我们是你的妻子和儿子，这层屏障依旧存在，只是会隐藏得很小心，尽量不让我们察觉，但不是没有，我们不想生活在这次屏障之中逐渐成为你的习惯和点缀，就只有离开这里，我相信有一天，等安德烈他们长大，身上流淌着莽荒之地异族血统的他们，如果想要振翅翱翔，也一定喜欢到可以更自由的地方，冰雪荒原，那一个个的次大陆，还有西方大陆，未来都有可能是他们翱翔的舞台，他们如果要来太夏，也是要带着男人的骄傲和自豪来到你面前，想要听你的称赞，而不是带着你赐予他们的光环，让他们在太夏小心翼翼的活着……”
“所以，你们这次离开，并非是全部为了我，也是为了安德烈他们！”
“对一个做母亲的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是比她的孩子更重要的，我和奥琳娜，还有莎柏琳娜，与斯宾塞家的六姐妹，既是你的女人，更是一个母亲，我们也想要给自己的孩子更多和更好的东西，贝芙丽，菲奥娜还有琳达的那三个孩子听说资质非常出众，他们有可能在二十岁之前就进阶骑士，而且可以很快回来，你以后的孩子还会更多，太夏王族的郡主，甚至强大的苍穹骑士，她们将来都会生下你的孩子，或许还不止一个，那些孩子未来也会继承你的一切，你或许不会偏心，但你有没有想过，安德烈他们在未来如何与他们的那些兄弟竞争，他们母亲的异族身份就注定他们在太夏一定会遇到重重障碍，难以走到最高的地方，这样的例子，在太夏，有很多，太夏有异族女人的骑士和豪门大族之中的人物多如牛毛，而你看看，整个太夏，又有哪个豪门的大权和未来，是由一个混血的家主和长老在掌握的，那些大家族之中的混血，要么就是家族养着，整日无所事事，要么就是被打发到远离家族中枢的地方或者那些次大陆，我不想安德烈他们将来也这样……”
奥劳拉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说到这里，意犹未尽，停顿了一下，“幽州和烛龙领很小，而外面的世界却很大，冰雪荒原作为连接东方大陆与西方大陆的中转站之一，在烛油大潮的冲击下，整个西方大陆都是向神圣冰岛王国敞开的，所以，我们要回去……”
张铁看着奥劳拉，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一次奥劳拉她们心意如铁，连斯宾塞家的百丽儿她们也如此的坚决，这并非完全因为自己，还因为安德烈他们，这是一场无形的，女人与女人，母亲与母亲之间的竞争。
家业大了，女人们多了，孩子们多了，这样的事情根本无法避免，哪怕是帝王之家，也同样如此，古往今来多少帝王将相都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在他这里，他也不可能找到什么完美的解决办法。
作为安德烈他们的父亲，一家之主，张铁这个时候又能说什么呢？
奥劳拉说的，是整个太夏的体制，是延续了千万年的人情世故和规则，在自己眼中，自己的孩子都是一样的，但在外人的眼中，甚至在自己老哥张阳与自己堂兄张肃的眼中，无论承认不承认，那些孩子却是不一样的，一边孩子的外公是广南王，一边孩子的母亲是有望进入圣阶的苍穹骑士，甚至是太夏的豪门望族，而一边孩子的母亲却是几个次大陆出来的异族女人，这些孩子的分量，又怎么会一样。
张铁看着奥劳拉那平静的脸色，突然叹了一口气，“我在西方大陆法迪兰帝国的领地，以后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商量的那件事，我也会尽快安排，尽量会让你们在离开太夏之后不会再遭遇到什么危险……”
“我想将来安德烈他们长大之后，会明白的，只是这一次，却要让你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和背上你不想要的名声！”
“我是他们的父亲，也是你们的丈夫，这是我应该做的……”张铁自嘲的笑了笑，“男人不就是用来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承担的吗，我的那点名声又算什么，这或许连补偿也算不上吧……”

第3章 崭新的实力
张铁与奥劳拉在飞舟观景平台上的谈话除了他们之外就再无第二个人知晓。
因为当时虽然在飞舟上，奥劳拉都自觉或不自觉的用上了传音之术，哪怕有苍穹骑士站在他们身边，恐怕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飞舟上却真的有苍穹骑士，那个苍穹骑士就是燕飞晴。
过去的两个月，燕飞晴两次进入时间之塔，在时间之塔中又苦修了40年，这两个月过后，燕飞晴除了进阶苍穹五变之外，她的小腹的凸起，也明显了起来，这一次，自从上了飞舟之后，燕飞晴就没有出来兜过风，也再也没有和张铁行过房，燕飞晴就像一头母狮般，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她腹中的那幼小的生命。
两艘飞舟飞到了铁龙宗的山门，铁龙宗的所有弟子都在飞舟外面迎接，刚刚下了飞舟，燕飞晴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和郭红衣一起飞回了飞凤峰。
这个时候的郭红衣，同样已经进阶了大地骑士。
两个月前，张铁刚离开铁龙宗不久，燕飞晴就把她的弟子接到了飞凤峰上，悄无声息就完成了玄女宫和铁龙宗的合并，这个时候的飞凤峰，已经变成了女儿国，全是燕飞晴和曾经玄女宫的女弟子，整个铁龙宗的男人，就连张铁，都不能再随意踏足飞凤峰。
飞凤峰的规矩是燕飞晴订下的，张铁也同意了，所以张铁也不能说什么，只是张铁觉得，这似乎只是避嫌而已，在先后收了燕飞晴和郭红衣之后，如果张铁再能自由往来飞凤峰，恐怕就连铁龙宗内都会觉得飞凤峰是张铁的后宫了。
张铁他们这次从南疆回归对铁龙宗来说是大事，甚至让整个太夏的宗门都为之注目，因为前段时间张铁在铁龙洞天和天机门与魔杀谷还有姜家的合作早已经在太夏的骑士圈子之中传开了，捧山真人他们去南疆也没有隐藏行踪，再加上第二次进入铁龙洞天的时候还有天机门，魔杀谷与姜家的骑士同行，所以，这一次，虽然张铁没有做什么宣传，但铁龙宗的各位长老，包括张铁在内进入铁龙洞天时间之塔修炼的消息，早已经在太夏传得沸沸扬扬，在引得无数人羡慕的同时，更多的人也在猜测着铁龙宗各位长老与张铁这次从时间之塔中出来之后实力会有多少增长。
这次回来，整个铁龙宗的实力，不知不觉，就已经再次壮大。
张肃在第一座时间之塔中呆了二十年后，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进阶了黑铁骑士。
在时间之塔中，从战士进阶骑士的这一段是最难熬的，时间之塔中那寂寞的环境，搞不好会把人逼疯，成为骑士后再进时间之塔，反而会感觉轻松了许多，骑士每日在入定的状态之中凝聚脉轮，反而不觉得时间的流逝，无声无息之中，自己还不觉得怎么样，就是很多个月甚至一两年的时间就那么过去了。
张肃经受住了在时间之塔的考验，所以他从第一座时间之塔中出来之后，只是在外面休息了两日，就再次进入了第二座时间之塔，整个人前前后后在是时间之塔中修炼了40年，现在已经是黑铁三变的骑士。
陆仲明和林浣溪夫妻两人在时间之塔中苦修40年，现在同样已经双双进阶大地骑士。
捧山真人在时间之塔中苦修40年，已经进阶幻影骑士。
白素仙现在已经进阶大地骑士。
所有人中，没有进阶的只有张铁，燕飞晴，还有张贵。
燕飞晴就不说了，到了她现在这个境界，每前进一步，都非同小可，所需要的资源和时间，也比别人更多。
张铁这次同样在时间之塔里修炼了40年，但这40年中，张铁也只做了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在渭水之战中用炼狱轮回吸收的那些魔族骑士的脉轮彻底炼化浇筑成自己的脉轮。
当日张铁在渭水之战，干掉的魔族幻影骑士有大把，苍穹骑士也有一个，哪个时候，只要有机会，在最后关头，张铁就利用自己的炼狱轮回的能力隔空狂吸对方的脉轮，一战下来，他已经积累了不少的风之元素，只是随后他被寂灭之雷重伤，随后昏迷，醒来之后寂灭之雷的影响未消，那些积累的风之元素，就一直没有彻底的吸收炼化。
而这次在时间之塔，张铁刚好在时间之塔中把那些风之元素彻底的吸收和变成自己的风之脉轮，在吸收了那些风之元素之后，此刻的张铁，已经进阶幻影三变，张铁整个人，在时间之塔中，也接连迎来了自己进阶幻影骑士后的三次实力强化。
在时间之塔中的修炼，刚好是张铁修炼的炼狱轮回秘法的最好掩饰。
这个时候的张铁的战力，早已经超出了他在渭水之战中的最强表现，身体的防御力，精神力，战气，速度，变化，骑士意识，都处在一个新的巅峰状态之中。
但张铁依旧没有表现处半点强大的样子，还是和之前一样，所以也弄得光明之山中还有一些骑士发出来的帖子，还在质疑和猜测着张铁寂灭之雷的伤势，或在谈论着百剑神君当日在洞天之中“揭破张铁老底”的那一嗓子，当然，认为张铁已经恢复战力的骑士也有不少，这些骑士认为张铁恢复实力最直接的证据，就是张铁在和云中子的打赌之中赢了。
所以这个时候，千机真君张铁的实力到底有没有完全恢复，就成了一件扑朔迷离的事情。
而这，正是张铁需要的效果。
张铁在时间之塔中做的另外一件事，就是全心全意的修炼起了《大荒经》和《血魂经》中的秘法，张铁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大荒门的便宜掌门，要是自己这个掌门对《大荒经》的修炼还不如一个长老，这也有些不像话，所以，四十年的大荒经修炼下来，张铁识海之中的万灵塔，已经被他点燃到了第十九层，而《血魂经》中的诸多强大秘法，同样也被张铁掌握——这个时候的张铁，甚至已经可以建立血海神池……
张贵在时间之塔中修炼了四十年，也刚刚从大地四变进阶到大地九变……

第4章 宗门新象
“恭贺师傅与各位长老武运雄长，道轮永转……”
铁龙宗宗门大殿内外，这个时候，已经被铁龙宗的内门弟子们挤满，陆仲明夫妻的亲传弟子，再加上张铁的弟子，数百人济济一堂，喜气洋洋，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神色，齐声恭贺张铁等人从南疆返回。
几个月的时间，张铁在铁龙宗施行的宗门新政这个时候已经可以在众位弟子身上表现出来，这个时候，不同等级的弟子身上穿着不同款式的宗门长袍或者是长裙，所有的男弟子都是一身帅气的黑色长袍，系着暗红色的腰带，看起来精神勇武，而女弟子们都是白色的长裙，系着金色的腰带，一个甜美多姿。
在那些内门弟子们穿着的长裙和长袍的袖口的边上，还有一圈祥云的纹饰，在纹饰内，刺着数目不等的甲虫大小北斗七星的图案，只是北斗七星的图案有实有虚，虚的星星图案只有金线绣出的轮廓，而实的星星图案里面却被金色的绣线填满，被填满的星星或一颗，或两颗，或三颗，或四颗。
这些星星，也代表内门弟子们的等级，也是他们在铁龙宗内身份和地位的象征，铁龙宗的内门弟子分为七阶，最高的用七颗星星来表示，代表有望进阶骑士的弟子，只是到目前，张铁和陆仲明夫妻等人的弟子等级最高的也不过只能在袖口刺上四颗星。
内门弟子们按等级的高低一排排的站好，等级高的靠前，等级低的靠后，而其他等级不到十级的外门弟子，这个时候，基本上都站在宗门大殿的门外恭贺。
外门弟子们身上男子则穿着铁灰色的长袍，女子们则穿着蓝色的长裙，长袍与与长裙的袖口，同样有着几道类似军衔一样的银线来代表各外门弟子的等级，绣着一条银线的代表六级的战士，两条的代表七级战士，三条的代表八级战士，四条的代表九级战士……
所有的外门弟子这个时候基本都在烛龙军团之中服役，担任着各级军官，所以这类似军衔的银色线段，也比较符合他们的身份。
张铁的两个侄儿张承旭和张承泽哪怕是张铁的亲传弟子，这个时候同样也只是站在门外外门弟子的行列之中，只是两个人的袖口，已经不知不觉的有了两条银线，这两年，在铁龙宗的历练，已经让张承旭和张承泽的身材更加的健壮修长，两个人的脸上，也看不到当初初入铁龙宗时的稚嫩，而显现出一股勃勃的少年英气。
而在外门弟子的身后，则是更多的记名弟子，这些记名弟子的数量足足有上万人，同样整整齐齐的排在广场之上，一个个的脸上充满了憧憬，大声山呼，那整齐雄壮的声音，在整个玄天峰上响起，让山上的几只野鹤惊起，又与滚滚流云激荡……
记名弟子的男弟子穿着淡黄色的长袍，而女弟子则穿着淡蓝色的长裙，在这些长袍和长裙的袖口，则有一片到五片不等的绿色叶片，代表着他们的等级，在铁龙宗内，这些记名弟子们承担着铁龙宗的宗门杂役和简单的宗门任务，一边熟悉铁龙宗的内部事务，一边修行，等进阶六级之后，就会晋升为外门弟子，进入铁龙军团熟悉军中之事。
这两年来，随着张铁名气越大，哪怕张铁已经严格控制着想要进入铁龙宗弟子的数量，但是，不知不觉之中，铁龙宗的各级弟子的总数，还是很快就突破了一万人的大关。
与张铁的名气和修为来说，这一万多的弟子，已经少之又少了。
张铁的宗主龙头宝座就在宗门大殿尽头，宗主宝座由秘银和另外几种珍贵的金属与宝石打造，两个扶手就是两个龙头，比地面高出三级台阶，那三级台阶由凝如羊脂的白玉雕琢而成，宝座背后有一道由极品的九品紫色水晶组成的屏风，那紫色水晶屏风的形状犹如孔雀开屏时展开的翎羽一样，又犹如用无数水晶长剑组成的一座山峰，最高的水晶单根有十多米多高，最低的也有三米以上，就在张铁背后展开，流光溢彩，威严霸气，震人心魄。
就在张铁的宗主宝座的上面，有一个紫金大匾，上书四个纯金大字——乾坤正气。
铁龙宗的宗门大殿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张铁的宗主宝座虽然也在中间，但没有现在这么夸张，平淡无奇，这是在张铁颁布了铁龙宗的新政之后，他离开铁龙宗的那几日，留在铁龙宗的几个长老一商量，觉得铁龙宗现在一切上了新的台阶，这宗门大殿，也不能太寒酸，还要配得上张铁的身份，于是就重新装点了一下作为铁龙宗颜面的宗祠大殿，这随便一弄，就弄成了现在这样。
就说张铁身后的那一座九品的紫色水晶屏风，整个屏风，重数百吨，都是从地下一簇巨大的紫水晶晶簇之中截取而来的极品之中的极品，再经大师修饰雕琢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若要论这个屏风的价钱，足以使当初张铁在黑炎城时候那所谓的黑炎城的几大家族之中的任意一个破产，但这点钱，对现在的铁龙宗来说，却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所谓的人要衣装，佛要金装，经过这么一弄，整个铁龙宗的宗祠大殿的感觉一下子就出来了。
张铁就端坐在宗主的龙头宝座之上，这个时候，不要说他是坐着，哪怕张铁就算是躺着，在别人看来，那气势也威严无比，犹如帝王霸主，令人不能逼视。而在张铁的两边，则有两排座位，铁龙宗的个长老也都正襟危坐，坐在张铁两边。
看着这个时候的张铁，白素仙那漂亮的眼睛之中，满眼都是闪动的星星，其他的几个长老看着张铁，眼中也是崇敬之色。
作为铁龙宗的门主，张铁给铁龙宗带来的种种变化，让所有人都能切身感受到，特别是这一次，张铁凭着一己之力从大荒门圣阶的手上夺下铁龙洞天，更是为铁龙宗的基业打下了万世不移的根基，更一举让众位长老能在修行之路上更进一步，这样的宗主，已经可以让整个铁龙宗的弟子和长老心悦诚服，无不敬畏……

第5章 不速之客
张铁左手边这个时候还空着一把椅子，那是作为铁龙宗副门主的燕飞晴的椅子，右边的大长老的椅子之中，也空着一把，那是郭红衣的。
这种场合，就算燕飞晴和郭红衣没有来，大家也不奇怪，因为这两个女人与张铁的事情基本上就等于张铁的家事一样，张铁的家事如何，其他长老都学会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本事。
刚刚进来的时候，张铁也被这铁龙宗宗门大殿透露出来的气势给吓了一跳，觉得这太过夸张和浪费，而在坐到宗主的龙头宝座上之后，感觉着属于这个位置的权势与威严，看着宗祠大殿内外无数人敬畏的目光，张铁也就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张铁看了一眼张肃。
张肃的脸色微微有点不正常红晕，整个人的脸和腰杆绷得紧紧的，就像一块铁板一样，显得有些紧张，但也泄露出他内心的激动。
这个时候的张肃，再也不用站着了，而是在铁龙宗长老的席位的末位同样有了一把长老的椅子。
张肃那过于严肃的表情让张铁有点想笑，但看了看现在的环境，张铁还是没有真的笑出来。
“咳……咳……我宣布一件事！”张铁扫视了大殿之中的众人一眼，“从今日起，铁龙宗弟子张肃进阶骑士，正式成为铁龙宗的长老，可以列席铁龙宗的长老会议，共商铁龙宗宗门大事！”
随着张铁的话音一落，整个大殿之中无数的目光就落在了张肃的脸上，所有人都知道，从这一刻起，宗主的这个堂兄，就正式成为铁龙宗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之一。
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张肃脸上的那一抹奇异的红色更加的鲜艳起来，就像醉酒一样，整个人的身体也坐得更加的笔直。
“张肃！”
“在！”
听到张铁的召唤，张肃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张铁行了一个礼，然后挺着胸膛站好。
“当日铁龙宗设立内外七堂，我让你负责宝字堂，今日你进阶骑士，这个职务要调整一下，不知你可有意见！”
“张肃谨遵宗主之命，无论任何职位，都全心全意，不敢有丝毫马虎大意！”张肃朗声说道。
张铁点了点头，“那你就把宝字堂的事情交接一下，从今日起，正式统领威字堂！”，说着话，张铁手上一动，已经多出了一面刻着“威”字的令牌，那令牌一出现，就直接朝着张肃飞了过去。
因为威字堂负责铁龙宗的所有对外武力行动，统领威字堂，就等于统领烛龙军团，张肃以前就在协助着张铁管理着烛龙军团的事情，只是那个时候的张肃实力太低，难以服众，把整个烛龙军团交给他，很多人会不服气，而这个时候，张铁成为骑士，统领烛龙军团，刚好名正言顺。
张肃接过令牌，深深吸了一口气，对张铁躬身，“是，张肃领命！”
“铁龙宗玄天十八峰中还有许多空余的山峰，你可以在那些山峰之中选一座，以后就作为你在铁龙宗的山头，让人营造房舍洞府，同时，成为骑士，就有了教导门内弟子的重任，已经可以收徒，这些，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
看着张肃那紧绷绷的脸色，张铁终于笑了起来，“你进阶骑士，这是喜事，不用那么严肃，今日会后，我许你一个月的假期，你可以返回家中，和家人商量一下转轮大典之事，你的转轮大典，铁龙宗各位长老都会参加，等弄完这些，你再回来！”
张肃绷着的脸色，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流露出了一丝激动，这次进阶骑士，张肃回到幽州就恨不得马上飞到家中，让自己家中的爹娘兄弟看看，自己也成了骑士，张家的老宅之中也有人出龙了，这是真正光宗耀祖的时刻，张铁的话，正好说到了张肃的心坎之中，一时激动之下，张肃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是双唇颤抖，有些激动的看着张铁，想要说些什么感谢的话，却又觉得分量太轻，说不出来。
“堂兄这次回家，就到老爷子的坟上看看，老爷子如果知道你成为骑士，就算在九泉之下，也一定会欣慰！”张铁直接传音给张肃，张肃对着张铁重重的点了点头，才重新坐下。
有张肃这样一步登天的榜样在前，铁龙宗宗门大殿内外，无数弟子的目光都火热了起来。
“这次本座夺得铁龙洞天，并与天机门，魔杀谷与姜家订立了契约，以后天机门，魔杀谷还有姜家的丹药神液都将源源不断的送到我铁龙宗内，助你们修炼，大荒洞天之中的时间之塔也都向铁龙宗的所有弟子敞开，就是现在，铁龙洞天之内，也还有两座时间之塔可以随时让人进去，所有七星级的内门弟子，或者是宗门贡献值达到要求的弟子，未来都有资格进入时间之塔修炼，可以早一日成为骑士，望尔等勤加修炼，早日成为骑士，光大家族与宗门！”张铁对所有弟子勉励道。
在改造了宗门大殿之后，张铁坐在宗主的龙头宝座上说话，声音从他口中说出，不用刻意大声，甚至不需要他用什么秘法或者动用精神力，他身后的水晶屏风中自带的符文阵法就已经自动加持了他的声音，把他的声音从宗祠大殿之中传出，回荡在外面的广场上，让所有弟子都能清楚的听到，也让更多的弟子激动了起来。
这一次在南疆，哪怕是在所有人都连续使用了两次时间之塔，到最后，洞天内的时间之塔还是留下了两座，最后那两座时间之塔，谁都不想用，所以也就暂时留了下来，暂时以备不时之需。
……
“嘿嘿嘿，铁龙宗果然是财大气粗得很哪，铁龙宗一下子获得了大荒洞天之中那么多的时间之塔，我们还没有向千机真君道喜呢！”
就在铁龙宗上下一片喜气洋洋的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就从外面的天空之中传了下来，直接在铁龙宗的宗门大殿与外面的广场上响了起来……

第6章 矛盾爆发
骑士们可以高来高去，但作为礼数，太夏的骑士一般在拜访各个宗门的时候，一般都不会直接飞到人家宗门的核心区域再现身，而是在山门之外就会落下来，说明自己的来意，等着宗门长老或门主出面会见或者招待。
这种在飞到人家宗门大殿外面再开口现身的行为，可谓嚣张无礼之极。
一听外面的这个声音，捧山真人脸上精光气一闪，就要站起飞出去，在座的铁龙宗各位长老的脸上也有愤怒之色，张铁抬了一下手，让捧山真人坐下，稍安勿躁。
外面那个声音，对别人来说或许有些陌生，但对张铁来说，那个声音却不算陌生，而是很熟悉，因为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太乙玄门的太上长老风夜笑。
张铁不着痕迹的抬头看了一眼外面，莲华之眼下，他已经看到玄天峰的高空之中有三个骑士矗立，风夜笑正是其中之一，而另外两个骑士，一个骑士是光头，体型壮硕威猛，还有一个则是一个青衫文士，三个人都是幻影骑士。
张铁知道，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太乙玄门，执天阁，还有琼楼，在大荒洞天各自损失惨重，三个门派一下子挂掉了三个副门主，还有大把骑士，琼楼虽然好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一根毛都没掉却成为大荒洞天的最大赢家，你叫三大宗门情何以堪。
现在大荒洞天成为铁龙洞天，自己又和天机门与魔杀谷合作，把六大宗门的另外两个拉了过来，南疆又是自己岳父广南王的地盘，自己又是南疆蛮族众多骑士的恩人，再加上过去两个月太乙玄门，执天阁，还有琼楼陷入灭亡大荒门的幕后黑手的风波之中，一时之间深陷泥潭，自顾不暇，轩辕之丘有长缨太子为自己助攻，再加上几个宗门都被云中子杀蒙了，损失惨重，对大荒洞天心有余悸，正是在这种种因素之下，张铁才在没有任何反对与骚扰的情况下，顺利的大荒洞天才能变成铁龙洞天，把生米煮成了熟饭，让几大宗门捏着鼻子承认了这个事实。
但几个宗门对此是绝对不甘心的，这一点，张铁心中非常明白，也没有过任何的幻想。
在几大宗门看来，这个大荒洞天落在自己手中，等于是他们种树，自己摘桃，脏活累活苦活都是他们干了，他们流血流汗，背负天下的质疑和骂名，但最后的收获者却是自己，这让他们如何甘心？如何能够心平气和？
更不用说，自己和皇道盟在暗中原本就有尖锐的矛盾，皇道盟早已经在暗中布局算计自己，张太玄之事，双方其实已经交手了一次，皇道盟最后丢卒保车，牺牲了齐州的黄家和齐天门，同样没有捞到什么便宜，这一次，因为大荒洞天，双方的矛盾更是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皇道盟抓住这个机会，绝不会让自己好过，自己与皇道盟之间，绝对难以善了。
当然，表面上，皇道盟与自己的矛盾，却绝不会牵扯到上面的那些理由，几大宗门代表皇道盟来找自己的麻烦，一定会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这样的借口和理由，其实很好找……
张铁早就料到皇道盟一定会上门来找自己的麻烦，只是他没想到，对方居然在自己刚回铁龙宗的第一天就杀上门来了，看来皇道盟早已经急不可耐了。
天空之中的那三个幻影骑士，看似各自代表三大宗门而来，而看在张铁眼中，他们只是为皇道盟而来。
皇道盟现在或许还觉得他们的存在和联盟是秘密，却不想，它们的秘密，早已经为自己所知。
“哪里来的鸟人，一点规矩都不懂，仗着自己能飞，就连别人家的院墙都看不到了吗，燕子就算有翅膀，飞到别人家中也只是停下屋檐下，不敢登堂入室，有些人莫非连扁毛畜生都不如！”
张铁让众位长老稍安勿躁，但他一开口，那毒舌一出，声音就在玄天峰上轰传开来，却让大殿之中的一干人目瞪口呆，心中却又痛快不已。
天上的风夜笑这次是挟着太乙玄门的名头而来，原本还以为自己一开口，张铁一定会飞出来，自己刚好可以压压张铁的气势，灭灭张铁的威风，没想到，张铁根本连面都不露，只是一句话，就把风夜笑气得脸色发青。
不止风夜笑脸色发青，旁边的两个人脸色也难看得很，看着脚下铁龙宗在广场上的一干低阶弟子一个个抬起头来，对着自己三人指指点点，似乎还在嘲笑，三个人那种高高在上的心态，一下子就没有了，反而感觉自己就像是挂在天上的标本一样。
这种情况下，三个人哪里还能呆得住，想到三人来这里的目的，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脸色铁青的同时从空中飞下，就落在了铁龙宗宗门大殿的门外。
在落下的时候，三个人若有若无的释放了自己的一丝境界威压，那铁龙宗大殿之外的普通弟子，许多人差点都没站稳，一个个脸色惨白。
张铁端坐在宗主的龙头宝座上，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微笑，“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太乙玄门的风长老，当日渭水一别，我们也好些日子未见了……”
“哼”，风夜笑冷哼一声，三个幻影骑士冷着脸，直接就朝着宗门大殿走了过来，正要举步跨入大殿之内。
“等一下！”张铁突然出声，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眼神一下子锐利如刀，冷冷的看着三个人，“这是铁龙宗的宗门大殿，我让你们进来了吗，你们有话，就站在外面说吧？”
张铁说话的时候，风夜笑和另外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铁龙宗宗门大殿的门槛处，那门槛很高，足足有一尺七寸，风夜笑正要抬腿提步跨过，张铁的话一出口，三个人都各自定住了，那原本难看的脸色瞬间冷硬如冰。
对风夜笑和另外两个幻影骑士来说，三个人怎么都没有料到张铁居然连铁龙宗的宗门大殿都不让三个人跨入，而是让三个人站在大殿门外说话，犹如对待没有身份的下人一般，直接是赤裸裸的羞辱……

第7章 夫妻同心
三个人中，风夜笑是太乙玄门的太上长老，另外两个人，那个文士模样的是琼楼的太上长老，而那个光头骑士，则是执天阁的太上长老。
作为太夏六大宗门之中的太上长老，哪怕在轩辕之丘都会被奉为上宾，在太夏的任何一个地方，几个人都已经把别人对自己的巴结和尊崇当做了像呼吸一样理所当然的事情，几个人何曾会想到有朝一日会遭遇到这样的待遇——来到铁龙宗，却连铁龙宗的宗门大殿都不允许被进入，张铁要让他们站在门外说话。
几个人开始以为是不是听错了，而看着张铁那冰冷如刀的目光，几个人明白了，他们没有听错，张铁的确不让他们进入铁龙宗的宗门大殿，而让他们站在门外。
尴尬，难堪，还有愤怒，最后化为了风夜笑有些凄厉和神经质的狂笑，“果然不愧是千机真君，狂妄嚣张到了如此地步，连太夏六大宗门之中的太乙玄门，执天阁，还有琼楼都不放在眼里，好，很好，铁龙宗果然强大无匹啊，哈哈哈……”
“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你们不经通报闯入我铁龙宗山门，我能让你们站在这里，就已经是看在同为人族骑士的份上对你们的宽容了，想要进我铁龙宗的宗祠大殿，还要问问我准不准！”张铁平静地说道。
“是吗？”执天阁的那个体格雄壮的光头幻影骑士目光如狼的看着张铁，一下子抬起一只脚，作势欲跨进铁龙宗的宗门大殿，挑衅地说道，“我若要进来，你又如何？”
张铁笑了笑，用看蝼蚁一样的眼神轻蔑的瞟了那个光头骑士一眼，“若无我允许，任何人只要跨过门槛，脚进断脚，手进砍手，人进砍头，你若有胆，可尽可一试，勿谓我言之不预……”
张铁那冰冷的话语，直接把那个光头幻影骑士的行动给冻结了，他死死的看着张铁，色厉内荏，而张铁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那一道门槛，在这个时候，就像是雷池一样，让他不敢越过一步，众目睽睽之下，羞刀难入鞘，光头骑士早已经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太过冲动了，看着张铁那冰冷的眼神，想到张铁在渭水之畔击杀魔族幻影骑士的手段，光头骑士脸色变幻，在挣扎着，犹豫着，短短几秒钟，额头上就爬上了一层汗珠……
大殿之中的铁龙宗的长老弟子们这个时候已经被张铁几句话说得热血沸腾，有的人屏住了呼吸，而有的却呼吸急促起来，心跳如雷，一个个都想看看那个光头幻影骑士到底敢不敢踏足铁龙宗的宗门大殿。
“何人敢到我铁龙宗放肆……”
正在那个光头骑士挣扎犹豫的时候，一个冷清的声音从天而降，随着那个声音传来，燕飞晴带着苍穹骑士的强大气场，如一道白练，从天而降，看到铁龙宗宗门大殿的门口堵着三个人，直接一挥长袖，就向着三个人扫了过去，“闪开，不要挡我道……”
燕飞晴的那一袖，精妙无比，战气翻滚，别人不知厉害，几个幻影骑士却脸色大变，还不等飞袖临身，就一个个闪电般的闪开，把铁龙宗宗门大殿的入口让了开来，那个正在挣扎的光头骑士，也借机一下子退开了，燕飞晴的到来，对几个幻影骑士来说，就等于是一个台阶。
一袖打出，又收起，动如雷霆，静如山岳，燕飞晴行云流水不带半丝烟火气的落下，只是冷冷扫了风夜笑三人一眼，就昂首走入铁龙宗的宗门大殿。
在燕飞晴的身后，拿着一把长剑的一脸寒霜的郭红衣也随后而至，也不看那几个人，同样走入到宗祠大殿之中。
“参见副宗主……”
看到燕飞晴到来，大殿内，除了张铁之外的所有长老弟子，甚至包括白素仙，都起身向燕飞晴行礼，一个个瞩目着燕飞晴从门口一步步从容的走了进来。
这种时候，一个苍穹骑士的威严和气场几乎已经可以镇压一切，行走在大殿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拖曳着长裙的燕飞晴的气质，犹如一个高傲的女皇，在嘟着嘴的白素仙目光的注视下，径自来到张铁身边的一个副宗主的座椅上，雍容的坐下，郭红衣则来到白素仙对面的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彼此不着痕迹的把目光扭开。
“晴儿你安心养胎就是了，这点事情，何须你出面呢？”张铁转头，温柔着对燕飞晴说道。
燕飞晴怀孕的时候年纪已经很大，具体有多大，张铁也从来没有问，免得自找没趣，或许别人不相信，但张铁还真不知道燕飞晴今日的具体年龄是多少，虽然怀孕后燕飞晴在外表上看不出她和琳达等人有多少区别，但燕飞晴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不自信，一切都非常非常的小心，在小腹慢慢隆起来之后，除了修炼和静养，她一般都不再理会其他的事情，连张铁都不让碰了，就像今天，回到铁龙宗之后，她连宗门之会都懒得参加，但是一旦发现这里遇到了麻烦，她又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我是你妻子，也是铁龙宗的副宗主，你的事和铁龙宗的事就是我的事，这种时候，我怎么能不来呢？”燕飞晴对着张铁微微一笑，然后又转过了头，冷下了脸，对着仍旧站在门外的风夜笑三人说道，“你们还愣在哪里干什么，有话就说，无话就滚，难不成还真要我动手赶人吗，我若动手，你们还能不能走那就是两回事了！”
夫妻果然是夫妻，这燕飞晴的对那三个幻影骑士的态度，果然和张铁如出一辙，默契非常，哪怕明知对方是太夏六大宗门之中的太上长老，也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让滚蛋。
风夜笑咬着牙看着大殿内的张铁和燕飞晴，心中的恨意如同长江之水，这次他来铁龙宗，代表的是太乙玄门，算是师出有名，原本还想借着太乙玄门的名头威严还有张铁的曲意求全在这个时候狠狠的折辱打压张铁一番，在这之前，他都幻想过张铁求自己的场景，做梦都笑醒，却哪里能想到，还不等他和另外两个人说出来意，他们三个太夏顶级宗门的太上长老，就接连被张铁和燕飞晴夫妻二人接连羞辱。
因为现实和想象的反差太大，那一口怨气憋在风夜笑的心中，几乎要让他难过得吐血……

第8章 宗门黑帖
在这种时候，风夜笑和其他两个幻影骑士都知道再闹下去，三人只是自取其辱，旁边那个刚才一直没有开口的文士就冷着脸，站在大殿门外，大声说出了他们的来意。
“大荒洞天之中，我们琼楼的副楼主映月神君惨死在大荒门的那两条怪蛇之下，听说那两条怪蛇已经被千机真君你收服，还请你把那两条怪蛇交出来让我们处置……”
“不错，那两条怪蛇除了暗算映月神君，还击杀我执天阁多位骑士，它们还是云中子的击杀我执天阁副宗主云龙神君的帮凶，这个公道，我执天阁一定要讨回！”刚刚被张铁刷了面子的执天阁的光头幻影骑士同样恶声恶气地说道。
风夜笑死死的看着张铁，咬着牙，“那两条怪蛇同样击杀了我太乙玄门的几位骑士，我太乙玄门的立场，与执天阁和琼楼相同，你这次若不交出那两条怪蛇，我太乙玄门绝不善罢甘休！”
三个幻影骑士的威胁一下子让整个铁龙宗的宗门大殿的内外鸦雀无声。
原来，这就是皇道盟向自己发难的借口，张铁终于了然。
这个理由不算高明，也有一些瑕疵，但终于能让几大宗门光明正大的打着为副门主和门人弟子报仇的口号向自己发难，从个角度上来说，那两条蛇其实相当于两件兵器，但兵器这种东西不会招惹仇恨，三大宗门也不能因为是某件兵器干掉了他们的人他们就来找那件兵器的现任主人来找说法，这很滑稽，所以三大宗门就把那两条蛇一口咬死为某种魔物，这就有理由了，就像两条狗没拴好，咬死了人，那么，无论走到天涯海角，那两条狗都是杀人凶手，应该被惩处一样，至于被那两条狗咬死的人是不是偷狗贼，这个问题几大宗门自然也不会去想。
同样，那两条蛇也是借口，这背后，只是皇道盟对打压整治自己的手段，如果自己这个时候迫于三大宗门的压力同意了，那么，事情也绝不可能就这么完结，三大宗门必定还会得寸进尺，还会有其他的理由，一步步提出更过分的要求，直到要让自己对皇道盟彻底低头，被几大宗门彻底的踩在脚下。
正因为有恃无恐，知道了皇道盟要对付自己的手段，所以这三个人来到铁龙宗才会如此的嚣张，因为在他们看来，小小的铁龙宗，还有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扛得住太夏三大宗门联合在一起的威压，只能低头认怂，任他们揉捏，让他们好好的出一口气。
这一刻的张铁，仿佛又看到当年自己坐在小树下，格力斯的狗腿沙隆走到面前，把几个餐盘丢到自己面前，鼻孔朝天的告诉自己要让让自己帮他们把他们的餐盘去洗干净的样子……
只是这一次的餐盘已经变得“很大”，格力斯的狗腿也变成了太夏几大宗门联袂而来的太上长老，但这两件事却是一样的，丢下“餐盘”的人，无一例外，都是想找个理由把自己踩在他们的脚下。
风夜笑几个人死死的看着张铁，发现张铁在听完他们的话后，眼神似乎迷幻了起来，就像在回想着什么，半晌没有出声，风夜笑又忍不住把自己的要求再说了一遍，然后用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视着铁龙宗的一干弟子和长老。
“宗主，绝对不能答应他们的要求，这简直欺人太甚，宗主这个时候若是答应，交出毁灭之蛇，我铁龙宗今后在太夏再无出头之日，必然处处被几大门派挤压，也会名声扫地……”张铁的耳边响起了捧山真君传音入耳的急切声音，这个声音，也一下子把张铁从遥远的回忆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张铁看了一眼，铁龙宗的所有骑士和大殿内的所有弟子，这个时候一个个的目光都盯在自己脸上，有的目光之中透着一丝紧张，有的目光之中透着一丝愤怒，还有的，则是焦虑。就连燕飞晴的脸上，也显现出无比的凝重。
太乙玄门，执天阁，琼楼，太夏三大宗门联合在一起的威压，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扛得住？这三大门派之后，站着的，是至少三个圣阶，超过两位数的苍穹，成千上万的骑士，还有无数依附于三大宗门的地方豪强，没有人在面对着这样的压力和威逼还能淡定，就算是轩辕之丘，要是遇到三大门派联合起来逼宫，也要打起精神来应付。
铁龙宗成立以来的最大危机，在随着张铁他们的凯旋而回，悄然无声的就已经到来。
“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想要把那两条怪蛇拿回去，想要如何处置呢？”张铁平静的问道。
“哈哈哈，这个，就不牢千机真君你费心了，那两条怪蛇杀了我们的副楼主，我们就算把它们碎尸万段也不为过……”
“我若是不交呢？”张铁用手指摸了摸着手上的双蛇手镯，平静的问道。
风夜笑得意的冷笑着，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那铁龙宗就是要执意与我们几大宗门为敌了，若如此，我们就只能按照太夏宗门之争的规矩，先礼后兵来解决这件事了……”
如果这都不算是赤裸裸的武力威胁，那这个世界上，恐怕就再也没有武力威胁这种事了。
“不知千机真君要作何决定？”那个文士也冷着脸追问道。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如何决定，你们三个人看着我的口型，竖起耳朵，听着我给你们的答复，我的答复就是！”张铁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字一字地说道，“去……你……妈……的！”
风夜笑三个人面色一变，互相看了一眼，再也不说什么，每个人的手上一动，就各自拿出一张黑色的名帖，只是手腕一动，那三张黑色的名帖，就像三道黑光朝着张铁飞来。
“百日之后，太夏西边万里戈壁阴海之上，希望千机真君到时不要不敢来……”
撂下这句话，三个幻影骑士再也不多说什么，瞬间就冲天而起，离开了玄天峰。
三道名帖化成的黑光对骑士来说是没有威胁力的，只是速度够快而已，在飞到张铁面前的时候，张铁精神一动，三张黑色的名帖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定住一样，停留在了空中。
张铁皱着眉头看着那三张黑色的名帖，三张名帖黑漆漆的，纯铁而制，看起来有些古怪，也充满了煞气，就在三张名帖上，各自用血红刺眼的字体留着太乙玄门，执天阁还有琼楼的宗门名号和徽记。
这东西张铁以前还从没见过。
“这是什么？”张铁有些不解的问在座的各位长老。
“这是……这是宗门黑帖！”陆仲明声音微微有些颤音地说道。
张铁转头看了一眼燕飞晴，却发现燕飞晴也死死的看着那三张黑色的名帖，脸色莫名有了一丝白意……

第9章 危机
窗外的五色梅开得正艳，花园里不时还有鸟叫的声音传来，而在阁楼之内，就在窗边那张暗红了色星槐木的桌子上，则整齐的放着那两张代表着太夏最强大宗门的宗门黑帖，还有一张宗门黑帖，则在张铁的手里，被张铁把玩着。
“不用看了，在华族的传统之中，铁是恶金，所以这宗门黑帖就是铁制的，制作它的材质很普通，但它的意义却不普通，整个太夏，到目前，有资格发出宗门黑帖的，就是太夏的六大宗门……”
自从金权道事发之后，不要说六大宗门已经公开把金权道排斥在了太夏的宗门组织之外，就连燕飞晴，也没有把金权道再当作太夏的宗门。
阁楼里只有燕飞晴和张铁两个人，燕飞晴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一边给张铁介绍着这宗门黑帖的来历，语气已经失去了以往的淡定。
“宗门黑帖是六大宗门宣战的方式，对象也是太夏境内的宗门或者是家族，一旦六大宗门发出宗门黑帖，那就意味着，接到宗门，要么就向他们投降认错，要么，就只能与其一战！”
“一战？”听到这里，张铁把目光从宗门黑帖上移开，看向燕飞晴，皱了皱眉，“双方出动人马像城里面的混混一样火拼？”
“当然不是，对骑士来说，那根本没有必要，六大宗门的宗门黑帖其实是各大宗门权威和太夏皇室权威妥协斗争后的产物，六大宗门需要竖立自己的权威，而轩辕之丘的权威也要不受这些大宗门的影响，六大宗门可以炫耀武力，但这个的前提对轩辕之丘来说是绝不允许太夏的宗门与宗门之间发生如此大规模的战争和械斗，因为这样会殃及到平民和地方的稳定，同时削弱皇室的权威，发出宗门黑帖之后的战斗，是指宗门之中强者的对决，在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点，双方的骑士用拳头来解决问题，这有点像是决斗，一直到一方再也没有人能出站，彻底屈服为止，在六大宗门发出宗门黑帖之后，接到宗门黑帖的门派可以有100天的时间来进行准备……”
“他们还真是考虑得周到仁慈，居然还给接到宗门黑帖的门派100天时间……”张铁嘲讽的笑了笑，对六大宗门这样拥有圣阶的门派来说，他们一旦发出宗门黑帖，那对其他人来说，就等于是泰山压顶般的碾压，100天的时间，对骑士来说，又能干什么，就算能进入时间之塔那又如何，这100天，只不过是让接到宗门黑帖的门派准备后事或者一直生活在惊恐之中而已，“以前六大宗门发出过宗门黑帖吗？”
“在过去的数百年时间之内，太乙玄门发出过六次宗门黑帖，执天阁发出过四次宗门黑帖，琼楼发出过两次宗门黑帖，这三大宗门发出的宗门黑帖的次数总共有十二次……”
“结果呢？”
“所有接到宗门黑帖的门派或者家族，在现在，大多已经烟消云散，还有几个成为了几大宗门的分支！像这次这样的情况个，六大宗门之中的三个同时向一个宗门发宗门黑帖，这样的事情，以前从来没有过！”
“哈哈，这么说来，他们还真算给面子啊，三大宗门这么几百年来总共发出的十五张宗门黑帖，五分之一都在这里了……”张铁笑了笑，把手上的那张宗门黑帖随意丢到了桌子上，“这三张宗门黑帖要收好，以后可以留在铁龙宗做展览，让铁龙宗的弟子看看当初的铁龙宗是怎么走过来的……”
“你一点都不担心？”
“你不是说了吗，这只是强者之间的决斗而已，只要他们不是一拥而上的混战，那就好了！”
燕飞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她咬了咬牙，“可这一次，要对付你，三大宗门的圣阶一定会出手，那可是三个圣阶，我要进阶半圣还不知道要多少年，从半圣进阶圣阶更是还没有影子的事情，整个太夏的圣阶有几个人，一下子面对三个宗门的圣阶，你就一点都不担心，要知道哪怕是苍穹骑士都和圣阶相差了两个阶位。”
“担心有什么用？”张铁摊开了双手，“你说我现在就算想向三大宗门投降，还来得及吗？”
燕飞晴瞪了张铁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来得及，只要你在百日之后于万众瞩目之下于万里戈壁阴海之上当众向三大宗门低头认错，满足他们开出的一切条件就可以！”
张铁一下子愣住了，看着燕飞晴的脸色，呆了半晌，才有些尴尬的搓搓脸，“这个……恐怕就算我想，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想，难道你想让咱们的孩子将来一出身就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他有一个孬种的爹吗，而且这次一低头，铁龙宗和金乌堂的未来要么烟消云散，要么就成为几大宗门的附庸，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燕飞晴脸上的神色一下子融化了，她叹了一口气，“那你就同时准备应付三大宗门的圣阶，你要知道，圣阶是站在这个时代力量巅峰的存在，而在这样的战斗之中，三大宗门的圣阶绝对不会留手，这次的战斗，和你在大荒洞天之中与云中子之间的妥协，完全是两回事！”
张铁用惊讶的目光看着燕飞晴，他没想到，他和云中子之间的事情能瞒过所有人，但却瞒不过燕飞晴，这事他根本没有和燕飞晴说过啊。
“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我们曾经一起在时间之塔中生活了六十年，现在我更怀着你的骨肉，难道你觉得我和你生活了六十多年，就真的一点都发现不了你的秘密吗！”燕飞晴叹了一口气，“你和云中子如何妥协的我不知道，但我能肯定，在云中子的领域之中，你没有真正体会过圣阶的强大，你现在只是幻影骑士，就算你有神御主宰的本领，但面对圣阶，面对不止一个圣阶，你的神算，同样非常的低……”

第10章 噩耗
“晴儿你知道大灾变之前人类海军发展的历史吗？”
在微微沉默了一阵之后，张铁也不再询问燕飞晴还知道自己多少秘密，而是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燕飞晴担忧的目光变成疑惑，不知道张铁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而不等燕飞晴回答，张铁就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在大灾变之前几百年中，有一段时间，在人类的触角和野心触及到天空之前，人类海军奉行的是巨舰大炮主义，那个时候的人类海军，谁的军舰的吨位大，装甲厚，大炮够粗够大够多，谁就能称霸四海，所向无敌，在那种情况下，吨位大，装甲厚，火炮凶猛的战列舰，是海上的霸主，除了同种类的战列舰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一种军舰能与战列舰抗衡！”
在燕飞晴疑惑的目光之中，张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自顾自的说着。
“但战列舰虽然强大，但却很昂贵，而且不是谁都有能力生产，所以在那个时候，除了战列舰之外，人类各国的海军之中，还有其他的各种比战列舰更小，火力更弱，装甲更薄的一些军舰，就比如说巡洋舰，驱逐舰等等，这些军舰任何的当独一艘都不是战列舰的对手，但比如说如果多有几艘巡洋舰，在拼命的情况下，以多击少，同样有可能重创或者击沉战列舰，这些军舰，也同样在是一个国家海洋霸权和海上力量的组成部分，而且有着他们各自的优点，不如说巡洋舰，就有可能在海上跑出比战列舰更快的速度！”
“在战列舰发展到巅峰的时候，有人提出了一个思路，能不能在战列舰，巡洋舰等各种军舰之外，再建造一种新的军舰，这种新的军舰既可以有战列舰的火力，又有巡洋舰的速度，如果能制造出这种军舰，那么，这种军舰在战场上就能达到这种效果——只要它能追得上的敌人，它都可以用火力碾压它们，把它们变成海底的铁棺材，而能把它自己变成海底铁棺材的军舰，却不可能追上它，你觉得这样的造舰思路有没有问题？”
燕飞晴认真想了想，“这样的思路没有问题，很正确，但最后的结果，却恐怕不会像那些人想的那样，因为这种军舰的优势，不能持续，你能造得出来，别人也可以造，在优势互相抵消之后，最后海上还是会恢复平衡！”
张铁点了点头，“所以，那个时候的人类海军强国，造出了一种新的军舰，叫做战列巡洋舰，这是一种既拥有战列舰的火力，又拥有巡洋舰的速度的新式军舰，后来，就像晴儿你所说的一样，这种军舰刚刚造出来的时候，的确威风一时，它打不过战列舰，但战列舰却追不上它，它能追上的，都被它打得屁滚尿流，但后来，大家发现了这种军舰的好处，同样的军舰就被大量造出来了，战列巡洋舰的在海上的优势，最后也被拉平了，所有人又重新回到了同一个起跑线，直到飞机在海战之中的使用，才终结了巨舰大炮时代……”
“你是说……”燕飞晴有点明白了张铁的意思。
“如果把圣阶比作这个时代的战列舰，那么，我或许就是这个时代的战列巡洋舰，哪怕是在决斗之中，我的速度优势，就可以让我立于不败之地，在渭水一战的时候，如果不是魔族深渊君主萨古斯拿出的寂灭之雷，哪怕就算是与萨古斯战斗，他也不可能真正伤害到我，我与圣阶的战斗，不会出现胜负，而是僵持，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愿意主动退出战场……”
“你是这么以为的吗？”
“不错！”张铁肯定的点了点头，自从渭水一战重伤之后，在实力彻底恢复之前的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内，张铁无数次的在脑海之中推演过与圣阶的战斗过程，最后的结果，都是他利用神御主宰的速度优势，将圣阶对手拖入到漫长的对峙状态之中，谁也奈何不了谁，圣阶的强大毋庸置疑，但这强大如果摸不到他，那么，一切就都没有了意义。
燕飞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你知不知道，三大宗门的圣阶除了领域之外，太乙玄门的圣阶还掌握着一种神秘莫测而又强大无比的三昧力量，那个圣阶掌握的三昧力量，足以把你的神御主宰的优势彻底抵消！”
“三昧力量，我也有，但我觉得……”
“圣阶的三昧力量和普通骑士掌握的三昧力量绝对是两回事，你不要把骑士掌握的三昧力量和圣阶掌握的三昧力量对比，因为那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东西，因为从真正意义上来说，只有圣阶领悟的三昧力量，才是真正的三昧力量，圣阶以下领悟的三昧力量，无论是一般的加强性的三昧力量还是暗黑三昧，那只是三昧力量的皮毛，真正的三昧力量，神秘莫测，犹如大道之刃，圣阶以下的人，绝对难以抵挡……”燕飞晴顿了顿，“我年轻的时候，我师傅曾告诉我，她曾在地元界的某个地方看到过掌握着三昧力量的人族圣阶在数百公里之外，动用三昧力量，只是一拳，就把一个正在疯狂逃窜的魔族的苍穹骑士轰成了碎片……”
张铁有些惊愕的看着燕飞晴，这个时候，张铁突然想起，曾经他的师傅赵元，也曾意味深长的告诉他三昧力量是骑士能掌握的最强的力量，只是他在拥有了至高守护之后，慢慢的，他就把三昧力量渐渐淡忘甚至习以为常了，以为所谓的三昧力量，就是如此而已……
……
燕飞晴在阁楼之中没呆多久，就离开了，最后整个阁楼之内，就只有张铁安静的坐在窗边，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发现，虽说他已经和圣阶的高手打过不少交道，但实际上，他并未和圣阶高手交过手，他对圣阶的战力和能力，的确没有深刻的感知，这么想起来，张铁才发现前几日和云中子在圣阶领域之中的机会，他似乎还真浪费了，那个时候，其实应该和云中子在他的领域之中好好切磋一下，而不单单是糊弄一下外面的人。
他没有领教过圣阶的领域，更别说圣阶的三昧力量了。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发现，他对圣阶的一切，似乎太想当然了……
随着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强，不知不觉之中，他也犯了自大的毛病，潜意识中有了傲气。
太乙玄门的圣阶是掌握了强大三昧力量的圣阶，所以这一次，皇道盟势在必得。
这一次的危机，绝对要比他想象的严重百倍，这完全就是他进阶骑士以来所面临的最大的危机……

第11章 安排
张铁在晚上的时候回了一趟家，见到了奥琳娜和琳达等人，一起吃了晚饭。
虽然张铁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异样表情，甚至在吃饭的时候还说了一个故事，逗得几个小家伙差不多都要围在他的身边咯咯笑个不停，但是，几个女人的脸上却没有多少笑容，隐隐之间有忧虑之色。
很显然，虽然只是半天的时间，但奥琳娜她们还是知道了太夏三大宗门给张铁发下宗门黑帖的事情，而且，她们也知道了所谓的宗门黑帖到底意味着什么。
风夜笑他们三个人当着铁龙宗上万弟子做出的事情，自然也无法再做到任何的保密了，事实上，在张铁离开玄天峰的时候，在光明之山，一篇名为《太夏三大宗门黑帖同现铁龙宗》的文章，已经瞬间点爆了光明之山，短短时间，就已经有数万人浏览过了，然后，张铁身上的各种遥感通讯装置就开始震动起来，有关家的，姜家的，太子殿下的，督宰大人的，军神大人的，云中子的，天机门的，魔杀谷的，也有老哥的，等等等等……
以前的遥感戒指在张太玄一事之后，大多已经丢失了，因为在不知道双方的联络暗语和密码的时候，那些东西对张太玄来说没有任何的用处，反而会有可能暴露，张铁猜想，那些遥感戒指或许早已经被张太玄销毁，所以后来，张铁恢复自由后，除了远在西方大陆的几个朋友暂时还没有办法恢复联系之外，张铁又订购了一批遥感通讯装置，派人送了出去，重新恢复了与太夏这边的许多人的联系。
仅仅是耐心的把那些关切和询问回复了一遍，并阻止云中子返回地面，又处理了一点事情，做了一些安排，张铁就用去了好几个小时。
云中子进阶了圣阶，但是却没有掌握圣阶级别的三昧力量，就算云中子回来，也不可能改变什么，毕竟自己这次面对的不是一个圣阶，而是三大宗门的最强者，最少也是三个圣阶，云中子回来还有可能让事情变得更麻烦更棘手，所以张铁就没有让云中子回来。
而同时在云中子的口中，他也证实了圣阶三昧力量与圣阶以下三昧力量的截然不同之处——圣阶的三昧力量，是地水风火四大脉轮与圣阶圣轮的共同作用，聚齐了一切强大的要素，这样的三昧力量，与宇宙天地共鸣，犹如神力，圣阶之下，几乎难以抵御，只有圣阶高手，在自己的领域之中，掌握着绝对的力量，才能将其他圣阶的三昧力量隔绝开来，保持相对的独立。
所以，能与圣阶较量的，只有同样站在这个时代力量巅峰的圣阶。
太阳落山的时候，铁龙宗看似平静，一切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而整个太夏，却早已经被三大宗门发给张铁的宗门黑帖搅起万丈狂澜，暗流汹涌，铁龙宗即将崩溃的消息，半日之间就甚嚣尘上。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张铁闹中取静，独自一人离开了铁龙宗，时隔数月之后，又与家中妻儿再次坐到了桌子边上，一起享受丰盛的晚餐，外面的惊涛骇浪，在张铁回到家中，关起门来的那一刻，也就被张铁关在了家门之外。
……
“亚历山大，时间不早了，你应该和弟弟妹妹们回到房间完成各自的晚课，然后休息了……”在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没吃多少晚餐的奥琳娜放下手中的餐具，对着正坐在张铁旁边，津津有味的听着张铁故事的亚历山大说道。
张铁的故事让几个小家伙意犹未尽，但从小养成的贵族家教却让几个小家伙在这个时候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一个个乖乖的离开了餐桌，在家中侍女的带领下，离开餐厅，返回各自的房间。
“爸爸，后来呢，后来那两条大蛇最后怎么样了……”在即将走出餐厅的时候，亚历山大忍不住转过头来，快速问了张铁一个问题。
“它们变成了那个勇士手上的手环，成为了那个勇士随时可以召唤出来的强大的战斗伙伴，和那个勇士一起迎接未来的挑战和探险之旅……”张铁微笑着说道。
“啊，太棒了……”
亚历山大和几个小家伙忍不住欢呼了一声，然后一个个心满意足，愉快的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几个小家伙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父亲今天回来的时候，袖子下面的手腕上，已经多了个一双蛇手镯。张铁自己的经历，危险曲折，惊心动魄而又充满传奇，只要稍加加工，张铁绘声绘色的讲出来，就能成为让这些孩子们痴迷的鲜活的骑士故事——亚历山大他们现在或许还不知道，张铁和他们讲的这些故事，都是张铁自己的真实经历，他们都把这当做他们的爸爸给他们编的故事，或许，等他们长大了，就明白了。
张铁一直安静的看着亚历山大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楼梯口，目光柔和，充满了父爱，一直等亚历山大他们完全离开了，餐厅的门重新被关了起来，张铁才把头转了回来，看到的，就是奥琳娜等人关切而又担忧的目光。
冰岛荒原曾经经历的那次西方大陆圣光帝国的危机，和这一次张铁所要面对的比起来，犹如儿戏。
在张铁夫人们的一片沉默之中，作为骑士的奥劳拉在众位姐妹目光的注视下，微微犹豫了一下，就第一个开了口，“这一次……”
“这一次也没有什么，一次挑战而已，同样的挑战和危险，我已经经历得太多！”奥劳拉还没有说完话，就被张铁有些专横的打断，张铁平静的说着，还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了酒杯后，认真的看着奥劳拉，“上次你和我说的话，我仔细考虑过了，我觉得你说得很对，这些年，我的确忽略了你们的感受，哪怕把你们接到太夏，也没有让你们真正快乐过几天，所以，我同意了，会尽量的配合你们，让你们安全的离开太夏，并且，我会把后面的一切事情安排好，你们不用担心，亚历山大他们的老师，我已经找好了，只要等他们年纪到了，就会有人来接他们，以后西方大陆的烛油生意，就交给你们全权代理，未来由亚历山大他们继承，金乌堂不再插手，我还联系了金鹏银行，为你们每个人量身定制了一份最顶级的个人财务和综合安保计划，为你们每个人投了一份二十亿金币的保险，即刻已经生效，对了，琳达，菲奥娜，贝芙丽，你们也要一起离开……”
“你个混蛋，骗子……”奥劳拉看着一脸平静的张铁，心中突然之间，只觉怒意勃发，难以抑制，隔着一张餐桌的距离，就把手边的酒杯朝着张铁砸了过来，然后眼泪一下子就汹涌而出。
酒杯砸到张铁面前，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接住，安静的悬停在空中，然后缓缓的落到了桌面上。
房间里的所有女人，都已经泪流满面。
“不，我哪里也不去……”琳达一边流着泪一边摇着头，“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只要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我也不去……”菲奥娜哭着，哀求的看着张铁。
贝芙丽咬着自己唇，双眼死死的盯着张铁。
面对着那些哀怨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张铁心中软了一下，但随即，张铁就咬了咬牙，一下子站了起来，平静的看着诸女，“这不是请求，而是要求，这件事就这样了，不用再讨论，我有些累了，要去休息……”
说完话，张铁就直接离开了餐厅，把一干女人留在了身后……

第12章 摘星楼之议
夜已深，轩辕之丘，大帝皇宫摘星楼上……
轩辕长缨一身长袍，站在两百多米高的摘星楼的顶上，背负着双手，抬头仰望着满天星斗，整整两个小时，一动不动。
一直等到身后的心腹侍卫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轻轻的说了一声，“殿下，房先生到了……”，轩辕长缨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豁然转过身来，也不说话，而是大步的朝着身后的书房走去……
书房里，青衫文士已经在等候，轩辕长缨掀开门帘，让门帘珠玉乱抖，如雨打芭蕉，然后大步走来，衣角都带着风，“先生……”
“殿下将来是太夏之君，领袖人族，执掌乾坤，为君者，任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为了铁龙宗宗门黑帖之事，殿下已经乱了方寸，此乃为君者大忌，越有大事，越需沉着冷静……”青衫文士用极少有的认真眼神看着轩辕长缨，眼神之中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严厉。
“长缨知道错了，可此事十万火急，不得已才把先生连夜从沧州招回，共商对策……”轩辕长缨对着那个长揖说道。
“我一路坐飞舟而来，连续四五个小时，已经有些饥渴，听说殿下的茶道为皇宫之中一绝，当年还受到大帝称赞，不如殿下今日就为青冥一展茶道，如何？”房先生说着，已经自己脱了靴子，在书房的茶几上安静的坐下，安静的看着轩辕长缨，“如此良辰美景，能在摘星楼上听风饮茶，也是雅事一件……”
轩辕长缨一下子知道了房先生的用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己也脱了鞋子，重新安静的坐在茶几对面，拍了拍手，让仕女们送上茶具。
太夏茶道，源远流长，博大精深，从轩辕长缨开始展现茶道到两个人开始品着第一杯茶，不知不觉，就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
刚刚还有些焦躁的轩辕长缨在茶香的氤氲之中，整个人心中的火气，也随着那入口的贡品茶水的入口，慢慢的消散了，那刚才还在铁青的脸色，随着一杯茶汤入肚，也重新有了一丝温润之色。
这中间，房先生一语不发，只是用如水的眼睛看着轩辕长缨施展茶道时的动作，看着轩辕长缨的动作也慢慢的从急到缓，从缓到舒，从舒到展，再如行云流水花开花谢一样一样的在茶几上飘洒起来，脸上才分慢慢的露出一丝笑意。
所谓茶道，人在驭茶，茶又何尝不再驭人，正如这争霸天下，自己为太子所用，可在自己看来，这天下万物，也不过是盘中棋子一样，轩辕大帝是棋子，太子也是棋子，只是要动用太子这颗棋子，需要自己以身入局而已，所谓棋子与棋手，又何尝又界限，只不过是境界高低而已，人生一世，能在这天下棋局之中搏杀一次，名留青史，也不枉自己一身所学和抱负。
一直喝了两杯茶后，房先生才放下茶杯，缓缓的开了口，“这是死局！”
刚刚已经稳定下来的长缨太子一听这话，手上一抖，一点茶水就从茶杯之中溅落在茶几上，太子殿下看了看茶几上溅出的那点茶水，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轻轻放下茶杯，才开口问道，“先生何出此言？”
“这宗门黑帖，绝不是几大宗门一时心血来潮才有的举动，也更不是因为大荒洞天之事让几大宗门难以忍受，这背后，只有一个原因，几大宗门忌惮张铁已经到达极致，再也不想给张铁成长的时间，早在当初张铁于渭水之畔击杀魔族苍穹的时候，我猜，那三份针对张铁的宗门黑帖就已经准备好了！”房先生的眼中闪过睿智的光彩，平静的说着。
长缨太子震了一下，似有所悟，“那为何是现在？”
“原因有两个，第一个原因，渭水之战后，张铁为太夏和人族立下大功，威望如日中天，并且身受重伤，那个时候，几大宗门就算想向张铁出手，一时间也找不到任何的借口和理由，反而会陷入万夫所指之境地，所以一直隐忍，但是仅有这一个原因还不够，或者是，这仅仅是一个由头，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则是因为殿下你！”
“啊，因为我？”长缨太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事居然还和自己有关。
“是的，因为你，如果不是张铁在醒来之后在轩辕之丘一下子表明了自己愿意站在殿下你这一边的立场，让殿下声威大振，尽得天下人和，离那个位置一下子更进一步，我想，几大宗门的高层应该还会尝试和张铁接触一下，把张铁拉拢到他们一边，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抓住大荒洞天之中的一点机会，就想要把张铁置于绝地，这等于一下子断了殿下的一只左膀右臂，其出手之快，之狠，差不多都等于撕下自己的脸皮，连伪装都不要了……”
长缨太子哪怕再愚钝，到了这个时候，也明白了，但这个消息，对长缨太子来说，却太过震惊，以至于一时忘记该说什么，足足过了半晌，长缨太子才一下子反应了过来，“难道先生是说……”
“不错，太夏的几大宗门，已经卷入了太夏的皇位之争，而且发出宗门黑帖给张铁的太乙玄门，执天阁，还有琼楼，他们支持的人，绝不是殿下你，而是已经在三皇子或者九皇子之中，选好了他们要支持的人……”
“放肆……”轩辕长缨勃然大怒，一掌拍下，刚刚还在演示茶道的茶几，还有茶几上的那些茶具，在轩辕长缨的一掌之下，诡异的，就发起光来，随后就在房先生的眼中消失了，是的，消失了，不是粉碎，而是消失，被轩辕长缨那愤怒一掌之中蕴含的战气和力量，溶解粉碎，直接消失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这就是《轩辕神变经》的力量吗？这一掌打在桌子之上如此，若是打在一般的凡夫俗子或者是普通骑士的身上，那个人，恐怕也在这一瞬间什么都不留下就被这一掌湮灭了，第一次见到长缨太子发这么大的火的房先生心中暗暗涌起一丝惊叹，只是……那些茶水，可惜了……
房先生看着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坐榻，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们安敢如此，安敢如此？”长缨太子愤怒欲狂，已经一下子站了起来，身上杀气四溢，犹如愤怒的狂狮，在房间里狂躁的走来走去，咆哮着，“六大宗门不得干政，这是我父皇在时与六大宗门立下的铁律，没想到我父亲一消失，几大宗门就悖逆如此，不仅仅要干政，还敢插手皇室大宝之争，行废立之事，狼子野心，简直狼子野心，我这就典齐上四军，招呼军神大人，把那些乱臣贼子剿灭干净，把那些乱臣贼子的脑袋都砍下来，都砍下来……”
“殿下真要召回军神大人吗？”房先生叹了一口气，“若军神大人这个时候回来，第一个砍下的，不是三大宗门骑士的脑袋，而只是我的脑袋，这罪名，自然是蛊惑太子，让太子行此蠢事，弄得太夏不战自乱，最后军神大人一定还要让殿下派人把我的脑袋送到几大宗门处，以期求得他们的谅解，殿下至少也要发出一个罪己诏，昭告天下认错，这事才算完了一半，经此事后，殿下声望大跌，这天下间，关于殿下不适合兼国的流言蜚语，一时之间恐怕就要甚嚣尘上，在某些人的推波助澜之下，几大宗门支持的那个人，恐怕就要光明正的再次回到轩辕之丘了……”
愤怒如火的轩辕长缨一下子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淋下，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身上的气息和怒火渐渐湮灭。
“先生不是说……”
“可我们没有证据，殿下你会觉得如果三大宗门支持某位皇子，他们会让我们可以拿到那种可以指责他们的证据吗？退一万步，就算有证据，殿下觉得这个时候那所谓的证据，还有多少分量！”房先生平静的看着长缨太子，“西方大陆有一句谚语，叫做没有实力的愤怒毫无意义，轩辕大帝不在，整个太夏，有谁能镇压得住三大宗门的圣阶？”
“我们可以联合天机门，魔杀谷，还有坐镇皇宫的柳长老，军神大人……”轩辕长缨不甘心地说道。
“哈哈……”房先生大笑起来，随后叹了一口气，“殿下刚刚忘了你是怎么指责太乙玄门的和执天阁他们的，殿下要让天机门和魔杀谷帮你，对天机门和魔杀谷来说，那不等于是把他们的把柄送到了殿下你的手上，殿下你觉得天机门和魔杀谷会为殿下你赴汤蹈火吗？就算他们愿意，到了那个时候，有人若要指责殿下你让几大宗门卷入太夏皇室大宝之争，先倒打一耙，几大宗门又光明正大的跳出来指责殿下你坏了规矩，殿下你又如何自辩……”
轩辕长缨呆立半晌，最后有些颓然的重新一下子坐了下来，“那先生的意思，这次，我就只能无计可施，眼睁睁的看着几大宗门断我手臂，毁我干城，张铁当日在轩辕之丘助我，如果我这次保不了他，那将来还有谁会看中我，谁还会觉得我轩辕长缨是可以依靠之人……”
“所以，这正是那几张宗门黑帖的恶毒之处，他们不光是要彻底的打倒张铁，拿下铁龙宗，还要把殿下你的声誉踩在脚下！”房先生认真的看着长缨太子，略微沉吟了一下，“我是一介书生，不是骑士，对三大宗门圣阶的战力不很了解，但我知道殿下一定知道那三大圣阶如何，以殿下看，张铁在动用神御主宰的能力的时候，就算无法赢了圣阶，但能否让圣阶够不到他，无法追上他，从而与圣阶无限制的消耗下去，如果是这样，我们还有办法助张铁翻盘……”
长缨太子摇头，叹了一口气，“不可能的，先生你可能不了解，当年父皇还在轩辕之丘的时候，就告诉我，太乙玄门的圣阶太乙老祖进阶圣阶已经三百多年，其人在圣阶的时候领悟的圣阶三昧力量为大威太阳真火，这圣阶三昧威力无边，数百里之内，只要被他看一眼，太阳真火的威力就能从虚空之中生出，笼罩到对手身上，哪怕是苍穹骑士，在太阳真火的威力也坚持不了多久，张铁神御主宰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圣阶三昧的传播速度，而这次三大宗门发出宗门黑帖选定的地点，正是那万里戈壁，在那样的环境之下，太乙老祖的大威太阳真火的威力，还会更强三分，如果要战，张铁绝无侥幸……”
“就算张铁在这百日之内利用时间之塔进阶圣阶也不行？”
“不行，除非张铁能在百日之内进阶圣阶，否则，他绝对难以抵挡圣阶的三昧力量！”
一个人要在百日之内从幻影进阶圣阶，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给张铁在时间之塔中再呆一百年，也不可能让一个幻影骑士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阶圣阶，进阶圣阶最关键的凝聚的圣轮，那是所有修行者在进阶圣阶的时候所面临的最大障碍，这个障碍可不是能用时间完成突破的，有的人进阶半圣几百年，也有可能还摸不到进阶圣阶的门径。
“这只是太乙老祖一个人的力量，其他两大宗门的圣阶是否又掌握圣阶三昧？”
“上次圣战的时候，还没有，但这次……”轩辕长缨摇了摇头，“一直以来，我父皇对几大宗门圣阶格外关注，但最近这些年，哪怕是轩辕之丘，都无法得到其他两个宗门圣阶的任何情报！”
“这么说，这一次，张铁只要出战，就一定无法幸免？”
“是的！”轩辕长缨一脸懊恼，“我也是大意了，如果早知道如此，当初张铁在轩辕之丘，哪怕他不愿意，我也会想办法让他接受空骑兵统帅的位置，这样以来，至少不再担心几大宗门会对他发出宗门黑帖……”
“这个事间，谁又能预见到未来所有的事情，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圣战也早就结束了，殿下如果这样说，我才是应该真正羞愧难当……”房先生苦笑了一下，“我当时以为千机真君脱离官场，从此闲云野鹤，经营铁龙宗，积累扩张他在民间的声望和影响力，绝对能比他身在官场对殿下更有助力，所以也没有相劝殿下留住张铁，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想到太乙玄门，执天阁还有琼楼，居然甘冒天下之大不讳，在殿下还在监国，轩辕大帝只是暂时失踪的时候就敢跳出来，插手太夏大宝之争，而且看样子，这绝不是他们临时选定了站队，而是早就已经联合起来了……”
“当务之急，还是那宗门黑帖，不知道先生有何良策？”
“这次对方抢险落子，而且一下子就将军，所谓的良策，也不过是应对之策，但都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啊，先生快快说来！”
“殿下不是在调查当初大荒门的覆灭之事吗，从此入手，可以先牵制几大宗门一二……”
“但就算我们能在这里动什么手脚，也无法让几大宗门收回黑帖啊！”
“打大荒门这张牌当然不可能让几大宗门收回黑帖……”
“那此策有何用？”
房先生沉默良久，半晌无语，最后才缓缓开口说道，“这就要看千机真君自己的选择了，虽然这个选择很难做出，而且一定会付出巨大的代价，而一旦千机真君做出这个选择之后，殿下就能帮其善后……”
轩辕长缨都快要听糊涂了，不知道房先生说的是什么，“先生的意思是……”
“宗门黑帖是太夏几大宗门的规矩，这规矩可不是太夏律，不是王法，说白了不过是太夏民间的江湖规矩而已，谁规定接到三大宗门黑帖的人，就一定要按照几大宗门的意志去比试，一定要去以卵碰石呢？”
轩辕长缨一下子张大了嘴巴，明白了过来，“可是这样一来……”
“所以说，这样的决断很难做出，而且一旦做出就会付出巨大的代价，有可能身败名裂，殿下如是允许，我明天就启程代表殿下去一趟轩辕之丘，亲自见一见张铁……”

第13章 决断
张铁再次醒来的时候，头正枕在琳达的胳膊上，而百丽儿则紧紧的趴在他的胸口，他的另外一边的胳膊上，则搂着菲奥娜，房间的大床上玉体横陈，严密厚实的遮光窗帘让房间里变得有些昏暗，欲仙欲死的糜糜气息在房间内发酵着……
张铁偏过头，看到琳达的脸上仍旧有一丝泪痕，张铁也不知道琳达的泪痕是来自于欢愉的喜悦还是别离的伤感，或者兼而有之，在昨晚，最后一次，当他把琳达送上巅峰的时候，琳达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最后看了房间里的众女一眼，张铁没有叫醒她们，而是自己轻轻的下了床，来到浴室，冲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这是张铁回到烛龙领这五天来，第一次走出这个房间，这五天来，张铁犹如当初在黑炎城与玫瑰社的女生一样的胡天胡地，几乎足不出户，就在房间里，一天到晚，都在女人的身上翻滚着，除了做爱就是做爱，就像一个荒淫的帝王一样。
穿好衣服之后，张铁离开了卧室，下了一层楼，没有一点声息的逐一来到亚历山大他们的房间，看了一眼那些正在各自的房间里熟睡的孩子，为孩子们盖好被子，在深深的凝实后，轻轻的在每个孩子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随后才无声无息的离开。
走出别墅的时候，外面天还没亮，冰冷的月华和星光洒满了大地，花园之中的水池上面飘荡着一层蒙蒙的水汽，十月底，快到十一月的幽州已经有了刺骨的冷意，花园的红枫的叶子已经变红，凝水为霜，预示着萧瑟之季的来临。
深深呼吸了一口那清新而带着冰冷气息的空气，在呼出一口滚滚的热气，张铁看了一眼天际，感觉自己的心中一片空明。
奥劳拉刚刚已经醒来了，但是没有睁开眼睛，张铁也没有叫醒她，而是装作不知道，一个人离开了房间。
宗门黑帖虽然是五天前的事，但这个时候却感觉像是一年前的事情一样，前些天沉淀在心中的压力，还有一丝难言的暴躁，随着这几天过去，似乎已经消散，那种掌握一切的感觉，再次出现在了张铁的心中。
张铁的脸上闪现过一丝坚毅决然的神色。
对这件事，张铁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自己假装实力未恢复的“示弱”之举，会迎来皇道盟如此泰山压顶的一击，根本不给自己任何翻盘的机会，自己终究还是小觑了皇道盟的决心和意志，皇道盟没有使用添油战术，没有再做任何的试探，而是一步把自己逼到了死角，再也不给自己任何的机会。
毕竟是太夏的三大宗门，毕竟是想要与轩辕长缨争夺天下的势力，这一次皇道盟所表现出来的老辣和果断，也终于让张铁真正认识到自己的对手究竟是些什么人，或许，要论老谋深算和心机深沉，在皇道盟那些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面前，自己都还显得略有稚嫩和想当然。
这也是这次张铁收获的一个教训——永远不要把你的敌人想得简单，你的敌人之中或许有白痴，但不要永远指望你的敌人都是白痴，事实上，他们或许比你更聪明，更老辣，更懂得在平日隐忍，而在关键时刻给你致命一击。
但凡事有利有弊，三张宗门黑帖固然把张铁逼到了死角，看似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但同时，也省了张铁的一些烦恼。
原本奥劳拉等人要离开，张铁还为奥劳拉等人准备了一些“收尾”的安排，但这一次，或许，一切只要顺其自然就好了……
“主人……”七天未见的张贵如一条隐藏在花园阴暗角落的老狗，悄然出现在张铁面前，低头肃立。
张铁看了一眼张贵，手一动，几只顶级的变装药剂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张铁把变装药剂递给了张贵。
作为以前常年为韩正方父子干脏活的人，那几只顶级的变装药剂一拿到张贵的手上，他就知道那是什么了，张贵接过变装药剂，看了看张铁，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
“等奥劳拉她们离开太夏的时候，你也换一个身份随着她们一起离开吧，她们身边有一个人守着，我才放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张铁直接传音给张贵。
“只要老奴不死，一定不让各位夫人和少爷掉一根头发……”张贵默默的收起了那些变装药剂。
“这些日子，你就自己准备一下吧，西方的语言风俗都与太夏不同……”
“是！”
最后看了张贵和身后的别墅一眼，张铁一下子就冲天而起，消失在了院子之中。
这个时候，所谓的隐藏实力再等人上钩的陷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张铁也懒得再隐藏什么了，在飞上天空之后，直接就朝着金乌城的方向飞去，速度瞬间就达到几倍音速。
别墅的窗口，奥劳拉站在一道窗帘的后面，咬着嘴唇，泪光闪动，看着张铁离开……
张铁回头那一眼，似乎就是告别。
奥劳拉知道，张铁刚才还下楼看了孩子，而这次黎明之前的告别，就意味着张铁不会再回来了，这是她在太夏见到张铁的最后一面。
奥劳拉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只有眼泪顺着她的脸庞掉落，凝聚在那秀美的下颌，随后跌落在脚下柔软的地毯上。
“以前是他为我们撑起了整个世界的天空，以后，该让我们为他把另外一个大陆的天空撑起来了……”不知什么时候，奥琳娜已经站在了奥劳拉的身后，把一只手放在了奥劳拉的肩膀上，与奥劳拉不同，奥琳娜此刻的眼神之中，没有泪水，只有坚强的光芒，“这片大陆不属于我们，如果有一天这片大陆也不再属于他，那么，只要有我们在的地方，那就是他的家。”
……
张铁在金乌城，和老哥，老爸老妈又呆了两天。
这两天中，三大宗门发给张铁的宗门黑帖在太夏已经越演越烈，风雨飘摇，甚至连金乌商团的对外生意都受到了影响，一些已经谈好的合作项目在这两天都出现了变数，而作为风暴中心的幽州，却处在诡异的平静之中。
有各色人等抱着各种目的这几天在铁龙宗排着队要求见张铁，张铁都直接让铁龙宗的人打发了。
但是两天后，一个人的到来，却不得不让张铁离开了金乌城，再次返回铁龙宗。
长缨太子的人来了，张铁不得不见……
……

第14章 家人
张铁的老哥张阳并没有进阶骑士，甚至这次在天机门中的时间之塔的二十年的时间都没有完全坚持下去就不得不提前退出，用张阳的话来说，虽然已经做了各种准备，当他在天机门的时间之塔呆了十四年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不对了，塔内那枯燥和寂寞足以让人发疯，张阳甚至已经在那种环境之中产生了幻视还有幻听，而且在修炼之中频频无法集中精神，好几次差点走火入魔，在实在无法坚持下去的时候，为了避免出事，张阳不得不提前结束了在时间之塔的修炼。
时间之塔中的严酷修炼果然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张铁的老哥张阳，在修炼的天资和潜力之上，就插了那么一点，无法完全坚持下来。
十四年的时间，再加上各种准备好的修炼资源，张阳这一次在时间之塔中的明点总共点燃到597个，离进阶十五级的战魔，还差13个明点没有点燃。
在张铁见到张阳的时候，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张阳已经恢复了过来，整个人实力大进，但一谈到时间之塔，就有些谈虎变色的感觉。
张铁在家中呆了两天，白天的时候就陪着父母，不见一切外客，晚上一家人吃过饭后就和张阳在书房之中密谈，没有任何人知道两兄弟到底谈了些什么，一直到长缨太子派的人来到了烛龙领，张铁才和老哥与家人告别，离开了金乌城。
在离开的时候，张铁的老爸老妈，张阳，还有几个大嫂都从房中出来送张铁。
“老爸老妈，你们多多保重身体，我有事，就先回铁龙宗了……”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张铁和老爸老妈说完，然后突然跪下来，郑重的对着老爸老妈磕了三个头，这才重新起身。
张阳一直用沉重的目光看着张铁，没有阻拦，而张铁的老爸老妈，却被张铁吓了一跳，因为平日张铁在和二老告别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郑重其事。
“你这是干什么，好生生的，磕什么头，我和你爸都还年轻，就算将来等你和张阳做了爷爷，给你们带着孙子，我们也没事……”张铁的老妈有些心疼儿子，张铁一起身，张铁的老妈就连忙走了过来，一边责怪着张铁，一边却忍不住弯下腰连忙给张铁拍裤子上的灰尘。
“咳咳，你现在也是一宗之主，不用动不动就给我和你们下跪，还好这里没有外人，要是让外人见了，多不好……”张铁的老爸也在一旁说道，然后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问了张铁一个问题，“昨日我到外面听到外面的人说什么宗门黑帖，听说是不是太乙玄门要找你麻烦……”
听到老爸的话，张铁和张阳互相看了一眼，张阳神色微微一紧，张铁则神色如常。
“什么黑帖，果果有什么麻烦，我怎么不知道？”张铁的老妈一下子就抓住了话尾，追着问道。
“哈哈，其实也没有什么，因为铁龙宗在南疆发现的洞天的事情，我和几个宗门有点小摩擦，嘴皮上解决不了，那就只有较量一番……”张铁一脸无所谓的轻松说道。
“这个，不会有事吧？”张铁的老妈追问了一句。
“老妈你也不看看你儿子我是谁，在渭水之畔面对魔族大军我都没怕过，也没有事，与太夏境内的一两个宗门的一点摩擦，又有什么好怕的，不要说我的本事，就说你儿子的名望，面对太乙玄门也不用担心！”
张铁神色轻松，大大咧咧，不太清楚其中内情的张铁的老爸老妈果然就相信了张铁的话，放下心来。
“咱们张家的人，不惹事也不怕事，果果不管你做什么，家里人都支持你！”张铁的老妈硬气地说道。
“只是咱们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能平和解决的问题，还是不要闹得太大了……”张铁的老爸则还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劝解了张铁两句。
张铁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不断点头，看到老爸老妈说完了，张铁才转过头，看着老哥张阳和几位大嫂。
“老哥，几位嫂子……”张铁脸上笑着，看不出半点异样，和张阳与几位大嫂打着招呼，“我不在的时候，爸妈就多让你们照顾了……”
张阳点了点头，张铁的几位大嫂，也连忙谦虚应承。
“好了，我走了……”张铁笑了笑，整个人一下子就飞了起来，在空中绕着宅子转了一圈之后，才如流光一样的朝着铁龙宗飞去。
张阳就一直在院子里，看着张铁离开，而他的一只拳头，在袖子里，却紧紧的捏着，因为太用力，手指上的指节都发白了。
张铁离开，张阳重新回到家中，和张铁老爸老妈说的第一件句话就是再过几日，他就会新纳一房媳妇。
“啊，那女方是谁家的姑娘？”张铁的老妈一听，双眼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对家中要再多一个儿媳，二老并不意外，太夏的豪门大族，像张铁和张阳两兄弟这样的，谁家不妻妾成群，多子多孙，虽然也各有妻妾，但张铁张阳两兄弟在这方面算是保守的了，让二老意外的是，这一次却是张阳主动提出来的。
“说起来这门亲事还是张铁给我这个大哥找的，去年就差不多定下来，女方是太夏左丘家的女儿……”
“左丘家，这姓氏比较少见，这幽州和东北督护府境内，好像没有听说有姓左丘的豪门大族啊……”张铁的老爸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疑问的问道。
“是辟雍堂左丘家！”
“辟雍堂左丘家？”张铁的老爸一下子惊了一下，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在金乌堂成立之后，张铁的老爸这些日子还恶补了一下太夏的豪门大族的堂号郡望之类的知识，以免自己闹出什么笑话，辟雍堂这个堂号在太夏大名鼎鼎，比起怀远堂不知高出多少倍，怀远堂和辟雍堂比简直就像是农村里的小家碧玉与王侯千金相比一样，这个名号简直如雷贯耳，一下子把张铁的老爸都给惊住了，隔了半晌，张铁的老爸咽了一下口水，才犹如的问道，“是……左丘家的旁支还是……”
“是左丘家的直系，也是太夏大司马左丘明月的嫡亲晚辈，才貌俱佳，贤良淑德，可为良配……”张阳平静的说道……
张铁的老妈不知道辟雍堂在太夏是什么地位，但大司马在太夏是什么地位什么官职她还是知道的，听说自己家要与大司马家联姻，张铁的老妈也大吃一惊……

第15章 青冥到来
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再隐藏实力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情，这就像一个富豪不需要再隐藏自己的存款可以把自己的钱拿出来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一样，对任何人来说，这都是一件爽事。
今日风和日丽，用七倍以上的音速飞在天空之中，肆无忌惮的体验着飞行的惬意和快感，随意的展示着自己的能力，在这种状态下，张铁心中的那一丝烦躁似乎都已经被天空之中的激扬的气流吹得消散了。
从金乌城到铁龙宗，数千里的路程，张铁离开金乌城，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玄天峰的上空。
差不多一周的时间过去，三大宗门发来的黑帖的影响也渐渐的在铁龙宗显现了出来，虽然铁龙宗内还没有出什么乱子，但往日在铁龙宗山门外排着的数千米长的想要成为铁龙宗弟子的队伍，如今已经短了好大一截。
一艘飞舟悬停在玄天峰的上空，只是从飞舟的气派和款式上来看，张铁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来自轩辕之丘的飞舟——太子殿下似乎并不忌惮别人知道他派人来到了铁龙宗，也或许，这是太子殿下故意要做给某些人看的，表明太子殿下至少在这个时候，都还站在自己一边。
不过在这种时候，无论太子殿下此举是出于真心还是心机，张铁心中都感觉好受了一些——这总比落井下石见风使舵要好，以太子殿下的为人，能做到这一步，也不容易了。
回到铁龙宗，和宗门里的各位长老打了一声招呼，张铁就在铁龙宗玄天峰上一处风景秀丽的阁楼之内，郑重接待了在这个关头代表太子殿下来看望自己的人。
张铁心中还以为来的人是太子殿下的内侍，或者是一个高手，但让张铁有些意外的是，代表太子殿下来的，是一个有着三缕漂移长须，手拿玉骨羽扇，风度翩翩的文士。
张铁只是看了那个人一眼，那个人的实力就尽收眼底，那个文士的全身明点，只点燃了神宫和脊椎上的34个明点，刚刚九级，这实力，实在“低微”得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
虽然实力低微，但那个人却气度雍容，如果是别人在这个时节在幽州手上还要拿着一把扇子，那看起来一定有些别扭，但那洁白的羽扇拿在这个人手里，给人的感觉却是无比的协调，没有半点突兀，就犹如西方大陆那些老派的绅士出门的时候无论需要不需要都会带一把雨伞一样。
那个人对着张铁一礼，然后就坐在来宾的席位上，侍女端来茶水，随后关门退下，阁楼之中就只剩下两个人。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张铁微笑着问道。
能代表太子殿下来的，一定不是普通人，就算是普通人，张铁也不会轻视，所以仍然以礼相待，客气得很，脸上没有半丝骄横之色。
“我姓房，叫房青冥！”房先生干脆利落地说道，只是一开口，就让张铁有了好感。
“原来是房先生，失敬！”张铁抱拳说道。
“不敢，某只是在太子殿下帐下，为太子殿下略尽绵薄而已！”房先生回礼说道。
在说这几句话的功夫，房先生细长精润的眼睛一直在观察着张铁，看到这个时候张铁仍然不急不躁，深沉坦然，没有半分惊慌失措，房先生心中对张铁的评价，再次高了几分，整个太夏，能如张铁这样，在接到三大宗门的宗门黑帖后仍能沉着冷静的人，绝对屈指可数。
太子殿下在千机真君这个年纪，绝对没有千机真君这样的沉着和实力与名望，这千机真君还真是……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在房青冥的脑海之中，房青冥自己就微微一震，然后强制把这个有些悖逆犯上的念头逐出了自己的脑海。
“不知道太子殿下这次派先生来铁龙宗，有何教我？”张铁也不饶什么弯子了，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殿下对真君一直很关注，当日在轩辕之丘，真君的身体因寂灭之雷的影响，尚未痊愈，这次我来幽州，也是代殿下问一问，不知真君此刻的身体是否已经痊愈？”房先生摇动着手上的羽扇，看似平常，却是大有深意的问道。
对那话里的意思，张铁又怎么可能听不懂，只是这个时候张铁心中早已经下了决心，自然也不想再隐瞒什么，“多谢殿下关心，在南疆时，因为机缘巧合，我的身体就已经痊愈了……”
房青冥叹了一口气，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真君的伤是在圣战之中为太夏和天下苍生而受，可谓劳苦功高，任何人都无法抹杀，如果真君的身体并未痊愈，三大宗门就给真君发来宗门黑帖，这实在无礼之极，令天下正义之士寒心，太子殿下无论如何不会允许这样倒行逆施的事情发生！”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暗示了，只要张铁说自己的伤势未愈，或者假装自己的伤势未愈，远在轩辕之丘的太子殿下，就会发动自己手上的权力和关系，阻止百日之后的比试。相对来说，这是既在一定程度上保存张铁的脸面，又可以推掉宗门黑帖的借口。如果太乙玄门他们不想在太夏被千夫所指，声名狼藉，就不可能在张铁伤势未愈的时候逼张铁动手。
“该来的终归躲不掉，如果是我此刻伤势真的没有痊愈，我自然可以对那宗门黑帖置之不理，但我现在的确已经痊愈，并且已经在铁龙洞天之中展现过，想要在这种时候以这种理由让三大宗门缩手，三大宗门势必不甘，要是三大宗门想要让一个国医圣手来验证一下，检查一下我的身体，一检查，这谎言又如何能骗得过人，如果我抵死不让，这一以来，岂不是让天下人一目了然知道我在说谎，我铁龙宗势必沦为笑柄，我金乌堂的名誉尊严，势必荡然无存！”张铁坚决的摇了摇头。
荣誉和名声这种东西，张铁一直都不是太看重，但这并不意味着张铁愿意把它们拿来糟践……

第16章 太子心意
如果说自己现在的实力还没有恢复，张铁自然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三大宗门的黑帖当个屁，但万事有利就有弊，张铁又如何能想到，当日在洞天之中彻底恢复实力，又与云中子演了一场戏之后，却让三大宗门一下子找到了出手的机会。
铁龙宗与金乌堂的荣誉与声望并非属于自己一个人，无论如何，张铁都不会让人把铁龙宗和金乌堂的声誉踩在脚下，让自己身边的人沦为笑柄。
房先生看了看张铁的脸色，暗暗叹了一口气，以为张铁还不明白，“这次三大宗门给你发出的宗门黑帖，表明上是要解决与你的恩怨，但实际上，三大宗门已经插手了太夏的皇位之争，在三皇子和九皇子之中做出了选择，正因为你支持太子殿下，所以才会成为三大宗门的眼中钉，要将真君你压下去，殿下这边虽然暂时还不知道三大宗门到底与哪个皇子勾结，但已经派人在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端倪。”
自己是因缘巧合之下才知道的皇道盟的存在，而这个房先生却一下子就能从三大宗门发出黑帖这事上一下子敏锐的洞悉背后的猫腻，太子身边，果然有高人。
张铁心中这么想着，脸上的惊讶神色却恰到好处，以至于看在房先生的眼中都无法看出任何的破绽，“你说三大宗门的黑帖背后有皇位之争？”
“不错，所以这次铁龙宗的宗门黑帖，已经并非是真君一个人的事情了，所谓的宗门黑帖，不是王令，不是律法，说白了只是太夏宗门之间的江湖规矩，真君若能忍得一时之气，现在后退一步，就算被人嘲笑，将来必有找回的一天，英雄者，能屈能伸，有时候就算受那胯下之辱都能忍，何况眼前这一道小小的坎，等真君将来进阶苍穹或者是圣阶，以真君的实力，天下间还有谁是真君的对手，这时间在真君一边，而不是在太乙玄门和执天阁那边，所以他们才如此迫不及待……”
张铁看了看房先生，脸色如水，“太子殿下想让我逃跑……”
“不是逃跑，而是暂时避其锋芒，这就像两军交战，敌众我寡之下，困兽犹斗固然勇气可嘉，但审时度势，同样也是明智之举，太子殿下视真君为良师益友，这种时候，太子殿下既不想让真君无端卷入与三大宗门的冲突之中，更不想看到真君于百日之后有性命之忧，所以才派我来铁龙宗，说服真君！”房先生说着，“只要真君答应暂时离开，太子殿下自会为真君善后！”
“不知道太子殿下打算如何为我善后？”
“大荒门那边的调查结果会是一颗棋子，真君若离开，太子殿下自然有办法利用当年大荒门之事让三大宗门投鼠忌器，不敢过分逼迫，这只是其一！”
“其二呢？”张铁饶有兴趣的问道。
“太子殿下有一女，年芳二八，是殿下掌中明珠，殿下知道真君有三子在天机门，而且同样已近成年，太子殿下愿将其女许配给真君一子，与真君结为亲家，休戚与共，从此，金乌堂张家就是太夏皇亲国戚，就算真君暂时离开铁龙宗与金乌堂，三大宗门也绝不敢再动铁龙宗和金乌堂一根毫毛！”
张铁还真被太子殿下的第二招给镇住了，与皇室结亲，这种事，无论在哪里都不是小事，与一般的皇子结亲都影响深远，更不用说与太子殿下结亲了，因为按照规矩来说，太子将来有一天如果登基，现在与太子结亲，就是等于将来与轩辕大帝结亲，这影响就大了，一旦金乌堂成为太夏的皇亲国戚，说真的，金乌堂几乎就可以在太夏横着走。
张铁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微笑的看着房先生，“太子殿下就这么确定百日之后的那一战，我没有一点胜算？”
房先生看了张铁一眼，手一动，就多出了一个锦盒，他打开锦盒，锦盒里，放着一块奇异的黑色水晶，同时，那颗奇异水晶上面，还用金丝挂着一小个标签。
房先生把锦盒递给张铁，张铁拿起那个水晶看了看，黑色的水晶有点像是秘籍水晶，但却更沉重一点，水晶的一端包裹着一层秘银，秘银表面上有一圈大师级的坚固术的符文，这符文可以让水晶更不容易被损坏，那个标签和金丝，就穿在秘银上的一个小孔上。
张铁看了看那个标签，标签上有着三排细密端正而又清晰的文字。
标签上面的那一行文字是端头——太夏轩辕之丘大帝皇宫宝文宬秘字部卯字楼三六零七阁。
标签下面的那一行文字是——黑铁历763年太乙老祖地元界诸神之域一战。
最下面的那一行文字只有几个关键词——圣阶三昧，太乙玄门，太阳真火。
张铁一看，就知道这是太夏皇室档案馆珍藏的皇室档案，也是机密资料，估计也是太子殿下让房先生带来的。
就像阅读秘籍水晶一样，张铁把精神力往里面一浸入，只是瞬间，一副动态的画面就出现在张铁的识海之中，感觉就像大灾变之前看电影一样。
画面是一个人的视角，非常鲜活，正在高空之中快速飞行——不，不是飞行，而是追逐，因为视角之中，张铁看到正有一个同样高速的身影正在与视角之中的这个人纠缠交手，强大的剑气轰击穿过数万米的虚空，如百米多高的一轮弯月，以排山倒海的姿态席卷而来，视角光影闪动，场景变幻，眨眼的功夫就像瞬移一样转移了数千米，那一道剑气一击击空，剑气轰击落在地上，直接在地上轰开了一条长度数千米的巨大的沟壑。
这样的威力，这样的场景，让张铁看了都忍不住心潮澎湃，震惊莫名。
从后面那个追逐身影的惊鸿一瞥之中，张铁发现那是一个魔族，而从其出手的威力来看，绝对是圣阶高手。
能与圣阶高手交手的，同样也是圣阶，就在躲避开那个圣阶高手的一击之后，视角上的那个人，双手一撮，空气之中就发出雷鸣一样的震荡，在那震荡之中，方圆数十里内的虚空之中出现无数密密麻麻犹如星辰一样的光点，那些光点把后面的那个魔族骑士包围住，刚一出现，无数的光点就像千千万万颗流星，同时轰向那个魔族的圣阶。
魔族圣阶的身上出现了一轮满月，迎向那千千万万颗流星。
剧烈的爆炸，千分之一秒内那场景让人眼花缭乱的变化，飞舞，天空与地面周天360度的翻滚，惊天动地的交手，轰击，碰撞……
画面之中的场景转化太快，动作也太快，如果换了一个普通人过来，那剧烈的画面，看一眼恐怕都会让人感到眩晕，也根本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甚至就算是一般的骑士来那骑士的目光都可能跟不上画面的速度。
但张铁没有眩晕，而只是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因为这画面中，是顶级的圣阶高手交手的场面。
两个圣阶高手一路交手一路快速移动，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就飞出数千公里，进入到另外一组交战区域之内。
随着画面之中那个圣阶高手的视觉和注意力的转动，突然之间，一个画面出现在了眼前，放大，聚焦……
那是一个满头银发面色森冷的人族圣阶老者，立于虚空之中，正在和一个魔族圣阶交手，同时，还有一个魔族的苍穹骑士在数百公里外朝着战场飞来，在那画面一下子聚焦到那个老者身上的时候，老者的身上，突然出现一道光华，然后整个天地都一片暗红，犹如熔炉，在那暗红之中，围攻着那个老者的两个魔族圣阶同时飞退，同时，那个老者的身边的虚空之中，元素界就像是被打开了一个缺口一样，无数的火红色的火之元素从元素界倾泻而下，狂暴的火之元素如一道光环和风暴一样冲击而来，让整个空间震荡了一下，连这边距离数百公里那个注视着的视角都情不自禁的抖动了两下……
火之元素的光环席卷而过，那个快速飞退的魔族圣阶身上，都涌起了一道收缩的黑色光幕，如一个巨大的蚕茧一样把自己包裹住，那光幕和蚕茧，张铁一看就有些熟悉，似乎是圣阶领域的某种变化。
从元素界中汹涌而下的火元素并没有停歇下来，元素风暴只是第一波，随着火元素的凝聚，那倾泻而来的火元素不断的凝聚累积，产生质变，随后那个人族圣阶的身后，就出现了一轮燃烧着的蓝色的太阳，那蓝色太阳的温度，似乎连空间都能扭曲……
人族圣阶用手一指，虽然隔着上百公里，但那个刚刚飞过来，现在却转身飞逃的魔族苍穹骑士的身上，就亮起了刺眼的光芒，不知从何处生出的三团蓝色的火焰就把那个魔族苍穹骑士包围了起来，尽情燃烧。
魔族苍穹骑士释放出护体战气，但却毫无用处，在那蓝色火焰下，苍穹骑士的护体战气，身上的黑色的盔甲，手上的锯齿形的武器，还有整个身体，都在燃烧着。
魔族的苍穹骑士惨叫着，从天空之中冲入到大地上面的一片奇异的绿色的湖水之中，但转眼之间，又浑身燃烧着火焰从那奇异的绿色湖水之中飞起，撞入一道山脉之中，随后又从山脉的岩壁之中穿出，身上的火焰同样没有熄灭……
满头银发面色森冷的人族圣阶老者转过头来，向这边冷冷看了一眼，目光闪动了一下，然后就向着那个飞退的魔族圣阶追去。
整个过程，说起来长，但是，前后也不过几秒钟。
画面继续飞转，在一番天旋地转的纠缠和交手之后，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画面的视角顺着那道燃烧着的蓝色火光追上了那个魔族的苍穹骑士，但这个时候，那个魔族的苍穹骑士已经变成了一堆在地上燃烧的灰烬……
画面转为黑暗。
张铁也把自己的精神力从那块水晶之中退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不用装，都是一片震撼，“这是什么东西……”
“只要进阶圣阶，就能使用这种记忆水晶将自己看到的东西复制进去，这个水晶，正是轩辕之丘皇宫之中的一个圣阶供奉当年在地元界中看到的一幕，如果在平日，能有资格看到这水晶之中画面的，在整个轩辕之丘，也不超过十个人，皇宫宝文宬中的东西，也禁止带出皇宫，这一次，却是殿下亲自把这东西交给我，让我拿来给真君看一看！”房先生轻摇着羽扇平静地说道，随后还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那茶水入口，房先生眉头一展，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似乎微微有些意外，他看了茶杯两眼，又看向张铁，“刚才真君看到的，正是太乙玄门的圣阶高手太乙老祖的圣阶三昧的威力，太乙老祖的圣阶三昧的名字叫做太阳真火，我们已经得到了消息，这一次真君如果接下宗门黑帖，三大宗门会推荐一个圣阶高手出来与真君较量，而代表三大宗门出手的，就是太乙老祖，真君觉得与这样的圣阶交手，是否还能全身而退……”
张铁闭上了眼睛，用手敲击着桌面，房间里一下子就陷入到了绝对的安静之中，短短的几分钟，就像几个小时一样的漫长。
那茶水似乎有些特别，房先生又忍不住多喝了两口，细细品味，同时等待着张铁的决定。
半晌之后，张铁睁开了眼睛，敲击着桌面的手指停下，握成拳，压在了桌面之上，“请房先生转告太子殿下，殿下的好意，张铁心领，定有回报，不过这一战，别人既然已经打上门来，准备刀剑相向，已经难以转圜，张铁也绝不会退缩！”
房先生微微有点愕然的看向张铁，从张铁的眼中，他看到的，却是张铁不容动摇的决心和意志……
……
半个小时后，房先生重新登上了飞舟，在离开铁龙宗的时候，他带着张铁送给他的五公斤的铁龙宗特产的茶叶，同时还有心中一个难以解开的疑惑——千机真君为什么在看到太乙老祖展现了圣阶三昧的力量之后，还不退缩呢？
第一次，房先生觉得会有人如此的让人难以看透，张铁在他心中，变成了一团炙热坚硬的迷雾……

第17章 再回黑堡
房青冥离开了铁龙宗，这次铁龙宗之行，不仅没有完成太子殿下交代的任务，还让房青冥的心中种下了一团迷雾。
房青冥不知道的是，其实在他这次来，准备得已经很充分，为张铁考虑得也比较周全，太子殿下开出的条件，还有那记忆水晶之中的画面，有那么一刹那，曾经让张铁心中的决定动摇了一下，但可惜的是，当张铁闭上眼睛，认真权衡的时候，张铁还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皇道盟有皇道盟的算计和手段，但张铁，同样有张铁的决心和底牌。
这次宗门黑帖之事，在皇道盟看来，是解决和打压张铁的一个机会，但在张铁看来，这同样也是他解决皇道盟威胁的一个机会。
从张太玄出事以来，张铁自己很明白，他和皇道盟其实早已经短兵相接，没有退路，双方的矛盾，已经难以调和，皇道盟对张铁的算计，不是因为太子殿下，而是在张铁认识太子殿下就开始了。
最让张铁难以忍受和怒火万丈的，是皇道盟不仅算计他，还把他的家人牵扯了进来，在老哥身边埋下棋子，暗暗针对张铁的父母双亲，心怀叵测充满敌意，犯了张铁的大忌，突破了底线，仅凭这一点，张铁就要和皇道盟势不两立，至于皇道盟发出的宗门黑帖，在张铁看来，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一个由头和借口而已，屁都不如，真正到了需要苍穹以上的高手出动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有没有这个由头和借口，其实都一样，在这个层次的高手眼中，律法王命都犹如废纸一样，更别说什么江湖规矩了，谁会在意，只不过因为自己名气太大，声威日隆，皇道盟才不得不在出手之前找了这么一个堵住别人嘴巴的东西出来。
张铁站在玄天峰的一座阁楼之上，背着手，眯着眼睛，看着从轩辕之丘飞来的飞舟消失在天际，柔和的脸上，显现出几丝坚毅的线条。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是燕飞晴，白素仙，还有郭红衣。
“你拒绝了太子殿下的好意？”燕飞晴在张铁身后幽幽叹了一口气，白素仙和郭红衣也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张铁。
在这种时候，平时互相看不顺眼的白素仙和燕飞晴师徒，也不再闹什么别扭了，这一点，从三个女人能走到一起就能看出来。
张铁转过身，看着三个女人，嘴角飘起一丝微笑，“那你们以为我就算逃避了三大宗门的宗门黑帖，三大宗门的圣阶就不会对付我了么，有宗门黑帖他们要动手，没有他们也要动手，我去迎战他们要动手，我若逃避，他们还是会动手，这不是那几张宗门黑帖的问题，而是我，还有铁龙宗与三大宗门的根本利益冲突，无法调和，躲不过去的！”
“可我觉得太子殿下的考虑也没错！”白素仙开口说道。
“站在他的角度上是没错，可站在我的角度上却是错了，你们觉得三大宗门同时给我发下黑帖，就没考虑到我逃避的这个可能性吗？”张铁摇了摇头，眼神凌冽起来，“大荒门当初在南疆何等威势，比现在的铁龙宗强大多少倍，都能一夕覆灭，这三大宗门虽然嘴上道貌岸然，可背后究竟做了多少的肮脏之事，谁能知道，我若要把他们当成会守规矩的正人君子，那我就是最大的傻瓜，在三大宗门的圣阶高手的眼中，只有生死和宗门大计，什么太夏律法，什么宗门黑帖，你觉得他们真会把这些东西当回事，不能明着出手，你觉得他们就不会暗中出手……”
张铁的话让三个女人身体一震。
燕飞晴沉默，“但时间却在你这一边！”
“这个道理你们知道，太子殿下知道，三大宗门同样知道，正因为这样，这次才无法妥协和逃避，因为靠妥协和逃避不能让我赢得这个时间，只有在这一次把他们打怕，打疼，让他们自乱阵脚，时间才会在我们这一边，这一次，我要为铁龙宗，为金乌堂，也为了你们肚子里的孩子，争取二十年的时间！”张铁走上前两步，拉过三个女人的手。
“什么，你是说，我们的肚子里已经有了……”
白素仙和郭红衣同时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两个人一脸激动。
“已经有了，前两天回来在飞舟上的时候就有了，等再过几天你们就能感觉到了！”张铁看着激动的白素仙和郭红衣，脸上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然后把自己手上的那个蛇形手镯脱了下来，拉过燕飞晴的手，戴在了燕飞晴的手上，“现在离明年1月29日宗门黑帖比试之日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这段时间要闭关，也会在闭关期间从密道离开，到外面办点事，铁龙宗就交给你了，你全权处理铁龙宗的一切！”
那个手镯就是两个苍穹级的高手，有这个手镯和燕飞晴坐镇，哪怕张铁不在，铁龙宗自然安全系数大增。
燕飞晴点了点头。
双蛇手镯与张铁心意相通，在张铁把它们交给燕飞晴的时候，就已经给那两条蛇下了一个命令——以后若自己不在，它们就听燕飞晴的指挥。
……
一个小时后，在把铁龙宗的一切交代好了之后，又抽空接见了赶来铁龙宗的鲁一山和李肃两个家将，交代了一点事情，随后张铁就在一干铁龙宗弟子和长老的恭送之中，坦然的走进了自己在玄天峰的闭关密道之中。
来到闭关的密室，在将密室的门重新关上之后，在那安静的环境之中，张铁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心情重新平和起来。
这一次，从与白素仙返回南疆开始，张铁身边始终有大把人环绕，已经两个多月，张铁没有进入黑铁之堡了。
看了闭关的密室一眼，张铁信念一动，就重新返回了黑铁之堡。
已经很久没有回到黑铁之堡了，再次站在宫殿树的大厅之内，嗅着那清新而充满了灵气的空气，张铁真有回到家和老巢的那种安全，放松，而又踏实的感觉。
“欢迎堡主大人返回黑铁之堡……”
海勒熟悉而亲切的声音一下子就在张铁的耳边响起……

第18章 红莲之藕
宫殿树的大厅广阔无比，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因为人丁稀少的缘故，乍一看略显冷清，但作为张铁最隐秘的老巢和避难所，这种空阔的冷清，却让张铁感觉莫名的心安和宁静。
这里完全就是张铁的私人空间，或许每个男人都会想要这么一个可以让自己随心所欲的地方，在这里，你可以不用伪装，不用害怕，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和流言蜚语，不用把自己裹在厚厚的盔甲之中，这里可以是你的基地，也可以是你放松的港湾，更可以是你的游乐场，这里也绝不会有让人讨厌的人出现，如果有，那样的家伙估计也是呆在地牢之中，除非你想让他出来放放风，否则他也绝对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海勒的笑容一如既往，谦虚有礼，温文尔雅，他身上黑色的燕尾服，白色的衬衫，金色的领结，再加上锃亮的皮鞋与那媲美太阳神的容貌，整个人的仪容完全无可挑剔。
见到这样的海勒，张铁就像见到久违的朋友和伙伴一样，根本无法把这样一个人当做什么“智灵”，忍不住就给了海勒一个深深的拥抱，用力拍了拍海勒的脊背。
“辛苦你了，能再次回来真好！”
海勒有些不习惯张铁的热情，在被张铁拥抱的时候，身体有些僵硬，一直到张铁放开他，他僵硬的身体才重新恢复了正常，“堡主大人上一次回黑铁之堡，还是去南疆之前，如果仔细算一下时间，堡主大人刚好120天没有再进入黑铁之堡了……”
“啊，有这么久了吗？”张铁微微一愣，没想到海勒还记得这么清楚。
“这说明堡主大人实力越来越强，需要黑铁之堡的时候已经越来越少了！”海勒笑着说道。
“哈哈，我可没有忘记你们，小树上的果子我还没吃够呢！”张铁哈哈大笑。
“说到果子，堡主大人似乎还忘了，黑铁之堡里面还有一件东西或许可以在这次帮得上堡主大人！”
“什么东西？”
“堡主大人难道忘了种在黑铁之堡地下溶洞空间岩浆之湖里面的烈焰红莲了吗？”
张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焕然大悟，“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烈焰红莲的莲子还可以不断强化我的莲华之眼！怎么，新的一批烈焰红莲的莲子好了吗？”
海勒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来堡主大人是真的忘了，新的一批烈焰红莲的莲子的确好了，但还有一样更重要的东西，能派上大用场……”
“我还忘了什么？”
“烈焰红莲的莲藕！”
张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再次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终于想了起来，因为以前海勒和他说过——至少要凝聚了地之脉轮的大地骑士才能消化吸收烈焰金莲莲藕的功效，这个东西吃下去，可以让大地骑士的身体对高温和熔岩的抵抗能力，提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境地，还能让大地骑士的护体战气，完成一次进化，多了一丝烈焰之威，由单纯被动的防守，变为在防守时对敌人的伤害。
如果张铁记得没错的话，海勒当初好像就是这么多自己说的。
“堡主大人当初在地元界中进阶大地骑士的时候，黑铁之堡中的烈焰红莲的莲藕生长得还不够多，只有一小部分，堡主大人也就没有服用，这几年过去，黑铁之堡里面烈焰红莲的莲藕已经积累了很多，我以为堡主大人忙于各种事情，估计暂时无暇估计，所以也就没有提醒，原来堡主大人是真的忘记了……”
“海勒，谢谢你，你要不说，我还真的想不起这茬事情来了！”张铁忍不住又再次拍了拍海勒的肩膀，“如果烈焰红莲的莲藕可以大幅度提高我对高温还有火焰的抵抗能力，这次即使要面对太乙玄门的太乙老祖，我就又多了一张底牌……”
“堡主大人现在要去地下溶洞之中看看吗？”
“好！”
和海勒走入宫殿树通往神山下面的地下通道的时候，张铁看了一眼小树。
小树果然也没有让张铁失望，只是乍一眼看上去，张铁就在小树上看到上百颗的黄金独角仙的力量，还有一堆湾虾和花毛贝的救赎之果，看来保罗和放生小组还在辛勤的工作着。
前两天张铁回来的时候，曾用遥感通讯戒指和保罗联系了一下，保罗现在正在太夏的徽州，无法马上回来见张铁，在两个人联系的时候，保罗告诉张铁，他正在酝酿着一次大动作。
先不说烈焰红莲的莲藕，只是想到吃下那些果子马上就能让自己稳稳的再次提高一层实力，张铁心情大好，连脚步也轻快了起来。
几分钟后，张铁和海勒再一次来到了神山下面的溶洞之中。
比起上一次来，这个溶洞的空间扩大了好几倍，整个溶洞之内，一片火红，溶洞下面的那个岩浆湖中炽热的岩浆正在缓缓流动着。
溶洞之中温度极高，有六十度以上，空气之中略微有一点硫磺的味道，但就在这样的高温和充斥着硫磺味的空气之中，一股奇异的香气却在溶洞之中漂浮着，灵动，飘逸，如荒漠之中的一汪清泉，只是嗅上一口，就能让人精神大振。
整个岩浆湖中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盛开的烈焰红莲，一眼望去，岩浆湖中一片金光闪动，犹如神话之中的世界，到处都是绽放的烈焰红莲的莲花，烈焰红莲的莲叶接天连地，一眼看去，就连张铁都不知道这里到底种了多少烈焰红莲。
在外面世界之中珍贵无比的烈焰红莲，却在黑铁之堡中实现了量产！
看着眼前的景象，就连张铁都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眩晕。
谁会相信自己种植了这么多的烈焰红莲，对别人来说珍贵无比的烈焰红莲，对张铁来说，却在发愁需要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才能把这些烈焰红莲拿出去。
“这些烈焰红莲的莲藕到底有多少？”张铁咽了一下口水，问海勒……

第19章 水火相济
“这片岩浆之湖中的莲藕每天都在生长，莲藕的数量是一个动态的数据，如果需要，只要投入足够的灵气值和功德值，我还能在短时间内让莲华的数量再暴增一倍，但仅仅就目前来说，这些莲藕已经远远超出了你在幻影骑士阶段所能吸收消化的莲藕的总量！”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还吃不完？”
“当然，烈焰红莲的莲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最强悍的补药，任何人能消化吸收的数量都是有限的，每个人不同的体质，修炼的功法，精神力的多少，还有在的骑士阶位，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能吃下去的烈焰红脸的莲藕的数量也是不一样的！”
张铁点了点头，“我懂了，这些莲藕要怎么吃，是不是也要像吃烈焰红莲的莲子一样用酒泡？”
“不是！”海勒摇了摇头，“如果那样吃，这些烈焰红莲的莲藕的功效很能被吸收，实际上，想要让这些烈焰红莲的莲藕的功效发挥到最大，这些莲藕必须在特殊的环境之中生吃！”
“特殊的环境？”
“就是把这些烈焰红莲的莲藕放在零下一百度以下的环境之中快速冷却软化，然后直接吃下肚！”
“零下一百度以下的环境？”
“当然，如果是在自然环境之中，在地下世界，在烈焰红莲生长的地方或是附近，当这些烈焰红莲的莲藕刚刚被采上来，效果最好，最新鲜的时候，你很难找到一个如此冰冷的环境来吃它们，让它们的功效发挥到最好，因为烈焰红莲的莲藕一旦离开熔浆被采摘下，它能在越短的时间内进入到那种超低温的状态之中，它的精华流逝的就越少，也越容易消化吸收，带来的效果也就越强！平心而论，堡主大人的师傅当初或许在某个地方吃过一些烈焰红莲的莲藕，但赵元所吃的那些烈焰红莲的莲藕的环境，不可能是这种完美的环境，他吃下的那些烈焰红莲的莲藕的功效，有相当一部分绝对是被浪费的……”
“而我自己确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是吗？”
“的确是这样，黑铁之堡能为堡主大人提供最完美的环境，同时也就能让堡主大人把这些烈焰红莲的莲藕的功效发挥到最大，做到最好的吸收，最后能吃多少，就看堡主大人自己的了。”海勒自信地说道。
张铁的确不用担心，因为就在黑铁之堡里面，很早很早以前，他就有了专门用来储藏食物的超大型的低温冷库，还用那个冷库冰冻过深海巨妖的肉，那个冷库的温度，可以由海勒完全控制，想要多低都没有问题，而且那个冷库现在就在这个地下溶洞的上面，就算正常走路，也就几分钟就到了，如果跑起来或者用神御主宰的能力前进的话，速度会更快。
张铁感叹，“真没想到，吃一根烈焰红莲的莲藕，居然还需要在如此低温的环境之下才能让它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烈焰红莲生长在这种高温的环境之下，特别是它的莲藕，更是终日泡在高温的岩浆之中，而要把它的功效让人彻底吸收，却需要一个截然相反的环境，或许这就是华族所说的水火相济，阴阳互补的道理吧！”
“你这么一说，我都有些等不及了！”张铁双眼放光的看着那满湖的烈焰红莲，搓着手说道。
“堡主大人的确也不用等了！”海勒微笑着，指着两人面前的那片烈焰红莲的岩浆之湖，“堡主大人现在就可以用神御主宰的能力将那些烈焰红莲的莲藕从岩浆之湖中截取出来，然后到上层的冷库之中一边享用一边感受它的非凡功效和能力！”
“把这些烈焰红莲的莲藕弄到冷库之中后，需要摆放多久才可以吃？”
“三十分钟左右，只要堡主大人看到这些莲藕表面的红光慢慢消散，在烈焰红莲的莲藕表面开始凝结起第一层霜花的时候，就可以直接一口口的把它吃下肚子里了，每只烈焰红莲的莲藕从结霜开始，最好在一个小时内吃完，冷冻的时间太长，同样会影响它们的功效，堡主大人可以先截取一节莲藕拿去冷库之中，在吃完之后，再来截取第二节，现吃现做，效果最好……”
“好！”
弄明白了这些，张铁也不想等了，整个人食指大动，海勒的话刚说完，他看向自己面前不远处的一颗烈焰红莲，在莲华之眼下，烈焰红莲下面的高温岩浆瞬间就变得像水一样，透明了起来，可以让张铁清晰的看到烈焰红莲下面的那一根根的莲藕。
烈焰红莲的莲藕发着红光，通体金黄，犹如岩浆之中生长出来的一节节的黄金，有大有小，有长有短，有粗有细，那些烈焰红莲的莲藕，在形态和大小上，完全和普通的莲藕一模一样。
整个岩浆之湖的下面，到处都是烈焰红莲的莲藕，如果用卡车来拉的话，几卡车都拉不完。
“分……”张铁心中一动，一道强大的精神力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利刃一样，隔着十多米，穿入到了岩浆之下，轻轻一割，就割取了一结长短粗细和小孩手臂差不多的烈焰红莲的金色莲藕，随后张铁再次神念一动，那金色的莲藕就从岩浆湖下面飞了出来，发着耀眼的红光，漂浮在空中。
和海勒比划了一个手势，打了一个招呼，张铁也不再耽搁，直接一把抓住那金色的莲藕，整个人一下子就朝着上层的冷库飞去。
烈焰红莲的莲藕的温度很高，和岩浆的温度一样，犹如一截烧红的铁，这样的温度，常人摸一下就会受伤，不过对张铁这样的强悍骑士来说，只要在手上布上一小层护体战气，就可以把刚刚从岩浆湖里截取的莲藕轻松的拿在手上。
很奇怪的是，张铁原本还以为这烈焰红莲的莲藕的重量会很重，真正拿在手上之后，才感觉，这一节莲藕，似乎还没有普通的莲藕重，造物主的神器，实在让人惊叹……

第20章 奇异能力
在神御主宰的速度下，张铁的身影犹如一道穿梭在地下通道之中的灵活闪电，几乎连半分钟都不用，张铁就从那炙热的岩浆溶洞之中，飞身进入到了那个冷库之中。
冷库很大，为了保险起见，张铁没有在冷库的边缘停下来，而是一直飞到了温度更加恒定的冷库的中心区域，才一下子停下，然后用神御主宰的能力把那节散发着红光的莲藕悬停在空中，接受冷库之中那刺骨寒气的洗礼。
作为骑士，张铁原本的抗寒能力就强大无比，更何况，张铁的耐寒能力还受过救赎之果的加持，比起一般的骑士实在强大太多。
冷库之中的温度已经被海勒无声无息之间降低到了零下百度，冷库的中心区域的地面上生出了一层冰雾，在轻微的翻滚着，透骨冰凉，在这个温度下，张铁也只需要释放出一层薄薄的护体战气，就再也感觉不到什么寒冷。
张铁瞪大了眼睛，看着悬浮在空中的那节烈焰红莲的莲藕。
在冷库之中，散发着耀眼红光的那节莲藕身上的红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消失，同时，张铁甚至能感觉到冷库之中的冷气，诡异的向那节莲藕汇聚过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把一块干透的海绵丢到水中一样，水里面的水自动就会被海绵吸收，又像前些日子还出现在张铁识海与气海之中的能量黑洞在吞噬着周围的能量一样，实在太神奇了。
张铁想，或许就连自己的师傅赵元恐怕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景象。
因为冷气不断的往着那节莲藕的身上汇聚而来，在那节莲藕的周围，甚至还慢慢形成了一个冰雾的漩涡，围绕着那节莲藕在顺时针的旋转着，那冰雾漩涡的形状，居然和一个太极图形及其类似，这场面，再次看得张铁目瞪口呆。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节莲藕上面的红光越来越淡，金色的莲藕越来越显眼，整节莲藕身上，光华得就像打磨过的金属表面，上面没有半点熔岩的痕迹，干净透亮。
在二十多分钟的时候，那节莲藕上的红光彻底的消失，张铁瞪大了眼睛看着它，再等了差不多七八分钟之后，那节金色的莲藕似乎变得透明起来，一层淡淡的白霜慢慢在莲藕身上凝结起来，等到那些白霜刚刚凝结到把整节莲藕盖住的时候，张铁不再犹豫，一伸手，那节莲藕就飞到了他的手里。
最后看了那莲藕一眼，张铁直接就一口咬上去。
张铁以为莲藕会很硬，没想到，那莲藕很软，甚至有点脆，一口咬下，满嘴的冰软清香，但那清香，还不等张铁回味，就化成液体，顺着喉咙而下，直接进入到张铁的胃部。
张铁感觉自己的胃部暖暖的，很舒服，同时一股奇异的能量，就像当初吃的无漏果一样，一下子就向自己的全身发散开来，这一股发散开来的能量，其中的大部分，最后汇聚入自己的气海虚空，被气海虚空之中的那轮战气化作的烈日吸收，还有一部分，则散入到全身的骨头，经脉，肌肉，甚至血液与脏腑之中。
这个过程，对张铁来说，就像是泡在桑拿池子里一样，非常的舒服，没有半点的不适。
张铁吃完这节藕，甚至没有超过五分钟，吃完之后，张铁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感觉自己的气海之中和身上确实有了一丝变化，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修炼无间鹏王经和身体太强悍的缘故，这变化比较小，离那种无法再接纳的感觉，张铁觉得还差很多，而且烈焰红莲的莲藕似乎没有什么充饥的作用，整节莲藕全部化作了神秘的能量，在吃完那节莲藕之后，张铁感觉自己的肚子半点也没有被填饱。
随后，张铁半秒钟也不耽搁，整个人身形一动，就再次冲到了下面的岩浆溶洞之中，眨眼的功夫，又拿着一节散发着耀目红光的藕节回来了——这次张铁拿来的藕节，要比第一次的那一根要大很多。
张铁一边等着那节莲藕冷却下来，一边盘膝坐在地上运转着战气彻底的消化和吸收着刚才那一节莲藕的能量。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刚刚覆盖着一层白霜的“速冻莲藕”新鲜出炉，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又被张铁狼吞虎咽的吃下，然后张铁又朝着下面的岩浆溶洞冲去。
后面的时间，张铁乐此不疲兴奋无比的在岩浆溶洞和冷库之间一趟又一趟的来回忙活着，也不嫌麻烦，一边等着新的莲藕可以吃，一边消化吸收着上一节莲藕的能量，基本上保持着大概40分钟以内吃下和消化一根烈焰红莲的莲藕的速度，自己都忘记了时间。
……
洞中无日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张铁急匆匆的把一节莲藕从岩浆溶洞之中取出拿着往冷库这边飞来的时候，突然，张铁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整个人身子一震，直接在空中定住了。
这个时候，手上的那节莲藕还红光刺眼，有着极高的温度，就像刚从炼钢炉里浇出来的钢铁模具一样，但不知什么时候，就连张铁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已经忘了在自己的手上布置上一层防护用的护体战气，他就这么赤手空拳的用一只手紧紧拿着那节高温的莲藕，朝着冷库飞去，浑无所觉，一直到张铁把视线放在自己手上的时候，他才感觉手上的那节莲藕好像有些烫，但并没有太夸张，而是还在他所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手掌的皮肤与那节莲藕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张铁松开手掌，让那节莲藕漂浮在空中，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上的皮肤并没有被烫伤，连个水泡都没有，只是手掌微微有点发红，就像小时候自己端着一碗汤从厨房跑到家里的饭桌面前一样，同时，自己的手也没有任何的变化，没有变成恐怖怪物的爪子，没有生出任何多余的角质层或者皮肤层，手上的汗毛都历历在目，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
张铁用另外一只手握着那节莲藕试了试，感觉是一样的，那只手也没有被烫伤，而只是感觉有些“烫”而已。
烈焰红莲的莲藕，已经不知不觉在改变着自己的体质和对高温与火焰的耐受能力了。
……
差不多四十分钟后，吃完那节莲藕的张铁再次来到了那个溶洞的岩浆之湖的边上，张铁蹲在湖边上，也不释放护体战气，直接把左手插到岩浆里，然后把右手摸着自己的脑袋的额头上。
右手的触感一片温和，没有觉得冰冷与不适，感觉还是和以前一样，体温正常，三十五点五摄氏度。
左手在岩浆之中搅动着，就像以前在搅动着温热的水，同样没有感觉有任何的不适，那岩浆似乎都温和了起来，同时张铁知道，自己手上的岩浆的温度是968摄氏度。
当那只手在岩浆的高温之中的时候，那只手上从里到的所有细胞之中一股奇异的能量似乎被高温瞬间激活，然后那只手就可以适应高温的环境，而把手从岩浆之中抽出，手上那些细胞之中被激活的奇异能量水平又慢慢恢复到正常。
而自己身体内的细胞之中那股由烈焰红莲的莲藕带来的特殊的能量似乎就像是温度计中的水银一样，可以在主动感知到外界温度变化的时候调整自己身体各个细胞之中的能量水平，让自己的身体细胞可以轻松承受得下来。
外面温度高的时候，细胞之中那奇异的能量水平就自然水涨船高，而外面温度正常的时候，细胞之中那奇异的能量水平也就恢复了正常。
尼玛，原来自己身体对温度的感知和耐受能力，已经扩展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简直就像是神话一样。
看着自己的双手，张铁在湖边蹲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同时感觉了一下，发现自己似乎还能消化吸收不少的烈焰红莲的莲藕，于是再接再厉，又从湖中截取了一节莲藕，拿着莲藕又快速的朝着冷库之中跑去……

第21章 底气
张铁不知道自己究竟吃了多少烈焰红莲的莲藕，到最后，在他感觉已经完全吃不下去，身体和气海虚空之中的那轮烈日再也无法吸收更多的烈焰红莲的莲藕的能量的时候，张铁也就没吃了。
这中间，究竟过去了多少天张铁也没有注意，反正就是在感觉自己无法再吸收消化烈焰红莲的莲藕能量的时候，张铁也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困意和倦意，然后他二话不说，就从冷库之中冲到了黑铁之堡的大厅，然后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哪怕对骑士来说，睡眠也是必不可少的恢复自己精力和体力的手段。
这一觉，张铁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睡了两天，一觉醒来之后，张铁再次精力充沛，生龙活虎。
在吃了一顿黑铁之堡里面的丰盛大餐之后，张铁终于忍不住叫上了海勒还有阿齐兹，爱德华，阿甘三个人，来到宫殿树下面喷发着地火的爱德华的工匠作坊，实验一下那些烈焰红莲的莲藕的效果。
……
“等一下……”作坊之内，张铁站好，让阿甘拿着一把精钢长剑朝着他身上刺来试试护体战气的效果，在阿甘正要动手的时候，爱德华连忙叫住了阿甘，然后递上了一双厚厚的手套，“这是石棉手套，戴着的话不会被烫伤……”
阿甘接过手套来戴在手上，然后再握住了那把精钢长剑。
“来吧，不用担心……”张铁对阿甘说道。
阿甘点了点头，看了张铁一眼，一咬牙，手中的长剑直接就向着张铁的肩膀刺过来。
精钢长剑还没有刺到张铁的肩膀上，张铁身上的护体战气就动了，只是红光一闪，“啊……”阿甘大叫了一声，当啷的一下，手中的长剑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整个人也被反弹得倒飞了出去。
掉在地上的精钢长剑变得通红，就像刚刚从炼炉之中拿出来一样，而且精钢长剑的剑尖部位，已经有了融化的迹象。
这就是在吃下了无数的烈焰红莲的莲藕之后，张铁的护体战气终于完成了一次强悍的进化，拥有了一丝烈焰之威，一旦护体战气遭受到直接的攻击，只要张铁心中一动，护体战气就能将高温的伤害反弹回去。
看着掉在地上的那把通红的精钢长剑，阿甘三个人目瞪口呆。
“哈哈哈，没想到我也可以这样了……”张铁看了看阿甘几个人，又看了看地面上的那把精钢长剑，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当初在海岛龙窟的地下被人追杀的时候看到自己师傅赵元那强大的护体战气把一个十级强战士的手臂化为灰尘，张铁惊为天人，张铁没想到，他也有这么一天，可以重现这一幕，而且，张铁完全可以负责任的说，他护体战气的这次进化的威力和效果，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师傅赵元当年的水平，比赵元强大的太多。
他师傅赵元吃的烈焰红莲的莲藕的数量和质量，绝对不可能比得上自己。
护体战气是自己身体内战气的一种运用方式，护体战气的根源，同样是来自于自己小腹位置处的气海虚空之中的那轮烈日。
而这个时候，自己气海虚空之中的那轮烈日似乎也发生了一些改变，那轮烈日金光夺目，比以前更加的耀眼，而且整整扩大了一圈，不仅这样，那气海虚空的烈日周围，还围绕着一圈犹如日冕一样的燃烧着的奇异的金色火焰。
不仅是护体战气的威力，张铁感觉自己战气的威力同样也大了不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张铁心中一动，用手一弹，名为流星指的战技信手拈来，在潇洒的弹指之间，一点流星般的战气朝着那边支架上的一副海蓝铁的盔甲飞了过去，直接把那副盔甲的胸甲洞穿。
爱德华跑过去把被洞穿的盔甲胸甲拿了过来，被洞穿的盔甲上，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洞口，而洞口的金属，都有融化的痕迹。
如果是几天前，张铁的流星指施展同样的一招，虽说也可以轻松的洞穿这幅盔甲，但绝对不会像今日这么轻松，他的战气也没有高温伤害的属性，不会把盔甲融化，而今天，这一切却顺理成章的出现在张铁手上。
毫无疑问，烈焰红莲的莲藕在让张铁的护体战气完成一次进化的同时，也让张铁的攻击性的战气完成了一次进化——这次的进化，让火焰和高温伤害，再也不是别人的专利了。
爱德华的作坊之内还有几个大笑和温度不同的地火的喷发口，就在这个时候，那地火的火口正喷发着高温的火焰，张铁走到那火焰旁，如果是往日绝对已经感到热浪逼人，但在今日，随着他的靠近，那逼人的热浪也如和煦的威风一样。
看着那差不多有一人高的喷发着的红色的地火火焰，张铁只是微微犹豫了一下，就一步跨了上去，站在火焰的火口之上。
在地火的高温之下，张铁身上的蟒蚕袍和鞋子瞬间就变成了飞灰，张铁一下子浑身赤裸，站在喷发的地火火焰之中，身上分毫不伤……
这样的一幕，如果被外面的普通人看见，那些人说不定要把张铁当做临世的火神来崇拜，这样的场景，实在太让人震撼了。
在没有使用护体战气的前提下，张铁足足赤裸着身体在火焰里站了五分钟，在感觉到身上的皮肤犹如洗了热水澡开始变红的时候，张铁才一步从地火之中走了出来。
手上一动，张铁直接从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一件长袍来披上，没有继续在海勒几个人面前光着身子。
虽然不知道太乙老祖圣阶三昧的太阳真火的威力如何，但是，烈焰红莲的莲藕给自己带来的能力，却让张铁一下子有了更强的底气，只要自己不会在那所谓的太阳真火之下瞬间成灰，自己就能有足够的手段来应对，别忘了，自己还有一张最大的底牌——黑铁之堡。
海勒对黑铁之堡的控制，同样匪夷所思，这个空间内的一切非生命的存在，几乎就没有海勒不能控制的。
“我如果着着火进入到黑铁之堡，你能不能帮我把那什么狗屁的太阳真火给灭了，或者直接把下面冷库的温度弄得更低，让那火烧不起来……”张铁“厚颜无耻”的对着海勒问道……

第22章 准备
如果太乙老祖在这里，看到张铁吃了大堆烈焰红莲的莲藕之后还问出这样的问题，一定泪流满面。
人家好不容易练出来一个强大的圣阶三昧，可到了张铁这里，面对张铁层出不穷的底牌和“作弊”手段，恐怕就算想哭，也只能欲哭无泪。
听了张铁的问题，海勒也认真盯着张铁看了半天，才问道，“在战斗之中，堡主大人还能进入黑铁之堡吗？”
“当然能，为什么不能！”张铁毫无愧色的摆了摆手说道，“我这些天其实一直在脑袋里琢磨和推导着面对圣阶高手的战术，在面对圣阶的时候，我最保险的方法，就是用神御主宰拉开和他的距离，用黄金飞矛远距离轰他，绝不靠近，让他够不到我，大不了就和他无限制的对峙和熬下去，看谁熬得过谁，如果太乙玄门的那个老东西真的用太阳真火来对付我，我就快速的钻入到地下或者水中，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最短的时间内，进入黑铁之堡！”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当然了，我进出黑铁之堡的时间可以控制在千分之一秒内，在我进入黑铁之堡的时候，我同时放出我的分身代替我，继续逃，在那种情况下，哪怕我的对手是圣阶，但只要他没有洞彻一切的莲华之眼，我和他的距离又足够远，又有岩石和水层之类的遮挡，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内，我和我的分身在那种情况下换了一个位置，根本不可能被人发现，就算发现了，也只会以为我施展什么诡异的隐身秘法，而就算我的分身的身上的火焰一下子没了，别人也以为那是我有克制太阳真火的宝物或者办法，我也不用跟任何人解释！”
这就是千机真君这个威名带来的好处，因为有着以往的成绩战绩还有底牌就摆在哪里，在许多情况下，只要张铁做的事情不要露出太大的破绽，就算是作弊，别人也会主动为张铁找到理由，以为张铁有着各种层出不穷的手段。
“任何的火焰燃烧，都需要有燃烧的物质基础，普通的火焰燃烧只要隔绝了氧气，就能让它熄灭，它的燃烧基础就不存在，而太阳真火的燃烧，同样需要一个基础和介质，从太子殿下带给你的资料来看，太阳真火是完全由太乙玄门的圣阶高手控制的，而它燃烧需要的关键性物质，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就是四大元素之中的火元素，它燃烧的时候，不需要氧气，而是直接抽取元素界中的火元素燃烧，如此才难以被扑灭，可以让任何东西都燃烧起来，在外面的世界之中，没有可以完全隔绝元素界的地方，而在黑铁之堡内，等那日交战的时候，我可以让黑铁之堡的四大元素全部聚集在元素深渊周围，不会溢出，在黑铁之堡的冷库之中建立一个低温元素隔绝区，隔绝区中保持超低温，同时没有氧气，也没有任何的四大元素，只要堡主大人的身体不被点着，在进入黑铁之堡那个低温元素隔绝区的时候，把身上的一切东西脱离下来，太阳真火就应该会被扑灭……”
“应该？”
“当然，这只是我基于理论的猜想，毕竟我不是圣阶，也没有掌握太阳真火这样的三昧力量！”海勒平静地说道，“就算这个猜想错了，堡主大人也不用担心，因为一旦有太阳真火进入到黑铁之堡，我就可以马上知道它的燃烧条件是什么，然后再最短的时间能让它的燃烧条件无法成立！”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张铁点了点头，然后想到了什么，又对爱德华说道，“那些烈焰红莲的莲叶可以打造极品的耐高温的盔甲，这些日子，我不在黑铁之堡的时候，你就多帮我打造几套全身甲，不露脸的那种！”
感觉自己受到重要的爱德华一下子高兴了起来，“如您所愿，我的主人……”
烈焰红莲是好东西，它的莲藕可以提高自己身体的耐火属性，让自己的战气完成一次进化，这是第一重的保障，而它的荷叶还可以打造耐高温的盔甲，这是第二重的保障，再加上有黑铁之堡这第三重的保障，张铁对太乙老祖的太阳真火，已经不用再担心了。
虽然张铁不知道圣阶的三昧力量是怎么回事，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圣阶三昧的施展，一定会有巨大的消耗，不可能无限制的使用，否则的话，渭水战场之上派一个掌握了圣阶三昧的高手过去，其他人就根本不用玩了。自己有这三张底牌，到时候如果真的遇到太乙老祖的太阳真火，只要自己硬抗几次，能把太乙老祖拖到无法再随心所欲的使用圣阶三昧的时候，他就能利用神御主宰的速度优势和远程的动能打击，把战局拖到最后的僵持状态。
这就是张铁的打算。
哪怕到这个时候，张铁也没有狂妄到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战胜一个圣阶。
……
后面的时间，张铁就回到了宫殿树的大厅，开始吃起小树上的那些果子来。
这些天过去，小树上的果子又多了不少，不过都是救赎之果。
黄金独角仙的力量已经有140多颗，花毛贝和湾虾的救赎之果有20多颗。
别的不说，只是吃下这140多颗的救赎之果，自己身上的力量就能再次暴增10吨以上，动能打击的威力会更大。
不过随着黄金独角仙的力量的果实吃得越多，这所有的武器自己拿在手上也感觉越来越轻，感觉都没有趁手的武器，还真是烦恼啊！
张铁愉快的“烦恼着”……
除了这些之外，小树还同样也给张铁带来了一份惊喜——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过的蚯蚓的救赎之果，又出现在了小树上。
看来保罗他们已经找到了稳定的蚯蚓的放生渠道，这让张铁心中再次乐开了花。
“黄金独角仙增加的是堡主大人的力量，增加力量是增加实力的最有效的途经，不过现在与这样的力量搭配的是堡主大人自己的爆发力，人类身体基因释放出来的爆发力在所有动物之中并不算高，如果堡主大人能够找到一种可以和黄金独角仙的力量搭配起来，可以增加自己身体爆发力的救赎之果，一种增力量，一种增加爆发力的两种果实搭配起来，才是绝配，堡主大人自己的实力，还能有一个巨大的飞跃……”
就在张铁把第一颗黄金独角仙的力量送到嘴里的时候，海勒的声音就响在张铁耳边，让张铁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爆发力！
这三个字让张铁一下子呆住了……

第23章 催命符
时间不等人，转眼之间，张铁闭关已经一个多月了。
在这期间，三大宗门发给张铁的宗门黑帖还在持续发酵，光明之山沸反盈天，太夏民间也议论汹涌，就连轩辕之丘御史台也发出激烈言论，指责三大宗门为一己之私，置天下大义于不顾，对圣战危机视而不见，在这个时候对千机真君发出宗门黑帖，完全成为魔族帮凶，实在令人不齿。更有激烈的御史跳出来，要长缨太子下令征讨三大宗门。
这个时候，太夏民间，骑士圈子，还有官场上，都是一边倒的支持张铁的言论，这让三大宗门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千夫所指，万人痛骂。
同样是在这一个月之中，到幽州铁龙宗拜访声援张铁的骑士和豪门大族络绎不绝，这些人在知道张铁闭关以后，也没有多做停留，大多表示明年1月29日会到戈壁阴海为张铁助威之后，留下一些礼物，或者联系方式，也就离开了。
危急时刻，有人会骑墙观望，见风使舵，看低铁龙宗的未来，但同样也有佩服仰慕张铁的忠良志士或与张铁张家交好的朋友与合作伙伴开始力挺和出面支持张铁。
张铁，还有张家金乌商团这些年在太夏建立的广阔的人脉，还有好名声开始发挥作用和影响力。
关家，天机门，广南王府，辟雍堂左丘家，魔杀谷，东北督护府境内各豪门大族，各刺史之家与门派，太夏西部战区境内上百亿的军民官吏，甚至就连地元界中驻扎的骑士，轩辕之丘刺史台，太夏上四军中的将领，还有南疆的蛮族这个时候都站出来发声，声援张铁，痛批太乙玄门，执天阁和琼楼。
同时，因为宗门黑帖之事，张肃和张家老宅那边也暂时停止了张肃的转轮大典，这几日张肃已经下了部队，没有让部队出现什么躁动。
不过这一切，张铁并不知道，他只是在黑铁之堡中专心吃着莲藕，吃着果子，默默的强化着自己的实力，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
……
幽州的第一场雪在今年的十二月四日到来，一天一夜的大雪之后，整个幽州大地，铁龙宗内外，已经白茫茫一片。
十二月五日晚，鹅毛一样的雪花还在纷纷扬扬的从天上落下，天地一片黑暗，星月无光，风雪交加，距离玄天峰一百多公里处的野鸭湖，周围已经看不到人影，只有野鸭湖边上的那上万亩的已经枯黄的芦苇荡，在萧瑟的寒风之中摇曳着，被风吹过的时候，那一根根的芦苇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靠近岸边的湖面已经有了结冰的迹象，在这种时候，这里，自然没有半个人影。
就在这时，湖面中间的湖水悄然一动，从中分开，张铁已经从湖水之中走了出来。
这里是铁龙宗闭关密室里面三处隐秘通道的一个出口，这里的湖水连接着玄天峰下面的一条地河，张铁正是从地河的密道之中来到这里。
铁龙宗现在万众瞩目，铁龙宗周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这次出来，张铁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行踪，最好还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在闭关，所以就选择从密道之中离开。
冰冷的寒风和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对张铁没有任何的影响，张铁看了看周围，整个人的身形，瞬间就冲天而起，飞入天上的云层之中，随着那呼啸的北风，以每秒10000多米，差不多30倍音速的速度风驰电掣往着南方飞去。
在空中的时候，张铁激活了自己的超级潜匿术，整个人的身体在空中就变得像雾气一样的迷蒙虚幻起来，而且飞行的过程，完全没有任何的声息。
当日在渭水之畔，张铁进阶幻影后能够施展的最大速度已经可以达到8221米以上，而在伤势痊愈，特别是在时间之塔中进阶了幻影三变之后，张铁整个人的实力，早已经再次暴增一大截。
幻影骑士阶段每强化一次对神御主宰的飞行能力的增幅非常明显，每次强化和增幅甚至超过了百分之十，接近百分之十三，这样的情况，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让张铁大为惊讶。
张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他想，或许是幻影骑士已经凝聚了完整的水之脉轮，而空气之中充满了水汽，会对飞行有帮助，更重要的是，幻影骑士进阶苍穹骑士要凝聚的是风之脉轮，风之脉轮一听就是和速度有关的，自己的风之脉轮每多凝聚一变，恐怕就会对神御主宰的飞行能力有着巨大的增幅。
正是在经过幻影三变的三次强化和增加之后，张铁在空中的飞行速度，已经轻松突破没每秒一万米的大关，还有余力。
这几日在黑铁之堡中，张铁吃下那一大堆的救赎之果后，张铁的力量，恢复能力，还有身体面对极限情况下的耐力，都再次提高了，可以说现在的张铁，正站在一个新的力量巅峰之上，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海勒在黑铁之堡里面的话提醒了张铁，这几日中，张铁一边在吃着那些果实，适应着果实和烈焰红莲的莲藕带来的力量，一边也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力量与爆发力的关系，简单点来说，就有点像是大灾变之前的火药和火药被点燃后的爆发时间，一个人的力量越强，那就代表这个人身上的“火药”越多，而同等质量的火药在引燃之后发生化学反应的时间越短，火药的爆发的威力就越大，一桶一百公斤的火药，一边是在点燃后用一天时间慢慢完成爆发，一边是点燃后在零点一秒的时间内完成爆发，两者带来的破坏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所谓的爆发力，就是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力量完成最强的释放，黄金独角仙的力量很大，但你不能说它爆发力很强，大象的力量也很大，但爆发力也不算强。
在理论上来说，如果张铁可以让自己的爆发力在现在的基础上再增加一倍，那么，就算他的力量不再增加，他的动能打击的威力都能再提高一倍……
张铁知道很多动物都有着强大的爆发力，比如说是跳蚤或者是螳螂，但可惜的是，太夏就没有卖跳蚤和螳螂的，就连丹药师也没有用这两种动物来炼制丹药的，至少到目前为止，在黑铁之堡的这些天，他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到什么东西既能满足需要让自己救赎的条件，同时又拥有强大爆发力的，所以，增加爆发力的救赎之果，现在也只能想想了，要同时找到能满足那两个条件的动物，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或许只能等机缘。
海勒的话其实提醒了张铁，让张铁一下子脑洞大开，想了很多，救赎之果既然有增加力量和爆发力的，那么，只要被救赎的动物的某种特性足够强大，救赎之果同样也应该有增加防御力的，增加防御力的救赎之果完全可以成为新的铁胎果，只要小树还能生成救赎之果，自己完全可以另辟蹊径，找到一条更加特殊的强大之路。
这个发现让张铁有些激动，不过后面的那些果实，同样也需要机缘。
但现实不等人，有些东西你再想多少遍都是没有用的，比如说是你想干掉的某个敌人，你就算在脑袋里想一万遍他已经挂掉了，你就算再想他死，现实中他还是不会掉一根毛，有可能还会过的很好，如果你想要等什么机缘，那么，你有可能要等几百年，才会看到他老死的那一天。
想一万遍他死，自己躲在角落诅咒他亿万年，不如冲到他面前，在他的脖子上狠狠来一刀。
而正因为这样，所以，张铁才在今天悄然离开了自己闭关的密室，在风雪之中，风驰电掣，一路南下。
高空之中寒风刺骨，张铁心中却杀机如火。
自始至终，张铁要去杀的这个人从来没有与张铁见过面。
对张铁来说，要去如此有目的有针对性的杀一个和自己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这在他生平来说还是第一次。但这个人对张铁来说却是不得不杀，如果不杀这个人，张铁寝食难安，而且觉得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整个怀远堂。
张铁要去杀的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轩辕大帝的亲儿子，太子殿下的兄弟，皇道盟之中的核心人物，太夏的三皇子——轩辕无极！
张太乙之事后，知道轩辕无极居然敢算计自己，安插人手在自己老哥身边，张铁就已经对三皇子有了杀意，只是那个时候张铁实力并未完全恢复，所以暂时隐忍。
而这次从南疆回来之后，自己恢复实力的同时接到了三大宗门发出的宗门黑帖，在接到那三张宗门黑帖的时候，轩辕无极就已经成了张铁的必杀之人。
轩辕无极以为他躲在皇道盟和三大宗门的背后张铁就不知道三大宗门和他的关系，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玩弄他的权术和计谋，就可以让张铁成为他登基路上的踏脚石，他却没想到，张铁早就知道了他的存在，也知道了他的那些手段，三大宗门发出的那三张宗门黑帖，在张铁眼中，就是他轩辕无极的催命符……

第24章 万里奔袭
如果皇道盟知道张铁已经知道轩辕无极在皇道盟中的身份……
如果轩辕无极知道张铁有杀他的胆子……
如果轩辕无极真正了解过曾经还算弱小的张铁在黑炎城中被人欺凌时敢和对方彻底翻脸的胆量……
如果轩辕无极对张铁名号之中的“千机”两个字还有一些敬畏……
……
那么，那三大宗门的宗门黑帖，有可能就不会发出来，未来的一切，有可能就会完全改变。
但可惜的是，如果有很多种，现实却往往只有一种。
无论是轩辕无极还是皇道盟之中的那些圣阶首脑，在这个时候，脑袋里想的，都是这个时候把张铁打压下去的必要性紧迫性和能给他们带来的种种好处，而每想到，所谓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张铁不是兔子，而是强大的神御主宰，张铁要急了，那就不是咬人那么简单了，而是许多人要血流成河。
他们觉得他们已经吃定了张铁，吃定了张铁不能拿三大宗门如何，所以就步步紧逼，没有给张铁留下任何的余地，他们却不知道，在他们没有给张铁留下任何余地的时候，他们同时也没有给自己留下余地。张铁从来就不是那种可以让人欺凌上门而不会还手的人。
杀轩辕无极，一是报仇，二是反击，三是釜底抽薪，彻底瓦解皇道盟。
没有了三皇子的皇道盟就失去了参与争夺轩辕之丘帝位的最大依靠，皇道盟就成了无头之蛇，到那个时候，除非是造反，否则，三大宗门如何去争夺太夏皇位，而要是三大宗门要造反，那么，他们就是与太夏和人族为敌，天下共诛之。
太夏历经千年，连续两次圣战没有在魔族的攻势下倒下，那么，实力比起魔族来更加弱小的三大宗门又能拿太夏怎么样？三四个圣阶上万骑士就可以纵横天下，压得太乙亿万人族和几十万骑士抬不起头？
别天真了。
别看现在三大宗门气焰滔天，而只要这三大宗门真敢打出造反的旗号，那绝对就是另外一番场景。
三皇子是轩辕皇室众多皇子之中的佼佼者，是能与长缨太子论长短的人物，没了三皇子的皇道盟当然还有可能会再次拉拢和选择另外的皇子，但就算新拉拢的那个皇子的能力声望和手中资源可以比得上三皇子，但就算那个皇子愿意被拉拢，愿意与皇道盟合作，皇道盟想要恢复到今日这般的元气，双方还要彼此磨合与建立信任，最少也是一二十年甚至是二三十年的时间，没有这个磨合的过程与时间，两股势力联合在一起想要争夺太夏大宝之位，只能是个笑话，而有这个时间，长缨太子或许早已经称帝，让其算盘完全落空，而自己，则有很大可能已经进阶苍穹骑士。
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还要怕谁？
所以，既然轩辕无极选择了这条路，那么，他就一定要死！
但这个时候杀轩辕无极是冒着巨大风险的，一旦自己的身份泄露，杀皇子的大罪，简直和造反无异，哪怕太子殿下也保不住自己，更不可能为自己说话，到时候，轩辕之丘要杀自己，皇道盟要杀自己，自己就是天下公敌，铁龙宗和金乌堂的基业都要毁于一旦，身边的人也会受牵连，所以这一次，张铁才如此的小心谨慎，虽然早已经有杀三皇子的心思，但谁都没有告诉，更是利用闭关的时间悄悄离开铁龙宗，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在超高音速的飞行之中，张铁一边飞行，同时在幻体神脉的作用下，整个人的容貌身材也在悄然的改变着，眼睛慢慢变成灵动光亮的桃花眼，眉毛斜飞，嘴唇变薄，皮肤变白，脸型也在慢慢调整，头发也长长了不少……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铁的身材容貌，就完全变了一个样，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英俊青年——只是细细看来的话，这个二十多岁的英俊青年的容貌，居然和当初被张铁在飞舟上干掉的韩正方的那个变态二公子韩远图还有五六分的相似，眉宇间还有一丝相同的风流气息，一看就是讨女人喜欢的。
韩远图当初死得无声无息，渣都没剩下来，除了张铁和张贵之外，这个世间再无任何人知道韩远图已经死了，在韩正方事发之前，韩远图就已经“消失”，而在韩正方事发之后，韩远图虽然同样被太夏的廷尉府通缉，但这些年过去，各个大陆和通天帝国之中都没有韩远图的身影，韩远图的通缉令到底还有几个人记得，那就只有鬼知道了，就算是记得韩远图通缉令长什么样的人，这个时候看到张铁，大概也就会多看张铁两眼，不会把两个人混淆起来，毕竟张铁只是与韩远图有些相似而已。
当然，相似也是看情况和有边界的，如果张铁以这幅面孔干掉了三皇子，中间再施展几手《血魂经》中的绝学，那么，这张面孔和韩远图的名字，很快就会飙升到太夏廷尉府通缉榜的前列，所有人都会以为这幅面孔就是韩远图现在的样子，或许还经过巧妙的变装，而到了那个时候，又会有谁相信这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千机真君张铁。
——把张铁变成对手和敌人，是皇道盟和三皇子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每秒钟10公里，一个小时就是36000公里，足以横穿数州，这个速度，已经和大灾变之前人类能发明的最快的高超音速弹道导弹重新返回大气层时候的速度相当。
在这个速度下，一个人要穿越大半个太夏和无数的州郡城池，要准确的到达二十万公里以外的一座甲级大城而不迷路和走错方向，这难度，简直和一个小孩要在二十多米之外要把一个铜板投入到存钱罐的那个投币口一样困难。
但这所谓的困难对张铁来说却不是困难。
在飞行的过程之中，太夏的全景地图被张铁观想到了自己的识海之中，而莲华之眼却在扫视着地下千里方圆的地面，不断的把眼睛看到的城池山脉河流等景象和脑海之中的地图进行匹配，确定着自己的方向和方位，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张铁已经让自己的飞行路线把一些诸如大宗门驻地之类的敏感区域绕了过去，并不是一条直线，而且中间在空中一刻不停，但六个多小时之后，张铁还是准确的进入到了轩辕之丘外围的九大神州的区域之内，如此再飞行了不到半个小时，一座宏伟的甲级大城就出现在了张铁的眼前……

第25章 大唐城
天空之中的风雪在离开东北督护府不远就已经消失了，因为张铁速度太快，飞行的距离太远，六七个小时的时间，已经穿过了数个不同的气候区域，越往南边飞，气温相对就越高，北风也就越温柔，而到了江州旌河郡的时候，空气之中虽然还有一丝寒意，但比起幽州，已经算是暖和了。
出现在张铁视线之中的那座甲级大城恢弘无比，比起幽州城，要整整大好几倍。
轩辕之丘没有城墙，而出现在张铁视线之中的那座甲级大城却有着极其醒目的红色城墙，从天上看下去，70多米高的红色城墙就像是巨人伸出的四条手臂，又像是四条要塞一样，把整座城市包围其中。
若论城市的繁华，眼前这座城除了轩辕之丘外，在张铁的记忆和印象之中，绝对可以排进前几位。
城中高楼林立，密密麻麻，城外的集镇也星罗棋布，宽阔的旌河自西向东从这座大城的边上流过，河边北岸码头上的船只密密麻麻，而在南岸，则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田野……
这座城就是三皇子轩辕无极的封城大唐城。
天空之中仍旧一片黑暗，江州虽然没有下雪，但临近的冬日还是让这里晚上的天空多了一些阴郁，星光微弱，此刻正是黎明之前，匍匐在旌河北岸的大唐城依旧处于睡梦之中，少有人活动，只有城外悄然起飞的飞艇还有城外码头上打着灯光泊岸的轮船在无声的宣示着艇员和水手这两个职业的操劳和辛苦。
从看到这座城市到逼近到这座城市两百公里以内，张铁只用了一会儿的时间。
大唐城的交通网络密密麻麻，水陆空都有，从天上看下去的时候，大地上的公里和铁路纵横交错，犹如蛛网，特别是铁路，作为旌河郡枢纽的大唐城连接着六条铁路。
当张铁正在天空之中快速飞行的时候，地面上，一列蒸汽列车的车头正吭哧吭哧的吐着蒸汽和白烟，正以每小时将近80公路左右的速度，拖着一串车厢，向大唐城方向前进着。
张铁原本想直接飞到大唐城，但看到脚下的那一列载客火车，他心中一动，一下子就降低了速度，从十多万米的高空之中，掉头向下，几个闪动，整个人就从天上落下，直接落在了那列火车最末一节的车厢尾部外面的楼梯上。
这最后一节车厢的后面没有人看守，火车吭哧吭哧的在铁轨上奔驰着，没有任何人发现火车的最后面突然之前已经多了一个人。
这样的火车，最末一节的车厢一般都是堆放行礼的地方，车厢的尾部有门，可以装卸行礼，同时尾部的车厢也会与车里面的其他车厢联通，可以在尾部进入到火车之中。
火车车厢尾部的门锁着，但这样的锁，又怎么会难得住张铁，张铁只是看了那锁一眼，车门锁就无声无息的打开了，张铁拉开门，走进了车厢之中，在关上门的时候，尾部的车门锁又锁了起来。
这节车厢里摆放的果然都是各种各样的行礼，因为行礼太多，整节车厢里都充斥着一股皮革油的味道。
整节车厢都是密封的，像是一个罐头一样，密封的车厢空气有些浑浊，车厢中间是一条过道，过道的上面有一盏普通的萤石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过道两边就是两层行礼架，大大小小的皮箱，木箱，堆满了整节车厢。
张铁顺着车厢的过道往车厢的前门走去，在这个车厢里，张铁甚至看到了一只笼子里的凤头鹦鹉，那只凤头鹦鹉看到张铁，刚要张嘴巴。
“嘘……”张铁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那鹦鹉一下子就闭上了嘴巴，同时闭上了眼睛。
前门的锁同样也是锁着的，但那门锁和门，在张铁走到面前的时候，就像卑微的仆人一样，无声无息就自己打开了。
一个穿着灰蓝色列车员服装的胖子盖着一床毛毯，正在行礼车厢门口的座椅上打着呼噜，睡得正香，丝毫没有发现张铁的到来，走出最末一节的行礼车厢之后，张铁径自往前面的车厢走去。
这个时候，火车上的大多数人都在睡着觉，车厢的窗帘都是拉起的，过道上很少有人走动，只有外面火车在铁轨上行驶的声音单调而枯燥的隐隐传了进来，张铁刚刚穿过两节车厢，就迎面碰到了正在巡视列车的列车乘务长。
列车乘务长的服装上有明显的标示，而且这个乘务长，还是一个年纪差不多和张铁老爸差不多的大叔。
列车上有小偷，这个时候还在车上走动的张铁一下子吸引了那个乘务长大叔的注意力，大叔盯着张铁，带着几分审视和戒备就走了过来，刚想开口……
“这里坐着不舒服，你能带我去我的包厢吗？”张铁看着乘务长，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华，直接传音到了这个乘务长大叔的耳中。
声音入耳，乘务长大叔脸上的审视和戒备的神色一下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宛如一下子见到有身份的老熟人的那种恭敬和热络。
“啊，刘公子，跟我来，你喜欢的豪华包厢一直给您留着呢，你的包厢在前面，我这就带你过去……”说完这话，那个乘务长大叔就转身，走在前面，把张铁恭敬的带到了前面三节车厢之中一个空着的包厢里面。
“麻烦你了！”在走进包厢的时候，张铁转过身，把一个金币放在了乘务长的手里。
“应该的，应该的，刘公子客气了，客气了……”乘务长的脸上笑得像一朵花一样，稍作推辞，就把张铁递过来的金币收了下来，“刘公子有什么需要直接叫我就行了……”
关上包厢的门，张铁笑了笑，直接就在包厢的床上躺下，闭目养神……
包厢外面，那个乘务长笑眯眯的离开包厢门口之后……
“啊，头，那个人是谁……”列车上的一个列车员看到乘务长亲自把张铁带到那个空着的豪华包厢之中，不由有些奇怪的问道。
“刘公子！”乘务长一边说一边摇头，然后就在那个列车员的眼光注视之下，坦然的把那个金币揣到兜里，“这豪门少爷就是一不一样，在飞羽城上的车，想要体验一下硬座是什么感觉，这熬到半夜熬不住了，还是只能回到包厢……”
“哦！”那个列车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心中却在羡慕乘务长认识这么多的贵人，这外快赚得实在让人羡慕……
……
三个小时之后，随着天色大亮，张铁也乘坐着火车，在大唐城东站下了车……

第26章 名声
大唐城的火车东站熙熙攘攘，人流穿行如织，不时有火车的汽笛声响起，在嗤嗤声中，到站的火车车头正在吐着白色的水蒸气，释放着锅炉的压力，车头附近的铁轨和站台上，一片白雾弥漫。
天亮之后，包括这座火车站在内，整个大唐城已经苏醒了过来，恢复了勃勃生机。
“刘公子，您慢走！”
列车上的乘务长一脸笑容的把张铁送到火车的包厢车厢的出口，在乘务长的恭送之中，化身刘公子的张铁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就甩着手下了火车，悠然的出了火车站。
一直到出了火车站，在一片人流之中站在火车站的出站口，张铁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眯着眼睛，打量着这座城市。
火车站出站口有上下两层道路，上层的道路上有几座钢铁结构的跨路天桥，那些天桥就像一只只巨大的蜈蚣，旅客离开车站之后，要想坐出租车，只要走上天桥，顺着天桥的楼梯来到那一排排的等待出租车的专用车站上，只要稍等片刻，很方便就可以坐着出租车离开，黄绿色的出租车排着比火车还长的队伍，分成十多列，正在井然有序的在车站门口接送着要离开火车站的乘客。
而下层的道路乘坐的是市内的有轨地下铁路系统。
上下两层道路一切都秩序井然。
在太夏所有的超级大城中，地下有轨交通是一座城市历史和繁华的见证，修建地下交通系统非常昂贵，一般新修建的甲级大城都没有地下交通系统，只有在那些繁荣了百年以上，同时城内商业的繁荣程度和人口规模都已经达到相当程度的超级大城之中，才有可能看到这种把城市的地下空间都充分利用起来的地下交通网络。
听说大唐城正是在三皇子轩辕无极的手上才变得越来越繁华，同时，这座城市，也成为了三皇子轩辕无极能力的证明，像三皇子胸前的一枚勋章，闪闪发光。
杀皇子这种事干系重大，牵连太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此张铁也没有通过金乌商团或者其他渠道来打听三皇子轩辕无极的信息，所以，一直到这个时候，走出大唐城的火车东站，这座城市对张铁来说依然人生地不熟，张铁甚至不知道轩辕无极的行踪，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张铁唯一知道的是，大唐城是轩辕无极的封城，按照太夏皇室的规矩，皇子都有封城，而成年后的皇子在离开轩辕之丘后，如没有轩辕之丘的同意、征召或者命令，那些皇子都不得离开封城所属郡邑。
作为皇室的皇子，身份虽然尊贵，但其行动的自由是受到限制的，一旦获得封城，许多皇子大多数时间都只能在自己的封城或者封城所属的郡邑之中活动，一旦有皇子不守规矩，轩辕之丘御史台的弹劾就能把那个皇子给淹没，从这点上来说，皇子成年后的行动自由连普通人都比不了。
但这也比古时候那些从小连宫门都出不去的皇帝要好太多，太夏的一郡之地，动辄数百万乃至上千万平方公里，对那些皇子来说，只要别太折腾，就算一辈子在一郡之地内，也够他们逛了。而且皇子们的封城大多都在繁华的州郡之内，绝不会让人感觉无聊，封城就是皇子们的私产，可以让其放手经营，怎么折腾都没有关系。
如在太平时节，轩辕之丘和大帝皇宫之中每年都有诸多的国家庆典和活动，在这些活动期间皇子门都可以到轩辕之丘去聚会，哪怕是在平时，作为皇室成员的皇子许多还会接到一些皇室的“公务”，比如出访国外，参加鸿胪寺的各种外事活动，乃至代表皇室巡视地方，慰问灾区，或者是直接被轩辕大帝安排了执行一些特殊任务等等。
只是这些年圣战开始，轩辕大帝又失踪，时间和局势都比较敏感，太夏的皇子们的活动范围才被严格的约束到了自己的封城和封城所属的郡邑之内。
不像其他皇子整日流连声色犬马或者嬉戏度日，作为一个“贤名在外”而又“勤奋有为”的皇子，轩辕无极一年有大部分时间都在大唐城，处理大唐城中的各种事情，而就算他不在大唐城，他的皇子府也在大唐城，可以从皇子府中知道他的行踪，这也就是张铁来大唐城的原因。
在火车站的门口站了一会，张铁也就随着人流走上了天桥，随后又从天桥上下来，到出租车站，上了一辆蒸汽出租车。
“师傅，今天你的车我包了，这城里哪里有名胜古迹，好吃好玩的，你带着我转一圈看看，这钱不用找了……”一坐上出租车的后排，张铁像一个公子哥一样，直接把一个金币递给了出租车司机。
“哈，好勒，公子你可找对人了，我在这城里开了二十多年出租车，不是我吹，整个大唐城，街街巷巷，没有一个地方我不熟悉的！”
遇到张铁这样的把金币当做银币使用的客人，四十多岁，略微有些秃顶的出租车司机也一下子热情高涨，整个人收下金币，一边说着话，一边就开着出租车驶出了火车站。
“公子第一次来大唐城吗？”
“是啊！”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中一脸笑容的打量着张铁，“哈哈，看公子的气度，一定满腹经纶，一身才学，这大唐城中，有一个地方公子一定要去看看！”
“是哪里？”
“名士阁啊！”出租车司机马上介绍了起来，“难道公子不知道大唐城的名士阁吗？这整个旌河郡，整个江州，乃至于其他神州之中，每年不知道有多少才学之士来到大唐城，就为了在大唐城的名士阁中转上一圈，无论诗词歌赋，或者是经略文章，乃至于城中的一个普通的施政治理之策，只要能在名士阁中打榜一月不掉下来，就有可能登堂入室，如果能在一年之中高居榜首，就能见到三皇子，成为皇子府中的坐上嘉宾，一步登天啊，我跟你说啊，这三皇子，可是天上星宿转世啊，没有三皇子，就没有今天的大唐城……”
张铁没想到，这大唐城中，一个小小的出租车司机，居然都对轩辕无极崇拜之极……

第27章 名士阁
“江势西来弯复弯，乍惊风物异乡关。百家小聚还成县，三面无城却倚山。帆影依依枫叶外，滩声汩汩碓床间。雨蓑烟笠严陵近，惭愧清流照客颜……好诗，好诗，这诗起码能在名士阁的诗文榜上留上一年，听说写这诗的还是新桐城一个姓徐的才子，不错，不错……”
“还有这首，我觉得这首更有意境，野风迎白衲，随步已前溪。落日在流水，远山青不齐。花寒聊自軃，鸟倦偶然啼。何处茶烟起，渔舟系竹西……”
“欧兄此言差矣，此诗若是出现在乡野酒家或者深山隐士居所，当称惊艳，可是这诗的意境若出现在这名士阁中，写诗的人却有卖乖之嫌，而且表里不一，其心中的追求，未必有诗中与世无争的淡雅之气，我手中的阁票，却是绝不会投给这诗，助其上榜……”
“李兄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时值下午，已经在大唐城中逛了一个早上的张铁终于被热心的出租车司机送到了大唐城中的名士阁，这一早上的时间，走马观花的在大唐城中转了小半圈，又从出租车司机滔滔不绝的介绍之中了解到了很多消息，张铁对大唐城和轩辕无极的了解，满满也就充实和丰满了起来，得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轩辕无极在大唐城中的地位有点像是自己在烛龙领的地位一样，一举一动都万众瞩目，所以，张铁没有刻意打听，就从出租车司机的口中知道了轩辕无极这两日正在大唐城。
出租车司机说每年年关之时，受人敬爱的三皇子殿下都会在大唐城中亲自主持实施诸多如施粥施米施钱施粮慰问城中军民和学子之类的活动，所以整个十二月到过年期间，轩辕无极基本上都会在大唐城中——听到这样的消息，省了张铁的不少功夫，张铁反而不急了。
心里已经有了今晚就夜探皇子府，如果时机合适就直接动手结果轩辕无极性命的打算，在找了个一个酒楼吃完午饭，出租车司机下午把张铁带到名士阁的时候，张铁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也就在名士阁中逛了起来。
名士阁就是一座占地广阔的八角形的华族传统建筑，名士阁坐落于大唐城中的西边，离大唐书院不远的一座小山之上，周围风景秀丽，进入名士阁不需要买门票，每个人进门的时候反而可以在门口领取一张阁票，来这里的人很多，大家领取了阁票之后，就可以在名士阁中浏览那些“名士们”的政策高论或者是诗词大作，遇到喜欢欣赏的，就可以把自己手中的阁票投在那个作品下面的投票箱中，名士阁每过一段时间开箱点检票数，票数高的作品挂的位置越高，在名士阁的各种榜单上也会名列前茅，有了一步登天的机会。
在出租车上，张铁就已经知道了名士阁的游戏规则，来到这里之后，看着浏览名士阁中的那些文人士子们一个个投入的样子，张铁还觉得有趣。
对张铁来说，所谓的名士阁，只不过是轩辕无极收买底层人心和操弄制造舆论声势的小把戏而已，想要争夺皇位，轩辕无极自然要装出一番“明君”的模样，这样的小把戏多少也会有点用，而这名士阁中所谓的名士，其实只是大唐城和附近州郡之中的底层文人与士子而已，如果这些人算作名士，那么，太夏的骑士又算什么？真正的骑士，对这里的东西都是不屑一顾的，一个骑士又何须在这里卖弄这些酸腐的东西来博取功名富贵。
这些文人士子别的本事没有，在底层的话语权却不小，可以影响很多人，或许，这也是轩辕无极弄出这小把戏的原因。
在骑士为尊的世界，一心读书，在武道和修炼上没有多少建树的那些纯粹的文人士子的地位不高，这些人就算读书有成，大多数也不过就是做一些基层的书吏官员而已，能像房玄冥那样真正成为太子殿下左膀右臂和心腹的文人可谓少之又少。或许，正是因为这样，这所谓的名士阁中的把戏，才会让如此多的文人士子如此热衷，让他们有成为名士一步登天指点江山的错觉。
对这些诗词之类的东西张铁不感兴趣，心中已然名了了这名士阁的作用，在一堆文人士子身后的张铁，听着那些文人士子一个个在前面对着那些诗词评头论足，脸上难免就露出那种犹如看着一群小孩子在沙坑之中玩城堡游戏一样的不以为然的神色……
“不知这位兄台对名士阁中的这些诗词有何高见……”张铁正要转身离开，在他前面的一干文士之中的一个人看到张铁脸上的那丝不以为然的神色，心中恼怒，一下子开口，叫住了张铁，前面的那几个文人士子一下子转了过来，看着张铁。
“哈哈，没高见，没高见，能在这里展出的诗词，自然也是不错的……”张铁哪里会与几个普通文士较劲儿，听到别人开口，张铁哈哈大笑着，也不在意，拱拱手，就要离开。
“兄台好大的口气！”张铁刚刚觉得自己已经是在说好话，但这样的“好话”，听在一干文人士子的耳中，却让他们觉得张铁猖狂得没了边，一个个怒视着张铁，犹如张铁侮辱了他们的信仰一样，“能挂在这里的诗文，都是州郡亿万人之中的佼佼之作，或许兄台胸中自有满腹诗书，不如也现在拿出来，也让我等开开眼界……”
“在下去年观天上落雪，曾妙手偶得一首诗，诗名就叫《落雪》如各位兄台不嫌弃，那在下就献丑了……”
“好，你说，我等倒要欣赏一下兄台的佳作……”一个文人冷笑着说道。
张铁环视一圈，清了清嗓子，就在身边一干文人士子的注视中，一本正经的把那诗念了出来，“什么东西天上飞，东一堆来西一堆，莫非玉皇盖金殿，筛石灰呀筛石灰！”
张铁一首诗念完，那些围着他的文人士子，已经一个个目瞪口呆，脸色发紫，身体像抽筋一样，抖个不停……
张铁好像来了兴致，那些人还没开口，他又接着说道，“在下看见天上闪电，也妙手偶得一佳句，叫做《咏闪电》，各位且帮我品评一二，咳咳，听好了——忽见天上一火链，好象玉皇要抽烟。如果玉皇不抽烟，为何又是一火链……唉，各位兄台，别跑啊，我还有几首呢……”
一干想要“刁难”的文人士子已经被张铁的两首诗雷出了内伤，张铁才说完第二首，一干文人早已经掩面甩袖而走，半句话都不想与张铁多讲。
张铁假意挽留，那些文人士子跑得还更快，生怕一沾上张铁，就弄得满身晦气一样，张铁不开口还好，张铁一开口，则跑得更快。
张铁摇头笑了笑，正要离开，没想到身后却一下子传来了掌声。
“啪啪啪，好诗，好诗……”
张铁转身，就看到一个白衣飘飘，有出尘之气的中年文士，正微笑的看着自己，给自己鼓掌。
“刚刚听小兄弟你那两句诗，诗文看似粗鄙，但其中气魄却极大，单论气魄不论文藻的话，这名士阁中的诸多诗词，都要逊色不止一筹……”
这白衣中年文士这么一说，张铁才知道这人并非是在故意取笑自己，而是真在品评，而看这个白衣文士的气质，却让张铁莫名有些好感。
“哈哈，实不相瞒，这两句诗也并非我所作，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在一本书上看到，做出这两首诗的人，是大灾变之前华族的一个粗鲁武夫……”
“怪不得！”白衣文士恍然大悟，“小兄弟能如此坦然承认，定是光明磊落之人，我看小兄弟应该是第一次来大唐城，我也第一次到这大唐城，小兄弟若不嫌弃，不如你我今日结伴同游大唐城如何……”
“好啊……”张铁也笑了起来。

第28章 仙王之姿
人与人之间的际遇真是奇妙，张铁也没有想到自己变装之后来到大唐城，居然还会可以遇到一个一见投缘的朋友。
白衣文士自称姓林，叫林一尘，在名士阁和张铁相遇之后，两个人同游名士阁，然后又游览了大唐城的千碑林，羽化寺，还有藏龙洞，等到天色将晚，两个人在大唐城的洗剑湖畔的雨花楼把酒临风，酣畅痛饮。
说实话，张铁自问自己看的书也不少，他见过的人物之中，如孟师道，左丘明月之类，都是太夏的顶尖人物，但这个林一尘的风度气质，还有博学智慧，却让张铁折服。
在名士阁中，林一尘点评阁中名士诗词文章，幽默风趣，一针见血却又留人余地。
在千碑林中，古今典故逸事，历代碑文拓章，林一尘信手拈来，头头是道，说到书法，兴致一来，但是林一尘用手指蘸着碑林塔檐之下的雨水，就在石头上给张铁演示了一遍可以让一个字足足有九九八十一种变化的《晏文碑》……
在藏龙洞中，林一尘给张铁讲述龙之考证来历，从大灾变之前的华族图腾到西方大陆的龙之形象，再到太古之时的神龙传说与骑士法相关联，让张铁都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和林一尘在大唐城中同游半日，张铁居然无法看出林一尘的深浅，这更让张铁知道，这林一尘不是凡俗之辈。
“来，林兄，我敬你一杯……”雨花楼中，张铁亲自给林一尘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来，“我知道林兄不是凡俗之辈，今日你我能在大唐城中相遇，也是缘分，请……”
“哈哈哈，我不是凡俗之辈，贤弟何尝又是普通人，偌大太夏，亿万人口，你我今日能在大唐城中相遇，不是缘分是什么……”林一尘微笑的看着张铁一眼，哈哈大笑，和张铁碰杯之后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不知林兄到大唐城中有何事？”
“我若说我来这里是想找一个人，不知道老弟信不信？”
“哦，林兄在大唐城中还有亲戚朋友？”
“不是亲戚，也非故友！”
“那是仇敌了！”
“更不是仇敌！”
“那是什么人，不知道林兄是否已经找到？”
“我去年曾自卜一卦，卦象显示我能在大唐城中遇到与我有缘之人，所以我不远万里来到大唐城，人是遇到了，也算与我有缘，不过却与我想象的相去甚远，我原本想收那与我有缘之人做衣钵弟子，却没想到，那个与我有缘之人原本就与我一脉同源，本身成就已经不亚于我，甚至已经青出于蓝，将来成就不可限量，这要收人做弟子的事情，我确是不好意思再开口了……”林一尘突然叹了一口气，“对帝王来说，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而对我来说，有时候，要找一个合适的徒弟衣钵传人，可要比帝王找一个统帅更加的困难，有人可以等着徒弟来找师傅，而我，只能自己去找徒弟，如果徒弟资质根骨欠缺不行，到了后面，就会陷入修炼的瓶颈，再难突破，成就有限，也无法继承我一身绝学……”
“那真是可惜了！”张铁微笑着，叹了一口气，“我想若是早些年那人能遇到林兄，能有列入林兄门墙的机会，恐怕做梦都要笑醒！”
“也没什么可惜的，只或许就是天意，没了一个徒弟，却多了一个把酒临风的朋友，同样是缘，来之则喜，去而不悲，这何尝不是人生乐事一件，来，喝酒……”林一尘也哈哈大笑，再次举杯与张铁共饮。
张铁包下的是雨花楼顶楼的整整一层楼，两个人在楼上痛饮也无人打扰，在两个人整整喝了十八坛极品雨花酿之后，夜已深沉，林一尘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手一动，一块奇异的秘籍水晶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然后他把那块秘籍水晶递给了张铁，“我已经许多年没有与人如此痛快的喝过酒了，今日与贤弟能在这雨花楼一聚，实在高兴，这东西，就算是我送给贤弟的一点礼物，留个纪念吧……”
张铁也没看那秘籍水晶是什么，自己手往怀中衣摸，就多出了一个极品纳珠，在接过那个秘籍水晶的时候把那个极品纳珠递给了林一尘，“我是俗人一个，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这颗珠子，也留给林兄做个纪念，里面有我常用的几只飞矛，还有一点家中自酿的药剂，希望将来还有与林兄再见之时……”
“我送贤弟美玉，贤弟报我以明珠，那我就收下了……”林一尘也毫不客气的把张铁送的纳珠收下，“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这离开之前，我还有一言相赠……”
“林兄请说，我洗耳恭听……”
“将来无论贤弟走到哪一步，切莫忘了当年年少初心，不忘初心才是真英雄！”林一尘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这太夏亿万百姓，俱是你我的有情人啊，你我一身本事，如果不能守护这天下有情，要之又有何用，那就是多余的东西，必为天损，天之道，损的就是有余……”
张铁悚然一惊，一下子站起，郑重对着林一尘长揖到地，“此为金玉良言，震耳发聩，多谢林兄提醒，我必将时刻铭记……”
“哈哈哈，走了……”林一尘白衣飘飘，大笑着，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然后对空长歌，“秋风兮萧萧，舒芳兮振条，微霜兮眇眇，病夭兮鸣蜩。玄鸟兮辞归，飞翔兮灵丘……”
就在长歌声中，林一尘丢下酒杯，一步跨出雨花楼，再一步，就跨到空中，第三步，就消失于天际，歌声渺渺，仙踪再无痕……
这大唐城一行，没想到却能在名士阁中遇到此人，还能相谈甚欢，默契于心，这不是缘分是什么，张铁看着虚空，悠然神往，仙海王面前，太夏谁人敢自称名士？
看了看手上的那块秘籍水晶，张铁浸入心神，一道闪电一样的文字就在张铁的脑海之中炸开——《诛神剑诀》——这是以精神力化剑，直接斩杀轰破对方识海虚空的神御主宰的无上剑道……
而在回赠的纳珠之中，有黑铁之堡中酝酿的十大缸极品全效药剂，还有张铁的九根黄金飞矛。
“啊……骑……骑士……”送酒的小二站在房间门外，目瞪口呆的看着消失的仙海王，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张铁转头，看了过去，只是与张铁的目光一接触，那小二目瞪口呆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了，脑海之中刚刚的记忆已经被张铁抹去，在脸上迷糊了短短一两秒的时间之后，又瞬间恢复了正常，“客官，您要的酒来了……”，走过来放下酒坛，那个小二惊异的看了看张铁对面空着的座椅和酒杯，“咦，那位客人呢……”
“他有事，已经先走了，结账吧……”张铁手在桌上一挥，丁零当啷的一下，一把金币就出现在桌上……
“啊，客官，用不了这么多……”
“多的就赏你了……”
说着话，张铁已经走出了雨花楼。
……
出租车司机早已经离开，张铁独自漫步在洗剑湖畔，心中微微有些纠结，在大唐城遇到仙海王实在是意外，两个神御主宰在一起，彼此之间神御主宰那强大的气机感应，犹如两只猛虎隔着一道篱笆同行，无论双方隐藏得有多好，还是让彼此察觉到了对方的身份，这让张铁刺杀三皇子的计划，微微多出了一丝波澜。
这个时候杀了三皇子，或许别人不知道是自己干的，但仙海王那是一定知道了，有可能，仙海王已经察觉到了一点什么，自己在这种时候，无端的变幻身份掩人耳目，从幽州跑到大唐城来做什么？
怎么办？还要不要动手？
饶了半圈洗剑湖，张铁的眼中的神色又逐渐恢复而来坚毅，只要仙海王和皇道盟不是一路人，那三皇子自己杀就杀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仔细想想，仙海王和自己说的最后那一番话，既是提醒，更像是他与自己交代的底线——只要自己不做出危害天下的事情，那他就与自己是友非敌。
杀三皇子算是危害天下吗？当然不是，圣战之中，野心勃勃想要篡位的三皇子和皇道盟才是动摇太夏根基的祸害，杀三皇子瓦解皇道盟可以避免太夏内乱内耗，这一点毫无疑问。
如果仙海王想要阻止自己在大唐城做什么，他就绝不会再把《诛神剑诀》给自己，他把《诛神剑诀》给了自己，然后再离开，那就是不想干涉自己的事情。
仔细想想，好像今天整整半天的时间，仙海王从来没有问过自己来大唐城要干什么？就连自己在问他为什么来大唐城的时候，他也没有顺便问候自己要来干什么。
这么想着，张铁突然浑身一震，心中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难道仙海王早已经知道三皇子和皇道盟的事情，皇道盟对自己发出宗门黑帖，而自己变幻身份来到大唐城，这一切，自己要干什么，在仙海王的眼中，或许早已经昭然若揭……
杀，还是要杀，只是怎么杀，那可就要好好筹谋一下了，这一次，必须要做得天衣无缝才行！
心中做了决定，张铁发现，不知不觉，自己已经来到了洗剑湖畔一栋超高层的豪华酒店面前……
……

第29章 夜探皇子府
半夜，夜深人静之时，张铁化身的黑色的小甲虫从洗剑湖边上的一个酒店三十八楼的一个豪华房间之中的窗口飞出，直接向着大唐城中的皇子府飞了过去……
白天的时候，出租车司机已经带着张铁饶着皇子府周边转了一圈，在莲华之眼下，张铁已经把皇子府看了个清清楚楚，所以这皇子府在哪里，张铁已经算得上是熟门熟路。
大唐城这个时候已经陷入沉睡，除了城中的道路上的路灯和少数建筑之中还有灯光之外，整个城市陷入到了一片沉寂之中，和白天的喧哗截然相反。
已经有很久，张铁没有使用过小甲虫的化身了，再次化身成小甲虫，张铁又一次感觉到了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
张铁的化身的小甲虫飞在百米多高的空中，被加持过超级潜匿术的身形忽闪忽闪的，犹如空气之中的一粒灰尘，直接就向着皇子府飞了过去，只是二十多分钟的功夫，白天曾经见到的皇子府，就再次出现在张铁面前。
皇子府坐落在大唐城中的中心位置，占地约4平方公里左右，皇子府的旁边有一个军营守护，整个皇子府的戒备非常森严，在空中，张铁就能看到，整个皇子府的外面的路灯都是亮的，巡逻的护卫军士一队接着一队，整个皇子府中明岗暗哨，几乎就没有任何的死角。
当然，这只是对普通人来说，到了张铁这个层次，这些一般的护卫，在他眼中，只不过是起到一个摆设的作用而已，真正让张铁顾忌的，是轩辕无极身边的隐藏着的高手护卫，以轩辕无极的为人，张铁根本不相信他身边没有高手保护，没有考虑过有人刺杀的情况，在动手之前，张铁必须要把这些信息彻底掌握，才能真正做到有的放矢，一击必杀，他能掌握的皇子府内的信息越多，那么，真正行动的时候，也就越从容。
就在一队巡逻军士的脑袋上，张铁毫无阻拦的就飞入到了皇子府的高墙之内，然后就放慢了速度，朝着皇子府外围的那一片仆役侍从们的居住区飞了过去。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化身的黑色小甲虫就毫无惊险的飞到了皇子府里面下人们的居住区域，钻入到了一个下人的房间之内。
房间里摆着两张床，住着两个下人，早已经睡熟，房间里黑暗一片，没有任何的灯光，黑色的小甲虫来到房间之内，只是在床边徘徊了一下，黑色的小甲虫就消失了，张铁则像一个虚幻的幽灵一样，脚不沾地的出现在房间里。
睡在房间里的两个下人都是五大三粗的男子，此刻正睡得正酣，出现在房间里的张铁就把手伸向了一个人的脑门，在那个人毫无察觉的时候，已经施展秘法，直接从那个人的脑袋里把最近两个月关于皇子府中的记忆完全读取了出来。
读魂术对被读魂的人来说是有副作用的，如果要把这个人的脑袋里的所有东西全部读出来，这个人搞不好会变成白痴，但是只是读取最近两个月的记忆的话，在张铁日益炉火纯青的血魂寺秘法之下，读魂术的副作用几乎可以小到忽略不计，根本难以被人察觉，对被读魂的那个人来说，只不过等于做了一个有些悠长而耗费精神的梦境而已。
第一个被张铁读魂的人是皇子府中的园丁，已经在皇子府里工作了近二十年。
把这个园丁最近两个月的记忆一读出来，张铁立刻就获得了很多更有用的信息——整个皇子府的地形，哪里是花园，哪里是内院，哪里是下人们住的地方，哪里是侍卫们住的地方，哪里是皇子身边人住的地方，三皇子轩辕无极大概住在哪里，在皇子府里哪些人经常接触轩辕无极，这些信息，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对张铁来说就已经不是秘密。
而且，这个园丁在一个月前修剪花园的时候，还见过轩辕无极一面，当时这个园丁正在修剪着花园之中的枯败的树枝，轩辕无极和几个随从突然从皇子府的后花厅之中转了出来，这个园丁吓得连忙就躬下身在一旁行礼，动也不敢动，也就在那个时候，在低头之前，轩辕无极的面容还是被他看了一眼，并留存在了他的记忆之中。
——身材高大，穿着鹅黄色的极品蟒蚕丝长袍，给人的压迫感极重，脸型与轩辕长缨有四五分的相似，不过眼睛更加的狭长，嘴唇略薄，眼下的颧骨很有气势的高耸着。
这就是轩辕无极的长相。
获得了这些信息，张铁也没有在这个房间再逗留，房间里睡着的另外一个人也是园丁，不会有比这个人更多的信息，张铁也就不再浪费时间，整个人的身形瞬间犹如幽灵一样的消失，没有在房间里留下任何的痕迹，随后黑色的小甲虫的化身再次出现，从房间的窗户的通风口中飞出。
几分钟之后，张铁出现在离这个房间不远的一片住宅区，这里住的，都是可以在内宅走动的侍女。
这些侍女们见到轩辕无极和接触轩辕无极的次数更多，对皇子府内宅和轩辕无极身边的许多信息，也更加的了解，就像今夜一样，就算这个时候许多人都已经睡去，但还是有侍女在内宅之中整夜不休的在值宿，随时等待着别人的召唤。
只是十多分钟之后，张铁化身的黑色小甲虫就从这些侍女们住的地方飞了出来，然后再次转了一个圈，向着那些侍卫们的住处飞去。
皇子府的侍卫实行的是三班制，夜间有侍卫在巡逻，同样也有侍卫在睡觉休息。
轩辕无极身边的侍卫都是十级以上的侍卫，不过这些侍卫在张铁的眼中，和普通人也没有多少区别，侍卫的房间都是一人一间，像是宿舍一样，比园丁要高级不少，张铁轻松的进入到那些侍卫的房间，用同样的方法，在接连读取了两个侍卫和一个十四级的侍卫队长最近两个月的记忆之后，张铁对皇子府里面各种信息和情况的了解，简直比在皇子府里面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人还要了解得清楚。
在综合了所了解的这些信息之后，想要干掉轩辕无极的几个必须要面对的问题也随之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第一个，轩辕无极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是强悍的骑士，他修炼的是大帝级的《轩辕神变经》，一个普通的黑铁骑士在张铁眼中自然无足轻重，但是一个修炼了完全大帝级秘籍的黑铁骑士却绝对不容小觑，这一点，张铁最有体会，以他的境界，碾压轩辕无极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但谁都不知道《轩辕神变经》中有什么保命的手段，这些东西，都必须考虑到。
第二个，轩辕无极的身边，同样还有高手护卫，他身边的高手，被皇子府中的侍卫悄悄称为“四大金刚”，这四大金刚，有两个幻影骑士，两大地骑士，实力非常强悍，那两个幻影骑士之中的一个是轩辕无极身边的皇室供奉，专门放在轩辕无极身边保护轩辕无极的，其余三个骑士骑士，却是轩辕无极的生母，轩辕之丘大帝皇宫之中的蒋夫人娘家，太夏蒋氏一族的族宗，实力喧天的天星堂蒋家派来家派驻在轩辕无极身边的高手，无论实力还是忠心，都毋庸置疑，真要动手时，这些人都是自己要面对的高手。
最后一个要考虑的问题，却是轩辕无极身边的一个神秘人物——薛夫子。
这个薛夫子的来历有些奇怪，让大唐城中的普通人津津乐道的，也是府中下人们脑袋里关于薛夫子的来历是这样的——轩辕无极在受封大唐城之后，就建起了名士阁，正是在名士阁建起来后不久，原本名不见经传，在太夏到处游学流浪的薛夫子，来到大唐城后，在名士阁中以一篇脍炙人口的《旌河赋》轰动大唐城，一时间，让大唐城洛阳纸贵，人们争相传颂，也因为这篇《旌河赋》，薛夫子一下子成了三皇子轩辕无极的坐上宾，成了三皇子的身边执笔，时时刻刻都随在三皇子左右，皇子府中的一切书信往来，文书批执，几乎都是出自薛夫子之手。
但薛夫子的故事骗骗那些普通文人士子和王府下人还可以，在张铁眼中，这个所谓的“传奇故事”完全就是扯淡——一个普通的老先生凭借一篇辞藻华丽的文章就把轩辕无极征服，让轩辕无极对他推崇备至，放在身边重用，这样的情节，如果轩辕无极只是一个普通皇子，一个喜爱诗词歌赋的文学青年，还有可能，但轩辕无极的目标是什么张铁很清楚，一个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争夺太夏大宝之位而不惜把几大宗门拉到自己身边的皇子，会看中一个只会写漂亮文章和书法的老先生？
这个世间还会有比这个更童话的事情么？轩辕无极要是这样的人，所有的魔族估计都是素食主义者了。
这个薛夫子随时在轩辕无极的身边，只是凭着本能，张铁就能感觉到，这个薛夫子有可能是自己要干掉轩辕无极的最大障碍……

第30章 半圣高手
已经来到了皇子府，而且对皇子府里面的主要人物与三皇子轩辕无极在皇子府里面的起居饮食等细节都有了了解，哪怕拦路虎在前，张铁当然也不会就这么离开。
要了解薛夫子的实力，除了直接交手之外，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贴近观察或者是试探。
想到观察和试探，只是瞬间，张铁就有了一个办法。这种时候，就能显示出张铁所掌握的《大荒经》的威力了。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动物，历经上亿年的时间而没有灭绝，只要在有人的地方就能发现它们的踪迹，这种动物，就是蟑螂，在华族之中，蟑螂还有一个特别亲切的名字，叫做小强。
蟑螂有翅膀，像昆虫一样，但普通的蟑螂是不会飞行的，只会滑行，而大灾变之后，哪怕是在蟑螂之中，只要蟑螂的数量足够多，就会有少部分的蟑螂产生了轻微的变异，翅膀的飞行能力得到强化，可以在短距离内，一次飞行三五百米，而且还更善于隐藏自己的气息，有着更强的生存能力，有的甚至可以像变色龙一样改变自己的身体颜色或者是变得半透明，这样的蟑螂，就叫做飞翅蟑螂，犹如蟑螂之中的特种兵。
凭着《大荒经》中的本事，张铁只是花费了一点时间，在皇子府的外围转了一圈，就轻易的召唤到了几只飞翅蟑螂，随后张铁在那几只飞翅蟑螂的身上施展了一个超级潜匿术，让它们的气息变得更微小和难以察觉，随后他化身的黑色小甲虫，就带着那几只飞翅蟑螂，直接“杀”向了三皇子在皇子府里面的住所。
三皇子在皇子府里面的住所，叫做仰月阁，皇子府里面的人都知道，三皇子有时睡到半夜的时候喜欢爬起来在仰月阁赏月，或者心血来潮直接在仰月阁处理公务文书，所以，薛夫子的住所——观澜小院，就紧挨着三皇子的仰月阁，可以方便三皇子随时召唤。
张铁带领着几只飞翅蟑螂，熟门熟路的在皇子府的屋顶的瓦屋和树枝之间飞行着，那几只飞翅蟑螂每次的飞行距离不能太长，只有几百米，所以飞行一段距离就要停歇下来，然后再次起飞。
在经过几次蛙跳战术之后，张铁终于带着几只飞翅蟑螂杀到了仰月阁的外围。
仰月阁的外面显得很空阔，仰月阁的两百米之外是一片竹林，竹林和仰月阁之间的有一片空阔的草地，期间穿插着四面透风的雅致回廊和一片姹紫嫣红的低矮的花圃，这样的设计，看在张铁眼里，就能感觉得到就是为了防刺客的，特别是晚上，轩辕无极休息之后，只要有人想靠近仰月阁，中间就必须要经过这么一段距离，不可能隐藏得了自己的身形，特别是如果轩辕无极的身边有高手在的话。
薛夫子住的观澜小院和仰月阁只隔着一座假山，而且假山之中还有门户可以穿行，两者完全是连接在一起的。
张铁飞到竹林之中就停了下来，为了保险起见，他还在一颗内部有竹虫的竹子身上无声无息的打了一个洞，让黑色的甲虫化身钻了进去，只露出脑袋来，可以观察仰月阁那边的情况。
张铁钻进竹子里的时候，那几只飞翅蟑螂，一个个整装待发，停留在周围的竹叶之上。
仰月阁中一片漆黑，轩辕无极似乎已经睡去，这个时候，他身边的四大金刚，至少应该有两个人会守在仰月阁，仰月阁旁边的薛夫子的住所同样一片漆黑。
一阵夜风吹过，竹影晃动……
就是现在，小强特种兵，上！
第一批的两只飞翅蟑螂同时从竹叶上跃起，展开翅膀，滑翔在夜风之中，一前一后，义无反顾的就朝着仰月阁和观澜小院飞去。
张铁化身的小甲虫则瞪大了眼睛，藏身在竹身之中，看着那仰月阁和观澜小院之中的情况。
原本如果要试探的话，黑色小甲虫其实最合适，只不过因为黑色小甲虫是张铁用惯的化身，一旦损失张铁不免有些心疼，所以也只能找几个炮灰来探探路，如果这几只小强特种兵没事，那么，再让黑色的小甲虫出马也不迟。
就在张铁瞪大眼睛的注视之下，两只飞翅蟑螂一会儿的功夫就在夜风中飞了一百多米，几秒之后，就它们飞到距离仰月阁和观澜小院外面差不多50米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两只飞翅蟑螂就像飞到了一个无形的火炉之中一样，几乎只是在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内，两点星火出现在它们的身上，瞬间就把它们在空中化成了飞灰，随风消散，湮灭消失得无声无息……
正瞪着眼睛看着这一切的张铁心中一震。
圣阶，不，是半圣，这是半圣级强者接近领域的一股力量，同样的力量，当初他在轩辕之丘的拙心园中，曾经在孟师道的身上看到过。
轩辕无极的身边有半圣级高手在护卫！
在两只飞翅蟑螂化为飞灰消失的同时，仰月阁的外面，影子一动，一个穿着一身黑袍，面色阴冷，有着一对精光闪闪的三角眼的幻影骑士突然出现，那个黑袍骑士围着仰月阁闪电般的飞了一圈，目光闪闪的四下打量了一番，看到周围没有任何异样，身形才重新消失。
这个黑袍的幻影骑士是天星堂蒋家的太上长老，蒋千愁，也是轩辕无极身边的四大金刚之一。
刚刚的那半圣的力量，当然不是蒋千愁能施展的，轩辕无极和他身边的四大金刚都没有这样的本事，那么，那个半圣高手，就只可能是一个人了。
张铁的目光落在了没有半点灯火的观澜小院之内——薛夫子！
这个人才是轩辕无极身边真正的半圣强者，而薛夫子也不可能叫薛夫子，他的来历，最后可能就是皇道盟三大宗门之中的人物，改头换面之下留在轩辕无极的身边，既是保护轩辕无极，也代表几大宗门和轩辕无极随时沟通联络。
有这样的半圣强者在，哪怕圣阶高手要来刺杀，他也能和圣阶高手周旋一番，为轩辕无极赢得逃跑的时间。
有了这样的发现，再次试探就没有必要了，张铁也不在皇子府里面停留，让剩下的几只飞翅蟑螂自己散去，黑色的小甲虫从竹子之中钻出，直接飞回了他所住的酒店。
……
二十多分钟后，洗剑湖畔那个豪华酒店三十八楼的房间之内，小甲虫飞了回来，在返回黑铁之堡的同时，张铁无声无息的出现，站在窗口，脸色如水，看着外面的湖光山色。
不愧是想要争夺太夏皇位的人，轩辕无极身边的底牌之强，对自己的防卫之严密，有点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
张铁并不惧怕那个薛夫子，以张铁看来，这个薛夫子，最大的可能就是三大宗门之中某个宣布正在闭关的长老或者副门主之类的假扮的，这个阶段的骑士，一次闭关几十年是常有的事情，在这期间，轩辕无极利用名士阁把人招揽到自己身边，完全不会引起外人的怀疑。
真正让张铁感觉头疼的，是因为这个薛夫子的存在，他击杀轩辕无极的计划，可能就要有些变动了。
原本张铁打算以这个面目施展《血魂经》中的秘法将轩辕无极击杀，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现在看来，要在一个半圣高手的保护下还要干掉轩辕无极，不显露自己神御主宰的能力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一旦自己显露了自己神御主宰的能力，那么，这也太明显了，就算是傻子都能怀疑是自己干的，这会给金乌堂，铁龙宗还有自己身边的人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这绝不是张铁想要的结果。
有什么办法既能杀了轩辕无极，又不会让人怀疑自己呢？
张铁站在窗前眯着眼睛，认真的在想着这个问题，只是片刻之后，张铁脑袋之中灵光一闪，一个念头瞬间就蹦了出来……
在半圣高手的护卫下，要杀轩辕无极，暴露神御主宰的能力是大概率事件，而想要不让人怀疑自己，那么，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轩辕无极被人干掉的时候，自己出现在另外一个万人瞩目的场合，这样，就算轩辕无极被自己干掉了，就算干掉了轩辕无极的那个人暴露了神御主宰的能力，也没有人能因此怀疑自己，当然，如果有人因此怀疑仙海王的话也不好，或许仙海王不在乎，也有办法自辨，但自己这么做的确不地道，自己刚刚收了人家的秘籍，转手就给人家的脑袋上扣一个屎盆子，要再见到仙海王，那就尴尬了……
所以，要干掉轩辕无极，最好的时机就是在宗门黑帖的约战之日。
当自己的本尊在万里戈壁的阴海之上迎战三大宗门的圣阶高手之际，用自己的分身出手，抓住时机，将轩辕无极一击必杀。
最好，还能和轩辕无极同归于尽，一了百了。
原先的计划不变，只要略微修改一下，让韩家父子和通天教来背这个黑锅，也最合适……
看来，还是要在大唐城再多呆几天，好好计划一番了！
张铁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第31章 时间如轮
时间就像在没有刹车的车轮，永远不会停下来等待谁，黑铁历906年是太夏进入圣战以来相对平静的一年，这一年，自千机真君于渭水一战斩杀一个魔族苍穹骑士和若干幻影骑士之后，魔族东进的势头被遏制，渭水东西两岸人魔两族的大军，在整整这一年都相对平静，进入对峙状态，小规模的冲突每天都在发生，贺兰山内双方地面军团的战斗一直如火如荼，但总体上，千人以上骑士参加的战斗都屈指可数。
这样的情况，比起前两年来，只能用平静来形容。
渭水战势稍歇，而在太夏内部，这一年，却是烛油让太夏发烧的一年，在这一年中，太夏各州新增的烛油生产基地超过16000多个，整个太夏，无论是轩辕之丘还是各地豪族官府，都对烛油报以了极大的期望和热情，随着烛油生产基地的遍地开花，在打着抗击魔族，保卫太夏的旗号之下，以烛油飞机和各种烛油武器为代表的新工业的浪潮，正式席卷太夏，整个太夏，就像一台突然被开动起来的机器，在注入了烛油之后，就开始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短短一年时间，太夏各州一个个独立的空骑兵军团已经组建，动作慢一点的都搭起了骨架，太夏的上四军，更是已经着手组建全新的全机械化军团，这样的盛况，或许只有大灾变之前人类的几次工业革命才能与之比较，无论是太夏的符文炼金师还是传统的机械工程师，许多人都想从烛油这座金矿之中狠狠的挖上一锄头，一个个绞尽脑汁的想着制作出各种烛油的器械或者武器，在这种情况下，太夏各州，大江南北，各种烛油武器烛油机械如雨后春笋帮的冒了出来，令人目不暇接……
仅仅是在一年之内，出现在太夏的各种双驱发动机的数量就暴增到了上百种，各种排量各种型号适应各种需要的烛油发动机大量出现，据不完全统计，出现在太夏天空之中的各种飞机的种类和数量就从一年前的几种暴增到了数百种，各种五花八门的飞机都来了，甚至许多州之内，各州的州军基本上都装备了本州内生产的各种型号的飞机，有着强大体系和生产能力的太夏的上四军更是开始独立研发新型的烛油飞机和烛油武器。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统一各州军队的装备和后勤供应体系，轩辕之丘不得不给各州和上四军下达了严格的烛油武器和装备的统一供应标准，不符合这个标准的，各州州军和上四军都一律不得装备采购。
烛龙领是空骑兵的圣地，这一点没有人会否认，但幽州和烛龙领的工业生产能力在太夏是完全派不上号的，烛龙领能生产出来的东西，一旦拿出来，无论是武器还是飞机，用不了多久，太夏那些有着强大工业生产能力的州郡和家族，就会有同样的，甚至是更好，花样更多的东西推出来。
烛油掀起的浪潮方兴未艾，除了烛油之外，这一年，太夏的各州郡之内因为粮荒带来的问题开始出现分化，可谓冰火两重天。
在那些受粮灾严重的州郡之内，各地的官府已经打开官仓在赈灾，各地官员焦头烂额，而在另外一些州郡之内，持续两年的粮荒已经有所缓解，而像是幽州和烛龙领这样的地方，在去年，更是获得前所未有的大丰收，甚至就连张铁租下的宁河郡的那些官田，也带动着整个宁河郡视线了大丰收，宁河郡的大丰收又进一步稳定和缓解的燕州的粮荒，现在整个东北督护府境内，甚至包括那些豪门大族，一个个的眼睛都盯着烛龙领和宁河郡，烛龙领和宁河郡的粮食一丰收，还不等那些粮食入库，其中的绝大多数粮食，就会被各州豪门大族派出的人手当做种粮高价抢购。
东北督护府最先从席卷太夏的粮荒之中缓过神来，为此，东北督护府的督宰程洪烈还受到轩辕之丘的嘉奖，在太夏的各督护府中一枝独秀。
而也同样是在这一年，怀远堂张家却很动荡，在千机真君伤势恢复之后从轩辕之丘返回幽州之后，先是千机真君“失踪”弄得太夏沸沸扬扬，再接着怀远堂家主张太玄“练功走火入魔暴毙”，随后怀远堂分裂，金乌堂张家从怀远堂中自立而出，再接着，千机真君在南疆获得大荒洞天，太夏三大宗门给铁龙宗发出宗门黑帖，更是引得天下群情汹涌……
就在这种种的不安和躁动之中，黑铁历906年悄然过去，黑铁历907年不可阻挡的到来……
……
1月18日，刚刚过完年，轩辕之丘依旧大雪纷飞，而在轩辕之丘东面太夏上四军的神策军基地内的武器试验场，轩辕长缨和上四军中的几位统领军帅，还有一干前来轩辕之丘述职的太夏督宰，正坐在武器实验场内一座山头上临时搭建起来的遮挡风雪的雨棚之中，在欣赏着太子殿下给一干太夏的封疆大吏们带来的节目……
轩辕长缨这个时候穿着一身太子龙袍，披着一个带着火狐狐裘的披风，在风雪之中，显得英武不凡。
“殿下，来了……”听到身边神策军一个统领的提示，轩辕长缨长缨拿起身边的望远镜，向着北面的天空之中看了过去，那些正列席而坐的督宰们，有的和轩辕长缨一样拿起自己面前的望远镜看过去，而有的，则眼中奇光闪动，一起看了过去。
就在轩辕长缨手中的望远镜中，已经可以看到天空之中出现的两排黑点，正在上万米的高空之中，冒着风雪向这边飞了过来，稍等片刻之后，望远镜中的图像清晰了起来，已经可以看到天空之中的那两排黑点，正是两排以编队方式在飞行的飞机。
那不是一般的飞机，和烛龙领最早生产的几种空骑兵型号的飞机也截然不同，比起几种渭水前线空骑兵们已经装备的飞机，那此刻出现在天空之中的飞机，完全就是一架架的庞然大物。
那每一架飞机在天空之中，都有70多米长，展开的机翼则有60多米，高有8米以上，身体宽大，每一边的机翼上，都装着四台大功率的发动机。
那两排飞机总共有八架，它们出现在天空之中，就像是两排大鸟一样，比起飞艇来，更震撼人心，而且毫无疑问，那些飞机的速度比起飞艇来，也要更快。
看着那在天空之中身形越来越明显和清晰的飞机，在座的督宰们的脸上的神情，都有些改变，对这些太夏重臣们来说，飞舟和飞艇大家见得多了，一点也不稀奇，但是这么大的飞机，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
那两排飞机一会儿的功夫就飞到了武器试验场的上空，巨大的发动机的轰鸣从天空之中传下来，犹如有几列火车在天空之中奔驰一样，震耳欲聋，然后，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中，每一架飞机的下面，突然打开一个仓口，然后，雨点般的炸弹就像下蛋一样的从那八架大飞机之中落了下来，掉在众人眼前的一片两山的山谷之中，霎时间，一股火龙从无到有，眨眼间就吞没了十多平方公里面积的一片山谷……
燃烧的火龙融化了冰雪，烧红了土地，山谷之中竖立起来的几个钢铁支架也在火龙之中变红，变软，如蜡烛一样的融化，而且，随着那些火焰的燃烧，一股灰黑色的雾气，就在燃烧之中散发了出来，把山谷周围的区域也笼罩在内。
哪怕隔得很远，那燃烧的火龙还是让坐在山顶上的众人感到一阵阵逼人的热浪。
十多分钟后，当火龙和灰黑色的雾气消失，众人眼前的那一片山谷，已经变成过了一片焦黑的，没有任何生气的土地。
看着这样的场面，一干督宰的脸上，都有震惊之色，所有人都明白天空之中那些飞机的意义，那些飞机的载弹量重型飞艇还多，估计每架一次就可以运载50吨以上的弹药，但它们的速度，却又比飞艇快很多倍，这样的飞机，在战场上，绝对是战争利器，一次空袭，就能给与地面上的魔族军团以巨大的打击，地面上的魔族军团无论可以跑多快，绝对没有这种飞机快就行了，着可以弥补飞艇空袭之中最大的不足，就算不用来空袭，用来运输，这种大型飞机，也能给部队的后勤带来巨大的便利。
但这还没有完，过了片刻之后，随着神策军中一名将领的提醒，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了那片山谷远处的尽头。
就在那尽头处，一个排成方队，整整有四十辆的模样怪异的半履带式的重型卡车正驶过来。
说那些重型卡车的模样怪异，是因为那些卡车的上面，一个个背着几排巨大的管子。
在行驶到距离这片山谷有三十多公里的距离的时候，那四十辆模样怪异的半履带式的重型卡车一起停了下来，然后，它们背上的那一排排的管子开始上扬，对准了这片山谷。
在那些管子停止上扬，安静了半分钟之后，一片片的火焰就从那些管子之中喷出，就在那些喷射而出的火焰之中，一根根巨大的“火箭”用比飞机更快的速度被那些巨大的管子给射了出来，在飞到这片山谷的时候落下，已经燃烧过一片，余温尤热的山谷，再次被高温的火焰笼罩……
“各位督宰大人觉得这两件利器如何？”轩辕长缨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微笑着问各位督宰重臣……

第32章 天意弄人
与众位督宰分别回到皇宫之中的时候，天色已暮，雪已经变小，轩辕长缨踌躇满志，对今天的一切，都非常满意。
这是他在监国以来第一次召集各州督宰重臣齐聚轩辕之丘述职，太夏的督宰们都来了，督宰们的这个姿态，从某个程度上来说就是对轩辕长缨的一种认同，这让轩辕长缨非常满意。
更让轩辕长缨满意的，是今天在神策军的武器靶场之中自己亮出的几张底牌，在那几张底牌亮出来之后，看着那太夏的一个个封疆大吏看着自己眼神之中的那一丝敬畏，轩辕长缨就如同在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一样，浑身爽利。
想要登上帝位，太夏这些封疆大吏们的态度和支持是必不可少的，如果不能让这些督宰们对自己有着足够的尊重和敬畏，这上升之路就崎岖无比，即使勉强做到那个位置，皇宫之中的命令出了轩辕之丘后到底有什么样的效果，那就谁都不好说了，历史上，古今中外，被大臣们架空或者是联合起来糊弄的帝王多如牛毛，轩辕长缨可不想做那样的帝王，要真那样，所谓的统御四极还有何意义，那不过是一个被人架在高处的傀儡与偶像而已，还不如做个刺史来得爽快。
轩辕长缨龙行虎步，走路生风，穿过一座座的宫殿回廊，沿途遇到轩辕长缨的宫中侍卫宫女还有诸多女官管事，都连忙行礼回避……
皇宫的御花园的梅园之中银装素裹，一片腊梅开得正艳，暗香涌动，但轩辕长缨却无心赏梅，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轩辕长缨就来到了他靠近御花园梅园的书房之内。
摆摆手挥推了几个随侍，轩辕长缨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放松一些，显得淡然从容一些，然后才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先生，今天果如你所料，各地督宰在见到那几件新武器之后，一个个都大吃一惊，我刚刚才和他们分开，在离开时，果然有几个督宰主动找我，请求当独面奏……”
书房里的铜鹤的鹤嘴之中正吐出袅袅的沉香，温热的暖炉让书房之内的温度暖和了不少，穿着一袭长裘的房先生原本正在书房的一张桌案之后浏览文卷，看到轩辕长缨回来，才连忙起身，对轩辕长缨行礼。
“君主之美德就在于胜利，此刻正值圣战，太夏内外正是多事之秋，这美德就更显珍贵，太夏各地督宰均是最务实老成的重臣，也是太夏的肱骨，只要殿下让各地督宰看到圣战胜利的希望，看到殿下的努力，在各位督宰的眼中，这就是殿下的明君之姿，各位督宰一定会支持殿下，稳定太夏局势……”房先生微笑着，对今天的一切，虽然没有亲自在场，但已经洞若观火。
“我也是今日才看到那几件东西，其威力果然是惊天动地，瞬间可令山河沸腾，令人动容……”轩辕长缨说着，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也请房玄冥坐下。
“轩辕之丘大师云集，太夏能工巧匠无数，工业生产能力更是冠绝人族，以太夏举国之力，只要下功夫，在有了烛油之后，再造出这些杀器原本就不是难事，再加上有殿下亲自关注过问，下面的人自然更是用心，不敢拖沓，如此也才能在短短时间内拿出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上四军各军先逐步换装，再拿一部分装备西部战区各军团，如此几年之内，魔族地面军团的优势就能被我们的新武器逐步抵消，就算太夏无法建立那么多的九级军团，也不用再惧怕魔族，圣战的天平，又可以再次恢复平衡……”
“先生说的是，这烛油之利，实在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救人族于水火，其功至大！”说着话，轩辕长缨看到桌上有一壶茶，感觉有些口渴的轩辕长缨直接拿起茶壶来就给自己倒了一杯……
房先生连忙阻止，“殿下，这茶是我刚才沏的，已经喝了大半，剩下的有些凉了……”
“无妨，我还没那么娇贵！”说着话，轩辕长缨就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愣，随后一下子就生动起来。
茶水还不算凉，只是有点温，但那茶水之中，却有一股奇异的滋味，一喝下，初尝似是普通茶叶的滋味，算不上特别，但茶水入喉，旋即就有一股轻灵之气弥留口舌，慢慢氤氲全身，有了甘醇滋味，回味无穷……
轩辕长缨本身就精于茶道，皇宫之中的茶叶，都是太夏各州的极品贡茶，但眼前这茶水，却与轩辕长缨喝过的所有茶水都不同，其中的灵动滋味，简直能让好茶之人欲罢不能。
一看着轩辕长缨脸上的神色，房青冥就在心里暗暗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的那些茶叶恐怕是保不住了，早知如此，今日自己就不该把茶带到皇宫之中，只是自己从幽州回来之后，每日喝上一点千机真君送的茶叶，再喝其他的茶水，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这喝习惯了，再到皇宫之中，房青冥也就自己带着自己的茶来，自饮自斟，其乐无穷，没想到这个小秘密今日还是被太子殿下发现了。
“先生，这是什么茶，太夏极品名茶总共二十三种，那其中的每一种我都喝过，入口不忘，这茶水的滋味却是与那二十三种名茶截然不同，自成一格，犹如浑金璞玉，质朴于外而灵秀于内，茶中有大巧若拙之意境，茶中灵动之气能熏陶精神，滋补气血又回味悠长，我怎不知道太夏何时又出了此等极品名茶？”轩辕长缨瞪大了眼睛问房青冥。
“啊，这茶是上次我替殿下到烛龙领，临走之时千机真君送给我的，听说是千机真君亲自在玄天十八峰上种下的，也只有在铁龙宗才能喝到，没有外流出来，所以名声不显……”房青冥只能无奈地说道，在看了看太子殿下的脸色之后，也只能忍住肉疼，“殿下若喜欢，我哪里还剩下一些，就给殿下送两斤过来……”
说这茶是张铁种的那是误传，实际上这些茶叶在玄天十八峰上早就有了，也不算什么顶级名茶，最多只能算上品，只是后来张铁让弟子把血祭熔炉之中留下的那些灰烬当做肥料埋在那些茶树之下，汲取了血祭熔炉留下的那些炉灰，玄天十八峰上的茶叶慢慢就有了变化，演化成新的茶叶，由此也成为铁龙宗长老弟子们的最爱。
太子殿下不知道这些，只是听到这茶也与张铁有关，在吃惊的同时，沉默半晌，随后悠然的长叹一声，“不知道这几日可有千机真君的消息？”
“自接到宗门黑帖之后，听说千机真君一直都在铁龙宗闭关！”
“是吗！”轩辕长缨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空骑兵今年就要独立成军，若是千机真君在，他若做这空骑兵的军帅，无论是名望实力，可谓实至名归，天下无人有不服，可惜了，三大宗门实在嚣张至极，欺人太甚……”，说到后面一句话的时候，轩辕长缨有些用力的把茶杯顿到了桌子之上，然后又用一丝期待的目光看着房青冥，语气也阴沉了下来，“先生这几日在这里整理各方奏报，可发现什么端倪，几大宗门到底是支持三弟还是九弟……”
“是发现了一丝端倪，不过还要再看看，再观察一下……”
“哦，是什么？”轩辕长缨没想到房先生还真从各方送来的信息之中发现了一些东西。
房青冥转过身，从身边厚厚的一堆文件卷轴之中，抽出一张奏报，递给了轩辕长缨。
轩辕长缨接过，发现奏报的开头是幽州职方馆送来的，又是幽州？这让他眉头微微一皱……
奏报之中的文字洋洋洒洒分门别类上万言，把过去两个月内幽州境内的大小事情都梳理了一遍，轩辕长缨没有看那些无关的事情，因为其中一段文字，已经被房先生用红笔勾了下来，显得特别显眼——刚刚年后，幽州怀远堂昨日，也就是1月17号宣布，兰云曦即将下嫁大唐城……
大唐城，那是自己三弟轩辕无极的封城，这一点轩辕长缨到是非常清楚，怀远堂与张铁的关系轩辕长缨也知道，轩辕长缨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怀远堂的名字——没有了千机真君的怀远堂，在太夏，瞬间就泯然众人，再也吸引不了众人的目光和关注，也没有什么话题，从去年下半年金乌堂开宗建祠之后，已经很长时间，轩辕长缨都没有听到关于任何怀远堂的消息了，所有人都在关注着金乌堂，怀远堂什么样，大家慢慢都忘了，毕竟在太夏，像怀远堂这样的家族实在是多如牛毛，这样的家族在地方州郡上还有点名气，而在轩辕之丘，只能默默无闻，弄不出大的声势，谁会有空关系这样的家族。
还有兰云曦的名字，对轩辕长缨来说也陌生得很，不知道这是什么人。
“兰云曦以前是怀远堂家主张太玄的女儿，听说天资卓绝，后来加入太乙玄门，还是太乙玄门比较热门的圣女的人选，只是张太玄出事之后，兰云曦就离开太乙玄门，返回幽州重新主持怀远堂，怀远堂放出这个消息，则意味着太乙玄门已经同意了兰云曦已经放弃了成为太乙玄门的圣女人选的身份……”
“三大宗门的背后是我三弟？”轩辕长缨的眼光一冷。
房先生摇了摇头，“只凭这一条信息还无法确认，这也有可能是几大宗门在故布疑阵，随便丢出一个弟子，想要扰乱我们的视线，几天后就是宗门黑帖大比之日，过了那日之后，我相信三大宗门一定还有更多的蛛丝马迹会露出来，殿下只要在轩辕之丘稳扎稳打，以静制动，同样也可后发制人……”
“是啊，还有十一天就是黑帖的到期日了！”轩辕之丘捏着手上的那份奏报，微微出神了一会儿，才对房先生开口，“这次，就还请房先生再代表我去一趟吧……”
“遵命……”
……
同一时间，大唐城，张铁站在酒店的房间里，呆呆看着外面大雪飘飞的大唐城和已经冻结住的洗剑湖，整整一个多小时，犹如石像一样，不言不动，窗外飘飞的雪花，还有那在洗剑湖上溜着冰，玩着雪橇的欢乐人群，在此刻张铁的眼中，都是那么的苍白……
也就一个小时之前，他知道了兰云曦要嫁给轩辕无极的消息。
天意弄人，莫过于此……

第33章 各方汇聚
三大宗门发给张铁的宗门黑帖定下的约战之地是太夏西边的万里戈壁的阴海之上，约战时间是黑铁历907年1月29日申时……
万里戈壁，顾名思义，就是一片沙漠和荒芜之地，其具体的位置，就在太夏西部，更准确的就是太夏兵州以北，绥州以西，在过了阴山山脉之后那一片广阔的无人区域，在行政区划上，这里属于太夏的辽安督护府境内的荒州，因为这里实在太荒凉，除了沙子之外几乎就没有其他的东西，所以这万里隔壁的荒州，也有了一个非常符合它特点的名字——沙州。
万里戈壁之中的阴海并不是海，而是这片戈壁荒漠之中的一个方圆百万公里的巨大的盆地，在很久很久以前阴海这里是一片广袤的内陆湖，与阴山遥相呼应，至少大灾变之前那个内陆湖还的确存在着，而大灾变之后，不知什么原因，那个巨大的内湖一夜之间消失，只留下了一个光秃秃的从地面凹下去的盆地，时至今日，这片阴海之中，除了盆地沙子之中偶尔还能看到的贝壳和部分风化区域留下的水蚀的痕迹，这里已经看不到半滴的水了。
当初的阴海一夜消失，留下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恐怖传说，再加上这万里隔壁的荒凉炎热，这个区域，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太夏无人区，是太夏所有荒州之中最荒凉的一个，哪怕就算是在前两次圣战之中，兵州沦为战场，冲到地面上的魔族大军也从来没想着要翻过阴山穿越万里戈壁另辟战场，让太夏两线作战。
因为这片荒漠，除了骑士，几乎就没有任何人能穿越，在那东西南北各自延绵上万公里，水比黄金还珍贵的地方，酷暑，高温，沙暴，饥渴，绝望，还有无穷无尽的沙海，与在沙海之中顽强生存下来的那些危险的沙蝎与沙虫，足以把任何的外来生物轻易的吞没——这里是太夏的寂寞之地。
但这片寂寞之地，在今年1月20日以后，就不再寂寞了，一艘艘的飞舟，飞艇，还有大堆大堆的骑士，从太夏的四面八方赶来，齐聚阴海之上，等待着数日之后在这里爆发的惊天之战。
赶来这里的骑士，有的是为声援千机真君而来，还有的，则是纯粹想要看看几日后在这里发生的那一场惊天之战究竟会如何。
那些有名一点的优伶或者艺人在甲级大城之中开个演唱会或者表演都能吸引无数人蜂拥而至，前来捧场，太夏最强骑士与六大宗门圣阶高手的对决，这样的战斗，几百年都见不到一次，又怎么会不引得天下躁动，让骑士和武者们趋之若鹜，想要来亲眼一睹这巅峰的对决。
从宗门黑帖的时间传出一直到正式开战，这期间有上百日的时间，已经足够那些想要来观战的骑士或者武者从天南海北的赶来了。
这让万里戈壁的阴海上空前所未有的热闹起来。
从1月20日到1月25日，短短五日的时间，齐聚在阴海周围的飞舟和飞艇的数量，已经有数千艘，聚集在这里的骑士已经过万，而从25日开始，来到这里的骑士则越来越多，有的骑士独自前来，有的骑士结伴而来，那些豪门或者是大门派的骑士则成群结队而来，有的骑士乘坐飞舟而来，有的乘坐飞艇，而有的则直接带足水和干粮，一路飞来……
而到了1月27日，代表太夏超级豪门与六大宗门的飞舟，也提前三日，陆续到来……
……
黑如夜空的头发，碧蓝如海的眼珠，再加上一袭黑色的长裙，数万米高空之上，在万里戈壁那烈烈的罡风之中，站在飞舟最高甲板上的潘多拉的长发如瀑布和黑色的火焰一样在她的身后飞扬着。
飞舟如梭，脚下的大地，是一片向后退去的延绵起伏的沙海，动与静是相对的，那凝固的沙丘，站在飞舟上看下去，似乎也变得汹涌起来。
潘多拉蓝色的眼珠安静的俯视着脚下的大地，她此刻的心情，也正向那脚下的沙丘一样，看似宁静，但却又波澜起伏，难以平息。
作为太夏六大宗门魔杀谷的公主，潘多拉的身份比许多世俗的公主更加的尊贵，也因此，也能拥有许多世俗之人难以想象的东西。
今日的潘多拉，身上的气息，已经不是当日地元界中的黑铁骑士，幻影骑士护体战气的气息已经若有若无的在潘多拉的身上旋绕着，将高空之中炽烈的罡风变得温柔起来。
但无论身份如何变幻，潘多拉右手中指上的那个黑玺戒指，一直未曾摘下。
此刻，潘多拉轻轻的触摸着那个黑玺戒指，思绪却依旧沉浸在许多年前，大雨瓢泼的那个夜晚，黑炎城中那个无名的小小车站，还有那两个青涩的少男少女流着眼泪许下的誓言……
那一夜，其实有一句话潘多拉一直埋在心中，没有对张铁讲出来，她不仅希望自己将来能变得像黛娜老师一样美丽，可以嫁给那个男人，她更希望自己有一天，不用再看着那个男人孤独的走向战场，无论那个男人要去哪里，就算看着那个男人要走入到地狱深渊，她也能和那个男人拉着手一起走下去，无论面对什么，她都能坚定的站在那个男人身边，哪怕那个男人死去，她也希望那个男人是死在她的怀中，最后看到的是她的面容……
这些年来，每当在时间之塔内寂寞如雪之时，潘多拉只要摸着手上的这个戒指，心中就有了莫名的勇气，那寂寞再也不是寂寞，而是坚定的鼓励和温柔的期许。
对潘多拉来说，这个世界，最深的寂寞，不是一个人在时间之塔内面对漫漫长夜的孤独，而是两个相爱的人浓情时的悲伤。
那样的寂寞与悲伤，一次就够了。
这个世间，有些东西每天都在改变，而有些东西，却永远都不会改变。
身后传来脚步声，潘多拉回头，“爷爷……”
一个气势如海似岳，高额银发，同样穿着一身黑袍的老者出现在飞舟最高层的甲板之上，这个老者一出现，整个甲板上周围数百米内的罡风，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周围一片风轻云淡。
老者用有些溺爱又有些心疼的眼光看着潘多拉，目光复杂，“你真决定了吗，要知道，我们巫氏一族天巫血脉的祈福大术，你这一辈子，只有一次施展的机会，你若用在自己身上，将来你的修炼之路，将一路坦荡，遇难成祥，就算进阶圣阶，也不过是水到渠成……”
潘多拉微笑，摇头，“一个人如果只为自己活着，那又有什么意思呢，我感觉这次他一定需要我，所以我就来了，无论如何，我都不后悔，爷爷你当年的祈福大术，我想你一定也没有用在自己身上，而是用在了别人身上，你说我猜得对吗？”
老者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是在回忆，然后只是片刻之后，就大笑起来，风云激荡，“好，不愧是我巫鼎天的孙女，脾气果然和我一样，敢爱敢恨，自己喜欢的，踏平刀山也要把它抓在手里……”微微停顿了片刻之后，老者微微叹了一口气，“只是那张穆神如今已经妻妾成群，早已不比当年，你还能确定他对你还一如既往，值得你这么做吗？”
“他以前和我说过，说华族之中一直都有一个传说，一个男子若是真心喜欢一个女子，那个男子总有一天，会驾着七彩祥云出现在那个女子的面前，我以前就和他约定过，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嫁给他的时候，他就一定会用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这一次，他一定知道我会来的，他也一定会用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他还是以前的那个他……”潘多拉大海般的眼睛闪着光，对这童话一样的约定深信不疑。
看着潘多拉的眼睛，哪怕是圣阶高手，巫鼎天也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多少年前小孩子的约定，怎么能当真呢，这又不是演戏，千机真君再厉害，也不能把这些少男少女们喜欢的虚无缥缈的幼稚传说中的情节再现出来吧，或者，在这种时候，张铁还会当着潘多拉的面放一次七彩的烟火给她看，真要这样，巫鼎天也无话可说……
“天机门也来了……”巫鼎天突然转过头，眼中精光一闪，往飞舟的左面看过去……
就在数百公里外，一艘同样霸气无比的飞舟，从另外一个方向驶来……
……
天机门的飞舟之上，此刻，同样有几个人站在飞舟最顶层的甲板上，看着脚下的万里黄沙……
站在甲板上最前面的，是三个身材英挺，面容英俊，光芒四射的年轻人，剧烈的罡风吹到他们身边的时候，同样被他们身旁的护体战气隔绝开来，半丝的衣角都没有掀起。
“风师兄，前面就是阴海么？”一个面容刚毅的年轻人偏过头，问正站在他们旁边的风苍梧。
这个时候的风苍梧，唇边已经留起了一圈胡须，看起来成熟了不少，身上的气息已经是大地骑士，听到那个少年的问话，风苍梧充满挫折的叹了一口气，“对，前面就是阴海了，只是过两天要见到你们父亲的时候，你们三个能不能不要当着你们父亲的面叫我师兄，虽然你们现在已经进阶骑士，但我和你们的父亲认识这么多年，相交莫逆，你们要叫我师兄我就在他面前一下子矮了一辈，很没面子的……”

第34章 别样之情
1月27日中午，在潘多拉和魔杀谷的飞舟到达万里戈壁的阴海上空的时候，在大唐城，一艘飞舟也在漫天的风雪之中安静的在了大唐城外的飞舟降落场中缓缓降落下来。
万里戈壁之上烈日炎炎，而这个时候的大唐城，却依然大雪纷飞。
这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气候，也恰似不同人的心境，一个炙热如火，一个寒冷如冰。
兰云曦站在飞舟房间的窗口，眼神毫无焦点而又略带茫然的看着地面上那越来越清晰的城市，这城市很繁华，比幽州所有的城市都要繁华，也比怀远堂麾下所有的城市加起来都要大，这座城市的主人，更是年轻有为的皇室贵胄，但此刻，眼前这一切，地面上那宏伟的建筑，那在地面风雪之中等待欢迎的人群，在兰云曦的眼中，都毫无意义，没有半点生气，哪怕她即将成为这座城市的女主人，这里的一切，也仿佛与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她与轩辕无极的婚约，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为这场交易牵线搭桥的，是她的师门太乙玄门。
不是所有人都赞成她与轩辕无极的这场交易般的婚姻，就连她的师傅，都曾在私底下劝她慎重考虑，怀远堂中的穆元和穆雷几个长老，更是坚决反对，但兰云曦还是坚持，或者说是顺从了太乙玄门的安排，在这场交易之中，她把自己当成了货物和交易的标的，换取的，则是让怀远堂正式成为了太夏的皇亲国戚。
像轩辕长缨这样的人是不缺女人的，更不缺漂亮能干的女人，在这样的人身边，所谓的漂亮能干的女人，简直就像富商口袋里的金币一样毫无意义，甚至连工具和装饰物都算不上，但兰云曦不光漂亮，不光能干，更重要的，是兰云曦身上觉醒的血脉。
除了张氏武道方面的血脉之外，兰云曦的身上，还觉醒了一种天阶血脉，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只有女人可以觉醒的血脉，觉醒了这种血脉的女人，有一个能力，就是可以让她怀的孩子在最大程度上从孩子的父亲那里继承遗传到强大血脉的基因，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还会在原有的先祖血脉的等级上再做突破。
这个先祖血脉的名字叫做金玉良缘，在所有的天阶血脉之中，是最奇特最稀有的一个，因为这个血脉不是作用在自己身上，而是作用在自己的孩子身上，所以哪怕时在太夏，觉醒这种血脉的女子，也有可能比圣阶还要稀少。
兰云曦觉醒的金玉良缘的血脉是她十四岁第一次来天葵的时候被家里的人发现的，因为觉醒了这种血脉的女子第一次来天葵的时候那天葵是金色的，还带有异香，与普通女子截然不同，从那时起，兰云曦觉醒的这个血脉，就成为了怀远堂最大的秘密。
整个怀远堂，除了兰云曦的父亲张太玄之外，就再也没有人知道，甚至就连家族长老都不知道。
在兰云曦加入太乙玄门之后，太乙玄门也知道了兰云曦的这个秘密。
在兰云曦自己看来，她是在用自己换取了怀远堂的未来，而没有想到轩辕无极还想要通过这个婚姻得到其他什么东西。
对兰云曦来说，这个世界上对一个女人来说最残酷的事情她都经历过了，所以，已经没有什么还能带给她更大的痛苦和伤害。
这是牺牲，也是某种程度的自虐，但就是在这种牺牲和自虐之中，兰云曦的心中，却感到了某种扭曲的，报复的快感。
她想看那个男人愤怒欲狂的样子，她想看那个男人伤心流泪的模样，如果可能，她甚至想要看着那个男人跪在她面前请求她的原谅……
但这些，她现在都看不到了……
她同意这场婚事的时候，太乙玄门的宗门黑帖还没有发到铁龙宗，而等到太乙玄门的宗门黑帖发到铁龙宗的时候，她和轩辕无极的婚约已经定下来了，甚至是前几天正式宣布这场婚约的时间，也是太乙玄门这边做出的决定。
她知道那个男人这些日子都在铁龙宗闭关，她也知道两天后那个男人就将在阴海之上迎来事关生死的一战，这让兰云曦莫名的彷徨与茫然，她甚至没有搞清楚，为什么突然之间，那个男人就和她的师门到了这样一个地步。
那个男人杀了她的父亲！
那个男人让她想要守护的家族四分五裂！
而现在，那个男人却要与对她恩重如山她师门的圣阶强者决战！
杀父之仇自己的师门似乎马上就能帮自己报了，自己报复那个男人的目的也达到了，兰云曦觉得自己应该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兰云曦的心中却空落落的，那冰冷的空气，甚至让她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做错了什么吗？我有对不起谁吗？
在飞舟落地的那一刻，兰云曦闭上了眼睛，扪心自问，而她自己给出的答案，却让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那所有的软弱，已经从她的眼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小姐，已经到了！”穆雨长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知道了！”兰云曦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说道，“你先出去，我整理一下再出来……”
“好的！”
这次来大唐城，表面上是兰云曦与轩辕无极在正式成亲之前的一次普通的见面，而实际上，这是一场交易之中双方讨价还价的谈判，这次来大唐城，对兰云曦和随着她一起前来的穆雨长老来说，不是来亲家之中做客，而更像是使节到异国他乡的“出访”，为了不失怀远堂的尊严，穆雨长老为了这次大唐城之行，已经和大唐城皇子府中的管家在遥感通讯之中争执了半个多月，寸步不让。
双方争执的都是一些细节，而这些细节，则关乎尊严。
皇子府方面原本要派飞舟来接兰云曦，穆雨长老不让，而是直接找到金鹏银行，用高价从金鹏银行租了一艘飞舟作为兰云曦的座驾——随着张太玄的死去，原本配置给张太玄的刺史飞舟也被收了回去，金乌堂和铁龙宗的飞舟更是和怀远堂没有了关系，原本让怀远堂几个长老使用的飞舟也被退了回去，飞舟这种东西对怀远堂来说再次成为奢侈之物，想要使用，就只能租用。
皇子府原本要求兰云曦乘坐的飞舟直接降落在皇子府内的广场之上，但穆雨长老坚持要让飞舟降落在大唐城外的飞舟起降基地，要坐着车进入皇子府。
皇子府原本要安排兰云曦住在皇子府的别院之中，穆雨长老却说这于理不合，直接包下了大唐城中一座最高级的酒店，作为兰云曦的下榻之所，只让皇子府在酒店安排了一些女侍。
就连兰云曦今日什么时候进入皇子府，什么时候离开皇子府，穆雨长老都寸步不让，一点点的要帮兰云曦把尊严撑起来。
自尊心极强的小国使节出使大国是什么心态，这个时候的兰云曦和穆雨长老就是什么心态。
兰云曦在飞舟内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随后才批着一件华贵的披风，仪态从容的走出了飞舟的舱门。
皇子府派了一队侍卫，皇子府的管家，还有八辆豪华轿车，在这里等候着迎接兰云曦——甚至就连面前这些在飞艇起降基地迎接兰云曦的人员的规格配置，也是穆雨长老谈来的。
皇子府的管家是一个面目平庸头发花白的老人，看起来和气无比，但眼睛却有些刺人，一直看到兰云曦走出了飞舟，那个管家才走了过来，对着兰云曦微微一躬，然后就直起了腰，平静地说道，“殿下特意让我等在这里迎接小姐，请小姐上车……”
看到旁边的穆雨长老微微点了点头，兰云曦也才和穆雨长老上了同一辆车。
随后，那车队就离开起降场，朝着城中的皇子府驶去。
“小姐，我还是觉得这次与三皇子轩辕无极联姻，对方心意莫测，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小姐觉醒的先祖血脉那么简单，还是小心为妙……”坐在车上，看着车外大唐城的景色，穆雨长老直接用传音之术对兰云曦说道。
车上只有前面的一个司机，那个司机只是一个普通的战士，就算是骑士，在这种时候也不可能听到两个人用传音之术的交流。
“那穆雨长老你觉得现在整个怀远堂，除了我之外，还有什么东西是能让轩辕无极有所图的呢？”兰云曦自嘲的一笑，传音问穆雨。
穆雨长老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姐若是这样想，那我也无话可说，可能有些东西，我们自己有，但我们自己却看不见，若是……”
“那个人现在已经与怀远堂无关了，我不想再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兰云曦脸色一板，直接打断了穆雨长老的话，让穆雨长老再也无法说下去。
这也就是两个人在车上唯一的对话。
开在最前面的先导车上有皇子府的标记和旗帜，道路上也实行了交通管制，所以这车队一路畅通无阻，在大雪之中风驰电掣，只是一个多小时的功夫，就直接从皇子府的正门的车道之中驶到了皇子府……

第35章 皇子府中
来到皇子府中，穆雨长老和兰云曦刚刚下了车，刚刚迎接他们的那个皇子府的管家就和一个穿着绿色宫装长裙，做女官打扮，神情倨傲，发髻高耸眼角上挑的中年女子一起走了过来。
那个女人一走过来，挑剔的眼睛就从上到下把兰云曦打量了一遍，犹如在看货物一样。
穆雨长老的眉毛一下子就挑了起来，看到穆雨长老瞪过来，那个女人才冷冷一哼，稍事收敛，只把眼光看在了两人的头顶之上。
“这位是皇子府的殿前尚仪，殿下身边的诸多事宜，都由其亲自打理！”皇子府的管家面无表情的对兰云曦和穆雨长老介绍那个女官。
听到管家的介绍，那个女官才微微向两个人点了点头，冷冰冰地说道，“我姓凤，在皇子府内，两位叫我凤尚仪就可，小姐旅途劳顿，外面风雪又大，不如先去沐浴更衣，稍作休息，我再带小姐再去见殿下……”
一来到皇子府，人没见，就先要沐浴更衣，一般的人恐怕还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道道，以为是皇子府好客的规矩，但是穆雨长老却是知道这里有什么名堂，这名堂，和豪门大户选侍女或者是选侍妾的规矩差不多，那些女子想要进门，都要在进门的时候“沐浴更衣”一番，说是“沐浴更衣”，这只是文雅的说法，说直白一点，那就是检查身体。
穆雨长老没想到他和兰云曦来这里，居然也是这个待遇，那个女官一说完，刚刚就有些火气的穆雨长老忍不住了，直接质问皇子府的管家，语气愤怒之极，“这是什么道理，我们之前商量的诸多细节之中，可没有这一套……”
管家也不争辩，而只是笑了笑，不咸不淡地说道，“殿下身边的事，向来都有规矩，而且规矩极多，这些事也都有凤尚仪亲自打理，我们商量决定的事只是我的分内之事，我自然不能越俎代庖……”
“殿下是太夏皇室贵胄，身份何等贵重，这是皇子府，可不是那些穷乡僻壤没见过世面的小门小户，什么规矩都没有，想要怎么样就要怎么样，任何女子，想要见殿下，自然要听我安排……”皇子府的殿前尚仪冷哼一声，语带讥讽地说道。
穆雨长老还想说什么，却被兰云曦抬手阻止了，“在飞舟上这些日你也累了，就去沐浴更衣，稍作休息也好……”，说完这话，兰云曦平静的看着那个凤尚仪，“哪里可以沐浴，请带我过去就是……”
凤尚仪冷哼一声，说了一句，“跟我来”，转身就走，兰云曦看了穆雨长老一眼，也随着那个女官一起离开。
皇子府的管家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使了一个眼色，让身边的一个下人带穆雨长老去偏厅休息。
穆雨长老的拳头紧紧的捏着，心中充满了屈辱之感，但又发作不得，只能憋在心里，看着皇子府的高墙和府中那些下人一个个眼高于顶的模样，穆雨长老心中又忍不住有些悲凉，穆神长老在时，怀远堂何等风光，穆神长老就算在轩辕之丘，都是太子殿下的坐上之宾，连太子殿下都不敢轻慢，处处以礼相待，以兄弟相称，连轩辕之丘的皇家庄园都能说送就送，这穆神长老一不在，堂堂怀远堂的家主长老，来到这大唐城中的皇子府，都要受几个下人的奚落侮辱……
这是谁的错，是张太玄吗，可张太玄已经死了，再说又有何意义，是穆神长老吗，可想到张铁，穆雨长老心中都生不起半点怨恨，不说穆雨长老，怀远堂中众位长老私下聚在一起，说起穆神长老，想到的都是穆神长老的好，而没有一点坏，仔细回想，从进阶骑士以来，穆神长老在怀远堂中，功劳最大，奉献最多，吃苦最多，却毫无怨言，也从不争权夺利，穆雨长老能做到的一些事情，就连家主都做不到，想起穆雨长老被逼自立金乌堂，怀远堂中的诸位长老都是唏嘘至极，又心有愧疚。
皇子府内的一个小人带着穆雨长老在皇子府的回廊之中走着，刚刚走了一会儿，还未到偏厅，迎面就走来一个人，看到那个人，带路的皇子府的下人连忙让开中路，走到一边，穆雨长老想着心事，只是看了那个人一眼，起初也没在意，只是在两个人交错而过的时候，那个人的身体突然横了过来，直接就用肩膀向着穆雨长老撞了过来，势大力沉，凶猛之极，连退避都来不及。
穆雨长老心中一凛，然后一怒，整个人的身体在刹那之间，也反应了过来，肩膀一沉，也不退让，也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然后“蹬蹬蹬”的三声脚步，那个人的身体丝毫未动，穆雨长老的身体却直接被撞得往后接连退了三步，半边身子发麻，整个人的气血一阵翻涌，胸口发闷，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脸色直接就变了……
大地骑士，那个人是大地骑士，一直到两个人的身子撞在一起的时候，穆雨长老才反应了过来。
那个人面带冷笑的着看着穆雨长老，嘴里说的话似乎是在道歉，但更像是讽刺，“不好意思，刚刚走路没注意撞到你了，你没事吧，用不用我扶你……”
穆雨长老紧紧的闭着嘴巴，把那一股翻涌上来的气血强自咽了下去，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人，挺起胸膛，“我没事……不知道阁下何人？”
“哈哈哈，我叫蒋封，只不过是殿下身边的一个小小的护卫！”那个大地骑士又上下打量了穆雨长老一眼，抱起了膀子，眯着眼睛，明知故问，“我听说怀远堂中来了一个长老，与皇子府的刘管家处处针锋相对讨价还价寸步不让，威风得很哪，那个人就是你吧……”
“不错，我就是怀远堂的张穆雨，不知你有何指教！”穆雨长老昂着头，毫不畏惧的与蒋封对视。
所谓的输人不输阵，哪怕是面对大地骑士，穆雨长老也毫无畏惧，气势十足。
“嘿嘿嘿，没什么指教，只是皇子府规矩森严，高手如云，许多地方不能乱闯乱动，外来的人，走路还是小心一点，最好是入乡随俗，客随主便，这里可不是幽州，更不是怀远堂，像怀远堂那样小门小户的家中规矩和脾气，最好不要带到皇子府……”蒋封阴测测的说着，在看了脸如铁板的穆雨长老一眼之后，自己笑了笑，就往前走了，一边走还一边摇着头，嗤笑了一声，“怀远堂，哈哈……”
穆雨长老脸色涨红，几乎要忍不住转身朝那个蒋丰扑了上去，只是这个时候，自己若闹起来，占不到理不说，自己一死也不足惜，但对兰云曦和怀远堂恐怕就是雪上加霜，这么想着，想到此刻正孤身一人在皇子府的兰云曦，还有风雨飘零的怀远堂，穆雨长老只能咬着牙，紧紧捏着拳头，把这一口恶气给咽了下去。
那偏厅在一个冷清之处，来到偏厅之中，穆雨长老站在偏厅的窗口，看着偏厅外那几只躲在偏厅外面瓦檐下的几只麻雀，心中又悲又气，在侍女上了一杯茶刚刚退下之后，刚刚被强自压下去的气血再次翻滚起来，穆雨长老终于忍不住，一张口，一口血就喷了出来，落在偏厅外面花园的雪地上。
屋檐下的几只麻雀被惊得飞了起来，扑棱着翅膀飞走，而雪地之上，却留下了一抹刺眼的殷红……
穆雨长老没有注意到，在那几只麻雀飞走之后，其中的一只麻雀还在偏厅外面的花园之中盘旋了两圈，死死的盯着地上那殷红的血迹看了看，随后才飞走……
……
兰云曦被凤尚仪带到了一处浴室，浴室之中，早已经有几个宫装侍女正严阵以待。
皇子府中的女人，都是百万之中选一，哪怕只是几个侍女，若只论身材容貌，也是不输兰云曦的绝色佳丽。
兰云曦一来，那个凤尚仪使了一个眼色，几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就走了过来，从上到下，将兰云曦身上的穿戴全部脱光，一件不剩，虽然又让兰云曦入浴池洗浴，在洗浴完后，兰云曦上来，那几个侍女借着帮兰云曦擦水的功夫，更是将兰云曦的身上身下每寸皮肤都细细检查了一遍。
这个过程，那个凤尚仪就像一个考官一样，一直站在一边，用严厉挑剔的眼神，一寸一寸的在兰云曦的身上巡视着，一直到几个侍女把兰云曦身上的水汽被擦干净，那个凤尚仪才点了点头，用刻板的语气点评着，微微点着头，“皮肤光滑如凝脂，没有胎记，没有疤痕，身体自带异香，毛发柔软而不杂乱，双腿并拢之后腿中无隙，纸插不进，屁股坚挺但不开阔，若是屁股开阔，那就是屁股之相，不能侍寝殿下，腰肢柔软而不贫薄，能旺子嗣，可以留子，女子身上三十六种不吉之痣没有一颗，倒是三十六颗吉痣有一颗贵子之痣在腹上，不错，不错……”
此刻兰云曦心中想法无人能知，只是凤尚仪说完之后，她才冷冷的开口问道，“现在可以了吗？”
“你手臂上的守宫砂尚在，但还是要检查一下，将来要服侍殿下的女人，身子要必须干净，不能失贞，哪里有床，你躺下，打开双腿，我要检查一下……”
兰云曦躺下，凤尚仪亲自走了过来，在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才让兰云曦重新穿起衣服来。
这个过程，兰云曦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房间的屋顶，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在重新梳妆一番之后，兰云曦才见到轩辕无极。
……
轩辕无极穿着一身皇子的服饰，高坐在房间的主位之上，凤尚仪带着兰云曦一进来，轩辕无极就目光灼灼的就把兰云曦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等到凤尚仪走到他的身边，在他耳边低低耳语了几句之后，轩辕无极的脸上出现一抹奇异的笑容。
“没想到张太玄还有如此国色天香的女儿，不错，不错……”轩辕无极大笑起来。
在轩辕无极那极具侵略的目光下，兰云曦正襟危坐，脸色如水，不喜不怒，凛然不可侵犯，“殿下过奖了，我这次的来意，想必殿下也清楚了！”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轩辕无极看着兰云曦，无所谓的问道，除了眼神有些放肆之外，整个人却也没有表现得有多急色，很有皇子的风范，对皇子来说，所谓的女人，那是从来都不缺的。
“我若下嫁殿下，还请殿下追封我父张太玄为国公！”
“哈哈哈，这简单！”轩辕无极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活人的荣誉不好给，而死人的荣誉，只要与皇室结亲，成了皇帝的亲戚，要追封张太玄一个国公的话，根本没有任何困难，“还有呢？”
“一个孩子一座时间之塔，这就是我为殿下延续血脉的报酬……”兰云曦平静的说着，这种时候，她在把自己拿到台上与别人讨价还价，这本应该是羞耻之事，但兰云曦的脸上，却平静得可怕。
“哈哈哈，你不觉得这个代价有点过高了么？”轩辕无极笑着问道，语气却有点冷。
“若是别人这个价格自然有些高，但这对殿下来说却不高，如果那孩子可以完全继承殿下的先祖血脉而且再能突破，那么，殿下的血脉子嗣强于太子的血脉子嗣，这难道不是天意么？太夏的九五之位，在皇室之中，难道不是应该由可以延续这最强血脉子嗣的人来继承吗？”
轩辕无极的眼中爆起一团精光，盯着兰云曦，兰云曦也毫不示弱的和轩辕无极对视，足足半分钟后，轩辕无极的目光才缓和了下来，“你胆子很大！”
“我若胆子不大，又岂敢嫁入帝王之家！”
“好，我同意了，几座时间之塔而已，还有什么条件吗？”
“长风商团要成为皇商！”
“可以！还有吗？”
兰云曦想了想，终于摇了摇头，不知为何，所有的目的达到之后，心里却一阵莫名的空虚。
“那好，就这么定了吧，婚期我这边订好之后会通知你，应该就在今年年内了！”轩辕无极看着兰云曦，突然笑了起来，一下子岔开了话题，“你现在算是我的未婚妻，你这次来大唐城，就多呆两天，29号，陪我一起去冬狩吧！”
29号，冬狩——兰云曦微微一愣，这个时间，是兰云曦一直在极力回避的，她却没想到轩辕无极会在这个日子冬狩。
“这一天是好日子啊，这是今年的最后一次冬狩，我就喜欢看那些爪牙锋利的困兽在雪地之中走投无路徒劳挣扎的模样……”轩辕无极笑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
和轩辕无极的见面极短，前后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这次的“交易”，就已经彻底谈好了。
离开轩辕无极的时候，兰云曦的感觉就像自己的整个人空了一样，什么都谈好了，但兰云曦心中却没有半点喜悦，这感觉，不像是得到了什么，而像是失去了什么。
再次见到穆雨长老，兰云曦才发现穆雨长老的脸色有点不好。
“怎么了？”
“没什么！”穆雨长老摇了摇头，什么话都不说，因为在穆雨长老的眼中，兰云曦的脸色同样也不太好，“我们回去吧……”
“嗯！”
两个人重新上车，向着包下的酒店驶去，在车上，兰云曦把刚才见面的过程和穆雨长老讲了一遍，还说到了轩辕无极邀她两天后冬狩的事情。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消息，穆雨长老也觉得有些别扭。
“小姐你若不想去，我们就回幽州……”
“打猎而已，我为什么不去啊……”兰云曦看着窗外的景色，幽幽地说道，“或许这样，时间还过得快一点！”
车内沉默了半天，穆雨长老才幽幽开了口，“穆元长老和穆雷长老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戈壁阴海了，亲自观战，若有什么消息，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
兰云曦偏着头，紧紧抿着嘴，看着车窗外大唐城的雪景，一声不吭，只是脸色，却像外面的雪花一样，一下子就煞白了起来……

第36章 万里长虹万里长
时间转眼就到了1月28日，张铁与三大宗门较量之前的一天。
太乙玄门，执天阁，琼楼，天机门，魔杀谷，金权道，还有太夏各大豪门，门派，家族的人员已经齐聚，甚至就连铁龙宗的飞舟都已经到达，但仍然不见千机真君张铁的踪影，整个戈壁阴海的气氛就怪异起来。
金权道在韩正方出事之后沉寂了两年，一直比较低迷，几乎被太夏的几大宗门和骑士圈子排除在外，而这次在戈壁阴海之上，金权道的出现却有些意外，也分外高调。
相比起其他那些宗门家族动用一艘飞舟来到戈壁阴海，金权道这次开到戈壁阴海的飞舟足足有六艘，而且每一艘飞舟都是那种长度超过一千多米的巨无霸的飞舟，声威十足，气势无双，仅仅金权道一个门派的飞舟，就把另外几大宗门的飞舟给压了下去。
在这六艘飞舟飞到阴海之后，六艘飞舟就分成两组，以三艘飞舟为一组，在空中衔接了起来，组成一个巨大的空中平台，而且彼此相距不远，六艘飞舟组成的两个巨大的浮空平台都向到场的所有人族骑士免费开放，只要能靠自己的实力飞到飞舟上的骑士，都能在飞舟上享用免费的酒水还有住宿，在黑帖大比之后，如果你愿意，还可以让飞舟捎带你一程，将你送出万里戈壁，免去了你的旅途劳顿之苦。
金权道六艘飞舟的到来为那些独行骑士们带来了福音，也让阴海之上更加的热闹，几乎那六艘飞舟到来的第一日，金权道那六艘飞舟组成的空中平台，就成了阴海之上最热闹的地方，数万骑士聚集在那六艘飞舟组成的两个空中平台附近，一个个骑士既享受着金权道提供的超值的免费服务，也互相交换着消息，等待着千机真君张铁的到来，或者干脆，就干脆在飞舟上下注，对这次宗门黑帖的较量结果，赌上一把。
这种时候，也只有金权道这种财大气粗的组织才有坐庄开盘的资格，接受大堆的骑士们下注。
这次下注，只收元素水晶，投注的赔率，压张铁这边的胜是一赔三，压三大宗门胜是三赔一，至于打平，则根本没有这个盘口，三大宗门发出宗门黑帖，不分出胜负根本不算完。
金权道飞舟顶部的甲板全部打开，三艘飞舟的甲板连在一起，就成了天空之上的骑士广场，大把的骑士飞到这里，热闹无比。
1月28日下午，烈日当空，空气炎热，头顶的眼光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万里戈壁的天空之中犹如蒸笼，脚下的万里戈壁之上，到处都是蒸腾扭曲的灼热空气。
而比这空气更火热的，却是金权道几艘飞舟甲板上的气氛。
几大宗门昨天就来了，而张铁一直到今天都没有出现，那飞舟的甲板上，特别是几个下注的档口那里，大堆的骑士聚集在哪里，看着飞舟甲板上竖起来的滚动的下注牌，到处都在议论纷纷。
“啊，你们说千机真君不会不来吧，明天可就要开战了，怎么这个时候千机真君还没出现……”
“铁龙宗那边传来消息，说千机真君正在闭关，一定会在战斗之前赶来……”
“千机真君何等英雄，在渭水之畔面对亿万魔族大军都没有退缩，这样的场面，绝对吓不住千机真君……”
“对，我也这么觉得，所谓的圣阶，千机真君又不是没见过，前些日子在南疆的大荒洞天之中，千机真君才和圣阶高手战斗过，也全身而退，这次三大宗门的圣阶也吓不住千机真君……”
“这可不一样，这次的战斗，有可能是生死之战，前两天不是还有人说吗，如果千机真君够聪明，这个时候不来，就算背负一时的骂名，等千机真君再次进阶苍穹或者圣阶，这场子，照样能找回来！”
“千机真君若不来，那铁龙宗怎么办，太乙玄门他们的宗门黑帖都下了，千机真君这个时候跑路，不怕被人耻笑，几大宗门能放过铁龙宗吗？”
“嘿嘿，别忘了，千机真君可有幻体神脉，还有一身秘法，鬼神莫测，如果千机真君真的不来，给三大宗门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拿铁龙宗怎么样，一个神御主宰要不择手段报复起来，三大宗门谁能受得了，正因为如此，三大宗门才发出宗门黑帖，要和千机真君在这里光明正大的战上一场……”
“说的也是，看来就算千机真君不来，大家也不用太意外！”
就在下注档口附近一干骑士的议论纷纷之中，一个清脆的声音斩钉截铁的传了过来，把那一片嗡嗡的议论声都压了下去。
“我爸爸一定会来！”
所有的骑士瞬间安静，一起回头，只见身后空中身影一闪，三个少年就从远处飞来，直接落在了甲板上。
那三个少年长得有些相似，个头一般高，似乎是兄弟，一个个都是翩翩美少年，都只有十四五岁的模样，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年轻得让人震惊，简直不像是骑士，可是，那几个少年偏偏就是骑士，这让甲板上的大把骑士一时震惊莫名，而更让所有人震惊的，则是刚刚开口的那个少年说的话——我爸爸一定会来！
他们难道是千机真君的儿子？
早就听说千机真君血脉强悍，几个儿子都天赋异禀，但所有人都没想到，千机真君的儿子居然这么年轻就已经进阶骑士了？要知道，哪怕是在六大宗门之中，能在二十岁左右进阶骑士的人就已经是天才之中的天才，难道千机真君的血脉真强大到了这样的地步，可以让几个儿子这么年轻就进阶骑士。
因为所有的骑士太过震惊，以至于在张承雷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原本嘈杂的甲板上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看着他们，忘记了要说的话。
张承雷，张承霆，张承霈三兄弟走到那下注的档口，三兄弟互相看了一眼，张承雷直接手中一动，把一份授权文件拍在了档口的桌子上，直接对着档口后面的金权道的一个人沉声说道，“金乌堂与铁龙宗下注十万根地元水晶，十万根水元水晶，赌我爸爸千机真君赢……”
这句话终于把周围的一干骑士“惊醒”了过来，所有的骑士发出一阵喧哗。
这是金权道开局以来所接到的最大的赌注，档口后面金权道的工作人员不敢应承，连忙把管事叫了上来……
……
同一时间，铁龙宗的飞舟之内，肚子已经明显隆起的燕飞晴端坐在主位之上，捧山真君，白素仙等人陪坐在侧，燕飞晴看着前来拜访张铁的东北督护府境内的一干豪门大派的代表，语气平淡但却不容置疑地说道，“宗主一定会来的……”
……
魔杀谷的飞舟甲板上，潘多拉已经站在这里整整一天一夜，呆呆的看着飞舟东边的方向，脸带微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这一天一夜的时间，对别人来说或许很长，但对已经在时间之塔中经历过漫长等待的潘多拉来说，确一点也不算什么——她满心期待，充满希望的等待着。
“乖孙女，你已经在这里站了一天了，难道他不来，你就要在这里一直站下去么？”巫鼎天出现在潘多拉的身后，有些无奈地说道。
还好潘多拉是骑士，而且大脑一切正常，如果换做是别的女人，巫鼎天都要怀疑那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
“他一定会来的！”潘多拉坚定地说道，“我能感觉到，他一定会来的，也一定知道我现在在这里等着他……”
“他不是让人给你送来你遥感通讯戒指吗，你联系了他没有？”
“何须联系，爷爷难道你不知道，有一种默契叫心有灵犀吗！”
面对儿女情长，哪怕是圣阶高手也有力使不出来，巫鼎天正想说什么，突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眉头一皱，一下子转头往着东边看去。
不止是巫鼎天，就在这个时候，所有齐聚在戈壁阴海之畔的几个圣阶，都眉头一动，同时往东方看去。
沙州以东，那是绥州的方向——
……
数万米的高空之上，像一颗超音速的炮弹一样穿过那延绵数千公里的厚厚积雨云层，那久违的阳光，终于再次照耀到了张铁的身上。
脑袋里的地图匹配的结果在瞬间就告诉张铁脚下的大地，正是绥州，万里戈壁就在前方，在哪里，有许多人正在等着他，潘多拉也在。
虽然从未有人告诉过张铁潘多拉在那里等着他，但是张铁的感觉就是这样告诉他的，潘多拉正在等着他，满心期待的等着他，或许这一刻，潘多拉正看着东方，期待着自己的到来……
张铁一声长啸，整个人的速度再次提高一倍，眨眼之间就达到了每秒上万米的高速。
他取消了潜匿术的效果，不再隐藏自己的气息，整个人的精神力全部散发了出来……
三十倍以上音速在空中飞行的高速激波和震荡在空中扩散开来，张铁的身边的空气之中，像是着了火，而震荡开来的激波被张铁的精神力控制着，利用神御主宰的手段，将他周围数万米内高空之中空气和云层之中的水分凝结，雾化，震荡起来，变成七彩的彩虹……
头顶眼光照下，张铁整个人，驾驭着响彻大地的雷霆，飞向戈壁阴海……
地面上，张铁途经的绥州境内的那一座座城池之中，村镇之中，天空的一艘艘飞艇飞舟之中，无数人这个时候抬着头，听着那震耳的雷鸣，惊愕的看着那万里长虹横贯天空，犹如做梦……
只是一个小时不到，万里戈壁的阴海附近的所有骑士都骚动了起来，向着东方望去。
东方的天空之中，那原本还一朵朵漂浮在天空之中的云彩，接连粉碎，变色，蒸腾，幻化出一道道七彩的祥云，就在这祥云之中，一道长虹横跨万里，犹如传说之中的天帝驾驭战车，贯日而来……
“千机真君来了……”
魔杀谷的飞舟之上，潘多拉笑了，然后她整个人腾空而起，化为一只黑色的凤凰，朝着那长虹飞去……

第37章 得道多助
万里长虹与黑色的凤凰相遇，长虹瞬间消散，黑凤凰的骑士法相也一下子消失，就在漫天的彩云之中，张铁刚刚停下，就看到潘多拉已经站在了他面前，凝空而立。
两人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对张铁来说，刚刚离开大唐城的他此刻再见到潘多拉，更是别有一番滋味涌上心头，有些东西已经去世，但眼前之人，更要懂得珍惜。
“你是幻影骑士了？”张铁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说了一句没有多少营养的话。
“和你一样，这次不会再被你丢下了！”潘多拉抿嘴微笑，目光含情脉脉。
“我什么时候丢下过你！”张铁抓了抓脑袋。
看到张铁抓脑袋的这个动作，潘多拉的笑意更浓，“在黑炎城！”
张铁愣了愣，看着潘多拉的目光也一下子温柔起来，“以后不会了！”
“嗯！”
“你也变漂亮了，比黛娜老师还要漂亮！”
“你却没变，还和以前一样，要是我两在一起，有一天你会不会嫌我老了！”潘多拉叹了一口气。
“你会永远都这么漂亮，两届花的果实，我一直给你留着呢！”
“还以为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吗，靠两届花的果实就想收买我！”潘多拉撅起了嘴。
“再加上我怎么样！”张铁微笑着，伸出了手。
“这还差不多！”潘多拉飞了过来，握着张铁的手，两个人相视一笑，彼此都把对方的手紧紧握住了。
“走吧，再不走他们就要飞过来了围观了……”张铁拉着潘多拉的手，朝着远处那聚集着众多飞舟的地方飞了过去。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早就有大把骑士忍不住飞过来探个究竟，张铁拉着潘多拉的手一飞过去，那些骑士许多人立刻就认出了张铁，大叫了起来，“千机真君，果然是千机真君，千机真君来了……”
张铁飞来的时候气势太足，长虹万里满天彩云，早已经把所有人都惊动，这一下看到张铁出现，早已经等候在阴海这边的数万骑士之中的绝大多数，都忍不住飞了过来，在天空之中黑压压的一片，简直就像夹道欢迎一样，恭迎张铁出现。
“千机真君好……”
“千机真君好……”
“哈哈哈，千机真君还记得我们洵州顾家兄弟么，我们顾家兄弟这次来这里给千机真君呐喊助威，咱们兄弟这次把箱底里的元素水晶都拿出来了，就赌真君嬴……”
“还有我们祁连山好汉，也来给千机真君助阵，要是火拼，我们都站在千机真君这边，谁来我们都不怕……”
张铁一看，那一下子围过来的骑士，许多面孔，都不陌生，都是去年自己在南疆大荒洞天之中“救下”的那些骑士，粗略一看，那些骑士足足来了七八千，每个都热切的看着自己，这些人，在知道自己接到了三大宗门的宗门黑贴之后，都不远几万里乃至几十万里，来给自己助威呐喊，乃至准备与几大宗门火拼。
泱泱太夏，自有热血豪杰，慷慨猛士，公道自在人心，那些魑魅魍魉之辈，始终只是少数。
张铁心中有些感动，一边飞行，一边对着四面八方围过来的骑士抱拳。
“咱们南疆亿万大山之中的骑士也来给千机真君助威打气……”
一个一身蛮族骑士的打扮，大热天还穿着皮毛裹裙，脸上有着刺青，一看就是来自南疆的骑士叫了起来，随着这个人一开口，那些围过来的人群之中，整整有上千的蛮族骑士就同时叫了起来。
“千机真君……威武……”
“千机真君……威武……”
“千机真君……威武……”
就在这声威十足的助威声中，南疆的一干蛮族骑士身上的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还有骑士法相一个个冲天而起，气势十足，迎接张铁的到来，周围其余的那些骑士看见了，也一个个有样学样，同时释放出自己的战气狼烟或者战气龙卷，为张铁助威。
一时之间，阴海之上，足足上万股五颜六色的战气狼烟还有战气龙卷冲天而起，凝聚成一股，让天地为之变色，让人在万里之外都能看得见。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张铁是真的有些激动了，不断抱拳，对周围骑士致谢。
就在那上万道战气狼烟与战气龙卷冲天而起的时候，一行骑士，也同时飞到了张铁的面前。
张铁一看，就看到了燕飞晴，白素仙，郭红衣，捧山真君，陆仲明夫妻，张肃，风苍梧等人，还有三个少年骑士，随着燕飞晴他们一起飞来，脸色激动的看着自己。
虽然已经许多年未见，但只是看了那三个少年一眼，张铁马上就知道那三个少年正是张承雷，张承霆，还有张承霈。
张铁都愣住了，没想到自己的三个儿子居然已经进阶骑士。
飞过来的那些人，一个个的眼睛都看在了张铁身上，白素仙几个人的眼睛在潘多拉的身上打着转。
“拜见父亲……”
张承雷，张承霆，张承霈三个人同时飞出，来到张铁面前，就在空中对着张铁跪下，叩首。
周围那上万骑士，一个个都亲眼见证着这一幕。
“哈哈哈，好，好，好！”张铁哈哈大笑，“想不到我张铁的儿子也是骑士了，张家后继有人，不错，不错……”张铁说这话，就把张承雷张承霆张承霈三个人扶起，同时看着风苍梧，在无数骑士面前，毫不吝惜对天机门的溢美之词，大声说道，“天机门果然名不虚传，有天地造化之能，我儿入天机门短短几年就进阶骑士，这真是他们人生之大幸……”
如果张铁算是托的话，张铁这样的托，简直就是托中之王，托中之霸，有张铁在这个时候这么一席话，再加上张铁的三个儿子在前，风苍梧都可以想象得到天机门的威名声望，在这一日过后，必定能更上一层楼，而且在太夏的骑士圈子之中，也会拥有更大的影响力——千机真君何等人物，连千机真君都把自己的儿子送到天机门，大赞他儿子入天机门是此生大幸，其他骑士听到又会作何感想呢。
对天机门来说，张铁的这一番话简直就是价值连城，难以估量。
风苍梧看了张铁一眼，心想没想到张铁这个家伙也变得“狡猾”了，这个时候给天机门做起广告来，都这么天衣无缝，行云流水。
“千机真君过奖了，这都是承雷，承霆，还有承霈三个人继承真君血脉，天资卓绝，亿中无一，而又性格坚毅，百折不挠，小小年纪就能经受得住时间之塔的考验，这才年不到弱冠，就已经进阶骑士……”风苍梧也笑着，大声的“表扬”了张铁和张铁的三个儿子一遍，这句话一说出来，张铁三个儿子也算在太夏出名了。
作为千机真君的儿子，年未弱冠就已经进阶骑士，这样的人物，未来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张铁和风苍梧交换了一个眼神，对这出半真半假的双簧，两个人都心有默契，不用多说。
“各位，千机真君今天还要养精蓄锐，以应付明日大战，我们就散了吧，明日大战之时再来为真君加油助威！”周围围观的骑士之中，到了这个时候，看到张铁已经与铁龙宗的骑士和家人汇合，也就大叫了起来，其他的众多骑士一听，也觉得有理，许多人对张铁抱了一下拳，然后就散去了，朝着金权道那边的飞舟飞去。
张铁身边的天空一下子就空阔了下来。
“走吧，我们先回飞舟再说……”张铁看了燕飞晴等人一眼，直接说道。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一起往铁龙宗的飞舟飞去。
在往铁龙宗的飞舟飞去的时候，张铁心中一动，往西边看去——就在西边五百多公里之外，也有上百艘飞舟悬停在哪里，其中有三艘飞舟最特别。
张铁看过去的时候，那边的一艘飞舟上，也有三个站在一起的老者正看着这边……
……
和这边的热闹场景不同，天机门，执天阁，还有琼楼的三艘飞舟所在的地方，骑士和飞舟的人数都相对要少很多，除了三大宗门的飞舟之外，留在那边的，就只有依附于三大宗门和站在三大宗门一边的豪门或者家族的飞舟，而张铁这边，除了众多的飞舟之外，还有数量不等的飞艇，前两日的时候聚集在阴海附近的飞舟飞艇还有些空散，而就在金权道的飞舟在张铁的那边停下来，并且开始对骑士提供各种免费的服务之后，不说原本就支持张铁的那些家族和骑士，就连许多中立的，原本聚集在别处的飞舟和骑士，都往张铁那边靠拢过去，到了今天一看，张铁那边的飞舟和飞艇，几乎是这边的好几倍，这让聚集在戈壁阴海之畔的力量，一下子就泾渭分明起来。
从人数和声势上看，居然是张铁那边在占优。
刚才，在张铁那边的上万骑士的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冲天而起的时候，三大宗门这边，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大多数的骑士看到那样的景象都变了脸色，所谓的大宗门的优越感和镇定，瞬间荡然无存……

第38章 忌惮
就在张铁那边上万道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冲天而起的时候，太乙玄门的飞舟上，站在三大宗门顶尖的三个老者也在看着数百公里外那一道道的战气狼烟，眉头微皱，目光深沉……
一直到张铁与家人和铁龙宗的一干骑士见面，那遮天蔽日的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逐渐消散，三个老者才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多说话，而是同时返回到了飞舟的密室之内，一起坐下来。
太乙玄门的宗主太乙老祖身穿一身黑白相间的长袍，长袍的正面，有一个先天太极的图案，他的眉毛头发已经全部雪白如银，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皱纹，头上戴着一个古拙的通天冠，鼻如鹰喙，眼若寒星，整个人身上澎湃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玄奥气息，只是看面相，就知道这个人是一个极其强势的人物。
执天阁的阁主混元天君白发黑眉，黑眉如墨如刀，压在眼上，只是看人一眼，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两把大刀砍过来一样，整个人煞气极重，混元天君穿着一身天蓝色的道袍，手上无论何时何地都把玩着一把琉璃色的量天尺，那量天尺在太夏大大有名，是执天阁的重宝，也是整个太夏为数不多的被人知晓的黄金秘藏，听说威力无穷。
琼楼的楼主神空祖师是三个人中唯一的光头，神空祖师也是太夏神匠级的符文炼器师，在太夏鼎鼎大名，不知道是功法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神空祖师整个人的身上无论何时都云雾缭绕，除了面孔之外，大半个人的身体，都在一团变换的雾气之中，显得神秘莫测，而他从一身的云雾之中露出的面孔，还常常低垂着双眼，看起来慈眉善目得很。
三个人坐好，太乙老祖看了另外两个人一眼，沉声问道，“不知到此刻，两位是否还觉得对千机真君发出宗门黑贴还为时过早？”
“没想到千机真君小小年纪，就已经有如此的人望，振臂一呼，就能云集上万骑士，实在可畏可怖……”神空祖师叹息一声。
没有任何人，比这三个战在修炼巅峰的圣阶更明白张铁今日的声望与人脉到底意味着什么，张铁的声望人脉，不是别人给的，而是完全由张铁一步一个脚印挣来的，从张铁初到太夏，在幽州白虎台一战名声鹊起，到他大破通天教，后面负罪逃亡，转战地元界，再到洗刷罪名之后，发展烛龙领，制造烛油，到后面坐镇西部战区，渭水大战，乃至最近的南疆大荒洞天一役，可以说，张铁这些年，每一个身份，每到一个地方，他的所作所为，无论是人品还是能力，几乎都让人无可挑剔，万众瞩目，正因为这样，到了今天，张铁才在骑士之中积累起巨大的威望，谁都无法轻易撼动。
这人品和威望，平时好像看不出有什么作用，但是一旦到关键时刻，像张铁这样的人，只要振臂一呼，在有能者辅助，就能聚集起翻天覆地的势力，成为整个太夏举足轻重的力量，关键时刻甚至可以左右整个太夏的命运，张铁或许自己还没有发现他身上隐藏的这种能力，但古往今来，那些成大事者，在成大事之前，许多人的经历，都和张铁现在一样。
一个这样的人，偏偏却和皇道盟对立，这是皇道盟绝对不允许的。
“还好在现在出手也不算晚，就算亡羊补牢吧……”混元天君双眼杀机四射，“顺我者生，逆我者亡，这轩辕大帝不在，整个太夏，还有谁是我们的对手，我们已经给过他机会，但他若要执意站在我们的对面，要挡住我等的前路，那就只能势不两立了……”说完这话，混元天君冷笑了起来，对着太乙老祖说道，“或许一直到现在，他们还以为这次代表三大宗门出手的是你，正在想方设法要对付你的太阳真火呢……”
“那明日就有劳天君了……”
混元天君点了点头，用手上的量天尺在手心里拍了两下，叹息一声，“张铁现在这样，要能杀了他就好了，彻底的一了百了，偏偏我等还要考虑各方反应，煞费苦心把战场选在这戈壁阴海之上，我们亲自出手不说，想要把这件事弄成像是意外的样子，还要损失至少十件以上的珍贵的空间装备，才能引动异变，真是可惜了……”
“以张铁今日的根基声望，若是我等强行动手击杀了他，我们一下子就会变成众矢之的，无论是轩辕之丘，还是广南王府，天机门和魔杀谷，势必不会与我们善罢甘休，这会让我们要做的事平添无数阻力，只要把这次的事情弄成是意外，那么，一切问题就都不是问题，等将来拿下金乌堂，这点损失又算什么！”太乙老祖平静地说道。
“那个兰云溪，已经到了大唐城了吧……”神空祖师低垂着眼，“三皇子娶了兰云曦，就和怀远堂有了关系，等张铁不再，我们瓦解了铁龙宗，以怀远堂和金乌堂千丝万缕的关系，再把张太玄之死得事情翻出来，我们就有无数文章可做，顺着怀远堂这条线要吞并金乌堂掌控烛油和全效药剂就师出有名了，只是这其中还有一个变数，那兰云曦还不知道我们和三皇子的关系，若是知道了，将来她未必会就范，这一点，还要早些筹谋……”
“我等所求之道，谁档在我们前面，谁就是我们的敌人，是敌人，就死不足惜！”太乙老祖冷声说道，“到时候，兰云曦的事情，太乙玄门自然会解决，两位不必多虑！”
“那就好，那就好……”神空祖师突然抬起眼来看了太乙老祖一眼，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我们三个许久未见，这次再见，你的修为好像更有精进啊，莫不是你已经摸到了那一丝门槛了么……”
混元天君眼神动力一下，也看向太乙老祖。
太乙老祖的脸色一片淡然，“太乙玄门境内之事，两位又岂能不知，我们三个同命相连，我又有何能耐独自走出一条逆天之路来，这太夏一日不变成你我三人的理想之国，我等修为就再难有大的突破，所谓精进，不过是我于《太乙真经》之中的诸多秘法又有所悟而已……”
神空祖师不再说话，而是继续垂下了自己的目光，眼中闪过一道诡异之色，混元天君看了神空祖师一眼，也不再说话。
聚集了三大圣阶高手的密室之中，瞬间沉默……
……
而与此同时，几乎就在张铁刚刚返回到铁龙宗的飞舟不久，几个出乎张铁意料之外的人物，居然不约而同，同时到来，要拜见张铁……

第39章 新的长老
张铁返回铁龙宗的飞舟，刚刚把潘多拉介绍给众人正式认识，让张铁意外的客人就到了。
潘多拉与张铁相识在黑炎城，是张铁最早认识的女人之一，这一点，无论是燕飞晴还是白素仙，都早已知晓，像这次没来的贝芙丽和菲奥娜，更是早就和潘多拉认识，而张铁的父母，都是在黑炎城的时候就见过潘多拉，因为这种种原因，所以众人很容易就接受了潘多拉的存在。
毕竟张铁的妻子实在太多，这个时候就算再多出一个潘多拉来，众人早就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而且潘多拉还是魔杀谷谷主的孙女，与魔杀谷关系密切，有这样的人在张铁身边，帮着张铁，张铁就多了魔杀谷这么一个强援，这也可以让张铁更容易的渡过危机，特别是最后这一点，对燕飞晴等人来说，才是她们更加看重的——只要张铁好，那么，金乌堂会好，铁龙宗会好，张铁身边的所有女人都会好，张铁的孩子们也会好，这一点，已经是张铁身边这些女人的共识，这样的共识，早已经超越了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们对爱情和婚姻的单纯懵懂的理解与各种美好的幻想，而变得现实和沉重。
这就是真正的过日子，普通人要过日子，骑士和豪门大族同样要过日子，而过日子本身就是一个现实而深刻的问题，特别是在圣战来临之时，所有人又处在太夏这么一个暗流汹涌的大环境之中。
所以，不要说张铁带来的是潘多拉这样的一个女子，只要张铁在这种时候不带一个男人来，张铁身边的女人们，都很容易就能接受。
刚刚让潘多拉与众人认识，张铁正想让张承雷张承霆还有张承霈三兄弟说一说他们这些年在天机门的经历，就有弟子来报，一个自称是铁龙宗长老，叫范三光的骑士带着五个人要来见张铁。
再次听到范三光这个名字，张铁也愣了一下，毕竟这个人当初在大荒洞天之中的印象太让人深刻了，当时他不过是顺水推舟施以援手，他也没想要让那个叫范三光的家伙怎么样，以至于后来那个家伙一离开大荒洞天之后自己一下子就跑得无影无踪，张铁也没怎么在意。
没想到，在这种时候，那个范三光居然又来了。
看着燕飞晴和捧山真君等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自己脸上，张铁笑了笑，对那个禀告的弟子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
那个弟子退下，不一会儿的功夫，在那个弟子的带领下，许久不见的范三光就跟着那个弟子来到来到飞舟的大厅之内，更让张铁诧异的是，跟着范三光一起来的那五个人，对张铁来说，居然都不是陌生人，而是熟人，那五个人中的其中四人正是张铁在南疆时候见过的聚贤四怪，还有一个人，张铁更熟悉，那个人身形有些瘦小，身上还背着一个大葫芦，在进入到飞舟大厅的时候，一路东张西望，脸上表情夸张，张铁都还没开口，那个人就哈哈大笑起来，挤眉弄眼的抢先和张铁打了招呼。
“哈哈哈，千机真君，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一看到这个人，张铁也笑了起来，从椅子上站起来迎接，“原来是药王驾到，您老怎么也来阴海这里凑热闹了……”
听到张铁说那个背着葫芦的小老头就是名整天下的药王孙天承，大厅内那些没有见过孙天承的人的眼睛一下子就盯在了孙天承的身上，这么一看，孙天承的身形，似乎也不那么瘦小了，而变得显眼起来。
药王孙天承皱了皱鼻子，一脸愁苦的叹了一口气，“唉，没办法啊，这世道艰难，像我这样的赤脚郎中都要混不下去了，每天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不是个办法啊，我想来想去，我认识的人中，也就只有你家吃穿不愁，又是烛油又是全效药剂，财大气粗的，所以这不是来你这里讨口饭吃，以后不用再担心自己饿肚皮，你不会赶我走吧……”
药王孙天承是太夏的怪杰，性格古怪诙谐，又玩世不恭，张铁早就领教过了，这样的人物，是太夏鼎鼎大名的丹药宗师，一身医术还有在丹药上的造诣，太夏能与其比肩的人，屈指可数，张铁敢肯定，只要孙天承愿意，就算是到六大宗门，都能是供奉级的待遇，所有人都抢着要，这样的人说混不走，吃不饱饭，那自然是说笑话的，但孙天承想要加入铁龙宗的意思，却是认真的。
张铁的脸上严肃了起来，“您老不是要跟我开玩笑吧，要这个时候加入铁龙宗？”
“谁跟你开玩笑！”孙天承怪眼一翻，瞪着张铁，抱着葫芦，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当初在轩辕之丘我就觉得你是个实在人，比那些六大宗门还有超级豪门之中一肚子花花肠子的人强多了（——风苍梧在一旁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给你治个伤，你还送我一颗两届花的果实，我那时就说等我了了一些事情就要来找你的，怎么，你当我说话是放屁啊，反正你那两届花的果实我已经送人了，要还给你也拿不出来，你也别想让我老孙欠你人情，我就用自己抵债，以后就吃你的，喝你的，赖定你了，你赶我也不走了……”
刚刚还在咳嗽的风苍梧这个时候简直已经开始牙疼了，心中不知道多少万头羊驼奔腾而过，这个时候的风苍梧终于醒悟，只要和张铁在一起，他就要随时准备接受张铁的伤害——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但和张铁在一起，没有对比却是不可能的——张铁不说了，渭水一战之后，风苍梧早就熄了这一辈子再和张铁争高低的心思，张铁的儿子也不说了，怪胎生下来的都是怪胎，魔杀谷的小公主也不说了，那是他们早就认识的，燕飞晴也不说了，那是张铁口味重，胆子肥，连几百岁的苍穹骑士都敢上，还能把人家的肚子都给搞大……
可你奶奶的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连药王这样的人物，当初天机门许下大把条件请都请不来的太夏的丹药宗师，杏林圣手，这个时候却像癞皮狗一样的赖上了张铁，死乞白赖的要跟张铁混饭吃……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风苍梧人品武功也不差啊，长得也比张铁帅，书读得比他多，一辈子光风霁月，品行高洁，为什么，为什么我没这样的待遇，我风苍梧也是天机门中的四大杰出青年，在六大宗门年轻一代之中也是大名鼎鼎啊……
风苍梧表面山还一本正经，正襟危坐，而肚子里，却早已经泪流满面，他的寂寞和悲伤，在座的谁都不懂。
看着眼前耍赖的药王，张铁没有笑，反而眼睛有点发酸，几乎有了要流眼泪的冲动，在这种时候，铁龙宗接到三张宗门黑贴，自己明日一战也不被人看好，一般的人都避铁龙宗唯恐不及，害怕被牵连，而药王却在这个时候加入铁龙宗，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侠肝义胆和雪中送炭了，而是一个人对张铁所能做出的最高的认同，乾坤正气，自在心中。
“自从当日大荒洞天一别，真君君子之光，心胸风采，早已经令我兄弟四人折服，我们四兄弟那时就商量着要加入铁龙宗，那日离开洞天之后，这些日子，我四兄弟结束了在南疆的产业，遣散了一干食客仆役，又和众多好友告别，原本还想到铁龙宗叩拜真君，听说真君接到三大宗门的黑贴，我们就直接来到这沙州阴海，面见真君，若有唐突鲁莽之处，还请真君莫怪，若果真君应允，我兄弟四人以后就算在铁龙宗巡山扫地，也绝无怨言！”
聚贤四怪之中的竹老怪用坦荡热切的眼神看着张铁，他一说完，四个人，已经同时对着张铁重重拜下。
看着这种传说中英雄王八之气一震就有骑士纳头便拜的情节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内心正在“顾影自怜”的风苍梧同学再次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伤害，忍不住用手抚住了胸口。
相比起风苍梧，张铁的几个儿子这个时候看着张铁的样子，依旧和小时候一样，完全都是对英雄父亲的崇拜之光。
“你呢？”张铁看向了范三光。
看着张铁的目光，范三光先是老脸一红，摊开了手，“那次在大荒洞天之内，宗主都说我是铁龙宗的骑士了，这次铁龙宗有难，我若还不回来，恐怕我以后睡觉都不会再踏实，我这个人天生胆子小，行走江湖一向讲究安全第一，这次铁龙宗若是和三大宗门火拼，冲锋在前的事情我做不到，但我跟着大家，抽空拍两个黑砖还是可以滴……”说完这话，范三光仰着头，四十五度看着天空，一脸多愁善感，叹息了一声，“别人都说我范三光心狠手黑，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这个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善良，太有正义感了……”
张铁看了看范三光，再看了看药王孙天承和聚贤四怪，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直接吩咐大厅之中的几个弟子，“来人啊，给铁龙宗的六位长老上座……”

第40章 传承
“听说这次与宗主交手的有可能是太乙玄门的太乙老祖，太乙老祖一身太阳真火非同小可，这是前些日子我配出来的离火丹，比耐火药剂的效果要好，如果明日宗主遇到太乙老祖，可以在交战之前吃下离火丹，这离火丹吃下去之后，可以增强宗主护体战气对火焰的防御能力！”药王孙天承一遍说着，一遍手一动，就拿出了一个玉瓶，递给了张铁，然后抓了抓脑袋，“我也不知道这离火丹对太阳真火的防御能力到底如何，不过若是普通骑士吃下去的话，在一日之内，可以让那个普通骑士在高温岩浆之中能坚持的时间多出一半，这也是我仅有的手段了，希望能有用吧……”
“多谢孙长老……”张铁接过那个玉瓶，郑重的道谢之后，才打开玉瓶的盖子看了看。
玉瓶之内，放着三颗龙眼大小晶莹剔透的丹药，只是药剂瓶一打开，张铁就感觉里面一股冰凉的气息夹杂着一股异香直扑而来，药剂瓶口一下子就有白雾升腾而起，张铁一下子连忙把瓶口盖好，知道这样的丹药，绝对珍贵，就算自己吃下大把的烈焰红莲，但多这么一重保障，也是好的。
“能有孙长老加入铁龙宗，实在是铁龙宗之福！”张铁再次感叹了一句。
药王孙天承的这份心思，那可是完全真心实意，孙天承有时虽然怪诞了一点，但是绝对古道热肠。
张铁也不客气，直接把离火丹收到了自己的随身空间装备之中。
“我四兄弟在南疆，前些年曾获得一块冰魄琉璃，这东西带在身上，寒暑不侵，对太阳真火或许有用……”开口的同样是竹先生，他说着话，手上一动，也直接拿出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冰魄琉璃，送给张铁。
看着聚贤四怪那热切至诚的眼神，张铁也没有看，直接拿了过来，就戴在自己身上，并对四人道谢，“四位长老有心了……”
看着张铁戴上那块冰魄琉璃，聚贤四怪的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聚贤四怪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白素仙看了他们拿出来的那块冰魄琉璃，噘了噘嘴巴，想要说什么，但是张铁只是用余光看了白素仙一眼，白素仙就把要说的话咽下去了。
“咳咳……这个，实在不好意思，我身上实在没有什么好拿得出手的东西！”范三光咳嗽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无妨，范长老这个时候能坐在这里，就已经是自己人了，没有必要太客气！”张铁笑了笑，大度的挥了挥手，“我还不知道，这次范长老和几位长老是怎么会走到一起的！”
“哈哈，说起来也巧，咱们都是些独行客，又没有飞舟好坐，只能靠自己飞着来到这里了，我在路上先碰到了梅兰竹菊四位长老，他们也和我一样，几乎也是从绥州境内一路飞来，当时在大荒洞天之中见到过他们四位一面，就打了一个招呼，就一起来了，至于孙长老，那是刚才才在飞舟外面遇到的……”
张铁大笑，“这就是所谓的缘分，看了各位加入我铁龙宗，也是天意啊！”
“不错，铁龙宗有各位长老加入，一定能更加壮大！”捧山真君点着头说道，其他几个铁龙宗的长老，都在一旁点着头，张铁明日就要大战，谁能想到在今日，铁龙宗还一次就加入了六个长老，一下子实力大增，那药王孙天承就不说了，一个药王的价值，绝对还要超出一个幻影骑士，其他的梅兰竹菊四位长老，一个大地，三个七变以上的黑铁，实力绝对不容小觑，范长老看似只是一个黑铁骑士，但给人的感觉，却也有些不寻常。
铁龙宗能在这种时候还有这么多的奇人异事愿意加入，这就是铁龙宗兴旺的象征，只要熬过这一关，铁龙宗必定再能创出一番更大的局面。
“不知道宗主知不知道关于这戈壁阴海的传闻？”范三光说这话的时候挺直了腰板，一开口，就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张铁眉头微微一动，“听过一些，大灾变之前传说这阴海的确是一个巨大的内陆湖，只有那湖水一夜之间消失，所有这里才成了现在的样子！”
“我不是说大灾变之前关于阴海的传闻，而是最近这些年关于阴海的传闻！”
“这阴海有什么传闻？”张铁好奇的问道。
“前些年我曾经在太夏各处流……那个游历，咳咳……！”范长老一本正经的咳嗽两声，“当时我在绥州呆过一些时日，和绥州一些底层的人物都打过不少交道，当时我曾在绥州听说过一个传闻，就在过去几百年中，有绥州的商团和商号的不少飞艇，都在万里戈壁的阴海之上出过事……”
“出事，什么事？”张铁的脸色认真起来。
“消失了！”
“消失了？”确是燕飞请皱着眉头，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错，是消失了，传闻中那些商团和商号的飞艇在万里戈壁之中都是遇到沙暴出了事，但实际上，出了事的飞艇的商团商号在过去那些年曾不止一次派了人手来寻找那些飞艇的残骸，但除了少部分能找到之外，许多的飞艇连残骸都没有，莫名其妙就没了，因为在阴海这片区域损失的飞艇有点多，最近一百多年，绥州本地的飞艇，就算要经过万里戈壁，基本上习惯性的避开阴海这片区域，那些飞艇的艇员们都认为这戈壁阴海是不祥之地！我也不知道三大宗门为何把宗门黑贴的较量地点定在这里，或许也算是巧合，也有可能是太乙老祖的圣阶三昧能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发挥更大的威力，不过也不得不防，多留一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大厅里面所有的骑士都一下子沉默了，思考着这个消息背后的含义，范长老的话倒是一下子给众人提了一个醒。
张铁微微皱着眉，沉吟半晌，才点了点头，“多谢范长老提醒，到了明天我会注意的，我想明日众目睽睽之下，三大宗门就算想要玩什么花招，也没有那么容易！”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毕竟这些只是猜测和莫须有的东西，要担心的话也担心不了那么多，而且戈壁阴海这个地方，的确适合强大骑士之间的战斗，哪怕是圣阶在这里对决，打得天翻地覆，也不会给环境造成更大的损害，还有一点范长老也说了，这个地方气候炎热，有可能真比较适合太乙老祖发挥他的太阳真火。
……
铁龙宗多了六个长老，飞舟的大厅之中也更加的热闹了，不过众人都知道张铁明天有一场大战，现在正是要准备的时候，所以，众人只是聊了一会儿，也就散了，所有人都把时间留给了张铁和他身边的家人。
风苍梧回天机门的飞舟，捧山真君与陆仲明夫妻带着药王孙天承和范三光与梅兰竹菊六个长老也离开了这里，到飞舟上的小会议室单独小聚闲聊，彼此加深一下认识，也顺带给几个新加入的长老介绍了一下铁龙宗各方面的情况。
张铁让潘多拉与燕飞晴几个人在一起互相认识一下，自己则带着张承雷，张承霆，还有张承霈三个儿子进入到了飞舟的密室之中。
已进入到密室之内，四个人坐下，张铁询问了一下几个人在天机门之中这些年的经历。
张承雷三兄弟出生之时，自己正在次大陆，没有在他们身边，而当他们进入天机门时，正是自己被背着福海城惨案的黑锅亡命天涯之时，可以想象三兄弟这些年在天机门修炼的时候是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吃了多少的苦，骑士无侥幸，哪怕是天资绝顶的人，要成为骑士，没有刻苦的努力与磨砺，也根本不可能。
对张承雷三兄弟，张铁感觉更多的是作为一个父亲的亏欠。
在天机门时，一直支持着三兄弟修炼下去的最大的动力，是成为骑士之后可以帮他们的爸爸一起打坏人。
当张铁听到三兄弟十二岁就一同进入时间之塔修炼，各自是在时间之塔中修炼了十年以上才进阶骑士的时候，作为父亲，张铁的眼泪差点忍不住就流了下来。
张铁闭着眼睛，心潮澎湃，一直到让自己的情绪重新平复下来和眼中的泪水消失之后，才再次睁开，命令道，“你们三人，闭上眼睛，抱元归一，静心凝神……”
张承雷三兄弟一听，互相看了一眼，也不问什么，一下子就按照张铁所说的，进入到状态之中。
张铁看了三兄弟一眼，身上泛起一层金色的光华，宝相庄严，一伸手，就摸到了张承雷的头顶，只是瞬间，张铁于剑道的感悟，领悟的拳法枪法的精髓，还有《摄魂禁断大术》等诸多秘法，都被张铁灌入到了张承雷的识海空间之内，成为一颗颗等待萌芽的神秘的种子。
张铁这个时候施展的，不是光明灌顶大法，而是《血魂经》中秘传的一种有着特殊能力的顶级的灌顶之法，毕竟论起精神与血脉领域的秘法，血魂寺的秘法可谓是冠绝人族，独步天下，无人能出其右……

第41章 祈福大术
以张铁今日的能力，一次对自己的三个儿子完成灌顶，差不多也用了一个多小时。
当张铁把手从张承霈的脑袋上移开之后，过了好一会儿，张承雷，张承霆，张承霈三兄弟才陆续睁开眼睛，他们只感觉自己脑袋里一下子出现的东西太多了，特别是张铁的那些修为感悟，对他们来说，实在太庞大，太高深，哪怕是已经灌输在他们的识海之中，他们也只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想要真正体悟，变成自己的东西，还要精进修行，打破其中的一些壁障关隘，才能顺其自然的感受到其中的奥妙，其中还有一些秘法的种子，他们现在还无法打开，那些秘法种子，是需要等到他们进阶更高阶骑士的时候才会瓜熟蒂落，将一种种的秘法自然呈现在他们的识海之中。
这就是《血魂经》中灌顶之术的强大之处，施展这种灌顶之术的人，不仅可以将一些玄奥的感悟和体验变成那些神秘的意识的种子埋在被灌顶者的识田之中，更能在灌顶的时候就决定某些知识和秘法要在什么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除了现在还不完整的《无间鹏王经》之外，张铁将《大荒经》和《血魂经》的识种都灌输到了三个儿子的石海之中，其中《大荒经》的识种要等到三个人进阶大地骑士之后才会萌芽显现，而《血魂经》的识种则要等到他们进阶幻影骑士才会萌芽显现。
张承雷，张承霆，张承霈他们三兄弟将来到底会不会修炼这些经典秘法张铁也不强求，或许他们也有自己的道理，但这至少可以让他们知道这些经典秘法是怎么回事，同时，也就把这些秘法的火种在张家流传下去。
清醒过来的三兄弟用震撼的眼神看着张铁，小时候他们就知道自己的父亲很强大，但是只有在真正进阶到骑士之后，他们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的父亲到底有多强大，刚才在灌顶的时候，他们三个人都感觉到了张铁石海之中那无限澎湃的精神力，在张铁的精神力的笼罩之下，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怒海之中的一叶小舟，只要一个浪花打来，就可以让他们覆灭。
三兄弟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
张铁明日就要与圣阶高手交战，而却在这个时候给他们灌顶了这么多的东西，三个人不笨，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张铁的用意。
“爸爸……”
张铁抬了一下手，阻止张承雷再说下去，微笑的看着自己的三个儿子，“我知道你们想要说什么，但这个，是我现在唯一能送给你们的东西，明日之战，如果我有什么意外，你们就把这些东西在金乌堂传承下去……”
听张铁这么一说，三兄弟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不会的，爸爸你不会有事的……”张承霈说道。
“这个世界上，除了轩辕大帝之外，没有任何人敢说自己与圣阶高手交战就一定能赢，你们已经进阶骑士，自然知道高阶骑士的强大，我现在只是幻影骑士，哪怕我是神御主宰，但等级的差距，却不是这么容易忽视的，明日的战斗，凶险莫测，我能赢的可能性不大，到现在，我也只有四成不到的把握可以把明日的战斗变成比拼消耗的持久战，最后维持一个不胜不败的局面，从而让三大宗门发出的黑贴不了了之，如果我真出了什么事，你们一定要答应我，在你们进阶圣阶之前，千万不要想着给我报仇！”
三兄弟流着眼泪，不说话，张铁看了三个人一眼，脸色严厉起来，“怎么，我现在说的话你们就不听了么？”
在张铁严厉的目光下，三个兄弟终于艰难的点了点头。
张铁的脸色稍缓，看着长子张承雷，“我已经和太子殿下有了约定，太子殿下有一女，和你年龄相仿，才貌双全，此战之后，无论结果如何，那个姑娘就嫁给你，我先给你说一声！承霆和承霈你们两个也要与左丘家和关家联姻，我已经和两家有了约定，也早告诉了你们大伯，此战过后，就会安排你们两个到左丘家与关家呆上一段时间，与两家晚辈有许多接触，你们可以选一个与你们情投意合的，也不会委屈你们！”
“是！”张承雷三兄弟低下了头。
张铁从小就不在三兄弟的身边，三个兄弟都有些早熟，这种婚姻之事，三人也明白张铁这个时候要张家与外面联姻的用意，自然不会违背。
“好了，你们今晚就在这里调息养神，让自己的识海先平复过来，精神力恢复正常，明日再出去吧……”
……
等张铁重新回到燕飞晴她们几个女人所在的房间的时候，张铁一推开门，几个女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转了过来。
“承雷他们呢？”燕飞晴问道。
“我传授了他们一点东西，让他们先在密室调息养神一晚！”张铁看了几个女人，走过去坐下，“你们在聊什么！”
“在聊怎么把你交给潘多拉！”郭红衣平静地说道。
“把我交给潘多拉？”张铁有些好笑的问道。
“好了，今晚你们就安心的在这间屋子里吧，没有人会来打扰你们！”燕飞晴说着，就站了起来，白素仙，郭红衣也跟着站起，三个人看了张铁一眼，也不说话，就直接离开了房间。
奇怪，这几个女人怎么突然之间就这么大方了，难道是看到自己和潘多拉这么多年未见，还特意让自己和潘多拉温存一下？不应该啊，要是这样白素仙早就一脸不高兴了，可刚刚她怎么也不闹，还走得这么干脆。
看着几个女人离开，还把门锁好，张铁在房间里抓了抓脑袋，不明所以，只有问潘多拉，“怎么回事？”
潘多拉笑了笑，“我跟她们说我要给你施展祈福大术，有可能需要一晚的时间！”
“祈福大术，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华族巫氏一族自远古时代传承下来的一种秘法，我身上觉醒的华族的先祖血脉刚好可以让我施展这种秘法，简单点来说，这种秘法施展在你身上，可以让你在危机之中拥有最好的运气和最大的活下来的可能……”潘多拉说着，已经自己动手解开自己的长裙，把一具完美无缺的身体显露在张铁面前。
再次看着潘多拉那已经“改天换地”的好身材，张铁差点挪不开眼睛。
“你也脱了吧，施展祈福大术的时候，没有衣物阻挡最好！”看着张铁目瞪口呆的样子，潘多拉笑了笑，走了过来，帮张铁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在潘多拉帮自己脱着衣服的时候，张铁的手情不自禁的就放在了潘多拉的腰上，强烈的本能反应一下子就出来了。
“施展祈福大术是神圣之事，不要有半点绮念，要不然我会受到血脉之力的反噬！”潘多拉轻轻的在张铁的耳边说道。
张铁心中一凛，连忙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让自己保持在那种心如止水的状态之中。
……
半个小时后，张铁和潘多拉已经在房间里面对面赤身而坐，两个人脸上的神情都一片庄严，潘多拉身上散发着诡异的红光，那红光之中流动着许多奇异的金色符文，而且红光渐渐变大，不仅把她，还把张铁包围了进去。
红光之中，潘多拉的整个身体犹如燃烧起来的火炉一样，变得通红，潘多拉没有开口，但张铁的耳中，却犹如幻觉一样，听到了一种古怪而苍凉的咒语之声和一阵阵的鼓声……
潘多拉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对着张铁画着什么，一缕缕的鲜血从潘多拉的手指上飞泄而出，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变成一个个奇异的血色符文出现在空中个，然后那一个个的符文就没入到了张铁的身上。
从第一个符文没入到自己的胸口，张铁就不由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就进入到了一种空灵的境界之中，被切断了和外面的一切联系与感知，无缘无故，整个人就沉浸在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喜悦和清澈的状态之中。
潘多拉用自己的鲜血整整在空中画出了360个符文，这些符文没入到张铁的全身上下，从胸口，到小腹，到后背，到手臂，肩膀，大腿，眉心，布满了张铁的全身……
随着每一个的符文被画出，潘多拉身上的红光就弱上一分，而张铁身上的红光则强上一分，等到最后一个符文没入到账铁的眉心，潘多拉身上的红光已经彻底消散，而张铁身上，却发出耀眼的红光。
看着张铁的样子，脸色苍白的潘多拉虚弱而欣慰的笑了笑，整个人摇摇欲坠，最后连坐姿也无法保持，整个人软软的倒在地上。
张铁身上的红光在整整两个小时后才慢慢全部收敛在他的体内，等红光消失，张铁睁开眼睛，才看到已经昏倒在地上的潘多拉。
张铁连忙把潘多拉扶起，靠在自己怀中，在给潘多拉灌入了两只高级药剂之后，潘多拉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潘多拉睁开眼睛看了张铁一眼，虚弱的笑了笑，然后又闭上了眼睛，慢慢睡去，只是在睡去之前，往张铁怀里拱了拱，喃喃低声的说了一句，“睡在你怀里的感觉真好……”
整整一夜，张铁就抱着潘多拉，看着潘多拉在自己怀中安静的睡去着……
……
随着第二天太阳的升起，1月29日，这大战之日终于还是到来了……

第42章 出阵
1月29日，从一大早开始，万里戈壁阴海周围的空气就灼热了起来，原本还在阴海上空游荡的飞舟骑士，在太阳升起之前，基本上都从阴海核心区域的上空退了出去，而聚集在阴海的边缘区域附近，整个空域，一下子就清空了一大片。
所有人都在瞪大着眼睛注视着铁龙宗和三大宗门那边的反应，整个阴海上空的空气，在沉寂之中带着火山一样的躁动。
神御主宰大战圣阶，这样的战斗，几乎从未如此直白的在所有骑士面前出现过，不要说那些普通的骑士，就是那些苍穹和圣阶一级的骑士，对这一场战斗的关注，也超乎寻常。
圣阶骑士的强大毋庸置疑，但神御主宰，特别是像千机真君这样能够九棒轰杀苍穹骑士的神御主宰，是否会在这一战中再次展示出奇迹，同样令人期待。
在太阳从东方升起后不久，就在万众瞩目之中，穿着一身黑色战斗服的张铁就从铁龙宗的飞舟之中飞出，整个人一飞出飞舟，就施展了神御主宰的技能，速度暴增到十倍音速以上，带着刺破空气的轰隆隆的雷声，直接飞向了阴海的中心位置。
“千机真君出来了，千机真君出来了……”
聚集在阴海周围的骑士们一下子骚动了起来，几乎所有正在关注着铁龙宗飞舟的人都知道那飞出去的人就是张铁。
张铁那年轻得不像话的容貌，还有张铁施展的神御主宰的飞行技能，这些，都是张铁的独门标签，就算有人能够伪装张铁的面貌，但神御主宰的能力是伪装不来的，能够在幻影骑士阶段就能达到这样的飞行速度，整个太夏，除了张铁和仙海王，根本不可能再找得出第二个人来。
而且，那个义无反顾飞出去的人身上有一种强烈的个人风采，当看着那个人朝着阴海的核心位置飞去的时候，周围围观的所有骑士，都忍不住呼吸一细，似乎在那一身黑袍上，看到了无形而又耀眼的光芒——这，就是气场，那个飞出去的人，身上拥有着强大的气场，那样的气场告诉所有人，那个人就是名震天下的千机真君。
飞在空中，张铁的心中却一片平静，没有任何的紧张与焦躁，在从黑炎城起步，这些年中经历了无数次大战之后，张铁的内心，对任何的战斗，哪怕是有可能一去不回的战斗，都已经没有了紧张和焦虑，这种平静，犹如地面军团之中那些身经百战还活下来的老兵一样，对所有的战斗，对生死，都已经习以为常。
张铁是骑士，也是老兵，现实世界中一次次的九死一生，还有魂劫之境中的那无数次的死亡体验，已经把张铁从心态和精神上雕琢打磨成了绝世强者。
在离开飞舟之前，他在飞舟上洗了一个澡，还与众女和三个儿子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与铁龙宗的一群长老相聚片刻，最后在一干女人的打理下，换上一套英武干劲的黑色战斗服，随后才离开了飞舟。
飞在空中，张铁还有心情欣赏着地面上的景色。
阴海下面的沙子颜色与阴海周围的沙相比略有不同，颜色也更淡一些，这或许是当初这里是一片广阔的内陆湖的缘故，哪怕近千年的时间过去，在那些沙子之中，现在仍然可以看到少部分已经风化得不成样子的贝类和水螺之类的水下生物的壳子，还有一些有着明显水蚀痕迹的山岩。
整个阴海，在天空上看下去，就像是一个葫芦形的盆地，由两个大小不一的圆形连接在一起，当然，这个盆地作为张铁与一个圣阶高手的战场，那是足够大了，也不用担心两个人的战斗会破坏地形或者伤害到无辜之人。
空气之中带着灼热的气息，地面上隐隐有风，吹起满天的灰尘与风沙，但在张铁这个高度，除非是沙暴来临，否则根本感受不到地面空气之中的灰尘与沙砾。
在张铁飞出来的时候，太乙玄门，执天阁，还有琼楼的三艘飞舟上，三个人影也同时飞了出来，用不逊于张铁的速度，直接朝着阴海的中心位置飞了过来，那中心位置，就在葫芦形盆地两个圆形区域的交接处的位置，无论前后左右，离最近的阴海的边缘区域都有两三百公里的距离。
在万众瞩目之下，四个人，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飞到了阴海的中心区域，彼此之间隔着1万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
“你就是千机真君张铁？”太乙老祖打量了张铁一眼，直接开了口，他一开口，那隆隆的声音就从天穹之中反射下来，传遍四面八方，让几百百外，所有聚集在阴海附近的人都能听到。
圣阶骑士就是圣阶骑士，哪怕张铁已经是幻影骑士，但对圣阶骑士这用天地传音的这么一手功夫，仍然佩服至极，张铁现在，还做不到像几个圣阶一样的自然随意，但张铁同样也有办法，张铁的办法，靠的，就是自己超强的战气控制能力和神御主宰精神力，这个办法说起来有些土，但这个时候，却也管用——在对面那个人开口的时候，张铁就已经悄然无声的用自己的精神力在自己的前后左右加上上下下的周围空气之中凝聚起了几个喇叭形状的几十米长的超级大喇叭，然后，他用传音之术的方法，用自己的战气把传递出去的声音施加最大的压力，“功率”调到最大，然后把自己的传音之声直接传递到那几个在空气之中无形的大喇叭之中，然后将他的声音再扩散出去。
这种时候，输人不输阵，绝对不能坠了铁龙宗与金乌堂的名头。
“不错，我就是张铁，不知你是哪位？”
随着张铁一开口，哪怕在万米之外，三个圣阶都能感觉到一股声音凝聚成的冲击波扑面而来，让周围的空气一下子震荡起来，张铁的声音，也如雷霆一样在迅速的传遍四面八方，远远回响开来，威势丝毫不逊圣阶开口，让三个圣阶同时心中一凛，也让周围围观的那些骑士们惊呼起来……

第43章 交锋
“我是太乙老祖！”张铁没见过三大宗门的圣阶，所以这个时候问说话的人是谁，太乙老祖似乎也并不生气，至少是在阴海周围围观的那些骑士来说，太乙老祖的语气似乎很有耐性，语气也很温和，简直不像是来打架的，“这位是混元天君，这位是神空祖师！”，太乙老祖平静的把身边的两位介绍了一下。
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张铁当然不会以为对方说话态度好就觉得对方是好人，俗话说，真正咬人的狗是不叫的，太乙老祖的态度，反而更让张铁心中警觉起来，本能感觉到这次大战恐怕不那么简单。
“哈哈哈哈，失敬失敬！”张铁态度淡然的拱了拱手，直截了当的问道，“不知道今日大战，三位谁下场啊！”
“千机真君又何必着急呢！”太乙老祖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一开口就大义凛然，“此次宗门黑贴，非是我三大宗门与真君又仇，而是门派尊严所在，我们不得不为在大荒洞天之中牺牲的众多门人讨一个公道，大荒门的毁灭之蛇在大荒洞天之中杀了我三派众多骑士，听说那大荒之蛇最后落在真君的手上，只要真君交出那两条大荒之蛇，我等也不想与真君为难，毕竟此刻正值圣战，作为人族骑士，我等在这里同室操戈，而让魔族得利，实在令人痛心！”
什么是既做婊子，又要立牌坊，这就是了，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两条大荒之蛇，只不过是相当于操作在云中子手中的兵器，这一点，只要是知道大荒门底细的人都应该明白，大荒之蛇击杀了三派的众多骑士高手，三派不去找云中子，而要让把得到那两件兵器的人把兵器交出来，这就是无耻了。
不过太乙老祖这个时候却主动忽视了那两条蛇在大荒门中的地位和被人操控的事实，而只是把那两条蛇说成是魔物一样，张铁在某种程度上也就成了庇护“杀人犯”的同谋，所以三大宗门才“忍无可忍”，对张铁发出了宗门黑贴。
这一切都是幌子，张铁觉得，三大宗门可能已经真正知道那两条蛇正是控制大荒洞天的关键，所以他们才紧咬着不放。
太乙老祖说到这里，张铁已经明白了，三大宗门这是既想要把自己狠狠踩在脚下或者是干掉，但同时，还要继续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继续想要在太夏保持超然的地位，不想让人说什么闲话，这才在今天表现出这么一番态度出来。
太乙老祖这一番话，听在许多不明真相的骑士耳中，还颇能迷惑一部分人，他一老祖一说完，张铁就看到数百里外那些围观的骑士之中，不少人都在点头，觉得太乙老祖说的没有问题，给自己的门人弟子报仇，那自然是天经地义的勾当。
如果是别人，这个时候说不定已经被太乙老祖的一番说辞给“拿住”了，但张铁是谁，三大宗门在这种时候还想既做婊子又要立牌坊，张铁就要狠狠的把三大宗门的那层皮给拔下来。
“哈哈哈，太乙玄门果然深明大义……”张铁豪爽的大笑着，声音同时隆隆的传了开来，响彻四方，“既然太乙老祖如此说，那么，今天这一场战斗看来完全是一场误会，我们也就不用打了，免得同室操戈，伤了和气，要论高低的话，不如我们到渭水之畔，用魔族骑士的脑袋来论高低，我这就回去了，咱们渭水之畔再见……”
说着话，张铁直接转身，就要往回飞走。
“千机真君且慢！”太乙老祖一下子开了口，人也飞出来两步，“不知道千机真君为何要离开……”
张铁转过身，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一脸严肃的说着，“你看我这记性，差点都忘了说了，这场大战，说来说去，你们不就是想要那两条蛇报仇么，实不相瞒，那两条孽障果然魔性不改，虽然被我收服，但仍旧桀骜不驯，前些日子我正在闭关，那两条孽障居然想要偷袭于我，然后已经被我击杀了，挫骨扬灰，三大宗门弟子的仇，我已经帮你们报了……”
张铁这话一说，不仅三大圣阶一时语塞，就连周围那些围观的骑士，也一下子哄的一声议论开来，许多骑士一脸喜色，还有那些关心张铁的骑士则更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圣战来临之际，同为华族骑士之中的顶尖存在，这样的战斗能不打就不打——这是许多骑士心中共同的想法。
在诡异的沉默了一下之后，太乙老祖再次开了口，不过这次，太乙老祖的声音却低沉而生硬了起来，“千机真君如此说，可有何凭据？”
“凭据？那两条孽畜都被我挫骨扬灰了，不知道太乙老祖还想要什么凭据，哦，对了，当时在击杀那两条孽障之时，还这里还剩下一点它们的皮与鳞片，这是它们仅存的东西，三位要不要看看……”张铁说着，手上一动，一片毁灭之蛇的蛇皮和一些鳞片就出现在了张铁的手上，然后他隔着万米，直接把手上的东西丢了过去，让三大圣阶检查。
这些蛇皮和鳞片，当然不是击杀那两条蛇留下来的，而是那两条蛇在云中子的领域之中脱变进化时留下的，云中子说那些东西有大用，张铁也就留下了一些。现在那两条蛇，正被燕飞晴贴身收着，除非燕飞晴跳出来说张铁说谎，否则的话，谁能说张铁这个时候说假话。
在张铁的精神力的控制之下，那一张蛇皮和鳞片眨眼之间就飞到了三大圣阶的面前，太乙老祖，混元天君还有神空祖师一下子再次沉默了下来，三个人根本没有接，就任由那些东西漂浮在自己面前。
随着张铁把那两条毁灭之蛇的“尸骸”丢给三大圣阶观看，整个阴海上空的空气，一下子就变得诡异起来，所有人都没想到现场会上演这么一出戏码。
“哈哈哈，三位若有疑问，可以把那些东西拿去，找太夏的任何人来鉴定，看看那些东西到底是不是那两条毁灭之蛇身上的！”张铁继续说着，打了一个哈哈，“这次一不小心为你们三大宗门的弟子报了仇，不知道三大宗门要怎么谢我呢，三位正在商量着怎么感谢我妈，嘿嘿，我看太乙玄门的太乙铸魂丹不错，太乙老祖若是大方一点，就送我个十万八万颗的，我也笑纳了，执天阁和琼楼也不用客气，有什么好东西尽管送来，我们铁龙宗刚刚初创，百废待兴，不会与三位客气的……”
三大圣阶诡异的沉默着，但张铁知道，这个时候，三个老家伙或许正在紧急商量对策，他们根本想不到，自己居然有如此“无赖”的一面，而且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自己手上，居然真的有那两条毁灭之蛇的蛇皮和蛇鳞，这也就佐证了自己把那两条蛇挫骨扬灰的说法。
“三位商量好怎么谢我就把东西直接送到我铁龙宗就好，我先走了，那点蛇皮和蛇鳞，就当我赠送给三位，让三位拿回去好祭奠各自门派之中在大荒洞天牺牲的骑士和弟子吧！”张铁说着，整个人就往回飞去。
“且慢……”生冷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三大宗门的圣阶都动了，张铁还没往回飞出多远，就已经被三个圣阶包围。
“千机真君大名威震太夏，整个太夏，谁不知道千机真君机变百出，真君刚刚所言，我们却是不信的！”神空祖师低垂着眼睛开了口。
“我能说谎，难道蛇皮和蛇鳞也能说谎，这只需找人一验便知！”张铁微笑着，语气充满了讥讽，“怎么，你们三位刚刚不是口口声声要为门人和弟子报仇么，怎么这仇敌的尸骸在前，你们反而视而不见，连检验一下都不想做呢！现在的情况，看在不明所以的人的眼中，恐怕还以为是我杀了你们宗门的骑士和弟子呢。”
“宗门黑贴发出就再无收回之理，只有较量过后，真君恐怕才会说真话！”混元天君也开了口。
“哈哈哈……”张铁狂笑，声震四方，手一挥，那飞出去的蛇皮蛇鳞就重新飞了回来，被他重新收到自己的空间之中，“所以说，今天无论如何，只要我来了，就不能走是吧，早点说吗，何必还要找那什么为门人报仇的借口，把这场大战的责任推到两条蛇的身上，然后让我来为你们宗门死掉的骑士弟子背锅，让圣阶出手呢，这就是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何必那么辛苦，这就是太乙玄门，执天阁和琼楼的做派吗，随便一试就试出来了，可笑，可笑，实在太可笑，哈哈哈哈……”
看着现场的这一幕，围观的骑士们到这个时候都骚动了起来，许多人一下子醒悟，知道三大宗门发出黑贴根本不是为了那什么毁灭之蛇，而似乎就是想要把张铁卷入到这种大战之中，让三大宗门的圣阶名正言顺的对付千机真君，无数的骑士脸都气红了，在远处大骂……

第44章 镇定
包括铁龙宗和三大宗门的骑士们都没想到，这宗门黑帖之战一开始，双方的交锋，不是在拳脚和刀剑之上，而是话语之中，太乙老祖最先开口的时候还有一些人觉得三大宗门发出宗门黑帖情有可原，有理有据，而没想到一番话语交锋之后，张铁三言两语，就把三大宗门的面皮撕了下来，踩在了地上。
太乙老祖，混元天君，还有神空祖师三个人在太夏无数骑士的注视之下，一个个脸皮发黑，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场合还被张铁给愚弄了一番，差点弄得下不来台。
围观的骑士议论纷纷，有些躁动，而三大宗门那边的骑士却一个个作声不得。
“千机真君果然机诈百出，如果真君以为靠着这点本事，就能逃避宗门黑帖，未免太幼稚了！”太乙老祖直接无视周围围观骑士的想法，再次开了口，把刚才的一切轻轻的抹去，似乎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若想逃，今日就不会来了！”张铁脸色一肃，“作为骑士，要战就战，何不干脆一点，何必惺惺作态，找什么借口理由，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谁的拳头大谁说的话就是真理，今日三大宗门拳头大，就可以对我发出什么宗门黑帖，想要置我于死地还要弄得那么冠冕堂皇，岂不恶心！”
“看来千机真君对我三大宗门果然有诸多成见，怪不得当日在大荒洞天之中真君会三番两次与我三大宗门副门主带领的队伍为敌。”太乙老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今日这一战，无论为仇，为理，看来都不可避免，不过为了显示我三大宗门坦荡无私，这一战，我们三个只有一人出战，真君若能胜一个人，就等于胜了我三大宗门，这次的宗门黑帖就此作罢！”
“是吗，是你代表三大宗门与我一战吗？”
“哈哈哈……”太乙老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语气再次变得大义凛然起来，“我的圣阶三昧是太阳真火，百里之外可击杀苍穹，我若出手，对真君未免太不公平，所以这一战，就由混元天君代表我们三大宗门与真君公平一战！”
什么，出手的不是太乙老祖，而是混元天君。
张铁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心中一震，感觉完全出乎意料，有一种一拳打在空处的感觉。
周围骑士的那些喧哗之声，也瞬间低了下来，铁龙宗之中的众人也面面相觑，因为之前，无论是铁龙宗还是金权道开下的盘口，所有人都觉得这一次一定是太乙老祖亲自出手，胜算最大，所有人都没想大搜这一次代表三大宗门出手的，居然是混元天君。
难道这一切果然如太乙老祖所说，三大宗门与张铁较量，果然是心存坦荡？
不少刚刚还有些义愤填膺，不屑三大宗门所为的骑士们心中又有些动摇起来，如果三大宗门只想一心置张铁于死地的话，那么，太乙老祖出手最把稳啊，因为太夏谁都知道，太乙老祖就是六大宗门第一圣阶，除了轩辕大帝之外，天下圣阶，再也无出其右。
三大宗门卖的是什么药？
这太夏的大宗门果然不好对付，双方舆论交锋，自己刚刚才占了一点优势，转眼之间，就被三大宗门一个貌似对自己宽厚的换人的表态给扯了回来。
张铁心念电转，一下子也想不明白混元天君代表三大宗门出战的目的，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混元天君出手，不是代表三大宗门放过了他，而是代表三大宗门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计划和打算，这背后的算计，绝对还是那种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那一套，表面上像是对自己宽厚，以一副正义形象示人，而背后的用意，恐怕绝不简单。
在太乙老祖说完那句话后，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再和张铁多说什么，似乎怕再说什么又被张铁抓住痛脚一样，弄得下不来台，两个人直接就飞回了三大宗门的飞舟所在地，这阴海的中心区域，就只有混元天君和张铁隔着万米的距离对峙。
大战的气氛一下子浓郁了起来。
“千机真君，你准备好了吗？”混元天君黑眉如刀皱起，直直看着张铁，一股强大的气势一下子就笼罩过来。
不管如何，既然混元天君不比太乙老祖厉害，那么对自己来说也算一件好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
张铁懒洋洋的笑了笑，手上一下子就多出一根黄金飞矛，混元天君眼神一凝，似乎已经准备要动手，知道张铁的人都知道张铁的手上的黄金飞矛威力无穷，轰杀低阶骑士犹如等闲。
“混元天君不用紧张，这根飞矛不是对付你的，而只是为了方便记录时间而已！”张铁调侃的说着，手一动，那手上的黄金飞矛，就直接朝着地面上的一处山坡飞射而去。
黄金飞矛落在山坡的一块巨大的岩石之上，没有全部没入，而只是没入一尺，同时在飞矛没入的时候，飞矛上的战气如鬼斧神工一样的就在那巨石的石面上轰出一个直径数米的巨大平面，还有一个圆圈刻痕，早晨的太阳刚刚升起，那黄金飞矛矛身的阴影，就落在了一个巨石的一个圆圈刻痕上。
张铁居然眨眼之间，就制造出了一个巨大的日晷。
“我们大战的时间是今日申时，现在巳时未过，三大宗门就等不及要动手了吗，等到了申时，混元天君自然可以动手，现在么，我正准备在战前休息片刻！”张铁说着，也不管混元天君的脸色有多难看，神念一动，居然就在自己的头顶上聚集起了一小片由水雾组成的不散的云气，像伞盖一样的遮住阳光，然后自己就老神在在的自顾自的就盘膝坐在了空中，闭起了眼睛，似乎真的开始养神调息。
张铁的这种大战前的镇定，倒让不少围观的骑士佩服起来。
混元真君冷冷一笑，都这种时候了，他也不怕张铁再玩什么花样，几个小时的而已，对他们这种等级的骑士来说，就是眨眼的功夫就过了。
这么想着，混元天君也盘膝在空中坐下，同样闭起眼睛开始养神……
……
大唐城中，雪后初晴，在穆雨长老的陪同下，兰云曦这个时候正再次踏足皇子府，应三皇子相邀，去狩猎……

第45章 狩猎龙虎山
三皇子今天要去狩猎，这在皇子府来说，是大事。
今天一早，一艘飞舟就停在了皇子府内的广场之上，相比起太夏各种各样的豪华飞舟，停靠在皇子府内广场上的这艘飞舟长度只有一百多米，呈灰白色，通体造型犹如一只鲟鱼，显得非常灵动，这种造型的飞舟，是属于太夏皇室专享的猎装飞舟，也是皇子们打猎出行的专属。
在兰云曦和穆雨长老到达皇子府的时候，皇子府中的一切基本上已经准备就绪了，两人在皇子府管家的安排下，拜见了轩辕轩辕无极。之后，所有人就一同上了飞舟，随后飞舟就从皇子府中飞起，向着大唐城的东边飞去。
这次打猎出行，对轩辕无极来说是轻装简从，但即使这样，轩辕无极出行所带的人，也有一百多，有些浩浩荡荡的感觉，除了他身边的四个骑士护卫与薛夫子，还有六七十个护卫侍从，一堆下人厨师，甚至还有一个皇子府内的驭兽师。
那些下人厨师们自然负责烹调最新鲜的野味，而那个驭兽师，则是这种场合必须要有的人物——皇子出行，如果打不到猎物，则未免败兴，而如果有一个驭兽师的话，则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皇子败兴而归。
在那些偏远一点的次大陆，这样的阵容，几乎可以横推一个个的次大陆上的小国，但在太夏，这只是皇子出行狩猎的队伍而已。
狩猎的地方就在旌河郡的龙虎山，龙虎山离大唐城700多公里，整个龙虎山数千里方圆，在轩辕无极受封大唐城之后，就被轩辕无极买下，并在龙虎山上建了一个龙虎山庄，成为了轩辕无极夏日避暑，冬日狩猎的休闲之地。
700公里的距离，对普通人来说有点远，但乘坐飞舟的话，还不需要一个小时，大概四十分钟的时间就差不多到了。
……
“怎么，兰小姐今天不舒服么？”
飞舟上，轩辕无极的目光落在了兰云曦的脸上，似乎有些关切的问道。
今天的兰云曦情绪似乎有些低落，脸色也不太好，从来到皇子府后话就不多，上了飞舟之后也一样，一干重要人物坐在飞舟之内，兰云曦目光迷离的看着飞舟外川流而过的大地雪景，紧紧抿着嘴，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完全没有说话的兴致。
和兰云曦相反，今日的轩辕无极，兴致似乎特别的高，他穿着一身英气勃勃的蓝色劲装，脚下穿着虎皮猎靴，他身边的几个侍卫，还给他带着几壶箭囊，还有一把雾沉沉的弓箭，坐在飞舟上，在到龙虎山的途中，轩辕无极一边把玩着手上的弓箭扳指，一边和他身边的薛夫子说着话，商量着春来由皇子府借种给旌河郡各城粮种的事情，俨然兼济天下的有为之主的模样。
在和薛夫子说了一会儿话之后，看到兰云曦半天没开声，轩辕无极就把目光放到了兰云曦的身上。
“大唐城饮食口味与幽州有些不同，小姐这两日在大唐城有点水土不服，所以有些疲倦！”
等了两秒钟，看到兰云曦没开口，穆雨长老就替兰云曦说道。
如果说今日兰云曦只是情绪低落的话，穆雨长老整个人同样面沉如水，整个人从进入皇子府开始，脸上就没有一丝笑容。
对普通人来说，水土不服这个理由还可以，但对像兰云曦这样的骑士来说，所谓的饮食不调和水土不服，只是一个体面的理由而已。
“皇子府里的规矩，殿下和谁说话谁才能开口，殿下刚刚是在问兰小姐话，穆雨长老还是不要插嘴的好！”
那日在皇子府中给穆雨长老来了一个下马威的蒋封用直刺刺的目光看着穆雨长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穆雨长老眉头一挑，就要忍不住站起……
“穆雨长老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兰云曦开了口，偏过头来，冷冷的看了蒋封一眼，目光尖锐，“我们怀远堂虽然不是皇室贵胄，但起码的待客的礼数还是有的，最少，我们怀远堂的侍卫和下人在主人和客人说话的时候，没有让一个侍卫和下人会在中间插嘴，一点规矩都不懂，难道这也是皇子府中的规矩……”
“你……”蒋封脸色直接一变……
“哈哈哈，这次出来狩猎，不是在皇子府中，就不要讲那么多规矩了，以后都是一家人，熟悉了就好了……”轩辕无极笑了起来，挥了挥手，把两边都压了下来，随后又微笑的看着兰云曦，“我原本还以为你今天一天都不说话呢，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弓技是张氏祖传的武技，太夏张氏一族，几乎人人都以弓技传家，怀远堂传承自怀远公，怀远公就是以弓称雄，我从小就在学习使用弓箭，弓箭用得多了，所以对这狩猎之事，也就兴致欠缺，还请殿下谅解！”兰云曦平静地说道。
“哦，是吗，我倒差点忘了！”轩辕无极笑着，“原本今天太夏万里戈壁阴海之上倒有一场盛事，可惜我身为皇子，不能轻易离开封郡，要不然，前几日出发的话，今日倒也能赶上，那千机真君也是出身怀远堂，不过好像千机真君却并不以弓技见长，倒是他手中飞矛，威震太夏！”
兰云曦面无表情，“不是每个怀远公的子孙，都能继承觉醒怀远公的天赋和血脉！”
“的确！”轩辕无极点着头，继续微笑着，“听说金权道在戈壁阴海还开了千机真君与三大宗门这次较量的赌局，不知道兰小姐如果要下注的话，会押谁赢呢？”
“千机真君现在已经和怀远堂无关，他的任何事情怀远堂已经不再关注！”
“是吗，兰小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轩辕无极依旧在笑着，一边说一边偏过头，看着薛夫子，“我手上现在还能动用的元素水晶是多少？”
“地元水晶和水元水晶各有一万根左右！”一直话语不多，安静得宛如不存在的薛夫子果然是在轩辕无极开口询问的时候才出声。
无论是兰云曦和穆雨长老，在见到薛夫子之后，都本能的把他当成轩辕无极身边的一个幕僚执笔，没有太在意这么一个人。
“戈壁阴海那边的大战应该还没有开始吧！”
“应该还没开始，大战是在申时！”
“那好，那就和金权道联系一下，将我手中的地元水晶和水元水晶押上去，就押兰小姐的师门所属一方赢！”一直到这个时候，轩辕无极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但听着这样的话，穆雨长老心里都紧紧揪了一下，忍不住紧紧的捏了捏拳头，而兰云曦则重新转过头，木然看着飞舟之外的景色，一声不吭，只是那优美的侧脸和颈部在这个时候看来却犹如冰雕一样的剔透雪白……
……
小小的插曲过后，众人在飞舟上没呆多久，那飞舟就已经飞到了龙虎山庄。
众人下了飞舟，山庄这边早就准备好了一百多匹神骏的犀龙马，还有二十多只的猎犬。
轩辕无极的犀龙马是一匹个头更加雄壮的极品的变异品种，浑身乌黑，只有四蹄是一片雪白，在所有的犀龙马之中，在这头犀龙马的旁边，还有一头与之匹配的犀龙马则浑身雪白，那是兰云曦的坐骑，两匹犀龙马在所有的马中，显得鹤立鸡群，又搭配无比。
三皇子一行人，下了飞舟就直接上马。
在上马的时候，或许是出于女人的某种直接，兰云曦感觉自己身后有一道奇异的目光正在注视着自己，她一下子转过头，却见那目光的来源地，只有一个人，那个人正是皇子府上那个穿着狐裘的驭兽师。
兰云曦微微楞一下，那个驭兽师在上飞舟之前她就见过，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汉，头发微卷，是华族与异族的混血，面目阴鸷，很不讨人喜欢。
在兰云曦转过头来的时候，那个驭兽师早已经先一步避开了她的目光，策着犀龙马，跑到了前面，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呼哨。
在呼哨声中，一只雪白的大雕突然从天空的云层之中穿出，飞到了众人上空，盘旋一圈，就朝着远处飞去，山庄之中早已经准备好的那些猎犬，也一只只如离弦之箭一样，狂吠着，冲上了对面的山坡和松林，那个驭兽师跟在那些猎犬的身后冲了出去，随后就是轩辕无极身边的一百多骑跟着冲出。
一百多匹神骏的犀龙马的铁蹄，瞬间就敲碎了龙虎山的宁静，冲入到了那一片山林之中。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几只野猪就被凶猛的猎犬从山林里赶了出来。
轩辕无极哈哈大笑，骑在犀龙马之上，引臂张弓，隔着三百多米，一箭就贯穿了一头雄壮野猪的脑袋……
……
半个小时之后，山鸡，野猪，羚鹿，皇子府的队伍之中的收获越来越多，已经有了二十多只各种走兽，倒在了轩辕无极和一干人的箭下。
这其中，兰云曦只射了一箭，她射出的箭，后发先至，把轩辕无极手下的一个侍卫射向一只正在带着几只小鹿出来觅食的母鹿的箭在空中射了下来。
在兰云曦射下那只箭后，轩辕无极哈哈大笑，也没有责怪，众人继续狩猎。
……
“殿下，前面的山林之中，有一只罕见的变异铁爪虎的踪迹……”
刚刚猎了一只雪狐，皇子府上的驭兽师从前面转了回来，跑到轩辕无极前面禀告道。
江州是太夏九大神州之一，其境内人口城市众多，这几百年来，那些在野外的强悍凶猛的野兽魔物早已经被人围剿殆尽，在这种情况下，变异的铁爪虎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江州境内山林之中非常少见的猛兽和绝对的王者，其战力几乎可以媲美九级的战士，轩辕无极在这里狩猎数年，还从来没有打到过一只这样的猛兽，听到那个驭兽师这么一说，轩辕无极一下子就来了兴致，手一挥，带着一干人，直接冲入御兽师所说的那片山林之中。
……
十分钟后，在一片山丘之上，轩辕无极下了马，蹲在地上看着那雪地上的一片鲜艳夺目的血迹和几只猎犬被撕咬得破碎的尸体，在那些尸体和血迹之后，几个深深的猛兽爪印，在雪地之中清晰可见，延伸着，一路往树林里面而去，一百多匹犀龙马，来到这里，已经变得焦躁起来，一只只犀龙马在原地打着转，已经有些不服驱策。
轩辕无极挥了一下手，所有的人，包括薛夫子都下了马，徒步进入山林之内。
“啊，前面路可不好走，薛夫子也要前去么？”看到薛夫子也要跟着队伍一起往前，穆雨长老还有些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没事，多谢穆雨长老关心，在皇子府里呆久了，能出来走走，活动一下也是好的，我这身子骨，还能坚持！”薛夫子无害的笑着，呵了一口气，搓了搓手，然后气喘吁吁的跟上了轩辕无极的步伐。
看到这一幕，穆雨长老也不再说什么。
在林中顺着铁爪虎留下的踪迹走了二十多分钟，众人已经走出了树林，来到一片石岗附近，到了这里，地面上已经是大大小小的碎石，碎石上没有了积雪，那铁爪虎的踪迹也跟着消失了。
“殿下，小心……”
轩辕无极走在最前面，正在探查那铁爪虎的踪迹，铁爪虎却已经出现在那片石岗的一片峭壁之上，一声虎吼，隔着三十多米的高度，直接向轩辕无极猛扑过来。
轩辕无极的反应也是快如闪电，铁爪虎刚刚扑下，他已经长弓在手，铁爪虎扑到一半，他手上的长弓已经拉圆，随后一箭闪电射出，直接从虎眼之中灌入。
铁爪虎从扑变成了掉落，就在所有人心神一松的刹那，那一直气喘吁吁的薛夫子的脸色突然一变。
掉落的铁爪虎如破碎的口袋一样在空中粉碎开来，变成满天的血雨，就在这满天的血雨之中，一个血色的人影从铁爪虎的肚子里破肚而出，犹如闪电，手上一把尖刺，带着无尽的杀气，直取轩辕无极的咽喉……

第46章 轰杀无极
血色人影自铁爪虎虎腹之中爆杀而出，直取轩辕无极首级，动如闪电，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一时之间，就连轩辕无极身边的几个骑士，都反应不过来。
血色人影的速度太快，绝对是骑士等级，而且他出现得又如此突兀，等众人发现他，他手中那令人心寒的尖刺，早已经刺到了轩辕无极的面前。
这是必杀的一击，实在是蓄谋已久，令人防不胜防。
血人手中的尖刺没有刺中轩辕无极，因为就在刹那之间，轩辕无极的身上就出现一道光华，一个流动着红色光华的半透明光罩，就像倒扣而下的一口大钟一样，一下子就把轩辕无极笼罩在内。
那个血人闪电般的身影，带着黑色的尖刺，犹如死神的镰刀，轻轻从轩辕无极的光罩外滑过，黑色的尖刺被轩辕无极身上的半透明的红色光罩所阻，没有击破光罩，而是犹如羚羊挂角，一样，不带丝毫烟火气的从光罩的外面滑过，落在了轩辕无极身边最近一个人的喉咙上。
在断颈如喷泉一样的血涌之中，那个人的脑袋瞬间飞起数米多高，整个人的身体的血液如火焰一样的燃烧起来，随后之间，暴喝声与强大战气的破空声，才同时响起。
“保护殿下……”
血色人影的第一击，轩辕无极被随身所带的秘宝所救，那第一击没有落在轩辕无极的身上，但却把轩辕无极身边一个骑士侍从的脑袋给砍了下来，那个骑士侍从是黑铁骑士的实力，在这种时候，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那血色的人影瞬间斩杀。
在那声“保护殿下”的叫声之中，轩辕无极身边的四大金刚之中的两个幻影骑士，还有轩辕无极，同时就从地面飞起，来到空中，四大金刚之中的蒋封，则怒吼一声，扑向那道身体诡异至极，只是在空中一扭动，就轻易避开了刚才众人轰击的那道血色人影。
在这种时候，地面上的环境反而更加复杂和危险，不利于骑士实力的展开，也让刺客有机可乘，反而是空中这种一目了然的开阔地带，还更加安全一点。
在轩辕无极和他身边的两个幻影骑士同时飞入空中的时候，穆雨长老和兰云曦两个人也同时飞到了空中，但两个人没有往轩辕无极身边凑过去，反而和空中的轩辕无极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因为在这种时候，贸然往轩辕无极身边凑过去，自己既有可能成为刺客的靶子，遭受无妄之灾，更有可能被轩辕无极身边的四大金刚怀疑成刺客，被人攻击，所以只要脑袋不坏的人，这种时候都不会往轩辕无极身边凑过去。
地面上，皇子府的狩猎队伍已经大乱，面对着扑过来的大地骑士，那血色人影的整个身体瞬间一分，刹那之间，就变成了九个一模一样的血色身形，八面开花，冲向各方。
“蒋明，保护薛夫子回去……”人在空中，轩辕无极被两个幻影骑士级的高手护卫着快速离开，在离开之时还不忘对着地面上身为皇子府四大金刚之一的一个叫蒋明的大地骑士下了一个命令。
在刚刚那个血色人影扑下来之时，薛夫子似乎有些害怕，一下子就抓住了他旁边的那个叫蒋明的骑士的胳膊，颤颤巍巍……
一道血色人影直接朝着天空之中的轩辕无极飞来，但却还没有飞到轩辕无极的身边，一道金光一闪，那道血色人影直接就被轰碎成满天的血雨重新落下去。
兰云曦面色如霜，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红色的小弓，她一拉功，那红色的小弓上，就出现一道金光，金光再次射出，又把地面上的一道血色人影轰碎。
在飞走之前，轩辕无极还深深往兰云曦这边看了一眼。
第三道血色人影被那个叫蒋封的骑士轰碎的时候，其余那几道冲往各个方向的血色人影，已经在轩辕无极的护卫队伍之中带起了一阵混乱和腥风血雨。
就在这场混乱之中，刚才发现铁爪虎踪迹的皇子府中的那个驭兽师，在阻拦其中一道血色人影的时候，直接就被那道血色人影的隔空战气一轰，整个人就被轰得鲜血狂喷，朝着薛夫子和那个叫蒋明的大地骑士撞了过去。
在天空之中的兰云曦张弓射箭，转眼之间，第三个血色人影再次被她的红色小弓之中射出的金箭矢轰碎，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居高临下的兰云曦突然眼神一凝，一幕她怎么也想象不到的画面一下子就出现在她的眼中，下面局势再变……
被血色人影轰飞的皇子府驭兽师在朝着薛夫子和皇子府上的那个骑士高手撞过去的时候，那个驭兽师的一只手上，突然之间就多出了一把看起来就恐怖无比的巨大的深渊魔铁战锤，同时，那个驭兽师喷出的鲜血，一下子就在他的胸前凝聚出了两个发出灿烂红光犹如蝌蚪组成的奇异符文。
和刚才那个血色身影突然杀出来一样，现在的突变，同样让任何人都想不到，实在让人防不胜防。
恐怖巨大的深渊魔铁的战锤瞬间就轰在了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薛夫子的身上，同时，他身前那两个发着红光犹如蝌蚪组成的奇异符文其中的一个，则没入到了那个驭兽师自己的眉心，还有一个符文，则朝着薛夫子身边的那个骑士高手射了过去。
原本弱不禁风的薛夫子，在战锤临体之前，整个人身上就已经爆发出一阵让人心悸的气息，整个人拉着那个叫蒋明的骑士想快速往后退，一声愤怒至极的怒吼响彻方圆百里之地，“你到底是谁？”
“轰……”的一声，巨大的冲击波从地面上升起，让兰云曦和穆雨长老都请不自己的连忙从高处飞开。
地面的树林，和那杂乱的石岗，只是瞬间，千米地面就被那强大的冲击波扫过，石岗崩碎，千米内的树林更是像被洪水席卷过的沙滩一样，一排排的大树瞬间朝着一个方向被吹倒，所有跟随着轩辕无极来到这里的皇子府中的护卫和下人，在那巨大的冲击波中，骑士以下，全部瞬间震毙，那个叫蒋封的大地骑士虽然在百米之外，但也被强大的冲击波一下子吹飞。
同时，一声惨叫之声从地面传来。
在强大的护体战气之下，薛夫子被轰得飞了起来，犹如流星一样的被击飞，在飞走的时候，薛夫子的手上，还拿着一截断臂，那惨叫不是薛夫子发出的，而是被扯断手臂的蒋明发出来的。
就在薛夫子被重锤击飞，准备借力，带着蒋明飞离的同时，那蒋明确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在原地定住了，一方面是那战锤上带来的恐怖非人的巨大力量，另外一方面是蒋明无法移动，由此带来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薛夫子抓着蒋明的一只胳膊，直接被战锤上的那股巨大的力量生生扯断，薛夫子被击飞，蒋明才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
这突然出现的变故，任何人都想象不到，包括兰云曦和穆雨长老。
看着地面上传来的那恐怖的冲击波，穆雨长老面色大变，拉着兰云曦，“小姐，退……”。
兰云曦也连忙飞退，地面上的战斗，到了这种时候，已经不是他们两个能插手得了的了，那样的一击若是落在两个人身上，两个人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就要被秒杀。
就在冲击波穿出的时候，远处刚刚飞走的两个幻影骑士，还有轩辕无极，同时不要命的调转了方向，再次朝着这最危险的地方飞了过来。
看着这诡异颠倒的局面，无论是兰云曦还是穆雨长老，两个人心中似乎都明白了一点什么。
不过这个时候他们根本来不及表达那被人愚弄的愤怒，只是快速的离开。
地面上，刚才薛夫子和蒋明所站立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个几十米深的大坑，拿着重锤的那个驭兽师——不，那个强大而诡异和杀手，还有那个刚刚被人活生生扯断了一只胳膊一脸扭曲的大地骑士，正凝空而立，刚刚被击飞的薛夫子，带着一股冲天的气息，整个人的身形以一秒数公里的速度快速向那个拿着重锤的杀手冲来。
那个驭兽师同样闪电飞退，速度丝毫不比薛夫子要慢，更重要的是，那个断了一只胳膊的骑士，在那个驭兽师闪电飞退的同时，整个人的身体，无论怎么挣扎，就像有一股无形的锁链拴在他和那个拿着重锤的驭兽师身上一样，那个驭兽师一动，他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被那个御兽师带着快速的飞退。
断手的大地骑士怒吼，危急时刻，也开始自救，一把光芒灿烂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上，向着那个恐怖的驭兽师劈去。
但可惜的是，阶位之间的巨大差距，还有那个驭兽师身上隐藏的恐怖实力，让断手骑士的自救也变成了徒劳，或许那个断手骑士不知道的是，在那个恐怖的驭兽师面前，他出剑的举动，是如此的可笑。
就在那飞退之中，不知道有几吨重的战锤再次击打了过来，长剑的剑气在战锤的轰击下粉碎，战锤临体，断手骑士的身上，一道金色的光华突然出现，形成了一个新的光罩，那光罩和刚才“轩辕无极”身上的类似，不过光罩之中却多了几道飞舞的符文。
重锤第一击落在了断手骑士的身上，光罩粉碎，断手骑士身上的挂着的一个奇异的符文晶牌也同时粉碎，光芒灿烂的白银秘藏的长剑被崩飞，仅有的那只手的虎口爆裂，五根手指和手掌手臂的骨头在巨锤的恐怖力量下全部粉碎，断手骑士鲜血狂喷，身上的衣裳一下子全部化为飞灰，整个人变得赤身裸体，同时他的脸上的皮肤一下子崩碎开来，露出了那崩碎皮肤下的另外一张面孔——那张面孔，赫然与轩辕无极一模一样，只是眉宇之间，更多了一丝睥睨天下的霸气。
“放开殿下……”薛夫子怒吼了起来，但这种时候，一招输就全盘输，当他被那巨锤临身击飞的一刻，虽然他没有死，只是在猝不及防之下微微受了一点伤，但这最后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这种时候，薛夫子就连攻击都做不到，因为双方距离太远，他在进，那个人在退，而正对着他这一面的，正是轩辕无极，他若攻击，最先承受他攻击的，就是轩辕无极。
“血轮之锁，你到底是谁？”真正的轩辕无极怒吼，“轩辕金身……”
就在他的怒吼声中，轩辕无极的身上，一股奇异的气息涌出，在那股气息涌出的时候，元素界中的地之元素，就突然往轩辕无极的身上疯狂凝聚起来，慢慢形成了一件铠甲的模样……
恐怖的驭兽师沉默不语，他回应薛夫子和轩辕无极的，是手上的战锤的第二次轰击，冷硬而不可阻挡的落在了轩辕无极的身上。
凝聚之中的轩辕金身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次崩溃粉碎，这一次的粉碎，给轩辕无极带来的伤害更大。
在闪电一样的飞退之中，轩辕无极的全身上下，无数的伤口崩开，无数的骨头断裂，整个人的眼耳口鼻都鲜血狂喷，但轩辕金身，还是让轩辕无极在这一击之下没有死去，保住了他一条命。
“不愧是大帝级的《轩辕神变经》，可惜了……”从动手开始就一直沉默的那个驭兽师叹息了一声，终于开了口。
轩辕无极整个人已经接近崩溃，他用不甘的眼神看着那个恐怖的驭兽师，用尽全身的力气，用最快的速度，用最不甘的心情，挣扎着说出一句话，“只要你放了我，我给你一切……”
“我只要你的命，不用你给，我自己来拿！”
一句声落，恐怖的战锤第三次落在了轩辕无极的身上，粉碎了他身上那薄薄的一层护体战气，也将他那所有的不甘，抹杀在这一片虚空之中。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停止了……
远处的兰云曦和穆雨长老都呆住了，一直到现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心中都不敢相信太夏的三皇子轩辕无极就这么被人活生生的用铁锤轰杀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
同一时间，正飞过来的薛夫子呆住了，还有仅存的那几个骑士也呆住了，所有的人面若死灰……
“殿下……”下面的林海之上，刚刚被冲击波吹飞的那个叫蒋封的骑士悲鸣了一声，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拿着重锤的驭兽师看了蒋封一眼，整个人的身形如电，以恐怖的速度就直接朝着蒋封飞了过去，像一一道闪电一样的撞击在了蒋封的身上。
三皇子府四大金刚之一的蒋封，在那恐怖无匹的力量之下，整个人的身体，瞬间被撞得四分五裂，当场毙命。
在远处的天空之中，看着面前的这一幕，穆雨长老突然浑身一个激灵，突然想到了蒋封那天在皇子府中给他下马威的那一撞，还有蒋封说的那些话。
“你是张铁……”薛夫子突然怒吼了起来，这一声吼，让兰云曦和穆雨长老再次色变。
拿着重锤的驭兽师不再回应他，在瞬间撞杀了蒋封之后，那个驭兽师已经冲到了还活着的那个“轩辕无极”和那两个幻影骑士面前。
再次一锤，活着的那个轩辕无极身体成灰，又是一锤，天星堂蒋家的幻影骑士蒋千愁四分五裂，锤柄一扫，仅存的那个皇室供奉如遭雷击，整个人被从天空打落地面，随后，那个驭兽师冲向薛夫子，两个人混战起来，往高空飞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天空之中，血气横空，一声堪比刚才那种冲击波更加猛烈的爆炸声从天空之中传来，方圆百里的天空一下子赤红一片，犹如染血……
那一道赤红过后，只有一道流星，在天空之中颤抖了两下，就往南方飞去……
龙虎山上一片寂静，这个时候，除了他们两个还能在天上飞之外，就只有一个躺在地上重伤的幻影骑士。
兰云曦和穆雨长老脸色苍白的看着这一切，就像在做梦一样。
……
轩辕之丘，皇宫之内……
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出现在皇宫的延吉殿外，显得有些慌乱，这让正在延吉殿有些心烦意乱想着沙州之事的轩辕长缨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但是，还不等他吩咐身边的内侍出去呵斥，那个脚步声，已经推开了门外的两个内侍，掌管皇室宗人府的一个皇叔不顾一切，脸色惨白满头汗珠的出现在他面前。
“四叔有何事如此惊慌？”轩辕长缨放下手中的奏章，舒展一下自己的脸色，平静的问道。
“供奉在天恩阁中的三皇子……三皇子……三皇子轩辕无极的本命心灯……刚才……刚才熄灭了……”
轩辕长缨一下子豁然站起……
“报告殿下，江州职方司有紧急情况传来……”又有内侍把一封密封起来的火漆圆筒高举过顶，直接奔跑着冲到了延吉殿中。
……
阴海上空，一直闭着眼睛的张铁睁开了眼睛，看着远处三大宗门的飞舟所在地，微微一笑……

第47章 不畏浮云遮望眼
分身用《血魂经》秘法自爆死亡的感觉，和在魂劫之境中死亡的感觉稍微类似，但没有魂劫之境中那么强烈。
这次能够击杀轩辕无极，张铁也差不多使出了浑身解数，神御主宰的强悍能力，莲华之眼的强大，再加上《大荒经》和《血魂经》中的各种秘法互相作用，精细谋划，最后才以一人之力，勘破重重迷局，跳过一个个陷阱，在一个强大半圣高手的保护下，终于把轩辕无极轰杀在锤下。
事实上，在那个被他用血魔灌顶大法控制的血色人影从铁爪虎的腹中爆杀而出之前，张铁都没有完全确定三皇子轩辕无极在皇子府里的那个角色一直是他的替身，那个时候，只是在两个幻影骑士护送着轩辕无极的替身飞走之时，而薛夫子站在“蒋明”面前的时候，张铁才最终坐实了自己的判断和怀疑，在一瞬间完全锁定了真正的目标。
在血色人影第一个冲出来的时候，或许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血色人影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张铁用来在关键时刻找出轩辕无极的真身的。
那个血色人影的真身才是皇子府里的那个驭兽师，而张铁的分身，则变成了那个驭兽师的模样。
真正保护三皇子轩辕无极的是薛夫子，真正的三皇子以皇子府中四大金刚的身份和替身如影随形，而四大金刚之中的另外几位和那个替身，最大的作用，一个是掩盖住三皇子轩辕无极的真正行踪，还有一个就是在这种时候吸引别人的注意力，这样的布局和保护，可谓是天衣无缝，如果离开大帝皇宫和轩辕之丘的话，恐怕连太子轩辕长缨的保护都没有这么夸张。
太夏的皇子无故不能离开封郡，而作为皇道盟的核心人物，轩辕无极在皇道盟中至关重要，负责勾连各方，这样的一个人，不离开封郡而想要谋划大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而如果不是张铁在皇子府里观察了那么长的时间，稍微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这次的刺杀，换任何一个人来，当那两个幻影骑士护送着轩辕无极的替身飞走的时候，刺杀者的注意力，想不被引走都不可能。
这次的交手，是张铁和皇道盟的一次硬碰硬的对撞，更是张铁第一次亲身体验完整的大帝级秘籍《轩辕神变经》的强大，虽然不知道完整版的《轩辕神变经》中有多少秘法，但这一次，轩辕无极在关键时刻显露的“轩辕金身”，还有他平时以黑铁骑士的实力伪装大地骑士的本事，有很大的可能，都是《轩辕神变经》中的秘法，这些秘法，说实话，就连张铁的莲华之眼都没看破。
但轩辕无极还是死了，也必须得死，就算他修炼的是大帝级的秘法，但以他黑铁骑士的实力，无论《轩辕神变经》有多强大，在同样修炼了大帝级秘法，并且进阶幻影骑士的张铁面前，也只有被碾压的份儿。
如今幻影三变的张铁，哪怕只是使用一个分身，那个分身的实力，却差不多已经接近了张铁当日在渭水大战时本尊的实力的八九成，这样的实力对上一个黑铁骑士，无论那个黑铁骑士有多强大，双方都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
轰杀轩辕无极，重创天星堂蒋家，粉碎了维系皇道盟这个联盟存在的核心纽带和人物，给了自己和怀远堂一个交代，更重要的是，这次刺杀还在一定程度上，最大程度的消弭了太夏内战和内耗的风险，保留了太夏的元气。
这就是张铁这次刺杀的意义，如果能杀一人而能救亿万人，那么，就算那个人是轩辕大帝的亲儿子，张铁也照杀不误。
渭水边上太夏的亿万百姓能死，大帝的一个儿子就死不得？
张铁心中，可没有这样的价值换算。
而他为之付出的代价，除了时间之外，就只有一个分身，十吨不到的深渊魔铁铸造的一把战锤，还有一个空间装备——这点东西，对张铁来说又算什么。
这样的买卖，做得！
张铁脸带微笑，注视着三大宗门所在的地方，果然，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看到了原本还徘徊在外面的三大宗门的几个幻影骑士匆匆忙忙的一起飞到了太乙玄门的飞舟之内，似乎被紧急召集在一起商量事情，那些个幻影骑士之中就包括了风夜笑等人，而万米之外一直闭着眼睛的混元天君，脸上也出现了一个震惊的神色，随后睁开了眼睛。
不用说，混元天君已经知道了轩辕无极身死的消息，而皇道盟得到的消息之中，也一定会提到那个刺客在刺杀轩辕无极的时候使用了神御主宰的能力和薛夫子的那一声揭破自己身份的大叫。
如果自己此刻不在阴海之上，那么，击杀轩辕无极的黑锅，百分之百要被人扣到自己的脑袋上，而此刻，自己正在万众瞩目之下正在阴海之上静息调神，等待接下来的大战，这个时候发生在几十万公里之外的事情，谁又能说是自己做的？
而且击杀轩辕无极的那个人，在击杀了轩辕无极之后，与薛夫子大战，随后已经以血魔解体大法自爆于龙虎山的上空，血魔解体大法自爆后留下的血云，七日不绝，百里之外都可看见，通天教或者血魂寺余孽击杀三皇子的铁证如山，谁敢说这和自己有关？就靠一把谁都能用的战锤？
一个精通《血魂经》秘法的神御主宰在击杀了三皇子轩辕无极之后自爆，所有的线索就此中断，这件事，也将成为太夏永远无解的悬案。
混元天君向张铁看了过来，正与张铁看过去的目光相遇……
“不知混元天君因何事惊讶震惊呢，脸色都变了？”张铁好整以暇，微笑的传音给混元天君问道，也没有再用大喇叭弄得所有人都听到了。
这个时候的张铁，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心情愉悦，因为他知道，这场宗门黑帖大战虽未开始，在这场自己和皇道盟的较量之中，无论这场大战的结果如何，自己已经胜了。
轩辕无极被杀对皇道盟来说是战略性质的失败，而这场宗门黑帖之战，哪怕最后皇道盟赢了，也不过是战术性质的胜利，无论多少战术上的胜利，也掩盖不了战略上的失败。
在这种心态之下，对接下来的大战，张铁在心态上就已经超脱了，置生死于度外。
乍然知道轩辕无极被杀的事情，混元天君这个时候心中早已经有些乱了方寸，既然张铁就在眼前，那么，杀轩辕无极的自然是其他人，而除了千机真君和仙海王之外，太夏居然就在今天又出现了第三个神御主宰，而且那个神御主宰还精通《血魂经》中的秘法，难道还有其他人和其他势力卷入到了太夏的皇位之争中，而且那个人和势力还是与皇道盟为敌的……
轩辕无极一死，皇道盟的那个皇字能不能维系得住都还两说，几大宗门的谋划转眼要成空。
在这种种思绪之下，混元天君已经不关是心乱如麻，脸色自然不好看。
但无论心绪如何，听到张铁那么一说，眨眼之间，混元天君的脸色就变得恢复了正常，似乎又从容了起来，传音回应张铁，“真君怎么也不再调息养神了？”
“我听人说，人生唯有美酒，美女与美景不可辜负，刚才我无心欣赏，现在静下心来才发现，这万里戈壁的风景，其实也别有一番味道！那句诗怎么说来着，对了，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实在是好诗啊，好诗，等到过会儿你我一战，各自战气冲霄，那就是孤烟直了，还有那句——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我觉得后面这句诗更好，你看你我现在处位置，差不多就是最高层了，观景最好，眼前干干净净，就算有浮云，也遮不住什么东西，什么都一目了然，岂不快哉……”
张铁在哪里摇头晃脑，混元天君却暗暗咬牙切齿，阴测测的传音过来，“真君难道就不担心这次较量的结果么？”
“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张铁哈哈大笑，“人生短则几十年，长也不过几百年，我张铁活到今日，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间对得起人族和太夏的亿万生灵，我人生虽有憾事，但却总能无愧于心，我杀过最强的敌人，看过最美的风景，喝过最烈最好的酒，有最好的兄弟朋友，爱过睡过最美的女人，人生至此，还有何可惧，战死不过入梦而已……”
看着这样的张铁，混元天君才真正感觉到了一丝忌惮和惊惧，这样的千机真君，现在就这样，若等他进阶苍穹，半圣，乃至圣阶，天下何人可制，这才是他们的心腹大患。
——无论如何，这次大战，一定要杀了千机真君，今日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正在这时，混元天君手上的遥感戒指传来了太乙老祖的传讯。
混元天君一下子平静了下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日晷，脸上出现了一个微笑，“既然真君有如此豪情，不如我们就开始吧……”
“好啊……”张铁微笑。
声音既落，几乎就在千分之一秒内，重新打造好的混沌战甲重新出现在张铁身上，一把三十六点六吨重的战锤也出现在张铁手上，张铁的身形和混元天君的身形，几乎同时消失在两个人所在地方。
“轰”，在一股雷霆一般的轰鸣之中，一股强大的冲击波瞬间出现在阴海的中心位置，带着地下被卷起的数百米高的沙尘风暴，瞬间横扫四方，天地瞬间变色。
围观的骑士才猛然惊觉——大战已经开始。

第48章 飞龙在天
在张铁和混元真君动手的时候，太乙玄门山门所在地的上空，云中子长衫飘飘，正在天空的云气之中俯瞰着脚下的太乙玄门的山门。
太乙玄门的山门所在地就在太乙山，太乙山方圆万里之内，都是太乙玄门的核心区域，同时，富甲天下的太乙城就离太乙玄门的山门所在地不远，不到五百公里。
站在天空之中观看下去，太乙山钟灵敏秀，烟雾缭绕，白瀑如练，颇有仙气。
最让太乙玄门之中的门徒们津津乐道并引以为豪的，则是太乙玄门宗门大殿所在的缥缈峰。
缥缈峰不是自然的山峰，而是人造出来的山峰，这山峰不在地上，而在天上漂浮着，缥缈峰的根基是太乙玄门获得的大量的空浮金，在几百年的时间内，太乙玄门以大量的空浮金为根基，在上面营造山水楼阁，亭台景观，缥缈峰漂浮在太乙山脉的主峰之上，犹如神话之中才会出现的神仙的居所，这缥缈峰，成为了太乙玄门强盛的象征，也成就了太乙玄门天下第一宗门的威名。
最近这些年，在缥缈峰之外的空中，太乙玄门又弄出了十二个小一些的空中景观和建筑，一个个点缀在天空之中，成为胜景。
每年，甚至会有不少的太夏百姓和异族，专门来到太乙玄门宗门所在地的太乙城，远远的瞻仰一下缥缈峰的神奇。
缥缈峰在太乙山上居高临下，俯瞰世间，犹如太乙玄门那高昂的头颅。
阴海那边张铁和混元天君刚刚交上手不到几分钟，云中子随身携带的一个遥感通讯装置就传来了阴海之上千机真君与混元天君开战的消息。
给云中子传递消息的不是张铁，而是不远处太乙城中一个贩卖消息的二道贩子，云中子只用了一根地元水晶，就让那个消息贩子欣喜若狂的接下了这单天上掉下来的“大买卖”，同时还“免费”送给了云中子一个军用级的遥感通讯装置，告诉云中子，只要阴海那边有消息，他会第一时间通知云中子。
今天这一战，天下瞩目，除了金权道之外，太夏的不少地方的牛鬼蛇神们都为这一战开了各种各样的赌局，有无数人关注，所以，那个消息贩子根本不想问云中子是干什么的，他只是做生意而已，而且这个生意大有便宜可占。
遥感水晶的消息从几十万公里沙州外的万里戈壁传到玄天城，再传到那个消息贩子的耳中，然后那个消息贩子再把信息传递给云中子，速度虽然很快，但实际上个，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七八分钟。
接到消息的云中子在确认了一遍之后，就掏出怀中那个在他看来粗糙无比，完全就是用最低级的遥感水晶制成，差不多有水杯大小的遥感通讯装置，手一动，那个遥感通讯装置和外面的那一层金属壳就变成了飞灰，随风消散。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云中子不是将，张铁也不是君，对张铁那个大荒门的“便宜门主”让自己不要插手这次宗门黑帖的要求，云中子无视。
对云中子来说，这并不算是什么毁诺之举，也不算坏规矩和犯上，因为当初在大荒洞天之中他就告诉张铁，除非张铁能比他还要厉害强大，到了那个时候，自然张铁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么，对于与大荒门有关的事情，他这个长老和张铁那个门主还是“商量着来”。
这个商量的结果就是在宗门黑帖开战这一日，云中子自己就来到了太乙玄门的老巢。
在高空之中看下去，太乙山很美，太乙玄门兴旺繁荣，一个门派的驻地就霸占万里河山，简直不可一世。
看着脚下的景色，云中子的眼神渐渐阴沉了起来，因为太乙玄门越繁荣强大，云中子就越想起大荒门被覆灭的凄凉悲惨，那胸中的杀意，慢慢就沸腾了起来。
……
“你是干什么的，这里是太乙玄门重地，等闲之人不能在空中停留……”
云中子刚刚捏碎了手中的那个遥感通讯装置，两个太乙玄门的骑士就飞到了云中子的面前，那是两个黑铁骑士，看样子是负责巡视山门的，看到这里的空中有人，就飞了过来，毫不客气的询问道。
云中子穿着普通，身上穿的甚至不是蟒蚕袍，而是普通的麻袍，圣阶的气息浑然朴拙，没有半丝绝世高手的风采，在外形上，像云中子这样的骑士有很多，与太乙玄门的那些年纪轻轻就进阶骑士的天之骄子截然不同，一个个都是通过苦修，历经一两百年，在满头银发之时才好不容易进阶骑士。
那两个太乙玄门的巡山骑士，在看到云中子第一眼的时候，就基本上把云中子归为了那类骑士。
云中子淡淡的看了那两个太乙玄门的骑士一眼，“我来杀人……”
那两个骑士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云中子一拳，两个人黑铁骑士就在空中爆成了满天血雨。
见了血，云中子的眼睛也红了，还不等太乙玄门的警钟敲响，在下一秒钟，云中子就犹如炮弹一样，夹杂着万千雷霆，朝着下面的缥缈峰射了出去，圣阶骑士的强大战气波动出现在他的身上。
云中子惊天动地的第一击，就直接落在了太乙玄门的宗门大殿之上。
“轰……”的一声巨响，缥缈峰上太乙玄门的宗门大殿瞬间粉碎成渣，整个缥缈峰都在震动，随着升腾而起的烟尘和这巨大的动静，一下子就惊醒了整个太乙玄门。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太乙玄门没有被人山门如此挑衅过了，以至于，整个太乙玄门内的骑士和弟子，在第一时间内都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当云中子的第二击一刻不停的落在缥缈峰上，整个缥缈峰上的山水景观亭台楼阁开始大把粉碎，无数巨石从空中滚落的时候，无数的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才冲天而起。
“何方狂徒……”一个太乙玄门的大地骑士第一时间冲了过来，然而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犹如魔虎的云中子冲了过来，一拳撕碎护体战气，整个人瞬间化为飞灰。
云中子的第三击落在缥缈峰上的时候，漂浮在天空之中的缥缈峰已经开始倾斜。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终于对云中子有了那么一小点威胁的骑士终于杀到了，那是一个女骑士，七变以上的高阶幻影，手上拿着一把细长的秘藏长剑，远在千米之外，就一剑向着云中子斩了过来，一时间，剑气横空，颇有气势……
终于来了一个像样点的高手了，云中子冷笑一声，手中的第四击毫不犹豫的继续轰在了缥缈峰上，自己圣阶的护体战气硬抗了那一剑的威力。
剑气临体，斩在了圣阶的护体战气之上，却犹如从虚空之中之中穿过去一样，从另外一面又透出，没有伤到云中子分毫。
“圣阶高手……”冲来的女骑士瞬间变了脸色，第一时间就对着那些正朝着缥缈峰这边冲过来的太乙玄门的骑士发出了警示，“所有人快退……”
一句话未说完，云中子，却已经直接向着她冲了过来……
……
江州，旌河郡，廷尉寺赶来的飞舟之上……
兰云曦和穆雨长老，正面对着江州廷尉，把自己今日在龙虎山的所见所谓一点一滴的说出来。
三皇子被杀，早已经震动太夏，轩辕之丘廷尉府，皇室的高手已经急赴江州，作为现场见证者的兰云曦和穆雨长老，自然被赶到龙虎山的江州廷尉“请”到了飞舟之上，不厌其烦的在询问着当时的所有细节。
“我已经说过，当时情况紧急，从第一个刺客出现，我和穆雨长老就在第一时间飞到了空中，因为刺客的目标是三皇子，而且当时那个扮作三皇子的人身边还有两个幻影骑士的护卫，我们也没有冒然靠上去，怕引起什么误会，所以才没有被……”
面对着江州廷尉，兰云曦平静从容的说着，但说到这里的时候，兰云曦突然一下子停了下来，脸色惨变，整个人的身体摇晃了两下，在微微发抖……
坐在兰云曦对面的江州廷尉和旁边穆雨长老都愣住了。
“啊，小姐，怎么了……”
兰云曦没有说话，整个人呆呆的，只有那眼泪，一下子，就如江河一样的眼中奔涌而出。
就在刚刚，兰云曦手上的遥感通讯戒指之中传来了一个消息，大荒门圣阶云中子突袭太乙玄门，击毁缥缈峰，太乙玄门山门一片狼藉，而兰云曦的恩师，这些年一直对兰云曦关怀备至的太乙玄门的四大长老之一的竺芊芊，不幸遇难陨落……
消息是她的师姐传来的，在接到这个消息的同时，太乙玄门已经发出了紧急的门派召集令，召集所有骑士返回太乙玄门。
就在一日之内，兰云曦的未婚夫，还有她的师傅，先后离她而去，接连的打击毫无征兆的就落在了兰云曦的身上……
轩辕无极被杀兰云曦没哭，因为她和轩辕无极根本就没有感情，那只是一桩彻头彻尾的交易，轩辕无极自始至终对兰云曦来说都是一个陌生人，而这个消息，却让兰云溪心如刀绞，悲从中来，感觉世间瞬间灰暗，除了他父亲之外，这个世间，在今天，再次少了一个真正关心她的人。
……
同一时间，阴海之上。
“轰……”在剧烈的冲击波中，张铁手上的施加了四级坚固术的36.6吨的重锤，终于承受不住动一次次能打击带来的力量，一下子崩碎……
这已经是张铁在这场战斗之中崩碎的第二把36.6吨的重锤，除了白银秘藏，普通金属制造的武器，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之中，根本承受不了张铁动能打击带来的力量。
而就在重锤崩碎的同时，混元天君手上的量天尺，却诡异的突破了张铁的护体剑罡和三面飞旋的白银秘藏盾牌，犹如跨越了虚空一样，直接轰在了张铁的护体战气之上。
张铁的护体战气巨震，崩碎，就在量天尺临身的一刹那，张铁怒吼，双手如铁钳一样狠狠夹住量天尺的锋芒。
手臂上的战甲崩碎，张铁双手血流如注，但这毫秒级的延误，已经可以让张铁抓住了脱离的机会，就在量天尺的锋芒临体的刹那，张铁的身形，已经飞移出了数公里之外，避开了量天尺的这一击的锋芒。
数万米天空之中的攻击落空，落在地上，那阴海的地面之上，一下子就被划出了一条千米多长的巨大沙沟。
张铁虽然避开了这一击，但那混沌战甲的胸甲之上，还是承受了这一击的部分力量，早已经布满伤痕的混沌战甲，在这一击之后，胸甲和背甲的部分，彻底崩碎，从张铁身上脱落下来。
“再战……”张铁怒吼，声传百里，第三把重锤出现在了张铁身上，然后张铁穿着破碎的战甲，犹如一道流星，一道火焰，一只不死鸟，以每秒接近12公里的恐怖极速，再次义无反顾的冲向了手握量天尺，身上气势冲霄的混元天君。
飞舟之上，张铁的三个儿子，还有白素仙看着浑身是伤的张铁再次拿出同样的武器不屈不挠的冲向混元天君时，已经泪流满面。
阴海周围，所有在观战的骑士鸦雀无声，一个个都被震惊了，让他们震惊的，不是张铁的神御主宰的战力，而是张铁那顽强如铁的战斗意志，还有混元天君手上两天尺的诡秘莫测。
“逃吧……”魔杀谷谷主巫鼎天站在自己的飞舟之上，看着张铁再次冲向混元天君的时候，也忍不住摇了摇头，低声叹息了一声。
哪怕是神御主宰，但张铁现在才只是幻影骑士，一个幻影骑士要对上圣阶，其中三个等级的差距已经足以让任何的幻影骑士绝望，不要说幻影骑士，哪怕是苍穹骑士也要绝望，但张铁没有绝望，而是依然在战斗，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对张铁来说，这场战斗最致命的东西除了彼此的等级差距之外，还有一样，那就是混元天君手上的量天尺。
两天尺是太夏最负盛名的黄金秘藏，关于量天尺的传说有很多，而一直到今天，就在众人的眼中，执天阁这件黄金秘藏的面纱才终于揭开——这件黄金秘藏，拥有强大神秘的空间能力，它的攻击，几乎可以无视任何的空间距离与物理上的防御，直接落在被攻击者的身上，除了护体战气，张铁在身外的任何防御对量天尺的攻击来说都是无效的。同时，量天尺似乎还能让混元天君拥有变态的空中移动速度与强大的空间防御能力，仅仅这两样能力，就已经抵消了张铁神御主宰最引以为豪的速度还有远距离的攻击能力。
“爷爷，救救他，我知道你有办法的……”潘多拉同样泪流满面，拉着巫鼎天的手，哀求的看着同样身为圣阶的自己的爷爷。
“我只能助他一臂之力，能不能逃走，就看他自己了……”巫鼎天看了潘多拉一眼，也不说话，只是一下子闭上了双眼，同时背负在身后的右手，一下子掐了一个奇异的指诀。
只是眨眼的功夫，阴海周围的风突然大了起来，等到围观的骑士惊觉，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道黑线已经滚滚而来。
就在张铁与混元天君战斗最激烈的时候，万里戈壁之上最恐怖的天灾——沙暴，毫无征兆的来临了……
得知太乙玄门的消息，站在三大宗门飞舟之处的太乙老祖早已经脸色铁青，整个人心情坏得不能再坏，感觉到身后的沙暴来袭，太乙老祖双眼精光一闪，就隔着数百公里，直接看向了巫鼎天。
巫鼎天毫不畏惧的冷冷的看了太乙老祖一眼。
这个时候，琼楼的神空祖师早已经离开了阴海，在云中子突袭太乙玄门的消息传来之后，神空祖师连这场战斗的结果都不等待，就直接火急火燎的返回琼楼的宗门总部坐镇，生怕云中子也给琼楼来上这么一手。
在损失惨重之后，驻守太乙玄门的一个隐居的半圣长老用三颗引而不发的寂灭之雷最后逼退了云中子，琼楼的底气可没有太乙玄门那么足，现在坐镇琼楼的，已经没有半圣级的高手，而只有一个苍穹级的副楼主，所以神空祖师必须马上赶回。圣阶高手突袭宗门驻地，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张铁和混元天君同样感觉到了远处那恐怖沙暴的来临。
混元天君却双眼精光一闪，看了魔杀谷的飞舟所在之处一眼，同时收到了太乙老祖传来的马上动手的信号。
而张铁，却咬着牙，再次对着混元天君发起了冲击。
速度和被张铁发挥到了最大，但和上次一样，张铁根本接近不了混元天君，不仅这样，混元天君的速度这个时候，根本丝毫不逊于他，混元天君手上的那两天尺，更是能在万米之外就能把强大的攻击落在自己身上。
这个时候的张铁才知道，面对一个圣阶，特别是面对着一个拿着黄金秘藏的圣阶，他在心里推理的那些战术战法，在真正战斗的时候，根本就是个屁。
他现在看似速度如电，而实际上，他却是和混元天君处在一种胶着的战斗状态之中，在这种胶着的战斗状态之中，他根本就无法摆脱混元天君，只能在挨打之中，主动寻找攻击的机会。
从两个人开始战斗一直到现在，两个人之间的最大距离，从来没有超过三十公里以上，而这个时候的三十公里的距离，对他和混元天君来说，简直就和两个六级战士间隔着三米在交手一样，混元天君一秒钟的移动距离已经可以跨越了一半，而圣阶骑士的攻击，特别是他手上那量天尺的攻击，更是可以轻易的跨越两万米以上的距离，这完全超出了张铁的想象。
到了这个时候，哪怕没有别人提醒，张铁也感觉到了，混元天君手上的那量天尺，量天二字代表的似乎就是某种强大的空间能力，而这个能力，正好克制住自己现阶段神御主宰的长处，如果自己进阶苍穹，量天尺的这个克制能力就要相形见绌，但是现在，这个能力却是把自己克制得死死的。
太乙老祖换上混元天君，绝不是给自己什么机会，而是彻底断了自己的机会。
这是张铁经历过的最艰苦，最凶险，也是最无法逃避的战斗。
量天尺的攻击，在临体之前，就已经让周围数万米的空中，每一寸的空间之中都布满了无形的荆棘和障碍，张铁每前进一步，护体剑罡和盾牌都要经历数万次的冲击和切割，身体战气都要承担着巨大的压力，犹如冒着无数的刀锋前进，才能接近到混元天君的身边，发出攻击。
如果不是张铁，换其他的幻影骑士来，这个时候，那个幻影骑士恐怕已经死了上百次了。
“杀……”在身体上再次添加了几道伤口之后，张铁战锤的动能打击再一次落在了混元天君体外数百米的那一层类似护体战气和领域力量混合版的半透明的奇异战气之上。
战气形成的超过百米的巨大保护层抖动了一下，依然没有破裂，而这一击动能打击的恐怖威力，却在刹那之间，从这个护体战气后面透出，形成一股强烈的冲击波，横扫了混元天君身后万米的空域，没入到那席卷一切的黑色沙暴之中，眨眼消失……
这就是圣阶高手的另外一个恐怖之处，因为圣阶高手的护体战气在结合了领域的力量之后，早已经天翻地覆，成为一种无内无外，无上无下，在战气保护圈内自成一体的东西，张铁的攻击落在其中的任何一点，都会轻易的被从相反的另外一点泄了出去，犹如攻击在虚空之中。
动能打击的力量再强，但却无法真正作用在那个巨大的护体战气层之内，这是最要命的地方。
但张铁相信，混元天君的护体战气不是无敌的，也不是无懈可击的，它一定有力量承载和转化的上限，只要自己击破那个上限，动能打击的威力就能落在混元天君的身上，同时，量天尺再强，要动用量天尺绝对不是那么轻松的，依靠外力驱动的武器，越强的武器要催动起来动用的能量也就越大，这一点，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
张铁没有认输，现在还不是认输的时候，而且张铁还有最后的底牌没有拿出来，所以无论这样的战斗有多艰难，张铁知道，那最后一刻还没有到来，自己依然有翻盘重创混元天君的机会。
……
沙暴遮天蔽日，终于来临，整个阴海的中心区域，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但这黑暗无论是对张铁来说还是对混元天君来说，都不是什么障碍。
沙暴之中高速翻滚的砂砾犹如一粒粒的刀片和子弹，在这种恐怖的沙暴之下，张铁在快速的飞行着，速度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感觉混元天君量天尺的力量，在这恐怖的天威之下，似乎有些减弱。
感觉到了混元天君两天尺的威力似乎受到了这天地之威的影响，张铁心中一喜，整个人开始以最大的速度脱离和混元天君的接触，要拉开距离。
“现在想跑，晚了……”耳边传来混元天君阴冷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元天君已经出现在了张铁的侧面，距离张铁，还不到百米，张铁心神一凛，以为量天尺的攻击要临体，但很诡异的，这个时候出现在张铁身边的，不是量天尺那恐怖的攻击，而是让张铁熟悉的空间波动。
那空间波动，不是量天尺带来的空间波动，而更像是空间装备粉碎时泄露出来的那一丝气息，张铁之所以对这股气息如此的熟悉，是因为同样的空间装备破碎的气息，在他的分身自爆的时候，他清晰的感觉过，两者如出一辙，只不过现在所感觉到的这股空间波动的气息，太强大，那波动，超出了他之前自爆时候那个空间装备粉碎时带来波动的几十倍。
张铁还来不及想明白这是什么道理，就感觉只是瞬间，自己身边的空间波动瞬间被引爆，一下子变大了成千上万倍，刚才的空间波动，犹如只是一个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一样。
整个空间都在塌陷，那虚无的空间之中，犹如出现了一个大洞，自己身边的一切，那恐怖的沙暴，包括自己，就像被丢入到一个下陷的漩涡一样，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拉扯进去。
脸带冷笑之色的混元天君的面孔再次出现在张铁的视线之中，就在数百米外，那量天尺悬在混元天君的头上，发出一阵奇异的光华，护住混元天君全身，犹如逆流而上的飞舟，脱离那难以抗拒的空间吸力。
“再见了，千机真君，三大宗门的黑帖，不是那么好接的，你不会想到自己就这么死了吧，死无全尸，陷入永久的黑暗，这是天灾，怪不得我了，哈哈哈……”混元天君的传音入耳，带着讥讽，与杀气。
说话的功夫，混元天君与张铁的距离，已经拉到了两千米之外，混元天君冷笑的看着张铁，与张铁的距离越拉越远。
而这个时候的张铁，全身的盔甲已经全部粉碎，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宛如被一座大山压着，身体已经无法动弹，就连体内的战气，似乎都被那股恐怖的力量拉扯着，正在消散。
“杀……”张铁怒吼，双目眼角崩裂，死死的看着混元天君，在这声怒吼发出的同时，张铁的眉心之间，出现一个剑形的徽记，一道灿烂如朝日的光华，从张铁眉心的剑形徽记之中射出，隔着数千米的距离，穿破那逆流的空间，穿过混元天君身外的那一层两天尺带来的光华，直接从混元天君的眉心轰杀入脑……
诛神剑，出鞘！
这才是张铁身为神御主宰最后的底牌，这张底牌，正是仙海王送给他的。
以张铁恐怖的精神力，全力催动孤注一掷之下，这一剑，以神化剑，惊天地泣鬼神。
混元天君哪里能想到张铁还有这样的后手，瞬间一口鲜血喷出，身上的气息混乱，那悬在混元天君的头上的量天尺上的光华，一下子消失，量天尺瞬间变成了凡物，就像被风吹飞的纸片，一下子就翻滚着，朝着张铁这边飞了过来。
“不……”混元天君惨叫一声，整个人也如在激烈之中落水的普通人，整个人毫无反抗之力，和张铁一样，一下子被卷入到那空间的乱流之中。
阴海之外，那诡异来临的沙暴瞬间突兀的消失，就在那无数骑士的注目之中，所有人看到的最后一个景象，就是千机真君和混元天君，两个人情不自禁的翻滚着，消失在那一片漆黑的虚空裂开的一道裂缝之中，眨眼之间，那虚空之中的裂缝也悄然消失，太夏的两大顶尖高手，自此失去了所有的踪影。
阴海之上，带着死寂般的空寂……
“噗……”看着今日这最后的结果，太乙老祖的脸色一阵由青变红，再由红变青，一口鲜血忍不住就喷了出来，染红后胸口的太极图……
……
同一时间，玄州天机门，一间密室之中，天机门的门主和把大顶尖高手长老庄严肃穆的席地而坐，看着地上那龟甲显示出来的卦象。
为了掷出这一卦，在坐的所有天机门高手一个个似乎都已经精疲力竭，其中一个长老的嘴角，还挂起了一丝血迹。
但无论有多么虚弱，这种时候，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在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那几片最终通过秘法掷出的龟甲带来的信息。
古拙的龟甲上的卦象只有一个！
“飞龙在天……”天机门的门主注视着那卦象久久，随后抬起了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用沙哑疲惫但又坚定无比的声音说了四个字……
第五十一卷

第1章 奇异之地
不知过了多久，断片的意识才如一点幽幽的星火重新回归到张铁的脑海之中，跳动着，若隐若现，但却慢慢而坚定的燃烧了起来。
张铁动了动手指，大脑逐渐清晰起来，然后才感觉到自己现在似乎正面部朝下的趴在地上，然后就是全身撕裂般的剧痛开始冲击着他的中枢神经和大脑。
感觉到剧痛，张铁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虽然没有人喜欢痛苦，但是在一些时候，还能感觉到痛苦，那说明身体机能还正常，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除了一阵阵撕裂般的痛苦之外，张铁还感觉到了无比的疲惫与虚弱。
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有马上翻身坐起，而是安静的在地上躺着，一边恢复着体力，一边敏锐的感知着周围的情况。
周围的温度不算很高，身体下是柔软的沙子，耳朵里似乎能听到不远处似乎还有水流涌动的声音，除此之外，周围一片安静，没有人声，也没有其他危险的东西，环境似乎暂时安全。
而自己身体的情况，除了全身的伤口之外，脑袋和识海之中的空虚感也让张铁一阵发蒙，在那幽幽跳动的意识的火光之中，刚刚过去的那一幕，再次如流水一样的掠过张铁的意识。
《诛神剑诀》是仙海王赠送给自己的秘籍，这本不是一种适合远距离攻击对手的杀招，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自己也顾不得许多，隔着数千米的距离，倾尽全力，以神化剑，轰入混元天君的识海。
只是一剑，张铁识海之中庞大的精神力瞬间就被抽空，如此，那诛神剑也才发挥出巨大的威力，在远距离下让混元天君猝不及防，受到重创，随后和自己一起卷入到了那空间的乱流之中。
想到当时的情景，哪怕这个时候张铁知道自己还活着，但仍然忍不住心有余悸，感觉自己九死一生，捡回了一条命。
当时在那空间乱流之中，张铁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怒海之中的一片树叶，那乱流之中，有密密麻麻成千上万漆黑的螺旋形的入口与大大小小的裂缝，犹如大海之中无数的漩涡，也如奶酪之上无数的缝隙和孔洞，带着难以抗拒的巨大的吸力，把自己往里面吸去。
那无数的缝隙和孔洞，让张铁再次感觉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当时的情况，比对张铁来说，比第一次承受寂灭之雷的感觉更恐怖，在空间乱流之中，张铁根本无法通过识海之中的门户进入黑铁之堡，而那无数的空间缝隙和孔洞，每一个都带着死寂与毁灭的气息，张铁的前面，已经完全没有了路。
让张铁活下来的是潘多拉在他身上施展的祈福大术。
就在那最关键和危险的时候，张铁感觉到了自己身上流过一道暖意，整个人似乎瞬间又体验到了潘多拉在他身上施展祈福大术时的那种喜悦和清澈空灵的感觉，然后，心中灵犀一闪，张铁完全是凭借着本能的直接，感觉到那无数的空间缝隙和孔洞之中有一个入口似乎与他心中那喜悦空灵的感觉相应，然后就在强烈的求生欲望和本能反应之下，《无间鹏王经》幻影骑士阶段才能出现的鹏王法相，第一次出现在张铁的身上，张铁化身鹏王，在空间的乱流之中，奋力振翅，摆脱了束缚住他的那一道空间乱流，然后一头扎进到那个空间漩涡之中，随后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至于混元天君，张铁看到混元天君的最后一面，是混元天君在被吸入到一个空间孔洞之时，骇然震惊的看着自己身上出现的鹏王法相，然后还来不及说出半句话，混元天君整个人的护体战气和身体瞬间四分五裂，然后化为了飞灰，半秒钟都没有坚持住。
在这恐怖的时空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圣阶，也不过如蝼蚁一样。
如果没有潘多拉的大祈福术，张铁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现在还能活着。
意识的恢复犹如打开了一个隐秘的开关，干涸的识海空间之中的精神力这个时候正如奔涌的泉水一样汩汩冒出，同样空虚的气海虚空之中的烈日也重新绽放出新的光芒，一丝丝的战气开始重新出现在张铁的气海虚空之中，寂灭之雷伤势痊愈之后带来的好处在这个时候开始体现，张铁精神力与战气的恢复速度和恢复能力，完全得到了一个质的提升。
精神力在迅速恢复，大脑一片清凉，气海虚空也慢慢充实起来，张铁的意识也越来越清醒，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能力正在越来越强，虽然身体上传来的感觉让张铁痛不欲生，但力量的逐渐回归，却让张铁彻底放下心来，只要力量在，只要活着，这点伤势，又算什么。
躺在地上的张铁慢慢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大口大口的空气被张铁吸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之内，随着这些新鲜空气的吸入，张铁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也开始慢慢焕发出新的活力来。
只是呼吸了几口之后，张铁就突然发现，自己呼吸的空气之中所蕴含的灵气和能量，简直比黑铁之堡里面的灵气还要充裕十倍以上，那新鲜空气之中的灵气和蕴藏的能量通过肺部进入到张铁的血液，张铁全身的细胞都欢呼雀跃起来。
这里是哪里，空气之中怎么会有这么充沛的灵气？
等身体稍微恢复，一个念头就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张铁尝试动了动手和身体，有些艰难的把自己的身体翻了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刚刚翻了一个身，那刺眼的日光一下子就让张铁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视线一阵模糊，张铁情不自禁的就把一只手抬了起来，放在眼前，遮挡住那烈日。
在模模糊糊之中，一个巨大的阴影出现在天空之中，遮挡住了直刺张铁的日光，同时，一个声音也出现在张铁的耳中。
“啊，老大，下面有人……”
“看清楚，到底是人还是魔族……”
“是人，绝对是人……”
“把他弄上来，看看还活着没有，前些日碧琉城那边大战，这个人说不定就是从碧琉城里面逃出来的……”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一身红色的奇异盔甲，盔甲背后还有一对展开的金属的鸟形羽翼的人影就从天空之中飞下，直接落在了张铁身边，把张铁一把抱起，朝着天空飞去，在被那个人带离地面之时，张铁看到了一幕奇景——远处的天空之中，正漂浮着一座座的山峰，自己刚才躺着的地方，是一个海边的沙滩上，而更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道道黑烟冲天而起——那是战争的痕迹……

第2章 疑问重重
看到那一座座悬停在空中的山峰，张铁心神巨震，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但细细一看，的确不是自己眼花，那些山的确悬浮在空中，触目所及，自己眼中出现的漂浮在空中的山脉就不止一座，有大有小，小的那些山峰有百亩大小，而大的那些山峰，简直宛如一座城市。
毫无疑问，这个地方绝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世界。
但这里为什么会有华族之人，还有魔族，那个人身上穿着的盔甲为什么那么奇怪，这里到底是哪里……这种种疑问，瞬间如潮水一样的涌入张铁的脑中。
在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之后，因为实力还没有恢复，而且感觉那些人好像对他没有什么恶意，张铁也就先假装昏迷，让那人把他带到了天上的飞舟之上。
那的确是飞舟，只是飞舟的式样和太夏的不同，但货真价实，的确是飞舟，哪怕是闭着眼睛，张铁也知道那是飞舟。
张铁感觉那个人伸手在自己脖子的动脉上摸了一下，然后就开了口。
“老大，他还活着……”
“阿志，检查一下，别让化身魔混上来，要是我们到了天方城，被人查出来这个人是化身魔所变，那我们麻烦就大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张铁身边响起。
随着这个声音响起，张铁听到了周围有兵器出鞘的声音，似乎旁边有人在戒备，一旦自己是“化身魔”的话，那些兵器瞬间就能戳到自己身上。
“好的！”又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张铁耳边响起，然后张铁就感觉有人在自己面前蹲下，自己的右手被人拉起来，有什么东西刺在自己手指的指尖上。
但可惜的是，就算自己现在没有动用护体战气，自己身体的防御力也实在太强，可谓是钢筋铁骨，自己的皮肤虽然柔韧，但防御力却非常恐怖，那刺在自己手指上的东西，根本没有办法刺破自己的皮肤。
“啊，老大，探魔针刺不穿这个人手指上的皮肤，这个人的身体防御太强了，有可能是一个神将……”那个蹲在张铁身边的人试了两下，一下子就惊呼起来。
这声惊叫，让飞舟上的人一阵慌乱，似乎神将这两个字带有莫大的威力一样。
“让我来，把探魔针拿过来……”还是那个低沉的声音开了口，然后张铁就感觉自己的右手落在了另外一个人的手里，然后手指上微微一凉，已经有细细的针刺在一股战气的包裹下，刺入到自己的手指之中，挤出了一滴血液。
“这个人不是化身魔，还是人族……”那个低沉的声音开了口，周围的人都长长松了一口气，然后是兵器回鞘的声音。
“老大，这个人是神将吗？”周围有人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个人的确是神将，只是受伤太重，现在正在昏迷，阿五，阿龙，你们两个把他送到医疗室，让他在恢复池中修养一下，等他醒来，再来叫我……”
“啊，老大，要用恢复池吗，恢复池中的那些恢复液已经不多了……”
“别废话，快去，恢复液等到了天方城的时候再补充！”
“好的，好的……”
有两个人应了一声，然后张铁就感觉自己被两个人抬着，走入到飞舟的内部，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房间之中，张铁自己身上已经破烂的衣服被人用剪刀剪下来，然后全身赤裸的自己就被人抬到了一个容器之中，脖子和颈部被一个软软的东西托住，然后容器之中慢慢的就有液体流入，只是眨眼的功夫，自己头部和颈部以下的身体，就被浸泡在一种与体温接近的温暖的液体之中，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哇，这个人身上这么多伤口……”一个人低低的惊呼了一声。
“你没听老大说吗，这个人是神将，有可能是和魔族战斗后留下的，神将的命都大，只要不是掉脑袋和身体断成两截，一般的重伤都要不了他的命……”
“也太年轻了，大概二十岁还不到，比我还年轻……”
“废话，你要能进神殿，在神殿之中修炼几十上百年，外表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走吧，别在这里说了，过一会儿我们再来看看他醒了没有，这次老大能救一个神将，也算结一个善缘！”
脚步声离开，门重新被关起，感觉着慢慢从外面流入到身体之中的那一股暖意，过了一会儿，张铁重新睁开了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眼前所见，是一个干净清爽的有着淡黄色色调的房间，房间里有两张一米多高的台子，有点像是手术台，除了手术台之外，房间的几个柜子里，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类似手术刀之类的小工具，还有一个柜子里摆放着一大堆的瓶瓶罐罐，隐隐约约有草药的气息传来，而自己所躺着的，正是房间里一个贝壳形的，犹如水晶浴缸一样的池子，池子里浸满了一种淡绿色的，像是水一样的液体，几个张铁从未见过的奇异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华，正在那个贝壳形的池子之中若隐若现，轻轻流动。
在那几个奇异符文的催动下，池子里淡绿色的那些液体之中，一股令人舒服的能量从全身的毛孔之中浸入到自己的体内，自己身上的那些伤口，就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被修复，强大的力量，以更快的速度开始回到张铁身上。
化身魔？神将？神殿？
难道他们口中的化身魔就是影魔，而神将就是骑士，神殿就是时间之塔？
张铁暗暗想着。
再看看自己泡着的那个“大浴缸”中流转着那有治愈效果的奇异符文，张铁感觉这个地方越来越有意思了，这里的许多东西，都是自己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大浴缸”的修复速度虽然快，但是比起高级的恢复药剂，效果还要差上一些，现在情况不明，实力越早恢复则越安全，越有底气，张铁也不想耽搁时间，他精神一动，就准备从黑铁之堡中拿出一根高级全效药剂喝下。
但张铁试了几下，整个人就在浴缸之中呆住了。
居然无法使用黑铁之堡……
这是怎么回事？

第3章 回头无路
黑铁之堡可谓是张铁最强的底牌和最大的依靠，只要黑铁之堡存在，张铁就能一次次化险为夷，渡过难关，而这个时候，在这个不知根底的陌生之地，正当张铁想使用一下黑铁之堡的时候，却发现黑铁之堡无法使用了，哪怕是张铁，在这个时候，也忍不住一下子有些心慌。
“海勒，海勒，能听到吗？”张铁连忙在识海之中呼叫海勒，以张铁的经验看来，哪怕黑铁之堡无法使用，但和海勒的联系，却是不会被轻易断开的，只要黑铁之堡的那道神奇拱门依旧在他的识海之内，无论如何，他就能和海勒联系上。
“能听到，堡主大人，恭喜堡主大人大难不死……”
海勒的声音出现在张铁的是识海之中，从容依旧，只是多了两分感慨，这让张铁稍微镇定了一些。
“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黑铁之堡里面的东西，黑铁之堡的空间功能我无法使用了！”
“堡主大人还记得在时间之塔中的经历吗，在时间之塔中，一旦时间之塔开启，堡主大人也无法使用黑铁之堡！”
“啊，你说什么，你说我现在在的这个地方是时间之塔？”
“这里不是时间之塔，但这个世界扭曲的时空结构所产生的某些无法抗拒的力量，限制了黑铁之堡在这里的使用。”海勒平静的说着。
“为什么会这样？”
“堡主大人还记得自己进入到这个世界时候的第一感觉吗？”
张铁认真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被吸进来的，当时我的鹏王法相一进入到这里哪个诡异的空间入口，就感到了一阵难以抗拒的巨大吸力，把我吸了进来！”
“这就是这个世界时空结构所产生的奇异力量表现，堡主大人只要把这个世界想象成一个正在自动吸气的巨大气球，而把黑铁之堡想象成一个更小的气球，在那个巨大的气球正在吸气的时候，把一个更小的气球放在那个更大气球的内部，或者与那个更大的气球用一根管道联通，堡主大人觉得会出现什么结果？”
“如果小气球放在大气球内部，小气球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如果小气球与大气球通过管道连接在一起，大气球会把小气球中的气给吸干了！”
“对黑铁之堡之类的空间物品来说，大致情况就与上面提到的那两种情形相加起来差不多，正因为如此，黑铁之堡无法使用。”
“你说空间物品，难道其他的空间装备也一样？”
“是的！”
“啊，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严格来说，这里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也不是什么平行宇宙，从这里的时空结构产生的力量上来看，这里更像是一个被某种力量开辟创造出来的世界，但随后这个世界又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损坏，变得很不稳定！”
张铁心中一震，几乎要惊呼出来，“被创造出来的世界，怎么可能！”
“堡主大人难道忘了，如果给黑铁之堡足够的时间，或许有一天黑铁之堡也可以变成和这个世界一样……”
“那这么说来，难道我在这个世界就永远无法使用黑铁之堡？”
“这倒不至于，万事万物的力量的展现都是有周期性的，犹如草木的枯荣，还有日升日落，月相变化，这个世界时空结构所产生的那股力量也应该是有周期性的，在这个周期的某些时间点上，堡主大人还能使用黑铁之堡！”
海勒终于说了一个让张铁稍微放松下来的“好消息”，但随即，张铁想到了什么，整个人脸色突然就变了，在身体和实力没有恢复的时候，张铁刚才想的都是怎么尽快恢复身体和实力，同时，但这个时候，海勒的话一下子提醒了张铁，让张铁意识到这一个非常非常严重的问题，这个世界不是黑铁之堡，不是自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同时，这个世界也和自己来的那个世界是两个独立的地方，自己以前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世界的存在，现在自己在这里，要怎么回去？
“我还能回去吗？”张铁呆了半晌，才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的问了海勒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让海勒沉默了好一会儿，海勒的沉默让张铁心中一下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半晌之后，海勒的声音才重新出现在张铁的识海之中。
“堡主大人的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我无法预言未来，也无法在外面帮到堡主大人，我只能说，这个世界的时空结构产生的力量，是收缩形的，就像海底深渊之中的漩涡，堡主大人对海底深渊之中漩涡的力量该深有体会，一旦被吸入到那样的漩涡之中，没有超越这个漩涡的力量，或者在那个漩涡彻底消失之前，很难出来……”
张铁整个人呆了呆，然后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在阴海上空，我感觉到了混元天君身边有空间装备破碎时的波动，那波动就像一点火星引爆了整个火药桶一样，瞬间就让周围的空间出现了一个破洞和入口，如果我也能在刚才我出现的那个地方的附近把一些空间装备破碎，我能不能像来到这里的时候一样，重新找到回去的道路和入口！”
“不能，原因还是刚才提到的那一个，因为这个世界的时空结构产生的力量是收缩形的，就算堡主大人能重复同样的事情，就算能找到堡主大人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个空间入口，也无法再顺着原路回去，因为不同空间之中的入口，随时都在变化和生灭之中，那个入口就算还没有消失，它也只是单向的……”
张铁整个人彻底呆住了，海勒的话，虽然没有说死，但对张铁来说，海勒话中所预示着，自己能够再次回到太夏和那个自己所熟悉世界的可能性，已经非常渺茫，想到自己的父母，想到自己的家人和孩子，想到潘多拉，白素仙和奥劳拉她们，想到自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些熟悉和亲切的面孔了，张铁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门被推开，然后一个惊喜的声音就出现在张铁的耳边，“啊，你已经醒来了……”

第4章 摩天之界（一）
三天后，流云号抵达天方城港口，天方城的港口内，飞舟起起落落，热闹无比，如此多的飞舟，只有轩辕之丘可以比拟，就在热闹的飞舟港口之中，在流云号飞舟停好之后，张铁和流云号上的一干人依依告别。
“天方城里有神殿，在神殿里，只要张兄弟表明神将的身份，神殿就一定会找来最好的医生，将张兄弟的脑疾治愈……”流云号飞舟的石老大一边握着张铁的手，一边热情的和张铁说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虽然不多，但张兄弟现在身无分文，身上带点钱方便！”
在说着话的时候，石老大把一小袋晶币塞到了张铁手上。
“好的，多谢石大哥！”张铁也没有推辞，接过了石老大递过来的那一小袋晶币，然后看着飞舟上的几个阿五和阿龙几个船员，“我教你们的步法，都记住了吗？”
几个船员用力的点头，一个个用恭敬的目光依依不舍的看着张铁。
“业精于勤荒于嬉，以后好好用功，你们自然就能体验到劲草步的奥妙！”
“业精于勤荒于嬉，啧……啧，张兄弟这话实在是说得精辟，发人深省，简直可以作为贴在床头的座右铭啊……”石老大咂摸了张铁的那句“业精于勤荒于嬉”，不由大赞，“这几日和张兄弟在一起，张兄弟每每有妙语金句，连我也学了不少东西……”
张铁微微一愣，这才想起这个世界上以前应该没有人说过“业精于勤荒于嬉”这样精辟而且流传较广的话，自己说习惯了，随便说一句，又让飞舟上的一干人回味良久，张铁暗暗在心中说了一声惭愧……
“石大哥过奖了……”
“后天就是朔日，天方城中商贾云集，会很热闹，我们的飞舟还要在天方城再呆两天，交易完货物再走，这两日张兄弟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来找我们！”
张铁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就在众人的目送之中，然后走下了飞舟，在要走出天方城港口的时候，张铁回头，看到飞舟上的众人还在看着自己，对着自己挥手，张铁转身，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啊，这就走了，要是能再多呆几天，我们还可以学不少东西……”飞舟上的阿五和阿龙几个年轻人看着消失在港口外的张铁，一个个心中都有点遗憾，巴不得张铁再多呆几天，阿龙转过头，看着石老大，“老大，现在世道这么乱，咱们家里不是在招募神将么，怎么你没有让他留下来啊，老大你若能带一个神将回去，老爷一定很高兴……”
石老大看着张铁消失的身影，也叹了一口气，“张兄弟志不在此，根本不想被我们招募……”
“老大你怎么知道不会，你又没说……”
“有些事情，又何须说明白，从张兄弟教你们几个劲草步就说明他不想欠咱们什么，而且张兄弟现在脑疾未愈，都记不清自己的过往，像张兄弟这样的神将，恐怕也是有来历的，贸然招募不太好，就算不能招募，交个朋友也是好的！”石老大说完，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阿五和阿龙几个人，“那劲草步我从来没有听过，其中的奥妙，我都看不出来，你们几个这两天把劲草步整理出来，先不要告诉别人，回家让老爷看一下，以老爷的眼光，应该能够看出其中的奥妙！”
……
天方城的港口外就是繁华的街道，离开飞舟的张铁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外面车水马龙的大街之上。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一个个都有着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眼珠，无论是从面貌还是语言来看，这些人都是华族，除了人群之外，大街上最多的，就是那些七八米长，脑袋上长着两只角，看起来犹如巨大的蜥蜴一样的坐骑，不少人就骑在那些蜥蜴一样的坐骑上，在大街上悠然的走着，还有一些蜥蜴上，驮着大包小包的不少的东西。
而天上，一座皑皑的雪山就漂浮在不远的天空之中，雪山上融化下来的水变成瀑布，从数千米高的天空之中落了下来，在天空之中形成一条白色的线段，那——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画面，就完完全全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而雪山和瀑布的下方，水汽弥漫，一道彩虹横跨天际，这样的场面，简直犹如梦境。
就在天空之中，还有不少穿着那种带着金属翅膀的飞行铠甲的战士在巡逻，也有人在穿着那种飞行铠甲在赶路，就在离地面几百米的天上飞来飞去，梦幻得很。
哪怕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好几天，但看着天方城的景象，张铁还是愣了半天。
在飞舟上的这三日，张铁谎称重伤之后脑袋有些发疼，已经记不起任何东西，从飞舟上一干人的口中，已经大致对这个世界有了初步的了解。
张铁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出现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之中。
在飞舟上那些人的口中，这个世界叫摩天之界。
摩天之界的一切，和张铁所熟悉的那个世界，似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一切，又似乎似是而非。
首先，这也是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强者的拳头，无论在哪里都是最强的话语权。
石老大他们口中的神将，就是骑士，同样的，这个世界神将的地位，和骑士在自己熟悉的那个世界的地位是一样的，是拥有权势地位还有金钱美女的最有力的身份证明。
和骑士以脉轮划分等级一样，这个世界的神将也通过脉轮划分等级，神将的等级从低阶到高级的顺序是猛神将，地神将，水神将，风神将，火神将，元神将，对应的骑士等级就是黑铁骑士，大地骑士，幻影骑士，苍穹骑士，半圣，圣阶，两者完全一脉相承，只是在不同世界的名称不同。
当这不是让张铁惊讶的，真正让张铁惊讶的，是这个世界，在神将之上，居然还有更高的阶层，那个阶层，叫做神皇……

第5章 摩天之界（二）
按照张铁这几日在飞舟上的所听到的，元神将之上的神皇，毫无疑问就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存在。
飞舟上的石老大他们说不出神皇到底有多强大，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神皇这个阶层，的确是圣阶，或者说是元神将之上的修炼者。
仅仅这一点，就够了，足让张铁心神震荡，连续几日都处在亢奋之中。
他所来的那个世界，圣阶之上修行路断，圣阶已经是最顶尖的存在，而张铁没想到的是，就在这奇异的摩天之界，他居然知道了圣阶之上修炼者的存在，看到了圣阶之上的修行道路，这让张铁再次振奋了起来，犹如找到了目标的野狼一样，此刻张铁的心中，神皇已经成为他的目标。
想要重新回到太夏，再见到自己所爱，所关心的那些人，而不是像被流放和囚禁的囚徒一样最后带着无尽的遗憾和不甘老死在这个世界，那么，进阶神皇，让自己尽可能的变成最强的那个人，就成了张铁唯一的选择。
成为神皇不一定能够保证自己可以一定回去，但毫无疑问的是，就算面临着同样的困境和难题，自己越强，那么，自己就越有可能克服和打破这些困境和难题。
如果说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能重新回到太夏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一，那么，哪怕成为神皇可以让自己回到太夏的可能性增加到百分之二，张铁就能为这多出来的百分之一的可能付出一切的代价。
摩天之界并不是太平世界，相反，这里的战乱和杀戮，还远远超过张铁所来的那个世界。
这个世界也是人魔相争的世界，人族和魔族的战争，同样已经延续了数百万年，甚至更久，而且从未间断过，按照石老大的说法，好像从摩天之界存在的那一天，两个种族的战争就开始了，而摩天之界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他也说不清楚，太过久远时代的事情，到了后面，就变成各种光怪陆离的神话和传说了。
人族有神将，魔族有魔将，十级到十五级的战士，在这个世界人族的被称为神兵，而魔族的被称为魔兵。
而除了人族与魔族之间永不平息的种族之战以外，这个世界人族的内部之间也非常的混乱，神将与神将之间，不同势力与不同势力之间的战斗同样是家常便饭，神将之间的战斗，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兼并和掠夺人口，人族和魔族之间的战争，同样是为了兼并和掠夺人口。
没错，在这个世界，人口是最重要，最宝贵的资源，无论是人族内部，还是人魔之间，都在拼命的兼并和掠夺对方的人口。
第一次在飞舟上听到其他人这么说的时候，张铁大吃一惊，还有些不敢相信，在他看来，魔族和人族之间的战斗，那一定是要把人族赶尽杀绝的，而在摩天之界，魔族和人族的战斗，就是为了抢夺掳掠人族的人口资源。
不知道是不是摩天之界的灵气太过浓郁充沛还是别的原因，出生在这里的人，一生下来，神宫和脊椎上的全部明点就已经是点燃的，换句话说，摩天之界的人，从生下来就已经相当于昆昂大陆的九级战士，一个个拥有着强悍的体质，当然，他们并不觉得自己强悍，因为所有人生下来都一样，而只有开始修炼之后，他们才认为在逐渐变强。
在自然界中，越强大的个体的数量和种群就越是稀少，繁衍的条件越是苛刻，而越是羸弱的个体和种群就越是庞大，繁衍也就越加的简单，这是宇宙和自然的法则，宇宙和自然的法则是公平的，哪怕是在摩天之界也一样。
摩天之界中的人生下来就强悍，普通人的寿命普遍都在120岁以上，但同时，摩天之界的人想要生育却没有那么容易，这里的一对夫妻或者一个女人，一辈子平均下来只能生育两次左右，少数人一辈子能生育一次或者三次，再加上摩天张界内部的战乱之中牺牲的部分人，这样一来，整个摩天之界的人口基数，一直以来都难有大的增长，在这里，聚集超过一百万人口以上的，就已经算是一座中等的城市了，这和太夏那种中等城市动辄千万人以上，大城市的生活圈动辄聚集一亿以上的人口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因为摩天之界的人口稀少，人口是珍惜资源，所以这个世界战争的主要方式，基本上都是在神将，也就是在骑士之中进行。
虽然神将以下的神兵和普通人会在战斗中难免被波及，但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这种波及都非常有限，神将魔将之间战斗的胜负，就已经决定一切，所谓的神兵和魔兵，都是跟在神将与魔将身后跑腿和打酱油的角色，神将胜利了，他们就胜利了，神将失败了，他们也就失败了，他们的主要任务，是负责去做那些神将和魔将不方便做的事情，比如说掳掠人口和抢占地盘。
张铁很疑惑，就算这个世界人口稀少，是珍惜资源，但那么多的骑士，哦，不对，那么多的神将打来打去的就为了抢夺一点人口又有什么意思呢。
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却让张铁大吃一惊。
神将们掳掠抢占人口，是为了到神殿之中换取修炼的元素水晶，甚至是某些秘法经典，在摩天之界，所有的元素水晶都由神殿在垄断供应，如果神将们不想慢腾腾的在元素界中捕捉那些元素晶体修炼，那么，就必须要到神殿之中换取元素水晶，某些势力和家族，为了获得能够提升家族地位的秘籍或者一些修炼秘法，也会用掠夺来的人口到神殿之中交换各种秘籍和经典。
这个世界的各种秘籍经典还有各种秘法，绝对多到让人震惊。
其中最简单的一个例子，就是在太夏，只有皇室掌握着利用空浮金制造飞舟的技艺，但在摩天之界，利用空浮金制造飞舟的技艺，却能在神殿之中用人口来换取——无论是一个家族或者是一个神将，只要拿出50万人来，就能在神殿之中换取到提炼空浮金和利用空浮金制造飞舟的技艺。
而这个世界的神殿，全部由元神将所建立，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世界的每一个火神将在进阶元神将之后，几乎无一例外，用不了多久就开始建立属于自己的神殿和信仰，而那些被神殿用元素水晶或者各种资源交换来的人口，则成为神殿的神侍和徒众……
隐隐约约间，张铁似乎感觉这个世界的圣阶，也就是元神将们建立神殿和信仰的背后，似乎并不简单。

第6章 应征神将
说实话，张铁有正义感，但他心中的正义感，却还没有强到那种变态的程度，一听到这个世界有魔族就要不要命的冲上去，或许是心境有些变化，在来到这里之后，这两日听飞舟上的那些人提起所谓的魔族，张铁波澜不惊，对这个世界的魔族的感觉淡了不少，虽然个人对魔族仍有厌恶和敌视，但在心里，张铁却再难找到自己在太夏渭水之畔大战魔族的那种激情和责任感来。
这个世界有圣阶，圣阶们一个个都建立了神殿，圣阶之上还有更强的存在，魔族这种事情，实在轮不到自己这么一个外来户在这里装什么大头蒜。
摩天之界似乎也和自己所来的那个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两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张铁也说不清楚，但自己来这里也不是来考古和写论文的，所以对这些可以让那些书呆子们感兴趣的东西，张铁也把它丢到了脑后，虽有好奇，但也不再关心。对张铁来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秘密，也有很多的未知，这些东西，能知道就知道，不知道自己也不会掉根毛，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没有必要为这些不着边的东西浪费精力。
离开天方城的港口，张铁在城中信步而走，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个陌生而又新鲜的地方，同时在心中琢磨着自己怎么才能在这个奇异的世界先站稳脚跟，然后一步步变强，最后回到自己所来的那个地方。
张铁想来想去，以他的智慧和人生经验，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己作为一个外来户，想要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和变强，最便捷，最稳妥，也是最现实的办法，就是加入一个组织。
组织就是平台，就是信息和资源的集散地，只有有了这个平台和集散地，自己也才能最快的融入这个世界，抓到不断变强的机会，否则的话，自己在这个世界双眼一抹黑的瞎转，靠着自己一个人，什么都单打独斗的话，那也太傻了些，君不见，那些怀揣着各种梦想的外来打工者，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不都是要不管好歹，先找一个工作做着，先求安稳，再求发展么，这个道理，用在自己身上也一样。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等到张铁发现自己周围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一栋巨大的建筑面前。
这是一栋神殿，神殿的造型类似于他所来的那个世界的玛雅金字塔，整个神殿高高在上，从下面看上去，一路都是灰色的石阶，灰色的石阶虽然平整，但已经失去了光华，看起来已经有些年月，神殿的入口就在神殿顶部的位置。
张铁来到的时候，正看到两个黑铁骑士——啊，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应该是两个猛神将——穿着高阶的飞行铠甲，带着一股旋风落在了自己的前面不远的地方，把地上的尘埃吹得乱飞。
也不知道为什么，整个摩天之界，只有进阶风神将的神将，也就是只有苍穹骑士才有肉身飞行的能力，这一点，和雄狮要塞上空的禁空领域完全一样，风神将以下的各阶神将，想要飞行，还得借助飞行铠甲的能力。这也是张铁这几日在飞舟上得知的消息，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张铁悄悄试了试自己神御主宰的飞行能力，发现自己神御主宰的飞行能力似乎并不受影响，这才放下心来。
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张铁现在眼前看到的两个猛神将穿着高级的飞行铠甲降落在自己面前的一幕。
“啊，终于到了，希望还来得及……”飞行铠甲的金属羽翼一收起，其中一个猛神将就长长吐出一口气。
“怎么会来不及，我们得到消息赶来这里也不过用了七天的时间，天方城中的龙皇神殿应该还在招募神将！”另外一个骑士在收起铠甲羽翼的时候转过头来看了张铁一眼，只是张铁年轻的面容还有身上的那平淡至极的气息让那个骑士看了一眼之后就没有兴趣再看第二眼了。
“没想到天方城也开始招募神将了，这可是皇级神殿的驻守之城啊……”刚刚开口的第一个猛神将叹息了一声。
“龙皇神殿麾下上千座城池，鼎盛时人口过百亿，龙皇九百多年没有任何消息，到了现在，魔族的动静越来越大，其他神殿谁还忍得住，前些日子龙皇神殿在射日原所属的最大城市碧瑶城陷落，被星皇神殿吞并，龙皇神殿的一个殿主被重创，听说还死了几个神将，这些日子过去了，也没见龙皇露脸拿星皇神殿开刀，其他人的胆子，自然越来越大……”
“那你还叫我一起来投奔龙皇神殿？”
“龙皇神殿现在招募神将，每人每月十根元素水晶，这样的差事，你到哪里去找，如果龙皇在，我们不用担心，如果龙皇真的不再了，天塌下来，还有高人顶着呢，或者，还不需要人来顶，龙皇神殿就自己四分五裂了……”
两个猛神将毫无顾忌，只是小声说着，一边说一边往着神殿上面的入口走去，两个人却不知道，他们的话，完全被张铁听在了耳中。
和不同圈子不同阶层的人在一起，果然能收获有不同价值的信息，刚刚这两个猛神将所说的那些话和话中的那些信息，就是张铁在飞舟上听不到的。
两个猛神将的话中有很多有价值的信息，张铁听了，微微咂摸一阵，看了看台阶尽头的神殿入口，似乎都能品味出笼罩在这个神殿上空刚才没有的那一番愁云惨雾的气息。
这个世界的争斗和战争，特别是人族内部之间的战争，几乎都完全集中于高阶的战力之中，似乎与底层的平民百姓关系不大，对很多人底层的平民百姓来说，有可能上层争斗的结果，只不过是让一座城市重新换了一个主人而已，底下的人，依旧该吃饭的吃饭，该交税的交税，唯一不同的，或许只是神殿之中让人崇拜的偶像换了一个模样而已。
张铁微微一笑，就踏上了台阶，朝着神殿的入口走去。
几百级的台阶，张铁不慌不忙，只是一会儿，就坦然走到了龙皇神殿的入口。
“来人止步！”神殿的入口有两个身材高大，面色严厉，穿着全身盔甲的侍卫，看到张铁走了上来，两个侍卫在张铁的脸上和身上穿着的衣服上看了一眼，手上的长戈一横，就挡在了张铁面前，“干什么的，现在还不是神殿开堂祈拜的时候！”
“应征！”
“龙皇神殿不征召神兵！”
“我不是来应征神兵，而是来应征神将！”
神将？两个侍卫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那年轻的面孔和普通至极的衣服，还没有说话，张铁释放出护体战气，微微一震，就把两个侍卫横在他前面的长戈震开了，然后坦然的走入到了神殿之中。
神殿之中要比外面气派很多，张铁一走入神殿，就看到神殿正对着大门的远处，有一个巨大的雕像竖立着，雕像上是一个踩着一条神龙，手拿长剑的男人，看起来英武至极，气派不凡。
从那尊雕像一直到神殿门口的地上，都空旷至极，除了一排排整整齐齐摆放在地上让人用来礼拜的蒲团，一个站在神殿门口穿着白袍面貌清秀的女人看到张铁进来，也微微愣了一下，“你也来应征神将？”
张铁微微一笑，“不错！”
“那请你跟我来！”白袍女人说着，再次好奇的看了张铁一眼，就把张铁往神殿正门旁边的一个走廊之内带了过去。
感觉这个女人有点像是神殿之中的工作人员，类似于修女之类的角色，但张铁也不知道在摩天之界这种地方这类在神殿里担任职司的女子是什么身份，具体应该怎么称呼，未免露馅儿，张铁干脆就闭口不言了，只是跟着那个女子在走廊之中走了一会儿，然后被带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
“请在里面稍等，我们的殿主大人马上就到，他会亲自与你面谈应征事宜！”
“好的，谢谢！”
穿着白衣的女子推开门，张铁走到了房间之内，已经呆在房间里的几个人一下子就把目光集中在了张铁身上。
这房间应该是一间客厅，已经有八个人等在这里，其中就包括刚才张铁看到的那两个猛神将，其他的六个人，张铁看了一眼，总共四个男的，两个女的，四个男的之中有一个是地神将，也就是大地骑士，一脸孤傲的坐在房间里的一个椅子上，那两个女的之中也有一个地神将，两个女的似乎是一起来的，也坐在一起，剩余那三个男的，一个男的披着头发，当独坐着，眼观鼻鼻观心，闭着眼睛，还有两个男的从面相上来看一看就是兄弟。
看到张铁进来，房间里的好几个人都愣了一下，也包括刚才那两个在外面见到张铁的猛骑士。
因为在房间里的所有人中，张铁的年龄，从外表上看，一看就是最小的，十七八岁的模样，而且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在飞舟上和他体型相仿的阿龙的，一看就是那种便宜货色……

第7章 神殿之中
除了那个闭着眼睛犹如石化的沉思酷男没有因为张铁的到来有半点改变之外，其他人看到张铁进来，在微微一愣之后，一个个都表情各异。
刚刚和张铁在外面碰过面的两个猛神将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人咂了咂嘴，没有说话，那个一脸孤傲的地神将双眼精光一闪，那对兄弟模样的则是闷葫芦一样，只是盯着张铁猛瞧了几眼，那两个女人的反应有点意思，其中那个地神将的女人对张铁视而不见，只是平静的看了张铁一眼，而另外一个，却一下子笑了起来，给张铁抛了一个媚眼，对着张铁招了招手，“小弟弟，屋里没有坐的地方了，来姐姐这里坐！”
招呼张铁的那个女子穿着一身蓝色的贴身软甲，身材火爆，最有特点的是鼻子很直，眼睛又大又水，标准的美人，而坐在那个穿着绿色长裙女子旁边实力是地神将的女子，却穿着一身绿色的长裙，鹅蛋脸，柳叶眉，看起来很养眼，同样也是美女，不过身上的气息却要冰冷很多。
穿着一身蓝色贴身软甲的女人说完，坐在她旁边的那个地神将女子就狠狠瞪了她一眼，但又有些无可奈何。
张铁发现，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空间灵气比较充足的原因，从他在天方城一路走来，这一路上见到的女子，都灵秀得很，基本上就没有长得丑的。
桃花撞来，张铁既不惊，也不喜，而是坦然一笑，“哈，那多谢姐姐！”说完，也不客气，直接就走了过去，来到那个穿着蓝色贴身软甲女子的旁边，紧挨着那个女子大方的坐下。
那两个女子原本就坐在一个软榻之上，那软榻也不算宽，两个女子坐在软榻的中间位置，张铁一坐下，自己的大腿几乎都和那个女人的大腿贴在了一起，中间只隔着一拳不到的距离。
其他人倒也没什么，只是那闷声不出气的两兄弟看到这一幕，两个人毫不掩饰对张铁的羡慕，各自深深的咽了一口吐沫。
身边暗香浮动，沁人心脾，一股香味很灵动，带着兰花的气息，是旁边那个地神将女子的，而还有一股香味则有些热烈，如玫瑰绽放，香味之中似乎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是自己身边的那个穿着蓝色软甲的女子的，坐在这样的女子身边，实在比这两日在飞舟上和一堆男人在一起嗅着男人的汗味强上一百倍。
“小弟你这么年轻就是神将，真是看不出来啊，不知小弟你从哪里来……”
张铁一坐下，他旁边的女子就热情的和张铁攀谈起来。
刚才这个女子叫张铁小弟弟，张铁一坐下，女子一开口，就马上省了一个弟字，关系好像一下子又接近了一截，坐在旁边的那个女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干脆转过了脸去，一副不见不烦的模样。
“我也记不得我从哪里来的了……”
“啊，怎么会……”张铁旁边的女子用夸张的表情惊呼了一声。
“我受过伤，醒来后以前的好多事情就不记得了！”
既然在飞舟上编造了一次，那么，张铁就继续编造下去好了，反正他觉得这个理由还挺好用，也不用解释那么多，省得露出马脚来，摩天之界的灵气太足了，这里的人口总体上比太夏少很多很多，但神将的数量估计不会比太夏的骑士少多少，这里的许多神将都游走四方，寻找着各种机会，一个忘记过去的新鲜神将的面孔出现在一个地方不是什么大事，这总好过比自己露出根脚被人抓去切片要强。
“那小弟你怎么来的天方城？”
“前几日受伤晕倒的时候被一艘路过的飞舟搭救，就顺路来了！”
“还好，还好！”女子拍着自己的高挺的胸口，生怕张铁看不到一样，“那小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铁，不知姐姐芳名是……”
“芳名……”蓝衣女子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一脸认真的品味了一下这两个字。
张铁一看这个女子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世界估计以前也没有人在问女子名字的时候用这么优雅的词汇，这个词汇虽然简短，但却是华族文化在另外一个世界几千年的凝聚，就这么简单的两个字，估计不知道是古时候多少文人才子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能如此优雅礼貌的在询问一个女子名字的时候就不着痕迹的恭维了一个女人，把女人哄得高兴，而不觉得恶心，这样的文字和本事，只有华族才有，这就是本事和文化的魅力。
想一想，同样的一句话，如果用西伯语说出来，那就是——不知姐姐像鲜花一样芬芳美丽的名字是……这就有些恶俗和着相了，而在摩天之界这么一个和魔族征战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地方，文人这种东西估计也是稀世珍品般的存在，至少在飞舟上，当张铁偶尔和石老大他们谈起诗人的时候，飞舟上的一干男人一个个一脸雾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过诗人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诗人难道是很厉害的神将么？”当时的阿龙很严肃的问自己，张铁以为阿龙是在搞笑，但后来才知道，这个世界，还真没有诗人这种玩意儿，或许这个世界上也有人写过诗，但这个世界的人估计从来没有想到写诗也能成为一种高尚的职业，甚至风靡一时，这在他们看来根本难以想象。在以力量为尊的世界，衡量一切价值的东西，都是与力量有关的。
听到芳名这两个字，连旁边那个扭过头去的地神将女子都忍不住回过头来再次看了张铁一眼，似乎惊诧于张铁怎么这么会说话，只是两个字，让人听了就觉得暖心。
张铁旁边的女子估计第一次听人这么问自己的名字，足足品味了半分钟，然后整个人笑靥如花，“小弟你嘴真甜，听你说话都这么让人高兴，记住啊，姐姐名字叫姬月蓝，要在平时的时候，别人问我，我都不告诉他的。”
“姐姐千万别这么说，我承受不起啊！”张铁仰天叹了一口气。
“为何？”
“因为上一个和我这么说的姑娘，最后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给我！”
“讨厌……”一层红晕爬上了姬月蓝的面容，然后女神将拍了张铁的肩膀一下，随后，两个人的两腿之间，那一本书的间隔瞬间消失了。
房间里那一对兄弟模样的神将目瞪口呆的看着张铁，如看天人。
一时间，房间里其他的人，一个个都沉默不语，只有张铁和那个叫姬月蓝的女神将在聊着天，姬月蓝不时爆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
神殿的另外一个房间里，一个面色古拙，穿着黑色龙纹长袍，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皱纹的老者正和一个留着一头短发，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战甲的女神将站在房间之内，安静的看着房间里的一个流动着奇异符文的水盆。
流动着符文的水盆里光影闪动，张铁所在房间里的一切，这个时候，就犹如镜子中的影像一样，清晰的出现在水盆的水影之中，那水波轻微震荡，连房间里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张铁影像，这个时候正出现在水盆之中，那个穿着龙纹长袍的老者正盯着张铁，那个女神将也盯着张铁，只不过两个人脸上的神情却各异，老者的脸色越来越认真，而那个女神将看着张铁脸上的神色则有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去查一查他是从那一艘飞舟上下来的，是不是真的被人所救……”
女神将有些不解的看着那个老者，“殿主，这个人……”
“去吧，我自有分寸……”
“是……”
女神将深深看了水影之中张铁的样子一眼，然后整个人的身形瞬间就从房间里消失了……

第7章 疑窦再生
张铁也不知道在神殿的房间里等了多久，差不多有三个多小时吧，在别人已经等得有些烦躁不耐的时候，他却和姬月蓝聊得热火朝天，兴致勃勃，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还用正常的声音在聊天，到了后来，两个人干脆就直接用传音之术在聊。
房间里的其他人不知道两个人在聊了些什么，只有姬月蓝的笑声不时传出，惹人侧目。
这中间，在张铁来到这里一个多小时之后，房间里又来了一个身材威猛高大的地神将，连着张铁在内，到最后，房间里的神将的数量已经达到了十人。
姬月蓝和张铁认识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因为这个女人有一个非常非常不同一般的特点，那就是特别爱聊天，特别爱说话，一旦聊起来，这个女人的一张小嘴，简直就像机关炮一样，能源源不绝的说上几个小时，都不带一句重样的话，而且还能越说越兴奋，能说到自己口舌生津，眼若秋月，一脸通红，呼吸带喘。
看着房间里那些人一个个看着自己的奇异“敬畏”甚至是“鄙视”的目光，张铁发誓，他真的不是在和姬月蓝调情，而是姬月蓝这个女神将和其他女人不同，仅仅就是聊天，仅仅能让这个女人畅快的说话，这个女人自己就能把自己弄得兴奋无比，犹如被张铁调戏一样。
这种通过聊天就能自己把自己聊得嗨起来的女人，张铁以前就听说过，但没想到这次在摩天之界，他居然还真见到了。能在这个时候遇到一个这么爱说的女人，这对张铁来说，简直就像瞌睡遇到枕头一样。
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对别人来说或许就是打个坐睡个觉就过去了，毫无意义，而对于张铁来说，三个小时，却让他从姬月蓝的口中了解到许多关于神殿的消息，恶补了一下他关于神殿信息的空缺，对摩天之界的了解，更加的深入，更加的完整起来，毕竟神将的见识和阅历，特别是关于神将这个阶层之中的种种了解，绝不是普通人能比得了的。
如前所说，在摩天张界，只要进阶元神将，就有建立神殿的资格，元神将建立的神殿很容易辨认，一般神殿的前面都会有一个名字以显示和其他神殿的区别，而只要神殿前面的名字之中没有带“皇”字的，那么，那个神殿就是元神将，或者说是圣阶高手建立的神殿。
而像是龙皇神殿这样的神殿，带着皇字的，那就说明这样的神殿的建立者，已经是摩天之界中神皇一级的绝世强者，那个绝世强者的尊号，就是龙皇。
在龙皇神殿建立之前，龙皇还不是龙皇，而只是摩天之界的一个元神将，叫嬴苍龙，最初的龙皇神殿，也不叫龙皇神殿，而叫苍龙神殿，大约在1200年前，嬴苍龙从元神将进阶神皇，威震摩天之界，原来的苍龙神殿，也就成了龙皇神殿。
现在的摩天之界的人族之中，有三大皇级神殿，也是三大顶尖势力，分别是龙皇神殿，星皇神殿，还有武皇神殿。
星皇神殿，还有武皇神殿都是摩天之界人口和历史传承最悠久的神殿，势力也最大，龙皇神殿原本也算蒸蒸日上，可是自从九百年前，龙皇渐渐不再露面之后，龙皇神殿就慢慢的衰落了下来，裹步不前，以至于到了今天，成为别人眼中的肥肉。
皇级神殿的势力非常庞大，摩天之界没有国家的概念，可一个皇级神殿就差不多和一个强大的国家差不多，无论人口，城池，势力，还有武力，都是摩天张界顶尖的存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神殿就是宗门和国家的合体，一个神殿代表的势力，就类似于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能建立神殿的人物，理所应当的成为所有人的偶像，被亿万人崇拜敬仰。
摩天之界的神殿除了是权力中枢，还有着类似骑士工会的作用，能进出神殿的，只有神将，神殿内部的人员或者是神殿范围内的一些重要人物，像普通人，一般只能进入城内的神堂，神堂是神殿的下属机构，而神殿，也有不同的规模和等级，这个世界的神殿内部等级森严，不亚于军队。
与太夏那些家族相似也是不同的是，这个世界的所有家族发展的最终目标，就是能有朝一日建立属于自己家族的神殿。
这个世界的神殿们在彼此争斗，争夺人口，神殿与神殿之间，神殿与那些还未建立家族的神殿之间的关系是非常复杂的，有些家族会主动加入神殿势力，与神殿妥协，依托神殿的庇护发展家族力量，期望有朝一日自己家族的人物之中冒出一个元神将，再来另立门户，还有的不同家族与不同家族之间彼此联合起来，形成区域性的部族和联盟势力，与神殿的力量相抗衡，维持彼此之间的平衡。
摩天之界的人族之中除了三大皇级神殿之外，另外还有十四个元极神殿，这些神殿，则构成了摩天之界人族对抗魔族的最主要的力量。
神殿建立的过程非常困难，但神殿同时也会陨落崩溃，造成神殿陨落崩溃的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建立神殿的核心人物元神将或者是神皇的陨落……
张铁一直在听着姬月蓝说着，在听到姬月蓝说到神皇陨落的时候，张铁再次吃了一惊，在张铁看来，他来的那个世界，站在力量顶端的圣阶，想要陨落是非常困难的，除非自己活腻了，用云中子的话来说就是打不过还可以跑，一个圣阶铁了心的想跑，基本上都能跑掉，怎么摩天之界的神皇，这种站在圣阶之上的存在都会陨落，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张铁终于忍不住开口用传音之术问了姬月蓝一个问题。
“等等……蓝姐你说神皇也会陨落，作为摩天之界最强者的神皇，又怎么可能陨落呢……”
“看来小弟你是真的记不住以前的事情了，要不然的话三百年前符皇怎么陨落的，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姬月蓝风情万种的白了张铁一眼，张铁问的这些问题，在姬月蓝看来，除了坐实张铁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之外，张铁问问题时那毫不掩饰的吃惊和认真的表情，也实在太呆萌可爱了一点，这么有趣的小男人，真是很难遇到啊，“在三百年前，我们人族之中可是有四大皇级神殿的，而当年的符皇，同样威霸摩天之界，可惜的是符皇自视甚高，当年一个人在黑暗之谷，中了魔族百面魔皇的算计，落入上万魔将组成的诛神大阵之中，最后虽然击杀了数千魔将，自己也被魔族大阵碾灭，随后符皇神殿在短短时日内也就烟消云散，被各个势力瓜分了，四大神殿变成了三大神殿，当然，这只是意外，只是除了这个之外，每隔六个甲子，山墟大开之日，人魔两族有资格建立神殿的顶尖人物，哪一次不在山墟之中拼得你死我活，无论是人族还是魔族的神皇与魔皇，这多少万年来，在山墟之内陨落早已经不知道有多少……”
上万魔族骑士组成的大阵就能覆灭圣阶之上的神皇？
不可能啊，以张铁在地元界和渭水之畔参与过人魔两族大战的经历，不要说上万魔族骑士组成的大阵，哪怕是十万魔族骑士组成的大阵，在一个圣阶想逃的时候，要想困住一个圣阶都不可能，更不用说靠着人多就能把圣阶之上的顶级人物碾灭，这简直是挑战张铁的常识。在他来的那个世界，骑士大阵的最大的作用就是威慑和抵挡对方的骑士大阵，这样的大阵，在对待低阶骑士的时候，可以做到最高效的碾压，而在对待高级骑士的时候，特别是苍穹以上的骑士作用非常有限，至少张铁都没有听说过三次圣战之中有多少苍穹骑士会被对方的骑士大阵给干掉的，怎么这摩天之界中随便布置一个大阵就能把顶级的神皇都给干掉了。
难道这摩天之界的神将阵法和太夏的骑士大阵完全不一样，只要神将够多，一旦组成大阵，连神皇都能击杀？还有那山墟，那是什么地方，怎么能引得大把的圣阶和神皇一级的人物每隔几百年就要在里面你死我活的大战一次？
随着姬月蓝的介绍，更多的疑问出现在张铁心中，张铁正想让姬月蓝说下去，房间的突然一开，让房间里众人等待了三个小时的这里的主人终于来了。
那是一个穿着穿着黑色龙纹长袍的老者还有一个穿着火红色战甲的女人。
张铁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个老者是幻影骑士，而那个女人，则是大地骑士，当然，以摩天之界的标准来说，这两个人一个是水神将，一个则是地神将。
看到这两个人走了进来，早就等在房间里的十个人，无论之前有多烦躁和不耐的，这个时候一个个都站了起来，对老者行手礼致意……

第8章 契誓之招
张铁也跟着其他人一起站了起来，学着其他人一样，施了一个摩天之界的手礼。
太夏的礼节众多，什么叉手礼，拱手礼，揖礼，鞠礼，拜礼，叩礼，各种礼节认真讲究起来还有许多细分，其中拜礼就有九种，足以让人眼花缭乱不知所措，这些礼节，同样也是时代和社会发展的产物，而在摩天之界，因为无数万年来同魔族的战斗一直没有平息，所以这里的礼节则要简单很多，犹如在军营里一样，保持着某种古风，这里的一般人相见，只互相行手礼，只有在见到家族之中德高望重的长辈或者是能开创神殿的元神将和神皇一级时，才会行垂首手礼，而在神殿或者神堂祈拜的时候，才会行祈礼。
所谓的手礼，就是双手在胸前交叉叠并，推出，上举，干脆利落，男女都一样。
这两个人一来，张铁也只能暂时把问题暂时压在肚子里，刚刚来摩天之界几天的时间，自己接触的人还不多，对摩天之界的很多东西还不了解，特别是关于这个世界神将阶层的种种秘密和知识，反正只要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这些疑问，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找人询问。
这么想着，张铁也就不再急于一时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铁感觉这两个人进来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深深看了自己一眼。
“让各位久等了，请坐……”老者回了一个手礼，从容地说道，这也表示他是这里的主事之人。
房间里的几个神将，早已经等得有些烦躁，特别是张铁最早遇到的那两个一起来到这里的神将，更是焦躁，所有人刚刚坐下，那个老者也在房间里坐下，那两个神将之中的一个就忍不住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我等这次来天方城的龙皇神殿，是听说龙皇神殿现在正在招募神将，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不错，龙皇神殿现在的确在招募神将，除了天方城的龙皇神殿之外，摩天之界各地的三鳞以上的龙皇神殿，都在招募神将！”老者从容地说道，一片不温不火的样子。
开口问话的那个猛神将一下子吐出一口气，接着问道，“不知道这次龙皇神殿招募神将有什么章程和要求，待遇是否按每人等级不同，都一律是各阶的十根元素水晶？”
“元素水晶只有多，不会少，每个神将每月十根那是最起码的，如有功劳或者担任重要职务，或许还有增加！”穿着黑色龙纹长袍的老者平静的说着，就正在那两个猛神将眼睛亮起来的时候，老者接下来的那一句话，却一下子让那两个猛神将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过，龙皇神殿这次招募的神将，并非是契招，而是誓招……”
不只是那两个猛神将变了脸色，房间里的其他几个神将，听到老者后面的话，脸色同样也不好看，包括张铁身边的两个女人，脸色都一下子凝重起来，听到老者这么说的时候，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张铁听得一头雾水，只能再次忍不住用传音之术悄悄的问旁边的姬月蓝，“什么是契招，什么是誓招？”
姬月蓝早已经把张铁彻头彻尾的当成了一个忘记了所有事情的神将，听到张铁的问题，也不介意，而是悄悄传音告诉了张铁，“契招就是与神殿签订契约，一般一年或者数年不等，最长也不过一二十年或者几十年，在契约结束之后就能恢复自由，这也是各个神殿临时招募神将最常用的方式，而所谓的誓招，就是加入神殿的神将要发下神誓，彻底加入神殿为神殿效忠，成为神殿的一员，除非背叛被整个神殿追杀，否则的话以后就不能再轻易脱离神殿，一般来说，各个神殿所谓的誓招，大多都是誓招各个神殿从小培养的那些神将或者是加入神殿的各个家族的神将，这种突然将外面的神将誓招进入神殿的事情，很少见，你要多留个心眼！”
张铁懂了，所谓的契招，那等于是商团是招募临时工与合同工，而所谓的誓招，那是商团直接在扩股啊，前者是帮别人做事，后者直接和商团捆在一起了，如果商团能够兴旺发达，这自然合算，可如果商团已经经营困难，那就是坑人了。看龙皇神殿如今的模样，好像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龙皇已经失踪九百多年，现在龙皇神殿的情况，已经摇摇欲坠，却还要誓招神将加入，让我等用身家性命孤注一掷，我兄弟二人对此实在没有兴趣，那就不打扰，告辞了……”张铁最早看到的那两个猛神将，在彼此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之后，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直接离开。
刚才最后到来的那个身材威猛高大的地神将也摇了摇头，说了一声，“可惜了，我这次是从家族出来历练，将来还要回去，那就告辞了……”
转眼之间，房间里的十个人就毫不犹豫的走了三个，只剩下七个。
那个老者也平静的看着那三个人离开，也没有开口挽留。
“不知龙皇失踪这么多年，龙皇神殿为何还要誓招神将，神殿内诸位长老殿主，有何办法能让龙皇神殿继续存在下去，而不让我等誓招之人为龙皇神殿陪葬？”房间里，那个一直在闭着眼睛的酷男终于开了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那个老者用赞许的眼神看了开口的那个酷男一眼，沉声说道，“龙皇失踪，但不等于陨落，或许有一日就能突然回来，就算龙皇真正陨落，这也不代表龙皇神殿从此就要烟消云散，只要龙皇神殿之中有人能够进阶元神将，同样也能继续扛起神殿大旗！”
“如若不能呢？”那个一脸孤傲的地神将接着开口问道。
“百年之内，龙皇如果没有回来，或者神殿之内无人再能扛起神殿大旗，龙皇神殿自动解散，神殿众人可以自由离去，各奔前程……”那个老者看了房间内的众人一眼，“这一百年的时间，各位虽然会承担多一些的凶险，但神殿的回报，也绝对丰厚，所谓的誓招，各位看似给了龙皇神殿一个机会，但又何尝不是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第10章 加入神殿
一听那个黑袍老者的话，张铁就知道，这是龙皇神殿在龙皇失踪之后的最后一搏，虽然张铁不知道别的神殿招募神将有什么样的待遇，但想必龙皇神殿根据神将等级每月10根元素水晶的待遇，在摩天之界，应该算是“高薪”，这背后的逻辑，不说龙皇归来之类的客套话的话，那就应该是龙皇神殿之中有什么大人物估计在百年之内进阶圣阶有望，所以才如此拿出血本，在龙皇神殿四面楚歌的时候，招募大把神将，要把龙皇神殿的根基稳住。
这个道理，只要不是白痴，估计只要在脑子里转一圈就能想明白了。
房间里的神将自然个个聪明，眨眼之间，众人也想弄明白了其中的关节——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龙皇神殿的高薪，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挣的。
“我可以誓招加入龙皇神殿，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加入龙皇神殿以后，每为神殿效力一年，我需要自修修行一年，在我修行期间，有权拒绝龙皇神殿的任务！”
房间里那个一脸孤傲的地神将开了口，听着这样的条件，张铁咂咂嘴，这是既要高薪还要大假，工作一天休息一天，龙皇神殿若能答应这位的条件，那其他招募的神将还怎么管理？没有这样的待遇，其他人又怎么会加入？
“你是元神将吗？”黑袍老者还没开口，他旁边站着的那个穿着火红色战甲的女人就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
“我是地神将！”
“那等你进阶元神将之后再来谈这样的条件吧，到时候，更高的条件我们都可以谈！！”那个女人说话果然够冲够辣，女人仰着脸，用挑剔的眼神看着那个老兄，嘴角还带着一丝让人无地自容的微笑，“或者，你能在这个时候有着越阶战胜水神将的本事，去黑域把一个水魔将的脑袋带回来，再提这样的条件也更有底气！”
“你……”那个一脸孤傲的大地神将一下子站了起来，想要发作，但看了看那个女人和那个穿着黑袍的老者，哼了一声，直接摔门而去。
黑袍老者也不挽留，任由那个人离开。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种自视甚高，无论走到哪里都想要主角待遇的人，一个个要么得了公主病，要么得了王子病，那个地神将估计也就是这么一个性子，或者是也看出了龙皇神殿现在的窘境想自抬身价，没想到却被人鄙视了，看着这些人的表现，张铁觉得有趣之极，这些摩天之界的神将，认真说起来，好像和太夏的那些神将也差不多啊，所谓的人心人性，果然在哪里都不变。
“誓招加入龙皇神殿，是否能进入龙皇神殿的宝典阁和秘殿？”那个酷男接着问道。
“誓招进入神殿的神将，先适应十年，十年之后，再与神殿其他神将一起，按各人对神殿的贡献，享受神殿的相应资源……”
原来还有十年的试用期？张铁恍然，不过仔细想想，这好像也应该，毕竟新来的神将都是新人，一干新来到神殿的神将要马上与神殿之中的老人平起平坐，肯定还会引起更多老人的不满，造成龙皇神殿内部动荡，这绝对不是龙皇神殿的那些首脑人物想要的，所以就设置了十年的过渡期，让新人变成老人，先为神殿做出贡献之后，再慢慢享受神殿内部的资源，这好像也挺合理的。
“十年！”那个酷男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十年太久，我姜子虚只争朝夕……”
说完这句话，酷男也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离开了房间。
原本十个人的房间，在走了五个人之后，最后也就只剩下五个人了，分别是张铁，张铁身边的两个女人，还有那一对兄弟模样的人。
这中间，姬月蓝似乎在和她身边的另外一个女人在用传音之术交流着看法，也不知道两个人有什么打算。
不知为何，到了这个时候，那兄弟两人和自己身边的两个女人，都把目光看在了自己脸上，包括那个黑袍老者也那个穿着火红色盔甲的女人，也把目光转到了张铁脸上，张铁什么都不说，就不知不觉的成为房间里所有人都关注着的目标。
张铁抓了抓头，直截了当的问道，“我受过伤，记不得我以前的事情了，我想要加入龙皇神殿，不知龙皇神殿要不要？”
“只要不是魔族，还有你本人自愿，就算你身上有伤，也可以加入龙皇神殿，而且在你加入之后，龙皇神殿会尽量治好你的伤势！”黑袍老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温和的笑容，对着张铁说道。
“那好，就算我一个吧，我愿意加入龙皇神殿！”张铁干脆地说道。
张铁的干脆倒让那个老者和那个那个辣椒女微微一愣。
“你想好了？”老者认真的问了一句。
“哈哈，当然想好了，我觉得你们提的条件很正常也很合理啊，权利和义务原本就应该是对等的，一个人想要享受什么好处，自然就应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们的条件也不算苛刻，很公平，所以我接受！”张铁耸了耸肩，很自然地说道。
“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那老者微微皱着眉头想了想这句话，然后点了点头，“不错，这句话说得不错，一针见血，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铁！”
“你们四人谁还要愿意再加入龙皇神殿？”老者看着另外四个人问道。
“我们两个也愿意加入！”姬月蓝说着，对着张铁灿然一笑，旁边的那个女神将也点了点头。
那兄弟两个原本还有一点犹豫，但那两个人看到姬月蓝她们加入，各自看了看之后，然后连忙一起开了口，“我们两兄弟也愿意加入……”
“好，既然你们五个人都愿意加入，那么，你们现在就先在神殿之中住下，等几天之后，这次招募结束，你们再与其他要加入的神将一起举行誓招仪式，正式加入龙皇神殿，现在么，神殿要先检验一下，确认你们之中没有化身魔，随后你们就可以先回住所休息……”

第11章 玩火
短短几日的时间，这已经是张铁第二次接受血脉检验，这检验的频率实在太高，以至于让张铁的脑袋里一下子多出一个想法——难道这个世界的影魔，也就是化身魔很多，不是稀有品种，如此才弄得人族方面一个个如临大敌，弄出种种手段来防备化身魔混入人群之中？
而神殿的检验手段，却比在飞舟上更加的严苛，张铁在飞舟上只是被刺破手指检验，而在神殿之中，除了两只手上随机的一根手指之外，还有双耳耳垂上的鲜血也检验了一遍。
给张铁检验的正是神殿之中的那个辣椒女。
张铁虽然坦然接受检验，但心中还是有疑问，悄悄用传音之术问姬月蓝，“这刺破一个地方滴血检验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检验四个地方？”
“以前检验的确只需要刺破手指滴血就能检验，但是风魔将以上的化身魔，掌握一种换血秘法，可以让人类的鲜血在自己身体的一些部位存在很长时间，这种秘法可以骗过手指刺血的检验方法，以前我们都不知道化身魔有这样的秘法，让不少化身魔混入人族之中，吃了很大的亏，有几个神殿都因此覆灭，所以现在为了保险起见，所有要加入神殿的人，都必须在全身的三个以上的部位刺血检验，才算保险！”
“为什么是三个以上的部位？”
“因为听说化身魔的那种换血秘术，可以随着他们等级的提高而增加身体的储血部位，检验三个以上的部位最保险！”
张铁终于明白了，“化身魔很多吗？”
“哎，傻弟弟，你还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魔族的化身魔的数量可是足足支撑起一个魔皇殿的，化身魔中还有一个百变魔皇，机诈百出，手段毒辣，这几千年来，百变魔皇一个人就颠覆了好几个人族的神殿，最是令人恐惧……”
听到姬月蓝这么说，张铁没有害怕，反而一喜，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心中暗想，奶奶的，我还以为这辈子吃不到影魔的本源之果了，看来这次在摩天之界，这个果子有望啊，说不定还能再弄几颗掠夺之果。
至于影魔的什么秘法，在他的莲华之眼面前都是渣，莲华之眼克制的就是影魔的变身能力。
在张铁接受检验的时候，那个辣椒女很认真，那个黑袍老者也一直注视着张铁，一直在看到张铁平静的接受完四个地方的刺血检验，而且没有问题之后，辣椒女看了黑袍老者一眼，微微点了点头，那个黑袍老者的脸上才出现了一丝笑容。
眨眼之间，房间里的五个人都检验完毕，所有人都没有问题。
“我是主持天方城龙皇神殿的殿主，叫黄白眉，这位是天方城龙皇神殿的总执冷嫚雪，下月五日，我们正式在龙皇神殿之中举行誓招仪式，这几日，诸位可以住在龙皇神殿之中，互相熟悉和认识一下，一切自由，有什么需要和问题，都可以找冷总执或者来找我……”
那个黑袍老者说完，就直接让那个辣椒女带着张铁他们几个到神殿里住的地方休息。
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才知道那个辣椒女叫冷嫚雪，是神殿之中的总执，看样子，这个总执似乎相当于总执事或者是总管之类的。
在离开房间之后，冷总执直接带着张铁几个人去他们在神殿之中的住所，一边走一边跟众人介绍着神殿之中的情况。
“神殿的最下层，是神殿的神牢，神牢之上，是仓库，仓库之上，是神殿之中各级卫兵，贞人，执事的居所，你们的居所在神殿上层的两侧，殿主的居所在神殿最上面的殿主阁，原本天方城神殿之中的护法，司军，司机等人都已经抽调到别的神殿之中，所以现在神殿之中的这些职位都是空缺，有些就暂时由我代劳，等你们正式加入神殿之后，殿主大人考察你们的能力之后，再会安排你们相应的职位……”
“司机？”张铁重复了一遍，面色古怪的看着冷嫚雪。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张铁笑着摇了摇头，他猜也能猜到，这摩天之界龙皇神殿之中的司机，和太夏那些开车的“司机”，特别是和民间酒楼茶馆与那些勾栏之所流传段子里的“老司机”绝对不是一回事，只是两者的名字完全一样，乍然一听，难免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
冷嫚雪深深看了一眼张铁，冷冰冰地说道，“神殿之中有高级的恢复之池，这两日你可以去恢复之池中修养一下，看看能不能治好你的脑疾，如果不能的话，只有等有机会到龙皇神宫，再找圣手医治！”
“哈哈，好的，多谢，多谢！”张铁打着哈哈说道。
“你似乎对自己记不起以前的事情毫不在意？”冷嫚雪用探究的目光看了张铁一眼。
“随缘吧，反正我感觉现在也挺好的，整个人就像重新开始一样，记不住以前的事情，也落得轻松自在！”
“你真这样想？”
“这摩天之界，也不过犹如一泉，所有人都是这泉水里的鱼，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张铁装逼的说着，无意之中，又说出了一句在太夏流传了千古的经典之句。
听到张铁的最后一句话，一行的六人之中，除了那走在一起，刚才自我介绍叫做刘猛与刘勇的两兄弟毫无所觉之外，其他的三个女的，听到那句话都瞬间放慢了脚步，一个个用惊异的目光看着张铁，姬月蓝的眼中更是像放光一样，连姬月蓝身边和她一起的那个姜若馨眼中都闪过一道异彩。
那句话，其实不是张铁说的，说出那句话的，是华族古时先贤庄子，一个集大哲学家与大文学家于一体的绝对牛人，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话中那超绝于世的思想与情感，哪怕历经千万年，都能让人反复体味，震动人心。
听了张铁的话，不知为何，这一路上冷嫚雪都不再说话，而是若有所思，只是把众人领到各自的住所，才重新开了口，从冷嫚雪的口中，张铁知道，在今天之前，天方城的龙皇神殿就已经招募了三个神将，那三个神将其中的两个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修炼，还有一个已经外出了，今天一次招募了五个，是这几天最多的一次。
“你们的房间每人一间，这神殿的房间都有符文和各种布置，安全无虞，可以放心修炼，神殿之中，一日两餐，过午不食，如有其它需要和问题，可以找负责这里的执事……”
几个人的房间都在一条走廊之内，紧紧挨在一起，张铁的房间是在最后一间，把张铁带到他的房间面前，而且交给了张铁一面能打开房间门的有着奇异符文的金属牌之后，冷嫚雪也就不再说什么，而是直接离开了。
看着冷嫚雪离开，张铁把玩了一下手上的那面有着奇异符文的金属牌，知道这是房间的钥匙，刚才他已经看到姬月蓝如何用钥匙打开房门，也就有样学样，把那块金属牌插入到门框的一个插槽之中，“咔”的一声，房间的门就打开了，张铁抽出金属牌，推开房间的门，就直接走了进去。
这房间很大，足足有上百平米，桌椅床铺等等用具一应俱全，而且干净整洁，房间里还有窗户，正对着外面的天方城，因为整个神殿就是天方城中最高的建筑，所以在房间里，可以居高临下的俯瞰天方城，还能看到远处那悬空雪山流淌下来的飞瀑，视线相当不错。
张铁用莲华之眼看了一眼，发现这房间内的布置，的确如冷嫚雪所说，在安全上没有问题，也足够的隐私，房间里的修炼室，可以让骑士放心的修炼。
这就算落下脚来了么？张铁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房间里有书柜，但书柜上空空如也，一本书都没有，这也让张铁失去了一个更加快速的了解摩天之界的机会，正当张铁暗暗感觉可惜的时候，房间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张铁走过去，打开门，发现姬月蓝和她的那个女伴姜若馨已经站在门外。
“小弟，天方城中的飞天琼浆听说不错，神殿之中也没有晚饭，不如我们一起去逛逛，顺带吃点东西……”姬月蓝热情如旧，而她身边的那个姜若馨，虽然态度依旧冷淡，但眼神之中对张铁却多了几分好奇，似乎也不反对和张铁一起出去走走。
“好啊……”张铁点头，直接走出房间，关好房门，和两个女人一起走出去。
刚刚走到刘猛的房间门口，刘猛的房间的门一下子打开了，刘猛刘勇两兄弟探出了一个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张铁和两个女子，“这个，巧啊……你们……你们也要出去吗……”
“是啊，我们要去城里逛逛，顺带吃晚饭，要一起去吗？”张铁微笑着说道，也不见生分，更没有戳穿这两兄弟那蹩脚的“偶遇”。
“好啊，好啊……”两兄弟连忙说道，然后走了出来，傻笑着，和张铁与姬月蓝姜若馨三人一起离开。
两兄弟的加入让姬月蓝又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气的瞪了张铁一眼，不知道张铁是真傻还是假傻，而姜若馨看着张铁的眼光，则也更加的好奇起来——张铁刚才与姬月蓝聊天调笑，简直如风流倜傥的花丛老手，让姬月蓝都有些把持不住，而转眼之间，面对刘家兄弟，却又光明坦荡，这样的男人，还真是少见，但也充满了奇异的魅力，从某种程度上对女人来说甚至非常非常的危险……
“这个男人很危险……”姜若馨悄悄传音给姬月蓝。
“嗯，你要和我争这个小男人么，你若要，我不介意分一半给你……”姬月蓝调笑传音回来。
“这个男人可不是小男人，我感觉他和你以前遇到的那些男的都不一样，你若真陷进去，你就等着吧，他能把你吃得渣都不剩下，到时候你可别哭……”
“怎么可能？”
“那你觉得你了解他？”
“至少比你了解得多……”
“那你告诉我他是哪一阶的神将？”
姬月蓝稍微犹豫了一下，“应该是猛神将吧，有的神将掌握秘法可以掩盖自己的气息，让人看不出修为的深浅，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我感觉他有可能不是猛神将！”
“管他的，地神将更好，只要不是魔族就好了，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小男人又鲜嫩，又有魅力么，他若能有本事把我吃得渣都不剩，我姬月蓝也认了……”
“你这次是在玩火！”
“嘻嘻，我就是要把他烧成绕指柔……”

第12章 天方楼
刘家兄弟性格有些憨厚，不过却不让人讨厌，两兄弟对姬月蓝和姜若馨心生仰慕，可惜是姬月蓝和姜若馨对两兄弟毫无感觉，始终保持着客气的距离，几个人在天方城中畅游，这一路上，看着刘家兄弟那抓耳挠腮不时想想找话茬与两个大美妞搭话的情景，张铁看着都累。
不过五人虽然刚刚认识，但想到马上五个人就都要加入龙皇神殿，怎么也算是同门或者同僚，姬月蓝和姜若馨也没有太让两兄弟下不来台，始终还是礼貌相待，这让两兄弟更加“备受鼓舞”，更加殷勤起来，让张铁彻底无语。
男女感情这种东西，除了悟性之外就是实践，如此才能真正体味出其中三昧，而刘家兄弟明显就是那种既没有悟性也没有多少实践经验的人，这样懵懂的人能成为神将，张铁也是第一次见到。
天方城很大，整个天方城有500多万人口，在摩天之界，已经算是大城，天方城不仅大，而且还是沟通四方的中枢之地，商贸非常发达，过两天到了朔日的时候，就是天方城中的大集之日，各方商贾云集，也因为如此，这两日的天方城中格外的热闹，四面八方的人都有，走在这样的城中，体会着这里奇异的风情，对张铁来说，也别有一番感觉。
走在城中，一路游览一路交流，张铁倒又从其他四人的口中了解了不少摩天之界的信息，在路过一个商店的时候，看到商店里在出售地图，张铁还在商店里买了一份完整的摩天之界的全图。
仅仅买这份全图，石老大给张铁的那些晶币，就已经用了大半。
“张铁兄弟，你买这地图做什么？”
看到张铁从商店里拿着一张地图出来，刘家兄弟终于结束了在姬月蓝和姜若馨面前谈论两兄弟如何辛苦修炼的干巴巴的聊天内容，就像一下子见到救星一样，马上把话题转到了张铁的身上。
“哈哈，我现在脑子里空荡荡的，好多东西都记不住了，连自己身在哪里都不知道，所以才买一副地图回来充实一下！”张铁笑着说道，那地图宽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制成的，摸起来感觉有点像是某种皮革，哪怕卷起来装在圆筒里，都有一米多长，拿在手上有些碍眼，好在那圆筒上还有背带，张铁干脆就把地图背在了身上。
这种时候，张铁终于感觉到用惯了空间装备之后没有空间装备的不方便了，好在摩天之界的空间装备并非完全不能用，而只是可以周期性的使用，这里每月的朔望两日，就是这里空间结构产生的那股奇异的收缩之力周期性停止和归零的时候，因为如此，每个月的这两天也成为了整个摩天之界各个地方赶集和商贸的日子，朔日的叫大集，望日的叫小集，那些赶集和贸易的商人，大多数都随身都携带着空间装备，空间装备之中是最重要的货物，那些空间装备之中的货物就只有每月的朔日和望日才能拿得出来放得进去，比如石老大他们就是如此。
在飞舟上，张铁就已经知道了这个信息，所以，张铁的黑铁之堡，两日后，到了朔日，就能进入和使用，只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随意了，这也让张铁暗暗提醒自己，记得以后在摩天之界要玩命的话最好找在朔日或者望日这两天，要真玩脱线了，自己还有黑铁之堡这个避难所可以回去，要是在其他日子玩脱线了，关键时刻连黑铁之堡都回不去，那就冤枉了。
一听张铁这么说，刘家两兄弟就像马上找到了优越感一样，一下子挺起了胸膛，刘勇更是哈哈大笑起来，“我们两兄弟最好的就是记性，只要我们去过的地方，只要一次，就不会忘记，那地图上张兄弟要有不懂的，尽管来问我们，这摩天之界，我们不敢说什么地方都去过，但好多地方都去过了，我们这脑子，绝对比地图还管用，哈哈哈……”
看着刘家兄弟那骄傲的样子，姬月蓝直接丢给了两兄弟一个白眼，姜若馨则不忍直视的直接转过头去，张铁却不以为意，因为他知道两个人这么说真是并非想要在自己面前显摆或者是让自己难堪，而是两兄弟脑袋里真的少根筋，而且没有什么心眼，两兄弟说要帮自己，那还真有几分是真心的，但这种时候，两兄弟却根本没有发现他们已经遭了别人的白眼，身边的两个大美妞对他们都不感冒，反而沾沾自喜的和张铁说着他们去过哪里去过哪里之类的话，张铁也只能自己在心里为两兄弟默哀一下，对刘家两兄弟来说，这样的情商还想要泡妞，或许这对两兄弟来说真是比进阶神将更困难的事情……
几个人再走了一段，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看到刘家兄弟依旧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说着他们在各地的见闻和经历，张铁听得津津有味，姬月蓝却终于忍不住了，狠狠瞪了两兄弟一眼，用眼神在两兄弟的头上狠狠敲了两大棒，然后才笑意盈盈细声细气的对张铁说道，“我肚子饿了，前面好像就是天方城最著名的天方楼，飞天琼浆就是那里的招牌……”
“那好，我们就去尝尝！”张铁笑着，然后抖了抖身上的那个钱袋里剩下的几个零碎，“只是我身上没钱了，这顿饭，就要你们请客了！”
“今天这顿就包在我们兄弟身上了，哈哈哈……”刘猛连忙抢着说道。
“哈哈哈，好，今日美人当前，那就刘家兄弟请客，我跟着两位美女沾光好了！”
“张兄弟最够意思，哈哈哈……”看到张铁第一个“捧场支持”，刘家两兄弟看张铁更觉得顺眼，刘猛哈哈大笑，重重的拍了拍张铁的肩膀。
天方楼果然够大，七层的高阁，天色还没黑下来，这天方楼上，居然已经差不多座无虚席，五个人到的时候，原本已经没有了位置，刚好天方城某个大户人家的一个下人跑来，说那户人家的老爷今晚有事，今夜订的席位取消，酒楼的掌柜才连忙问了张铁几个人要不要到七楼的包间，因为天方楼七楼的包间，那也是天方楼最贵的包间，整个天方楼七楼的包间，刚刚只有七个，一般人还真消费不起。
作为神将，哪里还会在乎这点钱，刘家兄弟连价格都不问，直接叫掌柜让人带路，掌柜也就连忙安排一个伙计带着张铁几个人上七楼。
几个人刚刚上到七楼，来到包厢里，屁股还没坐热，那天方楼的掌柜已经满头大汗火急火燎的跑了上来，“五位客官，对不住了，对不住了，你们换个地方，这包厢已经有人了……”
“有人，我们不是人吗？”张铁微笑着说道。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要不，五位客官再等一下，我们这里有贵客要来，我过会儿再给你们安排一间包厢，给几位打个八折，再送几位客观两盘本店的特色小菜……”掌柜一脸赔笑。
“啪……”刘猛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直接怒视着掌柜，“放你他娘的那个……那个……”，说到这里，刘猛才一下子想起两个美女在场，不适合说粗俗的话，刘猛脸色憋得通红，始终没有把那个“屁”字说出来，这让刘猛更加的愤怒，咯噔了两下，更加的暴怒起来，“……当我们几个吃不起饭还是咋的，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赶快把我们的酒菜端上来，要是再啰嗦，我们两兄弟今日就拆了你这鸟店……”
“谁这么大口气，敢在天方城中要拆了我们家的天方楼？”一个阴测测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第13章 缘由
随着门外的那个声音，包厢的门一下子被人从外面嚣张的推开，一个身着锦衣，年龄看起来有二十多岁，手上拿着一把折扇拍着手心的青年，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在那青年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护卫。
这个年轻人眼角上吊，眼袋微微有些青黑，脸上的皮肤也白得有点不正常，脚步轻浮，一看就是整日沉迷于酒色的人物，跟在这个年轻人身后的护卫有四个，用张铁的眼光看来，那几个护卫虽然一副孔武有力神完气足的模样，不过都是骑士以下，十三十四级的人物，这样的人，就算再来一万个，也不会被包厢里的几个人看在眼里。
那个锦衣青年大喇喇的走入包厢，看到包厢内的姬月蓝和姜若馨，眼神陡然亮了一下，如燃起两盏鬼火一样，至于张铁和刘家兄弟，则完全就被他给过滤了——张铁太年轻，而且身上穿的衣服太便宜，感觉就像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跟班一样，而刘家兄弟虽然是神将，但两兄弟那粗豪的外形，犹如打手，却少了几分雍容的大佬气质，自然也不会被那个年轻人看中。
最关键的一点，那个青年本身的实力只有十一级不到，在张铁几个人刻意低调的时候，根本无法看出几个人身上的神将气息，只以为这里坐着的只是几个普通人物，这样的“普通人物”，又怎么会放在这个青年的眼中。
“哈哈哈，原来有美人在这里啊，怪不得，怪不得……”锦衣青年轻佻的说着，然后唰的一声以一个自以为潇洒的姿势展开手中的折扇，脸上也出现了一个笑容，对着姬月蓝和姜若馨开了口，“两位姑娘有些面生，我以前在天方城从来没有见过，两位大概是第一次来天方城吧？”
姜若馨没有开口，姬月蓝却笑了起来，笑得犹如一个无知的小白兔，“是啊，我们两姐妹今天的确第一次来天方城！”
第一次，两姐妹，锦衣青年一下子把握到了其中的关键信息，贪婪的眼神在姬月蓝的脸上一转，看了看姬月蓝那高耸的酥胸，喉头动了动，已经有些灼热，“那么两位姑娘与这三位也是今天刚认识的喽！”
“对啊！”姬月蓝眨着眼睛，一幅骗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锦衣青年的脸上马上就有了慷慨正义的神色，“这天方城中过两日就是朔日大集，现在什么人都来了，三教九流的都有，治安有些混乱，两位初到天方城，交友可要小心一些，那些不三不四身份低微的人，尽量少结交，以免中了别人的套路，到时候追悔莫及，我前几日还带着几个街尉在城中抓了几个坑蒙拐骗之辈，直接把他们投入大牢之中……”
哪里都有奇葩，摩天之界也不例外，张铁没想到，自己初到天方城，居然也能遇上这么一个奇葩，如此明目张胆的贬低别人，抬高自己，还威胁自己三人，听着这个家伙的那些话，张铁没有生气，反而向看戏一样，等待着这个家伙演下去，而刘家兄弟，却早已经气炸了肺，要不是说话的是姬月蓝，两兄弟恐怕早就忍不住要跳出去在那个锦衣青年的脸上狠狠踏上几十脚。
“啊，公子还能带着街尉上街抓捕歹徒，公子的身份是……”姬月蓝“双眼放光”“一脸惊喜”的问道。
“这天方城原本就是我们子家的，在下也姓子，叫子归！”被姬月蓝表演迷惑的锦衣青年更得意了，眼睛都眯了起来，一下子说出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又趁热打铁，“以两位姑娘的玉质仙姿，要结交朋友，也该结交上流人物，呆会儿我要在这里宴请的几个人，可都是神将之中的顶尖人物，如果两位姑娘愿意留下，到时候我介绍几个神将给两位姑娘认识……”
“天方城不是龙皇神殿的吗，怎么又跑出一个子家来了，这子家是哪里冒出来的大头蒜？”锦衣青年的话一落，张铁就直接传音给姜若馨，询问姜若馨缘由，因为初来乍到，张铁对天方城的情况还不清楚，一听这里又冒出个子家，都差不多要被搞糊涂了。
“天方城原本就是子家的，只是子家在三百多年前投靠了龙皇神殿寻求庇护，让龙皇神殿可以在天方城中兴建神殿和神堂，双方合作，各取所需……”姜若馨忍着笑，悄悄传音给张铁解释了一下，张铁终于明白了。
“啊，公子还认识顶尖的神将，你可不要骗我……”姬月蓝拍着自己的高耸的胸脯说道。
“哈哈，那可是星皇神殿的神将，若姑娘留下，到时候一看便知！”傻逼青年子归得意地说道。
张铁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天方城的子家早已经准备抱星皇神殿的大腿了，所以城里的龙皇神殿这几日才在急急忙忙的招募神将，看子家在天方城中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事做派，难道龙皇神殿会一点都不知道？估计龙皇神殿那边早已经知道子家的打算了，但只是强忍着，毫无办法，毕竟星皇神殿太强势了，以龙皇神殿现在的实力，已经风雨飘摇，似乎在极力处避免着和星皇神殿的冲突，或者是龙皇神殿的上层人物还想着能尽量保持住眼前的局面。
但这冲突，却不是你想避就能避得了的。前些日子龙皇神殿在射日原所属的最大城市碧瑶城已经星皇神殿才吞并了，听说龙皇神殿这边还有了伤亡，现在星皇神殿的神将又到了天方城，而且公然和子家的子弟走在一起，这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而龙皇神殿，居然毫无反应。
有些道理，他当初在黑炎城第七中学的时候就知道，在学校里，一个男生一旦被人欺负，要立刻，马上，半秒钟都不能等，哪怕头破血流，必须立刻果断反击，如此，才不会有更多的欺负到来，这么简单的道理，有些大人物反而不明白——张铁在心中暗暗为龙皇神殿叹了一口气……

第14章 今朝醉
“星皇神殿的神将，好厉害噢……”姬月蓝做冥思苦想状，然后看了张铁一眼，叹了一口气，“不过我们两姐妹已经答应了这个小弟今晚要带他出来玩儿，我们要走了这个小弟肯定不高兴，所以呢，只有抱歉了，你们自个儿玩去吧……”
锦衣青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说了这么多，原本还以为可以把姬月蓝和姜若馨“哄来”，晚上酒宴灌醉之后直接把两个大美女弄到自己的宅子里“大快朵颐”，哪里想到，话说了半天，最后却被他想骗的美女给耍了，两个大美女根本不鸟他，这让他的面子如何挂得住。
“你……”
“刚才是你一直在说，我可从来没有答应你什么啊！”姬月蓝眨了眨眼睛，然后看着掌柜，“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把我们的酒菜端上来，这里是我们先来的，就算你的东家来了，也没有出尔反尔让我们让开的道理！”
锦衣青年到这个时候终于撕下了脸皮，恶狠狠的看了姬月蓝一眼，然后指着张铁，怒吼起来，“来人，把这几个人给我轰出去，再叫一队街尉过来，我怀疑这几个人在天方城为非作歹，图谋不轨，前两天西城仓库失窃，有可能和这几个人有关，把他们给我拿下，送到大牢里好好审查一番……”
听到锦衣青年的话，他身后的几个护卫打手如饿虎扑狼一样，一下子就冲了过来。
而张铁这边，刘猛刘勇两兄弟早已经憋得像要爆炸的火药桶一样，刚才姬月蓝在说话，这两兄弟强忍着没动手，现在看到对面的几个杂碎居然敢先动手，而且还歹毒的想给众人脑袋上扣上一个罪名，两兄弟直接怒吼一声，就冲了出去。
战斗的结果毫无悬念，在一阵骨折声和一身惨叫声中，眨眼就结束。
在刘家两兄弟的一双大手之下，子家几个护卫打手一个个就像被奔跑的犀牛撞飞的小猫一样，被两人从包间里扇得飞了出去，而那个叫子归的锦衣青年，估计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刘猛一只手抓着脖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惨叫声刚刚出口，就被刘猛抬起大脚，一脚踩在脸上，吭都没吭一声，就晕了过去。
刘猛的大脚上的鞋底直接把那个锦衣青年的脸完全盖住了，刘猛的大脚抬起大脚，锦衣青年的脸上一个硕大漆黑的脚印直接从脑门踩到了嘴皮下面，锦衣青年的整个人的鼻子瞬间塌下，变平。
刘家兄弟出手还算有分寸，没有要人命，否则的话，刚刚那一脚，完全能把锦衣青年的脑袋给踩扁了。
“我呸……”刘猛一口吐沫直接吐在了锦衣青年子归的身上，整个人气喘吁吁，“奶奶的，你这个鸟人，真是气死老子了……”骂完之后，刘猛看着目瞪口呆的酒楼掌柜，瞪着一对铜铃一样的眼睛，一把揪着掌柜的衣领就把掌柜的揪了起来，“你他娘的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我们的酒菜端上来，要是再啰嗦，我们两兄弟今日就拆了你这鸟店，再顺便把这个鸟人的脑袋给摘下来……”
丢下掌柜，掌柜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包间，刘家兄弟余怒未消，只是一转头，看到姬月蓝和姜若馨正看着自己两兄弟，刘家两兄弟一下子连忙换了一副面孔。
“咳咳……咱们两兄弟平时都是斯文人，就像张铁兄弟一样，不会这么粗鲁的……”刘猛甩了一下头发，连忙一脚把那个锦衣青年像垃圾一样的踢到了包间的角落，搓着手，一脸讪笑。
“对对，我们平时都很少说粗话的，我兄弟平日很少用他的大脚踩别人脸的……”刘勇在一旁帮腔。
“是的，是的，这些人的脸根本不经踩，一脚踩下去就没了，脑袋爆开了，那些恶心的东西喷得到处都是，就像烂西瓜一样，还经常把我的鞋子都给弄脏，洗起来麻烦，不洗又恶心，就像去年我们两兄弟遇到一堆土匪，那个……”
“咳……咳……”
听到刘勇的咳嗽声，刘猛连忙住了口。
张铁哑然失笑，这对兄弟真是活宝，不过刚才刘猛把那个锦衣青年踢到房间的角落那一脚却让张铁更高看了两兄弟一眼，这两兄弟看似粗鲁，但却粗中有细，还知道把那个家伙留下来做人质，不是那种完全没脑子的，他招呼两兄弟坐过来，“好了，过来坐吧，现在我们要的酒菜，掌柜肯定用最快的速度上来了，而且不敢耍花招……”
包间的外面已经有一些响动和惊呼，那几个被两兄弟扇飞出去的打手护卫已经引起了一点骚动，附近两个包厢的食客有人认出被人打得骨断筋折的人是天方城子家的护卫，知道这里可能会有大麻烦，怕被殃及鱼池，饭都没吃完就连忙走了。
至于掌柜的，一边连忙让人去报信，一边正在催着下面的小二把这边包间里要的酒菜端上来，想把张铁几个人暂时稳住，要是张铁几个人现在走了，那掌柜的更说不清了，还要但干系。
“这个……会不会出手有些……有些重了……”姜若馨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了包间角落的那个锦衣青年一眼，原本按姜若馨的想法，只要表明身份教训一下，让几个人知难而退就算了，没想到刘家兄弟一出手，却已经是不出人命情况下的最坏的局面。
张铁微笑的看着姜若馨，“刚才那个叫子归的话你难道没听到么，今日若我们几个只是普通人，我们三个男的是什么下场就不说了，你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那场面，可以想一想，我们的姜大美女被人抓到黑漆漆的地牢，手脚拷上铁链，动弹不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凄凄切切，哭得梨花带雨，这个子归少爷酒足饭饱之后，带着一身酒气来到地牢之中，双眼放光的看着姜大美女被铐住不能动弹的样子，直接挥退所有手下，手上的折扇换成皮鞭，腹如火烧嘿嘿淫笑着就要过来亲自动手动口审问……”
“咕噜……”
房间里响起一阵奇怪的声音，却是刘家两兄弟喉头抖动，忍不住用力的咽下了一口口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直有些冷淡的姜若馨听着张铁的那些话，再也无法保持那种平静的心态，一下子忍不住有些面红耳赤，狠狠瞪了张铁一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能在摩天之界听到这么熟悉的一句话，张铁微微一愣，然后一下子哈哈大笑……
看来这个世界无论与太夏有多么不同，但同文同种之下，在有些方面，两个世界的演化，还有那劳动人民的智慧与经验总结，还是有着惊人的一致性的。
“那我呢，你若是那少爷，我若被你抓住，你又如何审问？”耳中传来姬月蓝那略带醋意的传音，张铁看了姬月蓝一眼，只见姬月蓝目光含笑看着自己。
“咳咳，我是那样的人吗？”张铁一本正经的传音回去。
“我看你比那人还要坏！”姬月蓝眼神调皮之中有一些媚意，说着话的时候，一只脚已经从桌下伸过来，轻轻的在张铁的小腿上磨蹭了一下……
“客官，酒菜来了……”酒楼的掌柜卑躬屈膝的亲自带着几个小二把酒菜端了上来，进屋的时候瞥了一眼躺在角落的子家少爷，又连忙挪开了眼睛。
“这点飞天琼浆怎么够，觉得爷爷我没钱是不是……”刘勇看着掌柜端着的那个小酒壶，又瞪起了铜铃一样的眼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掌柜的吓得一个哆嗦。
“不是，不是，几位客官先喝着，我这就换大坛的来，这就换大坛的来，管够，管够……”掌柜的连忙陪着笑。
“快去！”
“是，是……”
不一会儿的功夫，房间里的飞天琼浆，已经整整齐齐的摆着三十多坛，那酒楼的掌柜，似乎是把酒楼的库存都搬来了。
这飞天琼浆，果然是天方城中的名酿，只是打开一坛酒，整个包间之内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香，虽然张铁不嗜酒，也不会品酒，不过喝上一口，张铁还是感觉这飞天琼浆果然与他以前在太夏或者是威夷次大陆上能喝到的那些名酒截然不同，那酒中浓郁的灵气，一入口就直冲天灵，别有一番滋味，琼浆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这掌柜似乎想把我们灌醉啊，哈哈哈……”刘猛大笑。
“这样他们后面动手也就省事了，你们可不要真喝醉了，我们两个女的可扛不动你们！”姬月蓝眯着眼睛。
姜若馨又恢复到那副冷静的模样，就算美酒上桌，她也一口不喝，用姬月蓝的话来说，姜若馨从不饮酒，张铁三人也不以为意，“刚才那个人说要宴请的是星皇神殿的人，我担心星皇神殿来的人多的话，可能不容易对付！”
“怕什么，这里是天方城，龙皇神殿的地盘，星皇神殿现在来到天方城的高手，肯定不会超过水神将级别，你们想啊，如果星皇神殿有风神将一级的高手突然出现在天方城，白天的时候，黄殿主还能那么镇定的坐在神殿之中吗！”刘勇爬了一下桌子，“如果真有风神将来，咱们打不过，那就把动静闹大，我就不信黄殿主能坐在神殿里看着星皇神殿的人在天方城中无法无天……”
不知何时，窗外已经升起了一轮明月，看着那升起的明月，次月非彼月，睹物思人，张铁的心绪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担心那些做什么，来，咱们一起干一杯，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待无花空折枝……”张铁举起酒杯邀酒，一开口，最后的那句诗再次把几个人震了一下。
“了不得，了不得啊，张兄弟说话怎么就那么好听，他娘的，简直神了，我们刘家兄弟从来没有服过人，就服张兄弟你，兄弟你以后可别藏私，多多教教我们兄弟两个，让咱们兄弟两个也能沾点出口成章的灵气……”刘勇叫了起来。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待无花空折枝……”姬月蓝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看着张铁的眼神再次迷离了，她举起了酒杯，“来，小弟，就为你说的这句，姐姐我敬你一杯！”
张铁与姬月蓝一起碰杯共饮。
刘家兄弟一下子在旁边起哄起来，直接把三坛酒的酒封拍开，“一杯哪够，咱们兄弟要敬，就敬一坛，这才过瘾！”
“一坛就一坛！”张铁丢下酒杯，一只手直接拿起一坛酒，和刘家兄弟碰了一下酒坛，三个人一仰头，直接就咕噜咕噜的把整坛的美酒喝到肚子里。
放下三口空空的酒坛，三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果然，桌上酒还未过三巡，包间外面，大队人马蹬蹬蹬蹬蹬从酒楼楼梯上传来的沉重有力的脚步声一下子就传到了包间之内。
然后，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一排连着绳子的铁钩从门外射入，抓住包间内的房门和屏风，哗啦一声，整个包间靠门的那一面墙壁，木门，还有屏风，瞬间被铁钩从外面拉倒，整个包间，变得一览无遗。
包间外面，七个领口上有星辰图案的男人，正冷冷的看着包厢里正在饮酒的张铁五个，而在这七个男人的背后，则是两排天方城中的街尉，一个个如临大敌，手持各种武器，把整个包间的外面都包围了起来。
此刻的天方楼酒楼一击一阵混乱，那些还在酒楼内吃喝的人，这个时候，一个个都连忙结账离开。
看着站在外面的那七个男人，房间里正在喝酒的刘家兄弟都一下子停了下来，眯起了眼睛，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女人也互相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只是从那七个男人身上流露出的一丝气息上，两个女人已经可以感觉到，这七个人中，有两个是地神将，另外五个人是猛神将，实力绝对要比自己这边强很多。
……

第15章 动手
“呆会儿一动手，我拖住那两个地神将，你和他们三个先撤……”姜若馨悄悄传音给姬月蓝，然后看了张铁一眼。
张铁的表现，让姜若馨微微一怔，因为这个时候的张铁，桌边的众人都已经停了下来，张铁依旧杯不离手，在坦然自若的喝着酒，丝毫不见半丝的紧张，不仅如此，张铁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对面的那七个神将，而是眼光迷离的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酒杯。
外面那七个人中的一个地神将的目光从桌子上的各张面孔之中扫视了一遍，最后落在了姜若馨的脸上，目光微微一紧——姜若馨地神将的身份，同样让那个人大感意外，刚才他们接到消息，说子家的三少爷在天方楼为他们安排酒宴的时候，与人发生争执，似乎被两个初到天方城的神将打伤，一听这个消息，几个人当仁不让，觉得这是一个在天方城立威和彻底收服子家的机会，立即气势汹汹的就来了，没想到来到这里，却发现这里的五个人中，居然还有一个是地神将。
和刚才那个被踩晕的子家少爷一样，张铁的年龄，还有那一身粗糙廉价的衣服，没有引起这个人的注意，这个人只是扫了众人一眼，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几个人中看起来实力最强的姜若馨身上。
那个人紧紧的盯着姜若馨，只是动了一下眼色，他身边的另外一个地神将就如闪电一样的冲出，几乎是一个跨步就跨入到包间的那个角落，然后一把抓起昏迷的子家少爷，又眨眼之间飞退回去，旁边的另外一个神将，直接拿出一瓶丹药，喂了一颗在子家少爷的口中。
这个过程，张铁几个人都没有动，而只是冷冷的看着。
“刚才是你们几个出手打伤了子家少爷？”七个人中的那个地神将冷冷的开了口。
“不错，那个狗屁少爷就是爷爷我打的，你想怎样？”刘勇刘猛两兄弟一下子站了起来，挺着胸膛，如红着眼睛的斗牛一样，死死看着外面的七个人，气势上半点也不肯示弱。
“很好，若不想我们动手的话，你们两个自断双手，其他几个也随我们走一趟吧！”那个地神将冷冷地说道，仿佛一切已经尽在掌握之中，丝毫没有把张铁几个人放在眼里。
“哈哈哈，要爷爷自断双手，这可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刘猛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笑容一顿，狠狠的盯着那个人，“凭什么？”
“就凭就凭子家和我们星皇神殿的关系，不知道这够不够？”
“星皇神殿？这天方城可没有什么星皇神殿！”
“嘿嘿嘿嘿，很快就有了，你们应该知道得罪星皇神殿的后果，哪怕是你们走遍天涯海角，也逃不过我们星皇神殿的追杀！”那个地神将冷冷地说道，让刘家兄弟和姜若馨与姬月蓝四个人的脸色都为之一变。
就在这么几句话的功夫，那个刚刚被刘猛一脚踩晕的子家少爷在吃下了一颗丹药之后，悠悠的醒了过来，那个人一醒过来，摸了摸自己塌下去的鼻子，整个人倒抽了两口冷气之后，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在那边指着刘家兄弟和张铁大叫，“居然敢打我，居然敢打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刚刚才饶了你一命，这么不长记性吗？”张铁放下了酒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眼神迷离的看着正在疯狂大叫的子家少爷，“看来你这条命，还真是绕不得了……”
“你是谁？”那个地神将目光一凝，看在张铁身上。
张铁身上没有半点神将的气息，但不知为何，张铁一站起来，那个星皇神殿的地神却不由自主的就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到了张铁的身上，同时自己的心跳突然莫名其妙的快了起来。
张铁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这个问题对你们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什么意思？”
“死人又何必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呢？”
听到张铁这么说，那个说着话的地神将眼神一凝，整个人一下子动了，身形一闪，就朝着张铁几个人冲过来，刘家兄弟和姜若馨姬月蓝与已经在绷紧，看到那个人一动，几个人同时就动了，但有一个人，却比所有人都快的动了，几个人的身体还没离开桌边，张铁的身影，就诡异的出现在了那个身形一动的对方的地神将面前，那个想要动的地神将只踏出了一步，还来不及踏出第二步，张铁的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脚背上，直接把他的身形从半空之中踩了下去。
那个人脸色一变，浑身战气一震，然后直接一拳对着张铁当头打来。
张铁也一拳对着他的拳头打去。
张铁这一出拳，整个天方楼的空气瞬间凝固，然后犹如被风洞抽空一样，在厉啸声中，被张铁的拳头带动，朝着张铁的拳头凝聚而去。
一拳打出，寸步之间，简直犹如山崩地裂一样，牵动八方——这也是动能打击，哪怕没有武器，张铁依靠着自己的拳头和自己的体重，也能发挥出动能打击的威力，这威力与他领悟的拳意结合在一起，更加威猛无铸。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星皇神殿的其他六个人，大吃一惊，不约而同的对着张铁出手，但那些人的速度，比起张铁来，还是慢了很多很多，简直不在同一个层次上……
张铁的拳头和那个星皇神殿地神将的拳头在电光石火之间就撞在了一起，两个人的拳头同时撞上，张铁的拳头如精钢插入豆腐之内一样，轻易的就把那个地神将的整个拳头粉碎，然后是小臂，手肘，胳膊，肩膀，随后是那个人的护体战气，然后就是脑袋……
“噗……”的一声，在张铁的铁拳之下，那个地神将的脑袋如同被万吨铁锤击碎的西瓜，脑浆鲜血往外面飞溅，其中有几滴还落在了刚刚正在疯狂大叫的那个子家少爷的脸上……

第16章 杀伐如雷
张铁的速度太快了，电光石火之间，一拳轰碎星皇神殿地神将的脑袋，周围另外六个骑士的攻击却还没有临身……
“剑来……”
张铁跃到空中，伸出手，双眼神光如电，大喝一声，犹如雷霆，就在张铁一声落下，那六个攻击张铁的神将其中一个手上的长剑，突然一震，直接就在那个神将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中，如一道闪电，乳燕投林一样，主动飞到了张铁的手上。
一直到这个时候，周围六个神将对张铁的攻击，那犀利的战气轰击才临身，姜若馨和姬月蓝，还有刘家兄弟的反击，同样也才到来——这天方楼上，看似眨眼之间就要变成神将乱斗的战场……
但这所有的一切，都消融在一道突然亮起的剑光之中。
刹那间，一道剑光如孔雀开屏，又如窗外那一轮明月在天方楼七楼的房间里升起。
那月光如水，整个天方楼的七楼在刹那间都沉浸在涌动的月光之中。
攻击张铁的六个星皇神殿神将的各种攻击被月光包容，卷起，粉碎，消散，就在那一片惊愕凝固的表情之中，月光毫无阻碍的流淌过六个人所在的地方，六个星皇神殿神将的身影，或是跃起，或是前扑，或静或动，或攻或守，或有妙招将出，或在酝酿后手……在这一刻，都没有了任何意义。
剑光乍起乍落，乍开乍收，那升起的明月，也如众人眼中的幻觉，眨眼消失，就像一阵清风吹过……
姜若馨和姬月蓝，还有刘家兄弟的反击被那月光一拦，同样消散于无形。
张铁如一片羽毛，轻轻落在地上，六个星皇神殿神将刚刚还生龙活虎的身姿，瞬间凝固在七楼之上，每个人的眉心之中，只有一道细细的剑痕，一寸多长，殷红如血，留在眉间。
当张铁重新落在地上的时候，六个星皇神殿的神将，同时委顿于地，再无声息，居然被张铁一剑所斩。
刘家兄弟，还有姜若馨和姬月蓝四个人都呆住了，被张铁那绝代风华的一剑彻底震撼。
特别是刘家兄弟，两个人看着张铁，那嘴巴张得可以直接塞进去一个拳头，姜若馨和姬月蓝也呆住了，看着那个被张铁一拳轰碎了脑袋的地神将的尸体，再看看那六个眉心之中留下一点殷红剑痕的星皇神殿的神将，犹如做梦。
张铁那一件的可怖可畏，不是身在其中的人，根本感觉不到，张铁那一件，不仅轻描淡写的把他们四个人的反击轻轻拦下，更粉碎了另外六个神将的攻击，这等于是张铁那一剑，在那个时候，同时消融了十个神将的攻击，然后一剑将十个神将之中的六个斩杀。
为什么张铁一开口，那个星皇神殿神将手中的长剑就自动飞到了张铁手上？这是什么样的剑术？
有温柔的夜风吹过天方楼，房间窗口的风铃丁零当啷轻轻摇曳，那温柔摇曳的风铃声一下子把几个人惊醒，看着那拿着一把张剑，眼神如醉酒一样迷离看着自己手中长剑的张铁，几个人都忍不住在心中打了一个寒颤。
终于还是在摩天之界杀人了，此刻的张铁，看着手中那如一道秋水一样的雪亮剑身，心中也在暗暗长叹，这次出剑杀人，非为仇，非为情，非为人族大义，而只是立场不同，这立场在公，则是龙皇神殿与星皇神殿势如水火，星皇神殿步步紧逼谋夺天方城，已经欺到自己眼皮底下了，而在私，则是自己在摩天之界，想要重新回到太夏，想要进阶神皇，想要在摩天之界闯出一番名堂，则必须要在最短时间内立威，聚集足够的资源人脉，才有成事的可能。
要是自己在摩天之界循规蹈矩按部就班，修炼个500年，或许也能进阶神皇，但那个时候，太夏的圣战或许都早已经结束，那个世界的人族到底还能不能存在都是未知，那个时候自己就算再能回到太夏，除了看到自己留下的遗憾，又有何意义？归根结底，还是穆元长老的那句话——观史五千年，无名而能成事者，鲜！
这一剑斩出，那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己只能一路走下去了，神挡杀神，魔挡杀魔，再无退缩半步的可能……
剑已通心，张铁心意如铁，那手中的长剑，也不动自鸣，剑光吞吐，与张铁心意共鸣。
“咯咯咯……”耳边传来那牙齿打颤的声音，张铁目光一扫，就看到那个脸上脚印还有一个脚印的子家的少爷，正呆呆的站在远处，整个人犹如见鬼一样的看着自己，整个人全身都在颤抖个不停，想要离开，却连脚步都挪不动。
张铁一伸手，凝爪，手上就生出一股巨大的吸力，那个子家的少爷，在挣扎和惨叫声中，直接就被张铁吸到了自己面前。
“饶命……饶命……”子家的少爷惨叫，手舞足蹈，胡乱挣扎。
张铁不理会，直接把手掌盖在了子家少爷的脑袋上，直接读魂，几个呼吸的时间，张铁读魂完毕，手上一用力，直接就把那个子家少爷的脖子拗断，让那个子家少爷的脑袋，在脖子上转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然后瞪着一双白眼，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还不快滚！”张铁对着那些已经软得像是面条一样，连手上的武器都拿不住的天方城街尉大呵了一声，包间外那些包围着这里的两排街尉，才一个个如梦初醒，在乒乒乓乓的一阵响动之中，一个个只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一样，一个个丢下手中的东西，哭爹喊娘，连滚带爬的冲下楼去。
“星皇神殿还有一个殿主，一个神将在天方城子家老宅，子家已经决定把天方城卖给星皇神殿，重新找了主人，准备驱逐龙皇神殿，你们两个可愿意和我一起去子家老宅把星皇神殿殿主和子家家主的狗头给砍下来，把那些杂碎一锅给端了……”张铁重新背起了自己的买来的地图，看着呆在一旁的刘家兄弟问道。
刘家兄弟先是一愣，但随后，两个人就热血沸腾起来，“好，咱们就去砍了那几个人的狗头！”
“我们去杀人，今天这事和两位美女无关，两位美女可随意，哈哈哈哈……”张铁大笑着，一掌轰碎窗户，整个人天方楼七楼的窗户跃出，刘家两兄弟二话不说，也跟着张铁，直接从窗口之中跳了出去。
整个天方楼的七楼，一下子，就只剩下姜若馨和姬月蓝呆立当场，一时之间，两个女人都心乱如麻，没了主意，不知道是要跟着张铁一起去，还是赶回龙皇神殿，甚或，干脆就袖手旁观——杀星皇神殿的神将，与星皇神殿结仇，可是大事……
两个美女还没拿定主意，没想到，窗口人影一闪，片刻的功夫，张铁却又重新从窗口跳了进来。
“哈哈哈，差点忘了件重要的事情，我现在可是穷人，不能浪费啊……”张铁说着，就在两个美女的愕然的注视之中，跑到了那几个被他干掉的星皇神殿的神将面前，动作麻利的把那七个神将和子家少爷的全身搜了一遍，那两个星皇神殿地神将身上的空间戒指，还有一件兵器，其他人身上的储物袋，钱袋，都被张铁一股脑的扒了下来，全部鼓鼓囊囊的装在了自己身上，也不嫌臃肿。
临走的时候，张铁心满意足的还把一个装满晶币的钱袋直接丢到了饭桌之上，对着两个美女说了一句，“这顿还是我请！”
说完之后，张铁整个人再次从窗口跃出，向子家老宅杀奔而去。
自始至终，从张铁刚才开始出剑，姬月蓝就一直呆呆的看着张铁，在张铁第一次离开的时候，姬月蓝没动，而在张铁第二次离开的时候，姬月蓝咬了咬牙，看了姜若馨一眼，也不再说话，而是直接从七楼跃出，追着张铁而去。
鼻中嗅着酒楼内那渐渐扩散开来的血腥味，再看了看包间外面横七竖八倒着的星皇神殿的神将尸体，姜若馨随后也叹了一口气，跟着姬月蓝从七楼跃出……
……
摩天之界的那神秘的禁空领域让苍穹骑士以下的人都无法在摩天之界靠脉轮的力量飞行，张铁虽然可以用神御主宰的力量飞行，但这个时候，却不是显露这张底牌的时候，所以张铁也没有动用神御主宰的力量，而是和刘家兄弟一起，在天方城中风驰电掣，踩着城中那些建筑的屋顶，一步数百米，朝着城中的子家老宅冲去。
子家老宅就在城中的子家堡，那个地方非常好找，整个子家堡几乎就是除了龙皇神殿之外，天方城中第二高的建筑。
姬月蓝和姜若馨也跟了上来，张铁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们的速度，绝对比天方楼中掌柜传递消息的速度要快上很多倍，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冲到子家堡的时候，子家堡里面的人，对刚才在天方楼中发生的一切，仍然一无所知。
“轰……”的一声，刘家兄弟一声不吭，两人战气鼓动，护体战气密布全身，两股战气狼烟同时冲天而起，随后就犹如两个火车头一样，直接一头撞入到子家堡的大门之内，将子家堡的大门撞得轰然破碎倒塌，子家堡的大门附近的几个护卫，被倒塌与粉碎的大门压倒和溅射到的，大声惨叫了起来，这动静一下子就在子家堡中引起了巨大的混乱……
“何方狂徒敢闯我子家堡！”一个愤怒的声音从子家堡的一栋堡楼上传来，随着这个声音，三个人一下子就从那堡楼之中跃出，那三个人中其中的两个人，身上穿着的衣服上，正有星皇神殿的标志。
“敢反抗者格杀勿论……”直接和刘家兄弟交代了一声，张铁就对着那三个人冲了上去，再次出剑。
一道绚烂的剑光如光火龙一样的盘旋在子家堡，瞬间让整个子家堡黯然失色，也一下子惊动了整个天方城……

第17章 副殿主
等天方城龙皇神殿的殿主黄白眉和总执冷嫚雪赶到子家堡的时候，子家堡上空那道绚烂的剑光，早已经消失，子家堡的一切，早已经结束。
天方城子家的家主还有星皇神殿一个地神将一个水神将的脑袋，正瞪大了眼睛，排成一排，整齐放在子家堡内的广场上，看着子家堡在今晚眨眼之间的覆灭——这脑袋不是有人刻意摆的，而是在张铁斩杀了三个人之后，他们的脑袋打着转飞下来，就整整齐齐的落在了地上。
在张铁斩杀了这三个人之后，整个子家堡，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像样的力量了，子家堡剩下的那些护院家丁之类的，还有几个敢跳出来动手的子家的子弟，早已经被杀得兴起的刘家两兄弟杀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一些吓得动都不敢动的妇孺，躲藏在子家堡的各个房间里，噤若寒蝉，或者吓得大哭。
明月如轮，挂在天空之中，张铁站在子家堡最高处的屋顶之上，一人一剑，孑然独立，俯视着整个子家堡，在张铁的背后，就是那轮巨大明亮的月亮，此刻张铁整个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张狂绝伦的味道，但在这张狂绝伦之中，却又有几分寥落寂寞。
刚才子家堡上剑气横空，战气冲霄，还有水神将上百米高大的战兽法相咆哮如雷，整个天方城都已经骚动了起来，张铁扫了一眼，就看到天方城中的兵士，已经集结完毕，整整上万人的兵士，正从军营之中冲出来，还有龙皇神殿的几个神将也正在飞速赶来。
两个人影直接轰破地面上一栋屋子的屋顶，然后一个起落，就重重的落在了张铁面前。
不知何时，刘家兄弟手上已经多了两件兵器，刘勇的手上是一把板斧，而刘猛的手上是一把开山大刀，此刻那两件兵器上，血迹淋淋，也不知道是杀了多少人才弄成这幅模样，两兄弟一脸鲜血，犹如煞神，模样分外骇人，就连张铁也不知道在有护体战气的情况下，两兄弟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的，或者是两兄弟就是喜欢这样。
“过瘾，奶奶的，子家敢动手的都被我们杀得差不多了，现在活着的，要么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要么躲在屋子里哭，都是些老弱妇孺，没意思……”刘猛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煞气腾腾地说道。
“现在怎么办？”刘勇也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直接问张铁。
刚才看到张铁一剑斩飞已经幻化出法相的星皇神殿神将的脑袋，两兄弟这个时候，对张铁早已经是死心塌地的佩服，完全把张铁当成了头领。
“再过几分钟，黄殿主他们就到了，你们想发财，想要元素水晶吗？”张铁直接传音问两个人。
两兄弟眨了眨眼睛，脑袋转了三秒，同时用力的点了点头——傻子才不要呢，特别是元素水晶，谁会嫌多啊！
那些东西在何处，你们如此这般这般，后面的话，张铁直接传音给两兄弟，那两兄弟听完，愣了一下，然后一秒钟都没有耽搁，又从屋顶上跳下，钻到子家堡中，消失在张铁眼前。
感觉有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张铁转过头看了过去，刚好看到姜若馨和姬月蓝在下面的一个院子里，把子家堡里面的最后几个还在顽抗的护卫放倒，然后朝着自己这边看过来。
在刚才，刘家兄弟动手的时候，姜若馨和姬月蓝也动手了，只不过与刘家兄弟不同，这两个女人与其说是在动手，不如说是在救人，被她们放倒的子家护卫，都是受伤失去战力，没有丢命的危险，而不是像刘家兄弟遇到的那样，眨眼间就四分五裂，如果这两个女人不出手，今日子家堡里面死的人，还要更多。
……
几分钟后，等黄白眉和冷嫚雪赶到这里的时候，两个人一进入子家堡，看到的就是子家堡广场之上摆放着的那三颗脑袋，随后张铁从高处跃下，来到两个人的面前。
“见过黄殿主，冷总执！”
“你们怎么在这里，这里是怎么回事？”黄白眉游目四顾，整个人还有戒备的神色，似乎想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高手。
“黄殿主不要找了，这几个人就是我杀的！”
“你杀的……”黄白眉和冷嫚雪浑身一震，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张铁，刚才两个人看到张铁，还以为张铁也是发现这里有异赶过来的，没想到刚才却是他在这里杀人。
“不错，是我杀的，刚才我们在天方楼喝酒，遇到子家的一个少爷和星皇神殿的神将在一起，他们挑衅，我就动手了，刚才在天方楼杀了星皇神殿的七个神将和子家的少爷，后来发现子家已经和星皇神殿勾结，我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到子家堡，把他们一锅端了……”张铁平静地说道，同时指着地上的那两颗脑袋，“这两个人就是星皇神殿的神将，不过不知道具体的身份……”
刚刚说完这话，刘家兄弟和姜若馨和姬月蓝也到了。
一赶到这里，刘勇就先看了张铁一眼，给张铁一个眼色，示意已经做好了，张铁对着刘家兄弟笑了笑。
原本黄白眉和冷嫚雪听到张铁的话还有一丝怀疑，而等看到刘家兄弟那一声鲜血满身煞气的模样，两个人一下子就相信了。
黄白眉看了看面前的几个人，又看了看子家堡的情形，只微微考虑了几秒钟，眼中闪过一道厉色，直接对冷嫚雪说道，“神兵营马上就会赶到这里，神兵营赶到之后，就封锁子家堡，还有天方楼，今晚天方城全城宵禁戒严，你们几个，先随我回神殿……”
说完这话，黄白眉身形一动，直接朝着龙皇神殿风驰电掣而去，张铁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张铁带头跟上，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张铁返回龙皇神殿。
……
半个小时后，龙皇神殿的一个房间内，黄白眉把张铁他们叫来，认真询问了一遍今晚发生的事情，问得非常详细，在完全弄清楚今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之后，黄白眉坐在椅子上，一下子陷入了沉思，皱着眉头，眼神闪动不定，半晌无语。
“今晚之事，星皇神殿之人都是我一人所杀，子家家主也是我杀的，黄殿主若觉得为难，怕与星皇神殿无法交代，就把所有事情推到我身上就好，反正事情也确实是我做的，我现在还未正式加入龙皇神殿，这些事情，都与龙皇神殿无关，也与刘家兄弟与姜若馨和姬月蓝二人无关！”
看着黄白眉的神色，张铁就知道黄白眉在担心什么，于是主动开口说道。
张铁一说，刘家兄弟和姜若馨和姬月蓝，同时神色复杂的看着张铁。
“在天方楼和子家我们也有份！”刘勇直接开口说道。
“在天方楼的人是我杀的，在子家你们也没有和星皇神殿的人直接交手，能有资格找你们报仇的人，只有子家，而子家现在差不多已经灭亡了，你们的身份是龙皇神殿的神将，子家到现在为止还是龙皇神殿的下属家族，你们和子家的事情是龙皇神殿内部的事情，星皇神殿没有理由为了子家的事情找你们的麻烦！”张铁平静地说道，直接让刘家兄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
“不用说了！”黄白眉终于抬了抬手，没让刘家兄弟再说下去，他看着张铁，眼神动了动，突然问了张铁一个问题，“你是……水神将？”
“不错，我是水神将！”
虽然之前早有猜测，但这个时候听到张铁亲口承认自己已经是水神将，刘家兄弟，姜若馨和姬月蓝四个人同样震动了一下，之前所有人都还以为以张铁的年纪，张铁应该是猛神将，哪怕是姜若馨，虽然觉得张铁不可能是猛神将，但最大的可能估计也只是一个地神将，几个人哪里想到，张铁现在已经是水神将。
哪怕在摩天之界，这里能有圣阶之上的神皇存在，但水神将，同样是已经可以称霸一方的人物了。
“你擅长用剑？”
张铁笑了笑，“剑，枪，拳，盾，重锤，棍，还有飞矛，基本都能用！”
张铁的回答，直接让几个人听了发晕，张铁今日用剑如此厉害，不知道他用其他的兵器，又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哪怕是刘家兄弟到现在都看得出来，张铁在子家以一敌三还斩杀星皇神殿的水神将的时候，很轻松，这说明张铁今天还没有真正显露出自己的本事。
“你还会读魂之术？”
“不错！”张铁坦然承认。
黄白眉看着张铁，两道眉毛一下子竖起，双眼神光奕奕，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瞬间威严起来，他突然沉声问了一个出人意料的问题，“到了现在，你仍然想要加入龙皇神殿么？”
“到了现在，龙皇神殿还敢让我加入么？”张铁反问。
“敢！”黄白眉斩钉截铁地说道。
“只要龙皇神殿敢要，我就敢加入！”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以你的能力，如果加入别的势力和神殿，或许会更有前途！”
张铁眨了眨眼睛，“我要说这是缘分你信不信……”
黄白眉没有说话，而是定定的看了张铁几秒钟，然后突然从怀中拿出一条半尺长的透明的水晶小龙，那水晶小龙惟妙惟肖，鳞片角须，一一可辨，龙身内部还有奇异的符文在闪动，“这就是加入龙皇神殿的誓招信物，你只要把自己的鲜血点在龙头之上，用鲜血写下自己的名字，今后只要龙皇神殿不灭，你就是龙皇神殿的人，与龙皇神殿荣辱与共，你若背叛龙皇神殿，则会被今日血誓反噬，轻则修为尽废，重则身死道消，就算还能活着，整个摩天之界，都再无容身之地……”
张铁听完这些话，看了那水晶小龙两眼，也不犹豫，直接咬开自己的手指，滴了两滴血在那水晶小龙的龙头之上，用手指在龙头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张铁。
名字一写完，张铁就感觉那小龙的口中，飞出一个符文，一下子没入到自己的眉心，然后消失不见，让张铁都无法感觉得到，就像彻底的融入了自己的身体一样。
“你们几个也不用在等到几天之后了，如果你们还愿意，现在就可以加入龙皇神殿！”黄白眉对着另外四人说道。
刘家兄弟还有姜若馨和姬月蓝也没有犹豫，刘家兄弟跟着张铁在那龙头上滴血留名，然后是姬月蓝和姜若馨，在四个人滴血留名之后，四个奇异的符文，也同时飞入到他们的眉心之中。
“我想问一下，这誓招既然有如此威力，为何子家今日还敢背叛龙皇神殿！”
“誓招只对神将有用，子家当日加入龙皇神殿之时，整个子家还没有神将，前些年子家家主进阶神将，但却一直以种种借口拖延，没有立下血誓，在那个时候，我们就知道子家恐怕早有异心，只是龙皇神殿正是多事之秋，暂时也只能以安抚子家为主！”黄白眉看着张铁，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能进阶元神将，这血誓也自动消散，到了那时，你若想要离开龙皇神殿，自立门户，也可以不受血誓约束……”
“原来是这样……”张铁终于明白了，原来这血誓只对圣阶以下的骑士有用。
这些东西，在摩天之界，差不多每个神将都知道，但到了这个时候，听到张铁再问这些平常的问题，却已经没有人怀疑张铁是真记不住这些东西了，大家也都见怪不怪。
“从今日起，你就是天方城龙皇神殿的副殿主，职位只在我之下，我若不在神殿，天方城神殿就由你主持！”黄白眉对张铁说道。
副殿主——张铁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能一下子到这个职位，的确有点出乎他的预料，原本他以为自己就是能弄个护法之类的职位，没想到一下子就副殿主了，看来是今日显示自己的实力起作用了。
“不知今日我在天方城杀了星皇神殿的神将，星皇神殿那边会做何反应？”张铁问黄白眉。
“自然是报复！”黄白眉看了张铁一眼，脸有忧色，“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等星皇神殿弄清楚天方城这边发生什么事情之后，星皇神殿就会有高手要来……”
“龙皇神殿呢，龙皇神殿会如何应对？”
“其实早在你们来之前，龙皇神殿其实已经准备要放弃天方城了……”黄白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天方城这边出了事，龙皇神殿这边不会有人来支援，最多会让我们提前放弃天方城！”
张铁心中微微一沉，从黄白眉的话中，他感觉龙皇神殿现在的问题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第18章 变化
天方城子家的覆灭并没有给整个天方城带来大的骚乱，在一夜的宵禁和戒严之后，到了第二天，整个天方城除了流传的各种小道消息之外，整个天方城一切如旧，哦，对了，那天方楼听说也在昨晚的一场大火之中，被付之一炬，现在的整个天方楼，只剩下一片还在冒着烟的废墟。
子家的灭亡，基本上没有给生活在天方城中的普通人带来太多的影响，大家该干嘛还是干嘛，统治天方城的，还是龙皇神殿，唯一不同的，是城里巡逻的神兵营的神兵多了一些，而且听说与子家关系密切的几个人，昨晚过后也消失了。
聚集在天方城中等着明日朔日大集的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商人们紧张了一晚之后，发现第二天天方城一切如旧，城内的商铺照常营业，龙皇神殿也不再限制商人们的行动，要走要留随意，商人们一下子就安心下来，开始到处打听关于昨日晚间在天方城中发生的事情——对于摩天之界的商人们来说，他们来到各个地方，除了交易货物赚取财货之外，商人们还有一个职能，就是流通消息，这些消息，对商人们背后的家族或者是势力来说，有时候反而比赚取的那点财货更重要。
在摩天之界，涉及到两个皇级神殿之间的消息，当然是大事，也格外敏感。
也因此，第二天一大早，整个天方城中酒楼茶馆，还有商行会馆，居然一下子爆满，到处都是那些在打听各种消息的行商或者是商行的伙计，或者是飞舟上的各色人等。
但消息却五花八门，没有一个准。
有的消息说为了报复星皇神在前些日子殿吞并了龙皇神殿在射日原的碧瑶城，天方城子家与天方城龙皇神殿设局坑了星皇神殿的一干想要吞并天方城的星皇神殿的神将。
有的消息说龙皇神殿突然有风神将一级的大人物来到天方城，将与星皇神殿勾结准备出卖龙皇神殿的子家家主和星皇神殿的一干神将击杀。
更有消息说昨日有魔族的化身魔潜入天方城，为了想让摩天之界两大皇级神殿的关系，在天方楼和子家大开杀戒，后面这个消息传得活灵活现，据说还有人看到那个化身魔在击杀了星皇神殿的一个神将之后，还和龙皇神殿赶到子家堡的人人交过手，然后没有久留，在击伤了龙皇神殿的几个神将之后，就逃之夭夭，没有了踪影。
还有消息说是有其他神殿暗中卷入……
面对着这些消息，负责打听消息的那些人都搞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不过还是可以确定的几点。
第一，昨晚城中，有神将在子家堡激烈交手，但过程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其中交手的神将之中，至少有一个水神将，听说哪个水神将就是来自星皇神殿，而和那个水神将交手之人的身份不祥。
第二，与子家堡一样，昨夜天方楼也是神将交手的地方，天方楼付之一炬就是和神将有关，今天一大早，在天方楼清理废墟的时候，就发现一些尸骨。
第三，星皇神殿昨晚在天方城神将损失惨重，不知道死了几个人，天方城子家一夕覆灭，今天整个天方城中都看不到半点星皇神殿神将的影子，子家的人也基本消失了。
第四，稍微有点不确定的是，有消息说星皇神殿来到天方城的九个神将已经全军覆灭，但星皇神殿的那些神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也不知道具体如何。
而所有人最关注的昨夜和星皇神殿神将交手之人的消息，却有许多版本，其中流传最广的一个，就是有化身魔潜入天方城，击杀了星皇神殿的诸多神将，并制造了昨晚天方城中的动乱，最能佐证这个说法的，是今天一早，在天方城的几个城门口，龙皇神殿一下子加强了对进入天方城的人员检查，所有进出天方城的人，都要被探魔针验血。
……
张铁却并不知道天方城中一夜之间发生的这些变化，昨日回到龙皇神殿，在血誓加入龙皇神殿之后，他这个天方城龙皇神殿的副殿主，就被殿主黄白眉要求最近几日不能离开龙皇神殿，最好在龙皇神殿安心修炼静养，等过些日子再说。
张铁心中坦然，也没有多想，就安心的在龙皇神殿之中留了下来，反正接下来无论事情如何发展，对他来说，最坏的可能性，也就是龙皇神殿置身事外，又把他逐出龙皇神殿，让他一个人面对星皇神殿的报复而已。
对别人来说，这样的结局可能会非常悲惨，而对张铁来说，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也不会掉一根毛，星皇神殿一般的神将他不放在眼中，就算要来，也是给他送菜，真正对他有威胁的，也不过是半圣以上的高手，但半圣以上的高手在哪里都不是大白菜，随随便便就能派出一堆来，哪怕最后是星皇神殿的神皇来追杀他，以他的本事，摩天之界这么大，他随便变个样子，换一个身份，他就不相信星皇神殿还能找得出来。
几个影魔都能把这些神殿弄得头大无比，更不用说他了，他的幻体神脉，在摩天之界，就不可能再被人看出来。
不过看黄白眉昨晚的态度，龙皇神殿反手倒打一耙出卖自己的可能性不高，要真如此，这个龙皇神殿的招牌也可以丢到茅厕里去了，为神殿出头的神将反被神殿出卖，这样的神殿，还有谁会为它卖命。
昨晚上时机不太好，所以张铁也就没有开口问，不过张铁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准备时机合适的时候，要好好的和黄白眉谈谈，让黄白眉说说这龙皇神殿内部的事情，好让他心中有个谱。
昨晚张铁睡得很好，很香，几乎是他来到摩天之界睡得最踏实的一个晚上，一夜睡眠结束，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张铁就起了床，洗漱一番之后，就拿出自己昨晚从外面买回来的摩天之界的地图，铺到房间的一张书桌上，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整个人就像一块海绵，在疯狂的吸收着摩天之界的一切知识……

第19章 地域
张铁看地图与一般人看地图绝不相同，一般人看地图那是看了就看了，而张铁看地图，则是一边看着，一边就在自己的识海之中用精神力把地图上的地形地貌，把那些平面上的图像和数字，演化观想成一个个巨大的立体沙盘，这样一来，他看过的地图，只要观想一遍，以后就彻底的记录在了他的脑子里，不会被忘记。
这样做的好处，一个是张铁想要用的时候，随时可以记得地图上的那些细节，还有一个，则是张铁在以神御主宰的状态飞行的时候，可以随时匹配地图上的坐标，无论飞多远都不会迷路，最后一个好处，凡是被张铁匹配过的地图，他重新在脑袋里用观想的方法修正之后，他能画出来的地图，都是最精准的。
不看地图不知道，一看地图，张铁才知道，摩天之界很大，仅仅是地图上标示出来的摩天之界的那些区域，就已经比他所来的那个世界还要大很多。
但摩天之界的大是相对的。
他所来的那个世界严格上来说是一个星球，是一个完整的宇宙之中的一个生机勃勃而又微不足道的地方，在他所来的那个世界之外，还有无限广阔的世界与其连接在一起，还有无数的星球，无数的星系，甚至无数的生命存在，那个世界，只是一个更大世界的一小部分。
摩天之界很大，但整个摩天之界，严格上来说却不是一个完整的宇宙，而是一个独立存在的奇异空间，这个空间之内的一切就是摩天之界，摩天之界虽然大，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又是很小的，也是孤独和不完整的，而且整个摩天之界，并不是一个星球，更像是一些独立的，在天空之中漂浮的“碎片”，摩天之界就是由这些“碎片”组成。
在摩天之界，这些“碎片”，有大有小，所有的能住人的“碎片”都被称之为“域”或者“陵”，“域”有三种，分别是“大域”“中域”和“小域”，摩天之界的“大域”，犹如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次大陆，面积大概一般在数亿平方公里以上，而“中域”，相对小一些，面积大概在一千万至上亿平方公里之间，至于“小域”的面积，则一般只在几百万平方公里到一千万平方公里之间，而“陵”则是基本在大概一百万平方公里以下。
所有的“域”和“陵”都如漂浮在摩天之界的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岛屿，两者之间的交通工具，就是飞舟。
摩天之界有“大域”九个，“中域”六十四个，“小域”三百六十个，至于“陵”则不计其数，从人口与土地面积上来说，整个摩天之界是标准的地广人稀的所在。
在大域之中，魔族完整占据四个，人族完整占据四个，还有一个大域，则是既有魔族也有人族，双方不断爆发着争夺战，至于其他的“中域”和“小域”，双方占据的数量都差不多，悬殊不大，可谓势均力敌。
人族占据三个大域的势力就是龙皇神殿，星皇神殿，还有武皇神殿，因为被三大皇级神殿占据，这三大域，也分别叫做龙皇域，星皇域，还有武皇域，三大皇级神殿除了占据三大域之外，还占据了一些中域和小域，并在与魔族相争的那个大域之中有不少的城池，至于摩天之界的那十四个元级神殿，则每个神殿也都基本占据一个或者数个“中域”与“小域”，各有各的势力范围。
张铁现在所在的这个域，就是摩天之界的九天大域，这个大域，正是摩天之界人魔混杂相争的地方，同时，从面积上来说，九天大域也是摩天之界面积最大的一个大域，整个九天之域的面积，几乎和太夏的一个督护府差不多大小，正因为如此，人魔两族对九天大域的争夺也格外的激烈。
除了各个域之外，张铁没想到的是，摩天之界还有一片无尽广阔的大海，那大海叫做瑶海，整个瑶海就位于摩天之界的下方，而在摩天之界的上方，那一片无尽虚空的最高处，则是被称为“山墟”的一片奇异的所在，那山墟究竟如何，地图上也没有标示。
张铁聚精会神的研究着摩天之界的地图，都忘记了时间，一直到“咚咚咚”的敲门声出现在耳边，张铁才微微一震，把自己的视线从摩天之界的地图上移开。
张铁走到房间的门口，把房门打开，就看到龙皇神殿的总执冷嫚雪抱着一堆东西站在自己的门外。
火红色的盔甲，凹凸有致的身材，性感的大长腿，俏丽的短发，明亮有神眼角微微上翘的丹凤眼，再搭配上那冷峻的气势，天方城龙皇神殿的这个总执神将，看起来别有一番味道。
“哈哈，原来是冷总执，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吗？”张铁微笑着问道。
这个冷嫚雪的气息就如同那些强悍的职业女性一样，虽然称呼嫚雪或许会显得比较亲密，但张铁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不会喜欢别人用这么亲昵的名字来称呼她，所以张铁也就不再开玩笑，与这样的女人，或许保持一种界限分明的同僚关系，是一种明智而又省心的选择。
冷嫚雪站在门外，从头到脚的认真打量了张铁一眼，眼中闪过一道惊奇的异色，这个时候的冷嫚雪已经知道了张铁幻影骑士，也就是水神将的身份，所以才忍不住好奇而惊异的多看了张铁两眼，但也就是多看两眼而已，这个女人，并没有把那种好奇和惊异太过表现出来，脸上的神情和目光刹那间就重新恢复了平静，“殿主让我给你送几套神殿的服饰装备过来，你现在身上穿的那些，已经不太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说着话的功夫，冷嫚雪已经自然而然的走到了张铁的房间之内。
知道这个女人或许还有话要说，张铁也就笑了笑，重新关上了门。
来到房间的冷嫚雪直接走到房间的衣柜和鞋柜哪里，把手上抱着的那一堆东西放在了柜面上，然后就看到了张铁铺在桌子上的那一副展开的巨大的摩天之界的地图，转过了身，“你在研究摩天之界的地图？”
“咳……咳……是的，我脑袋里都记不住摩天之界的地形了，所以买张地图来重温一下……”张铁咳嗽了两声，连忙把自己的视线从冷嫚雪的屁股上挪开，刚才在这个女人后面，看着这个女人走路时那自然而然极有韵律扭动着的臀部和腰胯，张铁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地图太粗糙，只是普通人造出来的，你若想要的话，神殿之中有更完整的摩天之界的地图玉简，过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过来！”不知道是没有发现张铁的注视还是完全不在意男人的目光，冷嫚雪的脸上没有任何异常。
“那就多谢冷总执了！”
“不用谢，你现在是神殿的副殿主，神殿里的这些东西和资源，你都有权使用！”
冷嫚雪的话让张铁心中突然一动，“不知除了地图之外，神殿之中是否还有其他的资料书籍，如果有的话，可以一起带来，我想多看看，或许会有助于我记忆的恢复！”
“天方城龙皇神殿原本储存的许多资料和书籍，都被上一批离开的神将带走了，现在留存的资料只有寥寥几件，你想要看更多资料的话，或许只有等到回到龙皇域的时候才能看到！”说到这里，冷嫚雪看着张铁，微微皱了皱眉头，“要不是你是神将，还是人族，我都要忍不住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摩天之界的人了……”
“我真不是摩天之界的人！”张铁认真的看着冷嫚雪，这句话让冷嫚雪的目光微微一凝，但张铁的下一句话，却彻底破坏了这短暂建立起来的严肃气氛，“你很有眼光，我其实是上天派来搭救摩天之界万千人族，拯救千万美女，而且注定要成为神皇的绝世好男人，我一直隐藏得很深，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答应我，这个秘密你千万别告诉别人！”
“哼！”冷嫚雪眉头一挑，冷哼了一声，狠狠瞪了张铁一眼，“你现在可是神殿的副殿主，以后还请好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和形象，如果让那些神殿的信徒看到神殿的副殿主整日嬉皮笑脸，他们对神殿的信心和信仰也会大打折扣，要是到了龙皇域，让神殿的执法长老逮到的话，说不定要给你吃一堆苦头，别怪我没提醒你……”
“黄殿主说龙皇神殿要准备放弃天方城，难道是真的？”
冷嫚雪的脸色更冷，生硬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
“这是神殿的长老会决定的，龙皇神殿现在风雨飘摇，除了天方城之外，神殿还会逐步放弃其他地方的城市，神殿的所有力量，会逐步回到龙皇域……”
不看地图的时候张铁还有些不明白，而现在一看地图，张铁就明白了，这是龙皇神殿开始收缩势力固守的动作……

第20章 原来如此
“对龙皇神殿来说，这就是所谓的战略性的撤退吧，也可以理解，那我昨天做的事情，算是给龙皇神殿惹麻烦了吧，龙皇神殿这个时候，肯定不想和星皇神殿干上的。”张铁笑着说道，那笑容里，有三分无奈，三分自嘲，还有四分的不以为然，“既然这样，黄殿主为什么还允许我加入龙皇神殿呢？”
“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在干什么吗？”冷嫚雪突然问道。
“收拾天方城的烂摊子！”
“除了这个之外，昨天在天方楼之中见过你们几个人面目的那37个街尉，还有天方楼的掌柜与两个伙计，子家几个还活着的侍卫，已经全部被抓到了龙皇神殿的地牢之中，在审问之后用药剂消除了昨日的记忆，除了他们之外，天方城中再也没有人在事发现场见过你们！”冷嫚雪面无表情的说着，“是殿主下的命令，所以今天整个天方城，都在流传着化身魔混入天方城，击杀星皇神殿高手的小道消息，还有其他的小道消息，但没有一个消息提到你，星皇神殿到现在，还不可能知道昨天在天方城中的事情，就是你做的！”
张铁愣了一下，就在这一夜之间，连他都没想到，这龙皇神殿，还真有本事把昨天的事情弄成一场悬案，让星皇神殿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同时龙皇神殿也避免了直接成为星皇神殿的报复的目标，怪不得黄殿主让自己在龙皇神殿呆几天，不要外出，而除了龙皇神殿的几个内部人员，其他人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是在击杀了星皇神殿的一干神将之后，才加入的龙皇神殿。
这事做得实在干净利落老谋深算，对龙皇神殿和这黄殿主的手段，张铁还真有几分佩服，果然是大势力出来的人物，还真没有简单的。
张铁知道自己或许不在乎星皇神殿的报复，但处在黄殿主他们的位置，这或许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了不起，了不起！”张铁赞道，“黄殿主果然厉害，冷总执昨晚也一定辛苦了！”
“为了神殿，这点辛苦不算什么！”冷嫚雪骄傲的抬起头，看了张铁一眼，“我只是想告诉你，龙皇神殿不管如何，都是摩天之界的三大皇级神殿，现在神殿虽然诸事艰难，但我们绝不是任人欺负的，星皇神殿吞并碧瑶城的时候，我们这边死了神将，星皇神殿的神将死得也不必龙皇神殿要少！”
“那现在天方城怎么办，既然龙皇神殿已经决定要放弃天方城，天方城是不是就不管了？”
“这个殿主心中已经有了算计，你昨日所做的一切，刚好打乱星皇神殿的计划，反正最后这天方城，绝不会落在星皇神殿的手上，等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说着话，冷嫚雪直接拿出一个玉简，递给张铁，“这是龙皇神殿的内部的一些情况介绍，你这两天了解一下，以免等过些日子到龙皇域的时候还闹出笑话，你要的地图，我过一会儿会让人送来！”
“谢了！”张铁接过玉简。
“对了，那些东西你试一下，如果不合适，还可以让让人给你再改过来，以你的等级，在龙皇神殿之中还可以配备空间装备，幻神兵与部分神装，但这些东西天方城神殿暂时没有，只有等到了龙皇域的时候再说了，你从星皇神殿那几个神将身上缴获的武器，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拿出来。”
张铁摸了摸鼻子，“好的！”
说完这些，天方城龙皇神殿的冷总执，也不在张铁的房间里再逗留，而是直接走了，张铁把冷嫚雪送到房间门口，看着冷嫚雪出去，关上门，然后就把玩着手中那块玉简。
玉简只有拇指大小，长方形，看起来像一小根金条，这个东西，在太夏基本没有，他们那个世界储存信息，用的最多的是各种水晶，但张铁以前听到过一个说法，那个说法是地壳之中最容易储存信息的介质，就是硅元素，水晶之中的硅元素含量很高，又很纯金，所以水晶是不错的信息载体，而这个玉简，估计也和水晶差不多。
张铁试着把自己的精神力往玉简之中渗透进去，果然，大量关于龙皇神殿的信息就开始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龙皇神殿自然以龙皇为尊，而龙皇之下，则是神殿的长老会，神殿长老会中有五大长老，都是火元骑士，也就是半圣，与五大长老平级的，还有两个总护法，不过两个总护法不参与神殿的决策，而在五大长老之下，龙皇神殿又分为令主，殿主，和堂主等阶级，神殿之中等级森严，组织严密，仅仅是神将阶层，自龙皇以下，就有整整十五级，除元神将之外的每个神将等级都被分为了三阶，神将以下的阶层则有六级，不同的等级在神殿之中的待遇也是不同的。
龙皇神殿还有专门的龙皇军，龙皇军完全由神将组成，分为军，师，旅，卫，队五个等级，人数规模各不相同。
除了这些之外，玉简之中还介绍了龙皇神殿的一些规章与奖惩刑罚方面的章程，这些东西，张铁都是一眼就扫过，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龙皇神殿的相应的知识，了解了一遍。
看完这些，张铁打开了冷嫚雪送来给自己的那些东西，发现那些东西就是自己身上穿的全身的行头，脸靴子和袜子都有，准备得比较充分，这些行头的用料摸起来非常舒服和高级，比起张铁现在身上穿的这一身，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外衣长袍和外裤的材料类似蟒蚕丝，但质地似乎还要比蟒蚕丝更加的坚韧，带着部分金属的质感，所以张铁也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蟒蚕丝。
在这些行头里面的那件黑色龙纹长袍与黄殿主身上穿的款式差不多，在长袍上在袖子部分，还有表示张铁现在在龙皇神殿身份等级的七根龙纹银线，而黄殿主的袖口的龙纹银线，是九根，代表黄白眉在龙皇神殿内的等级，要比张铁高两级。
等级不代表战力，张铁对这个不是很在乎，能够在来到摩天之界不到一周的时间里混成了龙皇神殿袖子上有七条龙纹银线的副殿主，张铁已经很满意了。
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重新从头到脚的换上那神神殿的行头，看着镜子之中玉树临风的那个自己，张铁举起袖子看了看，然后对着镜子做了一个龇牙咧嘴的搞怪表情，“张铁，加油，你一定可以回去的……”

第21章 朔日到来
冷嫚雪让一个神殿的执事给张铁送来了神殿收藏的摩天之界的地图，后面这整整一天时间，张铁就安心的在自己的房间之中研究观想着摩天之界的地图，哪也没去，老老实实的呆在神殿，这一天的时间，也很快就过去了。
神殿送来的地图的信息也是储存在玉简之中，不得不说，玉简之中的地图，比起张铁在天方城中花钱买的地图，无论是质量，还是精度，都要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在神殿收藏的地图之中，摩天之界中的“大域”九个，“中域”六十四个，“小域”三百六十个，至于那成千上万的“陵”，都有详细的标注，而且地图上还有摩天之界人族魔族与各神殿，各家族的势力分布和各地矿产资源等信息，这样的地图，完全就是摩天之界神殿之中使用的“军事地图”，对张铁的帮助非常大。
张铁用精神力把摩天之界的地图完整的观想出来，本身就是严苛的精神力的修炼过程，一日的观想，张铁的精神力也有相应的增长和收获。
最让张铁感觉意外的是，摩天之界如此之大，但摩天之界各“域”之中，却没有任何地方出产元素水晶，反而在太夏珍贵的空浮金，在摩天之界到处都是，那一个个的“域”中，都有空浮金的矿脉，摩天之界的元素水晶只有一个地方有，那就是摩天之界无尽虚空最高处的那一片“山墟”之内。
在地图上，山墟所占据的空间比整个“域”加起来所占据的空间还要大许多倍，但不知道为什么至少张铁在神殿的地图上，都没有看到关于“山墟”的任何地形介绍，山墟的地形是一片空白，而只是在“山墟”的下面，在“域”的上空，标示着一个奇异的空间层，那个奇异的空间层叫“冰火天罡层”，下面还有一行特别的注释——凶险之地，非风神将难以进入。
感觉摩天之界的“山墟”似乎充满了神秘，张铁也就暗暗把“山墟”放在了心中，想着等有机会要好好了解一下。
……
第二天，天方城的朔日大集的日子，这一天，用摩天之界完整而准确的时间表示话就是娲皇历第三纪第九元第四会第3584年3月1日，摩天之界一会为一万零八百年，一元有一百零八会，一纪则有一百零八元，仔细算下来，这是一个巨大的数字，这个数字也给第一次知道摩天界历法的张铁以许多的遐想，所以在平日，摩天之界的众人在使用中，除非特别指出，否则的话，为了方便，一般都会把娲皇历后面的纪元会的几个时间单位省略掉，而只说后面的年月日。
所以，第二天，也就是张铁来到摩天之界的第六天的时日，用摩天之界通俗的说法，这一天就是娲皇历3584年3月1日。
一大早，天还没亮，张铁才刚刚起床梳洗完毕穿好衣服，张铁的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张铁打开门，只见刘猛和刘勇两兄弟贼头贼脑的站在门外，一边敲门还一边往过道两边打量。
张铁让两个人进来，然后关好门。
进来之后，两兄弟互相可了一眼，刘勇搓着手，舔着嘴唇，看着张铁开了口，“今天是朔日大集，已经可以使用空间装备了，子家堡的那些东西是不是可以弄回来了……”
“你们两个那天把那些东西藏在了哪里？”
“就在子家堡内的一个莲花池之中！”
“这两天没有被人发现？”
“没有，这两天子家堡已经被查封了，子家堡里面的好多东西都运到了神殿的仓库，我们还去看过，没有人发现我们那天留在子家堡里面的东西！”刘猛傻笑着说道，双眼却在放着光。
“你们两个这两日能离开龙皇神殿么？”
“可以！”两兄弟点了点头，刘猛又补充了一句，“黄殿主说只要我们两个人不要一起到人多的地方转悠就行，反正现在天方城也没有人能认识我们。”
“那好！”张铁直接把手上戴着的一个空间戒指拿了下来，递给刘猛，“那你们现在就去一趟，把那些东西拿回来，这个空间戒指里面的空间应该够装了……”
刘猛接过张铁递过来的空间戒指，翻来覆去的看了看，然后抓了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张铁说道，“这个东西，怎么用，我以前还没有用过！”
在摩天之界，空间装备同样也是属下稀罕货色，是不每个神将都有，低阶的猛神将能拥有的更少，刘家两兄弟没用过也属正常。
“你到那边，抓着那张桌子，同时用精神力覆盖住桌子和浸入到空间戒指之中，拿着桌子，想着把桌子放到戒指之内，试两次就会了！”张铁对刘猛说道。
刘猛就在张铁的房间里，一只手拿起一张桌子，用张铁说的方法试了两下，那桌子，一下子就被他收到了空间戒指之内，又一会下子被他从空间戒指之中拿了出来，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掌握了空间装备的使用。
“哇，这个空间装备，果然好用，果然好用……”刘猛手舞足蹈地说道。
“让我来试试……”刘勇看得眼热，也过来让刘猛把空间装备拿给他，让他试了两下——对于第一次使用空间装备的骑士来说，这空间装备真是太神奇了，完全爱不释手。
“好了，乘现在天还没亮，快去快回……”
两兄弟收起戒指，一脸兴奋，对着张铁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张铁的房间。
看着两兄弟离开，张铁关起房间门，笑了笑。
自昨夜凌晨一点之后，摩天之界的那股奇异的时空之力，就处于周期的零点位置，空间装备已经可以使用，这也意味着黑铁之堡已经可以进入。
估算了一下刘家两兄弟回来的时间，张铁精神力一动，用精神力轻轻一扣自己识海之中的那一道神秘的拱门，整个人瞬间就消失在房间之内，出现在黑铁之堡的宫殿树之中。
小树绽放出的灿烂光华，让整个宫殿树大厅流光溢彩，差点让张铁睁不开眼睛……

第22章 有喜有忧
惊喜总会在不知不觉之中到来，只是刚刚进入到黑铁之堡的宫殿树的大厅，看到小树上那灿烂的光华，张铁的小心肝就剧烈的跳动了起来，知道小树一定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惊喜。
在进入到黑铁之堡前，张铁心里其实并没有抱有什么期望，他只是想试试在摩天之界还能不能顺利使用黑铁之堡，当然，按照张铁的估算，有这几日的时间，按照他在接到三大宗门宗门黑帖之后的效率，保罗应该已经可以让他再吃几颗救赎之果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张铁想通过小树上生长果实的速度，来确定一下摩天之界与他所来的那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是否是一致的，如果他在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与他所来的那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如果这里的时间流速更慢，比如他在这里一天等于太夏的一个月或者一年的话，那么，张铁真要抓瞎了。
只要想一想这种可能，张铁就有要崩溃的感觉。
小树上的挂着十多多颗救赎之果，这些救赎之果，有几颗是黄金独角仙的力量，有几颗是湾虾和五颗花毛贝的救赎之果，同时还有几颗蚯蚓的救赎之果，这些救赎之果，涵盖了力量，身体防御能力，恢复能力，还有在极限条件下的适应能力等方面，是张铁实力不断增长的源泉之一。
看到那几颗救赎之果，张铁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从果实的生长速度来看，这里的时间流速应该和他说来的那个世界差不多。
发出灿烂光华的果子，是光辉之果，这个时候的光辉之果，真的是光芒四射，灿烂无比，名副其实。
而除了光辉之果还，小树上还挂着一颗看起来同样散发着一层豪光的果子，那是一颗血脉之果。
只是看到这两颗果子，张铁心中只有两个字——发了！
张铁第一个没想到的是混元天君前几天的死，小树居然把那个功劳也算到了自己头上？第二个没想到的，是干掉了混元天君，居然有光辉之果和血脉之果生成。
对于第一点，准确的说，混元天君不是直接被自己直接干掉的，而是被自己的诛神剑击伤之后被自己拉下水，然后被那空间裂缝之中的力量给灭了，而对于第二点，则更出乎张铁的预料，张铁没想到的是，以六大宗门至尊的身份，在被干掉之后居然也能出“光辉之果”和“血脉之果”。
——那堕落灵魂的荣光，随着堕落者的死亡必将被剥夺，堕落者的灵魂会回到黑暗之地，而灵魂的荣光将会留下，这是造物赋予灵魂的力量，不被亵渎，一切的荣光，属于替天行道的勇士，那敢于向黑暗挥刀的勇士啊，你是将罪恶审判的光，那灵魂的荣光也将与你合而为一，为你带来更加强大的力量。
——那敢于向黑暗挥刀的勇者啊，当你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化不可能为可能，当你在黑暗中创造了奇迹，那奇迹和可能也必然于光明处为你显现出来，这血脉之果就是那为你显现的奇迹，也是对你最大的奖励，这奖励，会让你洞悉你体内那个无穷宝藏的秘密，也会让你拥有主动掌握自己命运的力量，那力量，不是来源于你的拳头，而是来源于你强大的意志与真正的勇者之心。
小树下面，张铁看着光辉之果和血脉之果下面出现的这两段熟悉无比的文字，心中不由暗暗感叹，表面上光明正大的混元天君不知道在暗处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知“堕落”到了何种地步，才会让他在被自己“干掉”之后生成这样的果实。
小树生成的果实，就是对混元天君最后的审判与控诉，如果混元天君是干净的，或者，他如果还有人族骑士的底线，那么，就算自己干掉他，这两颗果实也不可能生出来，小树能生出这两颗果实，这就说明混元天君在小树这里已经是属于韩正方一类的人物，这样的人做的坏事，绝不会比三眼会的那些骑士要少。
看着这两颗果实，张铁既喜又忧。
喜的是这两颗果实可以带给他更强的力量，而忧的是，张铁想到太夏和自己的家人，既然混元天君已经“堕落”如此，那么，和混元天君一丘之貉的太乙老祖，还有神空祖师，两个人恐怕同样也“堕落”了，太夏的六大宗门之中的三个，居然由这样的人在领导，这对太夏和对幽州金乌堂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皇道盟背后的肮脏和不择手段，有可能超出自己的想象。这也有可能是太夏内部最大的危机……
但这个时候，自己身在摩天之界，就算再担心，就算再有力气，也使不出来。
看着眼前的这两颗果实，张铁认真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对金乌堂和铁龙宗所做的种种安排，还有在损失了轩辕无极与一个圣阶高手之后皇道盟元气大伤的现状，他的心才稍微安定了那么一点，但也只是稍微安定了一点而已，谁又能知道像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这类人还有没有其他的后手或者还会针对金乌堂做出些什么事来，这才是张铁真正担忧但眼前又无能为力的……
“堡主大人……”不知什么时候，海勒已经来到了张铁身后，轻轻一开口，就把张铁从沉思之中拉了回来。
张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不管如何，自己在摩天之界要尽快利用摩天之界的资源尽快强大起来和找到回去的方法，这才是摆在自己面前最重要的问题。
“能再次见到你，真好！”张铁转过头，对着海勒笑了笑。
“我也一样，堡主大人这次能在圣阶高手交手之后，在坠入到空间裂缝之后还能活下来，历经两个劫难而不死，同样值得庆祝！”
张铁指着小树上的那两颗特别的果实笑了笑，“这或许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诠释了……”
“这都是堡主大人应得的奖励和回报！”海勒笑了笑，“摩天之界种的许多资源都是堡主大人之前所来的那个世界没有的，比如说那些珍惜而奇异的植物，堡主大人在摩天之界的这几天或许已经看到了一些，如果黑铁之堡里面能够种植这些植物的话，那些东西对黑铁之堡将大有裨益！”
“好的，我会留意的，合适的时候，我再收集一些植物的种子，把它们送到黑铁之堡！”张铁点了点头，这几日，他的确看到了一些从没有看到过的植物，就像前几天在飞舟上他看到的那种在种在地面上，高度居然可以达到两百多米的大树，还有那些长满了如麦穗一样饱满果实的乔木，这些植物，都是以前的那个世界没有的，摩天之界的某些资源，的确丰富到让人咋舌的地步。
“除了这些资源之外，堡主大人或许还更应该留意一下某些消息！”海勒提醒到。
“哦，什么消息？”
“这个世界既然有圣阶之上的存在，许多修炼秘法都保存得很完整，那么，堡主大人是否想过，这个世界或许还会有完整的《无间鹏王经》。”
海勒的话让张铁一震，瞬间醍醐灌顶，一下子在小树下面呆住了……
长久以来，自从开始一步步艰难的琢磨《无间鹏王经》的修炼之法以来，张铁的潜意识内，早已经把《无间鹏王经》当成了一部永远残缺的秘籍，他似乎自己都忘了，《无间鹏王经》原本也是有完整版本存在的，而海勒的话却一下子点醒了他，他来的那个世界或许已经再也找不到《无间鹏王经》的完整秘籍，但却不代表这个世界也一样，这两个世界实在是有太多的关系，而且摩天之界的修炼之法，似乎还保存得更完整，万一这个世界恰巧就有呢……
“海勒，谢谢你，我都差点忘了……”张铁感激的看着海勒。
“没什么，这个问题，就算我现在不提醒，堡主大人用不了多长时间，也能自己想起来！”海勒谦虚的笑了笑。
张铁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看了小树一眼，然后顺手摘下一颗黄金独角仙的力量，囫囵吞枣的大口吃下，然后也不在黑铁之堡内多逗留，就直接离开了黑铁之堡，返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张铁的房间就在龙皇神殿，神殿内有一大把的神将，这个世界的众多秘法也让张铁有些警惕，比如说刚到神殿那天大家在房间里等着神殿人物出现的时候，张铁就感觉那个房间里空气之中的水分子在一种神秘的关联状态之中，与其他房间完全不同，要不是张铁的神御主宰能力现在刚好可以操控水，对水特别敏感，张铁或许都难以发现。心中有了防备，张铁可不想让人发现自己能无缘无故的从房间里消失，暴露出自己最大的秘密，所以，如非必要，张铁会尽量减少呆在黑铁之堡里面的时间，特别是在自己身边有神将和高手聚集的时候。
再次返回到房间的张铁走到床边，坐在床上安心的打着坐，一边消化着那颗黄金独角仙的力量，一边等着刘家兄弟的到来……

第23章 分赃
一颗颗的黄金独角仙的汁液化为一缕精纯的奇异力量，从张铁吃下肚开始，就慢慢的在张铁的全身之中散发开来，融入张铁的肌肉骨骼，经脉血管，不知不觉的增加着张铁的力量。
等到刘家兄弟再次敲门的时候，外面的天色才完全亮了起来，张铁早已经在房间里吃下消化了三颗黄金独角仙的力量和一颗花毛贝的救赎之果，整个人全身的力量再次增加两百多公斤，而身体的防御力和抗击打能力，再次增加强化了百分之一点六，短短的时间，张铁整个人的实力，又往前跨了一小步。
这就是张铁强大的原因，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别人只是在外面跑了一趟，而张铁，哪怕是在房间里安静的坐着，却已经不知不觉的又强大了一些，在滴水穿石日积月累之下，小树的果实如涓涓细流汇入到张铁的身上，一步步让张铁走到了今天可以与半圣和圣阶争锋这一步，澎湃如海。
一打开门，刘家兄弟就连忙挤了进来，两兄弟脸色微红，搓着手，那兴奋的表情，再怎么掩盖，还是掩盖不住。
“带回来了吗？”张铁微笑着问道。
“带回来了！”刘猛点了点头，把拳头里攥得紧紧的张铁拿给他的空间戒指递给了张铁。
以两兄弟的感知，自然也不可能发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又比刚才强大了一些。
张铁接过戒指来，只是用精神力看了看，就看到了空间戒指之中放着的八个巨大的密封铁箱，铁箱上还上着锁，没有被打开过，他点了点头，“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
“没有！”刘勇摇了摇头，“对了，只是刚刚回来的时候，遇到姜若馨和姬月蓝两个人刚刚从房间里出来，她们正去吃早餐，我们和她们说了两句话，应该没有露什么马脚，他们似乎奇怪我们跑来找你干什么……”
“哈哈哈，那就让她们猜一下好了，我们也去吃早餐，吃完早餐后回来一起开分赃大会，再把姜若馨和姬月蓝两个人叫上，那天她们也有份……”张铁眨了眨眼睛。
对张铁的决定，两兄弟完全同意，因为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是张铁在主导，而且那天姜若馨和姬月蓝两个人也的确是和众人一起“奋战”到底，看到张铁如此敞亮，间接也说明了张铁的人品，两兄弟心中反而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这个好，这个好，要是这些东西咱们独吞了，再见到姜若馨和姬月蓝，我总感觉怪怪的，像做了贼一样！”刘猛咧着嘴傻笑。
“走，吃饭去……”张铁邀着两兄弟一起走出了房间。
这神殿之中什么都好，只是这一日两餐过午不食的规矩让张铁在开始的时候还稍微有那么一点不习惯，不过这也不是多大的事，毕竟对骑士来说，不要说一日两餐，在真正艰苦的环境之中，就算几天吃不到东西，也照样要去拼命，所以张铁很快也就习惯了下来。
神殿内神将用餐的餐厅也离张铁他们的住所不远，来到餐厅的时候，餐厅里正飘着诱人的饭菜香味，张铁发现，这摩天之界充裕的灵气，除了造就这里的人天生强悍的体格之外，摩天之界的食物之丰盛美味，也有些出乎张铁的预料，不仅如此，摩天之界的食物之中，特别是在那些蔬果谷物之中，蕴藏的灵气和营养都很充足，人吃下去自然就有强身健体的滋补之效，来摩天之界几日，张铁都渐渐爱上摩天之界的食物了。
张铁三个人来到的时候，神将餐厅里已经有了六个人，姜若馨和姬月蓝都在，冷嫚雪也在，他们算是来得晚的，除了这三个人之外，还有三个神将也是张铁第一次看到。
那三个神将，一个是白衣如雪，长相英俊，颇有浊世佳公子的味道，还有两个则是一个光头大汉，体格比刘家兄弟还要雄壮两份，还有一个则稍微上了年纪，看起来像是镇子里教书先生一样的人。
这三个人，那日张铁大杀四方的时候，其中两个人在龙皇神殿之中安心修炼，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就连黄殿主和冷嫚雪出去也不知道，还有一个，好像是那个英俊小生，则好像完全不在天方城中，所以这两日都没有见到。
六个人坐在餐厅之中，冷嫚雪气息强大，独据一桌，桌上只摆放着一点清淡的水果和糕点，姜若馨和姬月蓝两个人占据一桌，其他三个人，除了那个英俊的白衣神将之外，另外两个人也同坐一桌，那个英俊的白衣神将虽然也是一个人当独坐在一桌，但坐得却离姜若馨和姬月蓝两个人更近一点，就坐在两个女人的对面，正在用优雅无比的姿态，犹如在表演一样的在享用着神殿餐厅里的早餐。
张铁和刘家两兄弟一来，餐厅里的六个人都转头看过来，那三个男的第一次看到张铁，都同时微微一怔，那个英俊的男人眼光扫过张铁长袍袖口的七道龙纹的时候，更是眼神微微一凝，而餐厅里的三个女人，看到张铁到来，眼中却不约而同的一起闪过一道明亮的异彩。
这个时候的张铁，已经完全换上了神殿给他的那一套行头，比起他刚来神殿的时候，从装束上，已经完全判若两人——那一身合身的黑色的龙纹长袍穿在身上，衬托着张铁那年轻得不像话的面孔，别有一番高贵深邃的气质。
刘家兄弟是两个大老粗，对身为男人与同类的张铁的外形完全无感，但对几个女人来说，再次看到张铁，张铁的外形给人造成的视觉冲击力却非常强大。
张铁昨天一整天都在房间里观想着新地图，所以这还是包括冷嫚雪在内的三个女人第一次看到张铁的新形象。
张铁对着几个美女点了点头，然后和刘家兄弟各自在琳琅满目的早餐之中选好了自己的早餐，张铁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就和刘家兄弟一起坦然的坐到了姜若馨和姬月蓝同一桌上，刘家兄弟身形魁梧，两个人一坐下，就刚好把坐在姜若馨和姬月蓝对面的那个英俊小生给“隔离”了……
“这身衣服很不错啊，副殿主……”姬月蓝看到张铁坐下，嘴角就飘起了一个微笑，给张铁抛了一个媚眼。
几个人坐在一起，因为旁边有不熟悉的人，所以姬月蓝一开口，就直接用传音之术说道，只有坐在这桌的几个人才能听到。
“是吗，我也觉得不错，龙皇神殿的裁缝应该嘉奖！”张铁坐下，直接就大口咬了一口手上拿着的蜜果，那满嘴甜蜜鲜美的滋味，一下子就让张铁浑身都舒爽起来，然后张铁一边毫无顾忌在两个美女面前狼吞虎咽，一边和姬月蓝含含糊糊的说着话，“怎么一天不见，我就感觉我们生疏了好多，前天还姐姐弟弟的，今天连副殿主的称呼都来了……嗯……你们女人果然也太善变了，哎，不知道这世间要有多少痴情男儿要被你们伤害……”
姜若馨原本一脸正经，但听到张铁这么一说，也差点忍不住想要笑起来，一张俏脸绷得也着实辛苦，而刘家兄弟则依旧用那种“敬仰”的眼光看着张铁，觉得张铁在女人面前这种随意自在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钦佩，这种本事，实在是让他们两兄弟羡慕无比。
“那我现在叫你小弟不算以下犯上吧……”姬月蓝直接笑了起来，感觉现在的张铁还是前日的那个张铁，丝毫未变，和张铁在一起，就是灰让人莫名感觉到舒服和自在。
“在我这里不算，当然，你要是当着黄殿主这么叫，他要感觉你不把殿主放在眼里，要给你穿小鞋，我也没办法……”
“穿小鞋？什么是穿小鞋，我在神殿的行装还没发现来，黄殿主应该不会这么无聊要在我的行装上做手脚吧……”姬月蓝突然瞪大了眼睛问道，旁边的姜若馨也奇怪的看着他。
姬月蓝这么一说，张铁才突然发现，这摩天之界应该还没有“穿小鞋”的这种说法，自己一说别人居然理解不了，他不由得一边吃一边又给几个人解释了一下什么叫“穿小鞋”。
“啐，就你脑袋里鬼主意最多！”姬月蓝看了张铁和刘家兄弟一眼，眼神稍微有些疑惑，“我怎么感觉你们三个今天好像有点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刘家兄弟傻笑了起来，也不说话……
“先吃，吃完东西给你们看好东西！”
“我们两个都吃得差不多了，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姬月蓝一下子好奇起来。
“哈哈，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这里不行吗？”
“不行，在这里看会把其他人吓住，要到房间里去看！”
“你不会打我们两姐妹的什么鬼主意吧，这一招我们可见多了！”
“哈哈，要是不敢来的话，可别后悔啊……”
“哼，谁不敢来了……”
一会儿的功夫，冷嫚雪吃完早餐先离开了，张铁三人也随后吃完早餐，然后就在餐厅里其他人目光的注视下，张铁也不避讳，直接拉着两女的手腕，和刘家兄弟一起簇拥着俩女离开了餐厅。
在离开餐厅的时候，张铁感觉到一道有些阴郁的目光注视在自己的背上，不过他也根本没有在意，到了今天，要是有圣阶或者半圣这么盯着自己，张铁或许还会回头看一眼，其他人么，就算是猛神将地神将之类的，已经无法让张铁对这些关注报以太多的回应了，虽然这样的比喻或许有点自大和不恰当，但真实的情况就是——一只大象难道还会在意几只蝼蚁怎么看待自己的吗？
张铁知道那道目光是哪里来的，不过那个穿着白衣的英俊小生在张铁的感觉之中太过精致了一些，气场上和自己就不是一路的，从吃东西就能看得出来，刚才自己来到餐厅的时候，那个人一直在不断打量揣测自己，似乎还有些不高兴自己挡在了他和两女之间，但又不直接开口，心思有点深，所以他也懒得理会了，那些人爱乍想乍想。
来到张铁的房间，姬月蓝依然神色自若，而姜若馨的脸色却有些微红，看来很不习惯被一个男人抓住手腕，这一路上，姜若馨几次想挣脱，不过姜若馨总感觉这样的话反而显得自己没有张铁坦荡，所以一直才让张铁抓着她的手腕来到了张铁的房间。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想让我们看什么东西了吧……”姬月蓝马上开口问道。
张铁看了刘猛一眼，走在后面的刘猛早已经把张铁房间的门关了起来，在进来之前还心虚的往过道两边再看了两眼。
“嘿嘿嘿，我叫你们来，是来分赃的！”
“分赃？”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疑惑。
张铁也不说话，直接一挥手，他房间客厅的地面上，瞬间就出现了八口巨大的铁木箱，突然出现的这八口木箱把两个女人都吓了一跳。
张铁给刘勇使了一个眼色，刘勇直接走了过去，用手就把一个箱子的锁具捏碎扭开，在打开箱子的刹那，一股金黄色的光芒从箱子里面释放出来，立刻就让刘勇倒吸了一口冷气，其他几个人，也一下子呆住了。
“元素水晶……”刘家兄弟也震惊了，虽然他们知道这箱子里有好东西，但两兄弟还真不知道这箱子里的东西是元素水晶，两兄弟一直以为这箱子里的东西，大概就是子家收藏的财宝之类的东西，对两个猛神将来说，财宝同样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两个人没想到箱子里的东西居然会是对神将来说最珍贵的元素水晶。
看到几个人已经震惊得忘记了行动，张铁自己走了过去，把其他七个箱子的锁具依次扭开，然后把箱子打开。
只是瞬间，黄色和蓝色的光芒耀眼生花，那地元水晶和水元水晶的耀眼光芒，把张铁的房间照耀得色彩斑斓。
八口箱子，里面六口箱子里都是地元水晶，还有两口箱子里则是水元水晶，每个箱子里的元素水晶，都至少有一千多根。
对这些元素水晶，张铁见过得多了，比这个更多的他都见过，张铁毫不在意，但是，张铁却低估了这些元素水晶对房间里其他四个人的冲击，在打开这些箱子之后，房间里的四个人，一个个看着那么多的元素水晶，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第24章 山墟传说
“这些……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隔了半晌，姬月蓝才把目光转向张铁问道。
“这些东西就是星皇神殿收买子家堡的，我在天方楼读魂的时候，从子家的那个少爷的脑袋得到的这个消息，那天在干掉了星皇神殿在子家堡的神将之后，因为这几箱东西太显眼，不方便带回来，我就让刘勇和刘猛两个人悄悄把这几个箱子转移了一下，还是藏在子家堡的一个池塘之内，刚好今天是朔日，可以使用空间装备，刘勇和刘猛两兄弟刚才才去子家堡把东西拿回来！”
张铁摸了摸鼻子说道，这话有真有假，这东西，其实不是张铁从子家少爷的脑袋里读魂知道的，而是他在子家堡的时候用莲华之眼看到的，当时这几个箱子就藏在子家堡内的某个密室之内，张铁看到之后，才让刘家兄弟动的手，不过张铁这么说，其他几个人都不会有半点怀疑，因为这完全合情合理，要是张铁说真话，恐怕还会吓到几个人。
“怪不得刚才我就觉得你们几个一大早就鬼鬼祟祟的，几个男人天都没亮就串门子……”姬月蓝一下子恍然大悟。
张铁拍了拍手，又从身上掏出两个空间戒指，而且还从那两个空间戒指之中的一个之中取出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里面有一些药剂丹药，还有一把白银秘藏的长剑，“好了，除了这八箱元素水晶，那天我们还收获了三个空间戒指，一把不错的长剑和几瓶不错的丹药，其他的一些小零碎我就不拿出来了，我们现在就商量一下怎么分吧……”
“你要和我们分这些东西？”姜若馨深深的看着张铁。
“当然，这些是我们一起的战利品，当然要分赃了……”张铁嘿嘿笑着。
姜若馨摇了摇头，看了地上的那些元素水晶和那三个空间戒指一眼，“这些东西都是你们几个弄来的，我也没出什么力，就不分了……”
“唉，我知道了，你是怕我连累你吗，毕竟这些东西是星皇神殿的，万一星皇神殿找上门来……”张铁故意唉声叹气地说道，张铁一说，刘家兄弟就不由自主的看向姜若馨，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也诡异了起来。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姜若馨连忙想要分辨。
“想要有福同享的就留下，害怕被连累的我也不勉强，门在那边，我也不能强迫别人和我们一起担风险，放心，将来要是星皇神殿杀上门来，我会为她保密的……”
姜若馨犹豫了一下，然后又看了毫不在意的姬月蓝一眼，随后一言不发，叹了一口气，依旧留在了屋内。
屋子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张铁的脸上也终于出现了“阴谋得逞”的笑容，他拍了拍手，“这就对了吗，这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姜若馨狠狠瞪了张铁一眼。
“这些东西，你们说要怎么分？”张铁问几人。
“哈，这些东西都是靠你弄来的，我们两兄弟只是跑腿，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我们兄弟没有意见！”刘猛艰难的把自己的视线从元素水晶张挪开，吸了一口口水说道，这些东西，刘家兄弟没有那么超然，但也不贪心，他们感觉只要张铁能分给他们几百根元素水晶两个人就满意了，毕竟说实话，那天两兄弟除了在子家堡里轻轻松松的干掉几个子家的杂碎和护卫之外，也没有出多少力，张铁能给他们分东西已经让他们喜出望外了。
“不错，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吧……”姬月蓝饶有兴趣的看着张铁，相比起刘家兄弟，姬月蓝这个时候更想看看张铁会把这些东西怎么分。
“那好，既然你们让我分，那我就做主了！”张铁说着，自己拿起三个空间戒指中间的那个，那个戒指看起来也比其他两个戒指要高级一些，储存空间也要更大，这个空间戒指是星皇神殿的那个幻影骑士，也就是水神将随身携带的，“这个空间戒指，还有这把长剑，这箱水元水晶归我！”
说着话，张铁直接用戒指把那把长剑和地上的一箱地元水晶收了起来。
然后张铁又把一个空间戒指丢给了刘勇，“这个空间戒指和地上的四箱地元水晶归你们兄弟两个，你们要怎么分你们自己商量！”张铁又把另外一个空间戒指拿给了姬月蓝，“这个空间戒指，地上的两厢地元水晶和一箱水元水晶归们两个，具体怎么分你们也自己商量……”
在摩天之界，水元水晶与地元水晶的价值兑换比是一比二，在把自己的东西拿走之后，剩下的那些水晶和空间戒指，张铁刚好平均分成了两份，让刘家兄弟和姜若馨与姬月蓝各自一人一份，空间戒指不好分，就让她们自己商量着去办了。
眨眼的功夫，三下五除二，张铁分赃完毕，然后看着一下子愣着看着他没有动手的四个人，摊开手，“怎么，这么分你们不满意么？”
“你……你真要把这空间戒指……和这四箱地元水晶分给我们兄弟……”刘猛有些结巴地说道，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张铁。
“嫌少？”
“不是……不是……”刘猛脸都急红了，连忙摆手，“不是少……是，太多了，太多了……”
“哈，看你这点出息，这点东西就嫌多！那要是元素水晶像山一样的摆在你面前，你还不被吓死！”张铁重重的拍了拍刘猛的肩膀，“好了，别磨叽了，赶紧收起来吧……”
刘家两兄弟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刘勇也不说话，直接把地上的四箱地元水晶收到了那个空间戒指之中。
“唉，真不知道你要是还没有失忆的时候究竟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这么多的元素水晶都不当回事，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直接从山墟里面蹦下来把自己的脑袋给摔坏的……”姬月蓝叹了一口气，也把地上剩下的三箱元素水晶收了起来。
听到山墟，张铁心中一动，抓了抓脑袋，“你不说我还真想不起来了，这山墟到底是什么地方，似乎整个摩天之界只有山墟才有元素水晶，还有那日你说每隔六个甲子，山墟大开之日人魔两族的顶尖人物在山墟之中拼得你死我活是什么意思？”
“山墟是摩天之界最神秘也是最危险的所在，传说之中，山墟是神魔大战的战场。”姜若馨开口回答了张铁的疑问，“整个摩天之界的元素水晶，的确只有山墟之内才有，能有本事进入山墟的，最低阶的都是风神将，但听说风神将在穿越了冰火天罡层之后只能进入山墟的外围区域，而在山墟的内部，特别是山墟之内产生元素水晶的那个所在，只有元神将和神皇一级的人物能进入，正因为这样，所以整个摩天之界的元素水晶，就基本上完全掌握在各个神殿的手中，被各个神殿垄断，能够从山墟之内获得元素水晶供养神将，正是能建立神殿的必要条件，没有元素水晶，无法吸引神将加入，神殿也就无法建立，而除了元素水晶之外，山墟之中还有许许多多的危险和神秘之地，而在那些地方，听说就有无数的宝贝，可以让风神将以上的骑士舍生忘死趋之若鹜，比如说我们手上的空间戒指，还有高级骑士使用的各种神装，可以说绝大多数都是从山墟之内来的……”
“元神将进阶神皇的秘法，就在山墟的核心区域的某个神秘之所，那个核心区域每六个甲子才会打开一次，所以每到那个区域打开的时候，人魔两族之中的顶尖强者，都会蜂拥而至，在山墟之中拼个你死我活，山墟之内，才是摩天之界最激烈的战场。”姬月蓝补充着说道。
圣阶之上的修炼之路，就在山墟的某个核心区域之内——从姬月蓝口中听到的这个消息，让张铁心神巨震，张铁知道，这个消息如果是在太夏传开的话，那么，太夏的那些圣阶高手恐怕一个个都要想方设法的来到摩天之界，杀入山墟寻找那进阶神皇的秘法。
“距离下次山墟大开之日，还有多久？”张铁问。
“听说就在十年左右，正因为这样，现在摩天之界才不太平，人魔两族和各个神殿都蠢蠢欲动！”
“那个……神装是什么？”
“你刚刚手上拿着的那把剑和空间戒指就是啊！”姬月蓝看着张铁，妩媚的眨着眼睛，“不过那把长剑和空间戒指虽然也是稀少之物，在神装之中却不算什么，应该是属于神装之中人级神装，在人级神装之上，还有地级和天级的神装，那些风神将一级的高手，许多人去山墟都是为了获得地级神装！”
人级神装应该就是白银秘藏，而所谓的地级和天级的神装，应该就是诸如量天尺一类的黄金秘藏甚至是和黑铁之堡同等级的神藏，奶奶的，一个苍穹骑士进入山墟，都有机会获得黄金秘藏，那山墟之内，岂不是遍地黄金？这摩天之界还真是一个可以不断挖掘的大宝藏啊……
想到自己在量天尺下吃的苦头，张铁忍不住狠狠咽了两口口水。

第25章 强大果实
分赃完毕，又从刘家兄弟与姬月蓝和姜若馨四个人的口中了解了一番山墟的消息，张铁大有收获，虽然还想继续谈下去，多了解一些摩天之界的消息，但几个人在张铁的房间里聊了一会儿，大把元素水晶到手的刘家兄弟首先坐不住，似乎想要忙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盘点盘点那些元素水晶有多少，就向张铁告辞，看到刘家兄弟要走，两个女人在张铁房间里也不方便，哪怕姬月蓝还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好意思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留在张铁的房间，孤男寡女的让人笑话，所以也就跟着离开了。
张铁把四人送到房间门口。
“如果刚才我执意要走，你会如何？”
已经走出张铁房间的姜若馨突然回头来用传音之术问了张铁一个问题，这句话也只有张铁才能听到。
“哼哼……”张铁冷笑了两声，脸上故意装出一副狠辣的样子，用传音之术告诉姜若馨，“上了贼船，那就由不得你了，作为知情人，想要半途下船置身事外，哪有这么容易，为了不被星皇神殿找上门来，我也只有狠心灭口了！”
“灭口？”
“嗯，当然！”张铁飞快的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姜若馨一遍，直接把姜若馨看得浑身不自在，然后张铁摸着自己的下巴，“嘿嘿，不过这么一个美人就这么灭口有点浪费，按照一般的套路，自然是要先那个什么，再那个什么……”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姜若馨脸一红，狠狠瞪了张铁一眼。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感觉姜若馨表情有点异常，又瞪了张铁一眼，姬月蓝用疑惑的目光在两个人脸上转了一圈，直接开口问道，刘家兄弟也转过头来看，这让姜若馨的脸更红了一些。
“咳咳，没什么，我们刚刚在讨论一个深奥的问题……”张铁一本正经地说道。
“是吗？”姬月蓝一脸怀疑。
“当然，那是有关男人与女人，信任与背叛，生存与毁灭，快乐与痛苦，分离与融合之类的永恒话题！”
“鬼才信，就两句话你们能说那么多？”
“这是我的精辟总结，不信你问她啊……”
姜若馨一语不发，只觉脸色更加燥热，直接拉着姬月蓝就走。
只有刘家兄弟仍然用崇拜的眼光看着张铁，张铁说的话，两兄弟依然听不懂，但这并不妨碍两兄弟对张铁的崇拜，到了这个时候，特别是在分赃之后，两兄弟感觉无论张铁说什么都是好有道理的样子……
“好了，快去吧，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巴不得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根根倒出来的数一遍才高兴……”张铁对着刘家兄弟挥了挥了手，直接把刘家兄弟赶走了。
看着四个人离开的背影，张铁笑了笑，随后关上了自己的房门，在关上房门后，房门旁边还有一个金属旋钮，只要一转，张铁房间外面的门头上，就会出现一个特殊的标记，那个标记出现，就意味着房间里的人正在修炼，如果不是在十万火急的情况下，一般都不会有人来打扰，这个功能是神殿之中神将房间的专属，倒有点像张铁以前在次大陆住的酒店房间里“免打扰”的牌子，只要这个牌子一翻出来，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今日分赃事了，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事了，剩下的时间，张铁就可以用来做最重要的事情——吃果果！
刚才张铁在房间里等着刘家兄弟回来，吃了几个救赎之果，但是最重要的那两颗果实还没有吃，这并不是张铁不想吃，而是那点时间，根本不够张铁把光辉之果或者是血脉之果吃完后再彻底的吸收消化。越是重要和强大的果子，吃下去要完整消化吸收的时间也就越长，不是一两个小时就可以的，如果消化和吸收的过程不好，部分果子中的一些能量和效果，甚至还有浪费的可能，所以张铁才把最重要的果子放到了最后。
当然，这次“分赃”，对张铁来说也是大有收获的，那些元素水晶和几件空间装备，对现在的张铁来说毫无意义，对张铁的实力也没有半点提升，而把它们分出去，则可以让张铁快速在摩天之界和龙皇神殿站稳脚跟，至少身边马上就多了几个朋友和帮手，再也不是那种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这就是舍财聚义。
虽然张铁没有刻意的玩什么心机，一切顺其自然，但刘家兄弟和姜若馨姬月蓝四个人，即和张铁一起杀入到子家堡，现在再分了星皇神殿神将的东西，那自然就是和张铁一条船上的人，几个人的关系，比起两日前，自然也就不一般了。
一起杀过人，一起分过脏，这关系想不铁都难。而张铁杀人时的担当，分赃时的豪爽大方，同样会给几个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让人产生信赖，这就是人心。
张铁回到床边，盘膝坐下，随后就进入黑铁之堡。
张铁直接出现在小树下面，然后一把摘下小树上那颗耀眼的光辉之果。
不知道这颗果子里蕴含的圣阶高手的精神力到底有多少呢？端详着手上的那颗果子，张铁心中忍不住冒出一个问题。
张铁看了半晌，然后笑了笑，张大了嘴，只用了三口，就把这颗光辉之果一滴不剩的吃到了肚子里。
这是张铁自从吃光辉之果来遇到的最强的一颗，因为这颗果子里蕴含的，是一个人族圣阶高手完整的精神力，这颗果子里精神力的数量和质量，都是以前的那些光辉之果无法比拟的，也是张铁难以想象的。
强大的光辉之果吃到肚子里，那果实里蕴含的力量瞬间就开始爆发出来，让张铁瞬间脸色一变。
张铁吃过许许多多的光辉之果，但是这一颗光辉之果真的和以前的那些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张铁吃下这颗果子，感觉自己吃下的不是光辉之果，而是一座喷发的火山。
那光辉之果刚刚落到张铁的胃部，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就瞬间如火山般爆发，直冲张铁的天灵盖，让张铁的整个识海都震动了起来……

第26章 神殿典礼
两天后，摩天之界娲皇历3584年3月3日，天方城龙皇神殿大殿之中……
这一日的龙皇神殿，格外庄严肃穆，就连龙皇神殿之中，也重新布置一新，早上九点一过，一个个穿着黑色礼服的神殿执事，还有盔明甲亮的神兵，就已经在大殿之中一排排的站好，在神殿外面响彻天方城的悠长的号角声中，神殿殿主黄白眉和总执冷嫚雪同样就带着一干准备加入神殿的神将们出现在神殿之中，今日天方城神殿的誓招典礼也正式举行。
跟在黄白眉和冷嫚雪身后的神将总共有七个人，分别是刘家兄弟，姜若馨，还有姬月蓝，与那天张铁在神殿餐厅之中遇到的那三个人，这七个人，每个人今天都穿上了统一的龙皇神殿的长袍，一个个神将脸上的神情都显得既庄严，又肃穆，缓步跟在神殿的殿主和总执的身后，在神殿之中一干执事，神兵的注视下，走向龙皇塑像下的总坛。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如此，事实上，从一进入大殿之中，刘家兄弟，姜若馨，还有姬月蓝四个人，早已经悄悄的嘀咕了起来——神将的嘀咕，当然是用传音之术，那个几个人表面上嘴巴闭着，一脸认真，但也不影响几个人的交流。
“张铁呢，还没来吗？”姬月蓝先开口问了刘家兄弟。
“没呢，今早我去看了，和昨天一样，他正在房间里修炼！”刘猛马上回答道。
“真是的，这种时候他到挺会偷懒……”姬月蓝不满的嘀咕着，只是两天见不着张铁，姬月蓝就感觉自己的脾气又坏了很多。
“这怎么是偷懒呢，像张铁这样的，要是他整天游手好闲，还能有这么强的战力，和他比一比，我都要泄气了，都不知道自己这些年到底在干什么……”姜若馨叹了一口气，“这两日，看到他在房间里闭关用功，整天忙得连饭都不吃，我反而松了一口气，心里平衡了，觉得自己还不算太笨，又有了一点信心，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强悍的人果然要比别人更努力才行！”
“对，我们兄弟也这么觉得，说实话，前两日我们兄弟看到张铁的时候心中总会忍不住有点发毛，觉得他有点像是假的，这两日看到他这么努力，我们才又感觉他活了过来，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刘勇开口道。
和张铁一起分赃之后，刘家兄弟和姜若馨与姬月蓝的关系也更近了一步，彼此之间都有了更多的信任，所以这个时候说起话来也可以更放得开，隐隐约约之间，几个人已经成为了天方城龙皇神殿之中的一个小团伙。
“黄殿主也纵容他，这种场合，居然可以允许他不来，我们前几日已经完成了誓招，今日却还要再陪着那三个人走一遍过场……”
“或许黄殿主巴不得张铁这两日少露面呢，至于我们几个，前几日的誓招只不过是殿主要把我们几个稳住，今日严格说来，也不算是完全走过场，毕竟除了张铁之外，我们大家在神殿之中的职司还未定下来，刚才冷总执不是说了吗，那日之事，算是天方城龙皇神殿之中的机密，以后要禁口，哪怕和神殿之中的其他人，也不能随意谈论，我们几个今天再来一次，刚好可以掩人耳目……”
几个人说着话的功夫，神殿殿主黄白眉和总执冷嫚雪已经带着众人走到了总坛的下面。
在带领着一干神将对着龙皇塑像一番燃香，礼拜，念敬文之后，今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头上还戴着一个紫金冠的神殿殿主黄白眉才转过身来，脸色严肃无比的看着几个人。
“这几日，天方城中遭遇大变，子家覆灭，星皇神殿一干神将也殒身天方城，龙皇神殿处在漩涡之中，所以这几日也并未再有新的神将加入，这次誓招大典，就提前两日举行，以安人心……”
听着黄殿主的话，刘家兄弟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神将之中有傻子的人不多，这两日天方城不太平，特别是在星皇神殿的几个神将被张铁干掉之后，不少人都在猜测着星皇神殿要如何报复天方城的龙皇神殿，所以这几日都没有人再敢来天方城的龙皇神殿之中应征了，这也是今日只有寥寥几个神将参加誓招大典的原因。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张铁这么一个人，估计比招收几十个普通神将还要强，所以几个人也看到，黄殿主在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平静得很，因为这对龙皇神殿来说不是什么亏本买卖。
“今日在誓招大典之前，尔等还可再考量考量，如有想要退出龙皇神殿的，现在还来得及，可以自行离去，我绝不会勉强，一旦正式加入，以后就要守龙皇神殿的规矩，百年之内，我们约定的时间未到，想要退出的人，就会被神殿当做叛徒处理，万里追杀，在整个摩天之界，都再无容身之地！”神殿殿主黄白眉的面色严肃了起来，认真的在所有人的脸上看了一遍，“你们都想好了吗？”
“我已经想好了，这次加入龙皇神殿，就绝不后悔！”
第一个开口说话的，是站在几个人前面的那个当日张铁在餐厅之中看到的白衣青年，那日这个人一身白衣，今日一身黑衣，同样是帅气逼人，这个人说着话，一脸认真，还看了站在他旁边的姜若馨一眼，他和姜若馨，都是七个神将之中的地神将，实力要超出其他人一个台阶。
“我也想好了，愿意加入龙皇神殿！”姜若馨一脸恬静地说道。
“我也一样……”
“我也一样……”
“我们两兄弟愿意加入龙皇神殿……”
各人纷纷表态。
“好，既然你们都愿意加入龙皇神殿，那么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你们与龙皇神殿，也是福祸与共，休戚相关……”黄殿主说着，转过身，就揭开了总坛祭台上的一块黑色的罩子，露出了罩子里面的那条放在祭台上的半尺长的透明的水晶小龙，“想要加入龙皇神殿的人，就轮流在这龙头上滴血留名，完成血誓，就正式成为龙皇神殿一员……”
随后七个人又依次轮流上前，完成血誓。
虽然是第二次，不过在履行相同血誓的过程也没有什么不同，更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之类的，所以几个人也顺利的完成了血誓。
在完成血誓的时候，刘家兄弟四个人才知道那个英俊青年的名字叫周白飞，那个光头大汉叫陆天强，还有一个年龄在所有人中看起来最大的那个教书先生一样的人叫荀子州。
自那日早上在餐厅见了一面之后，这两日周白飞似乎也经常不在神殿，而另外两个同样是修炼狂人，昨天一天都在房间里修炼，没有接触的机会，所以几个人也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三个人的名字。
看着众人完成血誓，黄殿主才点了点头，“下面，我就宣布你们各人在神殿之内的职务……”
“周白飞！”
“在！”那个第一个开口的英俊青年跨出一步，沉声说道。
“我任命你为天方城龙皇神殿的总祭，神殿职阶为银龙纹六级！”
“周白飞领命！”周白飞脸色平静，手礼之后就退下一步。
“姜若馨……”
“在！”
“我任命你为天方城龙皇神殿司机，神殿职阶为银龙纹五级！”
“姜若馨领命！”
“陆天强！”
“在！”
“我任命你为天方城龙皇神殿的司军，统领神殿兵卫，神殿职阶为银龙纹三级！”
“陆天强领命！”
“姬月蓝！”
“在！”
“我任命你为天方城龙皇神殿巡查左使，神殿职阶为银龙纹三级！”
“姬月蓝领命！”
“刘勇刘强！”
听到叫到自己名字，刘家兄弟连忙上前一步，“在！”
“我任命你们兄弟二人为天方城龙皇神殿左右护法，神殿职阶为银龙纹二级！”
“刘勇刘强领命……”
“荀子州！”
“在！”
“我任命你为天方城龙皇神殿典库，神殿职阶为银龙纹二级！”
“荀子州领命！”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所有人就都在龙皇神殿之中有了职司和等级。
“各人加入神殿，三年之内，各位的酬禄一缕为每月十根元素水晶，猛神将为十根地元水晶，地神将为十根水元水晶，三年之后，各位酬禄按照各人神殿职阶下发，只多不少，同时，十年之后，各位将有资格进入龙皇神殿的宝典阁和秘殿，享受神殿诸多资源，我龙皇神殿虽然眼前暂有难关，但却并非不能克服，望各位团结一心，守望相助，百年之后，与龙皇神殿再登巅峰，不负此身！”黄白眉勉励了众人一番。
“是！”
“对龙皇神殿，大家还有何问题与不解之处，现在都可以向我询问……”完成誓招，黄白眉的语气也一下子缓和了下来。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有什么问题，只有周白飞再次跨出一步，“请问殿主，前几日我在神殿之中见到一人，那个人年纪轻轻，神殿职阶就已经是七级，俨然副殿主之尊，不知那人是否是我神殿之中一员，周白飞见贤思齐，颇想请教一番……”
“那人叫张铁，是神殿副殿主，今日典礼仪式，因其正在修炼，所以我未叫他前来，将来你们可以多多亲近……”
“哦……”周白飞眼中精光一闪，然后退了下去……
……
正在参加誓招典礼的众人不知道，就是在大家正聚集在这里的时候，正在自己房间里修炼的张铁，此刻正到了紧要关头，他的识海虚空之中，正在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第27章 破碎虚空
张铁不是故意不想去参加典礼，而是沉浸在那颗光辉之果中的张铁，早已经忘记了时间，从吃下果实的那一刻开始，就被卷进了那颗光辉之果中蕴藏的海量精神力带来的识海空间的风暴和震动之中……
人不吃饭会死，但饭吃多了会被撑死，人不呼吸会死，但氧吸多了同样也会中毒。一下子吸收太多的精神力，同样会让张铁一时之间应接不暇，整个人差不多要被那不断涌现出现来的精神力淹没。
混元天君或许不是太夏最强的圣阶，但毫无疑问的是，作为六大宗门的首脑人物，混元天君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人族资深的圣阶高手。
圣阶已经是骑士之上的存在，而一个资深的圣阶高手的精神力，与骑士比起来，甚至于韩正方之类的苍穹骑士比起来，更是已经有了本质的不同，无论是质上，还是量上，圣阶高手的精神力与骑士相比都是截然两个天地。
张铁虽然不知道圣阶高手的境界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有一点却能肯定，那就是圣阶高手所拥有的领域力量，和圣阶的精神力的强弱密切相关，能支撑起领域力量的圣阶高手的精神力之强，就可以想象。
从吃下光辉之果的那一颗，张铁对时间的感知就已经消失了，他所有的感知，都已经被那颗光辉之果占满。
始料未及的强大的精神力如火山喷发一样在张铁的识海空间之中爆发了出来，成为张铁所拥有的力量，整个识海空间都在像是在风暴之中经历着九级地震一样的在震动着，让张铁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剧烈的震颤着，气血翻涌如龙，在这种情况下，张铁所要做的，已经不是忙着去吸收那些精神力，而是一心二用，在一边快速的吸收着那些精神力的同时，一边在倾尽全力的控制着自己体内的那颗光辉之果消化释放出精神力的速度，要把那颗光辉之果释放精神力的“水龙头”拧紧。
以前张铁吃光辉之果都是顺其自然，但这个时候，当张铁尝试着要控制光辉之果的释放速度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情，哪怕张铁可以控制自己体内的每一个器官，每一丝肌肉，每一个细胞，但是，光辉之果在吃下肚之后，就开始呈现出它自有的变化和状态，就算张铁使出浑身解数，甚至控制了自己胃部与光辉之果那些汁液的接触面积，也不过只是把光辉之果释放精神力的速度减缓了三分之一。
张铁想让这个过程更加的平缓和从容一些，却发现，这所谓的平缓和从容，也是相对的，海边的沙滩和礁石可以让海浪变得平缓从容，而当恐怖的海啸汹涌而来的时候，海边的沙滩和礁石，就算能起到一些作用，那海啸的恐怖威力，也会让人难以承受。
随着那精神力的爆发，张铁识海空间之中的满天繁星一颗颗的亮起，就在张铁的感知之中，就在张铁的眼皮底下，张铁一颗颗的数着那些繁星亮起，从最初的一百多颗，慢慢的，慢慢的，一颗颗的点亮，到了最后，张铁的识海虚空之中，足足亮起了整整360颗璀璨的星辰，整个识海空间之中星罗棋布，灿烂无比。
如果张铁识海空间之中的这一幕能呈现在别人眼前，那是绝对的浪漫，如果有女人看到恐怕都要忍不住尖叫。
张铁也想尖叫，却不是因为浪漫，而是在那360颗星辰点亮之后，张铁感觉自己的整个脑袋似乎都要爆开一样，就像原本只能装一斤沙丁鱼的罐头一下子塞进去五斤的沙丁鱼一样，整个识海空间都变得充胀欲爆。
就算在这种时候，那源源不绝，如潮汐海啸般的精神力还是不断的涌入到了张铁的识海空间之内。
在海量精神力的不断涌入之下，张铁识海空间之中的那两轮明月，开始吸收不断涌入的精神力，开始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大，绽放出万丈豪光，与满天星辉交相辉映，让张铁的整个识海空间亮如白昼，犹如圣堂，整个识海空间，都被金色的光华充满。
随着那两轮月亮像膨胀的气球一样越来越大，张铁感觉自己的识海空间也越来越拥挤，就像要被从里面炸开来一样。
在龙皇神殿的誓招典礼正在举行的时候，张铁的识海空间之中的那两轮明月，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限，同时，张铁的痛苦，也达到了一个极限，识海空间之中的两轮明月带来的变化，传递到了身体上，张铁就感觉自己的大脑的左边和右边，也同时在膨胀，一边是冰，一边是火，那痛苦的滋味，常人绝对难以想象……
有那么一瞬间，张铁心中流过一丝恐惧，害怕自己的脑袋真的嘭的一声像个烂西瓜一样从中间爆炸开来。
光辉之果的精神力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入，似乎永远不会完结，而识海空间却已经绷到了极致，空间之中的那两轮明月，还在不断的越来越大，越来越亮，似乎想要从自己的脑袋之中炸出去……
不能，不能这样，不能让那两轮明月这样无限制的膨胀下去。
突然之间，一道灵光自然而然的出现在张铁的意识之中，这种时候，就连张铁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强烈的直觉还有行动的渴望与本能，张铁瞬间就感觉那两轮明月是空的，虚的，就像海绵和没有淬炼的矿石一样，如果自己不想爆脑而亡，那么，就必须要把那两轮明月压缩，变小，淬炼，让他们合二为一，由虚变实。
给我破……
轰的一声，整个识海空间之中震荡起来，张铁整个人的精神和钢铁般的意志，凝聚在一起，犹如启动了神御主宰的攻击一样，在识海之中，幻化成一道无形的力量，重重的轰击在那两轮还在膨胀的明月之上。
明月震荡了一下，膨胀的势头微微一顿，但没有停下来，还在继续吸收着精神力膨胀。
给我破……轰……
给我破……轰……
给我破……轰……
张铁咬着牙，一次次的用尽全部的力量轰击在识海之中的那两轮明月之上，一秒钟的时间，就是数百次的强大轰击，剧烈的声音震荡着整个识海……
张铁在识海之中那无形的战斗，完全不亚于张铁在现实之中用神御主宰的能力与顶尖高手的对决。膨胀的两轮月亮给张铁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但同时，那膨胀的月亮带来的源源不绝的，从未有过的强大澎湃的精神力也给张铁的攻击带来了巨大的动力和威力，让张铁的每一次无形的攻击，都比前一次的攻击更加的强大。
说起来似乎有些奇异，因为这个时候，张铁完全在用同一股力量，在解决着同一股力量。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最后，就在那两轮明月光芒万丈，如两个膨胀的气球一样，彼此刚刚触碰到一起，达到某个临界点，让张铁的整个识海虚空瞬间静止的时候，张铁那倾尽全力的最强的一击，同样也到来了。
轰的一声……
整个识海虚空瞬间一片炙白，破碎虚空……

第28章 由虚化实
就在识海的那片炙白和识海空间的破碎之中，张铁的意识在刹那之间也变得空白，停顿……
在这一刹那之间，似乎很短，又似乎很长，整个识海空间似乎都消失了，识海空间粉碎，那两轮满月，满天的星辰，张铁的万灵塔，那道神奇的拱门，还有识海空间之内的那些神之符文，都向内部无限制的收缩，无限制的塌陷，识海之中所有的一切，包括张铁的意识似乎都收缩到了一个无穷小的点上，时间停滞。
再然后，不知过了多久，那无穷小的一点瞬间爆炸，就在爆炸的瞬间，张铁的意识也重新回归。
无数的旋转的星辰和星系在爆炸之中出现，就在那星系和星辰的飞速旋转之中，张铁的整个识海空间被扩展到比以前的识海空间广阔十倍以上。
一颗又一颗的星辰重新出现，整整出现了360颗，这360颗繁星每一颗都大如悬斗，光彩熠熠。
两个最巨大的旋转星系在旋转之中收缩，变成两轮明月，随后那两轮明月就碰撞在一起，在一道灿烂的光华之中，合而为一，变成了一轮更加巨大灿烂的明月。
黑铁之堡的拱门再次出现，就在明月之上，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
万灵塔再次出现，就在明月之内，犹如广寒月宫。
刚刚消失的无数神之符文，也再次出现，就在那明月如水的光辉之中，如五线谱上的音符和精灵，随光而生，翩翩起舞，当月光穿过那一个个神之符文，似乎有奇异的仙乐在月宫之中响起，又有凭空而生的风如光一样吹过整个识海空间……
在这轮明月形成的时候，张铁的身体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这变化差点让张铁忍不住舒服得哼出声来，因为就在同时，张铁感觉自己的左脑和右脑在这一刻冰火同炉，左脑和右脑中间某个神秘的关隘一下子消失，冰与火相遇，化为上善之水，瞬间和谐，宁静，那冰与火带来的生不如死的痛苦，在一瞬间，就转为要羽化飞升般的快感，传递到全身。
说实话，这样的快感之强烈，之愉悦，之高级，甚至是由男欢女爱带来的那种快感的百倍以上，让张铁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甚至在灵魂的最深处，都涌起那强烈到骨髓之中的愉悦感。
在那崭新的识海空间之中，星辰和月亮的出现一下子将刚刚成型的识海空间彻底稳固，然后那还旋转着的无数星辰和星系，就继续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五颜六色的万千豪光，就在这样的碰撞之中，那些星辰与星系变成最坚实的碎片和基石，开始融合，慢慢在张铁的识海之中，融合为一座巍峨无比，高达十万丈，通体晶莹坚固犹如水晶和红宝石一样的金刚之山。
一点幽神秘的火焰在晶莹坚固的金刚之山内部幽幽燃烧着，让整座金刚之山绽放出一道神秘的红光。
灿烂的月光和星光照耀在那座金刚之山上，那月光和星光一遇到那金刚之山，就化一片片的雪花，落在了山顶，在金刚之山的山顶上积累起一圈皑皑的白雪，将金刚之山变成一座雪山。
那白雪不断凝聚，慢慢把金刚山顶以上的部分变为一片雪白，然后雪线向下延伸，在延伸了将近万丈之后，那点在金刚之山内部幽幽燃烧的一点神秘的火焰的光芒逐渐稳定了下来，那皑皑的白雪至此，就没有继续往下延伸，而是不断融化，变成一股股的水流，从山顶上上不断流淌下来，在整个金刚之山之上，形成无数的飞瀑，溪流，不断流淌了下来。
流淌到金刚之山脚下的雪水，已经变成了金色。
无数的水滴和水流开始在识海空间之内汇聚，就在那金刚之山的山脚下，先是变成无数条河流，让后那无数条河流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湖泊。
等到一切停止下来的时候，张铁的识海虚空之内，早已经改天换地，变了一个模样。
张铁目瞪口呆的注视着自己识海之中发生的这一切变化。
说实话，张铁一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只是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在这个时候，已经发生了一番了不得的巨变，彻底改头换面。
张铁识海之中以前存在的那些精神力，虽然强大，但总是不可捉摸，只能感觉，哪怕他进阶神御主宰，精神力已经发生了一次变异，但变异后的精神力，依旧是虚的，就像那满天的星光和月光一样，而现在，一切却都不同了，自己的精神力，已经彻底的由虚变实，那识海之中那个金色的湖泊里面的湖水，就是自己的精神力。
这由虚变实的精神力到底有什么用呢？
张铁的脑袋里，不由自主的就一下子冒出这个念头。
也就是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眼前出现的场景，却一下子吓了张铁一跳，因为张铁发现自己的视线和感知，一下子就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之内，安静的看着自己正盘膝坐在房间的床上，整个房间内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注视之下，这种视角，就像张铁感觉自己开启了一个分身术一样，由自己的一个分身在房间的天花板的位置安静的注视着自己。
但张铁却清楚的知道，这不是分身术，而是自己精神和意识的感知，这样的感知，居然比分身的感知更强大，感知的层次更加的丰富多彩，并不仅仅是视觉，还包括听觉，甚至是嗅觉等能力，这是张铁还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意识和感知，居然可以不依靠任何载体，不需要分身，不需要化为昆虫异兽，就依靠自己的精神力，就能从自己的身体之内延伸到身体之外。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兴奋无比。
张铁试了试，发现自己的视角可以自由在房间里游走移动，从屋顶位置到床底，从床底到卫生间，从卫生间到窗户面前，快如闪电，就像完全有一个隐形的自己在房间里游走一样，实在太好玩了。
房间的窗户是关着的，还拉着窗帘，当张铁“来到”房间窗口的时候，向外面看了一眼，他才发现，原来外面，已经到了夜里，整个天方城一片灯火辉煌，显得颇为热闹。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在自己的房间里游走了无数遍，渐渐的掌握了这种能力。
张铁发现自己的意识和精神力在房间里完全游刃有余，完全可以支持自己到更远的地方去看看。
不知道这能力能不能穿越墙壁呢？
张铁才这么一想，他的整个人的感知，一下子已经毫无阻碍的穿越了他房间的墙壁，来到隔壁的房间之内，这再次把张铁吓了一大跳。
因为这神殿内每个神将的房间，都是特殊处理过的完全隐私和安全的空间，房间的门里面和墙壁的夹层之中，都有一层特殊的重铅合金层，加持了特殊的符文效果，可以隔绝一切精神力的探查，哪怕是圣阶高手，都无法用自己的精神力轻易的穿越这样的保护隔断，探究感知到外面的情景。
在最初来到神殿房间的时候，张铁自己已经试过了，在当时的情况下，哪怕以他神御主宰的精神力，都无法逾越这样的障碍，当然，他的莲华之眼可以看穿这些阻碍，但那和精神力的洞察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房间之中的阻碍，对张铁的精神力来说，仿佛完全不存一样，张铁刚刚用精神力穿越了那厚厚的隔墙，就像穿过一层空气。
怎么回事？
张铁心中疑惑，只是瞬间，他就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张铁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意识和感知，用最慢的速度，缓缓的穿过了那道墙。
那道在感知和意识之中切实存在的墙壁，在张铁的精神力面前，的确成为了空气。
在慢慢穿过墙壁的时候，张铁还可以清晰的看到墙壁之中的那层重铅符文层，这层障碍在张铁的感知和意识之中是存在的，但在张铁的精神力面前，却是不存在的，那层重铅符文层，对张铁的精神力而言，完全就不是一个实体，而是一种波动，那波动还不是严密和连贯的，而就像是一个由波动组成的有着一个个万吨巨轮那么大窟窿的巨网，想要来网住一根闪电一样射出的钢针的针尖。
对这个精神力的载体来说，似乎这个世间就完全不存在实体物质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是如风一样的波动，只有它，才是真实的存在。
这是一种阴阳之理与造物法则的玄奥境界，当张铁的精神力还没有由虚变实的时候，这个世间的一切，一张桌子，一块石头，一面墙，甚至是空气，相对于那精神力来说，都是可以触摸的，真实客观的存在，他的精神力反而更像是某种难以触摸到的波动，而一旦它的精神力由虚变实，这个世间的一切实物，对他的精神力来说，在微观层次之中，却像是不存在了一样，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波动，而且波动与波动之间，存在着巨大的空间和空隙，可以让他的精神力毫无阻碍的就穿过。
旁边的房间是刘猛的房间，刘猛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张铁再次穿过一道墙壁，就来到了刘勇的房间内，在刘勇的房间内，张铁看到了刘家兄弟。
两兄弟坐在房间的修炼室内，在两人的面前，有着一堆，足足上百根的地元水晶，两兄弟正在一脸财迷的把玩着两个人面前那一根根的地元水晶。
在这种情况下，张铁不光看到了两兄弟在干什么，连两兄弟在说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完全就像是站在两人面前一样，而两兄弟对张铁的“到来”，似乎毫无所觉。
“这些东西应该收到空间装备里，我们的房间里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地元水晶，要是被别人看到，还真不好交代……”刘勇对刘猛说道。
“要交代什么，反正这些东西现在已经是我们兄弟两人的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地元水晶，每天晚上看一看，摸一摸，我睡觉也睡得香，要是你把它们放到空间装备里，平时都看不到摸不着，每隔半个月才能看一次，那就不过瘾了……”刘猛不在乎地说道。
“也不知道张铁在修炼什么，都三天了，居然都还没有出过一趟房门……”
“像他那样的大高手，年纪轻轻就是水神将，除了天资绝顶之外，平时肯定也是最用功的，这一点，我们两兄弟要多向他学习一下……”
“你说的对，我们现在有这么多的元素水晶，也不要浪费了，抓紧时间修炼，争取早日进阶地神将才是道理！”
“好，咱们两兄弟今天晚上再争取吸收一根地元水晶，然后再休息！”
两兄弟说着，刘勇就拿起一根地元水晶，刘勇握着地元水晶的上半截，刘猛握住地元水晶的下半截，两个人的另外两只手掌各自抵在一起，就一起闭上了眼睛，那根地元水晶之中的地元素，就不断被两兄弟抽走。
张铁上次就觉得两兄弟似乎修炼着一种合练的秘法，这个时候一看，果然如此。
张铁没有在刘家兄弟的房间里多逗留，而是瞬间又穿过一道墙壁，来到刘家兄弟旁边的房间，刘家兄弟旁边的房间里没有人，张铁再次穿过墙壁，来到另外一个房间内……
……
房间里有哗啦啦的水声，还有蒙蒙的雾气，张铁刚刚来到这房间，就看到姜若馨正一件件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露出一具无限美丽的身体，然后袅袅走入到房间的浴室之中，那浴室的镜子之上已经有了一层蒙蒙的水汽，让镜子变得模糊起来。
姜若馨轻轻伸手在镜子上一抹，露出水汽下面光滑的镜面，看着镜子之中无限美丽的那个自己，然后双手捧起自己胸前的两只小白兔，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喃喃自语了一句，“虽然没有月蓝的大，但也不小了啊……”，说完这话，姜若馨叹了一口气，才重新走入到那满是鲜花的浴池之中。
张铁“目瞪口呆”的看着，一直等到姜若馨没入到浴池之内，销魂的抬起了一条美腿，张铁才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做贼心虚慌不择路闪电般的一下子穿过几道墙壁，来到一个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
“还没有查到关于那个张铁的来历吗？”一个冷冷的声音在房间之内响起……

第29章 惊动
听到那个声音，张铁一下子诧异了，他没想到，就在神殿之内，居然还有人对自己“念念不忘”，想要搞清楚自己的来历……
随着声音看过去，一个和自己所住的地方基本一样的房间里，两个人正坐在一起，其中一个人是那天在神将餐厅遇到的那个长相英俊的白衣青年，还有一个人，从服饰上看，似乎正是神殿的一个执事，一个漂亮的女执事。
那个白衣青年此刻已经没有穿着白衣，而是穿着一身神殿的黑袍，他的声音虽然冰冷，但脸上那和煦温暖的笑容，却足以融化冰雪，这冷峻的声音和温暖的笑容结合在一起，让那个英俊的男人整个人更显迷人的魅力。
“你就是只关心别人，不关心我，你知道这几天人家有多么想你，借着给你送来重新订做的袍服，才能再见你一面……”女执事痴迷的看着身边的那个英俊的男人，有些幽怨的说着，然后把头枕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等到了龙皇域，我们的时间就多了，可以想干嘛就干嘛……”一脸笑容的英俊男人说着，一只手已经从那个女执事长裙的领口之中伸了进去，女执事胸口的衣服下面的高地，就如同沙漠之中变幻的沙丘一样开始起伏和变化起各种形状，销魂的呻吟声一下子就从那个女执事的口中轻哼出来，两朵红霞也爬山了女执事的脸颊，让女执事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
“嗯……你已经是皇神殿的……啊……总祭……管那个人……干嘛……啊……”女执事一边一边问道。
英俊的男人长叹一声，同时轻轻咬着女执事的耳朵，“现在龙皇神殿危机四伏，神殿之中突然出现了这么年轻的一个高手，还是副殿主，我自然要关心一下，万一这个人是其他势力派来神殿的，那神殿岂不危险，我们现在是龙皇神殿的人，也会被牵连进去，这和你我休戚相关，你说我能不关心吗？”
“啊……我这两天到处打听了一下……完全没有……那个人的来历……好像只有殿主和冷总执知道……听说张铁……第一次出现在天方城就是……就是在天方城的飞舟港口……然后就直接来到神殿……”
“那天天方城子家堡出事之时，他在哪里？”
“不……嗯……不知道，当天他好像和……和刘家兄弟还有……那两个女神将一起……出去了……”
英俊的男人眼神微微一凝，手上的动作一下子也停顿了下来，“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男人的撩拨之下，女执事已经气喘吁吁，整个人全身都在轻微的颤抖着，“好像……好像殿主和冷执事前脚刚出去，后脚他们就一起回来了……”
“在天亮之前？”
“就是子家堡那里刚刚出事，他们好像就回来了……”
“这就不对了……”
“我听说子家堡的战斗结束……得很快……那击杀星皇神殿一干神将的人……至少……至少应该是风神将……张铁应该还没有那个能力……”
“地牢之中呢，那些被抓来的人，又没有露出什么口风？”
“没有……地牢那块地方我平日都进不去……那些人抓来之后……都是……都是黄殿主在亲自审问……我也没听到有什么消息……”
“这几日你再帮我留意一下，看看这龙皇神殿之中有什么异常之处，有什么消息尽快通知我，还有黄殿主这边，我感觉黄殿主似乎已经不打算在天方城久留，但还不知道他具体想干什么，早知道神殿的安排，我们也可以早做打算……”
“嗯……”
说完这些，男人的一只手重新从女执事的领口之中慢慢抽了出来，整个人也站了起来，声音一下子也变得温暖起来，“好了，你在我房间停留太久会惹人怀疑，来日方长，我们的关系现在就让人知道不太好，还是要注意一点，等到了龙皇域，你辞去神殿的执事职位，我们安家之后，就不怕别人的流言蜚语了……”
女执事点了点头，一脸憧憬的看了这个英俊的男人一眼，也跟着站起，动手整理着弄乱的裙子，尽量让人看不出破绽。
看到女执事整理好，男人已经打开了房门，女执事顺从的走了出去。
“范执事，这次的衣服好多了，有劳范执事亲自送来……”英俊的男人朗声说道。
“这是我的职责，周总祭以后如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尽管吩咐……”女执事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再也没有刚才的娇媚。
“多谢！”
“告辞了……”
房门关上，女执事从容离开，英俊的男人抬起头，皱着眉头，双眼闪动着诡异的光彩，看着房间的屋顶，喃喃自语，“难道真不是他？”，自语完，英俊的男人自己摇了摇头，然后就走入到了修炼室内，拿出一根水元水晶，盘膝修炼了起来……
张铁就一直在房间之内，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作为一个历经情场的专家级老手，张铁几乎一眼就能看得出这个男人是在利用那个女执事，但是恋爱之中的女人却是盲目的，那个女执事却发现不了这一点，而是以为这个男人真的喜欢自己，甚至愿意为这个男人付出一切，而这个男人心机深沉，加入龙皇神殿的目的，看来并不单纯……
这龙皇神殿，还越来越有意思了。
再次看了这个男人一眼，张铁就来去自如的离开了房间，瞬间就离开了房间。
张铁整个人在神殿之中神游了一圈，几乎把神殿的每个地方都转了一遍过来。
在黄殿主的房间里，张铁看到黄白眉正在房间里安静修炼，哪怕同样是幻影骑士，黄白眉同样也没有发现张铁的到来……
在神殿的地牢之中，张铁看到一脸冰冷的冷嫚雪正在地牢之中巡视……
在神殿地下靠近仓库的一个隐蔽之地，张铁看到一个年轻的神殿侍卫和一个神殿之中的贞女正在悄悄幽会，互诉衷肠……
在几个神殿侍卫的房间里，张铁发现神殿之中的几个相熟的侍卫借着喝酒的机会，一边喝着酒一边正在忧心忡忡的悄悄用酒水在桌子上写着字，无声的谈论着神殿的前途，似乎想要脱离神殿，但却没有人敢表现出来，因为神殿的责罚非常的严厉……
眨眼的功夫，神殿之中的众生百态，人情冷暖，一下子尽收张铁眼底。
小小的神殿已经满足不了张铁的好奇心，更不能让张铁现在那翻天覆地的精神力痛快神游，以张铁现在的精神力，在这神殿之中施展，感觉就像把鲸鱼放到鱼缸里一样，张铁力气都没使出，神殿已经没有什么好逛的了。
随着精神一动，张铁瞬间就来到了神殿外面万米的高空之中，俯瞰着整座天方城，张铁有意想试试自己可以神游的距离，就肆无忌惮的把精神力往远处延伸而去，只是瞬间，张铁精神力就冲出了整个天方城，来到了距离龙皇神殿120多公里以外的地方，只有来到这里，张铁才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像是被锁链拴住一样，要再往外面延伸才变得困难起来，而在这个范围之内，只要张铁精神一动，他就可以随时随地的出现在这个距离之内的任意一个地方，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拦他，整个天方城数百万人的一举一动，他都可以随时尽收眼底。
在外面肆无忌惮的游玩了一阵，张铁又来到天空之中。
在来到天空中以后，张铁的精神力一下子就感觉到天空的水汽和云层之中似乎有两股奇异的能量存在着，那两股能量就存在天空的水汽之中。
在这次精神力由虚化实之前，以张铁神御主宰的精神力，幻影骑士的水之脉轮可以让他感觉和操控到空中那无形的水汽，而就在此刻，当精神力由虚化实之后，张铁不仅可以感觉到那些无形的水汽，更能感觉到空气里面那些无形的水汽之中所存在着的两股奇异的能量。
一滴水之中的能量自然是不起眼的，而天空之中那亿亿万万难以计数的水汽之中的能量连接在一起，却非常非常的庞大和恐怖，可以说，那两股能量通天彻地，无处不在，庞大如海，这两股能量一股在上，一股在下，在空气之中安静而又恐怖的沉默着，和地面与更高层的空间隐隐相互呼应着，似乎有着无穷奥秘，张铁细细感受，却隐隐感觉和自己拳意天人交感的境界有些关联，但是自己天人交感的境界所能撼动的这股能量，实在太不起眼，只是天空之中这股能量里面的冰山一角，微不足道。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试试动用这两股能量？
这个念头升起，张铁就再也无法把它压下去，然后张铁把自己的精神力散开，融入到天空之中那两股不同的能量之中，就像从大海之中抽水一样，把那两股能量不断的抽离出来，一直到张铁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再也抽不动的时候，张铁才停了下来。
张铁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自己精神力抽离出来的那两股能量已经有些躁动，而且在彼此吸引着，似乎想要融合在一起，但是却被张铁的精神力如拴野牛一样的拴住，隔离开来，张铁原本想把天方城的子家堡当做目标试一试，但看着灯火通明的天方城和子家堡不远外一片建筑，张铁眨眼又改变了主意，这个东西第一次试，张铁也不知道它的威力，怕伤到人，所以也就把目标选在了天方城一百公里以外的一片荒无人烟的山丘之上。
把目标锁定了远处的那片无人山丘，张铁瞬间就把自己从天空之中抽离出来的那两股想要靠近的能量融合在了一起……
……
一道突然出现的白光让夜晚的天方城和整个天空瞬间亮如白昼，就在天方城中的许多人诧异抬起头的时候，整个天方城的地面都剧烈的震动了起来，酒楼之中桌子上的酒杯碗碟乱颤，灯笼摇曳，许多建筑屋顶上的瓦片掉落，就在天方城无数人的惊恐莫名的时候，一股飓风一样的冲击波的余波瞬间扫过整个天方城，整个天方城一下子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第30章 恐怖威力
第二日，天色刚亮，天方城龙皇神殿的所有神将，都同时出现在天方城外一百多公里的一片荒凉之地，一个个面色凝重的看着那一片荒凉之地中间出现的一个大坑。
“这里昨日好像还是一片山丘，没想到今日……今日却变成了这幅模样……”刘猛吸着冷气，悄悄的传音对张铁说道，从刘猛的语气之中，张铁都能感受得到神经大条的刘家兄弟心中的那份惊悸。
事实上个，此刻龙皇神殿的一干神将之中，看着这样的大坑，几乎没有人还能淡定。
当然，张铁表面上也装出一副凝重的模样，皱着眉头，板着脸，紧紧抿着嘴，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巨坑还有巨坑方圆几十公里之内那些如遭遇了一场巨大的天灾，整齐划一倒塌，摧破，甚至是被碳化的树木，山石，还有土丘，面前这个大坑周围几十公里之内，已经彻底的成为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无人区。
昨晚的天方城人仰马翻的乱了一宿，天方城龙皇神殿之中的所有神将，包括“正在闭关”的张铁都被紧急叫出，所有神将都穿上飞天战甲，如临大敌，在天方城戒严了一宿，严防出现什么意外，一直到今天早上，太阳出来，天亮之后，天方城的混乱稍歇，所有人才在黄殿主的带领下，一路上小心翼翼的飞到了城外的这片荒芜的山丘之地，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天上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就是一个直径超过一公里，深度达到数百米的大坑，这个大坑周围的地形彻底改变，一座座的山丘被削平，数十平方公里内的一切，都如同遭遇到了一场难以想象的灾难一样。
看到这样的场景，这穿着飞天战甲悬停在大坑上空的所有人，都被震慑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半晌无语。
张铁表面上的凝重神色，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因为他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这样的场景，他昨天晚上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只是昨晚还来不及多看，整个龙皇神殿就震动了起来，他也被冷嫚雪“叫醒”，开始进入“战斗状态”，在天方城中巡逻了一夜。
而真正近距离看到和体验自己弄出来的这样的景象，在视觉上，则更有冲击力，更让人震惊，而除了震惊之外，张铁此刻心中最大的感觉，只有庆幸，还好他昨晚很小心，把实验的地方放到了天方城百里之外的这片山丘之内，如果他当时依然把子家堡当做目标，那么此刻的天方城，或许已经不存在了，生活在天方城中的几百万人中的大多数，都要在这一击中化为飞灰，这样以来，自己造的孽就真大了。
张铁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那实验性的一击，居然会产生如此可怕的效果，这一击的威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此刻能施展出来的动能打击的最强威力，张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昨晚，他还清晰的记得，在被他捕捉到的那两股能量碰撞融合的刹那，两股能量瞬间就湮灭，在湮灭之中，强光凭空而生，还伴随着恐怖的闪电，这里的一切，也就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我们下去看看……”一干神将悬停在那个大坑的上空，足足隔了半晌，黄白眉才开了口，身上的飞天战甲的双翼一震，整个人朝着大坑之中飞了下去，其他的人，包括张铁在内，也才一个个跟着冲入到了那个大坑之内。
而来到大坑之内，双脚落在大坑底部的地面上，看着大坑之内的情景，所有人的脸色，更加的凝重起来。
数百米深的大坑，干燥无比，整个大坑里面没有一滴水，大坑之内不仅干燥，而且还有着一种奇异的光滑感，因为无论是大坑的地面上还是四周，这个时候看上去，都有一层奇异的，非常厚的，犹如蜡烛烧融之后的融化物。
看着大家都在小心翼翼的四处打量着这个地方，一个个在探查着那些奇异的东西，张铁也蹲了下来，从脚下的地面上，手上微微一用劲儿，就扣起了一块巴掌大的，黑灰色的融化物，这融化物有点像是玻璃，又有点像是琉璃，颜色不太纯正，拿在手里的感觉非常奇怪，张铁这里的这块融化物是黑灰色的，远处还有的融化物是黑色的，还有一些浅蓝色和灰绿色的，甚至是暗红色的，犹如调色板一样。
小孩子来到这里或许会觉得神奇，而对一干神将来说，大家都只觉得心中寒气直冒。
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的姬月蓝悄悄靠近到了张铁身边，这种时候，似乎只有在张铁身边才能让她感觉到某种安全感一样。
“这是山丘下面的岩石因为极度的高温被瞬间融化后产生的东西，里面的成分，类似于琉璃，而之所以会有各种颜色，那是因为这片山丘和地下的岩石之中的某些金属成分，也被融化在了这里面……”不远处的冷嫚雪拿着一块暗绿色的结晶物，冷冰冰的开口说道。
“大家分头在这个大坑的周围找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黄殿主说道，众神将听到命令，包括张铁在内，也各自飞了起来，在大坑周围转了一圈，几分钟后，大家再飞回来，一个个都摇了摇头，毫无所获。
“那就先返回神殿再说……”
黄殿主做决定非常干脆，看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和发现，就直接带着众人返回龙皇神殿。
大家又飞了起来，随着黄殿主朝着天方城飞去。
众人的脚下，那个大坑的周围，一片片环绕着大坑的山丘的地貌都遭到了严重的破坏，如果不是有这些山丘像防护墙一样的抵消了大坑这边的威力，天方城遭到的损失恐怕还要更大一些。
看到这样的情景，张铁不由再次暗暗庆幸。
飞天战甲的速度很快，而且很灵活，战甲的双翼一展开，整副战甲就可以完全由骑士的战气催动，在全速飞行的时候，普通神将使用的飞天战甲的速度可以达到每小时一千公里左右，听说还有更高级的货色，不过这个东西太夏可没有，哪怕已经体验过各种飞行方式的张铁，今天第一次使用飞天战甲，那感觉也颇为新鲜。
回程的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气氛微微有些凝重，张铁虽然轻松，但也不敢表现在脸上，只是把心思沉浸在身上的飞天战甲里，一边体验，一边暗暗研究着这飞天战甲的奥秘。
空浮金是飞天战甲的关键材料，而除了空浮金之外，张铁还发现飞天战甲还需要一种奇异的晶体，那晶体之中还有一些奇异的符文，三者结合，才是飞天战甲可以由战气控制着在天空自由翱翔的关键。
“副殿主这几天你倒挺用功，自己躲在屋子里修炼，都不理人了……”一干人飞在天空之中，姬月蓝一边飞一边靠近了张铁，同时传音给张铁说道。
美女一瞪眼，就把挨着张铁飞行的不识相的刘家兄弟挤到了一边。
看到姬月蓝靠近张铁，刘家兄弟等人都觉得正常，黄白眉和冷嫚雪也不在意，只有飞在不远处的周白飞偏过头来，看了这边一眼。
到了现在，张铁也知道就在自己识海天翻地覆的这两天，神殿又举行了一个誓招典礼，现在众人都正式加入了神殿，而且各自有了职位。
比如说那个小白脸，张铁就知道他叫周白飞，还担任了神殿的总祭。
张铁前两天对这个人还没有这么厌恶，但是在看到这个人在利用欺骗女人之后，周白飞在张铁心目之中的形象，就一落千丈，变成了张铁口中的小白脸，张铁心中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故意欺骗和利用女人感情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在张铁看来，完全就是男人之中的渣渣，无论长得有多帅，等级有多高，都是下三滥的货色，比起夜店里那些承担着满足某些欲求不足的富婆性欲欲望的男性工作者，还要低级，毕竟后者就算卖身也不会出卖自己的感情，都是捧场做戏，而前者，却在把感情当做可以拿出来卖弄的东西，这更令人作呕。
“不修炼怎么进步啊……”张铁就像没有听到姬月蓝口中的不满，依旧好脾气的回应到。
“嗯！”姬月蓝冷哼一声，依旧不满，“那我倒要祝你早日进阶神皇了……”
“多谢姐姐吉言，要是我进阶神皇，就让姐姐做神殿的长老……”张铁一本正经的回应道。
“哼，谁稀罕……”
“长老都不稀罕，那就让姐姐帮我铺床叠被吧……”
“讨厌……”
这一声讨厌，娇滴滴直酥入骨，从声音上看，似乎主人的心情却与此相反，一下子云开日出，爽朗了起来。
“你说那个大坑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天灾吧！”张铁眼皮都不眨一下就说到。
“我怎么感觉不像……”
“不是天灾，难道姐姐以为是人为？”
“可这样的威势，就算是元神将一击也没有这么恐怖，更不会造成如此奇怪的后果……”
“那就是天灾了！”
“唉，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现在的摩天之界越来越不太平了……”姬月蓝难得多愁善感的来了一句……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龙皇神殿的众人已经飞到了天方城。
从天上看下去，这个时候的天方城中已经平息了下来，只是城中的几个空阔的广场上，聚集了不少的人，还有一些人在广场上搭建起了帐篷，似乎还在担心着地震的再次到来。
一干神将直接在龙皇神殿顶部的门口落了下来……

第31章 教训
众人回到龙皇神殿，并没有就此散去，而是直接被黄白眉叫到了一个专门供龙皇神殿的神将们议事厅之内，准备议事。
议事厅之内，黄白眉坐在主位之上，张铁坐在黄白眉下首左边的第一个位置，代表着张铁的身份，而坐在张铁对面的，则是冷嫚雪，张铁的旁边，则坐着一本正经的小白脸周白飞，姜若馨则坐在冷嫚雪的旁边，其余各人，按照身份高低，各自坐在相应的位置上，现场的感觉，还真有几分江湖门派各个头领坐在一起议事的感觉。
张铁表面凝重，实际上却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他最清楚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想让他认真也认真不起来，张铁看着对面的几个人，想到那天“神游”看到的一幕，张铁心中的目光一转，就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坐在对面的姜若馨的胸口。
好像真的小了一些，35C的尺码，比起姬月蓝小了不止一号，连旁边的冷嫚雪也比不过，不过好在还算是比较挺，毕竟是女骑士嘛……
心里刚刚给几个女人的身材做了一个对比，张铁就感觉到两道火辣辣的眼光注视在自己脸上，他目光一往上抬，刚好看到姜若馨正羞赧的瞪着他，就连坐在旁边隔着几个位置的姬月蓝，也看着她，而且还噘着嘴，旁边的冷嫚雪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一下子把眼光转了过来。
被三个女人盯着，张铁立刻有些尴尬的挪开自己的目光，低声咳嗽了两声。
好在这个时候一个女执事走了进来，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那个女执事来到冷嫚雪身后，弯下腰，递给了冷嫚雪一份东西，又恭敬的退下。
走进来的这个女执事，正是那天和小白脸周白飞在房间里的那个范执事，在这种时候，那个范执事和周白飞装得挺像的，两个人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交错过一下，只是那个范执事在快要离开议事厅的时候，才悄悄看了周白飞一眼，在场则众人，估计除了张铁之外，无人能发现其中的猫腻。
“何事？”黄白眉沉声问道。
“昨晚天方城中的损失，我已经让他们统计出来了……”冷嫚雪看了手上的那张纸片一眼，平静的回答道。
“天方城具体损失如何？”
一听黄白眉的问题，张铁都一下子竖起了耳朵。
“昨夜天方城倒塌房屋17间，受伤133人，其中68人轻伤，43人伤势一般，重伤6人，还有16人眼部被强光灼伤，暂时失明，但现在已经稍微好转，可以看见一些东西了，万幸的是，昨夜那强烈的震感传到天方城的时候，时间还不算晚，大多数都还没有睡，那17间民房靠近城外，是木房，已经年久失修，在感觉有震动传来的时候，17间房屋之中有小半没有人，还有几间房子里的人感觉不对就一下子跑了出来，只有几个跑得慢的被倒塌的木头砸伤，其中4个伤势较重，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那暂时失明的几个人是怎么回事？”
“那是天方城内一个商号飞舟上的艇员，还有几个在高楼上喝酒赏月的人，当时飞舟正飞到天方城，视野比较开阔，一干艇员正在飞舟甲板上准备货物，城外突然出现的强光让一干人猝不及防，当时正面对着那个方向的人，一下子双眼全是刺眼的白光，一下子就让他们看不清东西，到今天早上才稍微好转……”
“没有死人就好，对那些伤者，龙皇神殿尽力救治，神殿库房之中的丹药，可以拨付部分出来，那17间倒塌的民房，也由神殿出资重新修建，其他城内还有需要修缮的，都由神殿出资……”黄白眉吩咐道，微微沉吟一阵，随即眼光一扫，落在了房间里坐在末位的那个神将的脸上，“这件事就由荀典库负责吧……”
“是！”那个教书先生一样的斯文老者站了起来，领命。
“殿主，昨夜城外的动静颇大，弄得天方城人心惶惶，如果城中的人问起神殿原委，我们该如何回答……”张铁没开口，坐在他旁边的小白脸周白飞却先提了一个问题。
“我正要准备说这个事，现在就可以派人到城中贴出安民告示，就说我们已经调查清楚，昨夜天外有彗星坠地，落在天方城外，造成如此动静，大家不必惊慌，因为天方城之子民都受龙皇神殿庇佑，才能如此遇难成祥，没有给天方城造成大的损失……”黄白眉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说出这么一堆话来。
听着这些话，张铁微微一愣，但瞬间就明白了黄白眉的用意——昨晚的动静和城外的大坑到底是什么造成的其实对天方城中的百姓没有意义，作为龙皇神殿，只要能在这种时候给城中的百姓一个合理的解释，让他们知道已经没有危险就够了，同时还要让那些百姓对龙皇神殿感激涕零，至于真相到底如何，那就不是城中的那些普通百姓所需要关心的了。而在坐的神将知道什么，也不可能说出去，说到底，或许恐怕连黄白眉自己，也不完全能确定那个大坑到底是由什么原因造成的，这或许会成为天方城的一个悬案。
“现在天方城有些动荡，副殿主这几日就辛苦一点，带着神殿两位护法和姜司机多关注一下天方城外的情况，有什么事情，副殿主可自行做主处置，如遇到特殊情况，可以随时和神殿联系或预警……”
眨眼间，一份差事就落在了张铁的头上，而听到黄殿主称呼姜若馨为姜司机，张铁有些忍俊不禁，不过没有笑出来，这神殿的司机，可和太夏开车的司机，特别是老司机的司机是两回事，神殿的司机，翻译过来的字面意思类似于机宜总管，有点像是高级斥候和情报总管的意思，也兼有殿主或者副殿主助手的职能，算得上是神殿之中的多面手。
“是！”张铁平静地说道，看了姜若馨一眼，刘家兄弟和姜若馨也应声领命。
“这几日城里神兵营就交给陆司军统领，若有妖言惑众趁乱作奸犯科之辈，陆司军可重处！”
“是！”光头大汉陆天强领命。
“周总祭和姬左使则各司其职，这两日可以多到城中各神堂转转，多和下面的人接触一下，也好稳定人心……”
被点到名的两个人都领命。
“好了，若无其他事，大家就去做事吧！”安排了众人差事之后，这次短暂的天方城龙皇神殿所有神将参与的第一次会议，也就结束了，大家各自站了起来，离开议事厅。
在走出议事厅大门的时候，张铁心中还微微有点奇怪，黄殿主一方面郑重其事的安排大家的任务，把所有人都调动了起来，没有一个人闲着，但另外一方面，作为最熟悉天方城情况的冷嫚雪这几天要做什么，好像被黄殿主忘了一样，难道冷嫚雪这几天还另外有任务，只是不能在这里明说？
张铁暗暗想着，看来一干新的神将加入龙皇神殿，想要彻底获得龙皇神殿的承认与认可，还要经历一段时间才行。
“副殿主……”一个声音在张铁背后响起，随着这个声音，小白脸周白飞一脸笑容的快走两步走了上来，一脸笑容的看着张铁，与张铁认识，“那日在餐厅匆匆一见，还不知道副殿主身份，今日再见副殿主，才明白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周白飞这话算是恭维，不过也没有太过火，哪怕是在大庭广众之中说出来，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是在拍张铁马屁，以张铁的年纪和成就来说，这话还算是含蓄的。
“哈哈哈哈，周总祭过奖了，过奖了，周总祭才是‘年轻有为’啊……”张铁打着哈哈说道。
听到张铁的话，周白飞却半点都没有听出张铁话中的讽刺意味，依旧一脸微笑，“不知副殿主改日是否有空，就由我做东，大家一起到天方城中品一品这天方城中的飞天琼浆？”
“不好意思，实在没空，黄殿主刚刚安排任务下来，我可是一点都不敢放松警惕啊，说到这里，作为天方城龙皇神殿的副殿主，我可要批评周总祭一句了，要知道这个时候，这天方城几百万人的身家性命，可都是在我们身上，我们可不能因为一顿酒耽误了大事，这一顿酒与几百万人命之间孰轻孰重，周总祭应该能掂量一下，作为神殿神将，自然应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吃苦在前，享受在后，要时时刻刻把天方城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我们的心头，要高标准，严要求的对待自己……”张铁仰天长叹，一脸的义正词严，悲天悯人，义气担当，大公无私的指出了周白飞同志在工作之中的不足之处。
周白飞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住了，张铁说的话虽然有些古怪，许多词句众人都是第一次听到，只是能大概明白其中的人意思，但众目睽睽之下，却也不好反驳，周白飞瞬间就有些下不来台，只是脸色抽搐了两下，才强笑着，“多谢副殿主指点……”
“记住就好，年轻人要戒骄戒躁，要知道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特别是在工作之中，一门心思攀关系是要不得的，周总祭切记切记……”张铁点着头继续“指点”。
周白飞的脸彻底的黑了，想说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我说的这些，周总祭记住了吗？”
周白飞咬着牙，再次强笑了一下，“周白飞记住了……”
和张铁熟悉的刘家兄弟与姜若馨和姬月蓝四个人看到张铁如此一本正经的模样，一个个脸色古怪，憋得非常辛苦，几个人都有些疑惑，为什么张铁如此不待见这个周白飞……

第32章 来人
天上白云悠悠，阳光暖暖，在醉人的微风之中，张铁整个人以最舒服的姿势，嘴上叼着一根草茎，躺在漫山遍野的一片盛开的野花之中，闭着眼睛，双手枕头，似乎在酣然入睡。
在张铁的头顶上，一颗20多米多高的龙纹树支起了一个巨大的绿色伞盖，刚刚把张铁遮住，点点的阳光犹如碎银，就从摇曳的树荫之中透下，洒在张铁的身上，脸上，在带给人温暖的同时又不会太刺眼，惬意非常。
这片布满了红色，粉色，紫色还有白色野花的山坡占地广大，一眼望去，十里方圆犹如一片花海，毫无人烟，除了那飞舞在花间的一只只快乐的蜜蜂，还有那一阵阵随着微风吹来的娆娆花香，张铁的耳边，还能听到的声音就是头上那一颗龙纹树的树叶在微风之中摇动的沙沙之声。
山坡的后面，那更远的地方，就是云气缭绕的皑皑雪山，而这个地方之所以清净，那是因为，张铁所在的这个地方，正是天方城两百公里以外漂浮在天空之中的一座叫云浮山的浮空之山。
大中午的时候，能躺在漂浮在天空之中的这么一个地方，酣然的睡上一个午觉，那简直是神仙般的享受。
今天，已经是摩天之界娲皇历3584年3月12日，距离天方城外那场因为“天灾”带来的诡异爆炸，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周的时间。
张铁看似在花丛树荫之下酣然入睡，而实际上，在只有他能感觉到的那个世界之中，他那强大的精神力，正不断的在虚空之中尝试着，将前几天造成天方城外那场“天灾”的那两股充斥虚空之中的奇异能量，以自己更容易控制的方式释放出来，在战斗之中为己所用……
像那天的那种释放方式，威力太恐怖，而且一旦释放就完全不由自己控制，还有一点是凝聚那两股能量的时间过长，这两点，都决定了在战斗之中，特别是在与高手的对决之中，自己使用那种力量会受到极大的限制。那天的那种释放方式，可以用来对付不能移动的目标，比如城池或者要塞之类的，会威力无穷，某些时候，甚至也可以远距离内突袭一些没有防备的高手，但要是想对付真正的高手，特别是苍穹骑士以上的高手，特别是在自己战斗的时候想要使用，恐怕就不那么方便了。
所以，想要真正把那两股力量彻底变成自己可以随心所欲能使用的力量，必须要解决这两个问题，中间也还有许多东西要自己慢慢摸索，这个道理，就像是实验室里面能做得出来的东西和实验，要变成生产线上和工厂里面能生产的产品，中间还要经过许多的优化与解决许多更加实际的问题一样。
也因此，这几天张铁一方面接了神殿的差事，一方面就在琢磨和尝试着怎么能尽快让那两股能量成为自己真正的杀招。
这神殿的差事，对别人来说很要紧，也弄得神殿之中的一干人很紧张，而对张铁来说，这差事反而给了他光明正大在外面“偷懒”的机会，反正只有张铁知道那所谓的“天灾”是怎么回事，黄殿主要他留心城外的“风吹草动”，只要他不再胡来，那么城外自然就是风平浪静，无需费力折腾。
经过将近一周的不断训练和熟悉，张铁那强悍的精神力在虚空之中凝聚那两股能量的效率已经提高了将近一倍，而且对那两股能量的一些特质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虽然这个速度依旧不算快，但对张铁来说，却已经摸到了一丝曙光。
就在此刻，那被张铁的精神力凝聚而来的两股奇异能量，正在被张铁尝试着不断挤压在一起，张铁用自己的精神力在虚空之中塑造了一个无形的球体，那个球体的中间是空心的，由他的精神力将球体的中间部分分成上下两层，球体的上下两层都有一个“洞口”，可以让张铁将他捕捉到的那两股奇异的能量源源不绝的“塞入”到球体的上下两层，分开“储存”。
一旦张铁需要“动手”的时候，就可以将充斥着那两股能量的球体朝着目标射过去，并在球体接近或者射中目标的时候将球体中间的精神力隔层“抽掉”，这样一来，那两股能量在张铁精神力包裹的压力之下，就会融合，湮灭，再次出现那日张铁制造的恐怖灾难。
捕捉那两股能量需要的精神力不是很多，但要约束和维持住那两股能量持在精神力球体内的稳定与平衡，消耗的精神力却非常的恐怖，张铁这几天已经实验过，以他现在的精神力水平，要在虚空之中维持着一个能有上次威力那么大的“能量球体”，如果超过两个小时，以他现在的精神力的恢复水平都会非常的吃力，难以为继。
而如果减少“能量球体”之中那两股能量的数量，则维持“能量球体”的时间可以变长，但相应的，能量球体湮灭的威力，也同样会缩小。
但对张铁来说，这样的攻击手段，如果威力还不及自己的动能打击的话，那么，就没有意思了，所以张铁对这种全新攻击方式的追求，自然是威力越大越好，同时，还要足够的方便，最好能像自己动用战气一样，一想就来，那就完美了。
……
这个时候，张铁正在一心多用，他一边在虚空之中捕捉着那两股能量，一边在检验和体会着自己用精神力塑造出来的那个虚空球体对自己精神力的消耗，同时在小心翼翼的尝试着球体之内自己的精神力能对那两股能量所能施加的最大“压强”和球体所能容纳的那两股能量多少的关系，并随时注意着球体中间的精神力隔层在不同“压强下”的稳定性……
这种尝试，完全就和某些丹药师在实验室里做实验一样。强大的战技，就是这种慢慢慢慢一步步磨出来的，此刻的张铁，反而有些羡慕那些有师傅和秘籍的人，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有现成的指引和道路，而像自己这种，特别是精神力领域的修炼和战技的打磨，根本没有任何借鉴和学习的可能，所有的一切，只能自己一点点的磨出来。
《无间鹏王经》也是这样，神御主宰的各种攻击手段也是这样，想到这一点，张铁不由微微有些自嘲的想着，或许这就是自己命……
正当张铁在虚空之中与那两股奇异的能量如琢如磨的时候，张铁精神力一动，已经发现有人正在往自己这边飞来，这种时候，哪怕张铁闭着眼睛，他的精神力，还是清晰的“看到”姬月蓝正朝着他所在的这座浮空山脉飞来，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飞入到了距离这里四十公里的范围之内，进入到了张铁精神力的警戒区。
姬月蓝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身上只有一副“简易版”的飞天战甲——所谓“简易版”的飞天战甲，只是一个连着飞翼的胸甲，这种“简易版”的飞天战甲穿在身上，在牺牲了战甲大部分防护力的同时，却保留了战甲的飞行能力，这也让穿戴的人获得了最大的灵活性和便捷性，是许多神将的最爱。
如果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女人穿着这样的战甲飞在天空之中，战甲的双翼像大鸟的翅膀一样展开，这情景，简直就像张铁以前在次大陆听到的那些关于天使的传说一模一样。
姬月蓝不是天使，不过姬月蓝穿着飞翼飞在天空之中的情景，却和天使差不多，同样的赏心悦目，让张铁不由自主的欣赏了一会儿。
姬月蓝似乎目标明确，径直朝着张铁所在的这片山坡飞来，这让张铁一下子就明白姬月蓝就是来找自己的，张铁不动声色，只是精神力一动，虚空之中凝聚着的那个能量之球的边缘一下子消失，只有中间的精神力隔层存在，失去了张铁精神力的约束和控制，那两股能量几乎就在千分之一秒内各自散逸开来，重新消失在空中，精神力不到张铁这个层次，几乎根本感觉不到那两股能量的存在，所以张铁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果然，姬月蓝只是飞到了这片山坡的上空，只是盘旋了半圈，就看到了正在龙纹树下野花从中闭着眼睛“呼呼大睡”的张铁，下两秒钟，姬月蓝就带着一股清风，犹如天使一样的降落在了张铁旁边的树下。
两只飞翼瞬间收起，姬月蓝来到张铁身边，蹲下，脸上带着一丝好玩的微笑，从张铁身边摘了一朵紫色的野花，就在张铁的脸上扫来扫去。
张铁终于装不下去了，只能睁开眼睛，从下到上，和姬月蓝四目相对。
“好啊，别人这个时候都忙得要死要活的，我们的副殿主大人倒好，却在这里偷懒睡大觉，一点也不以身作则，我可要去殿主那里告状了……”姬月蓝一脸“冷笑”，语带威胁地说道。
“咳……咳……”张铁把嘴上咬着的草茎拿下来，一脸正经，“姬左使言重了，我看这里地势颇高，又很隐蔽，所以就隐藏在这里，顺带观察一下有无可疑人物在天方城外出没，这怎么能是偷懒睡大觉呢？”
“既是观察可疑人物，为何又仰面朝天？”姬月蓝继续冷笑。
“能给天方城带来威胁的，一定是神将之中的高手，这些人，按我的估计，有八成以上的可能，都是高来高去的人物，所以我在这里躺着，方便观察！”张铁依旧一本正经。
“那为何又闭着眼？”
“我假装入睡，然后用神识去感应，如此才能不引人注意啊……”
“那眼睛为何现在又睁开了？”
“天仙降临，美人当前，令这一片山坡上的鲜花都瞬间黯然失色，不睁开眼睛好好看一看，那我岂不是吃亏了……”张铁开始嬉皮笑脸。
“讨厌，就知道油嘴滑舌，占我的便宜……”姬月蓝脸上的“冷笑”终于绷不住，那灿烂的笑颜终于出现在她的脸上，同时忍不住在张铁的胳膊上用力掐了一下。
“哎呦……”张铁拉长的嗓子，销魂的大叫一声。
“别装了，你这身板，就算别人砍你一刀也不会留下一个印子，我掐你一下你叫得这么大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还以为……”姬月蓝突然顿了顿……
“以为什么？”张铁笑着追问。
“以为我把你吃了！”说完这话，姬月蓝的脸突然红了红。
“姬左使要吃我，我绝对不会反抗！”
“当真？”
“当真，不仅不会反抗，还会把自己全身洗干净了，让姬左使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张铁一脸正经的和姬月蓝开着玩笑。
“我才不信呢！”
“姬左使要如何才能相信！”
“除非，你先闭上眼睛！”姬月蓝目光闪闪的看着张铁。
张铁一听，果然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只是张铁的眼睛刚刚闭上，张铁的鼻子之中，一下子就嗅到一股香气袭来，同时两片芬芳甜蜜如花瓣一样的香唇，就已经落在了张铁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又吻了一下，再吻了一下，随后就如胶似漆的沾在了张铁的双唇上，和张铁痛吻起来。
“啊……”就在姬月蓝的轻呼声中，张铁一把抱住姬月蓝，一个翻身，就把姬月蓝压在了身上，两个人从上到下换了一个地方，面对面，两个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一起，呼吸的气息都能喷到对方的脸上。
姬月蓝脸色绯红，双眼如波，整个人春意盎然，胸口起伏不停，呼吸都有些急促，吐气如兰。
张铁定定的看了姬月蓝一会儿，脸上慢慢的出现了一个笑容，“姬左使就是这么吃人的吗，我可一点都没感觉疼，看来姬左使平日似乎也没吃过人，作为副殿主，我却有责任要好好教教你了？”
姬月蓝干脆沉默着，闭上了双目，不敢看张铁，只是俏脸通红，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了起来，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吃东西可不能生吞活剥，也不能饮毛茹雪，必须循序渐进，要看火候啊……”张铁说着，一只手已经放在了姬月蓝胸甲之上，打开了姬月蓝胸甲上的第一个金属暗扣。
那“咔”的一声轻响，让姬月蓝情不自禁就浑身发热，从鼻孔之中发出一声销魂的声音。
三秒钟后，第二声“咔”的轻响响起……
但随后，张铁却没有了动作！
姬月蓝随后等了半晌，足足有几分钟，在姬月蓝心中的火焰都要熄下来的时候，姬月蓝不由咬了咬牙，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压着她的张铁这个时候却没有看着她，而是看着远处，顺着张铁的目光看过去，姬月蓝一下子也愣住了。
一队打着一个神殿旗号的庞大的飞舟队伍，黑压压的一片，已经快要飞抵天方城。
张铁转过头来，对着姬月蓝眨了眨眼睛，直接动手把姬月蓝胸甲上打开的那两个暗扣重新扣好，“看来殿主要叫我们回去了，等改日有时间，再和姬左使继续探讨一下今日没有探讨完的问题……”
姬月蓝气结，狠狠的掐了张铁的胳膊一下，张铁则惨叫一声，然后哈哈大笑，不等姬月蓝第二下掐来，就从姬月蓝的身上跳起，直接跳到了龙纹树高处那浓密的树叶遮挡的一片树杈处，把挂在哪里的飞天战甲拿了下来，快速的穿上，然后朝着天方城飞去。
果然，两个人才刚刚动身，他们身上的神将玉牌就震动了起来，传来了黄殿主的召集令……

第33章 交接
一百多艘飞舟组成的编队，在天空之中，浩浩荡荡，这样的场景，哪怕是在太夏，也不多见。
来到摩天之界的这些日子，张铁已经对摩天之界的许多东西都有所了解，比如说那些飞舟，张铁远远的就看到了编队前面的那几艘飞舟上面属于神殿的徽记——那是一面黄色的云边三角旗，旗帜的中间有一只类似火焰麒麟的图案。
在摩天之界，云边三角旗是神殿的专属，只有建立神殿的势力才能使用这种旗帜和徽记，其他的家族旗帜和徽记，都不能使用这种图案，所以张铁一看那飞舟，就知道是属于神殿的，但具体是属于什么神殿，则有些搞不清。
张铁和姬月蓝一起快速的天方城飞去。
那些飞舟似乎不是来战斗和找茬的，在那些飞舟飞抵天方城的时候，天方城里面也没有战斗和混乱的痕迹，龙皇神殿传来的召集令也没有示警的意思，所以张铁和姬月蓝心中稍安，两个人朝着天方城飞去，但也并不急迫。
“那是什么神殿的飞舟？”
“应该是麒麟神殿的……”
姬月蓝虽然没有张铁的莲华之眼，不过这个距离内，还是可以让她看清那些飞舟上的神殿徽记了。
“元神将建立的神殿？”
“不错！”姬月蓝看了张铁一眼，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没有了刚才那艳如桃李的粉红色，而且还显得稍微有点凝重，“只是这麒麟神殿在摩天之界的十四个元级神殿之中，实力非常强悍，足以排到元级神殿前三的位置，建立麒麟神殿的麒麟王姜尚听说是最有实力冲击神皇境界的王级强者！”
“王级强者？”张铁疑惑的问道。
“也就是元神将啦，只不过这些元神将在建立神殿之后，尊号都可以加王字，所以大家在很多时候也就习惯称呼他们为王级强者，这些神殿内部也喜欢这么称呼，把神殿的建立者叫做神王，你若当着这些神殿的神将称呼他们的老大称呼为元神将，说不定还有人不高兴呢！”
张铁瞬间焕然大悟，“哦，我懂了，这也算是语言贿赂了吧……”
“语言贿赂，那是什么？”姬月蓝反而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哈哈哈，没什么，就是说好听话让人高兴的意思……”张铁打着哈哈说道，心中则暗暗想着，果然是人心都是一样的，同样的强者，在太夏，到了这个阶段，就不叫骑士，而叫圣阶，而在摩天之界，到了这个阶段，那些牛人也不想叫神将，而叫神王，故意与神将阶层区分开来，也预示着离神皇只差一步之遥，从元神将到王级强者，这话里的那个意思，也跟大灾变之前华族官场之中习惯的那种把副职称呼为正职的感觉差不多，反正大家都这样了，说的人不以为意，存心卖好，听的人也听得高兴，说着说着，也就习以为常了……
“要这样算是语言贿赂，你这油嘴滑舌，估计无人能比，每日都在贿赂人！”姬月蓝瞟了张铁一眼。
“我的嘴一点也不油，舌也半点不滑，这一点，姬左使应该早有体会才是！”
姬月蓝脸色微微一红，瞪了张铁一眼，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连忙飞到了前面。
张铁笑了笑，也不紧不慢的跟着飞去……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就飞到了天方城，两个人飞到的时候，刚好，姜若馨也从远处飞了过来，看到张铁和姬月蓝一起飞来，姜若馨微微有点意外，明亮的眼睛在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不过却什么都没说。
这几日的时间，张铁把天方城外的地盘按照东南西北的划分了一下，他自己躲在天方城的南面偷懒，其他的三面都交给了刘家兄弟和姜若馨，因为自始至终没有什么事，他也差不多整整一周没有看到姜若馨了，姜若馨似乎也在躲着张铁，这几天的时间张铁不叫她的话，她也从来不过来和张铁打什么招呼，都是自行其是，反而刘家兄弟还每日都老老实实的来找张铁，跟张铁汇报一下每日的所见。
“巧啊，姜司机！”张铁抱着一丝恶趣味的感觉，主动和姜若馨打了一个招呼。
“嗯……”姜若馨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声，然后飞到姬月蓝的身边，没有理会张铁，反而在用传音之术和姬月蓝说起话来。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姜若馨直接问姬月蓝。
“啊，刚刚我去找他了，几天不见，感觉怪无聊的，有点想他，就去了，怎么……”刚刚和张铁说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姬月蓝面对着姜若馨却坦然大胆得很，一点也不掩盖什么。
“你没失身吧？”姜若馨同样直来直去的问道。
“你才失身呢，要不下次我再去找他的时候，把你也叫上，要失身的话，我让你先来！”
“啐……”
两个女人用传音之术说着话，浑然没想到，她们的话，却完全被张铁听在了耳朵里，这也是张铁精神力由虚化实，再次变异后所拥有的能力，只要在他精神力的笼罩范围之内，就连骑士之间传音入耳的交流，对他来说也没有了半点秘密，可以被他清晰的听到。
张铁竖起耳朵听着两个女性闺蜜之间的私聊，表面上却一本正经，目不斜视，眨眼的功夫，三个人就飞到了龙皇神殿。
神殿门口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许多人，除了黄白眉和冷嫚雪之外，刘家兄弟，周白飞，陆天强还有荀子州等人早就到了，还有一些人，则是张铁没有见过的，看样子，也是神将，那些人有十四个人，十个男的，四个女的，一个个的气度，不比天方城龙皇神殿这边的差，而人数，则比龙皇神殿这边多出很多。
黄白眉正在和那些人之中的一个气势和他差不多的人在说这话，介绍身边龙皇神殿的神将给那些人认识，张铁三个人，则直接落在了龙皇神殿这边的一干神将之中。
因为张铁太过年轻，这一落下来，那边的十个神将的目光，几乎瞬间就盯在了张铁脸上。
黄白眉笑了笑，把张铁介绍给众人“这位就是我们天方城龙皇神殿的张副殿主，这位是姜司机，这位是姬左使……”
那边的十个人，都是麒麟神殿的神将。
几分钟后，在神殿议事厅内，龙皇神殿和麒麟神殿的二十多个神将济济一堂。
“按照龙皇神殿长老会的命令，三日后，龙皇神殿的一干神将就从天方城撤离，同时把天方城完整转赠给麒麟神殿……”
黄白眉一开口，除了冷嫚雪之外，所有人就愣住了，接着一个个焕然大悟……

第34章 目标，龙皇域！
三日后，摩天之界娲皇历3584年3月15日早上……
这是张铁来到摩天之界遇到的第一个雨天，就在那纷纷的细雨之中，张铁站在一艘飞舟的甲板上，平静的看着那排成十几行队伍的人流，沉默的登上一艘艘的飞舟。
飘落的雨点和阴沉的天空为这样的告别莫名的增加了几分伤感和悲壮的气息。曾经的强大一时的龙皇神殿，在龙皇失踪九百多年之后，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告别了这样一座有着数百万人口的城市，将这里的一切，拱手让给了别人。
天方城不是龙皇神殿在九天大域放弃的第一座城市，当然也不是最后一座，这两日，龙皇神殿长老会的筹谋和打算逐渐大白于天下，就在这一周之内，除了天方城之外，整个龙皇神殿的力量会完成在九天大域的撤离。
接收龙皇神殿那些城市的，有麒麟神殿，有天岚神殿，甚至还有武皇神殿，前面两个神殿，是摩天之界排名前三的两个元级神殿，而后者，则是摩天之界三大皇级神殿之一，而一直觊觎龙皇神殿这些城市，甚至已经和龙皇神殿撕破脸皮的星皇神殿，则被排除在了瓜分龙皇神殿九天大域的那些城市蛋糕的行列之中。
张铁知道，龙皇神殿的长老一定与几大神殿的高层有了秘密的交易和谈判，所以这一切才进行的如此顺利，如果龙皇神殿没有办法从几个神殿处获得相应的保证或者好处，龙皇神殿又凭什么会把这一座座的城市和那些城市之中的人口乖乖的交给其他神殿，就算打折甩卖，恐怕也没有这么便宜的。
所谓的壁虎断尾求存，也就是这样了。
当龙皇神殿的力量已经不足以保护旗下的这些城市，难以震慑那些别有用心的各方势力之后，龙皇神殿势力的收缩则成了必然的选择，与其等周围的势力如狼群一样的一拥而上，还不如在自己能选择的时候用这些无力保护，又不能带走的东西交换一点什么。
龙皇神殿长老会的抉择，无可指责。
天空之中飘落的雨滴落在张铁身体三尺的距离之内，就碰到了一层无形的护罩，那些雨滴，就从张铁的身边落了下来，这艘飞舟敞开的甲板已经被雨水湿透，不过张铁身边的三尺之内的地方，却依旧干爽，在一片潮湿之中，显得有些特别。
好像整个摩天之界的飞舟上，就没有活动甲板的概念，这样风格的飞舟和太夏的飞舟倒是截然不同，而且摩天之界的飞舟造型，也更加复古一些，所有的飞舟，似乎都和龙有关，比如说张铁触目所见的这些，要么就是龙形飞舟，要么就是龙子龙孙造型的飞舟，最常见的飞舟造型，是龙之九子之一的赑屃，那样的飞舟，乍一看，就是一只巨大的乌龟，听说赑屃喜欢负重，所以摩天之界的人也最喜欢用赑屃的造型来制造飞舟，据说这样的飞舟最是稳当，不会遭遇什么厄运。
来摩天之界这些天，到了这个时候，张铁越发的确定，这摩天之界，一定和华族，一定和太夏有着难以割裂的关系，或许在某个遥远的年代，这里的华族和太夏生活的华族，原本就是一体的，这个世界和太夏那个世界，也是连在一起的，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双方分开了，变成了如今的模样，摩天之界自成一体，断绝了和自己所来的那个世界的联系。
如果能搞清楚两者之间的关联，或许，自己就能揭开华族历史上的一个最大的秘密。
张铁的思绪如雨点一样飘散飞扬着，一直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张铁才稍微收敛心神，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
同样在雨中走到这艘飞舟甲板上的是冷嫚雪。
今天的冷嫚雪，脱下了盔甲，穿着一身黑色的神殿长袍，在那黑色长袍的衬托之下，也让这个女人的脸色，在张铁的眼中，显得莫名的白了一些。
“哈，冷总执，你怎么也上来了……”张铁和这个妞打了一个招呼。
“你不是也没有参加那个交接仪式，也在这里吗？”冷嫚雪看着那些在雨中走上飞舟的人群，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不过在这平静之中，张铁却听出了几分压抑着的复杂情绪，在冷嫚雪这个时候看向天方城的眼光之中，张铁也感觉到了一种无言的低落和沉重。
“这里要人看着，才不会出乱子，所以我和殿主说了一声，就主动请缨过来了……”张铁一本正经地说道，理由完全无可挑剔，就连张铁都感觉这些天在龙皇神殿，自己找机会偷懒的本事越来越强了。这两天冷嫚雪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不过别人的心情却无法影响到张铁，毕竟对张铁来说，这座城市就像是他旅途之中遇到的一个客栈一样，对他没有任何意义，无论这座城市属于谁，未来谁会统治这里，张铁都不关心，他现在关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如何提升自己的实力。
如果把这次来到摩天之界当做一次艰难而奇幻的试炼，那么，张铁的目标，就是在这次的试炼之中把自己的能力和收获最大化，然后找到回去的道路，其他的事，比起张铁心中的这个目标，都是小事——哪怕龙皇神殿的兴衰也一样。
“这是你的心里话？”冷嫚雪转过头来，冰雪般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张铁，只是用眼神就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张铁的谎言。
“嘿嘿嘿，其实我觉得那样的仪式挺无聊的，纯粹是浪费时间，我和麒麟神殿的人也不太熟，所以就没有必要过去凑什么热闹了！”张体耸耸肩，坦然地说道。
看着一辆坦然的张铁，冷嫚雪的目光稍微柔和了一点，她重新转过头，看着这笼罩在雨雾之中的城市，眼神也迷蒙了起来，似乎是在喃喃自语，“你知道吗，天方城下雪的时候是最漂亮的，如果等到十一月，你还在这里的话你就知道了，城外的那条天瀑不会凝结，但从空中飞流下来的水流会被劲烈的冷风吹飞，还不等那些水滴落下来，许多的水滴就会变成飞雪，漫天飞舞，还有的水滴则变成大片的水雾，只要阳光一出来，你就可以看到在彩虹之下满天飘雪的景象……”
“是吗，那的确挺美的！”张铁摸了摸下巴，看了冷嫚雪一眼，“冷总执以前一定看到过不少这样的场景吧……”
“嗯，我就是在天方城出身的，我出身的那一天天方城就是这幅模样……”
“啊，那你父母都是天方城的人啰？”
“他们不是天方城的人，他们是龙皇神殿的神将！”
张铁笑着，“哦，那他们现在一定在龙皇域吧，这次我们回去，冷总执就相当于回家了……”
冷嫚雪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才开了口，“他们不在龙皇域，在我三岁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在龙皇神殿与魔族的战争之中牺牲了……”
张铁心中一震，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认真的大量了冷嫚雪一眼，“对不起……”
“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为他们报仇的！”冷嫚雪抬起了头，倔强而又坚强地说道。
“报仇？”
“是的，杀死他们的，是魔族阎魔殿中的一个大名鼎鼎的火神将，那个魔族神将现在还活着，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他，然后砍下他的脑袋……”
一个大地骑士要找一个半圣报仇？这样的仇，如果仅仅靠冷嫚雪的话，张铁敢肯定，冷嫚雪这一辈子能报仇的几率实在太小，因为她在进步的时候，那个半圣魔将也在进步，或许等某一天冷嫚雪进阶半圣的时候，那个魔将如果还活着，恐怕已经是圣阶或者更高了。
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很多时候，不是你有一个高尚和伟大的目标这个世界就会围着你转，许多时候甚至是恰恰相反，这如铁一样僵硬的现实会冰冷而又无情的把你心中那最后希冀的那一点目标一次次碾得粉碎，让你一次次在现实面前低头，慢慢变得蝇营狗苟，在自己的目标面前是那么卑微而又渺小，以至于当你年老的时候，你回望自己年轻时的那些高尚伟大的目标，那些热血沸腾的志向，你都会自惭形秽——这不是冷嫚雪会遇到的，而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的，哪怕是骑士，也不例外。如果不是自己拥有黑铁之堡，如果自己还能在次大陆的魔灾之中活下来，自己有百分之九九以上的几率，就是会变成那种人。
这心中的话，张铁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感觉到，支撑着冷嫚雪这个女人的，在她那并不强壮的身躯里燃烧的，就是这么一个信念，如果摧毁了这个信念，就等于是摧毁了这个女人，在这一点上，哪怕冷嫚雪是骑士，她也和那些普通女人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大多数的普通女人身体之中燃烧的信念不是报仇，而是爱，一旦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心中的那个信念摧毁了，那么，那个女人也就完了，这也是许许多多的普通女人在遭遇感情的巨大挫折之后变得自暴自弃甚至是了无生趣的原因，他的女人之中，白素仙和燕飞晴都曾经经历过这样的打击，白素仙在经历了这样的打击之后自暴自弃了很长一段时间，而燕飞晴却从此一心修炼，并视天下男人为草芥。
“好，有志气，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自然是非报不可，魔族又如何，火神将又如何，也还不是一个脑袋一根鸡巴，一刀下去照样要他断头断鸟，一刀不行那就十刀，十刀不行那就百刀，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人，啊，不对，是没有什么魔族是杀不死的……”张铁不仅没有打击冷嫚雪，还竖起大拇指来粗声粗气两肋插刀的鼓励了一番，“要是冷总执哪天想要去报仇，叫上我，我也去凑凑热闹，杀几个魔族玩玩……”
张铁的“污言秽语”仅仅是让冷嫚雪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转身就走，她看了张铁一眼，突然问了张铁一个问题，“你想有朝一日进阶神皇么？”
“想啊，当然想，哪个神将不想走到最高峰呢！”
“那好好看看他们！”冷嫚雪突然指着在雨中一排排走进到飞舟里的那些普通人，后面的话突然变成传音之术，直接传入到张铁的耳中，“我曾经在神殿之中偶尔听人说起过，那个人说他曾经的听龙皇陛下提起过，说这些普通人，是神王进阶神皇的关键所在，没有他们，无论是人魔两族，都没有人能冲破神王的桎梏，或许有一天你也能有机会明白他们的价值……”
冷嫚雪的话让张铁一下子呆住了——神王就是元神将，就是圣阶，冷嫚雪话中的意思，难道是突破圣阶的关键，圣阶后面的道路，就在这些普通人的身上？
这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意思？
一瞬间，无数的问题从张铁的脑袋里闪过……
“那秘密，听说就在山墟的核心区域之内……”
这句话的余音还在张铁的耳边飘荡，冷嫚雪的身影，已经快要走出飞舟的甲板……
“啊，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张铁问冷嫚雪，冷嫚雪的身形微微一缓。
“我只觉得这些你应该知道，或许你原本就知道，只是已经忘了，原因么，就当是你昨天拒绝麒麟神殿拉拢和前些日子干掉星皇神殿一干神将的奖励好了……”
冷嫚雪说着，那黑色的身形，已经消失在了飞舟的甲板上。
张铁呆呆的站在甲板之上，看看冷嫚雪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那在雨中排着队走入到飞舟的一队队的普通人，整个人若有所思……
……
跟随着张铁他们一起离开天方城的人，除了龙皇神殿的众多神兵，贞女，执事之外，还有这些人在天方城中的家人与天方城中一些坚定的龙皇神殿的信徒，这些人所有加在一起，大概有三万多人，到了中午的时候，这三万多人，连同着龙皇神殿的一干神将，还有龙皇神殿在天方城方家抄家抄出来的许多家财，就在那满天的风雨之中，乘坐着七十多艘麒麟神殿带来的飞舟，离开了天方城，朝着龙皇域飞去……
也就在这七十多艘飞舟起飞离开天方城的时候，天方城城内靠近飞舟空港的一个高层客栈之内，一个商人模样的人，正目光阴冷的透过房间的窗口，看着在雨幕之中离开天方城的飞舟，这个商人的一只手按在自己戴着的一块符文玉牌之上，一道信息，也瞬间发了出去——天方城龙皇神殿九个神将连同三万多人，乘坐74艘飞舟，已经离开天方城。
半晌之后，当飞舟消失在天空之中，那商人的玉牌上的符文已经有了反应，一道信息传了回来。
——放心，天方城龙皇神殿的一干神将，永远回不到龙皇域了，你的任务结束，可以离开天方城，返回神殿。
第五十二卷

第1章 安心修炼
九天大域在摩天之界的中部区域，整个九天大域，人魔混杂相争，而龙皇域就在九天大域的东南方，距离九天大域的距离超过36万公里，哪怕是乘坐飞舟，也需要将近二十天，也就是将近三个星期的时间才能到达。
龙皇神殿离开天方城的飞舟有74艘，这74艘飞舟上，装了三万多人，这么一点人相对于这么多的飞舟来说，的确不算多，因为考虑到旅途之中的补给和消耗，这些飞舟在离开天方城的时候，按照黄殿主的要求，每艘飞舟上都装满了水和食品之类的补给物资，其中还有几艘飞舟上没有装人，装的全部是各种物资，那几艘飞舟，是专门的补给飞舟，这样可以让这些飞舟中途不需要停留就能直接飞到龙皇域。
从龙皇神殿的飞舟离开天方城开始，张铁在飞舟上的时间，基本上都在自己的舱室里安静的修炼，连舱室都不出，完全不理会房间外面的事。
飞舟上的舱室不算大，不过神将的舱室都是一人一间，非常优待，三十多平米的样子，就像个小公寓一样，每个神将每日还有将近60升水的使用配额，洗澡都够了，张铁抱了一箱干粮来到房间之后，就不出去了，专心致志的修炼。
就在这样的修炼之中，张铁对那两股能量的控制能力也在加强，其中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张铁凝聚那两股能量的效率在明显的加快了。
精神力就像是肌肉一样，只有经过不断的锻炼才会越来越强壮，在张铁利用自己的精神力控制着那两股奇异能量的时候，张铁自己的精神力，也在这样的控制之中得到了锻炼，在不断的增加着，张铁对自己实化后精神力的运用，更加的得心应手，摸索出许多特殊的技巧，这样的修炼，可谓是一举两得。
这次龙皇神殿从天方城离开得太过顺利，这让张铁心中微微有一点不安，如果星皇神殿的神将没有在天方城被自己干掉，这一切顺其自然，也不会让张铁多想，不过既然星皇神殿在天方城吃了大亏，最后天方城还落在了麒麟神殿的手中，星皇神殿在天方城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在这种情况下，星皇神殿如果什么都不做，那实在是有点奇怪。
而且张铁还从刘家兄弟的口中得知，星皇神殿的做事风格一向比较霸道狠辣，天方城的事情，能善了的可能性也就更低了。
估计黄殿主他们也知道星皇神殿不好惹，有可能会找麻烦，所以龙皇神殿的飞舟队伍在离开天方城后返回龙皇域的路线都是精心规划过的，这一路上，飞舟队伍基本规避和绕开了星皇神殿的势力和影响力所及的范围，其中飞舟还有很多段备用的行进路线，离开天方城一天之后，黄白眉就亲自变更过一次路线，在这种情况下，星皇神殿想要大规模的组织人手找飞舟队伍的麻烦，就变得困难起来，因为飞舟队伍不落地补给，这样一来，就让对方连锁定飞舟队伍的行踪都非常困难。
张铁知道黄白眉在担忧什么，因为天方城和星皇神殿的冲突是因自己而起，现在飞舟队伍之中又有数万普通人，所以，张铁觉得自己有责任把飞舟上的这些人安全完整的送到龙皇域，不让这些人收到自己的牵连，在飞舟上的时间，虽然在外人看来，张铁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修炼，不过张铁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飞舟队伍的一举一动，默默的守护着所有人的安全。
张铁虽然在修炼之中，不过他那强大的精神力，已经把整个飞舟编队都笼罩了起来，整个飞舟编队百里空域之内的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别说是骑士，哪怕就算是一只蚊子靠近飞舟百里之内，张铁都一清二楚，至于飞舟内部的那些事情，则更如同在张铁眼皮底下发生一样，只要张铁想，就没有什么可以瞒得过他的事情。
在娲皇历3584年3月24日，也就是张铁在飞舟的舱室之内独自安静的修炼了9日之后，这一天早上，张铁身上的神将玉牌再次震动起来——黄殿主召集所有神将在飞舟的会议室内开会。
接到玉牌传来的消息，张铁也结束了修炼，在洗漱一番之后，第一次来到了飞舟的会议室内。
会议室里阳光明媚，天方城的风雨，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这个时候飞舟的下面，已经不是陆地，而是摩天之界的一片虚空，早在几日前，飞舟队伍已经飞出了九天大域。
看到张铁到来，早已经到达会议室的一干神将连忙给张铁问好，所有的神将之中，只有两个人看到张铁到来的时候神色有些不自然，这两个人一个是周白飞，连续几次的奚落和挖苦，早已经让整个天方城龙皇神殿的神将知道张铁不待见这个总祭，所以每次周白飞看到张铁都会感觉有些别扭，这个别扭表现在脸上，就让周白飞在见到张铁的时候脸色僵硬了起来，犹如面瘫一样，整个人的脸上看不到半点表情。
还有一个看到张铁不自然的，是姬月蓝，张铁一上了飞舟，就完全把姬月蓝丢到了一边，没了调戏，没了暧昧，这几天，也只有张铁知道，当姬月蓝在她的舱室之中顾影自怜或者在和姜若馨聊天的时候，到底骂了自己多少遍“这个只知道修炼的傻瓜”“没良心的臭男人”……
再次看到张铁，姬月蓝也冷冷的一哼，故意不看张铁。
只有刘家兄弟悄悄的对张铁竖起了大拇指，进入神殿这段时间，刘家兄弟也明白了，无论是姜若馨还是姬月蓝，他们两兄弟都没戏，所以两个人也各自死了心，而姬月蓝似乎对张铁有点意思，但张铁这些日子这种视美色如粪土一心修炼的气概和追求，还是让两兄弟钦佩不已，在张铁的带动下，这几日在飞舟之上，两兄弟的修炼都勤快了许多……

第2章 应对
张铁刚到会议室，和刘家兄弟等人打了一个招呼，随后，冷嫚雪和黄白眉也先后到了，黄白眉到达的时候，会议室中所有的神将，包括张铁在内，都站了起来。
“坐吧，大家都坐……”黄白眉的脾气很好，身上一点架子也没有，摆摆手，让大家坐下，看到众人坐下，他也才环视众人一眼，然后坐到了会议桌的上首，然后看着就坐在他旁边的张铁，“副殿主这几日在飞舟上修炼得如何？”
张铁没想到黄白眉会先和自己说话，听到黄白眉的问题，张铁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修炼讲究的是滴水穿石的功夫，精勤如春起之苗，不见其增，日有所长。放逸如磨刀之石，不见其损，日有所亏”
黄白眉原本只是随意问张铁一句作为开局，没想到张铁一开口，会议室中所有的人都精神一振，连一直冷着脸假装不理会张铁的姬月蓝都一下子转过头来看着张铁，姜若馨和冷嫚雪更是双眼光彩一闪，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其他的，要数荀子州最夸张，在听到张铁的这句话之后，老夫子模样的荀典库眉头一动直接从身上拿出一个小本子，然后刷刷刷的就把张铁刚才说的话抄了下来。
刚刚才和张铁说过话的刘家兄弟更是用看偶像一样的眼神看着张铁，弄得张铁都不好意思。
看到众人的反应，张铁才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无意之中，又“泄露”了一句经典名言。
黄白眉也是愣了半晌，从头大脚重新打量了张铁一遍之后，才悠悠开口道，“早就听说副殿主胸有乾坤，出口就能成章，如此深刻的话，副殿主信手拈来，引人深思，这样的大才，只是做一个副殿主的话，实在委屈了，等到了龙皇域，我就向长老会推荐副殿主到神殿督监院任职……”
听到黄白眉这么说，就连一直假装镇定的周白飞，都忍不住看了张铁一眼，嫉妒之色从他的眼中一闪而过。
龙皇神殿的督监院，那可是龙皇神殿长老会直属的强势机构，负有检查督训龙皇神殿各地神殿神将的职责，位高权重，在下面威严无比，在上面又能接触神殿的核心高层人物，能进入这样的机关，就算张铁的等级不变，权势地位，都可以马上超过黄白眉。
“咳咳，我只是随便说说，黄殿主就不要捧杀我了……”
这种站在巨人肩膀上去捞好处的勾当，就连张铁都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推脱。
“就这么说定了，等到了龙皇域，见到各位长老述职之时，我一定会向各位长老推举副殿主！”黄白眉说完，又看了众人一眼，放大了一点声音，“不只是副殿主，所有在座的各位，只要有本事，对神殿又忠心，自然不愁没有出头的机会！”
黄白眉在借题发挥，借着张铁这件事又安慰了在坐的各个神将一次，这几天，离开天方城之后，虽然众人嘴上不说，但大家心中却有些惴惴，因为一个最简单的道理是，龙皇域中所有的城市都已经有现成的神殿和神将在管辖，众人从天方城到龙皇域，人生地不熟，众人又是龙皇神殿的新人，龙皇域那边绝不可能把那些城市中已有的神殿和神将的职位让出来让众人去担任相应的职务，这样一来，众人现在的等级和头衔，就基本上只是一个虚衔了，最大的可能是，搞不好众人一到龙皇域就要被打散之后安排到一些不重要的职位上，想要出头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元素水晶是众人加入神殿的一个诱因，但却不是唯一的原因，这就像一个商团的大掌柜拿的薪水或许不是很高，但大掌柜那个位置所能享受到的其他好处和资源，却绝不仅仅只有那点薪水一样，如果混得好，那点元素水晶又算什么。
看到诸位神将连连点头，黄白眉的语气才再次一转，正式说出这次召集大家开会的目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先能平安抵达龙皇域才行！”
“黄殿主，难道我们这一行还会有什么危险不成？”荀子州收起自己的本子，起到好处的提了一个问题。
“这危险，或许有，也或许没有，但我们却不能不做出相应的准备！”
“黄殿主这是什么意思？”周白飞问道。
“大家应该还记得星皇神殿与龙皇神殿在过去几个月在九天大域之中的一系列纷争，特别是在我们刚刚离开的天方城，星皇神殿的一干神将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天方城，而一直到现在星皇神殿都还没有什么反应，这绝不是星皇神殿的作风，所以我担心星皇神殿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皇殿主在担心星黄神殿会对我们出手？”姜若馨眉头微微一皱，开口问道。
“星皇神殿直接对我们出手的可能性很低，人族之中的两大皇级神殿若是开打起来，这就不是小事，在龙皇神殿的势力撤离九天大域之后，龙皇神殿长老会已经和麒麟神殿，武皇神殿等神殿已经有了默契，那些神殿已经和星皇神殿表明了立场，绝对不会坐视星皇神殿继续挑起纷争，蚕食我们龙皇神殿的地盘或者无故击杀龙皇神殿的神将，如果星皇神殿想要和我们龙皇神殿开战，那么，星皇神殿面对的就不是我们一个神殿，而是大半的人族神殿都会站到我们这一边！”
这或许就是龙皇神殿长老会和其他神将达成的用龙皇神殿的那些城市换来的“协议”之一吧，张铁心中想着，嘴上也问了一个问题，“那黄殿主的意思是星皇神殿如果想要做什么，不会明着来，只会暗着来？”
“正是如此！”黄白眉点了点头，脸色也凝重了起来，“我们的飞舟前几日都在人烟众多的地方飞行，所以还算平安，没有出事，但从今天下午起，我们的飞舟就会抵达碎星海，只有穿过碎星海才能到达龙皇域，碎星海这片区域最是诡异莫测，也极为凶险，如果星皇神殿想要针对我们做点什么，那么，碎星海这片区域就是最好的选择，所以我们不得不有所准备……”
“从今天起，我们就分成三队人马，每日轮流在飞舟外面警戒巡逻，担任守卫，一旦发现异常，要马上示警，这三队人马，我和副殿主是水神将，在众人之中实力最强，所以我们各为一队，其余各人组成一队，由冷总执带领，每队人马轮值一日然后换班，各位有何意见？”
众人都点头，这样的安排，足够妥当，神殿之中就张铁和黄白眉实力最强，所以两个人自成一队无可厚非，其他的神将共同组成一队，彼此之间也有一个照应。
“那今日就由我第一个担任警戒巡逻的任务，你们今日在飞舟之内，就演练一下这个阵法，如果有意外情况出现，也好御敌……”黄白眉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来，然后给在座的每个神将都分了一颗。
那是一颗龙眼大小，呈古铜色，通体密布符文和奇异图案的小圆珠，就在张铁还把那颗东西拿在手上打量，不知道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其他的几个人，刘家兄弟和姬月蓝等，已经把那颗小球放在各自的眉心，然后也不见他们做什么，只是众人掐了一个奇异的指诀，那小球就化成一道金光，没入到各人的眉心之中，把张铁看得一愣一愣的，心中狂呼——我靠，难道这小球还是黄金秘藏级别的物品？
到最后，所有人都收完了，只有张铁在那里拿着那颗东西，抓了抓脑袋，有些尴尬的看着众人，“这个……这个是什么东西，怎么用啊？”
“啊，难道你没有使用过阵珠？”旁边的几个人都惊呼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张铁……

第3章 令人发指
摩天之界的碎星海并不是海，准确的说应该是碎星陵，因为在这片广大的区域之内，到处都是星罗棋布密密麻麻的浮空之山还有面积大小不一的各种陵，从面积数百平方公里到数万平方公里不等，那些陵面积最大的，也不会超过五万平方公里以上，进入到碎星海，就像进入到由无数碎片组成的奇异空间。
碎星海除了这些大大小小的空浮山和陵之外，最让人头疼的，还有这里诡异多变的环境，碎星海的空间环境很不稳定，这里的许多地方，除了终年笼罩的大雾之外，还有着许许多多因为空间裂缝带来的奇异气候，零下一百多度的冰风暴，可以让飞舟熔吹成金属汁液的高温焰潮，还有一些不时从那些空间裂缝之中被吸入进来突然出现在这片空间之中的固体物质，这种种的东西加在一起，足以让碎星海变成摩天之界的一个险地。
但这个险地，却是连接着九天大域和其他几个大域之间的必然通道，几个大域之中的贸易往来，人员流动，都无法绕过碎星海，所以，哪怕是再危险的地方，还是会有人冒险通过，这一点，就和张铁所来的那个世界的情况是一样的，足够的利益，或者艰苦的环境，这两个因素都能使人甘愿冒着危险去做一些事情。
而碎星海，除了那危险的环境之外，这里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那就是这里盛产空浮金，碎星海的空浮金非常容易开采，而且这里又是无主之地，所以这无数年来，就在那一座座的浮空之山的内部或者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陵中，还被许多开采空浮金的人挖出了无数的坑道和山洞。
危险的环境，复杂的地形，疯狂的采金人，无人能够管理的无主之地，再加上几个大域之中的交通往来要道，这种种的因素聚集在一起，也让碎星海成为了摩天之界那些亡命之徒最理想的栖息之所。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好人，也有坏人，有普通人，也有强梁奸邪，甚至是有十恶不赦之辈，这是由人性决定的，摩天之界也不例外，在摩天之界，那些犯下大罪，弄得天怒人怨，被大势力追杀，无处可以安身的巨寇魔头，不少人都藏身在碎星海。
这也是黄白眉在飞舟队伍即将抵达碎星海之前如此慎重紧张的原因，因为如果星皇神殿真想要做点什么的话，这碎星海，几乎就是最理想的场所。
3月24日下午，就在张铁他们的飞舟队伍刚刚进入到碎星海之时，在碎星海的某个地方，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却一下子把一艘正在飞行之中的采金飞舟拖入到了地狱之中……
飞舟上的船员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两个突然落在飞舟甲板之上，一下子破开甲板金属舱门进入到飞舟之内的人，已经毫无顾忌的一路杀到了飞舟的指挥舱中。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飞舟的指挥舱中刚刚听到外面传来的一片惨叫之声，几个船员刚刚想拿起身边的武器冲出去，轰的一声，指挥舱中外面的门已经被人轰开，一个刚刚冲到门口的船员措手不及，直接被轰开的舱门砸到了身上，整个人的全身的骨骼瞬间就被震碎，然后被那重重的舱门压倒在了地上……
随后，两个长相一模一样，像双胞胎，穿着同样的绿色长袍，一个有着满头乱糟糟的蓝色头发，一个满头乱糟糟的红色头发，都没有眉毛，看不出具体年龄，面容诡异得犹如婴儿一般稚嫩，眼中闪动着幽绿色的鬼火一样光彩的两个人已经步入到了指挥舱内。
“你们是什么人……”船长怒喝，抽刀扑出，同时在指挥舱中的其他船员更是拿着刀剑就冲了上去。
那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那个满头蓝色头发的人抬了一下手，伸出黑漆漆的，枯树一般，可以把小孩吓哭的的手掌，下一秒钟，一股恐怖的战气就充斥在指挥舱中，抽刀扑出的船长还有指挥舱中的其他船员的身形瞬间被冻结，恐怖的白霜一下子就布满了所有人的全身，半秒钟不到，船长和船员们的身体就变成冰块轰然碎裂开来，满地的尸块……
那个蓝头发舔了舔嘴唇，似乎意犹未尽。
“哈，这里还有一个……”另外一个红头发的看了看门口地下那个被变形的金属舱门压着的身体的手指还在微微抽动，然后抬起脚，毫不犹豫，一脚就踏在了金属门上。
原本那金属门下压着一个人，金属门和地面之间还有一些距离，那个红头发一脚踏上去之后，金属门和地面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了，浓浓的血水和翻卷的肉泥，就如同像被磨盘压榨出来的汁液一样，从那金属门的四面挤压了出来。
眨眼之间，飞舟的指挥舱之内，就再也没有一个活人，浓浓的血腥味在指挥舱中弥漫开来。
那个一脚踏在金属舱门上的红头发在抬起脚后，就走到了指挥舱中的手舵旁边，熟练的拉下一个手柄，正在飞行之中的飞舟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随后两个人离开指挥舱，一起往客舱那边走去，这一路之上，自然是血腥满地，不到一分钟的功夫，飞舟上就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人，或者说是活着的男人。
十分钟后，飞舟上唯一的一个女人，似乎是这艘采金飞舟上的厨娘，也赤裸着身体，瞪大了眼睛，在那难言的痛苦和冲击之中，在满室的尸体碎块之中，丰腴的身子慢慢变得灰败，然后七窍流血的死去……
一直在那个厨娘死了后，她的身体依旧没有停止颤动，那两个有着红色和蓝色头发的畜生，就像两只阴冷恶心的腐食动物，依旧在那个厨娘的身体上耸动着。
“哎，这普通的女人，就是不经弄，咱们还没有过瘾，就死了……”
“想要炉鼎，还是得找女神将……”
“龙皇神殿的飞舟也差不多要到碎星海了吧，只是这一次如果再得罪龙皇神殿……”
“嘿嘿嘿，怕什么，得罪一个神殿也是得罪，得罪两个神殿也是得罪，龙皇神殿现在已经大不如前，现在甚至连光羽神殿都不如了，只要咱们动作麻利点，不要留下活口，龙皇神殿未必能知道是我们做的，就算他们最后知道是我们做的又怎么样，那边已经答应了我们，只要我们做了这件事，就提供给我们4000根火元水晶，有这些火元水晶，我们的修为就能再进一步，进阶火神将指日可待，到那个时候，只要我们进阶火神将，光羽神殿就更加拿我们没有办法了，而且我们进入山墟也更有把握……”
“大哥说得对，听说龙皇神殿的飞舟上还有几个女神将……”蓝头发的那个畜生舔着嘴唇，满眼邪火，一边说着，手一动，一只手就插入到了那个厨娘尸体的胸膛之中，再次伸出，就拿着一颗心脏，然后一口就咬了一大半的心脏，满嘴冒血……
红头发的那个人一掌就把蓝头发的那个打得翻滚了出去，怒视着他，“说了多少遍，咱们在快活的的时候你别想着吃，你这么弄，让我感觉自己是在操一块肉，而不是一个人，你都弄得我没心情了……”
“嘿嘿，知道了，知道了……”那个蓝头发的人一把把手上的那颗心脏吞下，然后提起裤子，还有些不服气的嘀咕了一句，“上次大哥你不也是吃了么？”
“能一样吗，我是弄完了才吃的，而且那个时候那个女人还活着，新鲜！”
“那个女人还能再弄两次才会死，你就把她吃了，你怎么不说你浪费……”
“你还敢顶嘴？”
“你也不讲道理，你还说我……”
两个人正在争吵的时候，红头发的那个人一下子停了下来，看着蓝头发的那个人，“那边传来消息，龙皇神殿的飞舟已经进入碎星海了……”
“哈，我们两兄弟的买卖来了……”蓝头发的那个人一听，也不吵了，直接转身就冲出了舱室，红发头的那个人也跟着冲了出去，两个人来到飞舟外面的甲板上，就直接飞起，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天空之中……
那满是浮空之山的空域之中，就只剩下一艘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气，充满血腥味的飞舟孤零零的漂浮着……

第4章 摩天宝藏
整整几天，张铁都沉浸在阵珠带来的奇异体验之中，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明白为什么在摩天之界会有神皇级的顶尖强者会被普通神将组成的大阵击杀。
这一切，只因为摩天之界有一种他所在的那个世界根本没有东西——阵珠。
在太夏，骑士们结阵的基础是骑士三位一体的骑士意识连接，而在体验过阵珠之后，张铁才发现，所谓骑士三位一体的意识连接，比起阵珠，实在是骑士大阵最基础，最基础，最基础的东西，而阵珠结成的大阵，才是真正的大阵。
在阵珠的连接下，所有结阵神将的意识，精神，还有战气，不仅是连接在了一起，而是叠加在了一起，而且还有不同程度的增幅，能一起演化成不同大阵特有的一体化的攻杀或者防御技巧，这样一来，所谓的强者被一干低级神将组成的大阵轰杀，就再也不是传说，而是切实存在的可能。
比如说黄白眉拿给张铁的那颗阵珠，就是如意杀阵阵珠，他让飞舟上的一干神将在需要的时候，快速的连接成一个“如意杀阵”，如意杀阵阵珠能让连接成大阵后众人的战气叠加的攻击威力和防御力同时增加百分之十到二十左右，具体还要看连接成杀阵的神将人数和其他一些条件，连接的神将人数越多，连接在杀阵之中的某些神将越强，杀阵的战气被强化的也就越多，同时“如意杀阵”还拥有两种特有的一体化的攻防大招，如意杀阵攻击的招数叫做“如意幻千杀”，如意杀阵防御的大招叫做“如意金风破”。
如果是在太夏，如果张铁只是普通的幻影三变的骑士，靠着飞舟上的这点骑士，想要和一个更高级的苍穹骑士硬碰，几乎就是找死，结果会毫无悬念，但是在摩天之界，凭借着如意杀阵的阵珠，就连张铁都不得不承认，飞舟上的众人在凝聚成如意杀阵之后，如果面对一般苍穹骑士，都有一战之力，不至于变成单方面的屠杀。
而要容纳阵珠，与阵珠合二为一，必须修炼一种叫做《燃神决》的秘法，《燃神决》这种秘法在摩天之界流传得非常广，只要是神将，几乎就没有不会的，在刘家兄弟“热心”的指导下，张铁也很快就“回想起”《燃神决》，体会到了阵珠的奥妙。
太夏没有阵珠，也没有什么《燃神决》，张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据刘家兄弟他们说，这阵珠和《燃神决》，已经在摩天之界流传了无数万年，似乎从摩天之界存在的那一天起就有这种东西，而摩天之界所有的阵珠，都来自山墟之内，而且是成套出现，在摩天之界，阵珠是比元素水晶和人级神装中的那些武器——也就是白银秘藏武器更高阶的东西，像这些如意杀阵的阵珠，就属于地级神装的初阶装备，非常珍贵，而更高阶的阵珠，等级可以达到天阶神装的高阶水准，比如说魔族当初诛杀符皇的诛神大阵的整套阵珠，就是属于阵珠之中的极品货色，是名震摩天之界的为数不多的天阶神装之一。
而通过阵珠，张铁对摩天之界各个等级的神将装备的了解又更进了一步，比起太夏仅仅把那些远古秘藏分为白银秘藏，黄金秘藏之类的简单划分，摩天之界在这方面似乎还保留着更完整的传承和划分，有着专业的神装鉴定师，在天地人三阶神装的体系之下，每级神装还分为初阶，中阶，高阶和完美的四阶，天地人三阶神装总共就分为十二等，比太夏划分得更加的细致，让张铁叹为观止。
张铁除了隐隐感觉到所谓的地阶神装就是黄金秘藏之外，对摩天之界这些神装具体如何划分，也是一头雾水。这也让张铁暗暗下定决心，等有机会，要好好学习一下摩天之界对这些秘藏神装的划分和评判认定的标准，这样的知识，在太夏是绝对学不到的，其价值，绝对不逊于一本高级的修炼秘籍。
从某个方面来说，整个摩天之界就是张铁眼前一座等待他去发觉的大宝库，张铁才来摩天之界没几天，就已经收获了许多的东西。
……
娲皇历3584年3月29日，从天方城出发的飞舟来到碎星海第五日，这一日，刚好第二次轮到张铁在飞舟之外警戒，按照轮值换班的时间，天刚一亮，张铁就换上一身的飞天战甲，然后飞出了飞舟。
进入碎星之海以后，天空之中飞舟的飞行速度，已经降到了每小时400公里左右，只有如此，飞舟才能及时规避得了碎星之海中不断漂移着的那些浮空之山。
在张铁飞出飞舟的时候，远处天边的第一缕太阳的光线，刚刚照到飞舟队伍打头的飞舟上，碎星海的下方，也就是飞舟的下面，是一片翻滚的云海，整座云海被早上第一缕的太阳光，镀上了一层玫瑰金一样的色彩，一座座大大小小的浮空之山在云海之中若隐若现，天空之中的风吹着云岚如波浪一样的滑过天上的飞舟，在那一艘艘的飞舟身后，留下一道道波澜一样的白线，这样的景色，简直宛如仙境。
在天空之中，看到这样的景色，张铁自己都精神为之一震，顿生出尘之心。
“殿主，我来了……”张铁直接用识海之中的那颗阵珠，和黄白眉联系。
如果这颗阵珠在与人融合之后想要维持它的能力会不断的消耗神将的精神力和战气，无法让神将长久使用，还有就是缺失了阵珠之后会影响大阵的威力，张铁都觉得这个东西用起来简直比遥感水晶还要方便百倍，无论距离多远，要说话联系的时候，那声音就直接出现在别人的脑海之中，就像和海勒在联系一样。
因为阵珠的关系，这两日姬月蓝和其他人都在房间之内安静的修炼，涵养着各自的精神力和战气，也便在能维持住阵珠消耗的同时，又不影响自己的战力，倒让张铁清净了不少。
刚刚和黄白眉联系了一句，眨眼的功夫，同样穿着一身飞天战甲的黄白眉就从飞舟队伍的上空飞了下来，和张铁打了一个照面。
“这几日有惊无险，但我们现在已经进入到了碎星海的中心区域，万万不可大意……”黄白眉和张铁认真交代了一句。
“殿主放心，我知道……”
“好，一有异常，不要自己逞能，第一时间和众人联系！”黄白认真的看了张铁一眼，又叮嘱了一句，“只要再熬过几日，我们就能飞出碎星海了！”
“好的，我不会逞强的！”张铁无害的笑着，就像一个乖宝宝一样。
黄白眉不再说什么，点了点头，重新飞入到飞舟之内。
对所有风神将以下的神将来说，用战气维持着飞天战甲在天空之中飞上一天，同样有不小的消耗，更何况在这个时候还要维持着识海之中的阵珠，消耗更大，所以在飞舟之外警戒一天的任务，绝对不是一件谈谈笑笑就能交差的轻松活计，当然，对张铁这样的怪胎来说这的确是一件轻松的活计。
看着黄白眉飞走，张铁后面两个小时，也像模像样模像样的在飞舟队伍外面数千米到数万米的地方，绕着飞舟队伍上上下下的飞了几圈，好让那一艘艘飞舟里面的人可以透过指挥舱和一道道的舷窗看到。
这虽然是做样子，不过对那些普通人来说，看到有神将在飞舟外面飞行巡逻，确是安定人心最有效的办法。
从进入碎星海之后，神将们的紧张和躁动，也传递到了其他的飞舟之上，弄得大家都有些紧张。
在饶了几圈之后，张铁直接飞到了飞舟队伍上空数万米的高空之中，在给自己施加了一个潜匿术的符文效果之后，整个人以最轻松的姿态随着飞舟一边飞行，一边用精神力在虚空之中不断捕捉着那两股奇异的能量，开始了自己的修炼。
张铁的精神力一展开，飞舟队伍方圆百里空域之内，就都在张铁的掌控之下，没有任何的死角，而他的莲华之眼，更是可以轻轻松松的把几百公里以外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这个时候，张铁一心多用，分出一个意识来感应着精神力的情况，又分出一个意识来控制着自己的飞行和莲华之眼，最后则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互不影响。
警戒飞舟的虽然只有张铁一个人，但张铁一个人，却绝对比一个苍穹骑士更能给飞舟队伍以强大的保护。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碎星海空域之中的那两股能量，明显要比其他地方的更加的充沛，这也让张铁的修炼更加的容易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而潜匿术的符文，却让张铁整个人的气息，变得犹如一粒尘埃一样，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单靠感觉的话，哪怕是高阶的骑士，都感觉不到张铁的存在。
整整一个白天，将近十多个小时的时间，飞舟队伍都没有遇到任何异常，而在进入到晚上之后，突然之间，正在修炼的张铁一下子从那种修炼的状态之中惊醒过来，散去了虚空之中的那两股能量，整个人双眼精光一闪，看向那黑漆漆的远处，发现了异常……

第5章 踩点
感觉到有人快速飞入到飞舟队伍空域一百公里之内的正是张铁由虚变实后那强大的精神力。
张铁的精神力密布虚空，那个东西一进入张铁的精神力的感应范围，就瞬间被张铁发现。
飞入到飞舟百里空域的是一个人，从张铁身体左前侧十点钟的方向迎着飞舟队伍迎头飞来，既霸道张狂，又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
张铁心中一动，没有转头去看，而只是微微侧侧目看了过去，在他的莲华之眼所见之下，居然空空如也，飞舟百里方圆之内，黑漆漆的天空居然什么也看不见，这样的情况，张铁还是第一次遇到，同时也让张铁心中震动了一下。
要知道，这个时候张铁的莲华之眼，虽然不是在最强的色温状态下，但也启动了莲华之眼黑暗视觉，还有望远的功能，在这两重效果之下，哪怕是在野外，外面漆黑一片，张铁的双眼，也可数百里之内，视夜如昼，可观蚊翅。
但是张铁精神力的感应却是不会出错的，而且就在张铁视线之中一片空空的时候，眨眼的功夫，张铁就已经感觉到那个人就飞到距离飞舟八十公里的范围，而且还在不断接近之中。对这一点，张铁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很多东西，肉眼看不到并不等于不存在。
除非，除非那个人可以隐身，让人完全看不到！
如果是在太夏，有人说自己会隐身，张铁一定以为那个人在扯淡，但是在摩天之界，这里的秘法秘宝层出不穷，许多都是张铁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有人以秘法或者秘宝能达到隐身的效果，张铁也绝对不会感到奇怪。
这么想着，张铁瞬间就把自己的莲华之眼一刷，瞬间加大了自己精神力在莲华之眼周围几个明点之中的输入，就像机器提高运转功率一样，一下子将莲华之眼的效果从黑暗视觉和望远的层次一下子刷到了可以观察色温的层次。
在连续刷了几次，不断调整着莲华之眼周围的六个明点的“频率”，张铁的莲华之眼，才终于在虚空之中捕捉到了一个透明的人形。
那个人处在一个奇异的状态之中，哪怕是在飞行，但身边的空气居然一点波动和反应都没有，而且整个人完全没有任何的气息，在莲华之眼下整个人全身的色温和周围的环境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几乎看不出任何的差别，如果不是张铁的精神力今非昔比，一下子感应到，用莲华之眼锁定，恐怕就连张铁的莲华之眼也一下子发现不了。
但即使这样，此刻的张铁的莲华之眼也无法看穿那个人的面目，那个人依旧是透明的，张铁只是能看到那个人一圈透明的人形轮廓的边缘，在飞行的时候，与空气之中的一些水分产生的微弱的撞动和摩擦所带来的那些水分子若隐若现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色温若有若无的跳动变化，才把那个人的人形勾勒出来。
这样的观察结果，把张铁都吓了一跳，尼玛，如果是秘法能达到这样的层次，那这样的秘法，简直是逆天了，这种隐身的效果，简直比自己的大师级的潜匿术还要强大十倍不止，居然连自己的莲华之眼都有看不透的时候。
从轮廓上看，那个人没有穿着任何的飞天战甲，而是靠自己的实力在飞行，这就意味着，那个人至少是苍穹骑士，也就是摩天之界的风神将一击的强者高手。
那个人隐身前来，行动诡异，一时之间，就连张铁也无法判断那个人到底是敌是友，是恰巧遇到龙皇神殿的这些飞舟过来看一眼，还是早有预谋想要对龙皇神殿的众人不利。
心念电转，张铁暗暗戒备，提高警惕，全身的战气鼓动，最强的动能打击已经处于待发状态，而表面上，张铁仍然在随着飞舟队伍不紧不慢的飞行着，就像一只在照看着羊群的牧羊犬一样，似乎根本没有发现那个人正在靠近飞舟队伍。
那个人自然也发现了张铁，不过却没有直接朝着张铁冲来，而是在飞到距离飞舟队伍不到万米的距离之内，最近的距离不足五千米，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快速的围绕着飞舟队伍飞了几圈，仔仔细细的把龙皇神殿的飞舟队伍查看打量了一遍，然后才又朝着远处飞去。
这一番动作，简直就是在“踩点”啊，难道还真有生意要送上门来？
看到那个人离开，张铁舔了舔嘴唇，一直等到那个人离开飞舟百里之外，张铁才身形一动，在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大师级潜匿术的同时，整个人身形一动，隔着百里的距离，用精神力咬住住那个人的身形，然后朝着那个人追了过去。
夜空之中，施加了大师级潜匿术的张铁的身形虽然没有隐身那么夸张，但也朦朦胧胧，仿佛要融入到夜色之中，而且整个人的气息降到最低，犹如一粒尘埃一般。
在精神力锁定住那个人的同时，张铁没有一条直线的朝着那个人追过去，而是利用天空之中漂浮的那一座座大大小小的浮空之山作为掩护，遮挡住那个人的回头看的视线，造成视觉的死角，然后直接动用神御主宰的飞行能力，无声无息的追了过去。
那个人虽然在隐身，但飞行能力却没有张铁快，只有每小时4000公里左右，而且被张铁的精神力隔着上百公里锁定，张铁也不怕那个人逃掉，就算那个人回头看，也不可能发现张铁。
或许是出于对自己的自信，那个人自始至终，也从来没有回过头来看上一眼。
在随着那个人飞出一千多公里之后，那个人终于来到一座浮空之山的山洞入口，飞了进去，而张铁本人，则在距离那个浮空之山八十多公里以外的一座更小一些的，只有八十多米高一小座浮空之山的背面落了下来，没有继续追下去，只是让自己的精神力，牢牢的跟着那个人，看看那个人要去看什么。
果然，张铁的精神力一往山洞之中延伸，瞬间就发现山洞之中还有另外一个人……

第6章 红蓝双魔
碎星海浮空之山内部废弃的采金坑道潮湿而又黑暗，除了采金人之外，这些废弃的坑道鲜有人还会光顾，不过这样以来，这些废弃坑道也就成了碎星海之中部分人理想的栖身之所和隐蔽之地。
废弃的采金坑道的四周的墙壁上，还残留着少部分部分萤火虫一样闪亮的金属碎砂，这些闪亮的金属碎砂，就是空浮金的原矿，如果是在太夏那样的地方，这样的坑道绝对是要被采掘得看不到半点碎砂为止，不过在摩天之界，因为空浮金并不稀有，这少量的未采掘完毕的“残羹冷炙”，已经少有人问津了。
张铁的人在80多公里之外，不过他的精神力蔓延至此，对这个坑道之中的一切，已经洞若观火，犹如亲临一般，坑道之中的一切，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和耳朵。
等在坑道之中的那个人满头乱糟糟的红发，一身敞开的绿袍，一张面孔却稚嫩如婴儿，没有眉毛，双手漆黑如鬼手，正在闭着眼睛盘膝坐在坑道尽头的一个稍大一些的山洞之中闭着修炼着。
别的不说，只是看着这幅诡异到让人心冷的尊容，张铁一看，就知道这样的人是好人的几率非常非常低，而这个人身边的几具尸体也证明了张铁的判断。
那几具尸体浑身赤裸，是女性，浑身污秽，发出阵阵恶臭，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其中两具尸体的胸口还有一个巨大的血洞，血洞里面的心脏已经不翼而飞，从血洞之中还可以看到那几具尸体的内部破损的脏器，其中一具尸体还在滴着血，女人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与痛苦交织的恐怖神色，应该死去没有多久，尸体的身上还穿着一副破损的飞天战甲，下半身却赤裸着，有着一道道似乎被抓出来的恐怖伤痕，在尸体胸部的位置，还有一个血洞……
在一片悲惨死去的女人尸体的包围之中，那个绿袍红发的家伙却安之若素的修炼着，没有任何不适，一看到这样的情景，张铁心中的杀意就沸腾了起来。
这样残忍的景象，除了在魔族的地盘和三眼会家族的地牢之中，张铁还是第一次见到，只是把那些尸体上残留的伤痕和那个绿袍红发的家伙的鬼爪一样的双手一对比，张铁就知道凶手是谁——那个人双手的指甲之中，甚至还凝固着一层血污。绿袍红发的家伙不是魔族，但有些人一旦入魔，则比魔族还要恐怖残忍。
在那个隐形的透明人来到这个山洞的时候，那个绿袍红发的家伙终于睁开了眼睛，手指一弹，一点星火就从他的手指之中飞出来，悬浮在山洞之中，发出阵阵的红光，整个山洞内部，也被那幽幽的红光映照得犹如阴森的地狱一样。
就在这幽幽的红光之中，空气微微波动了一下，一个同样穿着绿袍，但却满头蓝发，面容长得和那个红发之人一模一样的人突然凭空出现，看到这样的场景，如果不是张铁一路跟踪那个人到此，说不定还以为那个人也有一个可以藏身的黑铁之堡呢。
“啊，大哥，这个女神将怎么就死了，我才出去一会儿的功夫……”那个蓝头发的家伙一出现，看着穿着已经死去的那个穿着破碎飞天战甲的女人的尸体，就大声叫而来起来，“我们多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炉鼎了，大哥你也太浪费了，也不留点给我……”
“我们马上要出去办事，难道你想把这个女人留在这里吗？”红头发的那个人瞪了蓝头发的那个人一眼，眼中鬼火闪动，“要是这个女人跑了，蜃海中域的姚家也会派人来追杀我们两个，姚家的家主有可能要进阶元神将，而姚家的几个长老，火神将和风神将都有数人，这种时候，实在不应该再节外生枝……”
“把这个女人制住，她哪里跑的了，我们回来可以再用啊……”蓝头发的那个人强辨道。
“等灭了天方城龙皇神殿这队人，到时候自然有新的女神将可以做我们的炉鼎，可以让我们用上好长一段时间，到那个时候，那又还怎么会看得上这个女人……”红头发的人冷冷地说道。
蓝头发的人愣了一下，然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傻傻的笑着，“对啊，大哥说得对，我都忘了……”
“不要说废话，说说你去侦查的情况，天方城龙皇神殿的飞舟上，是否有风神将一级的高手？”
“不知道，看起来好像没有，我去的时候，只看到一个普通神将穿着飞天战甲在飞舟之外警戒，并没有看到风神将，我修炼的天魔决也没有感觉到风神将一级高手的气息，而且各各艘飞舟衔接的比较紧，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似乎不像有高手驻守的样子……”
“这件事必须搞清楚，而不要好像，你没有看到和感觉到不等于没有，或许对方也有秘宝或者秘法遮掩气息，如果天方城的飞舟里有风神将的的话，这次的事情就麻烦了，星皇神殿的一干神将在天方城被人砍瓜切菜一样的杀了，其中还有一个是星皇神殿的水神将，而天方城中那么多人，那么多神将，到最后却连是谁出手的都不知道，连出手之人的面貌都没有看清，这出手之人，很有可能就是风神将一击的高手！”
比起蓝头发的那个人来，红头发的这个人心思要更加的缜密，他一边说着，眼睛微微眯着，只有两点鬼火一样的绿光在眼中幽幽跳动，“如果这个人在飞舟之上，就算我们两个能把飞舟上的其他人杀光，这个人要跑，我们也不容易能把他留下来，而如果他再狡猾一点，就算打不过我们，只要跟着我们，和我们耗下去，就能把我们拖住，他拖住我们，然后把消息传出去，说发现我们红蓝双魔的踪迹，光羽神殿的那些老不死的两天之内就能不要命的赶到碎星海，到时候我们就危险了！”
蓝头发的人揉着自己的脑袋，“这个……要直接动手的话又会打草惊蛇，要不……要不我们赌一把……如果对方真的有风神将在的话，我们也不打了，不接星皇神殿的买卖，马上就撤，那个人要保护飞舟上的其他人，想必也不敢轻易的追来……”
红头发的那个人微微思考了一下，才又开了口，“你刚才看龙皇神殿的飞舟，是朝着天火陵还是七色陵那边飞去，要从这里到龙皇域，大队的飞舟也只有这两条通道好走……”
“是朝天火陵那边飞去……”
“这就是说，那龙皇神殿的飞舟至少还需要两天的时间才能完全穿过天火陵这边的通道，我们也还有两天时间方便动手……”
“大哥，那你看是要做还是不做？”蓝头发的人舔了舔嘴唇，整个人有些跃跃欲试。
“你刚才说你还看到龙皇神殿那边有一个神将在飞舟外警戒……”
“嗯，那个神将似乎很年轻，傻不拉几的在飞舟上空几万米的地方一动不动，穿着一身飞天战甲，等级最高不会超过水神将级别！”蓝头发的人不屑地说道。
“有人警戒，那就好办了！”红头发的那个人脸上出现了一丝狞笑，“那个人既然是龙皇神殿的神将，就一定知道飞舟上有没有其他的高手，你去把那个警戒的神将悄悄捉来，我们问一问就知道了，如果飞舟上有风神将以上的高手，那我们就不接这趟活儿，如果飞舟上没有风神将以上的高手，我们今晚就动手……”
“大哥，可要神将开口可没那么容易啊，神将又不能读魂……”
“你忘了我们还有一颗魔火丹吗，用在这里，正合适！”
“哈，我还真忘了……”
“快去快回，注意不要打草惊蛇，我在前面一千里外的水元山那边等你，你抓住那个神将就带到水元山，审问完毕之后，我们就在水元山附近动手……”
“哈哈，我有隐身蜃珠，不要说一个还在使用飞天战甲的小小神将，就算是元神将一级的强者，不靠太近，也发现不了我，我这就去把那个人捉回来……”
蓝头发的那个人说着话，一按自己的眉心，整个人再次隐身，消失在张铁的“视线”之中。
红蓝双魔，星皇神殿，隐身蜃珠，张铁瞬间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看到红蓝双魔之中的那个蓝头发的家伙消失，张铁想都不想，当机立断，几片寻踪之羽，瞬间就从他的眉心之中飞出，然后在强大的精神力的包裹控制之下，瞬间，就穿越八十公里的距离，被张铁布置在了那个坑道的洞口。
这一招，也是张铁这几日琢磨出来的新技能，在精神力实化之后，张铁的神之符文的技能，也有了一些变化，比如说寻踪之羽，以前张铁只能近距离释放，而现在，只要在张铁的精神力所能触及达到的地方，在张铁精神力的包裹之下，寻踪之羽几乎可以瞬间而至，令人防不胜防，也更加的实用多变起来……
释放出寻踪之羽，张铁还不等那个蓝头发的家伙从山洞之中飞出来，整个人就以最快的速度，先一步返回飞舟，就在飞舟外围数万米的地方，慢悠悠的“巡逻”起来……

第7章 谁是猎物
1000多公里左右的距离，对现在的张铁来说，在全速飞行之下，两分钟不到张铁就重新无声无息的追上了龙皇神殿的飞舟队伍，这样的飞行速度，简直堪称恐怖。
在张铁的精神力再次完成变异实化之后，在以神御主宰的能力进行飞行的时候，张铁在空中飞行的速度无形之中又再次提高了将近百分之八左右，在空中的飞行也变得更加的从容，就像一台双驱发动机被注入了更加高能高效的烛油一样，发动机没有变，但输出的功率似乎更平顺更强了一些。
一直到身上飞天战甲的双翼再次展开，张铁开始利用战气催动飞天战甲慢吞吞的飞行，张铁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快速的在脑子里重新检视了一下自己的计划，看看有没有漏洞。
红蓝双魔要来抓俘虏询问飞舟之内有无苍穹骑士以上的高手，这正是老天送给自己的机会，两个苍穹骑士在一起，自己虽然不怕，但是真要硬干起来，在自己不想暴露分身，只能一个个解决的情况下，飞舟之中的人很有可能会被殃及到，造成无辜者的伤亡，在两个苍穹骑士一分开，就刚好给了自己各个击破的机会。
红蓝双魔这个外号也算贴切，张铁虽然还不知道那两个人真正的名字，不过这已经不重要，在他心里，直接就把两个人叫做蓝魔和红魔。
那蓝魔的脑袋似乎有些一根筋，没有红魔的好用，这种时候，蓝魔身上似乎有一个宝贝叫隐身蜃珠，那颗隐身蜃珠的能力非常变态，但这变态的能力，在这种时候，却正好可以反过来让自己利用，因为蓝魔根本不相信自己能看破他的行藏，在他的轻敌大意之下，自己刚好可以反客为主，用最少的时间，解决蓝魔，然后就强袭红魔，将这两个人渣彻底挫骨扬灰。
遇到这两个人渣之中的极品，张铁感觉到的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看着这两个人，张铁就像看到闪闪发光的光辉之果，凝重如血的血脉之果，还有两个正等着自己炼化吸收的完整的水之脉轮，炼狱轮回的霸道凶猛让张铁使用的时候一直非常谨慎，除非是魔族或者是十恶不赦之徒，一般情况下，哪怕就算是面对着自己的敌人，张铁都不会轻易的动能这种秘法，因为对张铁来说，炼狱轮回这种秘法的使用，绝对是有它的伦理的，这伦理是张铁赋予它的，只有对上那些真正应该坠落地狱的家伙，张铁才不介意把他们的脉轮粉碎之后变成自己的东西，而比如像前几天在天方城遇到的星皇神殿的那个水神将，虽然那个人也是张铁的敌人，双方立场不同，但是在整个战斗之中，一直到张铁最后把那个人的脑袋砍下来，张铁都没想过要动用炼狱轮回去吸那个人的水之脉轮。
这是正铁给与自己敌人和对手的尊重，那样的敌人和对手，可以被杀死，但不能被侮辱和虐待。
红蓝双魔显然是张铁需要尊重的那种对手，在听到两个人在山洞之中的那些对话，看到那些死状凄惨恐怖的女人的尸体之后，这两个人在张铁心中，已经等同于魔族，可以用尽一切手段击杀而不用有任何的内疚和心里负担。
张铁围着飞舟的队伍绕着圈子，圈子越绕越大，渐渐的，张铁距离他最近的飞舟，都有一百多公里的距离。
对骑士来说，这个警戒距离，特别是在空中警戒飞舟队伍的话，其实并不算远。
飞舟在相对空阔的空域之中飞行着，张铁远离飞舟，却在那一座座的浮空之山中穿行着，一边飞行一边认真的“打量”着那些浮空之山中是否隐藏着一些危险的东西和人物，这么认真的态度，任谁看到张铁，都觉得他是在尽职尽责的履行自己的任务，而不会想到别的。
当然，对蓝魔来说，张铁这个小小的神将这个时候远离飞舟警戒，周围又有一大堆的浮空之山遮挡，就算弄出一点动静也不会让飞舟上的人警觉，这样的环境，这样的距离，简直就是“老天送给他的机会”。
蓝魔飞出那个采金坑道的洞口的时候，张铁设定在洞口的几根寻踪之羽居然无法吸附到隐形的蓝魔的身上，这让张铁陡然惊了一下，但随即，在看到蓝魔朝着飞舟队伍飞来的时候，张铁才放下心来。
能让寻踪之羽都失去作用，这绝不是蓝魔自己的本事，而是他身上的那颗隐身蜃珠的作用。
在飞到距离飞舟队伍两百多公里外的时候，蓝魔就看到了正远离飞舟，正在一座座浮空之山中间穿梭着的张铁，蓝魔想都不想，就直接调转方向，杀气腾腾的朝着张铁直接飞过来，在飞到距离张铁万米之内的时候，为了怕打草惊蛇，才一下子放慢了速度，用稍微比张铁快上一些的速度继续接近张铁。
而一会儿的功夫，蓝魔就接近到距离张铁千米的距离之内。
到了这个距离的时候，蓝魔就像是要捕捉猎物的猛兽一样，变得更加的小心起来，不仅速度再次放慢，而且还绕着张铁飞了两圈，查看了一下周围有没有埋伏之类，在确定周围没有埋伏之后，蓝魔也没有直接飞向张铁，而是狡猾的饶了一个圈，飞到张铁的前面几千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等着张铁自投罗网。
蓝魔停下的地方正是一座延绵几十公里的浮空之山的山谷之中，张铁的飞行路线正是顺着这条浮空之山的山谷与飞舟队伍同向而行，一边飞行一边探查着山谷之中的情况，显得“非常认真”。
山谷之中的地形和空间相对狭窄，仓促之下能进行的应变会受限制，而且山谷还可以遮挡住来自飞舟那边的探查，即使弄出一点动静来，只要动静不大，远处的飞舟上就算有风神将一级的高手，也不会发现。
蓝魔很会选动手的地方，而他却不知道，这个山谷，也正是张铁选定的动手的地方，理由么，和蓝魔想的一样。
蓝魔安静的潜伏着，就像一只张开网的毒蜘蛛，正安静的潜伏着，积蓄着毒液，等待着张铁这只无辜的“小飞虫”自投罗网的一瞬间，把毒牙刺入到猎物的身体之内，将猎物彻底瘫痪和麻痹之后再好好享用这顿美食。
自以为隐身的蓝魔，却不知道，他在张铁面前，所谓的隐身能力，早已经被张铁看破，张铁自始至终，都一直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只是表面上，不动声色而已。
这是蓝魔要俘虏张铁的陷阱，也是张铁要击杀蓝魔的陷阱。
眨眼的功夫，张铁就再次和蓝魔接近到千米之内。
张铁已经“看到”了蓝魔正抬起手，小心的在空中挪动着自己的身体，计算着张铁的飞行路线，等待着张铁在飞到他面前的时候，瞬间就要让张铁失去所有的反抗能力——对于一个低阶骑士来说，在没有释放护体战气的情况下，被一个高阶骑士，特别是苍穹骑士一级的高手用手接触到自己的身体，那是致命的，简直就像小白兔把自己送到大灰狼的牙齿下面一样，那个苍穹骑士将可以在一个低阶骑士的战气反应过来之前，用无数种方法，瞬间将那个低阶神将瞬间轰杀成渣或者在电光石火之间就制服。
而几乎所有时候，要彻底制服一个骑士绝对要比击杀一个骑士更加困难，在不能弄出大动静的情况下，更需要出其不意，一击就要得手。
蓝魔要俘虏张铁的方法无可挑剔，但可惜的是，他遇到了张铁。
千米的距离，张铁不紧不慢的飞着，1000米，800米，600米，400米，200米，100米……用时还不到七秒，张铁就已经飞到了距离蓝魔50米的范围之内。
哪怕没有看到蓝魔的面孔，张铁似乎都能感觉到蓝魔那邪异的脸上所露出的一丝狞笑，而张铁的脸上，依旧一副懵懂放松的样子。
50米的时候，蓝魔的手抬起，20米的时候，蓝魔如捕食猎物的毒蛇，展开双臂，以狮子搏兔的姿态，猛的扑出。
毫秒级的时间内，蓝魔已经扑到了距离张铁5米之内，就在蓝魔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
诛神剑，出鞘。
几乎毫无征兆，就在蓝魔的手几乎要碰到张铁的时候，张铁的眼神都没有乱动一下，脸上的表情也一切如常，只是张铁的眉心突然一亮，早已经酝酿的诛神剑，从张铁的眉心飞出，在近距离内，轰入到蓝魔的识海之中。
在张铁的精神力实化之后，张铁凝聚的诛神剑，同样已经实体化，在从张钢铁的眉心飞出之后，凝聚为一枚一寸长的金色小剑，如一道金光，在蓝魔猝不及防之下，就正中目标……
蓝魔的身影就像突然被从水下被钓上来的鱼，整个人的身体一下子从隐身的状态之中被诛神剑轰杀出来，眼耳口鼻，七窍喷血，凄惨无比，他看着张铁，犹如见鬼……

第8章 击杀双魔
说是迟那是快……
就在蓝魔身形凄惨的被张铁的诛神剑重创轰出的时候，就在蓝魔失魂落魄大脑一片浆糊的时候，张铁整个人反客为主，如捕食猎物的巨蟒一样的扑了上去，在张铁用胳膊瞬间锁住蓝魔的脖子和咽喉的同时，张铁的血轮之锁也瞬间轰出，锁住了蓝魔的脉轮。
诛神剑轰击斩破的是对方的识海虚空，摧毁的是对方的精神力，轰破识海虚空，无法动用精神力，会给对方以重创，但对一个骑士，一个强大的骑士来说，哪怕无法动用精神力，哪怕识海被重创，也绝不是没有反击之力的。
离开水面，被钓到岸上来的鱼哪怕咬着鱼钩都能挣扎半天时间，更何况是一个苍穹骑士。
在张铁的胳膊锁住蓝魔脖子和咽喉，在张铁的炼狱轮回的秘法如重锤一样开始轰击蓝魔的脉轮的时候，身体与脉轮所遭受的双重的重创让蓝魔本能的反抗起来，身体扭动，整个人呜呜呜的叫着，两只手抓着张铁如钢铁一样锁住他脖子的胳膊，想要挣开张铁的锁定。
蓝魔身上的护体战气开始释放出来，想要把张铁的手臂用护体战气弹开，但张铁的手臂的力量何等恐怖，再加上一身的钢筋铁骨，那战气与战气，力量与力量的摩擦和挤压，让张铁的胳膊和蓝魔脖子接触的地方的空气，如一串鞭炮一样的炸响，电光闪动，骇人无比。
无形的虚空之中，轰的一声，张铁的炼狱轮回的秘法再次重重轰在了蓝魔的脉轮上，让蓝魔的火之脉轮一震动荡……
蓝魔这个时候，想惨叫都惨叫不出来，因为张铁的胳膊，已经如一个钢铁三角是一样锁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发不出半点声音，所有的声音，都被张铁锁到了他的肚子里。
感觉挣不开张铁的胳膊，蓝魔抓着张铁的一只手放开，那手肘以一招霸王肘的姿态，狠狠的就往自己背后撞去，捣在了张铁的小腹上。
张铁小腹上的飞天战甲的护甲瞬间粉碎。
同一时间，张铁抬起右脚，从背后，重重的一记膝顶撞击在蓝魔的尾椎之上，蓝魔的尾椎，也发出一声粉碎的响动，如钢铁被崩断一样。
蓝魔要翻滚飞离，张铁却重重的拖着他，两个人直接翻滚着，从虚空之山山谷的上空，重重撞击在山谷下面的地面上，一下子在地面上撞出了一个大坑，碎石乱飞。
没见过这样战斗情景的人，可以想象一下一条狂蟒缠住一条巨鳄在泥水之中翻滚搏杀的情景，这个时候，张铁就是那条狂蟒，而蓝魔，就是被张铁缠住的巨鳄。
蓝魔的手肘每往身后轰击一下，撞击在张铁的身上，张铁的膝盖，也同时会重重的撞击在蓝魔的身上，两人你一下，我一下的硬碰硬。
在翻滚之中，蓝魔的头先往前，然后重重后仰，撞击在张铁的头上，下一秒，张铁的头锤也毫不示弱的重重的砸在了蓝魔的后脑勺上。
山谷下面，瞬间一片狼藉，两人翻滚着，所过之处，遇树树折，遇石石碎，那偶尔散逸出的一点劲气，都能轰出千米的距离……
这样的战斗，绝不同于张铁在渭水之畔九棒轰杀魔族苍穹骑士的那一场战斗，这是骑士的贴身战，一切的战斗技巧，都回归到最原始，最本能的状态之中，犹如莽夫之间的搏杀，彼此之间的位置关系，力量，体格，承受打击的能力，身体的坚韧程度，耐力这些最原始本能的东西，成为了关键因素，但正是这样的搏杀，比那所谓的骑士近身战，还要凶险百倍，也更加的残酷。
张铁双手紧紧的勒着蓝魔的脖子，一边用脚和头与蓝魔硬碰硬的对攻，一边用炼狱轮回重重的轰击着蓝魔的脉轮，蓝魔同时在承受着张铁的三重的打击。
而这个时候，因为张铁的站位就在蓝魔的背后，蓝魔对张铁的攻击却受到极大的限制，这个时候，蓝魔能够攻击张铁的，只有他的头和一只手的手肘，蓝魔的另外一只手，则在艰难的抵御着张铁那越收越紧的胳膊。
张铁胳膊上传来的力量，把蓝魔勒得眼珠都要从眼眶里面凸出来一样，一口的牙齿，完全被蓝魔自己咬碎。
自始至终，张铁始终冷酷如一，从动手开始，哪怕在了蓝魔的对攻之中，张铁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多余的一丝，冷静得像一台在安静旋转着的齿轮，只是在齿轮那安静的旋转之中，收在蓝魔身上的链条也变得越来越紧。
因为张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第一个承受不住的，绝对是蓝魔，而不是他，从他用胳膊和血轮之锁锁住蓝魔的那一刻，这场战斗就只有过程而没有悬念了。
张铁的判断是对的，只是在和张铁剧烈挣扎缠斗了不到五分钟，蓝魔的反击就越来越弱，到了后来，蓝魔的对张铁的攻击都停止了，他的双手，徒劳的抓着张铁的胳膊，似乎想让张铁的胳膊能够松上一些，而他自己，却被张铁以仰面朝天的姿势锁压在了地上，两只脚在挣扎的乱踢着……
张铁就保持着这个姿态，任凭蓝魔挣扎，在轰碎了蓝魔的脉轮之后，用炼狱轮回将蓝魔的风之脉轮全部粉碎，一点点吸收，犹如狂蟒与巨鳄的搏杀分出胜负之后，在享受着自己胜利的果实，一点点的把巨鳄吞到肚子里一样……
在把蓝魔的风之脉轮饱饱的吸收完之后，张铁胳膊一用力，咔的一声，蓝魔的整个脖子瞬间就被张铁勒爆，眼珠都从眼眶之中喷了出来，两只手瞬间无力，那两只脚才痉挛般的抽搐了几下之后，也不动了。
估计蓝魔打死都想不到，有一天他会是这么一个死法。
张铁把蓝魔从自己的身上推开，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只是精神力一动，蓝魔手上戴着的两个空间装备，脖子下面挂着的一颗奇异的珠子，还有蓝魔气海之中的一件白银秘藏，就同时飘了起来，张铁看了这些东西一眼，直接就把除了白银秘藏之外所有东西收了起来。
那两件空间装备里面有什么东西现在还看不了，要等到朔日或者望日才能打开，而那颗奇异的珠子，里面似乎包裹着一团不断变化的雾气一样，整个珠子迷迷蒙蒙，怪异得很，张铁知道这颗珠子就是那所谓的隐身蜃珠，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研究珠子的时候，张铁也把珠子收了起来。
而那件白银秘藏是一根两米多长造型狰狞上面有着无数半尺长的尖刺的巨大的狼牙棒，在一阵光华之中，张铁让那根巨大的狼牙棒彻底显化出来，变成了实体，拿在手上掂了掂，微微点了点头。
这根狼牙棒大概有4000多公斤，虽然轻了一些，不过也够用了，刚好派上用场。
“呸……”，张铁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把一口血沫吐在了地上，看了看蓝魔那恶心的样子，举起狼牙棒，只是一棒下去，地上就多出了一个几米的大坑，蓝魔也瞬间成渣，随后张铁身形飞起，一秒万米，直接朝着红魔所在的方向追去。
这边已经干掉了一个，剩下的那个也逃不出张铁的手掌心。
蓝魔在离开那个坑道的时候寻踪之羽没有吸附在蓝魔的身上，但红魔离开的时候，却已经着了张铁的道，被寻踪之羽吸附在了鞋底之上，这也让张铁可以一直可以准确的感应到红魔所在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孪生子之间有些特殊的感应，就在刚才，在张铁最后勒爆蓝魔的同时，原本潜伏在一千多公里外某个地方的红魔突然动了，但红魔不是朝着龙皇神殿的飞舟队伍飞来，而是瞬间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远处飞去，开始疯狂的逃窜。
但在张铁的锁定之下，红魔又哪里能逃得了。
红蓝双魔两兄弟应该只有一颗隐身蜃珠，所以，除了寻踪之羽可以确定红魔的行踪外，在飞出山谷之后十秒钟之内，张铁的莲华之眼瞬间已经锁定了红魔的身形。
红魔的确是在逃窜，不要命的逃窜，在一团漆黑的黑雾的包裹下，红魔逃窜的速度，已经达到了7倍左右的音速——对一个苍穹骑士来说，这个速度已经算是恐怖的了，但对张铁来说，这个速度，却像是红魔在等着他一样。
五分钟之后，拿着狰狞的蓝牙大棒的张铁已经飞到了一片到处都是浮空之山的山丘所在的空域，这个地方，已经远离刚才张铁击杀蓝魔的山谷有1600多公里。
到了这里，张铁一刻不停，对准那些浮空之山中一座百米多高的小山，手上的狼牙棒一动，一棒轰出，千亿级别的动能打击的能量瞬间释放，就在一道白光和恐怖的冲击波之中，那座百米多高的小山瞬间粉碎消融，满头红发的红魔的身影一下子吐着血，从小山之中飞出，凄厉大叫，“你是谁，你到底是谁，龙皇神殿绝对没有你这样的强者……”
张铁一声不吭，再次闪电般的冲了过去，在靠近红魔的瞬间，然后张铁一棒轰出，再次把红魔轰得鲜血狂喷……
红魔不比张铁在渭水之畔击杀的那个魔族苍穹骑士强，而此刻的张铁，却已经比渭水之战时候的张铁强出了太多太多，所以这一战，也基本上没有什么悬念。唯一让张铁操心的是，如果击杀得太快，红魔那完整的风之脉轮，恐怕还不等自己吸收完，就要消散大半，这就是浪费了，而浪费，是最可耻的。
为了不浪费，红魔的下场可比蓝魔要凄惨得多。
张铁的手上的狼牙棒，只是几棒之后就第一时间就轰碎了红魔大腿以下的双腿部分，让红魔整个人瞬间矮了一大截。
再接着，被张铁轰碎的是红魔的双肩和手肘以上的部分，带着几个空间戒指的红魔的双手，本着不浪费的远足，也被张铁留了下来，但已经不能动弹。
后面的几棒，都砸在了红魔的身上，红魔直接被张铁打得气息奄奄，全身的骨头都碎了不知道多少。
然后，就在红魔的惨叫声中，已经没有多少反抗之力的红魔被张铁近身之后，一棒打晕，然后张铁飞了过来，一把按着红魔的脑袋，直接发动炼狱轮回，开始炼化红魔的脉轮，整个战斗的时间，还没有超过十分钟。
几分钟的时间，红魔的风之脉轮就被张铁吸收完毕，然后张铁手上一用力，直接捏爆了红魔的脑袋。
再次击杀两个人渣，吸收了两个完整的风之脉轮，张铁感觉酣畅淋漓，那还未彻底吸收的风元素几乎要有一种把他撑爆的感觉。
……
就在刚刚，就在张铁与红魔战斗的地方的几百公里之外，有四艘飞舟组成的队伍恰好路过，感觉到这边的战斗的动静，飞舟上的十多个穿着飞天战甲的神将在一个不需要战甲就能飞行的风神将老者的带领下一起从飞舟上飞了出来，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红魔那满头的红发，那没有眉毛，诡异如婴儿一样的面容实在太醒目了，对一个苍穹骑士来说，哪怕隔着数百公里，都能把这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红蓝双魔……”那个从飞舟上飞出来的风神将的老者面色大变。
在随后，他们看到的，就是张铁最后用一只手捏爆红魔脑袋的一幕。
隔着数百公里，张铁对着那个满头白发的风神将露齿一笑，那个老者却瞬间面色煞白，带着所有的神将飞一样的撤离，巴不得离张铁越远越好，一边飞退，那个老者还一边紧张的回头看了这边几眼，生怕张铁会冲过去一样……
张铁把红魔身上的几个空间戒指还有红魔戴在手上的武器，一对很少见的白银秘藏级的爪套取了下来，随后丢出红魔的尸体，隔空一拳，红魔再次成灰，消散在空中……
远处，那些刚刚看到自己的神将们已经重新上了飞舟，四艘飞舟已经分散开来，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分成两组，不要命一样的往远处飞驰，这是那些飞舟怕自己追过去所采取的策略，一旦自己真追过去的话，分开逃跑的飞舟存活的几率始终要大一些。
但张铁看了看那几艘飞舟，一个念头从他心中冒出来，但转眼就被他按了下去。
张铁要追的话，那四艘飞舟和飞舟上的神将一个都跑不了，但因为几个无辜之人无意之中看到了自己击杀红魔，自己就要杀人灭口这种事，张铁还真做不出来，硬不下这个心肠。
算了，由他们吧，就算看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此刻，碎星海中夜色正深，龙皇神殿飞舟上的众人，还没有一人发觉，在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张铁已经消弭了笼罩在所有人头上的一场杀劫。
张铁摇摇头，不再理会那逃窜的四艘飞舟，而是转身朝着龙皇神殿的飞舟队伍飞去，一会儿的功夫就追上了飞舟队伍，然后张铁继续飞到飞舟队伍的上面，不紧不慢的跟着飞舟队伍一起往前飞行，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9章 神奇蜃珠
第二天，天亮了，太阳没出来，龙皇神殿的飞舟队伍飞入到碎星海中一片巨大的雨云区域，整个空域风雨飘摇，晦涩一片，连太阳都被遮住了，天空中的能见度缩小到只有几千米的距离，在这种情况下，飞舟队伍的飞行速度再次降低，变得只有每小时200多公里，更加小心翼翼的在往前飞行。
天空之中没有太阳，但张铁心中，却是阳光灿烂，几乎要哼出歌来。
因为从击杀红蓝双魔到天亮的时候，张铁一边随着飞舟飞行，一边已经在悄悄的炼化吸收着红蓝双魔的风之脉轮，只是小半夜的时间，张铁已经足足凝聚3鳞的脉轮，整个人的风之脉轮，已经凝聚到119鳞的水平，还有25鳞，就能进阶幻影四变，再次获得一次强化的机会，整个人的实力，会再次登上一个提高百分之十的台阶。
红蓝双魔两个完整的风之脉轮在昨晚都被张铁一点不剩的彻底吸收，一下子吸收了这么多的风元素，张铁只是初略的感觉了一下，就知道，这一次，如果自己把红蓝双魔的脉轮彻底的炼化吸收，自己可以稳稳的进阶到幻影五变以上。
更何况，自己从红蓝双魔身上的收获远远不止于此，几个空间戒指里有什么张铁还不知道，这一点，要等两天之后，也就是等到娲皇历3584年4月1日才能知道，但是双魔身上的那颗隐身蜃珠，却绝对是重宝，这一次，如果不是自己的精神力彻底实化，就算自己有莲华之眼，一时大意之下恐怕都发现不了蓝魔的踪迹，可以想象那颗隐身蜃珠的作用，自己一旦有了这颗隐身蜃珠，那对自己来说，简直如虎添翼。
而以双魔的所作所为来看，小树上的光辉之果和血脉之果也是妥妥的等着自己下肚。
一夜之中能有这么大的收获，这让张铁的心情想不好都不行，完全就是乐开了花。
这人的心情一好，哪怕面对着碎星域中这风雨如晦的天气，张铁也觉得轻风细雨，都是天恩，别有一番奇异的滋味。
时间一到，不等张铁去叫人来换班，刘勇，刘猛，姬月蓝，姜若馨，冷嫚雪，周白飞，再加上陆天强，还有荀子州八人已经穿好了飞天战甲，从飞舟之内鱼贯飞出，来执行警戒的任务。
看到几个人飞出来，张铁也就飞了下去，和众人打了一个招呼。
众人身上穿着飞天战甲，身上还释放出一层薄薄的护体战气，就紧紧的贴着战甲，不让雨水落入到战甲的缝隙之内，那天空之中的雨丝，一落在战甲之上，就悄然滑开，那感觉，就像众人的战甲上抹了一层不沾水的油一样，当然，这只是冷嫚雪她们的做法，普通的猛神将和地神将，长时间一刻不停的释放护体战气会有巨大的消耗，所有要精打细算，而对张铁这种从来不知道战气枯竭为何物的人来说，这种时候，他的护体战气，都是直接释放出身体的三尺之外，天空之中的雨丝，直接无法近身。
看到张铁飞来，一干神将，除了周白飞和冷嫚雪之外，大多都羡慕的看了张铁一眼——这就是暴发户和普通工薪阶层的区别。
“副殿主，昨晚可有何异常？”冷嫚雪直接开口问道。
“没有异常，倒是今日，天空之中能见度不高，你们巡视的时候不要离飞舟太远，最好彼此都能看见……”张铁面色如常的交代了几句，冷嫚雪点了点头。
“那有劳副殿主了……”
“哈哈哈，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嘛……”张铁笑着。
“嗯，你的飞天战甲怎么穿成这样了，昨夜你出来的时候好像是穿着全套的啊……”姬月蓝眼睛在张铁身上一扫，直接疑惑的问道。
女人就是女人，对一个人的穿着打扮这些细节会特别的在意，姬月蓝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才注意到，张铁身上现在只是穿着一套飞翼，其他的战甲部分，都不见了，姬月蓝如果不说，众人恐怕还以为张铁昨晚就是这么出来的。
“昨晚在外巡逻，发现这套飞天战甲有点不太合身，穿久了在身上有点不舒服，还影响活动，我在警戒巡逻，回到飞舟上换战甲的不太方便，就干脆把战甲上除了飞翼的其他部分卸下来扔了……”张铁对着姬月蓝眨了眨眼睛。
这当然是假话，真实的情况是，在击杀蓝魔的时候，张铁身上战甲依旧有些损坏，特别是战甲的腹甲和臂甲，已经完全破碎，为了不想让人问东问西的，自己还要解释，张铁干脆就把战甲上除了飞翼的其他部分，都扔了。
“哼，副殿主还真是大手大脚，神殿的战甲，要购买的话也价格不菲，居然说不要就不要了，要知道按照龙皇神殿的三十六条禁令之一，任何人都不得无故损坏神殿财物，副殿主身上的战甲，自然是神殿的财物之一，在没有对敌的时候副殿主就把完好的飞天战甲故意丢弃，不知道副殿主如此，又如何为我等表率……”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的周白飞在旁边冷冷的损了张铁一句。
“不容易啊！”张铁微笑的看着周白飞，“周总祭这些日子怕是憋坏了吧，整日寻思怎么能在我身上挑点刺，今日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向我发难的机会……”
周白飞脸色一变，然后由故作镇定，“副殿主何出此言，我不过就事论事而已！”
“周总祭说得对，我的确不应该无故丢弃神殿财物，身为副殿主，我自然应该以身作则，那这个月的十根风元水晶的神殿俸禄，我就不要了，就算赔偿神殿的损失……”
“飞天战甲最珍贵的就是这对飞天羽翼，其他部分，倒也算不上多珍贵，那战甲不是为副殿主量身打造，恐怕也的确有不合适的地方，副殿主既然发现不合身，又在执行任务，丢弃也并无不可，等到了龙皇域，以副殿主的等级，我可以向神殿申请专门为副殿主打造一副定制的，更高级的飞天战甲！”冷嫚雪看了两个人一眼，平静地说道。
“哈哈，多谢冷总执，不过那十根风元水晶，还是要罚的，神殿的三十六条禁令，人人需要遵守，无故损坏神殿财物，十倍罚之，我作为神殿的神将，自然也不能例外，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张铁毫不介意的挥了挥手，然后看了周白飞一眼，笑了笑，“不知道我做的这个表率，周总祭觉得如何！”
“副殿主能如此以身作则，成为榜样，我等自然无话可说！”周白飞面无表情地说道。
张铁自愿罚俸十根风元水晶，十根风元水晶的价值，在摩天之界，完整的飞天战甲差不多都可以买一百副以上，这哪里是十倍，百倍千倍都有了，周白飞自然无话可说。
“好，今日之事，也给大家提个醒，大家以后做事，多问问自己的良心，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要知道律法无情，天网昭昭，神殿的三十六条禁令，的确不是儿戏！”张铁微笑着和众人说了一遍，不着痕迹的看了周白飞一眼，朝着众人潇洒的挥了挥手，“好了，我就回去了，警戒之事就交给你们了……”
就在众人还在为张铁的那句“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而发愣的时候，张铁已经飞入到了飞舟之内，只有荀子州呆了呆，一下子脸色激动，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刷刷刷的把张铁说的这句话记到了本子上。
而周白飞，在被张铁最后看了一眼之后，不知为何，却心中莫名一寒。
难道他知道些什么，不可能，不可能，自己做了什么，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周白飞自己在心中给自己打着气，张铁不过是虚张声势，对的，就是虚张声势。
而张铁，刚刚回到飞舟之内，识海之中的那颗阵珠之中就传来了姬月蓝道歉的声音，“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会弄成这样……”
“没事，十根风元水晶而已！”
“真的没事？”
“嘿嘿，姬左使如果觉得歉意，想要用其他方式补偿我的话，我也不会拒绝，对了，姬左使的飞天战甲穿在身上会不会感觉尺寸也不太合适，胸口很挤……”
“讨厌……”
调戏了姬月蓝两句，张铁哼着小调，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红蓝双魔被自己干掉，张铁知道，接下来星皇神殿也没有别的招了，龙皇神殿的飞舟队伍也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毕竟苍穹骑士不是大白菜，特别是这种干脏活的苍穹骑士，不是你临时想再找几个就能找得到的，或许等到星皇神殿的人确定红蓝双魔死讯的时候，这边的飞舟队伍早已经到了龙皇域。
回到房间之中的张铁关好门，安静的坐了一会儿，平息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之后，就忍不住，第一时间拿出了那颗让他好奇万分的隐身蜃珠……
蜃是龙的九子之一，以隐形变化而见长，从这个名字上，大概就能猜到这颗宝贝的功能。
隐身蜃珠是被固定在一条秘银的项链上，整颗隐身蜃珠的上半部分，被秘银制成的两片精巧的飞羽形状的装饰抓托住，而在那两片飞羽之上，张铁还看到了一个特殊的神殿标记，如果是在几周前，张铁肯定不知道那个标记代表什么意思，但现在，经过张铁的一番恶补之后，他却能分辨得出那个神殿的标记就是属于摩天之界的一个大势力——光羽神殿的标记。
这颗隐身蜃珠不是红蓝双魔的，从两个人在山洞之中的对话看来，这颗东西，原本应该是属于光羽神殿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为何落在了红蓝双魔的手上。
当然，现在这个东西归自己了，张铁可不是雷锋，脑子也没有短路，这颗宝贝是他从红蓝双魔身上光明正大的抢来的，对他来说有大用，他自然不可能要把这颗东西再去还给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什么光羽神殿。
隐身蜃珠之内有一团吞吐飞旋的迷雾，神秘之极，还不是变幻着颜色，张铁拿着这颗隐身蜃珠把玩了半晌，也没有在这颗隐身蜃珠之外看到什么符文或者启发装置之类的东西，按照经验，这就是说这颗隐身蜃珠有很大可能，就是依靠精神力或者战气来驱动使用。
这么想着，张铁就先把自己的精神力注入到了隐身蜃珠之内，看看会有什么效果。
而让张铁没有想到的是，随着他的精神力一注入，隐身蜃珠之内那一团吞吐飞旋的迷雾瞬间就像瞬间找到一个倾泻口一样，连张铁都没有反应过来，那团迷雾就闪电般的顺着他的精神力，一下子从隐身蜃珠之内像一道箭矢一样的飞出，直接从他的眉心飞入到了他的识海之中。
而手上的那颗隐身蜃珠，眨眼之间，就失去了光泽，犹如破碎的鸡蛋壳一样，变成了粉末，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吊坠还在张铁手上。
张铁吓了一大跳，连忙探查自己的识海。
而此刻，就在他的识海的那道神奇的拱门之上，已经多了一颗雾蒙蒙的奇异珠子，张铁刚用精神力接触了那颗珠子，那颗珠子微微一震，张铁就觉得一股奇异的能量瞬间传遍自己的全身。
再看房间之中的镜子，里面哪里还有自己的影子，张铁的整个身体，已经彻底的消失不见，明明张铁就知道自己还在镜子前面，但镜子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就像蓝魔隐身那样，甚至比蓝魔的隐身还要彻底一些，这个时候，除了张铁的精神力，甚至连张铁的莲华之眼都看不到自己的半点痕迹了……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
张铁一个人呆了半晌，识海之中的精神力一收，他的身体再次出现在房间之内，从镜子里看去，张铁都能看到自己一脸惊讶的神色。
如果这颗珠子是这种用法，那怎么自己还可以从蓝魔的身上把它夺下来？
难道，难道这才是这颗珠子真正的使用之法？它不需要挂在身外，而是需要收在识海之中，而只有实化后的精神力，才能把这颗珠子彻底的激活和吸收掉……
在反反复复的试了几次之后，张铁终于确认，自己又多了一项强大的本事，那就是隐身，彻底的让别人看不到自己，而那颗隐身蜃珠，到了现在，就算自己想还给光羽神殿也不可能了！

第10章 龙皇城
一周后，从天方城出发的七十多艘飞舟，在经过20多天的长途跋涉之后，穿过无数空域还有碎星海，于摩天之界娲皇历3584年4月7日，终于抵达龙皇域的核心大城龙皇城。
第一眼看到龙皇城的时候，龙皇城正中那个万米多高的神殿建筑，就把张铁给镇住了。
而飞舟之外天空之中那密密麻麻的飞舟，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让张铁想起了自己在轩辕之丘看到的情景——毫无疑问，这是张铁在来到摩天之界后看到的最大的城市和人口聚集区，这里，也绝对要比天方城繁华得多。
“这就是龙皇城？”张铁问冷嫚雪。
“不错，在摩天之界，龙皇城是少有的人口超过一亿的巨型城市，在摩天之界，除了少数几个神殿之外，很少能有城市有这么多的人口！”冷嫚雪点了点头解释道，随后转过头来反问了张铁一句，“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嗯，不错，挺好的！”张铁随口敷衍道。
说心里话，在见识过太夏的轩辕之丘后，对这些巨型的城市，张铁早已经麻木了，而且，这些城市再大，再繁华，比起轩辕之丘来，始终还是差了一些，那轩辕之丘，可是整个人族的中心啊。
“龙皇城是龙皇神殿的神城，当然不错……”有些不满意张铁的敷衍，冷嫚雪着重的强调了一句。
张铁只是笑了笑，不再说话，指挥舱中的其他神将则一个个纷纷点头。
“对了，冷总执，到了龙皇城我们要去哪儿啊，这里应该没有神殿让我们驻扎吧……”刘勇抓了抓脑袋，却直白的问了一个让大家关心的问题。
听到刘勇的问题，几个神将都互相看了一眼。
冷嫚雪微微犹豫了一下，“我们来龙皇城是来报道的，具体要如何，还要看上面的安排，毕竟这次龙皇神殿返回龙皇域的神将，不止我们天方城神殿一个，其他神殿的神将，应该还有很多……”说到这里，冷嫚雪顿了顿，提高了一点声音，“不过大家不要担心，无论如何，大家的月俸是不会少的，各人在神殿之中的位阶，也不会变低！”
“啊，那就是说我们还有可能会分开，这个，可以不分开吗！”刘猛接着问了一句。
“进入神殿，成为神殿的神将，一切就服从神殿的安排，哪里需要去哪里……”随着这个声音的出现，一身黑袍的黄白眉步伐从容的从指挥舱的门口走了进来。
“黄殿主……”众人都对黄白眉致意。
黄白眉点了点头，继续走了过来，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溜了一圈，只是微微在张铁那光彩熠熠的脸上停了一下，才看着刘家兄弟，稍微放缓了一点语气，“这次大家能平安从天方城回到龙皇域，已经不容易，神殿里可不许神将之间搞背离神殿意志的团团伙伙，只要大家能好好的活着，自然有相聚之日，你刚刚那话记得以后在外面少说……”
“是！”刘猛小声的说了一句，不敢反驳了。
“地面上已经有信号传来，给后面的飞舟发出信号，让所有飞舟停靠过去吧……”黄白眉看了看远处的飞舟港口，对着旁边驾驶飞舟的船员挥了挥手。
……
二十分钟后，张铁他们在龙皇城外的丁字号的飞舟港口之中，看着从天方城随着他们一起来到这里的那三万多的人排着队，一个个陆续走下飞舟，排着队领取了一个身份牌和一瓶水与一块干粮之后，就在那些穿着龙皇神殿执事服装的人的带领之下，坐上那些由蜥蜴一样的巨兽拉着的一排排的车辆，被人带走。
那张铁他们不同，那些从天方城来到这里的普通人，一个个下了飞舟之后看着龙皇城周围的景象，虽然稍有一点茫然，但大多数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憧憬，而龙皇城在这里迎接他们的那些执事，也还算客气，那些人乘坐的车辆，也不算简陋，一切的安排都井井有条。
看着这些人平安到达，没有因为自己的事情被牵连，张铁终于放下了心。
“哎，你猜殿主和那个人在哪里正在聊些什么？”刘家兄弟悄悄的靠了过来，刘勇直接用传音之术问了张铁一个问题，同时还用眼色看了那边一眼。
下了飞舟之后，在这里迎接张铁他们一行人的，只有两个穿着龙皇神殿服侍的神将，那两个神将一个年级稍大一些，有着一把白胡子和三角眼，面色冷肃，显得不太好打交道，身上穿着的黑色的神殿长袍的袖口上，有着和黄白眉一样的九条龙纹银线，而另外一个人，则是女神将，显得要随和一些，等级么，是银龙纹七阶，和张铁一样，但本身的实力，只是地神将一级。
场面稍显得有些冷清，冷嫚雪带着荀子州和那个银七阶的女神将去交接飞舟从天方城带来的物资还有那些随着飞舟一起到来之人的户籍资料，而黄白眉则和另外那个和他等级一样的神将在那边说着什么——因为两个人一直在用传音之术交谈，所以这边的众人，几乎都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
张铁他们从这边看过去，只看到黄白眉刚才的脸色还算温和，甚至还有一丝笑容，但说了几句话之后，黄白眉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眉头微微皱着，脸色也严肃了起来，而和黄白眉说话的那个人，自始至终，脸上的神色都是一个模样，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就像黄白眉欠了那个人几千根元素水晶一样。
“我怎么知道黄殿主在和那个人聊些什么？”张铁瞪了刘勇一眼，让刘勇摸着鼻子讪讪的笑了笑。
但就在张铁这么说的时候，黄白眉和那个人用传音之术交谈的内容，却一字不漏的被张铁听在耳朵里，只要在张铁的精神力的笼罩范围之内，就不可能有什么秘密。
“虞总管，真的无法通融了么，我记得以前可不是这样啊……”
“黄殿主，请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现在龙皇神殿不比从前了，对新招募的这些神将，神殿能拿出每个月十根元素水晶的俸禄，已经是把神殿压箱底的库存都搬出来了，现在龙皇城中，各种资源的确有些紧张，而且撤到龙皇神殿的神将，也不止你们几个，现在多少人都在等着长老们的安排，所以，还请你们暂且委屈几日，等黄殿主述职完，各人的差事落下来，自然就好了……”
“那我何时到长老会述职？”
“黄殿主先带着手下的神将安顿下来，等到长老会忙完这阵，自然会通知黄殿主！”
……

第11章 现实
一直等到从天方城来的那三万多人完全离开了空港，办理和完各种交接的黄白眉才和冷嫚雪，荀子州三个人一起走了过来。
哪怕已经喜怒不形于色，但黄白眉的脸上的神色，依旧不太好。
黄白眉过来的时候，张铁身边的刘家兄弟，已经被姬月蓝和姜若馨挤到了一边，两个女人围着张铁问的那些问题，连张铁都哭笑不得。
“你这几日吃了什么？”
“难道你一个男人也这么会保养皮肤？”
“你有什么特殊的功法可以让自己更年轻？”
张铁说他什么都没吃，也没做什么保养，更不会什么让自己变得年轻的功法，但两个女人依旧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根本不信。
“骗人，我这几天就感觉你每天的气色越来越好，皮肤越来越亮，如果不是吃了什么东西或者是有什么保养的秘诀，怎么可能如此，我和馨每日认真打理，变化也没有你这么大？”姬月蓝噘着嘴，看着张铁说道。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每天在自己脸上抹抹擦擦的，实话告诉你们，所谓的相由心生，因为大家一路有惊无险的来到龙皇域，我心里高兴，无忧无虑，无欲无求，整个人的气色自然就好了，不信你们也试试，只要心里一清净下来，用不了几天，你们就能感受到这样的变化了！”张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几日张铁给人的感觉，的确有些变化，但这变化，却绝不是什么相由心生得来的，而是张铁将近吸收了红蓝双魔两个人将近一半的风之脉轮，顺利进阶幻影四变，然后4月1日那天又悄悄溜进黑铁之堡吃了一颗光辉之果的缘故。
进阶幻影四变让张铁的实力再次得到一次强化，整个人的速度，力量，防御力，还有精神力都有不同的增长，而他吃下的那颗光辉之果里面包含的红蓝双魔两个苍穹骑士全部的精神力，更让张铁已经实化的精神力在识海空间之中再次暴增一截，在这两者的交互作用下，张铁现在整个人宝光内蕴，身体的所有状态再次进入到一个巅峰之中，特别是张铁的精神力，前几日的时候张铁都没有感觉，这几日才慢慢感觉清晰起来，他识海之中那实化后的精神力就像无形的水一样，每日润物细无声的悄然从识海之中往下渗透，对张铁全身肌体器官还有细胞的渗透侵润，在那精神力的滋养之下，张铁全身都有一些微妙的变化。
被姬月蓝和姜若馨羡慕的皮肤就是其中之一，张铁这两日的皮肤渐渐的细滑光洁，犹如美玉，乍一看，似乎有一层端正庄园的灼灼光彩一样，让人羡慕不已，特别是对女人来说，都怀疑张铁是不是在偷偷的用什么绝招在保养一样。
皮肤是外在的，可以让人看到，而除了皮肤之外，还有一些变化也只有张铁自己才能知道，也就在这几日，张铁感觉自己全身的骨节如钩锁一样，衔接得更加的坚固，舌头颜色更加的红润，接近赤色，牙齿变得更白，身体的防御力没有降低，但是以前因为锤炼铁胎果而变硬的手部和足部和身体肩背与腹部等地方似乎重新变得柔软起来，更夸张的是，张铁现在慢慢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居然变得清甜，每日口中清香润洁，自己咽自己的口水都会咽上瘾。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张铁照镜子，都感觉自己这几天似乎越变越帅了。
“是吗，相由心生，这倒是一种新鲜的说法？”姬月蓝和姜若馨互相看了一眼，两个女人被张铁忽悠得居然有些相信起来。
“相信我，只要你们能坚持，过上一段时间，你们每天都可以被自己美醒，我现在就是每天都被自己帅醒了！”
“胡说八道！”噘着嘴的姬月蓝终于笑颜如花，就连姜若馨也掩嘴轻笑，眼睛轻轻瞟了张铁一眼，美目带风，和张铁在一起，总会让人感觉莫名的轻松愉悦，哪怕明知道张铁在胡说八道，两个女人还是觉得有趣。
周白飞这个时候正和陆天强与刘家兄弟在旁边聊着什么，眼神不时往这边瞟上一眼，张铁也懒得理会这种人。
看到黄白眉他们几个走了过来，两女也不再追问张铁这些问题，重新收起笑容，变得正经起来，原本远远站在一边的周白飞，陆天强和刘家兄弟也靠了过来。
“咳咳，殿主，交接完了吗？”张铁笑着和黄白眉打了一个招呼，而最后结果如何，张铁早已经心知肚明。
“天方城的信众这边会妥善安置，城外已经建造了一片新区，从九天大域来的这些信众很快就能搬入到新区之中，开始新的生活，加入这边的神殿，龙皇城现在诸事繁杂，我们要在龙皇城住上一段时间，大家刚刚加入龙皇神殿，各位的身份还要在龙皇城的总殿之中正式备档，随后大家的差事就会下来了，现在我们就先离开这里，城内已经为我们安排好了住所……”
黄白眉说完这些，也就不再多说，而是走在前面，招呼众人一起离开港口。
在走出港口的时候，张铁回头看了一眼，龙皇神殿的这边的人正在从他们来的飞舟上搬运着大箱大箱的东西，那些东西基本上都是从子家堡查抄来的子家堡积累几百年的财宝之类的东西，那些东西一从飞舟上搬下来就被贴上了封条，然后被人运走，刚才和黄白眉与冷嫚雪交涉的那两个神将，就直接盯在了哪里，而天方城这边的一干神将，这个时候却无人问津了。
这就是留财不留人了，还真是现实啊！
张铁暗暗在心中摇了摇头。
完整的听完了黄白眉和那个人交谈的所有话，张铁现在隐隐感觉，龙皇神殿的问题，有可能比自己想象得还要严重。不过这些东西，暂时还和张铁无关，所以张铁也懒得理会……
……
港口之外，已经有一个龙皇神殿的执事和一辆车在等着众人，那个执事看到张铁他们出来，就恭敬的把张铁他们请上了车。
车是畜车，拉车的就是摩天之界最常见的在地面上的代步工具——飞蜥。
看到要一起坐车，而不是当独骑飞蜥，除了张铁之外，众人都微微有点意外，只不过看到黄殿主第一个上了车，连黄白眉都没有说什么，其他的人，也只是互相了看了一眼，然后一起跟着黄白眉上了车。
车里还算干净整洁，有着四排座椅，每排座椅可以坐三个人，不过却离豪华甚远，只不过比普通的蜥车稍微好点而已，这种车辆在地面上，也是属于大众类型的交通工具，有钱有身份的人都是单独骑乘坐骑。
上了车的张铁也不挑拣，直接找了一个位置就坐了下来，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人也直接的大方的坐在了张铁的旁边，姬月蓝紧紧的挨着张铁，姜若馨则坐在过道边上。
刘家兄弟坐在张铁身后。
“啊，这也太抠了吧，龙皇神殿就不会准备几匹飞蜥坐骑吗，我们居然还要坐车，我们两兄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坐过车了？”屁股刚刚坐下，刘勇就忍不住抱怨起来，直接用传音之术和张铁说道。
黄白眉也坐在前面，刘家兄弟可不敢在黄白眉面前抱怨。
“哈哈，挺好的，别唠叨了，有车你就坐吧，估计是神殿这边怕我们在龙皇城跑丢了，所以干脆就找车来接我们了，一个大男人，这么斤斤计较干什么！”张铁传音给刘勇。
刘勇也闭上了嘴巴，神殿里的诸多人之中，这两兄弟最服气张铁，虽然张铁从来没有对两兄弟发过火，摆过什么脸色，但无论张铁说什么，两兄弟都会老老实实的听着。
“黄殿主，可以走了么？”迎接众人的那个执事就坐在最前面，转过头来，透过一个小窗口问黄白眉。
“可以走了……”黄白眉点了点头。
“那好，各位坐好了……”
一声鞭响，蜥车就不快不慢的动了起来……
张铁在饶有兴趣的看着车外龙皇城之中的街景。
“你和刘家兄弟在说什么！”姬月蓝传音过来问。
“刘家兄弟在抱怨神殿抠门呢！”张铁笑了笑，传音过去。
“我感觉也不太对劲儿，你没有觉得黄殿主的脸色不太好……”
“嗯，估计龙皇神殿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不过我们不管这些，只要管我们自己就好了……”
“刚才你看到了吗，天方城龙皇神殿从子家堡抄来的上百箱的晶币财宝，似乎都被收走了……”姬月蓝的语气稍微有点义愤起来，“子家是你所灭，其他人不知道，难道黄殿主也不知道吗，按功劳来说，子家的东西，就算是神殿的战利品，你也可以分一分啊，起码两成应该归你，那些人怎么也不和你说一声，黄殿主也不吱声，没有一点交代，就把子家堡的全部东西拿走了！”
“哈哈，一点财宝而已，我们是神将，那些东西再多又有什么意思？”张铁打着哈哈。
红蓝双魔不知道在摩天之界做了多少年的无本生意，两个人的空间装备之中，各种财宝晶币多得让张铁都惊讶，子家堡积累的那点东西，完全就是红蓝双魔空间装备之中的一点零头，张铁哪里会在意这些。
“哼，你倒看得开，但就算是神将，也不能整日只吃元素水晶就能活啊……”姬月蓝仍有些愤愤不平……

第12章 龙皇之忧
飞蜥拉着的车不是往龙皇城繁华的核心区域的地方行去，而是往着城外走去。
车速不快不慢，还算平稳，但一直晃悠了将近两个小时，快要到傍晚的时候，才终于把张铁他们送到龙皇城东面一个山脚下的庄园之中。
那庄园面积很大，靠着一座郁郁葱葱的高山，正对着庄园的，有一条河，而河对面，就是一个村镇，这里已经是龙皇城的郊外，紧连着那村镇的，还有大片大片的农田。
下了车，众人看着眼前的庄园，还有远处河对面村镇之中几户人家上面的袅袅炊烟，一个个还在发愣。
而就在众人发愣的时候，一个老头赶着一群羊从山坡上下来，刚往庄前的小路上经过，羊群走过，留下一地的新鲜的羊屎，就像一地黑色的松子一样。
因为心态不同，张铁哪怕来到这里，看一切也都有趣得很，心中没有什么别扭，反而是刘家兄弟几个，张铁只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差点忍不住笑起来——那些被黑导游拉进旅行团的人发现自己被骗之后还不能退团的人是什么表情，刘家兄弟脸上的表情就差不多。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袖口有七条红色的龙纹，一脸刻板的水神将正背负着手，站在庄园的门口台阶上等着张铁他们一行，那个人已经看到张铁他们下了车，但却没有走过来的意思，只是用眼睛瞟着这边。
“黄殿主，这里就是飞龙庄，我就只能送各位到这里了，黄殿主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回去复命了……”送张铁他们来到这里的那个小执事在和黄白眉告别。
“好的，有劳了！”对这个普通的神殿执事，黄白眉的脸上挤出了一丝平和的笑容，“我想问一下，以前龙皇城中接待各域龙皇神殿选拔出来送到龙皇城参加神殿大比的几座神风殿现在如何？”
“黄殿主难道不知道么，听说为了筹集元素水晶应对眼下局面，龙皇城中的几座神风殿已经被长老会抵卖给了娲皇宫……”那个小执事还想说点什么，但看了远处的那个穿着白袍正的人一眼，犹豫了一下，就没说下去，“其他的事情，黄殿主只要在龙皇城多呆上一段时间就清楚了……”
“多谢！”
“告辞了！”
那个执事重新驾着车离开，黄白眉看了张铁等人一眼，带着众人往庄园门口走去。
“尔等可是九天大域天方城黄白眉一行？”一直等到张铁他们来到了面前，那个人才不咸不淡的开了口。
“不错！”黄白眉平静地说道。
“那跟我来吧！”说着话，那个人已经转过身走到了庄园之中，黄白眉带头，其他人则跟着黄白眉走了进去。
“这些日子，你们就住在飞龙庄，飞龙庄中的作息与在神殿之中无异，每日两餐，就在庄园的餐厅之内，过午不食，你们每个人有一间房，新加入龙皇神殿的神将，请务必记住神殿的赏罚禁律，在龙皇城如有犯者，会加倍惩罚！还有一点，这飞龙庄现在已经进驻了一些从其他域返回到龙皇城之中的神将，这里严禁神将打架斗殴，一旦发现，则会重惩。”那个人冷冷的说着，然后转过头来，用警告的眼神在张铁等人的脸上瞟了一下，看到张铁袖口的七条银龙纹，还微微皱了皱眉头。
“冷总执，这个鸟人是哪里的？怎么感觉我们上辈子都欠他很多钱一样……”张铁直接传音问冷嫚雪。
“督监院！”冷嫚雪干脆利落的回应了张铁三个字。
这就是督监院？张铁摇头，怪不得那么牛，对所有人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庄园之中还有一些仆役之类的角色，那些人看到张铁他们一行人过来，都连忙避开，在一旁行礼，等着张铁他们走过之后才敢重新抬起头来，重新走入到庄园之中的走道之上。
一看这个样子，张铁就知道，龙皇城中的等级森严，规矩很重，比天方城更甚。
说着话的功夫，那个穿着白袍的人就把张铁他们带到了一个院子之中，刚进院子，张铁他们就听到院子里的一个房间里传来东西被砸碎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人的怒骂，“这是什么鸟地方，连一个单独的修炼室都没有，老子加入龙皇神殿可不是来这里受罪，更不是来这里看人脸色的，奶奶的，我们都来了五天了，不闻不问的，差事都没有落下来，每月除了十根元素水晶，什么修炼资源也享受不到，这是什么意思，早知道龙皇神殿就这鸟样，我才不愿意加入呢……”
说着话的功夫，一个一脸络腮胡子的猛神将重重的一摔房门，就从其中的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刚好就与张铁他们一行人碰上，在看到那个督监院的白衣神将的时候，整个人呆了一下。
那个督监院的白衣神将冷冷的看着那个人，“损坏神殿财物，十倍赔偿，赔偿的钱会从你在神殿的元素水晶的俸禄之中折价扣除，加入神殿之后如果背叛神殿，就算血誓反噬你可以不死，也逃不过龙皇神殿的追杀！”
说完这话，督监院的白衣神将也不再理会那个猛神将，径自带着张铁他们穿过这个院子，来到旁边的院子之中，留下那个猛神将脸色涨红，尴尬不已的站在原地。
穿过这个院子，绕过一道池塘，就到了张铁他们住的院子。
张铁他们的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整个院子也就一千平米，分为上下两层，有十多个房间，院子之中有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还有一个水池，有一个管事之类的角色就等在院子之中，那个督监院的白衣神将和管事之人交代了两句，那个管事给张铁他们每人一把房间的钥匙，随后也就离开了。
张铁拿着钥匙在手上转着圈，微微摇头，这样的院子，住普通人还可以，住神将的话，就不太合适了，最简单的一点，因为神将需要安全隐蔽的修炼环境，这个院子的房间显然不太合适，房间之中半点隔离与防护措施都没有，谁都不放心在这里入定修炼，一旦被打扰，搞不好还会坏事，也怪不得那个人会发火。
“张铁，到我房间里来一下，我有点事情和你商量！”张铁还没回答自己的房间，耳中就传来黄白眉的声音，张铁只好随着黄白眉来到黄白眉的房间之内。
在来到黄白眉房间的时候，张铁刚好看到第一个拿到钥匙的周白飞绕了一圈，在院子外面追上了那个督监院的白衣神将，一脸笑容的在和那个人说着什么。
当然，就算张铁不想偷听，周白飞和那个神将即使在用传音之术说着话，张铁也能一儿了然。
就这样，张铁一边听着周白飞的话，一边来到了黄白眉的房间之内。
“坐吧……”
来到房间之内，黄白眉打量了房间一眼，自己先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黄殿主不用和我客气，有什么话就直接和我说吧……”张铁也笑了笑，大方的坐在了黄白眉旁边的椅子上。
黄白眉歉意的看了张铁一眼，微微沉吟了一下，才直接用传音之术和张铁交流起来，“龙皇城现在的情况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也是刚刚才知道，龙皇神殿长老会的五位长老和两位总护法现在都忙于修炼，想进阶元神将，所以……所以……龙皇城中的气氛有点……有点微妙……”
张铁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不知道黄殿主说的这微妙是什么意思？”
“五位长老和两位总护法现在都是火神将，一百年之内，只要他们之中有人进阶元神将，那个人就将成为神王，继承龙皇神殿的一切！”
张铁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明白了，黄殿主的意思是龙皇城现在五位长老和两位总护法的关系……不太和谐……”
“哎，谁能想到短短时日龙皇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黄白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去年的时候，龙皇城还不是这样，五位长老和两位总护法的关系还没有这么紧张，大家还算齐心协力，这一年来，龙皇神殿的变化太大了，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的！”张铁也叹了一口气，龙皇神殿这么大的组织，龙皇失踪，一下子群龙无首，不出乱子才怪，依照他看来，如果不是有魔族威胁，而且内乱之下龙皇神殿会被外面那些张开血盆大口的其他势力和神殿吞下，谁都落不到好，而且还在担心着有朝一日龙皇会回来不好交代，说不定龙皇神殿的长老和总护法之类的半圣，早就动手比高低了，星皇神殿抢下龙皇神殿的碧瑶城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外部的巨大压力，既保证了龙皇神殿内部的基本稳定，也让龙皇神殿内部开始分化，那些长老和总护法们开始有了自己的打算，而现在，就算那几个长老和总护法之类的没有撕破脸皮，但一个位置七个人来争，龙皇城要还能运转顺畅才是怪事……
“你在天方城的事情，我还没有正式向神殿长老会报告，原本子家的那些战利品应该分你一份，但我想此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事要让长老会知道，各位长老心思不一，说不定还又生出一些枝节来，对你未必是好事，所以……”
“多谢黄殿主维护，一点世俗之财而已，对我毫无意义，天方城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不会放在心上！”张铁真心实意地说道，半点没有敷衍，因为他知道黄白眉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他自己也不愿意自己在天方城做的事情弄得神殿之中许多人都知道，龙皇神殿内部现在参与博弈的人太多了，最复杂最莫测的就是人心，自己的所作所为，在某些人看来或许是好的，在另外一些人或许就不这么认为了，张铁可不想成为那些人的棋子。
“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黄白眉欣慰的笑了笑，“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原本我想着加入龙皇神殿，也可以在龙皇神殿之中有一番作为，但现在看来，龙皇神殿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一些！”张铁苦笑了一下，“既然龙皇神殿现在是这个样子，我们来到这里似乎不怎么受待见，那当初龙皇神殿为何又要决定在九天大域之中广招神将呢？”
“龙皇神殿现在风雨飘摇，原本长老会的意思，是想在龙皇神殿退守龙皇域之后，多招收一些神将，一同配合演练几个千人的神将大阵，以保护龙皇域的安危，但这几天，掌握大阵阵盘的石长老却有其他想法，其他几个长老不同意，各方妥协不下来，所以现在龙皇城中诸事就有些混乱！”
张铁摇了摇头，突然问了一个问题，“那黄殿主准备要在几位长老和两位总护法之间站队了吗？我想恐怕不等明天，就会有黄殿主熟悉的人来找黄殿主了……”
黄白眉的身躯微微一震，然后双眼精光一闪，看着张铁，张铁则微笑的看着他，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半晌，黄白眉眼中的精光尽数收敛，苦笑了一下，“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啊，如果我对你说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还没想过这件事，不知道你信不信？”
“我信！”张铁点头了点头，“黄殿主你以前在神殿之中应该就是属于忠于龙皇的中间派，和各位长老与两位总护法走得都不太近，要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把你丢到远离龙皇域的九天大域的天方城去了，一丢就是好多年，龙皇神殿现在内部如此，黄殿主心情复杂，一时之间犹豫不决，也可以理解！”
“如果你是我，你会如何？”黄白眉问了张铁一个问题。
“这个时候选择站队，站在一个长老旁边，自然会受到这个长老势力的照顾，但同时也会被其他的长老打压，如果不选边站，则谁也不会得罪，但也不会让任何人喜欢，如果我是黄殿主的话，我就选择最后一种，根本不管他们，以前如何，现在还是如何！”
“为什么？”
张铁的脸上显现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一群蝇营狗苟之辈，龙皇失踪九百年，都没有见他们进阶元神将，也没见他们之中能冒出一个人来把其他人压下，把龙皇神殿拧成一股绳，这样的一群人，就算再给他们一百年，就算他们都进阶元神将，那又如何，面对神皇一击的高手，也都是土鸡瓦狗，跟着这些人混，未来实在光明不到哪里去，既然这样，那又何必浪费自己的精神，还不如跳出这个圈子，安安心心的找个地方修炼，谁都不靠，就靠自己，将来就算自己要去投靠什么人，那也找个有前途的，这别人看着你感觉还干净！”
张铁的话把黄白眉震得半晌无语，直接说不出话来，隔了半晌才问了张铁一个问题，“你既然如此不看好龙皇神殿的未来，那又为何要加入龙皇神殿？”
张铁耸耸肩，“我加入龙皇神殿还有那么一点凑巧，刚好我失忆之后来到的第一个城市就是天方城，刚好天方城有龙皇神殿，刚好我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加入就加入吧，有个组织混混也不错，我也的确没想过要从龙皇神殿之中得到些什么，如果当时我晚几天到天方城，现在我已经加入了麒麟神殿也说不定，而如果当时我到了碧瑶城，则说不定我已经加入了星皇神殿……这或许就是天意！”
“如果百年之后龙皇神殿消失……”
“那就消失好了，没有了龙皇神殿，龙皇神殿之中的诸多神将，也不至于要去为龙皇神殿殉葬，还会有其他出路，摩天之界还会有其他神殿再崛起，承担他们应该承担的责任，继续和魔族打打杀杀，这不挺好么，让更有本事的人带着人族之中的精英去和魔族干，总好过让一群无能之辈带着众人去和魔族干要好，一头狮子带领的一群羊，绝对要比一头羊带领的一群狮子更有战斗力！”张铁摊开手，一脸无所谓，“反正龙皇神殿的一切又不是我造成的，该负责任的，也是龙皇或者是长老会他们那些人，他们要么莫名其妙的消失，要么无能，才把龙皇神殿弄成这样，我有什么好难过的，我只要对得起我从龙皇神殿拿到的薪俸和我的良心就好了！”
黄白眉看了看张铁，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苦笑，“无论如何，我答应过你的，要推荐你入督监院，等我述职见到众位长老，就会履行我的承诺！”
“随缘吧……”
一分钟后，看着张铁离开自己的房间关好了门，黄白眉慢慢陷入到到了沉思之中，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张铁，“随缘……这样的人，真的会失去所有的记忆么……”
……
张铁离开黄白眉的房间，周白飞已经脸有得色的返回到了院子之中，看着张铁，才面色一板，返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个奇葩！
张铁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返回自己的房间，没想到房间还没到，就看到脸色微红的姜若馨拉着姬月蓝从姬月蓝的房间里走出来，姬月蓝的脸色也不太好。
“怎么了？”张铁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个破房子，怎么住啊，我们不住这里了……”姬月蓝发着脾气，看到张铁，直接耍起了赖皮，一把抓住张铁的手，“反正我不管了，我们两个女的可不要住这里的房间，我估计冷总执也不会住，你是副殿主，你给我们想个办法！”
“啊，房间里有蟑螂还是老鼠，还是其他什么恶心的东西吗？”张铁探身往着姬月蓝的房间里看了看，“没有啊！”
“哎呀，说了你也不懂……”姬月蓝跺了一下脚。
张铁看了看脸色微红的姜若馨一眼，耳中一下子听到刘勇房间里传来的哗啦啦的声响，一下子恍然大悟——这个，原因说起来还真有些搞笑，虽然大家各住各的房间，但骑士的感知何等敏锐，你让几个大姑娘一天在房间里“唱歌”都能让整个院子的男人听得一清二楚，滴滴入耳，这让人情何以堪！
估计姜若馨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但等到刚才准备“唱歌”之下，感觉不对，马上停止了，所以脸色才不对劲儿……
想明白了这一点，张铁哈哈大笑起来。
……

第13章 自己动手
说客比张铁想象的要来得快。
张铁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回，就在张铁和姜若馨与姬月蓝，再叫上刘勇刘猛两兄弟，刚刚要准备离开飞龙庄的时候，就在飞龙庄的门口，张铁就看到了一个同样穿着龙皇神殿黑色长袍，袖口有八道银龙纹，已经上了些年纪，留着一把飘逸的清须，不过气质上却文质彬彬的神将从飞蜥上下来，在门口询问庄上的一个管事。
“从九天大域天方城来的黄殿主一行可曾到了这里？”
“到了，到了，前脚刚到……”看到那个老者袖口的八道银龙纹，门口的那个管事的腰都差不多要弯到了地上。
“那是我故人，快带我过去……”
“是，是，是，请跟我来……”
张铁五人刚好在门口和那个人相遇，那个人看了张铁几个人一眼，面带微笑，张铁也朝着那个人点了点头，然后双方就这么交错而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出了飞龙庄，刘勇才小声地说道，“啊，那个人……”
“哈哈哈，那个人是黄殿主的朋友，应该是听到黄殿主来了过来探望吧！”张铁哈哈一笑。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姬月蓝则关心起住房的事情来。
张铁笑了笑，指了指飞龙庄河对面的那个村子，“那里离飞龙庄不远，这里有事那里马上就能知道，我们就去那个村镇之中找个房子改造一下就可以了！”
“你还会改造房子？”姜若馨惊讶的看了张铁一眼，要是张铁说他会杀人，两个女人绝对不会怀疑，而要是张铁说他会盖房子，这可真令人惊讶了，不止两个女人惊讶，就连刘家兄弟也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了张铁一眼。
“跟着我来不就知道了吗！”张铁笑了笑，刘家兄弟和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好奇起来，要跟着张铁去一探究竟。
张铁却不怪几个人，因为摩天之界的发展出来的职业和他所在的那个世界是有很大不同的，摩天之界没有煤炭，也没有石油之类的能源，这里也发展不出什么蒸汽装备和强大的机械，或者说是这里的人根本没想过要弄那些看起来没有多少用的东西，一般情况下，摩天之界的建筑师和普通的工匠是和神将没有任何交集的，这一点，和自己那个隐藏的符文炼器师的身份在太夏是接壤不同的，要知道符文炼器师在低阶阶段，要制造的许多东西都和普通人的生活息息相关，就算一个符文炼器师不是专业的建筑师，但是符文炼器师进阶到张铁神匠这个阶段，已经几乎可以用金属制造出他看到的任何东西，在这种情况下，让一个神匠级的符文炼器师客串一下建筑师，改造一点房屋，那实在是小菜一碟。
张铁带着四个人穿过那条河，就顺着河边的石板路来到那个村子里。
在飞舟上的这些日子，一起同甘共苦执行任务，几个女人的关系急剧升温，有成为好姐妹的趋势，原本姜若馨与姬月蓝还想叫上冷嫚雪，但冷嫚雪似乎一来到飞龙庄就有事离开了飞龙庄，所以只有几个人先来了。
这个村子大概有六百多户人家，村里到处都有杏花，旁边的山坡上该有一大片的杏林，因为靠近龙皇城，村子里的日子过得还算充裕，村子中间还有一小座神堂，村中靠近连接着龙皇城大道的一边，还有几间客栈，迎接着南来北往的客人，整个村子里，看起来不错的人家有二三十户，而在村外，还有些宅院修建得更加漂亮，住在那些宅院之中的，似乎也不是这里的村民，张铁带着几个人在村里饶了小半圈，就找到村旁一座看起来刚刚兴建不久的院子。
那院子建在河边，占地有三亩多，有三进的院落，离通往龙皇城的大路还有些远，足足距离大路600多米，中间还隔着一片杏林，显得颇为幽静，只有两条青石小路和村子与大路连接。
张铁带着几个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敲了敲门，足足隔了半分钟，才有一个老仆打开门，用奇怪的眼光看了张铁几个人一眼，等看到张铁几个人身上穿着的神殿的服装的时候，那个老奴的身子一下子低了，脸上也堆起了笑容，“请问几位有什么事？”
张铁说明来意，那个老奴愣了一下，笑容更热情了，然后连忙把张铁几个人迎进了家中，把自己家里穿着一身华绸，体型微胖的老爷叫了出来。
“是不是是村里神堂的霍堂主介绍你们来的？”那个老爷奇怪的问道。
“不是！”张铁微笑着摇了摇头。
“啊，你们不是霍堂主介绍来的，怎么知道我要卖这里的房子？”那个老爷脸上的神色更惊奇了。
“说来也巧，我们今天刚到龙皇城，就住在飞龙院，因为飞龙院中有些不便，所以就想在附近置办一所宅院，看到你家的院子不错，周围还算幽静，所以就冒然过来问一声这院子出售不出售！”姬月蓝和刘家兄弟四个人都没有说话，四个人都看着张铁和这个屋子的主人做交涉。
那个老爷看了看张铁，又看了看姜若馨，姬月蓝还有刘勇刘猛两兄弟，再看了看张铁，一下子感觉明白了一点什么，连忙点头，“的确，的确，这几天我也听说飞龙庄来了不少从其他域过来的龙皇神殿的神将，你带着妻妾和护卫，和其他神将混住在飞龙庄，的确多有不便，不过我这院子才刚刚修起来，花费可不少，都还没怎么住过人，原本是我儿为了孝敬我特意在这杏花村建了个院子给我在这里修养，但最近这两个月，我儿子生意上有些波折，急需用钱，要不然，我也不会想要出售这个院子，你看这屋子里的家具桌椅，可都是上等的货色，要卖这院子的话，这院子里的陈设，我也不想搬动了，院子里的池塘假山，还有移栽过来的树木园林，都花了不少功夫……”
对这话，姬月蓝还有刘勇刘猛两兄弟三个人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姬月蓝还笑着看姜若馨一眼，姜若馨红着脸悄悄掐了住掐了姬月蓝一下。
“好说，不知道你要多少钱？”
那个老爷认真看了张铁半晌，咬了咬牙，“至少六百二十个紫晶币……”
张铁伸手往怀中一掏，就直接拿出了一根地元水晶，放在了桌上，“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的紫晶币，你应该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根东西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六百二十个紫晶币，我就用这根元素水晶换你的这套房子你觉得如何？”
那个老爷双眼瞪圆的看着桌子上的那根元素水晶，声音激动了起来，“当……当真！”
“当真……不过我需要你马上就搬出去，我们今晚就要住进来，这里离龙皇城不远，你叫人把你送到龙皇城找你儿子，应该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那路边的客栈里可以租飞蜥，再不行的话，我到客栈里暂住一晚也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张铁笑着，把那根元素水晶递了过去……
……
只是十分钟，那个老者的一个老仆就直接从村里租了一辆蜥车，拉到院子这边，把老者和两个仆人收拾好的一些简单的细软装上车，千恩万谢的赶着车离开了。
就着老者写下交割文书的纸笔，张铁写了一张单子，递给了刘勇，让刘家兄弟去客栈里再租两匹坐骑，再询问一下哪里有卖这些东西的店铺市场，去把自己写的单子上的东西买来，快去快回。
刘家兄弟拿着张铁写出来的单子，风风火火，毫不迟疑的就去了。
“你知道这里要卖房子？”姬月蓝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凑巧，天随人愿！”张铁哈哈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一间间的实地看了看院子里的房子。
这院子里的房子的确是新建的，基本上没有怎么住过人，要改造的话，刚好，而且院子中的布置，虽不奢华，但小桥流水，柳绿花红，也别有一番雅致之处。
只是两个多小时，天色刚刚黑下来，刘家兄弟就骑着两匹飞蜥，带着一个伙计，赶着一辆装载着满满货物的蜥车回来。
那车上，满满的拉着一车东西，那些东西正是张铁写在单子上的东西——一车建筑用料，还有一卷卷的铁皮，铜丝，金漆，银片，铅箔，和部分的加工工具。
就在其他四个人的注视之下，张铁动作熟练的使用起那些工具，在一个工作台上，展开一卷铁皮，然后拿过裁刀，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那卷毫无生气的铁皮，变成了一卷可以贴在墙上的影影绰绰美轮美奂的花影图，把花影图展开，在一间屋子的墙面上固定住，再把金漆拿过来，用金笔一直蘸，金笔落在花影图上，笔有灵犀，只是瞬间，一个奇异的符文就出现，金光一闪，那符文似乎一下子活了过来，然后就没入到了花影图上……
“符文之术……”姜若馨，姬月蓝，还有刘勇刘猛两兄弟目瞪口呆。
张铁转过头来，看了刘猛刘勇两兄弟一眼，“闲着干嘛，帮下忙，你们两个量一下房间卫生间里地面上那些石砖的大小，然后把那些铜丝给我全部截成石砖对角线的长度，过一会儿我有用……”
然后有吩咐姜若馨和姬月蓝，“你们两个则把那些铅箔裁成石砖大小……”
围观的四个人这才如梦初醒。
……
四个小时后，张铁快速改造出来的第一个房间已经出笼。
那原本没有多少特点的房间，在经过张铁的改造之后，整个房间，简直就像变成了一件艺术品一样，整个房间的墙壁和地面上，在这个时候，已经变了一个样，犹如一个以花园为主题改造出来的奇异空间一样，薄薄的铁片变成了有着立体视觉效果的花朵，那些毫无灵气的金属，在经过张铁的加工之后，已经变得似乎拥有了多姿多彩的生命，完全活了过来，各种颜色的完美搭配，张铁随手画在房间墙壁上的那些图案，简直让人无可挑剔。
那些金属当然不仅是为了好看和美观，隐没在那些金属材料之中的符文，已经让这样的房间，变成了无法被窥视的私密空间。
张铁好歹是神匠级别的牛人，即使这样的房间没有使用到多高级的符文之术，但这样的房间，若是出现在太夏，一万个金币一晚都有无数的人排着队想要入住和体验一下。
看着这样的房间，再看看张铁，姜若馨，姬月蓝，还有刘勇刘猛两兄弟完全说不出话来，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几个人打死都不会相信眼前这美轮美奂的房间，就是出自张铁之手。
刘家兄弟还好，姜若馨和姬月蓝两个女人看着这样的房间，感觉已经不是在看房间，而是一件精美绝伦的首饰。
“时间紧急，不能把墙都拆了把东西弄在墙里面，所以这房间也就暂时只能这样了，把这些有着特殊作用的布置，设置在了房间之内，以装饰的效果出现，房间里的隐私和安全效果，大概就比飞舟上我们住的房间稍微强上一些，应该够用了，我还在房间里弄了几个恢复术的符文，在这样的房间里休息，睡眠的质量会更高一些，修炼的话也行，房门的锁和房门的固定结构我也改进了一下，更坚固了，这个房间就是我的，当做样板间，你们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刻意提出来，作为改进，我再给你们弄一间！”
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一下子异口同声，“什么你的房间，这就是我们的房间，快出去，快出去……”
说着话，张铁和刘家兄弟还没有反应过来，居然就被姜若馨和姬月蓝两个女人给从改造好的房间里推了出来。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留下三个男人在外面面面相觑……
“老大……”刘家兄弟不知不觉已经改了口，两个人正一脸谄笑的看着张铁，搓着手，“你看，她们都有了，我们两兄弟在飞龙庄里也不方便，你看……”
张铁叹了一口气，“算了，就算我欠你们的！”随后又脸色一板，“不过我说好了，你们两个的房间可没有那么多的花样，两个大男人弄那么多的花花草草干什么，而且你们也是两个人一间，一人一间的话我可没有那么多的功夫！”
“嘿嘿，我们懂，我们懂，我们的房间只要弄得也隐私安全一点，可以让人睡觉睡得香一点就好了！”
“你们两个要哪间？”
两个兄弟同时就指着远离这里的另外一个院落里的一间房，“那间！”
“可以，不过你们两兄弟的房间要后面再弄，我先给冷总执和我弄一间，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老大你什么时候弄给我们都行！”
……
整整一夜，张铁都在忙活着，刘家兄弟则在帮忙打着下手。
等到天亮的时候，张铁已经完成了两个房间的快速改造，一个房间给了冷嫚雪，另外一个房间留给自己。
看着自己为自己改造好的那个房间，张铁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这次不知道要在龙皇城做多久的冷板凳，不过不管坐多久，自己安心吃果果和进阶幻影五变的地方是有了。
在飞龙庄那样的地方，不仅人多眼杂，更重要的是住的地方一点隐私和安全也没有，4月1号的那天，自己只来得及吃了小树上的一颗光辉之果，光消化那颗果实就用了不止一天的时间，其他还有一大堆果实在树上，自己吸收的那些风元素也还有一半没有炼化融合，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总不能每过半个月为了吃一个果子就要跑到无人的地方出去玩一次隐身吧，要是自己经常如此，落在像周白飞那样的“有心人”眼中，难免会露出一些马脚，那就不美了。
所以，还是这样最好，哪怕就在你眼皮底下，只要一关上门，我在房间里干什么，你就不知道了，多好……
而就在张铁改造着这个距离飞龙庄不远的小窝的时候，黄白眉和他的“故人”的见面和交谈的过程也没有脱离张铁的注视。
果然和张铁猜测的一样，那个人代表龙皇神殿五大长老的熊长老而来。
让张铁有些意外的是，黄白眉拒绝了熊长老伸出的橄榄枝……

第14章 幻影五变
在风之脉轮的第180鳞的的那个最后的几何图形被风元素浇筑凝聚起来的瞬间，那让张铁熟悉无比的体验而变化没有任何意外的再一次到来。
在张铁的胸口位置，也就是脉轮的核心位置，一个在幻影骑士进阶才会出现的全新的青光灼灼的《无间鹏王经》的羽状的种子符文飞了出来，冲破张铁的天灵，直接悬于张铁的头顶，开始放出灿烂的光华，把张铁笼罩在内。
在这个神奇符文的光华下，张铁的全身的明点再次共振起来，每个明点都大放光华，一个个的奇异的符文从明点中飘出，把张铁全身包围了起来，一时之间，张铁就像被满天的繁星围绕一样。
随后的场景张铁同样已经体验过了好多遍，气海之中的战气开始如潮水一样的汹涌澎湃起来，在这样的汹涌之中，张铁全身的明点犹如海边打下的水井一样，在气海之中满溢的战气开始从那些明点之中涌出，然后就是识海之中的精神力如一道瀑布一样的从眉心之中留下，瞬间涌入到全身的明点之中，与战气合二为一，变成一股奇异的能量，滋润着全身的明点，也给那些明点带来全新的变化。
明点的变化似乎打开了一道神奇的门，元素界的四系元素也开始在张铁的身边凭空出现，涌入到那些星星点点的符文之中，让符文更加灿烂起来，每一个符文都对应着一个明点，与明点遥相呼应，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战气，精神力，还有四系元素，与明点之中飞出的那些符文，就像一个巨大的蛋一样把张铁包裹了起来。
而在巨蛋之中的张铁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器官，那全身的987个明点，识海和气海虚空，都在特殊的“谦虚”状态之中，开始再次的成长。
这就是大帝级秘籍的逆天之处。
那所谓的“谦虚”状态，是张铁自己命名的，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那种状态之中应该怎么称呼，只是在那种状态之中，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全部都是新的，一切都是零而又不是零，想到华族满招损谦受益的古训，张铁就把自己的这种状态命名为“谦虚”状态——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每次这种状态之后，毫无疑问，张铁都会迎来巨大的进步。
……
整整将近十个小时之后，张铁的再次“孵化”完成，包裹着张铁的巨蛋粉碎，化为光雨消失，张铁没有马上睁开眼睛，而是闭着眼，慢慢感受了一遍身体之中那生生不息的全新的力量和全新的风之脉轮之后，感觉了一下自己吸收的红蓝双魔的风之元素还剩下大概可以再凝聚七八鳞左右的分量，张铁心满意足，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也才睁开了眼睛。
张铁现在所在，就是他在杏花村流花河边的买下的那个被他称为杏花小院之中自己的房间。
相比起姬月蓝和姜若馨的房间，张铁自己为自己打造的这个房间无疑要更粗糙一些，在张铁自己的房间里，没有那些花花草草的漂亮装饰，整个房间，一进入，就可以看到屋中地板到房梁之间的那个巨大的金字塔形的金属支架，这个巨大的金属支架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锅盖一样倒扣在房间之内，这个金属支架连接着房间地面和四面墙壁上布满了奇形符文的各种金属板和金属线格，看起来有点像一个充满了阳刚气质和后现代风格的笼子，美感什么的没有多少，但效果却要比姬月蓝和姜若馨他们房间里的隔绝系统更强一筹。
在入住这个小院六天之后，张铁在今天，终于悄然进阶幻影五变。
在幻影骑士阶段，一个月之内连续进阶两变，完成整个幻影骑士阶段脉轮凝聚的五分之一，这样的速度，要是说出去，恐怕会吓傻一片人。
在房间里洗漱了一遍，整理了一下仪容，张铁才走到房门的面前，打开了房门，那被房间隔绝的外面的世界也才瞬间再次扑面而来……
此刻外面天还黑着，只是东方的天空之中，已经隐隐有了一丝橘色，院子四周的田野之中，一片蛙声虫鸣，此起彼伏，耳边还有流花河潺潺的水流声，空气之中也充满了清新灵动的气息，让张铁忍不住大大的吸了几口气。
这几日中，龙皇城中虽然没有刀光剑影，但暗地里的明争暗斗张铁已经听说了不少，对龙皇神殿内部的那些事情，也更加清楚了。
有些东西，哪怕张铁不去刻意打听，也自然而然会知道，因为现在龙皇神殿长老会之中五个长老和两大总护法之间的矛盾，现在在龙皇城中，已经慢慢变成了公开的秘密，张铁每日只需在闲暇时用自己的精神力在飞龙庄之中游走一遍，像一个茶馆里的看客一样听听往来飞龙庄中那些人物私下里在一个个房间之内用传音之术交谈的内容，该知道的东西，他就已经知道了，甚至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他也知道了。
不远处的飞龙庄，在这几天中又有几批神将入驻，随着这些神将的到来，往来飞龙庄的说客也络绎不绝，短短几日，前来拜访黄白眉的说客，已经前前后后来了三波，但无一例外，都被黄白眉拒绝了。
类似飞龙庄这样的庄园，现在在龙皇城周围，总共有十一个，这十一个庄园之中，现在都挤满了从九天大域和其他各域各城撤离回来的新加入龙皇神殿的诸多神将，这些神将，大多数和都和自己一样，是龙皇神殿的新人，这些新加入龙皇神殿的神将的总数是1247人，其中猛神将有1047人，地神将有187人，水神将有13人，自己正是那新加入的13名水神将之一。
这1247名新晋神将，现在成了龙皇神殿五个长老和两大总护法争夺的肥肉。
而因为神殿特殊的体制，所有的新招募的神将都投入在各个殿主的麾下，殿主们对麾下神将有着巨大的影响力，这争夺的第一波的焦点，也就集中在了各个殿主的身上……
而就在这几日龙皇城一片暗流汹涌的时候，张铁却在这杏花村的农田旁边的小院之中，心无杂念的悠然完整了幻影五变的进阶……

第15章 观日出
“早啊……”
张铁深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刚走出他所在的小院，就遇到了同样已经穿戴整齐的姬月蓝和姜若馨，张铁大方的和姬月蓝打了一个招呼。
“你不会忘了今天要干什么吧？”姬月蓝眨着眼睛问道，姜若馨的一双美目也盯在了张铁的身上。
和张铁相处的时间越久，两个女人越感觉张铁浑身上下似乎都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永远让人看不清楚——天方城中怒而拔剑，雷厉风行，一举击杀星皇神殿诸多神将，覆灭天方城子家；龙皇城外，杏花村中改造小院，化身符师整日悠闲自得超然于神殿漩涡之外；前些日子调戏姬月蓝如情场老手，风流倜傥放荡不羁，但最近时日，两人已经共处一院，近在咫尺，他又变成谦谦君子，对二女以礼相待，绝不骚扰轻薄，女人家的那点心思和要求，更是照顾得细致入微，让人想感谢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样的男人，如电如雾，如火如冰，对女人来说却充满了难以抵御的吸引力，和张铁在一起几天，姬月蓝被张铁谜得神魂颠倒，就连以前一直和张铁保持着距离的姜若馨，这几日也慢慢的开朗了起来，把张铁视为可以信赖的朋友，显露出了自己的另外一面。
“哈哈，怎么可能，今日两位小姐不是说好了要和我一起爬山，体验一下我平日的生活有何神奇之处么？”张铁笑了起来，像足了酒楼里的店小二，“如果两位小姐不嫌弃，就让我给两位小姐带路如何？两位小姐这边请……”
“那就前面带路，今日你若勤快，把我们两个伺候好了，呆会儿我让我旁边的这位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姜若馨看了姬月蓝一眼，也开起了张铁的玩笑。
“好勒，得令，保准让两位小姐满意！”张铁说着，连忙去开门。
两女相视一笑，然后和张铁一起走出了小院。
“我们一起出来的，为何不是你给他奖励，而是要我给他奖励呢？”走在张铁身后，姬月蓝忍不住用传音之术埋怨了姜若馨一句。
“这不是正中你下怀么，你直接以身相许，你看他要不要？”姜若馨回音道。
“哼，我若以身相许，也买一送一，把你捎带上！”
“你敢！”
“哼，你看我敢不敢！你不是一直想让自己的胸变大点吗，不如今天你就让他帮你好好揉揉，既当做对他的奖励，还可以让你的胸变得更大！”
“你要死了，这话都说！”走在张铁身后的姜若馨脸一下子红了，忍不住动手悄悄掐了姬月蓝一下。
“咳咳……两位小姐觉得这院外景色如何？”张铁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两个女人之间的“隐秘”交流，女人之间的这些话，要是再这么假装什么都听不到的听下去，张铁都快要有犯罪感了。
“嗯，不错……”姬月蓝含糊的说了一声。
“顺着这条小路，就可以从河边一直走到山里了……”
……
小院就在河边，河边有一条常年走出来的河埂路，直接通到山里，土路不算宽，不过河埂却很结实，这个时候，太阳还没有出来，路还有些黑，不过对神将来说，却没有什么问题。
这几天早上，每天早上张铁这个时候起床，都去爬一次山，到山顶看一次日出，然后再返回小院，躺在小院的水池边的躺椅上，悠然的再看上半天的书，同时锻炼一下自己精神力融合那两股能量的秘技，一直到晚上睡觉之后，才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安静的修炼和凝聚脉轮，一点也不着急。
没有闲适悠然的心态，根本无法体会登山的乐趣，对张铁来说，登山当然不是为了锻炼身体，更准确的来说是一种心境上的锤炼，来到摩天之界这一个多月，张铁实力接连暴涨，最近这几天，更是连续进阶两变，风之脉轮凝聚了一半，再来五变就要进阶苍穹，或许对别人来说，这种时候已经欣喜若狂，忘乎所以，而对张铁来说，越是在这种时候，张铁也就越要求自己能静得下来，慢得下来，还能以平常心看待周围的一切和自己的修炼过程。
心境的磨练和进步是与实力的进步相辅相成的，没有强大的心境，也就无法驾驭强大的实力，这一点，张铁早有体会。
河边的小道上的小草长得很旺盛，小草上凝聚着一些露水，三个人走在河边，不一会儿的功夫，草尖上的露水就把张铁和两女的衣角裙摆打湿了一小片，而听着草丛中的虫叫蛙鸣和那水流之声，体会着万物在早晨时那勃发的生机，一步步就这么走着，像个普通人一样，也别有一番情趣。
对张铁来说，这一路，原本就不算寂寞，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美人相伴。
杏花村旁的这座山叫飞龙山，飞龙山不算险峻，景色还很秀丽，山中树木茂密，也很幽静，生活在山脚下的杏花村的村民们除了种田之外，还经常到山上放羊，采药，或者狩猎，无数年下来，从山脚到山中的许多地方，已经被人踩出了一条山路，张铁来过几次之后，对这里的一切，已经很熟悉了，和两女一路说说笑笑之下，只是一个小时不到，三个人就爬到了张铁平日一个人来这里欣赏日出的地方。
三个人到山顶之时，东方的天际那沉闷的色调已经被打破，正是太阳要出来之时。
张铁欣赏日出的地方就在飞龙庄后面背靠着的那座山的山峰后面的一个峰头之上，峰头最高处一千多米，不高不矮，背后可以鸟瞰飞龙庄和杏花村，更远可以看到龙皇城，而这里正对的，正是东边，眼前就是一片连绵群山，一堆错落的巨石在这里形成一个错落开阔的平台，平台周围还有一些天然形成的坑洞和巨石之间形成的缝隙夹角，在这里看日出，非常不错，张铁带两女来的地方，正在两块巨石夹角处的一个小平台上。
“啊，你平日就是在这里观赏日出么？”姬月蓝来到这里，四下看了看，点了点头，“你还真会找地方，这里似乎平日很少有人来啊！”
“哈哈哈，山脚下的村民，有几个有每日来这里爬山欣赏日出的闲情逸致，飞龙庄中的神将一个个自命不凡，他们感兴趣的，是元素水晶，是修炼秘籍，是更强的实力，或者想着怎么在龙皇神殿之中出人头地，他们又有几个人会为这种每日可以看得见的景色浪费时间呢？”张铁微笑着。
“那么你呢？”姜若馨的目光从远处转了回来，落在张铁脸上，犀利的问道，“难道其他神将想要的那些东西，元素水晶，修炼秘籍，更强的实力，在神殿之中一呼百应，权势滔天，这些你都不想要么？”
“对啊，你不想要么？”姬月蓝也问道。
“想啊，当然想要！”张铁毫不犹豫的点头。
“那你为何又有闲情逸致和时间在这里游山玩水，每日在这里看日出，你知不知道这几日飞龙庄里有多少神将在往着龙皇城中跑，在找靠山，拉关系，打听消息，为自己日后在龙皇神殿的前程奔波，有些事情，就算是神将也不能免俗！”姜若馨接着追问。
这个问题看似是追问，但也是姜若馨对张铁委婉的“提醒”，姜若馨所说的那样的神将，张铁他们身边就有一个——周白飞，听刘家兄弟说，周白飞这几日都特别的活跃，一天到晚，几乎就没有呆在飞龙庄的时候，而是整日在往龙皇城中跑，也不知道整日在忙些什么，听周白飞自己说，他好像在龙皇城中认识什么人。
“因为我和他们不同？”
“有什么不同？”
张铁一下子变得嬉皮笑脸起来，没个正经，“因为那些东西我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来找我的，只有我挑选他们的份，哪里轮得到他们来挑选我，所以我又何必着急呢！”
两女微微一愣，看着张铁的笑脸，以为张铁不拿自己的前途当回事，瞬间就有想狠狠暴扁张铁一顿的冲动。
姬月蓝终于忍不住了，“你知不知道，这次新加入龙皇神殿的水神将，听说足足有十人以上，而且神殿的长老和总护法有些内耗，你就算是水神将，到了后面，也不一定能落得到什么好……”
“没关系啊，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张铁耸耸肩。
“你……”
张铁突然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东边，两女转过头，发现东方的天际，已经露出一段火红的弧线，万道霞光出现，把整个天空照应得犹如火烧一样。
一时间，峰顶只有山风吹过，三个人都安静了下来，沉醉在这天地的大美之中……
……
等太阳完全升起，三个人都沐浴在那天地的第一缕阳光之中，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却已经没有刚才的氛围了，张铁正想说什么，却发现身上的神殿晶牌传来一震波动，居然是黄白眉在召集自己回去，同一时间，姬月蓝和姜若馨也收到了召唤……

第16章 谁的鱼饵
只是短短几分钟，飞龙庄众人所住小院的客厅之中，天方城龙皇神殿的诸位神将，都已经聚齐，甚至包括已经好几日都没有见到的冷嫚雪，也出现了。
张铁在小院之中为冷嫚雪改造的房间，自从改造好之后，冷嫚雪还没有来住过，张铁甚至也还没有来得及跟冷嫚雪说呢。
在来到天方城一周之后，昨日，黄白眉被招去龙皇城向几位长老述职，今天再见到黄白眉，张铁却无法从黄白眉的脸上看出半分的异样。
倒是周白飞，几日未见，这个时候再见，就算他再怎么假装平静，但他脸上的那一丝得意之色，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大家都来了，那就坐吧！”黄白眉此刻的态度比起平日来随和了不少，看到众人已经到了，就直接招呼众人坐下。“我昨日到龙皇城中述职，见到了五位长老，五位长老已经同意了我辞去天方城龙皇神殿殿主的职务！”
黄白眉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一瞬间就把所有人的心神都揪住了。
张铁看了冷嫚雪一眼，冷嫚雪面无表情，从冷嫚雪的脸上，张铁看不出半点的喜悦，这似乎已经预示着什么。
“啊，黄殿主已经辞去了殿主的职位，为什么？”刘猛心直口快的直接问道。
“虽然我这个殿主的身份还在，但天方城龙皇神殿已经没有了，龙皇域现在也没有那么多的神殿来安置这么多的殿主，我这个殿主现在也只是虚职，名不副实，早应该辞去！”
“不知五位长老如何安排殿主？”众人没有开口，作为副殿主的张铁就直接开口问道。
现在连殿主都主动请辞了，他这个副殿主，更加的没滋没味，不过好在张铁本身对这个身份也没有多在意，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我向几位长老要求了一个职位，到龙皇域最北边的黑银雪山做驻守的苦修士，防备魔族，长老会已经同意了！”
黄白眉说着，张铁的脑子里自动就出现了龙皇域的地图，在龙皇域地图的最北面，那是一片人烟稀少并且远离龙皇城的荒芜之地，在那样的地方做驻守的苦修士，就等于是主动远离了龙皇神殿的权利中枢，简直就像被发配一样，那里有魔族吗？当然不会有，因为就算魔族大军要来，也是从龙皇域的南面或者西面来，绝不会故意绕一个大圈子跑到北面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那个地方根本没有什么重要目标值得魔族大军出手。
对这种地方，别人避之唯恐不及，但黄白眉却主动要求去，长老会的几个长老居然都同意了，看着黄白眉那平静的脸色，张铁的心情也复杂了起来，不知道是该为他高兴还是为他难过。
“我辞去天方城龙皇神殿殿主的职位之后，你们就不再是我的麾下，以后神殿要调动安排你们，也无需再通过我，你们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出路，当然，作为新加入神殿的神将，神殿承诺给你们的基本待遇也不会变！”
听着黄白眉的话，房间里的众人脸上的神色不一，冷嫚雪脸上闪过一道复杂的神色，而周白飞的脸上，却闪过一道狂喜。
神殿之中的殿主这个职位，在整个神殿的体系之中，绝对是非常关键的一个职位，这个职位连接着神殿高层与下层的神将，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有着很大的专断之权，特别是在神殿的神将的安排上，殿主的职权非常之大，没有殿主的同意，哪怕是长老会都不能越过殿主直接给殿主下面的神将下令，神殿之中的一个个殿主，就等于是神殿之中的一个个小小的诸侯，统领一城或者一方，威风得不得了。
比如最近这几日来到飞龙庄的那些说客，他们只要说服黄白眉，其实就等于是说服了张铁他们，只要黄白眉同意或者狠下心来，黄白眉要去哪里，张铁他们也只能跟着殿主走，这就是殿主的权威，这样的权威，是所有殿主阶层的利益所在，也是摩天之界所有神殿延续下来的传统，不要说是长老会，就算是龙皇在时，也不会轻易的去破坏这样的规矩与摩天之界的传统，挑战整个神殿的殿主阶层。
黄白眉辞去殿主之职，就意味着，限制张铁他们去向的一个无形的束缚，就此消失了，那些原本来拉拢黄白眉的说客们，后面就有可能直接来找张铁他们了，这种时候，像张铁他们这些新人在神殿之中还没有山头和靠山，这正是那些长老和护法们可以用最小代价拉拢他们的时候。
如果长老和护法们是铁板一块，利益一致，这样的拉拢毫无意义，神殿只需要直接下调令就行，众人只能无条件的服从，但因为长老和护法们心思各异，各有各的算盘，在高层内部的博弈之下，才会有这看似荒唐的事情出现。
“昨日我在辞去殿主职位前见到了执掌神将院的石长老，石长老向我提起了你，说你以前似乎和石长老的一个弟子认识，石长老想把你调入到神将院，问我同意不同意，我同意了，所以这两天，你的调令就应该到了……”黄白眉看着周白飞说道。
众人的目光一起看向周白飞，刘家兄弟的眼中还有一丝鄙视，黄白眉这么一说，众人终于明白周白飞这几日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周白飞干这些事情的时候，黄白眉还没有辞去殿主之位，还是他的直接上级，他抱了别人的大腿之后让那个大腿来向黄白眉施压，想要脱离黄白眉的阵营，这实在做得太不地道了。
周白飞脸上那隐隐的得意之色微微一滞，随后就恢复如常，“还请黄殿主莫怪，当初我与少鹏兄相交莫逆，这次少鹏兄知道我加入龙皇神殿，而且来到了龙皇城，喜不自禁，就向他的师傅说了我的事，石长老也是一片好心！”
“石长老当然是一片好心！”黄白眉笑了笑，风轻云淡，眉宇间已经看不出波澜，“神将院是龙皇神殿五大院之一，你能去神将院，自然是好事，以后你们虽然不在我麾下，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一个个都能鹏程万里！”
“多谢黄殿主吉言！”周白飞行了一个手礼，也就不再说话了。
“执掌督监院的是夏长老，我昨日也向夏长老推荐了你！”黄白眉看着张铁认真地说道。
张铁苦笑，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了，今日召集大家前来，就是和大家交代一下这件事，毕竟这关系到大家的前程和未来，龙皇城五大院之外都张贴着各院的神将招募公告，你们自己若有想法的，可以自己去试试，以后如何，你们就自己把握了……”黄白眉挥了挥手，众人互相看了看，都离开了，只有张铁留下了下来。
等到众人都离开了，张铁才笑了起来，直接用传音之术和黄白眉交谈起来，“没想到黄殿主还真拿得起放得下，令人敬佩！”
“你那日所言，的确对我有很大触动，我原本就不是几大长老和护法一系的人，这个时候再去抱人大腿，也未免太没节操，也非我本心，作为神将，还是修行第一，离开龙皇城这个是非圈子，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黄白眉笑了笑，语气难免有些寥落，神殿之中的诸位神将，除了冷嫚雪之外，也就只有张铁能和他讨论这些事。
“不知黄殿主可曾听过塞翁失马的故事？”
“未曾听过！”
张铁就把塞翁失马的故事绘声绘色的向黄白眉讲了一遍，这个故事不是发生在摩天之界，也因此，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的黄白眉完全就被这个故事之中的道理给吸引住了。
“多谢，你这么一说，我倒感觉好多了，弄不好我这一次，也就是那个塞翁啊，哈哈哈哈……”黄白眉笑了起来。
“或许不用等太久，黄殿主就能明白自己这个决定有多正确了！”张铁微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
“也没有什么意思，这几日我在外面游山玩水，逍遥自在，闲极无聊，就忍不住在想，假如我是魔族之中魔皇一级的人物，在知道了龙皇神殿内部的情况之后，我会怎么办，是放任不管，任由龙皇神殿自生自灭，还是会想要忍不住做点什么？”
黄白眉眉头一下子就深深的皱起，“你这是什么意思？”
“放任龙皇神殿自生自灭是一个办法，但这个办法的后果是有可能百年之内，龙皇神殿的五个长老和两个护法之中就有一个能成为神王，重新带领龙皇神殿抖擞振作起来，让龙皇神殿在龙皇消失之后再次借尸还魂，而龙皇神殿现成的一切也可以为那个人提供更多的资源，让那个人更快的成长起来，在最短的时间内从神王进阶神皇，这是魔族需要冒的风险，而如果要动点什么手脚的话，却有可能造成人族各个神殿的纷争，最不济，也可以让龙皇神殿四分五裂，提前消灭掉将来魔族的一个对手！”张铁的眼中闪动着深邃的光芒，哪里还有半分随意的样子。
“怎么可能？”黄白眉惊叫。
“当然有可能！”张铁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却莫名给黄白眉感觉森冷，“如果我是魔皇，不需要大军压境，只要派出几个高手把龙皇神殿的几个长老和护法干掉就可以了，甚至亲自出手也有可能，只要干掉了龙皇神殿的几个长老和护法，龙皇神殿就要烟消云散，而人族的各个神殿势力，甚至还有可能为了争夺龙皇域而大打出手，让我们自己就乱起来了，这买卖值得做啊，所以，这个时候离开龙皇城，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黄白眉彻底呆住了，张铁说的这个可能性，他几乎从来没有想过，因为他的实力地位和眼光就决定了他几乎从来没有站到过这个高度来考虑这种可能性……
一个人的实力和所在的位置，很多时候就决定了这个人的眼光能看得多远。
黄白眉脑子瞬间一片混乱，一下子站了起来，就想要出去。
“黄长老昨天才辞去殿主之职，要去黑银雪山做苦修士，才过了一天就去告诉几个长老和护法他们有可能成为魔族的目标，一个个自身难保，黄长老觉得几个长老和护法听了你这话，会做何想法？”张铁叹了一口气，“他们绝不会感激你，而只是觉得你在侮辱他们的智商，在嘲笑他们的短视和贪婪，在鄙视他们的无能，在恐吓他们，是在危言耸听，是在为自己谋求更大的利益，只要他们活着一天，这件事没发生一天，他们就要恨你一天，嘲笑你一天，把你当成眼中钉肉中刺，而只要这件事真的发生了，证明了你的正确，他们的愚蠢，只要他们不是一次全部死绝，他们活下来的人，第一件事要做的是什么呢，黄殿主你可以猜一猜，是要找魔族报仇，还是要把你灭口，至于杀你的理由，勾结魔族够不够，你若不勾结魔族，魔族要做什么事情你怎么可能知道？”
黄白眉的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槛，但张铁的这句话，却一下子把他的身形冻结住了。
足足隔了半分钟，黄白眉艰难的转过头来，重新挪动着步子，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有些沉重的坐下，一脸苦涩，看着张铁，似乎像才认识了张铁一样，“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龙皇神殿是人族的势力，我是人族，而且我不想看到我认识的人为蠢货陪葬，这个理由够不够！”张铁耸耸肩。
“那么，你呢，你会做什么选择？”
“我嘛，当然是会继续留在天方城喽！”张铁哈哈一笑。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离开呢？”
张铁看着黄白眉，一本正经一脸正气的表情又出来了，“我身为人族，自然要为人族出一份力吗，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会试试能不能为几位长老和护法报仇！”
如果是张铁以前说这话，黄白眉还会有几分相信，但现在么，黄白眉根本不信，因为黄白眉隐隐有一种感觉，张铁似乎是想在龙皇城等着魔族高手的出现……龙皇神殿的几个长老和护法，在张铁眼中，有可能只是吸引魔族高手出现的诱饵……
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诡异，太让人震惊，以至于黄白眉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脑袋有问题，怎么会冒出这么奇怪的想法。
“你……你真的失忆了么？”黄白眉问。
“啊，黄殿主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我又有些头疼了，刚刚我说过什么嘛，哎呀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殿主你还记得吗……”张铁突然摸着脑袋，用无辜的眼神看着黄白眉。
黄白眉一下无语，被张铁彻底打败了……

第17章 各人前路
随着黄白眉辞去殿主的职位而且远赴龙皇域最北边的黑银雪山苦修，张铁他们这些原本暂时聚集在天方城龙皇神殿麾下的新晋神将，也各自迎来了每个人不同的选择。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冷嫚雪随着黄白眉离开，一起到龙皇域北边的黑银雪山苦修。
对冷嫚雪的决定，张铁并不意外，因为在来到龙皇神殿这些天之后，张铁已经慢慢知道了冷嫚雪和黄白眉的关系，这两个人的关系，亦师亦友，既是上下级，又像养父养女，黄白眉要离开龙皇城，冷嫚雪一同前往，一点也不奇怪。
黄白眉在飞龙庄和众人见的那一面，就算是正是告别了，因为就在见面之后的当天午后，黄白眉就和冷嫚雪离开了龙皇城，张铁等人都到龙皇城的飞舟空港去送两人离开，龙皇神殿还在飞龙庄的神将都去了，就连周白飞知道，也从龙皇城中急匆匆的赶来，在表面上，没有失礼。
“你和黄殿主说的话他都告诉我了……”在最后登上飞舟之前，旁边的几个人在和黄白眉最后说着告别的话，冷嫚雪用复杂的目光看了张铁一眼，突然开口，用传音之术说道。
张铁对着冷嫚雪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真会如你说的这样么？”
“一切都是我的猜测，实际情况或许并不会这样！”
“但如果真的会发生呢？”
“我只是一个幻……水神将而已！”差点把幻影骑士都说出来了，张铁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认真的看了冷嫚雪一眼，“冷总执觉得一个像我这样刚刚加入龙皇神殿的新人，在这种时候，能改变什么吗，会被人信任吗？没有人是无所不能的，我们每个人都是在努力的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而已，在为自己的目标和理想奋斗，而我们的理想，在这个世界面前，或许都是微不足道的，黄殿主是这样，你是这样，我也是这样，我相信龙皇神殿的长老和总护法也这样，他们既然在那个位置，就不可能是傻瓜，就应该想到他们有可能要面对的是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和黄殿主说的那些，他们之中有些人已经想到了！”
“啊，那为什么……”
“只要自己有所防备不会出事，如果有其他人恰巧被魔族干掉，那不是正好让自己少了竞争对手么？其他神殿的人或或许也想到了，不过对其他那些神殿来说，如果龙皇神殿消失，整个龙皇域就是一块大肥肉，龙皇域这块肥肉，可要比龙皇神殿放弃的那些大无数倍，在这种情况下，龙皇神殿面临的最大的危机，反而被人为的刻意忽视了……”张铁的话，如冰冷的带血之刃，这话说出来，哪怕是中午阳光明媚，但话中的冷意，却如数九寒冬。
冷嫚雪突然叹了一口气，“你总是这么在揣测着别人吗？你这么一说，我都不知道龙皇神殿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请原谅，我对人性的光明一面始终抱有着最大的希冀，但也对人性黑暗的一面充满了最大的警惕，对那些我不熟悉不认识的人，我一般不会把他们想象成那种愿意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老好人！”
“你所谓的脑疾和失忆都是骗人的，对吗？”
“每个人都有一点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不是吗？”张铁眨了眨眼睛，间接回答了冷嫚雪的这个问题。
“哎，真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以前在摩天之界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要不是亲自检验过你的血脉，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影魔假扮的了！”
“我也不是老好人，但我起码不是坏人，我杀过很多人，也杀过很多魔族，但我的底线是不会出卖人族，也没有出卖过自己身边的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不想承受的，也绝不会无故加到别人身上，这是我爸我妈从小教我的，我一直没有忘记……”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经典的一句话又让冷嫚雪微微一震，情不自禁的重复了一遍。
“我的理想是有朝一日能为父母报仇，那么，你的理想是什么，你可别告诉我是成为神皇，每个神将都想成为神皇，我是问在你成为神皇之后，你想做什么，这不会也是你的秘密吧？”
“我的理想是……回家！”张铁简洁的回答道，声音充满了温柔和感情，让冷嫚雪一下子愕然，但张铁的声音却让冷嫚雪本能的感觉到，张铁没有说谎。
“走吧……”黄白眉走了过来，目光复杂的看了张铁一眼，想说什么，但又微微摇了摇头，把那句话压在了心里。
和张铁在一起的时间越久，黄白眉反而越来越觉得自己看不清眼前的张铁了，以至于，这让他想在临别之前和张铁说点什么，却无从说起。
“保重……”张铁笑了笑，对着两个人挥挥手。
“保重！”
“那祝你早日可以回家！”冷嫚雪最后传音说了一句。
……
几分钟后，看着载着黄白眉和冷嫚雪的飞舟慢慢升起，朝着远方飞去，张铁知道，这也是天方城龙皇神殿所有神将的最后一次齐聚，今天过后，没有了殿主的天方城龙皇神殿将彻底消失，而眼前的众人，恐怕也再难以再有第二次完整相聚的机会了——大家所走的的道路，终于到了分叉口。
“咳咳……”黄白眉一走，周白飞的咳嗽声就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的身上，看到众人转过头来，周白飞的脸上露出一个自信而又矜持的笑容，“今日我与神将院的石长老的弟子少鹏兄约在龙皇城小聚，不知各位可愿意随我一同前往，认识几个朋友，神将院此刻正求贤若渴，招募新晋神将，少鹏兄若能看到大家，也一定会很高兴……”
周白飞是直接在拉拢了，能有长老的弟子引荐，神将院本身又是龙皇神殿的几大位高权重的部门，陆天强，还有荀子州两个人瞬间就有些意动。
“哈哈，那多谢周兄引荐了，我还正在发愁没有门路呢……”陆天强豪爽地说道。
“咳……这……这也是极好的，极好的，有劳了，有劳了……”荀子州稍微有些面嫩，一边恭维着周白飞，一边却在偷偷看了张铁一眼。
“那就祝两位一切顺遂，如有机会咱们再聚吧……”张铁没那么小心眼，也没有给两个人什么脸色，而是面色温和的和陆天强与荀子州说了一句，随后也不理会周白飞，径自就朝着空港外走去。
刘家兄弟看了张铁一眼，也一语不发，没有理会周白飞，连忙跟上张铁。
“两位……”周白飞微笑的看向姜若馨和姬月蓝，目光有些热切。
“主持地宝院的罗长老是龙皇神殿五位长老之中唯一的女人，而且地宝院中的诸般职位比较适合女神将，我们两人早就想加入地宝院，今日还想到地宝院探探路，就不叨扰了！”姜若馨微笑的和周白飞说了一句，随后和姬月蓝也离开了。
姜若馨的话算是给了周白飞一个台阶。
龙皇神殿长老会下属五大机构，也是龙皇神殿的几个总管部门，分别是神将院，督监院，地宝院，天工院，还有四方院，地宝院掌管龙皇神殿的钱粮财物，主持地宝院的罗长老是女人，或许是因为同为女人的缘故，地宝院对加入龙皇神殿的女神将一向优厚，整个地宝院中美女云集，是许多加入龙皇神殿的女神将的首选，姜若馨的话也不算敷衍。
“哈哈，既然这样，就祝两位能得偿所愿，成为罗张老手下干将！”只是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周白飞就连忙笑了起来，一直到两个女人走远，周白飞的目光看了张铁一眼，才突然变得如针刺一眼的锐利。
……
“你们两个想要加入地宝院？”看着从后面渐渐走上来的姜若馨和姬月蓝，张铁微微放慢了脚步，等着两个女人走上来，才转过头问道。
“耳朵倒挺尖的……”姬月蓝风情万种的瞥了张铁一眼，幽怨的叹了一口气，“我们就算想和你一起加入督监院，可也没有人引荐啊！”
“别听月蓝胡说！”姜若馨的脸色也与刚才不同，刚才面对着周白飞，姜若馨客气得很，只是不想无故树敌，而面对着张铁，这个美人的脸色却显得随意和真诚了许多，“督监院不适合我们，地宝院倒挺好的，因为地宝院中的神将待遇都很不错，获得额外的元素水晶的机会较多，所以龙皇神殿的女神将，都喜欢地宝院！”
“元素水晶多，就这个原因？”张铁愣了一下，没想到两女是因为这个原因想要加入地宝院。
“当然，元素水晶越多，修为的速度就可以越快，作为神将，元素水晶至关重要，不为元素水晶，谁愿意来给人卖命？”姬月蓝理所当然的说着，“而且地宝院中的神将征战的机会也不多，相对安全，我们两个当初选择加入龙皇神殿，瞄准的目标，就是想有朝一日能加入龙皇神殿的地宝院，前些天黄殿主还在，我们的前程和黄殿主绑在一起，现在黄殿主辞去殿主之位，我们可以选择，当然要争取一下，你不会觉得我们两个势利吧？”
“不会，怎么会！”张铁坚决摇头。
自从掌握了炼狱轮回的秘法之后，张铁的修为一日千里，再也没有为元素水晶发过愁，元素水晶甚至成了张铁眼中可有可无的东西，一直到这个时候，听到两女的话，张铁才一下子惊觉，在摩天之界，对所有神将来说，因为元素水晶的来源比较单一，只能从各个神殿获得，所以元素水晶对神将来说更加重要，自己不在乎的东西，对别人来说，却是做梦都想要的，甚至连姜若馨和姬月蓝这样的女人也不能免俗，要为了多赚几根元素水晶的机会，而想办法加入龙皇神殿的地宝阁。
“当时在天方城我分给你们的元素水晶还不够吗？”
“那些元素水晶虽然是一笔大数目，但离我们两个要凝聚脉轮，还差不少，而且我们还有……”姬月蓝顺口说着，在说到后面的时候，姜若馨突然看了她一眼，目光之中闪过一丝严厉的光芒，姬月蓝才一下子想起什么，一下子停住了话头。
“还有什么？”张铁好奇的问道。
“女人的东西，说了你也不懂，不说了！”姬月蓝笑了起来，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好的，那我就不问了！”张铁笑了笑，也不再追问，就像刚才他和冷嫚雪说的一样，每个人都有不想让给别人知道的秘密，姜若馨和姬月蓝也一样。
“你们呢，你们两个想要去哪里？”张铁转过目光，看了刘家兄弟一眼。
张铁问起来，刘家兄弟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似乎感觉说出来就像有点对不起张铁一样，憋了半天，刘猛才说道，“这个……我们两兄弟原本商量跟着你，你到哪里我们就到哪里……”
“哈哈哈，行了，你们兄弟的心思我知道了，我现在又不主持神殿，如果我主持神殿，手下有神将的名额，你们要跟着自然没有问题，问题是我现在自己都没着落呢，你们想要跟着我神殿也不许，你们两兄弟有什么打算……”看两兄弟一眼，张铁又补充了一句，“跟我说实话，不许说谎！”
“这个……这个……我们两兄弟原本进入龙皇神殿就想……就想加入四方殿！”刘猛抓了抓脑袋。
“四方殿在龙皇神殿之中掌管战事，我们兄弟两个听说在四方殿中只要立了功就可以学习到许多强悍的秘籍与战技……”刘勇补充说道。
看着两兄弟，张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龙皇都消失几百年了，现在龙皇神殿收缩势力，你们居然想要加入四方殿？”
“这个……有问题吗？”刘家兄弟互相看了一眼，奇怪的问道。
龙皇神殿最能打最能给骑士出头的人消失了，现在整个龙皇神殿已经龟缩到了龙皇域，掌管龙皇神殿对外征战之事的四方殿的处境正在一个尴尬的时间点上，刘家兄弟两个人的脑袋都一根筋，居然想要加入四方殿，让张铁都无语，不过，或许是傻人有傻福，现在的四方殿，恐怕也是龙皇神殿有史以来最不需要外出征战的，加入四方殿的神将看似危险，但两个猛神将的话，要去顶缸的话估计也轮不到他们。
张铁想了想，最后对两兄弟说道，“那你们去试试好了，不过记住一句话，就算能进入四方殿，有机会的话，也别在龙皇城中值守，尽量争取外调！”看了姜若馨和姬月蓝一眼，“你们两个也一样，能不在龙皇城就尽量不在龙皇城！”
“啊，为什么？”姬月蓝好奇的问了一句。
张铁也不隐瞒，直接把他和黄白眉与冷嫚雪说过的话与判断传音给四个人说了一遍，直接让四个人脸色都变了，“我说的这些，只是我个人的判断，或许不会出现，但是一旦出现的话，几大长老聚集的龙皇城，就是最危险的所在，如果真有事，你们在这里，特别是刘家兄弟你们两个，难免会被波及，所以，如果能离开龙皇城就尽量离开龙皇城，高阶神将之间的战斗，不是你们能想象的……”
“那么，你呢，你要去哪里？”刘家兄弟关切的问道。
“我去哪里无所谓，真有事的话，我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倒想留在龙皇城……”
“啊，你想留下？”
“哈哈，我想看看如果真有事的话，我能不能找机会捡点便宜！”张铁耸耸肩。
刘家兄弟和两个女人都没有怀疑张铁说的话，因为见过张铁本领的他们知道，如果真发生那样的事情，那么，张铁还真有去“捡点便宜”的资格。
说着话的功夫，一行人已经完全走出了龙皇城的西边的飞舟空港，为了避免尴尬，周白飞他们则从另外一边离开，没有和张铁他们一路。
空港外面，刚好有一个十字路口，这里正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路边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叫卖声，颇为热闹。
“好了，你们要去就快去吧，各自去探听一下消息也好，主动一点，显得更有诚意，总好过在飞龙庄干等着……”张铁对着四个人说道。
“你不去吗？”刘猛问道。
“黄殿主临走之前向督监院推荐了我，现在那边还没有消息，我就先等等再说，反正我现在无事一身轻，要是他们真把我给忘了，我就在杏花村住下来也好……”张铁潇洒地说道。
大家都是干脆的人，听到张铁这么说，几个人也就不再说什么，就在空港外面和张铁告辞，然后各去各的地方。
看着四个人朝两个方向走去，张铁笑了笑，就独自朝着另外一边走去。
“叔叔，要蜜果吗，这是我奶奶自己做的，果子都是我们家里种的，蜜蜂也是我爷爷养的，可好吃了，我平时都舍不得多吃，真的，不骗你……”刚刚走出一小段，张铁就被一个五六岁，梳着两道黑黑的羊角辫，脸色红扑扑的小姑娘拦住了，小姑娘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张铁，正在介绍着她家的密果，的旁边，有一个摊位，正和一个妇人正在卖着摊位上的各种风干后的蜜果，那些蜜果，红色，黄的，白的都有，正用纸袋一个个的包着，罩在纱笼之中，看起来非常诱人，散发出一股甜蜜的香气。
只是一看那个妇人，张铁就知道两个人是母女关系。
那个妇人看着张铁，歉意的笑了笑，“小云，过来，卖密果站在路边就好了，不要挡着这位叔叔的路……”
“没关系，没关系，刚好我也饿了，正想吃点东西呢！”张铁说着，就直接拿起了两袋蜜果，“多少钱一袋？”
“啊，一个白晶一袋！”妇人还没开口，那个小女孩就一下子说了出来。
张铁掏出两个白晶，摸了摸那个小女孩的脑袋，递给那两个白晶递给了那个妇人，然后自己留了一袋，拿了一袋给那个小女孩，“来，这是叔叔请你吃的！”
“啊，使不得，使不得……”那个妇人正要收起两个白晶币，听到张铁这么一说，又连忙把一个白晶币退了回来。
“没关系，你女儿挺可爱的，我就请小姑娘吃一袋蜜果，看到你女儿，我倒想起了我小时候的样子，我小时候也帮着我妈妈卖米酿，卖的时候自己也舍不得吃……”张铁摇头，也不接钱，直接就快步走了，让那个妇人想要追都来不及。
“啊，小云，赶紧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
走远的张铁转过头来，把纸袋之中的一颗蜜果放到嘴里，然后对着小姑娘竖了一下拇指，做了一个鬼脸，小姑娘一下子笑了起来，眼睛一下子眯成了两道月牙。
“妈妈，我可以吃吗？”小姑娘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妈妈问道。
“吃吧……”妇人再看张铁，发现张铁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小姑娘打开纸袋，一下子逃出一颗蜜果放到嘴里，那酸中带甜的滋味，一下子让小姑娘的口水都要流了下来，她搬了一个小板凳，就坐在她妈妈的旁边，享受起那袋蜜果来……
只是几分钟后，小姑娘伸手往纸袋里面一摸，脸上出现了一丝奇怪的神色，“啊，这是什么？”
随着小姑娘把手从纸袋之中拿出来，她的手上，拿着的已经不是一颗蜜果，而是一枚蓝晶币，小姑娘眨了眨眼睛，把那枚蓝晶币递到了刚刚又做出一单生意的她的妈妈面前。
她的妈妈，也就是那个妇人被那个小姑娘手上的蓝晶币吓了一跳，连忙把小姑娘拉到自己的怀里，“啊，小云，哪里来的，是不是在路上捡的，看到是谁掉的，赶紧告诉我，我去还给人家……”
“不是捡的，是纸袋里的啊，刚刚我一拿蜜果，就从纸袋里拿出来了，这个晶币怎么是蓝色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啊……”小姑娘说着就把手中的纸袋递了过来。
那个妇人往纸袋之中一看，纸袋之中还有几颗蜜果，但就在那几颗蜜果之中，却还有整整七八枚的蓝晶币，让她的呼吸情不自禁陡然一滞。
对她们家来说，这几个蓝晶币可是一笔天文数字般的财富，那一个蓝晶币就等于一百个紫晶币，她们家就算在龙皇城中卖上一年的蜜果，一年收入也不过是二三十个紫晶币而已。
那个妇人一下子想到了刚才买蜜果的张铁，除了张铁之外，这袋蜜果，就再无第四个人碰过了。
妇人小心的看了看两边，小声的交代了她女儿两声，然后连忙把那个纸袋和那枚蓝晶币收了起来。
没想到今日在龙皇城中，她们一家遇到大好人了……
……
张铁一边吃着蜜果，一边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那个小女孩让张铁想到了年少时的自己，所以才忍不住在递给小女孩的纸袋之中悄悄放上了几枚蓝晶币。
口中的蜜果滋味的确不错，而吃着这些蜜果，看着这满大街的人流，张铁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整个人一下子在大街上停下了脚步。
——我靠，如果龙皇城真变成了圣阶或者半圣一级高手的战场，如果魔族的高手要动手的地方真选在了龙皇城内，这里住着的普通百姓，殃及鱼池之下，要死伤多少才算完？
张铁一下子呆住了。
“嬴兄，好久不见了，没想到我们两人还能再次在这里相遇啊……”
“是啊，上次山墟一别，也有八十多年了吧！”
“不知嬴兄这次来龙皇城所为何事啊……”
“老弟又何必明知故问呢，老弟为什么来，我自然就为什么来，娲皇宫的悬赏榜上，可没有说一定要在山墟或者魔域之中砍下的魔族火神将的脑袋才算数啊……”
“哈哈哈，彼此彼此，嬴兄的嗅觉也挺灵啊……”
“嘿嘿，碰运气而已，咱们在这里设伏，总比在山墟与魔族拼杀要安全许多吧，就算最后什么都没有，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你说呢……”
张铁不想偷听，但就在他站在街上发愣的时候，在他精神力自然而然的感应范围之内，他前面百米外巷子内一座酒楼之中两个人用传音之术的交谈却被他“恰巧”听到了……

第18章 大赌局
张铁没有刻意的去偷听什么，也没有把他的精神力刻意朝着那个地方去延伸，但是在他的强大精神力的“溢出效应”之下，周围数百米内的一切，任何动静，任何声音，任何空气之中的波动都自然而然就被他的精神力感知得到。
在这种情况下，张铁能接收到的信息是非常非常多的，甚至多到恐怖，如果想要细细分辨，那么，那每秒钟传入到张铁脑海之中的信息，已经足以让一般的人瞬间头昏脑涨，甚至崩溃，乃至发疯。
任何人，只要想一想如果你每秒钟都可以听到几百个人，几百只虫子，鸟儿，蟑螂，老鼠，跳蚤什么的在你耳边叽叽喳喳说着话，叫着，肚子里面的肠子在蠕动着，血液在血管之中奔流着，心脏在跳动着，土里面的蚯蚓在蠕动着，树木里的虫子在树皮下咀嚼着树木的纤维和汁液，老鼠在发情交配，鸟儿身上的一根根羽毛如琴弦一样在扰动着空气，跳蚤在动物发毛的森林里穿梭，小鱼在水底吐着气泡……每一秒钟，都有成千上万个不同的声音信息不间断的输入你的大脑，你就知道张铁的精神力在自然而然的情况下能感知到的声音有哪些。
张铁也曾经为这个烦恼过，不过，他很快就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这个办法就是过滤。这是人的本能之一，就算是普通人身处众会聚集之所，当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某个人身上的时候，周围的声音，也自然而然的会被你忽略和过滤掉，只留下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在精神力再次变异实化之后，张铁也可以运用自己的精神力做许多的事情，精神力的过滤功能则更要强大。
张铁直接用精神力把自己周围能感知到的声音信息过滤了一遍，然后也就能坦然的面对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
在过滤之后，在张铁精神力的自然而然的感知范围之内，除了几种特殊的声音和响动可以引起张铁的注意，会让张铁听到之外，绝大多数的声音和响动，张铁与普通人听起来都没有什么不同。
很正常的，骑士之间的传音之术，就是会让张铁注意到的几种“声音之一”。
听到那个声音，张铁心中微微一动，已经停下的脚步再次走动了起来，不过他却没有朝着那个巷子走去，而是继续朝前，在离巷子百米之外的街边找到了一个正在营业的茶楼，要了茶楼上的一个雅座，就在雅座上悠然的喝着茶，吃着蜜果，同时注视着那座酒楼之中的那两个神秘“客人”。
在张铁的精神力和莲华之眼的双重作用之下，这百多米的距离，那重重的墙壁屋舍，对他来说还不如隔着一层玻璃。
那条巷子叫八角巷，整条巷子的宽度大概只有两米多一点，巷子里面店铺林立，不过都是些小买卖，瓜果茶点，油盐酱醋，鞋帽衣服，还有剪刀与砧板与一个木匠店，都是龙皇城中的普通人家讨生活的，一家人就是一个铺子，外面开铺，里面住人，开店的人一边开着店，一边在店门口和旁边的开店的邻居聊着天，还做着手上的小活计，也颇为悠闲。
八角巷的尽头，也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酒楼，那酒楼就叫做岳安酒楼，因为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间，而吃晚饭的时候还没到，酒楼显得颇为冷清，一个伙计和一个厨子在酒楼的门口坐着晒着太阳，掌柜的则在酒楼的柜台后面翻着账簿，酒楼一楼的几张桌子都空着，只有酒楼二楼靠里面一个用屏风隔开的桌席，有两个客人，正在慢饮慢啄的吃着酒菜。
“小高，去看看二楼的客人还要什么东西……”
掌柜的在里面招呼了一声，正在门口晒着太阳，同时眼睛瞄着对面裁缝店里赵寡妇那丰腴身子的店小二才连忙跑到楼上，一会儿的功夫又跑了下来，再端了一壶酒上去，然后又飞快的跑了下来。
“掌柜的，那两个客人说够了，让我没事不要去打扰二人叙旧……”
掌柜挥了挥手，店小二又连忙跑到了门口，继续瞄起对面的赵寡妇来。
酒楼的二楼上，一个青衣，一个皂衣，两个穿着普通的人正坐在一张小桌旁，推杯换盏，犹如老友多年未见，而桌子上，也没有山珍海味，只是几个普通小菜和两壶酒。
“来，赵兄，喝了……”
“李兄，再干一口！”
“哈哈哈，没想到我们还能在龙皇城中见面，这就是有缘啊……”
“说的也是……”
“不知道李兄近来如何？”
“一言难尽，有苦有甜啊……”
两人的声音不时从楼上隐隐传下来，下面的人更没有什么好怀疑的，龙皇城是龙皇域内最繁华的城市，这些终日在龙皇城逗留，寻找机会的人，没有五十万，也有三十万，一切都正常得很。
只是在张铁的眼中，这二楼上的情景，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听到的，则是另外一番言语。
“许久未听到赢兄的消息，嬴兄来这龙皇城有多久了……”
“四年而已！”
“嬴兄还真准备在这里守下去了？”
“怕什么，反正我在这龙皇城内租了一处房子，也不影响修炼，与其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不如就在这龙皇城中等着，碰一碰运气，别说四年，就算再等四十年也无妨……”
被称为嬴兄的，是那个青衣男子，青衣男子大腹便便，脸上胡子拉碴，面色有些灰暗，但透着一股精明的市侩劲儿，看起来有点像是个走南闯北的脚商，而且是那种不得志的，但这些只是表象，在张铁的莲华之眼下，他隐隐看到这个男子的面部下面隐隐有一层如梦如幻的雾气一样，一张和表面截然不同的面孔正若隐若现，这似乎不是普通的变装面具，也不是幻体神脉，而是一种张铁所不知道的变装手段，非常神奇。
而另外一个穿着皂衣的人，满头灰白色的头发，一脸皱纹，低眉顺眼的，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微笑，看起来犹如一个乡下的教书先生，同样，这个人的面部之下，同样有一层如梦如幻的雾气，而在那雾气之中，则显示出另外一张不同的面孔。
从表面的气息上看，这两个人都不是神将，各自的等级都在十三级以下，那个青衣的人要稍微强一点，而皂衣的似乎还要弱一些。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两个人显露出来给别人的感觉，而实际上，这两个人的等级在他们的刻意隐瞒和收敛之下，让张铁都无法一眼看出来，只是从两个人的话中可以推断得出，这两个人最少最少，是苍穹骑士以上的高手，因为能进入山墟的，都是苍穹骑士，这两个人八十年前就在山墟见过，当然不可能比苍穹骑士更低，只会更高，而从他们敢来龙皇城浑水摸鱼就知道，这两个人的等级，绝对是半圣以上，甚至有可能是圣阶。
两个人一边喝酒吃菜，一边说话，这说的话有声音的那一部分给下面的人听，聊的都是鸡毛蒜皮市井家常，而没有声音说的一部分则说给他们自己听，聊的那就有些惊悚了。
这两个人绝对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像张铁这么变态的人，他们在这么隐秘的地方见面，用传音之术聊天，张铁远远的在街边走过，居然就能把他们两个给发现了，居然还能偷听两个人传音交谈，这实在太变态了。
只是很快，从这两个人的谈话之中，张铁就验证了自己的猜测，这两个人，都是摩天之界的圣阶高手。
“上次在山墟见到赢兄，赢兄已经是元神将，原本我以为赢兄这些年恐怕早就要自立神殿，没想到……”
“不进入山墟核心，喝上一口九天神泉，就算再立神殿，又有何意义，还不是照样无法摸到进阶神皇的门径……”被称为嬴兄的那个人说着，颇有些感慨的一把把自己杯中的浊酒喝尽。
“就算未饮九天神泉，先建立神殿，也算有个准备，现在离山墟大开之日也没有多少年了……”
“哈哈哈，那老弟你说，现在摩天之界人族所占据的各大域各中域，何处还有城池人口可以让我建立神殿！”那个声音虽然是在传音，但也充满了无奈，还有一丝不忿，“这些年来，人族三大皇级神殿和十四个元极神殿早已经把能分的地盘瓜分殆尽，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我能拉拢几个小家族，占下三五个城池弄个神殿又有什么意思，想要进阶神皇，就算饮下九天神泉，同样遥遥无期！”
“我明白了，原来嬴兄在这龙皇城，打的不只是一个主意啊，如果龙皇神殿崩溃，到时候嬴兄在龙皇域中振臂一呼，眨眼拉起一波人马，在龙皇域之中眨眼就能建立起神殿，好算计，好算计……”
“有这算计的，何止又只有我一个人，龙皇神殿几大长老护法，都是庸碌之辈，那些像我一样进阶元神将后无法建立神殿的高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龙皇域的局势，或许就在这龙皇城中，隐藏在这里的元神将也就不止我一个，这不，就连老弟这种早已经加入武皇神殿的高手，堂堂的武皇神殿的右护法，不也是悄悄来了么，老弟既然来了，不知道武皇来了没有？”被称为嬴兄的那个人试探着问道。
“无论魔族人族，若事事都要陛下出马，那要我等又有何用？”皂衣之人感叹了一句，然后模棱两可地说道，“而且赢兄这个问题我也实在无法回答，陛下如神龙见首不见尾，或许我今天说陛下不在，明天陛下就有可能到来，或许我说陛下在，明日陛下就有可能离开，陛下的目标，是几位魔皇，魔皇不出现，陛下又怎么会出现呢，龙皇域虽然重要，但对我们来说，却不是根基所在……”
“我明白了，只希望他日若真有大战，我不会与老弟对上就好，来喝一杯……”
两个人碰杯，再次喝勒一杯酒。
“赢兄说笑了，眼下虎视眈眈盯着龙皇域和龙皇城的，又何止你我二人，其他神殿的高手，或许早已经潜伏在龙皇城中，我俩相争，又有何益处，武皇陛下雄才大略，度量如海，一直非常欣赏嬴兄，如果赢兄有朝一日愿意加入武皇神殿，我担保赢兄的职位，绝不会在我之下，如果嬴兄能立下功勋，有朝一日在武皇殿中独领一方，进阶神皇，也未必没有可能，或许还比嬴兄自立神殿更容易……”
“哦，难道武皇愿意让麾下神将分润神殿光泽？”
“要不如此，我现在在武皇神殿之中又是为何？这次山墟大开，我若能饮下神泉，陛下答应，就分我二十座城池，三千万人口，供我作为进阶之资，慢慢积累，如有大功，还能分润更多，赢兄何不考虑一下……”
那个青衣人一下子沉默了下来，张铁看得出，那个人的确有些意动，“好，等我再想想……”
“当初能和赢兄在山墟之中并肩战斗，今天能在这里再见嬴兄，实在感慨万千，我也有一言相告！”
“请说！”
“此刻的龙皇城，说到底，不过是一场赌局，这场赌局，堵的就是人族三大皇级神殿之一龙皇神殿的兴衰存续还有未来，魔族未必不知道我们这边会有准备，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魔族把龙皇神殿给灭了而什么都不做，甚至龙皇神殿的几位长老护法也未必不知道自己身在局中，只不过大家都在赌而已，一个个各有心思，有些事情武皇神殿不会做，不等于其他神殿不会做，在某些人眼中，这龙皇域的一切，已经是他们准眼中的肥肉，嬴兄既然要来赌一把，在别人看来那就是虎口夺食，火中取栗，嬴兄切记来日方长，莫把自己最大的本钱，折损在这龙皇域之中……”皂衣人大有深意地说道。
“多谢相告……”
……
几分钟后，两个假装成普通人的圣阶高手在那不起眼的小酒楼上叙旧完毕，然后各自带着一些酒气从酒楼上走了下来，在巷口分道扬镳。
只是这两个人不知道，在他们走出酒楼的那一颗，两个人的鞋底上，已经各自悄然沾上了一片寻踪之羽。
张铁依旧在那茶楼之内，默默的喝着茶，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感觉到，这龙皇城，正如一个危险而又充满诱惑的漩涡，把许多他之前想都没想到的人物，吸引而来……
居然已经有圣阶高手在龙皇城中守株待兔了好几年。
这才是真正的骑士无侥幸，自己能想到的，未必就没有人能想到，而且早已经有人在做准备。
张铁又在酒楼上坐了一会儿，等到那两个圣阶高手彻底的走远之后，他才付了账，然后从酒楼上下来，隔着几条街，慢慢的跟着那个青衣人，想看看青衣人到底在什么地方落脚……
只是走了一会儿，张铁就“看到”了那个青衣人在街边买了一小包便宜的糖，然后继续往前，在二十多分钟之后，那个青衣人转入到另外一个巷子。
“赵大叔回来了，赵大叔回来了……”一群孩子看到那个青衣人手中的糖，拍着手，一拥而上，来分糖。
“不要抢，不要抢，人人有份，人人有份，哈哈哈……”青衣人哈哈大笑着，把糖分给那些小孩。
“哈，赵大叔身上有酒味，赵大叔你喝酒了……”一个小孩在青衣人身边嗅了嗅，就大叫了起来。
“去去去，小孩别管大人的事，我今天遇到了一个老朋友，喝了一点酒，我不在的时候，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到我屋子里吧……”
“哪里有，我们都帮大叔你看着呢……”吃着糖的小孩们争先恐后的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说着话，那个青衣人就拿出钥匙，打开小巷里一间不起眼的屋子的门锁。
知道了青衣人的落脚之地，张铁就直接在几条街外转了一个身，朝着那个皂衣人的方向走去。
两个小时后，张铁信步走到了龙皇城东边的一条富贵人家所居住的大街，看了两条街之外那个叫朱府的所在，也就离开了——朱府内，那个皂衣人正在一间账房之内，正在听着管家的训话。
谁能想得到，两个圣阶高手，就这么默默无闻的潜伏在了龙皇城内，而除了这两个人之外，此刻潜伏在龙皇城中的高手，绝对有可能不止一个，只是今天遇到这么两个人是凑巧，要想再这么凑巧遇到其他伪装潜伏在龙皇城中的高手，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毕竟自己的精神力也不是万能的，如果没有特定的目标和方向，仅仅依靠自己的精神力要在龙皇城和周围找人，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的几率。
龙皇城里越来越有意思了，张铁摸着下巴想到。
在龙皇城里转悠了这么长的时间，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傍晚，张铁看了看天色，也没有在龙皇城中再耽搁，而是直接准备返回飞龙庄。
刚刚从那条大街转了一个方向，还没走上几分钟呢，就在那大街之上，张铁刚刚转过街角，就在一家一看就是高级酒楼的门口，张铁一下子就和一群人迎面撞在了一起。
看到那群人中的周白飞，陆天强和荀子州，张铁微微愣了一下，周白飞几个人也愣住了。
张铁没想到自己一路跟着那个皂衣人到了龙皇城东边，居然在返回的时候还能遇到周白飞他们几个人，说来似乎有些巧，但龙皇城东边，原本就是城内非富即贵之人的地盘，这里的酒楼，自然也是龙皇城中顶级的，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周白飞他们与人来到这边，碰到似乎也是正常的事情。
“巧啊……”既然是巧遇，张铁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也不想节外生枝弄出些什么事来，他只和陆天强和荀子州打了一个招呼，就要走过。
但就在张铁走过的时候，那人群之中的周白飞却双眼闪过一道异光，突然开口，“张铁你这又是何必呢，刚才我邀请你一同前来，你推脱不来，现在却跟踪我们三人来到这里，想看看我们三人究竟和谁一起吃饭，如此鬼鬼祟祟，不知你是何用意……”
张铁原本已经和这群人交错而过，但周白飞的声音，却一下子让他停下了脚步，慢慢转过头来……
“你说什么？”

第19章 动如猛虎
“难道不是吗，何须我再说一遍，如果不是你跟踪我们，龙皇城这么大，我们下午的时候刚刚从空港分开，现在为何又偏偏在这里碰见。”周白飞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冷冷的看着张铁，“偏偏当时我邀请你，说今日是神将院石长老的弟子少鹏兄请客，你故作不屑不想来，现在却又在这里假装凑巧碰上，这又何必呢，用这样的手段，未免太低级了！”
周白飞指名道姓，说得理直气壮，添油加醋，他这么一说，陆天强和荀子州两个人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之色，都觉得周白飞说得似乎……似乎有点偏激了，但是听到周白飞这么说，那些和周白飞在一起，第一次看到张铁的人，都同时把带着鄙视和审视甚至是俯视的不同的眼光看到了张铁身上，一个个脸露不屑之色。
和周白飞在一起的人，都是神将，除了周白飞陆天强和荀子州三个人之外，其他的神将，还有七个人，这七个人中，有两个人气势最强，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年级和周白飞差不多，同样是地神将，穿着一身蓝衫，蓝衫的袖口，有六道银龙纹，这个人和周白飞两个人格调也近似，都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只是这个人眼睛更加的狭长，看起来就是一副工于心计的模样，整个人身上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和表面矜持，但骨子里却有些盛气凌人的傲慢之感。
另外一个人，年纪稍大，身材矮胖粗壮，外表沉稳老练，却是一个水神将，这个人也是十人之中最强的一个。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其他五个人，两个男的，三个女的，都是猛神将。
张铁终于明白了，这个周白飞今日就是故意抓住机会发难啊，他这么一说，不是所谓的误会，也不是简单的找茬，而是纯粹想在今天把自己在龙皇神殿的名声给毁了，存心恶毒。
试想，如果今日之事从他身边这些人的口中流传出去，那自己就成为龙皇城中人人知道的两面三刀的小人，以后在龙皇神殿之中还要怎么混。
这才是杀人不见血。
或许这些日子，周白飞早已经想了无数遍怎么报复和打击自己的手段，否则的话，仓促之下，他也不可能眨眼之间就做出这样的决断。
周白飞说完，张铁似乎都能看到他飞快的瞥了他身边的那两个气势最强的人一眼，然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阴狠的神色。
这样的角色，自己还真是好久都没遇到过了，不过周白飞以为在这种时候他就有恃无恐，自己就不敢动他，就只能和他在这里打嘴仗，找人说道理，那他真是大错特错了。
一只蝼蚁，却总在揣测一只大象在想什么，遇到一个坑该怎么过，却总想把大象绊倒摔一个跟头，这岂不可笑。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心计心眼，只是一坨屎。
张铁突然笑了起来，开始还是微笑，到后来，变成大笑，狂笑，张铁的笑声震耳欲聋，看得周白飞那边的十个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也让周围在街上行走的更多的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你在笑什么，白飞贤弟刚才所说，有何可笑！”那个穿着蓝色衣服的人突然开了口，冷冷的看着张铁，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质问道。
哪怕周白飞没有介绍，但只是从这个人在一群神将之中的气场和周白飞那隐秘的眼神之中，张铁就知道，这个人，估计就是龙皇神殿神将院石长老的弟子，那个让周白飞念叨了不止一次的“少鹏”兄。
宰相门前七品官，作为执掌龙皇神殿大权的长老之一的弟子，本身又是地神将，前途无量，其身份，自然也远非普通的神将可以比拟。
但这个时候的张铁，又岂会把这么一个人放在眼里，就算石长老，在张铁眼中也不过如此，更何况石长老的弟子。
张铁看都没看那个气势凌人的“少鹏”兄一眼，犹如那个人是空气一样，他只是看着周白飞，一直把周白飞看得心中发毛，张铁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突然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指着自己在地上的口水，说出一句让周围所有人都勃然变色目瞪口呆的话。
“这是我吐在地上的口水，就相当于你刚才说出来的那些话，如果你现在就爬过来，跪在地上把我吐在地上的口水舔干净，再对我磕上十个响头道歉，我就当你把自己刚才说的话都吞了回去，不再追究……”
“什么？”那个“少鹏兄”瞬间变了脸色，“放肆，你怎可如此无礼……”
“闭嘴！”张铁身上霸气四溢，一句怒叱声传十里，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那个石长老的弟子，“你是什么东西，我说话哪里有你指责的份，你师傅难道没有告诉你，高阶神将说话的时候，低阶神将不要随便插嘴么，我是龙皇神殿的银纹七阶的神将，你一个银纹六阶的神将在旁边也敢对我大呼小叫，指手画脚，成何体统，谁教你的，给我滚，再敢口出半句废话，很就掌嘴……”
所有人都呆住了，无论是和周白飞一起的那七个神将，还是周围被这里的动静吸引得驻足下来看热闹的人，谁都想不到，这个外表看起来俨然如十七八岁的清秀少年的人，一旦发怒，那种气势，简直排山倒海。
张铁的话，不仅霸气，更是用直接行动把周白飞刚刚泼在他身上的肮脏污水冲得一干二净——试想，一个连石长老的弟子都不放在眼中敢当众呵斥的人，怎么可能会跟踪周白飞，为的就是要找机会耍心机和石长老的弟子认识，作为进身之阶，这岂不是疯了。
“你……”
石长老那个弟子的脸色已经气成了猪肝色，像张铁这样的人，他什么时候遇到过，哪怕是作为神将不应该如此轻易动怒，但张铁的话，还是瞬间把那个石长老的弟子气得都忘了张铁的警告……
你字刚刚出口，张铁眼中厉色一闪，身形瞬间就在原地消失。
“小心……”那十个神将之中身材矮胖粗壮，外表沉稳老练的水神将面色一变，一下子就冲了出来。
“轰……”强烈的劲气直接在大街之中毫无顾忌的爆发了出来，旁人还看都没有看清楚，那个身材矮胖粗壮，外表沉稳老练的水神将如被棍子击飞的皮球一样，瞬间倒飞了出去，被张铁一击击飞，然后还不等旁边的石长老的弟子反应过来，张铁的一个巴掌，如天外飞山，就直接狠狠的捆在了他的脸上。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石长老的那个弟子一口鲜血夹杂着半嘴的牙齿喷出，整个人在空中如如在狂风之中断线的风筝一样在空中翻滚了几十圈，做了一连串的高难度的翻滚动作，然后毫无风度的一下子摔到了三十米之外的地上。
同一时间，几乎就在石长老的弟子被张铁一耳光抽飞的同时，周白飞的脖子已经一把被张铁抓住，然后被张铁按着脖子把整个人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这一下砸得实在太狠了，周白飞一被砸下，街道地面上的那些铺设的青石砖，瞬间粉碎一片，地上都被砸出了一个坑，而周白飞的身上，瞬间就传来一片骨头破碎的声音。
张铁太猛，太狠了，简直如猛龙出闸。
在场的所有人，哪怕包括周白飞在内，都没想到张铁动如雷霆，居然说打就打，半秒钟的缓冲都没有留给众人，连石长老的弟子都敢一耳光抽飞。
张铁的速度太快，快到完全让他们连释放护体战气的时间都没有，就在眨眼之间，电光石火的刹那，张铁已经击飞一个敢插手的水神将，抽飞一个多嘴的地上将，然后就还把刚刚还在他面前耍着嘴皮子的周白飞狠狠砸在了地上。
“啊，你干什么……”
和周白飞在一起的其他几个神将同时清醒过来，一个个又惊又怒又怕，在连忙跳开的同时，几个神将毫不犹豫的释放出了自己的战气狼烟，只是瞬间，整个龙皇城差不多都被惊动了。
陆天强和荀子州这个时候则是目瞪口呆，看着面前的张铁，两个人才知道，张铁的好脾气，那可是要分人的。
张铁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几个仓促之下释放出战气狼烟的神将一眼，然后一语不发，伸出一只手，抓着被他砸在地上的周白飞的一只脚，就像拖着一只死狗一样，朝着自己刚才所站立的地方脱了过去。
周白飞惨叫了起来，一脸鲜血，看着张铁那冷酷的面容，就像看一个魔族的屠夫，而周白飞，则成了被屠夫拖入屠宰场的牲口一样，在徒劳的挣扎，“啊，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张铁转过身，一脚踩在他肚子上，直接把周白飞踩得眼睛都要从眼眶之中爆出来，整个人缩成一团，直接吐出黄绿色的苦水。
然后正铁把周白飞拖到他吐口水的地方，冷酷的说了三个字，“舔干净……”
“你休想……”
“咔嚓……”周白飞一只脚的腿骨，瞬间被张铁捏得粉碎。
“啊……”周白飞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舔干净……”
“你……”
这次只说出一个字，张铁的脚，就直接踩在了周白飞的脸上，然后把周白飞的鼻子和嘴，压到了自己吐出来的口水面前的地上。
看着如此冷酷霸道的张铁，周围所有的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
两分钟不到，火急火燎的督监院的神将赶来这里的时候，看到的，是石长老昏迷的弟子，一个保护着石长老昏迷弟子的水神将，还有几个犹豫着不敢上前的神将，所有这些人，都用看到鬼一样的眼神，看着一个十七八岁的清秀少年，踩着一个人的脸，已经把那个人踩得口吐白沫，脸上彻底没有了形状，依旧不罢休……
“住手，这里怎么回事……”赶来的督监院的神将大吼了一声，直接拔出了身上的长剑……
……
而随后，只是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石长老的弟子阮少鹏被一个新加入龙皇神殿的神将当街一个耳光抽晕的消息，也在整个龙皇城中不胫而走，轰动了整个龙皇城……

第20章 拘押
入夜，龙皇城，督监院。
执掌龙皇神殿督监院的夏长老正在一座阁楼之上听取着一名心腹的汇报。
“这么说……刚才那几道战气狼烟其实没搞出什么事？”
作为龙皇神殿五大长老之一的夏阳明长老头发银白，但两眉浓黑，面色也不显苍老，此刻，他正一边动作舒缓的喝着作为晚餐的简单素粥，一边轻描淡写的过问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释放出战气狼烟的那几个神将都是新晋的神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们都被张铁镇住了，虽然释放出战气狼烟，不过却不敢上前，张铁也没有继续找他们麻烦，我们的人去的时候，那几个人都好好的……”汇报的人作为夏长老的心腹，身上穿着的督监院的黑袍的袖口，绣着两道金龙纹，只是这身督监院的长袍再加上长袍袖口的那两道金龙纹，这个人就已经几乎可以在龙皇域横行了。
“龙皇城是什么地方，这战气狼烟，怎么能说放就放！”夏阳明喝着粥，头也没抬，“新来的神将果然不懂事，一点事情都一惊一乍的，还要历练，你们打算如何处置……”
“那几个神将刚刚加入神将院，又和石长老的弟子在一起，这次的事情又闹得有点大，所以属下特来请示……”
“那就这样吧，给神将院和石长老一个面子，释放战气狼烟的那几个神将，也不用为难他们，监禁七日之后放了就是……”
“是！”
“对了，刚刚你说那个人叫……张铁……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
“长老您这些日子每日都要听到一大堆新晋神将的名字，自然有些记不住了，这个张铁正是黄白眉临走之前和您推荐的那个人……”
“就是一个人？”夏阳明手上动作一缓，抬起了头，语气稍微有些惊异。
“不错，就是一个人，刚刚加入天方城龙皇神殿没有多久，长老您原本还安排明日让我去一趟飞龙庄先见一面呢，现在倒省了……”那个汇报的神将笑着说道。
“呵呵，这个人有点意思，胆子倒不下，手底下也过硬，眨眼的功夫，一个水神将被他拍飞，两个地神将都任他揉捏！”
“主要是那几个人根本没有想到他居然敢先动手打人，仓促之下，一个水神将碾压两个地神将，自然不是难事，那个与张铁交手一招被击飞的水神将也是刚刚石长老拉拢加入神将殿的，那个人倒没有什么事，身上也没有伤，只是和张铁一碰之下，就被张铁的巨力撞飞了……”汇报之人说到这里，小心的斟酌了一下，“不知道您准备如何处置张铁？”
“处置？为什么要处置？”执掌龙皇神殿督监院的夏长老放下了手中的那碗素粥，意味深长的反问道。
“可石长老那边……”
“不管石长老心中作何想法，在这次的事情上，他绝不会公然为难张铁，反而是他的那个弟子，要受到斥责……”
汇报之人呆了一下，“啊，怎么会……”
“龙皇神殿什么时候可以让一个没有督监之责的地神将骑在水神将头上指手画脚了以下犯上了，张铁那一耳光，打得好，石长老若不是蠢到了家，就不会在这件事上为自己的弟子出头，这口气再怎么难咽，他都要咽下去！”
“我懂了，那是不是把张铁放了……”
“神将在龙皇城内当众斗殴该受何惩罚？”
“视情况而定，重则可以处死，轻则拘禁三日！”
“那就拘禁三日！”夏长老平静地说道，“三日后，你去见他一见，然后问他愿不愿意加入督监院？”
“啊，还是巡督之职？”
“不，是监阁！”夏长老看了那个人一眼，着重的说了一句，“龙皇阁监阁！”
“龙皇阁监阁？”汇报之人一脸惊愕，那个人惊愕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职位油水职权太高，而是因为太低了，他没想到的是夏长老刚刚的语气对张铁还充满欣赏，怎么会安排这么一个职位给张铁。
“石长老的面子要照顾到，我们不要火上浇油，让这事冷一冷，张铁这个人的性子也有些狂野，长老的弟子都不放在眼里，要先磨一磨，将来才能大用！”
“明白了，只是如果张铁不愿……”
“这事由不得他，他若不愿，就直接发给他调令就是，现在除了我们，谁还愿意为了他而与神将院撕破脸破。”
“还有一件事……”
“请长老吩咐……”
夏长老眼中精光一闪，“去查查那个周白飞是什么底细……”
……
督监院收押拘禁神将的大牢并没有张铁想象得那么阴湿黑暗，反而非常的干净整洁。
在被督监院的几个神将带到这里的时候，张铁也没有反抗，表现得非常配合，和张铁一起被带来的，还有另外五个猛神将，那五个猛神将也是一人一间牢房，就被关押在张铁的旁边。
等送他来到这里的监院的几个神将一走，张铁也不浪费时间，整个人往床上一坐，双脚一盘，就直接进入到他的精神力的领域，将他的精神力往天空之中无限延伸出去，开始锻炼起凝聚那两股虚空之中奇异能量的速度来。
从天方城到现在，这些日子，在张铁坚持不懈的锻炼之下，张铁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摸到了不少的门道，他的精神力在虚空之中凝聚那两股能量的速度正变得越来越快。
凝聚融合一股大概与自己现在最强的动能打击威力相等的两股能量，张铁已经从最初用时十分钟以上，缩短到了五分钟之内，但这却不是张铁的最终目标，张铁的最终目标，是要在几秒之内完成，最好能念动而至，在同等的打击威力之下，自己使用那两股能量耗用的时间如果比自己释放动能打击的时间长得太多，那就没有太多的意义了。
只要把快速凝聚的这一关给过了，后面就可以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把这股能量运用在实战之中了，关于如何把这两股能量运用在实战之中，张铁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想法，脑子里有了好几种方案，但还需要慢慢摸索……
就是在张铁的安心修炼之中，三天的时间，眨眼既过……

第21章 张监阁
牢房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张铁心中一动，那在虚空之中尝试凝聚了许多遍的两股奇异能量，瞬间就消散开来。
然后张铁睁开了眼睛，就看到那日把他带到这里的两个督监院的神将走了进来。
“张铁，你可以离开了！”那两个神将脸色平静，没有凶神恶煞，其中一个神将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显得非常客气。
连续三日，张铁虽然身在牢内，但外面龙皇城中这几日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他却知道得一清二楚，这说来也简单，张铁这几日之中只需要在每日晚饭时间“神游”到龙皇城中的几个高级的酒楼之内，听听那些在酒楼之中吃饭的神将们在聊些什么，龙皇城中发生了什么事也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神游”是张铁给自己那种利用精神力游走四方悄无声息洞察一切的特殊能力取的名字，这个名字，倒也贴切得很，这个“神游”的技能，也成为了张铁最新的底牌之一。
石长老的弟子阮少鹏被石长老在神将院中当众斥责，然后被下令闭关思过一年。
作为挑起了整件事的周白飞伤势都还没有痊愈，就被神将院安排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差事，直接打发出了龙皇城，被丢到龙皇域西边一个叫百安城的小地方做了一个小小的驻员，如果不出意外，周白飞在龙皇神殿之内想要再出头，那就难了。
这件事中，最大的获益者则变成了自己，这恐怕是周白飞怎么都想不到的。
自己的名字，这几日已经在龙皇城中轰传开来，几乎变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龙皇城就这么大，作为一个新加入龙皇神殿的神将，在大街上一耳光把龙皇神殿五大长老的弟子一耳光抽晕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就连龙皇城中的普通人都知道了，自己一下子成为了龙皇神殿所有新加入神将之中最出名的一个。
在这件事中，自己在众人口中的形象并不差，既霸道张扬，又刚正不阿，不知道有多少神将在酒楼之中聚会喝酒的时候在为自己叫好。
至于其他人，则没有受到太多影响。
张铁知道的是，在神将院之中，陆天强和荀子州前天还被石长老亲自接见，石长老问了两个人一些问题，特别是关于自己的事情，两个人也如实说了，在两个人离开之后，神将院就接纳了两人，安排了两个人的差事，发出了调令，两人没有被无缘无故的重用，但也没有被无缘无故的无视，两个人的差事，居然比周白飞还要好一些——他们会先在龙皇城中培训一段时间，然后就被外派。
……
听到两个神将说自己可以离开，张铁平静的下了床，弹了弹身上的衣服，对着那两个督监院的神将点了点头，“有劳了……”，随后就坦然的走出牢房。
牢房之外，和张铁一同被“请来”的另外五个神将还在两边的牢房之内，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张铁，他们没想到，张铁居然还能比他们更早出去。
“啊，为什么他可以离开了，我们还要在这里，那天可是他动的手……”牢房之中有一个神将不服气的叫了起来。
“居然还有脸叫，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擅自释放战气狼烟在龙皇城中弄出了多大的乱子，这次要不是看着石长老的面子上，你们不死也要脱一层皮……”刚刚还对着张铁微笑的那个神将直接脸色一冷，就呵斥了起来，让另外几个被关着的神将瞬间没有了声音。
“诸位，再见了……”张铁对着那几个神将笑了笑，直接就在那些人的注视走出了牢房。
……
那两个神将直接把张铁从牢房带到了地面上的一个客厅之内，就在那个客厅之内，张铁见到了龙皇神殿督监院的院判郭正仙。
“张铁参见郭院判……”那两个督监院的神将早已经告诉了张铁这个人的身份，所以张铁也无须再装糊涂了，目光在那个人袖口的两根金龙纹饰上一扫，就主动开了口。
督监院的院判从外表上看起来五十多岁的样子，脸型微胖，看起来有些和气，只是看这幅面容的话，或许没有几个人会想到这个人在信这个人是督监院中的权势人物，是名副其实的风神将，而且颇得夏长老的信任。
督监院的院判郭正仙第一次看到张铁，也被张铁的外表惊了一下，不过作为神将，他当然不相信张铁只有十七八岁，这或许是张铁修炼了某些秘法或者吃过某些天材地宝也说不定，但张铁的眼光所透露出来的年轻气息，也代表张铁的真实年龄，绝对不会很大。
“不错，不错，夏长老果然没有看错人！”郭院判点着头，然后请张铁坐下，接着就开门见山，“这次是你先动的手，但对方也出言挑衅在先，所以我们以斗殴之名，监禁你三日，这件事就过去了……”
“多谢！”
“黄白眉辞去殿主之位前，已经向夏长老推荐过你，你这次做的事情，刚正果决，不畏权势，夏长老十分欣赏，我今天来，也是想代表夏长老来问问你，愿不愿意加入督监院！”
这一切都在张铁的预料之中，所以张铁直接点了点头，“承蒙黄殿主推荐和夏长老看中，我愿加入督监院，为龙皇神殿尽自己的一份力！”
“好！”郭院判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你现在加入督监院的话，等级待遇不变，就出任龙皇阁监阁之职，你觉得如何？”
“不知道这龙皇阁监阁是什么职位？”张铁问道，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这龙皇阁监阁是个什么职位，只是听起来好像挺牛的样子。
郭正仙面色严肃无比，“龙皇阁是当年陛下在龙皇城中的住所，这些年陛下行踪缥缈，没有再回龙皇阁，龙皇阁中有陛下曾经使用过的许多东西，不能无人照看，需要人监守，这也是督监院的职责之一，龙皇阁监阁责任重大，凝聚着龙皇神殿上下所有人的目光，不能有一点闪失，所以夏长老才把这份重任交给你！”
我靠，这龙皇阁监阁不就是一个看大门的职位吗？说得那么高级干什么，而且这看守的，还不是什么重要地方的大门，而是一个有可能已经成为文物地方的大门，尼玛……
张铁心中暗骂，如果他是一般的神将，恐怕面对这个“位高权重”的职位，早就变色，拂袖而去，不过好在张铁本人对这些职位什么都根本没有半点想法，他加入龙皇神殿也不是为了升官发财，而是有着更高的追求，在弄明白对方的意思之后，就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但也不能太平静了，否则的话，一个无欲无求对职位待遇没有太多要求的神将，又为什么会加入龙皇神殿呢？这也太显眼太惹人怀疑了，要知道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事有反常必为妖。
张铁可不想成为龙皇神殿诸位长老眼中的妖。
考验张铁“戏面”天赋的时候又来了。
张铁心中平静，脸上却一下子变了脸色，一副几乎想要忍不住站起来拂袖而去的样子，随后他虽然没有离开房间，但脸上显出挣扎和矛盾的神色，足足隔了半晌之后，张铁才貌似艰难的点了点头，“好，请转告夏长老，我愿意担任龙皇阁监阁的职位！”
郭正仙一直在细细的观察着张铁脸上的神色，看到最后张铁终于点头，郭正仙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玉不磨不成器，这个职位也不是一辈子的事情，你以后就知道了，这是夏长老对你的磨练……”
张铁的脸色终于“稍好”了一点，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
“这是督监院的调令和任命！”郭正仙说着，就从身上拿出一个一尺不到的卷轴，还有一个玉牌，也没有打开，而是直接递给了张铁，“如果没有什么事，你准备一下，后天就去龙皇阁履职吧！”
“好！”张铁收起了卷轴和玉牌。
他之前的那个副殿主的牌子，来到龙皇城之后就已经被收走了，这个玉牌，既是他的身份的象征，也可以让人联系到他。
……
几分钟后，张铁坦然的走出龙皇城东城的督监院监牢。
走出监牢的时候，也是傍晚时分，和他三天前被人来带的时辰一样，所谓的关押三天，还真是一刻不少的关押了三天时间。
“啊，出来了……”
一出来，张铁耳中就听到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刘家兄弟，姜若馨和姬月蓝四人的身形，一下子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然后四人一下子就围了过来。
“我怎么说来着，老大就是老大，那天我们才离开你多大一会儿工夫，半天时间不到，老大你的威名，一下子就在龙皇城中轰传开来了，一下子就成了龙皇城中新晋神将的第一人，我们都是从别人口中知道你的事情，太牛了，也比我猛太多了……”刘猛直接对着张铁竖起了大拇指，崇拜的看着张铁。
说起来，张铁现在的实力，哪怕就算在摩天之界，也绝对是属于最顶尖的那一批人，所谓锥置囊中，脱颖而出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张铁在天方城中如此，在龙皇城中也是如此，无论他怎么低调，但一旦有事被他遇上，张铁马上就能光芒万丈，成为最引人注目的那个。
“我还以为你会在里面受苦呢，看你的样子，似乎过得还不错！”姬月蓝的一双美目在上上下下打量了张铁一遍之后，噘嘴说道。
张铁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自己刚刚得来的那个玉牌在四人面前亮了一下，玉牌上“督监院”那三个字一下子就让几个人瞪大了眼睛。
“我靠，老大你已经加入督监院了，太快了吧……？”
“我就说你怎么三天时间就出来了，原来已经是一家人了……”
“刚刚才加入的！”张铁看了看天色，收起了玉牌，摸了摸肚子，“三天没吃饭了，走吧，今天你们选地方，我请客……”
“对了，你在督监院担任什么职务？”姜若馨好奇的问道。
“龙皇阁监阁……”
这话一说出，刘家兄弟和姜若馨与姬月蓝四个人的表情都变了，刘家兄弟的表情是直截了当的惊讶，而姜若馨与姬月蓝两个人的神色却是在微微一变之后，才再次转为惊讶……
如果不是张铁的戏面天赋还有那超常的洞察力，换作别人，估计根本发现不了姜若馨与姬月蓝两个人神色之中的细微变化。
龙皇阁这三个字好像对姜若馨与姬月蓝来说似乎很不一般，不然的话，两个人的表情不会那么奇怪。张铁心中暗暗想着，对姜若馨与姬月蓝加入龙皇神殿的目的，第一次好奇起来……

第22章 各人秘密
“没想到张铁居然成为了龙皇阁的监阁……”
“的确想不到……”
“这样一来，我们的计划就容易了，我看他对你的确有好感，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你一定要把他争取过来……”
“你不是不想我与他交往吗，怎么现在反而热心了！”
“此一时彼一时，我想就算我们两人的师傅在，她们也会同意的！”
“我不想骗他，更不想把他拖下水，这是害他……”
“难道你还真对他动心了，不要忘记我们为什么加入龙皇神殿！”
“我当然没忘，不过我们师门的那件东西到底在不在龙皇阁还是两说之事，当年师祖被龙皇所败，那件东西就被龙皇强自取走了，龙皇当年说的只是拿去参详数年就送回，哪里想到龙皇一下失踪，或许那件东西也随着龙皇一起失踪了……”
“至少有可能在，不是吗，如果那个东西没有随着龙皇的失踪而失踪，如果那个东西现在还在龙皇神殿，那么，除了龙皇阁之外，我们的师傅说那东西最有可能就是在地宝院方长老的手上，我们现在已经在找机会进入地宝院，张铁现在又是龙皇阁监阁，正好可以双管齐下，慢慢摸清楚那东西到底在不在龙皇神殿，至少可以叫他帮我们留意一下，如果等确定那件东西真在龙皇阁，我们再想办法不迟……”
“与其这样，还不如我们直接表明身份和他挑明让他个忙，他要帮就帮，不帮我们也不勉强，不然你以为以他的心思，我们如果让他留意那件东西，他会猜不到我们的来历吗？”
“这样太冒险了，他一旦知道我们两个人的来历，谁敢保证他对我们的态度还会像现在这样，到时候不说你我，就连我们背后的很多人都要被牵连，我绝不同意！”
“我相信张铁不是这样的人，他就算知道我们的身份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这次的事情由我主导，这件事没得商量，我不能让你拿我们整个师门去冒险，要知道现在武皇神殿对我们师门的追杀通缉还未撤销，一旦张铁知道我们的身份，谁敢保证在武皇阁的悬赏面前，他不会把我们卖了，你觉得你在他心目之中，真有那么重要吗，真到那时，我俩死就死了，但我们的师傅怎么办，还有那些姐妹，你忍心害了她们？我们必须保持和张铁的接触，继续留在龙皇城，只有这样，才能继续打听和寻找那件东西的下落……”
“可他劝我们离开！”
“他的确是好意，但我们也不要忘记我们要做的事情，如果龙皇城真如他所说一样的乱起来，或许正是我们两个人的机会，所以，我们必须留下，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然会想办法……”
“唉……”
……
杏花小院张铁的房间之内，听着隔壁院子之中姜若馨和姬月蓝两个人的传音对话，张铁的酒意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然后就是苦笑。
龙皇神殿的四方院现在在龙皇城中是个相对冷门的所在，只要是对龙皇神殿的处境有所领悟的神将，这个时候都不会选择加入四方院，这些日子，四方院也正在大肆招募新晋神将充实四方院的实力。
刘家兄弟一根筋的想加入四方院，自然是与四方院那边一拍即合，在张铁被拘押的这三日，刘家兄弟已经接到了四方院的调令和差事，正式加入四方院，被安排到了龙皇军中，而且明天一大早就要离开龙皇城，奔赴龙皇域中的一座大城，接受新的职位。
刘家兄弟两人傻人有傻福，不知道是不是四方院的那位长老已经拉拢了一些龙皇域中的殿主，两个人的职位，居然是以龙皇军神将的身份被安排到某个神殿做左右司军统领，这个职位，油水不少，可比周白飞与陆荀两人的职位要好太多。
在这种情况下，今晚大家都喝了不少酒，除了迎接张铁“出狱”，还顺带给刘家兄弟辞行。
回到小院，众人多少都有了一点醉意，喝酒最多的刘家兄弟倒头就睡，张铁原本也想睡了，可是有些醉意的姬月蓝嚷着今晚要和姜若馨睡一起，还要一起共浴洗澡，比比谁的身材更好。
这让回到自己房间的张铁在一丝醉意之中，生出了那么一丝“色心”，想神游偷看一下两个美人在一起洗澡是什么情景。
结果是张铁神游到姜若馨的房间，的确饱了眼福看到两个美人泡在了浴池之中，但两个人在浴池之中传音的交谈，也被张铁听了个清清楚楚，让张铁的酒意一下子醒了过来。
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女人果然是另有身份，两个人加入龙皇神殿的目标，果然也不是仅仅为了一点元素水晶，而是有着更重要的任务。
两个女人看似是闺蜜好友，但实际上却是同门姐妹，而且两个人的师门，似乎在摩天之界很见不得光，并与武皇神殿有着很深的过节，一直在被武皇神殿追杀。
这个时候，除了苦笑之外，张铁还能做什么，他就只能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吧，两女师门与龙皇和武皇神殿的那些不知道纠缠了多少年的过节恩怨，张铁实在没有兴趣去掺和，所以张铁也就只能继续装糊涂了。
不过仔细想一想，张铁都有些惊讶黄白眉的“运气”，小小的天方城龙皇神殿新招募的八个神将，连上自己在内，四个人的身份都是有问题的，由此推之，龙皇神殿招募的其他那些神将，抱着各种心思加入神殿，有问题的人恐怕也不在少数，现在的龙皇神殿，还真成了馊死的骆驼了，谁都想扑上来咬一口。
算了，管他那么多干嘛……
已经三天没睡觉的张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然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众人都起得早，张铁也没有去爬山，而是把刘家兄弟再次送到了龙皇城的飞舟空港，刘家兄弟有些不舍，但总还是要分开。
送完了刘家兄弟，姬月蓝和姜若馨今日还要去一趟地宝院，三个人也就再次在空港分开了。
“不会今日我们分开，你又在龙皇城中弄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吧……”姬月蓝打趣了张铁一句。
“那要不，你今天留下陪我逛逛……”张铁说着，涎着脸，就拉起了姬月蓝的手，开玩笑说道。
听到张铁这么说，姜若馨看了姬月蓝一眼，眼神之中有张铁都明白的暗示，姬月蓝却一下子把自己的手从张铁的手上抽了出来，拍了张铁的手一下，“想占姐姐的便宜，可没有那么容易，今日我可是还有正事要办呢，反正不管你弄出再大的事情，我感觉你都不会吃亏就行了……”
说完话，姬月蓝就拉着姜若馨离开了。
“为什么不答应他……”姜若馨的传音落到了张铁耳中，“这就是一个机会，你不是喜欢和他在一起么……”
“姑奶奶现在不喜欢他了，不行啊！”
“你是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哼……”
看着两个女人离开的背影，耳中听着这些话，张铁心情有些复杂，很多时候，有情与无情，还真不是每个人都能分得清楚的。
张铁今日没有在龙皇城中闲逛，而是找到了城中的一个牙行，雇了一对没有儿女忠厚本分的的老夫妻作为下人，再买了一匹上等的飞蜥和一辆蜥车，然后就让那对夫妻的男人赶着蜥车，带着他，载着那夫妻二人几件简单的行礼，一路晃晃悠悠的重新返回杏花小院。
“区伯，以后你和区婶就住这间屋子，我不在的时候，这杏花小院就交给你们打理了，除了你们日常的月钱之外，每月我再给你们夫妻二人十五个紫晶币应付院中一切日常开销和采买……”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我一定尽心尽力，让公子满意，只是，这十五个紫晶币的花销有点多了，怕用不完……”
“只要你们好好干，多余的就算你们的赏钱福利！”
听到张铁如此大方，区伯夫妻二人那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知道这次两人可是遇到难得的好人和雇主了。
张铁给的月钱不少，而每月十五个紫晶币的开销采买，已经是十多人以上的大户人家的标准，在来的路上两个人已经知道张铁是龙皇神殿的神将，这里现在住着三个人，而且三个人在家中吃饭的时候不多，那每月十五个紫晶币的开销采买，就算是全部买好的，也是怎么都花不完的，还会有很多剩余，而且龙皇城城郊的花销，特别是吃的，还要更便宜。
“公子还没吃午饭吗，要不我先帮公子先做顿午饭！”区婶也积极了起来。
“午饭不用了，今天就先准备一顿晚饭就可以，你们两个看看这个院子和厨房里里还需要什么再去买一点就是……”张铁说着，掏出十五个紫晶币递了过去，“这就是这个月的花销，你们看着办就好了，我这里喜欢清静一点……”
“知道，知道，公子请放心！”区伯有些激动的接过了张铁递过来的紫晶币，手都有点颤抖。
“好了，你们忙去吧！”
听到张铁的话，区伯连忙去照顾飞蜥，区婶则到厨房之中转悠起来……
张铁笑了笑，回到自己的院子……
雇了两个人看着杏花小院，以后小院之中的杂务不用自己费心，也就省了张铁一些事情。
到了晚上，姜若馨和姬月蓝两个人回来，才发现杏花小院又有了一些变化，张铁已经雇佣了两个仆役。
区婶的厨艺，也的确不错……
……
第二天，就是张铁到龙皇阁报道的日子了……

第23章 龙皇阁
龙皇阁就在龙皇城的中心靠北的位置，龙皇城中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条大道都直通龙皇阁，张铁骑着飞蜥，从杏花村一路走来，几乎没有问什么人，在早上八点的时候，就顺着朱雀大道准时来到了龙皇阁。
整个龙皇阁占地三百多亩，虽说这里是阁，但龙皇阁却更像是一个小型的宫殿，在龙皇阁之外，还有一条护城河围绕，护城河两边种满了柳树，河水碧波荡漾，水草在河中轻轻摇摆，不时还有鱼从水面之中跃出，景色还不错，从河对面看去，还可以看到龙皇阁中那些建筑上面金色的琉璃瓦片和高大的树木。
“什么人，站住！”
张铁骑着飞蜥刚刚跨过护城河上的一座石桥，守卫在石桥那边的一队盔明甲亮的侍卫立刻就把张铁拦住了。
张铁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拿出自己的玉牌来亮了一下，拦住他的那队侍卫还没有说话，早就等候在龙皇阁门口的一个穿着盔甲将领模样的男人和一个上了年纪，穿着龙皇神殿服饰，袖口却只有两道银龙纹的老头就连忙走了过来。
从张铁一上桥，这两个人的眼睛就几乎盯在了张铁身上，看到张铁拿出玉牌，确认了身份，这两个人再也不敢等在远处，而是连忙过来和张铁见礼。
“龙皇阁内侍洪玉昆……”
“龙皇阁守将徐刚……”
“见过监阁！”
张铁坐在飞蜥上，眼光从两人身上一扫，就已经明白了两个人的根底，洪玉昆已经上了年纪，看起来比荀子州还要老，只是一个猛神将，不过精神还算不错，似乎是被人丢在这里养老的，整个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至于那个徐刚，完全就是一个十四级的战魔，看起来虽然勇武粗壮，但也只是吓唬吓唬普通人而已，在神将面前，不堪一击，在张铁这样的水神将面前，更是如蝼蚁一样的存在，而且徐刚的勇武粗壮，似乎也是表面如此，至少在张铁看到他的时候，这个龙皇阁的守将笑得就像一个酒楼里的掌柜一样，两只眼睛眯得连眼珠都看不到了。
这两个人，都是他在龙皇阁的手下，他这个龙皇阁的监阁，虽然只是一个坐在冷板凳上看门的，不过也不是光杆司令，手下还是有一些人可以指挥，让他在这龙皇阁这一亩三分地上作威作福那是够了。
“好了，不用客气！”张铁说着，直接就从飞蜥上一抬腿就跳了下来，然后拍拍飞蜥，还不等旁边的几个侍卫反应过来，那飞蜥，就已经乖乖的朝着远处的蜥厩处摇头晃脑的走了过去，旁边的几个侍卫，连忙去拉飞蜥的缰绳。
“两位要查看一下我的调令文书吗？”张铁客气的问道。
“不用了，不用了……”龙皇阁内侍和守将吓得脸色都变了，连忙摇手。
张铁也不强求，他知道是自己的名声起了作用，估计这两个人已经听到了自己在龙皇城里做的事情，自己连长老的弟子都不放在眼中，惹到自己的人被自己虐成狗，这两个人哪里敢在自己面前扎刺，自然是要多乖就有多乖。
这就是恶名的好处，在让别人敬你之前，先让别人畏你，有时候也能省很多事。
“好了，你们两个陪我到龙皇阁走走吧，我第一次来，许多事情都不懂，以后还要仰仗你们二位！”张铁说着，就直接往龙皇阁门楼里面走去，洪玉昆和徐刚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连忙跟上，落后张铁一步，走在张铁的后面。
“见过监阁……”看到洪玉昆和徐刚陪着张铁走来，守在龙皇阁门口的两队侍卫挺直了胸膛，大吼了一声，给张铁敬礼，看这样子，这些侍卫也知道今天来的是什么人，被人交代过了。
“嗯，不错，这些侍卫挺精神的！”张铁点了点头，问旁边的徐刚，“龙皇阁这边的侍卫总共有多少人？”
徐刚立刻笑了起来，凑近一步，“回监阁的话，守卫龙皇阁阁卫有一个营，总数120人，监阁如果想要训话的话，属下这就把这些人聚集起来……”
“不用这么麻烦了，让他们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张铁摆了摆手，“这120人怎么轮班？”
“一日三班，每班四十人！”
“好，一切照旧！”说着话，张铁已经穿过龙皇阁的门楼，正式进入到龙皇阁之内。
比起外面来，龙皇阁内有别有一方天地。
龙皇阁中果然不愧是龙皇曾经住过的地方，到处亭台楼阁，奇花异草，这里的一砖一木似乎都有来历，要想在龙皇城内找到一处比这里更奢华瑰丽的所在，那就难了。
“见过监阁！”
一进入到里面，又是两排人给张铁见礼，在龙皇阁里面的见礼的人，有男有女，男女各站一半，总数刚刚有60人，这些男女都穿着龙皇神殿低级弟子的服饰，一个个的袖口有数目不等的形状更小的龙形铜纹，最高的有六条，最低的只有一条，这些人中的男弟子一个个都普通得很，而女弟子，却一个个花容月貌，身材婀娜，在看到张铁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女弟子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
张铁不由把目光看向了洪玉昆。
“这些都是龙皇阁内的执役，负责龙皇阁的园林修整，房舍洒扫之类的活计，总数60人，平日都由属下负责，今天已经全部到齐，还请监阁训话！”洪玉昆陪着笑说道。
“见一面，认识一下就行了，没什么好说的，散了吧，一切照旧！”张铁看了这些人一眼，也没有什么训话的兴趣，继续朝着里面走去，跟在张铁身后的洪玉昆对着那些人摆了摆手，那些执役也全部散去了。
张铁在龙皇阁内走马观花的转了一圈，发现有几栋阁楼是锁着的，一问之下，才知道那几栋阁楼就是以前龙皇经常呆的地方，里面存放着龙皇用过的不少东西，而且所有的东西，都已经登记造册，张铁这个龙皇阁监阁的任务，说白了，就是守好龙皇阁和龙皇阁里面的这些东西……
作为龙皇阁监阁，张铁自己，在龙皇阁里面也有一个既可以办公，又可以休息的小楼。
听说龙皇阁里还有不少龙皇使用过的东西，张铁心中一动，在走马观花的转了一圈之后，直接把徐刚打发走，让洪玉昆拿出龙皇阁的物品账册，把账册上的东西一个地方一个地方一件一件的清点给他看。
这些东西不清点不知道，一清点，张铁就在龙皇的书房之中，发现了一个让他大吃一惊的东西。
那个东西，居然是一枚金币，一枚太夏的金币……

第24章 我死族活
那枚金币就放在龙皇书房的书桌上的一个长方形的透明水晶盒子之内，似乎是书桌上的装点之物，因为有些特别，才装在了一个水晶盒子之中。
这枚金币张铁实在太熟悉了，因为就是太夏最常见的由太夏官方授权给盘古银行制造的标准金币的一种，在这枚金币的正面，有轩辕之丘金水河上十二生肖大桥之中子鼠桥的图形，惟妙惟肖，非常精美，而在这枚金币的背面，还有盛开的牡丹图案和盘古银行这四个字。
在华族的文化之中，鼠能聚财，金水河的水也有财富的意思，而牡丹花开富贵，这就是这枚金币上这些图形的寓意。
在太夏流通的标准金币种类有上百种，这只是其中之一，同种款式的金币，张铁的黑铁之堡里还有大把。
这绝不是摩天之界某人心血来潮的仿造，因为整个摩天之界，就没有黄金这种矿藏，摩天之界用来充当货币的几种东西，都是摩天之界特产的几种张铁都没见过的特殊的金属结晶体，由这些金属结晶体制造出来的货币，就被成为晶币。
张铁心中震惊，但脸上的神色却没有表现出来。
张铁拿起书桌上的那个水晶盒子，故意好奇的看了看，然后问旁边拿着几本物品账册的洪玉昆，“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也不知！”洪玉昆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那这东西是怎么在这里的？”
“这是三百多年前，龙皇神殿举行庆祝大典的时候，由武皇派人给龙皇送来的一件礼物，这是武皇从山墟之中带来的，谁都不知道是什么，听说还有一枚同样的东西被武皇送给了星皇，只是当时龙皇陛下已经许多年没有出现，这件东西，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也就留在了这里，已经好几百年了……”
居然是武皇从山墟之中带出来的？
山墟，太夏金币，这两个东西连接在一起的时候，张铁脑子瞬间就跳出了一种可能，摩天之界的山墟之中，很可能就有与太夏连接着的空间通道，否则的话，根本无法解释太夏的金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从来到摩天之界后，张铁就一直在寻找回到太夏的办法和道路，可惜这段时间来无论他怎么打听，都没有半点线索，这让张铁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却没有想到，就在这龙皇的书房之内，他居然看到了能够返回太夏的一丝希望。
这枚金币让张铁心中一下子兴奋起来，心情大好。
张铁从来没有发现，一枚普通的金币也会如此的可爱，那金币上的光华，还真是充满希望的色彩。这出现在摩天之界的这枚金币，代表的，就是他重回太夏的可能，如果不是有旁人在这里，张铁简直想要高兴得大叫起来，手舞足蹈，没有沦落异界的人，根本无法理解张铁此刻心中的那种激动和感受。
而且武皇在山墟之中找到金币，还分别送给龙皇和星皇送了一枚，这本身就有着特别的意味，似乎是想传递一些特殊的信息，对武皇这种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级强者来说，他想要通过这枚金币传递给其他几个顶级强者的信息，绝对非同小可。站在那些顶尖强者的角度想想，什么样的信息会是让他们感兴趣的呢？
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在这之前，张铁几乎从来没有想过龙皇的失踪会和自己所来的那个世界有什么关系，但这枚金币预示的某种可能，却让张铁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武皇失踪九百多年，而大灾变出现的时间也刚好九百零七年，难道这两者还有什么关系么？
“对了，我经常听说龙皇陛下失踪了九百多年，这九百多年，到底有多久？”张铁问洪玉昆。
洪玉昆担任龙皇阁内侍的时间已经有两百多年，管理接触着与龙皇有关的众多物品和资料，这个人的战力或许不值一提，但这个人却是龙皇神殿内最了解龙皇生平的人之一。
“监阁还真问对人了！”龙皇阁内侍热情而卑微的笑着，“外面传说龙皇陛下失踪九百多年，许多人都以为龙皇陛下失踪的具体时间至少是930多年，但实际上，龙皇陛下失踪的时间不是930多年，因为陛下行踪神秘，一般人难以掌握，有时候陛下在闭关或者深入某些奇异之地，外人见不到，也以为是陛下失踪了，其实，陛下失踪得并没有那么久，陛下最后一次露面，其实就是返回龙皇阁，那次陛下返回龙皇阁，在龙皇阁中悄然闭关一个多月，准备了许多东西，随后才悄然离开，从那次离开之后，陛下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件事，就算在龙皇神殿之中，也只有几个长老知道，我也是在担任龙皇阁内侍，看到前任龙皇阁内侍留下来的《龙皇起居注》之类记录资料后才知道的，陛下最后出现的时间是娲皇历2677年，所以，如果从陛下那次露面算起的话，陛下失踪的准确时间，到今天为止，也就是九百零七年，再过几个月，才是九百零八年……”
九百零七年，果然是九百零七年……
当真正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张铁目瞪口呆，脑子里一时间一片空白。
隔了半晌，张铁的脑子开始恢复功能的时候，最先冒出来的是两个字——尼玛！再冒出的还是两个字——我靠！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巧合，但这巧合的可能性也太低了，所以，最大的可能性是什么——自己那个世界的大灾变，和那上帝之星，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和龙皇有关。
那哪里是什么上帝之星，分明应该是龙皇之星才对。
“这个……龙皇离开之前，有没有说他去干什么？”隔了半晌，张铁咽了咽口水，才又问了洪玉昆一句。
“具体没说，不过前任龙皇阁内侍留下的记录中，隐隐约约提到过一句，龙皇陛下似乎在山墟之内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那次回来准备，为的也就是再返回山墟……”
“前任的龙皇阁内侍呢？他在哪里？是否还在龙皇神殿……”
“前任的龙皇阁内侍是龙皇神殿的元神将，也是龙皇神殿除了陛下之外的第一高手，忠心耿耿，跟随陛下多年，也是龙皇陛下的心腹，龙皇失踪以后，那人又在龙皇阁呆了很长时间，因为一直没有龙皇陛下的消息，三百多年前，山墟大开之日，那个人冒险进入山墟，想寻找龙皇陛下的行踪和九天神泉，但却不幸在山墟之中陨落……”洪玉昆摇了摇头，脸上有着恰到好处的哀痛之色，“可惜了……”
“那这里有龙皇陛下的画像么？”
“龙皇阁中没有陛下的画像，陛下以前也不喜欢挂着自己的画像，不过龙皇阁中有一些记忆水晶，里面有前任陛下的一些形象！”
“那些记忆水晶在哪里，找来我看看！”
“就在书房二楼，监阁稍等，我这就去取下来……”
“不用了，我们一起上去看看……”这个时候的张铁，哪里还能等得了，听说就在书房的二楼有记忆水晶，他直接就和洪玉昆上到了书房的二楼。
在书房二楼的一个架子上，有几个玉盒，那玉盒之中，就是当初龙皇阁内侍留下的一些关于龙皇的记忆水晶。
洪玉昆打开了一个玉盒，里面有四根记忆水晶，张铁也没挑选，直接就拿起一根记忆水晶，把自己的精神力渗透进去。
记忆水晶之中有一个人，满天月光之下，那个人正在花园之中抚琴。
那个人面容高古清逸，眼神半闭，目光柔和慈悲，看着古琴，手指修长有力，犹如钢雕玉琢，哪怕只是安静的坐着，整个人身上那超脱于世的皇者之气，也难以掩盖——这人风采，在张铁所见之人中，绝对排在第一。
在琴声之中，那落下来的满天月光，都随着琴声扭动了起来，变得有了生命，慢慢的，那月光凝成一只只发光的蝴蝶，还有各种小鸟，在那个抚琴之人的身边飞舞，眼前的一切，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简直犹如梦境一样。
抚琴之人，毫无疑问就是龙皇。
画面之中的影像，非常清晰，那听琴之人，也就在旁边，这也可以让张铁可以非常清楚的观察到龙皇的面容————这记忆水晶之中的影响，绝对是龙皇本人，而且是没有经过变装的，可靠性毋庸置疑。
龙皇的面孔对张铁来说是完全是一个陌生的面孔，在龙皇的脸上看了几眼，张铁就把视线放到了龙皇的耳朵之上。
耳朵可以传递出许多血脉的信息，很多时候，耳朵比长相更重要。
张铁直接把龙皇的耳朵与自己记忆之中轩辕长缨的耳朵拿来对比。
在对比了几个特殊的耳朵点位和几个耳朵部位的形状和几何关系之后，那对比的结果，再次让张铁呆住了。
龙皇在摩天之界没有留下任何血脉，而太夏皇室的轩辕长缨，居然是龙皇血脉……
轩辕大帝是龙皇吗？
不，当然不是，龙皇已经是圣阶之上的存在，而轩辕大帝，却只是圣阶高手，更重要的一点是，一手缔造了太夏，挽救了人族命运的轩辕大帝的传奇一生，都是有迹可循从小到大一步步成长起来的。
所以，最正确的答案是，整个太夏的轩辕皇室，包括轩辕大帝在内，都是龙皇血脉，这或许就是太夏皇室最大的秘密！
轩辕大帝的所有传奇经历中最神秘，最不为人知的获得《轩辕神变经》的过程，现在一下子就有了解释。
龙皇呢？
死了！
这是最接近事实的推理和答案，如果龙皇活着，作为圣阶之上的存在，张铁不可能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人，整个太夏的人族骑士，也不可能修炼到圣阶就无路可走，如果龙皇还活着，现在的太夏和人族这九百多年的黑铁时代的历史，都要改写。
龙皇是人，不是神，他虽然强大，但却并非永生不死。
穿越两个世界所付出的巨大代价，或者是上帝之星与大灾变带来的某些不可知的危险，或者是在山墟之内的某些经历，这些，都有可能对龙皇造成难以弥补的伤害。
只是龙皇在离开自己所来的那个世界之前，留下了自己的血脉，留下了《轩辕神变经》，也给那个世界的人类，留下了在黑铁时代继续生存下去和对抗魔族的希望……
龙皇一个人终结了魔族对人类的隐秘统治，一个人开创了整个黑铁时代。
在龙皇阁的书房之内，张铁揭开了他所来的那个世界最大的秘密，张铁心中没有兴奋，却莫名怅然，心绪如潮……
“这幅字是当年龙皇陛下离开龙皇阁时，最后留下的东西，也是龙皇陛下留在龙皇神殿的唯一的一副墨宝！”
在张铁发愣的时候，洪玉昆找来一个匣子，打开匣子，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里面的一副字。
张铁把那副字的卷轴展开，一股山岳一样厚重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几乎让人不能呼吸。
龙皇留下的字只有四个——
我死族活！
拿着这幅字，看着那四个字，张铁的心脏骤然一缩，双手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龙皇陛下平时很少留下书画之作，谁也不知道龙皇陛下失踪之前为什么留下这样一副字，龙皇陛下失踪之际，这摩天之界的人族，也并未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啊……”洪玉昆指着那副字说着，突然发现那副字上湿了一点，一滴水痕在字的空白处扩散开来，他心中一惊，一转头，就看到张铁呆呆的看着龙皇陛下的墨宝，无声无息，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就红了……

第25章 龙皇心传
一般来说，按照龙皇阁的规矩，龙皇的书房，除了打扫和检查的时候才能进人之外，一般的时候，书房里都是不能呆人的。
但这个规矩，对张铁来说，那是例外的，因为整个龙皇阁，张铁最大，自然有一些特权。而且失踪了九百多年的龙皇，在龙皇神殿之中，渐渐已经成为一个符号化的象征，虽然没有人愿意公开承认，但所有人心中都明白，龙皇绝对已经凶多吉少了，在这种情况下，笼罩在龙皇阁上面的那层威严气息，自然淡了不少，特别是在龙皇神殿的势力完全收缩到了龙皇域之后，所谓的龙皇阁，已经变成某种形式的“纪念馆”了，没有人相信龙皇还会回来。
在这种情况下，张铁哪怕整天都呆在龙皇的书房之内，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整整一天，张铁都沉浸在龙皇生前留下的那四个字之中，以至于在检点完龙皇的书房里面的东西之后，张铁都没有心思再去查看其它的地方，而是把洪玉昆打发走之后，一个人留在了龙皇的书房里，就坐在龙皇生前所坐的椅子上，看着那四个字，思绪如潮。
——我死族活。
在看到这四个字之前张铁还不敢确认，但在看到这四个字之后，张铁已经坚信，上帝之星和大灾变，正是龙皇破釜沉舟的举动。
虽然张铁还不清楚在身在摩天之界山墟之中的龙皇如何会对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的真实情况如此了解，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没有龙皇，没有上帝之星，那么，今天自己那个世界的华族能否存在还是一个问题，而就算华族还存在，没有被三眼会灭绝，恐怕所有的华族人，也生活在三眼会和魔族编制的那个满是荆棘的制度牢笼之中，举世皆敌，被侮辱和冠以“病夫”和“劣等种族”的称号过着奴隶般的日子。
这一切，绝不是自己的臆想，而是大灾变之前三眼会对华族未来的命运的“规划”，这些“规划”在大灾变之前会被三眼会控制的媒体冠以阴谋论的名字，被指责为莫须有的事情，而在这个时代，这所谓的秘密，已经人尽皆知，在轩辕之丘的图书馆里，可以有无数大灾变之前留下的珍贵史料来证明这一点。
——控制华族的人口，让华族成为那个世界的少数人种，摧毁华族的民族自尊心和民族凝聚力，利用各种方法毒化异化华族的基因传承和延续，不断弱化华族人的体质和身体，从华族人口的数量上，质量上，肉体上和精神上将华族牢牢的钉死在最低贱的奴隶阶层的位置，这就是华族在大灾变之前所要迎接的由魔族和三眼会为其量身打造的未来。
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太夏的华族之人，很多人都想象不到大灾变之前华族人的生活环境是什么样的，那个时候的华族人建立的国家虽然很大，华族的人口也最多，就是这样一个国家，还随时被周围的小国欺负，那些小国抢占华族在海外的岛屿和边界地带，屠杀本华族侨民，渔民，边民成了家常便饭，华族人到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最容易被警察勒索和被罪犯抢劫的对象……
而在国内，在无处不在的魔化粮食和刻意添加在华族食品和药品之中的诸多有毒物质的作用下，甚至是在刻意针对华族的各种基因病毒的绞杀下，各种疾病在华族人口之中大规模的爆发，大批的华族男女失去了生育能力，华族婴儿的出生率最低，畸形率却最高，无缘无故的猝死，心脏骤停，脑血管爆裂成了华族青壮年人口死亡的主因……
三眼会在华族内部培养了一大堆的利益代言人，遍布华族各个阶层和国家机构。
大灾变改变了这一切，华族的命运，从大灾变之后，就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重新回到了世界之巅。
龙皇如何知道华族那时的处境，张铁不得而知。
龙皇如何从摩天之界来到自己所来的那个世界，张铁不得而知。
那完整的上帝之星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改变世界的威能，张铁不得而知。
甚至魔族和华族为何会在两个世界之中如此纠缠敌对的根源，张铁也不得而知。
张铁唯一知道的，是这所有一切的答案，或许，就在摩天之界的山墟之内。
同时，张铁也知道，从今往后，这龙皇神殿在他心中，就再也不是以前的龙皇神殿，这龙皇神殿是龙皇在这个世界留下的，他不允许任何人将龙皇神殿抹去，只要摩天之界存在一天，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一定刚要让龙皇神殿存续下去，永存万世。
在这之前，龙皇神殿对张铁来说只是他摩天之界这场旅途之中的风景和驿站，而在这之后，龙皇神殿对张铁来说已经成为他在摩天之界的终点和归宿。
张铁自己动手，把“我死族活”那四个字直接挂在了书房的一面墙壁之上，默默看着。
看着那如山似岳的四个字，张铁就像看到了龙皇本人——龙皇虽死，但精神却不灭，那四个字，就是龙皇精神的凝聚。
两个男人，相隔九百年，就被那四个字，连在了一起，心神交流，轰然共鸣。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
人有大义而无声！
不知何时，当张铁的全部身心都沉浸在龙皇的那四个字中浑然无我的时候，在张铁的眼中，那挂在墙上的四个字，一下子动了。
第一个动的是那个我字。
我字一动，就直接从纸上飞起，在空中，那个我字变成了一团墨影，然后墨影一震，无数的文字与信息就从那墨影之中飞出，如一群归巢的飞鸟一样闪电一样射入张铁的眉心。
只是瞬间，张铁就似乎来到了海边，身边换了一个场景。
海边的悬崖之上，龙皇正背手而立，凭空远眺，衣裳猎猎……
“记住了，这是龙皇神拳……”龙皇转过头来，对着张铁说了一句，然后整个人就跃起，一拳打出。
只是瞬间，那画面之中，海面崩碎，惊雷如雨，天昏地暗，犹如末日，只有一人屹立在天地之间，拳意如烈日，横亘虚空，一拳击下，海水一分两段，形成万米多长的海沟，所有海中的鱼虾游鳞，全部从海中跃起……
一时间，张铁的脑海之中，尽是龙皇的拳影……
拳影稍歇，那个死字动了起来，就和第一个字一样，卷轴上的字一动，就化为无数的文字和信息，从张铁的眉心之中涌入。
眨眼的功夫，张铁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脑子里，就多了一种由龙皇交给他的名为不灭龙体的强横绝学……
接着，第三个族字也动了起来，墨影之中无数的文字涌入到张铁眉心之中。
场景再变，张铁的周围，一下子变成了一望无边的荒漠，龙皇在荒漠之中，双手掐着奇怪的指诀和手印，那指诀和手印，一秒钟变幻几十种，在连续变幻了上千种的手印指诀之后，一道金色的炽烈的太阳光线从天空之中射入龙皇的身上，龙皇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一样，一道金色的龙形火焰一下子从他的身上升腾而起，眨眼的功夫，就把龙皇身边的方圆数里的荒漠，化为一片岩浆之海……
“这是龙炎真火……”龙皇的声音传来……
活字也动了起来，无数的文字和信息再次潮水般的涌入张铁的眉心……
这一次，龙皇平静的看着张铁，没有演示任何的绝学，而是一伸手，那手指就点在了张铁的眉心正中，张铁只觉脑袋一震，一本名为《撼世经》的经典秘籍，就出现在张铁的识海之中。
……
“监阁，现在时间已晚，不知你今晚是否要在龙皇阁留宿……”
不知什么时候，洪玉昆的声音在张铁耳边响起，让张铁微微一震，才一下子从那如梦如幻的场景之中清醒过来。
还是在那个书房，挂在墙上的那四个字也丝毫未变，只是书房的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黑了下来，龙皇阁的各处，已经点起了一盏盏琉璃灯。
刚刚的一切，就像做梦，只是张铁的脑袋告诉他那不是做梦，因为这个时候，张铁的脑袋里，已经被龙皇的各种绝学战技塞满了……
“龙皇陛下不喜奢华，所以龙皇阁中留下的东西不是太多，一些珍贵之物，比如各种神装之类的，陛下能用得上的，都由龙皇陛下随身携带，也没有留下，现在龙皇阁中，就只有龙皇陛下平时把玩的一些小东西，那些东西都在库房……”看到张铁没有说话，被张铁直勾勾的眼光看得有点发毛的洪内侍还小心的解释了一句。
“不了，我还要回去，龙皇阁一切照旧……”张铁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个……要收起来吗？”洪玉昆指着墙上的那四个字。
“收起来吧，这幅字我今晚带回去好好揣摩体会一下其中的书法精髓，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当然没有问题，监阁对陛下所留之物如此用心，实在令人敬佩，只要监阁什么时候揣摩体会完了，再送回来就行了！”洪玉昆一脸讨好的笑容。
……
十分钟后，张铁带着装着龙皇的那四个字字轴的锦盒离开龙皇宫，重新骑着被喂得饱饱的飞蜥跨过护城河上的桥，张铁回首，看着那在夜色之中灯火阑珊的龙皇宫，感觉今日的一切，犹如做梦一样。

第26章 二女来历
龙皇阁监阁是一个轻松的活计，所谓的监阁，基本上就是那种白天没有什么鸟事，晚上鸟有没有事就看个人喜好的那种工作。
在张铁上任之前，这个职位已经空缺了好些年，在这些年中，龙皇阁没有监阁，一切也照常运转，如今有了这个监阁，张铁吩咐一切照旧，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在这种情况下，龙皇阁对张铁来说就犹如茶馆一样，他想来就来，不来也没事，因为龙皇阁有神将驻守，还有一堆侍卫，更在龙皇城中无数人的眼皮底下，也不会敢有人来这种地方捣乱，给龙皇神殿的“精神圣地”抹黑添堵，所以龙皇阁监阁，完全就是一个养老修心的职位。
龙皇阁监阁是干什么的大家都知道，在其他人看来，张铁被丢到这样一个职位上，自然是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
以前没有人会来龙皇阁捣乱，现在龙皇阁中有张铁这么一个已经加入督监院，还能在大街上把长老的地神将徒弟都奏得满地找牙还“一肚子火气”的煞星在，龙皇城中的那些神将，更是路过龙皇阁都要绕着道走，唯恐不小心在龙皇阁这里碰到张铁触了张铁的霉头，龙皇阁那就更清净了。
龙皇阁内的那栋小楼就是张铁这个龙皇神殿的新晋神将在在龙皇城中的“豪华宿舍”，不过张铁却没有住在龙皇阁中，而是依旧住在杏花村。
从第一天到龙皇阁报道之后，在后面的日子里，只要天气晴好，张铁每日都骑着他的飞蜥，晃晃悠悠的从杏花村中到龙皇阁来当差，而在天气不好的时候，张铁就不来，也没有人说什么。
而就算张铁来到龙皇阁，也不会过问插手下面人的事情，龙皇阁的一切事情，基本照旧，龙皇阁外面的事，他就交给龙皇阁守将徐刚，而龙皇阁里面的事情，他就交给了龙皇阁内侍洪玉昆，根本不用张铁操心。
张铁来到龙皇阁，每日就在他小楼上喝着茶，然后把洪玉昆和徐刚叫来，和两人聊一会儿天，听洪玉昆和徐刚说上一些龙皇神殿和摩天之界中的奇闻轶事和各种消息传闻，聊完天之后，把两人打发走，张铁就在小楼上临窗高卧，酣然入睡，睡醒了，又晃晃悠悠的骑着他的飞蜥，重新返回杏花村。
日子一长，龙皇阁中的所有人都摸清了张铁这个监阁的脾气，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是龙皇阁中那些对张铁这个新任监阁有着各种期待的一干美丽侍女，一个个失望无比，看张铁的眼神也莫名幽怨了起来。
洪玉昆是神将，更是一个老学究一样的人物，这个人在修炼上资质平平，每日最喜欢的就是看书和研究摩天之界那些各种传奇人物的生平，正因为这样，他才被人丢到了龙皇阁做了龙皇阁的内侍，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张铁就等于多了一个顾问一样，只要张铁有什么疑问，洪玉昆都能说出个一二来。
而徐刚虽然是武将，但这个人却机灵得很，而且在龙皇城中有一群狐朋狗友，龙皇神殿和龙皇域之中发生的大事小事，还有各种小道消息，他总是第一个能知道。
每日和这么两个人吹牛聊天的说上一会儿，张铁都大有收获。
比如说姜若馨和姬月蓝的师门来历，张铁只是在和洪玉昆闲聊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武皇神殿和什么人有恩怨过节的问题，洪玉昆就抖擞精神，倒豆子一样给张铁说了足足半个小时，就在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姜若馨和姬月蓝的师门来历，对张铁来说，就已经不是秘密了。
迄今为止，被武皇神殿通缉追杀N年还存在的摩天之界的门派只有一个，那个门派叫做阴阳宗。
在摩天之界，阴阳宗的名声不是很好，因为这个宗门的修炼，讲究的是男女双修，而一提到双修，普通人脑袋里想的肯定都是那些男男女女的情爱之事，再加上一个门派之中再出几个不肖弟子，到外面祸害了几个人，阴阳宗虽然是人族一脉，但在摩天之界，也被列入到了人族的邪门歪道一类的宗门之中，见不得光。
而阴阳宗与武皇神殿的恩怨，则始于武皇的一个弟子死在了阴阳宗的一个长老的手上，这件事的具体情形如何，洪玉昆也不知道，反正他知道的就是在武皇的弟子死后，武皇雷霆大怒，直接找到了阴阳宗的阳脉一支的山门，将阴阳宗的弟子神将长老之类的杀了个干干净净，直接灭了阴阳宗的一半，随后武皇神殿还颁下通缉令与悬赏，任何一个人，只要能干掉一个阴阳宗的弟子或神将，就能得到数百或者数万的元素水晶。
经历武皇一劫和被武皇神殿通缉之后，阴阳宗就日渐式微，曾经的阴阳宗，几乎成了独阴宗，这几百年来，阴阳宗的男弟子几乎已经绝种了，再也没有出现过了，而阴阳宗的女弟子，最后一次出现，还是在两百多年前，惊鸿一现就消失，以至于现在许多人都以为阴阳宗已经灭亡了。
至于龙皇和阴阳宗有什么交集，洪玉昆就表示没有听说过了。
张铁猜测，这件事，或许除了阴阳宗内部的人知道以外，龙皇就没有和别人提起过，所以龙皇神殿的人也不知道龙皇还曾经击败过阴阳宗的某个祖师级人物，从阴阳宗中取走过什么东西，但还没有来得及还回去，龙皇就“失踪”了……
知道了姜若馨和姬月蓝的来历，张铁也并没有对这两个女人有什么负面的看法，因为张铁知道，所谓的传言，有很多，都是不靠谱的，比如说自己的师傅赵元被通缉的事情，传言之中，炼魔赵元是一个泯灭人性的恶魔，而只有张铁知道，赵元其实是一个孤独悲苦的老人。
人家阴阳宗男女弟子关起门来双修关你鸟事，至于败类，哪个门派大了没有，别的不说，就说太夏的几个大宗门，就算是收徒最严，最品性高洁的天机门，也不敢说自己的门派之中从来没有出过害群之马，有些东西，只要人一多了，根本避免不了……

第27章 计划
对阴阳宗，某些卫道士或者是初出茅庐的热血青年或许会喊打喊杀，但对张铁这种真正经历和见过了太多的黑暗和所谓的颠倒黑白的正义的人来说，他只是一笑置之而已，大度得很。
在张铁看来，阴阳宗唯一倒霉的，或许就是惹到了武皇，而武皇神殿和阴阳宗的恩怨与他无关，其他的，他还真没看出来这个门派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就拿姜若馨和姬月蓝两人来说，别人都说阴阳宗的弟子无论男女都淫靡无度，卑鄙无耻，但也只有张铁知道，这两个女人，其实都是冰清玉洁之身，姜若馨不说了，那完全就是一个雏，就连看似作风豪放的姬月蓝，其实也从来没有真正经历过男人。而从两个女人的日常交流看来，这两个女人完全和普通的门派弟子也没有什么区别，姜若馨做事的目的性很强，但也并非没有底线。
在张铁来到龙皇阁当差没几天，也不知道姜若馨这个女人用了什么手段，她和姬月蓝两人就正式加入了地宝院，接到了调令，而且留在了龙皇城。
这两个女人，还是有点本事的。
姜若馨成为了地宝院辅院的助手，而姬月蓝则成为了地宝院中的神将守卫。
在加入地宝院之后，两个人和张铁在小院之中聚了一次，又喝了一次酒，随后两个女人也就正式搬出了张铁的杏花小院。
用姬月蓝的话来说就是主持地宝院的罗长老是女人，对地宝院中的女神将的要求比较严格，除了结婚的以外，如果让罗长老知道她和姜若馨两个人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哪怕三人关系清白，她们两个女人在地宝院中也待不下去了，所以，两个人不得不从杏花小院之中搬走，住到了地宝院为两个人安排在龙皇城中一个更好的地方。
这一下，杏花小院也彻底清净了下来，成为张铁的一方小天地。
在外人眼中，张铁每日都悠闲自在，无所事事，而实际上，张铁每日的忙碌完全超乎别人的想象，连在每日往来龙皇阁的途中，都没有空闲的时候。
张铁每日到龙皇阁的路线都是不固定的，在骑着飞蜥在龙皇城中绕来绕去的时候，张铁睁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看着沿途是否有可疑的人物，特别是假装成人类的影魔。
在每日与洪玉昆和徐刚闲聊的时候，张铁一边充实着自己对摩天之界的了解，一边在暗暗留心着那些有用的信息，并且在盘算计划着龙皇神殿的未来。
就算是每日他表面上在龙皇阁中高卧酣睡，实际上也是在龙皇城中“神游”，龙皇城中的那一条条街道，一间间房舍，就成了张铁的田地，每日张铁就用自己的精神力在那一片片的天地之中“耕耘”着，以期能够发现一些有用的蛛丝马迹。
张铁想的是，如果魔族真想要在龙皇城中搞什么事情，那么，掌握龙皇城中五个长老和两个护法的行踪就是必要条件，在魔族的高手真正动手之前，龙皇城中一定会有魔族潜伏下来，收集或者盯着那几个值得动手人物的行踪，而影魔几乎是魔族潜伏者的首选，这个世界的影魔可不是稀罕的东西，像龙皇城这么大，而且又是开放的城市，很难完全杜绝影魔的混入。
而在每日回到杏花小院之后，张铁要么沉浸在自己的“魂劫之境”中磨练龙皇的秘法战技，要么就是在锻炼自己精神力在虚空之中凝聚那两股能量的速度，每日都在苦练之中，张铁每日真正的休息时间，不到三个小时。
龙皇留下的《撼世经》是王座级的秘籍，是龙皇的独家招牌，张铁用最短的时间将自己的功法变成了《撼世经》。
而在修炼了龙皇留下的《撼世经》之后，一个大胆的猜测也就出现在了张铁的心中。
龙皇留字的时候，几乎已经是把自己的最强大的所学都留下了，而唯独没有留下《轩辕神变经》，这就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龙皇在留字离开龙皇阁前往山墟的时候，龙皇可能还没有获得《轩辕神变经》，《轩辕神变经》是龙皇在山墟之内获得的，也只有如此，龙皇也才能把《轩辕神变经》带到了自己所来的那个世界，而没有在摩天之界留下来。不然以龙皇那样的性格，如果当时他掌握着完整的《轩辕神变经》，他绝对会把《轩辕神变经》留下来。
山墟之中有完整的大帝级的秘籍，这不仅是张铁自己的猜测，从洪玉昆的口中，张铁的猜测也得到了印证。
按洪玉昆告诉张铁的是，很久之前，就有人在山墟之内获得过完整的高阶的秘籍，而且不止一个人在山墟之内获得过，山墟之所以能引得人魔两族的无数高手疯狂，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在摩天之界一直有一个让所有人都坚信不疑的传说，传说中山墟之内，有诸神的秘藏，其中就包括像《轩辕神变经》这样的秘籍。
既然山墟之内有可能有《轩辕神变经》这样完整的大帝级的秘籍，那是否也同样意味着，山墟之内，还有可能有着完整的《无间鹏王经》。
这个想法，只是出现在张铁的脑袋里，就让张铁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
当然，现在还不是琢磨山墟内的那些宝藏的时候，摆在张铁面前最迫切的一个问题，就是龙皇神殿。
龙皇神殿带给张铁的挑战有两个，第一个是张铁不想让龙皇城中的普通百姓卷入到有可能到来的强者的战斗中，死伤狼藉，第二个挑战就是要让龙皇神殿在摩天之界继续存在下去，发扬光大。
这两个挑战，原本其中的任何一个对张铁这个“外来户”来说都是难题，而就在这些日子之中，当这两个难题同时摆在张铁面前的时候，某一日，一觉醒来的张铁突然发现，要解决这两个难题，其实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让自己成为龙皇神殿的新任龙皇，在龙皇神殿一言九鼎，在摩天之界成为龙皇神殿的代表，那么，这两个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如果张铁没有获得过龙皇的传承和绝学，这个任务同样是不可能完成的，但是，在张铁获得过龙皇的传承和绝学之后，特别是在张铁把龙皇留下的所有记忆水晶认认真真反反复复的看了不止一遍之后，一个计划，就在张铁每日骑着飞蜥在龙皇城中转悠的时候，悄然的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就这样，一眨眼，张铁在龙皇城中，眨眼之间就晃晃荡荡过了八个月……
第五十三卷

第1章 金乌振翅
幽州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比往年要晚一些，一直到十二月，在漫天的北风之中，纷纷扬扬的大雪才姗姗来迟……
而也就是大雪来临的第二天，12月26日，幽州烛龙领却再次成为了天下注目的所在。
因为就在这一日，已故千机真君的长子张承雷将迎娶太夏公主，也就是轩辕长缨之女，幽州金乌堂，正式与太夏皇室联姻，成为太夏皇室的皇亲国戚。
这次的联姻，是一个标志，由此，也就意味着幽州金乌堂，将正式跨入太夏顶级豪门与家族的行列。
千机真君已逝，但金乌堂的辉煌才刚刚开始。
……
玄天城，新建成的金乌堂的宗祠大殿之中，火光熊熊，铜鼎炙热，就在那跳动的火光之中，一身红色吉服的张承雷背着手，双唇紧抿，双拳紧握，整个人安静的站在大殿祭台之下，抬着头，注视着大殿之中新建立起来的那一尊几十米高的张铁的雕像。
雕像之中的张铁，年轻英俊，持剑而立，目光柔而坚定的目视着前方，伟岸深沉。
在这个雕像的下面，还供奉着金乌堂内的第一个祖宗牌位，那牌位两米多高，纯金打造，就在供台的正中。
牌位的中间有一行显眼的红色字体——金乌堂英祖张铁张穆神之灵位。
在这行红色字的两边，在“妻”与“子”两个字下面，则是密密麻麻的一排排的名字，在这些名字的最下面，则有“泣立”两个字。
阴海之战，张铁与混元天君被卷入空间裂缝，就在当天，执天阁就传来消息，混元天君留在执天阁的本命心灯熄灭，混元天君确认陨落。
被卷入到空间裂缝的人，从古至今，就没有听说谁还能活着回来的。
本命心灯是很稀罕的东西，太夏能点燃本命心灯的，除了几个圣阶之外，也就只有皇室之中皇子一级的人物，张铁虽然没有留下本命心灯，但和混元天君一起掉入到空间裂缝之中的张铁，在其他人看来同样已经遇难。
在空间裂缝之中，圣阶都瞬间毙命，千机真君本领再大，难道还能获得下来，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几乎是所有人的想法。
按照太夏的家族规矩，人死七七之后，不能断血食供养，所以阴海之战四十九日之后，在幽州，张铁的家人弟子强忍悲痛，以张铁衣冠冢下葬，同时在这金乌堂的宗祠大殿之内，立起了张铁的雕像和灵位。
张承雷抬着头，看着大殿之中雕像上那熟悉而又略显陌生的面孔，一幕幕的往事浮现在心头，让张承雷的目光在哀痛之中越发的坚毅刚强起来。
变成雕像的那个人，在家中，是可以和他一起打水战，让他骑在脖子上疯玩的慈父，在外，那个人又是一次次在战场上抗击魔族，拯救无数人族的英雄，这样的一个父亲，完全就是他心中从小的偶像和引领他前进的力量。
张承雷没有哭，或者是，已经忘记了怎么哭，灾难是一个男人成长的催化剂，从小，当他知道他们几兄弟的父亲遭遇了什么，他们被送到天机门学艺的哪一天起，作为张铁的长子，作为几个兄弟之中的老大，张承雷就慢慢的忘记了眼泪是什么滋味。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血债必须血偿！
“爸爸，你放心，我发誓，有朝一日，我一定灭了执天阁，太乙玄门，还有琼楼给您报仇，家中的兄弟姐妹，我也一定照顾好，不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在这特殊的日子里，张承雷面对着张铁的灵位还有遗容，暗暗的在心中发下无声的誓言。
听到外面传来的熟悉的脚步声，发完誓的张承雷为张铁点了三炷香，恭敬的磕了三个头之后，就向着宗祠大殿的门口走去。
还未走到宗祠大殿的门口，宗祠大殿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张承霆走了进来。
“大哥，轩辕之丘的飞舟快要到了，大伯让我来叫你……”
“好的，我们这就去……”
刚刚走出宗祠大殿的正门，张承雷甚至不用抬头，就看到足足有上百艘皇室飞舟组成的队伍，已经飞到玄天城的外围——太夏皇室的公主，来了！
随着这支飞舟队伍到来，玄天城的城楼之上，整整10800只的欢迎礼号被人吹响，悠长的号角声，瞬间响彻了整个玄天城。
……
这个时候，整个东北督护府境内有头有脸的人物，上至督宰程洪烈，下至烛龙领内的地方豪门，这个时候都已经聚集在了玄天城，而除了东北督护府的地方豪门之外，太夏六大宗门的天机门，魔杀谷，还广南王白家，宣武王陆家，敬天王孙家，定西王曹家，义安王秦家都派出重要人物到来观礼，其他左丘家，关家，都有重要人物到来。就连孟师道，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太夏开宗建祠的张姓之家与豪门总共有875个，这一次，这875个的张姓豪门家族的族长长老之流来了497个，足足过半，而西方大陆和其他次大陆的大国时节也来了几十个。
因为玄天城没有那么多的地方容纳那么多客人的飞舟，这些客人的飞舟，最远的，都停到了两百公里之外，好把迎接送亲的飞舟队伍的地方让出来。
这是千机真君长子的婚礼，也是金乌堂的豪门加冕仪式，已经有许多年，太夏没有举行过如此规模和场面的婚礼了，这场婚礼，足以堪称世纪婚礼。
现在的金乌堂，在千机真君在阴海一战之中“陨落”之后，声望不仅不跌，反而更加显现出一派兴旺之相。
6月份，千机真君张铁的兄长张阳正式被轩辕之丘任命为金权道的大龙头，负责掌管金权道，并兼任太夏大司农府少卿。
8月份，轩辕之丘正式批准建立太夏空骑兵，张铁的堂兄张肃随之出任东北督护府空骑兵统领，正式负责在东北督护府建立空骑兵军团。
9月份，张铁的父母再次被轩辕之丘追加殊荣，张铁的老妈，被敕封为“仪和太君”，而张铁的老爸，也被加封了一个“光禄大夫”的荣衔……
10月份，张铁的二儿子担任幽州将军，张铁的三儿子则进入东北督护府，成为督宰程洪烈的少史。
金乌堂张家的兴旺和所获得的恩宠，简直可以让人嫉妒得眼睛充血……
但这还不算完，12月份，轩辕长缨之女，太夏的尚平公主轩辕冰下嫁金乌堂，才把这一切推到了高潮，也令天下瞩目。
许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远在轩辕之丘的长缨太子，对已逝的千机真君和金乌堂，会如此的恩宠倚重……

第2章 缥缈未来
“长缨太子为什么如此恩宠金乌堂，只要看看眼前来金乌堂观礼之人，难道还不明白吗？”
“为何？”
“笼络住了金乌堂，就是笼络住了天机门，魔杀谷，铁龙宗，还有广南王府，长缨太子与金乌堂联姻，就是与烛油，全效药剂联姻，内可增财，外可制人，厚待千机真君一族，就是示恩西部战区中的千万华族骑士还有这满天下的空骑兵将士，稳定天下人心，太子如此做，在轩辕之丘的一干朝中重臣老臣看来，这就是明君所为，这样一来，太子之位，还有何人可以撼动，我看用不了多久，轩辕之丘就会有人劝太子殿下去掉监国之位，正式登基了，比起孟师道和吞党，千机真君才是真正助力太子殿下登上人皇宝座的第一人……”
就在尚平公主的飞舟缓缓降落在玄天城中的时候，那准备婚礼大典的现场，前来观礼的人之中，宣武王府的一名长老正和旁边敬天王的弟弟用传音之术窃窃私语。
而在这种时候，观礼的嘉宾和人群之中，可谓骑士如云，豪杰如雨，正在用传音之术和身边熟识之人交流着看法的也不止他们两个，而是几乎所有人都在悄悄的和身边或者熟识的人用传音之术说着话，只是大家关注的事情和对象略有不同而已，不同的人，在这样的场合，想到和关注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
对许多第一次来幽州的豪门大族来说，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近距离观察金乌堂的机会。
“没想到，太子殿下将自己的女儿都送来了，这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我若是太子殿下，不要说一个公主，就算是一百个公主，千机真君若想要，我也能送来，皇家贵女，不就是在这种时候发挥作用的么，只是可惜了，千机真君天纵英才，居然陨落在沙州阴海，令人扼腕，如果千机真君还能活着，二十年后，太夏必定是另外一番局面……”
“说的也是，听说烛龙领已经准备同时开建几座甲级大城了！”
“不是在准备，而是已经在动工了，这今日举行婚礼的玄天城，听说只是临时用用而已，以金乌堂的财势，自然不可能把家族的核心放在这么一个普通的小城之中。”
……
“不知道三大宗门看到今天这一幕，又会作何感想！”
“还能作何感想，三大宗门现在早已经自顾不暇了，执天阁死了一个圣阶，太乙玄门的山门还一片狼藉，而当年的大荒门的覆灭之事听说又再起波澜，已经有人到廷尉府作证当年的琼楼有骑士卷入到大荒门之事中，更何况，现在三大宗门的宗门黑帖的黑幕现在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我也听说了，其实三大宗门早就知道阴海之上的空间很不稳定，那空间裂缝，就是人为引发的，原本三大宗门想击杀千机真君，但是因为千机真君是堂堂君子，威名太盛，又得人望，直接击杀会让三大宗门彻底陷入被动，引起滔天民愤，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就是利用宗门黑帖把千机真君引到阴海，然后利用阴海之上的空间裂缝灭杀千机真君，把一切弄成是意外，好向世人交代，可惜的是当时或许出了点问题，最后是连混元天君都搭了进去，让执天阁一下子损失惨重……”
“这就是报应吧……”
……
“听说千机真君的几个孩子前些天出生了……”
“当然，你看金乌堂女眷之中抱着孩子的那几个，就是了，听说还都是男孩，还有一对则是龙凤双胞胎！”
“那也太可怜了，那几个孩子一出身，就没有了父亲！”
“有他们的母亲在，就算没有父亲，那几个孩子也不算可怜了，你看看那几个抱着孩子的女人，一个是广南王府的郡主，一个是现在主持着铁龙宗的燕飞晴，还有一个则是郭红衣，那几个孩子的母亲，可都不是普通人！”
“说的也是，千机真君的那几个孩子，将来一定会有出息……”
“有这样的爹娘，家事，还有一干亲戚兄长，那几个孩子想没有出息都不行啊！”
和那些男人不同，观礼台上的几个女性嘉宾，这个时候关注的对象则是金乌堂女眷之中带着孩子又身份特别的几个人。
……
燕飞晴，白素仙，还有郭红衣三个女人今天都一身素白，穿着厚厚的华丽貂绒大衣，因为生过孩子，三个女人都各自雍容了不少，每个人的怀中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以张承雷家长和长辈的身份，出席张承雷的婚礼。
几个孩子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在好奇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也不哭闹。
“老夫人说，几个孩子年纪还小，外面冷，容易受风寒，如果不行的话，几位夫人可以到屋中暂时休息……”张铁的大嫂走到几个女人的身边，悄悄对几个女人说了一句。
“这几个孩子就算年纪再小，也是张铁的骨肉血脉，他们的父亲能经历的，他们也能经历，这点严寒，不算什么……”燕飞晴平静的回复道，“今日是他们大哥的婚礼，张家的人都来了，他们也是张家的人，不能缺席，张铁若在，也绝对不会让他们躲在屋中！”
张铁的大嫂听着这话，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但是这话听在旁边某些人的耳中，却让那些人心中暗暗一震。
就在一干观礼嘉宾和客人们悄悄议论着的时候，威严奢华的太夏皇室飞舟，已经降落在了那一片特意开辟出来的起降场上，飞舟的舱门打开，旋梯放下，第一个人已经从飞舟之上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人不是尚平公主，而是太夏皇室宗人府的长老，第一个迎上去的，也不是张承雷，而是张承雷的大伯张阳，两个人在飞舟门口低声寒暄了几句，随着阵阵的乐声响起，穿着一袭吉服的尚平公主在几个女官和宫女的簇拥下才走出飞舟，面色平静的张承雷在一干张家子弟的簇拥下走了过去，主动牵起了尚平公主的手，然后带着尚平公主向端坐在张家主位上的张家的老夫人和老太爷走过去……
婚礼大典正式开始。
在悠长的号角声之中，天空之中传来一震轰鸣，一列列整齐的空骑兵飞机编队，开始出现在玄天城的天空之中，拉出一道道如彩虹一样五颜六色的彩烟，通过婚礼现场的上空，整个玄天城中，在这个时候也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之声。
同一时间，烛龙领境内的其他大城和金乌城之中，还有金乌堂数亿丁户聚集的城镇之内，庆典的钟声开始响起，在钟声之中，一队队拖着彩烟的飞机从低空飞过这些城市的主要街道，飞机舱门打开，无数包着一个个金币或者银币的红包从飞机的舱门之中飞出，如满天红色的花雨，纷纷扬扬洒下，落入到那一片冰天雪地的街道，广场，屋顶之上，让一座座城市，集镇瞬间陷入到狂欢之中。
千机真君长子大婚，金乌堂动用上万架飞机，在烛龙领境内大发市利，从天洒下价值千万金币的红包，布施四方，恩泽万户，与民同欢，轰动天下……
如此手笔气派，何人能比，太夏诸多豪门相顾无言，参加婚礼的各国使节骇然变色……
西方大陆有一句谚语是天上不会掉下馅饼，而今日在太夏，众人却看到了天上掉下金币。
……
“你应该看看，看看你留下的这片基业啊，你这个臭小子，你的儿子都结婚了，你却先跑了……”漫天大雪之中，唐德却没有出现在玄天城，而是和飞机兄弟会的巴利，沙文，巴格达，莱特，西斯塔等张铁在的一干好兄弟，在烛龙领内再造的崭新的黑炎城中最高的铁塔的塔顶之上，吹着北风，喝着酒，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在纪念着张铁。
看着一架架洒下无数红包的飞机从众人眼前飞过，看着陷入到欢乐之中的黑炎城，唐德的眼睛模糊了，似乎有了醉意，在塔顶对着天空高喊起来，“你还记得你以前在杂货店说过吗，你说有朝一日你有了钱，钱多到你十辈子用不完，你儿子如果结婚了，你就从天上撒无数金币下来，让大家和你一起乐呵，你就请黑炎城的容纳孤院中那些没有父母的孩子吃豪华牛排大餐，现在你有钱了，钱多到一百辈子都花不完了，你儿子结婚了，金乌堂都用飞机撒钱了，太夏无数个金乌院中的那些没有父母的孩子今日都能吃上豪华大餐了，你倒是来啊，来和我们一起喝酒啊……”
在叫喊声中，唐德把酒从高塔之中撒下去，那酒还在空中，遇到冰冷的空气和北风，就变成雪雾飞扬而去，融入天地之中。
“你这个骗子，你说你要当我儿子的师傅的，我儿子都生了一堆，我们在太夏重建了黑炎城，黑炎城已经是我们兄弟的地盘，我们还没去找你呢，你去不知跑到哪里去逍遥了，你这个骗子，骗子，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道格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在新黑炎城居民的狂欢之中，在高塔之上的巴利等人却一个个流泪满面。
……
同一时间，当幽州金乌堂的地面上被一片欢乐所笼罩的时候，太乙玄门的山门之内，气氛却微微有些压抑。
穿着一身黑白相间道袍的太乙老祖半闭着眼睛坐着，正和几个面色凝重的太乙玄门的首脑人物，听着一个负责太乙玄门世俗生意的长老汇报着最近几个月太乙玄门的生意的经营情况。
像太乙玄门这样的大宗门，虽然骑士众多，虽然看似高高在上，但整个门派的根基，还是离不开柴米油盐金银财宝这些最基本的世俗之物，如果没有这些支撑，太乙玄门根本无法支撑下去。
“最近几个月，太乙玄门下属八大商团的收入都有所下降，不少原本和我们商团合作的客户商家，现在都选择了其他商团，特别是我们下属商团与太夏各州各郡官府这边的诸多合作与生意，在张阳成为金权道的大龙头之后，最近几个月基本上都已经被隶属于金权道的其他商团挤掉了，在烛油和全效药剂这两个大宗商品的生意上，我们的商团更是被完全排挤，一点也沾不上边，金乌商团完全封死了我们的货源渠道，禁止任何商团任何家族给我们供货，我们的天工商团去年就已经在制造飞机，而且谈妥了销路，但就在前几个月，原本要接受我们飞机的几个家族在按照合同赔偿我们的违约金之后，也反悔了，我们私下里询问，他们说已经有人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敢买我们的飞机，那他们就不可能获得一滴烛油，那些飞机永远不可能飞到天上，只能作为摆设……”
“甚至在我们商团传统的布匹，烟茶，药材，矿藏，高阶军械和粮食贸易等领域，现在也面临着一大堆突然涌出来的与金权道或者是金乌商团关系密切的商团和家族的竞争，不少生意都被人抢走了……”
“过去几个月，门派的商团收入已经下降了百分之二十以上……”
一干太乙玄门的首脑听着，没有一个人的脸上还有笑容，众人只是把目光悄悄的看向了太乙老祖。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没有人会说出来。
从阴海之战到现在，还不到一年，太乙老祖那满头银亮如雪的白发，似乎都黯淡了一些。
三大宗门的宗门这次发出的宗门黑帖，已经彻底搞砸了，张铁虽然已经死了，但三大宗门在那一日付出的代价，却是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混元天君的陨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而三皇子轩辕无极被刺杀，更是让人难以接受。
所有人都有一种鸡飞蛋打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没有人知道，似乎那冥冥之中，有一支无形的手在主导着这一切，不由让人心生寒意。
宗门黑帖之事完结了吗？不，它只是在以另外一种方式继续下去。
张铁死了，但张铁的一干儿子还在，一堆女人还在，金乌堂还在，所以，这事没完。
“这半年想要加入太乙玄门的外门弟子的数量，也减少了不少……”一个长老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再次悄悄看了太乙老祖一眼。
房间里陷入沉寂，太乙老祖半闭着眼睛端坐着，谁也不知道太乙老祖心中这个时候在想些什么问题，足足过了半晌之后，太乙老祖的眼睛才完全睁开，看了房间里的众人一眼，悠悠说了一句，“是我小看了千机真君，也小看了轩辕之丘……”
阴海之战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这还是太乙老祖当众第一次承认自己的“失误”，一时间，房间里的众人都只是沉默，不知该如何接口。
不过太乙老祖也不等有人接口就径自说了下去，这下面一番话，让众人都愕然了起来。
“但我们现在还没有输，也不是认输的时候，就像太夏与魔族的圣战一样，一切才刚刚开始，眼前的这点小小的困难，动摇不了太乙玄门，我们的目标，也一定会实现，没有任何人能阻挡。”太乙老祖的目光锐利了起来，一下子似乎穿破了眼前的虚空，看向远方，深邃而又冷冽，“三年，只要再过三年时间，魔族就会给我们创造出机会……”
啊，魔族？为什么是魔族？一干太乙玄门的首脑人物面面相觑。
“你们以为魔族到现在已经出动了他们在这次圣战之中真正的实力了吗？你们以为太夏的西部战区真能守住？”太乙老祖冷冷一笑，“如果你们这样想，你们就太小看魔族了，太夏真正崩溃乱的时候，还没有到来呢，但……也不远了……”

第3章 正当时
“这个时候的幽州，或许早已经下雪了吧，不知道老妈老爸，还有老哥与承雷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龙皇阁内，张铁在自己的监阁小楼上，凭窗远眺，看着那满天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心中一下子就想起了幽州的雪景，思家的情绪几乎是瞬间就在张铁的心中泛滥开来。
这里不是在威夷次大陆，不是在地元界，更不是在太夏的西部战区，这里是摩天之界，一个神奇的所在，这里与彼方，是完全的两个世界，或许，此刻那边家中的人，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吧，而算一算时间，白素仙和燕飞晴她们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做妈妈了，自己在那个世界，又有了几个孩子。
张铁不担心自己的孩子，而只是有些担心自己的老爸和老妈，他不知道在经历了这样的打击之后，老爸老妈是否还能挺得住，还是否能像以前一样开怀度日，而这个时候的金乌堂和铁龙宗，绝对已经和三大宗门势不两立了。
自己已经在那边布置了许多后手和安排，所以短时间内，三大宗门不可能拿金乌堂如何，但时间长了会怎么样，张铁也说不准，毕竟那边是处于圣战之中，太夏的局势本身就不太平，还有魔族在一旁虎视眈眈，一切都有可能会发生改变，三大宗门的高阶战力，对比金乌堂，是有着绝对优势的，现在三大宗门的这个优势在当前的时局之下不可能拿金乌堂如何，但将来就不好说了。
深知高阶战力恐怖的张铁非常明白一个苍穹以上的强敌对一个家族来说意味着什么，而这样的强敌，对金乌堂来说，绝对不止一个。
这个时候看，奥劳拉她们的离开，果然又变成过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今天早上张铁来龙皇阁的时候，天气有点阴沉，但还没有下雪，但到了中午，气温骤然再降，这雪也就开始飘落下来了，中午的时候这雪还有点小，只是一些混杂在寒风之中的雪沫，但不到半个小时，那零零碎碎的雪沫就变成了鹅毛大雪，稍微一不注意，龙皇城内外，已经悄然披上了一层雪白的素装。
张铁站在自己的阁楼窗口看着外面下雪的情景心有牵挂，默默无语。
同时，那心中的一丝牵挂，也让张铁瞬间下定了决心。
没必要再等了，就今天晚上吧……
龙皇城现在藏龙卧虎，该来的角色差不多都来了，自己或许还没有把所有角色都挖出来，不过已有的这些，已经可以把自己推到龙皇神殿的前台了。
感谢魔族，感谢影魔，还有影魔的八辈子祖宗……
……
张铁所在的阁楼之外，就在大雪之中，穿着一身狐裘的洪玉昆带着两个龙皇阁的两个侍女打着伞，和下人抬着着一个火炉与酒食刚刚从阁楼外的影墙后面的圆形的拱门之中走了出来，洪玉昆一抬头，就看到了正站在阁楼窗口的张铁，连忙笑着给张铁打了一个招呼，显得极为殷勤。
“监阁，外面下雪了，气温有些冷，我给你送来一个火炉，可以让您在阁楼上暖暖身子……”
张铁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洪玉昆抬了一下手，洪玉昆就直接让那两个侍女和下人把炉子和端着的一些东西送进了阁楼之内，张铁也从阁楼的顶层走了下去。
火炉内的木炭烧得正红，而且没有烟子，那布满了精美图案的火炉一放到下面的桌子上，屋子里立刻就有了暖气，除了这些之外，桌子上摆放着一壶酒，还有几个刚刚做好的简单的下酒菜，也被罩在几个温着的食瓮之内，在温暖之中，香味四溢，颇能引起人的食酒之欲。
“你倒有心了……”张铁从楼梯上缓缓的走了下来。
洪玉昆挥了挥手，那些把这些东西送来的侍女下人们，一个个低着头，就退了出去。
张铁来到龙皇阁八个多月将近九个月，龙皇阁内的人都知道了张铁的脾气喜好，龙皇阁中的那些美丽女子，也一个个绝了念想，在试探了几次之后，洪玉昆也不敢再给张铁玩什么美人计的小把戏了。
“刚才以为监阁在午睡，所以没有送来，我看着雪下得差不多了，估摸着监阁或许有一点兴致，所以才叫人送来了，赏雪饮酒，也是雅事一件，这酒也是龙皇城中新酿的米酒，下雪天暖着喝最好，当初龙皇陛下也有这个习惯……”这个时候的龙皇阁内侍，哪里像是一个神将，简直像是一个管家，和张铁说着话，都情不自禁的微微鞠着腰，一脸笑容。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张铁情不自禁的就说出了一首别有格调的应景小诗，让洪玉昆瞬间呆了一下。
“早就听说监阁有大才，出口成章，今日我才相信……”微微愣了愣之后，洪玉昆脸上的微笑，简直已经变成了对张铁的敬仰。
“好了，不说了，我记得龙皇神殿之中还储存有不少的好酒，现在下雪，就给守在外面的将士和园中的侍女下人们也送点酒去暖暖身子，一人一壶的量，你看着办吧……”
“龙皇阁内的存酒有十三种，不知监阁想要送什么酒……”
龙皇阁不仅是一个漂亮的花园，更是龙皇名义上的住所，虽然龙皇几百年没来了，但在龙皇阁的地窖之中，还是照样储存着许多的美酒，每年都有新酒入贡而来，撑着龙皇阁与龙皇神殿的一点场面和缥缈的希望，而这些东西，也算是龙皇阁内的隐形福利之一，也是张铁这个水神将唯一在龙皇阁中可以自由支配的物资。
“就送那些将士侍女们平日绝对喝不到的吧，让他们也解解馋……”
“那就玉灵浆，地窖之中还存着许多80年以上的极品，那些酒不要说外面的那些普通神兵，就算是龙皇城中的许多神将，也不一定能有机会喝到，80年的，更是玉灵浆中的珍品，除了几个长老和护法哪里稍有存活之外，整个龙皇域，就龙皇阁这里还有一些……”洪玉昆想了想，看了看张铁的脸色，咬咬牙说道。
“那就玉灵浆，快去快回，顺便把徐刚叫来，我们一起来这里喝一杯……”张铁挥挥手，洪玉昆就连忙跑了出去，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听到了龙皇阁内外传来的欢呼雀跃之声……

第4章 龙皇分身
张铁让洪玉昆把徐刚也叫了过来，三个人在阁楼内一起喝酒闲聊，等阁楼里的几壶小酒喝得差不多，天色也渐渐有些暗了，接近天黑，雪还在不停的下。
“兼阁，外面值守的侍卫要换班了，我要去看一看……”脸色微红的徐刚站了起来，抹了一下嘴，向张铁请辞，“监阁今日发下好酒，刚才一些兔崽子们在值守，虽然没喝到，不过已经听到消息了，恐怕有些等不及了，我去看看，等那些兔崽子们一下来就把酒发下去，这是监阁的恩赐，要不是监阁，那些兔崽子们一辈子都喝不到这样的酒，营里的几个酒鬼闻着那酒味都眼睛发绿，可不能让那几个酒鬼把酒悄悄给喝了……”
“好，你去吧！”张铁也醉眼蒙蒙的挥了挥手，然后吩咐旁边的洪玉昆，“洪内侍，留一坛酒，让徐守将带回家！”
“是！”
“多谢监阁赏赐……”徐刚脸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给张铁敬礼之后就离开了阁楼。
“监阁，还要我再让人送点吃的过来吗？”洪玉昆小声问道。
“不用了，都撤了吧，我上楼稍微休息一会儿，也要回去了，明天估计就不来了，对了，你再准备一坛玉灵浆，挂到飞蜥上，我带回去……”
“是，监阁还有什么吩咐吗！”
张铁挥了挥手，也不说话，直接站了起来，朝着楼上走去。
眨眼的功夫，洪玉昆叫来几个侍女下人，把一切收拾干净，随后就关上门，离开了阁楼。
阁楼上，张铁躺在床上，虽然没有用眼睛去看，也知道所有人都离开了阁楼，不仅如此，整个龙皇阁此刻都在张铁精神力的笼罩之下，就连天上飞飞扬扬落下的那一片片雪花，张铁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得到。
洪玉昆一离开阁楼，张铁的眼睛就睁开了，眼中再无半点醉意。
龙皇阁千米之内，没有人神将以上的高手再关注着这小小的阁楼。
下一秒钟，张铁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身上的全部衣服饰物脱了下来，然后一指自己的眉心，一个分身神符直接就从眉心之中飞出，只是瞬间，另外一个张铁就出现在了房间之内，张铁的意识，也一下子一变为二，一个在自己的本尊身上，一个则在分身身上。
张铁的分身快速的穿好张铁身上原本穿着的那些衣服饰物，眨眼的功夫，另外一个张铁就活脱脱的出现在了阁楼之内，和刚才的张铁再无任何的分别，连身上的一丝酒味都没有散去。
而张铁的本尊，则从床下的暗格之中重新拿出一身青色的的全套衣饰换上。
暗格之中的这套衣服鞋袜，是前两天朔日的时候，可以使用空间装备，张铁从空间装备之中拿出来准备好的，这套衣服很普通，一点也不显眼，而且张铁交代过小楼之上没有自己的同意不许任何人上来，哪怕打扫和收拾东西也不行，张铁还在暗格里里用寻踪之羽做了隐秘的标记，这几天一直没有人上来过，更没有打开过张铁的暗格，所以除了张铁，任何人都不知道张铁在小楼床下的暗格里，还多了一套行头。
不过就算有人知道甚至看到了也无所谓，这一套行头也说明不了什么，只是张铁做事谨慎，对这些细节，也没有马虎和粗心大意而已。
那套新的行头对张铁来说还有些不合身，显得有点宽松。
而张铁的本尊，一边在穿戴那套行头的时候，幻体神脉一动，整个人的身形面容甚至头发也在慢慢的改变着，整个人慢慢变得苍老，头发变得银白，面容也变得高古清逸，眼神则在温和之中充满了威严，还有一丝沧桑——这不是龙皇是谁。
一会儿的功夫，两分钟不到，小小的阁楼房间里，张铁的分身变成了他自己，而张铁本人，则化身成了龙皇。
张铁化身的龙皇，绝对不只是长得一模一样，而是整个人从外形，到所修炼的功法，都完全和龙皇一样。
在外形上，张铁甚至还考虑到龙皇失踪的这些年，完全不变是不可能的，他还稍微让龙皇变得沧桑了一些，这才更合情合理，至于龙皇的那种独特的气质，在龙皇阁中八个月的张铁，已经把所有关于龙皇的记忆水晶之中留下的影像观看揣摩了无数遍，戏面天赋之下，张铁已经可以把龙皇的一言一行模仿得有八九成像，至于差着的那一点，失踪九百多年的龙皇在这些年里自然也会有一些改变和不同。
张铁化身的龙皇打量着他的化身，而他的化身则打量着张铁变成的龙皇，两个人在房间里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点了点头，一起击掌一下，张铁本尊化身的龙皇精神力一动，识海之中融合的蜃珠那奇异的力量一震，整个人的身体，瞬间就完全消失在了房间之内，而张铁的分身则继续在床上躺下。
……
二十分钟后，张铁的分身下了楼，离开了龙皇阁，在龙皇阁外面一干将士恭敬的眼神之中，骑上他的飞蜥，身上护体战气轻轻一震，把袭身的风雪逼开，然后就晃晃悠悠的骑着飞蜥跨过了龙皇阁外的护城河。
“恭送监阁大人……”在徐刚的带领下，一干驻守龙皇阁的将士齐声敬礼，恭送张铁回家。
张铁没回头，只是朝着后面摆了摆手……
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张铁担任龙皇阁监阁以来，待下宽厚，恶名满城的他却从来没有在龙皇阁中发过一次脾气，更没有在龙皇阁作威作福，折腾过下面的人，渐渐的，张铁也赢得了龙皇阁内外一干手下们的敬重。
“唉，要是监阁能在龙皇阁多呆几年就好了，咱们的日子也好过一些……”一直到张铁的身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徐刚身边的一个副将才由衷感叹了一句，“自从监阁来到之后，地宝院的那些人再也不敢克扣我们的薪水俸禄了，以前那些人还总以龙皇阁内有其他福利，把我们薪水俸禄截下一些，监阁一来，他们就不敢了，生怕监阁打上门去……”
“少胡说八道，长老只是让监阁在这里磨磨性子而已，你真以为咱们龙皇神殿的神将多到可以让一个年轻的水神将在这里养老了么，刚刚玉灵浆也喝了，现在你给我带着那些兔崽子们绕着龙皇阁跑几圈去……”
“大哥，听说监阁还赏了你一坛玉灵浆，不如咱们几个兄弟今天就一醉方休……”那个副将舔着嘴唇，涎着脸说道，周围的几个将官听了，也一个个咽着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看过来。
徐刚的脸一下子黑了，“那坛酒老子都舍不得喝，要留着送人呢，你们还惦记上了，给我滚……”
……
因为下雪的缘故，街上的行人少了很多，不少的店铺，今日都提前打烊了。
张铁慢慢悠悠的骑着飞蜥，等他回到杏花村中的小院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小院外面，还有两匹飞蜥被拴在蜥厩之中，张铁一看，就知道姜若馨和姬月蓝两个女人已经来了。
果然，他刚刚才下了飞蜥，区伯已经满脸笑容的从院子里迎了出来，带着一丝热切而又神秘的神情，热切而小声的和张铁说了一句，“公子，姬姑娘和姜姑娘来了……”
“嗯，我知道了……”张铁说着，随手就把挂在飞蜥后面的两坛酒拿了下来，而区伯在牵住了飞蜥的缰绳。
“两位姑娘已经看到公子发明的那个……那个火锅……觉得新奇……想要试试……我们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弄好了，两位姑娘正在楼顶阳台的亭子里等着公子……”区伯一边说着，一边带着飞蜥去安置。
张铁点了点头，然后走近了小院，直接来到小院的楼顶，楼顶上已经有了一些积雪，不过楼顶上的那个亭子在这种时候，却刚好可以欣赏西周的雪景，亭子的四面是空的，不过放下两层的遮帘，刚好避风，却又不觉得闷。
果不其然，等张铁看到姜若馨和姬月蓝两个女人正在杏花小院顶上的亭子里研究着张铁前几天才弄出来一个紫铜火锅，张铁一回来，两个女人的四只妙目就同时盯在了张铁的脸上。
“你的脑子里还真装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种既能烤火，又能吃东西的炊具也能弄得出来，你要是再不来，我们可都要忍不住先开吃了……”姬月蓝娇声说道。
“哈哈哈，这怎么行，我一猜今日有美女前来，还特意准备了美酒来助兴呢，80年的玉灵浆，整个龙皇城也没有多少人能喝得上了，今日在这里，美女，美酒，美景都齐了，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张铁笑着，就走了过去，直接坐在两女的中间，把酒放在了桌上。
“就你会说话！”两个女人都被张铁的一句话逗得笑了起来。
“可以把火门稍微调大一点，然后就可以下菜了……”张铁动起手来，教两女怎么用火锅……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小楼上就响起了一片欢声笑语，还有飘扬四散的香味……
神之符文的强大，让姜若馨和姬月蓝两女哪怕就坐在张铁身边，都没有发现这个张铁，只是张铁的一个分身……
而另一边，真正的张铁的本尊，已经无声无息的飞到了龙皇城数万米的高空之中，整个人彻底隐形，但张铁的精神力，却已经锁定住了龙皇城外东面某个庄园之中的一个目标。
看着那个目标，张铁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苍穹级的影魔，还真是一块送上门来的好肉啊……

第5章 美人杀
大雪飘飘，夜深人静……
龙皇城外的杏花村中的小院里，张铁的分身和姬月蓝与姜若馨和二女喝酒喝到畅快之处，张铁教两个女人玩起了酒令，和二女划拳，三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整个庭院之内，一时之间，都是张铁和二女嬉笑欢呼的划拳之声，在静谧的杏花院中回荡，别有一番温暖热闹的滋味。
“四季财呀……”
“五魁首呀……”
“六六顺啊……”
“啊，张铁你输了，你输了，该你喝酒……”姬月蓝的声音在上面响起。
“好，再来！”张铁的声音又响起。
小院之中，区伯夫妻二人在下面的房子里，听着上面的欢呼声，两个人一脸笑容，然后小声的窃窃私语。
“你说到底是姬姑娘对公子有意思还是姜姑娘对公子有意思……”
“我猜两个都有意思！”
“你们男人就贪心，我看是姬姑娘对公子更有意思，我是女人，我能看得出来，但姜姑娘也漂亮，那面貌一看就是持家旺夫的，而且容易生孩子的……”
“像公子这么好的人，三妻四妾正常得很啊……”
“哼，我觉得公子才不会像你说的这样……”
楼顶的亭子内，虽然已经没有在吃东西了，但张铁发明的火锅还正散发着阵阵热力，让亭子里温暖如春，一点也不觉得寒冷，也不知道是酒力的缘故还是听到区伯夫妻两个人的话，姜若馨的脸色就有些发红，斜靠在亭子的软榻之上，微微眯着眼，有些醉意的看着面堂通红的张铁正在和姬月蓝忘乎所以的划着拳，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不知为何，每次来到张铁的这小院，姜若馨就感觉特别的放松，什么都不用想，不用干，也不用担心这担心那的，只要跟着张铁胡闹就好，就像现在这样，而张铁，也经常会弄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让二女充满了惊奇，也体验过很多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乐趣。
许多时候，和张铁在一起久了，姜若馨甚至会忘记了张铁神将的身份，忘记张铁杀人时的狠辣果决，而把张铁当做一个能做出各种精巧小东西的匠人，一个开口就能创作出醉人诗词的文人，甚或是，一个认识了很久可以让人放心依靠倾诉的朋友……
如果真能就这么过下去，什么都不用想，也没有那些烦恼的事情，其实也不错啊……
一个从来不会出现在姜若馨脑袋里的念头，在这个时候就自然而然的从姜若馨的脑袋里冒了出来。
就在旁边……
“哥俩好……”
“八匹马呀……”
“哈，我赢了……”张铁兴奋大叫，“该你喝酒了……”
“你赖皮……”姬月蓝噘着嘴耍起赖皮。
“我哪里赖皮了……”张铁瞪着眼睛，咋咋呼呼……
“你后出了一拍，这次不算，要重来……”
“女人也要讲道理啊……”
“不是你说的吗，男人就该让着女人，宠着女人，我就不讲道理，怎么了！”姬月蓝脸若桃李，挺着傲人的双峰，双眼闪动着特别的光芒，看着张铁。
“好，我让着你，我宠着你，你不喝，我就喂你喝好了……”张铁说完，自己喝了一杯酒，还不等姬月蓝反应过来，一下子就凑过头去，伸手勾住姬月蓝的脖子，然后把双唇重重的压了上去，居然暗渡陈仓，在口舌纠缠之中，把自己嘴里的酒灌到了姬月蓝的口中。
看着两个人嘴唇连接之处那滴下的残酒，听着姬月蓝鼻中的呻吟，姜若馨的脸更红了，一下子闭起了眼睛，不想看，但刚刚闭上，又忍不住悄悄睁开。
良久，两人分开，张铁笑嘻嘻，姬月蓝似乎更醉了，有些动情，整个人一下子软软的靠在张铁身上，拍了张铁一下，“居然占姐姐我便宜……”
“刚才你也没反抗啊吗，我以为你喜欢！”
“那你也不能如此草草了事啊……”姬月蓝的一只手，直接在张铁的胸口画起了圈圈……
张铁：……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我还没醉的好不好，要不我走了，让你们两个……”姜若馨终于忍不住开了口，瞪了两个人一眼，话中有几分嗔怪，但也有几分心机。
“若馨要不要试试，这叫皮杯，若你想尝尝，我就牺牲一下，绝不收钱，免费让你试一下，就算清白被你玷污也无所谓……”张铁转过头，一本正经的对着姜若馨说道。
“啐，你还有什么清白让人可玷污的……”姜若馨扭过头，脸色更红了。
“噗嗤……”姬月蓝却一下子笑了起来，然后唯恐天下不乱，怂恿张铁，“好啊，好啊，你让若馨也喝一杯，若馨长这么大，绝还绝对没有尝过皮杯的滋味呢……”
“要喝就你喝，别拉上我！”
“你上次做出来的那个发音盒，若馨最喜欢了，直接放在自己的床头，还有你写的那首‘灯火阑珊处’的词吗，若馨也常常在念，痴迷得很，今天我为若馨做主，今夜下雪，院子里的梅花着两日也开了，若是你能现在作出一首带雪和带花的诗词，让我们满意，我就让若馨用皮杯喂你喝一口酒！”姬月蓝拍起手来。
“这有何难，我就作词一首，送给你们二人好了！”张铁自己先喝了一杯，然后看着二女，微微一沉吟，就张口吟道，“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香脸半开娇旖旎，当庭际，玉人浴出新妆洗。造化可能偏有意，故教明月玲珑地。共赏金尊沈绿蚁，莫辞醉，此花不与群花比！”
一首词念出，姬月蓝和姜若馨都呆住了，两个人都觉得张铁的词里似乎有无尽之意，特别是最后那一句“此花不与群花比”，更是瞬间就击中二女心中最能引起共鸣的那一点……
姬月蓝的脸上一下子没有了笑容，眼睛一下子莫名湿润了，而姜若馨则一下子怔怔的看着张铁。
此刻的张铁，脸带微笑，目光明亮看着姜若馨和姬月蓝，眼神之中哪里有半点醉意和亵渎。
“造化可能偏有意……此花不与群花比……”姜若馨低声的默默念了两遍，然后还不等张铁反应过来，姜若馨深吸一口气，拿过酒杯，一口酒喝下，然后就搂住了张铁，闭起了眼睛，吻在了张铁的双唇之上……
一杯酒未喝完，正在两个人黯然销魂之际，龙皇城中，一道雷霆般的战气化身金色狂龙，在怒吼之中瞬间轰破天空，震动八方……
……
所谓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张铁巡城般的在龙皇城中游走了半年多之后，那个影魔苍穹是张铁一个月前刚发现的。
影魔固然可以变化多端，但张铁的莲华之眼更是犹如照妖镜一样，任何的影魔，只要出现在张铁面前，都无所遁形。
等到时间差不多，在蜃珠的隐身作用下，张铁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大师级的潜匿术，这两者相加的效果，简直比红蓝双魔更强。
张铁一直近身到那个苍穹影魔的身边十米之处，那个苍穹影魔都没有发现张铁已经靠近。
这已经不是面对面的公平战斗，而是如杀手和刺客一样在锁定目标与猎物之后突如其来的惊天一击与刺杀……
血轮之锁，诛神之剑，还有龙皇神拳，在张铁突然暴起的时候，毫无阻碍的就同时落了在那个以一个富商身份隐藏在龙皇城外的影魔苍穹的身上。
如此的惊天一击，几乎瞬间就让那个影魔苍穹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同时龙皇神拳的一丝气息，也冲天而起，惊动了整个龙皇城……

第6章 大舞台
在一只手抓住影魔脖子的时候，张铁的另外一只手上的铁拳，如龙咆哮，眨眼的功夫，在那个影魔还未从诛神之剑的重创之中恢复过来之前，张铁的龙皇神拳，就已经在影魔的身上轰出了数百拳。
龙皇神拳的狂暴拳劲摧枯拉朽的把这个影魔所在之地的房间几十米的范围之内化为一片废墟，同时，狂暴的拳劲内侵，在影魔的体内肆虐，眨眼之间，就把影魔的生机灭得七七八八。
那无形之处，炼狱轮回的秘法发动，那影魔还来不及惨叫，整个脉轮就被张铁重重一撞，全身颤抖，口鼻喷血。
这个影魔苍穹的实力并不比红蓝双魔要强，但张铁的实力，却已经比九个多月前斩杀红蓝双魔时强出了一大截。
而且张铁还是攻其不备。
诸神之剑与隐身蜃珠的搭配，简直绝了，这种效果，就像是一个隐身杀手潜到影魔的背后对着影魔的脑袋开枪一样，根本防无可防。
最关键的，是龙皇神拳。
龙皇之所以是龙皇，这名号的由来，就是龙皇神拳。
摩天之界最强的九大皇级战技，龙皇神拳就是其中之一。
龙皇神拳号称摩天之界人族拳法之最，其威力，毫不夸张的说，就是张铁见过的最强大的拳法——没有之一。甚至张铁在太夏时，都没有见过或者听过任何人在拳法上的造诣能与龙皇神拳媲美，这龙皇神拳，甚至已经有了张铁当初在顿悟拳法精髓时脑海之中看到过的古人那种一拳之下，万物灰飞烟灭的强大气息。
这龙皇神拳不仅霸道绝伦，而且变化莫测。
如果张铁本身不是拳法宗师，在拳法上的造诣出类拔萃，如果不是龙皇亲自留字，以心传艺，张铁根本就无法领悟到龙皇神拳的精髓。但就算是这样，张铁也整整用了八个月的时间，历经魂劫之境的无数生死苦战和感悟，才勉强能使出龙皇神拳的两成威力。
这两成的威力，再加上张铁自己感悟的近身战中的动能战技的技巧，在每一拳打出去的时候，那拳法的威力之中，已经加上过了由张铁本身体重带来的动能打击的力量，上百拳轰在那个影魔苍穹的身上，几乎瞬间，就将那个影魔苍穹的全身骨骼，经脉，肌肉，再加上心肝脾肺肾轰碎，瓦解了影魔苍穹的一切反抗之力，让影魔现出了狰狞的原形——全身犹如爬行动物一样带着角质层的皮肤，头上金色的角，手上的利爪，还有身后的尾巴。
随后张铁一把抓着影魔苍穹的脖子，刻意用一张轻松又不屑的姿态，就像抓一只小鸡一样，从地面上冲天而起，飞到空中，默默看着那突然被惊动的龙皇城。
影魔身上带着的一个可以和外面联络的玉牌，还有其他一些零碎，甚至衣服，早已经被张铁刚刚的拳劲粉碎掉了，这个时候的影魔，除了没有死之外，基本失去了动弹和反抗的能力，甚至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
张铁则加紧炼化着影魔的风之脉轮。
这完整的风之脉轮，可是这次最大的收获，张铁可不想浪费了，正因为如此，张铁才用本尊亲自变身龙皇出场。
龙皇神拳是龙皇的绝技，张铁爆发出的龙皇神拳的拳劲，早已经瞬间让整个龙皇城沸腾了起来。
只是眨眼的功夫，无数道人影就从龙皇城的四面冲天而起，朝着张铁这里飞来。
这个时候能第一时间飞来的，都是神将，而且基本上是龙皇神殿的神将，苍穹骑士以下的神将，身上穿着飞天战甲或者直接带着飞翼，而苍穹骑士以上的神将，则基本是直接就飞了过来。
此刻的张铁，完全就是龙皇在世，无论是身形面容，还是刚刚爆发出的龙皇神拳的拳劲，甚或是身上那无形的气质，对熟悉龙皇的人来说，都不陌生。
“龙皇陛下……”
最早飞到张铁这边的正是龙皇神殿的一个苍穹骑士，那个苍穹骑士在天空之中远远的看到张铁，一下子就惊呼出声，激动得浑身颤抖，身形在天空之中晃动了一下，差点从天空之中掉下去。
什么，龙皇陛下……
周围飞上来的数百神将听到这声惊呼，瞬间一片哗然。
龙皇神殿的五个长老和两个护法眨眼的功夫就后发先至，以数倍音速的速度，飞到了龙皇城的上空，远远就看到了张铁化身的龙皇……
五个长老和两个护法之中，只有一个是女人，那个女人圆脸凤目，中年模样，穿着一身紫衣，发髻高耸，正是主持龙皇神殿地宝院的罗云裳。
其他几个人，主持督监院的夏阳明，主持神将院的石中玉，主持天工院的侯墨元，主持四方院的王濑声，还有龙皇神殿的两个总护法龙九天和应孤城，都是龙皇神殿现在的山头势力，张铁都是第一次正式见到。
当然，在过去的八个月中，张铁早已经在神游的时候见过这些人了，作为半圣级的高手，这些人各有风采气质，也都不是无能之辈，只是在摩天之界这种强者如林的地方，这些人要主持龙皇神殿，就欠了那么一点火候了，其中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把其他人压下，由此，也才造成了龙皇神殿群龙无首的局面。
哪怕九百多年未见，张铁化身龙皇的神态，语气，气质，还有刚刚那出现在龙皇城上空的龙皇神拳的拳劲气息，还是一下子就激活了几个长老和两个护法心中对龙皇本能的敬畏，在看到张铁的时候，这些人，没有一个敢靠近到张铁五千米之内，一个个瞬间脸色大变，就浑身僵硬的停在了空中。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张铁装逼到了极致，化身龙皇的他，甚至没有看那些飞过来的长老护法们一眼，而是仰头，看着天空之中飘落的雪花，一股孤绝而又霸道的气息，就弥漫在龙皇城的上空，“看看今日的龙皇城，一干跳梁小丑魑魅魍魉在城中横行无忌，真当我死了吗……咳咳咳……”刚刚说完这话，张铁化身的龙皇就咳嗽了起来，如此，反而显得更加的逼真，也会让众人猜测龙皇几百年不见，或者是身体除了什么问题。
然后，就在咳嗽之中，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张铁手上一用劲，那个在他手上的影魔苍穹，瞬间就被他捏爆了脑袋，然后张铁手上金色的龙炎真火火光一闪，整个影魔的身体就在空中燃烧起来，眨眼之间就化为了灰烬。
龙皇神拳引出众人，训斥龙皇神殿诸位长老护法，挥手之间用龙炎真火灭杀影魔苍穹，张铁瞬间，就把龙皇的形象在众人心目之中强化了一遍……

第7章 皇袍加身
张铁知道自己不是龙皇，他也没有龙皇的那种境界，所谓夜长梦多，所以，在这种时候，张铁根本就没有给天空之中龙皇神殿的那些长老和神将们留下太多的思索和反应的时间，而是继续出手，震慑众人。
被张铁炼化完风之脉轮的影魔苍穹化为飞灰，张铁一刻不停，冷哼一声，“还要藏着么……”，然后直接一拳向着龙皇城中打去。
表面上，张铁这一拳只是轻飘飘的，犹如清风抚柳一样，看似只是龙皇随手而为，而实际上，张铁这一拳已经用尽全力。
这一拳，已经有了龙皇神拳的两成威力。
张铁一拳打出，一条两百多米长的金色狂龙就在张铁手上咆哮而出，然后直接飞出数万米，轰在下面龙皇城中的一个巷子的小院之内。
这拳以刚猛的阳劲而出，但落在小院之内，却又变成过了阴柔的力量。
这一拳之下，无声无息，巷子小院内的房子，家具，各种陈设瞬间化为飞灰，但是这栋房子旁边的那些建筑却不受影响。这看在龙皇神殿其他神将的眼中，自然也只觉得是龙皇慈悲，没有用出全力，不想波及龙皇城中的旁人，而实际上，这已经是张铁龙皇神拳拳法所能达到的极限。
龙皇神拳，真的是陛下的龙皇神拳。
那些飞在天空之中的龙皇神殿的神将们一阵骚动，刚才许多人只是感觉到龙皇神拳的气息，没有真正看到，而此刻，张铁当着所有人的面使出龙皇神拳，这带给众人的震撼是完全不同的。这龙皇神拳就是龙皇的招牌，如果说刚才许多人心中还有疑问，这个时候亲眼看到龙皇神拳，早就相信是龙皇归来了。
化为飞灰的小院之中，一个人影冲天而起。
这个人，正是张铁那天在龙皇城八角巷酒楼之中跟踪的那个姓嬴的圣阶高手，当然，在龙皇城中，这个人则有了赵姓的化名和另外的身份，而且已经在龙皇城中悄悄隐藏了多年。
看到被张铁化为飞灰的小院之中冲天而起的那个人，龙皇城中的一干神将和诸位长老护法都心中一惊，因为那个人在飞起的那一刻，从速度上来看，已经是元神将一级的高手。
龙皇城中什么时候潜伏了一个元神将，他们居然都不知道，但龙皇一来，一拳就给逼出来了。
那个人飞到天空之中，在万米之外停下，双目精光闪动，看着张铁化身的龙皇，一脸惊疑不定。
今天晚上，从张铁收拾影魔苍穹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那股龙皇神拳的气息了，他隐藏在小院之内，悄悄注视着天空之中发生的事情，在发现龙皇现身的时候，他心中有些骇然，但也充满了疑问，但是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张铁一拳直接粉碎了他的小院，他就被逼出来了。
一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张铁化身的龙皇是怎么发现的他，正因为如此，心中才充满了敬畏，不敢造次。
张铁化身的龙皇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已经洞穿一切，略有不屑，“既是人族元神将，为何不堂堂正正，到这个时候还要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效仿魔族行径……”
那个被张铁逼出来的人心中再次一震，仅有的那点侥幸再次被粉碎，他长叹一声，整个人的身体骨骼一震爆响，伸手在脸上一抹，刹那之间就变了一个人，露出另外一幅更加苍老的面孔，黑脸剑眉，双眼如鹰，眉心之中，还有一颗充满煞气的红痣，那个人在万米之外对着张铁恭敬行礼，“赢沧海见过龙皇陛下……”
赢老怪，居然是赢老怪，天空之中龙皇神殿的神将和几位长老估计都认出了这个人，微微有些骚动。
“我与武皇相交多年，没想到我多年未现，武皇还惦记着我……”张铁背着手，仰天而视，声音隆隆，响彻整个龙皇城城，“藏在东城朱府的那位，难道还要我动手来请么……”
张铁话音一落，一个人影从东城冲天而起，来到天空之中，还不等张铁再开口，那个人伸手往脸上一抹，就主动显现出真面目，那是一个面如冠玉双眉狭长的中年文士，同样是在万米之外停下，对着张铁行礼，“武皇神殿右护法向东来见过龙皇陛下，这些年，因龙皇陛下未归，龙皇神殿危如累卵，危机重重，武皇陛下担心龙皇神殿被魔族趁虚而入，所以令我在龙皇城中暗中守护，还请龙皇陛下莫要怪罪……”
武皇神殿的右护法向东来果然机智百出，随意一张口，就给自己潜伏在龙皇城中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武皇有心了……”张铁仍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没有任何激动，也不反驳训斥，那高古清逸的面容甚至都没看向向东来，只是简简单单五个字，就让向东来再也无法卖乖，一下子老实了起来。
龙皇卖给武皇面子，如果向东来再要说什么，那就是侮辱龙皇的智商了，所以向东来干脆闭了嘴。
看到武皇神殿的右护法同样隐藏在龙皇城，龙皇神殿的几个长老与护法的脸上，已经一片惶然，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张铁。
“这龙皇城中客人太多，有的人我不动手请看样子都不会出来了，也罢，那就只能继续动手了……”张铁长叹一声，随后整个人气势陡升，整个人眼中精光一闪，双手掐了一个奇异的指诀，对着城外，也就是百公里之外的一座山头一指，口中“破”字喝出，张铁暗暗准备的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大招瞬间就丢了出去……
就在龙皇城上空一干神将的注视下，只见张手一指，没有任何预兆，天空之中一道白光闪过，无声无息之间，龙皇城五十公里之外的一座山峰瞬间就在白光之中湮灭消融。
在那白光之中，一个人影从在白光之中消融的山头之中冲天而起，鲜血狂喷，一只手臂和一条腿早已经消失不见，整个人化成一道血光直接往着远处逃命而去，从速度上看，应该是一个火神将。
“咳咳咳……”张铁又艰难的咳嗽了几声，随后他淡淡的声音才远远的传了过百公去，“告诉星皇，有时间我会亲自到星皇域中拜访他，问问他为何纵容手下在九天大域之中夺我城池，杀我神将……”
这是什么战技？
这一刻，看着那在白光之中消融的五十公里之外的山峰，龙皇城上空的诸人，包括那两个元神将，一个个都面色如土，冷汗瞬间浸透脊背，心中骇然，更是难以言表。
龙皇刚刚那一击，没有调动身体战气，而似乎是动用某种神秘的力量，只是随手一指，目标消融湮灭，其威力，比龙皇神拳只强不弱，这样的战技秘法，谁能抵挡，已经完全不能用恐怖两个字来形容了。
难道这就是龙皇陛下失踪九百多年领悟的战技秘法？
无数人的心中这个时候都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来。
能施展出这种恐怖战技的龙皇，不要说是在咳嗽，哪怕是在吐血，龙皇在众人心目之中的地位，也不会有半点动摇，反而更加令人敬畏。
这才是真正的皇者气势。
见识到张铁这一击的威力，后面的一秒钟，甚至还不需要张铁再开口，龙皇城内外，瞬间又有几个身影冲天而起，那冲天而起的几个身影，最弱的一个都是风神将，其他还有三个火神将与两个元神将，那几个人影在天空之中对着张铁一拜，然后一句话都不说，然后就各自鼠窜逃走，再也不敢多逗留……
张铁变身的龙皇外表依然淡定，但心中其实还是被吓了一跳，他都没想到龙皇城里还藏着这么多准备浑水摸鱼的人，后面这些跑出来的，在过去的八个月中，连张铁都没有发现，张铁刚刚只是杀鸡骇猴，用心理战术吓唬这些人一下，没想到还真把这些人吓出来了。
龙皇城中的一干龙皇神殿的神将哗然，而几个长老护法，则更是浑身颤抖起来，既是被张铁刚刚那一击的威力吓住，更是被龙皇城内外隐藏的这么多的高手吓住了。
“这就是你们给我看着的龙皇城，我若不回来，等再过几年的话，我留下的龙皇神殿恐怕都在存在了……”张铁化身的龙皇长叹一声，然后转过头来，平静的看着那几个长老护法，目光之中尽是失望，“你们自己勾心斗角，成为别人的鱼饵目标不自知，还有可能把这龙皇城中的众多无辜百姓卷入到战乱之中，你们……实在让我太失望了……”
说完这话，张铁化身的龙皇转过头，不再看那几个长老护法，而是看向了龙皇城另外的地方，轻轻呼唤了一声，“张铁……”
“师傅……”
就在无数人的注视下，身上穿戴者飞翼的张铁恰到好处的从远处飞了过来，给“龙皇陛下”行了一个礼。
而张铁对龙皇陛下的称呼，更是瞬间就让龙皇神殿的神将脑袋一下子就死了机。
张铁……张铁居然是龙皇陛下的弟子……
这一刻，不知道多少人的心中翻江倒海，以为自己听错了，是在在做梦，但接下来，“龙皇陛下”的话却让这些人明白，他们没有听错，也不是在做梦。
“从今天起，你就是龙皇神殿新任的龙皇……”
风雪之中的龙皇城上空鸦雀无声，只有“龙皇陛下”的声音在整个龙皇城上空回荡着，所有人都明白，这是“龙皇陛下”的命令，是说给所有龙皇神殿的所有神将听的。
这接连出现的变故，不要说是普通神将，就算是龙皇神殿的几个长老护法，这个时候也只觉得心头狂震，口干舌燥，想说什么都但却说不出来。
神皇传位，在摩天之界并是什么新鲜事，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这一幕，就居然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
“啊，师傅，我还想继续在摩天之界游历几年呢……”就在龙皇神殿一干神将的注视下，张铁脸上，似乎还有一些不情愿。
“我没有子嗣，你是我唯一的弟子，继承了我一身所学，今晚的一切，你都看到了，龙皇神殿不能群龙无首，以后我就把龙皇神殿交给你了，你就是新任龙皇，为师相信你不会让为师失望的……咳咳咳……”龙皇“循循善诱”，最后又艰难的咳嗽了起来。
张铁点了点头，然后一脸关切，走上前一步，“师傅，你……”
“为师还有一点事情要交代给你，随我来……”说完这话，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中，龙皇一把抓住张铁的一只手，整个人身形一动，瞬间就在六千米之外，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就如闪电一样消失在了龙皇城的上空，这速度，完全让神皇级以下的人望尘莫及。
赢沧海和向东来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也不再说话，直接化身长虹，从不同方向离开。
最后，就只留下龙皇神殿的一干神将呆立在天空之中，满心震撼莫名，尤未从刚刚过去的那几分钟里发生的一切之中清醒过来……
“龙皇陛下回来了，龙皇陛下回来了……”龙皇城的下面，却已经喧嚣了起来，无数的火把和灯光从房间和院落之中流出，在龙皇城里涌动着，从天空之中看下去，今夜的龙皇城，在雪夜之中，如同一片星海……

第8章 探山墟
漆黑的天幕之上，大雪飘飞，寒风呼啸……
张铁的本尊和分身在空中风驰电掣，犹如幻影，在离开龙皇城千里之外，进入一片厚厚的云层的时候，张铁的精神力一动，那渗透到他识海之中的蜃珠的神秘能量直接把张铁和他的分身都包围了起来，两个人在云层之中的身形，瞬间消失，哪怕就算有神皇一级的高手跟着他们，这个时候也再也难觅到他们两个人的踪影，更不用说是在晚上，天空之中雪云密布。
张铁也不知道红蓝双魔在拥有隐身蜃珠的时候能不能同时做到两个人隐身，反正他在融合了隐身蜃珠内部的神秘能量之后，的确可以做到两个人同时隐身。
隐身之后的张铁直接一转方向，用更快的速度，一秒万米以上，朝着记忆之中龙皇域内的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脉所在的地方飞去。
仅仅二十分钟不到，一条延绵万里，高耸入云的山脉已经出现在了张铁的面前。
那山脉的顶部，都是一圈雪线，飞在高处，可以看到那云海在山脉的半山腰的位置涌动着，在这片山脉的上空，还有大大小小的不少的浮空之山。
这里人迹罕至，那些浮空之山在无数万年前被人把空浮金开采完之后，也就基本没有人来了。
就像当初的红蓝双魔一样，张铁用莲华之眼扫视了一遍，发现周围数百里内都没有任何人影，他就直接飞入到了一座浮空之山上，进入到了浮空之山里面的一个山洞。
“好了，就这里了……”进入山洞后，张铁看了看，里面还算干爽，这里没有人，也没有什么动物，高空之中更没有什么灰尘，山洞里估计还是无数年前的模样，残留着当初采矿时留下的一些痕迹，山洞里漆黑一片，不过在张铁的黑暗视觉之下，这里完全亮如白昼。
张铁化身的龙皇和他的分身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大笑起来。
龙皇当然是假的，如果要和别人长时间接触，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露陷，毕竟什么都能假冒，但神皇一级的修炼境界假冒不了，龙皇过去的记忆经历也假冒不了，这些都是无法弥补的巨大破绽，不过就才刚刚那几分钟的时间里，张铁根本没有给任何人来窥探龙皇根底和虚实的机会，他连续几次出手，虚虚实实，尽显皇者风范，都把所有人镇住了，特别是张铁用自己新领悟的融合虚空之中那两股能量逼出星皇神殿火神将的那一招，更是神来之笔。
别人看到的是张铁化身的龙皇轻描淡写在五万米之外就重创星皇神殿的高手，但只有张铁知道，他准备那一招用了多长时间，别的不说，仅仅是维持着虚空之中那两股能量随时处在蓄势待发的状态，就耗费了他不少的精神力，更关键的一点，还是他在几个月前就发现了星皇神殿有高手潜伏在龙皇城，提前掌握了关键信息，在如此种种条件结合在一起之后，张铁才一招把所有人都镇住。
可以说，今晚发生的一切，每一步，都在张铁的精心计划和预料之中，除了张铁之外，整个龙皇城中的人都不知不觉的龙套，魔族的那个影魔苍穹，更是成为今晚这个舞台上唯一的祭品。
几分钟的双簧，张铁却前前后后为之付出了八九个月的努力，才能一举成功，把自己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龙皇传人和龙皇神殿的新一任龙皇。
说起来，这也不完全是假冒，因为张铁龙皇传人的身份，在他从龙皇留下的那副字中获得龙皇的心传之后，就是铁打的事实，龙皇在摩天之界没有子嗣，也没有传人，真正说起来，最有资格继承龙皇神殿一切的，整个摩天之界，只有张铁。
今晚的一切，对张铁来说，只不过是把既成事实变得更加名正言顺大义凛然而已，同时还消弭掉一场笼罩在龙皇城上空的杀劫。
想想今日隐藏潜伏在龙皇城中的那些高手若是在某个时候混战起来，龙皇城中的那些普通百姓，最后能活下几个人，实在不好说。
龙皇神殿和龙皇城暗中早已经危如累卵，而张铁的今晚的表演，则改变了这一切。
无论手段如何，张铁问心无愧。
在山洞里，张铁的本尊和分身的身体又开始变化起来。
那龙皇的面貌，慢慢变成了张铁本来的样子，而张铁的分身，则慢慢变成过了一个谁都没见过的老者面貌。
“我就在这里消化吸收那个影魔苍穹的风之脉轮，今日收获巨大，最少还可以再进阶一变……”张铁的本尊打量了这山洞一眼。
“那刚好乘这个机会，我就去看看那山墟到底是何模样……”张铁的分身说着把身上的飞翼脱了下来，留在山洞内。
本尊和分身说着话，一个意识，一心二用，两个身体，对张铁来说，犹如自言自语，自己说给自己听，有趣之极。
两个身体说完话，各自一笑，然后互相击掌一下，张铁的分身直接从原路飞出了山洞，而张铁自己，在在山洞里找了一个干爽之地，直接坐下，闭起眼睛，开始吸收消化起自己刚才吸收的那个风之脉轮。
炼狱轮回秘法对张铁来说的确是一个大杀器，在红蓝双魔之后，只是一夜的时间，张铁的实力，又迎来了一个暴增的机会。
就这样，张铁一边在山洞里消化吸收着今晚的收获，而山洞之外，张铁则控制着自己的分身，朝着山墟飞去……
……
在摩天之界的地图上，人类和魔族生活的区域，在摩天之界的中间层，而在这个下面，是摩天之界的瑶海，而在人族和魔族生存的那片天空的最上面，就是山墟。
山墟很大，是摩天之界最大的一块神秘之域，比人魔两族占据的各域加起来还要大许多倍，山墟又无处不在，从摩天之界的任何一个地方向着最高处飞去，只要飞过三十多万公里的虚空，就能触摸到山墟的边界。
张铁的分身在离开山洞之后，就直接如火箭一样的冲天而起，朝着天空的最高处飞去……

第9章 冰火天罡
张铁幻影五变，他的分身的实力也随之水涨船高，在分身利用神御主宰技能全速飞行的时候，虽然没有本尊那么快的速度，可也接近每秒万米左右的水平，风驰电掣。
在这样的速度下，张铁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已经飞行了上万公里的距离，进入到摩天之界的高层空域之中。
在这个高层空域之内，已经很少能有神将到达，就算是飞舟，也无法到达这个空域的高度，在这个高度以下，还可以看到摩天之域中存在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浮空之山漂浮在天空之中，而在这个空域之上，已经没有了浮空之山的踪影，没有了云层，整个天空之中除了凌冽刺骨的寒风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东西。
天空中漆黑一片，只有皎洁的月光和星光朦朦胧胧的照射而下。
摩天之界的月亮只有一个，这一点和昆昂大陆截然不同，张铁在摩天之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每次，看到摩天之界天空中的太阳，月亮，还有星辰的光芒，张铁脑袋里总会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难道这些东西，也是随着摩天之界一起被创造出来的吗？
海勒说摩天之界是一个和黑铁之堡类似的奇异空间和世界，而且有些残破，如果摩天之界的一切果然是如黑铁之堡一样是被人创造出来的，那么，能创造出摩天之界和摩天之界天空之中日月星辰的，又是什么样的造化和伟力？
这就是张铁一直以来都表现得谦虚的原因，因为他知道，无论他现在的境界有多强，所谓的幻影骑士也好，苍穹骑士也好，甚至半圣和圣阶，在能创造摩天之界和黑铁之堡的那样的力量面前，都渺小如蝼蚁。
他说来的那个世界圣阶前面的修行道路已经断绝，而在这个世界，或许只有圣阶之上的神皇，可以站在那更高的地方，眺望到别人看不到的领域。
神皇的境界是什么，张铁很好奇。
而整个摩天之界，最大的秘密，包括圣阶进阶神皇的秘密，那所谓的九天神泉，就在山墟之内，这也是张铁在酝酿多日之后，找到机会准备一探山墟的原因。
山墟无比广大，而山墟的核心区域听说还要过几年才会打开，现在就算进入不了山墟的核心区域，到山墟的外围转转，了解一下山墟到底是什么地方也很有必要。
山墟最大的秘密，在山墟的核心区域之中，但山墟的外围，同样有着无数的秘密和资源，整个山墟，就是摩天之界苍穹一级的高手的战场，无论是人族还是魔族的高手，这亿万年来，都有无数苍穹骑士以上的高手在山墟之内探索，搏杀，无休无止。
相比起山墟之内的情况，人族各域之中虽然也时常有神殿与神殿，神殿与魔殿的摩擦和战争，但双方摩擦和战争的力度，在大多数时间，在以掠夺人口和地盘的前提下，都远远没有山墟之内那么激烈。
整个山墟，综合张铁所了解到的各种资料来看，完全就是摩天之界苍穹以上骑士的搏命之地。
摩天之界甚至还一直有一个说法，不在山墟之内闯出名堂来的强者，根本就没有建立神殿或者魔殿的资格。
不说山墟之内的那些宝藏之类的东西，只冲着山墟之内有大批魔族苍穹骑士以上的高手，张铁都要来好好的了解一下山墟内的情况。
因为那些魔族的苍穹骑士以上的高手对张铁来说不仅是敌人，更是脉轮，是会移动的宝库，是他走上强者之位的捷径，也是他能回归太夏的踏脚石。
山墟对张铁的吸引，简直犹如鲜花对蜜蜂，火光对飞蛾的吸引一般。
这个分身已经完成了他最重要的表演，短时间内已经没有多少作用了，所欲，与其等待这个分身在几天之后自然消散，还不如让这个分身在消散之前再发光发热一次，帮自己去看看山墟是个什么模样。
分身的飞行能力使用的是张铁的神御主宰之力，这样的飞行虽然不是在战斗，但是对分身精神力的损耗，同样非常巨大，绝对无法长时间的无休无止的持续下去。
这三十万公里的距离，对张铁的分身来说也差不多到了分身使用神御主宰能力飞行的极限，是一个艰巨的挑战。
张铁在天空之中飞行了将近整整一夜，一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才终于飞到了山墟的下层。
山墟的下层到山墟并非一片坦途，而是有一个特殊的空域，这个空域，就叫做“冰火天罡层”，在张铁所看到的摩天之界的地图上，这个“冰火天罡层”正是从下方进入山墟的一层屏障，也是一个危险区域。
接近冰火天罡层下面的张铁还没有飞入到那个冰火天罡层中，就感觉到这里的空间里的风元素异常的狂暴。
张铁停了下来，凝立在空中，在冰火天罡层的下方，双眼的瞳孔之中绽放着一圈莲华状的美丽光华，在认真的打量着山墟下面的这层屏障。
所谓的冰火天罡层，可谓是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在冰火天罡层的下面，那上千公里厚度的虚空之中，一片蔚蓝，各种形状的冰凌在天空之中时生时灭，有的冰凌如细沙，有的冰凌如石块，有的冰凌如利刃，有的冰凌如长矛，这些冰凌凭空出现在天空之中，如飞逝的流星，眨眼之间，又似风吹的流沙一样无声消融。
而在这一片蔚蓝的空域上面，则是一片淡淡的胭脂般的火红色，那片胭脂色的空域同样有上千公里厚，在那片空域之中，那时生时灭出现的，则变成了火，有的火如火星，有的是火苗，还有的是火焰，火雨，这些火焰也是凭空出现，有的眨眼之间消失，又的消失之前拖着一条长长的焰尾，如在风中消散的烟花。
在画家的笔下，这冰火天罡层或许带着一种奇异之美，但在张铁眼中，他却看到了这冰火天罡层的凶险。
充斥在冰火天罡层之中的，是狂暴的风元素的显化，这些显化出来的风元素在高速飞逝，如飓风一样的横穿天际，这就是所谓的天罡。
而那冰和火也不是纯粹的水和火，而是水元素和火元素与风元素融合在一起创造出来的一种显化，它们都直接来源于元素界，看起来虽然纯粹，但在这种状态下，也无法让骑士捕捉修炼。
张铁在冰火天罡层的下面打量一阵，然后然后就一头飞入到了冰火天罡层之内。
一飞入冰火天罡层，张铁的护体战气就把那些冰凌全部隔绝，但让张铁没想到的是，在冰火天罡层内，他的神御主宰的飞行能力居然第一次失效了。
整个冰火天罡层内，都是狂暴密集的由风元素显化出来的天罡，那天罡的密度，简直犹如水银一样，而且流速极快。
在这种状态之下，他的精神力则变成了水，根本无法融入到那由风元素统治一切的空域之中，自然也无法再飞行，不仅这样，就连他幻影骑士级的护体战气，在那天罡之中，都有一种要被吹散的感觉。
张铁大吃一惊，失去神御主宰飞行能力的他飞入到天罡之中，简直就像是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跳入到激流之中一样。
只是瞬间，张铁就被那天罡吹得在空中如纸片一样的翻滚起来，眨眼的功夫，张铁就被那天罡吹飞了数百公里，从天罡层中吹落下来。
一离开天罡层，张铁一下子的神御主宰的飞行能力一下子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张铁不死心，连续试了几次，发现都是如此……
最后一次，张铁的整个分身的身形，因为耗尽精神力，直接在天罡层中化光消散，分身身上穿着的衣服也变成了灰烬。
……
山洞之内，已经吸收了一夜风之脉轮的张铁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眉头紧皱。
“奇怪了，为什么苍穹骑士可以穿过，我却不行呢？如论实力，我的实力早已经超过了苍穹骑士啊……”张铁自言自语，苦苦思索，半晌之后，正在凝聚着风之脉轮的张铁的心中突然一震，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难道，只有凝聚了风之脉轮，才可以让自己的脉轮的能量和作用力融入到那天罡之中，在那天罡之中自有飞行，一定是这样了，我靠，那冰火天罡层还真是骑士壁垒啊……”
从进阶神御主宰以来，这样的情况张铁还是第一次遇到——苍穹骑士能飞入的地方，自己居然飞不进去。
这直接让张铁到山墟里面看看的想法一下子夭折了。
虽然心中微微有些不甘，但张铁还是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
这冰火天罡层，还让张铁一下子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的神御主宰的能力，虽然强大，但并不是万能的，在有些时候，境界的重要性，是无法代替的，而所有的弱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相对的。
老虎虽然强大，可以撕碎岩羊，但岩羊在悬崖峭壁上的本事，再强大的老虎也学不来。
想明白这一点，张铁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消化起那个风之脉轮来。
几天后，顺利进阶幻影六变的张铁穿上那副飞翼，离开了山洞，晃晃悠悠的朝着龙皇城飞去。
也就在这几天中，龙皇出现和龙皇神殿有了新任龙皇的消息，已经让摩天之界彻底的翻了锅……

第10章 返回龙皇城
龙皇城还是那个龙皇城，只是连续几日的大雪，已经让龙皇城周围数千公里范围之内，变得一片雪白，整片天地，都披上了素装，显得静谧了许多，一切都那么黑白分明。
张铁从野外一路飞来，看到野外山岭之上的积雪，已经有两尺多厚了。
从离开到回来，张铁整整用了八天时间。
如果自己的记忆没有问题的话，那么，张铁觉得自己回到龙皇城的这一天应该是娲皇历3585年的1月18日……
前两天1月15日，刚好是望日，张铁还抓紧时间到黑铁之堡里吃了一堆救赎之果，那些救赎之果中的黄金独角仙的力量就超过十颗，张铁身体的恢复力，抵抗力，和耐寒与极限条件下的生存能力，也在稳步提高之中——在太夏，保罗在继续为他放生着蚯蚓，黄金独角仙，还有湾虾和花毛贝，所有这些动物提供的救赎之果，都在稳步的生长之中。
张铁现在已经是中级恢复之躯，他非常想看看自己的身体进阶高级恢复之躯有什么效果，当然，除此之外，他最想看看的，还是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吃完之后，小树还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现在的黄金独角仙的力量，在过去的几个月中，他已经吃到了1680多颗，只要再吃100多颗，这就达到了黄金独角仙果实生长数量的上限，在那个时候，依照张铁的经验，一定会有一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就像蚯蚓的救赎之果吃完之后自己获得的初级恢复之躯一样。
张铁觉得黄金独角仙的质变果实也一定和力量有关，但具体是什么样的力量，他就搞不懂了。
也因此，他才分外期待。
击杀影魔苍穹并没有让小树生成任何的果实，看来这个世界的魔族和自己所来的那个世界的魔族都受到同一种法则的保护，虽然没有收获果实，但这也从侧面说明这个世界和自己所来的那个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让张铁回家的信心又增加了一些。
进阶幻影六变，又吃下了一堆救赎之果，几天的时间内，整个人的实力无形之中又涨了一截，要说心中不高兴，那是骗人的，所以张铁这一路，几乎是用游山玩水的心情飞到了龙皇城。
如果说还有什么是张铁到现在依然不习惯的，那依然是摩天之界无处不在的时空之力对使用空间装备的限制，一个月就只有两天，进出黑铁之堡都要掐着点，这让已经习惯了无时无刻都可以使用空间装备和随意进出黑铁之堡或从黑铁之堡把东西变出来的张铁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把自己的某些习惯扭过来。
好在摩天之界的法则之力对所有的骑士都是公平的，哪怕是神皇一级的高手，都没有特权，这让张铁稍微好过了一点。
龙皇城的确和前几天已经有些不同了，至少城市的上空，多了几队巡逻的神将，地面之上，远远看上去，哪怕下着大雪，还是有不少的军士在巡逻，所以张铁一飞到龙皇城外围，马上就被一队巡逻的神将发现了。
那队神将直接朝着张铁飞了过来，似乎是想过来检查，在飞到张铁千米之外，神将之中就有一个人就认出了张铁，不由惊呼出来，“啊，张铁……”
那队神将之中的其他人也一震，所有人一下子停了下来，各种目光一下子都盯在了张铁的身上。
“通知各位长老和两位护法，说我回来了，让各位长老和护法一个小时之后到龙皇阁来见我……”
同样的话，如果几天前张铁说出来，恐怕会被人以为他疯了，而这个时候，张铁说这话，却平静得很，就算不用高声强调，或者拿捏什么腔调，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听在那些神将的耳中，这一句话也有一股莫名的威严。
听到张铁的话，那对神将之中领头的人直接转头吩咐了两句，那对神将之中的大部分人就连忙朝着龙皇城中飞去，而只有领头的那个人和刚才认出张铁的那个人留下来，两个人继续朝着张铁飞了过来。
“我们两个护送护……护送……护送……陛下回龙皇阁……”
领头的那个神将一脸络腮胡，恭敬的对着张铁行了一礼，因为不知道怎么称呼张铁，就刚刚那么一句话，他脸都涨红了，最后还是把陛下两个字给憋了出来。
那天在龙皇城，整个龙皇城的人都听到了龙皇传位给张铁，让张铁成为新一任的龙皇，统领龙皇神殿，所以在许多龙皇神殿的神将心目中，张铁已经是龙皇神殿的龙皇了，只是还没有正式加冕，长老会这边也暂时没有正式承认而已。
“你叫什么名字？”张铁看了那个领头的神将一眼。
“末将叫常千寻！”
“是龙皇神殿的老人了吧？”
“末将加入龙皇神殿已经两百余年……”常千寻谨慎的回答道。
张铁点了点头，这些加入龙皇神殿越久的神将，对龙皇的权威也就越早认可，因为整个龙皇神殿，再也没有比他们更能感受到这些年因为龙皇消失给神殿带来的那种窘境，他们加入的时候，龙皇神殿还能维持着基本的体面，敢议论龙皇的人还不多，龙皇虽然消失，但还有许多人觉得龙皇或许是在闭关修炼秘法，而最近几十年来，特别是最近这十年来，龙皇神殿的这体面也渐渐维持不住了，龙皇消失甚至死亡的各种言论已经在摩天之界甚嚣尘上，如此，也才有了龙皇神殿这次的实力大收缩与大溃退。
“这几日龙皇城中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自那晚两位陛下离开之后，龙皇城就一切如常，只是各位长老加强了龙皇城的治安，地面和空中，都派驻了神将巡视……”
常千寻一边说着，一边还悄悄再次看了张铁一眼，眼中闪过一种理所当然的惊叹神色——越是近距离看，张铁那年轻的面容，给人的震撼也越大，如果说张铁的年龄和实力以前给人的感觉是惊叹的话，那么，有了龙皇这么一个师傅，一切都有了解释了。
只是随意和常千寻聊了几句，就已经飞到了龙皇阁的上空。
来到龙皇阁上空的时候，张铁身上战气突然翻滚，在张铁翻滚的战气之中，一副如水墨画卷一样，横跨数千米的神秘星空图案就在龙皇阁的上空冲天而起，随后展开，一颗颗的星辰依次亮了起来——这星空图案，正是龙皇所修炼的《撼世经》的法相。
随着法相的展开，张铁的龙皇神拳一拳打出，一条两百多米长的金色狂龙就从张铁的拳头之中飞出，在《撼世经》的星空法相之中穿梭飞行，在绕着龙皇阁的上空飞行了几圈之后，一声龙吟，声震整个龙皇城。
沉默了几日之后，龙皇城眨眼之间就再次沸腾了起来。
张铁先声夺人，用这样的方式宣告自己的到来……

第11章 我是龙皇
眨眼之间落到龙皇阁中，再次见到龙皇阁内侍洪玉昆，看着重新出现的张铁，洪玉昆都有些手忙脚乱，一时之间都有些乱了方寸。
“监……监……监阁……”
曾经熟悉的龙皇阁监阁一下子变成了龙皇陛下的弟子，监阁变成过了主人，洪玉昆也像常千寻一样，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张铁，称呼陛下，长老们那边还未吭声，稍微有点不妥，称呼监阁，好像又有点不够恭敬，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洪玉昆的额头上都有了一小层汗珠，说完之后，有些紧张的看着张铁，生怕张铁会生气一样。
张铁哪里会为这种事情生气。
这个时候，张铁知道，正是自己的身份模棱两可的时候，给别人造成困扰也很正常。
“好了，我们两个就别客气了，让人准备一下，打开天安楼，我已经让人去叫几位长老和护法了，他们马上就到，还有，我要换身衣服，洗个澡，你再安排一下，让他们两人暂时在龙皇阁外值守……”张铁直接吩咐洪玉昆做事。
天安楼是龙皇阁中的议事之处，也是曾经的龙皇陛下处理公务的地方，自龙皇失踪，天安楼已经九百多年没有正式打开使用过了，张铁做监阁的时候，他可以参观天安楼，但却没有使用天安楼的资格，而现在张铁要重启天安楼，已经说明了张铁的态度。
听到张铁的吩咐，洪玉昆似乎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一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也不用烦恼什么了，连忙跑去安排事情了，临走之前，还看了一眼龙皇阁上空飞舞着的那条金龙。
龙皇神拳化出的拳劲，根据修为不同，在打出之后，如果不想让它消散，这龙形拳劲，可以存在很长时间而不消散，当初龙皇陛下一拳打出，其拳劲最长时间可以盘亘三月，仍有余威，张铁的龙皇神拳的修为虽然暂时还比不上龙皇，不过他的拳劲在打出之后，一两日内不消散应该没有问题。
那龙形的拳劲，还有张铁刚才释放出来的《撼世经》的法相，正是张铁最好的招牌。
龙皇阁外已经响起了喧哗之声，龙皇城中无数的居民已经向龙皇阁周围聚集过来。
把常千寻和另外一个神将暂时安排到龙皇阁外值守，张铁则在龙皇阁里轻车熟路，换下身上的飞翼和衣服，然后舒舒服服的梳洗一番，重新换了一身衣服之后，最后才神清气爽，不慌不忙的来到龙皇阁内的天安楼。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龙皇阁外面的几条街道上，早已经聚集了十多万的百姓，几条街道被挤得水泄不通，那些百姓一个个在龙皇阁外翘首以盼，看着龙皇阁上空盘旋的龙形拳劲，一个个激动莫名。
“龙皇，龙皇回来了……”一个杵着拐着的老人颤颤巍巍被自己家里的人扶着，挤在人群的后面，看着远处龙皇阁上空盘旋的拳劲，忍不住老泪纵横，“只要龙皇回来，咱们龙皇神殿，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了……”
“爷爷，那回来的听说是龙皇的弟子……”
“那也是龙皇……”
龙皇阁外的几条大街上，已经聚集了十多万的百姓，但还是有越来越多的人朝着这里涌来，城中的几个军营之中的军士早已经出动，来维持秩序，而天空之上，也多了许多的神将在巡视。
……
张铁到达天安楼的时候，龙皇神殿的五个长老，两个护法都已经在天安楼等候着他了。
虽然张铁说的是一个小时，但几个长老和护法，在这个时候，哪里敢在张铁面前托大，都是一个个用最短的时间就赶了过来，然后在天安楼中等待着张铁。
张铁踏入到天安楼内的时候，天安楼内一片安静。
只是里面原本坐着的七个人，一下子站了起来，七双眼睛也同时聚集在了张铁身上。
认真说起来，加入龙皇神殿将近一年，这其实才是张铁和龙皇神殿的七个巨头之间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在一片沉默之中，那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特别是对主持督监院的夏长老和对主持神将院的石长老来说，他们两个人一个曾经是张铁的直属上级，曾经还想把张铁丢在这里晾一晾，磨一磨张铁的锐气，在张铁来到龙皇阁八九个月，都没有与张铁见一面，另外一个人更是直接和张铁有过一些不愉快，弟子都被张铁一耳光扇得满地找牙，这个时候再见到张铁，心里要没别扭，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种时候，就算几个长老心中有再多的别扭，也只能闷在心里，不敢表现出现，而哪怕张铁不解释，众人也会自动脑补出张铁的一些情况——张铁加入龙皇神殿，应该就是龙皇陛下本人的意思，为的就是接管龙皇神殿，而张铁敢殴打石长老的弟子，那更好说了，龙皇陛下的弟子难道还会怕一个长老的弟子吗，至于之前像张铁这样的水神将一击的高手为什么在摩天之界籍籍无名，只要想想失踪九百多年毫无音讯的龙皇陛下也就清楚了……
就在龙皇神殿七巨头的注视下，张铁恬淡从容的一步步的直接走到了议事厅最高处的那一个椅子面前，轻轻用手摩挲着那把椅子的扶手。
龙皇不喜奢靡，所以这椅子的造型也不算夸张，看起来普普通通，它看起来只是比议事厅内的其他椅子大了一些，还有摆的位置高一些而已，椅子用料是摩天之界的月华木，历经一千多年的时光，那紫色的月华木依旧光泽如新，细细看来，犹如映照着一圈月光一样。
当然，放在天安楼内最醒目位置的这个椅子的意义在龙皇神殿内那是和它的朴实外表截然不同的，这椅子，是龙皇神殿最高权威的象征，也是龙皇的宝座，除了龙皇之外，没有任何人能有资格坐上去。
在看到张铁向着那把椅子走过去的时候，几个长老护法的目光都复杂起来，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但没有人开口。
张铁没有马上坐下，而是微微摩挲了一下那椅子光华的扶手，就转过头来，看着七个人，“老头子那天晚上的话你们都听到了，以后这把椅子就是我坐了，谁反对的，现在可以站出来！”
张铁脸上带着微笑，但那话中，却霸气四溢。
看着面前的张铁，几个长老恍惚了一下，龙皇当初的风格就是这样，对普通人温和慈悲，和颜悦色，几乎不会动怒，而对高手强者，却直来直去，霸道无比，从来不饶什么弯子，遇强更强，一言不合，就是动如雷霆。
张铁环视一圈，七个人都沉默，没有一个人开口，龙皇才离开几天，临走时还敲打众人，谁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
“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么以后，这个位置就是我坐了！”张铁大马金刀的就坐在了那个椅子上，然后目光平静的看着几个人，也不说话，似乎等着几个人主动开口。
几个长老和护法再次互相看了一眼，看到木已成舟，终于低头，这个时候，也由不得他们不低头。
“我等参见龙皇陛下……”龙皇神殿的几个长老和护法对着张铁弯下了腰，正式行了参见之礼。
张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第12章 翻手为云覆手雨
“我知道这几天各位长老和两位总护法心中都有许多疑问，有什么问题大家现在就可以问……”坐上龙皇宝座之后，张铁神情笃定，看了众人一眼就开口说道。
张铁的这番做派，更让人几个长老和护法小心翼翼。
“咳……咳……不知道太皇陛下有没有……又没有什么要示下……”几个长老互相看了看之后，在众人的眼神之中，还是夏长老第一个开了口。
张铁成为了新任龙皇，那么前任龙皇就是龙皇神殿的太上皇，按照摩天之界的习惯，一般就称为太皇。
自龙皇前几日突现，解决了龙皇城的危机又离开之后，这几日，议事厅中的几个人没有一个能睡得安稳的，众人的耳边，反反复复就是龙皇对他们说的那句话，几日的时间，众位长老和护法心中都有些惴惴不安，就算几个人事先有些小算盘，已经想到龙皇城中可能会有问题，但几个人都没想到问题会这么严重，魔族和各个神殿的高手都有大批隐藏在龙皇城，那股力量，已经可以轻易碾压龙皇神殿的几个长老和护法，这一次，如果不是龙皇陛下突然出现，后果实在难以预料。
说是示下，那是委婉的说法，其实几个人都在想着龙皇要怎么处罚他们。
“说实话，老头子对你们很失望，我也对你们很失望！”张铁摇了摇头，“原本老头子让我加入龙皇神殿，就是想暗中看看龙皇神殿现在是什么样子，但是我加入龙皇神殿这些日子，所见所知，龙皇神殿不仅失去了锐意进取之心，内部还有诸多问题，虽然你们也想尽力把龙皇神殿维持下去，但说实话，现在的龙皇神殿，离一盘散沙也差不了多少了，各位长老和护法各自为政，实在令人失望，我想正因为如此，老头子才把这个烂摊子交给我，同时，老头子也把对你们的处置权交给了我……”
说到这里，张铁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微笑，看着几个人，“你们知道老头子的脾气，你们想想，如果是老头子在的时候你们管理龙皇神殿犯下这样的大错，把龙皇神殿弄成今天这样，他会怎么收拾你们，说实话，这次回来之前，我原本还以为你们几个人有人在这几天会忍不住潜逃，没想到你们居然还都在，这一点，的确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之外……”
几个长老和护法都面色惨变，龙皇的脾气他们的确知道，如果追究起来，不说别的，仅仅是他们把龙皇神殿除了龙皇域之外的那些地方都全部弄丢了，损害了龙皇神殿的名誉，这就是大罪，如果龙皇真要处罚他们，这个时候，龙皇只会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去死，要么把他们弄丢的神殿和城池给抢回来。
更别说还有龙皇城的这个烂摊子，居然要等着龙皇来给他们收拾，只要想一想龙皇那晚的表现，甚至看都懒得多看他们几眼，几个人就忍不住心中发抖，没有龙皇的时候，在龙皇神殿，他们的确是万人之上的存在，但是龙皇一回来，他们在龙皇面前，那就是反掌可灭的普通人，根本没有反抗的勇气。
看了几个长老和护法的脸色，张铁放缓了语气，“老头子如何固执，这我就不说了，他原本想要如何处置你们，你们估计也心中有数，能猜到一些，这两日我和老头子谈了谈，我对他说，想要让我接手龙皇神殿，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以后龙皇神殿的一切就由我做主，就算他是龙皇神殿的太皇，也不能随意插手，他同意了，所以就把你们的处置权交给了我！”
几个长老大气都不敢出的听着张铁在说话。
“我这个人有一个特点，就是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有过必罚，龙皇神殿现在有各种问题，特别是龙皇城这次的危机，几位长老和护法对此是有直接责任的，难辞其咎，所以，几位长老和护法以后就不能再担任现在院主和总护法的职位了，地宝院，督监院，神将院，天工院，四方院五大院的院主和神殿总护法的职位，我另有人选……”
听到张铁一来就要撤掉众人在龙皇神殿的职位，将几个人撸下来，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那七个人的脸色，都非常的难看。
主持神将院的石长老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他一看向张铁，那目光和张铁的目光一接触，心中冒起的那一丝念头瞬间就熄灭了。
张铁平静的看着他们，但在那平静的目光之中，却有一丝钢铁一样的坚硬和冰冷气息，根本没有因为自己是水神将，他们是火神将而有所避讳和退缩，那是完全居高临下充满着无形压迫感的上位者的眼神，这眼神甚至让石长老明确无误的感觉到，如果他和张铁现在在这里翻脸动手，那么，死的一定是他，而不会是张铁。
想到那日龙皇陛下在50公里之外随手一指就无声无息消融山峰，将星皇神殿的火神将的身体几乎消融了一半的那恐怖一击，石长老心中的那一丝别扭的苗头，瞬间消融。
“我等……服从陛下的安排……”在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七个人再次向张铁低头。
张铁的眼神再次缓和了下来，没有那么咄咄逼人。
“刚刚说了你们过，那现在就说说你们的功劳，在老头子没有理会龙皇神殿的这九百多年的时间里，你们还能把龙皇神殿撑到现在，这固然有老头子的威名在起作用，但你们几个人，也功不可没，虽有一点私心，也是人之常情，但对龙皇神殿，还算是忠心耿耿，大节无亏，所以，你们从现在的位置上退下来之后，我对你们也另有任用！”
张铁的话可谓峰回路转，让几个刚刚被他按了下去的长老护法，一瞬间，心中又升起了一丝希望，一时间，七双眼睛又盯在了张铁的身上。
张铁也没有卖什么关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安排，“五位长老的身份不变，还是神殿长老，两位总护法也荣升神殿长老，我准备在神殿的五大院之上，再组建一个新的机构，新的机构叫千机处，千机处统领五大神殿，并辅佐我处理龙皇神殿一应事宜……”
听着张铁的话，七个人的脑子一下子几乎没有转过来，表面上，他们是去了自己原本的权势，但听张铁这话的意思，他们加入千机处之后，这千机处的权利，可比五大院的任何一个院都大多了，以前他们各管一院，各有各的地盘，但现在是五大院和神殿的一切事宜都有了过问的权力，唯一不同的是，这这权力不是他们一个人的，而是七个人的，并且要对张铁负责。
这到底是升还是降，是赏还是罚呢，七个人的心里，一下子涌起千般滋味。
张铁继续说着他的安排，“至于五大院的院主，我就从现在五大院的副职之中提拔安排，他们都是五大院中的老人，和你们也熟悉，彼此配合应该没有问题，也不会影响神殿的日常运作，神殿总护法的人选，可以对外招募，再找两名还没有建立神殿或者加入其它神殿的元神将加入……”
“啊，元神将？”龙皇神殿的“原”护法之一的应九天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惊呼一声，“这会不会……”
“只要愿意加入龙皇神殿的，我都欢迎，而且就算是元神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几个长老不说话了，他们几个人都只是火神将，对龙皇神殿招募元神将这种事，本能的有一种抗拒，但很显然，他们的意见在这个时候根本无法左右张铁，听到张铁要招募元神将成为神殿护法，刚刚还有一丝欣喜的几个人心中立刻涌起了一种本能的危机感。
如果真有元神将加入，在短时间内，新加入神殿的元神将肯定无法代替他们在神殿之中的地位，但是如果日子一长，那新加入的元神将一旦取得张铁的信任，本身又立下足以服众的功劳，到时候，他们几个火神将长老在龙皇神殿和在张铁身边的价值又如何能够体现得出来？那新加入的神殿的元神将，又怎么会把他们几个放在眼里？到时候就算张铁在长老之上再安排一个职位，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那太皇陛下以后是不是也常驻龙皇城？”憋了半天的石长老终于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以后除非龙皇神殿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或者我遇到什么危机，否则的话，老头子是不会再出现了！”张铁收起了脸上的平静神色，显得稍微有些凝重，后面的话，直接用传音之术传给了几位长老，显得非常慎重，“那天晚上你们也看到了，老头子现在掌握了一门强大的秘法，堪称无敌，但这些年中，老头子因为修炼这秘法，身体也出现了一些问题，现在那秘法还没有完全修炼成功，老头子的身体也需要静养，所以他现在就在一处隐秘之地闭关，一边静养一边修炼，这次如果不是龙皇神殿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老头子也不会来，刚刚我说的这些，都是龙皇神殿的最高机密，今日离开这里之后，任何人不得再谈论……”
想到那天晚上龙皇那随手一指的威力，还有那沙哑的咳嗽声，几个人完全相信了张铁的话，被张铁镇住了……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张铁告诉他们那天晚上的龙皇是自己假扮，恐怕几个人也以为张铁是在和他们开玩笑。
那天晚上出现的正是龙皇陛下。
而张铁正是龙皇陛下的弟子。
张铁继承龙皇之位，已经板上钉钉。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以后自己在龙皇神殿的地位和前途如何，那就完全看自己的表现了……
……
一个小时之后，等七个人离开龙皇阁时候，七个人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通告整个龙皇域和所有龙皇神殿，代表笼换神殿，正式承认了张铁的龙皇的身份……
来到摩天之界不到一年，张铁的名字后缀，就加上了“陛下”两个字……

第13章 故人归来
时值中午，天空中的阳光钻出云层，照在了大地之上，让空气之中多了一丝温暖的感觉，在积雪即将融化的时候，这难得的好天气让空气之中的冷意消散了不少，也让积雪融化的速度悄然加快。
当黄白眉和冷嫚雪乘坐的飞舟再次降落在龙皇城中的空港的时候，龙皇城中空港地面上潮湿一片，都是雪化后的痕迹，空港之中残余的积雪已经被清理成一堆堆的雪堆，堆在花坛和草坪之中，正在慢慢变小，两个人一下飞舟，还来不及多打量一下这空港的变化，就已经有一名神将在飞舟下恭候着他们。
恭候着他们的那个神将，正是张铁那日回到龙皇城时遇到的那个护送他回到龙皇阁的地神将常千寻，此刻的常千寻，红光满面，精神抖擞，整个人身上穿着崭新的神将制服，制服的袖口上，已经悄然有了六道银龙纹——要知道在前些日子，张铁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袖口的银龙纹，也只有五道而已。
“两位可是黄白眉和冷嫚雪？”一看到黄白眉和冷嫚雪两个人从飞舟上下来，常千寻就走上前两步，主动开口问道。
黄白眉看了常千寻一眼，点了点头，“我们是，请问你是……”
“我是陛下身边的侍卫队长，知道二位今天到来，陛下特意让我来接二位，二位这边请……”常千寻说着，做出请的手势，黄白眉和冷嫚雪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也没有说话，就直接跨上了停在旁边的两匹雄壮的飞蜥，然后和常千寻一起朝着空港外走去。
来接两人的飞蜥是摩天之界最好的紫瞳飞蜥，这紫瞳飞蜥耐力强，速度快，能涉水，翅膀还未完全退化，关键时刻还可以短途飞行，翻山越岭完全不再话下，一只这样的飞蜥，可以顶得上几百只普通的飞蜥，飞蜥上的鞍具也都银光闪闪，光亮如新，宽大舒适，带着漂亮的云纹还有令人愉悦的舒适感，坐在上面完全就是享受。
两个人骑着那紫瞳飞蜥一走出空港来到外面的大街上，那雄壮珍贵的紫瞳飞蜥不知道让多少街上的行人纷纷转过头来张望，多看了两人几眼。
相比起天方城龙皇神殿第一次来龙皇城一堆人挤大车的待遇，今天的这一切，简直让黄白眉和冷嫚雪有些不适应。
事实上一直到现在，两个人都有些不相信他们认识的那个张铁，已经成了龙皇。
要知道他们上次离开龙皇城的时候，张铁还没有着落呢，等到他们到了黑银雪山的时候，听到这边传来的消息是张铁在他们离开龙皇城的那天打了石长老的弟子和周白飞，还被督监院的人抓了，最后被夏长老丢去龙皇阁做了一个监阁，几乎算得上是所有新加入龙皇神殿的水神将中混得最惨的一个，怎么转眼之间，龙皇阁的监阁就成了龙皇阁的主人了呢？就算是监守自盗也没有这种盗法啊。
要问黄白眉和冷嫚雪现在是什么感觉，那感觉，就如同某人前些日子和你一起在街边撸串，撸串完后还问了借了五百块钱过日子，但转眼之间，你到外地出一趟差回来，却发现那个家伙已经成了富豪榜上排名前几位的人物一样。
什么是不可思议，这就是不可思议。
从天方城流传出来的龙皇那晚上出现所发生的一切，对两个人来说，完全就像做梦一样，但偏偏又如此的真实——龙皇陛下归来，在龙皇城一出现，眨眼之间，就把隐匿在龙皇城中的一干牛鬼蛇神一扫而空，在解决了龙皇神殿大危机的同时，确立了张铁的新任龙皇的身份。
就这样，那个当初在天方城加入龙皇神殿的失忆少年，一下子就成为了要让他们都为之仰视的人物。
他们的召令，正是张铁让神将院发出来的。
“殿主，你说，张铁真的是龙皇陛下的弟子吗？”
坐在飞蜥上，冷嫚雪忍不住问了黄白眉一个问题。
常千寻骑着飞蜥在前面带路，所以冷嫚雪的这个问题，也只能悄悄用传音之术问道。
一般的人不会这么问，而正是因为冷嫚雪比一般人更熟悉张铁，所以才忍不住问了出来，张铁刚刚到天方城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冷嫚雪非常清楚，前前后后都非常清楚，正因为如此，冷嫚雪才有些难以相信像张铁那样一个用失忆症掩饰自己对摩天之界一无所知的人，居然会是龙皇的弟子。
而且张铁第一次被人看到的时候，是重伤昏迷的，他要是龙皇弟子，谁能把他打成那样？张铁之前要是在龙皇身边修行，就不可能有人能伤害到他，而他要是离开龙皇后经历了许多战斗磨难变成那样，那么，以张铁的能力，这些年绝不对不会在摩天之界籍籍无名，这就是最矛盾的地方，根本难以解释，这其中种种，让冷嫚雪一时之间很难接受张铁是龙皇弟子的这个身份。
离开空港后，骑在飞蜥上的黄白眉就安静了下来，一直在微微闭着眼，打量着街边那来来往往的人群，打量着路边的小贩，店铺里的客人，巡逻的兵士等等各色人等，听到冷嫚雪的问题，黄白眉才微微转过头，同样用传音之术说了一句，“这个问题何须问我，你看看龙皇城街上的这些人，不就知道了吗，你有没有感觉龙皇城中的这些人和我们离开龙皇城时有些不同了……”
“不同了？”
“嗯，你看看他们的脸，还有眼睛！”
冷嫚雪仔细的看了过去，慢慢的，也有了一点发现，这龙皇城中的人还真有些不同了，在许多人的脸上和眼睛之中，比起以前来，的确多了一点东西，那东西，可以叫活力，也可以叫希望，甚至可以叫精气神。
“我明白了……”沉默一阵之后，冷嫚雪缓缓的传音说道。
“你明白就好，五大长老和两个总护法都无法否认的事情，我们也就不要操这份心了，嫚雪你记住，那个人以后就是龙皇神殿的龙皇，张铁这个名字，你以后不要随便再说了，还有那个人以前在天方城个龙皇神殿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黄白眉看着冷嫚雪，眼中有一丝告诫，也有一丝莫名的欣慰，“我反倒觉得整个摩天之界，没有人比那个人更适合成为龙皇陛下的弟子……”
……

第14章 苟富贵
“哈哈哈，没想到周白飞那个混蛋真的潜逃了……”
“这就叫做做贼心虚，如果他没有问题，为什么知道陛下的身份之后，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说的也是！”
“那个混蛋搞不好一定是其他神殿派来的奸细，督监院不是摸了周白飞的底子了吗，那个家伙在天方城出现之前，有六年的功夫整个人是没有任何音讯的，或许在那个时间，他早已经加入了其他神殿！”
哪怕还隔着一小个花园和走廊，刘家兄弟的大笑声和粗豪的谈话声从前面的天安楼之中传出来，黄白眉和冷嫚雪互相看了一眼，没想到刘家兄弟也被张铁招来了。
“两位稍等，我这就去禀告陛下……”带他们来到龙皇阁的常千寻和两个人说了一声，就要向着天安楼之内走去。
此刻的龙皇阁，已经不同以往，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到处都有神将驻守，特别是天安楼这样的地方，黄白眉只是初微一扫，就在天安楼的花园外发现了至少两个水神将和四个地神将。
这就是龙皇的威严。
“带黄殿主和冷总执进来吧……”
常千寻还没有走几步，一个声音就在几个人旁边的空气之中响了起来，这是张铁的声音，估计张铁已经发现三个人到来了。
听到张铁的吩咐，常千寻也不敢怠慢，直接把黄白眉和冷嫚雪领到了天安楼中。
走进天安楼，黄白眉和冷嫚雪两个人微微一怔，因为天安楼内的景象，稍微和他们想象的有点不同，在天安楼一楼广阔的议事厅之内，此刻，摆放在议事厅中间的，不是桌子，而是一个巨大的沙盘，那个沙盘似乎是一片宫殿和园林的建筑模样，比龙皇阁大一些，但也没有大多少。
这个时候的张铁，也与上次他们见到时完全不同了，简直犹如变了一个人一样。
此刻的张铁，已经是龙皇打扮，身上穿着一套天蚕丝材质的黑色的皇服，皇服上，有金色的团龙图，脚下是一双麒麟登云靴，头戴赤金色的垴冠，腰上还系着一条玉带，这身行头穿着张铁身上，即干脆利落，威严无比，同时还显现出几分风流倜傥，能把这套行头穿出这种气质的人，也只有张铁。
张铁此刻就正坐在议事厅的龙皇宝座之上，饶有趣味的在听着眉飞色舞的刘勇刘猛两兄弟说着他们这段时间的经历。
黄白眉和冷嫚雪一进来，刘勇刘猛两兄弟一下子停住了话头，转头向黄白眉和冷嫚雪看来，而黄白眉和冷嫚雪，则对张铁正式大礼参拜张铁。
“龙皇神殿神将黄白眉……冷嫚雪……”
“见过陛下！”
“对两位的称呼都习惯了，一下子改不过来，两位别见怪！”张铁笑了笑，指了指刘家兄弟对面的那个椅子，“黄殿主和冷总执坐吧，我们坐下说话……”
说完这些，张铁朝着常千寻点了点头，常千寻直接告礼退下，并一下子关上了天安楼的大门。
这天安楼的大门一关上，一股隐秘而奇异的能量就在天安楼的仪式厅中被激活，整个仪式厅里的交谈，外面就不可能再听见，刚才因为这门开着，黄白眉和冷嫚雪也才能听到刘家兄弟在天安楼内说的话。
黄白眉和冷嫚有些拘谨的在刘家兄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黄白眉深深看了张铁一眼，主动开口，“不知道陛下这次招我两前来龙皇城，究竟所为何事？”
“哈哈哈，自然是升官发财，有福同享了，这还用问吗？”张铁对着黄白眉眨了眨眼睛，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没想到张铁做在今天这个位置上还是这个样子，以前张铁还是副殿主的时候做出的事情就让黄白眉难以招架，到了今天更是如此，如此直白而又真诚的话，一下子就击碎了黄白眉表面上那分刻意表现出来的恭敬，让黄白眉摇着头苦笑了起来，再也没有办法把脸绷得那么紧了。
冷嫚雪的一双美目这个时候也放在了张铁身上，嘴角微微飘起了一丝笑意，张铁的话，一下子让冷嫚雪感觉到，这个张铁还是和以前的那个张铁，张铁身份虽然变了，但和他在一起，还是会让冷嫚雪感觉到莫名的放松还有信任。
很多时候，真诚就是最有效的武器。
“那说说，你想怎么打发我们！”冷嫚雪开了口，有些轻佻地说道，黄白眉也没有阻止。
“现在龙皇神殿刚刚安定下来，几个长老和护法都被我摆平了，但我身边现在能放心可用的人不多，满打满算的话，两只手掌上的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正因为我们知根知底，所以我才把你们召回来，用你们总好过用别人。”张铁摊开手，“冷总执以后就不用做什么神殿总执了，就做这紫禁城的总管吧，以你的能力，这个职位对你来说没有任何问题……”
“紫禁城？”冷嫚雪疑惑的看着张铁，这个名字听起来还真有些奇怪。
张铁直接站了起来，从龙皇的高台上，走到了议事厅的正中，指着摆放在议事厅正中的那个沙盘，“这就是紫禁城，也是我的新宫殿，它会建在龙皇城的北面，等建好之后，我就从龙皇阁搬过去了，龙皇神殿五大院，千机处也搬到紫禁城，你这个总管，就是紫禁城的总管，可以统领整个紫禁城的内务！”
听到张铁说出的这个职位，黄白眉的长眉就陡然一扬。
张铁作为新任龙皇个，在龙皇城外新建一个宫殿，这只是小事，用点钱和调几万工匠就能解决的事情，对龙皇神殿来说，那只是毛毛雨而已，甚至连毛毛雨都算不上，只要张铁喜欢，不用说一座宫殿，就算是十座百座宫殿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虽然这宫殿的名字也有些奇怪，不过这也无妨。
但这宫殿之中的总管之位，却非同小可。
如果这个宫殿建好，那这个宫殿以后就是龙皇神殿的中枢之地，这个地方的总管，其权势，比起一个神殿的总执来说，大了何止百倍……

第15章 安排
在摩天之界，虽然没有宰相门前七品官这样的话，但是这话里所透露出来的意思，在摩天之界同样也存在。
张铁许诺给冷嫚雪的职位，看似只是一个总管，但这个总管，却是龙皇神殿龙皇和各个长老，乃至龙皇神殿五大院与传闻之中新筹建的千机处的总管，这些人物，这些机构，以后都在这个总管的地皮上办事，这里面牵扯到的东西就多了。
要说诚意，张铁给出的这个职位，就是诚意。
冷嫚雪都没想到张铁居然会给她这样的职位。
“我做总管，那么黄殿主呢？”在微微沉默了一下之后，冷嫚雪看了身边的黄白眉一眼，继续问道。
“黄殿主么，也同样留在龙皇城！”张铁看了默不出声的黄白眉一眼，“当初黄殿主不是对我说，龙皇神殿想要演练几个厉害的神将大阵，但因为各位长老和护法之间有些纠葛，各方关系和资源协调不了，那几个大阵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演练成功吗，我准备在龙皇神殿新建立一个机构，新的机构就叫做龙牙军，黄殿主就做这龙牙军的统领，龙牙军都由神将组成，而龙牙军的职责，就是掌控和演练龙皇神殿的几个神将大阵……”
如果按照张铁所说，比起冷嫚雪的总管之职，那么，这个龙牙军则更加的非同小可，因为谁掌握了龙牙军，就等于掌握了龙皇之中最强大的一股神将的力量。
到了这个时候，连黄白眉都不得不开口了。
“这……演练神将大阵的职责，难道不是神殿两位总护法应该做的事情么？”黄白眉的眉头微微皱着，看着张铁，“就算要建立这龙牙军，也只有神殿的护法能够担当这样的重任！”
“现在神殿的两位护法都要变成长老，以后进入千机院，只管安心修炼和辅佐我处理好神殿各项事宜就可以，新的神殿护法，我准备再招募元神将一级的高手担任，新加入神殿的神将统领龙牙军也不太合适，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黄殿主最适合这个职位！”
黄白眉长长叹了一口气，“陛下可知道，龙皇神殿现在资源紧张，特别是神将修炼用的元素水晶，可以说是用一根就少一根，陛下招募元神将要花费多少元素水晶我暂且不说，如果要组建这龙牙军，元素水晶的花费可不是小数目，摩天之界的各个神殿组建的这些神将大阵，加入大阵的神将，待遇都要比一般的神将更高，一般要每月二十根以上的元素水晶，才能如臂使指，让那些神将为我所用！”
“我知道，加入大阵的神将很多时候要面临与高阶神将的战斗，伤亡有可能会很大，大阵演练也非常辛苦，所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要想让神将卖命，只有用更高的待遇，才能让那些神将心甘情愿加入，维持大阵的士气和运转！”张铁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
一个神殿，要找几个忠贞勇毅视死如归的神将不难，有的神将，甚至可以像死士一样，不计较任何报酬就能为了神殿献出自己的生命，这样的神将，在每个神殿都有，如果没有这样的神将，神殿也不会成为神殿。
但神将大阵却是另外一回事，因为组成神将大阵的，不是十个八个这样的神将，而是成千上万的神将，在任何人都无法做到让这成千上万的神将靠觉悟生存，或者一个个变得情操高尚忠贞伟大的时候，只有赤裸裸的利益报酬还有严刑峻法才是驱动这些神将最有效的力量。
“陛下知道就好，而现在的龙皇神殿，恐怕已经承受不起这么巨大的开销了，当初各位长老护法之所以无法组建大阵，各位长老护法之间的矛盾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还是组建大阵的花费，对龙皇神殿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开销，陛下应该知道，为了维持住龙皇神殿，各位长老甚至都把龙皇神殿在龙皇城的神风殿都卖给了娲皇宫，要是再组建神将大阵，这大阵的的日常元素水晶的开销，就是一个大问题，一个最基本的千人大阵，每月的元素水晶开销就要在两万根以上才能维持得住，就算殿下此刻能让几个长老同意，让地宝院拿出元素水晶，但神殿的元素水晶的储备一旦越来越少，神殿的正常运转必然会收到眼中的影响，诸位神将恐怕就难免有别的心思了，组建神将大阵，对龙皇神殿来说，是未享其利，先受其害，还请陛下三思！”
看着那一脸认真的黄白眉，张铁觉得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自己把龙牙军统领的位置摆在他面前，他却在这里和自己说当前组建龙牙军的隐患和弊端，如果不是对龙皇神殿赤胆忠心的人，怎么可能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而这样的人，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如果在可以不影响神殿现在的元素水晶储备和消耗的前提下，我能解决神将大阵所需的元素水晶呢？”张铁反问道。
“陛下能解决神将大阵所需的元素水晶？”黄白眉诧异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心中一动，突然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难道是太皇陛下为陛下准备的……”
也难怪黄白眉会这样想，就算之前心中还有几分怀疑张铁龙皇弟子的身份，但这个时候，听到张铁这么说，黄白眉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消失的龙皇，对张铁所谓的龙皇弟子的身份，莫名有多了一些信心。
“具体如何你不用管就是了，反正在今年年内，我就能解决神将大阵所需要的元素水晶问题！”
“如果陛下真能解决这个问题，我但凭陛下驱策！”黄白眉毅然说道。
“好！”张铁看向冷嫚雪，“那么，你呢？”
冷嫚雪看了黄白眉一眼，点了点头，突然又问了一个问题，“不知姬月蓝和姜若馨，你又给了她们二人什么职位？”
“她们啊，依旧还是在地宝院，只是职位变动了一下，姬月蓝是地宝院的司检，负责地宝院往来账目的审计稽核，姜若馨是地宝院的巡库使，负责地宝院各个财库的监管！”
这两个职位在地宝院中权职不算很大，但却非常关键，把姬月蓝和姜若馨放在这两个位置上，就算地宝院的院主，也无法再瞒着张铁在地宝院中弄出大的猫腻，龙皇神殿的财权，就被张铁牢牢的抓在手中了。
“我们呢，我们呢，陛下给我们两兄弟安排了什么好差事？”早已经忍不住的刘猛早已经在一旁听得心头发热，张铁话音一落，柳猛就直接跳出来问道。
“你们两兄弟，就帮我看好这龙皇城吧，你们两个以后就是龙皇城的左右提督，负责统领龙皇城九大营的兵将，那些兵将都是神将以下之人，你们兄弟都可轻易压服！”
“啊，可是我们没做过这样的职位啊？”刘猛抓了抓脑袋，“而且我们对龙皇城也不太熟，我怕……”
“不用担心，我给你们兄弟两找了一个助手，那个人叫徐刚，就是龙皇城的地头蛇，有什么不懂的，你们问他就好了……”张铁微笑着说道，“明天你们两兄弟就可以上任了……”
刘家两兄弟一听，都高兴了起来……
黄白眉则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被张铁那轻描淡写的手腕震住了，别人或许不明白张铁的这番安排，但黄白眉却一下子明白了，张铁这几步棋一下，龙皇城，就彻底的被张铁控制住了，控制住了龙皇城，也就等于控制住了龙皇域还有整个龙皇神殿，龙皇域其他地方再乱，也乱不到哪里去，更不可能跳出张铁的手心……
这么想着，黄白眉都忍不住为之前自己心中对张铁的那么一丝怀疑感到惭愧起来。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凭空冒出来，应该是龙皇陛下的弟子无疑了……

第16章 权谋
张铁昨夜只睡了几个小时。
黄白眉，冷嫚雪还有刘家兄弟来龙皇阁拜访已经是五个月前的事情了。
在过去的半年中，几乎也是张铁有生以来最忙碌的日子，这段时间，除了处理公事之外，他忙得几乎连修炼的时间都没有了。
在昨晚，他在龙皇阁中接连接见一批批来到龙皇城述职的各个神殿的殿主与神将，最后一直忙活到深夜两点，才睡去。
而到了今天早上，六点左右，天还没亮，张铁就起了床，在用过早膳之后，就在龙皇阁中处理起公事来。
同样的东西，普通人吃那叫吃早点，油条，米粥，面条，馒头之类的稀里哗啦的就对付过去了，而张铁吃，则叫用早膳，同样的粥，厨师们想方设法的弄成几十种花样，一个人吃着，一大堆人在旁边伺候着，充满了仪式感，就算张铁觉得没有必要，但也不得不接受，因为这就是龙皇的生活，既然成为了这个角色，就自然要接受这个角色带来的种种，就算张铁想要简单一点，他愿意，龙皇神殿的众多神将信众也不愿意，因为在那些神将的心目之中，龙皇就应该是这样样子的，你要想玩艰苦朴素和亲民的那一套，只会弄得下面人心惶惶，以为是不是龙皇神殿不行了或者龙皇脑子有问题。
这个道理，张铁早在烛龙领的时候就想明白了，所以这个时候成为龙皇，他也懒得再去挣扎，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
从张铁成为龙皇以来，各地奏报如雪片一样的飞来，在千机处还没有正式转运起来之前，所谓的龙皇的这个活计，绝不轻松。
特别是最近这一段时间，龙皇神殿百废待兴，诸多关节沉珂需要梳理整顿，他这个新任龙皇，每日都在高速的运转之中，或许说来别人不相信，但张铁的确已经连续两个多月没有走出过龙皇阁了，在过去的几个月中，每天等着来龙皇阁觐见他的各级神将，最忙的时候日程都能排到七天以后。
最近这段时间的日过得很忙，但也很充实，因为张铁知道，这是自己成为龙皇后必不可少的一步。
如果不想成为一个有名无实被人架空的龙皇，要在龙皇神殿建立起自己的权威，那么，有些事情是必不可少一定要去做的，没有办法偷懒，至少现在还不是偷懒的时候。
刘家兄弟在离开龙皇阁的第二天后就正式成为了龙皇城的左右提督，掌管起了龙皇城的治安缉盗等事，有着徐刚的辅佐帮助，整个龙皇城的城狐社鼠和三道九流的人物，都乖乖的成了需要仰仗刘家兄弟鼻息的存在，更不用说，这个职位还几乎和龙皇城每个普通百姓的生活息息相关。
刘家兄弟的职位看似没有掌握多少力量，特别是两个人手下几乎就没有几个神将，都是和神将以下的普通人打交道，统领的也只是神兵一级的战士，但这个职位的重要，在张铁看来，则不亚于督监院中的重职。
无论是昆昂大陆也好，摩天之界也好，这两个世界里，最多的还是普通人，而不是骑士和神将，只要掌握了绝大多数普通人，就等于掌握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这五个多月来，刘家兄弟在龙皇城提督的位置上坐得顺风顺水，逐渐尝到了甜头，对龙皇城中的掌控也越来越强，有了刘家兄弟，龙皇城中发生的大事小事，就等于发生在张铁的眼皮底下一样，几乎就没有能瞒得过张铁的。
同样，这五个月中，冷嫚雪作为紫禁城的主管，几乎从一开始，就负责了整个紫禁城的建造，四个月的时间，在地宝院和天工院的鼎力配合之下，龙皇神殿从各地调来了将近五万的匠人，龙皇神殿的权力中枢正以最快的速度在龙皇城的北面拔地而起，几乎一天一个模样，已经接近完工。
黄白眉的龙牙军也正式组建，调集了龙皇神殿一千多的神将，临时驻地就在紫禁城旁边的一个山庄之内，这几日，新组建的龙牙军已经开始在演练大阵。
龙牙军中的神将百分之八十都是去年和张铁一样新加入龙皇神殿的神将，其余的百分之二十，则是龙皇神殿的老人，加入龙牙军，每月的待遇最少都是二十根元素水晶，所以新组建的龙牙军，引得不少神将加入，原本几个龙皇神殿长老因为各种扯皮没有实现的计划，在张铁的手上，慢慢变成了现实。
姬月蓝和姜若馨也慢慢熟悉了地宝院的新职位，和龙皇城一样，地宝院的大项的财物流入流出，张铁同样慢慢了若指掌。
多管齐下之下，整个龙皇城，就在过去的那几个月中，就悄然被张铁牢牢的掌握在了手中。
只要牢牢掌握了龙皇城，就等于了牢牢掌握了龙皇域和龙皇神殿，就算龙皇域各处的地方上还或多或少有那么一点问题，但已经无法影响张铁掌握龙皇神殿的大局了。
而在接见了大批的神将之后，张铁在整个龙皇神殿的权威，也慢慢的建立了起来，同时还发现提拔了一些可用之人，这个龙皇的位置，张铁也慢慢坐稳了。
就在那每日无休无止的忘我忙碌之中，时间眨眼就到了摩天之界娲皇历3584年的6月……
……
6月份的龙皇阁，犹如一个万花园，龙皇阁中到处一片万紫千红，暗香涌动。
早上刚刚接见完龙皇域北面几座城市的殿主和领主，到了中午的时候，张铁还没来得及吃午饭，哦，不对，是用午膳，就被新任地宝院的院主关敏君带着姬月蓝和姜若馨给堵在了天安楼之内。
关敏君是女人，以前是地宝院的辅院，也是主持地宝院的罗云裳长老的心腹之一，在过去几个月中，在张铁最忙碌的时候，包括罗云裳在内的七位长老都被张铁安排了去暂时闭关，同时也正式把龙皇神殿五大院的差事交了下去，完成了龙皇神殿内部的一次权利交接……

第17章 磨刀不误砍柴工
“在过去几个月，陛下建立龙牙军之后，龙牙军每个月都会消耗三万多根元素水晶，听说黄统领的龙牙军的规模还要最少扩大到两千人以上，那这样以来，仅龙牙军每月消耗的元素水晶就达到五万多根元素水晶，未来一年就是六十万根！”
“地宝院掌握的元素水晶的库藏原本的总数有三百多个，在龙皇神殿鼎盛之时，每个库藏中存储的元素水晶的数量是一百万根，龙皇神殿元素水晶在鼎盛时拥有数亿根，但现在，这些年过去，龙皇神殿的水晶库藏没有再得到过补充，地宝院掌握的元素水晶的库藏早已经消耗掉了绝大部分，截止上个月月底，地宝院所有的元素水晶库藏还在使用的只有二十八个，地宝院储存的元素水晶的总量已经在两千八百万根以下，逼近了最低警戒线！”
“而现在龙皇神殿拥有神将总数是7885人，每个月各种元素水晶的支出已经将近十万根，陛下要扩大龙牙军的规划，地宝院每月支出的元素水晶的数量会增加百分之二十，达到每月十二万根以上。这对龙皇神殿来说，就是雪上加霜……”
“如果龙皇神殿的元素水晶的数量得不到补充，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三十年内，龙皇神殿就会因为没有元素水晶，无法凝聚神将而陷入崩溃的境地！”
“三十年的时间，眨眼而逝，作为地宝院的院主，我有责任向陛下提出预警……”
天安楼的议事大厅之内，张铁在龙皇宝座上坐着，微微歪着脑袋，一边用手揉着脸，一边听着地宝院的话，眼睛不时在一本正经的姬月蓝和姜若馨的脸上瞄一下。
而在他的对面，作为地宝院院主的关敏君，正在面色严肃，声音清晰的和张铁说着龙皇神殿现在面临的“严峻局势”，地宝院院主的话总结起来有三点意思，第一是说张铁大手大脚，第二是说龙皇神殿的现状，第三则是警告，如果没有办法的话，龙皇神殿很快就要“破产清算”了……
几十年的时间，在摩天之界，对一个神殿来说，的确不算长。
作为张铁提拔上来和信任的人，姬月蓝和姜若馨今天之所以被关敏君拉来，完全就是来当“证人”，证明现在地宝院情况的。
在关敏君说话的时候，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女人默不作声，只有在关敏君说到一些数据的时候，每当关敏君的眼神看过来，两个女人就负责点头，证明地宝院院主所言非虚。
说实话，摩天之界几乎就没有丑女，特别是女神将，更是个个的姿色都在水准之上，关敏君是水神将，虽然不知道真实的年纪有多大，不过看起来也不过四十多岁的样子，并不显老，身材保持得也不错，正是风韵如华的时候，有些古典的轻微鹅蛋的脸配着柳叶眉，再加上精致的五官和一副精明干练的样子，看起来别有一番味道，看起来赏心悦目，更特别的是，这个女人除了头发和皮肤的颜色之外，长相和气质，特别是那种精明干练的女强人的气息，居然有几分像是奥琳娜……
在关敏君说话的时候，就连张铁也忍不住会偷偷打量她几眼。
关敏君的话，有一点的确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张铁原本以为龙皇神殿的元素水晶的储存至少可以让龙皇神殿支撑一百年呢，哪里想到真实情况只能支撑三十年不到，也不知道那几个已经闭关的长老当初是怎么想的，居然敢和新加入龙皇神殿的神将们订下百年契约。
或许几个人都有后手，比如继续出卖龙皇域的城池或者人口资源之类的，他们当时考虑的只是在短时间内先把龙皇神殿撑住，把眼皮底下的难关渡过再说，只不过现在他们则一起把这个烂摊子甩给了自己，说起来，那几个老家伙还真是老混蛋。
如果不是自己早有对策，还有自己根本没想在摩天之界呆太久的话，换一个人来坐在自己现在这个位置，绝对要被难住，一个神殿如果没有了元素水晶，失去神将的支持，到时候不要说自己是龙皇弟子，就算自己是龙皇的师傅，也没用。
看着正在说话的关敏君，有那么一瞬间，张铁似乎感觉自己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看到了奥琳娜的影子，无穷的思念涌上心头，这让张铁微微恍惚了一下……
……
“陛下，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刚才所说的那些话……”
关敏君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两分，这让张铁一下子从那恍惚之中清醒了过来，张铁看过去，发现关敏君正看着自己，稍微有些生气，脸颊微红，微微有点薄怒，而姬月蓝和姜若馨看着自己的眼光，则有些玩味。
“咳……咳……当然在听，当然在听……”张铁干笑两声，连忙掩饰道。
“那不知陛下要准备如何？”
“地宝院的元素水晶不是还可以支撑将近三十年么，反正现在龙皇神殿又不是揭不开锅，地宝院这边又何必着急呢！”张铁用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打着哈哈。
“陛下……”关敏君双眉竖起，整个人的声调再次提高了一倍，“三十年时间眨眼既过，恐怕到时候还撑不到三十年，如果神殿之内的各个神将知道神殿已经没有元素水晶，龙皇神殿的元素水晶即将告罄，神殿就要生出大乱子，殿下怎可如此大意……”
“哈哈，那不知关院主有何对策？”张铁继续轻描淡写的问道。
“要么开源，要么节流，如果要节流，首当其中，还请陛下控制住龙牙军的人数和规模，而开源之策，则还在山墟之内，马上就是山墟大开之日，最近一年，无论人魔两族，前往山墟的神将已经越来越多，具体要如何开源，还请陛下定夺！”
“龙牙军的一切还是由黄统领做主，人数和规模，我也不打算削减，关于龙牙军的日常用度，还请地宝院这边鼎力支持，及时调配运转，莫要耽误军机。”张铁微笑着，一开口，就否决了关敏君的节流的建议，“至于开源么，山墟的确是一个途径，但老头子已经不再管龙皇神殿的事情，我也不好为这么一点小事去打扰他，一切还要立足于龙皇神殿现在的实力与能力来解决，但龙皇神殿现在都没有元神将一级的强者，我们现在进入山墟，与各神殿和魔殿相争毫无胜算……”
关敏君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议，只要陛下心中有数就好！”
“哈哈哈，关院主不用着急，或许这个问题，只要再过一两年就不是问题了呢……”张铁依旧毫不在意地说道。
关敏君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张铁对此事的从容与轻描淡写，反而让关敏君有一种高深莫测之感，搞不清楚张铁哪里来的底气。
到了这个时候，今日的这场会面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既然陛下已经知晓龙皇神殿的近况，那属下就告辞了！”关敏君站了起来，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人无奈的对视了一眼，也跟着站了起来。
张铁抬了一下手，龙皇阁内侍洪玉昆从张铁身后冒了出来，送三人离开天安楼，一直到快要离开的时候，姜若馨转过头来，看了张铁一眼，想要说什么，但看到张铁始终没有开口说话，比如说让两个女人留下，姜若馨又忍住了，欲言又止，终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略带一丝失望的离开了龙皇阁。
张铁低着头，用手揉着太阳穴，微微若有所思。
姜若馨回头来的那一眼，张铁没有看到，但却感觉到了，张铁知道姜若馨在期待着什么，但这个时候，对张铁来说，他还暂时没有功夫来和几个女人玩什么儿女情长的游戏。
这半年来，张铁脑子里想的其实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怎么把龙皇的这个位置坐稳坐好。
龙皇的这个位置，对张铁来说，绝不仅仅只是意味着自己心中对龙皇的承诺。
这可是人族的三大皇级神殿之一，在整个摩天之界，有着巨大的影响力，自己把失踪九百多年的龙皇都弄出来了，让所有人都相信龙皇归来，自己变成了龙皇的传人，坐上了龙皇的位置，这就是天赐良机，只要把握好这个机会，自己在摩天之界，就完全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轻松的方式，让自己从现在的幻影骑士，顺利进阶苍穹骑士和半圣，实现自己实力的再次飞跃。
只要自己做好龙皇这个位置，把龙皇神殿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那么，一切就能顺理成章了。
为了这个目标，哪怕自己眼前被累成狗，整日被一堆俗事困扰着，每日连几个小时的修炼时间都挤不出来，那也是值得的。
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就是这个道理。
……
“陛下，她们三个人已经离开龙皇阁了……”不知什么时候，洪玉昆已经从外面重新回到了天安楼内，站在张铁面前，小声的禀告道。
“嗯，知道了……”张铁放下了手，抬起了头，“外面还有等候召见的神将吗，安排他们进来吧……”
“外面暂时没有神将在等候召见了？”
“啊，没有了！”张铁似乎有点惊讶的抬起了头。
“陛下忘了吗，银枫城和狂沙城的两位殿主与诸位神将，就在今天早上，陛下已经召见过了，这是龙皇域内最后两个被陛下召见的殿主和一干神将，这半年来，龙皇域中近千座龙皇神殿的殿主和各级神将，陛下已经完全接见过一遍来了，陛下的勤勉和威名，已经传遍了龙皇域……”
张铁想了想，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原来完全接见过一遍来了，了却了一桩大事，好得很，好得很，今后可以稍微轻松一点了……”
“陛下忙累大半日，不知陛下现在是否要稍做休息，或者想欣赏一点歌舞音乐……”
“不用了，就出去走走吧，去看看紫禁城建得怎么样了，顺便透透风……”
“我这就去安排……”
“不用麻烦了，从地面走动静太大了，我就叫几个侍卫和我穿着飞翼，直接从空中离开就好了……”张铁说着，已经站了起来，直接走出了天安楼。
一会儿的功夫，龙皇阁中飞出五个身影，直接朝着龙皇城的北面飞去，只是十多分钟之后，张铁就和四个神将侍卫飞到了紫禁城的上空。
这个时候的紫禁城的上空，已经看不到最繁忙时来来往往拉运着各种建筑材料和货物的飞舟，在数万摩天之界的能工巧匠的努力下，半年时间不到，一片比龙皇阁更大的宫殿群，已经基本建好，只剩下了最后的一些工序。
这个紫禁城，就是张铁根据他的记忆，从他所来的那个世界照搬而来的一处华族的宫殿。
“冷嫚雪见过陛下……”张铁他们刚刚飞到紫禁城的上空，才盘旋了一会儿，穿着飞翼的冷嫚雪已经从地面上飞了起来，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张铁的身边。
“怎么样，这紫禁城还有多久才能完工使用？”张铁问道。
“紫禁城现在的一些宫殿已经可以使用了，但还有部分宫殿房舍没有完结，最后只需要半个月，这里就能完全投入使用！”冷嫚雪回答道。
“好，辛苦你了！”
“这是属下的职责！”
张铁还想说什么，突然，他微微停了一下，因为就在这时，张铁随身的玉牌，已经传来了龙皇阁的信息，星皇神殿的一个特使，在娲皇宫驻龙皇城总管的陪同下，突然到访龙皇阁，想要觐见张铁。
虽然张铁已经等待这一天瞪了半年，但实际上，星皇神殿的人比张铁预估的来得要早一些……
张铁原本以为，星皇神殿的人恐怕要等到紫禁城完全投入使用之后才会与自己联系接触，现在看来，星皇神殿的人还是有点坐不住了。
接到这个消息的张铁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中，却已经忍不住狂笑起来。
在忙活了半年之后，他这个龙皇的收获期，终于要来了……

第18章 无形较量
虽然已经知道星皇阁的人来了，内心有些澎湃，但张铁没有马上返回龙皇阁，而是在外悠闲的转悠了好一会儿，在冷嫚雪的陪同下，把紫禁城里里外外的转了一圈，并提出了一些切实的建议之后，才慢悠悠的重新返回到龙皇阁中。
张铁回到龙皇阁中，已近黄昏。
他和几个神将侍卫刚刚落下来，洪玉昆就出现在了他的旁边。
“人呢？”张铁直接开口问道。
洪玉昆自然之道张铁问的是什么人，“我已经安排他们二人在韵水堂中等候陛下回来，陛下现在就要见他们吗？”
“不错，我现在就过去！”张铁说着，张开手，已经有侍卫帮他把飞翼卸了下来，然后张铁就直接往着韵水堂走去。
“那个星皇神殿的使者是一个风神将，要不要……”洪玉昆连忙追了上来。
“不用了，一个风神将而已……”张铁不介意的笑了笑……
一个苍穹骑士自然无需紧张，更何况，还有娲皇宫的一个总管陪着，这就是最好的保障了。
……
龙皇阁中，天安楼是龙皇神殿内部的议事之所，进出天安楼的都是龙皇神殿内的神将，而如果是接待或者会见外客，如果外客的身份不一般，那么，一般就安排在韵水堂中，这可以算得上是非常隆重和正式的会面。
韵水堂就在龙皇阁的西面，靠近龙皇阁内的一小个人工湖，周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紫竹林，环境非常清幽，因为有外客到来，几个龙皇阁的神将侍卫就守在韵水堂的门口，看到张铁到来，那几个侍卫连忙给张铁行礼。
“见过陛下！”
张铁点了点头，直接踏入韵水堂中。
门外的脚步声，还有堂外侍卫的声音，早已经让原本坐在韵水堂中的两个人站了起来，张铁一边走进去，一边打量着那两个人。
只是从两个人身上的衣着上，就可以很容易的分辨出两个人的身份。
娲皇宫驻龙皇城总管的身上穿着的是娲皇宫的神将服侍，娲皇宫神将服侍最大的特点，就是上黄下青，整套服饰以腰带为界限，腰带以上是黄色，腰带以下则是青色，而在腰带以下的青色部分，有着非常多的类似鳞片的紫色祥云纹饰，据说这是为了纪念娲皇，根据娲皇的形体设计出来的服饰。
在摩天之界，娲皇宫占据的地盘不大，仅仅只有一城，但娲皇宫的势力却深不可测，隐隐约约之中似乎凌驾于所有神殿之上，摩天之界的神殿有生有灭，娲皇宫却亘古如一，别不说，只要看看摩天之界的时间纪元就知道娲皇宫的底蕴和历史有多强，因为娲皇宫地位的超然和强大，能穿着这身服饰的人都有着特别的地位，无论走到哪里，只要在人族的地盘上，任何势力，任何人都会以礼相待，给几分面子。
娲皇宫驻龙皇城的主管就是一个胖子，留着三缕美须，看起来一脸和气，但眼中却精光摄人，和张铁一样，是一个水神将，在过去的半年中，这个胖子虽然也在龙皇城，但却从未来觐见过张铁，张铁早就知道龙皇城中有这么一个人，但也是今天才第一次正式见面。
星皇神殿的使者那就更好辨认了，那个人的身上，就穿着一套星皇神殿的神将服侍，同样的服饰，张铁在天方城的时候一击见过不少，只是这个使者的等级更高而已，从外形上看，星皇神殿的使者温文尔雅，一脸和煦，只是让人一见，就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只是看了星皇神殿的这个使者一眼，张铁就笃定，星皇神殿这次来，果然不是想与龙皇神殿来打架的。
张铁在打量那两个人，那两个人也在打量张铁。
说实话，虽然两个人之前已经听说新任的龙皇很年轻，但是真正看到张铁那十七八岁的少年面孔，两个人还是感到了巨大的冲击。
在张铁成为龙皇之前，张铁的年轻，常常被姬月蓝和姜若馨以为是张铁保养有术，或有什么秘法，而在张铁成为龙皇之后，这幅年轻的面孔，在别人眼中，似乎又成为了张铁龙皇子弟的最好注脚，在张铁不能随时把龙皇神拳之类的绝技拿出来显摆的时候，一般人看到张铁，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除了龙皇这样的绝世强者，摩天之界还有几个人能调教出张铁这样的弟子。
渐渐的，张铁的这年轻的面孔，也成了他新任龙皇的身份名片之一，这却是让张铁始料未及的，不过也是好事。
“娲皇宫武乾坤……”
“星皇神殿元朗……”
“见过龙皇陛下！”
无论各自等级如何，这个时候，看到张铁走进来，韵水堂的两个人都与张铁恭敬见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张铁坦然的走到主位上坐下来，看了两人一眼，抬起了手，“两位请坐！”
“谢陛下！”
“不知两位今日联袂而来，所为何事？”张铁也没有蘑菇，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越是上位者，交流有时候越直截了当。
星皇神殿元朗看了娲皇宫的武乾坤一眼。
“有两件事！”武乾坤一脸微笑，也干脆利落地说道，“第一件事，是娲皇宫准备把原本在龙皇城买下的神风殿送还给龙皇神殿，这就算娲皇宫恭贺龙皇神殿太皇陛下归来与陛下登基的贺礼……”
龙皇城中原本有两座神风殿，这两座神风殿原本是龙皇神殿设在龙皇城中接待龙皇神殿神将的所在，龙皇神殿鼎盛之时，从每日从各城各域因为各种原因来到龙皇城中报道或者是参拜觐见的神将及其随侍络绎不绝，这些人，以前来到龙皇城就住在神风殿之中。
神风殿就相当于龙皇神殿的内部接待宾馆一样，但神风殿又不仅仅只能接待，神风殿之所以是神风殿，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两个神风殿之中还有当年龙皇从山墟之中获得的两套浑天宝球，往来龙皇城的神将，不仅可以住在神风殿中，更可以在神风殿中利用浑天宝球修炼打磨自己的战技。
但可惜的是，就在张铁随着黄白眉他们来到龙皇城之前，那两个神风殿，连同里面的两套浑天宝球，居然被五大长老卖给了娲皇宫，从那以后，龙皇神殿的神将如果想要继续住在神风殿使用浑天宝球，那就必须要付钱或者付出元素水晶了。
张铁后来才知道，当初的两座神风殿一共卖出了200万根地元水晶。
为了支撑龙皇神殿这个烂摊子，几个长老也是拼了，不过把神风殿卖给娲皇宫这种事，在张铁看来，怎么看怎么都有些脑残，以龙皇神殿那时的处境，就算多出200万根元素水晶又有鸟用，而把神风殿卖了，反而会重挫打击龙皇神殿神将的士气，完全得不偿失。
这或许就是龙皇神殿当初群龙无首所造成的窘境之一，整个龙皇神殿的决策，都是一堆人妥协商量的结果，而这种一堆人妥协商量的结果，往往都显得太过保守，有时候甚至会显得非常的不合时宜，所谓的一个和尚挑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娲皇宫愿意还回神风殿，这绝对是大手笔，这背后，或许是娲皇宫的人担心“龙皇”不爽，以后弄出什么事，但无论如何，张铁都要承这份情。
听着娲皇宫总管的话，张铁的脸色一下子放松了不少，甚至有了一个笑容，“那就多谢娲皇宫和武总管了，原本我还想过些日子，找娲皇宫商量一下，看看龙皇神殿能不能再把两座神风殿再赎回来，今日既然武总管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收下了，当日娲皇宫交给龙皇神殿的200万根元素水晶，我会让地宝院一根不少的返还给娲皇宫！”
“陛下客气了，这是娲皇宫送给龙皇神殿的礼物，那200万根元素水晶就不用还了！”武乾坤连忙说道。
“哈哈哈，娲皇宫的心意我收下了，但这两百万根元素水晶还是要还的！”张铁大气的摆了摆手，以不容置疑又略带玩笑的语气说道，“要不老头子知道了，以为我占娲皇宫的便宜，丢了他的面子，到时候我可大大不妙了，就这么说定了，老头子到今天这个地步，最在乎的就是一个脸面还有名声……！”
要想骗过别人，先要骗过自己，从张铁踏入韵水堂的那一刻开始，对张铁来说，一场无形的较量，就已经在他和星皇神殿之间展开了，这两百万根元素水晶，就是他重重砸在星皇神殿脑袋上的第一击。
果然，看到张铁如此霸道而又随意的丢出了200万根元素水晶，武乾坤和元朗都心中巨震。
这可是200万根元素水晶，不是2000根，更不是20000根，而是200万根，摩天之界的人族有三大皇级神殿和十四个王级也就是元级神殿，这17个神殿加起来，每年消耗元素水晶能超过一百万根的神殿，也不超过5个，哪怕是对皇级神殿来说，200万根元素水晶也不是一个小数目，而对一般的神殿来说，200万根元素水晶足够一个元极神殿消耗三五年。
而今天，就在现在，张铁刚才一开口，说的话恐怕还没有一百个字，就把200万根元素水晶视若粪土的丢了出去了，别的不说，仅仅这气魄，整个摩天之界就找不出几个这样的人来……
武乾坤和元朗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最关键的一点是什么，是娲皇宫和星皇神殿都非常清楚龙皇神殿是个什么情况，如果龙皇神殿日子宽裕，那么，龙皇神殿的几个长老当初就不会把神风殿卖了换元素水晶，如果龙皇神殿依旧强大，那么，星皇神殿当初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着龙皇神殿举刀来抢夺龙皇神殿的城池。
而正因为两个人对龙皇神殿的近况心中有数，所以，张铁的决定给两人的冲击也才更加的巨大。

第19章 请君入瓮
张铁话音一落，韵水堂中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看着武乾坤和元朗两个人脸上那短暂的震愕神色，张铁心中却笑了起来。
丢出那200万根元素水晶，张铁就是把接下来谈判的主动权，一下子握在了自己手里，也间接封死了星皇神殿想要用元素水晶来和解的可能。
自己不在乎那200万根元素水晶，这说什么，这说明就算龙皇神殿现在虽然暂时有困难，但自己根本不把这些元素水晶看在眼里，自己为什么不把那200万根元素水晶看在眼里呢，嘿嘿，那就让武乾坤和元朗自己去想吧，而无论两个人怎么想，他们心中那最后的答案，张铁知道，都一定和“自己的师傅”有关，这就可以强化那个早已经逝去的龙皇的形象，哪怕龙皇早已经消失，但却能让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威严无敌的龙皇还在。
这就是张铁想要的结果。
这其中的心计较量，等闲之人哪里能想得到。
“第一件事解决了，不知武总管今天来的第二件事是什么？”张铁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用茶盏轻轻漂了漂茶水，然后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平静的问道，根本就不再提神风殿和那200万根元素水晶的事情。
武乾坤看了元朗一眼，叹了一口气，“这第二件事，以陛下的智慧，想必陛下已经猜到了，我这次来，也不是我自己的意思，而是接到娲皇宫的指示，娲皇宫这次想要做个和事佬，弥合一下过去几年龙皇神殿和星皇神殿的冲突和矛盾！”
“冲突和矛盾？”张铁笑了起来，放下茶杯，“武总管这么一说，好像过去几年是我们龙皇神殿在步步紧逼着星皇神殿，抢了星皇神殿的城池，杀了星皇神殿的神将一样，如果娲皇宫就是这个意思，那么接下来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娲皇宫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武乾坤连忙接过了口，一脸正色，“这无数万年以来，娲皇宫在摩天之界各神殿之间一向秉持中立，没有立场，如果说娲皇宫有立场，那也是站在整个人族的角度来考虑的，在无数万年来，在摩天之界，神殿有生有灭，人族若想要与魔族抗争和生存，神殿之间的新陈代谢与汰弱存强就难以避免，人族的人口资源，土地资源，都必须向更强者流动，这是人族繁衍生存的规律，这个道理普通人或许不明白，但以陛下所处的位置，却一定能明白我说的是事实！”
武乾坤的话听着舒服，还不着痕迹的拍了一下张铁的马屁，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说的这些话，的确是摩天之界的铁律之一，无人能够否认，张铁听着，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看到张铁点头，武乾坤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连忙趁热打铁接着说道，“而在此之前，龙皇神殿的太皇陛下已经失踪九百多年，在这九百多年中，龙皇神殿再也没有取得过对魔族的大捷，龙皇神殿斩杀魔族神将的数量，也在不断的降低，现在在娲皇宫的神殿功勋榜上，龙皇神殿虽然是皇级神殿，但在神殿功勋榜中的位置，已经常年徘徊在最后五位，不带任何偏见的说，龙皇神殿在过去的九百多年中，已经一步步衰弱下来，而且所有人都以为龙皇神殿的太皇陛下或许已经遭遇了不幸，在这种背景之下，龙皇神殿早已经成为摩天之界诸多神殿瞄准的目标，而星皇神殿的所作所为，虽然有些不对，但在当时的环境下，也并非刻意针对龙皇神殿，更没有和龙皇神殿有什么难以化解的过节！”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站在不同的立场上看，龙皇神殿所遭遇的一切，的确有其原因，但明白是一回事，接受则是另外一回事，无论如何，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星皇神殿既然做出了伤害了龙皇神殿的事情，那么，自然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星皇神殿没有料到老头子还活着，而起实力大进，这就像在赌桌上下错了注一样，想要一句道歉就把一切抹平，那是不可能的！”张铁平静而决然地说道。
“我这次来，正是受星皇陛下之托，想要弥补与龙皇神殿的关系，我相信任何事情都是可以弥补的，一切的东西都有代价，无论城池也好，神将也罢，只要诚意足够，总好过让两个神殿大动干戈……”一直没有开口的元朗在这个时候开了口，语气诚恳，但话中也有软有硬。
张铁看着元朗，也没有动怒，而是平静地说道，“我承认你说的对，一切东西都是有代价的，但这件事，现在恐怕我自己也做不了主了！”
“为何？”武乾坤奇怪的问道。
“那天我和老头子分开的时候，老头子说这笔账到时候他会亲自和星皇去算，用拳头分个是非对错出来……”这话一说出来，武乾坤和元朗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而张铁就像没有看到两个人的脸色一样，继续说道，“老头子脾气刚硬，又好面子，遇强更强，这次星皇神殿第一个跳出来对龙皇神殿动刀，老头子若是还能咽下这口气，那他也不是他了，所以说你们找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我承认现在龙皇神殿的实力不如星皇神殿，话我已经说到这了，如果星皇神殿现在就想要与龙皇神殿开战，那么，我们龙皇神殿的8000神将，就在龙皇域等着就是，两位若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吧……”
张铁已经做出了不想谈下去的样子，要让两个人回去。
“不可！”娲皇宫总管的脸上，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从容，而变得凝重无比，甚至有些紧张，“此刻离山墟大开之日已经迫在眉睫，魔族已经蠢蠢欲动，在九天大域之中重燃战火，若这个时候，作为人族的神皇强者彼此相战，一旦其中任何一方有一个闪失，还有可能被魔族魔皇乘机得利，撼动整个摩天之界人族存续的根基，陛下可否联系得上太皇陛下？”
“可以是可以，不过……”
“还请陛下看在摩天之界人族亿万百姓的面子上，一定要说服太皇陛下，让太皇陛下暂且息怒，莫要一个冲动之下，做出那令亲者痛，仇者快的最大憾事……”武乾坤说着，已经直接站了起来，对着张铁深深一鞠到地。
张铁眉头深皱，脸上的神色微微有点矛盾，也有一些为难。
“不知道星皇神殿若是愿意拿出600万根元素水晶，是否可以消弭我们两个神殿之间的过节，让太皇陛下满意……”元朗也接口说道，报出了星皇神殿给的“精神损失费”……

第20章 我有许多小秘密
“600万根元素水晶……”张铁看着元朗，摇了摇头，“你觉得像我师傅那样的人会为了一点元素水晶就能对人和颜悦色？星皇神殿的确有诚意，但这点诚意，我想老头子还不看在眼里……”
“除了元素水晶之外，陛下这边如果有其他要求，我们也可以商量！”元朗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如果闹大了，对我们两个神殿都没有好处，而且所谓星皇神殿击杀龙皇神殿神将的事情，当初在天方城，我们星皇神殿也死了不少神将，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个时候陛下也正好在天方城，应该是陛下出的手吧，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陛下你说呢……”
武乾坤微微诧异的看了元朗一眼，似乎没想到星皇神殿还知道这样的事情。
“不错，当日在天方城，星皇神殿的神将就是我杀的！”张铁坦然承认，一点也没有逃避，语气森然，“我那日原本也不知道星皇神殿派了神将到天方城，只是在天方城的酒楼之中，和星皇神殿的神将偶遇，没想到星皇神殿的神将和子家的人已经勾结在一起，公然要谋夺天方城，视我龙皇神殿如无物，更过分的是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调戏我们龙皇神殿的女神将，这样我若还让他们活着，那我今天还有何面目坐在龙皇的宝座之上？自然是杀了，更何况，老头子那几日也在天方城附近，就算我不动手，那几个人也活不了……”
张铁的这最后一句话，就是把天方城外的那个自己造成的大坑的事情和那个大动静圆了过来，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了龙皇的身上，可以给对方更大的压力，让所有人都觉得消失了九百年再次归来的龙皇，更加的强大恐怖，而且一定掌握了某种令人闻之色变的强悍秘法战技。
与这样的强者动手，星皇还有几分胜算？
在星皇神殿派人来谈判之前，他们一定派人到龙皇城外消融的那个山峰处查看了一下，以便揣摩“龙皇”的现在的战力，而只要星皇神殿的人来了，那么，自然就很容易把龙皇城外那个消融的山峰和天方城外那日发生的大动静和那个大坑联系起来，因为那两击所造成的结果实在有太多相似的地方，根本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当日的无心之为今日套在龙皇身上，却是一个妙招。
只是从元朗的眼神之中，张铁就知道自己这一招果然有用，因为星皇神殿的这个使者在听到龙皇那几日也在天方城附近的时候，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脸色果然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而且星皇神殿不是也有后招吗，要说着冤冤相报的本领，我们龙皇神殿又怎么比得上星皇神殿？”张铁微笑着，继续补刀，“你们收买红蓝双魔，准备在碎星海把天方城龙皇神殿一行人全部干掉的事情，不知道星皇陛下本人知道不知道呢？老头子倒是知道了，非常非常生气，这就是两笔账了……”
“这个……这个……娲皇宫和我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武乾坤一下子尴尬了起来，有些责备的盯了元朗一眼，他没想到星皇神殿和龙皇神殿的过节之中还有这么一出，而之前，星皇神殿并没有告诉他这些，这让他这个和事佬一下子在张铁面前显得非常的被动，他知道张铁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那绝对是有着百分之百的证据的，绝不会瞎编，“不知道红蓝双魔现在如何？”
“自然也是被我杀了，如果当日我不在飞舟之上的话，现在龙皇神殿天方城一脉的神将和那些随着我们一起迁徙而来的数万信众，恐怕此刻已经没有活人了……”
“那样的两个人族败类，人人得而诛之……”武乾坤义愤填膺地说道。
张铁叹了一口气，“星皇神殿有些事情，做得的确太过了，龙皇神殿虽然衰落，但还没有被人如此欺负过，抢我城池，杀我神将，勾结败类，还想将我整整一个神殿的神将信众赶尽杀绝，这口气谁能咽得下，这又岂是几句话和赔偿一点元素水晶就能交代得过去的，老头子要去找你们星皇算账，也绝不是一时冲动……”
红蓝双魔在摩天之界声名狼藉，臭名远播，这事要是传出去，对星皇神殿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咳……咳……这件事星皇陛下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下面的人擅自所为，等我这次回去，一定会禀明陛下，严查，给龙皇神殿一个交代……”元朗这个时候，也无法抵赖了，只是含混的说着，同时又求助似的看了武乾坤一眼。
“为了摩天之界亿万人族，还请陛下无论如何，一定要劝住太皇陛下，千万不要让龙皇神殿与星皇神殿开启战端，到时候血流漂杵，实为苍生之大不幸，龙皇神殿这边无论有任何条件，只要说出来，大家都可以商量，把事情解决就好……”武乾坤语重心长的对着张铁说道。
听了武乾坤的话，张铁站了起来，背着手，在房间里踱起步来，脸上神色凝重，时阴时晴，不时看两人一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和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
武乾坤和元朗都不说话了，两个人的四只眼睛，都盯在了张铁身上。
张铁足足在两个人面前踱了三分钟的步子，脸上才闪过一丝决然的表情，一下子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头来看着两个人，“武总管说的有道理，如果这个时候龙皇神殿与武皇神殿开战，先不说两位皇级高手的战斗结果如何，谁胜谁败，到了后面，我们两个神殿要死的神将和人，绝对不在少数，而且容易让魔族有可乘之机，想要消弭我们两个神殿的过节和让我劝住老头子，那么，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武乾坤和元朗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元朗开了口，“不知陛下有什么条件？”
张铁从身上拿出一根元素水晶，放在了两个人前面的茶几上，“我想用这根元素水晶和星皇神殿买一点东西，如果星皇神殿答应了，那么，过去的一切就一笔勾销，我自然有办法让老头子不再去找星皇神殿的麻烦，如果星皇神殿不答应，那么，两位就请回吧，以后如何就看天意了！”
“陛下想要用这个元素水晶买星皇神殿的什么东西？”
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元朗的表情无比凝重了起来，在心中，他已经想到了几个不同答案——买下星皇神殿在九天大域的所有城池，买下星皇神殿的某些神将的脑袋，或者买来星皇陛下的一个公开的道歉……
如果是第一个，还可以商量和讨价还价，而后面两个，绝对不行，星皇神殿如果把自己神殿神将的脑袋送给龙皇，那么星皇神殿以后还要如何立足，而让星皇陛下道歉，等于让星皇向龙皇低头，这更不行，无论消失九百多年的龙皇掌握了什么强大的秘法，这都不行，后面两者，直接关系到星皇神殿的尊严，而尊严，是不能交易的。
但从张铁口中说出的答案，却完全出乎了武乾坤和元朗的种种预料。
“很简单，我想要用这一根元素水晶，从星皇神殿买来十个活着的魔族水魔将还有五个活着的魔族风魔将……”张铁平静地说道。
“什么？陛下想要星皇神殿用魔族神将来交换……”元朗以为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张铁居然想要买一堆魔族的神将，这说的是买，不过却是等于让星皇神殿活捉来送给他，这就是张铁的条件，实在太奇怪了，简直匪夷所思。
“不错，是魔族神将，十个活着的魔族水魔将，所有都要五变以上的，还有五个活着的魔族风魔将，也要五变以上的……”
“只要是魔族就行？”武乾坤也奇怪的问道。
“是的，只要是魔族，只要活着，无论断手断脚或者变成白痴都没有关系……”
“陛下……陛下要这些魔族神将干什么？”元朗皱着眉头问道。
“这你们就不用管了，你只要说同意或者不同意就行……”
“这个……这个，请陛下稍等，我考虑一下……”
“请便！”
张铁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椅，拿起茶杯来悠然的喝了一口水。
元朗说要考虑，其实是要和星皇神殿的上层人物商量一下，元朗的身上，一定随身带着玉牌，可以和星皇神殿的人联系。
张铁知道，自己开出的这个条件，一定完全出乎星皇神殿的预料，同时也不容易做到。
但是这个条件和与面对被自己成功塑造出来的龙皇比起来，则又是容易的。
一边是与神皇级的高手战斗为敌，一边却是活捉几个魔族的水神将和风神将，两者的难度，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
而且张铁提出的需要的魔将数量，虽然多了一点，但在魔族苍穹骑士的数量上，张铁只要了五个，没有太多，这一点应该没有超出星皇神殿能接受的底线，如果张铁要十个或者二十个魔族的苍穹骑士的话，对星皇神殿来说难度就会更大，有些不容易接受了，毕竟就算在摩天之界，就算星皇神殿有着不止一个的苍穹骑士以上的高手，但星皇神殿要活捉一堆魔族的苍穹骑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这个交易与和解方式一点也不损伤星皇神殿星皇和诸位强者高手的面子。
人族神殿本来就是魔族魔殿的大敌，杀死魔将和活捉魔将，难度不一样，但也区别不大。
果然，只是半分钟不到，“正在思考”的元朗看了张铁一眼，一把就拿起张铁放在他们面前的那根元素水晶，沉声对张铁说道，“这笔交易，星皇神殿接下了，希望陛下也能信守承诺……”
“以后只要星皇神殿不找我们的麻烦，龙皇神殿也不会再找星皇神殿的麻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武总管可以作证……”张铁也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武乾坤常常的松了一口气，那圆圆的脸上一下子露出了一个笑容。
“希望星皇神殿最好在两年之内把这笔交易完成，如果时间超过两年，那这次的交易就不作数了……”张铁又补充了一句。
“两年，没问题！”元朗看了张铁一眼，“这些魔将，陛下是要一次送到还是可以分批送来……”
“可以分批送来！”
“那好，以后就由娲皇宫负责把谢谢魔将送到陛下面前！”
“没问题！”
“那我就告辞了……”星皇神殿的使者站了起来，武乾坤也站了起来……
……
摩天之界可没有炼狱轮回秘法，娲皇宫和星皇神殿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些魔族的神将对张铁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有时候，很多看似艰难与不可能的事情，在得来的时候，会容易得超乎想象。
在娲皇宫和星皇神殿的人离开之后，张铁仍然一个人平静的坐在韵水堂中，慢悠悠的喝着茶，一直到十分钟之后，那茶杯之中的茶水已经见底，张铁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个笑容，最后，那笑容直接变成了大笑和狂笑……
……
“我头上有犄角，
我身后有尾巴，
谁也不知道，
我有多少秘密，
我是一条小青龙，
我有多少小秘密，
我是一条小青龙，小青龙，小青龙……
我有多少小秘密，小秘密，小秘密……
我有许多的秘密，
就不告诉你，
就不告诉你，
就不告诉你……”
韵水堂外，几个侍卫神将听着那隐隐约约从韵水堂里面传出来的奇怪的歌声，一个个互相看了看，各自的面容都古怪了起来。
龙皇陛下……没事吧！

第21章 生意
在天昏地暗的忙碌了半年之后，武乾坤和元朗的到访，终于预示着张铁好日子的到来。
十个五变以上的幻影骑士，已经足以让张铁从幻影七变进阶苍穹骑士，整个人的实力再次跨上一个全新的台阶。
进阶苍穹骑士之后，张铁就可以进入山墟，无论是进是退，都有了更大的余地，同时张铁的神御主宰的能力，也可以进化到控制风和气体，具体可以干什么，张铁还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旦张铁进阶苍穹，那么就算是再次面对圣阶，张铁也有了更足的底气。
在太夏，苍穹骑士是成为强者的开端，而在摩天之界，风神将同样也是神将之中的中流砥柱。
这次的进阶，可以说是张铁最重要的一次进阶，但同样，也有可能是张铁最轻松的一次进阶。
在太夏的时候，张铁哪里可以想得到有一天自己不用动手，就有人把魔族骑士送到自己面前让自己来炼化呢？而在摩天之界，这一切都成为了现实。
在进阶苍穹骑士之后，星皇神殿送来的那五个五变以上的魔族苍穹骑士就有了用处，如果不出意外，那五个苍穹骑士大概可以让张铁进阶到苍穹二变左右。
而这只是开始，有了这个开端，那么，后面自己同样还可以与娲皇宫或者其他神殿，其他那些独行的元神将或者火神将继续做交易，让他们继续为自己提供魔族的风神将，这一样以来，自己完全可以在两三年内，轻轻松松就凝聚完地水风火四大脉轮，进阶半圣。
这样的结果，只要想想就足够让人激动。
也因此，自从武乾坤和元朗离开之后，张铁的心情就一直不错。
好事接二连三的到来。
在武乾坤离开龙皇阁三天之后，娲皇宫就把龙皇城内的两个神风殿重新还给了龙皇神殿。
娲皇宫返还神风殿，让龙皇神殿的神将们都很振奋，因为从此以后，龙皇神殿在龙皇城的神将们又有了可以磨练战技的地方，顺带着，张铁这个新任龙皇的威望，也水涨船高的增加了不少。
因为不管怎么说，这神风殿，是在张铁成为龙皇之后娲皇宫还来的，所以龙皇神殿上下，甚至包括了龙皇城中的民众，都把这笔功劳，算在了张铁的脑袋上。
至于还给娲皇宫的那200万根元素水晶，张铁也说到做到，直接下了命令，让地宝院转交200万根元素水晶给娲皇宫，这也让地宝院的院主关敏君看到张铁时脸色更差了。
在两座神风殿回归的那天，张铁还让人在两座神风殿内搞了一个接收的仪式，他亲自参加了这个仪式，同时龙皇神殿的一干头头脑脑，五大院的院主与龙牙军的一干神将，娲皇宫的一些人，还有龙皇城内几个营的神兵与部分的信众代表都参加了，总的人数有几万。
在这个仪式上，张铁对着所有人讲了一段简短而又意义深刻的话。
“从今天起，龙皇神殿在以往失去的东西，我们都会重新拿回来！”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就在人群之中响了起来。
“万岁！”
“万岁！”
“龙皇陛下万岁！”
在刘家兄弟的带领下，从仪式现场的那些普通兵士开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欢呼起来。
听着那欢呼声，看着那一张张喜气洋洋的脸，看着那些充满了希望光彩的眼睛，张铁传音给身边的关敏君，“关院主，看看眼前的场面，你觉得是两百万根元素水晶重要，还是眼前这些人眼中的那充满希望与喜悦的光彩更重要？”
关敏君看着眼前的场面，陷入沉思，没有回答，而张铁，也不等关敏君回答，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对我来说，后者更重要，如果有朝一日，龙皇神殿的这些人的眼中没有了这样的光彩，那么，就算有再多的元素水晶，龙皇神殿也难逃覆灭的下场，就算我们再多出200万根元素水晶，也不过是让所有人苟延残喘的再挣扎一两年而已，那毫无意义……”
“这个时候，陛下怎么说都可以，能把神风殿收回，也的确是一件喜事，但我只告诉陛下，在支付了娲皇宫的200万根元素水晶之后，地宝院中现在的元素水晶的存储量，现在只有2523万根了……”关敏君看了张铁一眼，平静的传音说道。
“关院主不用担心，两年之内，我会开辟一个生意，不会再让龙皇神殿的元素水晶只出不进，至少可以做到元素水晶的收支平衡……”因为心情好，张铁也难得的向关敏君透露了一点东西。
关敏君被张铁的话中的“收支平衡”那四个字吓住了，因为真要如此，那就说龙皇神殿每年的元素水晶的收入，至少要有120万根以上才可以勉强做到“收支平衡”，注意，张铁说的是生意，而不是从山墟之中获得。
“啊，怎么可能，龙皇神殿与其他神殿比起来并无特殊的出产之物，就算有特殊的出产之物，也很难让其他神殿用元素水晶和我们做生意，怎么可能做到元素水晶的收支平衡？”关敏君微微皱了皱眉头，根本不信。
“那我就和关院主打一个赌好了！”
“赌什么？”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那么关院主以后在我面前就不要皱眉了，要多笑，美女皱眉，很容易老的！”
关敏君有些害羞又有些恼怒的瞪了张铁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果陛下做不到呢？”
“如果我做不到，那么以后我就绝不会强令地宝院做出计划之外额外地元水晶的支付，而且龙牙军的人数，我就控制在一千五百人之内。”
“好，我赌了！”
在一片热闹之中，张铁和关敏君悄无声息的就打了一个赌。
……
神风殿中的浑天宝球和张铁见过的太乙玄门的那个浑天宝球完全一样，被布置在神风殿中的一个大厅之内，在这个浑天宝球之中，可以虚拟出元神将和地神将一级的高手供其他神将演练或者直接让不同的神将在其中搏杀，唯一让张铁觉得有点遗憾的是，这浑天宝球，和天机门的那个一样，只能接入元神将和地神将一级的高手，进阶水神将之后，比如说他，就无法再进入浑天宝球磨练自己的战技了。
“娲皇宫内有一个更高阶的浑天宝球，可以让水神将和风神将一级的高手在里面搏杀和锤炼自己的战技，如果陛下以后有时间，可以到娲皇宫体验一下……”就在张铁暗暗遗憾的时候，武乾坤找机会来到了张铁身边，一脸笑容的对着张铁说道。
他这次做和事佬，消弭了龙皇神殿与星皇神殿的矛盾，同时也没有损害两大神殿各自的实力，张铁的要求，削弱的是魔族，娲皇宫更是乐见其成，只是从武乾坤的脸色上，张铁就估计武乾坤可能获得了娲皇宫内部的表扬或者嘉奖。
“哦，是吗，不知道娲皇宫的浑天宝球从何而来？”张铁随口问道。
“也来自山墟之内！”武乾坤笑着说道，“听说最高等级的浑天宝球，甚至可以让元神将一级的高手在里面磨练战技，只是那样的浑天宝球，听说魔族有一个，也是从山墟之内获得，人族这边，暂时还没有比娲皇宫内的浑天宝球更高级的了……”
“不知道星皇神殿那边的交易准备得怎么样了？”张铁直接用传音之术问道。
“元朗三天前已经把信息传到了星皇神殿，星皇神殿已经把那个消息传达到了神殿内风神将一级的高手，听说昨天星皇神殿已经有高手重伤之后活捉了一个魔族的水神将，过几日就能把第一批货送来了……”武乾坤也传音回应道。
这么快？
张铁心情更加爽朗了起来，微微眯着眼睛打量了娲皇宫的总管一眼，“听说娲皇宫和人族所有神殿都有合作和生意，我这里也有一项生意想和娲皇宫合作！”
“哦，不知道陛下有什么生意？”武乾坤一下子感兴趣起来。
“等娲皇宫把星皇神殿的第一批货物送来的时候，我给武总管你看一点东西，武总管应该会感兴趣的……”张铁暂时卖了一个关子……

第22章 礼物
就在神风殿回到龙皇神殿手上两周之后，到了娲皇历3585年的7月，修建了半年多的紫禁城，终于完工，张铁也在紫禁城完工的第一时间，就从龙皇阁搬到了紫禁城。
对龙皇神殿来说，营造紫禁城，简直犹如亿万富翁买一件家具一样，简单得很。
龙皇神殿的地宝院的元素水晶虽然紧缺，但是一般的财物，特别是普通人使用的晶币，却是富有得很，独占整个龙皇域的龙皇神殿每年收上来的晶币的税收，都有数百亿，在这种情况下，张铁想要建紫禁城，自然是说建就建了，开始的时候地宝院甚至认为紫禁城还不够大，想要修建得大一点，但被张铁否决了，因为对张铁来说，这个紫禁城要修建得太大，那就没有味道了，只要按照他记忆之中的建造，就足够用了。
新修建的紫禁城占地还不到一平方公里，略微呈长方形，坐北朝南，南北长980多米，东西宽750多米，紫禁城四面围有10米的高墙，城外还有一条新挖的50多米宽的护城河，整个紫禁城内的建筑分为外朝和内廷两部分，外朝的中心为龙皇殿、千机殿、保和殿三大殿，内廷的中心是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三大宫。
整个紫禁城，美轮美奂，在建造好之后，在许多的细节上，完全超出了张铁的预想。
在搬入到紫禁城之后，紫禁城的外朝，就成了整个龙皇神殿的权力中枢。
龙皇殿取代了龙皇阁中天安楼的角色，成了张铁正式处理公务与龙皇神殿内部的最高议事之地，七位长老主持的千机处，就射在千机殿之内，保和殿则成为了紫禁城中举行典礼的所在。
外朝中除了三大殿之外，还有大小院落楼宇30多座，房屋宫社400多间，龙皇神殿的五大院也搬入到紫禁城外朝，各占一院，围拱着千机殿和龙皇殿。
而在内廷，乾清宫是张铁睡觉休息的所在，交泰殿成了张铁闭关修炼的所在，至于坤宁宫，张铁还暂时没想到拿它来干什么，毕竟原版的紫禁城的内廷是皇帝的后宫，是皇后妃子们居住生活的所在，那坤宁宫就是皇后的地盘，张铁现在在摩天之界可没有什么女人和后宫，所以那坤宁宫自然也就暂时空着，交给紫禁城的冷总管打理就是。
而在紫禁城的两边，多了两个军营，那是龙牙军的新的营地，张铁新组建的龙牙军，就像两只羽翼一样的在紫禁城东西两边展开，把紫禁城保护在内。
在张铁搬到紫禁城之后，千机处也开始正式运作起来。
按照张铁制定的千机处的运作要求，七位长老之中，日常只有三个长老在千机殿值班和处理龙皇神殿内部的各种事情，其他四个人则在修炼或者自己做自己的事情，龙皇神殿的七个长老采取轮班制轮流在千机殿值守。
一般来说，轮值长老一起商量着解决龙皇神殿的日常问题，遇到分歧和意见不一的时候则采取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处理，只有遇到重大事情，三个值班长老无法决定，则通知七个长老一起商议，只有七个长老都无法处理或者有重大意见分歧的时候，才需要报告给张铁来拍板，否则的话，千机处就已经足以应付龙皇神殿的一切日常事务了。
原本只有五大院的时候龙皇神殿都连续运转了九百多年，虽然有些跌跌撞撞的，但也没有弄出过什么难以弥补的大纰漏，现在张铁回来了，又多了一个能把五大院都统领起来的千机处，长老们各自的小地盘笑算盘被打破，只能一起在千机处中用心，长老们彼此之间有制衡，五大院和千机处也有制衡，紫禁城与龙牙军和这些权力机构也有制衡，最上面还有一个掌握着最高权力的张铁，在这种情况下，千机处和五大院想要瞒着张铁做什么事情，已经基本不可能了。
古时候，有些帝王明君常常用迁都的办法打破旧有的权力和人事框架，建立新的权力和人事框架确立自己的统治地位，张铁搬到紫禁城，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新任龙皇搬到紫禁城，对龙皇神殿来说是一番崭新的气象，而对张铁来说，他搬到紫禁城，则意味着他对龙皇神殿内部权力机构和人事的调整，也就基本到位了，这个到位，也就意味着张铁坐稳了龙皇的位置，龙皇神殿的内部事务，从此再也不需要张铁操心和浪费张铁的时间了，张铁从此以后，又可以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不断的修炼之中。
7月14日晚，彻底清闲下来的张铁再次请姬月蓝和姜若馨二女到紫禁城乾清宫中与他饮酒赏月。
现在整个龙皇神殿的人差不多都知道姬月蓝和姜若馨是张铁的红颜知己与心腹，两个女人虽然实力不算很强，但因为与龙皇相识，在地宝院中，地位颇高，再加上冷嫚雪的话，这三个女人在现在的龙皇城，简直炙手可热，已经有好事之徒在猜测三个女人将来谁能入主紫禁城的坤宁宫。
……
今日天气晴好，到了晚上，龙皇城上明月如轮，满天清辉照碧空，乾清宫的一个花园之内，绿树如荫，金鳞戏水，几只蟋蟀在草丛之中摩拳擦掌，满院的牡丹开得正艳，芬芳扑鼻，就在一个花庭之中，几盏红灯挑起，张铁与二女再次举杯。
“不容易啊……”张铁举起酒杯对月感叹，“眨眼之间就半年多了，上次我们一起举杯的时候，还是在杏花小院之中，没想到我们再次举杯，已经在这紫禁城，这半年来，两位辛苦了，这杯酒，就算我敬你们的！”
三个人碰杯之后喝了一杯酒……
“陛下还知道我们辛苦……”放下酒杯，姬月蓝就有些幽怨的看了张铁一眼，“这半年来陛下丢给我们一个差事就把我们打发到了一边，对我们两人不闻不问，我们两人就像陛下的工具一样，我还以为陛下都要把我们两个人给忘了呢！”
“陛下现在高高在上，我们只是陛下手中的一个小兵，陛下要我们盯着地宝院，我们就盯着地宝院，哪里敢说自己辛苦？”姜若馨也叹了一口气，颇有些自怨自艾的意思，自从上次在杏花小院与张铁有过销魂一吻之后，姜若馨对张铁的感觉也特别起来，整个人的心态，也有了微秒的变化，特别是张铁成为龙皇以来，或许姜若馨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每当面对张铁的时候，她在张铁面前，无论是神态，动作，还有说话的语气，都表现得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俩女虽然嘴上埋怨，不过张铁看得出来，俩女今天还是挺高兴的，这一点，只要看看两个女人今天身上穿着的这一身堪比牡丹的盛装和那精心打扮过的妆容就知道了，很多时候，女人的心情其实就是在女人的衣服和装扮上。
“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就不要陛下长陛下短的了，还是和以前一样称呼我就行了，为了坐稳龙皇的位置，这半年来我自己都累得像狗，哪里还有时间找你们聊天喝酒啊，这不，现在我一有时间，就马上想到你们了，谁说我忘了你们！”张铁笑嘻嘻的说着，然后从自己身上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精致盒子，推到了姬月蓝和姜若馨的面前。“喏，这就是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礼物，我想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果然，一听到张铁居然为她们两个人准备了礼物，两女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开始放光，一起盯着那个盒子。
“我们两个人，你只准备了一份礼物，这也太没有诚意了吧！”姬月蓝撒娇起来，“你这样让我们两个人怎么分嘛……”
“你们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张铁微笑着。
俩女互相看了一眼，姜若馨伸出手，把那个盒子打开了。
盒子里，是一只伸着脑袋，憨态可掬，惟妙惟肖玉制乌龟，乌龟背上的龟壳上，有着天然的神秘纹路，那纹路，乍一看，隐隐像是一个篆体的“阳”字。
看到盒子里的这个东西，姜若馨和姬月蓝浑身瞬间绷紧，那脸上的笑容，也一下子消失了……

第23章 风流人
张铁送给她们的盒子里面的那个玉乌龟，正是两女加入龙皇神殿的最终目标，阴阳宗内的一件重要器物。
这件器物虽然看似是一只玉乌龟，但实际上，这只玉乌龟里却有一门对阴阳宗来说至关重要的秘法真传。
张铁把这件东西送给她们，是巧合吗？当然不是，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既然不是巧合，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张铁已经知道了她们阴阳宗传人的身份。
看到玉龟带来的瞬间的喜悦，还有随之而来的莫名惊惧，让姜若馨和姬月蓝在一时之间，也花容失色。
“哎！”姬月蓝长长叹了一口气，双眼从那只玉龟的身上挪到了张铁脸上，因为心境复杂激荡，这一刻，也不知道为什么，姬月蓝的眼泪，一下子就忍不住流下下来，在泪眼之中，她对着张铁凄美一笑，“我和若馨出身阴阳宗，自知声名狼藉，为世人所不容，这才一直不敢把自己的身份真实相告，并非有意欺瞒你，但没想到你还是已经知道了，看来陛下今日请我们喝的是断魂酒了，呆会儿若要动手的话，姐姐我倒是宁愿死在你手上，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俩若死了，陛下也不要让人糟践我们的身体，若是陛下还念着我们之间的一点似有似无的情分，就请把我们的身体用火化了，然后再把骨灰撒到杏花小院外的那条河中就是了，那条河河水清澈，常年还有杏花相伴，倒是个好去处……”
姜若馨的身体原本是一下子绷紧的，但听姬月蓝这么一说，她紧绷的身体也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不要说现在在紫禁城中，护卫这里的神将高手如云，就是面前的张铁，见识过张铁手段的她也知道，就算要动手，张铁要解决她们两个人实在轻松至极，她们根本就没有逃跑的可能，与其最后把自己弄得狼狈而死，不如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
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姜若馨的心情还要更加的复杂一些，她似乎感觉自己心中隐隐约约的一个希冀和渴望，在自己身份被张铁知晓的这一刻，就彻底的粉碎了。
听着姬月蓝的话，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月蓝说的对，陛下把我们洒在一起，我们将来也还有个伴！”
“你们真决定要去哪里？”张铁仰天长叹，“听说大江大河之中常有河怪河妖，那些河怪河妖一个个面目丑陋，身强力壮，又喜好女色，在许多地方，如果当地的人把经常把漂亮女人投入到水中去祭祀他们，他们就要兴风作浪，兴起水灾，祸害一方，你们两个想要在河中安家，不是自己主动送上门去吗？”
姬月蓝和姜若馨被张铁说得脸色发白，此时此景，两人心中都有些六神无主万念俱灰的感觉，也没发现张铁说话的时候，那语气有些奇怪，简直就像在和人讲鬼故事一样，而且张铁仰着的脸上，有一丝奇怪的微笑。
“那……那就把我们葬到杏花村对面的山上好了……”姬月蓝幽幽地说道。
“山上也不行啊，山中精怪鬼魅更多，你们以后若要到山上安家，那简直是羊入虎口，不知道多少精怪鬼魅正流着口水，嘿嘿淫笑，等着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自投罗网呢，你们若是安葬到山上，说不定今天做老鼠精的夫人，明天又被野狼精抢了去洞房，那黑熊精看到了，也整天琢磨着把你们两个抢来……”
“那……那我两人活着被千夫所指，无处容身，死了……死了也无处可去么？”姜若馨低泣道……
张铁叹了一口气，“所以说啊，你们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别想着怎么死了，你们要死了，那多可惜啊，都不知道要便宜了哪路的妖魔鬼怪，山精水鬼，还是想着怎么能活着最好，乖乖做我手下的女神将，白天的时候帮我做事情，晚上也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和我喝酒赏月，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我呢，至少我还长得没那么吓人，你们说呢？”，张铁说着，伸出手，帮二女把脸上的泪珠轻轻拭去，然后一手一个，直接就把两个女人搂在了自己怀中，左拥右抱，在姬月蓝和姜若馨的脸上各自亲了一下。
在张铁亲到了她们脸上的时候，姬月蓝和姜若馨终于醒悟了过来，知道张铁刚刚是在和她们开玩笑，张铁根本不想对她们怎么样。
心中五味杂陈，大悲大喜之下，两个女人一下子破涕为笑，两个女人看着搂着她们的张铁，一时之间，目光复杂，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东西原本就是你们阴阳宗的，老头子当年取来，就没有还回去，我今天还给你们，算是物归原主，你们若想拿着这东西回宗门交差的话，我就放你们几个月的假，你们自己安排好了！”张铁长长呼出一口气，“若是你们一去不回，不想再返回龙皇神殿，我也不会怪你们，神殿也不会追杀你们，我就帮你们把你们从神殿除名就好了……”说到这里，张铁的手忍不住在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女人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语气带着责怪和不满，“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怎么你们两个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看到我才拿出这个东西，就觉得我想要你们的命一样，难道我在你们眼中，就是那么恐怖恶毒的人么，送你们礼物，让你们不要那么辛苦，在你们眼中那礼物就成了追命符，请你们在如此良辰美景聚一聚，都变成了断魂酒，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姬月蓝和姜若馨一下子都有些不好意思。
“你……你不介意我们的身份么？”姬月蓝偏着头，靠在张铁的肩膀上问道。
“你们阴阳宗的功法我看过了，男女双修之术虽然诡异奇绝，但也来源于阴阳相生的天地大道，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就是这个道理，而且在阴阳宗内，你们不也是提倡一夫一妻，或者是两情相悦才双修的吗，并没有什么的吧。你们自己修炼自己的，关别人鸟事，要说你们阴阳宗的名声坏，那也是几个不肖弟子带来的，不能一竿子就把你们阴阳宗一船人都打翻了，门派大了，出几个败类正常得很！这么一点事，比起有些正道门派能干出的肮脏勾当，实在不值一提！”
“你真这么想？”姜若馨的眼中也闪着光。
“当然，你们这次把这个东西送到门派之内，可以告诉你们门派的长老和主事的人，如果在外面实在无处容身的话，你们阴阳宗的人可以到龙皇域来，你们只要遵守龙皇神殿的律法，我保证在龙皇域没有任何人能拿你们怎么样！”
姬月蓝和姜若馨互相看了一眼。
“这件事，我们做不了主，我们只能把你的意思告诉给我的师尊她们，具体如何，要看师尊她们的意思，这些年来，阴阳宗到处被人追杀，师尊们的疑心病很重，我就算告诉她们，她们恐怕也不会马上有什么回应……”姜若馨这个时候已经慢慢恢复了一丝冷静。
“没关系！我就这么一说，也算给你们一条退路吧，来不来随你们，而且你们阴阳宗的人就算真的来了，也不用通知我，自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只要别大张旗鼓的弄出些事情，让武皇神殿来给我要人就可以！”张铁说着，就把那个盒子盖了起来，直接塞到了姜若馨的手上，就像完全没有发生过什么任何事情一样，“来，喝酒，不说这些事情了！”
门派重宝回归，两女心情激动，大有喝醉之后今夜就留在紫禁城对张铁以身相许的意思，但张铁却没有让她们多喝，只是略微喝了一点，有了一丝酒意之后，张铁也就让她们离开了。
“你就这么想让我们走吗？”仗着一丝酒意，姜若馨大胆的问了张铁一个问题。
“你们今夜要是留在乾清宫，过几天你们任何一个人要离开龙皇域，不知道多少人会盯着你们的行踪，关注着你们的一举一动，你们想留下吗？”张铁微笑着问道，两女不说话了，因为她们知道，以她们的身份，若是真被万人瞩目，对她们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特别是她们还要找机会把那件东西送回去的时候。
在离开的时候，两个女人看着张铁的目光幽怨之极，简直就像想要把张铁融化一样。
两个女人离开之后，张铁继续一个人在花园之中自饮自酌，一直喝到夜深人静。
看着天上那月至中天的一轮明月，张铁万般思绪涌上心头，对老爸老妈还有家人的思念瞬间溢满胸怀，无处排解。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凌乱……”张铁一边喝酒一边高歌，且歌且笑，歌声响彻紫禁城，就在歌声之中，张铁的身影，跌跌撞撞的来到交泰殿，关闭殿门，开始闭关……

第24章 闭关
冥冥漠漠之中，张铁的精神力在虚空之中不断的重复着那枯燥到极点的修炼过程……
这个修炼过程，单调得足以使人发疯，张铁不断的凝聚着虚空之中的那两股能量，在凝聚好后，又不断的让那两股能量自然消散，这个过程，不是重复十遍八遍，而是不断重复千遍万遍，一直重复到张铁的精神都完全麻木，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本能和机械化的反应，仍然在继续着。
张铁希望，自己有朝一日在动能那两股能量的时候，可以像呼吸一样自由。
为了这个目标，就必须把这个过程变得像呼吸一样简单。
这就要修炼，刻苦的训练，把一件事情重复无数次，才能有一丁点的提高，在这样的训练之中，唯一陪伴着你的，只有孤独和空寂。
世间很难有公平之事，或许唯一公平的，就是时间，时间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你过一天，别人也过一天，唯一不同的是，你把时间浇灌在什么上，时间长了，那被你浇灌的东西就会生根，就会发芽，就会长大，就会枝繁叶茂，开出相应的花朵，生出相应的果实，有的果实善，有的果实恶，有的果实美丽，有的果实丑陋，有的果实甘美，有的果实苦涩……
在每个领域，都有强者，而所谓的强者，绝对是在那个领域中浇灌了最多时间的人。
这是张铁在来到摩天之界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闭关。
在这样的关闭之中，张铁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外界的纷扰，整个人都全身心的沉浸在修炼之中，一直到随身携带的玉牌有规律的震动起来，张铁才从那种境界之中退了出来，睁开了眼睛。
玉牌之中传来一个信息，是冷嫚雪传来的——陛下，娲皇宫武乾坤求见。
——带他到养心殿，我随后就到。
——是！
传回消息，张铁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身体在原地做了几个在别人看来不可思议的艰难动作，全身的肌肉骨骼在那几个动作之中如放鞭炮一样的噼里啪啦的炸响。
在做完那几个动作之后，张铁才感觉自己整个人的思维，精神，身体，终于重新灵动了起来。
看了一眼放在房间一角烛台上点着的那一圈特殊的蜡烛，其中的一根蜡烛已经完全熄灭，只剩下一个基座，还有一根一尺长的蜡烛上面的三十个刻度已经烧去了十二个，而剩下的十根则还没有被点亮，这就说明自己这次闭关用了四十二天。
摩天之界没有座钟之类的东西，那蜡烛，就是用来记录时间的，那蜡烛不是普通的蜡烛，而叫做玉火烛，是摩天之界的一种特产，玉火烛有好几种，最常见的一种长度刚刚一尺，整根玉火烛刚好被分成三十个刻度，从点亮到燃完，刚好需要三十天的时间，一天大概刚刚可以消耗一厘米，只要从玉火烛的消耗上，就可以判断时间用了多少，非常方便，还有的玉火烛点完一根甚至需要一年时间，最长的玉火烛点完甚至有一甲子的。
除了记时之外，玉火烛在点燃之后，还会在空气之中留下一股淡淡的奇异香味，那香味可以驱逐蚊虫走兽，还可以防止修炼的人走火入魔，也因此，这玉火烛也就成了摩天之界修炼者和神将们在闭关时常常用到的东西，甚至是必不可少的一样东西。
玉火烛绽放着一团温暖的黄光，把张铁闭关的密室的一个角落映照得多了一丝温暖的色彩，而密室的大半，则在黑暗之中。
张铁走到烛台前，熄了玉火烛，然后打开密室中夜明珠的光罩，整个闭关的密室才一下子亮堂起来。
张铁推开闭关的密室的门，密室的门外有一条密道，密道的旁边有楼梯一直向上，楼梯是白玉制成，楼梯的两边，每隔几米就镶嵌着一颗夜明珠，张铁就顺着那蜿蜒而上的白玉石阶一步步走了上去，一直往上面走了将近两百多米，穿过几道特殊的防护措施，才来到交泰殿之内。
龙皇闭关的地方，自然是在禁止重重，等闲之人无法进入，要破坏也不容易，当然，交泰殿中也可以修炼，但交泰殿中的修炼短时间还行，只是要长时间闭关的话，还是要在交泰殿的地下的闭关密室才最保险。
那地下的闭关密室之中还有几条通往龙皇城不同地方的密道，其中一条密道最远可以通往龙皇城外的一座山中，在修建完那几条密道之后，负责修建密道的工匠，都被用药物抹去了相关的记忆，现在那几条密道，整个龙皇城中，也只有张铁和冷嫚雪才知道。
在张铁推开交泰殿的大门从交泰殿走出去的时候，外面明媚刺眼的眼光和那快活的小鸟叫声终于让张铁有了回到人群之中的感觉。
“参见陛下……”几个守在交泰殿外的神将侍卫和已经等在这里的冷嫚雪一起向张铁行礼。
张铁这些日子在下面闭关，而在上面，紫禁城内的一干神将侍卫就一直轮班守着交泰殿，一刻不歇，寸步不离，而冷嫚雪，则在这里迎接张铁。
“你们辛苦了！”张铁微笑着对几个神将说道。
“这是我等应尽的职责！”几个神将受宠若惊，连忙再次躬身说道。
“如果人人能做好自己分内之事，我们龙皇神殿，必有再次崛起的一天！”张铁点了点头，勉励了一句，然后和冷嫚雪一起往养心殿走去。
这一路上，冷嫚雪落后张铁一步，一双眼睛悄悄盯着张铁看了好几次。
“怎么，我脸上有花吗？”张铁问冷嫚雪。
“这次闭关，陛下似乎……似乎……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女人的直觉有时候简直比圣阶的骑士意识还要强大，冷嫚雪就敏锐的从张铁身上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张铁点了点头，这次闭关，对他来说，除了修炼之外，这几十天摒弃了财色名食睡的清净苦修，也是对张铁精神的一次放松和回归，在这次放松和回归之中，张铁感觉自己彻底的从龙皇神殿一堆琐事之中挣脱了出来，就像爬出泥潭一样，再次有了那种自由自在和无事一身轻的感觉——相比起高高在上的龙皇的那个位置，张铁觉得这样的感觉才是自己喜欢的，这也才是真正的自己。
但生活很多时候也是矛盾的，成为龙皇固然并非张铁的本意，张铁为这个位置也付出了许多，但在龙皇这个位置，张铁同样可以享受到许许多多他之前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特权和庞大资源。
“武乾坤带了什么东西来吗？”张铁问冷嫚雪。
“跟着武乾坤来的，还有几个娲皇宫的神将，那些神将带着五个巨大的铁箱，武乾坤说那是陛下需要的东西，没有让我检查，我就让那几个娲皇宫的神将带着铁箱等在养心殿之外……”

第25章 消息
养心殿就在内廷的乾清宫的西侧，从交泰殿到养心殿，也就一会儿的功夫。
在到达养心殿的时候，张铁果然看到五个娲皇宫的神将等在养心殿外，而在那五个神将的旁边，则有五个半人多高的金属保险柜矗立着，保险柜上有着特殊的隔绝探查的符文，需要用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看着这五个突兀的金属柜子，大多数人想的里面或者装着的是什么宝物一样的东西，谁又能想到这里面装着的其实就是几个活着的魔族骑士呢？
在张铁的莲华之眼下，张铁的目光还是第一时间就穿透那金属保险柜的外壳，看到了那铁柜里装着的五个魔族骑士。
五个魔族骑士中，有两个翼魔的幻影骑士，两个铁甲魔的幻影骑士，还有一个是蜘蛛魔的幻影骑士，而那个蜘蛛魔的幻影骑士，是五个魔族骑士之中最惨的，因为蜘蛛魔手脚太多，所占的地方太大，所以那个魔族的蜘蛛魔骑士完全被人砍断了手脚，就想一个肉球一样的被禁锢在了金属柜子内。
五个魔族骑士都精神萎靡，无法动弹，被彻底制住了，但都活着。
看到这五份大礼，张铁就像看到了自己即将进阶幻影八变甚至是九变的样子，心情大好。
“让人把这五个铁柜小心送到交泰殿我地下修炼密室的入口，我自己会处理……”
吩咐了冷嫚雪一声，冷嫚雪点了点头，也不问张铁里面是什么东西，随后冷嫚雪就直接让几个在养心殿外驻守的神将，将那五个柜子搬走。
那每个柜子都重七八百公斤，对神将来说也不算太重，五个神将侍卫一个人抬着一个，就把那五个柜子搬走了。
张铁一个人进入到养心殿的正殿内。
养心殿之所以不是内廷之中的主殿，就是因为它太小，养心殿的正殿宽度只有三十六米，进深也就只有十二米，整个养心殿雕梁画栋，也别有一番情致，如果不是处理龙皇殿中的重要事情的话，张铁就在这里接见外客。
“参见陛下……”许久不见，武乾坤还是和前几个月一样，张铁一进入，武乾坤就已经恭候在殿内，和张铁行礼。
“坐吧，不用客气，这几日我都在交泰殿内闭关，听冷总管说你来了，刚刚才出来……”张铁脸带微笑的说着，然后自己走到了主位上坐下。
“陛下如此用功，实在是令人敬佩！”武乾坤说着好话，然后也就在自己的位置上重新坐了下来。
张铁成为龙皇前后，无论是在龙皇阁还是在现在的紫禁城，都一直勤勉，少有嬉戏取乐的时候，虽有几个倚为心腹的女神将，但整个龙皇城内外，特别是紫禁城内，都知道龙皇陛下其实一直洁身自好，和那些女神将根本没有什么。武乾坤称赞张铁的话，倒也有几分真心实意。
“摩天之界强者如云，马上就是山墟大开的日子，人魔两族强者相争的大战到来，现在的摩天之界也颇不平静，我要再不用功，老头子可要生气了……”张铁半真半假地说道。
“的确，摩天之界现在是很不平静，可谓暗流汹涌，九天大域之内的人魔两族的战斗规模越来越大，卷入到其中的神殿和魔殿也越来越多，除了九天大域之外，黑暗之谷那边又有了一些动静，最近这段时间人魔两族的高手前往黑暗之谷的也越来越多，要不是如此，星皇神殿还未必能有这么好的机会，这趟的交易，也不会做得这么顺畅！”说到双方的交易，因为殿内只有张铁和他两个人，武乾坤直接开始用传音之术和张铁交谈起来。
无论对龙皇神殿，还是星皇神殿，或者是作为中间人的娲皇宫，三方对这次的交易都很慎重，彼此约定的是完全保密，不把这次的交易透露给任何人。
对张铁来说，他当然不希望自己需要活的魔族骑士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就算炼狱轮回秘法在摩天之界从来没有出现过，但是这件事如果知道的人越多，难免也会有人猜到一些什么，与其暴露底牌，还不如继续保持神秘。
而对星皇神殿来说，主动与龙皇神殿和解这种事它当然也不想弄得沸沸扬扬，坠了星皇神殿的威名，更何况这个星皇神殿干的是“脏活”，要是让魔族那边知道了星皇神殿活捉了大把的魔族高阶神将送给张铁，星皇神殿难免也会成为魔族的众矢之的，遭受到魔族的报复。
所以这件事，做得极为机密，龙皇神殿之内，除了张铁之外，任何人都不知道这件事，而星皇神殿那边，也就部分高阶神将完全知道是怎么回事，娲皇宫则自始至终由武乾坤负责剧中协调，反正以娲皇宫的立场，与两边的神殿有任何接触也不会引人怀疑。
武乾坤的话倒让张铁眉头一动，直接传音问道，“哦，我记得龙皇神殿撤出九天大域的时候，九天大域的确不平静，整个九天大域人魔混杂，这倒也不奇怪，只是那黑暗之谷又是怎么回事？”
“陛下可知道在三百年前，我们人族之中可是有四大皇级神殿的，除了星皇神殿，龙皇神殿，武皇神殿之外，还有一个符皇神殿，符皇的符文秘术冠绝摩天之界……”
“我知道，符皇好像就是陨落在黑暗之谷！”张铁想了想，好像这件事姬月蓝曾经和他说过一次，说符皇好像就是被魔族的大阵给干掉的，只是这种几百年前的事情，张铁也不太感兴趣，听过也就算了。
“不错，听说当时符皇虽然陨落，但符皇随身携带的《斗符经》和一套皇级神装却没有落在魔族的手中，而是在符皇陨落之时消失在了黑暗之谷，前些日子听说有人在黑暗之谷看到了神装化形之后的踪迹，所以这黑暗之谷现在才引得人魔两族的高手蜂拥而至……”
《斗符经》？皇级神装？这两样东西，虽然张铁没见过，但是一听就知道是了不得的好东西……

第26章 再次变异
说实话，如果张铁现在是在太夏，听到某个地方有《斗符经》和皇级神装之类的宝贝，他早就立马就去了，但是此刻，在龙皇城的紫禁城中，听到这样的消息，张铁心中翻转了几个念头之后，也只是微微一笑，转移了话题。
《斗符经》和皇级神装固然吸引人，但张铁知道，对自己来说，这个时候最重要的还是进阶更高的境界，宝贝什么的东西无论谁得到了都还在，只要实力达到，什么东西都有，但是这种坐在一个地方就有人送魔族骑士来给他升级炼化的好事，几万年都不一定能碰上一回。
孰轻孰重，张铁自有分寸。
就算再心动，但这个世界，也没有任何人能把一切的好处占完，每个人都必须学会取舍，更何况，黑暗之谷的事情，还只是一个消息，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寻宝这种事情，既然过去300多年都没有人能发现，那么，或许再让人寻找个三五年也正常得很，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进阶苍穹或者是半圣，底气就更足了。
“不知道这次星皇神殿有没有猎取到魔族的苍……咳……咳……风神将呢？”
一下不注意，张铁差点把苍穹骑士的名字都说出来了。
“这次星皇神殿送来的是五个水神将，风神将比起水神将来说要更难对付，听说星皇神殿那边的几个火神将和元神将都已经出动了，有的已经有了目标，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有风神将送来！”
一直到现在，武乾坤都很有分寸，就算心中有无数疑问，但张铁不说，他也绝不开口张铁需要魔族的这些魔将来干什么，或许他心中已经猜到了一点这或许和张铁修炼的某种秘法有关，但是他恐怕绝对想不到张铁可以用这些魔将来凝聚脉轮，在张铁眼中，这些魔族神将比元素水晶更加珍贵百倍。
“如此的话，以后还要多有劳武总管了！”
“应该的，陛下无需客气……”
“哈哈哈，当然要客气，这次如果没有娲皇宫和武总管的话，我们龙皇神殿和星皇神殿最后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张铁哈哈大笑起来，“上次武总管离开之后，我就想着要表示一下，所以特意为武总管准备了一点笑礼物，希望武总管不要嫌弃！”
张铁话音刚刚落下，那边得到张铁事先交代的冷嫚雪，已经拿着一个两尺大小的精致的木盒走到了养心殿中，把木盒郑重的放到了武乾坤的面前，就退了出去。
这个木盒还有木盒里的东西，张铁早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找个机会送给武乾坤。
看着那个木盒，武乾坤反而好奇起来，娲皇宫之富冠绝摩天之界，作为娲皇宫中的总管级的人物，说实话，整个摩天之界他没见过的东西还真的不多。
武乾坤不由把目光看向了张铁。
张铁抬了一下手，“武总管可以打开看看……”
盒子打开，武乾坤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只见盒子里面，有整整十排的凹糟，就在那每一排的凹槽之中，整整齐齐的插着十支很特别的东西，整个盒子里，刚好有一百支，这些东西……似乎……似乎……有点像是某种药剂……
武乾坤从盒子之中拿出一根东西，仔细看了看，那的确是某种药剂。
装着这种药剂的瓶子看起来非常的精美，而且也是摩天之界很少能见到的那种修长的药剂瓶的款式，略微呈现出淡蓝色的高纯的琉璃药剂瓶中，都装着金红色的奇怪液体，那奇怪的药剂瓶的瓶身上，还有一条金色的腾龙图案，那腾龙图案就是龙皇神殿的标志，整支药剂瓶非常精美大方，但奇怪的是，药剂瓶上没有任何的文字。
“这是药剂么？”
“嗯，不错！”张铁点了点头。
“不知这些药剂有何用处？”
“嗯，只要身体有任何不适，都可以用它来调理恢复一下！”张铁轻描淡写地说道。
“哈哈，那就多谢陛下了！”武乾坤笑着，谢过张铁，然后就把那盒子重新盖了起来，因为张铁说得轻描淡写，武乾坤也没有觉得那些药剂有什么特异之处。
在摩天之界，所有人都知道身体如果要有什么问题或者是伤病的话，最好的恢复手段就是进恢复之池，在恢复之池里，身体的许多问题都能解决，至于丹药药剂之类的东西，比起恢复之池的效果则要差远了，在摩天之界，向来不为人所重视，也不是主流，武乾坤也就真把张铁送给他的那些药剂当成是一份特别的心意了。
无论如何，龙皇送出的东西，不说使用价值，只是这意义，就不同一般，所以武乾坤还是挺高兴的。
完成了今天的人物，在又和张铁聊了几句之后，武乾坤留下打开那五个金属柜子的一串密匙，然后带着张铁送给他的那一盒药剂就离开了。
张铁就看着武乾坤离开养心殿，自始至终，也没有再为那一百瓶药剂多说一个字。
武乾坤带走的，就是全效药剂，完全全新的全效药剂。
说来也巧，甚至让张铁都没想到，就在张铁刚刚到达摩天之界不久，还在天方城的时候，在时隔多年之后，黑铁之堡里面的元能灵气酵母菌，经过海勒的精心培养，在消耗了张铁无数的功德值和灵气值还有基本能量储备之后，终于迎来了第二次的变异。
如果不是海勒提醒他，张铁差不多都要忘记了自己的元能灵气酵母菌还可以再次进行变异。
完成第二次变异后的第二代的元能灵气酵母菌，各项基本能力比起第一代有了巨大的提高。
——第二代的元能灵气酵母菌在缺氧环境中的生存能力比作为其进化原体的第一代元能灵气酵母菌再次提高了36%，在相同环境中，第二代的元能灵气酵母菌的发酵完成时间比第一代的元能灵气酵母再次缩短5%，其发酵时可生成的酶的种类比第一代的元能灵气酵母再次增加21%，酶的数量提高31%，酶的活性提高46%，最突出的一项指标，是第二代的元能灵气酵母菌在分解发酵物的过程中，第二代的元能灵气酵母菌的能量与灵气亲和值暴增到53.4，用第二代元能灵气酵母菌发酵出来的东西中所蕴含的能量和灵气值，比第一代的愿能灵气酵母足足高出四倍以上。
用海勒的话来说，如果是在太夏的话，第二代的元能灵气酵母菌无法完全发挥出该有的效果，因为太夏所在的那个世界，所有待发酵物和空气之中所蕴含的无形的灵气相对较少，根本无法让第二代元能灵气酵母菌发挥出它的能力。
而在摩天之界，这里充足的灵气，正是第二代的元能灵气酵母菌大显身手的地方。
就这样，随着第二代的元能灵气酵母菌的出现，张铁的全效药剂，也终于迎来了升级。
开始的时候，张铁虽然高兴，心中却并没有把这次第二代元能灵气酵母菌的出现当做多大的事，他最早以为在摩天之界这种人人生下来就是九级战士的神奇之地，中级药剂没有多少市场，而且成为骑士太久，张铁各种高阶的药剂都用惯了，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可以获得更高级的全效药剂，张铁也兴奋不到哪里去，因为升级后的全效药剂，做多也就是全面达到中级药剂的水平，即使加上摩天之界的超强的灵气值的加成，也只比中级药剂高出一截，比起高级药剂来肯定还有差距。
但后来，随着张铁对摩天之界的了解慢慢加深，张铁才发现，一切并非自己想象的那样。
在摩天之界，最常用的，也是被所有人都接受的治疗和恢复手段，并不是丹药和药剂，而是恢复之池——所谓的恢复之池，是一种结合了符文和草药力量所组成的一种特殊的治疗和恢复手段，张铁刚到摩天之界的时候就在飞舟上体验过一次，平心而论，恢复之池的效果的确非常出众，让张铁都震撼了一把。
摩天之界的恢复之池有初级，中级，还有高级三种，越高级的恢复之池，对人体的恢复能力也就越强。
但恢复之池同样也有着它自己的短板，首先一点，就是恢复之池体积庞大，越是高级的恢复之池体积越庞大，初级的恢复之池都像一个大浴缸一样，而高级的恢复之池，龙皇阁和紫禁城都有，整个恢复之池完全就是一个游泳池了，这样的恢复之池，肯定无法随身携带，就算有人能把恢复之池装在空间装备之中，恢复之池的使用也会收到巨大的局限——一个月只能使用两次。
恢复之池的第二个短板，就是恢复之池可以很好的恢复身体所收到的各种创伤，但是恢复之池的解毒效果却不强，摩天之界的许多毒物的毒素，是无法在恢复之池中消除的，甚至根本没有解药。
而恢复之池为什么在摩天之界那么流行呢，为什么会成为摩天之界最重要最主流的治疗手段？
开始的时候，张铁以为这是摩天之界有着特有的符文秘法的传承的缘故，而到了后来，张铁才发现，促使恢复之池在摩天之界大行其道的，最重要的原因居然是摩天之界的丹药药剂的种类和数量非常非常的少，而造成摩天之界丹药药剂重量稀少的原因，则是摩天之界的重要植物物种的稀少。
摩天之界固然有一些奇异的动植物，但从总体的数量上来说，仅仅是植物一项，摩天之界可以用做药材的植物比起他所来的那个世界就要少四分之三以上，部分珍贵的植物物种，这个世界更是听都没有听说过，比如烈焰红莲，比如两界花。
而之所以如此，按照张铁的猜测，原因或许只有一个，那就是摩天之界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如果把摩天之界当做黑铁之堡的话，那就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有可能还没有来得及把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的所有植物的资源种子转移到这个世界，两者就已经切断了一切联系。
所以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拥有的很多生物资源，在摩天之界就彻底看不到。
而丹药和药剂发展的基础，就是必须拥有最基本的药材资源，如果没有那些珍贵的药材资源，谁来都没用，就算你是神皇，可以毁天灭地，你也变不出一根甘草或者是一朵灵芝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丹药师之类的职业在摩天之界自然没有什么发展前途，而恢复之池，正是摩天之界在漫长的历史岁月之中为了弥补丹药资源不足而创造出来的同时结合了符文秘术与草药药剂效果的治疗手段。
在这种情况下，第二代的元能灵气酵母菌制造出来的全新的全效药剂在摩天之界不是没有用处，相反，这完全就是一种划时代的东西。
在丹药资源严重不足，而且就算是拥有空间装备的高级骑士也无法随心所欲的使用恢复之池的时候，一支全效药剂的价值，所有的骑士都会心知肚明。
更让张铁没想到的是，海勒在利用二代的元能灵气酵母菌制作了一批新的全效药剂之后，曾告诉张铁，新的全效药剂，或许可以解决摩天之界女性的生育问题，因为女性的生育是对身体元气和能量的巨大损耗，这种损耗只与女性某些天然的生命本能有关，而与其战力无关，如果一个女人的身体无法支撑起这样的消耗的话，怀孕就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就像把一颗豆子放在干燥的沙子里一样，自然无法让豆子生长，而如果长时间服用新的全效药剂，女人身体的元气和能量就可以得到有效的补充，就算是摩天之界的女性，生四五个孩子完全没有一点问题……
对新的全效药剂的价值，张铁早已经了解得非常清楚，但在刚才把那100支全新的全效药剂拿给武乾坤的时候，张铁却不说明白。
为什么要送100支？因为，要让娲皇殿真正明白全效药剂的价值，必须要有足够多的全效药剂样本给他们拿去做实验才行，数量少了，他们未必知道自己给他们的药剂到底有多牛。
而早在黑炎城的杂货店里打工的时候，唐德那个家伙就让张铁就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好的东西，与其让你主动送上去费尽口舌的推销，还让人将信将疑，不如你把它藏起来，在让别人明白它的价值后来主动求你。前者，主动权在别人的手里，而后者，主动权却在你的手里，同样的商品，采用不同的销售和包装策略，卖出的价格，可以悬殊几倍到上百倍。
张铁相信，用不了多久，娲皇神殿的人就会再次来找他……

第27章 提醒
武乾坤离开养心殿之后，张铁就在养心堂中放空思绪，静坐养心。
当初张铁之所以会选择在摩天之界再造一个紫禁城，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张铁觉得紫禁城很有华族的文化与传统气息，比如说养心这两个字，就可以延伸出一大堆的修身养性的道理，这样文化底蕴，在张铁所来的那个世界，正是华族独步天下傲视人族的根本。
整个紫禁城的一砖一木，一屋一瓦，甚至是那宫殿房舍的名字的背后，都有一番特别的韵味，对一个背井离乡的人来说，这韵味让张铁怀念，也让张铁心安，至少感觉自己不再那么孤独。
可惜的是，张铁还没有养心多久，只是在武乾坤离开养心殿不到十分钟之后，他的耳边就再次响起了冷嫚雪熟悉的脚步声。
“陛下，这是过去一个多月千机处的工作……奏报！”
最后那四个字，冷嫚雪说起来的时候微微有点拗口和不习惯，因为这所谓的“工作奏报”正是张铁发明出来的词汇，而且这也是张铁交给冷嫚雪的任务之一，身为紫禁城的总管，冷嫚雪的一只眼睛看着张铁，一只眼睛则要帮张铁看着千机处和五大院的运转。
张铁揉了揉额角，然后睁开眼睛，自己面前的桌上，已经有了一份东西。
张铁先拿起桌面上的那份奏报看了看。
奏报上的事情，都是些龙皇神殿过去一个多月发生的一些事情，一条条的按照时间顺序像是报纸的新闻标题一样的写了出来，下面还有简明扼要的三两句的说明，张铁只是看了一眼，就对过去四十多天千机处的运转情况有了大概的了解。
在张铁看来，奏报上的都是小事。
奏报上提到的千机处处理的事情，其中有几件涉及到几个神殿和神将职位的调动，被调动的神将都是地神将，也是龙皇神殿的老人。还有是几件是龙皇神殿内部的款项拨付，拨付的款项有用来修路的，修城的，还有用来扩大龙皇域的几个飞蜥养殖场的，部分是用来救灾。龙皇域这么大的地方，那么多座城池，地震，洪涝，大风，山火这些灾害时常发生，根本无法避免，每年都会有不少地方遇到这类的灾情，而这种时候，都是在由龙皇城这边拨款赈济。
奏报上提到了，正是龙皇域西边，靠近碎星海的部分地区，在七月底的时候遭遇了风灾。
奏报上别的信息张铁都一扫而过，而对这灾害，张铁不由关心的多看了几眼。
遭灾的城市是十多个，受灾人口几千万，失踪死伤者也近十多万人，屋舍倒塌则不计其数……
看着那些遭灾的城市，张铁脑袋里就想起了大风过后遍地狼藉的那种景象，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很多时候，人的力量个，哪怕是骑士之中的圣阶，在天地之威面前也如蝼蚁一样，这种事，就算自己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只能尽量做好善后之事。
好在地宝院，神将院，还有千机处已经及时作出了反应，无需张铁操心什么，该有的赈济的晶币和物资都已经下发了下去。
“龙皇域西边靠近碎星海的这片区域经常发生风灾么？”张铁一边看着奏报一百年问冷嫚雪。
“也不是经常，碎星海的情况很诡异危险，这样大的风灾，已经十多年没有遇到过了！”
“嗯……玉林城，玉辉城，黄龙城八月6号还发生了地震……”张铁的目光在扫到奏报下面的时候，又看到一条消息，眉头微皱，只是在看到下面三城损失和伤亡不大而且千机处已经做出合适的处置之后，那微微皱着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而在那奏报的最后，则是龙皇神殿也收到了关于黑暗之谷符皇遗宝的消息，在千机处的几个长老讨论过后，决定让地宝院派出几个神将先到黑暗之谷探探消息，龙皇神殿是否要参与争夺，还没有决定，先等消息回来再说。
千机处过去四十多天的运转情况，张铁看奏报，不用几分钟就已经全部了解掌握。
看完这些，张铁暗暗叹了一口气，当家不易啊，特别还是龙皇神殿这么大的一个家，随后张铁又有些庆幸，还好自己现在把千机处弄出来了，也把龙皇神殿内部的权力机构理顺了，要不然，自己要是整天面对着这些事情，哪里还有时间来修炼。
“辛苦了，以后的奏报，就这么做好了……”张铁放下奏报，对冷嫚雪说道，这一抬头只见，张铁才发现冷嫚雪正在用一种夹杂着奇怪和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张铁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我脸上有花么？”
“没有！”冷嫚雪摇了摇头，突然叹了一口气，“今天那个武乾坤，是代表星皇神殿来的吧？”
张铁微微一愣，然后坦然的点了点头，也没有瞒冷嫚雪，“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
“武乾坤第一次见陛下就是和星皇神殿的神将一起来的，这个时候再来见陛下，却带着几个重重的铁箱，星皇神殿的人却不来了，我猜陛下已经和星皇神殿谈好了妥协的条件了吧，而娲皇宫和武乾坤，只是中间人！”
“的确谈妥了，以后龙皇神殿和星皇神殿井水不犯河水，以前的恩怨，大家一笔勾销，毕竟我们要是和他们再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反而让魔族渔翁得利！”
“渔翁得利？”冷嫚雪的秀美微微蹙着，从张铁说话的语境上，他大概可以猜得出这渔翁得利是什么意思，但也同样有些不知所云。
看着冷嫚雪脸上的表情，张铁才一下子想起，在摩天之界，应该还没有鹬蚌相争渔人得利这样的典故，所以自己一不小心又说漏嘴了。
“咳……咳……就是……就是让魔族在一旁看戏和捡便宜的意思！”张铁连忙补充了一句。
“的确，如果魔族知道陛下和星皇神殿用活着的魔将进行交易的话，事关魔族尊严，星皇神殿和陛下一定会遭到魔族的报复，龙皇神殿的几个长老恐怕也会颇有微词！”冷嫚雪突然传音对张铁说道。
“你知道？”张铁有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冷嫚雪，那几个保险柜的钥匙还在自己这里，冷嫚雪根本无法打开，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是怎么知道的？
“陛下不用奇怪，我知道是因为这和我觉醒的先祖血脉有关，只要有活着的魔族靠近我的身边，哪怕有禁制阻拦，我也能被动的可以感觉到，刚才我在安排人把那几个铁柜送到陛下交泰殿下面的时候，我一靠近那几个铁柜，我的先祖血脉就有了一丝反应，我连续试了几次都是如此，所以我才知道铁柜之中装着的应该是魔族的神将！”
张铁苦笑，冷嫚雪身上觉醒的先祖血脉的能力还真是让张铁都没有想到，自己原本以为隐秘的交易，没想到一下子就被人看破了。
“你是龙皇神殿内第二个知道这件事的人，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张铁带着一丝告诫对冷嫚雪说道。
冷嫚雪点了点头，然后郑重的提醒张铁，“陛下或许还不清楚星皇是什么样的人，无论陛下与星皇有什么样的交易，陛下最好多留几个心眼，在人族的所有强者之中，星皇心机最是深沉，几乎与魔族的百面魔皇不相上下，而且手段无穷，整个摩天之界，折损在星皇手中的强者不计其数……”
“好了，我知道了，多谢你的提醒……”张铁认真的看了冷嫚雪一眼，点了点头，随后也站了起来，“好了，我也回乾清宫了，吩咐御膳房，给我准备一顿晚膳……”
回到乾清宫，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又安排了几件事情，饱饱的吃过一顿丰盛的晚膳之后，连续修炼一个多月的那一丝疲惫，已经不翼而飞。
缓了一口气的张铁在晚膳过后，又来到了交泰殿，自己亲自动手把那五个保险柜搬到了修炼密室之内，继续修炼起来。
在这样的修炼中，五个魔族骑士的一个个风之脉轮粉碎，被张铁吸收……
第五十四卷

第1章 花枝俏
时间眨眼之间进入十一月底，凛冬将至，龙皇城天气转冷，紫禁城的一个个御花园之中，每日早上霜华如银，那几个月前还鲜艳夺目的牡丹，桂花，金茶，虎菊早已风光不再，御花园之中百花已有凋零之相，唯有梅园之中的一片红梅，在这百花蛰伏的时节，开始展现出灿烂的荣光，迎来属于自己的时节。
冷嫚雪是冬天所生，所以她特别喜欢冬天，更喜欢在冬天还能一枝独秀，傲然绽放的梅花，在紫禁城内，冷嫚雪的住所，就靠近内廷的梅园，在她所住院子的小楼上，一打开窗，就能看到梅园之中的景色。
昨晚，龙皇城开始有雪花飘落，第二天早上，当紫禁城的总管起床，习惯性的推开朱窗，那在一片素白之中的千千万万点紫红，瞬间映入眼帘，让紫禁城的总管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看着眼前的景色，冷嫚雪情不自禁的就念出一首词来。
这词当然不是冷嫚雪写的，而是张铁在上个月闭关出来再次见到冷嫚雪的时候，两个人聊起梅花，张铁随口说出来的，张铁说咏梅的诗词之中他最喜欢这首，冷嫚雪当下就记住了，这首词不仅张铁喜欢，冷嫚雪也喜欢，因为冷嫚雪觉得这首词中有一种博大的情怀，一种能在绝望之中给人希望和光明的力量，这情怀，这力量，能与人心灵最深处的地方有共鸣，在冷嫚雪的央求之下，张铁还亲自为她把这首词写了下来，作为礼物送给了冷嫚雪。
此刻，这首词就挂在冷嫚雪阁楼的闺房之内，冷嫚雪每日都要看上一看。
那文字不是符文，但文字之中，同样有神奇的力量。
“春天就要来了吗？”看着那一夜之间银装素裹的紫禁城，看着那在皑皑白雪之下被掩盖住的一件件屋舍和宫殿上面的金黄色的琉璃瓦，冷嫚雪喃喃自语，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微笑。
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就在这难得的好心情中，紫禁城的冷总管开始了自己一天的忙碌。
在张铁闭关的时候，冷嫚雪最主要的职责，就是千机处和五大院的后勤总管，千机处和五大院在紫禁城中所需的的一纸一墨，一茶一水，都由冷嫚雪负责，在五大院和千机处之间跑腿传递消息公文的，也是冷嫚雪的下属，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会冷嫚雪一点也不参与五大院和千机处的决策，但五大院和千机处在紫禁城中发生的任何事情，几乎都是在冷嫚雪的眼皮底下。
冷嫚雪就把每日发生的这些重要的事情，整理成奏报，在张铁闭关出来的时候交给张铁。
张铁上次闭关出来，并不是为了给冷嫚雪写词，而是与娲皇宫的武乾坤完成了第二次的交易。
冷嫚雪知道武乾坤是给张铁送来了第二批的魔将，相比起第一批，武乾坤送来的第二批的魔将总数达到了六人，同样由六个大铁柜装着，随后还是冷嫚雪安排人把那六个大铁柜送到了张铁闭关的交泰殿。
第二次的交易进行得很顺利，也很平静，在完成这次交易之后，娲皇宫和武乾坤也就离开了，中间也没有发生什么波折。
在完成了这次交易之后，张铁同样没有在乾清宫过夜，只是呆了一个下午，给冷嫚雪写了一幅字，略作休息调整之后，吃了一顿大餐，到了当天晚上，又进入了交泰殿，开始闭关修炼。
这也是张铁让冷嫚雪感觉有些钦佩的地方，身为龙皇，还如此的努力，实在令不少人汗颜。
张铁的榜样在这里，就连龙皇神殿的一干长老都有样学样，一个个都消停了下来，除了在千机处轮值的长老之外，其他的那些长老，在没有轮值的时候，也一个个在闭关修炼，不敢在随意插手五大院的事情。
张铁的努力和用功，看在别人眼里，或许会把这努力和用功当做榜样，但看在冷嫚雪的眼中，冷嫚雪总觉得张铁似乎心中有事，他这么努力修炼，似乎不单单是为了让自己变得强大。
随着在张铁身边的日子越多，越了解张铁，张铁在冷嫚雪心中的形象，不是越来越清晰，而是越来越蒙上了一层迷雾，让人看不透，而且越来越高深莫测。
有时候，冷嫚雪完全觉得自己和张铁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
冷嫚雪这个紫禁城总管办公的地方就在养心殿旁的西冷阁之内。
紫禁城中的各项事情，都有专人处理，冷嫚雪只要坐镇指挥和安排人就行了，冷嫚雪下属的神将，也有十多人，真正能让她亲力亲为的事情，不是太多。
就像往日一样，冷嫚雪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亲自巡视一遍紫禁城，随后才会回到西冷阁处理公务。
“昨日下午黄统领到地宝阁，为了龙牙军的事情，和关院主有些争执，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西冷阁之内，冷嫚雪刚刚处理了几件公务，就有一个她的一个手下来给她汇报昨日在地宝院中发生的事情。
“哦，黄统领和关院主为何事争执？”
“听说是为了龙牙军军饷的事情，上个月黄统领的龙牙军又征募了两百多个神将，但地宝院的发给龙牙军的军饷却没有增多，所以黄统领来找关院主质问，而关院主告诉黄统领，地宝院下拨的龙牙军的军饷，都有预算，龙牙军当月新扩编征募的神将，不在当月地宝院的预算之内，所以无法下拨，如果龙牙军要新增军饷，要提前向地宝院报备编制，而黄统领的意思是龙牙军的神将征募要经历考核，合格者才能加入龙牙军，在编制和人数上，他无法准确提前就知道能有多少人过关加入，最多只能预估，希望关院主能通融……”
“关院主那边怎么说？”
“无法通融，所以这件事黄统领就闹到了千机处，想让几位长老协调解决……”
“好了，你下去吧……”看着那个手下离开，冷嫚雪也不由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然后提笔在奏报上把这事简短扼要的记录了下来。
虽然在心理上冷嫚雪比较倾向黄白眉，但她也知道，在这件事上，地宝院的关院主没有错，因为这就是地宝院的职责和程序，而黄统领同样没有错，龙牙军新编扩招征募，是张铁的意思，黄白眉做事严格，一丝不苟，随便虚报一个数去冒领元素水晶这种事，黄白眉还真做不出来，而且也比较麻烦，这种事在龙皇神殿是重罪不说，督监院那边不好交代，更重要的是，地宝院现在无数只眼睛盯着龙牙军，龙牙军就那么几个人，具体有多少，根本瞒不过人，如果黄白眉上报的龙牙军的人数的数目一旦不对，地宝院就有了发飙和削减龙牙军元素水晶的理由……
这些瓜扯之事，说来说去，还是一个“穷”字给闹的，虽然冷嫚雪不知道龙皇神殿现在的元素水晶具体还有多少，但是看看龙牙神殿最近两年的所作所为，就连冷嫚雪都知道龙皇神殿的元素水晶的库存，恐怕已经不多了，要不然的话，当初的几个长老就不用卖掉神风殿，现在的关院主，也不会对龙牙军还那么锱铢必较。
而一旦没有了元素水晶，龙皇神殿分崩离析，就是难以避免的事情，从小就在龙皇神殿长大的冷嫚雪，对龙皇神殿有着特殊的感情，她绝不想看到龙皇神殿崩溃的那一天。
别人心急得很，火烧眉毛，但让冷嫚雪奇怪的是，张铁却对这件事丝毫不在意，让冷嫚雪也不知道张铁心中到底有何打算。
“启禀总管，娲皇宫武乾坤在紫禁城外求见！”
正当冷嫚雪在西冷阁想着黄白眉的事情，琢磨着怎么能帮到黄白眉的时候，冷嫚雪接到下属通报，武乾坤来了……
难道是又给陛下送魔将来了？只是这次怎么这么快，距离第二次还没有过去一个月，武乾坤就又来了。
冷嫚雪知道张铁很看中武乾坤带来的那些魔将，她正想通知张铁，但在通知之前，又细心的多问了一个问题，“武乾坤是一个人来还是像前两次一样带着随行神将与大铁柜？”
“武乾坤一个人来的！”
“哦！”冷嫚雪微微一思量，就吩咐了下去，“那让他进来吧，把他带到西冷阁……”
“是！”
冷嫚雪在西冷阁等了不到十分钟，就再次看到了武乾坤。
武乾坤这次的确是一个人来的，哪怕武乾坤的脸上尽量显得从容，但冷嫚雪还是从武乾坤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
在请武乾坤在西冷阁中坐下，让人上茶之后，冷嫚雪才问道，“不知道武总管这次到紫禁城所谓何事？”
“陛下在吗，我想面见陛下！”

第2章 天垂羽
“武总管要见陛下有什么事吗？”冷嫚雪看了武乾坤一眼，耐心的问道。
武乾坤深深吸了一口，把急躁的心情压下去一些，放缓了自己的语气，“是这样的，上次陛下不是送给我一百支药剂作为礼物吗，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陛下关于那些药剂的事情！”
“陛下送给武总管的那些药剂有问题吗？”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我这次来，其实是想问问陛下，那样的药剂陛下还有没有更多，如果陛下还有更多的话，我想……我想再买几支……”
买药剂？
听到武乾坤的话，冷嫚雪就差给武乾坤翻白眼了，语气也慢慢冷了下来，“武总管要买药剂的话，龙皇城内还有不少药店，武总管或许可以去药店里去看看！”
真当龙皇殿的龙皇是药店的跑腿小二么，这么一点事情都要来紫禁城找陛下，真是太过分了。
冷嫚雪暗中腹诽不已，要不是武乾坤是娲皇宫的人，而且和张铁还有一些厉害关系，她早就让人把武乾坤轰出去了。
武乾坤一听，就知道冷嫚雪还不清楚张铁送给他的那些药剂的事情，连紫禁城的总管都不知道，这也更让武乾坤觉得张铁当初给他的那些药剂不是等闲的东西，现在的武乾坤，只恨自己有眼无珠，发现得太迟，心中暗暗后悔不已，用膝盖想想也知道，龙皇送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普通的药剂。
“冷总管不要误会，陛下送我的药剂，绝不是可以在外面能买得到的东西，如果是在外面能买得到的东西，我也绝不敢跑来这里打扰陛下，那药剂非同凡响，从来没有在摩天之界出现过，所以我今日才如此失态，想要面见陛下……”武乾坤连忙解释，而一提到药剂，武乾坤脸上立刻就绽放出一种光彩来。
听武乾坤这么说，冷嫚雪脸色稍好了一点，不过张铁什么时候又弄出什么神奇的药剂来了，冷嫚雪心中暗暗奇怪“陛下在闭关，如果没有大事发生，不要打扰他……”
“陛下还在闭关吗？”
“是的！”
武乾坤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他想说什么，但忍了忍，终于还是没说出来，张铁给他的药剂的确神奇，前所未见，但如果就是为几只珍贵的药剂就去打扰张铁的话，武乾坤也感觉有些过分。
这个时候，在武乾坤的意识之中，还有一个因为习惯思维带来的认识盲区，这个认识盲区就是武乾坤以为张铁给他的药剂无法大规模的制造，既然如此，那药剂再珍贵，他也没有理由为了几只药剂就去打扰张铁的修炼，娲皇宫的面子是大，但再大的面子，也不是可以拿来这么折腾的。
“不过在陛下闭关之前曾经吩咐，如果武总管带来铁柜的话，可以通知他，如果武总管要找陛下商量事情的话，或许只有等下次武总管把铁柜带来的时候了，请武总管见谅！”看到武乾坤脸上失望的神色，冷嫚雪又补充了一句。
“既然如此，那……那我就告辞了，下次再来拜见陛下！”知道了具体情况，武乾坤也不多呆了，除了暗暗期盼着星皇神殿早一点把张铁要的“东西”送来，可以让自己有机会再和张铁接触之外，暂时也没有更多的办法了……
既然无法见到张铁，武乾坤也就有些遗憾的告辞了，而冷嫚雪，则客气的把武乾坤送到了西冷阁的外的台阶下。
“这次实在抱歉，请武总管见谅，等下次武总管带着铁柜再来的时候，我再通知陛下了。”
“这次是我冒昧了，冷总管请留步！”
两个各为其主的“总管”就在西冷阁外辞别。
一个侍卫正准备送武乾坤离开，而冷嫚雪则刚想转身返回西冷阁。
变异就在这个时候发生，毫无征兆……
身为神将，凝聚了脉轮，哪怕没有在修炼，对元素界的感应同样非常敏锐。
强大的元素潮汐，瞬间席卷整个摩天之界的元素界，震撼着所有神将们对元素界的感知，感觉到那突如其来的元素潮汐，武乾坤和冷嫚雪都一下子停下了脚步，各自的身体，就像被定住了一样。
“这是……”武乾坤的眉头紧紧皱着，他感觉到了元素界中瞬间传来的巨大的震动，但一时之间，他还不明白这震动是怎么回事。
冷嫚雪同样如此，脸色有些奇怪。
因为整个摩天之界，从来没有发生过元素潮汐，所以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有些惊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几乎都不约而同的同时闭上了眼睛，想用精神力去感应一下元素界中的情况，但两个人的精神力刚刚触摸到元素界，就几乎同时就被狂暴的元素界给弹了出来。
往日平静安宁的元素界，这个时候，就像一片掀起万丈狂澜的狂暴之海，海面上惊涛如山，夹杂着恐怖的飓风，海面下同样激流如雷，在这种情况下，任何神将的力量在这元素潮汐面前，都如一片树叶一样，根本无法再这片狂暴的潮汐之中驻足停留。
武乾坤和冷嫚雪同时睁开了眼睛，两个人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惊骇的神色。
同一时间，紫禁城内，惊呼声开始此起彼伏的出现，聚集着众多神将的紫禁城内，同样有不少神将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元素界的异常。
紫禁城外龙牙军的驻地，正在训练的龙牙军感觉到异常，黄白眉一声令下，一千多的龙牙军神将的瞬间集结成一个杀气腾腾的大阵，把紫禁城保护在内。
“啊，快看天上……”西冷阁外有侍卫叫了起来。
冷嫚雪和武乾坤同时抬头看向天空。
原本坠着重重铅云的天空，这个时候却慢慢变成透亮的青色，风元素幻化的极光一道道从天而降，在天空之中变幻扭动着，犹如绚烂的梦境。
触目所及，方圆万里之内，甚至是延伸到无远弗届的天空，都是一样的景象。
那幻化的极光扭动着，延伸着，慢慢变化着形状，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一道道的极光就延伸幻化到数百乃至数千公里长短，如无数的光挂在天空之中，慢慢的，那一根根扭动着的光柱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到了最后，居然变成了一根根翎羽的模样，垂天接地，在风元素带来的元素潮汐之中，迎风舒展……
整个紫禁城，整个龙皇城，在这一刻，都被天空之中的景象惊呆了，冷嫚雪和武乾坤也呆住了。
那一根根的翎羽都如此大，以至于在地上的人，根本看不清天空之中拥有那翎羽巨物的全貌。
七个身影直接从紫禁城和龙皇城的外围冲天而起，飞到了天空之中，那是龙皇神殿的几个长老。
就在武乾坤还在发愣的时候，一个声音已经从远处的交泰殿中传了出来。
“怎么回事？”
武乾坤转过头，只见张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交泰殿屋顶的飞檐之上，正抬着头，看着天空之中那奇异的景象。
而张铁身上的气息，还是和他上次来见到时一样。
武乾坤一看张铁，张铁马上就有了感应，然后转头来，整个人的身形闪动了一下，下一秒钟，就站在了武乾坤和冷嫚雪的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正在闭关，就感觉元素界中有了大波动，一出来怎么天空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张铁双眉紧皱，一脸凝重的问冷嫚雪和武乾坤。

第3章 浑水
“我也不知，就是刚才在元素界的波动传来的时候，天空慢慢有了青色的光华，然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冷嫚雪开口回答了张铁的问题，声音仍旧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
“武总管也在这里？”张铁的目光转向了武乾坤，还刻意往周围看了看，似乎在找武乾坤带来的保险柜。
“我这次来并非是给陛下带来那些货物，而是有事想要找陛下商量，没想到陛下正在闭关，不便打扰，正要离开的时候，就遇到这事了……”武乾坤抓住机会，连忙开口，同时看了布满异象的天空一眼。
“哦，不知道武总管找我有什么事？”
“关于陛下前些日子给我的药剂……”
“药剂之事可稍后再谈，眼前这景象有些不寻常，不知道是否意味着摩天之界有大事发生……”张铁双眼依旧紧紧的盯着天空，一脸凝重。
武乾坤点了点头，也不说话了，比起眼前发生的事情来，武乾坤都有些不好意思为了药剂的事情再打扰张铁。
所有人都默默看着天空之中的景象。
就在这时，元素界的之中传来的动静开始变得更大，天空之中那一根根极光般绚烂的翎羽开始动了起来，似乎在缓缓的收起，犹如大鸟展翅时的动作一样。
地上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眨眼之间，天空之中的那翎羽乍然一放，数万里空域风云变色，那一道道翎羽，拖着无数的流光，振翅而起，扶摇而上，一时间，青色的风元素形成肉眼的可见的巨大的风柱，遍布天空，那翎羽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超出所有人想象的极限，刚刚还在众人眼中还有数千公里长的一根根的翎羽，只是收起又舒展了几次，就把那一个个风元素形成的风柱当成登天的台阶一样，在众人眼中快速变小，到最后，天空之中出现了一个犹如烈日升腾一样的巨大的鸟形，随后那鸟形之物燃烧起来，化成满天的青色流火，如无数的流星雨从天空落下，遍布虚空，壮美辉煌得难以形容。
元素界的元素潮汐的波动在这个时候也达到顶峰，随后慢慢的一波波的从顶峰之中跌落下来。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半个多小时，才最后消停下来。
天空之中的异象一消失，刚刚安静的紫禁城内外，才突然喧哗了起来，沸反盈天，龙皇神殿的七个长老也一下子落在了张铁面前。
相比起冷嫚雪和武乾坤脸上的迷糊和震惊，七个长老的脸色则显得有些不同寻常，七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以前主持地宝院的罗云裳开了口，“陛下……”。
“我知道了，也不用去龙皇殿了，有什么事就到养心殿中商议吧……”张铁摆了摆手，然后看向武乾坤，“武总管若是不忙的话，可以在西冷阁这边稍等，我和几位长老议事之后，我们再谈药剂的事情！”
“好，陛下请便！”武乾坤连忙躬身说道。
……
一分钟后，张铁和现在龙皇神殿的七大长老已经在养心殿内坐好，张铁坐在养心殿内的主位之上，七个长老则坐在养心殿的两侧，一个个脸上的神色充满了忧虑和凝重。
养心殿的殿门已经关好，几个龙皇神殿的侍卫正守在门外。
张铁的目光从几个长老的脸上扫过，第一个开了口，“诸位长老见多识广，是否知晓刚才元素界的奇异波动和天空之中的异象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们猜得不错，这是神人秘籍出世的征兆，摩天之界，有人修炼了神人秘籍，而且进阶了神将……”在微微犹豫了一下之后，罗云裳长老开了口，其他几个长老都点了点头。
“神人秘籍，那是什么？”虽然已经大概猜到神人秘籍是什么，但张铁还是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
“太皇陛下难道从来没有和陛下提起过神人秘籍吗？”夏阳明长老奇怪的看了张铁一眼。
“我在老头子身边的那些年，老头子每日除了让我修炼还是修炼，对摩天之界的诸多事情，老头子说的反而不多，就连龙皇神殿内的事情，在说起的时候，老头子也只是寥寥几句……”张铁叹了一口气，脸上甚至有一丝回忆的神色。
“原来是这样！”几个长老脸上都点了点头，根本没有怀疑张铁话。
“所谓的神人秘籍，就是传说之中可以修炼到远古诸神最高境界的秘籍，这样的秘籍，从来没有出现在摩天之界，只有一些传说在摩天之界隐隐流传，我们也是当初听太皇陛下偶尔说起，才知道一些……”罗长老说道。
“是吗，老头子是怎么说的？”张铁一下子来了兴趣，这倒不是假装，而是真的。
“太皇陛下说有一次他在山墟的一个地方，看到过关于神人秘籍的记载，传说之中神人秘籍凝聚脉轮，会引发天地异象，这些异象之中，最明显的一个标志就是元素界的元素会狂暴如怒海，在那种时候，任何神将的神识都会从元素界中挤出来，无法进入，也无法利用元素界再修炼，刚才的情况，正与此类似……”石中玉长老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
张铁一下子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凝重了十分，整个人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微微前倾，微微眯起了眼睛，“那就是说，刚刚的异象，是已经有人获得了神人秘籍，而且还凝聚了脉轮，进阶了神将……”
“也有可能是魔族获得了神人秘籍，如果真的如此，那么，恐怕摩天之界人族的一番劫难将在所难免！”龙九天长老的脸上，也有着一丝忧虑之色。
“能获得神人秘籍的人，绝非毫无根基的等闲之辈，当初陛下就曾说过，整个摩天之界，唯一有可能存在神人秘籍的地方，就是山墟的核心之内，而且山墟核心之内的神人秘籍，有可能有两本，只是这些年来，哪怕是神皇或者是魔皇一级的高手，都没有在山墟之内获得过任何的神人秘籍……”
一个对张铁来说极其关键的信息，就从应孤城长老的口中，说了出来……

第4章 商议
养心殿中，张铁一本正经的和几位长老讨论着神人秘籍出现之后龙皇神殿的应对举措，最后诸人一致决定，先静观其变，看看其他神殿或者魔殿的反应再说，毕竟神人秘籍的出现是大事，势必会惊动整个摩天之界，此时此刻，其他神殿与魔殿之中的高手强者，绝对也会被惊动，或许正在想办法把获得神人秘籍的那个人或者是魔找出来……
“现在看来，龙皇神殿退守龙皇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这种时候，龙皇神殿无须冲在最前面，也不会有人指责，我们可以谋定而后动，看看各个神殿的风向再说，一定会有人比我们着急……”罗云裳说道。
“正是如此，不过我们也不能大意，神人秘籍出现是摩天之界的大事，未来会对龙皇神殿有何影响实在难说，如果获得秘籍的是人族还好，如果是魔族，未来恐怕难免有一番腥风血雨……”曾经主持天工院的候墨元长老一向比较沉默，但这种时候，也开了口，有些忧心忡忡。
“龙牙军的扩建势在必行，而且人数还要增加一些，最好能有2500人以上，同时要让黄统领加紧演练大阵……”危机之下，龙九天再次提到了龙牙军，所有长老都点头，没有一个人再反对。
“虽然龙牙军花费巨大，不过有些花费，却是不能省的！”石长老开了口，微微一沉吟，然后就一脸慷慨激昂的看着张铁，掷地有声，“现在龙牙军和地宝院在元素水晶的拨付上有些矛盾，我个人愿意捐出两万根地元水晶和一万根风元水晶给龙牙军，作为龙牙军的军资，可以让黄统领随时调用，以解决龙牙军与地宝院的矛盾……”
主持神将院的石中玉长老是最早恶了张铁的长老之一，他的弟子当初还被张铁在大街上抽得满地找牙，虽然张铁在成为龙皇之后没有清算的表示，不过石长老心中还是有些惴惴，这个时候石长老找到机会，立刻“慷慨解囊”，对张铁表起忠心来。
听到石长老如此，其他几个长老不管心中作何想法，是否在暗骂肉痛，也一个个有样学样，没有一个肯在这个时候鹤立鸡群，让张铁“另眼相看”。
“我也为龙牙军捐出两万根地元水晶和一万根风元水晶……”
“我也捐……”
“我也捐……”
“为神殿将来，这种事，我夏阳明自然也不落于人后……”
……
眨眼的功夫，龙牙军就获得了十多万根元素水晶的捐助，一下子解决了龙牙军面临的一个大问题。
诸位长老在龙皇神殿之中呆了那么多年，一个个大权在握，门人弟子一大堆，各人的身家自然也是丰厚的，这捐出的元素水晶虽然数目不少，但还不至于让诸位长老伤筋动骨。
诸位长老的“义举”让张铁一脸感动，张铁长叹一声，声音充满了感情，对几位长老一番褒奖，“我龙皇神殿若所有人都能像诸位长老一样，大家精诚团结，能在为难之时舍弃小我成全大我，未来即使有再大的磨难，我们又有何惧，我在这里，就替龙皇神殿谢过诸位长老，未来千机处，还希望诸位长老多多费心，同时各位长老也不要耽误自己修行，如果各位长老都能进阶元神将，我龙皇神殿一下子多出七个强者，大兴之日自然指日可待……”
“这也是我等应尽之责……”
“应该的，应该的……”
一干长老连忙谦逊的表示。
在张铁成为龙皇之后，行的都是权谋王霸之术，与诸位长老交流的不多，没想到今日遇此大变，众人一番交流，彼此还感觉关系又近了一些，至少对张铁来说，眼前的这七个人，似乎也并非全无是处，将来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想到这里，张铁也就趁这个机会给诸位长老一颗甜枣，“将来诸位长老无论谁能进阶元神将，龙皇神殿都会奖励其300万人口以上的城池三座，允许其自开一殿，积累进阶神皇的根基，如果诸位长老在元神将一阶还能为神殿再立功勋，神殿还有人口与城池奖励，今天我说的这话各位长老可以记下，不用怕我将来不认账……”
几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各自都精神一振，一起拜谢张铁，“谢过陛下！”
哪怕刚刚还觉得捐出几万根元素水晶有些肉疼的，听了张铁这话，也感觉好过多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摩天之界，元神将是强者，但也是一个尴尬的存在，在摩天之界，能有资格建立神殿的元神将绝对不止十四个，但真正建立起神殿的元神将，却只有十四个，这就是元神将的尴尬所在，好多元神将，哪怕到了这一级，就算知道未来的路该如何走，但苦于没有人口资源，无法建立神殿，同样只能在原地踏步，或者只能在小地方龙困浅滩，在元神将的阶位上蹉跎和等待时机，随便一等，几百年就过去了……
虽然几位长老现在还不是元神将，但张铁的话，还是等于给诸位长老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让诸位长老一下子就看到了未来的一丝希望。
“老头子说，摩天之界强者如云，如果人族还能再出一个神皇级的高手，与其是陌生人或者是其他神殿的神将，还不如是龙皇神殿的神将，这样大家将来至少还有一点香火情分，我也觉得老头子说的有道理……”张铁从容地说道。
对张铁的话，诸位长老都深信不疑，同时心中也更加确定，现在的“太皇陛下”，一定掌握了某种惊动天地的秘法战技，所以就算是龙皇神殿内有除了张铁之外的人进阶龙皇，“太皇陛下”也不会担心一个新的神皇强者能给他和龙皇神殿造成什么威胁。
……
张铁和诸位长老商议了将近半个小时，随后诸位长老才离开养心殿。
在诸位长老离开养心殿之后，张铁一个人在养心殿中安坐了一会儿，脸上出现了一个奇异的笑容，随后才让武乾坤来到了养心殿……
今天一切，都在张铁预料掌握之中，反而是今日武乾坤的到来，对张铁来说有些意外。
张铁原本还以为武乾坤还要过些日子才能发现自己送给他的药剂的神奇……

第5章 千机万变
武乾坤之所以能发现张铁送给他的药剂的神器，说起来，完全是一场意外。
过去的几个月中，张铁送给武乾坤的那些药剂，都被武乾坤当做礼物放在了他在龙皇城的家中，一直没有机会用，而就在前两天，武乾坤家中发生的一次意外，才终于让武乾坤明白了那些药剂的价值。
武乾坤身为娲皇宫总管，是龙皇城的外来户，而武乾坤在龙皇城中最大的爱好之一，就是美食。
龙皇城外的群山之中，每到冬天，山林深处就会生出一种奇异的雪花笋，雪花笋鲜嫩美味，每年只有冬天的几天可以吃到，是武乾坤的最爱，但雪花笋数量极少，生长不易，而且难以保存太长时间，从挖到到落肚，最多只能保存半天时间，半天时间不吃，雪花笋就会像雪花一样融软，再也没有那种鲜美的味道。
也因此，武乾坤家中的下人仆役，每到冬天，就会在家中管家的带领下，到龙皇城外的山中亲自为武乾坤挖雪花笋。
但也就在前两天，当武乾坤家中的几个仆役下人到龙皇城外的山中去挖雪花笋的时候，却遭到了意外，在那几个仆役下人挖冬笋的时候，遇到了一条罕见的风蛇，当时就有七个人被风蛇咬伤，中了风蛇之毒。
风蛇之毒是剧毒，一般人被咬过之后，如果不及时救治，几个小时之内就会毒发身亡，神将之下几乎不会有人幸免，就算是神将被风蛇咬到，没有解药的话，不死也要元气大伤才能慢慢恢复过来。
风蛇蛇毒有解药，但风蛇蛇毒的解药之中最重要的一味药材就是风蛇的蛇胆，而风蛇行动如电，数量稀少又很难捕捉，由此也造成了风蛇解药的稀缺。
当武家的下人被快送送到武乾坤家中的时候，得到消息的武乾坤马上就找来了三副风蛇之毒的解药，救下了自己家中的三个下人，但剩下的四个人，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身为娲皇宫总管的武乾坤能眨眼之间找来三幅风蛇蛇毒的解药，已经很不容易了，事先谁又能想到这一次武家的下人仆役会这么倒霉，十多个人一起出去采挖雪花笋，竟然遇到一条风蛇，眨眼间武家的下人仆役就被风蛇放倒了七个，三幅风蛇的解药，根本不够用。
当时武乾坤也没有办法，只能把剩下的四个家中的下人安排到恢复之池中暂时延缓风蛇之毒的发作，然后忙着到处托人去找风蛇之毒的解药，最后风蛇之毒的解药是找到了，但那解药却不在龙皇城，就算让人用飞舟送来，最快也要一天的时间，而武家剩下的那几个人，哪怕在恢复之池中，也最多能多撑几个小时，无法坚持一天。
就在武乾坤都有些绝望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张铁曾经送给他的那些药剂。
武乾坤还记得当时张铁告诉他的是，“只要身体有任何不适，都可以用它来调理恢复一下”，中毒当然也属于身体不适的范围，武乾坤干脆就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里，拿出了张铁给他的药剂，给那四个下人每人服用了一支。
当时的武乾坤根本没想到张铁给他的药剂能解毒，但结果，却让武乾坤都惊愕不已。
就在那四个下人服下药剂不久，四个人身上的风蛇之毒几乎迎刃而解，那药剂的作用速度，甚至比专门配置出来的风蛇之毒的解药都毫不逊色，结果是送风蛇蛇毒解药的飞舟还没有到龙皇城，武乾坤府上的下人仆役们就全部活蹦乱跳的好了。
武乾坤这个时候才知道那些药剂的不凡之处。
难道是张铁早就预料到他会需要风蛇之毒的解药，所以才把那些药剂送给他，那些药剂就是对风蛇之毒有奇效？
武乾坤当然不相信张铁可以预料到这些，就算是张铁精通占卜之术，但是身为龙皇的张铁，却绝不会无聊到要来为他家的几个下人的生死操心的地步，所以，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能解除风蛇之毒，只是张铁送给他的那些药剂的功效与作用之一。
这两天，武乾坤就是在实验着张铁给他的那些药剂的功效和作用。
他一开始，就找来几种和风蛇之毒毒性相当的毒药在动物身上做实验，实验的结果让武乾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几种需要专门解药，甚至是根本就没有解药的毒药，在使用了张铁送给他的药剂之后，所有实验动物身上的毒性，都被顺利解除。
除此之外，武乾坤还在家中的下人和自己身上继续实验了几把，他发现，张铁送给他的那些药剂，除了能让人快速的恢复精力和体力值外，甚至是对身上的内外创伤，都有着强大的治愈能力，特别是后者，张铁送给他的那些药剂对身体内外创伤的恢复效果，几乎可以媲美初级的恢复之池。
对神将来说，这是什么概念，这几乎就是只要身上带着一根这样的药剂，就等于随身携带着一个初级恢复之池一样，可以让自己身上的创伤，在最短的时间里恢复过来，要知道摩天之界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神将，都没有能在随身的空间装备之中带着一个恢复之池的条件，而如果在战时，随身携带着几根这样的药剂，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保证。
武乾坤完全被张铁送给他的药剂的这些能力给镇住了，在这之前，武乾坤从来没有想到过在摩天之界，还能有如此神奇的药剂存在。
在发现了那些药剂的这些功效之后，到了后面，武乾坤甚至都舍不得再拿那些药剂做什么实验。
正是在发现了张铁送给自己的药剂非同一般，而且大有用武之地，武乾坤才忍不住又跑到龙皇神殿，想向张铁再购买一些备用——没有任何神将会嫌弃自己随身携带的这种药剂多。
在武乾坤眉飞色舞的说着那些事情的时候，张铁只是脸带微笑极有耐心的听着，也不打断武乾坤的话。
张铁发现自己对全效药剂给摩天之界这些神将带来的震撼与惊喜还有点预估不足，张铁原本以为在发现全效药剂的神奇之后，武乾坤还会把那些药剂拿给娲皇宫的高人研究一下，在弄清楚了全效药剂的所有作用之后再带着娲皇宫的高层人物来和自己谈谈条件，哪里想到，武乾坤只是发现了全效药剂的部分作用，就急不可耐的跑来找自己了。
“这次要不是府中下人出了事，我不知道陛下居然把如此珍贵的药剂送给了我！”武乾坤一脸感叹，“这样的药剂，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是有眼不识宝，差点还把这样的好东西当做普通药剂，闹出笑话，对了，陛下，不知道药剂叫什么名字？”
“这是龙皇药剂！”张铁正色说道。
摩天之界的丹药师职业并不发达，也没有全效药剂这个梗，自己说出全效药剂的名字来，武乾坤保证一头雾水，既然这样，那还不如给这新一代的全效药剂在摩天之界取一个一听起来就高大上的名字，将来也好多蒙一点元素水晶，用唐德那个家伙的话来说，名字就是商标，就是招牌，一个商品，很多时候，能有一个好名字或者是响亮的招牌，就已经成功了一半，可以身价倍增，而龙皇药剂这个名字一听起来就有气势，也让人印象深刻，在不久的将来，这个名字绝对可以成为震撼整个摩天之界的金字招牌。
“龙皇药剂……龙皇药剂……”武乾坤咂摸了一下，用力的点着头，“不错，就只有这个名字才能配得上那种药剂的效果！”随后武乾坤又小心的看了张铁一眼，“不知道这药剂是……”
“这药剂正是我发明的……”张铁坦然地说道，这句话，也是张铁今天说的一句百分之百的真话。
果然，一听说这药剂是张铁发明的，武乾坤看张铁的眼神再次变了一下，那眼中的恭敬之色，再次提高了一个等级，完全是发自内心的那种感觉，“陛下连这样的药剂都能发明出来，简直是天纵之才，怪不得能被太皇陛下看中，把龙皇神殿完全托付给陛下！”
“过奖了，不过老头子当初的确经常喝我制造的这个药剂，这个药剂也是我成为老头子的弟子而且在知道老头子的身份之后随口取的名字！”张铁一脸谦虚，口中则开始胡说八道，但这种时候，无论张铁说什么，武乾坤都深信不疑，因为龙皇药剂的功效是实实在在的摆在武乾坤的面前，没有什么是比这更有说服力的。
这也是张铁的高明之处，张铁的每个谎言或者说是布局的背后，总会有让人信服的真实的东西作为支撑，不知不觉就顺理成章的把所有人都网到了局中而让人还不自知。
“我这次来，一个是想向陛下表示感谢，如果没有陛下的送给我的药剂，这次府上的几个忠心仆役，就要因我的口腹之欲而丧命，我实在于心不忍，不知道要内疚多久，第二个呢，我是想问问陛下还有没有龙皇药剂，如果有的话，我就再向陛下讨要一些以备不时之需，我们娲皇宫在龙皇域各地的弟子，也经常有被毒物所伤的情况发生，而到了那个时候，因为各地的娲皇宫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内找到相应的解药，所以难免会有悲剧发生，如果我手上能多有一些这样的药剂的话，或许可以救下不少人，也算是尽了我这个总管的一份职责……”到了这种时候，武乾坤就显现出娲皇宫总管那八面玲珑的本事来，“我知道这药剂价值不菲，但我要是找陛下来买的话，反而小气了，也是对陛下的不尊重，所以索性就厚着脸皮来给陛下再要一些了，希望陛下不要见怪！”
“哈哈哈，既然武总管都说得如此直接了，我要不给那才是小气了！”张铁哈哈大笑着，“那我就再送武总管两百支龙皇药剂好了……”
武乾坤一听就是大喜，连忙给张铁道谢，重重的拜下，“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武乾坤愣了一下。
“那就是需要武总管把那两百支药剂中的一百支，让人送到娲皇宫，让娲皇宫的高人或者药师好好的研究鉴别一下龙皇药剂的功效，武总管再给娲皇宫带一句话，就说我可以大量制造龙皇药剂，不知道娲皇宫对龙皇药剂感不感兴趣！”到了这个时候，张铁干脆把自己的意图挑明了，省得绕来绕去的浪费时间。
“陛下说什么，大量？”武乾坤的声音瞬间提高了一个八度，一脸不可思议，就像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样，或者以为张铁是在和他开玩笑，如此珍贵龙皇药剂后面跟着大量两个字，给武乾坤的感觉就像是元素水晶可以从地中种出来一样，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我没有开玩笑，武总管只要把我的话带到就行了，其中的一切后果，由我负责！”张铁微笑着说道，“今天摩天之界发生大事，武总管或许随后就能从娲皇宫中知道一些消息，我随后还要抓紧时间闭关，如果武总管下次要带着什么人来见我的话，最好是连着星皇神殿的货物一起带来！”
说到这里，张铁拿起了桌上的茶杯，轻轻的吹了吹……
……
武乾坤离开养心殿和紫禁城的时候，带着两个箱子，每个箱子里面，各装着一百支的龙皇药剂。
张铁不知道武乾坤离开养心殿时的心情如何，但是等张铁离开养心殿的时候，心情那是大大的好。
在养心殿外，张铁抬头看了看天空，那天空之中青色的流火还未完全消失，整个天空，这个时候，就像窑变的瓷器一样，正在慢慢改变着颜色。
紫禁城的紧张气氛还未消退，而在龙皇城中，由天空之中的异象带来的喧哗，才刚刚开始。
在冷嫚雪等人恭敬的眼光之中，张铁重新返回交泰殿地下的修炼密室，继续闭关。
“这分身，果然有大用啊，张铁啊张铁，你真是太狡猾了，哈哈哈……”密室之内的张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脸上出现了一个邪魅的微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真正的张铁，在这个时候，才在黑铁之堡中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脸上同样有一个邪魅的微笑。
“恭喜堡主大人进阶苍穹骑士……”
这是张铁睁开眼睛时听到的第一句话……
终于苍穹了……

第6章 进阶苍穹
海勒的笑容，依旧那样的熟悉，带着温暖的气息，每一次，当张铁在黑铁之堡里面完成重要进阶的时候，他睁开眼睛，都能看到海勒这样的笑容，都能听到那熟悉而亲切的问候。
如果这算是礼物的话，这或许就是张铁在每次进阶后能收到的最贴心的礼物。
感觉一下自己凝聚的那完美而又强大的风之脉轮，张铁才缓缓的从山顶上的一块巨石上站了起来，看着那莽莽神山上面的雪峰，看着自己身边涛飞云走的雾气，眼神有些复杂的感触。
苍穹了，的确不容易。
从渭水之战前夕自己进阶幻影到此刻进阶苍穹，这中间，时间经历得不算长，只有几年，或许在其他骑士看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阶苍穹，已经算得上是逆天了，但对张铁来说，这个过程可不算短，特别是他还在大荒洞天的时间之塔中折腾了不少时间，这中间，张铁经历了太多，人生起起落落，身边悲欢离合，身边之人的逝去，亲近之人的背板，所爱的之人的反目，与太夏三大宗门撕破脸皮的较量，金乌堂的横空出世，自己沦落异界……
短短几年，对张铁来说，犹如已过半世。
有些遗憾，已经永远无法弥补……
有些眼泪，只能永远让它干涸……
有的死了……
有的人还活着……
这圆满璀璨的苍穹的脉轮，并不是为过去一切的画上了一个句号，而只是自己给自己过去这些年的努力与拼搏的一个交代。
如果还是在太夏，自己能进阶苍穹，的确有骄傲的本钱，而此刻在摩天之界，进阶苍穹，则一切才刚刚开始。
苍穹之上，有半圣，半圣之上有圣阶，而圣阶之上，还有强大莫测的神皇，所谓的苍穹，只是真正踏上强者之路的开始，也是自己积累重回太夏资本的开始。
慢慢的，张铁眼神之中那复杂的感触，就被一片坚毅所取代。
虽然是开始，但苍穹……始终是苍穹……
张铁的嘴角飘起一丝弧线，他随手一指，就在张铁面前悬崖前面的空中，一声爆响，气流激射，把张铁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都吹得飘荡起来。
那爆响和气流来源于空中空间状态的变化，因为就在张铁的一指之下，他前面空中，已经形成了一个长宽高各有百米的无形的巨大真空空间，那个真空空间中的一切气体，都被张铁一指之下抽离了。
这就是进阶苍穹之后神御主宰获得风之脉轮的能力。
空间之中的气体的流动可以形成风，但风，特别是风元素所能显化的属性境界，却绝不仅仅是这些流动的气体。
在张铁的精神力的控制下，那个巨大的真空空间的顶部，一片云气悄然成型，随后淅淅沥沥的雨滴就从那个真空空间的顶部落下来，进入到那个真空空间之内。
落下来的雨滴落到中间之后就变成了雪，雪再飘落，直接化成了冰，冰成了冰凌，冰刀，冰枪，冰剑，眨眼的功夫，那个巨大的真空空间之内，就显化出了数百件的冰制武器，那些武器在那个真空空间里开始如闪电般的穿梭，切割，整个真空空间，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杀戮之阵。
在整个杀戮之阵运转了半分钟之后，那杀戮之阵中一下子停止了下来，所有冰雪凝聚的武器，都安静悬停在天空之中，然后在下一秒钟，那些所有的武器一下子崩碎，化解为晶莹的冰沙，随后那无数的冰沙又开始重新凝聚，慢慢变成了一个冰制的齿轮。
一时间，那个巨大的真空空间就像一块吸水的海绵一样，在张铁的操控下，周围空气之中越来越多的水分被那个真空空间吸了进去，真空空间之中的温度在不断的降低，那水就变成了冰，一个个冰制的大大小小的齿轮，滚珠和各种机器部件开始出现，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而且出现的那些齿轮和部件，就自动开始在那个真空空间内完成了组装。
慢慢的，一台透明的，微微闪耀着一层幽蓝色光彩的，完全由冰制零件凝聚而成的差分机就出现在天空之中，然后，这台冰制的差分机的所有齿轮和杠杆就开始运转起来，开始在差分机上面，与差分机连接在一起的冰制的“金属幕墙”上输出图案和运转数据，慢慢的，那冰制的“金属幕墙”上无数的冰制滚珠和滚轴转动了起来，有的凸起，有的落下，最后在那冰制的“金属幕墙”成功的显示出了四个字——我是苍穹。
整个过程，海勒都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此刻如果有其他人在场，一定会被眼前的这一幕惊掉了下巴，以为这是障眼术或者是传说之中的魔法，但海勒知道，眼前出现的这一幕，既不是障眼术，也不是魔法，而是张铁在进阶苍穹后神御主宰强大能力的一个展示。
在张铁成为幻影骑士的时候，他已经可以控制水，能让水汽在空气之中凝聚成水滴，或者是冰雪，可以随意让水在气体，液体和固体的三种形态之中自有转化，那时的张铁就掌握了对温度的一定的控制能力。
而在进阶苍穹骑士，凝聚了风之脉轮之后，水与风两个脉轮互相作用影响，演化出来的新的能力，已经让张铁不仅是可以控制水，把水变成冰了，而是完全掌握了零度到零下两百度之间的温度控制能力，而土与风两个脉轮的相互作用，则让张铁可以让由水凝聚成冰的分子密度，进一步压缩。
就在刚刚，在那个真空空间之内，那些水分在凝聚成冰制齿轮的时候，整个真空空间核心区域之内的温度，已经是零下两百度，而那些冰之间的分子间隙，更是被压缩到了极致。
在这种情况下，那凝聚出来的冰，已经不是普通的冰块，而是已经接近万年玄冰，比钢铁还要坚硬，所以那些齿轮和部件才能在张铁的精确控制下像金属零件一样组装成一台差分机，并做出差分机一样的运算和动作……
眼前的这一切说来简单，也并不神秘，但是海勒知道，整个人族之中，除了张铁之外，再无第二个人能做到这一点，就算是仙海王也不行，因为仙海王就算是神御主宰，就算有着强大的精神力，但仙海王却无法像张铁一样能把自己识海之中观想出来的一台拥有无数个零部件和齿轮的差分机以这样的方式制造出来。
此刻的张铁，仅仅是他控制冰和温度的能力，就远远超出那些奇异故事和小说之中的冰系魔法师或者冰雪女王之类的角色……
而这，还不是张铁这次进阶苍穹骑士之后所收获的能力的全部……
就在海勒的注视下，运转着的差分机再次停滞，真空空间之内的一切再次化为冰沙，随后，张铁身边的空气之中传来奇异的波动，空气之中的氧气和氢气被张铁从空气之中分离出来，重新注入到那个真空空间之内。
随着张铁的一个响指声响起，一片剧烈的火光出现在真空空间之内。
等火光湮灭，那个真空空间和真空空间内的一切都已经消失不见，一切都风轻云淡，张铁面前的虚空之中，只有几丝袅袅的水汽蒸腾而上，随即就消散，刚刚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个本事如何？”张铁转过头，问海勒。
“令人叹为观止，宛如魔法，除了堡主大人之外，这个世间，估计应该再无第二个人有这样的能力了……”海勒由衷地说道。
张铁哈哈大笑，就在笑声之中，一对二十多米长的光彩闪耀的青色羽翼出现在张铁的背后，那羽翼柔和的轻轻扇动着，张铁的身体，也就慢慢从地面上飘起，随后那羽翼一震，漂到空中的张铁的身形，瞬间如电，消失在神山的山顶……

第7章 超级幸运日
黑铁之堡的天空之中，张铁尽情体验着自己身后那对风之翼带来的飞行快感，速度如电，哪怕张铁没有动用神御主宰的能力，紧紧凭借着风之翼对飞行速度的加持，张铁刚刚进阶苍穹骑士，整个人在天空之中的速度，就轻易达到了十五倍的音速。
对刚刚完成进阶的苍穹骑士来说，这个飞行速度简直是逆天了。
风之翼的出现对张铁来说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在之前，张铁都没想到修炼《无间鹏王经》进阶苍穹之后，自己会获得这么一对奇异的翅膀，只是在刚才完成了风之脉轮的最后凝聚的之时，随着风之脉轮的第一次的运转，一个神秘的符文就在张铁的识海之中炸开，无数的信息涌入，张铁自然而然的就拥有而且掌握了这风之翼。
风之翼就是鹏王之翼，两片风之翼展开，在张铁的背后形成一道四十多米长的巨大的青色羽翼，用这样的羽翼飞行在天空之中，张铁的造型，简直犹如传说之中拥有翅膀的天使，那对风之翼的造型，实在太酷了，而在扇动风之翼的时候，张铁完全感觉自己就像被一股来自元素界的风元素显化的力量在推动着飞行一样，随意一动，就飞出老远，在天空之中飞行，成了一件像呼吸一样简单而自在的事情。
张铁在黑铁之堡的最高的高空之中飞行，在这个高度上，张铁几乎已经触碰到了黑铁之堡中那层无形的，像是棉花糖一样的屏障，同时在这个高度上，张铁的莲华之眼可以看到地面上的一切，而地面上的人却看不到张铁。
在张铁背上，就是黑铁之堡里面翻滚的七彩云雾，说来有些好笑，一直到现在，张铁都不知道那七彩云雾到底是什么东西，张铁只是本能觉得那七彩的云雾有些不凡，海勒也从来不说那是什么，每一次，只要那七彩的云雾一开始翻滚，黑铁之堡就可以完成空间和地形的扩张，那七彩云雾似乎有无穷的魔力，可以变出无限的土地还有空间来。
而在张铁的身下，则是整个黑铁之堡的陆地和海洋。
黑铁之堡的陆地上郁郁葱葱，触目所及，整个大地上就像是一块五颜六色的画板，已经完全被各种各样的植物和膏腴般的土地占据。
现在的黑铁之堡的陆地面积，已经超过了一百万平方公里，陆地上河流，山谷，森林，瀑布，田野密布，处处焕发着勃勃的生机。
在距离神山八百多公里的一片平原之上，张铁有些惊讶的发现，当初他弄到黑铁之堡里面的那些人，已经在那片平原上建立起了一座小型的城市。
那座城市如诗如画，城里里所有的建筑材料不是木头就是石头，处处透着一股自然朴实的气息，那座城市的周围都是一片沃野和森林，一群群的孩子在沃野之上快乐的奔跑嬉戏着，从那些孩子脸上的表情，张铁似乎都能感觉到那欢快的笑声。
而在那座城市不远处的一座山中，有些人在伐木，还有一些少年，则组成了一只队伍，举着火把进入一个山洞，那个山洞连接着黑铁之堡的地下世界，在那个地下世界，各式各样的溶洞，千奇百怪的钟乳石，五颜六色的闪亮水晶，还有那各种让人大开眼界的地下植物，俨然让黑铁之堡的地下世界成了一个年轻人的探险乐园。
而在离那座城市更远的丘陵上，一场奇异的仪式正在举行着。
头戴白色高帽的祭祀们，手中举着权杖，口中吟唱着歌颂“造物主”——也就是张铁——的诗篇，走在最前面，而在那些祭祀们的身后，则是一排虔诚的信徒，那些信徒的人数有上千，每个人都背着一个口袋，信徒们排成五千多米长的一条线，跟在祭祀们的身后走着，一边走，一边跟着前面的祭祀一句句的唱着赞美之歌，一边把自己随身背着的口袋里的各种植物的种子撒在大地之上。
“神赐予我们家园……”
“神赐予我们土地……”
“神赐予我们种子……”
“神赐予我们丰收……”
“我们仰仗神的赐予……”
“走过这山丘……”
“走过这平原……”
“走过溪边，河边……”
“不畏艰险荆棘……”
“遵循神的旨意……”
“洒下了希望的种子……”
“庄严大地，不负神恩……”
那激昂而又悠长的歌声远远传来……
虽然张铁早就听海勒说过这样的场景，但真正见到，还是第一次。
这些年过去了，当初张铁救到黑铁之堡里面的那两万多人，到了今天，已经变成了五万。
黑铁之堡里面悠闲安稳的生活，还有那充足的食物，让生活在这里的人，特别是那些结为夫妻的年轻人，都愿意生很多孩子，那些拥有年轻人的家庭之中，每个家庭最少都有三四个孩子，生五个孩子以上的家庭到处都是。
那些年轻人，小孩，就像他们所生存繁衍的那片土地一样，既年轻，又充满了勃勃的生机，他们既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又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慢慢开始以大地牧人自居，黑铁之堡里面拥有的十二万多种地下植物，三万种水生植物，特别是几十万种陆地植物，在这几年，就是被黑铁之堡里面的这些居民们播撒到了各个地方。
飞过大地，飞过海洋，张铁利用风之翼的飞行能力，在极短的时间内把整个黑铁之堡巡视了一遍。
黑铁之堡里面的景象让张铁充满了成就感。
随后张铁又尝试利用神御主宰的能力和风之翼一起飞行。
这次进阶苍穹，张铁神御主宰的能力再次提高，他在空中的极限速度已经突破了80倍的音速，也就是将近每秒27000米以上，而在使用了风之翼之后，他利用神御主宰的飞行速度更是突破了每秒30000米的大关。
这样的速度，也意味着张铁现在动能打击的威力，会更加的恐怖。
在黑铁之堡中兜风般的飞了几圈之后，张铁心满意足，收起了风之翼，和海勒一起顺着山间的小路返回宫殿树。
“堡主大人觉得黑铁之堡现在如何？”走在路SH勒开口问张铁。
“生机勃勃，超乎想象！”张铁用了八个字来概括黑铁之堡给自己的印象。
“黑铁之堡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行空间和地形的改造升级了，现在黑铁之堡积累的基本能量储备，功德值还有灵气值，已经可以让黑铁之堡再次进行一次较大规模的扩张！”
“哦，是吗？”张铁看了海勒一眼，自从海勒接手了黑铁之堡的这些工作之后，张铁自己都懒得再打开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去查看什么东西了，反正只要有海勒在，一切就会变得很容易，“那这次扩张后黑铁之堡可以变得多大？”
“在同样的地壳厚度之下，完成这次扩张之后，黑铁之堡的陆地和海洋的总面积，可以达到300万平方公里以上，黑铁之堡内的各个生态系统和物种生存环境，可以进一步完善！”
“哇，这么多？”听到这个数字，张铁自己都吃了一惊，“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有元素深渊提供，现在这里的植物这么多，灵气也可以源源不绝，只是我的功德值已经积累了这么多了吗，可以支撑黑铁之堡完成这样的改造？”
“堡主大人已经很久没有查看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了吧？”海勒的脸上带着一抹微笑。
张铁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咳……咳……好像是有一些日子了……”
“堡主大人还是看一看吧，或许会有一些惊喜！”
听海勒这么说，张铁就将信将疑的把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打开。
在基本属性面板的界面中，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和灵气值这两个数字就不说了，这两个数字已经非常庞大，唯一让张铁有些意外的是，他的功德值上的那个数字，同样也非常的庞大，不仅庞大，而就在张铁看着那个数字的时候，那个数字还在像转动的水表一样，不停的增长着，就像自己会凭空冒出来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的功德值会这么多，而且现在还在不停的增加，我现在可什么都没做啊？”张铁呆了片刻，直接问海勒。
“堡主大人还记得你为了应付太夏的粮灾从黑铁之堡里面拿出去的那些在黑铁之堡里面变异后的优异粮种和蚯蚓吗？”
“当然记得，怎么了？”
“这不断增加的功德值，就是表示堡主大人曾经从黑铁之堡拿出去的那些种子，还有蚯蚓，现在正在救着无数人的性命！”海勒看着张铁，脸色很认真，“最初的时候，那些粮食作为种子，是种在烛龙领和宁河郡，在获得大丰收之后，因为太夏各地的粮种出了问题，堡主大人就把收获的更多的粮种分出去让人种植，当时分出去的许多粮种，有些是卖出去的，而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则是堡主大人宅心仁厚，不忍看到灾民遍野的景象，通过各种渠道免费送给了太夏各地需要粮种的农户……”
“对啊，这事我还记得，怎么这功德值不是一次的吗，现在还有？”
“因为那些送出去的粮种还在不断的收获，不断的扩大着种植面积，不断的养活着越来越多的人，可以说，那些粮种生长出来的每一颗粮食，里面都有堡主大人的功德在，所以，只要免费送出去的粮种不绝，堡主大人的功德就不绝，就像那些粮种种出来的粮食一样，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收获，那些蚯蚓也是这个道理，堡主大人当初放出那些蚯蚓的时候，甚至根本没有用那些蚯蚓来卖过钱，而现在，那些蚯蚓已经遍布太夏，有些蚯蚓甚至被引到了其他大陆和次大陆，用来肥沃土地，因为那些蚯蚓带来的增产的每一颗粮食中，同样有堡主大人的功德……”
尼玛，还能这样？张铁瞬间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更让张铁没想到的是，当初自己的一点善行，今天却给自己带来如此源源不绝的利益和好处……
“你是说……只要是我在黑铁之堡中创造出来的新东西，比如说变异后的粮食和蚯蚓，只要我没有用它们来卖钱，那么它们只要能给别人不断带来好处，我就可以不断有功德值好拿？”
“正是这样！”海勒点了点头，“而堡主卖出去的东西，本质上是商品交换，比如说全效药剂，别人用这个东西已经付了钱，而且每支全效药剂只能使用一次，无法源源不绝的使用下去，所以就没有功德值了……”
“啊，海勒你当初能提醒我就好了！”
海勒微笑着摇了摇头，“这已经超出我的能力了，有些东西，只能靠堡主大人自己领悟，水到渠成，我若提醒的话，堡主大人失去那份初心，变得功利和刻意，这增加的功德值，或许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了……”
“啊，同样的事情，获得的功德值还会不一样？”
“的确是这样，这里的因果奥秘，不是我能理解的，但只要心不一样，结果也就不一样了……”
张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功德值可以自动增加带来的惊喜一下子就补齐了黑铁之堡的最后一块短板，从此以后，黑铁之堡扩张所需的各种资源，再也不用愁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黑铁之堡不知不觉就完成了一次进化，变得越来越完美起来。
最早的时候，黑铁之堡的一切基本资源的增加，都必须依靠张铁，而现在，在张铁为黑铁之堡打下了根基之后，黑铁之堡已经可以变得自给自足起来，无需张铁再操心，就能获得积累自己扩张所需要的资源。
黑铁之堡能走到这一步，其意义绝对比张铁进阶苍穹还要大。
这也是张铁今天收获的又一份惊喜。
但今天这个日子完全可以算作是张铁的超级幸运日，张铁在今天收获的惊喜，还没有完。
在进入宫殿树的时候，小树上那五颜六色的灿烂光华，把整个宫殿树的大厅映照得宛如水晶宫一样，一颗张铁从未见过的果实，已经挂在了树上……

第8章 神力之躯
“这是……”张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光华流转的小树上的那颗奇异的果实，一脸激动。
新的果实，样子和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相似，但是，那颗果实却有着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所没有的五颜六色的璀璨光华，远远看去，就像……就像……就像大灾变之前出现的会变色的彩色灯泡一样。
样子看起来相同，但实际却又不同，这样的果实，让张铁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曾经吃过的那几颗让自己拥有了恢复之躯和水佑之躯的果实来。
第一次进阶初级恢复之躯的时候，那颗果实，样子也和蚯蚓的感恩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第一次进阶初级水佑之躯的时候，那颗果实也和沙鳞的感恩差不多。
所以，张铁只是微微一懵，然后瞬间就明白了那颗新出现的果实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是放生黄金独角仙后带来的收获。
只是人影一闪，张铁就从宫殿树的门口来到了小树下面，然后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心情，伸手查看起那颗奇异果实的属性来。
——救赎之果——黄金独角仙的力量。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食用此果实后，可以让堡主大人全身的力量增加71.5公斤。
——黄金独角仙最大可以举起自己体重1800倍的物体，也因此。此救赎之果的最大生成数量是1800颗。每颗果实将激活堡主大人身体之中蕴含的与黄金独角仙相同力量基因片段的1800分之1。
——当前此果实的生成数量——1800/1800。
——这是最后一颗黄金独角仙的力量之果，在吃下这颗果实之后，堡主大人身体内的部分与力量相关的DNA与基因将被彻底激活。
——此次激活将让堡主大人的身体进化为二分之一神力之躯。
——二分之一神力之躯的效果如下：
1.堡主大人的身体的力量现有力量将增加200%。
2.在堡主大人身体的肌肉，骨骼还有各器官的强化效应之下，堡主大人身体的抗打击能力可再次提高15%，对食物的消化吸收能力提高10%，可以更容易从各种食物之中获得能量。
3.在力量透支和某些极限情况下，身体力量的恢复速度增加百分之28%。
4.身体力量增长将没有上限，而且随着力量增长，堡主大人的身体将自动强化适应新增长的力量。
——由二分之一神力之躯可以继续进化为完整神力之躯。
这颗果实让张铁再次感到了惊喜，这可是真正的锦上添花了，别的不说，只是这颗果实带来的力量翻倍的效果，就可以让张铁的力量达到一个恐怖的境界。
此刻的张铁全身的力量已经大到了让张铁连趁手的武器都找不到了，再增加一倍，那是什么概念？
后面的第二条第三条，同样有非常现实的好处和作用。
最关键的是第四条，张铁认认真真的把第四条反复看了两遍，最后终于确认，那第四条没有说明白的一个意思，似乎是以后只要自己能让自己身体的力量不断增长，那么，自己的身体就会主动适应这个变化，而自己的身体将如何适应呢？上面的第二条第三条已经做出了诠释——那就是自己的身体的器官和肌肉骨骼会不断得到强化进化，变得更强，随之而来的是自己身体的防御能力，对能量的消化和吸收能力，恢复能力等，同样也会水涨船高来适应那新生的力量。
看到那第四条，张铁对“力之极者近于道”这句话有了更深的理解，这一条已经有了那么一点意思了，那就是把一切身体的锻炼修炼，统摄到力量的增长至下，力量的增长，将给自己的身体和实力带来全方位的成长。
只是，那唯一让张铁有些郁闷和不解的是——这“二分之一神力之躯”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表述可是蛇张铁之前获得过的初级恢复之躯之类的有些不一样啊，这难道不是初级神力之躯更恰当一点么，怎么是“二分之一神力之躯”呢？
张铁终于忍不住问了海勒。
“很简单，比如堡主大人以前放生蚯蚓获得初级恢复之躯的时候，只要堡主大人继续放生蚯蚓，初级恢复之躯就可以自然而然的进化成长为中级恢复之躯，而这颗果实则代表着，堡主大人以后再放生黄金独角仙的话，已经无法再得到任何果实或者让堡主大人获得的二分之一神力之躯再次进阶了，要想获得完整的神力之躯，那就需要堡主大人再把自己身体内某些沉默的与力量相关的DNA与基因再次激活……”海勒平静地说道。
张铁认真思考了一下，眼中神光一闪，“那就是我要找到新的放生物种，能与黄金独角仙的强大力量相匹配的某个物种，才能最终拥有神力之躯？”
“不错！”
“那要放生和救赎什么东西呢？”
那一丝礼貌谦和但又让张铁无可奈何的熟悉微笑又出现在了海勒的脸上，“那就需要堡主大人自己去研究摸索了……”
听到海勒这么说，张铁也不再强求什么，他看了看小树上挂着的那些新果实，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再次摘下一个湾虾的救赎之果吃了起来。
进阶苍穹之后，张铁发现自己笑话吸收这些果子的速度也在加快，一颗湾虾的救赎之果，三口两口的吃下去，张铁就已经能感觉到那颗果子带给自己的一些变化。
“堡主大人第二次送到黑铁之堡里面的魔族幻影骑士，还有两个的脉轮没有炼化，依然有着完整的实力，不知堡主大人想要如何处置？”
张铁一边吃着，海勒则问出了一个问题。
星皇神殿第二次送来的魔族的幻影骑士有六个，其中一个幻影三变的魔族骑士完全就是星皇神殿附赠的，而张铁则没有用完六个，只用炼狱轮回吸收了四个幻影骑士的脉轮，就完成了这次的进阶。
“把他们丢到地牢里关着，或许以后还有用……”张铁一嘴的果汁，含糊的说着，又把手伸向了第二颗湾虾的救赎之果……
小树上还挂着十多颗的黄金独角仙的力量，那颗可以让张铁获得二分之一神力之躯的果实，当然要留在最后吃。
……
几日后，十二月一日，朔日到来，交泰殿下的修炼密室人影一闪，张铁已经从黑铁之堡中走了出来。
留下的分身在坚持了这些日子之后，终于消散，只有一堆叠好衣服留在了修炼室的衣柜之内，这几日，如果有人闯进修炼室的话，也只会以为张铁早已经从密道离开修炼室，而不可能在修炼室中发现任何的东西。
张铁看了修炼室一眼，点了点头，正要走到打坐的修炼台上坐下来继续修炼，没想到他的手刚刚按到修炼台上，石制的修炼台一下子就崩塌粉碎，张铁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修炼台，无奈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看来这新的力量还得要适应一段时间才能真正收发自如，有时候力量太强，也有烦恼啊，说来说去，还是怪我长得太帅，哈哈哈……”
自得的臭屁了几句，张铁换了一个地方，重新坐下来，整个人瞬间进入轩辕之丘的魂劫之境，开始当起了破坏大王——强大的力量，想要收，必须先学会放。
这就是张铁的经验。
也是在这短短几日，因为神人秘籍的突然出现，整个摩天之界的暗流，瞬间汹涌起来……
而作为真正的当事者，张铁却完全置身事外，把自己摘了出去，自己在一旁悄悄的快速积累着自己的实力……

第9章 生意上门
修炼无日月，三个多月的时间，对张铁这种数次在时间之塔里面历练过的人来说，几乎眨眼之间就过去了。
随身携带的玉牌之中传来的奇异震动让正在密室之中拿着一把1200多公斤重的巨斧，并用巨斧认真雕着豆腐的张铁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冷总管，什么事？”
张铁一边询问，手上接着动作了起来。
1200多公斤的巨斧，在张铁的手上，犹如一根鹅毛笔一样，没有多少重量，张铁只用两个手指捏着巨斧锋利的斧刃，如捏着一根绣花针，那巨斧就在张铁的手上灵活的转动起来，翻上翻下，长长的斧柄在空中呼呼生风，而斧刃则在盘子里软软的豆腐上弄出了各种花样。
千斤重刃压身，豆腐轻微的颤动着，不过却始终没有破碎，冷嫚雪传来信息的时候，张铁已经在盘子里的豆腐上如琢如磨的弄了一个多小时，那原本没有任何形状的豆腐，慢慢变成了一条龙和一只凤，雪白的龙凤栩栩如生，已经各自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充满了灵韵，组成了龙凤呈祥的图案，就在盘子里，精致得就像用白玉雕琢出来一样，简直让人不忍心去破坏。
神匠的手笔，就算是雕豆腐，那也不是一般的大厨可以比拟的。
张铁一只手在拿着巨斧雕刻，另外一只手则还在雕刻的间隙把那些切削雕琢下来的豆腐送到自己的嘴里，一边吃着，一边干活。
这是张铁这些日子想出来的让自己适应自己身上那强大力量的招数。
这些日子，当张铁在魂劫之境中把轩辕之丘摧毁了数次之后，他就退出了魂劫之境，开始练习雕豆腐这样的绝活。
最初的时候，以张铁那一身恐怖到极点的力量，他也没有办法一开始在豆腐上雕刻，他最早是用一把大刀在木头上雕刻，适应了之后，慢慢的，才把木头换成了萝卜，同时，张铁雕刻萝卜用的刀越来越小，等到最后可以用那种牛豪小刀在萝卜上雕刻各种东西之后，他就把萝卜换成了豆腐。
在一次次失败之后，小刀终于可以在豆腐上雕刻各种东西，张铁就又慢慢的把小刀换成大一些的刀，再换更大的刀，后来换成斧头，大斧，巨斧，最后用上了这1200多公斤的巨斧。
实践证明，张铁想出来的这个招数非常管用，效果简直出乎意料的好。在这个办法下，张铁不仅彻底掌握了自己身上的力量，就连雕工和刀法斧法也越来越好了，同时沉浸在雕刻之中的时候，张铁发现自己的心很静，很自由，张铁感觉简直就像在给自己的心灵做按摩一样，时间久了，还会欲罢不能，彻底把这种事当成了享受。
“武乾坤和娲皇宫的一个副宫主已经到了紫禁城，两个人还带着五个大铁柜，要求见陛下。”冷嫚雪瞬间就传回了消息。
“把人带到养心殿，随后就从交泰殿下面的密室之中走了出来。”
“是！”
吩咐完冷嫚雪之后，张铁继续雕刻着，又干了十分钟之后，最后一斧，画龙点睛，张铁终于退后了一步，看着完成的作品，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把斧头放到桌案之上，三口两口把那龙凤呈祥的豆腐划拉到嘴里吃完，咂了咂嘴，洗洗手，随后才哼着小调离开了密室。
雕出来的豆腐要再摆上半天那就酸了，浪费不是好习惯，这些日子张铁都是自产自销，自己雕来自己吃，别有一番风味。
娲皇宫的人这次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不过听冷嫚雪说这次娲皇宫的人带来了五个大铁柜，张铁的心情就一下子好了起来，张铁原本以为娲皇宫这次能带来两三个就不错了，没想到星皇神殿还挺牛，这么快就把自己需要的五个魔族苍穹给送来了，这让张铁心情大好。
这就是龙皇的待遇，哪怕是自己坐在紫禁城中不问世事，也有人把强大的魔族苍穹骑士送来给自己修炼，让自己事半功倍，升级简直就像在坐火箭一样。
恐怕赵元那个老头子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会遇到这种事，老头子的炼狱轮回，在自己手上，算是彻底的发扬光大了。
……
养心殿外，还是和最初的两次一样，五个娲皇宫的神将带着五个大铁柜等在养心殿的外面，张铁只是看了那五个柜子一眼，就对冷嫚雪使了一个眼色，让冷嫚雪把那五个铁柜带到交泰殿，随后他自己则坦然的走进了养心殿中。
养心殿内，武乾坤和一个老者对走进养心殿的张铁行礼。
那个老者白须白发，精神矍铄，穿着与武乾坤身上的服饰有些相似的娲皇宫的神将服饰，只不过比起武乾坤来，这个老者神将服饰的上面的黄色部分，是完全的金黄色，更显得华丽厚重，而服饰长袍下面的青色部分，那祥云的纹饰也比武乾坤的要多一些。
这个老者，就是娲皇宫的副宫主之一，从身上的气息判断，张铁一下子就知道这个老者是圣阶，也就是元神将一级的高手。
张铁在打量娲皇宫的副宫主，娲皇宫的副宫主在行礼的时候，也打量了张铁一眼，眼中闪过一道明亮的光华。
此刻的张铁身上，《无间鹏王经》秘法模拟出来的依旧是水神将的气息，只是这股气息比起上两次武乾坤见到他时又精悍了不少，也没有人能想到张铁此刻已经进阶风神将。
“陛下，这位是我们娲皇宫的姚副宫主，今天代表娲皇宫，来和陛下商谈龙皇药剂的事宜！”武乾坤在一旁介绍那个老者给张铁认识。
姬、姜、姚、嬴、姒、妘、妫、姞是摩天之界的八大姓，这些姓氏之所以带着女字旁，听说就是与女娲有关，其姓先祖，由女娲亲手所造，故为华族古姓，也是贵族之姓，比如说华族的轩辕大帝，本姓就是姓姬。哪怕是在张铁所来的那个世界，这八个姓氏，在华族的历史之中，也是英雄辈出，多出帝王将相之才，在华族的历史之中占据重要地位，比如治水的大禹就是姓姒，炎帝则姓姜，舜帝则姓姚，始皇则姓嬴。
这些信息中八大姓与传说之中女娲的关系，也是张铁在来到摩天之界后才听人说起来的，张铁也不知真假，不过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
“娲皇宫姚牵云，见过陛下！”
“姚副宫主无须多礼，两位请坐！”
各自寒暄两句之后，三个人也就在养心殿的主客之位上各自坐了下来。
“在来龙皇城之前，我就听武总管说陛下潜心修为，虽为龙皇，但却比普通神将更加用功，完全把紫禁城当做了自己的修炼之地，今日见到陛下，听说陛下自上次见过武总管后就一直在闭关，陛下如此精进，实在令人佩服！”姚牵云和张铁先客气了几句。
“姚副宫主谬奖了，只不过我实力低微，又身居大位，虽有些雕虫小技，但要是不用功苦修的话，哪里会有安稳日子好过，一切都是逼不得已罢了，摩天之界现在要是一切太平，没有魔族，各个神殿彼此相安无事，我也想过那种日日笙歌的日子，神将修炼之苦，之寂寞，又岂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张铁苦笑了一下，戏面天赋再次爆发了起来。
面对着这个坐在客人位置上的圣阶高手，张铁一边说着话，心中却一边难免有些感叹——那日自己在太夏被三大宗门的圣阶虐成狗，哪里想到在这里却有圣阶高手来给自己送来修炼材料，这世事无常，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摩天之界的确不太平！”娲皇宫的姚副宫主摸着自己的胡须，接着张铁的话就说了下去，把话题转到了两人的来意上，“正因为如此，陛下发明的龙皇药剂，也才更加的难能可贵，有大用处！”
“不知娲皇宫是否已经完全明白那些全效药剂的价值了？”
“陛下让武总管带到娲皇宫的那一百支龙皇药剂，娲皇宫已经组织诸多人手研究了一遍，一支药剂，即可解各种剧毒，又能治疗各种伤病，还能恢复身体创伤，虚弱时让人恢复体力，实在令人大开眼界，这样的药剂，无处不可用，又处处有大用……”
平心而论，娲皇宫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用自己提供的那些药剂摸清楚那些药剂的这么多用途，已经很不容易了，但这些用途，却不是龙皇药剂的全部功效，这个时候，要讨价还价了，龙皇药剂的身价自然越高越好，张铁当然也不再隐瞒什么，姚牵云一说完，张铁就哈哈大笑了起来，“龙皇药剂的作用可不仅仅只有这些，姚副宫主还说漏了一些！”
“哦，那龙皇药剂还有其他用处吗？”娲皇宫的姚副宫主长眉一扬。
“当初使用龙皇药剂最多的就是老头子，所以老头子对龙皇药剂的作用最有体会！”张铁一脸怀念，“我记得有一次老头子曾经对我感叹，说龙皇药剂其实更适合女子使用，这药剂在男子身上的作用，在女子身上都有，而且女子使用这药剂，还有驻颜美容的奇效，更重要的是，老头子还说，这药剂还有可能解除摩天之界女子难孕的问题……”
“啊太皇陛下真如此说过……”听到张铁前面所说的那些，娲皇宫的姚副宫主还只是有些意外，但听到后面龙皇药剂可以促孕时，娲皇宫的姚副宫主的脸上已经完全是一片震惊之色。
谁都知道，在摩天之界，人口问题是大问题，而造成摩天之界人口问题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女子难孕，如果龙皇药剂真有这样的功效，那么，这龙皇药剂对任何人来说都要重新估量一下了。
“这药剂从来还没有给女子用过，所以老头子说的我也不太肯定，不过如果想要实验的话，也不难证明！”张铁笃定的说到，同时还摸了摸自己的脸，用自己做了一个活广告，“我自己以前也经常服用龙皇药剂，就我来说，龙皇药剂可以延缓衰老的功效的确不假……”
姚副宫主微微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也不想在这种可以验证的问题上和张铁纠缠，而是直接单刀直入的问道，“武总管说陛下可以大量制造龙皇药剂？”
“不错！”
“不知陛下制造的龙皇药剂一年能有多少？”
张铁伸出了四根手指……
“难道陛下一年可以制造四万支？”姚副宫主一脸惊讶。
张铁微笑摇头……
“那是……四千支？”
考虑到龙皇药剂的非凡功效，这样的药剂，就算只有四千支，也应该可以算做是“大量”了吧，姚副宫主暗暗想到。
张铁还是微笑摇头……
姚副宫主的双眼立刻精光四射，不是四万，不是四千，那就更不可能是四百了，因为张铁送给武乾坤和娲皇宫的龙皇药剂加起来都有三百支，所以，那就是……
“四十万支？”姚副宫主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许多。
张铁还是微笑摇头，然后放了公鸡，“龙皇药剂我一年最多可以制造四百万支！”
什么？
听到张铁说出这样的答案，武乾坤和姚牵云差点跳了起来，这个数字，对明白龙皇药剂价值的他们来说，其震撼的程度，是难以形容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张铁说出这个数字，其实还是往少了说的，张铁如果想要制造的话，龙皇药剂完全可以源源不绝，要多少有多少，一年生产几十亿支都没有问题，不过张铁深知物以稀为贵的道理，既然想要用龙皇药剂来赚取元素水晶，那么张铁当然不可能要让龙皇药剂泛滥起来，变成谁都可以见到和使用的大路货色，而必须严格控制龙皇药剂的生产数量，将龙皇药剂变成精品。
四百万支正是张铁这些日子考量良久之后设定的龙皇药剂的产量，这个产量，不算多，也不算少，如果要真正推广开来的话，最多只能覆盖到摩天之界的一部分骑士和有着特殊身家背景的顶层人物，一般的普通人想要使用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自己还没有进阶神皇，只能打着龙皇的旗帜招摇撞骗狐假虎威的时候，这个药剂的产量，才是“安全产量”，一旦弄得太多，不要说自己兜不住，就算是龙皇神殿也兜不住，怀璧其罪的道理，可不仅仅是在自己那个世界才有的……
这种时候，还真不是爱心泛滥把龙皇药剂做成福利品惠及摩天之界亿万普通人的时候，或许未来有一天等张铁的实力强悍到一定程度，可以无视摩天之界的任何威胁的时候，他会如此，把龙皇药剂做成白菜价，甚至放开菌种免费送人也无所谓，但现在，还是先想想怎么生存和发展的问题比较靠谱……

第10章 交易
每年400万支的龙皇药剂的产量让娲皇宫的武乾坤和姚牵云半晌说不出话来……
但两个人也知道，张铁却不会在这件事上和他们开玩笑，这不为别的，就因为张铁是龙皇，君无戏言，特别是在这种严肃的场合。
“400万支……”娲皇宫的副宫主微微一沉吟，然后双眼神光一闪，当机立断，展现出副宫主的强大魄力和娲皇宫的巨大胃口，“还请陛下开个价，这些药剂我们娲皇宫自己就可以消化掉！”
对娲皇宫来说，400万支的龙皇药剂，的确不算多，就算它自己用不了，它还可以用更高的价格卖给别人，龙皇药剂这种东西，从普通人到神将，几乎所有人都用得上。
“400万支龙皇药剂全部卖给娲皇宫是不可能的！”张铁摇了摇头，身上展现出强大的自信，直接拒绝了娲皇宫的副宫主的提议，要是把全部龙皇药剂出售给娲皇宫，这看似省事，娲皇宫或许也的确能拿得出相应的元素水晶，不过这样一来，龙皇神殿就成为给娲皇宫打工的了，失去了龙皇药剂带来的更大的和更多无形的好处，这种傻事，哪怕是在黑炎城杂货铺里打工的时候张铁都不会做，更何况是这个时候，看着姚牵云微微沉下来的脸，张铁又接着说道，“不过娲皇宫却可以占据这些药剂之中的最大的一部分……”张铁竖起一根手指头，“我每年可以向娲皇宫出售一百万支龙皇药剂！”
听到张铁那最后的话，娲皇宫的副宫主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那不知陛下的其他药剂准备卖给谁？”
“其他的三百万支药剂，我准备分成多分进行出售，五十万支的药剂份额两份，三十万支的药剂份额两份，十万支的药剂份额九份，剩余的五十万支，就由龙皇神殿自己灵活调配！”张铁把自己的规划平静的说出来，“能有资格购买龙皇药剂的，只有摩天之界的各个神殿，而且各个神殿购买不同份额的药剂价格也是不同的……”
“具体价格如何？”在这种时候，张铁完全掌握了主动，哪怕是娲皇宫，也只能等着张铁开价。
“娲皇宫的100万支龙皇药剂的价格是100万根地元水晶，那两份50万支的龙皇药剂的每份价格是60万根地元水晶，那两份30万支的每份价格是38万根地元水晶，至于剩下的九份10万支的药剂份额，我准备在龙皇城拍卖，除了各级神殿之外，任何家族，任何势力，甚至个人都能参与那九份龙皇药剂的拍卖……”
“陛下要把那些药剂卖给个人和家族，可那些家族和个人有那么多的元素水晶来参与拍卖吗？”一直到这个时候，武乾坤才抓住机会问了张铁一个问题。
没有办法，这个时候，在张铁和娲皇宫的副宫主面前，作为娲皇宫龙皇城主管的武乾坤的存在感实在太弱了，这种涉及到龙皇神殿和娲皇宫的大的合作与交易，根本轮不到他说什么话，只能在一旁听着。
“那九份10万支的龙皇药剂采用暗标投拍，只要想拍卖的人付出的东西能让我满意，就算不是元素水晶，我也可以接受……”张铁轻松地说道。
在张铁说到暗标投拍的时候，娲皇宫的副宫主眼神微微一凝，等张铁说完，他突然长叹了一口气，“龙皇神殿的太皇陛下果然慧眼识人，能把陛下这样的人收为徒弟，龙皇神殿果然不需要太皇陛下再担心什么了，陛下的能力手段，令人佩服，佩服啊……”
“姚副宫主过奖了！”张铁一脸谦虚，“不知道对我刚刚提出的交易，姚副宫主是否觉得可行？”
“一百万支就一百万支吧，就按照陛下的意思来就可以了，娲皇宫完全接受，龙皇药剂也值这个价！”
“好，那我们的第一次交易，就订在下个月的1号，也就是4月1日朔日大集之日进行，交易的地点就在龙皇城，龙皇神殿第一次可以提供给娲皇宫10万支龙皇药剂，娲皇宫这边可以先试试，看看批量药剂的效果是否还和我拿给你们的一样，如果娲皇宫对我们提供的药剂满意，我们再进行接下来的交易，如果不满意，娲皇宫也可以随时反悔，那10万支药剂我分文不收，而如果娲皇宫想继续交易，那么，剩下的90万支龙皇药剂，在未来半年之内，龙皇神殿会分三次向娲皇宫交付，至于元素水晶，娲皇宫只要在今年年内付清就可以，姚副宫主觉得这样如何？”
“陛下已经考虑得如此周详，让人无可挑剔！”
“既然如此，那就如此说定了，大家合作愉快！”
“今日能在龙皇城见到陛下，也算不虚此行，我就告辞了！”娲皇宫的副宫主已经站了起来，“武总管在龙皇城，后面若有什么变化，陛下让人通知武总管就是！”
“好！”
……
武乾坤和姚牵云离开后一会儿的功夫，冷嫚雪来到了养心殿。
“娲皇宫的人已经离开了，那几个铁柜已经送到了陛下的修炼密室……”
“娲皇宫是不是很有钱？”张铁突然问了冷嫚雪一个问题，让冷嫚雪微微一愣。
“很有钱？”
“我的意思是，有很多很多的元素水晶？”张铁的眼睛眯了起来，刚才娲皇宫副宫主的胃口，实在吓了张铁一跳，当时张铁虽然一脸平静的拒绝了，但心中，早已经是无数头羊驼奔腾而过，你妹的，价格都不问就要一口吞下四百万支全效药剂，这也太牛了。
冷嫚雪想了想，“的确，我很早以前就听说娲皇宫中有一件太古至宝！”
“太古至宝，那是什么东西？”张铁一下子来了精神。
“具体是什么没有几个人见过，反正听说娲皇宫中有一件宝物，可以沟通元素界，从而让娲皇宫可以源源不绝的从元素界中凝聚出各系的元素水晶！”
张铁一下子愣住了，这娲皇宫的宝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上帝之星，“娲皇宫如果真有这样的宝贝，难道就没有人去抢吗？”
“有啊，当然有，过去几千年里，听说为了这宝贝死在娲皇宫里的魔皇已经超过了三个……”
“啊，还有这事？”
“这只是传说，传说自然千奇百怪，不知真假，具体如何，我也不知，反正听说娲皇宫所在之地，只要有魔族接近，那魔族必死无疑，而那件宝贝听说就掌握在娲皇宫的宫主的手上，而整个摩天之界，除了娲皇宫内部的部分高层之外，也从来没有人见过娲皇宫宫主的真面目是什么，也无人知道其实力的高低，听说那个人出现的时候穿着一身的神装甲胄，脸上都戴着一个奇怪的面具，也有人说娲皇宫宫主是摩天之界人族第一强者！”
看来这摩天之界的秘密不少啊，张铁一边听一边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冷嫚雪的话让张铁一下子想到了很多。
“陛下是想要与娲皇宫做什么交易么？”冷嫚雪突然问道。
“哦，你猜到了……”
“娲皇宫的副宫主都来了，如果不是陛下要和娲皇宫做交易，娲皇宫又怎么会派如此级别的高手莅临龙皇城！”
“或许我们有事商量呢？”
冷嫚雪平静的看着张铁，“就算是商量，也是娲皇宫有求于陛下，而不是陛下有求于娲皇宫，否则的话，就应该是陛下到娲皇宫去拜访，而不是娲皇宫的副宫主到龙皇城了，陛下现在虽然实力强悍，又身为龙皇神殿的龙皇，但陛下的这个身份和实力，甚至是龙皇神殿现在的力量，未必会让娲皇宫的人看在眼里，这样一来，娲皇宫的人来到龙皇城，还是与陛下交易的可能性大，陛下手上或许有着他们想要的某种东西……”
张铁摸摸鼻子，叹了一口气，“以前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女人太聪明，会让男人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很无趣……”
“莫不是陛下觉得这紫禁城内太清幽了，陛下若想要可爱一些的女人，只要陛下一声令下，自有龙皇神殿的无数贞女和女神将来让陛下挑选！”
“我若想要你呢？”张铁逗了冷嫚雪一句。
冷嫚雪脸色都没变一下，只是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变得机械，没有了温度，“我是龙皇神殿的人，若是陛下下令，我自当遵从……”
“呵呵，别那么严肃，别那么严肃，开玩笑的……”张铁干笑两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的确和娲皇宫谈了一笔交易，这笔交易若成的话，以后龙皇神殿每年可以从娲皇宫中得到一百万根地元水晶……”
冷嫚雪也被张铁说出的一百万支地元水晶的数量给震了一下，作为神将，她自然知道这些元素水晶的价值，特别是以龙皇神殿现在的情况，这等于是娲皇宫给龙皇神殿输血啊。
问题是，娲皇宫凭什么要给龙皇神殿输血呢？冷嫚雪想不通，不由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对坐在她面前的这个熟悉而又始终带着一丝陌生气息的男人，冷嫚雪再次觉得这个男人身上似乎有某种奇异的魔力一样，天大的问题，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都能随手就解决。
冷嫚雪眼中的目光让张铁小小的虚荣心满足了一下，张铁嘿嘿笑着，“甲字号的秘库之中有一些用箱子装起来的药剂，就是我送给武乾坤的那种，呆会儿你去拿一箱，算我送给你的，那药剂对你们女人来说可是好东西！”
“啊，那药剂对女神像还有用？”
“你试试就知道了……”张铁没有说透，说透了就没有惊喜了，“对了，通知关院主和洪玉昆一声，让他们到养心殿来见我！”
“陛下不移步龙皇殿么？”
“就说几句话，不用那么麻烦了，在这里说也一样！”张铁懒洋洋地说道。
从搬入到紫禁城之后，张铁还真没有到龙皇殿去过几回，反而是这内廷之中的养心殿，经常来。
“好，陛下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看着冷嫚雪离开，坐在养心殿主位上的张铁才终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抬着头，看着养心殿的顶部的藻井内那华丽的图案，眼神似乎穿透了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语了一句，“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欠别人东西，前些日子我用你的招牌和你留下的龙皇神殿给自己捞了一点好处，后面的这些，就算我还给龙皇神殿的，以后有了龙皇药剂，就算我离开摩天之界，龙皇神殿再在摩天之界坚持一千年也没有问题……”
张铁的心思，整个摩天之界，又有谁人能懂。
……
因为地宝院就在紫禁城内，所以得到通知的关敏君来得很快……
看到张铁，关院主的脸上，没有任何笑容，那一脸的严肃，就像张铁欠了她很多钱没有还一样……

第11章 商业手段
“不知陛下找我何事？”
“关院主请坐，我找关院主来，自然是有事要商量！”张铁停下了手中的笔，从桌子上抬起了头，看了关敏君的那张扑克脸一眼，不知是不是这个女人长得有些像奥琳娜的缘故，每次看到她，张铁都发现自己的脾气很好，几乎没有办法对这个女人生气。
“有什么事情，陛下吩咐就是！”关敏君坐下，腰杆挺得笔直，“连我们地宝院的女神将请假都可以直接来陛下这里和陛下打招呼，无需经过我同意，陛下要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是了……”
关院主有些气呼呼的说着，姬月蓝和姜若馨几个月前离开龙皇城的时候，正是张铁同意特批的，而张铁之前根本没有与关敏君商量过什么，也难怪这个女人还憋着气。
宁可得罪魔族，也千万别得罪女人，看到眼前的关敏君，张铁终于对唐德那个家伙经常挂在嘴上的这句话有了更深的理解。
张铁刚想开口……
“不过有一点我先说明，地宝院现在已经拿不出多余的元素水晶，地宝院现在的每一根元素水晶的用场都已经做编入了分期预算，陛下要元素水晶没有，要命我就一条，或者陛下可以让别人来做这地宝院的院主！”关敏君先下手为强，直接冷冷地说道。
张铁刚想说出来的话一下子就被眼前这个女人憋到了肚子里。
“算了，既然关院主拿不出元素水晶，那也就不麻烦关院主了，这事我就找别人去办吧！”张铁无奈叹了一口气。
“陛下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
“地宝院中还有诸多事情等我回去处理，那属下就告辞了！”关敏君直接干脆的站了起来，在和张铁施礼之后转身就走，直接把张铁的当成了瘟神一样，避之唯恐不及。
“原本我这里还有一点事，可以短时间内让地宝院赚取几十万根元素水晶，既然关院主不想赚，那就算了……”
就在关敏君都几乎要跨出养心殿门槛的时候，张铁才用满是惋惜的口吻自言自语了一句。
果然，关敏君的身子一下子就停了下来，随后地宝院的院主若无其事的转了回来，重新坐到了自己刚才坐的椅子上，面色如常地说道，“我刚刚想起，地宝院好像还有一些元素水晶没有编入预算，可以调用！”
张铁微笑了起来，“关院主可千万别勉强！”
关敏君一本正经，“为陛下分忧原本就是地宝院的职责，陛下无须见外！”
“那好，这个东西就交给地宝院了，这个东西需要多少元素水晶和钱物，就都由地宝院拨付了！”张铁一抬手，他在桌子上的那张纸，就平平的飞了起来，落在了关敏君面前的桌子上。
这个能力可不是神御主宰的御物之术，而只是骑士利用自己战气的小手段，不值一提。
关敏君把那张飞到她桌子上的纸拿起，认真的看了起来。
纸上是张铁刚刚画出来的一副建筑的草图，这草图也就如同张铁画出的紫禁城的草图一样，只不过张铁当初画出的紫禁城的草图的图案要多一些，尽可能的保留了张铁所在的那个世界的紫禁城的原貌，而张铁刚刚画出的那副草图，则是张铁原创的。
草图上画出的建筑的大致轮廓这些也没什么特别的，作为地宝院的院主，关敏君自然不会为此大惊小怪，真正让关敏君眼睛瞪圆的，是草图之中那个建筑内部的设计。
草图的建筑内部大概有两万多平米，但就是在这两万多平米的地面上，却铺满了用元素水晶组成的华丽的图案，那些图案非常的美丽，但这美丽却简直太奢侈了，奢侈到让人看到就会产生罪恶感。
如果张铁没有在草图上注明地上面的那些东西是元素水晶，关敏君或许还会以为那漂亮的图案是用别的什么东西铺成，但张铁却清清楚楚的写上了，那么，关敏君想要误会都不成了。
关敏君一下子转过头，看着张铁，紧紧的抿着嘴唇，没有说话，但眼神之中却有不解，还有一丝愤怒，失望与悲愤交织的复杂情绪——龙皇神殿都要穷得揭不开锅了，你却还在这里穷奢极欲？是不是要我死给你看……
张铁一下子就读懂了女人眼中的意思，但他没打算解释什么，因为这是张铁所在的那个世界的一种商业手段，要想让别人痛快的掏钱，那么，你先痛快的把钱砸出来，把人镇住，做出一副土豪模样，别人掏钱也就爽快了，这涉及到人的一些微妙心里……
一切都为了龙皇药剂，等到时候，这个女人就明白了。
“这幅草图之中的建筑越奢华越好，越早建好越好，最迟要在明年一月一日之前建好，具体这建筑要建在哪里，你把这幅图拿下去后可以和天工院的人商量一下，龙皇城内和城外都行，我只给你说一句话，无论地宝院为这个建筑付出多少晶币和元素水晶，你都可以记下，这栋建筑竣工后一年之内，我保证五倍偿还……”
“五倍偿还？”关敏君咬着牙问了一句，“陛下说的可是真的？”
“不错！”
“如果偿还不了呢？”关敏君逼问。
“那我就以身相许……”
“陛下，你……”
“咳……咳，我开玩笑，关院主不要动气，活跃一下气氛吗，女人的脸经常绷着，很容易老的，而且不利姻缘！”看着关敏君那一下子涨红的脸色，张铁连忙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变得正经起来，“我话已经说了，关院主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选择不相信，如果关院主不相信的话，可以放下那副草图，自行离开就是！”
关敏君盯着张铁看了几秒钟，然后一句话不说，拿着那副草图就直接站起来离开了。
奶奶的，这个女人也太有个性了吧，走了连招呼也不打一个，我可是龙皇唉，难道不赚钱养家的男人在女人面前都是这个待遇？
张铁无奈的想到。
……
养心殿外，一感觉自己彻底离开了张铁的视线之后，关院主的脸上不由染上了一层红晕，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有些发烫，然后莫名心慌的连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
关敏君离开不久，洪玉昆就来了。
比起那风风火火对张铁没有好脸色的关敏君，曾经的龙皇阁内侍洪玉昆则犹如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一脸委屈……
张铁成为龙皇搬到紫禁城之后，洪玉昆原本以为紫禁城主管的位置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哪里却想到，陛下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直接免去了他龙皇阁内侍的职务，把他打发到了山沟里去摆弄那些瓶瓶罐罐了。
这些日子，洪玉昆哪里感觉自己像个神将，简直就是一个乡下做咸菜的，内心的失落实在难以言表……
“洪玉昆见过陛下……”见到张铁，洪玉昆的声音都带着一股悲凉……

第12章 安排
这个曾经的龙皇阁内侍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猛神将，战力不强，但是做事却滴水不漏，思虑周详，更难得的是，或许是在龙皇阁内侍的这个职位上呆得太久了，洪玉昆对管理龙皇神殿的那些贞女侍卫之类的普通神兵很有一套办法，把这样的一个人丢去负责龙皇药剂的制造，张铁觉得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龙皇药剂的制造之地就在龙皇城外的一个山清水秀的山谷之内，那个山谷就离杏花村不到十多里地，山谷叫云河谷，面积三十多平方公里，整个云河谷原本就是龙皇阁的蔬菜粮食的“特供基地”，山谷里种植着各种各样的水果蔬植，有着几个药园，还养着一些牛羊鸡鸭之物，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供龙皇阁的，所以都是最好的货色，为了保证那些蔬果粮食的质量和不被人动手脚，云河谷有隶属于龙皇阁的专门的农户园丁照料，还有一个营的神兵把守。
在洪玉昆看来，云河谷不过是龙皇阁的后勤供应地，一个小地方，除了云河谷那个地方的水土好一点，管理的严密一点，那个地方，也就种种蔬果，养殖一些牛羊，和龙皇城外的山村完全没有什么两样，当初如果不是张铁问起，他都懒得提这样的小地方。
云河谷隶属于龙皇阁管辖，但洪玉昆在龙皇阁内侍的这个职位山呆了这些年，他也只是几十年前途经云河谷的时候去看过一眼而已，平时的时候，他都是不管的——一个神将到那个地方，是要去种菜还是要去放羊？
特别是在龙皇失踪的这些年里，云河谷更是被冷落在了一边，除了还依旧维持着云河谷的基本运转之外，这个地方差不多已经沦落为普通的山村了。
但在张铁眼里，云河谷却是一个好地方，一个制造龙皇药剂的理想之所。
云河谷山好，水好，空气好，灵气足，各种水果更好，当初的龙皇神殿的经手之人，在云河谷里，花了很大的精力和功夫营造了云河谷的山形水利，种植了各种植被，甚至在云河谷的地下和山脉之中布置了大型的符文阵列，聚集灵气，调控谷中温度，为的就是让云河谷中的物产丰美，云河谷中种植了几十种的水果浆果，还有几个药园，不少的水果种类，是龙皇神殿专门花了大的功夫培养出来的，只有云河谷中才能种得出来。
每年，云河谷中各种水果浆果的产量，可以轻松达到上万吨。
在修建紫禁城的时候，张铁就设计了一个城堡的图样，让人在云河谷中建了一座云河堡，那个云河堡就是专门用来生产龙皇药剂的基地。
城堡弄好以后，张铁就把云河堡交给了洪玉昆，让洪玉昆在龙皇神殿内挑选人手，把云河谷重新打理了起来，开始生产龙皇药剂。
洪玉昆果然不负张铁所托，在接手几个月后，第一批龙皇药剂就生产出来了，各方面的效果，都让张铁非常满意，张铁送给武乾坤和娲皇宫的那几百只药剂，就是云河堡生产的第一批的龙皇药剂。
除了云河谷之外，原本天工院在龙皇城的一个生产水晶琉璃的工匠作坊，张铁也让天工院直接划拨给了洪玉昆，让洪玉昆管理，负责生产龙皇药剂所需要的琉璃药剂瓶。
而洪玉昆的失落，是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那些用水果加工发酵出来的东西有多么珍贵，在洪玉昆看来，张铁让他弄出来的那些东西，就是一些包装新奇的饮料，就算张铁说那是药剂，洪玉昆也觉得那是张铁在开玩笑，或者那种药剂也就是对小孩的感冒咳嗽之类的小毛病有点小用。
堂堂的龙皇阁内侍被张铁打发到山沟里成了小作坊的作坊主，洪玉昆能高兴才有鬼了。
看到洪玉昆那委屈的脸色，张铁不禁有些哑然失笑。
“玉昆啊，你在云河堡就没有自己尝尝我让你弄出来的那些药剂是什么滋味吗？”
“啊，陛下说那些东西很重要，也没有允许我自己使用，所以……”洪玉昆小声的说着，同时偷偷打量了张铁一眼，“只是有一次，我去检查，有一个药剂瓶破了，一些药剂溢了出来，我就用手指蘸了一点尝尝，那药剂略带一点酸甜，也不知有什么用？”
洪玉昆的回答，让张铁哭笑不得。
洪玉昆谨小慎微的性格做起事来让张铁很放心，不过有时候太谨小慎微了，也容易钻牛角尖，张铁原本以为洪玉昆早就应该知道自己让他生产的那些药剂不是凡物，而一直到现在，看到洪玉昆的脸色，张铁才突然想到，洪玉昆或许自始至终都没有尝过一支龙皇药剂是什么滋味，所以也才觉得自己做的事不重要，有了失落感。
只是用手指蘸着尝了一下，量太少了，自然感觉不出龙皇药剂的神奇。
“云河堡内的那些加工药剂的贞女呢，也没有人尝过，告诉过你那些药剂的作用吗？”
洪玉昆一脸严肃，“云河堡内的贞女都是龙皇神殿最忠心耿耿的一批人，陛下没有让她们尝，她们哪里敢尝，而且每个工序，我都安排了至少三名监工互相看着，一切都按最严格的要求来，没有人敢乱动！”
“不错，玉昆你做事，果然让人放心！”张铁微微一笑，表扬了洪玉昆一句，“我今天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
“陛下要告诉我什么消息？”
“你生产的那些药剂，名字叫做龙皇药剂，就在你来之前，在这养心殿内，我刚刚和娲皇宫达成了一笔交易，娲皇宫用一百万根地元水晶，买了一百万支你在云河堡主持生产的龙皇药剂！”
洪玉昆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看着张铁，以为张铁在和他开玩笑，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陛下……说一……一……一百万根地元水晶……就换取了……一……一百万支那些用各种水果再加上一小点普通药草发酵出来的药剂？”
“生产药剂的材料普通，但不代表药剂普通，有些东西，可以让那些普通的材料点石成金，天地之间的造化奥妙，不是你我可以完全明白的！”张铁看着洪玉昆，“你在云河堡内生产的那些药剂，每一支最低的价值都能比拟一根地元水晶，用不了多久，云河堡每年能创造的价值能让地宝院的院主都要眼红，那一根根的药剂，比一根根的元素水晶还要珍贵，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安排到云河堡了吧！”
“陛……陛下说的是真的……”
“你如果觉得自己在云河堡委屈了，那么，我给你个职位，让你到地宝院去当一个肥差，或者重新来这紫禁城当总管，我另外派人去云河堡接手龙皇药剂的生产，你愿不愿……”
洪玉昆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终于明白了过来，脸上瞬间就像喝醉了酒一样，一下子激动不已，对着张铁大礼拜倒，“我……我愿意在云河堡，把陛下……陛下交代的事情做好，我回去之后，就……就再招人来，扩大龙皇药剂的生产规模……”
“我让你来给你说的也就是这件事，龙皇药剂的生产规模不用扩大了，在现阶段，每年就生产四百多万支就可以了，这也是云河堡对外的口径，多了反而不好，生产出来的药剂就放在云河堡的仓库里储存起来，但仓库里的药剂储存数量不要超过八百万支，也就是云河堡两年的药剂生产量，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洪玉昆想了想，点了点头。
“明白就好，所谓物以稀为贵，有些东西多了反而不值钱，而且现在龙皇神殿的情况，还不能太那么招摇！”张铁点了点头，“现在云河堡里面储存的龙皇药剂有多少支了？”
“200万支不到！”
“好的，你自己控制着产量就好……”
“既然龙皇药剂如此重要，把这药剂放在云河堡生产，我怕……”
“你放心，随后我会让黄统领派一支300人左右的龙牙军进驻云河谷，保卫云河堡的安全！”张铁认真的看着洪玉昆，“以后如果有意外情况发生，你和堡里的人保重好自己就行，生命是第一位的，龙皇药剂就算没了，只要我们人还在，想有多少就能有多少，有些事你们应付不了，自然有人去应付……”
洪玉昆眼睛一下子有些湿润，是真的被张铁的话感动了，他都没想到张铁能给他说这样的话，洪玉昆抹了抹眼角，深深吸了一口气，“陛下放心，我一定帮陛下管好云河堡，我这身老骨头，能遇到陛下，被陛下委以重任，就算交代在云河堡，也此生无憾了……”
“好好活着，龙皇神殿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张铁笑了笑，“我和娲皇宫约定的第一批药剂的交付日是下月一日，你准备十万支药剂，到时会有人去提取，估计下个月过后，你这个职位就不轻松了，要来找你的人肯定不少，云河堡里面的龙皇药剂，我每月特批给你一千支，算你个人的福利，随你使用，这些日子，你劳苦功高，你在龙皇神殿内的阶位，也要提一提，就往上升两阶，我随后就让神将院帮你补齐……”
“多谢陛下……”洪玉昆忍不住再次拜倒，老泪纵横，这一刻，洪玉昆终于感觉自己的人生熬出头了……

第13章 两处
人逢喜事精神爽，张铁今日出关，在养心殿内连续接见了几波人之后，龙皇药剂的路也铺得差不多了，未来只要不发生大的变故，龙皇神殿元素水晶的短缺问题就可以彻底解决，龙皇神殿的根基也就稳住了，张铁一年多的布局，总算到了收获的时候。
而就算发生大的变故，比如说被魔族高手突袭之类的，张铁同样有几套备选预案来应对，这些预案包括将龙皇药剂的生产进一步化整为零，分散到龙皇域内的各龙皇神殿，甚至是直接出售第二代的元能灵气酵母给各个神殿，指导各个神殿自行生产，最后甚至还有与娲皇宫合作，在娲皇宫所在地设立生产基地的办法……
所以，张铁根本也不用担心什么。
而等龙皇药剂在摩天之界火起来之后，那么，利用龙皇药剂的拍卖会，用龙皇药剂换取几个魔族的苍穹骑士来供自己凝聚火之脉轮，就简单了。
十万支龙皇药剂换取一个活着的五变以上的魔族苍穹骑士，这买卖，张铁知道，一定有大把人抢着做，特别是那些进阶了火神将以上的独行神将，对那些人来说，只要猎取了一个魔族的苍穹骑士，就能从自己这里获得十万支的龙皇药剂，有了这十万支的龙皇药剂，就等于有了十万支以上的元素水晶，可以做许多事情，甚至可以组建一些班底了，从某个角度来说，这等于是让那些人有机会从几大神殿之外的地方获得大量的元素水晶。
如果张铁现在是一个独行的元神将，他觉得自己肯定忍不住想要做一笔这样的买卖。
而有了魔族苍穹，那么，自己进阶火神将，彻底凝聚四大脉轮，也就易如反掌了。
这就是张铁的谋算，躺在紫禁城，吃着火锅唱着歌，就把脉轮给凝聚了，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里再升一级。
特别是今日，张铁刚刚适应了自己身上的力量，苍穹骑士的境界也刚刚稳固，娲皇宫就踩着点的准时把五个魔族的苍穹骑士送来了，龙皇药剂的事情也搞定了，这让张铁心情大好。
在养心殿处理完这些事情，又翻阅了一下这几个月千机处的奏报之后，张铁就直接返回乾清宫，偷得浮生半日闲，过了一天逍遥的日子，泡澡，大餐，美酒，欣赏美女歌舞，然后美美的睡了一大觉，让自己再次放松下来。
千机处的奏报之中，这几个月摩天之界最热闹的事情就是围绕着三件事展开，这三件事，第一件事是黑暗之谷的符皇秘宝，第二件事是九天大域的人魔两族越演越烈的战火，第三件事就是几个月前掀起了“元素潮汐”的那个“神秘人物”，特别是第三件，魔族那边有什么动静不知道，但人族这边的各个神殿，都已经动了起来，派出各路人马和高手，探寻关于神人秘籍的各种消息。
龙皇神殿也和其他神殿一样派出一些人手到外面去探听消息，这样一来，反而可以让张铁隐藏得更好了，张铁当然大力支持。
而黑暗之谷的动静也越来越大，听龙皇神殿派出的神将传来的消息说，就在上个月，在黑暗之谷，已经发现了元神将一级的高手的踪影，但传说之中符皇留下的《斗符经》和皇级神装却依旧没有踪影。
这些事情，张铁也只是关注一下，暂时还不想插足，对张铁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任务，还是把龙皇药剂的这张牌打好，然后尽快进阶半圣，也就是火神将——这样的机会，可谓是千载难逢，真要浪费了，那简直太可惜了，有可能还会反过来变成坏事。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就是这个道理。
老天给的，应该赶快抓住。
今天见到关敏君那个女人，反而让张铁一下子想起了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女人离开龙皇城已经好几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虽说两个女人这次是悄悄返回自己的师门，带着两个人拿到的阴阳宗的重宝回师门交差，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反而会立下大功，但因为太久没有消息，张铁还有些不放心，所以在晚上的时候，还特意用能与姬月蓝联系的玉牌联系了一下姬月蓝。
姬月蓝传来消息，说她和姜若馨两人已经要抵达师门所在，这几个月，出于安全和隐秘考虑，两个人隐藏神将的身份，改头换面之后饶了一大圈路才到师门所在，让张铁不用担心。
收到消息，张铁也就放下心来。
……
“怎么一下子那么高兴……”
飞舟的一个舱室之内，看到姬月蓝脸上绽放出的甜蜜的笑容，姜若馨忍不住传音问了一句。
这个时候，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人已经变成了两个面目普通犹如行商的年轻男子，不仅面目变了，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成了男子的口音，身形也变得胖了整整一圈，两个人住在飞舟的同一个舱室之内，而两个乘坐的飞舟，却刚刚从九天大域东北地区武皇神殿所属的一座城市的空港刚刚起飞，正飞向武皇神殿下属的另外一座城市。
谁都想不到的是，被武皇神殿通缉的阴阳宗的残余分子，居然就藏身在武皇神殿于九天大域的地盘上。
姬月蓝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张铁与她联系的玉牌，就挂在里面，她看了姜若馨，传音道，“他刚刚发消息过来了，询问我近况如何，是否顺利……”
“就这么点事情也值得你那么高兴……”姜若馨嘴上如此说着，但心中，却忍不住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有点酸，但又有些欣慰。
“怎么就不能高兴了，这说明他心中有我，他担心我，所以才问的……”
“看来你是真陷进去了？”
“你没陷进去吗？”姬月蓝反问，“龙皇归来的那天晚上，在杏花小院，我都看出你心动了，否则的话，你不会主动去亲一个男人的……”
“我吗，或许吧！”姜若馨用无比认真的眼神盯着姬月蓝，语气纹丝不动，“我承认我那时的确有些感动了，也有一些心动，但你知道吗，在我亲他的时候，我完全感受不到他心中有半丝激动的感觉，他只是觉得意外，也有一点享受，而不是激动，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感觉到，那个男人，根本不会让我们去触摸他内心的最深处，也不会在我们身上真正动情，这样的男人，就是我们阴阳宗阴宗一脉女子的克星，你若还扑上去，一旦我们修炼的《三生决》的情火被引动，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就算情火焚身那又如何？”姬月蓝笑了起来，转过头，回避了姜若馨的注视，看着舱室舷窗外那茫茫的夜空，眼神专注而坚定，“如果你也真正爱上一个人，你就知道，很多时候，你只要能在他身边，为他做点事，让他高兴就好了，至于他爱不爱你，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如果他是一颗参天大树，那么，我只要能做一只可以在他的枝头上唱歌的鸟儿或者可以围绕着它飞旋的蝴蝶就够了，我没有那么贪心……”
姜若馨长长叹了一口气，“这次回去，你的事，最好不要让几位长老知道……”

第14章 星皇手段
在乾清宫那宽大到让人产生罪恶感的床上，张铁一个人睡了一个大大的懒觉，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阳升才起了床，然后张铁不紧不慢的泡个澡洗漱一番，在吃完丰盛的早餐之后，差不多到了中午，才重新回到了交泰殿。
这一番休息和适度的放松，张铁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一下子又放松了下来，可以继续精神抖擞的投入到接下来的修炼之中。
昨天娲皇宫送来的五个铁柜已经被冷嫚雪让人搬到了张铁修炼的交泰殿下面的密室之中，张铁在进入密室，关好了密室的大门之后，就一个个的把五个铁柜打开了。
铁柜里，正有五个魔族的苍穹骑士。
五个魔族苍穹骑士，有三个铁甲魔，一个翼魔，一个蜘蛛魔，五个魔族苍穹都浑身伤口，缺胳膊少腿的，翼魔的两只翅膀都已经被折断，蜘蛛魔则变成了一个肉球，同时，这五个魔族苍穹眉心，胸口，还有气海的位置，还插着一根长长的紫红色的奇异金属针刺。
这金属针刺是叫钉魔针，是摩天之界的一种高阶的符文装备，一旦被钉魔针插入到身体的这三个地方，哪怕是魔族的苍穹骑士，都无法再动弹了。
前面星皇神殿送来的两批魔族的幻影骑士，都是失去战力之后被某种秘法制住，而苍穹骑士，则无法用秘法完全制住了，只能用钉魔针这样的超强的装备才能让他们消停下来。
五个魔族苍穹骑士看起来非常凄惨，从这也看出这几个魔族苍穹骑士被活捉的过程是如何的。
但这凄惨的画面看在张铁眼中却觉得赏心悦目，死了的魔族才是好魔族，凡是见识过魔族与人族战争残酷一面的人，对魔族就再无任何的同情心。
张铁走到第一个铁甲魔的面前，打量了这个魔族两眼，发现这个魔族没有问题，才直接拔出了魔族骑士眉心的那根钉魔针。
在钉魔针被抽出眉心的那一刻，刚刚还闭着眼睛的铁甲魔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那是血红色的，充满了杀意和疯狂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张铁。
“你是谁？”魔族的苍穹骑士咆哮起来，想要挣扎，但可惜的是，另外两根钉魔针还在他的身上，而他的身体也被固定在那个铁箱之内，他的身体却根本无法动弹，所以只能对着张铁怒吼，“卑鄙无耻的人族，为什么背后偷袭，无论你来自哪个神殿和家族，魔皇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白痴……”张铁不屑的撇撇嘴。
“你说什么……放开我……你想干什么……我要撕了你……”魔族的苍穹骑士继续咆哮。
张铁没有说话，直接把手伸到了魔族苍穹骑士的脑袋上，发动炼狱轮回的秘法，开始轰击魔族苍穹骑士的火之脉轮。
魔族骑士眉心的那根钉魔针是封印魔族苍穹骑士的神识还有精神力的，那根钉魔针对精神力和脉轮的运转波动变化尤其敏感，不把它取下来的话，张铁一旦在魔族骑士的身上施展炼狱轮回，只要张铁的炼狱轮回一发动，魔族骑士的脑袋就会被钉魔针爆成一团浆糊，瞬间炸开，所以，在发动炼狱轮回的时候，必须把眉心之中的那根钉魔针取下来。
炼狱轮回一出，对被施展的魔族来说，那痛苦就是炼狱一样的体验，魔族苍穹骑脸色就脸色一变，眼耳口鼻，一下溢出鲜血，随后就忍不住大声惨叫了起来。
“这是什么秘法……你想干什么……”
张铁没有理会魔族苍穹的吼叫，继续轰击，这种时候，在自己修炼的密室之中，真正是让他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理会他。
就在魔族苍穹骑士的惨叫之中，魔族苍穹骑士的火之脉轮一下子粉碎，然后被张铁狂吸。
到了这个时候，魔族苍穹骑士脸上的神色，已经不是痛苦，而是由巨大痛苦转化而成的恐惧，无比的恐惧。
“我的生命……我的一切都是至高无上的主宰魔神的……你这个肮脏卑鄙的亵渎者……魔皇大人和主宰魔神是不会……不会放过你的……”魔族苍穹骑士直接咬碎了自己的满口的牙齿，绝望的在张铁面前悲嚎。
“魔族能吃人，人也能吃魔，他们不放过我，我还不放过他们呢……”张铁冷冷一笑，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这个魔族苍穹骑士的火之脉轮吸完，然后也不多说什么，再次把手上的钉魔针往魔族苍穹骑士的眉心一插，刚刚还在大声惨叫的魔族苍穹骑士瞬间哑火，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了。
张铁舔了舔嘴唇，五变以上的魔族苍穹骑士果然肥美得很，刚刚这个魔族苍穹骑士，火之脉轮已经凝聚了六变多一些，完全超过一半，刚刚自己吸收的那些脉轮之中的火元素，足足可以抵得上自己十多年的苦修，眼前的这五个魔族苍穹如果完全吸收完，自己应该可以进阶苍穹两变以上。
这样的升级进阶，实在太爽了，不过唯一有点遗憾的是，一旦自己进阶半圣，地水风火四大脉轮凝聚完毕，到了后面，这炼狱轮回的强悍秘法也就没有用了，想要进阶圣阶或者是神皇，就只能靠自己的本事了。
炼化完一个魔族苍穹骑士之后，张铁没有闲下来，而是走到第二个铁柜面前，一下拔出了里面魔族苍穹骑士眉心之间的那根钉魔针，就在那个魔族苍穹骑士的怒吼与惨叫声中，继续炼化起来。
张铁准备这次一鼓作气，把五个都炼化之后，自己再慢慢吸收凝聚自己的火之脉轮。
很快，张铁就炼化了三个铁甲魔的火之脉轮，第四个，就轮到了那个翼魔苍穹。
张铁发现那个翼魔苍穹很奇怪，在自己拔下他眉心的钉魔针的时候，那个翼魔苍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并没有向别前面几个铁甲魔苍穹一样怒吼大叫，而是死死盯着自己。
对这已经放在案板山的肉，张铁也没有多想，直接开始炼化，一直在张铁粉碎掉翼魔的火之脉轮，开始吸收的时候，那个翼魔还是一声不吭……
这让张铁陡然惊觉。
不对，炼狱轮回秘法的痛苦，没有任何人或者魔族能够承受得住，可以做到一声不吭，哪怕是魔族之中最钢筋铁骨的骑士也不行，在粉碎脉轮的时候或许还有魔族可以咬着牙不出气，但是在炼化吸收脉轮的时候，那种痛苦简直比用烧红的刀子一寸寸的把魔族筋肉骨骼活剐粉碎还要痛苦十倍，无论是精神的还是身体的，都让魔族骑士难以承受，这个翼魔苍穹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吭声？
在这种时候，魔族骑士不吭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除非这个魔族骑士彻底感觉不到痛苦。
可以隔绝痛苦的办法有很多，而对一个活着的苍穹骑士来说，隔绝痛苦的办法有两种，要么是主动的，要么是被动的，主动的办法就是自己以某些秘法切断自己的感知与全身神经元和神经细胞的联系，把自己的大脑和意识封闭起来，这样的话，在隔绝痛苦的同时，也会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而眼前的这个翼魔苍穹，明显是在战斗之中被俘虏的，所以他就不可能是在战斗之中会自己做出隔绝自己身体感知的这种事情来，最关键的是，魔族骑士一向强悍无比，在张铁见到过的所有魔族骑士之中，几乎就没有怕死的，更别说怕疼了，所以就算魔族的骑士可以掌握这种秘法，一般都不会使用，因为这对魔族骑士来说是懦弱无能的标志，是魔族骑士最唾弃不耻的行为……
所以，这应该是这个翼魔苍穹被俘虏之后被动的被人切断了大脑对痛苦的感知，而能切断大脑对痛苦感知的诸多秘法之中，在切断之后同时又可以保留着这个魔族五官甚至是精神力感知能力的，必定是某种高深的精神类秘法……
掌握了《血魂经》的张铁本身就是玩弄精神与意识的宗师级的高手，一身秘法无穷，他心念电转之间，用最快的速度将翼魔苍穹的火之脉轮吸完，然后就在那个翼魔苍穹的注视下，一指就点在翼魔苍穹的眉心。
张铁那强大的精神力，瞬间就凝聚成一个《血魂经》中的一个秘法符文，轰入到了翼魔苍穹的识海之中。
就在张铁的感知下，在他的《血魂经》秘术之下，那个翼魔苍穹骑士的识海震荡了一下，就像一块海绵被拧干挤压了一下一样，然后一个隐藏在翼魔苍穹骑士识海之中的血红色符文就从识海之中被震了出来，与张铁轰入到翼魔识海之中的那个符文猛烈对撞在一起，各自粉碎。
在两个符文对撞的湮灭之中，因为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力量，“砰……”的一声，翼魔苍穹的脑袋就像一个塞入炸药的西瓜一样，瞬间爆开……
精神力对撞产生的一股无形的力量，也让张铁在这样的对撞之中闷哼一声，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同时，一张霸气而又带着一丝阴柔气息的华族中年男人的面孔，也在张铁的《血魂经》那个秘法符文湮灭的同时，惊鸿一现，如水中倒影，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那张面孔在出现的时候，脸上甚至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朝着张铁深深看了一眼……
这个人张铁以前没有见过，但张铁同样知道这个人是谁，因为这个人的这张脸，张铁曾经在龙皇阁书房里收藏着的一本名人图录之中看到过。
这个人，就是星皇！
而星皇，通过这个完蛋的翼魔苍穹，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拥有炼狱轮回秘法的秘密。

第15章 张铁讹人
来到摩天之界这么久，张铁终于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神皇一级强者的手段。
之前冷嫚雪曾经提醒过张铁注意星皇，张铁一直都有留意。
在张铁看来，星皇能在这些魔族神将身上挖的坑，无非就只有两种，一种是那些魔族神将在打开铁柜之后闹起来，第二种是在见到自己之后认出自己再把消息传递到魔族那边，把魔族的火引到自己身上。
所以每次娲皇宫把魔族的神将送来，张铁都要确认一下那些魔族的神将的失去了反抗能力，身上没有携带着危险之物，特别是要没有隐藏携带着其他可以传递消息的玉牌之类的东西才动手。
除此之外，张铁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星皇还能在几条死鱼上给自己挖什么坑。
就像刚才，张铁打开铁柜时打量那几个魔族神将的时候，已经用莲华之眼把那几个魔族神将浑身上下看了一个透，确认没有问题，张铁才拔出魔将眉心之中的钉魔针。
莲华之眼的强项是可以看到任何隐藏在这些神将身上的拥有实物形态的物体和这些神将的身体情况，甚至包括白银秘藏一级的东西，都无法逃脱张铁的莲华之眼，但莲华之眼毕竟不是万能的，至少是莲华之眼就无法看穿这些魔将识海之中被神魂类秘法控制和影响的效果，这就像你无法用莲华之眼看见一个人脑袋里的思想一样。
星皇施展的那个神魂类秘法的符文，也是在自己施展了《血魂经》中名为“千山照影”的一门秘术之后，才从无形化为有形，从而可以让自己感知到，但“千山照影”这门秘术非常霸道凌冽，刚刚就算那个翼魔苍穹的脑袋里没有问题，“千山照影”秘法的最后结果，也会让那个影魔的识海和脑子瞬间爆掉，瞬间死于非命。
这个秘法，就相当于在瓷器店中找老鼠一样，你不把那些瓷器打碎，隐藏在那些瓷器之中的老鼠是找不到的，这也是自己为什么要在把这个翼魔的脉轮吸收完之后才动手的原因，如果要是之前动手的话，自己除了一具尸体之外，将一无所得。
张铁没想到星皇还会精通如此诡异强悍的神魂类的秘法。
刚刚那个秘法的作用，严格说起来，有点与自己掌握的寄魂驭兽的秘法效果类似，但又有些不同，那个秘法是把翼魔苍穹变成了一个只带着五官和精神感知能力，但却切断了神经痛苦感知能力的信息收集器吗，而寄魂驭兽则是完全把自己的一部分神魂本源寄托在对方的身上，同时保留一切的感知和能力。
看着铁柜里那个翼魔苍穹脑袋爆掉之后喷洒的鲜血和脑浆，鼻子之中嗅着那渐渐在密室之中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张铁的眉头微微皱着，同时大脑快速开动，在整理着这件事的思绪和对策。
刚刚自己和星皇间接交手一次，严格说来，是打了一个平手。
自己没料到星皇能在魔族的苍穹骑士身上施展这样的秘法，简直把魔族的苍穹骑士当做刍狗一样，而星皇同样没有料到他施展的秘法会因为对极度痛苦的漠然而被自己发现破绽，更没有料到自己能有手段把他逼出来。
刚刚和星皇虽然没有直接照面，但是也和直接照面差不多了。
在送给自己的魔将身上动手脚再被自己当场抓住，这对星皇和星皇神殿来说，绝对是一件难堪的事情。
要说自己有什么损失的话，那就是炼狱轮回的秘密被星皇知道了。
但这是摩天之界，不是太夏，炼狱轮回没有背负着那么沉重的包袱，就算星皇知道又怎么样？自己当初敢向星皇神殿提出要用魔族神将补偿的要求的时候，就不怕炼狱轮回暴露，这和星皇这次在自己面前暴露，完全就是两回事。
张铁心念电转，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个冷冽的笑容。
星皇的手段固然让自己不爽，但是这件事未必就是坏事，特别是星皇被自己抓了现行之后。
如果自己是星皇，这个时候一定以为在龙皇消失的那几百年中，龙皇一定又掌握了某些更强悍的秘法，就像那天晚上自己显露出来的那一招，就像现在星皇知道的炼狱轮回，这都是摩天之界从来没有的秘法。
自己能掌握炼狱轮回，自己的身份又是龙皇的徒弟，所以星皇一定以为龙皇也掌握了这样的秘法。
同为神皇一级的强者，在知道龙皇有这么多的底牌之后，对星皇那种心机深重的人来说，会有什么感觉？
忌惮，深深的忌惮，这绝对就是星皇现在对那个已经不存在的龙皇的感觉。
星皇要是不忌惮龙皇，他就不会想要与龙皇神殿言和，星皇要是不忌惮龙皇，他也就不会想要动脑筋窥探自己需要这些魔族骑士的秘密，所以，刚刚发生的一切，对星皇来说，只会加深他对龙皇的忌惮。
真正的龙皇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但是星皇不知道，至少现在还不知道。
这就是自己趁热打铁，扯着虎皮做大旗的一个好机会。
如果真正的龙皇还活着，而且强悍无比，那么，龙皇在知道星皇敢在送给自己的魔族身上动手脚会有什么反应？
慢慢琢磨着这个问题，张铁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最后则在密室之中狂笑了起来，笑得前俯后仰。
既然你自己送山门来，那不坑你坑谁啊！
就在狂笑之中，张铁给冷嫚雪发去一条消息，“通知龙皇城的娲皇宫一声，让武乾坤在养心殿等我，一个小时后我要见他！”
冷嫚雪明显对张铁发来的消息有些意外，在冷嫚雪看来，张铁这次闭关说不定一下子又是几个月，没想到张铁刚刚进入交泰殿不久，就又要见武乾坤。
“是！”
收到冷嫚雪的回复，张铁也不耽搁，直接走了到了最后一个铁柜面前，拔出那个蜘蛛魔苍穹眉心的钉魔针，就在蜘蛛魔苍穹那尖锐得要把人的耳膜给叫穿孔的鬼哭狼嚎之中，把蜘蛛魔苍穹的火之脉轮炼化吸收。
……
一个小时后，一脸寒霜的张铁在养心殿中再次见到了武乾坤。
对于这次召见，武乾坤也有些意外，不知道张铁为什么要见他，毕竟他昨天才离开的紫禁城。
“不知陛下对龙皇药剂的事情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瞎子都能看出张铁心情不好，武乾坤只能小心的问了一句。
“龙皇药剂的事情一切照旧，我这次找武总管前来，不是为了龙皇药剂的事情，而是为了星皇神殿的事情？”张铁冷冷地说道，说到最后，还哼了一声。
武乾坤暗暗松了一口气，眼睛转了转，“莫非陛下对星皇神殿送来的货物不满意？”
“一锅汤里如果有一颗老鼠屎，武总管说那汤还能喝吗？上次我是看在娲皇宫与武总管的面子山，才给了星皇神殿一个机会，不想把两个神殿的事情闹大，也不想让摩天之界的人族生灵涂炭，但星皇神殿实在欺人太甚，三番两次视我龙皇神殿无人……”说完这话，张铁一巴掌拍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杀气腾腾怒气冲冲的直接告诉武乾坤，“武总管可以直接帮我转告星皇神殿，如果星皇神殿没有与我们龙皇神殿和解的意思，那么，一切照旧，之前我们双方的协议就此作罢，等到时候，我们龙皇神殿和星皇神殿新账老账一起算，星皇陛下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就好，我们龙皇神殿都接着！”
武乾坤一听，就知道真的是那最后一批魔将出来问题，才让张铁如此勃然大怒，但他还是有些侥幸，小心的问了一句，“这个……那些货物每一件我们娲皇宫送来的时候都检查过，应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啊……这……陛下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张铁冷笑，“你去问问星皇是不是误会，你可以直接告诉星皇神殿，就说是我说的，上次我提出的条件全部作废，星皇神殿如果还想与龙皇神殿和解，那么，今年之内，让他们给我送十个魔族五变以上的风神将或者与此相等的货物来，少一个都不行。”
“与此相等？”武乾坤目瞪口呆的看着张铁，不知道张铁口中的魔族的风神将的价值是怎么计算的，怎么能弄出“与此相等”来……
“星皇陛下应该对此心知肚明，武总管直接把我的话告诉他们就行！”

第16章 老巢
九大大域的东北地区就是武皇神殿的地盘，武皇神殿在这里有几百座城池，人口二十多亿，是一片非常兴旺的所在。
就在武皇神殿的这些城池之中，如果按人口计算的话，红山城只是其中非常不起眼的一座。
因为几乎已经处在九天大域靠近最北边的边缘区域，被群山包围，周围再也没有大城，红山城的人口并不多，整个红山城人口只有一百多万，这里没有多少特产和产出，经贸也不发达，整个红山城，以农业为主，兼有几个小铁矿和小作坊，就如同摩天之界其他那些隶属于各个神殿小城一样，一切自给自足，神殿高高在上，整个城市的民众，都是神殿的信徒，所有的一切都按部就班，如果这样的城市不发生什么大事的话，一般几百年过去外面的人都不一定能听过一次这种小城的名字。
姬月蓝和姜若馨的目的地，正是红山城。
经过小半夜的飞行，当姬月蓝和姜若馨乘坐的飞舟抵达红山城的时候，天才刚刚亮起。
在红山城外面的飞舟起降场，变装后的姬月蓝和姜若馨随着飞舟上的人流涌下飞舟，就轻车熟路的朝着城中走去，在城里转了两个圈，两个人互相掩护，分头行动，在再次互相确定自己没有被人跟踪之后，两个人又汇合在了一起，半个小时之后，两个人就来到了城外背山面水的一处豪华的堡坞外面。
这堡坞离城中的武皇神殿不远，距离还不到二十里，这堡坞也是城中最大，最华丽的堡坞，占据着红山城外最秀丽的一片区域，整个红山城的人都知道，这座堡坞，就是红山城嬴家的产业，不仅是这座堡坞，就是整个红山城，也有大半是赢家的。
嬴家先祖扎根在这里，建起了红山城，最后嬴家带着红山城和红山城的一百多万人口投靠了武皇神殿，在红山城中建起了一座座的武皇神殿的神堂，赢家的人，也世代出任红山城武皇神殿的殿主。
可以用这么一句话来说明赢家，红山城，还有武皇神殿三者之家的关系——红山城是武皇神殿的地盘，而红山城的武皇神殿，则是赢家的地盘。
这种模式，在摩天之界也不新鲜，如果那些拥有神将和城池的小家族被某个神殿吞并或者加入了某个神殿，一般来说，神殿和这些小家族都能找到这种让双方都满意的共存之道。
神殿最需要的是人口，是神堂，而那些小家族和神将，最需要的是强大的靠山和元素水晶，双方很容易妥协。
只是没有人知道的是，所谓的红山城赢家，也就是被武皇神殿通缉追杀的阴阳宗的老巢。
几百年的时间，足以让阴阳宗的那些人，在改头换面之下，于九天大域的边荒之地做出一番事业，然后带着这番事业，加入武皇神殿，打入武皇神殿内部，光明正大的成为了武皇神殿的一员，把最危险的地方，变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武皇神殿的神将又怎么能想到，他们要追杀的宗门，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一部分，想要查都无从查起。
赢家的家主是神将，也是红山城武皇神殿的殿主，赢家家主的嬉戏好色，妻妾成群，夫人一大堆，所以，赢家在红山城外的堡坞之中，女人也很多，就在最近两个月，赢家在红山城外的堡坞，又招收了一批美丽的侍女。
这个消息，姬月蓝和姜若馨一到红山城就听到了。
作为神将，好色其实不算是什么缺点，在摩天之界，因为女人难孕，不少的神将身边都有大把的女人，生不少的孩子，因为红山城的武皇神殿一般没有什么事，所以整个红山城中的人也都知道，大多数时候，赢家的家主也都是在自己的堡坞之中和女人厮混着，很少到武皇神殿，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所有的一切，都被安排得天衣无缝。
……
两个人等候在堡坞的侧门哪里，和守在侧门那里的一个堡坞的侍卫说了堡坞里面一个管家的名字，过了两分钟，才有一个体型微胖穿着体面的妇人管家走出了侧门，认真的打量了他们一眼。
“你们是……”那个妇人用狐疑的眼光打量着姬月蓝和姜若馨变装后的样子。
“唐姑姑你忘了，我们两个是大方城明月沟的人啊，说起来我们还是亲戚呢，本家，我叫唐义，他叫唐安，唐姑姑前些年回明月沟的时候，还来过我们家，和我大伯大婶他们说过话呢，唐姑姑你说你这里还需要人做事，如果想出来做事的话可以来找你……”姬月蓝变装成的男子一脸卑微的笑着，弓着腰，演技非常的不错，“这不，前些日子我们两兄弟在家中也没有什么事，我们大伯给我们凑了一点路费，就让我们来找你试试……”
那个妇人的眼中闪过一道别人难以察觉的奇异之色，但脸上立刻有了一丝笑容，“难得你们倒还记得，只是这嬴家家大业大，也有不少的地方需要人，只是想要在赢家做事，一要听话，二要能吃苦，吃不了苦的，不懂规矩的，在赢家都呆不长久……”
“这个我们知道，决不让唐姑姑你为难就是了！”
“那好吧，你们随我进来，我先找个地方给你们住下！”
“是，是！”姬月蓝和姜若馨变装成的男子连忙点头。
“进入到里面，切莫东张西望，问东问西，随意乱跑，要做什么都听我的！”说着这话，那个妇人就把姬月蓝和姜若馨带到了门内，然后朝着里面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着，“府中花园现在还缺两个园丁，赢管家手下也缺两个看米房的，看米房的活轻松一些，每月的月钱也稍多一点，不过看米房的那两个职位需要会算账，人也要激灵，赢管家能不能看上你们，我也不敢打包票……”
“我们懂，我们懂，我们两兄弟初来乍到，不管有什么活，都可以先干着，等熟悉了再说……”
“算你们董事，不过以后在堡坞之内，还是叫我唐管家就好了，不要再叫我姑姑！”
“好的，好的……”
这个时候，哪怕有神将在一旁听着，听到这样的对话，又有谁会怀疑这话中有什么问题呢。
堡坞的外面就是一堵高墙，穿过这堵高墙，里面还有一道稍矮一些的墙，两墙之间有一条可以让两架蜥车并排驶过的路和夹道，再走几步，从另外一道门进去，才算真正进入到了赢家的堡坞之内。
赢家在红山城世代奢豪，所以这堡坞之内也有了诸多布置，就像其他的那些豪门大族一样，赢家在堡坞里面的那道墙中，就布置有针对神将一级高手的防范警戒的东西。
进入堡坞，穿过一道玄关，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人的神色才算放松了下来，而走在两个人前面的唐管家，步伐之间却多了一丝小心翼翼。
“唐灵，告诉几位太上长老和宗主，就说我们两个人回来了，有要事禀告，我们就先到日月堂中等着……”姜若馨直接传音给前面的唐管家。
唐管家没有回头，甚至步伐的节奏都没有变，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一会儿的功夫，唐管家就把姬月蓝和姜若馨安排到了一个偏僻的，没有人住的小院内。
“你们两个就暂时先住在这里，今天先歇息一下，等明天我再找你们……”
“好的！”
两边一板一眼的各自交代完，然后唐管家快步离开了小院，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人则来到小院里面的一个房间里，进入房间，关好了门。
就算两个人知道此刻这堡坞之内上到赢家的家小，下到侍卫园丁甚至是厨子侍女都是阴阳宗的门人弟子，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一切还得按规矩来，阴阳宗能在武皇神殿的追杀下幸存下来，靠的就是这一种小心翼翼和一丝不苟。
进入到房间，看了看房间里的情况，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人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终于回来了，这一路上，转来转去的，路程多出了好多倍，真是折腾死我了！”姬月蓝说着，动手往脸上一撕，一张面具就从她脸上揭开了下来，露出了她美丽的容貌，在露出原本容貌的时候，她的声音也变了过来。
姜若馨也眨眼之间变成了她原本的样子，收起了面具，“我们现在的情况，不小心怎么行！”
“你说我们这么快就完成了师门交代的这个任务，会有什么奖励？”
“你还真在乎那点奖励吗？”
“说的也是！”
“只是没想到这几日师门又招了一批女弟子……”
“这里终究是小了，发展有限，做什么都受局限，想要培养弟子也不容易，我在想张铁和我们说的让阴阳宗到龙皇域发展的话，或真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这不是你我能决定的，还是让师傅他们做决定吧！”
两个人说着，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直接转到房间的后面，在一个衣柜之中拨弄了两下，那个衣柜就无声无息的从地面山移开，露出下面的一个洞口来，两个人直接进入到洞中。
洞里面有密道，不断往地下延伸，中间还有几道机关和暗门，在熟练的穿过几个密道和那些机关暗门之后，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人已经来到一个地下的巨大空间之内。
那个地下的空间之中有一个大殿，大典的门口上面挂着一个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字“日月堂”。
这里，就是阴阳宗的核心之地，就在日月堂里面，供奉着阴阳宗历代祖师的牌位。
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人给那些牌位上了香，然后就在日月堂中静静的等待着，一直到一个小时之后，才有四个女人和一个男子进入到了日月堂中。
看到这几个人进来，姬月蓝和姜若馨连忙拜倒。
“姬月蓝和姜若馨见过师尊，见过两位太上长老，见过宗主……”

第17章 日月堂中
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人的师尊是两个风韵犹存丹凤峨眉发髻高耸的美少妇一个穿红衣，一个穿紫衣，另外两个被她们称为太上长老的，同样是两个与她们师尊差不多美妇，而被她们称为宗主的那个男人，看起来则是五十多岁的模样，头发乌黑，一身优渥，顾盼自雄，颇有一城之尊的气势。
这个男人，就是红山城赢家的家主，也是红山城武皇神殿的殿主，赢沧海。
当然，这是表面的身份，赢沧海真正的身份是阴阳宗的当代宗主，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人的师尊与另外两位，表面山的身份是赢沧海的四位夫人，而是实际上，四个人却是阴阳宗的太上长老，几人与赢沧海都是师兄妹的关系，真正是赢沧海夫人的，只有那个身穿蓝衣的太上长老。
在地面上，阴阳宗的几个人都用秘法和宝物物掩盖着自己真实的修为。
赢沧海的真正修为已经是火神将，但在地面上表现出的来的实力只有地神将一级，四个阴阳宗的太上长老各自是水神将，但在地面上，四个女人表现出来的修为都在神将以下，这样一来，几个人的真实身份就很难被人发现，特别是在红山城这种没人关注的小地方。
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人在阴阳宗中，已经是长老一级的人物，特别是姜若馨，还是其中的佼佼者。
“月蓝，若馨，你们两个不是刚刚加入龙皇神殿么，你们的任务还没完成，怎么就回来了？”阴阳宗的五个大人物在日月堂中坐好，赢沧海就开了口，锐利的眼神在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人的脸上扫过，“我也听说消失了九百多年的龙皇归来，龙皇城中的动静闹得很大，新晋龙皇张铁手段心机都非常人可及，龙皇神殿的几个长老和护法都失了势，被他收了权，莫不是你们露出了什么马脚，迫不得已离开了龙皇神殿？”
四个美妇都关注的看着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人。
姬月蓝和姜若馨互相看了一眼，姜若馨开了口，“启禀宗主，我们这次回来，并非迫不得已，而是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在龙皇神殿找到了当初龙皇从我们宗门借走的无恨龟！”
阴阳宗号称三生无恨，三生诀，无恨诀，正是阴阳宗阴阳两脉各自的秘传绝学，而无恨诀，正是在当初被龙皇“借走”的那只玉龟之中，那只玉龟在阴阳宗内就被称为无恨龟，当时的龙皇借走阴阳宗的无恨龟的时候，无恨诀在阴阳宗阳脉一支中还在流传，还有长老宗主掌握，而等到阴阳宗惹上了武皇神殿，被一怒之下的武皇几乎把阴阳宗阳脉一支的高手杀得干净之后，无恨诀也就失传了。
这些年，阴阳宗到处躲躲藏藏，不敢露面，最后在稍微恢复了一点元气之后，就立刻想办法想从龙皇神殿把无恨龟弄回来。
特别是在最近一百多年内，姬月蓝和姜若馨绝不是阴阳宗派出去担任着这种重任的唯一两个人，但前面的人，都没有成功，还有牺牲的，比起阴阳宗前面派出的人经历的那些波折，姬月蓝和姜若馨得到无恨龟的过程之顺利，简直超乎想象。
“什么，你们已经拿回了无恨龟……”，一听姜若馨的话，赢沧海差点从椅子山站起来，另外四个阴阳宗的太上长老，也身体前倾，一脸讶异，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姬月蓝和姜若馨。
“无恨龟此刻正在这个空间戒指之中，等到朔日，就可以拿出来……”姜若馨说着，伸手往自己的怀中一掏，就直接掏出了一个空间戒指，然后把那个空间戒指递给了赢沧海。
赢沧海接过那个空间戒指，闭上眼睛，用精神力进入到戒指之内看了一下，脸上的神色就精彩起来。
这个时候，虽然无法打开这个空间戒指，但却并不影响用精神力看看戒指之中有些什么。
“不错……不错……正是无恨龟……和宗门留下来的图册中记载得一模一样，无恨龟龟甲上的几个隐秘的秘纹也不错，我阴阳宗光大有望，光大有望啊……”赢沧海激动了起来，自己看了一遍，然后就把手上的戒指传给旁边的几个阴阳宗的太上长老。
几个太上长老用精神力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也是精彩万分。
“当初我和你们宗主亲自到过龙皇城寻找无恨龟的下落，那一次，我们夜闯龙皇阁，遇到龙皇神殿的护法龙九天，差点回不来，宗主还受了重伤，你们怎么……”坐在赢沧海旁边的那个蓝衣美妇最后把空间戒指递回给赢沧海，一边好奇的问道。
“对啊，月蓝，你和若馨是怎么得到这无恨龟的，仔细说给我们听听！”
“这无恨龟，其实不是我们用手段得到的，而是张铁还给我们的……”姬月蓝平静地说道。
“什么……”阴阳宗的宗主和几个太上长老一听完，一个个脸色再次一变。
“你们告诉了张铁你们的身份？”赢沧海的语气和脸色瞬间由晴转阴，一下子严厉起来，厉声问道。
“我们和张铁当初一同在天方城加入龙皇神殿，那个时候，我们并不知道张铁是龙皇的弟子，我和月蓝师妹与张铁关系还算不错，以朋友论交，张铁接任龙皇之位后，我们两个也被他安排到了地宝院，担任重要职务，在龙皇神殿其他人看来，我们两个就是张铁的心腹，只是我们两个一直都没有告诉张铁我们的身份，而且一直小心翼翼，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后无法完成宗门的任务，但身为龙皇弟子，张铁实在有非人之能，一身秘法手段，骇人听闻，诡异莫测，我们两个都不知张铁到底是如何知道我们的身份，只是那天，他突然把我们两个约到紫禁城喝酒，随后就在酒桌山拿出了无恨龟，说还给我们，我们这才知道张铁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姜若馨在旁边解释了一遍。
阴阳宗的宗主和几个太上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眼中都有些不可思议。
“张铁就没有提什么条件，就这么把无恨龟还给了你们？”姜若馨的师傅皱着眉头追问道。
“是的！”姜若馨点了点头，“张铁说这东西原本就是我们阴阳宗的，当年他师傅取来，就没有还回去，他今天就还给我们，算是物归原主！”
“而且张铁即使在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之后，也不像其他人那么歧视我们，他说我们阴阳宗的秘法来源于孤阴不生，独阳不长的天地之道，法无正邪，只是因人而异，他还说如果我们阴阳宗在其他地方待不下去，那就去龙皇域，在龙皇域之内，只要我们阴阳宗的人遵守龙皇神殿的规矩，他不会为难我们，也不会让武皇神殿的人拿我们怎么样！”姬月蓝又接着说道。
“张铁真这么说？”
“的确是这么说的，我们两个都听到了！”
姬月蓝和姜若馨的话让阴阳宗的几个首脑人物的脸色都变幻起来。
“你们这次回到九天大域，路上有没有什么异常？”赢沧海沉吟片刻，开口问道。
“没有，这次我们回来，一路之上，已经用尽各种办法试探确认，都没有发现有人跟踪，正因为如此，路上才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姜若馨说道。
对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人的能力，在坐的人都还是挺放心的，要不然也不会把她们两个人派出去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听到姜若馨如此说，阴阳宗的几个首脑人物的脸色又好了一些。
赢沧海看了几个太上长老一眼，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不管怎么说，你们两个这次能把无恨龟带回来，算是为阴阳宗立了一件大功，这个功就先记着，你们如果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和几位太上长老，都会考虑，现在你们就先回去休息一下，我有事要和几位太上长老商量！”
“是！”
姬月蓝和姜若馨退出了日月堂，也不多说什么，又从原路准备返回她们落脚的小院。
……
“几位师妹怎么看？”在姬月蓝和姜若馨离开之后，赢沧海才对着几个美妇开了口，虽然是阴阳宗的宗主，但私下里赢沧海对几位阴阳宗的太上长老却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称呼，从来没有变过。
“月蓝和若馨绝不是粗心大意之人，她们绝不会告诉张铁她们的身份，那日龙皇归来，她们两个也正在龙皇城内，或许正因为如此，才没有逃脱龙皇法眼，听说龙皇这次归来，神威莫测，一眼之下，连隐藏在龙皇城中的众多强者高手瞬间都无所遁形，或许是龙皇已经发现了她们修炼了三生诀，从而知道了她们的身份，然后告诉了张铁！”姜若馨的师傅开了口，其他几个人听了，都暗暗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神皇级的高手威能神通，实在是常人无法想象，九百多年前龙皇就是一代强者，九百多年后，还不知道龙皇又掌握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诡异秘法，当初龙皇曾经到过我们阴阳宗的山门，对我们阴阳宗修炼的秘法有特殊的感应也说不定！”赢沧海点了点头，认同了姜若馨的师傅的话。
“我觉得这次倒是我们阴阳宗的一个机会，如果张铁真能如他说的一样，我们或许可以慢慢跳出红山城，在龙皇域中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现在我们在红山城，虽然不用担心武皇神殿的追杀，但是阴阳宗在这里的发展，已经到达了一个顶点，再想有所作为，就得跳出红山城！”蓝衣美妇说道。
“这事不能操之过急，我们阴阳宗再也经不起大的折腾了，对龙皇神殿的新任龙皇，我们还不够了解，一旦我们真的转移到龙皇域而张铁又变脸的话，那对我们阴阳宗来说才是灭顶之灾，这事我觉得可以先放一放，不要着急，但这也是一个机会，不能轻易错过，不管怎么说，张铁这次能把无恨龟还给我们阴阳宗，至少很有诚意，也看不出有什么恶意，等这次月蓝和若馨两个人返回龙皇城，几位师妹可以先由一个人到龙皇城中，试着与张铁接触一下，看看张铁为人如何，然后再做打算！”作为一宗之主的赢沧海老成持重，提出了一个相对稳妥的办法。
日月堂中其他几个人都点头……
“咳……咳……现在无恨龟已经回归，三位师妹是否考虑要……”
“这道侣之事，以后再说吧，也不必强求……”姬月蓝的师傅脸色微红，把话头掐断。
“那就由三位师妹自己决定吧！”看到蓝衣美妇瞪了自己一眼，赢沧海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他看了几个人一眼，目光在阴阳宗四个太上长老的其中一个身上微微一顿，“对了，薛师妹有什么事吗，刚刚为何一直不说话……”
那个穿着绿衣的美妇闻言身体微微一震，随后才抬起头，笑了一下，“师兄已经把宗门之事安排妥当，几位师姐师妹也把该说的都说了，我听听就好……”

第18章 变生
“姜师妹，姬师妹……”
地下密道之中，正当姬月蓝和姜若馨走到一处暗门门口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从一旁窜了出来，和姬月蓝与姜若馨打了一个招呼。
窜出来的男人，样子三十多岁，相貌堂堂，皮肤白净，长得与赢沧海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儒雅，放在男人之中，也算是一个帅哥级的人物，这个人，正是阴阳宗宗主的儿子，也是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人的师兄。
“啊，赢师兄，你怎么在这里……”姬月蓝笑着与这个男人打了一个招呼，同时看了姜若馨一眼。
这个男人一出来，他的两只眼睛，就带着一股热切的神色，紧紧的盯在了姜若馨的身上。
姬月蓝自然之道这个赢师兄有什么心思，在阴阳宗这么多年，真不知道这个师兄有什么心思的人，恐怕也不多了。
“嬴师兄……”姜若馨虽然笑着，点了点头，看起来也很有礼貌，但正是因为太有礼貌了，反而让人感觉有一些距离。
“我刚刚听父亲说你们两个回来了，在日月堂要商量事情，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你们……”那个嬴师兄说着，憨厚一笑，眼中对姜若馨有着浓浓的关切，“我只知道你们两个是外出执行宗门任务，具体是什么任务，父亲他们也没说，不知道顺不顺利，有没有遇到危险，上次我就和父亲说如果有危险，让我去也一样，父亲却说这任务只有两位师妹最合适……”
姬月蓝也只能叹了一口气，这个嬴师兄什么都好，修为不差，人长得也不差，为人温柔体贴，在阴阳宗的诸多姐妹心中，也算是良伴，只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奇怪，无论这个嬴师兄如何的热切，姜若馨偏偏就对嬴师兄没有任何感觉，许多年都如此。
听到嬴师兄的问题，姜若馨不开口，也只有姬月蓝开口了。
“这次任务还算顺利，没有遇到多少危险，赢师兄姜师姐你们聊着，我就先回去了，这一路上绕老绕去，实在把我累惨了……”
姬月蓝想先走，但却被姜若馨一把抓住了手。
“赢师兄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和月蓝先回去了，我也有些累了……”
“没事，没事，我就是来和你们打个招呼，姜师妹，姬师妹你们一路辛苦，就赶紧去休息吧……”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但还是笑了笑，让姬月蓝和姜若馨打开暗门后离开，朝着上面走去，只是一直等姜若馨走远了，那个男人的目光还痴痴的看着姜若馨的背影。
……
两女重新从密道回到两个人的房间，关好入口，姬月蓝才叹了一口气，传音道，“你这样对赢师兄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有些事情勉强不来的，正因为赢师兄是好人，我才不能欺骗他！”姜若馨也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命吗！”姬月蓝幽幽地说道。
“如果真有命，我也要把它掌握在自己手中……”姜若馨的语气坚决无比。
“那你说宗主和师尊他们会不会同意把阴阳宗转移到龙皇域？”
“暂时还不会！”姜若馨摇了摇头，“但这次我们回去，我估计宗主会让你我两人师尊之中的一个先跟我们到龙皇域看看，至少和张铁先接触一下！”
“我也这么觉得！我想我们最多再在红山城呆两天，就要被唐管家轰走了……”
“我们先回龙皇城，随后要来的人会来龙皇城找我们！”
“不知为什么，把无恨龟交上去之后，我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是不是觉得欠师门的少了，以后就算想和人私奔，违抗师令，也不会那么内疚……”
两女互相看了看，然后相视一笑……
……
唐管家的两个远方亲戚来到赢家堡坞并没有给赢家堡坞带来任何的不同，至少是表面上，赢家堡坞一切如常，只是暗地里，堡坞里的一些人，都知道姬月蓝和姜若馨回来了，但阴阳宗的规矩就是这样，在堡坞里，只要是在地面上，大家都按照各自该扮演的身份和角色扮演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无人敢越雷池一步。
除非是在地下宗门聚会的时候，大家才能真正的放下地面上的身份，以宗派之中的身份，真诚相见。
也因此，姬月蓝和姜若馨住在小院之内，居然也无人来过问和打扰，只是晚饭的时候，唐管家带着人给两个人送来了几个还算丰盛的小菜，但也没有出格，算是唐管家给自己的远方亲戚接风洗尘。
……
时间眨眼就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
喧嚣了一日的赢家的堡坞在夜晚就像一只睡着的巨兽，安静的蛰伏在山脚之下，几个灯笼挂在堡坞的门口，堡坞内的几道门都紧紧的关闭了起来，只有堡坞内巡逻的侍卫还在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这个时节，山中晚上没有雾气，但不知什么时候，今夜的赢家堡坞的周围是慢慢有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那雾气，在月光之中如梦如幻，慢慢的把赢家堡坞包围了起来……
一队侍卫正在巡逻，但不知不觉，那队侍卫领头之人的眼睛就掉下来，然后是耳朵，再然后是鼻子，这些器官掉在地上就慢慢化为血水，领头的侍卫混若未觉，似乎感觉不到自己身上器官的掉落，依然在走着。
跟在这个领头侍卫身后的那些侍卫也似乎什么都没有发觉，依然在走着，但各人身上的眼睛，耳朵，鼻子等器官也一个个的跟着掉了下来。
然后，这些侍卫身上的皮肤和血肉脏器就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变成浓浓的血水不断的往地上掉下去，一会儿的功夫，只是走了不到三十步，这队侍卫的身上已经掉了没有一块肉，变成血淋淋的骷髅骨架，带着帽子，托着衣服鞋袜走着，所过之处，只留下一路的黑色血水。
血淋淋的骨架依靠惯性走着，浑无所觉，只是几步之后，所有的骨架慢慢干枯，变黑，最后从骨架的腿部开始，就像沙子和灰尘一样的消散，只有一堆空落落的衣服等物最后落在地上，一队活人就这么消失了……
赢家堡坞有六队巡逻的侍卫，每一队侍卫都是这样走着走着就变成蜡烛一样的融化消失，再无一点声息……
包围着赢家堡坞的雾气由少变多，由淡变浓，由薄变厚，由浅变深，渐渐的，那雾气变成黑色，把整个方圆几千亩的赢家堡坞都完全笼罩在内。

第19章 劫难
在赢家堡坞内的虫鸣消失的一刻，正在房间里睡着觉的姜若馨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然后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而几乎同一时间，同样睡在同一个房间里的姬月蓝也一下子翻身坐起，双目精光闪动。
作为神将，哪怕是在熟睡之中，感知也不是常人能比拟的，两女都非常警觉，外面一有不对，马上就醒了。
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交流了一个信息，但还不等两女有所动作，一声雷霆般的暴喝和战气碰撞的巨响已经在屋外响起，传遍整个赢家堡坞。
“何方狂徒，胆敢擅穿红山城武皇神殿殿主堡坞……”
发出这声暴喝的，正是阴阳宗的宗主赢沧海，这声暴喝说出武皇神殿是为了震慑来人，同时，这么大的声音，也是对堡坞内所有人的警钟。
“嘿嘿嘿，阴阳宗果然有手段，若是武皇知道阴阳宗的人就隐匿在武皇殿中，不知该作何感想！”
这是另外一个声音，阴冷无比。
姬月蓝与姜若馨脸色一变，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几乎同时轰破屋顶，在那四下飞射的瓦砾残骸之中，一下子冲了出去。
来人既然已经知道了阴阳宗的根底，那么，两女这个时候再隐藏，就没有必要了。
两女飞出屋外，站在屋顶，举目一看，不由心中一惊。
这个时候的赢家堡坞的四周和天空，已经完全被笼罩在一片漆黑的雾气之中，那雾气已经将整个堡坞完全与外界隔离了，那雾气阴沉沉的，似乎就像有生命的东西一眼在蠕动着，一寸寸的在吞噬着整个堡坞，因为这雾气的关系，天空之中的月光和星光都已经完全被遮蔽了。
白天两女在日月堂中见到的阴阳宗的宗主赢沧海漂浮在天空之中，整个人身上绽放出灿烂的战气光华，脸色凝重无比。
阴阳宗的四个太上长老已经手持武器，身着飞翼，站在赢沧海的身后，五个人，眨眼的功夫，已经凝聚成了一个阵型，气机隐隐相连。
其他的阴阳宗的男女神将，大概二十多个人，这个时候也出现在一个个的屋顶之上，不少的人，已经穿上了飞翼，所有神将都朝着赢沧海所在的地方快速集结过去，姬月蓝与姜若馨两个人也不犹豫，身形如电，只是用脚在屋顶上一点，就朝着赢沧海和自己师尊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
而其他的阴阳宗神将以下的弟子，这个时候同样已经被惊醒了过来，一个个快速朝着堡坞的中心集结过去。
只有一个穿着飞翼的弟子，似乎不知道那黑雾的厉害，或者是想快速逃出去，那个弟子从一个院子之中冲出来，直接一头就扎进了那黑雾之中，但是整个人刚刚一飞进那黑雾，整个人就惨叫一声，在所有人的眼中，血肉变成脓血，眨眼融化，骨肉分离，变成一堆血沫和灰尘，就连身上的飞翼，也一瞬间失去了光泽，变得乌黑斑驳，从天空之中掉落下来。
这样的情景，让所有阴阳宗的弟子们看了，都脸色发白。
“这黑雾是神力杀阵的雏形，所有人不要乱闯……”赢沧海一声怒吼，在这危机关头显现出一宗之主的担当，身上的战气光华瞬间如火炬一样燃烧起来，把整个堡坞内部照得一片透亮，“阴阳宗所有弟子，到我这边来……”
摩天之界所谓的神力杀阵，正是张铁他们所说的领域，这神力杀阵的雏形，正是半圣领域，也是火神将一级的强者所能使出的杀招。
黑雾之中，只有让人心底发憷的嘿嘿的冷笑之声传来，那冷笑之声飘忽得很，或东或西，或南或北，根本让人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姬月蓝与姜若馨刚刚接近到赢沧海堡坞主宅所在的地方，白天两个人见到的赢师兄就拿着两个箱子快速冲了过来，“赶快穿上……”。
箱子里正是飞翼，这种时候，两个女人也不啰嗦，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两个飞翼穿在了身上，然后和阴阳宗其他穿好飞翼的神将一起飞到了天空之中。
这种时候有飞翼，别的不说，就算是在逃命的时候成功的可能性也要大一些。
阴阳宗的其他普通弟子，正在以最快的速度集结过来，有飞翼的直接飞过来，没有飞翼的，也快速从地面上冲来。
“不知是何方高人，不知能否露面一见，我阴阳宗这些年隐居于此，与世无争，自问不曾得罪过什么人，高人若肯网开一面，放我阴阳宗上下一条活路，我赢沧海感激不尽，武皇神殿通缉我等的奖励有多少，我阴阳宗也有相等的东西奉上……”赢沧海环顾四周，大声说道。
既然已经有外人知道阴阳宗隐匿在这里，红山城以后肯定是呆不下去了，这个时候，赢沧海还抱着一丝侥幸，想把阴阳宗保存下来离开这里，刚才仓促之下，赢沧海已经与这个能释放如此恐怖的神力杀阵的人交手了一次，就这一次交手，赢沧海就知道那个人的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在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而且武皇神殿的强者高手随时有可能赶来的情况下，赢沧海根本不想在这里和人战斗浪费时间，只想快速离开。
赢沧海话音一落，就在他对面的那黑雾一阵涌动，一群人，就从黑雾之中飞了出来。
那群人总共只有八个，一个人在前，七个人在后，八个人都穿着黑色的长袍，最前面的那个人脸上戴着一块青面獠牙獠牙的铁质面具，身上的气息阴寒无比，同时手上还拿着一个两尺左右黑漆漆的葫芦，葫芦上不时有奇异的符文光华流转。
跟在这个人后面的那七个人，身上有神将的气息，同时每个人戴着一块黑色的没有表情一模一样的铁质面具，每个人的背上，还有一对黑色的飞翼，犹如夜枭。
这八个人的气场装束都一片漆黑，气息诡异，绝不像是为了武皇神殿的奖赏来追杀阴阳宗的那些靠悬赏吃饭的神将，八个人的装束相似，但却与任何人族的神殿装束都不一样，同时这八个人从外形上看又不像是魔族，至少不是化身魔以外的魔族，而化身魔的面孔可以千变万化，似乎又没有戴面具的必要，一看到这八个人出来，赢沧海的心中就是微微一沉。
“不知道几位如何称呼？”赢沧海沉声说道，同时传音让身后的人做好动手的准备。
那个戴着铁制獠牙面具的人没有回答赢沧海的问题，而是用冰冷目光透过面具，一个个的扫过天空之中的阴阳宗的一干神将，被这个人的目光扫过，就犹如被蛇信舔过一样，姬月蓝与姜若馨的身上都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阴阳宗二十八个神将，一个火神将，四个水神将，六个地神将，十七个猛神将，一个不少，都在这里了，这趟果然没有白来……”
所有阴阳宗神将的脸色都变了，这个人能知道阴阳宗隐身在红山城已经够让人震惊，而这个人居然还能知道阴阳宗拥有神将的具体数量，这就不仅仅是震惊了，而是心寒和恐怖。
“姜师妹，呆会儿若是大战起来，如果要分头逃走的话，你就找机会逃出去，我掩护你……”嬴师兄悄悄的传音给姜若馨。
姜若馨看了嬴师兄一眼，心中叹了一口气，但没吭声。
姬月蓝看着四周那翻滚的黑雾，咬着嘴唇，一只拳头紧紧的捏着，放在胸口，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其他阴阳宗神将的脸上，也表情各异，这种时候，众人都难免有一点惊慌。
“你到底是什么人？”赢沧海怒呵起来，“如何知道我阴阳宗的情况？”
“我怎么知道阴阳宗的情况你不用管，嘿嘿嘿，我还知道你们阴阳宗的宝物无恨龟今天刚刚返回宗门，至于我是什么人，你很快就知道了！”戴着铁制獠牙面具的人冷冷说着，然后一只手已经放在了那个黑漆漆的葫芦上面，一下子把葫芦的盖子打开了，一片星星点点的金光就从葫芦之中飞了出来，闪电一样朝着阴阳宗的一干神将飞了过来。
“杀！”赢沧海第一个动了，一拳朝着那些闪电一样飞来的星星点点的东西挥出，火红炙热的战气，如一道席卷天空的红色天瀑，横贯赢家堡坞的上空，把堡坞天空上的黑雾映射得一片血红，撞上了那些星星点点的金光。
火神将一击的威力实在恐怖，在这一击下，赢沧海周围的人都感到了那灼热的热浪。这样一击的威力，火神将以下，恐怕都很难抵挡住。
但是，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现了……
星星点点的金光犹如虚无得没有实体存在的影子，丝毫不受火神将恐怖一击的影响，犹如在风中飞行的蒲公英的种子，就那么悠然，那么轻松的穿过赢沧海的战气轰击，一下子就把阴阳宗的一干神将笼罩在内。
那星星点点的金光，刚好有二十八点，和阴阳宗的神将的数目一样，那些金光一飞来，一点金光就盯上了一个神将，朝着阴阳宗的神将们冲来。
赢沧海攻击直接朝着那些穿着黑袍的人席卷去，黑色的雾气涌动，把那几个黑袍人都包围了起来，那赢沧海的那一击，就击中那片黑雾，黑雾翻滚了几下，赢沧海的那一击也就消融于无形。
那些金光的速度太快了，除了一点光点之外，根本让人看不清它的本来面目，姬月蓝与姜若馨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看到光点朝着自己飞来，都本能的释放出护体战气，然后攻击自保……
霎时间，赢家堡坞的上空一片光华灿烂，五光十色。
姜若馨一剑朝着一个光点砍去，那个光点却犹如虚影一样，穿过姜若馨的剑影，也穿过了姜若馨的护体战气……
姜若馨闪电飞退，那个光点如影随形，“各位小心，这东西无惧我们的攻击……”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有阴阳宗的神将大叫了起来。
黑色的雾气再次散开，戴着铁制獠牙面具的人挥了挥手，冰冷的说了一句，“老规矩，除了神将之外，其他阴阳宗的人，都杀光……”
那七个犹如夜枭一样的神将一声不吭，直接朝着阴阳宗的弟子们扑了过去……
赢家堡坞的上空，响起赢沧海和一干阴阳宗弟子怒吼和惨叫，但片刻的功夫，就归于沉寂。
……
“小心，我在红山城遇到……”在最后一刻，姬月蓝脑袋里突然出现了张铁的影子，这种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考虑自己的安危，也不再犹豫，她只是想到了张铁，想到张铁如果没有防备遇到这样的事情该如何，然后她想都不想，也不再考虑，而是平静的，用自己的玉牌给张铁发过去一道讯息……
然后，这道讯息还没有彻底发完，姬月蓝只感觉自己脑袋一震，就陷入到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
同一时间……
龙皇城，交泰殿，正在安心凝聚着自己火之脉轮的张铁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第20章 风驰电掣
“你遇到什么？”
“你和姜若馨是不是有危险？”
“还能收到我的讯息吗？”
张铁连续发了几个问题过去，试图搞清楚姬月蓝到底想说什么，但是张铁发出的讯息，如泥牛入海，都再无回应。
姬月蓝虽然平时和自己有些暧昧，但是张铁知道，这个女人是懂得分寸的，不会随意拿大事和自己开玩笑，张铁一下子明白了——姬月蓝和姜若馨遇到了危险，就在红山城，那道讯息，是姬月蓝给自己的示警，这说明她遇到的危险有可能超出她的想象，而且有可能，整个阴阳宗都遭遇到了莫测的变故。
交泰殿密室之中的张铁一下子站了起来，双眼精光闪动，整个摩天之界的地图，除了山墟的之外，他都记在了脑子里，他只是在脑袋里回想了一下红山这个地名，瞬间就得到了三个与此有关的答案。
第一个地名就是红山海岸，那是在摩天之界一个叫无忧陵的地方，就在星皇域的北边，是星皇域的地盘。
第二个地名是红山山脉，红山山脉在龙皇域以西的辉月之域，辉月之域是一个中域，大概只有龙皇域的三分之一大小，那个地方是人族辉月神殿的所在地，红山山脉是辉月之域的一座大山脉，在山脉两侧有不少辉月神殿的城池，但那些城池之中，并没有红山城这个地名，只有一个地方叫红山镇。
唯一一个叫红山城的地方，就在九天大陆的东北区域，那个地方正是武皇神殿在九天大域的势力范围，红山城就在九天大域的边缘区域，属于一个非常偏僻又不为人重视的地方。
作为阴阳宗的老巢，还有什么是比藏身在武皇神殿的势力范围之内更安全的呢。
张铁只是在瞬间，就知道了姬月蓝和姜若馨一定在九天大域的红山城。
姬月蓝和姜若馨不仅是他的下属，从某种程度来说，更是他在摩天之界的朋友，朋友有难，张铁当然义不容辞。
张铁不在耽搁，快步走到在密室的东面，在东面的一面墙壁上的一颗明珠上一按，一条通往远处的密道就出现在张铁眼前，张铁身形如电，一下子就冲入到了密道之中。
三分钟之后，激活了隐身蜃珠和施加了大师级的潜匿术与大师级的疾行术之后，已经彻底让人肉眼无法看见的张铁的身形从龙皇城外的一个山洞之中飞出，冲天而起，几个呼吸的时间，就飞到十多万米的高空之中，然后整个人展开无形的鹏之翼，就像一颗无形的流星一样，神御主宰的飞行能力全力展开，以接近每秒30000米的恐怖时速，朝着九天大域飞去。
这去九天大域的路和张铁当初乘坐飞舟从九天大域返回龙皇域的路是相反的，在离开龙皇域之后，先要穿过碎星海，然后达到九天大域的东部，随后再转向东北方向，横穿过大半个九天大域的人族控制区，才能到达红山城，全部的路程加起来，超过60万公里。
所谓救人如救火，张铁此刻的速度，堪称惊世骇俗，在几十万米的高空之中，闪电一样的飞行着，地面上的山川河流，城池村落，都是眨眼之间就被张铁甩到了身后，至于那些飞舟，在张铁的这个速度下，更是慢得像乌龟一样。
这中间，张铁在路上也遇到了不少在天空之中飞行的神将，那些神将有些还是苍穹以上的高手强者，为了赶时间，张铁没有刻意的避开这些人，但这些人，谁都没有发现张铁的踪迹，哪怕是少数几个苍穹以上的高手，感觉到身边几千米外的空气之中的气流微微有点变化，但张铁眨眼之间，就已经在数万米之外，而且整个人又没有任何的行迹，飞过之处犹如清风吹过，肉眼都完全看不到，那几个高手也只是微微诧异，有的还好奇追着张铁飞出了上百公里，但是眨眼的功夫，也被张铁甩得没有踪影，也就放弃了。
张铁只飞了六个小时不到，就已经飞到了红山城的上空，而这个时候，天光早已经大亮，太阳高照，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往日宁静的红山城，这个时候，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张铁甚至不用怎么刻意寻找，就发现了赢家堡坞的异常。
赢家堡坞的状况，在今天天亮的时候就被人发现了，发现的人就是平日一大早就往赢家堡坞送菜的红山城外农庄里的农户。
一夜之间，赢家堡坞鸡犬不留，再无一个活人，红山城武皇神殿的几个管事者连忙过来查看，一个个大惊失色，然后红山城内的上千神殿神兵，就全部被紧急调往了赢家堡坞，把赢家堡坞团团围了起来。
到了张铁飞到红山城的时候，整个红方城都知道了赢家堡坞内发生的事情，许多胆子大的人从红山城中涌出来，想要去看看热闹和情况，也因此，从红山城通往赢家堡坞的路上比平时多了许多的人，赢家堡坞外面的山坡山，也聚集了许多人，被龙皇神殿的神兵隔开。
张铁只用莲华之眼往赢家堡一看，就看到了堡内遍地的尸骸血水，还有堡内地下层的那些通道和建筑，这样的景象，让张铁心中瞬间一冷。
赢家堡的外围都被封锁，只有几个不是神将，但是穿着武皇神殿服饰的人在赢家堡中间的一个人广场上，带着几个手下，脸色煞白，颤颤巍巍的看着赢家堡里的情况，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事情。
鹏之翼瞬间一收，张铁从天空之中飞下，无声无息的就悬停在那几个穿着武皇神殿服饰之人头顶百米的天空之中。
“……洪司机，现在……现在要……在堡坞里搜查一下吗……”一个武皇神殿的人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九天总殿已经传来消息，让……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让人破坏这里，再等一会儿，总殿这边的神将就应该到了，所以现在不要让人进来……”
“明白了，只是这嬴殿主的家中怎么会这样……难道还有人敢对我们武皇神殿动手……”
“不知道，不过不管是谁，敢对我们武皇神殿动手，一定要付出代价，柴统领，你先回红山城，带几个人到城中转转，别让城里出乱子，还有，找几个人到附近问问，看看昨晚有没有人发现什么异常之事和异常的人物在赢家堡坞周围出没，总殿的人来了估计要询问一下……”
张铁听了一会儿，大概知道了一点情况，随后也不管下面的那几个人，自己直接朝着远处的一座主宅飞了过去，进入到一个空无一人的房间之中，打开一道暗门，一下子进入暗道之中。
两分钟后，无影无形的张铁从暗道之中闪了出来，堡坞下面的地下空间之中的一些东西，已经让张铁可以百分之百的确认这里就是阴阳宗的老巢所在，只是，整个堡坞里，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一个活口，除了外面的地面山之外，暗道之中也有一些死亡的弟子，男女都有，死状惨不忍睹，所有人的脑袋，都被轰碎，让张铁想用秘法查看一些这些人临死之前经历了什么都做不到，除了这些弟子之外，整个堡坞内，真正是鸡犬不留，连老鼠蟑螂都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
武皇神殿应该还不足道赢家堡就是阴阳宗的老巢，但这个秘密估计也隐藏不了多久了，上面的几个人不敢乱闯，而一旦武皇神殿的高手到来，这个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
不过这对张铁来说并不重要，刚刚张铁在堡坞内闪电般的搜了一圈，没有在那些尸体之中看到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人的尸体，这让张铁心中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第21章 秘法追凶
从赢家堡坞的密道之中出来，张铁又绕着赢家堡坞飞行了一圈，以期能够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可惜的是，赢家堡坞的外面，除了地下有七条还没启动的通往不同地方的逃生暗道之外，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和线索。
在莲华之眼下，那些位于地下的暗道完全无所遁形，在张铁眼中，整个大地宛如透明的一样，张铁飞在天空之中，顺着七条暗道快速的找了一遍，跑到每条暗道的尽头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什么。
这些暗道的尽头，都在一些隐蔽的所在，有在山林湖泊之中的，有在红山城某个民宅之中的，还有连接着红山城武皇神殿的，最远的甚至修到的百公里以外，最短的也有十多公里，各个方向的暗道都有，但这些密道密道的尽头一切正常，密道内没有发现任何的尸体血迹，密道之中的机关也没有打开，这也就意味着，阴阳宗的一干人，甚至还来不及启动这些逃生密道，哪怕是动作最快的人也只是刚刚进入到地下层，赢家堡坞就覆灭了，上面的人就杀了下来。
对方动手的速度很快，快到让阴阳宗的一干人都来不及反应，而且对赢家堡坞似乎非常的熟悉，这稍微有点反常，但却是不容置疑。
在外面转了一圈之后，张铁再次返回到赢家堡坞的上空。
武皇神殿上面的高手还没有到来，武皇神殿的一干人仍旧围着赢家堡坞，堡坞周围的山坡山熙熙攘攘，无数人议论纷纷。
不用询问谁，只是把自己耳朵里听到的那些议论的内容归纳总结了一下，张铁就大概知道了红山城赢家与武皇神殿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这些内容，也让张铁在脑海里把阴阳宗在这里的生存手段和背景勾勒得更加详实了。
在确认无法找到一个活人甚至是一个完整的脑袋让自己掌握昨晚赢家堡发生的具体情况之后，张铁也就不再活人的身上动脑筋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使的是什么手段能让赢家堡坞鸡犬不留，不过，自己的手段，恐怕也是对方想不到的。
这种时候，如果今天是朔日或者望日，可以动用空间装备，那么问题就会变得非常的简单，只要自己拿出一只自己以前弄到黑铁之堡的追魂灵蝶的蝶卵孵化，在追魂灵蝶的带领下，自己顺藤摸瓜，就能追上在赢家堡坞大肆屠戮的那些人，从而就有可能救出姬月蓝和姜若馨，但可惜的是，今天的日子，是3月20日，之前自己根本没有准备，所有的追魂灵蝶的蝶卵都在黑铁之堡，要拿出来的话，也要等到11天之后，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最强大的追魂灵蝶也无法再锁定住什么气息了。
摩天之界没有追魂灵蝶，所以那些人恐怕完全想象不到自己有这种匪夷所思的追踪手段，同样，摩天之界也没有《大荒经》，虽然摩天之界最强战力可以在圣阶之上，但说道驭兽之术，整个摩天之界的驭兽水平，也就和没有《大荒经》出世的太夏差不多，所以，现在唯一还能动用的手段，就只有《大荒经》中的秘术了。
看了一眼赢家堡周围的环境，张铁身形电闪，瞬间就来到了赢家堡后面的那座山的山林之中，整个人的身形一下子从无无影无形的透明状态之中显化出来，坐在一颗几十米高的大树的树冠上，然后双手掐了一个奇异的诀映，打入到了虚空之中。
只是两分钟不到，十多只鸟儿就从不同的方向飞了过来，就停在张铁身边的树枝上。
飞过来的那些鸟，有两只猫头鹰，一只灰贝隼，一只啄木鸟，还有两只野鹤与一只老鹰与三只大山雀，一只杜鹃，还有几只百灵鸟与一只白头翁，鸟儿们在张铁身边叽叽喳喳的叫着，蹦蹦跳跳，快活无比，这些平时绝对难以和睦聚集在一起的鸟儿，这个时候一只只都乖得不行。
树枝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一只山猫，也从一片灌木丛之中钻了出来，灵活的爬到了树上，在张铁面前蹲下，瞪着一对乌溜溜的眼睛，讨好的看着张铁。
“各位，昨天晚上下面的赢家堡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都在山林之中，或多或少的看到了一些，我只有找你们来询问一下了……”张铁对着那些动物说着，同时就伸出手，摸在了山猫的脑袋上。“从你开始吧……”
只是瞬间，这只山猫昨天晚上经历的一切就出现在张铁的识海之中。
这只山猫当时正在离堡坞后面山坡的一棵树上，当那黑色的诡异雾气出现的时候，这只山猫凭借本能一下子就感觉到了那黑色雾气的危险，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快速逃走了……
这只山猫看到的不多，不过也给张铁提供了昨晚的第一个拼图，提供了一个有用的信息——那黑色的雾气，张铁一看，就感觉像极了半圣高手刚刚掌握的部分领域的力量。
张铁输入一道增益滋养的战气到山猫的体内，给了这只山猫一个丰厚的奖励，然后拍拍山猫，山猫轻轻叫唤了一声，伸出脑袋在张铁的腿上磨蹭了两下，然后就灵活的爬下树，消失在一片茂密的草丛之后。
张铁动了动手，那三只大山雀同时跳到了张铁的手掌和手腕之上。
这三只鸟儿同样也看到了一点东西，但也不多，只是它们从山林之中另外一个角度看到的，又与山猫的有所不同。
在给了三只大山雀相同的奖励之后，三只大山雀飞走，张铁的脑袋里，就有了第二个拼图。
然后是第三块拼图，第四块拼图……
所有的动物，都没有看到那些屠戮了赢家堡坞的人是怎么出现的，也不知道赢家堡坞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从黑雾出现到散去的整个过程，却在张铁的脑海之中清晰了起来，从黑雾完全笼罩起赢家堡坞，到黑雾瞬间散去，整个过程，持续了还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彻底结束，在黑雾突然散去的时候，一只山林里的猫头鹰远远看到了有九个人从赢家堡坞之中飞出来。
那九个人，其中的八个戴着面具，穿着黑袍，只有一个有些与众不同，那是一个女人，穿着墨绿色的裙子，随着另外八个人一起飞出堡坞，这个女人和一个穿着黑袍戴着獠牙面具似乎是那些人头目的人飞在一起，另外七个人，身上背着黑色的飞翼，每个人的每只手上都提着几个被犹如昏迷，被捆在一起的人。
在飞出赢家堡坞之后，这些人飞到了山后面的一艘飞舟之内，那艘飞舟，就朝着北方飞去……

第22章 大海捞针
红山城再往北，用不了多久就会飞出九天大域的地界，进入到茫茫虚空之中。
而飞舟的速度，也就每小时一千多公里，从昨晚赢家堡坞事发到现在，刚刚过去六个多小时，也就是说，那艘飞舟有可能只飞出了接近8000公里。
如果那艘飞舟一直往北飞不改变方向的话，绝对还追得上。
想到这里，张铁不再耽搁，再次激活隐身蜃珠，整个人从树冠上腾空而起，如闪电一样的朝着那只猫头鹰看到的飞舟离开的方向追去。
在张铁离去的时候，他朝着身后看了一眼，一艘有着武皇神殿标志的飞舟才刚刚飞到红山城500公里之外，估计再过一会儿就会抵达红山城，看来是武皇神殿派来的高手终于到了……
张铁在空中风驰电掣，朝着北面飞去，脑子里则慢慢的再把那只猫头鹰看到的飞舟的样子认真回想了一遍，把脑海之中的景象放大之后细细观察了一遍，这个时候，那艘飞舟就是张铁唯一的线索。
带走阴阳门内一干人的飞舟是摩天之界的最普通的一种小型飞舟，飞舟的长度只有一百多米，是摩天之界最经典的飞羽级的飞舟，飞羽级的飞舟无论是外形还是性能在摩天之界久经考验，其飞舟的制造图纸，在摩天之界完全就是公开的，许多地方都能制造，飞羽级的飞舟内部或许在制造的时候会根据不同客户的需求有一些各自的特征，但在外形上，飞羽级的飞舟几乎是看不出任何差别来的，这就像太夏制造的那些某个品牌和型号的车一样，外形上的差别几乎不存在，更关键的是，那艘飞舟上没有任何的神殿或者是家族的徽记或旗帜，这样样的飞舟，遍布摩天之界的每个角落，在天空之上，平均每五艘飞舟之中就有一艘飞羽级的飞舟。
哪怕张铁拥有莲华之眼，但要在天空之中，隔着8000公里之外寻找到这么一艘飞舟，也是不可能的，张铁的莲华之眼的能力，也没有这么夸张，可以在8000公里外锁定目标，如果那艘飞舟刚刚飞走一两个小时，就在1000公里以内的话，或许还有可能，但距离太远，时间太久，已经超出张铁的最大能力了，张铁用莲华之眼看过去，就在两千公里之内，天空之中的飞舟已经多如过江之鲫，各自在朝着不同的方向飞行，这样的情况，简直就像大海捞针。
但大海捞针也不是不可能，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记住那根针长什么模样，这才可以有目标。
就像是一棵树上的两片树叶，不可能完全不同，也不可能完全相同，飞舟也一样，只要是使用过的飞舟，就一定有一些和其他飞舟不一样的地方。
幸亏那只猫头鹰在夜晚的视觉很好，那艘飞羽级的飞舟虽然是最普通的货色，但是，张铁还是凭借着自己过人的能力从那艘飞羽级的飞舟的身上，发现了三处可以分辨的细微特征——
这些特征，第一个，就是飞舟的成色，那艘飞舟看起来大概七成新，外表没有涂漆，仅仅这个特征，就可以把这艘飞舟和其他百分之六十以上的飞羽级的飞舟区别开来。
那艘飞舟的第二个特征，就是飞舟中间舱门金属万向卯榫结构露在外面的几个卯点有细微的偏差，这个偏差，是在制造过程和手动组装过程之中产生的细微差别，每艘飞舟都有，常人难以察觉，但是把这个细微的偏差值用中间舱门的两条对角线一画，那对角线就变成坐标，这个飞舟的角度偏差就成了一个重要的特征。
那艘飞舟的第三个特征，则是飞舟尾部的左舷位置，与一些不算太明显的轻微的摩擦带来的摩痕，那道摩痕，或许是那艘飞舟曾经在卸货的时候不小心被擦碰到产生的，在很多飞舟的尾部的卸货口，都会多多少少的有一些磨痕。
这还只是张铁从那只猫头鹰的脑海影像之中短时间内找出的三个特征，猫头鹰的视力虽好，但在晚上的时候，能看到的细节也是有限的，如果换做是张铁的话，他只要看上一眼，不要说三个特征，就是三百个特征，他都能找出来，不过此时此刻，能有这三个特征也够用了。
这三个特征中的任意一个都无法让张铁锁定住这艘飞舟，但是三个特征结合在一起，从概率上来说，张铁锁定住这艘飞舟的可能性就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再加上相应的时间和空间要素，那就几乎是百分之百了。
张铁在空中朝着北面飞去，但大脑也一刻不停的在快速转动着，九天大域北方的地图，第一时间就出现在了张铁的脑袋里，张铁在快速的分析着。
那艘飞舟的方向是北面，但北面只是一个大致的方向，这几个小时，在飞行途中，那艘飞舟随时可能调整飞行的方向，但这个调整不可能是转头，因为转头的话就是会重新飞入到武皇神殿在九天大域的地盘上，从昨晚那些人突袭阴阳宗的过程之中来看，那些人领头的人，绝不是一个白痴，而只要那个人不是白痴，就绝不会做这种往北飞一阵再调头向南的脑残决定，因为这决定不是在故布疑阵，而是在浪费时间，所以，那艘飞舟昨晚离开红山城的第一个方向，就应该是他们要离开的大致方向。
但红山城和九天大域的西北方，正是武皇域。
那些人是武皇神殿的吗？当然不是，如果是武皇神殿的人发现了阴阳宗的人潜匿在红山城，绝对会派出高手隐蔽前来，然后光明正大的把阴阳宗一网打尽，而不会如此鬼祟，更不会把阴阳宗的那么多弟子一股脑的就在那个堡坞之中杀光，至少应该抓起来，能活捉的人越多越好，这样才会展现出武皇神殿的威风，而赢家堡坞发生的一切，无论武皇神殿最后能不能发现阴阳宗隐匿在红山城的现实，这都是在打武皇神殿的脸。
所以，那些人虽然朝北离开，但也绝不会去武皇域。
如此，那艘飞舟此刻所在的位置，就是以红山城为原点画出的两条线所组成的一个最大夹角呈110度，最远距离为8000公里的扇形区域之内，这个扇形区域的左边的一条线最多只会擦过龙皇域，而这个扇形区域右边的那条线最多与九天大域的正东方平行，而不会向南……
张铁心中想着，脑子里观想出的摩天之界的地图，已经变成了全息的三维动态地图，就在那全息的三维地图上，红山城北面，一个巨大的喇叭形的扇形区域就已经变成了黄色，同时，随着张铁心念一动，这个黄色的扇形区域之中发散出数百条闪动着的飞舟航线，那些航线都对应着远近不一的数百个目的地，那些目的地，有摩天之界的各域，各陵，距离从一万公里到几十万上百万公里不等——那艘飞舟既然离开了九天大域，总是要找地方回去的，而从这个扇形方向离开的话，那艘飞舟的最终目的地，只可能是那几百个目标之中的一个。
把那艘飞舟离开红山城的时间乘以飞舟的最大速度和最大的速度的百分之七十，就会得到一个距离的区间，把这个距离区间放在那个扇形区域的数百条飞舟航线上，张铁的识海之中地图上那片黄色扇形区域的喇叭口的位置，就出现了一个更加醒目的椭圆形的红色空域，整个红色区域的面积大概有800多万平方公里。
如果没出什么幺蛾子的事情，那么，那艘飞舟此刻就在这个红色的空域之内。
张铁在识海之中观想出来的那个红色的空域，每一秒钟，还在不断的扩大着，显示着那个空域随着时间推移所产生的变化，如果再过几个小时，这个红色的空域会变得更加巨大，其中产生的各种变数也会更多，但在此刻，这个空域对张铁来说还没有超出最坏的那个范围。
空中无数的飞舟被张铁甩到了身后，在每秒将近三万米的高速之下，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张铁就飞行了五六千公里，接近到了自己识海之中观想出来的那个红色椭圆形空域的北面的边缘位置，到了这个位置，张铁就改变了自己的飞行方向，不再直飞，而开始以“z”字型的姿态，开始横飞。
对任何一个空骑兵来说，都知道，这样的飞行姿态是搜索扇形空域的基本战术动作，搜索环形区域的话则要用螺旋线的飞行姿态，这样的飞行姿态，就等于把那片空域犁地一样的犁过一遍来。
张铁就是空骑兵的祖师，空骑兵的教材都是他编的，这种简单的事，自然得心应手。
这种时候，也只有张铁那恐怖的飞行速度还有莲华之眼可以在短时间内完成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搜索这片广大空域的任务。
张铁一边采用着“z”字型的姿态不断高速横穿过自己识海之中的那个红色的椭圆形的空域，一边用自己的莲华之眼扫过这个空域的一艘艘往来的飞舟。
终于，只是几分钟后，一艘出现在张铁飞行路线左侧500多公里的飞羽级的飞舟进入了张铁的视线。
看到那艘飞舟，张铁目光一凝，飞舟外部的三个特征瞬间吻合，张铁整个人一动，直接朝着那艘飞舟飞了过去，飞到飞舟外上百公里的时候，张铁的莲华之眼再次一刷，那艘飞舟瞬间变得透明，而就在飞舟的底部的加固隔舱之中，张铁终于看到了被掳来的阴阳宗的一干人。
阴阳宗的所有人都在昏迷之中，一动不动，被分别关在了不同的隔舱之中，就在那一堆人中，张铁仔细分辨了一下，就看到了同样昏迷之中的姬月蓝和姜若馨，一直到这个时候，这两个女人还穿着一身男人的衣服。
在张铁离开红山城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他就找到了姬月蓝和姜若馨。
看到两个女人还活着，张铁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同时也证明自己的判断完全正确，掉到大海里的那根针，还是被他给捞上来了。
那飞舟上的其他人，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这个世间，还有这么变态的人，有这么变态的能力，在他们已经离开红山城一夜之后，那个人先是几个小时从龙皇域飞到了九天大域，然后前前后后又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把已经抹去一切踪迹的他们从距离红山城八千多公里外的一片茫茫空域之中，在那来来往往成千上万的飞舟之中锁定了——尼玛，这简直不是人！
张铁的身形，几乎瞬间就飞到了那艘飞舟的上方，整个人完全贴在了飞舟上，观察飞舟之内的动静，伺机救人……

第23章 异常之人
飞羽级的飞舟在空中正以每小时一千多公里的速度在前进，这个速度，不是这艘飞舟的最快速度，只是正常速度，这样的速度，才不会引人注意。
飞舟穿梭在虚空之中，把朵朵白云压在身下，就像大海之中航行的帆船，而张铁，就像是吸附在帆船上的贝类一样，由飞舟驮着在飞行着，只不过与那些贝类不同的是，张铁是趴在了飞舟的顶部，而不是底部，而且在隐身蜃珠和大师级潜匿术的效果之下，张铁整个人是隐形的，别人连看都看不见。
因为还不知道飞舟之内的情况，想到姬月蓝在关键时刻发给自己的示警警讯，张铁没有闭着眼睛不管不顾的就贸然的冲到飞舟内大杀一通，英雄救美，而是先在飞舟之外想把里面的情况摸清楚再动手。
在莲华之眼和强悍精神力的感知渗透之下，张铁身下的飞舟，在这个时候，就像是一层透明而坚固的空气。
张铁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飞舟里的七个黑袍神将，这七个黑袍神将，有两个在飞舟的底舱，在看守着阴阳宗的一干人，还有五个，则在上面的舱室之中休息或者修炼，这七个神将之中，有三个是地神将，其余四个是猛神将。这个时候，这七个黑袍神将都脱去了各自脸上的面具，露出面具下的真面目，从外表上看，这七个神将和龙皇神殿或者武皇神殿的神将完全没有什么区别，没有青面獠牙，没有满面狰狞，没有丑陋不堪，没有恶形恶状，其中有个家伙甚至还长得有些帅气。
当张铁看到那个长得有些帅气的神将的时候，心中震了一下，因为那个家伙，正是周白飞。
对这个曾经和自己一起加入天方城龙皇神殿，然后在神殿勾引女人，最后来到龙皇城投机失败被发配到了不毛之地，最后在自己成为龙皇后就逃之夭夭杳无信息的周白飞，张铁实在是太熟悉了，而周白飞居然会在这里，绝对出乎张铁的预料。
在张铁的注视下，周白飞正在飞舟上面的一个舱室之内拿着一根水元水晶在盘膝修炼，这一年多未见，周白飞的嘴唇周围留起了一圈胡子，小白脸看起来成熟了一些，只是那眼角眉宇之间，也多了一丝以前看不出来的阴沉。
张铁曾经以为周白飞会是某个神殿派到龙皇神殿的卧底，在周白飞潜逃之后，他也没有过于追究，因为周白飞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周白飞又与石长老的弟子熟悉，对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猛追猛打的话，会被石长老以为自己项庄舞剑，另有所图，从而影响龙皇神殿内部的团结，为了这么一个小人物，实在不值得，所以张铁当初也就把周白飞这个人轻轻放过了，而现在看来，周白飞的背景恐怕不简单，因为摩天之界的所有人族神殿，没有几个是敢在武皇神殿的太岁头上动土的。
难道这些人是星皇神殿的人？但星皇神殿似乎和阴阳宗又没有那么大的过节和瓜葛啊？星皇神殿把阴阳宗的这些人抓来做什么，还下手那么狠？
因为见识过星皇的诡异手段，这个时候，张铁满心疑问，脑子里不由就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来……
所谓千夫所指，无疾而终，坏人的名声实在背不得，因为在张铁这里留下的印象不好，遇到这种事，张铁第一个念头想到的就是星皇。
但这些人是星皇神殿的吗？
从飞舟前往的方向上，不对，因为星皇域在九天大域的南面，星皇神殿的地盘，也多在九天大域的南部，而这飞舟的方向，是往北面飞的。
张铁心中疑惑，继续在飞舟之中搜寻了起来，张铁记得这飞舟之上至少还有两个神将，一男一女，那两个神将之中的那个男人，应该是这些人中的首领，从那个男人的身边或者是身上，应该可以发现更多的东西。
飞羽级的飞舟的飞舟本来就不大，除了那七个黑袍神将和几个操控飞舟的脸色冷漠刻板的艇员之外，张铁眨眼的功夫，就在飞舟最上层的一个有些豪华的卧舱之中，找到了那个男人……不，应该说同时找到了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
那个豪华卧舱的大床之上，一黑一白两个赤条条的身影在一起抱着翻滚着，在那撞击的啪啪声中，女人的妖媚的呻吟声和叫喊声几乎要把卧舱的顶给掀了起来，如果不是这个卧舱之中有特殊的隔断和布置，可以隔绝一切声音的话，这一刻，恐怕整个飞舟上都要响彻起那个女人的呻吟声，那个声音不是在哼，简直是在喊。
张铁都没想到自己还能在这飞舟上欣赏到这么一幕真人秀，而且从房间里的那张狼藉的大床上来看，估计两个人已经在这里大战了有一段时间了。
这样欲仙欲死的场面，张铁经历得多了，早已经是花丛老手，只是以前张铁一般都是这种场面之中的男主角，说到作为旁观者观看的话，张铁只记得很早以前自己还是一个小兵的时候和汉娜一起在她的房间里偷看过汉娜的大哥和大嫂演这样的表演，从那之后，张铁几乎就没有再看过这样的场面了。
作为一个来救人的人，张铁只是随意看了两眼，就没有再看了，这个时候实在没有心情在这里欣赏真人秀。
——反正你们的姿势没有我的多，有什么好看的——这是张铁心中的真实想法。
耳中尽是那个女人的哼哼啊啊和啪啪啪啪之声，这些声音没有任何内容，张铁正想把自己的精神力和注意力从那个房间里转开，那个正在背对着张铁，疯狂冲刺着的男人的一句话一下子传到了张铁的耳中。
“你这……阴阳宗的三生诀……果然……名不虚传……赢沧海当初没有帮你好好开垦一下，还真是浪费了……”男人一边冲击，一边挥汗如雨地说道。
三生诀？难道那个女的是阴阳宗的，张铁愣了一下，刚刚他正想转移，这句话又让他留了下来。

第24章 摩天魅影
“是吗……”女人喘息呻吟着，媚眼如丝，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像是蛇一样的一下子缠住了男人的腰杆，整个人从下面往上贴了过来，开始主动迎合起这个男人，那脚趾有意无意的贴到了男子腰部附近的几个特殊明点之上，像锁一样的扣住，“这才是真正的……三生诀……”
说完这话，女人的皮肤就变成了桃花一样的粉红色，然后那个男人就忍不住同样大叫了起来，“啊……”似乎爽到了极点。
作为旁观者，张铁也看得目瞪口呆，这一刻，他知道那个女人在使用某种秘法，但这种秘法居然可以让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失态，他也有些诧异。
奶奶的，怪不得别人都把阴阳宗都成邪门歪道，这可不是没有原因的。
刚刚还勇猛如虎的男人，在女人的皮肤变成粉红色不到十分钟后，也忍不住叫了起来，“啊，可以了……可以了……别吸了……”
女人没有理会他，只是笑着，呻吟得更大声，更销魂，皮肤的颜色更加的鲜艳起来。
终于，男人的身体颤抖了起来，在大叫一声之后，抱着女人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狠狠一甩，犹避蛇蝎，才把女人甩到了床上，两个人终于分开了。
大战过后，男人都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有着掩饰不住的虚弱，似乎满足无比，又似乎有些畏惧的看了那个女人一眼。
而那个女人，身上皮肤的粉红色的肤色则开始慢慢消退，整个人轻轻舔着自己的手指，依然用挑逗的眼神看着那个男人，有些意犹未尽，“怎么样，钱护法，还要再来么……”
这个女人，正是阴阳宗宗主的师妹，姓薛的那个太上长老。
而那个男人，两鬓和头发之中，各有一缕雪白的银发，其余的头发都是银灰色，看样子已经上了年纪，从面孔上看，男人似乎五六十岁的样子，有着一个阴沉刚强的鹰钩鼻，鼻子上的眼睛狭长，眼中百多黑少，有些戾气，眉毛则如断了的鬼头大刀，鼻子下面的嘴唇很薄，颜色还有一点发青，一看这幅面容，就知道这个男人绝对是心狠手辣而又刚强无情的人物。
当然，在摩天之界，神将的真实年龄，也是无法从外表上判断的。
“你这个傻逼，看来真是在阴阳宗里被搁置久了，这次还没喂饱你么……”叫钱护法的男人喘着粗气，又爱又恨的看了旁边的女人一眼。
“呵呵，一次怎么能喂饱！”女人根本不在乎男人对她的称呼，一边说着，一边又把手朝着男人伸了过来，开始挑逗，“你身子这么强壮，至少要三次才够啊，莫不是难道你连姓游的那个都不如么……”
“三次？”男人一下子坐了起来，把女人的手一下子拨开，眉头微皱，看着女人，“姓游的？你什么时候和他见过？”
“忘记了吗，就是几年前我在阴阳宗找借口外出寻找天香露，姓游的那个就九天城和我接的头！”女人轻笑着，丝毫不以为耻，说起和其他男人上床的事情，就像在说买衣服一样，“游钟舒可比你直接多了，那一次他整整要了好几次呢，而且他长得也比你好看……”
“怪不得姓游的那次一回到青龙殿之后就闭关，整整闭关了一年才恢复过来……”男人看着女人，脸色越来越阴沉，估计世界上就没有那个男人喜欢这样的对比，钱护法的双眼闪过一道凶光，刚刚还在一起欲仙欲死的他突然伸出手，闪电一样的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脖子，把女人从床上举了起来，声音一下子变冷，“你居然敢背着我勾引别的男人，不怕我杀了你……”
“我又不是你的女人，我要和谁睡觉关你什么事，你以为睡了我我就要听你的，我俩还不知道谁睡谁呢……”虽然被人抓着脖子，女人依旧笑着，一点都不畏惧的直视着这个男人，抬着头，把自己的脖子露出来，反而用居高临下的眼光看着那个男人，“钱长青，你记住，我薛玉秀可是尊者的人，而不是你的人，你想动手杀了我吗，只要我少一根头发，你看看尊者会不会放过你，我保证你死得比我惨十倍，要是你有胆，可以尽管试试，摩天之界的火神将不止你一个，而能完整的给尊者译出三生无恨诀法的，可只有我一个，你说在尊者眼中，是你重要还是我重要……”
女人完全有恃无恐。
“阴阳宗的太上长老可不止你一个？”
“如果你以为阴阳宗的其他人也会听你的，那你尽管可以试试！”
钱护法眼光闪了闪，突然冷笑起来，“嘿嘿，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圣主早已经完全炼成了金魂符毒，他们这次中的就是圣主刚刚凝练出来的最新的金魂符毒，尊者已经答应把这次我们在阴阳宗俘虏的神将全部给我，待我圣祭之后，她们就都是我的奴隶和手下，而且意识还会完全清醒，我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再也不会像以前的那些神将一样浑浑噩噩，只知杀戮，你觉得尊者离开你就真没办法了吗？”
男人说完，手上渐渐用劲儿，女人的脸上也慢慢变红，但女人依旧没有求饶，还是冷冷的看着他，“圣主的最新的金魂符毒是七个月之前炼成的，你以为我真不知道，想来唬我，尊者为我圣祭的时候，我的位置还排在你之前，我三个月前举行的圣祭，而你是两个月之前，阴阳宗的人，尊者也从来没有说过要全部给你，而只是把赢沧海和那些臭男人给你，你以为我死了你就可以独吞这份功劳而且什么事都没有，那你尽管试试……”
钱护法脸色变化了一下，突然一笑，一下子把手松开了，“哈哈，刚刚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要介意……”
女人脖子上的一个手印触目惊心，女人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然后脸色一冷，突然一耳光抽了到了钱护法的脸上，房间里再次啪了一下，然后女人嫣然妩媚一笑，摆出一个妩媚的姿势，再次翘起了修长的玉腿，“我也是和钱护法你开个玩笑，希望钱护法也不要介意……人家还想要……前护法还来么……”
“今天我们就扯平了……”钱护法看了这个女人两眼，就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开始站起来穿衣服，一脸冷静，“我要修养一下，等过几日到了青龙殿的时候还要圣祭……”
“外面那几个神将也不错哦，你不会也吃醋吧……”女人在床上掩嘴轻笑，意有所指。
“嘿嘿，他们是不错，但也不是白痴和傻瓜，水神将以下，上了你的床，他们还有命么，就算命还在，多少年的修为就废了……”眨眼的功夫穿好衣服，钱护法就朝着门口走去，在要拉开门的那一刻，他突然又转过头来，冷冷一笑，“我终于知道赢沧海当初为什么不选你了，在床上比你骚的女人很容易找到，但下了床比你还贱的女人估计就很难找到了，换了我也一样……”
“碰……”在房间床头的一个柜子在砸在门上粉碎之前，钱护法已经瞬间离开了房间。
“滚……”房间里，只有那个浑身赤裸裸的女人坐在床上，一脸铁青，全身都在发着抖。
女人颤抖绝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个男人离开时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戳中了她的死穴。
在飞舟之上，完完整整的欣赏完这一幕的张铁这一刻，只觉得自己头昏脑涨，刚刚两个人的话中的信息量太大了，而且——尼玛，这些人的关系也实在太乱了，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隐隐约约之间，张铁感觉，自己似乎一下子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第25章 定计潜入
圣主，尊者，这样的称呼，在张铁所知的人族的娲皇宫，三大皇级神殿，十四个元极神殿之中，没有一个势力内部会有这样的称呼，这也意味着这个组织是一个不为人知，从来没有显露过的神秘组织。
一个不为人知的神秘组织，却能在阴阳宗之中安插内应，更能轻而易举的覆灭整个阴阳宗，这不能不让让震惊，而想到当初加入龙皇神殿的周白飞或许也抱着同样的目的，哪怕是张铁见惯了大场面，这个时候也不免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或许龙皇神殿当初就是这些人的目标，只是自己假扮的龙皇的出现，一下子打乱了这些人的计划，周白飞才惊慌溜走潜逃。
而周白飞溜走潜逃之后，却没有受到入殿血誓的影响，这也意味着，这些人已经掌握了可以避过血誓反噬的办法。
更让张铁关注的，则是刚刚两个人在房间里提到过的那个“金魂符毒”，这个东西，张铁以前也没有听过，不过根据那个钱护法的说法，这个东西的恐怖简直超乎想象，因为这个东西居然可以让人大规模的控制神将，也就是操控骑士。
要是在太夏，张铁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山能有这种东西，在太夏的时候，张铁接触过的所有秘法之中，能控制骑士的最强秘法就是神之洗礼，但神之洗礼的施展条件非常的苛刻。
神之洗礼首先要被控制的骑士完全心甘情愿，完全主动敞开自己的身体，意识，脉轮，甚至是神秘的精神领域让人放手施为，这样的骑士，本身就非常的难找，真正成为骑士的人，都是人中的豪杰，个个心高气傲，意志坚决，荣华富贵唾手可得，谁成为骑士之后还想给人做牛做马，所以神之洗礼的第一个要求就把百分之九十九的骑士挡在了外面。
而且施展神之洗礼能控制的骑士的数量也是有限的，黑铁骑士级别最多能控制两个人，哪怕到圣阶，也最多只能控制十三个人，最后，施展神之洗礼需要消耗自己的大量的生命本源，这对每个骑士来说，同样也是一个不小的付出。
在这几个条件的制约下，哪怕是张铁，在掌握了神之洗礼的秘法到现在，真正被张铁洗礼的骑士，也就只有奥卡姆一个人而已，其他的，张铁还正没有遇到过第二个愿意给他做牛做马的人族骑士，黑铁之堡里关押的魔族骑士倒有一个软蛋，但是那个软蛋的实力，实在让张铁都看不上，张铁觉得在那个软蛋上施展神之洗礼，完全就是浪费了一个神之洗礼的名额。
而房间里那两个人刚刚提到过的“金魂符毒”，似乎可以完全突破神之洗礼的限制。可以让中了“金魂符毒”的神将或骑士，经过一个似乎并不复杂的所谓的“圣祭”仪式之后，就能被人操控。
这样的秘法，太过恐怖了，操控骑士和神将，无论在自己的那个世界还是在摩天之界，都是一种终极的挑战，这是无数野心家和阴谋家孜孜以求的目标，没想到这个目标在摩天之界，居然被人实现了。
张铁终于知道姬月蓝为什么给自己示警了，因为在那一刻，她亲自感受到了“金魂符毒”的恐怖，所以想给自己提个醒，但可惜的是，还不等她把完整的讯息发来，她就已经失去了自由。
张铁依附在飞舟的上面，在天空之中凌冽的罡风之中，心中拔凉拔凉的，脑子却在飞速的运转着，想着对策，张铁没想到要拯救世界，无论那个所谓的圣主有多强大，张铁都觉得现在还暂时轮不到自己来为摩天之界的人族的命运操心，所谓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他现在只是一个苍穹骑士，实在没有必要在这里冲大头蒜，他想要做的，只是先把姬月蓝和姜若馨等阴阳宗的一干人救出来，然后再顺便摸摸这个组织的底细，看看他们背后还有些什么东西，如果这个组织真有大的阴谋或者想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么，他再想办法把这个组织和那所谓的圣主，尊者与“金魂符毒”的事情抖出来，让娲皇宫，星皇神殿还有武皇神殿的那些神皇一级的强者去应付好了，那些人应该比自己更紧张才对。
心中慢慢捋清了思路，有了决定，张铁就开始动了起来。
张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别的，而是在隐身的状态下开始发动幻体神脉，开始改变自己的形体外貌——既然已经知道这次有可能要对上的势力非常的恐怖，那张铁当然不想让自己和龙皇神殿去当勇士和炮灰，因为只有他知道，所谓的龙皇，根本不存在，自己现在就是龙皇神殿的最强战力，要是自己的行藏暴露，让龙皇神殿真与这个诡异莫测的神秘组织完全冲突起来，那勇士搞不好就变成烈士了，这会影响张铁后面的计划，所以他绝对不能让龙皇神殿和自己的真实身份冲在与这些人对抗的最前面，而换个面目的话，那回转的余地就大了。
改变面貌身份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待会儿如果能把姬月蓝和姜若馨她们救出来的话，可以省掉很多的麻烦和解释，要不然，如果姬月蓝和姜若馨一醒来看到是自己，自己要怎么跟她们和阴阳宗的一干人解释呢？难道就告诉他们自己收到了姬月蓝的示警，然后就发动神御主宰的能力几个小时就从龙皇域飞到了九天大域，然后又接连施展驭兽之术与莲花之眼等秘法，最后追上了他们，把他们救了出来？
这不是英雄，而是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他们如果相信了，会暴露自己的很多底牌，而如果他们不相信，一干阴阳宗的人甚至有可能会怀疑造成阴阳宗这场浩劫的幕后黑手，有可能是自己，是自己在姬月蓝和姜若馨的身上做了手脚，跟着她们来到阴阳宗的藏匿之地，所以才把他们一网打尽，还收买了阴阳宗内的一个太上长老等等等等，所以自己才能那么“恰巧”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所以，这种时候，无论是为自己也好，为龙皇神殿也好，甚至是为阴阳宗也好，改头换面都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在变幻面貌的时候，张铁原本想变成一个普通一点的人物，但不知为什么，那一秒钟，他脑袋里瞬间闪过海勒那完美到极点的面容和身材，海勒身上和脸上的每一个地方，每一寸皮肤似乎都是按照着造物主奉行的最完美的黄金法则分割出来的线条，俊美得简直可以让所有人自惭形秽，张铁心中一动，也有一些恶趣味的想法，直接就把自己的面貌和体型变成了与海勒相似的华族男子的面孔。
这一刻，张铁虽然没有照镜子，但也知道，自己的面容，绝对是帅得要掉渣，足以秒杀潘安宋玉等华族历史上的一干美男子。
变幻身份面貌之后，张铁看了飞舟内一眼，飞舟里的各人基本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刚刚还和那个女子大战的钱护法在离开那个女子的房间之后，在飞舟内转了一圈，又去飞舟的底部舱室之中检查了一下，发现阴阳宗的一干人没有任何问题，钱护法冷着脸交代了两句，这才满意的转回到自己位于飞舟上面前甲板处的舱室，闭目修炼起来。
看到这里，张铁不再耽搁，整个人身形一动，就从飞舟的上面转到了飞舟的下面，随后滑到了飞舟尾部的一个卸货的货仓舱门那里。
飞舟尾部的货仓里没有人，而且整个货仓里面也空空的，这样的舱门，原本不能在飞舟外面打开，只能在货仓里面用手动的摇杆打开，但对张铁来说，这实在太简单了，只是精神力一动，飞舟货仓里面的摇杆就慢慢转动了起来，那货仓的舱门，也就慢慢一点点的打开。
原本货仓的舱门转动的时候还会有一些细微的声响和震动，当飞舟在飞行的时候打开，外部的气流也会有些变化，但在张铁神御主宰能力的强大能力的控制之下，所有的声响，震动，还有原本应该扰乱的气流，都被他隔绝在了飞舟的尾部这里，完全控制住了。
在那货仓的尾部舱门打开到四分之一的时候，张铁整个人神不知鬼不觉与的就溜到了货仓之中，然后那舱门又无声无息的关了起来，就像从来没有开过一样。
飞舟尾部的货仓之内没有货物，只堆着空木箱，货仓里漆黑一片，但对张铁来说却没有任何问题。
货仓外面同样没有人，张铁用同样的方法打开了货仓的舱门，整个人就来到了外面的过道之中。
在关好货仓的舱门之后，无影无形的张铁没走多远，只是转了两个过道，再上了半层的楼梯，穿过有着三个艇员看着的飞舟底部的动力室，就来到了关押着阴阳宗一干人的底部舱室的外面。
两个像石雕一样的黑袍神将正守在关押着阴阳宗一干人的底部舱室过道的外面，两人就站在过道的外面，老脸对着老脸，居然也不觉得乏味。
张铁就直接大摇大摆的就从两个人的面前飘了进去。
在张铁通过两个黑袍神将守卫的时候，他最近距离那两个黑袍神将的距离，只有一米多一点，两个黑袍神将似乎伸手就能够到张铁，但那两个黑袍神将，同样浑无所觉，让张铁轻而易举的就穿过他们的看守……

第26章 救人
什么叫宝物与秘法的最佳搭配，张铁以前还不太理解，但现在，他理解了。
隐身蜃珠和大师级的潜匿术就是这么一对可以产生最佳搭配效果的组合。
单独的隐身蜃珠或者是单独的潜匿术，都让张铁没有信心可以从距离两个神将这么近的距离，简直就是在眼皮子底下的这个距离平静的通过，但是，当这两者结合在一起，张铁却把这不可能的事情变成了可能。
在通过那两个神将身边的一刻，张铁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不是救人，而是杀人——这种无声无息潜伏到对方身边，然后暴起一击的场面，简直是所有刺客和杀手梦寐以求的本领。
张铁都没想到自己无意之中，就拥有了这么一个能力。
一道杀意在张铁心中闪过，但张铁还是把那个瞬间击杀两个黑袍神将的念头给放下了。
这种时候，就算自己可以无声无息不惊动任何人把这两个神将干掉，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或者可以改变什么，当务之急，还是救人，而要救人，第一步就必须弄清楚阴阳宗这些人身上中的金魂符毒是什么，能不能解除，有没有解药之类的，如果不能解除，自己把几个人带走了，过几天几个人毒发身亡，那自己也就白忙活了。
底舱的过道有五十多米长，阴阳宗的人就关在过道尽头的两个底舱之中，男女分开，张铁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过道的尽头。
幸运的是，关押着姬月蓝和姜若馨的那个舱室就在过道尽头的转角处，这转角的地方就是过道的尽头，没有任何通道与门户，这里也是那两个黑袍神将的视线死角，所以那两个黑袍神将也不用担心有人可以从别的地方进来，他们只要守住过道的入口那里就好了。
这间底舱的门正对着过道的一面墙壁，如果可以不弄出声音的话，除非那两个人的视线可以转弯或者拥有张铁莲华之眼的能力，否则，他们也看不到那间底舱的门是否打开，这倒让张铁省了很多的功夫，他虽然可有隐形，但毕竟不能穿墙破壁，要进入舱室的话，在眼前的状态下，还是只能把门打开再进入，如果那两个神将可以看到舱室的门自动打开的话，一定会引起别人的警觉，这就要费脑筋了。
舱门上挂着一把黑色的坚固的锁具，这种锁具在摩天之界也属于高级货色，叫七星连环锁，张铁刚才看到那个钱护法下来的时候，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钥匙，要打开舱门的话，先要把这锁具打开。
但在张铁这个拥有神匠头衔又拥有莲华之眼和神御主宰能力的人眼中，毫不夸张的说——世间无锁。
黑色的七星连环锁无声无息的打开了，从门上漂浮了起来，没有任何声音，随后那门也打开了，原本那门开动的时候因为自然的摩擦会有轻微的咯吱声，同时，在密闭的通道之中，向外打开的门会瞬间产生一种类似活塞在缸体之内往复运动的效果，使空气之中会产生轻微的气流变化，让感觉敏锐的骑士察觉，但此刻，在张铁的手段下，那咯吱声也消失了，空气之中产生的气流变化也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动静能传出到通道转角之外的地方。
门再次关上，黑色的七星连环锁再次无声无息的锁上，张铁终于来到了关押着阴阳宗一干女神将的舱室之内。
这个舱室大概有一百多平米，高有六米多高，就关押着十六个女人，显得非常的空阔，这个舱室似乎不是第一次用来关押神将，因为有一些固定在舱室顶部的铁链，这些铁链上有手铐脚镣，刚好可以把人固定在这个舱室之中的四面墙壁之上，既无法活动，也避免因为飞舟的某些激烈的飞行动作让这里的人在舱室之中滚作一团或者碰伤。
舱室内一片漆黑，只有门口的左边的墙壁上挂着一盏暗红色的长明灯，一灯如豆，微微给这个舱室之中带来一些光亮。
舱室之中没有什么异味，反而是整个舱室之内都飘荡着一股幽幽的女人的体香，反正张铁来到这里，从嗅觉上，感觉不是来到的牢房，而是来到了女人的香闺一样。
十六个被铁链拷住昏迷不醒的阴阳宗的美女，一个个的身材凹凸曼妙，在那幽暗的灯光下，一张张美丽的容颜更是别有一番柔弱的美感，所谓灯下看美人，估计也就是这种感觉了。
此时此景，张铁的小心脏都忍不住蹦了两下，也怪不得那个姓钱的要把这里的钥匙随身带着，要是任由这里的门开着，还真不知道那几个黑袍神将之中有没有人会下来干出什么事情，当然，或许在那些人的眼中，阴阳宗这些女人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他们也不急于一时。
摩天之界就无丑的阴阳宗更是如此，眼前这个舱室之中的女人，不少人的容貌，都不逊色于姬月蓝和姜若馨，普通的几个，容貌也是在水准之上，其中还有三个同样被拷住的美妇，气质更加出众，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女人正是被拷在那三个美妇的旁边。
张铁猜测那三个美妇或许就是姬月蓝和姜若馨的师门长辈，此刻，那三个人双眼紧闭，同样是任人宰割的模样。
张铁直接来到了姬月蓝和姜若馨的面前，从隐身状态显露出自己的身形。
“姬月蓝，怎么样，能听到我说话么？”张铁先拍了拍姬月蓝的脸，直接传音到了姬月蓝的耳中，变身后的张铁，声音也充满了成熟男人的磁性，这种时候，直接用传音的话，只要姬月蓝的神智还有一丝清醒，就绝对可以听到。
姬月蓝没有反应，旁边的姜若馨同样如此，张铁皱了皱眉头，想了想，直接从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的药剂囊中拿出了两支他从太夏带来的高级的解毒药剂，轻轻捏着两个女人的脸颊，让两个女人的口微微张开一下，就先把两支高级解毒药剂灌了进去……

第27章 金魂符毒
在摩天之界，因为无法随时使用随身的空间装备，所以张铁也入乡随俗，把黑铁之堡里面的一些东西，特别是一些在关键时刻可以救命的东西，诸如高级药剂之类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自己随身携带的贴身行囊之中，这两支高级解毒药剂就是张铁早早为自己准备的，只是没想到这次会用在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女人的身上。
张铁不是丹药学的大师，只是稍微懂得一点药理，不过既然两个女人中的是“金魂符毒”，带着一个“毒”字，那么，试试高级解毒药剂也是应有之意，高级解毒药剂就算不能解毒，也不会伤害到两个女人，让两个女人的情况更坏。
张铁抱着一丝侥幸的心里想试试看高级解毒药剂的效果，而结果却证明，张铁小看了“金魂符毒”的威力。
在药剂吃下去五分钟后，张铁查看了一下两个女人的情况，两个女人依然毫无反应，张铁又耐心的等了一会儿，十分钟后，两女依然毫无反应，没有任何意识，张铁就知道高级解毒药剂对金魂符毒毫无作用。
看来，这金魂符毒的奇异之处，不在“毒”字之上，而有可能是在“符”字之上。
张铁心中暗暗想到。
所谓的符毒，那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东西，张铁本身就是神匠，对符文一道的涉猎颇深，但是能把符和毒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的东西，张铁也还是第一次接触，而且“符毒”前面的“金魂”那两个字，似乎涉及到神秘的精神领域，这就更难搞了。
想到自己识海之中强大的神之符文，张铁心中一动，难道这金魂符毒的问题不是出在身体之上，而是在脑袋与识海之中？
把手贴在了姬月蓝的额头，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就如涓涓细流，又似水银泄地，既柔和无比，又无孔不入的从张铁的手掌之上，流入到姬月蓝的大脑与识海之中。
让自己的精神力随意进入另外一个人的脑袋，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要不是张铁掌握《血魂经》中的某些秘术，深谙其中的门道，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来，恐怕都不敢随便冒这样的险，因为如此做的话，只要一不小心，姬月蓝的脑袋和识海就有可能遭到重创。
张铁的猜测果然没有错。
就在他强大的精神力与姬月蓝的心跳取得的某种和谐的共振与频率之中，他的精神力，以最温和的方式浸入到了姬月蓝的大脑与识海之内，开始探索起来。
这样的手段，与张铁前些日子在被星皇做了手脚的那个魔族苍穹身上施展的秘法比起来，后者，等于是直接用炸药开山爆破水落石出，而此刻的这种手段，则精密细致如最精巧的外科手术一样，不会对姬月蓝造成任何的伤害。
随着张铁精神力的浸入，张铁慢慢就感觉到姬月蓝识海之中的精神力就像一个水池之中的水一样，正在被什么东西抽取着，张铁的精神力也随波逐流，顺着姬月蓝的精神力“漂流”到了她大脑之中某个核心部位的时候，一副奇异的景象，就出现在了张铁的意识之中。
这景象，完全就像是张铁用眼睛看到的一样，甚至比用眼睛看到的更加的真切。
张铁“看到”——就在姬月蓝大脑的某个神秘的中枢区域，一只金色的“虫子”正盘踞在那里，源源不绝的汲取和吸收着姬月蓝识海之中的精神力，随着姬月蓝精神力的不断被汲取，那只“虫子”也慢慢的在变化着，似乎是在慢慢成长孵化的过程之中。
最恐怖的，是那“虫子”根本不是“虫子”，在张铁精神力的贴近观察之下，他发现组成那“虫子”身体的是无数细小无比的奇异的蝌蚪形的金色符文，如果把那只“虫子”比作一台机器的话，那些细小奇异的蝌蚪形的金色符文，则就是组成这台机器的无数零件。
张铁震惊无比，同时对这样的匪夷所思的手段叹为观止，身为神匠一级的人物，面对着这完全由神秘符文构筑出来的“病毒”或者“虫子”，张铁也是目瞪口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物或者什么样的秘法可以创造出这样的符文秘法，这样的秘法手段，已经远远超出了张铁在符文领域的造诣和能达到的极限。
张铁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高级解毒药剂在这样的毒物面前完全没有任何作用了，因为这根本就不是药剂能解决的问题。
在巨大的震惊之中，张铁依旧认真观察着那只由无数细小无比的奇异的蝌蚪形的金色符文，以期能够发现一些奥秘。
随着时间的退役，那个“虫子”也在慢慢的变化着，慢慢的，慢慢的，看着那虫子越来越舒展的“身躯”，张铁的嘴巴也慢慢的张大，脸上的震惊的神色越来越浓。
因为张铁慢慢发现，那个虫子越来越舒展的身体，简直像极了他曾经在他那个世界见到过无数次的“傀儡母虫”的虫卵在被寄生之人的大脑之中的形象——傀儡母虫的虫卵，他实在太熟悉了，他自己踩死消灭过无数不说，他自己也拥有过傀儡母虫，而且还用傀儡母虫的虫卵阴死过很多的魔族，根本不可能认错。
张铁终于发现，所谓的金魂符毒，就是完全由一种由强大的符文秘法和魔族所拥有的傀儡蠕虫结合起来的诡异无比的控制手段，这种控制手段，完全突破了骑士和神将的强大防御能力，而且比傀儡蠕虫高级了无数倍，可以直接把骑士和神将变成意识清醒且受人控制的傀儡。
如果有人能大规模的制造金魂符毒，再能大规模的用金魂符毒控制住摩天之界的神将，那么，毫无疑问，那个人完全可以统治整个摩天之界。
想到这个可能，张铁自己的背上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在来救人之前，他都没想到这背后居然有这么大的黑幕，隐藏着这么危险的东西。
摩天之界的强者之中，到底是谁能有这样的惊天手段？

第28章 苏醒
能制造出金魂符毒这种东西的人，对傀儡蠕虫和符文一道的了解与掌握，绝对已经登峰造极，只有如此，他才能利用强大的符文之术，制造出如此恐怖的东西，以符化毒，这样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傀儡蠕虫这种东西就不是摩天之界的产物，所以摩天之界的魔族似乎没有傀儡蠕虫，至少是魔族在与人族的战争之中从来没有使用过，摩天之界的许多神将甚至不知道有傀儡蠕虫这种恐怖的东西，那么，问题来了，在这种情况下，那个钱护法口中的圣主又是怎么知道傀儡蠕虫控制人类大脑的原理，并将之改进，然后利用符文之术制造出金魂符毒的？
那个圣主到底是什么人？
无数的疑问出现在张铁的心中，让张铁一时之间都感觉毫无头绪。
在研究观察着姬月蓝识海之中金魂符毒的时候，张铁感觉自己可以用诛神剑将姬月蓝脑袋里的金魂符毒轰碎，但轰碎金魂符毒的结果，则是姬月蓝的脑袋也会跟着爆开，这和张铁直接杀了姬月蓝没有两样。
如果按照张铁对傀儡蠕虫的了解和推测，在金魂符毒吸收了足够的精神力之后，姬月蓝她们就应该会醒过来，她们在醒过来之后，意识应该仍然是清醒的，只有在经过所谓的“圣祭”之后，那金魂符毒被打上别人的精神烙印，犹如傀儡蠕虫认主一样，她们才会最终被人控制。
现在的情况虽然棘手，但自己应该还有时间来想想办法。
张铁又认真的检查了一遍姬月蓝识海之中金魂符毒的情况，一遍检查，就一边把组成金魂符毒的那些细小无比的奇异的蝌蚪形的金色符文完完全全在自己的识海之中观想了出来，记住了那些符文的情况。
符文之道，深奥异常，只看到一个形状的话，是无法理解和掌握其原理的，张铁此刻做的，也只是先把这些金魂符毒的“相貌”记住而已，好方便自己研究和找出其中的奥秘，作为研究符文的人，看到如此逆天的东西出现，本能的就会想留下一个模板做研究，这就像爱好书法的人喜欢去拓碑，喜欢美食的人看到那些惊艳的美食想尝尝一样。
把姬月蓝识海之中金魂符毒的情况“拓印”了下来，张铁又如法炮制，把手贴在姜若馨的额头上，把姜若馨识海之中金魂符毒的情况也“拓印”了下来。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猛神将，一个是地神将，等级和能力都不一样，张铁想看看控制两个人的金魂符毒有没有什么不同，或者是一种金魂符毒就能控制所有的神将。
把两份金魂符毒的“拓印”之后一对比，张铁就发现了，因为姜若馨的精神力更加的强大，姜若馨识海之中的金魂符毒吸收的精神力的质量和数量也更多，所以姜若馨识海之中的金魂符毒的“成长速度”也更快，而且这两种金魂符毒大体上是相似的，但是在金魂符毒的核心区，却有着明显的差异。
姜若馨身上的金魂符毒所化虫形身体核心区中的那些细密的蝌蚪形的符文，明显要比姬月蓝所中的金魂符毒所化虫形身体核心区中的那些符文更加的复杂，高级，细密，数量也要多出一些。
这就说明姜若馨身上的金魂符毒的等级，要更高。
姜若馨的旁边，还有一个阴阳宗的女弟子，在“拓印”完姜若馨身上的金魂符毒之后，张铁又“拓印”了那个女弟子身上的金魂符毒，再次一对比，就发现，那个女弟子身上的金魂符毒与姬月蓝的一模一样，这就说明，这金魂符毒，的确不是只有一种，而是按照神将的等级来划分的，想要控制越高级的神将，所需要的金魂符毒的等级，也就越高。
这个法相让张铁的精神振奋了一下，张铁刚刚最怕的，就是发现所有的金魂符毒都一模一样，那就真正糟糕了，那会让张铁想起在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产品，这才是真正的灾难。
而等级不同的金魂符毒则说明一件事，那就是，那个圣主即使可以制造金魂符毒这种变态的东西，但是其制造过程也绝非简单之事，很难大规模的制造，这个结论可以很容易推断出来，因为在高级的金魂符毒可以覆盖低阶神将的前提下，那个圣主还要制造等级不同的金魂符毒来针对不同的神将，那就说明，制造金魂符毒绝非易事，因为如果制造金魂符毒很容易的话，那么，只要制造一种金魂符毒就够了，这还省事，也可以用一种金魂符毒就把所有的神将都包括在内，而不用这样的细致。
从某个角度上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
已经有了两种金魂符毒的模板，张铁看了看姬月蓝和姜若馨身边的那三个美妇，那三个人感觉像是阴阳门中的长老一级的人物，那她们的金魂符毒，也应该有所不同。
这样想着，张铁就直接来到一个穿着蓝色长裙的美妇面前，把手贴在了那个美妇的额头，开始进入美妇的识海，拓印起那个女人识海之中的金魂符毒来。
这个女人是水神将，其识海之中的精神力更加的充沛，她身上的金魂符毒比起姜若馨身上的来也成长得更快，似乎再过几个小时就有可能恢复意识了。
水神将所中的金魂符毒核心区的那些细密的符文，果然数量更多，更复杂，张铁的猜测再次得到了印证。
而就在张铁刚刚拓印完那个女人识海之中的金魂符毒之后，这个女人旁边穿着紫衣的那个美妇的眼睛居然一下子睁开了。
张铁一下子发现，看着那个女人惊骇的眼神，还不等那个女人的樱口张开想叫，张铁就一下子冲了过去，瞬间用手捂住了那个女人的嘴巴。
“别出声，我和那些黑袍神将不是一伙的，我是来救你们的，那几个黑袍神将就在外面……”张铁直接用传音之术把话传到了那个女人的耳朵里，“明白我的话就点点头……”
那个美妇看着张铁，眼神从惊骇之中慢慢平静了下来，眼神之中甚至闪过一丝迷离，再认真思考片刻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阴阳宗上下已经是别人案板上的肉，那些抓住她们的人，实在没有必要再在她们面前演什么戏了。
张铁则悄悄的用神御主宰的能力在两个人的周围布置了一层真空空间，把声音隔绝掉，这才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你叫什么名字？”张铁传音问道。
那个紫衣美妇只是呆呆的看着张铁，眼光迷离，样子微微有些失神，没有开口。
张铁以为这个女人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又问了一遍，那个紫衣美妇的眼睛在张铁的脸上转了转，又看了看张铁刚刚捂着她嘴手，然后垂下目光，细若蚊鸣的说了一句，“妾身叫……苏海媚……”
这个时候，张铁却无暇去顾及这个女人神色的异常，而是继续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还能动用战气和精神力么？”
“妾身现在感觉浑身发软……使不出多少力气，似乎连普通人都不如，战气和精神力都无法动用……”美妇柔柔地说道，同时又飞快的瞟了张铁的面孔一眼。
张铁的眉头皱了皱，这金魂符毒太过诡异，张铁原本以为这些人在清醒过来之后就应该恢复一些能力，没想到这金魂符毒居然能把她们的能力都给镇压住，这中了金魂符毒的人，难道只有所谓的“圣祭”之后，才能恢复战力么？
“得罪了……”张铁说了一声，也不解释什么，直接伸出两只手，一只手贴在这个紫衣美妇的小腹上，一只手贴在这个紫衣美妇的额头上，一心二用，闭着眼睛认真查看起来……
紫衣美妇呆呆看着张铁的面容，那脸色，慢慢的也红了起来，娇艳欲滴。

第29章 交谈
女人的气海之中的战气一切正常，而女人的识海之中的金魂符毒，这个时候却已经完全变成了傀儡蠕虫的模样，金色的光芒大盛，组成金魂符毒的那些奇异的蝌蚪形的符文，这个时候生出许许多多的符文触角，笼罩着女人识海之中的精神力的漩涡，还有一些符文触角，则深入到了这个女人的脑部……
对张铁的观察试探，金魂符毒毫无反应，但这个时候的金魂符毒，却彻底与女人的识海与脑部融为一体，想要再祛除，恐怕就更难了。
张铁缩回手，睁开眼，才发现这个女人双颊通红的看着自己，看到自己睁开眼睛，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挪开了自己的视线。
这样的神情看在张铁眼中，张铁一瞬间就感觉到了这个女人那微妙的心理，张铁认真打量了这个女人一眼，紫衣美妇成熟如蜜桃，杏眼桃腮，风韵高雅，那妖娆的身材，非常有料，捏一把似乎都能挤出水来，的确是一个尤物，要是自己在黑炎城的时候有这样的女人青睐，估计自己做梦都要笑醒，晚上都睡不着觉，但此刻，在摩天之界，又是救人之际，张铁半点其他的心思也没有。
这个时候，张铁稍微有点后悔了，没事干嘛变得这么帅，看来自己是低估了自己现在的这幅容貌对女人的杀伤力了，早知道应该变得普通一点。
“你的气海虚空之中的战气并没有问题，你试试能不能运转……”张铁平静地说道。
长得帅的好处马上体现出来了，女人听到张铁的话，也不说什么，只是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但只是瞬间，女人眉头一皱，脸色一白，额头上就有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女人睁开眼睛，摇了摇头，“不行，只要我想要动用战气，眉心深处就像有烧红的针扎进去一样，让我没有办法动用自己的战气……我感觉……感觉自己的识海里面好像有点东西，但又不知道是什么……”
张铁能够感觉金魂符毒，是因为张铁超强的精神力和《血魂经》的秘法，而对于中了金魂符毒的这些神将来说，哪怕金魂符毒就在他们的体内，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种情况，就像很多时候普通人中了毒却也不知道一样，只会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对劲，但那毒具体如何，问题出在哪里，他们也说不上来。
这也是金魂符毒的另外一个可怕的地方，完全无影无形，就算在你身上，你也找不出问题所在。
“那你现在还能动用你的精神力吗？”
听了张铁的话，苏海媚乖乖的又试了一下，还是摇头，“不行，还是和想要动用战气一样，只要一运转眉心深处就刺疼……”
看来这就是金魂符毒的效果了，在这些人醒来之后，它可以保留人的神智意识，但是也同时限制住了人的能力，有可能在所谓的“圣祭”之前，中了毒的神将都没有什么反抗之力。
张铁没说话，而是快速的思考着两个问题。
这样一来，就算阴阳宗的这些神将全部醒来，因为他们本身已经没有了能力，自己想要把所有人带走，恐怕还没有那么容易，而更关键的是，不知道在没有举行“圣祭”之前，这些人被自己带走的话，他们脑袋里的金魂符毒会不会变得更危险或者产生其他的变化，直接要了这些人的命。
最理想的状态，是阴阳宗的这些人在醒来之后可以无限期的把举行“圣祭”的时间拖下去，就算他们暂时失去战力也不怕，只要能活着就行，这样一来就可以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来找到应对金魂符毒的方法。
但这样的理想状态，张铁知道，可能性很低，以制造金魂符毒的那个人的能力和心思，恐怕绝不允许有人在中了他好不容易制造出来的符毒之后还能逃掉，让煮熟的鸭子再飞了。
那么，自己怎么才能把这些人救出去呢？
张铁在想着这个问题，他发现，现在的情况，真是越来越棘手了。
“不知道……这位……这位义士，如何称呼，为何会在这里？”看到张铁在皱着眉头思考着问题，苏海媚问了张铁一个问题。
“你叫我唐德就行了！”张铁想都不想，就把唐德的名字丢了出来，反正唐德那个家伙又好色又无耻，遇到这样的女人，肯定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张铁脑子里想着唐德的那副尊荣，脸上却一本正经，“我昨晚偶尔路过红山城，发现有一些人鬼鬼祟祟的抓了一些人从一个堡坞之中飞出来，就悄悄跟上来了，对了，我看他们的人数也不比你们多，你们也是神将，好像也没有怎么战斗，你们的身上都没有伤，怎么就被他们抓住了，好像还中了毒……”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昨晚那些人闯入赢家堡坞被我们发现，双方一动手，那些人中的一个黑袍神将拿出一个奇怪的葫芦，葫芦的口一打开，就飞出一片金光，我看到有一点金光朝着自己飞来，一剑斩去，没想到那金光似乎就像是虚无之物，穿过我的剑刃，然后我只感觉眉心一痛，一下子天昏地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着苏海媚回忆着昨晚的情况，张铁也终于知道姬月蓝的那半条讯息是在什么情况下发出来的，所谓危难之时见真情，就是这种情况了，想到姬月蓝在那个时候脑子里想着的居然是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会无法应对，一时之间，张铁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无论如何，这一次，一定要把阴阳宗的人完完整整的救出去——张铁暗暗下定了决心。
金魂符毒的一旦释放就难以抵御，可以无视神将的防御和攻击，这一点，倒和寂灭之雷有些相似，怪不得昨晚赢家堡坞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完全陷落。
“对了，不知道赢家堡坞里面的那些普通下人与护卫们如何了？”苏海媚想到一个问题，连忙问道。
“除了飞舟上被他们抓住的二十七个神将，堡坞里的其他人，都已经被他们杀死了，没有一个活口，鸡犬不留……”张铁平静地说道，一听张铁的话，苏海媚的脸色瞬间就一片惨白，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

第30章 祸由
作为一个从无数的尸山血海之中冲杀出来的人，对赢家堡坞之中发生的那悲惨之事，张铁心有同情悲悯，但这样的场面已经无法让张铁再感觉到震撼与惊愕，因为比这残忍恐怖百倍的场面他都见过。
而作为阴阳宗的当事人甚至是长老，看到自己的宗门被灭，自己熟悉的那些门人，弟子，甚至亲人惨遭毒手，这种伤痛，的确可以让人悲难自抑，也是人生惨事。
张铁很理解苏海媚此刻的心情，所以这个女人泪流满面的时候，他也没说话，只是让这个女人安静的哭着。
真说起来，阴阳宗也是多灾多难命运多舛，阴阳宗前脚被武皇灭了一支，然后被武皇神殿满世界追杀得无处藏身，这后面，刚刚在红山城站稳脚跟，就又遇上这些诡异的黑袍神将，宗门之中再次叛逆，弄得被人一网打尽，这样悲催的门派，也实在不多。
差不多整整过了五分钟，双眼通红的苏海媚也才渐渐收住了自己的眼泪。
这几分钟的哭泣，对苏海媚来说，既是对悲伤的宣泄，同时，她的脑子也在转着，想着现在阴阳宗一干人的处境——面前的这个“唐德”既然已经看到赢家堡坞的覆灭，又发现一个并不出名的小小的堡坞之中隐藏了二十多个神将，而且“唐德”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这飞舟之上，对“唐德”来说，或许早已经从那些黑袍神将的口中知道了自己等人是阴阳宗的人，刚刚自己醒来一直隐瞒着这个事情没有说出来，就是有些担忧，而现在都这样了，阴阳宗的情况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似乎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阴阳宗这次能否还有一线生机，或许就要看这个“唐德”了，自己再隐瞒下去，或许会起到反作用，让这个“唐德”心生嫌隙，那就弄巧成拙了。
想到这里，作为阴阳宗太上长老的苏海媚收住了自己的眼泪，咬了咬牙，直接告诉张铁。
“实不相瞒，我和被那些黑袍神将抓住的这些人，都是阴阳宗的神将，我们阴阳宗被武皇神殿追杀得走投无路，这才藏身在红山城，苟且偷安，虽然外界有诸多传言，但我阴阳宗上下却从来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不知道前辈在知道我们的身份之后，是否还会想搭救我等？”
张铁此刻的修为高深莫测，在刚刚张铁查看苏海媚身体情况的时候，苏海媚已经知道张铁的修为是强过自己的，应该是风神将一级的强者，再加上张铁现在的这张面孔也不算稚嫩，苏海媚凭经验，干脆就称呼起张铁前辈来。
张铁暗暗赞叹苏海媚的反应，能在如此大悲大难之中依旧保持头脑清醒，瞬间与自己摊牌，表明身份，这需要智慧，也需要勇气，更需要超强的判断力，再加上这个女人刚刚第一个醒来，说明她的修为不低，阴阳宗这些年能藏身在武皇神殿的地盘上，看来也并非侥幸，能在武皇神殿的追杀之中活下来的阴阳宗的人，心智绝对超群。
“阴阳宗与我无冤无仇，我对阴阳宗并无成见，武皇神殿与我也并不算熟，所以你无需担心，外面那些黑袍神将，出手诡异狠毒，又藏头露尾，一看就非正道人物，我既然来了，则一定会尽力帮助你们，只是你们现在身上所中之毒是一种奇绝子物，从来没有在摩天之界出现过，我也暂时束手无策，所以还要再想想办法！”
“苏海媚代阴阳宗上下谢过前辈，这次阴阳宗如果能逃出魔战，前辈就是我阴阳宗的大恩人，我阴阳宗上下一定没齿难忘！”
“现在先不说这些，还是一起想想怎么能把你们救出来好了……”
“对了，前辈刚刚说我们有二十七个神将被抓住了，难道还有一个神将逃走了？”苏海媚扫视了底舱一眼，语气有之中一下子升起一股希望，“那是一个女神将，年龄大概和我差不多，昨晚穿着绿裙，不知前辈是否看到过那个人逃走？”
张铁面无表情的问道，“你说的那个女神将，是不是叫薛玉秀？”
苏海媚刚刚还有悲戚之色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对对对，就是她，难道她已经逃走了，还和前辈见过面？”
“嘿嘿嘿，她没有逃走，现在也在这飞舟之上！”
苏海媚懵了一下，有些听不懂张铁的话，一脸疑惑，“啊，难道薛师妹被关押在其他地方，或者是现在正在被人审讯？”
“嘿嘿嘿，那个女人行动自由，没有被关押，昨晚上你妹阴阳宗的一干神将昏迷被人俘虏的时候，我看到她是清醒的，还和那些黑袍神将一起上了飞舟……”
“啊……”苏海媚一脸惊愕，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张铁，“前辈……前辈……是不是看错了……”
“那个女人是和那些黑袍神将一伙儿的，就在刚才，那个女人还正和昨晚带队屠戮了你们阴阳宗的那个黑袍神将在上面颠鸾倒凤……”
“不可能……不可能……薛师妹不是那样的人，薛师妹不是那样的人，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不可能……”苏海媚摇着头，脸色复杂，在感情上，拒绝相信张铁的话。
这个时候，张铁突然偏过头，看了外面一眼，然后就对苏海媚说道，“你的那个薛师妹是不是那样的人，你很快就知道了……”张铁一边说一边慢慢的往房间的阴影之中退去，“记住，不要让别人察觉到异常，发现我的存在，如果真出现我不能控制的场面，我随时都可以一走了之，但你们就危险了……”
就在苏海媚的注视之下，身形缓缓退到房间阴影之中的张铁整个人慢慢变得透明，最后直接就消失在了苏海媚的眼皮底下，再无任何气息，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隐身蜃珠……”苏海媚微微惊呼一声，刚才她心中还在暗暗奇怪张铁究竟有什么办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跟着那些黑袍神将混上飞舟，而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苏海媚一下子明白了，同时心中也对张铁有了一丝信心。
“记住，我们还有机会，现在还不到搏命的时候，呆会儿你最好从你那个薛师妹的口中套一套你们身上毒药的情况，我好给你们想办法！”张铁虽然消失了，但声音依旧清晰的出现在苏海媚的耳中。
苏海媚依旧不相信她的薛师妹会像张铁说的那样，但张铁说得如此肯定自信，她也就用复杂的目光看着舱门那里……
……
“钱护法给我的钥匙，他同意我下来看看……”外面的通道之中，手上拿着一把钥匙，穿着绿裙，一脸媚意的阴阳宗的太上长老薛玉秀正摇曳生姿的穿过那两个黑袍神将的注视，朝着关押阴阳宗一干神将的房间走来。
在经过那两个黑袍神将的时候，薛玉秀还给那两个黑袍神将抛了一个媚眼，这让她在走过来的时候，那两个黑袍神将双眼放火，一直盯着她长裙下挺翘的扭动的屁股，狂吞了不少的口水，一直等薛玉秀转过通道的拐角，那两个黑袍神将才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去。
咯吱的一声，关押着阴阳宗一干女神将的房间的门打开了，就在苏海媚震惊而又悲痛的眼神之中，一脸微笑的薛玉秀走了进来，也看到了正看着她的苏海媚。
薛玉秀重新关上门，捋了一下自己鬓角的头发，对着苏海媚笑了笑，然后朝着苏海媚走了过来，“苏师姐的修为是我们几个人之中最高的，三生诀中的百花齐放之法修得最好，最用功，精神力也最强，我就猜苏师姐这个时候一定已经醒来了，所以下来看看苏师姐……”
“薛师妹……为什么……为什么是你……”苏海媚一脸悲痛和难以置信，根本不用装。
“不错，的确是我，到了这个时候，既然苏师姐已经猜到，那我也不用隐瞒什么了，不错，那些黑袍神将的确是我叫来的！”薛玉秀看了一眼仍然在昏迷之中的姬月蓝和姜若馨，平静地说道，“在知道月蓝和若馨带着无恨龟返回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他们！”
“为什么，你也是阴阳宗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哈哈哈，为什么，苏师姐你居然问我为什么，别人不知道原因，难道苏师姐你也不知道么？”薛玉秀突然笑了起来，开始是轻笑，后面则笑得歇斯底里，带着一股疯狂的恨意，在狂笑之中，眼泪也出来了，“这阴阳宗的宗主之位，原本是罗师兄的，而不是赢沧海的，赢沧海哪里比得上罗师兄，可现在呢，赢沧海成了阴阳宗的宗主，罗师兄却已经挫骨扬灰，尸骨无存，苏师姐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这样做？”
“我知道你与罗师兄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已经要准备结为道侣，可罗师兄当年出事，是因为被武皇神殿的长老发现行踪，无法逃走才被击杀……”
“是吗？”薛玉秀依旧疯狂的笑着，“那同样是一起外出执行任务的赢沧海为什么还活着，他的修为智慧哪里比得上罗师兄，可为什么他活了下来，他成了阴阳宗的宗主，罗师兄却死了……”
“凡事都有意外！”
“我曾经也觉得那是意外……”薛玉秀凄凉的笑了一下，“可苏师姐你知道吗，一直到后来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才知道，当年武皇神殿的长老之所以知道罗师兄的行踪，是因为接到了一封密信，有人在密信之中把罗师兄的行踪泄露了出去，而当时罗师兄是与赢沧海在一起，知道罗师兄行踪的，也只有赢沧海，最后，当武皇神殿的长老杀来的时候，赢沧海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罗师兄战死，尸骨无存，这阴阳宗原本就应该是罗师兄的，赢沧海怎么把阴阳宗夺走的，我就帮罗师兄怎么把阴阳宗抢回来，我也要让赢沧海尝尝失去一切，家破人亡的滋味……”
张铁终于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毫无底线的勾结外人出卖阴阳宗了，这阴阳宗一脉的祸根，却是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经埋下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一个满心仇恨，矢志为爱人伴侣报仇的女人更加可怕的……
听着薛玉秀的话，苏海媚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眼泪再次滚滚而下，“难道就为了给罗师兄报仇，你就要让整个阴阳宗来陪葬吗？”

第31章 信息
“陪葬，我只要赢沧海陪葬，至于阴阳宗，我这么做，是给阴阳宗找一条活路，用不了多久，苏师姐你们就不用再东躲西藏担惊受怕了！”薛玉秀慢慢止住了疯狂的笑声，脸色也变得冷漠起来。
“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你若果还想为我们好，那就把我们都放了！”
“苏师姐你是在说笑话么，现在放了你们，哼哼，我就算现在放了你们，你们就能跑得了吗……”薛玉秀叹了一口气，“实话告诉你，你们现在身上都中了一种奇毒，那奇毒叫金魂符毒，除了圣主，天下无人可解，苏师姐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失去了战力，这正是金魂符毒的效果，就算你们现在都跑了，半个月之内，如果不举行圣祭的话，你们所有人都要死，金魂符毒会把你们的脑袋炸得粉碎！”
“圣祭？”
“不错，圣祭，你们的圣祭由我主持，在圣祭之后，你们就会成为我的下属，等到圣主率领我们席卷摩天之界，把武皇神殿和其他神殿彻底踩在脚下之时，那时候我就重建阴阳宗，到那个时候，我会让苏师姐你们看看我们阴阳宗有多么威风，我们再也不用怕任何人，再也不会成为别人通缉追杀的对象……”
“薛师妹，你这样做，你以为阴阳宗内的同门会服你么？”
“哈哈哈，苏师姐你还不知道什么是金魂符毒，等到圣祭之后，你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到那时，无论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都不会有任何的反抗！”薛玉秀说着，走了两步，来到苏海媚身边的那个依然在昏迷的蓝衣美妇面前，用一只手轻轻抬起了那个蓝衣美妇的下巴，眼中闪过一道狠毒之色，“到时候，我就算让华师妹当着赢沧海的面脱光了衣服去伺候别的男人，让华师妹千人骑万人跨，华师妹也会乖乖照做，赢沧海不是想方设法的要坐上阴阳宗宗主的位置们，到时候我就要让他看看，切身感受一下，一个让老婆女儿人尽可夫的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什么滋味？”
女人语气之中那冰冷狠毒的意味，让听这话的张铁都忍不住暗暗打了一个寒颤，这个女人，完全是想一点点的把赢沧海给玩死。
“薛师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苏海媚用痛心疾首的目光看着薛玉秀，“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回头？我怎么回头，苏师姐你知道为了今天我付出了多少，我已经回不了头了！”薛玉秀转过头来，平静的看着苏海媚，“我们这一批同门各位师姐师妹之中，我最佩服的人其实就是苏师姐你，如果不是因为阴阳宗的门规规定宗主必须出自阳脉一支，罗师兄之后，就只有你最有资格担任阴阳宗的宗主，赢沧海只不过是在宗主的位置上，侥幸获得长老传功才能超过你，我这次下来，也不是要祈求得到苏师姐你们的原谅，而是想给苏师姐你一个机会，就算以后要举行圣祭，我也想让苏师姐明白我这么做的原因和苦衷，能够真心帮我，等将来重建阴阳宗，我就让苏师姐你做阴阳宗的宗主，而且我知道苏师姐你冰清玉洁，只要你真心助我，我保证可以不让其他男人碰你……”
“你已经把我们阴阳宗三生无恨的秘密告诉了外人？”
薛玉秀不屑一笑，“呵呵，我此生就在恨中，什么三生无恨，对我又有何意义？这次圣主看上阴阳宗，除了我们阴阳宗的诸多神将可以为圣主大业尽一份力之外，还有就是三生无恨法决的阴阳传功秘术，我把三生无恨的秘术献给圣主，又有何不可？”
“那赢家堡坞里阴阳宗的那些弟子呢，你们把他们怎么了？”
苏海媚这个时候还心存侥幸，想侧面的印证一下张铁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看看阴阳宗的弟子有没有活下来的。
“那些人既然忠于赢沧海，那就为赢沧海去陪葬吧……”
“薛玉秀……你好狠……”苏海媚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女人，开始直呼那个女人的名字，再也不叫她薛师妹，这么一个简单的称呼的转变，已经可以看出苏海媚是什么心思了。
“苏师姐你还是这个脾气……”薛玉秀笑了笑，看了旁边还在昏迷的姜若馨一眼，“若馨是你的徒弟，你待若馨犹如骨肉，这次你就不想为自己想想，也得为若馨想想吧，离圣祭还有几日，我也不逼你，这几日，你有的是时间冷静一下……”
没想到苏海媚居然是姜若馨的师傅，张铁在心中暗暗想到，这姜若馨的脾气性格，看来有大半就是和她这个师傅学的。
“问问她那个所谓的圣主到底是什么人物？”
就在苏海媚准备闭嘴不再想和薛玉秀再说什么的时候，苏海媚的耳中，突然传来张铁的传音之声。
“我还有一事不明白，这次你们突袭红山城，直接把武皇神殿的尊严踩到了脚底，你们的那个圣主，就不怕触怒武皇神殿么，如果武皇一怒之下追查到你们的行踪，阴阳宗固然难逃一劫，我看你们所谓的宏图霸业，也要转眼成空，你们的那个圣主，转眼之间也要成为武皇的刀下游魂！”
“哈哈哈，武皇固然是神皇一级的强者，但如要和我们圣主相比，恐怕是不如……”薛玉秀仰着脸，一脸的骄傲，“等过些日子，摩天之界天翻地覆的时候，苏师姐你就知道我们暗皇神殿的厉害了，摩天之界的神殿太多了，圣主说其实只需要我们暗皇神殿一个就够了……”
“好大的口气！”
“口气大不大，关键还是看能力，阴阳宗这么多的神将，这次又抵抗了多久呢，苏师姐觉得其他神殿的神将遇到我们又如何，苏师姐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这话，薛玉秀也就不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就打开了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薛玉秀离开两分钟后，张铁的身形才重新出现在苏海媚的面前。
此刻张铁的脸色，已经凝重无比……

第32章 三生无恨
刚才薛玉秀那个女人的话中透露出许多信息。
这些信息，也让张铁刚才脑子里闪过的把阴阳宗的人救走之后再慢慢想办法解除金魂符毒的想法就此胎死腹中。
这其实也印证了张铁的一个猜测，那就是那个圣主绝不可能让中了金魂符毒的人再逃走，所以，就算自己现在能把飞舟上的人干掉，把阴阳宗的人救出来，半个月后，如果不举行圣祭的话，阴阳宗的人还是一个死字。
还有，这些黑袍神将隶属于暗皇神殿，这个神殿张铁也没有听过，根本不知根底，但观其行事风格，绝不是什么好鸟，薛玉秀说暗皇神殿圣主的实力还在武皇之上，对这个信息，张铁一时之间也很难判断真假，实力能强过神皇级强者的，只有神皇，但摩天之界的神皇级顶尖强者都是有数的，而且从圣阶进阶神皇一级的强者，还需要庞大的人口，只有凝聚了某些神秘的力量之后才可以，这个暗皇神殿以前籍籍无名，自己根本没有听说过，那他们这个神皇是怎么来的？
这就只有三种可能，要么，那个圣主独辟蹊径，找到了与其他圣阶高手进阶神皇所不同的道路，要么，薛玉秀刚才是在吹嘘，那个圣主根本不是武皇的对手，最后一个可能，就是那个圣主就是摩天之界的某个神皇强者的马甲。
这三个可能性自己暂时无法判断，但有一点是绝对可以肯定的，那个圣主之下还有所谓的尊者，而那个尊者可以把薛玉秀和钱护法这样的水神将与火神将收服，让两个人充满敬畏，那个所谓尊者的实力，很大程度上就应该是元神将，而那个圣主还能压着尊者，仅仅从这一点上来看，就算那个圣主不是神皇一级的高手，本身的实力，也绝对恐怖。
暗皇神殿拿下阴阳宗，似乎正是他们在摩天之界要搞事的前奏啊……
而在阴阳宗之前，这七个月的时间里，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神将被那个圣主的金魂符毒给收服了。
尼玛，这次真是撞了大运，一不小心捅了马蜂窝了。
这也证明，自己这次改头换面过来是正确的，反正这次的事情，自己就算捅破天，也不会把暂时还“弱小”的龙皇神殿牵扯进去就行。
张铁的脑子里瞬间转过许多念头。
“你们阴阳宗的三生无恨法决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好像就是冲着这个来的？”一脸凝重的张铁看着苏海媚，直接传音问道。
这个问题，张铁觉得才是阴阳宗出事的最重要的原因，至于薛玉秀与赢沧海的那些陈年旧事，只不过是让那些人对阴阳宗动手的时候更加方便和简单而已，薛玉秀是一个合格的内奸，但内奸却决定不了大事。
苏海媚咬了咬牙，这种时候，阴阳宗的这个最大的秘密再继续对面前的这个人保密似乎已经没有太大的意思了，“我们阴阳宗的三生无恨法诀，有水火相济天作地和之妙，如果有两个修炼三生无恨而且修为相等的人一起动手，可以施展传功灌顶秘术，将其中一个人的修为和脉轮，转移到第三个人的身上，让第三个人快速凝练出脉轮，成为高手强者，除此之外……”苏海媚的脸再次红了一下，但只是稍微犹豫，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修炼三生诀的女子，还可以用以阴补阳之法，在男女交合之中滋养对方的战气，精神力还有身体，助益对方的修行……”
原来是这样，张铁明白了，原来阴阳宗的三生无恨法决的功效，就类似于主动版的“炼狱轮回”，可以利用灌顶传功之术把一个人的修为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这实在是很强大，至于那三生诀的以阴补阳之法，也属绝妙，在和女人啪啪啪的时候就能提高自己的修为，哪个男人不喜欢，这也怪不得那个所谓的圣主要把黑手伸向阴阳宗，如果掌握了这门秘法，再加上金魂符毒，对暗皇神殿来说，确实是掌控神将的利器。
同时，这也意味着阴阳宗这一干神将未来的命运，有可能非常的悲惨，那些阴阳宗的活下来的男人未来如何不知道，但这些女人，恐怕在那个圣主的眼中，就是类似于暗皇神殿的慰安妇一样的存在了，这就是怀璧其罪啊！
“你说的这三生无恨法诀的灌顶传功秘术，那接受灌顶的人，是否也需要修炼三生无恨法诀？”
“修炼三生无恨法诀的人接受三生无恨法诀的灌顶传功秘术，可以完全吸收融合对方百分之百的脉轮，比如一个火神将要是用这种方法给他灌顶传功的话，在极端情况下，那个火神将甚至可以把自己的全部修为传给那个人，让那个人从猛神将一路进阶到火神将，而如果被灌顶传功的那个人修炼的不是三生无恨法诀，那么，他最多只能吸收灌顶传功之人七成的修为……”
“厉害……”张铁是真心赞叹，这摩天之界，奇功秘法层出不穷，虽然炼狱轮回强大无比，但至少在这一点上，三生无恨法诀的灌顶传功秘术却有着炼狱轮回难以比拟的优势，那就是快速的制造出骑士来。
“三生无恨法诀的灌顶传功秘术虽然强大，但就算是在阴阳宗之内，能有机会接受三生无恨法诀的灌顶传功秘术的人也非常非常的少，几百年也未必能有一个，一般只有宗主有这个资格接受灌顶传功，一般情况下，只有在我们阴阳宗门内的长老高手寿元将尽或者身受重伤回天乏术的时候，种种条件凑齐，才会有人接受灌顶传功，这个秘密，在阴阳宗，也只有宗主和长老一级的人才能知晓，从阴阳宗的祖师创立阴阳宗以来，几乎从来没有外传过，没想到今日，哎，或者这就是阴阳宗一脉的命吧……”苏海媚叹了一口气。
“你放心，这个秘密，今日入我之耳，我不会再告诉第三个人……”
苏海媚苦笑了一下，面露凄凉之色，“只是恐怕就算前辈不说，这个秘密再也隐瞒不住了，人心可畏，以后摩天之界，想要通缉抓捕我阴阳宗的势力，不知道又会多出多少来，我阴阳宗以后恐怕再无宁日，我今日想求前辈一件事，希望前辈一定答应我……”
“什么事？”
“如果前辈在所谓的圣祭之前无法把我们阴阳宗一干人救走，那么，就请前辈亲自动手，把我们杀了，我们阴阳宗一干人如果真沦落到那一步，成为别人的傀儡奴隶，未来恐怕生不如死，现在死了，还能维持住阴阳宗的最后一丝尊严……”
张铁认真的看了这个女人一眼，点了点头，“你放心，如果我这次没有办法把你们救出去，也绝不会让你们活着受辱！”
“多谢前辈，只是我等可以一死了之，但阴阳宗祖师留下的三生无恨的法诀，其中有天地大道之理，却不能因我等而断，否则我等真是罪人了，我这就把三生无恨的法诀告诉前辈，前辈将来若是遇到品行端正的合适之人，请前辈将此法诀流传下去，也算是为我阴阳宗留下一脉香火……”
这样的女子，气概不输男儿，实在可敬可畏，怪不得让薛玉秀都佩服。
张铁点了点头，于是苏海媚就把阴阳宗完整的三生无恨法诀娓娓道来，告诉了张铁。
苏海媚原本就已经掌握三生诀，而在无恨龟被送还给阴阳宗之后，昨天晚上，几个太上长老一起研究无恨诀，同样已经贯通。
就这样，张铁莫名其妙的就在苏海媚的口中掌握了阴阳宗的立宗秘法。
在苏海媚把三生无恨法诀告诉完张铁之后，这飞舟，经过将近十多个小时的飞行，也终于到达目的地了。
“你放心，我不会走的，所谓天无绝人之路，不知道那圣祭要如何举行，待我想想办法……”
看着那一个个走到底舱朝着关押阴阳宗一干神将的地方走来的黑袍神将还有那个钱护法，张铁和苏海媚交代了一声，整个人的身形，就再次融入到了房间的黑暗之中，再无声息。
看着身形再次消失的张铁，听着张铁的承诺，苏海媚慢慢的平静了下来，那心中，也似乎有了寄托一样，少了很多的畏惧……
……
飞羽级的飞舟已经慢慢降低了高度，速度也在变慢，从云层之上穿到了云层之下，在飞舟的下面，那阳光之中，一个陌生而又繁华的城市逐渐显露出了自己的轮廓……

第33章 到达
那个城市比天方城要大，还要繁华不少，显得非常有气势，从天空之中看下去，整个城市到处都是参差比邻的建筑，除了张铁所在的这艘飞舟，还有不少的飞舟从各方飞来，在这个城市外面的空港之中起起落落。
这座城市的中间位置有一座高山，城市的建筑群从几十里外一直延伸到了山脚附近。
而在那座高山的上面，则是另外一番景象，一座依山而建，有着摩天之界风格的巨大的城堡，俯瞰着整个城市，城堡的上空，飘扬着一面红色的三角大旗，那大旗上面只有一个金色字——姒！
这个“姒”字，则说明了这座城市的统治者的身份。
当飞羽级的飞舟从云层之中穿出，靠近那座巨大城堡的时候，城堡门楼上一排穿着寒光闪闪的盔甲的军士抬起头，无声的注视着降落下来的飞舟，一个将军模样的人在门楼山挥舞了两下蓝色的旗帜，城堡里面山腰上的一道百米长的金属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山腹之内的飞舟泊位。
张铁他们乘坐的飞舟，没有停泊在城外的空港之中，而是在降低到了一定高度之后，缓缓的驶入到山腹里面。
在山腹里，外面的人，自然看不到这飞舟上到底下来些什么人，这隐秘的功夫，可谓做到了极致。
能把一座山的山腹掏空修建飞舟泊位，这样的财力，实在不是一般的强，同时，这山上的城堡之中，一片兵强马壮气息森严的景象，那城堡的城墙和门楼之上，到处都是甲胄森寒的侍卫，天空之中，还有两队穿着飞行铠甲的人在巡逻，这样的布置和气势，比起当初天方城的子家来，强了何止百倍。如果这城再大一圈，驻守的神将再多一点的话，这座城几乎可以比得上龙皇城了。
哪怕张铁此刻隐身在飞舟之内，但张铁的莲华之眼却已经洞彻了外面的一切，看到那山和城堡，张铁就知道，这个地方，恐怕就是刚才那个游护法所说的暗皇神殿的青龙殿。
当然，这是背后的隐秘身份，而在表面上，这个地方还有其他的身份——张铁只是看了这里一眼，再回想一路过来飞舟的路线和飞行的距离，脑海之中，马上就知道了这是什么地方。
——千林中域的青芙城。
千林中域就是九天大域北方广大人族地界之中的一个地方，这里的商业贸易非常繁荣，姒家是千林中域有名的大家族，整个千林中域有四分之一都是姒家的地盘，而青芙城，正是姒家的老巢。
毫无疑问，千林中域的姒家，就是暗皇神殿的势力。
当飞舟在山腹之中停好的时候，那山腹外面的大门也关了起来，山腹内，一片灯火通明，到处都有穿着盔甲的战士矗立，飞舟底部的舱门打开，马上就有一对穿着盔甲的战士冲到了飞舟之内。
飞舟底舱的两个房间的门这个时候已经被人打开，刚才还在床上与薛玉秀大战的钱护法正和薛玉秀站在两个房间的外面，看着那几个黑袍神将进入舱室之中，将阴阳宗的一干神将从房间里面带出来。
这个时候，两个房间里，完全醒过来的人只有两个——关押着女神将这边的房间里醒过来的是苏海媚，而关押着男性神将的房间里醒过来的是赢沧海。
赢沧海第一个被带了出来。
此刻的赢沧海，脸色灰败，同样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战力，当他被一个黑袍神将带出来的时候，看到站在门口的薛玉秀，赢沧海脸色一变，就大叫了起来，语气之中充满了愤怒，“薛师妹，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和这些人站在一起……”
“赢沧海，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薛玉秀看着赢沧海冷笑，一脸恨意，“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就你这样的人还能担任阴阳宗的宗主，真是可笑，你赢沧海最大的本事，恐怕都用来想着怎么出卖同门了吧……”
赢沧海脸色一变，挣扎了一下，厉喝道，“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出卖同门……”
薛玉秀脸色平静的看着他，“不用这么大声，现在没有人会在这里听你的辩白和看你的表演了，你如果想看表演的话，等过几日，我安排华师妹和你的女儿给你来上一场精彩的……”
薛玉秀话中的冷意和怨毒，让赢沧海在这个时候都不由打了一个冷战，无论这个男人是用什么手段当上阴阳宗宗主的，但对自己的妻女，他的关心却也是真的，他怒视着薛玉秀，双眼充血，嘶声力竭的怒吼，“薛玉秀，你这个叛徒，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你要敢动她们母女，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呵呵，我当然要冲着你来，至于我敢不敢，你很快就可以看到了……”
赢沧海还想挣扎，旁边的钱护法却不耐的挥了挥手，吩咐道，“先押下去，关在天牢，一人一间牢房，给我好好看着，伺候好了，可别出什么问题……”
赢沧海直接被上了飞舟的侍卫给带了下去，那个房间里的其他阴阳宗的神将，也一个个的被押了下去，随后是苏海媚她们这个房间里的女神将，也一个个的被带了出来。
苏海媚被带出来的时候，看了薛玉秀和钱长青一眼，一语不发，钱长青却从头到脚的打量了苏海媚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异光。
“这个人是我的人，要是没有我的同意，你敢动她，我就能有办法让你以后永远碰不了女人，不信你可以试试……”薛玉秀含情脉脉的看着钱护法，传音的内容却冰冷刺骨。
听到了薛玉秀的话，钱护法才收回目光，深深看了薛玉秀一眼，薛玉秀毫无畏惧的与他对视，两人对视了几秒钟，才各自转过头。
一会儿的功夫，所有阴阳宗的神将都被人带出了飞舟。
薛玉秀和飞舟上的一干黑袍神将，也下了飞舟……

第34章 地牢中
“见过钱护法，见过薛长老……”
飞舟之外的山腹之内，一个看起来中年模样，体型微胖，留着八字胡，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一脸精明强干的人正带着两排侍卫在飞舟外面迎接着从飞舟上走下来的一干黑袍神将和薛玉秀等人。
“姒总管辛苦了！”这个人身上的气息虽然不是神将，但对这个人，连薛玉秀也客气的对着他点了点头，钱长青的语气也不由客气了两分，“这次押送回来的神将，都是阴阳宗的人，尊者也很看中，我们为这次行动也准备了很长时间，还请姒总管用点心，别出什么乱子！”
“钱护法请放心，到了这里，任他们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乖乖听话任我等摆布了！”姒总管微笑着，自信无比地说道。
“那就好，尊者回来了吗？”钱护法又问了一个问题。
“尊者和游护法去了黑暗之谷，还未回来，不过尊者已经吩咐下来，这几日堡内大小事情，就由钱护法做主，两位如果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吩咐我！”
钱长青看了薛玉秀一眼，面露微笑，“那请姒总管准备一下祭坛，待那些人全部醒来，我和薛长老就要圣祭！”
“这两天那些人也应该可以完全醒来了，让他们稍微休息一日，恢复一下身体，再适应一下金魂符毒，圣祭起来也容易一些，在三日后举行圣祭，钱护法觉得如何？”
“好，就这样，那就有劳姒总管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姒总管，那些阴阳宗的女神将是我的人，她们将来对尊者还有大用场，我知道姒总管有些特殊的喜好，但圣祭之前，我却不希望她们出什么意外或者被人骚扰，姒总管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薛玉秀也开了口，还给姒总管抛了一个媚眼。
姒总管眼中光芒一闪，然后嘿嘿笑了起来，“明白，明白，请薛长老放心，我自有分寸……”
钱长青和薛玉秀与这个总管交代了几句，一干人也就在这里分开了。
钱长青，薛玉秀和一干黑袍神将朝着山腹上面的通道走去，而那个总管却带着人朝着山腹的下面走去。
两边的人不知道的是，张铁刚刚，就在离两个人不远的地方，无声无息的注视着这一幕。
张铁的目送着钱护法等人离开，并没有跟着钱护法等人离开，依然一动不动，而是在看到那个姒总管要往山腹下面走去的时候，才身形一动，无声无息的就跟了上去。
对张铁来说，这个姒总管出现得实在是太及时了，他正愁没有办法朝几个神将下手挖出暗皇神殿的消息，这个姓姒的总管就出现了，而且从他与钱护法交谈的内容上看，这个姒总管应该可以算得上是暗皇神殿的“资深人士”，知道不少信息，更重要的是，这个姒总管还知道圣祭的过程到底如何。
一个不是神将而又知道许多信息的家伙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张铁都觉得这个姒总管简直就是老天派来的救兵啊。
姒总管带着侍卫，似乎是往山腹下面的地牢走去。
山腹和地下的通道两边，都是粗糙的岩石，岩石上挂着一盏盏的长明灯，这一路上，几乎到处都有守护的侍卫，还有几道门关，而那几道门关，都由猛神将一级的高手带着几个侍卫在看着，守卫非常的森严。
姒总管所到之处，一路畅通无阻，张铁也无声无息的跟着他，脚不沾地，一路来到下面。
张铁现在的隐身能力，就连高阶的骑士都发现不了，那更别说这些神将以下的神兵和普通的神将了。
山腹的下面，就是地牢，地牢之中的长明灯少了一些，显得有些幽暗，一走入地牢，张铁就嗅到了一股夹杂着潮湿气息的血腥味。
姒总管一来到地牢之中，地牢里面的一个满脸狰狞的头目模样的人就点头哈腰的连忙跑过来相陪带路。
这里的地牢不止一间，而是有大大小小数百间，完全就是一个设施齐全的黑暗监狱，这地牢虽然设置在山腹下面，但其中还布置有许多的禁制，外面的人绝难发现，而被关在里面的人，也绝难脱困而出。
此刻关押在地牢之中的人，绝不止阴阳宗的那些神将，因为这数百个的地牢房间之内，至少有大半的房间里，都是关着人的，关在这里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人衣衫褴褛，有的人则身着华服，关在这里的人，各有不同，但唯一相同的，就是这里的人似乎都认识这个姒总管，看到这个姒总管到来，不少还在牢房里的人都畏惧得瑟缩到牢房的一角，浑身颤抖，特别是一些被关在这里的女人，还发出惊恐的尖叫之声。
对这样的效果，姒总管非常满意，他就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巡视着牢房内那一张张惨白的面孔，看着那颤抖的身躯，情不自禁的呵呵笑出声来。
“放了我，你们这些混蛋和杂碎，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惹我，我告诉你们，你们死定了，你们死定了，要是让我爸爸知道你们敢下药把我抓到这里关起来，他一定把你们粉身碎骨，让你们不得好死，快放了我……”
一间牢房内，一个穿着华丽看样子只有二十多岁有些花花公子气质的年轻人听到脚步声，看到有人到来，一下子冲到栅栏边上，对着正走过来的姒总管等人怒骂起来。
从穿着和脸色上来看，这个年轻人似乎刚刚来到这里，应该还没有吃过什么苦头。
姒总管只是冷冷的看了那个正满脸怒火在牢房之中嘶吼的年轻人一眼，然后转过头，问旁边的牢头，“这个人是谁，怎么上次来我没见过？”
“启禀总管，这个人是牛头山韩家的大少爷，游护法的手下刚才送来的，说是游护法安排的，过几日，等游护法的手下把韩家收拾得差不多了，游护法回来，把这个人圣祭之后再放回去，牛头山就是我们的了……”
“嗯，既然是游护法安排的，那就按游护法的意思来，只是这个人在这里大吼大叫的，也实在聒噪，这几天就先让他每天到钉床上滚两圈，学点规矩，别弄死他就行……”
“是，是，姒总管请放心……”牢头说着，打了一个手势，地牢之中几个五大三粗的猛汉一下子就打开那间牢房的房门，冲了进去，像抓小鸡一样把那个正在大喊大叫的韩家大少爷抓了出来，提着像远处的刑房走去。
“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韩家的大少爷在无用的挣扎着，还在怒骂。
刑房之中有一片让人心生寒意的刑具的阴影从火光之中透出，那个韩家的大少爷刚刚被提到刑房之中，那惊天动地，似乎要把喉咙都撕破的惨嚎声就穿了过来。
张铁往那边看了一眼，发现所谓的钉床，就是有着许多钉子的铁床，那些钉子不长，也不密集，从铁床上凸出来的部分，大概只有一寸不到，那个韩家大少爷被把手脚和头部固定在钉床上，一固定住，许多钉子就扎入到他背部和胸口的皮肤之中，那个人就惨叫了起来，胸口和后背一下子鲜血淋漓，越挣扎，越痛苦。
那些刺入皮肤的钉子要不了人的命，但却会让人疼痛无比，同时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但这还不算完，就在那个韩家大少爷的惨叫之中，一个烧红的火炉被移到了钉床之下，那些钉子开始受热，变得滚烫起来，韩家大少爷的惨叫声立刻就破了音，嘶哑得犹如鬼哭狼嚎……

第35章 控制
这样的刑具，这样的手段，简直令人发指，简直是传说之中地狱里那些鬼卒们折磨人的手段，哪怕是张铁见惯了各种场面，但这种行刑手段，的确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样的行刑，把人当成了夹具上的畜生和烤肉，除了身体上的痛苦之外，这对人的精神也是一种巨大的摧残，那个韩家大少爷只是惨叫了几秒钟，就一下子晕过去了，也不知道是被疼的还是被吓的。
而地牢之中的人，那个姒总管，那个牢头，还有那些看守侍卫甚至是动手行刑的人，都见怪不怪，对这样的场面，似乎早已经麻木。
这里的污秽和黑暗，远超张铁的想象。
“姒总管是要来看看那些阴阳宗的女神将们？”地牢之中的牢头在姒总管面前点头哈腰，似乎根本没有听到那还回荡在地牢之中的惨叫一样，那满是横肉的脸上带着一丝谄媚和淫荡的微笑，露出一口犹如生存在黑暗中的腐食动物一样的黑黄色的牙齿，“刚刚那些人被带来的时候，我看了一下，那些女神将一个个长得都挺惹火的，好几个的身材都不错，嘿嘿嘿，应该正对姒总管的胃口，姒总管想玩玩的话我让下面的人安排一下……”
“你倒还知道我喜欢什么！”姒总管拍了一下牢头的肩膀，用赞许的眼神看了牢头一眼，“我这个人虽然还没有进阶神将，不过我最喜欢的就是看着那些女神将在我面前跪下来哀嚎的样子，哈哈哈……不过这次阴阳宗的这些女神将有些特别，这些人都是在尊者那里挂了号的，薛长老也特别交代，这次要出了岔子，不容易收拾，你也交代一下你的那些手下，给我有点分寸，要是薛长老发起飚来要砍你脑袋，我可拉不住……”
“知道了，知道了，多谢姒总管提醒……”牢头心头一凛，有些心思一下子就熄了，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点了点头。
说着话的功夫，牢头已经带着姒总管来到了关押阴阳宗一干神将的牢房之内。
阴阳宗的神将们，占据了二十七间牢房，一人一间，男女分开关押在两个区域，这些关押神将的牢房不仅更加的坚固密闭，而且条件也比其他的牢房要好一些，除了有些阴暗之外，这些牢房之中还有床铺和卫生设施，一道窄窄的铁门把牢房和外面的通道完全隔开，铁门上有两个只能从外面打开的小窗口，一个小窗口刚好可以让人看到牢房里面的情况，而另外一个窗口在下面，可以把饭碗之类的东西递进去。
两个人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些侍卫和狱卒们刚刚把阴阳宗的一干神将们带下来，各自关到了不同的牢房里。
“二十七个？”
“不错，正是二十七个……”
“给我好好看好啰，别让这些人少一根头发，三日后这些人要圣祭……”
“姒总管放心！”
“刚刚带下来的那个醒过来的阴阳宗的女神将关在何处？”
那牢头微微一愣，然后就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在这里，在这里，姒总管要先‘检查’一下么，请跟我来……”
来到一个牢房的门口，牢头拿出钥匙打开那间牢房的大门，几个人使了一个眼色，就守在了牢房的门外，姒总管也不说话，就直接走了进去，然后牢房里的门就被关了起来。
这个房间里关押的正是苏海媚。
虽然已经失去战力，但关在这里的苏海媚，手上脚上，依然被拷上了手铐脚铐，那些手铐脚铐上还有铁链连接，铁链连接着房间里的一个绞盘，那操作绞盘的地方，就在房间铁门的外面。
来到房间里的姒总管看着苏海媚，那眼中绽放出一道贪婪的光芒，脸上也犹如醉酒一样，有了一丝红晕，还不等他动手，外面的人已经转动绞盘，一会儿的功夫，就让刚刚还有一点活动能力的苏海媚就在绞盘上铁链的拉扯下，被固定在了房间的墙壁上。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看着这个姒总管那贪婪的目光，作为一个女人的苏海媚在这个时候也本能的感到了一丝惊恐，在房间里大叫起来，用力的挣扎着。
听到房间里的叫声，外面的牢头等几个人一个个淫笑了起来，似乎这样的场景，也不是第一次发生。
尼玛，难道这个家伙准备现在就要动苏海媚，这胆子也真够大的！
张铁跟着姒总管一起进的牢房，看到姒总管的表现，张铁暗暗装备着，心想如果这个家伙真要在这个时候准备对苏海媚做什么，就算这里场合与时间不太对，但自己恐怕也只能先把这个家伙制住再说了，只是这个时候自己动手的话，外面还有几个人在，大家近在咫尺，时机不是太好，稍有意外，就有可能被人发现。
“别怕，我在这里，他动不了你……”看着苏海媚那苍白惊恐的脸色，张铁悄悄给苏海媚传音说了一句。
惊恐之下的苏海媚听到张铁的传音，惊魂稍定，但是警惕的看着那个靠近的姒总管。
“嘿嘿嘿，别叫，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薛长老特别的交代的，我自然不会动你……”姒总管嘿嘿笑着，走到了苏海媚的身边，也不动苏海媚，而是先把头凑到苏海媚的脖子边上，深深的用鼻子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香，真香，这就是处子的香味吧……”，说完这话，姒总管又把头凑到了苏海媚的腋下，再次贪婪的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已经飘飘欲仙。
苏海媚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怪不得尊者这么看中你们，你们阴阳宗的女神将，的确不同凡响……”说着话的功夫，姒总管抽着鼻子，整个人的鼻子离苏海媚的身体的距离只有一寸，再次吸了一口气，简直就像想把苏海媚整个人都吸到自己的肚子里去一样。
后面两分钟的时间，姒总管站着，趴着，跪着，简直就像一只狗一样，流着口水，几乎把苏海媚的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嗅过一遍来。
房间里发生的事让张铁也是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个姒总管还是这么一个变态，他说不动手就真的不动手，而是只动鼻子，这也让张铁稍微犹豫了两秒钟，就放弃了在这里冒着暴露的风险动手把姒总管制住的想法，毕竟只让这个家伙闻一闻，好像还真没什么，只是恶心一点而已。
而知道张铁在一旁看着的苏海媚，面对着这么一个变态，那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说不出的精彩。
姒总管嗅了两分钟，终于有些满足的站了起来，舔了舔自己的舌头，看着苏海媚说了一句话，“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人……”
苏海媚怒视着他，眼神之中有愤怒，还有不屑，就如同看一条癞皮狗一样……
“嘿嘿，我就喜欢你现在看我的样子，等着瞧好了，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来伺候我，看我这个癞蛤蟆怎么一口口的把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天鹅给吞下去……”
姒总管说完这话，就打开牢房的门走了出去。
“啊，姒总管，怎么……”看着姒总管这么短的时间就出来，外面几个一脸淫笑的家伙都有些吃惊。
姒总管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他看了牢头一眼，“这个女人有些不寻常，我刚刚只是检查一下，确保不出纰漏……”
“是，是，是，姒总管辛苦了……”牢头马上反应了过来。
“行了，把绞盘松开吧……”
……
在地牢之中转了一圈之后，姒总管就离开了地牢，重新回到了停放着飞舟的山腹之内，又从山腹之中返回到上面的城堡。
回到了地面的姒总管在见到地面上的阳光的那一刻，脸上多了一丝和煦的笑容，犹如戴上了一个面具一样，再也没有了刚才在地下的阴暗冷酷，就像一个真正的豪门大族的总管一样，来到自己的公房，开始处理起城堡里的一些日常事务，整个城堡里上万人的吃喝拉撒，佣人仆役的调配安排，乃至一些资金物资的调用，都要出自姒总管的命令，姒总管手下协助他的管事就有七个人。
处理着这些事情的姒总管不知道，他的身边，一直有一双眼睛，在如影随形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张铁就像捕猎的猛虎一样在耐心的等着，等着动手的机会。
在姒总管回到地面，处理完城堡里的一些在张铁看来七零八碎的琐事之后，天色也就慢慢的黑了下来，喧嚣了一日的城堡也慢慢变得安静了下来。
姒总管让人把晚饭送到公房，在公房里吃过晚饭，休息片刻之后，姒总管就在两个侍卫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姒总管的房间就在城堡的西面山坡的一座独立的院子之内，从他办公的公房到他的住所，只需要步行五分钟。
院子之内，花香弥漫，泉水叮咚，颇有意境，在姒总管到来的时候，院门已经打开，两个身着轻纱，面孔艳丽的侍女半跪在院子的门口，以奴婢恭迎主人的姿态，迎接着姒总管的到来。
这两个侍女身上穿得太凉快，轻纱之下，身上的许多地方都若隐若现，但跟随着姒总管就在两个侍卫来到院子门口，就自己主动背过身站在了门口，目不斜视，一眼也不往院子里多看。
“总管您回来啦……”
娇滴滴的软语入耳，姒总管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就抬起了两只手。
两个女人一个起身，一个动作麻利的帮姒总管脱着衣服，一个则把院门关上，然后再转过身来帮姒总管换鞋袜，两个女人在几乎把姒总管全身扒光之后，然后就拉着姒总管，来到院子之中的一个水汽蒸腾的房间里，一起沐浴。
这似乎已经是姒总管回到自己住所的必备套路……
“等着瞧好了，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来伺候我……”
姒总管仰躺在浴池之中的一个玉床之上，仰面朝天，眼睛看着房子的屋顶，脑子里闪过苏海媚的影子，喃喃自语，一身煞白的肥肉在水中荡漾。
姒总管不是神将，所以，征服女神将，就成了他最大的乐趣，这一点，只要是熟悉姒总管的人都知道。
那两个侍女开始在水中动了起来……
……
一个小时之后，姒总管挥了挥手，两个女人就离开浴池和房间。
已经有些疲累的姒总管躺就在浴池之中，精神彻底放松，小寐起来。
就在姒总管闭着眼睛的时候，张铁整个人的身形，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姒总管的头部对着的浴池边上，一伸手，一指就点在了姒总管的眉心正中——实化的精神力带着《血魂经》中读魂秘法的烙印，瞬间就把姒总管的所有意识淹没……

第36章 读魂
浴池之中蒸腾的水汽翻滚着，姒总管躺在玉床之上，而张铁则在床头，凝空盘膝而坐，一指点在姒总管的额头。
两个人的姿势奇怪，这画面有些诡异，同时，那浴室之中蒸腾的水汽悄然之间就有更多升腾了起来，完全把张铁和姒总管的身形笼罩在了白茫茫的水汽之中，云雾缭绕，这个时候，哪怕有人推开浴池的门站在门口，也看不清浴室之中发生的事情。
张铁的精神力笼罩着整个院子，刚才那两个侍女刚才已经被张铁用秘法控制住，正在外面的房间里，这个时候，绝对没有人来打扰张铁的行动了。
和张铁猜的一样，在这么关键的岗位上，这个姒总管的身上果然是有布置和保险的。
就在张铁的精神力侵入到姒总管的识海之中的时候，张铁第一时间就发现在这个姒总管的识海之中，也有一个奇异的金魂符毒的化成的完整的傀儡蠕虫，姒总管所中的金魂符毒，与姬月蓝识海之中的金魂符毒完全一样，这也证明了张铁之前的那个猜测——高级的金魂符毒，果然是可以覆盖住低级的神将或者是神将下面的神兵。
这个时候，如果姒总管的脑袋里真有傀儡蠕虫，那么，所谓的读魂之术绝对是没有用的，无论张铁把读魂之术修炼到什么境界都不行，因为那代表着姒总管的大脑已经彻底死了，但因为姒总管脑子里的傀儡蠕虫是由符文变化模拟出来的，而且姒总管的脑子还保持着高度的清醒，甚至对女人还有各种欲望，所以张铁也才想试试，看看自己的读魂之术在中了金魂符毒的神将以下的人身上，还能不能用。
结果是能用？
随着张铁的精神力一动，姒总管的经历就像是三位动画一样的不断的在张铁的脑袋里高速闪过，姒总管的眼耳鼻舌身意，一切的记忆之中还有的感知和经历，就变成了张铁可以随意浏览的东西。
一时间，大量的信息，一张张的面孔，一个个记忆之中的桥段画面，闪电般的从姒总管的脑袋里转移到了张铁的脑袋里，张铁对暗皇神殿，对这个城堡的了解，瞬间就从陌生变得熟悉起来。
千林中域青芙城的姒家老巢，就是暗皇神殿的青龙殿。
暗皇神殿的圣主是谁姒总管不知道，也没见过，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不过主持这青龙殿的尊者，姒总管却非常熟悉，因为这尊者正是千林中域姒家的老祖宗姒旦，姒旦正是现任姒家族族长姒洪恩的父亲，在暗皇神殿之中，姒旦的正式称呼是青龙尊者。
青龙尊者姒旦已经进阶圣阶，不过这个消息，姒家一直没有对外公布过，在姒家最近这些多年的对外口径之中，姒旦都被描述成行踪飘忽不定游戏天下的一个风神将，一心想探索山墟奥秘，让姒家光宗耀祖，整个千林中域，没有人知道姒家的老祖宗已经是元神将一级的强者。
整个千林中域姒家，都是暗皇神殿的人，姒家的年轻一代或许还有些不清楚姒家与暗皇神殿的关系，但是姒家神将一级的人物，一个个都非常的清楚，不少不是神将，但对姒家忠心耿耿的姒家中人，也同样知道，而那些暂时不知道的人，都被姒家调到了远离青芙城之外的地方，同时暗暗观察，一待时机成熟，就把人招回后正式加入暗皇神殿。
在这些年中，阴阳宗已经不是第一批被绑到这里的神将，在过去，已经有很多神将被关押在姒家的地牢之中，那些神将男女老少都有。
在几年前，那个神秘的圣主还曾经要求青龙殿每隔一段时间就送一批活着的神将给他，那个圣主似乎就是在用这些神将做试验品。
连续几年的时间，被姒家掳来又送走的神将数量，已经有几百人，这些神将，基本上都是人族神将，其中既有几大神殿外出历练的神将，也有各个家族或者小宗门的神将，还有不少独行神将，这些神将现在已经凶多吉少。
摩天之界势力庞杂，神将又多，人魔两族又在征战对立之中，而且许多神将的行踪又诡异，还有一些神将找到一些隐秘之所一闭关就是很长时间，在这种种情况下，根本没有人能统计摩天之界每年会有多少神将失踪和消失，这也就给了姒家浑水摸鱼的机会。
有的神将无牵无挂，就算失踪也不会有人发觉，而有的神将就算被人发现失踪和消失，也没有人会想到名不见经传的姒家身上，而以为那些神将的失踪或许与魔族有关或者已经陷落在摩天之界的某些危险绝地。
这些年，姒家做这个绑人的勾当已经做得顺风顺水，表面上姒家是千林中域的豪门大族，而实际上，千林中域却像是一个黑帮的基地一样，不仅是神将会出事，姒家绑的人甚至还包括许多家族，商团和小门派的人，在人绑来之后，姒家利用各种手段——胁迫，威逼，利诱，谋杀，斩草除根，扶植傀儡，鹊巢鸠占等，实现了姒家势力在千林中域还有靠近千林中域的几个中小域与各陵之中的疯狂扩张，姒家台面下的力量和实力，完全是姒家台面上实力的几十倍。
作为暗皇神殿的青龙殿一支，姒家控制的青龙殿的地盘实力，早已经直追元级神殿。
特别是最近半年来，随着那个神秘的圣主炼制出新的金魂符毒，姒家和青龙殿掳来的神将数量变得更多，在青龙殿中完全了这些神将的圣祭，将这些神将全部变成了暗皇神殿的人，整个暗皇神殿的实力也急剧膨胀。
到目前为止，青龙殿控制的神将的数量，已经超过了600人……
姒总管脑袋里知道的东西不少，虽然因为他的身份还接触不到暗皇神殿之中最机密敏感的那些信息，但同样，因为姒总管就是姒家的人，本人能力出众，又深受青龙尊者的信任，这青龙殿中的大小事情，几乎就没有能瞒得过他的。他知道青龙殿和暗皇神殿之中的事情，已经足以让张铁都感到震撼。
青龙殿不是暗皇神殿唯一的分支，除了青龙殿之外，姒总管有一次还听青龙尊者说起过，整个暗皇神殿，还有另外的白虎殿，朱雀殿，与玄武殿三大殿与青龙殿不相上下……

第37章 黑暗冰山
姒总管脑袋里的信息已经让张铁可以看到暗皇神殿隐藏于冰山之下的庞大势力。
暗皇神殿的其他神殿各有一个尊者，除了青龙尊者之外，其他还有白虎尊者，朱雀尊者和玄武尊者。
青龙尊者已经是元神将和圣阶高手，其他几个尊者从道理山来说也应该是元神将，这样的顶尖强者配置，已经可以比拟除了龙皇神殿之外的另外两大皇级神殿，随意碾压任意一个元级神殿。
四个尊者之中，除了青龙尊者的身份张铁能从姒总管的脑袋里知道之外，其他三个尊者和三大殿的信息，就连姒总管也一无所知。
能让四个圣阶俯首听命的，毫无疑问，暗皇的神皇一级的强者身份，已经呼之欲出，张铁心中的一个猜测，再次被印证。
对张铁来说，这个消息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只要想想摩天之界的人族之中隐藏着实力如此恐怖的一个“怪物”，张铁就像嗅到了摩天之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一丝气息，那个圣主组建暗皇神殿，绝不会是为了好玩。
自己能发现暗皇神殿，当然是阴差阳错，但是就算自己现在没有发现，姒总管脑袋里的信息同样也表明，随着暗皇神殿的动作越来越大，这个恐怖强大的秘密组织，已经不再甘心再雌伏，而是想要浮出水面，正式暴露在阳光之下。
青龙殿的两个护法一个是钱长青，一个是游钟舒，两个人都是火神将一级的强者。
对其他神殿有什么高手，姒总管同样不知道，不过按照青龙殿的配置，张铁猜测，平均下来，其他几大神殿估计也和青龙神殿一样，就算有差别也不会太悬殊，这样一来，整个暗皇神殿的体系也就浮出水面。
暗皇神殿圣主之下是四大殿，四大殿之中，则以四大尊者为首脑，每个殿中又有两个护法，每个护法的实力都是火神将，也就是半圣，其他还有由尊者直接任命的若干长老，负责不同的事情，长老们的实力高低各有不同，不过能成为各殿长老的，至少都是水神将一级的高手，还有可能有风神将，青龙殿的长老连上薛玉秀在内，总共有五个，就是四个水神将，一个风神将。
就算不把各大殿的长老们算上，这个暗皇神殿的顶级战力大概就拥有神皇级强者一个，圣阶高手四个，半圣级强者八个……
这样的力量，让张铁的小心肝都忍不住颤抖了几下，尼玛，太乙玄门，执天阁和琼楼三大宗门的力量加起来，也不过如此。
不久之前，张铁在太夏连那三大宗门的任意一个都对付不了，差点就被人踩在脚下蹂躏，而现在，就算张铁进阶苍穹，面对着这比太夏三大宗门加起来更强大的力量，同样也没有任何的底气和赢面。
张铁觉得自己现在的战力应该可以轻松干掉半圣一级的高手，但面对圣阶，要取胜依然非常困难。
靠着神御主宰的恐怖速度，自己逃跑起来很容易，要是硬碰硬的话，就算圣阶高手没有动用黄金秘藏或者圣阶三昧之类的力量，仅仅凭借着圣阶高手的领域之威，自己的胜算就微乎其微，如果自己可以跑路的话，圣阶高手应该追不上自己，自己估计就能和一个圣阶高手维持一个不胜不败的局面，这比当初在阴海上空那一战好看了很多，但是如果自己被两个或者三个圣阶高手围住，张铁都没有把握可以跑得掉。
大致清楚了暗皇神殿的实力，张铁感觉自己这次变装前来救人，没有冒然把龙皇神殿卷进来，果然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如果最后要有人来背锅的话，就让那个子虚乌有的唐德来背锅好了。
在得到了这些关键的信息之后，张铁很快，也得到了他最关心的与“圣祭”有关的信息。
圣祭在青龙殿的祭坛举行，那个所谓的祭坛，是一个让张铁都看不懂的大型的符文阵列。
姒总管已经安排和旁观过几次圣祭，所以非常清楚圣祭的过程到底是怎么样的。
整个圣祭的过程大致分为三步，第一步就是把已经清醒的神将们带到祭坛。
第二步就是引出神将们识海之中的金魂符毒，让金魂符毒与祭坛发生奇异共鸣。
第三步就是让让金魂符毒认主并重新返回到那些神将们的识海，等那些神将们片刻之后再次醒来，这个圣祭过程就彻底完成了。
张铁仔细揣摩姒总管脑袋里圣祭的每一个细节和画面，以期能够发现自己可以利用的地方，在仿佛揣摩研究了几遍之后，张铁发现，整个圣祭的过程，自己唯一可以动手救人的地方，就是第三步，在金魂符毒认主之时下手，才有可能把阴阳宗的一干人救出来。
圣祭的第一步没什么好说的，没有做手脚的机会，而圣祭的第二步完全由钱护法与薛玉秀主导，没有两个人掌握的秘法，张铁也无法完成这一步，而在没有完成圣祭的时候把人救出去，这和在飞舟上把人救出去一样，没有任何用处，用不了几天，阴阳宗的一干人估计就要完蛋。
姒总管因为还不是神将，无法主持圣祭，所以他也无法知道那个与金魂符毒共鸣的秘法到底要如何施展。
圣祭最关键的是金魂符毒认主的这个过程，这个过程，有一个最重要的细节是钱护法与薛玉秀需要把自己的一滴鲜血融入到那些神将体内的金魂符毒之中。
按照青龙尊者曾经告诉姒总管的是，那一滴鲜血，最后决定那些神将体内的金魂符毒到底要认谁为主，最后被谁控制，如果那一滴鲜血就是来自于中了金魂符毒的神将本人，那么，这个圣祭的过程也就是最后解除金魂符毒的过程。
张铁翻来覆去的推敲，最后发现，要救阴阳宗一干人，似乎只有一条路好走了，而自己一旦出手截胡，那么，被钱护法与薛玉秀发现几乎就是瞬间的事情，接下来的一番大战，就不可避免。
好在现在的青龙殿中，最强的一个人就只有那个钱护法，只要自己的速度够快，自己完全可以在摧毁了青龙殿和救人之后，溜之大吉……
张铁觉得自己的计划很完美！

第38章 再次化身
傀儡蠕虫与母虫之间会有着奇异的感应，特别是，当其中的某方死亡的时候，对方的感应会特别的强烈。
因为不知道姒总管脑袋里模拟傀儡蠕虫的金魂符毒是否会与控制它的人有特殊感应，所以张铁没有冒险把姒总管干掉，避免打草惊蛇，而是在一番权衡之后，用秘法瘫痪了姒总管，让其彻底的没有了任何反抗之力后，让他活了下来。
浴池之中，张铁把赤条条的姒总管从水中拖了上来。
看着这个微胖的身体，张铁也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变得精光，然后张铁的幻体神脉再次发动，整个人的身体就慢慢变化了起来。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从颜值逆天的“唐德”，变成了另外一个浑身赤条的姒总管，不仅是面貌一样，就连姒总管大腿内侧的一块拇指大的胎记，都一模一样，无人可以分辨。
姒总管脑袋里的所有东西已经被张铁完全的掏了出来，包括这个人经历的那些黑暗变态而又暴虐的部分和在青龙殿中与其他人的关系交往等等，所以变成姒总管的张铁，在这个时候也就真正成了姒总管。
摇身一变成了姒总管，张铁对着浴池之中的镜子照了照自己的样子，戏面天赋爆发，脸上露出一个姒总管经常露出的那种在其他神将高手面前带着三分谦虚，而在下面之人看来则带着三分冷漠的招牌式的笑容，自言自语来了两句，“姒兄，阴阳宗的事情就拜托了！”，说这话的时候，张铁的声音还稍微有一丝嘶哑，没有一下完全变过来，与姒总管的声音微微有点差距，少了一丝胖人声音里所特有的那种滑腻感。
说完这句话，张铁咳嗽了两声，摸了摸嗓子，又换了一副表情，拍了怕胸脯，“好的，包在我身上！”
第二句话说出，这已经是百分之百的姒总管的声音。
变装人物检定完毕。
张铁在浴池之中把那两个侍女准备的用香草熏过的衣服换上，随后就一只手提着姒总管的脖子，就像提着一只鸡或者是一只兔子一样，从浴室的侧门进入到了院子里面的内堂之中。
现在整个院子都在张铁精神力的笼罩之下，那两个侍女此刻也被张铁控制，所以张铁在院子的房间里，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姒总管虽不是神将，但距离神将，也只有一百多个明点的距离，他在自己住的院子里，同样有一个修炼用的密室，那个密室就在一个房间的地下，布置得很严密，平时只有姒总管一个人能进入，是一个绝对隐私的地方，就他在院中的那两个侍女都不能随便进入。
张铁就大摇大摆穿过几个房间，进入到了地下的修炼室，直接把赤条条的姒总管丢在了修炼室的一个柜子里，关上柜子，走出修炼室，再把修炼室的门锁好。
如果可以使用黑铁之堡，现在直接把姒总管丢到黑铁之堡会很方便，但这个时候，既然不能使用黑铁之堡，贸然杀了姒总管又可能打草惊蛇，那么，暂时把一个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人就在他的密室之中关上三天，问题应该不大，不去管他他也饿不死冻不死。
以姒总管在这城堡之中的地位，他的院子和修炼室，应该不会有人敢无缘无故的乱闯，哪怕是青龙殿的护法与长老也一样。
而三天之后，只要自己救出阴阳宗一干人等，姒总管也就可以随时去死了，自己在他的识海之中，同样留下了一个“炸弹”——那是《血魂经》中让人防不胜防的一种杀人秘法，对付骑士以下的人，非常好用。
回到卧室之中，张铁坐在床上，拍了拍手掌，在拍掌声中，刚刚那两个侍女已经端着一碗熬好的香汤进来了。
“这是总管您最喜欢喝的金蟾大补汤，刚刚熬好，总管您尝尝……”
一个侍女说着话，另外一个侍女，已经动了手，用勺子在汤碗里一舀起一勺汤来，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吹了几口气，然后送到了张铁的嘴边。
这就是姒总管晚上回到院子里的生活和做派，所以张铁也没有抗拒，而是像姒总管一样，在两个美丽侍女的服侍之下，把那碗金蟾大补汤喝完了，随后就像以往一样，让两个侍女离开卧室，然后一个人在卧室里睡到了第二天天亮才起床。
姒总管有很重的疑心病，十年前，一个被他弄到身边，已经跟了他两年的女人在有一次和他睡熟了之后，半夜曾想用房间里的剪刀要他的命，从那之后，姒总管以后睡觉都是一个人睡，不再和任何女人睡在一起，女人对他来说只是他清醒时候发泄享乐的工具，而只要他睡着了，身边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
就像刚刚喝汤的汤碗和汤勺，都是有着验毒作用的东西，就算两个侍女想在他吃喝的东西里面下毒也不可能。
不需要再和两个女人睡在一起，这也省了张铁许多的麻烦。
……
第二日，张铁化身的姒总管就像平日一样，起了床，在两个侍女的服侍下洗漱一番，穿好衣服，吃过早餐，随后也就出了门，来到公房，开始听取手下人的汇报，处理起城堡里的一些琐事，等忙活完这些，到了中午，张铁又到地牢之中去了一趟。
一日过后，阴阳宗的二十七个神将，已经完全苏醒了二十一个，只有六个还在昏迷之中。
姬月蓝和姜若馨也苏醒了过来了，只是两个人和其他人一样，都非常虚弱，而且被关在牢房之内，张铁也没有向两个人表明自己的身份，只是以要圣祭的名义，让牢头照顾好这些人。
到了下午，张铁又亲自安排一些人，到城堡里的库房领取了东西，把圣祭需要用到的一些材料准备好。
这次的圣祭，除了秘法之外，还需要用的一种叫做天魂香的稀罕之物，在圣祭的时候点燃，帮助钱护法与薛玉秀完成金魂符毒的认主过程。
张铁化身的姒总管兢兢业业滴水不漏做着自己的分内之事，没有让任何人怀疑。
到了第二天，阴阳宗的所有神将已经全部醒来。
三日的时间，眨眼既过，圣祭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第39章 圣祭之日
阴阳宗一干神将圣祭的日子，就是娲皇历3586年的3月23日。
这一天，一大早，太阳刚刚出来，张铁刚刚离开自己的院子，就看到院子外面除了姒总管的两个随从之外，钱长青身边的一个黑袍神将也在恭候着自己。
“姒总管，钱护法让我来询问一下，圣祭之事是否已经准备妥当了！”
那个黑袍神将对张铁化身的姒总管很客气，虽然姒总管现在还不是神将，但整个堡里的人都知道姒总管将来进阶神将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且姒总管还深受尊者信任，是尊者本家之人，这样的人，在青龙殿中自然是前途看涨，没有任何人敢怠慢。
张铁脸上露出一个微笑，拿捏着语气，“请告诉钱护法，祭坛已经准备好，一个小时后，就可以在祭坛圣祭！”
“好，我这就去禀告！”
黑袍神将离开。
张铁在院子的门口沉吟了一下，吩咐身边的一个随从，“去通知薛长老一声，一个小时后在祭坛圣祭！”
“是！”那个随从应命，随后就在张铁的注视下，小跑着离开去通知薛玉秀。
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空——这一天，千林中域的青芙城的天气很好，一大早，天空就万里无云，整个城堡之中，也一切如常。
只是不知道过一会儿这里会怎样？
张铁心中暗暗嘀咕着，然后就朝山腹的地牢之中走去。
对这次圣祭，钱护法担心夜长梦多，今天一大早，时间一到，就不想等待太久，派人来询问，这其实也正中张铁下怀，张铁其实巴不得早点举行圣祭，好让自己可以快速救出阴阳宗一干人，这两天他在城堡之中一切顺利，没有任何人发现他这个姒总管是假扮的，但时间长了，总会露出马脚，而且变数也越多。
这青芙城，绝对是龙潭虎穴，不宜久留。最好乘着青龙殿中的大半顶尖强者神将都不在的时候把这件事搞定，快刀斩乱麻，这才是上策。
当然，张铁这三天假装的姒总管也并非全无破绽可寻。
别的不说，就说他在院子里的那两个侍女，这两天虽然在他的掌控之中，每天他回去，那两女虽然依旧在服侍着他，但张铁却没有再碰她们，每日在院子的澡堂之中，当和两女坦诚相见的时候，那两女都是处在被张铁催眠的状态之中，各自春意盎然，高潮迭起，“以为”姒总管碰了她们，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也是张铁化身姒总管后唯一没有办法亲自去做的事情，对张铁来说，这倒也不是矫情或者是自己守身如玉，而是那两个侍女本身就以色侍人的苦命人，她们当初来到这里，大半也是被迫，无力反抗，后来也就认命了。
这种时候，张铁自然不可能圣母心泛滥，把自己的一切告诉她们，为自己和阴阳宗一干人增加巨大的风险，又不可能在救出阴阳宗一干人后带着这两个普通女人去逃命或把她们带回龙皇神殿给龙皇神殿带来麻烦，更没有办法把她们丢到黑铁之堡让她们换一个生活，所以，张铁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把她们拖下水，也不仗着自己这个身份理所当然的去去“消费”和“欺负”两个可怜女人而已——这就是张铁的底线。
这城堡之中，像那两个女子一样，完全不知道这里是暗皇神殿和姒家底细的下人还有不少，城堡里的侍女，仆役，杂役，帮佣，园丁，还有一些姒家在青芙城就近招募的守卫城堡的侍卫，都不知道这城堡里还有黑暗的另一面，对这些人来说，他们只知道这城堡之中规矩森严，这里的什么人能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是有规矩的，如果不守规矩，惩罚会非常严厉，他们一个个在城堡之中都小心翼翼战战兢兢，不敢越雷池一步。
对姒家来说，这些人都是这个城堡对外的装点和掩饰，姒总管在城堡里的职责之一，就是盯着这些下人，如果有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那么，姒总管就随时可以让这些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些年，城堡里每年都有几个下人因为各种原因不小心知道了些什么，然后，那些人就彻底消失了。
在变成了姒总管之后，没有人比张铁更清楚，这个城堡里，并非所有人都该死，这里其实还有不少无辜之人。
因为这些人的原因，张铁今天的心情并不像他表面上的那么轻松，甚至非常的矛盾和纠结。
一旦自己救出阴阳宗的人，这个城堡的秘密就守不住了，就算自己不说，也没有办法让阴阳宗的人不说，而且今天的动静有可能会闹得很大，城堡里的众多无辜之人，肯定会被牵连，在暗皇神殿的人看来，城堡里的这些无辜之人已经不再可靠，难以再用，而在外人看来，这些人又是暗皇神殿的人，今天过后，如果这些人还呆在这里，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阴阳宗的神将是人，这城堡里的众多无辜之人也是人，自己救了阴阳宗的二十七个神将的同时，却有可能让这个城堡里更多无辜之人死去，每个人生命的价值和人格都是一样的，都是娘生父母养的，没有谁比谁的命更精贵，骑士是比普通人更强大，但却没有比普通人更高级，自己又有什么权利一个人生命价值的大小呢？
黑炎城中草根出身的经历和来自家庭之中的教育和个人的信念，让张铁对城堡里的那些无辜的普通人充满了同情，但是，姬月蓝和姜若馨对自己有情有义，可以说是自己的朋友，自己又不能见死不救，张铁心中的矛盾和纠结，也就由此而来。
对张铁来说，这是两难。
但人活着，有时候就得面对这样的情况，无论多难，多么无奈，都要咬牙做出决定，只求尽力而为，问心无愧……
就是在这样的矛盾和纠结之中，张铁来到了山腹的地牢之中，但是让张铁有些意外的是，他刚到地牢之中，就听说“老熟人”周白飞已经早一步到了地牢，正在提神阴阳宗的两个女神将。
被周白飞提审的两个女神将，正是姬月蓝和姜若馨……

第40章 再遇
因为姬月蓝和姜若馨的牢房紧挨在一起，周白飞所谓的提审，也就是把姬月蓝提到了姜若馨的牢房之内，让两个人在同一间牢房之中面对着他那张得意的脸。
张铁一到地牢之中，听到牢头说周白飞刚刚奉钱长老之命正在提审姬月蓝和姜若馨，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同时却心中一凛，就大步朝着两个人的牢房走去，而他的精神力，却用比他更快一步的速度，眨眼间就来到了姜若馨的牢房之内。
“想不到吧，我们在这里又见面了……”
牢房之内，一身黑袍的周白飞微笑的看着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人。
在这里看到一身完好的周白飞，姬月蓝和姜若馨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两个女人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被在地牢之中关了几日，因为有张铁的叮嘱和照顾，地牢之中的那些人不敢为难她们，那些龌龊之事也不敢使在俩女身上，这个时候两女虽然稍微有些虚弱，但整个人却并无大碍，只是脸色稍微有点苍白而已，再加上镣铐在身，没有行动自由。
反观周白飞，虽然依旧想要装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但是，此时此刻，他的身上，却总掩饰不住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和得意之感，就差拿着一把折扇摇起来了。
“周白飞，你怎么会在这里？”姜若馨平静的问道。
“我也惊讶啊，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是阴阳宗的人！”周白飞嘿嘿笑了笑，目光在两女身上一转，如火焰一样的燎过，“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啊，居然在离开龙皇神殿之后都能遇到！”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现在的样子，你们看不到吗，我想这个问题已经很清楚了！”周白飞展开了自己的手，潇洒的在牢房里转了一个圈，“那天晚上在赢家堡坞看到你们两个，我差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
“这么说，你和他们是一伙的！”脾气有些火辣的姬月蓝直接瞪着周白飞，眼睛一下子红了，咬牙切齿的问道，“你们想干什么，赢家堡坞内阴阳宗的那些弟子现在怎么了？”
一直到现在，因为没有人告诉过她们，姬月蓝和姜若馨还不知道赢家堡坞后面发生的事情，心中还有一丝奢望，以为阴阳宗的其他那些弟子都还活着。
“嘿嘿，阴阳宗，以后这摩天之界就没有阴阳宗了，那天晚上，除了阴阳宗的神将能活下来，其他的赢家堡坞内的人，都没有一个人能活着逃出赢家堡坞的……”
姬月蓝和姜若馨的脸色瞬间惨变，瞬间泪下，咬牙切齿，“你们这些畜生……”
如果还有战力，此刻的姬月蓝和姜若馨恨不得扑上去就把周白飞撕碎，可惜这个时候，两个女人都犹如普通人一样，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只是挣扎着，但却没有办法把身上的禁锢给挣脱。
“你们应该感谢我们才对，至少我们没有让那些人死得太痛苦，你想想，要是当初我们把你们的消息告诉武皇神殿，你们阴阳宗的那些弟子恐怕就算想死都不会死得这么干脆了！”
“我们阴阳宗只要有一个人活着，就绝不会放过你们……”
“哈哈哈……”周白飞放肆大笑，就像听到了很可笑的话一样，“或许明天你就不会再这么说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姜若馨虽然悲痛欲绝，但这个时候，依然保持着一份冷静。
“我们是暗皇神殿，这个名字你们以前应该没听过，不过很快你们就知道了……”周白飞狂妄地说道。
“当初你加入龙皇神殿，就是心怀叵测？”
“我是心怀叵测，你们二位又何尝不是如此，否则的话，阴阳宗的高徒，又怎么会去加入没落的龙皇神殿，要加入的话，也是应该加入武皇神殿才对啊！”周白飞一边说着，已经走到了两女的面前，想要用手指抬起了姜若馨的下巴，姜若馨却一下子转过头，周白飞微笑着，但却带着一丝粗鲁和暴虐的用手捏着姜若馨的下巴，把姜若馨的脸强扭了过来，“说起来还真是巧，当初小小的天方城龙皇神殿，一下子居然有这么多各有身份的人加入，龙皇的弟子，阴阳宗的神将和我都来了，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吧！”
“呸……”冷傲的姜若馨直接把口水吐在了周白飞的脸上。
周白飞也没有生气，而是依然面带微笑，放开捏着姜若馨下巴的手，把脸上的口水擦掉，眼中闪过一道有些嫉恨的光彩，“听说阴阳宗女神将的三生诀在床上能把男人伺候得欲仙欲死，估计我离开龙皇神殿这些日子，你们两个在床上应该也把那个张铁伺候得挺高兴吧，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大方的就把无恨龟给了你们，是这样吧？”
“是又如何，我们两个就是喜欢张铁，就是愿意在床上伺候他，他怎么高兴我们就怎么伺候，我和师姐都是争着和他上床，你是不是很嫉妒！”姬月蓝收起了眼泪，脸上甚至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后面的话，更是像尖刀一样的刺在周白飞的心上，“当初在天方城你就比不上他，在龙皇城中你更是被他打得像狗一样，现在他是龙皇，统帅一个神殿，在摩天之界大名鼎鼎，威风无比，走到哪里都是人上之人，你们暗皇神殿再厉害，你也只不过是暗皇神殿的一个狗腿，走到哪里都是看别人脸色的命，和他比起来，你连他的一根脚趾都不如，给他提鞋都不配……”
姬月蓝果然是最知道男人的心里，这个时候她就算砍不了周白飞几刀，但是她的这些话，却是戳中了周白飞的死穴，让周白飞心头滴血，瞬间就抓狂。
“贱货……”刚刚还维持着一丝风度的周白飞双眼通红，一个耳光就抽在了姬月蓝的脸上，把姬月蓝打得嘴角溢血，他恶狠狠的一把抓住姬月蓝的头发，把姬月蓝依旧微笑和倔强的脸拉得扬起。
“呸……”姬月蓝只是鄙夷的看着他，还不等他再开口，就又是一口血水吐在了周白飞的脸上。
“哗啦……”周白飞狞笑着，双手一用劲儿，姬月蓝的衣服的领口直接被撕破，那白花花的胸部，立刻露出白花花的一半来，“我现在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你的张铁怎么救你，你这个臭婊子……”说着话，周白飞的手上再次用劲儿，姬月蓝裙子的下摆立刻就被撕到了大腿部位。
“来啊，姑奶奶我什么男人没见过，你以为这就能吓到我，我就只当被疯狗咬了一口而已……”姬月蓝骄傲的仰着头，冷冷的看着周白飞，没有丝毫畏惧。
周白飞脸色再变，双眼血红，就要想进一步的时候，牢房的门，咣的一声，一下子被人从外面猛的推开。
周白飞一下子转过身，就看到阴暗的灯光下，脸色阴郁莫测的姒总管站在牢房的门口，双眼直直的看着他。
“薛长老特别交代我要把阴阳宗的这些人要看好，现在马上就要圣祭了，周兄弟，你这样做让我很为难啊……”张铁叹了一口气……

第41章 面具
看到张铁化身的姒总管出现，周白飞的脸上微微僵硬了一下，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原来是姒总管！”周白飞笑了一下，“这两个人我以前就认识，她们虽然是阴阳宗的神将，但与龙皇神殿的龙皇关系密切，非同一般，钱护法在知道她们的身份之后，特意让我来审讯一下，看看她们两个还有些什么没有交代！”
“原来是这样！”张铁的目光从姬月蓝那半裸的胸部和雪白的大腿上扫过，眼中也闪过一道只要男人就能明白的异光，还用力咽了一口口水，“不过马上就要举行圣祭了，这两个人这个时候再出一点差池，我不太好交代，反正圣祭之后，这两个人就是我们的人了，到时候钱护法和薛长老应该会有所安排，周兄弟那个时候无论想要问什么，都容易，你觉得呢……”
“这个……”周白飞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
“这里一直是我负责，要不这样，周兄弟想要问什么，交给我就是，周兄弟先离开，我来审讯，保管把她们肚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张铁用贪婪的眼神扫过牢房里的姬月蓝和姜若馨。
尼玛，什么把她们肚子里的东西掏出来，你恐怕是想把你的东西塞到她们肚子里吧！周白飞心中暗骂，作为青龙殿的神将，他自然知道姒总管是什么货色，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要自己一点头，姬月蓝和姜若馨这两块肉会落到姒总管嘴里不说，最后这锅，还要由他和钱护法来背，这个姒总管，或许早就垂涎阴阳宗一干女神将的美色，只是碍于薛长老，不敢直接动手而已……
脑子里飞速的转了两圈，周白飞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一个笑容，“姒总管刚刚说得对，反正马上就要圣祭了，她们也跑不了，那就等圣祭之后再说，现在她们要是出了什么事，薛长老发飙起来，的确不太好，反而伤了大家的和气，对了，不知道圣祭什么时候举行？”
周白飞立刻收手，而且还暗示如果这两个女人出了什么事，钱护法和他绝不背这个锅，让张铁注意分寸。
“刚刚我正派人通知钱护法和薛长老，一个小时后举行圣祭！”
“哈哈，一个小时，那就是一会儿的功夫，没关系，我再等等好了，就不打扰姒总管，我先告辞了，要去回复钱护法！”
“周兄弟慢走啊……”张铁一脸笑容的送周白飞离开，而等周白飞一离开之后，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不见了，然后他转过头来，目光灼灼的打量了姬月蓝和姜若馨一眼。
钱长青今天就要圣祭，他怎么可能还会在圣祭之前节外生枝，想要让周白飞来做什么审讯，这多半是周白飞在估摸着姬月蓝和姜若馨已经醒来之后，自己找机会下来想要在二女面前展露一番淫威而已，这和其他人都没有关系，而只和周白飞自己那微秒的男人心理有关——当初在龙皇神殿和龙皇城时，他曾经在二女面前狼狈屈辱过，这种时候，他自然想把那种狼狈屈辱的经历换一个方式弥补过来。
周白飞的这点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张铁，张铁刚刚只是故意装糊涂而已，恐怕周白飞这个时候打死也想不到，这个在他面前的姒总管，正是让他恨之入骨同时又恐惧无比的张铁。
经历这种场面，姜若馨本能的觉得张铁的目光有着说不出的恶心与咸湿，悄然的转过头回避开来，而姬月蓝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浑然就像没看到自己身上的裸露，依然用一副鄙夷的目光看着张铁，撇着嘴，“怎么，刚刚走了一个，现在你也要学疯狗来咬姑奶奶一口，来啊，看看姑奶奶我皱不皱一下眉头，你这样的男人，姑奶奶我见多了……”
姬月蓝一副江湖大姐大的模样，但恐怕也只有张铁能看得出她现在的恐惧，她现在只是想要这幅姿态保护旁边的姜若馨，同时还要让自己失去胃口，一般来说，一个女人在这种时候越是退缩害怕，反而越能激起男人的欲火，而如果能让自己变得恶心或者是表现出与退缩害怕截然相反的态度，反而会让男人知难而退。
面对着有些凶狠的姬月蓝，张铁没有再过去，而是转过头吩咐了一句，“给这个女人重新找一套衣服来！”
“姒总管，这个，她还要衣服吗？”张铁身后的一个随从犹豫着问了一句，在这个随从的记忆之中，张铁好像从来没有给在地牢之中出现过的女神将以这种待遇，相反，张铁最喜欢做的，就是让这些女人逐渐习惯在他面前一丝不挂，最后连仅有的一丝尊严都要被张铁视若泥土的踩在脚下变成狗屎，这才是姒大总管的风格和最大的爱好。
“还愣着干什么？”张铁一下子暴怒，转身就狠狠一耳光打在身后那个正在偷瞄姬月蓝的随从身上，“你们懂个屁，如果薛长老看见这个女人这样，还以为是老子做的，老子羊肉没吃到，还惹到一身臊，我如果解释，在钱护法看来则有挑拨的嫌疑，还不给我快去……”
那个侍从恍然大悟，连忙屁滚尿流的跑了，一会儿的功夫，就拿着一套和姬月蓝身上的衣服颜色一样，款式也差不多的下来。
张铁也干脆得很，直接就把衣服丢给了姬月蓝，然后打开了姬月蓝的镣铐，退后了两步，“穿上吧……”
姬月蓝现在没有战力，所以打开镣铐之后也无力反抗什么，她看了仍然在牢房之中的张铁一眼，继续保持着不屑的神色，“没看过女人穿衣服是吧，那姑奶奶就让你看看，也不会少一块肉……”
说完这话，姬月蓝就直接把身上被周白飞撕碎的衣服脱下，然后当着张铁的面换上了新的衣服。
张铁刚刚没有出去，因为那就不是姒总管能在这种时候会做的事情，他既然化身成这个人，那么，一言一行都要符合姒总管以往的行事风格才行。
“刚刚你们说的圣祭是什么？”姜若馨突然问了一句。
“嘿嘿，你们很快就知道了……”张铁也不解释，直接拍了拍手，然后几个人就涌进了牢房，张铁脸色一冷，“把阴阳宗的所有神将都带到祭坛……”

第42章 我为鱼肉
除了姬月蓝和姜若馨之外，阴阳宗的神将们也一个个的被侍卫们从牢房里押了出来。
从那天晚上阴阳宗出事到现在，这还是阴阳宗的一干神将们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再见到彼此。
地牢之中的光线有些昏暗，但是，就在这种时候，随着一间间牢房的打开还有一个个阴阳宗的神将被押了出来，地牢的通道之中，居然颇为热闹。
“师傅，你也在这里……”
“师妹，你没有事吧……”
“师弟，你还活着……”
“母亲……”
往日强悍的神将，这个时候，也失去了战力，一旦戴上镣铐，就变得手无缚鸡之力，不过一干人劫后余生，看到熟悉的同门，一干阴阳宗神将的脸上，还是会有一丝喜色。
这是人在这个时候的本能反应，这个时候阴阳宗的许多神将，还没有真正明白他们所面临的处境是什么，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他们还以为只要他们活着，就有翻盘的机会。
张铁只是平静的站在地牢的通道边上，平静的看着面前这乱糟糟而又有些热闹的场面。
阴阳宗的一干神将一边被青龙殿的侍卫们带着或者拖着往祭坛，一边挣扎着，扭着头，四处大量，寻找着自己熟悉的那些面孔，或者大叫着，利用这难得的机会，交流着信息。
“对了，这里是哪里……”
“不知道……”
“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怎么我只感觉金光一闪，我就没有意识了……”
“我也一样……”
“咱们门里的那些弟子怎么样了……”
“薛长老，薛长老好像不在，难道是出事了……”
有的阴阳宗的弟子叫了起来，终于发现阴阳宗的所有神将之中少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薛玉秀已经背叛了阴阳宗，是阴阳宗的叛徒，这些人，就是她带到阴阳宗的……”一个饱含着愤怒的声音从一个牢房的门口传出来，随着这个声音出来，一脸憔悴，眼中怒光闪动的阴阳宗的宗主赢沧海被两个侍卫驾着胳膊，从牢房之中半拖半架的弄了出来。
“啊，宗主……”
“宗主！”一干阴阳宗的神将叫着，对这个消息完全难以接受……
从阴阳宗的宗主口中听到阴阳宗的太上长老之中出了叛徒，所有阴阳宗的神将们都哑火了，相比起现在的处境，这个打击更让人难以接受，许多阴阳宗的弟子听得面色惨变，有几个男性神将想要反抗，但是，拖着他们的侍卫只是随便一出手，给他们肚子上一下，那些不老实的阴阳宗的神将们瞬间就闷哼一声，弓起了身子，额头上的汗珠一下子就下来了。
“姜师妹，姜师妹，你没事吧……”
听到这个声音，张铁把目光转了过去，就看到一个年轻的阴阳宗的神将正在后面的过道之中艰难的挪动着，似乎不想走，而是一脸关切的转过头看着后面的姜若馨，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只是看了那个男性神将脸上的神色一眼，以张铁的阅历和眼光，几乎一下子就判断出这个人对姜若馨绝对是属于那种单相思的痴情男人。
“老实点，别以为这里还是在你们的阴阳宗……”青龙殿的一个侍卫队长面带不屑的看着那个大喊“姜师妹”的阴阳宗的年轻神将一眼，手上一扯，那个人就被扯得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
“嬴师兄，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姜若馨平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那个刚刚差点扑倒在地的“嬴师兄”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一个笑容。
张铁的目光一个个的从阴阳宗一干神将的脸上扫过，苏海媚也在队伍之中，只不过神色要平静些，甚至还依然保持着两份的从容和优雅，只是她的目光，也在不着痕迹的到处瞟着，似乎还想确定一下那个“唐德”还到底在不在。
张铁也没吱声。
青龙殿祭坛的所在地，就在地牢的上面，只不是在与停泊飞舟的那个山腹空间不同的一个方向。
张铁就走在阴阳宗一干神将队伍的最后面，亲自把阴阳宗的一干神将押到了青龙殿的祭坛里面。
这一路上，阴阳宗的一干神将有的沉默，有的悲伤，有的在转动着眼珠，各自表情各异，真正猜到一点接下来有可能要发生什么事的几个人，比如说赢沧海还有苏海媚两个人的脸色，则越来越凝重。
只是顺着山腹内蜿蜒曲折的通道走了几分钟，一道高大的青铜门户就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门户有二十多米高，四五米宽，由青铜铸成，两边的门上有一条青龙在盘旋，那龙身上，龙鳞龙爪活灵活现，从门山凸出，生动无比，而又非常立体，龙头则从门头的墙壁中钻出，瞪着两颗犹如从血池之中捞出来的想要滴血的眼珠，张大了口，龙牙锋芒毕露，面目狰狞，带着一丝诡异的杀气。
在龙头上面，还有五个字——青龙殿祭坛！
看到这道门和门头上的那五个字，阴阳宗一干神将无不心中一凛，许多人的脸色更白了。
刚才还有阴阳宗的神将以为是不是要把他们带出来拷问或者是收买，但“青龙殿祭坛”这五个字却一下子把那些人心中的那点猜测瞬间粉碎——即使是白痴也知道，所谓的祭坛，对此时此刻的他们来说，绝不是什么好地方。
有两个黑袍神将就守在这门户之前。
看到阴阳宗的一干神将在张铁的押送下来到这里，那两个守着这里的黑袍神将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就把门打开，让阴阳宗的一干神将被押了进去。
青龙殿祭坛是一个堪比足球场大小的巨大空间，这个空间的顶部和地面，还有四周的墙面上，都是一层青铜色的金属，那些金属上还有着各种密密麻麻的符文，进入到这里，就像是进入到了一个炉鼎之中一样，而在这个空间地面上的正中，却有一个高出地面一米多的祭坛，整整一百零八根巨大的铜柱，就矗立在祭坛的圆心四周。
那铜柱之上，还有可以把人固定住的铁锁与铁环。
“把他们都拷上去……”来到这里的张铁挥了一下手，冷冷的开了口。

第43章 恩怨情仇
祭坛的地面上，是大型的符文阵列，那些符文密密麻麻如千千万万的蝌蚪，就在地面上，而整个祭坛的中间位置，却是一个大鼎，在祭台的四个角落之中，还有四个小一些的鼎。
阴阳宗的许多神将被带到这里都显得有些慌乱起来，但也于事无补，眨眼的功夫，所有阴阳宗的神将就被锁在了那些铜柱上，根本无法挣扎。
祭坛中间的大鼎和四个角落的小鼎被点燃，如鬼火一样绿色的火光从五个鼎中升腾而起，特别是中间的那个大鼎之中的绿色火光，更是腾起一丈多高，把周围固定在铜柱上的阴阳宗一干神将那惨白的脸色都映得一片碧绿。
“你们想要干什么，我是阴阳宗的宗主，有什么冲我来，放了他们！”
被锁在铜柱上的赢沧海转过头，对着张铁化身的姒总管大叫了起来，他这么一叫，倒有不少阴阳宗的神将用敬服的眼光看着他，那眼神之中只有几个字——果然不愧是宗主！
“不用叫，你叫也没有用，你们阴阳宗谁都跑不掉，你也一样，最后只能成为我们傀儡！”张铁阴测测地说道。
虽然不知道赢沧海与薛玉秀之间的纠葛到底是真是假，不过这个时候赢沧海在这里能吼上这么一嗓子，三分是宗主的担当，七分却还是心计，这种时候，赢沧海这么说，除了还想在阴阳宗的一干神将面前示恩与维持自己的权威之外，还有何鸟用，如果他有救阴阳宗的办法，也不用等到现在了，张铁洞若观火，心中却暗暗叹了一口气，要成为一宗之主，没有心计不成，而若是心计太多，那也绝不是好事，难有大的格局，这一点，看看赢沧海就知道，或许阴阳宗的这一劫，早已经注定了。
“傀儡？你能否说的明白一点，就算要死，也让我们阴阳宗的一干人做一个明白鬼？”那个被固定在苏海媚旁边的红衣美妇一下子开了口。
这个红衣美妇，正是姬月蓝的师傅，阴阳宗中的太上长老英飞琼。
“英师姐不必问了，你们现在的都中了一种叫做金魂符毒的奇毒，要解毒就要圣祭，而在圣祭之后，你们也就身不由己了……”一个声音从大门那里传了过来，随着这个声音到来的，正是穿着一身华丽的黑色裙装，脸上的妆容画得有些妖冶的薛玉秀。
黑色的裙装穿着薛玉秀，透露着一丝决绝的信息，似乎是祭奠，也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一脸冷意的钱长青也走在薛玉秀的旁边，身边还跟着两个黑袍神将，刚刚出现在地牢之中的周白飞却不在那两个神将之中。
看到薛玉秀这个时候出现，阴阳宗的一干神将都哗然了起来，钱长青这个时候却仿佛成了陪衬一样，被人忽略了，所有阴阳宗神将的眼光，都死死盯着薛玉秀，一干人神色各异，有的人震愕，有的人红着眼，还有的人咬牙切齿。
“薛玉秀，你这个叛徒……”赢沧海破口大骂起来。
“薛师妹，你怎么……”英飞琼满脸不敢相信。
苏海媚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咬着牙，眼神往周围看了一眼，眼神之中也慢慢多了一层灰色，张铁到这个时候还没有与她联系，让苏海媚在这个时候也不由心中的那一份希望不由黯淡了一些，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心中的这份黯淡表现在脸上的那丝绝望，才是张铁希望看到的。
对阴阳宗一干神将的表现和惊呼，薛玉秀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整个人高傲的抬着头，心如铁石。
这种时候，张铁决然不希望出一点差错，以薛玉秀和钱长青等人的眼光，要是看到苏海媚的脸上和眼中还有希望的光彩，让这么两个人有了提防，那才是会真正增加自己行动的难度，特别是钱长青，这个人是最大的变数，就连张铁都没有把握能在短时间内可以把这个半圣高手解决，而自己和这个人的战斗一旦拖延或者这个人还有后手，那就大事不妙了。
除了这几个人之外，张铁还发现阴阳宗中那个穿着蓝色裙装，曾经被薛玉秀称为华师妹的女人脸上的表情复杂之极，远远比赢沧海与苏海媚等人要复杂，那个女人想开口，但却犹豫了一下，脸上有惭愧，纠结，悲痛混杂起来的神情，随后，那个女人转过头，看了一眼同样被固定在铜柱上的另外几个人——那几个人，是赢沧海和她生下的一个儿子还有两个女儿，这一家五口，都是神将，也是阴阳宗的第一家族。
“见过钱护法，薛长老……”看到钱长青和薛玉秀两个人走了过来，张铁连忙上前躬身迎接，一脸招牌似的微笑，“没想到两位来得如此快……”
“有劳姒总管！”钱长青环视一周，满意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姒总管准备得怎么样了？”
“钱护法放心，天魂香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圣祭吧！”说完这话，钱长青才转过头，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看了薛玉秀一眼，“薛长老觉得呢？”
“那就开始吧……”
“好的！”钱长青挥了挥手，祭坛内的一干青龙殿的侍卫立刻就全部退了出去，他身边的两个黑袍神将则关起了大门，像门神一样一字排开守在门口，钱长青和薛玉秀两个人和张铁一起走上了祭坛。
从进来之后，两个人就没有再和阴阳宗的一干神将说过什么话，也对阴阳宗一干人的反应视而不见，因为在两个人看来，都没有必要了——谁还会要跟案板上要下锅的咸鱼聊天呢？
“姒总管，请……”来到祭坛之上，钱长青客气的对张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铁也不再说什么，就在阴阳宗一干神将目光的注视下，直接朝着祭坛中心的那个燃烧着绿色火焰的大鼎走去，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盒，然后从玉盒之中拿出一块拇指大小，光彩璀璨的东西，正要投入到大鼎的绿色火焰之中。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脸色复杂的穿着蓝色裙装的美妇突然泪流满面，看着薛玉秀，一下子开了口，“薛师姐，我知道你恨我，也恨赢沧海，当初罗师兄之所以出事，就是被赢沧海故意给武皇神殿泄露了行踪，赢沧海是害死罗师兄的罪人，你要找我们报仇，那是理所当然，可是你又何必把整个阴阳宗拖入到火坑，这阴阳宗，并不是我们几个人的阴阳宗，也是罗师兄当初拼了性命想要保护的阴阳宗啊，我们几个师姐妹之中，罗师兄最喜欢的人就是你，哪怕成为神将，将来也总有一死，你这样做，将来九泉之下，还有何面目去见罗师兄？”
“华美娟，闭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赢沧海整个人一下子脸色涨红，怒吼了起来，声音比刚才一下子大了何止十倍，他挣扎着，似乎想要向那个蓝裙美妇扑去，但但却无法挣脱铜柱的束缚。
这一刻，不说张铁一下子停了手，就是阴阳宗的一干神将，都目瞪口呆，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突然之间爆出了这个消息的华美娟和瞬间失态的赢沧海。
薛玉秀原本已经冷漠如冰的脸上，也微微动容了一下，但还是一语不发。
“哈哈哈，有趣，有趣啊，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还能看到阴阳宗的一干好戏……”钱护法突然大笑了起来，用戏谑的眼光看着阴阳宗一干人。
“钱护法，这个……”张铁看了钱护法一眼，然后瞟了一眼自己手上拿着的那块天魂香。
“姒总管稍等片刻也无妨，这种好戏，可不是每次都能看到的，薛护法想必也喜欢听听他们接下来还要说什么……”
有了钱长青这句话，张铁就干脆不动了，就站在那个铜鼎旁边，看着阴阳宗内部在这种时候突然爆发出来的内讧，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正是人性之中善与恶最容易暴露的时候。
“我没有胡说，赢沧海，我们两个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你真以为当初你做的事情我真不知道么？”华美娟泪眼婆娑的看着赢沧海，目光有恨，有爱，也有怜悯，“你睡着之后不说梦话，但有几次，在梦中，你却害怕罗师兄来找你算账，你在梦中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我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这戏还有必要演下去么……”
面对枕边之人的控诉，赢沧海的脸色瞬间灰败，嘴唇颤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薛玉秀笑了笑，凄凉而又冷漠，那笑容就像破碎的冰，语气同样带着一丝寒意，“都这个时候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以为你说了这些，我就能放过你们吗，罗师兄死了，这阴阳宗对我来说也早就名存实亡了，姒总管，开始吧……”
“等一等！”华美娟看着薛玉秀，泪流满面，“薛师姐，你无论怎么对我们我们都没有怨言，可是，难道你忍心把罗师兄留在这个世间唯一的骨肉都要毁去，让罗师兄在这个世间半点东西都留不下来么？”
“华美娟，你知道你说什么？”薛玉秀的冷漠和平静在这一刻终于被摧毁了，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瞪着眼睛看着华美娟，整个人的身子都在颤抖着，一只手的拳头已经紧紧握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震惊，“你说罗师兄还有骨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薛师姐，我们几个师姐妹中，喜欢罗师兄的，不止是你一个人！”华美娟这个时候的声音似乎平静了下来，“我知道罗师兄喜欢你不喜欢我，但我对罗师兄同样无法自拔，薛师姐应该还记得，在罗师兄那次出任务之前，曾在千幻谷之中做最后的历练，那个时候，正是我值守千幻谷，有一天晚上，我发现罗师兄在千幻谷中为幻境所困，于是我就装扮成你的模样，悄悄进入千幻谷之中，与罗师兄缠绵了一宿，因为在幻境之中，罗师兄没有认出我的本来面目，还把我当成了你，那一夜之后，我就已经珠胎暗结了，怀了罗师兄的骨肉，当时我已经有所感应，就告诉了嬴师兄，嬴师兄吩咐我，让我把那个孩子生下来，取名叫怀玉，薛师姐知道为什么罗师兄要把那个孩子叫怀玉吗，因为他一直以为那天晚上的那个人是你，他想永远都能记住你，因为那天晚上还不知道将来生的是男是女，所以就取了一个男女都能用的名字，而且罗师兄还想让你和他生的孩子将来接替他，做阴阳宗的宗主……”
“华美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赢沧海再次怒吼了起来，双眼通红，额头上布满了青筋，如受伤的野兽一样的大叫，那铜柱，在这个时候，成了兽夹一样，把他夹住了。
在赢沧海的怒吼之中，薛玉秀和阴阳宗的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在了一个男性神将的脸上，那个男性神将，正是刚才在地牢之中大叫姜若馨名字的那个男人，此刻，那个人同样如遭雷击，目瞪口呆，只是摇着头，看着华美娟，“不，这不是真的，妈妈，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怀玉，这是真的，你不叫赢怀玉，而应该叫罗怀玉！”对赢沧海和自己儿子的反应，华美娟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凄凉一笑，转过头，依然看着薛玉秀，“我知道我比不上你，原本我是想要用这个办法把罗师兄抢来的，我准备等罗师兄在执行完任务回来之后就像罗师兄摊牌，告诉他那天晚上和他在一起的是我而不是你，在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之后，以罗师兄的为人和性格，绝对不会不要我，只能娶我，但是我没想到的是，那一次的任务，最后回来的是赢沧海，我知道赢沧海一直喜欢我，但我腹中又怀了嬴师兄的孩子，那个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更不能一生下来就要被人鄙视，所以我才嫁给了赢沧海，我还要让那个孩子将来完成罗师兄的遗愿，成为阴阳宗的宗主……”
这样的剧情，让张铁在一旁听得都呆住了，这门派之中的恩怨纠葛，爱恨情仇，实在让人唏嘘不已，摩天之界可没有相耳之术，所以，张铁只是在那个年轻神将的耳朵上看了一眼，再看了赢沧海一眼，就知道，那个此刻叫“赢怀玉”的男人，的确和赢沧海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
赢沧海害死了罗师兄，可赢沧海最后却成了罗师兄死后的接盘侠，把罗师兄留下的骨肉当做自己的儿子养大了，连名字居然都是罗师兄留下的，这其中因果，谁人能说得清。
这些年一直在阴阳宗内风光无比的赢沧海在这个时候却成了整个阴阳宗里面最卑微可怜的一个人。
姬月蓝和姜若馨，还有两个人的师傅苏海媚和英飞琼，这一刻都只能默然无语，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整个祭坛之中，只有赢沧海野兽一样的嘶吼声和喘息声在回响着。
不知什么时候，薛玉秀已经闭上了眼睛。
“啪……啪……啪……”钱护法拍起了手掌，“精彩，精彩，实在太精彩了……”钱护法用带着一丝诡异之色的眼光看着闭着眼睛的薛玉秀，“薛长老，你看现在……”
“薛师姐……”华美娟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
“现在和我说这个，晚了……”薛玉秀的眼睛重新睁开了，眼中古井无波，她只是冷冷一笑，对着张铁说了一句，“姒总管，已经耽搁了一些时间，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张铁不再说话，只是把手中的天魂香投入到了那个大鼎之中。
在张铁退到祭坛之外的时候，一股金色的气息，如雾气一样，在绿色的火光之中，就从那个大鼎之中升腾起来……

第44章 变生
“薛长老，是你来还是我来啊……”
看到大鼎之中天魂香的气息升腾而起，钱护法客气的问了薛玉秀一句，语气谦让，犹如饭桌上了菜，客气的请同坐之人先动手夹菜一样。
“钱护法当前，我这点本事还是不要卖弄了，还是钱护法来吧……”薛玉秀看了钱护法一眼，语气古井无波地说道。
“那好，就我来吧，这阴阳宗的一干人，也实在太聒噪了……”
钱护法说完，脸上笑容一肃，双手掐了一个指诀，半圣高手强大的精神力瞬间就覆盖住了整个祭坛，随着他手上指诀的变化，他覆盖住整个祭坛的精神力也在无形之中有着一些变化，他的精神力在以某种神秘的方式一点点的慢慢充实着祭坛地面上的大型的符文阵列，整个祭坛外圈的符文阵列，就一道道的亮了起来，就像一串串被点燃的灯泡一样。
在钱护法开始施法的时候，薛玉秀就站在旁边，一脸冷漠的看着阴阳宗一干神将，脸上还有一丝不屑的微笑。
张铁刚才过来的时候，就看似无意的站在两个人身后面几步之外的地方，也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个过程。
对钱护法和薛玉秀来说，“姒总管”站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那是懂规矩的表现，两个人并没有什么戒心，再说一个连神将都不是的人，两个人也根本无须提防，两个人又哪里知道，张铁退下来看似规矩的往两个人身后一站，已经是把两个人的小命的一半捏在了自己的手里。
整个祭坛之内，此刻，已经都在张铁的精神力的控制之下，张铁看似放松，但是，却已经随时做好了暴起的准备，而钱护法和薛玉秀，则就在张铁前面三步之外的地方，这点距离，对张铁这样的高手来说又算什么。
阴阳宗的一干人中，赢沧海这个时候依然在怒吼着，“华美娟，你这个贱人，你骗了我这么多年……”
华美娟对赢沧海的怒吼听而不闻，只是泪流满面的看着薛玉秀。
苏海媚是最平静的。
“月蓝，这次是师傅害了你，早知道，你这次就不用回来了……”姬月蓝的师傅英飞琼这个时候也转过头，看着就固定在她侧面的姬月蓝，叹了一口气，一脸感慨的说了一句。
“或许，这就是命吧，我不怪师傅你……”姬月蓝只是笑了笑，眼神穿过眼前的一切，略带猛龙的看着面前的虚空，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脸上还有一丝奇异的微笑，“有一件事好叫师傅得知，这次出去，我已经有心上人了，那个人不是阴阳宗的人，我现在才发现，运来爱上一个人，可以真的让你无惧一切……”
“爱就爱吧，这宗门的规矩，的确有些不合时宜……”英飞琼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呢，阴阳宗的规矩，阴脉一支的弟子要么孤独一生，要么只能与阳脉一支的弟子结合，要是像姬月蓝她们这样的阴阳宗的神将一级的长老爱上外人，喜欢上了阴阳宗弟子之外的男人，在阴阳宗可是重罪。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再在意阴阳宗的过往的那些条条框框了。
这个时候其他阴阳宗的一干神将，乍然之间听到门派还有这样的机密，各位太上长老和宗主居然还有这样的纠葛，一个个都有些不知道所错，或被震得麻木，难以置信的看着宗门内一干高高在上的人物。
慢慢的，看着那祭坛上亮起的一个个的神秘符文，还有那越来越逼近众人的金色雾气，感觉到巨大的危机逼近，祭坛上的阴阳宗一干神将都沉默了下来，许多人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连怒吼的赢沧海，也不再叫唤挣扎了，而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正在发生的一切。
“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香脸半开娇旖旎，当庭际，玉人浴出新妆洗。造化可能偏有意，故教明月玲珑地。共赏金尊沈绿蚁，莫辞醉，此花不与群花比！”
就在阴阳宗的众位神将一片静默之中，姜若馨的声音清晰的响彻在整个祭坛空间之内。
“若馨，你这是？”苏海媚问姜若馨。
“师傅，这是弟子在外听到的一首词，此刻，弟子就用这首词送给阴阳宗的诸位姐妹，就如这首词的最后一句一样，此花不与群花比，我阴阳宗就算今日覆灭于此，我阴阳宗也是摩天之界独一无二的宗门，三生无恨秘法，无人能比，诸位姐妹可昂首挺胸，笑对一切，就算要死，我也与诸位姐妹芳魂一缕，共赴九幽，不会让谁孤苦伶仃沦落在此，姐妹们无需畏惧……”
姜若馨的话让许多阴阳宗的女神将都抬起了头，忍住了眼泪，那原本已经绝望的眼神之中，重新绽放出了一丝光华。
张铁也微微有些诧异的看了姜若馨一眼，这个女子，平时看似柔弱文静，但是却外柔内刚极有主见，在此为难之时，姜若馨更是有大将之风，笑对生死，这一点，比那个一会儿玩弄心机，关键时刻却只会怒骂嘶吼的赢沧海强了不知多少。
在祭坛上一个个亮起的金色符文的神秘力量的作用下，大鼎之中升腾而起的天魂香的金色雾气犹如有了生命一样，一会儿的功夫，那些天魂香的金色雾气，也变成了一个个金色的神秘符文，像旋风一样围绕着阴阳宗的一干神将飞速旋转起来，在祭坛的四周，形成了一道几十米高的金色的龙卷风，就在这样的飞速旋转之中，不断有一个个的金色雾气幻化而成的符文飞出，从鼻孔与耳朵之中钻入到了阴阳宗一干人的脑袋里面。
最早晕过去的是阴阳宗的低阶的猛神将，随后是地神将，最后，等到那金色的旋风停下来的，赢沧海和苏海媚在内的阴阳宗的一干人，全都已经失去了意识，而同时，那潜伏在阴阳宗一干神将脑海之中的金魂符毒，也从阴阳宗这些神将的眉心部位钻了出来，展露出那由无数细密符文组成的傀儡蠕虫的本体的形象。
最关键的时刻到来，张铁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薛长老，开始吧……”钱长青说着，自己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血喷了出去，那血化为十多滴的鲜血，直接把阴阳宗一干男性神将笼罩在内。
薛玉秀也同样施法，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鲜血喷出。
异变乍起。
薛玉秀喷出的鲜血，飞入到祭坛之中，后来居上，一口鲜血化为十多滴，一下子撞在钱长青喷出的鲜血上。
薛玉秀喷出的鲜血之中蕴含的强大战气，瞬间就把钱长青喷出的鲜血消融蒸发。
而同一时间，薛玉秀的袖子子内，两轮如镰的光华如闪电一样的飞出，直接斩向守在门口的那两个黑袍神将，瞬间掠过那两个黑袍神将的咽喉与脖子，而她的双手，已经握着一把红色的匕首，狠狠的刺在了钱长青的心口，一只脚更是阴毒狠辣而又无声无息的踢在了钱长青的胯下。
砰的一声，薛玉秀出其不意的一教，着实轰在了钱长青的身上，但是，不知何时，钱长青的身上，却已经布起了一道无形的护体战气，因为那道战气，薛玉秀手上的匕首，在距离钱长青胸口一寸的地方，就再也刺不进去了……
钱长青的身体纹丝不动，只是带着一丝冷冽和嘲弄之色看着薛玉秀，“贱货！”
说罢，钱长青双腿一夹一错，踢入他胯下的薛玉秀的一只脚咔嚓一声，瞬间粉碎变形，然后他一拳打在薛玉秀的胸口，薛玉秀的护体战气瞬间被打爆，因为她的一只脚被钱长青夹住，这个时候，薛玉秀甚至连躲开都不可能，在轰碎了她的护体战气之后，钱长青的拳头，瞬间就落在了她的胸口。
薛玉秀的胸口瞬间凹陷，炽热血红的鲜血，从她的口中，眼中，耳中，与鼻中喷出，重重的撞在后面的墙壁上，把墙壁撞出一个巨大的凹坑，然后掉了下来。
半圣高手与幻影骑士的巨大差距，让钱长青一击就重创薛玉秀。
这一切，说来长，实际上，只是在毫秒之内就发生了，一切快如闪电……

第45章 轰杀半圣
张铁都没有想到薛玉秀居然会动手，就在他刚刚想动的时候，薛玉秀先动了……
她这一动，整个祭坛之内的情形立刻就全变了，张铁也不得不随机应变。
从薛玉秀袖子里飞出的那两轮如镰的光华是一种奇门兵刃——鸳鸯钺，那不是普通的鸳鸯钺，而是白银秘藏级的武器，在从薛玉秀的袖子之中飞出来的那一刻，就展现出了巨大的杀伤力，守在门口的那两个黑袍神将，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薛玉秀的鸳鸯钺削断了脖子，瞬间毙命。
那两个黑袍神将都是猛神将，一个水神将在如此近的距离之内用白银秘藏级的武器偷袭两个毫无防备的猛神将，自然是一击必杀，毫无悬念。
这也是张铁的精神力强大无比，莲华之眼锐利如神，否则的话，换一个其它的神将在这里，未必就能在刹那之间就能看清楚到从薛玉秀袖子里飞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那鸳鸯钺是一对，总共有两个，在瞬间灭了两个黑袍神将之后，那对鸳鸯钺在祭坛之内一转圈，两道光就朝着张铁飞来，要把张铁绞杀。
在有那么一刹那，看着那两道如有灵性一样朝着自己飞过来的光华，张铁差点以为薛玉秀也是神御主宰，但眨眼之间，张就一下子明白过来，薛玉秀不可能是神御主宰，那对鸳鸯钺在飞出去之后可以自动击杀和锁定目标，应该是那对鸳鸯钺本身的神奇属性，这在一定范围内和神御主宰的攻击有点类似，但却无法与神御主宰的攻击相比。
刚刚薛玉秀动手是存着把在场的人都干掉的心思，自己化身的姒总管实力最弱，所以薛玉秀也就把自己当成了那对鸳鸯钺的第三个目标。
在薛玉秀看来，自己这么一个连神将都不是的渣渣，自然不值得她有多重视，反正她在出手之后，就已经把自己当成死人了。
张铁当然不是死人，还活蹦乱跳得很。
也幸亏薛玉秀把张铁当成了最后攻击的目标，给了张铁一点反应时间，所以张铁也就恰如其分的可以尽情表演一番，在幻影骑士的攻击之下挣扎一下。
“啊……”
鸳鸯钺的两道光华绞杀而来，张铁惊慌失措的大叫一声，像一只胖蛤蟆一样的从地上蹦起，一跳三丈多高，那两道锐光，刚好贴着张铁的脚底飞了过去。
但刚刚交错而过的鸳鸯钺的两道光华没有斩杀张铁，在转了一小圈之后就又朝着张铁绞杀而来，张铁不由得“魂飞魄散”，在空中大叫了一声，“钱护法，救命啊……”，然后整个人在墙壁上一点，直接就朝着钱长青撞了过去。
一个神将都不是的人，能靠着一丝运气和机敏躲过那对鸳鸯钺的一击还能说得过去，但是，这第二击，却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的了，要是张铁能躲过去，那么，他也就不是姒总管了。
钱长青一脸冷肃，正要朝着已经倒在地上的薛玉秀走去，听到张铁的救命声，钱长青看了张铁一眼，眉头微皱，还是伸出一根手指，朝着那两道鸳鸯钺的光华点了一下。
两道战气如劲弩一样从钱长青的手指之中射出，正中那两道要绞杀张铁的鸳鸯钺，在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嗡响之后，那两道鸳鸯钺的光华一下子深深嵌入到了祭坛的墙壁之中，在墙壁上各自划出一道十多米长的恐怖痕迹。
估计钱长青也是想着“姒总管”是青龙尊者的人，要是死在他眼皮底下他不好交代，所以才出的手，要是换一个场合，钱长青或许还巴不得姒总管这种人早点死了才干净，省得碍他的眼。
一个神将都不是的家伙，就是仗着尊者的宠信，居然在青龙殿中耀武扬威，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真正在关键时刻，这样的人，不过和狗屎一样。
看着张铁这个时候在空中所表现出来的狼狈惊恐的模样，出手之后的钱长青的眼中闪过一道不屑之色，随后，他收起护体战气，转过头，继续朝着薛玉秀走去。
薛玉秀刚刚对着那两个普通的黑袍神将有着什么优势，钱长青对她也就有着什么优势，此刻，在钱长青的一击之下，薛玉秀早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更为严重的是，她体内的金魂符毒，瞬间反噬，更让她伤上加伤。
正因为钱长青知道薛玉秀的情况，所以他此刻才会如此的放心，但让钱长青想不到的是，在他收起护体战气的那一刻，他的命运，也同样就注定了，钱长青估计从来没有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句成语。
张铁敏锐的捕捉到了钱长青出手之后看向自己眼中的那一丝不屑，同时感觉到了钱长青收起了自己的护体战气，就在钱长青转过头朝着薛玉秀走去的时候，张铁动了，真正动了，蕴藏的几大杀招几乎是瞬间就出手。
张铁的诛神剑的光华从眉心之中飞出，直接从钱长青的后脑之中轰入——这是张铁的第一个杀招。
同一时间，张铁的脉轮之锁一下子锁上了钱长青，炼狱轮回瞬间发动，重重一击就轰在钱长青的脉轮之上——这是张铁的第二个杀招。
再接着，刚刚那两个嵌入到墙壁之中的鸳鸯钺，在张铁的神御主宰的控制之下，只是瞬间，就从墙壁之中再次飞出，以比刚才更快十倍的速度和杀伤力，绞杀钱长青，从钱长青的左右两边的肋下灌入——这是张铁的第三个杀招。
张铁的第四个杀招，是他自己。
张铁全身战气鼓荡如龙，发力如山，那蕴含着他此时境界所能发出的最强的一拳，直接以泰山压顶之势，居高临下，如大锤落地，对着钱长青的脑袋，一拳砸去。
张铁这个时候，离钱长青实在太近了，只有几米，在这个距离内，钱长青就算是圣阶高手在这个时候也躲不开了……
“轰”的一声，祭坛之中惊雷乍迸，地动山摇，四大杀招之下，钱长青被张铁一拳从上到下轰入到地下，整个人就像木板上的一颗钉子一样，一下子只在地面上露出一个脑袋。
半圣果然是半圣，四大杀招之下，钱长青居然还没死。
但也就这样了，一切境界带来的安全边际，都是有限的，还不等钱长青再有任何动作，张铁的第二招的打击接踵而至。
张铁的第二招，没有任何的技巧，纯粹是蛮力，张铁一身的恐怖神力都集中在他的脚上，一脚踢出。
这一脚，张铁就像是一个足球运动员在大力射门一样，钱长青露出地面的脑袋，就是张铁要踢的球。
以张铁此刻的力量，哪怕钱长青的脑袋这个时候是钢筋铁打的，恐怕都要被张铁踢碎。
张铁一出脚，祭坛内的空气之中就响起那种如钢铁一样崩碎的声音，钱长青的脑袋粉碎成渣，一片鲜血，瞬间就溅射在祭坛内的墙壁之上……
钱长青——死！
死了的青龙殿护法，整个头颅已经消失，而整个身体，脖子以下的部位，则全部没入到了祭坛的金属地面之下，形状怪异无比。
这是张铁真正击杀的第一个半圣级的强者，从张铁出手到击杀，整个过程，不到半秒钟……

第46章 难得有情
杀手的恐怖，就在于他总能出其不意，在人最没有防备，最脆弱和最想不到的时候，给人致命一击，而越是恐怖的杀手，在动手的时候，你也就越没有防备，越脆弱。
对一个杀手来说，出手时机的选择，甚至比双方的实力对比更重要。
只要在合适的时候出手，以弱胜强，对一个杀手来说并不是难事，古往今来，多少纵横沙场的名将高手，就是在毫无防备的时候，被普通之人干掉的，那些普通之人，如果在战场上，一千个加起来都未必是那个名将高手的对手，但只因为他们掌握了时机，就做到了别人难以做好的事情。
毫无疑问，对钱长青来说，张铁是最恐怖的杀手，这也是张铁的幻体神脉和读魂秘术当初在太夏让所有人都惊惧的地方，因为张铁要不择手段杀一个人的话，对方根本防不胜防，想一想，一个实力本身就强悍无比的家伙，还随时能化身成你身边的人，在你身边潜伏隐匿，一旦你露出丝毫的破绽，等待你的就是致命一击。
面对这样的一个对手，除非你自己永远闭关，或者自己躲到人迹罕至的地方，不与任何人接触，否则的话，还是难免会着了张铁的道，而就算是圣阶，也不可能时时日日年年让自己的精神处在高度的戒备状态之中，护体战气随时在身，时时刻刻防备着身边人的偷袭。
钱长青是火神将，标准的半圣级的高手，但就算这样，在他想不到“姒总管”会杀他，能杀他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死了一半了。
钱长青死得憋屈之极，作为半圣级的高手，他或许实力强悍，或许还有诸多的后手，或许还有惊天动地的秘法，或许还有半圣领域，或许要有这冲击元神将或者神皇的决心……但所有的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张铁没有给他任何可以施展自己本领和能耐的机会。
而这，又引申出一个古老的，颠扑不破的真理，这个真理就只有一句话——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张铁动如雷霆，击杀钱长青只是在瞬间。
击杀了钱长青之后，张铁没有马上动作，而是炼狱轮回全力发动，以“囫囵吞枣”的速度，疯狂炼化着钱长青的火之脉轮。
对于人族，哪怕是作为敌人，张铁即使在干掉对方之后，都不会轻易的炼化对方的脉轮，但是，对暗皇神殿和钱长青来说，以张铁从“姒总管”脑袋里获得的那些信息，这些加入暗皇神殿的人，特别是这些神将，这些人在这些年里做的事情，和魔族比起来也不遑多让，甚至还要更残忍，所以张铁对这样的人也就绝对不会再有任何的怜悯。
人死之后，脉轮就会逐步消散，但因为钱长青的脉轮被张铁完全的锁住，所以它的消散速度比起正常情况下就要缓慢很多。
张铁用最快的速度炼化和吸收着钱长青的火之脉轮，最后，钱长青的火之脉轮只消散了不到一成，剩下的九成多，都被张铁在最短的时间内炼化吸收了。
一个近乎完整的火之脉轮对张铁来说是大补之物，这是张铁在进阶苍穹之后吸收的第一个火之脉轮。
钱长青一死，他的脑袋之中的金魂符毒一灭，有可能就已经被人感应到了，所以现在的情况，对张铁来说是分秒必争。
刚刚吸收完钱长青的脉轮，张铁就看向了祭坛，精神力一动，祭坛内阴阳宗20多个神将的手指，就被一道无形的针刺刺破，每个神将的手指之中都有鲜血流出来，那流出来的鲜血，没有滴在地上，而是在张铁的操控下，诡异的飞起，落在了他们额头的金魂符毒。
沾染上鲜血的金魂符毒红光大盛，随后就没入到了阴阳宗一干神将的额头之内。
以张铁从“姒总管”那里得来的信息，大概十分钟后，阴阳宗的一干神将就会醒来，同时，因为他们自己成了自己的主人，所以，金魂符毒也就自动解除。
如果张铁是枭雄，那么，刚刚正是他彻底控制住阴阳宗一干神将的最好时机，但是张铁没有这么做，因为这对张铁来说，这完全毫无意义。
做完了这些，张铁身形一动，就来到了薛玉秀的面前。
薛玉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刚才钱长青那一拳，并没有因为两个人上过床而又丝毫的留手，薛玉秀此刻全身的骨骼已经碎了大半，脏腑更是遭到重创。
在来到薛玉秀身边的时候，张铁已经感觉到这个女人已经奄奄一息，整个人的生命力，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流逝着，但这个女人依然还没有死，而是睁着眼睛，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张铁。
“你……你不是……姒总管……”女人虚弱的说着，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大口大口的血浆从她的口中溢出，整个人凄惨无比。
刚刚张铁击杀钱长青那一幕，还有救下阴阳宗一干神将的那一幕，她完全看在了眼里，虽然她不知道张铁如何能做到这一切，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张铁绝不是暗皇神殿的人，而且对阴阳宗一干人没有恶意，要不然的话，张铁就不会把金魂符毒给解除了。
“我的确不是姒总管，你现在怎么样……”张铁蹲下，把薛玉秀扶得靠坐在墙壁之上。
这个时候的张铁，已经不再痛恨与鄙视这个女人了，因为张铁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刚刚为什么会不顾一切的突然反水动手。
张铁心中叹了一口气，情之一字，能让这个女人满心仇恨，堕落成魔，也能让这个女人幡然悔悟，蹈死不悔，这个女人可怜，可恨，也可敬。
从这个女人动手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没想着自己还能活下来。
薛玉秀则用仅有的力气紧紧抓着张铁的手，“我体内的金魂符毒……已经开始反噬……我马上要死了……”
张铁用精神力感觉了一下，这个女人脑海之中的金魂符毒，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在疯狂的抽吸着这个女人的精神力，而且组成金魂符毒的那些细密的符文，开始如病毒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在她的脑海之中扩散开来。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如果可以……请你答应我一件事……”女人虚弱的说着，只是一句话的功夫，感觉就再次虚弱了不少，如风中残烛一样的摇摇欲坠。
“什么事？”
“我死之后……不要把我的尸体留在这里……我……我想和……和罗师兄在一起……”
“你的罗师兄在哪里？”张铁平静的问道。
“你……你把我的骨灰撒到九天大域的望晴川之中……我就能和罗师兄在一起了……我等……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多年了……”说到罗师兄，薛玉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眼角落下了一滴泪水，“我知道你能做到……这个……这个就是我给你的一点报酬和答谢”，说着话，薛玉秀用颤抖的手，摘下了自己手上戴着的一个染血的空间戒指，塞到了张铁的手上，紧紧握住了张铁的手，“求求你，答……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张铁点了点头，把薛玉秀塞过来的戒指收起，“你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做……”
“那是……那是……罗师兄和我的孩子……罗师兄给他取的名字……叫……怀……怀玉……”
这就是薛玉秀留在这个世间的最后一句话，玉字音落，薛玉秀抓着张铁的手瞬间无力垂下，就此香消玉殒……
张铁轻轻的把薛玉秀的眼睛阖上。
“世间难得者，唯有有情人……”张铁叹息一声，心情复杂的站了起来，那个罗师兄一辈子能遇到薛玉秀这样一个对他痴情如此的女人，也不算白活了。
站起来的张铁看看眼前祭坛之中的环境，心念一动，薛玉秀的身体就从地上飘了起来，随后张铁一指，一道炽烈无匹的龙炎真火从张铁的指尖飞出。
龙炎真火在空中包裹着薛玉秀的身体，光芒四射，眨眼之间，就把薛玉秀的身体化为了一小堆青灰色的骨灰。
在薛玉秀的身体消失的同时，祭坛内空气之中的水分，已经被张铁凝气成冰，冰如水晶，薛玉秀的骨灰，就直接飞入到那颗空中的几颗珠子的中心，被彻底的封住，随后那几颗里面装着薛玉秀骨灰的珠子就落在了张铁手上。
张铁一伸手，把那几颗装着薛玉秀骨灰的珠子装进随身的储物囊中。
那几颗珠子虽然是由水所化，但是它们的质地，已经接近万年玄冰，坚如钢铁，而且只要不是吧它们丢在火上烧烤的话，可以数年不化，带在身上完全没有问题。
同时，两个空间戒指从钱长青没入到地上下的坑洞之中飞出，也落在了张铁的手上——这两个戒指，一个里面装着的正是阴阳宗的无恨龟，还有一个，则是钱长青的私人戒指。
张铁收好了这两个戒指，就朝着祭坛的大门走去，在张铁走到祭坛门口的时候，张铁的面貌，已经重新变成了帅得可以让对方无地自容的唐德的样子。
“嗡”的一声，那一对鸳鸯钺一下子再次飞到张铁的身边。
祭坛的门刚刚打开一道缝隙，那一对鸳鸯钺已经从缝隙之中飞了出去，在祭坛之外，则是一干正一脸诧异的青龙殿的侍卫，还有两个急急忙忙赶来的黑袍神将……
还不等这些人开口和看到祭坛内的情形，鸳鸯钺的流光如燎原之火一样的从门外席卷而过，所有等候在祭坛门外的人，就被张铁绞成了碎片，这对鸳鸯钺本来就是利器，而在张铁操控下，那杀伤力，更是恐怖无比，无人可挡……
等祭坛的门完全打开的时候，张铁走出祭坛，外面的通道上，已经没有一个活人……

第47章 争分夺秒
这个时候，整个山腹内的每一寸空间都在张铁强大的精神力的笼罩之下，山腹之内的一切，没有什么是张铁“看不到”和“感觉不到”的。
就在张铁的精神力的操控之下，那一对鸳鸯钺化成两道流光，在一条条的通道，一间间的房屋之中来回穿梭，如死神的镰刀一样在山腹尽情收割。
山腹内的暗皇神殿的徒众，基本上，没有一合之敌，在那对鸳鸯钺的光华飞过之后，山腹内人头滚滚，血腥满地，那些人，包括几个驻守在山腹之中的黑袍神将在内，基本上连张铁的面都没见到，就已经全部被张铁无声无息的绞杀干净。
在山腹内发生这惊人一幕的时候，山腹上面的城堡内，依然一切如常，似乎没有发现山腹之内的异常。
此刻，正是青芙城中姒家城堡空虚的时候，青龙殿的青龙尊者，还有游护法与其他大把骑士都外出，真正管事的高手神将，也就是钱长青，薛玉秀，还有她们身边的几个神将，在钱长青和薛玉秀相继死去之后，那些在山腹之中的黑袍神将又被张铁干掉了几个，青芙城中姒家城堡里的人哪里会想得到就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城堡地下的山腹之中，已经彻底变了天了。
而且城堡进出山腹用的是密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出的，就连换班的侍卫都有着固定的时间，所以短时间内，城堡上面的人还没有发现下面的情况，当然，时间长就肯定会被发现，只是张铁也绝不会把这个时间拖得太长。
事实上，张铁现在可谓是在争分夺秒，因为张铁知道，在钱护法和薛玉秀死亡的时候，那个尊者有可能就已经感觉到了，此刻那个尊者说不定就正在赶回来的路上，或者那个尊者已经把这里的事情通知了圣主，那个圣主正让暗皇神殿的其他高手飞速赶来或者采取其他的行动与应变计划。
在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时候，这里绝不宜久留。
张铁用最快的时间把山腹内的暗皇神殿的人全部清洗干净，并在这个时间里在山腹的一个青龙殿神将的居所，重新找了一身衣服换上，然后才快速的返回到了祭坛之内。
整个过程，张铁只用了三四分钟。
换衣服的过程虽然麻烦了一点，但对张铁来说，却是并不可少的一环，因为此刻他的身上，还穿着姒总管的那身衣裳，对张铁来说，那身衣裳合体不合体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如果他穿着那身衣裳，阴阳宗的一干神将们醒来，细心一点的，都会发现有问题。
张铁可不想被人误会成影魔或者是暴露自己拥有幻体神脉的底牌，在这种情况下，换一身衣裳，绝对有用，许多人的失败，就是失败在对这些细节的疏忽大意之上。
重新回到祭坛之内，阴阳宗的一干神将们还没有在圣祭之后醒来。
张铁来到苏海媚的身边，直接把手帖在苏海媚的额头，查看起她的情况来。
张铁准备先把这些人唤醒，如果不行，他就先把人弄上飞舟，那艘飞舟还停留在山腹内，这样可以节省一点时间。
苏海媚识海之中的情况让张铁微微有点诧异。
张铁原本以为在金魂符毒解除，阴阳宗的这些神将可以自己控制自己的时候，他们脑海里那由无数细密符文组成的金魂符毒可能还会存在，而事实证明，所谓的自己控制自己，自己成为自己的主人之后，那金魂符毒，也就成了无用的东西，而无用的东西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张铁查看的时候，苏海媚识海之中的金魂符毒化成的傀儡蠕虫，正在快速的消散和崩溃，那无数的细密符文，就像阳光下的冰雪一样，悄无声息，没有一点痕迹的就融化在她的识海之中。
这样倒省了麻烦！
张铁暗暗松了一口气，这金魂符毒威力强大，但真正化解之后，却也干脆利落。
除了正在消融的金魂符毒之外，苏海媚的身体一切无碍，只是有一丝天魂香残余的能量，在盘踞在她的识海之中，但那丝天魂香的能量同样在缓缓的消散之中。
张铁估摸感觉了一下那一丝天魂香消散的时间，大概还要六七分钟左右才能彻底消散完，这个时间，刚好就是阴阳宗这一干神将醒来的时间。
看样子，圣祭之后的那些神将之所以短时间内无法彻底醒过来，应该就是他们识海之中的那一丝天魂香的能量还没有完全消退干净，只要把那一丝天魂香的残余能量清除，这些人就应该能醒来了。
对张铁来说，这倒简单了。
张铁用自己的精神力包裹着苏海媚识海之中的那一丝天魂香的残余能量，直接把那一丝天魂香的能量从苏海媚的识海之中抽出来，消散在空中。
短短三秒钟后，闭着眼睛的苏海媚那长长的眼睫毛颤了一下，随后就睁开了眼睛。
苏海媚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自然是张铁。
张铁也不知道苏海媚此刻的心情如何，反正苏海媚看到自己的时候，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那亮光之中，有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有激动，更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苏海媚怔怔的看着自己，完全挪不开目光，随后，那大滴大滴的眼泪，就从苏海媚的眼角滚落了下来。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赶紧救人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张铁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忙着把固定住苏海媚镣铐的解开。
苏海媚既然醒了，张铁也不想再暴露自己神御主宰的强大能力，只能动手把阴阳宗这些神将的镣铐解下，好在这也不是什么费时费力的事情，两三秒钟就能解开了。
苏海媚环视了祭坛之内一周，这祭坛内残留的那些尸体和鲜血，已经足以说明刚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听到张铁的话，她只是连忙点了点头，自己的手脚刚一能活动，就忙着去把身边的英飞琼的镣铐解开。
“你现在能战斗么？”张铁问苏海媚，一只手已经不由分手的放在了姬月蓝师傅的额头，瞬间流把英飞琼识海之中的那一丝天魂香的残余能量抽了出来。
“虽然现在身体感觉有些使不上力，但已经恢复一些战力……”苏海媚点了点头。
苏海媚刚刚说完话，英飞琼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
“师妹先别多问，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救人要紧，师妹来和我一起把大家解开……”苏海媚还不等英飞琼开口，就直接开了口。
英飞琼的目光在苏海媚的脸上一转，然后就看到了正在救人的张铁。
张铁那无敌的俊朗容貌，瞬间就让英飞琼的目光迷蒙了起来，居然一下子没有办法挪开，一直等到苏海媚第二次叫她的名字，这个阴阳宗的太上长老也才双颊微微一红，然后连忙站了起来，把其他人放下来。
张铁第三个救的是华美娟，有了苏海媚和英飞琼的加入，这救人的速度就快了起来，张铁只要把手放在对方的额头上一摸，抽出对方识海之中的那丝天魂香的残余能量，在苏海媚和英飞琼解下对方镣铐的时候，那个人就已经能睁开眼睛了。
醒过来的阴阳宗的神将都会忙着和张铁一起救人，所以张铁救的人越多，速度也就越快。
姬月蓝和姜若馨随后也被张铁救醒。
醒过来的阴阳宗的诸位，得到苏海媚的提示，这个时候也不忙着问问题，而是连忙搭救自己的同伴。
只是两分钟不到，阴阳宗的所有神将，就都醒了过来，而赢沧海，是张铁最后一个唤醒的……
赢沧海一醒来，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华美娟的身上，整个祭坛内的气氛，瞬间就尴尬了起来……

第48章 闹大
张铁同样也感觉到了祭坛内的那种尴尬气氛和阴阳宗一干神将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原本以为要诀别时才能说得出来的话，做得出来的事，当最后发现大家不用诀别，还能和以前一样的时候，那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情，就显得不合时宜，让人尴尬了。
赢沧海醒来之后，祭坛内的气氛就沉默了起来，这个时候，阴阳宗的一干神将和长老，都不知道要该怎么面对他们这个宗主，同样，赢沧海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阴阳宗仅存的这些神将，赢沧海和几位太上长老，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交流一下，各自就回避开了。
阴阳宗还能回到以前吗？张铁不知道，他现在要做的，只是赶快让阴阳宗的一干人离开这里。
“大家赶快离开这里，这里是暗皇神殿的青龙殿所在，青龙殿有元神将一级的高手，他们现在都不在这里，但我估计他们已经知道了这里的事情，随时可能会出现，所以你们现在必须马上离开……”
看到所有人的醒来，而且在苏海媚的简单介绍下，阴阳宗一干神将已经基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张铁也没有耽搁时间，而是直接对着阴阳宗的所有人说道。
能成为神将的，都不是白痴，阴阳宗的一干神将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张铁是怎么救他们的，但众人在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战力在逐渐恢复，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所以众人对苏海媚所说的话，已经相信了八分。
在刚才，众人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完全任人宰割，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实在想不出别人还有在他们面前演戏的必要，他们身上还有什么是值得别人来大费周章图谋的。
阴阳宗的一干神将这个时候都知道张铁的名字叫唐德，是一个偶尔碰巧阴阳宗遇难仗义出手的前辈高手，这个唐德的修为，高深莫测，让人难以窥测深浅，而唐德的容貌颜值，则让醒过来的一干阴阳宗女神将看到之后几乎都挪不开眼睛，让一干男性神将站在张铁面前自惭形秽。
祭坛内的那两具黑袍神将的尸体和被打入到地下的无头尸体，更是震撼着众人的神经，特别是在大家知道被打入到地下的那具无头尸体就是刚才主持圣祭的钱护法之后，阴阳宗一干人看张铁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就连醒过来的赢沧海也一样。
以赢沧海的眼光，哪怕钱护法没有了脑袋，他还是能认出那具尸体就是钱护法的，钱护法的修为和他一样，能把一个火神将反掌之间打入到地下，轻易击杀，张铁在阴阳宗一干神将的眼中的实力，瞬间就被拔高了十倍不止。
“请问唐前辈，不知道薛玉秀可在，那个阴阳宗的叛徒是否已经逃走了……”这是赢沧海问张铁的第一句话，话中带着强烈的恨意。
这个时候的赢沧海，心中已经对薛玉秀恨之入骨，如果没有那个女人背叛他，阴阳宗和他，又如何会落得如今这种局面，所以在赢沧海心中，薛玉秀已经成了他的生死大敌。
赢沧海一开口，一干阴阳宗的神将都把视线放在了张铁的脸上，刚才众人醒来，没有在这里看到薛玉秀的尸体，众人心中就有疑问，只是没有人问出来而已。
“薛玉秀已经死了，身体早已成灰……”张铁简单的说了一句，也不说薛玉秀是如何死的，这话听在阴阳宗一干人的耳中，都理所当然的以为薛玉秀是张铁所杀，张铁这个时候也懒得解释什么，一边说着一边就快步朝着祭坛之外的大门走去，直接吩咐阴阳宗的一干人，“大家跟我来，这山腹之中还有一艘飞舟，在这里的高手没有返回之前，你们先坐飞舟离开……”
从张铁口中听到薛玉秀的死讯，苏海媚，英飞琼等人都脸色复杂，而赢沧海，却长长舒了一口气。
“大家就听唐前辈的，先离开这里再说……”苏海媚环视一周开了口，第一个跟着张铁走出了祭坛，其他阴阳宗的神将互相看了看，也一个个的跟着走了出去。
祭坛之内的尸体并不多，而祭坛之外山腹通道之内那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景象，才是让一众刚刚走出祭坛的人大吃了一惊，看到这样的景象，众人都以为张铁是从外面一路杀进来的，对张铁更加的敬畏。
看着那满地的尸块，连赢沧海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众人随着张铁快步的朝着山腹之中跑去，赢沧海也悄然从后面跑到了张铁的身后，“前辈，你说这里是什么暗皇神殿的青龙殿，可知道这里到底在摩天之界的何处？”
“这里是千林中域的青芙城，我们所在的地方，就是姒家在青芙城中城堡的山腹之内，主持这里的人，正是姒家的老祖姒旦，姒旦是已经进阶元神将，随时有可能回来，他如果回来，我就不一定能护得住你们了……”
这些关于青龙殿的信息，马上就不是秘密，所以张铁也没有隐瞒，而是直言相告，听到张铁说得如此详细，赢沧海的眉头跳了跳，神色微微有些紧张，脸色也再次阴沉了下来。
如果说刚刚赢沧海对张铁还有两分怀疑的话，那么这个时候，赢沧海已经完全相信了张铁，因为张铁说的这些话，马上就能证实，如果这里真是千林中域的青芙城，那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停放着飞舟的山腹内，同样有很多被张铁干掉的青龙殿的侍卫，但那艘飞舟却完好无损的停留在山腹内。
“你们会驾驶飞舟么？”张铁问赢沧海。
赢沧海点了点头，对别的宗门的神将来说，或许还真不一定会驾驶飞舟，而对阴阳宗这种到处被人追杀的宗门的神将来说，驾驶飞舟，几乎就是门内弟子的必修课之一，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阴阳宗的人就需要再次逃命，所以，掌握逃生的工具，那就是必须的了。
“现在外面城堡里的人还没有发现山腹内发生的事情，呆会儿我把山腹的入口打开，你们就驾驶飞舟飞出去，一刻都不要停留，暗皇神殿的势力现在应该还没有渗透到几个皇级神殿和娲皇宫的势力范围之内，所以，你们可以选一个地方逃走，暗皇神殿的人就算知道也不敢贸然派高手深入到皇级神殿的势力范围内追击你们，你们逃跑的机会会更大……”
“前辈，你不和我们一起离开么？”苏海媚看着张铁，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我现在还不能走，暗皇神殿是一颗毒瘤，背后有可能牵扯到魔族，我必须留在这里善后，同时要让摩天之界所有人都知道这颗毒瘤，我们就在这里别过了，你们离开这里一会儿，外面的青芙城估计就要大乱……”张铁一脸慷慨激昂地说道，这慷慨的神色，有一半是装的，有一半倒是真的，在救出阴阳宗一干人之后，张铁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这件事闹大，决不让暗皇神殿过得安稳。
阴阳宗的一干人听到张铁如此说，一个个用敬佩的目光看着张铁，但也只能在这里和张铁告别，快速的上了飞舟，只有苏海媚，似乎还在挣扎着什么，站在张铁面前的一双脚，有些挪不开步的样子。
“不知……不知以后是否还能再见到前辈……”说着话的时候，苏海媚直接大胆的看着张铁的眼睛，脸颊有了一丝朝霞般的红晕。
“看缘分吧……”张铁笑了笑，伸出手，捏了苏海媚的手一下，同时就把装着无恨龟的那个阴阳宗的戒指，乘机放到了苏海媚的手上。
最后看了张铁一眼，苏海媚咬了咬牙，最后一个上了飞舟。
张铁快速来到山腹的机关枢纽控制控制地，打开了山腹的入口，那艘飞舟瞬间就滑出山腹，眨眼的功夫就穿入到云层之后，消失在天空之中，朝着东方飞去。
看到山腹内的飞舟离开，驻守在外面的人，也不觉得奇怪，因为城堡里规矩森严，他们平时就根本没有资格过问和打听山腹里的事情。
赢沧海果然没有吹牛，阴阳宗一干神将驾驶起飞舟来，的确是轻车熟路，技艺娴熟，张铁就在山腹内注视着阴阳宗一干人等坐着飞舟离开，一直等到将近半个小时之后，那艘飞舟飞出青芙城500多公里，彻底的离开了青芙城的势力范围，而且还狡猾的转了一个方向，汇入到一批往着东南方向飞去的似乎是行商组成的飞舟队伍之后，张铁才把视线从那艘飞舟上收了回来。
说起逃命自保的手段与布置，阴阳宗估计还有不少，要没有这样的手段，阴阳宗也不可能在武皇神殿的追杀通缉之下幸存下来，所以，那艘飞舟在飞出青芙城500多公里之后，再调转了一个方向，张铁就知道，暗皇神殿的人不可能再追上阴阳宗的一干人了。
那艘飞舟只是离开青芙城的工具，张敢肯定的是，或许只要几个小时之后，等到那艘飞舟到了一个大城之内，阴阳宗的一干人等，就一定会再换一艘飞舟逃跑，绝不会再让人认出他们乘坐的飞舟，甚至有可能，还不需要到一个城市，他们就有可能放弃那艘飞舟化整为零的分散逃走。
暗皇神殿的人会追杀他们吗？
估计不可能，因为很快，暗皇神殿就要成为摩天之界的众矢之的，自顾不暇了。
就在阴阳宗的一干人乘坐飞舟离开青芙城半个小时之后，一个巨大的声音，突然在青芙城上空隆隆响起，整个青芙城内上百万人，甚至是周围几百公里的范围之内的所有人，都能听到那个声音。
“魔皇成立暗皇神殿渗透人族，千林中域青芙城姒家投靠魔皇，奴役残杀人族神将，姒家老祖姒旦为暗皇神殿青龙殿青龙尊者，青龙殿祭坛就在姒家城堡之下，天诛魔族，天诛姒家……”
这个声音太大了，大到除了聋子，整个青芙城和城外几百里内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在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整个青芙城，就像停摆的钟表一样，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下子忘了自己手上的工作，犹自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以为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而那个声音似乎也知道众人在想什么，又一模一样的重复了两遍——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幻觉了，而是真有人把这个消息传遍了青芙城。
等到众人想明白那话中所透露出来的信息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吓坏了，然而，还没有等众人反应过来，姒家城堡所在之地，突然间天摇地动，如万雷齐发，巨大的动静，震撼着整个青芙城……
青芙城果然一下子就陷入到了巨大的混乱之中。

第49章 大乱开端
山腹的地牢之内，还关押着几十个人，这些人，虽然不是神将，但一个个都各有身份，其中的绝大多数，都是诸如牛头山韩家的大少爷之类的大家族的弟子，其中还有几个居然是摩天之界几大人族神殿外出历练的弟子，其中就有一名星皇神殿的弟子。
这些被绑票到地牢之中的人，都是暗皇神殿扩张地盘和实现某些阴暗利益的工具。
比如说那些各个家族的弟子，一旦为暗皇神殿所用，暗皇神殿慢慢就能通过各种手段将那个家族的势力地盘蚕食殆尽，而各神殿的那些弟子，则有可能知道各个神殿之中的一些隐秘的信息，或者与这些神殿之中的某些重要人物有关联，暗皇神殿对这个非常感兴趣，这些人落在暗皇神殿的手上，最后的结果，不是被暗皇神殿掌握把柄威逼利诱背叛自己的神殿，就是被问出一些关键的东西之后被灭口，结局都非常不妙。
暗皇神殿的地牢之中之所以还关押着这些人，这从另外一个侧面也说明了金魂符毒的制备的确不易，仅有的那些金魂符毒，暗皇神殿都用来控制神将一级的高手。
在阴阳宗的一干神将离开之后，张铁返回地牢之中，眨眼的功夫，就把这些人的牢房全部打开。
地牢的大门打开了，但地牢之中的人，却一个个用惊惧的目光看着张铁，一时间，居然没有一个人敢主动走出牢房。
地牢外面的走道上有牢头和守卫的尸体，非常血腥，刚才，这些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有光华在地牢之中闪过，然后守卫着地牢的那些人瞬间就被斩杀在地，地牢外面瞬间人头滚滚，血流满地，当时的情况让一干被关在地牢之中的人吓了一跳，但张铁半晌没有动静，也没有出现，所以地牢之中的一干人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张铁一直到现在才出现，牢房之中的一干人看着张铁，摸不清张铁的身份，一时间，都有些战战兢兢。
张铁看了几个牢房之中关押着的人一眼，知道这些人已经被暗皇神殿的人折磨得精神都要时常了，看到牢门打开，一时间都不敢出来，比如说那个韩家的大少爷，三天前他在地牢之中还能高声怒斥，而现在，在牢门打开之后，他却被吓得往牢房的墙角和阴影之中缩去，整个人蹲在地上，抱着膝盖，身体颤抖个不停。
张铁根本没有和这些人多解释什么，也没有功夫去一个个的安慰这些人，他站在牢房之外的通道上，只说了一句话。
“这里是千林中域的青芙城姒家的地牢，绑架你们的人是姒家的人，也是暗皇神殿青龙殿中的下属，现在地牢之中的神将和守卫已经全部被我击杀，地牢上面也会大乱，没有人看守，这是你们逃出这里的机会，想不想走，就看你们自己了……”
说完这话，张铁转身就朝着上面走去，地牢之中的一干人听到张铁如此说，终于有人鼓起勇气第一个走出了牢房，然后其他人也有样学样，一个个的从牢房之中走了出来。
在做完这些之后，张铁才顺着山腹之中的通道飞速来到地面上，运功出声，一下子把暗皇神殿与姒家的裤衩扒了下来，把事情彻底闹大。
“魔皇成立暗皇神殿渗透人族，千林中域青芙城姒家投靠魔皇，奴役残杀人族神将，姒家老祖姒旦为暗皇神殿青龙殿青龙尊者，青龙殿祭坛就在姒家城堡之下，天诛魔族，天诛姒家……”
隆隆的声音从天空上反射下来，响彻整个青芙城和周围数百公里的地面，张铁一直说了三遍，才停了下来。
那个圣主是神皇一级的高手的可能性超过九成，说实话，张铁也不知道那个圣主到底是人族还是魔族，不过这并不重要，反正张铁现在要的是把这件事彻底弄大，最好要震动整个摩天之界，所以，张铁干脆直接给那个圣主扣上魔皇的帽子，再把暗皇神殿定义为魔族的势力，先下手为强，反正暗皇神殿也不是什么好鸟，而且那个圣主也的确有自己说的这个可能，是魔族一边的人物，这样一来，张铁就不相信摩天张界的那些人族神殿还能坐得住。
这才是张铁真正的杀招，很多时候，对那些生活在阴暗之中的生物和组织，曝光的威力远远胜于击杀几个神将高手。
就算那个圣主是人族，就算自己现在污蔑他们，那又如何，整个暗皇神殿根本无法自证清白，而就算他们能自证清白证明自己不是魔族的势力，但是凭他们以往的所作所为和那个圣主手上控制人族神将的金魂符毒，这样的势力，也绝对不容于人族，必须除之而后快。
像青芙城这样的城市，肯定有很多的商行商团或者是其他家族的眼线之类的人物存在，自己刚刚吼出来的这些，那些人听到，无论真假，都会第一时间把这个变化和信息发出去——这就够了！
张铁三句话说完，青芙城和姒家城堡里面已经有了些混乱。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就在张铁说完那三句话的时候，一队姒家城堡里的侍卫终于发现了张铁，那队侍卫的领头之人在百米外就大叫了起来。
姒家城堡山腹下面的入口有三个，这三个入口，看管的都非常严密，各自在姒家城堡内的一座堡楼之内，看管入口的，都是加入暗皇神殿的侍卫，在刚才，守在这个堡楼内那些侍卫早已经被张铁干掉了，在张铁从下面上来，在堡楼的高处吼了三声之后，才终于被一队在城堡里巡逻的侍卫发现。
那队侍卫直接朝着张铁冲了过来。
张铁随手一指，一道战气从手指之中射出，越过百米的空间，那个正在冲过来的侍卫的领头之人的身体瞬间就爆成了无数碎片，大片的鲜血往后溅射而去，把他身后的一干侍卫弄得一头一脸。
正在冲过来的那队侍卫一下子停下了脚步，一群侍卫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张铁，脸色煞白，张铁刚刚那一击，简直就像大象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让他们瞬间明白了自己与张铁的差距。
“姒家勾结魔族，姒家城堡马上就是众矢之的，你们现在不逃命，难道是想给姒家陪葬么……”张铁看着那队侍卫，轻轻的开了口。
化身过“姒总管”的张铁非常明白，这队地面上的侍卫完全不知道暗皇神殿与姒家的底细，所以张铁也不想多造杀戮，刚才被他干掉的那个侍卫头子，说起来还是“姒总管”的熟人，那个人才是暗皇神殿的人。
说完这话，那队侍卫还在脸色苍白的愣在原地，既不敢冲过来，似乎又不敢就此转身逃走。
张铁瞬间从堡楼之内飞出，来到空中，一拳打出，如万雷齐发，整个堡楼，连着附近的一片城堡的城墙，瞬间轰然倒塌，化为飞灰……
“我的妈……”一拳之下，那些侍卫似乎终于清醒了过来，一起发出一声呐喊，一个个连滚带爬屁滚尿流的逃散而去……
“是谁在捣乱……”一个不知死活的黑袍神将突然从远处的一处宅院之中跳了出来，踩着城堡里那些建筑的屋顶和树梢，朝着张铁这里冲来。
那个神将也是钱护法身边的一个地神将，张铁在飞舟上见过的，只可惜，那个家伙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搞清楚情况……
张铁又是一拳，战气如流星划空，隔着数百米，就把那个地神将轰杀在一座阁楼的上面，化为满天血雨，瞬间成渣。
这一幕，被城堡里的不少侍卫和下人看见，瞬间就把那些人吓得心胆俱裂。
张铁直接飞在姒家城堡的上空，就像死神和轰炸机一样，开始在姒家城堡之中狂轰滥炸起来，到处收割人命，动静惊天。
姒家城堡里的那些侍卫的头领，还有姒总管的下属，加入暗皇神殿的姒家精英，还有几个在地面上守卫着这里的暗皇神殿的神将，只要被张铁看见，就只有一个结果——死。
看到张铁飞在天空之中的身影，只要不是白痴的人都知道，张铁最少是风神将以上的高手，而这个时候，钱护法等人却消失不见，估计已经凶多吉少，整个姒家城堡的士气，瞬间就被张铁轰垮了。
张铁弄出的动静非常大，除了击杀姒家城堡里的这些暗皇神殿的骨干人物之外，他还轰碎了姒家城堡里的几段城墙，轰破了姒家城堡的城楼，随后又在轰杀之中点燃了姒家城堡的一个物料仓库，姒家城堡里面立刻大火冲天，黑烟滚滚……
看到这一幕，又没有了发号施令之人，姒家城堡里的那些普通侍卫还有下人们，一个个都恨不得多生出两条腿一样，从张铁轰开的城墙和城楼处，一个个的开始逃命……
那些逃命的人不知道，这是张铁故意给他们制造的机会，否则的话，这些人如果还留在姒家的城堡之中，最后只会给暗皇神殿陪葬。
在那些人逃出姒家城堡的时候，从地牢之中冲出来的那些人，也趁乱一起逃了出去。
而真正的姒总管，在张铁刚才动手的时候，整个人的脑袋已经被张铁埋在他识海之中的布置爆掉了。
姒总管所在小院的那两个侍女也在混乱之中逃了出去，张铁飞过那个小院，一拳之下，整个小院的房屋地面就变成了一个大坑，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在把姒家城堡弄得一团糟的时候，张铁再次出声，隆隆的声音再次传遍青芙城。
“暗皇神殿控制神将的手段是金魂符毒，金魂符毒由暗皇神殿魔皇所制，入脑之后，控制人的神识，元神将以下，防不胜防，难以抵御……”
暗皇神殿的一层最隐秘的底裤，再次被张铁扯下，这个时候，如果那个圣主真在青芙城，听到张铁说的这些，说不准就要被气得吐血。
在一片混乱之中，张铁想把周白飞那个败类找出来干掉，可惜的是，那个家伙不知道是太机敏还是已经先一步离开了青芙城，张铁在姒家城堡和青芙城中转了一圈，居然没有看到那个家伙。
看到这里被自己弄得差不多了，而且数百公里之外，已经有其他势力的神将朝着这里飞来查探情况，张铁也就放弃了把周白飞找出来干掉的打算，整个人身形如电，飞入云层之中，在飞入到云层之中后，隐身蜃珠和大师级潜匿术发动，张铁的整个人的身体瞬间隐形消失，无声无息之间，就消失在了青芙城的上空……
而这个时候，就连张铁此刻都想不到，青芙城中此时的混乱，正是摩天之界真正大乱的开端，他无意之中，已经点燃了一根可以让摩天之界的局势天翻地覆的导火索……

第50章 危机端倪
青芙城中烈焰熊熊的姒家城堡已经被张铁丢到了身后，在强大的隐身状态之下，张铁在几十万米的天空之中风驰电掣，朝着九天大域飞去。
在这个高度上，既没有飞舟，神将也非常少，而且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争分夺秒的赶时间，即使路上偶尔遇到一两个神将，彼此的距离也非常远，那些神将根本发现不了张铁，所以张铁也就放心的快速飞行着。
张铁没有用最快的速度飞行，但即使这样，他的速度，也绝对的惊世骇俗。
救了阴阳宗一干神将，又揭破了暗皇神殿的阴谋，此刻的张铁，也就放松下来，至于阴阳宗以后如何，暗皇神殿又如何，人族各个神殿会如何对付暗皇神殿，这些问题，就不是张铁现在能操心的了，而且也轮不到他管，张铁只做自己能做的，只求问心无愧，尽力而为，这次之所以这么顺利，张铁觉得，除了自己本身的实力做后盾之外，其中也有一些运气的成分——如果青龙尊者和那个游护法这个时候还在青龙殿中，自己这次，绝不会如此顺利。
不知为什么，在离开青芙城之后，薛玉秀的那张面孔就在张铁的脑袋里浮浮沉沉，张铁干脆也就不急着立刻回龙皇城，而是直接向着九天大域的望晴川飞去，他要完成那个女人最后的愿望。
望晴川是九天大域北方的一条大河，延绵上万里，在张铁此刻的速度之下，他离开青芙城之后，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飞到了九天大域北方的一片山岭之中，而望晴川，正从那片山岭之中蜿蜒穿过。
只是身影一闪，张铁就从天空之中来到了望晴川河边的一块巨石之上。
巨石就在河边的河滩之上，周围是一片森林，河滩上是一片绽放的紫色野花，望晴川的河水就从巨石的旁边流过，河水清澈宁静，这里周围百里之内都无人烟，放眼望去，只有一座座连绵的青山和森林，幽静而又秀丽。
张铁从自己随身的行囊之中拿出了那几颗冰珠，心念一动，那几颗冰珠就自动飞离了张铁的手掌，来到河面中间，随后冰珠眨眼气化，一阵微风吹来，里面的骨灰就飞洒在望晴川上，融入到那流淌的河水之中，再也难以分开。
“下辈子，愿你和你的罗师兄还能在一起，没有磨难，相爱之人，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张铁喃喃自语道，这是他答应薛玉秀的事情，也是他为那个女人能做的最后的事情。
默默看着那流淌的河水，张铁心中也莫名有了一丝伤感，半晌无语，那个女人，从他的罗师兄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就一直生活在仇恨与痛苦之中，人活着的三苦，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那个女人都已经尝遍，为了报仇，已经不择手段，或许这个时候，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真正的解脱。
薛玉秀的死，除了给张铁很深的触动之外，同时也让张铁明白了一件事——金魂符毒对神将的控制，并不是绝对的，这金魂符毒既想让被它控制的神将成为傀儡，还能保持意识不灭，有自主的思想，不被人看出来，那么，它也就必须要面对被它控制的那些神将的自我意识的反抗，当然，这样的反抗会带来金魂符毒的反噬，而反噬的结果，就是死。
薛玉秀不是死在钱长青手上，而是死在金魂符毒的反噬上，钱长青的那一击虽然让她重伤，但不至于送命，而金魂符毒的反噬却让她眨眼之间香消玉殒。
这可以说是金魂符毒的一个破绽，但一万个人中，也未必有一个人能有利用这破绽的勇气，因为这就是意味着自杀，就算是神将，又有几个人有结束自己性命的勇气呢？
那个圣主绝对熟知人性，因为人就是这样，一个过惯了苦日子或者是经常被压迫而看不到未来的人，这样的人自杀的可能性会很高，面对自己的生命也会相对随意，而在神将或者是骑士群体之中，自杀的人，几乎根本没有，哪怕在太夏，张铁也没有见过或者是听说过有人成为骑士还会自杀的，因为这些人地位超然，生活优越，还拥有无穷的未来和更加长远的寿命，所以这些人也就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除非迫不得已或者在战场上，否则没有人会愿意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金魂符毒的这个破绽就算是存在，也并不影响金魂符毒对那些神将的控制。
张铁站在望晴川边，思绪如潮，半晌之后，张铁才收起了自己的思绪，整个人冲天而起，朝着龙皇城飞去。
暗皇神殿的出现对张铁来说也是敲了一记警钟，这让张铁知道，除了魔族之外，自己的身边，有可能还隐藏着更加危险的人物和角色吗，而要应对这些挑战和危险，除了更强的实力之外，别无他法。
阴阳宗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利用一切有利条件，快速进阶半圣才是自己的首要任务。
在飞往龙皇城的途中，张铁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这次把暗皇神殿给暴露了出来，暗皇神殿固然不知道那个唐德是自己，自己不会把暗皇神殿的这把火引得烧向龙皇神殿，但是，龙皇神殿难道就真的可以隔岸观火吗？
暗皇神殿下属有四大殿，除了青龙殿之外，其他三大殿的信息自己一无所知，在过去那些年中，因为龙皇消失，龙皇神殿犹如一块肥肉，摩天之界的人魔两族的许多势力都对龙皇神殿虎视眈眈，以那个圣主的心计，以暗皇神殿的行事风格，难道他就没有看出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会忍住不对龙皇神殿出手？圣阶人物都能被那个圣主网络到自己麾下，甘心成为暗皇神殿的走狗，龙皇神殿的几个几个半圣长老与护法又算什么？
如果做一个合理的推演，假如自己没有出现，假冒的龙皇没有出现，那么，在过去那些年中，那个圣主如果真能控制住龙皇神殿的几个长老或者护法，而且他又能把被他控制的某个长老或者护法推到圣阶，成为圣阶的那个长老或者护法就能名正言顺的接手整个龙皇神殿，那整个龙皇神殿和龙皇域岂不是就间接落入到那个圣主的掌握中了吗？
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而且这种通过控制首脑人物或者家族重要人物来控制一个家族或者一个势力的方法，正是暗皇神殿扩张自己实力的重要手段。
这个想法让张铁心中陡然一凛。

第51章 没事人
离开九天大域的望晴川，只用了六个多小时，张铁就重新回到了龙皇城。
张铁回到龙皇城的时候，时间也就是下午四点多，还不到傍晚，龙皇城春光明媚，一切如旧，在张铁离开龙皇城的这四天的时间中，整个龙皇城的人，都没有发现他们的龙皇陛下已经没有在紫禁城，而是跑到外面“干了一票大的”……
和离开时一样，张铁还是通过龙皇城外的密道神不知鬼不觉的返回到了紫禁城中，进入到了交泰殿下面自己修炼的密室之中。
神将的闭关时间都很长，这四天的时间，对神将来说并不算什么，密室之中一切如旧，冷嫚雪也没有和张铁联系过，大概还以为张铁哪里也没去。
一回到密室之中，张铁发动幻体神脉，就变成了自己的样子，然后脱下从姒家城堡里穿回来的那套衣服，龙炎真火一烧，直接把那些衣服化成青烟和飞灰，他这次外出的最后的一丝证据，也就彻底湮灭了。
当然，除了这身衣服之外，这次张铁还从青芙城中带回来几样东西，可谓收获颇丰。
钱长青身上的空间戒指，薛玉秀送给张铁的空间戒指，还有姒总管掌握的姒家城堡的一个总管储物戒指，此刻都在张铁的身上，眨眼之间，张铁又多了三件空间装备，对此，张铁都已经见怪不怪，因为自从他获得黑铁之堡后，张铁就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和空间装备有缘一样，别人千难万难才能获得的一件空间装备，对他来说，常常是唾手可得，这让张铁对空间装备都有些麻木了。
除了这三件空间装备之外，张铁这次最大的收获，当然还是差不多完整的吸收和炼化了钱长青的整个火之脉轮，如果加上这个近乎完整的火之脉轮，张铁刚刚进阶苍穹，就已经吸收的脉轮就包括五个魔族苍穹和一个半圣，这已经足以可以让张铁稳稳的进阶苍穹三变以上，张铁成为半圣的道路，眨眼的功夫，就差不多走完了三分之一，这样的修炼速度，着实可以吓人一跳。
姒总管的总管储物戒指之中装着姒家城堡之中收集的许多东西，主要是大堆的晶币钱财，还有元素水晶，一些诸如天魂香之类的珍惜物资，少部分的生活物资，还有一些账目名册，这些东西，张铁前几天就看到了，对张铁来说，这些东西都算不上有多珍贵。
钱长青和薛玉秀的空间戒指张铁今天刚刚获得，还没有来得及查看，这个时候，回到紫禁城的修炼密室，张铁也就仔细看了看戒指里面的东西。
薛玉秀的空间戒指里面的储存空间有两百多立方米，算得上是一个空间装备之中的精品货色，戒指之中同样有大把的水风两系的元素水晶，有一些丹药钱财与部分生活物资，还有两件白银秘藏的武器，作为阴阳宗的太上长老，能有这样的空间戒指和身价已经不算寒酸了，整个空间戒指之中，最醒目的是被薛玉秀用一个盒子珍藏起来的一些东西，张铁把精神力渗透进去一看，那个盒子里，有几封书信，一本曲谱，还有几片保存完好的枫叶，那几封书信是罗师兄写给她的，那曲谱也是那个罗师兄送给她的，虽然枫叶上不能落字款，但张铁估计那几片枫叶也是罗师兄送给她的，薛玉秀一直很小心的保存着这些东西。
看着这些东西，张铁也只能暗暗叹了一口气，可惜这些东西今天无法从空间装备之中拿出来，要是能拿出来的话，张铁几个小时前就在望晴川边上把这些东西全部烧给薛玉秀了。
看完了薛玉秀的空间戒指，张铁又检查了一下钱长青的那个空间戒指。
钱长青的空间戒指要比薛玉秀的更高级，里面空间更大，和薛玉秀的空间戒指之中的东西比起来，钱长青的空间装备之中的大多数东西也没有什么新意，都是他这个等级的神将都会放在空间戒指之中的一些东西——丹药，钱财，元素水晶，部分紧急情况下才能用得上的生活物资，两本秘籍……
如果钱长青的空间戒指之中只有这些东西，张铁恐怕真会有些失望，但好在，钱长青果然没有让张铁失望，就在他那个空间戒指之中，张铁发现了他最期待的一件东西——那是一个高约两尺左右黑漆漆的葫芦，葫芦上不时有奇异的符文光华流转。
张铁瞬间大喜，这个葫芦，正是储存和释放金魂符毒的工具。
同样的葫芦，钱长青在姒家城堡的居所之内还有一个，不过那个葫芦已经是空的，葫芦里的金魂符毒已经在钱长青袭击阴阳宗的时候全部释放了，那个葫芦对张铁来说没有多少意义，因为嫌带在身上麻烦，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虽然那个葫芦上的符文还有一定的研究价值，但张铁也没有去动那个葫芦，任由它留在了姒家城堡。
而现在，钱长青的空间戒指之中居然还有一个同样的葫芦，而且这个葫芦的口子是封起来的，以张铁从姒总管那里得到的信息来看，这口子封起来的葫芦，大半是里面的金魂符毒还没有使用，还有存货，最有可能的，是钱长青为了阴阳宗之后的那下一个目标准备的。
如果能得到金魂符毒的原种，对张铁这种神匠级的符文高手来说，或许可以在慢慢研究之下发现一点金魂符毒的奥秘。
可惜现在不能把那个葫芦从空间戒指中拿出来细细查看一下，隔着空间戒指，就算张铁也无法知道那个葫芦里有什么东西，他的莲华之眼也派不上用场，而渗入到空间装备之中的精神力，最多也就只能查看一下空间戒指之中有什么东西而已。
不过也不用等太久，再过几天，就能把这个葫芦拿出来看看了。
张铁收好这两个空间戒指，随后就在密室之中修炼起来。
此刻的张铁，已经用炼狱轮回吸收了大把的火元素，现在这种时候正是把这些火元素变成自己实力的好时机。
至于青芙城和暗皇神殿的事情，张铁暂时不着急，用大灾变之前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而要缕清龙皇神殿内部的问题，也必须等青芙城和暗皇神殿的事情爆发之后，张铁才好顺水推舟的做出一些布置，不然的话，张铁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跳出来大张旗鼓的要查几位长老，那岂不是不打自招，告诉别人自己早就知道暗皇神殿与金魂符毒的事么。
好在龙皇神殿这些年都挨过来了，也不在乎这几天的时间。
这么想着，张铁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安心的在密室之中凝铸着自己的火之脉轮，进度一日千里。
三天后，娲皇历3586年的3月26日，张铁成功进阶苍穹一变，实力再次提高一截，就在张铁进阶苍穹一变之后的第二天，它终于被冷嫚雪用紧急手段“唤醒”，走出了密室……

第52章 不止一面
“暗皇神殿，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养心殿内，张铁坐在龙椅上，微微皱着眉，一脸诧异的看着齐聚在养心殿中的七位龙皇神殿长老。
这个时候，龙皇神殿的七位长老，罗云裳，夏阳明，石中玉，侯墨元，王濑声，龙九天和应孤城都已经齐聚在这里，七位长老也一个个看着张铁，从张铁的神色上，没有一个长老能从他们的龙皇陛下的脸上看到半丝的破绽，张铁的表现，根本就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信息一样。
“今日我和王长老与应长老在千机处当值，正是在接到四方院紧急送来的消息之后，感觉事关重大，才把诸位长老一起叫来，与陛下通报商量对策！”圆脸凤目，发髻高耸，看样子颇有威严的罗云裳脆生生的开口说道，几位长老都一脸严肃的点着头。
“这暗皇神殿与魔族和魔皇相关，所图非小，我们龙皇神殿，千万不能等闲视之！”应孤城开了开了口。
“千林中域姒家现在如何？”张铁一本正经的问道。
“自几天前青芙城事发之后，姒家一干家族骨干已经消失潜逃，武皇神殿，星皇神殿，还有娲皇宫已经派遣大批高手赶赴千林中域，大肆查抄姒家家产，追查姒家神将和骨干人物的下落，除了姒家之外，千林中域的另外几个家族和天阳神殿也被卷入，整个千林中域现在已经乱成一团……”王濑声长老沉声说道。
“武皇神殿和星皇神殿为何反应如此之快？”
“听说是早前就有武皇神殿和星皇神殿的弟子被姒家抓住，囚禁在姒家城堡下面的地牢之中，受尽折磨，那日姒家大乱，这些人被那个揭破了暗皇神殿和姒家底细的神秘高手救出之后，武皇神殿和星皇神殿的弟子在逃出青芙城后就第一时间与两个神殿取得了联系，武皇和星皇又怒又惊，武皇第一时间就派出了副殿主一级的强者带领大批战舰神将赶赴千林中域，随后星皇神殿的高手也赶到，姒家在千林中域家大业大，根基颇深，就算短时间内姒家的一些骨干可以逃走，但还是有很多姒家的人无法逃走，一些姒家的人被抓住之后，武皇神殿和星皇神殿顺藤摸瓜，又发现了越来越多姒家在千林中域的肮脏勾当，听说还在姒家的城堡地下发现了一些祭坛之类的诡异之所，这暗皇神殿的存在，也才被证实，现在武皇神殿和星皇神殿已经对姒家一干潜逃的骨干和神将发出了通缉令……”
这七个人中，到底有没有那个圣主的人，如果有的话，到底会是谁呢？
听着长老们的话，张铁的眼神从七个长老一张张严肃的脸上扫过，心中所想，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从钱长青的口中，张铁知道，那个圣主之前可能就炼制成了金魂符毒，最早的金魂符毒，已经被那个圣主用在了暗皇神殿的部分高级人物身上，但可能还有一些缺陷，而最新的金魂符毒，也是大成后的金魂符毒，是七个人月前才刚刚炼成，如果在座的七个长老之中有那个圣主的人，那么，那个人的识海之中，此刻，就一定有金魂符毒存在，不论是新的金魂符毒还是老的金魂符毒，一定会有。但这个却不是能用眼睛看得出来的，必须要用自己的精神力渗透到那个人的识海之中探查才行，让几个位高权重的长老接受自己的这种探查，就等于是让人放弃抵抗脱光衣服被自己搜查一样，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会让人本能的有所抵触，搞不好会造成龙皇神殿的分裂，具体要如何做，还得仔细谋划一下。
张铁心中想着这些事情，口中问出的，却是其他的问题。
“这么大的事情，已经过了四天，为什么龙皇神殿现在才知道？”张铁用不满的眼神扫视了诸位长老一眼。
“龙皇神殿的情况陛下应该清楚，最近这些年，特别是在龙皇神殿完成收缩，把所有力量集聚到龙皇域之外，我们在外面的力量和各种消息渠道，已经大不如前了，在外没有神殿的话，就靠我们派出的部分人手，消息来得都会迟一些……”王濑声咳嗽了两声，有些尴尬的解释道，“这次青芙城暗皇神殿的事情，四方院也是第二天才知道，当时我们也只是知道了一个大概，具体不详，但因为这样的消息太惊悚，事关重大又无法证实，因此不敢贸然把这样的消息禀告陛下，只是在等到武皇神殿的大批高手到达千林中域之后，暗皇神殿与姒家的事情被证实，从各个渠道互相印证之后，四方院才把完整的消息报告了上来……”
张铁脸色稍霁，“这样说来，那也不怪你们，不过这信息与消息之事，事关重大，不能等闲视之，龙皇神殿越是经不起折腾，就越要在这些信息和消息上下功夫，这上面的钱可不能省，现在龙皇神殿在收集消息这方面，四方院，神将院，还有督监院各有一套系统，我的建议是新组建一个机构，就隶属于千机处，专门负责对外消息的搜集，等会儿诸位长老商量一下，拿出一个方案来，看看要怎么做能把这块短板弥补上，龙皇神殿现在在外的确没有神殿，但也可以变通一下，想想其他办法……”
几位长老都点了点头。
作为从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里的人，估计没有谁比张铁更知道情报与信息的重要性，有时候，越是弱小的一方，对情报和信息越加不能马虎，因为这就是自然的法则之一——强大的猛兽们可以靠着自己的锋利的爪牙生存，横行无忌，而弱小的一方，必须要感觉灵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才行。
龙皇神殿的反应迟缓，对外耳目不灵，在以前，张铁或许还会以为是几位长老的能力问题或者是内部协调不畅，而现在，则有了另外一种可能——这些年龙皇神殿的种种，或许就是有人故意的，因为一个虚弱，臃肿，而又不团结的龙皇神殿，对某些人来说才是最容易吞下的肥美之物。
张铁看着几位长老的眼神慢慢就深邃了起来，“关于暗皇神殿背后有魔皇存在的消息，现在是否已经证实？”
“这个消息还未证实，但从现在的消息上来看，暗皇神殿的背后有顶尖强者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那个金魂符毒又是怎么回事，是否真的可以控制神将？”
“这个……我们也暂时不知，这些信息，都是那个揭破暗皇神殿底细的神秘高手嘴里说出来的，武皇神殿和星皇神殿现在都还没有抓到暗皇神殿与姒家的重要人物，所以还暂时不知真假……”
罗云裳刚刚说完，石中玉一下子就接过了话头，“我看这个什么金魂符毒有些言过其实了，摩天之界从来就没有这种东西，怎么会突然就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冒出来，如果神将都可以被人当傀儡一样的控制，别人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看，那个揭破暗皇神殿底细的神秘高手嘴里说出来的东西，也未必能完全相信，那个人在摩天之界籍籍无名，突然就冒了出来，谁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他这么说，有可能就想把摩天之界搞乱，有着其他的目的，让所有人都人人自危……”
几位长老的脸上都露出沉思的神色，张铁深深的看了石长老一眼，也点了点头，“石长老言之有理，不过现在千林中域一片混乱，但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干等着，我看我们可以一面主动派高手到千林中域去了解一下情况，一方面与武皇神殿和星皇神殿联系一下，看看这两个神殿有什么消息，如果暗皇神殿真与魔族有关，那这就是我们所有人都要面对的问题，这两个神殿也不会把这样的消息藏着掖着……”
众位长老和张铁在养心殿中前前后后商量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才离开了养心殿。
众人商量的龙皇神殿对于千林中域正在发生的事情和对暗皇神殿的态度，用十二个字来概括，就是——置身事外，紧密观察，随机应变……
对于现在千林中域发生的事情，完全在张铁的预料之中，所以张铁也没有丝毫的惊奇，至于这事后面如何，可以慢慢观察，随机应变。而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要确保龙皇神殿内部没有什么问题，必须要以最小的代价，把暗皇神殿有可能在龙皇神殿控制的毒刺给拔出来。
张铁坐在龙椅上，手上轻轻的摩挲着自己戴着的一个空间戒指，脑袋里转着各种各样的念头，一直到冷嫚雪再次走进养心殿，张铁才抬起了头。
“晚上帮我把黄统领叫来，我请黄统领喝酒！”
“好的！”
“对了，你去帮我打听一下，不要惊动其他人，看看摩天之界是不是有一个地方叫红山城，那个红山城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最后让冷嫚雪做的这事，是张铁准备将来好向姬月蓝交代的，张铁甚至都准保好了再次见到姬月蓝的一套说辞——自己这些天正在入定修炼秘法，没有关注到她发给自己的信息，那晶牌之中残留的信息自己今天才看到，所以才吩咐下面的人打听一下……
在不能告诉姬月蓝自己就是唐德，和不能让姬月蓝以为自己对她的遭遇生死漠不关心的前提下，这就是张铁能想到的最善良的一个谎言。
自己做了好事，但不能说出来，还要用谎言来掩盖，张铁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什么行为了，只能自嘲一笑。
一句大灾变之前的广告词突然从张铁的脑海之中蹦了出来……
男人，不止一面！

第53章 闪亮登场
时间眨眼之间就到了娲皇历3586年的4月1日。
这一天，因为摩天之界诡异的时空之力再次达到一个平衡点，平时无法使用的空间装备在这一天又可以使用了，这样的日子，也自然就成了摩天之界商贸交易的吉日。
距离和七个长老会晤的日子又过去了几天，到4月1日的时候，张铁稳稳的进阶了苍穹二变，实力提升之快，让人咋舌。
同样是这几天中，关于暗皇神殿的消息已经在摩天之界甚嚣尘上，发生在千林中域的变故，甚至连普通人都知道了。
千林中域的情况让人心惊，根据武皇神殿和星皇神殿传来的消息，整个千林中域几乎已经被姒家和暗皇神殿蚕食殆尽，就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武皇神殿和星皇神殿的神将们横扫千林中域，整个千林中域的大半，都落入到了距离千林中域最近的武皇神殿的手上，星皇神殿也在千林中域占了几座原本属于姒家的城池，两大神殿利用暗皇神殿事发的契机，直接在千林中域开疆拓土，大肆扩张自己的地盘，鲸吞姒家以及和姒家有关的城池，地盘，人口，还有各种资源。
皇级神殿原本就是摩天之界最霸道强横的势力，这次暗皇神殿事发，姒家居然敢囚禁关押两大神殿的弟子，对两大神殿图谋不轨，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也让两大神殿找到了发飙的机会，几乎几天的时间，就几乎让整个千林中域变色。
而就在两大神殿鲸吞千林中域的时候，与原本就在千林中域占据一席之地的天阳神殿的关系也尖锐起来。
天阳神殿是摩天之界人族的元级神殿之一，势力也算雄厚，天阳神殿的势力核心在天阳中域，而除了天阳中域之外，天阳神殿在千林中域内也是一个大势力，差不多占据了整个千林中域三分之一的地盘，两大神殿在千林中域的扩张鲸吞，不可避免的也就触动到了天阳神殿的利益。
但面对强横的星皇域武皇神殿，天阳神殿这次与两大神殿抗争的底气却显得没有那么足，除了两大神殿强悍的实力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天阳神殿在千林中域的几个殿主和令主，也是神将级的高手，在姒家的底细曝光之后，居然也同时消失潜逃，这让原本就卷入到被暗皇神殿渗透漩涡的天阳神殿更加的被动，难以辩解。
但天阳神殿的龙头老大天阳王步千愁是一个性格非常强势的人物，就算是天阳神殿有问题，但面对着两大神殿在千林中域的扩张鲸吞，步千愁直接率领天阳神殿的一干高手神将赶赴千林中域坐镇，与两大神殿的副殿主一级的人物对峙，颇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
现在的千林中域，完全变成了武皇神殿，星皇神殿，还有天阳神殿三方的角逐场所，吸引了摩天之界所有势力的目光。
但天阳神殿也不是孤军作战，就在天阳神殿与两大皇级神殿对峙的这个时候，摩天之界的众多元级神殿都发声，支持天阳神殿，还有几个元级神殿，甚至直接派出不少的神将高手赶赴千林中域支持天阳神殿与两大皇级神殿对峙，完全摆出一副联合在一起，不惜一战的架势。
摩天之界的皇级神殿有三个，而元级神殿则有十四个，十四个元级神殿的龙头都是摩天之界最有希望进阶神皇的元神将一级的强者，在摩天之界这无数万年的历史上，皇级神殿为了自身的利益打压元级神殿，神皇强者为了维持强者话语权压制元神将进阶神皇的例子，实在太多，由此也就导致了许多的元级神殿以结盟抱团的方式来对抗皇级神殿和神皇强者的打压。
千林中域现在发生的诸多神殿对峙的这一幕，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却完全又在情理之中，张铁都没想到，在暗皇神殿的威胁都没有被消灭的时候，在姒家老祖姒旦和一干姒家神将都还没有被抓住的时候，人族各个神殿的矛盾，居然就在千林中域开始尖锐出来。
人心和人性果然是最复杂莫测的东西。
这种时候，作为张铁和龙皇神殿，也只能隔岸观火置身事外了，毕竟安内才能攘外，现在龙皇神殿内部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张铁也实在没有功夫和心思再去关注其他神殿之间的事情。
同样就在4月1日这一天，当外面无数人都在关注着暗皇神殿和千林中域的情况的时候，整个龙皇城却被一个消息轰动了。
这一天，娲皇宫的一艘飞舟降落在龙皇城，一个娲皇宫的特使，带来了十万根高品质的元素水晶，购买了龙皇神殿的十万根龙皇药剂。
这个消息，原本还相对机密，因为就在这一天之前，也只有张铁和张铁身边的几个心腹之人与娲皇宫的高层人物知道这次交易的信息，因为龙皇药剂就是张铁个人的，这个交易，是张铁与娲皇宫的私人交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与龙皇神殿无关，交易的所得也完全归于张铁的私人财库，所以甚至就连龙皇神殿的四大院的一干院主和七个长老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但他们之前不知道没关系，在4月1日这一天，他们就都知道了，想不知道都不行。
在张铁的刻意推动之下，这个消息，眨眼的功夫就在龙皇城中轰传开来，震得一干龙皇神殿四大院的院主和众多神将们目瞪口呆。
龙皇药剂？咱们龙皇神殿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没听说过啊，这个名字一听就太霸道了，简直高大上，而且这种东西居然可以让娲皇宫万里迢迢的都来求购，要知道那可是娲皇宫啊，什么都有的娲皇宫，财富冠绝摩天之界的娲皇宫，也要来给龙皇神殿买东西了，实在不可思议，更夸张的是这样的药剂居然一次可以拿出十万支来，摩天之界又有哪个神殿可以一次性的拿出十万支同种类的药剂？
传遍龙皇城的这个消息，眨眼的功夫也传遍了整个龙皇域，自然，摩天之界的各大神殿和家族也是一天之内就知道了……
张铁的龙皇药剂一正式登场，就轰动了整个摩天之界，一日之内，龙皇药剂与暗皇神殿就成了所有人最关注的两件事……

第54章 讹人成果
4月1日整整一天，张铁都在自己的修炼密室之中，没有出去。
像4月1日这样的日子，摩天之界的商人们会喜欢，张铁同样也会喜欢，真到了这一天的时候，张铁还真有一种赶集般的兴奋感——因为这一天，张铁可以再次进入黑铁之堡，可以使用各种空间装备，还有各种小树生长出来的果子可以吃。
救赎之果依然雷打不动的不断生长着，湾虾的，花毛贝的，蚯蚓的，每次吃到这些果实，张铁的实力，都会有相应的提高，这个提高或许对现在的张铁来说有些不显眼，不过这滴水穿石积少成多的道理，张铁从小就知道，所以对这些果实，也没有轻视，更不会浪费，只要小树上一生长出来，张铁就不会放过。
在张铁的神力之躯进化了一半之后，黄金独角仙的果实已经没有了，太夏那边再放生黄金独角仙，张铁这边能得到的，就只有功德值。
如果现在是在太夏，是和平时代，张铁或许还会周游天下慢慢寻找发现能获得完整的神力之躯的其他生物是什么，但此刻，在摩天之界，时间对张铁来说成了奢侈的东西，所有可以利用的时间，张铁都会把它用来放在自己能看到成果的修炼上，或者是用来处理一些必须处理的事情和火烧眉毛之下必须做的事情。
吃果子对张铁来说是可以马上看得到成果的，而研究金魂符毒，更是当务之急，所以这一天，张铁在吃完黑铁之堡里的果子之后，就把钱护法空间装备之中的那个金属葫芦拿了出来，研究着那个葫芦里的金魂符毒。
那个葫芦里的金魂符毒还有十七份，或者说是十七团。
十七份金魂符毒，在那个葫芦之中，就像黑暗之中的十七只萤火虫，安静的漂浮着，这十七份金魂符毒，可以控制猛神将的金魂符毒有十三份，可以控制地神将的金魂符毒有三份，还有一份，是用来控制水神将的，这个数量和不同金魂符毒的比例，正好和那些小型的门派或者某些家族之中拥有的神将数量非常吻合，这也证明了张铁之前的判断，这些金魂符毒，的确是暗皇神殿为钱护法要动手的下一个目标准备的。
张铁把这些金魂符毒弄到手上，又干掉了钱护法，间接的就救了部分人。
在张铁如水一样的精神力的浸透之下，在消耗掉一份金魂符毒之后，以张铁在符文之道上的造诣，他很快就掌握了那个存储着金魂符毒的黑色葫芦的功能和使用方法，还有金魂符毒的部分特性。
那个黑色的葫芦，是金魂符毒的储存容器，也是释放工具，它的整个功效，既是金魂符毒的“保鲜盒”，也是把金魂符毒射出去的“弓弩”。
金魂符毒从制造出来，就必须装入到这个黑色的葫芦之中，没有装入到黑色葫芦里面的金魂符毒，在自然环境之中暴露半个小时就会自动消散。
而释放金魂符毒的方法非常简单，只要把这个葫芦拿下来，取下盖子，用精神力渗透到葫芦之中，再锁定对方所在的位置，就能把金魂符毒射出去。
从黑色葫芦之中射出去的金魂符毒的速度非常快，几乎可以达到每秒两千多米，而且不同等级的金魂符毒会和不同的脉轮有所感应，只要是在千米之内，一般的神将，几乎没有办法摆脱金魂符毒的锁定。
黑色葫芦上的符文，与制造金魂符毒的那些符文同出一路，张铁摸索了一日，也只是稍微了解了黑色葫芦上的几个简单符文的大致原理和奥义，至于金魂符毒的构成和制造过程，这个问题同样远远超出了张铁现在的能力和认识水平，张铁只能肯定，这是一套自己从未见过的符文体系，而能制造出金魂符毒的那个人，在符文一道的造诣上，在整个摩天之界，绝对是顶尖的人物。
除此之外，张铁还发现那个黑色葫芦的铸造材料中，有一种摩天之界非常稀有的金属——虎髓金，这种金属，据张铁所知，整个摩天之界，只有一个叫做白虎陵的地方有，那个白虎陵是一个叫做神剑山庄的地盘，神剑山庄每年出产的虎髓金，都是公开拍卖的，神剑山庄应该会有记录。
在目前情况下，从虎髓金和符文造诣这两个线索入手，或许可以找出那个圣主或者是暗皇神殿的一点来历……
但这些东西，张铁是没有办法主动爆出来的，他只期待着他留在姒家城堡之中的那个同样的黑色葫芦和祭坛里的那些东西落在武皇神殿或者是星皇神殿手里之后，这两个神殿可以顺着这条线索挖下去，至于自己嘛，小胳膊小腿的，实在经不起折腾，只要心中明白敞亮就好，就不要冲到第一线了。
这一天，在吃完果果和研究了一番那个黑色葫芦与金魂符毒之后，一天的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
张铁这一天虽然都在密室，但外面发生了什么，会引起什么样的震动，他同样也非常清楚，因为就是在他的安排下，这一天，龙皇城中的一座神风殿内，举行了一个盛大的仪式来庆祝娲皇宫和他的龙皇药剂的第一笔交易，在这个交易的现场，他还特意吩咐洪玉昆把所有的元素水晶和龙皇药剂堆出来展示一番，十万根亮晶晶的元素水晶和十万根光彩夺目的龙皇药剂堆在一起的样子，绝对震撼人心。
除非是聋子和瞎子，否则的话，这一天中，龙皇城中的所有人都应该知道了龙皇药剂这个名字。
对本来就穷得要掉渣的龙皇神殿来说，龙皇药剂带来的震撼自然也更加的强大。
这正是张铁要达到的效果……
4月2日中午，张铁就走出了修炼密室，因为如他所料，龙皇药剂一爆出来，七大长老和四大院的院主一下子都坐不住了，昨日就要求见他，得到张铁吩咐的冷嫚雪只是公事公办的用晶牌通知了张铁，也没有动用紧急手段，所以张铁也就名正言顺的拖了一天才出来。
刚刚走出交泰殿，张铁就看到了正在交泰殿外面等候着他的冷嫚雪。
“星皇神殿的使者今早到了龙皇城，说要求见陛下！”
冷嫚雪带来的消息让张铁微微一愣，他也没想到星皇神殿的人来得这么巧，就在他已经布置妥当，正准备解决龙皇神殿内部问题，把几个长老之中有问题的人揪出来的时候，星皇神殿的人就来了。
张铁一边朝养心阁走去，一边走一边问，“来的人是谁？”
“元朗！”
“他现在在哪里？”
“还在紫禁城外城等候着召见！”
“他带着东西来了吗？”
“元朗身边的随侍带着一个大铁柜！”
“一个？”张铁微微皱了皱眉头，星皇神殿的反应速度很快，但是只带来一个是什么意思，他心念电转，“那就让他来养心殿见我……”
“诸位长老和几位院主……”
“哈哈，咱们龙皇神殿内部的事情暂时不急，你先通知他们一声，等星皇神殿的人离开后让他们一起来好了！”
“是！”
……
几分钟后，张铁在养心殿中再次见到了元朗。
这个星皇神殿的使者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看到元朗，即使是张铁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星皇神殿的神将，简直是随身自带亲和光环，在和这种任认识之后，让人很难对他冷得下脸来。
元朗一个人走进了养心殿，而他的几个随侍，则等候在殿外。
一进入养心殿，元朗就笑了起来，恭恭敬敬的给张铁行礼，“星皇神殿元朗拜见陛下！”
“好了，坐吧！”张铁摆了摆手，元朗仪态从容的在养心殿中坐下。
“多日未见陛下，陛下神光满面，修为又有精进，实在可喜可贺，令人羡慕！”
“我们就开门见山吧，星皇陛下打算如何向我交代，星皇神殿是要与我龙皇神殿势不两立还是打算按我说的补偿于我！”张铁平静的问道。
“咳……咳……上次之事，应该是一个误会，那最后一批货物非比寻常，星皇陛下也是担心那最后一批货物出了问题，为了保险起见，才稍做布置，却没想到让陛下误会了，这次我来，星皇陛下特意交代让我待他向陛下表示歉意……”说到最后，元朗从椅子上站起，对着张铁欠了欠身。
“歉意？”张铁的脸微微冷了下来，“这种事，星皇陛下以为用嘴巴说一声就过去了吗？”
“当然不是这样，星皇陛下还让我给陛下带来了补偿，一个魔族的火神将，我想这已经能足以代表星皇神殿的诚意了！”
一个火神将，也就是半圣，这算是“假一赔二”了，这虽然和张铁前些日的要求还有一段距离，但是，有了这个魔族半圣强者的完整火之脉轮，张铁感觉自己已经可以稳稳进阶苍穹四变。
——这的确是一份重礼，如果说张铁是漫天要价的话，星皇神殿这次算是落地还钱了。
神皇强者，果然不是随便可以被人唬得住的，哪怕自己抬出了龙皇的招牌也没那么容易啊……
不过自己这次本来就是狐假虎威的在讹人，能讹到多少都是赚的，如果星皇神殿真和龙皇神殿翻脸，自己反而要担心了，对星皇神殿送来的这个魔族火神将，张铁心中其实非常高兴，就差吹口哨了。
借助龙皇神殿这个平台，有了身份，果然可以快速的提高自己的实力，要是自己换个地方换个身份，哪里会有这种一开口就让神皇级的顶尖强者给自己送来魔族神将的好事？在太夏的三大宗门的一干人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要是自己在太夏，能一开口就让孟师道这样的高手过来送死吗，当然不可能。
自己当初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
心中高兴，张铁的脸上也自然不会太难看……

第55章 里子面子
很多时候，里子和面子是一体的，有了里子就有面子，有了面子就有了里子，如人发家致富，如人金榜题名。
而还有一些时候，里子和面子又是矛盾的，不能俱得，想要面子就要咬牙，想要里子就要脸辣，如亲朋借钱，如勾栏卖笑。
里子和面子俱得的情况，人人都想，只是很多时候，大家都会弄巧成拙，看在别人眼里，变成得了便宜还卖乖，特别是狐假虎威讹人这种买卖，能得里子就不错，还想要面子，那是千难万难的。
如果把那个星皇神殿送来的火神将看做是里子的话，那么，张铁要面子的手段，简直堪称宗师级的高手，他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元朗一下子就对他肃然起敬，觉得龙皇陛下果然深明大义，气度恢弘。
张铁说的这句话是——
“不知道星皇神殿在千林中域追查暗皇神殿，可有什么发现？”
张铁不再说补偿，不再“斤斤计较”星皇神殿的歉意和自己需求之间的巨大差距，不再说那个火神将，也不再提星皇的过错，而是直接问暗皇神殿与魔皇的消息。
这句话说得很有高度，听在元朗耳中，这句话就是张铁站在人族领袖的立场上问出来的，而这句话背后隐藏的一个潜台词，那就是，看在暗皇神殿的危机和摩天之界风雨飘摇的份上，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听到张铁的这句话，元朗不得不敬服，因为这话和这话背后的语境，原本就是元朗打算在张铁不满意星皇神殿的“歉意”时候他说服张铁的说辞——暗皇神殿出现，魔族虎视眈眈，陛下在这种时候，又何必为了一点误会让人族两大神殿陷入敌对，让魔族得利呢？
元朗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没说到这里，张铁就先说出来了，这样一来，效果就截然不同了，元朗也瞬间就明白了张铁话中那些还没有说出来的意思。
听到张铁的问题，星皇神殿的使者的腰背瞬间挺直，看向张铁的目光之中，也多了几分真正的敬意，“千林中域已经糜烂，千林中域的众多家族，从姒家到天阳神殿，暗皇神殿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千林中域的各处，千林中域表面分散，有众多势力，实则早已被暗皇神殿基本控制，暗皇神殿在千林中域的所作所为，的确包藏祸心，暴戾血腥，几乎完全不择手段，这一点，和魔族的行事风格几乎一样！”
“能确定暗皇神殿背后是哪个魔皇吗？”
“这一点还无法完全确定，只是星皇神殿和武皇神殿在千林中域发现的一些东西，让人深感惊惧，结合各方得来的消息看来，那暗皇神殿，有可能已经完全掌握了把神将变成傀儡秘法，那秘法，应该是一种非常高深玄奥的符文之术！”
“金魂符毒？”
“不错，那种秘法就叫做金魂符毒，我们星皇神殿有两个被暗皇神殿关押的弟子，曾经在事发前两天在地牢之中多次听到地牢里面的那些暗皇神殿的狱卒牢头说要把暗皇神殿的一个护法和长老刚刚用金魂符毒抓来的一批神将圣祭，而圣祭之后，那些神将就有可能成为暗皇神殿的傀儡，据星皇神殿的弟子说，被暗皇神殿抓来的那些神将，总共有二十多人，而且就是从九天大域之中抓来的。”
“啊，从九天大域被暗皇神殿抓来的？”张铁一脸惊奇，“要是九天大域哪个家族或者是神殿一下子损失这么多的神将，恐怕早就翻天了，怎么我没有听说九天大域有哪个家族或神殿最近损失了这么多的神将！”
“陛下绝对猜不到，被暗皇神殿抓来的那些神将，原本的表面身份，就是武皇神殿的下属，而那些神将真正的身份，确是被武皇神殿通缉的阴阳宗一干人，阴阳宗这些年销声匿迹，没想到却是早已经在九天大域红山城改头换面之下加入到武皇神殿，阴阳宗的宗主还做了武皇神殿红山城的殿主，阴阳宗把最危险的地方变成了最安全的地方，这样的心机手段，着实令人佩服……”
“不会吧，阴阳宗的人加入了武皇神殿？”
“这个消息千真万确，武皇神殿这次丢人丢大了，虽然阴阳宗的人隐藏在武皇神殿内，但暗皇神殿动手的时候，却直接把武皇神殿在九天大域红山城的一个神殿完全被暗皇神殿给毁了，同时武皇神殿还有弟子被暗皇神殿的人给抓了，惹得武皇大怒，这才派遣大批高手神将到千林中域，一副要把千林中域的底都给掀起来的架势，同时还拿出一百万根元素水晶的悬赏通缉姒家的众多神将和姒家老祖宗姒旦！”
听着元朗的这些话，张铁一脸沉思，半晌才凝重开口道，“既然暗皇神殿有金魂符毒，金魂符毒又能控制神将，摩天之界三大皇级神殿下面神将众多，那不知道星皇神殿有没有发现神殿内被金魂符毒控制的神将？”
元朗苦笑着摇了摇头，“到目前为止，我们只知道存在金魂符毒，但金魂符毒到底长什么模样，谁都没有见到过，被金魂符毒控制的神将会有些什么特征，如何检验，我们也不知道，只是星皇陛下判断，那金魂符毒，应该是寄生在人的识海与脑部，平时看不出异常，但应该有可能会被浸入到识海之中的某些精神秘法感知到，现在我们手上虽然还没有抓住暗皇神殿的神将，但星皇陛下已经召集星皇神殿内的诸多符文高手专家，开始研究发现与破解金魂符毒的办法，武皇神殿应该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这金魂符毒的符文之道，或许是能锁定暗皇神殿背后黑手的关键线索，整个摩天之界，有这种造诣的人魔两族的强者高手，应该屈指可数……”
“不错，星皇陛下也如此判断，星皇陛下还说，如果符皇还活着，那么，最有可能弄出金魂符毒的人，估计就是符皇，而符皇已经陨落，那么，最有可能弄出金魂符毒的就是得到了符皇秘籍《斗符经》的人，星皇陛下怀疑，暗皇神殿背后的那个人，有可能就是魔族之中最诡异和最难对付的百变魔皇，百变魔皇最擅长的就是在人族之内刺杀人族重要人物和颠覆人族神殿，这些年来，都没有百面魔皇的消息，有可能百面魔皇就是暗皇神殿的幕后黑手，而这样的话，现在黑暗之谷疯传的发现符皇遗留的《斗符经》和神装的消息就有可能就是一个陷阱……”
元朗认真的看着张铁，继续说道，“我这次来，也是受星皇陛下托付，在见到陛下的时候，提醒陛下一句，龙皇神殿内部的神将之中有可能存在暗皇神殿的内应，而黑暗之谷现在虽然热闹，但还是不益涉入太深，以免中了别人的奸计……”
不管星皇陛下的提醒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这神皇强者的判断力还是让张铁认同的，因为张铁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当时在化身美男子唐德的时候才吼出魔皇掌控暗皇神殿的那句话。
“多谢星皇好意，我会注意，这次面对暗皇神殿的威胁，无论暗皇神殿的背后是不是魔族在作祟，我们三大皇级神殿，的确应该联起手来，互通消息，铲除奸邪，维持摩天之界人族的稳定局面……”
听到张铁如此说，元朗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笑容，试探着问了一句，“说到互通消息，我今日刚到龙皇城，就听说陛下昨日与娲皇宫交易了十万支的龙皇药剂，那龙皇药剂现在在龙皇城中也被传得神乎其神，不知道……”
“想知道龙皇药剂效果如何，最好的办法就是试试，我这次就送星皇神殿两千支龙皇药剂，你返回的时候可以带回去试试就知道了……”
元朗立刻大喜，“多谢陛下！”
“不用谢，这就是礼尚往来吧，希望从此之后，龙皇神殿和星皇神殿能够尽释前嫌，携手共进！”
“正当如此！”元朗点了点头，“那不知如果未来星皇神殿是否可以购买龙皇神殿的龙皇药剂？”
“娲皇宫地位特殊，我们的龙皇药剂只卖给娲皇宫！”张铁说着，就看到元朗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过，未来星皇神殿如果想要更多的龙皇药剂，可以来参加拍卖，除了卖给娲皇宫的龙皇药剂之外，其他的龙皇药剂，我都将通过拍卖的方式选择买家！”
“不知陛下要如何拍卖？”
张铁就把他设计的龙皇药剂的拍卖规则和元朗说了一遍。
一听张铁这么说，元朗立刻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如果龙皇药剂的效果真有那么神，那么，选择拍卖这种方式，星皇神殿也不用担心什么了，如果星皇神殿都拍卖不到，其他神殿也不用想了，只是，让元朗心中震惊和不解的是，张铁口中这动辄百万支的龙皇药剂，是怎么生产出来的，一般来说，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稀少，龙皇神殿怎么能大规模的制造这种东西。
不过这个应该是龙皇神殿的机密，而且龙皇药剂的名字，也透露出来一点端倪，这药剂，或许和回归的前任龙皇有关。
想到这里，元朗也就不再询问关于龙皇药剂的这些细节了。
……
和张铁在养心殿中聊了一会儿，圆满的完成了这次的任务，元朗也就告辞了。
元朗前脚刚走，张铁就让冷嫚雪安排人手把元朗送来的那个大铁柜照老规矩搬到了自己的修炼密室之中。
因为里面的精神力太充沛，吸收的时间肯定会超过一日，在昨天，小树上挂着的那颗击杀暗皇神殿钱护法和一干暗皇神殿神将狗腿的光辉之果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吃，自己前段时间用炼狱轮回吸收的火之脉轮还没有完全炼化，现在又有一个魔族的火神将被送来了，这节奏，这感觉，对张铁来说，简直是幸福充实得被撑到一样，如果天天都能像这样，那么，张铁完全有把我在今年之内就能进阶半圣，这种进阶的速度，简直比坐火箭还快。
……
元朗刚刚离开不到两分钟，这一次，一大堆人又涌进了养心殿。
看着那些长老，院主们或是凝重，或是贼亮的眼睛，张铁还不等地宝院院主的关敏君开口，就抢过了话头，“这次龙皇药剂交易的十万根元素水晶，就先拨付给地宝院充实财库，今天么，大家就每人各自先拿一百支龙皇药剂回去试试，明天我带你们去看看龙皇药剂是怎么生产出来的，知道了这些，诸位以后就不用再为龙皇神殿的元素水晶担心了，以后龙皇药剂会成为龙皇神殿的稳定财源……”
听到张铁这么一说，一干进入到养心殿的人互相看了看，一下子都没了话说……
就在这时，冷嫚雪已经让人把一箱箱的龙皇药剂拿到了养心殿中。
……
看着这些人离开，坐在养心殿龙椅上的张铁眼中闪过一道冷肃的光华——等到了明天，就知道谁是暗皇神殿的人了？

第56章 云河谷
4月3日，这一天，天气晴朗，龙皇城外万里无云，刚刚到了下午，张铁就带着龙皇神殿一干长老和院主从紫禁城出发，乘坐飞舟，眨眼就到了城外的云河谷。
和张铁一起来到云河谷的有龙皇神殿的七位长老——罗云裳，夏阳明，石中玉，侯墨元，王濑声，龙九天和应孤城，再加上龙皇神殿五大院的院主，地宝院院主关敏君，神将院院主唐生候，天工院院主薛仲恺，四方院的院主姬洪涛，还有督监院院主霍仙来。
在几位长老辞去龙皇神殿四大院院主的职位之后，四大院的新任院主都由辞去院主职位的长老提名，张铁任命提拔上来的新人，新的四大院主之中，张铁与关敏君接触过几次，稍微有些熟悉，而对其他几个人，张铁也只是见过几面，交谈过几句而已，并不是太熟悉。对张铁来说，成为龙皇后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第一要务，只要实力上去了，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龙皇神殿的一般事情他都懒得过问，更不用说要怀柔几个院主了。
长老和护法们的半退隐，和四大院主职位权力的顺利交接，确保了张铁继位后龙皇神殿的稳定，原本张铁以为用这样的手段可以实现龙皇神殿的平稳过渡，让龙皇神殿熬过最艰难的日子，但在暗皇神殿之后，张铁发现，自己当初所想的，实在有点一厢情愿。
龙皇神殿表面上的危机是没有了，而暗处的危机，由暗皇神殿带来的危机，却依然存在。如果长老们有问题，那么，被他们推荐出来的人，自然也有问题，这就不是可以用权谋之术能解决得了的了。
既然权谋之术解决不了，那么，最后就只能动用拳头和刀子了，只是这如何下刀，却是一件颇有些难度的技术活……
……
飞舟就降落在云河堡外面一片广阔的草地上，洪玉昆已经带着此刻驻扎在云河谷中的几个军官和龙牙军的一干神将在草坪上恭候。
张铁第一个走下了飞舟，其余各位长老和院主也在张铁身后走了下来。
“参见陛下……”
“不用多礼！”张铁打量了洪玉昆一眼，今天的洪玉昆，红光满面，春风得意，和几天前那愁苦的样子比起来，完全是两个状态，张铁指着洪玉昆，把他介绍给身后的众多人物，“这位就是曾经的龙皇阁内侍洪玉昆，现在的云河谷谷主，整个云河谷现在都由他在打理，龙皇药剂也就在这里生产……”
这是洪玉昆这一辈子最光辉的时刻，他这样的神将，在龙皇神殿如过江之鲫，作为站在龙皇神殿最高处的一干长老和院主，这些人过去都未必听说过他这么一个人物，就算听过，也未必能记住，就算能记住这个名字和有点印象的，也未必在意，但今天，龙皇神殿这么多重要人物来到他的地盘上看他的成绩和他负责管理生产的龙皇药剂，这份尊荣，可非同寻常。
此刻的洪玉昆，内心对张铁充满了感激和敬畏，真正有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如果没有张铁，他此刻或许还在龙皇个过着冷火秋烟的日子，哪里能像现在一样，自从前天过后，洪玉昆都感觉自己的人生的轨迹就发生了转折，原本洪玉昆以为自己喜欢的是那种清淡的日子，但现在，他发现，能在清淡之中享受被人重视和巴结的感觉，也不错，特别是那些重视和巴结他的人都和他一样是神将，这种感觉，也就更过瘾了。
听到张铁的介绍，洪玉昆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众位长老和院主行礼，“洪玉昆见过诸位长老院主！”
一堆长老和院主都对着洪玉昆客气的点了点头。
“洪谷主辛苦了……”罗云裳客气地说道。
“不辛苦，不辛苦，只是为神殿效力而已……”
“好了，诸位长老院主今日来到这里，就是想看看龙皇药剂的整个生产过程，玉昆你今日作为这里的地主，就带着大家在这云河谷种好好转一转吧！”张铁开了口。
“是，陛下！”洪玉昆看了张铁一眼，然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请各位跟我来，我先带大家参观一下云河谷中种植的那些果类！”
“和龙皇药剂无关的果园就不必看了吧！”石中玉长老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云河谷中的果园是什么样子以前大家都知道，洪谷主还是直接带我们参观一下药园，那龙皇药剂到底需要些什么药材，才能有如此神奇的功效，我和其他长老都非常好奇！”
洪玉昆谦虚而淡定的笑了笑，看了张铁一眼，见到张铁微微点头，洪玉昆才开了口，“石长老有所不知，这云河谷中种植的各种水果，正是制造龙皇药剂的重要原料，至于云河谷中种植的部分药材，虽然在制造龙皇药剂的时候也有使用，但那些药材，反而不是主要原料！”
听到洪玉昆这么说，一干长老和院主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都有些震惊，昨日张铁每人送了他们一百支的龙皇高级，在回去之后，各人都体验了一下龙皇药剂的神奇，就算一干人无病无灾，但在喝下龙皇药剂之后，大家还是感觉到了龙皇药剂给自己身体带来的一些奇异的感觉，更不用说，众人早就知道了娲皇宫购买龙皇药剂的前因后果，这么强大的龙皇药剂，众人还以为一定用了很多的名贵药材或者是特殊之物，没想到听洪玉昆介绍，居然是由一些水果做主要原料来生产的，这完全颠覆了众人的认识。
在好奇之下，包括石中玉长老也不再坚持，大家反而更想看看，这云河谷中的水果，到底有何特异之处。
一行人就在洪玉昆的带领下，逛起了谷中的果园来。
洪玉昆则一边走一边如数家珍的给众人介绍着谷中的各个果园的情况。
最近的果园，就距离云河堡飞舟降落之处不到一百米，众人眨眼的功夫就走到了那个果园之中。
那个果园里种植的是樱桃。
现在正值四月，正是樱桃成熟的时候，众人来到果园之中，还看到几个龙皇神殿的贞女挎着竹篮在果园之中采摘着樱桃，那诱人的樱桃香味，弥漫在整个果园之中……

第57章 杯水现形
“这里的樱桃是龙皇域特有的金丝樱桃，每年四月成熟，这里一共有樱桃园50亩，每亩樱桃园每年亩产金丝樱桃1500斤，一年这里产出的金丝樱桃总共有七万多斤……”
众人行走在樱桃园之中，洪玉昆一边让樱桃园中采摘樱桃的那些贞女们行礼之后继续干活，一边给众人介绍着这里的情况，“除了樱桃园之外，四月份当季的果园还有枇杷，红蕉、桑果，青柠，鸟木果几种，这些果园的最小面积种植面积也就是50亩，最多的有两百多亩，在以前，这里出产的果子除了供应龙皇阁外，也就是供应四大院和龙皇城的龙皇神殿，少部分会作为驻守云河谷侍卫营和农师们的福利，允许其拿去出贩卖，而现在，这里的大多数的当季水果都被收到云河堡中，加工后成为制造龙皇药剂的原料……”
听着洪玉昆的话，一干长老和院主不止有一个人，伸手摘了身边的一颗金丝樱桃尝了尝。
这金丝樱桃的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不同，但这样的水果，又怎么会变成龙皇药剂呢，这中间这些果子莫非被施展了仙术，这也太神奇了。
看着众位长老院主脸上那惊愕的神色，张铁心中微微一笑，这正是张铁想要的结果，其实说起来，这是一种微秒的心理操控，就和魔术师从帽子里变出兔子的把戏是一样的，等到这些人参观完云河谷以后，当这些人看到外面的这些水果并没有什么奇异的地方，那么，他们对云河堡中能把这些水果由平方化神奇的东西也就更加的期待好奇，更加的相信那些东西的功效能力，也会更没有防备的让自己看出各人的底细。
现在这个过程，就等于是魔术师在变出兔子之前，先把那空空如也的帽子翻给一群人看看，真正的精彩，还在后面，这也是自己在前两天把与娲皇宫的龙皇药剂的交易搞得轰轰烈烈的原因，那天是打鼓敲锣，吆喝关注，今天才是大戏开演的日子。
“那龙皇药剂是不是都由这金丝樱桃制造？”行走在樱桃园中，细细看着这些樱桃的关敏君问了一个问题。
“当然不是，这里的樱桃，只是制造龙皇药剂的原料之一！”
果然如此，几位长老和院主又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冒出一个念头，或许是其他的原料有些特别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大家也就不再问什么问题，而是任由洪玉昆带着众人在云河谷中的各个地方转悠了起来。
云河谷果然是好地方，这里空气清新，水土肥美，当初龙皇在的时候，为了经营好这龙皇陛下的菜园子，龙皇神殿可是在这里花了大力气，一直到现在，众人在云河谷中巡视，还可以看到云河谷中一面被削平的上千米的山壁上布置出来的一组大型的聚集灵气的符文阵列，而这符文阵列，还不是谷中唯一的一处，不少的符文阵列，就被埋在云河谷的地下，有的则沉入到河中，有的符文阵列在控制温度，有的则控制湿度，还有的符文阵列在负责驱逐害虫，简直是奢侈到了极点……
如此一番布置，就让云河谷成了一处得天独厚的地方，生长在这里的各种果蔬，质量都明显的比其他地方要好。
李园、西瓜园、蜜桃园、香瓜园、柠檬、莲雾园、天果园、凤桃园，雪梨园、龙眼园、百香果园、葡萄园、草莓园、石榴园、桔子园……
云河谷这地方原本就不大，几十平方公里的山谷，最长的地方还不超过十公里，再加上那些没有种植果蔬药材的自然的森林和植被覆盖的坡地河滩，真正的果园其实并不是很多，而且摩天之界的水果种类也相对匮乏，以一干神将的脚力，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把云河谷里面能看的地方都看了一遍过来。
那些果园之中，很多的果园在这个时候还没有水果，只是由农师照料着，而在当季的果园之中，跟着张铁的一干长老院主，都会忍不住直接摘两个果子尝尝味道，亲自检验一下，看看那些果子有何不同。
而在云河谷中看过和尝过一遍之后，众人心中的震惊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对龙皇药剂的制造，完全好奇到了极点。
如此，洪玉昆也顺其自然的带着众人返回到了生产龙皇药剂的云河堡内，一干人则迫不及待的想要参观起龙皇药剂的生产过程。
而一进入云河堡，众人就看到，整个云河堡中，除了驻守在各处的一些侍卫和神将之外，几乎堡里面的所有龙皇神殿的贞女，都变成了女工，而且一个个女工都盘起了头发，从头到脚都穿着古怪的素白如雪的制服。
“洪谷主……这个，为和堡内的贞女们要如此装扮，犹如披麻戴孝一样？”夏阳明长老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正在分拣着水果的女工问道。
“咳……咳……夏长老，这不是披麻戴孝，在这里工作的人如此穿着，是陛下的意思，陛下说，这样可以保证龙皇药剂生产过程的卫生和清洁，所有龙皇药剂生产工序中的女工，都要如此穿着，这样一来，任何人身上只要有任何一点不洁净，都能被轻易的看到……”
“啊，原来如此，陛下如此安排，果然考虑得周全精妙！”一干人恍然大悟。
龙皇药剂的生产过程其实并不复杂，特别是云河堡里还把每一个工序在不同的“车间”分开，更是可以让人一目了然。
从云河谷中采摘来的成熟的水果，在运到堡中之后，就先被分拣清洗，在分拣清洗之后，各种水果就被切碎，然后混在一起，被封装进入那些一个个的陶罐之中，然后被送到储存和发酵的库房之中安静的发酵等待，完成发酵的龙皇药剂则被推出来，被一一支支的罐装进入药剂瓶，就这样，珍贵的龙皇药剂就被大批量的生产出来了。
整个生产过程，几乎没有男人参加，那些女工们只是凭借一些简单的工具和器具，很容易就搞定了一切。
一干长老和院主们开始还以为这个生成过程有多神秘，而在看完之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龙皇药剂的每一个生产过程众人都看明白了，但所有过程加在一起，众人却傻眼了，不明白了——这个过程，和做咸菜几乎没有多少不同，但为什么，别人用这个方法做出来的是咸菜，而在云河堡中，最后做出来的却是龙皇药剂？
不对，刚才一定是有什么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的，而那个，才是龙皇药剂的关键所在！要是用这种方式可以生产出龙皇药剂，那么，早在几百万年前，龙皇药剂就应该在摩天之界烂大街了，不可能现在才有。
就在一干人的疑惑之中，洪玉昆把一干人带到了云河堡地下的一个戒备森严的房间之内。
要进入这个房间，需要通过三层的守卫，而每层的守卫，都是龙牙军的神将，这个房间，就像是一个被重兵把守的一个宝库一样。
来到房间之中，众人首先嗅到的，就是一股让人精神一振的异香，随后所有人，就把目光投在了房间里唯一摆放着的一件东西上。
那是一个用空浮金打造出来的，悬浮在房间的地面一米多高的地方，精美无比，犹如莲华形状的一个大盆，一颗布满了神秘符文的珠子正在莲华状的大盆之中转动着，珠子下有神秘的液体在翻滚着，汩汩冒出来，那让人精神一振的异香，就是从那个大盆之中的液体里散发而出。
而在这个莲华状大盆的上面，还镶嵌着一颗夜明珠，那夜明珠的光华，经过一个奇异的聚光装置后透过一个红色的晶片化成一道光束笼罩在那个精美无比的莲华状的大盆之上，那光影效果，显得格外的突出，犹如巨星出世，几乎让人一看到，就知道那莲华状的大盆里面的东西，绝对不是凡物。
来到这里，洪玉昆不说话了，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张铁。
张铁从容一笑，走入到那个悬浮在地面上的大盆面前，用深情的目光看着大盆里面的液体，然后转过头，“众位一定奇怪为什么那些普通的水果在发酵之后就会变成龙皇药剂，那所有的秘密，其实就在这里，在那些水果被封装进入到那些陶罐之中时候，那每一个陶罐里面，其实已经被加入了这些神秘的液体，正是因为这些液体的功效，那些水果最后才会变成龙皇药剂……”
“请问陛下，这些液体，究竟是何物？”龙九天紧紧的盯着那些液体问道。
这个问题，几乎是此刻在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想问的一个问题。
“这就是龙皇神液！”张铁一脸正色地说道。
“龙皇神液？”
“不错，这是龙皇神液，这龙皇神液是老头子从弄出来的东西，具体从哪里来的我也没问，但是这龙皇神液，确是制造龙皇药剂的关键……”
张铁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的在瞎扯着，但房间里所有人，这个时候对张铁的话，却没有半分的怀疑——如果不是龙皇神液，那些水果又怎么可能在发酵之后就变成龙皇药剂呢？
所谓的龙皇神液，就是张铁为了今天在黑铁之堡里面鼓捣出来的东西——张铁让海勒把大量的灵气值和功德值灌入到一些高级灵泉之中，自己再往那些灵泉里面添加了一些第二次变异后的酵母原液，再加入张铁从太夏带来的两只高级恢复药剂和一支神力药剂与秘仪药剂，这么一搅和，这一锅四不像的大杂烩，就成了亮晶晶的，似乎带着无穷魔力的龙皇神液。
当然，为了让这龙皇神液的出场更加的有效果，张铁还让爱德华在黑铁之堡里面用空浮金铸造了这么一个可以漂浮在空中的精美容器，弄出了漂亮的光影效果，在经过一番煞费苦心的包装之后，张铁才把这龙皇神液在这个时候推出来。
龙皇神殿的一干长老和院主都一个个用惊叹和复杂的目光看着那龙皇神液。
龙皇神液之中添加的几种高级药剂散发出来的味道，已经让房间里的几个人的喉咙抖动，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不知何时，洪玉昆已经悄然拿了几个杯子出来。
“这龙皇神液既是制造龙皇药剂的根本，但对神将来说，也有极大的好处，功效比龙皇药剂还要强大，今日既然来到这里，大家就一起尝尝龙皇神液的味道吧，也算留个念想，以后大家想要喝，可没有那么容易了……”
随着张铁话音一落，洪玉昆就早已经贴心的拿出了一些杯子，张铁一伸手，一道战气激射到那个莲华大盆之中，大盆里面的液体激荡起来，一下子化成十三股水流，落入到洪玉昆拿出的那些杯子之中，刚好装满。
张铁自己拿了一杯，在张铁的示意下，其他人也一拥而上，一个个拿起了杯子，又忍不住深深嗅了一口那杯子之中传来的奇异的味道。
这龙皇神液如此珍贵，张铁不喝，众人自然不敢先喝。
“对了，老头子说这龙皇神液虽然好处众多，但却唯一与天魂香相冲，如果诸位最近这几年接触过天魂香，那就不用喝了，免得出事……”张铁不经意的说了一句，然后自己先仰头，一口就把被中的液体喝完。
“哈哈哈，那天魂香稀少精贵无比，又只有迷幻之效，听说只有一些采花淫贼才会把那天魂香当做宝贝，我们怎么可能会用得到那种东西……”应孤城哈哈大笑着，看到张铁第一个喝下，也一口把自己杯中的“龙皇神液”喝下，还回味的咂了咂嘴，感叹了一句，“这味道，的确奇异，这龙皇神液之中，的确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不错，果然不是凡物……”
其他的诸位长老和院主，也一个个把自己手上杯子里的东西喝了下去……

第58章 心局
做贼者心虚，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在张铁还未成为骑士，甚至是还未成为真正战士的少年时代，家中耳濡目染之下，他就听到他老妈给他讲过一个在华族之中流传甚久的故事，那个故事，就是华族古代的官员在神像上面涂墨抓小偷的，那个故事很简单，流传得也很广，许多华族人估计都知道。
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官员在一个神像的身上涂满墨汁，并且告诉一大堆嫌疑人，房间里的那个神像特别灵验，只要一干嫌疑人一个个进入房间，把手放在神像之上，那个神像就能告诉自己谁才是小偷。
心中坦荡的人进入房间自后，可以毫无恐怖的把自己的手放在神像上，而心中有鬼的人在进入房间后，却不敢把自己的手放在神像上，怕神像知道自己的秘密，最后那个官员把所有人全部叫出来，摊开手，手上没有墨的那个人就是小偷。
所谓的“龙皇神液”当然不可能和天魂香相冲，这都是张铁瞎编的，但其他人却不知道，也根本不可能想到张铁今天的一切安排，处心积虑，就是为了这一刻。
龙皇药剂是在暗皇神殿暴露之前张铁就已经安排人在生产了，今天参观完龙皇药剂整个生产过程的人，对“龙皇神液”的作用，一个个都已经深信不疑，那个人就算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龙皇神液”就是张铁特意为他准备的，而张铁就是揭破了暗皇神殿秘密的那个人——这中间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的逻辑关联的跨度太大，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把这些联系在一起。
中过金魂符毒还活着的人，在圣祭的时候一定吸入过天魂香，天魂香就是金魂符毒认主时必须的物品之一。
暗皇神殿的一般的小喽啰和普通神将还有可能不太知道天魂香和金魂符毒的关系，但是，龙皇神殿的七大长老都已经是半圣一级的高手强者，如果这七个长老之中真有人是暗皇神殿的走狗，那么，这个人人在暗皇神殿之中的阶位至少是和钱长青一样的护法一级的高层，那个圣主如果想要通过他们掌控龙皇神殿，那个投靠暗皇神殿的人必然会动用金魂符毒暗中控制自己的手下，培养自己在龙皇神殿的势力。
对暗皇神殿来说，龙皇神殿的重要性绝对是在阴阳宗之上的，所以，既然青龙殿的钱长青都能获得金魂符毒去控制阴阳宗的人，那么，毫无疑问，隐藏在龙皇神殿之中的那个人能获得的金魂符毒之类的资源，有很大的可能比钱长青还要多。
所以，那个人一定知道天魂香是什么，而且也一定知道自己曾经吸入过天魂香。
这种时候，看着房间里其他都喝下了“龙皇神液”，这个场合根本就不可能给那个人考虑太多，如果你是那个人，你会如何？
答案只有一个！
——只能喝下，但又不是真的喝下！
在“龙皇神液”入口的一瞬间，就用身体内的战气将“龙皇神液”包裹起来，送入到自己的肠胃之中，做出喝了“龙皇神液”的样子，但却决不让“龙皇神液”被自己吸收半滴，免得有可能暴露自己接触过天魂香的事实，而只要离开了这里，那喝下去的“龙皇神液”，他可以吐出来，尿出来，拉出来，都行，半点难度都没有。
对一个神将来说，要做到这一点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那些人却不知道，张铁的莲华之眼可以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而且除了莲华之眼之外，“龙皇神液”加入的那些第二次变异后的酵母原液，也可以让张铁可以完全感知到那些“龙皇神液”在众人体内的情况——这就是双保险。
今日的一切，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被张铁算计好了，这就是张铁布的一个局，一个揪出龙皇神殿内鬼的杀局，入局的，是人心，也是人性，概莫能外。
房间内，张铁喝完手中的“龙皇神液”，就微笑的看着众人。
预料之中的反应也瞬间按照张铁猜测的那样，一杯龙皇神液下肚，忠奸正邪就一一呈现在了张铁眼前。
龙皇神殿的七位长老，罗云裳，夏阳明，石中玉，侯墨元，王濑声，龙九天和应孤城，有五个都坦然的喝下了“龙皇神液”，只有两个人在“龙皇神液”入口的一瞬间，就用战气把“龙皇神液”包裹住，然后让那被战气隔离的“龙皇神液”滑入到了腹中。
没有喝下“龙皇神液”的那两个长老，正是七大长老之中的夏阳明还有石中玉。
看到是这两个人，张铁心中就瞬间明白了那个圣主的布局——夏阳明当初掌控的是龙皇神殿的督监院，石中玉掌握的是神将院，把这两个关键的人物拿下，龙皇神殿的两大院也就间接落在了圣主的手上，以督监院和神将院的权利，龙皇神殿的大半壁的江山和最重要的权利，也就落在暗皇神殿的手上了，相比起来，地宝院，天工院，还有四方院就没有这两大院这么关键。
夏阳明和石中玉还是七大长老之中实力比较强，有望最早进阶圣阶的两个，能与两人勉强抗衡的，只有龙九天和应孤城，如果自己没有出现的话，按照众位长老谁先进阶元神将就谁继承龙皇神殿的约定，这两个人也有一半的机会把龙皇神殿拿到自己的手里，而如果那个圣主从中再做一点手脚的话，龙皇神殿不知不觉就要变色，成为被暗皇神殿寄生的躯壳了。
好算计，果然好算计！
相应的，没有任何意外的，被石中玉推荐的神将院院主唐生候，还有被夏阳明推荐的监院院主霍仙来，两个人也用了同样的手段，没有把“龙皇神液”喝下，这也就更加作证了张铁的判断。
因为在暗暗留心着诸位长老的举动，张铁甚至还发现在喝下“龙皇神液”的那一刻，夏阳明和石中玉两个人交换了一个隐秘的眼神，夏阳明甚至还直接用传音之术提醒了霍仙来一句——“不要喝下！”。
只是这传音之术对张铁来说，早已经没有什么鸟用，所以夏阳明夏长老的那一句话，简直就像在张铁耳边大叫一样——尼玛，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只是一瞬间，房间里的敌友立刻就泾渭分明的显现了出来。
张铁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一杯“龙皇神液”喝下，众位长老的心思脸色也各有不同。
“陛下，这龙皇药剂只在云河谷中生产，未免有些不妥，这里一旦出事，龙皇药剂的生产就要停下，这把鸡蛋完全放在一个篮子里，实在太危险！”罗云裳一脸正色的看着张铁，“龙皇城附近百里的地面之上，还有不少的地方环境也与云河谷类似，那些地方只要改造一下，就能成为备用的龙皇药剂的生产基地，就算这里出了事，我们也不至于一下子手足无措！”
“不错，罗长老所言甚是！”王濑声，龙九天和应孤城都点着头。
“我也这么觉得！”张铁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关敏君和天工院的院主，“这件事就你们两个和玉昆商量着办吧，地宝院这次不会告诉我没钱吧……”
“如果要生产龙皇药剂的投入，不管要花多少钱，多少元素水晶，地宝院要什么有什么，要多少有多少！”一向只会在张铁面前叫穷的地宝院的关院主难得的大方了起来。
张铁哈哈大笑起来……
“只是这龙皇神液既然是制造龙皇药剂的关键，那可一定得看好了，只是这些龙皇神液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用完，到那时又如何？”夏阳明同样一脸正色的说着话。
“嗯，夏长老的担心也有道理……”石中玉在一旁点着头。
如果是之前，听到这样的话，张铁或许还真会以为这是这两个长老在关心龙皇神殿的事情，而此刻，一旦明白了两人的身份，这两个人这么说，那就是心怀鬼胎了，因为这话完全就是在摸“龙皇神液”的底细，只要有了“龙皇神液”，只要知道“龙皇神液”的来历，所谓的龙皇药剂，自然要多少就有多少。
“嗯，这‘龙皇神液’是老头子交给我的东西，整个摩天之界，只有老头子知道这些‘龙皇神液’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我这里还有一点存货，不过也不是太多，等用完之后，我再和老头子联系，让老头子再给我送来一点就好了！”张铁胡说八道，把“龙皇神液”的球踢开，一切推到“老头子”的身上，他可不想让自己成为摩天之界的众矢之的。
听到张铁这么说，夏阳明和石中玉互相看了一眼，果然不再说什么了。
“我让你今天准备的五万支龙皇药剂，你准备好了吗？”张铁接着问了洪玉昆一句。
“已经准备好了！”
“那众位长老院主接下来就和我一起去看看龙牙军的大阵操练，顺便带点龙皇药剂去劳军一番，龙牙军成立至今，我还没有去看过，实在不应该，选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一起去吧……”张铁一挥手，不由分说的就安排了接下来的行程。
龙牙军的大营就在龙皇城中，离这里也不远，听到张铁的安排，一切合情合理，众位长老院主自然也没有任何的异议……

第59章 匕现
龙牙军有神将1500多人，整支龙牙军护卫着紫禁城，龙皇城，还有云河谷，这也是龙皇神殿最强悍的一支力量。
对这两天名震龙皇城的龙皇药剂，龙牙军一干神将都已经听说了，在知道张铁带来了五万支龙皇药剂前来劳军之后，龙牙军的士气一下子就高涨了起来，神将大阵的演练，也分外的卖力。
头顶烈日炎炎，张铁和龙皇神殿一干长老院主在龙牙军大营山坡的一处观景台中，兴致勃勃的观看着龙牙军大阵的操练。
骑士大阵张铁已经不止见识过一次，但是摩天之界的骑士大阵比起太夏的骑士大阵来却截然不同，这一千多人的大阵演练起来，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大阵一动，龙牙军大营方圆几十公里之内，就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天上地下，都在大阵的威力范围之内，整个大阵的威力，简直可以堪比太夏万人规模的骑士大阵，而且这一千多人的大阵更加的变化多端，更加的浑然一体。
在太夏，如果没有相应的圣阶高手坐镇，一千多个普通骑士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抵御得住圣阶高手，但在摩天之界，以张铁的眼光来判断，如果真有圣阶高手落入到自己眼前的这大阵之中，这大阵不要说抵御，就是击杀圣阶高手都有可能。
当然，这个击杀的前提是真会有圣阶高手一头扎入到大阵之中，否则的话，以圣阶高手的速度和实力，除非掉入到别人的陷阱和埋伏之中，否则的话，这一级的高手很少会把自己陷入到这样的绝地之中。
千人以上的神将大阵的真正用处，一般来说就只有四个——防守，威慑，沙场对垒碾压，还有设伏。但真正能用千人以上的神将大阵设伏困杀圣阶以上高手的事例，实在少之又少，特别是在符皇之后，这几百年来，摩天之界就再也没有元神将以上的高手被大阵击杀的事情出现过。
能让一千多人的大阵爆发出十倍威力的，自然就是摩天之界特有的阵珠。
阵珠是摩天之界神装的一种，摩天之界的神装，也就是太夏所说的秘藏，在摩天之界，神装分为天地人三等，每一等的神装又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和完美四级，这样的划分，可比太夏的划分细致多了。
此刻，龙牙军操练的大阵，就是龙皇神殿的“四象天合大阵”，“四象天合大阵”的阵珠有1200颗，可以让1200个神将组成大阵，这套“四象天合大阵”的阵珠也是龙皇神殿收藏的等级最高的一件神装，其神装等级，为天阶初级，在龙皇消失的这几百年中，这套“四象天合大阵”的阵珠，也自然成了龙皇神殿最宝贝的神装之一。
“四象天合大阵”演练的时候，1200个神将的战气，精神，融为一体，在阵珠的作用下，整个大阵在空中和地面上形成一个类似于骑士法相一样的奇异天地，所谓的四象，就化为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星宿，大阵之中已经看不到神将们的身影，只有那显化出来的大阵法相存在。
四星闪耀，大阵的各种攻击手段就从四星之中喷薄而出，震动天地。
大阵演练了半个小时，不知不觉，整个大阵在推移变化之中已经把张铁和一干长老院主所在的观景台团团围住了，但观景台之中的众人，除了张铁之外，其他人对此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
这个时候，观景台内连上张铁在内，总共也就只有十三个人，洪玉昆没有资格跟来，而黄白眉，却已经成为大阵中枢，完全隐身在大阵之中，指挥大阵运转。
刚才在观阵的时候张铁一直沉默，没有说话，而这个时候，看到鳖已彻底入瓮，再也翻不起大浪，张铁终于图穷匕见。
“各位长老觉得这四象天合大阵如何？”张铁转过头，微笑的看着众人。
“有此大阵，当保龙皇城无忧！”
“的确强大！”
“这样的大阵，估计神皇之下，皆可碾压！”
一个长老们纷纷开口，对“四象天合大阵”的演练，一个个都非常满意。
“只可惜地宝院中已无神装武器，要不然，这四象天合大阵之中的一干神将每人再配上一件神装武器，这大阵的威力，还能再增加一倍！”王濑声长老抚摸着胡须，微微有些可惜地说道。
“地宝院中保存的神装武器已经寥寥无几，屈指可数了！”罗云裳马上就接过了口，生怕张铁不知道和误会一样，“原本地宝院留存的几百件神装武器，在这几百年中，绝大部分都早已经作为奖励，分发给了神殿的有功神将，每一件神装的去处，都有记录可查询，诸位长老当初也是知道的，有功不赏，是大忌，正是因为那几百件神装武器的不断激励，龙皇神殿也才能维持着一点体面直到陛下归来，这些年下来，地宝院之中的神装早已经告罄，除了几套阵珠之外，其他神装不多了，而那几套阵珠，却都已经拨付给了龙牙军，就连陛下上次问我地宝院中可有重一点的神装武器，我也只能告诉陛下没有……”
罗云裳说的是真话，前段时间张铁接任龙皇，曾经想着能不能从地宝院的武器库中找一把超重的秘藏武器，但没想到，龙皇神殿地宝院中的神装武器，简直比张铁自己留存的还要少，在知道这个情况后，张铁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张铁挥了挥手，“过去的就过去了，等到龙皇药剂开始拍卖，以后我们每年都可以拿出部分龙皇药剂来换取神装，地宝院的库房也会慢慢充实起来，龙皇神殿的日子以后会越来越好！”
“这都是陛下的功劳！”
“也不是我的功劳，诸位长老院主们，同样功不可没！”张铁说到这里，突然话头一转，叹了一口气，“龙皇神殿前途虽然一片光明，但现在，却有个问题迫在眉睫，如果不解决，龙皇神殿有可能一夕之间就烟消云散……”
“啊，怎么可能？”一干长老院主瞪着眼睛，以为张铁是在开玩笑。
“诸位长老可知道暗皇神殿之事？”
“知道！”一干长老点了点头。
石长老却皱着眉，“只是这暗皇神殿和我龙皇神殿有何关系呢？”
“昨天星皇神殿的使者来到紫禁城，我与其一番详谈之下，才知道，暗皇神殿远远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这个暗皇神殿，也不知道在摩天之界潜伏了多少年，野心勃勃居心叵测，暗中已经控制了诸多家族，连天阳神殿都被渗透，甚至是星皇神殿和武皇神殿都敢动，星皇神殿的使者告诉我，现在星皇和武皇都非常担忧两个神殿之中的神将被暗皇神殿控制，星皇还特意让那个使者带话给我，让我注意龙皇神殿有没有被暗皇神殿渗透，在这种情况下，我作为龙皇神殿之主，又怎么能不担心？”张铁扫视了众位长老一眼，“在老头子回来之前，龙皇神殿是什么情况诸位都应该清楚，如果暗皇神殿连另外两大皇级神殿都敢动，那么，他们又怎么可能放过我们龙皇神殿！”
听到张铁的这一番话，一干长老院主们互相看看，一个个的脸色都无比凝重起来，观景台上刚刚那热烈的气氛，也慢慢的冷了下来。
“不知陛下有何打算？”龙九天沉声开口，“只要陛下有需要我等出力的地方，我和诸位长老绝对鼎力支持陛下！”
“我的打算，自然是要把暗皇神殿在我们龙皇神殿之中潜伏的人揪出来！”张铁笑了笑，“我也知道过去龙皇神殿的情况，所谓良禽择木而栖，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当时的龙皇神殿前景黯淡，朝不保夕，人无完人，神殿之中有人暗中为了自己的前程考虑原本也无可厚非，过去的就过去了，我原本也不想再追究，到了今日，龙皇神殿一切慢慢向好，我就想给那些投靠暗皇神殿的人一个机会，只要那些人主动站出来，承认自己加入暗皇神殿，那大家好聚好散，也不用兵戎相见，我可以让那些人退出龙皇神殿，平安离开龙皇域，以后是敌是友再看他们的选择！”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加入龙皇神殿的神将已经发过血誓，他们又如何能背叛神殿而不用担心血誓反噬而被我们发现呢？”侯墨元长老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据星皇神殿的使者所言，暗皇神殿似乎有能解除神将血誓的秘法，而且暗皇神殿的金魂符毒，的确能让神将成为他们的傀儡……”张铁说完，平静的看了众人一眼，“诸位长老以为我这样的做法如何？”
“陛下真是宅心仁厚！”
“只是恐怕不那么容易，那些人既然已经背叛了龙皇神殿，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承认自己的身份！”
“不过倒也可以试一试，如果我们龙皇神殿内真有加入暗皇神殿的人，或许用这样的方法，可以不造成大的动荡……”
“对这些背叛了神殿的人，怎么能这么容易放过，我看不杀不行……”
一干长老纷纷开口，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张铁微笑着，把目光转到了夏阳明的脸上，“夏长老觉得如何？”
“神殿督监院以前一直由我统领，我都没想到居然能有势力渗透龙皇神殿，还请陛下赎罪！”夏阳明一脸惭愧的说着，“既然现在暗皇神殿已经见光，我觉得或许可以先尝试一下陛下提出来的方法，如果能不造成龙皇神殿的动荡又能解决这个问题，自然是最好的！”
“那么，夏长老是同意我的办法了？”
“是的！”
“那好！”张铁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扫视了众位一眼，最后的目光就盯在了夏阳明和石中玉两个人的脸上，目光一下子锐利如箭，“既然夏长老已经同意，那不知道夏长老和石长老想要什么时候离开龙皇域呢？”
只是一句话，观景台上的空气瞬间就被冻结了，所有人都悚然一惊……

第60章 撕破画皮
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人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之色，但随后，也只是眨眼之间，老奸巨猾的两个人脸上立刻就显现出一副诧异加愤怒的模样。
“不知陛下此言何意？”夏阳明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言语之中的愤慨，犹如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和委屈一样，“我夏阳明对龙皇神殿忠心耿耿，陛下难道怀疑我是暗皇神殿的人？”
“在陛下成为龙皇之前，因为我徒儿与陛下的过节，我就知道陛下对我有一些成见，陛下如果对我看不顺眼，和我直说就是，我自然会知趣离开龙皇神殿，陛下又何必如此呢……”石中玉也叹息了一声，一脸痛心疾首，“陛下如果是开玩笑的话，这玩笑也真是开得太大了，陛下可知道，这句话一旦传出去，会引起多大的风波！”
其他的几个长老看看张铁，又看看看夏阳明与石中玉，几个长老都糊涂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长老都如此，作为龙皇神殿院主的几个人，同样如此，只是也有人心思玲珑，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可能，如果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人是暗皇神殿的人，那么唐生候和霍仙来是不是也有问题？
如果此刻张铁说的只是一般的事情，其他几位长老肯定立刻就相信了张铁，但是张铁说的事情太过惊悚震撼，而且被张铁扣上龙皇神殿内奸帽子的又是和他们身份一样的龙皇神殿的长老，就是他们熟悉的人，所以一时之间，众人也有一些犹豫。要知道这个时候，一旦有人和暗皇神殿牵扯上，在摩天之界，绝对就没有容身之地，不说龙皇神殿，就算是星皇神殿和武皇神殿也不会放过。
难道张铁想要借刀杀人？也有的长老心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但随即又动摇了起来，但这完全没道理啊，张铁在龙皇神殿的权威已经建立，诸位长老对他已经没有威胁，而且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长老与张铁更是从来没有过什么尖锐的矛盾和过节啊。
一时之间，观景台上的空气就像要冰冻起来一样。
张铁摇了摇头，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人这个时候如果真的光棍一点，能坦然承认他们的身份，随后再把他们在龙皇神殿同化的一干狗腿带走，留下一个干干净净的龙皇神殿，张铁还真可以让他们离开龙皇域，不想此刻就走在与暗皇神殿冲突的第一线，但两个人一开口，张铁就知道，这两个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而且暗皇神殿对龙皇神殿所图甚大，哪怕暴露，他们也绝不甘心自己的失败。
“其实你们两个的问题，当时老头子一回到龙皇城就看出来了！”张铁故意用不屑的眼光看着夏阳明与石中玉，张铁的话语和表情，犹如无形的利剑一样刺在两个人身上，龙皇这两个字就足以动摇着两个人的意志和信心，“你们知道老头子为什么当时没有要你们的命吗？”
夏阳明与石中玉紧紧闭着嘴不说话，这种时候，如果智商低一点的，恐怕就要忍不住问一句“为什么”，来个不打自招了，但两个长老久经风浪，自然不可能在这种关头闹笑话。
张铁也没想着要两个人回答，而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下去，“我当时也不解，后来才知道，老头子开始看出你们两个人有问题，但是他念在旧情，不想他一回来就清理门户，让龙皇神殿成为摩天之界的笑柄，所以就把你们两个人的处置权交给了我，也是给你们一个机会，让我看着办，还有一个原因，是老头子看出你们有问题，但你们识海之中的那个东西具体是什么他也不是太清楚，没见过，危害暂时还无法确定，所以也就没有动你们，而在暗皇神殿暴露之后，我才一下子明白，如果暗皇神殿要对龙皇神殿下手的话，那么，在龙皇神殿的长老之中控制扶植一两个傀儡，最后再让他们控制扶植的傀儡名正言顺的接管整个龙皇神殿，那龙皇神殿就名存实亡，完全成为暗皇神殿的附庸了和寄生之物了，这也是暗皇神殿用最小的代价控制龙皇神殿的方法，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我才一下子明白你们两个到底投靠了什么人，为什么一直没有对龙皇神殿发难！”
“陛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夏阳明长叹一声。
石中玉脸色阴沉，只是眼神动了动，看了那杀气腾腾，已经把这里团团围住的“四象天合大阵”一眼，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明白为什么张铁带着他们来这里看龙牙军演武了，这分明就是张铁给他们下的套，只要他们钻进来，想出去就不容易了。
张铁没有理会夏阳明与石中玉，而是对着其他几个长老，“几位长老想一想，当初在老头子回来之前，是谁先提出几位长老之中哪一个先进阶元神将，就由哪一个接管龙皇神殿的？”
几个长老听到张铁这么说，一下子震动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陛下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当初在诸位长老与我们商量这事的时候，就是石长老第一个提出来的……”龙九天一下子看着夏阳明与石中玉，已经退后一步，做出了戒备的姿势，只差释放护体战气了。
“陛下就这么想除掉我们吗，空口白牙，没有任何证据，就要置我和夏长老与死地？”石中玉突然开了口，看了众位长老一眼，挑拨道，“恐怕陛下今天拿我们两个开刀，等到了明天，就轮到你们了！”
“想要证据也简单，两位长老要是问心无愧的话，可以现在当着诸位长老的面就让我检查一下你们两个人的识海，听说暗皇神殿的金魂符毒，就是盘踞在人的识海之中，如果你们没有问题，那么，我就当众向两位长老道歉，磕头认错……”张铁微笑着说道。
“陛下尽管来检查就是……”夏长老摊开了手说道。
张铁冷冷一笑，直接上前一步，伸出手，就向着夏阳明的脑袋上按去。
异变陡生……
就在张铁的手还没有触及到夏阳明之前，旁边的石中玉，突然眼睛一眯，然后一脚踩在地上。
轰……
一瞬间，就如一堆炼金炸弹在观景台下爆炸一样，狂暴的战气从地下狂啸而出，激射数千米，整个观景台瞬间化为齑粉，连带附近的山坡，也坍塌了一大片。
张铁早有防备。
在石中玉动手的一瞬间，张铁化掌为拳，已经狠狠的一拳轰出，龙皇神拳化为一道狂龙，瞬间就把夏阳明与石中玉，还有唐生候和霍仙来笼罩在内……

第61章 战斗开始
垃圾不会自己走到垃圾桶里，所以，对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人的反抗，张铁早有准备。
战斗瞬间爆发，张铁的龙皇神拳的拳头，一下子就轰在了夏阳明与石中玉，还有唐生候和霍仙来四个人的身上，这一拳之下，敌友立刻分明。
张铁这一拳不是偷袭，而是光明正大的攻击，在拳劲临体之前，四个人的护体战气已经爆发出来，所以张铁的这一拳，也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给四人造成重创，紧紧是把四个人轰开，不让四个人拧成一股绳，这也正是张铁的目的。
四个人中，两个半圣，两个苍穹，都是龙皇神殿有数的高手，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解决的，张铁把四个人轰开，刚好可以在这里各个击破，这里有龙牙军的大阵，还有其他的几个长老与院主，龙皇神殿一方的实力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石中玉一脚之下，观景台上的其他长老和院主都飞了起来，所有人一下子进入到了战斗状态，包围着观景台的黄白眉也指挥着龙牙军的四象天合大阵，瞬间压下来，堵死了从地面和天空之中逃逸的所有去路，直接瓮中捉鳖。
“好贼子……”飞到天空之中的龙九天怒吼一声，闪电般的扑向了被张铁一拳击飞的神将院院主唐生候。
应孤城身上战气冲天，一只大手幻化成如山巨掌，直接以苍鹰搏兔之势抓向了霍仙来。
而另外三个长老罗云裳，侯墨元和王濑声，身上光华闪动，也是瞬间就拿出了自己神装武器，一起围攻夏阳明与石中玉，五个人瞬间就大战起来。
以二敌三，虽然夏阳明与石中玉实力强悍，但一时之间，也根本占不了什么半点上风。
反应过来的地宝院院主关敏君，天工院院主薛仲恺，还有四方院的院主姬洪涛三个人这个时候也加入到了对唐生候和霍仙来的围攻之中。
手上光华一闪，张铁拿出了自己从红蓝双魔身上缴获的那根4000多公斤重的秘藏狼牙棒，然后直接就向着霍仙来扑了过去。
“应长老，你带着关院主几个人先返回龙皇城，稳定龙皇城的局面，我们这边一动手，暗皇神殿在龙皇城中的党羽就要被惊动，不要让那些人狗急跳墙，这里交给我和诸位长老就好……”
张铁同时传音给了应孤城，还有其他三个院主，然后一下子切入到了围攻霍仙来的战团之中，把霍仙来接了下来。
听到张铁的传音，应孤城和其他三个院主也一下子飞开，而一直到飞开的时候，看到张铁根本没有用飞翼就已经可以在天空之中自由飞行，应孤城才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才惊呼出声，“啊，陛下已经进阶风神将了……”
张铁哈哈大笑，对着霍仙来一棒轰出……
在吃下1800颗黄金独角仙的力量之后，张铁的一身的力量，就已经因为这些果子增加了128吨以上，这128吨的力量再加上张铁原本身体所拥有的恐怖力量，张铁的全身力量已经超过300吨，而他获得的神力之躯，却让他的力量在这300吨的基础之上，再翻了两倍，这是什么概念，这就意味着张铁此刻全身的力量峰值，已经超过900吨，接近1000吨的水准，这已经是变态的程度。
拥有这样的力量4000多公斤的狼牙棒在别人的眼里或许已经是重武器，而在张铁的手中，这根白银秘藏的狼牙棒完全就是一根稻草一样。
在这样的力量之下，张铁一棒轰出，甚至还没有动用动能打击，那蓝牙棒划过空气的时候，直接把空气点燃了，整根狼牙棒瞬间就变成一根巨大的火把一样，红光四射，狼牙棒摩擦过的空气被点燃，狼牙棒前面的空气被压爆，狼牙棒挥出轨迹后面的空气被真空化，然后发出那种一根根钢筋被巨力崩断时才有的脆响声。
肉眼已经看不到那根狼牙棒在空中的前行的轨迹，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张铁挥出狼牙棒时的一片狰狞火光。
看到这一棒轰来，刚刚在应孤城的攻击下艰难支撑的霍仙来瞬间变了脸色，他怒吼一声，连忙拿着手上的武器就架了上去，想要抵挡住张铁这恐怖的一击。
霍仙来手上的武器是一对判官笔，显得非常小巧灵活，在平日，如果用这对判官笔与人对战，或许会感觉非常的潇洒，但这种时候，他拿那对判官笔去格挡张铁的狼牙棒，简直就像是用一双筷子去抵挡斧头一样。
霍仙来瞬间悲剧。
张铁的狼牙大棒毫无阻碍的破开了霍仙来手中的判官笔，霍仙来的双手虎口瞬间爆裂，血流如注，然后张铁那一棒，就结结实实轰在了霍仙来的护体战气之上。
一口鲜血喷出，霍仙来直接被张铁一棒从空中轰到了地面上，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
目睹着这一幕的应孤城和其他三个院主，一个个目瞪口呆，就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张铁，刚刚那一击，他们都看明白了，张铁根本没有用任何的战气和技巧，就是力量，那纯粹恐怖到极点的力量，在手上那神装狼牙棒的配合下，摧枯拉朽之下，就已经把霍仙来重创，砸落凡尘。
从张铁执掌龙皇神殿以来，这还是龙皇神殿的一干长老院主第一次真正近距离内感受到张铁那恐怖的实力，所有人都被内心颤动，被张铁震撼着。
拿着那巨大狼牙棒的张铁看在诸位长老和院主的眼中，真正有了狂霸无敌的皇者之姿——这才是真正的龙皇应有的风采！
“抓紧时间……”耳中听到张铁的传音，的应孤城和其他三个院主才一下子如梦初醒一样，连忙朝着龙皇城飞去，而外面包围着这里的四象天合大阵，看到四个人飞来，也打开了一道缝隙，让四个人飞了出去。
“再来……”看到霍仙来从地上的大坑之中飞出，张铁舔了舔嘴唇，又一下子扑了上去，在霍仙来那惨变的脸色之中，如饿虎扑羊一样，再次一棒轰出……

第62章 多管齐下
在张铁动手的同时，紫禁城和龙皇城中，张铁安排的后手，都同时动了。
甚至就连几位长老和院主都不知道的是，在张铁和他们一起参观着龙牙军的大阵的时候，张铁原本安排在云河谷中护卫着云河堡龙皇药剂生产的300龙牙军神将，早已经悄无声息的回到了紫禁城。
这300神将，分为三队，冷嫚雪带着其中的一队200人，在张铁发难的同时，已经来到了紫禁城中的五大院内，而另外100人，则在刘家兄弟的带领下，分为两队，每队50人，直接奔赴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人的宅中，去抄两个人家中的老窝。
同一时间，在徐刚的带领下，驻扎龙皇城的所有兵士，在这一刻，紧急出营，进入城中，开始维持秩序和戒严。
一时之间，龙皇城中，蹄声如雷，到处都是披甲的士兵和飞蜥，整个龙皇城瞬间就进入紧张状态。
……
“奉陛下令，今日龙皇城与紫禁城中缉捕叛逆，夏阳明，石中玉，唐生候，霍仙来四人背叛龙皇神殿，五大院中上下诸人从现在开始，请坚守各自岗位，所有人等，一律不得外出离开，如有反抗不遵此令者，如有妖言惑众者，无论是谁，龙皇神殿内诸神将，可合力共诛之……”
五大院外，再次穿起飞行战甲来的冷嫚雪一脸冷肃，手上拿着一块龙纹令牌，飞在五大院的上空，清冷的声音传遍了五大院的每一个角落。
在冷嫚雪的身前身后，两百名龙牙军的神将已经用阵珠集结成一个天罗地网阵，将龙皇神殿五大院围了起来。
五大院中的神将当然不止两百个，可这两百个神将没有阵珠，而且能被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人控制的，也绝对不会太多，所以五大院这边，冷嫚雪带着200个龙牙军神将，已经足以控制局面。
五大院中的一干神将，听到冷嫚雪的话，一个个震惊莫名，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之间，紫禁城内外就杀气腾腾的开始缉捕叛逆了，不过一干神将虽然震惊，但是，其中的绝大多数人还是本能的服从了命令，就各自坚守自己的岗位，呆在了五大院中。
“大家不要听她的，陛下现在已经遇到危险，龙牙军和几位长老已经谋反，陛下现在和夏阳明与石中玉与几位院主正被困在龙牙军大营，请大家和我一起冲出去，救陛下，杀呀……”
就在五大院中一干神将没有动的时候，督监院和神将院中却突然变得有些混乱，十多个神将一下子从这两个院内冲出来，其他几个院中也有神将应和着，搅起混乱，想要冲出五大院，这些神将眨眼就和冷嫚雪带领的两百多人的神将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激烈的战斗……
……
“轰……”的一声，夏府和石府的大门轰碎，几个在门口趾高气昂的两府下人和家丁鬼哭狼嚎连滚带爬被人丢了进来……
同一时间，刘家兄弟挥舞着手上的巨斧，各自带领的两队神将，第一时间，冲到了夏府和石府只内。
龙皇神殿的几位长老的府邸，都在龙皇城内的繁华地段，距离不到五里，这倒还省了刘家兄弟不少事。
“奉陛下令，查抄夏府（石府），府内所有人等，跪地不杀，反抗者死……”
在破门而入的同时，刘勇，刘猛两个人各自就大吼了起来着，让两府内的下人和府外的邻里街坊都能清楚的听到。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里闹事，夏长老怎么可能是……”夏府内的一个侍卫头目拿着刀剑冲了过来，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勇一斧劈成了两片，鲜血内脏洒满了地面……
长老府中，自然有神将守卫，只是平日守卫着两个长老府的神将，数量也不过是三五人而已，而且就是几个地神将和猛神将，刘家兄弟各自带着50人的龙牙军，已经足以碾压了。
……
“给我查，夏家和石家的产业店铺，一个都不放过……”穿着盔甲的徐刚坐在一匹飞蜥之上，意气飞扬，有着大将军的架势，用手中的马鞭指点着龙皇城中一条繁华大街上的商铺，转头命令道。
“是……”徐刚身边两队如狼似虎的战士听到命令，直接就冲入到了旁边的一个布庄和钱庄之中，眨眼之间就鸡飞狗跳，布庄和钱庄之中的掌柜伙计等人，全部被捆了带出来……
……
紫禁城五大院内的战斗也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内进入五大院本部的神将，几乎就没有等闲之辈，面对着冷嫚雪和一干想要冲出五大院的神将的不同说辞，那些神将眨眼之间就有了自己的判断——冷嫚雪是陛下的心腹，手持陛下的令牌，龙牙军也是由陛下一手组建，并且同样是由陛下的心腹之人黄白眉统领，在这种时候，龙牙军和陛下的一干心腹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想要背叛陛下谋反，很明显，那些想要冲出五大院的人说的话是假话，敌我瞬间就分明了。
再加上其他几个没有谋反的院主和长老通过晶牌传来信息，五大院中的诸多神将一拥而上，和龙牙军联手之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击杀了七八个想要制造混乱冲出五大院的神将，其他想要逃跑的神将，也被制服。
等到应孤城赶到紫禁城的时候，这里的混乱，已经被平息了下来。
……
龙牙军大营内，拿着4000多公斤的狼牙棒的张铁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身为苍穹骑士的霍仙来打得找不到北。
在张铁还是幻影骑士的时候，就已经能击杀魔族的苍穹高手，更何况这个时候，哪怕张铁没有使用动能打击的绝技，那个霍仙来，也绝不是张铁的对手。
张铁的狼牙大棒挥舞之下，每一击，对霍仙来来说都像山一样的砸过来，逼得他只能硬碰硬的接下张铁的大棒轰击。
张铁的力量太恐怖了，而且速度还比他快，让他想避都避不了，更要命的是龙牙军的大阵已经把这里完全封死，逃命也不行，在这种情况下，张铁每一击，几乎都要让霍仙来穷于应付，在硬接之下每一次都要吐出一口血来……

第63章 激战正酣
对霍仙来来说，张铁和他手上的那根狼牙棒，就是他的梦魇，在强大的力量下，狼牙棒附带的重击和破甲效果，几乎每一次都让霍仙来的战气处于崩溃的边缘。
而对张铁来说，眼前的霍仙来可是他进入摩天之界来第一次能碰到的可以大战一场的对手。
张铁开始的时候很兴奋，手上的狼牙棒早已经饥渴难耐，想要饱饮敌人血肉，但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心中那兴奋的劲头就慢慢销退了。
这不是张铁没有了战斗的热情，而是张铁突然发现，面前的这个苍穹骑士，已经无法让自己在这样的战斗中再感觉到有多兴奋了。
对别的神将来说，霍仙来是很强，但对张铁来说，霍仙来确连一个合格的陪练都算不上。
这已经不是在渭水之畔，而是在摩天之界，穹级别的高手强者的实力不变，从实力上来说，霍仙来不比当初张铁第一个击杀的魔族苍穹要弱，但因为张铁却变了，变得更强了，所以这曾经的强者，在张铁眼中，也就只是如此了。
和霍仙来的战斗，对张铁来说，只和热身差不多。
热身完毕，张铁就没有功夫再浪费自己的时间，一声“去吧”，动能打击的寸劲攻击牛刀小试，4000多公斤的狼牙棒以攻代守，再次轰破了霍仙来的攻击，砸在了霍仙来的护体战气上，恐怖的动能一下子就释放出来。
这一击的威力，比刚才张铁所有的攻击的威力都要大至少三倍以上。
一棒之下，霍仙来的护体战气瞬间崩碎，整个人的全身骨头也碎了三分之一，整个人就像一个棒球一样，在狂喷的鲜血之中，被张铁一棒轰到了龙牙军的大阵之中，在无声息……
张铁直接把他交给龙牙军来练手了。
龙牙军组成大阵在旁边，这一千多个神将在旁边看着，总得让龙牙军捞点功劳不是，将来也才有犒劳龙牙军的借口嘛！
一棒轰飞霍仙来，张铁长啸一声，直接冲到了罗云裳，侯墨元，王濑声三位长老与夏阳明与石中玉的战团之中，这边的战团，早已经白热化，就在张铁轰飞霍仙来之前，夏阳明，终于拿出了自己杀手锏，展露出了自己的半圣领域，一道蓝色的光幕从夏阳明的身上展开，那光幕一刷，就将罗云裳，侯墨元，王濑声三个人和石中玉刷入到了自己的半圣领域之中。
正是看到这一幕，张铁担心三位长老可能有危险，所有也才快速的解决了霍仙来，自己也一头冲入到了夏阳明的半圣领域之中。
同样的半圣领域，张铁当初曾在轩辕之丘看到孟师道施展过，那时候的半圣领域对张铁来说，完全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只能令他仰望，而此刻，在张铁看来，所谓的半圣领域，也就是半圣领域而已，这只是领域力量的雏形，虽然强大，但并非不可战胜。
在张铁刚刚飞入到那片半圣领域的时候，龙九天也差不多同时一掌轰碎了唐生候的双臂护体战气，同时一拳击在唐生候的脑袋上，把唐生候击晕之后拍到了龙牙军的大阵之中。
这些人都是暗皇神殿在龙皇神殿的高层人物，留着活口，才好把暗皇神殿在龙皇神殿的布置彻底揪出来。
……
张铁一冲入到夏阳明的半圣领域之中，就看到一股带着森森寒气的万丈的波涛直接朝着自己席卷而来，在那波涛之中，还有无数鱼精海怪之类的怪兽张牙舞爪的朝着自己冲来，恶形恶状，想要把自己吞下一样。
而远处，夏阳明站在高高的云端，全身被无数的波涛包围着，无数的鱼精海怪从他身边的波涛之中显化而出，密密麻麻，如过江之鲫，一波又一波的冲向罗云裳，侯墨元，王濑声三个人，而石中玉则在夏阳明的身边飞舞着，用远程轰击，配合着夏阳明一起攻击着罗云裳，侯墨元，王濑声三人。
看到张铁和龙九天同时冲进来，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人瞬间脸色一变。
“破……”张铁声如雷霆，一声怒吼之下，手上的大棒，直接就对着那朝着自己席卷而来的万丈波涛轰去，强大的动能打击，一下子真正倾泻而出，两万多亿焦耳的能量瞬间爆发，那炙热的，带着火光的冲击波，直接将朝着张铁席卷而来的万丈的波涛和那些鱼精海怪之类的东西直接气化粉碎。
那万丈波涛和鱼精海怪之类的东西，都是由地水风火四大元素所化，介于虚实之间，这样的攻击手段，在张铁强悍的动能打击面前，自然是威胁不了张铁分毫。
不仅如此，动能打击的冲击波之下，整个半圣领域在这一刻都如地震一样的震动了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真正再一次的感觉到手上的这根4000多公斤的狼牙棒，太轻，实在太轻，这样的狼牙棒对付一般的苍穹骑士还可以，一旦面对半圣高手的领域力量，张铁就有一种拿着一根稻草去抽发狂野牛的感觉，如果这根狼牙棒的重量再能增加十倍，那么，刚刚那一击所能爆发出来的动能打击的威力，就能增加十倍，张铁甚至感觉自己可以直接把这半圣领域一棒轰碎。
半圣领域之中，张铁如离弦之箭，直接朝着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人飞去，而那带着森寒气息的波涛，则从四面八方，从张铁的身体的前后左右，头上脚下，一道道的汹涌而来，汹涌而来的波涛，一接近张铁的身边，就变成了森寒的冰山，直接想要把张铁挤碎一样，无数的精怪隐藏在那波涛之中，在波涛变成冰山之前，那些精怪们已经从波涛之中飞出，犹如千军万马向张铁冲杀而来。
一时之间，张铁所在之地，就成为了整个半圣领域的核心区域，大半个半个领域之中的力量，都朝着张铁挤压碾杀过来，冰山层峦叠嶂，如刀如剑，重重叠叠，遮蔽了张铁的身影，那些鱼精海怪之类的领域之中变化出来的怪物更是拿着各种武器，飞舞在空中，犹如倾泻的沙子一样淹没过来……

第64章 各有底牌
刀剑如林，敌众如雨，这样的场面，正是张铁所喜欢的，面对着半圣领域的攻击，张铁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心情，再次兴奋了起来。
4000多公斤的狼牙棒被张铁在自己的身前舞得水泼不进，狼牙棒既成了最坚固的盾牌，也是最强的矛。
速度与力量在张铁这里得到了完美的融合。
“轰……”
剧烈的冲击波在张铁身边爆开，那从四面八方朝着张铁砸过来的冰山狂澜，还有无数水中精怪，在张铁面前，就成了往高速旋转的钢铁巨轮上飞过来的泡沫一样，只是一碰到张铁的身边，就会被张铁彻底的粉碎，而还有一些精怪，甚至还没有来到张铁的身边，就被张铁大棒上轰出的冲击波给碾碎。
半圣领域之中由四系元素所化的再多的刀剑，再多敌人，再多的阻碍，都不能让张铁的身形停歇刹那。
在无数的包围之中，张铁披荆斩棘，一往无前，如大洋之中航行的破冰巨舰一样，凡是挡在张铁面前的任何阻碍，都只有一个下场，瞬间气化成渣。
一座数千米高的冰山直接砸来，避无可避，这是夏阳明的半圣领域之中对张铁最强悍的一次攻击。
“破……”张铁怒吼，身形像闪电一样的射出，手中大棒砸出，强大的动能打击再次释放，整座冰山瞬间气化，连同整座冰山方圆几千米内那些成千上万张牙舞爪的精怪们，也瞬间粉碎，强大的冲击破再次让这个半圣领域震动了起来。
就在龙皇神殿一干长老和两个叛逆的注视之下，张铁身边的重重的包围与阻碍犹如纸片，眨眼就被张铁粉碎……
张铁瞬间破阵而出，一骑绝尘，速度如电，整个人在空中飞出一条火线，直接向着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人冲来，气势如虹，直接要在这半圣领域的千军万马之中直取两位半圣首级。
夏阳明看着冲来的张铁，双眼精光四射，双手掐出一个指诀，怒吼一声，对着张铁打出，“冰封千里……”
瞬间，张铁周围四面八方的巨浪消失，巨浪变成了细雨，细雨凝结成雪花，雪花变成冰凌，冰凌化为万万千千的箭矢，朝着张铁射来。
对这样的攻击，张铁甚至都懒得闪避，而是直接用护体战气硬抗，依然速度不减的朝着夏阳明与石中玉冲去。
张铁的护体战气，在这种时候，终于逮到了表现的机会，变成了整整的铁乌龟的乌龟壳，任由那些冰棱箭矢轰射，也只有微微的震动和波澜，而那震动和波澜传递到张铁身上，也直接由张铁硬抗了下来。
无数的冰凌箭矢射到张铁的身边，带着森森的寒气，张铁身边的温度，也瞬间下降到一个恐怖的低点，一层层坚硬的冰晶，如同虚空之中出现的玻璃一样一层层的在张铁面前凝聚，似乎在阻止张铁前进。
但张铁混若未觉，依然直接冲来。
夏阳明和石中玉终于变了脸色，他们不明白，这样的攻击，换成其他的苍穹骑士，早已经难以承受，哪怕是和他们一样的火神将一级的高手，想要应付也绝不轻松，为什么张铁可以完全无惧这样的攻击。
他们不知道的是，对张铁来说，他的战气，完全源源不绝，在强大的战气供应之下，护体战气的任何波动，都可以瞬间被抹平，修复，和回补过来，就算他此刻是在用《无间鹏王经》模拟的《撼世经》，但在他的强大无限的战气的支持下，《撼世经》的护体战气的自持力，早已经今非昔比。
护体战气传来的震动与波动同样会传递到张铁的身上，让身体承受部分压力和冲击，但张铁的身体，原本就强得不像话，抗打击能力超强，更不用说在获得神力之躯后，张铁的抗打击能力再次提高了百分之十五。
至于那冰冻的效果，对张铁来说更是笑话了，他的水佑之躯，早已经把张铁的抗寒能力，提高了好几倍。
正在这种种作用之下，那可以对火神将一级高手都能带来巨大压力的攻击，在张铁这里，反而成了毛毛雨，简直就像给张铁挠痒痒一样。
张铁的实力，真正让夏阳明和石中玉感觉到了恐惧。
就算是龙皇当初在风神将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夸张的战力，这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同样的景象，落在罗云裳和刚刚冲入到这半圣领域的几个长老眼中，却一个个感觉精神大振。
张铁今日的表现，已经完全刷新了他在众位长老心中的印象——先是制造龙皇药剂，然后又设计揪出龙皇神殿的内奸。
此刻在战斗之中的表现，更是强大无比，让一干长老都为之震惊——这样的人，有勇有谋，能刚能柔，手段，心机，战力无一不是顶尖，诸位长老似乎都能看到在张铁的带领下，龙皇神殿将来光芒万丈的日子。
可以说，从张铁成为龙皇至今，一直到现在，张铁的龙皇形象，才真正在一干长老的心目之中竖立起来。
此消彼长之下，长老们瞬间士气大振，一直被困的罗云裳等三人也联手击破自己面前的阻碍，从另外一个方向，快速逼近夏阳明和石中玉。
这种时候，夏阳明和石中玉同时面对着四个半圣高手与张铁的冲击，夏阳明的半圣领域已经开始摇摇欲坠，再难支持太久。
眼看转眼之间，这两个龙皇神殿的叛徒就要被张铁和龙皇神殿的几个长老合围。
突然之间，石中玉脸色一肃，一道灿烂的金色光芒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那光芒之中，显露出一把造型古朴的宝剑，那宝剑光芒流转，剑身血红，一看就不是凡物，而且充满了煞气。
一看到这把宝剑，张铁还没有开口，其他的几个长老却一下子变了脸色，龙九天更是双眼充血，一下子怒吼了起来，“当初那件事是你们做的……”
“小心，还有地河车，他们要跑……”罗云裳也惊怒交加的大叫了起来。
张铁完全不知道石中玉手中的那把宝剑是何物，只是宝剑一出现在石中玉的手上，出于对剑的本能感觉，张铁就知道那把剑不是凡物，那剑上的气息，与张铁使用过的所有的白银秘藏的长剑都不同，反而，张铁在那剑上感觉到了当初混元天君使用的那把量天尺类似的气息，那气息之中隐藏着冲天的杀气与一股能划破虚空的绝世锋芒。
那把剑，是黄金秘藏！
这个时候，正不断击破各种阻碍的张铁冲得离夏阳明和石中玉最近，双方的距离，已经不到五万米。
一剑在手，石中玉就看向了张铁，眼睛闪过一道狞色……
“陛下小心……”几个龙皇神殿的长老都怒吼起来。
张铁想都不想，一面白银秘藏的盾牌，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然后他就看到石中玉脸色瞬间血红，然后一剑向他斩来。
没有横空的剑气，没有惊动动地的声势，在石中玉的一剑斩来的时候，张铁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气已经瞬间临身，他想都不想，在身形变动的同时，就把手上的盾牌撞了上去，同时那4000多公斤的狼牙棒一横，硬接一击。
张铁手上的白银秘藏的盾牌无声无息的就变成了两半，秘藏真体现行，化成一只玄色巨龟，那玄色巨身上出现一道血痕，巨龟悲鸣一声，瞬间就没入到张铁的气海虚空之中。
那一剑余势不减，和张铁挥出的狼牙棒碰在了一起，在一股强大力量的推动下，张铁在空中被这一剑斩出万米之外，才停住了身形，那无坚不摧的4000多公斤的狼牙棒上也有了一道剑痕。
然而，还不等张铁有什么动作，突然之间，“轰……”的一声，整个半圣领域突然粉碎，犹如被引爆一样，变得一片迷蒙，狂暴的四系元素，特别是水元素的乱流如洪水一样的席卷八方，能见度瞬间为零，在这领域崩溃所产生的四系元素的强大乱流之中，哪怕是张铁，这个时候也无法再继续在四大元素的乱流之中飞行，只能用护体战气护住自己，免得自己被那元素乱流冲走……
张铁人不能动，但是，他的双眼却死死的锁住了夏阳明和石中玉。
在张铁的莲华之眼下，在这个半圣领域爆碎的瞬间，他就看到一道金光出现在夏阳明的身上，在那金光之中，显现出一个七八米长的，宛如一个巨大海螺一样两头尖，中间粗，外表还有一圈圈螺纹形状的奇异之物，那个东西一出来，夏阳明和石中玉一下子钻到了里面，随后，就在那元素乱流之中，那个奇异之物瞬间就没入到了地下，直接钻入到了土中，一下子没有了踪影。
尼玛，张铁还真没有想到夏阳明和石中玉还有这么一手，能成为半圣的人，果然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他调动龙牙军组成大阵就是为了不让两个人跑掉，而张铁哪里想到，这两个人从天上跑不了，从地面上跑不了，居然可以钻地逃走……

第65章 绝不放过
四系元素的强大乱流来得凶猛，但去得也快。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所有的元素乱流已经消失，张铁和其他几个龙皇神殿的长老身形，重新出现在了龙牙军军营的上空，几个人的周围，依然是法度森严的龙牙军，而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人，早已经不知去向。
张铁身形一动，就从空中飞到了地面上。
此刻，就在离刚才众人齐聚的，早已经变成一片平底的观景台下面的地上，在刚才，夏阳明和石中玉就是从这里进入到地下，但此刻的地面上，却几乎看不出丝毫的痕迹。
几个长老也落在了张铁身边，一个个面色复杂的盯着地面，龙九天甚至是满脸激愤，狠狠的一拳捣在了地面上，把地面上捣出了一个大坑。
“刚刚夏阳明和石中玉两个人拿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张铁直接沉声问几位长老。
“那两样东西，原本都是龙皇神院地宝院的地阶至宝，石中玉手上的那把剑叫天离剑，而夏阳明拿出的那件东西叫地河车……”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地宝院还有这种宝贝？”
“因为这两件东西，在七十多年前的一场变故之中，已经丢失了！”罗云裳看着地面，平日一向从容的她此刻也满脸愤怒与不甘，其他几个长老的脸上，同样表情复杂。
“这具体是怎么回事？”
“那两件宝贝原本就是龙皇陛下当年从山墟之中获得，原本那两件东西一直收藏在龙皇阁，后来因为龙皇陛下常年没有消息，那两件至宝又太引人眼红，所以为了保险起见，经过诸位长老的同意，就把那两件东西转移到了地宝院的一处秘库之中，由一队神将看管，一般之人，都绝难接触到，没想到七十年前，地宝院中突出变故，看管那两件东西的秘库失窃，连同着看管那东西的地宝院的六十多个神将全部被杀，那两件东西也就消失了……”
“啊，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我当初在天方城的时候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张铁皱着眉头问道。
“这件事对当时的龙皇神殿来说，是奇耻大辱，我们都知道那两件东西是被强人夺走了，但龙皇神殿已经风雨飘摇，为了龙皇神殿的声誉，这件事我们都秘而不宣，只能暗中调查，但一直没有结果，这些年我们也在留意摩天之界那两件东西的消息，但也从来没有看到有人使用过，我们还以为那两件东西是落在了魔族的手上，没想到居然是夏阳明和石中玉两个人搞的鬼，这两个人早就心怀叵测，狼子野心……”
“那天离剑和地河车有何神奇之处？”
“天离剑威力强大，锋锐无匹，在十万米之内，天离剑的攻击可以完全无视距离，而且可以斩破人阶神装，轻易破除护体战气，堪称人阶神装和护体战气的克星，当初龙皇陛下获得天离剑，就因为这把剑杀气太重，很少使用，而地河车是钻地之物，神奇无比，只要启动地河车，它就可以载人在地中自由穿行，速度比普通神将使用飞翼的飞行速度还要快，只要在入地之前不把地河车截住，地河车入地之后，就算是神皇一级的高手，也不容易追上，就像刚才，就眨眼的功夫，夏阳明和石中玉已经可以坐着地河车在地下穿行数万米，再也难以追上……”
一旦遁入到地下，这大地就是最好的盾牌和阻挡，高级的神将虽然可以有在空中飞行的本事，但却没有什么神将可以在地下都能飞，就算是自己，虽然可以用点手段让自己在地下穿梭一段距离，但再怎么样也无法与地河车这样有着特殊功能的黄金秘藏相比。
听着解释，张铁点了点头，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狼牙棒上的那一道深深的伤痕，想起刚才那一击，他也心有余悸，“那天离剑既然如此厉害，为何刚才石中玉不用它将我等全部击杀？”
“天离剑虽然厉害，但是要驱动天离剑却需要消耗海量的战气，当初龙皇陛下就说，这天离剑，除了神皇一级高手可以运用自如之外，就算是一般的元神将，使用起天离剑来也会有些吃力，无法长时间使用，而一般的火神将，能驱动天离剑斩出四五剑已经不容易了，陛下说这天离剑更像是刺客所用的刺杀之剑，不适合用于沙场，更适合于攻其不备，更多的时候，拿着这天离剑的人，是要一击必杀，随后就要远遁……”
“那地河车呢，要如何驱动？”
“驱动地河车的也是战气，但需要的战气却不算太多，只要战气不枯竭，地河车就可以不断在地中穿行，以夏阳明的实力，他驱动地河车，至少可以在地下穿行数天，有几天的时间，他或许已经可以离开龙皇域了，或许还可以潜伏在某处和或者直接就在地下……”
快速问清楚了那两件东西的来历，张铁心中瞬间也就做出了决定，他正色对几位长老说到，“夏阳明与石中玉背叛龙皇神殿，为了两件重宝甚至还残杀龙皇神殿的神将，罪不可恕，这样的人，决不能放他们跑了，现在两个人已经暴露，龙皇神殿内一定还有其党羽，这段时间，就请诸位长老坐镇龙皇城，肃清两人在龙皇神殿内的党羽，稳定龙皇域局面，也防备着两人还有什么阴谋诡计，龙皇神殿内一切事宜，可由诸位长老商量决定！”
“啊，陛下要去哪里？”
“夏阳明与石中玉今天已经暴露，从此再无顾忌，两个人投靠暗皇神殿又身怀龙皇神殿重宝，同时对龙皇神殿内的一切事情了如指掌，这样的人若不除去，龙皇神殿从此将永无宁日，所以，龙皇神殿就拜托诸位长老了……”
几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对张铁行礼，“陛下放心，我等一定为陛下看好龙皇神殿……”
张铁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整个人的身形瞬间飞起，穿过龙牙军的大阵，直接朝着西北方向飞去。
看着张铁离去，几位长老以为张铁这次是去找“老头子”来动手清理门户，各自都放心下来，也不再多说什么，同时冲天而起，返回龙皇城坐镇布置清理夏阳明与石中玉党羽……

第66章 风波起
张铁朝着龙皇城的西北方飞去，在飞离龙皇城上千公里，彻底脱离了所有人的视线之后，张铁就没入到了厚厚的云层之中，随后隐身蜃珠和大师级潜匿术发动，整个人的身体，瞬间就消失，再也让人无法窥视。
夏阳明与石中玉离开的方向，当然不是龙皇城的西北方，而是东南方，以开始，两个人在进入地下的五千米之内的方向的确是西北方，而六千米之后，两个人狡猾的在地下掉了一个头，滑了一个弯，就朝着东南方向飞去。
就算是龙皇神殿的其他那些长老已经感觉不到两个人的行踪，但在张铁的识海之中，两个人的行踪却如黑暗之中的火把一样的显眼，在今天这种场合，在确定了两个人的身份之后，张铁早已经为在他们身上留下了不止一片的寻踪之羽，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张铁从来没有小看过任何人，更何况是两个在龙皇神殿身居高位的半圣级的高手强者，这样的高手强者所拥有的底牌和手段，不到最后时刻，别人是不知道的，小心一点，总没有错。
事实证明，张铁未雨绸缪的准备是对的，无比正确。
陷入绝境之中的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人，为了逃命，果然拿出了他们的看家本领。
或许从一开始，夏阳明施展出他的半圣领域的时候，两个人也就有这样的打算了，那个半圣领域，从最后自动爆开的效果上看，只是暂时拖延住自己和龙皇神殿一干长老的工具，从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准备好跑路，但表面上却做出一副死战的样子，这才是真正的老奸巨猾之辈该有的手段。
在不确定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人在龙皇城中是否还有其他眼线的时候，张铁故意选择了一条与两个人逃走方向不同的追击路径，这虽然是细节，但也同样关键，因为此刻如果张铁是按照两个人离开的方向追去，那么，一旦张铁追击的方向被暗皇神殿的眼线告诉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人就会一下子想到自己有可能在他们身上做了手脚，所以才能掌握他们在地下的行踪，这样一来，后面要拿下两个人的难度，就大大的增加了。
这就是细节决定成败。
张铁一边在飞行，一边查看了一下自己气海虚空之中被天离剑重创的那个白银秘藏……
那件白银秘藏的盾牌此刻已经显露出乌龟模样的秘藏真体，巨龟的头和四肢都蜷缩在龟壳之内，整只巨龟安静的漂浮在自己的气海虚空之中，一动不动，元气大伤，龟背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几乎要把整个巨龟劈成两片。
张铁尝试着召唤了一下，巨龟毫无反应，犹如冬眠，已经无法再显化出实体，甚至他尝试用战气和精神力浸入巨龟的身体也毫无反应。
这种情况，张铁还是第一次遇到，在太夏，他就没有听说过白银秘藏级的武器会被其他东西损坏，而现在，真实的一幕却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受伤破损的白银秘藏该如何修补恢复，这可是张铁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课题，看到自己无法让那只巨龟的秘藏真体恢复过来，张铁也就放弃了尝试。
白银秘藏固然珍贵，但好在作为盾牌的话，张铁还有一堆备用，这些备用的盾牌，都是张铁为了应付某些极端情况准备的。
隐身状态下的张铁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在天空之中追上了正在地下乘坐着地河车快速穿行的两个人，寻踪之羽让张铁和两个人保持着两百多公里的直线距离，只是一方在天上，一方在地下而已，夏阳明与石中玉根本不知道，两个人已经被张铁彻底的锁定了。
张铁只是跟着两个人，如猎人跟踪着猎物一样，同时暗暗等待着动手的机会，张铁相信，这两个人在地下能呆的时间是有限的，这两个人不可能就永远呆在地下，只要两个人重新钻出地面，自己就能找到机会。
现在，就是比耐心的时候了。
……
4月3日，龙皇神殿在时隔多年之后，第一次发出龙皇神殿的通缉令，通缉龙皇神殿的前长老夏阳明与石中玉，在通缉令中，龙皇神殿毫不避讳的公开了两人被暗皇神殿控制的事实，这个通缉令一发，瞬间震动整个摩天之界，原本就已经暴露出来的暗皇神殿，再次升温。
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就在星皇神殿和武皇神殿还在纠结着自己神殿内的神将是否有暗皇神殿的内应的时候，龙皇神殿居然第一个把暗皇神殿在龙皇神殿之中安插的最高级的内应揪出来了。
龙皇神殿在发出通缉令的同时，也在通缉令上通告了整个摩天之界一个关键的信息——暗皇神殿有让神将破坏入殿血誓的办法。
连堂堂皇级神殿都被暗皇神殿渗透到了这种地步，火神将一级的长老都能成为暗皇神殿的傀儡，那其他的神殿又会是什么样子，有几个神殿说自己能比龙皇神殿要强？
一时之间，摩天之界的众多神殿人人自危，一时之间，暗流汹涌……
听说龙皇神殿在抓捕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人的时候，还抓到了龙皇神殿五大院中的不少的神将，那些神将都是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人的心腹，有可能已经被金魂符毒控制。
知道这个消息的星皇神殿和武皇神殿，当天就派高手和符文大师紧急赶赴龙皇域，想要和龙皇神殿一起研究一下那些被抓住的神将脑袋里的金魂符毒到底是什么东西，因为一直到现在，虽然另外两大神殿已经种子千林中域确认了金魂符毒的存在，但一直没有找到可以用来研究的对象，金魂符毒这么恐怖的东西，不要说是破解，现在连确认都很难，这次两大神殿知道龙皇神殿居然抓到了活的神将，自然不想放过这么一个机会，如果能研究出金魂符毒的确认之法，那对付暗皇神殿，自然容易许多了……
可惜的是，星皇神殿和武皇神殿的想法虽好，但是仅仅到了第二天，还不等两大神殿的人到达龙皇域，被龙皇神殿抓住的一干神将，在被钉魔针控制住的情况下，还是全部自己爆头而亡。
金魂符毒的线索再次被掐断，但金魂符毒这次却是真正显现在了所有人面前，让所有人都开始感到心寒……
龙皇城的变故与消息传递到了龙皇域各处，龙皇神殿的许多神殿之中，都传出了有神将在4月3日之后就突然失踪的消息……
整个龙皇域和龙皇神殿随后也入到了紧急状态之中，由几位长老在龙皇城中坐镇，各院院主分头行动，奔赴龙皇域各城各神殿肃清抓捕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人的党羽，一时之间，整个龙皇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而就在这时，逃跑的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人，还有张铁，却宛如泥牛入海，一下子没有了音讯……

第67章 猎人猎物
娲皇历3586年4月11日夜，万籁寂静，龙皇域西锤边境某个遍地黄沙的荒凉之地……
二十分钟前，一队装备着飞翼的龙皇神殿的神兵战士刚刚从天空之中飞过，那队神兵是离此最近的西苑城龙皇神殿的人，正奉命巡视边界。
最近几日，龙皇域气氛紧张，龙皇城中发出的通缉令越来越多，除了夏阳明与石中玉之外，最近几日突然失踪又无法联系的龙皇神殿的神将的名字也一个个出现在了通缉令上。
短短几日的时间，龙皇神殿通缉令上的名字就多达24人，这24个出现在通缉令上的人的名字前后，再也没有龙皇神殿的职属，而统一变成了暗皇神殿潜伏在龙皇神殿内的奸细。
为此，接到上级命令的龙皇域中的每个神殿都动了起来，不仅是各个神殿的神将神兵遍地撒网，到处追查通缉名单上的那些神将的行踪，就连各城的平民百姓甚至都动了起来，再加上那些从域外赶到的想要活捉暗皇神殿神将的星皇神殿与武皇神殿，甚至是娲皇宫的一干高手，整个龙皇域现在可谓是处处皆兵，到处都是眼线和巡逻之人，甚至就连靠近这边陲的荒凉之地，都有神殿的人手在巡视。
这一来，你还别说，在那通缉名单上的24个神将，还真有被人发现行踪后抓到的。
被抓到的神将有五个人，只是这些神将在被抓到后，用不了几个小时，无论你用什么手段限制他们的能力，他们的脑袋还是会爆开，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也不会让任何人获得金魂符毒的研究样本。
但龙皇域实在太大了，而且被追捕的又是神将一级的高手，无论龙皇神殿动员了多少神将，多少神兵，也无论外面来了多少势力，所有这些人，也无法把整个龙皇域的每一寸土地监控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通缉名单上那被通缉的24个人，除了几个被抓住的之外，其他人被抓住的可能性也就越来越小，而龙皇神殿布置的那张抓捕大网，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在高手的眼中越来越漏洞百出，网里面的窟窿眼也会越来越大。
特别是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人，许多人都猜测，在这将近十天的时间里，这两个关键人物，说不定早已经离开了龙皇域，逃之夭夭，不知所踪了，就像在千林中域姒家的一干神将一样。
整个龙皇神殿，或许只有一个人知道，夏阳明与石中玉这两条大鱼，其实并没有离开龙皇域而是在老奸巨猾的等待着机会。
黑暗的虚空之中，星光闪动，犹如有一双神秘而又深邃的眼睛，在注视着那片荒凉的沙地。
在龙皇神殿西苑城的神兵刚刚巡视完边境二十分钟后，又有一艘有着龙皇神殿的飞舟从天空之中飞过，一个龙皇神殿的神将站在飞舟的甲板上，目光炯炯的扫视着周围的空域。
在这艘飞舟过去半个小时后，那一品荒凉的黄沙地中，一片沙子无声无息的窣窣滑开，露出了沙子下面两对精光闪闪的眼睛，扫视着那重新空寂下来的天空。
“下一波的巡视，要两个小时之后，就是现在了……”
“好！”
隐秘的交流完成，两个身影瞬间冲天而起，速度如电，犹如鬼影，朝着西边飞去，眨眼之间，就穿过了龙皇域的边界，飞入到了茫茫虚空的黑色云海之中。
在云海之中飞行了两个小时之后，一艘大型的载客飞舟出现在天空之中，那艘载客飞舟也同样是向着西边飞去，那两个身影看到这飞舟，身形一动，就从云海之中穿出，眨眼的功夫，就飞到了这艘飞舟尾部船底的云舵处的几块飞板的缝隙之中，隐藏好了身形，让这艘飞舟带着他们往西飞去。
这艘飞舟的特别巨大，相应的，飞舟云舵的飞板之间的缝隙也足足有半米多宽，藏两个人在里面，除非飞近之后查看，否则的话，任何人在远处也看不到这里还隐藏着人。
龙皇神殿和其他几个神殿在龙皇域的外围也布置了由神将组成的最后一张网，在拦截那些肚子飞往龙皇域外的神将，只是一天的时间，这艘飞舟带着那两个人无惊无险的穿过了这最后一张网，进入到了碎星海。
如此又过了两天，当那艘飞舟已经彻底进入到碎星海，小心翼翼的行驶在安全航道上之后的一个晚上，隐藏在飞舟尾部船底的云舵处的那两个身影，才再次如鬼魅一样的飞出，进入到了茫茫无边而又诡异莫测的碎星海之内。
碎星海的危险，那是相对于普通人和飞舟而言的，对于两个半圣级的火神将来说，只要他们不刻意的想要自杀，这碎星海中所谓的危险，伤不了他们的分毫，反而是他们最好的掩护，正因为如此，这碎星海，也才成了摩天之界的一个法外之地，亡命聚啸者多有潜伏聚集。
那两个鬼魅般的身影飞入到碎星海之中，三个小时后，那两个身影已经又往碎星海的幽深之处飞行了数千公里，路上什么人都没遇到，而且两人还猎取了两只碎星海之中的飞鸟，然后一同钻入到了某坐浮空之山废气的矿井之中，在矿井的深处扯断鸟脖，痛饮飞鸟断脖处的鲜血，随后双手一撮，虚空起火，点燃了废气矿井之中的篝坑之中的几根废柴，生起火来，烤熟飞鸟，再接着就是一番狼吞虎咽，最后才慢慢平息了下来。
篝坑之中之中的柴火燃烧着，不时发出轻微的噼啪之声，飞出一点火星，跳动扭曲的火光照在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人满是灰尘的脸上，在这矿洞之中，也让两人的面孔显得格外的阴沉，特别是两个人嘴角和下巴处还有一些生饮鸟血时留下的血迹，这阴沉也就变得有些恐怖了。
逃亡这些天，两个人一直到现在才真正得到休息与放松，十多天的逃亡，因为无法使用空间装备，两个人不吃不喝，还一路担惊受怕，犹如惊弓之鸟，随时提防着龙皇出现要了两个人的小命，这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压力，已经让平日在龙皇城中养尊处优的两个长老看起来有些狼狈。
张铁的猜测果然是对的，那日他刚刚离开龙皇城不久，正在地下逃亡的夏阳明与石中玉已经收到了消息——张铁果然去找“老头子”了，想到老头子那日回来时那强大威严的画面，两个人的心肝都在打着颤，就算能靠着地河车钻到地下，也没有多少安全感，每日都在极度的警醒之中渡过，连眼睛都不敢闭上——神皇的手段，就算能逃到地下，谁又敢说就一定安全？
在休息了一阵之后，两个人的元气都逐渐恢复了一些，平静下来的石中玉想着这几日的遭遇，心中愤懑之极，一拳打在地上，把地上的一块石头打的粉碎，但却没有传出半点动静，“没想到居然功亏一篑，你我一辈子都在算计别人，这次反而给张铁那个小儿给算计了，实在令人不甘……”
“张铁是神皇弟子，手段心机都非同等闲，这一次，只能说你我二人都大意了！”夏阳明也叹息了一声，“原本我看他每日在紫禁城中醉心修炼，不问俗事，还以为他也和前任龙皇一样，性子淡泊，算得上是半个武痴，哪里想到，张铁他还能有这样的手段，那日一番布置，让你我都不知不觉就踏入局中，要不是你我还各有底牌在身，这个时候，你我恐怕已经成了九幽之鬼了！”
“圣主在龙皇神殿布置这么久，这次暗皇神殿在龙皇神殿的力量，几乎一夜之间就损失殆尽，你看，我们这次回去会不会……”
“这次的损失，并非你我的过错，你我哪里知道金魂符毒也能被人看出破绽，所以圣主这次应该不会怪罪我们，如果圣主怪罪我们，也就不会让我们两个先逃到碎星海，在这里先找地方潜伏下来等他了，龙皇域原本就是圣主打算用来复兴暗皇神殿的地盘，圣主绝不会轻易放弃……”
“圣主不是说我们体内的金魂符毒不可能被人看出来吗？”
“那也只是普通神将看不出来，老头子那日出现的场景你也看到了，谁能猜到老头子消失的这些年，到底学会了什么样惊天动地的秘法，那毕竟是神皇已经的绝世强者啊，老头子连龙皇药剂都能弄得出来，就算能发现我们两个有些异常，也不奇怪……”
“没想到张铁已经进阶了风神将，这速度也太快了，而且一直瞒着我们，他身上一定有强大的修炼秘法，否则的话，不可能短短几年之内就从水神将进阶风神将！”石中玉的脸上闪过一丝贪婪之色，“这次见到圣主，我一定要向圣主禀明，最好能由圣主出手，把张铁抓住，那就能把他一身的秘法掏出来，按照圣主之前和我们的约定，龙皇域内的一切资源，包括从这里得到的秘法神装，我们有优先享用之权……”
“到时候再说吧，我看这场风波不会这么容易过去，暗皇神殿原本已经在千林中域暴露，现在在龙皇域中我们也暴露了，三大皇级神殿都已经警惕起来，我看就算是圣主，想要做什么恐怕也不像以前那么容易了！”夏阳明说着，眼睛也眯了起来，闪过一道精光，“不过只要我们还能活着，将来就一定还有机会……”
“说的也是……”
“睡吧，这些天也累了，等两天后，望日到来，可以使用空间装备，我们彻底恢复元气，做一些准备，再换一个地方落脚，这里不是可以久留之地！”
“好……”
石中玉应了一声，也不再多说，就在火堆面前盘腿而坐，闭起了眼睛，呼吸也变得悠长起来，夏阳明也是如此。
两个人刚才进到这坑道的时候已经在门口和一路上做了一些布置，如果有人进来两个人会第一时间发现，所以这个时候，两个人也慢慢没有了警惕，如绷紧的弓弦一样放松了下来。
这个世界上，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就算是半圣级的高手，也不可能随时让自己处在那种全然的警戒状态之中，在紧张的激战和逃亡之后，同样需要适度的放松和休息。
篝坑之中的火光慢慢变小，最后熄灭，只留下一些碎碳，在漆黑的坑道之中依然倔强的发着微弱的红光，到了最后，连那微弱的红光都慢慢黯淡，最后成灰，坑洞之中也就彻底的黑暗了下来。
两个小时之后，虽然还有着半圣高手本能的警惕和对环境的敏感，但石中玉和夏阳明两个人都彻底进入到了那种休息的放松状态之中……
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在两人身边，黑暗之中突然出现的那根数千公斤重的狼牙棒带着动能打击的强大威力，就那么毫无征兆的一棒轰在了石中玉的身上，而诛神剑的光华，也如一抹电光一样的射入到了夏阳明的眉心，同时间，张铁另外一只手上拿着的重锤也同时轰在了夏阳明的身上，因为夏阳明的实力相对强悍，所以张铁也给了他更多的“照顾”……
这是肉眼可以看得到的打击，而肉眼看不到的是，张铁的脉轮之锁，也同时一次就锁住了两个人的脉轮。

第68章 惊雷入耳
一个合格的猎手，跟踪追击猎物或许会用很长时间，耗时数月，转战万里，跋山涉水，但真正动手扣动扳机决定结果的时候只是一瞬间，零点几秒，甚至更短……
夏阳明和石中玉两个人根本没有想到，从他们利用地河车逃跑之后，就从来没有逃离过张铁的注视和追踪，特别是两个人从地下逃出来之后，张铁的身影，更是紧随两个人左右，一直就在两个人身边万米之内，死死咬着他们。
这中间，张铁原本已经有数次出手的机会，只是一直引而不动。
在龙皇域边界附近，张铁有出手的机会，但那个地方离龙皇域还不是太远，在那里动手，两个人还有可能会利用地河车再次遁入地中逃走，所以张铁忍了下来……
当这两个人躲在飞舟上让那艘飞舟掩护他们离开的时候，张铁也有出手的机会，因为那个时候出手，那艘飞舟恐怕难以保存下来，飞舟上的众多无辜之人有可能会给两个人陪葬，所以张铁又忍了。
张铁没想到这两个人会想在碎星海隐藏起来，这正是老天送给自己的机会。
碎星海中只有一座座或大或小的浮空之山，地河车在这里无用武之地，同时这里也人烟稀少，再大的动静也很不容易被人发现或者殃及无辜，这里，正是击杀夏阳明和石中玉的理想之地。
如果说之前在龙皇城张铁对是否炼化两个人的脉轮还有一些犹豫的话，这个时候，在知道两个人曾为了龙皇神殿的两件黄金秘藏就残杀了龙皇神殿的几十个神将之后，张铁的心中，对这两个人，已经没有了半点怜悯，早已经心硬如铁。
张铁一动，正在休息着，蓄养精力的夏阳明和石中玉两个人就发现了，但就算发现，也已经晚了，在被张铁无声无息的以隐身状态潜伏到身边，发起暴击之后，两个人的护体战气才刚刚一动，张铁的重武器和杀招，已经轰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半圣级高手的身体强度比苍穹骑士还要强上不止一倍，但再强的身体，没有护体战气的完整保护，在张铁的重武器和动能打击面前，都是渣，这种时候，不要说是他们的血肉之躯，就算他们的身体是钢筋铁骨，也要被张铁轰碎。
山洞内的空间相对狭小，而且两个人坐的距离也不远，就是面对面的在篝坑旁边坐着，这也就为张铁一击双杀创造了条件。
重锤，重棒，还有诛神剑，几乎在同一时间都正中目标。
坑洞之中发出“噗……”的一声，夏阳明和石中玉两个人刚刚惊觉的睁开眼睛，还来不及做任何的动作，两个人就被张铁彻底的粉碎，化为血沫残灰……
张铁这一击的余波让整个浮空之山剧烈的震动了一下，夏阳明和石中玉两个人所坐的地方的坚硬的地面上更是出现一个三米米多深的大坑，强劲而又极度内敛的冲击波带着山洞之中的气流顺着矿洞和坑道一直冲到了山洞外面，如同时放了一百轰鸣的礼炮一样，轰的一声，炸得这座浮空之山外面的气流乱舞，云破雾碎。
刚刚还在指点江山想着要如何报复张铁的两个人，眨眼间，也变成了篝坑之中的柴灰，再无半点热度，什么谋算，什么权势富贵，什么称霸摩天之界的美梦，都已烟消云散。
一击双杀，张铁一心二用，一边疯狂的炼化着两个人的火之脉轮，同时手一动，自己手上的巨锤巨棒瞬间消失，返回气海，同时张铁闪电般的伸手一捞，就把夏阳明和石中玉两个人留下的东西抓在了手里。
这两个人，每个人都留下了三件东西，分别是各自的一个空间戒指，一个平时所用的白银秘藏的武器，还有他们从龙皇神殿阴谋夺来的两件黄金秘藏。
这些东西，现在都成了张铁的战利品。
那两个空间戒指和两个人所使用的白银秘藏的武器就不说了，这些东西张铁拥有太多，已经无法引起张铁的注意，张铁只是把它们收了起来，就懒得再看，只是那两件黄金秘藏，一时之间，让张铁的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此刻的天离剑，还没有变化成实体，只是一把一寸长的金光小剑，悬浮在张铁的左手手中，显得极不安分，挣扎着，似乎想要冲出张铁的手掌飞走一样，而那个地河车这个时候也是变得同样大小，犹如一个生活在水中的小螺蛳一样，在张铁的另外一只手上滴溜溜的转动挣扎着，显得非常可爱。
和白银秘藏一样，这黄金秘藏同样是要认主的，夏阳明和石中玉被击杀，他们留在这两件黄金秘藏上的精神烙印也瞬间消失，一下子变成无主之物的两件黄金秘藏，地河车还好一点，略微有些安分，而天离剑却显得桀骜不驯，不断的在张铁的手掌之中左冲右突。
不过这两件东西既然被张铁抓住了，那就不可能再逃出张铁的手掌了，看着那桀骜不驯的天离剑，张铁微微释放出一道自己的剑道气息，那天离剑，瞬间就不动了，就像被定住一样，然后开始发出轻微的蜂鸣声，似乎是非常的兴奋，张铁把手一放，那天离剑就离开了张铁的手掌，围绕着张铁快速的飞舞了起来，赶都赶不走，就像小狗一样，最后直接一下子钻到了张铁的头发之中，赖住不走了。
张铁笑了笑，两滴鲜血从张铁的手掌之中飞出，一滴鲜血瞬间融入到地河车之中，那件转动着挣扎着的黄金秘藏就如同野马套上缰绳一样的慢慢安分了下来，还有一滴鲜血则朝着头发之中的天离剑飞去，但是还不等那滴鲜血飞到头顶，藏在张铁头发里的那把天离剑就一下子飞出来，迫不及待的一下子把张铁的那滴鲜血吸收。
最后当那两滴鲜血完全融入两件黄金秘藏的时候，两件黄金秘藏没有张铁的命令，就瞬间就化成一道光华，天离剑第一个迫不及待的飞入到张铁的眉心识海之中，地河车紧随其后。
张铁微微一愣，一直到那两件东西进入到他的识海之中，那两件东西上也各自有一道信息穿入张铁的脑海之中，张铁才知道，原来黄金秘藏在滴血认主之后，还要在识海之中用精神力温养一段时间，才会彻底为自己所用。
在张铁的识海之中，天离剑和地河车一飞进去，就一头扎入到了张铁识海之中金刚山下的湖泊之中，似乎非常的畅快……
张铁笑了笑，就不再管它们，而是全心全意的疯狂吸收着自己用脉轮之锁锁住的两个脉轮。
十分钟后，再次吸收了两个完整火之脉轮的张铁真有一种被火元素给撑着了的感觉。
这个矿洞不是久留之地，在这里不适合凝铸脉轮，张铁只是打量了这里一眼，就要转头往外飞去。
但就在这时，一个突兀又诡异的声音一下子出现在了张铁的耳边。
那个声音平静而又从容，但就在这平静从容之中，听在张铁耳中，却不啻于九天惊雷。
“人人都说摩天之界人族的第一杀手是400年前为了九天神泉就已经消失在山墟之中的绝世杀神叶浩然，我看，就算叶浩然在，今天看到你击杀夏阳明与石中玉的这一幕，恐怕也要自愧不如，一个来自摩天之界以外的人成了龙皇神殿的神皇，还是摩天之界最恐怖的杀手，这事实在太有趣了……”

第69章 强者显
这声音直接通过传音之术传到张铁耳中，作为一个历经过无数生死大战的高手，张铁在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只做了一件事——刚刚收到气海虚空之中的白银秘藏重锤再次被他拿出来，然后，在无法锁定住对手的时候，他一锤就轰在了地上……
这是真正的动能打击，也可以说是张铁最强的动能打击，这一击的威力，比起刚刚他击杀夏阳明和石中玉二人的那一击来说，大了何止数倍。
刚刚的那一击，张铁的力量是收敛的，他只要能在那种情况下可以摧毁两个人的身体，击杀两个人就行，而没有必要弄出太大的动静，更没有必要一击之下把两个人身上的宝贝也给轰飞了，而这一击，却是张铁的倾尽全力的一击。
在强大的冲击波和能量释放中，整座浮空之山在张铁的这一击下彻底粉碎，爆炸开来，整座浮空之山的亿万块大大小小的碎石和低品质的空浮金的原矿石如暴雨一样，带着恐怖的速度和力量，以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的方式往着周围的空域爆射而出。
这一刻，如果有一般的低阶骑士在这座浮空之山千米范围之内的话，那浮空之山爆碎之后激射而出的无数碎石和矿石也足以将其重创甚至击杀。
而张铁，却在浮空之山被他一锤轰碎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再次隐身，随着那些爆碎的石头飞射而出。
这一击，既是为了制造混乱，掩护自己，让自己掌握主动，同时，那浮空之山爆射的碎石，也可以让张铁发现和自己说话的那个人的位置，按照张铁的想法，只要那个人在浮空之山的周围，那么，爆射的碎石就如千千万万的暗器一样，有很大的可能让自己看出那个人的行藏——这一招，叫打草惊蛇，打草惊蛇有时候是行为鲁莽带来的恶果，但有时候，也可以主动打草，把蛇惊出来，总好过敌暗我明。
那个声音能知道自己来自摩天之外的世界，这对张铁来说实在太惊悚了，自从张铁来到摩天之界，还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事，居然能有人猜到自己的来历。
在张铁随着那无数的碎石激射而出的时候，张铁的精神力，早已经从四面八方撒开，观察着周围的异常。
但是让张铁意外的是，浮空之山的外面，并没有任何人，周围的虚空之中，完全白茫茫的一片，诡异的是，就在这一片黑暗的虚空之中，不知什么时候，那浮空之山的周围，还有整个空间之内，已经被一片白茫茫的雾气给包围了。
这雾气很大，到处都是，而且来的非常诡异，张铁记得刚才自己进入那座浮空之山矿洞的时候都还没有，怎么一会儿的功夫，这里就是一片大雾。
难道这里就是这样么？张铁对碎星海的情况也不是很熟，所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过眼下，却不是在这里考证为什么会有这片大雾的时候。
张铁用莲华之眼看去，心中再次一震，因为他发现，突然之间，他的莲华之眼居然看不透这雾有多厚，一切所见，只是眼前百米的范围之内。
不过这种时候，张铁也没有停留在原地，而是根据自己刚才记住的这座浮空之山外面的地形，认准一个方向之后，直接在隐身状态之下闪电般的飞去，速度一秒钟已经达到万米以上，只是飞了半分钟，张铁心中陡然一惊，因为按照他的记忆，他飞了这么长的距离，这里也应该有一座更大的浮空之山才对，为什么这里依旧是空空荡荡的，周围还是大雾。
不对，情况不对！
张铁一下子停了下来，直接用精神力往着自己的头顶不断延伸出去，在往常，张铁这样延伸自己精神力的时候，都是在练功和凝聚虚空之中的那两股奇异的能量才有必要，而且是他一延伸自己的精神力，他的精神力就如同火箭一样，眨眼之间就能延伸到极高的空中，让他能掌控和看到周围的一切。
但这次的情况却不一样，张铁的精神力刚刚一延伸出去，就好像一下子碰到一层坚固无形的天花板一样，再也无法穿过去，而且在精神力的角度，张铁眼中看到的，除了雾气还是雾气。
精神力上传来的那层坚固无形的天花板的感觉与圣阶强者的领域的壁垒类似，但却绝对要比圣阶强者的领域壁垒强大太多，如果把圣阶强者的领域壁垒比作是一层纸板的话，还能让自己的精神力像水一样的渗透过去的话，那么此刻自己碰到的那层坚固无形的天花板，就是钢板，没有任何缝隙和漏洞可以利用，就算是自己的精神力，也只能在这层钢板面前止步。
这是什么情况？
“反应倒是挺快的，呵呵……”那个声音轻轻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轻蔑还是赞许，“没想到你的精神力已经由虚化实，不错，不错，很多刚刚进阶的元神将都未必能做到这一步，你还真是不断给我带来惊喜啊……”
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依然是出现在张铁的耳中，依然是用传音之术，依然准确锁定了张铁的方位，而且张铁依然不知道那个声音是哪里来的。
张铁心中一沉，隐身的身形也显露了出来，他看着周围那白茫茫的雾气，眼中精芒一闪，对着周围的雾气平静的开了口，也没有太大声，因为他知道，那个人一定听得到，“阁下一身本事，绝不是籍籍无名之辈，藏头露尾又有什么意思，何不出来一见！”
“你倒挺镇定！”
“人生除死无大难，我已经是死过很多次的人了，你说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张铁镇定地说道，在发现自己有可能已经身陷险境之后，张铁反而镇定了下来。
“不错，不错，我就是喜欢听你说话，你说话就是有意思，比摩天之界许多人说话都有意思，人生除死无大难，这一句，恐怕也是你所来的那个世界里才有的话吧……”
随着这个声音一落，一个穿着血红色长袍的老者的身影一下子就出现在了距离张铁十多米的地方，随着这个人一出现，那虚空之中白茫茫的雾气，一下子就开始以快速的快速的凝聚变小，最后凝聚起来的雾气，变成一道道的白色匹练，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如万元归宗一样，汇聚到了那个老者的手掌之中，最后化为一个白色的符文，那个老者手掌轻轻一捏，那个符文就被捏碎，消失得无影无踪。
雾气消失，张铁才发现，这空中四面八方，早已经变了样，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吞噬一切的光线，这里已经不是在碎星海中，而更像是一个类似于领域的地方，而自己和刚才那座被自己击碎的浮空之山什么时候掉入到这个领域之中的，张铁完全不知道……
看到这一幕，张铁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第70章 原来是你
圣阶高手，张铁见过不少，别的不说，就说太夏，大荒门中的云中子就是圣阶，太夏军神左丘明月也是圣阶，其他的，三大宗门的几个老不死，魔族的深渊君主是圣阶，同样是圣阶，这些圣阶高手，都是和张铁打过交道的，圣阶高手的实力如何，气场如何，圣阶领域是什么样，张铁都有着很深的体会，也能有着精准的判断。
而面前这个穿着红色长袍的老者的实力，举手投足之间，实力高深莫测，却已经绝对超过了圣阶的境界，不说别的，就是眼前自己身处的这个空间，也不像是圣阶高手能施展得出的领域。
在摩天之界，能超过圣阶的强者，就只有一种——神皇，或者是，魔皇！
看着那个老者，张铁眼神猛的一缩，心中莫名一震。
老者穿着红袍，头发胡子银白如雪，满脸的皱纹刻满了沧桑，一双眼睛黝深莫名，如万古虚空，正邪难辨，老者鼻子很高，犹如鹰喙，显示着其强悍的性格，而那薄薄的嘴唇，却让人感到几分绝情与狠辣。
张铁看过星皇和武皇的画像，所以这个老者，既不是星皇，也不是武皇，而在张铁用莲华之眼看去的时候，却发现老者的身体周围，犹如包着一层透明的雾气一样，莲华之眼居然看不透。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又如何知道我并非摩天之界的人？”张铁平静的问道。
这就是张铁的性格，既然事情已经到了眼前这一步，张铁反而坦然了，双方究竟是敌是友，要战要和，大家就把话说开好了，这个老者能在这个时候出现，看样子就是来和自己摊牌的，而且听其语气，自己已经被他关注不止一日了，张铁相信，这个老者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巧合。
越是强者，对自己的实力越自信，也越喜欢直来直去，反而很少会在这种时候玩什么花样心计，就算要死，也做个明白鬼，藏着掖着又有什么意思。
“哈哈哈……”那个红袍老者狂笑了起来，在笑容一敛的时候，用欣赏的眼光看了张铁一眼，“我还以为不用一点手段，你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就承认自己不是摩天之界的人呢，你能有这份胆识，不错！”
听到老者坦然说要在自己身上用“手段”，张铁眼睛眯了起来，已经随时做好出手的准备，“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我的来历又不是见不得人，有什么好隐瞒的，只是在我来到摩天之界后，知道摩天之界与我所来世界有诸多不同，我要说来自其他世界，恐怕会被人当做疯子，也会给自己惹不少麻烦，所以也就没有刻意张扬而已，既然前辈已经知道，我又何须再隐瞒，对了，前辈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莫非前辈的名字也见不得人么？”
“你刚才杀了我的两个手下，在千林中域青芙城又坏了我的好事，你还不知道我是谁么？”红袍老者微笑的看着张铁，语气面容平静之极，就像在说着普通之事，“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你不是摩天之界的人，很简单，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是了，摩天之界的人魔两族都是一出生脊椎上的明点就已经全部点燃，那些明点之中有一股先天之气，而你脊椎上的明点是在生下来之后才点燃的，你或许以为这差异别人看不出来，但在我眼中，你就是混在一堆绿豆之中的一颗红豆，显眼之极！”
“你是暗皇神殿的圣主？”张铁的浑身肌肉绷紧，全身的战气和精神力都沸腾了起来，同时脑子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运转了起来，快速的思考着对策，想着各种应变方案。
如果这个时候张铁是在外面，张铁恐怕转身就要飞逃，因为张铁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面对神皇一级的高手，要交战的话，自己百分之一的胜算都没有，而此刻，自己却身处这个奇异的类似领域的空间内，想跑，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把面前这个人击败。
“你可以叫我圣主，也可以叫我以前别人称呼我的名字，符皇！”红袍老者继续放出重磅炸弹。
“符皇？”张铁紧紧盯着老者的面容，语气充满了惊讶，“符皇当年不是在黑暗之谷中了魔族百面魔皇的算计，被上万魔族神将的大阵围困轰杀了么？”
“只能说当年我差一点就死了！”红袍老者微微一笑，“只是到了我们这种境界，有时候，就算你想死都不那么容易，更何况，百面魔皇也太小看我修炼的《斗符经》了……”
“那你既然为人族神皇，为何又要弄出暗皇神殿，搅乱人族局面？”
“你说呢？”
张铁微微皱着眉，看着红袍老者的眼睛，脑中突然闪过一点什么东西，几乎一下子就明白了符皇为什么要创建暗皇神殿，“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当年你中了魔皇的埋伏虽然未死，想必也元气大伤，而等你能够重新出来的时候，实力已经不复从前，而且发现符皇神殿早已经烟消云散，作为绝世强者，你心中想的自然是尽快恢复自己的实力，而要恢复实力，却必须建立神殿，只是那时候摩天之界的人族地盘的势力格局，却已经不允许让你再轻易建立起一个皇级神殿，所以你就只能在暗中进行……”
“不错，聪明，我发现我越来越欣赏你了！”红袍老者拍着手说道，“不过你也只是猜对了一半，你还有什么问题，可以一并问出来！”
张铁心念电转，“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
“你既然这么聪明，你还可以再猜一猜？”
张铁沉默着，眉头紧锁，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很关键，如果搞不明白，他会寝食难安，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错，露出了破绽，才会让自己一下子陷入到今天这样的局面之中，现在两个人看似在平和的说着话，但谁又能保证，过一会儿，自己不会被这个符皇轰杀成渣呢。
今日在最得意收获最大的时候落入到了神皇强者的领域之中，可谓一朝踏错，满盘皆输，所以张铁更是要搞清楚，张铁回忆着自己来到摩天之界后的每一个细节和自己经历过的每一个场面，在认真的检讨着，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良久之后，张铁突然抬起了头，叹了一口气，“原来是在我第一次到龙皇城的时候，你就已经在龙皇城了，你在龙皇神殿布置多年，早已经把龙皇神殿当成了自己的盘中之肉，龙皇神殿当时招募了大批的神将，一起返回龙皇城，那个时候，或许你已经想要动手吞下龙皇神殿了，像你这样的人物，在想要动手之前，自然先要确定一下龙皇神殿招募的那些新的神将之中，有没有什么扎眼的人物或者是其他皇级神殿的人，以免坏了你的好事，所以，应该是我们的飞舟刚刚抵达龙皇城或者是在飞龙山庄的时候，你就注意到我了！”
说完，张铁摇摇头苦笑了一下，他又哪里能想到，自己居然一到龙皇城就被人盯上了，认真检讨一下，张铁觉得，自己还是不知不觉中有些大意了，因为早在来龙皇城之前，自己就已经知道龙皇神殿的局面非常严峻，龙皇神殿有可能已经成为神皇级高手的目标，龙皇城中绝对是暗流汹涌，但就算是这样，自己还是一头扎了进来，这不能不说是自己的内心之中有了一些膨胀。
但更重要的原因，张铁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冤枉，尼玛的，太夏从来就没有出过神皇一级的绝世强者，初入摩天之界的他，一个小小的幻影骑士，又哪里知道一个神皇级的绝世强者会有这么恐怖的能力，只是隐身在某处看了他一眼，就能知道他不是摩天之界的“土著”，一下子暴露了张铁最大的秘密，和这样的神皇级的绝世强者比起来，自己根本不是同一个重量级的对手啊……
“不错，不错，你说的一点都不错，那时我的确已经想动手了除掉龙皇神殿的几个长老，为夏阳明和石中玉铺好路，但我没想到的是，在龙皇城中，居然可以让我发现了你！”符皇说着，一双幽深如夜的眼神突然精光爆射，牢牢的盯在了张铁的身上，那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奇异的贪婪和惊喜的意味，“对我来说，能够发现你才是我在龙皇城最大的收获，你才是真正的惊喜，在我看来，你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整个龙皇神殿，堪称无价至宝，老天果然带我不薄，先让我大难不死，然后让我第一个发现你，哈哈哈哈……”
说到后面，符皇狂笑了起来，面对着那疯狂的笑声和看着自己的“贪婪惊喜”眼光，以张铁的镇定，这个时候，也不免心中一寒，菊花一紧，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尼玛，这个死老头千万别有什么变态的爱好啊，自己的本尊长得也只是小帅，而不是大帅，就算这个死老头有什么奇怪的爱好，也不应该找自己啊……
“你现在困住我，想要如何，为钱长青，夏阳明，还有石中玉他们报仇吗？”张铁假装镇静的问道。
“报仇？”收住笑声的符皇摇了摇头，“你错了，这摩天之界，又有谁值得我为他报仇，几个火神将而已，死就死了，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要为了我牺牲的，如果你想要，我还可以再为你找几个来，让你可以用你的秘法炼化他们的脉轮，快速的进阶火神将，甚至是元神将！”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给我带路！”
“带路？”张铁眨了眨眼睛，以为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你要我给你带路？”
“不错，我就要你给我带路？”符皇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张铁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摩天之界还有你不知道的地方吗，你要我带你去哪里？”
“带我去你来的那个世界，你既然能来，那么，一定也能离开……”符皇看着张铁，夜空一样黝黑深邃的眼睛燃起了两团熊熊的火焰……

第71章 冲向更强者
“你要去我来的那个世界，为什么？”张铁惊讶的看着那个红袍老者。
符皇的语气突然多了一丝惆怅，“原因很简单，因为对每一个神皇来说，这摩天之界，都是一个难以逃脱的囚笼，所有的神皇都知道，摩天之界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整个摩天之界，只是一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空间装备而已，或者说，这个摩天之界，只是那个真正世界的附属之物，无数万年来，摩天之界神皇一级强者的最大愿望，就是逃离这个囚笼，打破虚空，进入真正的主世界，获得真正的自由，可惜的是，从来没有人真正成功过……”
“为了这个目标，就算我坏了你的好事，杀了你的手下，你也可以不计较么？”
“我已经说过了，你的价值在整个龙皇神殿之上，只要你答应我，过去的一切就一笔勾销，我甚至还可以帮你，让你快速进阶元神将！”
张铁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用“真挚”无比的目光看着符皇，“那好，我同意了，这只是小事一件，你有晶牌吗，留一个给我，等我哪天能回去的时候，我通知你，我们一起离开哈……”说完这个，张铁搓着手，笑容更加的热情了起来，有一种贱贱的味道，“你看，我都同意了，你也没别的事了，你现在能不能放开这个……这个神皇领域，让我离开，我还等着炼化那些火元素呢，对了，关于我的来历，还请你为我保密哈，至于火神将，你要觉得暗皇神殿还有多余的，就送到紫禁城来给我就行了，谢了啊……”
张铁的话，也就和大灾变之前熟人见到时打的招呼一样，如果翻译成大灾变之前太夏的语言，大概就是这种风格————好了，咱们改天再约着一起旅游，有事电话联系，你家里的家具存折要不想要的话，记得邮寄给我，我家的地址你知道，BYEBYE！
符皇的眼睛眯了起来，定定的看着张铁。
“怎么，还有事？”张铁依旧微笑着。
“要离开也简单，圣祭之后你就可以走了……”符皇平静的说着，手一点，一点奇异的金光已经在他的指尖飞舞萦绕起来，如一只彩蝶。
金魂符毒！
以张铁的眼光和对金魂符毒的研究，他一看那一点金光，就知道，那金魂符毒绝对是符皇给元神将准备的，符皇能给自己用这个，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啊。
符皇指尖的一点金光，就让张铁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点，“这个……如果我师傅知道了……”
“你师傅，谁啊？”符皇平静的问道。
“龙皇啊……”张铁面色不变地说道，这当然是鬼扯的，张铁就想用这招鬼扯，看看符皇到底知道了自己多少秘密。
一直到现在，张铁除了确定符皇一直在监视自己之外，对符文到底知道自己的多少秘密一无所知，这让张铁忍不住心虚——符皇知道自己的来历，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知道自己的动能打击，知道自己的炼狱轮回，甚至知道自己的幻体神脉，那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黑铁之堡，分身术，还有无间鹏王经这些秘密呢？
符皇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这分身术，摩天之界无人能比，就算是百面魔皇的影魔分身秘法，和你的分身术比起来也要略逊一筹，你的身上还有一件天阶神装，那天阶神装是一件空间装备，但却与普通的空间装备不同，那件天阶神装里面能自成一片天地，可以让你进入其中，这样的天阶神装的空间装备，在整个摩天之界也屈指可数，你修炼的功法也很特别，它甚至可以能让你在龙皇阁获得龙皇的传承之后模拟出《撼世经》的效果，这样的功法，摩天之界也从未出现过，你的精神力的攻击手段也堪称强悍，怎么，还要我继续说下去么？刚刚还夸你聪明，只是这种小聪明的手段就不必再用了吧……”
听着这些话，张铁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自从获得黑铁之堡以来，他的底牌，还是第一次暴露得这么多，此刻的张铁，还真有一种赤身裸体站在别人面前的感觉。
不，他不可能什么都知道，就算他可以监视自己不被自己发现，他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他可以知道和看到自己干了什么，但他绝对不可能知道自己为什么能那样！一个字一个字的回想着符皇刚刚说过话，张铁的心中一下子又升起了一股希望，他知道自己有分身术，但却不知道那分身术要如何施展和分身术的极限在哪里，他知道自己的黑铁之堡，但也只把黑铁之堡当成了摩天之界出现过的可以在内部自成一体的天阶空间装备，他知道自己可以模拟功法，但却不知道自己修炼的就是大帝级的经典《无间鹏王经》，同样，他也不知道自己还修炼了《大荒经》，甚至也无法完全确定自己拥有的莲华之眼到底有什么样的能力……
所以，他不是万能的，就算是神皇级的绝世强者，也不是万能的，同样有不知道的东西，自己并非全无机会。
“我承认你说得对，你既然知道这些，那么，你觉得我会傻到让你圣祭么？”张铁的脸色也慢慢冷了下来。
“你知道圣祭不会要了你的命，在圣祭之后，你的意识也可以保留，不圣祭的话，我不太放心你啊……”
“我也不放心你啊……”
“我们可以做一个约定，只要你能带我离开摩天之界，一旦到了你说来的世界，我就会解除你的金魂符毒！”
张铁突然轻轻一笑，“听起来不错，可是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魔族的许诺么？”
“什么意思？”符皇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百面魔皇当初在黑暗之谷设计击杀符皇后，获得了符皇的《斗符经》，同时，百面魔皇也被符皇用秘法重创，实力一直没有恢复，所以这些年才一直销声匿迹，在获得《斗符经》之后，百面魔皇学习了《斗符经》中的秘法，然后结合自己认识的魔族掌握的傀儡蠕虫，制造出了金魂符毒，并且暗中潜伏在摩天之界人族之中，建立暗皇神殿，既要利用暗皇神殿分化瓦解人族实力，在人族之中制造混乱，又想利用暗皇神殿修复自己当初所受的重创，就在他准备拿下龙皇神殿的时候，却意外发现龙皇神殿一名叫张铁的新加入的神将居然不是摩天之界的人物，在一番暗中的观察之下，他还发现了这个叫张铁的身上还有许多秘密，这个叫张铁的人很可能知道离开摩天之界的秘密，于是，他就想把这个人控制在自己手中，但是呢，魔皇的身份会让那个叫张铁的有抵触，也无法取得那个人的信任，所以，他就决定让自己变成符皇，用符皇的身份让那个人失去抵抗之心，乖乖任他摆布，相信他的许诺，你觉得这个故事是不是要比你说的那个故事更合理一点，更顺理成章，而且更能解释金魂符毒的来历……”
张铁看着“符皇”，“我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个故事要更靠谱一点，你说呢，魔皇陛下，要论聪明和手段，整个摩天之界，又有谁能比得了你呢，刚刚你说的那些，我相信有一点是真的，那就是对于你们这些神皇魔皇一级的绝世强者来说，摩天之界，实在是太小了，小的就像一个囚笼，我现在虽然连火神将都不是，但我都觉得摩天之界小了……”
红袍老者看着张铁，突然叹了一口气，“说得这么明白，又有什么意思呢，要撕破脸，最后受罪的还是你，对你来说，金魂符毒并非完全不能接受，聪明之人，不是都应该趋利避害么，你以为你现在真的能逃出我的手掌么！”
“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不识好歹，想自己骗自己一下都不行，良心这关过不去！”张铁耸耸肩，“我刚才就说了，人生除死无大难，我和魔族，从来都只有一种交流的方式……”
说完这话，张铁身形暴起，在暴起的瞬间，眉心之中一道剑光，化为诛神之剑，直接朝着红袍老者轰出……
张铁第一个动了手，浑身战气瞬间沸腾，全身如着火一样，冲向魔族的绝世强者。
——有的人，要证明自己强，他们的方式是冲向比自己弱的弱者，而张铁，要证明自己强，却从来都是主动冲向比自己强的强者，从最早在黑炎城的格力斯，到阿比安，到面前的这个，从无例外……
“杀……”一声怒吼，从张铁口中如雷绽放……

第72章 如钢似铁
诛神剑先于张铁之前，如一道闪电飞临百面魔皇的眉心，百面魔皇脸上露出一个淡然的微笑，伸出手，一捏，就把张铁用精神力发出的诛神剑捏住了。
魔皇的动作实在太快，快到了极点，完全难以形容，但正是这样，那动作看在张铁眼中，反而会有一种缓慢至极的感觉，只是这快慢之间给人的带来的那种矛盾至极的观感，就能给人一种脑袋欲裂，胸口发闷的奇异感觉。
张铁从来没想到，自己的诛神剑，居然能像射出的箭矢一样，被人用手捏住，要知道那诛神剑原本就是由精神力凝聚幻化而成，像一道光一样，没有实体，否则的话也不可能轰入到对方的识海之中。
百面魔皇的手怎么能把没有实体存在的东西捏住？光也能被人捏住吗？
战斗之中，这个问题只是在张铁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在他的怒吼声中，他手中那根巨大的狼牙棒，已经轰到了魔皇的身边。
捏住诛神剑的百面魔皇的手上一用劲，那道诛神剑的光华就如烟花一样的碎裂，湮灭，然后同样是那只手，一掌向张铁的狼牙棒上轻轻拍来。
“轰……”动能打击的力量瞬间爆发，但这次爆发出来的动能打击的力量，却并没有像张铁预想的那样扩散开来，起到对百面魔皇的打击作用，而是像定向爆破一样，那动能打击的巨大能量，以百面魔皇的那只手掌为界，反而朝着张铁所在的这个方向逆转席卷而来，那强大的动能的释放，就像不是张铁发出的，而像是从那只手掌之中发出的一样，或者更准确的说，所有的动能打击的能量，在释放的一瞬间，已经被那只手掌掌握，反弹了回来。
在强大的冲击波之下，张铁的整个身形都被带得往后飞去，一直到千米之外才重新停下来。
那只手掌的背后，一切依旧，古井无波，百面魔皇的一根头发都没掉下来，而身形停下来的张铁，却已经嘴角溢血——动能打击的强大力量，从来都是由张铁控制的，但这一次，当那股力量被别人控制作用在张铁身上的时候，一招之下，张铁的身体已经受创。
“你很强，非常强，你的这种攻击方式，摩天之界从来没有出现过，仅仅是速度和武器的重量联合在一起就能达到这样的攻击效果，了不起……”百面魔皇面色不变，反而称赞起张铁的这一击来，“以你现在的能力，整个摩天之界，水神将和火神将一阶的高手强者，没有一个是你的对手，元神将以下，你堪称无敌，但你的攻击，对皇者一级的强者来说是没有用的，神皇和魔皇的境界，不是你能想象的，不过人族之中像你这样的人，摩天之界已经几千年没有出现过一个了，你能领悟龙皇遗留下来的心法，也算是龙皇的半个弟子，看在龙皇的面子上，后面我再让你三招，三招之内我不还手，三招之后我一动手，你就没有机会了，那就乖乖做我的傀儡吧……”
张铁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脸色坚毅如铁，二话不说，再次朝着百面魔皇冲去，这一次张铁另外一只手上，已经拿出了另外一把数吨重的重锤，重锤巨棒一起，张铁化为流星，朝着百面魔皇狠狠砸去。
临近百面魔皇的一瞬间，张铁的身体飞速的旋转了起来，怒吼一声，“双龙杀”——两把重武器，在张铁这飞速的旋转之中，就朝着魔皇的脑袋轰去……
这一招双龙杀，是张铁自渭水之战后自己领悟演化出来的动能打击的绝杀招数，在双龙杀中，张铁双手各持有一件重武器，当这两件武器在张铁的控制之下可以在同时，以同一个节奏，同一个韵律攻击的时候，在张铁的巧妙的操控下，两件武器的重量可以合并，动能打击的威力合并，如果武器的重量能增加一倍，这一击的动能打击的威力也能提高一倍，而他身体那飞速的一转，在强大的离心力的作用下，甚至还可以为两件武器的速度在击中对方前再次增加百分之二十以上……
这是张铁真正的杀招，从来没有展示过，但这一刻，张铁毫不犹豫的使了出来。
这第二击的动能打击的威力，比起第一击来，已经是第一击的两倍以上。
还是那只手，还是和第一次一样，强大了两倍以上的动能打击，那只手只是轻轻一举，就如同举起一座山，一座城，一道难以逾越的城墙，封住了张铁所有的攻击，然后强大的冲击波倒卷而回，如怒涛狂澜，把张铁冲飞，鲜血直喷，身上的伤势再一次加重。
第二次的冲击波还没有消失，满脸鲜血的张铁已经在冲击波中逆流而上，没有耽搁半丝的时间，再次冲来，举起手上的两件武器，一声怒吼，“杀……”……
又是“双龙杀”，百面魔皇面无表情，依旧抬起了一只手。
但是，这次的双龙杀却不一样，张铁手上的两件重武器，在接近百面魔皇的一瞬间，就已经脱离了张铁的掌握，如两道流星一样的从百面魔皇的面前飞过，这一招，居然是障眼法，让魔皇都微微一愣。
在魔皇微微一愣的时候，抛下武器的张铁揉身而上，一把抓住了魔皇那只手的手腕，贴近魔皇，整个人一下子绕到了魔皇的身后，另外一只胳膊以铁锁横江之势，闪电般的勒向魔皇的颈部。
那两件秘藏武器太轻，太轻，实在太轻，拿在手上，就像稻草一样，张铁一身的恐怖力量根本没有发挥出来，如果那两件武器能再重十倍二十倍，可以发挥出来的动能打击的威力也会十倍二十倍的增强，但现在，张铁却没有办法让那两件武器的重量再次增加，所以只有孤注一掷，想要在近身战中，利用魔皇的轻敌和自己身体强大的力量优势，与敌一搏。
神皇级的高手肉体的力量会超过自己吗？张铁不知道，但此时此刻，在动能打击无法伤到对方分毫的时候，张铁也就只有试试了……
张铁手臂上的力量实在太恐怖，那强壮如钢铁一样的胳膊，还没有靠近魔皇的脖子，空气已经被张铁的胳膊勒爆了，发出恐怖的炸裂声。
魔皇的眼中也闪过一道惊异之色——不过，也仅仅是惊异而已，“这招不错，不过，对我来说依然没用……”
张铁的胳膊和手臂已经勒到了魔皇的脖子，两只手已经形成了一个坚固的三角形的钢铁之锁，这一刻，张铁用尽全力，胳膊上的血脉经络奋起如龙，肌肉凸起如虎，每一丝肌肉都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全身的血液也一下子沸腾了起来，甚至能在他的血管之中听到江河奔涌的声音。
“杀……”张铁怒吼，在锁住魔皇脖子的同时，一个头槌重重的撞在魔皇的后脑勺上。
在张铁恐怖的力量和撞击下，魔皇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他依然没有动手，只是身上一下子就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那金色火焰出现的一瞬间，张铁整个人就被那股金色火焰上传来的巨大的力量给震得再次重创，眼睛，耳朵，口鼻，鲜血如注，直接喷出来。
那股力量实在太大了，大到超出张铁的想象，那似乎是魔皇身上类似护体战气一类的可以被动防护的能量，但是这个等级强者的防御能量，实在太强大，它撞击在张铁身上，给张铁的感觉，就像自己躺在地上被坦克和装甲车的履带碾过去一样。
但张铁依然没有放开自己勒着魔皇脖子的双手，这是他最接近魔皇的时候，张铁知道，只要自己一放开，那么，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可以在这么近的距离内靠近和格杀这个顶级强者。
“放手……”魔皇冷冷一咤，被张铁这么勒着，让他这个绝世强者也非常不爽，话音一落，他身上的金色火焰再次一震，“轰”的一声，张铁的胸骨和肋骨，在那股力量的撞击之下，直接断了好几根。
张铁没有放松，他咬着牙，手上反而更加用力，张铁的那两只手，这个时候，已经如同被锻造的钢铁一样，变得滚烫而且火热，眼中的鲜血让张铁的视线一片血红，在魔皇的金色火焰轰在张铁身上的时候，张铁的头槌，依然一次又一次，一秒也不停下的重重的撞击在魔皇的后脑上。
张铁最坚硬的透骨已经有了裂痕，每撞击一次，鲜血就会从他的鼻孔，眼睛和耳朵之中狂涌而出，浸透了自己全身的衣服，犹如血人，但他依然没有放弃，就在魔皇的身后，死死勒着魔皇的脖子，然后用头槌一次次的撞击着魔皇的脑袋。
张铁的坚强和执着，让魔皇都变了脸色，这个时候，魔皇终于感觉到张铁心中那股犹如钢铁一样坚定的意志和决心——张铁不是要和他战斗，不是想要在他面前苟延残喘，而是……想要杀了他。
“放手……”，刚刚还一派从容的魔皇的语气之中，已经有了怒意，随着这话音一落，他身体周围的那一圈金色的火焰，再次一震，张铁的胸骨和肋骨，直接粉碎，同时，那金色的火焰一下子灼热起来，变成了恐怖的高温，瞬间，张铁就像抱着一根烧红的铜柱和一团燃烧的火焰一样。
在这剧烈的高温之中，张铁身上那用昂贵材料制成的衣服就燃烧了起来，张铁头发和眉毛燃烧了起来，张铁犹如变成过了一个火人，但张铁勒着魔皇脖子的手，依旧没有放松，而是越来越紧。
魔皇震惊了，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张铁居然还不放手，此刻还勒着自己，那和跳进熔炉之中没有区别，这样的痛苦，几乎无人可以承受，这更像是地狱之中的刑法一样，那种痛苦是难以言表的，张铁的身体，似乎对高温有极高的耐受能力，但是自己的护体神焰，又岂是等闲。
只是眨眼的功夫，张铁的胳膊，面部，还有靠近着魔皇这一侧的身体的皮肤，就在魔皇身上那金色的火焰之中，开始冒烟，焦灼，他手上紧贴着魔皇身体的皮肤，更是在高温下开始碳化，龟裂，崩碎，露出皮肤下面的肌肉，血管，经脉，张铁手上的肌肉，血管，此刻，犹如钢铁一样的在紧绷着，眨眼的功夫就开始冒烟，如同新鲜的血肉放在烧红的烙铁上一样……
魔皇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恐惧，他不知道支撑张铁心中信念的是什么，但眼前的这个张铁，与其说是一个人族的战士，更像是一个可怕的疯子，作为神将，在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把自己感知痛苦的神经连接切断，但在切断那些神经的同时，也意味着那个神将放弃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而眼前的情况，张铁的胳膊和手上的力量丝毫没有减弱，自己的后脑上还一次次的被张铁撞击着，这就说明张铁根本没有切断自己感知痛苦的神经，一个人，到底有什么样的信念才能承受如此恐怖的痛苦，拥有如此坚定的意志？
决不能让这个人活着离开？这样的人如果活着进阶神皇，那就是摩天之界魔族的末日……
一个念头出现在魔皇的心中，这个念头一升起，他的护体神焰，在高温之中，瞬间再次一变，化为千千万万尖锐的针刺与锋刃，再一次轰在了张铁的身上，一时之间，全身还在火焰之中的张铁，就像被几十把把刀剑透体穿过，无数的伤口和鲜血就从张铁的背上喷出，张铁的双手之上，更是一下子多了无数的血槽，有的深可见骨——张铁的左眼，也在这一瞬间就被一道锋锐的焰芒穿入，一下子炸裂，从眼眶之中炸了出来。
“呵呵……说好的三招……已经忍不住了吗？”张铁咬着牙，凄惨的笑着，在熊熊的火光之中，睁开紧剩的一只眼睛，看着魔皇说道，双手依然如钢铁之锁，牢牢的锁着魔皇的脖子。
“这是我的护体神焰的自然反应，如果是我要动手，你以为你还能说话……”魔皇的声音还是冷冷的传来，“放开吧，你这样做，没有意义的……”
“有意义，当然有意义……”
“除了你自找苦吃之外，有什么意义……”
“就是这个，可以拉着你一起死……”张铁说着话，声音陡然雄壮起来，再次怒吼，“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出来吧……”
张铁话音一落，一道光芒就在从张铁的身上升起，随着那道光芒的升起，张铁原本已经有些虚弱的气息一变，一下子变得恐怖起来，就在那道光芒之中，一个巨大到极点，身上带着无穷杀气和惊天气势的巨人的身影出现在张铁的身后，那个巨人，通体血红，赤裸着上身，身上有着诡异的纹身，整个人脖子上的脑袋已经被人砍掉，没有头，巨人的双乳部位长出了眼睛，而肚脐位置则张开巨口，巨人的两只手上任然拿着两把开天巨斧，用巨斧拍打着自己的胸膛，每拍打一次，都发出雷鸣一样的响声，震动着整个空间。
在这个时候，张铁终于激发出了刑天血脉，这是华族先祖血脉之中的战神血脉，最强的天阶血脉之一，刑天血脉，重伤之下会被激发，那伤势越重，爆发出来的威力也就越加的恐怖。
只是瞬间，张铁两只手臂上的力量就暴增了十倍不止，魔皇的脸色瞬间一紫，眼睛一下子就突了出来——这个时候张铁双手所能爆发出来的力量，已经超过了魔皇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张铁原本就已经获得神力之躯，更何况这力量在刑天血脉的加持下之下爆发出来。
但这还没有完，在刑天血脉爆发出来让魔皇感到窒息的时候，又有一道光华在张铁身上亮起，在这道光华之中，一个威风凛凛，强壮如山，同时一边肩膀上扛着一座大山的神人的形象再次出现在张铁的背后，站在了刑天的身后。
这个神人，就是华族的夸娥氏，夸娥氏为华族诸神之中的大力神，夸娥血脉，力能扛山，华族传说之中愚公移山之中的太行王屋二山，就是由夸娥氏从愚公家门口移走的，夸娥血脉，为华族所有血脉之中的力量之王，这是最顶级的天阶血脉，整整几百年，张铁从来没有听说太夏有人觉醒过。
两个血脉一觉醒，那缥缈的虚空之中，一时间，似乎有无穷的力量往张铁身上汇聚而来。
“杀……”张铁再次怒吼，声如雷霆，再次一个头槌向着魔皇的后脑勺撞了过去。
“噗……”一口鲜血一下子就从被勒得脸色发紫的魔皇的口中喷了出来。
魔皇的脸色彻底变了，因为就在这个时候，以他神皇的强大感知，他还感觉到张铁的体内，似乎还有一股力量正在凝聚，还有一种血脉将要觉醒，这第三种觉醒的血脉，带着危险的气息，在逐渐沸腾着张铁全身的战气血脉还有识海……这似乎……似乎是能提高张铁自爆威力的某种血脉……这样的血脉一道与刑天血脉互相加持……
魔皇身上的金色火焰光芒大盛，在这金色火焰的光华之中，魔皇的左肘同时往身后捣去，同时，他的右手如刀，一刀切在了张铁的左臂之上……
“轰……”的一声，张铁就像一颗炮弹一样，被魔皇轰飞，全身经断骨折，鲜血如雨，一下子被打出了万米之外。
……
张铁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这个时候，张铁的左臂从手肘部分已经断了，断了的一只手臂失去与张铁的力量连接，已经瞬间就被魔皇身上的金色火焰化为了飞灰。
“不是说敢让我三招的么……原来所谓的……咳咳……魔皇……也不过是一个说话如放屁的垃圾，我呸……咳咳咳……”张铁此刻全身已经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但他依然在微笑着，在微笑之中带着骄傲，骄傲如胜利的君王，他用紧紧剩下的一只眼睛看着万米之外的魔皇，眼中带着不屑的神色。
刚刚说完这话，大块大块的鲜血，甚至还带着张铁内脏的碎片，就从张铁的口中涌了出来。
“我承认，你的确出乎我的预料，我还真小看你了，你这样的人，的确不能留，原本我想让你做我的傀儡，而现在，我感觉，就算你做我的傀儡，让你中了金魂符毒我都有些不放心……”魔皇冷冷的看着张铁。
“就算我今天战死……你也是我的手下败将……咳咳……你也是一个垃圾……咳咳……”张铁用仅有的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但淋漓的鲜血，还是正不断的从指缝之中涌出。
“无论今天如何，最后我活着，你死了，那么，未来就只与我有关，而与你无关了，我今天在这里做了什么，又有谁能知道……”魔皇的脸上，也显露出一丝冷冽……
“杀……”张铁再次怒吼，拖着那已经残缺不全的身躯，再次义无反顾的冲向魔皇，同时，刚才离开他双手的那根巨大的狼牙棒和重锤，在张铁的控制下，也如闪电一样轰向魔皇。
魔皇冷冷一笑，抬起了一只手，张铁瞬间就感觉亿万坐大山朝着自己压下，同时那原本空无一物的空间之内，那所有的空气，仿佛都一下子凝固，变得如钢铁一样的坚硬，在张铁面前的，似乎不再是虚空，而是一层层无形的钢板，一座座无形的铁山，张铁每前进一寸，都比之前困难了千万倍……
张铁的速度和那两件重武器的速度，一下次从快到慢，最后甚至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在了空中，张铁咬碎牙齿，都再难推进分毫。
“这是神皇杀阵，也是你口中所说的领域，这里的一切法则都是由我决定的，所以，现在也应该……”
魔皇一句话没有说完，整个神皇杀阵突然剧烈的震动了起来，就像发生十级地震一样，在这震动之中，张铁感觉身上的压力和阻力一下子变得非常不稳定。
一个突兀而又戏谑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杀阵之中，“我说是谁在这里鬼鬼祟祟施展杀阵藏头露尾，原来是魔族的狗崽子，哈哈哈，刚好爷爷我刚刚从山墟之中弄来一个宝贝，那就送给你了，吃我一记破阵神雷……”
这声音非常奇怪，虽然是出现在杀阵之内，但却也同时出现在张铁的意识之中，那话虽然听起来长，但实际上，这些话，在毫秒之中就已经说完。
那话一说完，在杀阵的剧烈的震动之中，张铁就看到魔皇脸色一变，直接朝着自己冲过来，魔皇伸手一指，还在万米之外，一道恐怖光柱就直接轰向自己的脑袋，势如破竹，同一时间，张铁周身的压力再次大增，万千劲气如万雷轰顶一样从四面八方对着张铁轰来。
一旦被这些东西轰中，张铁感觉自己恐怕要瞬间成渣。
这个时候，张铁只做了一件事，一下子把自己识海虚空之中的所有白银秘藏的盾牌释放了出来，护住自己的全身……
“轰……”雷霆般的爆响既是响彻在自己身边，也是响彻在杀阵之外，在剧烈的震动和撞击之中，张铁再次一口鲜血喷出，五脏如焚，然后瞬间就感觉自己犹如一片渺小的树叶，被卷入到席卷天地的飓风之中，全身伤口再次炸裂，眼前一黑，一下子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五十五卷

第1章 大难不死
“哗……”
“哗……”
“哗……”
耳中传来着有节奏的律动之声，这声音开始模糊，犹如来自极远之地，隔着一层迷迷蒙蒙的雾气传到张铁的耳中，若隐若现，随着这声音如耳，张铁的意识也才如黑暗之中点燃的一点烛火，幽幽跳动了起来。
那有节奏的哗哗的声音依然不停的出现在自己耳中，一直到了十多分钟之后，那声音才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张铁终于分辨出，这是海浪拍打在沙滩上的声音，然后，张铁恢复了一点感知，才发现，随着那海浪声声的响起，每一道狼打来，自己的身体都微微浮起，然后又落下，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下托着自己，没有让自己完全沉入到水中，而是漂浮在了水面之上。
手上的只觉也恢复了，张铁感觉自己手下是一片光滑，坚硬，而又带着奇异纹路和质感的东西，自己那仅有的一只手，就抓着这一片东西厚实的边缘，而自己，似乎也躺在这个东西上。
自己的一只脚在水中，整只脚从膝盖以下到脚底都有些痒，水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顶着自己的脚，让自己的脚也保持着上浮的姿态，可以平稳的躺着……
在经过艰难的努力之后，张铁终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第一眼出现在张铁视线之中的，是不远处的一片沙滩和岛屿，还有那起起伏伏的海浪，张铁看了看自己的身下，发现自己的手抓着一大片棕黑色的龟壳的边缘，一只龟背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海龟，正托着自己，向着那沙滩游去。
这只海龟旁边的海水之中，是无数的沙鳞，密密麻麻，在天空的阳光下，这无数的沙鳞就像是洒在水中的大片的银币，沙鳞那表面光滑的鱼鳞，耀眼生辉，在自己和海龟的身下铺成了一张银色的厚厚的地毯，无数的沙鳞，在水中一边游动，一边用它们的身体和脑袋托着自己垂到海水之中的脚，没有让自己完全掉入到了水中。
张铁想笑，但眼泪却先流了下来。
张铁自己都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是一只海龟和这些沙鳞救了自己的命，如果没有这只海龟和这些沙鳞，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在全无意识身受重伤之下沉入到水中，在无法呼吸的情况下，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自己是在有意识的情况下，要驱动一只海龟和一群沙鳞来做这样的事情，以自己驭兽之术的造诣，完全不费吹灰之力，但是，在自己失去意识，无法驭使任何动物来帮助自己的情况下，一只海龟和一群沙鳞救了自己，这不得不让张铁心情复杂。
自己当初在潜龙岛上放生了许多沙鳞，来到太夏之后更是放生了大把的水族，没想到，自己这一次就是被自己曾经放生过的沙鳞和水族所救，这冥冥之中，一报一还，自有天意啊……
那只大海龟驮着张铁，在海浪的推动下，一会儿的功夫就游到了沙滩上，水中的沙鳞们退去，那只大海龟驮着张铁，缓慢而笨重的朝着沙滩上面的那一片椰树林中爬去，在爬到一片海水打不到的干燥细沙地上的时候，张铁手一松，就从龟背上翻落了下来，仰躺在地上。
大海龟转头头来，用两只乌溜溜的温润眼睛看了张铁一眼，然后转过身，朝着大海爬去，一会儿的功夫，就重新没入到了波浪之中，消失在了张铁的眼前。
此刻的张铁，虚弱无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别说动弹了。
张铁努力的回想着与百面魔皇那一战最后时刻所发生的事情，但是，脑袋里那最后的记忆，也就是停留在了自己遭受重创，然后被卷入到席卷一切的飓风一样的乱流之中的情景，那乱流，是暴乱的四系元素，那情景，和当日夏阳明与石中玉逃走时引爆自己的半圣领域所造成的混乱有一点相似，只不过，前者的威力和强度，超过后者的成千上万倍，而且那四系元素的乱流飓风之中，似乎还夹杂着其他的力量，那股力量有一种毁天灭地的气息，细细想来，居然让张铁有一种似曾相似的熟悉之感。
在这两种不同力量的碰撞与激荡之下，那飓风乱流的速度，快到恐怖，以张铁神御主宰的强大感知，他只感觉自己那一瞬间就像一个刚刚满月的小孩被绑到了云霄飞车上一样，在那乱流飓风每秒钟几十万米的速度下，重伤之下的他瞬间就晕了过去。
后面发生什么事，张铁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脑活动和思考似乎是一件耗费能量的事情，正在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慢慢的，强大的虚弱感如潮水一样的传来，张铁只觉自己的脑袋发沉，眼皮越来越重，他勉强看了一眼天空之中刚刚升到中天的太阳，听着那天空之中阵阵的海鸥的叫声，随后就晕沉沉的再次睡了过去……
……
张铁再次醒来，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这一次醒来，张铁完全就是被全身的剧痛给疼醒的，醒来的张铁，依然是躺在刚才的沙滩上，耳边的海浪声一阵阵的传来，吹来的海风之中已经有了一丝凉意，太阳已经要在海平面上落下，落日的余晖把海面染得一片通红，而身体内外传来的剧痛，却让张铁真正感觉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张铁发现自己好歹有了一些力气，他用手撑着地面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没想到左边的身体一歪，一下子又摔倒在了沙滩之上，张铁转过头，看着自己消失的左臂，才想起，他的左臂，在和百面魔皇大战的时候，已经被魔皇斩下，化为了灰烬……
除了左臂之外，似乎，还有……还有自己的左眼也废了……
此刻，自己眼中和手臂上，还有全身各处传来的疼痛，让张铁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用仅有的右臂撑着那残破的身体，张铁勉强坐了起来，内视了一下……
那结果，让张铁再次目瞪口呆，甚至一时之间都忘记了全身上下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第2章 追杀未停
气海虚空之中，空空荡荡，这一次和魔皇强干，张铁留在气海虚空之中的所有白银秘藏，包括那根重形的狼牙棒和重锤，还有一堆盾牌，全部被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除了这些装备消失了之外，张铁气海之中的战气，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一股灰蒙蒙的，犹如雾气一样的能量盘踞在张铁的气海虚空之中，那股能量，把张铁气海虚空之中的战气吞噬得一干二净。
对这股能量，张铁实在太熟悉了，因为这股能量完全和上次他被寂灭之雷重创之时寂灭之雷留在他体内的能量一样。
这个发现，差点让张铁一下子再次吐血，上次寂灭之雷的能量，如果没有遇到金银双圣，张铁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解脱之法，他没想到，同样的事情，自己在来到摩天之界后，居然遭遇到了第二次。
不会，自己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老天爷既然让自己和魔皇硬干都大难不死，应该就不会再让自己变成一个废物，而且自己这次并没有被寂灭之雷直接击中啊……
张铁在内心安慰着自己，然后镇定心神，继续观察气海虚空之中的那股能量。
在认真的观察之下，张铁终于发现了这股能量和自己上次所中的寂灭之雷的那股能量的不同。
与上次的情况比起来，这股能量在自己气海虚空之中残留得没有那么多，没那么恐怖。
如果说上次寂灭之雷残留在自己体内的能量像是一个拥有强大吸力，吞噬一切的黑洞的话，那么，此刻残留的这些能量，要更少，更薄，更稀疏，就像是一块巨大的干燥的海绵，上次的那股黑洞一样的能量宛如实质，直接让自己的气海虚空之中感觉如筛子一样，而这次的就像是一层灰色的雾，没有那么大的吸力，情况应该没有那么糟，它虽然存在于自己的气海虚空之中，但自己的气海虚空却没有那种变成筛子的那种感觉，而只是一个依然完好的空间里感觉多了一点东西。
这情况，可比上次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自己的气海虚空之中现在空空荡荡，既有这股能量的原因，更重要的，应该还是自己在与魔皇的战斗之中战气消耗透支严重，最关键的，还是百面魔皇对自己的那最后一击。
魔皇个那一击太恐怖，其中蕴含的能量太诡异，自己虽然用一堆盾牌抵挡住了其中的大部分的威力，但是，当时那一击还是有残余的能量击破自己的护体战气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当时自己就感觉在剧震之中，魔皇的发出的那一击的能量渗透到了自己的全身，自己的气海虚空一下子遭到了重创，凝聚在气海虚空之中的那轮烈日瞬间就被魔皇的那股能量轰散破碎，自己全身的明点也同时巨震，被魔皇的那股能量侵入，在灼热的痛感之中，有一种瞬间想要膨胀起来爆掉的感觉。
张铁感觉，魔皇的那一击的效果应该不是想把自己穿透，而是想把自己的气海虚空之中的战气和全身的明点点爆，毕竟，以自己的实力，就算自己的身体被洞穿也未必会死，而如果自己的气海和明点被点爆，瞬间就能尸骨无存。
那一击，绝对是魔皇在关键时使出的杀招，只是魔皇想不到自己还能释放出一堆秘藏盾牌来把他的杀招拦下，还有魔皇的杀阵瞬间出了乱子崩溃，否则的话，自己绝不可能活下来。
如果没有那一击，这股与寂灭之雷上的能量相似的灰色的能量，从感觉上来说，应该没有能力把自己的气海变得这么空空荡荡，要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苍穹骑士，比起当初刚刚进阶幻影，又强大了数倍，自己已经比当初强大，而那灰色的能量比起当初自己所遭受的寂灭之雷的那股能量又减弱稀疏了好多倍，这一强一弱之间的逆转，就决定了这股灰色的能量不可能再对自己造成比当初更严重的后果。
所以，自己气海虚空之中现在的情况，主要原因应该还是和魔皇的那一击有关。
在内视之中，张铁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准确而客观的分析着自己身体的问题。
在认真的研究了一下自己气海虚空之中那股灰色的能量之后，张铁最终确定，当时那个突然出现在魔皇杀阵之中的声音所说的“破阵神雷”，绝对就是自己在渭水边上遭遇到的“寂灭之雷”。
寂灭之雷在自己所来的那个世界是一个奇异的存在，有人把寂灭之雷归类于白银秘藏，有人又觉得它不是白银秘藏应该是黄金秘藏，因为它的威力实在太大了，但当做消耗品使用的一次性的黄金秘藏又太奇怪，所以寂灭之雷到底属于哪个等级的秘藏一直没有一种统一的说法。
寂灭之雷在自己说来的那个世界被当做战略武器，用来击杀圣阶和对方的顶级高手，而在摩天之界，寂灭之雷却成了破阵神雷，从效果上看，寂灭之雷对神皇一击高手的领域有着更强大更直接的破坏力，或许，这才是寂灭之雷真正的用处，破阵神雷，也才是寂灭之雷真正的名称。
因为自己的那个世界没有神皇一级的高手，所以，这专门克制神皇杀阵，可以转眼之间让神皇杀阵一地鸡毛的破阵神雷就变成了击杀圣阶的武器。
张铁越想，越觉得这才是寂灭之雷的真面目，毕竟摩天之界在这方面的底蕴传承，不是自己所来的那个世界能比的。
在张铁内视到自己识海的时候，他的猜测和判断，终于被证实了。
张铁的识海之中，同样也有一股如灰雾般的能量，但是比起张铁的气海来，张铁识海之中的情况，简直是大好。
张铁的识海几乎没有遭受过什么重创，那片神秘的识海空间之内，那360颗灿烂耀眼的星辰和金色的明月高悬天空，星光和月光混合在一起，如水银一样的泄下，照耀在那座巍峨的金刚山之上，金刚山峰顶的积雪在星月光华的照耀下，缓缓流淌了下来，注入到那山脚下的那片湖泊之中——那是张铁由虚化实的精神力。
此刻，那片湖泊已经干枯，所有的精神力，都被那片灰色的雾气所吸收，但张铁的识海空间一切如常，所以，源源不断的精神力还是不断的从金刚山上流淌了下来。
比起张铁的战气，张铁的精神力的质量和数量都要高几个等级，更能让那些能量吸个饱，所以，在内视的过程中，张铁有些惊喜的发现，随着吸收的精神力越来越多，自己识海之中的那些灰色的能量和雾气就像吸饱了水分的海绵一样，慢慢的，那些笼罩在那片精神力湖泊之上的灰色雾气之中的一丝，就变成了白色，随着这一丝雾气变成了白色，所有灰色雾气的吸力似乎也小了一丝，然后，从金刚山上不断流淌下来的精神力之水，也多分流出来几滴，重新注入到了那个干枯的湖泊之内。
湖泊内游走飞舞着的天离剑，还有地河车，似乎一下子又兴奋了起来。
再次看到自己识海之中的那两件黄金秘藏，感觉到自己可以使用的精神力在缓慢的增加之中，张铁的心情，也一下子好了起来，有了一丝底气……
自己身体现在的情况虽然很糟糕，但还没有糟糕透顶，至少比起上次在渭水之战的时候，要好了不少，这点伤势，可以好过来，而失去的眼睛和手，只要自己能回到黑铁之堡，一瓶超级恢复药剂之下，也可以再次生长出来。
结束内视，张铁睁开了眼睛，发现太阳已经有一半落在了海平面之下，周围的天色已经开始变黑，张铁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苦笑了一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对了，不知道能不能从黑铁之堡里拿点东西出来，至少不要再在这个荒岛上光着屁股。
张铁想着，就调动自己的精神力试了一下，结果发现，黑铁之堡还是无法使用。
“海勒，可以听到我的话么？”
“可以听到！”海勒的声音传来，温暖而又平静，在说了一句话之后，隔了两秒钟，海勒又郑重的说了一句，“恭喜堡主大人这次面对魔皇大难不死！”
“现在什么时间，我记得我追捕夏阳明和石中玉两个人的时候，离4月的望日已经很近了……”
“已经过去几日了，如果用摩天之界的时间来算的话，今天的时间，是娲皇历3586年4月18日！”
“啊，我已经昏迷了几天了……”张铁有些惊讶的问道，同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被海水泡得浮肿发白，但已经自动收拢愈合的伤口，暗暗吞了一口口水——这个时候，张铁开始庆幸自己的强悍体质，这一次如果不是自己拥有超强的体质，对致命伤害的承受能力强大无比，同时自愈能力也无比强大的话，就算没有死在魔皇的手上，在海水里泡了这几天，估计也要死翘翘了。
“不错，堡主大人如果想回到黑铁之堡和使用黑铁之堡里面的东西，还需要等12天……”
“好的，那我自己想想办法好了……”
张铁结束了与海勒的对话，看了看周围，心中暗道，这一次，自己估计只有暂时用树叶遮体了。
一边想着，张铁一边摇摇晃晃的朝着最近的椰树林中走去，同时，张铁的肚子，也开始雷鸣般的响了起来，饥渴的感觉如海啸一下子就开始冲击着张铁的大脑。
饥渴的感觉在这种时候对张铁来说反而是好事，因为这意味着他的身体机能已经开始运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马上给这具身体补充水分和能量。
“咚……”
张铁刚刚走进椰林，附近一颗椰树上的一个椰子一下子就从自己从树上掉了下来，落在下面的沙地上。
椰林之中的地面上，掉下来的椰子到处都是，有的甚至已经有些年头了，而有些掉在沙滩边上的而椰子，则会在海水涨潮的时候被冲入到海中，那沙滩上也有不少椰子壳的残骸。
张铁舔了舔嘴唇，走过去，有些艰难的捡起那个椰子。
原本张铁是准备用手把那个椰子捏开，但张铁发现，他现在的身体，还处于极度虚弱之中，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平时摧山举鼎的他，这个时候，仅有的一只手颤抖着，却连一个椰子都捏不开。
算了，张铁放弃了使用蛮力的办法，而是把那个椰子拿在了手上，识海之中刚刚积累起来的一点精神力一动，一道无形的力量凝聚在空气中，无声无息就瞬间就把那个椰子从中间开了一个洞。
椰壳之内，带着一股清香的液体瞬间就开始流淌了出来，张铁举起椰壳，把嘴凑了上去，酣畅的痛饮椰壳内甜美清澈的汁液。
这一刻，那椰壳内的汁液对张铁来说就是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那汁液之中有水分，有糖分，而这，正是张铁现在的身体最需要的。
甜美的汁液下肚，瞬间就被张铁的身体消化吸收，刚刚还觉得海风之中有了一丝冷意的张铁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下子温暖了起来，然后手上也有了一丝力气。
等仰头喝完这个椰子内的汁水，坐着休息了两分钟，张铁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已经恢复了一些，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至少比刚才强多了。
再次把那个已经没有了汁液的椰壳拿在手上，张铁的几个指头一用力，那椰壳瞬间就被张铁捏得爆开，露出了内层洁白如雪的椰肉。
看看自己那黑漆漆的手，张铁放下了椰子，然后重新跑到沙滩边上，捡来了两个手指长短的干净贝壳，就用贝壳剐着椰子内壁的椰肉吃了起来……
等彻底把这个椰子的汁水和椰肉吃完，张铁感觉自己的力量又恢复了一点，而且随着天黑下来，他的身体伤势的愈合速度也在慢慢加快……
……
半个小时后，用椰树的树叶把自己的腰部以下围起来的张铁在椰林之中捡起一堆椰子，坐在树林之中准备把一个个椰子捏开为自己补充着水分和能量，正吃着椰肉的他心中突然一阵悸动，转头向远处的天空看去。
识海之中的积累下来的那点精神力瞬间让张铁打开了自己的莲华之眼，莲华之眼一开，张铁就看到千里外的天空之中，一个神将在飞行在天空之中，一边飞行，一边巡视着海面。
那个神将身上没有飞翼，所以明显是苍穹以上的高手，而等张铁看清那个神将的面孔的时候，张铁一下子心中一震——那个神将的脸上经过变装，但是在张铁的莲华之眼下，他还是看到了另外一张阴沉而略显苍老的面孔。
这个面孔，张铁没有见过，但是千林中域青芙城姒家的总管见过，这个人，正是现在正被星皇神殿和武皇神殿通缉的暗皇神殿青龙殿殿主，姒家老祖姒旦！
只是瞬间，张铁就明白，姒旦一定是为自己来的。姒旦接到了暗皇神殿圣主，也就是百面魔皇的命令，正在自己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在寻找自己的踪迹，魔皇那日虽然没有留下自己，但一定可以大致判断那股飓风一样的乱流可以把自己带到什么什么地方，以暗皇神殿的势力，自然可以派人来这些地方寻找自己的踪迹，甚至魔皇自己此时都在某个地方寻找着自己的踪迹。
就在张铁认出那个人是姒旦的时候，姒旦也一下子感应到了这边的注视，一下子转过头，眼中精光一闪，就朝着张铁所在的这处荒岛飞来，速度如电……
尼玛呀，还让不让人活了，张铁一下子跳了起来，穿过椰林，朝着海中亡命狂奔……

第3章 逃与杀
就算此刻张铁战力全满，要他现在就面对一个圣阶高手，张铁的胜算，也微乎其微，当日在阴海之上，混元天君那强大的实力曾让张铁记忆犹新，圣阶的实力，不说其他，只说圣阶高手的护体战气，就足以让人绝望。
圣阶高手的护体战气已经结合了领域的部分力量，无内无外，无上无下，对圣阶高手护体战气任何一点的攻击，都会被那护体战气轻易的转化到另外一点上，轻易的把攻击的力量卸掉，仅仅这一点，就能让张铁最强的动能打击束手无策，发挥不出应有的水准，在这样的战斗之中，仅仅是敌人的护体战气就消弭了你所有的攻击，你连敌人的身都近不了，所有的攻击都无法对敌人造成伤害，这样的战斗，还要怎么打？
张铁当初在阴海之上以36.6吨的重锤实施动能打击都无法轰破混元天君的护体战气，更何况这个时候张铁身受重伤，手无寸铁。
但圣阶高手对张铁来说也并非完全不能战胜，因为张铁相信，圣阶高手强大护体战气对能量的承受和转化是有上限的，只要自己施加在圣阶高手护体战气上的动能打击力量突破那个上限，自己就有获胜的希望。
而要突破这个上限，却并不容易，如果张铁此刻手上有一把五十吨以上的白银秘藏的重武器，而且他又实力还在的话，他到想要试试圣阶高手护体战气的承受极限在哪里，和这个圣阶高手碰撞一下。
但此刻，张铁只能抓紧时间逃命。
前几天张铁还把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人追杀得像狗，转眼之间，这一切就反过来了……
奶奶个熊的，老子现在都残疾了，断手瞎眼的，还追着老子不放，还有没有一点爱心，张铁心中大骂，这暗皇神殿的一干杂碎，绝对不知道太夏甲级城市中有轨公交车上的绿色座椅代表什么意思——好吧，这个笑话有点冷，还是逃命要紧……
圣阶的飞速速度非常快，1000多公里的距离，对圣阶高手来说，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就飞到了，一旦姒旦飞到，张铁绝对没有办法在圣阶高手的眼皮底下逃走。
留给张铁的逃命时间，也就只有几分钟，迫在眉睫的死亡危机，让刚刚才醒过来没多久的张铁根本没有时间来看着自己的伤口自怨自艾，只能继续逃命……
好在刚才张铁在岛上已经休息了半个小时，又吃了不少的椰肉椰汁，虽然气海之中战气依然空空，但整个人的体力却已经多少恢复了一些，更难得的是，这半个小时之中，张铁的识海之中的精神力，那些没有被识海之中的那股灰色雾气吸收的“漏网之鱼”，也悄然积累了一些，已经有手段可以使用，这些，就是张铁这个时候的依仗。
而更难得的，是面前就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对张铁来说，这大海，就是山林之于猛虎，天空之于雄鹰一样。
作为“残障人士”的张铁大步流星，夸父血脉激发之下，只是三五步就从林中飞奔而出，冲到与姒旦飞来方向相反的一个海滩边上，如离弦之箭，如飞鸟一样，在水面上划出道水痕，激起浪花朵朵，瞬间冲出海滩一百多米远，然后一头扎入到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再也没有露过一个头……
只是几分钟后，天空之中雷音一震，一个面色古板的中年人已经飞到了这个荒岛所在的海域上空，双眼精光四射，盯着海面以下，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然后就在张铁入水处一百多公里外的海面之上，从天空之中，如一道闪电一样，一头扎了下去……
海面波涛滚滚，彻底盖住了两个人的身形。
……
四个小时后，离这里三千多公里的一处海面上，突然，轰的一声，千米方圆的海面之上，无数的水柱从海下喷涌而出，犹如火山喷发出来的气柱一样，直上百米高空，然后，还不等那水柱从天空落下，一个身影，已经如闪电一样的从海面之下冲天而起，向着天空飞窜而去。
此刻的张铁，一身狼狈无比，浑身赤裸，刚刚从水面之下飞出，就一口血喷了出来，洒在天空之中。
张铁飞出两分钟后，张铁的身后，那个个面色古板的中年人拿着一把长剑，同样从水面之下飞了出来，紧追不舍，而张铁，就像在和这个人玩捉迷藏一样，在后面这个人冲出水面的时候，飞在天空之中的他又瞬间钻入到海面之下，不与这个人在同一个界面之内呆太长时间……
……
拂晓之时，在一处海面上散布着几处露出海面的暗礁的未知海域，张铁已经第八次从海中飞了出来。
而这一次，仅仅是十秒钟之后，追着他的那个身影就同样从海面之下飞了出来，双方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了万米之内。
浑身伤口血流如注，已经精疲力竭的张铁没有再钻入到水中，而是在空中停了下来，剧烈喘息着，脸色惨白的看着身后那个仍然面色古板平静的中年人——这个面色古板的中年人，自然就是姒家老祖宗姒旦，只不过戴着一个变装面具而已。
姒家老祖宗姒旦也知道张铁逃不动了，在飞到距离张铁面前一千米左右的时候，就停了下来，这个距离，对圣阶高手来说已经是触手可及，事实上，张铁能在他的追杀之下逃了一夜，这已经让他感到惊奇了。
“原来是在给我兜圈子……”姒家老祖宗姒旦看了看下面海面上的那些露出水面的礁石，冷冷一笑，“圣主说你已经身受重伤，没想到还能跟我兜了一夜的圈子，你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你是谁？”张铁喘息着问道。
“哈哈，你把我姒家害得如此之惨，你居然还问我是谁！”姒家老祖宗姒旦的眼中射出一丝暴戾的光芒，冷冷的看着张铁。
“你是姒旦？”
“我马上就会把你的脑袋带回去，你现在还有何话说，我让你最后再说一句话……”
“你身上中的金魂符毒其实是可以解除的，我就有解除的办法，这也是你们圣主要杀我的最重要的原因，你到底想不想知道怎么能解除你身上的金魂符毒呢？”张铁很认真的看着姒家老祖宗姒旦说道。
姒家老祖宗姒旦微微愣了一下，“你知道解除金魂符毒的办法？”
“当然……”
“怎么解除？”
张铁剧烈的喘息着，又吐出一口血来，“我不行了……你先让我休息一下，我再告诉你……”
姒家老祖宗姒旦看着张铁，微微皱着眉头，只是十秒钟之后，却突然脸色一变，二话不说，手中的长剑一剑就向张铁斩来……
完全出乎姒家老祖宗姒旦预料的是，他的长剑轻易的就从张铁的胸口穿了过去，张铁似乎根本没有避让的意思，在长剑透胸而过的瞬间，张铁还张开手臂，瞬间把抓住了姒家老祖宗姒旦的手臂，脸上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还不等姒家老祖宗姒旦明白那个笑容的意思，突然之间，天空之中白光一闪，整个天空乍然一白，就在他和张铁所在的那片天空之中，一轮刺眼的烈日，突然升腾而起，那刺眼的烈日的光辉，在刹那间，就盖过了刚刚跃出海面上的那轮真正烈日的光华。
空中的云气瞬间消散，海面之上被空中的巨大压强压出了一个数千米的巨大凹坑，巨大的冲击波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四方……

第4章 重新认识
炽烈的白光把涌动的海水都照成了白色，而等一切消散，那天空之中，早已经没有了张铁的“身影”，只有一个穿着一身亮绿色的奇异战甲的人漂浮在天空之中，那个人的身体晃动了一下，一口血喷出，然后四下看了一眼，战甲背后的一对金属飞翼瞬间展开，然后那个人身形如电，就直接朝着远处如飞而去，眨眼消失……
到了这个时候，一轮红日，才一下子挣脱了海平面的束缚，一下子跃出海面。
几分钟后，没有了刺眼的白光，没有了那追逐的神将，更没有了激烈的战斗，刚刚爆发了激烈战斗的这片海域的上空又恢复了宁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更远处的天空之中，一群海鹰在天空之中飞舞着，不时有海鹰从天空之中如射出的箭矢一样，从天空之中插入到了水中，然后抓起一条鱼，又踩着海水，再次飞上天空……
那群海鹰之中的一只，则一边在天空翱翔，一双锐利的鹰目则始终注视着刚刚爆发了战斗的那片空域。
这只海鹰，就是张铁，或者说就是张铁的化身和放在天空之中的一只眼睛。
张铁都没想到，刚刚他筹谋已久，折腾了一个晚上的那一击，甚至牺牲了一个化身，但还是没有把姒家老祖宗姒旦留下来。
刚才的张铁，其实有两个视角，一个视角就是这利用寄魂驭兽之术控制的海鹰，还有一个则是那具分身，在分身的角度，张铁看到的则更加的清楚——
湮灭一切的炽烈白光降临的刹那，姒家老祖宗姒旦那脸上的惊愕仿佛任在眼前，但就在那最关键的时候，一道光芒突然出现在姒家老祖宗姒旦的身上。
那光芒，是黄金秘藏启动的特征，就在张铁以为姒家老祖宗姒旦会拿出一个强悍的盾牌之类的防守武器的时候，出现在姒家老祖宗姒旦身上的，却是一套亮绿色的奇异威武的战甲。
就算是在白银秘藏之中，张铁在太夏也没有看到这种可以把骑士的全身都包裹起来的强大战甲，最多只有武器，更不用说黄金秘藏的战甲了。
就在那套黄金战甲的保护下，姒家老祖宗姒旦只是重伤，却没有送命，而张铁的分身，却在白光临体的瞬间，就化为了虚无。
……
“好强大的黄金秘藏，这就是摩天之界真正的神装么？”两百多公里外的海面上，全身完全透明，没有任何气息的张铁在海水的涌动之中，从海面下露出了自己的脑袋，目光复杂的看着姒家老祖宗姒旦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了一句。
在自己连个趁手武器都找不到的时候，看着暗皇神殿的殿主一级的圣阶已经穿上了自己见都没有见过的黄金秘藏的强大战甲，张铁要说自己不羡慕，那完全是骗人的，更关键的是，圣阶高手的护体战气本来已经够变态的了，如果每个圣阶高手再有这么一身黄金秘藏的战甲，那自己可要真正重新评估一下以后要击杀圣阶高手的难度了。
张铁的脑袋里一边想事，一边也不敢继续在这里的海域多呆，在露了一个头后，整个人就再次潜入到水中，像一道毫无声息的水中暗流，朝着远处快速的游去。
张铁一边游着，也一边在思考着自己现在的处境，同时也在刷新着自己对摩天之界的认识……
……
姒家老祖宗姒旦的身上都有如此厉害的黄金秘藏，那么，可以推断出，作为他的主人的百面魔皇的身上，一定还会有比这个更厉害的东西，自己这次能从百面魔皇的手上捡回一条命，看来还真是天大的运气，如果不是魔皇一开始觉得自己有用不想要了自己的小命，后面想干掉自己的时候又被神秘人搅合了，自己就算有一百条命恐怕都要填进去。
百面魔皇如此厉害，那么，那么，那些能与百面魔皇抗衡的人族或者是魔族的同一级的绝世强者们，也绝不会差到哪里去。
自己从未见过的各种千奇百怪的强大秘藏，远超自己想象而且各有强悍底牌的绝世强者，这，似乎才是摩天之界真面目的冰山一角。
张铁也是在经历了一次生死大劫之后才突然惊醒过来，自己过去这两年，没有遇到真正的强者，也没有遇到真正的考验和挫折，所以把摩天之界的一切都想象得过于简单了。
龙皇的那个身份开始的时候让自己占尽了便宜，快速从幻影骑士冲到了苍穹，但同时那个身份带来的光环也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局限了自己对摩天之界的认识，让自己对真正的危机失去了警觉和洞察能力。
想到自己前几日还在漫天要价的勒索星皇，现在看来，自己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要不是顶着龙皇的护体光环，要不是星皇当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底细，有十个自己估计也完了。
而现在，那个游戏已经玩不下去了，自己营造的龙皇的光环也要消散了，就算摩天之界的其他人族的神皇高手还不知道自己的底细，但魔皇已经知道了自己是个冒牌货，而且一心想干掉自己，所以龙皇城和龙皇域自己是绝对不能再回去了，只要魔皇在龙皇域和龙皇城来个守株待兔，自己返回龙皇域与龙皇城，只要一现身，那就是自投罗网，自己找死。
而且无法再用龙皇的招牌去糊弄其他的人族神殿，否则的话，同样会是在找死，因为只要百面魔皇向星皇或者武皇稍微透露一句自己的虚实，就完全可以借刀杀人，因为只要那两个神皇强者知道真正的龙皇已经不在，自己是在骗他们，感觉到上当受骗的星皇与武皇会做出什么事来，实在很难预料，搞不好自己一下子又多出了两个想要自己小命的人族神皇一级的高手也说不定。
自己已经被百面魔皇和暗皇神殿追杀，要是再被人族神皇强者视为眼中钉，再被两个人族的皇级神殿通缉，自己在摩天之界的每一步，也就真是步步荆棘寸步难行了……

第5章 鲸中藏身
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
张铁现在对这句话一下子就有了更深的体悟，他之前只想到借助龙皇神殿这个平台可以让自己用最快的速度在摩天之界站稳脚跟，甚至获得更多的资源，他却没有想到，当他站在那个平台上，享受那个平台带给他的诸多方便和好处的时候，他也要付出和承受很多东西。
现在就是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张铁甚至不知道以星皇那种阴沉莫测的性格，在知道了自己的底细之后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星皇神殿送来的魔族神将的脉轮炼化吸收起来很爽，但一旦星皇知道所谓的龙皇归来只是自己弄出来的把戏，自始至终星皇和星皇神殿都被自己给耍了，那结果恐怕就不会让人愉悦了。
百面魔皇会把自己的底细泄露给其他的神皇吗？
张铁不知道，因为现在的主动权全部在百面魔皇的手上，而就算他不泄露给其他的神皇，但是，他既然知道了，这本身就已经是最糟糕的事情，这等于是让张铁从此以后无法再以龙皇和龙皇传人的身份再次出现。
而如果自己不能回龙皇域，不能再以龙皇的身份出现，那么，自己又能去哪里，又应该干什么呢？
想到以后的事情，张铁一时之间，也有了一些茫然。
这也是人的正常心理和反应，一个前天还坐着皇帝，当着老大，前呼后拥资源无限随时可以狐假虎威的人一夜之间就要放弃自己的身份，再也享受不到以前种种的好处和便利，而且还被人到处追杀，只能隐姓埋名东躲西藏，任何人在这种时候，都会有些茫然和无措。
身份和境遇变化得太快，短时间内很难让人适应。
但张铁就是张铁，如果是别人遇到他这种事情，这个时候或许还在自怨自艾，忐忑不安，但这个从黑炎城的草根之中崛起的少年，却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和思绪丢到了脑后，重新振奋起精神来。
自己光明正大的获得龙皇的心传，自己是龙皇的传人毫无疑问，而且整个摩天之界，又有谁比自己更有资格继承龙皇神殿呢？
自己是骗了人，没错，但那又如何，自己对龙皇神殿的功劳，却是绝对不容抹杀的，如果没有自己出现，龙皇神殿现在还存不存在都是问题，自己出现了，揭破了暗皇神殿在龙皇神殿之中的阴谋，而且给龙皇神殿留下了龙皇药剂，自己的所作所为，天地良心，无愧于任何人，也对得起龙皇神殿。就算自己做了龙皇有些手段，但自己可从来没有利用龙皇的这个身份去欺男霸女，自己问心无愧。
就算自己现在不能回龙皇神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因为自己原本就是赤条条的来到摩天之界，就是光棍一根，现在只不过是再次回到那种状态而已，也没有损失什么。
至于将来，只要自己真正能进阶神皇一级的高手，就算自己光明正大的再次回到龙皇城，自己说自己是龙皇，谁又能说什么？谁不敢服？不服的就把他打服，如此而已。只要自己进阶神皇高手，龙皇的位置就是自己的，自己也能让龙皇神殿继续存续下去，说到底，还是那两个字——实力。
现在么，脱去龙皇和龙皇神殿的桎梏，自己反而可以重获自由，岂不更好！原来每日在交泰殿下面的密室之中稳稳吸收凝聚脉轮是修炼，这在摩天之界自由行走，见识摩天之界的强者高手，风土人情，秘法宝贝，与想要自己小命的暗皇神殿和魔皇一干强者高手周旋，斗智斗勇，同样也是修炼，想要成为真正的绝世强者，又何须畏惧这些？
这么想着想着，正在海中游动着的张铁的脸上，慢慢的就出现了一丝笑容。
现在么，先找个地方落脚，想办法把自己的伤势养好才是正经……
在想明白这些之后，张铁不仅不再失落，反而重新有了一种海阔天空重获自由的感觉，在海中也游动得更加的欢畅了……
这海中的绝大部分生物，都和张铁所来的那个世界海中的生物差不多。
在海中快速的游动着，这一路上，一群群的色彩斑斓的鱼虾，大如冠盖的水母，五颜六色的水草，凶猛的鲨鱼，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水中动物甚至是强大的水兽都在张铁身边出现过。
在被海龟和沙鳞救过一命之后，张铁再看这些水中的生物，莫名就有了一种亲切感。
大海就是张铁的领地，他的《大荒经》秘法，他的水佑之躯，还有他强悍的《无间鹏王经》对一切水族的威压克制，就赋予了他在这片领地上的无上权威。
在水中，哪怕是最强大凶悍的异兽见到张铁，只要张铁稍微释放出一丝自己的气息，那些凶悍的异兽都会变得比家中的小猫还要听话温和，甚至还一个个如狗腿一样的想要讨好张铁。
张铁根据着自己的那个分身在水中所见的记忆一路快速游来，一个多小时的功夫，不知不觉已经深入到了数万米的海水之下，然后终于发现了他要寻找的目标……
那是一群在海洋之中堪称巨无霸的草鲸。
幽深的海底之中，正有一群灰蓝色的草鲸在数万米深海的海藻林中悠然的游动着，那一群草鲸有三十多头，其中最小的一头草鲸有100多米长，其他的草鲸，个头都在500米以上，最大的两头草鲸的个头甚至超过了一千多米。
张铁看到了那些草鲸，那些草鲸却还没有看到他。
远远的看到这些草鲸，张铁心中就是一喜……
一条一百多米长，汽油桶粗的狰狞海蛇挡在了张铁的前面，这条海蛇的头上，已经凸起了一个鸡冠一样的骨冠，从气息上看，这条海蛇在兽类之中的等级已经高达17级，这根本就是一条海蛇王。
这条海蛇王对水中的变化极为敏感，哪怕张铁的身形完全透明，但在水中游动的时候，还是被这条海蛇王感觉到了，这条海蛇王一惊，身子一下子就盘起，然后朝着张铁游过来，虽然它看不到张铁，但却已经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张铁微微释放出一丝自己的气息，那正要攻击他的海蛇王全身一下子就软了，连逃都不敢逃，在水中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肚皮翻朝了上面，一动不动。
张铁没有理会它，继续向着已经出现在他视线之中的那群草鲸游去。
感觉到张铁不想拿它怎么样，那条已经生出一些智慧的海蛇王摆动着身子追着张铁游了过来，那长长的身子开始在张铁身边做出各种花样和卖弄，一会儿在水中游得快如闪电，一会儿又恐吓一下周围的小鱼小虾，看那意思，居然是想毛遂自荐的坐张铁的坐骑，免得张铁在水中游动辛苦。
张铁差点翻白眼，自己都这样了，还要找你这么拉风的坐骑，是嫌魔皇找不到自己还是怎么地——滚，还有，不许告诉别人你在水中遇到过我……
感觉到张铁的意志，那条风骚的海蛇王一步三回头的悻悻游开，不敢再“骚扰”张铁……
一会儿的功夫，张铁游到了那群草鲸的面前，在水中，那些草鲸简直就像是一栋栋躺倒的摩天大楼和水下的飞舟一样。
张铁选中了一头体型600多米长的草鲸，一个意念送出，那头草鲸一下子就张开了大嘴，只是瞬间，一个吸力强劲的漩涡就在张铁面前形成，张铁随着巨量的海水，一头扎入到了那头草鲸的大口之中，随后那头草鲸才闭上了嘴巴。
张铁随着那汹涌的海水冲入到了那头草鲸的巨口之中，一路下滑，犹如从一个瀑布上冲下，瞬间，就来到了那头草鲸肚子里的第一个胃部。
那是一个长宽高各在二十米以上的巨大空间，犹如一个巨大的蓄水池，紧挨着草鲸的食道，在那个空间的上面，还有一个直径超过一米，可以闭合的管道，直通草鲸的背部，那是草鲸的气孔……
这里，是草鲸的第一个胃。
很少有人知道，鲸鱼像牛一样，是有四个胃的，这个胃，就是草鲸储存食物的粮仓。
巨鲸吃东西，很少会咀嚼，而是一口吞下，把所有的食物送到第一个胃里，储存起来，然后把多余的水从上面的气孔之中喷出，食物之类的就留在这个胃里，等到想吃的时候，再把这个胃里的东西送到下一个胃里。
草鲸的第一个胃里非常的干净，四周都是粉红色的，带着褶皱的光滑胃壁，这里除了海水之外，最多的就是外面的那种长长的海藻，还有一些小鱼小虾，和各种奇怪的东西，那些小鱼小虾们还在胃池的底部的水中游来游去。
张铁刚刚来到这里，这头草鲸那粉红色的胃壁一阵蠕动，多余的海水，瞬间就从上面的气孔被挤出去了……
看了这里一眼，张铁终于知道位什么有的人被普通的巨鲸吞下两天后还能活着了，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在水里的房间一样。
这个胃里，还有几个一米多大的洁白贝壳，这贝壳，也是草鲸故意吞到尾里的，在草鲸消化不良的时候，它就把几个大贝壳送到下面的胃里，让这些贝壳跟着一起摩擦挤压食物，促进消化……
张铁也不多说话，直接来到一个大贝壳上，盘腿坐下，开始闭目，开始睡觉休息……
现在张铁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在休息之中慢慢恢复元气……
而张铁藏身在鲸鱼的肚子之中，谁又能找得到呢。
这里，也就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第6章 交代
在鲸鱼的肚子里修行是一种奇异的体验，这里，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张铁在龙皇城交泰殿下面的密室还要安全。
只是在鲸鱼的肚子里呆了一周之后，在张铁身体强悍的自我恢复能力之下，张铁身上的内外创伤，已经基本好了大半，这几日，张铁在鲸鱼肚子里唯一所做的事情，就是修炼和内视。
张铁识海之中的精神力已经逐渐恢复，随着精神力的恢复，破阵神雷在张铁识海之中留下的那团灰色雾气一样的能量也在吸饱了精神力之后慢慢变小和消散，只是十天的功夫，那团灰色的雾气就慢慢消散了三分之一，这让张铁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一次，终于不会像上次直接被寂灭之雷击中那么麻烦了，如果真要像上次那样，张铁恐怕真要抓狂了。
识海之中的情况让张铁放下心来，而气海之中的情况却又让张铁的心提了起来。
气海虚空之中那团灰雾一样的能量并不比张铁识海虚空之中的那团灰雾能量强多少，但麻烦的是，张铁的识海曾经遭受过魔皇的重创，被魔皇那诡异的能量侵蚀过，差点被引爆，张铁识海之中的战气恢复得非常缓慢，难以积蓄起来，所以那团灰色的雾气也始终是一副没有吸饱的样子。
现在气海虚空之中的情况，对张铁来说，就像感觉一根高速的水管被堵塞了一样，总有一种使不上劲儿的感觉，而且最关键的是，识海之中的那轮烈日一样的存在，一直没有办法再凝聚，甚至连凝聚的一点迹象都没有，这让张铁莫名有些惶恐起来。
就在这样的修炼和恢复之中，眨眼的功夫，时间就到了五月一日，这一日，张铁又可以使用战气和进入黑铁之堡了。
五月一日一到，刚刚听到海勒在自己脑海之中传来的声音，说已经可以进入黑铁之堡，张铁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进入黑铁之堡，而是立刻从黑铁之堡中取出了自己与龙皇神殿联系的晶牌，与几个长老取得了联系。
这面联系龙皇神殿的晶牌是备用的，原本还有一面晶牌张铁带在身上，早已经在魔皇的杀阵之中灰飞烟灭了，而这面晶牌，则可以直接联系千机处。
张铁传过去一个信号，眨眼的功夫，那边就有了回应。
双方很快就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就在张铁发出消息的时候，此刻在千机殿中坐镇和与张铁联系的，正是龙皇神殿剩下的五大长老之中的应孤城。
——陛下，太好了，这些天没有你的消息，几位长老都非常焦急……
应孤城通过晶牌传来消息。
——现在龙皇神殿情况如何？
张铁微微松了一口气，询问了一个问题，不管自己现在如何，龙皇神殿是龙皇所创，张铁总对龙皇神殿有一些牵挂和责任。
——现在龙皇神殿正在全面肃清暗皇神殿在龙皇神殿之中的奸细。
——龙皇神殿和龙皇域没有发生什么乱子吧？
——有一点混乱，不过都平息了下来，关键是陛下处置夏阳明和石中玉两个人干净利落，暗皇神殿的这些奸细还来不及做出更大的破坏就已经暴露，其他几个长老都在龙皇域中各城巡视，安抚人心和各地的龙皇神殿的神将信众，一些暗皇神殿的奸细事发当日就已经潜逃，还有一些被抓住，但被抓住的人都是眨眼之间脑袋就自爆，所以也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这几日星皇神殿和武皇神殿有什么动静？
——我们神殿的事情对两个神殿震动非常大，现在听说星皇神殿和武皇神殿已经开始着手排查各自神殿内的神将，这两个神殿之前还有些犹豫，而现在，听说都是直接由副殿主一级的高手，巡视各地，开始用秘法一个个的检测殿内神将的识海有无异常。
——结果如何？
——两个神殿内听说都有神将失踪的消息传来，现在有摩天之界的皇级神殿做出榜样，其他的元级神殿，也开始紧张起来了。
——这几日龙皇域中有没有关于我和老头子的消息在流传？
估计是张铁的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奇怪，千机处那边隔了几秒钟才回复过来。
——陛下消失这几日，我们都非常担心陛下，龙皇域中也没有听到关于陛下和太皇陛下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张铁既不喜，也不悲，他知道，百面魔皇之所以还没有把自己的秘密爆开，并不是因为他仁慈，而是他觉得现在还没有必要，就算他爆开自己的秘密，也并不能带给他任何好处，而只要这个秘密掌握在他手上，他就有了主动权，可以选择在他认为合适的任何时间，来爆开自己的消息，达到他的图谋。
当此刻，就算自己的秘密没有爆开，但龙皇城，却是不能再回去了，自己必须把龙皇神殿的事情安排好。
——应长老你通知其他长老一声，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就不会龙皇城了，我可能要在一个奇异之地闭关很长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龙皇神殿的一切事情，就由你们五位长老商量着决定，如果遇到分歧之事，五位长老一起表决，就采用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只要三个长老同意就可以做出决断，如果再遇到与龙皇神殿生死攸关的大事，比如说像这一次的事情，你们则可以在每月的朔日与望日与我联系。
张铁之前一直都在紫禁城交泰殿下面闭关，而这次夏阳明与石中玉事发，张铁不再回紫禁城，而选择在某个隐秘之地闭关，虽然这决定有些突兀，但放在这个背景下，却可以让龙皇神殿的各个长老自己去为张铁的消失寻找到合适的理由——暗皇神殿已经盯住了龙皇神殿，这次暗皇神殿事发，张铁如果还留在紫禁城闭关，一旦有神皇或者魔皇一级的高手突袭，恐怕还不等“老头子”赶回来救援，张铁就要交代了……
果然，听到张铁这么说，应孤城甚至根本没有询问原因，直接就回复张铁。
——好，我这就把陛下的意思传达给各位长老，只是夏阳明与石中玉两个人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夏阳明与石中玉已经被我击杀！
——啊，陛下已经击杀了他们两个人？
——不错，这两个人虽然已经死了，但我们也不可以掉以轻心，暗皇神殿一计不成，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的手段，特别是我不在龙皇城坐镇，老头子因为各种原因又不会轻易现身，暗皇神殿可能还会有一些阴谋诡计，有可能会造谣生事，动摇龙皇神殿的根基，我这次发现夏阳明与石中玉的背后，和百面魔皇还有牵连，你们要心中有数，未来我和老头子若是重新回到龙皇城，手上一定拿着天离剑和地河车，同时一定会主动在各位长老面前亲自检验证明自己的人族血脉，证明自己并非影魔所化，如果我和老头子出现的时候手上没有天离剑与地河车，同时没有在你们面前主动检验证明自己的人族血脉，那么，那以我们面目回来的人就一定是影魔所化，这一点你们一定要记住，也一定要事先商量好应变手段。
针对百面魔皇有可能的手段，张铁先给龙皇神殿的一干人打了一个预防针，直接先把魔皇有可能的阴谋直接堵死，这样一来，魔皇能对龙皇神殿玩的手段也就有限了，从很大程度上，就能保住龙皇神殿。
——好的，我记住了！
——龙皇药剂的生产一切如常进行，在龙皇域中，你们可尽快准备几个备用的龙皇药剂生产点，随后进行的拍卖和交易也按照我之前计划的来，以后龙皇药剂获得的元素水晶，除了保持龙牙军的存在之外，其余就都归入地宝院，由地宝院安排！
张铁再把龙皇药剂的事情也安排好，那边也应了下来，说完这些，最后交代了一句，打了一个招呼，张铁也就结束了和千机处的联系。
随后张铁又拿出另外一块与冷嫚雪联系的备用的晶牌，也还把相关的一些事情和冷嫚雪交代了一下，直接把冷嫚雪调入到了龙牙军中，重新成为了黄白眉的属下，叮嘱冷嫚雪认真修炼，张铁也就结束了这次和龙皇神殿的联系。
做完这些，不再有后顾之忧的张铁心中的一块石头就放了下来，随后就再次进入了久违的黑铁之堡……
……
“欢迎堡主大人回家……”
海勒的声音响起，听在张铁的耳中，犹如仙乐……
眼前光芒一闪，张铁已经站在了黑铁之堡宫殿树的大厅之内，贴心的海勒微笑着出现在张铁面前，手上捧着一堆张铁的衣服……
“能够见到你，真好，海勒……”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拿过海勒手上的那套衣物，开始穿起来，而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也才突然发现，自己这次，被人追杀得光着屁股躲藏了十多天，奶奶的，太丢人了，还好这里没有其他人，要是有的话，张铁甚至都要考虑要不要灭口了……
这个仇一定要报！
张铁暗暗下定了决心……
“这个……今天这件事……”眨眼之间快速的把衣服穿好的张铁看向了海勒，欲言又止。
“阿甘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堡主大人回来了，他们正在厨房，我没有通知他们出来迎接，我刚刚什么也没看见，而且今天我得了健忘症……”海勒的表情马上就严肃了起来，睁着眼睛，就说出一堆“梦话”。
“健忘症？你还有这病……”
“嗯，这个病是我们这些空间器灵的通病，几十年一次，不定期发作，今天刚好被堡主大人遇上了……”
张铁满意的点了点头，重重的拍了海勒的肩膀一下，“嗯，你这个病，不错，不过不要放弃治疗，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
“多谢堡主大人关心，堡主大人现在是需要先喝药剂还是先吃一顿？”
“当然是先吃一顿再说了，先补充一点能量，吃了药剂我这没有的手和眼睛也才能再更好的长出来嘛，这些日子，我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草鲸的胃里，除了藻类，就是些小鱼小虾，我可没有吃动物胃里东西的习惯……”张铁说着，就直接大步向餐厅走去，然后大叫了起来，洪亮的声音在整个宫殿树大厅之中回荡起来，“爱德华，爱德华，赶快给我把你的拿手好菜都端上来……”
看着张铁大步向着餐厅走去，海勒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因为爱德华感觉到，张铁这次回来，身体虽然残缺了一些，但整个人的身上，再次充满了澎湃的活力，似乎就像回到了当初的黑炎城一样……
看到张铁已经走远，海勒连忙跟了上去。
作为一个合格的管家，主人在用餐的时候，管家又怎么能不在主人身边侍候呢……

第7章 逐步恢复
美味的食物与酒水除了带来愉悦的享受，还带来了生命所必须的强大能量与元素。
在黑铁之堡的餐厅之内，张铁放下了一切的压力，用心享受着桌子上的各种美味。
对张铁来说，这黑铁之堡，就是他休憩和依靠的港湾和避难所，在以前的时候，这个港湾就伴随着他渡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见证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成长，而这一次，在来到摩天之界后，当摩天之界特殊的时空之力限制着他，让他每半个月才能进入一次这样的港湾之后，每一次进入黑铁之堡的机会，对张铁来说就显得弥足珍贵起来。
这一餐，张铁差不多整整吃了三个小时，张铁强悍的身体和消化能力，一直让张铁吃下了几乎八个壮汉能吃下的分量的食物之后，张铁才停了下来。
随后张铁也没有马上使用药剂，而是直接返回到自己的房间，泡在热水之中，舒服的洗了一个澡，然后来到那暖融融的大床上，直接倒头就睡。
这一次，张铁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呆就是两天，除了上厕所之外，他几乎就没有下过床，所谓的饱食酣睡，就是这个样子了。
两天后，张铁下了床，喝下了一瓶超级恢复药剂，然后光着身子，躺到了黑铁之堡宫殿树外面的那片空地上生命之花那含苞待放的花苞之内——海勒说，这样会让他身体残缺的地方生长得更快！
上次张铁躺到生命之花的花苞之中，是为了修复自己的人族基因，让自己重新恢复人身，而这一次，却是要重新让他的这个人身完整起来。
生命之花的效果果然不是盖的。
如果单单喝下那瓶超级恢复药剂，张铁断掉的手臂和失去的一只眼睛要重新再生长出来，至少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而在生命之花的效果之下，只是十天之后，当张铁再次从生命之花的花苞之中站起来的时候，那失去的手臂和一只眼睛，已经重新长了出来，张铁的身体，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强壮。
“恭喜堡主大人的身体恢复如初！”海勒已经等在了生命之花的旁边，一脸微笑的看着张铁从生命之花的花苞之中钻了出来。
此刻的张铁，全身湿淋淋的，犹如刚才泳池之中钻出来一样，张铁身上的那些液体，正是生命之花分泌出来的帮助张铁修复身体的溶液，那些溶液轻灵如水，同时还带着一股生命之花特有的清新香味，甚至根本不需要用毛巾擦拭，那些液体就一滴滴的从张铁的全身自动滑落了下去，一会儿的功夫，张铁的身上，就变得干净清爽，再也没有一滴液体，只有一丝清香留存。
此刻张铁的身躯，再次完美如初，犹如美玉雕琢一样，全身强壮无比，而又灵活优雅，充满了阴与阳，力与美的协调韵律，到处都展示着黄金分割律的美感，比起那些显露身材的所谓的男模，更像一个模特。
张铁看了看自己那重新生长出来的精壮手臂，用那只手比了一个肌肉鼓起的健美的姿态，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心里作用，张铁感觉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似乎更加的完美了，这第一次体验肢体和器官的再生，感觉就像重生了一次一样，一切都那么新鲜，生机勃勃。
“不错，不错，我感觉身体上的创伤已经全部恢复了，这新生长出来的手臂，似乎还比从前更有力量了……”张铁说着，就走出了生命之花的花苞，穿起衣服。
“这并不是新生长出来的手臂更有力量，而是堡主大人自己或许都忘了，你在和魔皇对阵的时候，已经彻底激活了先祖血脉之中代表最强力量的夸娥氏的血脉，整个人的力量，已经再次暴增，就算堡主大人平时没有刻意启用这股血脉力量，但这股血脉力量还是会自然而然让堡主大人平日的力量再增加一些……”海勒平静的提醒到。
张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笑了起来，“你不说，我倒真的差点忘了，我现在已经激活了夸娥氏的血脉，这血脉现在在启动的时候可以让我现在最大的力量再增加120%，而且还会随着脉轮的不断凝聚而增加力量的增幅效果，而就在平时，它也可以让我的力量再增加差不多一成的效果……”说完这些，张铁又是烦恼又是幸福的感叹了一句，“这次的力量是增加了，但那么多的血脉能量，现在却没了……”
和魔皇对阵的时候，张铁连续激活了刑天血脉和夸娥氏血脉，还有一个增加自爆威力的血脉还未完全激活，他的血脉能量点已经彻底消耗一空，现在才有这样的感叹。
“堡主大人现在还活着，不是吗？这就是最大的胜利，而且堡主大人这一次的实力也再次增加了，华族不是有句话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张铁重新高兴了起来，豪爽的把手有力一挥，“不错，你说得对，我活着，这就是最大是的胜利，消耗一点血脉点能量，的确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就像花钱一样，钱花了，还可以再挣嘛……”
“堡主大人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哈哈哈，我现在就去看看我这次的挣的东西……”张铁说着，就像宫殿树大厅走去，小树上的那些果实，现在还正等着他呢。
……
后面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张铁都在黑铁之堡内，一边吃着小树上结满的果子，一边进一步的修复着自己这次大战后给身体留下的后遗症。
说到果子，张铁这次迎来了一个大丰收。
收获最大的是小树上生长的那颗光辉之果。
在那颗光辉之果中，蕴含着巨量的精神力，那些精神力的数量，几乎可以与张铁那次凑巧干掉混元天君所获得光辉之果中蕴含的精神力媲美。
前些日子，张铁在姒家城堡之中，几乎摧毁了暗皇神殿的青龙殿一脉，其中还击杀了钱长青等一干暗皇神殿的神将和喽啰，当时他就获得了一颗蕴含着大量精神力的光辉之果。
因为要消化那颗光辉之果需要很长时间，而当时张铁回到龙皇神殿后却没有时间来消化这颗光辉之果，所以这颗光辉之果也就继续留在了小树上。
这一次，在击杀了夏阳明和石中玉后，那颗光辉之果里面，一下子又多出了两个半圣级高手的精神力，那颗光辉之果力量的精神力，简直澎湃如海，在张铁吃下去之后，他识海之中的精神力，再次暴增一大截，那座奇异的金刚山，似乎又拔高了数千米的样子，更显巍峨了，那360颗大星和那一轮金月，也更加的光华璀璨……

第8章 恐怖后遗症
除了光辉之果外，张铁这次最大的收获还有一颗血脉之果，这颗血脉之果，让张铁原本已经被清空的血脉能量点，再次增加到了34150点，又有了可以在危急时刻选择激活血脉的能量。
对于一颗血脉之果生成后能给多少血脉能量点，这个问题，张铁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搞清楚，反正有时候多，有时候少，而且还因人而异，自己的等级实力与对方等级实力的不同和变化，或者是击杀过程的难易等因素似乎都会影响到血脉之果能收获到的血脉能量的点数，其中具体如何，恐怕只有小树才知道了。
比如张铁当初击杀了一个韩正方就获得15687点血脉能量，那一次实在是一场苦战，而这次，他越级干掉暗皇神殿的几个半圣高手，获得的血脉之果的总量也只有34150点，其中为什么会这样，张铁也懒得研究了，反正只要有血脉之果就好。
除了这些，小树上雷打不动的救赎之果还在不断的生成着，吃完这些果子后，张铁的实力和身体素质无形之中又增加了一些。
只是果子虽然吃下了，该增加的增加了，该吸收的也吸收了，就在张铁兴高采烈的以为自己可以彻底恢复自己的实力的时候，与百面魔皇一战的后遗症，到最后，才终于显现了出来……
……
吃过果子之后的张铁精神力大增，和以前相比起来更上了一个台阶，但是识海之中的战气依旧空空荡荡，没有反应，所以张铁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用精神力回补气海虚空的办法。
这办法具体来说，就是在张铁的控制下，把识海之中海量的精神力如流水一样的直接冲入到了气海虚空之中的那团灰雾一样的能量上，主动去把那团灰雾喂饱。
张铁觉得，既然自己识海和气海之中的灰雾能量是一样的，都是破阵神雷爆炸之后留下的，那么，这两团能量也应该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消除，识海之中的那团灰雾能量已经在吸饱了自己的精神力后消失了，那么，气海之中的那团灰雾能量，想必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让它消失。
气海之中没有自己的精神力，但自己却可以主动把精神力灌入到气海之中。
张铁的猜测是对的。
连续几日，在大量精神力的涌入下，张铁气海虚空之中残留的那一团灰雾也如识海之中的那团灰雾一样，在吸收了足够的能量后，灰色的雾气慢慢变成了白色的雾气，没有了吸力，随后那白色的雾气也慢慢彻底消失在了气海虚空之中。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就等着气海虚空之中的战气慢慢多起来，然后恢复如初，但让张铁意想不到的是，就算在彻底驱逐了破阵神雷残留在气海虚空之中的那团灰雾能量之后，他的气海虚空的战气，也并没有恢复过来，而是停留在了一个非常低的水平……
……
娲皇历娲皇历3586年6月4日……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之下，张铁双腿盘膝而坐，宝相庄严，在小树下安静的修炼，而海勒，就在小数的旁边，从一开始，就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张铁……
开始的时候，张铁的脸色和身体还一切如常，可仅仅坐了半个小时之后，张铁的脸色，就慢慢的变红了，后来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整个人的身体甚至还微微颤抖起来。
终于，一个小时后，张铁红得像要着火的脸色突然一白，然后“噗”，一口鲜血就从张铁的口中喷了出来，落在了小树下面的祭坛青色的石阶上……
“堡主大人……”
耳中听到了海勒关切的呼唤，张铁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他喘息着，对着海勒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随后他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迹，目光也看向了自己面前的祭台。
石阶上那一片散开的殷红鲜血刺目之极，而刚刚那种强行凝聚脉轮的痛苦，对张铁来说，整个人却感觉完全被车裂一样。
以前用炼狱轮回莲华吸收对方的脉轮，随后凝聚成自己的脉轮，这个过程，对张铁来说可谓早已经驾轻就熟，可张铁没想到的是，就是这最简单的一件事，现在则变成了一件难以完成的艰巨任务。
无法凝聚脉轮的原因只有一个——战气！
没有强大战气的配合推动，就算拥有再强大的精神力，也无法凝聚哪怕半鳞的脉轮，因为凝聚脉轮这个过程，本身就是骑士阶段最主要的修炼，骑士除了精神力之外，最能体现骑士境界和战力的，其实还是战气，所以，如果缺少了最重要的战气的配合，这个骑士最主要的修炼过程，自然也就无法进行下去了。
张铁以前还真没感觉战气在这个过程之中有多重要，现在，他感觉到了，但面对这个结果，就连张铁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张铁闭目内视了一眼自己的气海虚空，此刻的气海虚空，那团灰雾能量没有了，但气海虚空之中的战气，却稀薄得像是高原上空的氧气一样，气海虚空之中那光芒万丈的烈日没了，战气不再如大江大河源源不绝，而是变得像被挤干的柠檬片一样，半天的时间，才会在那虚空之中孕育出一丝。
这哪里是骑士的境界，简直就和一个九级的战士差不多。
张铁苦笑，慢慢的平息了一下自己起伏的气血，然后站起身，走下了小树的祭坛。
“堡主大人，还是不行吗？”
“不行，没有相应的战气配合，我现在就算有再多的火元素，也无法凝聚脉轮！”张铁说着，摇了摇头，这种感觉，太让人崩溃了，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大把火元素自己却利用不了，无法用简直就像一个肚子饥饿的人看着堆在自己面前的美食而不能把嘴张开一样，他刚才就试着在没有战气配合的情况下强行吞了一块，没想到，最后还是吐了出去，自己也被反噬，还好伤势不重，“神皇级高手的绝杀一击，果然不是那么好挨过来的，我当时就感觉百面魔皇的那一击就像要把我的气海虚空点爆一样，到最后虽然没爆，侥幸活了下来，但这气海虚空之中的战气却再难恢复如前！”说到这里，张铁看了海勒一眼，“对了，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办法……”
“如果我有办法，也不用堡主大人询问了！”海勒也认真的看着张铁，“这种神皇一级高手留下伤害，在摩天之界，应该不会没有解救之道，如果真这样的话，百面魔皇早已经称霸整个摩天之界了，根本就不会有人能与其抗衡……”
“我也这么想！”张铁有些留恋的看了眼前的宫殿树一眼，“看来，我在黑铁之堡里面休假的日子要结束了……”
“堡主大人想要到哪里去？”
听到海勒的这个问题，张铁脑海之中瞬间就出现一个地方……

第9章 娲皇城
说起来张铁也应该离开黑铁之堡了。
如果在黑铁之堡里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可以让他用最快的速度一帆风顺的进阶神皇，然后回到太夏，他在黑铁之堡就这么呆着也无所谓，可惜的是，就算他在黑铁之堡里可以吸收四系元素修炼，但他真要在黑铁之堡里就那么修炼下去的话，不要说进阶神皇，就算是他进阶圣阶，恐怕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习惯了炼狱轮回的张铁，现在已经彻底的摒弃了那种按部就班的传统的修炼方式，那样的修炼方式，对张铁来说，是纯粹的浪费时间。
原本按张铁的打算，他还想等自己这次在黑铁之堡里面把他莲华吸收的夏阳明，石中玉和钱长青三个人的火之脉轮彻底凝聚成自己的脉轮，至少进阶苍穹六变之后再出去，那个时候，他就算再遇到危险，也更有底气一些，但现实却不会总那么顺着一个人的心意，而且从魔皇手下死里逃生，也绝对是有代价的。
现在的情况是，如果他气海虚空的战气无法恢复，张铁就算在黑铁之堡里呆上一百年，无法凝聚脉轮的他也不可能再有任何的进步。
或许气海虚空的情况有可能等上一段时间，比如说几个月，几年就会自然恢复，但张铁却没有这么多时间来浪费，他根本耗不起，而且张铁感觉，自己的气海虚空自然恢复的可能性，实在太小，魔皇的杀招手段，也绝不会那么儿戏。
在这种情况下，张铁必须离开黑铁之堡，想办法恢复自己的气海虚空之中的战气。
好在这一次，虽然气海出了问题，但是张铁识海之中暴增的精神力可是实实在在的，张铁神御主宰的能力不失，还有提高，已经可以应付局面。
张铁要去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娲皇城。
娲皇城是魔族的禁地，在被百面魔皇追杀的这档口，张铁觉得娲皇城就是自己最好的避难所，而且娲皇城还聚集了摩天之界众多的奇人异士，在娲皇城，就算找不到恢复自己气海虚空的办法，也应该可以找到一点相关的信息。
而且说来似也巧，张铁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摩天之界的瑶海，娲皇城，正是瑶海相连，在瑶海的东方。
……
娲皇历娲皇历3586年6月17日夜，瑶海以东洋面，一群草鲸从深海之中浮上水面，就在一股冲天而起的水柱之中，处于隐身状态下的张铁从草鲸的气孔之中随着水柱一起冲了上来，漂浮在天空之中。
“谢了啊……”张铁微笑着，对着那一群草鲸挥了挥手，一群草鲸们发出一声只有张铁才能听得到的轻鸣声波，随后用尾巴在海面上拍打了一下，掀起几十米的海浪，草鲸们重新下潜到水中，继续在海中逍遥起来。
“娲皇城，应该就在那边吧……”张铁身在空中，看了看四周，喃喃自语地说道。
这里是草鲸们在琼海之中活动区域的最东边，如果张铁继续让这群草鲸往东，脱离它们常年在海中的活动区域，虽说也不是不行，不过那样一来，那群草鲸反而就变得引人注目了，这就弄巧成拙了，增加自己暴露的风险，所以张铁在这个区域，就让草鲸们停了下来，自己也离开了鲸腹，来到外面。
茫茫的大海之中，除了波浪还是波浪，没有任何可以参照匹配的地理坐标，就算已经把摩天之界的地图全部记在了脑袋里，张铁也只能大概的判断一下方向，要说精确，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海面四周千里范围之内的天空之中空寂一片，张铁也不敢继续在天上多呆，而是在辨认了一下方向和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之后，就重新溜到了海面之下，眨眼的功夫就潜入到一股洋流之中，然后在那股洋流的推动之下，混在一群随着洋流迁徙的鱼类之中，朝着东方快速的游去。
前些日子才在瑶海与姒旦相遇，那就说明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虽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张铁也不敢肯定这个时候魔皇是不是还在瑶海转悠着，到处寻找自己的踪迹，神皇一级的绝世强者实力太变态，可谓是深不可测，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张铁也不敢大意，还是隐身潜伏在海中最安全。
……
五天后的一个下午，天上阳光灿烂，一个二十岁左右，皮肤黝黑，外表憨厚，身体敦实，穿着便宜普通的青色的武士袍，腰上挂着一把最便宜的普通长剑，只是眼神之中有些灵气的年轻人站在娲皇城西边的一座城门口，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手在额前搭了一个遮阳，仰起头，眯着眼，微微震惊的张着嘴，在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城楼，嘴巴里就像一下子吞下了几十个鸭蛋一样……
这个年轻人，自然就是再次改头换面的张铁。
城楼是真的高耸入云，这不是夸张，也不是什么修辞手法，而是那城楼，真的入云。
站在娲皇城城门的下方抬头仰望，真可以看到城楼最上面缭绕飞走的云雾。
整座城墙的高度，达到4000多米，城墙左右两边连绵无尽，像是地上的万里长城，那城墙似乎不是用普通石头制成的，而是类似于某种有着金属光泽的晶石，对了，就像是张铁在太夏看到的构建了时间之塔的那种黑色晶石，那高耸入云的城墙之上，无数奇异的符文在流动着。
娲皇城西边的城门有天门九座，地门三十六座，人门一百零八座，要问为什么一座城的城墙上会有这么多的门，很简单，因为娲皇城西边城墙的长度就超过了3600公里。
一道高度4000米以上，长度超过3600公里，由类似时间之塔的那种流淌着符文的奇异晶石构筑的城墙？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张铁绝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城墙，这样的城市，这是在做梦的时候都不会出现的情景，但这所有的一切，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张铁眼前。
这样的一座城市，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构建出来的。
只是瞬间，张铁心中就肯定的对自己说道。
这个时候，他也终于知道娲皇宫为什么只靠着一座娲皇城，就能在摩天之界有着如此至高无上的地位。
“让开，别挡着道……”一股力量从背后传来，想要把张铁推开，在那只手碰到张铁身上之时，张铁就已经感觉到了，他当然可以不让开，因为那股力量对他来说，简直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但张铁心中一动，在力量及体的瞬间，还是被那股力量给自然而然的推到了一边。
一个穿着华丽长衫，二十多岁，手拿折扇的富家公子从张铁身边走过，那个富家公子仰着头，鼻孔朝天，看都没看张铁一眼。
富家公子的身边，有两个五大三粗的侍卫，还有一个管家和两个跟班之类的角色，那两个侍卫，居然还有着猛神将的实力。
推开张铁的，就是那个富家公子前面的一个侍卫，跟再富家公子旁边的那个管家在经过张铁身边的时候目光快速的从头到脚的看了张铁一眼，眼神在张铁身上粗擦的武士袍和腰间的便宜长剑上略一停留，目光之中就多了一些鄙夷之色。
张铁也不介意，只是站在了一边，这些人对他的观感，正是他所需要的最好的保护色。
“这次来娲皇城求学，住所可已经安排好了？”已经走到前面几步的富家公子倨傲的开了口。
“公子放心，老爷已经在城中看好了一个院子，我们今天一到，就把那院子买下来，以后就有落脚的地方了，不用住在客栈酒店……”
“这就好，这样一来就不用整天和那些下人和乡巴佬挤在一起了……”富家公子叹息了一声，颇有些烦恼地说道，“这娲皇城什么都好，就是可以让什么人都来这一点不好，我看娲皇宫应该设置一个入城费，每个人的入城费来个十万八万晶币，这娲皇城里也就可以清净一点了，就像咱们家里的那几座城一样，想要乡巴佬离不要随便进城，就收入城费，入城费越高，城里的乡巴佬就越少……”
“公子说的对，说的对……”管家点着头，哈着腰。
“我可要说好了，那个院子里必须给我种个十来母的紫竹，听说青崖先生最喜欢竹子，这才够风雅，对了，要是院子里池塘不够大的话，也不美，记得找人把池塘弄大一点，不行的话就把院子推了重新建一座，只要有地就好，我还要在池塘上建一个水榭，将来招待同学朋友，那水榭的材料记得要用极品天章木，这娲皇城中应该有吧，水榭的垂帘用和合珍珠，那水榭最少要建七层楼高，弄成天灵塔的样子，厨师下人之类也不用多，但要精，七八十个就够了，这些都记下了吗？”
“咳咳……公子……这个……这个老爷在城中给咱们找的院子……恐怕……恐怕有点小……”
“小？”那个公子模样的人一下子停了下脚步，有些不满的在前面转过了头，皱着眉，“有多小，是七进还是八进的？”
“咳咳……是……是两进的……”管家小声的说了一句。
“什么？”富家公子杀猪一样的伸着脖子叫了起来，引得旁边无数的人侧目，“那也叫院子，那也能住人吗，咱们家以前养狗的院子都不止两进……”
管家连忙解释道，“公子，公子，这可是娲皇城，寸土万金，要在城里买院子，着实不易，我们能买一个院子，已经不错了……”
“我不管，我不管，你这就和我爹说，我就要大院子……”
看着前面那一堆奇葩主仆一边叫喊一边从前面的人门之中进了娲皇城，张铁嘿嘿一笑，也跟着走了进去……

第10章 消息
往来娲皇城的人如过江之鲫，哪怕是张铁现在所在的娲皇城西边的一座小小的人门，这道门的宽度，也有将近百米。
这样的门，在娲皇城靠近西面的城墙上，总共有108座，比人门更大的，还有地门和天门，而就是眼前的这座人门，在张铁看来，已经宛如他所来的那个世界的高速公路一样。
一百多米宽的人门，被分成了四条进出娲皇城的道路，进出的人走在中间的两条道上，进出的车辆和飞蜥等，则走在边上的两条道上，这每条道差不多有30米宽，每条道的中间隔着栅栏，可以互不影响。
熙熙攘攘的人潮，就像赶集一样的从这道门中涌了进去，同时也有几乎同样多的人从里面涌了出来。
除了张铁和刚刚的那个富家公子之外，此刻正要进入娲皇城的人中，有不少都是第一次来，不少人脸上的表情，也和张铁差不多，一个个脸上带着各式各样的震惊神色，许多人一边朝着娲皇城走去，口中还忍不住发出各种惊呼。
“哇，这座城墙真是太高了……”
“可不是吗，这娲皇城的城墙可有4200米高呢，而且这城墙听说永不损坏，即使损坏了也会自我修复……”
“真的吗！”
“当然，这娲皇城听说就是亿万年前由神人所造……”
……
“可这娲皇城城墙上的门也太多了，这么多的门能记住吗？”
“怎么记不住，你看，那城门口的上面不是写着吗，我们现在进入的这道门就是地周星门，这一百零八座人门，就以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的星辰来命名，你只要能记得住方位就好了……”
……
“我们这一次一定要在娲皇城混出一个人样，再不济，也要学一身本事回去！”
……
“我们一定要加入娲皇宫……”
“我和你不一样，我想找一个厉害的师傅，学习符文之道……”
……
“听说娲皇城中白居不易，要加油啊……”
“咱们可以先找一份工，在娲皇城中落下脚来，再慢慢打算……”
……
身边的年轻人很多，有男有女，不少人都是结伴而来的，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都一个个兴致勃勃，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张铁随着人群往城门入口去，哪怕不刻意偷听，但他本身的实力就在这里，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张铁倒也收获了不少的信息。
张铁能理解那些年轻人的心思，对许多人来说，娲皇城，就是他们实现人生目标的地方，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都抱有各种各样的目的，有来游学的，有来纯粹见识履行一下的，还有准备来这里打拼的，挣钱的，学本事的，总之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在摩天之界的人族眼中，娲皇城就是人族最繁华的地方，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娲皇城在摩天之界人族之中的地位，比轩辕之丘在太夏的地位还要高，毕竟轩辕之丘的历史才一千年不到，而娲皇城，却已经在摩天之界矗立了无数万年，在摩天之界，各个神殿如王朝一样在新陈代谢自然更替，江山代有才人出，一块块的大地之上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之中也不断的变幻着大王旗。唯一不变的，就是娲皇城，就是娲皇宫。
地周星门的城门口的下面，有娲皇宫的神将带着一队神兵在驻守，维持着秩序，张铁一边听着耳边的各种议论，一边随着进城的人流往里面走去。
就早那一片兴奋的嘈杂之中，突然之间，一个声音钻进了张铁的耳朵里。
“咳咳咳……”
那是一震虚弱而又带着沙哑气息的咳嗽之声，张铁开始的时候并未注意，但是随之而来这后面的对话却让张铁心中一动。
声音就从张铁旁边的车道上的一辆飞蜥拉着的车厢内传出来，刚好被张铁听见。
“小姐，你再坚持一下，已经到娲皇城了，进城之后，我们就直接去虎陀山找黑手阎罗扁衡，扁衡是摩天之界第一圣手，听说这天下没有他治不好的疑难之症，有他在，一定可以把小姐你的病治好……”这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两个人都在车内，还有一个身高将近两米，满脸虬须的壮汉，在前面赶着车，那个壮汉的车座下面压着一对寒光摄人的巨斧，看看那对巨斧，再看看壮汉的体型，估计就能让一般的宵小胆寒了。
“我这是绝脉，估计治不好了，而且听说黑手阎罗扁衡性格古怪，很不近情理，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有多少人求上门去，仍被他赶了出来……”一个柔弱的女声又响在车内，“原本我是不想来了，可我怕我若不来，又更让家人担心，哎……”
“小姐你别这么说，小姐你的身子将来一定会好起来的……”
“咳咳……”
车里也只说了几句，就没了声音，只有那虚弱沙哑的咳嗽声，张铁偏过头，看了那车两眼，驾车的那个壮汉车夫感觉到有人注视，一下子就转过头来，铜铃一样的眼睛一下子就警惕的盯在了张铁身上，在看到张铁面貌有些憨厚，而且看样子不像是什么高手之后，那个壮汉的目光才稍微缓和了一点，然后一抖缰绳，飞蜥的速度加快，拉着那蜥车，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前面。
黑手阎罗扁衡……摩天之界第一圣手……
张铁脑袋里回想了一下这个名字，发现自己还真是孤陋寡闻没有听过，他揉了揉脸，暗暗想到，既然这个叫扁衡的有这么大的名声，想必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反正自己来娲皇城就是来探听消息的，就算这个人治不了自己的伤势，也可以去试试……虎陀山吗……那就去看看好了……
娲皇城的城门入口几乎是张铁看到过的最长，最深，最高的城门入口，4000多米高的城墙，下面的入口，足足有3000多米长，犹如一个深邃而神秘的隧道一样，走在这样的隧道之中，看着头顶穹顶上流转着的神秘符文，这让张铁几乎生出一种穿越到其他世界的错觉……

第11章 雨中援手
从娲皇城走到城内，仅仅穿过那隧道一样的城门入口，就用了张铁半个小时的时间。
张铁信步而走，不急不慢，而许多第一次娲皇城的年轻人在门洞里就忍不住奔跑了起来，朝着入口冲去。
半个小时后，张铁眼前终于大亮，从城门隧道里走了出来，进入到了娲皇城。
出现在张铁面前的，而且正对着城门入口的，是一个方圆差不多有两平方公里大的广场，广场上的地面都由青石铺成，一条宽阔的大道环绕着广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环岛，从南边，北边和东边三个方向延伸出去，通向远方，而在广场更远处，张铁看到的是连绵的群山，还有村庄。
在来摩天之界前，轩辕之丘已经是张铁无法想象的最巨大的城市，但整个轩辕之丘的面积，也就100多万平方公里，而眼前的娲皇城的面积，却比轩辕之丘还要大上十倍，住在娲皇城的人口就超过四亿，整个娲皇城简直可以自成一国。
坐着蜥车进来的人早已经驾驶着蜥车奔行在那大道之上，朝着远处飞去，张铁刚才在入城口那里看到的那辆要去虎陀山找黑手阎罗扁衡的蜥车早已经消失了。
广场上人潮如织，那些第一次进入到娲皇城的年轻人们，都一个个聚集在前面的广场上，到处转悠，好奇的打量着这传说之中的娲皇城。
广场的核心区域就有一片商业区，衣食住行什么都有，颇为热闹，那个商业区中好像还有几个车行，不断有大车从那里出来，也有人直接在哪里骑着飞蜥离开。
就在那片商业区的周围，还有许多人，直接在哪里举着牌子，高声吆喝，在招募人手。
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进入到娲皇城，他就感觉娲皇城中空气里面蕴含的那种清新的灵气，比外面还要高出一倍，如果一个人能常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身体素质也一定会强上一筹。
张铁抬头看了看，天空之中，白云飘飘，但就在那高空之中，张铁却感觉到了有着一股无形的奇异能量笼罩着整个娲皇城，那股能量从娲皇城的城墙上散发出来，遍布四方，在天空之中交织成一个无形的结界，一旦有人从天空之中穿过那道结界，就能被感知到，有可能还会遭到城墙上某些隐藏手段的攻击。
就在刚才穿过城门隧道的时候，张铁就感觉那隧道之内流动的那些符文大有名堂，自己的身体是在穿过了一重重的扫描，才得以进入到娲皇城。
这娲皇城传说是魔族禁地，果然非同一般。只是不知道……这些手段，能不能发现被金魂符毒控制的暗皇神殿的那些人。
“叔叔，娲皇城的地图要么……”就在张铁打量着娲皇城，暗暗思量着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拉动，一个十一二岁，一脸激灵的小男孩已经从人群之中窜到了他的身边，用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张铁，推销着他手上拿着的一份卷起来的娲皇城地图。
张铁笑了笑，和气的问道，“多少钱一份？”
张铁的脑袋里虽然有复制出来的摩天之界的地图，但那个地图比起娲皇城的地图来说，精细程度上还有所不及。
“一个紫晶币一份……”看到张铁问价，那个小男孩立刻就说出一个价格。
这个价格，相对于娲皇城的面积来说，已经非常的昂贵。
“这个价格有点贵啊！”张铁一脸认真的看着那个小男孩，变了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带着一股憨直的感觉，“你知道去虎陀山怎么走吗？”
“要是你买我一份地图，就知道虎陀山怎么去了啊，要是没有地图，娲皇城这么大，你摸来摸去的要找一个地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小男孩察言观色，继续鼓动着张铁买他的地图，“你去虎陀山，是要去治病还是想要去学艺？”
“啊，你还真知道啊？”张铁诧异的看了小男孩一眼。
“当然，来娲皇城又想去虎陀山的人，基本上不是去治病就是想去学艺，不过去虎陀山的人太多了，你要不抓紧时间，在路上耽搁，那可划不来了。”小男孩吸了吸鼻子，扬了扬他手上的那份地图。
“那好，你的地图我买了……”张铁假装思索了一下，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个紫晶币，从小男孩手上把那份地图买了过来。
拿到张铁的紫晶币，小男孩瞬间就跑了个没影。
张铁打开地图，眼睛往地图上一扫，对整个娲皇城的地形，就已经了然于胸，虎陀山离这里也就600多公里，有大道直通虎陀山，只要认准道路，几乎不怎么绕，就会到了——张铁这才知道那个小家伙为什么拿到钱就跑了，原来是怕自己反悔啊。
张铁笑了笑，收好地图，认准方向，拔腿就走。
穿过那个大广场就到了娲皇城的一条大道上，娲皇城内所谓的大道一条条都是50多米宽平整得几乎看不到一丝缝隙的青石路，也不知道是怎么修建出来的，路的两边绿树如荫，每隔一段距离，还有供人休憩的凉亭，大道上，有的人坐车，有的人骑着飞蜥，还有的人，则在路边飞奔起来，速度也只是比飞蜥稍微慢一些而已。
摩天之界的人体质强悍，人人生下来就相当于太夏的九级战士，所以赶路这种事，在摩天之界，除了可以用坐骑之外，还有跑这种办法，许多人是直接撒开脚丫就大步流星的在路上奔跑起来，一个成年人，一天的跑个四五百公里，完全不在话下，要穿过娲皇城的话，无论从南到北还是从西到东，只要不偷懒的话，十天也就够了。
许多人甚至还可以和同伴一边奔跑，一边聊天。
张铁也加入到了“跑路”的人群之中，速度不快也不慢，只是普通水准，朝着虎陀山跑去。
……
入夜的时候，张铁穿过一片片的村镇之后，已经跑了三百多公里，天色黑下来的时候，路上的人已经少了，不少原本在路上跑着的人都已经在沿途的酒店客栈之类的地方留了下来，准备过夜，而张铁却依然没有停下，他准备连夜赶路，在天亮之前，就赶到虎陀山。
这点路途，对张铁来说，实在不算什么，连毛毛雨都算不上，这一路赶来，他都如闲庭信步欣赏风景一样，这种纯粹的奔跑，对张铁来说，反而让他想起当初在黑炎城试炼的时候那种可以一个人放肆奔跑在山谷和原野里的日子，别有一番乐趣。
老天爷似乎也不想让张铁太惬意，天色刚刚黑下来之后，天空之中惊雷一响，然后，只是几息的功夫，豆大的雨点就哗啦啦的下了起来。
黑夜之中，雨一下，水汽一起，那路上就变得一片迷蒙，只有在闪电划过夜空的时候，那黑夜才骤然一白。
就在前方，一辆蜥车歪倒在了路边，一个车轮已经离开了车厢，拉车的两匹雄壮的飞蜥已经被拉到一边的树上拴住，刚才张铁见到的那个大汉正一脸焦灼的蹲在地上，浑身湿透，正有些狼狈的摆弄着车轮，而在路边的一颗大树下，一个中年女子正撑着一把伞，和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子躲着雨。
穿着白裙的女子头上戴着一顶罩笠，罩笠上一层白纱垂下，完全遮住了她的面孔，只是虽然这样，但那个女子往树下一站，整个人却依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在那蒙蒙的雨雾之中，如幽谷百合，绝世而独立。
在张铁跑到这里之前，那个蹲在路边修车的壮汉已经发现了张铁正跑来，壮汉从地下站起了身，拿起了两把板斧，瞪着跑过来的张铁。
张铁开始的时候没有停下，直接跑了过去，那个壮汉的神经也微微一松，手上拿着的巨斧稍微垂了下来，只是张铁在跑过去几十米后，张铁又一下子停了下来，而且转过身，小跑着那几个人走过来。
看着走过来的张铁，拿着巨斧的那个壮汉的身体已经绷紧，巨斧的斧刃已经下垂，微微往后扬起——这已经是要攻击的姿势。
张铁却像是没有看到那个壮汉的反应和警惕一样，他走过来的时候，没有看人，而是先蹲在地上认真看了看那辆车，“这是车的转轴里面的滚珠坏了，崩坏了衬套，造成左右轮不平衡，最后弄得一个轮子差不多要跑出来，这车应该有修车的工具吧，拿来我给你看看……”
拿着巨斧的壮汉微微一愣，随后也就一语不发，放下巨斧，把自己脚边的一个工具箱推到了张铁的面前。
张铁打开工具箱，拿出东西，就开始麻利的把车厢地下的那根车轴换下了下来，然后熟练的一阵搬弄，车轴上的轴承也被张铁取下，再把轴承分解开，把一个个的滚珠用专用的工具从里面逃出来，用布擦干净，挑出坏的滚珠，然后从备用的工具之中找出几颗好的滚珠，重新替换一遍，抹上油，然后又一颗颗的装到轴承里。
天上还下着雨，张铁在修着车，那雨滴就落在了张铁的身上，眨眼的功夫，就把张铁的衣服打湿了一片。
“吴妈，去给这位公子遮一下雨，我这里淋不到的……”那个用面纱遮住自己面孔的女子幽幽地说道，她旁边的那个中年女子看了她一眼，就移步到张铁面前，把伞遮在了张铁的头上。
张铁专心的修着车，这车的这点问题，对张铁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不要说张铁现在已经是神匠，是可以空手缔造出机械文明的牛人，就算是以张铁以前在诺曼帝国当大头兵时的水平，修理这么一点问题，也是手到擒来就解决了。
摩天之界的发展路线并不太重视机械之类的东西，这车的底盘和轮子之类的构造也相对简单，避震弄得非常粗擦，只是在车厢底部有两条俗称扁担梁的构件，这种构件，在张铁来的太夏，那是用在拉货的货车上用的东西，非常低级，这种蜥车上能有一个金属轴承衬套的车轮结构，已经不容易了。
在张铁眼中，这蜥车的结构简直还没有他那几个儿子在家中的玩具复杂，实在太简单，但在其他几个人的眼中，看着张铁熟练利索的摆弄着那一个个车上的零件，把有问题的地方修好，都感觉像是在变戏法一样，一个个的眼中都充满了惊奇。
开始的时候，那个壮汉看着张铁的眼中还有一丝警戒，但慢慢的，那个壮汉眼中的警戒之色也消失了，开始主动在一旁配合起张铁来。
只是几分钟的功夫，张铁就把下下来的东西修好之后重新组装了上去，而且还调整了一下那两条减震的扁担梁，然后他让那个壮汉把那一两吨重的车抬起，然后他把倒在地上的那个车轮重新装了上去。
张铁翻了翻那个车上的工具箱，抬起了头，对壮汉说道，“糟糕，这里没有备用的车轴衬套，没有衬套的话，这个轮子跑着跑着还是会掉下来，原来的车轴衬套呢？”
“啊，衬套，什么衬套？”壮汉一脸迷茫。
张铁摇了摇头，放弃了解释，这个壮汉看样子对机械之类的东西完全一窍不通，和他再说多少估计也没有，于是直接问了一个问题，“你们的车辆是在哪里发现出问题的？”
“就在前面，几里外的路上……”一直沉默着的那个帮张铁。
“那坏了的那个衬套，应该就掉在路边了，你们等一下，我跑回去看看……”说完话，张铁也不等那个壮汉再说什么，直接冲到雨里，又朝着原路跑去。
十分钟后，张铁已经冲了回来，浑身湿透，不过他的手上，却拿着一个已经变形断裂的车上的零件。
张铁从工具箱中找了一把锤子，一番敲敲打打之后，那个变形断裂的衬套又慢慢的变得规整起来，然后张铁再把那个衬套重新装了上去。
“这衬套已经坏了，跑不了多久，不过在再坚持一两天应该还没有问题，等你们到了客栈或者是路过那些村镇，再找人帮你们换一个新的就好！”张铁说着，把那些工具重新装到工具箱里，塞到了车底座下。
“多谢了……”那个壮汉认真的对张铁说道，这个时候，那个壮汉已经可以确认，张铁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歹人。
“不用客气，帮个小忙而已……”说着话，张铁已经准备要走了。
“据我所知，这条路前面只到虎陀山，公子这么晚在赶路，也要去虎陀山么？”那个面纱遮面的女子再次开了口。
“不错，我也要去虎陀山！”
“现在正在下雨，天色也已经晚了，这位公子若不嫌弃，可以和我们乘坐蜥车走一段路，我们此行，也要去虎陀山……”戴着面纱的女子平和的说着，那个吴妈想说什么，但被那个小姐看了一眼，也不说话了。
那个壮汉也不反对，似乎是想张铁在车上的话，这车要再次出了问题，也能找得到解决的人，而且他感觉，张铁的实力，对他并不构成威胁，所以也就放松了下来。
张铁看了看那个女子，坦然一笑，“好，那就叨扰了……”
……
蜥车重新弄好，壮汉驾着车继续赶路，而张铁，却和那个小姐以及那个叫吴妈的女人，坐到了蜥车之内。
壮汉一声鞭响，重新套起的蜥车，再次飞奔起来，朝着虎陀山而去……

第12章 与美同行
外面大雨如泼，雷声阵阵，豆大的雨点打在犀车上面的车顶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蜥车前面的两角处，挂着两盏气死风的琉璃灯，照着前面的路，在那个壮汉的驱使下，两匹飞蜥在雨中撒欢一样的飞奔着，从车窗外看去，只能看到外面往后飞逝的路边的树影，还有旁边高耸的山丘。
张铁刚才原本想要坐外面，可外面只有车夫的位置上可以坐一个人，突出的车顶在车夫的头顶位置形成了一个雨遮，可以遮住部分的风雨，但还是有一些风雨会吹到身上，那个赶车的壮汉此刻已经披起了一件防水的蓑衣，外面坐不下两个人，在那个白衣女子的邀请之下，张铁也没有太过矫情，只是把自己的身上湿淋淋的衣服拧干了一些之后，就一起上了车。
摩天之界可没有那种男女授受不亲，摸下手看下腿一方就要寻死觅活的那种传统，摩天之界虽然也是男女之别，但却没有过分，一切都在一个礼字上，这点倒和这个时代的太夏有些相似，所以张铁此刻和两个女人共处一个车厢，也不算什么伤风败俗之事。
蜥车内温暖如春，有一个不倒炉正在生着火，还有女子身上淡淡的幽香传来，在这样的雨夜，听着外面的风雨之声，能和美女在车厢内共处，也算是一件雅事。
那个女子很淡然，张铁心中也没有其他的想法，就是那个吴妈，在张铁上车之后，颇有些紧张的盯着张铁，生怕张铁会化身成想要把小白兔扑倒的大灰狼一样。
车厢内有一圈软榻，吴妈坐在软榻的中间，面对着车门，同时盯着张铁，而张铁则和那个女子面对面的坐着，中间还隔着暖炉。
“不知公子高姓大名？”蜥车飞驰了起来，那个戴着面纱的女子也主动开了口，询问张铁的名字。
“哈哈哈，我可不是什么公子，只不过是一个浪迹天涯的小人物，小姐就称呼我金乌好了……”张铁哈哈一笑，坦然的说道——这个时候张铁改头换面，自然不能再叫原来的那个名字了，所以张铁又给自己弄了一个马甲，这个时候，张铁已经理解了唐德以前为什么会弄那么多的变装面具，经常变换着自己的身份，因为可以经常变换身份，体验不同的角色不同的人生，这个过程，的确会使人上瘾，“不知如何称呼小姐？”，张铁也礼貌的问了一下对方的名字。
“我姓唐，单名一个眉字，公子叫我唐眉就好！”隔着一层面纱，女子的声音淡淡的传来，还把另外两个人介绍了一下，“这位是吴妈，那现在赶车的是关叔，这次还要多谢金公子，如不是公子仗义出手，我们今夜都不知道要在那里等到什么时候！”
“唐小姐客气了，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其实我们刚才在城门口那里就遇到过，我也没想到在路上可以再遇到你们，这估计就是缘分吧……”
“啊，在城门口那里我们遇到过吗？”
虽然隔着一层面纱，但是张铁还是感觉那面纱后面，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在了自己脸上，那层面纱似乎也不是普通的东西，张铁感觉那层面纱似乎有点类似单向玻璃的效果，那个小姐戴着面纱可以看清外面的人和物，而其他人却无法透过面纱看清面纱后面那个女子的面容，虽然对张铁来说，以他的莲华之眼的能力，要看穿那层面纱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不过张铁却没打算这么做，因为张铁感觉，如果一个人随时依仗着自己的能力去翻开对方的底牌，就算每次你都能赢，那牌局，也就没有多少惊喜和乐趣了——做人，又何必如此斤斤计较，容不得别人在你面前戴一层面纱呢，有时候自然而然，随遇而安，少一点算计，也是一种享受。
实力越强，眼界越开，心胸越广，人也就越豁达，这也是心境上的一种进步。
“当时关叔在车上，唐小姐在车里没有看见我，我却看见关叔了！”
“哦，原来如此！”唐眉轻轻的点着头，“看公子的模样，像一个武士，没想到却也精通车马器械之物，实在令人惊讶，公子刚刚修过这车，现在这车坐起来我都感觉比之前舒服多了，颠簸也少了很多……”
“哈哈哈，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吗！”张铁不经意间，又说了一句太夏流传的至理名言，让面纱后面的那个女子的眼神似乎亮了一下，“至于这车坐起来舒服，是因为我刚刚调整了一下这车底的避震部件！”
“看公子身体强健，在路上可以健步如飞，日行数百里，可追飞蜥，公子这次去虎陀山，莫不是也想拜入黑手阎罗扁衡座下学艺吗？”
这已经是张铁今天第二次听到有人说去虎陀山可以拜师学艺这件事了，白天的时候他听卖地图的小男孩说过，这个时候再听唐眉说起，就有些好奇起来，不由问道，“今日我已经是第二次听到有人如此说了，莫不是黑手阎罗扁衡还在虎陀山广收门徒？”
“黑手阎罗扁衡的虎陀山一脉的确人丁不旺，听说这数百年来，扁衡一共只收了八个徒弟，那八个徒弟也各自学了他的一点本事，行走天下，有了偌大名气，但前些年，虎陀山突然传出消息，说扁衡想要收一个关门弟子，消息传来，这些年，无数人从各域涌到虎陀山，都想拜入扁衡名下，想得其传授，学得其一身惊天动地的医术本事，从而一下子鱼跃龙门，身价百倍，只是这消息虽然传了许多年，涌入虎陀山的人也众多，但一直还没有听闻扁衡收下什么弟子，只是前几个月，虎陀山那边才传来消息，说扁衡即将在虎陀山设擂出题，只要能通过他的考验，就能被他收为弟子……”
“哈哈，拜师还要打擂台，这师傅招徒弟的手段倒也新鲜！”张铁笑了起来……

第13章 热闹之地
车轮辘辘，几个小时的时间，到将近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张铁他们就已经到达了虎陀山。
虎陀山就在海边，这片海叫白龙湾，白龙湾与瑶海相连，是瑶海深入到娲皇城的一部分，而在虎陀山的山脚下，却有一片在海湾边上延绵几十公里的繁华的集镇，叫虎陀镇。
张铁他们到达虎陀镇的时候，雨早已经停了，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虎陀镇上却灯火点点，热闹无比，似乎有夜市，蜥车走在山路上，从蜥车的窗子里就可以看到虎陀镇的景象，还可以看到与虎陀镇相连的白龙湾上，有一座座的画舫游船在近海处停泊，船上的灯光映照得海面五光十色。
在蜥车刚刚到达虎陀镇的时候，在虎陀镇的三叉入口处，张铁就下了车，与唐眉三个人告别。
沿途搭顺风车那是张铁坦荡，一路大家也还相谈融洽，到了虎陀镇，大家自然是要找地方住下，而如果张铁继续与唐眉等人住到一个客栈或者酒店里，因为唐眉是女眷，那就尴尬了，还显得张铁似乎别有所图，所以车一到虎陀镇，张铁提出要下车，车上的唐眉还没有说话，而吴妈，一下子就松了一大口气，看张铁的眼神，终于放下心来。
唐眉也没有再挽留，大家萍水相逢，太过殷勤，也不太合适。
“那就祝金公子此行顺利！”
“哈哈哈，也祝你早日康复！”
大家客气的道别，关叔赶着车往三岔路的左边驶去，张铁也就往右边走去，反正两边都是镇子，乍一看，就能看到路边的不少酒楼食厮，还有客栈，要找个住的地方，应该不难。
镇中的路上，到处都挂满了灯笼，连路灯都不需要了，而道路两边的酒楼之中，酒令歌舞之声甚嚣尘上，不少人在街中流连忘返，男男女女的嬉笑之声，简直让张铁以为走入到繁华大城市中的红灯区内。
这虎陀山下居然是这幅景象，着实让张铁想不通。
张铁也没有到处溜达，他只是在镇里的主道上转了一会儿，然后就往幽静的地方走去，走着走着，他看到在一条青石铺路的小巷深处有一个客栈还算幽静，那个客栈的两个红色的灯笼掩印在一小片竹林之后，门前还有一座假山和小溪，看样子也不算奢华，他就走了进去。
走到小巷里面，抬头一看，那客栈的名字就叫做——竹书客栈——名字倒颇有几分雅致，客栈的门口还挂着一幅木雕对联——外有千杆竹，内藏万卷书。
张铁微微一笑，就跨入到了客栈之内。
一个青衣青帽的伙计一看到张铁，马上就迎了上来。
“还有房间吗？”
“有，有，店里还有两间上房，客官是要住店吗？”
“不错，这住店价钱如何？”
“每日五枚紫晶币！”
“什么？”张铁真被这个价格吓了一跳，这倒不是说张铁没钱，而是张铁深知，这个价格在摩天之界绝对是一个高价，一个非常非常高的高价，张铁原本以为这样的客栈每日就几十白晶币就可以了，哪里想到这普通的一个客栈，住一晚的价格居然有这么夸张。
伙计的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客官大概是第一次来娲皇城，娲皇城里什么都贵，这虎陀山下的东西，更是比别的地方都要贵一些，特别是住的地方，客官如果不相信，可以到处打听一下这虎陀镇上各家客栈的价格，小店虽然不算最便宜，但也不是最贵的，这个价格，在虎陀镇，只能算是中等！”
张铁一看伙计的眼神就知道伙计没有说谎，他也懒得再讨价还价，“那好，就给我来一间上房！”
“好勒，我这就带客官去看房间，对了，虎陀镇上所有客栈的规矩，都是先交钱，再住店，等客官离开的时候，我们再行找补，如果客官住的时间长，交的钱一用完，还要请客官再继续补交……”伙计一边带着张铁往客栈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给张铁介绍着住店的规矩。
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是先充值，再住店的，张铁也不想再说什么了，直接问道，“那要先预交多少？”
“一个蓝晶币……”
一个蓝晶币等于100个紫晶币，一个紫晶币等于100个白晶币，这就是摩天之界的基本货币单位，先交一个蓝晶币的话，那就等于先预付20天的住宿费用。
张铁直接从自己的钱袋之中拿出了一个蓝晶币，交给了带路的伙计，然后顺便问了一个问题，“这虎陀镇，到了晚上为什么如此热闹？”
“还不是因为扁圣在虎陀山嘛，摩天之界各地想要来找扁圣看病求医的，想要来投入扁圣门下的人，这些年，都聚集在虎陀镇，许多人一来就不走了，而且能来到这里找扁圣的人，特别是要想拜入扁圣门下的人，大多都是有身份的人，许多还是各地的名医大家，这些人身家丰厚，许多人还带着随从侍女，这虎陀镇自然也就热闹了起来，久而久之，那些想拜入扁圣门下的人许多互相认识了，一天没有什么事情好做，特别是到了晚上，自然就在各处饮酒作乐……”
随着客栈伙计的解释，张铁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因为黑手阎罗扁衡的关系，这虎陀镇，才变得如此的繁华热闹，客似云来，简直就像是热点旅游区一样，因为镇上的人跟着沾了光，挣了钱，过上了好日子，这黑手阎罗扁衡在镇中民众的口中，就直接被尊称为“扁圣”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那伙计的话，张铁在那个伙计的带领下刚刚转入到一个院子之中，就看到几个人正在院子中间的石桌旁边坐着，在辩论着什么。
“黎兄此言差矣，按黎兄所言，当年那个在黎兄医馆之内暴亡之人的症状，必是人病心虚，又遇君相二火司天失守所至，可以针法刺可刺手少阳经，再刺心俞，必可救治……”
“我当时也看出那人是二火失守，所以就刺其手太阴与少阴而脉，以阴治火，又有何不可？”
“黎兄只看阴能治火，却不想太阴属金，少阴属水，刺太阴则火胜金，刺少阴则水胜火，从此二脉入手，那是驱火吞金又以水灭火，安能不死……”
“啊……”那人恍然大悟，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旁边几个人也纷纷用佩服的目光看着说话的那个人，一个个和那个人请教着问题……
“今日居然说到火，不知那君相之火又如何辨析……”
“我觉得君相二火实为阴阳之火，阴火为君，阳火为相……”
“非也，俗话说壮火之气衰，少火之气壮。壮火食气，气食少火。壮火散气，少火生气，我觉得君相二火实为壮少之火……”
……
张铁听到这些人的议论，也不知该说什么，更是听得云里雾里的，同样是来想当别人徒弟的人，有的人在外面花天酒地，而有的人，却邀人在这里辩论医道，这小小的虎陀镇，还真成了摩天之界这些学医之人的场子了，这虎陀镇上到处都有这些人的影子，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想要加入虎陀山一脉。
伙计带着张铁从走廊边上路过，那些在讨论着的人人自然也看到了张铁，其中一个还主动邀请张铁加入，“不知这位朋友来虎陀山是否也是想加入扁圣门下，大家来自各域，可一起来这里切磋一下医术，或有所得！”
“咳咳，多谢，我对医术一窍不通，这次来虎陀镇，是为别的事情……”
“啊，原来不是我等同道中人！”那个人微微摇了摇头，也就不再说话了，听到张铁不是和他们一路的，一干正在讨论着医术的人也就不再注意张铁了。
……
张铁一路随着伙计来到自己的房间，看了一眼之后，张铁基本满意，也就住下了。
张铁准备先休息一晚，等到明天天亮，就去虎陀山找扁衡去看看能不能治疗自己气海之中的问题，那个人能被摩天之界的这么多人崇拜，想必也是有本事的……

第14章 规矩
在客栈里放松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天一亮，张铁就起了床，在问了店里的伙计如何去虎陀山之后，他就离开了客栈，直接去了虎陀山。
镇子离虎陀山不远，张铁信步走了不到五公里，就已经到了虎陀山的山脚之下。
虎陀山不算高，但很有灵气，黑手阎罗扁衡就住在山上，有一条石径可以直接从山脚上山，一座牌楼竖立在山脚石径的起始处，那牌楼三十多米高，牌楼之上，只有一行斗大的金色字体，在早晨的第一缕阳光下闪闪发光，上书四个字“摩天圣手”，落款是“娲皇宫”。
只是这一个牌楼，就足以让所有人望而生畏。
张铁来到牌楼外面的时候，等候在牌楼外面的人，早已经有数百人，这数百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神将，也有普通人，有衣着奢豪的人，也有穿着普通之人，这些人聚在牌楼外面，很有秩序的排着队，一个个都在安安静静的等候着。
只是看了这些人一眼，张铁就知道，这些人都是来求医问药的，这也是虎陀山的规矩，所有来求医问药的人，都要先在这里老老实实的排队等候。
在摩天之界别的地方，要说排队的话或许还会有插队这种事发生，但在虎陀山这里，却绝不会有插队这种事发生，因为敢插队的人，都会被黑手阎罗扁衡赶出虎陀山，拒绝医治，你或许会问，难道就没有人动粗吗？当然有，不过，动粗的前提是你得打得过黑手阎罗扁衡才行，忘了说，黑手阎罗扁衡以医道闻名摩天之界，但他本人，同时也是元神将，也就是圣阶一级的高手。
除了神皇一级的人物，谁敢说面对元神将一级的高手会稳操胜券，而人族之中的几个神皇高手，只要不是脑子坏了，又有谁会对黑手阎罗扁衡这样的人动粗呢？
张铁也自觉排在了人群的后面，他看了看，果然发现昨天驾车的关叔已经排在他前面了，张铁和关叔打了一个招呼，双方也就各自排着自己的队。
这情景，倒和医院里挂号差不多！张铁心中暗暗嘀咕。
张铁来了之后，后面又陆续有人来，一直在张铁排了一个多小时，排队的队伍的人数差不多已经有500多人的时候，张铁才看见有两个人施施然的从山上走了下来，一直来到牌楼这里，打开牌楼下面的一个小屋子，走了进去，然后屋子里就传来一个声音，“第一个，可以进来了……”
排在队伍前面的第一个人是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那个管家听到这话，连忙扫了扫衣服，走进小屋之中，然后关上门。
张铁看了看，发现那个小屋居然有禁制手段，一般人在里面的交谈，根本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
第一个人进去的快，出来的也快，只是十多秒钟之后，那个管家就打开小屋的门，走了出来，面有忧色的回头看了看一眼虎陀山，随后离开。
然后第二个人进去了，也是在里面呆了十秒钟，就差不多出来了，随后是第三个，第四个，排着队的队伍就这样不断的往前移动着，大多数人在小屋之中都只呆了十多秒，少数人能呆上半分钟，只是一两个人能呆上一分钟。
又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张铁看到关叔进去了。
关叔也只是在里面呆了十多秒，随后就出来了。
张铁一眼就看出走出小屋的关叔，面色稍微有些沮丧，还有一丝愤懑。
“关叔，如何？”关叔走过来的时候，张铁开口问了一句。
关叔看了张铁一眼，摇了摇头，也不多说什么，就步伐有些沉重的离开了。
不仅是关叔，其实大部分从小屋离开的人，没有几个脸上的神色是轻松的。
张铁跟着队伍往前挪着步子，在关书离开后不到二十分钟，终于轮到了张铁。
张铁坦然的走到小屋里，然后关上了门。
小屋里，有一张椅子一张桌子，刚才走进小屋的两个人，年龄大一些，头发已经花白的那个人面色木然的坐在椅子上，半闭着眼睛，都没看进来的是什么人，还有一个稍微年轻一些的，看样子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则站在那个人旁边，正用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走进来的张铁。
这情景，就和商团商行招聘伙计面试一样。
刚才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张铁就知道这两个人都是神将，年龄大一些的那个人已经是风神将一级的高手，而年轻的这个，同样已经是地神将一级的高手，但两个人身上的穿着，却是下人模样。
“知道虎陀山的规矩吗？”看到张铁那身普通的装扮，那个年轻人就机械的开了口，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就像张铁欠他几百根元素水晶或者是他在堂上审案一样。
“不知道！”张铁好整以暇地说道。
“不知道你来这里凑什么热闹？”那个年轻人脸色一变，直接就呵斥起张铁来。
“正是因为不知道才来啊！”张铁平静的说着，就像没看到那个年轻人的脸色一样，“不知道你们虎陀山把自己的规矩张榜公布在什么地方，如果有的话，我倒不介意再去看看，如果没有的话，还要麻烦你在这里给我解释一下，你在这里，不就是做这个的吗？”
虎陀山的规矩，张铁是知道的，昨天在车上的时候唐眉就和他说过，只是此刻他有些看不惯那个年轻人的嘴脸，所以才故意说不知道。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那个老人这个时候才抬起头来，打量了张铁一眼，随后又垂下了自己的目光，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假寐一样。
年轻的那个神将脸色微微一变，似乎忍不住想发火，但是看了身边的那个老人一眼，他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心中的怒火压了下来。
“好，你不知道虎陀山的规矩，那我就给你解释一下，你是不是想要让我师傅帮你看病治疗！”
“是！”
“那你说说，你能拿得出什么东西，可以值得我师傅为你出手的！”年轻的神将用一丝嘲讽的目光看着张铁，毫不留情的打击着张铁的自信，似乎要把刚刚心中的窝火发泄出去，“要知道，一般的东西，我师傅可是不看在眼里的，如果你想拿出什么人阶的神装或者是元素水晶，那就省省吧，前些年有人来这里把地阶神将都拿了出来，我师傅也没有看上出手，一般的神装和元素水晶之类的玩意儿，在我师傅的眼中，犹如粪土一样！”
张铁微微一笑，“我能拿得出来的东西，摩天之界绝无仅有，我相信，你师傅看了，一定会感兴趣的！”
“年轻人，你走吧，今天在这里就不为难你了！”那个一直半闭着眼睛的老者突然开了口，他抬起头，看着张铁，“你这样的人，我们每年都要遇上几十个，在虎陀山骗人的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不要自找苦吃了！”
张铁笑了笑，走上前一步，伸出一只手，紧握着在拳头，“东西就在我手心里，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不过这东西，看到的人越少越好……”
“还在装神弄鬼……”旁边的那个年轻人脸上已经有了怒色，几乎要忍不住动手把张铁丢出去了。
张铁的拳头捏得紧紧的，这让那个年轻人根本看不见张铁手中捏着什么东西，而就算有的话，能捏着手心之中让人看不到的东西，估计也是小件物品，不算有多珍贵。
那个老者却平静的看了张铁一眼，伸出手，张铁把自己捏着的东西放在老者的手上。
只是感觉了一下自己手心里的东西，老者的面色就微微一变。
“你觉得这个东西摩天之界有吗？”张铁微笑着问道。
老者的面色变幻了一阵，然后终于点了点头，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那个年轻神将难以置信的眼神之中，对张铁说了一句，“你跟我来吧……”
说完这话，那个老者接着就对那个年轻神将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随后，那个老者直接就带着张铁走出了牌楼下的小屋，就在外面一干排队之人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之中，朝着虎陀山上走去，让无数人在他身后凌乱，瞬间议论纷纷……
“那个年轻人是谁，他怎么能上去？”
“难道那个人身上有什么宝物……”
“不可能啊……”

第15章 黑手阎罗
张铁跟着那个老者从山脚下顺着石径一路往上，虎陀山上景色秀丽，灵气充足，就在那石径之旁，还有山间溪水潺潺，那溪水清澈无比，在溪水之中，随处可见藏在溪水石头之中的娃娃鱼，绿毛龟还有鱼类的踪迹，石径旁边树木层层叠叠，不时有猴子在树上跳了跳去，清脆的鸟叫声不时在耳边响起，张铁看了，也暗暗点头，这个地方，的确不错，很养人。
只是十多分钟的功夫，两个人就来到了虎陀山的半山腰，在这里，已经可以看到建在山里的大片建筑和不少的人，有不少人在这里忙活着，张铁就看到就在那建筑之中的广场上，有人指挥着一干下人，把一个个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的竹制簸箕从房间里里抬出来，拿到广场上晾晒。
还有的房间里，水汽蒸腾，那是在煮药，有的房间则火光熊熊，那是在炼丹，来到这里，张铁鼻子之中嗅到的，都是各种各样的草药和丹药的气息。
忙活着的那些人对张铁都视而不见，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那个老者直接带着张铁穿过那些建筑，又穿过两个万紫千红的药园，随后才来到一处相对幽静的地方，把张铁安排在一间花厅之中，让人给张铁端上茶，告诉张铁在这里稍等，他把张铁给他的东西拿给扁衡去看看，如果扁衡要见他，就会出来，如果不想见他，那么，那个老者也会把张铁的东西还给张铁，并送他下山。
张铁点了点头，也就安心的坐在那个花厅里，喝茶满口馨香的茶水，等着扁衡的到来。
张铁相信，扁衡一定会来，如果扁衡是一个普通人，则不一定会来，而既然扁衡已经是圣阶，那么，就一定会来——因为他交给那个老者的东西，就是一枚金币，一枚普通而又崭新的太夏金币。
摩天之界没有黄金，更没有金币，那个金币，有许多的信息和意义，对普通人来说，一枚金币或许无关紧要，又不能当饭吃，但是对已经站在摩天之界最高处的这些人来说，那枚金币却价值巨大——同样的东西，对站在不同高度的人来说，意义是不同的。
能让摩天之界神皇一级高手感兴趣的东西，张铁不相信那个扁衡不感兴趣，如果这样，那所谓的黑手阎罗，也就是个鼠目寸光之辈而已。
张铁一边喝着茶，强大的精神力则瞬间发散开来，感知着周围的情况。
就在那个老者离开这个花厅之后，张铁的一丝精神力，也随着那个老者，穿过花厅旁边的回廊，院子，然后来到了一座阁楼下，敲了敲门。
“进来……”阁楼里传来一个略微有些干硬的声音。
那个老者进去了，张铁也进去了……
在张铁的“精神力”的注视下，他就看到一个五短身材，满头乱糟糟的银发，有着一个扁平的蒜头鼻，鼓着一对气势汹汹的小眼睛的人正坐在一个书桌前，手上拿着一支笔，正一脸纠结痛苦的在纸上写着什么东西。
这个其貌不扬，甚至长得有点滑稽的老家伙就是名震摩天之界的黑手阎罗扁衡？
张铁微微诧异了一下。
不过就算扁衡是圣阶高手，这个时候，同样没有发现张铁的精神力已经悄悄入侵到了他的阁楼之中，正在无声无息的从另外一个角度注视着他。
房间里乱糟糟的一团，墙壁上，桌子上，甚至是地面上，都堆满了写满了各种数字，或者是画着各种长长短短线段与各种格子的图纸。
“主人，今天有一个人带来了一件东西……”
把张铁带上来的那个老者的第一句话就解开了张铁的疑惑，这个老头子，正是黑手阎罗扁衡，那个有着风神将一级实力的老头，居然只是黑手阎罗扁衡的仆役。
“是不是又有人扛着什么神殿的神皇神王的招牌来让我出手的？”那个头发乱糟糟的老头头都没有转过来一下，依旧在皱着眉，看着纸上的那些数字，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凶巴巴的吼了一声，“让他滚蛋，老子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浪费，不是星皇或者武皇亲自来，其他的，都给我哄走……”
那个老者什么话都没说话，只是把张带来的那枚金币轻轻的放在了黑手阎罗扁衡面前的桌子上。
扁衡开始的时候没有注意，但目光一扫过那个金币，就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他放下了手中的笔，把那个金币拿了起来，放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脸上的表情慢慢凝重了起来。
张铁带来的这枚金币，和武皇送给龙皇的那枚款式不同，但同样是流通太夏的标准金币，这枚金币正面图案是一个身段婀娜的抚琴的侍女，而背面，则是气势恢宏的轩辕银行总部的建筑图像。
“这个东西……是谁带来的？”扁衡开了口，目光仍然盯着那枚金币上精美的图案和上面印着的字体。
“一个看样子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那个老者平静地说道。
“是神殿里的？”
“应该不是，那个年轻人一个人来的，实力低微，但让人看不透深浅……”
扁衡沉吟了一下，再看了看手上的金币，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好，那我去见见这个年轻人……”
说完话，扁衡就直接大步走出了阁楼，那个老者跟在后面，把阁楼的门重新关好。
张铁的那一丝精神力，这个时候仍然在那个阁楼之内，他“看了看”房间的墙壁上，发现房间的墙壁山挂着的几张图，似乎是八卦卦象的推理和一些是张铁看不懂的东西线条数字，张铁能看懂的，还有几张图，那是华族传统的九宫图，十六宫图，与二十五宫图之类的东西。
那九宫图，用数学的语言来说，就是一个三阶的幻方，十六宫图是四阶幻方，二十五宫图是五阶幻方……
就在那房间的墙壁上，挂出来的幻方图像已经到了七阶，而刚刚铺在桌子上，让扁衡在哪里抓耳挠腮，冥思苦想的，则是一个还没有完成的八阶幻方图，丢在地上那些揉成一团的纸上，也基本上错误的八阶幻方和各种的计算数字。
黑手阎罗扁衡这是在干什么？
看着房间里的那些各种各样的图案和数字，张铁也疑惑了……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所谓的九宫格，那只是一个简单的说法，在华族的文化之中，九宫格的另外一个名字，就是《洛书》，传说这是诸神留下的神秘之物，为五行之根，术数之源，其中蕴藏着无限的奥秘……

第16章 你是谁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顶着满头乱糟糟的头发的扁衡就出现在了花厅的门口，大步走了进来，瞪着一对小眼睛，看着正在喝茶的张铁。
刚才的那个老者，现在就没有跟进来了，而是在外面守着。
“见过前辈……”张铁也客气的站了起来，对扁衡行了一个手礼。
“这个东西，是你的？”扁衡也不客套，直接大马金刀的在房间主位上坐下来，然后把张铁拿出来的那枚金币放在了桌子上，开门见山的问道。
张铁已经重新坐下，点了点头，“不错！”
“你从哪里得来的？”
“前辈不问问我为何要来虎陀山吗？”张铁微笑着。
扁衡微微愣了一下，才明白，张铁这是在和他提条件呢，像张铁胆子这么大的人，扁衡还真是不知多少年都没见过了，在以往，那些有幸可以见到他的人，一个个无不是毕恭毕敬，只要他开口要的东西，都任他予取予求，像张铁这样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个世界上，敢和医生讲价的人不多，敢和名医讲价的就更少，敢和他这种圣手加元神将讲价的人，那就更是凤毛麟角了。
“这个东西的金属虽然奇特，摩天之界从未见过，不过要说用处，这个东西的用处也不大，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用，你以为仅仅靠着这么一个东西，就能和我讲条件了？”扁衡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就算他知道张铁拿出来的那个金币意义非凡，但是，圣阶高手毕竟是圣阶高手，不是那么好被人蒙骗的，几乎眨眼之间，他就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前辈误会了，那个小东西，就送给前辈留着把玩了，我知道，想要让前辈出手，只是那么一件东西，自然是远远不够的……”张铁摇了摇头，那个金币对张铁来说自然是无足轻重，在他的黑铁之堡里面，不要说是金币，就是成吨的黄金，都堆得像山一样，那个金币对张铁来说，只是敲门砖，只要可以用那个金币见到扁衡，他的目的就达到了一半。
听到张铁如此说，扁衡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下来了一点，暗道张铁懂事。
“那不知你有何事求我？”
“前辈不如先看看我有什么问题吧？”
扁衡用他的眼睛打量了张铁一眼，翻了一个白眼，大剌剌地说道，“你五脏六腑经脉器官骨骼肌肉好的不能再好，半点毛病也没有，这有什么好看的，我一进门看你就知道了，既然这样，你所说的问题，自然不是身体，而是必然与修炼相关的问题，这个问题却是看不出来的……”
黑手阎罗果然名不虚传，张铁暗暗惊讶，没想到只是进门看自己一眼，就能知道自己身体没有问题，问题必然与修炼相关，仅仅是这份眼力，就要让人不得不佩服。
“佩服，佩服，前辈的眼力，果然名不虚传……”张铁真心实意的恭维道。
“望闻问切四诊之法是医者基石，这一个人身上如果有病，自然会表现出来，一般的病，只要我看一眼，就知道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有那些庸医才会用尽手段都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扁衡摆了摆手，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然后对张铁招招手，“你过来我给你诊脉一下……”
张铁走过去，也没有坐下，而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扁衡也不说什么，只是用三个指头搭在了张铁的手腕之上……
张铁展现出了自己的诚意，这个时候，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的信息，扁衡自然也要露一手，把张铁的“病情”准确的诊断出来才行，这就像做买卖的人彼此先看看货一样，货对了，才能继续再谈交易，否则的话，那岂不是浪费时间。
扁衡的手指微微有点冰凉，那三根手指刚刚搭到自己的手腕上，张铁就感觉一股温和奇异的能量从扁衡的手指上渗透到自己的经脉之中，几乎一息不到，那股能量就像一滴墨汁滴入到水缸之内，又像是收起的渔网瞬间被抛洒而出一样，从经脉之中瞬间散发到自己的全身。
扁衡的一根手指抬起，微微在自己的脉搏上敲了一下，张铁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全身的明点都震动了一下，似乎是对扁衡的回应，又像是那股能量产生的奇异共鸣。
在下一秒钟，扁衡的手一抖，眼睛一下子就瞪大，双眼精光四射，就像见鬼一样的看着张铁，满脸的惊讶和震撼。
张铁也不知道扁衡知道了些什么，他只是平静的开了口，“不知前辈可看出什么问题来了吗？”
扁衡还是瞪着他小眼睛看着张铁，他没有说话，而是挥了一下手，手上无形的劲气一涌，房间的门，就全部关上了，房间的禁制手段也一下子被激活，这里，也变成了一个私密之地，不会再被外人听到这个房间里的话。
“你……你不是摩天之界的人？”
“前辈何出此言？”
“摩天之界的人从生出来脊椎明点就已经全部点燃，那些明点之中带有先天之气，而你脊椎上的明点是后天点燃，当然不是摩天之界的人……”
张铁继续装傻充楞，“就凭这一点前辈就判断我不是摩天之界的人，不绝太武断吗，我天生体质特异也不行么？”
“狗屁的天生体质特异……”扁衡直接大骂起来，吐沫横飞，“摩天之界出生的人，如果不是在娘胎里就已经点燃脊椎上的明点，拥有强悍的生命力，这么弱小的东西，根本就吸收不了母胎的给养气血，与天道相违，还没生下来就绝对死翘翘了，哪里还能长这么大……”说完这些，扁衡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他眯着小眼睛看着张铁，“而且除了这个之外，你的气海虚空的气核也被人击破过，差点被引爆，整个摩天之界，能造成这种后果的秘法，就只有魔族百面魔皇的炙天魔神杀一种战技，能在魔皇手下捡了一条命，你到底是谁？”

第17章 奇葩之人
张铁也没想到自己一试之下，让扁衡搭了一下脉，扁衡就能从自己身上知道这么多的东西，这个黑手阎罗，果然名不虚传，而扁衡能看出自己的伤势，这让张铁心中反而一喜。
这个时候，张铁不怕扁衡知道自己的来历伤势，就怕他什么都不知道，那反而浪费了自己的人时间，让自己白跑一趟。
有些秘密，既然连对他抱有最大恶意的魔皇都知道了，其他人再知道，张铁反而不会觉得有多难接受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被魔皇所伤，就应该知道我和魔族不是一路，不会做出危害人族的事情，也不会在你的虎陀山胡来……”张铁看着扁衡，一脸平静，“至于我的真名，因为一些关系，说出来可能有些麻烦，我也不想骗你，以前的名字我就不说了，我现在的名字叫金乌！”
既然对扁衡抱有希望，想在这个人的帮助之下让自己的气海恢复如常，那么，起码的信任还是要建立的，所以张铁也没有诓骗扁衡什么，不能说的，他就直接不说，张铁不相信，扁衡可以知道自己就是龙皇张铁。
“金乌？”扁衡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情不自禁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围着张铁转了两圈，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张铁几遍，双眼精光闪闪，就像看什么珍惜动物一样，“你真是来自摩天之界以外的地方？”
张铁差点翻白眼，“你不是一诊脉就知道了吗，还要问？”
“没想到，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扁衡有些激动的重复了几遍，但也慢慢的就平静了下来，“以前我就听说会有异界之人进入到摩天之界，没想到我居然也可以再见到来自异界的活着的人，而且这个人居然还能从魔皇的手下捡一条命！”
“怎么，以前摩天之界也有过从外面进来的人？”张铁反而好奇了起来。
“有过，当然有过，不过这种事情却不多见，很稀罕，在摩天之界的历史上，一直都有这些传说故事，一般几千年甚至上万年会有就会有一两个人莫名其妙的来到摩天之界，但出现在摩天之界的那些外人一般体质羸弱，寿命短暂，基本没有修炼过，就算他们来到摩天之界，也活不了多长时间就死了，最近一次来到摩天之界的异界之人，据我所知，好像是一千多年的事情了，那个人也就在摩天之界活了几年就死了……”
“原来如此！”
张铁之前还奇怪百面魔皇为什么在知道自己是来自摩天之界以外的世界之后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原来自己并不是第一个从外面来自摩天之界的人，认真想一想，这也很好理解，或许像是阴海上空那样的空间裂缝，在自己所来的那个世界，有可能不止一处。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之中，或许总会有那么几个人误打误撞的被吸入到空间裂缝之中，然后恰巧命大，来到了摩天之界，就好像自己看大灾变之前的那些书籍，那些书籍上就有记录，当时随着人类探索自然和空间的能力加强，就经常会有飞机和轮船在某些奇异地方神秘消失的事件，或许某些消失的轮船或者飞行器，就是进入到了恰巧打开的空间裂缝，然后其中的一两个人，就来到了摩天之界，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那些人没有自己这样的能力，又不是修炼者，乍然来到摩天之界这样的地方，未必能适应得下来。
“你来摩天之界多久了？”扁衡兴致勃勃的问道。
“几年！”
“你们那里的人多吗？”
“多，很多，人口是摩天之界的几十倍……”
“地方大不大？”
“大，很大，虚空无边无际，有无数的星球，星系，没有任何人能知道那个世界到底有多大？”
此刻的扁衡，就像一个记者在采访张铁一样，对张铁所来的那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张铁也能理解扁衡的这种心理，所以在很耐心的解答着，换做是自己，乍然遇到一个从其他世界来的人，一个“外星人”一样的存在，自己估计也会像扁衡一样，对另外一个世界充满了好奇，也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以前来到摩天之界的那些人都没有修炼，怎么你与他们不同？你们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吗？”
“我没见过你所说的那些人，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和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你所说的那个一千多年前进入到摩天之界的那个人，有没有说他来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扁衡歪着脑袋想了想，“我看过一些资料，那个人好像说过一些，他说他来的那个世界可以制造各种奇奇怪怪的机器，有的机器可以在天上飞，有的机器可以在水里游，还有的机器可以在地上跑，他们的身体羸弱不堪，根本不懂任何修炼，但他却说他们制造的最厉害的武器可以轻易的就毁灭百十座的城池……”说到最后，扁衡嗤笑了一声，“前面的我还觉得靠谱，至于后面的那个人说的动辄毁灭百十座城池的武器，我就觉得夸大了，就算是破阵神雷也没有那么大的威力，一群羸弱无比的人，怎么可能掌握那么大威力的武器呢？”
张铁没有去和扁衡解释什么文明发展道路的问题，也没有去比较两个世界的差异，因为这些东西，根本是说不清的，而且那些都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说起来完全可以当做故事和神话来听，自己又不是老学究，研究这些东西有个鸟用，每个人，只能活在当下而已。
“这样说来，我和一千多年前来到这里的那个人的确来自同一个地方，他所说的武器以前的确存在过，只是后来我们那个世界发生巨变，那些武器也没有用了，所有人只有不断的让自己变强，只有不断的修炼，才可以活下去！”
“原来是这样！”
“你们那个世界也有魔族吗？”
“有，而且很多，我来摩天之界的时候，我们正在和魔族在打仗！”
“你……还能回去吗？”
“摩天之界神皇一级高手都做不到的事情，你觉得我能做到？”张铁反问道。
“那看来，那个传说应该是真的了？”扁衡突然叹了一口气。
“什么传说？”
“这个传说已经在摩天之界流传了无数万年了，传说摩天之界原来是和另外一个世界连接在一起的，只是因为诸神的战争，两个世界才分离开来！”说到这里，扁衡突然再次盯着张铁，“百面魔皇为什么要杀你？”
张铁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话，“因为我想杀他，他觉得我以后会是威胁，所以想把我除掉，原本我觉得自己已经死定了，没想到老天还不想让我这么快就死掉，在一场意外之下，我侥幸从魔皇的手下捡了一条命。”
“有种！”扁衡直接对着张铁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在我面前干说想要干掉魔皇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可惜现在不行了，刚刚听你一说，我才知道我中了魔皇的炙天魔神杀，我现在，都差不多等同于半个废人了，所以才来找你想想办法？”
“谁说你不行了，嘿嘿，如果你现在死了，我那是没办法，但只要你活着，有我在，我保证可以让你的气海恢复如初。”扁衡直接拍着胸脯说道，一脸自得之色。
“前辈能让我的气海恢复？”张铁心中一喜，这番坦诚的交流，看来果然没有白费功夫。
“当然，魔皇的手段非同一般，这一般的手段，自然也恢复不了，不过只要你能吃得了苦，我就有办法可以让你的气海恢复如初！”
“多谢前辈！”张铁如释重负。
“不过……”扁衡的小眼睛眯了起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张铁一遍，那经典的桥段又来了，“你也知道我的规矩，我的规矩，从来不会白白出手救人的！”
“不知道前辈想要什么？”张铁冷静的问道。
“我的要求么，很简单……”扁衡嘿嘿一笑，“只要你答应做我徒弟就行，自己的徒弟有难，我这个做师傅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张铁愣住了，他还真没想到扁衡居然提出这么一个要求，他定了定神，才说道，“多谢前辈看中，可我对医道一窍不通，也没有什么天赋……”
扁衡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这没关系，我收徒弟，从来不看他懂不懂医术，反正他再懂，也没有我懂，有些人知道个一鳞半爪的，就自以为是，墨守成规这样的人，反而学不进什么东西！”
张铁认真想了想，想到赵元的那张老脸，还是摇了摇头，“我已经有一个师傅了，这样做，算不算欺师灭祖呢？”
“你已经有师傅了？”扁衡眨了眨他的小眼睛。
“不错！”
“这倒有些难办了，欺师灭祖，天地不容啊！”扁衡在房间里来回的踱着步，抓着他那蓬乱糟糟的头发，样子颇为苦恼。
“不知前辈为何如此看中我呢？”张铁摊开了手，不解的问道。
扁衡吹着胡子，瞪着张铁，“你要成了我徒弟，那我就是摩天之界有史以来第一个能把异界之人收为弟子的人，什么武皇星皇符皇娲皇龙皇都比了我，我看你也算是命大的，那等将来你有了出息，你说，我是不是就名流千古万古，我的名头是不是就能把武皇星皇符皇娲皇龙皇那一干人都盖住了，让他们见到我再也牛不起来……”
张铁瞠目，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奇葩的理由，不过仔细想一想，似乎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在，或许像扁衡这样的人，到了这个境界，追求的，就与普通人有些不同了。
“哈哈，这有何难，我既然无法成为前辈的徒弟，那我还可以与前辈结拜为兄弟啊，到时候你是大哥，我是兄弟，我将来若有了出息，前辈也是摩天之界第一个和异界之人结拜为兄弟的人，而且还是大哥，同样可以名流千古万古，前辈的名头，也可以把武皇星皇符皇娲皇龙皇那一干人都盖住了……”
这话张铁是开玩笑的，就是想看看扁衡想的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的一样，让张铁没想到的是，他一说完，扁衡一下子就停住了，然后猛的一拍自己的脑门，满脸喜色，“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但是眨眼之间，扁衡想到了什么，就是脸色一变，又连忙摇头，“不妥，不妥，那这样一来，你爹不就成了我爹，你妈不就成了我妈，刚才诊脉之时，我就感觉你你骨龄不大，你爹妈的年龄也不会大，我怎么能给自己在异界找个爹，这不是要被人耻笑么，不行，绝对不行……”

第18章 管事
听着扁衡的话，看着他一个劲儿的在哪里摇头，张铁差点被他逗乐了。
“那前辈说要怎么办？不如我也像其他人一样，送你一件东西作为请你出手的酬劳吧？”
扁衡仰着脑袋，一脸倨傲的看着张铁，不屑的道，“东西，我要什么东西没有，人阶神装我都看腻了，一般的地阶神装我都不稀罕，什么天材地宝对到了我这个程度的人来说也没有多少意义，如果我想要这些东西，只要我开口，自然有大把的人送上门来，难道你还能送我九天神泉和百十亿人口助我进阶神皇不成？”
张铁也无奈，摊开了手，“那前辈说要如何？”
“待我想想，待我想想，好不容易遇到个你这样的人，可不能轻易浪费了……”扁衡继续在张铁面前踱起步来，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一边想，一边还偶尔看张铁一眼，那眼神，似乎就当张铁是送上门的肥羊，一定要把张铁吃干抹净一样。
张铁也只能在一边等着，他也想看看这个黑手阎罗还有什么点子。
扁衡走了几分钟，突然，他再次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脸色也精彩起来，然后，他转过头，眯着眼睛，用一种张铁看来有些猥琐的目光打量着张铁，弄得张铁是菊花一紧。
“咳咳……这个……你会做什么事情？”
“前辈是在问我会做什么事？”张铁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当然，不问你我问谁？”
张铁抓了抓脑，“我会做的事情挺多的，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不知道前辈具体想要问什么？”
“会当管事吗？”
“管事？”张铁一时之间也蒙了，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前辈想要我做管事，就是那种听前辈吩咐，然后帮前辈打理家务和干杂活的那种……”
“不错！”扁衡的脸色精彩了起来，一下子变得生动无比，那眉毛都像在跳舞一样，“我想明白了，什么徒弟，什么结拜兄弟，都没有这个好，你想想，若你是我的管事，将来你有出息了，厉害了，但你还是我的管事，见到我也得叫我老爷，还得替我干活，这岂不是比师徒和结拜兄弟更好，我的名头是不是就能把武皇星皇符皇娲皇龙皇那一干人都盖住了，让他们见到我再也牛不起来……”
张铁无语了，以前他就听说过一句话，那句话是什么来着，对了——精神病人思路广——面前这个扁衡的脑袋，还真让他有些琢磨不透。
“不知道前辈为什么一定觉得将来我会有出息！”
“废话，你现在不过是一个风神将，就能从百面魔皇手上逃出来，换作是我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样的人将来能没有出息吗？”说到这里，扁衡难得用略带羡慕和嫉妒的眼神看了张铁一眼，“而且你识海之中的精神力已经实质化，澎湃如海，是我生平仅见，我到现在自己识海之中的精神力都没到你这一步，更没你的雄厚，就凭这个，我就知道你现在虽然气海空虚，但绝对是有底气和底牌的，等你将来好了，你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默默无闻，你当我是瞎子吗？”
看到张铁的脸色微微一变，扁衡又来了一句，颇有些自傲地说道，“你放心，你的情况，就只有我知道，就算咱们后面谈不拢，出了这间屋子，我就绝对不会再向第三个人提起，这是我的医德，我手虽黑，但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也绝不泄露找我看病之人的半点信息，你可以到外面打听一下！”
“我自然相信前辈！”张铁微微放松了一下，长长吐出一口气，扁衡实在太厉害了，和这个人在一起，虽然张铁早已经有一些心理准备，但是只要想到自己被这个把了一下脉就暴露出这么多的秘密，张铁还是忍不住本能的感到一丝紧张，慢慢才放松下来，“不知道前辈要我做管事，需要做多久？”
“多久，嘿嘿，自然是一辈子，只要你活着，就是我的管事，就是在我手下替我干活的人，如果只是几年几十年，那又有什么意思……”
扁衡的话一下子把张铁吓了一跳，尼玛，这是要自己卖身啊，而且一卖就是卖一辈子，张铁终于知道扁衡为什么会有黑手阎罗的这个外号了，这个家伙的手，实在太黑了……
“不行，绝对不行……”张铁连忙摇头，坚决不同意。
“你先听我说完……”扁衡摆了摆手，一脸得意，“这个管事，名义上是一辈子，咱们还要签一份血契，但是呢，你做我的管事，我也不会让你干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白龙湾靠近虎陀山的一片海湾，是一片渔场，当年娲皇宫已经送给我了，算是我的地方，那个地方我从来都没有过问关心过，你作为我的管事，我就把那片渔场丢给你，以后你帮我看着那片海湾渔场就好，随便你怎么样，我不干涉你的自由，你想干嘛就干嘛，我也不会再让你干别的事情，将来把你的气海恢复如初之后，你想离开也行，我不干涉，但那片渔场名义上始终是你替我看着，算是你帮我做事，怎么样？还有，成为我的管事之后，以后无论在哪里，无论你什么身份，你见到我就只能叫我老爷……”
居然还能这样？张铁一下子有些意动，因为这个条件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什么损失嘛，做黑手阎罗扁衡的管事，这个差事，也不算丢人，不要说丢人了，或许在许多人看来，能和扁衡拉上这样的关系，简直就是求之不得的巨大荣耀，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就是叫人一声老爷吗，这有什么，自己当初连人肉沙包都做过，害怕这个？而且如果扁衡这次真治好了自己，就算自己称他一声老爷，也不算吃亏啊……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让张铁微微有点疑虑……
“前辈为什么如此相信我，不怕我答应之后再反悔么？”
“嘿嘿嘿，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相信你吗？”
张铁点了点头。
扁衡神秘一笑，“因为我知道，刚才从我进来到现在，你和我说的所有的话，就没有一句假话，你这样的人，我自然信得过，如果你刚才说了半句假话，那么，就算我要出手救你，我开出的条件，也绝不止这些了……”
扁衡的话让张铁心中一震，刚才那些话，他说的的确是实话，没有用什么心计，但扁衡为什么知道呢？
张铁的目光从扁衡的身上扫过，最后看着扁衡手上的一个奇异的戒指，目光微微一凝，难道……
“哈哈哈，这个戒指虽然奇异，但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至于我如何知道，你就不用猜了，反正只要有人在我面前说假话，我就一定能知道……”扁衡看着张铁，“我提出的那个条件，你觉得怎么样？”
“好，我同意！”张铁点了点头。
扁衡大笑了起来……

第19章 第七把交椅
血契准备得很快，以至于当扁衡让他身边的那个老仆把血契拿进来的时候，张铁甚至怀疑这个家伙以前是不是经常用这一招来勒索他的病人。
所谓的血契，和张铁加入龙皇神殿时誓招的过程类似，只不过誓招用的是一条水晶小龙一样的信物，而血契，用的则是布满了细密符文的一种奇异的半透明的纸张。
在扁衡的手下，闪动着奇异光芒的朱砂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血契上的一排排文字，这是一份雇佣契约，在写完这些之后，扁衡第一个把自己拇指划破，在上面按下了自己的手印，然后就把血契递给了张铁。
张铁拿过血契，认真看了一遍血契上的内容，发现上面的内容清清楚楚，整个血契上面主要就是四方面的内容，已经把他和扁衡的关系说得很清楚了。
——从今日起，应契者（也就是张铁）成为扁衡虎陀山的管事，这个管事的职位不能请辞，而且是终身，只要张铁活着一天，就都是虎陀山的管事。
——张铁这个管事的任务就是负责虎陀山白龙湾的渔场，扁衡（立契者）对渔场的经营没有任何要求，一切由张铁做主，同时扁衡也不得委派张铁其他的任务和事情，张铁一切行动自由。
——作为张铁答应管事这个职位的交换，扁衡答应在一年之内让张铁的气海恢复如初，如果扁衡做不到，这个血契则自动作废。
——对这份血契合约，双方都要保密。
“要一年的时间才能让我的气海恢复如初吗？”张铁拿着那张血契，问扁衡。
“哼，一年的时间还是少的，这可是我出手才能有的效果，你若换一个人，能在十年之内让你的气海恢复如初那个人就可以在摩天之界横着走了，整个摩天之界，要是还有人可以用更短的时间让你的气海恢复如初，那我也不要你当什么管事了，我们反过来，我直接叫你老爷都行！”扁衡仰着脸，自信满满地说道。
一年就一年吧，这个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能在一年之内把一个魔皇级强者留给自己的创伤彻底消除，张铁知道，这应该算是快的了，许多骑士在战斗之中留下的创伤和后遗症，几十年都如影随形的也大有人在。
这样想着，张铁也就干脆的在那份血契之上按山了自己的血手印。
张铁的手印一按上去，那份血契就红光大盛，无数的符文游走，接着就燃烧起来，眨眼之间华为虚无，只有两点豆大的符文，带着一丝红光，各自飞入到张铁与扁衡的眉心之中，瞬间消失无形，犹如当初加入龙皇神殿时一样。
“金乌见过老爷……”张铁对着扁衡施了一个手礼，微笑着说道，没有丝毫的难为情，对张铁来说，叫扁衡一声老爷，就像叫一声老板与掌柜的一样，完全就是个礼貌问题，自己也不会少一根汗毛，签了血契，扁衡得了将来的名声，自己得了现在的实惠，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哈哈哈，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虎陀山白龙湾的管事了……”扁衡显得非常高兴，一边看张铁一边哈哈大笑。
“那个，老爷什么时候帮我治疗呢？”
“不急，你这个有点复杂，我先准备一点东西，再配一点药，三天后就可以开始第一次治疗，你也先熟悉一下虎陀山的情况，免得以后将来闹笑话。”扁衡说着，一挥手，花厅的门就打开了，那个刚才带张铁上山的老者就再次走了进来，对扁衡施了一个礼。
“这位是秦牧，我的贴身老仆，也是虎陀山的总管，跟着我已经几百年了，我若不在，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他……”扁衡指着那个老者对张铁说道，随后又指着张铁，对那个老者说道，“这位是金乌，以后他就是虎陀山的管事，只须对我一个人负责，虎陀山白龙湾的那个渔场就完全交给他了，以后他也可以自由进出虎陀山，呆会儿你带他下去认识一下山上的人，再给他一个管事腰牌……”
“见过秦总管，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张铁微笑着对那个老者说道。
对虎陀山突然冒出个总管这种事，那个老者也见怪不怪，只是对着张铁点了点头，脸色比起刚才的时候，多了两分和气。
“对了，我记得白龙湾哪里是不是还有一个院子？”扁衡抓了抓脑袋，问秦牧。
“是的，观潮院就在虎陀山下的海边，正对着白龙湾，主人已经很多年没去了……”
“那个地方还能住人吗？”
“这些年我一直叫人收拾着，还可以住人！”
“那好！”扁衡看着张铁，“呆会儿你就让秦牧带你去观潮院住下，等过两天给你治疗的时候，就在那个院子里，那个地方离海近，方便……”
张铁点了点头，只是在心里微微有点嘀咕，不知道为什么离海近就会方便治疗了……
在房间里交代了一遍，扁衡就把张铁丢给了秦牧，自己继续挠着头，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扁衡一走，秦牧看着张铁，“金管事，我这就带你在虎陀山上逛逛，认识几个人吧……”
“好，有劳秦总管了……”
秦牧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就离开了屋子，张铁也跟了上去。
秦牧直接把张铁带到了刚才他们经过的那片有众人忙活着的那片建筑哪里，然后一个个的地方走动，介绍虎陀山上的重要人物给张铁认识。
而所谓虎陀山上的重要人物，除了扁衡之外，其余总共也就四个人，那四个人，就是扁衡的四个弟子，分别管理着虎陀山上的各个药园，药房，丹房，工房之类的地方。
这不拜访不知道，一拜访，张铁才发现，自己这个只对扁衡负责的管事，居然一下子就成了虎陀山上的第七号人物，整个虎陀山，要论地位，扁衡自然是第一，而扁衡之下，就是秦总管，接着就是扁衡的四个徒弟，在扁衡的四个徒弟之后，居然就能轮到自己了，其他的那些人虽然多，但是若论身份，他们只是虎陀山上的杂役之类的角色，平时连往扁衡面前凑一凑的资格都没有。
但就是那些在山上各个地方承担着各种杂活累活的一干杂役，张铁一问秦总管才知道，原来这些人居然都是秦总管在山下招募选拔上来的一干学医问道之人，这些人中有的还是摩天之界各地的名医之类的角色，他们来到虎陀山下，知道扁衡选拔弟子的要求非常严苛，就退而求其次，成了虎陀山上的杂役——因为对他们来说，只要能混上虎陀山，就算当杂役役工，耳濡目染之下，都能学到许多在其他地方学不到的本事，将来只要一离开虎陀山，不管走到哪里，只要说自己在虎陀山上呆过几年，那身价立刻就不同了……
看着那些一干“杂役”在知道自己身份后看着自己羡慕敬畏的目光，张铁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虎陀山，简直就是摩天之界的医道圣地啊！
在彻底明白了虎陀山在摩天之界的地位之后，一个问题随即就出现在张铁心中——百面魔皇既然知道自己还没死，那么，他会不会猜到自己会来虎陀山求医从而安排一些后手呢？
这里是娲皇城，魔族无法进入，但被金魂符毒控制的那些人，比如说像姒家老祖姒旦那样的人物，能不能进来？
一想到这个问题，张铁就不由提醒自己要小心，千万不能大意……

第20章 既来之则安之
所谓的观潮院就在虎陀山靠近白龙湾的山脚之下，山上有一条小路可以直通观潮院。
观潮院只是一个有着五间房子的小院子，靠山面海，掩印在一片红树林之下，显得颇为清幽，大小和张铁在杏花村的那个小院差不多，观潮院外面三百多米外就是一片银白色的沙滩，在这院子里，甚至都能听到外面海浪涌动的声音。
在秦总管的带领下，张铁来到观潮院中看了一圈，对这个地方，张铁非常满意。
“这里和这片海滩是虎陀山的后山所在，不会有外人到来，观潮院原本就是为主人准备的，当年主人来过这里一次，说这里景色不错，所以才建了观潮院，在这院子建好之后，主人偶尔也来这里住过两次，但最近这些年，差不多有三十多年了吧，主人就没再来过，但这里依然有人照看着，各种东西一应俱全，不知道金管事可还满意？”
观潮院内，种满了三角梅，黄蝉花和紫微，在海风之下，观潮院内暗香涌动，阳光把花影和树影洒满了庭院，这个地方，果然是观潮听涛，修心养性的绝佳所在……
秦牧带着张铁把各个房间看了一遍，在发现这观潮院之中还有一个高水准的修炼密室之后，张铁在心中暗暗点头，这样水准的小院，要是放在虎陀镇上，住一晚的价格估计都能让普通人破产。
“满意，非常满意，有劳秦总管了！”
“虎陀山一日两餐，金管事要用餐的话，可以到主院，或者到虎陀镇也可以，这里也可以做饭，以金管事的身份，如果觉得住在这里不方便，可以对外聘用两名下人仆役来这里照料起居饮食，金管事的薪钱为月结，每月三十蓝晶币，主人的赏赐在不计算在内，金管事聘请下人的薪钱也由金管事自己负责，米粮等物可从主院支取，也可自行购买……”
秦牧一板一眼的和张铁交代着事情，完全把张铁当成虎陀山的管事一样，张铁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听着。
“下人仆役我就不用请了，我一个人住着自在，这院里也没有什么事，我照顾得过来，至于饮食嘛，我自己会解决，无论是在这里做饭还是到镇子上去吃都行！”
“那好，金管事的管事腰牌我明日让人送来，金管事现在还有什么事吗？”
“对了，我想问一下，我听说老爷不是有八个弟子吗，怎么现在山上只有四个？”
“老爷的八个弟子，另外四个已经出山，其中一个在星皇神殿，一个在武皇神殿，还有一个常驻娲皇宫，这三人都是三个神殿的供奉长老，还有一个则行踪不定，云游天下……”
随便几个弟子出山都能成为几大神殿的供奉长老，这样的地位和实力，实在让张铁无语，这个时候，张铁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虎陀镇上会有那么多学医之人慕名而来了，因为一旦成为扁衡的弟子，那简直就是一步登天啊。
“金管事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多谢秦总管……”
“那好，我就告辞了，金管事今天就可以在观潮院中住下，这是观潮院的钥匙……”把观潮院的钥匙拿给张铁，秦总管就离开了，观潮院也就只剩下张铁一个人。
张铁来到观潮院内的一座凉亭之上，看着面前的沙滩和远处波光粼粼的白龙湾，听着那阵阵的涛声，陡觉心胸一阔，感觉这人的际遇还真是奇妙，昨天这个时候他还和虎陀山没有什么关系，没想到只是一天过后，他已经成为虎陀山的管事了，还是唯一的管事。
张铁看到那海面上还有几艘渔船，似乎虎陀镇上的渔民在打鱼和捕捞，那些渔船有可能就是在扁衡的渔场和地盘上捞着鱼，但张铁却不想管，也根本无所谓，所谓的渔场，只是一个让自己在虎陀山落下脚来的名头而已，这样的渔场海湾，虽然是属于扁衡的，但扁衡不在意，张铁那就更不在意了，对张铁来说，不要说一个小小的渔场，就算是占地上千万平方公里的娲皇城，在他眼中，也就是这样而已，丝毫提不起他的半丝兴趣，如果张铁在意这些东西，他现在也不会放着龙皇的位置不坐自己出来了。
张铁知道唐眉三个人此刻就在虎陀镇，但此刻，张铁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三人，毕竟那三个人不是缺钱缺粮或者需要人见义勇为，而是想要扁衡出手相救，这实在有些超出了张铁的能力。
当然，张铁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比如说张铁现在就还有两件黄金秘藏在身，如果有黄金秘藏，说不定可以让扁衡出手，但是，这种见到一个女人，连对方的真面目都没看见就莫名其妙的同情心泛滥，就觉得对方一定和自己缘定三生，从而把珍贵至极的黄金秘藏拿去送人搏美人一笑这种事情，实在太傻了，估计只有骑士小说之中才会有这样不靠谱的情节，在现实之中，这样的事情，既不合情，也不合理，更没有合适的立场，说不定还会被人误会你想图谋不轨。
自己成为虎陀山管事这种事情也不合适立刻就跑去告诉三人，毕竟这其中还有隐情，而且这个身份现在也帮不了别人，反而会让别人以为自己在显摆。
那只有等自己先了解一下唐眉有什么疾病，等自己和扁衡熟悉了之后，再看看能不能找机会帮忙问一下唐眉的病情该如何救治再说了，以扁衡的能耐，或许他只是一句话，就能给唐眉指出一条生路也说不定。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还是自己赶快让自己的气海恢复如初，虽然自己才能进阶半圣。
想明白这些事情，下定决心之后，张铁也就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在观潮院中安心的住了下来。
……
张铁现在虽然不能动用战气凝聚脉轮和修炼，但他的精神力同样也可以修炼各种秘法，比如增强精神力的《诛心神算》或者《大荒经》等等，特别是用精神力凝聚虚空之中那两股能量攻击别人的秘法，张铁还在不断的提高之中……
反正就算在观潮院中，对张铁来说，也绝对不会没事干就行了。
……
张铁在观潮院内悠然的住了一日，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秦牧果然就让人给张铁把做好的虎陀山管事腰牌送来了，那个腰牌不仅是张铁在虎陀山的身份标志，那腰牌甚至还可以直接与秦牧和扁衡联系，非常方便。
除了腰牌之外，秦牧还给张铁送来了几套虎陀山的衣服行头等东西——作为虎陀山的管事，自然不能穿的太寒酸。
张铁把所有的东西都收了下来，然后，在中午的时候，就施施然离开了虎陀山，重新回到了虎陀镇上……
张铁先回客栈，把店钱结算了之后，然后就在虎陀镇里面逛了起来。
当日分开的时候，唐眉三人离开的方向张铁还记得，更何况，三个人所乘的蜥车是大件物品，就算人住在店里不容易看到，但这蜥车和飞蜥，总是要放在外面的，想要找三个人的下榻之所，其实也不难……

第21章 五阴绝脉
虎陀镇在晚上的时候醉酒笙歌，而在白天的时候，虎陀镇上也非常的热闹。
来到虎陀山学医不成的那些医生们，还有来到虎陀山想找扁衡看病的那些人，几乎自然而然的就凑在了一起。
对那些学医的人来说，既然暂时无法上虎陀山，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给人看看病，挣点钱，提高一下自己的医术和阅历。
对那些求医不成的人来说，既然无法让扁衡出手，那么，虎陀山这里学医之人众多，或许让别人看看，也能找到一条路，摩天之界虽然没有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样的话，但是，众人的智慧之下，多少会给不少人一些信心。
双方一拍即合，也因此，整个虎陀镇上，除了林立的客栈之外，同样还催生出了一个庞大而生机勃勃的医疗产业。
镇上有不少的公众医馆，那些公众医馆就有点像是茶室一样，来到镇上学医的人如果想给人看病，就可以随便到一个公众医馆之中“坐台”，而来到这里看病的那些人，也可以随意到那些公众医馆之中找“坐台”的医生去看病。
在公众医馆之中，医生和病人都是自由流动的，医生们可以随意到任意的医馆“坐台”，而病人们，也可以随意到任意的医馆找任意的医生治疗，开医馆的人，只收取一些房间和茶水费用，就可以把公众医馆之中的一个个的诊治台位对外租给那些医生。
在虎陀镇上，不少的公众医馆的一个台位后面，都是由不止一个的医生在一起“坐台”，这些医生都是互相认识的好友，这些人平日在虎陀镇上就一起讨论学习医道医术，而遇到病人也就一起会诊，如果遇到疑难杂症，甚至还会彼此沟通消息，商量方案。
白天的时候，虎陀镇上的这种气氛实在很好，扁衡虽然不下虎陀山，但是扁衡的几个弟子却会轮流下山，到虎陀镇上与一干医生交流和给人治病，张铁估摸着，这虎陀山和虎陀镇，简直就是自发形成的一所学习氛围非常浓厚的大学和学院一样——在这里，有为数众多的来自摩天之界各地的学医之人，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病人和奇奇怪怪的疾病，最上面，还有摩天之界的第一圣手坐镇。
来到虎陀镇上的学医之人，哪怕不能进入虎陀山，只要他在镇上呆几年不偷懒，能经常和身边的人交流和给人看病的话，那个人在虎陀镇上能学到的东西，增长的经验，绝对比他在任何一个地方学到的都要多。
而对许多来到虎陀镇上的病人来说，有些病人就算没有办法上虎陀山，但在虎陀镇上，也同样可以遇到能把自己的病治好的人，特别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疾病，那样的病人，只要来到镇上两天，整个镇上的所有医生就差不多都知道了，大家在一起互相交流研究，有可能还会碰撞出智慧的火花来。
在虎陀镇上转了一圈，张铁甚至暗暗怀疑，这虎陀镇上的一切，或许正是扁衡想要的，扁衡那个家伙虽然脾气古怪，有时候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生人勿进，但却有些面冷心热的潜质，如果没有扁衡的默许，他的那几个弟子，根本不可能会轮流来到虎陀镇上行医和与人交流。
……
张铁就在虎陀镇上信步而行，一边看着虎陀镇上公众医馆之中那热闹的景象，一边留意着唐眉三人的蜥车，同时，还暗暗注意着虎陀镇上有没有什么扎眼的人物——既然百面魔皇有可能猜到自己会来虎陀山治疗，那么张铁就绝不能对这种有可能的威胁掉以轻心。
而现在张铁还不能确定的是，百面魔皇到底会不会派人来，同时，娲皇城中强大的防御系统，能不能发现被金魂符毒控制的傀儡，这些都是未知的，所以只能自己小心。
如果百面魔皇真要派人来继续追杀自己，那么，张铁估摸着，除了暗皇神殿的四大殿主一级的圣阶强者之外，一般的人，派来也没用，所以，他只要留意有可能出没在虎陀山附近的圣阶强者就可以了。
……
在虎陀镇上转了大半圈，扎眼的人物张铁没看到，不过，张铁却看到了唐眉三人的蜥车，正停在一家叫做安来小院的客栈外面，拉车的飞蜥，也拴在外面的蜥房之中。
估计唐眉他们就是住在这里了，张铁打量了一下那个客栈，正要走进去，没想到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吴妈手上挎着一个竹篮从门里走了出来。
“吴妈，巧合，你们住在这里吗？”
“啊，原来是金公子！”乍然看到张铁，吴妈也愣了一下，然后吴妈眼神一瞟张铁身上穿着的那套一看就是高级货色的衣饰，神色之中瞬间就多了一丝警惕，用防贼一样的眼神看着张铁，“金公子是住在附近吗？”
张铁当然不是住在附近，同时他也明白吴妈问这话的意思——你不住在这附近，在这里转悠什么？有什么企图？
“咳咳……我不是住在附近，今日我过来，是专门来找唐小姐的！”
吴妈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再次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张铁一眼，冷冷说道，“我们家小姐已经出去了，我也正要出门买菜为小姐做饭，公子还是请回吧，公子应该知道，这次我们家小姐来虎陀山，也是为了治病的，身体多有不便，平时既不方便见外客，这病情也耽搁不得，以后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之事，还请公子不要随意打扰我家小姐休息。”
张铁笑着说道，“唐小姐没在的话，吴妈你在也一样！”
一听张铁这话，吴妈的脸色瞬间涨红，一脸愤怒，她一下子提起了手上的竹篮，直接就往张铁的脑袋上砸去，瞬间显露出泼辣的中年妇女本色，“你这个小混蛋，连老娘的注意都敢打，老娘给人喂奶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看我不打死你……”
吴妈直接在那小院的门口用竹篮追打起张铁来。
张铁连忙闪开。
看着吴妈那柳眉倒竖的样子，一时之间，张铁都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女人发什么疯，自己什么时候要打她的注意了，难道她以为自己是想……我靠！
吴妈拿着竹篮追打张铁，引得街边的人都看过来。
“吴妈，你误会了，我是有事情要问你……”张铁说着，一把抓住了吴妈打过来的竹篮。
吴妈挣了两下，发现挣不过张铁，只是狐疑的看着张铁，语气依旧冰冷，“你有什么好问的……”
张铁看了周围的人一眼，拉着篮子，把吴妈拉到一边，“昨天在虎陀山下，我看到关叔了，但关叔昨天好像不是太顺利，我就想问问唐小姐那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妈一脸不相信，“你问这个有什么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你可别想从我口中知道小姐的半点消息，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昨天关叔离开之后，我在虎陀山上找了一个差事，可以见到扁衡，我就想问问唐小姐有什么病，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在扁衡面前问一句，看看唐小姐那病要怎么治，或许扁衡一句话就能给唐小姐指出一条明路也说不定……”
吴妈呆住了，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有些疑惑，“你说的是真的，你真在虎陀山上找了一个差事？”
“当然！”
“可我怎么听说能上虎陀山的，哪怕是在山上打杂的，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学医之人？”吴妈也不笨，立刻反问道。
“我不在山上做事，准确的说是在虎陀山的后山给虎陀山看着一片渔场，连打杂的都算不上，所以我不学医也没事，你看我今天这身衣裳，就是山上的总管发给我的……”张铁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裳。
吴妈终于有些相信了，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不好意思，金公子，刚刚我还以为你也像以前那些人一样，你别见怪……你真能见到扁衡吗？”
“能见到，昨天就见了一面，但也不经常能见到，要看机会，扁衡的脾气性格的确有些古怪，我想我在山上的时间长了的话，或许可以找到机会说上那么一两句话……”
吴妈看着张铁，脸色终于彻底松动，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我们家小姐太可怜人，她得的不是一般的疾病，而是一种罕见的绝脉，叫五阴绝脉，这绝脉小姐小的时候还没看出来，而是在小姐十八岁之后，才逐渐显露，开始家里人也以为这是病，后来看过许多人，才知道小姐得的是五阴绝脉，知道的人都说有这绝脉的人，活不过四十，也没有子嗣，这真是天妒红颜，我们家小姐从小就善良，平时走路连蚂蚁都不忍踩死一只，做事也都是为别人好，怎么就会得了这种病呢……”
吴妈说着，满脸愁云，眼中也微微有些湿润……
五阴绝脉？这病张铁也是第一次听到，张铁微微皱了皱眉头，“那不知唐小姐此刻这病症发作起来会有些什么表现……”
“现在这绝脉发作起来小姐就浑身无力，体弱咳嗽，通体冰冷，每天差不多都有一次，按时发作，以前发作一次只有半炷香的时间，而最近一年来，这发作的时间却越来越长了……”
“好，我知道了，等有机会，我一定帮唐小姐问问这绝脉要如何医治！”
“那就多谢金公子了！”吴妈感激的看着张铁，刚才她误会张铁，而现在她发现张铁真是只来问一句话，就算不见小姐也一样，没有别的图谋，吴妈对张铁的感观，一下子就彻底的变了过来。
“唐小姐应该不会马上就离开虎陀镇吧？”
“不会，离开虎陀镇，我们家小姐就再也找不到别的路子了，这里是唯一的希望，所以我们会在这里常住，在虎陀镇上，就算见不到扁衡，还可以找其他人看看，或许还能找到一点办法，我们已经在这个客栈里包了一个小院，以后就住这里了……”
“那好，等我有消息，我再来找你们……”张铁说着，就要离开。
“啊，金公子要走吗，不如金公子就先等在这里，我去买菜做饭，估计我家小姐再过一会儿就回来了，金公子……吃完饭再走吧……”吴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张铁。
“不打扰了，吴妈你忙吧，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张铁说着，和吴妈挥挥手，就直接走了，剩下吴妈站在小院的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发着呆。
良久之后，吴妈才幽幽叹了一口气，重新提着竹篮，往附近的菜场走去……

第22章 开始治疗
知道了唐眉来虎陀山的原因之后，张铁也就重新回到了观潮院，安心的住了下来，等着扁衡来给他进行第一次治疗。
平心而论，张铁对唐眉还真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只不过张铁觉得人与人之间，讲究一个缘分，既然他和唐眉有同车之缘，那么，在能帮忙的时候，帮个忙也没有什么，很多时候，这是普通人都会做的事情，张铁没觉得自己有多高尚，当然，也绝不冷漠自私。
在观潮院住了两天之后，第三天中午，张铁正在观潮院内的密室之中安静修炼的时候，扁衡果然来了。
观潮院的门从外面关着，扁衡直接在外面叫了一声，张铁才从密室之中出来，帮扁衡打开了门。
三天不见，扁衡还是和那天一样，头发乱糟糟的，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过，只是身上隐隐约约之间多了一股草药的味道，而且手上还提着一个木盒。
“你在修炼？”扁衡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张铁一眼。
“我不修炼难道就坐在这里干等么？”张铁让扁衡进来，然后把门关上，看了扁衡手上提着的那个小木箱一眼，“今天就能治疗？”
“当然！”扁衡头一扬，直接走了进来。
“要在哪里治疗？”
“就在修炼室吧！”
两个人来到修炼密室，扁衡打开手上提着的箱子，从箱子上面的第一层里拿出一颗龙眼大小，颜色火红，闻起来有着辛辣刺鼻味道的药丸，递给了张铁，“先把这个吃了……”
张铁看了那药丸一眼，也不多说什么，仰头就把药丸吞了下去，随后才开口问道，“这是什么药啊……”
“这是我炼出来的火龙聚气丹，与一般的聚气丹相比，这火龙聚气丹的药性要强出百倍，一般的人吃下去就要被这聚气丹中的火性烧得五脏欲焚，犹如自杀，不过对你的伤势来说，这火龙聚气丹却是最好的辅佐之物！”说到这里，扁衡眯着他的小眼睛看着张铁，“你刚刚问都不问就把这药丸吃了，不怕我在里面下毒么？”
“哈哈哈，前辈要是这样的人，那就算我瞎了眼睛！”张铁哈哈一笑，“别人都说你是黑手阎罗，可这两日我在虎陀镇上逛了一圈，才知道前辈仁心仁术，只是脾气性格有些古怪而已，前辈在虎陀山上山下的这一番布置，救人教人于无形之中，春风化雨，恩泽天下，普通人哪里看得出来……”
“哼……”扁衡冷哼了一声，却也不说什么。
刚刚张铁习惯的称呼他为前辈，扁衡也没有在意。
火龙聚气丹吃下，眨眼的功夫，张铁就觉得自己的小腹之中燥热了起来，慢慢的，那股燥热就像一把火一样的烧了起来，张铁身上的皮肤也慢慢在那股燥热之中变得通红。
“脱了衣服裤子，仰面躺到床上……”
听到扁衡这么说，张铁也快速的脱了自己的衣物，只穿一条短裤，就仰面躺到了修炼室中打坐的石床上，扁衡则从那个小木箱之中的第二层取出一捆绕起来的布，把那块布打开，张铁就看到那块布上，插着密密麻麻大大小小颜色形状各不相同的数百根细针。
扁衡拿出一根巴掌长的牛豪一样的细针，微微一抖，那原本颤颤巍巍的细针就发出“嗡”的一声轻鸣，如利剑出鞘一样，那细针的针尖瞬间绷直，而且有奇异的光华开始在细针上流转起来。
随后扁衡闪电般的就把那根长针扎入到了张铁的神宫明点上，虽然是扎入的是一根细针，但那一瞬间，对张铁来说，感觉就像是有人用一把匕首从自己的小腹之中捅了进去一样，让张铁的脸色都微微变了一下。
“扎针的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你如果忍不住，可以咬着这个……”扁衡从小木箱之中拿出一小根早就准备好的咬木，递给张铁。
“不用了，我受得了，前辈尽管放手施展就是……”张铁笑了笑，没有接过咬木。
扁衡的脸上露出一丝哂笑，“不要嘴硬，摩天之界的硬汉好汉我见多了，我这套扎针的手法叫补天神针，能被我扎十针还能忍住不叫喊或者不用咬木的人，百万人之中也没有一个，而且你这伤势，是魔皇一级的强者留下来的，不经历一番手段，根本恢复不了，扎针这个过程还要更痛苦，刚刚那一下，我还以为你会忍不住叫出来呢……”
“那我今天就让前辈看看我到底能坚持多少针不叫出来……”
“哼，我到要看看你这嘴能硬到几时……”扁衡也不说话，只是把咬木放在床边，让张铁自己伸手就可以够到，同时他手一动，眨眼之间又是一针刺入到了张铁的胸口的一个明点之中。
这一针下去，简直就像一根烧红的尖刺直接从张铁胸口插了进去一样。
但张铁早有准备，这一下，他连脸色都没有变，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后就恢复如常……
扁衡不知道的是，他这针扎入张铁的身体之中虽然痛苦，但这种痛苦，对张铁来说，还真不是什么新鲜之事，因为早在很久之前，张铁在魂劫之境中经历那一次次磨难的时候，张铁早已经尝遍了各种让人匪夷所思的痛苦，历经了各种让人痛不欲生的惨死过程，张铁的神经和忍受痛苦的能力，早已经磨砺得比常人强大了百倍，同时张铁那变态的强悍体质，对伤害和疼痛的忍受能力，更是一般人所无法想象的。
现在这个过程，对张铁来说，也并不比他当初在魂劫之境中被狼群活活吞噬要更痛苦。
扁衡开始以为张铁是嘴硬，想看看张铁能坚持到几时，可慢慢的，随着扎在张铁身上的针越来越多，扁衡的脸色也慢慢变了，扁衡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他扎在张铁身上那每一针会带来什么样的痛苦，那每一针扎进去，有的如刀刺，有的如火烧，还有的如万蚁噬身，更有的如碎骨抽筋，他所说的能承受他十针而不叫的人，百万人之中也找不到一个，这绝不是吹嘘……
但是张铁，在他扎了三十针之后，却依然面色如常，只是每一次扎入会皱下眉头而已。
扁衡看着满身针刺的张铁，那目光之中都忍不住开始有了一丝欣赏的意味，忍不住夸奖了张铁一句，“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能从魔皇手下捡回一条命了，你这条命，的确比常人硬多了……”
要是张铁知道以扁衡的脾气，几十年都未必能说别人一句好话，听到扁衡的夸奖，张铁也足以自傲了。
“嘶……”又是一针扎下，这一针却不是疼，而是让张铁身上的半个身子瞬间麻痒无比，就像有无数的蚂蚁在体内爬着一样，张铁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然后又慢慢恢复了过来，强笑了一下，“我爹我妈就是希望我命硬一点，我怎么能让他们失望……”
“说说你来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光怪陆离得很……”扁衡看了张铁一眼，继续动手，又是一针扎下。
张铁知道扁衡是想通过和自己说话减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好受一点，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直接和扁衡聊了起来，“不知道前辈想知道什么？”
“你来的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叫太夏……”
“太夏，嗯……你在那边也不是一般人吧？”
“我其实也出身普通，以前家里住在一个小城里，老爹在工厂里帮人干活，老妈就在家里做米酿卖了补贴家用，而我在一个杂货店里，帮人卖东西打杂，那个杂货店的老板，是个铁公鸡……”
“什么，铁公鸡，难道是传说之中的妖物？”扁衡的手停了一下，一脸惊奇。
妖物？张铁差点笑起来，不过身体上再次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却让张铁不由再次皱了一下眉头，张铁这才想起摩天之界的人未必知道铁公鸡这个词在这种语境之下是什么意思，“铁公鸡不是什么妖怪，这是说那个人一毛不拔，吝啬小气，我在店里打杂，那个家伙居然几年都不发给我工钱，还要让我去给别人当人肉沙包，陪着有钱人家的小孩子练武来挣零花钱……嘶……”
“铁公鸡，有意思，有意思吗，这个说法有意思……”扁衡咂摸了一下这个词，不由笑了起来，然后又是一针扎下，张铁的经历似乎让他有了一点共鸣，看着张铁的眼光，也稍微柔和了一些……
“那不知前辈以前是怎么走上行医这条路的……”张铁也问了一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自我记事起，就被一个老家伙收养了，他说我是他捡来的，然后我五岁的时候就开始教我东西了，他教的东西，我要记不住，那就不准吃饭，有几次我差点被那个老东西给活活饿死……”
扁衡说着，嘴巴里虽然在抱怨，但语气之中，却有些莫名的怀念……
“啊，那那个人就是前辈的师傅了，我怎么没有听人说过……”
扁衡叹了一口气，“在我二十多岁的时候，那个老家伙给我留了两本书，说要到山墟找九天神泉，然后去了，就没有再回来了……”
“哎，我师傅也是这样，我们师徒俩在一起的时间，真算起来，可能也就是几天，他最后一次出现的时候救了我一命，然后教给我一门秘法，说要去一个危险之地，随后也再也没有音讯了……”
就这样，扁衡一边给张铁扎针，两个人也一边聊着天，不知不觉之中，张铁的身上，已经扎了一百多根针，整个人，简直变成了一个刺猬一样……

第23章 烈火焚身
一百多根针扎在身上，张铁彻底变成了一个刺猬，但这还没有完，在扎完这些针之后，扁衡的双手，就变幻起来，如抚琴一样，从扎在张铁的身上的那一根根针上拂过。
那一根根的长针，在这一刻，似乎变成了琴台上的琴弦一样，那每一根针，对应一个明点或者是某条经脉，抑或是某个器官，在扁衡拂过的时候，他的手上就有一股特殊的能量和战气顺着那长针传递到张铁的体内，引得张铁的全身明点和经脉都躁动起来。
在张铁的眼中，扁衡拂针的顺序是绝对是没有规律的，乍一看，就像一个不懂音律的小孩在钢琴的琴键上乱按一样，但是，就是在这让旁人都决然看不出规律的抚弹之中，张铁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明点，经脉，就像是被输入了密码的保险柜一样，彻底的被扁衡手下的那些长针掌控和打开了。
火龙聚气丹所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强大的热气，也就在扁衡的掌控之中，开始在张铁的全身的经脉和明点之中以某种神奇的规律游走起来，最后再归于张铁的气海虚空，如此往复……
扁衡输入到张铁体内的那股战气，有点像是爱梅爱雪两姐妹修炼的那种专门滋养别人的水木属性的战气，但是绝对要比爱梅爱雪两姐妹修炼的战气高级，那战气输入到张铁体内，带来的效果不是破坏，而是滋养和引导。
只是半个小时的功夫，以扁衡的能耐，额头上也渗出了一丝细细的汗珠，只要看着扁衡额头上的汗珠，张铁就知道，虽然扁衡当日说的轻松，但真正动起手来，治疗魔皇一级绝世强者留下的创伤，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到了这个时候，对扁衡的医道上的造诣，张铁当真是惊为天人，而扁衡的这一套补天神针的秘法，张铁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如果要说的话，张铁脑袋里只有四个字——鬼斧神工！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一门秘法或许并不是太恰当，但这种时候，这却是张铁最真实的感受。
在那股热气一圈圈的循环之中，张铁的气海虚空，犹如着火一样，全身的明点经脉，都沸腾了起来，躺在石床上的他，全身热气蒸腾，皮肤通红，犹如蒸笼里被剥了皮的红薯，整个修炼密室的温度也因为张铁体温的升高而变得高了好几度，那密室之中，简直就像有一个火炉在熊熊燃烧着一样。
这种从内部燃烧起来所带来的痛苦绝对是可以让人崩溃的，但张铁一直咬着牙硬撑着，这种烧灼起来的感觉，来自张铁的体内，而不是体外，所以，在这种时候，哪怕张铁吃下再多的烈焰红莲的莲藕，他的身体对火和高温的抗性再强大也没有用，因为这把火就是张铁自己的，是在他体内燃烧起来的，是身体的战气的某种剧烈反应，而不是外部施加的。
张铁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燃烧了起来，全身的明点，经脉，血液，骨头，战气，甚至是精神力，在那种奇异的高温之下都变得躁动起来，甚至是连插入在张铁身上的那些长针也慢慢变得炙热和通红起来……
刚才张铁还可以和扁衡说着话，而这个时候，张铁只能强撑着，张铁甚至有一种感觉，似乎下一秒，他就会变成灰烬一样。
终于，几个个小时之后，扁衡如云雾变幻的双手一震，刺在张铁身上的那一百多根的长针，同时从张铁的身上飞出，然后被他抓住。
“快，自己跳到海里在海水里呆着去吧，这个时候，只有以水火相济之效帮你把这股热力散去，要是你一直这样烧下去，你的识海和大脑一定会出问题……”说完这话，扁衡擦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珠，又补充了一句，“你可别告诉我说你不会游泳……”
这个时候的张铁，简直感觉自己的鼻孔之中喘出来的气都像要冒火一样，而且脑袋也真的开始有点发晕了，他也不管扁衡那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不是幽默，只是扁衡话音一落，他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起来，一步跨出修炼密室的大门，第二步就跳到了观潮院的屋顶之上，第三步就从屋顶上直接一跳几十米，落在了海边的沙滩上，再然后整个人就像一辆没有了刹车的赛车一样，轰的一声，在沙滩上划过一串残影，在海边掀起一道十多米高的洁白水浪，瞬间冲入到了大海之中。
大海，对张铁来说就是他的地盘，他的王国，张铁不是第一次跳入到海中了，但从来没有哪一次，会像现在这样，让张铁感觉那冰冷的海水，是如此的可爱，自己泡在水中，会如此的舒服。
进入到大海之中的张铁眨眼的功夫就从海边游出了数千米，然后整个人沉浸在几十米深的水中，让那冰冷的海水把自己的身体冷却下来。
这个过程，就像用冰水给人退烧一样，那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几乎是张铁刚刚在水中游出数千米，在海底之中沉下来，张铁那刚刚已经有些晕沉的脑袋，就感觉到了一丝冰凉的舒爽之感，大脑和意识也就慢慢恢复了通透。
此刻的张铁，虽然在海中，但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他身边的海水，都被他的身体煮得沸腾起来，变成滚滚的气泡和水汽……
海面之上人影一闪，却是扁衡飞了过来，白龙湾里的海水，透明如镜，特别是在这离海岸不远的地方，就算张铁呆在几十米深的水下，也依然可以看到海面上的蓝天白云和飞过来的扁衡，同样，飞在海面上的扁衡也可以看到正舒服的呆在水下的张铁，甚至就连张铁身下的细软的白色的海沙和水中的海草与那些游动的小鱼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张铁在水中如此自在，扁衡终于放下心来，虽然像张铁这样的人不会水性简直是不可能的，但是扁衡还是怕万一真遇到个水性不好的，在那体内的热力之下脑袋一晕，失去意识，莫名其妙的就自己把自己淹死在水里，那可真是要闹出大笑话了。
“呵呵，没想到你水性还不错，这样就好！”扁衡直接传音给张铁。
“在水里，我感觉比在岸上还自在……”张铁也传音回去，一边说着，一边在水里盘膝坐了下来，就漂浮在水中，显示出过人的水性。
“那你就在水里多呆一会儿，你体内的高温要持续到明天早上才会慢慢降下来，所以这段时间你都必须呆在海水里，差不多要等待明天日出时分才会降下来……”
“好！”
“从白龙湾，可以游出娲皇城，但你最好还是不要游太远，百面魔皇既然想要动手要你的小命，你现在还活着，他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他进不来娲皇城，在虎陀山这里，有我在，一般人来了都不怕，但如果你要游出去，那就不好说了……”
“多谢前辈关心，我会小心的……”
“哼……”扁衡冷哼一声，“我只是觉得，能坚持那么多针不叫喊一声的人，实在难得，就这么死了，实在太可惜，而且你在我这里死了，还会砸了我的招牌，所以才提醒你一句，等我把你治好了，你若真想要去送死，我也管不着……”
扁衡交代完，也不再多说什么，身形一闪，就从海面上消失了，把张铁留在了水底。
看着离开的扁衡，张铁在水下笑了笑，张铁知道，扁衡这个人有些面冷心热，就像刚刚这些话，如果是自己和他第一次见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第24章 冰火之歌
扁衡离开，就只有张铁一个人在海底之中，慢慢的等着自己体内的热力消退下去。
只要自己的脑袋不被烧坏，那张铁也就不怎么担心了，而扁衡说要等待明天早上，哪怕还要在海中再呆十多个小时，张铁也只能在海中呆下去了。
想到扁衡提醒的话，张铁身在水中，又往白龙湾的西南方看了看，莲华之眼下，一千多公里之外的那数千米高大的娲皇城的城墙，再次出现在张铁的眼中。
那城墙的墙面直接建在海上，而在城墙之下，就是娲皇城西边城墙的天门所在，那天门有十多里宽，形成一个巨大的拱形，犹如跨海大桥下面的桥洞一样，海水就在天门之中涌动着，刚刚淹过了天门的一半，天门的里面，就是白龙湾，而天门的外面，则是瑶海，除了那道天门之外，还有几座地门和几座人门没入在海面以下……
巨量的海水，无数的海洋鱼类，当然还有人员与船只，都可以从那些巨大的门户之中进出。因为那道城墙的缘故，整个白龙湾，也显得格外的风平浪静……
张铁当然不会想出去转悠，他只是想转移到更深的地方，那里的海水温度也会更低一些，感觉更舒服。
现在张铁所在之地的海水温度在十八度左右，而根据张铁的经验，在海中，越深的水下，水温也就越低，平均下来，只要每深入海底1000米，水中的温度就会下降1到2度左右，具体的，则会根据水中的盐分的含量和海域所处经纬度的不同而不同。
就在这白龙湾的千里海域之内，就在离他此刻所在的地方百里之外，张铁发现那最深的地方有上万米，那最深地方的温度，自然也会比他现在所在海底的温度再低十度以上。
在哪里降温的话，应该会更舒服吧！
这么想着，张铁也就直接朝那最深的地方游了过去，整个人在水中哟如鱼雷一样，一百多公里的距离，只是一会儿，张铁就游了一半，张铁越游越深，慢慢的已经到了三千多米深的海底，而张铁身边的水温，自然也越来越低，张铁也越来越舒适。
突然之间，张铁在海中停了下来，他眼中闪过一道光华，然后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张铁啊张铁，难道你真是被烧晕了不成，你要想低温，何必又要跑到那海底，难道你忘了你是神御主宰了吗？这是在水中，你想要让水温变低，那还不是易如反掌么？
反正扁衡这个时候已经离开了，而且自己又是在数千米深的水中，就算自己使用神御主宰的能力，也应该不会被人发现才是。
张铁看了看周围海底的地形，发现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一座海底山脉，那海底山脉上生长着不少的海洋植物，那山脉之中，还有几个隐蔽的坑洞，有鱼群游来游去，他就直接朝着那座海底山脉的一个山洞游去。
山洞的外面，是一片色彩斑斓的珊瑚，一片长长的，犹如轻烟一样绿色的海草如就生长在山洞的上面，随着海水摆动，遮住了洞口，山洞的洞口有十多米高，往里面延伸了几十米不到，这里生机勃勃，各种各样的鱼类在珊瑚和山洞之中游来游去，简直极限一个水下的博物馆一样。
刚好那洞中还有一块巨大的光滑的岩石，犹如一个车子大小的鸡蛋一样，张铁就游到了那块岩石上，盘膝坐下，精神力一动，张铁身边的海水的温度就迅速降低，眨眼的功夫，一块厚厚的，一尺多厚的冰层就像一个巨大的蚕茧一样，把张铁包住了。
被冷冷的冰层包着，那感觉，果然要更爽，那感觉，简直犹如三伏天喝下一碗冰镇酸梅汤一样。
就在这难得的舒爽之中，张铁心中一动，这冰层是固体，包裹着自己不是很舒服，应该让它像水一样的流动起来，才能与自己的身体有更好的接触，散热的效果也应该会更好。
这么想着，张铁精神力再次一动，这一次，除了神御主宰控制水的能力之外，张铁连控制风的能力也用上了，结果就是瞬间，与张铁身体接触的那半尺厚的冰层，瞬间就变成了如水的冰液，而且开始包裹着张铁的身体流动起来，这么一变，果然感觉更舒适了一些。
在舒服了两分钟之后，张铁心中再次冒出了一个想法，好像这冰液的温度只是零度，不知道更低温度的冰液是不是可以让自己更舒服呢？
这么想着，张铁精神力再次一动，包围着他的冰液的温度，就开始继续降低。
零下两度……零下四度……零下八度……零下十度……零下二十度……零下四十度……零下六十度……
在那冰液的温度降低到零下六十度以下的某个温度时，突然之间，张铁就感觉自己体内沸腾的热力和外面的冰液之间，一热一冷，一冰一火，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点，在这个平衡点上，他的身体不再感觉到冷或者是热，而是轻飘飘的，像泡在温水里一样，不仅充满了一种空灵的感觉，而且舒服到了极点，差点要让张铁忍不住哼哼起来。
张铁试着再把温度降低一度，那完美的平衡点瞬间就被打破，那种舒服空灵的感觉也不在了，再次把让冰液的温度回到那个点位上，那种舒服空灵的感觉又来了。
张铁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过，在这种时候身体感觉好应该不是坏事，张铁也就继续让自己沉浸在这个温度的冰液之中，让自己的身体一直保持着那种轻灵而又舒适的感觉……
就在这样每秒的感觉之中，张铁慢慢物我两忘，似乎就像睡着一样……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冰冷的让张铁从那种轻灵舒适的感觉之中“冻醒”了过来。
这一惊醒过来，张铁才发现，自己体内的那股热力，在这个时候，已经逐渐开始消退，正因为那股热力开始消退，包围着自己的冰液才让自己一下子感觉到了冷。
抬头朝海面上看了一眼，就在东方，一轮红日刚刚从海面上跃出，张铁也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这么快，这十多个小时的时间，简直就像自己以前在黑炎城第七中学上戴娜老师的课的时候不小心走了个神一样，怎么眨眼就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了。
张铁精神力一动，包围着的那冰液和冰层慢慢的变成了海水消失了……
再接着，张铁感觉了一下自己的气海，瞬间大喜——就在他那气海虚空之中，此刻，已经有一点像是萤火虫一样的火星坚定的燃烧着。
这点火星，比起当初的那一轮烈日来说自然微不足道，但它，却让张铁一下子看到自己的气海恢复如初的希望。
摩天之界第一圣手的名称，果然不是随便叫的。
正当张铁感觉欣喜的时候……咕噜噜……咕噜噜……一阵奇怪的声音也从张铁的肚子里发出来……
张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强烈的饥饿感袭来，那感觉，简直就像饿了半个月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一样。
一个灿烂的笑容出现在张铁的脸上，随后，张铁游出海底山脉的山洞，整个人在水中犹如闪电一样，朝着海岸边上冲去……

第25章 超级惊喜
“咦……”扁衡的手指再次搭在了张铁的脉上，这一次，只是刚刚一搭上，扁衡的眉头就一下子扬了起来，用有些惊奇的眼神看了张铁一眼。
今天，已经是娲皇历3586年6月30日，扁衡从6月24日开始给张铁在观潮院中第一次治疗，眨眼的时间，一周就过去了，今天已经是第三次治疗。
前两次的治疗很顺利，扁衡三天来一次，每次都中午准时到来，治疗之后就让张铁去海里泡着，发散身体的热量，而张铁也乖乖的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每次在海里泡完之后，重新回到观潮院，换上衣服，就去虎陀山大吃一顿，随后再回到院子里继续锤炼自己的精神力，或者是修炼一下《大荒经》，实在无聊的话，就到海边散散步，或者去虎陀山上爬爬山，看看风景，兴致来的时候，则干脆就脱了衣服，冲到海中，在海中自由自在的畅游一番，饱览一下海底的奇异风景。
这样的日子，对张铁来说，除了治疗的时候会受点罪之外，其余的时间过得可谓非常惬意，颇有些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感觉，他这几天住在观潮院之中，简直就像是在度假一样，从来到摩天之界到现在，他还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我的身体没事吧？”听到扁衡那一声惊奇的“咦”和看着扁衡脸上那奇怪的表情，张铁心虚的问了一句。
前两次在海中冷却身体的时候，张铁都把自己泡在他弄出来的那种超低温的冰液之中，那种感觉非常的舒服，但此刻，张铁却担心是不是自己泡过了头，反而带来一些不好的效果。
“你的身体没事！”扁衡摇了摇头，有些羡慕的看了张铁的身体一眼，“没想到你的身体恢复得那么快，以后两天就可以治疗一次！”
“啊，不是三天一次么，怎么又变成两天了？”
“原本我也觉得应该用三天，但现在看来，每次治疗后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恢复效果也不错，超出我的预料，那就不用间隔三天，两天就可以了……”扁衡说着，再次从小木箱中取出火龙聚气丹递给张铁。
“两天就两天吧……”听到不是自己的身体有问题，张铁一下子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他接过药瓶，倒出一颗火龙聚气丹，然后就吞了下去，再接着就乖乖躺到了床上。
扁衡拿出他的那套长针，开始准备起来，等到火龙聚气丹的效力开始在张铁的体内发作，张铁的气海虚空开始犹如火烧的时候，扁衡的第一根针，再次瞬间扎入到了张铁的神宫明点之中。
经过前面两次的考验，张铁现在对那长针带来的疼痛的忍受能力再次提高，这第一针下去，因为早有准备，张铁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甚至扁衡一边扎针，张铁还能一边和扁衡聊着天。
“前辈，你这套补天神针当真是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本事，实在太厉害了……”躺在床上的张铁眼睛转了转，就拍起扁衡的马屁来。
对扁衡来说，什么惊天地泣鬼神这些话，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也分外新鲜，而且说话的又是张铁，听到张铁的恭维，扁衡口中轻轻哼了一声，这已经是他的招牌的反应，看似不在意，但老脸上都忍不住显现出一丝得意之色，一边扎针一边假装矜持的问张铁，“咳咳……你所来的太夏难道没有这样的秘法么？”
“太夏哪里有这样的秘法，前辈的手段，不仅是在摩天之界，就算在我的那个世界，也是冠绝人族，天下无双……”张铁继续拍着马屁。
“补天针法当然天下无双！”扁衡扬了扬眉毛，一副当之无愧牛逼哄哄的样子，一下子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这补天针法之所以叫补天针法，原本就是远古遗留下来的顶尖秘术，这补天针法是我当年从山墟之中的一处秘境之中所得，这套针法有起死回生之功，能夺天地造化之妙，所以才叫补天针法，你以为随随便便一种秘术就能冠以补天之名么，要是这针法没有那么厉害，你以为我还能在娲皇城的地盘上站住脚跟？”
“我听说五阴绝脉无药可解，前辈的这套补天针法如此厉害，不知道对五阴绝脉是否也有效呢？”张铁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五阴绝脉虽然无药可解，但也并非无法救治，只是……”说到这里，扁衡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他一下子转过头，用他的那双小眼睛瞪着张铁，“好啊，你在套我话……”
“话”字音落，扁衡手上的那根长针再次狠狠用力扎下，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扁衡故意的，这一针的痛苦程度，简直又强出数倍来，张铁都差不多忍不住要惨叫出声来，小脸瞬间煞白……
“啊，前辈，轻点，轻点……”张铁连忙大叫，这个时候，可不是装硬汉的时候，“我这次来虎陀山，刚好在路上遇到一个姑娘，那个姑娘得的就是五阴绝脉，与那个姑娘随行的人都说五阴绝脉无药可解，我刚刚好奇，所以才问问……”
扁衡的脸上冷笑，再次狠狠的一针扎下，让张铁再次可怜又夸张的惨嚎一声，“哼，还狡辩，我看你是迷恋于人家姑娘的姿色，才想把我这个老头子卖了，在人家姑娘面前做好人是不是？”
“冤枉，冤枉，我和那个姑娘一路，连她的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哪里会迷恋人家的姿色……”
“你们不是一路吗，怎么又不知道人家姑娘长什么样？”
“那个姑娘一直戴着面纱，我对人家也真没半点想法……”
“原来是这样……”扁衡也不知道有什么能力，在感觉到张铁说的是真话之后，他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扎针的手法，才重新变得风轻云淡起来，刚刚那两针下去，张铁已经冷汗直冒，小脸煞白。
“告诉你也无妨，这五阴绝脉我的确能治，整个摩天之界，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也治不了，不过要治五阴绝脉，需要花我许多的功夫和时间，这比让你的气海虚空恢复正常还要困难，我和那个姑娘非亲非故，那个姑娘和她家里的人既然没有能力让我出手，连秦牧那一关都过不了，我也不能为一个无干之人坏了我自己订下的规矩，摩天之界身患绝症的人千千万万，那个姑娘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也是命，我若费时费力的救了她，别人要来求我时我又如何说，那我以后也什么事都不用干了……”
对扁衡的话，张铁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扁衡说的话在理，无可挑剔，不过这次能从扁衡口中知道五阴绝脉还有救就行了，也算一个收获，至于最后扁衡到底能不能就唐眉，那或许就只能看唐眉的运气和造化了，自己不是扁衡，同样与唐眉非亲非故，看在同车之缘的份上，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前辈说的对，那个姑娘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也是命，没有谁比谁高级，但前辈出手却是有代价的，这就只能看那个姑娘自己的造化吧……”张铁也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
……
第三次的治疗很顺畅，在几个小时之后，扁衡收了针，浑身像是要烧起来的张铁再次从观潮院之中跳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的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大海之中给自己降温。
来到海中的张铁继续摸到了自己在海底山脉的那个隐蔽的洞里，铁继续让自己的全身浸泡在那零下几十度的冰液之中，一直到第二天等到体内的那股热气慢慢散去，张铁也才悠悠醒过来。
醒过来，已经是7月1日了，这一天，又是朔日，也是张铁可以使用黑铁之堡的日子……
水下的山洞很隐蔽，张铁也没有急着回观潮院，而是继续呆在山洞里，精神力一动，就从山洞里拿出了与龙皇神殿联系的晶牌，了解了一下龙皇神殿的情况。
龙皇神殿这几天依然还在整肃之中，继续清除着夏阳明和石中玉两个人在龙皇神殿留下的势力和影响，其他一切正常，倒没有什么好让张铁操心的。但神殿那边也传来一个消息，就在张铁在虎陀山下这几日，千林中域那边的情况似乎并不是很太平，暗皇神殿在千林中域销声匿迹，被两大神殿通缉的姒家的那些人，一个都没有被抓住，反而是两大皇级神殿派到千林中域的人手与天阳神殿弄得关系紧张——姒家倒了，千林中域就变成了一块肥肉，武皇神殿和星皇神殿以受害者的身份打着剿灭暗皇神殿的旗号，正在千林中域大肆侵吞地盘城池，已经早把千林中域视为自己卧榻之侧的天阳神殿自然开始反弹……
……
了解了这些情况后，张铁也没有给龙皇神殿下任何的命令，只是让几位长老继续看好龙皇神殿就好。
暗皇神殿的漩涡牵扯到了魔皇，这就不是张铁一个人能抗得下来的了，无论是出于人族的立场还是出于龙皇的立场，张铁觉得自己已经尽自己的最大能力做了自己该做的，为此，他差点小命不保，魔皇给他留下的创伤现在都还没有恢复过来，后面如果摩天之界的人族和各大势力要继续对付暗皇神殿，冲在前面的，就不应该是他这么一个小小的风神将，而应该是星皇和武皇这些绝代强者和那些势力深厚的神殿力量了。他现在继续冲出去，那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而魔皇，或许正巴不得自己跳出来。
所以，这个时候，恢复实力是第一要务，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自己只要看戏就好。
和龙皇神殿联系了之后，在肚子发出的雷鸣般的抗议声中，张铁不再犹豫，瞬间回到黑铁之堡，准备先饱餐一顿，再吃果果。
刚刚回到黑铁之堡的张铁，身形一出现在宫殿树的大厅之中就大叫起来，“海勒，赶紧给我准备一点吃点，我肚子都要饿瘪了，那虎陀山上的饮食，真没有咱们这里好吃……”
“欢迎堡主大人回来，饮食我已经让爱德华他们准备好了……”站在小树下面的海勒微笑着，看着张铁。
听到已经弄好了吃的东西，张铁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直接越过海勒，向餐厅走去，“还是你准备得充分……”
在平时，海勒一定会跟着张铁一起到餐厅，而这个时候，海勒却没动，依然站在小树下面，突然再次说了一句话，“堡主大人就不想看看小树上新生成的果实么？”
“有什么好看的，等我吃完回来再说，反正它们也跑不掉！”张铁头也没回，大大咧咧地说道。
海勒不说话，只是笑了笑，看了小树一眼后，就跟着张铁来到餐厅之中。
这几次，每次在扁衡治疗完成，自己体内的那股热气消退之后，张铁都发现自己饥饿难忍，能吃下的东西是平时的好多倍，所以今天，一回到黑铁之堡，张铁就在黑铁之堡的餐厅之中放开手脚，大肆朵颐起来。
……
“原本堡主大人的心性修为更进一步了，实在可喜可贺！”
在张铁吃了几分钟，满嘴塞着美食的时候，站在张铁身边的海勒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张铁转过头，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海勒，不知道海勒怎么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在把嘴里的东西用力咽下去之后，张铁看了看堆满了食物的餐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中嘀咕，海勒的这个马屁也拍得太奇怪了，自己在这里狼吞虎咽，弄得满盘狼藉，怎么就和自己心性上的修为扯到一起了呢，难道这是讽刺？
“啊，这个……实在太饿了，一个人的话，也没顾及什么礼仪，实在不好意思……”张铁干笑两声，把桌上的餐巾和刀叉之类的东西拿过来，开始准备细嚼慢咽。
海勒笑了笑，“堡主大人不要误会，我只是没想到，小树上又生成了一种全新的果实，而堡主大人在回到黑铁之堡后依然可以不闻不问，平淡处之，然后在这里安心的吃东西，享受美食，就这份镇定的修养，实在令人佩服！”
“噗……”满嘴的甜美的变异水蜜桃的果汁被张铁一口喷了出来，“咳……咳……咳……”张铁咳着，用餐巾擦着自己嘴角的果汁，然后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海勒，“什么，你说小树生出了全新的果实……”
“是啊，刚才我还以为堡主大人看到新的果实，一定会有许多疑问呢……”
“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我当然不会和堡主大人开这样的玩笑……”海勒严肃的摇了摇头。
想到刚才海勒站在小树下等着自己的样子，张铁的身形，几乎是瞬间就从餐厅之中消失了，然后几乎同时就凭空出现在小树的下面……
看着隐藏在小树枝叶后的那全新的果实，张铁的嘴巴，一下子张大了……
新的果实不是一颗，而是三颗，害羞的藏在小树茂密的枝叶后面，不注意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那是三颗沉甸甸的黑色果实……

第26章 金刚之果
三颗张铁从未见过的黑如水晶一样果实就挂在小树上，那果实的每个都有巴掌大小，是扁的，有一种金属的质感和光泽，看着那果实的形状，张铁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因为那果实就像一个“大”字，也像是张开双手的一个人形。
乍然一看，那三颗果实就像三个张铁以前小时候吃过的人形的巧克力饼干。
就在张铁看着那三颗果实目瞪口呆的时候，三颗黝黑的果实上，一道金色的光华从三颗果实的内部闪过，耀眼夺目。
看着那三颗果实，张铁呆立片刻，一步就跨到了小树的祭台上，伸出手查看起果实的属性。
张铁的手刚伸过去，几行字体就自动出现在张铁的眼前。
——金刚果，已经成熟。
——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越挫越勇，越战越强，气海破碎，冰火同炉，破而后立，淬炼金刚之身！
——那勇敢的人啊，铁胎果将你变成钢筋铁骨，那是你向上攀登的根基，当最后一颗铁胎果生成之时，那是结束，也是开始，在那一刻，一条更加伟大的道路将呈现在你的眼前，但那条道路幽微如尘，却又步步荆棘，它如隐藏在大地深处的宝藏，也如海底深处的珍珠，只有那有福之人，才能走上这条道路，最终得窥那深藏的宝藏，那宝藏，也就在你的身体之中，比黄金和世上一切的珍宝更加的珍贵。正那在熔炉之中锻造的刀剑，在淬火之后会更加的坚韧，所向披靡，同样，拥有铁胎果根基的身体，在一番磨难和经过冰与火的交融淬炼之后，也将逐渐脱离凡胎，成就最强之身，那身躯，至大，却又至小，坚固却无可毁坏，紧密而不可分割，是为金刚！
看着这样的介绍和文字，张铁激动了，真是激动了，那热血一下子就涌到了张铁的脸上，让张铁的脸颊都变得通红起来。
最强之身——就是这四个字，让张铁瞬间热血沸腾。
如果是一般人说什么最强，张铁基本会嗤之以鼻，因为那些人没有那样的境界，那些人口中所谓的最强，只不过是臆测胡诌，大多人云亦云，而此刻，这最强之身的四个字，却是黑铁之堡和小树给出来的，那么，这就绝对不用怀疑。
——那身躯，至大，却又至小，坚固却无可毁坏，紧密而不可分割，是为金刚！
张铁忍不住，再次看了一遍这行文字，然后整个人突然狂笑了起来。
所谓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是这个道理，如果自己没有发现暗皇神殿，如果自己不是决心与暗皇神殿死磕，如果当初不是自己决心与百面魔皇舍身一战，如果不是百面魔皇想要干掉自己，如果不是自己来虎陀山，一哪里会有这样的际遇，发现铁胎果背后的奥秘。
张铁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扁衡的每次治疗之后自己泡在那寒冷的冰液之中会如此的舒服了，那就是淬炼啊，如刀剑烧红锻造之后放入到液体之中淬炼一样，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之下，却一头撞开了金刚果的大门。
这次发了！
不知何时，海勒已经来到了小树的祭台下面，微笑着看着在小树下面兴奋得快要手舞足蹈的张铁。
“恭喜堡主大人得到金刚化身果，有这样的果实，堡主大人的实力一定可以更上一层楼！”
“我原本还以为万法之心的果实会是小树所能生长出来的最后一种果实，没想到小树还有这样的果实，老天爷果然待我不薄，待我不薄啊，哈哈哈哈……”
“这都是堡主大人自己努力的结果，如果没有堡主大人的坚持和勇敢，这颗果实，或许永远不会出现！”海勒看着张铁，一脸正色，“而且我只说过九阶的万法之心会是小树生成的最后一颗果实，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从一阶的万法之心出现后到九阶万法之心生成的这个过程之中小树就不会生成其他的新的果实，如果堡主大人是这么想的，那只说明堡主大人想错了……”
“早知道小树有这样的果实，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啊！”看着那三颗奇异的金刚化身果，张铁叹了一口气，“如果早知道有这样的果实，这些年，我也不用吃这么多苦了！”
“堡主大人应该知道这已经超出我的能力之外了……”海勒摊开手。
看着海勒的样子，张铁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铁胎果后面有这样的果实，那不知道早已经消失的无漏果的后面，是否同样也有更加厉害的果实，只是因为条件不成熟，所以那些果实并没有显化出来。
这个想法让张铁激动了半天，而激动过后，张铁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摘下了一颗金刚果，盘膝坐下，然后把那颗果子放到口中，三下两下就咀嚼吞咽到肚子里。
那颗金刚果刚刚吞入到肚里，一团强大的能量就以无孔不入的姿态，自然而然的在张铁的身体内部散发开来，逐步渗透到张铁的五脏六腑，肌肉血脉，经脉骨骼，甚至是皮肤毛发之中，不知不觉的在改造着张铁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能量才完完全全融入到张铁的身体内。
张铁从小树下站了起来，活动一下手脚，奇怪的是，这一刻，张铁不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坚硬起来，而是感觉自己的手脚皮肤肌肉变得柔软且充满了弹性，全身上下都是暖暖的，就像刚刚泡了一个热水澡一样，拥有了更强的生机，但就是在这片强大而柔软的生机之下，张铁本能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了一点改变，全身的肌肉骨骼等地方，似乎更加的细致和紧密了一些……
海勒还在小树下面等着，似乎知道张铁想要问什么。
“我吸收这颗果子用了多长时间？”
“堡主大人吸收这颗果实用去的时间是3个多小时……”
听到海勒的回答，张铁终于松了一口气，3个多小时，那就是就算自己半个月进来黑铁之堡一趟，也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把小树上生成的这些果子消化完再出去。
此刻的小树上，除了最新生成的金刚果之外，其他的救赎之果依旧雷打不动的生成了一些，张铁于是不再耽搁时间，继续摘下一颗金刚果，坐在小树下消化起来……
在张铁把小树上生成的所有果子都吃下肚之后，在黑铁之堡里面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张铁再次离开了黑铁之堡，出现在海底的那个山洞之中，然后重新返回观潮院……
扁衡在这一天果然又来了，开始给张铁第四次的治疗……
“咦……”在开始下针的时候，扁衡又惊奇的咦了一声。
“怎么了？”
“你的皮肤好像变得更有韧劲了，刚刚这一下，还不容易扎进去……”
“是吗，你现在再试试……”张铁说着，那皮肤又变得和以前一样来，扁衡的第二根针顺利的扎了进去。
“你这护体的秘法不错……”扁衡点评了一句，张铁微微一笑，没有解释……

第27章 张铁的福地（一）
七月十四日，在火辣的阳光之中，扁衡在中午的时候提着他的箱子准时来到了观潮院。
观潮院的门一开，时隔两天之后扁衡就再次见到张铁，看到张铁身上那奇怪花哨的装束，扁衡的眉毛动了动，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张铁一眼，“你这身装扮怎么这么奇怪！”
“哈哈，这是沙滩裤，这是T恤，这是拖鞋……”张铁得意的指着自己身上的东西说道，“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也来一套……”
这些日子，和扁衡越来越熟，外面的天气也越来越热，而且又是住在白龙湾的海滩边上，每隔两天还要下海一次，张铁在观潮院之中，干脆就在闲暇之时直接买来布料，给自己加工了这么一套简单的行头。
重新穿上这么一身熟悉的东西，张铁简直有一种回到太夏在海边度假的感觉。
扁衡看着张铁的衣服，冷笑一声，“哼，你这短裤肥大宽厚，半点不贴身，犹如烟囱，你这衣服，连袖子都没有，还是廉价的棉麻所制，做工粗糙，更不用说你这鞋子，居然就是木头加拧起的布条做出来的，如此简陋，娲皇城中的苦力都不屑穿，你还想让我穿？你以为我会和你胡闹。莫不是这几次你的脑子被烧坏了？”
对扁衡的毒舌，张铁也不在乎，而是依旧笑着，“你这就不懂了吧，这样的衣服，在我们那边，就是正适合盛夏之季在海边穿着，既凉快又透风，穿在身上挺舒服的，上次你不是问我我们那个世界的情况么，我就给你展示一下……”
“这样的装束简直不可理喻不伦不类……”扁衡冷冷的丢下了一个评价，径直走向给张铁治疗的密室。
张铁只是微微摇头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而是跟着一起走了进了修炼密室。
两个世界的审美观和生活习惯在某些方面差距太大，这种东西，只要自己喜欢就行了，当是一个乐子，反正观潮院和外面的这片海滩平日根本没有人来，虎陀山上的人没事不喜欢来后山瞎逛，而虎陀镇上的人也知道这片区域是虎陀山的地盘，无论人和船只绝不会轻易闯入，这倒让张铁清静了不少，穿再奇怪的衣服也不用担心惊世骇俗惹人非议，若是换一个人多的地方，张铁就绝不会这么做了，因为那就是哗众取宠，或者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来自摩天之界以外的地方一样。
进入到修炼密室，张铁一抬手，就麻利的把自己身上穿着的T恤脱了下来，丢在床上，露出精壮的身躯，而扁衡则打开那个小药箱，除了拿出一颗火龙聚气丹，居然还拿出了一瓶张铁熟悉的东西。
“先把这个喝了，再吃火龙聚气丹！”扁衡说着，就把那瓶东西和那颗火龙丹递给了张铁。
“这是什么？”张铁拿过那瓶药剂，故作不解的问道，反正在扁衡面前，只要别说谎就行，明知故问这种事，扁衡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知道。
“这是龙皇药剂，娲皇神殿派人给我送来了一些，我这些日子就在研究着这个东西，你现在喝一支的话，过一会儿我下针的时候，你应该会好过一点，也有助于你体力的恢复！”
“哦，这东西从名字上来看就不像是娲皇宫的东西吧？”
“的确不是娲皇宫的东西，这是龙皇神殿的东西！”扁衡叹了一口气，用有些复杂的眼光看了张铁手上的那瓶龙皇药剂一眼，然后摇头苦笑了一下，“这东西，当初我弄了几十年都没有弄出来，没想到龙皇消失这么些年，居然把这个东西研究出来了，真是出乎我的预料之外，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啊，你会做这种东西？”
“哼，这东西说来也没有说好么稀奇，你别看它取了龙皇药剂这么一个唬人的名字，它的原料就是普通水果与少量常见的草药而已！”
“啊，既然这样，那你当初为何还几十年都弄不出这种药剂？”张铁一脸惊奇。
“这药剂的原料普通，但能把这些普通的原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药种却看起来不起眼，却是非凡之物，我当年走遍摩天之界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药种，所以也才没有做出这样的药剂，龙皇神殿的这药剂，或许可以唬得住别人，但却唬不了我，我估计龙皇可能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我当初求之不得的药种……”
听着扁衡的话，张铁表面上一脸惊讶，心中却再次对扁衡佩服得五体投地，张铁知道，扁衡所说的药种，就是制造全效药剂最关键的超级酵母菌，没想到扁衡当初还研究过全效药剂的原理，只是限于他没有黑铁之堡这样的神器，所以才无法获得合适的酵母菌。
“那普通的水果草药如何就能制成这样对人体有大用的药剂，如果这药剂有用，那我们岂不是只吃那些简单的水果草药就好了吗？”
“哼，人死之后火一烧也不过就是一撮灰尘而已，但你能说人就是灰尘吗，这同样的东西，在不同的条件下有不同的性状，绝不是可以简单等同的，就拿水果来说，有些水果当独吃没事，但如果一起吃则会变成致命毒药，其中自有深奥的道理在，算了，我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说了你也不懂，赶紧吃药吧……”
张铁把那支龙皇药剂喝下，在回味般的咂咂嘴之后，又吃下火龙聚气丹，一会儿的功夫，那熟悉的热力就从张铁的小腹中燃烧了起来，扁衡的第一针，依然再次扎到了张铁的神宫明点之中……
“对了，你上次说你们那个世界还有其他人族，哪些其他人族具体长什么样，是不是也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扁衡一边给张铁治疗，一边问道。
这些日子，两个人在治疗的时候都在聊着天，对张铁所来的那个世界，扁衡很好奇，所以经常问张铁一些他所来的那个世界的问题……
“那些人和我们长得差不多，只是肤色，头发的颜色，还有眼珠的颜色有些差别，我们华族是黑发黑眼，其他的人族则有着各种颜色的头发和眼珠，还有的人皮肤也是黑色的……”
扁衡一边下针一边惊讶的问道，“还有皮肤漆黑如墨之人？”
“当然了，还有一些人的皮肤甚至是棕色的……”
“那皮肤漆黑如墨的那些人族之中的男人一个个岂不是如厉鬼，女人岂不是一个个如夜叉一样？”
“也不是这样，你只要习惯了就会发现就算是黑皮肤的女人之中也有长相甜美秀丽的，而且那些黑皮肤的男人许多也长相英俊，身材魁梧，他们之中的许多人都是战场上最好的战士和步兵，我有一个好兄弟，也是黑皮肤的，叫巴格达……”想起自己在太夏的那些朋友，张铁也有一些感触。
“还有姓巴的，奇怪，奇怪……”
“他不是姓巴，而是巴格达就是他的姓，他们的名字和我们的不一样，我们的是姓在前，名在后，他们的是名在前，姓在后，我们双方的语言不同，翻译过来的话，他们的名字看起来就会有许多个字……”
“语言不同，那你会说他们的语言吗？”
“会，我以前就和许多异族之人生活在一起！”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我这个管事，没想到还会说异族之语，这也是摩天之界的独一份啊……”扁衡大笑了起来……

第28章 张铁的福地（二）
今天的治疗的过程还是和以前一样，在治疗完之后，扁衡干脆利落的提着箱子走人，而张铁，则再次冲向大海，来到那个海底山脉的洞中，开始用冰液包裹住了自己的全身，整个人再次沉浸在那种空灵愉悦的状态之中，这个状态，犹如刀剑淬火一样，也是生成金刚果的过程。
在这个过程之中，张铁的精神力，早已经如一一张张的大网一样，悄然散发到水下方圆数里的空间之内，如一个密密麻麻的无形的罩子一样，把张铁罩在其中，对这个精神力罩子之内的任何风吹草动，张铁都了若指掌，只有要有任何人闯入到他的精神力控制的这个区域，哪怕是神皇一级的高手，甚至是一只小鱼小虾之类的东西，张铁都能感知到。
这一招，就是张铁的“警戒雷达”，也是张铁最近在观潮院之中琢磨出来的精神力的运用之法——把精神力散发出去，再收缩回来，形成一个严密的监控网络，这个网络在目前不追求可以感知得有多远，而在追求对这个网络内部情况的绝对掌握——这样的方法，虽然不能杀敌，但却彻底的避免被人偷袭，特别是被神皇魔皇一级高手偷袭的可能，在精神力如一张张网散发开来之后，张铁只要分出一个念头关注着这个“警戒雷达”的情况，就能高枕无忧。
上次与魔皇一战，张铁侥幸捡回一条命后，就无时无刻都在琢磨着怎么对付魔皇，想来想去，就弄出这种法子，张铁觉得，就算自己暂时不是魔皇的对手，但至少也不应该再次落入到魔皇的领域之内被魔皇偷袭才对，这也是弱小动物们的生存智慧，如果你没有猛兽那么锋利的爪牙，那么，你就应该拥有比猛兽更灵敏的感知或者是更快的速度和更灵活的身体，随时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才有生存下去的可能。
……
不知不觉，一夜的时间再次过去，等到第二天体内的热气一消散，张铁瞬间就进入黑铁之堡。
半个月的时间，小树挂着的金刚果已经有七颗，进入黑铁之堡的张铁身形如电，半刻没有停留，他没有再次冲到餐厅，而是直接来到小树下，闪电般的摘了一颗金刚果吃下，然后盘膝坐下，闭目消化。
三个小时后，刚刚的那颗金刚果是消化掉了，可是张铁也更饿了，张铁还在消化着那颗果子的时候，张铁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响个不停，简直就像有人在他肚子里打鼓一样，金刚果可以改变张铁的体质，但却没有办法填饱张铁的肚子。
果实一消化完，张铁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海勒带着爱德华三个人，正在小树的祭台下面，端着三盘美食，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张铁暗赞了海勒一声，一伸手，神御主宰的能力一动，直接隔空从爱德华端着的盘子里抓过有半个脑袋大的一块香甜可口而又能填饱肚子的芝士面包，开始狼吞虎咽。
“小树上已经生成了七颗金刚果，今天要消化这七颗果实，时间绝对不够，我知道堡主大人今天赶时间，所以就干脆把吃的东西端来这里了……”
“还是你想的周到……”张铁的嘴巴胀鼓鼓的，一边吃着手上的面包，一边含糊着嘴巴夸奖海勒。
现在已经是7月15号的早上，离朔日结束，只剩下17个小时的时间，要在这个时间消化完小树上的这些果子，根本不够，仅仅要消化吸收那七颗金刚果，就需要张铁将近一天的时间，所以张铁现在完全是在争分夺秒，能吃下几颗果子就吃下几颗果子。
虽然张铁也可以在朔日刚刚到来的那一刻就进入黑铁之堡，而不用等到身上的热力彻底消退才进入，但那个时候进来，张铁也做不了什么，他也没有办法吃果子，同样还是需要把自己的全身泡在冰液之中继续淬炼，凝结金刚果，同时等热力消散，这和他在海中完全一样。
这样一来，如果朔望之日的前一天是扁衡给张铁治疗的日子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朔日和望日，张铁在黑铁只堡中能利用的时间，就不再是24个小时，而只剩下17个小时左右。
吃完那一大块芝士面包，肚子虽然还是很饿，但好在没有敲鼓抗议了，张铁一张嘴，阿齐兹手上端着的一杯混合着龙皇药剂与甜美果汁的饮料，直接如一道喷泉一样，飞入到了张铁口中，随后张铁站了起来，一伸手，就从树上摘了一颗救赎之果，站着就吞到嘴里，消化十多分钟之后，张铁再次摘下一颗救赎之果吃下，消化完第二颗救赎之果，张铁一招手，阿齐兹三个人端着的盘子全部飞到了他的旁边，他对着几个人挥了挥手，示意让几个人不用再等在这里伺候，随后他就摘下第二颗金刚果，在吃下后重新盘膝坐下，默默消化起来。
整整17个小时的时间，张铁在小树下面所做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吃。
当肚子开始怪叫的时候他就从身边飞快的抓过一点东西用最快的速度狼吞虎咽的吃下，而只要肚子没有继续抗议，就算饿着肚子，他也抓紧时间吃着树上的各种果子。
……
“堡主大人，还有半个小时，摩天之界的空间之力将再次失衡，黑铁之堡的外出通道也就关闭了……”
海勒说这话的时候，张铁刚刚把小树上的最后一颗蚯蚓的救赎之果消化掉。
张铁看了看身边的小树上的果子，还有两颗金刚果，其他的果子，都已经进到他的肚子里了，而他的肚子，又开始叫了起来。
看了看身边那些盘子里的美食，张铁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终于把盘子里的东西一扫而空，填饱了肚子，在剩下最后十分钟的时候，张铁同时摘下了树上的两颗金刚果，用最快的速度把两颗金刚果吃到肚子里，就在两颗金刚果的能量刚刚开始在他的身体里面开始发散的时候，张铁瞬间离开了黑铁之堡，重新出现在那个海底山脉的山洞之中。
金刚果不能带出黑铁之堡，但是吃到肚子里的话，自己却可以出来在外面消化果子的能量，把在黑铁之堡里面的时间省下来。
“啊，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两吃果子的时间都没有，还好自己聪明……”山洞里，张铁自嘲的笑了笑，随后就在山洞之中盘膝坐下，开始消化起那最后的两颗金刚果来。
这个时候，海底漆黑一片，时间刚好是摩天之界晚上的子时三刻……
等张铁在海底山脉的山洞之中最后消化完那两颗金刚果，差不多已经七个小时过去了，太阳重新出现在了海平面上。
张铁重新睁开了眼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然后离开山洞，在海底，朝着观潮院所在的那片海滩游去——在争分夺秒的折腾了一天之后，张铁这个时候才慢慢放松下来，不紧不慢的返回观潮院。
在进入千米多深的海底区域的时候，在早上初生阳光的照耀下，海面上金光闪耀，海底的一切，也显得生机勃勃。
各种各样的鱼类和海洋生物，色彩斑斓的珊瑚，海底上飘荡的水草，还有那清澈的海水，构成了一副绝美的画面。
……
在离观潮院两千多米外的海底，一只有着厚厚的甲壳，个头差不多有碗大的青白色的螃蟹正慢慢的在海底的一片砂石之中行走着，这只螃蟹发现前面的海底的一块礁石的缝隙之中，有一个地方不错，正想进去栖息，而那个缝隙里，却早已经有了主人，那是一只个头不大，只有一指多长，身体呈淡淡的金黄色，还略带一点透明的一只虾子。
一山不容二虎，一个缝隙里也藏不下一蟹一虾，双方自然而然的就争斗起来。
体型庞大的螃蟹挥舞着自己的两只有力的巨钳，想要把那早已经占据着缝隙的那只小虾子干掉，而就在那螃蟹靠近虾子的一瞬间，那只虾子动了一下，身体一弓，一弹，虾子的一只粗壮的前肢就闪电般的击在了那体型庞大的螃蟹的蟹壳上……
这原本只是大海之中最普通不过的一个情景，海底之中生机勃勃，但不同的鱼类和海洋生物，也有着各自的生存法则，不同生物之间的战斗与杀戮无时无刻不在海底之中上演着。
但就是在那只虾子击中那只螃蟹的那一刻，张铁刚刚从它们脑袋上百米以上的水中游过……
这一幕张铁虽然感觉到了，但开始的时候没怎么在意，但就在张铁游出数五六百米后，突然之间，张铁的身形才一下子在水中停住了！
刚刚那只虾子……
张铁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张铁瞬间转了一个方向，返回，游到水底，来到那只虾子和螃蟹战斗的地方。
那只虾子已经重新缩到了礁石的缝隙之中，而那只螃蟹，在被虾子一击之后，就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瞬间不动了，在张铁返回的时候，那只螃蟹已经随着海底涌动的水流，在海底轻轻晃动飘荡了起来，几只脚已经离开了海底的砂石。
张铁从海底拿起那只螃蟹，才发现，那只螃蟹，不是不动了，而是已经死了……
张铁整个人一下子就呆住了……

第29章 空闲
因为想着那虾的事情，到了下午，在扁衡给张铁继续治疗的时候，张铁的整个脑子里面，都是那只虾出拳的那一瞬间的影像，那一幕，让张铁的心灵深处，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他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扁衡聊着，扁衡今天似乎也有什么心事，一边给张铁下针，一边皱着眉头。
“等今天过后，我要离开虎陀山一趟，短则七天，多则半月，这段时间，我就不给你治疗了，你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时间！”在感觉快要完的时候，扁衡突然开口来了这么一句话。
扁衡的话一下子才把张铁惊醒过来，“啊，你要离开虎陀山，有什么事，需不需要我帮忙？”
“难得你还记得是我的管事！”扁衡的冷哼了一声，“不过这事你帮不上忙的，只有我自己出马才行！”
“什么事还得要你亲自出马？”
“星皇神殿弄到了一份金魂符毒，已经送到了娲皇宫，想让娲皇宫帮忙找到金魂符毒的解毒治法，再不济的话也要找到可以方便探查金魂符毒的办法来，娲皇宫已经召集娲皇城内精通符文，丹药，医道，与各种秘术的人齐聚娲皇宫，共同商量对策，星皇神殿和武皇神殿也有高手前来，这金魂符毒背后有可能与魔族有关，这事事关摩天之界人族的安危，娲皇宫邀请到了我，我自然要去一趟……”
扁衡所说的精通，那绝对是自谦之词，估计能被娲皇宫邀请的，都是和他一个层次或者差不了多少的摩天之界各个领域的绝对牛人以及宗师一级的人物，这些人，其中的许多人，也都如扁衡一样，就住在这巨大的娲皇城的某个地方。
“啊，金魂符毒！”张铁惊讶了，没想到星皇神殿居然有本事能弄到金魂符毒的样本，真是不简单。
“你也知道金魂符毒？”
“当然了！”张铁避重就轻地说道，也不解释什么，随后又好奇的问了一句，“星皇神殿是怎么弄到金魂符毒的？”
“不知道，听说是星皇亲自出手，斩杀了暗皇神殿潜伏在星皇神殿的一个神将，星皇摘下了那个神将的脑袋，并且用秘法把那个神将的脑袋冻结住了，所以那个脑袋没有自爆，而那个脑袋里，就有一份完整的金魂符毒的样本……”
想到星皇那诡异莫测的手段，张铁也只有一个“服”字。
而说到金魂符毒，完整的，还没有使用过的金魂符毒张铁这里还有一些，张铁差点一下子忍不住就开口要送扁衡一个拿去研究，但话到嘴边，张铁的理智又让他把话咽了下去。
金魂符毒这种东西一拿出来，自己的身份和许多秘密就差不多要曝光了，聪明人会联想到许多事情，所以这种东西，就算要拿出来送人，也是要看时机和场合的，既然娲皇宫已经有了一份样本，那自己的那些缴获的金魂符毒，也就不急着先拿出来了，看看情况再说。
“那老爷你这次去就自己保重了！”张铁叹了一口气，“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就是金魂符毒不是可能与魔族有关，而是百分之百就是魔族的东西，百面魔皇这次之所以想要干掉我，就是因为我发现了他就是暗皇神殿的暗皇，那金魂符毒，就是百面魔皇弄出来的，当初百面魔皇击杀了符皇，获得了符皇的《斗符经》，正是利用《斗符经》中的符文秘法，再结合魔族一种叫做傀儡蠕虫，可以控制人大脑的虫子，百面魔皇弄出了金魂符毒，金魂符毒就是利用符文之术模拟出来傀儡蠕虫对人大脑和意识的控制！”
扁衡用充满惊讶的眼光看着张铁，虽然就算他早就知道张铁的身份不一般，但是张铁刚刚说出的这些，还是震到了他——现在整个摩天之界，连两大皇级神殿和娲皇宫这样的顶级势力对金魂符毒都云里雾里，一无所知，张铁刚刚说的内容，绝对属于战略级的情报信息，仅仅是知道金魂符毒的来源和制造原理，其价值，就难以估量。
“那傀儡蠕虫是什么东西？”扁衡认真的问道，手上的长针一下子都忍不住停了下来。
“傀儡蠕虫是一种虫子，那种虫子的母虫长得像是吐丝的蚕一样，但个字要比蚕大很多，起码有这么大，对了，就有点像是海参一样！”张铁用手比划了一下母虫的大小，“傀儡蠕虫的母虫每天会产下大量的虫卵，那些虫卵肉眼难以看见，而一旦进入人体之内，就会通过血液循环进入到人体的脑部，在人体的脑部像寄生虫一样的潜伏下来，慢慢长大，在这个过程之中，被寄生的人是感觉不出来的，只有当那些虫卵彻底成熟，被寄生的人才会死亡，同时成熟的傀儡蠕虫就可以控制着那个人的身体，犹如行尸走肉一样的不知疼痛到处杀戮，傀儡蠕虫的母虫在突然死亡的时候，那幼虫也会突然加速成熟，在杀死寄生的宿主之后，变得非常狂暴，无法再被人控制……”张铁把自己知道的傀儡蠕虫的特点和扁衡说了一遍，他也希望娲。
皇宫能找到克制或者是检测金魂符毒的东西，“老爷，你听着我说就好了，可别停下来啊，我可是正在这里受罪呢……”
扁衡继续开始扎针，“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忘了我是从哪里来的吗，在我来的那个世界，魔族利用傀儡蠕虫，不知造了多少孽……”
“那是不是一个人控制了母虫就能通过母虫控制住那些被幼虫寄生后变成行尸走肉的那些人？”
“正是这样，我今天和你说的这些，你可千万别再告诉别人，特别是那些神皇魔皇一级的强者，你若把我卖了，他们一见我，我就要露馅了……”
“哼，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扁衡不悦的哼了一声，然后看了张铁一眼，“你既然知道这些，干嘛不早点说！”
张铁一下子叫屈起来，“我这小胳膊小腿的，为了摩天之界的人族大义，和魔皇拼命拼的连小命都差点没了，被魔皇追杀，现在还在疗伤呢，你叫我去跟谁说，我要跟一般的人说，他们会信吗，我要去找星皇和武皇说，他们一看到我，还不知道要准备拿我怎么样呢！”
听到张铁的解释，扁衡才不说话，而是皱着眉，仰着脸，认真的想着张铁刚刚告诉他的那些内容，口中喃喃自语着《斗符经》和“傀儡蠕虫”之类的词儿……
“啊……”突然之间，张铁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扁衡低头，才发现他手上的一根长征，在刚刚走神的刹那，居然一下子扎歪了，此刻正穿过张铁的短裤，似乎一下子扎在了张铁的一颗蛋蛋上，直接穿透，让张铁的小脸，瞬间煞白……
“啊，扎歪了，刚刚我已经停下了，你偏偏要我再扎，看看，是不是出问题了……”扁衡平静的说着，先倒打一耙，然后重新拔出那根长针，再次换了一个地方扎下。
“大哥，你小心一点啊，那可是要人命的地方，你现在可是在给我疗伤，人命关天啊，我若出事，也有损你的威名啊……”张铁叫了起来。
“哼……”扁衡再次拿起一根针，小眼睛一瞪，老脸微微一沉。
“好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你继续，你继续……”张铁连忙赔笑，生怕扁衡的手一歪，再给他的另外一颗蛋蛋上来这么一下，金刚果虽然已经吃了十颗了，但如果扁衡真要扎，这十颗果子给自己身体带来的强化效果可还抵挡不住圣阶高手的威能。
等到扁衡刚刚收了针。
浑身快要冒火的张铁招呼都没有打一个，蹦起来就跳出了观潮院，眨眼的功夫就冲到了海里，消失不见。
“这个臭小子……”扁衡骂了一句，收起自己的箱子走人，等扁衡走出修炼密室回头看的时候，海滩上早就没有张铁的影子了……
……
再次来到海底山脉的山洞里，泡在冰液之中，人一平静下来，张铁的脑子里，还是那只虾的影子。
这十多个小时的时间，对张铁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早上，体力的那股热力一消失，张铁就飞一样的冲出了山洞……
只是片刻之后，张铁就来到白龙湾的一片浅海区域，在这片区域的上面，几艘渔船正在撒着网，打着鱼，而在这片浅海区域的海底，礁石很多，也有许多的那种虾在这片区域生活着……

第30章 与日争辉
那些虾子在水底，各有各的地盘，甚至彼此之间还会争斗，来到这里，张铁耳朵里，居然还能听到一些宛如新鲜的竹子被火烧得爆裂开来的那种声音。
“噼啪”
“噼啪”
这偶尔响起的噼啪声，就是那些虾子在争夺地盘的时候在海底发出的清脆的声音，这声音来源于那些虾子挥出的前肢，当它们挥出的前肢和海水摩擦起来之后，就会有这种声音产生。
这些虾子彼此之间的战斗绝不会靠得很近，张铁观察，发现那些虾子简直就像是十级以上的强战士一样，它们和同类的战斗，都是隔空进行的。
挥出的前肢会带动着水流和冲击波，那水流和冲击波可以让那些虾子在它们的几个身位之外就完成对对方的攻击。
这些虾子的食物是小鱼，螃蟹，海螺和海贝之类的海洋生物，刚刚来到这里一会的功夫，张铁就看到一只虾子捕捉到了一只海螺，然后把海螺拖进了自己的洞里，那只海螺感觉到了危险，就躲在自己坚硬的壳里，但是，在那只虾子不断挥出的重拳之下，那海螺的壳子慢慢就被虾子轰碎，随后那海螺也就成了虾子的美食。
作为一个强大的骑士，在骑士之心的作用下，张铁看到和感知到的事物的影像，和普通人看到和感知到的绝对是不同的，那是一种更高级的层次的视角和感知。
在这种感知和视角之中，张铁的大脑之中甚至可以把那虾挥出前肢的速度放慢上千倍，同时能够体验到一些微观层次的神秘变化。
在张铁的眼中，那一只只虾子，在此刻，已经不是虾子，而是最强大的战士，它们的武器，就是它们的前肢，也就是它们的铁拳。
那些虾子战士的身上，充满了强大到恐怖的爆发力，它们每次挥出一拳，在微观层面上，都有毁天灭地的气势和威力。
在那不同的视角之下，平静的海底，在张铁眼中，变成了绝世强者的战场。
在这细微的观察和感知之中，张铁慢慢发现在那些强大的虾子战士们出拳的时候，它们拳头前方那些比针尖还要细小无数倍的空间之中的水温，在电光石火之间，似乎会有一些微妙的变化。
张铁心中一动，在暗暗观察着那些虾子战士的时候，直接用上了自己的莲华之眼，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强大的莲华之眼原本对温度就极为敏感，而再加上张铁此刻的骑士之心，在张铁强大精神力的支撑下，张铁终于“看到”了……
张铁看到的是一个个“太阳”在那些强大的虾子战士的拳头下起落生灭。
是的，那是“太阳”，那是一个个在极小的空间内瞬间出现，又瞬间消失的“太阳”，当那些强大的虾子战士们出拳的时候，它们的拳头在与水流的摩擦之中，就产生了一个个“太阳”。
虽然那些“太阳”非常非常的小，肉眼难见，虽然那些“太阳”生灭的时间非常非常的短，甚至以微秒来计，但是，那的确是“太阳”，在张铁的莲华之眼中，那“太阳”的温度，在瞬间，可以达到5000度以上，这与太阳表面的温度接近，在莲华之眼中，就会显现出太阳才会有的色彩和光华……
钢铁气化的温度是钢温度为2750度，这也意味着，那些虾子战士一拳所能爆发出的能量等级，可以将钢铁气化。
张铁呆住了，整个人心神巨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和感知到的一切。
这个时候，在他面前出拳的，只是一些在普通人眼中看起来渺小无比的虾子，这虾子不是神将，没有战气，没有精神力，但就是这些虾子，在张铁面前展现出了这个世间最强的拳法，与这样的拳法比起来，张铁曾经所见所学的一切拳法，都是渣滓，与这一拳所能达到的最高温度比起来，就是太乙老祖的太阳真火也要相形见绌……
在这一瞬间，张铁的脑海之中，只闪过一句话——力之极者近于道！
这句话是张铁最早学习铁血神拳时候那拳法秘籍上的开篇之语，历经这些年的重重磨难，随着自己实力的越来越强，张铁以为自己早已经领悟了这句话的精髓，但一直到此刻，看着这些海中之虾的拳法，张铁才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力之极者近于道”。
这样的拳法，张铁在当初领悟拳法天人交感境界之时与那神秘的境界之中隐隐约约看到过一次，一直到此刻，张铁依然记得当时出现在自己脑海之中的那个情景——在与太古凶兽交战的战场之上，突然间，天地一暗，一个飞扬在空中的华族少年，身上突然绽放出万丈光芒，就在那光芒之中，整个世界和横行天地的凶兽在那一刻突然静止，然后，一个拳头，如万古长虹，更如经天烈日，撕破长空，横贯天地，一瞬间，天崩地裂，白昼如夜，晴空万里，星斗隐现，脚下的大地翻滚，江河干枯，草木枯荣逆转，横行于天地之间的凶兽，就在那拳头之下，恐惧颤抖，瞬间湮灭……
一只虾子，都能与日争辉，其光灼灼，何况乎人？
不知不觉，张铁进入到了一种奇异的境界之中。
在这种境界里，那平静的大海之中，涌动的，已经不是海水，而是一股通天彻地博大无比的浩荡拳意，张铁整个人就完全沉浸在那拳意之中，一只只的虾子就在那拳意之海中游荡，出现在张铁面前，出拳，然后大海翻滚，千千万万的太阳在张铁身边时生时灭……
没有战气又如何？
没有精神力又如何？
身有创伤又如何？
难道人还不如虾么？难道人还不如虾么？难道人还不如虾么？
卑微与伟大的距离有多远——
弱小与强大的距离有多远——
懦弱与坚强的距离有多远——
黑暗与光明的距离又有多远——
一拳之隔！
而已！
不知不觉，张铁闭起了眼睛，沉浸在那个奇异的境界与感悟之中，就在那数千米深的海底之中，整个人慢慢动了起来，在海水之中慢慢打起了拳。
一天过去了，张铁还在海底打着拳……
三天过去了，张铁还在海底打着拳……
十天过去了，张铁还在海底打着拳……

第31章 大道神拳
在离开虎陀山半个多月之后，扁衡在娲皇历3586年8月5日才回到了虎陀山，他这一去，不知不觉就去了十九天。
回到虎陀山的扁衡脸色严肃无比，眉头紧皱，想到自己与张铁所说的最多半个月就回来的话，扁衡心中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但这次去娲皇宫，中间也有些波折，有些事情出乎扁衡的预料之外，所以才多耽搁了几天。
只是在回到虎陀山不久之后，扁衡就重新拿着他的小药箱来到了虎陀山的后山的观潮院。
观潮院大门紧闭，扁衡在外面叫了两声，观潮院内居然没有回应，他身形一动，直接就从观潮院的外面飞身进入到了里面。
观潮院的里面同样没有人，而且扁衡在观潮院里走了一圈，发现这院子里的一切，完全就和自己离开那天时一模一样，张铁的卧室里最近几日好像也没有住人的痕迹。
那个小子不会因为自己迟来几天就跑了吧……
扁衡皱了皱眉头，心里嘀咕着，直接用晶牌和秦牧联系了一下，“住在观潮院的金管事呢？”
“主人离开虎陀山的当日，金管事就跑到海里了，这些天都没有再回过观潮院，也没有去过虎陀镇！”
作为虎陀山的总管，秦牧虽然没有盯着观潮院，但虎陀山里山外的事情，似乎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主人需要我去把他找回来吗……”
“不用了，你忙你的，那个小子水性好得很，估计这几天是在海里游荡着呢，我亲自去一趟……”
和秦牧结束了联系，了解到张铁的情况，扁衡把随身的药箱放在观潮院中，整个人直接飞了起来，朝着白龙湾飞去。
这些日子，扁衡也知道张铁经常往着白龙湾跑，但像这次这样，一去十多天不会来的事情还真没有发生过，扁衡心中也有些奇怪，不知道张铁跑到哪里去了。
飞在白龙湾的海面上，扁衡目光炯炯的打量着水下的情况。
作为一个圣阶高手，就算扁衡没有张铁那么厉害的莲华之眼，但是，在他的双眼下，哪怕数万米深的海底的鱼虾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只是在海面上飞了一会儿，扁衡突然心中一阵悸动，一下子转过头，看着自己左手边的某个方向。
就在那个方向，离扁衡所在之地两百多公里外的海面上，这个时候，无风起浪，一个巨大的漩涡，突然出现。
那个漩涡实在太大了，眨眼的功夫，就在海面上形成了一个方圆二十多公里的巨大的旋绕的涡流，这个涡流一出现，几艘正在那片海域之中打鱼的小船，瞬间就被卷入到了巨大的漩涡之中，那几艘小船，一下子就像一片树叶一样，身不由己的开始随着涡流的方向卷动起来，完全失去了控制。
白龙湾就在娲皇城的内部，有娲皇城的城墙保护，一直以来都不会有太恶的风浪，更别说这种突然出现在海中的巨大漩涡。
被卷入到漩涡之中的几艘渔船上的操船的渔夫水手一个个在渔船上惊慌的大叫，面无人色，被吓得魂不附体，简直以为是不是自己触怒了传说之中的神灵或者是龙王一样……
扁衡闪电般的飞到了那片漩涡所在的区域，身上的领域一张，只是在那片漩涡上一飞，就把几艘失去控制的小渔船全部刷到了自己的领域之内，然后又眨眼之间飞出老远，在那片漩涡所不及的地方，把那几艘渔船给放了出来。
“赶紧离开此地，告诫虎陀镇上众人最近几日不要接近这里……”扁衡丢下一句话，再次向那个巨大的漩涡飞了过去。
扁衡的形象在虎陀镇上实在是家喻户晓，虽然只是惊鸿之间，但那些渔船上的渔夫水手还是看到了扁衡的样子，一个个激动的大叫起来，“啊，是虎陀山上的老神仙……”
扁衡的话，在虎陀山附近，那简直比圣旨还管用，听到扁衡这样的吩咐，几艘渔船上的人不敢耽搁，一个个渔夫水手连吃奶的力气都拿了出来，连忙操着床，远离那片海域。
有艘渔船上的渔夫回头看了一眼，立刻一身冷汗，脸色煞白，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们身后的那个巨大的漩涡，已经差不多扩大的一倍，漩涡周围的风浪一下子掀起十多米高，虽然已经隔着老远，但是那个巨大的漩涡所引起的波涛和浪涌，还是让平静的海面激荡了起来。
“快，赶快离开这里……”那个渔夫大叫了起来。
“快看，那是什么？”
正在操舟的一个水手指着海面，突然大叫了起来，众人朝着海面上看去，触目所及，整个白龙湾的水面上，一下子金光闪闪，犹如有亿万金币铺在海面上一样。
仔细一看，那根本不是什么金币，而是海底的虾子，是海底之中亿亿万万的虾子，不知为何，一只只的从水底高高跃出了海面，在阳光下，耀眼生辉，整片海面上，犹如在下着一场暴雨一样，那些虾子如雨点一样在水面上迎着头顶的烈日弹跳着，欢呼雀跃，犹如想要冲天而起一样，而跃出水面的虾子弹动着自己的前肢，整个海面之上，瞬间就是一片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犹如板栗爆响的声音，连绵不绝，惊天动地，简直震耳欲聋……
哪怕几艘渔船上的众人打了一辈子的鱼，但这样的场景，所有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过。
“从来只听说过鲤鱼来跳龙门，这虾子怎么也来跳龙门，疯了，疯了，这些虾子都疯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渔夫脸色煞白的说着……
话音一落，整片海面再次躁动，一片片的鱼群开始从水底跃了出来，在阳光之中，从水下飞起，冲向天空之中的太阳，然后再次落到了海面之下，然后又再次跃起……
这一刻，同样的一幕，不仅出现在白龙湾，甚至还出现在了摩天之界最大的瑶海之中。
就在白龙湾外面娲皇城对着瑶海天门之上的一片城墙上，驻守其上的一干穿着战甲的神兵神将们这个时候也目瞪口呆的看着瑶海的方向——整个瑶海，也沸腾翻滚了起来，开始是无数的虾子从海中跃出，然后，则是一片片的大大小小的鱼群。
那一只只的海豚，甚至直接从水底冲起，冲到了几十米的天空之中，再此起彼伏的落了下来。
甚至连那些少见的，从来都只是潜伏在海底的万年玄龟，都一个个浮出了水面，伸出了长长的脖子，对着天空叫了起来。
离城墙更远的地方，一只巨鲸从海中对着太阳冲天而起，随后又落到水面，掀起万丈波澜……
似乎，海里面所有的东西都疯了，在某种力量的牵引之下，陷入到某种狂欢的状态之中。
……
扁衡已经潜入到了水中，眨眼的功夫，就接近到了产生那个漩涡的核心区域的数千米的海底之中。
然后扁衡就看到了张铁，此刻的张铁，正在闭着眼睛，混若未觉，双手在缓缓的在打着拳，犹如在推演……
张铁的双手动作缓慢，但随着他双手的变化，一股恐怖而又玄奥的力量和拳意正在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而且越来越强，整片海域，犹如他手上的提线木偶一样，在他的手中翻滚着。
一道光芒从张铁的身上升起，在那道光芒之中，一只巨虾的光影出现在了张铁的身上，随后一个个的太阳在他的拳上升起又落下，大海在他的拳下潮起又潮落……
看到这样的一幕，哪怕以扁衡的镇定和见识，也不由瞬间变色，惊呼出四个字，“大道神拳……”

第32章 观虾悟道
扁衡来的正是时候，就在他的注视之下，在海底打着拳的张铁在十分钟后，突然一拳轰出，从海底到海面之上的海水，瞬间被分开，形成了一个半径达到数里的巨大的圆井一样的空间，那空间的四周都是海水，但是那个空间之中却一滴海水都没有，就在那一拳之中，海面上的那个巨大漩涡瞬间崩散，张铁如一轮光彩夺目的烈日一样，在一个巨大的虾影之中，从海底升起，来到的海面之上。
随后张铁才睁开了眼睛。
烈日一样的光芒消失了，海水倒灌会那个巨大的圆井一样的空间，海面上波涛汹涌，刚才在海面上跳动的鱼虾等物这个时候也重新返回到了水面以下。
“啊，前辈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说最少一周才回了吗？”刚刚睁开眼睛的张铁就看到离他不远的地方，扁衡的小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那嘴巴里就像被人塞了好几个馒头一样，正在惊讶无比的看着他，张铁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环境，有些摸不到头脑的来了一句，“啊，我怎么在这里，刚刚我不是在水下么？”
扁衡的老脸瞬间皱得就像晒干了的橘子皮一样，他小心翼翼的飞了过来，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张铁一眼，用奇怪的语气问张铁，“你问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前辈离开，我来到海中消散体内的热气，随后就来到这里……”
“然后呢？”
“然后我看到这里的海虾有些奇怪，这在这里暗暗揣摩观察那些海虾怎么出拳，一时……一时就忘了时间了……”
看到这里的海虾，居然就能观虾入道，领悟大道神拳？
如果是别人对扁衡这么说，扁衡早已经一个耳光抽了过去，再啐那个人一脸口水，但张铁所说的，却是他亲眼所见，而且他知道张铁根本没有说谎，听着张铁的这话，扁衡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看张铁的眼光，更加奇怪了，口中还啧啧有声，“你知道你在海底多久了？”
张铁抬头看了看天空，“不就是一会儿的功夫么？”
“一会儿的功夫？”扁衡怪笑起来，用又是羡慕又是好笑的目光看了张铁一眼，“我已经离开虎陀山十九天，按时间算下来的话，你已经在悟道之境中停留了十八天，领悟了大道神拳？”
张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十八天？”
“不错！”扁衡点了点头。
“大道神拳？”
扁衡还是点了点头。
“什么是大道神拳？”
听到张铁的这个问题，扁衡差点要吐血，“你领悟出来的东西，你居然不知道是什么？”
张铁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我真不知道啊……”
“那你回想一下，刚才是什么感觉？”
“刚才，我感觉好像自己变成了一只大虾，在出拳……”张铁仔细回想着，他感觉自己似乎不知不觉进入到了那种万法之心的境界之中，在那种境界里自己变成了一只虾子，在体会着虾子那与日争辉的浩荡拳意。
“就这些？”
“这虾子是海洋之中不起眼的小东西，也算是草根阶层，而我当初也出身草根，一路走到今天，不知不觉，我就感觉自己和这虾完全就是一样的，莫名之间就有了共鸣吗，这些虾子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这也是张铁的实话，这也是他能观虾悟道的最重要的原因，因为他看着那虾，其实就是在看着曾经挣扎在社会底层的自己，那虾的拳法，也是他在卑微之境，一次次奋力搏击，绝不屈服，一拳拳改变自己人生轨迹和命运的真实写照。
“所谓的大道神拳，是拳法之中的最高境界，那样的拳法，已经不是拳法，而是在拳法之中夹杂了大道之力……”
“拳法之中已经有了大道之力？”张铁喃喃自语，随后眼睛一亮，难道这就是说自己刚刚领悟的拳法之中已经夹杂了一阶万法之心所能领悟到的一阶法则的力量，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犹自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领悟到这样的拳法，不知这样的拳法威力如何，张铁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由偷偷瞄了扁衡一眼。
扁衡立刻就吓了一跳，连忙摇手，“你可别乱来，你想要找陪练那就去找别人……”说完这话，扁衡又看了张铁一眼，突然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你的气海……”
我的气海，气海怎么了？
张铁也以为是扁衡是不是又看出了自己气海的问题，连忙内视，这一看，张铁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当场……
此刻，就在张铁的气海虚空之中，一轮金色的烈日光芒万丈，那烈日的光华映照在气海虚空之中，就变成过了氤氲的战气，充满空间。
这轮战气烈日，简直比自己当初没有受伤之时还要灿烂几分，而且有了一种更加凝实的感觉。
张铁这次来虎陀山就是为了让扁衡帮自己恢复过来，而此刻，张铁却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气海虚空，不知不觉，居然已经完全恢复如初，并且还能更胜一筹。
不仅气海虚空的战气烈日恢复了，张铁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脉轮，自己的火之脉轮，居然不知不觉中已经凝聚到了七变的水准，自己曾经用炼狱轮回吸收的那些火之元素，居然已经悄然自动凝聚成了自己的脉轮。
刚刚张铁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现在仔细一看，张铁才感觉，自己的浑身上下，从识海到气海，这个时候都充满了强大无比的力量，自己一下子再次进入到了一个最强的巅峰状态，比起当日与百面魔皇一战，实力再次上了两个台阶……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就是在这些日子里，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好了……
但不管什么原因，自己的确已经彻底恢复了。
呆立在空中的张铁先是惊愕，然后就是狂喜，接着就在天空之中大笑起来，声震四方……
扁衡看着大笑的张铁，已经明白了过来，他突然叹了一口气，苦笑了一下，光棍无比地说道，“你观虾悟道，身体不知不觉已经被大道之力洗涤，已经恢复如初，而且更上一层楼，后面已经没我什么事了，我们的血契，也作废了吧……”

第33章 设想
“多谢老爷这些日子的照顾，我这些日子在虎陀山获益良多，如果老爷不嫌弃，我还会一直当任虎陀山的渔场管事，将来要是没地方去了，就在老爷手下混口饭吃！”张铁豪爽地说道。
扁衡看着张铁，冷哼了一声，小眼睛一翻，“你也别老爷老爷的叫了，这些日子咱们在一起，我也没听你真心实意的叫过几声，这个时候再听，假惺惺的，我都感觉有些别扭了……”
“不叫老爷，那就叫你一声老哥吧，反正我挺喜欢那观潮院的，以后那地方就是我的了，以后说不得我还要在来虎陀山再混吃混喝呢……”张铁涎着脸皮说道。
这些日子两个人早就处得熟了，张铁知道扁衡是标准的面冷心热之人，脾气虽然古怪，但人却是好人，不知不觉，两个人差不多都已经成了忘年之交。
“哼，你要叫就随便你……”扁衡嘴硬，但也默许了张铁的称呼。
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从远处娲皇城城墙所在的方向，一个穿着盔甲的神将已经飞到了数十里之外，那个神将看到在这片海面上停留着的张铁和扁衡，就直接朝着两个人飞了过来。
“刚才你弄出来的动静太大了，已经惊动了许多人，娲皇城的人来了，呆会儿你别开口，我来说……”看到有其他神将飞来，扁衡直接用传音之术和张铁说了一句，张铁点了点头。
只是几个呼吸，那个神将已经飞到了张铁和扁衡所在的地方。
“原来是前辈在此……”那个神将也是苍穹骑士一级的高手，庞黝黑，双眉如墨，带着一股煞气，看到扁衡在这里，那个神将的神态就多了几分恭敬，似乎知道扁衡是什么人，然后又看了扁衡身边的张铁一眼，眼中精光一闪，“这位是……”
也不怪那个神将对张铁瞩目，实在是张铁太年轻了，而张铁表现出来的实力，又高深莫测。
“这位是我虎陀山的管事！”扁衡沉声说道。
“哦！”那个神将露出恍然的神色，目光从张铁身上移开，随后又问了扁衡一句，“不知前辈在此可发现什么异常之事？”
“刚才我们也是发现白龙湾中的情况有些异常，所以才过来查看，但却没有看到什么人！”扁衡面色不变地说道。
“原来如此，那打扰前辈了……”那个神将说完，也不多说什么，继续在海面上巡视起来，双眼炯炯，盯着海下的情况。
扁衡看了张铁一眼，点了点头，两个人也不再说什么，一起往着虎陀山飞去，眨眼的功夫，就飞到了观潮院，在院子里一起落了下来。
扁衡把自己落在院子里的药箱重新拿在了手里，“你现在的伤势已经彻底好了，你还要在虎陀山再呆下去么？”
“我估计还要再呆一段时间，老哥你不会赶我走吧！”
“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吧！”扁衡不在乎地说道，“摩天之界现在越来越不太平了，你刚刚领悟了大道神拳，这段时间，刚好称热打铁，再巩固一下当前的境界和领悟，未来也多有一个依仗……”
“多谢老哥提醒，对了，老哥你这次去娲皇宫，不知金魂符毒研究得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还得多谢你那日对我的提醒，让我事先对金魂符毒有了一个了解，这次也让我娲皇宫风光了一把，让其他那些老家伙吃了一次瘪，嘿嘿嘿……”扁衡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个得意的笑容，“那百面魔皇再厉害，毕竟也不是天下无敌，这次我们在娲皇宫中，聚齐众人之力，虽然没有找到金魂符毒的破解之法，但却已经找到了可以确定一个人身上到底有没有中了金魂符毒的探测之法，就算那暗皇神殿诡秘，这次也得让我们踩住了他们的尾巴……”
听到这个消息，张铁也一下子松了一口气，摩天之界的人族能和魔族抗衡这么多年，果然是有手段和底气的，这一刚刚获得金魂符毒的样本，一干摩天之界的精英人物，就已经找到了检测之法，这实在太厉害了，至少张铁自己可没有这个本事。
“这是好事啊，老哥这次也算是为摩天之界的人族出了一份力了……”说到这里，张铁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老哥你们这次研究金魂符毒，那能不能确定中了金魂符毒的人能不能通过娲皇城的城防系统的检测？”
这个问题张铁比较关心，因为他想知道暗皇神殿的高手到底能不能混入娲皇城中，这几日他虽然一直在虎陀山，但却从来没有放松过警惕。
“金魂符毒虽然不简单，但却无法骗过娲皇城的城防，这娲皇城原本就是远古神物，威能莫测，远比百面魔皇掌握的符文技能更强，你既然进入过娲皇城的城门，想必会对城门里的情况记忆犹新，那城门之内，就有无数的秘法符文会甄别是否有魔族混入，金魂符毒模拟出来的傀儡蠕虫，正是魔族之物，两者有着很深的联系，只要一进入娲皇城内，那金魂符毒就会被发现，这次我去到娲皇宫才知道，星皇神殿带来的那个脑袋，一进入娲皇城，立刻就被娲皇宫发现了……”
听到扁衡这么说，张铁一下子松了一口气，这也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来到虎陀山这么久，居然都没有遇到什么刺杀。
按理来说，如果百面魔皇能想到自己有可能会来虎陀山，那么，百面魔皇一定就会在虎陀山有所布置才对，而且，那布置发动得越早越好，因为每耽搁一天，自己的实力就有可能增强一分，百面魔皇想要干掉自己也就会变得更加的困难，但这些日子，虎陀山一切风平浪静，张铁甚至还暗暗怀疑，是不是百面魔皇想到了什么更厉害的杀招，要等自己松懈下来之后给自己雷霆一击，现在听到扁衡的话，张铁才明白，不是魔皇不想动手，而是暗皇神殿的高手根本无法进入娲皇城。
“老哥，我求你一件事……”张铁突然心中一动，开口说道。
“什么事？”
“关于我的伤势痊愈的消息，你别跟任何人透露，你还是把我当成没有恢复的样子，如果可以的话，老哥还可以适当向外表明一下，我的伤势短时间内很难治愈，治疗起来会很麻烦……”
扁衡不亏是老江湖，张铁刚刚一说完，他几乎立刻就知道了张铁的意思，“你想阴人？”
“不行吗？”
“你想阴谁？”
“最好是百面魔皇，或者，至少也应该暗皇神殿的殿主一级的元神将强者……”张铁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第34章 枪虾
“想要阴百面魔皇？”扁衡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用像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张铁，“你刚刚才从人家的手上捡回一条命，现在就想去阴别人，你是不是活腻了，魔皇一级的强者哪里是这么好阴的，你知道百面魔皇当初伏杀符皇的时候魔族死了多少神将？就算你现在领悟了大道神拳，你也百分之百不是魔皇的对手，一个小小的风神将也想要阴魔皇，我看你还真是病得不轻……”
“我一个人自然不行！”张铁嘿嘿笑了笑，“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不过如果再拉上几个人，比如老哥你也出把力，再仔细筹划一下，我觉得还是有可能的！”
“你可别把我算进去，我还想多活几年了！”扁衡一甩袖子，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我告诉你，想要干掉这个等级的强者，要么你给我找两个同样的神皇级的高手来，要么你就找七八千个不怕死的神将组成绝世杀阵，除此之外，绝对没有第三条路……”
“老哥你别激动，我只是说说嘛，毕竟事在人为，就算阴不了魔皇，也可以阴一下他手下的元神将！”
“你要我帮的忙我会帮，我会让人觉得你的伤势还未痊愈，但你说的这事我不掺和，要干掉魔皇，那是星皇，武皇，龙皇，还有娲皇宫中的那些人考虑的事情，我犯不着去冒这样的险，就算干掉百面魔皇，干掉暗皇神殿的元神将，我也落不到半点好处，一不小心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傻子才来做这样的事情，而且百面魔皇本身就狡诈无比，就算你想阴他手下的元神将，还要小心他反过来一口把你给吞了，就像那些出海钓鱼的，原本想钓小鱼，很多人最后却鲨鱼吞到肚子里，很多时候，只要甩出钩，那可就由不得你决定要上钩的是什么东西了，再说了，我想要什么东西，只要一开口，别人都排着队给我送来了，我去玩什么命，哼……”
扁衡说完，就不再理会张铁，拿着他的小药箱，一溜烟的离开了观潮院。
张铁揉着脸，看着扁衡离开的背影，思考着扁衡说的话，扁衡的话的确提醒了他，想要对付百面魔皇，可是没有那么容易的，要做这件事，其中最关键的一点是，除了自己对这事兴致勃勃之外，想要找几个敢对百面魔皇出手的人，恐怕很难。
一般的人，实力不济，再多也没有用，有实力的人，比如说扁衡之类的圣阶高手，只要不是百面魔皇主动出手把他们逼到死角，他们恐怕也不想冒着生命危险去鱼死网破的去做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因为做这事的收益和付出实在太不对等了。
自己如果想要设下陷阱，哪怕陷阱针对的是百面魔皇手下的几个殿主，那么，自己也必须做好踏入陷阱中的人是百面魔皇的准备，否则的话，鱼儿没有钓到，自己有可能还会被鱼儿给吃了。
而能对付魔皇的，恐怕只有神皇一级的高手，整个摩天之界的人族，现在能拉出来的神皇一级的强者，恐怕只有星皇和武皇两个，娲皇宫可能也有神皇强者，但要说服他们的话，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想要让神皇或者魔皇一级的强者陨落，这在摩天之界从来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想要做成这样的大事，除了自己要有这个心之外，还要天时地利人和等诸多条件的配合，绝对不是谁头脑一发热就能做到的，要是魔皇神皇一级的强者这么容易陨落，他们也就无法站在这个世界力量金字塔的最顶端了。
看来，这事恐怕还无法急于一时，只能慢慢看机会。
扁衡离开，张铁也没有什么失落，而是思考着各种可能性，整个人也慢慢冷静了一些。
“如果自己现在就是神皇一级的强者……”张铁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哑然一笑。
一步登天那是小孩子做梦才会出现的事情，而要走到那力量金字塔的顶尖，对张铁来说，需要的，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艰辛的付出和努力——好在，自己现在似乎又看到了一条可以往上快速攀登的一条捷径。
这捷径，就是那些虾子。
自己从那些虾子之中领悟了大道神拳的拳意，但那些虾子，对自己来说，其实还有一个更大的用处，那就是它们能提供的救赎之果。
张铁之前一直在烦恼着自己该如何获得完整的神力之躯，而这次能看到这些虾子，张铁终于确信了一件事，那些虾子就是除了黄金独角仙之外自己获得神力之躯的另外一个帮手。
力量自己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现在缺的，就是爆发力，一旦自己获得足够的爆发力，自己的动能打击和刚刚领悟的拳法的威力，都可以直线飙升。
实力在的话，做什么都更方便了。
对了，好像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那种虾叫什么名字，对那种虾的了解还真是不多。
想到这里，张铁重新回到修炼室，穿起一身衣服，然后就盘膝坐在修炼室内的石床上，精神力一动，就激活了一个魂劫之境……
……
只是几分钟之后，张铁已经出现在了轩辕之丘最大的图书馆内。
图书馆内空无一人，走在图书馆里，只有张铁清脆的脚步声在那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响着，回荡在整个图书馆——这太夏最大，也是人族最大的图书馆，在这个时候，就成了张铁的私人图书馆。
张铁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一个高级的私人阅览室内，在差分机的终端上摆弄了一下，眨眼间，就检索到了上百条的资料目录。
点开那些资料目录，张铁前面的机械显示屏上，一行行的文字和那虾子的图片就出现在了张铁的眼前。
——“枪虾具有两只螯，一大一小，其中大螯可以长到虾体一半的长度。与对称的小螯不同，大螯的一半不能移动，具有一个空穴；另一半具有一个可移动的，刚好能插入空穴的‘活塞’。大螯的肌肉强壮有力，当‘活塞’合上的时候，大螯能像子弹一样的射出，这一速度非常之快，剧烈的摩擦可以形成比蒸汽压更低的压力。在如此的低压之下，水中会产生奇异的物理变化。”
“本质上是因为摩擦产生了这种气泡，”史密森学会的珊瑚礁生物学家南希&#183;诺尔顿说，“在气泡破裂的一瞬间，那微小气泡周围水体的温度可以达到惊人的近5000摄氏度的高温，几乎和太阳表面的温度一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枪虾是这个星球上最强大，最接近太阳的动物……”——《海洋之中的奇异生物》
——它们的肌肉所拥有的恐怖爆发力可以瞬间释放出其全身肌肉一百二十倍以上的力量，它们出拳的加速度可以达到11000倍以上的星球重力，它们是自然界中最强大的拳手和猎食者，所有的人类都应该庆幸，枪虾始终生活在海中，而不会爬到陆地上，并且它们的个头不大，可以很容易就对付，如果枪虾能长到鲨鱼那么大，而且可以上岸的话，这将带来一场堪比末日恐怖片的灾难。
这么说，你恐怕很难理解枪虾出拳有多恐怖，这么说吧，如果你能像枪虾一样的出拳，那么，在你出拳的一瞬间，七百分之一秒内，你出拳的力量就能带着你脱离地心引力，直接飞出大气层——《枪虾，爆发力之王》
……
在图书馆里呆了不到二十分钟，张铁就已经找到了他想要的资料。
虽然张铁早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但他看到枪虾可以爆发出自己全身肌肉力量一百倍以上的力量时，当他看到枪虾出拳时的重力加速度可以达到11000倍以上时，张铁还是被吓了一跳，真正被吓了一跳。
张铁甚至都不敢想象当自己的力量可以用100倍以上的威力爆发出来是什么样子，真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的拳法和动能打击的威力，又会达到什么样的境界……
尼玛，更让张铁小心肝直跳的，是轩辕之丘图书馆里的枪虾资料上记载的都是大灾变之前他所在的那个时间的枪虾的情况，而摩天之界的这些枪虾，在摩天之界浓郁的灵气的熏陶下，已经明显发生了变异，似乎在爆发力等方面，还要比那些普通的枪虾更强一些，这就有点像是黄金独角仙和普通独角仙的区别。
这也就意味着，放生摩天之界的这些枪虾，自己所能获得的救赎之果，还会更强。
……
从魂劫之境离开，张铁在修炼密室内仰天感叹，这娲皇城，果然是自己的福地！
……
第二天张铁起了一个早，天才微微发亮，就离开了观潮院和虎陀山，来到了虎陀镇东边的渔市码头。
在张铁来到的时候，虎陀镇上的渔市码头，正是热闹的时候，渔市上的渔民们一边从码头上卸着货，一边议论纷纷的说着昨天海面上的异状……

第35章 再临渔市
张铁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渔市。
当初在潜龙岛的时候，他就经常到渔市中去逛，在幽州，他也去过渔市，靠近码头的渔市是放生的好地方，在这里，东西多，价格便宜，靠近海边，方便放生，如果放生的东西足够多的话，还可以就近雇佣船只出海放生，也不会引人注目，一切都是现成的。
相比起海洋生物的放生，要放生其他的陆地生物就显得不那么方便了。
比如说要放生鸡鸭或者牛羊之类的东西，要买这些东西也不难，但是要把这些东西买来，然后再放生到野外，则变成了一件难事。
首先，野外的环境不一定适合这些动物生存，其次，就算找到可以适合这些动物生存的地方，运输就是一个大问题，再其次，就算能找到这样的地方，又不计成本的解决了运输问题，那么，只要自己放生的动物一多，那个地方，自然就会吸引人比去抓捕，这是很难杜绝的，如果想要彻底杜绝此类的事情，那么，首先自己要买一块足够大的地盘，再接着自己还要组织足够多的人手来专门照顾那些放生的动物，这样一来，就会太引人注目，而且操作起来会很麻烦，由此还会衍生出许许多多的问题。
所以从圣战到现在，张铁放生在陆地上的动物，除了蚯蚓之外，就只有一个黄金独角仙。
这并不是张铁不想放生更多的东西，获得更多的救赎之果增加自己的力量，而是在具体操作起来，会很麻烦，这种麻烦，在平时也没有什么，如果是在太平盛世，张铁有的是时间金钱和地盘可以折腾这些事情，但是在圣战爆发的时候，把大多数的精力和人力花费在这种事情上，却是本末倒置了。
因为圣战爆发，对张铁来说，第一个要保护的，要让其延续下去的，是人，而不是被人饲养的动物。
张铁曾经也考虑过把那些要放生的动物弄到黑铁之堡里，但是，这样做最大的一个缺点就是容易暴露黑铁之堡的存在，如果自己购买大量的动物，随后那些动物又莫名其妙的消失，只要几次，就肯定会被人发现异常，自己给自己带来隐患，而且说实话，从圣战以来，张铁还真没过过几天清闲的日子，可以有每天去到处转悠买小动物放生的时间和条件。
……
虎陀镇的渔市颇有规模，就在一片码头的边上，前后也差不多延绵一里地，一个个简易的竹棚互相紧挨着，大大小小参差不齐的竹棚下面，则是大大小小用石头砌起来的鱼池，鱼池里放着水，刚刚从船上卸下的许多新鲜的海货，基本上，就放在鱼池里，只有少数已经死了的，会放在一边，新鲜的海货能卖到更高的价钱，所以无论是船上的渔夫还是渔市的摊贩，都喜欢新鲜的海货。
这里渔市之中的海货，除了供应着虎陀镇上的所需之外，更重要的还供应着白龙湾周边更远处的几个镇子，对其他那些镇子上的人来说，这里就是他们可以买到新鲜海货的最近的地方，也因此，每天一大早，来到这里购买新鲜海货的人，就已经络绎不绝。
娲皇城太大了，人口太多了，简直就像一个国家一样，所以这城里许多的人口和商业聚集区，就不能叫城，而是叫镇，娲皇城中的镇有大有小，小的镇和娲皇城外的普通镇子差不多，也就聚集着几千或者上万人，而大的镇，那就是重镇了，其人口动辄几百万，完全就是一座座城市。
初到娲皇城的张铁也有些搞不懂，是这些日子在虎陀山待久了，才明白过来。
所以，虎陀镇上的渔市虽然只是供应着几个“镇”，但这渔市的规模却半点也不小。
渔市之中的空气都带着一股特有的腥味，地面上也总是湿漉漉的，往来的拉着一个个装载着水箱的蜥车在一个个竹棚下面徘徊着，许多来这里买海货的人都是熟客，也一个个和竹棚下面的老板们熟识了，这些顾客来到这里，基本上都是不讲价的，因为价格早已经商量好，两边就是看看货，然后过称，再接着把货装到蜥车里，付款之后，买海货的人赶着蜥车就走了。
这是熟客。
而对于那些生面孔或是采购量不大的人来说，这片渔市之中，几乎到处都是讨价还价的声音。
张铁没有在那些竹棚下面逗留，有过在太夏的经验，张铁知道，做这种事，自己最好在渔市之中找两个可靠的代理人来干，效率最高，而要找代理人的话，那些上规模的渔行掌柜，则是理想人选。
在这样的渔市之中，小本生意的弄个竹棚就够了，那些上了规模的，或者是垄断了一两个品种海货的定价权的，在渔市和码头上更有地位的，就组建了渔行。
只要自己肯掏钱，再稍微动用一点精神类的秘法，在这里的渔行里雇佣两个听话能干的帮手，实在是太简单不过的事情，这也省得自己操劳，以后就只要安心吃果果就可以了。
张铁只是在渔市之中闲庭信步的走了一半，就看到一个颇具规模的渔行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个鱼行拥有的竹棚鱼池差不多有一百多个，连成一大片，就在这片竹棚和鱼池的前面，渔行还在码头边上盖了一栋颇为气派两层楼的房子，在其他的那些摊位和竹棚根本连名字都没有的情况下，那栋房子的正门上面“杜家鱼行”四个金色大字闪闪发光。
张铁来到这里的时候，两个人正在鱼行的门口说着话。
“刘管事，今天我给你的这些带鱼还是按我们商量的价格来，算是亏着本卖了，今天这渔市的行情你也知道，昨天白龙湾里这么一闹，许多海货都涨价了，就这带鱼，价格比起平日都起码涨了三成，你今天回去，可要在你们玉海楼的掌柜面前多多给我说两句好话啊，以后有了好处可别忘了我……”
“杜掌柜，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怎么是越听越玄乎，那海下的鱼虾，还能一个个全部往水面上来蹦？我以前只听说过有海猪会往船上蹦的，如果真的这样，那这白龙湾上的渔船不是收获更多了么，收获一多，这些海货的价格自然应该便宜下来才对，怎么还往上涨了呢？”
“还收获多呢，昨天那么一闹，不知道把多少渔老大吓得不轻，出海的人最是敬奉龙王爷的，一出海都想着求个平安，那样的场景，大家听都没有听说过，平时要有鱼虾蹦到船上，大家会喜笑颜开，觉得那是运气，而要是海里的鱼虾都跟着蹦上来了，那海面上放眼望去，密密麻麻都是跳着的鱼虾，连平日绝对不在海面上出现的东西都浮上来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看着就让人心底发冷，那些东西，就算蹦到船上也没有人敢要啊，大家都以为是龙王爷发怒了，哪里敢贪心，许多出海的渔船，不仅不敢要那些海货，而且还把之前打到的海货也给放了，求了一个心安之后，急匆匆的就回来了，所以今天这渔市里的海货，起码比平日少了三四成，这价格也自然往上涨了，刘管事你不信的话可以到处去打听一下……”
“算了，我还要赶着回去呢，酒楼里还等着我把东西拉回去，反正也就是这个价了，咱们也合作了不是一日两日，有时候渔市里面的价格低了，咱们不也还是按照之前商量的价格来么，这有来有往的也才是做生意嘛，杜掌柜你说是不是，只有这样，咱们的合作也才能长久，杜掌柜的生意也才能越做越大，我们玉海楼在新安镇上的生意好了，这新安镇上大大小小几百家酒楼馆子，谁不知道咱们是在你这里进的货，价格公道货色又鲜，你这杜家鱼行的招牌也就打出去嘛……”
“刘管事说的是，刘管事说的是……”
两个人说着话，那个杜掌柜的也就把刘管事送了出来，就在外面，已经有四辆蜥车装满了海货，刘管事直接上了其中的一辆车，招呼一声，几个赶车的伙计赶着车就离开了……
看到刘管事离开，杜掌柜苦笑着摇摇头，正要返回鱼行，一个声音突然在他旁边响了起来。
“这位可是杜掌柜？”
杜掌柜转过头，就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在微笑的看着自己……
这个年轻人虽然面目普通，但是，杜掌柜只是扫了一眼年轻人身上的衣饰，神色就多了几分恭敬，脸上露出了一个热情的笑容，虎陀镇上四面八方的贵客太多，无论是来准备学医的还是准备来治病的，这些人，说实话，都不是一个小小的鱼行掌柜能得罪的起的，“我正是杜大海，杜家鱼行的掌柜，不知阁下有何贵干？”
“听说杜家鱼行在这里不错，我来买点东西？”
听到张铁是来买东西，杜掌柜的笑得更热情了，连忙做出请的手势，把张铁迎进屋内，“请进，请进，我们里面谈……”

第36章 交流
杜掌柜把张铁请到屋内，让屋里的小厮给张铁端来一杯茶水，张铁还没开口，杜掌柜就已经从身边拿出一份折子恭敬的递给了张铁，“这里是我们鱼行能够提供的东西，请客官过目，乌贼骨，海星灰，鲍鱼壳，河豚鱼肝，杂色蛤，玳瑁，球鱼肝，珊瑚，七星鳗，海马，以及海带，石花菜，海人草，鹧鸪菜，马尾藻等，我们鱼行都能提供，品质保证，货源充足，如果客官需要一些稀少之物，比如瑶珠，海人参，七彩海蛇之类，则需要预约，我们也可以派人去捕捞，只是价格上就要贵一些，到货的时间也晚，客官可以留下地址，等到货了，我派人去请客官过来查验……”
张铁微微一愣，也没有打开那折子，而是微笑着把折子放在了桌子上，这个杜掌柜刚刚说的这些东西，虽然是海货，但是，这些东西，更多的作用却是药材——估计虎陀镇上，不少人都习惯来这里买海中出产的各类药材，所以这个杜掌柜，就把自己当成来鱼行之中来买药材的了。
“我不是来买药材的！”张铁摇了摇头，“我就是来买一点普通的海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杜掌柜愣了一下，连忙收起那个折子，再次打量了张铁一眼，满脸堆笑的小心的问道，“不知客官的酒楼是在哪里，可是要订购酒楼需要的食材？”
“我也不是开酒楼的！”张铁摇头。
杜掌柜再次愣了一下，但还是耐着性子问了一句，“那客官是想要什么海货？”
“我们到鱼行的货场看看怎么样？”
“好，请……请……”两个人坐下没两分钟，就再次站了起来，杜掌柜走在前面带路，从屋子的后门出来，把张铁带到鱼行的货场里，也就是那些一排排的竹棚下，查看鱼行的货物。
鱼行里的海货很多，足足几十种，各种鱼虾贝螺甚至是还带都有，分门别类，货源非常充足，也很新鲜，一些活计在这里竹棚下面忙活着。
张铁随着杜掌柜在竹棚下转了一会儿，就来到一片二十多平米的鱼池边上，那个鱼池里面，正是满满的一池枪虾，乍一看，至少有几万只，有数吨的分量。
来到这里，张铁就停下了脚步，指着鱼池之中的枪虾问，“这是什么虾？”
枪虾是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叫法，在摩天之界，张铁也不清楚枪虾在这里有没有别的名字，所以先老老实实的问了一句。
“哦，这是枪虾，你别看它们个头不大，可是这虾力气太大了，特别是它们的前螯，比铁蟹的螯更厉害，它们的前螯弹出去就像是长枪刺出去一样，所以它们也才有枪虾这个名字，不过这枪虾名字吓人，但肉质却很鲜美，清蒸起来非常好吃，用它们的肉做虾丸的话，那虾丸也特别有嚼头……”
没想到在摩天之界，枪虾还是叫枪虾，看来两个世界的人给这个东西取名字的时候，还真是心有灵犀。
“这枪虾你这里怎么卖？”张铁直接问道。
“客官你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张铁看了杜掌柜一眼，“不仅是你们鱼行的枪虾，这个码头渔市的所有枪虾以后我都全包了……”
“全包了？”杜掌柜真是惊讶了，他知道张铁是豪客，但没想到张铁的胃口这么大。
“难道不行吗？”
“行是当然行的，客官要买东西，就算我们这里没有，我也可以帮客官从其他的船老大或者是鱼行摊位上拿过来，只是客官你要知道，这码头上的枪虾，每天少的话有五六千斤，多的话差不多都有上万斤，数量很大的，一个酒楼根本用不了这么多啊……”
“这你就别管了，我自然有我的道理！”
杜掌柜皱了皱眉头，盘算了一下，“那客官是要自己来取货还是要我们送到你指定的地方，要是客官自己来取，价格要便宜一些，每斤枪虾就按八个白晶币计算，要是客官想要我们帮忙送货的话，那就要看送货的距离有多远了，离这里越远，价格也就越高！”
“你们就把枪虾送到我指定的地方就好了！”
“不知客官要让我们把货送到哪里？”
“就每日用船送到白龙湾，帮我放生就可以了……”
“什么，客官你是说你买了这些枪虾之后，再让我们把它们拿到海里放了？”
“不错！”
杜掌柜做生意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张铁这样的客人，买了新鲜的海货，不吃不用，而是要把它们放到海里，这是嫌自己钱多还是脑子有问题，或者，这个人就是跑来这里消遣自己的？
心里这么想着，杜掌柜打量张铁的眼神就奇怪了起来，要不是看着张铁穿的这身衣服华丽，不像是那些没家底的人，杜掌柜这个时候恐怕早就让鱼行的伙计把张铁给赶出去了。
不过有钱的就是大爷，杜掌柜再次看了张铁一眼，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在杜掌柜看来，如果张铁同意这个要求，那么，这生意就还可以做，有人钱多了烧手想砸到水里听声音他也管不着，而如果张铁不同意，那他马上就叫伙计把张铁轰出去。
“一般来说，我们鱼行做这个生意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老客户的话还可以月底结账，但是客官需要的枪虾的数量很大，派人运到海中放生也需要雇佣一艘大船，人手也少不了，这样算下来，加上运输成本和人力，花费不是小数目，每斤枪虾的价格就起码是十一个白晶币才行，所以，客官需要先预付足够的款项之后，我们才做得了这事……”
张铁微笑着看了杜掌柜一眼，什么话也不说，直接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个钱袋，丢给了杜掌柜。
杜掌柜打开那个钱袋一看里面的那蓝光闪动的蓝晶，立刻心中一震。
“这些钱就算我先预付的，就按你说的那个价钱来好了，杜掌柜现在就去安排人手吧，今天我就要放生……”

第37章 办法
“金管事，您慢点，小心扶梯有些滑……”
走下渔船的时候，杜管事弓着腰，跟在张铁身后，谄媚而谦卑的笑着，唯恐身体灵活矫健的张铁在走下渔船的时候摔到，不仅是他，就连渔船上的几个伙计和船老大，也都一个个用无比恭敬的姿态送张铁走下渔船，简直就像迎接皇帝一样。
从早上放生枪虾的渔船出海，到回来，眨眼的功夫，已经五个多小时过去了，现在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中午。
五个小时前，张铁用砸出去的钱证明了在摩天之界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五个小时之后，张铁则证明了在虎陀镇，还有一样东西比钱，甚至比《摄魂禁断大术》中的某些秘法都管用——那就是虎陀山的这块牌子。
放生的地点就在白龙湾，因为好奇，杜掌柜也跟着去了，去的时候杜掌柜还有些怀疑，他也想真看看，面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钱多到烧手，要把钱丢到海里听响声，但是去了之后，看到张铁不经意之间露出的腰牌，在发现张铁的身份是虎陀山的管事，特别是虎陀山的渔场管事之后，所有的一切，瞬间就朝着戏剧化的方向开始发展了。
整个虎陀镇甚至是整个娲皇城的人都知道，严格意义上来说，整个白龙湾，都是虎陀山的，也是扁衡的私人财产，这白龙湾，就是娲皇城送给扁衡的东西，准确的说就是虎陀山的海中药园，只是扁衡根本看不上白龙湾的那点出产，所以，这些年来，虎陀山也就由得虎陀镇上的一干渔民和船夫们在虎陀湾打渔挣钱，没有过问，算是默许，但实际上，所有在白龙湾打渔的人都知道，他们到底是在谁的地盘上捞着钱，谁才是白龙湾真正的主人。
白龙湾真正的主人，当然是虎陀山上的那位，而那位心血来潮之下让张铁成为了虎陀山的渔场管事，那么这白龙湾真正的主人，真正能代表虎陀山说话的，行驶主人职权的，其实就是张铁。
无论对扁衡还是张铁来说，都没有觉得一个白龙湾的渔场管事算是个什么差事，能有什么身份可言，但就是这么一个在两个人看来都“卑微”无比的职位，在虎陀镇上的那些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市井之中的普通人看来，掌管这个差事的人，就是他们头顶上的那片天，那个人只要一句话，一个念头，就能让他们的天塌下来，从此另谋生路，甚至让白龙湾中“片板不得下海”。
这些年来，虎陀山可以默许他们在白龙湾中找食吃，但同样，只要虎陀山一句话，那个默许就可以变成禁令。
从渔船上下来，再次回到杜家鱼行之中，就在刚才那个客厅之中，张铁坐下，杜掌柜却是不敢再坐下了，只是陪着笑，微微弓着腰，站在张铁面前，一副听话的模样。
鱼行的伙计再次端着茶水进来，诧异的看了站在张铁面前的杜掌柜一眼，还不等茶杯放到桌上，杜掌柜看了一眼伙计端上来的茶水，就一下子像被踩到了尾巴一眼大叫了起来。
“赶紧把这茶换了，金管事怎么能喝这种茶，赶紧把我收藏的浮金端来，这茶具也重新换一套新的，快去，快去……”
端茶上来的伙计吓了一跳，手中盘子里的茶水都差点洒了，但看杜掌柜的模样，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连忙又跑了下去。
张铁看了一眼杜掌柜，杜掌柜脸上的笑容让张铁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咳咳，我今天过来这事，就不用大张旗鼓了……”
“我懂，我懂……”杜掌柜哈着腰，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只是这渔市里另外几个鱼行的掌柜，金管事要不要让我把他们一起叫来拜见一下……”
“这就不必了，你只要把我交代的事情做好就行，以后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倒想听听你对放生枪虾有什么想法……”张铁平静地说道。
杜掌柜以后就是他的代理人，刚才在床上，张铁除了“不经意”间向杜掌柜表明了自己在虎陀山的地位之外，也给杜掌柜的识海之中种下了一颗魂种，那魂种倒没有什么太恶毒的作用，只是会让杜掌柜在潜意识中踏踏实实替自己办事而已，有了这双重保险，以后放生枪虾的这事，张铁也就可以完全交给杜掌柜，自己只要负责每天吃果果就好了。
“金管事放心，我一定做好，其实刚才在渔船上明白您的意思后，我就一直在琢磨着这个事情，现在有三个办法，想提出来让您定夺一下……”杜掌柜的眼睛转了起来，在杜掌柜心中，他不知道虎陀山的这位金管事为什么会做这种看起来毫无意义的事情，但他却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他可以揣测的，特别是神将们的事情，放生枪虾的原因可以有很多，或许是金管事喜欢枪虾，或许是虎陀山上的那位想要白龙湾的枪虾大量繁殖后产生某些效果，也或许别人就是想找个乐子，但这与他无关，作为一个小小的鱼行掌柜，他只要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哦，你还想到了三个办法，说来听听……”张铁饶有兴趣的问道。
“第一个办法说起来很简单，只要我把渔市之中的几个头面人物找来，金管事一声令下，以后禁止虎陀镇上的渔船在白龙湾捕捞枪虾就好，我敢说只要金管事下了这份命令，整个虎陀镇上绝对没有一艘渔船和一个人敢违背您的意思，这样一来，虎陀镇的渔市上就可以彻底禁绝枪虾的交易买卖，以后枪虾在白龙湾的生存状态就要好很多了……”杜掌柜揣摩着张铁的意思，小心的说出他的第一个方案，同时偷看了张铁一眼。
在底下办事的人，揣摩上意几乎就是本能，在这种时候，杜掌柜也不例外，自然而然会揣摩张铁的一些意图，如果张铁只是想单纯的让白龙湾中的枪虾繁殖的数量增加，那么，这个方案就是最好的，而且不用张铁再出钱。
听了杜掌柜的话，张铁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问了一句，“虎陀镇上有不少人都靠捕捞和渔市吃饭，养家活口，这样做，会影响多少人的生计？”
“虎陀镇上靠海吃饭的人有三万多人，但是枪虾却不是海货之中的大头，反而占的比例很少，一般的渔船上能打捞到的枪虾不多，都是附带的零星几只，打捞枪虾最常用的是沉底的虾笼或者是虾网，还要会用铜管听水下的动静，这里有很多门道，我们鱼行里的枪虾，都是从各艘船上汇聚过来的，虎陀镇上专门打捞枪虾的渔船，也就十多只而已，那捕虾的本事，差不多都是祖传下来的，不算多，真要采用这个办法，受到最大影响的，也就是那些专门捕捞枪虾的少数几家，当就算不打捞枪虾，他们还可以转行打捞别的……”
“继续说！”张铁平静的说着，张铁心中此刻所想的问题，任杜掌柜想破脑袋也猜不到。
杜掌柜还没有说话，刚才端着茶水来的伙计已经重新换了一套茶具，重新端着两杯别有香气的茶水走了进来，把茶水给两个人放好，然后也不敢多看，放好只有就走了。
“这第二个办法，也就是虎陀镇上一切如旧，我还是每日把渔市上的枪虾收来，然后拿去白龙湾放了……”说到这里，杜掌柜又连忙补充了一句，“不过即使这样做以后也不再收金管事的钱，劳金管事再操心了，虎陀山还能让我们下海打渔，这些年也没有收镇上的人一个晶币，这已经是莫大的恩德，我们怎么还敢再反过来收虎陀山的钱，这放生枪虾的钱，我们渔市上的几个鱼行自己想想办法，也就抹平了……”
“那第三个办法呢？”
杜掌柜一下子来了精神，“这第三个办法，说起来这放生枪虾的事情就可以往大了做？”
“哦，怎么往大了做？”
“白龙湾和虎陀镇这边的码头和渔市其实并不大，这里的枪虾交易的也少，整个娲皇城最大的渔市和码头其实在城外，总共有三个，那三个码头上每日交易的枪虾是虎陀镇上的几十倍，如果金管事愿意，我们完全可以就在虎陀镇上组织一只船队，还有一批专门的人手，离开白龙湾，就到城外的码头购买枪虾放生……只是，这样会花一点钱，但只要金管事认可，我们杜家鱼行就算砸锅卖铁，也要帮金管事把这事给办了！”
说到后面，杜掌柜已经拿出掌柜的本色和决断。
虎陀山会缺钱吗？当然不，不要说杜掌柜，整个虎陀镇上，不算那些外来户，就算是比杜掌柜更有本事的，能耐家业更大的人，也有不少，平日那些人就算想拍虎陀山的马屁，想找机会孝敬虎陀山都不可能，这样的机会，杜掌柜又怎么会放过，如果杜家真有本事为虎陀山办事办得砸锅卖铁，那反而不知道要羡煞多少人，那才是杜家真正发达的开始。
张铁看了杜掌柜一眼，没想到这个小小的鱼行掌柜这心思却也不差，不过杜掌柜最后的话倒是让张铁放下心来，有这样的人办事，自己尽可放心的等着吃枪虾的果果了……
“你的这三个办法都好，也都不好，我倒有一个办法……”张铁微微一笑……

第38章 意外消息
张铁的主意说起来并不复杂，只是杜掌柜提出的第一个和第三个方案综合起来的变种。
至于杜掌柜说的第二个方案，在张铁看来，那是绝对不行的。
如果张铁不是白龙湾的渔场管事，这个方案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张铁也无法强迫别人做什么，但现在既然张铁已经有了这么一个身份，再要如此弄，那岂不是脑袋有点那个了——白龙湾是自己的，别人来自己的渔场免费打渔，然后自己把别人从海里捞的东西出钱买下，随后再放到白龙湾里，等着别人再来捞……
这怎么看怎么像是小孩子在过家家，而且自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还是最傻帽的那种。
所以，这个方案当然不可行，就算张铁不在乎那点钱，但是张铁也不想被扁衡知道后耻笑。
张铁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以后禁止在白龙湾捕捞枪虾，同时，还要让杜掌柜组织人手，到娲皇城外面的几个大港，去大量买枪虾放生。
娲皇城所在的这个域，其实也就是个一千四百多万平方公里的陆地，娲皇城占据了这个陆地的中心位置，这片陆地的西边，就是瑶海，白龙湾只是瑶海深入到娲皇城中的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而已，当然不是全部，同时在娲皇城的外面的那些区域，也是娲皇城的势力范围，住在娲皇城外面的人，同样也有大把，那些地方同样有城市和集镇，只是繁华程度比不上娲皇城而已。
杜掌柜所说的那几个大港，就在娲皇城的西边，从白龙湾出娲皇城，从海上就能过去，而且路途并不算太远。
禁止在白龙湾捕捞枪虾，真正会被影响的人不多，因为枪虾对这里的大多数渔民来说都是捕捞时附带的海货，就是打渔时的一点添头，真正会产生影响的，也就是杜掌柜说的虎陀镇上那十多户祖传的，用专门的虾网和虾笼来捕捞枪虾的渔民，不让他们在白龙湾捕捞枪虾，他们的生计和生活会受到影响，但要解决这种影响，却也简单，那就是让杜掌柜把他们的人和船雇过来，支付给他们比打捞枪虾稍高一些的钱，让他们成为张铁放生枪虾小队之中的一员。
这是一个完美的办法，既保证了虎陀镇上靠海吃饭之人的生计，又不影响张铁吃果果的计划，同时还可以提高放生枪虾的效率。
张铁所要做的，只是把钱给杜掌柜，然后剩下的，就可以让杜掌柜自己安排了，如果杜掌柜连这么一点驾驭人的本事都没有，连这么一点简单的事情都做不了，那么他的鱼行也就不可能发展成今天这种规模了。
有了钱，有了虎陀山管事的身份，再加上中到杜掌柜识海之中的魂种，张铁还需要当心什么吗？当然不需要再担心什么了。
所以，张铁在房间里，连茶水都没有喝完一杯，只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杜掌柜，让杜掌柜自己去办，随后就离开了杜家鱼行，也离开了渔市。
张铁也不是仗着自己的身份让杜掌柜给他白出力，他给杜掌柜的报酬，是所放生枪虾财富的百分之三十。
如果杜掌柜又本事给他放生一万个蓝晶币的枪虾，那么，杜掌柜和他的鱼行就能额外获得三千个蓝晶币的酬劳，这比起杜掌柜经营的鱼行生意的利润也差不多了，而且还是风险最小风雨无阻细水长流的买卖，毫不夸张的说，这就是杜家鱼行的运气，如果张铁真把这样的条件公布出去，虎陀镇上的几个鱼行，恐怕为抢这样的送上门的生意都要争得你死我活才行。
这事，说来说去，就是一点钱而已，但张铁最不缺的，其实就是钱，不说张铁有龙皇神殿这个提款机，就算是张铁当初从红蓝双魔身上搜刮来的那些钱财，在摩天之界，也是一个可以让许多家族瞠目结舌的数字，是可以让人躺着做二世祖吃十万年也花销不完的巨大财富，放生花出去的这么一点，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张铁只是告诉杜掌柜，让他这几天先着手做着，等15号他会再拿一笔启动经费过来，随后就离开了杜家鱼行，当然，也没有再接过杜掌柜还回来的之前他丢出去的那袋晶币。
这些所谓的晶币，对摩天之界的人来说是财富，但对张铁来说，这些东西，在他眼中也就是漂亮而且毫无用处的石头而已，能丢出一点石头就找到一条稳定吃果果的道路，实在太划算了。
虽然前前后后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但能搞定这件事，还是非常值得的，张铁心情也还不错，他哼着小曲，就离开了渔市。
没想到刚刚走到渔市的尽头，他就看到的一个大汉从另外一个叫白龙鱼行的门厅里走了出来。
那个大汉身体雄壮，拿出一个盒子，长着一脸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大胡子，不是关叔还有谁。
上次张铁是刻意去找唐眉，反而没有见到关叔，没想到现在再次遇上了，说会话，这虎陀镇也实在是不大，转眼就能遇到一个熟人。
“啊，关叔，你在这里？”张铁笑着和那个大汉打了一个招呼。
“金公子，你也在……”关叔愣了一下，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张铁。
“关叔是来这里买东西吗？”张铁看了关叔手上的那个盒子一眼，那个盒子是金属的，密封，但一看就感觉像是一个药盒。
“我来给小姐拿点药，这新鲜的紫鲎还有珠母贝，都是海里的药材，也只有这边的渔市之中才能拿得到新鲜的……”看到张铁，关叔那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开始的时候关叔也和吴妈一样，以为着张铁对他们家小姐有什么想法，但是来到虎陀镇这些日子，发现张铁果然是“正人君子”，无事绝不来他们家小姐面前凑合之后，关叔对张铁的态度，也好了不少，“对了，上次你到安来小院，我和小姐不在，回来后听吴妈说起，我们家小姐还想有时间的话当面谢谢你呢！”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离开渔市，往镇里走去。
“关叔你别这么说，我也没做什么，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帮上你们家小姐什么忙！”张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扁衡那样的圣阶高手，又医术通神，自己在扁衡面前还真没有多少办法。
“金公子别这么说，你能有这份心意，就不容易了！”说完这话，关叔又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张铁一眼，略带疑惑和犹豫的问了一句，“你现在……现在真的已经在虎陀山上找到了差事……”
说起来关叔一直到现在都还有些不相信初来乍到的张铁一到虎陀山就能找了这么一个差事，要知道能上虎陀山，哪怕是一个扫地的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都可以让镇子上那些想要上虎陀山拜师学艺的人抢破脑袋。
“帮人看渔场的，就像给人家看菜园子一样，算不得什么好差事，整日也没有什么事，这不，今天闲着无聊，就来这里逛逛……”张铁随意地说道。
“金公子果然是有本事的，要不然想进入虎陀山，哪里那么容易！”关叔叹了一口气。
“对了，唐小姐最近这段时间身体是否好了一些？”
“虎陀镇上有不少医生，有些医生也算是各地的名医，这些日子我们差不多挨个看了一下，也开了一些药方，做了一些治疗……”
关叔没有说治疗的效果，张铁也能猜得到，这五阴绝脉如果这么好治，随便一个医生开的药方就能有效果，扁衡当初也不会给自己摆那样的脸嘴了。
“吉人天相，我相信唐小姐一定会有办法的！”张铁安慰道。
听着张铁的话，关叔只是有些勉强的笑了笑，然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脸色挣扎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下子停下了脚步，最后像是豁出去一样，把张铁拉到路边，“我现在倒有一件事要求金公子……”
“关叔请说？”张铁很好奇，不知道关叔要求他什么。
“不知道金公子能不能帮我家小姐一次……”
“这个……要我怎么帮呢？”
“我们家小姐兰心蕙质，这些年久病成医，自己也看了不少医书，也和不少的医生交流过，要论医术的话，也不比一般的所谓名医差多少，只是从不显露，昨天虎陀山上不是传来消息么，说是明天一早虎陀山上就要当众出题为扁衡招募选拔弟子，我们家小姐也想去试试，这个……这个……公子知不知道，或者在虎陀山上听说过什么消息，扁衡招募弟子要考较些什么内容……”
也难为关叔了，就这么一句话，走个后门想求求人，他期期艾艾的说完，整个人的耳朵都红了。
张铁却真惊讶了，对虎陀山上的事情，他一直不怎么关心，他没想到扁衡昨日才回来，过上一天就要正式招募选拔弟子，这还真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之外，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唐眉居然想去试试，张铁没想到唐眉看似柔弱，居然会有这么坚定的想法。
成为扁衡的弟子，这就是唐眉的另外一条自救之路。
一个身处绝境的女孩子能有这样的意志心计，还真是让人不得不有些佩服。
看着张铁那诧异的脸色，似乎连扁衡要招募选拔弟子的事情都不知道，关叔眼中的那一丝希望的光芒渐渐暗淡了下去，想想也是，一个虎陀山上的普通人，又怎么可能知道扁衡想要出什么题目考较弟子，如果连张铁都知道，那虎陀山上岂不是每个人都应该知道了，看来自己还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张铁苦笑了一下，对关叔说道，“这个……我进出虎陀山倒是方便，不过我一直住在后山，还真不知道这事，扁衡要怎么选拔弟子，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等到明日看看好了，到时候如果能有帮唐小姐的机会，我一定会想办法和唐小姐通个气……”
“我就替我家小姐先谢谢金公子了……”
不管怎么样，张铁能有这个态度，关叔也无法再说什么了……

第39章 扁衡招徒
娲皇历3586年8月7日一大早，虎陀山脚下，早已经人山人海，犹如赶集一样。
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聚集在这里的，不再是那些想要求扁衡出手医治的人，而是早已经在虎陀镇上等待了很久的那些想要来虎陀山拜师学艺的医生们。
在虎陀镇上，那些想要来找扁衡拜师学艺的医生们，有些人，已经在虎陀镇上呆了几十年，而有些，呆的时间最短的，也有几个月。
那些在虎陀镇上呆了几十年的医生，就算没有本事上虎陀山，但在虎陀镇上，在与众多医生的交流之中，也能不断的提高自己的本事，而且更重要的是，每天都还有源源不绝的抱着各种疑难杂症的病人来到虎陀镇上，那些病人来到虎陀镇上的想法也和医生差不多，但既然上虎陀山如此困难，那么同样无法上山的两拨人双方一拍即合，各自抱着一点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意思，虎陀镇上的医疗产业也蓬勃的发展了起来。
张铁也知道今天是扁衡选拔自己徒弟的日子，所以一大早，张铁也来凑了一个热闹，一方面张铁想看看扁衡是怎么选拔自己的徒弟的，而另外一方面，张铁记起昨日和关叔的话，也想来看看唐眉的表现。
至于说能否帮到唐眉，这一点，张铁半点信心都没有，说到医术，他也不过是一个门外汉而已，而扁衡选徒弟要出什么题目，别说张铁不知道，虎陀山上的一干人也完全不知道。
一大早一万多人聚集在虎陀山下的场面真是吓了张铁一跳，要不是虎陀山的山下有一片地势开阔可以停留飞舟的广场，这么多人，甚至都没有办法挤在这里。
哪怕在上万的人群之中，唐眉也是人群之中极其显眼的存在。
首先这一万多人之中是男性占据绝大多数，想要做扁衡弟子的女医生不是没有，但总数甚至还不到百分之一，在这百分之一的女人之中，戴着面纱，气质犹如幽谷百合的唐眉，自然就颇为引人注目，甚至可以说是显眼了。
刚刚混到广场人群之中的张铁几乎一眼就看到了唐眉，但唐眉却没有看到张铁。
唐眉很安静，但她的身边却围着一群虎陀镇上的医生，那些医生犹如众星捧月一样的把唐眉围在中间，小声的交流着什么，但是，即使他们再小声，在这一万多人的场合，对张铁来说，还是就像有人拿着高音喇叭在吼一样。
“这次我一定要竭尽全力，进入虎陀山，只要能成为扁圣的弟子，我就一定能找到治疗唐姑娘的办法……”说话的是唐眉身边一个穿着蓝衫的青年，那个青年英俊挺拔，一脸自负，一边说着话，一边用热切的眼神看着唐眉，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感觉到那个青年对唐眉的意思。
“哈哈哈，今日这里龙争虎斗，进入虎陀山，那就是鲤鱼跳龙门，我学医数十年，今日可不会在这里和郎兄客气了……”另外一个看起来同样出色的年轻人立刻就接过话，和穿着蓝衫的青年别着苗头，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唐眉，眼神同样炙热，“无论如何，我此生也一定要找到治疗五阴绝脉的办法……”
“唐姑娘本身的医学造诣已经不凡，这些日子和唐姑娘在一起相互探讨，唐姑娘心中自有丘壑，常有别出机杼之言，虽然我等几人在来虎陀山之前也以名医自居，但和唐姑娘交流，却也同样有收获，扁圣从未收过女弟子，而且我等也对扁圣考较之题一无所知，唐姑娘或许也有登上虎陀山的机会……”另外一个看起来稍微上了年纪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的中年说道，话里对唐眉同样也是“另眼相看”……
“多谢三位，所谓尽人事听天命，一切就顺其自然吧……”唐眉轻轻的开了口，显得颇为淡然。
其他没有开口的还有几位，听到唐眉如此说，一个个都在哪里点头……
……
看着唐眉和身边几个人的表现，张铁也暗暗有些佩服，不知道唐眉这些日子在虎陀镇上做了些什么，居然短短几日，也就在自己身边聚起了一小群人，而且看样子围在唐眉身边的那几个人，一个个自命不凡的样子，估计在虎陀镇上，也不是普通的角色……
虎陀山山脚的广场上，此刻虽然已经聚集了一万多的医生，但却并没有太大的喧哗之声，大家都安静的等着虎陀山的考较，而更远的地方，则聚集着许多来这里看热闹的虎陀镇上的人，扁衡收徒，这件事，牵动了无数人的神经。
“哈哈哈，终于赶到了……”在一阵狂笑声中，一个大汉从远处如飞而来，刚刚那声音还在十多里外，就这句话说完的功夫，一个文士模样的中年人已经从天而降，落在了广场最前面的位置。
这个人的到来，引得广场上的一干人微微有些骚动，因为这个赶来的人，就是一个神将，而且看样子实力还不弱。
张铁心中也啧啧称奇，没想到居然还有骑士一级的高手想要来做扁衡的弟子的，刚刚那个人，就是一个风神将。
张铁来的时候是掐着点来的，所以张铁刚刚来到这里，也没有多等，只是刚来了几分钟，张铁就看到秦总管带着几个人，悠悠然的从山上走了下来。
秦总管空着手，而秦总管身后的那几个人，还拿着笔墨纸砚桌子香炉一类的东西。
看到虎陀山上终于来了人，山脚下的广场上，几乎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秦总管，我来看个热闹，你做你的事，不用管我……”张铁悄悄传音和秦总管说了一句话，秦总管的目光从张铁所在的地方扫过，和张铁的眼神碰了一下，也就面色如常的挪开。
秦总管身后的人把带来的笔墨纸砚那些东西放到了牌楼下面的那个屋子里，随后就退了出来。
“今天，我想在你们之中找一个弟子，别的废话我也不说了，我出三道题，也就是三关，你们谁能在我规定的时间里把题目做出来，穿过三关，谁就是我的弟子……”
一个声音从虎陀山的山头上传来，直接在广场上响起，听到这个声音，广场上除了张铁等少数几个人，几乎都兴奋了起来。
——这是扁衡的声音。
“第一道关的时间是一炷香的时间，在这个时间里，谁能做出来，谁到屋子里把答案写来给我，答案正确的，就可以进入第二关，做不出来的，就请回吧……”秦总管平静的开了口。
“请虎陀山出题好了……”刚刚在最后时刻赶来的那个神将开口大声说道。
秦总管也不说话，只是拍了拍手，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人，就直接拿出一块白布，眨眼的功夫，就把那块白布挂在了牌楼的下面，那块白白很大，长宽都有数米，挂在牌楼下面，简直就像挂了一个电影幕布一样。
看到那块白布上扁衡出的第一道“题目”，广场上的所有人，甚至包括张铁在内，一时间都懵逼了……
在短暂的懵逼之后，广场上的那一万多人，许多人瞬间就怪叫了起来……
“啊，这是什么题目……”
“对啊，这是什么……”
“怎么这是一些数字，还有格子……”
“难道不是要考较我们的医术医道吗？”
……
“九宫术数大家都见过，现在大家就把那二十五个数字填到那二十五个格子里吧，要求填出来的数字和九宫格一样，每一行，无论是横着，竖着，还是斜着相加，最后得到的数字都是一样的……”秦总管再次平静的开了口，话音一落，他身后跟着的人就有人在香炉里插上一炷香，点燃开始计时……
刚刚还安静的山脚下面的广场一下子就乱了起来……

第40章 仙姿绝世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苦读医书十二卷，熟背古方一千篇，怎么会遇到这样的题目，怎么会遇到这样的题目，不应该，不应该啊……”就在张铁身边，一个看样子上了年纪的老人，看着扁衡选拔徒弟所出的第一道题，脸色煞白，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就像见鬼一样。
这个时候，和张铁身边这个老人表现一样，感觉幻想破灭的人，到处都是。
大家一个个满怀憧憬的来到这里，原本以为扁衡招收弟子会考较大家的医学造诣，哪里想到，这第一关，居然是这样一道题目。
这样的场面，简直就像一群运动员信心十足的去考体育老师，但到了学校才发现，学校丢给他们的资格考试，不是在运动场上，而是丢给了那些运动员一把小提琴一样。
那些数字，那些格子，和医学之道有个鸟的关系！
看着那块白布上的五阶幻方，张铁的脸色也古怪了起来，这一瞬间，张铁想起的是他刚到虎陀山的时候在扁衡的书房里看到的一张张的写满了幻方和各种数字和图形线条的纸张，还有扁衡说的那句狂妄无比的招徒弟的话——没想到才刚刚过了几天，扁衡就真这么干了。
白布上的字，墨迹尤新，绝对是刚刚才写上去的，而一看那些数字，张铁就知道出题的绝对是扁衡本人。
扁衡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张铁知道扁衡性情有些古怪，但却绝不会有恶作剧的心情来耍这一万多个人。
一时之间，张铁也不知道扁衡出的这题目里面，到底有什么奥妙。
而这个时候，最崩溃的甚至还不是张铁身边的那个老人一样的人，而是少数几个连九宫格都没听过的书呆子。
“啊，安兄，什么是九宫格……”
“九宫格就是九宫图，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五居中央，此为九宫图是也，只是，这把九宫变为二十五宫，这就难了……”
一万多人中，有人脸色煞白，有人四顾茫然，还有的则在紧皱眉头，在心中推算着。
香炉之中的那根香已经点燃了，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还不如在这里搏一把，说不定还有机会。
扁衡为什么会出这样的考题，扁衡不说，无人敢问，也没有资格问，因为过不了这一关，你连见扁衡的面的机会都没有。
唐眉那边，包括唐眉在内的几个人，这下子也全部哑火了，那几个人也绝对没有想到扁衡居然会是用这样的题目来选拔弟子。
这个时候，唐眉的表现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面纱遮住了她的面孔，以至于让人看不到唐眉此刻脸上的表情，但是唐眉身边的人，却能看到唐眉身上那种专注的气息。
这样的题目，对张铁来说，简单得简直就像是让一个大学生去做小学生十以内的加减法一样，就算张铁心中不明白扁衡这样做的意义，但是，要得到这种题目的答案，他脑袋里观想出来的差分机的齿轮只是快速转了几圈，结果就出来了，眨眼的功夫，张铁就有了五阶幻方的全部解法，五阶幻方的解法，并不是一个，而是24个，有三个基本解法，通过基本解法的旋转和映射，就能得到24个的全部答案，在这24个解法之中的每一个，无论横着竖着还是斜着相加的数字，都等于65……
就在张铁思考着是否要“帮”唐眉一下的时候，广场上的人群之中，已经有人走了出去，进入到牌楼旁边的屋子里。
秦总管身边的一个人也进入到屋子之中，眨眼的功夫，就拿着一张纸出来递给了秦总管，秦总管看了看，点了点头，进入到屋子里的那个人，就被带了出来，站在了牌楼之下。
看到已经有人过了一关，广场上的人群一阵骚动。
这其实并不奇怪，在这里的一万多个人中，总会有几个聪慧之人——就像运动员的强项在运动一样，但会拉小提琴的运动员，也不是没有。
那个人刚刚上去，让张铁意外的是，还不等他把答案告诉唐眉，唐眉居然也走出了她所在的那个圈子，朝着那个木屋走去。
在这一万多人中，唐眉居然第二个就找到了五阶幻方的解法。
从木屋之中走出来的唐眉，也进入到了牌楼之下，算是可以过了第一关。
“啊，一个女子……”张铁身边有人惊呼起来，一时之间，脸上戴着一层面纱的唐眉身上，汇聚了无数的目光，原本还不那么引人注目的唐眉，一下子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之一。
唐眉之后，走到木屋之中写出自己答案的人越来越多，但也有几个人，是进了木屋之后又被请出来没有走到牌楼之下的，显然他们脑子里的答案并不正确。
一炷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前前后后也就四十分钟左右而已。
在这个时间内，找出五阶幻方解法的人大概有两百多人，这些人过关之后都进入到了牌楼之下，安静的等着，而随着插在香炉之中的那炷香越来越短，广场上上更多的人，那还没有答案的一万多人，却更加的慌张了起来。
有意思的是，刚才在唐眉身边的那两个卖相不错的年轻人，和最后匆匆赶来的那个神将，也顺利的通过了第一关。
一炷香燃尽，秦总管抬了一下手，第一关结束，剩下的，还没有答案的那些人，自此也就失去了机会。
广场上一片安静，有的人脸若死灰，有的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站在牌楼下的那两百多个过了第一关的人，同时心中也充满了好奇，不知道扁圣出的第二关是什么。
秦总管没有让众人多等，只是看了站在牌楼下面过关的那些人一眼，就开了口。
“很好，你们过了第一关，那第二关我也就不用多解释了，第二关和第一关一样，不过难度要更高一些，第二关是36宫图，需要用的数字是从1到第36，半炷香的时间内，能找到答案的，就算过了第二关……”
刚才的五阶幻方，虎陀山还给了一炷香的时间，而更难的六阶幻方，却只有半炷香，这样的难度，提高了何止一倍。
不过听到秦总管的话，刚刚还在广场上脸色死灰的那些人，不少人的脸色慢慢恢复了正常，以为那些人一下子明白了，就算他们刚才能侥幸过了第一关，现在也绝不可能过掉第二关，同时刚才过了第一关的人，在面对更难的第二关，也会有很多人被刷下来，这么一想，许多人心中就平衡了。
张铁心中也更奇怪，不知道扁衡究竟要搞什么鬼，这是要招数学家还是要招弟子。
半炷香的时间更短，二十分钟左右，刚刚那两百多人，就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能过了第二关的，也只有四个人，其他那些没有过第二关的人，又被刷了下来。
广场上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就全部集中在了那过了第二关的四个人身上。
张铁再次意外，因为唐眉，正是那四个人中的一个，她是第三个找到答案的。
广场上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紧张的等着最后一关的题目。
“我数十声，在这十声之内，你们四个人，谁能算出64宫答案的，就算过了第三关，就能正式成为我的弟子……”
开口的已经不是秦总管，而是扁衡，扁衡的声音从山上传来，在山脚这边回荡。
广场上大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十声之内，怎么可能？这最后一关的难度，简直超出前面千百倍，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但扁衡却没有理会众人心中的惊诧，那平静的声音，就开始响彻在所有人的耳边。
“一……二……三……”
那每一声，间隔也就两秒多而已，这几乎就没有给人更多思考的时间。
在扁衡数到二的时候，唐眉的身躯微微一震，因为一个突兀的声音，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耳中。
“五……六……七……八……九……”
唐眉咬咬牙，终于一步跨出，“我已经有答案了……”
“什么，小女娃，你说你有答案了……”扁衡数数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除了张铁之外，山脚下的人，几乎就没有人看出扁衡怎么出现的，所有人只觉自己眼前一花，一个头发乱糟糟的老头就一下子站在了牌楼之下，正瞪着一双精光闪闪的小眼睛，看着唐眉。
“见过主人……”秦总管和虎陀山的一干杂役弟子连忙对扁圣施礼。
“啊，扁圣，这就是扁圣……”看到扁圣出现，广场上的人也骚动起来。
扁圣却紧紧的盯着唐眉，再次问了一句，“小女娃，说说你的六十四宫图的答案……”
唐眉镇定了一下，开了口，“从左到右，逐行而来，由上而下，这六十四宫图第一行的数字就是1，63，38，28，7，57，36，30，这第一行相加等于260，第二行的数字是64，2，27……”
唐眉足足用了两分钟才把六十四宫图中的数字说完，唐眉一边说着，扁衡一边闭着眼睛，似乎在计算着，一直等唐眉说完，扁衡突然拍了一下巴掌，一下子睁开眼睛，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小女娃，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唐眉！”
“我说话算话，从想在起，你就是我扁衡的弟子了……”
随着扁衡这话一说出，如果目光有温度的话，那这一刻，聚集在唐眉身上的目光，简直已经可以把空气烧了起来。
唐眉的身躯也微微颤抖着，显得非常激动，听到扁衡的话，唐眉直接跪下，给扁衡磕了三个头，当众行了拜师之礼。
“起来吧，既然已经是我的徒弟，那么，无需再藏头露尾，也让大家看看你长什么样，把面纱摘下吧……”
起身的唐眉微微犹豫了一下，就把自己的面纱摘下了，只是瞬间，虎陀山脚下就一片寂静，唐眉身边的人，许多人的目光一下子就呆滞了……
张铁不是没有见过美女，但在唐眉揭开自己面纱的那一瞬间，张铁的脑袋也微微空白了一下，心中涌起一种梦幻的感觉，犹如见到一轮灿烂的明月从云后显现出来一样……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面孔啊，如果说海勒的面容模板是男性的极致，那么，此刻，唐眉的面容就是女性的极致，那是一张夺天地造化的面孔，那张脸上的每一寸，都完美到了极点，就算让石头看了，恐怕都有我见犹怜的感慨。
在脑袋短暂的空白之后，张铁瞬间又清醒了过来，心中只有四个字——仙姿绝世！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让老天都感到嫉妒，让她患了五阴绝脉这样的不治之症……

第41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唐眉，唐眉，世间竟有如此女子……姿容绝世……才华无双……今日输得不冤，输得不冤……”
一个年轻人踉踉跄跄的拿着一个酒壶从酒楼之中走了出来，刚刚与张铁擦肩而过，年轻人一边走一边喝酒，可惜没走几步，酒气上涌，身子歪歪扭扭的走了两步，一下子就趴在路边的花坛之中，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臭气四溢……
看着这个年轻人的样子，张铁微微皱了皱眉头，加快了脚步。
此刻的张铁，刚刚从杜家鱼市之中出来，指挥着杜掌柜做了一下午的事情，又见了几个杜掌柜找来的几个诚惶诚恐的虾户，商量着买了放生用的渔船，忙活了一下午之后，张铁终于放下心来，把放生枪虾的事情彻底布置妥当了。
扁衡收徒，已经是早上的事情，到了中午的时候，张铁就已经重新回到了虎陀镇的杜家鱼行，督促着杜掌柜忙活了起来。
枪虾的救赎之果对张铁来说事关重大，这种事情，不要说跑两趟，就算跑二十趟，两百趟，张铁也甘之如饴，好在今日这一趟跑下来，该安排的也安排的差不多了，后面倒真不用张铁操心了，就算杜掌柜出了事，张铁也安排了后手，绝对不会影响这件事就行。
今日的虎陀镇上已经彻底沸腾了起来，到了华灯初上之时，往日热闹的酒楼之中，更是沸反盈天，所有酒楼都爆满，街上到处是酩酊大醉之人，唐眉这两个字，更是走到哪里都能听到。
那些再次无缘虎陀山的镇上的医生们，这个时候，一个个都把悲痛失落化为了酒量与狂放，一个个在酒楼之中呼朋唤友，一醉方休。
只是一日之间，唐眉这个名字，已经传遍了虎陀镇，随着这个名字传开的，还有唐眉的姿容与才华。
张铁原本想找个酒楼吃顿晚饭再回虎陀山，但看看现在镇子上那些酒楼热闹的情况，张铁暗自摇了摇头，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对张铁来说，一天不吃饭，也没有什么关系。
走在虎陀镇的大街上，看着远处灯火阑珊的虎陀山，张铁揉了揉鼻子——这个时候，扁衡估计已经知道是自己搞的鬼了。
唐眉虽然聪明，但今日的最后一关，已经不是聪明能解答出来的了，那要逆天的数学计算能力才行。
扁衡招了这么一个徒弟，回到虎陀山上之后，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为这根本瞒不过去，以唐眉的聪明，想必也不会用谎言来搪塞什么。
想到扁衡在知道真相后那目瞪口呆的样子，张铁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丝促狭的微笑。
现在你总不能看着你徒弟得了五阴绝脉不闻不问吧，要是唐眉真的因为出了什么事，看你这个摩天之界第一圣手的脸皮往哪里放。
……
张铁回到虎陀山，在山脚下，就看到了秦总管。
“金管事你回来了，主人让我在这里等你，你回来就带你去见他！”秦总管深深看了张铁一眼，平静地说道。
“劳秦总管久等了，我们这就去把……”
张铁原本以为秦总管会在观潮院等自己，没想到居然是在虎陀山的山下，看来扁衡已经着急了，要是自己再不回来，估计他就会亲自跑到虎陀镇上把自己抓来了。
……
还是当日张铁与扁衡相见的那一个花厅之内，张铁的前脚刚刚踏过门槛，在花厅里背着手转着圈，一脸牙疼表情的扁衡一下子就冲了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今日是不是你搞的鬼？”
张铁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摊开手，“老哥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你还装？”扁衡的口水差不多都要激动的喷到了张铁的脸上，“唐眉都说了，那最后一个答案是有人告诉她的，你当日想让我出手相救得了五阴绝脉的人就是唐眉对不对，我要是还不明白，那不是比猪还要笨……”
“唐眉说是我告诉她第三关答案的吗？”张铁一脸有恃无恐的问道。
扁衡微微愣了一下，“这倒没有，她说那声音她听不出来……”
“这就对了嘛……”张铁走到房间的一个椅子上坦然坐下，拿起茶几上的一块糕点就丢到了嘴里，一边吃着一边说到，“她都不能确定是我，你怎么能那么肯定，说话要讲证据啊，或许是有什么高人在场，不忍心看到像唐眉这样的人被五阴绝脉毁了，红颜化为白骨，这才忍不住开口提醒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扁衡的脸都气歪了，他吹着胡子，“狗屁的高人，在我面前，除非是神皇魔皇一级的人物，不然谁能不知不觉的在我面前玩这么一手，当时山下除了我之外，就你嫌疑最大，我算是看清你个臭小子了，你早就知道人家姑娘长得漂亮，所以早对唐眉有想法了，然后就乘机把我给卖了是不是……”
“你说的都是你的臆测……”张铁一本正经的说着，继续抓着桌子上的糕点。
扁衡气呼呼的坐在了张铁的旁边，看到张铁还在吃东西，气不打一处来，一伸手，就把桌子上的糕点盘子抓到了自己身边，不让高张铁抓到，“你坑了我，还有脸吃我的东西……”
“别那么小气嘛，我还没吃晚饭呢！”张铁厚着脸皮笑着，半起身，直接把盘子里的糕点全部抓到了手里，一边吃一边说，“你要说我坑你呢，那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不过我这个人从小就聪明伶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也对数学很有那个……那个……研究……老哥你这次帮我治疗，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要是老哥你有什么数学方面的疑问，需要人帮忙的话，尽管来找我，我绝对不推辞……对了，顺便告诉老哥你一声，你今日出的那三关的题目，在我们那个世界，那些格子和数字组合在一起，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幻方，我解幻方一直比较拿手……”
张铁嘴上说不承认，但这话里的意思，却是已经承认了，扁衡自然能听得懂。
看到张铁间接承认了，扁衡的量少稍微好了一点。
“数学……幻方……”扁衡喃喃自语的小声念了一遍，再看了张铁一眼，“你说你数学拿手，那我考考你……”
“请便……”
“387乘以987再乘以247然后除以3等于多少？”
“31448781……”张铁嘴里还塞着东西，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扁衡愣了一下，这个题目是他刚刚随口问出来的，实际上答案是多少他也不知道，因为哪怕他是元神将和圣阶一级的高手，脑袋也不是万能的，他出的这道题原本就是嘲笑一下张铁，也是想试试张铁的水平，但张铁眨眼之间说出答案，还是让他微微一愣。
他以为张铁刚刚是胡诌的，他随便说的三个三位数字的乘积，怎么可能这么巧就被三整除，但看张铁那老神在在的样子，他又有些动摇，刚好桌上有茶水，他就把茶水倒了一点出来，就在桌子上用手指蘸着茶水算了一下。
一分钟后，扁衡抬起头，看着张铁，就像见鬼一样，他刚刚随口所说的那个题目的答案，正是31448781——他算了两遍，都是如此。
“这下信了吧？”张铁狼吞虎咽的吃完糕点，抹抹嘴，对扁衡说道。
扁衡看着张铁的眼中闪动着奇异的光芒，“像早上第三关那样的题目，你要解开需要多久……”
“一秒之内……”
“更复杂的呢？”
“具体看情况，但也就是一两秒之内……”
听到张铁如此说，扁衡看着张铁的眼神更加的奇怪，“难道你们那个世界的人都如你一样么？”
“也不全是，像我这样的人估计不多……”张铁嘿嘿一笑。
扁衡突然沉默了起来，脸色变幻，有喜也有忧，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有事吗，没有事我就先回去了……”张铁站了起来。
看到扁衡还没有开口，张铁就已经走到了门口，突然之间，扁衡开口了，“你想发财么？”
“发财，算了吧，到了你我这个阶段，一般的元素水晶又有什么用，就算是神装，差一点的我还看不上呢……”张铁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回答道。
“一般的我也看不上，但是，如果是神人秘籍和天阶神装呢？”
“神人秘籍？”张铁在脑袋里转悠了一下，才一下子想起，摩天之界所谓的神人秘籍就是大帝级的经典，他心中一震，但脸上却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神人秘籍，老哥你不是在蒙我吧？”
“神人秘籍之中的《无间鹏王经》，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扁衡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
我靠！《无间鹏王经》？张铁整个人就像被雷电了一下，心神巨震。
“哪里有《无间鹏王经》？”根本不用装，张铁眼中瞬间精光四射，作为一个修炼者，如果说对大帝级的秘籍不动心，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一个太监或许对美女不会动心，但对修炼者来说，那走上至高境界的道路和秘籍的吸引力，根本无法抗拒。
“我知道哪里有，不过我却不能告诉你……”扁衡摇了摇头。
“切，不说算了……”张铁继续往外走去。
“不过你想要知道的话，可以一起和我去一个地方，只要你能证明自己的能力，或许就有知道的可能……”
“这是什么意思？”
扁衡用全所未有的严肃表情看着张铁，“这秘密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没有权利把他告诉给你，想要知道这个秘密，只有加入我们，在知道这个秘密的所有人同意之后，你就可以知道……”

第42章 筹谋准备
对别人来说，听到《无间鹏王经》这个名字或许还要考虑一下有可能得到这本经典所要承受的风险，而对张铁来说，当扁衡在说出这五个字的时候，他已经别无选择，哪怕最后证实扁衡口中的《无间鹏王经》是子虚乌有，他也必须亲自验证，一条道走到底。
但要获得《无间鹏王经》的消息不是那么容易的，除了这个名字之外，关于《无间鹏王经》的其他一切信息，扁衡都没有告诉张铁，扁衡唯一能告诉张铁的是，让他耐心等待，到明年，也就是娲皇历3587年的6月，他会带张铁到一个地方，见一些人，由所有人共同决定要不要让张铁加入他们的“小团体”。
虽然扁衡没有说他的那个“小团体”中有些什么人，但是，张铁只要看看扁衡就知道了，扁衡的这个小团体中的人物，绝对不是普通角色。
扁衡是圣阶高手，同时是摩天之界第一圣手，能让扁衡加入，认可，和顾忌的其他人物，自然不会是比扁衡差太远的。
现在已经是8月，到明年6月，整整还有10个月的时间。
就算张铁再心急，但也只能耐着性子等上10个月再说。
《无间鹏王经》这样的秘籍无论放到哪里都是被人争夺的最宝贵的东西，就算是在扁衡他们的那个小团体之中，估计也是如此，张铁虽然还不确定扁衡的小团体之中有多少人，但按张铁的估计，无论那个小团体中有多少人，将来就算获得《无间鹏王经》，能决定《无间鹏王经》归属的，也是那个小团体中各人的战力和在获得过程之中的贡献。自己现在只是苍穹，即使加入，在这样的小团体中，实在不占据任何的优势，也因此，这10个月中，提升自己的实力就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最好，自己能在这十个月中进阶半圣，那么，这样一来，即使将来面对扁衡背后的那个小团体，自己的话语权也比现在要强很多。
自己现在的实力已经完全恢复，而且已经是苍穹七变，在炼狱轮回的秘法之下，这十个月中，只要自己再干掉几个魔族的风神将或者是一两个火神将，自己火元素估计就能吸饱了。
自己曾设想利用自己作为诱饵，给暗皇神殿设置一个陷阱，最好能干掉暗皇神殿的一个殿主，但设置这样的陷阱的最大风险，就是小鱼没上钩，却把百面魔皇引来，没有神皇一级的高手，谁都扛不住魔皇，魔皇一旦来了，这个所谓的陷阱，就是自己给自己挖的能埋了自己坑，一下子就弄巧成拙，把自己搭进去，这就得不偿失了。
如果暂时不考虑这个风险巨大的计划，那么，要进阶半圣，最稳妥的办法，还是山墟，山墟是摩天之界的强者战场，山墟之中的魔族，最少都是苍穹一级的高手，那简直就是一个个行走的火之脉轮啊……
上次自己进入山墟被“冰火天罡层”给拦住了，现在自己已经是苍穹骑士，进入山墟，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那么，自己未来十个月，一定要在山墟之中进阶半圣，这样，自己在未来有可能争夺《无间鹏王经》的时候，才会站在一个更有利的位置上……
那么，过两天自己就和扁衡告辞吧，等到了明年六月，自己和扁衡约一个时间，再来虎陀山让他带自己去和他的那个小团体见面。
张铁离开扁衡之后，在返回观潮院的山间小路上，一路上脑子里都在转着这些念头，最后张铁，终于下定了决心——
《无间鹏王经》也好，世间的其他东西也罢，既然想要得到，那么，必须要有细致的准备，还有一步一个脚印的付出与努力才有那么一丝拥有的可能，否则的话，就算你心里再想，再怎么渴望，但没有行动，没有谋划，一切都等于零，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更别说这种人人想要争抢的宝贝。
而让张铁有些意外的是，在他回到观潮院的时候，有两个人，已经在观潮院的门口等着他了。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月亮已经升起，在满天清辉下，唐眉如一株沐浴着月光的百合，亭亭玉立的站在观潮院的门口。
在那月光之下，唐眉身上的白色的裙纱若隐若现，犹如一层山间的雾气，她那雪片的肌肤，更是如水晶一样的剔透，好像会反射着月光一样。
这一刻的唐眉，美得犹如从月宫之中步入凡尘的仙子，那绝世的容貌，还有她那独有的气质，让从白龙湾中吹来的海风，似乎都变得轻柔了起来，不忍心打扰到她。
看到这个时候的唐眉，张铁恍惚了一下，隐隐约约之间，张铁似乎又看到了一个一身红裙的女子，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坐在溪边一块蜗牛一样的巨石上，拿着一管苍翠的玉箫，正在悠悠吹奏着，那个女子的一双玉足，在轻轻在溪水之中荡漾着……
美是可以共鸣的，兰云曦此刻的美，一下子就让张铁想到了兰云曦，然后，心中猛的一痛……
陪着唐眉在这里等着张铁回来的，正是关叔。
唐眉五阴绝脉的特殊体质，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所以，在成为了扁衡的弟子之后，知道情况的扁衡已经允许唐眉把关叔和吴妈两个人带到了山上照顾她的起居生活。
看到张铁悠悠回来，关叔脸上的神色，比唐眉还要激动，他还没有说话，那眼睛却一下子有些发红了——这是一条恩怨分明的耿直汉子，这也是张铁欣赏和敬重他的原因。
“唐眉见过金公子……”唐眉盈盈半蹲而下，给张铁行了一个真正的大礼。
把那突然涌起的伤痛埋在心中，张铁脸色如常，笑着给唐眉打了一声招呼，“今日还没有恭喜唐小姐呢，成为扁衡的弟子，唐小姐的五阴绝脉以后就不用担心了，扁衡如果不把你治好，他以后哪里有脸以摩天之界第一圣手自居……”
……

第43章 唐眉
“如果没有公子，唐眉今日也不过是和其他人一样，哪里又有幸拜入恩师座下……”唐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铁，没有半分的羞涩，反而带着三分好奇和探究，似乎是和张铁认识到现在，她才真正认识张铁一样。
对张铁来说，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必要再在唐眉面前掩盖什么，对唐眉的话，他也不否认，而只是摆了摆手，“前面那两关可是你自己过的，至于第三关，我也就是顺水推舟了，原本关叔找到我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怎么能帮你，没想到今日还碰巧了，只能说，这就是天意吧……”
“无论如何，今日若没有公子，那就是另外一番结果了，公子今日所做，说是救了我一命也不为过……”
“呵呵，你不用谢我……”张铁对着唐眉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要谢也让你师傅来谢，我一不小心就给他找了这么一个天仙般漂亮的徒弟，这是他的福气啊，只要你往他身边一站，看着你就是赏心悦目啊，绝对比他的那些臭烘烘的男徒弟强一万倍，以后他的眼睛就有福了，刚才你师傅找我去，就是要谢我来着，还说要给我一个天大的好处……”
哪怕明知道张铁是在开玩笑，但唐眉还是被张铁的这番话弄得脸上泛起一层红晕，迷人之极，关叔则在一旁看着张铁傻笑。
张铁打着哈哈的功夫，已经来到门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锁，推开了观潮院的院门，“两位若不嫌弃，那就到里面坐坐吧……”
“那就叨扰了……”唐眉大方得很，张铁一说就跟着张铁走进了院子。
而关叔却摇了摇头，非常识趣地说道，“我就在外面等着小姐就好了……”
……
小院内，暗香浮动，院子里的一颗桂花树已经到了花期，在这样的夜晚，嗅着花香，听着海浪声，这小小的观潮院内也别有一番意境。
“金公子平日就一个人住在这里么？”唐眉移步院内，看了看院中的环境，声音也温柔了几分。
“对啊，这里就我一个人，我就是给人家看鱼塘的……”
“看鱼塘？”
“对啊，这白龙湾不就是虎陀山的鱼塘么，我这个管事，就是给你师傅看鱼塘的，还是没工钱的那种！”
张铁的话让唐眉脸上的嫣红之色浓了两分，一时之间，更是人比花更娇，“那日同车时没有发现，今日才知道公子说话如此有趣！”
“哈哈哈……”张铁笑着，也没有把唐眉带到屋中，而是坦然的把唐眉带到了院里的桂花树下的凉亭里，在这里，既可以嗅到花的香味，又可以看着远处白龙湾的夜景，张铁扶着凉亭的木栏，指着远处那一片月光下的海岸线，“这里平日就我一个人，清净得很，所以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招待的，热水也没有一口，就只有用这一片海天一色的夜景和这片花香来招待唐小姐了，希望唐小姐莫要介意……”
“公子是光明磊落之人，自然是行光明磊落之事，唐眉又怎么会介意呢？”唐眉看着张铁，眼中似乎也有两轮光彩夺目的明月一样。
面对着唐眉明亮的目光，张铁却悄然把自己的视线从唐眉的脸上移开了，自嘲一笑，“唐小姐大概对我还不算了解，我可算不上什么光明磊落之人，我这个人，我自己评价的话，最多只能说不坏而已，当然，在有些人眼中，在那些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之人的眼中，我却是世界上最坏的那种人……”
唐眉的目光微微黯了一下，但脸上神色还是不变，“公子这是自谦之词吗？”
“实话而已，我若是光明磊落，坟头上的草都有三尺高了，哪里能活到今天……”张铁在海风之中哈哈大笑。
唐眉沉默了一下，慢慢的点了点头，然后叹了一口气，“公子现在的身份和名字想必也不是真的吧……”
唐眉果然冰雪聪明，张铁心中暗暗点了点头，坦然承认，“不错，我这次来虎陀山，的确不是我的本来面目……”
“公子的本来面目又是什么呢？”
“知道这个对唐小姐你没好处，而且会很危险！”张铁笑着摇了摇头，“你还是把我当做那个在路上和你们偶遇的那个普通人就好了……”
“我明白了！”唐眉嫣然一笑，瞬间如百花齐放，“只是公子若不嫌弃的话，以后我就叫公子一声金大哥，公子也不用称呼我唐小姐或者唐姑娘了，就叫我小眉吧……”
小眉，这个称呼太亲切了一些，而且叫唐眉这个名字，张铁心中总有一点那种在一颗珍珠上洒把土的那种怪怪的感觉，但看着唐眉那希冀的目光，张铁也暗暗咬咬牙，自己总不能连个女人都不如，不就是个名字吗。
“好吧，那我以后就叫你小眉，你就叫我金大哥吧，我听吴妈说你今年只是二十一岁，反正我的岁数绝对比你大，你叫一声大哥，也不算占你便宜……”
“金大哥会不会看不起我……”唐眉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
“啊，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张铁莫名其妙。
“今日和我一起来虎陀山参加选拔的那几个人中，那两个年轻一些的青年才俊，是虎陀镇上的名医，名气很大，两个人也各自出身世家名门，金大哥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才和我在虎陀镇上分开了短短几日，我的身边就一下子聚起了这么多一心一意想要帮我的人？”
“这个……就算是缘分吧！”张铁当时心中也有过这样的疑问，不过他对这种事情，一向没有什么探究的兴趣，特别是和一个女人有关的。
“那两个人在我身边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有一次他们惊鸿一瞥，看到了我面纱背后的面目！”
“难怪，爱美之人人皆有之嘛……”张铁明白了，唐眉的气质面貌，对男人的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但那次是我故意不小心制造机会让他们看到的！”唐眉平静地说道，就像在说其他人身上发生的事情一样，她一边说着，双眼还是平静的看着张铁的脸。
张铁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就看着唐眉沉默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张铁开了口，“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呢，你不说的话，我或许永远也不可能知道！”
唐眉笑了一下，但这笑容，多少却带了一份莫名的心酸意味，“我很小的时候，我父母就因为一场意外走了，这些年，我都是和两个哥哥与姑姑他们生活在一起，从我十四岁开始，在身边人看我的目光之中，我就知道自己的容貌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戴起了面纱，等到我发现自己得了五阴绝脉之后，我的面纱在外人面前更是几乎从来没有取下来过，就连我家里的两个哥哥也很少能看到我的面容了……”说到这里，唐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和金大哥你说这些，或许是忍不住，也或许是不想骗金大哥你，知道了这些，现在金大哥还看得起我吗？”
张铁终于明白了，他认真的看着唐眉，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活下去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反应，作为人当然也如此，我并不觉得你做的有什么问题，你只是不想坐以待毙，只是想利用自己的优势为自己多争取一点机会而已，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又怎么会看不起你呢！”
“真的？”唐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骗你是小狗！”张铁一本正经。
唐眉再次一笑，直令群芳失色，让张铁刹那间呆了一下……
在观潮院中呆了一会儿之后，唐眉也就非常有分寸的礼貌起身告辞了，没有在张铁这里多呆，而张铁，也没有挽留，毕竟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唐眉在这里呆太久，也不方便，自己倒是不怕什么，只是唐眉以后还要作为扁衡的弟子在虎陀山上呆很长时间，这些该注意的细节，也不能马虎了。
张铁则把唐眉送到了观潮院的门口，唐眉正要走出观潮院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问了张铁一个让张铁都没想到的问题，“金大哥刚才看到我在观潮院外面等你的时候，是不是一下子想到了另外一个女子？”
“啊！”张铁目瞪口呆，完全想不明白唐眉怎么会知道的，这个女人的直觉和观察力实在太恐怖了。
“金大哥不必回答，我已经知道了，那个姑娘在金大哥心中，一定比我还要漂亮……”看着张铁的样子，唐眉笑了笑，“金大哥留步吧，不用送了……”，一句话说完，她就跨出了院门，关叔拿了一件衣服给她披上，两个人也就离开了观潮院。
看着唐眉离开，张铁半晌才从两个人消失的小径上收回自己的目光。
关好院门，返回院里，张铁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抬着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呆立半晌，心中的那句话，让张铁有一种想要嘶声力竭吼出来的欲望，但最后却只能沉默——你还好吗？
不知道站了多久，张铁返回到修炼密室，脱掉自己的外衣，气海虚空之中战气一动，滚滚的热浪就在他的体内流动了起来，而他的身体的外面，那低温的冰液也在快速的凝聚着，在凝聚完之后，那冰液既包裹住了张铁。
眨眼的功夫，张铁就把自己包裹在一团冰与火的律动之中。
火是龙炎真火，而包裹着张铁全身的冰液还在如飞速旋转的齿轮一样快速的流动着，那冰液之中的部分坚硬的坚硬的冰针与冰渣，就在这样的流动之中不断的在快速刺激撞击着张铁的身体，锻炼着张铁身体的防御能力……
在气海虚空彻底恢复之后，就算没有扁衡，张铁也可以自己制造条件不断淬炼自己的身体，前些日子扁衡给他治疗还需要两天一次，而现在，张铁一天就能自己淬炼自己的身体一次，这样淬炼的条件更苛刻，而效果，也更好，在这样的淬炼之中，张铁不仅感觉不到丝毫的痛苦，反而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那种空灵的状态之中越来越强，越来越强……

第44章 礼物
时间眨眼就到了8月15日，张铁又在虎陀山上呆了一周……
“扁老哥，我要离开虎陀山了……”
“什么，你要离开了？”扁衡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一脸的惊诧，“难道你对神人秘籍和天阶神装，一点都不动心么？”
“不是，我是准备先离开虎陀山找个地方磨练一阵，等到了明年六月，我再来虎陀山，然后再和老哥你一起去见那些人……”张铁笑了笑，“对神人秘籍和天阶秘藏，我当然感兴趣，不过老哥你也知道，那些东西又不是街边的大白菜可以让你挑选的，我实力强一分，将来要和一堆强者高手行动的话，也多有两分底气，至少要能自保吧……”
“哼，你倒挺会为自己打算的！”扁衡冷哼一声，脸上的诧异之色没有了，他用小眼睛盯着张铁，“我可实话跟你说，等到明年六月一日你没来，我可不会在虎陀山等你，什么神人秘籍天阶神装你也就别想了……”
“哈哈，那没问题，我明年六月一日一定准时前来，和老哥你一起去赴约……”张铁哈哈一笑。
“你现在要去哪里？”
“山墟！”张铁老实地说道。
“拿着这个，赶紧滚蛋……”扁衡一伸手，手上就多了一个玉瓶。
张铁接过来看了看，摇了摇，还可以听到玉瓶之中发出的擦擦的响声，很明显，里面装着很多丹药，“这是什么？”
扁衡脸色臭臭的看着张铁，“这是洗神丹，你吃下去之后，洗神丹之中的一丝先天之气，可以侵入到你的神宫与脊椎上的明点之中，虽然不能改变你的后天体质，但却可以让你的那几个明点多了一层伪装，可以蒙一下人，让别人看不出来，吃完这瓶丹药之后，只要不是被神皇和魔皇一级的高手在近距离内用战气侵入你的体内，他们就不会看出来你的明点是后天点燃，也就不可能再猜到你不是来自摩天之界，这可以让你更容易保住小命……”
张铁看着那瓶丹药，愣了一下，突然大喜，有了这瓶洗神丹，再加上自己的幻体神脉，那就一下子弥补了自己身上的一个大漏洞，就算再遇到魔皇一级的高手，自己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人认出来了，就算百面魔皇，只要不是近距离内碰到，只要自己变幻一个面孔，他也不可能再把自己认出来。
这洗神丹有用，简直太有用了，对张铁来说，简直比黄金秘藏更珍贵。
张铁二话不说就把洗神丹收到了黑铁之堡里，但口中却没有什么感谢的话，而是调侃着扁衡，“啧啧啧，美女的威力果然是无穷的，我们认识那么久，没见你把这个好东西拿出来，这才几天时间，看到我给你找的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徒弟，你就一下子变得这么大方，连洗神丹都给我了，我可提醒你啊，老哥，虽然人家是你的徒弟，但你这把年纪了，可别犯什么错误，误了自己的一世英名，那就划不来了……”
“臭小子……”扁衡气得差点跳起来，“我要不是看你脑瓜子好使，还有点用，我才懒得管你的死活，就让魔皇把你踩成渣也不关我鸟事，你以为这洗神丹是好炼制的吗，你知道这瓶丹药花了我多少天材地宝，不要就还我，我拿去喂狗……”
“哈哈哈，喂狗太浪费了，既然是老哥这么辛苦弄出来的，我就笑纳了，这就当老哥你发给我守鱼塘的工资了……”张铁厚着脸皮笑着，拿到手里的洗神丹，却是不可能再拿出来了。
“滚蛋，赶紧滚蛋……”扁衡吹胡子瞪眼，直接轰起了张铁。
“别这样嘛，今日来和老哥你道别，我也给老哥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这礼物摩天之界可是没有的哦……”张铁眨了眨眼睛。
“哼，什么宝贝我没见过……”扁衡虽然嘴硬，但眼睛却忍不住往张铁身上瞟了起来，显然已经被张铁勾起了好奇心，要是别人在他面前这么说，他早就一个耳光抽过去了，但他知道张铁不是摩天之界的人，对张铁要拿出来的东西，也就好奇起来。
张铁手一动，也多了一个玉盒，递给了扁衡。
扁衡好奇的打开，只是瞬间，眼睛就瞪得像核桃一样。
那个玉盒之中，有一个流光溢彩的果实，就在玉盒打开的刹那间，就有一股缥缈灵异的香气从那刻果实上散发开来，如麝如兰，如芝如华，氤氲如霞，照亮了整个房间，那香气似乎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和灵动之感，让人嗅上一口就能年轻不少一样，全身的细胞一下子就有了活力……
这东西摩天之界的确没有，看着盒子里的东西，扁衡双眼放光，简直就像点亮的灯泡一样，他一下子就看出这颗果实的确非比寻常，“这是……”
“这是两界花的果实，如果老哥你有老相好，把这颗东西送给她，保准让她对老哥你百依百顺，柔情如水……”
“放屁，怎么可能，这么一颗果实难道还能迷惑元神将一级强者的心智不成？”扁衡一边说着，还一边嗅了嗅那股奇异的香味，眉头抖动，似乎想亲自确定一下这果实的效力。
“两界花的果实在我来的那个世界也是宝物之中的宝物，不会迷人心智，但却可以让人青春永驻，容颜不老，只要是女人，谁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这比迷人心智的那种低阶把戏可要强多了……”
“什么，你说这颗两界花的果实可以让女人青春永驻，容颜不老？”扁衡激动的看着张铁。
“老哥你若不信，就还给我算了，这东西我也是豁了性命才弄来的……”张铁伸过手。
“啪”的一声，玉盒关起，瞬间就从扁衡的手上消失了，扁衡仰着脸，用鼻孔对着张铁，“算你小子有良心……”
张铁诡异的笑着，“嘿嘿嘿，老哥你这么看重这个东西，这么说老哥你还真有老相好啊，还是元神将呢，不知是谁，说来给听听……”
扁衡老脸一红，彻底恼羞成怒，“滚……”

第45章 斗智斗勇
和扁衡告别之后，张铁原本还想和唐眉也打声招呼再离开，可是两天前扁衡已经开始着手为唐眉治疗五阴绝脉，唐眉现在正在虎陀山的丹云洞中泡着药浴，还要两天才能出来，知道了这个情况，张铁也就没有再等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迈着步子，就离开了虎陀山，重新来到观潮院所在的那片海边的一处悬崖边上。
再见了，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虎陀山，张铁纵身一跃，就如一支利箭一样冲天而起，朝着东方飞去，在往东方飞出数百公里之后，张铁进入到云层之中，隐身蜃珠发动，整个人的身形瞬间消失，随后张铁又绕了一个大圈子，重新飞到了白龙湾海域的上空，然后无声无息一头扎入到了白龙湾的海水之中。
护体战气隔开了身体和衣服与海水的接触，张铁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海底，在饶了一个大圈，发现没有被盯之后，张铁就朝着瑶海游去。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张铁已经用幻体神脉为自己变了一张面孔，同时还换了一套与自己刚刚离开虎陀山时不同颜色的衣服。
张铁没有用最快的速度在水中游动，而只是用一般的速度在水中前进，这样不会太引人注目。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张铁就来到了白龙湾与瑶还的衔接处。
数千米的巨大城墙矗立在海面之上，城墙下面那巨大的城门入口犹如大桥下的拱顶，巨量的海水就从那一道道城门之中涌入进来，水面上有来往的船只，在城门洞口之中穿行，而水下，则如水晶宫一样，还是一片鱼虾的世界。
相比起那日进入娲皇城城门的熙熙攘攘，今日这里的水下可清净多了，简直是人烟寥寥，但也不是没有，在水下进出娲皇城城门的，除了张铁之外，同样也有其他人。
张铁刚刚来到城门口这里，就已经看到了几个神将从外面的水底快速的冲了进来，那几个人也看到了张铁，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大家各自在水中擦肩而过，没有什么交集。
还有一个神将，看样子四十多岁，是一个地神将，那个神将是刚才张铁在半路上遇到的，看样子，那个神将同样也是准备走白龙湾的水路离开娲皇城。
相比起其他进出娲皇城的方式，走水下这条路，那可隐蔽多了，来往娲皇城的人形形色色，特别还有很多的神将，自然有人有这样的需要。
哪怕是在水下，在穿过城墙的时候，同样可以感觉到城门里面一重重的强大扫描，哪怕是在水下，娲皇城的防御也是没有死角的。
同时，几个身穿甲胄的娲皇城的神将，也在城门的水下驻守着，严密的注视着通过水下通道往来的各色人等。
毫无阻碍的穿过了娲皇城水下的城门，张铁再次进入到了广阔的琼海之中，在离开娲皇城的那一瞬间，张铁就已经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把自己的精神力散发出去，随时注视着自己周围的环境和情况。
在从娲皇城的城门之中出来的这一刻，就意味着张铁就已经放弃了娲皇城的保护，暗皇神殿和魔族的强者高手，就有可能随时出现在张铁的身边。
魔族和中了金魂符毒的暗皇神殿的骨干人物虽然无法进入娲皇城，但是张铁绝不会傻到以为娲皇城中就不会有魔族和暗皇神殿的眼线。
暗皇神殿的青龙殿的殿主是姒家的老祖姒旦，那么，只要暗皇神殿的其他几个殿主是与姒旦差不多的人物，是圣阶一级的高手，只要那几个人的真实身份还没有暴露出来，以那些人的能量，在娲皇城中光明正大的布置几个眼线简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甚至就连听他们安排的人，恐怕也不会知道自己是在为暗皇神殿和魔族在做事。
这正是暗皇神殿让人觉得头疼和恐怖的地方，在理论上来说，如果暗皇神殿的几个殿主之中有一个是某个神殿或者是大宗门的首脑，那么，那个神殿和大宗门之中许多听命于那个首脑的神将和下属，甚至不知道自己成了魔族的走狗。
百面魔皇能想到自己会来虎陀山找扁衡疗伤么？
张铁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起码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百面魔皇能猜到，从而在虎陀镇和虎陀山周围布置眼线。
在确定自己在虎陀山疗伤之后，百面魔皇会在娲皇城外等着自己出来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张铁同样也不知道，但就算有一半可能，用粗浅的概率论来计算一下，百面魔皇在娲皇城外布置手段想要自己小命的可能性，也有百分之二十五，也就是四分之一。
因为张铁也不知道百面魔皇是否就在城外等着自己出来，然后给自己致命一击，哪怕只有四分之一的可能性，不过为自己的小命着想，张铁也不得不小心。
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会在今天离开娲皇城的原因，因为今天是望日，可以使用空间装备，他随时可以进出黑铁之堡，只要今天情况不对，他可以第一时间就逃到黑铁之堡里面，这黑铁之堡，已经完全成为张铁的避难所了。
唯一的一个好消息是，因为娲皇城有四道城墙，自己可以从娲皇城的四个方向离开，所以，就算百面魔皇亲自在城外等着自己出来，自己能一下子遇到百面魔皇的可能性，也不足十六分之一。
张铁刚才离开虎陀山的时候故意从天空之中往东方飞走，那就是张铁故布疑阵而已，如果真有眼线在虎陀山周围盯着自己，那么，这样一来，张铁就可以让那些盯着自己的眼线发出一个错误的信号。
变装易容，那更是可以减少自己被人发现的几率。
从张铁准备一个人离开虎陀山的那一刻，张铁与百面魔皇和暗皇神殿之间，就已经开始在斗智斗勇了。
现在张铁身上唯一的破绽，也就是他的脊椎明点没有先天之气了，不过这个破绽，在得到扁衡的洗神丹之前，那的确可以算作是破绽，而在得到了洗神丹之后，张铁考虑一番，决定故意留下这个破绽出城。
张铁想看看，百面魔皇和暗爽神殿到底有没有这么神通广大，如果没有，那自然好，让张铁松了一口气，如果百面魔皇和暗皇神殿真有这么神通广大，自己这样出城都能被他们发现，那么，这也正中张铁下怀，张铁干脆就将计就计……
离开娲皇城，在娲皇城外，水下却更加的热闹起来，来来往往的神将更多，张铁也没有停留，直接朝着瑶海远处游去。
前五十多公里，风平浪静，而等到离开娲皇城八十多公里之后……
“轰”的一声，水下波浪翻滚，炸起冲天水花，就在张铁前面的水域之中，五个神将从天落下，飞入到水中，正互相战做一团……

第46章 当机立断
那五个神将都是猛神将，每个人身上还背着一副飞翼，五个人相互之间战斗得很激烈。
五个神将之中，有三个男人和两个女人，那三男人穿着玄黄色的衣服，身材魁梧强悍，拿着砍刀，明显就是一伙的，而相比之下，那两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神将就娇小玲珑了许多。
这样的战斗场面，陡然会让人想起三只柴黄色的凶恶豺狼在围攻两只可爱的小白兔一样。
五个人从天而落，刚好落在张铁前面，挡住了张铁的去路。
“师妹，你快逃，我来拖住他们……”其中的一个女神将脆生大叫一声，手中的长剑如彩蝶飞舞，一下子就把那三个男人卷到了剑光之中。
“不要让那个女人跑了……”那三个男人大吼起来。
“师姐……”被称作师妹的那个女子一声悲呼。
“不要管我，快走……”师姐奋力挥剑，但可惜的是，纵使是师姐，本身的实力也没有比其他三个人强出太多，更别说以一敌三了，几乎眨眼的功夫，一把大刀就突破那个师姐的护体战气，在师姐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一尺多长的刀痕，鲜血一下子就把师姐身上洁白的裙纱染红，分外刺眼。
逃跑的师妹直接朝着张铁这边冲过来，而围攻师姐的那三个神将之中的一个，也一下子冲出了师姐的剑光，对那个小师妹紧追不放。
“救命啊……”看到了在水下的张铁，那个被人追杀的师妹直接就朝着张铁冲了过来。
平心而论，那个小师妹的长相，虽然比不上唐眉，但至少也是和姬月蓝与姜若馨一个水准的美女佳人，那个师姐也同样如此，特别是此刻，一个弱小的女子被凶恶的男人追杀，那个朝着张铁冲过来的小师妹的脸上，还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惶恐与悲戚之色，真是我见犹怜！
身为男人，身为一个强悍的，有正义感的男人，在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仗义出手，英雄救美么？就算不英雄救美，难道对这种几个大汉追杀两个美女的场景，就不好奇的停下来了解一下原委么？
看到那个朝着自己冲来的美女，张铁却脸色古怪。
那个被人追杀的小师妹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张铁面前几十米的地方。
“还想跑……”追在她身后的那个大汉一拳打出，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战气化为铁拳，一拳就击打在了那个小师妹的背上。
一口鲜血从小师妹的口中喷出，然后那个小师妹似乎受到重创一样，刚刚冲到张铁面前，说了一声“救我……”，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身体一软，几乎差点晕倒。
张铁一伸手，就把这个被人追杀的小师妹扶住了。
“小子，别多管闲事，把那个女人交出来，大爷手上的刀可不是吃素的……”后面的一个狞恶的大汉，已经同样追到了张铁面前，正在威胁张铁把那个被他追杀的女人交出来。
作为男人，谁能忍得住这个时候还不仗义出手？
同样，张铁也出手了，还不等被他扶住的小师妹开口说什么，张铁手一伸，一掌如闪电，就直接印在了那个小师妹的后背上。
轰的一声，被张铁扶着的小师妹被张铁一掌轰得鲜血狂喷，整个人背上的骨骼，特别是脊椎，瞬间就碎了大半，一下子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整个人仅有的一层护体战气瞬间崩散，所谓的小师妹，瞬间就晕了过去……
尼玛，谁能想得到张铁出手不是要打那个男的，反而是打在了小师妹的身上一样。
那个追过来的狞恶大汉直接呆住了，一下子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好像，没有这样的剧本啊……
听到小师妹的惨叫之声，那边还在动手的三个人，也“惊诧”得瞬间停了手……
“你看，你刚才那一拳打得太软了，一点都不狠，要这样才够意思嘛？”张铁微笑着，说完，直接就把自己手上那已经彻底晕了过去的小师妹朝着那个狞恶的大汉丢了过去，“你要就接着……”
狞恶的大汉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一把接过张铁丢过来的小师妹，张铁的拳头，却已经紧跟着落在了他的胸口，轰的一声，大汉的护体战气瞬间粉碎，整个人的胸口一下子就往下凹了一大块，一口鲜血夹杂着脏腑的碎片，瞬间就从他口中喷出，瞬间重伤晕厥。
在下一秒的时间里，张铁再次一拳对着千米之外的那三个人轰出，电光石火之间，水中雷声一过，这海里，就又多了三个重伤晕厥的神将。
张铁一伸手，身边这个小师妹和那个胸口凹陷的狞恶大汉一下子就在水中消失了，被张铁丢到了黑铁之堡里面，然后张铁的身形一动，在水中的速度瞬间暴增几十倍，在从另外那三个人的身边经过的时候，那三个人，也同时被张铁送入到了黑铁之堡里面。
再下一秒，张铁的身形就变得透明，没有了任何气息，再接着，就彻底在水中没有了踪影。
从张铁动手到张消失，整个过程，甚至还不到五秒钟……
那宁静的水下，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张铁在这里消失十分钟后，突然之间，这片水域中数千米方圆涌动的海水一下子不动了，犹如凝固一样，就在这诡异无比的场景之中，百面魔皇的身影就出现在刚才张铁所在的海水下面。
百面魔皇双眼精光闪动，看了看周围的海域，脸色就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口中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一群废物……”
物字音落，百面魔皇抬头朝着娲皇城那边看了一眼，眼神闪动了一下，整个人的身形瞬间再次消失，那数千米方圆的海水再次涌动了起来。
如此又过了几分钟后，“轰”的一声，随着战气轰入海中，两个穿着娲皇城神将铠甲杀气腾腾的神将同时从天而入，再次来到刚才的那片海域之下。
“刚才城墙上的灵塔明显感觉到了这里有魔族的气息……”一个神将瞪大了眼睛往周围的海域看了一眼。
“不用奇怪，这里已经靠近灵塔所能感应区域的范围边缘，估计又是魔族的试探，魔族的狗崽子们总不死心，每隔几天都要来这么一手，我们在周围巡视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回去交差吧……”
两个神将在这里嘀咕几句，在这里的海下巡视了一圈之后，就再次从水中飞了上去。

第47章 惊险之极
瑶海之中的海洋生物非常多，前后十多分钟来到这里的娲皇城的两个神将和百面魔皇，都没有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也没有在意，就在这片海域的千米之外的海中，一只把自己伪装成珊瑚的变异大乌贼的两只眼睛，正瞪得圆溜溜的看着这里。
在娲皇城的两个神将离开这里半个小时之后，那个大乌贼就动了起来，贴着海底快速的游动着。
乌贼在水中的速度很快，几乎可以达到每小时150公里以上，变异大乌贼的速度更快，几乎可以达到每小时200公里以上，犹如水中的鱼雷一样，也因此，在那个变异大乌贼在水中游了两个多小时之后，它就来到一处到处都是高大的珊瑚，宛如海底珊瑚森林一样的地方，大乌贼熟练的在珊瑚森林之中转悠着，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一个隐藏在这片珊瑚森林之中的珊瑚洞里。
乍然一看，珊瑚洞中什么东西也没有，只有色彩斑斓的漂亮小鱼在洞中游动着，但是，估计也只有那只大乌贼知道，这洞中，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自然就是张铁。
感觉到这只乌贼到来，张铁才睁开了眼睛，伸出一只手，摸在了大乌贼的脑袋上，然后，大乌贼刚才看到的一切，就出现在了张铁的识海之中。
除了在水中速度快，可以变换身体的颜色和拥有拟态能力之外，很少有人知道，这大乌贼的视力，在海洋之中也是首屈一指的，堪称变态，它甚至可以通过改变自己的眼球的形状来在水中像望远镜一样的变焦和观察周围的环境，如果一定要在海洋之中选择一种最适合做斥候和间谍的生物，那么，变异大乌贼的能力，绝对可以排在第一位。
张铁刚才艺高人胆大，在离开了那片海域之后，并没有马上进入黑铁之堡中躲起来，而是就收敛气息隐藏在这里，同时为了不打草惊蛇，张铁甚至都没有动用自己的莲华之眼去观察那片海域的情况，而是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一只隐藏在那片海域附近水下的这一只变异大乌贼。
我靠！
看到百面魔皇再次出现，张铁的小心肝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虽然张铁之前就猜到有这种可能，那就是百面魔皇一直在娲皇城外的某处等着自己出现然后一举干掉自己，但是当真正看到百面魔皇的时候，张铁还是被吓了一跳，同时也再次确定，估计在百面魔皇的心中，自己绝对已经排在了他必杀黑名单的第一位，要不是这样的话，魔皇的时间何等宝贵，他哪里会有耐心和毅力在娲皇城外和自己熬下去。
此刻的张铁，深深庆幸自己刚才当机立断，没有耽搁什么世间就立刻离开了那片水域，刚才那个时候，只要张铁一不小心，正义感爆棚想要英雄救美的话，那他现在，绝对又落到了和上次一样的境地之中，而如果再像上次一样，张铁知道，自己就绝对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从魔皇的手上再次捡回一条命了。
刚才那五个人，不是魔族，甚至也没有中了金魂符毒，他们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原因，不是想要干掉自己，而是要拖延住自己的时间，同时确定自己的方位，这就是他们的任务，他们甚至有很大可能不知道随后到来的，是魔族的白面魔皇……
只要自己真把那两个美女救下来，那么这个时候，自己估计已经是死人了。
变异大乌贼的听力不可能在那么远的距离上听到魔皇和后面的那两个娲皇城的神将在说什么，但因为它看得实在太清楚，所以，张铁也可以轻而易举的通过“读唇术”知道了百面魔皇和那两个娲皇城的神将在说了什么话。
在从变异大乌贼的脑袋之中读取完这些画面之后，张铁把一道增益的能量输入到了变异大乌贼的体内，算是酬劳。
紧接着，一个疑问就出现在张铁心中，让张铁眉头紧皱——今日自己离开娲皇城的时候已经改头换面，而且还来了一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计谋，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是怎么被人发现的呢？那些人是怎么阴魂不散的锁定了自己的行踪？
抱着这么一个巨大的疑问，张铁回到了黑铁之堡。
……
“欢迎堡主回到黑铁之堡……”海勒的声音在张铁的耳边响起，张铁只觉眼前一花，就到了宫殿树的大厅之内。
“总算回来了……”，张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今日虽然有惊无险，但也差不多是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其中惊险，一念之间，就是天堂与地狱之别。
“堡主大人可以解除自己的隐身状态了……”
“啊，好的，差点都忘了……”，经海勒这么一提醒，张铁才发现，自己现在还在隐身蜃珠的作用下，他精神一动，才一下子从那种状态之中退了出来，显露出自己的全身。
“请堡主大人看看这个东西……”海勒说着话，已经给张铁递过来一件东西。
那东西，有一个怀表大小，表面光秃秃的，是一个金属壳，什么花纹也没有。
张铁接过来，“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东西是从堡主丢到黑铁之堡里面的那五个人身上的空间装备之中搜出来的，它或许能解开堡主大人现在心中的疑问！”
“哦！”张铁惊奇的看了那东西一眼，发现那个东西可以打开，然后就把那个东西打开了。
看到那个东西里面的结构，张铁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个指南针。
在那个东西的里面，有一块剔透的晶石，在张铁的肉眼之下，就可以看到晶石的中间，似乎封印着一滴流动的鲜血，细密的符文在那一小块晶石之中流动着，而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根小小的红色细针漂浮在那块晶石之上。
那块晶石之中的符文特征让张铁一下子就想起了金魂符毒，两者完全如出一辙，而就在张铁打开那个盖子的时候，悬浮在晶石之上的那一根红色小针就正指着张铁……

第48章 为我所用
看着那一根指着自己的小针，张铁开始以为是巧合，他把那个东西拿得离自己远一些，发现那根针还是指着自己，在换了两个方向后，那根针还是指着自己……
我靠！一万头草泥马如迁徙的羚羊一样从张铁心头奔腾而过。
张铁脸一下子黑了下来，把手上的那个东西递给了海勒，“这是怎么回事？”
海勒接过了那个东西，“经过我的分析，我发现这个东西可以在两万五千米的距离内感应到主人你的存在……”
“你是说我今天离开娲皇城之所以被人发现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张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
“不错！”海勒点了点头，“只要堡主大人在离开城门的时候，有人在附近，同时他们手上有这个东西的话，就可以锁定和发现堡主大人的行踪！”
“怎么可能？”
“堡主大人忘了你的寻踪之羽的能力了吗？”海勒的一句话让张铁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堡主大人的寻踪之羽在千里距离上都能感应到对方的行踪，何况这个东西，只是在两万米多米的距离上感应到堡主大人的行踪，其实并算不上稀奇！”
“我是说，这个东西是怎么做到的？”
“堡主大人你看这片晶石之中的这一点鲜血……”海勒指着那个东西里面的那一滴鲜血，“这滴鲜血，其实就是堡主大人你身上流下的鲜血……”
“我的鲜血怎么会在这里？”张铁刚刚问出这个问题，还不等海勒回答，他脑袋之中灵光一闪，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定是百面魔皇，自己上次和百面魔皇战斗的时候，在百面魔皇的神皇领域之中，自己流出的鲜血差不多有一桶了，只有百面魔皇，才能得到自己的鲜血。
而这个东西里面的那些细密的符文，也和金魂符毒风格一致，这就说明，这个东西是出自百面魔皇之手。
在发现自己前往虎陀山疗伤之后，百面魔皇一定制造了一大堆自己手上的这个东西，然后利用暗皇神殿的网络和关系，发了下去，让人守在娲皇城的各个城门的出口处，只要自己一离开娲皇城，这个东西一感应到自己的存在，那些留守在娲皇城外的人，就可以把消息发出去，然后，得到消息的白面魔皇就可以赶来把自己干掉。
只有这样，今天发生的一切才能解释得通。
张铁之前还想给百面魔皇和暗皇神殿挖个坑，而现在发生的事情，才真正让张铁感觉百面魔皇机诈百出，诡秘莫测的手段，想要和这人的强者玩阴谋诡计，一不小心，自己就会被人吞得渣滓都不剩下。
要是百面魔皇做出来的这个小东西真能可以通过自己的鲜血来感应到自己的存在，那摩天之界以后对自己来说，可真是寸步难行了。
张铁心头隐隐有了一丝寒意，他吞了一口口水，看着海勒，“你是说，这个东西，完全可以通过我的鲜血来锁定和确定我的所在的位置？”
“不是这样的！”在张铁的注视下，海勒摇了摇头，“经过我的分析，我发现这个东西里面的这滴鲜血只是一个间接的媒介，这个东西里面最关键的，还是这些符文，堡主大人看到这根红色的小针没有，这根红色的小针的材质非常特殊，是太夏所没有的，它是一种对人体明点之中的能量非常敏感的材质，这个东西的运作原理，并不是直接通过这滴鲜血来锁定堡主大人的行踪，他是间接的，通过这滴鲜血，还有堡主大人脊椎上明点的之中的能量，来感应和锁定堡主大人的行踪！”
海勒的解释有些拗口，张铁听完，认真想了一遍，才小心的问道，“你是说，这里面的这滴鲜血只是提供了让这个东西发现我的一个条件，让这个东西发现我的另外一个条件，则是我脊椎明点之中的能量并不是先天性质，只有这两个条件都具备之后，这个小东西才能发现和锁定我的行踪？”
“正是这样！”海勒肯定的点了点头，“从这个东西的构造和设计上来看，以百面魔皇的在符文一道上的手段，如果他可以源源不断的获得堡主大人的新鲜血液，那么，他完全可以制造出一个东西，直接通过堡主大人的新鲜血液在几万米甚至更远的距离就能发现和锁定堡主大人的行踪，但可惜的是，百面魔皇无法随时获得堡主大人你的新鲜血液，那样的东西，他就算能制造出来，能使用的时间，也只有一周，因为一周之后，离开堡主大人身体的鲜血就将失去一种宝贵的活性和能量，没有了那种活性和能量，他制造出来的东西就不管用了……”
张铁眨了眨眼睛，“所以，他就制造出了这么一个东西，这个东西虽然不能直接通过鲜血来发现和锁定我的位置，但我的鲜血，却依然可以作为一个特殊的媒介，让这个东西感应到我脊椎明点之中的能量状态，从而发现我的行踪？”
“是的！”海勒点了点头，“而且这个东西，没有使用时间的限制，只要里面的那滴鲜血没有被那些符文和这根小针彻底消耗完，用个十多年也不成问题……”
“那么，我吃完那些洗神丹，这个东西还能发现和感应到我的行踪么？”张铁有些不放心的紧追着问了一句。
“如果洗神丹真能达到扁衡所说的功效，那么，堡主大人在吃完那些洗神丹之后，这个小东西就不可能再感应到堡主大人的行踪了……”海勒肯定地说道。
“要是这洗神丹不管用，那我就再回到虎陀山，死气白赖坑蒙拐骗也要让扁衡帮我把管用的洗神丹再炼出来……”听到海勒这么说，彻底弄明白了百面魔皇的手段，张铁悬着的小心肝终于落到了肚里，今天虽然惊险，但这次的冒险却是值得的，“等到我再次出去的时候，就让他们拿着这个东西去满世界的找我好了……”说完，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
“的确，这样一来，这个小东西，反而可以为我所用，成为掩护堡主大人行踪的工具了……”海勒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个笑容，“堡主大人的胆色的确令人佩服！”
“我也没想到百面魔皇能有这样的手段，不过现在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以后就放心了……”张铁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丢进来的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我已经把他们丢到地牢看管了起来，几个重伤的我也做了处理，保准死不了，那些人的嘴非常硬，堡主大人想要口供的话，还要等一段时间……”
“没事，我不急，慢慢来就好，我估计他们也就是几个被人当做炮灰丢出来的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听人命令行事而已，他们不可能知道我是谁，也不会知道他们发出消息后，最后赶来的是百面魔皇，说到底，他们只是被人利用！”张铁摆了摆手，不介意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就往小树那边走了过去，好不容易等了半个月，又到了吃果果的时间了……

第49章 力量之路
张铁上次进入黑铁之堡，是7月15日，从7月15日到今天，刚好一个月。
这短短一个月中，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张铁观虾悟道，领悟大道神拳，整个人的实力，也再次恢复了过来。
在张铁领悟大道神拳的那些日子，他没有继续淬炼身体，所以小树上的金刚果只有9颗，那是他从8月6日到现在的积累。
除了金刚果之外，雷打不动的湾虾，花毛贝，还有蚯蚓的救赎之果，小树上也挂了一串。
但所有的果实之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刚刚出现的一颗果实。
那一颗果实，就是枪虾的救赎之果。
想到枪虾那恐怖的爆发力，张铁按捺着激动的心情，来到了小树下面，把手伸到了那颗全新的果实上。
——救赎之果，枪虾的爆发力，还未成熟。
——此果实一旦成熟，食用以后可以让堡主大人全身700多块大小肌肉，3亿多根肌纤维的爆发力将增加一倍。
——变异枪虾的爆发力可以达到自己全身力量的240倍，也因此。此救赎之果的最大生成数量是240颗。每颗果实将激活堡主大人身体之中蕴含的与黄金独角仙相同力量基因片段的240分之1。
——当前此果实的生成数量——0/240。
——堡主大人当前全身的爆发力是全身力量的6倍，在吃下240颗枪虾的爆发力果实之后，堡主大人全身的爆发力的将达到身体力量的246倍，堡主大人将进化出完整的神力之躯。
看着这一颗还未成熟的果实，张铁终于忍不住畅快的大笑了起来，整个宫殿树的大厅之内都回荡着张铁的笑声。
枪虾的救赎之果可以让张铁增加240倍的爆发力，而张铁现在的爆发力只是身体的6倍，这也就是说，张铁每吃下六颗枪虾的救赎之果，张铁的爆发力就在现在的基础上增加一倍，只要吃下240颗枪虾的救赎之果，张铁的爆发力，将在现在的力量基础上还能提高40倍。
这是什么概念？
以枪虾的力量，在海中出拳都能和太阳争辉，一旦张铁的爆发力突破到身体力量的240倍，力量输出超过现在的40倍，那将给张铁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
如果一个人的力量弱小，那么，哪怕再给他增加几百倍的爆发力，他的战力也提升有限，比如说枪虾，就算是拥有了世界上最恐怖的爆发力，因为本身的力量基数太小，所以枪虾对海洋之中的大多数生物都没有威胁，而且它还经常被人捕捞，成为人的盘中之餐。
但张铁却不同，因为就算是此刻，他全身的力量，已经堪称恐怖，在张铁所认识的人魔两族的高手之中，如果纯粹从力量上来对比，几乎难有匹敌者。
此刻张铁的身体之中，不光有他《修炼无间鹏王经》在苍穹骑士阶段所能拥有的强大力量，还有他早已经吃下的那1800颗的黄金独角仙的力量与本源之果果实的加成，仅仅这些，已经可以让张铁傲视群雄，但这还不是张铁力量的全部，因为张铁拥有的神力之躯让张铁的力量再次增加了两倍，而张铁在与百面魔皇战斗时激活的夸娥氏的先祖血脉，再次让张铁的力量再增加了120%……
而上面的一切，还是最保守的估计，因为现在二分之一的神力之躯已经可以让张铁的力量增长没有了上限，张铁的基本力量，还会随着张铁的成长与锻炼而增加，同时，未来获得完整的神力之躯后，完整的神力之躯有什么样的能力，还是未知之数。
张铁都不敢想自己的爆发力达到身体力量240倍以上时会是什么样子……
而不知不觉，张铁发现，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以力证道的修炼之路——从最初的飞矛，到动能打击，到他刚刚领悟的大道神拳这些最强大的战技，都是最基本，最纯粹的力量的延伸和使用……
从黑炎城一路走来到现在，回头一看，这修炼之路，似乎从自己当初翻开那本《铁血神拳》的时候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似乎冥冥之中被安排好了一样……
未来到底要怎么在才能在这条以力证道的路上走得更远，现在必须认真考虑和规划一下了。
张铁抬着头，看着自己眼前的那颗枪虾的救赎之果，脑子里的思绪，却早已经离开了面前的这个果实，飞到了更远的地方……
良久之后，张铁的目光从那颗枪虾的救赎之果上收了回来，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随手就摘下一颗蚯蚓的救赎之果，然后盘膝在小树下面坐下，开始吃果果……
……
扁衡给张铁的那瓶洗神丹总数有35颗，按照扁衡的说法，这瓶洗神丹以张铁强悍的体质，张铁每天可以吃下一颗，只要35天后，哪怕是神皇都不可能再轻易察觉到张铁的身体明点有什么问题。
现在外面或许还有不少人在娲皇城附近到处拿着那个“指南针”转悠着，关注着自己的行踪，百面魔皇也应该没有走远，所以张铁决定，这一次，自己一定要把所有的洗神丹吃完，让百面魔皇再也不可能发现自己的行踪之后，自己才会离开黑铁之堡，前往山墟。
这样一来，就要在黑铁之堡里面呆上一个多月了。
……
时间一多，张铁就从容了，再也不用掐着表去计算吃那些果子需要的时间。
后面的几天，张铁每日吃上一粒洗神丹，转化一个自己的明点，然后再从容的吃上一两颗果子，再内火外冰的自己淬炼自己的身体半日，小日子倒也过得悠闲。
不过在这悠闲之中，张铁的实力却仍然在突飞猛进，特别是那金刚果，张铁每吃下一颗，都感觉自己的身体的防御力往前前进一大步，原本张铁的身体防御力就已经够猛了，而现在，张铁身体的防御力，更是往着变态的道路上一路猛奔，再也不回头了。
张铁原本还会担心这样的果子吃多了，自己的身体会不会变成那种让人望而生畏不似人形的怪物，正是存着这种担心，这些日子每吃一颗金刚果，张铁都小心翼翼，随时关注着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变化。
对有的人来说，或许可以为了变强而不顾一切，但对张铁来说，如果变强的代价是让自己变成自己家人和孩子眼中的怪物，那这样的强大，他不要也罢，当初张铁为了恢复人身，就曾放弃过强大的魔族之躯，而现在，如果金刚果真会带来一些不好的副作用，张铁同样也有着放弃金刚果的决心。
但事实证明小树不愧是小树，就算是可以让张铁的身躯彻底变成刀枪不入的金刚果，在张铁一颗颗的吃下去之后，也没有给张铁带来任何不好的变化，反而，在吃下那些金刚果之后，张铁还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更加的白皙，光莹如玉，眼睛更加的明亮，全身的骨骼更加的灵活坚韧，肌肉血脉也更加的有弹性，这金刚果，居然还有美容的副作用，实在出乎张铁的意料之外，这也让张铁彻底的放下心来。
……
在回到黑铁之堡第八日之后，张铁就把爱德华找了过来，把自己这几日画的一张草图交给了爱德华。
“堡主大人，这个是……”爱德华的眼睛在草图上看了一眼，就吃惊的看着张铁。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给自己锻炼身体和力量的几个锻炼用具，你只要按照图纸把它加工出来就行了，也不用弄什么花样，只要浇筑出来之后再来几个坚固术就可以，反正黑铁之堡里面有足够的黄金，黄金的密度大，用来造这些东西正合适……”
“这是堡主大人自己用的东西吗？”
“不错！”张铁点了点头。
爱德华用恭敬的眼神看了张铁一眼，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张铁会弄出这种奇怪的东西来了，“好吧，堡主大人大概什么时候需要用到！”
“越快越好……”
“那请堡主大人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一定把这个东西弄好……”爱德华一脸振奋，用力的点了点头，就差立军令状了。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
“为堡主大人服务，是我的荣幸！”爱德华躬身抚胸，然后就拿着张铁的图纸退下了。
……
三天后，中午，张铁刚刚才在小树下吃了一颗金刚果，等这颗果子一消化完，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爱德华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堡主大人，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弄好了！”
“好，那现在就去看看！”张铁起身，走下了小树的祭坛。
“请堡主大人跟我来！”
爱德华在前面带着路，直接就把张铁带到了宫殿树下面的爱德华的铸造工坊内。
在熊熊的高温地火之下，爱德华的铸造工坊里面金光闪闪，两个巨大的东西就像磁铁一样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

第50章 恐怖锻炼
阿甘和阿齐兹两个人都在爱德华的铸造工坊内帮着忙，海勒也在这里看着张铁让爱德华铸造的那个东西，看到张铁来到这里，三个人连忙过来恭迎。
“堡主大人，不得不说，你让爱德华铸造的这个东西，实在太……太让人惊奇了……”海勒斟酌了一下，再次打量了一眼张铁让爱德华弄出来的那个东西，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那个东西的确令人惊奇，至少是前所未见。
如果说一对一千两百吨重的黄金锁都不会令人感到惊奇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东西让人感到惊奇了。
你没看错，张铁让爱德华打造的东西，就是一对一千两百吨重的金锁。
那金锁从外观上看，与普通人家里用来锻炼力量的铁锁，石锁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体积放大了许多倍而已，金锁共有两个，每个六百吨，加起来就是一千两百吨。
此刻，在铸造工坊喷涌的地火下，那一对金锁金光闪耀，带着令人迷醉的黄金气息。
黄金的密度很大，一立方米中的黄金就有19.32吨，所谓1200吨重的杠铃，折合成黄金的体积，就只有62.112立方米不到，这62.112立方米再分散到两个金锁上，那每一个金锁的体积，也就是31立方多一点而已，变成立方体的话，那也就是长宽高约3.15米的一个巨大之物。
与普通铁锁和石锁只有一个把手不同的是，那两个金锁上的把手不止一个，而是到处都有，从各个方向上都可以有让人用手握住的凹陷进去的把手，黑色的金属把手上面布满了细细的防滑纹路，那把手是用深渊魔铁制成，并且施加了坚固术，要不是这样，以黄金的质地，就算施加了坚固术，那黄金把手也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重量。
这两个立方体的金锁放在一起，就成了让海勒都有些惊叹的特大号的锻炼工具。
虽然张铁让爱德华一切从简，但是那金锁上，特别是那金锁的各个面上，在张铁看到的时候，还是布满了一片美丽的花纹装饰，就连深渊魔铁把手上的防滑纹路都大有讲究，对此，张铁也只是笑了笑。
就在四个人的注视下，张铁走到了其中的一个600吨的金锁前，也不用蹲下，他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就握住了金锁上的一个把手，然后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在氤氲的光华之中，背负着山丘的夸娥氏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张铁的身后。
“起……”随着张铁一声怒吼，那600吨重的金锁，就在海勒四个人惊叹目光的注视下，被张铁用一只手的力量平平的举起。
这是最高难度的动作，把这么重的东西平平的举起，可远远比高举过头顶难出了好多倍，哪怕对张铁来说，以这么一个姿势用一只手举起一个600吨重的物体，也显得非常吃力。
在举起这个600吨重的金锁的时候，张铁站在那坚硬地面上的双脚，不知不觉就在地上踩出了一个深深的脚印，同时，张铁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
另外一个600吨重的金锁就在几步之外，张铁一只手平举着这个金锁，一步步的就朝着另外一个金锁走了过去，伸出一只手住在了那个金色立方体上面的一个凹陷，马步一扎，另外一个600吨重的金锁，一下子就被张铁用另外一只手再次平举起来。
这个时候，那坚硬的地面就像泥地一样，张铁的脚背以下，一下子就陷入了进去，直到小腿。
张铁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有十分钟，一直到张铁的额头和脖子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满脸通红，张铁才慢慢的动了起来，他一上一下的开始举起那两大坨金锁，然后开始挥舞起来，巨大的金锁在张铁挥动起来的时候，简直犹如两把巨大的扇子，金锁带动的气流吹得海勒等四人眼睛都睁不开。
张铁一直玩了半个小时，浑身上下热气蒸腾，全身的衣服几乎都被汗水浸透，他才把那两大坨金锁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而这个时候，张铁的双腿的膝盖都没入到他踩出来的大坑里了。
“爽……爽……太爽了……”张铁大叫起来，“好久都没有这么爽利过了，哈哈哈……”张铁大笑着，擦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水，一步从坑中跨了出来，全身的骨骼肌肉一阵放鞭炮一样的爆响，酣畅至极。
看到张铁这么高兴，海勒和爱德华几个人都露出了笑容。
“爱德华，再麻烦你一件事，我现在感觉自己饿得可以吃上一天一夜的东西，麻烦你帮我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饭……”
“好咧，我洗个澡，换身衣服，马上就为堡主大人去准备……”爱德华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他得意的看了阿甘和阿齐兹一眼，屁颠屁颠的就跑了上去。
“堡主大人，其实你如果想要锻炼力量的工具的话，就算是一座山，我也可以用石头给你雕琢出来你想要的东西……”阿甘连忙凑了上来。
“好了，我知道你和阿齐兹的能力，不过这个东西必须要密度超高的金属才合适，用石头的话，要达到这个重量，体积就太大了，而且我一抓就碎了，你们放心，如果需要你们的时候，我一定会叫你们的……”张铁看了阿甘和阿齐兹一眼，微笑着说道，听到张铁这么说，这两个忠心耿耿的仆人，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堡主大人以后在黑铁之堡里面又有新的运动项目了……”海勒微笑着说道。
“我这几天想明白了很多东西……”张铁的脸上闪着一层别样的光华，“在获得神力之躯后，用巨斧在豆腐上雕花是一种训练的方式，那样的方式可以锻炼我对力量细微的控制，但这样的方式对神力之躯来说是不够的，而且也浪费了神力之躯最大的能力，神力之躯赋予我最大的能力，其实并不是让我的力量翻了两倍，而是可以让我的力量通过锻炼和其他方式不断获得增长！”
“堡主大人终于想明白了！”海勒也笑了起来。
“我也是这两天在思考我将来修炼道路的时候才一下子惊醒过来！如果有一个银行，可以让你今天在存入1个金币后，在不远的将来就获得240个金币的回报，你会把自己的钱存到这个银行里面吗？我想没有人会抗拒这样的回报，那个人不光会把自己的所有钱存进去，而是会想方设法的弄钱存进去，就算是抵押，借贷，变卖自己的一切也无所谓，枪虾的救赎之果就是那个银行，我现在每增长一分力量，在不远的将来都可以获得240倍的回报，这样的买卖，自然是值得做的……”
“这样的未来，还真是让人期待啊……”海勒感叹了一句。
“我也这么觉得……”张铁看了看那两大坨金锁，再看了看自己地面上踩出来的两个大坑，“不过这两个东西不能再放这里了，我得要去外面重新找个地方才行……”
“堡主大人需要我帮忙把这两个东西弄出去吗？”
“哈哈，不用了，海勒你别忘了，除了一身的力气之外，我还有一种能力可以拿得起这两个大家伙，或许这两个大家伙不仅可以锻炼我的力量，还能再锻炼一下我的精神力……”张铁说着，双眼就盯住了那两个大金锁，神御主宰的精神力就开始输出强大的无形之力，1倍，2倍，3倍，10倍……30倍……50倍……100倍……
当张铁输出的精神力达到平日正常输出的220倍的“功率”时，那两把大金锁，终于缓缓的漂了起来，离开了地面，而这个时候，张铁每一秒钟消耗的精神力，已经比过去四分钟消耗的精神力还要多，张铁的神御主宰，也终于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吃力……
不过张铁却很振奋，因为他感觉随着自己精神力的快速消耗，他强大的精神力的恢复速度终于开始显现出来了。
张铁一声长啸，直接用神御主宰的力量牵引着那两把大金锁，一下子就飞出了爱德华的铸造工坊，朝着他在黑铁之堡的“训练场”飞去……
一直到几个小时后，爱德华在餐厅里做好了满桌的美味，张铁才拖着犹如在汗水之中浸泡过的疲惫至极到处酸痛的身体来到餐厅，开始狼吞虎咽。
吃完晚饭，张铁洗了一个澡，然后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居然有一种张铁当年在黑炎城当人肉沙包回家后睡着的那种舒服滋味……
第二天一起床，张铁居然发现自己格外的精神抖擞，前一日身体的酸痛和疲惫，在美食，睡眠，龙皇药剂，还有他身体强大的恢复力之下，早已经消失无踪……
从这一天开始，在黑铁之堡那2000平方公里的训练场上，每天又多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用各种方式挥舞着那1200吨重的大金锁，只要那个身影一到训练场，那训练场上都会传来一阵阵雷霆般的轰隆声。
在张铁来到黑铁之堡第二十一天后，第一颗枪虾的爆发力的果实，终于成熟了。
吃下那颗果实的第二天，训练场上传来的雷霆一样的声音，似乎又密集了不少……
……
而就在张铁在黑铁之堡里逍遥自在的时候，外面的摩天之界，在短短的几日之内，却已经接连发生大事……

第51章 崔离冲墟
娲皇历3586年10月2日，中午，太阳高照，摩天之界某处空域的高空之中，一个魁梧的身影，正在天空之中风驰电掣，以每秒钟接近千米左右的速度，如冲天而起的火箭一样，穿过一片片的云层，把一座座浮空之山抛在脚下，笔直的朝着摩天之界那最高的苍穹之顶飞去。
在这样的高速飞行之中，天空之中稀薄的空气和那个身影的护体战气自然而然的产生摩擦，在那个人身影的前方，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一个犹如火烧一样的气罩，气罩后面还拖着一条尾巴，哪怕是在白天，在天空之中也显得非常显眼。
“爷爷，爷爷，你看，那是什么……”
是多艘飞舟组成的编队正在瑶海之上缓慢平稳的飞行着，在那些飞舟中间的一艘飞舟上，一个正在甲板上好奇打量着脚下瑶海的七八岁的小男孩，一抬头，就看到了天空之中那一点如流星冲天而起的红光，小男孩不由指着红光好奇的大叫了起来。
听到小男孩的叫声，一个老者从甲板后面的舱室之中快步的走了出来，开始的时候那个老者还有些紧张，而一直到走出来，看到远处天空之中那一点直冲苍穹的身形，老者定定的看了几秒，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乖孙子，那是有神将在冲墟啊……”
“冲墟？”小男孩的眼珠灵动的转了转，“爷爷，什么是冲墟，你也是神将，你能冲墟吗？”
“所谓的冲墟，就是要从摩天直接的下层冲入到山墟之内！咳……咳，爷爷只是水神将，还无法冲墟，而且爷爷已经老了，想要冲墟的话，那最少要是风神将才行……”老者看着天空之中那个已经有些模糊的光影，用羡慕感慨的语气说道。
“啊，能成为神将已经很厉害了啊，为什么还要冲墟啊……”
“成为神将的确厉害，但只有能冲墟，而且冲墟后能回来的神将，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冲墟是对真正强者的考验，那山墟之中，也是强者的战场，同时山墟之中也有很多宝贝，你记得爷爷曾经告诉过你想要成为神皇一级的绝世强者需要做什么吗？”老者循循善诱，抓住机会就小男孩的心中播下自强不息的种子。
“我记得，爷爷说想要成为神皇，就必须喝下九天神泉……”小男孩兴奋了起来，立刻说道。
“不错，那九天神泉就在山墟之内！”
“我长大了，也要冲墟，也要成为神皇……”小男孩立刻说道。
“那要很用功，很用功，而且还要能吃苦，在别的小朋友玩耍的时候你要能忍耐得住点燃明点的寂寞才行，只有这样的人，将来才会比爷爷厉害，可以冲墟，你可以做到吗？”老者摸着孙子的头微笑着说道。
“我能！”小男孩一脸坚毅的用力点了点头。
“那今天的功课做完了吗？”
小男孩吐了吐舌头，“爷爷，我这就去打磨明点……”
“好，去吧……”
小男孩重新回到飞舟的舱室内，那个老者则抬着头，看着天空之中已经快要看不到的那一个影子，面有忧色，喃喃自语了一句，“这已经是一路所来的第四个了，山墟大开之日就要来临，强者高手已经开始陆续冲墟，暗皇神殿兴风作浪，这摩天之界大乱的日子就要来了吗？”
“老爷……”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从舱门之中走出，来到老者的身后，“大少爷现在还在绥安城，绥安城那边传来消息，原本想要接受我们家产业的齐家反悔了，齐家说之前的收购价太高，他们想再压低三成……”
“三成就三成，让大少爷尽快处理后赶来娲皇城！”老者一脸平静，“一点钱财而已，并没有那么重要……”
“是，我这就去通知大少爷！”
“你告诉志恒，乱世之中，我们洪家能存续下去比什么都重要，只要人在，将来十倍百倍的产业都可以再挣回来……”老者平静地说道。
“是！”
“快要到娲皇城了，让在飞舟周围巡逻和瞭望的人不要大意，等到了娲皇城落下脚来，再好好休息！”
“是！”
老者说完，再次看了天空一眼，然后微微摇摇头，就走进了飞舟的舱室之中。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天空之中一片云层飘来，那刚才还清晰可见的冲墟的人影，这个时候，却已经再也看不见了……
那个正往苍穹之顶飞着的人恐怕还不知道，在摩天之界的部分神将的口中，风神将以上的人冲入山墟的行为，甚至已经诞生了一个专有名词——冲墟。
冲墟这个词，就犹如大灾变之前在华族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的诸如“闯关东”“下海”一样，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味，这个词似乎成了实力，勇气，决心，还有凶险混杂在一起的混合物。
当然，如果此刻有太夏的人在，而且那个人就是生活在太夏幽州，而且在幽州的耳目眼光又算活络的话，那个太夏之人看到此刻正在冲墟的那个大汉的面貌，一定会大吃一惊。
那个光头，那浓眉，那面目，那铁塔一样的雄壮身材，还有那身上澎湃着的昂扬气势，这个人，不是曾经把太夏闹得风风雨雨的崔离又是谁？
当然，几乎太夏的所有骑士也都知道了，所谓的崔离，不过是烛龙领领主，铁龙宗宗主张铁的马甲而已。
太夏的人知道了，摩天之界的人还不知道，特别是百面魔皇更不可能知道，所以，在这次在离开黑铁之堡后，张铁干脆又换了一个面目，穿上了崔离的这件马甲，飞向山墟，准备冲击半圣。
吃洗神丹用了35天的时间，吃完洗神丹之后，时间已经是娲皇历3586年9月20日，这个时候，已经过了9月的望日，离十月的朔日还有几天，无法离开黑铁之堡，所以，张铁又在黑铁之堡里呆了10天……
算下来，这一次张铁前前后后在黑铁之堡里面足足呆了45天。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在出来之前，张铁还用百面魔皇弄出来的那个“指南针”试了试，在发现那个指南针即使离自己再近也无动于衷，不会再感应和锁定自己的方位之后，到了10月1日凌晨夜里，大海之中黑乎乎一片的时候，化身成崔离的张铁才从黑铁之堡里面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出来……
第五十六卷

第1章 意外之人
不说在黑铁之堡里面呆了四十多天，金刚果吃了五十多颗，也不说枪虾的救赎之果也吃了两颗，身体的爆发力再次增加了两倍，更不用说在那两个1200吨重的大金锁的洗礼之下，一身的力量和精神力再有精进，只是这个身躯此刻苍穹七变的硬实力和境界，此刻的这个崔离，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崔离所能比拟的。
毫不夸张的说，这一次离开黑铁之堡的张铁，整个人再次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之中，这也是强者之路的过程，所谓的强者，就是从一个巅峰不断的走到另外一个巅峰的人。
从摩天之界的下方进入山墟的距离是三十万公里，这个路程，张铁以前已经走过了一遍，如果是张铁动用神御主宰的能力全速飞行，所谓三十万公里的距离，也就是几个小时而已，但此刻的张铁，既然要装成一个“人畜无害”的苍穹骑士，那他也就老老实实按部就班的用苍穹骑士的速度“慢吞吞”的朝着山墟之中飞去。
每秒钟一千米左右的速度相对于张铁来说自然是慢如蜗牛，可这个速度在其他的神将看来，同样已经是非常的快速了。
用这个速度前往山墟，理论上来说，如果一路上不吃喝和的话，四天就可以达到冰火天罡层的下方，而实际上，对绝大多数的苍穹骑士来说，都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因为如此“高速”的飞行对本身的战气就是一个巨大的消耗，除了张铁修炼《无间鹏王经》可以获得源源不断的战气，永远不会担心在这样的飞行之中战气枯竭的怪胎之外，修炼其他功法的苍穹骑士，在这样的长途飞行之中，必须要随时考虑到自己战气的消耗。
而山墟本来就是强者的战场，里面凶险莫测，所有进入山墟的人，为了稳妥期间，都会让自己在进入山墟的时候尽可能的保持着较高的战力，这样一来，摩天之界绝大多数的风神将“冲墟”所用的时间，都不可能是四五天，而是十天以上，甚至更长，大多数人都会在这个过程之中选在朔日或者望日补充一遍自己的消耗，然后以更好的状态进入山墟。
对很多第一次准备进入山墟的苍穹骑士来说，冲墟的这个过程，那在天空之中毫无依靠但又消耗巨大的漫长飞行，本身就是一个艰巨的考验。
张铁不紧不慢的飞着，在进入到摩天直接一万多公里的高层空域之后，眼前的景色就瞬间开阔——在这个高度上，天空之中除了凌冽的寒风，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到处空阔一片，这里没有了飞舟，没有可以让人落脚的浮空之山，而且苍穹以下的神将靠飞翼也无法企及到这个高度，那连绵的云海，更是变成了脚下一望无际的白毯，遮住了更下方的大小各域。
一进入高层空域之后，就像进入到另外一个世界一样，天空之中除了寂寞和寒风，一无所有。
在进入高层空域之后，张铁就像其他风神将一样，开始控制自己的飞行速度，他把每天的时间分成了两部分，其中的一半时间，他依然保持着每秒千米的速度飞行，而另外一半的时间，他则把速度降到音速以下，每秒两百多米，在飞行之中“恢复体力”。
要进入到山墟，就要不断的重复这个枯燥单调的飞行过程。
在做足了这番样子之后，张铁相信，就算是百面魔皇从自己身边飞过，也不可能认出自己就是那个张铁。
……
原本张铁以为自己会一个人就这样飞到冰火天罡层的下方，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飞入到高层空域的第五天，在张铁的视野之中，居然出现了一个同伴。
那个人开始是在数百里之外，用每秒两百多米的速度在飞行着，在天空之中，这个速度对一个神将来说，等于是在休息和恢复体力了，更奇怪的是那个人就像在兜圈子一样，不是在往上飞，而是在空中平飞。
张铁后来居上，他看到了那个人，那个人也看到了他，张铁开始的时候没有理会，但那个人在看到了张铁知乎，居然改变了飞行路线，放开了速度，慢慢朝着张铁靠拢过来。
这不会是暗皇神殿弄出来的陷阱吧，但这也不可能啊，自己的神宫和脊椎上的那些明点在洗神丹的作用之下已经被混入了一丝先天能量，魔皇弄出来的那个小东西已经无法再感应到自己，更不可能提前在这里等着自己到来啊……
张铁脑子里转了转，闪过几个念头，然后就不动声色的继续往着山墟飞去，同时暗暗留意着飞过来的那个人。
飞过来的那个人是一个老头，白须白发，脸色红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从气息上看也是苍穹骑士，从面相上看也是仙风道骨，但却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长袍，就像叫花子的百衲衣一样，显得不伦不类的，骚包得很，头上斜插了一只乌黑的发簪，而且这个老头的眼神也让张铁感觉太灵动了一些……就有点像……像唐德以前躺在杂货店门口的躺椅上那种打量着街上来往人群的那种……
“咳……咳……不知道这位朋友是不是也要进入山墟……”那个老头飞了过来，在离着张铁一千米之外，就没有继续靠近，和张铁保持着两个陌生苍穹骑士之间的“安全距离”，而且主动开了口，传音到张铁耳中。
“不错，我正要前往山墟……”张铁看了那个老头一眼，闷闷的开口说道。
“哈哈哈，巧了，我也正要前往山墟，朋友若是不介意，我们刚好可以一起去，路上也算多一个照应……”那个老头自来熟一样的说着。
一下子搞不清这个老头的意图，张铁也就没有开口，只是闷头飞着。
看到张铁没吭声，那个老头一下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啊，你以为我是影魔吗，没想到这位朋友你还挺细心，细心点好，细心点好，不会吃亏上当，要是在山墟认错人的话，一不小心就有性命之忧……”老头哈哈说着，自己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个通行摩天之界的检验影魔血脉的探魔针，当着张铁的面，往自己的手指上一扎，挤出血来，抹在探魔针上，看到探魔针没有反应，才又对张铁说道，“这位朋友现在应该相信我不是魔族了吧……”
自始至终，张铁就一声不吭的在看着这个老头表演，这种一见面就拿出探魔针来给自己放血自证清白的人，张铁还是第一次看到，实在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这样的路数，却也像极了那些上门推销商品的商行推销员或者是火车站附近的骗子一样，那些人也常常如同这般，一和你说上话，就马上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身份给你看，好让你打消顾虑，对他们产生信任。
说实话，这实在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
只是一个苍穹骑士在一个刚认识的人面前就这般，还是让张铁心中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
“好了，我相信你不是魔族……”张铁闷闷的开了口，一副毫无心机傻大粗的样子，“不过我听说中了金魂符毒的人探魔针可验不出来，你可别想骗我……”
“你还知道金魂符毒？”
“怎么，我不能知道吗？”张铁怒视着那个老头。
“咳咳，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既然知道金魂符毒，想必也知道娲皇宫和两大神殿前些日子已经弄出了可以发现金魂符毒的东西，只是那个东西我现在也没有啊，想证明也无从证明……”老头摊开手，无奈地说道。
张铁不开口，一直往上飞着，那个老头也不说话了，也跟着张铁一起往上飞，刚刚还在转悠着的这个老头的速度，在真正飞起来之后，此刻也不比张铁慢多少，同样是每秒钟将近千米的距离。
两个人一边飞着，那个老头一边打量着张那钢浇铁筑的魁梧身躯和面孔，眼珠咕噜噜的转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在两个人沉默的飞了十多分钟之后，看到张铁没有赶他走，那个老头再次开了口，“对了，我姓姜，单名一个湖字，不知这位朋友如何称呼？”
张铁看了那个老头一眼，没有马上回答，似乎还有些“警惕”，隔了几秒钟之后，才说出了自己现在的名字，“我叫崔离！”
“哈哈哈，一看崔离老弟就是一条好汉！”在知道张铁的名字之后，还没有说上两句话的张铁就变成过了那个老头的“老弟”，然后那个老头一脸正色的继续说着，“仅仅崔离老弟这身形，就算和魔族的牛头魔相比，也毫不逊色，崔离老弟不要怪我话多，我这个人天生就这样，喜欢交朋友，崔离老弟也不用担心我是什么坏人，我平日都在铁云中域厮混，也算小有名声，外号云中仙翁，崔离老弟如果有在铁云中域的朋友，现在就可以去打听一下我为人如何，有没有骗老弟你……”

第2章 一路同行
云中仙翁这个名字倒是脱俗绝尘，但是姜老头却简直就像是一个敲开你家门的推销员一样，嘴巴一张就如长江大河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张铁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话痨还是一个人孤独太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听众，以他扮演的崔离这个角色，哪怕再憨直沉默，被那个老头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说着他自己在铁云中域的光辉形象说了半个小时，张铁也不由有些耳朵发麻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张铁不耐烦的看着远处的云中仙翁，一脸不耐烦，瞪着眼睛虎视着那个老头，呵斥道，“我要去山墟，你若想找人听你这些故事，你可以到城中茶馆说个够，莫要在我耳边唠叨，再唠叨，莫不是你想要和我在这里打上一场？”
“嘿嘿嘿，我这不是怕崔老弟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么，这才把自己介绍得详细了一点！”云中仙翁干笑了两声，不再喋喋不休。
张铁没有再理会他，继续往上飞。
如此飞了半个小时之后，沉默了半天的云中仙翁看到张铁没有再对他恶形恶状，眼睛转了两圈，不由又开了口。
“崔离老弟是第一次去山墟么？”
“是又如何？”张铁看了云中仙翁一眼，回答道。
听到张铁第一次去山墟，云中仙翁的眼神亮了一下，他接着再小心的问了一句，“那不知崔离老弟这次去山墟是不是要找朋友？”
“哈哈，我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在山墟之中也没有什么熟人！”
发现张铁似乎还愿意和他回应一下山墟的话题，云中仙翁就像一下子找到了和张铁说话的突破口一样，一下子再次兴奋了起来。
“崔老弟这样一个人去山墟那可是非常危险啊……”云中仙翁一下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有什么危险的，不过就是有几个魔族而已？”
“对任何人来说，山墟都是危险之地，哪怕神皇魔皇一级的高手也有在山墟之中陨落的，何况是你我风神将一级的人物！”云中仙翁的脸色一下子严肃了起来，“风神将一级的高手，若是在山墟下面的各域之中自然算得上是风光的，也算是强者，在一方称王称霸自然不成问题，但我们要是在山墟之内，那却是最底层的人物，在我们之上，还有火神将，还有元神将，还有神皇魔皇一级的人物，不说那些一看到我们人族神将就巴不得把我们大卸八块的魔族神将，就算是人族神将之中，在山墟内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也不在少数，像崔离老弟这样第一次去到山墟的人族神将，许多人都是一不小心就着了自己人的道，最后没有死在魔族的手里，反而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遗恨千古，有的人心若黑了，比魔族还要魔族……”
“你说得好像还有点道理……”张铁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下来，云中仙翁那最后一句话的确和张铁一下子有了共鸣，这些年来，张铁历经风雨，九死一生的感悟之一，还就是云中仙翁刚刚说的那句话。
“我当初像崔离老弟一样，第一次进山墟，差点就被一个人族神将给坑了，现在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啊……”云中仙翁一脸后怕的表情。
“多谢提醒，我自然会小心就是！”张铁粗声粗气地说道，“你对山墟这么了解，以前你去过山墟么？”
“实不相瞒，在我进阶风神将以来，这山墟，来来往往去了几十次，对山墟之中除了核心区之外的地方，虽然不敢说是了如指掌，但也绝对比常人要多知道一些……”云中仙翁脸有得色地说道。
张铁抓了抓脑袋，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我问你，为何在摩天之界可以买到各域的地图，但却买不到山墟的地图呢？”
张铁对山墟之中的情况了解得并不多。
这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张铁来到摩天之界的时间并不算长，满打满算也就几年而已，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想把摩天之界这么大的一个世界了解透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山墟的信息，更是一般人甚至是一般神将都接触不到的，想了解起来，那渠道就更少了。
第二个原因，则是张铁后来成了龙皇，大多数时间都用来一心闭关修炼，就算偶尔有空闲，想了解一下山墟的情况，也有诸多顾忌，怕露出马脚。因为在别人看来，龙皇的弟子居然还不知道山墟之中的情形，还需要问别人，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正是因为如此，这几年下来，张铁对山墟的了解，非常的贫乏，绝对要比摩天之界内一个真正的风神将要了解得更少。
“哈哈哈……”听到张铁的问题，云中仙翁突然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
“那山墟的地图，岂是能拿来卖的，你能问出这个问题，就知道你以前的确没有来过山墟！”
“为何卖不得？”
“若是你有一份藏宝图，那你会不会把它拿去卖了？”
“当然不会！”
“那就是了，山墟虽然危险万分，但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宝库，在山墟内，各种神装宝贝多不胜数，层出不穷，这些东西，大多都在各种秘境和神人遗迹之内，一个神将哪怕穷极一生，也不可能把山墟转过一圈来，更不可能把山墟内到底有多少秘境遗迹搞清楚，许多人进入到山墟之中，一辈子能碰巧发现一个秘境或者遗迹就已经逆天了，而且那些秘境和遗迹又无法带走，许多秘境和遗迹之中的宝物，比如说一些神泉，神殿，更是可以反复使用，自己用过了可以让自己的徒弟来用，让自己的儿子孙子来用，除了几个势力深厚的神殿之外，发现之人发现那些秘境遗迹之后也都小心翼翼不敢声张，更不想让别人知道，你觉得他们会愿意把那些秘籍遗迹标注到地图上吗？”
“不会！”张铁想了想，果断的摇了摇头。
“而且更重要的是，山墟之内的一切无时无刻都在变化之中，就像沙漠之中的沙丘一样，几年前和几年后，某个地方或者空间的东西与风景会完全不同，就算有人知道山墟之中的一切地形，吃饱了撑着想要画出山墟的地图，那地图一画出来，就基本上就是过时和错误的东西了，要是想要根据一份死地图去探索山墟，最后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山墟之内不是只有九天神泉么，难道还有其他神泉？”
“嘿嘿，九天神泉在山墟的核心区域之内，传说喝上一口九天神泉，元神将就拥有进阶神皇的可能，这九天神泉自然是最珍贵的，但是除了九天神泉之外，山墟之内，就我所知，还有不少神泉，那些神泉功效各不相同，有的神泉可以增加人的力量，有的神泉可以增加人的防御力，有的神泉可以增加人的精神力，有的神泉还可以让人在里面突破修炼的瓶颈或者感悟天地法则，听说还有一些神泉拥有返老还童，活死人肉白骨的能力，我曾经亲眼见过的一口神泉的泉水，那泉水听说只要喝上一口，就能让人延寿100年……”
“真的有这些神泉？”张铁听得眼中精光闪动，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早就听说山墟内秘宝无数，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神泉，想一想，要是真有那种增加力量的神泉，比如说在里面泡上一泡就能让某个人的力量再次翻倍，那自己去泡一泡或者喝上一口，那自己岂不是就牛逼到了极点。
“我骗你做什么，这些消息，你只要进入到山墟之内，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不过这些神泉，都在各个秘境或者遗迹之内，这些秘境和遗迹的，其中至少有一半掌握在魔族手上，人族神将想要享用的话，基本不可能，还有一些神泉则在人族几大神殿的手上，或者有人知道了也秘而不宣，普通神将想要享用，同样难如登天，还不如靠自己碰运气在山墟里转悠转悠，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的发现……”
就这样，两个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居然就混在了一起，一起向着山墟飞去……
对张铁这个摩天之界的“新人小白”来说，身边有云中仙翁这么一个人物，还真让他知道了许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获益不少，至少对山墟内的情况不再是两眼一抹黑，所以他也就不排斥和云中仙翁一路同行。
当然，张铁也知道云中仙翁并不是专门等在路上助人为乐的活雷锋，张铁也感觉到云中仙翁主动接近自己和自己套近乎似乎有什么其他的图谋。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以张铁阅人无数的眼光，他看出这个老头不是魔族，也不是暗皇神殿的人，就算有点私心，但却绝不是那种坏到头顶流脓，脚底生疮的那种人。
但既然云中仙翁暂时不说，那么，张铁也就不问，反正主动权在自己一边，张铁也不怕这个老头能把自己怎么样，一路就一路吧，就当路上多个人聊天解闷好了……

第3章 严峻局面
在按部就班的飞了十多天之后，在10月14日，张铁飞行了30多万公里的距离，终于再次来到了摩天之界苍穹尽头的冰火天罡层的下方。
这数千公里的冰火天罡层，就像一道边界，把整个摩天之界从上到下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冰火天罡层的下方，是属于普通人的世界，而冰火天罡层的上方，则是摩天之界最强者的聚集地，哪里有无数的秘密和宝贝，同样，也有难以想象的凶险和考验。
上一次来，张铁幻影五变，就算拥有神御主宰的强悍能力，最后也不得不在并火天罡层下面止步，而这一次来，张铁却已经苍穹七变，那当初宛如天堑一样的冰火天罡层，在这个时候，却已经不再成为不可逾越的障碍。
当然，这一次来，张铁的身边，还多了一个外号叫做云中仙翁的同伴。
悬停在冰火天罡层的下面，张铁仰着头，红蓝两色的光晕如流星与彩虹一样在张铁纯净的眼瞳之中闪动着。
再次近距离凝实着天空之中那红蓝变幻的边界，张铁心中豪情万丈，从幻影五变到苍穹七变，这一切，张铁只用了两年的时间，而现在的这个境界，对张铁来说，也不是结束，而是一个踏上更高峰的开始，他这次进入山墟的目标，就是十个月内，进阶半圣。
在冰火天罡层的下面，那上千公里厚度的虚空之中，一片迷离的蔚蓝，各种形状的冰凌在天空之中时生时灭，有的冰凌如细沙，有的冰凌如石块，有的冰凌如利刃，有的冰凌如长矛，这些冰凌凭空出现在天空之中，如飞逝的流星，眨眼之间，又似风吹的流沙一样无声消融，这是冰火天罡层最下面的冰层。
而在这片冰层之上，则是一片淡淡的胭脂般的火红色，那片胭脂色的空域同样有上千公里厚，在那片空域之中，那时生时灭出现的，则变成了火，有的火如火星，有的是火苗，还有的是火焰，火雨，这些火焰也是凭空出现，有的眨眼之间消失，这是火元素显化的世界。
“今天已经是十四日，明天就是望日，我们最好先别急着进去，等明天修整补充一下，望日过后，再穿过冰火天罡层……”姜湖就在张铁的旁边，他脸色凝重的抬着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冰火天罡层，给张铁传授着他的经验，“这冰火天罡层要穿越的话是越快越好，最忌在里面停留，那冰火天罡，堪比风神将一级高手的战气轰击，只要一进入到里面，那冰火天罡就无时无刻的轰击在你的护体战气之上，因为每在里面多停留一刻，我们的消耗就会大一分，一旦护体战气崩溃，任何人在里面都会瞬间成渣，死路一条，而如果在里面呆的时间太长，消耗太大，一进入山墟，那边如果有魔族埋伏，就不好应付了……”
“会有魔族在那边埋伏吗？”张铁双眼精芒闪动了一下，从冰火天罡层上收回自己的目光。
“当然，一个普通的风神将穿过冰火天罡层，整个人的实力在穿过去的那一刻起码会损失三成以上，正是虚弱的时候！”云中仙翁点了点头，“魔族埋伏人族，人族埋伏魔族，里面尔虞我诈，最后到底谁埋伏了谁就要看运气了，有时候被埋伏的一方还会设下圈套等着对方一脚踩进去，而有时候踩进去的那一方还会有连环套，比如现在，如果我是元神将，就可以悄悄跟着你，等你完全进去之后，发现有魔族的风魔将想捡你的便宜，我就冲进去把魔族干掉，而如果魔族在那个风魔将背后再跟着两个元魔将，我们就只有逃命了……”
张铁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好，那就休息一天再进去……”
说完话，张铁也就盘膝悬停坐在空中，闭上眼睛，不在飞了，云中仙翁也同样如此，两个人就距离着几十米的距离坐着，各自运气调息，尽快的恢复着自己这些天的损耗。
普通人只要超过100个小时不睡觉生命就随时有停摆的危险，而作为风神将的两个人，这半个月的时间不仅不吃不喝不睡，还在不断的飞行之中，身体的消耗更加的恐怖，张铁还感觉没有什么，而云中仙翁这几日下来，脸上却已经有了疲倦之色。
只是休息了几个小时之后，望日就到了，然后两个人各自从各自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食物，清水来补充这些日子消耗的体力。
喝了水，吃下东西，两个人的精力都在快速的恢复之中，云中仙翁还吃了一颗丹药，在给身体补充了足够的能量之后，云中仙翁的脸色，也重新恢复了红润。
张铁则乘这个时间与龙皇神殿联系，了解一下过去几日千林中域，和黑暗之谷的情况。
龙皇神殿千机处正在值班的侯墨元长老在收到张铁的联系之后，迅速的就把这几日千林中域，和黑暗之谷的情况反馈了过来。
短短几日，千林中域和黑暗之谷的情况不仅没有任何好转，反而还越演越烈。
就在前些日子张铁在黑铁之堡里闭关吃果果和洗神丹的时候，摩天之界的几个地方早已经天翻地覆，时局的发展，一下子就如脱轨的列车一样，冲向了未知之处。
先是在千林中域，星皇神殿和武皇神殿两大皇级神殿，和天阳神殿爆发了激烈的大战，三大人族神殿在千林中域一下子撕破脸，整个千林中域，一下子就变成了三大神殿的战场。
关于这场大战的导火索，两大皇级神殿和天阳神殿都各执一词。
两大皇级神殿指责天阳神殿天阳王步千愁在9月14日突袭两大皇级神殿在千林中域的驻地，击杀了包括武皇神殿副殿主在内的两大皇级神殿的37位神将高手，挑起战争，而天阳神殿却指控两大皇级神殿在同一日攻击血洗了天阳神殿在千林中域金阳城的总领神殿，击杀了天阳神殿当日正在金阳城总领神殿之中举行会议的千林中域的诸多殿主与神将高手50多人，神兵侍卫3000多人，半个金阳城毁于战火……
无论是武皇神殿星皇神殿的副殿主一级的诸多神将高手被杀，还是天阳神殿在千林中域的神殿被毁，再加上后面那一堆血淋淋的死亡人数，这对任何一个神殿来说，都是难以吞咽下去的血仇苦果，也因此，三个神殿在千林中域的冲突，瞬间就如野火燎原一样的扩大开来……
其实这件事，到底是谁对谁错，把当事人找出来一对峙就明白了，娲皇宫作为身份特殊的调停人，也准备这么做，可惜的是，在9月14日当天，在两个神殿爆发冲突的当天，天阳神殿的老大天阳王步千愁就已经失踪了。
据天阳神殿这边的说法，因为两大皇级神殿借姒家和暗皇神殿的事情在千林中域对天阳神殿步步紧逼，切身感受到两大神殿压力的天阳神殿老大天阳王步千愁很早就抵达千林中域，坐镇金阳城，稳定局面，9月14日当天，天阳神殿派出执行斥候任务，监视两大皇级神殿动向的几个神将突然一下子没有了消息，也因此，感觉有些非同寻常的天阳王步千愁亲自就外出打探寻找，没想到就在步千愁离开金阳城几个小时之后，两大皇级神殿的大批高手就突然突袭血洗了金阳城。
步千愁的失踪在武皇神殿和星皇神殿看来，那是杀人之后畏罪潜逃，不敢露面，而同样一件事在天阳神殿看来，却是天阳神殿的神王步千愁先是被人调虎离山，随后整个天阳神殿在千林中域的高端力量就几乎被人一扫而光，两大皇级神殿这是吃人不吐骨头啊，至于天阳王步千愁的失踪，绝对是已经遭了星皇或者武皇的毒手，抱着这种想法的整个天阳神殿上下此刻悲愤无比，打着为神王步千愁和金岩城血债复仇的旗帜，整个天阳神殿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已经开始了全面战争的动员……
这几日，千林中域人族三个神殿之间的战斗已经震动整个摩天之界，在所有人为千林中域发生的事情目瞪口呆的同时，除了龙皇神殿还没有表态之外，整个摩天之界几乎所有的元级神殿，也就是王级神殿，迅速的站在了一起，拧成一股绳，准备支援天阳神殿，短短几日，原本还置身事外的各个元级神殿的神将高手就开始大批奔赴千林中域，准备一起面对“咄咄逼人”的两大皇级神殿的压力。
在这种时候，星皇神殿和武皇神殿自然不甘示弱，特别是副殿主都被人干掉的武皇神殿，更是调兵遣将，大批高手云集千林中域。
此刻的千林中域，难民四散而逃，到处风声鹤唳，如果不是娲皇宫还在局中调停，双方恐怕早已经打起来了……
但在过去的9月，千林中域却不是唯一震动摩天之界的地方，在摩天之界的另外一个地方——黑暗之谷，却传来前段时间为了符皇神装和《斗符经》如飞蛾扑火一样奔赴黑暗之谷的神将在黑暗之谷无缘无故大批失踪的消息。
对于许多人来说，后面那个消息才真正让人心中直冒寒气……

第4章 飞入天罡
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千林中域与黑暗之谷发生的事情与百面魔皇有关，但张铁却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感觉这两件事的首尾，都有百面魔皇和暗皇神殿的影子。
千林中域原本就是暗皇神殿青龙殿的地盘，而黑暗之谷更是有太多的故事，百面魔皇在这两个地方都花了不少的心思，别的证据不需要说太多，只说一点就知道，从时间上看，这两个地方的事情爆发出来的时间，正是百面魔皇在娲皇城外的布置失算，失去自己踪影之后发生的事情。
找不到自己的百面魔皇会继续守在娲皇城外吗？当然有这个可能，不过最大的可能，还是他迅速的离开了娲皇城，然后在千林中域和黑暗之谷开始动手，这才是这些绝世强者的行事风格，既然原本要在娲皇城外干掉自己的计划失败，就绝不再浪费时间，迅速推动下一个行动。
大人物的时间都很宝贵，特别是百面魔皇，无论自己对魔族的威胁有多大，他都不可能在找不到自己之后还和自己浪费时间。
而千林中域发生的事情，就算暗中有百面魔皇和暗皇神殿的手脚，但究其原因，还是摩天之界皇级神殿与元级神殿之间长期积累下来的矛盾的一个大爆发，如果摩天之界的这些神殿之间没有这样的矛盾，那么，无论百面魔皇再厉害，他也不可能轻易的就挑动出这么大的事情。
百面魔皇到底想干什么？仅仅是挑动人族的内耗和动乱吗？
张铁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不过一时之间，他同样也摸不清百面魔皇这些布置的最后用意，不过百面魔皇的心计手段的确恐怖，简直让人防不胜防，让张铁也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威胁。
别忘了，百面魔皇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自己假冒龙皇的事情，但百面魔皇却一直引而不发，这就像悬在张铁和龙皇神殿头上的一块石头一样，现在张铁自己已经从那块石头下逃了下来，那块石头已经砸不到张铁了，百面魔皇就算再暴露张铁的身份底牌也不会让张铁少一根毛，但龙皇神殿却还是摆在哪里，在长老之中出了两个叛徒之后，百面魔皇对龙皇神殿的虚实更是了如指掌，在这种情况下，百面魔皇为什么还不动龙皇神殿，不把龙皇神殿的底牌掀开呢？
要知道现在的龙皇神殿，在两个长老“叛变”，龙皇神殿又花大力气肃清了夏阳明和石中玉两个人在龙皇神殿内的一干余孽走狗之后，龙皇神殿现在正是元气大伤的时候，龙皇神殿的整体实力，如果仅仅从神将级高手的战力上来说，在排除了张铁本人之后，龙皇神殿不是比张铁来到龙皇神殿之前更强，而是更弱，这一点，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百面魔皇却一定是清楚的。
但就算是这样，百面魔皇还是没有动龙皇神殿，这就有些耐人深思了。
无论如何，就算不知道百面魔皇想要干什么，但只要知道百面魔皇对龙皇神殿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思就是了。
山墟大开之日就要到来，摩天之界乱局已现，为了应对有可能到来的威胁，在这次和龙皇神殿千机处联系的时候，经过前些日子的一番深思熟虑和考量，张铁直接给龙皇神殿那边下了三个命令。
第一个命令，快速抓紧在龙皇域之内龙皇药剂的多个后备生产基地的选址建设，一旦云河谷有变，其他的地方可以随时投入生产，与此同时，尽快与娲皇宫联系，争取在娲皇城内弄一个地方作为龙皇药剂的生产基地，以后与娲皇宫交易的龙皇药剂，就在娲皇城内生产，在极短情况下，甚至可以把龙皇药剂的产能全部转移到娲皇城，在娲皇城的龙皇药剂生产基地弄好之后，可五大长老之中的两个和地宝院中的部分神将，可以采用与千机处值班相同的形式长期留在娲皇城，就近负责龙皇药剂生产基地的管理。
第二个命令，坐镇龙皇神殿的五大长老从今天起，如果没有必要，则禁止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和聚集在一起，同时千机处长老们的值班制度也略作调整，从今天起，以后坐镇千机处的长老只需要一个就够，其余长老在不坐镇千机处的时候，就不得出现在龙皇城内，各自寻找安全的地方隐蔽修行，注意自身安全。
第三个命令，张铁让龙牙军抓紧时间训练，要尽量缩短龙牙军出动的反应时间，同时张铁还下令龙皇域内各地的神殿殿主，令主在没有收到龙皇城命令的时候，禁止无故召集各自麾下的神将大规模的集会集结，原本已经齐聚在紫禁城内办公的地宝院，督监院，神将院，天工院，四方院五大院重新分散，除了千机处仍然保留在龙皇城之外，这五大院，都要尽快搬出紫禁城，就在龙皇城以外的地方找五座新城作为五大院各自的驻地……
张铁的这三个命令都非比寻常，三个命令之中的战备与龙皇神殿高层力量化整为零的意图非常明显，这样的布置，对一个神殿来说，只有在面对强大敌人，而且己方完全处在弱势的被动防守地位的时候才会使用。
张铁没有解释太多的原因，在和千机处的值班长老下达了命令之后，他又和黄白眉与另外其他几个长老分别联系，把自己的要求传递过去，让几个长老遵照执行，这才结束了与龙皇神殿的联系。
以后，只要龙皇神殿的长老和高层力量不会被一下子一网打尽，就算有一些损失，但只要有着稳定的龙皇药剂提供的元素水晶的来源收入，就算自己被百面魔皇揭开老底曝光，无法露面，龙皇神殿也可以继续维持下去。
做完这些，张铁心中莫名松了一大口气。
把龙皇神殿的未来做了一个安排，后面的时间，张铁就终于可以专心致志的冲击半圣了。
大半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张铁的身体的恢复能力本来就非常变态，只要有了充足的水和食物，他就可以用最短的时间恢复过来，何况再喝下一些黑铁之堡里面自酿的龙皇药剂，等到了15号的晚上，还不等望日过完，盘膝坐在虚空之中的张铁就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双眼精光一闪，随后就舒展身体，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冰火天罡层。
夜晚的冰火天罡层，里面闪过的一道道红蓝色的光华，更显绚烂，那光华映照在张铁化身的崔离那个光秃秃的脑袋上，崔离的脑袋，一下子就变成了霓虹灯一样……
感觉到张铁醒来，旁边的云中仙翁也睁开了眼睛，有些不解的看着张铁。
“走吧！”张铁对云中仙翁说道。
“啊，就现在？”云中仙翁眨了眨眼睛。
“当然！”
“可我还未彻底恢复啊，明天进入不是更好……”
“我们现在就进入山墟，山墟那边就算有魔族埋伏那埋伏的魔族恐怕也想不到会有人在望日进入山墟的，而且过一会儿你可以在我旁边，那些冰火天罡我可以给你挡下一半来，你的消耗不会太大……”张铁霸气地说道。
“可是……”
张铁哈哈一笑，还不等云中仙翁再说什么话，他整个人，就化成一道流星，一头扎入到冰火天罡层下面的那片蔚蓝之中，云中仙翁看到张铁已经进去，老脸皱成一团，也连忙跟着飞了进去。
张铁还记得第一次进入冰火天罡层的经验，那一次，他的神御主宰的飞行能力第一次在冰火天罡层中失去了效果，整个空间之中，那浓密如水银一样的高速流动的风元素，甚至让他的精神力都无法从身体之外延伸出去，当时他一进入冰火天罡层，整个人就一下子像被飓风吹飞的树叶一样，瞬间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事实证明，能融入到风中的东西，只有风！
而这一次，当张铁利用风之脉轮的能力再次进入冰火天罡层的时候，那情况，就好多了。
在风之脉轮的驱动下，张铁整个人就像是安装了强大发动机的快艇，一头就冲入到了那片蓝色的激流之中……
在进入冰火天罡层的瞬间，几十把如飞刀一样的蓝色冰凌就以恐怖的高速切割轰击在张铁的护体战气之上，那轰击的力度和穿透力，丝毫不必一个苍穹骑士的攻击威力要小。
这些飞刀一样的冰凌刚刚消散，千千万万由尖锐的冰凌化为的冰沙又凭空出现在张铁的身边，如雨打芭蕉一样落在张铁的护体战气之上，发出一阵密集的啪啦啪啦的声音……
“等等我啊……”后面传来云中仙翁的一个声音，张铁飞行的速度一慢，云中仙翁一下子就飞到了张铁的旁边……
冰火天罡层中的风元素的流动是有方向的，所以那些冰凌的攻击也是有方向的，在张铁飞入进去的时候，那所有的天罡的轰击，都来自于张铁的右手边，云中仙翁一下子飞到张铁的左手边和张齐头并进，张铁那庞大的身躯和外溢出来的护体战气，就像他身边的一堵铜墙铁壁一样，果然一下子就帮他抵挡掉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天罡冲击……

第5章 神秘之地
冰火天罡层中飞速流动的天罡，对任何一个神将的护体战气都是极大的考验，几乎是每一秒钟，都会有天罡轰击在护体战气上，给人极大压力。
天罡由风，水，火三种元素所化，下层的冰之天罡，上层的火之天罡，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流动着，如两条大河一样，既紧紧相邻，又互不干扰，也算是天地奇观。
此刻的张铁，就如横渡湍流的勇者一样，在下层的冰之天罡中快速的飞行着，速度每秒1500多米，对普通的风神将来说，能有这个速度，的确不错了。
张铁也感觉到了冰之天罡的威力和压力，但这威力和压力，对别人来说或许还要慎重对待，但对张铁的护体战气来说，却依然轻松，他气海虚空之中的那轮烈日光芒万丈，烈日的光芒，就化为战气，源源不断的补充着护体战气的消耗，所以哪怕在冰火天罡层中，张铁却也依然还有兴致看看周围的风景。
冰之天罡层中的天罡，有大有小，底层的冰之天罡的确很小，如细沙和刀刃，但是到了高处，那出现的冰之天罡就开始变大，有的天罡，可以达到数百米的长度，如一条冰带和火车，在空中高速飞过，又眨眼消失，还有的冰之天罡，甚至像极了水中的大大小小的鱼类，灵动得很，眨眼出现，又眨眼消失，造化的奇妙，在这冰火天罡层中展露无遗。
云中仙翁却表现得有些紧张，他紧紧贴在张铁身躯左侧的数米之外，和张铁保持着同样的飞行速度，一边飞还一边观察着张铁，担心张铁撑不住。
但张铁脸上的表情，却轻松得很，这让云中仙翁稍微有些纳闷，他进出山墟的确不止一次了，但像张铁一样在冰火天罡层中表现得这么轻松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要不是这几日他和张铁在一起，已经确认张铁的修为就是风神将，看张铁现在的表现，他甚至会怀疑张铁是一个火神将。
“崔老弟，你的护体战气没有感觉到压力吗，我看你感觉好像很轻松？”飞了一会儿，云中仙翁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张铁一句话。
“哈哈哈，还好……”张铁打了一个哈哈。
“难道崔老弟修炼过炼体之术，这一般修炼了炼体之术的神将，不仅身体坚实异常，护体战气也要更加强大……”
炼体之术？
云中仙翁的话让张铁突然心中一动，张铁点了点头，“不错，我的确修炼过炼体之术，我师傅说我这身形，如果不修炼炼体之术的话，那就浪费了……”
“怪不得……”云中仙翁抚摸着自己的胡须，脸有得色，一副“我早就猜到是这样”的表情……
一条如水中皇带鱼一样的十多米长的蓝色的冰之天罡出现在前面百多米的地方，飞速闪过，张铁身形陡然一慢，没有冲上去，避过了这道冰之天罡，而刚刚还脸有得色的云中仙翁一个不察，却一下子冲到张铁前面，差点一头撞到那条长长的冰之天罡上，吓得他脸色瞬间一白，再也不敢嘚瑟，连忙专心致志的盯着前面出现的各种天罡……
云中仙翁刚刚的话却是提醒了张铁，让张铁一下子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知道这冰火天罡能不能帮助自己炼体和催生出金刚果呢？
这个想法一出来，张铁就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他的脑子快速的转动了起来。
虽说这天罡和自己用战气与精神力制造出来的冰火有差别，但是说起来，要讲到纯粹的话，这天空之中的冰之天罡和火之天罡才是世间最纯粹的冰与火，因为它们是由四系元素直接显化而成。
只要自己控制着身体能接触到的冰火天罡的数量，一旦受不了就马上停止，应该可以试试吧……
张铁这么想着，心中一动，那护体战气靠他右边的一侧，就悄然露出了一个缝隙，在缝隙露出的刹那间，一点无形的冰之天罡，就一下子穿过那道缝隙，轰在了张铁的手掌之上……
哪怕以张铁如此强悍的体质，仅仅是用肉体来承受这冰之天罡的一颗，张铁还是感觉自己的手掌上就像被一颗冰制的子弹给射中了一样，冰之天罡入手，张铁的手臂就被震得一麻，然后那那刺骨的冰冷，透骨而入，瞬间扩散到张铁全身，让张铁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而且无声无息，就连张铁左侧的云中仙翁都没有发现，云中仙翁此刻的注意力，全部在前面的天罡上，而且张铁的护体战气就是最好的遮蔽物，什么动静都没有传出来，就算云中仙翁想破脑袋，他恐怕也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想拿自己的身体试试冰火天罡威力的“傻子”……
……
张铁看了看自己刚刚接下了那一点冰之天罡的手掌，手掌之中的那一点冰之天罡早已经消弭于无形，自己的掌心微微有点发红，不过却没有流血，如果在之前，遭受到这样的伤害，张铁的手心上，早就会有伤口了，但这些日子张铁吃了一堆金刚果，整个人身体的抗打击能力再次提升了几个台阶，所以那一点可以瞬间抹杀骑士以下战士的冰之天罡，就被张铁用手微微的接住了。
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张铁信心大增，等身体的寒意稍退，张铁再次从护体战气的缝隙之中放了一点冰之天罡进来，继续轰在自己的手上……
十分钟之后，张铁和云中仙翁穿出冰之天罡层，瞬间又进入到火之天罡层，在进入到火之天罡层之后，因为火之天罡袭来的方向与冰之天罡相反，所以云中仙翁又自己的跑到了张铁的身体右侧，让张铁魁梧的身体为他抵挡着火之天罡的轰击。
和水之天罡层不同的是，火之天罡层中的那些天罡，在底层是一片片的火雨，火刀，火箭，而到了上面，那些火之天罡也会显化出各种动物的形态，那些动物，则是陆地上的豺狼虎豹与各种猛兽，偶尔，则还会有数百米长的火龙与火蛇出现。
在火之天罡层，张铁则继续如法炮制，在自己身体左侧的护体战气上打开了一道缝隙，把那一点点的火之天罡放了进来，轰在自己另外一只手的手掌中……
这不是真正的锻炼，这只是张铁的一次大胆尝试，如果这样的尝试可行，那么，张铁打算等自己进阶半圣之后，就来冰火天罡层淬炼自己的身体，如果最终的结果证明不可行，用冰火天罡淬炼肉身只是自己的异想天开，那么，自己还是用老办法。
而可不可行的关键，还在于用这样的办法，能不能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强。
短短二十多分钟的飞行，时间并不是太长，张铁用冰火天罡层淬炼身体的尝试才刚刚有了一点滋味，突然间，张铁感觉自己护体战气上的压力瞬间一轻，他才发现，他已经飞出了冰火天罡层，一个奇异的世界瞬间就出现在张铁眼前……
眼前的这个世界，一切都在缓缓的流动着，那流动的，却不是水，而是山，大大小小的山。
进入山墟的张铁只是粗略一看，方圆几千里之内的天空之中，到处都是山，山墟没有地，只有山，那些山都漂浮在天空之中，小的犹如一座土岗，大的却能连绵几十里数百里，所有的山都在缓缓的动着，如安静的河流之中的树叶，又如天空之中旋转的星河。
突然之间，一道闪电横穿天际，击中一座山峰，那刺眼的电光把整个天空照得一片透亮，这亮光，也把天空之中几道黑乎乎的犹如在空间之中突然凹陷进去的地方映照了出来……
如果是以前，张铁或许还不知道那空中黑漆漆的凹陷是什么，但在阴海一战之后，他对那个东西，实在太熟悉了。
那就是空间裂缝……
看到山墟的天空之中那明目张胆就存在的肉眼可见的空间裂缝，张铁的小心肝也忍不住激烈的跳了两下。
那闪电过后，没有雨，只有隆隆的雷声传来，被那闪电击中的一座山峰，也在这隆隆的雷声之中，就像被人推了一把一样，缓缓的改变了自己的运动方向和轨迹，像水中的船一样挤开附近的两座山峰，朝着另外的地方飘去。
张铁终于知道为什么姜老头说山墟之中没有地图，在这种情况下，地图有个鸟用，一个闪电来，地形就变了，而且这里的所有东西居然都在动……
好巧不巧，刚才被那座更大的山峰挤开的一座百米多高的小小的山峰刚好朝着张铁这边飘了过来，张铁放眼看去，那山峰之上，有着一片厚厚的青苔，还有一些生命力旺盛的绿草，张铁用精神力一扫，却不由瞬间惊愕得张大了嘴巴。
那座百米多高的山峰里面，居然都是可以直接用来制造飞舟核心原材料的最高纯度的空浮金……
眼前的山墟，那些漂浮的山峰，山脉内，到处都有着在太夏珍贵无比的高纯度空浮金。
如果这里的空浮金可以随便拿拳头大的一坨回到太夏，就足够一个人花天酒地过一辈子，而在这里，这些珍贵的空浮金就像是沙漠里的沙子一样，到处都是……
尼玛，张铁被镇住了——这山墟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这里的情况还如此诡异，到处都是浮空之山？而且天空之中还到处都有致命的空间裂缝……
“咦……”身边传来一声轻呼，还不等张铁反应过来，云中仙翁已经身形如电，一下子朝着那座百米多高的山峰飞了过去，在山腰的位置抓回一根绿色的草，然后又快速的飞了回来，一脸兴奋，“哈哈，看来这次我的运气不错，刚刚来到山墟，就找到了一颗九叶石斛，这可是仙草啊，拿到娲皇宫的水云秘境，起码能值1000地元水晶……”
云中仙翁得意的让张铁看了看他手上的那颗九叶石斛，然后毫不客气理所当然的就把九叶石斛收到了他的空间装备之中，半点也没有分润给张铁的打算……

第6章 惊喜乌龙
在把九叶石斛收入到空间之后，云中仙翁丝才机警的看了看四周，传音给张铁，“崔老弟，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这里可不是久留之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魔族的高手来了……”
听到云中仙翁的话，张铁瞬间无语，感觉是不是搞反了，对一个正常人来说，初入这种危险之地，难道不是应该先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再行动吗，姜老头倒好，一来到这里看到九叶石斛就什么都不管了，先忙着把九叶石斛抓到手上，随后才四下打量有没有危险，这作风，完全就是要钱不要命啊，果然和唐德有些相像。
那句话果然说得对，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些天两个人一路飞来，张铁还真没有发现姜老头如此财迷，只觉得他见多识广，还让张铁心中暗暗有些佩服，没想到刚刚来到摩天之界一颗九叶石斛就让他现出了原形。
“刚才那个九叶石斛……”张铁故意瞅了瞅云中仙翁手上的空间戒指，语气略带犹豫地说道。
听到张铁的问题，云中仙翁马上一脸正气凛然，耐心教导，“咳咳，这个九叶石斛是我发现的，也是我采摘的，自然应该归我，难道崔老弟不知道这就是进入山墟里面的规矩吗，山墟里面的无主之物，自然是谁先拿到就归谁！”
“我们难道不是伙伴？”
“这个……崔离老弟再想想那天我和你说的话，我是和崔离老弟约定一起进入山墟，路上做个伴，可没有说在进入山墟后我得到的东西，也要分给崔老弟啊，这就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啊……”云中仙翁笑了起来，一脸精明，简直比商人还商人。
“那好吧，现在已经进入山墟，我们就各奔前程吧，再见了……”张铁说完，也不再多说什么，认准一个方向，直接飞了过去。
云中仙翁一呆，连忙追上张铁，“啊，崔老弟你一个人第一次进山墟，没有熟人指点的话很危险啊……”
“无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不管山墟如何，我慢慢转悠转悠，也就可以了解了……”张铁平静地说道。
“这样吧，看在刚才崔老弟掩护我穿过冰火天罡的份上，那个九叶石斛，等换了元素水晶，我分100根元素水晶给你……”云中仙翁咬咬牙，一脸肉疼地说道。
“不必了，你也不要再跟着我……”张铁瞬间加速，整个人的速度一下子突破到了六倍音速，瞬间就把云中仙翁甩开了。
“两百，我分给崔老弟你两百根……”云中仙翁在后面大叫着，再次加价。
张铁却没有出声，继续飞着，因为就在这个时候，海勒的声音突然出现，“堡主大人，我感觉这个山墟里的情况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意思？”张铁通过识海询问道。
“这里的时空之力，处在一种非常脆弱的平衡状态之中，堡主大人应该可以看到远处的空间裂缝……”
“是的，我看见了，不过今天是望日，这里的时空之力当然会平衡了，要不然怎么使用空间装备？”张铁奇怪的反问了一句。
“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里的时空之力似乎和冰火天罡层下层的时空之力是不一样的，这里的时空之力是在静态的平衡之中，不是像冰火天罡层下面的空间一样是在动态的变化之中，每个月只有两天才会达到平衡……”
“你的意思是……”张铁微微一愣。
“我的意思是在这里可以不受限制的使用空间装备，就像在太夏一样……”
我靠！
因为海勒这句话，正在急速飞行着的张铁整个人的身形甚至一下子在空中停了下来，张铁的脸上的表情非常古怪，微微张着嘴，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样子，不过如果是熟悉张铁的人在旁边的话，那就可以分辨得出，张铁脸上的古怪表情，分明就是那种发现巨大惊喜时的样子。
天见可怜，进入摩天之界后，因为不能随时进出和使用黑铁之堡，张铁不知遭了多少罪，最近的一次，他甚至差点就被百面魔皇给干掉了，如果他当时能使用黑铁之堡，估计情况就要好很多，在山墟之中可以随时使用黑铁之堡，那就意味着张铁最强的一张保命底牌又回到了他的手上，这怎能不让张铁瞬间惊喜若狂。
在太夏的时候张铁不觉得随时可以使用空间装备有什么好惊喜的，而进入摩天之界，他才感觉到，能随时使用空间装备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啊，崔离老弟你同意两百根元素水晶了……”看到张铁停下来，以为张铁已经同意了自己许诺的好处，云中仙翁一下子就像是松了一大口气一样，连忙飞了过来。
“山墟之中是不是可以随时使用空间装备？”张铁一下子转过头，问云中仙翁。
“是啊！”云中仙翁愣了一下才回答道。
“你怎么不早说？”
“难道崔老弟之前不知道？”云中仙翁还反问了一句，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张铁，“作为风神将，我想差不多每个人都知道吧，在冰火天罡层之下，每个月只有朔日和望日能使用空间装备，而进入山墟，却没有这个限制，随时随地都能使用空间装备，要是在山墟之中不能使用空间装备，那些秘境岂不是要崩了……”
“秘境？”
“是啊，我不是之前和崔老弟说过吗，山墟之中有很多秘境，那些秘境就是山墟之中连接着其他隐秘空间的地方啊……”
张铁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云中仙翁说的这些应该算不上什么高深的知识和秘密，只是自己身边知道这些东西的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知道，所以就压根儿没有人告诉他，以至于弄得他现在才搞明白，这也是他来到摩天之界的后遗症之一，总有一些看似平常甚至是常识的东西，会被忽略掉或者想当然的以为是什么样，在这之前，张铁都一直以为山墟之内和冰火天罡层下面一样，同样无法使用空间装备，而所谓的秘境，只不过是山墟内一些隐秘的地方而已。
看这个这乌龙闹的……
“那九叶石斛既然是你发现的就归你了，我也不要分润你的元素水晶，这么一点东西我还看不上，不过现在我们已经进入山墟，你之前遇到我之后为什么非要和我一起来山墟，总该说清楚了吧，我来山墟有重要的事情，可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蘑菇，你若不说清楚，再跟着我，我就只能当你要对我图谋不轨，我可就要对你动手了！”张铁恶狠狠的看着云中仙翁，粗鲁地说道，直接把话挑开了。
“啊，没想到崔老弟心中原来明白……”云中仙翁微微有些惊讶，同时用欣赏的眼神看了张铁一眼。
张铁双眉一扬，眼睛一瞪……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我之所以想和崔老弟一起进入山墟，是我想和崔老弟合作一起在山墟里做买卖发财……”云中仙翁连忙说道。
“什么买卖？”
“这买卖说来也不新鲜，就是狩猎进入山墟的魔族神将的脑袋，然后用魔族神将的脑袋到娲皇宫在山墟的秘境之中去换取各种好东西而已，进入山墟的神将，许多人都这么干……”
“这买卖我自己也可以干，我为什么要找你呢？”
“我有一门秘法，可以让魔族的神将自动落入到我设下的陷阱里，只要崔老弟答应和我配合，这狩猎魔族神将，那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第7章 守株待兔
半个月之后，山墟某地……
连绵千里的浮空山脉在这里形成了一片犹如陆地一样的所在，犹如虚空大海之中的岛屿一样，那些山脉的山峰最可达十多万米，如一把把直指苍穹的利剑，而伴随着那些高耸山峰的，则是一座座山峰之间幽深无比的谷地……
山有多高，谷就有多深。
幽深的山谷之内，一层白白的雾气若隐若现，在那白雾之中，到处都是嶙峋的怪石，这些山谷，终年不见阳光，时时笼罩着一层雾气，也因此，那些嶙峋的怪石之中，也成为了一些喜好阴暗的奇异生物的聚集之地。
此刻，张铁就正隐藏在一个山谷外面半山腰处的隐蔽之所，在这里，低头可以俯瞰整个山谷，抬头则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景，相比起下面那一片光秃秃的山谷，这里树木茂密，又有诸多岩洞，是最好的隐身之所。
一条一米多长通体赤红的蜈蚣缓缓从山谷下面爬了上来，就在张铁眼皮底下，那条蜈蚣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爬行的动作微微一滞，长长的触须颤抖着，探索着周围空气之中的情况。
“走开……”张铁对蜈蚣发出一个意识，那条蜈蚣瞬间一惊，一下子连忙钻到了旁边的草丛之中，窸窸窣窣的跑了个没影。
把蜈蚣赶走之后，张铁再次打量了一眼山谷之中的情况，那山谷之中，还是什么都没有。
隐藏在一个坑洞之中的张铁都忘了这些天下来自己是第几次打量这个幽深山谷外面的情况，但每次看去，方圆数千里之内，一个鸟影都没有，最近这些日子，张铁看到的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魔将，还是在十二天前，当时是晚上，那个魔将从两千里之外飞过，犹如一颗流星划过天际，从速度上看，张铁判断那个魔族神将应该是火神将。
当时张铁想到自己和云中仙翁已经在这里设了“陷阱”，没必要打草惊蛇，他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那个魔族神将就飞走了。
现在想起来，想到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完整的火之脉轮从自己眼前溜走，张铁真是后悔莫及。
而从那之后，那个魔族神将离开，一直到现在，张铁的视野之中，包括这个布置了“强大陷阱”的山谷之内，再也没有出现过魔族神将的影子。
到了今天，张铁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了，换做任何一个人，在这土坑之中憋上半个月却什么鬼影子都没看到，每天只看着各种不同的虫子在自己面前爬来爬去，也同样受不了，能在这里呆上十多天，也是张铁看在有可能送上门来的脉轮的份上才能一直忍耐了。
再耐着性子在山谷里憋了几个小时，等到天色渐黑，张铁终于忍不住了，只觉得心头一阵鬼火，张铁一下子从隐藏了十多天的坑洞之中飞了出来，飞到山谷之中，轰的一声，一脚就把山谷之中一块牛大的巨石踢得四分五裂，散碎成渣，吓得一干在山谷之中幽州的虫豸一下子连忙躲回到了各自藏身的缝隙或者是坑洞之内，张铁大骂，“什么鸟陷阱……”
云中仙翁也从不远处的一个坑洞之中跳了出来，眨眼之间飞到了张铁面前，脸色尴尬的看着张铁，喏喏的解释着，“这个……这个……陷阱以前都有用的……我试过好多次了，怎么，怎么这一次就不行了呢，这个地方叫百幽山，又避光又隐蔽，山谷里到处都是百幽草，风魔将一级的蜘蛛魔最喜欢栖息和潜伏在这样的地域附近，而且我抹在石头上的那些东西，哪怕在千里之外，风魔将的蜘蛛魔都能感觉得到，一定会忍不住过来查看，到那时……”
只能说，云中仙翁的想法和计划是好的，但实际情况却总不能尽如人意，这就像猎人设下的陷阱一样，有时候那陷阱可以捕捉到猎物，但有时候，那陷阱就算腐朽崩坏，也鸟毛也捞不到一根。
“你不是说一般三天，最多五天就一定会有蜘蛛魔的风魔将踏入陷阱吗，现在都半个月了，怎么还一个都没有，你这个陷阱以前真捕捉过风魔将？”张铁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云中仙翁。
“千真万确，几年前我设下陷阱的时候，就和一个朋友一起干掉了两个主动送上门的蜘蛛魔的风魔将，后来要不是吸引来了一个火魔将级的蜘蛛魔，我们那个陷阱还可以再继续用下去呢……”云中仙翁皱着眉头，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照理来说不应该啊，这陷阱怎么会突然没用呢，难道是所有的蜘蛛魔都改了性子了，也不对啊……”
“你抹在石头上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那是万年百幽草的花精，再加上蜘蛛魔魔将的毒腺与其他几种灵药混合而成，这个配方是绝密，一般人都不知道，一滴就要好几十根元素水晶啊……”云中仙翁一脸肉疼的说着，这个“秘密”前几天他还藏着不告诉张铁，但这个时候，也只能说出来了，“我好不容易才买到了一瓶，这两种东西混合在一起后，我们的鼻子嗅不到，但风魔将的蜘蛛魔却能感觉到，如果蜘蛛魔能吃下已经开花的万年百幽草，他们的战气之中的毒性可以增加三成以上，这东西可以让他们实力大增，一般的蜘蛛魔，都根本抵挡不了这样的诱惑……”云中仙翁抓着脑袋说着，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脸色变了一下，“啊，难道那个老东西这次卖给我的是假货，不行，我得找他去算账……”
看着云中仙翁那变幻的脸色，张铁也无语，这个时候，他总不能打这个老头一顿出气，怪云中仙翁浪费了他半个月的时间，真要是云中仙翁买到了“假货”，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半个月，他就当在这里休息好了，要不然还能怎样？仔细想想，云中仙翁也算是他进入到山墟的半个导游，从云中仙翁的口中，他还知道了不少东西，也不算亏了。
这么想着，张铁的心气也就平顺了下来，他看了云中仙翁一眼，“你去找人算账，我就不去了，那我们就此别过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希望还有再见的一天……”
“啊，崔老弟不和我一起去吗……”云中仙翁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悠着，想极力挽留张铁，“只要崔老弟和我一起去找到那个老家伙，让他把真东西拿出来，咱们还可以继续啊，等到下次干掉魔族，我只要四成好处，其他六成，都是崔老弟的，而且崔老弟一个人在山墟，人生地不熟的……”
“哈哈，不熟没关系，我多转悠转悠就熟了，再说我一秒钟几十万上下，实在不能再耽搁了，我还有事，就告辞了……”和云中仙翁说完，张铁不再多说什么，整个人瞬间冲天而起，身形闪动之间，就已经飞离了幽山，消失在云中仙翁的视线里……
云中仙翁一脸惋惜的看着他毫不容易无色到的“好帮手”离开，眉头微微皱着，口中还喃喃自语着，想着张铁刚才说的那句话，“这一秒钟几十万上下是什么意思……”
默默站了一会儿，看到张铁已经远去，云中仙翁空间装备之中掏出一个红色的玉瓶，看了看，瞬间就把那个玉瓶砸到了远处的一个石头上，玉瓶粉碎，里面还有不少的液体瞬间溅得到处都是，“老东西，你等着，敢用假货来骗我，看我这次不拆了你的鸟窝……”
发狠的说完，云中仙翁跺了一下脚，整个人也瞬间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深谷幽幽，白雾翻滚，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这里就彻底恢复了平静……
一日后……
“轰……”的一声，战气横空，整个山谷之中的翻滚的白雾，在突如其来的战气的挤压之下，瞬间就被清扫一空，露出十多公里长的一片裸露着嶙峋怪石的谷地，随后红影一闪，那深谷的地面上，一下子就多出了七个恐怖而又强大的蜘蛛魔神将的身影。
七个强大的蜘蛛魔神将，领头的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的金属铠甲，六只手臂从铠甲之中钻出，身上还披着一个血红色的披风，身上气势冲天，刚刚那扫清了整个山谷雾气的一击，就是出这个蜘蛛魔神将之手，这个时候，如果张铁在的话，看着这个蜘蛛魔神将，恐怕一定会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因为从气息上看，这个蜘蛛魔神将，赫然是一个强大的圣阶强者。
而计算张铁不在，如果有了解魔族的人看到这个蜘蛛魔神将身后的那一身血红色的披风的话，就算感觉不断这个蜘蛛魔神将身上的气息，同样也可以判断出这个蜘蛛魔神将的身份——在摩天之界的魔族神将之中，能批上一身血红色披风的魔族，就是元魔将，也就是圣阶强者。
前面半个月，张铁和云中仙翁守在这里，一根鸟毛都没捞到，而就在两个人离开一天之后，魔族的强者高手，却一下子就来了七个……

第8章 猎人猎物
披风是高阶魔将在战场上的身份标志，红色的披风代表元魔将，也就是圣阶强者，而金色的披风，则代表魔皇，红色的披风之下，黑色的披风，则代表火魔将，也就是半圣强者，火魔将以下的魔将，则没有资格穿戴披风。
此刻，那个穿着红色披风的魔族蜘蛛魔圣阶强者的身后，赫然还跟着两个穿着红色披风的蜘蛛魔和四个没有穿着披风的蜘蛛魔，而就算那四个没有穿着披风的蜘蛛魔，能出现在山墟，这也代表着他们的实力，也是风魔将一级……
面对这样的队伍，就算张铁和云中仙翁这个时候还躲在两边，这个时候，恐怕也是大气不敢出，只能采取备用的保命方案，更别说跳出来猎杀魔族了。
穿着红色披风的魔族圣阶高手双眼只是在那山谷之中一扫，一下子就盯在了一天之前云中仙翁把玉瓶砸碎的那个地方，他伸手隔空一抓，散落在乱石之中的破碎玉瓶的几个碎片一下子飞了出来，落在那个蜘蛛魔圣阶的手上。
蜘蛛魔的圣阶鼻子动了动，然后双眼就闪过一阵幽幽的绿光，再接着，一个沙哑如生锈的刀子刮在石头上的声音从那个蜘蛛魔圣阶的口中崩了出来，“万年百幽草花精……”
听到这个声音，再看到那个玉瓶的碎片，周围的六个魔将甚至根本不用那个圣阶强者开口，六个蜘蛛魔就一下子飞了起来，从六个方向快速的在山谷周围搜查了一遍。
六个魔将搜查周围山谷山峰的方法都很一致，那就是先用眼睛看和感知，那些拿不准的，则用战气狂轰。
在轰隆隆的战气轰鸣之中，只是片刻的功夫，山谷周围，还有一些感觉容易藏人的地方，都被轰了一遍，周围一片狼藉，碎石遍地，一些地方连地形都有了改变。
“大人，周围没有人族神将的踪迹……”六个魔将飞回来，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火魔开口说道。
“那就说明他们已经走了，而且走了应该差不多一天了……”蜘蛛魔圣阶冷冷的开了口。
“大人，那要不要……”魔族神将的眼中闪过一道锋锐的杀气，其他几个魔将的呼吸都瞬间粗重起来。
“不用了，这次陛下召集我等，是有大事发生，我们不要因小失大，先到集合之地再说！”说着话的功夫，那个蜘蛛魔圣阶已经飞了起来，朝着远处飞了过去，其他几个魔将则连忙跟上。
“传令所有魔将，人族已经掌握了提炼万年百幽草花精的办法，以后所有的蜘蛛魔魔将，需要提防人族神将利用万年百幽草花精设下陷阱……”人在空中，蜘蛛魔的圣阶强者又下了一个命令。
“是……”
不知是不是巧合，那七个魔将飞去的方向，正与张铁昨天离开的方向相同……
……
在几个魔将离开深谷的时候，张铁则如在寻找猎物的苍鹰一样翱翔在天空之中，双眼瞳孔之中莲华状的光华若隐若现，不时转头，扫视着周围千里之内的空域。
昨天离开山谷之后，张铁其实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里，所以他干脆心一横，抱着碰运气的想法，就朝着那天他远远看到的那个魔将离开的方向飞去。
此刻的张铁，已经激活了隐身蜃珠的能力，而且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大师级的潜匿术的符文，他虽然飞在空中，但是整个人却没有任何气息，完全就是透明的，如果不是魔皇一级的高手靠近，几乎就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
山墟之中太凶险，这里随便一个人都有着风神将以上的实力，圣阶强者或者是神皇魔皇一级的强者都随时在山墟之中出入转悠，出于谨慎考虑，张铁不得不小心行事。
一个能隐藏自己气息而且隐身的猎物，自然不容易被猎人发现，那是猎物保命的绝招，而一个能隐藏自己气息而且隐身的猎人，那对猎物来说，就是一场灾难了。
此刻的张铁，就既有成为猎物的觉悟，同样也有勇当猎人的决心。
虽然是在碰运气，但张铁在空中也不是瞎转，而是在以“z”字型的飞行姿态，在一个巨大的扇形空域之中搜索着。
张铁心中也发了狠，他相信，除非山墟之中的魔将真的彻底销声匿迹或者死绝了，否则的话，他只要不断的这样搜索下去，就算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也一定会让他碰到几个魔族骑士，他现在已经苍穹七变，如果运气好的话，只要再干掉五六个魔族的苍穹或者半圣，他进阶半圣，那就是十拿九稳的。
这样做，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就算一时之间没有收获，但也绝对要比在山谷之中守着一个不会动的陷阱好多了。
以自己各种秘法结合在一起的能力，自己其实早就应该这样做了，这守株待兔虽然看起来轻松，但对自己来说还真不太适合，看来，自己这些日子，还真是脑袋有些发晕了……
张铁一边在空中飞行着，一边在心中自嘲。
从离开那个深谷到现在，张铁已经在天空之中搜寻了整整一日，依旧一无所获，不过张铁却并不气馁，更没有什么失望，因为早在他还是一个学生在黑炎城试炼的时候，他就已经从野狼的身上学会了什么叫做坚韧。
一天的时间算什么，哪怕就算转上一个月仍然没有收获，大不了就换个空域重新搜索而已，只要坚持，就一定会有收获，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抱着这种心态的张铁在天空之中不急不慢的转悠着，莲华之眼扫过一座座的浮空之山，他把精神力外放出去，整个人也小心翼翼的规避着天空之中若有若无的那些空间裂缝。
那一座座的浮空之山此刻在张铁眼中简直比金山还要耀眼，好几次，张铁心中都升起要把那一座座浮空之山收到黑铁之堡里的念头，但最后张铁还是把那样的念头强按了下去，张铁不断的在心中告诉自己——这次来山墟，自己的首要目标是进阶半圣，只要自己实力不断变强，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把这些浮空之山收到黑铁之堡里，想要多少就收多少，现在就收的话，太引人注目了……
不知道是张铁最近这段时间因为放生带来的好运，还是瞎猫真的鹏到了死耗子，几个小时之后，在张铁的视线之中，一千多公里外，一个魔族神将身形突然从一座延绵的浮空之山的后面飞了出来。
虽然隔着千里，但以莲华之眼的能力，张铁还是在一眼之中就看到了那个魔将的全貌——那个魔将，果然是一个蜘蛛魔，而且从那个魔将每秒钟1千多米的飞行速度上来看，那个魔将还有可能是一个苍穹骑士。
张铁心中瞬间大喜，几乎想都不想，飞行能力瞬间从依靠脉轮飞行变成用神御主宰的能力飞行，整个人的飞行速度，一下子从每秒1000多米，瞬间暴增了十倍不止……
张铁就如同发现了猎物的野狼一样，一下子双眼放光，死死的盯着猎物，冲了过去。
越靠近那个猎物，张铁越加的小心，飞行的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只是几分钟后，那个飞行着的蜘蛛魔苍穹的身形已经出现在张铁前方的一百多公里之外，在张铁眼中变得彻底清晰起来，哪怕不动用莲华之眼，都已经可以看清了。
张铁舔了舔嘴唇，暗暗估计了一下自己与那个蜘蛛魔苍穹之间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下，张铁如果冲刺，十秒钟之后，双方就要短兵相接，而一个蜘蛛魔苍穹，对这个时候的张铁来说，那就是一盘菜而已。
正当张铁如野狼一样想要对着近在咫尺的猎物扑出去的时候，突然之间，又有一个身影出现在张铁视线的前方……
那个身影同样是一个魔族的骑士，一个披着红色披风的铁甲魔，从张铁前方三点钟的方向飞了过来。
张铁知道魔将身上红色披风的意义，那代表那个魔族骑士，是一个圣阶高手。
突然出现的魔族圣阶让即将想扑出去的张铁微微犹豫了一下。
张铁完全有把握可以在那个铁甲魔圣阶到来之前，就将那个蜘蛛魔苍穹击杀炼化，但是，自己这个时候从隐身状态之中显现出身形，随后又能在铁甲魔圣阶面前快速逃走，这不是一下子就把自己暴露了吗，或许那个铁甲魔不知道自己是谁，但百面魔皇一旦知道，却有很大的可能再次锁定自己的行踪。
蜘蛛魔的脉轮固然让张铁垂涎，但是在暴露身份的风险，张铁也不能不考虑。
就在张铁微微犹豫的片刻，张铁的视线之中，再次出现了几个身影——三个魔将，居然都是蜘蛛魔，一个黑披风的半圣，两个苍穹，同时出现在四点钟的方向的天空之中。
张铁瞬间一惊，怎么回事，怎么这片空域之中一下子聚集了这么多的魔族神将，而且看方向，这些魔族神将似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去……
在这种时候，张铁更不会贸然动手了。
不过片刻之后，又是两个穿着红披风的魔将出现在张铁的九点钟的方位，那两个魔将似乎是一起出现的，看着那两个魔将身后的红披风，张铁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

第9章 黑色巨塔
看到如此多的魔将齐聚，哪怕是白痴，也知道事情不对劲儿了。
这些天和云中仙翁在一起，张铁知道了很多山墟内魔族的信息和知识，和在山墟下面的情况不一样的是，在山墟内，人魔两族真正能控制的地方都很有限，如果把山墟比喻为一个大海的话，人魔两族都只是在大海之中占据了几个落脚的小岛而已，这小岛，就是山墟内的一个个秘境，这些秘境，也就成了人魔两族的势力据点。
云中仙翁告诉张铁的是，在山墟内，只要不主动靠近魔族的几个秘境据点，一般来说在那些秘境据点之外的地方，能同时遇到数量众多的魔将的机会非常少。
两个人设置陷阱的百幽山和张铁搜索的这片空域，其实都远离魔族和人族的据点，属于山墟之中的“荒芜地带”，在这样的地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相对安全”的，几乎不可能碰到魔族的“主力部队”……
云中仙翁在山墟内的经验很有用，但此刻，云中仙翁的经验却被颠覆了——张铁亲眼看到，就在这云中仙翁前几天还拍着胸口说不可能遇到大股魔将的地方，越来越多的魔将开始出现，集结，朝着同一个地方飞去。
一定有大事发生！
张铁悄悄告诉自己。
一般的人族神将，遇到这种场面，肯定是转身就逃，但对张铁来说，遇到这种事，他的小心脏在怦怦跳动的同时，那巨大的好奇心瞬间就激活了他体内的冒险基因，一股奇异的电流，从他的脊椎上瞬间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之中，张铁身上的肾上腺素，一下子就飙升起来，在让他感觉到巨大兴奋的同时，口中甘甜的唾液，也开始快速的分泌，整个人识海之中的精神力和气海虚虚空之中的战气，都一下子活泼了起来……
在这种时候如果转身逃跑，张铁都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这一身的所学和秘法。
怕个鸟，大不了就是自己身份暴露而已，要逃跑的话，魔将之中应该没有几个人能追得上自己吧，就算自己被魔皇一级的强者追上，自己不是还有黑铁之堡吗，关键时刻躲进去就好了，下次出来再换个面孔而已，自己现在就是光脚的，魔族是穿靴的，光脚的难道还怕穿鞋的……
这么想着，张铁顿觉勇气倍增，心中再无顾忌，直接远远的缀着视线之中出现的那些魔将，跟着魔将一起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去……
张铁在隐身状态之中，没有半点气息流露出来，同时和出现在天空之中的那些魔将最少保持着上百公里的距离，一起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几个小时之后，天色渐黑，张铁却发现天空之中的魔将越来越多，仅仅自己视线之中出现的魔将，就已经超过了二十个，而且这些魔将之中的绝大多数，还是蜘蛛魔。
天黑下来之后，这些魔将在飞行之中也没有把自己的护体战气全部打开，身上没有任何的光华和战气反应，一个个如同黑夜之中的幽灵，在这种情况下，换做是其他的人族神将的话，只要稍微距离远一点，就不可能发现这些魔将，而在近距离内的话，双方互相发现的几率是均等的，这些魔将一路飞来，其实也是一路搜索而来……
……
一片星罗棋布大大小小的浮空之山出现在前面的空域之中，乍一看，这片区域的浮空之山大大小小不下几万座，这几万座浮空之山在空中缓缓飘动着，有的如海中的浮萍，有的如遒劲的天柱，有的如匍匐的巨龟，还有的如延绵的苍龙，各种千奇百怪大大小小的浮空之山这里都有，一座座的浮空之山漂浮在天空之中，乍一看，这里就像是人为布置的一个迷宫一样。
那些魔将一个个先后飞入到了这片浮空之山所在的区域内。
有着如此多的浮空之山的区域，在山墟之内都算罕见，张铁一边跟着那几个魔将飞入到这片区域之中，一边在脑中回想着云中仙翁告诉自己的山墟内的那些信息，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地方似乎有点像是云中仙翁所说的山墟之内的万山原。
但在云中仙翁口中，万山原内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如此多的魔将一起往这里齐聚啊……难道……难道是魔族在这里发现了什么，或者有什么阴谋不成？
想到这里，张铁心中一凛，莲华之眼更是紧紧盯着飞在最前面的那个蜘蛛魔的苍穹骑士。
只是在那一座座的浮空之山中穿行了两个多小时，张铁就随着自己盯着的那个蜘蛛魔的苍穹骑士来到了那万山浮动的中心地带，在这片中心地带内，有七座十多万米高的山峰漂浮着，非常的显眼，一看到那七座漂浮着的十多万米多高的山峰，张铁心中就确定了，这里的确是万山原，因为这里中心地带的特征完全和云中仙翁所说的一样。
在云中仙翁口中，万山原这里最近一次发生的人魔两族强者的战斗，还是在两百多年前，而在平日，因为万山原这里山峦众多，非常容易隐蔽，进入这里的神将或者魔将都很容易遭到对方的偷袭埋伏，所以很少会有两族的高手无缘无故的会进入到这里。
蜘蛛魔的苍穹骑士在来到万山原的中心地带之后，一下子就没入到了一十多万米高的山峰的后面，没有再飞出来，后面飞来的魔族高手强者，也陆陆续续的飞到那座山峰的后面，没有再飞出来过。
估计那片山谷就是魔族高手们的聚集地，张铁小心翼翼的飞到距离那座山峰万米之外的地方，自己在天空之中一座稍小一些的浮空之山的隐蔽处藏好身形，然后精神力一动，他那强悍的精神力，就直接“神游”了过去，犹如张铁亲自飞过去一样，探查那座山峰后面的情况……
精神力延伸的速度可比飞行的速度快多了，眨眼的功夫，张铁就“神游”到了那座山峰的面前，他的精神力刚刚一穿过那座山峰，那眼前的情景，不由让张铁瞬间抽了一口冷气。
那座十多万米高的山峰的后面，是一个广阔的深谷，但此刻那个深谷已经面目全非，一个犹如被陨石撞击过后产生的数万米直径的巨大的圆形深坑把那个深谷从中分成了两半，因为这个巨大的圆形深坑，整个山谷的地形都为之改变，那个巨大的深坑外面，到处都是在强大的冲击波下残留的痕迹，而在那个深坑的最下面，则有一座万米多高的巨大的黑色巍峨巨塔矗立着，整座巨塔的塔身上，黑色的符文若隐若现，整个巨塔，散发着一种令人震颤而又沧桑古老的强大气息。
如果没有那个数万米的巨坑，这个黑色的巨塔应该就是在这片山谷上万米的地下深处，难以被人发现，而那个似乎刚刚出现不久的巨坑，则把这个黑色的巨塔一下子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此刻，就在那黑色巨塔的周围，早已经聚集了大批的魔族强者高手，张铁只是乍一看，那聚集在黑色巨塔魔族强者的人数，足足有上千，这上千的强者高手团团圆圆的把那黑色巨塔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而更让张铁震惊的，是上千个魔族的强者高手之中，属于魔族蜘蛛魔一支的强者高手，居然占据百分之七十以上，足足有七八百个。
那七八百个个蜘蛛魔，其中的绝大多数都穿着狰狞的战甲，但还有四五十个蜘蛛魔穿着黑色的披风，穿着红色披风的蜘蛛魔也将近有十多个。
尼玛，难道摩天之界所有的魔族蜘蛛魔的强者高手都聚集在这里了？怎么会有这么多？
看到如此众多的魔族高手强者聚集在一起，张铁都忍不住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这个时候，张铁终于知道为什么云中仙翁的那个陷阱失灵了，如果山墟之中的蜘蛛魔都聚集在了这里，云中仙翁的那个陷阱，又怎么可能再把蜘蛛魔吸引过去？
围着黑色巨塔的魔族骑士们都一个个兴奋的注视着那个黑色的巨塔的塔尖。
张铁神游的视线随着那些魔族骑士的目光一转过去，一下子就看到了两个正在胶着着的身影。
那个身影的其中之一是一个穿着蓝色长袍的老者，那个老者正矗立在那黑色巨塔的塔尖位置，一个不到一尺高的小型的黑色宝塔正悬浮在那个老者的头顶，发出阵阵豪光，那豪光散发成一个半透明的圆罩，犹如护体战气一样，把那个老者和老者脚下的黑色巨塔笼罩在其中。
而与那个老者相对应的，则是一个穿着金色披风，头戴黑色皇冠，身材高大无比的蜘蛛魔，那个蜘蛛魔此刻的六只手掌，都抵在了老者身外的那个半透明的护罩之上，强大的战气波动在那个蜘蛛魔的身上翻滚着，而那个老者身外的半透明的护罩，则如水波一样的荡漾着，似乎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
半透明的护罩每波动一下，那个穿着蓝色长袍的老者的身体就颤抖起来，一股股的鲜血从老者的口中涌出，把老者身上那蓝色的长袍，都染成了紫红色……
“你现在若投降于我，我可免你一死……”穿着金色披风的魔皇冷冷的开了口……

第10章 风云际会
“哈哈哈……”在身体护罩的波动之中，那个老者口中一边吐血，一边狂笑，恣意豪放，“想我钟子奇纵横摩天之界六百多年，当年一人在与战场上把魔族大阵杀了个七进七出，斩杀魔将魔兵无数，又曾睡遍晴淮岸边三十六艘画舫花魁，我生已尽欢，快意恩仇，今天就算死在这里又有何惧，能在六臂魔皇手下战死，正是死得其所，哈哈哈……”
六臂魔皇正是摩天之界魔族蜘蛛魔殿的魔皇之一，是与百面魔皇齐名的角色，堪称摩天之界的绝世强者之一。
张铁虽然早就猜到那个人正是六臂魔皇，但听那个叫钟子奇的老者确认了六臂魔皇的身份，张铁心中还是暗暗一震，整个人的气息更加收敛了起来。
钟子奇宁死不屈的品行让张铁钦佩，但眼前这种场面，不说六臂魔皇，就说在那个黑色巨塔周围的一群红披风的魔族圣阶，就不是张铁能应付得了的，这场面，几乎是相当于一个魔殿的强者高手倾巢而出了，再来两个张铁也扛不住，所以这个时候，张铁也只能在一旁暗暗咬着牙看着，同时在心里揣测着那黑色巨塔到底什么来历。
看样子，那黑色巨塔似乎原本应该在那山谷的地下，而且那钟子奇早已经知道，似乎还和那黑色巨塔有一些关联，但不知为什么被六臂魔皇发现，才一下子弄出如此大的阵仗和局面来。
听完钟子奇的话，披着金色披风的六臂魔皇的如蜘蛛一样的丑陋面孔更加的狰狞起来，一对蠓齿开合，冷冷地说道，“是吗，那我就成全你，只是可惜了，你若是元神将的话，有这神狱中枢在手，我现在都不一定能奈何得了你，可惜你只是一个小小的火神将，就算重宝在手，掌握了这神狱的门户中枢，你能发挥出来的这神狱之塔的防御能力，也不到百分之一，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钟子奇惨笑，“就算这神狱最后落在你手上，你最后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哈哈哈，只要杀了你，掌握这神狱中枢，就算是娲皇有本事离开娲皇城亲临此地，也奈何我不得，到时候这神狱就是我魔族之物，我魔族历来也不乏天资聪颖者，我就不信这神狱之中的东西，我们就一定得不到……”六臂魔皇发狠说着，一边说手上的战气波动一边就激烈了起来，冲击得保护着钟子奇的那个半透明的护罩更加的动荡起来。
没有与魔皇一级的绝世强者交过手的人根本无法想象在魔皇那个等级的人的手上坚持一秒钟有多难，特别是这个等级的高手想要干掉你的时候，那简直就像是一个成年人想要用大棒撂倒一个婴儿一样，钟子奇苦苦支撑，整个人的全身骨骼都在咯咯作响。
慢慢的，一个小时之后，甚至有鲜血从钟子奇的鼻孔与耳朵之中溢出来，三个小时之后，钟子奇那银白的须发，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起来。
张铁就在远处咬着牙看着，同时脑筋在飞速的运转着，寻找着出手的机会，他不知道钟子奇到底在这里支撑了多长时间，但是很明显，钟子奇现在已经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难以支撑太久了。
魔皇在侧，黑色的巨塔周围更是被一干魔族强者围得就像铁桶一样，根本没有半丝的缝隙，这让张铁盯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一个出手的机会。
神狱是什么张铁不知道，但看到眼前这样的场面，张铁却很难说服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如此血性豪放的人族好汉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不管了，大不了自己就躲到黑铁之堡而已，怕个鸟！
就在张铁横下心，准备悄悄的释放出自己的一个分身去把水搅浑的时候，突然之间，他感觉自己的身后传来一阵强大的波动，那波动太强了，让万山原之中的那些浮空之山都一个个的颤抖了起来。
张铁转头，就看到一个带着冲天气势的人影，出现在了天边，一道恐怖的战气在那个人身上冲天而起，那战气，不是狼烟，不是龙卷，而是席卷天地的滚滚雷霆，如一道光柱撕破天空，不说几千里之内，就算是几万里只内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因为那个人的出现，整个山墟似乎都震动了起来……
那个人的速度太快了，刚刚看到的时候那个人影还是在两千里之外，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已经逼近到了1000公里之内。
国字脸，面若冬枣，带着冷肃之气，双目如一字之山，头戴帝冠，身穿狰兽赤金战甲，一只手上还拿着一把三丈多长的血红色的大砍刀，那砍刀的刀面就犹如门板一样的宽厚，这样的砍刀拿在那个人手上，简直就像是在扛着一根旗杆一样，带着冲天的杀气，而那个人的另外一只手上，还拎着一个犹自在滴着血的蜘蛛魔的脑袋，那蜘蛛魔的眼睛瞪得贼大，临死之前还带着莫名的惊恐。
那煞气，那威风，整个摩天之界，除了武皇神殿的武皇陛下之外，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张铁没有见过武皇，但是却见过龙皇阁中留存的武皇的画像，所以那个人的面孔一出现在莲华之眼中，张铁就知道是武皇来了。
这个时候，张铁心中只剩下震惊，他不知道那黑色的神狱巨塔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在短短时间之内引得摩天之界的神皇与魔皇两个顶尖高手同时出现在这里。
“哈哈哈，我就说这几天山墟之中为什么见不到你们这些八脚小爬虫了，原来是躲在这里啊，谁准备过来在我刀下受死……”武皇的声音如滚滚雷霆响彻在万山原，这一刻，除了六臂魔皇之外，其他的魔将都瞬间变了脸色。
人族诸神皇之中，若论对魔族的煞气狠辣，武皇可以当之无愧的排在第一，这个人，可是名副其实的魔族煞星，其人威名已经震慑了摩天之界数千年，死在这个人手上的魔族，差不多已经可以填满万山原中的那些山谷缝隙了……

第11章 毅然出手
面对着如一座正在喷发着的火山一样快速飞过来的武皇，六臂魔皇根本没有动，只是一个眼神示意，围在他周围的十多个红披风圣阶强者，同时一起飞出，组成一个三角形的大阵，迎着武皇冲去。
这种时候，一个圣阶强者根本不是武皇的对手，只是集十个以上的圣阶强者的力量，凝聚成大阵，才有资格与摩天之界的绝世强者一较高下。
魔族圣阶强者组成的三角形的大阵在空中一变，十多个圣阶强者的战气瞬间凝为一体，那三角形的大阵，居然显化出一个有千米高大的有着三个脑袋的魔龙法相，魔龙法相一声咆哮，转眼之间就飞到了数万米之外，朝着武皇冲去。
“哈哈哈，我今日就见识一下是你们六臂魔殿的龙魔三相大阵厉害，还是我手中的刀厉害，杀……”武皇的声音隆隆传，最后杀字怒吼而出，双方已经在距离张铁身后200多公里外的空中碰撞在了一起。
武皇高高飞起，举起手中三丈多长的恐怖大砍刀，整个人如天神降临，足踏闪电，须发狂飞，目光如雷，在离那三头魔龙法相数万米之外，一刀斩出。
霎时间，一道刀光，照得天地陡然一亮，那三丈多长的大砍刀，在这一刻，幻化出一道数万米长的刀光，夹杂着雷霆之威，以开天辟地的姿态就朝着那三头魔龙的法相斩去。
而那由十多个魔族圣阶组成的魔龙法相也不甘示弱，整条魔龙法相周围瞬间升腾起黑色的火焰护住身体，然后其中的一个魔龙脑袋巨口一张，一道紫色的光华就冲向了那道刀光。
“轰……”巨大的冲击波从两百多公里之外传来，万山原之中的一座座山峰在这一刻都在轰鸣震荡，距离双方距离几十公里内的几座浮空之山，就在双方对撞的光华之中，瞬间崩碎，那浮空之山上面的植被树木瞬间成灰，树木下面的山石泥土瞬间气化，随后露出了下面的高纯度的空浮金，也在那强大的冲击波中消失于无形……
太强大了……
这一刻，看到这种顶级强者的交手场面，张铁都忍不住内心震颤，这样的场面，也就是能在摩天之界能看到，离开摩天之界，又哪里去找神皇一级的绝世强者，又哪里去找如此众多的圣阶强者和可以把这些圣阶强者的力量连接起来的龙魔三相大阵的“阵珠秘藏”……
魔族的龙魔三相大阵在这一刻挡住了武皇，200多公里之外那震颤天地的恐怖的轰鸣之声接连响起，这个等级的强者一交手，一般的人就很难再看清这些强者的身形了，放眼望去，只见一道雪亮的刀光如擎天之柱在数百公里之外映照天地，纵横决荡，而在刀光之外，黑色的火焰和紫色的光华在刀光之外沸腾着，铺天盖地，似乎想要把那道刀光炼化一样。
双方的碰撞，变成横扫四方的强大冲击波和外溢的各色闪电魔火，周围的浮空之山，在双方的碰撞之中，一座座的粉碎气化，甚至是在那片空域之中，张铁都能看到在双方碰撞最激烈的地方，那空间之中的光线似乎都拉扯扭动起来，一下变长，一下变短，犹如哈哈镜中物体的变形的倒影一样，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虚幻之感。
海勒说过，山墟之中的时空之力是处在脆弱的平衡状态之中，而此刻武皇和一堆魔族圣阶的交手，似乎正在让这本来就已经脆弱的山墟之中的时空变得不堪重负起来，好像随时都会破开一个大洞一样。
武皇这边开始动手，六臂魔皇这边再无顾忌，彻底放开了手脚，那紧贴着钟子奇身体之外的那个半透明光罩的手上青筋爆起，一股股的黑气从他手上的尖锐的指爪之中涌出，那黑气包裹挤压着钟子奇身体之外的那个半透明光罩，那个半透明的光罩的波动更加的剧烈起来，眨眼之间就缩小了一圈，连带着在光罩之中苦苦支撑着的钟子奇，也跟着剧烈的颤抖起来，那鲜血，已经开始从钟子奇的眼睛之中流了出来……
如果不是钟子奇头顶之上的那个黑色小塔，以钟子奇的火神将，也就是半圣的能力，绝对无法在一个魔皇的手上撑这么久，但是，因为双方的实力悬殊太大，用六臂魔皇的话说，钟子奇甚至无法把那个小塔的威力发挥出百分之一来，在这种情况下，钟子奇面对着六臂魔皇这样的绝世强者，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武皇既然已经到来，那武皇神殿在山墟的高手用不了多久也就到了，武皇神殿的高手到来，人族秘境之中的那些强者用不了多久也会到了，你们只要能拖住武皇和武皇神殿的高手一炷香的时间，我就能把这神御的门户中枢拿在手里……”六臂魔皇冷冷的对周围还没有动的那些包围着黑色巨塔的魔将们说道。
上千魔将轰然应诺，所有魔将们身上的气势瞬间拔高，不少的魔将，在这一刻，甚至已经开始组成各种不同的大阵……
当然，在这一刻，不是所有魔将的体内都有同样的阵珠，能够连城一体的大阵，那最强的阵珠，估计已经在那几个魔族圣阶高手的身上，而剩下的这些魔将之中，因为各自体内阵珠的不同，组成的各种大阵，也就不同。
这个时候，围绕着那黑色巨塔，有的魔将大阵只是由三五个魔将组成，而有的魔将大阵，人数最多的一个，也凝聚了差不多整整108个魔族的风神将……
不少的魔将没有组成阵法的，也各自进入到了战斗状态之中，不少的魔将身上光华闪动，一套套的秘藏神装就出现在他们的身上。
不过就算对这些高阶魔将来说，能拥有秘藏神装的，也为数不多，而且那些秘藏神装并不完整，许多出现在那些魔将身上的秘藏神装，大多数只是一个胸甲，或者一个肩甲，臂甲，裙甲之类的，只有离六臂魔皇最近的五个穿着黑色披风的魔将身上，在那光华闪动之中，出现了五套完整的紫色或者是紫色的神装。
那五套完整的神装从头到脚，把那五个魔将的身躯都完整的覆盖住，那神装的头盔上甚至还带着面甲，在穿上神装之后，那五个魔将身上的气势，瞬间就提高了一个台阶，已经接近到了圣阶的水平。
只是眨眼的功夫，在那个半透明光罩之内苦苦支撑钟子奇口中吐出的鲜血，已经变成了紫黑色……
“咔……”随着一声爆响，钟子奇紧贴着那个半透明光罩的一只手，更是一下子从手肘部位断裂开来，鲜血喷洒，钟子奇的脸色瞬间就如淡金一样……
“哈哈哈，你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吗，我看你还能硬撑到几时？”六臂魔皇狰狞的笑了起来。
……
看到钟子奇已经撑不下去，武皇短时间内估计难以突破龙魔三相大阵，这一刻，张铁热血上涌，再无顾忌，心中怒吼一声——去他妈的！
这种时候，就算张铁明知道自己不是魔皇和魔皇身边那一大堆的魔将的对手，但要让张铁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像钟子奇那样的一个铁骨铮铮的人族骑士死去，张铁扪心自问，他也做不到。
总得做点什么！
……
在武皇到来之前，张铁已经激活了自己的一个分身，只是让那个分身在黑铁之堡里，穿上一套衣服，拿上家伙，随手准备出手。
在张铁决心动手的时候，张铁的分身，瞬间就从黑铁之堡中跳了出来。
“杀……”张铁的分身一声怒吼，朝着黑色巨塔冲去，手中准备的那3.6吨重的玄铁飞矛，在出现的一瞬间，投掷而去。
在分身跳出来的时候，全身透明的张铁已经潜伏到了距离黑色巨塔不足四千米的地方，他的分身一出来，在把准备好的飞矛投掷出去的同时，张铁的本尊，就迅速的脱离了分身，绕到了黑色巨塔的另外一边……
玄铁长矛瞄准的目标正是六臂魔皇的背部。
自始至终，张铁发现六臂魔皇的几只手臂始终紧贴着钟子奇体外的那个半透明的护罩，似乎只要他一放手，就会让钟子奇跑了一样，所以张铁的长矛攻击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六臂魔皇。
3.6吨重的长矛在张铁投掷而出的时候，除了张铁分身的强大力量之外，还有张铁神御主宰的速度，而张铁吃下的枪虾的救赎之果所拥有的强大爆发力，更是让那飞矛的在离开他分身手上那一刻的加速度，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值。
飞矛的速度实在太快，简直如闪电一样，电光石火之间，就突破了黑色巨塔外围一干魔将的重重保护，让魔皇外围的那一干魔将都来不及有什么反应，就来到了六臂魔皇的背后……
就在飞矛的矛尖快要接触到六臂魔皇的身体的时候，六臂魔皇一只手突然离开了那个半透明的光罩，整只手几乎向后转了180度，一把就抓住了飞矛的矛头……
“轰……”
……

第12章 战
张铁投掷出的3.6吨重的玄铁长矛只是让六臂魔皇伸出的手臂微微一震，往后弯了一下，缩回半尺，然后那长矛就在张铁和六臂魔皇两股力量的碰撞之中变形，扭曲，压缩，粉碎，最后在轰鸣的巨响之中变成渣渣，随着爆开的冲击波烟消云散……
一滴鲜血从六臂魔皇的那只手掌上滴了下来，这就是张铁投掷出的那根飞矛给六臂魔皇造成的唯一的伤势。
六臂魔皇看了看自己滴血的手掌，目光再转向正冲古来的张铁的分身，目光冰冷，“隐身蜃珠……不错……有点本事，一个小小的风神将居然能伤到我……给我杀了他，把隐身蜃珠拿过来……”
说完这话，六臂魔皇甚至不再看张铁，甚至不关心张铁是谁，他转过了头，用贪婪的目光紧紧盯着钟子奇头顶上悬浮着的那一座黑色小塔，再次把那只手抵住了那个半透明的光罩，他那刚刚还在流血的手掌，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鲜血已经止住了，就像根本没有受伤一样。
虽然已经在百面魔皇的领域之中见识过了魔皇的强大与可怕，但这个时候再次硬碰硬的和魔皇来了一下，张铁心中也忍不住有了一丝艰难苦涩的滋味，分身的力量虽然只有本尊的七成，但因为本尊力量已经今非昔比，这七成的力量投掷出的飞矛，威力已经非常强大了，但就是这样自己下定决心的一击，也不过是让六臂魔皇动了一只手，然后在那只手上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而已，六臂魔皇的另外几只手，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个半透明的护罩。
刚刚的六臂魔皇，甚至没有完全释放出自己的护体战气，只是在飞矛上的冲击波爆发出来的时候，他的护体战气才把那些飞射向他的破碎的飞矛碎片扫开……
神皇级别的强者，不要说击杀，普通的骑士，就算是想要撼动都非常困难。
两个穿着黑披风的蜘蛛魔半圣高手和三个普通的蜘蛛魔苍穹骑士朝着张铁扑了过来，其他的魔将组成的大小阵型，在这个时候，甚至就没有动一下。
“杀……”张铁怒吼，在五个魔将想要靠近他的刹那，他的整个人的速度，再次提升了将近一倍，两个蜘蛛魔黑披风对他的轰击，因为错估了张铁的速度，一下子就从张铁的背后滑了过去，击在空处。
猝不及防之下，张铁整个人一下子就撞入到了一个蜘蛛魔风神将的护体战气之上，把那个蜘蛛魔撞得往后飞了出去，张铁和那个蜘蛛魔风神将，瞬间就脱离了另外四个蜘蛛魔的包围，让冲过来的几个魔将都脸色一变，连忙回转追过来。
张铁一身的力量实在太恐怖了，这一点，只有和张铁撞击在一起的那个蜘蛛魔感受最深，在张铁撞过来的时候，那个蜘蛛魔魔将感觉撞过来的不是一个人，简直是一座山，仅仅是张铁的那身蛮力，就把他的护体战气挤压到了极限，简直就像要被挤爆一样……
张铁和那个蜘蛛魔紧贴在了一起，瞬间陷入到最凶险的近身战之中，那个蜘蛛魔风神将也是一个狠角色，虽然感觉到了张铁的强大，但是面对这种高手之间的贴身肉搏，他也毫不示弱，几乎就在张铁撞过来的刹那，那个蜘蛛魔狞笑着，身上的六只怪手，几乎同时插向了张铁的头部，颈部，胸口，心脏，两肋和小腹。
对拥有六只手的蜘蛛魔来说，近身战反而是他们的强项。
但那个蜘蛛魔风神将还是错误的估计了张铁的实力，张铁当日刚刚进阶幻影，就已经能够斩杀苍穹，何况这个时候，张铁观虾悟道，进阶苍穹七变，就算没有重武器在手，就算张铁此刻的实力只有本尊的七成，但张铁的那一双强悍铁拳的恐怖威力，却是蜘蛛魔的风神将所想不到的。
面对蜘蛛魔六只怪手的攻击，张铁丝毫没有防御躲避的打算，丰富到极点的血战经验和战斗意识，让张铁在那个蜘蛛魔风神将的护体战气被他撞击得压缩到极限，还未反弹过来的那最脆弱的一瞬间，就出了拳。
在张铁出拳的瞬间，一个枪虾的光影出现在了张铁的身后，就在一干魔将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枪虾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张铁的铁拳，已经轰碎了那个蜘蛛魔风神将的护体战气，就在那个蜘蛛魔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之中，那一拳，已经轰在了那个蜘蛛魔风神将的胸口……
“轰……”的一声，蜘蛛魔风神将双腿以上的半个身体，直接被张铁一拳打爆，鲜血骨渣，满天激射。
一直到被张铁轰碎了身躯，那个蜘蛛魔对张铁的攻击，甚至还没有落在张铁的护体战气之上，距离张铁的护体战气还有一拳的距离，连张铁的一根毛都没有伤到，就已经全部崩碎……
在高手强者的近身战之下，这一拳的距离，却宛如天涯。
这也是张铁为什么不做防御的原因，因为张铁知道，自己这一拳，必然会在这个蜘蛛魔的攻击落在自己身上之前，将其彻底粉碎。
张铁今日的这第一杀，从突然加速，到撞击，到出拳，整个过程一气呵成，都是在最恰当的时间，攻击在了敌人最薄弱的地方，虽然只是一拳，但已经是兵法，拳法，还有战技的完美融合，所以才会有这么惊人的一击。
“咦……”已经转过头不再理会张铁这种“小角色”的六臂魔皇再次转过了头，盯着张铁冲过来的身形，眼神光芒闪动，而其他的那些魔将，特别是刚刚一起围攻张铁的那五个魔将，则是又惊又怒，狂暴的战气轰击瞬间就如天天罗地网一样的朝着张铁盖了过来。
张铁再次出拳，一拳击出，就像利刃划破纸片一样，瞬间轰碎那两个蜘蛛魔半圣和两个蜘蛛魔风神将的战气轰击，整个人再次如射出的箭矢一样，冲向六臂魔皇，对着六臂魔皇一拳轰出……
拳头之中轰出的战气如一道洪流，瞬间穿过数千米的虚空，再次落在了六臂魔皇的身后。
六臂魔皇依然没动，而是一个穿着全身紫色战甲神装的蜘蛛魔，突然出现在六臂魔皇的背后，把张铁的这一拳给挡了下来。
随后那个穿着全身紫色战甲神装的蜘蛛魔就朝着张铁冲了过来，身形一动就在千米之外，两只手上的长刀一剪，就绞向了张铁的脖子。
张铁的铁拳则毫不畏惧，直接轰向那两把长刀……
在剧烈的碰撞轰鸣声之中，就在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时候，张铁的速度，居然再次增加，瞬间冲破穿着全身紫色战甲神装的蜘蛛魔的封锁，依然朝着六臂魔皇飞过来，再次轰出一拳，这一拳，威力比刚才那一拳，更大了三分……
就在六臂魔皇的眼皮底下，就当着上千魔族强者高手的面，张铁两次突破了魔族强者高手的堵截，击杀魔族风神将一人，第三次攻击六臂魔皇……
一个风神将能有这样的战绩，要是说出去，恐怕谁都不相信。
看到张铁顽强的表现，上千的魔族魔将都骚动了起来。
张铁的第三击，同样没有落在六臂魔皇的身上，而是被另外一个穿着全套神装的魔将挡下，那个魔将再次朝着张铁冲来……
这一下，围攻张铁的魔族高手，一下子变成了六个，四个半圣强者，两个普通风魔将，其中那四个半圣强者之中的两个，穿着全套神装，甚至有了接近圣阶的力量。
张铁身前身后的所有空间，都被封死了，张铁一下子陷入到了绝对的苦战之中……
魔族在这里占据绝对的人数和力量的优势，哪怕是张铁，在这样的绝对优势面前，也得陷入到苦战之中。
而同一时间，两百多公里之外，一道雪亮纯粹到了极点的刀光之中，一个魔龙的脑袋掉了下来，龙魔三相大阵一下子粉碎了大半，刚刚还魔焰滔天的三头魔龙的身形，一下子似乎蹒跚了起来。
那龙魔三相大阵，似乎已经无法再困住武皇多久了。
但同时，这个时候的钟子奇，已经到了最后时刻……
……
从张铁突然出现投掷出飞矛，一直到张铁接二连三的突破魔族高手强者的封锁朝着六臂魔皇冲过来，对着六臂魔皇两次出拳，这一切，都完全落在了钟子奇的眼中。
张铁陷入苦战，钟子奇突然笑了起来，虽然他现在已经全身血祭斑斑，肢残体破，但是，他还是笑了起来——就在那笑容之中，钟子奇那原本已经黯淡下来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哈哈哈，这位好汉，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我钟子奇还是谢了，要是下辈子咱们还能再见，我老钟请你喝酒……”
说完这话，钟子奇和他体外的那个符文流转的半透明的护罩，就一下子变成一团炙热的光华，突然爆开了。
六臂魔皇被震飞数百米外，而那黑色的小塔，却化成一道光华，就像一道闪电一样，朝着张铁飞了过来……

第13章 强者蜂拥
钟子奇的自爆完全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张铁眼睁睁的就看着这样一个血性刚强宁死不屈的人族神将，在自己视线所及之处化为了一团灿烂耀眼的光华，而更让张铁意料不到的是，钟子奇居然选择用自爆之力把他头顶悬浮着的那个黑色的小塔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送了过来！
或许在钟子奇看来，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可以让那个小塔不落入到魔皇或者魔族的手上，他都愿意试一试……
张铁还来不及为钟子奇的死亡感到悲伤，也来不及研究那黑色的小塔究竟是什么东西，那黑色的小塔，已经穿过包围着张铁的几个魔将，射到了张铁面前。
那黑色的小塔是钟子奇用生命送出来的东西，张铁拼尽全力，也要让钟子奇的死变得有价值……
巨大的枪虾图腾再次出现在张铁的身后，张铁怒吼一声，瞬间挥出百拳，包围着张铁的六个魔将一下子被张铁的铁拳轰开，其中的一个蜘蛛魔的风魔将，更是在张铁铁拳之中再次被轰碎了护体战气，随后被张铁一拳爆体，整个人化为满天的血雨。
张铁一把抓住那黑色的小塔，用护体战气和强悍的身体硬接下了一个蜘蛛魔半圣强者的一击强悍反击，直接就从被他第二个轰碎的蜘蛛魔的风魔将的血雨之中闪电般的穿出……
……
看到张铁拿到了黑色的小塔，被自爆震开的六臂魔皇怒吼一声，直接向着张铁冲了过来，只是一步，就跨出数千米的距离，然后一把向张铁抓了过来。
分身拿到黑色的小塔，一个念头闪电般的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凭自己的分身，肯定是无法把小塔留下来的，在这种时候，要避免小塔被魔族和六臂魔皇获得，唯一的办法，要么把小塔丢给自己的本尊，要么就把小塔送到武皇的手上……
送给武皇的话，这里离武皇还有200多礼，在这个距离内，自己没有把握从六臂魔皇的手上逃掉。
而把黑色的小塔丢给自己的本尊，自己的本尊会暴露不说，就算本尊拿到小塔，也不一定能逃走，或者只有进入黑铁之堡避难了，这样一来，如果魔皇就守在这里和自己耗下去，自己岂不是就没有办法从黑铁之堡里面再出来了，而如果六臂魔皇与百面魔皇联系的话，双方很容易就知道获得黑色小塔而且又能躲入到随身空间的人，就是自己，这随身的空间，百面魔皇曾经说过，在摩天之界，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也有，只是那些人拥有的随身空间，可能并没有黑铁之堡这么强大而已……
上面的那些念头，说起来虽长，但实际上，也就是几乎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那些念头就从张铁的脑袋里闪过，张铁也做出了决定，这种时候，就算暴露本尊和黑铁之堡的存在，也决不能让魔族拿到这个黑色的小塔。
这黑色的小塔一看就非同小可，如果被魔族获得，将来或许就会要用无数的人命去填才行，而自己获得的话，就算被逼进入黑铁之堡，虽不知道将来会如何，但总还有辗转腾挪的机会，主动权也握在自己这一边。
张铁脑子里闪过这些念头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那黑色的小塔在接触到他分身的时候，小塔微微一震，闪过一道奇异的光华，那光华往张铁的气海虚空一扫，随后又莫名沉寂了下来。
这一刻，刚刚还包围着黑色巨塔的那上千的魔将们也跟着动了，几乎所有的魔将都朝着张铁冲了过来。
……
但速度最快的还是六臂魔皇。
“拿过来……”面色狰狞的六臂魔皇朝着张铁扑了过来，瞬间就越过了刚才包围着张铁的几个魔将，一下子飞到了所有魔将的前面，六只手臂大张，身上的黑色战气冲天而起，遮天盖地，让整个天域瞬间一暗，光线顿敛，如天狗食日一样，他身上涌出的战气，不仅从两边朝着张铁包围了过来，而且还一下子隔绝了张铁靠近那黑色巨塔的可能……
张铁也发现了六臂魔皇的意图，六臂魔皇似乎不想让自己接近那黑色的巨塔，这让张铁的心中突然一动。
“给你……”面对着冲过来的六臂魔皇，张铁的分身毫无惧色，在飞退之中，一拳向着六臂魔皇轰去，在六臂魔皇接下那一拳的瞬间，张铁整个人就朝着与自己本尊相反的方向快速冲去。
六臂魔皇果然上当，他以为张铁是想摆脱自己逃跑，张铁的拳劲，虽然强悍，但双方等级的差距摆在那里，这完全是不可逾越的障碍，张铁的拳劲还未靠近六臂魔皇，就被他一拳轰散，然后他身形一闪，先一步，就拦截到了张铁的前方，一抓向张铁当胸抓来……
“哈哈哈……”张铁狂笑，毫不退宿，再次一拳轰向六臂魔皇，而他手上的黑色小塔，却已经在他朝着六臂魔皇扑出的时候，再次化成一道光，朝着他本尊所在的地方飞射了过去。
张铁本尊所在的那片空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魔将，而且六臂魔皇速度再快，也没有张铁用力丢出黑色小塔的速度快，更何况，他的反应还慢了张铁半拍，又被张铁挡在了前面。
六臂魔皇虽然已经是摩天之界的绝世强者，实力比张铁强出多少倍，但自从张铁出现，短短时间内，张铁屡次挑战他，张铁不仅坏了他十拿九稳的好事，他和他身边的魔将也屡屡在张铁的手下吃瘪上当，被张铁当猴子一样的耍，六臂魔皇的心中，早已经愤怒欲狂，恨不得把张铁碎尸万段，一掌拍成渣渣……
“死……”看到张铁丢出黑色小他又踩着自己冲来，六臂魔皇没有再放过张铁，在如浪潮一样的黑色战气之中，六臂魔皇的一只手突然化为手刀，朝着张铁斩了过来。
山墟内那脆弱的时空在六臂魔皇的这一击下再次扭曲起来，这恐怖的一击与张铁的铁拳碰撞在了一起，张铁的一只手臂，瞬间粉碎，随后那一击的余波轰破了张铁的护体战气，落在了张铁的身体上，张铁一下子就被轰飞了，全身鲜血狂飙，身上从左边的肩膀到右侧的小腹，被剖开了一条三尺多长的巨大伤口，几乎要把张铁的身体剖成了两片。
事实上，自己这一击居然没有把张铁给剖成两片，让张铁瞬间成渣，六臂魔皇内心也有些惊异，他感觉张铁的身体似乎强悍得不同寻常，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小的风神将，似乎元神将的身体的强悍程度也就这样而已，不过这种时候，看到张铁已经被他击飞，身受重伤，转眼就落入到大批的魔将包围之中，绝对再无生理，而黑色的小塔正飞向远处，他也不再管张铁的死活，身体化光，一下子就像着小塔追去……
这就是魔皇的真正实力吗？
张铁的分身被魔皇击飞，强烈的痛苦在刺激着分身的大脑和神经，但除了痛苦之外，此刻张铁心中感觉最大的却是震撼，因为他终于知道神皇魔皇一级的强者到底强在什么地方了，刚刚六臂魔皇的那一击，在张铁的感觉之中，那一击动用的已经不是单纯的战气和肉体的力量，而是拥有了一丝法则之力，那丝法则之力，就是切割——
刚才那一瞬间，当六臂魔皇手掌上的那股力量落在张铁身上的时候，张铁感觉自己不是像被人击中，而是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被空间裂缝划过，整个身体眨眼之间似乎就要落在两个不同的空间里一样，这感觉，就像当初张铁和混元天君阴海一战时，一半的身体刚刚被吸入到空间裂缝，而另一半的身体还在阴海上空的那一瞬间的感觉完全一模一样，那个时候，虽然时间极其短暂，但张铁就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那个时候一下子分为了两半，一半在这个空间，而另外一半，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一样……
大批红着眼睛的魔将冲了过来。
张铁的分身也来不及多想了，那分身一咬牙，也不管浑身淋漓的鲜血、恐怖的伤口和迅速流逝的元气，直接就朝着一个身上只有一个裙甲的蜘蛛魔黑披风冲了过去。
尼玛，这个分身就算要死，也要拖个垫背的才行！
……
而在另外一边，看着那朝着自己飞过来的黑色小塔，张铁的本尊瞬间就冲了出来，精神力一动，神御主宰的精神力一下子刷开，在那黑色的小塔距离张铁还有两千多米的时候，张铁的精神力已经一下子抓住了黑色的小塔……
但也就在这时，几乎就在张铁的精神力刚刚碰到小塔准备把小塔拉回来的时候，一只秀气有力，而又略显苍白的手，突然凭空伸出，一把抓住那流光一样的黑色小塔。
那只秀气苍白的手朝着张铁一指，一点星光飞来，直接轰在张铁的胸口，一瞬间，张铁只感觉浑身一震，如被巨锤砸中一样，一下子就口喷鲜血倒飞百米，与黑色小塔的精神联系，瞬间被切断。
第二点星光从另外一根手指上飞出，与六臂魔皇的手掌碰撞在一起，在轰鸣声中，一下子把正冲过来的六臂魔皇一下子逼退。
在随后，一个华族中年男子的身形突然凭空出现，那个人额头高耸，双眼狭长，一张面孔霸气之中又带着一丝阴柔，那个人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黑色小塔，也不管面色巨变的六臂魔皇和吐血飞退的张铁，突然就狂笑起来，“哈哈哈，这神狱，最后还是要落在我手上啊，哈哈哈……”
这个人，不是星皇又是谁……

第14章 彻底暴露
人生总有意外！
就像六臂魔皇无法预料到张铁会隐身在侧，搅了他的好事一样，张铁同样也想不到，除了自己之外，星皇居然也躲在一边，而且在关键时突然出手，把黑色的小塔抢了过去。
这一刻，张铁终于知道为什么千林中域之中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星皇神殿，武皇神殿和天阳神殿等已经剑拔弩张，双方都已经有了不少神将的伤亡，但是星皇和武皇却还没有在千林中域之中出现，或许对他们两个来说，相比起千林中域的事情，山墟内发生的事情更加的重要吧。
只不过相比起武皇的正大磅礴，星皇的行事手段更加的诡秘莫测而已。
星皇的那一击不仅击退了张铁，还让张铁受了一点伤，此刻的张铁，虽然没有获得黑色的小塔，但不知为何，看到黑色的小塔落在了星皇手上，张铁心中那可惜的念头只是闪了一下，随后就消失了，张铁并没有感到太难过或者是难以接受，反而有些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星皇出现，获得黑色小塔，魔族的压力就不会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了。
无论星皇为人如何，但星皇是人族，只凭借这一点，对张铁来说就够了。古来帝王豪杰，不一定需要他们是好人，是圣人，在道德上完美无瑕，但只要他们做的事情能有益于大多数人，有益于整个族群，国家，只要他们能在大敌面前和大是大非上坚持立场，那么，就算他们心狠手辣也罢，六亲不认也罢，不择手段也罢，放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之中，这些瑕疵并无损他们的威名。
黑色的小塔落在人族的手中，绝对好过落在魔族的手中。
对星皇，张铁的确非常忌惮，但却并没有多少痛恨。
……
星皇刚刚获得黑色的小塔，那边，张铁重伤的分身以命搏命，在短短的几个呼吸的时间，张铁的分身的心脏被那个蜘蛛魔的黑披风爆开了，但在临死之前，就在蜘蛛魔黑披风的一只手插入到张铁胸膛的时候，张铁分身奋起的一拳，则轰破了那个蜘蛛魔黑披风的护体战气和脑袋，双方的身体，同时在剧烈的战气反应之中化为了渣滓……
奶奶的，又可惜了一个火之脉轮……
分身陨落，张铁心中却心疼着那个蜘蛛魔黑披风的脉轮。
此刻的张铁，远远站在一边，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鲜血，眼光乱闪，看看星皇，看看六臂魔皇，又看看那众多的魔族魔将，脑袋则在飞速的运转着，不断盘算着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脱身，最好脱身之时还能再从魔族身上捞点什么。
他的分身今天都干掉了两个魔将，而本尊却什么都没捞到，这实在说不过去啊，而且此刻，就有一大堆多活生生的脉轮就在眼前……
……
星皇的突然出现，一下子逆转了局面，六臂魔皇和这边众多的魔将一下子都消停了下来，没有冒然围上去，六臂魔皇阴沉的目光闪动着，看看星皇，又看看那边正在与一干元神将交手的武皇，再瞟了张铁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已经收到了六臂魔皇的消息，那边正围困着武皇，并且已经有些落在下风的魔族的龙魔三相大阵，似乎也没有心思再和武皇拼命，就在一道雪亮的万米刀光之中，龙魔三相大阵瞬间崩散，武皇哈哈大笑，身形如电，几个呼吸的功夫，就飞了过来。
随着武皇飞来，刚刚组成龙魔三相大阵的一干魔族圣阶高手，也同时飞了过来，在外面把这里围住。
只是这个时候，人族双皇齐聚，而魔族除了六臂魔皇之外，并没有能与双皇较量的绝世强者，真要打起来，那众多的魔将无法组成一个完整的大阵，就算对上神皇，也不见得能占上风，更不可能把一个神皇级的强者留下，隐隐约约之间，双方一下子都停下了手，在这里对峙起来，各自绷紧了神经。
武皇星皇是艺高人胆大，两人毫无畏惧之色，而魔族这边，则非常不甘，六臂魔皇一边咬牙切齿，一双眼睛，则死死盯着星皇手上的那个黑色小塔，整个人的气势已经拔到了最高，身上黑色的战气涌动，随时可以出手。
至于张铁，就以他的战力而论，这个时候，则完全被几个绝世强者忽略了。
“哈哈哈，这里真是热闹啊……”扛着大刀的武皇飞了过来，就在距离星皇与六臂魔皇几千米外的地方停了下来，一字浓眉之下的锐利眼神，在星皇，六臂魔皇身上一扫，最后却停在了张铁化身的崔离身上，丛头到脚打量了张铁一遍，微微皱眉，“隐身蜃珠，难道你是红蓝双魔，但似乎与传闻之中的红蓝双魔不太像啊……”
张铁和张铁的分身刚刚都是从隐身状态之中蹦了出来，也无怪武皇在看到张铁的时候会把张铁当做红蓝双魔。
张铁还未说话，星皇却开了口，“当初我和光羽神殿光羽王陆蓝枫同时在山墟之中获得两颗隐身蜃珠，陆蓝枫将他获得的隐身蜃珠送给了他的一个弟子，只可惜他的弟子后来被红蓝双魔击杀，光羽神殿的那一颗隐身蜃珠，也就落在了红蓝双魔的手上，只是红蓝双魔早已经死在了碎星之海，被人击杀，红蓝双魔身上的隐身蜃珠，自然也就落在其他人手上了……”，说到这里，星皇那狭长的双眼，瞥了张铁一眼，眼神之中似乎大有深意……
听到星皇的话，再和星皇瞥过来的眼神一接触，张铁心中就叹了一口气，知道恐怕星皇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当初请红蓝双魔在碎星海击杀天方城龙皇神殿一行的，正是星皇神殿，后来自己又与星皇间接的交锋过一次，以星皇的智慧，他很容易就知道红蓝双魔当初在碎星海之所以失败估计就是折在了自己手上，红蓝双魔的隐身蜃珠，自然也不例外的就归了自己，这个时候就算自己化身成了崔离，但自己身上的隐身蜃珠却已经透露了很多讯息了。
“只要不是红蓝双魔那两个人渣就行，看你刚才敢向魔皇出手，也是一条好汉，我今日就保你能活着离开此地……”武皇霸气无比斩钉截铁的对着张铁说道，“对了，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听说过摩天之界的人族之中，还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哈哈哈，他就是张铁，当代龙皇，武皇陛下又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他呢……”一个突兀的声音一下子就在所有人周围响起，听到这个声音，张铁的脸色就变了一下，因为这个声音，正是百面魔皇的声音。
就在这个声音出现的同时，一个人影，已经出现在了百里之外，随后那个人影只是几个闪动，就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来的人穿着一身红袍，头发胡子银白如雪，满脸的皱纹刻满了沧桑，一双眼睛黝深莫名，高高的鼻子犹如鹰喙，看到这个人到来，星皇和武皇的眼神都猛的一缩，六臂魔皇则目光闪动，似乎在盘算什么，但又有些忌惮……
“今日人魔两族五大皇者齐聚万山原，也算是一件盛事，龙皇陛下又何必再藏头露尾呢？”百面魔皇微笑着，对着张铁说道。
尼玛！
张铁苦笑了一下，这隐身蜃珠一暴露，不仅星皇有可能猜到了自己的身份，落在百面魔皇眼中，那也等于完全不打自招，星皇还不知道自己拥有幻体神脉，看到自己化身崔离，还多少有点疑虑，百面魔皇却是知道的。
自己原本以为这次来山墟进阶半圣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哪里想到，刚刚来到山墟没有一个月，这崔离的身份也就暴露了，而且还是暴露在摩天之界的几个最强者面前。
看到百面魔皇到来，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也不再隐瞒什么，幻体神脉发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变成了自己原本的模样——一个十七八岁的翩翩少年郎。
“化身魔？”武皇眼睛一眯，身上的气息陡然凌冽。
“不对，是神人血脉……”星皇也死死的盯着张铁，就像第一次认识张铁一般。
看到张铁变身，六臂魔皇却紧张的四下看了看，生怕张铁的“师傅”再蹦出来一样，这个时候如果人族这边再添一个神皇强者，他重新获得黑色小塔的可能性，也就更低了……
当着一干人变回自己，张铁就像一下子放下了重担一样，瞬间坦然，再无顾忌，心里也一下子敞亮了，该来的迟早要来，反正连百面魔皇都知道了，就算再多几个人知道，自己又怕什么。
变身回来的张铁对着武皇和星皇笑了笑，“请两位陛下海涵，我也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两位陛下，变装化身，只是因为这些日子来一直被百面魔皇追杀，几次死里逃生，不得不给自己多找一重掩护而已……”
“什么，你被百面魔皇追杀？”武皇看了看张铁，又看了看百面魔皇，一脸疑惑，哪怕是神皇一级的人物，这个时候，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
不止是武皇，星皇的目光之中，同样有一丝疑惑，不知道龙皇怎么又和百面魔皇扯在了一起，而且还被人追杀得东躲西藏。
“几位或许还不知道吧，这张铁，可并不是摩天之界的人，而是来自外域……”百面魔皇阴阴的笑着，再次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当初我遇到他的时候，他的脊椎明点，可是后天点燃的，这些日子，他和扁衡在一起，估计是扁衡想办法让他的脊椎明点之中混入了一丝先天之气，几位才看不出来，而且这个人有一身诡异的秘法，就连当初出现在龙皇城的那个龙皇，也是他假扮的，真正的龙皇，900多年未见，早已经陨落，这个域外之人假扮龙皇，又冒充龙皇弟子，一下子就篡夺了龙皇神殿的龙皇宝座，到处招摇撞骗，这一番手段，当真让我都自愧不如啊……”
百面魔皇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些，自然是有着深刻的用意，他原本以为听到自己这些话，张铁会惊慌，但他没想到的是，听到这些，张铁的脸上却没有什么慌张的表情，而是彻底平静了下来……

第15章 自由通达
最担心的事情和自己的底细在这种情况下被百面魔皇爆了出来，面对着摩天之界的众多绝世强者，按常理来说，张铁当然有理由沮丧或者是恐慌，但是，不知为什么，在这所有的一切都曝光之后，张铁反而有一种解脱般的轻松，就像一个时时戴着面具的人有一天可以摘下面具，自由呼吸空气，享受阳光，让别人看到自己真实的面孔一样……
对自己的心理变化，张铁也微微感觉有些诧异，不过细细一想，仔细一剖析自己的心理，张铁就明白了，因为说到底，他的性格就决定了他不是那种喜欢玩弄阴谋诡计或者是生活在阴暗之中还能找到乐趣的那种人。
自从来到摩天之界后，张铁虽然没有隐姓埋名，但实际上，张铁却处处小心，生怕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做什么都有些畏手畏脚的，在这种状态下，自己在摩天之界的这些年虽然境界等级提升得飞快，但自己心中，却一直没有什么畅快自由的感觉，自己的潜意识，也一直在压抑和谨慎之中。
现在一切曝光，张铁心中的担心和顾忌都没有了，张铁反而解脱了，可以重新做回自己。
说到底，这就是一个实力决定一切的世界，只要你有实力，你的秘密就算暴露在天下人面前，也没有人能把你怎么样，如果你没有实力，那么，就算你兜里只装着一个金币，觊觎你的人也会络绎不绝。
有实力，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没实力，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无论是在太夏还是在摩天之界，这都是通用的法则。
想通了这一点，抛下所有的顾虑，再也不会患得患失，张铁的脸上自然不会有百面魔皇期待的那种表情，而是一片坦然，甚至还微微一笑。
这一瞬间，张铁心中豁然开朗，智珠滚滚，念头通达，无碍无滞，整个人的心境功夫，一下子就上了一个大台阶，在这样的心境之下，张铁更是一下子就洞悉了百面魔皇这个时候掀开自己底细的企图。
百面魔皇在人族两大皇者的面前掀开自己的底细，绝对不是心血来潮或者想纯粹的打击自己，而是有多重用意，百面魔皇的用意之一，就是告诉武皇和星皇，现在这个场面，消失了900多年的龙皇绝不会到来，自己和六臂魔皇与齐聚在这里的众多魔将，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
而百面魔皇的第二个用意，恐怕还是和他在下面各域之中搅起的混乱有关——千林中域和黑暗之谷的混乱已经越来越大，这个时候，如果龙皇神殿的底细一下子曝光出来，让所有人知道所谓的龙皇神殿，现在已经没有神皇一级的高手坐镇，反而被一个外域之人篡夺了龙皇宝座，那么，刚刚凝聚起来的龙皇神殿就会像前几年一样，再次成为摩天之界众多野心家的目标，摩天之界人族的内斗，会进一步加剧。
百面魔皇的第三个用意，才是要在这个时候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有可能还想借着武皇或者是星皇的手，彻底的除掉自己，消灭魔族的一个未来大患。
虽然现在还暂时不知道百面魔皇在人族各个势力之中搅起如此巨大的混乱和内耗的最终用意何在，但百面魔皇的心计手段的脉络，却已经完整的暴露在张铁面前。
随着百面魔皇揭开张铁的底细，在场的所有神皇魔皇甚至是刚刚与张铁战斗的一干魔将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在了张铁身上。
这个时候，如果张铁是一根火柴的话，恐怕早就被那些目光汇聚起来的温度给点燃了。
在这些高手的心中，什么张铁的秘法与张铁篡夺龙皇之位其实都不是重点，因为凭龙皇神殿之前的情况，龙皇神殿被人篡夺或者分崩离析，那是迟早的事情，真正让众人惊讶和忍不住细细打量张铁的原因，只有一个——张铁是来自“外域”的人。
一个不属于摩天之界的人站在摩天之界的一干强者高手面前，那些人看张铁的目光，自然就和普通人看外星人差不多。
“百面魔皇刚刚那些话，绝大多数都是事实，我的确不是摩天之界的人，而是来自外域，据我所知，我并不是第一个从外域进入摩天之界的人，有可能也不是最后一个，所以大家不用太过惊奇，至于我的真实的名字，就是张铁，我就是张铁……”
张铁的声音和脸色都非常平静，这种平静，在这种时候，就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可以让那些看着他跃跃欲试的目光之中的躁动暂时平息下来，听他说下去。
“不过有一点，百面魔皇说错了，我虽然没有见过龙皇，但我的确是龙皇的心传弟子，因为在我来到龙皇城后，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获得了龙皇陛下留在龙皇城中的秘法心传，整个摩天之界，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比我更有资格继承龙皇之位……”说到这里，一道金色的龙形火焰一下子从张铁的身上升腾而起，眨眼的功夫，方圆数万米的虚空之中，就犹如在火炉之中一样，在场的所有人，虽然并不惧怕这点温度，但是，所有人也都认了出来，张铁身上升腾而起的金色火焰，正是龙皇陛下的招牌绝学——龙炎真火，这样的秘法，无人可以否认。
“只要各位能在摩天之界找到一个比我更有资格继承龙皇宝座的人，我愿意退位让贤，绝不贪恋那个位置！”在金色的龙炎真火的围绕之下，张铁毫发无伤，反而微微一笑，看着百面魔皇，“如果我成为龙皇算是篡位，那么，你当年设计击杀符皇之后，获得符皇的《斗符经》建立暗皇神殿，悄悄以符皇化身的暗皇自居，制造金魂符毒，并且挑动人族神殿内斗又算什么呢，你之所以恨不得把我除掉，不就是因为我在青芙城第一个揭开了暗皇神殿的老底，摧毁了暗皇神殿的青龙殿和姒家一支，最后还知道了你的身份并拒绝了你的收买利诱么……”
来而不往非礼也，在这种时候，张铁也一下子揭开了百面魔皇在人族之中的一番布置和阴谋，张铁刚刚说的这些，就算是星皇和武皇两个人，也未必完全知道。
听到张铁的话，星皇和武皇互相看了一眼，百面魔皇的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他微微眯着眼看着张铁，眼中闪过一道凶厉的光芒，百面魔皇知道张铁难缠，但没想到张铁除了不怕死之外，在这种时候，依然从容镇定，对他毫不畏惧……
“你说当时在青芙城外揭破暗皇神殿的那个人就是你？”武皇开了口，看着张铁问道。
“不错，阴阳宗的两个女弟子与我相熟，当时暗皇神殿青龙殿的一干人在里应外合之下于红山城外利用金魂符毒将阴阳宗一干人等一网打尽，原本他们想把阴阳宗的人带到姒家的城堡下面将阴阳宗的人圣祭之后彻底激活金魂符毒，让阴阳宗的一干神将成为他们的傀儡，没想到却被我追上他们的行踪，就在青芙城救出了阴阳宗一干人，而且坏了暗皇神殿的好事，还把暗皇神殿的底细一下子揭开……”
“你在青芙城外为何要如此做？”武皇继续追问，红山城外的事情，武皇是知道的，他当时还颇为震怒，震怒的原因一个是没想到被武皇神殿通缉的阴阳宗一干人就隐藏在武皇神殿之内，震怒的第二个原因则是他没想到摩天之界居然有人敢在武皇头上动土，敢覆灭武皇神殿的下属神殿，而现在听到张铁说起，他才知道红山城外事情的原委。
“人魔两族，势不两立，我就算不是摩天之界的人，但我同样也是人族，在发现摩天之界魔族危害人族的阴谋之后，自然要站在人族一方考虑处置，又怎么能置身事外苟且苟安……”张铁义正言辞地说道。
听到张铁如此说，武皇浓眉一扬，忍不住大声赞叹，“好，不愧是能获得龙皇心传的弟子！”
武皇这一句话，表面上是在赞扬张铁，但另外一层意思，却也是默认了张铁继承龙皇之位的事实，作为神皇一级的强者，百面魔皇的用意，他自然也能感觉得到——所谓敌人支持的，我们就反对，敌人反对的，我们就支持——这正是与魔族斗争的不二法则，百面魔皇想要借刀杀人，搅乱人族局面，他又哪里会让百面魔皇如意，一定要反其道而行之。
“几位想要叙旧可以换一个地方，我绝不阻拦，不过今日想要走，还要把那小塔留下来才行……”沉默良久的六臂魔皇冷冷的开了口，双眼紧紧的盯着星皇。
“哈哈哈，这神狱是摩天之界传说之中的存在，自然是谁得到就归谁，想要留下我，那也得看看你们魔族有没有这个本事！”星皇看了六臂魔皇和百面魔皇一眼，神色冷傲，说完这话，星皇看了武皇一眼，直接说道，“今日若能得到神狱，神狱中的一切，星皇神殿愿与武皇神殿六四开，如果神狱之中真有传说之中的神人秘籍，那么，我俩可以一起参详……”
武皇看了星皇一眼，微微考虑了不到一秒钟，就干脆利落的点了点头，沉声开口，“好，我们今日就看看这隐藏在万山原内，传说之中神人治世之时这镇压一切的神狱，今日到底是我人族的还是魔族的……”
当然，这个时候的张铁，就算在星皇眼中能代表龙皇神殿，但星皇也并不认为以张铁的实力在这里能有与他分润的资格……
此刻的张铁，在听到星皇和武皇的对话之后，表面虽然平静，但实际上，内心却一下子翻滚了起来——神人秘籍？什么意思，这神人秘籍也就是大帝级的秘籍，难道这神狱之中有大帝级的秘籍吗？摩天之界的大帝级秘籍，难道除了《轩辕神变经》和《无间鹏王经》之外，难道还有别的——
等一等，一道灵光突然从张铁的脑袋里闪过，张铁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难道扁衡和自己说的他们一群人发现《无间鹏王经》的地方就在这里？就是这所谓的神狱？
想到这里，就在张铁心神一震的同时，六臂魔皇已经第一个出手了……
六臂魔皇不得不出手，因为就在此刻，远在天边数千里外，已经有了大批人族神将的影子，那些神将正朝这里急速飞来……
武皇和星皇，可不是什么光杆司令……
六臂魔皇的目标是星皇。
六臂魔皇一动，星皇就动了，星皇一动，百面魔皇就动了，同时，武皇也跟着动了……
武皇第一时间迎上了百面魔皇，没有让两个魔皇夹击星皇……
“你快走，六臂魔皇和百面魔皇今日都已想杀你，山墟内的人族高手马上就到了，后面的争夺，不是你能参与的……”张铁的耳中，一下子传来了武皇的声音。
武皇的声音刚刚穿入到张铁的耳中，两个穿着红色披风的蜘蛛魔的圣阶强者，已经直接向张铁扑了过来……
真正的大战，瞬间爆发……

第16章 小塔之变
两个圣阶强者不约而同的朝着张铁扑过来，这已经无疑表明了六臂魔皇要杀张铁的决心，在六臂魔皇看来，无论张铁这个风神将有多强，但两个境界的等级差异，那就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一般情况下，只要一个圣阶强者就能轻易将张铁击杀，而为了保险起见，六臂魔皇直接让两个圣阶强者动手，从这一点上看，就可以知道在六臂魔皇心中，究竟有多恨张铁。
如果没有张铁，现在那黑色的小塔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上，而正因为有了张铁，这中间，才陡然生出了无数的变数，让六臂魔皇一番辛苦瞬间落空——这是六臂魔皇要杀张铁的私心。
而站在魔族的立场，先不论张铁是否来自外域，但张铁此刻的身份却是龙皇传人，龙皇神殿的现任龙皇，能把这样的人击杀在自己手下，对六臂魔皇来说，也可以让他在魔族之中的威望，再次提高一个台阶，摩天之界的魔族也是有荣誉的，而摩天之界的魔族最大的荣誉之一，则无疑是击杀人族神殿首脑。
毫无疑问，击杀龙皇神殿的龙皇是一个巨大的荣誉——这是六臂魔皇要杀张铁的另外一个理由。
这两个理由结合在一起，足以让六臂魔皇下命令，让他手下的两个圣阶同时出手，务必要不给张铁任何机会，要以最快的速度干脆利落的把张铁干掉。
张铁读懂了六臂魔皇的心思，但还不等那两个魔族的圣阶高手扑过来，张铁就不退反进，朝着那些围在周围的魔将们扑了过去。
六臂魔皇想杀张铁，但是，他却错误的估计了张铁的实力，他更想不到的是，在这种时候，张铁不仅不逃跑，而且早已经跃跃欲试，战意高昂。
在张铁眼中，周围的那些魔将，那就不是魔将，而是会移动的脉轮。
先不说那小塔的归属如何，要不乘这个机会做上一票，张铁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两个神皇与两个魔皇高手的碰撞，瞬间让整个空间激荡了起来，包括张铁和一干魔将在内的所有高手，在这个时候，都不约而同的远离了那两个顶级强者战斗的圈子，这个时候，谁要被卷进去就是死路一条，圣阶高手都不例外……
“我告诉你，两个元魔将杀不了他，让所有的元魔将一起上，组成大阵，一定要杀了张铁……”在与武皇动手的时候，看到张铁身形如电朝着一干魔将扑去，百面魔皇脸色再变，直接对着六臂魔皇大声吼了起来。
只有真正与张铁交过手的百面魔皇，才知道张铁这个不起眼的“风魔将”的可怕，像张铁这样的人物，如果不趁现在把他干掉，那么，一旦等到他进阶火神将或者是元神将，摩天之界，将无人能制，而如果张铁一旦进阶神皇，那就是摩天之界所有魔族的灭顶之灾。
为了击杀张铁，百面魔皇甚至冒着巨大的危险在娲皇城外守了几个月，延后了他在千林中域的计划，但可惜的是，最后还是被张铁逃走了，就在刚才，他原本是准备自己动手扑杀张铁，但是他一动，却被武皇不由分说的拦截了下来。
最让百面魔皇气恼的，是他刚刚在动手之前已经悄悄传音告诉了六臂魔皇，今天无论最后结果如何，但有一个目标那是一定要达到的，那就是一定要以猛虎搏兔的姿态，倾尽全力把张铁在最短时间内击杀……
但百面魔皇的话，估计没有被六臂魔皇完全听到耳中，或者已经听进去了，但六臂魔皇以为派两个元魔将去干掉张铁，就已经是“猛虎搏兔”“倾尽全力”了，其他的元魔将一级的强者高手，六臂魔皇还要留着他们在一旁牵制住星皇，以防诡计多端的星皇突然跑了……
六臂魔皇听到了百面魔皇的话，但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一个风神将而已，难道自己手下的两个元魔将还干不掉他吗？再说，大家都是魔皇，就算你百面魔皇当初斩杀符皇，威震摩天之界，在魔族之中名气比我大些，但在这里的魔将，基本都是我麾下魔殿的手下，你又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要我听你的命令呢……
六臂魔皇没有把他心中的不满说出来，只是双眼冒火的闷着头猛攻星皇，但很快，张铁的表现就让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张铁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六臂魔皇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也快到让两个扑向他的元魔将的速度一下子相形见绌。
只是一闪，张铁就跨过了上万米的距离，一下子杀入到了周围的那些魔将之中，还不等一个风魔将反应过来，张铁的脉轮之锁已经锁住了那个风魔将的脉轮，然后一个拳头瞬间在那个风魔将的眼中变大……
一个枪虾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张铁的身后，但与前两次不同的是，这一次，那个枪虾的光影后面，出现了一轮烈日。
一虾之力，与日争辉，何况乎人！
“轰……”
拳劲横空，一轮烈日瞬间笼罩了那个风魔将，那个风魔将的身形瞬间就消融在那轮烈日之中……
在那个风魔将身侧数百米之外，同样也有一个落单的，没有与其他人组成大阵的魔族风魔将，就在第一个风魔将消融在那轮烈日之中的时候，瞬间击杀了一个人的张铁的第二拳，同样已经轰到了他的面前。
又是一轮烈日升起，第二个风魔将的护体战气和身躯再次消融在张铁那恐怖的拳劲之中，几乎毫无反击之力。
所有的魔将都被吓了一大跳，但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第三个落单的风魔将的身形再次消融在张铁拳劲的烈日之中。
比起前面的两个风魔将，这落单的第三个风魔将要强一点，因为他抵挡住了张铁的两拳，但也就是两拳而已……
以张铁出拳的速度，一秒钟之内几乎可以上百拳拥有同样威力的攻击，所以两拳也好，一拳也罢，对张铁毫无意义。
对那些普通的风魔将来说，速度没有张铁快，护体战气在张铁恐怖的铁拳面前就像一层纸板，打不过，跑不过，这样的战斗，要怎么打？
这简直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张铁一边避过魔族圣阶高手和身旁几个魔将大阵的堵截击杀，一边追杀着那些没有组成大阵的落单的风魔将，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又有两个风魔将在张铁的铁拳下变成了碎片。
张铁身后那浮现的枪虾的影子，这个时候，简直成了死神的标志，张铁所到之处，魔将的阵型一阵混乱，所谓的虎入羊群，也不过如此……
没想到眨眼之间就被张铁干掉了五个风魔将，这一下，除了百面魔皇之外，其他几个人都被张铁一下子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吓了一跳。
六臂魔皇的眼睛更是瞬间血红，他怒吼了起来，对其他几个手下的元魔将一下子下了命令，“杀了他……”
……
魔族也不是傻子，在张铁以快打快用最干脆利落的手段乘乱干掉了五个魔将之中的“软柿子”之后，所有的魔将都反应了过来，落单的魔将们聚集在一起，躲到了一个个魔将大阵的后面，一个个的魔将大阵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而刚才还没有出手的元魔将们，则一下子填补了魔将大阵的空隙，从各个方向堵了过来……
眼前的局面，就是上千魔族强者高手围攻张铁一个人，只是瞬间，从四面八方朝着张铁轰击过来的战气就有数百道，周围的空间，没有任何一丝空隙……
乍一看，张铁就如同魔族巨轮之下的螳螂一样，眨眼就要被碾得粉碎。
可惜了，只干掉了五个……
张铁的心中，却对自己刚才的成绩还有些不满意。
五个风魔将在被张铁干掉的时候他们的脉轮都被张铁锁住，干掉了五个风魔将，张铁的锁住的火之脉轮的能量，就多了一堆。
唯一让张铁不爽的，是那五个风魔将的等级不高，都是低级的货色，刚刚干掉了五个风魔将的火之脉轮全部加起来，也不比一个火魔将完整的火之脉轮加起来要多多少……
如果再给自己几分钟，自己就能一下子锁够足够自己进阶半圣的火之脉轮，但魔族的迅速反应，却把那个短暂的时间窗口关闭了。
数百道强大的战气轰击排山倒海而来，就在所有人以为张铁要被碾碎或者至少也要重伤的时候，张铁一拳轰碎了一道轰向自己的战气，就从那道战气的路径之中飞了出去，然后还不等周围上千魔将的战气轰击再次集火，张铁的整个的身形瞬间消失在了所有魔将的眼中……
所有人这才想起，张铁身上还有隐身蜃珠，而张铁的隐身蜃珠早就与张铁的神念合二为一，张铁在隐身的时候，完全心随意动，信手拈来，毫无征兆，比起星皇来，也不遑多让。
既然看不见张铁，无法锁定张铁的身形，那魔将们的战气轰击，自然也就散乱，也就无法对张铁再构成威胁了，不仅如此，大家还要防备着张铁的偷袭……
魔将们的阵型再次大乱，为了防备张铁偷袭，也为了探明张铁的行踪，上千的魔将在这一瞬间，如同发疯一样，用战气朝着身前和远处的空中乱轰……
……
看到魔族所有的元魔将一级的强者都取围攻张铁，正在与六臂魔皇战斗着的星皇心中的确冒出了一个念头——走！
黑色的小塔还在星皇的手上，不知道为什么，在获得小塔之后，星皇就一直觉得他手上的小塔正越来越热，不过面对这上古神物，星皇也没有多想，觉得这可能是神物的自然反应。这个时候，既然要想走，星皇一下子就想把那个黑色的小塔收入到自己的空间装备，星皇精神力一动，但那小塔，却毫无反应，再试一下，依然如此，这一下，让星皇大吃一惊，他几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就在他想把小塔收入到自己的空间内的时候，那个小塔，就像已经彻底的凝固在这个空间之中一样，根本无法移动。
难道神御的门户中枢无法被收入到空间装备之中？
就在这个念头从星皇的脑袋里冒出来的时候，星皇突然觉得自己手上那黑色的小塔一震。
“嗡……”的一声，黑色的小塔的塔体瞬间抖动了一下，如沉睡了无数年突然醒来一样，那黑色的塔身上，一下子发出耀眼的金光，握着黑色小塔的星皇在小塔那高频率的抖动之中，差点一下子没有握住，整只手臂跟着小塔一起震颤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星皇突然一惊……
“嗡……”小塔第二次抖了起来，这一次的声音更大，频率更高，小塔上的金光也更甚，以星皇的实力，在这一次的时候，居然无法握住小塔，金光灿烂的小塔瞬间脱离了他的掌握，同时穿过六臂魔皇发出的一记强大的轰击，化成一道金光，穿过那颤抖扭曲的空间，朝着一干魔将聚集的地方飞了过去……
这突然的变故，让正在战斗着的四个绝世强者都措手不及……
在微微一愣之后，六臂魔皇瞬间大喜，他一下子就转过身，朝着小塔追了过去，同时命令刚才的那些元魔将，帮他把身后的星皇暂时拦住……

第17章 险死还生
上千魔族强者高手的战气轰击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立体巨网，这张巨网看上去非常恐怖，但实际上，在张铁眼中，这张巨网却到处都是漏洞。
因为一般的魔将无法发现和看到张铁，所以魔族的攻击也就四处开花，难以集中在一起，这对张铁来说，正是游刃有余的时候。
在隐身状态下，张铁的速度如电，神御主宰的能力发动，犹如在激流和浪花之中穿梭的飞鱼一样，自由在战气轰击的间隙和缝隙之中穿梭着，寻找着出手的机会。
一千多个魔族强者高手聚集在一起的确很强大，但他们的强大却是相对的，一旦这些魔将分散开来，他们的强大就不复存在，对张铁来说，除了那些圣阶以外，这些魔将之中的绝大多数的个体，都是弱小的，甚至是穿着全身神装的半圣强者，也不过如此。
盲目的攻击需要消耗大量的战气，张铁相信这些魔将们在摸不到自己身形的时候，这种利用盲目的攻击来代替防守的办法，无法支撑太久，而一旦魔将们无法支撑下去，或者节奏变乱，强度减弱，那就是他狩猎的好时候。
魔将之中的苍穹骑士，还有很多，这些苍穹骑士就算火之脉轮凝聚得还完整，但蚂蚱也是肉啊，质量不够那就数量来凑，只要多锁定炼化几个，自己进阶半圣的火元素那就有着落了，刚才自己已经锁定炼化了五个魔族苍穹骑士的脉轮，今天，自己只要能再炼化十个就够了……
此刻的张铁心中一片火热，脑袋里想的只有脉轮，并没有发现自己的不同，在他看来干掉几个苍穹骑士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此刻如果有太夏了解张铁的人在场，看到张铁在这里随意轰杀魔族的苍穹骑士，则一定会震撼于张铁这些年的变化，这变化，已经让张铁强大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当初在渭水之畔，张铁九棒轰杀魔族苍穹，就已经震惊天下，而现在，张铁只是出拳，甚至都没有动用武器，一个个的魔族的苍穹骑士在他面前就成了土鸡瓦狗，成了可以随时被他予取予夺的对象，只能聚团求存，张铁的变化，已经不知不觉让他站在了一个更高的台阶上。
只是张铁这些年遇到的敌人都太强了，在太夏张铁的敌人已经是圣阶一级的强者，而来到摩天之界，张铁的敌人更有了圣阶之上的魔皇，这些强者都是站在各自世界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面对这样的强者，因为等级境界的巨大差异，张铁总感觉压力山大，甚至常常九死一生，疲于奔命，所以张铁自己都没有感觉自己变得有多强。
而实际上，在别人眼中，甚至是就在那些聚集在一起的魔将的眼中，此刻的张铁，已经足以让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感到了恐惧。
在摩天之界，实力比张铁强的人不是没有，但是，能像张铁这样可以轻松随意的碾压和自己同一个境界甚至是比自己境界更高一级的强者，却绝无仅有。面对着张铁这样的人，一干魔将们感觉不是在面对同等级的神将高手，而是感觉在面对着克星和天敌，那种让风魔将一级的高手毫无反抗之力的霸道碾压，足以让一干魔族心胆俱裂。
隐身状态之中的张铁的身形正在密网一样的战气攻击之中灵活跳动着，就像游走在猎物身边的野狼一样，在寻找机会接近那些单个的风神将，一直到那散发着金色光华的小塔一下子冲到了他的面前，他才大吃一惊……
小塔一接近张铁，就在张铁身边，飞速的旋转起来，张铁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到面色狰狞双眼如火的六臂魔皇已经朝着自己冲了过来，一掌劈来。
隐身蜃珠和大师级潜匿术可以让张铁的身形隐身和没有任何气息，但不等于不存在，这隐身可以欺骗过风神将到圣阶一级的强者，但对魔皇和神皇这一级的人物来说，他们精神力的强大感知，可以让身体周围数百米之内空气之中的一粒微小的尘埃都无所遁形，面对着张铁这么大的一个身体，六臂魔皇只要靠近到一定距离内就自然感觉到了。
六臂魔皇的这一击，是绝对想要把张铁劈碎在掌下。
对小塔的贪婪和对张铁的痛恨，让六臂魔皇在感觉到张铁存在的一瞬间，就全力出手了。
张铁再一次感觉到了六臂魔皇那一掌之下的强大法则之力和对自己的杀意，刚刚感受到这样力量的是张铁的分身，而现在，则轮到张铁的本尊了。
六臂魔皇这一掌的威力，比刚才张铁的分身承受的那一击，强出了何止两倍。
远在数百米外，六臂魔皇一掌劈出，那脆弱的空间，就扭动起来，一股难以抗拒的强大力量，瞬间就通过那扭曲的空间以比任何攻击和战气更快的速度传递到了张铁的身上，瞬间就把张铁从隐身状态之中给震了出了，显现出自己的身形。
这就是游走在魔皇和神皇一级绝世强者边缘的最大危险——哪怕前一秒你还没有事，但是，一旦那样的绝世强者把目标和锋芒转到你身上，下一秒钟，你就会陷入到九死一生的境地之中。
此刻的张铁正是如此。
谁都无法预料到那小塔会突然飞到张铁的身边来，武皇没有料到，而且武皇这个时候就算想救张铁也鞭长莫及，因为百面魔皇在六臂魔皇对着张铁出手的那一瞬间，看到武皇想要出手救张铁，百面魔皇眼中光芒一闪，一下子抓住时机，身体数千米方圆之内的空间猛的一缩，一黑，只是瞬间，百面魔皇就把武皇拉到了自己的魔皇领域之内。
面对同等级的神皇强者，就算把武皇拉入到自己的领域之内，百面魔皇在自己的领域内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但是，武皇想要一下子突破百面魔皇的领域，也是不可能的，双方只要能在领域内随便耗上几分钟，这样一来，武皇也就不可能再救张铁，百面魔皇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离张铁最近，最有条件救张铁的是星皇。
但这个时候，看到自己手中的小塔朝着张铁飞去，星皇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嘴角紧紧的抿着，甚至闪过一丝冷意。
此刻星皇的心中，甚至闪过了一个疑问和猜测，难道是张铁刚才在接触到小塔的时候已经在小塔上做了手脚？
一个小小的风神将也想在自己口中夺食，死了也活该，这样的场合，如果你师傅龙皇还活着，他来相争还差不多，张铁若死，那龙皇神殿就再次成了无主之物了……
各种念头从星皇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星皇没有救张铁，他只是一指轰开了拦住自己的两个蜘蛛魔元魔将，然后身形闪动，在一干魔族的元魔将组成阵势之前，突破了包围，朝着六臂魔皇和小塔冲去。
……
面对着六臂魔皇这必杀的一击，感受着那可以让空间波动起来的强大力量，张铁知道自己不可能挡住，这个时候，他脑袋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抵挡，而是退回黑铁之堡。
这是张铁保命的手段之一，不到生死关头，张铁绝不会轻易动用。
但可惜的是，张铁还是低估了魔皇一级的绝世强者的能力，当张铁精神力一动，就想退回黑铁之堡的时候，张铁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缠住自己的东西，是一丝丝奇异的空间之力，它没有任何的形状，但却像蜘蛛丝一样，在六臂魔皇出手的瞬间，把张铁的全身裹起，死死的把张铁固定在这个空间之内，在这股力量之下，不仅张铁身体自由活动的能力收到了限制，而且那股力量还拉扯着，让张铁无法再离开这个空间。
这才是六臂魔皇手段，想要杀你，你只能坐地等死，逃无可逃。
张铁怒吼一声，没有坐以待毙，在飞速后退的同时，第一时间就唤出了龙皇神殿的黄金秘藏天离剑，一剑向六臂魔皇斩去。
天离剑的光华和剑气如泄洪的闸水从张铁的手中汹涌而出，与六臂魔皇的轰击碰在了一起。
天离剑上的剑气洪流被六臂魔皇的铁掌撕碎，但也让那朝着张铁涌来的瞬间减弱了几分，势头一缓，看到那股力量已经近身，张铁在关键时刻，也就直接就把天离剑一横，挡在了自己的胸前。天离剑是黄金秘藏，若论坚固程度，比白银秘藏的盾牌还要强悍。
就在张铁准备承受六臂魔皇这一击的时候，突然，张铁感觉自己气海虚空之中的战气突然躁动了起来，然后自己的战气居然不受自己控制，一下子全部涌入到了围绕着自己飞速旋转的那个小塔之中，只是瞬间，一个如同刚才钟子奇体外那个半透明一样的护罩就出现在了自己的体外……
六臂魔皇那必杀的一击，直接就轰在了张铁体外的那个半透明的护罩上。
护罩震颤，巨震传来，张铁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就像一颗流星一样被六臂魔皇一掌轰得朝着那黑色的巨塔飞了过去……
看到张铁朝着黑色的巨塔飞去，六臂魔皇脸色一变，再次追着张铁朝着那黑色的巨塔冲了过去。
此刻的张铁，伤的其实并不重，但他心中却充满了震撼和不可思议，因为这个时候，拖着他朝着黑色巨塔飞去的，居然是那个小塔，是小塔借助六臂魔皇的一击之力，带着他朝着那黑色的巨塔飞去。
张铁体内气海虚空之中的战气，正源源不绝的被小塔吸收，涌入到小塔之内，就算张铁想控制都不行，而吸收了张铁战气的小塔，简直就像点着火的火箭发动机一样，用那个被透明的护罩挟裹着张铁，让张铁身不由己的朝着巨塔飞去，速度比张铁用上身御主宰的飞行能力还要快。
当然，在别人眼中，甚至是在追着张铁的六臂魔皇的眼中，这是张铁想要“乘机”飞向那黑色的巨塔……
在朝着黑色巨塔飞去的时候，张铁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惶恐，因为张铁感觉自己就像被那个小塔绑架了一样。
尼玛，老子一个大活人，一个强悍的苍穹骑士，居然会被一个不会走不会动的东西给绑架了……
张铁还来不及骂出来，那黑色的巨塔下面，一道高大的塔门突然出现，露出里面黑雾滚滚的空间，黑色的小塔就挟裹着张铁，一头冲了进去，把六臂魔皇那最后一击甩在了塔外……
追在后面的六臂魔皇冲到那黑色巨大打开的门户之前，脸色再变，一下子就在黑色巨塔的外面停了下来，微微犹豫了一下，没有跟着张铁冲进去，但是，就在六臂魔皇的身体已经停下之后，一道黑色的雾气从那打开的塔门之中涌出，幻化成一只黑色的大手，就像抓一只虫子一样，一把抓住了六臂魔皇，不由分说就缩回到了黑色巨塔之中。
“啊，不……”
黑色的塔门消失，整个万山原之内，还回荡着六臂魔皇那一声犹如杜鹃啼血般的凄厉惨嚎。
所有动手的强者高手们都停了下来，星皇停了下来，百面魔皇的领域破碎，武皇和百面魔皇都停了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那黑色的巨塔。
武皇和星皇一脸不可思议，从小塔朝着张铁飞出到此刻，就是几个呼吸而已，两个人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了……
百面魔皇看着那黑色的巨塔，突然之间，浑身慢慢颤抖起来，整个人的脸色瞬间煞白，犹如死人，还不等六臂魔皇那凄厉的惨叫声消失，百面魔皇对着所有目瞪口呆的魔将们吼了一声，然后他自己一扭头，身形一下子已经在万米之外，几个闪动，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不等那些魔将们看着那黑色的巨塔反应过来，武皇那三丈多长的大砍刀已经斩在了一个蜘蛛魔元魔将的身上，那个蜘蛛魔的元魔将的身体一下子四分五裂……
“哈哈哈，魔族的崽子们，可别说我欺负你们啊……”武皇大笑，手中的大砍刀，再次锁定了两万多米外的一个蜘蛛魔的元魔将，一刀砍了过去，雪亮的刀光划破天地……
在武皇的砍杀之中，上千魔将一哄而散，四处奔逃。
等到山墟内人族的众多神将强者赶到这里的时候，这万山原的核心区域之中，已经没有了半个魔族的影子，只有那一座黑色的巨塔，屹立在那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大坑之中，闪动着莫名的光泽，而星皇的手中却多出了一把长剑，长剑化成星光万道，正一剑剑的斩在那黑色的巨塔之上……
无数剑下去，巨塔纹丝不动，甚至连痕迹都没有留下半点，反而是巨塔所在的那个大坑又扩大了一倍，整个地面完全被摧毁消失，最后只有那巨塔悬停在空中，一动不动……
直到星皇手中的长剑崩碎，星皇长叹一声，转头看了一眼赶来的众多人族神将高手一眼，身形一闪，就消失了……
……
这一日，传说之中太古时代就存在的神狱在山墟万山原之中现身，震动整个摩天之界人魔两族。
后面的时间，无数的高手强者来到万山原之内瞻仰神狱的风采，无论大家想尽办法，都不能让那神狱增损丝毫，而至于魔族，则更是一个个对这里退避三舍。
一个月后，一行风采各异的人族的强者高手再次来到了万山原的神狱脚下，这群强者高手有十多人，其中的元神将就不下七八个，扁衡正是那七八个元神将之中的一个。
“子奇兄当日就殒身于此，自爆而亡，至死没有把那小塔交给魔族……”看着那黑色的巨塔，一个头上戴着一顶紫金道冠的元神将面有悲戚的看了那黑色的巨塔一眼。
“子奇兄一身光明坦荡，也算求仁得仁……”又有一个人叹息了一声。
“早知如此，这神狱如今又变成了另外一座山墟核心，当初你我众人在这里发现神狱，却又有什么意义……”扁衡旁边的一个老者摇着头，一脸苦涩，“那山墟核心还有打开之日，可这神狱，我看以后恐怕再也无人能将其打开，只能成为真正的远古遗迹了……”
“这神狱全名无间神御，传说里面就有镇压万古的神人秘籍《无间鹏王经》，就算知道今日结局，再来一次，你我众人谁又愿意放弃这样的机会呢？”说这话的是一个鹤发童颜的女人，那个女人说着，没好气的横了扁衡一眼，“听说张铁当日就是在你哪里治疗的伤势……”
扁衡一下子苦着脸，“天地良心，我可真没有告诉他无间神狱就在这里啊，我原本还约了你们众人，想等十个月后一起见一见他，决定能否让他知晓这个秘密，毕竟就算有了那小塔，要进入到里面，却还要闯过那入口的九宫周天大阵，张铁有神算之术，我原本是想让他来帮忙的……”
“这的确不关张铁的事，早在张铁来到这里之前，魔族就已经发现了神狱，已经动手抢夺了，张铁只是适逢其会而已……”
“我们拿着小塔研究了多少年都进不去，为什么听说那日张铁和六臂魔皇却同时被这巨塔吸了进去？”
“你我众人都不是太古神人，这神人的东西和奥秘，谁又能说自己全部知道，谁要能知道，谁就是神人现世了，我估计张铁和六臂魔皇这次就算能进去，也是凶多吉少……”
“走吧，这神狱既然不可得，但离山墟大开之日也不远了，我们就想想这次怎么在山墟之内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吧……”
一行人围着那早已经矗立在虚空之中的巨塔转了转，各自叹息一声，留下几许悲思，几声叹息，几多无奈，随后各自转头返回。
在这行人离开万山原的时候，刚好与一个风神将相遇，那个风神全身穿得花花绿绿，正是云中仙翁。
这些日子来万山原中的人族高手强者太多，众人只是打了一个照面，看到对方不似魔族，也各自见怪不怪，来的来，去的去，就此擦肩而过。
一会儿的功夫，云中仙翁也来到了神狱所在，在围着神狱转了几圈，甚至大着胆子靠近黑色的巨塔，然后从自己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一把小锤敲敲打打一番，发现自己实在没有办法从这黑色巨塔上敲下什么值钱的零碎之后，云中仙翁的眼中勉强挤出了几滴浑浊老泪，收起小锤，用手抚摸着黑色的塔身，充满感情的叹息一声，“崔老弟啊，你要跟着我，怎么会落得葬身神狱的境地，这些日子，我又想出一招，可以坑杀牛头魔，如果老弟还在，咱们俩以后的元素水晶完全花不完，要什么就有什么，可惜已经没有办法再和崔老弟你搭档了……”

第18章 给你补补
张铁身不由己，被那个小塔挟裹着穿到了黑色巨塔的大门内，只是在进去的一瞬间，张铁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黑，有一种瞬间穿到另外一个空间的感觉，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大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他整个人一下子就像被丢进绞肉机的肉块一样，在被完全绞碎之后，从一个缝隙和细微的管道之中被一点一点的慢慢挤了出去。
当然，这只是张铁个人的感觉，他的身体并没有粉碎，那挟裹着他的小塔在飞入巨塔之内以后就发出一道金光，包裹着张铁的身体，同时，原本就保护着张铁的那个半透明的能量护罩也没有崩碎。
即使是这样，张铁仍然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无数细小的颗粒，随后那些细小的颗粒又被人重新捏成了自己的形状而已。
这一个过程，对张铁来说就是感觉自己不是穿过了一道门和一个空间，而是穿过了无数张的网，那无数张的网把自己全身上下打散成最小的尘埃，在一遍遍的过滤之后，才让他通过……
张铁并没有看到自己身后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六臂魔皇也被黑色巨塔“抓”了进来，只是六臂魔皇刚刚那必杀的一击对他造成的创伤还未平复，转眼之间张铁又被“过滤”了这么一遍，那一层层无形的巨网之中传来的难以抵抗的巨大压力和痛苦，就像要把张铁整个人挤爆一样。
张铁咬着牙，努力睁大了眼睛，想看看那黑暗之中是什么东西，但可惜的是，他的莲华之眼在这个时候似乎也失去了作用，在努力坚持了半分钟之后，张铁终于脑袋一懵，眼前一黑，身体的自我保护程序启动——光荣的晕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张铁悠悠醒了过来，大脑之中又重新有了意识。
醒过来的张铁意识之中的第一个发现就是——自己居然还活着！在晕过去的那一刻，张铁差点以为自己被人做成火腿肠了。
在发现自己还活着之后，张铁心中就涌起一股巨大的，劫后重生的喜悦。
能活着的确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特别是又一次在魔皇一级的绝世强者的手下捡回一条命，张铁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命大。
等心中的那一股喜悦慢慢平静下来，张铁才发现自己的脸有些凉，自己的脸似乎贴着一块冰砖一样，坚硬而又冰冷，那股冰凉的冷意浸入脑中，让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张铁睁开眼睛，才发现不是自己的脸上贴着冰砖，而是自己趴在地上，脸颊贴着那冰冷的地面，所以才感觉到那冰冷的凉意。
在眼珠转动了两圈之后，活动了一下手指，感觉自己手脚和身躯还完整之后，张铁一骨碌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映入张铁眼帘的，是一个空旷寂寥的大殿。
哪怕张铁算是见过世面的人物，但这一刻，面对着这样一个大殿，还是一下子忍不住惊愕的张大了嘴巴，然后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在感觉到大腿上传来的疼痛的感觉之后，他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这是一个面积有上百公里大的大殿，整个大殿是方形的，大殿的长宽都在十公里以上，这样的大殿，几乎比一座普通城市的面积还要大。
这个大殿的地面上，是冰冷的，光可鉴人的黑色石板，而大殿的穹顶，在有千米多高，一根根千米多高，几十人才能合抱过来的晶莹剔透的白色巨大盘龙柱支撑着整个大殿，而大殿的穹顶上，则是一副巨大的六翼鹏王君临天下的壁画，那壁画上六翼鹏王的霸道气息，几乎扑面而来，让张铁呼吸一滞。
在大殿的中轴线的两侧，两排古铜色的巨大铜鼎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把大殿照得一片通明，张铁的影子，也在那火光之中反射到光可鉴人的地面上，扭曲变幻着，从地上反射出来的影子里，张铁似乎都能看到自己那惊讶的神色。
刚刚张铁晕倒的地方就在大殿中心的位置，在张铁的正前方，是一个有着高处地面数百米的巨大高台，在张铁的脚下，正有一阶阶的台阶可以延伸到高台之上，那些台阶，足足有上千阶，那一阶阶的台阶上，完全就是一颗颗千奇百怪的脑袋连接而成，那些脑袋一个个表情各异，有的甚至活灵活现，张铁可以从那些脑之中认出有些是魔族，而还有一些奇怪的脑地啊，则连张铁都没有见过，所有的脑袋低眉俯首一颗颗连接在一起，成为走上那最高处的踏脚石。
而在那石阶的两侧，则是一个个屈膝跪在地上，双手举起，头上顶着燃烧的灯盏的三眼巨人的雕像。
台阶尽头的高台上，只有一把巨大的金色王座，那金色的王座，如一座火焰之山，光彩夺目。
这样的高台，这样的王座，哪怕是闭着眼睛，张铁都能感受到一股睥睨诸天，镇压万界的王者之气喷薄而出，震人心魄。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眉发雪白如银，双眼比夜空更加深邃的老者坐在那金色的王座上，居高临下，平静的看着醒过来的张铁，和刚刚醒过来的张铁四目相对。
把张铁挟裹来的那个黑色小塔，此刻，正在那老者的手上滴溜溜的旋转着，犹如玩具一样。
和那个老者目光相对的瞬间，张铁只觉整个人的精气神被那个老者一眼就摄住了，那个老者虽然只是平静的坐在哪里，但在张铁的感觉之中，那个老者本身就犹如一座光芒万丈的绝世高峰，孤寂，霸烈，孑然而立，遗世独存，那种强烈的气质，只是一眼之下，就让人有膜拜跪下的冲动。
张铁艰难的站着，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在这一瞬间犹如沙漠一样的干枯，沙哑，想发出什么声音，都有些困难。
“现在的人族，身体已经孱弱到如此地步了吗？”坐在金色王座上的老者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声音，一下子就在整个大殿之中回荡开来。
孱弱？难道是在说我吗？
张铁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那个声音是在说自己，因为自从张铁获得黑铁之堡以来，他能听到的关于别人对他的描述，从来就没有孱弱这样的词儿，张铁心中也从不认为这个词会和自己扯上什么关系。
张铁以为那个身影是在说别人，但是，过了几秒钟之后，张铁发现那个老者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自己，张铁才一下子明白过来——现在这个大殿之中，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那个坐在王座上的老者，而且那个老者是看着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所以，毫无疑问，那个人口中的孱弱，说的就是自己。
“你……你是在和我说话吗？”张铁指着自己的鼻子，终于有些艰难的开了口。
“除了你之外，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老者平静的反问，脸上并未看到动怒的表情，“身为人族，你的身体，连进入无间神狱的无间狱网之力都承受不了，这样的身躯，犹如朽木枯草，除了孱弱之外，我实在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来形容，而且你这样的人，居然还修炼了《无间鹏王经》，而且修炼了《无间鹏王经》一直到现在，就算有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帮助，居然连脉轮都没有完全凝聚，弱成这个样子，一次次险死还生，平日蝇营狗苟，甚至都不敢告诉别人自己修炼了什么功法，《无间鹏王经》遇到你这样的传人，真是上苍无眼，我都在替你感到羞愧……”
说实话，张铁心中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活得有这么不堪，有时候甚至还会有那么一点自恋，但是这样的话从这个老者口中说出来，却让张铁感觉自己以前的日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直接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隙钻进去，完全羞愧得无地自容。
等等！
这个老头怎么知道自己如此多的事情，连自己最隐秘的秘密都知道？
刚刚被那个老者说得低下头的张铁一下子抬起了头，惊讶的看着那个老者……
“不用惊讶，自从你穿过无间狱网的那一瞬间，从你出生到现在经历过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你究竟是谁？”张铁一下子抬起了头，毫不畏惧的直视着那个老者与老者手上的那个滴溜溜飞旋的小塔，“是不是你把我绑架进来的……”
“我是这里的主人，至于我的名字，你现在太弱了，还没有资格知道，至于绑架……”那个老者微微顿了一下，似乎在品味着“绑架”这个词的意思一样，“你认为是就是吧！”
“那你为何如此做？”张铁警惕的看着那个老者，同时整个人的战气和精神力已经进入到了可以随时应战的状态之中，老者的实力不明，只是隐隐约约让张铁感觉似乎超出自己太多太多，完全深不可测，但无论如何，就算明知自己不是对手，但张铁却绝不是那种面对比自己强的人就绝不敢出手的人，无论是当初面对魔皇也好，还是现在面对着这个深不可测的老者，一旦确定他们是自己的敌人，张铁就绝不会做任何的妥协。
“我为何如此做你无需知道……”老者霸气地说道，根本不解释什么，看着已经准备好拼死一战的张铁，老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奇异的微笑，“你这个人在我眼中几乎一无是处，不过，就这点勇气和血性和那一点赤子之心还稍入我眼，总算没完全辱没《无间鹏王经》的威名……”
老者说着，伸手一指，张铁就感觉自己整个人一下子从地面上漂了起来，他的身体，战气，精神力，再次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发挥不出半点实力。
老者随手一指，就让张铁知道了什么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在这样的人面前，所谓的拼命，简直就像一块案板上的豆腐想要把菜刀给崩碎一样，简直可笑。
张铁徒劳的在大殿的虚空之中挣扎着，脸都涨红了。
老者没有理会张铁，就在张铁的挣扎之中，那伸出的手指再次往空中一点，张铁一下子就看到自己面前的虚空之中，一下子裂开一个大洞，同样挣扎着的六臂魔皇，就从那个虚空之中的大洞之中掉了下来，漂浮在张铁的面前。
张铁不知道什么时候六臂魔皇也被“绑架”进来了，此刻的六臂魔皇，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全身上下，被黑色的雾气所组成的枷锁和铁链束缚住，虽然也像张铁一样在挣扎，但完全毫无用处，一道黑色的铁链勒住了他的嘴，张铁甚至还可以开口说话，六臂魔皇则是连开口都做不到。
“你想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张铁大叫，心中也忍不住慌了起来。
原本张铁一个人的时候还没什么，大不了一死而已，而且张铁感觉那个老者既然能让自己活着醒过来，就不会轻易的再要了自己的小命，但是六臂魔皇一出现，而且和他一样一下子身不由己，张铁就怕那个老者万一是个极品变态，弄出一些变什么奇怪恶心的事情来，那真是比死还要痛苦了。
“你这身体太孱弱了，这只虫子长得虽然丑，但他的这具身体却比你强出百倍，对你来说正是大补之物，未免你以后再次辱没了《无间鹏王经》的威名，我就用这只虫子帮你补补身体……”老者说完话，再次伸手朝着六臂魔皇点了一下，张铁就看到和自己近在咫尺的六臂魔皇的身上，突然燃烧起一道黑色的火焰，在那黑色的火焰之中，六臂魔皇大声惨叫了起来，然后一股红色的能量，就从六臂魔皇的身上流出，如一股洪流一样，灌入到张铁的体内，让张铁身体内的血液发出轰鸣之声……
张铁几乎已经快要忘记这种感觉了。
但自己体内的气血随着那股涌入到自己体内的红色能量沸腾起来的时候，张铁才一下子想起，这样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自己曾经已经经历过了许多次，只是以往的那些经历没有这么强烈而已，但感觉，却是一样的。
那股红色的能量正是六臂魔皇身上的血之力，这股力量个，和张铁当初吃下“七力果”中提供的血之力完全相同，只是要强出了百千万倍。
如果把张铁以前吃下的七力果中的血之力比作一瓢水的话，那么此刻，从六臂魔皇体内涌入到张铁身体里的血之力，完全如大江大河，连绵不绝……

第19章 完全吞噬
这个时候，随着六臂魔皇体内那强大的血之力转移到自己体内，张铁才再一次感受到的魔皇一级的强者的强大。
魔皇的血之力太强大了，这样的血之力如果是从其他物种和生物身上汲取，哪怕只是一秒钟，都能让一个强大的生物或者是战士变成干尸，失去所有的活力乃至性命，但是魔皇的身上，却好像有一片汪洋大海，可以源源不绝的把那汪洋大海之中的血之力汲取过来。
张铁刚才心中还在猜测着那个老者的身份，而十分钟之后，张铁已经无暇他顾了，因为随着那血之力源源不绝的涌入到张铁的体内，张铁开始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是一片湖泊，慢慢的被装满了水，随后那湖泊之中的水位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满满的溢了出来，开始变成洪水，在自己的身体内泛滥。
那洪水所到之处，张铁的全身的血脉肌肉，轰鸣如雷，一根根的血管从张铁的皮肤下胀鼓起来，如龙一样的开始蜿蜒扭动，张铁身上的肌肉，也如山丘一样的开始鼓起。
张铁感觉自己整个人，要被那血之力撑得像是要炸开一样。
而且随着那源源不绝的血之力的涌入，张铁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在慢慢的发生着变化，自己全身的血液，慢慢的，变得像水银一样凝结。
“啊……”张铁满头大汗，仰天长啸，全身的衣服在那膨胀的肌肉下面化成了粉碎，皮肤变得通红，一下子全身赤裸在大殿的虚空之中，痛苦的扭动了起来。
随着血之力的不断涌入，张铁的整个身躯，慢慢膨胀到以前的三倍大小……
这其中的痛苦，实在是难以言喻，就算以张铁那强悍到了极点的神经和痛苦承受能力，也不由在空中扭动怒吼起来。
相比起张铁，六臂魔皇此刻同样也在痛苦的扭动挣扎着，那痛苦的程度，似乎也不比张铁要少。
张铁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气球，正在不断的膨胀，不断的变大，到了最后，张铁发现，甚至就连自己的皮肤都在剧烈的膨胀之中从通红变得慢慢透明起来，整个人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
而就算是这个时候，六臂魔皇体内的血之力，还是在不断的涌入到自己体内，半点也没有减弱的迹象。
难道自己今日就要这么死在无间神狱，那个老头说给自己补补，只是用这种方法撑死自己的另外一种说法？
在身体将要被血之力撑爆的一刻，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张铁的心中。
“连送到嘴里的东西都吃不下，太弱了，实在太弱了……”高台王座上的那个黑衣老者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随后抬起手，一指朝着张铁点出，“记住了，这是《无间鹏王经》的‘皆’字诀……”
张铁只觉识海一震，刹那间，一篇玄奥的秘法就涌入到张铁的心中。
在自己身体即将爆炸的那一刻，张铁甚至没有来得及细细揣摩那些玄奥的秘法究竟饱含些什么内容，只是发现那些玄奥的秘法之中有消化吸收血之力的部分，在爆体而亡的威胁下，张铁想都不想就开始运转起那部分的秘法来……
那秘法正是用纯正的《无间鹏王经》的力量在催动，因此对张铁来说并不算难事。
随着那部分秘法的运转，张铁慢慢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从一个要被吹爆的气球变成了一个可以不断吸收消化血之力的黑洞，身体要爆炸的感觉慢慢消失了，那不断涌入到自己体内的血之力，正被自己体内那已经化成水银一样凝重的鲜血一点点的吸收，随着血之力吸收得越来越多，那水银一样凝实的鲜血，正越来越有力量，越来越灵动，同时隐隐约约的居然有了一丝隐藏的金光。
开始的时候，张铁是被动接受，慢慢的，张铁就顺其自然，让自己的体内的鲜血，疯狂的吸收着六臂魔皇的血之力。
痛苦的感觉也慢慢消失了，反而，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正在张铁的体内升起，张铁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就在空中盘膝坐下，不断的吸收着六臂魔皇的血之力。
如此过了几个小时之后，那血之力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就像停水的时候水管里的水到最后再也流淌不出来一样，六臂魔皇身上的血之力终于枯竭了。
但就在水之力枯竭的一瞬间，另外一股全新的能量又如大江大河一样的开始涌入张铁的体内。
那是六臂魔皇的气之力。
这一次，张铁学乖了，甚至不用那个老者再说话，他就连忙运转起出现在自己心中那部秘法之中与气之力相关的部分，快速的消化吸收起来。到了这个时候，如果张铁还不知道那个老者是在成全他，那他的脑子，也可以完全拿去装浆糊了。
比起血之力，六臂魔皇身上的气之力对张铁来说同样澎湃如海，似乎永无枯竭。
随着气之力的涌入，张铁的气海虚空再次开始发生巨变。
几个小时后，气之力一吸收完，强大的经之力就又开始涌入到张铁的体内……
在经之力之后，是六臂魔皇的脉之力，骨之力，髓之力，神之力……
在吸收着这些强大力量的同时，张铁也逐渐慢慢的熟悉了《无间鹏王经》的‘皆’字诀的秘法，而每融入吸收一股力量，张铁的身体，都会发生一番天翻地覆的改变。
吸收消化六臂魔皇身体内这七力的过程，对张铁来说，就像吃下了一颗强大到极点的魔皇七力果一样。
但这七力，却绝不是六臂魔皇身上的全部力量。
在七力之后，再次涌入到张铁体内的，则变成了六臂魔皇强大的生命本源。
在生命本源之后，涌入到张铁体内的，则变成了六臂魔皇气海虚空之中战大战气的精髓核心，也就是气海虚空之中那轮烈日。
六臂魔皇的战气的精髓核心源源不断的被送入到张铁的气海虚空，被张铁气海虚空之中的战气同化，转化，变成张铁的东西。在彻底的吸收了六臂魔皇的战气能量之后，张铁的气海虚空的空间，一下子似乎扩张到无穷大，气海虚空之中的那一轮烈日的体积，也增加了十多倍。
但这还不算完……
随后涌入到张铁体内的，则是六臂魔皇识海之中源源不绝，而且同样已经实话的精神力。
在精神力之后，则是六臂魔皇身上已经点燃的那一个个明点之中的能量。
六臂魔皇身上987个明点的能量，同样也全部转移到了张铁全身的相应明点之中。
在这之前，张铁甚至都想不到明点之中的能量也是可以转化吞噬的，张铁甚至可以感觉到六臂魔皇身上的明点从一个个耀眼的灯塔慢慢熄灭和黑暗的过程。
六臂魔皇身上的灯塔熄灭消失了，一个个的更加光彩夺目的明点灯塔出现在了张铁的身上。
在明点之后，则终于轮到了六臂魔皇凝聚的脉轮。
从第一个骑士脉轮开始，到随后的地之脉轮，水之脉轮，风之脉轮，火之脉轮……
这一个个的脉轮，也一个个的化成了不同的能量与元素，转移到了张铁相应的脉轮之上。
对于张铁已经凝聚的骑士脉轮，地之脉轮，水之脉轮和风之脉轮来说，六臂魔皇凝聚的脉轮的能量和元素转移过来之后，张铁的这些脉轮，都变得更加的凝实，然后变大一圈，轻轮变成重轮，小轮变成大轮。
因为有了之前吸收六臂魔皇明点能量壮大自己明点的经验，这个时候，已经凝聚成的脉轮的再次变化已经不会让张铁感到再难以接受了。
而对张铁正在凝聚的火之脉轮来说，六臂魔皇凝聚的整个火之脉轮一转移过来，连同着张铁早前用炼狱轮回吸收的那些火之元素一起，张铁《无间鹏王经》的最后一个脉轮，终于彻底凝聚，无声无息之中，张铁就已经进入到了半圣的境界，翻过了他成长路上的最重要的一个关口。
……
不断吸收着六臂魔皇的过程，对张铁来说，这个过程也是他熟悉掌握《无间鹏王经》中“皆”字诀的秘法的过程，《无间鹏王经》所谓的“皆”字诀的秘法，其秘法的核心秘要，正是鹏王吞噬天地，一切入腹，天地万物，一切皆为我所有的霸道神诀。
炼狱轮回秘法能够炼化的只是对方的脉轮。
小树要生成果实也有各种各样的条件，越强大的果实，越难生成，而魔族的骑士高手，更是无法让小树生成任何的果实。
但这一切，在“皆”字诀的秘法之下，都成了虚妄。
只是有一点让张铁稍稍有些意外的是，《无间鹏王经》的“皆”字诀的秘法，施展对象的最低的目标，都是掌握了法则之力的魔皇一级的强者，低于魔皇一级的强者，甚至都无法触动“皆”字诀秘法的施展诀要。
所以严格来说，张铁这些日子只是掌握了“皆”字诀秘法的一半而已……
……
失去了一切的六臂魔皇在成全了张铁的同时，早已经化成了灰灰……
……
不知过了多少日，已经彻底把“六臂魔皇”消化得渣滓都不剩下的张铁睁开了眼睛，精神力一动，身上就多了一套衣服，遮住了他赤裸的身体。
此刻的张铁，已经进阶半圣，而且全身上下，在多出一个“六臂魔皇”的全部力量之后，已经澎湃着一股难以掩盖住的强者气息。
“多谢前辈成全！”张铁穿好衣服，整理仪容，对着高坐在黄金王座上的老者郑重施礼。
“你现在的境界，虽然依然低微，不过这个身体，也勉强不算孱弱了……”老者看着张铁，微微一笑，再次伸出手指，对着张铁一指点出，只是瞬间，张铁就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又多了一大堆的《无间鹏王经》的秘法……
“《无间鹏王经》中的秘法，我已经为你补齐，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至于后面，你能不能活下去，再走出神狱，就看你自己的了……”
张铁正在为自己识海之中多出来的那些秘法而震惊着，听到老者的话，他微微一愣，还来不及发问，那个老者手一挥，瞬间天旋地转，眨眼的功夫，张铁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荒凉，阴森的所在，自己正站在一片黑暗深渊的上空，那深渊之中黑雾滚滚，而深渊之下，似乎隐隐涌动着炙热的岩浆……
还在张铁打量着这里的时候，那深渊的黑雾之中，已经浮现出一双双血红的眼睛，正用残忍而又贪婪的目光，看着张铁，一股股危险而又强大的气息，瞬间逼近……
第五十七卷

第1章 七年
白云悠悠，时光如梭，在摩天之界的纷纷扰扰之中，时间眨眼就到了娲皇历3593年的6月……
这个时候，距离张铁进入神狱已经七年了，这七年里，摩天之界发生一件又一件的大事，曾经山墟之中万山原内陨落了一个魔皇和一个龙皇的那一战，渐渐的，也就如风吹流云，慢慢被人淡忘了，最后就只成了和符皇陨落黑暗之谷，龙皇失踪九百多年一类的摩天之界的一段历史与众人口头的谈资。
七年的时间，一切似乎都在变，但只有那黑色的神狱巨塔，矗立在万山原的虚空之中，亘古如一，任由岁月流逝，都无法在那黑色的塔身上留下哪怕半丝的痕迹。
人魔两族的所有人都知道这黑色的巨塔是摩天之界传说之中的神狱。
所谓的神狱，那就是远古之时神人镇压一切妖魔鬼怪与叛逆诸神的地方，神狱已经在摩天之界流传了很久，只是传说之中的神魔大战之后，那神狱才随之消失不见。
曾经的神狱，是摩天之界最激动人心的传说，传说之中，神狱由每一代的鹏王掌管，而神狱之内，就有摩天之界最强的神人秘籍《无间鹏王经》，正是依靠着《无间鹏王经》的巨大威能，鹏王才能在神狱之中镇压一切，只有修炼了《无间鹏王经》的人，才能掌控整个神狱。
而除了《无间鹏王经》之外，传说神狱之中还有无数远古神人巨擘留下的各种神装秘籍，珍宝法藏……
当然，传说永远是传说。
所谓的神狱，能进去，那才是神狱，而如果进不去，这神狱也就和一处古迹差不多了。
最早的时候，每天都有来到山墟的人族神将抱着各种目的来到万山原中瞻仰那黑色的巨塔，那些人中，有的人纯粹就是来看看，犹如旅游观光一样，而有的人，则抱着碰运气的想法，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在这里捞到什么好处，更有的人，则一门心思的想把神狱打开，把神狱里面传说之中的各种珍宝秘籍据为己有……
而随着时间的退役，最早退却的就是抱着第三种目的的人，因为那黑色的巨塔，连神皇用尽手段都无法在上面留下半丝的痕迹，那更不用说一般人了，那些人在尝试过各种手段，有的人甚至在这里释放过破阵之雷，但在发现所有的手段都没有用之后，这些人就退去了。
第二种想来碰运气的人也一样，那些人没有来到万山原的时候，心中总存着一丝侥幸，或者以为自己和别人不同，但等那些人真正来到万山原之后，面对着那矗立在虚空之中浑然一体甚至连一道缝隙都没有的巨塔，各种祭拜祈祷的手段用尽，发现也没有用之后，第二种人也渐渐少了。
剩下的就只有第一种人，但那第一种人也就前两年来得多一些，那两年中，几乎每天都有人来这里瞻仰，不少人完全是成群结队的到来，而两年之后，从第三年开始，来这里的人也就少了，而到了第四年，已经传出有魔将在万山原出没，专门在这里伏击想来这里瞻仰神狱风采的人族神将的消息之后，平日还来万山原的人族神将，那就更少了，整个万山原，似乎又恢复成了以往的模样——魔族在这里设陷阱，随后人族也在这里设置了把魔族伏击之人引出来的陷阱，一个套着一个，一环接着一环，双方斗智斗勇在这里斗了两年，万山原不知不觉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人烟顿稀。
除了那神狱黑塔似乎永不改变之外，人魔两族之间的仇恨与战斗，也同样薪火相传，一代又一代的延续着……
死亡对许多人都意味着结束，而如果把死亡当做一个开始来衡量一个人存在的价值的话，这个世界上，或许归结起来，只有两种人，一种人是死后就被人忘记的人，还有一种人，则是死了还会有很多人怀念不想忘记的人。
而张铁，虽然来到摩天之界并没有多久，但是，毫无疑问，在许多人的心目之中，他绝对是属于后一种人。
在6月17日这一天，山墟万山原的神狱之外，一次就来了两个人。
来的人是阴阳宗的两位太上长老，苏海媚和英飞琼。
几年不见，两个人却已经从水神将进阶到了风神将，已经可以进入山墟了。
在经过半个多月艰苦的长途跋涉并且穿过了冰火天罡层之后，在这一天，初入山墟的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来到了万山原的黑色巨塔之外。
两个人已经变过装，至少从外表上看来，已经看不出她们原本的身份与美貌，而只会看到两个风度翩翩的男性的中年文士。
两个人的装扮，至少是在见到那黑色的巨塔之前，还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而在见到那黑色巨塔的时候，特别是飞到了黑色巨塔的前面，当那黑色的巨塔触手可及的时候，苏海媚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然后眼泪忍不住就如珍珠一样的一串串的掉落下来，看到苏海媚如此，英飞琼的眼睛也红了。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
“你怎么那么傻，那一日，他们都说你原本可以离开的，魔皇也没有发现你，可你为了救人，竟然不惜自己主动暴露身份，最后把自己也搭了进去，你怎么那么傻……”苏海媚抚摸着那光华的塔身，把自己的面孔帖在那万古不变的塔身上，泪眼婆娑，悲难自抑。
就连张铁都不知道，当初在青芙城救人的时候，他不知不觉又造了不少的孽——情孽。阴阳宗的这位太上长老，居然就对他一见倾心，芳心暗许，原本苏海媚心中只有那个行踪缥缈的唐德，但在发现那所谓的唐德就是龙皇张铁之后，苏海媚的心中的那一丝牵挂，不知不觉也就转移到了张铁的身上。
如果张铁还“活着”，她或许还不敢把自己心中的那一丝想法表现出来，而发现张铁已经“死”了之后，苏海媚在心中，却已经把自己当成张铁的“未亡人”了……
当日真正真正在场见到张铁与六臂魔皇进入塔中情况的人可以说只有两个，一个是星皇，一个是武皇，而无论是星皇还是武皇，都不是那种能传八卦的人，除了这两个人知道具体的情形之外，其他的大多数人对那天发生在这里的情况，也就是道听途说来的，这样一来，一些细节外人就绝难知道了。
在“传说”中，张铁是和六臂魔皇一起被吸入到神狱之中，所以，这样一来，在所有人心中，既然张铁是和六臂魔皇一起进去的，那么，毫无疑问，如果塔里面的情况恶劣，无法生存，那么这一人一魔都活不了命，而如果塔中的情况不那么恶劣，那么，张铁被六臂魔皇干掉也就没有什么悬念了。
没有一个人会觉得在塔里面，张铁能活下来，而死的会是六臂魔皇。
不管怎么样，反正张铁都是死路一条。
而这些年这黑色巨塔再也没有任何动静，所以，那是进入塔中的一人一魔，都应该死了。
“这就是我们阴阳宗女子的命啊……”英飞琼也叹了一口气，只有她最清楚，阴阳宗的女弟子中，除了自己这个师姐之外，她的弟子姬月蓝，还有苏师姐的弟子姜若馨，也早就陷到了这个坑里了。
想到那日在姒家堡内与张铁化身的唐德的短暂接触，就算是英飞琼自己也承认她那时已经脸热心跳，有些把持不住了，不过还好，因为与张铁接触的时间算是最短的，她还没有机会掉到同一个坑里，总算还保持了一点清醒，现在还有一颗冰心。
在阴阳宗的历史上，门内的长老与太上长老，师徒两代弟子三个人居然在情路之上掉到同一个男人挖的坑里的这种事，几乎还没有发生过，更别说，三个人居然还都是单相思。
修炼《三生决》的阴阳宗的女子命中都有一个劫，这些女弟子的情火一旦被引动，系到某人身上，那个女弟子就会变成飞蛾，就算粉身碎骨，伤痕累累，也甘之如饴，无怨无悔。就像薛玉秀，当罗师兄死后，薛玉秀心中燃烧的那一把情火，最后不仅把她自己烧成了灰，最后还差点毁灭了整个阴阳宗。
这一次，若不是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人实力未到，无法前来，那恐怕在这里抱塔痛哭的人，就不止苏师姐一个了。
在这黑色巨塔这里足足呆了一个多小时，在英飞琼的劝解下，苏海媚才擦干了眼泪，和英飞琼一起离开万山原。
……
飞到万山原的半路，一直沉默着的苏海媚突然对英飞琼说道，“英师妹，这次就你先回去吧，我准备还要在山墟之中呆一段时间，再过几个月，那山墟核心马上就要大开了，我准备去试试……”
“啊，师姐，你疯了吗？”英飞琼震惊的看着苏海媚，“我俩刚刚进阶风神将，连境界都没彻底稳固，现在就想要往山墟之中凑，简直就是找死，这次冒然来山墟，已经是在冒险了……”
“所以英师妹你应该回去，阴阳宗不能没有你，我去就可以了！”苏海媚咬了咬牙，一脸坚决地说道，“听说那山墟核心之中秘法神装无数，就算是在核心区域的外围，也有了不得的东西，如果我能获得一件天阶神装，说不定就有破开了神狱的办法……”
“啊，可是传说那神狱可是由鹏王之心所化，天地难伤，连神皇一级的高手都没有办法伤其分毫……”
“我总要试试！”
“可是这样……”
“我现在一个人独活又有何意义！”苏海媚凄凉一笑，“就算我最后无法破开神狱，只要有神装在手，至少也可以多杀几个魔将为他报仇……”
英飞琼还未说话，那眼神就突然一变，因为就在此刻，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影，从远处，犹如闪电一样，笔直的朝着她们两个冲了过来。
“阴阳宗的两位，好久不见了，你们可真让我想念啊……”姒家老祖姒旦那阴毒狠辣的声音直接传到了两个人的耳中，让两个女子瞬间变了脸色。
“英师妹，你快逃……”苏海媚狠狠的推了英飞琼一把……

第2章 张铁出塔
苏海媚和英飞琼离开黑色巨塔之后，那黑色巨塔所在的空域又恢复了平静，周围千里方圆之内再无一个人影，就像以往一样。
但是，就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就在二女刚刚离开那黑色巨塔之后两个小时不到，那黑色巨塔光滑无隙的塔身之上，突然光华流转，一道高达百米的门户，突然就从塔身中间打开了。
那打开的塔门之内，那令人恐惧的黑雾缭绕旋转，慢慢的就如水中的漩涡一样，在入口的地方，形成过了一个深邃无比的黑色隧道。
此刻，如果还有人族的神将或者魔将在这里，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那隧道的两边都是飞旋的黑雾，隧道的尽头，漆黑一片，似乎通向那不可知的神秘时空一样，在神秘之中，又一股令人畏惧的强大力量。
一个挺拔的身影，就从那没有任何光线的黑色隧道的尽头，迈着从容而又坚定的步伐，一步步的朝着塔门这里走来，在那个人走过的地方，隧道两边旋绕的黑雾就依次停止了旋转，然后匍匐，崩塌，再次恢复成了混沌的状态。
等那个人走到那黑色的隧道出口的地方，在黑色巨塔外面山墟内那明亮的光线下，那个人的面容和身形，终于完全显露了出来。
这个人，不是进入塔中七年没有任何音讯的张铁还有谁！
与七年前相比，张铁已经很多年都没有改变过的身形似乎再次长高了寸许，身上的肌肉更加的刚劲有力，那挺拔的身形在从容的走动之中，随着他双脚的每一次迈出和落下，给人的感觉，似乎走过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一样。
七年的时间，或许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张铁的面孔。
张铁的面孔，依旧如青涩的少年，就像岁月无法在这黑色的巨塔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一样，张铁的面孔这些年也丝毫没有变过，整张脸上，或许唯一有些改变的，就是张铁的眼睛。
此刻张铁的眼中，有一丝懒洋洋的漫不经心和淡然的慵懒，而正是这丝漫不经心和慵懒，就像一层很好的伪装一样，把他双瞳里面那俯视苍穹君临天下的霸烈气息化为了那黝黑深处的一点莹莹如日的璀璨神光。
这样的张铁，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里面似乎都澎湃着一股奇异的魅力，也更加的男人了。
在走到塔门门口的时候，张铁的脚步微微一顿，他转头往塔里看了看，随后摇了摇头，自己哑然失笑，然后一步跨出塔门……
过去的七年，对张铁来说，犹如在梦中一样，在无间神狱内十二倍以上的时间流速之下，摩天之界虽然只是过了七年，但是他在塔里，却已经过了八十多年。
在那八十多年开始的第三年，张铁就已经进阶圣阶，到了现在，张铁在塔内进阶圣阶的时间已经过了八十年了。
这个时间对别人来说很长，但对无间神狱来说，对掌握无间神狱的上一代鹏王的那一丝神念化成的那个老者来说，只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而已，在那茫茫的时间长河之中，他们已经这样度过了一千个，一万个，几百万个，无数个这样的八十年……
这八十多年对张铁来说，同样也犹如一瞬间。
因为在这八十多年的每一天中，张铁都是在不断的战斗，修炼，变强，逃命，再战斗，再修炼，再变强，再逃命这样的由几个简单节点组成的单调的时间线之中过来的，他在里面的时间已经被压榨到了极致，他在里面可以进入黑铁之堡，但是那个老者每日给他进入黑铁之堡的时间却只有一秒钟！
就是一秒钟，你没有看错！不是一分钟，不是一个小时，而是一秒钟，在过去的八十多年，张铁每天可以进入黑铁之堡一秒钟。
这个时间，只够张铁快速的进入到黑铁之堡里面，从树上摘下果实送到嘴里，还不允许在黑铁之堡里面把果实消化，就要再出来，小树上的果实是那个老者还允许张铁在神狱之中进入黑铁之堡的唯一理由。
当一个人的时间被以秒来计算和满足需求的时候，那个人也就彻底的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张铁就是这样。
再次回首在无间神狱过去这些年的经历，张铁感觉就像是在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一样。
现在，梦醒了。
上一代鹏王的那一丝神念已经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后消散，按照无间神狱里面的时间计算，距今已有二十多年。
自己成了无间神狱新一代的主人，《无间鹏王经》在诸天万界唯一的继承者，第十一代鹏王。
一步跨出无间狱，始知我命由我不由天！
……
离开黑暗的瞬间，山墟外面刺眼的阳光让张铁在跨出塔门的时候情不自禁的眯上了眼睛，把一只手挡在了额前，然后抬起头，看了天空之中的那轮烈日和悠悠白云一眼。
原本在深坑之中的巨塔，这个时候一击漂浮在了空中，周围的地形已经变了大样，只是万山原核心区域附近的那几座山峰还高高的矗立着，周围也毫无人影。
“能见到太阳的日子，真好！”张铁自语着，脸上出现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空气之中有各种植物的味道，这样的空气，对此刻的张铁来说，是如此的诱人，以至于让张铁有些陶醉的闭上了眼睛，贪婪的，深深的吸了一口。
吸了一口气之后，只是几秒钟后，张铁那脸上陶醉的笑容慢慢的变得奇怪了起来。
张铁睁开了眼睛，诧异的看了看周围，几乎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鼻子有问题。
听说过幻视幻听之类的症状，但是幻嗅的，张铁还没有听过。
“难道是自己在无间神狱之中呆的时间太长，没有见过女人和美丽的雌性生物，以至于连自己的鼻子都开始发出假信号来欺骗自己？”张铁自言自语的说着，同时再次深深的用鼻子吸了一口气。
进阶圣阶之后那强大的感知能力和在无数险恶之境中不断战斗锻炼出来的生存能力，瞬间再次让张铁在空气之中悄然浮动的164种细微的植物的根茎叶和泥土等不同的味道之中，再次捕获到了两个熟悉的味道，在将那162种来自于周围环境的味道对嗅觉的感知器官的刺激钝化之后，剩下的那两个味道，就变得更加的清晰起来。
没错，这不是自己的幻觉，而的确是两个女人的味道。
那是两个女人身上的味道，带着一丝淡到不可闻的脂粉香味和摩天之界的美女贵妇们擦在头发上的昂贵精致的百花精油的气息，虽然这气息很淡，除了自己别人就算近在咫尺也未必能分辨得出来，但因为那两个女人长期使用，这香味，已经成了她们身体气息的一部分。
这气息和处子的幽幽体香混合在一起，就如同调酒师调出来的特别的鸡尾酒一样，芬芳浓郁，而且这味道之中同时又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在这两个味道之中，其中的一个自己还特别熟悉，随着那个熟悉的味道清晰起来，阴阳宗太上长老苏海媚那张美丽的面孔，也在张铁的脑海之中再次浮现——
除了苏海媚之外，而另外一个，则应该是英飞琼。
就在刚才，两个小时前，这两个女人应该出现在这里！
张铁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古怪了起来，浑然没想到自己刚刚一出塔，就能遇到这么两个人。
就在这时，数千里之外的天空之中，一道粉蓝色的战气冲天而起，一闪而逝……
那是一道用来预警和求援的战气，而张铁一眼就分辨出，释放出那道战气的功法，正是阴阳宗女神将们修炼的《三生诀》，而释放出那道战气之人的修为，应该刚刚进阶风神将不久。
看道那一道战气，张铁双眼精芒一闪，整个人就朝着战气冲天而起的地方，一步跨出，只是这一步，张铁就已经在五万米之外，再次一步跨出，张铁已经在十万米之外，等到张铁跨出第三步的时候，他一下子想起了什么，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转过头来，远远对着那黑色巨塔一指。
随着张铁一指，那黑色巨塔一下子就朝着张铁飞了过来，身上光华流转，而且体型越来越小，眨眼之间，就变成一道光华，张铁张开嘴，那一道光华，就飞入到了张铁的口中，最后沉寂在张铁的神宫明点之内，而张铁神宫明点内的那个代表《无间鹏王经》的神秘符文，则光芒万丈，一下子化身成一只六翼鹏王的形象，在巨塔融入到神宫明点的时候，就展开羽翅，站在了无间神御的塔尖之上，一下子无比和谐的融为一体。
张铁的速度太快了，简直快到了超出正常人的想象。
数千公里的距离，对张铁来说，一步五万多米，只是几十步的时间，就已经赶到。
张铁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女扮男装的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人，已经在一个圣阶高手的手下险象环生。
两个刚刚进阶风神将的女人，就算联手，又怎么会是一个圣阶强者的对手呢。
而那个圣阶高手，正是曾经和张铁有过一面之缘，在瑶海曾经追杀过张铁的暗皇神殿青龙殿的殿主，姒家老祖姒旦。
姒家老祖姒旦狂笑着，以近乎调戏和猥亵的手法，一掌朝着英飞琼的胸口打去，在堪堪把英飞琼的护体战气震开让英飞琼口吐鲜血的同时，他的手往上一抓，瞬间就把英飞琼头上的文士帽和脸上的变装面具一把扯下。
阴阳宗的这位太上长老满头黑色的秀发还有那一张羞愤的俏脸，一下子就暴露了出来。
这一下，可谓惊险至极，如果姒旦想要杀她，刚刚那一击，姒旦就可以把英飞琼的脑袋都拿了下来。
但可惜的是，这位暗皇神殿青龙殿的殿主，似乎还有别的想法。
“我和你拼了……”看到不愿一个人逃走的英飞琼差点就折损在姒旦的手上，早已经暴露出自己本来面目的苏海媚悲愤的大叫一声，拿着手上的长剑，一下子朝着姒旦冲了过来，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哈哈哈，叫吧，你们叫破喉咙也没有用的，这里数千公里之内，就没有人，就算更远的地方有神将能看到，你以为你们两个能坚持到有人赶来吗，等过一会儿你们两个落在我手上，我让你们两个人整天在我面前叫个够！”
“谁说没有人能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穿入到了姒旦的耳中，还不等姒旦反应过来，一股难以抵御的巨力已经一下子落在了姒旦的身上，直接把姒旦轰得口吐鲜血，一下子像流星一样的轰出数千米外……

第3章 惊喜各异
张铁的突然出现，半点征兆都没有，不要说姒旦毫无察觉，就算是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人，也同样如此。
作为刚刚进阶风神将的两个女人的反应，实际上比起姒旦来还要慢上不止一丝。
在张铁轰飞姒旦的同时，张铁的身形就已经出现在了姒旦刚才所在的位置，而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人的攻击，则就落在了张铁的身上。
两个女人都用剑，在这一刻，两个女人手中的白银秘藏级的长剑互相配合，都是拼了命一样，一个对着张铁的咽喉刺过来，一个则是迎头狂斩而下，因为没有反应过来，两个女人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收手。
在电光石火之间，两个人只觉各自眼前一花，一只手，就同时穿过两个人的剑光和杀招，就各自抓在了两个女人持剑的手腕之上，一下子就把两个女人控制住了。
苏海媚当时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一紧，那只握着自己的手上轻柔的战气微微一震，她的半个身子就是一软，整个人的脉轮，气血，战气还有精神力瞬间一滞，连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差一点就站不住。
完了！那没想到姒旦这么强，这一下，落在这个邪魔手上，自己和英师妹两个人恐怕会生不如死，连自杀都不行了。
那一瞬间，阴阳宗的这位太上长老只是心中一冷，瞬间万念俱灰。
但是转眼之间，她却看到姒旦的身形却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中，而且是在几千米之外，还吐着血，正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这边……
怎么回事？姒旦怎么在哪里，那抓住自己的这个人是……
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人在这个时候心中的念头几乎是完全一致的，就在发现姒旦在远处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偏过头，看向抓住自己手腕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少年，十七八岁的年纪，整个人青春洋溢，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奇异的魅力。
对这张面孔，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见，但说实话，对这张面孔，两个人却并不陌生，因为就在这些年中，两个人在姜若馨画出来的画像之中，已经看过了这个面孔很多次，特别是对苏海媚来说，她对着这张面孔更加的熟悉，在她的香闺之中，挂着两幅画，其中一幅画是她记忆之中的那个绝世美男子唐德，而另外一幅，就是她从姜若馨哪里临摹而来的张铁的画像。
“当日姒家堡一别，我就说再见要看缘分，没想到今日还真又再见了……”张铁转过头，对着呆呆看着自己的苏海媚洒脱一笑。
当日一战，张铁已经在摩天之界的一干最强者面前坦然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和曾经在青芙城的所作所为，张铁相信，那个消息恐怕早已经传遍了整个摩天之界，而此时此刻，能在这万山原中再见到苏海媚和英飞琼，那么，毫无疑问，这两个人也一定知道了自己就是唐德，否则的话，她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既然这样，张铁也就坦然大方的和阴阳宗的这两位熟人打了个招呼，坦然承认自己的身份，省得她们再瞎猜。
这笑容，这眼神，这语气，这感觉，完全和“唐德”一样，就连当初“唐德”最后和我说的话他也记得，对了，是他，就是他，一定是他，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看到那张铁的笑容，苏海媚一瞬间，只觉得心如鹿撞，连脑袋一时之间都有些晕乎乎的，她香闺之中的那两张画像，在此刻，终于在她的脑海之中变成了一张，那张画像上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何止是苏海媚，这一刻，就连英飞琼看着张铁的面孔，一时之间也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今日两个人就是来祭奠他，没想到那被祭奠的人却在两个人最危险的时候出现，再次救了两个人一命，这个世间，还有比这更离奇的事情吗？
“你是……张铁！”数千米之外的姒家老祖姒旦，这一刻同样瞪着张铁，犹如见鬼一样。
与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女人不同的是，当年姒旦曾在瑶海之中亲自与张铁交过手，对张铁的这张面孔，更加的记忆犹新——张铁的体型虽然稍微改变了一点，但张铁的样子，他还是记得的。
姒旦一开了口，张铁就不着痕迹的轻轻松开了握着两个女人手腕的手，刚才情况危急，而且姒旦还在一旁，张铁也只有先把两个女人制住再说，要不然的话，还真说不准两个女人接下来会干什么。
在张铁松开的时候，风神将的实力又一下子重新回到了两个女人的身上，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疑问，当然，还有那么一丝欣喜。
“姒旦啊姒旦，你还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堂堂的元神将一级的高手，你却只会做些偷鸡摸狗的下三滥的事情，当年趁我重伤，你在瑶海想杀我，到了今天，你则在这里欺负起两个刚刚进阶风神将的女人，有点尊严的魔将都没有你这么下作……”张铁看着姒家老祖姒旦，叹了一口气，一脸痛心疾首，一边说话还一边歪着脑袋，用小拇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弹了弹指甲，“你说，你都这把年纪了，黄土都盖到眉毛了，怎么就不想着做点好事呢，就做一个高尚的人，做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做一个对人族有用的人，对你来说怎么就那么难呢？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我看你这名字你爹就给你取错了，你不应该叫姒旦，你干脆改姓，改成扯，你就叫扯蛋好了，你扯了一辈子蛋，都扯到狗身上去了……”
“噗嗤……”
张铁说完话，姒旦还没有开口，站在张铁身边的英飞琼却一下子没憋住，笑了出来，脸上表情奇怪的苏海媚咬着嘴唇看了过来，英飞琼的脸上则悄悄染上了一丝红晕。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张铁一来，刚刚还险象环生差点就万劫不复的这位阴阳宗的太上长老，一下子就感觉云淡风轻起来，似乎只要张铁往那里一站，就算天塌了，他都会一个人轻轻松松的把天抗起来，再转过头来和她做个鬼脸一样……
事实上，在开始认出张铁的那一刻，姒家老祖姒旦的脑袋就一直在发蒙，他想不通张铁为什么在这里，张铁不是被吸到神狱之中去了吗，怎么又突然出现了，这是怎么回事？
姒旦一脑子的疑问，他圣阶强者的本能，在这个时候让他心中莫名有一种要逃走的躁动，但是，他的“经验”和那“聪明”的大脑却又一下子让他看到了这里的机会，他知道百面魔皇一直想杀了张铁，而如果自己现在能杀了张铁，那么，自己一定会得到巨大的奖赏，同时，眼前阴阳宗这两个别有女人味道的两个太上长老，也可以成为自己的禁脔……
可是，刚才——那圣阶强者的本能又开始预警起来……
刚才是自己不注意才被他一下子偷袭得手，自己现在虽然受了一点伤，但也没有大碍，这个张铁狡诈多端，听说他还有一颗隐身蜃珠在手，刚才他一定是乘着自己想要拿下两女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悄悄用隐身蜃珠潜伏到自己身边，倾力一击才能伤到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当年张铁不过是一个风神将，就算七年未见，他又能强到哪里去，大不了进阶火神将而已，就算他进阶火神将，一样不是自己的对手。
姒旦眼珠转动，心念电转，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眼前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张铁一定和阴阳宗有莫名的瓜葛，才会三番两次的来救阴阳宗的人，他这个时候说这些话，只是在故作镇定的拖延时间等待后援而已，自己千万别上了他的当，自己只要速战速决，那么……
想到这里，姒旦猛的一凝，他的手上，一下子就多出了一件两尺多长，漆黑无光，头部尖锐犹如钻凿一样的锐器，这个东西一到了手上，姒旦的表情瞬间狰狞，身上的战气瞬间沸腾到了最高，对着数千米外的张铁就狠狠扎了过去，“去死吧……”
一道黑色的，凝聚成实体，犹如攻城弩炮一样有着锋锐前端的黑色战气轰击，犹如闪电一样，对着张铁的胸口，一下子撕破虚空，轰了过来，带着绝杀的气势。
这才是姒旦作为圣阶强者的真正实力！
“小心……”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人都同时惊呼出声，但作为风神将，她们两个人的反应还是慢了一些，在她们出声的时候，那道黑色的闪光已经早已经来到了张铁的胸口，而且张铁早已经出手，结果都出来了。
张铁的确出手了，他身子没动，甚至连身体的护体战气都没有释放出来，看到姒旦的攻击，张铁的脸上闪过一些奇异的微笑，他就抬起了一只手，赤手空拳，用那只手的掌心对准了姒旦轰过来的那一记杀招，抓住，一捏……
看到张铁举起手的动作，姒旦那惊喜的表情刚刚出现在脸上，但瞬间就凝固了。
“啵……”强大的杀招在张铁的手中直接被捏碎，出其不意的恐怖杀招攻击变成了四散的风，甚至那风都没有朝着张铁吹去，而是朝着张铁的左右两边与自己这边吹过来。
张铁的手，硬接下来姒旦的攻击，毫发无伤……
“不可能……”姒旦近似哀嚎的狂叫了起来，就像被人砍掉尾巴的老狗，“没有人可以用血肉之躯硬接我的破天神弩……”

第4章 击杀圣阶
在姒旦的嚎叫声与阴阳宗的这位太上长震惊的眼神中，张铁没有停留在原地，更没有解释什么，张铁不会告诉姒旦，这些年中自己吃下了上万颗小树的金刚果已经把自己的身体的抗打击能力提高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恐怖的极限，靠着那一颗颗的金刚果，自己成就了“曼殊沙华那罗延无畏金刚之身”。
而在这个基础上，自己又修炼而来《无间鹏王经》的“在”在诀秘法的“鹏王无间神体”，这两者一结合，由此，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进化成“曼殊沙华那罗延无畏鹏王金刚神体”。
“曼殊沙华那罗延无畏鹏王金刚神体”这么复杂的名字，不是张铁自己取的，也不是张铁的风格，这个名字，是无间神狱之中的那个老人为张铁那由无数果实和大帝级秘法共同造就的强悍的身体取的名字，按那个老人的说法，这才是正确的，合乎传承的叫法，“内行”人一听就懂。
“强悍”这两个字正是那个老人对张铁现在这个身体的最后评价，当然，这个评价前面还加了两个字“当前”……
“内行”人是谁，张铁不知道，他甚至怀疑这个时代还有没有那个老人口中所谓的“内行”人，毕竟就连那个老人自己，也只是上一代鹏王利用无间神狱之中强悍的时间之力驻留下来的一丝神念而已，而上一代鹏王究竟去了哪里，在那亿万年的漫长的岁月之中，无间神狱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老人也不尽知道，他存在意义，仅仅就是让《无间鹏王经》的秘法传承不至断绝，同时还要给无间神狱找到一个新的主人。
从初入无间神狱时的“孱弱”到最后的“强悍”，张铁用了六十年，其中的艰苦，付出，血泪，也只有张铁自己知道。
姒旦的震惊和哀嚎可以理解，不过姒旦不知道的是，以张铁现在这具身体的能力，如果被前任鹏王称赞为“强悍”的身体连他的一击都接不住，那才是真正的笑话，那小树和大帝级的秘籍，也可以扔到垃圾堆里了。
张铁不是嘴碎的八婆，和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解释这些事情怪无聊的，而且在两个女人面前还有装B的嫌疑，所以张铁不再说话，而是直接开始动手。
只是一步，张铁就跨过了数千米的距离，一下子来到了姒旦的面前，一拳轰出。
这一拳，张铁没有动用战气，没有动用华丽的战技，仅仅是依靠自己的身体最纯粹的那一股力量轰出。
这是返璞归真大巧若拙的一拳。
这也是让所有强寇臣服畏惧的一拳。
拳头的威力，来自于张铁本身拥有的最纯粹的力量，还有速度。
六臂魔皇的全身力量，加上在进入无间神狱之前的全身力量，再加上张铁在无间神狱这几十年中在不断的坚固锻炼之中增加的力量，再加上枪虾240倍的爆发力，造就了这一拳……
在张铁的拳头下，山墟内那脆弱的空间都波动了起来。
姒旦圣阶高手的护体战气，在这一拳中被直接轰破，刚刚还在狂叫的姒旦一声不吭，就被张铁一拳轰到万米之外，整个人的身体像是丢到豆腐里的钢珠一样，一下子深深的嵌入到那种浮空之山的内部。
这一拳下去，姒旦口中吐出的鲜血比刚才多了十倍，同时，这一拳也让姒旦彻底的清醒了过来，一下子看到了自己与张铁的差距。
张铁已经进阶元神将，这一点，姒旦在张铁轰出那一拳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但一个元神将为什么会这么强，姒旦却不知道，在张铁的拳头轰破他护体战气的那一刻，姒旦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恐惧，有那么一瞬间，姒旦感觉和自己动手的不是张铁，而是一个神皇或者魔皇级的绝世强者。
和这样的强者战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在被张铁轰飞的同时，姒旦的脑袋里马上就有了一个念头——逃！
但张铁会让姒旦逃走吗？显然不会，在看到姒旦的那一刻，张铁已经决定要把姒旦拿来给自己祭旗了。
在姒旦被轰入山体的同时，张铁的整个人也跟着冲入到了那浮空之山的山体之中，在下一秒，就在苏海媚和英飞琼一眨不眨的目光之中，那座数千米高的山体瞬间崩碎，化为千百万块碎片，张铁追着鲜血狂喷的姒旦从山体之中飞了出来，就像在追打一条狗一样。
被张铁追杀的那个人，还是让一干阴阳宗的人畏之如虎，差点把阴阳宗害的灭宗的那个暗皇神殿的元神将吗？
姒旦毕竟是元神将一级的强者，这个级别的强者，就算面对神皇和魔皇，都能支撑一下，姒旦真正的战斗力，绝不会差，特别是这个时候，姒旦也拼命了，什么保命的手段都拿了出来。
在一阵闪光之中，姒旦的身上，一下子出现了一套亮绿色的奇异威武的战甲，神装在身，姒旦似乎一下子扳回了一点局面，在和张铁的战斗之中掌握了一点主动。
就在两女的眼中，哪怕隔着数万米的距离，两个女人都可以看到穿上神装战甲的姒旦的身上和手上，一个个华丽而又强大的战技如同夜空之中的焰火一样的不断释放出来，那强大的战气的余波，哪怕是隔着数万米，也要两个人打开自己的护体战气才能不受影响。
姒旦的战技的目标，都是张铁，而反观张铁，从开始交战到现在，整个人身上几乎就没有什么强大的战气波动，自始至终，张铁只是简单的出拳，偏偏就是在张铁这种简单的攻击之中，姒旦的战技，都是如焰火一样的释放出来，又如气泡一样的瞬间破裂。
哪怕不是元神将这一级的强者高手，两女也看出来了，姒旦绝不是张铁的对手，不仅不是对手，就算姒旦穿上神装也一样，双方的实力还有着巨大的难以填补的差距，在张铁的攻击下，姒旦虽然还保持着一点反击之力，但姒旦的反击，却始终无法对张铁造成什么真正的伤害。
两个人交战不到十分钟，从两个人的攻击之中传来的余波，把万山原中的一座座浮空之山震得四分五裂，同时因为姒旦想要逃跑，两个人的战场，早已经从最初战斗的地方，打到了两百多公里之外。
无论如何，这样的战斗，已经称得上是绝对的激烈了，比这个更激烈的战斗，或许只有在神皇和魔皇之间才会展开，对于刚刚进阶风神将不久的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人来说，哪怕是在旁边观战，也会从这种真正强者高手的战斗之中，学到和吸取许多的东西，受益匪浅，这个时候的两个人，早已经忘了刚刚不久之前两个人差点在姒旦的手下万劫不复，她们追着张铁和姒旦的身影，远远的看着两个人的战斗，如痴如醉。
在张铁和姒旦战斗到十分钟之后，姒旦的身上，突然冲出一道光华，那光华展开，一刷，就把张铁刷了进去。
“啊，师姐，这是元神将的四大杀阵……”正在远处观战的英飞琼惊呼了一声。
“放心，张铁一定不会有事的……”苏海媚双眼紧紧的盯着姒旦展开的元神将一级的杀阵，脸上的神色也稍微有些紧张，但更多的确是坚定，她说完之后，就像给自己打气一样，又点了点头，自己给自己强调了一遍，“对，张铁一定不会有事的……”
苏海媚猜得很对，就在张铁被刷入到姒旦的圣阶领域之后不到五分钟，姒旦的圣阶领域突然膨胀了起来，再接着，一轮光明灿烂的旭日，撕碎了一切的黑暗，挣脱了一切的束缚，从姒旦的圣阶领域之中冉冉升起……
在那旭日之中，是一个霸绝天下的凶猛的枪虾的光影。
那旭日带着恐怖的高温，哪怕是在数万米之外，在旭日升起的那一刻，苏海媚和英飞琼同样感觉到一股逼人的热浪，一下子扑面而来，炙烤着她们身边的空气，逼得她们不得不连忙后退，而离那轮旭日最近的十多座浮空之山，更是瞬间气化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万山原在这一刻似乎都颤抖了起来。
一个浑身犹如从血浆之中捞出来的身影，从那轮旭日之中冲出来，头都不敢回一下，朝着远处闪电一样的逃去……
那个狼狈逃窜的身影，正是姒旦！
“斗”——张铁的声音如雷霆一样的响彻在万山原的上空。
这个声音就像一个命令，这个声音一落，那轮烈日之中，突然飞出了一只百米多长的金翅大鸟的光影，那道光影如同一道闪电，以比逃出来的那个身影快千百倍的速度，直接追上了姒旦，金翅大鹏鸟对着姒旦一抓抓出……
那一爪，完全无视了姒旦身上的神装战甲，直接穿破战甲的保护，就像一道虚影一样，直接穿过了姒旦的整个身躯……
那狼狈奔逃的身影终于停了下来，姒旦似乎难以置信的低头看了一眼，嘴巴里有大块大块的黑色的血浆涌出来，神装战甲无损，但是，他的身躯的五脏六腑，却被那巨鸟的一抓，瞬间掏空，粉碎，蒸发，而且，一股灼热的火焰，正从他的心脏位置开始燃烧起来，随着从心脏之中流出的血液，那恐怖的火焰正流向他的全身。
“这……这是什么……战技？”姒旦艰难的转头，看着远处的张铁，问了一个问题。
“这是《无间鹏王经》中的秘法……”张铁已经飞了过来，依然一脸平静。
“《无间鹏王经》……”姒旦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再接着释然的表情，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可惜已经说不出来了，一道黑色的火焰出现在他的身上，他整个人的身体突然燃烧了起来，只是三五秒钟的时间，他整个人，就在那黑色的火焰之中化为了尘埃，飘散在虚空之中，只有他身上的那一套神装战甲和一个奇异的空间戒指在安静的悬浮着。
张铁飞过来，伸手一挥，就把这两样东西收到了黑铁之堡内……

第5章 山洞之中
夜色已经黑了下来，就在远离万山原的一座浮空之山幽深的山洞里，张铁在山洞外面找了一点干燥的木柴，把那些木柴堆在山洞里，伸手一弹，一点火星从他的手指之中发出，不一会儿的功夫，那堆柴火就燃烧了起来，熊熊的之精灵在山洞里跳动着，让有些幽深的山洞一下子亮堂了起来，驱散了山洞之中的那一丝寒气，同时也把张铁的影子，投射到了那暗红色的山洞岩壁之上，随着火光的跳动，张铁的影子也扭动了起来，犹如变幻的脸谱一样。
张铁微微眯着眼睛，用专注的神情看着那跳动的火光，感受着这火焰的温暖。
对一个在无间神狱之中八十多年没有见过如此自然而又明媚的火光的人来说，在今天能再次看到这跳动的火焰，感受着这火光之中传来的那令人心安的热度，的确是一件让人享受和惬意的事情。
在山洞转角的地方，黑暗之中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是女人在换衣服时的传来的轻微的响动，同样是这个声音，张铁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过了，这个时间，甚至要超过张铁在无间神御的那八十多年，如果把张铁来到摩天之界的时间算上去的话，将近90多年，张铁没有再如此近距离的时候听到过这样的声音了。
在太夏的时候，他可以经常听到这样的声音，因为很多时候，这是他的那些妻妾与女人们在晚上和他上床时的前奏，那个时候，他一般躺在床上，喝着酒，然后听着隔壁的房间或者是更衣的屏风后面传来这样窸窸窣窣的声音，有时候，他的那些妻妾和女人，为了取悦他，常常利用换衣服的时间变幻不同的装束和打扮，从而让他在挞伐她们，在她们身上驰骋奔腾的时候拥有更大的征服的快感，这样的游戏，或许就是来自于张铁草根出身的某些奇怪心态，也或许是和张铁曾经的经历与幻想有关，这些夫妻的闺中之戏，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那声音勾起了张铁的回忆，也让张铁的内心深处的某些欲望如干柴上面的火苗一样躁动了起来，听着山洞转角处传来的声音，张铁盯着火光，脑袋里浮现出一张张的面孔。
琳达，贝芙丽，菲奥娜，燕飞晴，白素仙，郭红衣，爱梅爱雪两姐妹，奥琳娜，奥劳拉，莎柏琳娜，潘多拉，甚至是已经很多年没见过的爱丽丝，还有黛娜老师的面孔，也在张铁的记忆中一个个的如旋转木马中间的灯影一样出现，勾起了张铁无穷的思绪还有回忆。
自己来到摩天之界这么多年，不知道她们还好吗？还有老爸老妈老哥几位大嫂与承雷诗霓诗霞他们，是不是也还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也应该长大了吧……太夏西部战区的局面，现在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奥琳娜她们带着亚历山大，安德烈，马特维他们返回冰雪荒原和西方大陆，不知道现在又如何……那个世界的圣战，进行得不知道怎么样了……
张铁的思绪，如火光一样的跳动着，带着灼热的温度，还有一丝在黑暗之中难以言表的孤寂。
想到圣战，张铁才一下子恍惚了一下，从圣战开始到现在，不知不觉，就二十多年过去了，自己也从当初黑炎城的一个惨绿少年，在这奇异的摩天之界，进阶成了强大的圣阶强者——自己变了，张家变了，自己身边的人也变了，环境变了，似乎什么都变了，只有人族与魔族的战争，无论在太夏还是在摩天之界，都依然在继续着，亘古如一，或许在那遥远的未来，也会再如此继续下去，一年又一年，直到宇宙毁灭的那一天……
身边传来脚步声，张铁转过头，就看到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人已经从山洞的转角处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的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人，已经露出了本来面目，两个人各自换上了一身紫色和绿色的魅力长裙，梳了头发，挽起了漂亮的发髻，头上摇珠饰翠，和刚才已经完全判若两人，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两个女人甚至还各自画了一个妆，瞄了眉毛，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涂了一层细腻馨香的腮粉，双唇之上也多了鲜艳的红色，才出来见张铁。
摩天之界几乎没有丑女，能加入阴阳宗的女人，姿容在摩天之界也都是上上之选，这两个女人原本就姿容秀美，妖娆风流的人物，这一打扮出来，哪怕是在山洞之中，张铁一下子也觉得春光泄地，整个山洞一下子都明艳了起来。
看到两个人出来，张铁的目光，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肆无忌惮又大胆直接的扫过两个阴阳宗太上长老的身体，特别是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赤裸臀部和双腿，张铁更是毫无顾忌的盯着看了好几眼——阴阳宗的这两个太上长老，都是尤物之中的尤物，苏海媚与英飞琼两个人的面容看起来和姬月蓝差不多，只是两个人的气质，比起姬月蓝来，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熟媚的风韵，犹如熟透的水蜜桃一样，这风韵，似乎只要你伸手在她们身上的任意一个部位捏一下，你摸到的，都是满手的光滑和凝脂馨香，只要你一用力，就能挤出水来一样。
更难得的是，两个人都有一对大白兔，苏海媚的个字比英飞琼的稍高一寸，苏海媚胸前的那对大白兔相比起英飞琼来，也更加的挺拔，简直就像两座浮空之山，英飞琼的大白兔则更加的浑圆饱满，一眼看上去，有一种从胸口溢满到两腋的感觉。
要论那熟媚的风韵，两个人比起白素仙来还要更甚三分，就算是燕飞晴也要有所不及。
只是白素仙的媚从外表就能看得出来，而且在自己面前从来不掩饰，燕飞晴则完全就是一个冰山美人，不把那冰山轰开，你永远不知道那冰山下面的岩浆到底有多么炙热，眼前的苏海媚和英飞琼，她们不是生人勿近的冰山，也不会把自己的媚显露在外的风骚相反而，她们会把自己的那种独特气质很小心的掩藏着，就掩藏在她们那尤物般的外表和端庄的仪态气质之下，让你可以感觉到，但却看不到。从这一点上来说，两个人倒和琳达有些相像。
在张铁火热大胆的目光之下，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女人的双颊瞬间就染上了一层绯红色，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对着张铁盈盈蹲下，行了一礼，“多谢陛下今日再次搭救……”
既然知道了张铁的真正身份，以前称呼唐德的那个“前辈”的称呼自然就用不上了，直接叫张铁的名字又有些失礼，所以两个女人干脆叫张铁陛下——张铁的身份现在还是龙皇，称呼一声陛下，也算合适。
张铁从两个女人身上收获了那种纯粹的男人欣赏女人的目光，点了点头，“不用客气了，过来坐吧，我们一边烤火一边说吧……”
两个女人起身走了过来，双眼目光闪动，犹自不敢与张铁的目光相遇，张铁刚刚的表现，那目光实在是有些吓到两个人了。
看到两女的表现，张铁也就不在意的微微一笑，也没有太多的解释什么。以前他没有获得完整的《无间鹏王经》的时候并不知道《无间鹏王经》有些秘法和境界的修炼与成就，可不仅仅是与一个人的天资，努力与汗水相关的，很多时候，决定你在某门强大的秘法或者经典上是否能达到最高境界的，不是你的天资，不是你的努力，也不是你的汗水，而是你的心性和精神，越是高阶和强大的秘法，与修炼者心性精神的关系，也就越加的紧密，只有越契合的，才能越有成就。
这个道理张铁以前不懂，只是在进入到无间神狱之后，才慢慢明白过来。
在以前，张出身草根，心性性格天生就不是那种能飞扬跋扈直抒胸臆的人，反而，张铁的性格相对来说很内敛谨慎，特别是在获得《无间鹏王经》之后，张铁更是一直隐藏着自己修炼《无间鹏王经》的秘密，到处小心，唯恐泄露，如履薄冰。
但正是这样的性格和长期以来的处世态度，让张铁在无间神狱的前面几十年之中历经了无数的挫仍旧不得要领，虽然张铁已经进阶圣阶，但是却一直无法彻底掌握无间鹏王经的几门强悍的秘法战技，同时张铁施展圣阶领域的时候也会遇到一些问题，张铁的圣阶领域，总会出现几个破绽，无法达到完美之境。
直到有一天，当张铁拖着重伤之躯再次见到那个老者的时候，那个坐在王座上的老者的一席话让张铁茅塞顿开，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的问题所在，“想想你从小到大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得到《无间鹏王经》之后又做了些什么，鹏王要是活成你这个样子，连自己的本来面目本来心意都不敢露出来，连自己的想法喜怒都要藏着掖着，那还叫什么鹏王，干脆去做麻雀算了，你体悟领会不到鹏王那种纵横万界俯视苍穹的心意精神，又怎么能振翅高飞，把《无间鹏王经》修炼到最高境界，掌握哪些秘法的精髓？”
张铁瞬间顿悟，也就是从那之后，张铁对《无间鹏王经》的修炼，才真正登堂入室，进入大成之境。
张铁自问，自己是圣阶，但不是圣人，作为一个自从来到摩天之界90多年没有碰过女人的正常精壮的强悍男人，在这种时候，心中躁动，用大胆直接的目光欣赏一下两个打扮好的美丽女人的容貌身体，气质魅力，这又何须掩饰。
当然，如果是以前，张铁会看，但却绝对没有这么大胆直接，但是此刻，张铁却不再掩藏自己心中的想法，就正如他不再掩饰自己修炼的是最强悍的大帝级秘籍《无间鹏王经》一样……

第6章 烤土豆
在内心揣揣之下，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人莲步轻移，各自走了过来，来到张铁的身边，左右看了看，似乎在找能坐的地方——这山洞里，又哪里有凳子为两位美人准备。
“就坐这里吧……”张铁左右看了看，他屁股下坐着一个大小合适的石头，他旁边刚好有两根从地上生长出来的钟乳石的石笋，那两根石笋都是四尺多高，正挨在火堆旁边，刚好有一人环抱的树木那么粗，张铁一伸手，手掌如刀，那战气轻轻一吐，他左右两边的两根钟乳石笋，一下子就从离地一尺多高的根部，无声无息就被张铁一掌切断了，就像用锋利的菜刀切萝卜一样，露出了光滑的石面，刚好可以让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人坐下。
只是那两根石笋就在张铁的左手和右手边，两个女人坐下的话，刚好就在张铁的左右两边，一左一右的紧紧挨着张铁，似乎方便张铁左拥右抱一样，偏偏张铁在找了两个椅子之后也没有要挪一挪自己位置的意思，火堆旁边再也没有其他合适的位置，英飞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苏海媚一眼，苏海媚却是咬了咬牙，第一个坐在了张铁的右手边，看到苏海媚坐下，英飞琼也就坐在了张铁的左手边，两个美妇，一下子就把张铁夹在了中间。
身边暗香浮动，张铁享受的深深吸了一口，手上却拿着一根棍子，专心的在火堆里面拨弄着，也往火堆里再次丢了一点柴火。
在张铁的拨弄下，火堆里面的一些烧化的柴火灰被扒了出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土坑，随后张铁直接从空间之中拿出几个土豆，丢到了火灰之中，再用火灰把那几个土豆盖了起来，张铁一边做一边在和两女说着话，就像在说着家常，“这烤土豆，火不能太大，不能直接把土豆放在火上烤，那样火会把土豆烤焦甚至点着，而土豆远离火堆又不行，那样的话温度不够，不管烤多久，土豆的中心都是生的，没有香味，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土豆埋到火堆下面的火灰里，这样可以让火堆的温度，慢慢通过火灰传递到土豆上，这样土豆慢慢就熟了，不会焦，也不会生，我估计你们两个长这么大，应该还没有吃过烤土豆吧……”
坐在张铁身边的两个女人原本还有些紧张，但这个时候，看到张铁在她们坐下之后也没有对她们怎么样，反而在哪里专心的烤着土豆，两个女人心中的那一丝紧张和不安，也就慢慢消失了。
说实话，张铁还真猜对了，两个女人的确不会烤土豆，作为阴阳宗的弟子，哪怕是她们年轻之时出门历练，也没有烤土豆的经历，烤野味倒是有，土豆这种东西却不是能到处都能挖得到的，而且就算能挖，两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也未必愿意去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而等到她们进阶神将之后，随身空间里随时准备着应急用的食物，那些食物都是可以直接拿出来就吃的，她们更不会想到在自己的食物之中准备几个不起眼的土豆，等到想吃的时候还拿出来生火烤了。
而正因为不会烤土豆，这个时候看着张铁这个龙皇神殿的龙皇强者在她们面前泰然自若的熟练拨弄着火灰和土豆，并给两个人“传授”着烤土豆的“秘诀”，两个人心中才会涌起一种奇怪至极的感觉，眼前的张铁，哪里想是刚刚在短短时间内击杀了元神将，威风八方的强者龙皇，这分明就是一个邻家的普通少年，这少年，在看到她们换装打扮之后的样子会用炙热的目光大胆的扫视她们的身体，同时，也会在这火堆边上安静的烤着土豆。
她们不知道，此刻的张铁，正是他没有任何伪装，更不在意别人看法，一切由心，最是本色的时候。
鹏王能翱翔于九天之上，也能化为鲲鱼潜于四海之下，强称霸者不是霸，刻意俯低不是低，一切只是本性显露而已。
而张铁的本色本性，自始至终，都是黑炎城那个懵懵懂懂，暗恋着自己的美丽老师，为了给家里赚钱在战馆里做着人肉沙包，同时也会对自己身边的漂亮女人有一些粉色幻想的青春少年。
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当年的张铁在面对苏海媚和英飞琼的时候未必有看她们一眼的勇气，而这个时候的张铁却可以当着两个人的面坦然的欣赏两个人的美丽。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单纯飞扬的少年！
少年永不死，只会逝去，浪迹于天之涯，或者海之角，等着你有一天再把他们找到，与你一同欢笑！
“我们两个……的确不会烤土豆……”苏海媚微微有点囧意，但还是坦然的承认了。
“哈哈，这其实完全没有什么难度，这不，你们现在坐在我身边一看，不就马上会了吗？”张铁看了苏海媚一眼，微笑着，“烤土豆不难，但要从简单的烤土豆中，悟出人生的道理，却很难，特别是对男人来说，许多男人烤一辈子土豆也不见得能从中悟出什么道理来，而这些男人，一辈子，或许都会打光棍，没有女人缘！”
“烤土豆还能悟出人生的道理？而这道理还能关乎一个男人有没有女人缘？”英飞琼也一脸奇异的看着张铁。
“当然，其实这烤土豆，就像一个男人追女人，追不到女人没有女人缘的男人一般有两种，如果把女人比作土豆的话，那第一种男人，就是看到喜欢的土豆，就一下子把土豆架到火上，恨不得下一秒钟就把土豆烤熟一口吞到肚里的，这样的男人见到喜欢女人的最直接的表现就是直接，急色，恨不得第一天见面喝杯茶吃顿饭逛个街就把女人给睡了，还是一睡就七天不起床那种，在女人看来，这样的男人就是色中饿鬼，只要一和这个男人靠近，这个男人炙热的温度就能把所有女人烤得皮开肉绽，焦糊一片，让女人望而生畏，这样烤土豆，追女人，犹如土匪抢劫，你们两个是女人，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苏海媚和英飞琼听到张铁说得如此直白，两个人既有些不好意思，脸如醉酒一样，这样的话，什么“追女人”“睡了”之类的，都是些直白的世俗哩语，她们长这么大，都未必听过几次，此刻听张铁说来，只感觉刺激而又新奇，特别是张铁话中的道理，简直说到了女人的心里，让她们不得不认同。
“那你说第二种男人呢？”苏海媚忍不住开口问道。
“第一种男人追女人犹如土匪抢劫，而第二种男人追女人，就是书生造反，他想要烤个土豆，却总怕那柴火的温度把土豆烫伤了，把土豆放得离火堆远远的，结果，要么就是等到他那堆柴火彻底熄灭了那土豆的皮都还是生的，无法下肚，要么就是有旁边的人看不过去，直接把那个土豆抢到自己的火堆里去了，等到火堆熄了，土豆没了，这些人则自怨自艾，抱怨老天对自己不公平，抱怨女人难搞定，开始借酒浇愁，愤世嫉俗，从此觉得天下的女人都这样……”
“那你现在这样又有什么说法？”英飞琼憋着笑意，问张铁。
“当然有了……”张铁眨了眨眼，“这要追女人，最好就是这种，在熊熊的烈火之下，给那个女人盖上一层灰，你不要把女人近距离的放到你的火上，也不要把女人远远的丢在风中，而应该把她们放到火下，再给她们盖上一层灰，还不要让那些想吃土豆的其他人看见，你要让她们感觉到你的炙热和温度，更要给她们足够的安全感，让她们以为自己是在土里，在享受着天空之中太阳的温暖照耀，可以生根发芽，这样一来，等时间一到，她们自然就熟了，可以吃了，那些一辈子打光棍和找不到女朋友与老婆的人，其实都应该好好学学怎么烤土豆……”
“他们都说陛下你来自摩天之界以外的异域，陛下所在的那异域之中，男人是否都如陛下你一样，就是烤个土豆，也能把这女人的心思了解得如此透彻，比我们阴阳宗的阳脉弟子更懂女人，如果真如此，我都不知道是应该为那异域的女子高兴还是担心了……”苏海媚咬着嘴唇说道，那脸上的表情，既妩媚又生动。
“哈哈，不用担心，这些都是我自己领悟的，我来的那地方，打光棍的男人可比摩天之界的多太多了……”
“那不知陛下已经用这样的办法烤了多少个‘土豆’了……”英飞琼接着问道，同时悄悄看了苏海媚一眼。
听到这个问题，张铁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就在英飞琼莫名感觉有些惶恐，觉得自己似乎问了不该问的问题的时候，张铁却自嘲一笑，“我烤了一堆，但却没搂住，有些烤熟的土豆，又自己跑了……”
苏海媚和英飞琼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张铁，苏海媚面色复杂，英飞琼看张铁的目光，更是充满了同情，张铁说得含糊，作为女人的她，却一下子想到另外一个方面去了——那烤熟的土豆还能跑了，不用说，不是落在别的男人的碗里，就是又生根发芽开枝散叶去了，那土豆的叶子，一定绿得苍翠欲滴……
张铁没有注意到坐在自己旁边的两个女人脸上的表情，他只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他摆了摆手，继续拨弄着火堆里的土豆，一下子把话题转移到了两个女人和阴阳宗的身上，“对了，没想到几年未见，你们两个都已经进阶风神将了，实在可喜可贺，当年青芙城一别之后，虽然我已经让龙皇神殿到处打听你们的消息，想在你们需要时再给你们一点帮助，但却再也找不到你们了，不知道阴阳宗现在如何，月蓝和若馨两个人现在怎么样？”
听到张铁的问题，两个女人的眼睛慢慢的就红了……

第7章 红颜薄命
阴阳宗的事情，就是一部彻头彻尾的悲剧，而这出悲剧的根源，就是阴阳宗最精英的几位长老门主一辈子的爱恨情仇。
当年的赢沧海为了阴阳宗的宗主之位，以借刀杀人之计通过武皇神殿害死了比他更有资格成为阴阳宗宗主的罗师兄，但赢沧海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已经死去的罗师兄，居然早已经和他喜欢的华美娟珠胎暗结，他得到了阴阳宗宗主的宝座，得到了他喜欢的师妹，但也把罗师兄的儿子罗怀义当成自己的儿子养大成人。
与罗师兄青梅竹马感情笃深的薛玉秀对此怀恨在心，隐忍几十年，最终终于投靠了暗皇神殿，彻底堕落，借着暗皇神殿之手差点把整个阴阳宗覆灭。
如果没有张铁的话，阴阳宗早就覆灭了，正是张铁，让阴阳宗在绝境之中又有了一丝生机。
那个时候的阴阳宗，正遭大劫，除了一干神将之外，所有的弟子都已经覆灭，就算被张铁救出，但阴阳宗内部的矛盾已经彻底暴露出来，赢沧海的宗主地位早已经动摇，夫妻反目，父子成仇，威信不再，整个阴阳宗实在是前途莫测。
逃离了姒家城堡的阴阳宗还能和以前一样吗？这个问题，张铁也不知道，只是阴阳宗中，仍有让他牵挂的人，面对着坐着自己身侧的苏海媚和英飞琼，张铁自然要过问一下。
“赢沧海已经死了，华师妹也死了，现在的阴阳宗，已经彻底的分崩离析了……”苏海媚用悲伤的语气说着，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听到苏海媚对赢沧海的称呼，已经不是宗主，不是嬴师兄，张铁就知道，后面阴阳宗内部发生的事情可能并不令人愉悦，而苏海媚接下来的话果然证明了张铁的猜测……
“当年离开青芙城之后，我们就逃到了娲皇城暂时落脚，因为娲皇城没有魔族，而暗皇神殿又与魔族相关，暗皇神殿的一干高手有可能也无法进入娲皇城，而且阴阳宗在娲皇城也有一处秘密产业，是一个庄园，可以在紧急时候作为我们阴阳宗弟子的避难所，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去无可去，所以只有逃到娲皇城！”
“那个时候娲皇城中虽然没有魔族和暗皇神殿的高手，但是却依然随时有武皇神殿的高手出没，我们就算躲在娲皇城内也不保险，而且因为之前薛师妹投靠了暗皇神殿，我们也不敢肯定暗皇神殿到底知不知道阴阳宗在娲皇城内的这个落脚点，如果暗皇神殿知道的话，他们只要想办法通知武皇神殿，阴阳宗就会被武皇神殿的高手一网打尽，那个时候的阴阳宗，已经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损失了，我和英师妹的意见都是最好尽早离开娲皇城，若馨和月蓝都说陛下愿意在龙皇域内给我们庇护，我们就想先到龙皇域，悄悄找个地方落下脚来……”
“不错，当日她们两个离开龙皇城的时候，我就和她们说过，如果你们阴阳宗在外面不好呆的话，可以到龙皇域，我不会让武皇神殿的人来为难你们，正没想到你们那个时候居然也在娲皇城，我当年身受重伤，曾在娲皇城虎陀山呆了很长一段时间……”
摩天之界实在太小了，娲皇城又实在太大，张铁都没想到当时落难的阴阳宗一行人和身受重伤的自己居然都在娲皇城中，双方就这样错过了再次见面的机会，实在可惜，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人的想法没错，在那种情况下，这的确是最好的一条出路。
“啊，陛下你那段时间也在娲皇城？”
“不错，在龙皇神殿的夏阳明和石中玉两个长老爆出是暗皇神殿的棋子之后，我亲自追杀那两个人离开了龙皇域，后来虽然把那两个人击杀，但却落入到百面魔皇的陷阱之中，差点死了，后来侥幸未死，就换了一个身份到娲皇城治伤！”张铁微微点着头说着，一边说一边用木棍拨弄着火堆下面的土豆，给土豆翻着身。
“我们也知道娲皇城不是久留之地，只是到了娲皇城之后，赢沧海却突然动手囚禁了华师妹和罗怀玉，而且一下子性情大变，变得脾气暴躁，蛮横又多疑，再也听不进他人之言，而且还不愿意再离开娲皇城，我与英师妹无法再忍受，就找机会救出了被赢沧海囚禁的华师妹和罗怀玉，与阴阳宗阴脉一支的女弟子，一起离开了娲皇城，准备辗转前往龙皇域！”
“不错，你们做得对，只是没想到赢沧海经历青芙城一劫之后会变得如此……”张铁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们也没想到赢沧海会变成这样，在这之前，哪怕一直到当日离开青芙城之时，作为阴阳宗的宗主，赢沧海都还能让人敬服，这也是我们会一起跟着他去娲皇城的原因！”
“或许那天的事情对他刺激太大了吧！”张铁叹了一口气，作为一宗之主，自己苦心经营的宗门几乎被灭门，作为一家之主，自己喜欢的女人在跟自己结婚之前就怀了别人的孩子，把自己当成备胎，自己的亲生儿子最后发现是自己老婆和别人生的，最后成为了自己的仇人，作为一个男人，自己的威严和脸皮被在姒家城堡之下已经被人彻底扒到了地上，张铁实在不知道一个男人在经历了如此多的打击之后，还有几个可以再次振作起来不会性情大变的，那样的人，或许有，但赢沧海却不是那种人，“你们，后来如何了？”
“就在我们前往龙皇域的途中，却被赢沧海追上，要把我们带回娲皇城，我们不愿回去，他就想用强，我们与赢沧海彻底翻脸，赢沧海只有一人，奈何我们不得，就只能纠缠，但不想，当我们到达飞宇中域的时候，因为赢沧海的纠缠，我们的行踪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露，被暗皇神殿的姒旦发现，一番激战之下，赢沧海被姒旦击杀，华师妹也不幸遇难，好在当时有一个前辈高人刚好路过，看到这边战斗的动静赶了过来，姒旦怕被那个高人缠住让他无法脱身，急急逃走，要不然我们绝对凶多吉少……”
“那个前辈高人是一个女人，既是一派宗主，也是一家之主，在知道我们被暗皇神殿追杀之后，看到我们一干女子当时的情况实在可怜，那个前辈也不介意我们阴阳宗弟子的身份，还让我们到她家族所在的城池之中落脚，对我们多加照顾，如此，我们才挺了过来！”
“而等我们刚刚来到那个前辈的家族城池，就听到一个消息，阴阳宗在娲皇城中的那个庄园遭到武皇神殿高手的突袭，当时留在庄园之中的几个阴阳宗阳脉一支的弟子，大多已经不幸遇难，只有少数几个弟子侥幸逃脱，而且从此杳无音讯，而在华师妹不幸遇难之后，怀玉师侄没过几天也突然不告而别，至此，阴阳宗支离破碎，就剩下就剩下我们阴脉一干女子苟活于世，再接着没过多久，我们就听到无间神狱在山墟出世，陛下却陨落在无间神狱之中……”
“如果不是今天再次遇到陛下，我与英师妹，纵使粉身碎骨，也不甘落在姒旦与魔族手上受辱，成为其玩物与控制阴阳宗阴脉弟子的筹码，今日的结局，恐怕也只有自爆心脉而死这一条路了……”
说到这里，想到这些年历经的种种劫难，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女人各自低头啜泣，泪落如雨，悲难自抑。
张铁也不由唏嘘，这阴阳宗一干女子的遭遇，简直就是红颜薄命的最好注解。
一干美丽女子，不是什么奸恶之徒，也没有作奸犯科，只是因为加入了某个宗门，修炼了某种功法，就被打上了一个邪魔外道的烙印，就一直被摩天之界人族最强大的势力之一的武皇神殿一直通缉追杀，日日过着朝不保夕，担惊受怕的日子，这样的日子过了还没几天，却因门派的秘法引得暗皇神殿觊觎，一下子又祸起萧墙，最后整个门派弄得四分五裂，一干美丽佳人，居然同时不容于人魔两族的顶尖实力，被人追杀，被人当成猎物，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一干女子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了，恐怕是连老天都忍不住心怀怜悯，在绝境之时，留给了她们一条生路，没有让她们被人赶尽杀绝。
这些话，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人之前恐怕从来没有机会向人倾诉，两个女人也不知道在心中压抑了多久，张铁也没有劝解什么，只是让这两个女人哭个够，尽情发泄，一直到感觉两个女人哭得差不多了，渐渐止住了哭声，张铁才翻了翻火堆里的烤好的土豆，把烤好的土豆拿了出来，拍了拍灰，吹了吹，给两个女人递了过去，“放心吧，以后只要我在一天，摩天之界就不会再有人能欺负你们阴阳宗一脉，武皇神殿对阴阳宗的通缉，我会让武皇收回……”

第8章 愤怒
听到张铁的话，苏海媚和英飞琼擦了擦眼泪，一下子抬起了头，那四只哭得像桃子一样的水汪汪的眼睛，一下子就盯在了张铁的脸上，两个人的眼神在这个时候完全一样，有感激，有激动，有意外，还有着难以置信……
以张铁今天击杀姒旦展现出来的强大力量，再加上张铁龙皇的身份，如果张铁真做出如此的保证，那么，可以说，整个阴阳宗翻身的日子就要来了，阴阳宗弟子的苦难，就要结束了……
“陛下……陛下说得可是真的？”英飞琼眼睛扑闪扑闪的，小心翼翼的问了张铁一句。
“你们两个乖乖的吃了我烤的土豆那就是真的，你们要是不吃，那就不作数……”张铁一本正经地说道。
听到张铁这样说，苏海媚和英飞琼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各自怀着复杂和感激的心情，从张铁的手上拿过了两个烤好的土豆。
张铁后面的那句话，当然是在开玩笑，而正是如此，才让两个女人感觉到张铁前面那句话的认真。
“喏，像这样撕开皮就可以吃了……”张铁做出示范，教着两个人怎么把烤好的土豆皮剥开，露出了里面金黄色香喷喷的东西，“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以前听说过一句话，现在就把这句话送给你们，如果我们必须经历苦难，那么，苦难唯一的意义，是教会我们变得更加的坚强，而且让我们知道什么才是更好的生活。只要你们在，只要阴阳宗的秘法传承在，阴阳宗将来还有东山再起的一日……”
苏海媚和英飞琼一边慢慢吃着张铁给她们烤的土豆，一边听着张铁送给她们的话，心中慢慢温暖了起来，不再那么悲戚了，事实上，经过刚刚的那一通发泄，两个人的心中已经开朗了许多，而一把注意力集中在张铁烤的土豆上，两个女人才发现，张铁拷出来的这土豆，居然别有一番美味。
那土豆是黑铁之堡里面最成功的一种变异品种，烤熟后香气四溢，保留着原汁原味的纯正土豆风味，这烤土豆虽然简单，但完全有可能是土豆最好吃的一种做法，而且两个女人这两天还真没有吃过东西，今日一场大战下来，又累又饿，张铁烤了六个土豆，每人两个，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个女人就把张铁给她们的烤土豆吃完了，速度居然也不必张铁慢多少。
在吃东西的时候，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保持这“食不语”的用餐礼节。
在把手上的最快一块土豆消灭之后，张铁就像获得了巨大的享受一样，满足的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这个东西还给你们，我想它应该是你们阴阳宗的宝物，现在就物归原主了，你们两个再为它找个合适的主人吧……”
张铁说着，手一动，就直接把薛玉秀用的那对兵器鸳鸯钺，还有薛玉秀的空间戒指拿了出来，交给了苏海媚。
一看到这两样东西，苏海媚和英飞琼一下子就认出了它们的来历，“啊，这是薛师妹的兵器和空间装备……”
“当时在青龙殿的祭坛内，第一个出手救你们的，就是薛玉秀……”
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当时因为时间紧急，而且薛玉秀又已经死了，张铁自始至终都没有和阴阳宗的人提起过事情的具体经过，而阴阳宗的人也一直以为是张铁干掉了薛玉秀和那个钱护法救了他们，这个时候听到张铁说起当时事发的经过，苏海媚和英飞琼都感慨不已，两个人对薛玉秀的恨，早已经随着薛玉秀的死亡而消失了，而且说起来，薛玉秀也是一个可怜人，只是让两个人没想到的是，在最后关头，薛玉秀还能为了罗师兄留下来的那个叫“怀玉”的骨血，不惜冒死一拼。
在最后听到张铁已经按照薛玉秀的遗愿把她的骨灰撒到了九天大域的望晴川之后，两个女人看着张铁的眼神，甚至让张铁都奇怪，自己是不是脸上长了一朵花，怎么这两个女人如此看自己。
张铁揉了揉脸，“你们怎么这么看我？”
“原来陛下是如此的重情重义之人！”英飞琼叹了一口气说道。
“怎么，难道我以前就无情无义狼心狗肺么？”
“当然不是……”苏海媚连忙否认，“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张铁追问。
苏海媚的脸一下子升起了一片红晕，被张铁逼问得急了，莫名有些发窘，脸色更红了，而且还低下了头，有些不敢看张铁，一下子有些说不出话来。
张铁看到苏海媚这样，也就哈哈一笑，不再追问，而是一下子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刚才忘了问你们，你们阴阳宗的一干女弟子现在又在哪里落脚，是不是已经搬到龙皇域，龙皇神殿和龙皇域这几年情况如何？”
“阴阳宗的一干女弟子现在并没有在龙皇域？”
“怎么，难道是龙皇域中还有人敢为难你们不成，我当初离开的时候已经交代给几位长老了！”
“不是这个原因……”说着话的英飞琼微微犹豫了一下，“陛下难道不知道龙皇域和龙皇神殿这些年的情况？”
“我这些年身在一个奇异之地，无法与龙皇神殿取得联系，今天刚刚出来，还没有与龙皇神殿联系！”
张铁今天一出无间神狱就击杀了一个圣阶高手，然后又带着两个女人飞出山墟来到这里，有两个活生生的人在面前，张铁也就不再急着从其他地方去了解消息了，与其通过晶牌大费周折，不如直接问眼前的两个女人。
看到两个女人在提前龙皇域和龙皇神殿时脸上那一丝犹豫的神色，张铁的心慢慢的沉了下来，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预感，“龙皇域和龙皇神殿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你们一五一十的慢慢的告诉我……”
听到张铁如此说，两个女人才一五一十的把这几年龙皇神殿和龙皇域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张铁……
张铁嘴上说没关系，而只是才刚刚听了不到一分钟。
“一群杂碎安敢如此……”张铁就一下子豁然站了起来，身上杀机四溢，脸上怒气勃发，随着张铁一站起，那正在燃烧着的柴火堆中的明艳的火焰在这一瞬间，完全凝固了，光亮的火焰一下子变成了黑色，那黑色的火苗突然升高七尺，带着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那黑色火焰的无数火苗，细细一看，犹如无数翻滚的龙身和探出的龙爪一样，那火焰一出，整个山洞的空间都剧烈的扭曲了起来，那火焰似乎要把整个山洞里面的一切化为虚无一样……
在那近在咫尺突然冒出的恐怖的黑色火焰面前，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人一瞬间完全感觉自己就像两只趴在火山口上的小蚂蚁在面对着一座要喷发的超级火山一样，只要那火山一动，就是天摇地动，无论她们如何挣扎，都脱离不了毁灭的命运。
两个女人真的被那黑色火焰的气息给吓到了，瞬间花容失色，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随着张铁重新坐下，那黑色的火焰一下子消失，那柴火堆上面的火焰又重新了原来的样子，明亮温暖，照得山洞亮晃晃的一片，不再带给人那种恐怖的感觉。刚才的那一幕，就像是幻觉和梦境一样。
张铁深深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了平静，看着脸上的血色还没有彻底回过来的苏海媚和英飞琼，歉意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刚刚吓到你们了，你们继续说，我不会再发火了……”

第9章 震动
与两个美妇在山洞里呆了一夜，张铁什么都没干，在从两个女人口中了解了一下过去七年龙皇神殿与摩天之界发生的一些事情之后，张铁彻底的冷静了下来，没有再愤怒，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而且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这个时候的愤怒毫无意义，更没有必要急于一时。
而随着天色渐晚，而两女经历了白天的事情又有些疲惫，大家也就各自在山洞里休息了。
而所谓的休息，当然不是躺下睡觉，而是三个人在山洞之中，各自找了一个火堆附近干净整洁的地方打起坐来，各自闭目调息。
火堆不仅带来温暖的气息，还可以让一些黑暗之中畏光的蚊虫不会靠近，在休息之前往火堆里加点耐烧的柴火，那火堆的热力可以持续整整一晚。
张铁选择的地方靠在火堆的外面，靠近山洞的洞口，而两个女人选择的地方，则靠近山洞的里面，几个人虽然隔着一点距离，但也不是太远，一睁开眼就能看见，那火堆里面燃烧的火光，都可以照在三个人的脸上。
整整一夜，山洞里，除了三个人悠长而均匀的呼吸之声，就只有火堆里的燃烧的木柴发出的轻微的噼啪声，一切都显得非常的静谧。
等到凌晨五点多，黎明之前，火堆里的柴火终于彻底的熄灭了，只有一丝淡淡的青烟还未彻底消散，张铁也第一个睁开了眼睛。
而在经过了一晚的休息和睡眠之后，张铁整个人的精力体力，就再次圆满爆棚，达到巅峰状态。
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人还正在闭眼调息，昨天两人在与姒旦交手的时候其实还受了一点震荡的轻伤，昨晚在各自打坐调息之前，两个女人各自喝了一支自己带来的龙皇药剂，经过一夜的调息恢复，张铁只是听两个人的呼吸，就知道两个人的那点震荡轻伤已经基本上好得差不多了。
两女已经是苍穹一级的高手，感觉何等敏锐，山洞里的火堆一完全熄灭，张铁那火热的目光一落在两个人的身上，两个人就差不多感觉到了，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走吧！”张铁站了起来，干脆利落地说道。
两个女人点了点头，也跟着张铁站起。
三个人走出山洞之外，直接腾空而起，朝着山下飞去。
昨天三人已经商量好，张铁先回龙皇域，等两女回到龙皇域，找个她们喜欢的地方安置下来之后，再通知姜若馨与姬月蓝来龙皇域与她们汇合。
此刻的天空还是一片深沉的黛蓝色，只有东方的天边隐隐约约有着一丝光亮传来，苏海媚和英飞琼已经进阶苍穹，飞行的速度不算慢，甚至两个人已经把速度提到了各自的极限，但就是这样，她们两个人的速度，在张铁眼中，仍然慢得不行。
“失礼了……”感觉到这个速度对两女已经有些吃力，张铁开口告罪一声，也不多说，直接一只手抓着一个女人的手，用护体战把两个女人的身形包围住，然后一对金光灿烂，舒展开来一下子就长达百米的巨大羽翼就在张铁的身后展开，张铁的速度，在几个呼吸之内就增加了十几倍，达到每秒两万多米，吓得第一次体验到这种速度的两女一下子惊呼出来。
苏海媚和英飞琼是真的被吓到了，在这个速度下，她们两个只感觉一座座的浮空之山从自己身边快速飞退，视线所及之内，几十公里之外的地方，眨眼之间就逼近到了眼前，然后被甩到了身后，更远的地方，也快速在逼近，这样的速度，不要说是体验，以前她们甚至听都不曾听过摩天之界能有人达到这样的速度。
每秒两万多米，就是传说之中的神皇和魔皇一级的绝世强者也不可能。
还有这个时候在张铁身后展开的那一对金光灿烂的羽翼，那羽翼怎么看，这么觉得拉轰之极，整个摩天之界，几乎就找不出能与之相似或者是相媲美的飞行秘法来。
这才是飞，这才是速度如电……
只是在这样的速度下，一旦撞上什么东西，对一个风神将来说，恐怕就算有护体战气的保护，一下子也要粉身碎骨。
无论是苏海媚和英飞琼，这个时候都情不自禁，用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张铁的手，而且两个人的手心之中，一下子就出了汗，一脸紧张之色。
“不用紧张，你们只要放松就可以……”张铁偏过头说道，捏了捏两个女人的手，苏海媚和英飞琼才稍微镇定下来。
“小心……”几座数万米高的浮空之山突然出现在张铁的前方，看到那浮空之山一下子闪电般的撞过来，两个女人同时大叫起来。
在张铁的哈哈大笑之中，张铁背上的鹏王之翼一个翻转，他直接带着两个女人闪电般的从那座数万米高的浮空之山两座山峰的缝隙之间穿了过去，简直就像在做特技表演一样。
张铁的速度何等之快，用风驰电掣来形容那都嫌慢，他一只手拉着一个女人，只是是十多分钟的时间，冰火天罡层已经出现在了三个人的视线之中，张铁就像劲弩穿过一层雾气一样，半秒钟都没有停留，一下子就穿入到了冰火天罡层内，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重新从冰火天罡层中穿出，稍微调整了一个方向，就朝着龙皇域飞去。
因为山墟大开之日在即，所以从冰火天罡层穿下来之后，这一路上，飞往山墟的风神将及以上的高手强者一下子多了不知道多少，不少人都发现了张铁，但是在那些人眼中，只看到一颗流星驾驭着一对巨大的金色羽翼，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朝着某个方向飞去……
那些人一个个在目瞪口呆了片刻之后，不少有着各种背景的高手强者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看到的事情传到了自己的家族，神殿，或者是门派之中。
……
——有身份不明的超级强者飞出山墟，驾驭着前所未见的巨大金色羽翼穿过冰火天罡层，朝着人族所在大域飞去，目测是东方。注意，那个超级强者的速度，达到每秒两万米以上，远超魔皇一级的高手。
一个武皇神殿的火神将在高空之中看到张铁的行迹之后，在呆立片刻之后，第一时间，就把消息送到了武皇神殿。
几乎是在差不多的时间段之内，人族几大超级势力的武皇神殿，星皇神殿，还有娲皇宫，甚至是这几年中风雨飘摇的龙皇神殿，就都已经从各种渠道获得了差不多相同的情报。
其他同时知道了这个消息的家族和神殿则更多。
“从山墟之中飞出”——“前所未见的巨大金色羽翼”—“超出魔皇的飞行速度”……
这三个关键的信息点连在一起，就一下子震动了整个摩天之界无数人的敏感神经。
张铁还没有回到龙皇域，摩天之界的人族各势力就同时躁动了起来……

第10章 龙域今昔
张铁很清楚的知道他以如此的姿态从山墟重新返回摩天之界会带来多大的震撼，但他不在乎，或者是，这就是他故意弄出来的动静，张铁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告诉摩天之界人魔两族之中的每一个人——我，张铁，当代龙皇，回来了……
无间神狱昨天才突然消失，而因为到万山原的人少，所以这个消息估计还没有几个人知道，不然的话，仅仅凭借这个消息，就足以震动摩天之界。
摩天之界是以实力为尊的世界，这个世界人魔两族的强者和神将们能听懂的语言只有一种——拳头。
想要让自己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仔细安静的聆听，想要让别人尊重你，想要让自己的地盘变得神圣不可侵犯，想要守护某些东西，那么，你必须证明，你的拳头很强大。
或者说得更直接一点，当你可以把所有人的脑袋都用脚踩到烂泥里的时候，那些人自然就学会从烂泥里抬起他们污秽的脸，用卑微的笑容，来仰视你伟岸的身躯，还唯恐他们的身体把你的锃亮的皮鞋弄脏。
这个道理张铁以前就明白了，只是在无间神狱的这几年，龙皇神殿所经历的一切，更让张铁确信了一件事——他来到摩天之界的这些年，杀的人太少了，或者是杀的高手名人太少了，他恶名不显，威名不张，所以怕他的人不多，正因为如此，才让他在无间神狱的短短几年的时间里，让整个龙皇神殿，成了谁都可以来捏一下，咬一口的软柿子。
那些人难道不知道自己就是龙皇吗？当然知道！
那些人难道不知道龙皇神殿是自己的东西吗？当然知道！
可那又怎么样？
当七年前百面魔皇突袭龙皇城，在龙皇城击杀了值守千机处的龙皇神殿的长老王濑声，并把紫禁城毁于一旦，给龙皇城中的居民造成了数十万伤亡的时候，龙皇神殿的孱弱也就一下子暴露在了整个摩天之界面前。
百面魔皇突袭龙皇城不是一次，而是三次，就在自己进入无间神狱之后的八个月的时间之内，百面魔皇曾出其不意的突袭了龙皇城三次，给整个龙皇城造成了巨大的伤亡，也彻底的把整个龙皇神殿踩到了烂泥坑中。
在百面魔皇面前，龙皇城成了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杀人就杀人，想放火就放火的地方，张铁一直以来极力为龙皇神殿营造的那种“还有神皇强者在背后撑腰”的强大烟幕，被百面魔皇用近乎羞辱的方式，撕得粉碎。
百面魔皇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所有人，消失了900多年的龙皇早已经陨落，那日出现在龙皇城的龙皇，只是一个假象，张铁只是一个用手段和诡计窃取了龙皇宝座的风神将，甚至就连现在，张铁自己都“陨落”在了无间神狱之中，而张铁甚至不是摩天之界的人，而是来自外域。
在摩天之界，一个占据着摩天之界大域的皇级神殿突然之间被所有人发现了那只是一个外强中干的虚弱之人，甚至是一个无主之物，那后果是什么，已经不难想象。
就在百面魔皇第三次突袭龙皇城又全身而退之后，原本盘踞在碎星海的一个强大势力——黑血盟，终于忍不住，第一个朝着龙皇神殿扑了上来。
第二个扑上来的是几个王级神殿，随后是星皇神殿，再跟着则是野心勃勃的各方强者和势力……
在这样一个个贪婪而又强大的对手面前，失去主心骨又内部不稳士气低落的龙皇神殿一溃再溃，短短几年时间，整个龙皇域，已经成为了各个势力你争我夺的一块肥肉，龙皇神殿还能控制的区域和城池，已经一下子萎缩到了原来的五分之一，只能苟延残喘。
在许多人眼中，龙皇神殿已经轰然倒下，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这个强大的神殿王朝，用不了多久，也就会像许许多多曾经出现在摩天之界，最后又崩溃陨落的神殿王朝一样，最终成为历史的尘埃。
这样陨落的神殿和王朝，最近的一个是符皇神殿，而现在，则轮到龙皇神殿了。
历史和命运是有其巨大惯性的，这样的惯性，在很多时候，甚至不已个人意志为转移，如果把龙皇神殿比作一座大厦，那么，早在张铁来到摩天之界之前，龙皇神殿的这座大厦就已经千疮百孔，巨柱早空，将要倾倒了。张铁靠着自己的力量找到了一个支点，撑住了这座大厦，没有让这个大厦再倾斜，而还想要尝试将它慢慢扶正，把大厦之中那些破损的地方慢慢修补起来，让大厦再次如山屹立，繁荣光鲜……
如果换一个环境，或者给张铁足够的时间，或许张铁真还可能做到，但可惜的是，这是在摩天之界，百面魔皇不会给张铁时间，魔族不会给张铁时间，那些野心勃勃早就偷窥觊觎着龙皇神殿资源，土地，人口的人们更不会给张铁时间。
正因为这样，当张铁“陨落”在无间神狱的消息传来之后，整个龙皇神殿，在巨大的历史惯性之下，又进入到了原来的那条命运通道，不可避免的，重重扑倒在地，被无数双大脚踏在了身上，似乎再难爬起，只能就此沉沦……
历史的惯性没有改变，但最后的结果，却似乎稍微有些不同了。
因为张铁的出现，龙皇神殿里面执掌着最高权力的两个长老内奸被清除了，龙牙军被组建了起来并交到了对龙皇神殿忠心耿耿之人的人手上，龙皇神殿拥有了风靡摩天之界的龙皇药剂的生产能力，而且张铁还让龙皇神殿与娲皇宫建立了紧密的合作关系，同时张铁还揭破了暗皇神殿和百面魔皇的阴谋，为整个人族都立下了功劳，当日神狱外一战，张铁的表现，甚至被武皇所敬重。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不同，已经扑倒在地，虚弱流血的龙皇神殿在群狼环伺之中保留住了最后一口元气和龙皇域最后五分之一的地盘，没有彻底的分崩离析，还有一群龙皇神殿的神将咬牙坚守在龙皇城，没有让龙皇神殿的旗帜彻底坠落在地，而是还在龙皇城的上空倔强的飘扬着……
这就是龙皇域现在的情况。
一离开山墟之后，张铁压抑了一晚上的杀意，终于如怒潮一样的在他心中澎湃了起来。
龙皇神殿是张铁的神殿，更是龙皇的神殿，这个神殿在张铁心中有特殊的意义，就凭着龙皇留下的“我死族活”那四个字，张铁才绝不允许龙皇留下的神殿被人瓜分和玷污。
这一次，不杀人是不行了，而且不是小杀，是要大开杀戒，要杀得自己离开摩天之界一千年后，都没有哪个人敢再打龙皇神殿的主意。
……
从张铁离开山墟的冰火天罡层的下方一直到龙皇域的飞行路线是一条一路向下的斜线，整条斜线的距离超过了50多万公里，在半个多月前，苏海媚和英飞琼仅仅是从下面飞到山墟，穿过这30万公里的空域就用了将近18天，而现在，张铁拉着她们两个一路飞行，这更远的50多万公里的距离，却只用了6个多小时就飞到了。
张铁黎明前离开的山墟，经过6个多小时的飞行就已经到达了龙皇域，在张铁到达龙皇域上空的时候，天上太阳高照，离吃中午饭都还有一会儿。
在看到龙皇域已经出现在两个人前下方的时候，苏海媚和英飞琼差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一路上，张铁一直有些沉默，话不是太多，只是已经到了龙皇域，他才开了口，问了两女一个问题。
“我记得龙皇域在西边有两个大城，一个是西启城，一个是龙海城，你们说黑血盟现在占据了龙皇域西边靠近碎星海的大片区域，现在已经打出黑血神殿的旗号，那黑血神殿的总部现在是在西启城还是在龙海城？”
“是在龙皇城！”听到张铁问话，苏海媚回应道，“不过现在的龙海城，已经被改名为黑血城！”
“这个黑血盟有几个元神将？”
“两个，他们是以前主持黑血盟的黑血双圣，现在号称黑血神殿的左右神王……”
“这两个人，平时应该都在龙海城的吧？”
“都在！”苏海媚点了点头，“以前加入黑血盟的神将都是摩天之界的一干为非作歹之徒，以前他们栖息在碎星海，打劫抢劫来往的飞舟，后来直接把碎星海当成了他们的地盘，要往来碎星海的飞舟缴纳通行费用或者留下十分之二的货物钱财，除了神殿一级的势力之外，一般的大家族他们都不放在眼里，自从这些占据了龙皇域的西边的大片城池之后，我就听说黑血双圣日日召集手下的神将在神殿之中狂欢烂饮，酒池肉林奢侈无度……”
“那就好！”张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铁血冷冽的笑容，“最好这些杂碎都聚在一起，省得麻烦……”说着话的功夫，张铁的飞行方向已经调整了一下，直接朝着龙海城飞去。

第11章 收放之间
张铁的雷厉风行吓了苏海媚和英飞琼一跳，两个人原本以为张铁回到龙皇域会先到龙皇城看看，哪里想得到，张铁居然一刻不等，直接就朝着龙海城城非飞去，看样子，似乎想要把黑血神殿之中的一干人一网打尽……
“啊，黑血双圣两个人都是元神将一级的高手，黑血神殿在占据了龙皇域西边的大片地域之后，这两年还有更多的神将前去投靠，你就一个人去……”苏海媚看着张铁，有些担心的说道……
“是啊，那黑血双圣成为元神将的时间可比姒旦要早很多了，两个人在摩天之界横行多年，在盘踞在碎星海的这些年中，两个人手下又聚集起了一大批亡命之徒，除了几大皇级神殿之外，一般的神殿都不敢惹他们！”英飞琼也开了口，既是劝张铁，同时也告诉了张铁更多的信息。
虽然昨天两女的确看到了张铁击杀姒旦的过程，在张铁面前，姒旦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但是，一个元神将和两个元神将的战力可绝对不是一回事，要论名声，黑血双圣在摩天之界的名声可比姒旦大得多了，更何况，两个人还有众多的手下，那些手下如果结成大阵，未必不能对张铁造成牵制和威胁。
“你们若是担心，可以在这里就先离开，找个地方与姜若馨和姬月蓝她们汇合就可以，我一个人去龙海城就行，因为等解决了黑血盟，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五行神殿，五行神殿之后，还有新的目标！”张铁看了苏海媚和英飞琼一眼，也不生气，而是平静地说道。
“我们师妹虽然出身阴阳宗，不喜与人相争，但陛下两次救了我们的性命，我们师妹两人难道在陛下眼中就是贪生怕死，不知报恩，一点担当都没有的女人么？”听到张铁如此说，苏海媚突然泫然欲泣的看着张铁，那一双迷人的杏目之中，一下子就溢满了水汽。
英飞琼也紧紧咬着自己的双唇，一脸坚决，“既然陛下是如此看待我姐妹，那还请陛下放手，让我两姐妹离开，陛下的救命之恩，我们自然会想办法报答，大不了我们就把这命还给陛下就是了，苏师姐你说呢……”
“英师妹说得对，我们现在离开就是……”
苏海媚说着，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用力就想从张铁手上挣脱出去。
但是，无论她们如何用力，张铁握着她们的手，都一动不动，两个人就算挣红了脸，也只是如蚍蜉撼树一样。
无法从张铁的铁掌之下挣开。
张铁哪里想到自己只是一句话就让两个女人有这么大的反应，看着两个女人的神色，这个时候自己若是真的放开让这两个女人走了，这两个女人十有八九还真的要把她们的这条命想办法“还给自己了”，那不是扯淡么……
“还请陛下放开我们师妹二人，让我们离开……”苏海媚偏过头，都不看张铁，冷冷的对着张铁说道。
“陛下……”英飞琼则瞪着张铁，语气陡然严肃了起来。
“好吧，我放手就是……”张铁眼睛转了转，突然平静的说着，然后一下子松开了手，不再抓着苏海媚和英飞琼。
听到张铁如此说，感觉到张铁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一下子放开，那一瞬间，苏海媚心中突然一紧，然后就是一下子感觉自己的心疼了起来，而且疼得很厉害，那种感觉很奇怪，似乎是自己失去了什么，但又有一种被人放弃和抛弃的感觉，刚刚忍住没有掉下来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转过头，没让张铁看到自己的脸。
在张铁放手的这一刻，英飞琼的脸白了一下，同时莫名感觉心中一空，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那周围的天空，瞬间也空荡荡一片。
两个女人咬了咬牙，就要从张铁身边飞开。
只是……
哪怕张铁已经放开了手，但是张铁的战气依然包围着两人，那战气像一个巨大的护罩一样，把三个人包在一起，张铁在飞，她们也在张铁战气的包裹之下，跟着张铁一起飞，和刚才一模一样，这就像……就像三个人坐在飞机上，原本三个人就是坐在一排，张铁坐在中间牵着她们的手，现在就算是张铁放开了她们的手，她们还是和张铁坐在一起一样，除非她们能从飞机上跳出去，否则还是只能在张铁的身边……
只有打破张铁的护体战气，才能离开，只是苏海媚和英飞琼试了一下，张铁的战气在包围着她们的时候似乎一点都不影响她们的行动，就像她们身边的空气一样，几乎感觉不到，但是那战气的最外层，却如钢似铁，推不动，抓不破，咬不烂，甚至英飞琼狠狠的几掌轰在那战气上，那战气也纹丝不动，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英飞琼风神将的全力几次轰击，在轰出去之后，就像是丢了几坨棉花在一堆硬邦邦的石头上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就消散了。
苏海媚自己试了几次，同样也是如此。
“还请陛下放开这护体战气，让我和苏世界离开……”发现打不开张铁战气的英飞琼无奈的再次对着张铁开口。
“不好意思，我现在正在高速飞行，在施展这个飞行秘法的过程之中，战气不能消散……”张铁目视前方，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请陛下稍停一下……”
“我赶时间……”
“那不知陛下何时可以让我们两人离开？”英飞琼已经咬牙切齿。
“不好意思，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可能都很忙，要赶场，有很多人的脑袋等着我去摘下来，这护体战气是万万撤不了的，一撤我就有可能有生命危险，就只有让你们两个继续跟着我了……”张铁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英飞琼和苏海媚这一下终于明白了，张铁根本就不想让她们离开，从始至终就是在逗她们，就算张铁放开手，她们也根本跑不了，两人一下子只觉得心中又甜又酸，又气又暖，又想笑又想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陛下……陛下怎可如此……如此无赖……”苏海媚一下子转过身，瞪着张铁，胸口上下起伏，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激动，只是她刚刚变得有些苍白的双颊这个时候已经通红，只有脸上还悠有一丝未干的泪痕。
“你们两个上了我的船，就别想再离开了……”张铁哈哈大笑，两只手一伸，还不等苏海媚和英飞琼反应过来，就同时搂着两位美妇的柳枝一样的柔软细腰，一下子，把两女霸道的搂了过来，一左一右，让两女紧紧的贴着自己。
“啊……”猝不及防的苏海媚和英飞琼同时惊呼出声，然后就同时忍不住想躲开，但张铁环着两个人细腰的手臂和手掌，再次让两个人知道了什么叫如钢似铁和牢不可破。
看着身边苏海媚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小嘴，张铁一转头，就重重的吻了上去，而还不等英飞琼推开自己，张铁一下子又转了过来，在英飞琼的嘴上重重一吻。
两个女人瞬间不再挣扎，等反应过来之后，各种面红耳赤……
果然，有时候行动比什么都管用。
足足过了半分钟之后，作为两个人之中的大师姐，苏海媚才咬了咬牙，半假半真的用羞恼的神色瞪着张铁，“陛下这样做，把我和英师妹当成什么人了？”
张铁也没解释，而是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后面的战斗的确不适合你们，你们两个给我乖乖的到龙皇城等我回来，敢乱跑，小心打屁股……”
股字音落，两女都觉张铁的手掌轻轻拍在了她们的翘臀上，毫无预兆，两女一下子就出现在空中，恢复了自由，而张铁，却如一道金光一样，已经出现数万米之外，只是几个闪动，就已经消失在了两女的视线之中。
两女在空中呆住了，痴痴看着消失的张铁，半晌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
“苏师姐……”英飞琼摸了摸自己脸上刚刚被张铁亲吻过的地方，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热，小心的看了苏海媚一眼，心情复杂，“那个……我们……我们要到龙皇城吗？”

第12章 黑血城中
就在张铁朝着龙海城飞去的时候，此刻的龙海城，或者说是改名后的黑血城中，依旧和往常一样，丝毫没感觉到一个煞星就要到来。
黑血盟虽然已经改名为了黑血神殿，但黑血盟一干人等骨子里的那种土匪和强盗气息，却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以前，黑血盟就盘踞在碎星海这样的三不管的地带之中，凭借着有黑血双圣这样的元神将一级的强者坐镇，黑血盟在碎星海中作威作福，收拢各方亡命，建关设卡，自成一股势力，几乎无人敢惹，连一般的神殿若无必要都不想与之对上。
而几年前，乘着龙皇神殿虚弱和暗皇神殿在摩天之界搅风搅雨的档口，黑血盟在黑血双圣的带领下从碎星海中倾巢而出，入侵龙皇域，在击败了龙皇神殿的守卫神将之后，一下子占据了龙皇域西边的大片土地，上百座城池，这黑血盟，摇身一变，就成了黑血神殿。
在黑血盟侵入龙皇域之初，龙皇神殿还想调集龙牙军和神殿高手前来征讨，但可惜的是，还不等龙皇神殿的征讨大军到来，越来越多的势力和神殿就开始入侵龙皇域，一个个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獠牙扑了上来，让龙皇神殿疲于应付，慢慢失血虚弱下来，等几年过后，龙皇神殿身处群狼饿虎之中，自身难保，根本没有能力对拥有两个元神将强者的黑血盟再做出像样的反击，夺回失去的土地城池，这黑血盟，也就越发的气焰高涨和嚣张起来，在被占据的龙皇域的土地城池之内肆无忌惮。
一干黑血盟中的神将亡命在被他们占领的各地城中鹊巢鸠占，大肆侵占城城中一干富豪大户的宅院资产，那些富豪大户，运气好的，只是被赶走，光着屁股滚蛋，一夜返贫，运气不好的，黑血盟中的那些神将亡命直接把男的杀了，自己做老爷，人财两得，不仅要宅院财产，就连那些富豪大户家中的妻妾女儿全部打包一股脑的变成了自己的女人。
在黑血盟来到这里，城外的河中每日都可以捞到死人，而原本在城内如过街老鼠一般的一干地痞无赖或者是被关押在大牢之中的一干败类，一个个摇身一变，纷纷加入黑血神殿，抱了各种大腿，一下子也成为人上之人，过起了狐假虎威的滋润日子，在上行下效之下，这行人也在城中横行无忌，短短几年时间，整个龙海城中的大街上，哪怕是白天，也少有能看到穿着光鲜的女子，就算偶尔有几个女子在街上，那些女子也一个个低头疾走，抬起头之后，一个个都把自己弄得蓬头垢面，脸上抹灰，生怕被人抢走……
龙海城原本是龙皇域西边的最大的城池之一，整个城市及其城市周围拥有人口两千两百多万，城内繁华无比，但在被黑血盟占据之后，短短几年时间，就慢慢萧条下来。
但城市的萧条并没有影响黑血盟一干高层人物的享乐，这些原本蜗居在碎星海那种苦寒之地的一干神将亡命一旦占据了这样的大城，自然使劲儿折腾，似乎想要把以前“损失”的补回来。
时值中午，还不到天黑时分，就在龙海城原本的龙皇神殿原址所在之地，龙海城内黑血盟的一干亡命又聚集了起来，开始了盛大奢侈的宴会，恣意纵情，狂呼滥饮，就如同他们当初在碎星海一样……
原本肃穆无比的龙海城龙皇神殿现在已经变了模样，上万方米大厅之内矗立的龙皇塑像早已经被打碎丢走，就在那原本矗立着龙皇塑像的地方，这个时候，已经重新竖立起两个全新的，同样二十多米高的，属于黑血双圣的塑像，整个大厅装修得金碧辉煌，大厅的喷泉之中喷出来的是美酒，表演着歌舞的，是绝色美人，甚至端着佳肴往来的侍女，都是穿着半透明轻纱的美女。
此刻，黑血双圣就坐在各自的塑像之下的桌案后面，喝着酒，眯着眼睛看着大厅之内他们一干手下的狂饮狂嚎的癫狂模样。
黑血双圣中的刀圣坐在大厅尽头左手边的属于他的雕像之下，刀圣穿着黑色的武士长袍，长得面如狂狮，鼻如鹰鹫，身材高大，满头银发，粗狂张扬，一双眼睛如刀刃一样，不时闪过一道凄冷的光芒。
坐在刀圣旁边十多米外桌案后面的，是黑血双圣之中的剑圣，相比起刀圣的粗狂张扬，穿着一身白袍的剑圣却斯文得犹如一个风度翩翩保养得益的中年文士，剑圣的面孔上没有一丝皱纹，甚至是他端着酒杯的手，那白皙修长的样子，甚至可以让许多女人自愧不如。
刀圣和剑圣是两个人的外号，至于两个人的真名，在撑起了黑血盟之后，慢慢的，反而没有多少人知道了。
大厅内，不时有喝得兴起的神将，直接跳入到正在表演的舞池之中，抓起一个舞女，就拉回到自己桌边，哈哈大笑着，倒酒猛灌，或者干脆就埋头在那女子的胸口脸上乱啃狂舔，还有的端着佳肴上来的女子，刚刚放下手上的菜盘，就被那旁边的人一把抓住，按倒在地，把手伸入裙中乱摸乱揉……
在男人们的狂笑声中，整个大厅内，不时响起女子们的惊呼和惊叫，整个大厅内，一片乌烟瘴气，犹如群魔乱舞一样。
黑血双圣的身边却没有女人，不仅没有女人，自始至终，两个人眼中的神色都是古井无波，始终保持着一丝冰冷的意味，他们只是平静的喝着酒，眼前的大厅，在两人眼中，就好像空无一人一样。
黑血双圣不是今天才如此，而是历来如此，也正是因为如此，两个人才能彻底镇得住手下聚集的一干亡命。
在黑血双圣之中的刀圣第三次把目光看向剑圣的时候，一脸斯文的剑圣终于把杯中的酒喝完，然后屈指在手上的酒杯上轻轻一弹，瞬间，那酒杯发出“叮”的一声清鸣，把大厅之中所有的声音都盖了过去，那些狂饮狂嚎狂笑甚至是埋头在女人身上的一干神将们，慢慢安静了下来，演奏的乐师们和表演歌舞的女子们也停止了下来，几秒钟之后，刚刚还喧闹的大厅就没有了一丝声音。
“贾章，上个月龙海城又有多少人外逃？”剑圣轻轻的开了口，把目光看向了坐在离他不远处的一个身材高瘦，脸色漆黑，刚刚把手从身边的一个颤抖的侍女的裙中缩回来的风神将。
“上个月龙海城总共有247人外逃，我们已经抓住了其中的218人，还有29人没抓到，但他们也逃不出黑血神殿的地盘，用不了几天估计就能抓住了……”那个风神将舔了舔嘴唇说道。
“那些抓回的人，你又是如何处理的？”
叫贾章的风神将露齿一笑，露出满口的金属牙齿，显得狰狞而又恐怖，“全部砍了脑袋，正挂在城门口，其中的16人还有家人，我连着他们的家人父母也一起砍了，还有一些是和邻居连坐，脑袋总共砍了687颗，有这些人的脑袋震慑，可以让许多人再老实下来了……”
“不错，不错！”剑圣微笑点头，在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后，就举起了酒杯，“来，大家喝酒……”
底下一干神将乱哄哄的举起酒杯回应，一下子被杯中的酒都给喝完了。
“在来到龙皇域这些年，大家过得如何啊？”剑圣又微笑着问道。
“哈哈，那还用说，在这里咱们有酒有肉，漂亮女人更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这日子，可比在碎星海好多了……”
“昨晚我又找了六个水灵灵的小娘们，还是处，玩了一晚，一不小心还死了两个，真有些舍不得啊，哈哈哈……”
“要我说，还是我这日子好，喜欢那个宅子，只要冲进去杀了里面的男人，他家里的女人财产仆役全部是我的了，那些人以前怎么伺候那男人的，现在怎么伺候我，嘿嘿嘿，这些有钱人，就是会过日子啊……”
下面的人闹哄起来，七嘴八舌的说着现在的“好日子”。
“不错，不错！”剑圣继续点头，“这样的日子，大家以后还想不想继续……”
“当然想啊……”
“王八蛋才不想呢……”
“这些年我们有没有亏待大家呢？”剑圣继续问了一个问题。
“没有！”
“怎么会呢？”
“陛下说得哪里话，谁要敢说两位陛下亏待，我直接砍了他……”
“唉，只是这样的日子，想要长久的过下去，以后恐怕有些难了……”剑圣突然叹了一口气。
“啊，难道是龙皇神殿想要反扑不成，他们还有这胆子么，就算有这胆子，他们还敢向我们黑血神殿动手？”
“操他奶奶的，干脆两位陛下一声令下，带着我们去站了龙皇城，把龙皇神殿的那些人杀个片甲不留，看他们还有没有胆子来找事……”
“不是龙皇神殿不让大家再过好日子，而是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山墟大开了，这山墟大开之日，就能有元神将一级的高手进入其中，如果有人能喝下九天神泉，进阶神皇指日可待，到那时，如果摩天之界的人族之中再出一两个神皇，我们恐怕就过不了这样的日子了……”
“啊，怎么会？”
“大家想想，一旦出现新的神皇，摩天之界人族的势力格局一定会再次被打破，那神皇会放过龙皇域这么大的一块肥肉吗，我们现在占据了龙皇域西边这么大的一块地方，想不惹人眼红都难啊……”
“那只要两位陛下喝下九天神泉，两位陛下进阶神皇，这整个龙皇域不就是我们的吗？”立刻就有机灵的神将接口。
“就算我们能喝下九天神泉，可是黑血神殿之内不断有人外逃，人口流失严重，黑血神殿难以让一干普通信众虔诚归心，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两人又怎么能进阶神皇呢，你们说说，看看要怎么才能让我们黑血神殿之内的信众不再外逃，让一干信众对黑血神殿虔诚归心呢？”剑圣说着，用两根手指捻着酒杯，微笑的看着一干神将亡命……
看着剑圣脸上的那一丝笑容，下面的一干神将亡命的心中突然一凛，那些机灵一点的，再看看旁边一言不发的刀圣的脸色，心中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一下子打了一个冷颤……
大厅内的气氛慢慢的就冰冷了下来……

第13章 刀剑双圣
黑血双圣都是明白人，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如果还想在修行上更进一步，跨入巅峰，那就只有一条路，就是进阶神皇。
进阶神皇需要九天神泉，更需要庞大人口的支持。
黑血双圣都是枭雄一级的人物，他们明白，可以用贼寇打天下，但却无法用贼寇治理天下，毋庸讳言的说，黑血盟中的一干神将，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其他的人，基本上都属于贼寇亡命一类，他们可以用奢靡无度的物欲享乐和放纵刺激着这些人和他们在局面混乱之时一起打下龙皇域西边的大片疆域，并用同样的手段维持着这些人高昂的士气，让这些人一个个对他们俯首听命。但在黑血盟摇身变成黑血神殿，龙皇神殿眼看就要烟消云散无力和他们再掰手腕，龙皇域的局面慢慢稳定下来之后，黑血双手心中就有了另外的念头。
特别是，再过几个月就是山墟大开之日，到时候，对摩天之界人魔两族所有的元神将一级的高手来说，那可是每六个甲子才有一次的鲤鱼跳龙门的机会，这个时候不把握住这个机会，下一次，那就还要再等360年，哪怕对元神将来说，人生也没有多少个360年，而且谁又能知道在六个甲子之后会发生什么，自己还有没有命在，虽然元神将的命大一点，但在摩天之界，连神皇和魔皇一级的绝世强者都会陨落，元神将的陨落，那就更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所以，在这种时候，他们手下的这些人如果还如此肆无忌惮，还在他们的地盘之内任意妄为，逼得他们地盘上的人个个都想着逃亡，难以吸引聚集人口，那么，毫无疑问，就算他们能喝下九天神泉，他们进阶神皇的道路，也将漫长无比。
不知不觉，他们手下的那些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他们在进阶神皇道理上的障碍，而要没有这些人，他们对黑血神殿的统治也无从谈起。
这正是黑血双圣今天把在黑血城中的一干骨干亡命召集来这里的原因，黑血双圣要向一干手下摊牌了。
这不是黑血双圣临时的决定，而是两人在认真分析了摩天之界与龙皇域当前的各方面的局势和情报之后做出的决定，早在三年前，两个人就有这种想法了，只是那个时候的龙皇域的局面还没有现在这么明朗，他们还需要手下的这一干人给他们卖命，所以也才纵容着这些人胡搞，而现在，则是时候要改变了。
这不是黑血双圣的慈悲，而是他们需要如此。
大厅内的温度在这一刻瞬间就冷了下来。
能成为神将的人，都没有白痴，而能成为神将还能在碎星海这种地方活下去，在黑血盟中扎下根来的人，更是个个机灵通透，别看现在剑圣是笑着在和大家说话，那语气似乎也是在和诉苦差不多，只要想到剑圣刀圣两个人以前在碎星海的那些恐怖手段，不少跟随黑血双圣多年的亡命，在这一刻，情不自禁的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在心中打了一个冷颤。
这些年来，挡在两个人面前的人，无论是谁，没有一个人能活得下去，甚至就连想死都死得不那么容易，所有人都知道成为这两个人前路上的绊脚石是什么下场。
……
“啪……”安静的大厅之中，突然响起了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这耳光声，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刚才那个说着喜欢什么宅子，就冲进去杀了里面的男人，让那个男人家里的女人财产仆役全部变成他的东西的那个神将，正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看到众人的目光看了过来，那个神将再次举起手，又在自己另外一边的脸颊上狠抽了一个“啪”，他一边抽者自己，一边一脸“懊恼”和“悔恨”的自责着。
“我混蛋……我混蛋……我真是一个混蛋，我不是人，这些年只顾自己享乐，却没有考虑到两位陛下的处境，我自己高兴了，却坏了两位陛下仁慈爱民的名声……呜……呜……没想到两位陛下如此体贴我等……这些年来，宁愿自己一直背着难处，也不愿让众位兄弟不高兴……我吴三思在这里发誓，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能只顾自己高兴而不管两位陛下……我今天回去就离开那宅子，自己闭关一年……以后若是我还放任自己坏了两位陛下的名声，就请两位陛下砍了我脑袋……”
这个叫吴三思的神将可谓是“真情流露”，说着说着就“痛哭流涕”，抽完自己的耳光后那种“捶胸顿足”的模样，简直就是浪子回头的典型啊……
大厅内的其他人等，看到吴三思的模样，一个个瞬间“清醒”了过来。
“啊，我也是混蛋，我这次回去，就把前些日子手下孝敬来的几个女人送回去……”一干神将亡命之中又有人开始抽起自己的耳光来。
“我也是，我也是，那商团我也不要了，不要了……不能坏了两位陛下仁慈爱民的名声……”这位一脸痛心疾首。
“对对对，这些年来我等所作所为，实在让两位陛下操心了，给两位陛下丢脸，我回去之后就约束手下，让他们一定不要再扰民……”这位则马上一脸正色。
“仔细想想，我砍人脑袋砍得确是也太多了，唉，以后能不砍就尽量不砍吧，不能坏了两位陛下仁慈爱民的名声啊……”刚刚还炫耀着砍了多少人脑袋的那个贾章这个时候也变得慈眉善目起来。
大厅内再次七嘴八舌，乱哄哄一团，所有人七嘴八舌，纷纷表示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不能让自己坏了两位陛下“仁慈爱民”的好名声……
而一直等到所有人都说得差不多了，剑圣轻轻咳嗽了两声，大厅内的喧嚣才慢慢安静了下来。
剑圣微笑的看着众人，“好，众位兄弟说的我都记下了，以前如何，过去的就过去了，既往不咎，只是从今往后，希望众位兄弟能说到做到，醇酒美人，钱财豪宅，众位兄弟都有了，大家要享受，以后在自己家里怎么享受都随意，只是有些规矩，还是要讲的，就算是在魔族占领的那些城池和地方，都是有规矩可循的，魔族都不会肆意乱来，我们黑血神殿，总不能连魔族都不如，而且一旦等我们进阶神皇，众位兄弟的前程享受，又何止眼前这点，到时候众位兄弟元素水晶要多少有多少，就算想要女神将来伺候，也容易得很……”
“对，对，对，陛下说得对……”
“是啊，只要等两位陛下进阶神皇，摩天之界，哪个神殿是我们的对手，就算是武皇神殿，星皇神殿也不行，他们只有一个神皇，我们可有两个啊，哈哈，到时候整个龙皇域都是我们的，我们黑血神殿那就是人族第一神殿……”
“不错不错，我还没玩过女神将呢，听说女神将在床上别有一番风味，非普通女子可以比拟，就为了这个，我也要跟着两位陛下，等着两位陛下进阶神皇的那一日……”
一干神将亡命马上又换了一副脸嘴，开始“憧憬”起未来的“美好生活”来……
剑圣哈哈大笑，“三日之后，黑血神殿将正式下发《三十六大戒与七十二小律》，望众位兄弟能严格遵守，这几天，我们就在这里大宴三日，众位兄弟尽管在这里尽情享受，还是和以前一样，可以恣意享乐，等众位兄弟三日之后离开这里，可要学会守规矩了……”
说着话，剑圣拍了两下手掌，两队环肥燕瘦，身穿薄纱，美丽的胴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美丽佳人，袅袅从大厅的侧门之中走了进来。
听说还可以在这里尽情享乐三日，大厅之中的一干人的眼中又冒起了绿光，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大厅内就又变得乌烟瘴气，女人的惊叫和男人的狂笑之声又开始此起彼伏……
刀圣修炼的一门刀法秘术要求不能开口说话，一开口，那刀法秘术的威力就要减弱三分，犹如闭口禅一样，这些年都是如此，所以刚刚才由剑圣一直在说，而刀圣只是在旁边听着。
剑圣拿起酒杯，看向刀圣，刀圣这个时候也拿起了酒杯，两个人微微一笑，一切尽在掌握！
……
如果没有张铁，那么，若干年后，凭借着刀圣和剑圣两个人的手段，这黑血神殿说不定还真能彻底成长为摩天之界的一个大势力，两个人也有站在摩天之界最巅峰的可能，到了那个时候，今天黑血神殿的一切，又有谁会记得，那许多死在黑血神殿手上的无辜的冤魂，又找谁去申诉，黑血神殿统治龙皇域西边这些年的黑暗恐怖，又有谁能证明，说不定到那个时候，整个摩天之界还真要流传起黑血双圣“仁慈爱民”的好名声，引得无数人膜拜，今天在这里的一干神将亡命，到时候也各自扶摇直上，身份不同……
历史上那许许多多的强人霸王之流，不都是如此走过来的么，有几个人干净，谁又天生就是神皇，俯视众生？
可惜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张铁，已经飞到了龙海城……

第14章 惩恶扬善
“站住，什么人……”就在黑血神殿的一干人重新开始狂欢的时候，龙海城100多公里外的天空之中，一队巡游在天空之中的黑血神殿的小喽啰截住了张铁。
在普通人眼中，这队人应该是黑血神殿的精锐，因为带队的是一个猛神将，而跟着这个猛神将的五十多个人，都是十二级到十五级的神兵，他们穿着飞行战甲在天空之中巡逻着，是黑血城最外围的哨兵，因为这些人的存在，从黑血城中逃离的人，十个有九个会被他们捉到后重新送回城中，从而丢了性命。
当然，在张铁眼中，小喽啰就是小喽啰，哪怕带队的是一个猛神将也一样。
远在千里之外，张铁就已经发现了他们，凭他们的本事，自然是截不住张铁的，而他们之所以能拦截住张铁，那是因为张铁故意让他们拦住，因为这些人可以给张铁提供关于黑血神殿的第一手的资料。
张铁的目光从这五十多个人的身上扫过，这些人身上穿着的飞行战甲，都是龙皇神殿的款式，原本这些飞行战甲的左胸位置还有一个龙皇神殿的标记，但此刻，那个标记已经被磨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张铁从未见过的代表黑血神殿的标记，不用问，张铁就知道这些飞行战甲一定是黑血盟从龙皇神殿西边的那些城池之中缴获的“战利品”……
看着曾经属于龙皇神殿的飞行战甲穿在这么一群黑血神殿的喽啰身上，就连张铁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张铁没有穿飞行战甲，但却凝立在空中，只要不是瞎子的人，都能知道张铁至少是一个风神将，这也让黑血神殿的一干喽啰在拦截住张铁的时候没敢造次，而是一个个用惊异的目光打量着张铁。
张铁那十七八岁的年轻面容，还有悬停在天空之中身上不动如山的气势，都在让这一队人心中打着鼓，只是想到他们背后的黑血双圣和众多的神将高手，这些人心中又莫名有了一丝底气，不说摩天之界，只是说在龙皇域内，敢和他们黑血神殿动手的人，还真没几个。
“这里是黑血城外围，请问这位朋友可是要到黑血城，如果是要去黑血城的话，还请报上名来，说明来意……”带队的猛神将朝着张铁飞了过来，气势十足的问道。
那个猛神将看样子三十多岁，身形矮胖，只是脸上还有一道残留的刀疤，看起来多少有些狰狞和暴虐的感觉。
“你是黑血神殿的神将？”张铁用平静的目光看着那个飞过来的猛神将，语气平静。
“不错，我……”
“啵……”
张铁伸出一根手指，那个猛神将才刚刚说了三个字，整个人的身体就一下子炸开了，如被戳破的气泡一样，整个身体连同着他身上的飞行战甲，一下子化为了无数的碎片，从空中掉落下去。
数百米外剩下的那五十多个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哪怕是靠得最近的人，在这个时候，也只是看到张铁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个猛神将而已。
这可是强大的神将啊，一个强大的神将怎么可能眨眼之间就在他们面前粉身碎骨呢？
许多人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还揉了揉眼睛。
但也有机灵和反应快的，在张铁抬起手和那个猛神将的身体瞬间爆开的同时，剩下的那五十多个穿着飞行战甲的人中，已经有七八个人瞬间如惊弓之鸟，把飞行战甲的双翼开到最大，用尽全力，朝着各个方向四散而逃。
看到有人逃跑，其他剩下的那些人，虽然落后一步，但也反应过来了，一下子个个逃命。
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把他们的“老大”干掉的人，绝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这一点，那些逃命的人心中还是很清楚的。
但张铁又怎么可能让这些人从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呢。
眨眼的功夫，那飞得最远的第一个才刚刚飞出不到三百多米，张铁抬起的手，已经化指为爪，他只是对着那些人一抓，那虚空之中，方圆数千米之内的空间，就像瞬间被冻结一样，剩下的那五十多个小喽啰，一瞬间，所有人就保持着那千奇百怪的逃命姿态，如被冰封的苍蝇一样，在空中被固定住了。
有人想叫，但还不等他们叫出来，五十多个人都觉得自己的脑袋瞬间一空，一股难以抵御的强大力量，就像一只怪兽撕开那脆弱的塑料包装膜一样，一下子就侵入到了他们的脑海之中，再接着，从他们出生以来的所有记忆，就开始像溃坝的洪水一样，以闪电般的速度，从从他们的大脑之中狂涌奔腾而出。
张铁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从这五十多个人的记忆之中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东西——黑血双圣的模样，黑血神殿诸多神将亡命的信息，以及黑血神殿在占据了龙皇域西边的众多城池后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和这些小喽啰日常所做的事情等等讯息，都被张铁一览无余，瞬间掌握。
这些人，在黑血神殿之中号称飞天夜叉，他们在天上巡逻守卫着龙海城，这些年，死在这些人手上的龙海城中的外逃民众，已经不知凡几。普通的人也就罢了，而所有外逃之人的女子，凡是落在他们手上的，最后基本上要被这些杂碎残忍的凌虐侮辱致死，其所作所为，简直犹如魔族。
只是在这些人的脑袋之中看到几个与此有关的画面，张铁的杀气，瞬间就爆发了出来，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意。
张铁伸出的手五指张开，而随着他的五指慢慢收拢，那方圆数千米的空域之中被定住的那些人，除了其中的一个人之外，其余的所有人，就如同掉在了急流漩涡之中的小虫子一样，又如被龙卷风卷起的地面上的树叶，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开始慢慢的在空中旋绕着，聚集在一起。
“啊，怎么回事，救命啊……”
“饶命啊……”
“我们是黑血神殿的人……你敢动我们……黑血双圣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些人在空中挣扎大叫起来，甚至还有的嘶声力竭打出黑血神殿的招牌的威胁张铁。
张铁冷冷一笑，伸出的手一下子握紧，那五十多个人，吭都没吭一声，就连同他们身上穿着的飞行战甲，瞬间就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在空中挤成了一立方不到的一个血红的金属圆球，那金属圆球之中，没有了人，没有了战甲，什么都没有了，所有的人，就这么消失在了张铁面前……
唯一只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还在空中颤抖着，脸色白得像死人，整个人用惊恐无比的眼神盯着张铁，喉咙就像被石头堵住一样，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铁冷冷的看了那个人一眼，“黑血盟覆灭在既，看你良心未泯，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这话，张铁一步就跨出两万多米，第二步，就在四万多米外，眨眼就消失在那个年轻人的眼中。
这个年轻人原本就是龙海城中的普通人，只是有一些修炼的天资，但也不算高，只是比同龄人要强一些，龙皇神殿在龙海城的权威崩塌之后，经过几年的考虑，不甘寂寞的他也加入了黑血神殿，想为自己的未来拼一把，他能活下来的唯一原因，就是他才加入飞天夜叉不久，而且最近一次，当这些飞天夜叉们在野外截住了从龙海城外逃的一家人之后，这个人没有参加其他人对那两个女子的凌虐，还心有不忍的说了两句话，劝阻了两句。
当时他的那两句劝阻换来的是他们队长的两个耳光而身边所有人的嘲笑和鄙视，但是现在，他当时的一丝善念和说的那两句话，却让他在张铁手下捡回了一条命，成为这五十多个人中唯一活下来的，而打他和嘲笑他的那些人，此刻，已经和那个金属球彻底融为一体了，张铁一走，那个金属球就从天上掉落到了下面的地上。
空中微风一吹，这个穿着飞行战甲的年轻人一下子觉得通体冰凉，不知不觉，他全身已经被冷汗浸透，看看天空，已经空无一物，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还在这里飘着，而刚刚的那一幕，简直就像是一场梦一样，是那么的不真实……
刚刚那一切是真的吗？
年轻人恍惚了一下，回答他的，只有空气之中那一股还未消散开来的令人作呕的浓浓血腥味……
……
在张铁跨出第三步的时候，他的莲华之眼，只是在龙海城内的几个主要区域一扫，就已经穿过几十公里的距离，在重重的墙壁和帐幕之后，一下子就在龙海城原来的龙皇神殿的内部，一下子锁定了黑血双圣……
张铁的第四步，已经接近龙海城……
第五步，龙海城的城墙就已经在他脚下……
第六步，张铁就已经站在了那个金碧辉煌酒池肉林的大殿之内……

第15章 打秋风
张铁瞬间出现在大殿之内时，大殿内黑血神殿的那些神将，一个个搂着身边的女人狂喝滥饮，放浪形骸，个个东倒西歪不成体统，几乎就没有人注意到大殿的正中，突然多了一个穿着一身肃杀黑袍的少年，突然出现在了大殿之中。
不过还是有人注意到了。
刚才张铁在用莲华之眼肆无忌惮观察和锁定黑血双圣的时候，剑圣和刀圣两个人似乎已经有所感应，当时端着酒杯正要喝酒的剑圣的动作都不由微微一滞，而刀圣却眉头一皱，朝剑圣看来……
只是两个人都没想到张铁的速度如此之快，剑圣刚刚把酒杯放下，刀圣甚至还没有转过头，张铁就已经出现在了这大殿之中。
张铁身躯挺拔屹立，背着手，看着坐在黑血双圣那两个巨大雕塑下的剑圣和刀圣，刚刚还一派轻松的剑圣和刀圣两人的身体似乎被凝固了一样，两人各自目光一凝，和张铁对视着。
圣阶强者的强大气场和感应，让两个人在见到张铁的第一时间，就知道张铁和他们是一个等级的强者，而唯一不同的是，张铁的面貌看起来更年轻，年轻得简直不像话，而且张铁的身上，隐隐约约有一种他们这个等级的强者所没有的强大的张力。
张铁只是随便往大殿之中一站，在两个人的眼中，大殿中的其他神将和女人就一下子成了他的背景，变得次要，模糊，无足轻重起来，犹如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碌碌平庸，一下子成了萤火之光与日月争辉的完美注脚。
三个人的目光隔着一百多米的距离，在空中如刀剑一样的无声的交错，碰撞，激荡，挤压，涌动，周围的神将们依旧毫无察觉，但是黑血双圣两旁两个铜鼎之中原本三尺多高的火焰，却在三人目光无声的交锋之中，那火焰一下子忽明忽暗的抖动了起来，最后被压倒了半尺多高……
这一刻，黑血双圣的心中已经不是惊，而是有了一丝惧，因为在刚刚那无声的交锋之中，张铁一个人敌住他们两个，还丝毫没有落在下风，张铁站在那里，身躯挺拔如钢浇铁铸，纹丝不动，而他们两个，剑圣手上的酒杯已经被捏得变了形，刀圣的一只手已经无声无息的在面前的桌案之上按出了一个半寸深的手印。
在摩天之界，神将虽然众多，但无论人族还是魔族，到了元神将和元魔将一级之后的人，都不是大白菜，可以随处见到，一个个都是有名有姓的，像张铁这么年轻这幅模样的元神将一级的强者，两个人根本没有在摩天之界听说过。
难道这个人是星皇神殿或者是武皇神殿悄悄培养的强者，或者是某个门派不世出的宗主长老？
同样的一个念头，几乎同时从黑血双圣的心中闪过……
哪怕这个时候，看到张铁前来，黑血双圣也从来没有想过张铁会是龙皇神殿的人。
终于……
“啊，你是谁，站在这里干什么？”一个惊讶而突兀的声音突然在大殿之中响了起来。
坐在大殿两侧席位上的一个神将，在色迷迷的强灌了旁边女子一杯酒之后，一转头，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大殿正中的张铁，不由叫了出来。
此刻的大殿之中，除了黑血神殿的一干神将和黑血双圣，还有几个侍者，就根本没有别的男人在，张铁身上又没有穿着黑血神殿的制服，也不是侍者，而且张铁的面孔又相对陌生，一看就不是黑血神殿的人，这么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这大殿之中，还“无礼”的背着手站在大典之中看着“两位陛下”，那个黑血神殿的神将在发现之后，才一下子大叫起来。
随着这个声音，整个神殿才一下子瞬间安静，那些正在享乐和丑态百出的一干黑血神殿的神将，才把目光一下子聚集到了张铁的身上，一个个的目光充满了惊讶和不解——这个人是谁，他是什么时候进到带大殿之中的？
“哈哈哈哈……”就在大殿刚刚安静下来的时候，剑皇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位朋友好本事，能无声无息就来到这里，今日刚好是我黑血神殿诸位神将大宴之日，这位朋友如果不嫌弃，不如就来这里设一张桌案，一起喝几杯如何？”
剑皇说着，只是一挥手，立刻就有侍者在他和刀圣的旁边，设了一个桌案。
底下的一干黑血神殿的神将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物居然可以做到黑血双圣的旁边，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还有的人，则一脸不服气的怒视着张铁，双眼光芒闪动，不知道这个从哪里冒出来的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怎么就有这样的资格，能坐在众人上首的位置。
果然有枭雄之姿！
张铁心中暗暗说了一声，刚才他和黑血双圣交锋的时候，也在观察着这两人，他也想看看这两人有什么本事，能在他进入无间神狱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吞并了龙皇域西边的大片土地和城池，现在看来，两个人的武力合在一起远超一般势力是一个方面，但更重要的，恐怕还是两个人，特别是剑圣这能屈能伸的这种本事，或许正因为如此，黑血盟才能在碎星海隐忍盘踞那么久，而一出手，却又像狡猾的野狼和豺狗一样，一下子就能乘着龙皇神殿虚弱的时候一口就能从龙皇神殿咬下血淋淋的好大一块肉……
“不用了，我这次来不是来喝酒的，而是想要拿点东西！”张铁平静地说道。
拿点东西？
剑圣和刀圣两个人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刀圣虽然没有开口，但两个人眼神一交流，就已经彼此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这个不知名的元神将果然是过江猛龙，看到黑血神殿在龙皇域喝酒吃肉，占了龙皇神殿的大便宜，来打秋风了。
两个人心中有些恍然，同时也有些愤怒，但是不得不承认，就凭着张铁刚才能和两个人同时交锋而不落在下风，张铁就有这个资格来黑血神殿“拿点东西”——这道理，和他们当初带着一干亡命在碎星海做无本生意时一样，遇到拳头大的这些过江龙，你说黑吃黑也好，明抢也好，筹措路费也好，你不破财那是不行的，真要死战一场，你就算能胜，那代价也非常大，而如果你胜了，他跑了，没有把人当场干掉，那还后患无穷，以后睡觉都睡不安稳。
剑圣和刀圣两个人看着张铁，眼中光华闪动，似乎是在盘算着究竟是要动手大战一场还是要“破财消灾”，在沉默了十多秒之后，两个人盘算着各种可能，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冷着脸的剑圣才再次展颜一笑，“这位朋友居然开口了，也罢，我们黑血神殿虽然出身草莽，但对需要帮一把的朋友，扶危济困向来不小气，这个空间戒指之中有三万根元素水晶和部分金币钱财，就当大家交给朋友好了……”
剑圣说完，一挥手，一个空间戒指，就朝着张铁飞了过来。
张铁脸上毫无表情，看到飞过来的空间戒指，只是平静的接过来，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然后摇了摇头，“这个戒指里面的东西我收下了，但想要和我交朋友家的话，恐怕还不够……”
剑圣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他深深看了张铁两眼，眉头微微皱起，眯起了眼睛，再次一挥手，又是两件白银秘藏朝着张铁飞了过来，那两件白银秘藏，一件是一把长枪，一件却是一对护腕。
“加上这两件东西，总应该够了吧，朋友一开口，就三万根元素水晶和两件神装，黑血神殿这样做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两件东西飞到张铁面前，一下子就被张铁收了起来，但张铁的脸色还是丝毫未变，他依旧摇了摇头，嘴里面惜字如金，只说出三个字，“还不够……”
“奶奶的，当我们黑血神殿是软柿子好捏啊，打秋风打到我们头上来了……”一个坐在张铁身后五点钟方向，距离张铁五十多米，喝酒喝得满脸通红的黑血神殿的水神将借着酒意打着酒嗝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一把把身边的一个陪酒的美女推倒在地，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瞪着张铁，咧着嘴怪笑，“毛都没长齐呢，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让我来称称你的斤两再说……”
这个人一说完，看到张铁居然连头都没有回过来看他一眼，不由眼中凶光一闪，身上战气鼓荡，一把白银秘藏的巨斧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整个人一下子高高跃起，一斧头朝着张铁的脑袋上劈了过去，怒吼一声，“吃我一斧……”
在这个人跳起来的同时，张铁身后另外一层的一个身形瘦小的地神将，瞬间就像一条阴毒的蛇一样，手上拿着一把蛇形匕首，一声不吭就从桌案之下电射而出，朝着张铁刺来。
两个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一个声势赫赫，一个无声无息，当是绝配绝杀……

第16章 无敌境界
要做一个摩天之界的亡命之徒，特别是能在碎星海这样的地方生存下去的亡命之徒，很多时候，智慧比实力还要重要。
而所有亡命之徒的生存智慧，则是把狠辣与狡诈交融在一起的，这是他们智慧的最典型的两个特征。
大殿之中的黑血神殿的神将们，自然是亡命之徒，所以他们也不缺这种狠辣和狡诈，而在自己的地盘上，有两个元神将坐镇，这就让他们更加敢于做冒险一击。
咋咋呼呼站起来的那个水神将，看似是借着酒意想要试探张铁的实力，但是，那个人的脑袋却清醒得很，他说的那些话，只是说给张铁听的，而实际上，这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杀招。
如果失败了，那就是试探，这是他实现说出来的，不算不讲规矩，而且可以通过张铁的反应让黑血双圣更能摸清楚张铁的底细虚实，甚至可以在试探张铁的过程之中为黑血双圣创造击杀张铁的机会。
而如果成功了，能击杀张铁那是最好的，那自然是张铁找死，不能怪出手试探的人，就算不能击杀张铁，能把张铁重创，也是一个巨大的胜利。
而真正的杀招却不是那个咋咋呼呼的水神将，而是那个如毒蛇一样无声无息窜出来贴着地面朝张铁冲过去的地神将，那个地神将手上的匕首的锋刃上，有一抹淡蓝色的光华，那是淬了剧毒的，而且那把蛇形匕专门破护体战气，比一般的武器都要锋利很多，一旦被那样的剧毒沾上见血，普通的神将就有可能短时间内毙命，就算是元神将一级的高手一下子死不了，但战力也会大受影响。
他们发现张铁居然没有展开护体战气，这就成了他们的机会。
出手的两个人，胖的那个在黑血神殿之中的外号叫“毒牙”，个子矮小的那个人的外号叫“无影蛇”。
毒牙和无影蛇两个人甚至不知道张铁是元神将，只是感觉张铁有些莫测高深，他们的出手，得到了剑圣的默许，那默许只是一个眼神，但在黑血双圣手下多年的经验，一下子就让毒牙和无影蛇明白了剑圣那个眼神的意思，这更让他们胆气陡增。
剑圣的默许意味着一旦他们落在下风，剑圣就会出手干预和相救，把场面圆过来，就算失败，他们也不用冒生命危险。
说实话，张铁不是黑血盟遇到的第一个敢来打秋风的高手强者，当年他们在碎星海的时候，像张铁这样上门“打秋风”的人，已经遇到过不止一个，而那些人，不是每个人最后都会有命离开黑血盟的地盘，同样的这一套把戏，他们早就玩得顺溜儿，所以此刻才能驾轻就熟，一边嘴上大义凛然看似粗豪不拘，实际上却阴险毒辣暗下死手另有算计……
黑血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组织，可不是什么扶危救困的慈善机构。
这一招以前在黑血盟中可谓是无往不利，而今天，他们却踢到了铁板……不，不是踢到铁板，而是睁着眼睛跳入到了火山口中……
在毒牙和无影蛇两个神将突然冲出对张铁下手的时候，刀圣和剑圣两个人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这个准备，是一旦试探失败，他们就出手救下毒牙和无影蛇，而一旦试探成功，或者毒牙和无影蛇为他们创造了出手的机会，他们就一起动手击杀张铁。
不止是黑血双圣做好了准备，整个大殿之中的所有黑血神殿的神将亡命都做好了准备。
但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了，快到让已经做好出手准备的刀圣和剑圣两个人都没有找到任何出手的机会，就结束了……
自始至终，张铁都没有展开自己的护体战气，脚下寸步未移，甚至连手都没有抬起了一下。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那两个人……
毒牙高高跳起，几十米的距离，对一个神将来说，犹如跨步之间就可到达，他手中的巨斧高高举起，以力劈华山之势，朝着张铁当头劈下，那巨斧上光华流转，战气凝而不发，这样的一击，只有在触碰到张铁或者张铁的护体战气时，巨斧上的战气才能做到最凶猛的爆发，与巨斧的斧刃一起，将这一招的杀伤力和破坏力瞬间提高两倍以上……
看到张铁始终没有动，甚至护体战气都没有升起，毒牙心中还暗自一喜。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啊……淡漠，平静，冷酷，却又高高在上，犹如天上的巨龙在俯视着地面上的蝼蚁一样……在张铁转过头来的那一刻，毒牙的眼中，在那个时候，整个大殿之内，似乎只剩下了张铁的那一双眼睛，还有那双深邃眼睛的最深处一抹突然出鞘的凛然寒光与剑影……
怎么回事，这个人手中没有剑，为什么眼中却有寒光和剑影？
这是毒牙心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毒牙的整个身影，就突然被一道凭空生出的强大剑气穿过……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十道……第一百道……千道……万道……十万道剑气穿过毒牙的身体……
那些剑气，每一道都是堂堂皇皇，光明正大，锋锐无比，强大无比，充满了澎湃的气息，每一道剑气，都轻而易举的穿破了毒牙的护体战气，接着轻易洞穿了他的身体。
在那凭空而生出的无数道剑气之中，毒牙的整个身体，瞬间粉碎，犹如被万剑凌迟一样，瞬间爆碎成一团血雾，他手上的巨斧，哪怕是白银秘藏，在这一刻，也无法抵御那恐怖剑气的威力，巨斧的物质形体被剑气粉碎，悲鸣一声，如被神弓射中的大鸟，显露出巨斧的秘藏真体——一只燃烧着火焰的黑色巨鹰……
短短的时间，那个人如一抹没有形体的虚影一样，已经贴着地面，近身到张铁的五米范围之内，蛇形匕首上的寒光，再次暴吐三尺，对张铁已经触手可及。
张铁看向那个叫无影蛇的地神将。
突然之间，大殿内的地面之上，无数道剑气从地面上喷涌而出。
“啊……”那个无影蛇惨叫一声，再接着整个人身体，就在那突然从地面上喷涌而出的剑气之中，就被绞成了一团血雾，犹如一条可怜的小蛇不小心游到了高速旋转的切割机之下一样……
“噗……”无影蛇的身体消失了，最后只是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条宽一尺，喷洒出七八米的血红色的暗影，刚好从张铁的身边擦过。
蛇形匕首的物质形体已经粉碎，变成了一条青色的小蛇。
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才抬起一只手，那条青色的小蛇乖乖游了过来，缠绕在张铁的手指上，而在凌空盘旋的那只燃烧着火焰的黑色巨鹰，也落在了张铁的手上。
所有的这一切都实在太快了，还没有一秒钟，一切就已经结束。
怎么回事……
毒牙和无影蛇两个人呢？
难道刚刚的那一切是幻觉吗？
大殿内黑血神殿的一干神将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之间消失了两个神将的大殿，一时之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那一切当然不是幻觉，因为甚至就是在现在，一股君临天下的恐怖的剑道气息，犹如灿烂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之后留下的那一丝光晕和气息一样，仍然盘踞在这个大殿之中，依然可以让人感受到那一丝剑道气息的恐怖和强大，那样的气息，犹如神龙探爪，凭空而生，又凭空而逝，一切都无迹可寻，只有地面上残留的那一抹触目惊心，犹如大笔一挥而成的一撇还在潮湿的暗红，触目惊心，让所有人如坠冰窟……
要知道，刚刚出击的那两个人，可不是两只苍蝇和蚊子啊，那可是两个强大的神将，一个水神将，一个地神将，怎么就这么死了？
剑圣和刀圣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霍然站了起来，刚刚还能保持着一点从容姿态的剑圣看着张铁，双眼瞳孔放大，就像见鬼一样，口中喃喃自语，已经失去了镇定，“……瞳剑术……瞳剑术……以眼神施展无敌剑术……一眼看去就能杀人……这是传说之中剑术的最高境界……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样的剑术，已经在摩天之界失传了无数万年，只有传说之中当年震慑整个摩天之界人魔两族的剑皇神殿的剑皇才能施展这样恐怖的剑法……”
瞳剑术，这是传说之中摩天之界剑道的最高境界，到了这个境界，施展剑术的人已经不需要剑，不需要招式了，因为他只要看过来，你就死了，完全以眼神施展剑术，所谓的以眼神杀人，在瞳剑术面前，那绝不是一句玩笑话……
剑道修为到了这一步，真正是到了一览众山小的境界了。
喃喃自语着的剑圣突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看着张铁，怒吼了起来，“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瞳剑术？”
剑圣的看着张铁的眼神和语气之中，有恐惧，也有贪婪，那恐惧，源于瞳剑术，那贪婪，同样来源于瞳剑术，作为一个修炼剑道的人，没有人比剑圣更清楚瞳剑术的意义到底代表什么。
回答了剑圣问题的，不是张铁，而是大殿之中谁都没想到的一个人……
一个女子悲呼一声，突然从大殿之中的乐师之中跑出，来到张铁面前，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在给张铁行了一个大礼之后，抬起头看着肃立在大殿之中的张铁，神情激动无比，泪流满面，哽咽得差点说不出话来，“龙海城龙皇神殿……贞女嬴雨虹……见过……龙皇陛下……”

第17章 战黑血
这突然从乐师队伍之中跑出来的女子让大殿之中的所有人一时都有些惊愕……
黑血神殿众人惊愕的是这个女子口中说出的话——龙皇陛下——龙皇陛下——难道这个身穿黑袍的年轻人，就是传说中已经和六臂魔皇一起陨落在无间神狱之中的龙皇张铁？
而张铁惊愕的，却是这个女子居然能认出自己。
张铁的目光落在了这个女子秀美的脸上，隐隐约约之间，似乎有了一点印象。
“我记得你……上次龙海城龙皇神殿的殿主赢子规前往龙皇城觐见述职的时候，你是不是跟着他去过龙皇阁……”
女子一下子又喜又悲，没想到张铁还真的记得自己，不由一边流泪一边猛点头，“不错……没想到陛下还记得……上次伯父带我一起去龙皇城觐见陛下……我身份低微，只是在龙皇阁天安楼外的回廊等候，当时陛下把伯父送出天安楼，所以我才得以远远的看到陛下一眼，刚刚看到陛下出现，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陛下风采如昔，我才敢出来与陛下相认……”
“赢子规是你伯父？”
“不错！”
“他现在何处？”
“我伯父当年已经为守护龙海城，已经和一干部下战死……”嬴雨虹咬着牙，“只是我是一个弱女子，想为伯父等人报仇，又没有这样的实力，所以才违心加入黑血神殿，想寻找机会，还请陛下责罚……”
“没想到赢子规已经战死了！”张铁脑袋里闪现出赢子规的模样，心中也有一些悲伤，当日见赢子规只觉赢子规温文尔雅，应对得体颇为干练，是龙皇神殿的骨干之一，没想到就是那样一个人，在关键之时，却大义凛然，为龙皇神殿战死无悔，此乃真丈夫也，“龙皇神殿遭此大难，主要责任在我，是我没有尽到龙皇的职责，保护好神殿不受外人侵犯，你没有错，起来吧，你伯父的仇，我会为他报的，你今日在此，就可做一个见证……”
“谢陛下……”
到了这个时候，黑血双圣和大殿内的一干人，终于确认了张铁的身份，而且明白张铁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了，张铁不是来打秋风的，而是来报仇索命的。
这个时候，黑血神殿内的一干神将亡命哪里还有心思喝酒和调戏女人，那些人一个个已经站了起来，个个手上都拿出了武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而就算在这时，在知道了张铁的身份之后，剑圣心念电转，却依然抱着一丝侥幸，玩弄着他的枭雄心机。
黑血双圣不知道传说中早已经陨落在无间神狱之中的张铁是如何还能再回来的，但张铁回来的第一个目标却找上他们，这不由让黑血双圣有些不忿和郁闷——侵占龙皇域的又不是只有我们一个，怎么你不去找别人算账，偏偏要来找我们算账呢，这是哪门子道理。
就算大家都是强盗，你主人回来了，但你怎么就偏偏抓着一个来打，要和我拼命，不管其他的呢？
剑圣的眼睛眯得只留下一道锋刃般的缝隙，他看着张铁，冷冷说道，“龙皇神殿现在强敌环饲，侵占龙皇域的，并非只有我黑血神殿一个，龙皇陛下今日在这里与我等两败俱伤，也不过便宜了其他人而已，想想百面魔皇，想想星皇神殿，想想五行神殿，陛下难道真愿意在这里和我等拼个鱼死网破便宜他们吗，如果陛下愿意暂时放下成见仇恨，我们或许还有合作的可能，黑血神殿或许可以帮助陛下夺回被其他神殿和势力侵占的城池地盘……”
如果换一个人，面临张铁这样的处境，在强敌环饲之下，或许真的还有与黑血神殿拖妥协的可能，但是黑血双圣却没想到，张铁这次回来，根本没想要和任何人妥协，哪怕是星皇和魔皇也一样，他们是张铁找到的第一个目标，但却不是最后一个目标。
“我说过了，我来这里，只是想要拿点东西！”张铁平静的看着黑血双圣。
“什么东西？”
“你们两个人的脑袋！”
“杀……”
就在张铁的最后一个字说出，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刀圣已经突然跃起，舌绽如雷，一道如闪电一样的刀光，从他的手中绽放而出，直接劈向张铁。
这一刀，从威力和气势上来说，比起刚刚被张铁干掉的毒牙的那一斧，强出了何止百倍。
作为黑血双圣这样的人物，一旦和张铁谈崩，那自然是要先下手为强，毫不犹豫的就直接出手。
看到刀圣一动，大殿内其他的黑血神殿的神将亡命也动了，那些神将，瞬间就凝聚成了一个大阵……
刀光如雷，向张铁斩来，剑圣已经飞出，整个人如出鞘之剑，与刀圣一起向张铁杀来，整个大殿之中，一瞬间，就变成了战场……
张铁表情未变，他只是抬起脚，一脚踩在了地上，一点金光出现在张铁脚下，然后瞬间，那点金光就以张铁为圆心，沿着大殿的地面，瞬间扩大……
黑血双圣的攻击不能说不快，周围一干神将的反应也不能说慢，但是他们所有人的攻击和反应，都不可能比光更快。
攻击最快的刀圣从百米外斩出的那一刀的锋芒已经距离张铁不到两米，但就是这两米，最后却成了难以逾越的天堑。
那恐怖的刀芒还在卷向张铁，但是突然之间，张铁与刀圣之间的空间和距离却一下子拉长，变大，整个大殿内的空间，在张铁脚下的那道金光波及开来的时候，就像气泡一样的瞬间膨胀起来，原本距离张铁只有百米的刀圣，在电光石火之间，与张铁的距离就变成了千米以上，他对着张铁斩出的那道强大刀芒，虽然仍然在一往无前的席卷向张铁，但是与张铁的距离却越来越远，在那道刀芒延伸出千米的时候，张铁与刀圣之间的距离已经变成了万米，而在刀芒延伸出万米的时候，张铁与刀圣之间的距离，已经变成过了十万米……
刀圣就像身处在一列背着张铁疾驰的列车之上砍出了那一刀一样，张铁虽然没动，他酝酿已久的刀芒的威力也不减分毫，但那疾驰的列车，却瞬间让他身不由己的一下子和张铁拉开了距离，那个距离，让他的刀芒再也难以企及……
不仅是刀圣像这样，剑圣也同样如此，至于黑血神殿之中的一干神将亡命，那就更是如此了。
那许多的神将亡命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自己与张铁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变远，那大殿似乎变成过了一个难以描述的诡异之地，自己身边的空间似乎还在继续的膨胀扩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除了黑血双圣之外的所有人，一下子感觉自己就像突然从高楼上坠落一样，又像是被装在一个布袋里的东西被人突然从袋子里抖了出来，自己那沉甸甸的身子，瞬间就掉入到了水中……
从水中再抬头，周围那里还是刚才所在的神殿，而已经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恶浪滔天的黑色怒海，那黑色的怒海之上，到处都是如山一样的巨浪，而天空之中，却到底都是电闪雷鸣，只是一个巨浪打来，所有的黑血神殿的神将，就已经如海中的浮萍一样，被冲得七零八落。
有的神将想从水中飞起，但却发现，在那黑色的海水之中，自己的身体沉得就像一块铅一样，不要说飞起，就算是想漂在海面上都很难，只是挣扎了一下，惨叫一声，一干神将就一个个沉入到海中……

第18章 化灰成渣
张铁展开《无间鹏王经》的领域，瞬间就把大殿之中黑血神殿自黑血双圣以下一干神将亡命全部刷到了他的领域之中。
这是张铁的主场，在这个领域之内，张铁就是真正的统治者，张铁的意志就是一切，没有任何人能够挑战他的权威。
或许神皇或者魔皇一级的绝世强者在这里还有与张铁一较高下的能力，但是对同为圣阶高手的黑血双圣来说，这个领域，注定要成为他们和他们手下的那些神将亡命的葬身之地。
这个领域的名字就叫无间道。
所谓无间道者，传说之中阿鼻地狱之名号也，也是十八层地狱之中最底层的那一个，被打入其中者，永远没有解脱的希望。
《无间鹏王经》的领域当然不可能创造出一个地狱，但是，这领域用的是无间这个名号，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是《无间鹏王经》的大帝级秘法真正展露大帝级秘法威严，镇压一切敌寇和各种妖魔鬼怪的地方。
无间道下方那无尽的黑色大海，为冥海，大海之中的水是玄水，凡入无间道者，除圣阶之外，其余一切人等，都会沉入到冥海玄水中，再无挣扎逃出的可能。
冥海之上为青天，青天之上，轮火为云，眨眼之间，百万里虚空，就是一片轮火之海。
轮火者，世间最毒，最猛，最烈之火。
传说之中，鹏王以龙蛇为食物，它每天要吃一个龙王及五百条小龙，或者是相应之大毒之蛇，因为鹏王一生以龙和大毒蛇为食，体内积蓄了无穷的龙毒之气，等到那龙毒之气积累到一定程度，那龙毒之气，就会在鹏王体内化为一种恐怖的火焰，等发作之时，纵横万界的鹏王，就会被自己体内突然生出的火焰化为灰烬，最后只有鹏王的一颗心脏能留下来。
鹏王生而食龙，最后却也要因龙而死，犹如轮回，那可以将鹏王焚烧而没的火焰，就被称为轮火。
除了鹏王之心外，没有任何东西能抵御住轮火的焚烧。
黑血双圣自然也不能……
张铁战在虚空之中，冷冷的看着在无间道之中眨眼之间已经各自相隔万里的刀圣和剑圣在黑色的轮火之中挣扎着，怒吼着，朝着自己冲来。
而在冥海之中，那沉入到冥海里面的一干神将犹如溺水之人一样无力的挣扎着，他们的护体战气，身体，精神，意志，还有希望正在慢慢被玄水冻结，腐蚀，死去，最后那些人会逐渐变成了冥海的一部分。
对这些人，张铁心中没有半丝的同情，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可以让他们死上一百次也不嫌少。
黑血双圣还在挣扎着，不甘心就此烟消云散。
刀圣的身上有一道金色的光华升起，那光华在刀圣的身体周围凝聚成一个奇异的盾牌，那盾牌光芒四射，旋转着，居然暂时抵御住了轮火的焚烧。
而剑圣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了半套神装战甲，那半套神装战甲护住了剑圣的上半身，暂时没有让剑圣在轮火之中化为灰烬。
两个人一边使出浑身解数，抵御着周围的恐怖黑色火焰，一边朝着张铁飞过来，想要把张铁拖入到战斗之中，但可惜的是，无论两个人怎么飞，他们与张铁之间的距离，却从未拉近半点，因为当两个人在朝着张铁飞来的时候，两个人身边的空间，却几乎在用相同的速度往后飞退，这就像两个人在一条与他们奔跑方向相反而且速度不比他们要慢的传送带上对着张铁冲锋一样，哪怕张铁站着不动，他们和张铁的距离，也不可能拉近。
而这，正是张铁掌握的《无间鹏王经》的圣阶领域之中的第一个技能——空无间。
在这个领域之内，张铁对空间的掌握，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而这，也正是鹏王纵横万界的强项之一，进阶圣阶，张铁领悟的第一个法则，就是空间法则。
“圣阶三昧……”看着刀圣身上出现的那道金光，张铁颇为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的是，刀圣居然还领悟了一种圣阶三昧的力量，而这力量，应该是一种强大的守护之力，如果不是剑圣此刻离刀圣太远，恐怕剑圣也可以跟着沾光了。
但就算刀圣身上有圣阶三昧守护，就算剑圣身上有半套神装战甲，但这些，随着张铁手指滑动，那聚集在他们身边的轮火越来越多，一道道的轮火，带着龙蛇之形，犹如有生命一样，围绕着他们游走着，在那黑色的火焰下，两个人的圣阶三昧和神装战甲坚持了片刻，就已经摇摇欲坠——圣阶三昧的光华在不断的缩小，而神装战甲外围的那层护体战气则已经开始崩溃，恐怖的轮火，正越来越逼近两个人的身体。
这也是张铁境界所限，无法将轮火的真正威力完全发挥出来，要不然按照无间神御里面的那个老头的说法，哪怕轮火的威力只要发挥出十分之一，像六臂魔皇那类的小爬虫，在轮火之下，也是眨眼成灰的下场。
但就算这样，对刀圣和剑圣两个人来说，张铁领域之中这恐怖的黑色火焰，也不过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彻底的摧毁了他们心中的那最后一丝侥幸和希望，两个人就像两只被困在火笼之中的困兽一样，远远的看着张铁，想攻击都做不到，因为他们的距离离张铁实在太远了，张铁甚至不需要再与两个人接触，就能看着两个人像两只烤鸭一样在这恐怖的领域杀阵之中化为灰烬……
“有种来与我面对面决一死战，靠杀阵取胜，算什么英雄？”刀圣怒吼了起来，双眼崩裂，对着张铁怒吼，在怒吼声中，他手上的长刀狂舞，那长刀上发出的刀芒，横贯虚空上百公里，威猛无匹，但是，却依然没有什么卵用——张铁的距离还是离他那么远，可望而不可即，身边那恐怖的黑色火焰，依然在坚定的燃烧着，丝毫不受他刀芒的影响。
在张铁的眼中，刀圣犹如一个站在远处的疯子在对着空气狂砍一样。
刀圣如此，剑圣也一样，在剑圣的身边，是无数道的强大剑气在纵横虚空，剑圣也想要突破那无边轮火，但依旧无用，在这种时候，什么心机智慧，都已经毫无用处。
刀圣不甘心，剑圣同样也不甘心。
作为距离神皇都只有一步之遥的两个元神将，谁又会甘心就这么无奈又痛苦的死去，要知道，再过几个月就是山墟大开之日，而他们两个，却已经在龙皇域建立了神殿，那光明的前景，似乎正在向他们招手，只要喝下九天神泉，一切都将顺理成章……他们对黑血神殿的未来，同样也有许多的憧憬和规划，他们，也想在摩天之界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这醇酒美人，权势地位，他们还没有彻底的享受够。
但这些，都没有用了，如果他们不突破出去，他们的结局，最后只会是一片灰烬。
两个人都看到了黑血神殿的那些神将亡命的下场，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些沉入到了黑色大海之中的神将们，这个时候，已经再无任何声息了。
除了不甘心之外，两个人心中剩下的，就只有无边的恐惧。
对刀圣的叫嚣，张铁甚至连回应的兴趣都没有，因为那两个人，在张铁眼中，已经等于死人了，他没有必要向两个死人证明什么。
……
终于，几分钟后，剑圣的神装战甲和护体战气在那黑色的轮火之下，第一个崩溃，那恐怖的黑色轮火，只是瞬间，就在剑圣的颈部以下的全身燃烧了起来。
一旦被轮火沾上身体，这种时候，就算是神仙都救不了剑圣了。
剑圣惨叫，但只是片刻之后，整个身体，就在那黑色的轮火之中化成了虚无，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剑圣所在之地，只有他身上的那半套神装战甲，一把长剑，两个空间戒指和一个充满了惊恐神色的脑袋漂浮着……
这些东西都张铁刻意留下的。
再过了两分钟，刀圣的圣阶三昧和护体战气在轮火之下崩溃，最后刀圣留下的东西，也和剑圣一样。
……
张铁一步跨出领域，再次出现在刚才那个大殿之中的时候，刀圣和剑圣的脑袋，就在他的身后漂浮着。
大殿内，酒席仍在，而所有的黑血神殿的神将高手已经彻底消失，只有刚才的那些女子一个个用迷惑懵懂的眼光看着周围的一切，许多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在张铁施展领域的时候，大殿之中的一干女子，除了嬴雨虹在一个特殊的位置看清了张铁在领域之中所做的一切之外，其他人一下子就犹如进入到了一个到处都是迷雾的世界之中，周围什么都没有，灰蒙蒙一片，什么人都不见了，自己也动不了，这些女人正在惊恐之中，没想到，刚刚过了一会儿，众人眼前一花，又一下子回到了这大殿之中。
黑血神殿的一干神将都消失了，强大的黑血双圣变成了张铁身后漂这的两个脑袋。
“啊……”有女子惊恐的叫了起来，大殿之中一时之间乱成了一团。
“你在这里等着龙皇神殿的人来就好，没有人能再伤害你……”张铁对着嬴雨虹说了一句，龙皇神拳一拳轰出，一条金色狂龙从张铁的拳上飞出，轰碎了大殿之中黑血双圣的塑像，又轰破了大殿的屋顶，战气化形的狂龙盘踞在龙皇神殿的上空，一声龙啸，震动了整个龙海城。
“啊，龙皇神拳，龙皇神拳，是龙皇陛下来了……”龙海城中，一个老人转头看到那龙皇神殿原址上盘踞着的那条巨龙的拳劲，一下子激动得大叫起来。
一群黑血神殿的喽啰看到神殿上空盘旋着的那条巨龙，摸不清情况的他们本能的向着神殿冲去，但是，等他们刚刚到达神殿的外围，那盘踞在神殿大殿之上的那条龙形拳劲，一下子朝着他们扑下，瞬间就把他们化为了渣渣，随后那巨龙又在神殿上空盘旋起来……
当年龙皇陛下一拳，拳劲可三月不绝，而今日张铁这一拳的威力灵性，已经不逊于龙皇当年。
看到这一幕，整个龙海城开始沸腾起来……
而张铁，就在龙海城的沸腾之中，身形如电，离开了龙海城，鹏王之翼再次展开，神威赫赫，一刻不停，直接朝着五行神殿冲去……
……

第19章 消息传来
急促的脚步声在千机处外的走廊之中响起，听到那脚步声，正在千机处值守的地宝院的院主关敏君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目光从手中的公文上挪开，脸上显露出不悦的神色。
“红雷，你去外面看一下，是何人在外如此喧嚷，一点规矩都不懂，这里是神殿中枢，遇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看到关敏君发怒，千机处的伴值躬身领命，然后快速的走出了千机处。
看到千机处的伴值离开，关敏君却也没有心思再看手上的公文，她放下公文，把目光看向了窗外，不由叹了一口气……
窗外春光明媚，暗香涌动，几只小鸟在外面的树上吱吱喳喳，那正逢时节的紫微花开的正艳，几只绯红的花枝映入格窗，只要一看，就会让人心情大好。
但关敏君的心情却好不起来，遇此龙皇神殿凄风苦雨之际，那再好的景色，也无法让一干真正心系龙皇神殿的神将感到有半丝的愉悦和放松。
自七年前百面魔皇第一次突袭龙皇城，击杀了值守千机处的王濑声长老之后，龙皇神殿的诸位长老就没有再在千机处值守了，因为龙皇神殿已经经历不起再一次的这样的损失。
当年龙皇神殿的七大长老，夏阳明和石中玉投靠暗皇神殿，最后被张铁击杀，七个长老就只剩下五个，而随着王濑声的陨落，五个长老又变成四个。以四个火神将一级的长老支撑着龙皇神殿，已经步履维艰，几乎要难以为继，要是再损失一个长老，恐怕整个龙皇神殿所有神将的信心都会受到重创，那龙皇神殿就可以真的解散了，正因为如此，从那之后，剩余的四位长老都择地隐修，通常已经不再千机处当值，最后在千机处当值的，则变成了五大院的院主。
今天正是关敏君当值，因为有着百面魔皇数次突袭龙皇城的恶例在先，所以，哪怕在当值之中，关敏君也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整个人保持着相当高的警觉，那急急忙忙的脚步声还在两千米外，就被她听到了，然后就派人出去制止。
这些年，每次千机处外面响起这样的脚步声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好消息，现在甚至都弄成条件反射了，一旦这样的脚步声响起，所有人心中就会一下子咯噔一下——难道又出什么事了？
千机处这边一咯噔，转眼整个龙皇城的各种风言风语就会来了，弄得人心惶惶。
不知道什么时候，龙皇神殿已经虚弱到了这个地步了，连这些通报消息传递公文的脚步声的轻重缓急，都能让人一日三惊了呢？
关敏君有些自嘲的想着。
比起这个时候的惶恐，关敏君反而有些怀念张铁在时龙皇神殿生机勃勃的那种气息，虽然这个时候就连龙皇神殿内部也有一些神将和长老对张铁是否有资格继承龙皇的位置有些疑虑和不同的声音，当对关敏君来说，她却是龙皇神殿内部依旧坚定的支持着张铁的那一部分人中的一个。
作为地宝院的院主的关敏君，执掌着龙皇神殿的钱袋，没有任何人比她更明白张铁对整个龙皇神殿的意义。不说张铁还获得了龙皇的传承，继承龙皇神殿也算名正言顺，就凭着张铁拿出来的龙皇药剂，哪怕张铁一文不名，不是神将，关敏君都会站在张铁的那一边，其中的原因很简单，如果把龙皇神殿当做一个商团或者是酒楼，最有资格成为商团和酒楼老板的人，当然是能拿得出工钱给手下养家糊口的那个人，只有那样的人才能有本事维系得住一个商团和酒楼的凝聚力，能让那个商团和酒楼继续经营下去，不至于破产。
这一点，除了张铁之外，整个龙皇神殿之中，没有一个人能做得到。
甚至是现在千疮百孔的龙皇神殿还能维系得下去，那也是张铁留下的遗泽。
如果没有张铁，此刻的龙皇神殿，早已经烟消云散了，哪里还能在龙皇域中艰难维持着这么一个局面。
这是大义，而至于其他的，张铁成为龙皇的过程和手段，反而是次要的东西，试问在那种情况下，张铁如果没有一点手段，能把一盘散沙的龙皇神殿再次凝聚起来吗？
甚至关敏君自己心中都觉得张铁那天假扮龙皇的表现，精彩得不能再精彩，真得不能再真，她心中对张铁佩服得五体投地，她甚至都想不通张铁怎么能做到那一步。
要是陛下没有陨落在无间神狱就好了！
关敏君又叹了一口气，但随即，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因为就在她的耳中，刚刚那急促的脚步声，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的嘈杂了起来，刚刚还是一个人在快步的行走，而现在，似乎是领命出去的千机处的伴值在拉着一个人快速的朝着千机处这里大步跑过来。
哪怕没有走出去，关敏君都可以想象得到外面那人人侧目的情形。
奔跑的脚步声来到了千机处的门外，没有通报，没有请示，刚刚出去的千机处伴值直接拉着一个穿着督监院制服的低阶官员冲了进来。
这两个人满脸通红，一脸激动，看样子是有急事，但却没有惶恐不安之意，看到这两个人的脸色，关敏君悬着的心也才微微落下来一些。
“红雷，为何连你都一下子没了分寸，在外面狂奔？”关敏君不满的看着千机处伴值。
千机处伴值深深吸了一口气，自己不说话，而是看向那个满头大汗，激动得浑身发抖的那个督监院的官员。
“启禀关院主，龙海城有大事发生！”
“什么大事，你慢慢说！”关敏君镇定地说道。
“我们督监院在龙海城中的眼线刚刚传来情报，说失踪的龙皇陛下刚才突然出现在龙海城，击杀了黑血双圣，并将盘踞在龙海城中的一干黑血盟中的贼寇骨干一扫而空……”
“什么？”刚刚还让别人不要激动的关敏君已经一下子站了起来，双眼精光四射，一脸难以置信，“你说清楚点，是谁出现在龙海城中？”
龙皇神殿的前后两任龙皇都失踪，一个失踪了900多年，一个则失踪在无间神狱，那个官员一说，关敏君一下子也懵了。
那个督监院的官员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连忙纠正，“是张铁陛下，张铁陛下出现在龙海城，将黑血盟中的一干贼寇和首脑击杀……”
听到这个消息，哪怕是关敏君，一时之间，也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耳中如响彻了一个惊雷一样，整个人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差点没有站稳，“这消息可准确，是谁看到陛下出现在龙海城？”
“传回消息的是督监院一直隐藏在龙海城的眼线，据那人说，认出陛下的是龙海城龙皇神殿的一个贞女，那个人当初随着赢子规来龙皇城中，远远见过陛下一面，当时她正在龙海城大殿之中，目睹了全部经过，还和陛下说了两句话，而陛下在击杀了黑血盟中的一干贼寇之后就离开了，还在龙海城中留下了一股强横无比的龙皇神拳的拳劲，现在整个龙海城中，已经乱了套……”
“黑血盟所占据的其他城池如何？”
“督监院各城的眼线已经发来消息，黑血盟所占据的好几座大城之中，现在已经有些骚动和混乱……”
关敏君胸口起伏，她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她睁开了眼睛，眼神之中，已经多了一分冷静和睿智，她接连下了两道命令，“马上通知黄统领和各位院主来千机处商议要事，还有，命令四方院和督监院派出神将斥候，前往龙海城与黑血盟地盘探听虚实……”
眼前的龙皇神殿，实在经不起更大的折腾了，虽然消息是督监院在龙海城中的眼线传来的，而且关敏君心中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希望这个消息是真的，但是，黑血双圣机诈百出，龙皇神殿周围强敌环饲，乍然听到这个消息的关敏君也不得不小心应对，提防这是一个为龙皇神殿设下的陷阱。
……
只是片刻的功夫，龙皇神殿的几个院主和统领着龙牙军的黄白眉，已经聚集到了千机处。
曾经张铁任命的龙皇神殿五大院的院主，唐生候和霍仙来投靠石中玉与夏阳明，当年两人已经伏法，而后来的诸位院主，又在百面魔皇三次突袭龙皇城的过程之中陨落了两位，所以现在的五位院主，除了地宝院院主关敏君和天工院院主薛仲恺之外，其他几人，都是后面提拔上来的新鲜面孔。
至于黄百眉，七年不见，他的脸上多了一分沧桑和坚韧，而他的左臂，自肩部以下，已经消失，黄百眉的那一条独臂，就是龙皇神殿这几年风雨沧桑在他身上的见证与痕迹。
众人齐聚，关敏君把消息和众人说了一遍。
所有人开始是哗然，而随后，在逐渐冷静下来之后，大家也怀疑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我看还是先等我们派出的神将斥候从龙海城中传来消息再说，如果消息确实，我们再通知几位长老……”天工院院主薛仲恺老成持重地说道，“而且如果那个人是陛下，陛下从无间神狱之中脱出，为什么不先回龙皇城或者先与几位长老联系呢？”
众人点头！
刚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黄百眉双眼精光闪动，心中隐隐有些悸动，不过这个时候，他也不得不承认，薛仲恺所说的，的确是一个稳妥的办法，如果龙海城中真已经天翻地覆，张铁击杀了黑血双圣又在城中留下龙皇神拳拳劲，那么，他们派出的神将斥候，一定可以把消息传来……
……
然而，还不等龙皇神殿的硕果仅存的这些大佬们离开，千机处的外面，又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龙皇神殿在外的眼线又传来了一个消息——就在刚才，占据了龙皇域天龙城的五行神殿驻地突遭强者突袭，留在城中的五行神殿的一位副殿主，三位护法和五十多位神将高手转眼被灭杀，五行神殿在天龙城中兴建的总坛被摧毁，那突袭者在天空城中留下一道类似龙皇神拳的强大拳劲之后，再次离开，天龙城已经骚动了起来……
……
片刻之后，龙海城的消息还没有传来，第三个消息就传来了……
七年前由九天大域转战到龙皇域并占据了龙皇域北面大片城池的妘家遭强者突袭，妘家神将伤亡惨重，妘家老祖妘天昊，这位在摩天之界久负盛名的元神将一级的强者，在云中城万众瞩目之下被突袭强者一拳轰碎……
……
“陛下，一定是陛下回来了……”黄百眉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来……
……

第20章 再见熟人
接连几场战斗，并没有让张铁把心中的火山彻底的释放出来，因为那样的战斗对张铁来说已经不是战斗，而只是杀人，那是一种必要的威慑，但却并不酣畅淋漓。
在张铁遇到的几个勉强可以称为对手的人中，妘家老祖妘天昊算是一个角色，但即使这样，就算张铁没有施展领域，妘天昊在他的大道神拳之下，也并没有撑了太长时间，就已经被他粉碎。
在五行神殿的驻地，张铁也没有遇到五行神殿的神王童玄归，反而是留在神殿里的一干神将，在看到找上门的张铁，盛气凌人的想要把张铁拿下或干掉，结果那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五行神殿的一位副殿主，三位护法和五十多位神将，全部成渣。
这些都是无所谓的小角色，张铁今天想要杀的，其实是五行神殿的神王童玄归，只有这种人物的脑袋，才能让人长足记性。
每到一个地方，在杀人之后张铁都会留下一股龙皇神拳的拳劲，这股拳劲，如猛兽留在树上的抓痕，这抓痕，就是为了告诉所有人，自己回来了。
黑血盟，五行神殿，妘家，这几个势力都是最近几年内在龙皇域嚣张无比的外部势力，而今天，只是张铁回来两个小时，黑血盟和妘家就已经覆灭，五行神殿侵入到龙皇域的爪子就被张铁彻底斩断。
张铁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星皇神殿。
在侵入龙皇域的几个外部势力之中，星皇神殿是势力最大，背景最强的，但是，和其他那些势力比起来，星皇神殿侵占吞并的龙皇神殿的城池和地盘却是最少的，龙皇神殿被星皇神殿吞并侵占的城池，只有十一座，这并非是星皇神殿有什么好心，而是星皇神殿有太多的顾忌掣肘无法让其彻底在龙皇域放开手脚而已。
摩天之界人族的皇级神殿互相吞并攻伐，这在整个摩天之界的历史上，都没有过多少先例，相比起其他的那些势力，侵占吞并龙皇域对星皇神殿来说要背负着更大的压力，而这几年，星皇神殿在摩天之界的日子也不好过，这才让星皇神殿无法腾出手脚，只能半遮半掩羞羞答答吞下了龙皇域的十一座城池。
星皇神殿侵占吞并的那十一座城池，并不意味着星皇神殿对龙皇域的胃口只限于此，这十一座城池只是星皇神殿钉在了龙皇域的一颗钉子和将来扩张的一个根据地，一旦龙皇神殿崩溃或者摩天之界的局势大变，掣肘星皇神殿的条件消失，以星皇神殿的力量，它随时可以把自己的地盘扩大十倍百倍，甚至就连其他势力吞下的地盘，星皇神殿也能把他抢过来一口吃下。
对星皇的打算，张铁洞若观火，从当初与星皇第一次隔空交手，张铁就知道星皇是一个难缠的对手，老奸巨猾又心狠手辣。
星皇神殿在龙皇域的总殿设在北龙城，北龙城是龙皇神殿在北面的大城，这座城的规模，不亚于龙海城。
当张铁飞抵北龙城的时候，时间甚至还不到下午一点，头顶烈日高照，阳光灿烂，从天空看下去，北龙城却一片平静，城内城外熙熙攘攘，但在北龙城外围数百公里方圆的天空之中，甚至连巡逻的神兵和神将都不见一个。
看到这样的一幕，张铁心中也暗暗嘀咕，在重城之外派遣巡逻的神兵和神将，就像是在军营之外设置岗哨一样，这几乎就是常识性的布置，龙皇神殿就算落魄到了今天，这样的布置也不曾松懈下来，而星皇神殿占据的这北龙城，却门户大开，一点警戒都没有，不知道这是星皇神殿自大，还是有什么诡计？
不过到了此刻，张铁也不怕星皇神殿还弄出什么诡计来，他半刻不停，直接朝着城中的星皇神殿飞了过去。
星皇神殿在北龙城的神殿是新建的，气派无比，两百多米高的崭新神殿屹立城中，是整个城里最高的建筑，而曾经城内的龙皇神殿，则早已经被拆除了，新的星皇神殿，就坐落在龙皇神殿原本的地方。
几个闪动之间，张铁已经出现在了星皇神殿最高层的神殿入口的外面。
星皇神殿里空空荡荡，神殿的门口，不要说神将，就连神兵也没有，只有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神殿门口的广场上，看着突然出现的张铁，然后叹了一口气，不慌不忙恭恭敬敬的给张铁行了一礼，“没想到真是陛下回来了，元朗见过陛下！”
等在这里的这个人，正是和张铁有过数面之缘，也算是张铁在星皇神殿的老熟人——元朗。
七年未见，元朗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丰神俊朗，整个人半点改变都没有。
张铁扫了神殿一眼，发现神殿内也没有一个人，他看了看元朗，眉头微皱，冷声问道，“你们星皇神殿的人呢？”
“就在半个小时前，我已经下令，让星皇神殿在龙皇域的17个神将和3000多的神兵执事贞女杂役等，乘坐飞舟分头离开，退出龙皇域，还请陛下给那些人一条生路，陛下如果想要出气，元朗脑袋在此，还请陛下拿去？”元朗平静地说道。
“你知道我要来？”
“数个小时前，陛下刚刚离开山墟，我就已经收到消息，有不知名强者从山墟之中突破冰火天罡层离开，速度如电，方向正是龙皇域，而就这么几个时辰之内，黑血盟，五行神殿，妘家相继出事，陛下斩杀黑血双圣和妘家老祖妘天昊，又在城中留下龙皇神拳的拳劲，星皇神殿耳目众多，我若还不知道是陛下回来了，未免也太笨了！”说到这里，元朗的目光再次打量了张铁一眼，用真挚的语气说道，“没想到陛下短短几年就脱离无间神狱，这就是吉人自有天相，当真可喜可贺……”
“你莫非以为我真不会杀你？”张铁的脸上依然平静，只是看着元朗的目光瞬间一凝。
这一瞬间，元朗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似乎一下子被一把无形的利剑架住了，那皮肤之上似乎都能感觉到一股恐怖强大的剑气就那么贴着自己的汗毛，将发未发，一股冷冽之气直透脊椎，似乎只要张铁眼神一动，自己的脑袋就要滚落下来一样。
这样恐怖的气势和感觉，元朗也只是在星皇的身上感受过而已。
在张铁冷漠的眼神下，元朗心中凛然，脊椎汗流，但脸色和声音依然还保持着平静，“在陛下眼中，我自然与闯入陛下家中的贼寇无异，陛下就算在这里杀了我，也是天经地义，元朗也没有任何可以抱怨的。星皇陛下当年要出兵龙皇域，我也并不赞同，只是星皇陛下雄才大略，远胜元朗十倍百倍，而且当时传言陛下陨落在无间神狱，龙皇域已经群龙无首，转眼似乎就要崩溃，被各方势力分食吞并，星皇神殿自然也不甘人后，陛下有命，元朗自然也只能领命，成为星皇神殿在龙皇域的管事之人，忠君之事，虽死可矣，这些年元朗在龙皇域，唯一可安慰者有三事，一无横征暴敛，二不滥杀无辜，三者约束手下，七年时间，星神神殿所侵占十一城中民众，生活与以往无异，各自安居乐业，今日刚好物归原主，交给陛下……”
张铁冷冷的盯着元朗，足足半分钟，一直盯得元朗的整个脊背全部被冷汗浸透，张铁才把自己的眼神从元朗的脖子上挪开，淡淡地说道，“星皇能有你这样的属下，也不枉为皇者之名！”
“不敢，星皇神殿人才济济，元朗不过是星皇神殿的无名小卒而已！”
“星皇此刻在何处，杀你不管用，我直接去找他算账就好！”
元朗咬咬牙，“九天大域局势危急，星皇陛下此刻正率领大军，在九天大域万神原与魔族大军对峙……”
“峙”字音落，元朗只觉眼前一空，张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只有一道金光化为长虹，驾驭着一对神奇的金色的羽翼，挟风雷之势，朝着九天大域飞去，速度快到难以形容……
“这是什么秘法，这羽翼，难道，难道是……”
元朗呆立片刻，脸色变幻了一阵，半晌之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神殿，摇头苦笑一声，自己也瞬间飞起，离开了北龙城……

第21章 烽火之域
在苏海媚和英飞琼的口中，张铁已经大致了解了这七年来摩天之界发生的诸多大事，而在龙海城和云中城这些地方，在斩杀黑血双圣、妘家老祖妘天昊与五行神殿一干神将之前，张铁通过读魂之术，从这几大势力下面的一些狗腿和喽啰的脑中则知道了更多的信息，这些信息一拼凑起来，张铁对摩天之界现在的情况已经基本掌握了。
和龙皇神殿现在的情况一样，整个摩天之界人族的情况现在也并不乐观，而九天大域，则成了目前摩天之界人魔两族相争的最火爆的地方。
正如张铁当日在进入神狱之前所预料的一样，百面魔皇建立暗皇神殿，挑动人族各神殿内讧，在黑暗之谷弄出大动作，最后一定是有目的的。
张铁那个时候并不知道百面魔皇的目的是什么，但七年之后的现在，他知道了，百面魔皇，甚至可以说是魔族的目的，就是九天大域。
甚至百面魔皇三次突袭龙皇城，曝光张铁和龙皇神殿的底细，把龙皇域像一块肥肉一样的丢出来，所有的这些，也是为魔族在九天大域的战略所服务的。
暗皇神殿挑动人族的内乱，让人族的各个神殿和势力无法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当初千林中域之中发生的各个神殿与两大皇级神殿对峙交锋的混乱，甚至是后来人族各神殿之间，那些中了金魂符毒的神将与其他神将之间制造出来的此起彼伏层出不穷的剧烈冲突，第一个瓦解的，就是人族各神殿和势力在九天大域一致对外的局面。
当人族的神殿和神将们彼此都在互相冲突，互相提防的时候，你又怎么能指望这些神殿和神将可以在九天大域还能团结一致面对汹涌而来的魔族。
在以前，每当九天大域人魔两族的纷争开始激烈的时候，摩天之界人族的各个神殿都会一致对外，在九天大域抵御魔族的进攻，与魔族在九天大域较量一番，而除了各个神殿之外，同时还会有无数的神将或者家族抱着建功立业的想法或者是有着各种各样的野心，投身到九天大域抗击魔族的战争之中。
而几年前，暗皇神殿挑动的纷争瓦解了人族神殿的信任，让人族各个神殿彼此关系紧张起来，彼此缺乏信任，这种紧张和缺乏信任的状态，必然影响到九天大域人族各个神殿和势力的合作。
龙皇域正是在这个时候被百面魔皇丢了出来，百面魔皇把龙皇神殿的虚弱展示在了所有人面前，同时还把龙皇神殿的尊严踩在了脚下，面对着几乎要成为无主之物的龙皇域，这间接就给许多的人族势力和神将有了一个在九天大域之外可以建功立业，甚至缔造家族与神殿的地方，整个九天大域人族的抵抗能力，抵抗意志和战争力量被进一步的分流瓦解。
在百面魔皇和魔族的布局之中，如果把九天大域比作被魔族围困的一座城，那么，龙皇域就成了他们在九天大域发动全面攻势后“围三缺一”的那个“一”。
在没有退路的时候，人们都会抱着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赚一个的念头顽抗到底，而一旦有了退路，许多人就没有这样的决心和意志了。
七年之前，人族和魔族在九天大域的力量还算是持平，双方的战斗和战争还有来有往，魔族并没有占据绝对的优势。但就是在这短短七年时间，九天大域的情况却瞬间恶化，魔族大军在九天大域攻城拔寨，已经连下了人族两百多座城池，缴获了大量的人口和物资，不少原本在九天大域还有一席之地的人族家族与王级神殿，已经被魔族彻底的赶出了九天大域。
比如说妘家和五行神殿，正是在九天大域遭受巨大损失，才转而把目光放到了龙皇域，想要把自己的损失从龙皇域补回来，其中的妘家，更是已经把家族的重心从九天大域转到了龙皇域，已经抱着要在龙皇域坐大和建立神殿的打算……
九天大域人族与魔族的相持局面是摩天之界无数万年来通过人魔两族的无数战争和斗争形成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九天大域就是衡量人族与魔族实力的一个天平，这个天平倒向任何一方，对另外一方来说，都是不可承受之重，而现在九天大域的这个天平，在百面魔皇翻云覆雨的手段之下，已经朝着不利于人族的方向迅速滑落……
一旦魔族有朝一日彻底占领了九天大域，以九天大域为跳板和前沿，人族腹地的几个大域和众多中域小域，将直面魔族的兵锋，魔族可以通过九天大域轻易切断人族诸多地域的联系，整个摩天之界的人族在人魔两族的战争之中就将彻底处于被动地位，双方的战略均势将倾向魔族一方。
这就是百面魔皇在人族之中一切布置和谋划的最终指向。
在知道了摩天之界人族现在的局面之后，哪怕是张铁，对百面魔皇的手段和心计，也不得不佩服，百面魔皇，简直就是魔中之魔，只是一个人，就已经搅得摩天之界的人族不得安宁。
而面对着魔族在九天大域的攻势，在九天大域有着最大利益的星皇神殿和武皇神殿不得不联起手来，组织两大神殿的神将大军和各路人马，在九天大域万神原抵挡住了魔族的攻势。
到今天为止，人族和魔族的大军已经在万神原扎下大营，各自布阵，彼此打打停停，已经对峙了一年多。
而之前，张铁在读魂的时候也没有听说星皇在万神原的消息，如此看来，要么星皇刚刚到万神原不久，要么就是隐藏在万神原附近。
既然星皇在万神原，那么，武皇也应该在，人族的两大皇级强者在场，魔族方面，至少也会有两个以上的魔皇在场才能镇得住场面，有可能百面魔皇也在。
那万神原，倒是立威的好地方……
确定了目标，张铁如一道飞虹，从北龙城直接飞向九天大域……
……
万神原，面积167万平方公里，坐落在九天大域的中部，是一片水草丰美的草原。
往年到了六月的时候，万神原上总是一片花团锦簇，绿荫如海，那广阔的草原之上，到处都有成群的野牛在奔腾，到处生机盎然，而今年，整个万神原上却硝烟四起，杀气冲霄，人魔两族大军总共将近二十万神将魔将聚集在此，搏命厮杀。
大阵的碰撞，战气的轰击，燃烧的城池，遮天蔽日的黑烟，流离失所的民众的眼泪，神将与魔将的鲜血和怒吼，已经让万神原变得一片狼藉，再也没有了往日美丽的模样……
双方的战场就在万神原的中部，两方的战阵相聚不到500公里，就是这500公里的地面上，此刻已经一片焦黑，地表的土层，在这一年多的征战之中，已经不知道被轰起来多少次，那地面到处都是坑坑洼洼，难有一处平坦之地，犹如被陨石撞击过的荒野一样，放眼看去，几百公里的地面上，只有寥寥的几根小草从那焦黑的地面上倔强的露出头，向还在这里战斗的人魔提醒着这里曾是一片美丽的草原。
这里的地面上，曾经还有一片方圆上百公里的美丽的湖泊，叫女儿湖，但如今，那美丽的女儿湖已经在数万神将魔将组成的恐怖战阵碰撞之中失去了踪影，曾经那片湖泊所在的地方，地貌已经全部改变，现在只剩下一下大大小小的水坑水潭还有泥沼，还有那已经在荒地上变成骨架的鱼类。
就在此刻，当张铁刚刚离开北龙城的时候，就在那片已经消失的湖泊的上空，在人魔两族二十多万神将强者的注视之下，人魔两族的两个苍穹骑士一级的高手，各自代表对方阵营，正在女儿湖的上空激烈战斗，殊死相搏……

第22章 战场
如果是两个势均力敌的普通人拿着刀打架，殊死相搏，在一阵叫喊和刀光闪动之后，就一定会有一个人先倒下，双方分出胜负的时间最多只是几分钟，这其中，如果搏斗的某一方在搏斗之中能对自己狠一点，气势足一点，狂冲乱砍之下，那个人很有可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这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而如果搏杀的人变成两个十级以上的经验老到的战兵，那么，这个分出胜负的时间有可能就会更久一点，这就像两个同等重量级的专业拳击手在台上搏斗一样，双方丰富的经验和战斗技巧，彼此悬殊不大的实力，都会让这样的战斗很难在短短一会儿的时间就分出胜负，搏命的战斗通常会在缠斗的最后阶段分出胜负，某方的一个微小的过失，一个错误的判断，或者是实力上悬殊的那么一丝，让自己出手的速度慢了一瞬或者偏了一寸，力量小了一分，甚至是纯粹的运气和概率，都会决定最后的结果。
而如果把搏命的两个人换成两支人数相等的军队，那么，这两支军队要分出胜负的时间会更长，决定胜负的因素更多，斗争的手段和形式，也会更加的丰富。
军队的人数越多，实力越强，规模越大，在战场上分出胜负所需要的时间自然也就越久。
这就像国与国，集团与集团，种族与种族的较量一样，任何一方，既然可以和对方站在一起较量，那都不是会被对方轻易打到的。
在摩天之界，人族与魔族对峙征战了无数万年，自然有与魔族对峙的资格。
过去的几年，在百面魔皇诡异莫测的手段之下，人族内部的确出了一些问题，魔族也的确在九天大域占据了一些优势，对人族步步紧逼，但人族元气未失，根基还未动摇，哪怕在九天大域，仍然有与魔族抗衡的资本。
暗皇神殿最危险的时候，其实是它还未暴露的时候，而一旦暴露了，那么，它的危害，也就可以控制了，而且总能想出对付它的办法来。
百面魔皇的确是魔族之中最难缠，最诡异莫测，最让人恐惧的魔皇，但是，百面魔皇再强，再聪明，再能干，手段再多，他也无法与整个摩天之界的人族相抗衡，人族能在摩天之界生存无数万年，其底蕴和传承之深厚，在其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当年张铁在娲皇城疗伤之时，娲皇城宫就已经召集各方高人，想出了检测金魂符毒的手段，但那样的检测手段，需要一些特殊工具辅助，就算是救急之用，短时间内难以推广开来，但就在张铁身陷无间神狱之后不久，星皇神殿和武皇神殿，就想出了一个对付暗皇神殿的办法。
在得到了星皇提供的金魂符毒的样本之后，娲皇宫最终确认金魂符毒无法通过娲皇城的禁制检查，两大神殿就第一时间，就让自己神殿内的神将高手，分批前往娲皇城接受检验，这个过程，对没有中了金魂符毒的神将来说，自然是小事一桩，简直就像打预防针一样，毫无阻碍的就去了，而对那些中了金魂符毒心中有鬼的神将来说，去娲皇城，就是进鬼门关，一去就要暴露和没命，那些人哪里又敢真的去。
虽然不知道当初百面魔皇是怎么在那些神将的脑袋里种下金魂符毒的，但是两大神殿对于自己神殿内拒绝去娲皇城或者半路逃脱的那些神将，无论其担任什么职位，有什么借口，两大神殿的措施只有一个字，杀！对于逃跑的，那就发出神殿追杀令，同时清理调查那些人在神殿之内的关系和所作所为。
最终，在最短的时间内，两大皇级神殿就用这种最简单的办法，像篦子梳头一样把两大神殿内部的神将梳理了一遍，一下子就剔除了隐藏在两大神殿之中那些心怀鬼胎之辈，不仅把中了金魂符毒的神将找了出来，甚至还发现了几个隐藏在自己神殿内部的化身魔，一下子纯洁了自己的队伍，稳定了两大神殿的军心。
在两大神殿完成这一切之后，娲皇宫直接出面，邀请在当时在千林中域与两大皇级神殿已经爆发了摩擦和冲突的十三个神殿的神王和负责人到娲皇城宫商量解决千林中域的问题。
娲皇宫的面子，在摩天之界，绝对比两大皇级神殿要大，这是摩天之界人族的金字招牌，接到了娲皇宫的邀请，十三个元级神殿的神王，一下子就来了十二个，而没有到来的那个神王，则是风云王姜恒通。
就在一干神王在娲皇宫齐聚的时候，武皇却已经和娲皇宫的高手一起突袭了缺席这次聚会的风云神殿的总殿所在的风云中域的风云城，并在城中发现了暗皇神殿设置的玄武殿，姜恒通的另外一个身份就是玄武殿的殿主，这件事一暴露，天下哗然。
神王也会被百面魔皇所乘，这个发现震惊了另外十二个神殿的神王。
而后面，则一切顺理成章，在两大皇级神殿之后，在迫切的危机感之下，另外十二个元级神殿，也采取了和两大皇级神殿一样的措施，将各个神殿手下的神将一级的强者高手，分批送入到龙皇城接受检验，然后就是两大皇级神殿和那十二个元级神殿的共同发出通告，订立名册，摩天之界各个大域，中域，小域等等那些有根有脚的所有门派，家族中的所有神将，上至元神将，下至猛神将，都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到娲皇城中走上一圈，验明正身，到时不至者，以暗皇神殿余孽论处，各个神殿高手和大军一致，任你何门何派，何家何宗，立成齑粉，就算逃走也要发出有高额悬赏的追杀令，让你立刻成为众矢之的。
这样非此即彼非来既敌的办法虽然简单粗暴，一刀切，但却是对付暗皇神殿和甄别金魂符毒的最好的办法，根本没有空子可以给人钻的，那些中了金魂符毒加入暗皇神殿的神将和暗皇神殿在人族各域之中的布置，甚至是隐藏在人族之中的一些化身魔的神将，在这样的措施之下，也一个个接连露出了尾巴。
除了暗皇神殿隐藏在的风云城玄武殿之外，暗皇神殿在九天大域的白虎殿，还有在红海中域的朱雀殿，以及暗皇神殿控制的那些门派家族，在各个神殿的打击下，一个个被摧毁，投靠了暗皇神殿的那些走狗在各个神殿的追杀令下要么被干掉，要么也惶惶不可终日，只能到处躲躲藏藏，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到处害人了。
就算这中间百面魔皇和暗皇神殿使出各种手段，有一些波折，但也无法逆转大势。
这七年时间，人族各域和各个神殿内部因为暗皇神殿一直动荡纷扰，给了魔族可乘之机，魔族在九天大域攻势如潮，但百面魔皇建立的暗皇神殿，在这七年人族内部的动荡纷扰之中，在人族内部自身的“免疫机制”下，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现在暗皇神殿虽然在人族之中还未被彻底根除，还有不少被通缉追杀的暗皇神殿的人员在逃，但比起七年前，却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或许只有百面魔皇自己最清楚，他一手创建的暗皇神殿，在这七年时间里，到底有没有完成他最初为暗皇神殿设定的那些祸乱人族的目标——如果暗皇神殿没有那么早被张铁暴露，没有那么早引起人族所有神殿和势力的警觉；如果暗皇神殿得到了阴阳宗的传功秘法，可以将被金魂符毒控制的神将高手的实力转移到其他人身上；如果暗皇神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掌控人族三大皇级神殿之一的龙皇神殿，彻底掌控人族一个大域，现在人族是什么样子，暗皇神殿又是什么样子，还真不好说。
对九天大域，人族寸土必争，绝不会轻易让魔族在这里占据主导地位，只要脑子没有坏掉的人族精英，都知道九天大域对人族的重要性。
所谓“攘外必先安内”，正在基本上解决了暗皇神殿的威胁之后，星皇神殿和武皇神殿才能聚集大军，在万神原这里抵御住了魔族的兵锋。
大军对垒，旷日持久，胜负可不是短短几天能分出来的，特别是在双方都背靠己方，有着源源不断的后援的情况下，想要分出胜负，那就更难了。
大军相争可没有两个人打架那么简单直接，看到对手冲上去就能解决问题。
魔族大军与人族大军在万神原已经对峙多日，这些日子，两边的战斗从来就没有停过，双方的将斗，从猛神将一直斗到元神将，双方的阵斗，从三人之阵斗到万人之阵，每日打打停停，你来我往，各自有输有赢，几乎就没有停止过，两方的统帅每日都坐在十多万神将组成的壁垒森严的大阵营垒之中，既观察着对方的情况，也指挥着己方的神将战阵，如高手过招一样，在相互的攻击之中，一边严防死守，不给对方丝毫可乘之机，一边寻找着对方的破绽和自己雷霆一击的机会。
而在双方大军所有的碰撞之中，最能激励己方士气和打击对手士气的，就是将斗！
那是同等级的神将和魔将之间一对一的战斗，在整个摩天之界的数十万神将强者面前，与对方做殊死一搏，喋血沙场，这是个人英雄主义在战争之中的最好展现。
统帅们喜欢这样的战斗，因为这样的战斗每胜利一场都可以打击对方的士气，同时可以积小胜为大胜。
普通的神将和魔将们也喜欢这样的战斗，魔族原本就好斗，而人族也从不乏勇者，能在这样的战斗之中取胜，那就是真正的英雄，是一个神将或者魔将功成名就的最快捷径。
同样的骑士或者神将，同样的人魔两族的战争，同样的战斗手段，自然会发展出相同的战争方式。
所谓的将斗，在太夏，在张铁所来的那个世界，则还有另外一个称呼——荣誉之战。
万神原上空的两个苍穹骑士的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到最直接最惨烈的近身战的阶段，双方近身攻击的战气和音爆的轰鸣，如一阵阵的闷雷在天空之中回荡着。
在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就算再能飞的人，在这种时候也很少有会满场飞着到处打的，因为你一飞，对手一追，那在所有人看来，就是你在被人追着打，这对己方十多万人的士气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没有统帅会喜欢派这么一个人上去和对手较量，因为这样的战斗最后即使侥幸占据了一点上风，对己方来说也得不偿失。
将斗，就是要以硬碰硬，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谁能用最恨，最辣，最直接霸道和最强硬的方式把对方在最短时间内干死，谁就是英雄，只有这样的战斗，才是强者姿态的展现。
同样，在人魔两族统帅双方的默契之中，能参加将斗的同一个等级的魔将和神将，就几乎没有八变以下的，那些能上场的，都是站在各自境界的巅峰一级或者是马上就要进阶的人物，这样的巅峰战斗自然也更加的激励。
在一个多小时的激烈碰撞之后，场上的战斗已经开始见血。
星皇的耳边，已经传来了身边十多万人族神将和远处十多万魔将各自激动的怒吼和呼啸声，这声音，如从空中席卷而过的飓风一样，让方圆数千公里内的空气都震动了起来。
魔族那边派出的那个风魔将的护体战气已经被第一次轰破，护体战气传来的剧烈震荡让那个强悍的牛头魔苍穹开始吐血，而围着牛头魔的人族神将的攻击，却愈加的凌冽，人族这边的神将都一个个士气大振。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星皇接到了从龙皇域中传来的消息，这个消息让星皇微微一愣，不由自主的就看向了旁边的武皇，星皇知道，以武皇神殿的能力，自己知道的，武皇同样也能知道。
果然，武皇也同时向他看了过来，眼神之中带着只有星皇能看到的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他还活着，不知道六臂魔皇……
张铁对摩天之界的人族是立了大功的，不说别的，就说他在无间神狱能把六臂魔皇一起拖下水，在星皇和武皇这等神皇一级的高手眼中，那就等于是张铁为人族赚了一大票了，一个名不副实的风神将龙皇能拉着魔族的六臂魔皇陪葬，这从哪个角度来说也不算是亏的，要是六臂魔皇还在，过去几年各个神殿清剿暗皇神殿绝不会那么顺利，现在九天大域的情况，也还要更加的恶化。
一个魔皇级强者对的威慑和战力，绝对要比一万个普通的魔将加起来还要大。
六臂魔皇是自符皇之后魔族陨落的第一个魔皇级强者，魔皇的陨落，对人族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因为这不知不觉又把魔族的顶尖强者的数量，变得和人族不那么悬殊了，星皇和武皇都要松了一口气。
——他怎么能从无间神狱之中出来？
——或许另有机缘！
——六臂魔皇呢？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问他才能知道了！
——看在娲皇宫和龙皇的面子上，也念在他为人族还出了一点力，只要他规规矩矩，我就留他一命，不过他从无间神狱之中得到的东西要交出来，而且，还要把他怎么进入摩天之界的方法交出来，到时我可与你共享！
——你确定你能让他交出来？
——他再怎么样，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元神将，如果他进阶了神皇，点燃神轮，一出无间神狱我们就一定能感觉到，一个元神将，或许有点底牌，到顶，在你我面前又能如何……
——顺其自然吧，他这样的人，于人族有功，不应该死在你我之手……
两个神皇只是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彼此就已经交流了很多内容，同时也明白了对方的底线……

第23章 转折
就在星皇和武皇两个人眼神交流完半个小时之后，万神原的战场之上已经到了分出了胜负的时候。
在一声劲爆的轰鸣之声中，人族神将手中的长剑在撕碎了牛头魔的护体战气之后一下子就刺穿了牛头魔身上的铠甲，从牛头魔前胸的心脏位置灌入，然后从后背凸出，把牛头魔直接洞穿。
那长剑是明显的神装，除了锋利无比之外，还有着附加属性的伤害，在洞穿了牛头魔的身体之后，牛头魔的整个身躯，一下子就凝聚起一层洁白的霜花。
但就在那个人族风神将想要将洞穿过牛头魔身体的长剑横切拉出，要把那伤口扩大十倍的时候，牛头魔怒吼起来，整个牛头魔的身上，前胸和后背上，爆发出一片奇异红光，那红光之中，魔族牛头魔一族特有的种族天赋魔纹图腾出现在了那个牛头魔的身上，洞穿了牛头魔身体的长剑，瞬间就被冻结住，再也无法抽出，而牛头魔手上的两米多长的巨斧，则变成一道寒光，劈头向着人族的那个风神将砍来。
关键时刻，那个与牛头魔战斗的人族神将，毫不退缩，而是怒吼一声，不退反进，整个人一下子撞入到了牛头魔的怀中，自己的肩膀以一个凶猛的倚山靠的姿势，撞击在了自己长剑的剑柄之上，那长剑瞬间就全部从牛头魔的后背上穿过，只有剑柄还留在牛头魔前胸的盔甲之上。
在牛头魔口中鲜血狂喷而出的同时，人族的风神将的双手，狠狠轰在了牛头魔的两肋之下，但牛头魔的腿上的开始出现红光和魔纹图腾，然后牛头魔恐怖的膝顶，也冲撞在了人族神将的小腹上，人族神将的护体战气和小腹上的盔甲同时粉碎，在牛头魔之后，再次一口鲜血喷出。
虽然遭受重创，但人族神将却乘势，接着牛头魔膝顶之力，整个人的身形往上一拱，直接用自己坚硬的头盔顶在了牛头魔相对柔软的下颚处，一下子就将牛头魔撞得头往后一仰，倒飞起来，鲜血狂喷，而他则再次冲到了牛头魔的身边，紧紧的贴着双手再次轰破了牛头魔的护体战气，双手握住那刺入到牛头魔身躯之中的剑柄，再次横切。
牛头魔身上的红光震动了起来，那魔纹图腾也瞬间黯淡，牛头魔手上的巨斧体型巨大，不利于攻击这种已经贴身的对手，但在这种时候，牛头魔手上的巨斧那一端尖锐的斧柄瞬间和斧刃脱离，变成短枪，两只手拿着短枪的牛头魔一个势大力沉的回刺，用剖腹自杀的动作，就把那短枪从人族神将的后背穿了过来，和他钉在了一起……
双方的战斗进行到这个时候，已经是血肉横飞，进入到最惨烈，也是最后的阶段。
牛头魔双肩下沉，用强壮的上臂的力量夹住了人族神将，将人族神将的身体锁住，同时用还能活动的手臂紧握着从巨斧上分离出来的短枪，从人族神将的背后猛刺，想要把人族神将的身体一下下的刺成马蜂窝，而人族神将则双手不离那把刺入牛头魔胸口的长剑的剑柄，势要用那把长剑把牛头魔的身体从胸口剖成两片。
在双方的怒吼之中，已经紧紧缠斗在一起的两个对手翻滚着，各自身体的战气燃烧了起来，如一颗陨石一样，以数倍音速的速度，从十多万米的高空坠落，狠狠的砸在了下面的万神原的地面上，直接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几十米深的大坑，犹如引爆了炼金炸弹一样，烟尘滚滚……
这一刻，战场上双方的二十多万神将魔将都紧盯着那个万神原上的那个巨坑，听着从巨坑之中传来的怒吼，战场上瞬间一片安静。
几分钟后，巨坑上面的烟尘消散，那巨坑周围数百米的地面上，已经悄然凝结成了一层雪白的冰棱，一个人影摇摇晃晃的从巨坑的烟尘之中飞出，却正是刚才的人族神将，那个人族神将浑身上下已经被鲜血淋湿，变成一片血红，背上还插着一只短枪的枪杆，他一只手拿着长剑，在看了魔族大军方向一眼之后，就朝着人族这边的大营飞了过来。
那个地上的大坑之中，刚才的牛头魔，从脖子以下的胸口位置，已经被分成了两段，那两段尸体相距数米，已经被冻结住。
战场上安静了片刻，随后就是人族十多万神将突然发出的一声巨大的欢呼声，魔族大军则一片沉默，看着那个摇摇晃晃的人影飞向人族这边的军营。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那个人影已经飞到了星皇，龙皇在的那如浮空之山和一道带着城楼的城墙一样，上下有着几十层甲板的巨大空中飞舟的最高处也是最前端的龙头位置。
刚刚与牛头魔激烈血战的人族神将，从外表上看，只是一个单眼皮，面色冷峻，长相普通，甚至看起来微微有点瘦弱的中年人，那个人对着坐在一把宝座上的武皇以剑杵地，单膝跪下，身上的鲜血，瞬间就在他跪下的甲板上变成了一个小水塘，开口的声音，带着艰涩……
“辛千龙……幸不辱命，斩敌而回……”
“辛千龙斩杀魔将有功，大状我武皇神殿和人族声威，赏辛千龙火元水晶十万根，下去好好休息养伤治疗……”武皇看了周围的一干各色人物一眼，平静地说道。
“谢陛下……”得胜而归的人族英雄站起，自然就有人把他带了下去用心治疗。
武皇的宝座身边立刻就响起一片恭贺之声。
此刻聚集在这里的，除了武皇和星皇之外，还有九天大域二十多家豪门宗派的老祖和宗主一级的人物，同时，人族的元级神殿的神王，也来了三个，这三个神殿，现在还在九天大域有着许多城池和利益根基，要让他们几个当独面对魔族的大军，他们没有这个力量，也没有这个底气，但是在这种时候加入两大皇级神殿和九天大域人族势力组成的大军，几个人也不敢缺席。
当然，这背后，山墟大开之日在即，武皇和星皇也向几个神王许诺了一些东西，这才让几个神殿的神王放弃之前双方的一些芥蒂，带领麾下，一起投入到了九天大域的这场大战之中。
在输了一场之后，人族这边气势高涨，魔族那边也没有闲着，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有一个翼魔的身形从魔族大军之中飞出，用不紧不慢的速度缓缓的飞到了战场的中心位置，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人族大军这边。
那个翼魔也不说话，只是身上战气一动，一道光芒就在他身上一闪而逝。
那光芒是元神将的神将杀阵的标志，也是圣阶领域的标志，这表明那魔将是一个元神将一级的强者。
双方的元神将一级的高手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场合较量了，武皇和星皇看了那个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魔族的元魔将，看了身边的三个神殿的神王一眼，星皇平静的问道，“这是一个元魔将，你们麾下谁愿意出战？”
这出战不是硬派，而是轮流，刚刚两大皇级神殿已经拿下一场，后面的，自然轮到其他人了，而能派出元神将一级强者的势力并不多，有的之前已经出战过，现在应该出战的，就是那三个元级神殿了。
三个神王互相看了看，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那个翼魔，其中的一个人微微点了点头，站在他身后的一个穿着白袍的老者立刻就上前一步，沉声说道，“兰陵神殿总护法叶谷宇愿意前往出战……”
元神将对上元魔将，双方的经验都很老道，而且实力强大，各自拥有杀阵领域，想要在将斗的过程之中击杀对方的元神将很困难，这样的战斗，很多时候只是互相两败俱伤或者不分胜负，然后各自回来，前几日的那几场也是这样，要论凶险的话，远远没有低阶神将战斗那么凶险，越是低阶，分出生死的可能性则越大。
兰陵神殿总护法叶谷宇朝着战场中间飞了过去……
……
而仅仅过了一个小时之后，轰的一声，叶谷宇的身体在空中瞬间爆裂，化为满天血雨，纷纷扬扬的洒落而已……
战场安静片刻，魔族那边的欢呼声一下子直冲云霄，人族这边的两个神皇和一干人都变了脸色……
“下一个！”那个翼魔元神将冷冷的开了口，如一阵寒风吹过人族大军的心头……

第24章 魔子现
“不可能……”巨舰上的兰陵王齐泰面色难看至极，一下子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同为元神将一阶的强者，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被击杀？
要知道在一开始的交手之的时候，魔族的那个元魔将并没有表现出这种压倒性的优势，只是在突然之间，那个翼魔的战力瞬间爆棚，几个闪电般的突袭之下，最后居然用背上的双翼像刀片一样的撕开了叶谷宇的护体战气，然后追上了飞退的叶谷宇，在叶谷宇的护体战气再次鼓荡起来之前，用双手将叶谷宇的身体一下子撕碎……
要知道叶谷宇刚才连自己的杀阵都没有来得及释放。
作为一个元神将，在生死关头，杀阵可比什么护体战气都强，在杀阵之中，元神将可以控制一切，就算遇到比自己强大的对手，因为有杀阵的保护，应对的手段和变化可以比普通神将多出很多倍，这个等级的强者，想要干掉对方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从开战到现在，少有元神将或者元魔将一级的强者会在将斗之中被对方斩杀的原因。
杀阵是元神将攻防一体的最强手段，心念一动就能展开，就算在将斗的过程之中施展也不会被认为是怯懦的表现，刚刚的叶谷宇为什么在生死关头却放弃了这种手段？
魔族的呼号之声惊天动地，人族这边反而一下子沉默了下来，刚刚人族这边的神将还在为自己这边的风神将斩杀了对方的一个风魔将而高兴，所有人都没想到转眼之间，自己这边的元神将一级的高手就被对方突然轰杀了，这边的许多神将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元神将啊，是可以建立神殿，也有可能进阶神皇的元神将啊！
“怎么，难道人族就没有元神将能上场了吗？”那个翼魔的声音远远传来，震动着空气，也震动着人族这边所有神将的士气。
十多万的魔将发出哄堂大笑之声和嘘声，星皇和武皇两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刚刚的战斗实在有些诡异，要是再次贸然派出元神将，一旦损失那就太大了，元神将一级的强者可不是大白菜，人魔两族在九天大域对峙这么多年，人族同一日在战场上损失两个元神将的战斗在历史上都屈指可数。
“我去……”一个身影突然从星皇和武皇的身边飞了出去，居然是兰陵王齐泰直接出战，看兰陵王齐泰双目喷火的样子，似乎是想为叶谷宇报仇。
星皇和武皇两个人看了一眼，都不说话。
齐泰能建立兰陵神殿一级超过了300多年，实力毋庸置疑，从阶位上来说，他虽然也是元神将，但是却不是普通的元神将可以比拟的，一个火神将将一旦彻底领悟构建杀阵的法则和四系元素的力量，就能凝聚圣轮，进阶元神将。在大多数人的眼中，一个元神将如果没有喝下九天神泉，不能凝聚神轮，那么，就算那个元神将可以建立神殿，但其修行之路，也就到头了，元神将只有一个阶位，元神将的实力根本无法细分，元神将与元神将之间的实力差距，不会悬殊太大。
而实际上，就算是没有喝下九天神泉的元神将，在相同阶位上的实力差距，也有可能会非常的巨大和恐怖。这种差距，来源于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元神将本身精神力和战气在苦修之下近乎无限制的增加，这种增加本身不会提高元神将的阶位境界，但是，一旦这种增加达到一定程度，就能产生从量变到质变的效果，让一个元神将在举手投足之间可以输出其他元神将几倍乃至十倍的杀伤力，拥有对其他元神将压倒性的优势。而产生差距的第二个方面，则来源于元神将对天地大道和法则的领悟，这种领悟，可以直接作用在一个元神将的杀阵之中，让杀阵的威力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正因为如此，摩天之界的元神将虽然众多，但真正能建立神殿和最后走向神皇道路的，也才屈指可数，要是大家的实力相差无几，一个建立了元级神殿的元神将，又怎么能压服其他的元神将，让自己号称神王呢。
刚才兰陵王齐泰没有下场，那是因为齐泰的身份在人族这边的所有强者之中，也仅仅是排在武皇和星皇之后，这样的人，自然不会随随便便就要去和别的元神将拼命，因为一旦有闪失，整个兰陵神殿就会有崩溃的可能。
但现在，看到兰陵神殿的护法在他眼前被一个魔将轰杀，齐泰还是终于忍不住冲了出去。
……
那个击杀了叶谷宇的翼魔悬停在空中，冷冷的看着飞近的齐泰，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居然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去死……”齐泰二话不说，在怒吼声中，人在万米之外，手上光华一闪，就出现一把两米多长的大刀，一刀向着那个翼魔斩来。
一时间，刀芒如潮，滚滚而来，让整个万神原的天空都一下子变色。
翼魔的手上，这个时候，也突然多了一对似乎能把所有光华都吸进去的尖刺，面对着滚滚而来的刀芒，居然没有丝毫后退，手上的尖刺一刺，双翅一动，翼魔的身形，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样向着齐泰冲了过来。
在双方碰撞起来的那一刻，齐泰的刀芒，居然被翼魔手上的尖刺划开，双方瞬间就战在一起，开始了最凶险激烈的圣阶近身战。
……
人族这边的所有神将这个时候都在注视着场上的齐泰，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许多低阶神将甚至大气都不敢出，魔族那边的喧嚣在战斗开始的瞬间也停了下来，双方都注视着场上的战斗。
齐泰不愧是建立了兰陵神殿的神王强者，比起刚刚下场的叶谷宇，齐泰在近身战之中的身法，速度，还有举手投足之间强大的气势和攻击力，简直强出不止一倍。
而那个翼魔刚才似乎是在隐藏实力，现在在和齐泰的战斗之中，那个翼魔遇强则强，一时之间，居然和齐泰战斗得不分高下。
整个战场上，都是齐泰的怒吼之声和那澎湃的战气与刀芒的狂潮，“你刚才是不是故意隐藏实力，引诱人族神将下场击杀？”
那个翼魔一声不吭，犹如一只黑色的秃鹫一样围着齐泰打着转，在战气和刀芒的怒涛之上身形如电，丝毫没有落在下风。
这样层次的战斗，无论对人族的神将还是魔族的魔将来说，都是一次难得的观摩和学习的机会，整个战场上二十万高手强者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场上的情况。
对普通的猛神将，地神将和水神将来说，他们的视线和感知，甚至完全无法跟上战场上的那两团碰撞交错在一起的光影，真正能够对双方交手情况还有一些感知能力的，至少都是风神将以上的高手强者。
在这样的强者对决之中，一切电光石火，让人目不暇接，时间过得飞快，眨眼的功夫，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场上的战斗渐渐的明朗起来，那个翼魔，在与兰陵王齐泰的碰撞对攻之中，居然渐渐的占到了一丝上风，慢慢有了压制住齐泰的趋势，齐泰身上的护体战气波动的频率正越来越频繁。
……
不对……
看着那个翼魔的表现，星皇和武皇两个人同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两个人心中一震，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武皇一抬眼，双眼精芒如电，就向魔族大军的阵中看去，只见在魔军大阵之中，显露出化身魔本体的百面魔皇和由铁甲魔进阶魔皇的黑山魔皇两个人正坐在魔族的巨舰前端，面带一丝诡异残忍的冷笑，隔着隔着500多公里的空域，看了这边一眼。
——现在才醒悟，晚了！
……
“不可能，我的杀阵为什么无法展开，感觉就像被锁住了……”战场上，已经感觉落在下风的齐泰再次怒吼了起来，声音充满了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两个多小时的战斗，兰陵王齐泰逐渐从满心杀气的愤怒，到震惊，最后甚至开始有了一丝慌乱——这个时候的他，终于明白之前的叶谷宇为什么在生死关头，居然无法动用杀阵的力量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这就是魔子殿下天生自带的黑暗三昧的力量，四系封禁，在这股力量下，演化出杀阵的四系元素在空间之中的任何变化都被锁住，任何元神将一旦被魔子殿下锁定，他们的杀阵，在魔子殿下的身边，就无法展开……”百面魔皇的声音冷冷的传来，那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如一把落下的重锤，同时重重的敲在了十多万人族神将大军和兰陵王齐泰的心头。
魔子，那个翼魔居然是魔子……这一刻，包括星皇和武皇在内的所有人，看着那个翼魔的目光都变了。
在所有摩天之界人族神将的心中，魔子这两个字就像有一种魔力一样，总能让人在听到的时候情不自禁心中一冷。

第25章 噤若寒蝉
一直到现在，摩天之界的人族也不知道魔族之中的魔子是怎么来，在魔族之中又是如何产生的，在这无数万年以来，每一次，魔族的每一个魔子在出现之前，人族几乎都没有见过和听到过这样的魔将，没有魔子的任何消息，而在每一个魔子出现之后，却总能给人族带来一场腥风血雨，或者是一场能把人魔两族都卷入进去的惨烈的杀劫。
毋庸置疑，魔子最让人畏惧的一个特点，不是他的残忍和狡诈，而是一个字——强！
每一个魔子，在成为魔皇之前，都能轻易的碾压同阶的神将或者魔将，而且还拥有许多匪夷所思的秘法和能力。
除了强之外，魔子还让人畏惧的另外一个特点，就是他所拥有的潜力。
一般的魔将能成为魔皇的几率也不比人族的神将成为神皇的几率要高，但是，一个魔子能成为魔皇的机会，却在百分之五十以上，这些年来，出现在摩天之界的魔子，几乎每两个，就至少会有一个成为强大的魔皇，搅得人族不得安宁。
看着场上正在与兰陵王齐泰战斗而且已经慢慢占据了上风的魔子，所有人族的眼中，就像看到了魔族未来的一个魔皇。
看着场上的那个魔子，星皇眯起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危险的光芒，他看了武皇一眼……
——要不要……
——我们一动，百面魔皇和黑山魔皇两个人同时也会动，没有机会的，而且若是我们两人插手破坏将斗，所有人族的神将未来一千年在魔族面前都抬不起头来，无脸再与魔族将斗，这十多万神将人心一失，还有何士气与魔族相争，九天大域又如何能守住，这只是一场战斗，人族可败，但不可辱，我等身骨可裂，心气不可衰……
武皇不说话，他只是抿着嘴，皱着眉，脸上的线条犹如用钢铁雕琢出来一样，用坚硬而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场上的战斗。
星皇也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武皇说的是事实，他心中那冒险的念头，在这种时候，不仅无法击杀那个魔子翼魔，反而还会弄巧成拙。
百面魔皇的话对兰陵王齐泰是一个巨大的冲击，在知道了和自己交手的人是魔子，而且明白了自己已经无法动用杀阵的力量之后，兰陵王齐泰的攻击节奏已经被那个翼魔魔子彻底打乱了。
看到这样的场面，人族的十多万神将已经鸦雀无声，一个个面色沉重。
就在人族这边一片沉默之际，武皇突然开口了，武皇低沉霸气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兰陵王齐泰，你今天若在这里斩杀魔族魔子，我和星皇在这里答应你，在山墟大开之日，我俩就护你进入山墟最核心区域之内，帮你找到九天神泉，而若是你今日为人族战死，我答应你，我将收你一子为徒，将来一定会把他培养成元神将一级强者，重振齐家声威！”
听到武皇的话，人族十多万大军瞬间精神士气瞬间为之一震，特别是大军之中的那些元神将与星皇武皇身边的一干人，刚才大家看着那魔子还心中有些犯怵，而此刻，那个魔子，一下子在众人心目之中就开始变得不同了，魔子是危险，但是，一旦能击杀他，在星皇和神皇的担保之下，那也等于有了一半进阶神皇的可能啊，危险和机遇，果然是并存的。
“哈哈哈，多谢武皇陛下，今日我在此为人族与魔子拼死一战，虽死无憾……”兰陵王齐泰的声音从战场上隆隆传来，这种时候，哪怕已经落在下风，局面对自己不利，但兰陵王齐泰果然不愧是神殿之主，人中之龙，那气魄精神，果然令人佩服，瞬间就让人族大军之中的十多万神将怒吼起来，为其助威，“杀”“杀”“杀”……
就在人族大军助威的杀声之中，兰陵王齐泰的身上，光华一闪，一把古朴大刀和一片重重山脉的光影出现在他身后，那大刀直接向那些山影斩去，一刀断山，随后那光影一闪而没，没入到了兰陵王齐泰的身上，紧接着，正在与魔子战斗的兰陵王齐泰的身上手上大刀的锋芒陡盛，威力几乎在片刻之间就指标飙升，把魔子的身形卷入到了他的刀光之中。
“断山刀，断山刀，没想到兰陵王身上觉醒了断山刀的先祖血脉……”星皇和武皇的身后有人惊呼起来，声音充满了振奋和惊奇。
没有人知道兰陵王齐泰还觉醒了这样的先祖血脉，人族这边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希望看到兰陵王齐泰能在这里创造出奇迹。
若是兰陵王齐泰能在这里斩杀魔子获得九天神泉进阶神皇，所有神将都只会说一个服字，绝对没有人嫉妒。
但就在兰陵王齐泰的刀光之中，一股黑色的气息突然出现在那个翼魔魔子的身上，随着那股黑色的气息出现，翼魔魔子的身体周围的空间之中，就像出现了一个无形的漩涡，开始逆时针围着他飞旋起来，刚刚纵横开阔，几乎要把翼魔魔子完全湮灭在刀光之中的兰陵王齐泰的刀光和他的身形，一下子，就像被卷入到了湍流之中的小舟，开始抖动起来，偏离了之前的方向，再也无法随心所欲……
看到这样的情况，人族大军之中神将们的助威之声也慢慢的小了下来。
……
一个小时后……
兰陵王齐泰不愧是兰陵王，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底牌尽出，两个人的战场，从天上打到了地下，又从地下打到了天上，战气如雷，刀光如电，让天地变色，日月无光，整个万山原战场下面的地貌，因为两人的这场战斗，几乎再次改变，原本的草原，已经变得沟壑纵横，难辨原形……
如果兰陵王对阵的只是一般的魔族的元魔将，那个元魔将早就被兰陵王齐泰斩杀了。
但魔子更不愧为魔子……
当那个翼魔手中的黑色尖刺划破虚空，从兰陵王齐泰战甲颈部下面的缝隙刺入，随后兰陵王齐泰的脑袋从脖子上飞起的时候，战场上瞬间一片安静……
刺入兰陵王齐泰脖子的尖刺瞬间消失，再次从断裂的颈部刺入兰陵王齐泰的心脏，而另外一个根刺从翼魔的手上飞出，如一道闪电一样追上了还正在双眼圆睁的兰陵王齐泰的脑袋，轰的一声，兰陵王齐泰的脑袋一下子灰飞烟灭，整个身体也炸开——带着元神将鼓荡战气满身精气神的血光爆满天空，留下了一道两千米多长的血虹，久久不散，那就是兰陵王齐泰的身躯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的痕迹。
兰陵王齐泰身上的那一套蓝光闪耀的战甲这个时候则分成了几个部分，孤独的漂浮在虚空之中，成为无主之物，也是别人的战利品。
十多万的人族大军一下子安静了，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翼魔魔子张口一吸，那天空之中残留的那道血虹，一下子就被他吸入到了口中。
呃……
翼魔魔子打了一个饱嗝，身上红光流动，双眼彻底变成血色，带着一丝魔性和暴虐之气，似乎吃了大补之物，气势更甚之前。
“还有谁？”翼魔魔子直接对着十多万的人族大军咆哮起来，双翅大张，捶着自己的胸膛，状若疯狂。
这种时候，人族十万大军，鸦雀无声，而魔族大军，却已经沸反盈天。
人族大军之中的所有元神将，还有几个神殿的神王，一个个都避开了翼魔魔子的注视。
就在今日，人族两个元神将陨落万神原，死于魔族魔子之手，兰陵神殿……已经完了……
没有人想做第三个陨落在这里的元神将……
“你们人族，还有真正的勇士吗，还有敢上来与我决一死战的人吗，你们众多神殿，十多万神将之中，还有这样的人吗，有吗，还有人敢来送死吗，哈哈哈哈……”翼魔魔子仰天狂笑。
面对着这样的魔子，众多的人族神将之中，这个时候心中已经充满了绝望，一脸死灰，这个魔族魔子之强，已经完全不是元神将一级的强者可以战胜的了，无论谁下下去，都只是一死，在将斗的最高级别这一场，魔族已经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彻底把人族踩在了脚下……
这九天大域，真能守得住么……
这个魔子一旦进阶魔皇，到时候……
人心善变，这个时候，在场的十多万的人族神将之中，有人义愤填膺，咬紧牙关，而有的人，特别是那些两大皇级神殿之外的神将，不少人的目光已经闪动游离了起来。
“我来……”
突然之间，一个坚定有力的声音在万神原的上空清晰的回荡了起来，让魔子的狂笑之声瞬间一滞。
魔族大军之中，百面魔皇原本还微笑的脸色，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也瞬间冻结……
就在一干人族神将四处张望，寻找这个声音来源的时候，听到这个声音的星皇和武皇，却已经一下子转过头，把自己的目光看向了人族大军的背后。
一对金色的羽翼，如垂天之云，风雷激荡之中，已经出现在了天边！
那对金色羽翼之下的人，纯净从容，年少飞扬，一如往昔……

第26章 荡魔歌（一）
金色的鹏王之翼已经扩大至数千米，浩浩荡荡，划破天际，大鹏将飞兮，扶摇动，宇飞扬！
在赶来九天大域的途中，张铁的速度不知不觉，却又比从离开山墟到龙皇域的时候快上了一倍，也正因如此，五十多万公里的距离，张铁才能缩短了一半到达的时间，在来到这里之时，正赶上魔族魔子击杀兰陵王齐泰，魔焰高炽，震慑得摩天之界十多万人族神将无言以对……
值此关头，身为人族，自然当仁不让，舍我其谁！
“我来……”
就在人魔两族大军，两个魔皇，两个神皇和无数强者的注视下，张铁从人族大军阵后的天空之中飞来，在鸦雀无声之中，点尘不惊，降落在万神原上空的将斗沙场之中，与翼魔魔子相隔万米，金色的鹏王之翼瞬间一敛，飘洒若仙。
看到张铁飞来，刚刚正在张狂大笑的魔子已经停止了笑声，那血红的眼睛之中，双目如刺，紧紧盯在了张铁的身上，魔子身上黑气翻滚，却是早已经按捺不住那汹涌翻滚的杀意。
不知为什么，在看到张铁身后那漂亮威严的鹏王之翼后，虽然还不知道张铁是谁，但一个声音在魔子心中响彻了起来，让魔子那原本已经血红的双眼，更加的像是充血一样，原本收起的翅膀，更是不知不觉张到最大，似乎想要与张铁争锋一样……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要把他撕得粉碎，怎么可能有人的羽翼，比我的还要大，还要宏伟漂亮……
魔族心中，尽是贪嗔仇嫉之焰，只是看到张铁飞来时那鹏王之翼的样子，魔子心中，就已经对张铁有了必杀的心思，紧紧的盯着张铁。
而对人魔两族的几十万神将高手来说，刚刚听到那个声音，许多人还在诧异张望，但没想到，眨眼之间，就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以这种震撼的方式突然登场，一时间，在短暂的安静之后，人魔两族之中，一下子就响起了一阵喧哗之声——这人是谁？胆敢挑战魔子？
“没想到张铁你还活着，当年山墟无间神狱外一战，你与六臂魔皇同时陷入无间神狱，我们都还以为你陨落了……”就在那一片窃窃私语之中，武皇的声音响彻全场，这个时候，再次看到张铁，就连武皇，也是满心感慨。
什么，这个人就是张铁，就是龙皇，就是那个传说中来自域外但却获得了龙皇传承的人，这个人不是已经陨落在山墟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战场之上的杂声顿消，不止是人族这边，魔族那边的一干高手强者，在知道张铁的身份之后，同样一个个震惊莫名，心中充满了无数的惊奇和疑问——自从张铁与六臂魔皇的陨落联系在一起之后，张铁这个名字，在魔族之中，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了。
“这就是大难不死吧！”张铁对着武皇微微一笑，声音朗朗，同样让所有人都能听到，“无间神狱对别人来说是无间炼狱，有进无出，而对我来说，却是无上宝地，因为我修炼的，正是《无间鹏王经》……”
哇……
听到张铁在这里坦然承认自己修炼的是传说之中的神人秘籍《无间鹏王经》，一阵巨大的哗然之声从人魔两族的大军之中传出，所有人都没想到，张铁居然会在这里坦然承认自己修炼的是传说之中的秘籍经典，一时之间，那原本就聚集在张铁身上的无数目光，更是一下子变得火热起来，如被一块无形的透镜聚焦了一样，那目光之中，贪婪，嫉妒，热切，震惊，不可思议，重重内涵不一而足……
原本就用充满杀意的双眼看着张铁的魔子，这个时候，看着张铁的目光更是炽热了十倍，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心中那贪婪嫉妒的念头，更是如火山一样的喷发了出来，已经有些忍不住跃跃欲试……
魔族大军之中，百面魔皇和黑山魔皇两个人看着张铁的目光，一下子就深邃了起来，百面魔皇的眼神看着张铁还有些闪烁，而黑山魔皇的眼神之中却已经是无边无际的贪婪和杀意，两个魔皇情不自禁的转头互相看了一眼，用眼神无声的交流了一下……
修炼了《无间鹏王经》的张铁或许很强，但毕竟没有进阶神皇，而魔子历来是同阶无敌，这正是魔子击杀张铁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面对着那无数的目光，张铁却已经坦然了，毫无所惧，到了今天，如果他连自己修炼的秘法都还不敢说出来，一个历经艰辛，修炼了无上经典的人最后却发现那无上经典连经典自己本身的曝光权都捍卫不了，不敢公之于众，那所谓的无上经典，就是一个悖论，一个笑话，一个陷阱……
“当初你不是获得了龙皇传承吗，怎么你说自己修炼的又是《无间鹏王经》，难道《无间鹏王经》还能任意变幻所修炼的功法脉轮？”武皇的声音，同样也充满了惊奇，这个问题，自然也是无数人心中想问的。
“鹏王者，在水为鲲，在天为鹏，原本就是变幻多端，这修炼《无间鹏王经》的一个特点，就是可以随意模拟其他的功法秘籍和脉轮，当年我获得鹏王传承之后，自然可以模拟出《撼世经》的功法效果……”张铁看着武皇，平静地说道，“没想到今日在这里还能见到武皇陛下，在我与魔子一较生死之前，我还想请陛下撤销对阴阳宗的通缉追杀，还其自由，阴阳宗现在已经凋零，只剩下几个气节刚烈，誓死不愿投靠魔族，与暗皇神殿同流合污的女流之辈接受我的庇护，以武皇陛下之尊，到了这个时候，又何须对这样几个还有坚持担当的人族宗门赶尽杀绝？”
武皇看着张铁，从当初张铁在青芙城救下阴阳宗诸人和揭露了暗皇神殿阴谋的时候他就知道张铁与阴阳宗有关系，而阴阳宗现在情况如何，他也了如指掌，听到张铁在这里再次说起，武皇只是念头稍转，就直接点头，“好，既然你开口了，那我武皇神殿与阴阳宗的瓜葛恩怨，就一笔勾销，从今天起，武皇神殿就撤销对阴阳宗的一切通缉和追杀！”
“多谢武皇陛下！”和武皇解决了阴阳宗的纠葛，张铁随后又坦荡直视着星皇，“星皇神殿这几年中侵占我龙皇域土地城池，犹如贼寇，这笔账，我们稍后再算！”
“当日你和六臂魔皇进入无间神狱，我以为你已陨落，你既陨落，龙皇神殿自然没有资格也没有力量坐拥龙皇大域，龙皇大域，自然有德者据之，在摩天之界，神殿之间新陈代谢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星皇神殿所为，合情合理，没有任何过错！”星皇一脸平静，他微微一笑，眯着眼睛看着张铁，“你今日若能在这里斩杀魔子，星皇神殿在龙皇域侵占的城池，我十倍还给你，就当谢罪，若你没有这个本事，那就……哈哈哈哈……”
相比起龙皇的干脆，星皇话中，却隐藏着他的私心，他这是在跳动着张铁与魔子死战到底啊，甚至张铁与魔子两败俱伤，在他看来都不算什么。
对星皇的那点祸心，张铁心知肚明，只不过此刻，他却没有与星皇在这里计较的必要，与星皇这等人物交流，想要让他放下心计真正尊重你，不玩他的花招，除了让他明白你拳头的分量之外，永远没有第二种方法。
张铁不屑一笑……
“后事交代完了吗？”魔子的声音咆哮而来，带着无边的狂意和杀意，还有那种不耐烦的嗜血的躁动，“没想到今日在这里除了能击杀人族的一个兰陵王之外，还能击杀一个龙皇，哈哈哈……”
张铁平静的转过身，看着万米之外的翼魔魔子，再看看更远地方森严的魔族魔将大军和魔将大军之中的百面魔皇与黑山魔皇，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多滚滚头颅啊——
“你就这么急着找死么？”
“你说什么？”魔子身上的气息瞬间狂暴。
张铁对着魔子微微一笑，“我说，你就要死了……”说着话，张铁抬起了自己的双手，把自己的双手展示在魔子面前，“在你死之前，你好好看看这双手，因为过一会儿，这双手会把你的身躯撕成碎片，还会把你的心脏掏出来，让你看到它被我捏碎的样子……”
翼魔魔子双目一红，二话不说，直接动手，身形一闪，就朝着张铁冲来，而他手上的尖刺，更是在万米之外，就带着一股寒光，刺向张铁，速度如电。
万米的距离，对元神将一级的强者来说，就像是普通人打架的两三步距离一样，一个跨步，挥拳可至，瞬间就可以进入到最凶险激烈的近身战的范围……
“小心……”武皇身边的几个强者在这一瞬间，甚至忍不住惊呼出声。
因为就在魔子主动攻击的时候，张铁甚至连身形都没动，甚至是身上都没有护体战气的反应。
翼魔魔子手上的黑色尖刺，带着一道黑色的寒光，撕破空间，逼近了张铁的颈部……

第27章 荡魔歌（二）
第一击攻击得如此顺利，以至于在手上的黑刺在逼近到张铁身体数尺以内的时候，连翼魔魔子心中都忍不住惊喜起来——张铁居然没有释放护体战气，这简直是找死。
魔子手上的黑刺不是普通的黑刺，而是强大的地阶神装，也就是黄金秘藏，这黑刺看似不起眼，但却可以轻易洞穿神装战甲，至于血肉之躯，则更是不在话下，除了洞穿之外，黑刺还有强大的其他能力，它可以让被洞穿的对手变得虚弱，汲取对方身上的气血能量，更能把对手身上的气血能量，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成为自己的补充。
在这样的战斗下，只要对方一旦见血，那么对翼魔魔子来说，后面的战斗，就是一方越战越强，一方越长越弱。
在刚刚击杀了叶谷宇和兰陵王之后，翼魔魔子并非像其他人想的那样需要休息和喘口气，反而，翼魔魔子现在的状态，完全是处在巅峰之上，这个时候的翼魔魔子，甚至比他击杀叶谷宇和兰陵王之后更加的强大。
黑刺瞄准的是张铁脆弱的颈部和咽喉位置，就在那黑刺及身的刹那，翼魔魔子才在张铁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奇异的笑容。
如果翼魔魔子在无间神狱之中与张铁战斗过，那么，此刻的他，一定不会因为张铁没有释放出护体战气就高兴，更不会让自己如此轻易的就接近到张铁的身边，贸然拉短与张铁之间的距离，与张铁近身战，因为他不知道张铁真正的恐怖究竟在哪里。
无间神狱之中死在张铁手下的那些生物不会告诉翼魔魔子这些，那些生物绝不会告诉翼魔魔子张铁一身的力量，已经强大到了非人的地步，就像一座随时可以爆发出来的超级火山，要想不被爆发的超级火山淹没吞灭，唯一的办法，只有远离火山，而不是靠近，更不要把自己的脑袋凑到冒着热气的火山口中看看下面有什么。
但很快，翼魔魔子就知道了，但是为时已晚……
因为在与张铁这个等级的强者较量的过程之中，一步之错，就是万劫不复，一招之失，就是粉身碎骨，绝对没有第二次的机会，也不会有任何的后悔药。
翼魔魔子的杀招对准的却不是张铁的脖子，而是他另外一只手上的那根黑刺，在一根黑刺刺向张铁脖子的时候，翼魔魔子手上的另外一根黑刺，无声无息的从另外一个方向刺来，瞄准的，正是张铁腋下的心脏位置。
看着刺向自己脖子的黑刺，张铁只是微微一偏头，就避了过去，而同一时间，张铁早已经等待的铁拳已经轰出。
张铁轰出的铁拳，瞄准的不是翼魔魔子的要害部位，而是翼魔魔子的拿着黑刺刺向张铁心脏的那只手臂。
张铁没有释放护体战气，正是要让翼魔魔子的身躯与自己靠到最近的距离。
他轰出的铁拳，加上翼魔冲过来的力量，在感觉上，就像是翼魔对着他的拳头冲过来一样，这会让他的铁拳在短距离内拥有更大的威力和爆破力。
而翼魔魔子手臂位置的护体战气则是相对薄弱的地方。
张铁早已经算计了好了一切，他只是等着翼魔魔子主动撞上来而已……
在张铁出拳的那一瞬间，翼魔魔子的脸色就变了，但那电光石火之间，翼魔魔子也不可能收手回来，只有咬着牙，狠狠的朝着张铁腋下心脏的位置刺去。
翼魔魔子在这一瞬间，甚至感觉张铁的反击有些荒谬，自己想要刺破他的心脏，他却想要轰向自己的手臂，这得失之间，无论怎么算，自己都是不吃亏的，张铁的这一拳，如果轰向自己的脑袋，或许还能让自己顾虑几分，让自己采取其他的应变措施，这手臂么……
就在翼魔手上的黑刺刺到张铁腋下的瞬间，张铁的另外一只胳膊一下子放下，把那黑刺一下子夹住了，就像用老虎钳夹住了一只蚊子一样，无法再进分毫，而张铁的拳头，却已经轰在了翼魔的手臂的那一层护体战气之上。
“轰……”的一声，如雷霆炸响，响彻整个万神原。
翼魔魔子手上的那一层护体战气毫无悬念被张铁一拳轰开，而还不等翼魔魔子的手缩回去，张铁夹住翼魔黑刺的胳膊下的那只手的五根手指，一下子就紧紧的抓住了翼魔的手腕。
翼魔心中一惊，想都不想就放开了手上的那根黑刺，他自己也放手灵活一转一抓，就反过来牢牢的把张铁的手腕抓住。
对翼魔魔子来说，这是在近身战中对等的反制措施，无论张铁接下来有什么花招战技和攻击手段，在双方互相抓住对方手腕的时候，他都不会落在下风，换做任何一个强者高手来，在这种时候，也只能采取和他一样的行动。
但翼魔不知道的是，在贸然近身张铁之后，被张铁抓住手腕他还反抓回去的这个动作，正是他与张铁战斗之中犯下了第二个致命错误。
对其他的元神将的强者来说，他这样的反应没有错，但对张铁来说，他这样的反应，只是嫌自己死得还不够快。
在抓住张铁手腕的同时，翼魔手掌上的战气就狂吐，直接先下手为强，想要把自己的战气顺着张铁的手腕轰入到张铁的体内，至少，也要把张铁轰入到自己体内的战气抵消。
但让翼魔魔子震惊的是，在他的战气想要轰入到张铁体内的时候，张铁的手腕上的皮肤，居然直接把他的战气隔绝了，他握在手中的，似乎不是一个人的手腕，而是一块铁，一块细密到极点，已经难以被他人战气侵入的金属一样。
这是什么样的身体，怎么可能？
翼魔魔子差点惊叫出来，但在震惊之中，更让他意外的是，握住了他手腕的张铁，居然没有在同时发动战气，要从他的手腕处轰入到他体内。
堂堂龙皇，难道连这么简单的战斗技巧都不会。
不可能……
“真乖……”张铁反而对着抓住自己手腕的翼魔魔子露齿一笑。
翼魔魔子不知道张铁有什么后手，但这个时候，既然张铁没有采取这种有效的攻击手段，他也绝不会和张铁客气，在充满杀意的狞笑之中，翼魔魔子的一只手在抓着张铁的手腕，战气狂吐的同时，他另外一只手上的黑刺，在一击落空之后，在空中灵活的一转，就再次朝着张铁的双眼刺去……
这个时候，观战的人族大军之中诸多神将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哪怕是武皇，一时间也为张铁捏了一把冷汗。
翼魔魔子能连续击杀叶谷宇和兰陵王，其实力和反应，在元神将一级的强者之中，已经是巅峰水准了，甚至武皇都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在采取了这么危险的动作，抓住了翼魔魔子的双手却没有其他的动作。
就在这个时候，张铁动了。
他抓着翼魔魔子的那只手只是轻轻朝着自己身边一拉，双方位置变幻，翼魔魔子的身体一歪，手上对着张铁的第二招的攻击就再次落空。
接着，还不等翼魔魔子的第三招的攻击再次发出，张铁的杀招终于出手了，翼魔魔子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张铁想要抓住他的手腕，而且在他反制过去的时候，张铁还夸他“真乖”……
米饭是好东西，但米饭吃多了，同样会撑死人，这是因为那个人的消化系统，已经容纳不下更多的米饭。
铁线钢筋拉力强劲，很难折断，但是，当施加到一根铁线或者是钢筋身上的力量超过他们的极限时，铁线钢筋，甚至是钢轨，大桥，高楼大厦，同样会被崩断。
一个载重两吨的货车，你给它压上一百吨的货，那货车就不是货车，而是被你的货物压垮的机器。
天下万物，都任何力量和压力的承受，都是有一个极限的，人如此，魔族也是如此。
一些经验丰富的捕蛇之人，在捉到毒蛇的时候，甚至不用捏着毒蛇的七寸，只要拉着毒蛇的尾巴，熟练的一抖，那毒蛇就瞬间骨酥筋软，再也动弹不得，抖动毒蛇的那股力量，并不大，如果是用同样的力量打在毒蛇身上，毒蛇不会死，甚至受伤也不会很严重，毒蛇忍住疼，反过来咬你一口，就能让你完蛋。那为什么只是抖一下，毒蛇就动弹不得了呢，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你抖动的时候，毒蛇的筋骨肌肉，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无法承受那样剧烈的波动和扭曲，那样的动作，是毒蛇在平时根本做不了的，它的身体既然做不了，那自然也无法承受这样扭曲波动的后果。
高手强者战斗之中，最直接，最简单，最普通的攻击，就只有一个字——力！
不要说高手强者，就是莽夫之间打架斗殴，力也是最简单的！
它不像战气那样，可以远程攻击。
单纯的力无法演绎出眼花缭乱纷繁华丽的战技，那些华丽的战技可以迷惑人，可以提高攻击效率，但对力来说，如果战技不能让力增加，那一切都是多余和无用。
力单纯，普通，自然，就如同每个人身边的空气，就如同一个人无所不在的影子，只要在有光的时候，那影子就会出现。
力之极者近于道！
何谓道！
道者，就在脚下，就在身边，触手可及，道不远人，也无人可远之。
最强大的，往往也就是最普通的，最普通的，也是最无法抵御的。
一切纷繁华丽的战技，一切强大的攻击手段，在这个时候，在张铁的手上，重新变为了普通，返璞归真，露出了本来面目。
既近于道，则可以力而证道，道就在己身！
抓着翼魔魔子手腕的张铁，在把翼魔魔子的身体拉过来之后，只做了两个动作——一推，一扭，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烟火之气，更没有半点声光效果，一切都显得平淡无奇。
但就在这两个简单朴实到了极点的动作之下，张铁身上那大海火山一样的力量，就通过翼魔魔子的手腕，传递到了翼魔魔子的身上，而翼魔魔子紧紧抓着张铁手腕的这个动作，则让这种传递的效果达到了最佳，没有一点浪费。
这不是攻击，而是传递！
一切的攻击手段都可以被化解，可以被拦截，可以被护体战气削弱，但这手把手的力量的传递，却无法被化解，无法被拦截，更不会被削弱半分。
力量从张铁的身上生出的同时，也就同时传递到了翼魔魔子的身上。
那是张铁全部的力量，再加上枪虾带来的数百倍的恐怖爆发力……
翼魔魔子有张铁这样的力量吗？
当然没有，别说他还没有进阶魔皇，就算是进阶魔皇之后，他的力量也不会比张铁强。
翼魔魔子有张铁这样的爆发力吗？
同样也没有。
没有的，那就是无法承受的，无法承受的，一旦承受，那自然只能带来谁都无法阻止的破坏性的后果。
这一刻，翼魔魔子的护体战气，诸多秘法和强悍的战技，高超的等级阶位，都没有了任何卵用，因为张铁不是在攻击他，而只是把力量传递到他身上，由不得他拒绝和逃避，从张铁身上传递过来的力量，考验的是他全身的每一条筋，每一根骨，每一滴血，每一丝脉肉纤维，每一根血管，每一个关节，甚至是每一寸皮肤和五脏六腑的承受能力。
那承受的，是六臂魔皇的全部力量，加张铁的全部力量，然后用枪虾的能量爆发出来的总和。
前面两个力量放在一起是加法，最后一个，却是乘法。
只是瞬间，从翼魔魔子的手腕处开始，他的骨头，血脉，肌肉，瞬间就如麻花一样的扭曲起来，然后然后从手腕处一路爆炸开来，从手腕倒是手肘，到他的肩膀，再到他的胸口，小腹，双腿，全身，颈部，头部，没有任何遗漏，翼魔魔子的全身的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筋脉，每一根血管，每一丝肌肉纤维，因为都连在一起，所以那股恐怖的力量也就一路传递了过来……
这是世间最惨烈的酷刑，就在翼魔魔子惊天动地震动四方的惨叫声中，他的身躯在人魔两族几十万高手强者的眼中一寸寸的全部炸开，血肉模糊，体无完肤，变成碎泥。
“轰……”就在翼魔魔子的惨叫声中，张铁空下来的那只手一拳轰出，直接从翼魔魔子胸前穿胸而过，从后背透出，张铁的手上，就抓着魔子跳动的心脏。
张铁缩回手，当着翼魔魔子的面，把手上的那颗心脏瞬间捏爆……
整个万神原之上，这一刻，无论人魔，鸦雀无声……

第28章 荡魔歌（三）
在张铁轰破翼魔魔子的身体，捏碎翼魔魔子的心脏之时，翼魔魔子的身体也在张铁的那股强大恐怖的力量之下，直接爆成了一片血雾，瞬间成渣，烟消云散……
没有激烈呼号的战斗。
没有战气碰撞的激雷。
整个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强大的魔子，就已经变成过了张铁身边的天空之中的一团正在消散的血雾。
这一刻，人魔两族大军的无数人魔高手强者，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的握住了一样，一阵让人窒息的静默，笼罩了整个战场。
到底是什么样的秘法和战技，才能有这样的威力？
刚刚真正看明白张铁那一推一扭之中恐怖威力的，人魔两族，也仅仅只有两个魔皇和两个神皇稍微看明白了一点，但对于其中张铁的力道的把握与运用的奥妙，那就不是在远处能看懂的了，那一招，已经真正达到了大巧若拙返璞归真的境界，在整个摩天之界的近身战的战技之中，绝对是当之无愧的排在第一，哪怕是几个神皇魔皇，都无法模仿得出来，这是属于张铁的独一无二的战技。
“万岁……”
“万岁……”
“龙皇陛下万岁……”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人族这边的大军之中，十多万神将，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那吼声响彻天际，震动八方，一扫之前压抑在人族大军头上的阴霾。
解气，太解气了！
强大，太强大了！
看着身在战场之中，一生黑袍，在击杀了魔子之后依旧从容平静的张铁，人族的大军瞬间沸腾了起来，一个个热血直冲天灵的人族神将，情不自禁的就高呼起万岁的名号，无数的人族神将，激动得满脸通红。
这样的人，才真正无愧是龙皇之名。
相比起人族这边的沸腾，魔族大军那边上下就像被一块铁板压住了一样，绝大多数魔族魔将看着张铁的眼神，都只剩下恐惧，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连魔子都不是龙皇的一合之敌，其他的魔将若是遇上这样的强者，是什么结局那还用说吗？
在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张铁的同时，一个个的魔将们也不由把目光看向了坐镇在大阵之中的百面魔皇和黑山魔皇两个人。
百面魔皇和黑山魔皇的脸色，此刻冻结如冰，两个人坐下的宝座的扶手，已经被两个人捏得粉碎。
这样的人，还不是神皇，杀魔子就已经如屠狗一样，山墟大开之日在既，一旦张铁在山墟核心之中喝下九天神泉，进阶神皇，整个摩天之界魔族的末日，就要到来，到了那时，掌握着《无间鹏王经》的神皇会有多恐怖，谁都说不清，恐怕魔族所有魔皇联手，也不会是张铁的对手。
要杀张铁，只能是今天，只能是此刻，一旦错过今日，未来张铁活着一日，魔族就将暗无天日，甚至灭族都有可能。
可是这个时候要杀张铁，元魔将之中，又有谁还是张铁的对手。
要杀张铁，只能有魔皇动手，或者由大阵配合碾杀，同时还要确保张铁不逃，星皇与武皇不插手才有可能，现在百面魔皇和黑山魔皇两个人距离张铁数百公里，以张铁刚才飞抵万神原所表现出来的速度看，就算是两个魔皇要突下杀手，恐怕也不一定能追得上张铁，除非……能用上那东西……
那个东西，原本是百面魔皇和黑山魔皇两人为了武皇或者星皇准备的，眼前的九天大域之争，表面上是在争九天大域，而在魔族这边，实际上，这是一个计中之计，魔族在九天大域，有更重要的目标。
龙皇陨落已经被确认，除了娲皇之外，人族现在只有两个神皇在撑腰，如果能在九天大域击杀人族的一个神皇，那么，以人族的仅有一个神皇，势必无法与魔族现在的三个魔皇抗衡，到时候人族不仅九天大域难保，而且在马上开始的山墟核心资源的争夺之中，也会全面落在魔族的下风。
这才是魔族兴师动众的最根本的原因，只要能在九天大域击杀人族一个神皇，人族在摩天之界将迎来最大的一场溃败，人地全失。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百面魔皇和黑山魔皇对视了一眼，黑山魔皇微微点了点头，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相同的决心，此子不除，摩天之界的魔族将永无宁日，绝不能让此子在今日之后进阶神皇，就算为了他改变计划，将那东西用在此子身上，也是值得的……
……
“龙皇陛下诛杀魔子，大涨我人族威风志气，刚才我与星皇商议之后就说过，今天无论谁能击杀魔子，等山墟大开之日，我与星皇一定助他饮下九天神泉，龙皇陛下还请回来吧，魔族已经再无元神将敢出来了……”武皇第一时间看出了那边两个魔皇对张铁的杀意，未免出现什么意外，不由直接开口叫张铁回来。
“多谢武皇陛下好意，不过我的事情还没有完，龙皇神殿和魔族的恩怨也还没了呢！”张铁谢过了武皇的好意，然后看着一片沉默的魔族大军，面色一肃，直接开口，“百面魔皇何在，当日你数次算计于我，恨不得把我置之死地，在我身陷无间神狱中时，又三次突袭龙皇城，杀我神殿长老，扇动人族内乱想要灭我龙皇神殿，今日为何龟缩在魔族大军之中，不敢出来相见！”
什么，张铁难道还想在这里挑战魔皇？
人族大军之中，十多万人族神将高手这个时候看着场上的张铁，甚至刚刚那些在为张铁欢呼的人，一下子也觉得张铁是不是疯了。
这无数万年来，在摩天之界，能与魔皇对抗的人，只有神皇，就算张铁刚刚斩杀了魔子，但张铁只是一个元神将而已，甚至还没有喝下九天神泉，再强的元神将，和再弱的神皇，那也是两个境界的存在，如何能比拟。
听到张铁的话，面色阴冷如铁的百面魔皇从魔族大军之中飞了出来，一直飞到距离张铁两万米之外，才停下，然后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张铁，再看看远处已经做好随时冲过来接应张铁准备的武皇，突然叹了一口气，“当日我一见你，就感觉你将来必定成为我摩天之界魔族的心腹大患，所以那日在我杀阵之中，才想要将你击杀，没想到短短几年，你果然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境地了，哎……我现在最后悔的，是当初在龙皇城已经发现了你的异常，却没有将你击杀，聪明反被聪明误，早知今日如此，当年就算我放弃整个龙皇域和龙皇神殿，也要提前将你除去……”
“你想杀我，我又何尝不想杀你呢？”张铁微微一笑，“作为魔皇之一，你一个就搅得摩天之界的人族不得安宁，你这样的魔族活着，才是人族的心腹大患，而且你我的恩怨，也终究需要一个人倒下才能了结……”
“呵呵，想杀我，可没有那么容易……”百面魔皇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奇异的笑容，“对了，我能问一下，六臂魔皇现在如何了？”
“你说六臂魔皇进入无间神狱，还能如何，他若不死，无间神狱岂不是浪得虚名……”
“别人或许不明白无间神狱是什么，但我却清楚得很，我不仅清楚，同时还知道，要想真正掌控无间神狱，发挥出无间神狱的威力，最低的要求是要进阶神皇，凝聚神轮，你就算修炼的是《无间鹏王经》，但你还未凝聚神轮，所以那无间神狱你现在也无法将其彻底掌握，发挥它的威力，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六臂魔皇就算死在无间神狱，也绝不代表你能把他如何，而是无间神狱本身有大威能，大恐怖……”
“不错，你说得很对，我现在还没有凝聚神轮，的确无法彻底掌控无间神狱……”
“如果等你进阶神皇，彻底掌控无间神狱，我摩天之界的魔族都将任你鱼肉，就算被你灭族也有可能，可惜了，刚才我说我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没想到你也会犯这样的错误……”百面魔皇摇起头来。
“说我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说这话的底气，是不是因为你后面黑山魔皇手上悄悄拿出来的那个东西……”张铁微微一笑，百面魔皇却脸色一僵。
……
“小心”……
“去死”……
“小心”是武皇吼出来的。
“去死”则是黑山魔皇吼出来的。
双方几乎同时怒吼出来，而在黑山魔皇怒吼出来的时候，他的手上，一下子多了一面光彩琉璃的珠子，一道绿色的光华从那颗珠子上射出，隔着两百多公里，一下子就直接照在了张铁的身上……
而几乎同时，张铁的身上红光一闪，一道红色的符文，如光箭一样，一下子飞出，轰在了百面魔皇的身上。
就像张铁无法避开那颗珠子的光华照射，同时，百面魔皇也无法避开张铁血轮之锁的锁定，因为两者的速度几乎是一样快，血轮之锁的红色的符文光箭穿过百面魔皇轰出的一击还有护体战气的阻隔，瞬间毫无阻隔的正中目标……

第29章 荡魔歌（四）
那颗珠子的绿色光华照在张铁身上，而张铁的血轮之锁也瞬间锁定百面魔皇，两个人的身形，几乎同时就消失在万神原双方大军的中间，随后魔族大军所在之地的十多万米的高空之中，一道淡绿色的光华如水银一样的泄下，那光华所到之处，整个空间如水波一样的震动了起来，只是眨眼的功夫，那绿色的光华就如同一个巨大半透明的天幕和巨罩，一下子就把整个魔族大军所在的周围数万平方公里的空间笼罩在内，与人族大军一下子隔绝开来……
人族大军这边，看到魔族这样的手段，所有人瞬间变了脸色。
“乾坤宝珠，卑鄙……”武皇一下子就怒吼了起来，在怒吼声中，整个人已经朝着魔族大军的方向飞去，那尺寸恐怖到极点的大刀，一下子就出现在了武皇的手上，“众神将，随我救出龙皇……”
在怒吼声中，武皇一马当先第一个朝着笼罩在魔族大军外围的那个半透明的光罩冲了过去。
十多万人族神将一下子反应了过来，齐齐怒吼一声，人族大军之外的一个个战阵，乌泱泱的一下子就随着武皇冲了过去，其余星皇和各个神殿的神王，九天大域各门派家族的宗主家主在这个时候也不再犹豫，一起随着武皇对着魔族的大军发起了冲锋。
这个时候，就算还有许多神将不知道乾坤宝珠是什么，但是，他们的眼睛却已经告诉了他们那乾坤宝珠的用处，透过那魔族大军外面那层半透明的奇异天幕和屏障，许多人都看到魔族大军阵内光华一闪，张铁就已经出现在魔族十多万魔将大军的大阵之中，陷入重围，危在旦夕……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龙皇陛下在这个时候，死在自己的眼前。
这是许多人族神将心中的第一个念头。
……
百面魔皇和黑山魔皇的计策是想把张铁摄入到魔族十万魔将的大阵之中，然后两位魔皇与大阵配合，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张铁碾压成渣，这原本是他们干掉星皇或者武皇的计策，只是没想到的是，这计策用在张铁身上，第一时间就出现了意外。
张铁用血轮之锁锁住了百面魔皇，在同一时间，就把百面魔皇也一起拉到了魔将的大阵之中，在这种时候，想要用大阵攻击碾压张铁，则把百面魔皇也一同捎带了，一时之间，百面魔皇，黑山魔皇，还有组成大阵的魔族大军，一下子就傻了眼。
“杀了他……”黑山魔皇怒吼了起来，朝着张铁冲去，黑山魔皇已经瞬间做出决定，放弃大阵轰杀，而由他和百面魔皇两个，还有众魔将之中的元魔将合力，一起在最短时间内把张铁击杀，这样的阵容，不要说击杀张铁，就算击杀星皇或者武皇，也不在话下。
一时之间，黑山魔皇，还有魔族大军之中的几十个元魔将，还有早已经咬牙切齿的百面魔皇，一起轰向张铁，而层层叠叠的十多万魔族大军，则天上地下，组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层层叠叠，把张铁困在其中。
张铁令魔将们恐惧，而恐惧有时候却可以让人变得更加的疯狂。
一时之间，张铁身陷绝境……
让所有人，甚至是两个魔皇都感觉意外的是，这一刻，面对汹涌而来的几十道强大轰击，张铁面带微笑，不闪不避，甚至张开双臂，去拥抱那些攻击。
“轰……”剧烈的震荡让张铁身边的空间都震荡扭曲起来，一时之间，所有的攻击都落在了张铁的身上，五颜六色的各种战气轰击，就像在张铁的身边点燃了一个爆炸的烟花一样，瞬间五光十色，张铁身边几千米方圆之内，都被狂暴的战气充满，张铁身形，也一下子被那些轰击淹没。
这一下，不说让一干魔族目瞪口呆，就是正冲向魔族大军的武皇看到，也忍不住感到一阵眩晕。
但是，还不等那些魔将与两个魔皇的第二波的攻击轰到，那淹没了张铁的狂暴战气之中，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气息突然升起。
那是一个巨人的光影，双手执斧，没有脑袋，眨眼的功夫，就穿过战气的硝烟，变得有数万米高，顶天立地，用手上的巨斧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发出雷鸣一样的声音，俯视着所有的魔族大军。
这个光影一出现，瞬间就让百面魔皇变了脸色，勾起了百面魔皇的最不愿回忆起来的一幕，他也终于知道张铁刚刚为什么对刚才的那些轰击不闪不避了。
“快，杀了他……”离张铁最近的百面魔皇第一个冲到了张铁的面前，怒吼一声，手上一下子多出一把长剑，一剑就朝着已经嘴角溢血，但脸上却带着一丝微笑的张铁的脖子上砍去。
张铁没有闪避，他只是举起了他的一只手臂，挡在了自己的脖子面前。
百面魔皇手上的长剑斩开了张铁的手臂，但只是斩开了一半，并没有把张铁的手臂斩断，那剑身就再也无法斩进去了，看到这样的一幕，百面魔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手上的一剑，在这种时候，居然无法把张铁的手臂给斩断，这样的身体，到底是要有多么的恐怖才能达到这样的强度。
——你的境界是我现在不能达到的，但境界并不代表一切，因为就算是魔皇，能承受的攻击同样也有上限的，超过这个上限，你也只有死，就像刚才的魔子一样……
张铁没有说话，这些内容，直接通过他的眼神，瞬间传递到了百面魔皇的意识之中。
——不可能，这是神皇和魔皇才拥有的意识交流手段，你怎么……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所谓的魔皇，在某些人在的眼中，只是蝼蚁和虫子一样的存在，你们以为自己掌握了法则，而实际上，你们对真正的力量，其实一无所知。
因为百面魔皇那一剑，已经出现在张铁身后的战神刑天的光影，刑天身躯上那原本已经断掉的头颅，居然再次生出。
在这同一时间，一个奇怪的“哗”的声音从张铁的身上传出来，响彻在整个魔族大军所在的空域，冲刷着所有人的耳膜，那声音，如一条席卷天地的浩荡的江河在张铁的身上奔涌，但那并不是张铁刻意制造出来的声音，而只是张铁身上血液流动的声音……
近距离听到这个声音的百面魔皇的脸色，瞬间白了，身为魔皇，他自然知道那声音代表着什么样的恐怖力量，他怒吼一声，将长剑瞬间再次抽出，用尽全力朝着张铁的脖子斩去，而张铁却已经轻轻一步，退开了，只是一步，身体一下子就在数万米之外，让其他冲过来的元魔将和黑山魔皇瞬间扑空。
两个魔皇和一堆魔将，再次朝着张铁冲去。
张铁对着这些他们笑了笑，手上一下子多出了一把一尺多长的短刀，然后，直接用那把短刀插入到了自己的胸口，刀剑从张铁的背后露出，只有一个刀柄留在了张铁的胸前。
张铁身后的刑天巨人的先祖血脉的光影，在张铁用刀插入自己胸口的瞬间，那刑天新生成的头颅上，两团金色火焰在刑天生出的头颅之上的眼眶之中燃烧了起来，那刑天身上的气势，瞬间拔到巅峰，俯视一切。
咚……咚……咚……咚……在那江河涌动的声音之后，另外一个如闷雷震动一样的声音从张铁的胸膛之中发出，响彻在魔族大军所在的空域，这个声音，就像有人用一面巨鼓在天空之中擂动一样，不说是天空之中的空气，就连地面上的沙砾杂草还有水坑，也跟着震动起来，听到这个声音，十多万普通魔将胸膛之中心脏，都不由自主的跟着共鸣跳动，只是瞬间，就让不少魔将气血翻涌，难过得想要吐血。
听到这个声音，这一下，连黑山魔皇的脸色也变了，他一边朝着张铁冲去，一边对十万魔族大军怒吼了起来，“快，用大阵给我轰，碾碎他……”
……
“轰……”武皇手上大刀的刀芒，还在万米之外，就化成一轮新月，划破虚空，轰在了笼罩着魔族大军的那半透明的光幕上。
紧随武皇其后的，是更多的攻击轰在了那道光幕上，那光幕如水波一样的波动了起来……
……
魔族大军之中数万人大阵运转，一道战气，化为黑色怒潮，排山倒海，震荡虚空，朝着张铁席卷而来。
就在这战气横空的时候，一首苍凉豪迈的歌声从张铁的口中唱出……
“男儿当杀魔……”
歌声之中，无间神狱从张铁的神宫明点之中飞出，瞬间化为一根三十多米长，粗如巨柱的黑色巨棍，出现在张铁的手里。
“杀魔不留情……”
情字音落，张铁整个人飞了起来，以塔为棍，只是用那巨塔的塔尖往那黑色的战气怒潮之中一戳，那排山倒海的战气怒潮，瞬间就像一张纸一样，被张铁一下子戳破了一个窟窿。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魔中……”
在歌声之中，张铁穿破那窟窿，身形如羽毛一样的飞起，迎着对着自己冲来的百面魔皇，一棒轰去……
瞬间，天翻地覆……

第30章 荡魔歌（五）
恐怕就算是上一代鹏王还在的话，也想不到张铁会把无间神狱这样的神器当做手中的兵器，拿来砸人。
张铁还未凝聚神轮，所以还无法完全动用无间神狱的真正力量，但无间神狱在张铁手上，却可以大小由心，轻重由我，仅仅能控制无间神狱的大小和轻重这一个能力，这对张铁来说，已经足够了。
更重要的是，这由鹏王之心所化成的巨塔。
无间神狱的巨塔化为的塔状的黑色巨棒长37米，重达3680吨，这样重量的武器，除了张铁，除了已经彻底激发了战神血脉，获得十倍力量和战力增幅的张铁，整个摩天之界，无人可用。
这样的重量的武器，竖起来倒下去都能天摇地动，压都能把人压死，更何况它在张铁的手上，以数百倍爆发力释放出来的动能打击的能量。
张铁一捧轰出，瞬间释放出来的能量，已经是巨大到了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恐怖的天文数字。
这才是真正的动能打击，动能打击到了这一步，已入真正的无敌之境。
如果说之前张铁击杀魔子以力证道只是牛刀小试，那么这一刻，张铁才是真正的锋芒尽露，无人可挡，大道在手，一棒擎天！
百面魔皇曾经隐在一侧，悄悄观察研究了张铁很长时间，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张铁，已经知道了张铁的所有底牌，但这一刻，看到张铁轰来的巨塔大棒，百面魔皇才真正发现，他自以为的了解，是多么的可笑。
大棒所至，整个空间似乎像海绵一样的凹了下去，在那大棒轰来的空中路径之上，周围的空气，战气，在这一刻，就像流水流入到坑中一样，自然而然的会聚集浓缩到大棒的两侧，然后被大棒摩擦点燃，变成灼灼逼人的炙白烈焰，带着烧融一切的高温，在空间的扭动之中，以泰山压顶之势，轰然临头。
百面魔皇的脸色瞬间扭曲了，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之色，这一刻，被张铁锁定了脉轮他避无可避，只能承受这一击，他怒吼着，那丑陋的身躯和面部，在这一刻，生出了无数黑色的鳞片和尖刺，一套狰狞的黑色古怪战甲出现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在电光石火之间，他展开了自己的魔皇领域，自己的身体一下子从空中消失，进入到了他自己的魔皇领域之中，那魔皇领域，就像一道灰色虚无的盾牌一样挡在了张铁的巨塔大棒的前面。
无间神狱的巨塔轰在了百面魔皇的领域之上……
霎时间，一道炙烈的白光刺得整个魔族大军之中所有的人几乎都睁不开眼睛。
整个乾坤宝珠笼罩的空间都震荡了起来，那空间像是被淘气的野小子手上丢出的砖头打破的镜子一样，一下子变得支离破碎，恐怖的空间裂缝出现，一道道黑色的气息弥漫开来，就像山墟之中的那些危险之地，百面魔皇领域周围的空间一下子变成过了千百个碎片。
领域的存在依附于空间之内，空间破碎，领域焉存。
百面魔皇的那道灰色的虚无盾牌粉碎了，百面魔皇就像是酒醉之人从口中吐出来的东西一样，在他的魔皇领域粉碎的同时，他整个人被从领域之中喷了出来，鲜血狂喷，如一道流星一样，朝着地面砸落。
到了这个时候，那巨大的炙白色的冲击波才如怒潮一样，瞬间横扫四方，把正向张铁冲来的黑山魔皇和一干云魔将冲得七零八落，身形立止。
百面魔皇砸在了地面之上，瞬间就在地面上砸出一个直接两千多米，深不见底的巨坑。
张铁没有去理会百面魔皇，因为百面魔皇已经被他的血轮之锁锁定，今天绝对无法逃掉。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睚眦即杀魔，身比鸿毛轻……”在歌声之中，张铁轻灵飞过那黑气弥漫的空间裂缝，来到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影魔的圣阶面前，再次一棒轰出。
那个影魔的圣阶似乎是百面魔皇的手下，刚才看到百面魔皇有危险，也冲得最靠前，这个时候，看到张铁的燃烧着的巨塔大棒如倒塌的天柱一样轰来，那个影魔的圣阶只来得及举起了手上的秘藏盾牌和一把长剑……
“轰……”
又一道炽烈的白光生出，那个影魔的圣阶身边的空间因为承受不住张铁巨棒的能量再次如破碎的玻璃和镜子一样粉碎。
秘藏盾牌粉碎，秘藏长剑粉碎，护体战气粉碎，影魔的圣阶的身体，也瞬间成渣，在炽烈的白光之中，如雪消融……
在如此纯粹到了极点的力量之下，什么华丽战技，什么反应敏捷，什么心机计谋，什么宏图大志，都无卵用，巨塔大棒之下，所有的一切，只变成了一个阴阳两分的简单直白的选择——扛得住，活！扛不住，死！一切结果瞬间分晓明白，再无第三种可能和变化，也再无任何的侥幸。
“又有雄与霸，杀魔乱如麻，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跨……”
张铁的歌声回荡在十多万魔族大军的耳中，就在这歌声里，张铁的身形在空中轻灵的闪动着，一步万米，轻易的避过了黑山魔皇的一道战气轰击，然后来到了第二个铁甲魔的魔族圣阶的面前，再次一棒轰出。
那轻灵是错觉，如日月之行，大动而不觉动，当天崩地裂凝于灵犀之间，就会给人这样的错乱的印象，张铁的身体，张铁手上的巨塔大棒，就像一片羽毛一样在魔族大军的大阵的黑色怒潮之中随风飘荡，杀气冲天的魔族大军和战阵，在这一片轻灵的羽毛面前，陡然显得粗重笨拙起来。
第二个铁甲魔的魔族圣阶应该看到了刚才粉碎的那个影魔圣阶的下场和百面魔皇的榜样，巨棒临头的档口，他没有选择用血肉之躯去抗衡，而是第一时间进入到了自己的领域之中，选择用领域来对抗。
可惜的是，他不是百面魔皇。
在铁甲魔的圣阶领域粉碎的同时，那圣阶领域，喷出来的东西，已经不是铁甲魔完整的身体，而是如绞肉机和榨汁机喷洒出来的血渣……
魔族大阵的第二波的轰击到了，似乎汲取了第一波轰击的经验，这第二波的轰击，不再是席卷天地的怒潮，而是如一道光柱，凝练无比，轰向张铁，那光柱途经之处，一切阻碍，瞬间气化。
面对着这样的攻击，张铁没有再用手上的巨塔大棒去硬碰，而是侧身一步，就轻轻避过，任由那光柱与自己擦身而过，激得他长发飞扬，飘飘若仙……
战斗需要力量，但同样，也需要技巧。
“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君不见，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一朝魔虏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
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魔。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
避过了大阵的第二波的轰击，张铁身形闪动间，黑山魔皇的再次攻击也被他避了过去，张铁高歌而行，整个人托巨搭大棒，从魔族大军的大阵之中冲天而起，一下子飞到了乾坤宝珠的那个穹顶的最高处，居高临下，目光如电。
交手的几个瞬间，两位魔皇心惧，诸多魔族神将心胆俱裂，十多万魔将大阵，黑云压城，从四面八面，密如织网，动如巨轮，凝成一股，朝着张铁碾压而来。
这一刻，张铁似乎避无可避。
“谁杀张铁，赏城千座……”
魔皇怒吼起来，十多万的魔族魔将大军在这一刻双眼变得血红，无数张狰狞的面孔，无数道贪婪的目光，无数如满天烟花一样的战气，无数的刀枪斧剑，朝着张铁轰来。
这一幕，被大阵外面的十多万人族神将大军看见，无数人族神将目眦欲裂，奋力轰向阻隔着自己与魔族大军的乾坤宝珠的光幕结界，只是那光幕结界在抖动，却仍未破裂……
“千里杀仇魔，愿费十周星。专诸田光俦，与结冥冥情。朝出西门去，暮提人头回。神倦唯思睡，战号蓦然吹……”
十多万的魔族大军，在张铁眼中，犹如粪土，刀剑荆棘，视若等闲，张铁慷慨高歌，就在那歌声之中，“吹”字音落，六翼鹏王巨大的金色法相出现在张铁的身后，鹏王的六只翅膀张开，瞬间把十多万朝着张铁重来的魔军大阵笼罩在内。
当此之时，离张铁最近的魔族大阵，已经贴近到张铁三万米之外。
鹏王法相展开的六只金翅突然朝下一翻，一股玄奥的力量笼罩了整个空域……
已经飞到张铁身边的十万魔族神将，在一片惊慌之中，如雨点一样的从天空往地面坠落。
这一刻，无论是利用飞翼和战甲飞到天空之中的低级的魔将，还是那些已经凝聚了风之脉轮的风神将以上的高手，甚至是元魔将一级的强者，全部无法再飞行，一个个从空中掉落下去，那空域，一下子成了他们难以企及的地方……
魔族十多万大军的大阵崩散……

第31章 荡魔歌（六）
无论是百面魔皇还是黑山魔皇都想不到张铁可以有着令魔族大阵和十多万魔将大军瞬间崩溃的能力。
对于所有的骑士来说，天上才是战斗的领域，甚至是各种大阵，也都是在天上展开的，一堆掉在地上的骑士，就算还有阵珠，就算还能集结大阵，那也像被拔了毛的老鹰，再也跳不起来了，对于还能在天上飞着的张铁，只能束手无策，望天兴叹，任人宰割。
鹏王是空中绝对的主宰者和统治者，强大骄傲的鹏王，又怎么会在空中被一群鸟雀围攻而只能躲避呢。
张铁刚刚所施展的秘法，正是《无间鹏王经》中九字秘法之中的“斗字诀”——禁空之翼。
“斗字诀”一出，世界瞬间清净了。
张铁境界以下者，全部落地，整个乾坤宝珠下面的空间之内，能飞在天空之中的强者，在这一瞬间，只剩下张铁，百面魔皇，还有黑山魔皇。
这一刻，无论是黑山魔皇还是百面魔皇，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感觉，他们消耗了一颗珍贵的乾坤宝珠把张铁刷到魔族的大军之中的计谋，有可能将成为他们一生之中所做的最后悔最错误的一件事，原本他们以为张铁是虎，虎再强，可以驱狼吞之，以网缚之，最后从容击杀，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张铁不是虎，而是一条龙，一头无人能够降服的狂暴神龙。
但这事已经不可挽回了。
“西门别母去，母悲儿不悲。身许汗青事，男儿长不归。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三步杀一魔，心停手不停，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梦中犹杀魔，笑靥映素辉……”
张铁那苍劲悠扬的歌声，在这一刻，成了所有魔族耳边挥之不去的噩耗，就在这歌声之中，张铁居高临下，拿着手上的巨塔大棒，以最高的速度，朝着地面俯冲而下，而刚才被张铁轰入到地下的百面魔皇，这个时候，却身不由己，张铁的脉轮之锁一动，百面魔皇的身体，就像被磁铁吸引的一颗钉子一样，身不由己就从地面的大坑之中飞了出来，迎着张铁的巨塔大棒飞去。
百面魔皇的脸彻底的绿了，绿得发紫。
张铁一动的时候，就已经甩开了黑山魔皇，直接对着百面魔皇冲来，夹风带雷，手上的巨棒燃烧着炽炎，以开天辟地的气势轰杀而来。
这个时候的百面魔皇，从地上朝着天上飞去，身边是如饺子一样张皇失措从天上掉落的魔将，他则身不由己，如逆流而上的一叶扁舟一样，对着张铁冲去，虽然身在魔族的十万大军之中，但百面魔皇此刻的心中，却一下子升起一种孤立无援的凄凉寂寥之感。
百面魔皇估计绝对没有玩过人族之中的小孩玩的那种拴着一根橡皮筋，丢出去一拉又会自己弹回来的溜溜球，如果百面魔皇玩过，那么这个时候，他估计更会生出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杀……”百面魔皇也怒吼了起来，犹如当初张铁在他的领域之中的怒吼一样，声音之中有不屈，有愤怒，更有坚决。
魔族皇者的尊严，身体内流动的好战的血液，让他在这个时候，在无法逃避之时，选择了决死一战。
在怒吼声中，百面魔皇的身体光芒闪动，他的战甲和身躯同时膨胀变大，刚刚身高不到两米的百面魔皇，眨眼的功夫，身体变大了五倍，如变身的巨人一样，一下子就变成过了一个身高十米，浑身肌肉凸起，背上的脊椎爆出一根根尖锐的黑色骨刺，全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大影魔。
这才是百面魔皇的真身！
咆哮着的百面魔皇双拳如雷，直接轰向张铁，那拳头之中泄出的战气洪流，如一道光柱，让空间扭动震荡起来——这绝对是百面魔皇能发出的最强一击。
然而这一击，对张铁来说，依旧没……有……任……何……卵……用！
因为无论如何，百面魔皇的攻击也无法把无间神狱蹭掉一点皮下来。
强大的攻击落在了张铁手上的巨塔大棒之上，那巨塔大棒，在这一刻，既是张铁的武器，更是张铁的盾牌，3680吨重的大棒，在从高空自然掉落的过程之中自然产生的动能已经非常惊人，更何况它是在张铁手上。
百面魔皇轰出的光柱，被张铁的大棒一压，一戳，那所有的攻击，所有的花哨，所有的伤害，最后就转变为冲击在巨塔大棒上的纯粹的阻力。
比力量，百面魔皇和六臂魔皇是一个等级的，但和现在的张铁，却不是一个等级的。
张铁的巨塔大棒毫无阻碍的击破了百面魔皇的这一击，然后那大棒，一下子就轰在了百面魔皇的护体战气之上。
百面魔皇身体周围的空间再次粉碎，接着是百面魔皇的护体战气瞬间再次粉碎，护体战甲崩碎一半，在横扫四方的冲击波之中，百面魔皇十米多高的身体巨大身躯，直接被张铁一棒打回原形，变成两米多高的样子，全身筋断骨折，眼耳口鼻鲜血狂喷，身上的黑色的鳞片飞散，脊椎上骨刺崩断，整个身躯，再次像流星一样被张铁轰回了地面，打落尘埃。
“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甚？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君不见，狮虎猎物获威名，可伶麋鹿有谁伶？世间从来强食弱，纵使有理也枉然。君休问，男儿自有男儿行。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如狼。生若为男即杀魔，不教男躯裹女心……”
张铁的苍凉悠扬的歌声陡然高亢，在那歌声之中，已经有金铁相交之声，杀气如霜，就在那歌声之中，张铁没有再等着百面魔皇反应过来再冲上去，而是手上巨塔大棒一挥，挥棒如轮，追着百面魔皇被他轰落的身影，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更强的气势，在百面魔皇落地的瞬间，再次一棒轰出……
这一刻，天地似乎的都静止了下来，天空与地面上的十多万的魔将，乾坤宝珠结界外面的无数人族，在这一刻，都被张铁那惊天动地的一棒定格。
就在那静止之中，一道炽烈的光焰和冲击波一下子散开，地面上的一切东西瞬间成灰气化，张铁身边千米之内落在地面的上百普通魔将，吭都没吭一声，直接就被那强一棒中强大的冲击波和威力气化成灰，整个地面，如怒海之中的波涛一样起伏抖动了起来，千里方圆都在巨震。
所有神将，所有魔将的脑袋，在这一刻，大脑一片空白，一个个呆呆的看着张铁轰击百面魔皇的地方……
陡然间，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的紫红色的气柱突然从张铁巨棒轰击之处冲天而起，直接冲到十多万里的高空之中，凝立在天地之间，那气柱周围，还凝聚着一圈圈澎湃的，肉眼可见的地水风火的四系元素，而那四系元素，此刻，在紫红色的气柱冲天而起的同时，已经在慢慢的消散……
看到这根紫红色的气柱和那正在消散的地水风火的四系元素，十万魔族大军心胆俱裂，黑山魔皇也一声悲呼……
豹死留皮，雁过留声……
那气柱不是战气狼烟，而是神皇或者魔皇一级的绝世强者陨落时身体的全部气血精神与脉轮和战气所留在世间的最后的气息。
毫无疑问，百面魔皇刚刚已经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陨落！

第32章 荡魔歌（七）
张铁那一击的余波未了，剧烈的冲击波还在向四面八方如巨浪一样的扩散，地面如波涛一样起伏着，整个乾坤宝珠的结界都在张铁的这一棒之下剧烈的抖动着，整个结界的壁垒，如平静的池塘里被人炸了一炮一样，结界的壁垒如水波一样的产生了一圈圈的涟漪，而且那涟漪还在不断的扩散之中……
就在张铁那巨塔大棒轰下的地方，一下多了一个直径两万多米的巨坑，而在巨坑下面的两百多米深的地方，已经触及到了乾坤宝珠在地下的结界，张铁刚才那一棒上许多的力量，都传递到了结界之上，所以才会造成结界如此巨大的震荡，而在那个巨坑的四周，百面魔皇陨落后的气血能量还有庞大的四系元素，如一团浓重的紫红色的血雾一样把那个地方笼罩了起来。
看着那翼魔陨落冲天而起的气柱，人魔大军之中，不少神将和魔将甚至一直到这个时候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堂堂的百面魔皇，摩天之界的绝世强者，在这样的战斗之中，居然被张铁三棒轰杀。
这不是一对一的战斗，而是一个人对十万魔将大军和两个魔皇的战斗，但就是在这样的战斗之中，张铁一个人，却做到了之前谁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在千军万马之中，将搅得人族不得安宁的百面魔皇化为了齑粉。
看着乾坤宝珠内那一根冲天而起的紫红色的气柱，正在乾坤宝珠外面轰击着宝珠结界的星皇眼中都露出了一丝恐惧之色。
张铁能三棒轰杀百面魔皇，那他与张铁对上，结果又如何？
战场之上那震撼人心的短暂沉默和许多人魔脑子里暂时的空白并没有影响张铁的节奏，在刚刚高亢的歌声之中，张铁势如破竹，轰杀魔皇，紧接着，那更加慷慨激昂的歌声继续从魔皇残留的那团气柱之中悠悠传来。
这歌声，听在所有魔将和黑山魔皇的耳中，已经成为让他们的灵魂都能颤抖的催命符和死亡之音。
“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在歌声之中，张铁的身形，继续如箭一样的从百面魔皇残留的气柱之中射出，直接朝着黑山魔皇冲去。
黑山魔皇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如果继续把张铁困在乾坤宝珠产生的结界之内，那就是等着张铁杀了百面魔皇后，再杀自己，然后再把地面上所有已经无法飞起来的魔将杀个干净。
自己能在张铁的大棒之下坚持几棒，四棒，还是五棒？
自己挖的坑，割着肉也要把这个坑填了，不然那就是要用命去填了。
看着张铁朝着自己冲来，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人族大军，黑山魔皇终于咬着牙做了他今天唯一正确的一个决定——捏碎了手上的那颗乾坤宝珠，然后整个人，用他能施展出来的最快的速度，朝着远处逃去。
乾坤宝珠的结界壁垒瞬间破裂，看到黑山魔皇都在逃命，朝着远处逃去，不敢与张铁硬碰硬，其他的那些元魔将们，哪里还会反应不过来，根本不用人教，一个个用尽浑身解数，四散奔逃，冲出了结界的范围。
百面魔皇的陨落已经摧毁了魔族大军的最后一丝士气，而黑山魔皇的逃跑，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魔族大军兵败如山倒，所有魔将都在逃命。
在战场上，很多时候你能不能活下来，这其实与你的实力高低并没有多少正向关系，而只与你逃跑的速度多快有关。
“杀……”手上的大刀早已经饥渴难耐的武皇，第一个冲过了破碎的乾坤宝珠的结界，朝着离自己最近的地面上的几个魔将斩去，只是刀芒一闪，那几个倒霉的魔将就已经化为了碎片。
十万人族神将大军蜂拥而至，喊杀之声震天，这个时候，魔族大阵已乱，正是千载难逢的天赐良机，哪怕傻子都知道这是痛打落水狗和收割战利品的好时候。
而人族的神将大军，在飞入到那个已经消失的结界内部的时候，飞在最前面的诸多神将，也一下子从空中掉了下去，这一下，同样让后面的人族神将大军一下子大惊失色。
“小心，这个区域内神将无法飞行，大家落在地上，保持住阵型，再冲进去……”一个神殿的长老高声吼了起来，这才让后面汹涌而来的神将大军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少出了许多乱子，不至于像刚才的魔族那样整个大阵一下子就崩散开来。
在这个空域之内，当张铁的斗字诀的秘法施展之后，不仅是魔族无法飞行，就算是人族，在进入到这个空域之后，也无法飞行，也因此，后面的人族神将们，一个个连忙落到地上，就像那些魔将一样，撒开脚丫子，一个个在地上大步流星，呐喊着，朝着远方溃退的魔将们冲杀过去。
魔族十多万魔将在地面上溃退，人族十多万神将在地面上冲锋追击，这样的场景，在摩天之界人魔两族相争的历史上，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而今天，却真正让人开了眼界。
说实话，张铁还真没有预料到黑山魔皇会如此当机立断的选择逃跑，整个魔族大军会在自己击杀了百面魔皇后一下子溃败，这让张铁就在这里将这十万大军覆灭的计划一下子行不通了。
黑山魔皇就在前面，张铁紧追不放，一个魔皇逃命的速度，还真不是吹的，而看着地上那如蚂蚁一样狼奔豕突四散奔逃的魔将大军，张铁也知道，这样打死狗的机会，真是千载难逢，要是就这样错过，那真是太可惜了。
也罢，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今日就杀个痛快。
刚才在乾坤宝珠的结界之内，张铁的有些手段无法施展，这个时候黑山魔皇主动打碎结界，既是让魔族大军有了逃命的机会，同时也彻底解放了张铁的手脚。
张铁念动之间，只是几秒钟的功夫，那存在于虚空之中的两股能量在被张铁强大的精神力抽离出来之后，已经像闪电一样从天空之中坠落下来，正落在了跑在最前面的魔族大军的队伍之中。
霎时间，一道刺眼的白光在地上爆出，犹如一轮烈日从地面上升起，就在那白光和热浪之中，方圆二十公里之内，足足上千的魔将化为虚无……
再接着，几秒钟之后，上一道白光的光芒还没有消失，正在一干魔族惊恐万状，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又是一道白光落在了距离第一道白光落地五十多公里外的魔将最密集的一片区域之中，那个区域之内，上千魔将再次如烟消散……
再随后，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第十道……第二十道……
一道道的白光从天空之中落下，就像末日的审判一样，落在最密集的魔族队伍之中，每一道白光落下，方圆二十公里之内，除了少数的元魔将有可能活下来之外，其他的魔将，根本就无法抵御，眨眼之间，一个个气化成渣，直接湮灭。
黑山魔皇虽然飞在最前面，但是他一直关注着后面的张铁，当看到那白光落下来的时候，别的魔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黑山魔皇却能感觉到那一道道从天而落的白光是张铁的手段，这样的手段，简直就是魔将大阵的克星，那一道道从天而落的白光，直接将黑山魔皇心中那最后一丝残留的和张铁较量的勇气摧毁，让他瞬间咬破自己的舌尖，再次爆发出百分之两百的实力，逃窜如电。
十多万的魔将，还有一个魔皇，就被张铁一个人追杀得如野狗一样，在万神原尸横遍野，只顾逃命。
魔将们逃命的速度都不慢，而一逃出刚才的结界范围，还没跑出几公里，所有魔将就一下子发现飞行的能力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他们又可以飞到天空之中了，魔将们大喜，一个个飞入天空之中如苍蝇一样四散。
“结成战阵，挡住张铁……”仓皇逃命的黑山魔皇，自己跑得疾如奔电，但也同时下了一个命令给他手下的几个逃得最快的元魔将，让那几个元魔将拦住张铁。
……
在张铁的巨塔大棒之下，三个铁甲魔元魔将组成的战阵，只是片片刻的功夫，就已经化灰成渣。
而就是这么片刻的功夫，黑山魔皇和张铁的距离，又拉开了一百多公里……
一对金色的鹏王之翼出现在了张铁的身后，那对羽翼一出现，张铁的身形的速度，瞬间再次爆发，张铁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黑山魔皇的身影，直接追了过去……
……
就在后面人族大军和武皇星皇的眼中，张铁化为一道金光，追着前面的黑山魔皇，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彻底的消失在了万神原的战场之上。
张铁身后，十多万的人族神将如潮水一样的涌来，咬住逃窜的一股股散乱魔将的尾巴，阵型未乱的人族神将大军轻易的就将一个个的魔将碾碎，到了后面，因为魔将逃得到处都是，而且已经彻底没有了组织和阵型，为了追杀这些魔将，人族的神将大军的阵型都已经无法再保持。
心无斗志，彻底被张铁杀得丧胆的魔将，根本无心恋战。
十多万的人族神将追杀着逃散的魔将，一个个杀得酣畅淋漓，半个小时后，人族的神将大军追击着残余的魔将，已经追杀出了万神原……
就在这时，一道猩红色的气柱，在距离万神原数万公里的西方，一下子冲天而起，与万神原上百面魔皇留下的那一根气柱，一东一西，遥遥相对，久久不散……
所有的人族神将都呆住了，一个个看着远处冲天而起的第二道气柱，就像在见证着一个神话的诞生。
……
片刻之后，一道金色的羽翼划破从远处飞来，划破万神原的天空，直接向着远方的龙皇域飞去……

第33章 出关
娲皇历3593年的7月28日，龙皇城，千机处……
“我看碎星海也不能再放手不管了，以前太皇陛下在的时候，那碎星海虽然不是我们龙皇神殿的地盘，但是我们神殿每月都派遣飞舟神将在碎星海中巡逻，成为常例，也算守卫一方安宁，当年的碎星海中，哪里有这些魑魅魍魉之辈，过往的飞舟商旅，都很少有出事的……”
龙九天长老说着，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看了另外三位长老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向往怀念的神色，“我当年就乘坐飞舟在碎星海巡逻过，那些过往飞舟，看到我们龙皇神殿的飞舟经过，一个个都要礼让和挂出礼旗来，只是后来我们龙皇神殿势力不再，慢慢的也就没有了巡逻碎星海的能力，这才让碎星海成了蛇鼠之窝，使附近诸域来往飞舟深受其害，当此之时，黑血双圣和黑血盟中的一干骨干已经被陛下一扫而空，碎星海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再挡在我们面前，这个时候恢复龙皇神殿在碎星海巡逻的常例，正当其时……”
“不错，而且我看还可以直接把黑血盟这些年在碎星海建的那座城拿下来，直接作为我们龙皇神殿常驻碎星海飞舟舰队的基地，我们现在拿，名正言顺，谁也无法说三道四！”应孤城立刻接口说道。
“不错！”
“我同意！”
罗云裳和侯墨元两位长老只是微微一思量，就直接点头。
“那派谁去合适呢？”罗云裳长老又问了一个问题。
“让现在正在龙海城处理黑血盟后续事宜的燧波去如何，燧波此人是水神将，一直对神殿忠心耿耿，老成持重，此刻就算黑血盟在碎星海还有几条小鱼小虾，燧波也足以应付！”
“不错，让燧波带一队人去就行，黑血盟的那座城拿下之后，就直接改名叫平海城吧，在城里再建一座神殿！”
“好！”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几个长老就商量完了碎星海的处置，各自点头，品茗微笑。
就在这时，满脸红光精神十足的千机处的伴值走了进来，在给各位长老施了一礼，恭敬地说道，“汇天中域季家老祖季礼到了龙皇城，想要拜见陛下，这是季的拜表和礼单……”，千机处的伴值说着，就把手上的两份东西放在了几位长老面前的桌子上。
季家是汇天中域的豪门大族，季家老祖季礼也是摩天之界久负盛名的元神将一级的强者，汇天中域离龙皇域有三十多万公里，不算近了，如果是在一个月前，几位长老听到这样的话，经历这样的场面还会忍不住兴奋激动，热血上脑，但这个时候，对这样的场面，几位长老却已经有些麻木了。
在这一个多月中，摩天之界上至两大皇级神殿各大元级神殿，下至各域豪门大族和宗门的使节宗主之流，已经快要踏破龙皇城的门槛了，不说别的，五行神殿的神王童玄归现在还跪在龙皇阁外负荆请罪呢，童玄归跪在哪里有多少天了，也差不多二十多天了吧，作为神王的童玄归为了见陛下一面能做到这一步，这样的场面，以前又有谁见过，又有谁能想到龙皇神殿还有这么一天。
龙皇神殿翻身翻得太快，以至于这些日子让几位长老都有些“晕”了，不过在“晕”过之后，几位长老已经在最短时间内锻炼出强大的“免疫力”来了。
罗云裳翻开拜表和写得满满当当的礼单看了一眼，又合了回去，“就先安排季家的人在天风馆住下吧，告诉季家，陛下现在还在闭关，不见外客……”
听了罗云裳长老的话，千机处的伴值就退下了。
星皇神殿，武皇神殿，娲皇宫的使者都还在龙皇城眼巴巴的等着呢，除了这三个之外，其他的元级神殿的使者，甚至是神王现在在龙皇城的还有一堆，要排队的话，季家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陛下就算出关，恐怕也没有功夫去见一个汇天中域的一个季家家主。
“晚上哪位长老去天风馆见一见季家家主？”罗云裳看了几位长老一眼。
“那就我去吧……”应孤城接口说道。
季家老祖能见到陛下的可能性不大，不过作为礼数，就算看在季家的那份礼单上，季家老祖来了，作为龙皇神殿张铁之下的几位长老中的某一个，也应该去拜访一下，交流一下感情才是。
现在的千机处的伴值，已经从一个多月前的一个，变成了现在的五个，而就算是五个伴值，有时候也不一定忙得过来。
前面的那个伴值赶走，不到一分钟，就又一个伴值进来了，禀告了几个长老一个消息，“妘家外逃的几个神将和家小被火龙宗的宗主在千沙陵发现，一网成擒，现在火龙宗的宗主已经将妘家外逃的那些人亲自押送回了龙皇城，督监院的院主已经过去了……”
好消息一个个的传来，万事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一切生机勃勃，龙皇神殿发出的通缉令眨眼就有了效果，这一下子，真让龙皇神殿的几个长老感觉到了什么叫运来天地齐同力。
“哎，要是王长老还在，看到今日龙皇神殿的气象，不知道该有多高兴……”等那个伴值出去之后，侯墨元长老想到过去的事情，忍不住有些感慨的叹了一口气。
几个长老一时都有些默然了。
“王长老为神殿而死，陛下在万神原，已经为王长老报了仇了……”
这或许就是对逝者最好的安慰。
“不知道陛下这次闭关，要闭到什么时候……”
“放心吧，只要陛下出关，龙皇阁那边就会第一时间过来禀告了……”
紫禁城当年被百面魔皇毁于一旦，后来就没有再建，这次张铁回来，就还是选择在龙皇阁中曾经龙皇闭关的密室之中闭关，已经一个多月了，闭关的张铁还是没有一点消息，现在整个龙皇城，甚至整个摩天之界，无数双眼睛在盯着龙皇阁……
不知不觉，那个不大的园子现在已经牵动着摩天之界所有人的神经。
……
正当龙皇神殿的几位长老做在千机处的时候，脸色还略有一丝苍白，但已经从闭关密室之中来到地面的张铁轻轻的推开了藏心阁的门，脚步从容的走了外面的院子之中。
天空之中七月那耀眼的阳光洒满了外面的庭院，庭院之中的一池荷花正是绽放的时候，满院荷香袭来，几只小鸟在院子中的小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整个院子充满了生机勃勃的味道。
再次看着这样的小院，嗅着那饱含着各种花草芬芳的空气，这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次见到这样景色的张铁来说，无疑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张铁一抬手，枝头上一只小鸟就跳到了张铁的手掌之中，欢快的叽叽喳喳起来。
正当张铁逗弄着小鸟，听着小鸟在说着这些天龙皇阁中的事情的时候，一个惊讶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出现。
“陛……陛下……”瞪大了眼睛的刘猛站在这个院子的圆梦之处，在看到张铁的时候，声音都有点结巴了，他似乎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又揉了揉眼睛，随后声音变得更大，脸上的惊异，也彻底变成了狂喜，就在张铁想要让他小店声的时候，刘猛的眼睛红了，然后他一下子张开了大嘴巴，像个扩音设备一样的大叫了起来，声音传遍整个龙皇阁，“陛下出关了，陛下出关了……”

第34章 再聚首
张铁出关，对除了张铁之外的所有人来说，特别是龙皇神殿的一干人来说，是大事，随着刘猛那一嗓子，很快，整个龙皇城，甚至是整个摩天之界，都知道张铁出关了。
那只小鸟还在张铁的手上叽叽喳喳的跳动着，龙九天，应孤城，罗云裳，侯墨元，关敏君，薛仲恺，黄百眉，以及其他三位新任院主，就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龙皇阁。
听到院外传来的脚步声，对着手上的小鸟嘟嘟嘴，随后抬起手，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好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了，龙皇城这些天来了不少人，天上的飞舟多了好多，还有人在龙皇阁外面一跪就是好多天，日晒雨淋，不吃不喝，也不怕把自己给饿死，是的，愚蠢的人类都是这样的，去玩吧……”
扑棱……扑棱……得到张铁奖励的小鸟扇着翅膀，欢快的从张铁的手上跳开，眨眼的功夫，就飞出了院子。
“让诸位长老和院主到天安楼吧……”还不等院外的那个脚步声走进来，张铁就对着院外说了一声，那个脚步声停下，还没进院子，随后就又离开。
“这个龙皇的位置还真是不省心啊……”既然身在这个位置，有些事，自然是避免不了的，特别是自己刚刚在九天大域做了如此惊天动地的事情之后，张铁摇摇头，自言自语一句，然后也不在院子之中停留，离开院子，朝着天安楼走去。
这个院子之外，龙皇阁内早就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值班的都是龙皇神殿的神将，看到张铁从院子之中出来，那些神将一个个挺直了腰杆，一个个用崇敬激动的目光，目视着张铁从自己的面前走过，面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止是龙皇神殿的龙皇，而是摩天之界人族的神话和当之无愧的至尊。
再次来到天安楼，天安楼里的人一个个都站着，而不是坐着等着张铁的到来，比起外面的那些神将，天安楼内的一干长老院主再次看到张铁的目光，也不比普通的神将要从容多少。
“我等参见陛下！”
几个长老带头，所有人都对张铁大礼参拜，一个个心悦诚服，与有荣焉。
看着此刻再次聚集在天安楼中的人，张铁的心情也有些复杂，就在几年前，同样是在这天安楼，他与这些人相见，玩的是权谋心计，以势压人，而这个时候，却不需再玩什么权谋心计了，他站在这里，就已经代表了一切，可以说到了此刻，他才真正成为龙皇神殿无可争议的龙皇。
天安楼依旧，紫禁城却已不再，再次进入天安楼，眼前的一切，物是人已非，那一张张面孔之中，有新，有旧，有的人已在自己手中成灰，有的人，却已为龙皇神殿壮烈而死。
张铁沉默片刻，目光从一张张的脸上扫过，最后才平静地说道，“坐吧！”
“谢陛下！”
众位长老与院主落座，张铁也走向自己的龙皇宝座，看着眼前从容平静的张铁，这些熟悉张铁的长老院主们，心中也感觉到，眼前的龙皇陛下，再也不是几年前的那个龙皇陛下了，眼前的这个，才真正让人敬畏凛然，不敢再心存任何的侥幸。
“冷嫚雪呢？”张铁坐下，看向黄百眉，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了一个不在场的人。
“多谢陛下关心，冷嫚雪已经闭关数年，正在冲击七变之境，估计再有两年，就能出关了……”黄百眉恭声说道。
比起张铁这样的人来说，冷嫚雪现在做的事情才是所有神将在进阶之路上的常态——每一鳞，每一变脉轮的凝聚，都绝非一日之功，而是由无数艰难孤独的苦修换来的。
知道冷嫚雪还活着，张铁一下子松了一口气，点着头，“好，好，能活着就好……”说着话，张铁从自己的随身的药剂囊中，拿出了一瓶药剂，那药剂在张铁的控制下，从张铁的手中飘起，然后落在了黄百眉的面前，“这是一瓶秘生药剂，喝下之后，你的断臂就能重新生长出来，这些年，辛苦你了……”
听到张铁这么说，周围所有的人都把惊异的目光放在了那瓶奇异的药剂上。
摩天之界的资源在某些方面没有张铁所在的那个世界丰富，所以秘生药剂这样的东西，摩天之界是没有的，在整个摩天之界，能有本事让残缺肢体再生的人，寥寥无几，扁衡可以算一个，同样代价也不菲，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只是黄百眉在受伤之后，一直坚守岗位，统领龙牙军护卫着龙海城，没有时间去娲皇城治疗，所以他的断臂一直到现在都还未恢复。
黄白眉长眉抖动，接过药剂瓶，“多谢陛下！”
“前几年陛下身陷无间神狱，百面魔皇三次突袭龙皇城，四方院，神将院，督监院三位院主和王长老不幸战死，我等当日无法联系陛下，这三大院又不能没有主事之人，未免人心浮动，所以，只能擅作主张，任命了彭天武，姬无病，嬴腾三位神将为四方院，神将院，督监院三院的代院主，还请陛下责罚！”
张铁是龙皇，五大院的院主和代院主这样位置的任命，只能由张铁来，几个长老任命代院主的行为，已经是越权了，而且是越得很多，龙九天说着，几个长老都站了起来，向张铁请罪，几个新任院主也跟着站了起来，听候张铁的安排。
“四位长老为龙皇神殿殚精竭虑，事急从权，何罪之有，无罪！”张铁微笑着看了四位长老一眼，又看了正在正襟危坐，在自己面前略有拘谨的三位新院主一眼，点了点头，“能被四位长老看中，临危受命，这几年又能兢兢业业，把三大院的事情处理得有条不紊，我看彭天武，姬无病，嬴腾三位代院主前面的那个代字，从今天起，也可以去掉了！”
“谢陛下！”
虽然已经猜到张铁不会为此大方雷霆，但真听到张铁这么说，还被褒奖一通，站起来的七个人都喜形于色，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下，连忙谢过张铁。
这一下，天安楼的气氛彻底轻松活泼了起来，众位长老就向张铁禀告起龙皇神殿最近的一干事宜来，让张铁定夺。
“星皇神殿，武皇神殿还有娲皇宫的使者明天再见吧，其余的人，我就不见了！”张铁用手指轻敲着桌面，平淡地说道，“紫禁城和龙皇城的重建，就按照各位长老的意思来就行，我没有意见，其余龙皇域内各地的收复工作有在碎星海设置新城之事，按部就班来就可以！”
张铁轻轻两句话，就已经把龙皇域未来的发展大计定下了。
“这是星皇神殿赔偿给龙皇神殿110座城池的地图与名册，还请陛下过目……”罗云裳说着，就拿出了一份折子，“这是陛下与星皇约定的事情，陛下刚回龙皇城闭关没有多久，星皇神殿就把地图图册和各城人口物资的名册送来了，110座城池，星皇域从九天大域割让出46座，这些城基本上是龙皇神殿以前在九天大域的城池，还有64座城池则来源于星皇神殿的骏天小域，星皇神殿已经把骏天小域全部割让了出来……”
让星皇神殿低头，割地让城，对龙皇神殿的一干长老和神将来说，绝对是可以让龙皇神殿扬眉吐气的一件大事，哪怕之前众人已经知道，此刻再看到罗云裳长老拿出来的地图和名册，在座的一个个都感觉振奋无比。
“不用看了，各位长老和院主安排接收事宜就行，星皇神殿这次绝不敢再玩什么花招了，要是星皇神殿再玩弄出什么幺蛾子，我就敲碎星皇的脑袋！”对到手的110城池，张铁看都没有看一眼，他摆了摆手，示意罗云裳把那些东西收回去，不要说星皇神殿还敢不敢玩什么花招，张铁甚至怀疑星皇现在还敢不敢再见自己，“对了，星皇现在在干什么？”
“咳咳……听说万神原一战之后，星皇就闭关了，不再见人，现在星皇神殿在九天大域攻城略地抢夺魔族地盘的，都是星皇神殿的几个护法！”侯墨元长老小声地说道，在座的一干神将脸上都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
从张铁这次一回来，龙皇神将就再次成为了九天大域的大势力之一，现在的九天大域，可谓如火如荼，这次的割地，对星皇神殿来说，也不算伤筋动骨，星皇神殿这边把城池还给了龙皇神殿，那边就乘着魔族在九天大域的大溃退一路攻城略地，抢占了不少的城池地盘，多多少少也算补回来了一些。
“那现在还有暗皇神殿的消息吗？”
“听说在陛下轰杀了百面魔皇之后，有人发现了被通缉的几个投靠暗皇神殿的人族走狗，只是那些人早已经一个个爆头而亡，现在的暗皇神殿，已经彻底完蛋了……”
张铁原本就有这样的猜测，只是没想到百面魔皇还真做得这么绝，他把自己变成了傀儡蠕虫的母虫，他自己一死，所有中了金魂符毒的暗皇神殿的走狗，自然是一个都活不了了，这倒省事了。
想到百面魔皇，张铁的精神力动了动——因为就在此刻，那本《斗符经》正漂浮在张铁的识海之中，张铁之前都没想到，所谓的《斗符经》，本身就是以黄金秘藏的形态而存在着，只是这些日子张铁一直在修养恢复，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斗符经》中的内容……

第35章 同舟共济
在万神原击杀百面魔皇的那一刻，张铁就已经获得了《斗符经》，只是自那一战结束之后一直到现在，张铁的状态，决定了他就算有《斗符经》也只能老老实实的修养，张铁现在的状态，其实比别人看起来的要糟糕得多。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世间的一切，都遵循着因果法则，或者是等价交换的原则而存在。
能量的交换如此，个人的成就如此，国家社会的变化发展如此，用钱买东西是这样，杀人偿命是这样，自然，想要在极短时间内获得巨大的力量，同样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激发战神的先祖血脉，获得十倍战力，在万神原和九天大域击杀两大魔皇和无数魔将的感觉自然很爽，威震摩天，但这后面的代价，也同样不小，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如果不是张铁，换做任何一个人将先祖血脉激发到这样的境地，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让自己和对手陪葬，就像当初在幽州为了争夺幽州刺史之位时陆家长老浑天宝球内身受重伤时激发了战神血脉，在瞬间击杀了六名对手之后自己也爆体而亡一样。
如果不是张铁拥有强悍变态的“曼殊沙华那罗延无畏鹏王金刚神体”，如果张铁不是张铁的高级恢复之躯已经进化到了高级水平，如果不是张铁的精神力和战气的恢复速度超绝众人，如果不是张铁曾经吃下的那众多的果实，特别吃下的众多本源之果，还把六臂魔皇也给活吞了……此刻的张铁，在摩天之界，或许也只能留下一个英年早逝的至尊传说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陆家长老的结果才是正常的，张铁现在的结果反而有些不正常。
在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恢复之后，张铁虽然已经出关，但却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他现在的实力，只恢复到了之前的七成左右，要想彻底恢复过来，至少还要两个多月的时间，而就算这两个多月内他恢复过来，张铁在未来一段时间内，至少十年之内，都无法再动用和激活战神血脉，如果强行激活和动用的话，张铁则要做好整个人实力永久大幅衰退和脉轮崩碎掉落境界的准备。
不过这些，别人都不知道，在看到张铁干脆利落的击杀了两个魔皇之后，已经没有神皇或者魔皇一级的强者敢再来挑战张铁了，就算有人能想到张铁或许要付出一些代价，但也绝对没有谁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张铁这里试一次错，而且张铁现在恢复的实力，碾压一般的元神将，也是反掌之间的事情。
在龙皇神殿一干长老和院主的眼里，此刻的张铁，就算是脸色稍微有些苍白，但也绝不会有人怀疑张铁的实力，现在还想再击杀一个魔皇的话，要付出的代价可能大到连张铁都难以承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感觉着自己识海之中漂浮着的《斗符经》，张铁想到的就是当初和风苍梧的那个赌约——不知道如果这《斗符经》中的内容可以实现自己当初的构想，风苍梧的脸色会如何？
张铁的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
太夏的朋友们，自己用不了多久，就应该可以回来了。
还有太乙玄门，执天阁这些宗门，要是看到自己回来，还进阶圣阶，太乙老祖几个人的脸色想必也会非常精彩吧。
不知不觉，张铁微微有点走神……
……
“咳……咳……还有一件事，需要陛下亲自定夺？”几个长老和院主都看到了张铁脸上的那丝奇异微笑，众人不知道此刻张铁心中所想，还都以为张铁击杀百面魔皇之前就早已经算到可以彻底摧毁暗皇神殿，胸有成竹，一个个对张铁的“高瞻远瞩”“深谋远虑”更是敬畏。
“什么事情？”张铁回过神来，看着说话的应孤城长老。
“这一个月中，龙皇神殿已经收到了许多元神将要加入神殿的请求，现在聚集在龙皇城想要加入龙皇神殿的元神将就有三个，还有的几个元神将已经为陛下送来了拜表，不知陛下想要如何安排？”
在应孤城说这话的时候，天安楼中出奇的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在这一刻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几个院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桌面，就像那桌面上能长出一朵花来一样，其他的几个长老也眼观鼻，鼻观心的低垂着自己的目光。
这是一个敏感而又棘手的问题，因为此刻的龙皇神殿内，除了张铁，几位长老甚至都不是元神将，而只是火神将，一旦有新的元神将加入，几个长老的地位势必要受到威胁，而如果没有元神将加入的话，以龙皇神殿现在表现出来的声威，几个长老的实力，有时候似乎又有些镇不住场面，与龙皇神殿的地位有些不相配，其他的星皇神殿武皇神殿都有大把的元神将的强者加入，龙皇神殿怎么又能在这方面输给星皇神殿和武皇神殿呢。
张铁的眼光在众人的脸上一扫，心中瞬间已如明镜一样，知道了在坐各人心中所想，“不知道几位长老意见如何？”
“我记得陛下当年就曾说过，想要为龙皇神殿招募几个元神将，现在既然已经有元神将愿意主动投靠，这正是龙皇神殿兴旺的标志，而且龙皇神殿也的确需要元神将一级的强者坐镇，我们几人已经商量过，支持陛下的决定！”
“哈哈哈……”张铁突然大笑起来，“几位长老难道没有听过，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当初的龙皇神殿的确需要元神将，如果那时候有元神将愿意加入，我自然求之不得，而现在，我要那些想要加入龙皇神殿的元神将来做什么呢，这些年龙皇神殿在危难之时，是在座的诸位长老和院主咬紧牙关，与龙皇神殿风雨同舟，砥砺前行，这才坚持到今天，迎来了龙皇神殿的新局面，那些元神将为什么当初不加入要现在加入呢，既然当初他们不曾与龙皇神殿有难同当，现在凭什么要来有福同享呢，所以那些人，不要也罢，不要也罢……”
看着豪气飞扬的张铁，在座的几位长老一个个哪怕已经历练成精，但这个时候，几个长老也差点忍不住真情流露，差点流下泪来，这些年的坚持，能在这个时候能听到这么一句话，值了，真的值了……
“陛下万万不可如此，陛下的心意我们已经知道，有陛下这句话，我们已经满足了，我们四人绝不会成为龙皇神殿和陛下的障碍，原本我们就已经商议，等这次陛下出关，龙皇神殿一切走上正轨之后，我们就辞去长老之位，专心闭关苦修，让陛下另任贤能！”龙九天立刻说道。
“贤能，什么是贤能，几位长老在我眼中就是贤能，几位长老成为火神将已经数百年，积累早已经足够，诸位长老想要进阶元神将，其实只差一步而已，就一层窗户纸，这又有何难？”张铁笃定的微笑着。
几位长老微微一愣，再接着，所有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张铁。
“难道……难道……陛下有办法可以让我等……进阶元神将？”罗云裳看着张铁，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这话如果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几位长老根本就不会相信，但这话从张铁口中说出来，一时之间，却不由让在座的几位长老心神激荡，难以自已……

第36章 天道灌顶（一）
不说是几位身为当事人的长老，就算是几位院主，这个时候，听到张铁的话，其心中的震惊程度，简直不亚于一个多月前听到张铁在万神原的战绩一样。
在摩天之界无数万年的历史上，有不止一个的魔皇被人族强者击杀过，有不止一个的人族神皇和强者通过击杀魔皇来成就了自己在摩天之界的至尊威名，但是在摩天之界，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可以让修为停滞在火神将阶段的高手突破向上的那个最重要的关隘而成为元神将的。
在摩天之界，要成为元神将，必须凝聚完整的阵轮（圣轮），可以通过阵轮沟通元素界，随心所欲凝聚四大杀阵（领域）才行，许多火神将终其一生，甚至都无法突破这个瓶颈，凝聚完整的阵轮，一辈子只停留在火神将的阶位之上，蹉跎一生，令人扼腕。
而凝聚阵轮之所以成为进阶元神将道路上最大的关卡，就是因为这个凝聚的过程，并非是可以通过单纯的苦修来达到的。
在凝聚地水风火四大脉轮的时候，那的确需要苦修，但是在凝聚完四大脉轮之后，想要更进一步，那需要的，就不是闷头的苦修，而是感悟，是心有灵犀，是能从花开花落，涛走云飞，山川流水和日升月落之中感悟天地法则，四大之力如何显化的智慧和能力。
而后者，却不是可以用语言和文字能传递的信息，只能看每个人的机缘和悟性，就犹如开悟一样，那完全就是一个不可道，不可名的过程，有的人或许枯坐密室数百年，背诵经典千万卷，每日冥思苦想抓耳挠腮却总是不知道什么是开悟，而有的人每日劈柴挑水，撞钟耕田，却于某日某时，猛然之间，心底通明，观夜如昼，瞬间而悟。
龙九天，应孤城，罗云裳，侯墨元四个长老原本或许还有依靠自己的苦修进阶元神将的机会，可惜的是，这几百年来，在张铁出现之前，随着龙皇的失踪，身处龙皇神殿权力巅峰的几个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各自把持着龙皇神殿的一个大院或者一方势力，每人都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每日心中都是各种算计，计较着各种利害得失，心中所思所想都是龙皇神殿内部的各种勾心斗角利益权衡……
要不是张铁出现，恐怕几个人到现在还把持着院主或者护法之位，这样的时间一长，几人不知不觉就已道心蒙尘，迷途难返，哪里还能感悟什么法则与四大之力，哪里还有再进阶元神将的希望，自然就只能在火神将的阶位上蹉跎下去了。
此刻，几位长老听说张铁可以有办法让他们进阶元神将，那心中的激动，早已经难以言表。
“不知道龙长老修炼的是什么秘籍经典？”就在一干长老激动火热的眼神之中，张铁平静的问了龙九天一个问题。
“我修炼的是《大风经》！”听到张铁的问题，龙九天连忙回答道。
“龙长老现在可把《大风经》带在身上？”
龙九天点了点头。
“可否借我一观？”
现在整个摩天之界都知道张铁修炼的是神人秘籍《无间鹏王经》，而且张铁又获得龙皇传承的《撼世经》，这两本都是无上经典，比龙九天修炼的《大风经》都要高级，龙九天自然不会以为张铁要看《大风经》是想贪图自己的这点东西，几乎张铁一说，龙九天想都不想就把自己藏着内衬之下，挂在脖子上的一条项链解了下来，将项链上的一个莹白的玉牌扣下，隔空递给了张铁，“请陛下过目！”
那个玉牌在龙九天的战气控制之下轻飘飘的飞了过来，张铁接过，强大的精神力瞬间就进入到玉牌之中，将玉牌里面的《大风经》看了一遍，随后张铁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闭上了眼睛，然后只是两分钟不到，张铁身上的气息慢慢就变了，在旁边几个长老和院主的惊愕的注视下，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张铁身上的功法气息，慢慢变得和龙九天一样，但却比龙九天更强大，慢慢的，张铁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那已经是元神将一级的强者气息。
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才睁开了眼睛，眼中神光奕奕，带着一丝微笑。
虽然张铁承认过无间鹏王经可以模拟其他的秘籍经典，但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神乎其神的秘法，一干长老和院主，还是不由目瞪口呆，有些难以置信。
感觉着张铁身上的气息，一脸激动的龙九天一下子站了起来，“陛下……这……这……就是修炼《大风经》后进阶元神将的气息……”
“不错，我大概知道这《大风经》的圣……咳……咳……”差点说漏嘴，张铁连忙咳嗽两声，掩饰过去，“元神将境界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眼前的张铁，平时还算稳重的龙九天这个时候也不由急得差点抓耳挠腮，心里帽抓狗咬的，“陛下……能不能……能不能展开《大风经》的杀阵，让我进入体验一下这杀阵是什么感觉，将来修炼，也就有了目标……”
“呵呵，你进入《大风经》的杀阵你就能知道怎么凝聚这阵轮吗？”
“不是……只是……只是……”这个时候的龙九天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其实龙九天心中有一句话想说出来，但那话到了嘴巴，又连忙咽了下去——龙九天想说的话是，就算自己没吃过猪肉，也可以看看猪怎么走路。这个时候要说出来，那就是对张铁不敬了，所以龙九天一下子结巴了起来……
这个时候，众人都以为张铁是用这种办法让没有进阶元神将的几位长老好好体验一下他们修炼的功法凝聚成的杀阵是什么样的，平心而论，对没有凝聚杀阵的火神将来说，如果可以亲身体验一下自己修炼功法的杀阵具体如何，这的确有巨大的帮助，基本上，这已经是能有个修炼到元神将一级师傅的幸运儿，在进阶火神将之后，能得到的最好待遇了。
但是，如果仅仅只是能达到这种程度，张铁刚才又怎么敢说出几位长老距离元神将只有一层窗户纸的距离这种大话，因为就算让你到杀阵之中参观体验一下，甚至在杀阵之中住上个十天半月，把杀阵的一切奥妙展现给你，这也不能保证你就一定可以凝聚圣轮。
看着猪走的人，凭想象，又怎么能知道可以把猪养大？
张铁已经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直接走到了龙九天的位置后面，把手放在一脸激动龙九天的肩膀上，让龙九天坐下。
就在龙九天坐下的时候，张铁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龙九天的头顶上……

第37章 天道灌顶（二）
在张铁的手按在龙九天头顶上的时候，龙九天全身一震，一下子就闭上了眼睛，旁观的几个长老和院主则相反，只恨自己的眼睛不能瞪得更大一点。
天安楼内一下子鸦雀无声。
只是十分钟之后，张铁的手掌就离开了龙九天的头顶，而闭着眼睛的龙九天的眉心之中，突然之间，就有一道土黄色的光华出现，随着那光华出现，天安楼内，一点如萤火虫一样的光华，不知从哪里飞来，然后那点光华就朝着闭着眼睛的龙九天飞了过去……
“咦，这天安楼内，大白天的，怎么会有萤火虫？”天工院院主薛仲恺看了一眼，奇怪的说了一句，但随即，薛仲恺的脸色就是一变，眼睛一下子瞪得更大了，“不对，这不是萤火虫，这……这是……这是……”
那点光华当然不是萤火虫，因为就在薛仲恺第一句话话音刚落的时候，又是几十点同样的光华出现在了天安楼内，就出现在众人的身边，完全凭空出现，那一点点的光华，只是一出现，就朝着龙九天围了过去，就像飞蛾扑火一样。
那些光华在飞到龙九天身边的时候，就在龙九天身躯一尺之外的地方，慢慢凝聚了起来。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同样的像萤火虫一样的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众人眼中，那些光华，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有成全上百，而且还在不断的增加着，一点点的凭空出现在天安楼的大厅之内，然后朝着龙九天飞去，聚集在龙九天的胸口前面的位置，已经变得有一面镜子那么大了。
那一个个的光点，是从元素界中涌出来的凭空出现的地之元素……
“这是茧化……茧化……地之元素的茧化……”应孤城看着龙九天现在的样子，整个人失神一样的喃喃自语着，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其他几个长老和院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一个个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看着龙九天，一个个脸上的神色，已经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茧化，这是火神将在进阶元神将时才会有的反应，当一个火神将彻底领悟了凝聚杀阵的法则之后，在凝聚阵轮的时候，身体的外部，就会出现这种反应。
先是地之元素会聚集在那个将要进阶之人的身边，在那个人的身体外围凝聚成一个厚厚的元素之茧，将那个人包围起来，随后则是水之元素，风之元素和火之元素，等四层的茧化完成之后，那个人的体内的阵轮就开始凝聚，在阵轮凝聚完之后，那个人破壳而出，将茧化的这些元素能量吸收，就正式进阶元神将。
这个过程，充满了奇异的仪式感。
元者，始也！
摩天之界之所以把圣阶称为元神将，就是因为进阶元神将的这个过程，就如同一个人重获新生，化茧成蝶一样。
这个过程，就算在座的几个长老院主没有经历过，但却已经听说了不知道几千几万遍。
只是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刚刚还卡在进阶元神将瓶颈上的龙九天长老，居然就在众人面前开始了这个过程。
聚集在龙九天胸口的地元素已经越来越多，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脸盆那么大了，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地之元素的光点在生成。
在那些飞舞如萤火虫一样的金黄色的光点之中，天安楼内一下子变得如梦如幻，犹如童话世界，而聚集在龙九天胸口的那些地之元素，也把龙九天的整张面孔，照得金光闪耀，宝相庄严。
突然之间，龙九天睁开了金光闪动的双眼，他一下子站起来，飞快的对着张铁再次行了一个大礼，然后一句话不说，整个人一下子冲出天安楼门外，在一声长啸之中，如飞而去……
从茧化开始到最后进阶元神将，这个过程，少说也要十天半月，对一个火神将来说，这个过程不比女人生孩子轻松，这也是龙九天马上离开的原因，女人生孩子要到医院，或者至少也要找个接生婆，而火神将进阶元神将，自然只能闭关完成。好在几个长老在龙皇城都有闭关之处，在张铁回归之后，一干长老也不用担心自己在闭关的时候被魔皇突袭了。
龙九天一离开，整个天安楼内的那些千千万万萤火虫一样的地之元素的光点也跟着他一起飞了出去，拖在龙九天的身后，就像一道彗星的尾巴一样，刚刚一片迷离梦幻的天安楼内，再次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只是这个时候，天安楼内那些人的心里，却再也和刚才不同了。
“黄统领，你安排龙牙军派一队守卫，到龙长老闭关之处守卫，莫要让人打扰龙长老闭关进阶……”随着张铁的声音响起，龙皇阁内的众人心中一震，才一个个如梦初醒一样，一下子恢复了过来。
“是，属下这就安排……”黄百眉说着，用复杂难言的目光看了张铁一眼，然后就直接就拿出身上的令牌，把张铁的话安排了下去。
“陛下……刚才……刚才……那是……那是……”罗云裳胸口起伏，脸上有一片激动的红晕，这个时候，她也再难淡定了。
“那是天道灌顶秘法！”
天道灌顶——在坐的所有人一下子就牢牢记住了这四个字。
“天道灌顶，这秘法……这秘法……难道是陛下所创？”应孤城震惊的看着张铁，这样的秘法，在摩天之界无数万年的历史上，绝对没有出现过，正因为如此，应孤城才大胆的猜了一下。
“不错，这秘法的确由我所创！”张铁坦然承认道。
在进阶圣阶之前，张铁也没有想到自己还可以再创造出一门如此惊天动地的秘法，而在进阶圣阶之后，创造这样的秘法，却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
——《无间鹏王经》可以模拟各个功法的圣阶境界和领域。
——一阶万法之心下，大帝级经典之下的圣阶领域的法则和四大元素的变化之道则完全成了一目了然的东西。
——阴阳宗的无恨诀中蕴含的灌顶传功之法独步摩天之界。
——再加上张铁掌握的《血魂经》中的某些灵魂秘法和强大的精神力……
正是在拥有了这四个条件之后，张铁将自己的各种能力集合起来，创造出了天道灌顶秘法，在这个秘法之下，张铁可以将自己掌握的那些经典秘籍进阶元神将凝聚圣轮所需要的最重要的感悟，直接变成强大的精神烙印和意识魂种，灌输到那个人的意识之中。
在这种情况下，接受灌顶的人，就像习字之人用来练字的描红本一样，就算他们本身写不出那些字的风骨神韵来，甚至不需要明白那字的意思，他们只要能动笔，就能照猫画虎，将字完完整整的写出来，将张铁灌入到他们大脑与识海之中的精神烙印和意识魂种，变成自己的东西，顺利进阶圣阶。
当初的龙皇之所以借了阴阳宗的无恨龟来参详，估计也是被无恨诀中灌顶传功的部分所吸引，只是龙皇没有张铁这样的条件，就算知道阴阳宗的无恨诀是怎么回事，也无法创造出天道灌顶这样的秘法来。
这是真正属于张铁自创的秘法，足以震古烁今。
“不知道接受陛下的灌顶之后……我能不能……能不能向龙长老一样也进阶元神将？”罗云裳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
“当然可以，经我灌顶之后，像龙长老那样积累足够的火神将，进阶元神将就是水到渠成之事！”张铁微笑着，“罗长老同样也在火神将的阶位上积累了数百年，如果罗长不介意的话，可以把你修炼的秘籍经典拿来我看一下，随后我在这里就可以为你灌顶！”
“这就是我修炼的《烟雨经》，请陛下过目……”罗云裳想都不想，就直接把自己手上的一个蓝色的手镯取下来，递给了张铁。
看到罗云裳这样，应孤城和侯墨元两个人彻底坐不住了。
“陛下……”应孤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张铁。
“你们两个若是今天没有带着自己修炼的秘籍，那也没关系，我这几日都在龙皇阁内，你们带着秘籍可以随时来找我……”
“不用改日，我的秘籍虽然没有在身上，但也在不远之地，我半个时辰就可以拿来……”应孤城连忙说道。
“我也一样，我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回来！”侯墨元也生怕自己被落下。
“那就去吧……”张铁挥了挥手。
“多谢陛下！”
“多谢陛下！”
应孤城和侯墨元两个人一下子喜形于色，和张铁告罪一声，直接一道风一样的冲出了天安楼。
……
后面的两个小时，张铁接连给罗云裳，侯墨元，应孤城，三位长老完成天道灌顶，这三个人也像龙九天一样，一完成灌顶，三个人就快速离开了龙皇阁，回到自己的闭关之所去闭关了。
给四个长老灌顶之后，再交代勉励了几个院主和黄百眉几句，张铁就让他们离开了。
在几位院主和黄百眉离开龙皇阁的时候，虽然今天接受灌顶的不是他们，但几个人的精神气，在离开的时候，都已经截然不同。
——陛下掌握天道灌顶这样的秘法，自己只要在龙皇神殿勤勤恳恳的干下去，立下功劳，自己将来从火神将进阶元神将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整个摩天之界，有几个火神将敢说自己将来就一定能进阶元神将的？
……
等所有人离开之后，张铁走出天安楼，想了想，似乎才感觉少了一点什么，叫过身边的一个随侍一问，张铁才知道，原来阴阳宗的诸女，居然不在龙皇城……

第38章 娲皇之邀
在出关的第二天，张铁就接见了星皇神殿，武皇神殿，还有娲皇宫的使者，这些人为了见张铁，已经在龙皇城等了差不多一个月。
至于摩天之界人族的这三个顶级势力为什么这么着急的想要见自己，张铁心中清楚得很。
表面上，三大势力的使者来龙皇城当然是对自己在九天大域功绩的祝贺，而实际上，则是三大势力的使者在心怀恐惧之下，急于想了解自己现在的情况和将来的打算。
万神原一战，自己的名字已经成为了摩天之界无敌强者的代名词，直超娲皇，自己既然能以一人之力在万神原和九天大域轻松的击杀两个魔皇，将十万魔将大军杀得落花流水，那么，就算武皇与星皇加上两大神殿的势力和自己对上，结果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自己有更大的野心，对摩天之界的人族来说，人族现有的势力格局，就要被完全打破。
为此，作为摩天之界人族的三个顶级势力，当然要关心和确认一下自己到底有什么打算，要不然的话，如果自己真有什么念头，恐怕正在“闭关”的星皇“出关”的日子，那就真要遥遥无期了。
其实也不止这三大势力，在龙皇神殿崛起，摩天之界人族势力有可能面临彻底洗牌的档口，现在人族的各个神殿，各大宗门，还有那些在各域之中有头有脸的豪门大族，谁不紧盯着龙皇城，一个个竖起了耳朵，睁大了眼睛，探听着龙皇城内的一切风吹草动。
而那些想要在这个时候加入龙皇神殿的元神将们，有些人或许真是因为仰慕敬畏张铁所以想要加入，而不可否认的是，其中也一定有人是抱着浓重的投机的心理来的——如果张铁想要在摩天之界的人族之中重新洗牌，那么，他们这个时候站队到张铁的一边，就绝对能为他们将来捞到巨大的好处。这样的野心家，在摩天之界的元神将中，那是从不缺乏的。
如果张铁是土生土长出身在摩天之界的人，这个时候，他还真说不定心中有这样的想法，但可惜的是，张铁从来没有在摩天之界称王称霸的想法，他坐上龙皇位置，捍卫龙皇神殿利益，其最初的初衷是为了让前任龙皇留在摩天之界的基业不至于烟消云散，而非是因为自己的权欲。
一直到现在，张铁的这个初衷也没有改变。
随着万神原一战的结束，张铁此刻心中最想做的事情，是返回太夏，而不是一统摩天之界。
正因为这样，他才以天道灌顶的秘法为龙皇神殿的几位长老扫清了进阶元神将的障碍，有着四个元神将长老坐镇，再加上自己这次回来在龙皇域和万神原用无数强者脑袋竖起来的威名煞气，张铁坚信，这次就算自己用闭关的名义在摩天之界消失一千年，摩天之界也绝不会敢有大势力再打龙皇神殿的主意。
前任龙皇当年在摩天之界可没有击杀魔皇，但即使如此，他一个神皇的威名在他“失踪”了九百多年后都依然庇护着龙皇神殿，让许多人不敢轻举妄动，张铁相信，自己这一次竖起来的威名的“保质期”，应该不会比前任龙皇要短才是。
在见星皇神殿，武皇神殿，还有娲皇宫的使者之前，也就是张铁出关后的第二天的一大早，张铁做了一件事，在龙皇阁前任龙皇的书房里，先见了一个人——五行神殿的神王童玄归。
童玄归已经跪在龙皇阁外跪了一个多月，在张铁击杀了五行神殿在龙皇域的一干神将和两个魔皇之后，没有谁押着，也没有谁绑着，童玄归自己就来了，在龙皇阁外一跪不起。
除了两个魔皇之外，张铁一个人在万神原击杀的魔族元神将一个巴掌都数不过来了，一个小小的五行神殿，一个五行神殿的元神将，在张铁面前又算什么。
五行神殿和他童玄归的一线生机，就在张铁的一念之间，所以童玄归来了，无论你说他聪明也罢，诚恳也罢，他来了，跪在了龙皇阁外，无形之中，童玄归也成为许多人心里的一根标杆，一根可以看出张铁将来态度的标杆。
五行神殿侵略龙皇域，张铁回归，这个时候，就算杀了童玄归，让龙皇神殿彻底吞并五行神殿的所有地盘和城池，也无人能说一个不字。
……
“陛下，童玄归已经带来了……”房外面响起了侍卫的禀报声。
“让他进来吧……”张铁没有转身，依旧背着手，看着龙皇挂在书房一面墙壁上写的“我死族活”那四个字——那四个字当初被张铁收回，现在，张铁则让人重新挂在了书房里。
书房的门打开，然后一个人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接着就是双膝跪在地上的声音，一个颤抖而略有沙哑的声音在张铁的身后响起，“五行神殿戴罪之人童玄归见过陛下……”
“知道我为什么让人带你进来吗？”张铁没有转身，也懒得看童玄归的模样和他的表情。
“童玄归……不知……”后面的那个声音艰涩地说道。
张铁指着自己前面的那副字迹，平静地说道，“你抬起头来，好好看看这四个字，这四个字是当初龙皇陛下留下的，这也是我为什么想要成为龙皇的原因，一个多月前我回龙皇域的时候，如果那日你在龙皇域，我一定取你首级，现在，因为这四个字，我饶你一命，也不再追究你的五行神殿的过往，如果你将来能有机会成为神皇，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今日在这里救你一命的这四个字写的是什么，好了，你可以走了……”
……
童玄归离开了，活着走进了龙皇阁，又活着出来，最后飞离了龙皇城，听说童玄归进了龙皇的书房，虽然谁也不知道书房里发生的事情，但跪在龙皇阁外的童玄归活着离开龙皇城。
就在龙皇城内无数人还琢磨不定的时候，又一个消息传来。
龙皇神殿督监院直接接到了龙皇张铁的口谕——释放被抓回龙皇域的妘家一干神将和家小，只要将其驱逐出龙皇域就可。
两个消息传来，那暗流涌动，让无数人悬着心的龙皇城，瞬间就平静了下来。
龙皇城平静下来，躁动了一个多月的摩天之界各域和各个势力，也慢慢平静下来了。
随后，张铁在龙皇阁的书房里，坐在龙皇的那四个字的下面，同时接见了星皇神殿，武皇神殿，还有娲皇宫的使者。
面对着三大势力的使者，张铁只说了一句话，“娲皇宫，武皇神殿，星皇神殿都是摩天之界人族的中流砥柱，作为人族的一份子，我不希望看到摩天之界的人族各域发生大的动荡，不想看到生灵涂炭无数人家破人亡的场面，当然，我更不想看到摩天之界三根中流砥柱倒下，当日我击杀两个魔皇，消耗巨大，现在还未彻底恢复，将来或许要闭关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对付魔族的重任，就交给星皇陛下和武皇陛下了……”
当场听到张铁这样的表态，三大势力的使者彻底的放下心来。
“娲皇陛下托我转告，请龙皇陛下有时间的话一定到娲皇宫一见，娲皇宫的大门，随时向龙皇陛下敞开！”娲皇宫这次来的是一个副宫主，一个元神将级别的强者，也是一个童颜鹤发，相貌颇为富态的女子，这个女子说着，就当着武皇神殿和星皇神殿两个长老一级的使者的面，递给了张铁一个空间戒指，“这是娲皇陛下让我给龙皇陛下带来的东西……”
“哦，这里是什么？”张铁有些好奇，不知道娲皇要给自己带什么来，他接过的时候，好奇的问了一句。
“娲皇陛下说这里面的东西原本就应该是陛下的，陛下一看便知！”
在接过那个空间戒指的时候，张铁往空间戒指里面看了一眼，量天尺那奇异的光华一下子就映入张铁的眼帘……
量天尺，居然是混元天君的量天尺？这量天尺当年和自己一起卷入到时空乱流之中不知所踪，张铁原本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这件宝物了，哪里想到，峰回路转之下，却又在这里见到？
娲皇怎么知道这量天尺和自己有关？娲皇又怎么得到的这量天尺？一时间，无数的疑问涌入到张铁的心中，那从未见面的娲皇，在这一刻，在张铁心中，一下子高深莫测，简直难以度量……
张铁呆了片刻，思绪电转，一下子抬起头，双目炯炯的看着娲皇宫的使者，沉声道，“请转告娲皇陛下，两个月内，我一定到娲皇宫与娲皇一聚……”
……
送走了三大势力的使者，张铁一个人在书房之中，看着那个空间戒指之中的量天尺，那一张张熟悉而又遥远的面孔，那一幕幕的音容笑貌，又浮现在张铁的心头……
……
十一天后，龙九天和罗云裳在同一日，前后两个时辰进阶元神将，两个人进阶元神将的动静，以龙皇城为中心，方圆千里都感觉到了，整个龙皇域都沸腾了起来。
也正是在这一天，与刘家兄弟再次痛饮，了结了在龙皇神殿的一切牵挂的张铁孤身一人，悄然离开了龙皇城……

第39章 天籁谷
“这位大叔，你好，请问一下你知道天籁谷在什么地方吗？”
“天籁谷，没听过啊！”背着草药篓子，体格健壮的大叔上下打量了走在山道上的张铁一眼，看到张铁眉目端正，不像坏人，又一脸亲切微笑，一看就给人好感，不由耐心的多问了两句，“你说的这天籁谷，是不是就在这云龙山脉之中？”
“不错！”张铁点了点头。
“那就不在附近了，我在这山中采药一个甲子，周围数百里之内，每一个地方我都熟悉，但从来没有一个叫天籁谷的地方！”说到这里，背着药篓的大叔抬头看了看天色，那日头已经悬在西边的山顶之上，“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再进山的话一个人就有些危险，山中的那些猛兽可不是好相与的，前几天还有人在前面不远的山谷之中看到一条巨蛇，差不多有百尺多长，那巨蛇也不知道在谷中呆了多久，身上都起青苔了，已经能修炼了，常人若是见到，吓都能把人吓死，山里面的老东西多得很，你还是早点下山吧！”
“多谢大叔相告，对了，不知道附近哪里有集镇？”
“除了辉月城之外，最近的集镇就是丰谷集，从这边走，连续翻过三座山就到了……”采药大叔指着张铁前面的一座山峰，“不过今天晚了，我劝你不要去，明天你动身的话，你们年轻人脚程快一点的话，半天的时间到了，对了，你若想要打听天籁谷在哪里，不如去丰谷集碰碰运气，聚集在丰谷集的药商多，有些药商走的地方多，常年在云龙山脉之中转悠，或许能够知道！”
在和张铁说了两句之后，背着药篓的大叔就迈着矫健的步伐下山了，只有张铁看着山道苦笑了一下，看了看刚才那个男人所指的丰谷集的方向，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张铁刚刚从辉月城出来，自然不会想要再回去了。
如果刚才那个采药的大叔看到这一幕，说不定还会被张铁吓了一跳。
今天的时间，已经是娲皇历3593年的8月13日，距离张铁离开龙皇城，已经过了3天，这3天之中，张铁其实并没有离开龙皇域，依旧在龙皇域之中，准确的说是在龙皇域的云龙山脉之内，到处寻找着那个天籁谷。
张铁当然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在这里转悠，而是因为阴阳宗的一干人，现在就在天籁谷内，在准备离开摩天之界之前，张铁想与姬月蓝姜若馨，还有两个人的师傅苏海媚和英飞琼她们见上一面，算是告别，也算是了却牵挂。
之前张铁就让阴阳宗的诸女在龙皇城等着自己回来，张铁哪里想到，自己也会有被人放鸽子的一天，等他回到龙皇城出关，这些女人一个都不在龙皇城，只有姜若馨在自己闭关的时候来过龙皇阁一趟，留下了——云龙山天籁谷六个字后就杳无音讯。
这个时候张铁才再次明白，女人这种生物，当真是不能用常理去衡量的。
云龙山脉是龙皇域内最大最长的一座山脉，整条山脉延绵三万一千多公里，有八九条支脉，但在地图上，却根本找不到一个叫做天籁谷的地方。
这山脉之内大大小小的山谷何止千万，云龙山脉又广阔无比，哪怕是张铁，想要在云龙山脉之内找到这么一个地方，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在离开龙皇城的这3天里，张铁走遍了云龙山中数万公里之地，问了无数人，但却还是不知道那所谓的天籁谷在哪里。
……
采药大叔所谓的年轻人要走半天才能到达的丰谷集，对张铁来说，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已经翻过了几座山，身形闪动之间，就出现在了丰谷集外面的小路上。
站在丰谷集的外面，张铁才发现，整个丰谷集就是一个山中的小村庄，整个村里只有一条街，那条街的两边全是饭馆酒楼和药铺和各种店铺，就在那条街的旁边就是一个露天的药材市场，紧挨着药材市场的，是一片开阔的草地，有几艘艘挂着药行标志的小型飞舟就停留在那片开阔的草地之上。
此刻太阳正要落山，那个药材市场之中，不少人都忙着把自己晾晒的药材收起来，而还有一些人，则在往飞舟上搬运着药材。
张铁来得还正是时候，因为还有两天就是大集之日，这个隐藏在云龙山脉之中的药材集市，此刻已经颇为热闹，在丰谷集仅有的那条街道上，此刻熙熙攘攘，街道两边的酒楼，也生意兴隆得很，一个个的药商和采药人挤满了整条街道。
张铁信步走来，看到那条街上有一个酒楼颇为热闹，里面进进出出的都是穿着体面的药商，他想了想，就直接走了进去。
此刻这里正是吃饭的时候，酒楼内热闹得很，酒楼内的桌子八成已经坐满了，整个酒楼之内，差不多有两百多人。
“客官，您一个人还是已经约了朋友……”看到张铁走进来，一个激灵的小二一下子就迎了上来。
“我一个人！”
“那您这边请……”
酒楼内的小二把张铁迎到了一张位于角落的小桌旁，陪着笑，“不知客官您想要点一点什么，本店的山珍药膳非常有名……”
“随便给我来三四个拿手小菜就行！”张铁说着，就拿出两个紫晶币丢给了小二，“这是饭钱，多了就算你的！”
两个紫晶币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不要说是在这个山间小店里一个人吃一顿饭，就是吃上十个人吃一天的三顿饭也绰绰有余了，接到张铁的两个紫晶币，那个小二直接笑得眼睛都没了，对着张铁点头哈腰，“豪气，豪气，客官您可真豪气！”
“对了，我找你打听个地方！”
酒楼内的小二，平日耳濡目染之下，听着南来北往的客人聊天吹牛，要说地方的话，知道得绝对不少。
“客官您说？”
“你知不知道这云龙山中，哪里有叫天籁谷的地方？”
小二抓了抓头，认真想了想，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个……这个我还真没听过……”，说着话，这机灵的小二知道无功不受禄，就把手上拿着的那两个紫晶币重新退了过来。
张铁摆了摆手，“拿着吧，不知道就算了，说是赏你的就是赏你的！”
“多谢，多谢！”小二咪笑着，重新把钱收了回去，“那客官您稍等，我这就安排后厨给您上菜……”
果然，只是一会儿的功夫，那小二就端着一个托盘上来，给张铁上了个六菜一汤的山珍佳肴，有荤有素，还有一壶酒。
“这是我们店里自酿的野梅酒，别有一番风味，客官您尝尝……”
看在两个紫晶币的面子上，小二殷勤而周到，端上来的菜，也明显的超过了一个人所需要的分量。
“我这里有一个蓝晶币……”张铁微微一笑，再次拿出一个蓝晶币来，放到桌子上那碗炖汤的下面，既让小二看到，又不引人注目，“在我吃完这顿饭之前，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如果能打听到天籁谷的消息，这个蓝晶币就是你的了……”
看到张铁拿出的那个蓝晶币，小二的眼睛都直了，一个蓝晶币，那就是100个紫晶币，他在这店里干上几年，也未必能挣这么多的钱，而这蓝晶币，他平时甚至连摸一摸的机会都没有，这可是那些大药商进货的时候付出的款项大，才会用蓝晶币支付。而张铁刚才给他的小费，则已经明白无误的告诉他，这不是和他开玩笑，这点钱，对张铁来说完全无所谓，能不能挣到就看他自己。
小二吞了一口口水，咬了一下牙，说了一句，“客官您慢用，稍等……”，随后就连忙退了下去。
退下的小二，没有再去厨房，而是拉过店里的另外两个小二，对着另外两个小二耳语两句，那两个小二朝着张铁这边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就直接跑出了店里，隔了几分钟后才跑了回来。
而这段时间里，这酒楼里的几个小二，在给各桌客人和各个房间里的客人端茶递水或者上菜上酒的时候，一个个都会凑过头，恭敬而小声的问上一句，“几位客官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可知道云龙山中哪里有一个地方叫天籁谷的？”
许多客人都不知道，而有的客人还会反问一句，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小的和几个人在打赌，如果有客人真的知道天籁谷在什么地方，这一桌的饭菜酒水，就可以打个八折……”
面对着这样的场景，张铁微微一笑，他独坐一桌，轻轻动着筷子，自饮自酌起来，也不急，就等着小二把打听到的消息传来，这种时候，天下无敌的战力，其实还不如一个蓝晶币的能量大……
慢慢的，随着太阳渐渐落山，这酒楼内的客人终于坐满了，一桌桌的药商在哪里高谈阔论起来。
在所有人的客人之中，有一桌刚刚坐下的药商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几乎整个酒楼都能听到。
“就在昨天，我们东家传来消息，说龙皇城又发生了一件大事，龙皇神殿的应孤城和侯墨元两位长老，就在昨天，再次进阶元神将……”

第40章 发现踪迹
“啊，龙皇神殿的两位长老不是在几天前早就进阶元神将了吗，这个消息我前两天就听到过了，怎么又变成昨天？”
那个稍大一点的声音刚刚说完，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的客人，就马上奇怪的反问道。
这摩天之界的酒楼饭馆，很多时候，就相当于“论坛”和“酒吧”一样，大家既是在这里吃饭，也是在互通消息，许多人吃饭的时候说起什么话来，周围的人听到，都不自觉的加入到讨论之中。
“你说的前几天进阶元神将的那两位长老是龙九天和罗云裳，这位老弟说的昨天进阶元神将的长老可是应孤城和侯墨元……”旁边一桌的一个客人立刻纠正。
“那这岂不是说，短短几天之内，龙皇神殿就多了四个元神将？”
“正是如此！”
“奇怪了，龙皇神殿的四位长老以前只是火神将，怎么这才短短几日的时间，居然都一个个同时进阶元神将了呢，难道是龙皇神殿的气运真的来了吗？”
说到龙皇神殿和龙皇城，整个酒楼内的话题一下子就转移到了这上面，一桌桌的客人一边吃饭喝酒，一边兴致勃勃，意兴甚浓的讨论着，更多的人则竖起了耳朵，一下子聚精会神的听起来。
众人身在龙皇域，这龙皇域中的大事，自然而然也会影响到众人的生计和生活，就比如说一个月前，龙皇张铁回来闭关之时，整个摩天之界人族各地的各种草药的原料价格和药品价格开始飞涨，有的甚至在一个月内涨了好几倍，那涨幅，令人目瞪口呆，不少有囤积的药商在过去一个月中都赚了大钱。而就在张铁出关之后，几乎从当日起，各地的大宗的草药和各种药品的而价格就开始迅速回落，半个多月的时间，许多药材和药品的价格又回落到了从前的水准。
这药材和药品价格在两个月时间内的大起大落的原因耐人寻味，但作为普通人，他们的生活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巨大的影响，之前那些无心插柳的大药商们都赚了钱，而后面冲进去开始高价收获准备囤积居奇的那些药商，现在则赔得吐血，他们作为这条产业上的从业者，自然感受更深。
“气运之说虚无缥缈，如果龙皇神殿有所为的气运，几年前又何至于到了那等境地！”
“不错，不错！”
“听说龙皇陛下也是前些日子才出关，怎么这么巧呢，龙皇陛下刚刚出关，这龙皇神殿的四个长老居然就同时进阶元神将了……”终于有脑子灵活的药商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想到了其中的关联……
“火神将进阶元神将的时间都是在十天到半个月之间，因各人修为而异，如果从时间上算起来，正是从龙皇陛下这次出关之后，龙皇神殿的几个长老就开始进阶火神将，这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几个几百年没有进阶元神将的火神将，几乎就在同一个世间内突破了各自的瓶颈一起进阶了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
“不错，不错，就是这个道理！”刚刚那个大声说话的声音再次大笑了起来，“前几天龙九天和罗云裳同时进阶的时候，龙皇城内已经有许多人在议论纷纷，觉得这实在太巧，但现在，随着应孤城和侯墨元两位长老一起进阶，龙皇城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当然这安静只是表面的，听说现在的龙皇城，都已经要翻天了，所有人都说龙皇陛下用秘法助龙皇神殿的四位长老突破了进阶元神将的瓶颈……”
“怎么可能，摩天之界谁能有这样的本事？”
“怎么不可能，在龙皇陛下归来之前，摩天之界谁又能想到龙皇陛下凭着一己之力，就能击杀两大魔皇，同时把魔族的十万魔将大军杀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龙皇陛下绝对是摩天之界第一人！”
“听说，龙皇陛下好像不是摩天之界的人，或许……”一个声音小声的说了一句，酒楼之内瞬间一静。
但这安静也只是维持了几秒钟，马上就有一个声音反驳。
“胡说，龙皇陛下当然是摩天之界的人，只是龙皇陛下的出生之地你们绝对想不到是在哪里？”
“你说龙皇陛下出生哪里？”
“我听说，龙皇陛下其实就出生在山墟核心区域之内，陛下从小就与常人迥异，几乎在娘胎里，就开始凝聚脉轮……”
“啊，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听说只要是孕妇喝下九天神泉，那胎儿在娘胎之中就能修炼，一出生就异于常人，力大无穷，手撕虎豹，入水不溺，入火不伤……”
刚刚还在讨论者龙皇城和龙皇神殿大事的酒楼，在话题一下子转移到张铁身上之后，一干人说的话，马上就不着边际起来，完全可以归入到神话传说一类，完全让人听不下去。
听着那些话，就连在一旁喝着酒的张铁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他也没想到只是短短几日，这龙皇域之中，就已经传出他在娘胎里就喝了九天神泉，开始凝聚脉轮的消息来了。天见可怜，他小的时候别说是什么九天神泉了，就算是三个铜板一碗的米酿，都舍不得多喝，因为他要是多喝，他的老妈就要更加的辛苦才能把他多喝掉的那几个铜板赚回来。
这样的套路，是如此的熟悉，以至于听到这样的话，张铁第一时间就响起在他所来的那个世界，那些关于古代帝王的传说，也往往是从一生下来就显得与众不同——什么出生的时候红光满地，生母梦到神人投胎或者是流星入怀等等……
张铁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也能成为这种故事的主角。
龙皇城中四个长老同时进阶元神将这种事，自然瞒不过人，而只要是有心人，几乎都能想到龙皇神殿的四个长老进阶元神将和自己之间的关系，不过现在龙皇城中如何，张铁却不想管了，整个摩天之界，到目前为止，能让他出手天道灌顶的火神将，也就是龙皇神殿的四个长老而已，其他的人，进阶不进阶，不关他事，他也没有那个义务，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找到阴阳宗的那几个女人，然后把敢放他鸽子的苏海媚和英飞琼，按在地上，掀起裙子……狠狠的……啪啪啪啪……打屁股！（想歪的自己去面壁）
以张铁对阴阳宗的了解，要拍板决定这种事的，只能是苏海媚和英飞琼，姬月蓝和姜若馨两个人，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特别是姬月蓝，要是知道自己回来，她一定早就朝着自己扑过来了，哪里还会故意躲起来，这根本不是她的性格，或许姜若馨也在其中出了什么鬼主意，真不知道这些女人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铁一顿饭还没吃完，刚刚那个小二已经重新来到了他的身边，先瞄了一眼那碗炖汤下面的蓝晶币，咽了咽口水，稍微有些犹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就说吧，说错了不怪你！”
“是这样的，我刚刚让一个朋友到外面的其他酒楼和客栈里打听了一下，倒打听到了一个消息，这云龙山脉之中，是有一个地方和客官你刚才所说的天籁谷有点关系，只是那个地方不叫天籁谷……”
“哦！”张铁已经放下了酒杯，双眉微微一扬，“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地方和天籁谷有关系，但又不叫天籁谷？”
“是！”小二点了点头，也鼓足了勇气，“那是正在街上另外一家饭店用饭的一个客人说的，那个客人说云龙山中有一个地方叫天籁洞，那天籁洞是一个神奇的所在，有天籁洞的地下有一条地河，每到每月朔日和望日的时候，地河之中会水量大增，漫到洞中，地河之水在洞中涌动，撞击着洞里的石笋，石洞，石壁会发出犹如金石丝竹一样的声音，颇有韵律，犹如天籁，当地人也就把那个洞叫做天籁洞，那天籁洞之外，的确有一个山谷，确不是叫天籁谷，那山谷在当地就没有名字，因为天籁洞，当地人只是习惯称那个山谷为洞谷或者鱼谷！”
“那个客人又何如得知那个洞叫天籁洞的？”
“那个客人是个药商，也是常常在云龙山中跑，据他说有一次他在山中差点迷路，才到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有一个小山村，山村里的人都过着半隐居的生活，但却很好客，他到那个山村里的时候，那天刚好是朔日，村里的人就到天籁洞外去抓鱼来招待他，因为天籁洞中每次水漫的时候，都会有一些两指多长的细长小鱼从地河之中游出来，冲到山间的溪流之中，那小鱼没有刺，肉质鲜嫩，是难得的美味，当地之人，在朔日和望日都会到洞外捕鱼，听到当地人说起，所以他才知道，后来因为好奇，他还去洞外看过一次，的确如此！”
“那山谷情况如何？”
“那山谷风景优美，只是谷中山壁陡峭，又没有路，普通人难以进入，当年好像还有隐士在谷中建过一个庄园……”
“这地方在何处？”
“就在云龙山玉华峰北面200多里处，那个地方往西的话，距离最近的东阆城有400多里的距离，距离丰谷集有8000多里……”
店小二说着，张铁一下子就在脑袋里的地图上找到了玉华峰和东阆城，这两个地方都是在地图可以轻易找到的，再从这两个地方画一条，张铁一下子就锁定了天籁洞和天籁洞外的那个山谷的位置。
“好了，不管那个地方是不是天籁谷，这桌子上的东西归你了……”
就在小二一脸的惊喜之中，张铁已经站起，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不知为什么，找了阴阳宗诸女好几天，在他听到天籁洞的时候，本能就感觉天籁洞外的那个山谷，似乎正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出了酒楼，刚刚离开丰谷集，张铁整个人身形一闪，就腾空而起，以几乎一秒万米的速度，朝着他在地图上锁定的那个地方飞去。
只是十分钟后，当天色刚刚暗下来，张铁就已经到了天籁洞所在的那个山谷的数万米的高空之中。
那个山谷长五十多里，山谷之中郁郁葱葱，风景秀丽，的确人迹罕至，一条小河从山谷之中蜿蜒流过，山谷两侧则是陡直的悬崖峭壁，甚至不需要动用莲华之眼，张铁就看到在山谷东面的一侧的一面半空峭壁之上，有一条堪称一线天的险路从一道悬崖的缝隙之中穿过。
张铁刚刚到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穿着紫色裙装和带着飞翼的女子，从山谷之中快速飞来，一下子飞入到那道山壁之间一线天的缝隙之内，消失不见……
那个女子，当初张铁在青芙城的时候还见过，正是阴阳宗的一个女弟子。
看着峭壁之中的那道一线天的缝隙，张铁眼珠一转，嘿嘿一笑，隐身蜃珠一下子发动，整个人的身体瞬间就在空中消失不见……

第41章 一招全收
进入到山谷边上那一道一线天的悬崖缝隙之中，张铁才发现这里相当的隐蔽，那缝隙不是直的，而是弯的，整个缝隙呈蛇形，缝隙的头顶上是山岩的夹缝，缝隙的中间，则生长一些遒劲的松木，那些松木扎根在那暗红色的岩壁缝隙之中，扭动着身躯，倔强的从一线天中探出身子，渴望着外面的阳光雨露，那一片片的松针让这里变得更加的隐蔽，一般的人要发现这里，的确不容易。
整条缝隙二十多米高，最窄的地方，刚刚可以容两个人并肩而过，在那条一线天缝隙的下面，还可以看到一条人为开凿的小道和小道上的石阶，不过那条小道看起来已经有些年月了，石阶上估计也很少有人行走，在那庇荫的地方，石阶上已经生出了一层苔藓。
而穿过这条一线天的缝隙，眼前的景色却陡然一变，豁然开朗，这片崖壁之后，却另有风景。
那是两侧的山峰在这里形成一个巨大的豁口，两边的山峰和崖壁把这里包围了起来，显得非常的幽静，一片占地数千亩的松林就在这里半山坡的一片平地之上，而在那片松林之中，还有一片古色古香的典雅宅院隐藏其间，整片宅院有三十多间的屋子，绿树成荫，鲜花掩映，在那宅院西侧，还有一条活泼欢快的山溪潺潺流过，那欢快的山溪流过宅院，如一条玉带在那片宅院的一间间屋子之中绕了几绕，让那片宅院之中又多了几座古朴自然的石桥和水池，然后就流向远处的松林，最后变成一道薄薄的水雾，从半山腰上飞泄而下，洒落在外面的山谷之中，远远看去，似有仙气……
这个地方，的确是避世隐居的好所在，清雅幽静，风景秀丽而又远离喧嚣，张铁都有些惊讶，不知道阴阳宗的诸女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影影绰绰之间，几个穿着各色长裙的阴阳宗的女弟子的身影就掩映在这片宅院和松林之中。
有的女弟子在那片松林之中轻轻抚着琴，有的则在那片宅院的亭中看着书，还有的，则在溪边盘腿打坐，一个个悠然得很……
在这样不带半丝尘世烟火之气的地方，乍然看到一群灵秀美丽的女子生活在这里，几乎要让人以为在这里遇到了山中的仙女一样。
那个穿着紫色裙装和带着飞翼的女子，在进入到这里之后，就直飞落到了那片宅院之中的一栋阁楼之前，然后一下子收起了飞翼。
“启禀师傅，药种已经买回来了……”那个女子对着阁楼恭敬地说道。
在这个女子说话的时候，张铁已经无声无息的和那个女子一起飞到了这栋阁楼之前。
阁楼下面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裙，身姿妖娆风流的绝美妇人就走了出来。
这个女人，不是苏海媚还有谁。
“买回来就好，那些药种明日就可以种下，以后就由姿怡你与冰冰两人负责药园……”
“是！”
“这从东阆城回来路上可有波折！”
“一路顺利，并无波折，也没有发现有人跟踪！”
“那好，下去吧……”
“是！”
叫姿怡的女子退下，苏海媚就站在门口，目光幽幽的盯着远处的山谷看了一会儿，才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屋中。
而隐身的张铁，则在苏海媚进屋之前，就身形一闪，就提前一步进入到屋内。
屋内布置得简单淡雅而又温馨舒适，整个屋内，到处都有着一股女人闺房内特有的气息。
屋里还有一个人，则是英飞琼。
英飞琼盘膝坐在屋内的一个软榻之上，软榻之上有一个小小的茶几，茶几上正摆着一副棋局，两个女人，刚才应该是在屋里对弈。
“苏师姐，你这又是何必呢？”英飞琼叹了一口气，用复杂的目光看着苏海媚，“刚刚在门口，你又呆呆的站了二十息，今日对弈，苏师姐你也魂不守舍，苏师姐既然如此想他，为何又要执意躲起来不见呢？”
苏海媚坐到了英飞琼的对面，轻轻叹了一口气，“阴阳宗在外人眼中声名狼藉，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门外道，你我之流，在世人眼中皆是不知羞耻的淫妇荡妇，我们若是在他身边，那世人又会如何看他，整个龙皇城和龙皇神殿又会怎么看他，把我们这样的淫妇荡妇留在身边，他岂不是成了荒淫无道的龙皇，他现在在九天大域击杀两大魔皇，已经是摩天之界的第一人，未来如日中天，声威无两，前途不可限量，这个时候，我们在他身边已经无法助益他分毫，而只会成为别人非议他的污点，既然这样，那我们又何不就在这里隐居修炼，从此远离人世喧嚣，不用担心再被人追杀，不用去沾染尘世的污浊，这不就是我们以前想要过的日子么……”
“我们是什么人，他心中应该清楚，怎么可能会误会呢！”
“我知道他不会误会，也不会把你我当成那种人，他在青芙城救了我们阴阳宗一次，在万神原，又救了我们阴阳宗一次，让我们从此不用再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再加上那天在山墟，他已经两次救了阴阳宗，三次救了你我，这样的大恩，我已经不知如何报答，这种时候，我们又怎么能去坏了他的名声！”说到这里，苏海媚看了英飞琼。
一眼，“若是英师妹想要去找他，只管离开这里就是，我知道在英师妹心中，此刻恐怕也容不下别的男人了，当日在青芙城，英师妹就已经有些动心，只是没有像我一样不可自拔，而那日在山墟，当张铁再次救下英师妹时，我就看出英师妹你已经彻底动了心……”
“师姐……”英飞琼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师妹不要再说了，你我都是女人，从入阴阳宗那一日就在一起，英师妹有多了解我，我也有多了解英师妹，师妹若见到他，也别告诉他我在这里就可以……”
“师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既然师姐愿意在这里，飞琼自然也愿意在这里……”
房间里的两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都不说话了，只是各自叹了一口气，眼光复杂的看着面前的棋盘，却已经没有了下棋的心思。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终于知道为什么阴阳宗的诸女没有在龙皇城等着自己了，而是自己跑到了这个地方躲起来，这让张铁心中既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想到的是，阴阳宗诸女离开自己的原因，居然就是简单的名声两个字，她们不愿意因为她们让自己名声受损，成为别人非议的对象。
看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人的对话，两个人似乎还不知道她们隐居的地方已经泄露了——难道，难道是姜若馨自作主张跑到龙皇城给自己留下的那六个字？
“天色晚了，师姐你早点休息，我也回去休息了……”没有了对弈的兴致，英飞琼也不下了，她离开软榻，站了起来，就要告辞离开。
“好，我送你……”苏海媚也站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张铁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房间里，“怎么我刚来，你就要走了呢？”
刚刚站起来的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人的身子一下子就像被冻结了一样。
张铁显出身形，就站在两人面前。
“陛……陛下……”苏海媚和英飞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但是张铁却真的出现在了她们面前，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哈哈哈，你们这里可不容易找啊！”张铁微笑的看着她们，“把姬月蓝和姜若馨也一起叫来吧，许久没有看到她们了……”
……
仅仅几分钟后，当姬月蓝和姜若馨一起来到这个房间，看见张铁的时候，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就像她们的两个师傅一样。
房间的门重新关了起来，阴阳宗的其他女弟子在这个时候甚至还不知道张铁已经到来，五个人的房间，一下子就陷入到诡异的沉默之中，几个女人一时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开口，而她们的脸色，却都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
原本作为师徒和师姐妹关系的四个女人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但是这中间多了一个张铁，奇异的化学变化就发生了。
尴尬，暧昧，不安，还有激动等诸多元素在房间的空气之中微秒的混合了起来，那种奇异的气氛，浓得简直就像是圣阶高手的领域一样。
说实话，这样的场面，张铁也是第一次面对，但男人嘛，这种时候都是第一个站出来的。
面对这样的场面，除了快刀斩乱麻之外，张铁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咳咳……”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张铁的眼光从四个女人的脸上扫过，“我很快要走了，要离开摩天之界，未来有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再回来，我这次来原本是想来和你们道别，但现在呢，我觉得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你们谁愿意跟着我离开摩天之界，以后就做我的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们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不愿意的，就当我这次来是告别，以后大家也了无牵挂，愿意的，就上来找我……”
说完这些，张铁直接上了楼，就把四个女人留在了下面。
“师傅，我愿意和张铁离开，无论跟着他去哪里我也愿意……”几乎张铁刚刚上楼，姬月蓝就第一个站了起来，一脸坚决，然后直接上了楼。
“作为阴阳宗的弟子，在摩天之界真是活得太累了，我想换个活法……”姜若馨笑了笑牙，捋了捋自己鬓角的头发，也站了起来，跟着姬月蓝上了楼。
最后楼下只剩下苏海媚和英飞琼两个人在楼下，两个人脸红若霞，怎么也挪不开自己的脚步。
终于，几分钟之后，苏海媚和英飞琼互相看看，两个人一咬牙，手拉着手，同时走到了楼上……
……
就在苏海媚和英飞琼上楼之后，张铁的声音，终于从楼上传了下来。
“咳……咳……这个天色不早了，咱们就歇息了吧……”
随着这个声音一落，一股奇异的能量，瞬间把小楼的内部笼罩了起来，楼上的声音，再也没有半点能透出来……
小楼外的月亮这个时候已经出来了，但眨眼间，却又羞涩的躲入云间……

第42章 再回娲皇城
娲皇历3593年的9月21日中午，娲皇城，虎陀镇内……
和几年前相比，虎陀镇似乎根本没有任何变化，这里依旧的热闹，喧嚣，到处都充斥着来自摩天之界各地的医生和奇奇怪怪的病人，张铁在镇上信步走着，看着镇子街道两边一个接一个的医馆和客栈，心中充满了感慨，当年在这里治病的经历，仿佛只是昨天一样。
虎陀镇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张铁走在其中，和光同尘，并不是太显眼，除了身上那难以掩饰的出众的气质会让两边的行人多看他两眼之外，其他，与往常无异，那些人看张铁的眼神，也只把张铁当做了摩天之界某些豪门大族家里的翩翩公子。
这样的人，在游历到娲皇城的时候，许多都会来到虎陀山这边走一圈，体验下虎陀山这里的奇异风情，或者是抱着撞缘的想法，想来这里看看能不能和摩天之界第一圣手结交一番，当然，要是能被扁衡收为徒弟，那也没有人会拒绝。
张铁当年在虎陀山的时候，就低调得很，不太出名，一直到张铁最后离开虎陀山，许多人都不知道虎陀山上多了这么一个管着渔场的“金管事”，此刻时隔七八年张铁再次来到这里，更是没有人会把张铁给认出来了。
穿过虎陀镇上那熟悉的大街，张铁信步就来到了虎陀镇的渔市之内。
渔市都是早上最热闹，到了中午的时候，特别是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渔市也就过了热闹的时候，渔市上的许多摊位，都已经在收摊了。
渔市之中的气味算不上好，到处都是海腥味，地面上永远都是湿淋淋的，许多地方的地上还有一些宰杀海鲜留下的血迹，混杂在污水直中，简直让人无处下脚，稍微有点身份的人，都不愿来这样的地方，不过张铁却不在意，当初他能来得，现在同样也如此。
张铁走在渔市之中，渔市里打量张铁的奇异眼光，又多了一些。
“啊，这些富家少爷难道没见过渔市，这里也要来看看……”
“或许真没讲过，想来看看也说不定……”
“或许是来镇上治病，想要来这里看看海药的吧……”
渔市之中，许多看到张铁的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几句。
杜家鱼行还是在原来的地方，招牌，门面，什么都没有变，只是在鱼行外面棚户之中忙活的帮工，多了几个，也是张铁没见过的生面孔。
看到张铁朝着杜家鱼行走过来，杜家鱼行里面的一个伙计立刻就一脸笑容的迎了上来，客气的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想要找谁？”
看张铁这个样子，也不像是会来渔市买鱼的，所以那个伙计也不问张铁要买什么了，直接问张铁要找谁。
“我找杜掌柜，不知道杜掌柜在不在？”张铁和气的问道。
“啊我们掌柜在……”那个伙计回着话，转头就对着杜家鱼行里面叫了一声，“掌柜的，有人找你……”
“是谁找我啊，大吼大叫的……”杜大海说着话，已经从鱼行之中走了出来，一抬眼，就看到了正微笑的看着他的张铁，然后整个人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成了惊愕，“金……金管事……”
“哈哈哈，许久不见，杜掌柜还是风采依旧啊……”
“请，请，金管事里面请……”刚刚还呵斥着伙计的杜大海转眼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一下子成了酒楼的小二，点头哈腰的，把张铁迎进了鱼行之中，殷勤的招呼张铁坐下，又忙着给张铁亲自端茶倒水，把果盘什么的都端了上来，紧张的张铁面前搓着手，“这个……金管事别嫌弃，我不知道金管事要来，实在没有很好招待的，这里简陋得很，请不要见怪，不要见怪……”
“杜掌柜不用客气，我说几句话就走！”张铁微笑着。
“啊，难道是金管事对交代给我们的事情不满意？”杜掌柜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连忙解释，“这几年金管事虽然没有来这里监督，可是杜家鱼行一直在按照金管事的要求放生着枪虾，半点都不敢懈怠，我在这里盯着，我家大儿子直接在娲皇城外的港口守着，金管事留下的钱还没有花完，但放生枪虾的每月的往来都有账目，金管事可要看一看……”
“不用了，你们做的，我很满意！”张铁笑了笑，然后就从手指上脱下一个戒指，递给了杜掌柜，“这是我对杜掌柜的一点谢意，还请杜掌柜收下！”
戒指只是最普通的空间戒指，但那个空间戒指之中，却摆放着好几大箱的蓝晶币，其中还有一件白银秘藏，这些东西都是当初红蓝双魔留下的，张铁从其中拿出微不足道的一点，作为谢礼，感谢杜掌柜在这几年之中的尽心尽力，如果没有杜家鱼行的尽心尽力，在这短短的几年之内，张铁绝不可能收获了枪虾的全部救赎之果，那枪虾的救赎之果对张铁意义重大，正因为如此，张铁这次到娲皇城，在准备来和扁衡见一面的时候，也顺道来到杜家鱼行，感谢一下杜掌柜。
一直到现在，杜掌柜都不知道张铁的真正身份，还仍然以为张铁是虎陀山的管事，张铁几年没来，杜掌柜也只以为张铁在闭关或者外出办事，也不敢多问。
对张铁递过来的那个空间戒指，杜掌柜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张铁会送一个其貌不扬的戒指给他，而等他拿过来一看，整个人一下子就吓得脸色都变了。
这个戒指和戒指里面的东西，对张铁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可对杜掌柜来说，这戒指和戒指里面的东西，却是他十辈子都难挣到的家财和宝物。
“不敢，不敢，还请金管事把这个戒指收起……”
“他给你的，你就收着吧，这点东西，再多一千倍，也连他的一根毛都算不上，你可千万别跟他客气……”
张铁还未开口，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进来，随着这个声音，一脸牙疼表情的扁衡就从杜家鱼行的外面走了进来，一双小眼睛完全盯在张铁身上。
看到扁衡进来，杜掌柜差点吓傻了，作为虎陀镇上的老人，他以前还远远的见过扁衡一次，对扁衡的这幅相貌，可谓记忆犹新，到死不忘。
随着扁衡走进来，杜掌柜整个人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舌头也跟着打了结，“扁……扁……扁圣……”
“我还想等离开这里再去虎陀山找你呢，没想到你先来了！”张铁对扁衡说道。
“你一来虎陀镇，秦牧就知道了，第一时间通知了我，我脖子上有几个脑袋，敢让龙皇陛下登门求见，自然是先过来了……”扁衡阴阳怪气地说道，那脾气半点也没有变。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杜掌柜彻底傻了。
“你说，我是那样的人吗？”张铁摊开了手。
“哼，人心隔肚皮，谁又能知道呢！”扁衡冷哼了一声。
“走吧，咱们到虎陀山再聊，你可别在这里吓唬人了……”张铁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到底是我吓唬人还是你吓唬人……”
“当然是你……”
“哼……”
走到鱼行外面的两个人的身形一闪，瞬间就消失了。
看到那身形一下子消失的两个人，杜掌柜才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一下子反应过来，张铁送给他的那个空间戒指，还在他手上呢。
杜掌柜连忙追了出去，茫然四顾，却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刚刚扁衡和张铁说的那几句话，都是用传音之术，杜掌柜根本没有听到，他唯一听到的，就是扁圣让他把手上的东西收下……
忍不住再看了看空间戒指和空间戒指里面的东西，大中午的，杜掌柜再次打了一个激灵，连忙把那个空间戒指紧紧的攥在了手里，心虚的四周看看，然后连忙返回到鱼行之中，把那个空间戒指，在自己身上藏好……
……

第43章 拉人
“你是为唐媚来的吧？”
两个人刚刚飞到虎陀山扁衡所在院中，两个人才刚到花厅之中坐下，张铁茶水都还没有喝上一口，扁衡就转过头来，用看贼一样的眼光看着张铁，尖锐的问道。
这个老混蛋！张铁心中暗骂。
“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吗？”张铁反问。
“你不是这样的人，天下还哪有这样的人！”扁衡的一双小眼睛，精光闪闪的从头到脚的“扫描”着张铁，把张铁看得身上都生出了一层鸡皮疙瘩，在“扫描”了一遍之后，扁衡的脸上就有了一个那种“你可别想蒙我”的冷笑，“我在娲皇城都听说你在万神原大发神威之前就向武皇开口，让武皇神殿取消了对阴阳宗的通缉令，卖了阴阳宗一个天大人情，怎么样，这几天阴阳宗的那一干长老神将的滋味都不错吧，听说阴阳宗的女人一个个都是尤物啊，你大胜归来，一下子在摩天之界威风无两，是不是就顺带把阴阳宗的那些女人给一个个的收了，刚好让那些女人对你以身相许，哼哼，你这个人胃口还挺大，阴阳宗那些女子，要么是师徒，要么是师姐妹，你还真下得了口？”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张铁一脸义正词严一本正经冠冕堂皇大义凛然地说道。
“不知道个屁！”刚刚才坐在位置上的扁衡就像屁股下面有弹簧一下，一下子蹦了起来，指着张铁吐沫横飞，激动地说道，“要是我这双眼睛能看错，我就把这眼睛扣下来送给你，你在万神原激发战神血脉，就算最后活了下来，绝对是身体大亏，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面红光，身体之内一股玄阴之气直透华盖，那丝玄阴之气以阴补阳，阴阳调和之下，大大滋益壮大你的全身气血，战气和五脏六腑，你说你没有把阴阳宗的那些女人推倒到床上，那你倒告诉我你体内的这股玄阴之气是怎么来的，是你吃了什么补药还是你变性了，整个摩天之界，就只有修炼三生诀的阴阳宗女子，而且还是处子，可以在第一次交合双修之中可以把她们体内三生诀的这股最纯粹的玄兽精华转入到你体内，你以为我不知道……”
说到这里，扁衡的小眼睛再次盯着张铁仔细打量了两眼，似乎在仔细分辨，“现在这股玄阴之气侵入你体内应该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绝对不到两个月，因为时间尚短，这一股股的玄阴之气还未彻底融合在一起，其中这些玄阴之气中有两股比较壮大，应该是阴阳宗的两个长老，风神将一级的修为，其他还有十三股玄阴之气，相对弱小，则介于猛神将和水神将之间，现在阴阳宗的女神将估计也就只剩十多个了，你把她们一个个推到到了床上，让她们全成了你的禁脔，一网打尽，汤都没有给别人留下一口，你居然还说不知道……”
尼玛，这扁衡这一双眼睛，简直就是变态啊，也不知道这个老家伙修炼的是什么秘法，这眼睛怎么这么毒。
在扁衡的“火眼金睛”之下，张铁的老底被揭穿，老脸微红，微微有些尴尬，不过张铁脸皮也厚了，任扁衡说完，他双手一摊，还是那么一句话，抵死不承认，“反正你说的都是你的臆测，我可没有承认过！”
“哼！”扁衡冷哼一声，气呼呼的重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当初我看你把唐媚送到虎陀山上就不安好心，像唐媚那样的绝色，整个摩天之界也没有几个，你这可是放长线钓大鱼啊，以唐媚的五阴绝脉的体质，要是修炼了三生诀中的秘法，她体内的玄阴之气，可以以一抵百，自然便宜了你，不过你现在来，也晚了，唐媚早已经不在虎陀山上了……”
张铁不说唐媚了，甚至不再问唐媚去了哪里，反正这个时候，只要再说起唐媚，扁衡先入为主，只会越描越黑，他这次来虎陀山，还真不是为唐媚来的，而如果唐媚在虎陀山上的话，他也就顺便告别一下而已。
张铁不说什么，而是手一动，从自己的储物囊之中拿出了一个戒指，递给了扁衡。
“怎么，想收买我？”扁衡斜着眼，睥了张铁递过来的空间戒指一眼。
张铁平静地说道，“你好好看看这个戒指，这个空间戒指，应该是钟子奇的，他应该就是你以前说的你们那一群人中的一个吧，这是他丢在无间神狱里面的东西，里面还有他的修炼秘籍和他收藏的一些东西与神装，你们让他平日守在无间神狱入口，参详入口的阵法，但那日他遭遇六臂魔皇和一干魔族强者突袭，紧急之下，他可能知道自己再无幸免的可能，就把这个空间戒指丢到了无间神狱之中，不想让这些东西落在魔皇和魔族的手上，我不知道钟子奇是否还有后人和弟子，他的这些东西，就麻烦你们交给合适的人吧……”
在张铁说话的时候，扁衡的脸色已经变了，他伸过手来，把那个戒指拿了过去，只是把精神力浸入进去一看，他的手就微微颤抖了起来，“不错……不错……这空间戒指里的东西……正是子奇的……里面除了他的修炼秘籍，还有我当初送给他的那瓶百胜丹……”
看到相识半辈子的友人遗物，想到友人当日在和魔族动手之前就已经抱定了必死之心，扁衡的两行老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激动得有些难以自己，他们原本以为这些东西已经随着钟子奇灰飞烟灭，或者是落在了魔族的手上，没想到，这东西最后却是在张铁手上。
“无间神狱入口的大阵，只是进入无间神狱的一道门槛，但这道门槛之后还有一道真正的大门，那道大门就是《无间鹏王经》，只有修炼了《无间鹏王经》的人才能进去，才有资格进去，当初就算你们能破解那个大阵，进入到里面，也是自寻死路，如果你们之中有人进阶神皇，或许还能在里面坚持片刻，否则的话，神皇以下，只要不是修炼《无间鹏王经》的人，在跨过门口大阵进入到里面之时，就是进入死亡陷阱，瞬间就要被无间神狱之中的狱网之力碾压成齑粉……”张铁说着，一张口，那无间神御直接从他口中飞出，落在离他的手上，滴溜溜的旋转了起来，眨眼的功夫，就变得有一尺多高，闪动着奇异的光芒。
“这……这……这是无间神狱……”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无间神狱，扁衡这个时候也难免有些失态。
“不错，这就是无间神狱，当日我被无间神狱吸进去之时才知道上代鹏王的一丝神念还在神狱之中，为的就是等一个能修炼了《无间鹏王经》的人来，继承神狱……”
扁衡终于明白了，他们就算发现了无间神狱，也没有卵用，因为无间神狱根本就不是可以让他们进去的，当初他们一干人在为进入无间神狱绞尽脑汁，哪里想到，如果真正进去了，恐怕他们才要死无葬身之地，这世间的福祸相依，哪里是常人能看得明白的。
“你当日在虎陀山，为何不说你修炼的是《无间鹏王经》？”想到这个，扁衡又有些愤怒起来。
“那你今日见到我，不也是没有和我说你的老相好是谁啊！”扁衡一下子瞪着张铁，而张铁依旧平静，“每个人都有秘密，我那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时正在被魔皇追杀，要是还把自己拥有《无间鹏王经》的秘密说出去，那不是自己嫌自己命长么，换了你是我，你会说吗！”
扁衡的脸色慢慢平静下来，最后摇了摇头。
“这次来，我就是来和你告别的，等再过些日子，我就要离开摩天之界了？”
“啊，难道你可以离开？”
“别人或许不行，但你别忘了我修炼的是什么经典，《无间鹏王经》中有秘法，可以让我找到回去的路，而那路径的入口，就在山墟核心之内！”
“你回去就回去，你告诉我干什么？”
张铁微笑的看着扁衡，“我是想问问你，你想不想走出摩天之界，去看看外面真正的世界是怎么样的，那是一个无限广阔的世界，拥有无穷的秘密，大到无边无际，摩天之界和那个世界比起来，就像是一杯水和一个大海相比，就像鸟笼和天空相比，你就甘心一辈子就在摩天之界厮混……”
扁衡一下子呆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带你一起离开摩天之界……”
张铁终于图穷匕见，像扁衡这样的神医，又是圣阶强者，要是能绑在自己的战车上，自己回到太夏之后，无疑身边一下子就多了一个超绝的助力和打手。
可以随着张铁离开摩天之界，这个想法一下子让扁衡呆住了，说不出话来……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你可以考虑几天，到下个月朔日之前，如果你要去的话，都可以和我联系……”

第44章 深不可测
忙碌的人都是庸俗的人！
在从虎陀山马不停蹄的飞往娲皇宫的途中，张铁心里一下子冒出了这句话。
扁衡没有马上答应要随张铁离开摩天之界，毕竟不说在离开摩天之界的途中会有可能产生的难以预料的巨大风险，就是在摩天之界生活了一辈子的人，扁衡对摩天之界还有很多的留恋，乍然要去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谁都会犹豫一下。
相比起张铁所来的那个世界，摩天之界的确小了，少了很多的精彩，但是，所谓的大小，却也是相对的，由心而已，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一辈子或许没有离开过他的出生的那个村庄，那个城池，或者是那高墙内的重重宫闱，但人家照样也平平静静心安理得或者快快活活的过了一生。
不管怎么说，比起一个村庄，一个城池或者九重高墙，摩天之界，已经算是大的无边无际了。
正是因为了解了这一点，张铁让扁衡慢慢考虑，两个人可以随时联系，在扁衡考虑好之后，可以在这些天内随时来找他。
做完了这些，张铁就离开了虎陀山，没有在虎陀山吃饭，没有在虎陀山过夜，甚至是没有喝上一口虎陀山上的茶水就离开了。
在张铁要离开的时候，扁衡突然问了张铁一句，“你接下来要去哪儿？”
“娲皇宫！”张铁回答。
但就是这三个字，让刚刚平静下来的扁衡又跳了起来，那口水几乎又喷到了张铁脸上。
“你还说你没有打唐媚的主意，人家小姑娘刚到娲皇宫你就追到了娲皇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个老不休，我可没有你想得那么龌龊，我去娲皇宫是去见娲皇，前些天我出关的时候已经和娲皇约好了要去一次！”
“真的？”扁衡用百分之百的怀疑目光看着张铁。
在扁衡眼中某些方面已经“人格破产”的张铁懒得再说什么，直接飞走了。
“我跟你说，唐媚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徒弟，她的事我能做一半的主，你要让她变得和阴阳宗的那些女人一样，我跟你没完，我就算打不过你，也能下药把你弄阳痿了，让你以后只能看着女人干瞪眼……”
看着张铁离开，扁衡还在虎陀山上大叫，传音入耳，威胁张铁，生怕张铁听不见。
扁衡估计是到了今天整个摩天之界依然敢“威胁”张铁的人之一，而且这“威胁”的手段也太奇葩了一点。
这个老混蛋！张铁心中暗骂一声。
不过扁衡虽然有些混蛋，但多少还有些可爱之处，同时他也是张铁在来到摩天之界后，少有的几个在一起可以聊得来的朋友之一，两个人可以算得上是忘年之交，想想以后如果真有可能再见不到这么一个人，张铁还真有些怀念。
……
娲皇城很大，但在张铁的速度之下，又不算大。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扁衡的怪叫，心中正感叹着自己的庸俗，在离开虎陀山没有多久之后，在张铁恐怖的高速之下，娲皇宫已经出现在了眼前的地平线上，已经在望，同时远远的，张铁已经看到从娲皇宫中飞出了一红一绿两个人影，朝着自己飞了过来。
那两个人中，其中一个正是自己出关之后在龙皇阁见到的娲皇宫的那个童颜鹤发，体态有些发福的副宫主，这个娲皇宫姓沈，叫沈碧君，今天穿着一条绿色的长裙。
而在沈碧君旁边的，是张铁之前没有见过的一个人，那是一个老头，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袍，脑袋上光秃秃的，颇为显眼，和沈碧君一比，却显得更胖，从气息上看，同样是圣阶。
红男绿女，这搭配倒也有意思。
看到两个人朝着自己飞来，张铁也并不意外，以娲皇宫之能，要是连自己进入娲皇城都不知道的话，那可真是笑话了。
在双方快要接近的时候，张铁一下子放缓了自己的速度，最后慢慢在空中停了下来。
“陛下果然守信，娲皇陛下知道陛下前来，特意让我俩前来迎接！”那两人一下子飞到了张铁身边，沈碧君先开了口，和身边的那个老头一起，对张铁行了一礼。
“娲皇陛下客气了，既然已经和娲皇陛下约定了两个月内前来拜访，张铁又怎么敢不来呢……”
“哈哈哈，龙皇陛下在九天大域击杀两个魔皇，将十万魔族崽子杀得溃不成军，实在是大快人心，大状我人族声威，我早就想看看龙皇陛下长什么样，今日一见，果然是见面更胜闻名啊……”沈碧君旁边的那个老者哈哈大笑了起来。
听到那个老者开口，张铁一下子想起了什么，心中一震，突然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老者，问沈碧君，“这位是……”
“这位是我们娲皇宫的副宫主，项魁！”沈碧君介绍道。
“项副宫主在七年前是否曾偶然发现魔皇杀阵，然后用了一颗破阵之雷丢到了那杀阵之中，破了那杀阵？”张铁突然问道。
“啊，你怎么知道？”娲皇宫的项副宫主摸了摸他的光头，一脸惊奇的看着张铁，“当日我从山墟之中得到一颗威力巨大的天阶破阵神雷，在离开山墟之后，刚好收到娲皇陛下的讯息，让我赶到碎星海某域，如果发现有魔族的杀阵，就用那颗破阵神雷将其破除反正那些魔崽子也不会干什么好事，我想都不想就把破阵神雷朝着杀阵之中丢了进去，想让魔皇喝一壶，龙皇陛下居然知道这事，难道龙皇陛下当时也在附近？”
张铁呆住了，项魁的声音让他一下子就认出了项魁，但张铁没想到的是，项魁之所以能救自己，是因为他接到了娲皇的指示。
娲皇又是如何知道自己会遇险的？
想到前些日子娲皇让沈碧君交给自己的量天尺，张铁心中对娲皇，一下子就生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心中翻滚着各种念头，张铁长长吸了一口气，回答了项魁的问题，“因为当时我就在那魔皇杀阵之中，如果不是项副宫主的那颗破阵神雷，我或许早已经死在百面魔皇手里了，刚刚项副宫主一开口说话，我就想到那日在杀阵之中听到的声音，没想到当日居然真是项副宫主出手相救……”
张铁这么一说，沈碧君和项魁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既感觉有些意外，但似乎又并不太吃惊。
“不知龙皇陛下当日为何被百面魔皇困在杀阵之中？”沈碧君问道。
“那日我追击投靠暗皇神殿的石中玉和夏阳明两个人，在碎星海中将两人击杀，没想到后来却落入到百面魔皇的陷阱杀阵之中，如果不是娲皇陛下和项副宫主出手，或许早已经没有张铁了，那日侥幸脱困之后，我还以为出手的是哪位神皇，只是后来遇到武皇和星皇，发现不是他们两人，我就有些疑惑，担心那日出手救我之人难逃魔皇毒手，我没想到，那出手之人居然就在娲皇宫中！”
“哈哈哈，巧了，巧了！”项魁大笑起来，他摇了摇手，“没想到那日我一颗神雷，还能巧救陛下，不过说起来，当日真正救了陛下的，也不是我，而是娲皇陛下……”
“无论如何，项副宫主对我都有救命之恩，请受张铁一拜！”张铁说着，就认真的给项魁行了一个拜礼。
“不敢当，不敢当，陛下切莫折煞我了……”项魁吓了一跳，连忙让开，不敢受张铁的这个拜礼，要知道以张铁如今的身份威望，整个摩天之界的人族，又有几个人能坦然承受张铁的这一拜。
张铁也不管项魁是否躲开，而是坚持行完一礼之后，才继续问了一个问题，“项副宫主那日坏了百面魔皇好事，百面魔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不知道那日项副宫主最后是如何摆脱百面魔皇的追击？”
“嘿嘿嘿，我经常在外行走，身上有娲皇宫的保命的天阶神装和宝贝，要打的话我打不过百面魔皇，不过如果我想走，百面魔皇也追不上我！”
“那不知道娲皇是如何得知我在碎星海遇险？”
“哈哈，这个问题，等龙皇陛下呆会儿见到娲皇陛下的时候向娲皇陛下询问，娲皇陛下一定会告诉龙皇陛下答案的！”沈碧君微笑着说道。
感觉沈碧君和项魁两个人应该知道其中的原委，不过两个人不愿在这里说，张铁也就不再追问，反正过会儿就要面见娲皇，这些事情，可以问个清楚。
几个人在空中寒暄几句，气氛一下子就融洽起来，沈碧君和项魁两个人就直接引路，带着张铁往娲皇宫飞去。
娲皇宫可谓是城中之城，整个娲皇宫极尽恢弘，哪怕是飞在天上，都能看到下面那金碧辉煌的高大建筑和地上如蚂蚁一样拥挤的人潮，这里，是摩天之界人族最精华的地方。
整个娲皇宫的外围，有好几圈的神将在驻守，但在沈碧君和项魁的带领下，张铁穿过空中的层层驻守，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娲皇宫最中间，最核心的区域。
沈碧君和项魁两个人带着张铁直接降落在了一座大殿的入口处，那守卫在大殿入口处的，是两个穿着全套金色神装的火神将。
“娲皇陛下正在里面恭候陛下，陛下请进吧！”

第45章 不知不觉
沈碧君和项魁只负责迎接张铁，这也是张铁现在的身份所拥有的待遇。
看到两个人没有和自己一起进入到眼前大殿的意思，张铁也就明白了，娲皇应该是想和自己单独谈一谈，他也不多说什么，从容举步，踏上台阶，就向着大殿门口走了过去。
门口那两个充当门卫的火神将一声不吭，把张铁面前的宫门推开，让张铁走了进去。
张铁一走进去，就微微一愣，感觉自己似乎一下子来到另外一个世界一样，这个大殿，外面华丽恢弘，里面却别有洞天，大殿内就是一个美丽的花园，到处鸟语花香，春光明媚，在张铁踏入大殿的一刻，几只彩色的蝴蝶就在张铁身边飞来飞去，旁边的几个大树上，也有鸟儿在叽叽喳喳的叫着。
大殿内外的那种巨大的反差给张铁的感觉，简直就像让张铁从莽荒之地一步跨入到黑铁之堡的宫殿树里面一样。
一路青色的石板往花园的深处延伸进去，张铁想用莲华之眼看看里面有什么，但在启动了莲华之眼后，张铁却发现，在这里，莲华之眼一下子失灵了，整个大殿之中似乎存在着一股神秘的空间力量，阻挡了莲华之眼的窥视，这感觉，就像张铁用莲华之眼不可能看到别人空间戒指之中的东西一样。
难道这个大殿就是一个奇异的空间装备？
虽然心中有些惊异，不过好歹自己也有黑铁之堡，对这些奇异的宝物，张铁也见识过许多，整个人还算镇定，张铁就不慌不忙的朝着花园的深处走去。
大殿外面的天气已经要入秋，而大殿内，却完全是阳春四月的景象，繁华处处生歌萧。
顺着蜿蜒的小路一路往前，就在一片花开似火的杏林之中，一个亭子就映入张铁眼帘，一个白裙盛开如雪，满头黑发如瀑的女子，跪坐在亭中，正低着头，摆弄着桌上的小火炉，在烧着水，准备着茶具……
乍一看到那个女子，虽然那个女子还没有抬起头来，但只看身姿，张铁也感觉莫名有些眼熟，随着张铁慢慢走近，在快要来到那个小亭之中时，那个女子才抬起了头，朝着张铁看来。
在女子抬起头来那一刻，只是瞬间，整个花园之中的群花一下子黯然失色。
那是一张可以让群芳嫉妒，倾倒众生的绝世容颜。
唐眉！
居然是唐眉！
原本唐眉的长相就是妖孽一级，这个时候，在刻意精心的打扮过后，在看到唐眉的那一瞬间，张铁的呼吸都微微一滞。
张铁目瞪口呆，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虽然他已经知道唐眉离开虎陀山进入了娲皇宫，但也没想到可以在这里可以看到唐眉，这简直太意外了，“啊，怎么是你？”
“金大哥在虎陀山的时候还称呼我小眉，几年不见，金大哥摇身一变，成了龙皇陛下，现在威震摩天，再见到我，却是连我的名字也不肯叫了……”唐眉那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惊心动魄的脸上，一下子就垂下了目光，露出了哀怨的神色，幽幽叹了一口气，一看就让人心疼。
当初见到唐眉的时候，自己还不是这幅面孔，现在听到唐眉叫自己金大哥，张铁也不意外，以为是扁衡已经把自己的所有底细告诉了唐眉。
张铁瞬间觉得有些尴尬，而且唐眉那哀怨的神色，更让张铁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他直接走了过去，“咳……咳……小眉，你怎么在这里？”。
张铁说着，还转眼往四周看了看，只是四周除了那满眼的杏花之外，再无一个人影。难道娲皇知道自己和唐眉认识，就想利用唐眉和自己玩什么把戏？张铁心中暗自嘀咕着，同时暗暗戒备。
“我在这里，当然是在等金大哥，唐眉还是金大哥的小眉吗？”唐眉扬起了脸，期待的看着张铁，那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哀怨的样子，反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百媚顿生。
“这个，当然是……”看到娲皇不在这里，张铁也不多说什么，就抱着那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情，直接在唐眉的对面坐了下来，认真的打量了唐眉两眼，或许是因为五阴绝脉的缘故，以前的唐眉身上总有一些虚弱的气质，但这个时候的唐眉，在绝症被治好之后，却已经容光焕发，灿如朝霞，全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青春和健康的气息，而且不仅是身体变好了，以张铁对女人的敏感，他甚至都能感觉到唐眉的气质似乎也有一些微妙的变化，似乎莫名就多了一丝灵黠与深邃，让张铁都有些看不透了。
“那不知金大哥现在是喜欢小眉叫你金大哥呢，还是喜欢小眉叫你龙皇陛下？”
“哈哈，当初我就和你说过那不是我的本来面目，那个名字自然也不是我的真名，今日我们坦诚相见，我真名是张铁，但小眉你也别叫我什么龙皇陛下，看在我痴长你几岁的份上，你就还是叫哥哥吧！”张铁豪爽地说道。
“是，那小眉以后就叫你哥哥了！”唐眉又笑了起来，开心至极，然后动作优雅的，在一套程序之后，将热水冲入杯中，帮张铁倒了一杯茶，“哥哥你尝尝，这茶滋味如何？”
哪怕张铁不懂茶，但这一刻，也知道唐眉给他冲的茶，绝对不是凡品，因为那茶叶在杯水之中翻滚的时候，从杯子中升腾起来的雾气，居然就凝聚在茶杯之上，如水墨画一样，显露出千变万化的山重水影涛走云飞日月升腾之色，这样的茶，张铁不要说见过，就是连听都没有听到过。
看到唐眉的神色示意，张铁端起茶杯，只是喝了一口，眼睛就一下子瞪圆了，整个人一下子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只是一小口茶水下去，张铁就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能量和灵气，从自己的喉中，灌入全身，瞬间就把自己的身体涤荡了一遍，自己的战气和识海之中已经实质化的精神力，居然一下子共鸣了起来，就在胸口的地方，有水乳交融之感，整个人一下子飘飘欲仙，这种感觉，只是一口就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小树上的各种果子张铁也吃了不少了，有不少果子在入口后的感觉都非同一般，难以形容，可就这么一口茶下去，那感觉，却让张铁觉得自己以前吃的果子之中，没有任何一颗可以和这茶水比拟。
看看那还有六分满的茶杯，张铁再喝下一小口。
这一口下去，刚刚还在被扁衡看出端倪的自己体内的那十五股玄阴之气，瞬间就在那茶水的涤荡之下融为一体，散入到自己全身的五脏六腑和血脉筋骨之中，开始阴极阳生，滋养着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再一口下去，张铁就感觉自己万神原大战之后因为启动战神血脉而亏空的身体，居然慢慢有了在恢复的趋势，一股股强大汹涌的气之力，血之力，经之力，脉之力，骨之力，髓之力，神之力，开始在自己的体内凭空而生，与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
看着张铁眨眼的功夫就把一杯茶喝完，唐眉似乎非常高兴，还不等张铁开口，她又为张铁倒了第二杯。
而此刻的张铁，似乎都已经忘记矜持是什么了，自从第一杯茶水入口，他心中就升起一种难以解释的本能和渴望，就想再喝两口尝尝，因此看到唐眉重新给自己倒好茶水，他也不客气，直接拿起来就一杯喝下……
这第二杯喝下，张铁识海虚空之中的那轮明月与满天星斗的光芒，瞬间炽烈了十倍，气海虚空的那轮战气烈日，甚至有了一种要破体而出，升腾上天普照万物的感觉……
张铁的身体在茶水下天翻地覆，张铁的意识，却升华到一种奇异的空灵之境。
第三杯……
第四杯……
第五杯……
……
第八杯……
第九杯……
不知不觉，张铁已经九被茶水下肚，也就是在张铁喝下第九杯茶水之后，突然之间，张铁感觉自己脑袋里一堵坚硬的城墙，一道无形的壁障，在一股汹涌的潮水的冲击之下，一下子砰然破碎，轰然倒塌……
张铁整个人的意识，一下子就进入到一个奇异的世界之中。
那个世界里，到处都是一团团的各种各样的光华，红的，黑的，绿的，蓝的，灰的，金的，有的光华如萤火，有的如玉盘，有的如一团团的丝线，有的如飘洒的雨滴，有的如云雾缭绕朦胧，就漂浮在自己的身边，时隐时现，随时在变化着，有的生，有的灭，有的形状还在不断改变。
这个世界里的一切绝不是元素界四系元素所化，张铁虽然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但却有一种感觉，那些东西好像……好像……能吃——是的，能吃，那些东西就像是某种食物，适合张铁现在状态的食物，不同的光华代表不同的能量，只要吃下去，就能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但张铁却没有吃，因为他自己都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倒了。
精神一振，张铁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刚刚还春光明媚的花园，眨眼之间，就已经被夜色笼罩，满天星斗。
张铁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在那种境界之中呆了很长的时间，已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不过唐眉依旧还在，她双手的手肘杵着茶几，两只手捧着她的脸，瞪着忽闪忽闪的眼睛，就像在发青春呆的小女生一样，痴痴的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张铁。
睁开眼睛的张铁，一下子就和唐眉的目光相对。
张铁眨了眨眼睛，唐眉也学着他的样子眨了眨眼睛……
“啊，时间过了多久了？”
“没多久，也就是一天半的功夫！”唐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一天半？
张铁呆住了，半晌，他看了看被自己面前的空杯，再看了看唐眉，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结巴的问了唐眉一个问题，“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什么……茶水？”
“没什么，那就是用九天神泉冲泡的鸿蒙古树上的树叶而已……”唐眉轻描淡写地说道。

第46章 意想不到
九天神泉？鸿蒙古树？
听到唐眉的口中说出来这两个词，张铁一下子懵了。
他没想到，可以让圣阶进阶神皇的九天神泉，就在刚才，不知不觉之间，就让自己接连喝了九杯，怪不得自己刚才喝下的那些茶水那么奇怪，原来是用九天神泉冲泡出来的，而那鸿蒙古树的名字，自己虽然没有听过，但想来，也绝不是普通之物。
张铁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一脸微笑的唐眉，这个时候他才感觉眼前的这个唐眉的形象变得模糊了起来，这张颠倒众生的面孔，似乎离他很近，又似乎离他很远，朦朦胧胧，完全难以触摸。
一时之间，张铁甚至都说不出话来。
“哥哥你不会怪小眉让你喝下九天神泉吧？”唐眉明亮的目光落在张铁的脸上，娓娓开口，“但哥哥你现在已经进阶元神将，不喝下九天神泉的话，根本不可能打破神人壁垒，不打破神人壁垒就无法感觉念界的存在，也无法凝聚你的第一个神轮。”
神人壁垒？念界？第一个神轮？
唐眉口中说出的这些话，让张铁脑袋都要炸开了，隔了几秒钟之后，张铁镇定了一下心神，才开了口，沉声问唐眉，“是娲皇让你这么做的？”
听到张铁这个问题，唐眉突然笑了起来，只是看着张铁，不说话。
难道唐眉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被人胁迫控制……
想到这里就是娲皇宫，娲皇的老巢，张铁的脸色一沉，一下子站了起来，绕过桌几，走到唐眉身边，不由分说，就弯下腰，一把抓住唐眉的手，在唐眉惊讶的眼神之中，把唐眉拉了起来，拉到自己身边，以保护者的姿态，半个身子挡在唐眉的前面，然后环顾四周，眼中精光闪动，大声说道，“娲皇陛下既然邀请我前来，有什么话有什么手段，何不光明正大使出来，陛下把一个姑娘推出来算什么意思，从现在起，唐眉就是我张铁的女人了，受我保护，娲皇陛下若还不出来，把话说清楚，我就要带唐眉离开娲皇宫！”
被张铁抓着手，拖在身后的唐眉双颊瞬间就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色，她情不自禁的往张铁身边靠了靠，然后小声的叫了一声，“哥哥……”
“别怕，什么都不用说了，有什么事我帮你扛了，这娲皇诡异莫测，你呆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今日我就带你走，我看谁敢拦我！”张铁一边说着，一边眯着眼睛，游目四顾，整个人身上已经战气勃发，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就在刚刚醒来之后，张铁已经发现，自己在万神原一战透支的力量，似乎又重新回来了，不仅这样，还更甚从前，他现在的状态，绝对比他到万神原的时候更加强大，在这种状态下，他随时可以再次激活自己的战神血脉，他就不信娲皇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自己的对手。
在张铁看来，自己都已经要掀桌子了，那隐在暗处的娲皇，这个时候也应该现身了，有什么话就明说了，但让张铁没想到的是，他说完那些话，等了好一会儿，那亭子的四周，依旧没有一个人影，甚至连声音都没有。
这让张铁的脸色瞬间有些挂不住了！
莫非那娲皇真的以为自己不敢动手？那就试试看好了……
“走……”张铁沉声开口，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唐眉就走出了亭子，朝着这个大殿外面走去，在走出亭子的那一刻，张铁已经释放出了自己的护体战气，把唐眉保护了起来，同时传音叮嘱唐眉，“呆会儿若是动起手来，你就在我身边，我不会让娲皇宫的人伤到你的，他们今日若真敢动手，敢难为你，我今天就拆了这破鸟宫……”
被张铁拉着走的时候，唐眉就像小媳妇一样，脸红红的，一声不吭，一直到张铁说要拆了这破鸟宫，唐眉才又低着头，小声的喏喏的说了一句，“哥哥不喜欢这四季宫吗……”
“哦，这里叫四季宫吗？”张铁一边拉着唐眉在花园之中行走着，一边随意的回着唐眉的话，并没有注意到唐眉那奇异的脸色和说话时奇怪的神情，因为张铁此刻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周围的环境之上，这花园连他的莲华之眼都无法看透，要是娲皇在这里有什么布置，现在就正是发动的时候，张铁看似在随意的走着，实则全身都已经绷紧——自己一个人张铁倒不担心，但是身边多带了一个唐眉的话，那就不得不让张铁小心翼翼了。
“不错，这里就是四季宫，因为在这宫中，可以随时变换四季的气候景色，所以因此得名，哥哥也不用担心有人会在这里对我们动手……”
张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了唐眉一眼，“为什么？”
“因为这四季宫中，除了你我之外，已经不会再有第三个人了，整个摩天之界，也不会有第三个人能走到这四季宫中来……”
张铁愣了一下，“难道娲皇没在这里？”
“在……”
“那你怎么说这里没有……”张铁一下子停住了，他震惊的看着唐眉，一时之间，完全说不出话来，脑子彻底浆糊了。
这个时候，哪怕张铁再笨，他也听懂唐眉那话中的意思了，何况张铁并不笨，他只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可能性而已……
唐眉怎么可能是娲皇？
“小眉也并非想要骗哥哥，只是哥哥在来到摩天之界的第一天，我就已经知道了哥哥你的存在了，因为哥哥来自异域，我非常好奇，所以就一直在观察着哥哥你的行踪和一举一动，哥哥那天被百面魔皇困在杀阵之中的时候，因为小眉无法离开娲皇城，也就只能让项副宫主去搭救，只是让小眉没想到的是，在百面魔皇的杀阵破碎之后，哥哥居然掉落到了瑶海，而且在摆脱了姒家老祖的追杀之后，竟然然来到了娲皇城，小眉开始是完全处于好奇，想近距离的观察一下哥哥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才特意在娲皇城的城门口，与哥哥你相遇……”
“怎么可能？”张铁目瞪口呆，按唐眉的意思，是自己一进入摩天之界，她就知道，而且还被她一直观察着，自己居然毫无所觉？虽然唐眉说得平静，但这些话对张铁来说，简直就像是听天书一样。
唐眉看着张铁，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了，她只是随手一挥，张铁只觉得瞬间斗转星移，周围景物瞬间变幻，不再是花园，而是一下子来到了一个占地数百平米的房间之内，这个房间四面的墙壁上到处都是上身是人，下身是蛇的奇异雕像，那墙壁之中有奇异的符文在流动着，而在房子的中间，却有一面五米多高，犹如古铜制成的巨大镜子竖立在那里……

第47章 器灵血脉
两个人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就站在那面巨大的镜子前，镜子里面，倒影的则是张铁和唐眉肩并肩站在一起的样子，就在张铁还在猜测着这面镜子有什么古怪的时候，唐眉轻轻伸出一根葱白似的手指往那镜子上一指，那古铜色的镜面里面，光华流转，立刻就显现出不一样的景象……
出现在镜中的，正是那是张铁刚刚进入到摩天之界时，头朝地，背朝天，趴在地上昏迷的样子，除了昏迷的张铁之外，张铁身边的景物也非常清晰的呈现在镜中。
昏迷的张铁慢慢醒来，尝试动了动手和身体，有些艰难的把自己的身体翻了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刺眼的日光一下子就让张铁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张铁把一只手抬了起来，放在眼前，遮挡住那烈日。
片刻之后，一艘飞舟出现在天空之中。
“啊，老大，下面有人……”
“看清楚，到底是人还是魔族……”
“是人，绝对是人……”
“把他弄上来，看看还活着没有，前些日碧琉城那边大战，这个人说不定就是从碧琉城里面逃出来的……”
甚至是镜子之中的声音都清晰的传了出来，可以让张铁和唐眉听到……
随后张铁就被飞舟上的人救上了飞舟，而哪怕张铁是在飞舟之上，在船舱之中，这镜子上面的景象也一样清晰的显示了出来。
张铁目瞪口呆，感觉自己就像在看着自己主演的大灾变之前的电影一样，这电影，还不是普通的电影，而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一天二十四小时无间隙，镜头可随时拉远又拉近的3D电影。
在开头的这段场面过了之后，镜子之中的画面流动的速度就变得快了起来，变成了快进模式，那不是一般的快，而是相对于张铁那强大的精神力来说都感觉很快，几乎就是眨眼的功夫，镜子之中就千千万万副的画面和图像流过，除了像张铁这样的人还可以看到镜子之中的内容之外，换了普通的元神将来，甚至都看不到镜子之中在显示着什么。
张铁却看着镜子之中的那个自己如何在天方城加入龙皇神殿，如何在天方城大杀四方，如何在浮空之山上调戏姬月蓝，最后和龙皇神殿的一干人乘坐飞舟离开，在碎星海击杀红蓝双魔，又来到龙皇城，在龙皇阁中获得龙皇传承，用手段获得龙皇之位……
随后是自己在龙皇城和星皇神殿的交易，自己在密室之中的修炼，和星皇的第一次交手，在青芙城救出阴阳宗一干人，在龙皇神殿内部清理暗皇神殿的布置手段，在碎星海掉入到百面魔皇的陷阱……
张铁在百面魔皇杀阵之中的景象那面镜子没有显示，但镜子之中却看到百面魔皇施展杀阵的景象。
再往后，是张铁掉到瑶海，来到娲皇城的种种……
看着那画面，张铁就像在回顾着自己来到整个摩天之界的经历一样，完全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心中别有一番难以形容的感觉。
那镜子之中能现实出来的细节太多太多了，除了张铁进入黑铁之堡，或者在领域之中，或者在无间神域的那些场景之外，镜子之中都可以一览无余。
张铁看到了自己在万神原大展神威，也看到了自己在龙皇城闭关出关，在看到自己来到天籁谷的时候，张铁崩溃了……
“停……”张铁忍不住大叫一声，紧紧捏了一下唐眉的手。
那面巨大的铜镜上面的画面一下子停了下来，停下来的画面，正是张铁与姬月蓝，姜若馨，苏海媚和英飞琼四个女人在小楼上的一幕。
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张铁感觉自己都要成为早已经湮灭在人类历史长河之中的传说之中的情感戏的男主角了。
虽然张铁的脑袋这个时候还是有些乱，有些细节还不清楚，不过张铁这个时候，已经相信唐眉说的话了——唐眉就是娲皇，娲皇就是唐眉。
“哥哥你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这个时候的唐眉，还是叫张铁哥哥，让张铁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咳……咳……这面……这面铜镜怎么能显示出这些画面的？”
“这面铜镜有个名字叫做摩天宝镜……”唐眉掩口轻笑，看了满脸通红，甚至有些窘迫的张铁一眼，“在它没有完全损坏之前，摩天之界的一切人，一切物，在一切时间里所做的一切事情，它都能显示出来，不过在摩天之界大变之后，它已经没有这样全面的能力了，它现在的能力，只剩下两个，一个是监控摩天之界的空间变化情况，第二个功能，就是监控着一切从摩天之界以外的空间进入到摩天之界的东西，或者是人，要不是摩天宝镜，我也不可能找到量天尺，我以为哥哥应该可以想得到的……”
“这个，后面的情景，你没看吧……”张铁心虚的问了一句，这个时候的张铁，还真希望这面奇异的铜镜能像大灾变之前的电影一样，有分级的能力，大灾变之前的人类社会光怪陆离，不过听说那种尺度巨大的动作片也是不可能走入到电影院的。
“没看……”
唐眉说出的这两个字，让张铁瞬间如释重负，长长吐出一口气，“没看就好，没看就好，这个……我们出去吧！”
下一秒，眼前景色瞬间一刷，张铁和唐眉，又一次出现在了那个刚才两个人所在的那个花园的亭子之中。
而回到亭子里，张铁才发现自己居然还一直握着唐眉的手，不由连忙松开，唐眉也不介意。
张铁重新坐到了自己刚才的位置上，唐眉也坐到了刚才她坐的地方。
“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铁抓了抓脑袋，一脸无奈地说道。
“在说之前，小眉想问问，在哥哥心目之中，小眉现在还是哥哥的小眉吗？”
“这是你的真名吗？”
“在这之前，我只有一个名字，就是娲皇，不过现在呢，娲皇有了一个名字，就是唐眉！”
“怎么会是这个名字呢？”
“哥哥你还记得当初你化身唐德在青芙城中救人的情景吗？”
“你是说你这个姓就是学我的？”张铁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唐眉的唐居然是这么来的。
“嗯，这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我觉得这个名字挺好听的！”唐眉微笑着。
“那你的父母呢，师傅呢，她们难道就没有给你取名字吗？”
“哥哥你的那个空间之中的器灵，也有师傅和父母吗？”
“你是说……你是器灵，摩天之界的器灵？”这一刻，张铁甚至比他刚刚知道唐眉就是娲皇的时候更加的震撼，同时，张铁也知道为什么唐眉会有这样倾国倾城的容貌了，除了像海勒那样的存在之外，谁能长成这样？
“准确的说，我是人，但同时也是摩天之界第六代的器灵，在摩天之界破损之后，从第二代器灵开始，摩天之界已经无法诞生出纯粹的器灵，也因此，从那个时候，摩天之界的器灵，就开始混入人族的血脉，成为娲皇，肩负着掌控娲皇城和守护摩天之界人族的使命……”

第48章 意图
唐眉说的话，让张铁再次沉默消化了半晌，才再次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是张铁依然搞不懂，唐眉为什么要这么做，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对张铁来说，都太过突兀了。
“哥哥心里一定想问我今天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吧？”不用张铁问，唐眉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说起来我的目的或许有些自私，因为我想让哥哥再救我一次！”
“救你？难道摩天之界还有人或者魔族能威胁得了你吗？”张铁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所有的空间器灵都是依附于空间的存在而存在的，我自然也不例外，只要我在娲皇城，摩天之界的确没有人能威胁得了我，但是如果整个摩天之界的空间若是崩溃，我自然也难以幸免，摩天之界的亿万人族，哪怕是神皇一级的人，也要灰飞烟灭！”
唐眉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惊悚的话题。
张铁的双眉一下子皱了起来，“摩天之界的空间又怎么会崩溃呢？”
“哥哥来到摩天之界的时候就应该感觉到，山墟之下的时空之力很不稳定，因为这种不稳定，所以山墟之下的整个摩天之界，在一个月的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无法使用空间装备，只有每个月的朔日和望日两天，摩天之界的空间之力可以短暂的恢复平衡，随后这平衡又被继续打破，如此周而复始，不仅如此，摩天之界的空间现在还非常脆弱，无论是在山墟之内，还是在山墟之下，强者的战斗，都可以让那空间震荡波动起来，甚至制造出空间裂缝……”
张铁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在很久很久以前，摩天之界还是一个完整的，可以不断扩张的空间，这个空间里的一切都非常稳定，而且生机勃勃，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变故，摩天之界的整个空间也遭到了严重的破坏，自那之后，摩天之界的时空之力就越来越不稳定，在数百万年前，摩天之界山墟之下，每个月的时空之力还有二十多天是稳定的，可以使用空间装备，而到了现在，摩天之界每个月的时空之力的稳定周期已经变成了两天，而且将来这个稳定周期还会越来越短，未来的某一天，当摩天之界的时空之力彻底无法再维持稳定的时候，整个摩天之界，就会像丢入到深海之中的脆弱器皿一样，被这恐怖的时空之力产生的巨大压力，压成齑粉，无人能够幸免……”
“既然摩天之界数百万年都如此过来了，小……小眉你所说的危机，恐怕也不会这么快就到来吧……”
对张铁来说，无论是唐眉器灵的身份还是娲皇的身份，都不可能让他产生什么敬畏的感觉，要说器灵，海勒就是，要是娲皇，他自己还是龙皇呢，也因此，在知道了唐眉的身份之后，他同样也能用平等的心态面对，就像是面对当初的唐眉一样，小眉这个称呼，只是微微顿了一下，就从张铁的口中喊了出来。
听到张铁再次叫了自己“小眉”这个名字，唐眉的脸上，再次出现了笑容，但随即，她就叹了一口气，“现在的摩天之界，就像是一件布满了裂纹的瓷器，随着瓷器上面的裂纹越多，这件瓷器也越难维持下去，破碎的越快，如果这种情况无法改变，最多再过不到1000年的时间，整个摩天之界，就会像一个气泡一样，彻底湮灭！”
“1000年？”
“甚至还有可能更短，就像哥哥前几个月在万神原一战，现在万神原那片战场上，已经出现了许多的空间裂缝，这些空间裂缝，就是瓷器上的裂纹，已经再难弥补……”
张铁摊开了手，苦笑，“小眉你还真看得起我，可是摩天之界这么大，我一个人，又有什么本事可以让摩天界免于毁灭，我承认，我是有一个随身的空间，我还给我的那个空间取了一个名字叫黑铁之堡，但以那个空间现在的规模，恐怕连摩天之界一个中域的人口都无法装下，难道小眉你想让我把摩天之界的人都带到我的那个空间里吗？”
唐眉摇头，“其实还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哥哥你让你的那个黑铁之堡，把摩天之界吞并！”
“用黑铁之堡吞并摩天之界？怎么可能……”张铁差点想要笑出来。
“一般情况下的确是不可能，低阶的空间装备，的确无法把摩天之界吞并，但哥哥你的黑铁之堡能生出器灵，里面还有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这就说明，你的那个空间的等级，并不低于摩天之界的空间等级，这就完全有可能！”
张铁愣了一下，哪怕他知道唐眉可以通过摩天宝镜已经把自己看了个底裤朝天，但听到唐眉说出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名字，他心中还是有些吃惊，“你怎么知道我的空间内有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
“如果没有那颗宝树，哥哥你又怎么能获得‘曼殊沙华那罗延无畏鹏王金刚神体’呢？”
张铁明白了，原来唐眉就是上一代鹏王所说的“内行人”……
“就算如此，我也不知道怎么用黑铁之堡把摩天之界吞并啊……”
“像摩天之界这样的空间，在扩张完善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个空间之内，都会生成一个控制中枢，叫做空间宝球，只要哥哥你的黑铁之堡能将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融合，就可以吞并整个摩天之界，并让摩天之界避免湮灭的命运，哥哥对此如果有疑问的话，可以问一下你的空间器灵……”
“海勒，唐眉说的是真的吗？”事关重大，张铁也不矫情，直接就在意识之中问了海勒一句。
“她说的是真的，如果黑铁之堡可以融合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那么，黑铁之堡就能把摩天之界吞并，摩天之界就将成为黑铁之堡的一部分……”海勒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张铁的脑中。
“那就是说，到了那时，摩天之界的一切资源，山墟之内的那些浮空之山，那无数的空浮金，甚至是隐藏的诸多秘藏，都是我的？”张铁眼中已经冒出了金星。
“不错，只是摩天之界现在的时空之力并不平衡，整个空间非常脆弱，在吞并了摩天之界后，黑铁之堡要彻底的融合摩天之界，可能会需要很长时间，在完成彻底的融合之后，堡主大人将拥有整个摩天之界的控制权和主宰权！”
“那唐眉呢，她会如何？”
“她将彻底失去她现在所拥有的器灵的部分能力，变成纯粹的娲皇，而堡主大人除了获得摩天之界外，还应该会获得第二颗的二阶的万法之心果实。”
这简直就是人财两得名利双收的好买卖啊！
但事情真的会有这么简单吗？
“现在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在哪里？”张铁问唐眉。
“在山墟之内一个非常危险的所在……”

第49章 大开之日
娲皇历3593年的10月10日，山墟之内……
头上烈日高照，在肉眼可及的方圆数百里的天空之中，已经聚集了大批的人族神将，这些人族神将，有的三三两两，有的一人独行，所有的人族神将都在注视着数千里之外的一片奇异的空域，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远远看去，那片奇异的空域就是一个巨大到了极点的空间破洞，整个空域的面积几乎有一个小域大小，到处灰雾缭绕，散发着危险而又致命的气息，就在那灰雾之中，隐隐约约的显现出一座虚实难测的巨大山峰的形状和轮廓，那山峰有数千公里高，大到难以形容，整座山峰似乎是在山墟之内，又似乎在那个巨大的空间破洞里面，细细看来，却又给人一种如鲠在喉，恰巧卡在哪里的感觉。
那个地方，就是山墟的核心之地，整个摩天之界里面最神秘，也是最凶险的地方，平日要是有神将进入到哪里，绝对有死无生，而从今日开始的未来一小段时间内，进入到里面的神将却有可能获得巨大的机缘，或者是神装，或者是秘籍，或者是元素水晶，当然，还有让人人都垂涎的九天神泉。
山墟的核心之地每隔六个甲子，也就是360年会打开一次，而今天，正是山墟大开的日子。
在数天之前，就有山墟之内的人族神将赶到这里聚集，到了今天，聚集在这里的人族神将达到了最高峰，许多在山墟之内闭关隐藏的老怪物一级的高手强者，都纷纷出动，来到这里，而从山墟之下的人族各域之中飞上来的风神将以上的高手强者，更是不计其数。
就在这个时候，还有神将陆续的到来。
一个满头银发银须的老者从远处快速飞来，身上透露出强大的圣阶气息，在来到这里之后，那个老者转眼四顾，却不由微微一愣，因为这次山墟大开的场面，和他以前经历的，有很大不同。
看到不远处有三个风神将聚在一起，那个老者一下飞过去，直接开口询问。
“奇怪，为甚这次不见魔族魔将的踪影，往年每次山墟大开之日，魔族的魔将们不都是要在我们对面摆明车马，然后和我们一起冲入山墟之中较量一番的吗？”
看到飞来的老者是实力强大，那三个风神将对老者的态度也不由恭敬起来，其中一个开口说道，“前辈这些日子是否一直在闭关？”
“不错，我这次闭关，已经有八十多年，昨天才出的关！”老者颇有些自得的摸着胡须说道。
“这就难怪了，前辈有所不知，这一次山墟大开之日，魔族恐怕没有几个魔将敢再来山墟和我们打对头了，就算后面有魔将要来，那也是在等我们进去之后，悄悄的再进去，现在他们是决然不敢摆明车马和我们争！”
“这是为何？”
“数月之前，龙皇陛下出关，在九天大域万神原，以一人之力击杀两大魔皇和击溃十万魔将大军……”那回话的人添油加醋的把张铁在九天大域的功绩和威风与那个闭关的老者说了一遍，直接把那个老者听得大惊失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下前辈明白了吧，有龙皇陛下在，那些魔将魔皇，这个时候又哪里还能像以前一样那么猖狂，少了魔将的竞争，这次人族一定可以在山墟的核心之中有更大的收获……”
“你说的可是真的，摩天之界何时又出了这等至尊人物？”
“这事人人都知道，前辈若不相信，可以随便找人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正在这边说着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声音从远处的几个神将之中传来。
“武皇神殿的人来了……”
来到这里的神将之中微微骚动了一下，不少人转过头，看向身后。
来的人是武皇和武皇神殿的一干神将，武皇神殿作为人族的三大皇级神殿，出场的方式自是气势不凡，武皇和武皇神殿的神将们一到，立刻就成为这里人数最多的一群人，不少已经等候在这里的神将，更是纷纷上前，与武皇见礼或是远远致意。
过去这几个月，武皇和武皇神殿在九天大域攻城略地，狠狠出了一口鸟气，所以这个时候，无论武皇还是武皇神殿的其他神将，一个个脸上的神色，都有些意气风发。
武皇神殿的人刚来不久，又是一群神将从远处飞了过来。
那群神将人数只是比武皇神殿稍少，但同样也是势力庞大的一群，在这群人飞来的时候，有眼尖的神将立刻就认出来，这批神将是星皇神殿的人。
只是与武皇神殿想必，星皇似乎并没有和星皇神殿的神将一起出现。
再过了一会儿，一群人数比武皇神殿和星皇神殿更少的神将飞了过来，但是在这群神将飞来的时候，却引起了所有到场神将的轰动。
龙皇神殿，龙皇神殿的神将也来了。
自从前任龙皇出事之后，在过去的七百二十年中，龙皇神殿已经有两次没有派出像样的阵容参加过这样的争夺和盛会了。
龙皇神殿的神将，只有二十多个人，带着这二十多个人飞来的，正是龙九天和应孤城两个长老。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聚焦在龙皇神殿的神将队伍之中，但是，大家同样没有看到龙皇张铁的影子。
难道龙皇陛下这次也不来吗？
不少人心中疑惑起来，有不少没有见过张铁风采的，甚至心中还微微有些失望。
龙皇神殿的一群人直接飞到了距离武皇神殿几十公里外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和众人一起等待。
“龙长老，不知龙皇陛下现在何处，是否会来参与这次山墟盛会？”
武皇就是武皇，当别人只能把问题闷在心中的时候，武皇却直接把他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开口询问，隆隆的声音，一下子传遍了四面八方。
“启禀武皇，龙皇陛下现在何处我等也不知，不过陛下刚才传来消息，说他一定会来！”面对武皇的询问，龙九天不卑不亢的朗声回答道。
因为龙皇神殿两个长老的到来，一下子居然让周围不少人把注意力从远处的山墟核心处，转移到了龙皇神殿这边——这个时候，关于龙皇张铁掌握一种可以让火神将突破瓶颈进阶元神将的秘法，从而让龙皇神殿四个长老在短短半个月内进阶元神将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摩天之界，在人族之中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此刻，许多等在这里的神将都是火神将，而不少的火神将已经在这个阶位上停滞了太长时间，这样的消息，自然格外引人关注。
哪怕张铁没来，看到龙皇神殿的一干人到来，还是有大批的神将从远处飞了过来，和龙皇神殿的两个长老见礼或者打个招呼，或者旁敲侧击关于龙皇神殿几个长老进阶元神将的事情，那种热闹的景象，比武皇到时还要更甚三分，甚至连星皇神殿这边，都派出了神将过去问礼。
但武皇和武皇神殿的人却嫉妒不起来，因为这是龙皇神殿应有的待遇。无论是谁，只要能有本事击杀两个魔皇，再把魔族的十万魔将大军杀个落花流水，走到哪里有这样的场面都不奇怪，甚至就算现在张铁没来，也没有人敢轻视龙皇神殿一行人。
看到星皇神殿这边派人过去问礼，在武皇神殿一个护法的眼色示意之下，武皇神殿这边同样也派出了一个神将过去问礼。
这个时候，如果武皇神殿不派人过去，落在某些人的眼中，还以为武皇神殿与那位龙皇陛下有什么芥蒂，要是弄出些风言风语来，有人信以为真的话，搞不好就要弄出乱子，甚至会有可能让武皇神殿内部人心惶惶。
对这样的场面，心中感触最深的还是龙皇神殿的一干神将和龙九天等人，曾几何时，龙皇神殿还挣扎在灭亡的边缘，但转眼之间，龙皇神殿却一下子就重新站在了巅峰。
对那些没有跌倒过的人来说，他们或许永远也不明白一个爬起的人重新站起来是什么滋味——而这一切，都是一个人带来的。
“哈哈哈，这里好热闹啊……”
就在一干神将因为龙皇神殿的到来而暗自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而听到这个声音，龙皇神殿一干神将的脸上一下子就有了惊喜的神色，但还不等他们回过头去，张铁的身影，就已经突然出现在了龙皇神殿一群神将的前面。
张铁穿着一身的白色长袍，腰上扎着一根黑色的腰带，整个人玉树临风，飘飘欲仙。
所有人，没有一个人看到张铁是怎么来的。
“拜见龙皇陛下……”龙九天和龙皇神殿的一干神将连忙大礼见过张铁。
“此刻在山墟之中，犹在战场，各位不必多礼……”张铁轻轻的抬了一下手，一股让人难以抵挡但又柔和无比的力量就把刚刚拜下身的龙九天等人一下托了起来。
别人或许感受不深，但对龙九天和应孤城两个元神将一级的长老来说，张铁这轻描淡写的一下，却让他们两个人瞬间心中再次一凛，对张铁生出无穷敬畏，仅仅几个月不见，张铁的实力，似乎又进入到了一个他们难以想象的境界之中，这也太令人震撼了。
“哈哈哈，几月不见，龙皇陛下风采依旧，实在可喜可贺……”武皇哈哈大笑着，在远处主动和张铁打了一个招呼。
张铁在万神原卖给了武皇一个天大的面子，武皇自然心知肚明，当时张铁为阴阳宗给武皇求情的时候，是在他击杀两个魔皇之前，而不是之后，如果是在之后的话，张铁再让武皇放弃通缉阴阳宗，就算武皇仍然同意，在其他人看来，这也是武皇向龙皇低头的表现。
张铁能把话说在前面，反而显现出张铁的光明坦荡和心思细腻之处，再加上张铁出关之后的表态，这样的人，自然容易获得武皇的真正认同和尊敬。
“哈哈哈，我听说武皇陛下的大刀过去几个月可是让魔族闻风丧胆，望影而遁啊……”张铁也笑着和武皇打了一个招呼。
听到张铁的话，不仅是武皇，甚至就连武皇神殿的余光神将，一个个都挺起了胸膛，感觉脸上有光，心中自豪，同样的话，别人说出来那是恭维，而以龙皇陛下的身份和实力说出来，那分量，自然是不同了。
“那不如这一次我和龙皇陛下就比一比谁在山墟核心之中得到的宝贝多……”
“正有此意！”
张铁和武皇隔着数十公里的距离对视了一眼，一起大笑起来。
两个人族顶尖强者的乐观情绪，一下子就感染了周围的诸多神将，诸多人族神将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那关键时刻的到来……

第50章 不周之山
这就是传说之中不周之山么？
张铁看着远处那仍然被破碎空间的黑雾笼罩着的山墟核心，心中的惊异和涌起的那些奇怪念头，实在不是旁边的人能理解的。
不周之山的传说在华族之中流传了无数年，但张铁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可以亲眼看到这传说之中诸神时代的遗迹。
山墟就是不周之山的遗墟！
这是张铁这几日在娲皇宫中才知道的秘密，整个摩天之界，也只有娲皇宫才完整的保留着这亿万年来的完整历史，让张铁可以了解到山墟的真正面目。
而整个摩天之界的那些浮空之山，都是山墟的碎片，也是不周之山的碎片。
华族传说之中的不周之山，是沟通人界与天界的通道，只是这个通道毁于诸神之间的战争。
张铁最早听到不周之山的传说的时候，还是他在黑炎城，这个传说是他老爸讲给他听的，当时的张铁在听到这个故事之后，就非常的奇怪，为什么那座山会叫“不周”呢？
到了现在，张铁终于明白了，所谓的“不周”，就是不周全，不完整的意思，从不周之山的名字之中就能知道，所谓的不周之山，就是一座不周全，有缺失的山，对一座自然形成的山来说，不会存在不周全和不完整这种情况，因为那山的一切都是天造地设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自然赋予的，而只有那山是由非自然的力量根据某种意图“建造”出来还未完工的时候，那山才能成为“不周”，说是山，其实也是象形之意，就是取那东西像山一样高大雄伟的意思，这是华族故人文法的特点。
而同样的传说，西方世界也有，那就是巴别塔的传说。
巴别塔也叫做通天塔，传说之中的巴别塔也是人间沟通天堂的桥梁。
最后巴别塔也是还未完工就因为造塔者的纷争而损坏。
认真对比一下巴别塔和不周之山，张铁发现，西方传说之中的巴别塔，很有可能说的就是不周之山，这是东西方不同的文明和文化对相同历史的共同记忆，最后用不同的文字和传说演绎了出来，而两个传说的内核，却是一致的。
但摩天之界却并不是不周之山想要到达的那个“天界”，而只是当时依附在不周之山强大的能量场中在进行着自我扩张的一个空间，同时也是支持着不周之山建造的一个基地，摩天之界和张铁所来的那个世界，当初是连接在一起的，不周之山的崩坏，摧毁了这一切，在切断了两个世界联系的同时，还给摩天之界造成了难以弥补的损坏。
唐眉说，诸神之争，人魔之争的秘密，就在不周之山的核心区域之内，那个核心区域内最危险的那个地方，除了有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还有记载着诸神之秘的神秘之物，那东西具体是什么，连唐眉都不知道，因为那东西的历史，已经远远超过了摩天之界的存在时间。
张铁的目光，显露出几分坚毅之色，穿过数千里的空间，锁定了山墟核心那座虚影的最高处。
就算没有空间宝球，就算不能融合摩天之界，既然知道有那种东西的存在，张铁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
“山墟要开了……”
就在张铁刚刚来到这里没多久，人族的神将之中，有人突然大叫了起来。
就在那个神将的叫声之中，远处的山墟核心的最高处，突然出现了一点耀眼的亮光，那亮光眨眼变大，如一轮烈日出现在山墟核心的山顶上，整个山墟核心开始震荡起来，就在这震荡之中，掩盖着山墟的雾气一点点消失，慢慢露出了山墟核心的本来面貌。
那强烈的震荡和波动，从山墟的核心区域传来，如水中一圈圈的涟漪，横扫周围的空域，将天空之中的云朵洗涤一空，哪怕张铁他们离着哪里有数千公里，都可以感觉到山墟核心之中传来的强烈的波动感。
在剧烈的震荡和波动过后，那原本就像卡在空间破洞之处的整个山墟核心似乎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摩天之界这里推了一把一样，一下子完全出现在摩天之界的空间内，但随着山墟核心的移动，被山墟核心区域堵住的那个空间破洞之中，一下子，就像被打开的水龙头一样，一下子就有亿万颗蓝色和红色的流星从山墟顶上的空间飞出，如惊天动地的雪崩一样，朝着山墟的四面八方滚落了下来，淹没了山墟核心区域周围数千公里的空域。
那是冰火天罡，和山墟下面的冰火天罡层一样的冰火天罡，在每小时超过百万公里的速度之下，那样的冰火天罡的威力也更加的恐怖，几乎可以轻易的洞穿元神将的护体战气，当然爱，它们持续的时间也更短。
从山墟的核心顶部落下，溅射飞落得最远的冰火天罡，就落在张铁前面的百里只外。
这就是为什么诸多神将等在这里，没有冒然冲到山墟附近的原因。
几分钟后，从山墟核心区域滚落飞射的冰火天罡消失，一道长度有数万公里的奇异彩虹横跨过那座巨大的山墟核心区域的山顶，整个山墟的核心区域，在一层若有若无的金光的笼罩下，也彻底显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在张铁看来，那山墟的核心区域，更像是一座被损坏的巨大的金字塔的塔尖，因为就在他的眼中，那座巨大的金字塔的塔尖虽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棱角和光华的表面，但他还可以清晰的分辨出那个核心区域的几个侧面的角度，在大体上与金字塔造型的相似之处。
难道不周之山的整体造型就是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因为这金字塔没有完工，少了一两个角，所以名为“不周”……
张铁心中一下子有了明悟。
在山墟核心完全显现出来之后，人族诸多神将的呼吸在这个时候不由有些急促了起来，许多人看着数千公里外的山墟，已经难以挪开自己的眼睛，不过所有人都没有动，大家都把目光看着武皇，还有张铁。
这个时候，谁第一个飞向山墟，就像主桌上谁第一个动筷子一样，自然是有规矩的。
“龙皇陛下，请！”武皇豪爽的笑了起来，对张铁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张铁也没有谦让，整个人身体一动，第一个朝着山墟的核心区域飞去。
看着张铁动了，武皇才跟着动了，随后等候着的其他神将，才一下子一拥而上，在张铁和武皇的身后，朝着山墟核心区域飞去。
在那山墟的核心区域之外，还有一些比核心区域更小的山峰和山脉，那些山峰和山脉虽然没有核心区域大，但却数量众多，占据的空域也更大，那些地方，就是元神将之下的神将们可以进入的山墟核心的外围区域，如果运气好的话，在那些外围区域，同样可以获得神装秘宝等物。
张铁开始动身的时候速度并不是他所能达到的最快飞行速度，武皇也是这样，两个人飞在最前面，不到一个小时，就带着众人飞到了山墟核心的外围区域。
山墟核心的外围区域的那些山脉之上，到处都有破损残缺的宫殿和建筑的遗迹，还有不少散发着奇异光华的空间裂缝在若隐若现，在飞来到这里之后，许多的风神将和火神将已经没有再往前飞，而是一下子四散开来，开始寻找自己的机缘和机遇……
还在继续往前飞的，只剩下张铁，武皇，还有一小部分元神将一级的强者。
而在山墟的核心区域的外围和核心区域之间，还有一道如瀑布一样的金色光幕，从山墟核心区域的最高处，流淌而下，将山墟的核心区域与外围隔绝开来……
那道光幕有一种类似领域的力量，就像一道滤网一样，只有元神将一级的人物才能进入。
张铁穿过那道光幕，和武皇几乎同时进入到了山墟的核心区域之内。
“小心……”
武皇的声音突然响在张铁耳边。
不用武皇提醒，张铁就已经发现了。
一只浑身火红，三米多高，全身符文流转，闪动着奇异的金属光泽，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手上拿着两把长剑的金属蛇人，在张铁刚刚飞入到光幕之中的时候，就像一只利箭一样从距离张铁朝着张铁冲来。
这金属蛇人，正是山墟核心区域的守卫者，战力堪比元神将一级强者的诸神战偶……
“轰……”不知什么时候，无间神狱已经出现在了张铁手上，变成一根十多米长的黑色巨棒，还不等那个诸神。
战偶飞过来，张铁已经主动的飞了过去，一棒之下，那个诸神战斗偶就被张铁轰成了两截，被打飞到数万米之外。
张铁微微愣了一下，他刚刚那一棒，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其威力也非普通的元神将可以抵挡，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一棒可以把那个诸神战偶轰碎，没想到的是，却只是轰成了两半。
这诸神战偶身体的强度，实在匪夷所思……

第51章 突破
这诸神战偶，身体的强度堪称变态，普通的远程轰击已经对它毫无作用，只能在近身战之中解决，而且它还和张铁之前在一些特殊场合见过的傀儡战偶一样，只要在它能活动的空间之内，这样的东西，几乎是完全无法被杀死的，你把它粉碎一百次，它还是会一百零一次的再次重新站起来。
那个诸神战偶刚刚被张铁一棒轰飞到数万米之外，转眼之间，它身体的断裂处，就变成了柔软的液体，那两截断躯从远处飞到一起，就重新开始尝试着重新粘合起来。
不仅这样，张铁刚刚在这边弄出动静，眨眼的功夫，又有两个诸神战偶就从远处朝着张铁所在的地方飞了过来，一会儿的功夫就接近到五十公里之内，杀气腾腾。
“这些诸神战偶决不能和他们纠缠，只能干脆利落的解决战斗然后快速转移，一旦被它们缠上，会有越来越多的诸神战偶从不同的地方赶来，而且永远杀不完，它们虽然无法结成强大的战阵，把战力叠加起来，但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武皇直接传音过来。
说着话的武皇手上光影一闪，那把恐怖的大刀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上，然后他也不等张铁再动手，整个人一下子就主动朝着那两个飞来的诸神战偶冲了上去。
就在张铁的注视下，武皇的刀光划破长空，在各个击破的战术之下，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那两个诸神战偶在刀光之中绞成粉碎，变成了悬浮在空中的一滴滴的像鲜血一样血红的液体。
那些血红的液体悬浮在空中，液体之中符文流转，又开始一滴滴的重新聚集起来。
“龙长老，应长老，你们两个第一次进来，最好不要远离这层光幕，先熟悉一下和这些诸神战偶战斗的方式，后面再择机慢慢深入，碰碰机缘，一旦感觉不敌，就马上退出核心区域的光幕，这些东西无法追出山墟的核心区域！”张铁转头对着飞到自己身边的龙九天和应孤城两个人说道。
“陛下放心，我们两个这次来，不会贪心的，只是先摸摸山墟核心区域的虚实和了解一下这诸神战偶的实力，我们两个就在一起，如果情况不对，我们就先退出去，陛下不用管我们，抓紧时间找到九天神泉最重要！”龙九天沉声说道，说完话，龙九天和应孤城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再跟着张铁，而是就直接朝着刚刚被张铁轰成两段的那个诸神战偶冲了过去，两个人和那个刚刚身体刚刚又结合在一起的诸神战偶战斗了起来。
武皇神殿与其他那些进入到山墟核心区域的元神将，这个时候也朝着四面八方冲了过去，一下子分散开来，不少人一头就钻入到离自己最近的山墟核心的那些入口之中，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碰碰机缘了。
而斩碎了两个诸神战偶的武皇也没有停留，而是整个人冲天而起，朝着上面飞去。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也没有什么顾虑了，整个人身形一动，就以每秒数万米的速度，朝着山墟的上面飞去。
要想在山墟的核心区域碰机缘，只有进入到山墟核心的内部，山墟核心的内部有两层入口，一层就离刚才众人进入的地方不远，而还有一层，则在上面，而进入上面那一层入口的难度，要比进入下面这层入口的难度强出几十倍。
张铁和武皇都是想要从上面那层入口进入山墟的内部。
张铁速度如电，在朝着上面那层入口飞去的时候，天空之中的诸神战偶一波波的朝着张铁冲下来，起码有几十个，但张铁根本不与这些诸神战偶浪费时间，而是凭借着自己超绝的速度，在这些诸神战偶靠近自己之前，就把它们甩到了身后，让它们根本追不上。
武皇也是抱着和张铁同样的打算，不再与这些诸神战偶纠缠，而是和张铁一起朝着上面的入口冲去。
两个人都没想与那些诸神战偶纠缠，这样一来，那些诸神战偶一下子就把几个跟着两人的元神将在空中拦截了下来。
那几个元神将原本心中有点小九九，想跟在张铁和武皇身后借机冲到上面一层的入口，但可惜的是，在张铁和武皇同时采取了相同的快速推进策略之后，他们心中的小九九一下子就破碎了。
山墟第二层的入口总共有八个，分布在山墟核心区域四个斜面不同的地方。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和武皇超越了所有人，如两只利箭，各自选择了一个不同的斜面入口，飞出数千公里，彻底的分开了。
在沿途又避开了几波诸神战偶之后，张铁终于来到了一个进入山墟内部的入口处。
那个入口是一个上百米高的巨大拱门，拱门的两边，是两个气势冲天威武无比的上百米高的巨大蛇人雕像，雕像的前面，则是一片空阔的广场。
足足有360个诸神战偶排成一个巨大的方针，矗立在拱门入口处的广场上。
张铁一出现，那些诸神战偶同时睁开血红的双眼，一下子盯在了张铁的身上。
这个时候，已经避无可避。
“杀……”张铁双眼怒睁，手中黑色的巨塔一挥，直接朝着那些诸神战偶冲了过去。
360个诸神战偶如潮水一样的朝着张铁涌来。
“轰……”第一个诸神战偶粉碎……
“轰……”第一个诸神战偶粉碎……
“轰……”第三个诸神战偶粉碎……
在剧烈的轰鸣声中，张铁如冲入羊群的猛虎一样，杀入到了诸神战偶的包围之中，手上的黑色巨塔，带着山崩海啸般的强大力量，一个个的轰在了那些诸神战偶的身上。
这个时候，张铁已经爆发出了全力，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在那黑色巨塔之下，一个个的诸神战偶只要一碰上，就变成了满天的红色雨滴，轰然飞散到数万米之外，才开始缓缓凝聚。
张铁手上的巨棒不停的挥舞着，护体战气，护体剑罡，还有瞳剑术同时发动，整个人身体的数百米之内，彻底变成了一个恐怖的死亡区域，在不断承受着那些诸神战偶攻击的同时，整个人如烧红的利剑，一路披荆斩棘，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霸道直接的方式，轰破360个诸神战偶的围堵，一步跨入到了那道高大的拱门之内，追击在张铁身后那些张牙舞爪的诸神战偶的动作瞬间一滞……
拱门内有一股难以抵御的强大力量，在张铁穿过它的一瞬间，就把高高在上的张铁从空中拉到了地面上来。
在张铁落地的瞬间，他身体一软，刚刚的站姿就变成了一只膝盖落地的跪姿。
“哇……”一口猩红的鲜血，也一下子从张铁的口中喷了出来，把张铁前面的地面上画出了一个血红的扇面。
张铁脸色苍白，剧烈的喘息着，同时回头看了那些诸神战偶一眼，刚刚还里三层外三层与张铁死战的诸神战偶，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停下了动作，一个个对张铁视而不见，重新开始在拱门外的广场之上列队，一个个诸神战偶那睁开的血色的双眼，又重新闭上，就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就是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大半的诸神战偶变成满天红色的雨滴的代价，被360个诸神战偶围攻，哪怕张铁再强，也不可能毫发无伤。
事实上这已经是张铁能想到的以最小代价突入进来的办法，因为一直到这个时候，那最早一个被它轰碎的诸神战偶的身躯，也才刚刚重新凝聚起来，没有来得及第二次投入到战斗之中，而是回到了拱门之外的阵型之中，如果张铁再在拱门外面呆一段时间，那身上要承受的伤害，恐怕就不是吐血这么简单了……

第52章 惊喜
半跪在地上的张铁剧烈的喘息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擦了擦嘴角的血液，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奇异的地方。
拱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大殿，这个大殿的地面到顶部，足足有两百多米高，整个大殿恢弘得不像是人类能建造出来的东西，一道道的奇异的在大殿的墙壁和地面之中若隐若现的流转着，大殿的地面上纤尘不染，就像镜子一样，完全可以倒影出张铁的影子，而除了张铁之外，大殿内也没有任何的东西，甚至没有任何的装饰，一片素净，只有五道关闭的大门在大殿的尽头，显得神秘而又深邃。
身体强大的恢复能力让张铁刚刚受到的那点伤势在最短的时间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个大殿，应该已经在不周之山的内部了。
张铁感觉了一下，这大殿之中就有一股难以抗拒的强大的力量，把他锁在了地上面，无法在大殿之中继续飞行，但随身的空间装备还可以使用，这里的时空之力，平衡得不能再平衡。
唐眉所说的可以让她出来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了。
看了大殿尽头的那无座大门一眼，张铁心念一动，他手上的黑色巨塔随着他的心意，一下子又变小，最后变成半尺多高的一座小塔，飞到了张铁的头顶上，滴溜溜的旋转着，随后张铁一指自己的眉心，黑铁之堡在他识海之中的那道神秘进出门户就在他的面前投出一个光影，在那个光影之中，张铁曾经在娲皇宫见到过的摩天宝镜一下子出现在了这个大殿之内，摩天宝镜的镜面像水波一样荡漾了起来，白裙飘飘的唐眉就从摩天宝镜荡漾的镜面之中一步走了出来。
“谢谢哥哥可以让我有生之年还能离开娲皇城过一次，看看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唐眉轻笑着看着张铁。
“哈，你只要别后悔就好！”张铁眉心的光影一收，摩天宝镜也就再次消失了。
“尽力而已，我相信哥哥也不想看到我这么快就没命吧……”唐眉一边说着，一边睁大了眼睛，就像个刚刚走下游览车的好奇的小女孩一样，到处打量着这个空间巨大的宫殿。
对一个要一辈子生活在娲皇城的人来说，能亲自看到娲皇城之外的地方，的确是少有的经验。
张铁苦笑一声，摇摇头，不说话了。
娲皇城给了唐眉巨大的力量，同时也限制了她的活动空间，作为娲皇的唐眉平时是无法离开娲皇城的，而这次她之所以能离开，除了有张铁的黑铁之堡的帮助之外，她同时已经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如果张铁这次无法让黑铁之堡将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融合，那么，就算最后唐眉能活下来离开这里，重新回答娲皇城，她最后剩下的寿命，也就只有三年，三年后，她就香消玉殒，娲皇宫也无法再诞生出新的娲皇。
对唐眉这个女人的这股狠劲儿，连张铁都有些佩服，因为说实话，张铁到此刻都没有把握可以一定把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融合，因为这个过程，会遭遇到许多的险阻，但唐眉，却已经把所有的筹码压到了他的身上，张铁都不知道唐眉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信心。
“现在要去哪里？”张铁问唐眉。
对这不周之山内部的了解，一万个张铁都比不上唐眉，甚至整个摩天之界的人魔两族就没有一个人能比唐眉更熟悉。
“刚刚闯过了重重险阻，哥哥不想去看看那几道门之后有什么惊喜吗？”唐眉指了指大殿尽头的那几道门。
知道唐眉不会坑自己，张铁也不说话，就直接朝着那几道门跑了过去。
虽然张铁不能飞，但是整个人在地面上行动的速度，却也不慢。
那门有五道，中间的一道门显得更大一些，足足有上百米高，几乎与外面的拱门不相上下，而两侧的四道门则相对小一点，同时，在两侧的那四道门的门头上，还各自有一个奇异的符文。
张铁直接来到了最左侧的那道门面前，这道门门头上的那个符号，怎么肯怎么像一个篆体的火字，张铁抬头打量了几眼，双手抵住那两道厚实的大门，微微一用力，就把那道门推开一道缝隙。
一股强大的火元素的气息从张铁推开的那道门中汹涌而出，那火元素的气息实在太浓郁了，被那股气息一冲，张铁甚至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火元素气息，张铁心中惊讶，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手上的劲道一吐，那道大门彻底打开，张铁整个人，一下子就淹没在一片红光之中。
大门背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就在那个空间的中间穹顶位置，就像有一个倒扣过来的巨大的祭坛一样，祭坛周围有着各种奇异的符文，还从四个方向，伸出四根倒垂下来的巨柱，抓着一团红光四射，不断蠕动着的“大面团”。
那团“大面团”把整个空间照耀得一片通红，那强大的火元素气息，就是来自于那个蠕动着的“大面团”。
张铁来到那团“大面团”，微微闭着眼，把自己的神念深入到那个“大面团”中，一下子就被自己看到的东西吓了一跳。
尼玛！
张铁目瞪口呆，差点跳了起来。
那个“大面团”里面连接着元素界，而在“大面团”里面元素界中的情形，几乎一下子就颠覆了张铁对元素界的认识，那元素界中的元素，已经不是像张铁之前看到的那些如萤火虫和流星一样飞舞的不同元素的晶体，出现在张铁面前的，完全就一座由最纯粹的火之元素凝聚起来的元素晶体之山。
那座元素之山屹在元素界中，红光万丈，一副任取任夺的模样。
在这座元素之山面前，张铁进入到元素界的神念就像是一只小老鼠被丢入到那储存粮食的一个巨大仓库之中一样，那种震撼，对任何一个修炼者来说都是难以言喻的。
不知不觉，张铁的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那座火元素的晶体之山，简直就像是放置在元素界中的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巨大元素水晶宝库一样，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修炼，哪里还需要什么元素水晶，只要猛吸就是了。
“难道这里就是不周之山内供人修炼的地方？”看到唐眉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边，张铁就问了唐眉一个问题。
唐眉也仰着头，看着穹顶之上那个蠕动着的“大面团”，“这里可不仅仅能够让人修炼，准确的说，这里是不周之山内部的一个元素池，这元素池中的元素，除了可以让人修炼之外，在某些强大神人的手中，还可以随意转化为他们需要的任何东西，那些东西，也就成了建造不周之山的材料！”
张铁试着抽取了一下那座红色的火元素的高山之中的火元素，他的神念只是刚刚一动，一股纯粹精炼到了极点的火元素就从元素界中被他抽取了出来，那纯粹精炼到极点的火之元素，在离开了那个“大面团”和穹顶上的那个奇异的祭台之后，直接就在张铁眼前凝聚成了极品的火元水晶，完全像雨点一样，从穹顶之上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
只是眨眼的功夫，张铁的身边，就已经落下了数百根的极品火元水晶。
“难道几大皇级神殿的元素水晶就是这么来的？”
“当然，只是这个地方，在摩天之界，除了神皇一级的高手之外，很少能有人可以进来！”
“娲皇宫中的元素水晶是不是也是从这里来的？”
“不是，娲皇宫中有四座同样的元素之池，这里的元素水晶，你可以全部把它们带走，再过360年，这元素之池中的元素水晶又会重新聚满……”
听到唐眉的回答，张铁哪里还会客气，他的精神力直接全部发动，从那穹顶上洒落的火元水晶的雨点，一下子就密集了何止十倍，每一秒钟，都有成千上万根火元水晶从穹顶上洒落了下来。
张铁展开黑铁之堡，直接把那洒落下来的火元水晶全部收到了黑铁之堡里面。
这些元素水晶，就算张铁现在不用了，但它们同样还有着巨大的价值，可以让其他人凝聚脉轮。
这次就算可以融合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黑铁之堡吞并摩天之界还需要很长时间，这山墟之内的一切资源短时间内还不会完全由自己控制，而自己回太夏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些珍贵的元素水晶，张铁怎么又会放过……
那个“大面团”里面元素界内的那座火红色的元素之山，最后直接变成了数百万根的极品火元水晶，被张铁收到了黑铁之堡里面，一点不剩。
张铁如法炮制，在收割完这个房间的火元水晶之后，又到其他几个房间里转了一圈，直接把另外一个元素之池中的元素水晶全部装到了黑铁之堡。
在收割完四个元素池中的元素之后，张铁和唐眉才重新站在了中间的那道大门前。
“准备好了吗？”唐眉的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把长剑，刚刚还轻松的脸色，这个时候也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张铁点了点头，“你呢？”
唐眉也点了点头，张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把推开中间的那道门……
唐眉白影一闪，第一个冲了进去……

第53章 联手闯关
看到唐眉第一个闪身进入到里面，作为男人，张铁自然不甘落后，整个人紧随着唐眉，也同时从那还未完全推开的大门的缝隙之中，进入到了里面。
这道大门的背后是一条百米多高的悠长通道，通道内的光线有些昏暗，许多地方可以看到明显的破损和坍塌的痕迹，而在没有破损和坍塌的地方，奇异的符文光华在通道的地面上幽幽流转着，整个通道内死寂一片，犹如地下古墓之中的通道一样，有一股不安的气息在躁动着。
看到通道内那些破损的地方，张铁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如果是一般的岩石或者是金属产生破损张铁一点都不奇怪，但是，那通道之中破损的地方都是有符文流动着的那些奇异材质，那些材质，非石非金，就和张铁在太夏地元界中看到过的构筑时间之塔的材料类似，这样的材料，在张铁的眼中，几乎就和无间神狱一样，几乎是不可损坏的，但眼前，那些材质许多都已经损坏，一个念头自然而然的就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是什么样的力量可以把这样的材料都摧毁呢？
张铁本能就感觉这里的气息有些不对，天离剑也第一时间出现在张铁手中。
在不周之山内部无法飞行，而且这里的空间相对狭窄，黑色巨塔的威力在这里无法完全发挥出来，还是这种相对短一点的刀剑一类的兵器比较合适。
虽然是在地上走着，但两个人，完全没有一点声音。
就在这样走了差不多五公里之后，通道转了一个弯，张铁刚刚走过去，就看到了一具尸体倒在了通道转弯的地方。
那是一个人族强者的尸体，倒坐在墙角的位置，在这里倒下了不知多少年，那尸体上还穿着一套已经完全破碎的神装战甲，只是那尸体的脑袋却耷拉着，几乎要挂到了背上，更让人奇怪的是，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那尸体似乎完全没有腐烂，依然还保存完好，只是那尸体的表面，显露出一种奇异的暗金色，显得有些诡异。
两个人经过的时候，那具穿着破碎战甲的尸体耷拉着的脑袋的眼睛一下子睁开，整具尸体突然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朝着张铁与唐眉扑了过来，那尸体还没扑到，一团暗金色的战气，已经从那具尸体的拳头上轰出，对着张铁轰了过来。
那团战气隔空轰击的威力，虽然比不过神皇魔皇一级的高手，但也是顶级元神将的水准。
张铁被吓了一跳，整个人也随之真的跳了起来，避过那团暗金色的战气，随后整个人如闪电一样的扑了上去，手中的天离剑一挥，尸体的只沾着一半的脑袋一下子就被张铁斩了下来，远远的飞了出去，随后一道更加犀利强大的剑气从张铁的后方斩来，直接把那具尸体斩成了无数碎片，掉落在地上。
这里的动静，似乎已经引起了其他东西的注意，几乎就在那具尸体刚刚被粉碎的同时，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出现在了通道的尽头。
“快走，不要被堵在这通道之中……”刚刚还步步谨慎的唐眉一下子身形如电，朝着朝着前面冲去，张铁也连忙跟上，在越过刚才那具尸体的时候，还眼明手快的一把那那具尸体手指上的一个空间戒指给剥了下来，也不细看，而是直接丢到了黑铁之堡。
张铁和唐眉的速度非常快，哪怕是在地上，两个人的速度也超过了每秒万米，在两个人冲挪去的时候，那通道之中连两个人的影子都没有，但还不等两个人冲出这悠长的通道，一大堆密密麻麻通体血红的诸神战偶就出现在了通道的尽头，朝着两个人扑了过来。
“冲过去……”张铁的天离剑一震，亿万道剑气如飞旋的龙卷风一样，充塞在整个通道之中，就朝着那些诸神战偶席卷而去。
第一个碰到张铁天离剑剑气的诸神战偶，瞬间就被天离剑的剑气绞成了粉碎。
天离剑这样的黄金秘藏，到了这个时候，终于在张铁的手上发挥出了强大的威力。
而张铁的天离剑在绞碎了几个诸神战偶之后威力才刚刚一衰减，唐眉手上那更加犀利的剑气就化成一道切过整个通道的金光，将冲在最前面的一堆诸神战偶切得支离破碎。
张铁和唐眉，两个人一人一剑，瞬间就冲出了这条通道。
通道的外面是一个巨大的山腹之中的空间，比张铁前面的那个大殿还要巨大，这个山腹之中的空间在不同的方向有着好几个门户，同时还有着三个往上的楼梯口，一个楼梯正对阵张铁，还有两个则在张铁前面的左右两边。
聚集在这里的诸神战偶也更多，足足有五百个以上，除了那些血红色的傀儡战偶之外，张铁还在那些诸神战偶之中发现了一个深蓝色的诸神战偶。
那个深蓝色的诸神战偶要比那些血红色的诸神战偶高出一个头，体型也显得更加的强壮，它只是用手上的长矛朝着冲到大厅之中的张铁和唐眉一指，剩下的那些诸神战偶，就如潮水一样的朝着张铁和唐眉冲了过来。
“那个深蓝色的诸神战偶有着神皇一级的实力，我去对付它，这里的出口就是左边蜿蜒向上的那个楼梯……”
左边的那个楼梯就在这些诸神战偶的身后，想要冲到哪里，先要过了面前这些诸神战偶这一关。
和张铁快速传音交流完毕的唐眉，整个人就像一朵洁白的雪莲一样的跃起，不带半丝的烟火气息，整个人化为一道白光，就踩着那些诸神战偶们的脑袋和向她挥砍过来的刀剑，朝着那个深蓝色的诸神战偶扑了过去。
唐眉的脚下，被她踩中脑袋的诸神战偶的身体一个个的爆开，四分五列，而被她踩中的刀剑，则连同着诸神战偶的手臂爆掉，唐眉越过之处，下面的诸神战偶已经东倒西歪，就像被犁过一样……
张铁第一次看到唐眉展现娲皇的实力，心中实在佩服无比，毫不夸张的说，唐眉绝对是张铁认识的最强的女人，没有之一。
在一声怒吼之中，张铁朝着那些诸神战偶冲了过去，同时他右手天离剑的剑气瞬间暴涨十倍，将张铁身前身后百米之内的空间内，都笼罩在剑气的怒涛之下，而张铁左手，则一拳挥出，一轮带着巨大枪虾虾影的烈日，从剑气怒涛之中一跃而出，一下子就出现在这个山腹空间之内，将周围的一切照亮……
在张铁的拳剑之下，诸神战偶们支离破碎。
当有的诸神战偶要冲到张铁身边的时候，等待那些诸神战偶的，则是张铁的护体剑罡还有瞳剑术的攻击。
在这样的攻击下，张铁挡者披靡，顺着唐眉用脚踩出来的那条通道，整个人快速的突进……
……
几分钟后……
“轰……”的一声，深蓝色的诸神战偶在唐眉的剑下变成了一片抛洒向四面八方的蓝色碎片，那些血红色的诸神战偶随之一呆，唐眉转身一剑轰来，将张铁前面的几个诸神战偶绞碎，张铁脚下用力，整个人如闪电一般的突入，天离剑如闪电一样插入到挡在他前面的一个诸神战偶的胸口之中，还不等那个诸神战偶手上的刀砍下来，天离剑剑气一震，那个诸神战偶一下子也变成血雨四散。
最后一拳朝着身后轰去，十多个冲过来的诸神战偶像玩具一样的轰碎，张铁整个人以倒退的姿态，冲出了诸神战偶们的包围，和唐眉一下子冲到了这个山腹空间左边的那个楼梯口，快速的朝着上面冲了上去。
张铁原本以为那些诸神战偶不会再追来，就像在外面一样，但他哪里能想到，就算他和唐眉冲上了楼梯，那些诸神战偶，还是朝着楼梯冲了上来，一副锲而不舍的样子。
张铁吓了一跳。
不过那些诸神战偶的速度却没有张铁和唐眉快，两个人一加速，瞬间就把那些诸神战偶甩到了身后。
那蜿蜒向上的楼梯似乎永远没有尽头，张铁一边和唐眉快速的朝着上面冲去，一边传音问唐眉，“那些诸神战偶会停下来么？”
“不会！这不周之山里面的诸神战偶和外面的诸神战偶的职责是不一样的，外面的诸神战偶在你进入到里面之后就不会再追进来，而里面的这些诸神战偶，却会一直追着你！”
尼玛！
要这样打下去，再强的人都要被磨死。
“难道没有办法么？”
“有办法！”
“什么办法？”
“除非让他们觉得再也找不到我们，然后它们就会返回到刚才的地方！”说着话，两个人一下子冲出了那蜿蜒向上的楼梯，来到一个更大的山腹空间之内，看到这里没有诸神战偶，张铁和唐眉一下子都松了一口气，然后还不等张铁开口问要往哪里走，唐眉突然一把抓着张铁的手，拉着张铁一下子就朝着山腹空间中间的一个巨大的白雾缭绕的水池跳了下去，在两个人入水的时候，唐眉的脚一点，那水池的水，就一下子自动分开，没有掀起半点波浪。
入水的两人，各自用护体战气护住自己的身体，人瞬间沉入到了百米多深的池底。
唐眉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张铁也不说话了，耐心的在水底等待着……
片刻之后，一阵快速的脚步声果然就从上面跑了过去，等那阵脚步声离开之后，再等一会儿，又有脚步声传来，如此过了十多分钟之后，唐眉指了指池底的一个两米多高的黑乎乎的池底通道，张铁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无声无息的钻入到那个通道之中，朝着远处悄悄游了过去……

第54章 处处惊奇
那水不是普通的水，冰寒刺骨，水中的温度起码在零下100度左右，但却诡异的没有结冰，而是依然保持着液体的流动性，同时，那水对护体战气还有巨大的侵蚀作用，不得不让张铁在水底一边游动，一边补充着护体战气带来的消耗。
那根水池之中的管道犹如迷宫，非常复杂，连接着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不同式样的水池，张铁每游几分钟就可以看到一个，那些水池的底部有奇异的如水晶一样的黑砂，感觉好像是在栽种什么东西用的，在其中的几个水池之中，张铁还发现那些黑砂之中还有一些可以有两人合抱起来那么粗的枯萎断裂的根茎，浸泡在水中，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轻轻用手一碰，那些根茎就变成了水中飘荡着的粉末。
那水的密度非常大，比水银还要大好几倍，而且在水底的水压非常的大，在其中游动的时候速度想快也快不起来，每往前前进和游动一步都要耗费大量的体力，如果换做是一般的普通战士，在那水下，不说会被巨大的水压压爆，就算是想要移动，都会寸步难行。
在那样迷宫一样的水管之中游动着，跟着唐眉左转右转，如果不是唐眉，张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游到什么地方。
两个人差不多在那水下游了八九个小时，才再次从那迷宫一样的管道网络道进入到了一个更大水池的底部。
或者说，这里已经不是水池了，而像是一个湖泊，因为张铁放眼所及，这个湖泊的底部面积足足有数万亩，深一百多米，整个湖泊之中，都是那奇异的水，那些水池之中的水就应该是从这个湖泊之中流动过去的，这个湖泊之中的水底的黑砂更厚，同时那些断裂的根茎更加的粗壮，那许多的根茎足足可以让四五个人合抱，游动在这样的湖泊之中，张铁就感觉自己漫步在那些只剩下树桩的原始森林之中一样。
“我们要去哪里？”张铁传音问唐眉。
“到对岸……”唐眉指了指前面，张铁点了点头，两个人就朝着出口的对面游了过去。
刚刚游到这个湖中一半的时候，就在湖底的黑砂和那些断裂的根茎之中，一架巨大骨架一下子映入到张铁的眼中。
那白森森的骨架一百多米长，看起来像是蛇的骨架，不过那骨架的下面，却有四肢，趴在地上，而且骨架的头部，犹如牛形，同时那“牛头”之上，还有一对犹如鹿状的长角。
看到这骨架，张铁一下子呆住了，哪怕没有真正见过龙像什么样子，但是看到这具骨架，张铁的脑海之中，就一下子想象出当这具骨架还不是骨架的时候，当它还是鲜活的生命的时候，它是什么样子——毫无疑问，这是一条龙，一条真正的龙，华族的图腾象征之中的龙。
作为华族的一员，第一次亲眼看到这图腾存在的真实象征的时候，张铁的心中的震撼，久久都没有平静下来，唐眉对此见怪不怪，张铁却直接游到那个龙骨的旁边，用手一摸，就把那龙骨收到了黑铁之堡里面。随后才继续朝着湖对岸游了过去。
这龙骨，在张铁眼中，也是宝贝啊，而且意义非凡。
在到达了对岸之后，两个人从下面上浮到水面之下，张铁先从水中露出了一对眼睛，悄悄看了看岸上四周的情况。
这个湖在不周之山山腹内的一个巨大空间内，湖边的两周有一些同样残损的建筑，那些建筑一个个都有四五十米高，犹如放大的螺蛳壳一样，有着尖尖的屋顶，还有这螺旋形的建筑主体，一栋栋的建筑上闪动着若有若无的符文光彩，还有不少的建筑已经轰然破碎，犹如被巨大的铁锤砸中的玻璃杯一样，损坏得不成样子。
张铁他们从水下管道之中游出来的方向，有一道大门，那大门紧紧的关闭着，而他们游到的这岸边，则正对着一片奇异的森林，那片森林之中的树木很高大，每棵树都在百米以上，就像一栋栋的摩天大楼，张铁之所以还能分辨得出那些东西是树，是因为那所有的树，几乎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倒下或者倾斜，不少倒下的树，露出了下面盘踞的树根和地上的一个个天坑般的大洞。
这奇异的森林似乎也遭遇到了一场浩劫般的火灾，所有的树都已经被烧得焦黑，还有不少的树木完全折断，或者东倒西歪，还能挺立着的树已经寥寥无几，一颗颗的树的外表被烧得漆黑，许多已经严重碳化，整片森林，已经没有一棵树木存活，寂静得就像是坟场一样。
最关键的是，无论是在那些破损的建筑之中，还是在这片被毁灭的森林内部，张铁都没有发现诸神战偶的痕迹，也没有发现那些倒闭的尸体。
这里应该暂时安全。
张铁从水中一跃，整个人一下子就站到了岸边，唐眉也轻轻的从水中跃出，落在地上，站到了张铁的旁边，看着这一片倒下的漆黑的森林，唐眉的眉头微皱，摇摇头，轻轻吐出三个字，“可惜了，没想到会是这样……”
“有什么可惜的？”
“据娲皇宫中的史料记载，这些树木都是非常珍贵的天檀木，有诸多神奇的功效，我原本以为这片森林之中的天王木应该还能活着一两颗，看样子，却是一颗都没有活下来！”唐眉颇为惋惜地说道。
“我们现在要去哪？”
“今天就先在这片森林之中找个地方落脚，休息恢复一下，然后明天要穿过这片森林，在这片森林的尽头，应该有一个通往上面的通道……”
“好！”张铁点了点头。
从进入到山墟的核心区开始，张铁就连番大战，几乎没有休息过，刚才在水下的那十多个小时其实也不轻松，虽说张铁也还能继续坚持，但考虑到后面还有可能会面对更多更激烈的战斗，现在恢复一下也是必须的。
山墟之外，现在应该已经进入黑夜了。
既然决定了要在这森林之中找个地方过夜之后，两个人也就朝着这片森林这种走了进去，寻找适合落脚的地方。
森林的地面上已经没有了柔软的泥土，或许这里曾经还有柔软的泥土，不过现在，那地面却是硬邦邦的，整个森林的地面上，就像是放入到砖窑或者是磁窑之中经过长时间烧制的一样，已经彻底的固化，变得无比的坚硬，地面上，那些你看起来像是土坡的地方，实际上则坚硬如铁，哪怕是那些倒塌的大树树根部位的巨坑里面那些不规则的，你看起来应该很软的土坷垃，同样硬得像花岗岩一样。
恐怖的高温，犹如一个恐怖的魔法，已经让这片森林彻底的变成了寸草不生之地。
倒下的巨树如乱七八糟的横亘在张铁和唐眉面前的城墙，又像是经历了恐怖地震之后倾倒的高楼大厦与废墟，两个人只能在那些巨树倒下的缝隙之中摸索着，越过或者绕过一个个的障碍，往前走去。
在走了一会儿之后，张铁发现前面一颗断裂倒下的大树的树干中间有一个一米多高的巨大的树洞，而且那树洞的四周都被倒下来或者断裂的其他大树的树干和树枝遮挡住，形成一个视线的死角，相对有些隐蔽，在远处根本发现不了，他指了指那个地方，唐眉点了点头，两个人就朝着那个树洞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那个树洞里面居然非常的宽阔，整个树洞往树干之中扭曲延伸出二十多米，那开口的地方算是小的，在那个开口的背面，也就是树洞里面，则是一个灯泡形的空间，足够两个人在里面休息了。
“哈，这个地方不错，在里面烤火的话光线还不会透出来……”张铁第一个钻了进去，唐眉也提着自己的裙子，跟着张铁钻了进去。
张铁手上珍贵的黄金秘藏天离剑，在这个时候彻底成了劈柴的工具。
树洞里面的树心还没有被完全碳化，只是非常的坚硬，简直如金似铁，张铁拿着天离剑，手上不停，剑光如匹练眨眼的功夫，就在那树洞的里面的两侧，削出了两个可以让人躺着和坐着休息的地方，那削出来的那些木柴，则成为了一根根的柴火，碎屑。
张铁把那些柴火堆在一起，手指一弹，一点火星飞入到那些柴火之中，一会儿的功夫，就在树洞里生出了一团火，明亮的火光一下子就驱散了树洞之中的黑暗，整个树洞，一下子变得温暖起来，让人变得心安。
聚集在这样的火堆边上，刚才在那冰冷的水下带来的严寒，也慢慢消失了。
“哥哥不再烤几个土豆么？”唐眉眨了眨眼，对着张铁说道。
听到唐眉的话，张铁微微一愣，然后就笑了起来，然后真从黑铁之堡里面拿出了几个土豆，丢到了火堆边上。
随着那火光升起，一股神秘的香味也慢慢出现在了这个树洞里，那神秘的香味非常的特别，张铁只是轻轻的吸了一口，就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清明起来，五脏六腑一阵舒爽，精神力和战气都受到极大的滋养……
“啊，这是什么味道？”张铁惊奇了起来。
“这就是天檀木的功效之一，可惜的是这些天檀木经历的时间已经太久了，在被破坏之后，树木已死，这天檀木上残留的功效已经不到十分之一，如果是从存活的天檀木上截取下来的木材，用来磨制成香，再点燃使用，那天檀木的香味甚至可以促进神皇一级强者的修为，对普通的神将和神将以下的神兵来说，好处更多……”唐眉用惋惜的语气说道。
想到这一片森林居然都是如此珍贵的东西，张铁也终于明白唐眉为什么惋惜了，这东西，简直比元素水晶更加的珍贵啊。

第55章 最终目标
听到唐眉说着这天檀木的好处，张铁的眼珠转动着，已经在动着把这片森林之中的天堂木收到黑铁之堡里面的打算。
看到张铁的样子，冰雪聪明的娲皇陛下立刻就猜到了张铁的想法，“哥哥不会是想把这些天堂木都要收到你的黑铁之堡里面吧？”
张铁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转脑袋，嘿嘿笑了笑，“我的确有这种想法，反正我的黑铁之堡足够大，可以把这些天堂木全都收进去，而且这些天堂木虽然外面碳化了不少，不过就像我们所在的这棵树一样，它的树心中间的部分的木质，应该还保留着一些强大的效果，这些东西在我来的那个世界，可是用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我这次回去，就刚好把它们带回去……”
此刻张铁的心态，就有点像是那些外出工作很多年没有回家的男人在即将要回家的时候的状态——给家里人带点他们没有见过的特产或者礼物什么的，自己来摩天之界一趟，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如果把摩天之界当做一座宝山的话，自己就这么回去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抱着这种心思的张铁，早在来到这山墟核心之前，就已经到无间神狱出世的万山原去了一趟，在万山原中收了数千座大大小小的浮空之山，那些浮空之山此刻已经漂在了黑铁之堡的天空之中，让黑铁之堡里面的一干原住民震惊不已，一个个以为又是“神的杰作”，要不是眼前的这座不周之山的墟骸张铁没有办法把它装到黑铁之堡里，张铁简直恨不得连这座不周之山都一股脑的装到黑铁之堡里面。
“哥哥都把要回到太夏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不管小眉后面是死是活吗，也罢，小眉那就听天由命吧……”唐眉的脸上立刻显现出哀怨的神色。
和唐眉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张铁慢慢的也就熟悉了唐眉的性格，开始的时候他以为唐眉这种时候都是真的，很吃这一套，而到了现在张铁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在娲皇城无敌太久了，唐眉的性格之中，还是有一些古灵精怪的成分的，有时候唐眉的表现就像一个跳脱的少女，喜欢和自己开玩笑，根本没有娲皇陛下的那种严肃感，特别是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就像现在，唐眉的那种哀怨神色，张铁敢肯定，基本上都是在装的。
“好了好了，你就别装了……”张铁叹了一口气，朝着火堆里又丢了一点珍贵的天檀木进去，“我太夏家人多，朋友多，就算这次融合了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未来我什么时候来摩天之界，还不好说，我这次回去，当然要给他们带一点礼物，哪里有空着手回去的道理，而且现在太夏和魔族的圣战还如火如荼，这些东西带回去，都可以成为珍贵的战略资源……”
“哎呀，又被哥哥你看穿了，真无趣……”唐眉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一个笑容，“不过要把这片森林之中的天檀木都装到黑铁之堡，那可需要好几天的时间……”
“我们现在赶时间吗？”
“不赶！”
“那不就结了，我的时间还没有珍贵到连捡宝贝都感觉是浪费的程度！”
“好吧，那就由哥哥你决定吧，要是我不同意，哥哥你说不定要怨我一辈子！”唐眉也妥协了，没有坚持。
嘿嘿嘿，张铁笑了笑，一下子想起了什么，目光灼灼的看着唐眉，“对了，你说进到不周之山后就把不周之山里面的地图告诉我，现在是时候了吧！”
这是唐眉威胁要让张铁带她来山墟核心的条件之一，开始的时候张铁其实并不同意让唐眉一起来，不过最后说服不了唐眉，反而被唐眉说服了，也就只有带她一起来了。
唐眉也干脆，听张铁说起，直接抬起手，伸出长长的手指，对着张铁的眉心一点，这不周之山内部巨量的地图和信息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张铁的识海之中。
对摩天之界的任何一个元神将，任何一个神皇或者魔皇级的绝世强者来说，这份地图和资料，都堪称无价之宝，因为这份东西，那诡异莫测的山墟核心，需要用无数强者用生命去摸索探寻的山墟，就能一目了然的呈现在你的眼前。
山墟核心内的地图和资料在摩天之界比最珍贵的秘法和秘籍更加的珍贵，那些摸索和知道其中一部分的人或者是神殿，一个个都敝帚自珍，绝不会把自己知道的东西轻易的泄露给别人。就像武皇知道山墟核心之中的一些地图和信息，但在两人进入山墟核心的时候，也没有完全告诉张铁一样。
而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娲皇宫中无法离开娲皇城的这位的脑袋里，居然就装着整个不周之山的全部地图。
地图之中的不周之山，真的就是一座高大到难以形容的金字塔结构的巨大建筑，整整有数十万公里高，宏伟巨大到难以形容。
对照出现在自己识海之中的那张立体地图，刚刚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张铁，一对一下子就锁定了自己的位置。
他现在的位置，就在山墟核心区域的大概中间位置，这里再下一层，就是张铁进入不周之山的入口，那一层的入口总共有八个，那一层再往下一千多公里，则是元神将们进入山墟的入口，元神将进入的入口总共有六十四个，完整的不周之山的内部就像高楼大厦一样，分成无数层，但因为这个山墟核心只是完整的不周之山顶部的部分区域，所以在这个图中，张铁也只能从顶部区域倒推下来，确定自己的位置。
从他们所在的这一层，再往上走七层，才是不周之山最顶部的位置。
不周之山的内部有着比迷宫复杂百倍的路线，那些路线都是互通连接的，从原理上来说，那些从最底层六十四个入口进入山墟的元神将们也有可能来到张铁现在所在的地方，甚至去到最高层，而实际上，因为不知道路径，每个元神将都两眼一抹黑，再加上山墟内部的那些危险而又强大的诸神战偶和诸多危险，真正靠运气来到上面这层的人，可以说绝无仅有。
张铁所在的这个地方，在那份立体地图里面，就是不周之山内部一个叫天檀林的地方，在这片天檀林的尽头，有一个直通上面一层的巨大的圆形通道，而两个人上面的那一层，在地图上，却有一个让张铁目瞪口呆的名字——两界花域……
难道两界花这样的果实最早就是来自于不周之山？
“我们此行的最终的目标，就是这不周之山的最上面的那一层，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珠，也就在哪里……”
耳边传来唐眉的声音，张铁听着声音就把目光落在了地图上最上面最顶尖的那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只有三个字——光之天！

第56章 煞神
光之天？
这个名字太奇怪了，张铁从来没有听过，只是一听这个名字，就会给人一种仙气缭绕的缥缈之感。
张铁定定的盯着自己识海之中的那份立体地图看了半晌，发现要进入到山墟的最高层只有一条路径，那就是在光之天那一层下面有一个叫通天塔的巨大的塔形建筑，像一根巨柱一样把摩天之界最高处的上下两层联系在了一起，那是光之天与下面那一层联系的唯一通道，进出光之天都只有那么一条路径。
“你说那个地方是不周之山内最凶险的地方，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凶险的东西？”张铁好奇的问唐眉。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唐眉微微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张铁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哥哥以为我是神吗，什么都知道！”唐眉白了张铁一眼，然后用手捋了一下自己鬓角边的头发，这个动作让她在张铁心中一下子有了不少的女人味，“从不周之山崩坏以来，这里最高的一层从来都没有人进去过，我就算是娲皇宫的宫主，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啊，我之所以说那里是最凶险的地方，只是基于我的推断而已！”
“推断？”张铁有些愕然，“你靠着自己的推断就敢把自己搭进去，你就这么确信？”
“当然，只是我的推断是有理有据的，结合我所知的信息严密推导出来，不是瞎猜！”
“好吧，那你就说说你认为那里有什么凶险的东西就行！”
“除了诸神战偶之外，光之天里面，很可能有一些已经死去的，比神皇和魔皇一级的强者还要强大的存在，这些存在会把贸然冲到光之天里面的任何人轻易撕成碎片？”
“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说到这里，张铁一下子问不下去了，因为张铁一下子想到了刚刚进入不周之山内部的时候在通道之中遇到的那具已经死去的尸体，那具尸体看似已经死了很多年，但却在张铁和唐眉经过的时候，一下子暴起发难，把他都吓了一跳。
死去的东西还能继续给别人威胁的，张铁一下子就想到了傀儡蠕虫，那种东西控制的死人，甚至比活人还要可怕。
只是这不周之山的内部，怎么会有这种或者是类似的东西呢？或者，出现在不周之山内部的，是比傀儡蠕虫更高级的东西，或者是某些让神将一级的高手都无法想象的秘法？不周之山既然是因为战争被摧毁的，那么，在战争之中，战斗的双方无论使出什么样的手段，都并不稀奇，如果不是战争超出想象的激烈，战斗的双方，又怎么可能把不周之山都轻易的摧毁了呢。
张铁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的确是这样，所谓的傀儡蠕虫，只是很低阶的控制手段，这种手段的极限，也就是能控制元神将一级的高手，而只要凝聚神轮，就不可能再被这种低级的东西所控制，而在娲皇宫的资料和记载之中，在当年摧毁了不周之山的神人的战争之中，当年其中的一方，或者是双方，都使用了某些对神人来说都堪称禁忌的法则力量，这股力量会将自己一方已经死去的同伴变成可以继续在战场上永无休止的杀戮下去的行尸走肉，除非他们的物质躯体被彻底的湮灭，他们才会被消灭掉。虽然已经过去了无数万年，但这股力量一直没有消散，到现在都笼罩着整个不周之山，正因为如此，在这股力量的影响下，这些年在不周之山内部死去的那些神将和强者，只要他们死去的时候尸体还基本完好，最后都会变成如之前我们见过的那具尸体一样的煞神！”
“煞神，这是它们的名字？”
“不错，在娲皇宫的记载之中，那些已经凝聚了神轮，但被强大的法则之力影响，死去后身体还能杀戮的存在，就叫做煞神，光之天内，有很大可能会有凝聚了两个或者三个神轮的煞神存在！”
张铁苦笑，现在摩天之界的神皇一级的强者也不过只是凝聚了一个神轮而已，那凝聚了两个或者三个神轮的存在到底是什么样的，他都不敢去想象了，“你这么说，就不怕吓到我吗？”
“哥哥会这么容易被吓到吗？”唐眉眨了眨眼睛。
“趋吉避凶是人的本能，我的这个本能应该还存在吧！”张铁翻弄着他烤的土豆，无奈地说道，“和凝聚了两个甚至三个神轮的煞神硬碰，你觉得我有多少的机会还能活下来，对了，万一到时候那最高层里面有凝聚了四个神轮的煞神又如何，我们要冲进去，不是摆明了去送死么？你就不能说点能让我壮胆的好消息么？”
“不会有凝聚四个神轮的煞神！”唐眉微笑着，张铁那无奈的样子，在唐眉看来，也同样充满了男人味，因为那无奈的背后，是下定决心一往无前的勇敢。
“为什么？”
“因为那股禁忌的法则力量，最多只能影响凝聚了三个神轮以下的神人变成煞神，这应该算是一个可以让哥哥壮胆的好消息吧！”
张铁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叹了一口气，“算了，你以后还是别叫我哥哥了，你一叫这个名字，我就感觉自己好像又要上了你的套一样，你之前说的不周之山内的重宝，就在这里面吗？”
“哥哥问这个，是想给自己鼓劲儿打气吗？”
“当然！”张铁理直气壮地说道，“如果这个时候再没有点能吸引自己的东西刺激着，我真怕自己都没有信心和勇气走到这不周之山的最高层去融合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了！”
“哥哥你其实不太会说假话！”唐眉看着张铁，突然笑了起来，轻声说道，“其实这个时候，无论那光之天里面有什么，无论我在不在，哥哥都是一定会去的，哥哥心里早已经有了非去不可的理由，对不对？”
“你说得我就像傻子一样！”张铁平静的说着，拨了拨火堆边上的土豆，拿起一个烤熟的丢给了唐眉，“吃吧，也不知道这用天檀木烤熟的土豆，口味会不会比用秸秆和稻草烤熟得更好……”
在丢给了唐眉一个之后，张铁自己也拿起一个来，拍了拍灰，就开始把烤熟的土豆皮撕掉，一股浓郁的香味立刻就在树洞之中飘荡起来。
一夜无话……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唐眉的容貌可以称得上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从认识唐眉开始，一直到现在，张铁对唐眉还真是没有半点其他的想法，在树洞里，两个人烤着火，和衣而卧，张铁的心中也一片平静，没有半丝绮念，被唐眉哥哥哥哥的叫久了，张铁还真把唐眉当成了妹妹和伙伴一样，同样，虽然唐眉对张铁表现得一直比较亲密，但张铁也能感觉到，作为摩天之界器灵的唐眉，虽然唐眉对自己有些依赖，但那种依赖，只与信任有关，而与男女之情无关。
……
三天后，当张铁离开这片天檀森林的时候，整片森林的所有高大的天檀木，都已经被张铁弄到了自己的黑铁之堡里面……

第57章 过关
一个月后，不周之山内部光之天下面一层某个大殿入口……
“轰……”在剧烈的战气轰击产生的响声之中，大殿门口那已经破损和失去光泽的大门，一下子就变得粉碎，化为千百块的碎片飞射而成，而比那些碎片速度更快的，是张铁飞奔的身形，张铁整个人，就夹杂在那些碎片之中，口吐鲜血，用背部穿破了大门，冲出了那个大殿。
一个血红色的诸神战偶对着张铁紧追不放，那个诸神战偶手上拿着一根长矛，在张铁飞出大殿门口的同时，那个诸神战偶一下子对着张铁把手上的长矛投掷了出去。
长矛如划过空中的流火，向闪电一样的射向张铁的胸膛……
看到长矛电射而来，张铁身形一侧，那长矛就贴着他的胸口飞射而过，但就在长矛的矛身越过张铁一半的同时，张铁的双手，突然的伸出，两只手同时抓住长矛中间的两端，整个人一瞬间就像挂在长矛上一样，随后张铁整个人身形一下子转过一百八十度，那长矛也跟着张铁转了个方向，在张铁怒吼声中，射过来的长矛借力打力，神乎其神的转了一个方向，朝着那个诸神战偶回射而去，威力比刚才倍增数倍，直接一下子就穿过了那个诸神战偶的胸口，一下子就把那个诸神战偶钉在了大殿门口的墙上。
“跟爷爷我玩飞矛，你还嫩了一点，呸……”在飞奔之中，张铁还朝着那个被他钉在墙上的诸神战偶吐了一口水，极尽轻蔑挑衅之能事。
被张铁钉住的那个诸神战偶还未彻底粉碎，双眼死死的盯着张铁，而且似乎完全能明白张铁话中的意思，它的身躯挣扎着，用双手一点点的把长矛从自己的身体与墙壁之中拔了出来，口中发出愤怒的吼声，“吼……”
在吼声之中，大殿的门彻底粉碎，两个通体深蓝色的诸神战偶用更快的速度冲了出来，朝着张铁追杀过去，在这两个蓝色的诸神战偶的身后，足足有上千个红色的诸神战偶如蚂蚁一样的从大殿之中冲出，一个个睁着血红的双眼，锁定了张铁，所有诸神战偶都怒吼了起来，以不把张铁碾成肉沫决不罢休的气势，追着张铁杀了过去。
一轮烈日出现在张铁的手上，张铁大道神拳轰出，与冲在最前面的那两个蓝色的诸神战偶交手一招，让两个蓝色诸神战偶的速度为之一滞，接着张铁就借力飞逃，朝着更远的地方逃去。
二十多公里之外，就在前面的地上，有一个深不见底，完全被恐怖巨力打穿的通往下层的洞口，来到这里的张铁整个人想都不想，就朝着那个洞口跳了下去。
后面跟着的两个蓝色的诸神战偶没有半分的犹豫，也跟着跳了下去，接着就是那上千个红色的诸神战偶，也跟着一窝蜂的跳了下去，最后是那个被张铁钉在墙上的诸神战偶，在身体还有一个破洞的情况下，就也跟着冲了过去，从洞中跳了下去……
刚刚还剧烈搏杀的大殿门口，转眼之间，就空空荡荡，再无一点声息。
……
就在所有的诸神战偶消失一分钟后……
……
大殿门口数千米外的一根倒塌的如山巨柱后面，一块十多米高，数百吨的巨石突然动了一下，然后整块巨石一下子高出地面，离地而起。
巨石下面，露出了张铁和唐眉两个人的身影。
而在两个人所在的地方，那巨石的中间部位，还有一个凹进去的大坑，象一口倒扣过来的锅一样，两个人就在那个锅形凹坑的下面，张铁一只手举起了巨石。
“快，就是现在……”张铁瞬间就把这个巨石重新收入到了黑铁之堡中，然后整个人就和唐眉一起狂奔，一秒钟不到，就冲入到了那个大殿之中。
刚刚还在沸腾的大殿已经彻底空旷了下来，里面再也没有一个诸神战偶，张铁和唐眉两个人，用最快的速度，不费吹灰之力，就穿过了那数万米长的大殿通道，来到了一个更广阔的空间之内。
在来到这个空间的时候，张铁甚至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惊叹。
这一层的空间的顶部完全就是一层宏伟壮阔的星空倒影，在那层星空倒影之上，一个个的银河与星系在转动着，置身在这个空间层，犹如站在宇宙虚空之中，俯瞰着亿万的星河一样，让人情不自禁的就会觉得自己的渺小。
在那座星空倒影的中间，是一座足足有上百公里高的白色高塔。
那高塔的一端连接着这边的地面，而高塔的另外一端，则深入到了那片星空之中，引人遐想。
而在那片星空倒影的下面，却是一片与之截然相反的景象，这个空间内一片空阔荒芜，整个空间内还矗立着的建筑，就是那座白色的高塔，而那个白色高塔的周围，到处都是一片凌乱而又突兀的废墟，碎石，一座座宫殿只剩下地面上残缺的墙亘，地面上到处都是从数十米到数千米深的恐怖大洞，放眼看去，这个空间层的一半的地面就像是十级地震之后的城市，而这个空间层的另外一半，则像是火山喷发之后遇到海水又凝固起来的岩浆，砸那些岩浆之下以前又什么东西，现在则再也看不到了。
这里似乎经历了一场恐怖的战斗，几乎没有留下任何东西，而好消息是，这里同样也没有半个人影，没有半具尸体，也没有诸神战偶。
张铁和唐眉两个人二话不说，一个多月来培养出的默契，让两个人第一时间就用最快的速度朝着那座高塔冲去。
只是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两个人差不多已经冲了一半的路程，张铁的身体突然微微一震。
“怎么了？”
“我的那个分身已经陨落了……”
“那些诸神战偶需要多长时间可以回来？”
“我已经尽力把它们带到更远的地方，它们想要回来，最快也需要十分钟……”
“够了，我们可以直接冲到塔里……”
几分钟后，在刚才的那些诸神战偶返回之前，张铁和唐眉两个人，已经冲到了那座高塔下面的入口处。

第58章 出乎意料
这座塔的入口依然保存完整，上百米高的白色入口两侧，还有光华在隐隐流动，入口处不是大门，而是一道白色的光幕，在快要冲到入口的时候，唐眉的手上突然多出了一块半透明的，巴掌大小的透明令牌，那令牌上发出一道光，照到那白色的光幕上，那光幕上立刻就显现出一道门户的形状，张铁和唐眉两个人就一下子冲了进去。
张铁冲入到光幕之中，映入眼中的，是五光十色的光影，一个巨大的透明气泡出现在着张铁的身边，一下子包裹住张铁，开始往上飞去，张铁感觉自己身体一轻，瞬间就有一种被强大的急速上升气流直送上天的感觉，一秒钟不到，等到眼前的光影消失，包裹着身体的气泡破碎，张铁发现，他已经身处一个宽敞明亮的大殿之中。
在张铁的身后，是三个环绕起来的门户，那门户之中各有一道光幕，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十多米高的巨柱，就矗立在张铁的身后，而在张铁的前面，则是矗立在大殿两侧的两排诸神战偶。
看的张铁和唐眉出现在这里，那些刚刚还一动不动的两排诸神战偶，同时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转过头来。
那两排诸神战偶的数量不多，只有二十个左右，但是其中却有两个蓝色的，也就是实力接近神皇一级的诸神战偶，在这里看到这些诸神战偶转过头来，张铁只觉头皮发麻，正要抢先动手……
“等一等……”唐眉开了口，她举着刚才手上拿着的那块令牌，那块令牌再次发出一道光华，扫过整个大殿，那些眼睛已经开始变红的诸神战偶，一下子又闭起了眼睛，继续沉睡。
张铁看得都愣住了，他盯着唐眉手上的那块令牌，“你手上的东西是什么？”
“这是摩天之界器灵进出光之天的令牌，这令牌之前我没有拿出来，是因为它也只有在这里才有用……”
张铁又环视了一下这个大殿，“这里就是光之天的入口？”
“不是，这里是摩天之界的器灵在这座塔中的器灵殿，到了这里，我们就可以先休息一下了，等准备好，就可以进入光之天了……”
张铁点了点头，再次看了那些没有再动弹的诸神战偶一眼，整个人彻底的放松了下来，收起了自己手上的天离剑，“摩天之界的器灵怎么还会在不周之山内有器灵殿？”
“摩天之界最初存在的意义，就是帮助建造完成不周之山，摩天之界的器灵，可以算得上是不周之山建造的后勤总管，所以在这里，当然有器灵殿了……”
原来是这样！
这个器灵殿在这里，还真可以让张铁休息一下，成为两个人暂时的落脚地，让两个人在这里松上一口气，做好进入最上面一层的准备，这一个多月来，两个人从下面一路转战突进到这里，用尽了各种手段计谋，还真没有什么时候是放松的。
唐眉已经找了一个地方，盘膝坐下，开始打坐，张铁则一个人在器灵殿中转悠了起来。
除了眼前这个大殿之外，器灵殿中还有几个房间，不过那些房间就和眼前的这个大殿一样，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半件多余的东西，不由有些失望。这一个多月来，要是进入一个地方不收获一点东西，张铁都有些不习惯了。
“怎么这里什么都没有，你前面的器灵，也未免太穷了吧，上一代的鹏王至少还给我留给一个无间神狱啊……”重新来到唐眉身边的时候，张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在唐眉的对面坐下。
“这里以前是有不少东西，不过那些东西在神人大战之后都搬到娲皇宫了……”
“那这个塔里还有其他类似的地方么？”
“有，不过那些地方都是相对私密的所在，没有特定的令牌，根本无法进入！”
听到唐眉这么说，张铁彻底死了心，自己也闭起了眼睛，开始休息恢复，并在识海之中再次凝聚分身术的符文……
这些天来，两个人之所以能从下面一路过关斩将到达这里，张铁的符文分身之术，在其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诸神战偶虽然战力强大，但却智慧有限，它们根本就发现不了张铁的分身术与真身的区别，每一次，在遇到难以穿过的关卡和地段的时候，张铁只要放出自己的分身，以牺牲一个分身为代价，就能用调虎离山之策，把那些诸神战偶引开，从而为自己和唐眉创造了有利条件。
如果没有张铁牺牲的那一个个分身，两个人就算是有不周之山内的地图，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达到这里。
……
三天之后，再次进入巅峰状态的张铁和唐眉站在了器灵殿中的那三道门户的光幕面前。
“你说只要从这个门户进去就可以直接到达光之天？”
“不错！”
“那好，我先放出分身到上面摸摸情况，接下来我们再商量对策！”
“哥哥你的分身进入到上面之后，没有必要硬拼，一定要把上面还存活的煞神的数量和他们的具体实力摸清楚，那些凝聚了两个神轮以上的煞神，身体周围都有一层永远不会消失的血光，根据血光颜色的深浅，就能判断出他们的具体实力！”唐眉也一脸严肃的叮嘱着张铁。
“如果这个不行，大不了我再牺牲几个分身而已！”张铁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用手一指自己的眉心，分身符文从张铁的眉心之中飞出，眨眼的功夫，就在张铁面前变成了另外一个张铁。
两个张铁互相点了点头，张铁的分身，也不多说什么，护体战气一下子沸腾了起来，然后转身一步，就走入到了那道光幕之中。
光幕内的奇异气泡包围着张铁，用闪电般的速度，带着张铁往上面飞去。
等到气泡破碎的一瞬间，到达光之天的张铁就冲了出去——要在这个分身陨落牺牲之前，尽量把光之天的情况搞清楚！
光之天内满地的红光，不过那些红光却不是煞神，而是已经变成碎片的煞神的尸体……
张铁落在光之天内的一步，就刚好踩在了一只散发着红光的手掌之上。
除了张铁之外，整个光之天内没有就没有任何一个还能站立和活动的东西。
张铁呆住了……

第59章 神泉宝球
人生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意外，当你稍不留神，意外就会从天而降。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张铁历经艰辛，用尽手段，仅分身就牺牲了十多个，最后终于走到了光之天的下面一层，原本张铁以为在光之天内，会有更加强大的对手等着自己，他已经做好了再次激活战神血脉的准备，准备死战唐眉口中那些凝聚了两个神轮，甚至是三个神轮的煞神。
而最后的结果，却让张铁这积蓄了全身力量的一拳一下子打到了一团棉花之中。
不仅是张铁，唐眉的准备也同样打到了空处。
就这样，在张铁的分身再三确认了光之天上面已经没有一个能活动的物体之后，张铁和唐眉，终于怀着复杂和难以置信的心情，一起进入到不周之山内部最高的这个地方。
光之天是在不周之山最顶部，而完整的不周之山却是一个标准的金字塔形，所以这个光之天的面积并不大，满打满算，大概就只有不到十平方公里大小，这么一个地方，对张铁和唐眉来说，两个人进入到光之天，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经确定，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光之天内，的确已经没有了半个还可以移动的东西。
被撕碎的煞神的肢体，在这十平方公里不到的地面上，到处都是，那些碎片，最长的，不超过一个手指，而大多数的碎片，都只有半个指节那么长，以张铁的眼光和判断，只是粗略一看，就能判断出变成碎片的煞神，有四个。
进入到光之天的唐眉蹲在地上，对着地面上的一块碎片看了半天，才站起了身，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我也看不出这些煞神是怎么被人杀死的，不过从这些煞神的尸体碎片上来看，这里的四个煞神，都最少凝聚了两个神轮……”
“看不出来就算了，说实话，我也看不出来！”张铁摇了摇头，长长吐出一口气，“咳咳……这满地的碎片，看起来也太渗人了，还是打扫一下吧……”
说着话的功夫，张铁身上的战气狂涌，如一道龙卷风一样席卷过整个光之天的地面，把地上的所有碎片都卷了起来，然后打开黑铁之堡，把那些碎片都丢到了黑铁之堡中……
光之天的地面一下子变得干净了。
“哥哥你好像挺高兴的？”
“我当然高兴，因为这意味着，我不用再和人拼命就可以平平安安的回家了……”张铁微笑着，举步就向着光之天中间的那个高出地面上千米的高台走过去。
拳头打到棉花之中，对张铁来说，总比打到铁板上要强一百倍。
“难道哥哥你不好奇吗？”唐眉也叹了一口气，不紧不慢的和张铁一起走了过去。
“好奇什么？”
“这些煞神是怎么死的啊？”
“或许是当初在不周之山大战的时候，这些煞神就已经死了，然后干掉他们的人随后也就离开了这里，只有这些尸体的碎片留了下来！”张铁耸耸肩，“别忘了，不周之山就是一个战场，在这样的战场上发现几具尸体，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或许有这个可能，但如果这些煞神不是那个时候死的呢？”
“管它的！”张铁无所谓地说道，“要是能有人把它们干掉那更好，这下我们就省事了，这个世间奇奇怪怪的事情太多，我们又不是神，无论是我还是你都不可能掌控所有的事情，知道所有的事情，我们只要能把握好我们眼前的东西就行了，而眼前，对我来说可以把我的，也是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两个，一个是回家，一个是让我的黑铁之堡吞并融合摩天之界，除了这两件事外，其他的事情对我来说都是次要的。”
“或许你是对的……”唐眉无奈一笑。
“当然是对的……”张铁义正词严，“你想想，如果这些煞神真的是大战之后被人杀的，比如说，就是昨天被人干掉的，就算你知道是谁干的，那个人去了哪儿，你愿意去找那个可以轻易把这些煞神干掉的人吗？反正我是不愿意去的，只要那个人没有惹到我，我就绝不会去惹他，如果我们真的处在敌对关系上，那么，在我进阶神皇之前，我也会尽量避免和那样的存在照面，除非不可避免，我活着，可不是为了当侦探，就算要当侦探，这里是战场，侦探也派不上用场……”
“侦探？”
“对了，我差点忘了摩天之界可没有侦探这个职业，而所谓的侦探，就是什么都想要问个为什么，恨不得把一切都弄个水落石出的人！”
“哥哥你不是这样的人吗？”
“当然不是！”
话说到这里，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高台之上，整个高台之上，有一块有着五彩金属光泽的十多米高的嶙峋巨石，那巨石顶部上有一个泉眼，汩汩的泉水就从巨石的顶部上冒了出来，流淌而下，在巨石的下面，形成了个小水池。
在那个水池的旁边，还有一颗直径超过五米，金光闪动的宝球。
张铁的外表虽然平静，不过看到那个金光闪动的宝球，还有那个汩汩冒着水的巨石，同样难掩心中的激动。
“这个就是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
“不错，这个就是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哥哥要融合的话，现在应该没有任何困难了，只要把这个空间宝球收到黑铁之堡里面，黑铁之堡就会自动开始吞噬这个宝球，从此之后，整个摩天之界都将慢慢成为哥哥你的囊中之物！”
“别说吞并摩天之界，就算是先吞并山墟，也还不知道是多少年后的事情，只是我实在没想到，这九天神泉，居然是从这么一块奇异的石头之中冒出来的……”张铁走到那块巨石和水池的旁边，蹲了下去，用手捧起一汪泉水，喝下，那种奇异淋漓的感觉，和前几日在娲皇宫中喝茶的感觉比起来，又是另外一番不同的体验——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第60章 魔族未来
只是喝了几口九天神泉，张铁整个人就有了一种整个人再次沸腾了起来，无论战气还是精神力，都有一种快要满溢出来的膨胀感，特别是在张铁的感知之中，他与念界之间残存的那一丝神人壁垒的阻力，犹如洪水下的浮萍一样，瞬间就被他喝下的九天神泉涤荡得无影无踪。
如果说之前他在娲皇宫喝下的九天神泉的茶水是把他通往神皇道路上的那道大门推开了一半，通过那推开的一半门，张铁已经可以侧着身子跻身触摸到那个更加精彩的世界，那么此刻，那道门已经不是被张铁推开，而是完全被张铁拆掉了。
念界之中五颜六色各种形状的奇异能量在张铁身边时隐时现，那些能量比之前张铁感觉到的更加的清晰，更加的澎湃，更加的具体，完全触手可得，他和那些力量之中的那一层筛子和隔膜，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彻底的消失，对张铁来说，此刻的他，才真有一种江河入海的开阔之感。
可以让摩天之界无数神将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九天神泉，此刻就在张铁面前让他痛饮，这样的经历，除了张铁之外，整个摩天之界，无论人族还是魔族，估计就没有第二个人体验过。
张铁喝着九天神泉，整个人已经心满意足，在足足喝下差不多一桶之后，他咧嘴笑着，转头看着站在一旁没有动的唐眉，开口说道，“你要不要来几口……”
“不用了，我现在就算喝再多的九天神泉，也无法再提高自己的实力了，这九天神泉，只有在凝聚神轮之前喝的话效果会最大，凝聚神轮之后，它就没有多少意义了！”唐眉微笑着，站在一旁，专注的看着张铁痛饮神泉的样子。
“那你用不用再带一点回到娲皇宫，毕竟你们娲皇宫的九天神泉都没有存货了……”
张铁前几天在娲皇宫，已经把娲皇宫的留存下来的九天神泉全部喝了，但因为种种原因，他喝下的那些九天神泉，却并没有达到唐眉预期之中的所有效果，所以刚刚张铁在见到九天神泉的时候，才会直接再次痛饮一番。
“当日我都没想到哥哥修炼的《无间鹏王经》和其他的秘籍经典不一样，要彻底打破哥哥你的神人壁垒，还有让哥哥的身体彻底恢复，需要的九天神泉会更多，当日喝下那些九天神泉，只是初步打破了神人壁垒，让哥哥你能感受到念界之力的存在，而现在，哥哥应该可以已经吸收念界之力了，未来进阶神皇，已经是确定之事，只要哥哥融合了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娲皇宫未来就已经不再需要九天神泉了！”唐眉平静地说道。
张铁站了起来，哈哈大笑，“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次离开，我也就要把这九天神泉全部带走！”
“哥哥尽管带走就是，现在不周之山内几处有九天神泉的地方，都是这泉眼的泉水输送下去的，哥哥你把这九天神泉带走的话，以后摩天之界无论是人族还是魔族，都无法再在这里找到九天神泉了，特别是魔族，就无法再诞生魔皇一级的绝世强者，这对摩天之界的人族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摩天之界魔族的衰落和灭亡，现在已经可以预见了，而等到哥哥你的黑铁之堡彻底融合吞并了摩天之界后，那就是摩天之界魔族的末日……”
这正是张铁想要的，他想要带走九天神泉，除了这九天神泉的确是宝贝之外，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这个时候摩天之界一旦没有了九天神泉，人魔两族的圣阶高手无法再进阶神皇或者魔皇一级的强者，那么，摩天之界人族与魔族的力量对比就已经能基本锁定。
此刻的摩天之界的人族，就算自己离开之后，也还有三个神皇强者坐镇，而魔族方面，却只剩下最后一个魔皇龟缩在魔族的九幽魔域之中，顶级强者数量的三比一，对魔族来说，将是它们所无法承受之重。
这次的山墟大开，魔族似乎已经放弃了和人族继续在山墟之中一较长短的可能，到目前为止，张铁接到的山墟外面的消息，是魔族真没有一个圣阶进入山墟，就在三天前，张铁才知道，在万神原一战之后消失的星皇，这次也没有到山墟核心区域来碰机会，而是杀到了魔族的地盘之上，正在百面魔皇的魔殿的地盘上，横冲直撞，大肆掳掠。
星皇的所为，当然不是因为他大公无私，而是星皇看到了在魔族遭逢大变的这个机遇期中，他能在魔族的地盘上收获到比在山墟之内更多的东西，获得更大的利益，这虽然是出于星皇的私心，但是在客观上，星皇这么做，却能给魔族以巨大的打击，让魔族更加的衰落下去——这就是张铁当初在万神原没有找星皇算账的原因，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星皇无论有多么狡诈深沉，但有一点却是不变的，星皇和星皇神殿的强大，也就是人族力量的强大，这种强大，对人族是好事，对魔族则是坏事。
“娲皇宫还是留一点九天神泉吧！”张铁微微一笑，老辣而又深邃地说道，“这个世界意料之外的事情太多，许多事情都充满了变数，就像现在的光之天内的情形一样，之前我们两个谁能想到摩天之界最凶险的这个地方，反而最平静呢？魔族或许将来已经不可能再有魔皇出现，但人族之中，无论我在不在摩天之界，都必须要拥有可以让元神将进阶神皇的底气在，作为摩天之界人族的守护者，娲皇宫必须要有九天神泉，这样我离开也才能放心！”
唐眉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好吧，哥哥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娲皇宫需要的九天神泉也不用太多！”
“娲皇宫就保留至少可以让十个人族元神将进阶神皇的九天神泉吧！”
“好！”唐眉说着，伸手一招，一股九天神泉，就从那个水池之中飞出，没入到了她手上的一个戒指之中。
在张铁喝饱与唐眉拿走了部分之后，这里的留下的九天神泉，还有三分之二以上，就在张铁想要把九天神泉和那个五彩巨石收到黑铁之堡里的时候，唐眉的一句话，让张铁彻底愣住了……
“哥哥难道就不想看看人魔相争的根源是什么吗？”

第61章 诸神秘史
“人魔相争的根源是什么？”听到唐眉的话，张铁立刻精神一振的问道。
“人魔相争的根源，就在这里！”唐眉用手指着那块正源源不绝的冒出九天神泉的那块五彩巨石，非常肯定地说道。
“这块石头？”张铁重新用认真的眼光打量着那块石头，“你是说人魔之争，就是为了争这块石头？”
争这块石头也就是争九天神泉，这在摩天之界好像的确说得通，但是在自己所来的那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九天神泉，但人魔相争也从无间断，这又如何解释？
“当然不是争这块神石！”唐眉摇了摇头，“这块石头从何而来，整个摩天之界无人能知，哪怕是娲皇宫的历界娲皇也不知晓，只是在娲皇宫的传说中，这块神石内记载着远古诸神秘史，其中，就蕴含着人魔相争的根源！”
“原来是这样！”张铁恍然，心中想着那所谓的诸神秘史，整个人已经跃跃欲试，“那我试试……”
说着话，张铁就把自己的一道精神力打入到那块神石上，张铁那一道强大的精神力，接触到神石的表面，还没有深入进去，就被神石吸收了，就像一滴水洒入到干枯的沙漠之中一样。
奇怪，怎么会这样！
看到张铁那奇异的脸色，旁边的唐眉也试着把一道精神力打入到那块神石之上，但她的精神力，也和张铁一样，只是刚刚接触到那块神石的表面，就被一下子吸收了，神石内没有半点信息反馈过来。
唐眉也一脸惊讶。
一般来说，如果某件东西里面记载着一些信息，那么，只要把自己的精神力打入到其中，就能感知到那些信息，这就像读取水晶秘籍一样，是非常简单的事情，而眼前这块神石，却似乎有些特别，两个人打入到其中的精神力，甚至还无法激活它的反馈。
“我再试试……”张铁一指自己的眉心，那强大的精神力，一下子化为一道金光，从他的眉心之中射出，没入到那块神石上。
这一次，张铁感觉到了，那块神石的确是在吸收着自己的精神力，而自己的精神力也慢慢的往神石头之中渗入，刚刚的那道精神力，对这神石来说，实在太微不足道，所以这神石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哪怕是此刻，自己的精神力一下子开足了“马力”，在持续输出之下，对这块神石来说，自己的精神力依然远远不够。
在那巨大的好奇心下，张铁咬紧牙关，把自己的精神力源源不断的输入到那块神石之中，张铁眉心的金光大盛，在持续以最大“马力”输出到那块神石之中一个小时之后，张铁的额头都已经有了一层冷汗，就在张铁感觉自己识海之中的精神力快要被抽干的那一刻。
“轰……”的一声，那神石之中传来一阵波动，一道信息从神石之内一下子传入到张铁的识海，如一颗种子一样，在张铁的识海之中突然炸开，把张铁的意识全部淹没在一片光芒之中……
恍恍惚惚之间，无数的信息涌入张铁的识海，张铁感觉自己没有了身体，没有意识，什么都没有，但似乎又拥有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团虚无和混沌。
就在那团虚无的混沌保持了不知多少亿年之后，一点光华出现在那片虚无和混沌之中，再接着，混沌爆炸，就从那片虚无之中，一个个的星系，一颗颗的星球，如天空之中的焰火一样，在剧烈的爆炸之中开始飞散出来，整个虚无开始急剧的膨胀和扩大。
就在那剧烈的爆炸之中，不知过了多少亿年，一颗巨大的蔚蓝色的星球诞生了，这个星球，有两个月亮，而且距离太阳的距离不远不近。
又不知过了多少亿年，就在那颗诞生的巨大星球的星系之中，一群奇异的存在撕破虚空，直接降临到了这个星系之内。
那是一群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在太阳和虚空之中穿行的奇异存在，他们的上半身是人形，而下半身却是蛇一样的形状，他们蛇一样的下半身不是尾巴，而是一种神足，那神足有着奇异的能力，在轻轻的摆动之中，就可以让他们在虚空之中任意飞行，到达任何地方，这些强大的存在任何空间之中，都能沟通念界，以念界的能量为食。
而在那颗刚刚诞生，灵气和能量浓郁到难以想象的巨大的蔚蓝色的星球的地面上，有一种奇异的东西如膏浆一样的不断从大地之中冒出，那从大地之中冒出来的东西光芒灿烂，带着香甜之味，透彻虚空，出现在这个星系之中的那些奇异存在被那颗星球地面上冒出来的膏浆吸引，全部蜂拥而至，降落在这个星球的地表上，开始享用那些从地面上冒出来的奇异膏浆。
而在把那些从地面上冒出来的膏浆吃到肚子里之后，原本那些拥有神足，可以随意撕破虚空的奇异存在们一个个都失去了随意打碎虚空离开这个星球的能力，一个个只能停留在了这个星球的空间之内。
但它们却并不甘心失去自己的这个能力，或者它们还想回到自己之前的世界，那些奇异的存在们开始在那个星球的表面上利用他们还没有失去的强大能力，开始在星球的磁极位置建立起一座难以想象的宏伟的金字塔的建筑。
但那建筑还未彻底完工，那些奇异的存在们的身体就开始显现出了不同的变化。
那些最早来到这个星球，吃下了那些膏浆最上面精华的奇异存在，他们的身体开始从上到下，慢慢变化成人一样的形状，变得更加的俊美，漂亮，而那些晚来一些，吃了最下面的那些膏浆的奇异存在，他们的身体则自下而上，开始慢慢出现了如蛇一样的爬行类动物的特征，最后一个个变得丑陋和恐怖。
那些变得丑陋和恐怖的存在们，开始嫉妒和仇恨起那些变得与他们不一样而且更漂亮的同类，慢慢的，双方的摩擦越来越多，交流越来越少，这些原本来自同一个地方，是同一个种族，拥有同样能力的奇异存在们，因为身体外形的变化，各自就自然而然的聚集分成了两个集团，逐渐水火不容。
终于，在这两个集团共同建造的那座可以让他们回到自己世界的伟大建筑完工之前，那长得如爬行动物一样丑陋恐怖和长得已经变成俊美人形的两个集团之间的战争爆发了。
那是一场毁灭性的战争，战争的双方的任何一个个体，在举手投足之间，都拥有排山倒海毁天灭地的力量。
那一场战争，直接摧毁了双方一起建造的那个还未完工的伟大建筑，在那个伟大的建筑崩塌的时候，给整个星球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巨大变化，整个星球的磁极都为之改变，围绕着太阳旋转的自转轴开始倾斜，许多的陆地，沉入到了大海之中……
洪水，地震，海啸，从天而降的火焰，淹没一切，在双方战斗最激烈的地方，空间直接被粉碎……
这场战争在几乎毁灭了这个星球的同时，也给两个集团带来了巨大的伤亡，两个集团之中最强大的那些个体，基本都湮灭在战争之中，还有一些强大的个体，因为各种原因，再也无法降临到这个星球和世界……
这场战争之后，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这两个集团的繁衍留下的后代们，在双方大战之时，他们的后代，因为那时相对于他们来说还太过弱小，无法走到战场之上，最后反而幸存了下来。
而等到他们的后代们在这个星球上长大，这个星球，早已经不是之前的模样，整个星球上再也没有那从地面上涌出的膏浆，星球上的灵气也不再有之前那么充足，他们的后代，也不再像他们当初一样强大，可以飞天遁地，随意撕裂虚空。
但他们的后代却继承了他们各自的身体和面貌，俊美漂亮的依旧俊美漂亮，丑陋恐怖的依旧丑陋恐怖，同时也继承了彼此的对立和仇恨，每当双方准备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两个集团之间，就会爆发你死我活的战争。
无休无止的战争带来的是不断的摧毁，破坏，陨落，遗失，最后则是整个文明与族群的不断退步与退化……
这两个集团的后代变成了人族和魔族，而他们的祖先，就成了所谓的神，或者魔神……
……
“哥哥，醒醒……”
感觉脸上有些冰凉，张铁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晕倒在了地上，仰面躺着，而唐眉则一脸关切的蹲在他的旁边，把旁边的九天神泉的水，拍在他的脸上，在九天神泉的滋润之下，张铁的识海之中的精神力，正在迅速的恢复，刚刚快要被各种画面和信息撑爆的脑袋，也慢慢的冷却下来。
睁开眼睛的张铁，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口中也喃喃自语着，声音越来越大，“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张铁一下子一跃而起，在光之天内仰天长啸，“我终于明白了……”

第62章 出手
唐眉有些愣愣的看着张铁，不明白张铁为何这样激动。
的确，张铁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动过了，但眼下，张铁却不能不激动，因为那已经湮灭在时间长河之中的诸神之战的历史，人魔相争的历史，在这一刻，被张铁豁然贯通。
张铁的口中依然在激动自语着，整个人几乎手舞足蹈，“共工触不周山，使柱折，地维缺，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天不满西北，故日月星辰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共工祝融之争，不是水神火神之争，而是从同一个种族分化出来的水火不容的两个集团之争，当时的不周之山建立在星球的北极的磁极，也就是自转轴之上，不周之山倒塌，造成星球的磁极变幻，自转轴心随之改变，所以人在地上，才会看到天倾西北，地陷东南，日月星辰朝着同一个方向奔跑的场景……”
同样，这一刻的张铁，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西方的传说之中，所谓的魔鬼撒旦的化身会是一条大蛇，为什么西方人口中有爬行动物特征的所谓龙，会是邪恶的象征，为什么魔族能和人族产生混血家族，会什么《圣经》之中亚当和夏威在伊甸园中吃了果子之后就会堕落，为什么华族会把女娲伏羲当成华族始祖……
神魔同源！
那从地下涌出的膏浆，将同一批神人，分裂成了在外形上站在两个极端的所谓的神魔两个截然不同的阵营，继而让人族与魔族成为了完全对立的种族，征战无数年。
那真正的历史和真相，没想到却是如此的荒诞和不经，或许就连当初那些飞临到这个世界的神人们都没有想到，同样是地下涌出的膏浆美味，他们因为食用了不同的部分，就会彼此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远古升级版的“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
张铁最后想笑，但却没有笑出来。
这一切的根源，真的是因为那些从地下涌出的膏浆么？
不，真正造成这一切的，还是心，是那美丑善恶的分别之心，是心中的贪婪，嫉妒，痛恨，仇视的毒焰。
即使没有那地上涌出的膏浆，只要那些神人的心中还有这样的分别之心，只要他们的心中还有这些念头，纷争和杀戮就不可避免，因为这些纷争和杀戮，不要说是在不同的种族之间，就算是在同一个种族之内，甚至是同一个家族之内，甚至是兄弟之间，都会因为不同的利益和矛盾而上演。
在那有记载的历史上，当魔族销声匿迹的那段时期，当三眼会的触角还没有遍布人族的时候，人族平静下来了吗，答案是并没有，人族依然在不断的征战和杀戮，依然纷纷扰扰。
而就算是此刻，在太夏，在那一次次圣战的间隙，人族内部之间的战争和斗争，难道就会少了吗？并没有！
太夏朝堂之上，门派之间，家族之内那些你死我活的斗争，难道都是因为魔族？张太玄算计自己难道是因为魔族？几大宗门容不下自己难道是因为魔族？
只要人的心中仍然还有魔念，纷争与杀戮就永远不会真正停止。
在从那掀开谜底了知一切的兴奋与狂喜之中慢慢冷静下来之后，张铁突然发现，就算自己知道一切，那又如何？
这真相可以让魔族和人族的战争停止吗？不能！
这真相可以让人族从此团结友爱把每个有人的地方不是变成江湖而是变成人间乐土吗？不能！
真相告诉你为什么，但绝不会告诉你要怎么办！
时间是最无情的铁律，没有人能改变已经发生的过去，连神都不能，如果神可以做到，那么，就不会有神魔之争，既然过去已经无法改变，那么，在魔族的刀剑砍到你的脖子上时，在魔族要把你的妻儿变成口粮和魔化傀儡行尸走肉的原料时，在魔族要毁灭你的家园时，你会怎么办？
和魔族摆事实，讲道理，以理服人，以德服人，告诉他们咱们的先辈十亿年前是老乡？期望魔族从此成为和平使者……
还是像个懦夫一样，放弃反抗，引颈就戮，期望着成为魔族的奴隶会有更好的生活？
或者，拿起战刀，咬紧牙关，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在魔族的屠刀举到你面前之前，就先把魔族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其实，现实就只有一条路和一个选择而已！不要说那样做的是魔族，就算是人族，就算是怀远堂的家主，张铁也只有一种。
真相在现实面前，许多时候，然并卵。大家该干嘛还是干嘛，一切事情的轨迹，都没有什么改变——至少现在就是这样，张铁丝毫看不出神石内的真相对太夏和摩天之界的局面有任何的帮助。
唐眉就看着张铁脸上的神色，从兴奋，豁然，最后到逐渐平静，甚至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唐眉问张铁。
“枉费我花了这么多的精神力，这神石之内的东西，应该来点实在的啊……”张铁苦笑，把自己在神石之中了解到的那些关键信息告诉给了唐眉。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唐眉也愣了半晌，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就算我们知道真相，也根本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是的，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无所不能，可以再弄无数地下冒出的那种膏浆出来，让魔族吃了全部变成人，人魔之间的战争也不会停止，到了那时，一些人住在地面之上，可以享受阳光雨露，满天星空，一些人住在地下，阴森黑暗，毒物遍地，住在上面的人羡慕住在地下的人拥有无数珍贵的矿藏资源，住在地下的人嫉妒住在地上的人拥有良好的生存条件和丰富的食物，依然会有野心家和贪婪之人想要同时拥有地上地下的一切，双方依然会分化对立，依然会形成不同的族群，国家，信仰，依然会有战争，只不过那时的战争不叫圣战，会改个其他的名字而已！”
“的确如此！”
张铁摇头，在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回归现实，看了看这高台之上的那两件宝贝，当机立断，“我先把这块神石和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收到黑铁之堡里面再说吧，免得夜长梦多！”
“好吧！”
唐眉没有其他要求，张铁不再耽搁，他直接就把那块神石，那些还未喝完的九天神泉，还有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一下子收到了黑铁之堡内。
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一收到黑铁之堡里面，张铁就听到了海勒的提示，“堡主大人，有空间宝球进入黑铁之堡，是否现在开始吞并融合？”
张铁看了唐眉一眼，唐眉点了点头。
“融合！”
“在黑铁之堡开始融合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的时候，摩天之界最近几日会有一些异常的天象，因为不周之山就在摩天之界内部，所以不周之山的内部会最早受到影响，有一些奇异的变化，这些变化有些会和堡主大人息息相关，请堡主大人不用惊奇！”
“好！”
“那开始了……”
海勒的一句话说完，整个光之天内的光线就陡然一暗，犹如从白天一下子变成深夜一样，只有整个光之天内的地面隐隐发出一层柔和的白光，还没有让整个光之天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境地。
唐眉看着张铁，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黑铁之堡已经开始融合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了吗？”
“是的！”张铁抬头看了看光之天最顶部的那个穹顶，语气一下子多了一丝感慨，“摩天之界的事情已了，我也要准备回太夏了！”
刚刚说完这话，张铁就一下子惊讶的发现，自从他进入山墟之后就无法施展的飞行能力，居然在这个时候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他只是试了试，整个人就慢慢的双脚离地，漂了起来。
“这一下，哥哥不用担心离开的时候被那些诸神战偶堵到了……”唐眉笑了起来，然后又叹了一口气，“哥哥要离开摩天之界，我也要重新返回娲皇城了……”
……
就在黑铁之堡开始融合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的同时，整个摩天之界，在这一刻，就突然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在那黑暗之中，摩天之界的天空之中光芒闪动，一道道绚丽奇异的光带，如同极光一样的开始在摩天之界的天空之中飘荡着，整个摩天之界一片惊讶和恐慌……
这黑暗一直持续了整整半个月，那太阳才重新出现在摩天之界的天空之中。
整个摩天之界，几乎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
就在那太阳重新出现在摩天之界的同一样，山墟核心之巅，张铁最后看了摩天之界一眼，随后整个人变成一只体长超过万米的巨大的六翼金鹏的法相，一头就扎入到了山墟核心区最上面的空间裂缝之内……
……
神秘的空间之内，黑雾弥漫，从飞入到那个破碎的空间入口的一瞬间，张铁就像被卷入到了一个暴风的风眼之中，前方是一条悠长得难以看到尽头的隧道，两侧则是弥漫的黑色雾气，还有散发着蓝光的恐怖闪电。
《无间鹏王经》的“临”字诀的空间秘法已经发动，张铁化身金鹏，穿梭在那黑雾弥漫诡异莫测的空间之中，翅膀扇动之间，就击碎了一切阻碍，穿过重重的雾气和闪电，凭借着冥冥之中对太夏的感应，如一道金色的光，向着前方飞去……
就在张铁飞入到这个空间不到一个小时，张铁突然看到自己的前方黑灰色的虚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双血红暴虐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每一只都有数百公里大小，血红的眼睛之中有一对金色的瞳孔，带着无尽的威压和杀戮之气，就出现在那黑雾缭绕的空间之内，如海市蜃楼的光影一样，紧紧盯着张铁。
看到那双诡异眼睛突然出现在前方，张铁心中一颤，他化身的金鹏，在那双恐怖的血红双眼的面前，就像一个巨人面前的小鸟一样。
就在张铁的前方，空间之中的黑雾突然化成一只数千公里的巨大黑手，那黑手一张，就朝着张铁化身的金鹏捏了过来……
金鹏长鸣，速度瞬间加快数倍，避过那只抓过来的黑手，然后全身金色的光焰沸腾，如一道闪电，啄向那对血红的双眼。
那对血红的双眼之中，闪过一丝怒意，空间之中的雷霆闪电，瞬间密集了十倍，然后又有一只黑雾化成的大手出现。
第二只出现的黑色大手，没有朝着张铁捏过来，而是一拳轰在了张铁飞行的空间隧道之中……
黑雾崩乱，整个空间隧道瞬间粉碎，地水风火四系元素的潮汐突然而至，席卷着张铁，把张铁化身的金鹏瞬间淹没……
第五十八卷

第1章 战局
太阳已经落下山，白天的战斗已经结束，在夜幕下，城里燃烧的火光也变得更加的显眼……
在经过神圣联盟帝国的飞机持续多日的狂轰滥炸之后，冷水城城南的那片区域，彻底变成了一片火海和废墟。
白天西大陆人族联军的空军在冷水城的上空与神圣联盟帝国的飞机进行殊死搏斗，双方各有损伤，到了夜晚，西大陆人族联军的空军褪去，那黑暗的天空之中，就成了神圣联盟帝国翼魔的天下。
人族的空军与魔族的翼魔在天空之中作战，在白天和视野良好的时候，双方的损伤比甚至可以达到一比一，而在夜晚和影响飞机性能与飞行员视线的雨雪天气，双方的损伤比就有可能达到一比四以上，这是西大陆人族联军所无法承受的，也因此，每当到了晚上，就是人族联军空军退去，把战场交给地面部队的时候。
现在的西方大陆，人族联军与魔族的圣战战场，已经分成了东面和北面两条战线，这两条战线就像两台绞肉机一样，在最近十多年内，双方都把无数的兵团和兵力投入了进去，具体死了多少人，已经没有人在意了，反正人族联军的底线就只有一条，决不能让神圣联盟帝国把东面和北面的这两条战线连起来，因为这两条战线一旦连起来，西方大陆与东方大陆的海陆通道就将被魔族切断，这对整个西方大陆的人族联军来说，是战略上的巨大失败，也是灭顶之灾。
真到了那时，如果没有东方大陆强大帝国的太夏的支持，不说人族联军之中的各国的军队会怎么样，恐怕各国的民众和社会秩序就要崩溃，只要想想一旦西方大陆变成一个孤立之地的处境，这就足以西方大陆的各国的首脑，领袖，还有一个个大人物咬着牙都要把神圣联盟帝国的军队挡住——不惜一切代价。
而所谓的神圣联盟帝国，在人族联军的眼中，它既不神圣，也不是什么联盟，而是完全由魔族和魔族三眼会的狗腿子在西方大陆沦陷区中弄出来的把戏，虽然神圣联盟帝国的皇帝是人族，但人族联军中谁都知道那个所谓的皇帝，只是不过是魔族从三眼会中选出的一个傀儡而已。
开始的时候神圣联盟帝国的确是把戏，但是，在神圣联盟帝国建立十年之后，也就是圣战开始第十五年后，当神圣联盟帝国内越来越多被洗脑的人族战士出现在战场之上，开始拔到砍向同为人族的联军战士之后，这把戏就不是把戏了，而是成了魔族手上的一张王牌。
今天的神圣联盟帝国，已经成为了一台掌握在魔族手中恐怖的战争机器，也成了西方大陆人族联军最大的威胁和战场上最主要的对手。
冷水城所在的希克斯半岛是人族联军东部战线的组成部分之一，为了争夺希克斯半岛的控制权，西方大陆人族联军和神圣联盟帝国的军队，已经在这个面积不足一百万平方公里的半岛上拉锯般的血战了数年。
在这数年之中，希克斯半岛上一座座美丽的人族城市，村庄，集镇，就成为了这把巨大钢锯下的纸片和泡沫，在双方部队的来回交错摩擦之中，一个个灰飞烟灭，变成废墟和焦土。
现在这把钢锯的锯齿移到了冷水城，只是半年的时间，当初这座拥有人口1200多万，号称希克斯半岛明珠的城市，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犹如鬼蜮，整座城市的每一寸地方，都洒满了魔族，更多却是人族的鲜血……
但是双方的拉锯并未停止，那洒在锯齿上的无数淋漓的鲜血，没有让那那把钢锯的温度降下来，反而更加的灼热和血腥……
就在这拉锯之中，来自西方大陆奥塔帝国派驻在东线战场上的第六皇家军团第一野战步兵兵团，就像一块生硬磕牙的冻肉一样，被那些大人物们丢到了希克斯半岛战区，然后被希克斯半岛战区的将军们随手丢到了冷水城，希克斯半岛战区指挥部给奥塔帝国第六皇家军团第一野战步兵兵团的命令的原话是——确保在未来两个月内，冷水城不会完全落在那些狗娘养的手上，否则话，第一野战步兵兵团上至兵团长，下至后勤部门的所有人，都去死！
怎么死？命令上没有说，但是第一野战步兵兵团的所有人都明白，一旦无法完成联军指挥部的命令，等着他们的，就是督战队骑士手上的铡刀。
从开战至今，不要说他们一个小小的步兵兵团，再多东边和北边两条战线上，死在联军督战队骑士铡刀之下的大人物，那些所谓的贵族，所谓的将军，各国的皇亲国戚总理大臣钦差之类人物的脑袋堆起来，都可以在冷水城周围绕上两圈了。
命令简单，粗暴，生硬，没有任何商量和讨价还价的余地，唯一让第一野战步兵兵团的战士们欣慰的是，这两个月中，和他们一起在冷水城和敌人战斗的，还有一个来自法兰西亚帝国的骑士，两个营的来自蛮族联盟的蛮血战士，还有一个从前线撤下来在冷水城重编修整的混编装甲团，当然，最为最重要的一环，冷水城的天空也不用他们操心，希克斯半岛战区指挥部在冷水城后方野战机场的几个空中骑兵团，会随时支援冷水城的战斗，不让冷水城的天空成为敌人肆虐的战场。
……
泥浆，血水和昨天晚上的雨水混在一起，让地面上湿漉漉的，豪本施托克就趴在一片由瓦砾和烧焦的门槛与泥泞湿漉的雨水组成的地面上，眯着他灰色的眼睛，借着自己背面一百多米外那栋被烛油燃烧弹点燃的钟楼的火光，认真观察着距离他两百米外那一栋已经坍塌了一半的建筑。
那栋坍塌了一半的建筑原本有着五层楼的高度，而此刻，那栋建筑的第五层已经完全塌了，第四层也塌了大半，对着他的这边也只剩下几个黑漆漆的窟窿，那栋建筑的外面大部分有着烟熏火燎的痕迹，在那痕迹之下，还依稀可以看到那建筑用明亮优雅的鹅黄色马赛克搭装饰起来的漂亮的外墙面。
就在刚才，正趴在这里的豪本施托克听到了那栋建筑里传来的一丝响动，那响动，似乎是有一个餐具从桌子上掉了下来一样，虽然声音很轻微，而且随后那栋建筑里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彻底安静了下来，但他还是听到了，作为一个已经进阶九级的战士，在第一野战步兵兵团中有着狼犬外号的豪本施托克的听力绝对比普通战士要灵敏的多。
豪本施托克的身上披着一件灰扑扑的披风，那件涂满了变异乌贼体液的变色野战披风把他的身体盖住了大半，特别是在夜晚，披风身上的颜色，已经完全和周围的废墟融为一体，就算是敌人喝了奢侈的夜视药剂，在远处，也不容易把他认出来。
刚刚那栋建筑里的动静，有可能是一只老鼠碰倒了桌子上的东西，也有可能是有野狗在那栋建筑里找食，这半年多，整个冷水城都笼罩在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的臭气之中，整个城市已经成了老鼠也野狗们的乐园，这里的老鼠和野狗，一个个吃人肉腐肉已经吃得双眼发红，已经敢明目张胆的攻击那些在城市之中落单或者熟睡过去的战士，第一野战步兵兵团之中已经发生过有战士被老鼠和野狗咬伤的事情，所以那些老鼠野狗弄出这么一点动静根本不奇怪……
当然，更有可能的，是在那栋建筑之中隐藏着几个看到魔族就叫爸爸的杂种——“杂种”这个称号是西大陆联军之中所有人族战士对同为人族却心甘情愿成为魔族走狗的神圣联盟帝国人族战士的标准称呼。
和所有的人族战士一样，豪本施托克并不关心在神圣联盟帝国内的那些普通人在圣战开始的这些年中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奴化洗脑才会让他们随着魔族一起走向了战场，但只要那些人出现在战场上，那么，他们就像魔族一样，就是他要消灭的敌人，当然，那些人消灭起他们这些“冥顽不灵”“不愿接受龙神统治”的“异教徒”来，也会毫不手软，甚至更加的狂热……
豪本施托克悄悄看了看天空，发现很快可能会下雨，厚厚的云层已经开始堆积，逐渐遮蔽了月光，但最关键的是，这个时候他所在的这片区域的上空，并没有翼魔盘旋。
等到有雨滴落在地上的时候，豪本施托克悄悄朝着身后打了几个复杂手势和手语。
看到他的手势，他身后的那片废墟之中，周围几十米内，有好几个地方，都开始有了一些变化，一个个的战士开始从变色野战披风下面钻了出来，开始从几个不同的方向，向着那栋建筑悄悄靠近。
豪本施托克解下了自己身上的一个爆炎手雷，匍匐着，不发出一丝动静，就朝着那栋倒塌建筑的门口摸了过去……

第2章 搏杀
从感觉到第一滴雨水落下来到天空之中落下的雨点如瓢泼一样哗啦啦的落下，只是眨眼的功夫。
在大雨之中，冷水城城南那些建筑废墟上燃烧的火焰小了不少，但还是有不少被爆炎燃烧弹点燃的火焰在雨水之宗顽强的燃烧着，那燃烧的火焰把空气之中的雨滴和水分变成了水蒸气，迷迷蒙蒙，让人的视线更加难以及远。
而雨滴落在地上废墟上的声音，虽然不算太大，但已经足以把豪本施托克和他手下战士们的脚步声完全掩盖掉，就在雨雾之中，豪本施托克和他带领的那九个手下，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全部麻利的到达了豪本施托克安排的突击位置，一个个在等待着豪本施托克的命令，准备冲进那栋已经坍塌了一半的建筑。
圣战打到现在，在所有的前线精锐部队之中，二级到五级的战兵们，基本上都钻到飞机和装甲车里去操作那些机器了，操作那些机器不需要太高的战力，但那些机器能给敌人巨大的杀伤，两个二级的战兵，在驾驶飞机的时候，完全有可能在天空之中把一个九级的翼魔化成火球，这在那些大人物的眼中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而像豪本施托克这样已经进阶了九级的战士，在这种争夺一个城市的战争之中，反而成为了在地面上与敌人真刀真枪交战的主力。
豪本施托克带领的正是奥塔帝国第六皇家军团第一野战步兵兵团第三旅直属的特工团之中的精锐特战小队，这个小队之中除了身为队长的豪本施托克是九级战士之外，其他的九个人，都是六级到八级不等的战士，这样的阵容，在东线战场上的地面部队之中不说是顶尖，但也可以称得上是一流的配置了。
如果这样一支特战小队面对的是真正的魔族的地面部队，那魔族的战士不需要太多，只要三个，就有可能给他们造成巨大的损失，但圣战开始到现在，魔族也不傻，在可以把神圣联盟帝国的那些杂种炮灰源源不断的派到前线与人族联军厮杀消耗的时候，正规的成建制的魔族军团，在战场上反而越来越少见了，偶尔可以看到的几个魔族，都是隐藏在神圣联盟帝国部队之中的中高级的军官或者是祭祀一类的角色，在那些杂种炮灰死光之前，那些魔族绝不对不会出现在战场的第一线，当然，那些在夜晚与雨天可以在天上肆无忌惮的少数几个翼魔是例外。
豪本施托克已经潜伏到了那栋建筑一楼大门的门口，大门的门已经被拆掉了，门口还有一个破损的沙发和柜子，在这栋建筑的另外一边的墙角边上，有一辆把坍塌的废墟掩埋了一半的废气卡车，那废弃的卡车高出地面两米多，卡车车顶的上面，刚好正对着那栋建筑二楼的一个窗户，可以让他的小队成员从那里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楼上。
十个人的精锐小队已经被豪本施托克分成了三队，两个拿着重弩的狙击手呆在外面接应，自己从正门突破，后面会跟着两个人，如果这栋建筑之中真有敌人，听到动静，那么，第二队的五个人就会从那辆卡车的车顶冲到二楼，和自己一起夹击里面的敌人。
在用鼻子深深吸入了一口带着潮湿气息的空气之后，豪本施托克朝着远处负责狙击的鼹鼠打了一个手势，看到豪本施托克的手势，鼹鼠就把捡到的一个玻璃瓶，一下子仍到了那间屋子二楼的一个窗户里。
在玻璃瓶破碎的声音在二楼响起的那一刻，豪本施托克已经第一个从正门之中冲了进去。
事实证明这种声东击西的小把戏，在这种时候非常的有用，人在很多时候，会对周围的环境做出本能的反应而不会经过大脑认真的思考一番。
在豪本施托克冲到屋中的第一个瞬间，他就看到就在自己冲进来的大门入口的楼梯处，一个埋伏在那里，穿着同样的野战迷彩，手上举着一把故意用泥浆涂抹过雪白锋刃巨斧的神圣联盟帝国战士，在楼上响起的响声之中，刚刚偏过头朝楼上看过去。
就是这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就已经决定了生死。
豪本施托克手上的短剑，第一时间就化成一道冷光，切过了那个神圣联盟帝国战士的脖子……
这一剑，准确，冷酷，有又犀利，一剑过后，那个神圣联盟帝国战士的脑袋就飞了起来，颈部鲜血狂喷，豪本施托克一个健步就冲到了楼梯中间的楼口，他身后的两个战士，也跟着他一下子冲了进来。
在一声怒吼声中，一团黑影从楼梯上面朝着豪本施托克扑了过来，而还不等那个黑影扑到面前，豪本施托克手上早已经设定好了最短引爆时间的爆炎手雷已经一下子扔了出去。
一团明亮的火焰一下子就包裹住了那个扑过来的黑影。
燃烧起来的火焰并没有一瞬间就把那个黑影烧死，只是让那个黑影的全身燃烧了起来，黑影怒吼，仍然举着手上的长剑彪悍的朝着豪本施托克所在的地方砍了过来，想拖一个垫背的。
豪本施托克的脚在楼梯的扶手上一踩，整个人身子一番，直接从那个人的上面越了过去，然后手上的短剑在越过那个人头顶的时候，直接甩出，一下子没入到了那个的后背之上。
在豪本施托克丢出那颗爆炎手雷的时候，他也没想到在这种短兵相接的战斗之中可以用那颗爆炎手雷在最短的时间把人解决掉，他只要神圣联盟帝国的那个战士全身着起火来，陷入疯狂之中，而且视觉，听力，反应迟钝那么一下就够了。
豪本施托克在落在二楼楼板上的时候，已经抽出了自己的长剑。
几个黑影朝着豪本施托克扑了过来，豪本施托克毫不犹豫的迎着那几个黑影扑了过去，同一时间，他那五个手下已经从那道窗子之中突击进入到二楼，激烈而又血腥的搏杀瞬间就在这栋残缺的建筑之中上演……
……
敌人总共有七个，在被豪本施托克解决了两个之后，最后只剩下五个，其中一个同样也是九级的战士，正是这个九级的战士，给豪本施托克的小队造成了这次行动的最大伤亡。
在豪本施托克与敌人之中的那个九级战士战斗在一起的时候，从二楼窗口突击进入到这栋建筑之中的那五个队员，已经有两个倒在了神圣联盟帝国那个九级战士的剑下，而豪本施托克的剑下，同样已经了结了对方的一名战士，并把对方的另外一名战士刺伤，这一下，对方就只剩下三个人和一个伤员。
跟着豪本施托克冲进来的其余五个奥塔帝国的战士们红着眼，咬着牙，低声嘶吼着，在豪本施托克与那个九级战士战斗的时候，五个人，配合默契的分成了三组，一个人负责对付对方的那个伤员，另外四个人分成两组，以二对一，缠住了对方的两个人。
神圣联盟帝国的那两个战士眨眼倒下，而受伤的那个，却怒吼一声，在豪本施托克的一个手下的长剑刺入其心脏的同时，那个人却一下子抱住了豪本施托克的那个手下，张开狰狞的大口，一口咬在了豪本施托克手上的咽喉之上，如野兽一样，狠狠的，一下子就咬碎了豪本施托克那个手下的咽喉和气管，豪本施托克的手下的眼睛一下子也红了，刺入到那个人身体之内的长剑眨眼之间就从那个人的心脏位置一横，一搅，一下子切到二楼左腋位置。
“我神至上……”神圣联盟帝国的那个战士嘶吼一声，一下子引爆了他身上携带着的一个爆炎手雷，两个人同时化成一团火球，从二楼的窗户之中滚落了下去。
看到手下全部战死，那个与豪本施托克战斗的九级战士一招逼开豪本施托克，就想从窗户那里逃走。
在那个人刚刚跳下窗户，身在空中的时候，黑暗之中，一只劲锐的弩箭射来。
“叮……”的一声，那个神圣联盟帝国的九级战士用手上的长剑格开了射过来的第一支弩箭，但也就在那支弩箭被格开的同时，弩箭上面，已经爆发出一团火焰，那火焰，一下子扑到了那个神圣联盟帝国的九级战士身上，让他在空中，再次变成了一个火球，大声的惨叫了起来。
豪本施托克跟着从窗户之中飞越而下，手上的长剑扫过，那被火球包裹着的身体一下子一分为二，落在了地上……
看着已经在那栋建筑里面和外面烧起的火光，豪本施托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雨水，咬着牙，低吼出一个字，“撤……”。
跟着豪本施托克冲进去的七个人，最后只冲出来了四个，那四个人，用最快的速度把敌人的脑袋切下，拿在自己手上，然后咬着牙，把自己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随着豪本施托克没入到瓢泼大雨之中……

第3章 降临
豪本施托克带着自己手下的六个队员，在大雨和夜色的掩护下，没有用几分钟，就快速转移到了他们实现就确定好的一个暂时的落脚点——一个距离之前的战斗地点不到五百米，位于城南一个废弃的商团的地下酒窖内。
这个地下酒窖有两个出口，即使外面的一个暴露的出口被人堵住了，他们也还能从另外一边的出口逃离，这也是豪本施托克前几天为什么选择这里作为整个小队休息地点的原因。
留着一个人在外面放着哨，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剩下的人进入到那一片狼藉但还暂时安全的酒窖内，把酒窘内的萤石灯点亮，才终于有人忍不住小声的抽泣起来。
战斗来得快，去得也快，短短两分钟的战斗，他们这个小队干掉了对方的七个人，但他们自己也牺牲了三个人，整个小队一下子减员接近三分之一。
那几张熟悉的面孔，他们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威斯特，山多尔，还有纳吉……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们还和自己在一起，大家还在并肩战斗，就在白天的时候，大家还在商量着等冷水城的战役结束，要去狂饮，没想到现在……
地下酒窖内的气氛，非常的压抑，大家都不说话，各自抱着膝盖坐在墙边，他们带回来的那几个脑袋，在淡绿色的萤石灯下，显得格外的狰狞。
那是几个人族的脑袋，但那几个脑袋的脸上，脸颊两边，下巴上，鼻子上，甚至是额头上，却刺满了蛇鳞，蛛丝，牛角一类的纹身和刺青——这正是神圣联盟帝国战士们的特征。
在魔族的统治下，整个神圣联盟帝国的男人，都以能在身上刺上这些模仿象征魔族的纹身为荣耀。在神圣联盟帝国，这些纹身刺青不是随便可以刺上的，而是必须要经过一些仪式，能在身上刺上越多的纹身，也就代表那个人在神圣联盟帝国内越有地位，而能在脸上刺上这些“恶心”刺青的，却是神圣联盟帝国战士的标记。
“队长，对不起，我刚才不知道那个人是一个九级的战士，那个人一跳出窗户，我以为是机会，就用了爆炎箭，当时的情况，我应该用穿甲箭更好，要是这样的话，就能把那个杂种的脑袋带回来了……”拿着一把金属狙击弩的鼹鼠走到了豪本施托克的面前，情绪低落的说着。
带回一个神圣联盟帝国九级战士的脑袋，对他们这个小队和豪本施托克来说，功劳要更大，得到的奖励也会更多。
“你做得对！”豪本施托克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拍了拍鼹鼠的肩膀，“那是一个劲敌，不仅实力强劲，而且反应敏捷，就算是我出手也不容易对付，如果没有你刚才那一箭，最后的结果是他有九成的可能性要逃脱，将来则还有可能有更多的兄弟死在那个人的手上，是你为威斯特和山多尔报了仇……”
听到这话，鼹鼠的感觉好多了，“可是……”
“那只是一个脑袋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们已经带回了几个，想要脑袋，冷水城多的是机会，只要我们活着就有机会！”豪本施托克让鼹鼠坐下，又转头看着刚刚和他一起冲进去的几个人，“兰克托，你们离开的时候布置了定时诡雷了吗？”
一个眼睛还红着的年轻人从野战披风的帽兜下抬起了眼睛，看着豪本施托克，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这是能让威斯特和山多尔两个人的尸体免遭羞辱和成为野狗与老鼠食物的最好办法，至于纳吉……”豪本施托克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了下来，“他用不到了……如果以后是我最后躺在战场上，你们有谁能离开的话，在离开之前，也给我准备一颗……”
“队长，你说这次圣战结束以后……还会有人记得我们吗，还会有人记得我们在冷水城拼过命吗？”一个坐在萤石灯下，脸上有一道还未愈合的刀疤的人抬起头，看着豪本施托克，脸上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兵团长大人说一定会有人记得，可是我觉得并团长大人是在说谎，因为上一次圣战死了那么多人，但最后能被人记住的，也只是几个大人物而已，至少我说不出几个上次圣战牺牲的像我这样的小人物的名字……”
听到这话，其他几个低着头坐在墙边的战士也抬起了头，看了过来。
“别人记不记住我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豪本施托克摇了摇头，指着那几个满脸丑陋刺青的脑袋，沉声道，“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我不想活成这样，更不想让我儿子孙子将来也活着这样，一个个跪在地上喊魔族爸爸！”
“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豪本施托克看了众人一眼，“大家在这里休息一个小时，补充恢复一下体力，一个小时后我们离开这里，继续搜索……”
听到这话，大家都慢慢拿出自己随身的干粮吃起来。
冷水城的战斗并没有结束，他们今晚的战斗也不会结束，就算他们刚刚已经和敌人战斗过一次，就算他们已经有战友和兄弟倒在了不远的地方，在稍作休息之后，他们还是要离开这里，继续到外面寻找歼敌的机会。
看到大家已经在休息，豪本施托克来到了酒窖上面，让在上面放哨的人休息，自己为手下的人放起哨来。
酒窖的上面是一个仓库，现在已经坍塌了，就在那片坍塌的废墟之中，仓库上面坍塌的一个三角形的钢架屋顶刚好盖在了酒窖上面，在这片废墟之中留下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隐秘的进入口，所以在发现这里之后，豪本施托克才把这里作为自己小队的临时的战场休息点。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在天上轰隆隆的雷声之中，整个冷水城的能见度比刚才更低了，五十米之外，就是雾蒙蒙一片，根本很难看到什么人影，只有在天上的闪电闪过的时候，地面才陡然一白，可以让人看得更远一点。
就在那雷声之中，就在离这里一千多米外的另外几个街区，隐隐有怒吼之声传来，在那怒吼声中，还隐约闪过一道红光——那是来自蛮族联盟蛮族战士的怒吼声，那红光，是蛮族战士们的战气图腾，那一片街区，有一个广场，地形宽阔，正是最适合蛮族联盟战士施展的地方，那里也是蛮族战士们的防区。
冷水城中的战斗并未停下，哪怕是在这样的雨夜，厮杀和流血也从未停歇，更远的地方，还有更多的人在这一片废墟的城市之中厮杀着。
豪本施托克一边集中精神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一边默默的计算着手下的休息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豪本施托克感觉今晚冷水城上空的闪电似乎有点密集，几乎每隔三到五秒，就有一道电光从天上撕裂下来，这似乎已经是很少见的雷暴天气了。
不过因为以前也没有来过冷水城，自己也不算什么天气专家，所以豪本施托克也不知道这样的天气在冷水城算不算反常，那每隔几秒钟就撕裂下来的电光，反而让他更容易观察外面的情况。
仅仅十多分钟后，还不到手下们休息好的时间，在豪本施托克的眼中，一道粗壮而诡异的红色闪电突然从铅块般的云层之中撕裂而下，就落在他前方两百多米外的一个破败毁坏的两层楼的商场内，在那闪电落下的一瞬间，豪本施托克突然感觉周围地的地面剧烈的震动了一下，就在那破败毁坏的商场破败开裂的墙壁之内，豪本施托克隐隐约约之间看到一道金光一闪而逝……
难道是陨石？还是自己眼花了……
一个念头出现在豪本施托克的脑袋里。
酒窖下面传来了动静，鼹鼠已经从下面露出了脑袋，“队长，刚刚地震吗，还是有高手在附近交手？”
“有情况，把所有人叫上来……”
“是！”
眨眼的功夫，刚刚还在下面休息着的一干小队成员，一个个已经从酒窖下面钻了出来，就在豪本施托克带领下，朝着那个倒塌的商场悄悄摸了过去。
商场的二楼和一楼的楼板已经破了一个大洞，就在那个大洞之下，在那个商场底楼的中庭的位置的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深达十多米的大坑，大坑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融化了一样，地面上的石头就像融化的蜡烛一样，还发着红光，众人来到的时候，那瓢泼的大雨和一根根的水柱正从那大洞之中洒落下来，洒在那个地下那个大坑周围的地面上，发出“滋滋滋”的声音，雨滴和一根根上的水柱一落在地上就被高温的地面变成过了水蒸气，让这里就像是浴室之中的蒸房一样，不过那地面的温度也在迅速冷却。
一群穿着钢底战靴的战士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个大坑，在走到大坑边上的时候，看着自己眼前的场景，一干人目瞪口呆。
——就在那大坑的底部，众人看到到了一个蛋！
一个一米多高，巨大的，金色的蛋，正在坑底……

第4章 破蛋而出
豪本施托克和他的小队成员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随着那道闪电从天而降的，不是陨石，而是一个蛋！
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金色的巨蛋！
那个金色的巨蛋之上，隐隐还有金色的光华流转着。
难道这是魔族的阴谋！
在这一瞬间，作为奥塔帝国皇家军团的一个军官，豪本施托克心中本能的想到了这一点，但转念之间，豪本施托克又觉得有些不对，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魔族会以这样的方式出场的，而且这个巨蛋和刚才的那道诡异的紫色闪电似乎有些关联，就算是魔族的骑士，也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才对，就算有这样的本事，一个魔族的骑士难道还有必要来戏弄自己和自己手下的几个低阶的战场小杂鱼？
“大家小心，注意警戒……”豪本施托克一边低声的叮嘱着身边的小队成员，一边拿出了手上的武器，小心翼翼的踩着脚下那还在滚烫和蒸腾着雨水热气的地面，朝着大坑底部的那个巨蛋走了过去。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这些危险和诡异的事情自然可以转身就跑，但这却是在战场之上，作为一个战士，一个军官，豪本施托克退无可退，因为他们直面的就是危险，有进无退，如果他在看到这个诡异的巨蛋的时候就第一时间退去，这事一旦传到上面，那等着他和他这个小队成员的，绝不是嘉奖，而有可能是临阵脱逃的军事审判和最后那血淋淋的铡刀。
就在一干小队成员的注视下，豪本施托克小心翼翼的来到了那个巨坑的底部。
只是靠近到巨蛋的两米之内，豪本施托克就感觉到了那个金色巨蛋上面传来的滚滚热浪和高温。
那个金色的巨蛋，就像一块用沸腾的钢水在工厂车间里刚刚浇筑成型的暗红色的铁胚，天上飘扬的雨水洒落在那个巨蛋的蛋壳上面，不断的发出“滋滋滋滋”的声音，所有的雨水，一落到巨蛋上面就被蒸发，变成迷蒙的水汽。
大坑上面汇聚的雨水不断的流淌下来，大坑底部那原本还成融化状态的地面眨眼之间温度就降低了下来，那迷蒙的水蒸气从大坑之中涌出，越来越浓，在豪本施托克走到底部的时候，仅仅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站在大坑外面的他的那些手下却已经完全看不清他的身形了。
“队长，没事吧……”大坑的上面传来一个声音。
“我没事，你们小心……”
巨蛋的温度也在迅速的降低，那逼人的热浪正在快速的褪去，豪本施托克靠近到了巨蛋的一米多的范围之内，然后把手上的长剑伸了过去，用剑身在巨蛋的蛋壳上轻轻碰了碰。
剑身上传来的声音和触感，让豪本施托克感觉自己用剑碰到的，就是一块金属。
就在豪本施托克想进一步查看的时候。
“咔……”
一只拳头，从巨蛋里面，一拳轰出，将金色巨蛋的顶部轰开，在巨蛋蛋壳破裂的瞬间，巨蛋的蛋壳上闪过几个奇异的符文，一个奇异而又强大的力场，从巨蛋上传出，一下子就把整个巨坑周围数百平米的空间完全笼罩在内。
豪本施托克和他的小队成员一下子就被完全冻结了，翻腾的水蒸气被冻结了，甚至连落下来的雨滴，在这一刻，都诡异的悬停在了空中。
这一刻，巨蛋蛋壳之外的整个空间之内，没有任何东西还能动。
几秒钟后，又是一只拳头从巨蛋的蛋壳的另外一边轰出，在随后的半分钟内，整个巨蛋的蛋壳完全破碎在地上，那破碎的蛋壳，慢慢的变成四系元素消散得无影无踪，没有任何痕迹留下，而一个全身赤裸的人，就站在蛋壳之中，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张铁剧烈的喘息着，一步从蛋壳之中跨了出来，刚刚击破这个蛋壳的过程，都让他感觉到一阵的乏力和体虚，此刻的他，就像从蛋壳之中孵化出来的新生命和小鸟一样，整个人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无间鹏王经》“临”字诀的秘法在破壳而出时候的保护时间还未消失，周围的一切都被秘法强大的力场冻结了。
张铁抬起头，看了看屋顶上那两个巨大的破洞后面的天空，疲惫虚弱的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丝灿烂的笑容，对着惊雷阵阵的天空，喃喃自语，“你再强大又如何，我现在还不是回来了……”
瞪大了眼睛的豪本施托克依然保持着一个刚刚想要飞退的姿态，可惜的是，他现在就像一个蜡像一样同样被冻结住了，张铁走到了豪本施托克的旁边，在认真打量了他几眼之后，伸出手，放在了豪本施托克的脑门上，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只是几秒钟之后，张铁的眼睛睁开了，眼中闪过震惊还有一丝悲痛惋惜之色。
在读魂的第一时间，张铁就知道了豪本施托克的身份，为了不想给这个忠诚的人族战士的脑袋造成难以挽回的损伤，张铁没有把这个人族战士脑袋里的记忆全部读取出来，只是读取了豪本施托克最近一年所经历的部分与知道的信息，但就是这少部分的片段和信息，却已经对张铁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黑铁历932年，距圣战开始，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十二年……
这里是西方大陆冷水城，人族联军与魔族交战的前线……
圣战到了现在，魔族已经发展到一个很恐怖的地步，无论是在西方大陆和其他一些次大陆上，在魔族的支持下，已经有不少的傀儡国家被建立起来，在许多地方的战场上，已经是人族在和人族的部队在战斗……
太夏的国土已经沦陷了超过三分之一，太夏整个西部州郡现在已经是魔族的地盘……
在自己消失的这些年中，经历过几次意外事件之后，烛油的生产制造技术已经难以避免的扩散出去，被魔族和三眼会掌握……
长缨太子十二年前在太夏津州被魔族圣阶刺杀，现在的太夏，依旧群龙无首，由三公九卿与太夏六王在轩辕之丘共同监国……
……
这一个个的信息，让张铁半晌没有回过神来，特别市轩辕长缨的死，完全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想到曾经与轩辕长缨交往的那些画面，张铁的眼中都忍不住露出一丝悲痛惋惜之色。
唯一让张铁心中有些安慰的是，他没有在这个叫豪本施托克最近这一年的记忆之中发现与金乌堂有关的什么噩耗，金乌堂不仅没有衰落，似乎还越来越强大，因为现在整个西方大陆人族联军中所使用的全效药剂，就是来自金乌堂与西方大陆的雷萨共和国，蛮族联盟还有法兰西亚帝国与圣光帝国一起在这些国家之中建立的诸多联合后勤基地之中生产出来的。
全效药剂的生产依旧没有被扩散！
眼前圣战的局面，还有太夏的局势，比张铁想象的要更复杂，而自己现在的情况……
各种念头在张铁心中翻滚着……
再看了看眼前的这个西方大陆奥塔帝国皇家军团的军官和大坑上面的其他几个小队成员，张铁微微一思考，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
豪本施托克的刚刚的记忆一下子完全就被张铁抹去……
张铁一步走到大坑之上，身形电转，一只手轻轻的在其他几个小队成员的脑袋上轮流摸了一下，然后激活了隐身蜃珠，整个人的身形瞬间消失……
……
十秒钟后，大坑之中残存的最后一块金蛋的蛋壳碎片彻底的化为四系元素消散，天上的雨滴重新落下，大坑内的水蒸气重新翻滚了起来，豪本施托克的身形快速一退，就已经重新退到了大坑的外面。
“队长，下面有什么？”
“下面什么都没有，那个闪电太奇怪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豪本施托克感觉自己的脑袋微微有点发晕，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闪电在这个大坑之中残留的威力的影响，但这里刚才弄出的动静太大，还是先离开的好，至于那道闪电和这个大坑之间那神秘的关系，是否涉及到什么超自然的力量，那就不是他感兴趣和愿意探究的问题了，这个大坑就在这里，只要不怕死的，谁愿意来谁来好了……
活下去，干掉更多的敌人，这才是豪本施托克要考虑的问题……
……
夜已深了，但冷水城中的战斗依然在继续着……

第5章 秘法代价
外面大雨倾盆，电闪雷鸣，刚刚用隐身蜃珠离开那个破败毁坏的建筑没半分钟，张铁就感觉到脑袋一阵晕眩，隐身蜃珠的效果，一时之间，几乎难以为继。
《无间鹏王经》的“临”字诀秘法让他化身巨蛋，在那危机四伏的空间夹层和缝隙之中，穿过层层叠叠的空间壁障，越过无休无止的元素潮汐，躲过主宰魔神一次次的阻碍，最后终于在绝境之中搏得一线生机，回到这个世界。
但《无间鹏王经》的“临”字诀秘法施展后的后遗症，却也在张铁破壳而出的那一瞬间就开始显露了出来。
“临”就是新生，新生则是虚弱，这是天道，天道不可违！
这同时也是张铁在无尽的空间夹层之中飘荡流浪到死和可以回来之间做出选择之后所付出的代价。
如果不用这种办法，他就回不来，主宰魔神的如意算盘就可以变成现实，他最后会变成那不知名空间之中的一撮尘土，或者漂流至死，而想要回来，则必须承受“临”字诀秘法施展后的“虚弱期”。
两害相权取其轻，只要能回来，只要能活着，张铁当然毫不犹豫的就做出了决断。
这个“虚弱期”有整整三年，在虚弱期内，张铁的实力甚至不足他原来的百分之一，要随着这个“虚弱期”的结束，他的实力才会慢慢恢复到圣阶巅峰的水平，而在彻底恢复之前，三年之内，黑铁之堡与张铁的联系同样也受到秘法的影响，无法使用，现在的张铁，连在识海之中与海勒通话都无法做到。
尼玛！
难道是刚才连续施展血魂经中的秘法消耗的精神力太多了，自己一从那个巨蛋之中出来就消耗太大，身体受不了。
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已经无法再让隐身蜃珠保持强大的隐身效果，同时在刚刚的快速奔跑之中，自己的脚下已经隐隐有些发软，护体战气对气海之中的那点存货也消耗得非常厉害，张铁整个人连忙冲到了旁边一栋塌了一堵墙的废弃的小旅店中暂避……
废弃的旅店里有一股霉味，地面上到处都是灰尘和杂物。
虽然现在正处在虚弱之中，不过张铁的莲华之眼也依然还在，让莲华之眼拥有最简单的夜视效果，对张铁来说还依然可以承受。
除了莲华之眼外，张铁识海之中的神之符文也依然能够动用，而且符文效果没有丝毫减弱，所以在进入到小旅店的那一刻，张铁就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强大的大师级的潜匿术的符文效果，整个人的身形一下子就融入到了旅店里面那片黑暗之中，声息全无。
现在张铁全身赤裸，身无寸缕，一收了护体战气，屁股上都吹着冷风，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几件衣服和鞋子穿起来再说。
旅店已经人去楼空，不过这样的旅店，在店主和住在这里的客人因为战争离开的时候，是绝不可能把所有的东西都带走的，最多就是带一点值钱的东西和一点细软，而随后进入到这里的双方的军队，就算搜查过这些地方，一般也只想找找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对衣服之类的东西，双方的战士估计没有一个人会想要。
张铁在旅店之中转了一圈，就摸到了旅店的二楼，在旅店的二楼一间杂乱的房间之中，张铁发现了一个被打开的衣柜，那衣柜里，果然有一堆衣服裤子之类的东西，鞋子也有几双，虽然那些东西丢在这里已经有些时间了，不过因为在衣柜之中，保存还基本完好。
这种时候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张铁在衣柜之中找了找，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件七成新的灰色的亚棉衬衣，一件黑色的廉价敞领毛衣，一件深蓝色的短外套，再加上一条黑色的裤子。
把这些衣服裤子穿起来之后，张铁终于不用再光着身子了。
拉开衣柜里面的抽屉，意外的发现还有两双没有拆开的棉袜，张铁果断的拿出一双来穿上，又在那个衣柜下面找了一双半新不旧灰扑扑的皮鞋和一条丢在地上的牛皮腰带，他回到这个世界的第一身行头，也就基本凑齐了。
旅店的客人不会带这么多的衣服来店里，以前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可能是店里面的伙计或者是厨子之类的，年纪和张铁相差不大，这些衣服也都是年轻人穿的，体型和张铁的体型悬殊不大，除了裤腰和鞋子也有点大之外，基本上还算合适。而在扎上腰带之后，裤腰也不成问题了，鞋子的话，张铁用刚刚恢复的一点精神力，把脚变大了一码，也就合适了。
把衣服穿好之后，张铁看着衣柜上那面裂了好几道缝的镜子之中的自己，不由自嘲的笑了笑，华族说一分钱逼死英雄汉，自己这个雄霸摩天之界的龙皇回到自己的世界的第一天，也只能摸一身别人不要的旧衣服先穿穿了。
穿好了衣服，却又感觉肚子开始饿了起来，不过这个废弃的小旅店中可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了，张铁就只有先在小旅店的二楼找了一个地方，暂时休息，同时思考着自己下一步的打算。
离开冷水城再往南五百多公里，就可以进入到希克斯半岛人族防线的后方，张铁之前的打算正是先离开希克斯半岛战区再说，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他现在的状态，比他当初想象的还要虚弱，想要穿过几百公里的人族防线离开这里，一下子变成了一件困难和危险的事情。
虚弱就意味着危险，特别是在战场之上，刚刚出生的老虎，甚至连一条野狗也打不过，所以张铁不得不小心。
朝魔族那边去是找死，也是自投罗网，没有任何鸟用，而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贸然穿过人族几百公里的防区，危险性甚至更大。
现在整个人族的防区之中都是军事化管理，聚集在这个防区内的，除了西方大陆的各国联军的部队之外，就没有任何一个普通人，以自己现在的这个模样，只要被人族联军的那些战士见到，百分之百的会把自己当成三眼会和神圣联盟帝国的间谍，审问都不用就直接处死……

第6章 塞翁失马
身在战场之中的张铁，在这一刻才真正感觉到什么叫龙游浅水，虎落平阳。
任他本事通天，这一刻，他也只能暂时困在小旅馆的废墟之中，苦苦思索着自己下一步的打算。
如果现在可以进入黑铁之堡，那么，一切就变得简单了，无论如何，只要他在黑铁之堡里平平稳稳的呆上三年，等到“临”字诀秘法的虚弱期一过，自己的实力一恢复，这个世界的人魔两族，有谁是自己的对手？就算结束圣战，也是指日可待。
而现在不能进入黑铁之堡，自己实力又未恢复，那么一切的问题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首要的问题，是活下去，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自己撑过这三年的虚弱期，未来什么都好说。
主宰魔神在混乱空间之中的那个投影虽然最后无法阻止自己回来，也无法锁定自己“临”字决秘法化为鹏王之蛋，以重生的姿态穿过重重空间壁障后的行踪，但主宰魔神却有很大可能知道《无间鹏王经》的这种秘法施展后的后遗症是什么，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主宰魔神虽然已经无法降临到这个世界，但那种强大到不死的存在，一定是可以把自己的意志传递给魔族的顶尖人物，说不定此刻，魔族的那些顶尖人物，已经知道自己回来的消息了，而在开始到处寻找自己的踪迹，要不惜一切代价把自己给干掉。
除了魔族之外，太乙玄门，执天阁，琼楼这太夏的三大宗门，也绝不想看到自己活着回来。
所以自己现在决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个时候太夏的局面，已经非常不妙，三年的时间，不知道又有多少华族战士死在战场之上，轩辕之丘的局面，又能不能稳住？
而一旦知道自己回来，魔族那边会不会对金乌堂发难呢？
张铁心中莫名有些焦急……
虽然这样的回归方式是不得已做出的选择，但是当真的回来之后，张铁却更加紧迫的感觉到了实力的重要性。
……
就在那废弃的小旅馆的楼上，张铁一边思考着自己的处境，一边在修养和恢复着自己的实力。
就在刚才，张铁还在为自己的现在的“虚弱”状态感到惊讶，而他没想到的是，就是在这种“虚弱”的状态之中，他一静下心来，整个人的实力恢复的速度之快，同样也令他惊讶，就在他换好衣服，刚刚停下来休息恢复的片刻，虽然只是半个小时不到，他的识海和气海虚空之中的精神力和战气，居然就再次“饱满”了起来。
虽然这种“饱满”只是相对于他目前气海和识海虚空之中的情况来说，但这也足以让张铁感到惊讶了，原本张铁以为至少要好几个小时甚至是明天早上才能达到这样的状态，但他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这样的恢复速度，简直比张铁预估的快了十倍。
怎么会这样？
张铁连忙内视。
这一内视，张铁一下子目瞪口呆……
他的全身都没有问题，唯一有问题的一个地方，就在他的神宫明点之中，准确的说是神宫明点之中的无间神狱……
此刻，就在张铁的注视之下，那神宫明点之中的无间神狱的正光芒万丈，无间神狱的最底层的入口正在大开，一道七彩缤纷光芒万丈的能量，正如开闸的水一样，从无间神狱的底层的大门里面，源源不断的汹涌而出。
那股七彩缤纷的能量在从无间神狱之中流出来之后，就一下子一分为二，一股如逆天的灿烂银河，直接从下到上冲入到自己的识海虚空，然后转化为识海虚空之中最纯粹的精神力，还有一股则直接流入到自己的气海虚空之中，然后源源不断的战气就以比任何时候都快的速度从那股七彩缤纷的能量的能量之中翻涌而出。
张铁愣住了，不知道无间神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而看着从无间神狱之中流出的那股七彩缤纷光芒万丈的能量，张铁却突然之间感觉有些眼熟……
等一等……张铁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那还是主宰魔神的投影第一次摧毁了摩天之界与这个世界的空间通道，他化身的鹏王法相在无尽的混沌和空间夹层之中寻找返回太夏的空间入口的时候，他记得那个时候好像还是十多年前，就在主宰魔神的投影第二次出现在那片混沌与空间夹层之中的时候，他再一次摆脱了主宰魔神的投影的追杀，然后却慌不择路的误入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裂缝之中，在穿入无尽的黑雾，进入到那个空间裂缝背后的一个巨大的奇异空间的时候，那个奇异的空间里，放眼看去，就是一片无边无际七彩缤纷光芒万丈的大海。
当时他根本不知道那片隐藏在混沌与空间夹层之中的那个地方到底是哪里，因为那个地方感觉就像在混沌与空间夹层之中形成的一个巨大的气泡，他也不知道那些七彩缤纷光芒万丈的大海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反正在他一头扎进去的时候，化身鹏王法相的他差点被那片七彩缤纷光芒万丈的大海给窒息，他的鹏王法相也差一点就在哪里崩碎，正当他在苦苦抵挡的时候，当时隐藏在他神宫明点之中的无间神狱，突然自动的从他的神宫明点之中飞出，悬在那片七彩缤纷光芒万丈的大海之上，化为一座千里多高的如山巨塔，一下子敞开了塔底的大门，把整个七彩缤纷光芒万丈的大海如神龙吸水一样全部吸了进去，救了张铁一命。
在无间神狱把那个七彩缤纷光芒万丈的大海吸干之后，无间神狱重新回到张铁的神宫明点，那个巨大的空间气泡也就突然破裂，张铁化身的鹏王法相也才一下子被那个空气气泡破裂后产生的空间风暴卷到了不知何处……
这件事已经过了很久，加上当时无间神狱把那片七彩缤纷光芒万丈的大海吸干之后，无间神狱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自己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张铁也就没有再关注这件事，他以为那个隐藏在空间气泡之中哪一个七彩缤纷光芒万丈的大海里的东西只是自己不知道，但是却是在那片混沌和空间夹层之中某种常见的东西，无间神狱刚好可以把它克制住，所以就完全忘了这件事。
而自己回来之后识海和气海虚空之中那种空虚的状态，似乎刚好触发了某个条件，让无间神狱刚好把那些七彩缤纷光芒万丈的能量倾吐而出。
一直到这个时候，看着神宫明点之中的无间神狱倾吐而出的那一股彩虹一样的能量，张铁才知道自己错了，那个七彩缤纷光芒万丈的大海，根本不可能是在混沌和空间夹层之中的常见之物。
因为就在此刻，那同一股能量，在流入到自己的识海之中的时候，就变成了自己的精神力，而在流入到自己的气海之后，就变成了自己的战气。
张铁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会有一种东西，可以同时既是精神力，又是战气，这已经超出了张铁的认识。
想到那个被无间神狱吸收的无边无际的大海，这一刻的张铁，差点一下子晕了过去，因为比起那个大海来说，哪怕是他圣阶阶段的识海与气海虚空的容量，也只是如一个小水池一样。
这股能量到底是什么？
就在张铁震惊莫名的时候，更让张铁更加惊讶的变化发生了，就在他的识海和气海虚空已经被生成的精神力与战气充满之后，无间神狱里面的那股比彩虹更灿烂的能量还在持续的流出，不断的把那两股能量流入到自己的气海和识海虚空之中，自己的气海和识海虚空之中，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一种被强大的力量挤压出来的那种爆裂感，这种爆裂感，就像一个气球接通了蒸汽高压泵一样，几乎要把张铁的气海和识海给炸开……
但张铁的气海和识海是炸不开的，因为张铁的曼殊沙华那罗延无畏鹏王金刚神体还在这里。
慢慢的，张铁发现，自己的识海虚空之中刚刚生成的精神力和气海虚空之中刚刚生成的战气，就在那股强大彩虹一样的能量的压力之下，不断的被压缩，被压缩，被压缩，渐渐的，自己识海和气海虚空之中的精神力和战气，居然都变成了和那股能量一样的七彩缤纷的能量……

第7章 柳暗花明
对自己识海和气海之中精神力与战气的变化，张铁根本措手不及，因为张铁之前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的精神力和战气居然会变成相同的一种能量……
张铁身体内的变化依然还在继续着，就在他身体内的战气和精神力被同化了变成那股七彩缤纷的彩虹一样的能量之后，在强大的压力之下，那股源源不绝的能量依旧不依不饶的朝着气海虚空之中那轮烈日与识海虚空之中的那轮明月与满天星斗倒灌而去，随后，张铁感觉自己气海虚空的那轮烈日和识海虚空的明月与满天星斗就要被撑爆的时候，张铁的识海与气海同时巨震起来，气海虚空之中的那轮烈日与识海虚空的明月和满天星斗的洒下的光辉，同时变成过了七彩的颜色。
神宫明点之中的无间神狱的大门还在敞开着，那些七彩缤纷的能量依然源源不断的从里面汹涌而出，渐渐的，那些能量就从自己的识海与气海之中满溢而出，就像水缸之中溢出来的水一样，在自己的整个身体之内流动起来，慢慢的让自己的整个身体里面都充满了那种七彩缤纷的能量。
就在张铁担心那股能量会不会把自己的身体撑爆的时候，突然之间，无间神狱的大门像泄洪的闸口一样一下子关闭了，自己的身体一震，弥漫在自己身体内的那些能量一下子如潮水般的消退，全部钻入到了自己的明点之中，张铁的身体一下子又恢复了正常。
张铁呆立半晌，感觉了一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识海与气海，已经联通在一起了，这两个原本彼此独立的地方，已经多了两条循环的能量通道，如两个池塘连在了一起一样，在那通道之中，那些七彩缤纷的能量正在循环流动着，气海之中的能量可以流动到识海之中，识海之中的能量也可以流动到气海之中。
怎么会这样？
张铁悄悄尝试着调动气海之中的能量在自己的身体之外释放出一层护体战气。
一切都没有问题，调动战气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气海之中的那些能量一动，护体战气就已经形成了，不仅如此，张铁还发现自己现在形成的护体战气，似乎和刚才的比起来有些改变，那改变很奇怪，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但张铁却感觉自己护体战气的质量一下子提高到了一个新的境界，自己的护体战气似乎更强大了，拥有了更强的防御力和韧性。轻轻试了试，张铁发现自己护体战气的韧性和强度一下子就提高了百分之四十左右。
这是一个巨大的跨越。
难道那股七彩缤纷的能量是比战气更高级的东东？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效果。
护体战气在持续消耗着气海虚空之中的那些七彩缤纷的能量，在那些能量消耗的同时，识海虚空之中的能量就和气海虚空之中的能量循环了起来，更加迅速的弥补起气海虚空之中损失的能量来。
原本张铁的识海和气海虚空都各自拥有精神力和战气的恢复力，虽然现在的这个恢复力无法和他鼎盛的时候相比，但现在这两个空间一流动循环起来，识海空间的能量可以流动到气海，一个地方的损失可以由两个地方来弥补，这也意味着张铁的恢复力瞬间就再次增强了一倍，如果在战斗之中，无论张铁是在以神御主宰的方式战斗还是在以普通骑士的方式战斗，这就等于张铁在某种战斗状态下拥有两个气海或者是两个识海……
张铁停下了自己的护体战气，然后精神力一动，直接用那股七彩缤纷的能量开始在识海之中凝聚起大师级的潜匿术的符文来，这个过程和以前比起来完全一样，那股七彩缤纷的能量在这个时候似乎又变成了精神力，随着自己识海之中那股七彩缤纷的能量的消耗，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师级的潜匿术的符文就在张铁的识海之中被凝聚了起来。
和其他的那些金色的符文相比，这个大师级潜匿术的符文是七彩缤纷的，在张铁的识海之中闪动着一种特别的光彩，显得鹤立鸡群。
而且在识海之中的能量开始消耗的时候，气海之中的能量也同样开始流动到识海之中，弥补起识海之中那股能量的消耗。
果然如此！
看着那个七彩缤纷的大师级的潜匿术的符文，张铁一咬牙，不管浪费不浪费，直接再次激活。
新激活的大师级潜匿术的符文效果一下子就覆盖了原有的大师级潜匿术的符文效果。
因为有着隐身蜃珠的体验，张铁瞬间就感觉到新的大师级潜匿术的符文效果比之前的符文效果强出了百分之四十左右，和护体战气提高后的层次差不多。
张铁瞬间狂喜起来！
张铁以前听唐眉说过，唐眉说在凝聚神轮之后，随着凝聚神轮的增多，神皇以上强者的精神力和战气逐渐会合二为一，现在那七彩缤纷的能量就有那么一点感觉，但是张铁也不确定这股能量到底是不是神皇以上存在留下的，因为张铁感受过唐眉的战气，唐眉的战气好像也并没有这么纯粹和千变万化，而且当时自己在那个空间气泡之中发现的那片能量之海中的能量实在太多太多了，就算张铁进阶神皇，一万个张铁加起来也不可能产生那么多的能量，所以对那股七彩缤纷的能量到底是什么，张铁也不敢肯定。那股能量为什么会在那个混沌空间的空间之内，张铁同样不知道，但这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张铁发现那股能量可以为自己所用。
张铁知道而且能肯定的是，在自己的精神力和战气改变之后，一旦自己短暂的“虚弱期”结束，等他重新恢复圣阶实力的时候，他的整个人的实力，将在之前的基础上再提高百分之四十，那样的境界，绝对是圣阶巅峰的巅峰，几乎等同于提高了半个境界。
这可是真正的因祸得福了！
而这三年的虚弱期，也并非一定要硬挨，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这个虚弱期可以变得更短，让三年的时间眨眼就过去——时间之塔！
张铁盘算了一下，自己知道的时间之塔，冰雪荒原下面有一个，不过那个时间之塔的冷却周期是六十年，自己上次使用过后，现在那个时间之塔还不能用。
大荒洞天里面的时间之塔有很多，但现在也不能保证大荒洞天内一定有没有使用的时间之塔留着给自己，金乌堂这些年能够在太夏风雨飘摇的时候屹立不倒，那些时间之塔绝对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飞晴和自己老哥他们一定不会让那些时间之塔空置浪费，自己现在回太夏找金乌堂的话，一定会打草惊蛇，有可能正中敌人下怀。
自己当初和燕飞晴呆过的那个时间之塔也是同理，那个时间之塔还没有使用的几率更小，而且那个时间之塔所在的位置现在已经完全在魔族的控制区中，也不适合。
最好的，就在西方大陆，找一个时间之塔，随便在里面呆几天，自己马上就可以满血复活。
不要在西方大陆找一个时间之塔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还要不让人发现自己的身份那就更难了……
对了！
奥卡姆！
张铁一下子想起了这个名字……
在刚才读取奥塔帝国第六皇家军团的那个低阶军官脑袋记忆的时候，张铁刚好从那个军官的脑袋里读到那个低阶军官前几个月在军营之中听到的一个信息，现在坐镇希克斯半岛战区的部队之中，就有圣光帝国的两个军团，圣光帝国的两个圣光大牧领，此刻好像也在西方大陆的东边战线督战……
那个奥塔帝国第六皇家军团的低阶军官接触不到太多的人族联军的高层信息，所以张铁也不确定奥卡姆到底在不在东边战线督战，不过圣光帝国的圣光大牧领为数本来就不多，总共就只有三个，现在聚集在东边战线的就有两个，奥卡姆在东边战线的几率就起码有三分之二。
在想到奥卡姆的时候，张铁观察了一下一直在自己识海之中某个角落飘荡着的那个神之洗礼后产生的血色印契，那个印契依旧存在，说明奥卡姆还没有死，也没有背叛自己，泄露自己与他的关系，神之洗礼的强大纽带依然把他和自己联系在了一起，想必奥卡姆也知道自己还活着……
没想到自己当初无意间在西方大陆布下的这颗棋子还真有用得着的时候，张铁的嘴角飘起了一丝微笑，一下子就觉得眼前的局面瞬间开朗了起来。
不过在见奥卡姆之前，有些事情要先处理一下，做一点准备……
至少先找个地方把肚子填饱再说，在那个巨蛋之中的自己，可是已经几年没有吃东西了。
看了看外面仍然在厮杀着的城市，张铁瞬间再次激活了自己的隐身蜃珠，从窗口轻轻飘了出去……
瘦死的骆驼比猫大，就算只剩下不到巅峰时期百分之一的实力，只要不暴露身份，一旦精神力和战气意外饱满之后，张铁马上生龙活虎起来……
要找吃的，其实很容易，特别是在战场之上，那个奥塔帝国第六皇家军团的低阶军官所在的部队，就在冷水城中设置了多个隐秘的临时自由补给点，就在那些补给点中，就有大量的食物，那些军用野战食物虽然谈不上什么美味，不过却拥有极高的热量，在吃下之后可以快速的恢复体力。
在巨蛋的特殊状态之中饿了几年的张铁，感觉现在自己完全可以吃得下一头牛。

第8章 谁的圣战
昨夜的雨到了半夜就停了下来，到了早上的时候，天色刚刚有微亮，虽然空气之中仍旧有一些凉意，但冷水城的天空之中，却再次变成了双方战机角逐的战场，双方飞机上投下的烛油爆炎弹，再次让冷水城中烈焰冲天，昨晚在城中厮杀的双方的大股的地面部队已经退到了安全区域，这个时候，在城中，只有双方小股的部队还在零散的进行着巷战，除了烛油爆炎弹发出的燃烧声和建筑物倒塌的巨响，只是偶尔会有低吼的厮杀声与怒吼声从那些接近废墟的建筑之中传出来，但随即一切就归于沉寂，而如果有某方的部队超过十个人以上暴露在那些建筑之外，那么，不用多久，就一定会有一发或者是数发烛油凝胶弹从天而落，把那个地方变成一片火海……
这是拉锯的一部分，而且是最残酷最比拼耐心的拉锯，看的就是谁先受不了这样的失血退去，那么另外一方，就自然成为冷水城最后的胜利者——可以前进一步，后者不得不后退一步……
在白天的时候，制空权成为双方战机在冷水城上空争夺的焦点，人族联军与神圣联盟帝国的空骑兵成了白天战场上绝对的主角，说来也让张铁不知道是该感到荣幸还是无奈，因为圣战打到了这个时候，连魔族控制的这些傀儡国家也拥有了飞机，而所有在天空上作战的飞行员，都沿袭了张铁当初在赛尔内斯战区所获得的那个称号——空骑兵！
张铁是这次圣战的第一个空骑兵，本人又发明了烛油，制造了双驱发动机，驾驶着第一架飞机上了天空，而且创造了最经典的空战理论和第一所空骑兵学校，所以无论是人族之中还是在魔族之中，张铁这个空骑兵之父，都毫无争议。
唯一不同的是，在人族的宣传之中，张铁当然是人族的英雄和强大的骑士，而在魔族，至少是西方大陆神圣联盟帝国的洗脑教育之中，张铁却成了他们的英雄，是他们所信奉的之神的虔诚信徒，人族联军杀死了他们的英雄，然后让人假扮张铁来打击他们的士气，要阴谋颠覆他们的信仰和国家……
在上帝视角之下，或者是在人族联军这边，神圣联盟帝国关于张铁的一切都是最低劣的谎言，但这样的谎言，却是神圣联盟帝国所有战士认定的事实，在一个封闭的，极权和宗教的双重洗脑控制体质之下，如果一个人从生下来接触的就是谎言，就在一个严密的洗脑体系之下长大，那么，他就失去了最起码的判断力。
昨天晚上，在吃饱了肚子之后张铁也没有闲着，他用打发时间一样的方式，在冷水城中干掉了几个魔族的小兵，从那些小兵读魂的记忆之中，张铁对魔族和三眼会统治的这些傀儡国家控制洗脑民众的手段有了深刻的了解，而知道的一切，让张铁不寒而栗。
在神圣联盟帝国之中，任何一个人族，从出生的时候就会被深深的打上了魔族控制的烙印。
在驭兽之术上，有一种最简单的，哪怕傻子都可以掌握的驭兽之术，这种驭兽之术叫做印随术，这种驭兽之术就来源于一些鸟类和哺乳动物天生就具有的一种生物学的行为和本能，那种行为和本能被称为印随行为，简单一点解释，就是某些鸟类和哺乳动物，会把出生后眼睛看到的第一个能会移动的物体（不管那个物体是什么）当做他们的父母，如果你想控制一只鸟，那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那个鸟出生的时候，你让鸟第一时间看到你，而且你随着那只鸟生活一段时间，那只鸟就绝对会成为你最忠实的追随者，人同样也有这种特性。
而神圣联盟帝国中的每一个人类，在出生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魔族，从出生到七岁之前，这些孩子都无法和他他们的人族父母生活在一起，而是与魔族生活在一起，一直到七岁之后，在完成了他们一生中最重要的洗脑阶段之后，他们才会回到他们真正的父母身边，而那个时候，魔族那恐怖和与他们截然迥异的身体，在他们眼中，已经成为了世间最完美，最亲切，最神圣的象征了……
在整个神圣联盟帝国内，魔族都是最尊贵和最神圣的象征。
在七岁之后，那些孩童则接着整个社会，整个国家系统性的灌输和洗脑，他们有自己的文字，的语言，而且他们会把一切印有和他们不同文字的东西视为不洁和亵渎之物，把一切和他们说这不同语言的人视为不洁和渎神之人，无论是听到或者看到，都要去忏悔，对于前者，他们焚烧，摧毁，对于后者，男人的话，他们屠杀，埋葬，女人的话，在割掉舌头之后，则成为他们繁衍的工具，一旦这个工具失去了繁衍功能，则同样是屠杀和埋葬……
神圣联盟帝国的战士在冲上战场的时候，许多人的心中都充满了一种“伟大的情怀”——要把那些被谎言和黑暗洗脑，脱离于真神统治之外的同类，拉入到真神的怀抱与光辉之中，拯救整个人类种族，最后创造出一个完美的世界。
这就是许多被人族联军的战士们称为“杂种”的神圣联盟帝国的战士们走到前线之前心中的真实想法，他们之中的许多人，一个个犹如殉道者一样，视死如归，把杀死人族联军的士兵和自己战死，视为最大的光荣。
在圣战开始四十年之后，魔族已经把人族之中的一部分人，变成了要消灭人族的最恐怖敌人。
一晚上的时间，在读取了二十多个侵入到冷水城的神圣联盟帝国战士和低阶军官脑袋的记忆之后，张铁除了学会魔化区这些傀儡国家的语言和文字之外，他同时也从一个低阶军官的脑袋之中，证实了自己之前的一个猜测——作为圣光帝国圣光大主教之一的奥卡姆，现在的确正在东面战线。
那个神圣联盟帝国的低阶军官，是在一次军事会议上听到过奥卡姆这个名字的。
……
盘旋在冷水城上空及其附近的战机，互相在空中追逐着，双方投入在战场上的飞机都是一种轻型的多用途战机，那种战机上每架战机配备两个空骑兵，除了可以进行空中格斗之外，每架战机的下面还挂着两颗烛油爆炎弹，战斗开始不久后，双方就都有战机被对方的战机击落，燃烧着，拉着黑烟，呼啸着从天空之中掉下来。
等到太阳出来的时候，一架刚刚飞到冷水城上空的神圣联盟帝国的战机，突然就冒着黑烟从天上像一根标枪一样的直插而下，刚好一头砸在张铁昨天巨蛋落地的那栋建筑之内。
在轰然的爆炸声中，那栋废弃的建筑，也一下子轰然倒塌，将张铁巨蛋出现的那个大坑瞬间掩埋下去，烛油爆炎弹的火焰腾起50多米高，覆盖了周围数百平米的地面，开始在废墟上熊熊燃烧起来……
张铁回来的唯一留下的那么一丝线索，自此，就彻底掩埋在了冷水城的那片废墟之中。
……
做完了这事，张铁整个白天，就在休息，同时旁观着冷水城上空的战斗。
后面的整整一周的时间，张铁都在冷水城中，一边慢慢的恢复着，一边用识海之中那些七彩缤纷的能量，凝聚出了自己回来后的第一个符文分身术的符文。
张铁之前识海之中的符文分身符文，早在他化身巨蛋之前，就在那片混沌和空间夹层之中消耗掉了。
有了分身符文，张铁的底气又足了一些。
在第八天的晚上，张铁在冷水城外100多公里的一座山上，终于第一次激活了神之洗礼的那个血契，召唤奥卡姆来与自己相见……

第9章 真相之悟
张铁在激活了神之洗礼的那个血色印契之后，就激发隐身蜃珠，在山上的一个曾经居住着棕熊的广阔山洞里，安静的等待着。
此刻刚刚入夜，远处的冷水城中看似冷寂了下来，但人族联军与神圣联盟帝国在冷水城中夜晚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在那些一片废墟的城市之中，双方都投入了大量的部队进去，血腥冷酷的厮杀，无时无刻不再进行着，因为是天黑，双方的空骑兵都无法辨别地面上的情况，而人族联军的一支支特战小队，更是像撒入到面包之中的松仁一样，彻底与神圣联盟帝国的军队混在了一起。
冷水城的天空之中有偶尔有翼魔的身影飞过，那些翼魔隐身在云中，不时会从云中飞出来，侦查一下冷水城中的情况，或者观察冷水城南面人族军团大营的动静，就算偶尔有翼魔飞低一点，也绝不敢飞到三百米以下的低空之内，要知道在这个距离内，人族联军的重弩已经可以对翼魔造成致命的威胁。
在烛油发明之前，地面武器，特别是弓弩类的武器对翼魔的威胁不大，而在烛油发明之后，特别是层出不穷的烛油武器被制造出来之后，那种射出来可以在空中化成火团的爆炎箭，却成了翼魔们的克星，让翼魔们根本防不胜防，一般的翼魔，只要在看天空之中的速度快不过那些弩箭的，就有可能被那些弩箭射下来，那些弩箭，一旦射出在空中爆开，就是一团巨大的火雨，那些火雨一旦沾在身上，就不会熄灭，最是让翼魔恐惧。
飞机上安装的爆炎机弩可以把翼魔变成天空之中的火球，地面上人族的防空装甲车更是翼魔的克星，更有甚者，人族的部队之中，还有不少专门针对翼魔的高空狙击手，这些狙击手配备特殊的狙击弩，他们的任务，就是狙杀翼魔。
神圣联盟帝国的空骑兵在冷水城并不占优势，如果不是有翼魔的配合，冷水城的上空，或许早已经是人族联军空骑兵的天下。
张铁所在的这座山下不远处，就是一片连绵的人族联军的大营。
甚至就在这座山上，还有一个人族联军的防空团，把防空装甲车开到了山上，设置了几个防空阵地，保护着山后面的几个野战机场。
山上到处都是高大的云杉，还有一些赤松和灌木，在冷水城变成战场之后，山上的植被被砍伐了不少，被制成各种军械和物资，但山上的大部分地方，还是被植被覆盖着。
神之洗礼的那个血色印契有一点类似大荒经之中的那些印契，毕竟这神之洗礼的来源，就有大荒门之中的驭兽秘法，通过神之洗礼的印契，张铁可以召唤到奥卡姆，但却无法通过印契和奥卡姆进行远程交流。
在等待奥卡姆到来的时候，张铁把神之洗礼和金魂符毒拿在一起对比研究了一下，还有一些心得，这两种秘法，都是以不同的手段强调对骑士的控制，各有所长，但要说精妙的话，金魂符毒还要更胜一筹——这东西，似乎已经成了野心家的标配了。
当初张铁在知道神之洗礼的时候就已经怀疑能创造出这种秘法之人的身份，而现在，在张铁的此时境界之下，当当初的怀疑已经不是怀疑，而是确认了。
如果这个神之洗礼真的是圣光神教的教皇所创，那么，那个圣光神教的教皇，就是太乙老祖。
太乙玄门居然还在西方大陆控制了圣光帝国这样一个国家，创造了一个独裁的政权，这样的话，说出去，谁会信……
但事实就是如此，许多的真相，在揭开之后，总会让人目瞪口呆。
就如同此刻在张铁在这个山洞之中所感受到的念界之中的那些能量，这里身在战区，念界之中的那些能量，也分外强大，但充斥着念界的那些能量到底是什么呢？那都是充满了杀戮，恐惧，仇恨，贪婪，愤怒，悲伤，悠长，绝望之类的负面兴致的能量，这些能量，来源于战场上双方的每个战士，这些能量，正是主宰魔神最美味的食物，是主宰魔神强大的根源，如果站在主宰魔神或者是已经可以凝聚神轮的强者面前，这整个战场，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榨汁机——被丢在这个榨汁机中的，就是双方的战士，那榨出来的汁，就是战场上双方战士意识之中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出来的这些负面能量。
而所谓的念界，正是这些能量存在的这个奇异的境界，每个人心中每秒钟流淌而过的每个念头和意识，都带着不同的能量属性，念头之中的那些能量和属性，一般人是看不到和感觉不到的，而这些能量个，却正是某些存在赖以生存的根基，就像鱼离不开水，牛羊离不开草……
整个西方大陆东面战线战场上榨取出来的那些负面的念头能量此刻就在张铁的眼皮底下，正在大片大片的消失，张铁就算无法看到主宰魔神，也能感觉到，念界的那些念头，那些能量，正在被一张张无形的巨口鲸吞。
前面说到了真相，但某些真相，在你真正明白之后，真的会彻底颠覆你对这个世界的一切认知，甚至可以重新构建你的世界观。
一个人脑袋里的那些负面念头不是只有在战场上才会有，而只是战场上会表现得更加的激烈，就算在平时的生活之中，每个人的脑袋之中每秒钟也会有产生许许多多的念头，不同的念头，代表不同的能量，但一个人有压力的时候，当一个人痛苦的时候，但一个人被病痛折磨的时候，但一个人生活在危险和恐惧的环境之中的时候，那个人脑袋里的念头，那些念头代表的能量，在某些存在看来，是如此的美味……
三眼会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以前张铁觉得自己已经懂了，而一直到现在，这次回来，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上观察，去领悟，张铁才真正明白了，也只有真正明白了这一点，张铁才彻底领悟和了解了三眼会统治和控制人类的核心逻辑是什么……

第10章 再见奥卡姆
夜深人静，黝黑山洞的深处，只有从山洞顶部倒垂下来的钟乳石上的水滴滴答滴答落在地面上的声音，一只栖息在这最幽暗潮湿环境之中的山洞蝾螈悄悄的趴在山洞下面一片水池的边上，捕食着水池中的水蚤。
常年生活在幽暗的环境之中，这些山洞蝾螈的视觉已经彻底退化，不过它们的嗅觉却非常的灵敏。
突然之间，那只正在捕食水蚤的山洞蝾螈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然后就像发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一样，瞬间就钻到了不远处一道石头的缝隙之内，再也不敢露头。
不知什么时候，一团若有若无的迷雾已经出现在这山洞里，迷雾散去的时候，一个人就像鬼影一样的出现在了这里。
那个人身形瘦高，用黑色的披风遮住了自己整个身体，脸上则带着一个黄金面具，显得有些鬼祟而又恐怖，那黄金面具之下，只有一双精芒闪动的眼睛露在外面，警惕而又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这里的环境。
那个人的双手藏在黑袍之中，已经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一滴水底从山洞的顶部落下，还未落在这个人的身上，就已经被他身体之外密布着的一层无形的护体战气弹开。
除了警惕和小心之外，那个人的眼神之中，还有一丝难以言表的震撼和难以置信。
“奥卡姆，好久不见了……”一个声音突然传到了那个人的耳朵里，那个人的身体一震，一下子转过身，惊骇的目光就看着自己的后面。
就在那个身影的十米之外，张铁的身形，缓缓从隐身蜃珠的状态之中退了出来。
这个世界是没有隐身蜃珠的，所以，当那个人影看到张铁的身体从透明变成实体的时候，毫无疑问，一下子就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几十年未见，张铁的样子，还是和当初一样，丝毫未变，只是张铁身上的气息，却已经变得更加的高深莫测。
黑色披风之中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震撼，只是在几秒种后，那个人影才一下子想起了什么，连忙单膝跪在张铁的面前，低下了头，用一只手摘下了脸上的黄金面具，用沙哑的嗓音说道，“奥卡姆拜见主人……”
“没想到你已经幻影七变了，看来你也有长进嘛……”张铁叹息了一声说道，“不用跪着了，起来说话吧，我也不会吃了你……”
见到张铁，圣光帝国的这个圣光大牧领犹如新生的老鼠见到了猫一样，只觉浑身发软，连半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张铁当初把他收拾下来的时候张铁才是一个大地骑士，等到张铁在渭水一战轰动天下，灭杀魔族如屠狗，后来又与太夏的圣阶高手交锋“一起陨落”在阴海之上，张铁这个名字，在他消失的这几十年里，已经成为了一个传说般的存在。
在这些年中，别人都以为张铁已经死了，但只有奥卡姆知道，张铁没有死，如果张铁死了，那么，张铁施加在他身上的神之洗礼的效果，就会解除，但这些年来，奥卡姆身上的神之洗礼，却一直没有解除，只是无法在让他与张铁有任何的感应而已。
再见见到张铁，奥卡姆只觉脑袋一团混乱，嗡嗡作响，在来这里之前，他有些提心吊胆，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陷阱，但他却不敢不来，而在来到这里见到张铁之后，知道这不是陷阱，奥卡姆心中的震撼更是难以言表。
只是在最短的时间里，奥卡姆就确定了两件事——眼前这个张铁就是张铁，眼前的这个张铁，似乎比之前更强大了，不知道是进阶了苍穹还是半圣。而就算张铁还是和以前一样，仅仅凭借着两个人神之洗礼的关系，张铁要灭了自己，也就是动念之间的事情。
虽然心中还有很多的疑问，但奥卡姆却在最短的时间里，明白了自己的角色。
“能看到主人回来，真是太好了……”站起来的圣光大牧领的声音一下子就“哽咽”了，接着眼睛就红了，“两行热泪”滚滚而下，整个人用虔诚而又激动的目光看着张铁，卑微得犹如奴仆……
一个人只要进阶了骑士，要控制泪腺实在太简单，张铁也不去探究奥卡姆的眼泪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因为这毫无意义，他只要奥卡姆忠诚听话和而已，而奥卡姆的表现，也的确没有让张铁失望。
等到奥卡姆“激动”得差不多了，收住了泪腺，张铁才好整以暇的开了口，“我这次陷入到那个空间裂缝之中，差一点就回不来了，而这次回来，刚好就在冷水城，我有很多东西也遗失了，暂时和家族联系不上，所以就把你叫来，有些问题想问你！”
“主人要我联系金乌堂吗？”奥卡姆小心的问了一句，他不是笨蛋，他也不问张铁既然回来了却为什么不直接回太夏和找家族的人，因为他知道张铁在太夏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和敌人，太夏的三大宗门之中的任何一个，都是一座难以撼动的大山，这次张铁既然回来了，那么，和张铁交手的那个三大宗门的圣阶强者，有可能就回不来了，对一个骑士和家族来说，惹上这样的敌人和麻烦，完全不比面对魔族要轻松。
“我暂时不想和家族联系，我想知道，这几年我的家族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变故？”
这个问题才是张铁最关心的问题，这几天虽然张铁在冷水城把几十人读魂，但那些人，特别是被魔族洗脑的那些狗腿，都是一些低级的角色，对上层，特别是太夏上层的事情，了解和听说的都不多，只是一些空泛的东西和一两件大事，从那些人的脑袋里，张铁自然无法知道太多的家族消息。
听到张铁的问题，奥卡姆连忙把自己知道的金乌堂的信息向张铁说了一遍。
对太夏和金乌堂的信息，因为张铁的缘故，奥卡姆更加的关注，所以了解得也更多，这个时候刚好一箩筐的倒了出来。
在张铁离开的这三十多年中，金乌堂不仅没有衰落，而是已经成长为名震东西方大陆的超级豪门……
金乌堂在太夏的敌人是太乙玄门，执天阁还有琼楼，这三大宗门，在过去的三十多年中，和金乌堂势如水火，但这三大宗门在过去几十年中却也拿金乌堂没辙。
执天阁的阁主混元天君与自己在阴海一战后陨落，失去了圣阶强者坐镇，整个执天阁元气大伤，再加上执天阁内部几个太上长老对阁主之位的意见分歧，过去的三十年里，执天阁内部纷争不断，一直没有彻底的平息下来，在张铁与混元天君阴海一战六年后，执天阁虽然在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的干涉下选出了新的阁主，但新任阁主，却也只是半圣强者，根本无法彻底压服执天阁内的另外两个同样是半圣强者的太上长老。
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支持坐到了执天阁阁主位置的那个太上长老，却在阁主之位上还没做上三年，就被突袭执天阁的大荒门的圣阶长老云中子击杀，那一役，执天阁损失惨重。
至此，执天阁彻底群龙无首，一直到现在，这二十多年过去，执天阁都没有再选出新的阁主，之前一直想要在坐上执天阁阁主位置的执天阁内的另外两个太上长老，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再争阁主之位了，而是在执天阁中各立山头，执天阁声威大跌，已经在太夏六大宗门的位置上摇摇欲坠。
在这种情况下，执天阁又会有谁愿意带头去惹如日中天的金乌堂？
而太乙玄门和琼楼，在过去的三十年中，则同样要疲于应付把其视为死敌的大荒门的长老云中子。
云中子在三十多年前，也就是张铁在阴海之战的那一日，就突袭了太乙玄门的总门，让太乙玄门损失惨重，随后几年，又突袭琼楼的几个分楼，击杀琼楼的数位长老和骑士，太乙玄门和琼楼外出执行各种任务的长老骑士，更是随时成为云中子的目标猎物，一旦落在云中子的手上，就再无侥幸。
到了这个时候，整个太乙玄门和琼楼，终于知道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两大宗门风声鹤唳，几乎人人自危。
在两大宗门之中，除了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这样的圣阶强者，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是云中子的对手，两大宗门有根有脚，云中子却孑然一身，飘忽不定又实力强悍，整天和两大宗门玩游击战，两大宗门哪里还有安生日子好过。
云中子的驭兽之术，惊天动地，有着驭兽之术的辅助，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两次设局要击杀云中子，都落空，第二次两人再次设局，云中子反而将计就计，将太乙老祖诱出太乙玄门之后，第二次杀上了太乙玄门，将留守太乙玄门的一干骑士重创，再次毁掉了太乙玄门重建的宗门大殿……

第11章 今夕
在太夏的三大宗门被神出鬼没而又恐怖无比的云中子搅得不得安生的时候，与太夏皇室联姻，成为太子亲家金身护体的张家的金乌堂却一日千里，靠着烛油与全效药剂的生意，无可阻挡的崛起……
圣战如火如荼，烛油与全效药剂的需求也越来越大，在这种情况下，掌握着烛油与全效药剂的金乌堂，越来越举足轻重，可谓富可敌国，而除了烛油之外，在张铁阴海之战的第二年，金乌堂则开始把全效药剂拿出来与太夏皇室和几大宗门合作生产……
张铁是广南王府的女婿，张铁的儿子是太子的女婿，是左丘家的女婿，是关家的女婿，张家与天机门，金权道，太夏军方和各地豪门关系密切，整个太夏的空骑兵几乎都是烛龙领的徒子徒孙。
张铁离开太夏三十多年，他在太夏的几个儿子，张承雷，张承霆，张承霈三兄弟早已经进阶大地骑士，而且各自成家不久后就已经有了孙子，现在就连张铁的孙子，金乌堂的第四代人之中，都已经陆续不断有人进阶骑士，整个金乌堂，人才鼎盛，各方强者高手，皆有来投奔的。
而燕飞晴则不愧为张铁大妇，张铁阴海一战第十四年后，燕飞晴凝聚骑士的火之脉轮，正式进阶半圣强者，像白素仙，郭红衣等，都已经进阶幻影骑士……
阴海之战后，整个金乌堂遭遇的最大的一次危机，是在黑铁历914年，这一年，魔族的一个半圣级的翼魔强者，突袭烛龙领，但最后的结果，却是那个半圣级的翼魔强者，最后被金圣和银圣击杀——至此，整个太夏和人族，才知道在张铁阴海一战之前，金乌堂和铁龙宗，早已经有了两个进化到距离半圣只差半步之遥但联合起来已经超过半圣的超级神兽坐镇，除非圣阶亲临，否则谁人能动得了。
至于冰雪荒原这边，奥劳拉成为了神圣冰岛王国的太后，张铁与奥劳拉的儿子安德烈，则在十八岁的时候正式登基，成为冰雪荒原的沙皇，现在早已经进阶大地骑士，而且同样子女成群。
张铁与奥琳娜夫人的孩子亚历山大现在号称万岛之王，拥有战舰千艘，商船过万，已经在海上自成一个大势力……
另外，张铁与斯宾塞家族的六个女人所生的六个儿子，阿纳托利，维克多，伊戈尔，奥列格，尼古拉，列夫则在张铁当初承诺给他们的西方大陆的法迪兰，扫除重重障碍之后，重建了一个新的王国，叫做神圣艾斯基尔王国。
张铁与玛蒂雅的孩子阿纳托利，成为了神圣艾斯基尔王国的第一任国王，其余的众人，则是神圣艾斯基尔王国的亲王，在西方大陆，神圣艾斯基尔王国六兄弟的名字，已经家喻户晓。
斯宾塞家族最早在冰雪荒原的第一座城市就是艾斯基尔城，艾斯基尔在冰雪荒原的意思是吾王登临之地，没想到几十年后，善于钻营的斯宾塞家族终于把这个名字变成了一个国家的国名，斯宾塞家族当初在张铁身上的投资，在几十年后，终于有了一个巨大的收获，要论做生意，要论精明，斯宾塞家族在冰雪荒原上，的确首屈一指。
随着神圣艾斯基尔王国的建立，斯宾塞家的女人的名声，也传到了西方大陆。
从奥卡姆的口中听着金乌堂和自己的这些孩子们的消息，张铁心中，一时百感交集，半晌无语。
张铁自己出身黑炎城的草根，但他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这些儿子，居然一个个已经封皇封王，自己离开这个世界三十多年，再次回来，却连自己的孙子，都有人进阶骑士了。
张铁都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
“马特维呢，刚才我怎么没有听到马特维的消息？”沉默半晌的张铁突然问了奥卡姆一个问题。
马特维是他与莎柏琳娜的儿子，张铁当然不会忘记。
奥卡姆脸上露出一丝惶恐的神色，“请主人见谅，关于马特维的消息，我知道得不多，我只是听说神圣冰岛王国和神圣圣艾斯基尔王国都把马特维封为了亲王，亚历山大还把一个在西琴海域的一个大岛给了马特维，但马特维在进阶骑士之后，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基本上没有再在公开场合出现过，这些年也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
“那马特维的母亲莎柏琳娜呢？”
“莎柏琳娜夫人行踪飘忽，十年前还曾来西方大陆游玩，后来又听说去了太夏，前些年听说又返回冰雪荒原的野熊城，最近这些年就没有消息了……”
野熊部落都建城了吗？张铁微微摇了摇头，马特维就像他的妈妈一样，天性之中就有不安分和好动的基因，马特维的失踪，或许是去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去了，如果马特维真的出事，以莎柏琳娜的性格，绝对不可能有闲情再去到处游玩。
张铁又问了问奥琳娜她们的消息，得到的回答是奥琳娜她们都很好，所有人都知道她们是张铁的老婆，以张铁如今在人族之中的威望和金乌堂在太夏的如日中天，自然不会有人敢打她们的主意，而且她们也不是平凡女子，同样也有保护自己的手段和势力，她们的几个儿子，都是在十八岁左右就进阶骑士的猛人。
圣战几十年，人族和太夏风雨飘摇，金乌堂和张铁的血脉却开枝散叶，显露出不同的气象——这就是张铁从奥卡姆口中得到的所有消息。
知道这些消息的张铁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现在就只有最后一个问题要解决了。
“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安排一座可以马上使用的时间之塔，最好就在西方大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张铁直接对奥卡姆说道。
“主人需要时间之塔？”奥卡姆吃了一惊，“听说金乌堂在太夏的南疆……”
“因为一些原因，我不想暴露我的身份，现在也暂时不想和家人联系……”张铁打断了奥卡姆的话。
“那高级的，可以一次修炼五十年以上的时间之塔整个西方大陆也没有多少……”奥卡姆的脸上一下子显露出为难的神色，“圣光帝国有两座高级的时间之塔，不过那高级时间之塔的使用，需要教皇陛下首肯……”
“不需要那么高级的时间之塔，我只需要时间之塔能给我三五年的时间就可以，你能不能做到……”张铁目光灼灼的逼视着奥卡姆。
“三到五年的时间之塔？”
“不错，不需要太长时间！”
奥卡姆的眼神动了动，眼睛转动着，开始快速思考起来，半分钟后，奥卡姆的眉头一动，“如果主人不介意换一个身份的话，我或许……可以做到……”
“或许？”
“不，只要主人不介意换一个身份，我一定能做到！”看到张铁微微皱眉，奥卡姆咬着牙说道。
“那说说你的办法……”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随着奥卡姆的话，张铁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来……

第12章 龙化黑鱼
黑铁历932年7月18日夜，希克斯半岛冷水城以东300公里外的崇山峻岭之中……
“嗖……”，黑暗里，一只弩箭如闪电一样从一山谷旁边的一颗50多米高的赤松树的树中飞出，只是瞬间，就命中了一队正在山坡的乱石之中摸索前进着的队伍中最前面的一个人。
闪电般的劲弩瞬间贯穿那个人胸前的软甲，在一团炽烈的火光之中，弩箭箭身爆开的火光，瞬间就把那个人吞没在一团火光之中……
一箭命中，再无侥幸。
黑暗之中的火光特别显眼，在火光暴起的那一刻，一下子就把黑暗的山谷之中数千平米的空间一下子照亮。
被袭击的那支队伍只有四个人，在最前面的一个人中箭的瞬间，剩下的那三个人就有了反应，三个人的身体一下子就朝着不同的方向扑开，避免自己成为第二个目标，而在扑开的同时，身体还在空中，那三个人中手上拿着一把金属机弩的一个，已经扣动了机弩的扳机，在机弦的一声轻鸣之中，那个人手上机弩的三根弩箭，成品字形，一下子就没入到刚刚射出弩箭的那颗赤松的树叶之中。
在一声闷哼之中，一个黑影，一下子就从高高的赤松上掉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克鲁……”，在一声低沉的嘶吼声中，七个脸上刺着蛇鳞刺青的神圣联盟帝国的战士，突然从一片灌木丛中冲了出来，如一群野狼一样，红着眼睛，冲向那被他们埋伏的剩下三个人。
在冲过来的七个人中，这一刻，至少有五个人的身上有了不同的战气反应，显露出他们的战气图腾——两个黑蜘蛛，一个百足蜈，一条王蛇，还有一只巨大的血蝎。
克鲁——在神圣联盟帝国的语言之中，就是杀的意思。
“圣光永耀……”
刚刚跳开的那只小队之中的三个人，也同时嘶吼一声，亮出手上的武器，一片血光一样的战气，也从他们的身上升起，然后三个人同时朝着神圣联盟帝国的七个人冲了过去。
战斗短暂，激烈，血腥，整个战斗，持续的时间还不到两分钟，在那飞洒的鲜血和刀剑入肉的闷哼与嘶吼声中，双方都在迅速的减员，三人小队很快只变成了一个人，而那七个神圣联盟帝国的战士，也眨眼就只剩下三个……
最后时刻，三人小队之中刚刚射出弩箭的那个人，以命搏命，在三把长剑没入到他身体的同时，他的长剑，也没入到了神圣联盟帝国的那个最强血蝎战士的心口，然后双方翻滚着，一起从山坡上翻滚了下去，掉入到了下面黑漆漆的山谷之中，再无声息。
神圣联盟帝国的战士最后就只剩下两个人活下来，那两个活下来的战士也没有耽搁，咬着牙快速的收拾一下战场，快速的割下了两个已经倒在地上的敌人的脑袋，然后看了看那深深的山谷和陡峭的崖壁，在咕噜咕噜的说了几句话，商量了几句之后，两个人迅速的没入到了黑暗之中。
整个山坡之上，只有血腥和尸体留下……
……
十分钟后，隐身状态下的张铁来到了这里，他看了看地上的几具尸体，又看了地上的血迹，顺着血迹，直接从陡峭的山坡和崖壁下面飞了下去，最后来到下面那幽深无人的山谷之中。
山谷里，两具尸体已经摔得血肉模糊，完全没有了气息，不过从这两具尸体上，却依然还可以辨识出双方原来的身份。
与神圣联盟帝国战士同归于尽的那个战士，一脸血污，一直到死，都双眼怒睁。
张铁伸出手，轻轻的把这个战士的眼睛阖上，然后按在这个战士的头上，只是半分钟不到，就已经把这个战士从出生到现在的记忆全部读取了一遍。
《血魂经》中的秘法，只要是一个人死后不久，依然可以读取到他记忆之中的内容。
这个战士，的确是圣光帝国最精锐的光辉之剑的军团成员，已经九级，名叫弗瑞德。
“以后我要用你的身份和名字行走一段时间，作为回报，我帮你报仇，再帮你入土为安吧……”张铁叹了一口气，取下尸体脖子上的一个金属兵牌，对着那具尸体说了一声，然后一挥手，无声无息之间，那个圣光帝国战士的身边的地上，就出现了一个两米深的土坑，张铁把那个圣光帝国战士的尸体放入到土坑之中，把地面上的土石盖上，看不出半点痕迹，整个人才从隐身蜃珠的隐身状态之中退了出来。
退出隐身状态的张铁，身上穿的行头，完全与那个圣光帝国的战士一样。
黑色的野战靴，皮带，锋利的精钢长剑，短刃，贴身软甲，一个圣光帝国光辉之剑军团的野战皮质腰囊，野战迷彩服，再加上一件西方大陆人族联军精锐军团标配的变色野战披风，除了样子之外，张铁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圣光帝国光辉之剑的军团成员。
张铁把那个兵牌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整个人的身体就如水波一样的荡漾了一下，眨眼的功夫，张铁具变成了弗瑞德的模样——二十多岁的年纪，浅褐色的头发，淡绿色的眼珠，鼻子不高，双唇有些薄，手指修长，手掌上骨节突出，在左边耳朵下面的位置，还有一道一寸长的淡淡的伤疤。
弗瑞德的模样谈不上帅，也谈不上丑，只是一个西方大陆普通青年的样子，或许是出身于圣光帝国光辉之剑的缘故，其中有很多外人难以知晓的经历，这幅面孔，多少有一些冷肃。
不仅面目，张铁的功法和等级，也瞬间切换了过来。
就在张铁变身成弗瑞德的时候，不远处已经传来了奔跑的脚步声，刚刚在上面的那两个活下来的神圣联盟帝国的战士，已经从另外一边的缓坡处来到了下面的深谷之中，朝着这里跑了过来，两个人刚刚从一块谷中的巨石后面转过来，就看到了张铁。
今晚天上有月光和星光，这个谷里面虽然幽暗，但还是有一点能见度的，特别是对这些战士来说，几十米内有什么东西，依然可以一目了然。
在看到张铁的那一刻，那两个神圣联盟帝国的战士愣住了，活像见了鬼一样，脑袋暂时死机了那么两秒钟。
刚刚在上面中了三剑，和他们的小队长一起滚下来的敌人，这个时候毫发无伤的站在他们面前，而在张铁的旁边，则是他们小队长的尸体。
战士的神经不会让他们在这个时候思考太多，看到张铁站着没动，在微微一愣之后，在一声低吼的“克鲁……”声中，那两个神圣联盟帝国的战士，直接挥舞着手上的长剑朝着张铁冲了过来。
张铁拔出腰间的长剑，没有用什么强悍的秘法和战技，整个人就像一只猎豹一样的主动扑了上去。
张铁的长剑一挥，一个人头飞起，然后轻轻一步避过另外一个人的攻击，手上的长剑如蛇信一吐，直接从第二个人胸口刺入，眨眼的功夫，就结束了战斗。
张铁收起长剑，在那两具尸体上摸索了片刻，把那两个人身上的两颗爆炎手雷收起，最后看了这里一眼，就不再逗留，整个人的身形跳跃之间，就消失在了山谷旁边的密林之中……
也就在张铁离开几分钟后，一群双眼泛着绿光的巨狼出现在了山谷之中，在那群巨狼离开后，山谷里的几具尸体，已经只剩下一片碎骨……

第13章 离山
张铁在那片山岭之中呆了十天，随后，他就离开了那片山岭。
这十天内，张铁一个人在山岭之中参加了不下十次的战斗，砍了几十个脑袋，最后一次，在伏击了一队神圣联盟帝国的战士之后，化身弗瑞德的张铁“惊奇的发现”自己突然之间似乎已经可以点燃除了脊椎明点之外的身体的其他明点，在有了这个发现之后，张铁按照光辉之剑的要求，主动退出了那片山岭，准备回营地报道。
这十天的战斗，无需赘述，因为那一场场的战斗，对张铁来说，连演戏都算不上，也谈不上任何的惊险，以他圣阶的境界，哪怕在虚弱之中，假装一个九级的战士，和同级别，甚至更低级别的魔族走狗们去战斗，这样的战斗，对张铁来说，干巴巴的，又有何成就感可言。
唯一稍微有点“惊险”的，是有一次张铁在山中发现了一个神圣联盟帝国的十一级的战师，然后，张铁考虑再三，觉得以自己九级的实力，去跳两级击杀一个十一级的战师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太逆天了一点，也会露出破绽，所以张铁以“宁死不屈”的意志，在那个十一级的战师的追杀下最后“跳崖”，终于“躲过”了那个战师的追杀……
也就是在那次“跳崖逃命”后的两天，张铁发现自己大难不死后似乎取得了某些突破，“终于”可以点燃脊椎外的明点，所以他结束了在山岭之中的十天“踏青郊游”，进入计划的下一步。
费南距离冷水城230公里，护卫着冷水城的侧翼，和现在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冷水城相比，费南现在还完全掌握在人族联军的手上，整个费南现在就是一个兵营，神圣联盟帝国的军队想要夺取费南，只有两条路，这两条路，一条是穿过费南北面的那一片崇山峻岭，把大军开到费南城下，还有一条，就是在彻底占领冷水城后，从冷水城挥师东进，才有威胁费南的可能。
这两条路，对神圣联盟帝国来说，哪一条都不容易，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冷水城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但双方还在争夺，而在费南城北面的山岭之中，大军无法开进，所有的重型装备无法进入，所以那片山岭之中又成了另外一片战场，能进入其中与敌人战斗的，都是真正的精锐力量，六级以上的战士成了那片山岭之中的主角，而在山岭之外，人族联军严阵以待，布置了一条由一连串战堡组成的防线，就算神圣联盟帝国的精锐力量可以从那片山岭之中杀出来，也要在那些钢铁战堡组成的嗜血锯齿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
“站住……”
在那片山岭南面的一个关隘处，一个灰色的高大的钢铁战堡耸立着，卡主了进出那片山岭的咽喉，7月29日的早上，天色大亮，太阳刚刚出来，一身露水，从树林之中钻出来的张铁，在距离那片关隘处500米之外，就引起了战堡守军的注意，战堡上几台威力巨大的蒸汽弩炮，已经悄然瞄准了张铁的身影，在张铁把野战披风的帽兜拉下来，露出自己胡子拉碴历经风霜的脸颊和面容之后，战堡上的守军稍微放松了一点，但仍然盯着朝着战堡走来的张铁。
在张铁距离战堡70米左右的时候，地上有一条红线，随着战堡上的那个声音传来，张铁也就在那条红线之外停下了脚步。
“报上部队番号，还有通行口令！”钢铁战堡之上，一个穿着暗红色军装的军官战在箭垛的后面，对着张铁喊了一声。
“圣光帝国光辉之剑军团希克斯半岛派遣兵团第三大队第76小队，通关口令，雾中之光……”张铁沉声回答道。
战堡上的军官估计是去核对76小队留下的通关口令，足足过了半分钟，那个军官的声音才重新在战堡上面响了起来，“番号口令无误，准予通过……”
在确认了张铁的身份之后，瞄准着张铁的弩炮抬了起来，从张铁身上移开，战堡上的一干守军，都用复杂之中夹杂着一丝尊重的眼光看着朝着战堡走过来的张铁。
三个星期前从这里进入到那片山岭之中的小队是六个人，三个星期后，整个小队回来的只有一个，其余五个到底怎么样了，自然不用多问，而张铁能回来，既是运气，也是本事。
在别人的眼中，张铁是战场上的幸存者，整个人身上似乎都能闻得见血腥味，听得到那厮杀之声。
张铁朝着战堡走去，无论他外表如何，但内心之中，却平静得很，他一边走一边眯着眼睛打量着战堡上面的武器，心中有些感叹。
战争果然是新技术和新成果的催化剂，就像自己身上的这件用变异乌贼体液加工出来可以变色的野战披风一样，在自己离开的时候，整个人族的部队，甚至包括太夏的部队，都没有这样的装备，没想到这次回来，三十多年的时间，这样的装备，却已经配备到了西方大陆一线部队之中的精锐军团一级的战士手中。
面前这战堡上的武器，也比起自己离开的时候更加的犀利了许多，新的合金材料与符文技术的联合运用让战堡上面几台依靠蒸汽为动力的武器的储压罐的储压能力提高了一个等级，由此就带来武器威力的巨大提升，烛油的发明，更是让这个战堡在拥有了第二套备用的动力系统的同时，又增加了几件让人望而生畏的烛油爆炎武器。
如果不掌握制空权的话，要拿下这样的战堡，魔族或者魔族的狗腿需要用比三十年前多流一倍的鲜血才能把这个战堡拔掉，而如果掌握了制空权，则一发一吨级别的重型爆炎弹，就可以把这个战堡变成一堆废铁，把战堡里的这一个营的战士变成飞灰。
不知不觉，空骑兵在战争之中越来越重要了。
抬头看了看天空……
果然，一个编队的战鹰正在天空之中盘旋着，既保护着下面的战堡，也监视着那片山岭上空的动静……

第14章 计划
穿过那座扼守关隘的战堡，地形就陡然开阔，外面就有修好的大道，通往四面八方，只是这个时候，那些大道上，来来往往的都是墨绿色的军车和士兵。
烛油是重要的战略物资，只能用在刀刃上，为了缓解前线烛油的供应压力，所以许多担任通勤和货物运输的军车，使用的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蒸汽发动机，这些蒸汽发动机不挑食，无论是煤炭还是柴火，只要丢进去点燃再加点水就能把车开起来，适应能力极强，维修也方便，在战场上，还依然有用武之地。
当然，也有少数的烛油车辆在道路上飞驰着，一骑绝尘，不过那些车都是各部队高级军官的座驾，张铁一路碰到两辆，坐在那些烛油车辆上的，都是上校一级的军官。
路边的良田已经荒废了，如果没有战争，七月份的时候，在路边的那些田地里，应该可以看到长势喜人的玉米或者小麦，而此刻，张铁走在路上，放眼望去，那些田地里都长满了杂草，不少的田地已经被开辟成一个个的训练场，营地，或者临时的野战机场，到处一片忙碌的景象，不时还有空骑兵驾驶的飞机从头上飞过去，朝着冷水城的方向飞去，那些野战机场是最忙碌的。
张铁一个人走在路上，不时会有来往的车辆和军人打量他一眼，然后各行其是，直到几分钟后，一辆吭哧吭哧冒着烟，拉着一车蔬菜，还用一些树枝插在车顶的破渔网上，做了一些防空伪装的卡车在经过张铁身边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一个长着一个酒糟鼻，胡子乱糟糟，没有戴着军帽，身上穿着一件带着煤灰味的淡黄色的军服的大叔从车窗之中伸出了半个脑袋，对着张铁喊了一声，“大兵，要搭车吗，我去费南……”
张铁转过头，看了那个大叔一眼，也不说话，点了点头之后，就绕到驾驶室的另外一侧，打开车门，跨了上去。
开车的大叔体型硕大而又肥胖，他一个人，就霸占了卡车驾驶室前面的两个位置，只有靠近车门一边的位置留给张铁，不过那个位置上，此刻也放着东西，是一只装在笼子里的大白鹅。
“把这座位上的大白鹅放到后面就行，那些有钱有势的老爷到哪里都忘不了要享受一下鹅肝的美味，就算是魔族来了也一样……”大树咕哝了一句，张铁把那个笼子放到了座位后面的空处，关起了车门，开车的大叔又看了张铁一眼，放下刹车，拉着货物的卡车又吭哧吭哧的在路上跑了起来。
“你是圣光帝国的？”
“是！”
“怎么就你一个人……”
“其他的都死了！”
“呃……”
被张铁的话噎了一下，开车的大叔再次转过头来打量了张铁一眼，咕哝了两句，就不说话了，专心的开起车来。
弗瑞德的性格原本就是严肃又冷漠，或者说整个光辉之剑军团的战士都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张铁如此，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任何的不对。
……
十分钟后，卡车经过费南城外的一个路口，那条路口通往旁边的一个小镇，张铁说了一句，“到了……”，开车的大叔把车停下，张铁下车，关门，也不说谢谢，只是对着大叔微微点了点头，就朝着小镇里面走去。
这个小镇，现在就是圣光帝国光辉之剑军团希克斯半岛派遣兵团第三大队的驻地，整个镇子里已经人去楼空，所有的房子都留了下来，2000多名圣光帝国光辉之剑战士的进驻，也依旧让这里显得空荡，不过这也是防空的需要，人员分散一点的话，即使遭遇到神圣联盟帝国空骑兵的空袭，损失也会减少很多。
亮明身份，再次经过了一道检查之后，张铁进入到了小镇之中。
和别的军营比起来，这个聚集着圣光帝国光辉之剑战士的小镇，显得过分的安静，那安静得甚至有些压抑，除了在小镇中心的那个广场上改造出来的训练场上还会有一点声音和响动之外，小镇里静悄悄的，犹如无人区，在小镇之中行走来往的战士，一个个都沉默着，很少有什么交流，聚集在费南城周围的部队，对这里都有些望而生畏。
小镇里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教派的教堂，在第三大队来到这里之后，那座教堂正门屋顶上面的教派标记就被拆了，随后竖起了一个圣光神教的标记，这里，也成了第三大队的临时指挥部。
张铁沉默的来到这里，向守在指挥部外面的几个侍卫说明了自己的情况，一个侍卫进去禀告，半分钟不到，那个侍卫出来，用羡慕的眼神看了张铁一眼，然后就把张铁带到了里面。
……
小教堂内的一个房间内，一个穿着一身华贵的红袍，红袍上用金线刺着华丽的太阳图案，头上戴着一个类似鱼头一样的金色牧冠的花甲老者用探究和审视的眼神看着走到房间里的张铁。
“第七十六小队队长弗瑞德见过萨古利大人，愿大人圣光永耀……”
张铁规规矩矩的给那个老土行了一个礼，平静地说道。
这个老头，正是圣光帝国光辉之剑军团希克斯半岛派遣兵团第三大队的负责人，弗瑞德的顶头上司，一个已经进阶战灵的圣光帝国的光辉牧领，如果这个人可以在战灵的阶位上再进一步成为骑士的话，那么，他的牧领的称谓之前，就可以加一个大字，变成权杖大牧领，正式成为圣光帝国的最高阶层的一员。
“你说你感觉到了神恩？”光辉牧领萨古利平静的问道。
“是的，所以我提前回到了驻地！”
“证明给我看看！”萨古利没有动手，他只是用眼神示意了身边的一个随从，那个随从就把萨古利桌子面前的一块红色的水晶拿了过来，递给了张铁。
拿到那块红色水晶的张铁，只是往里面输入了一道战气，那块红色的水晶就发出蒙蒙的红光。
张铁手上的水晶被收走，萨古利点了点头，古板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笑容，完全就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不错，看来你的确感受到了神恩，那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去执行任务了，你在驻地休息几天，会有人来接你离开！”
“谢大人！”
光辉牧领挥了挥手，让人把张铁带出了房间……
自始至终，光辉牧领萨古利都没有多问张铁一句张铁那些同伴的消息，仿佛那根本就是无关紧要之事……
……
离开教堂，张铁只是步行了几分钟，就来到了自己的在这个驻地之中的休憩之地，那是一间两层小楼的普通民房，带一个三十多平米的小院，院中堆放着一些主人离开时没有带走的柴火，民房里有几个房间，原本是弗瑞德和他的几个伙伴们的“宿舍”，不过这个时候，这个宿舍里，就只有张铁一个住客了，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很冷清。
关好小楼的门，张铁来到二楼楼梯口的一个房间门口，从房间门框的一道缝隙之中，拿出一把钥匙，把房门打开，然后就走了进去，在把门关起来之后，张铁才苦笑着摇了摇头。
房间里没有窗帘，窗户的位置直接用一块木板挡住了，只有一些细微的光线从木板的缝隙之中透了进来，一个简易的行军睡袋铺在房间门口左边的地板上，除此之外，房间里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张铁把身上的披风，皮带，行囊，长剑那些东西脱了下来，挂在墙壁的一个挂钩上，随后才从贴身收藏的一个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了遥感水晶，给奥卡姆发过去一条简单到极点的信息——弗瑞德。
奥卡姆的反应却极其快速，张铁的信息刚刚发过去，奥卡姆的消息就传了过来——请主人耐心等几天，我已经安排好，一切按计划进行……
张铁收起了遥感戒指，随后就盘膝在房间的地盘上坐下，打坐恢复起来。
在外人的眼中，圣光帝国光辉之剑军团是一个令人畏惧的存在，因为这个军团之中，几乎就没有低于六级的战士，更多的，都是七级，八级和九级的战士，这样的一个军团，虽然还不能和魔族那些完全由九级战士组成的军团媲美，但在人族之中，却已经足够强大了。
而圣光帝国之所以能掌握这样的军团，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这个军团之中的所有战士，都是圣光帝国用一种奇异的药剂“催熟”的。
弗瑞德原本只是一个五级的战兵，距离成为战士都有一段距离，但是在“沐浴了光辉之神的神恩”之后，只用了半年时间，他就进阶了九级战士。
当时和弗瑞德一起“沐浴光辉之神的神恩”的人，一共有五十个圣光帝国的普通战士，但最后，他们那一批人，却只活下来了6个，其余的44个战士在“沐浴神恩”之后，都蒙神招，去了天国。
而就算活下来的人，其中的绝大多数，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点燃身体的其他明点，最多只能进阶到九级，而且寿命很短，有可能很难活到70岁……
但其中，也有极少数特例，大概在每七八百个活下来的人中，会有一个人可以继续点燃身体的明点，继续修炼，而且修炼速度会突飞猛进，那些成为特例的人，就会被圣光帝国特别关照，从光辉之剑军团之中调走，成为幸运儿，拥有不一样的命运。
很少有人知道的是，圣光帝国把光辉之剑军团派到前线，除了履行圣光帝国抵御魔族的义务之外，最重要的一个目标，就是把像张铁这样的人遴选出来。
只要现在的这条防线不崩溃，这个小镇的驻地之内，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像弗瑞德这样的战士补充进来，成为战场上的新鲜炮灰……
而奥卡姆的计划，就是让张铁先成为这么一个人，然后再把张铁从这里名正言顺的调走，给张铁安排一个新的，可以有机会接触时间之塔的身份，后面的事情，自然就简单了……
这个计划简单，有效，可以最大程度的掩盖住张铁的身份，所以张铁就同意了。

第15章 身份变化
有时候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好，不会被人记住，也不会遇到什么大的麻烦，能力小，责任小，目标小，很难让大人物门注意到，就比如此刻，张铁回到驻地这几天，都风平浪静，光辉之剑军团希克斯半岛派遣兵团第三大队似乎都忘记了有他这么一个人存在，张铁也乐得清闲，每日除了在固定的两个时间到外面就餐之外，就在房间里打坐休息，慢慢恢复实力，还有洗衣服与清理个人卫生……
第三大队的战士几乎都是从圣光帝国的各个地方抽调过来的，彼此之间不认识的占了大多数，随着不断有人战死，新人也不断的被补充进来，能互相认识的人也就更少了，弗瑞德和他认识的几个战友，要么已经牺牲在那片山岭之中，要么还正在执行任务，还没有到返回驻地的时候，再加上光辉之剑军团之中那些禁止军人酗酒，嫖妓，赌博，超过三人私下聚集这类刻板严厉的规矩和命令，驻地之中一片冷清，张铁一个人在小屋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来打扰。
一直到了张铁回来的第六天的早上，萨古利身边的一个侍者才来到张铁的小屋，让张铁穿戴整齐，到指挥部门口报道。
张铁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了自己的行装，然后跟着萨古利身边的那个侍者来到了指挥部的门口。
萨古利和一个张铁没见过的面色冷峻，穿着圣光帝国正规军服的黑人上校军官已经等在哪里。
“见过萨古利大人，见过长官！”张铁对着两个人敬礼。
在圣光帝国的军队之中，对于牧领一类的神职人员的称呼，要以大人为后缀，而对在军队之中担任职务的纯粹的军官，则称呼为长官，圣光帝国的军队之中，没有将军，最高的军衔，就是上校，因为能担任将军职位的，都是骑士，而成为骑士，在圣光帝国就能自动进阶权杖大牧领。
“你就是弗瑞德？”那个上校军官看了张铁一眼。
“是的，长官！”
“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知道！”
“那好，上车吧！”那个黑人上校军官指了指停在他旁边的一辆军用越野车。
张铁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坐到了那辆车的副驾驶的位置上。
这辆车使用的是双驱发动机，烧烛油的，这在战区之中，就是身份的象征。
那个黑人上校在和萨古利说了两句什么，对着萨古利敬了一个礼之后，随后也干脆利落的上了车，把车发动起来，直接开着车就带着张铁驶出了驻地。
黑人上校话不多，没有介绍任何东西，张铁同样也沉默，没有问问题。
越野车一路风驰电掣，直接带着张铁来到了费南城的一个扩建后的军用机场，而机场上，一架有着圣光帝国标志的大型的运输机已经等在哪里，运输机尾部的货仓仓口敞开，载着张铁的越野车，直接从尾部的仓口开到了那架运输机的肚子里。
黑人上校打开车门的时候，运输机上的几个战士已经麻利的把汽车的车轮用钢绳和金属扣固定在飞机舱内的货位上，运输机尾部的仓口也在缓缓收起。
“你就坐在这里！”黑人上校指了指运输机机舱内的一个座椅，也不再多说什么，自己直接走到运输机前面的驾驶舱中，把张铁丢在了这个货仓之中。
扮演着小角色的张铁也不介意，自己走到那个座椅面前，坐下，扣好了安全带，不到一分钟的功夫，运输机两翼的四台发动机发动了起来，在震耳欲聋的发动机的噪音之中，运输机缓缓的动了起来，在九十度的把机头转了一个方向之后，就在远处指挥台的旗号之中，缓缓在跑道上滑动了起来，越跑越快，越跑越快，终于，在滑行了一千多米后，张铁感觉机身一扬，运输机已经脱离了地面，飞到了空中。
……
在经过长达八个多小时的飞行之后，在傍晚时分，那架运输机终于在一个比冷水城大十倍的大城外面的机场落地，在地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停了下来。
黑人上校又从前面的舱门之中走了出来，招呼张铁上车，在打开了运输机的仓口之中，把车倒了出去，然后开着车，风驰电掣的驶出了机场，在奔行了几十公里之后，把张铁送到了另外一个有着圣光帝国旗帜的营地之中……
一切都在计划内，按部就班……
这座大城，正是西方大陆东面战线人族联军的总指挥部驻地，斯德兰共和国的首都嘉比都。
奥卡姆就在这座城市之中，不过张铁来这里，却不是为了见奥卡姆，因为以他现在的等级，就算暂时脱离了炮灰的身份，但还没有资格随随便便就能见到圣光帝国的圣光大牧领。
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获得另外一个身份而已。
……
两天后，在那座军营之中的张铁在换上了一身有着中尉军衔的军服之后，被人带到了军营里的一个华丽大帐之中，在一群十级到十三级的高阶战士组成的两排队伍之中站好。
因为张铁现在的等级低，他被安排在了一个最靠边的位置，所有人中，像他一样的九级军官，只有四个人。
所有站在这里的战士都一个个精神抖擞，昂首挺胸的等待着什么，张铁也同样如此。
十分钟后，两个权杖大牧领在几个军官和侍者的恭迎下走进了大帐。
那两个权杖大牧领，一个看起来年已花甲，另外一个看起来则正值壮年，意气风发。
“博迪利阁下，这些人就是云集在嘉比都大营之中的优秀军官，您可以尽情挑选，能有机会成为您的贴身侍从，聆听您的教诲，这是光辉之神的恩典……”年已花甲的权杖大牧领用热情到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指着大帐内的两排军官对那个年轻的权杖大牧领说道。
那个年轻的权杖大牧领只是矜持的点了点头，慢慢走到那两行队伍之中，锐利的目光从排成两行的一个个圣光帝国的军官的脸上扫过。
在这个年轻的权杖大牧领走到那些军官面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屏气凝神，尽量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
权杖大牧领博迪利的执盔侍从三个月前已经牺牲在了枫梓城的战斗之中，而也是在那场战斗之中，权杖大牧领博迪利却击杀了神圣联盟帝国的一个骑士，声威大振，一下子就脱颖而出，成为圣光帝国在前线所有权杖大牧领之中的佼佼者，听说还受到了圣光大牧领的接见，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这次权杖大牧领博迪利到营地之中，正是准备为自己再挑选一个贴身侍从，而能成为一个权杖大牧领的贴身侍从，在圣光帝国，对这些距离进阶骑士还有遥遥一段距离的军官与战士们来说，可谓是一个非常非常难得的机会。
就在所有人无声的注视之下，骄傲的权杖大牧领博迪利在走到张铁面前的时候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一双锐利的眼睛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张铁一遍，似乎要把张铁看透一样。
“你来自光辉之剑？”博迪利的声音有些低沉，但给人的压迫感却并不强烈，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张铁身上的气息。
“是的！”
“叫什么名字？”
“弗瑞德！”
“你在战场上杀过多少敌人？”
“27个！”
“几个同阶？”
“3个！”
“不错！”博迪利点了点头，一指张铁，“就你了，站过来吧……”
“遵命！”就在身边一群人羡慕嫉妒恨的各种眼神之中，张铁从队伍之中跨出一步，站到了博迪利的身边。
“鲁尼阁下，弗瑞德既然来自光辉之剑，我想这样一个人在我身边，对光辉之剑的所有战士都是一个榜样，应该没有问题吧……”博迪利对那个年长的权杖大牧领说道。
“没有问题，当然没有问题，来到这里的光辉之剑的成员，也是听我安排，他们就算不被博迪利阁下看中，后面也要进行艰苦的磨练才能再上战场，有博迪利阁下在旁边指导督促的话，这自然更好……”那个叫鲁尼的权杖大牧领一脸马屁的笑容，说完，转过头来，对着张铁，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变得威严起来，“博迪利阁下既然选中你成为他的贴身侍从，那就希望你不要辜负博迪利阁下对你的期望，时刻铭记自己的职责！”
“是！”
“鲁尼阁下，那我就告辞了！”
说完这话，权杖大牧领博迪利看了张铁一眼，直接就带着张铁走出大帐。
一脸黑色的豪华轿车就停在大帐外面不远的地方，一个圣光帝国的军官正站在车门旁边，看到权杖大牧领博迪利到来，那个军官就恭敬的为权杖大牧领博迪利打开了车门，让权杖大牧领博迪利坐到了车的后排，又关起了车门，张铁从车的另外一边绕了过去，按规矩，作为权杖大牧领的贴身侍从，他只能坐到前面，而不能坐后面。
“弗瑞德，你坐到后面来，我有事交代你……”
听到权杖大牧领开了口，张铁才“顺其自然”的坐到了后面。
关起车门，黑色豪华轿车发动了起来，朝着军营外面的嘉比都驶去，车上前后排之间的隐私玻璃，已经升了起来，把车辆的后排变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无论两个人在后面说什么，前面的司机和外面的人都不可能听见和看见什么了。
权杖大牧领博迪利舔了舔嘴唇，目光闪闪的看着张铁，目光之中有无尽的好奇与探究，张铁则收起了那份谨慎和卑微，他甚至没看博迪利，而是自己动手，从容的从车载的酒柜之内，拿出一瓶白兰地和两个酒杯，同时倒了两杯，自己端起一杯，然后把另外一杯递给了博迪利。
在这个过程之中，权杖大牧领博迪一声不吭，依然紧紧的看着张铁，就像张铁身上有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博迪利只是犹豫了半秒钟，就坦然的接过了张铁递过来的酒杯。
张铁喝了一口杯中的酒，闭上了眼睛，满足的叹息了一声，“好久没有喝过这么纯正的樱桃白兰地了，真是令人怀念啊……”

第16章 嘉比都
斯德兰共和国的首都嘉比都是一座闻名西方大陆的雄城，这座雄城，在西方大陆，甚至有黄金之都的美誉，整个斯德兰共和国的荣光，似乎都聚集在了这座城市之中。
黑色的豪华轿车在宽阔的路上奔驰着，车头上插着的那两面代表圣光帝国的旗帜，让这车在路上显得狂野了许多。
张铁喝着杯中的酒，目光则透过车窗上深色的单视玻璃，看着车外的景色，舌头上面的味蕾在那特殊口感的液体的刺激下，许多陈年的记忆一下子都变得鲜活了起来，曾经的黑炎城，曾经的卡鲁尔，曾经的布拉佩，在这一刻，在张铁的记忆之中，似乎都被揉碎，变成了外面街道上的那些建筑材料，既让张铁感觉亲切，又似乎很陌生，既鲜活，又凝重……
外面路上的车辆很多，有蒸汽汽车，也有烛油车，烛油车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一，许多来来往往的车头上，都挂着西方大陆各国的小旗。
军车和军人也不少，城外有几个军营，在路口的一些地方，则还可以看到戴着白色袖章的人族联军的宪兵们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街上往来的那些普通的军车和各国的士兵，街边的许多路口，甚至直接有装甲车停在那里。
或许是因为这座城此刻聚集着许多大人物的关系，街上的秩序很好，穿着各色军装的军人和生活在这里的许多普通人虽然混杂在一起，但并没有产生什么混乱，在街边的商店，酒吧，甚至是旅馆的门口，都可以看到各国军人的影子，在几辆装甲车的旁边，还有一群小男孩在快活的围着装甲车打着转。
“嘉比都的地有着可以在整个西方大陆排到前十位的最大的高品质岩金矿，从大灾变至今，嘉比都的地下的岩金矿开采了九百多年，依然没有完全开采完，和其他地方的岩金矿不同，嘉比都地下的岩金矿还拥有着非常丰富的银、铜、铅、锌等伴生矿，正是这源源不绝的各种矿藏，支撑着嘉比都和整个斯德兰共和国的繁荣，仅仅嘉比都这一个城市的收入，就占据了斯德兰共和国全国财政收入的二分之一，以至于周围的许多国家都曾嘲笑，斯德兰共和国只有一个地方可以称得上是城市！”
看着张铁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窗外的街景，轻轻品了一口杯中美酒的权杖大牧领博迪利，不失时机的开了口，与张铁交流起来——所谓的察言观色，绝不是小人物的专利。
“一个小国，拥有一座堪称聚宝盆的巨大岩金矿，我好奇的是，斯德兰共和国这些年是怎么生存下来的？”张铁也没有故作高深或者不屑一顾，而是转过头来问道。
他用神之洗礼控制了奥卡姆，而奥卡姆却用神之洗礼控制了博迪利，这就是张铁和圣光帝国的权杖大牧领博迪利的关系。
张铁知道博迪利和奥卡姆是什么关系，博迪利却不知道自己和奥卡姆什么关系，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奥卡姆的安排，就是让在两个人见面之后，博迪利一切听从自己的安排，不得有丝毫的违逆。
两人之间，所有的信息对张铁单向透明，而博迪利，只是一个道具和配角。
张铁知道，对自己的身份，博迪利一定好奇无比，只是既然奥卡姆没有告诉他，他就不会主动询问，而是想通过与自己的交流，来判断自己的身份和目的而已，作为一个骑士，一个能在圣光帝国那种地方混到权杖大牧领的骑士，博迪利自然不会是傻瓜，他有自己的智慧和生存之道。
“最初的确有周围的国家和势力想吞并斯德兰共和国，特别是奥塔帝国的皇帝，更是时时刻刻都想把嘉比都据为己有，只是雷萨共和国却是斯德兰共和国的坚强后盾，奥塔帝国的皇帝一直没有得手，最后斯德兰共和国把金鹏银行拉了进来，与金鹏银行一起开采嘉比都下面的金矿，金鹏银行又把他们在斯德兰共和国获得的很大一部分金币和收益作为对奥塔帝国和雷萨共和国的长期低息贷款与投资，斯德兰共和国才幸存了下来，而且把嘉比都变成了黄金之都……”
“原来如此！”张铁点了点头，金鹏银行的手段，的确令人佩服。
“现在整个嘉比都15000米的地下，在这几百年中，几乎都被挖空了，也正是在开采那些岩金矿的过程之中，嘉比都的地下才发现了有时间之塔存在的地下溶洞空间！”博迪利说着，主动起身给张铁倒了一杯酒，“那个溶洞空间号称黄金之冠，里面有四座时间之塔，其中最珍贵的一座时间之塔可以让人在里面修炼二十年，次好的一座可以让人在里面修炼十年，剩下的两座，则可以让人在里面修炼五年，整个西方大陆发现的时间之塔，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被西方大陆的人族联军的统帅部征收接管了，当然，所谓的征收接管，也只是对小国，小势力与那些一般的家族而言，像雷萨共和国或者蛮族联盟这类势力地盘上发现的时间之塔，名义上虽然由人族联军的统帅部接管，统一按功勋分派使用，但实际上的使用者，还是来自雷萨共和国与蛮族联盟内部的骑士，圣光帝国内的时间之塔也是如此！”
张铁继续喝着酒，示意博迪利继续说下去，他化身的这个弗瑞德，作为一个炮灰一样的角色，自然没有使用时间之塔的资格，他这次要想使用时间之塔，自然只有沾别人的光，曲线救国才行，当然，还有一种更省事的办法是张铁直接变成博迪利，只是要装成另外一个骑士的话，骑士不能读魂，一旦和身边的人接触，露马脚的可能性很大，而且骑士太显眼了，被人关注得也更多，远远没有现在这个身份合适。
“我几个月前侥幸在枫梓城击杀了一个神圣联盟帝国的骑士，再加上之前的一点微薄功劳和两位圣光大牧领的争取，所有才获得了进入黄金之冠修炼的资格，但也只是能进入其中可以修炼五年的一座时间之塔而已，五年的修炼时间对我来说，能凝聚的脉轮也就20鳞左右，能用这个机会为奥卡姆大人排忧解难，是我的荣幸！”博迪利已经在旁敲侧击着张铁的身份，“不知道我应该如何称呼阁下？”
“你还是叫我弗瑞德就好！”张铁微微一笑，“你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次你得到的补偿，会远远超过你的付出，你不会后悔的，这其实是奥卡姆给你找的一个好差事！”
听到张铁直呼奥卡姆的名字，没有半分仰视的意味，博迪利心中微微一凛，这个时候，任他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出奥卡姆和张铁的关系。
“我只希望这次一切顺利，不会让奥卡姆大人失望！”博迪利谨慎地说道。
“对了，他们安排你进入黄金之冠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8月12日！”
“那就是还有8天！”
“不错，那座时间之塔的冷却时间是到8月11日，12日就可以启用，我们只需要在嘉比都再呆几天就好，到时候，你就以我的贴身侍者的身份，随我一起进入黄金之冠，随后再进入时间之塔就可以！”
“到时候如果有人发现进入时间之塔的是我而不是你，你在时间之塔外面会有问题吗？”
“阁下放心，每次能进入黄金之冠，都只有时间之塔的使用者和一两个扈从，我们两个进入的时候，黄金之冠里不会有别人，其他那三座时间之塔都还在冷却期中，就算真有人知道，也并不要紧，因为那座时间之塔这次的使用权在我，我可以随意处置，有获得时间之塔使用权的骑士，甚至会把自己的使用权拿出来通过一些渠道拍卖和转让，以获取自己需要的其他东西，比如元素水晶或者是秘藏装备等等，这并不新鲜！”
“好的，那就先预祝我们合作顺利……”张铁举起了酒杯。
博迪利也举起了酒杯。
两个人碰了一下杯，然后各自把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
不一会儿的功夫，黑色的豪华轿车就在嘉比都内的一栋叫月光大酒店的超五星级的豪华酒店的门口停了下来。
车一停下，张铁就第一个下了车，然后走到了博迪利的车门那边，为博迪利打开了车门，让博迪利下了车。
这个嘉比都市区内的豪华酒店，现在已经成了圣光帝国驻嘉比都的一些高级人员的驻地，酒店的内外，包括侍卫，厨师，和服务生，花匠，杂役等，都是从圣光帝国国内调来的可靠人手，博迪利这些天就住在这里，据说当初圣光帝国之所以选择了这个酒店，就是因为这个酒店的名字很对圣光帝国的胃口。
奥卡姆和另外一个圣光大牧领此刻也在嘉比都，不过两人却没有住在这个酒店，而是住在斯德兰共和国为聚集在嘉比都的大地等级以上骑士修建的专门的豪宅住所之中，幻影骑士的居所，自然更豪华奢侈，也更安全……

第17章 国庆酒会
“这是我的贴身侍从弗瑞德，请为他准备一套合适的校官军礼服，再配一个礼仪老师，8月10日我要出席总统府的斯德兰共和国的国庆酒会，他会和我一起去！”
张铁跟着博迪利来到月光酒店A区的顶层的一个总统套房的门口，一个光辉牧领也亦步亦趋的跟着博迪利来到这里，在快要进门的时候，博迪利指着张铁，对那个光辉牧领平静地说道。
“好的，大人，我马上去办，您还有什么吩咐吗？”一脸堆笑的光辉牧领在博迪利面前笑得就像一个哈巴狗一样，圆滑而又市侩，说实话，张铁还真没有见过穿着神职服装的人会笑成这个模样。
“这几天我要在房间里修炼，没有事情的话，不要打扰我！”博迪利对着那个光辉牧领说完，看了张铁一眼，交代了张铁一句，“弗瑞德，这几天你也在这里学习一下礼仪，战技可以用在战场上，但跟着我的话，很多时候你要懂得在贵族和其他大人物面前的分寸，一个手拿长剑而又可以保持风度体面的人，未来可以走得更远！”
“遵命，大人！”张铁也低下了头，乖乖听命。
博迪利在房间修炼的“决定”，正合张铁的心意，这样一来，两个人外出曝光的机会变少，也就有可能减少了很多麻烦，让后面的计划顺利进行，只是8月10日的那个国庆晚宴，博迪利却不得不参加，自己自然也要跟去，不过那个时候，距离可以进入黄金之冠也就只有两天的时间，想必也不会出什么事，而且那种场合，作为一个骑士的侍从，在那种等级的晚宴之中，就和会行走的背景墙一样，应该没有几个人会注意到。
交代完两个人之后，博迪利打开房门走进房间，就不再管张铁。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那个刚刚笑得像哈巴狗一样的光辉牧领的笑容一下子就收起了百分之九十五，只剩下一丝淡然礼貌的笑容挂在脸上，他看了张铁一眼，点了点头，“请跟我来，你的房间在这边……”
以权杖大牧领博迪利贴身侍从的身份，张铁在嘉比都城内的月光酒店内，博迪利所住的总统套房的旁边，也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的一切都很讲究，如果真的弗瑞德在这里的话，弗瑞德或许还会真的有些激动，而张铁的话，则是假装“激动”，进入房间之后，对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非常的好奇，忍不住到处打量。
带着张铁来到房间之中的那个光辉牧领悄悄的用鄙夷的目光看了张铁一眼，在张铁转过头来的时候，又恢复了正常，不动声色，“不知道你对礼仪了解多少？”似乎怕张铁不懂，那个光辉牧领还特意强调了一遍，“就是宫廷礼仪，外交礼仪和骑士的侍从礼仪？”
“啊，礼仪也会这么复杂吗？”张铁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
“看样子，你得从头开始学习了！”那个光辉牧领用既羡慕又嫉妒的眼神看了张铁一眼，然后用高傲的语气说道，“现在距离8月10日总统府的国庆酒会也只有六天的时间，这点时间，根本不够你学习太多的礼仪和规矩，不过好在那天的酒会你不用应付太多人，你只要跟着博迪利大人进去，然后注意响应博迪利大人的眼色和要求就是，所以这几天我会着重让礼仪老师教你在那样的场合该注意些什么，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张铁点着头，一副尽职尽责的贴身侍从的样子……
那个光辉牧领随后就离开了张铁的房间，在房门关上之后，以张听的耳力，他还听到那个家伙在门外叹息了一声，喃喃自语道，“哎，怎么我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国庆酒会，我都没有资格参加啊……”
张铁在房间里哑然一笑……
虽然那个光辉牧领对张铁能成为博迪利的贴身侍从的好运充满了羡慕嫉妒，不过他却不敢在张铁身上动什么手脚，而是老老实实的找人来给张铁量了量体型，然后又给张铁找来了一个礼仪老师，后面几天的时间，就在张铁“努力学习”着一个称职的骑士侍从如何不给主人丢脸的过程中，眨眼就过去了……
……
8月10日，正是斯德兰共和国的国庆日，虽然眼前是在圣战之中，风雨飘摇，整个斯德兰共和国无法大肆庆祝，但在嘉比都总统府内举行一次晚宴，却还是有必要的，如果真要连这样的晚宴都省了，那恐怕反而会让人非议。
这一天的傍晚时分，穿着一身崭新的圣光帝国暗红色的校官军礼服的张铁，就坐着车，随着博迪利来到了嘉比都的总统府。
这是一场规模盛大的晚宴，仅仅圣光帝国这边，就有两个圣光大牧领，五个王座大牧领和十多个权杖大牧领应邀出席。
除了圣光帝国这边，此刻聚集在嘉比都的各国的重要人物，还有斯德兰共和国的总统，总理，内阁各部长和诸位将军与斯德兰共和国内的各个豪门代表与社会各界名流，也都会出席。
整个西方大陆东面战区的重要人物，不敢说在今晚都来，至少也来了大半。
从月光酒店驶出的车队一直开到了那个不亚于皇宫的总统府宴会厅的外面才停下，车一停，就有穿着黑色燕尾服，戴着黑色高帽和白色手套的总统府的侍者在外面把车门打开，张铁就随着一干住在酒店的大牧领和大牧领们的贴身侍从，一起踏上了红毯，登上台阶，在唱名之后，走入到了已经开始热闹起来的总统府的宴会厅中。
这样的宴会，重要的人物都是最后才会到来。
“酒会结束时在门口等我……”走入到宴会厅中的权杖大牧领，在给张铁平静的说了一句之后，就朝着远处斯德兰共和国的将军们走了过去。
明白了博迪利的潜台词，张铁也乐得自由，从一个端着酒盘子路过侍者的手上拿了一杯鸡尾酒，就自己走到了宴会厅中喷泉后面靠近乐队的一个角落，安静的等待着这场酒会过去……

第18章 密谈
张铁所在的地方是整个宴会厅中相对僻静的一个所在，那个地方，远离众人的目光的聚焦，倒也符合张铁现在的身份，在这里，张铁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不断从大门里面涌进来来的人群，自得其乐。而和张铁一起进来的其他那些权杖牧领们的贴身侍从，则三三两两的聚在远处，或者是走到了热闹的地方，没有谁过来主动邀请张铁过去或者与张铁认识。
圣光帝国内，大牧领们身边侍从的圈子，同样也是一个江湖，有着不少利益纷争，在其他人看来，张铁能成为博迪利的贴身侍从那是走了狗屎运，大牧领们的贴身侍从，很少会有十级以下的人，大多数都会在十一级到十四级之间，博迪利之前的贴身侍从就是一个大战师，不说张铁九级的实力，就说张铁的资历，和其他大牧领身边那些老资格的贴身侍从比起来，也天差地远。
所以隐隐约约之间，张铁就被和他一起进来的那些大牧领身边的贴身侍从们孤立起来。
……
“听说他前两天才在酒店接受的礼仪培训，这个时候躲到一边，也算有自知之明……”
“希望那个小子这次不要闹什么笑话……”
“哈哈哈，这样的大场面，可能已经把他吓傻了吧！”
那几个和张铁穿着同样礼服的贴身侍从在远处小声的说着话，不时有人用轻蔑的眼神转过头来打量张铁一眼。
……
距离自己彻底恢复实力最后只有两天时间，张铁也放松了下来，以不一样的心情，就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一样，看待着酒会之中的一切，对远处那些啾啾虫鸣，张铁根本不在意，反而觉得有趣。
在小提琴悠扬的乐曲声中，权贵名流淑女贵妇们一个个穿着礼服长裙，一个个挺胸叠肚珠光宝气的从容步入宴会厅，整个宴会厅里，也热闹了起来。
哪怕是在圣战之中，在远离一线战场的地方，对那些权贵名流们来说，酒会和沙龙也是生活之中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这个组成部分，就像是食物之中必须加入的盐一样，困难的时候可以少一点，但却不能完全没有。
战争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但有些东西，却是战争永远都无法改变的。
在这样的场合，男人们可以认识漂亮性感的女人，女人们可以结识有权有势的男人，有权有势的男人们之间可以在这里得到许多有用的信息，做很多的交易，漂亮的女人之间也可以有很多共同的话题，而且女人那些珍藏在首饰盒中的昂贵的珠宝首饰，放在衣橱之中的华丽长裙，长时间不见光的话，不少女人甚至会担心那些东西会不会发霉。
在战场上立功的骑士们在这里可以听到恭维和赞美之辞，享受荣光，大人物们觉得这样的酒会和庆祝可以鼓舞士气，让人看到胜利的曙光，对小部分人来说，即使他们无法上前线，但在那流光溢彩的水晶灯下的觥筹交错高谈阔论之间，甚至会让他们心中油然生出一种自己也参与到圣战之中，为圣战出力的崇高的满足感。
拿着酒杯的张铁，看着眼前这一幕千姿百态的华丽浮世绘，嘴角不知不觉就飘起了一丝微笑。
张铁觉得自己今晚只是看客，已经足够低调，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有时候气质这种东西，举手投足之间，一个微笑，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一个站立的姿态，都会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难以掩饰。
一个低调的旁观者，在另外一些人看来，或许就会觉得卓尔不群，有着特别的吸引力。
手中酒杯里的酒刚刚喝完一半，一个穿着华丽的红色晚礼服，满头金发披肩，脖子上戴着一串精致项链的二十来岁的漂亮姑娘，就已经摇曳生姿的走到了张铁面前，微笑的看着张铁，“就你一个人吗……”
张铁打量了走到自己面前的这个金发美女，年轻，阳光，身材很棒，从年纪和气质上来看，美女的家境不错，应该是今天出席酒会的某个权贵名流的家属或者是晚辈。
张铁微微一笑，“刚刚是一个人，现在不是了！”
有侍者端着酒盘过来，张铁直接从酒盘之中拿了一杯香槟，递到了金发美女的手上。
“谢谢……”金发姑娘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起来，张铁只是说了一句话，递过来一杯酒，那个金发美女对张铁的兴趣，瞬间就又提高了一个等级，身上热力直线上升。
金发美女名叫蕾蒂丝，斯德兰共和国总统的外孙女，在嘉比都也算是名门千金，今天跟着父亲，斯德兰共和国的财政部长一起来参加国庆酒会，刚刚进门，就看到了张铁，然后就被张铁吸引了过来。
只是半杯酒喝下去，三分钟不到，那个蕾蒂丝与张铁之间的距离，就已经从一开始时保持着礼貌的三尺，变成了代表亲昵关系的半尺之间。
……
远处的那几个大牧领侍从的小圈子刚刚没有关注张铁几分钟，等有人转过头来再看张铁的时候，已经看到蕾蒂丝满面春风，几乎要贴到了张铁的身上……
……
不一会儿的功夫，张铁看到了奥卡姆。
今天的奥卡姆，穿着一身华丽而又威严的圣光大牧领的长袍，和几个人几乎同时走入到酒会会场。
在奥卡姆的身边，张铁还看到了一个华族人士，那个人穿着一身蓝色蟒蚕丝的华族长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年纪，体型微胖，小眼睛，留着八字胡，从身上的气息上看，那个人不是骑士，但是身上的气势却很足，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身边的人，对他都非常尊重。
那个人是和奥卡姆一起走进来的，但奥卡姆的步伐却没有超过那个人，同时在那个人旁边，斯德兰共和国的总统亦步亦趋的跟着，微微侧着身子，一边走一边和那个人说着什么。
张铁之所以认识斯德兰共和国的总统，是因为他在街上看到过总统巨大的半身画像。
这几个人一走入到酒会会场，周围一大堆人就围了上去，简直犹如众星捧月一样。
奥卡姆也看到了张铁，在和张铁的目光碰了一下，又有些玩味的扫了张铁身边的金发美女一眼，随后就若无其事的错开了，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那个华族是谁？”张铁把嘴唇贴到蕾蒂丝的耳边轻轻的问了一句。
“那个人是太夏驻斯德兰共和国的大使！”莰蒂丝早已经脸颊发热，整个人都贴在了张铁身上，在和张铁贴着面说话的时候，她嘴里的气息直接吐到了张铁的耳朵里。
“一个大使有这么大的威风吗，我怎么感觉周围的人都很巴结他？”
“太夏的大使在西大陆自然拥有不一般的地位，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不过这个人和一般的太夏大使还不一样，我听我父亲说，驻斯德兰共和国的这个大使在太夏有着很深的背景，他出身于太夏一个非常有实力的党派……”
“太夏也有党派？”张铁微微愣了愣。
“我父亲当初就是这么说的，我也不是太清楚，那个党派在轩辕之丘的势力好像很大……”
张铁明白了，蕾蒂丝说的党派应该就是吞党，虽然同样是党，但是太夏的党派和斯德兰共和国这种共和体制国家的党派完全是两回事，也怪不得蕾蒂丝一时说不清楚。
十多分钟后，两个人已经各自喝了两杯酒，蕾蒂丝的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红晕。
“要不我们出去透透气吧……”蕾蒂丝在张铁耳边轻轻说道，诱人的红唇轻轻的摩擦着张铁的耳垂。
“外面吗？”对于蕾蒂丝的暗示，张铁当然明白，只是与其要在这种无聊的酒会之中耗费几个小时的时间，还不如和眼前这个鲜活的美人共处，或许还更有乐趣。
“不，哪里太吵了，我知道这里的楼上，有一个花园……”
在蕾蒂丝的带领下，两个人从宴会厅的一道有两个侍卫守着的侧门走了出来，一路东绕西绕，居然来到了宴会厅的楼上。
这一路上，走廊和楼梯入口这些地方，都有总统府的侍卫在看守，守卫森严，一般人根本进不来，只是蕾蒂丝估计经常来总统府，那些侍卫都认识她，看她带着张铁过来，也就没有阻拦。
宴会厅的楼上，果然有一个室内的小花园，小花园中种满了玫瑰，花香四溢，这里安静，清幽，又无人打扰，果然是“透气”的好地方，蕾蒂丝直接把张带到了与这个小花园相连的一个小客厅内……
……
十多分钟后，与小客厅相连的另外一间屋子里传来开门声和总统的声音，“孙大使，请进，这里是我的书房，不会有人打扰……”
小客厅与书房之间有一道门，而此刻，那道门却没有完全关上，而是留下了一道小小的缝隙，书房里的声音，就刚好从那缝隙之中传了过来。
张铁连忙给蕾蒂丝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第19章 新帝
作为西方大陆所谓的“民主国家”，斯德兰共和国的总统恩格朗不是骑士，在斯德兰共和国，总统职位一直由文人担任，这是斯德兰共和国的政治传统，为的就是防止有强大武力的人再坐上总统宝座之后把共和国变成帝制或者军人统治的国家。
而太夏驻斯德兰共和国的那个大使，同样不是骑士，甚至连高阶战士都算不上，因为大使这个职位，实在用不上骑士，太夏骑士再多也不可能这么浪费，正因为如此，这也才让两个人在走进书房的时候没有听到小客厅之中的异动，也没有注意到书房和小客厅之间的门看似关了起来，实际上却还有一道缝隙，两个人的谈话，刚好可以传到小客厅中。如果那道门刚刚是关着的，书房之中墙壁夹层之中的禁制，也就不会让声音再传过来，这一切，只能说是巧合。
这个时候的小客厅中，蕾蒂丝紧紧的抱着张铁，已经有些情动，而听到书房之中传来的声音，蕾蒂丝也吓了一跳，慢慢放缓了自己的呼吸，没想到她的外公居然这个时候出现在外面，貌似正要和太夏大使密谈。
张铁的精神力，早已经无声无息的散开，在两个人身外的空气之中形成了一道屏障，把他和蕾蒂丝的所有的声音都收束在这个屏障之内，同时还有一股精神力，则自然而然的“神游”到旁边的那个书房之中，如人亲临，把那个总统书房内的一切都收在了眼底。
斯德兰共和国的总统头发花白，看起来已经大腹便便，这个文职总统的身上，虽然没有骑士的强悍气息，但也有那种老辣的政客的气息。
那个和吞党关系密切的“孙大使”的身上，依然有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书房里除了这两个人之外就再也没有第三个人。
两个人就坐在书房里的同一张沙发上，脸色都有些严肃。
“太夏很快就会有大帝了……”孙大使开口的第一句话，让听着这句话的张铁心中顿时一凛。
斯德兰共和国的总统在微微一愣之后，脸上马上果酒出现了一个热情灿烂的笑容，谁都看不出那笑容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少的伪装，“这个消息是大使先生在国庆日送给斯德兰共和国最好的礼物，轩辕大帝能够回来，无论是对东方大陆还是对西方大陆来说，都是一个鼓舞人心的好消息，我相信太夏的战局马上就可以得到改变，恭喜了……”
两人在用流利的华语交谈，这个时代，在西方大陆，不会说华语的人，根本无法成为上层人物。
“不是轩辕大帝要回来，而是太夏会有一个新的大帝！”孙大使立刻纠正，就像没有看到斯德兰共和国的总统脸上那恰到好处的惊愕，“从圣战开始至今，太夏一直群龙无首，这个局面很快就会改变！”
“嗯，我也觉得是这样，像太夏这样的一个国家，如此长的时间里没有君主，实在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斯德兰共和国的总统刚刚脸上那种热情灿烂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他斟酌着字句，回应了一句。
“在新的大帝登基的时候，我想斯德兰共和国在轩辕之丘的大使馆应该第一时间表示祝贺，并送上国书……”孙大使紧紧的盯着斯德兰共和国的总统的眼睛。
斯德兰共和国的总统这次没有马上开口，而是在几秒钟之后，才小心翼翼的看了孙大使一眼，问了一个问题，“我能知道谁是轩辕之丘未来的主人吗？”
“太夏的九皇子！”
惊愕的神情出现在了斯德兰共和国的总统的脸上，不过他却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在微微思考了几秒钟后，才点了点头，“如果九皇子真能在太夏登基，斯德兰共和国当然会表示祝贺，该有的外交礼仪，斯德兰共和国也不会落在别的国家身后！”
“我想让斯德兰共和国成为西方大陆众多国家之中第一个带头恭贺的人，一个表率和榜样，而不是不会落在别人身后。什么事情都要有一个开始，有了第一个，也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孙大使咄咄逼人地说道，“要真如你说的那样，你觉得我们两个在这里的谈话有什么意义……”
“那太夏内部是不是已经对九皇子登基取得一致的意见了？”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到时候我通知你，你就吩咐斯德兰共和国驻轩辕之丘的大使馆照做就行！”孙大使摆了摆手，打断了斯德兰共和国的总统想要说的话，脸上的神色已经坚硬了起来，“你不用说别的，只要现在告诉我你是同意，或者不同意！”
在孙大使冰冷目光的注视下，斯德兰共和国的总统的额头上一下子就泛起了一层冷汗，这个小小的书房，瞬间就犹如刑房一样，凶险更胜过于魔族战斗的第一线，想到轩辕之丘的种种，那个老辣的政客的心脏瞬间紧锁起来，就像被冰冻住了一样，他想把桌子上的雪茄盒打开，让自己冷静一下，但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听使唤的颤抖了起来，半晌，都无法把雪茄盒上的锁扣打开……
斯德兰共和国的总统知道，他这个时候的一个表态，有可能就要决定他和他的家族未来的命运，作为西方大陆上的一个小国家，一个最强武力只有黑铁骑士的小国家，轩辕之丘的任何一点波澜，都可以让斯德兰共和国和他本人瞬间粉身碎骨，这不是他能掺和的游戏，但眼前的情况个，却已经不由他选择……
看到斯德兰共和国的总统颤颤巍巍的想要打开桌上的雪茄盒而没有表态，孙大使一句话不说，狠狠盯了总统先生一眼之后，就脸色铁青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朝着书房的门外走去。
“我……同意！”在孙大使的手快要碰到书房的门把手的时候，身后终于传来了一个疲惫而又颤抖的声音。
孙大使停了下来，转过头，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这是你最明智的选择，你不会后悔的，好了，我先下去了，我还期待着总统先生今晚能有一场激动人心的演讲！对了，刚才我和你说的那些，暂时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说完这话，孙大使就打开门离开了。
斯德兰共和国的总统身子有些发软，脸色苍白，瘫坐在了沙发上，足足五分钟后，总统先生才从桌子上的另外一个盒子里，用颤抖的手拿出一支红色的药剂来，喝下，又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才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然后离开了房间。
……
九皇子轩辕烈要成为新的轩辕大帝？
轩辕之丘不是由三公九卿与太夏六王共同监国么？
奥卡姆不是说轩辕之丘的一干大臣们的意见是想要从轩辕长缨的儿子之中推举一个出来登基么？现在是怎么回事？吞党和孟师道什么时候又站到了九皇子轩辕烈的一边？
一连串的疑问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刚刚那个吞党孙大使的表现，想要斯德兰共和国跟在他们身后摇旗呐喊，造成既成事实，这似乎表明轩辕之丘的情况，现在有可能已经非常的紧张了，在太夏，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九皇子登基。
“啊，我外公他们走了吗？”抱着张铁的蕾蒂丝半晌没有听到书房的动静，小声的问了一句。
张铁看了看这个已经动情还想继续深入的金发美女，一只手在蕾蒂丝的头上轻轻一摸，蕾蒂丝双眼一闭，瞬间就睡了过去。
张铁把蕾蒂丝轻轻的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躺好，然后自己则坐到了另外一张沙发上，皱着眉头，想着太夏的事情。
太夏一定发生了什么，只是自己不知道，不然的话，九皇子轩辕烈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一下子就跳出来要登基……
想到这里，张铁从自己贴身收藏着的空间装备之中，拿出与奥卡姆联系的遥感水晶，直接给此刻正在下面宴会厅的奥卡姆发了一条信息——最近太夏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只是几分钟自后，奥卡姆的信息就传回来了——我在轩辕之丘的眼线传来消息，除了和魔族的战争依旧在进行之外，太夏一切如常。
屁的一切如常！
太夏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只是奥卡姆的眼线还不知道而已，奥卡姆的眼线不知道，奥卡姆自然也不知道，等他们知道的时候，估计一切都已经成既成事实了。
——需要我打听什么消息么？
看到张铁没有回复，奥卡姆又传来一条消息。
——给我查查孟师道现在在哪里？
几分钟后——
——自太夏的太子轩辕长缨遇刺之后，孟师道就闭关了！
——你确定孟师道现在还在闭关？
又是几分钟后……
——我在轩辕之丘布置的眼线说他们无法接近孟师道的闭关之地，所以……
——好的，没事了！
张铁不再指望奥卡姆能知道些什么，一个远在西方大陆圣光帝国的幻影骑士，在太夏根本不算什么，影响力就算不为零，但估计也不比零大多少，奥卡姆都如此，那更别说奥卡姆在轩辕之丘布置的那些眼线了，那些人估计也就只能第一时间告诉一下奥卡姆太夏已经发生的一些大事而已，对那些正在进行但又还未发生的大事，那些人哪里又能知道什么？如果孟师道出关的时候没有大声嚷嚷，弄得天下皆知，那些人恐怕也只能被蒙在鼓里。
……
不知过了多久，蕾蒂丝终于幽幽醒了过来，只是醒来的她已经完全记不得刚才发生的事情了，她只记得好像刚才在小客厅里喝的酒有点多，刚刚和弗瑞德抱子了一起，不知不觉，她就有了醉意，然后就酒意上涌，在最不应该喝醉的时候，没有半点淑女的样子，就醉倒在沙发上。
自己身上的衣裙完整，身体也没有任何的不适，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啊，不好意思，我没想到我今天这么容易喝醉……”醒来的蕾蒂丝立刻向张铁道歉，对一些有要求的男人来说，或许面对一个喝醉的女人是最扫兴的事情。
“没关系，我们下去吧，下面的酒会应该已经差不多要结束了……”张铁已经站了起来，蕾蒂丝在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晚礼服之后，也跟着站起，和张铁回到了宴会厅。
……
这场就会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十点左右，才结束，随后张铁和博迪利才乘车返回月光酒店。
……
两天后，博迪利就带着张铁，来到了嘉比都黄金之冠的入口……

第20章 决定与坚守
嘉比都黄金之冠的入口就在嘉比都城内的一座山上。
那座山几百年前还是嘉比都采掘岩金矿的一座矿山，当采矿的工人随着矿洞的延伸在地下发现溶洞空间和空间内的时间之塔后，这座曾经的矿山，也就不再是矿山了，曾经平平无奇的一座有着三个普通山峰的矿山，因为地下的时间之塔，最后变成了斯德兰共和国国防部的驻地，常年有重兵把守，经过几百年的时间，这座山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初采矿时候的样子，到处郁郁葱葱，从山脚下，就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到处都有严密的守卫。
张铁跟着博迪利，乘坐着斯德兰共和国国防部派到月光酒店的专车，在一个上校军官的陪同下，一路通行无阻，来到了黄金之冠的入口。
那入口是一座五米多高，两米多厚，犹如银行保险柜金库入口一样的合金圆形大门，就在半山腰的位置，在那个陪同的军官出示了一份文件之后，看守入口的另外一名军官才下令把入口打开。
这道大门的里面是用钢轨和钢板加固过的倾泻向下的悠长隧道，隧道的两边挂着万年萤石灯，整个隧道一片幽绿，弄得就像骑士强者闭关的密室一样，走在这隧道之中，除了几个人的脚步声，就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在地下隧道之中走出上千米后，又是一道同样的大门，陪着张铁和博迪利的那名上校军官又出示了一份文件，那道大门才在里面被打开，大门后面，同样是加固过的一路向下的悠长隧道，继续往下千米，又是一道大门，穿过第三道防护门之后，通道的尽头，有一部看起来粗糙无比，像一个铁笼一样的升降梯，三个人进入升降梯，在咯吱咯吱的声音和轻微的晃动之中，升降梯快速的往下下降。
“黄金之冠里面的许多东西都是采矿设备，只有这些采矿设备才能在这里使用，像这部蒸汽升降梯就是供旷工们下井用的，虽然看起来有些粗糙，不过安全性上却没有问题，平时都有专人在保养维修！”坐在升降梯中，斯德兰共和国国防部的那名上校向张铁和博迪利解释道，似乎不想让这两个“外国人”看轻斯德兰共和国的实力。
“如果有魔族的骑士突袭上面的入口，隧道一旦坍塌封闭，下面的人不就出不去了吗？”博迪利口问道。
“我们已经考虑过这个可能性，所以在下面的溶洞空间之中，还有一个紧急的备用通道，不过那条紧急的备用通道的存在是机密，出入口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只有在这条通道封闭之后，紧急备用通道才会被激活启用。！”
博迪利点了点头，看了沉默的张铁一眼，不说话了。
张铁今天则一直沉默着，在即将进入时间之塔的时候，张铁的心情已经彻底的平静了下来。
无论太夏的局势如何，反正也不差这三五天的时间，等自己从时间之塔出来，回去再处理也不迟，到时候自己倒要看看这几十年间，太夏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那些隐藏在太夏的毒瘤祸害，三大宗门里的魑魅魍魉，也该到了彻底清理的时候了。
这次的虚弱期，对张铁来说，反而是一次难得的经历，正是在这几天中，张铁又回到了一线战场，以一个普通战士的角度，再次体验了圣战的残酷。
自古以来，每一次的战争，动荡，危机，遭受伤害最大，付出最多的，都是中下层的普通人和草根，看着已经变成废墟洒满人族鲜血的冷水城和冷水城外山岭之中那一具具死掉都难以入土的腐烂尸骸，张铁的心中，第一次，冒出了一个坚定的念头——结束圣战，将魔族彻底赶回地下深渊。
……
七八分钟后，这部升降梯在一声吭哧的响动之后停了下来，斯德兰共和国国防部的那名上校军官拉开了升降梯的门，三个人走出这部升降梯，进入到另外一个升降梯中，继续降落，因为要进入很深的地下空间，所以就算是坐升降梯，也只能采用接力的方式来坐，一部升降梯根本无法承担这样的任务。
在连续乘坐了五次的升降梯之后，三人又乘坐着地下拉矿用的有轨矿车，在密布着轨道的地下矿洞之中穿梭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才来到一个和之前一样的巨大的安全门面前，斯德兰共和国国防部的那名上校军官在这里出示了最后一份文件，厚重的安全门打开，一条隧道就出现在安全门后。
“这条隧道后面，就是三号时间之塔所在的溶洞空间，按照规定，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不能再进入了……”那名上校军官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五天后你们从时间之塔出来，只要进入这条隧道，这道安全门就会打开，到那时，我会来接你们上去！”
“好的！”博迪利冷峻的点了点头，然后就与张铁同时朝着那隧道走了过去。
就在两个人刚刚要通过那最后一道安全门的时候，送他们来到这里的那个上校军官突然又开了口。
“我们国家驻守在这里的部队的代号就是黄金之冠，黄金之冠中的每一个战士，都是斯德兰共和国中最忠诚，最无畏的勇士，他们随时准备着为守卫黄金之冠献出自己的生命，他们同时也是这个国家最默默无闻的一群人，一旦加入黄金之冠，他们就必须常年坚守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远离家人，远离朋友，远离荣誉，甚至战友之间都不能有名字，而以代号相称，他们终其一生，都没有进入时间之塔的机会和资格，只有在他们要离开地下时，他们才会被允许看一眼他们所守卫的时间之塔是什么样子，而当他们回到地面时，他们在黄金之冠的这段记忆，则会被用药物抹去，他们守卫的时间之塔留在他们脑海之中的时间，也不过几个小时……”
张铁一下子停了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送他来到这里的那个上校军官。
看到张铁停下，博迪利也停了下来。
就是刚刚这么一个动作和细节，那名上校军官的视线，却已经从博迪利的身上转移到了张铁的脸上，无畏的直视着张铁的双眼，沉声对张铁说道，“这些战士们之所以还愿意守在这里，愿意把自己的青春埋葬在地下，是因为他们坚信，他们的职责，是有意义的，他们坚信，每一个从这里离开的人，最后在战场上，一定可以代表他们干掉更多的魔族，每一个在这里变得更强大的骑士，都会成为人族的中坚力量和人族能够存在的保证，他们愿意为这样的人驻守在这里，哪怕牺牲！”
张铁的目光扫过那名上校和门口两排战士平静的脸，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进去，那个上校则给张铁敬了一个军礼。
身后的厚重的安全门缓缓的再次关了起来，通道之中最后就只剩下了两个人的脚步声。
“唉……”再次当独面对着张铁的时候，博迪利没有再维持自己的威严和高傲，而是难得的叹了一口气，颇有感叹的说了一句，“或许正因为有这些人的牺牲，人族在前两次圣战之中才能坚持得下去！”
“那你觉得圣光帝国用那样的手段，牺牲那么多人组建的光辉之剑，是正义的吗？”张铁看了博迪利一眼，突然问道。
博迪利思考了一下，“不正义，但却有必要，因为正义不能干掉魔族，而强悍的战士则可以！”
张铁看了博迪利一眼，不再说话了，因为走过那条不长的隧道，一个巨大的空间溶洞就已经出现在了他和博迪利两个人的面前。
这个巨大的空间溶洞有上万米高，溶洞的四周金光闪闪，那是还没有开采的岩金矿的光华，就在溶洞之中，一座一千多米高的时间之塔巍然耸立。
那条隧道通道的出口，正在那个空间溶洞的上方，站在入口处的平台上，刚好可以俯视整个溶洞空间的全貌，巨大的时间之塔就在两个人脚下，平台连接的石壁之上，还开凿出一条通道直通下面。
博迪利估计也是第一次看到时间之塔，时间之塔上那流动的符文光华，瞬间就把他镇住了。
“五天后再见了……”张铁和博迪利说了一声，随后不再掩饰，整个人一下子就从入口飞起，身形一闪之间，就来到了那座时间之塔的入口，伸手一推，入口之门打开，一道白光从门缝之中倾泻而出，张铁就进到了时间之塔内，时间之塔的入口的门又一下子关闭了起来。
站在空间溶洞隧道入口上面平台的博迪利被张铁吓住了，因为一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张铁是骑士，不仅是骑士，而且张铁刚刚那一闪之间的速度，简直超过了他的想象。
……
这座时间之塔和张铁当初在冰雪荒原进入的那座时间之塔非常类似。
时间之塔的入口之后，出现在张铁眼前的，是一条流动着奇异符文的悠长深邃的水晶通道，时间之塔的能量，充斥在这条水晶通道之中，让人呼吸上一口，就浑身舒爽……

第21章 黑云压城
来到水晶通道的尽头，张铁没有任何犹豫，就走入到那层光膜之中，瞬间就出现在一个巨大空间的中心位置。
这个空间的四周，都是水晶，随着张铁的进入，那些水晶之中的符文就开始流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渐渐的，那些符文就变成了一道道的光，整个空间，就被包裹在一层厚厚的光茧之中，随后，一条灿烂的星河出现在了张铁的头顶位置。
一行行的文字，也开始出现在张铁的面前。
——时间之塔启动，此空间时间扭力为此星球的自转与公转时间标准差额，既在此空间一年，相当于外面一日。
——在三分之一个月相变化周期，既外面标准时间5日。此空间时间5年后，此空间时间扭力值归零，时间之塔重新进入静默储能期。
——在此期间。此空间内充满的金字塔生命元能将自然维持进入者的一切生命需求，并保持进入者的生命细胞不会衰老退化。
——若欲提前离开，可逆时针转动空间地面上的时间球。
——在外面标准时间20年之后，时间之塔可以再次启动。
看着这些信息，张铁感觉就像看到了自己第一次进入时间之塔的那个场景一样。
来到这座时间之塔的时间之球面前，张铁一道精神力打上去，曾经看到的那句话再次映入张铁的脑中。
——蝼蚁聚团求存，强者则与寂寞和星空为伴。
“哈哈哈哈……”在微微沉默了片刻之后，张铁在时间之塔里面大笑起来。
如果时间之塔是由所谓的工程师建造出来的话，那么眼前的这座时间之塔和自己第一次进入的那座时间之塔的建造者，绝对是同一个人，两座时间之塔时间球上的“签名”，居然完全一致。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总让张铁在最需要最关键的时刻，可以进入这相同的时间之塔。
笑罢，张铁就直接在时间球面前坐下，盘膝闭目，开始锤炼起自己的精神力来了。
时间之塔里面的五年的时间，对张铁这样的强者来说，也就是一次闭关的时间就过去了。
前面的三年可以用来渡过自己的虚弱期，而后面的两年，刚好可以让自己开始凝聚神轮……
……
就在张铁进入时间之塔的当天傍晚时分，一辆飞舟在漫天绚烂如血的晚霞之中，飞抵了幽州阳河郡抱虎城，在抱虎山上慢慢降落下来。
怀远堂的家主兰云曦带着张穆雷和张穆雨两位长老，在下面恭迎。
时间对骑士来说是仁慈的，特别是对女骑士来说更是这样，二十多年的时间，并没有在兰云曦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这二十多年，对兰云曦来说，似乎只是像过了三年一样，兰云曦还是以前的模样，只是气质上，却已经深沉冷漠了很多，抱虎山上的一干怀远堂的家族执事和弟子，已经有很多年，在怀远堂的这个女家主的脸上，没有看到过代表她心里活动的表情，纵使是偶尔间的目光接触，兰云曦的目光之中，也给人极大的压力，让所有人在她面前不得不小心翼翼。
在怀远堂中，兰云曦的威严越来越盛了，就算是几位家族长老，也不敢轻易的触怒这个家主。
今天的兰云曦，穿着一身黑色的蟒蚕金丝百褶长裙，头上梳着一个高耸的回鹘椎髻，显得冷傲又霸气，家主的威严，几乎扑面而来。
看着天上缓缓降落的飞舟，兰云曦目光平静，就像在看着白云飘过，或者是树叶落下。
相对于兰云曦的平静，在兰云曦身边的穆雷和穆雨两位长老看着那艘飞舟的目光则有些复杂。
别人或许不认得那艘飞舟，但作为怀远堂的长老，他们却是认得那飞舟的，不仅认得，还记忆深刻，可谓刻骨铭心。
因为那艘飞舟，原本也是属于怀远堂的，或者更准确一点说，是属于怀远堂中的穆神长老的，是穆神长老在地元界从太乙玄门的手上赢来的，后来，穆神长老顾全大局，为了照顾太乙玄门的面子，又把那艘飞舟还了回去。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但是再次看到这艘飞舟，怀远堂的两位长老就像又看到了穆神长老第一次坐着这艘飞舟返回幽州时的场景，一切历历在目……
同样的飞舟再次降临抱虎城，怀远堂中却再无穆神长老，可叹时光如梭，一切早已经物是人非。
在兰云曦和穆雷穆雨两位长老不远处，还有一干抱虎山上怀远堂的家族执事与弟子在恭候着，相比起家主和两位长老，这些家族执事与弟子之中有几个人看着这艘飞舟的目光，却流露出仇视的表情。
那艘飞舟上的太乙玄门的标记太明显了，下面的人都可以看到，而对抱虎山上的许多怀远堂的执事弟子来说，自黑铁历907年之后，太乙玄门在他们的心目中，就成了仅次于魔族，或者与魔族并列的存在。
是太乙玄门和另外两大宗门发出的宗门黑帖，害死了穆神长老。
怀远堂和金乌堂现在虽然已经分成了两个堂，但是双方的血缘关系却不是两个堂号可以完全分开的，这几十年来，在新任家主的目光注视下，虽然怀远堂与金乌堂在表面上已经没有了多少来往，双方井水不犯河水，但实际上，在底下，越是靠近底层，双方的来往越是无法断绝。
这几十年来，金乌堂蒸蒸日上，一日千里，已经成为太夏的顶级豪门，但同时，在底下，金乌堂对怀远堂同样多有照顾，烛油，全效药剂，其他家族能有的生意和好处怀远堂照样有，而且还更多，如果没有金乌堂的照顾，这些根本不可想象。
特别是怀远堂的弟子离开幽州外出办事，更是会经常受到金乌堂的关照，就算不提金乌堂，知道怀远堂的人一提到穆神长老，都会对怀远堂另眼相看，在幽州和东北督护府境内，更是无人敢在怀远堂的弟子身上乱打什么主意，这些点点滴滴作为家主和上层的人物可能感受不深，但是家族之中中下层的执事弟子们却有很深的体会。
穆神长老已经在阴海陨落二十多年，怀远堂之中的那些老人，在私下，却还一个个在用穆神长老的种种事迹教育着家中的那些年轻晚辈，想当初穆神长老在时怀远堂如何如何，这些故事听得多了，新成长起来的怀远堂中的年轻一代弟子，一个个更是无比仇视太乙玄门，执天阁，和琼楼。
看着那缓缓降落的太乙玄门的飞舟，出了仇视之外，许多怀远堂的执事和弟子心中更是升起一个巨大的疑问。
自黑铁历907年阴海一战之后，已经二十多年，太乙玄门，执天阁和琼楼的飞舟没有进入过幽州境内了，整个幽州几乎成了这三大宗门的禁地，不仅是飞舟，就连三大宗门的弟子一般都不敢随意出现，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太乙玄门的飞舟，居然又敢飞到幽州来？不仅如此，这飞舟还是穆神长老用过的，太乙玄门把这艘飞舟驶入幽州，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背后的意义，似乎都没有那么简单，太乙玄门的人，什么时候又有胆子在幽州如此猖狂了呢……
在飞舟落地，那飞舟的舱门将要打开之时，兰云曦扫视了一眼周围的执事弟子，那些正用仇视的目光看着飞舟的执事弟子，一个个不由垂下了自己的目光。
飞舟的舱门朝外打开，变成几阶楼梯，太乙玄门的太上长老风夜笑，就从飞舟之上走了出来。
二十多年的时间，风夜笑消瘦了一些，满头白发如银，额头上和脸上又多了几道皱纹，整个人的气质也更加的尖锐了。
“太乙玄门弟子兰云曦拜见风长老……”兰云曦以太乙玄门弟子的身份对着风夜笑行了一个礼。
“见过风长老！”穆雷长老和穆雨长老两个人则平静的与风夜笑见礼，风夜笑虽然是幻影骑士，不过却也压不到怀远堂长老的头上。
“哈哈哈，二十多年没有来幽州这偏僻之地，今天再次来，这抱虎城也越来越繁华了……”风夜笑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这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穆雷和穆雨长老脸上的神情微微僵硬了一下。
两人当然知道，风夜笑二十多年前来幽州，是给金乌堂下宗门黑帖的，穆神长老也因此陨落。
“我已经略备薄酒，正要为风长老洗尘，风长老请……”兰云曦面色不变，就像没有听到风夜笑的话一样。
“薄酒就不必了，我这次来抱虎城，也不是来喝酒的，而是有事要与你商量！”风夜笑脸色一肃，摆了摆手，直接居高临下的对兰云曦说道，“就找个可以说话的地方就行！”
“那好，既然风长老有事要商量，就怀远堂的宗祠大殿吧！”兰云曦直接转身，带着风夜笑朝着怀远堂的宗祠大殿走去。
在走到宗祠大殿的门口，风夜笑冷冷的看了穆雷和穆雨长老一眼，又对着兰云曦开了口，“我与你要商量事情，其他无关人等就不必跟来了吧……”
穆雷长老的脸一下子涨红，怒视着风夜笑，差点忍不住就要发作，但却被穆雨长老拉住了。
“我是太乙玄门的弟子，更是怀远堂的家主，太乙玄门与怀远堂的事情，我能知道的，两位长老就可以知道……”兰云曦平静地说道。
“那随你好了……”风夜笑冷冷一笑，一甩袖子，直接抢先一步，在兰云曦之前，走进了怀远堂的宗祠大殿，简直无礼至极。
几个人在宗祠大殿之中分主宾坐好，兰云曦让一个执事上了茶，茶水刚端上来，风夜笑揭开茶盏看了看，也没有喝，就直接啪的一下把茶盏盖上了，似乎是嫌弃茶叶茶水不好，还摇了摇头，“这怀远堂看来真是不行了，现在谁都知道幽州有太夏最好的极品血灵茶，怀远堂难道就不准备一点待客吗？”
“极品血灵茶是铁龙宗之物，每年产出甚少，外流的也不多，我怀远堂中也没有留存！”兰云曦端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平静地说道。
“嘿嘿嘿，是吗，那金乌堂有的全效药剂和烛油，怀远堂也不少嘛……”风夜笑针刺一样的眼神紧紧盯在了兰云曦的脸上。
“烛油和全效药剂通行天下，不仅太夏，就连其他大陆和次大陆都有，师门之中也有，这是怀远堂和金乌堂正常的商业往来，一直由下人在操办，我甚少过问，风长老若是对此感兴趣，我把操办的下人叫来，风长老可以当面了解一下……”
堂堂的太乙玄门的太上长老，幻影六变的骑士，又怎么愿意和怀远堂的一个下人去讨论过问这些零碎之事，那不是自掉身价么，兰云曦看似恭敬的一句话，一下子就把风夜笑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冷哼一声，“我这次来，虽说是有事要和你商量，不过严格说起来，也不算是商量，而是通知你！”
“不知师门有何事要通知我？”
“自上次三皇子的事情之后，你现在不是还未成亲么，宗主关心你，为你重新找了一门好亲事！”
“不知道太乙玄门为我们宗主找了什么好亲事？”兰云曦没有开口，穆雨长老面无表情的问道。
“嫁给九皇子轩辕烈！”
“九皇子轩辕烈不是已经有一个皇子妃了吗，我们宗主又如何能再嫁？”穆雨长老继续问道。
“当然不是做皇子妃，而是做轩辕烈的妾室……”风夜笑嘿嘿笑着说道，轻蔑了看了穆雨长老一眼。
穆雨穆雷两个长老瞬间就勃然变色，身上战气如雷，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第22章 风雷突至
“不行，绝对不行，怀远堂的家主，绝不做任何人的妾室！”穆雷长老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怒气勃发，他双眼直视着风夜笑，毫不畏惧风夜笑幻影骑士的实力，而是愤怒的用手指着风夜笑，厉声说道，“我张穆雷今天就算在此血溅五步，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怀远堂！”
“家主虽是太乙玄门的弟子，更是我怀远堂张家之主，放眼太夏，任何宗门，如有宗门之命让弟子悖逆侵蚀家族利益声望者，此为乱命，任何弟子都可以不受！”穆雨长老则看着兰云曦，慷慨激昂地说道。
面对怀远堂中两个愤怒的长老，风夜笑却视而不见，扫了两个愤怒的怀远堂长老一眼，只是看着兰云曦，“九皇子即将身登大宝之位，就算是九皇子的妾室，将来不能执掌东宫，也是贵妃一级，天下多少女子想求而不得，怀远堂莫要不知好歹！”
什么？
九皇子即将身登大宝之位？
从风夜笑口中说出的话让兰云曦和穆雷穆雨长老都心中一震。
“轩辕之丘的风波纷争怀远堂没有资格掺和，不过怀远堂的家主却绝不为妾！”穆雷长老怒色不减的大声说道。
“不错，不要说只是一个九皇子，就算是轩辕大帝归来，也绝不可能！”穆雨长老沉声说道。
“你的意思呢？”风夜笑直接看着兰云曦。
“云曦是不祥之人，已经准备身许怀远堂，青灯孤影渡此一生，宗主的好意，云曦只能心领了……”兰云曦垂下目光，淡然地说道。
兰云曦的父亲死于非命，师傅死于非命，刚刚准备定亲的未婚夫轩辕无极死于非命，她的这些遭遇，早在三十年前已经传遍太夏，有相师说兰云曦的命格太硬，这样一来，三十多年过去，整个太夏无数豪门，都没有一个敢再来怀远堂给兰云曦提亲的。
听到兰云曦如此表态，穆雷长老和穆雨长老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你也知道你是不详之人，那说明你还没有忘记竺长老对你的恩情，竺长老当年在宗门之中对你处处维护，最后为保护太乙玄门却惨死在云中子的手中，难道你就不想为你师傅报仇吗？”
提到自己在太乙玄门的师傅竺芊芊，兰云曦的脸上，终于无法再保持平静，而是露出了一丝悲戚之色，竺芊芊对兰云曦如师如母，最后却惨死在云中子的手中，这样的打击，对兰云曦来说，几乎堪比丧父之痛，刻骨铭心，绝难释怀。
“不知要我嫁给九皇子，与我为师报仇，又有何关系？”
“云中子已经是圣阶，要靠你自己为竺长老报仇，再过两百年都不可能，而且就算你将来可以晋升圣阶，云中子也只会更强，可以说你今生报仇无望，但是只要你能嫁给九皇子，为九皇子诞下麟儿，九皇子一旦身登大宝，就能让人把云中子的脑袋送到你面前，这就等于为你师傅报了仇……”
“九皇子现在已经知道云中子在哪儿了吗？”
“当然！”
“云中子在哪儿？”
“你觉得云中子会在哪儿？”风夜笑冷笑着，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看着兰云曦，“云中子是大荒门的人，当初南疆大荒洞天在出世之后却落在千机真君的手里，大荒门的至宝也落在千机真君手中，我们三大宗门给千机真君发出宗门黑帖，云中子却在当日突袭我们太乙玄门，策应阴海之战，你觉得这些都是巧合吗？”
风夜笑的这话，如一记重锤一样，重重轰在了兰云曦的心里，兰云曦原本还算镇定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惨白！
穆雷和穆雨两个长老也脸色再变。
“不可能……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做的……他不会这么做的……”兰云曦摇着头。
张铁已经杀了自己的父亲，其中的是非曲直兰云曦已经不想再回首，但这个时候的兰云曦，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师傅的死，也是因为张铁。
风夜笑的话，就像撕开了兰云曦心底的伤疤，再狠狠的捅上一刀，再撒上一把盐一样。
兰云曦心里的某个地方，已经彻底破碎成灰，这个世界，对她实在太残酷了一些……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只是你太天真而已，云中子在圣战之中犯下滔天罪行，其罪难赦，而且罪加三等，他已经是太夏廷尉府通缉的第一号重犯，窝藏这样的重犯，已经犯下族诛之罪！”说到这里，风夜笑看了看怀远堂宗祠大殿外面的天色，冷冷一笑，“这个时候，太夏九卿之一的廷尉卿和御史台的十三个周天御史，估计已经到了铁龙城了，太乙玄门，执天阁和琼楼的数千骑士，已经到了燕州，还未入幽州，一旦金乌堂敢乱动，我三大宗门今天就叫金乌堂和铁龙宗片瓦不留……”
穆雷长老和穆雨长老终于知道风夜笑今天为什么敢坐着那艘飞舟再次来到幽州了……
……
风夜笑口中的铁龙城正是现在铁龙宗的山门所在之地，在黑铁历907年之后，随着金乌堂的蒸蒸日上一日千里，以玄天十八峰为基干的铁龙宗，就以玄天十八峰为根基，启动了张铁当初设想的造城计划，在几乎源源不断的财力的支持下，铁龙城的建设几乎就没有一天停止过，日新月异，但即使这样，铁龙城前前后后耗时将近二十年才建成。
在铁龙城建好之后，幽州第一大城，甚至是整个太夏北方第一大城的位置，就已经变成了铁龙城。
此刻的铁龙城，已经闻名天下，随着烛油的普及和推广，这曾经诞生了烛油和人族在黑铁之时代第一架飞机的地方，在千机真君光环的笼罩和金乌堂海量金币的加持之下，特别随着太夏的兵州陷落，兵州天工城被魔族攻占之后，整个天工城的工匠技师们，当年几乎全部被金乌堂用飞舟接到了铁龙城，一个个在铁龙城中扎根下来，今日的铁龙城，早已经成了人族最负盛名的符文炼器师和机器工匠们的圣地，铁龙城现在出产的符文炼器装备还有各种精良的机器装备，已经成了金乌堂自全效药剂和烛油之后的第三块招牌和拳头产品……
蓄谋已久的风雷瞬间突至，铁龙城中的气氛，这个时候已经骤然如铁……

第23章 杀招
“轰”“轰”“轰”……
天色将暮，铁龙城中的一条主干道上，整齐而又沉重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就像战鼓一样的敲击在街道两边所有行人的心头。
街边的闪电，酒楼和房子之中，不断有人从窗户之中探出头来往街上看去，街上的行人更是一个个停下了脚步，看向那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一队一眼看不到的头的烛龙军团的战士，已经出现在街道上，正步伐整齐而又肃穆的在小跑着前进。
出现在铁龙城这条主干上的烛龙军团的战士一个个穿着火红色的全身合金战甲，携带着各色武器，就像要打仗一样。
上万人的队伍如一条火龙一样，沉默着，在街上行进，每一刻，上万只脚同时抬起，或者上万只脚同时落下，整只队伍只有一个脚步声，沉着的战甲和战靴让这声音更加的震撼，犹如巨人在城中行走一样。
在这队伍的背后，是一辆辆铁龙城去年才刚刚定型生产出来的出来的最新型的铁甲3形多用途履带装甲车，正在隆隆开进。
同样的一幕，在同一时刻，同时出现在铁龙城不同的街道上。
烛龙军团的一部分开始进城了。
街上的行人和那些把脑袋从窗子里面伸出来的人先是诧异，随后惊愕，再然后是一个个匪夷所思——难道又是演习……
这样的场面，自铁龙城建城以来，也遇到过两次，不过那两次都是演习，在演习前几天，铁龙城就已经提前通知到了城中各处，那两次演习，都是为了演练铁龙城在被魔族骑士突袭时的应变情况。
但是今天这个情况，却很突兀，根本没有人事先通知过。
抬头看看天空，那天空之中的空骑兵，似乎也一下子密集了起来，而不仅是空骑兵，那刚刚黑下来的天空之中，还不时有一道道流星一样的光华，朝着铁龙城内的某处飞去，那些流星一样的光华，自然是骑士们在全速飞行时的战气反应，而那些骑士几乎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去，那个方向，从位置和方向上看，正是铁龙宗的山门所在地……
正在铁龙城内的所有人还在惊诧莫名，一个个猜测着种种可能性的时候，进入到铁龙城中的烛龙军团的战士和装甲车一边行进一边开始控制城中的交通要道和路口，宣布戒严。
……
铁龙城的城墙上，一座座的弩炮掀开了炮衣，一座座离心炮开始点火，加压，城墙上到处是跑动着的烛龙军团的战士。
不仅是铁龙城，整个烛龙领和金乌堂境内的各个城市几乎就在相同的这一刻开始了戒严，驻扎在城外的一个个军团开始开出了驻地，而那一个个的空骑兵机场上，更是沸反盈天，空骑兵和地勤人员们在灯火通明的跑道和机库之间快速奔跑着，一架架的战机，开始升空。
金乌堂的某个紧急预案，已经被启动。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人，整个幽州在这一刻都被惊动了。
……
所有人都知道，铁龙城出大事了。
难道是魔族打来了，也不像啊，怎么好好铁龙城，瞬间就变得杀气腾腾了……
这一刻，根本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燕州刺史府那边突然传来消息，太乙玄门，执天阁和琼楼的飞舟，突然飞抵燕州，就停留在了幽州与燕州的边境上。
三大宗门到来，刺史府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还是在天空巡逻的空骑兵发现那片空域之中停留着十多艘没有任何家族和宗门标记的飞舟，那些飞舟的行迹有些诡异，报告上去，燕州车骑将军亲自出动盘查，才知道那三艘飞舟是三大宗门的飞舟，而飞舟上，居然满载着三大宗门的骑士。
足足上千。
……
铁龙宗玄天十八峰主峰玄天峰的宗门大殿之内，此刻的气氛，早已经剑拔弩张。
整个铁龙宗之内，没有任何人能想到，那突然飞抵铁龙宗山门的飞舟上下来的这些不速之客，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如果是一般的骑士，敢在铁龙宗撒野和说出如此狂妄的话，哪怕是坐着飞舟来的，此刻都恐怕已经被铁龙宗的人揉捏成泥了。
但今天突然到来的这些不俗之客的身份，却非同小可，更重要的是，这些人代表的是太夏，是轩辕之丘。
奇怪的是，这些人到来，轩辕之丘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
一时之间，铁龙宗就陷入到了被动之中。
难道轩辕之丘出现了什么变故？
……
捧山真人面色如铁的看着太夏九卿之一的廷尉卿，说出的话，也像铁一样的坚硬，“就算是要追查通缉要犯，那又与我铁龙宗何干，铁龙宗的宗门驻地，玄天峰中宗主闭关的密室，就算是太夏廷尉府，也不能说搜就搜！”
“放肆！狂妄！”，一个黑着脸，头发花白，穿着一身御史官服的老御史挺直着腰杆，站在宗门大殿之中怒喝一声，“太夏廷尉府办案和追查被通缉的要犯，难道还要向你们铁龙宗通报不成？老夫在轩辕之丘就听说铁龙宗和金乌堂在东北督护府和幽州一手遮天，连幽州刺史都要在铁龙宗和金乌堂面前战战兢兢，一府督宰，都不敢过问铁龙宗和金乌堂之事，没想到果然如此，尔等睁大眼睛看看廷尉卿手上所持到底是何物？”义愤填膺的老御史指着大殿之中的廷尉卿手上的一面刻着奇兽的令牌，“那是轩辕大帝赐给廷尉府的獬豸金符，执此符者，整个太夏，就算是轩辕之丘的大帝皇宫都可以搜查，何况你这铁龙宗，难道你们铁龙宗想要造反不成？”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想给铁龙宗扣造反的帽子！”坐在铁龙宗一个长老位置上的药王孙天承直接就跳了出来，口水都喷到了那个御史的脸上，“千机真君当年在渭水之畔轰杀魔族的时候，你他娘的在哪里，烛龙军团在与魔族较量的时候，你他娘的在哪里，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太夏的天空，没有铁龙宗金乌堂，太夏哪里来的空骑兵，要没有这些，你这种废物老东西早就成了魔族的点心了，你以为你穿着你的那身御史的皮就能到处乱喷吗……”

第24章 危机
不断有听到消息的铁龙宗的骑士从幽州各地赶来，如一颗颗流星一样的飞到玄天峰宗门大殿外面，然后绷着脸走入到宗门大殿之内，把此刻聚集在大殿内的太夏廷尉府的一干人和一群监察御史团团围住。
铁龙宗刘星，赵兵等人也从烛龙领内各城赶了回来。
三十多年过去，张铁的弟子中，刘星等人已经进阶黑铁骑士，整个铁龙宗，人才济济，骑士辈出，弟子都已经收收到了第三代。
这个时候的刘星，已经变成一副中年男人的模样，全身上下充满着强干的气质，修炼《烛龙经》有成的他，双眼的瞳孔之中，一点精芒犹如烛焰，开阖之间，精光四射，作为张铁的弟子之中第一个进阶骑士并荣升成为铁龙宗第二代长老的人，铁龙宗大师兄之名，当之无愧。
“虞师妹，怎么回事？”刘星化为一道红色的流光，从远处飞来，瞬间落在了宗门大殿外面的广场上，只是脚一沾地，就立刻传音询问正在广场上守候着的虞小艾。
在张铁的女弟子中，虞小艾资质最出众，也是这三十多年中第一个进阶骑士的女弟子。
和刘星一样，当年还是一个青春少女的虞小艾，这个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灵慧美丽气质出众的女骑士。
“两炷香之前，轩辕之丘的廷尉卿带着一批廷尉府的骑士高手和一干监察御史突然到达玄天峰，说要追捕缉拿云中子，想要搜查玄天峰的宗主闭关密室，现在几位长老正在大殿之中与其交涉……”虞小艾一句话就说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着虞小艾的话，刘星大步朝着宗门大殿走去，他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大殿之中传来一个激昂的声音。
“我元华自黑铁历857年被轩辕大帝钦点成为监察御史，已经在这个监察御史位置上一干就70多年，自问没有一日愧对所领俸禄，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等就算没有上阵杀敌，但也有以身殉国之决心，他日若魔族兵临轩辕之丘，我周元华一家老小178人，可每人都上战场与魔族拼杀，不落人后，天下人都知道千机真君之功劳，足以彪炳史册，也正因为如此，这次廷尉寺要来幽州公干，追捕巨寇，我等跟随而来，本意正是为了监督廷尉府，务使其循规蹈矩，不敢有半步逾越无礼之举，以保全千机真君之一世英明，顾全金乌堂铁龙宗之颜面大体，哪里想到尔等居然如此无礼狂妄，居然敢蔑视九卿，不把太夏法度放在眼中，这不是想要造反是什么，如果太夏豪门宗派都像尔等一样，一个个恃强而傲，抗法不尊，这太夏何以成太夏，华族何以是华族，尔等如此，就和魔族一样，是祸乱天下之大贼，当诛，当诛，千机真君当年也曾是幽州廷尉，福海城蒙冤之后，千机真君即使隐姓埋名背井离乡也始终恪守太夏法度，坦诚自白，直到最后找出真凶，为自己洗刷了冤屈，这其中哪有半分逾法之处，尔等身为千机真君弟子门人，却未继承千机真君忠君为国之精神，一个个尚未蒙冤，就已经敢公然抗法，千机真君若泉下有知，也当为尔等蒙羞！”
后面的那两个“当诛”之声，尖锐高亢，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量怒吼出来，在整个铁龙宗的宗门大殿之中回荡着，震得铁龙宗一干人等鸦雀无声。
哪怕刘星没有在轩辕之丘呆过几天，他同样也听说过轩辕之丘御史台监察御史元华这个人的名字。
传说当年轩辕大帝微服至涠州体察民情，却遇到涠州城外一豪强大户巧取侵占同村上百户百姓山林，想把那片山林作为自家家族祖茔之地，那户豪门大族为涠州刺史姻亲，地方官吏，多有维护，被侵占的百姓，摄于其威势，也不敢相告，但就是在涠州城外，有一个苦读诗书三餐难继的穷书生，在知道这件事后，却挺身而出，不惧威逼利诱，到处奔走呼号，大声疾呼，为百姓击鼓鸣冤，想要惩治那强占百姓山林的豪强大户，甚至还要上书弹劾一干包庇豪强大户的涠州城官吏。
为此，那个穷书生几乎九死一生，不过他最终却没有死，而是遇到了轩辕大帝，他的所作所为落入到轩辕大帝眼中，为大帝赞赏，轩辕大帝当即就将其从一介书生白丁擢拔为轩辕之丘御史台五品监察御史，最后，书生元华一本奏折，涠州刺史的乌纱帽掉落，几十个官员和强占山林的豪强大户落马入狱，书生元华之名，自此传遍天下，为人称颂，大帝微服出巡，钦点御史，也成太夏一段脍炙人口的佳话。
在为监察御史这些年，元华巡遍天下，其奏本可以直达大帝桌案，被他弹劾的各州各郡的豪门大族，官员劣绅，几乎不计其数，许多豪门大户，不法官员，畏其如虎，这过去的种种，也为元华在太夏民间积累了崇高的声望，在所有人面前树立起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形象。
没想到这个人也来了，刘星心中一震，走入到包围着大典的人群前面，就看到一个满头银发，穿着监察御史的老者正一脸义正词严的指着孙长老痛斥。
“你这个老腐儒，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药王孙天承被那个老者骂得气喘如牛，双眼怒睁，一副要爆炸的样子，但却找不到能辩驳的话。
监察御史们的职责就是找茬，这找茬的水平，自然不一般，说出来的道理，头头是道。
此刻的大殿之中，有铁龙宗的诸位长老和太上长老在，刘星来到这里，也只是肃立一旁，和几位长老交换一下眼色，看着几位长老处理眼前的局面。
“此刻太夏正值圣战，人族危急存亡之秋，华族中人，应当团结一致抵御魔族，那云中子却以武犯禁，杀兴大发，在太夏内部肆无忌惮，烧杀掳掠，几十年间，死在云中子手上的太夏无辜骑士高手，已经成百上千，云中子已经是太夏第一魔头逆贼，死在他手速航的太夏骑士，甚至比死在魔族深渊君主手段的太夏骑士更多，廷尉府收到消息，说云中子这个大魔头现在重伤，正躲在铁龙宗玄天峰中修养，铁龙宗若是光明坦荡，为何不能让廷尉府检查？”
又有一个御史站了出来，义愤填膺的怒骂道。
“如果今日铁龙宗拒不配合廷尉府搜查，我今日就撞死在这铁龙宗的宗门大殿之中，肝脑涂地又有何所惧，我以我血荐轩辕！”
“云中子有可能早已经投靠魔族，所以才在太夏四处破坏，铁龙宗如此肆意妄为，难道就不惧天下悠悠之口，或者铁龙宗真和云中子那个磨头勾结？”
此刻来到这里的御史，不是一个，而是一群，这些御史一个个都有清名，声望卓著，大半白发苍苍，就算在轩辕之丘和太夏，也不算是无名之辈，此刻这些御史一个个的开口，个个慷慨激昂，群情激奋，唇枪舌剑，几乎让人难以招架。
这不是骑士的战斗，但此刻宗祠大殿之中的场景，却比骑士的战斗更加的凶险，因为真要有一个御史死在这里，铁龙宗和金乌堂几十年中建起来的威名声望，就有可能会被砸落尘埃，而如果铁龙宗拒不配合，那么，这些御史，以笔做刀，搅动天下舆论，铁龙宗和金乌堂，说不定真要被人扣上造反或者是勾结魔族的帽子，到了那时，铁龙宗和金乌堂的威名声望，同样要被砸落尘埃，还会引起一系列的严重后果。
“他娘的，是谁敢来老子的地盘上捣乱……”就在此时，一个威严如雷一样的声音，突然在铁龙宗宗门大殿的门口炸响。
听到这个声音，聚集在大殿之中的铁龙宗的弟子骑士瞬间让出一条路。
黑着脸的东北督护府的督宰大人程洪烈，还有幽州刺史陆鼎芝，与一个年轻男子一同走了进来，那个跟着程洪烈与陆鼎芝一起走进来的年轻男子，面孔居然与张铁有六分相似，正是张铁的长子张承雷，三十多年的时间，曾经的少年已经变成了顶天立地的真正男人，身上有一股强大的气势，就算是和督宰和刺史走在一起，举手投足之间，也有一种摄人的光彩。
“督宰大人！”
“刺史大人！”
“少宗主！”
一干铁龙宗的弟子骑士，甚至是大殿之中的三位长老，都纷纷与走进来的这三个人见礼。
程洪烈的脸原本就黑，这个时候，他的那一张脸，更是黑得要发亮一样，一走进来，他就瞪着廷尉卿，非常不满地说道，“李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声不响的就带着人来我的地盘上，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要掀桌子，是嫌我这地方不够乱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弄，现在整个幽州和整个东北督护府都乱起来了，就刚刚那么一会儿，东北督护府境内多少家族的族长，军团长，刺史，车骑将军都赶紧和我联系，问我是不是魔族打来了，你们廷尉府冷不丁的来这么一手，有意思么……”

第25章 意外转折
一个是督宰，一个是廷尉卿，一个是封疆大吏，一个是朝中重臣，两个人等级相同，都是幻影骑士，又互不统属，就算廷尉卿身在中枢，也无法靠官阶地位把程洪烈压下来。
听到程洪烈的话，正在宗门大殿之中的太夏廷尉卿就脸色一冷，“程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廷尉府办案和追缉要犯，还要别人同意不成？”
“廷尉府在别的地方办案和追缉要犯我管不着，不过廷尉府在东北督护府内办案，已经影响到整个督护府的稳定，弄得人心惶惶，你们既不经过我，又想要我帮你们擦屁股，那就不行！”程洪烈黑着脸霸道无比地说道，简直没有半点通融的余地，这硬邦邦的一句话，直接说得廷尉卿都变了脸色。
“这太夏，究竟是《太夏律》大还是你程洪烈大？”廷尉卿厉声怒喝，“难道你程洪烈也想造反不成？”
“哈哈哈，少来吓我，你以为我程洪烈是被人吓大的吗，你若有本事，尽管让轩辕之丘的衮衮诸公摘去我的乌纱就是！”督宰大人就像滚刀肉一样哈哈大笑，然后又看向那一群监察御史一眼，指着那些监察御史的鼻子怒骂道，“你们以为你们是好人，一个个刚正不阿，嫉恶如仇，是在伸张正义，替天行道是不是，我看你们这群人读书读得脑袋都傻了，被人当枪使还一个个大义凛然，你们知道若是没有金乌堂，没有铁龙宗太夏如今会是什么局面，太夏到现在究竟要死多少亿人，沦丧多少州郡才能让魔族大军停下脚步，那些铺天盖地全部是由九级战士组成的魔族大军谁能抵挡，是你……是你……还是你……或者是你……”
那些刚刚还在叫嚣喝骂的监察御史们，这个时候被程洪烈指着鼻子，一个个气势被程洪烈所夺，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程洪烈最后指向了刚刚说话的元华。
“你元华的奏折在太夏可以弹劾一州刺史，可你的奏章在魔族面前算个屁，你去弹劾一个九级的魔族试试，看看魔族鸟不鸟你，看看究竟是魔族战士的刀硬还是你的奏章硬，你把你的奏章拿给前线亿万将士，看看是你的奏章之中的那些大道理对付魔族管用还是金乌堂铁龙宗的爆炎手雷对付魔族管用，你知不知道金乌堂和铁龙宗这几十年来每年要无偿支援前线将士多少全效药剂，多少爆炎武器，多少粮食，多少战车？”
面对着此刻暴怒的督宰大人，监察御史元华也说不上来，监察御史的职责就是找茬，他哪里又知道金乌堂和铁龙宗去年到底捐助了太夏前线多少物资，虽然他之前也曾听说过，不过要说到具体的数字，他也就不甚了解了。
“你不知道我今天告诉你，仅仅去年，金乌堂和铁龙宗无偿支援前线将士的全效药剂就有1亿2000万支，爆炎手雷爆炎炸弹爆炎弩箭一亿8000多万颗，各种粮食3亿7000多万吨，你们算算这些东西折合多少金币，能救多少人命，你们自己把你们的脑袋全部加上去，分量有没有这些东西的万分之一重？你们身为监察御史，正值圣战之时，对金乌堂和铁龙宗这样的太夏肱骨不知维护关照，反而被人怂恿就要跑到幽州来要表现尔等气节忠义，铮铮铁骨，前线将士喝着全效药剂，拿着烛油武器正在与魔族浴血奋战在保护着你们这群穷酸腐儒不被魔族砍了脑袋，你们这群穷酸腐儒却要在后方搅风搅雨想让前线战士断粮断炊，手无利器，还一个个口口声声要为太夏如何如何，还敢在这里讲大义法度，你们知道现在什么是大义法度，老子告诉你们，能干掉魔族就是大义，谁支持前线的战士谁就是法度，老子若是大帝，就把你们这群穷酸腐儒的脑袋全部砍下来去喂狗，省得只会添乱，所谓好人办坏事说的就是你们这些蠢货。”
“刚才是谁说想要在这里一头撞死肝脑涂地来着，大家让开，把那边大殿之中的那颗柱子让出来，你们这些穷酸腐儒一个个的给老子排着队过去撞，我程黑脸就想看看你们这些穷酸腐儒的身上有几滴热血好流，奶奶个熊的，老子这一辈子从九级战士开始到现在砍了那么多魔族的脑袋也不敢说这句话，当初千机真君在渭水之畔击杀的魔族更是如山似海，千机真君九死一生醒来也没说自己血荐轩辕，你们这些看到魔族就只能闭目等死的废物，居然还敢在千机真君当初建宗立派的地方横上了，你们赶紧去撞，力气不够老子还可以推你们一把，老子今天就在这里看着你们去死，就请廷尉卿大人和在场众人作证，撞死了全部算我的，大不了老子把命赔给你们……”
程洪烈指着一干监察御史的鼻子一口气痛快骂完，直接把一干监察御史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吐血。
但这个时候却真没有人去撞了，刚才若有人去撞，那还真可以搏得一世清名，那血那命是要算在铁龙宗和金乌堂头上的，他们是不畏豪门，铁骨铮铮，为太夏法度而死，但现在去撞，就算死了，那也是和程黑脸这个滚刀肉打赌置气，此刻正值圣战，堂堂督宰，又怎么可能给他们几个人来抵命，所以死了也是白死。
什么是秀才遇到兵，就是现在这种情况了，刚刚还把铁龙宗压得死死的一干监察御史，在程洪烈来了之后，一个个瞬间就如同经霜的茄子一样，士气，心气，瞬间就萎了……
“刚刚是不是你说要去撞的，那你就第一个去撞，别等了，给他们做个榜样，赶紧去死个干净，老子在东北督护府一定给你找块风水宝地把你埋了……”程洪烈指着刚才那个叫嚣的监察御史。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简直不可理喻，不可理喻……”那个刚刚还慷慨激昂的监察御史这个时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里嘀咕着，直接一甩袖子，转过头，做出清高状，以鸵鸟之策，避过督宰大人的指责。当然，要他这个时候去死，那是绝不肯的。
“程大人，够了……”廷尉卿实在看不下去了。
“够了吗，好，那你们打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程洪烈大蛇随棍上地说道。
“我是说程大人今日在这里胡搅蛮缠，就不考虑自己的身家前途么，就算这里是东北督护府，也由不得你一手遮天？”廷尉卿语带威胁地说道。
“哈哈哈哈，我程洪烈从来都不知道什么自己的身家前途，这一点，和李大人比起来，我是自愧不如，李大人这次来幽州，未来的身家前途，自然是已经考虑好，有了安排了吧，所以才如此奋不顾身，李大人可知道，一个人的身家前途，从来就不是只由某一个人决定的，你今日在这里这么一闹，如果今年金乌堂和铁龙宗对前线的支援断了，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你以为前线太夏那亿万铁血将士男儿之中，就没有几个敢为同袍兄弟报仇清君侧除奸妄的猛士么？”
廷尉卿李大人已经脸色铁青，咬了咬牙，孤注一掷，“无论如何，我今日一定要搜查玄天峰，廷尉府得到确切消息，云中子就藏身在玄天峰下面，廷尉府职责所在，为了维护太夏纲纪法度，就算得罪什么人，也顾不得了！”
“铁龙宗是由千机真君所创，千机真君与长缨太子联姻，已经算上皇亲国戚，要搜查皇亲国戚，就算李大人是廷尉卿，也不是你想搜查就查，想搜就搜的，刚刚李大人不是在说什么法度吗，李大人身为廷尉卿，难道想知法犯法！”
廷尉卿冷笑，以为终于抓住反击程洪烈的机会，不由再次从随身的空间戒指之中拿出獬豸金符，“程大人可知此为何物，此物为轩辕大帝所制，无人敢抗，只要拿出此物，就算大帝皇宫也可搜得，难道我拿着这个东西，在玄天峰也搜查不得！”
“哈哈哈……”看到廷尉卿手上拿出的那块獬豸金符，程洪烈突然大笑起来，“李大人拿着一块假的獬豸金符也要来幽州耀武扬威吗？”
“你说什么？”
“我说你手上的獬豸金符是假的！”程洪烈板着脸说道。
“胡说八道，我手上的獬豸金符怎么可能是假的？”廷尉卿怒吼。
“你手上的当然是假的，因为真的獬豸金符，早已经被太子殿下封存！”程洪烈说着，叹了一口气，抬着头，四十五度看着大殿之中的栋梁，一脸感叹，“当初太子殿下遇刺之前，就感觉廷尉府权太重，此刻正值圣战，太夏廷尉府如为宵小奸妄所用，整个太夏恐有不测之祸，太子殿下就想要收权，早已经收回了赐给廷尉府的獬豸金符，当年我觐见太子殿下，曾经亲眼看到太子殿下用《轩辕神变经》在獬豸金符上留下了一个印记，你这獬豸金符，根本没有那个印记，当然是假的无疑……”说完这话，程洪烈直接对着铁龙宗的一干长老和弟子说道，“廷尉卿手上所持獬豸金符是假的，如果他今日胆敢强闯玄天峰，铁龙宗可将其就地击杀，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铁龙宗的少宗主看了大殿之中的那些长老弟子一眼，自己不开口，诸位长老弟子已经轰然应诺，“遵命！”
“廷尉卿大人，没想到你今日居然敢用假的獬豸金符来铁龙宗耀武扬威，如果不是你的獬豸金符被督宰大人识破，我等差点被你蒙骗，看在同为太夏一脉，我铁龙宗今日不为难你，你们走吧，但你今日若不知好歹，可别怪我铁龙宗出手无情……”张承雷沉声对廷尉卿说道。
“好……你好……”廷尉卿已经气得全身颤抖起来，他看了看铁龙宗冷着脸的诸位，又看了看程洪烈，用颤抖的手指着程洪烈，“……獬豸金符是真是假只要拿到轩辕之丘一试便知……你程洪烈你今日胆敢在这里为铁龙宗犯下诛九族的大罪，我看你最后会有何下场，有多少脑袋可以砍，你就等着……”

第26章 毒计
廷尉卿手上的獬豸金符在这个时候到底是真是假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为太夏重臣的东北督护府的督宰程洪烈既然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信誓旦旦的指出那个獬豸金符是“假的”，铁龙宗和金乌堂“相信”了程洪烈的话，那么，如果廷尉卿想要继续靠着那个“假的”獬豸金符搜查玄天峰，铁龙宗就算将其击杀，最后责任也怪不到铁龙宗的头上。
在这种时候，廷尉卿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坚持搜查玄天峰，在这里撞得头破血流，甚至丢掉性命，要么先离开，证明自己手上的獬豸廷金符为真，先把东北督护府的督宰程洪烈拿下，然后再把铁龙宗搜个底朝天，狠狠把金乌堂的脸抽肿，最后再把铁龙宗踩到泥里，踏上一百脚。
在自己马上死和过几天让程洪烈和铁龙宗死之间，廷尉卿明智的选择了后者。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在带着一干监察御史和廷尉府的高手离开的时候，廷尉卿就走得非常的干脆。
“程大人今日已经犯下死罪，希望程大人不要为今日的决定后悔……”在离开时，廷尉卿铁青着脸，恨恨的对着程洪烈说道。
“哈哈哈哈，希望李大人也不要为自己今日的决定后悔，我记得以前千机真君就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有些人的大腿，可不是这么好抱的……”程洪烈哈哈大笑。
廷尉卿一甩袖子，直接离开。
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廷尉卿的心中也忍不住冒出一个疑问——程洪烈这个时候不自量力的跳出来，把自己身家性命和前途都压上去了，就为了拖延几天时间，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
廷尉府和一干监察御史重新坐上飞舟离开，张承雷交代几句之后，刚刚包围着廷尉府众人的铁龙宗的骑士弟子们也离开了宗门大殿，程洪烈，陆鼎芝，张承雷，还有铁龙宗的几个核心长老，则来到了宗门大殿的密室之中。
一个人早已经等在了密室内。
那个人正是风苍梧。
在进入铁龙宗的宗门大殿之前，程洪烈，陆鼎芝，张承雷三个人其实就是和风苍梧在一起，四个人一起飞到了玄天峰，只不过刚刚那场合，作为天机门弟子的风苍梧不方便在前面露脸，所以就在宗门大殿的密室之中等待。
三十多年过去，曾经年少风流的风苍梧已经留起一把胡子，整个人也成熟了很多，不过依然不改倜傥本色，岁月在他身上反而沉淀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深邃韵味，那些喜欢大叔范儿的青春少女们，如果看到此刻的风苍梧，十个有九个要尖叫。
“风叔……”走进密室的张承雷恭敬的叫了风苍梧一声。
“外面如何？”风苍梧沉声问道。
“他们已经走了！”
风苍梧点了点头。
几个人都在密室之中坐了下来。
刚刚在外面意气风发的程洪烈坐下之后看着风苍梧，突然叹了一口气，“我这次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压上去了，你们天机门这次如果要坑我，几天后我程洪烈的名字，估计就要进入太夏通缉榜的前十位了，当年千机真君有幻体神脉，还可以化身崔离到处跑，没有人认得，我可没千机真君的本事，就我这张黑脸，走到哪里就像招牌一样，一下子就能被人认出来了，我这次如果要跑路，就只能跑到你们天机门了，不在你们天机门的洞天里进阶苍穹，我绝不出来！”
“督宰大人请放心，这次是门主亲自推演天机，传下口谕，无论如何，只要我们能拖延几天，短则五日，长则七日，就会否极泰来，局面必有转机！”风苍梧沉声说道。
“希望真的如此！”程洪烈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张承雷，微微犹豫了一下，“云中子是否……”
“云中子前辈正在玄天峰地下密室之中……”张承雷坦然地说道。
听到张承雷坦然承认，程洪烈虽然已经猜到这个可能，但还是吃了一惊，刚才廷尉卿一干人等，如果没有九成以上的把握，绝不会突然就要到铁龙宗来摊牌，因为那根本毫无意义，更不用说三大宗门一起行动了，这样的场面，分明已经是摆明阵仗，就准备借云中子的事情逼铁龙宗和金乌堂就范。
“云中子怎么会在铁龙宗？”
“云中子前辈身受重伤，此刻正在铁龙宗中养伤……”
听到这话，程洪烈更惊讶，眼睛都瞪圆了，“谁还能让云中子重伤，难道是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联手？”
“是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联手，还加上一个孟师道！”
“什么？”
密室之中，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一脸震惊。
“孟师道已经进阶圣阶，他已经悄然出关，一身秘法诡异莫测，云中子前辈原本一直在关注着三大宗门的情况，同时也牵制着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两人，根本没想到会被进阶圣阶的孟师道发现自己的行踪，就在几天前，云中子前辈落入到对方的算计之中，在孟师道突袭牵制住后，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突然杀到，云中子前辈从三人的联手之中侥幸突围，但已经身受重伤……”张承雷沉声说道。
这个消息实在太令人震撼了，密室之中刚刚知道这个消息的程洪烈等人半晌没有说话，到了这个时候，程洪烈才突然明白为什么对方敢突然对铁龙宗和金乌堂发难，这完全是蓄谋已久。
“玄天峰的密室之中应该还有密道，其实只要云中子前辈能悄然暂时离开铁龙宗，找一个地方暂避几日，就算廷尉卿再来，也不能动铁龙宗和金乌堂分毫！”陆鼎芝皱着眉头地说道。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身为幽州刺史的陆鼎芝，身上早已经打上了金乌堂的烙印，陆家与张家早已经休戚与共，难以分开了。
“陆伯父有所不知，云中子前辈现在情况特殊，孟师道在云中子前辈身上留下的伤势非常古怪，刚刚廷尉府的人一到铁龙宗指明要搜查玄天峰的地下密室，我大母就猜测云中子前辈身上的伤势会被人感应到，云中子前辈若是在这个时候离开铁龙宗和金乌堂，一定难以幸免，绝对会死在三大宗门的手上，我铁龙宗和金乌堂被云中子前辈庇护几十年，岂能知恩不报，这一次，无论如何，哪怕与三大宗门一战，我金乌堂张家子孙一个个粉身碎骨，我们铁龙宗和金乌堂也要保住云中子前辈的周全……”张承雷斩钉截铁地说道。
“孟师道和三大宗门好狠的手段，好毒的计谋……”风苍梧突然叹息了一声……

第27章 生与死
玄天峰地下的宗主闭关密室之中，云中子面如淡金，全身笼罩在一片血红色的雾气之中，金圣和银圣就在他的身边凌空飞舞着，一口一口的吞噬着云中子身体周围那一层血红色的雾气，不时还一口把从云中子身体之之中钻出来的一条条鲤鱼吞下……
没错，就是鲤鱼，一条条活灵活现有大有小完全由黑色战气凝聚出来的鲤鱼，不时从云中子身体的前胸，后辈，鼻孔，耳朵这些地方钻出来，又游回去。
如果是有人在台上变戏法能变出这种效果的话，这种戏法绝对会让人觉得耳目一新，赢得满堂喝彩，只是眼前的景象不是戏法，那看起来就显得让人毛骨悚然了。
云中子的身体似乎成了一个鲤鱼的巢穴一样，而每当有一条鲤鱼钻出来，云中子的眉头都会微微皱一下，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同时云中子身体周围的血腥味也要更浓几分。
燕飞晴正盘膝坐在云中子的对面的空中，在燕飞晴的手上，有一颗拳头大小的血红色的珠子，燕飞晴双手握着那颗血红色的珠子，在精神力的灌入之下，那颗珠子之中就有一缕血红色的烟雾飘散出来，从云中子头顶的天灵盖的位置钻了进去。
细细看去，燕飞晴手上的那颗血红色珠子的体积，正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在变小。
此刻的云中子，一边有一条条的血红色的鲤鱼从他的身体之中钻出来，一边却又有那颗血红色的珠子在给他的身体之中灌入一股奇异的能量，两者之间，似乎在维持着某种消耗与补充的平衡……
一直在一个小时之后，包围着云中子身体的血红色的雾气慢慢变薄，消散，不再有战气化成的鲤鱼从他的身体之中钻出来，燕飞晴手上的那颗珠子上血红色的烟雾，也才停止了下来。
“哇……”云中子一张口，一口黑色的鲜血就从他的口中喷出，那鲜血如箭一样飞溅到密室之中的地上，直接把一块地面上的岩石地砖打得千疮百孔，还发出“滋滋”的声音，那黑色的鲜血，连石头都能腐蚀。
“我要离开铁龙宗……”云中子喘息着，擦了擦嘴角，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是已经可以说话了，“我感觉孟师道在我身上留下的伤势不一般，他的战气犹如毒药一样可以不断滋生，祛除不尽，而且最近两天，我感觉他的战气在发生奇异的波动，有可能被他感觉到，我在这里，会被他们发现，连累铁龙宗和金乌堂……”
“就在两个小时前，廷尉府的廷尉卿已经带着一群监察御史来到了铁龙宗，指明要在玄天峰搜捕前辈，太乙玄门，执天阁，还有琼楼的骑士，已经云集在幽州边境，他们已经知道前辈隐身在铁龙宗了，连位置都已经锁定……”燕飞晴一边收起手上的那颗血红色的珠子，一边平静地说道，“前辈的感觉是对的，孟师道在前辈身上留下的伤势，的确可以让孟师道锁定前辈所在的位置！”
云中子脸色一变，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坚决地说道，“我现在就离开……”
“廷尉府的人已经打发走了，这几日暂时不会再来！”燕飞晴平静地说道，“而且前辈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离开铁龙宗了，前辈觉得以孟师道和太乙老祖他们的心计，他们既然知道前辈隐藏在玄天峰的密室之中，可以随时发现锁定前辈的踪迹，难道他们就猜不出如果让廷尉府的人光明正大的来搜捕的话，前辈会从密道之中离开吗？”燕飞晴接着叹了一口气，“如果我判断得不错的话，这个时候，孟师道，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三个人，至少已经有两个来到了铁龙城，他们或许正等着前辈从密道离开铁龙宗山门，然后好将前辈击杀，这个时候，前辈一旦陨落，三大宗门对金乌堂和铁龙宗会更加肆无忌惮，后面一定还有更多的手段，而廷尉府，只不过是过河之卒，是他们明面上想要逼迫前辈离开铁龙宗的棋子而已……”
云中子也不是愚笨之人，燕飞晴这么一说，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燕飞晴的判断是正确的，同时明白了眼前的局面——自己不走，三大宗门和孟师道只能通过廷尉府这步棋来将军，一旦廷尉府发现自己藏匿在铁龙宗，三大宗门和轩辕之丘的某些人就可以趁机对自己和金乌堂同时发难，而如果自己离开铁龙宗，以自己现在的情况，行踪一旦被人锁定，孟师道和太乙老祖等人也有九成九的把握可以将自己击杀，自己绝对没有任何的侥幸。
而此刻，就算明知道自己隐身藏匿在铁龙宗，太乙老祖和孟师道等人反而却不敢直接明目张胆的杀上门来，因为铁龙宗和金乌堂不是一般的豪门宗门，更是太夏的皇室姻亲，与太夏方方面面都有关系，实力深厚，如果三大宗门和孟师道等人直接杀上门来，自己一旦决心自爆，瞬间尸骨全无，让他们抓不到半点证据的话，这事的性质就变了，三大宗门和孟师道敢光天化日攻击铁龙宗和金乌堂，跳起太夏内乱，那才是真正的重罪，天下大忌，那样的后果，不是三大宗门和孟师道能承受的，所以，他们只能让廷尉府来打头阵。
对三大宗门和孟师道来说，自己已经是他们的瓮中之鳖，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只有两个，要么自己离开铁龙宗后被他们干掉，他们接着收拾金乌堂，要么自己拖着金乌堂一起死……
在想明白这些之后，云中子闭上了眼睛，脸色一片平静，良久之后才重新睁开眼睛，声音虽然依然有些虚弱，但却无比的镇定，云中子轻轻叹了一口气，“所谓一步失算，步步失算，我实在没有想到孟师道已经进阶圣阶，而且会和三大宗门合流，这才为其所乘，还牵连了金乌堂，让你们陷入到如此局面！”
“前辈千万别这么说，孟师道进阶圣阶与三大宗门合流，不止是前辈，天下何人又能够预料得到，前辈为其所乘，非前辈之错，只不过是人力终有穷尽而已，前辈无需介怀！”
“我原本只不过是大荒门的孤魂野鬼，这一条老命到现在其实无关紧要，大荒门现在已经可以继续传承下去，我的心愿已经了了大半，这些年我杀得三大宗门的骑士也够本了，我就算现在死了，也没有多少遗憾！”说到这里，云中子伸手，抚摸了一下还在他身边飞舞着的金圣和银圣，“金圣和银圣与门主的印契没有消失，这就说明门主没有死，门主总会回来的一天，就算我死了，金乌堂只要能挨过一段时间，一定还能再次复起，我有感觉，门主这次回来，绝对今非昔比，一定能够扫清三大宗门之中的魑魅魍魉，为大荒门和我报仇雪恨，还太夏一个朗朗晴天，我死有何惧，只是这次死前，金乌堂可以再用我这条老命，把这次敢公然伸到金乌堂的爪子斩断，我死的就算有价值！”
这个时候的云中子，对死亡又何惧之有，他想的，反而是在自己死前，怎么能把自己这条老命的价值最大化。
“这些年如果没有前辈在一旁牵制着三大宗门和两个圣阶强者，让三大宗门无法完全放开手脚对付金乌堂，金乌堂和铁龙宗哪里可以顺风顺水的发展到如今这般规模，前辈虽名为大荒门长老，但实际上，不说前辈与我夫君的关系，这几十年来，我金乌堂上下，都已经把前辈当成了金乌堂的长老，家中的几个晚辈，也都得到前辈的指导照料，完全把前辈当做师傅和爷爷一样的人，这次金乌堂和铁龙宗无论如何，都绝不会让前辈陨落在三大宗门与孟师道的手中，如果前辈就这样死去，我金乌堂子孙，还有何面目屹立于太夏？”
“可如果这样，那我就岂不是就把金乌堂彻底拖下水了……”
“三大宗门想要灭我金乌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没有前辈这件事，我们金乌堂和三大宗门早已经水火不容，而且前辈觉得这次孟师道与三大宗门合流仅仅是想要对付前辈和金乌堂吗？”
云中子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
“他们最终瞄准的，其实不是前辈，也不是金乌堂，而是轩辕之丘大帝皇宫之中的那把龙椅而已，对付前辈就是对付金乌堂，对付金乌堂也就是对付我们要支持的太子嫡脉一系，只是他们的胃口太大了，仅仅三个圣阶就想在太夏一手遮天，自然不可能面面俱到，一定会顾此失彼，想要玩手段，我们金乌堂也不惧任何人，前辈尽管在此安心休养疗伤，不用担心，这幽州，就算是太夏九卿的廷尉卿，也不是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天机门说这事会有转机，而且转机就在最近几日，我们且等等看看那转机是什么再说，实在不行，太夏连太子都能遇刺，死在魔族手上，一个离开轩辕之丘的廷尉卿就算被魔族的高手击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说到后面，燕飞晴的脸色已经有了一丝冷意……
半个小时后，魔杀谷谷主巫鼎天就已经孤身一人来到了铁龙宗，说铁龙宗玄天十八峰冬天风光秀丽，雾凇景观为幽州一绝，想要在铁龙宗住几天……
现在才八月，要等到看雾凇，起码还要等四个月才行。
也就仅仅几个小时的时间，太夏廷尉卿突临铁龙宗追捕云中子的消息，就已经传遍太夏，引得各方震动，一时间，整个太夏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幽州的铁龙城……

第28章 道阻且长
太夏的廷尉卿李云基知道金乌堂和铁龙宗不好惹，自己这次是为人前驱，做的是捅马蜂窝的事情，在程黑脸跳出来一顿乱棍连消带打的把廷尉府和铁龙宗的矛盾变成廷尉府与东北督护府的矛盾之后，他就立刻乘飞舟离开了幽州，不敢多呆，一刻不停的要前往轩辕之丘。
现在的局面是，不把程洪烈拿下来，后面的计划就算他卷着袖子亲自动手也无法进行下去。
在和让他来幽州的主事之人联系之后，背后那主事之人也很快下定了决心——既然程洪烈不知好歹，想要和金乌堂一条道走到黑，那么，就乘这个机会，搂草打兔子，先拿下程洪烈，敲山震虎，剪除掉金乌堂在东北督护府的羽翼，随后一切再按照计划进行，没有了程洪烈，后面收拾金乌堂反而会更容易。
在乘坐着飞艇离开幽州的时候，和李云基一起来到的那些监察御史们就已经一个个在飞舟上开始写奏本弹劾程洪烈飞扬跋扈，漠视法度，御史们的奏本通过遥感水晶，比飞舟先一步就到了轩辕之丘的御史台，开始在轩辕之丘大造舆论，为拿下程洪烈做准备。
李云基知道金乌堂绝不会坐以待毙，所以在飞舟上，他就下令沿途各州廷尉寺派出力量沿途护送，以防发生什么意外，但他绝对想不到的是，仅仅是第二天，他和一干监察御史乘坐的飞舟连夜飞出幽州和燕州，刚刚进入高州境内，意外就已经来了。
当时正是第二天早上，天才刚刚有些发亮，李云基正在自己的卧舱之内打坐修炼，突然之间，他就感到飞舟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还不等他让人去询问是什么原因，“轰”的一声，正盘膝而坐的李云基，几乎一下子就被飞舟上传来的那巨大的震动给从软榻上给抛了飞起来。
不过好歹是幻影骑士，在身体一下子被震得跳起来的时候，李云基一下子漂在了空中，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就在他脸色大变的时候，载着他们的飞舟，已经快速朝着地面上降落下去。
李云基第一时间冲出了房间，就看到外面的走廊上，一个和他一起的监察御史正躺在地上，头上肿了一个拳头大的大包，正在哎呦哎呦的叫唤着，已经爬不起来。
这些监察御史可不是骑士，大多数都是文弱书生，等级能超过九级的人都没有几个，刚刚飞舟上传来的巨震，对这些监察御史来说，就像是坐着的车突然发生车祸被其他车猛的撞了一样，刚刚那一下，对飞舟里的许多人来说，绝对不好受。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了什么……”走廊两边的舱门陆续打开，一个个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甚至头破血流的监察打开了舱门，惶恐的看着外面，互相询问。
李云基没有理会这些监察御史，而是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了飞舟的指挥舱中，同样怒吼了一句，“怎么回事？”
“大人，刚刚……我们和一艘飞舟撞在一起了？”指挥舱内的一个负责人脸色难看的和李云基说道，“现在飞舟的舟体和飞行系统已经损坏，无法正常飞行，飞舟正在紧急降落……”
“我们的飞舟好好在天空之中，怎么会和别的飞舟撞上？”李云基问道。
飞舟在天空之中的飞行有一套复杂的飞行规则，在这套飞行规则之中，最简单的一点就是不同航向的飞舟在空中飞行的高度是不一样的，就算是同一个航向的飞舟，在天空之中也会有着完善的避让和交汇规则，在这一套规则之下，所谓的飞舟碰撞，是几乎很少会发生的事情，几十年都碰不到一次，但是就这样的事情，却活生生的发生在了李云基的面前。
“我们也不知，就在刚才，我们发现那艘飞舟在侧面朝着我们飞来，在同一个高度上，侵入到了我们的航道之中，我们发信号让对方避让，对方并不理会，看到要碰上的时候，我们才赶忙减速避让，但还是和对方的飞舟撞在了一起……”
指挥舱中的视角无法看到那艘与自己座舟碰撞的飞舟的样子，听到这样的回答，怒气冲冲的李云基直接和几个赶来的廷尉府的骑士高手一起从指挥舱旁边的一个出口之中飞到了外面查看情况。
两艘飞舟碰撞的地下是高州境内的一片荒野和山林，与廷尉府飞舟碰撞的那艘飞舟正在数千米外，同样也在缓缓朝地下降落，两艘飞舟的舟体，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廷尉府的飞舟是飞舟中部至尾部的一段已经有些变形和破损，或许是飞舟内部的水管的管线已经破损，就在那些破损的地方，飞舟内储存的水源正在从天上源源不断的流下。
而与廷尉府碰撞的那艘飞舟，却是飞舟舰首侧边至中部的一段有些破损和变形，但看起来似乎没有廷尉府的这艘飞舟严重。
看到那艘与廷尉府飞舟相撞的飞舟，李云基的脸色就彻底的阴沉了下来，因为那艘飞舟不是普通的飞舟，从飞舟灰色的涂装和式样上看，那是太夏军方的一艘紫云级的飞舟，飞舟上的标记，已经表明了那是太夏上四军之一的神策军的飞舟。
神策军中的那艘飞舟已经在地面上停了下来。
李云基带着身边的廷尉府的高手飞过去，神策军的飞舟的舱门打开，走出一个穿着盔甲的神策军的小校，那个小校看着飞过来的几个骑士，居然毫无惧色，双手叉腰战在地上，还不等李云基和他身边的人开口，居然就直接开口仰头呵斥，“你们是什么人，哪门哪派，胆敢阻塞航道，阻扰军务，撞伤我神策军的飞舟，真是好大的狗胆？”
李云基的鼻子都几乎要气歪了。
“放肆，这是廷尉卿李云基大人当面，尔等刚才为何冲撞我李大人座舟？”李云基身边的一个骑士连忙开口怒斥。
“你少拿轩辕之丘的大人来蒙我，什么李大人，老子没见过，也不认识，别以为你们穿着一身官服就能冒充廷尉府的人，谁是李大人，让他拿出官印来给我看看！”那个小校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李云基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的廷尉卿的官印拿出来和神策军的一个小校斗气和证明自己的身份，是他身边的一个骑士亮出了廷尉府的腰牌来，那个神策军的小校才相信了几个人的身份，但就算相信了，嘴上仍然不善罢甘休，不依不饶，“为了防止被魔族和通天教贼寇偷袭，我神策军昨天已经宣布今日早上高州空域暂时管制，要从高州运送军资到前线，你们廷尉府的飞舟为何敢漠视军令，擅入军管空域，这次的事情，我一定会如实向上官禀明，一切的责任，由你们承担！”
这是典型的用下下驷对上上驷的手段，他李云基就算是九卿，但此刻也没有办法管到上四军的身上，插手军务，而且眼前的小校，就算是杀了他也无济于事，反而会为自己惹下无穷的麻烦，当然，要和眼前的这个小校较真，对堂堂廷尉卿来说，也有失身份。
李云基的脸色彻底的阴沉了下来，他眼光闪动，通过传音之术交代了身边的一个骑士一句话，半句话都不和那个小校说，而是直接就转身返回自己的飞舟，把这里留给了几个属下处理。
回到廷尉府的飞舟上，李云基则直接把飞舟上的负责人叫了过来。
“我们的飞舟现在还能否继续飞行！”
“启禀大人，飞舟依然还可以飞行，不过速度最多只有之前的十分之一，而且飞舟上的淡水损失太大，飞舟上的用水已经需要管制！”
“能否修好？”
“可以修好，不过在这荒郊野外的却不行，至少要在甲级大城之中才有维修的条件，而且就算要修，至少也要十天半月！”
李云基咬了咬牙，挥了挥手，让人下去，然后直接用遥感水晶联系高州廷尉寺，让廷尉寺派一艘飞舟过来接他，但高州廷尉寺传来的消息却表示高州廷尉寺手上已经没有飞舟，廷尉寺的飞舟，昨天已经被高州刺史临时征用，配合神策军往前线运送重要物资。不仅高州廷尉寺如此，整个东北督护府廷尉寺的飞舟，就在昨晚或者今早，基本上都被督护府或者是刺史府下令征用了……
末了，高州廷尉寺还体贴的问了一句，要不要廷尉寺派飞艇过来供大人使用？
飞艇，飞你妈的艇……
要是真坐着飞艇从这里赶到轩辕之丘，来回一趟那就不是以日记了，而是以年计。
李云基怒不可遏，一掌就把自己面前的桌子拍碎。
不过东北督护府境内还是有其他的豪门与家族的，这些豪门和家族，不少与廷尉府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关系，有些豪门大族几乎每年都要到轩辕之丘为廷尉府“上供”，比如说墨州境内的兼爱堂墨家，墨家的机工器械精巧无双，特别是一些特制之物，特别适合廷尉府手下各州廷尉的需要，廷尉府每年都在墨家有大量的采购，所以双方的关系一直都还不错。
李云基让身边的人和轩辕之丘的廷尉府联系，然后让轩辕之丘的廷尉府与墨家联系，让墨家派一艘飞舟过来。
墨家的回应是……没有任何回应……
最后折腾了几个小时，廷尉府总算为廷尉卿大人找到了一艘距他最近可以调用的飞舟，不过那艘飞舟却在衢州，要从衢州到高州，中间相隔六万多公里，两天之内，那艘飞舟都不一定能赶来……
堂堂的太夏九卿之一，在太夏境内，却落入到孤立无援的窘境，不知什么时候，连调用一艘飞舟都变得如此困难起来。
廷尉府的飞舟之上，知道情况的所有人，都从心中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这一下，连那些监察御史们都不再叫嚣了。
那些监察御史之中最德高望重的元华，在刚才的飞舟碰撞之中，直接在自己的房间内被甩到了天花板上，撞断了一条腿才落下来……
这才仅仅是离开幽州一天而已，就遇到这些事情，那等自己等人从轩辕之丘重新回来的路上，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在等着自己。
……
在高州的荒野之中喝了两天西北风之后，从衢州廷尉寺调来的飞舟，终于飞到了李云基等人的身边。
也就这两天的时间，天机门的两个太上长老带着300天机门的骑士，也到了铁龙宗，魔杀谷的骑士，也陆续赶来。
一边是天机门，魔杀谷，一边却是太乙玄门，执天阁和琼楼，幽州的空气，愈加的灼热起来，火药味已经越来越浓。
……
重新坐上了从衢州廷尉府调来的飞舟，看到飞舟重新朝着轩辕之丘驶去，李云基阴沉的心情稍有一丝好转，但这好心情，也就只维持了小半天的时间。
到了当天晚上，李云基回到自己在飞舟上的房间，正要躺下休息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枕头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他伸手从枕头下一摸，却摸出了一封信来，信封上什么都没写，无头无尾，但却可以摸得出来，信封之内，却有一张信纸。
李云基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信纸里面只简单的写着一句话。
——太夏魔影重重，长缨太子在距离轩辕之丘一步之遥的津州尚且遇刺殉国，从幽州到轩辕之丘来往之路漫漫长长，李大人身为太夏重臣，一路多珍重，珍重！
看着信纸上那平平无奇的几行字，太夏廷尉卿的手忍不住慢慢颤抖了起来……

第29章 张铁回归
黑铁历黑铁历932年8月17日中午，西方大陆斯德兰共和国的首都嘉比都下的黄金之冠的时间之塔内……
在感觉到时间之塔里面的时间扭力慢慢变小归零之后，张铁终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身后那一圈灿烂如星河一样的七彩光华，也才慢慢的消失，如孔雀收起的漂亮尾羽一样，消失不见。
张铁从盘膝而坐的姿势，慢慢站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舒展了一下身体，在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那道星河，一丝笑容终于出现在了他的脸上，“五年了，终于恢复过来了……”
那一丝笑容慢慢变大，最后张铁直接在时间之塔里面仰天大笑了起来，整个时间之塔在张铁的笑声之中都似乎在震颤着。
在时间之塔这五年里，张铁不仅轻易的渡过了他施展秘法带来的虚弱期，而且在这两年之内，他的第一个神轮，已经即将凝聚到了一变的位置，张铁整个人的实力，比起他在摩天之界鼎盛的时候，再次上了一个大的台阶。
毕竟在摩天之界时，张铁的体内还没有那股他从那片混沌与空间夹层之中收获的七彩的能量，仅仅那股能量，就让渡过虚弱期的张铁的实力比起以前来至少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以上，一身的神通秘法，在那股能量的驱动之下，只强不弱，更胜从前。
而开始凝聚的神轮，更是让张铁开始大踏步的从圣阶走向神皇阶位，成为这个世界即将凝聚神轮的第一个人。
神轮不是圣轮，更不是地水风火的脉轮，神轮奥秘一言难尽，不要说凝聚一变的神轮，就是每凝聚一鳞的神轮，那神轮都会给张铁带来全新的力量，让张铁对法则和大道有着更深的体悟。
可一说，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才真正明白什么是神轮。
神轮是自由的，神秘的，是千变万化的，而不是固定的，那是大道法则与每个人结合之后的最具体的产物，法则与个人的结合就像每个人从娘胎之中生下来的面孔和DNA一样，那都是全然不同的，就算长得像的双胞胎，DNA也是不同的。
每个人能领悟的法则决定了他凝聚的神轮到底是什么样的，哪怕是修炼同一种秘籍和经典进阶神皇的人，他们能凝聚的神轮也是不一样的，因为他们不可能对天地万物完全有着一样的感悟，就算有一样的感悟，那感悟的深度和广度也是截然不同的。
而所有的秘籍和经典，只有在开始凝聚神轮之后，才会真正现实出彼此的巨大差异。
张铁修炼的《无间鹏王经》在开始凝聚神轮之后显化的是九层的神轮光胎，那代表着张铁的神轮可以最高凝聚九个，走到修炼的最高的境界，而其他的功法秘籍，大帝级以下的王座级的最多只能凝聚七个神轮，这就代表着修炼王座级的功法永远没有进阶最高境界的可能，其他不同等级的秘籍，能凝聚的神轮更少，修炼这些功法的人能达到的最高境界和成就，从一开始，就已经被锁定。
在凝聚第一个神轮的时候，张铁领悟最深的是力量，速度，还有空间这三个法则，前面那两个法则的领悟来源于张铁从开始修炼以来的不断感悟和累积，而最后那个空间的法则领悟，则来源于《无间鹏王经》秘法本身的加成和张铁在离开摩天之界后那几十年在那一片混沌和空间夹层之中的种种经历与感悟。
张铁领悟的法则让张铁更加轻松的开始凝聚神轮，而凝聚出的神轮，又反过来加深了张铁对法则的领悟和掌握的能力，直接不断提升着张铁本身的力量，速度和对空间的掌控能力，可以说，每凝聚一鳞神轮，张铁本身的力量，速度，还有对空间的掌控能力，都会有着明显的提升。
这才是大帝级的经典真正开始展露威力的时候，前期凝聚地水风火四大脉轮比其他功法艰辛几倍，几十倍的付出，到了这个时候，终于开始产生巨大的回报，在神轮阶段，大帝级功法每凝聚一鳞对自身的增强效果，开始变成其他功法的几倍，甚至几十倍。
有付出就有收获，有汗水就有回报，曾经的艰辛血泪，步步荆棘，到了这个时候，终于化为甘美的琼浆光环，给与张铁巨大的回报。
此刻开始凝聚神轮的张铁，毫不夸张的说，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人魔两族修炼的最巅峰，无有可以比肩者，真正到了无敌的境界。
“恭喜堡主大人踏上巅峰！”识海之中终于再次响起了海勒熟悉的声音，张铁又再次体验到了对黑铁之堡的那种随心所欲的掌控感。
“这些年，黑铁之堡内一切都还好吗？”张铁有些感慨的问了海勒一句。
“黑铁之堡一切都好，多谢堡主大人关心，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堡主大人，黑铁之堡已经彻底融合了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在融合了空间宝球之后，因为摩天之界的山墟之内的空间之力最稳定，黑铁之堡已经将摩天之界的整个山墟吞噬，现在的山墟，已经是黑铁之堡的一部分了！”
“一部分，什么意思？”张铁一边朝着时间之塔的大门走去，一边问海勒。
“意思是摩天之界的山墟没有了，摩天之界的人魔两族，再也无法进入山墟，而黑铁之堡，则多出了一个山墟，山墟之内的一切，都是堡主大人的了……”
“山墟的一切？”张铁的脚步微微一缓。
“是的，山墟的一切，那无数的空浮金山峰，山墟核心的不周之山，还有山墟内的各处神秘之地……”
“那山墟内以前的那些人族和魔族神将呢？”
“在用黑铁之堡吞噬山墟的过程中，他们已经被自动排斥出了山墟！”
听到这样的话，想到摩天之界的那些魔族和诸多人族神殿以后再也不能到山墟之中挖宝争夺了，星皇等人恐怕还不知道山墟已经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整个摩天之界未来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张铁陡然觉得有趣，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就推开了时间之塔的大门。
让张铁意外的是，这个时候等候在时间之塔外面的，已经不是博迪利，而是奥卡姆。
奇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奥卡姆居然直接等在了这里。
奥卡姆的脸色有些焦急和紧张，看到推开时间之塔走出来的张铁，他的脸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然后连忙说道，“太夏的金乌堂出事了，三大宗门现在已经把整个铁龙宗包围了起来……”
“什么？”张铁的眉头陡然一扬，眼光一冷，“我还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居然就来敢杀到铁龙宗来了？”
奥卡姆用最快的速度把他知道的关于云中子的事说了一遍，只是奥卡姆话音一落，刚刚还站在他面前的张铁一下子就消失了……
奥卡姆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这个时候，也只能瞠目结舌，足足过了几分钟，奥卡姆才确定张铁已经离开了。
——神圣联盟帝国境内很快就无法再生产出烛油，西方大陆的战局会有变化，你自己早做准备……
就在奥卡姆忍着内心的震颤想要离开的时候，他和张铁联系的遥感戒指之中，突然传来了张铁的一个消息……
……
而听到三大宗门和铁龙宗对上的情况之后，张铁在离开嘉比都之后，整个人，就以最快速度，朝着太夏飞去。
在天黑之前，太夏幽州的抱虎城，就已经出现在了张铁的视线之中……
在离开太夏三十多年后，张铁终于回来了……

第30章 相煎
因为程洪烈不计后果的突然跳出，廷尉卿李云基被迫返回轩辕之丘，三大宗门针对铁龙宗和金乌堂的计划暂时被打乱，而就在太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幽州，一个个在等着廷尉卿回来的时候，就在两天前，铁龙宗的两个执事和突然叛出铁龙宗，就在幽州的正道楼内，公开发表声明，说当今太夏的第一号通缉犯云中子就在铁龙宗玄天峰的地下密室之内，希望太夏所有的赏金刑捕来到幽州，共诛云中子……
这一下，奇峰迭起，天下哗然。
叛出铁龙宗的两个执事原本就是幽州人本地人，当初张铁还在铁龙宗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加入铁龙宗，成为了铁龙宗的弟子，在这三十年中，因功累积，升为了铁龙宗的山门执事，这两个执事在这个时候的突然叛逃和发出公开声明，几乎一下子，就让铁龙宗陷入到了险恶之境。
据那两个执事说，他们叛出铁龙宗的原因正是发现铁龙宗包庇窝藏太夏通缉榜上的第一号人物，对铁龙宗的藏污纳垢，践踏太夏法律的行为深深感到失望，所以两个人才决定弃暗投明，将铁龙宗的“卑鄙”和“肮脏行藏”昭告天下，然后让天下正义之士，能共诛云中子。
“好巧不巧”的是，就当两人在幽州正道楼内慷慨激昂的揭露了铁龙宗的真面目时，太乙玄门的一个太上长老也正隐身在幽州的正道楼内“打探云中子下落”，随后，太乙玄门的那个太上长老就保护着两个人离开了正道楼，返回到了云集着三大宗门的飞舟之上，三大宗门“大怒之下”，原本还停在幽州与燕州交界的飞舟舰队，就直接杀气腾腾咄咄逼人的开到了烛龙领铁龙宗的山门之外，让铁龙宗交出云中子，铁龙宗则要让太乙玄门交出那两个铁龙宗叛徒，双方互不相让，太乙玄门等三大宗门指责铁龙宗窝藏三大宗门的死敌与太夏通缉重犯，铁龙宗则指责三大宗门在铁龙宗安插卧底，倒打一耙，至此，双方的矛盾彻底爆发了出来，趋于表面。
铁龙宗和金乌堂用一个督宰把廷尉府射过来的箭挡了下来，让自己置身事外，而铁龙宗内的两个叛徒，却又直接把铁龙宗和金乌堂拉到了三大宗门面前，双方各自过手一招之后，还是不可避免的碰撞在了一起。
就像城里街头上的混混们打架也不会找刑捕报案一样，在太夏，大宗门之间的矛盾，很多时候，廷尉府是插不上手的，也无能力插手，就像当初六大宗门的宗门黑帖一样……
……
战气的碰撞和轰鸣就像是在燕归山脉上空释放出的焰火一样，在不断的释放着，特别是在天色将暮的时候，骑士的护体战气和攻击战气的光芒，更加的灿烂耀眼。
这是一场特别的战斗，从战斗一开始，战场周围就瞬间雅雀无声，战场上的气氛也瞬间变得压抑，三大宗门的人一个个面带冷笑或者冷漠的看着战场，而铁龙宗这边，不少人的拳头却已经紧紧的捏了起来，面色复杂的看着场上。
此刻在场上的，代表铁龙宗出战的，是聚贤四义之中的竹先生，自从成为铁龙宗的长老之后，四怪也慢慢变成了四义，三十多年后，聚贤四义的名声已经更胜从前，不止是南疆，整个太夏几乎都知道了铁龙宗有四位意气相投犹如兄弟一样的长老。
而代表三大宗门之中太乙玄门出战的，却是兰云曦——怀远堂的家主兰云曦。
从兰云曦登场拔剑的那一刻，整个铁龙宗的气氛就冰冻了起来。
整个金乌堂铁龙宗的人，谁会想到，有一天会和兰云曦在这里一战呢？
周围围观的各路高手之中，特别是东北督护府境内的一干豪门宗门的骑士之中，知道兰云曦身份的，也不由沉默了下来，暗暗在心底叹了一口气，默默在心里摇头。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同室操戈，这样的一幕，也实在太揪心了，这一战后，无论如何，金乌堂和怀远堂之间，已经绝无善了的可能了。
……
“轰……”在一声轰鸣的爆音之中，纠缠在一起的那一团光影突然崩散开来，铁龙宗的竹先生已经半身染血，脸色惨白，身体的护体战气崩溃，踉跄飞退。
三个光影从铁龙宗这边的阵营之中飞出，梅兰菊三位，连忙把已经受伤的竹先生接应而回。
一身白衣的兰云曦执剑而立，目光低垂，没有追击。
兰云曦身上的衣服，不是长裙，而是白色麻布制成的孝装，除了一身白衣之外，兰云曦那满头黑色的秀发，也用一条白色的布带扎住。
此刻的兰云曦，为师戴孝，也是为师而战，身上全是冷肃坚决的气息，只是不知道为何，此刻的兰云曦却也同时给人一种柔弱之感。
天空之中无数骑士高手的目光这个时候都集中在了兰云曦的身上。
“第三十四场，太乙玄门胜……”一个声音冷冷的回荡在铁龙宗的上空。
林浣溪就要从铁龙宗这边飞出，但却被一个人阻止了，阻止她的是张阳，张阳用复杂的目光看着远处的兰云曦，摇了摇头，“林长老，张家的事情，就让张家的人来解决吧……”，说完这话，张阳看了一眼正在这边飞舟上的张家后辈，目光落在了张承霆的身上，“承霆……”
张铁的几个儿子之中，到目前为止，最强悍的就是张承霆，张承霆刚刚从南疆修炼归来，已经大地九变，即将进阶幻影，此刻的张承霆，一身秘法战技，已经有张铁当年的几分风采，足以战胜兰云曦。
张承霆站了起来，看了脸色如水的燕飞晴一眼，燕飞晴也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张承霆直接朝着战场飞了过去。
“兰宗主，今日之事，原本与怀远堂无关，你这又何必呢！”张承霆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时候面对着兰云曦，张承霆自己心中也复杂无比，从家中长辈的口中，张承霆其实早已经知道兰云曦和自己父亲张铁当初的恩怨纠葛。
“废话不必说，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你也不必对我留手，云中子与我不共戴天，此刻云中子已经重伤，你们既然要庇护云中子，就是我兰云曦的敌人，动手吧！”兰云曦冰冷地说道。
张承霆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有先动手，而是一伸手，器宇轩昂地说道，“既然这样，那兰宗主请！”
“他是张铁的儿子，只要你能想办法杀了他，金乌堂一定分寸大乱，到那时，宗主就有办法出手把云中子逼出来……”风夜笑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兰云曦的耳中，让兰云曦心中瞬间一凛。
就在兰云曦刚想出手的时候，突然之间……
“哎……”一声悠长悲伤的叹息，突然出现在了整个铁龙宗的上空。
这声叹息很轻，但却响彻在铁龙宗玄天十八峰方圆千里之内所有人的耳边。
听到这声叹息，铁龙宗那边，燕飞晴和张阳已经霍然站起……
兰云曦的心颤抖了起来，手也颤抖了起来，就在那颤抖之中，她咬着牙，一剑向张承霆斩去……
那剑没有落在张承霆的身上，而是在兰云曦斩出的时候，那剑就像有生命一样，已经脱离了她的手，然后轰鸣一声，化成一道光，冲天而起……
几乎同一时间，铁龙宗玄天十八峰方圆千里之内的所有长剑，从普通的精钢长剑到骑士们身体之内的白银秘藏，在这一刻，都轰鸣着，就像突然有了生命的活物，从地上飞起，从骑士们的体内和手上飞出，万剑轰鸣，飞天而起，在空中组成一道道光芒万丈的台阶。
在那台阶的最高处，张铁就从虚空之中走出，踩着那一节节的台阶上缓缓走下来，如神祇降临……

第31章 惊天
看着从虚空之中走出，踏着万剑台阶而下的张铁，此刻聚集在整个玄天十八峰上空的所有骑士都惊呆了……
三十多年过去，张铁的音容笑貌，丝毫未变，竟与当初阴海之战时一模一样，唯一变的，是张铁身上的气势，那是一种在场的所有骑士都未感受过的前所未有的强大和神圣气息，随着张铁一步步的从万剑台阶上走下来，所有人都感觉到整个元素界的元素都震动了起来，那些躁动的元素，从元素界中散逸出来，在天空之中，形成一条条类似极地极光一样的光带，红橙黄绿青蓝紫的各色光带有着各种不同的形状，这些光带在空中扭动着，连绵数万里，就像招展飞舞的彩旗和宝幡一样，在欢迎着张铁的归来，让那刚刚黑下来的天空，再次充满了光明，亮如白昼……
而在地面上，躁动的四系元素在涌出来的时候，直接变成了一朵朵金色莲华的形状，从天空之中看下去，整个地面上，以玄天十八峰为中心，千百万亿的金色莲华从地面上一朵朵的涌出，此起彼伏，整个大地，犹如莲海，蔚为大观，一时之间，整个烛龙领，整个幽州，大半个东北督护府，都能看到这升起无比的天上和地上的异相。
不仅是异象，那从元素界中涌动的四大元素，许多的元素更是融合成缥缈轻灵的异香，如兰如麝，飘荡万里，让人的鼻子都能嗅到。
张铁回来，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释放出自己的全部气息，就天人交感，一时之间，异相纷呈，不要说那些观战的人群，就连三大宗门之中的骑士，也一个个目瞪口呆，有的人在揉着自己的眼睛，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眼花，有的人在掐着自己的大腿，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甚至还有人在使劲儿的嗅着身边的空气，发现那空气之中，莫名就多了一股异样的香味。
张铁一步步的直接走到了战场之中，出现在兰云曦的面前。
看着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张铁，张承霆已经激动得难以自己，就算身为男人，身为大地九变的骑士，这一刻，也不由有些哽咽了。
“爸爸……”
“不错，长大了，你们都没有让我失望，下面的就交给我吧……”张铁微笑着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点了点头，然后一挥手，如金鹏振翅，一股柔和但难以抵御的元素之风瞬间而起，把张承霆轻轻一送，就送到了百里之外的金乌堂和铁龙宗的人群之中，这一个动作，也让金乌堂和铁龙宗那边激动万状的所有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大敌当前，的确还不是倾诉的时候，有的人甚至甚至到这个时候，依然都不敢相信张铁已经回来了……
成千上万的骑士，在这一刻，都看着张铁。
张铁则看着近在咫尺的兰云曦，眼神复杂。
兰云曦的脸色莫名的惨白了一些，她那一身白色的孝装，再加上那陡然惨白的脸色，让此刻的兰云曦整个人都有一种撕裂的美，让张铁心中莫名一痛。
泪水在兰云曦的眼中打着转，但却没有流下来，兰云曦的手指都在颤抖着，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孤傲的抬着头，看着张铁，空洞的笑了一下，“那天当着我的面杀轩辕无极的那个人其实是你，对不对？”
只是兰云曦开口的第一个问题，就让周围所有的骑士心中巨震，连金乌堂和铁龙宗的一干人都瞬间没有了一丝声音。
张铁只是微微沉默了两秒钟，就平静的开了口，点了点头，“是的，轩辕无极是我杀的！”
张铁的话，平地起惊雷，震得玄天十八峰周围的所有骑士头晕目眩，口干舌燥——当日张铁不是在阴海么，怎么又会在几十万公里之外的江州出现，杀了轩辕无极？要知道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轩辕无极被刺之事，仍然是太夏第一悬案。
谁都没想到的是，这所谓的太夏第一悬案，居然在今日，在此时，就随着兰云曦开口的一个问题，就已经有了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答案。
“那你知不知道轩辕无极当时已经算是我的未婚夫了？”
“知道！”
兰云曦再次笑了笑，笑容之中似乎可以让人听到她心碎的声音，“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在太乙玄门之中，最疼我，最关心我的人，就是我的师傅？”
“说过！”
“那云中子和你是什么关系？”
张铁闭上了眼睛，隔了两秒钟才睁开，他知道他的答案对兰云曦来说意味着什么，但这个时候，却不由得他再做什么掩饰，“当初机缘巧合，我在冰雪荒原获得《大荒经》，后来大荒洞天出世，在我进入大荒洞天，阴差阳错之下，我就成了大荒门的门主，而云中子则是大荒门的长老！”
还沉浸在张铁击杀轩辕无极这个消息之中的一干骑士，再次听说张铁居然还是大荒门的门主，修炼过《大荒经》，许多人都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被重锤砸中了一样，完全懵了。
“哈哈哈哈……”兰云曦狂笑，头发的束带掉落，满头青丝如瀑，在空中狂舞，兰云曦的笑声之中充满了凄凉与绝望，那在眼中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眶之内飞出，“杀吧，杀吧，我身边的人，你还有谁不能杀，我现在就在你这里，我一个小小的大地骑士在你眼中算什么，你就连我也杀了吧……”
在凄凉的笑声之中，兰云曦身形如电，手上瞬间多出了一把短刀，朝着张铁扑了过来，一副要和张铁拼命的架势。
张铁不闪不避，任由兰云曦的短刀扎在自己胸口。
张铁毫发无伤，兰云曦手上的短刀粉碎……
张铁则伸出手，在兰云曦的额头上轻轻一按，兰云曦简直毫无反抗之力，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对此刻的张铁来说，所谓的大地骑士，在他面前完全如婴儿一般。
在张铁动手的同时，那围观的骑士之中，几个骑士已经大惊失色的飞了出来，那几个骑士，自然是怀远堂的穆雷，穆雨等长老。
对怀远堂的这几个长老来说，他们绝不愿意加入到三大宗门的队伍之中来围攻金乌堂，但因为兰云曦在太乙玄门的队伍之中，几位长老也不能加入金乌堂来和兰云曦作对，在这种时候，几位长老就只能成为旁观者，在这里静观事态发展，再准备伺机而动。
张铁的袖子轻轻一卷，清风乍起，瞬间就把兰云曦卷到了穆雷几个长老的面前，同时传音和穆雷长老几个人说了一句话，穆雷长老几个人接住兰云曦，也不再多说什么，连忙退下。
“当年三大宗门为了《大荒经》，联手屠灭大荒门，制造了惊天血案，云中子身为大荒门弟子，追查凶手，为大荒门报仇雪恨，理所当然，我身为《大荒门》的门主，今日，就在这里，为大荒门讨回公道！”张铁看着远处三大宗门的飞舟舰队，掷地有声地说道。
“笑话，云中子杀我三大宗门的弟子罪证确凿，有目共睹，我三大宗门一定要将云中子挫骨扬灰，你张铁有什么证据能说大荒门当初被灭是我三大宗门所为？”风夜笑在太乙玄门的队伍之中大声开口反驳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铁的出现太过震撼，还是因为心虚，风夜笑在反驳的时候，总有一种色厉内荏的味道，就连声音都有一丝轻微的颤抖。
“证据？”张铁仰天狂笑，“我现在说的话就是证据，你若不信，就看看你的身边……”
边字音落，在大笑声中，风夜笑的身边，千百道剑光突然凭空而起，还不等风夜笑反应过来，风夜笑整个人就已经被那千百道剑光绞碎成渣。
堂堂太乙玄门的太上长老，督宰一级的幻影骑士，在张铁的瞳剑术面前，半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在风夜笑化灰的同时，天空之中那千把万把长剑，同时化为一道道雷霆般的剑光，轰在了数百公里外地面上的一座山峰之上。
亿万道剑光之下，山峰粉碎，一个满头银发，面色森冷的身影，突然从那座山峰之中冲天而起，那个人，不是太乙老祖又是谁。
一道奇异的光华出现在了太乙老祖的身上，太乙老祖杀机四溢的双眼紧紧盯着张铁，对着张铁怒吼一声，“死……”
张铁身边的天地瞬间一片暗红，犹如熔炉……
“小心，那是太阳真火……”魔杀谷谷主巫鼎天的声音突然在张铁耳边响起，巫鼎天的身形一闪，朝着张铁冲了过来，但是在空中，神空祖师的身形突然出现，一下子把巫鼎天拦住。
张铁身边的虚空之中，元素界就像是被打开了一个缺口一样，无数的火红色的火之元素从元素界倾泻而下，狂暴的火之元素变成了一个火环，把张铁包围在内，恐怖的太阳真火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第32章 谁与争锋
看到张铁的身形湮灭在太乙老祖圣阶三昧的太阳真火的滔天烈焰之中，张铁身边的天地一片暗红，如置身于火山之口，金乌堂和铁龙宗的一干骑士都心急如焚，想要冲过来，但却被天机门的几位长老连忙拦住。
太阳真火非同小可，是太乙老祖威震天下的最强杀手锏，哪怕是苍穹骑士冲上去，也是送命的结果，一般的骑士冲上去，自然更不用说。
燕飞晴，白素仙，郭红衣，张阳，张肃，捧山真君，还有张铁的几个儿子想要冲上去，但是就在几个人想要动的时候，他们的耳边，却突然传来张铁的一句话，几个人也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脚步。
“哈哈哈……”满头银发飞舞着的太乙老祖在空中狂笑，充满杀气的声音响彻四方，“诸位可曾听到张铁刚才所言，张铁击杀太夏三皇子轩辕无极，罪恶滔天，如同谋反，诸位今日何不与我三大宗门一起替天行道，灭了金乌堂和铁龙宗……”
“杀灭金乌堂，踏平铁龙宗……”三大宗门的飞舟之上，三大宗门的上千骑士配合着太乙老祖的话，同时怒吼起来，其中的几个幻影和苍穹一级的长老骑士，更是一马当先，身上战气沸腾，从飞舟上飞出，直接朝着铁龙宗和金乌堂这边冲了过来。
这样的场面，让一干围观的骑士都变了脸色，谁又能想到，今日在这里的宗门比拼，在张铁回来之后，却瞬间演化成一场你死我活的宗门大战，一般的人，谁敢卷入到这样的战斗之中，今日之战，无论谁胜谁败，必定震动天下，影响太夏未来数百年宗门格局和轩辕之丘的局面。
“轩辕无极违反大帝禁谕，以皇子之尊甘为傀儡，勾结你们三大宗门，成立皇道盟，想要废立太子，图谋大宝之位，在圣战之中倾覆太夏，仅此一点，他就死有余辜，当诛！你们三大宗门狼子野心，居然想要扶植皇子掌控轩辕之丘，进而掌控天下，太乙老祖，难道你没有听到过一句话——玩火者，必自焚！”
张铁的声音从太阳真火的滔天烈焰之中穿出来，平静至极，随着他的“焚”字音落，那些围绕着他燃烧的太阳真火，突然瞬间壮大数倍，然后瞬间化成十几条太阳真火的火龙，以更加凶猛的姿态，朝着三大宗门之中冲在最前面的那几个幻影和苍穹一级的长老骑士冲了过去，眨眼之间，十多条太阳真火的火龙反而把三大宗门的十多个骑士高手吞噬包围在熊熊的烈焰之中，烧得三大宗门冲在最前面的一干骑士高手惨叫连连，皮开肉绽……
这样的变故，瞬间就把刚刚想要冲过来的三大宗门的骑士队伍一下子打乱了，锋芒尽失，就连战场上那些围观的骑士，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太乙老祖的太阳真火，怎么一下子烧到自己人头上了。
“啊……”一个护体战气被太阳真火点燃，整个人的须发和衣服瞬间燃烧起来的太乙玄门的太上长老在大声的惨叫着，对着太乙老祖高喊求救，“宗主，宗主，是我啊，太阳真火怎么烧到我们身上了，快停手啊……”
那个大声惨叫的太乙玄门的太上长老，并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太乙老祖，面对着这样的场面，同样一下子乱了方寸——因为就在突然之间，太乙老祖发现，那围着张铁燃烧的那些太阳真火，已经完全不听他的控制了。
“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太乙老祖怒吼着，身上红光大盛，张铁所在之地，一下子犹如天地熔炉，元素界中的火元素，以比刚才猛烈十倍的姿态倾泻而下，化为太阳真火，把张铁包围了起来，似乎恨不得眨眼之间就要把张铁炼化成灰烬一样。
“太阳真火，也不过如此而已……”在张铁平静的声音之中，围绕着张铁燃烧的所有太阳真火一下子分开，形成一道拱门，张铁从容的就从烈焰真火之中走了出来。
走出太阳真火的张铁毫发无伤，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皱褶一点，只是张铁的身体周围，却多了一个百米多高，巨大如摩天轮一样的神秘威严的轮盘，那整个轮盘，分为金，蓝，青，红四色，光芒灿烂，四色轮盘之内，每一个颜色的区域，都有一个神秘的符文在转动着。
那个巨大的转轮犹如金属构成的神秘之物，却又似乎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片虚影。
就在那轮盘的转动下，围绕着张铁燃烧的那些太阳真火就像温顺的小鸡一样，张铁一伸手，他身边无边无际的太阳真火就凝聚起来，瞬间收敛，不断压缩，不断压缩，所有恐怖的太阳真火，最后化为一条金光灿烂的小火龙，在张铁的手掌之中盘绕着……
任凭太乙老祖在那里用尽吃奶的力气发动太阳真火，但所有倾泻而下的太阳真火，最后都如轻风细雨一样，落在了张铁的手中。
这样的神通，这样的秘法，不只是三大宗门的一干骑士，就连金乌堂，铁龙宗，魔杀谷和天机门的人都看呆了，一个个看着张铁身后的那个转轮，连眼光都挪不开分毫，没有任何人能知道出现在张铁身后的那个巨大的转轮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张铁获得的秘宝，还是张铁的秘法境界……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太乙老祖圣阶三昧的太阳真火，在张铁背后的那个巨大的转轮面前，似乎反而成了可以随意让张铁揉捏的东西，孙子见了祖宗也不过如此。
最引以为傲的秘法和底牌突然之间成了无用之物，居然连敌人的一根毫毛都没有伤到，这样的打击，对太乙老祖来说，简直完全难以接受。
“不可能，老夫纵横天下，没有任何人能在太阳真火之下全身而退……”太乙老祖怒吼起来。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了战场的天空之上，随着这个声音的出现，一个飘飘若仙的白衣文士，已经突然出现在了战场的天空之上，白衣文士看着张铁身后的那个巨轮，眼中的目光有欣赏，有羡慕，还有一丝莫名的虔诚和复杂感受。
“仙海王？”天机门的一个太上长老惊呼出声。
仙海王这三个字，在太夏代表的就是一个神话般的传说，就像拥有无穷的魔力一样。
所有骑士心中巨震，满场哗然，就连正在互相牵制的巫鼎天和神空祖师，也瞬间分开，对两个圣阶高手来说，一个突然出现在战场上又不知是敌是友的强者，都能让他们同时警惕起来。
仙海王却没有理会其他人，他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张铁身上，盯着张铁身后的那个巨轮。
“神御主宰没有领域，所以哪怕凝聚了地水风火四大脉轮，哪怕骑士阶位已经圣阶，但神御主宰也难以入圣，只是传说之中，神御主宰只有掌握领悟了属于神御主宰的圣阶神御三昧的力量，才能超凡脱俗，凝聚主宰神轮，主宰神轮一出，就可掌控四大，变化无穷，统御一切圣阶三昧，让一切处化为自己之领域，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在幽州看到主宰神轮是什么模样，还能看到人族之中有人可以凝聚出主宰神轮，成就神御主宰绝世威名，主宰神轮一出，贤弟当为人族第一强者，天下无有争锋之人！”说到这里，仙海王突然叹了一口气，“三大宗门固然咎由自取，但其宗门骑士弟子之中，不少人对上层之事一无所知，圣战还未结束，但还请贤弟以天下苍生为念，能为太夏和人族保留两分元气！”
对着张铁说完这话，仙海王对着张铁行了一礼，就消失了，就像他突然出现一样。
主宰神轮！
听到仙海王的话，太乙老祖的脸色就变了，他想都不想，转身就逃。
而此刻的张铁，却又哪里可以让太乙老祖逃走。
他只是随手一指，那早就在他身边飞绕着的那条由太阳真火凝聚的火龙，瞬间就如闪电一样的飞到了老祖面前，将太乙老祖包围在一团更加炙热的烈焰之中，犹如身入熔炉。
身处烈焰的太乙老祖，瞬间就惨叫了起来。
那火龙化成的太阳真火，更加的凝练，威力也更加的恐怖，太乙老祖的太阳真火还是赤色，而此刻围绕着他燃烧的太阳真火，却是赤金色，威力提升了数倍。
“这不是太阳真火！”烈焰之中的太乙老祖大声惨叫。
“错了，这才是真真真的太阳真火，你的太阳真火，只是入门而已……”张铁轻声说道。
只是片刻，太乙玄门的宗主，皇道盟的首领，太夏最强圣阶之一，雄霸天下野心勃勃的太乙老祖，就在太夏无数骑士的目光之下，在张铁发出的太阳真火之下，化为了飞灰，被烧得干干净净，最后只有他身上携带的一个一块奇异的令牌留下下来……

第33章 全无敌
在太乙老祖被真正的太阳真火烧成灰的时候，刚才三大宗门之中朝着金乌堂冲去的第一批的十多个幻影以上的骑士高手，也同时被太乙老祖烧到张铁身上的太阳真火化成了灰，三大宗门几乎瞬间就遭到了重创。
张铁一伸手，太乙老祖身上留下的那个令牌就化成一道光，飞到了他的手上，被他收到了黑铁之堡内。
看着太乙老祖在张铁手上连一招都没有走过就被张铁用他的太阳真火干掉了，刚刚正在和巫鼎天纠缠着的琼楼的神空祖师这个时候早就吓破了胆，一招逼开巫鼎天，就要逃跑，但和太乙老祖一样，在张铁的眼皮底下，他又哪里有逃走的机会。
张铁身后的主宰神轮默默转动，神轮之中火红色的那个部分光辉一震，无数的火元素就从元素界中汹涌而出，再次化为一条赤金色的太阳真火的火龙，眨眼追上神空祖师，就把神空祖师的身形彻底的淹没了。
“啊……”神空祖师大声的惨叫了起来，在生死须臾之间，所谓的圣阶强者的尊严，早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整个人在太阳真火之中大叫，“……我若活着，琼楼今后就唯金乌堂马首是瞻……啊……”
“你若活着，大荒门千千万万的冤魂岂能安息，被你们皇道盟野心吞噬的无数人岂能瞑目，这圣战之中早已经岌岌可危的太夏又岂能安稳？”张铁冰冷而坚决的声音在整个燕归山脉的上空，响彻千里，“圣战开始至今，多少太夏男儿为国捐躯，血染沙场，百死不悔，多少白发苍苍的父母失去儿子，多少牙牙学语的稚童失去父兄，又有多少野外枯骨，仍是深闺梦里人，你们身为圣阶强者，国难当头之际，不见你们在战场之上抛头颅洒热血，为太夏和人族存亡出力，反而蝇营狗苟，为了一己之私，想要倾覆天下，把太夏搅得不得安宁，你们不是魔族，却更胜魔族，天道轮回，因果不虚，你们这一身皮囊本事，既然于国无益，于人族无益，那就是多余之物，留之又有何用，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我今日就在此替天行道，把你们这一身多余的皮囊本事，尽数收回……”
“你既然这样，那大家就只能拼个鱼死网破而已……”神空祖师的声音从那片火焰之中传出，却再也没有惨嚎，而是透露着一片冷意，开始威胁。
这个时候，正在被太阳真火淹没的神空祖师身边，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面奇异的六角形的盾牌，那面奇形盾牌似乎是黄金秘藏，盾牌上发出的奇异光华，完全把神空祖师的身形包裹了起来，让太阳真火，一时之间，竟然奈何他不得。
黄金秘藏在手，示弱不成，神空祖师想逃走，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周围的空间之中的空气，已经变成了一块块的铁板，想要在一堆铁板之中飞行，哪怕他是圣阶，速度也是慢如乌龟。
“哈哈哈，你刚刚装可怜还装得挺像，这个时候还在卖弄心机，你以为你手上多出了一件黄金秘藏，今日就能逃出生天？”张铁摇头，直接就朝着神空祖师走了过去，张铁一步数万米，身形闪动之间，只是几步就走到了神空祖师的身前，无间神御的巨塔所化的大棒，已经出现在了张铁的手上。
一棒轰出……
神空祖师怒吼，反扑，咬碎舌尖，一口鲜血喷出，那鲜血在空中化为一个血红的符文，符文落在神空祖师的身上，神空祖师的身形陡然膨胀起来，身上战气直冲云霄，一只手上出现了一把金色的大锤，对着张铁砸来的巨塔大棒就轰了出去。
“轰……”
就在所有骑士的注目之下，琼楼楼主在张铁手上的巨塔之下，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挣扎，同样瞬间成渣。
片刻之间，太夏两大圣阶强者就在万众瞩目之下陨落在张铁手上。
三大宗门剩下的所有骑士已经呆住了，一个个噤若寒蝉，几乎连和张铁直视的勇气都没有，不少人已经想要逃跑。
张铁看了三大宗门剩下的骑士一眼，身上的主宰神轮转动之间，水蓝色与青色的光华大盛，三大宗门的那所有骑士的天空之上，水元素和风元素突然澎湃起来，从元素界中，如大海倾泻而下。
水一遇风，瞬间成冰，只是片刻的功夫，上千三大宗门的骑士，已经全部被从空中冲到了地上，一个个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就被一块块的幽蓝色的玄冰封住，如冰雕一样，再也动弹不得。
铁龙宗玄天十八峰的山门之外，至此，再也没有一个三大宗门的是骑士还能飞在天空之中，所有人就看着张铁以一人之力，轻易就将三大宗门杀到铁龙宗山门之外的骑士一网打尽。
“相公……”
“相公……”
“相公……”
到了这个时候，刚才一直旁观着张铁大发神威的燕飞晴，白素仙，郭红衣三个女人，才各自一声呼唤，化为三道流星，朝着张铁飞了过来。
张阳，张肃，张铁的一群儿子孙子，铁龙宗的诸位长老，张铁的众多弟子，还有前来铁龙宗助拳的魔杀谷与天机门和东北督护府境内的各路豪杰好汉，还有那些围观的骑士，都一拥而上，乌泱泱的朝着张铁围了过来。
……
燕飞晴不愧是半圣，第一个就飞到了张铁身边，冲入张铁怀中，随后则是白素仙和郭红衣。
三十多年过去，因为两届花的果实，三个女人的容貌都丝毫未变，这个时候再见到张铁，哪怕是燕飞晴，也忍不住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张铁双手展开，搂着飞过来的三个妻子，一时之间，也是感怀莫名。
想到刚刚的兰云曦，再看看身边的几个人，张铁心中也不知是喜还是悲。
“见过宗主……”
“爸爸……”
“爷爷……”
“见过师傅……”
金乌堂和铁龙宗的诸人一下子围了过来，一个个用激动的目光看着张铁……

第34章 趁热打铁
那围过来的所有面孔之中，有的熟悉，有的陌生，那许多熟悉的面孔，在三十多年岁月磨砺之下，也有了一些改变，而就算是那些陌生的面孔，眉宇之间，却也让张铁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是血缘的共鸣与亲近。
这是张铁第一次听到有人叫自己爷爷，叫自己的爷爷的人，有男有女，为数还不少。
张铁的眼光扫过那一张张热切激动的面孔，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众人点了点头，平平淡淡的说了一句，“大家辛苦了……”
“你能回来就好……”燕飞晴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了看周围那聚集过来的成千上万的骑士，对着周围金乌堂和铁龙宗的众人道，“宗主已经回来，那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吧！”
再次见到张铁，众人心中都有千言万语，但这个场合，的确不是互诉衷肠的时候。
“对，对，对，我们回去再说，回去再说……”张阳抹了抹有些发红的眼角，也点着头。
燕飞晴和张阳都开口了，其他金乌堂和铁龙宗的人，自然遵从。
张铁也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对他来说，还不是能停下来的时候，有很多事情，必须马上处理，决不能等过夜。
张铁的脸色严肃了起来，他看着捧山真人，“捧山老哥，你安排一下人手，把下面三大宗门的那些骑士一个个收押，等他们的身上的玄冰融化之后，一个个分开审问，三大宗门屠灭大荒门和勾结组织皇道盟的事情，那些骑士之中一定有人知道详情！”
张铁这么一说，周围的人才一下子反应过来，原来那些化成冰坨坨的三大宗门的骑士，还没有死，而只是被张铁冻住了。
捧山真君当然知道张铁的用意，不把三大宗门的那些肮脏之事挖出来，整个天下的人还以为张铁一回来就成了暴戾之人，那天下悠悠众口，人心向背，岂能小视，必须要把三大宗门的伪善面具撕下，把三大宗门暗地里做的那些肮脏之事全部扒出来，让天下之人看得清楚明白，知道三大宗门到底是什么货色，做了哪些十恶不赦的事情，张铁今天击杀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还有三十年前击杀轩辕无极的事情，才能算得上是有理有据，名正言顺，替天行道。
捧山真君一句话不说，只是对着张铁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就直接朝着下面飞去，招呼铁龙宗的弟子，把下面三大宗门的那些骑士收押起来。
“督宰大人……”张铁的目光又落到了督宰程洪烈的脸上，“请立刻通知轩辕之丘，让轩辕之丘派出上四军和各州车骑将军，封锁三大宗门的山门，勒令三大宗门山门内骑士不得外出，严密控制与三大宗门关系密切的各州家族，让其不得异动，今日所有一切事情，后果由我承担！”
“遵命！”程黑脸一脸严肃的抱拳领命。
按理说，张铁不是太夏的重臣，根本没有资格让一州督宰听其命令办事，但这种时候，看到张铁灭杀两大圣阶的神威，程洪烈也知道，现在的张铁，绝对是人族第一强者，张铁这次回来，整个太夏，就要天翻地覆，圣战的局面，恐怕也要彻底改变，现在张铁一个人的分量，恐怕就要比六大宗门加在一起还要强，以张铁这些年在人族之中积累下来的威望和金乌堂在太夏的实力，再加上张铁此刻反掌之间击杀圣阶的力量，就算张铁还是一介白丁，天下恐怕也没有任何人敢轻视张铁说的话。
更何况，张铁现在严格说起来也不是一介白丁，他现在还有一个身份，是太夏的游击将军，从当年渭水之畔一战之后，张铁的游击将军的这个身份，其实一直都在，作为太夏的游击将军，在紧要之时，同样有权联系轩辕之丘，将自己的意见，直达天听。
在知道了此刻发生在幽州的战斗之后，程洪烈相信，只要轩辕之丘的衮衮诸公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长，脖子太硬的话，无论于公于私，都必须尽快对三大宗门做出反应，这反应，要越快越好，一旦处置晚了，三大宗门要是真闹起来，那说不定就又是一个通天教，这样的内耗，此刻的太夏，实在经历不起第二次了。
不知道廷尉卿李大人此刻到了哪里，在回到轩辕之丘后，他还想不想要再来搜查一下玄天峰，嘿嘿嘿……
想到此刻正在路上的某人，程黑脸在肚子里腹黑的笑了起来……
“我还有一句话，请督宰大人让轩辕之丘把我的话告诉留守三大宗门的长老弟子和与三大宗门关系密切的各州豪门——我不是好杀之人，但杀起人来，也绝不心慈手软，这次是生是死，就在他们一念之间！”
程洪烈对着张铁重重的点了点头。
张铁的目光又扫过天机门和魔杀谷两大宗门的一干骑士，长老，风苍梧还有巫鼎天的身上，再扫过那些驰援金乌堂与铁龙宗的各州各宗的骑士高手身上，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重重的抱了一下拳，对四周诸人行了一礼，“诸位今日相助之恩，金乌堂与铁龙宗永世不忘！”
“不敢，不敢！”周围的骑士，一个个连忙还礼。
以张铁刚刚所表现出的战力，张铁这话就说得重了，所有人都心悦诚服，满脸笑容，这次来铁龙宗助拳，其实一直到今天，真正上在战场上与三大宗门较量的，都是铁龙宗和金乌堂的人，除了魔杀谷的巫鼎天刚才出手拦截过神空祖师之外，其他的人，都还没有出手的机会。
看到张铁回来，那些与金乌堂关系密切的各州豪门和一般宗门的骑士们族长长老们都知道，这一次，自己来对了，简直是压中了宝一样，许多人甚至一直到此刻，都还有一种如在梦中的不真实的感受，刚才的那一切，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你何时到魔杀谷向我孙女求亲？”巫鼎天看着张铁，突然开口说道。
“潘多拉早已经是我张铁的妻子，何须再求！”张铁回答道。
“哈哈哈哈……”巫鼎天开怀大笑，“不错，不错，你能这么说，也不枉潘多拉对你一片深情，你可知道，当初阴海一战之后，潘多拉就说你还活着，她就一直在闭关，目标是进阶圣阶，然后想要再次通过阴海之上的空间裂缝去找你，你这次能回来，也算了却我的一桩心事，不用再担心那个丫头闭关几百年了，一个人活着若只是想要变强，那又有何意义……”
“不错，人活着，若只是有这么一个目标，那的确太凄凉了一点！”
“听到你刚才说自己修炼《大荒经》的那些话，我才想起，当年在轩辕之丘揭露大司农韩正方是通天教教主的那一幕，想必也是出自你的手笔吧？”巫鼎天又问了一个问题。
听到巫鼎天这么问，围观的众人也才一下子想起，几十年前发生在轩辕之丘的无数只天鹅在空中组成大字揭露韩正方是通天教教主的那件事，也是太夏的悬案之一，由那件事引发的望日之变，提前踢爆了通天教在太夏的阴谋布置，让通天教的血海神池的阴谋提前流产，其影响深远，难以估计，这么多年来，那日的事情，已经成了太夏的悬案，几乎无人知道那日到底是谁在轩辕之丘做出如此惊天大事。
“不错，那日在轩辕之丘揭发韩正方与通天教阴谋的，正是我！”张铁坦然承认，又是一桩悬案的谜底浮出了水面。
“那韩正方父子呢，自望日之变后，他们就彻底的没有了消息，传说中韩正方父子已经躲到了通天教的一个秘密所在，正在闭关恢复，太夏廷尉府一直在通缉他们，却都没有消息！”
“实不相瞒，韩正方父子三人在望日之变后已经被我击杀！”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你能有今日之成就，绝非侥幸……”听到张铁的回答，巫鼎天也不由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而已！”张铁说着，又环视周围一圈，再次抱拳，“还请诸位今晚在铁龙宗稍做休息，让铁龙宗和金乌堂略尽地主之谊，今日还有一件事要等我去做，事不宜迟，我去去就回……”
说完话，张铁再和白素仙与老哥几个人传音交代一句，整个人一下子就冲天而起，消失在众人眼前……
许多人都惊诧莫名，不知道已经回到铁龙宗的张铁要去干什么，难道是要去魔杀谷找潘多拉？还是要去三大宗门的所在地将三大宗门的顽抗分子一网打尽？
所有人中，只有少数几个人能猜到张铁究竟是要去干什么。
就在张铁离开的这个时候，阴海一战后消失的千机真君张铁突然归来，在铁龙宗外击杀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四面八方，引起无数的波澜……

第35章 太夏战局
一个面积足足有两千多米平的巨大的太夏沙盘地图就在左丘明月的脚下，在这片沙盘地图上，太夏西面的各州的颜色已经变成了黑色。
因为沙盘地图太大，和沙盘站在同一个平面的话几乎不可能很直观的看到沙盘地图的全景，所以左丘明月的办公室就在那个巨大沙盘的二楼上，沙盘地图与左丘明月的脚下，是用炼金术处理过的完全单向透明的水晶地板，站在那地板上，只要一低头，太夏的大好河山就在脚下，整个战局和战事完全可以一目了然。
此刻左丘明月的目光，就聚集在沙盘地图的那一片黑色之上，左丘明月凝重而又深沉的注视着那片黑色，一寸寸的扫过那片黑色山河的每一个地方，那一座座的城市，一片片的高山，一个个的平原，一条条的河流，如果说那片黑色是磁铁的话，那么左丘明月的目光就是锋利的刀剑，情不自禁的就被那片黑色所吸引。
掖州，武州，祝州，银州，环州、康州、宁州，兵州，沙州，犁州，甘州，凉州，威州，康州，伊州，景州，定州，铜州，洛州，咸州，坪州，榆州，安州……
这些曾经太夏的国土，华族亿万子民世世代代赖以生存的土地，如今，都已经变成了黑色。
黑色是沉重的颜色，与光明相对，在沙盘地图上代表着魔族，这个颜色，也是鲜血被时间凝固之后的颜色。
此刻，沙盘地图上的那黑色，就像一张魔物张开的深不见底的血盘大口，露出獠牙，要把沙盘地图上的其他地方完全吞下一般。
那魔物张口巨口的獠牙，上颚的两颗獠牙是沙盘地图北面的甘州和凉州，下颚的两颗獠牙是沙盘地图南面的榆州和安州，这四颗獠牙，正在撕咬着，但又一时之间难以吞下的，就是沙盘地图上的陵州，栎州，还有潼州。
沙盘上的陵州，栎州，还有潼州，三州的地盘连接在一起，就像是一个粗糙而又坚硬的铁疙瘩，正在和那魔物的獠牙剧烈的摩擦着，让那巨口难以完全把这块粗糙而又坚硬的铁疙瘩完全吞下，只能卡在嘴里，吐不出，又咽不下……
一旦那魔物的獠牙把沙盘地图上的陵州，栎州，还有潼州撕碎吞下，那么，整个太夏的腹心之地就将彻底暴露在那黑色的獠牙巨口之下，魔族大军就能北上南下八面开花，整个圣战局面就将糜烂，太夏与人族的浩劫就将到来。
当掖州，武州，祝州，银州这些州沦陷之时，太夏的人口还可以像环州、康州、宁州，兵州这些地方转移，当环州、康州、宁州，兵州，沙州，犁州沦陷之后，甘州，凉州，威州，康州，伊州，景州这些地方的人口物资在阶梯式的大撤退中，还可以继续转移到定州，铜州，洛州，咸州这些地方，而此刻若是陵州，栎州，还有潼州再丢，后方各州，就再无可以退却的余地，那个时候的血腥和伤亡，将更甚之前百倍。
圣战开始至今，四十余载，血火河山，华族和太夏已经退无可退。
此刻的陵州，栎州，还有潼州，就是这次圣战最激烈的战场。
华族一百多亿的大军，将近十万骑士，就以潼关为核心，陵山和栎江为两翼，遍布三州，与魔族大军无日无夜的展开血战，百万里山河大地，上至九霄，下至九幽，寸寸喋血，处处烽烟，慨慷悲歌，血腥惨烈，一言难以尽述……
左丘明月此刻所在的地方，就是潼州潼关，太夏的军神，正身如砥柱，置身于圣战洪流最激烈的所在。
那偌大的房间内，左丘明月微微皱着眉，在一寸寸的看着脚下的沙盘地图，而在左丘明月的身后，他的近侍骑士却一直用带着一丝忧虑的在悄然注视着他。
从当年渭水一战到现在，只是二十多年的时间，左丘明月的气质依然飘逸清矍，但是，他的双鬓，却已经悄然如霜似雪，额顶之上的一缕有些鲜红的头发，更是刺眼，那是用脑过剩，髓血大伤，外显于发梢的表现，在别人的眼中，左丘明月依然是左丘明月，而只有在左丘明月身边的近侍眼中，才知道，这二十多年的时间，对太夏的这个不倒军神来说，已经犹如过了两百年一样。
在这二十多年中，左丘明月每日平均下来的睡眠时间，甚至还不到一个小时，许多时候，左丘明月十多天都不眠不休，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左丘明月还与魔族的深渊君主一级的圣阶强者，在关键的战场上交手不下十次，有几次，还是以一敌二，左丘明月一直坚持到太夏的圣阶强者赶来……
房间地板下面的那个沙盘地图不是死物，而是活物。此刻，就在楼下那个沙盘地图所在的周围的几十个房间内，无数太夏的军人和参谋人员正在忙碌着，在通讯室，上千个的水晶遥感通讯装置此刻就不断的震动着，传递或者接收着来自太夏四面八方的讯息，每一个遥感通讯装置的旁边，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至少都有三个太夏军人在同时负责，一个收发，一个监督，一个翻译，那传递来的所有的讯息，一切关于战局的，在核实过后，都会输入到一台超级的蒸汽计算机中，而那台超级蒸汽计算机则控制着下面的那个机器沙盘，将战场上的一切，最直观的反应在左丘明月的眼前。
下面的人只是在安静而又紧张的忙碌着，他们看不到上面房间的情况，但他们却知道太夏的军神大人可以看到他们的成果，所以没有一个人敢松懈，而有为值得一提的是，在那一台台的遥感通讯装置面前认真守护着的，基本上，都是风华正茂身着军装英姿飒爽的华族女子，在这太夏军队的大脑中枢之中，华族女子用她们特有的耐心，细腻，还有忠诚，为圣战贡献着她们自己的力量。
“大人，已到亥时了……”看到左丘明月依然在注视着下面变动着的沙盘，他身边的近侍骑士，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军神大人用脑过度，已伤髓血，太夏的丹仙杜仲灵特意为军神大人炼制了一副太清补髓丹，叮嘱左丘明月身边的近侍，要在每日亥时，也就是气血归肝之时，让左丘明月服下。
左丘明月没有转过身，也没有服药，而是用淡然的语气开口问了身边的近侍一句，“子下，你说这次圣战结果会如何？”
“当然是人族必胜！”左丘明月身边的近侍骑士想都不想就大声回答道。
“哦，是吗！”左丘明月转过身来，看了自己身边的近侍一眼，微微一笑，“你能有这种想法最好，天机门的人常说，人心即是天机，人心不死，天机不灭，从渭水之畔一路退到这里，就在我手上，太夏西部州郡几乎尽失，国土沦丧，后面已经退无可退，我却是已经做好了要埋骨潼州的准备了，太夏的未来，还是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
左丘明月身边的近侍骑士心中一颤，“若没有大人在此支持，太夏此刻局面恐怕更加不堪，太夏西部各州，虽说是在大人手上丢弃的，但那也是大人有意为之，大人用土地换取时间和人员的撤退，在大人坚壁清野步步为营的退守之策下，魔族就算得了各州土地，却没有俘获各州华族人口，看看西方大陆就知道，这些年若不是有大人在这里支撑，此刻在战场上与我太夏华族男儿厮杀的，恐怕就是已经被魔族奴役洗脑的通天伪国的华族了，局势如此，实在是魔族太强，太夏内部又有诸多问题，六大宗门之中的三大宗门心怀鬼胎，不仅不为圣战出力，反而在扯后腿……”
说到这里，左丘明月身边的近侍骑士的声音都不由带上了一丝恨意，“如果没有他们，当初威震天下惊才绝艳的千机真君又怎么会陨落沙州阴海，此刻太夏举国之力并未完全投入到圣战战场之上，战场失利，并非大人之过，当年谁又能想到，魔族的大军可以绕过雄狮要塞，直接从地元界突破到兵州境内，如此才让大人不得不放弃渭水与贺兰山防线，一路退守至此……”
左丘明月摇摇头，笑了笑，也不解释什么，只是脸上的神色，去又有了一丝苦涩的无奈……
那个近侍骑士也知道说这些没有用，看到左丘明月如此，也不再继续那个话题，而是直接说道，“大人，该是服用丹仙为你准备的太清补髓丹的时候了……”
近侍骑士话音刚落，左丘明月还未开口，两个人所在的那房间的门，就突然一下子被人从外面推开，太夏大司马身边的司马少史，几乎是用最直接和粗鲁的姿态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来，连禀报都没有，就把手上的一份传递遥感通讯信息的秘签递到了左丘明月的手上，大声叫道，“禀告大人，太夏幽州急报……”
左丘明月接过秘签展开，只是扫了秘签上的内容一眼，那双眼，瞬间睁到了最大，一股难以形容的强大气势，就出现在左丘明月的身上。
左丘明月闭上了眼睛，只是两秒钟之后，就重新睁开，眼中神光四射，斩钉截铁的下了一个命令，“立刻传令三州境内的上四军众将与空骑兵还有雄狮要塞和潼关守军，在最短时间内，马上做好全面出击的准备，等我命令……”
全面出击？
左丘明月身边的近侍骑士呆住了，他看了看左丘明月，又看了看下面的沙盘地图，那沙盘地图上，魔族依然处于进攻状态，太夏各军依然在防守，魔族占据了战场的主动权和优势，太夏幽州能传来什么消息，让军神大人如此失态，居然要让三州境内的太夏所有守军和骑士，做好全面出击的准备？
左丘明月抬着头，那幽幽的目光似乎穿过了房间的屋顶，看到了战堡的外面一样，一个年轻而又鲜活的面孔出现在左丘明月的脑海之中……
左丘明月知道，如果真是那个人回来，那个人下一步要干什么，绝对和他现在想的一样……
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死在幽州，太夏失去两个圣阶，涉及到三大宗门，波澜乍起，一定有大动荡，内部不稳，那个人绝不会在这种时候制造这样的机会给魔族占太夏的便宜，而唯一不能让魔族在这个时候占太夏便宜的办法，那就只有一个——让魔族大军的损失更大，动荡更大，完全自顾不暇魂飞魄散无力他顾……
作为太夏军神，自然要抓住一切机会争取更大的胜利和更有利的局面——这就是左丘明月眨眼间就做出重要决定，让三州境内的大军做好全面出击准备的原因！
这个时候的左丘明月，唯一还不能确定的是，那个突然归来的人，到底能给魔族造成多大的损害，要知道此刻聚集在太夏西部的魔族大军的圣阶强者，已经有四个，而魔族的骑士，更是超过了十万……

第36章 摧破群魔（一）
左丘明月并没有看错张铁，张铁离开幽州的目标，正是魔族。
在干掉了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两个人之后，三大宗门组建皇道盟的阴谋必将大白于天下，在未来一段时间，如何处理三大宗门和与三大宗门关系密切的那些豪门家族，将是太夏面临的一场严峻考验，这个过程，一个弄不好，就会有可能再次造成太夏的动荡甚至内乱。
而这个时候，太夏与魔族的圣战正如火如荼，魔族难道会坐视太夏动荡纷扰的机会而没有行动吗？
当然不可能！
魔族不仅不会坐视，反而会添油加火，用尽手段巴不得让太夏的内部变得更乱。
所以在这种时候，想要太夏以最小的代价解决掉皇道门和三大宗门带来的威胁，那么，必须要给盘亘在太夏的魔族大军予以毁灭性的打击，魔族才不可能来添乱，同时，打击魔族，也间接的为太夏内部彻底解决清除皇道盟这颗毒瘤创造出良好的外部条件，这是一而二，二而一的事情。
自己击杀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的过程，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三大宗门这次云集到幽州的力量，也不是他们的全部实力，而只是部分，就算在失去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之后，皇道盟和三大宗门之中的一些人有可能还会心存侥幸，而自己这个时候给与魔族大军毁灭性的打击，就将彻底粉碎那些人的侥幸心理，让那些心存侥幸的人明白，在自己面前，只要他们敢反抗，敢把太夏搅乱，无论他们能凝聚多少的力量，聚集多少人马，最后的结果都是一个死，而且闹得越大就会死得很快，只有听话和合作才会有生路，那些人一旦有了这种清醒的认识，太夏的内部就乱不起来。
现在太夏与魔族交战的第一线每日都有成千上万的普通战士牺牲，为国捐躯，而只要自己早一日，甚至早一个时辰能解决掉魔族的核心高端力量，人魔两族在太夏的实力对比就会逆转，无数太夏战士的牺牲也就可以避免。
在离开幽州之后，张铁就激活了自己身上的隐身蜃珠，整个人风驰电掣，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无声无息的朝着太夏西部的兵州飞速冲去。
这个速度，是张铁此刻的速度极限，在精神力和战气被异化成那种种彩虹一样的能量后，张铁发现自己全速飞行的速度也大幅的增加了将近百分之四十。
这个时候的张铁，怕的就是魔族在太夏的统帅得到自己回来的消息之后快速的反应过来，让聚集在前线的魔族骑士大军化整为零，甚至分散逃命，那才就真的麻烦了，正因为有这样的担忧，所以张铁在离开幽州的时候才没想向众人告知自己的去向。
如果不是三大宗门已经逼到幽州，金乌堂的情势已经非常危急，张铁原本的打算，是这次回到太夏后要先把魔族的骑士大军解决后再返回幽州与家人团聚。
张铁现在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
自己在幽州弄出那么大的动静，魔族大军的统帅一定会知道自己回来的消息，但这消息传到魔族大军的统帅那里，估计要慢上一两个小时，毕竟华族之中愿意投靠魔族的人屈指可数，而通天教这些年在太夏早已经式微，几乎绝迹，影响力早已经不是自己当初到太夏的时候能比得了的了，就算通天教在太夏还有一些耳目，那些耳目在把消息传到魔族地盘上的时候也不会太及时。
而在知道自己回来并且击杀了两个太夏圣阶的消息之后，魔族的大军统帅会退兵甚至让所有魔族骑士化整为零的去逃命吗？
估计不会！或者说即使知道自己回来的消息，魔族大军的统帅也不可能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内就会做出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决断，他一定会犹豫，会思考，会判断，甚至还要和别人和手下商量怎么应付有可能杀到第一线来的自己，这样一来，就又为自己赢得几个小时的时间。
这几个小时的时间，是自己从幽州赶到兵州所需要的时间，这个时间其实也是魔族大军的骑士主力最后逃生的黄金窗口，只是魔族那边未必能有这样的眼光和认识，不等自己把他们的这道窗口关上，他们不知道此刻的每一秒钟对他们来说究竟有多珍贵。
张铁现在不怕魔族骑士多，怕的是魔族骑士分散开来。
好在，魔族设置在占领区的几个大营，让魔族把他们的骑士之中的百分之九十以上，聚集在了这几个大营之中。
魔族的大营有三个，一个在凉州，一个在安州，这两个魔族大营，正在南北夹击着太夏驻守在陵州，栎州，还有潼州的守军与骑士大军，魔族的第三个大营，在兵州，那是魔族最大的后方大营，超过一半的魔族骑士和高手聚集在他们的兵州大营。
虽然兵州距离幽州更远，但张铁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魔族的兵州大营。
在解决了魔族的兵州大营之后，再来个回马枪，自己从后方堵住进退不得的凉州与安州两个大营，再把它们逐一解决。如果反过来的话，张铁解决一个安州或者凉州大营之后，剩下的魔族骑士，就有可能被吓跑了，要是魔族骑士都一哄而散，后面再想遇到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在张铁穿过陵州和潼州的时候，张铁发现，整个陵州和潼州地面上的所有空骑兵机场都已经在紧张的忙碌了起来，在那些机场上，一架架原本放在机库之中的重型轰炸机已经被拉出了机库，开始在跑道上排出了快速出击阵型，一辆辆的弹药车和补给车在忙着给那些轰炸机装弹，那一个个野战机场和空骑兵基地之中，无数的地勤人员和空骑兵犹如火烧屁股一样在地上飞奔着……
除了空骑兵之外，一个个的野战军团的基地之中，已经一片沸腾，一辆辆的装甲战车开始发动，一支支的部队开始向前线移动。
那天空之中，上四军和太夏在天空之中巡逻警戒的骑士们的数量也多得有点不正常，这些骑士封锁着三州境内的天空，没有让魔族方面发现这边部队的异常调动。
军神不愧是军神，张铁知道，左丘明月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想要干什么了……
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飞过了地面上的潼关前线，张铁看到了华族在前线天空和地面上的一排排的巨大战堡和要塞，那一座座的战堡要塞，隐藏在黑夜的天空之中，一个个巍峨如山，如钢铁长城一样。
曾经张铁在地元界呆过的雄狮要塞，这个时候也在潼关一线。
在这次回来之后，张铁从奥卡姆已经知道了雄狮要塞撤离地元界的原因——在当年阴海一战五年后，魔族在地元界打通了一条隐秘的通道，那条通道可以让魔族的部队绕过雄狮要塞进入到兵州，在魔族大军的压迫下，雄狮要塞不得不从地元界后撤离开，返回兵州地面，掩护渭水和贺兰山一线的太夏兵团撤离，整个太夏西部战区的局面，也就再难维持，太夏大军不得一退再退，就这二十多年的时间，太夏西部的三个督护府都落在了魔族大军的手上，通天帝国的版图也一扩再扩……
不过在失地的同时，左丘明月做对了一件事，那就是没有把人留给魔族，在坚壁清野的政策之下，魔族除了土地，什么都没有得到。
飞在天空之中，放眼千里，那一点点微弱的火光和战气的光华在千里大地上依旧零星的出现着，哪怕是在夜晚，双方战士的搏杀也没有停止，那一点点像萤火一样微弱的火光，就是爆炎手雷和爆炎弩箭在黑夜之中带来的死亡的呼唤。
进入到魔族的控制区内，地面上的零零散散的火光和战气的光芒消失了，一个个的魔族营地在出现在张铁的眼中，那些魔族的营地，只是魔族地面军团的驻地，在营地之中的都是一些低阶的魔族。
在这些魔族营地的后面，地面上的地面上的一座座城池大半沦为废墟，城池之中的所有城防系统，不能被带走的全部被破坏，野外农田之中的水渠全部被填埋，就算是山林，也被烧得光秃秃的一片。
张铁看到了几座完成形态转化，犹如苍天怪树一样的魔族的战争堡垒，因为地面上可以利用的资源已经非常稀少，这些魔族的战争堡垒的数量就难以维持太多。
魔族的凉州大营出现在张铁的视线之中，那是由三十个有着明显的魔族风格，犹如蜂巢一样的空中战堡连接在一起的巨大的要塞群，无数的翼魔和魔族骑士在他们的巢穴一般的大营外面飞来飞去。
看到魔族凉州大营的情况，张铁彻底的放下心来，魔族的统帅，果然没有让他们的大营后撤和分散，或许这个时候，魔族的统帅还没有得到自己回来的消息也说不定。
只是半个小时后，张铁就穿过了凉州和犁州，进入到了兵州境内。
曾经的兵州境内，地面上到处都是一座座的战堡，而现在的兵州境内，地面上到处都是一座座丑陋的魔族的战争堡垒。
魔族的兵州大营一会儿的功夫就出现在了张铁眼前，比起刚才看到的凉州大营，魔族的兵州大营的规模是凉州大营的三倍以上，上百个魔族蜂巢帮的空中战堡，组合在一起，漂浮在距离地面两千多米的天空之中，犹如一座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巨大的山脉一样，令人望而生畏。
那大营的地面上，是无数的魔族大军的营地，那营地连绵数千里，犹如一片片巨大的城池。
无数的翼魔一圈又一圈的飞绕在魔族大军营地的周围，组成一道道的护卫。
而魔族的兵州大营之中，一个个的魔族的骑士正不断从那些蜂巢一样的孔洞之中飞进飞出，还有一队队的魔族骑士在周围警戒，只是一眼看去，张铁就看到至少上千的魔族骑士聚集在魔族大营的外面。
这座大营，聚集着的魔族骑士的数量超过了七万，这座大营的周围方圆千里的地面上聚集的魔族军团的数量超过了五百个，听说这里还有两个魔族的深渊君主在驻守……
张铁没有直接冲过去，而是在距离魔族兵州大营600公里以外的地方停了下来，舔了舔嘴唇，半秒都没耽搁，他那恐怖的精神力，瞬间就冲入到无尽的高空之中，那游离在高空之中的那两股神秘的能量，一下子就如同水库之中开闸的洪水一样，在张铁的精神力的操控下，开始汹涌聚集……

第37章 摧破群魔（二）
如果要问一个经历过摩天之界万神原一战的人族神将张铁现在最强的杀招是什么，那个神将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说出张铁的最强杀招就是张铁彻底激活战神血脉之后的巨棒轰击，在张铁的巨塔大棒之下，神皇一级的高手都要灰飞烟灭，那自然就是张铁最强的杀招了……
而如果问一个刚刚在幽州铁龙宗山门之外见识过张铁主宰神轮的太夏骑士同样的问题，那个太夏的骑士也绝对会说张铁的主宰神轮是最强的，因为就在刚才，张铁的主宰神轮轻轻转动，名震天下的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就化为飞灰，乃至于三大宗门的上千骑士都毫无反抗之力就束手就擒。
但是这个问题要是问张铁，张铁自己的答案，却绝不是上面那两个。
对张铁来说，他自认为自己最强的杀招，自从他离开无间神狱之后，还从来没有在世人面前展露过。
原本那次在万神原的时候，张铁准备的就是那一个杀招，只是让张铁也没有想到的是，当时的两个魔皇手上，居然还有乾坤宝珠这样一件东西，那颗乾坤宝珠不仅把他摄到了魔族的大阵之中，而且乾坤宝珠的结界，甚至还把他的精神力限制在宝珠的空间之内。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原本准备的杀招无法施展，张铁也才顺势激活了自己的战神血脉。
而这个时候，面对着600公里以外那个魔族大营，面对着那个固定不动的靶子，张铁的最强杀招，终于出手了。
很多时候，所谓的最强杀招，对张铁来说，还有另外一个评判的标准——那就是那个杀招的攻击的范围可以足够大，可以攻击的目标足够多，同时还能确保足够的杀伤力与毁灭效果。这样的杀招，或许一击之下无法干掉神皇一级的绝世高手，但是，这个杀招能达到的其他效果，却有可能让其他的神皇一级的绝世高手做梦也想不到。
境界和等级的提升，精神力的变化，还有张铁在无间神御几十年的锻炼摸索，早已经将张铁当初在天方城龙皇神殿内摸索出来用精神力捕捉控制天空之中那两种神秘能量，从而让其碰撞在一起发生湮灭的杀招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对这一个杀招，张铁给它取了一个颇为浪漫的名字——曙光女神的拥抱！
这个世界天空之中游离的那两股神秘能量，比张铁在摩天之界感受到的要多出好几倍，乍一接触，张铁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不过这个时候，那两股充沛的能量，刚好可以为张铁所用。
在张铁的操控下，那两股能量如洪流一样的流入到被张铁的精神力制造出来的两个无形的能量场中，不断的被张铁的精神力压缩，压缩，不断的压缩，在不断压缩的过程之中，元素界中的风元素与火元素还分别被张铁以某个不同的比例抽离出来注入到那两股不同的能量之中，让那两股能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只是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张铁识海之中的那股七彩缤纷的精神力能量就几乎消耗了四分之一，在感觉到识海之中精神力的消耗之后，他气海虚空之中充满的那些七彩缤纷的能量立刻就开始回流补充识海之中的能量的消耗，随后则是识海和气海同时开始恢复……
就这几分钟的时间，张铁从虚空之中抽离出来的那两股能量，则几乎就达到了是他当初在天方城第一次试验时候控制能量的一千倍以上……
短短五分钟左右的时间，魔族的兵州大营依然还是刚才那副样子，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
在感觉差不多了之后，张铁就对着600公里以外的魔族的兵州大营释放出了曙光女神的拥抱！
那拥抱，就如同曙光到来一样，悄无声息，没有半点动静，无比安静，而又无比柔和的就穿过黑暗，降临到了魔族兵州大营的头上。
这个时候的准确时间，是黑铁历932年8月17日晚上10点27分……
——时间在这一刻凝结！
——第三次圣战的历史也在这一刻定格！
在张铁的注视下，魔族兵州大营的天空之中，原本铅灰色的云层，突然变亮，在接下来的几秒的时间内，整个魔族兵州大营的所在地的空气之中，天上地下，突然凭空涌现出无数晶莹的光点，如亿万只萤火虫突然出现一样，那突然涌现出的光点慢慢的往空中升起……
张铁看到魔族大营外面的所有翼魔和那些魔族骑士在这个时候都愣住了，那些翼魔和魔族骑士，根本不知道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一幕代表着什么，因为这样的场面，他们从来没有讲过，也没有经历过。
有的魔族骑士和翼魔甚至还用手去摸他们身边的那些慢慢上升的光点，也有魔族骑士和翼魔抬起了头，发现了天空之中的云层亮得有点异常……
生与死的距离，很多时候，就是几秒钟而已，准确的说只是过了不足十秒……
这么短的时间，就连大营之中的圣阶高手也不一定反应得过来，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空之中透亮的云层瞬间分开，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
一道柔和的亮光穿过那个空洞，如晨曦一样照到了魔族的兵州大营那些由蜂巢一样的空中战堡累积组成的高山之上。
那是一道足足有上千米粗的亮光，正正的从魔族兵州大营最高处的山峰的位置照下，就如同用白银秘藏的兵器穿过了一堆豆腐一样，直接轻而易举的把整个魔族的兵州大营从高到底洞穿之后，落在了大营下面的地面上。
亮光变得炙白，陡然刺眼，让人难以睁开眼睛，晨曦变成了烈日，随后陡然扩大无数倍，然后整个天地，就笼罩在一片令人无法直视的白光之中……
魔族的上百个蜂巢战堡就在那白光之中湮灭，变小，消失。
在那白光之中，有恐怖的炙白色的火焰，开始膨胀，用比飓风快上百倍的速度，吞噬融化一切，天空之中的翼魔在那炙白的火焰席卷到之前就早已经在白光之中化为灰烬，地面上的魔族军营和一个个的战争堡垒更是瞬间就消融得无影无踪。
在那恐怖的白光和火焰的核心区域之中，一道道的密密麻麻的红色闪电，开始凭空生出。
犹如十级地震一样的巨大动静震荡着地面，身在空中，可以看到脚下的兵州大地的地面如风吹过麦田之中的麦浪一样，开始上下起伏涌动……
等两分钟后，那炙白的光柱消失，整个魔族的兵州大营已经无影无踪，大营地下方圆两千多公里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犹如超级火山口一样赤红色的恐怖大坑，而地表的一切都被融化，变成流动的液体，那些液体正在往大坑之中流淌着，火焰还未完全消失，地面热浪升腾，震颤的余波犹在，而无论天空还是地面上，已经看不到一个魔族……

第38章 摧破群魔（三）
在曙光女神的拥抱面前，所有位于地表或者地表以上的静止目标都是这个杀招的靶子，这样的威力，是任何的血脉力量都无法企及的，就算张铁在进阶神皇之后能再次把战神血脉激活到顶峰水准，也不可能在一招之下造成如此恐怖的效果。
哪怕是作为始作俑者，面对着这一招之后数千公里内的一片荒芜，张铁的心中，也不由充满了敬畏。
这是真正的天威，而非单纯的人力所能为之。
当初在摩天之界和唐眉在一起的时候，张铁曾经和唐眉讨论过自己能感觉到的天空之中的那两股奇异的能量，张铁原本的想法是，以唐眉的见识，应该有可能知道那两股奇异的能量到底是什么，但让张铁没有想到的是，唐眉居然不知道那两股能量到底是什么，不仅如此，唐眉的精神力，甚至无法感觉到天空之中那两股能量的存在，事实上除了自己，在整个摩天之界，哪怕是进阶神皇的绝世高手，都无法感觉到天空之中存在的那两股能量。
张铁以为是小树的原因，但海勒却否认了这一点，说这样的能力与小树无关，在自己与小树产生的密切关联之中，小树唯一不声不响对自己产生的影响是让自己成为无漏之体，让自己身体细胞的衰老速度停止了下来，其余的，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能力，如果是和小树有关的，那自己一定是通过小树的果实得到的。
在知道这一点后，张铁才突然明白，那两股能量，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的精神力能感知到，而自己之所以能感知到，想来想去，在排除了小树的原因之后，恐怕还是与自己修炼的《无间鹏王经》和自己进阶神御主宰有关。
修炼大帝级经典而又同时进阶神御主宰，然后将精神力实质化，整个摩天之界与主世界，能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的，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轩辕大帝修炼的是大帝级的经典，但轩辕大帝却没有进阶神御主宰，仙海王是神御主宰，但仙海王修炼的经典却不是大帝级的秘籍，摩天之界的神皇魔皇一级的强者之中，他们的精神力已经实质化，但他们修炼的既不是大帝级的秘籍，又没有进阶神御主宰……
所以，曙光女神的拥抱，只能是自己的独享。
而那两股能量到底是什么呢？
张铁没有在唐眉那里得到答案，也没有在海勒那里得到答案，只是在黄金之冠的时间之塔的那五年之中，张铁在自己的魂劫之境的图书馆里，在翻阅大灾变之前人类的一些科学文献和研究资料的时候，找到了一个有可能的答案——那两股能量，有可能就是存在于物质世界的电子与电子的反粒子，也就是阳电子，在自然状态下，这电子与电子的反粒子是不会碰撞在一起的，而一旦两者被外力束缚碰撞在一起，就会发生湮灭，带来强大的破坏性的能量和强光——而这，正与曙光女神的拥抱非常类似。
当然，在现在的曙光女神的拥抱之中，自己还引入了风元素与火元素，让它的破坏威力更加的强大，同时带来恐怖的高温与火焰效果。
在战场之上，所谓的原理与真相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只要管用就用，就像战士们手中的刀剑一样，对战场上的战士们来说，他们只关心手上的刀剑到底锋利不锋利，好用不好用，至于那刀剑是由什么矿石经过什么工序变成的，其实并没有太多人关心，无论那两股能量是不是电子与电子的反粒子，对张铁来说，都不影响这一招的威力和给魔族带来的震慑，张铁的心中对曙光女神的拥抱充满了敬畏，但使用起来，却也绝不手软。
在摧毁了魔族的兵州大营之后，张铁没有耽搁半秒钟的时间，只是扫了一眼那变成一片大坑的魔族大营一眼，就转身朝着魔族的凉州大营快速飞去。
……
当兵州魔族大营上空那根炙白的光柱出现的时候，左丘明月正和一干太夏上四军的猛将与驻守在潼关的骑士们站在潼关天空的空中战堡的一座高塔之上，对着西方，举目远眺。
在黑暗之中，那根炙白的光柱实在是太耀眼了，哪怕隔着数万公里的距离，那根炙白的光柱一出现，就瞬间映入到了左丘明月和一干将军骑士们的眼中。黑暗里，兵州的那道光柱变成了众人眼中瞳孔最中心处的一根散发着白光的细针。
“那是兵州魔族大营所在的方向，难道……”左丘明月身后的骑士之中，有人一看到那白光，就本能的想到是不是魔族又有了什么杀手锏和隐藏的手段，语气不由有些莫名的惊惧。
圣战进行到这个时候，面对着魔族强大的兵力优势与骑士人数，要说在场的人不忌惮不恐惧魔族的手段，那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几个小时前，左丘明月突然传遍全军准备出击的命令更是让不少人心中惴惴不安，脑袋里自然而然的就会想到一个可能——难道是军神大人发现了魔族的什么异动和底牌，所以才准备在今晚主动出击，打乱魔族的进攻节奏？
那个人话音未落，许多人心中刚刚生出许多疑问，然后刹那间，光柱化成一片白光，整个兵州方向的天空一片大白，犹如一轮旭日在兵州的地面上升起来一样。
随后两分钟，那如旭日一样升起来的光华慢慢落下，只留下远处天空之中一片暗红的云层。
魔族搞什么鬼？
许多将军和骑士的脸色已经变了，就算是圣阶也不可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啊。
所有人都没有看到的是，此刻左丘明月的脸色，与所有人都不同。
事实上，左丘明月此刻的心中，同样充满了震撼，他和众将在此，原本是想观察魔族凉州和安州大营的动静，想看看再次回到太夏的张铁到底能做到那一步，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最先出了状况的，不是魔族的凉州与安州大营，而是兵州大营。
张铁直接对着魔族的兵州大营动手，这在军事上的意义，和张铁对凉州与安州大营动手是完全不同的，同时，这也代表着左丘明月对张铁实力的判断出现了失误，之前左丘明月以为张铁会动魔族的凉州或者安州大营，如果张铁真能在凉州或者安州的战场上击杀一个到两个的魔族深渊君主，动摇魔族的大营防守，那么，他就顺势而为，发动军队全面出击，配合张铁，在凉州或者安州把魔族的气焰打下去，最好是占据两州要冲，将魔族的兵峰往西压回去，将魔族在围绕着陵州，栎州，还有潼州的四颗獠牙拔掉一颗或者两颗，那现在的战局，就能盘活过来，不会这么辛苦。
左丘明月没想到的是张铁居然直接在兵州动手，这一刻，算算从幽州到兵州的距离和自己从幽州飞到兵州所用的最短时间，左丘明月的心中甚至产生了一丝怀疑——难道不是张铁，就算是张铁，他从幽州到兵州的时间，未免也太快了……
……
就在高塔上的一干人陷入到短暂的震惊和沉默之中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众人的身后响起。
“报……”左丘明月身边的少史用最快的速度从众人的门后冲了进来，还没有见到左丘明月，就扯着脖子大喊起来，整个人的声音都在颤抖，“大人，兵州一号斥候急报……”
左丘明月派到兵州的一号斥候，那可不是一般的斥候，而是精通藏匿与刺杀之道的一个大地骑士，一号斥候的任务就是潜伏在魔族兵州大营附近，监视魔族兵州大营大军的动向。
听到兵州传来一号斥候的急报，左丘明月身边的所有将军和骑士的目光都一下子转到了大司马少史的身上。
“念……”刚刚大家才看到兵州那边的异象，这个时候无论兵州传来什么消息都不能对众人隐瞒，左丘明月直接干脆利落的下了命令，让他身边的那个人把兵州传来的消息大声念出。
“魔族兵州大营刚刚被一道从天而降的光柱摧毁，此刻魔族兵州大营方圆千里之内，天崩地裂，看不到半个魔族，初步估计，魔族兵州大营之中七万以上的魔族骑士和驻守兵州大营的两个深渊君主与聚集在大营附近的五百多个魔族军团，已经全部灰飞烟灭……”
什么？
高塔上的所有人听得目瞪口呆。
难道是老天开眼降下天罚灭了魔族？还是一号斥候在提着脑袋来和大家开这种没有营养的玩笑？
左丘明月脸色平静，但是一只手却陡然握紧，捏成拳头，还隐隐有一丝颤抖，他用平静的语气下了一个命令，“让二号斥候印证一下！”
“二号斥候刚才用遥感水晶联系没有回应……”
“继续联系，从现在开始，密切注意魔族凉州和安州大营的动静，每分钟汇报一次……！”
“是！”
少史快步离开，高塔上的一群将军和骑士们都眼巴巴的看着左丘明月，许多人的脑袋这个时候都有些混乱。
“大人……”黑甲军的一个统领突然上前一步……
“等……”左丘明月从牙缝之中吐出一个字，然后转过头，双眼继续盯着那远处的天空，一点精光在瞳孔之中亮起……

第39章 摧破群魔（四）
高塔上的左丘明月等人其实并没有等多久，许许多多的消息就已经陆续传来，那些消息，几乎都是跟刚才大家所看到的兵州的异象有关。
整个太夏，在兵州当然不可能只有那么一两个斥候，其他的藏身在兵州的太夏斥候，就算一个个距离魔族的兵州大营很远，暂时摸不清魔族兵州大营现在的情况，但那些骑士斥候同样也发现了魔族兵州大营的异常。
——地震！
——强光！
这两个词几乎是所有斥候发过来的信息中提到魔族的兵州大营都会用到的两个词。
而短短十多分钟的时间，魔族在凉州和安州的大营已经开始表现得异常起来，原本聚集在两个大营之中的魔族骑士们开始大批的从战堡之中飞出，聚集在战堡的周围，做出警戒的姿态，开始是魔族在安州的大营似乎有后撤的迹象，随后魔族在凉州的大营也在往后撤，两个大营地面上的魔族部队也开始动了起来。
虽然等的时间并不长，但对这个时候聚集在高塔上的将军和骑士们来说，这个时候，他们才真正感觉什么叫度日如年。
终于……
“大人，兵州的二号斥候已经联系上了……”刚刚离开的大司马少史脸色激动万分的再次冲了过来，“二号斥候刚才隐藏在距离魔族兵州大营几百公里外的地下，刚刚魔族大营传来的巨大动静带来剧烈的地震，二号斥候刚才被地震带来的剧烈的地面运动挤得晕了过去，刚刚才醒过来，他醒来后从地下钻出来，查看魔族兵州大营的情况，说魔族的兵州大营已经消失，就像经历了一场天灾，二号斥候传来的信息与一号斥候一致！”
“哗……”高塔上的众将和一干骑士都惊呆了，当一号斥候传来的消息被证实之后，众人反而觉得更加的难以置信，难道真是天罚么。
在短暂的震惊之后，所有人，心中都狂跳起来，兴奋激动得就像要脑充血一样，上四军的将领们一个个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其他的那些骑士也一个个双眼放光，恨不得仰天长啸。
魔族的兵州大营，在哪里可是云集了魔族侵入太夏的一半以上的骑士和三分之一以上的地面部队军团啊，就这么没了？
“天佑太夏！”一个神策军的将领不由举起双臂，仰起头，在高塔上仰天狂呼起来。
“天佑太夏！”所有的人都跟着狂呼。
“不是天佑太夏，是千机真君在护佑太夏……”左丘明月看着身边激动的骑士和将领们，平静的把刚才他收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这些在他身边的将领和骑士，按照太夏军中的规矩，在战场上，身上除了军队配发的遥感通讯装置之外，其他与外界和家族联系的遥感通讯装置都不能携带，这既是为了保密，也是为了防止有人私下与军中和后方乱通消息，扰乱大军，太夏军中的十七条森严军规禁令之中，构军，淫军，谤军，探军，背军五条死罪，差不多都和没有管好嘴巴与消息泄露不当有关，这遥感通讯装置，自然不能每个人想带就带，也正因为如此，这些人现在还不知道张铁回到太夏的消息。
“就在几个小时前，千机真君出现在幽州，以一人之力，斩杀了进犯铁龙宗的太乙老祖，神空祖师两大圣阶强者和三大宗门的十多个幻影骑士以上的高手并俘虏了三大宗门的一千多骑士……”
正在狂呼着“天佑太夏”的一干将军和骑士们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呆住了。
千机真君这个名字，在阴海一战消失了几十年后，早已经成为了传说之中的存在，在场之人，几乎都以为张铁早已经陨落了，没想到，他们却在这个时候从左丘明月的口中又听到了张铁的消息。
“或者已经不能叫他千机真君了，因为按幽州那边传来的信息，张铁现在的阶位，最少是圣阶，仙海王刚才也出现在了铁龙宗山门外，并说张铁已经是人族第一强者，世间再无敌手，我之所以下令让大家做好全军出击的准备，是因为我判断张铁今晚在离开幽州之后，就会出现在战场之上，给与魔族重创，刚刚兵州大营发生的一切，不是什么天罚，而是张铁出手毁灭了魔族的兵州大营！”
在左丘明月平静的叙述之中，高塔上的欢呼声一下子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大人，这怎么可能？”一个羽林军的将领瞪大了眼睛，看着左丘明月，用力的吞了一口吐沫，“非是属下不敬，但这实在不可能啊，就算千……就算张铁进阶圣阶，就算张铁已经是人族第一强者，也不可能眨眼之间就灭了魔族的兵州大营啊，那里可有七万多的魔族骑士，两个魔族的深渊君主，还有五百多个魔族军团，不说魔族的那些地面军团，就算所有的魔族骑士一个个排着队伸着脑袋让他砍，张铁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砍掉七万多个魔族骑士的脑袋啊……”
在这个羽林军的将军开口的时候，其他的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是赞同这个羽林军的将军所说的话。
张铁一个人眨眼之间就灭掉了魔族的兵州大营，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就算让众人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张铁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张铁手上有成千上万的寂灭之雷，同时释放出去，才达到这样的效果？
“我也有些不相信，不过，我们很快就会知道张铁到底有没有这样的本事了！”左丘明月看了众人一眼，眼中精光闪动，沉声说道，“如果刚才的兵州大营的确是被张铁一人摧毁，那么，很快，我们就能看到凉州或者安州的魔族大营在我们面前崩碎……”
“大人，你看……”
一个正对着左丘明月的骑士突然指着潼关西北面的凉州方向的天空大叫了起来。
左丘明月转过头，就见凉州方向的一片天空之中，突然变亮，然后一道巨大的光柱突然从云层之中落下，只是几秒钟之后，整个天地瞬间一片炙白……
因为凉州更靠近众人所在地，所以众人现在的直观感受比刚才强烈了何止百倍。
从凉州方向传来的剧烈的震动，一会儿的功夫就让众人脚下的潼关和一座座的战堡颤抖起来……

第40章 摧破群魔（五）
在张铁的注视下，魔族的凉州大营在曙光女神的拥抱之下再次如冰雪一样的消融。
这次的曙光女神的拥抱的威力要比兵州的要小上一半，但是对付正在撤离中的魔族的凉州大营天空之中的那些蜂巢一样的战堡来说，已经足够了。
魔族凉州大营这边的魔族统帅估计已经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兵州大营出了事，但估计还不清楚细节，所以已经让整个凉州大营的魔族骑士从战堡之中飞了出来，掩护着大营开始后撤，这个动作和应对的方案，在平时看起来自然是稳妥的，但这个时候，这个动作却是致命的，刚好可以让张铁继续将其一网打尽。
连续两个大营被端，最后只剩下一个魔族的安州大营，如果魔族的安州大营的统帅脑袋没有问题，那么这个时候，安州大营的魔族，绝对不会在挤在一起等死了……
时机稍纵即逝，张铁也不再隐藏自己的行踪，魔族凉州大营所在地的余波还未消散，张铁整个人已经冲天而起，显露出鹏王法相，在凉州上空，整个人化为一只巨大的六翼鹏王，一声长啸，挟风持雷，朝着安州飞去……
那巨大的鹏王法相一显化出来，天空之中数万公里之内的云层，就变成一片金色，那天空之中的云层如大海之中的波涛一样翻滚激荡着，似乎在恭迎张铁鹏王法相在这个世间的第一次显化。
……
高塔之上，左丘明月和他身边的一干将领骑士们还沉浸在凉州魔族大营发生的变故之中，眨眼的功夫，所有人就看到凉州天空之中的云层变成了金色，就在那片云层之上，一只傲视天地光芒万丈的六翼鹏王的法相开始出现，那法相直接化成一道金光，朝着安州飞去……
“鹏王法相，鹏王法相，那是传说之中的六翼鹏王的法相……”高塔上的一干将军和骑士们激动得大叫起来，六翼鹏王法相的出现，对高塔上一干人的冲击，简直难以言表。
能凝聚鹏王法相的就只有大帝级的经典秘籍《无间鹏王经》……
想到过的重重，有些脑袋转得快的人已经一下子明白了，张铁修炼的，正是《无间鹏王经》……
而且，还进阶了圣阶！
这是失踪的轩辕大帝才能达到的至高境界！
而今日张铁的表现，就算是轩辕大帝归来，恐怕也难以比拟。
轩辕大帝之所以在太夏有着如此高的威望权力，成为太夏华族亿万人的大帝与精神领袖，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轩辕大帝把大帝级的经典《轩辕神变经》修炼到了圣阶，成为守护太夏华族的最强核心，放眼人族，无人能及，放眼魔族，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和轩辕大帝比拟的对手……
前两次圣战，华族之所以能屹立不倒，就是因为所有人都坚信，只要轩辕大帝还活着，华族就不会灭亡，而且一定能取得圣战最后的胜利，因为没有任何魔族的圣阶强者会是轩辕大帝的对手。
乱世之中的至强者，就如同茫茫大海之中的灯塔，平原之中的高山一样，总能给人希望，让人仰止敬畏，乃至依附遵从。
从圣战开始至今，轩辕大帝失踪的这几十年，正是整个太夏风雨飘摇人心迷惘的几十年，轩辕之丘没有了轩辕大帝，太夏没有了轩辕大帝，华族还能否取得这次圣战的胜利？这是所有人心中都会悄然想到的一个问题。特别是这次圣战之中魔族的强大早已经超出以往，在东方大陆势如破竹，就连太夏也在魔族的兵峰之下颤抖着，不断的丧师失地，局面沉闷压抑得要让人绝望……
那出现在战场，飞翔在空中的鹏王法相，这个时候，就像一道灿烂的光，一下子，照到了战场上所有人族将领，骑士的心中，让所有人在迷惘和黑暗之中，第一次看到了希望。
在确认了魔族凉州大营被摧毁的消息的时候，左丘明月瞬间就下达了出击的命令——让雄狮要塞和独孤意带领大军直入甘州和凉州，扫清甘州和凉州的魔族骑士残余，而左丘明月直出潼关，亲自率领驻守潼关的骑士，杀向安州和榆州。
这一刻，聚集在陵州，栎州，还有潼州的太夏骑士们都开始动了起来，作为开路先锋，冲入到了魔族的占领区，扫清魔族的残余骑士和翼魔部队，而在后方的一个个机场和空骑兵基地，一架架满载着烛油爆炎弹，承担着对地攻击任务的重型轰炸机已经开始起飞，在飞入到天空以后，组成编队，编队组成一个个的庞大机群，那一个个庞大的机群如天空之中的一片片黑云，黑压压的朝着甘州，凉州，安州，榆州的魔族阵地飞去。
一道道五颜六色光芒灿烂的太夏骑士的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开始在万里山河大地上冲天而起，如飞扬的旌旗。
旌旗所向，上千个位于一线的太夏地面军团开始冲出阵线和战堡，无数的华族战死怒吼着，朝着魔族的冲去。
这一刻，数十万辆的坦克与装甲车的轰鸣震动天地，在辽阔的平原上排出了数百公里长的锋线，冲向魔族……
骑着犀龙马的太夏地面弓骑兵，跨着长弓铁弩，在号角声中，如洪水一样的席卷过上岗和平原……
……
张铁还没有飞到安州，就已经看到安州的魔族大营已经化整为零，原本组成魔族大营的一个个蜂巢似的战堡，早已经全部分开，一个个战堡相聚几十道几百公里，如盆里泼出去的水一样，朝着安州的西面飞退。
魔族的空中战堡如此，战堡里的那些骑士，更是全部四散，朝着后方大撤退，放眼看去，魔族的骑士就像是大饼上洒的芝麻一样，已经分成了一股股的小股骑士，到处都是——有的魔族骑士飞到了数万米的高空云中之中快速撤退，还有的就贴着地面在飞，估计是得到了命令，这所有的魔族骑士的撤退方向还不一样，没有集中在一起。
在这种情况下，曙光女神的拥抱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
不过张铁却已经锁定了自己的目标，那个目标，就是统领着魔族安州大营的圣阶强者，魔族的深渊君主萨古斯……
说起来，萨古斯还是张铁的“老熟人”……

第41章 摧破群魔（六）
六翼鹏王的巨大身影出现在云层之上，俯视大地，在那个巨大的鹏王法相的身影之下，魔族骑士个个惊惧，那四散奔逃的身影犹如虫豸一样……
“啊……”一个飞在数万米云层下的翼魔的幻影骑士还没有反应过来，张铁的鹏王法相已经临头，六翼鹏王法相下上万米长的巨爪如开天巨斧穿过云层伸出，就像雄鹰抓一只虫子一样，只是一抓，就把那个翼魔的幻影捏爆。
翼魔幻影惊恐的惨叫声震动四方，对能在天上飞行的鹏王来说，所有翼魔的本能之中就对鹏王法相有一种天然的惊恐和畏惧。
天空中数百公里的云层瞬间粉碎，强大的鹏王法相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终于莅临。
这个时候，天空之中除了飞逃的魔族骑士，还有无数的翼魔，在张铁的法相笼罩天空的一刻，许多飞行在天空之中的普通翼魔瞬间筋软骨酥，犹如弱小的动物看到恐怖的天敌克星一样，瞬间就在天空之中掉了下去。
鹏王法相的双翅一震，元素界中的风元素狂涌而至，化为两道接天连地的青色的罡风龙卷，就朝着四散奔逃的魔族翼魔席卷而去，瞬间就把无数的翼魔卷在其中，撕成了碎片，就连一般的魔族的黑铁骑士卷入，都难以幸免，而在地面上，扶摇席卷而过的地方，那一个个在地上奔行的魔族军团的战士，就如飓风之中的蝼蚁一样，同样难以幸免。在两道罡风龙卷席卷而过的地方，地面上的几个魔族军团，片刻就溃不成军，消失大半。
青色的龙卷罡风名为扶摇，是鹏王法相的自带的大范围的杀伤技能，强悍无比。
“轰……”鹏王法相的利爪再次探出，一个正在移动着的魔族的蜂巢式样的空中战堡瞬间就化为满天的碎片。
“萨古斯……”在这一声大喊之中，张铁的鹏王法相消失，在天空之中显露出张铁的本来面目。
作为魔族的深渊君主，在安州大营的魔族大军紧急撤离的时候，萨古斯自然没有什么高尚的情操去为大军殿后，阻挡太夏的追兵，而兵州方向情势未明，萨古斯也没有傻到冲到撤离队伍的最前方，去为队伍探路，他狡猾的隐藏在魔族骑士大军撤离队伍的中间，和十多个高级的魔族骑士在一起，朝着安州的西北方向飞奔，从路径上看，似乎是想进入坪州与咸州境内，然后从定州或者铜州撤离，绕过兵州。
但张铁怎么可能让萨古斯离开，六翼鹏王的法相在穿过云层的时候，就直接堵在了萨古斯那一行魔族骑士的前方。
强大的鹏王的法相落下，萨古斯一行人心胆俱裂，但让萨古斯没想到的是，那法相消失之后，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他都想不到的一个“熟人”。
和当年渭水一战比起来，张铁的外表几乎毫无变化，整个人依旧一副翩翩少年的模样，只是身上的气势，却已经不同以前。
“张铁……”萨古斯用通红的眼睛看着出现在他前面五万米之外的张铁，惊叫了起来。
“萨古斯，我来了……”张铁平静的看着萨古斯。
“怎么会是你，你不是死在沙州阴海了么？”换做任何一个人此刻出现在萨古斯面前，都不会有张铁出现在他面前给他的震撼更大，因为当年在渭水之畔，张铁给他的教训实在是刻骨铭心，永世难忘。而听萨古斯的话，他还不知道张铁已经回到幽州的消息，或者是那消息还没有从兵州的魔族大营传递到他这里，就已经中断了。
“当然是我！”张铁的语气慢慢的冷了下来，“你还活着，入侵太夏和人族的这些魔族骑士还活着，我又怎么会死呢，我若就那样死去，谁来摘下你的脑袋，谁来为死去的长缨太子报仇？”
说着话的功夫，天离剑已经出现在了张铁的手上。
杀萨古斯可以不用天离剑，但想要在最短时间内干掉最多的魔族骑士，天离剑就是最好的选择，在十万米之内，天离剑的攻击可以完全无视距离，而且可以斩破白银秘藏，轻易破除骑士的护体战气，身为黄金秘藏的天离剑堪称白银秘藏和护体战气的克星，特别是在这个世界，黄金秘藏本来就非常稀少，天离剑的锋芒也就显得更加的璀璨。
当年在津州刺杀长缨太子的魔族强者，正是萨古斯，在知道萨古斯驻守在魔族的安州大营之后，张铁特意把安州大营留到最后解决，就是为了亲手砍下萨古斯的脑袋，以祭长缨太子，以慰友人在天之灵，振奋太夏军民士气人心，让所有人能看到人族在这次圣战之中胜利的希望，这同样也是张铁显露出《无间鹏王经》底牌的用意，因为张铁知道，一个修炼了大帝级经典而又进阶圣阶的强者对太夏和华族来说意味着什么。
君可亡，人心不可亡！
“杀了他……”萨古斯怒吼一声，指向张铁，他身边的十多个苍穹以上的魔族骑士，就同时结成四个三位一体的骑士战阵，和萨古斯一起，朝着张铁冲了过来。
张铁微微摇头，没有阵珠的骑士战阵，根本算不上真正的骑士战阵，这样的战阵，在以前他还觉得厉害，而从摩天之界回来之后，这样的战阵，在张铁眼中，就显得粗陋了，特别是这样的战阵，还是有几个苍穹骑士组成，那就更加的不堪了。
还不等那十多个苍穹骑士的战阵冲到张铁面前，张铁手上的天离剑，就已经一剑斩出。
霎时间，一道剑气横空，气冲斗牛，瞬间就把冲过来的魔族苍穹骑士淹没在恐怖的剑气之中……
魔族苍穹骑士的战阵粉碎，他们手上的各种白银秘藏的实体粉碎，护体战气粉碎，一个个苍穹骑士的身体也跟着粉碎。
十多个魔族苍穹骑士组成的战阵，居然接不下张铁手中一剑之威。
看到张铁冲了过来，萨古斯目眦欲裂，一道紫红色的光芒出现在他身上，瞬间就把冲顾过来的张铁刷到了他的领域之中……
萨古斯的领域之内，犹如一个雾海，到处黑雾滚滚，无数的魔族战士在黑雾之中显化出来，朝着张铁扑过来。
只是还不等那些黑雾化成的魔族战士扑到张铁身边，就早已经被张铁身前身后无所不在的护体剑罡绞碎。
张铁脚踏虚空，身形如电，朝着萨古斯飞去。
黑雾变成万丈狂澜，从四面八方朝着张铁扑来。
萨古斯怒吼着，手上拿出一把奇形的黑色大刀，那大刀一斩，汹涌的刀气就化为一条头上生角的黑色巨蟒，那黑色的巨蟒钻入到狂澜之中，兴风作浪，威势更甚，张大了巨口，露出獠牙，朝着张铁吞噬而来……
张铁一剑斩出，萨古斯的圣阶领域之内，到处就被天离剑汹涌的剑气填满，犹如烈日破云而出……
万丈狂澜崩碎，黑色巨蟒断首。
张铁来到了萨古斯身前，不等萨古斯的第二招发出，剑光一闪，双眼怒睁的萨古斯的脑袋就从脖子上飞了起来，被张铁一把抓在手里。
“张铁，就算你能杀了我，也无法改变太夏灭亡的命运……”
脑袋已经离开了身体，被张铁抓在了手上，但萨古斯的脸上，这个时候，却露出一丝诡异狰狞的微笑，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才闭上了眼睛。
“轰……”萨古斯的身体和圣阶领域瞬间粉碎，提着萨古斯脑袋的张铁再次出现在刚才的战场之上。
萨古斯临死之前的话和脸上那狰狞而又诡异的表情让张铁心中微微打了一个咯噔，不过这种时候，张铁也没有多想，在把萨古斯的脑袋丢到随身的空间装备之后，张铁四处一打量，看到数百公里外有一个魔族的铁甲魔的幻影骑士，正在亡命飞逃，张铁就朝着那个铁甲魔的幻影骑士冲了过去。
一个魔族的幻影骑士在张铁的眼中犹如虫子一样，可是同样张铁也知道，这个魔族的幻影骑士在其他的太夏黑铁骑士与大地骑士面前，却是难以逾越的高山，更不用说那些普通战士了，这个时候自己举手之劳干掉一个魔族的幻影骑士，就有可能救了许多人的命。
十秒钟不到，张铁就冲到了那个魔族幻影骑士的几万米的距离之内，天离剑的剑光一闪，那个魔族的幻影骑士的身体瞬间就被张铁的剑气粉碎……
四百多公里之外，又有一个魔族的幻影骑士在亡命飞逃，张铁继续追了上去……
半分钟后，在沿途顺便干掉了两个魔族的黑铁骑士和一个大地骑士之后，第二个魔族的幻影骑士再次在张铁的剑下化为了碎片。
张铁一人一剑，追着数万的魔族骑士，犹如一只猛虎追杀着一群兔子一样，杀得一干魔族骑士鬼哭狼嚎，魂飞胆丧……
不知过了多久，在把自己视线之中的最后一个翼魔幻影在云层之中化为渣渣之后，张铁游目四顾，才发现自己已经杀出了安州，进入到了坪州境内，自己的视线之中，千里之内，居然再也没有一个魔族的幻影骑士了，剩下的，就只有几只小鱼小虾，在狼奔豕突。
感觉自己身后有异，张铁回过头，就看到一道白光朝着自己所在的地方电射而来。
而在安州方向，无数太夏骑士的战气狼烟直冲云霄，太夏的骑士们已经杀了进来，正在追杀魔族的骑士，一个个的魔族的空中战堡轰鸣着，在天空之中被太夏的强者高手们轰落成碎片，或者掉落到了地上……
那道白光在张铁前面千米之外停下，显露出一手持剑的左丘明月的身形。
“哈哈哈，军神大人，好久不见了……”张铁哈哈大笑，和左丘明月打了一个招呼。
“真的是你！”亲眼看到张铁，左丘明月心中也是感慨万千，有欣慰，但更多的，却是震撼，“萨古斯呢？”
“萨古斯已经被我斩杀，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大人了，张铁就不再和大人手下的将士抢夺功劳了，这就返回幽州与家人团聚……”张铁收起天离剑，微笑着对着左丘明月行了一礼，礼罢，整个人已经冲天而起，再次显化出鹏王法相，羽翼一展，就朝着幽州飞去……
黑铁历932年8月17日，张铁返回太夏，并于同日摧毁了太夏沦陷区的三个魔族大营，一人击杀魔族四大圣阶强者和十万以上的魔族骑士，毁灭的魔族兵团不计其数，第三次人魔圣战的转折点就此到来……
第五十九卷

第1章 领袖群伦（一）
碧空如镜，白云悠悠，太夏九大神州平州的天空之中，一艘长度超过七千米的金色飞舟如巨鲸一样缓缓在天空之中飞行着，那巨大飞舟在阳光下投到地面上的影子，犹如一片云影，在天空之中飞舟的移动之中，地面上的巨大影子，越过地面上的一片片山坡，一条条的河流，一个个的村落，一座座的城市，引得地面上无数人抬头仰望，忍不住内心惊叹敬畏起来……
熟悉太夏的人都知道，太夏的飞舟，一般从小到大，从低到高大致可以分为三个等级，分别是青云级，紫云级，天云级，什么人能用什么样的飞舟，在太夏是有严格的规定的，一般青云级的飞舟就是刺史和一级的座驾，各州豪门大户，也多有配置，紫云级的飞舟就是督宰一级的专属，太夏九卿和太夏的几大宗门之中，也不缺少，而天云一级的飞舟，则是三公六王或者是某些深受皇恩的人才能乘坐，在太夏，天云一级的飞舟已经凤毛麟角，不过这三个等级的飞舟，长度最长的，也不会超过五千米，而整个太夏，长度能超过七千米的飞舟，就只有一个等级的，那就是轩辕级的飞舟。
轩辕级的飞舟是太夏皇室的专属，已经属于礼器一级的范畴，一般能乘坐轩辕级飞舟的，只有轩辕大帝，也就只有轩辕大帝在巡视天下的时候会乘坐轩辕级的飞舟，以彰显皇室的权威，而太子和皇子一级的人物也只有在一些特殊的场合在能使用乘坐，最后一种能乘坐轩辕级飞舟的人，则是太夏皇室以大礼恭请礼遇的极少数人，这最后一种可以登上轩辕级飞舟的人，从太夏建国至今，也寥寥无几。
此刻，在天空之中的那艘轩辕级的飞舟前面，还有四艘天云级的飞舟在开路，那四艘天云级的飞舟上，分别有着太夏上四军的徽记，而在这艘轩辕级飞舟的两侧和后面，护卫的紫云级的飞舟更是多达三十六艘，那三十六艘紫云级的飞舟在轩辕级飞舟的两翼排开，如一片巨大的羽翼，横过天际。
而在这三十六艘的紫云级飞舟的最外层的两侧和尾部，则是两千多架的太夏空骑兵的飞机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双翼阵型，在伴随飞舟飞行。
平州是太夏的九大神州之一，整个平洲繁华无比，在平时，像平州这样的地方，天空之中熙熙攘攘，往来飞舟飞艇如过江之鲫，已成常态，但在今日，那平洲的天空之中，却一片空净，除了这艘轩辕级的一行飞舟和护航的空骑兵之外，整个天空，再也看不到其他的飞舟和飞行物。
平洲的空域，在今日，已经实行了管制。
轩辕级的飞舟一行进入到平州的恩平郡，一艘艘的飞舟依然在缓缓的飞行着，周围伴飞护航的空骑兵们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却不得不把接下来的伴飞护航任务，交给了从恩平郡起飞的那些空骑兵同僚。
恩平郡的空骑兵们驾驶的两千多架飞机，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入到为那艘轩辕级的飞舟一行伴飞护航的光荣任务中了，为了今天这几个小时的伴飞，整个恩平郡从郡内数百万的空骑兵之中，优中选优，精中选精，挑选了两千多人，在经过一个多月的艰苦训练之后，才把这些空骑兵们派了上来。
从那艘轩辕级的飞舟离开幽州的一刻开始，这一路上，那艘轩辕级的飞舟所到之地，对太夏各州各郡的空骑兵们来说，就是一次光荣而又伟大的检阅，能被选中伴飞护航的空骑兵，都成为被人羡慕的对象，飞舟无需停留，但各州各郡的空骑兵们却一路接力，从幽州，一路把那艘轩辕级的飞舟伴飞护航到了平洲，最后还要送到轩辕之丘。
……
此刻的张铁，正负手而立，站在那艘轩辕级飞舟顶部的观景甲板上，看着脚下慢慢移动的大地，黑手阎罗扁衡站在张铁身边，瞪大了眼睛，兴致勃勃的看着大地上的景色和远处的那些空骑兵驾驶的伴飞的飞机。
对一个从摩天之界来到主世界的人来说，太夏的景色风物，哪怕让他再看上一年，都不会厌倦。
扁衡依然是扁衡，只是现在多了一个更加特别的身份——金乌堂的供奉长老。
在张铁摧毁魔族的三个大营返回幽州的时候，张铁就把扁衡从黑铁之堡中请了出来，让他和自己一起返回幽州。
除了张铁之外，无人能知道扁衡的来历，张铁对众人只介绍了扁衡的名字，还有扁衡金乌堂供奉长老的身份，其他的，就不再多说。
张铁不说，自然谁都不敢问。
这次和扁衡一起通过黑铁之堡来到太夏的，还有扁衡在摩天之界的一个老相好，张铁当初送给扁衡的那颗两届花的果实，就被扁衡送给了他的老相好。
能镇得住黑手阎罗扁衡的女人，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扁衡的老相好，名叫姜明月，同样是圣阶强者，外号千山圣母，在摩天之界，也不是无名之辈，而是摩天之界的一个大宗门，千山派的创始人之一，现任千山派掌门的师叔。
黑手阎罗和千山圣母，从外号上看，两个人就是绝配，两个人是怎么在一起的，这个张铁不关心，张铁关心的，是被他骗到太夏的扁衡，也给他骗来了一个圣阶强者，和扁衡一样，姜明月同样也成为了金乌堂的供奉长老。
这一下，金乌堂的供奉长老之中，就有了两个圣阶。
在过去的几个月中，扁衡不负众望，彻底治好了云中子的伤势，而早已经进阶半圣的燕飞晴，也在张铁的天道灌顶的秘法之下，完成了半圣到圣阶的进阶。
张铁归来，带来了两个圣阶的供奉长老，云中子伤势痊愈，燕飞晴进阶圣阶，短短几日，张铁身边就有了四个圣阶强者，再加上张铁自己，不知不觉之中，聚集在张铁身边的力量，就已经爆棚，傲视天下……

第2章 领袖群伦（二）
“这太夏的景色风物，果然与摩天之界大为不同，有诸多奇妙之物，特别是到了这平州之后，感觉平州要比起其他州郡似乎更要繁华……”扁衡看着脚下的正在流逝的山川大地和一座座的城池村落，对旁边的张铁说道。
轩辕级飞舟上的观景甲板总共有十多处，遍布飞舟的各个地方，可以满足不同人的需求，张铁和扁衡所在的这个观景甲板是飞舟头部最高点，能看到的景色最多最全，甲板的四周都是一圈用炼金术处理过的水晶罩，在这里浏览风景，既不用担心风吹日晒，又能一览众山小。
不知道轩辕大帝以前是不是也站在这里饱览过太夏的大好河山？
张铁心中转着这个奇怪的念头，口中却答道，“平州是太夏的九大神州之一，太夏的九大神州都是华族的精华地区，每个州聚集的人口都有数百亿，繁华程度是其他州郡难以比拟的，不过等到了轩辕之丘，你会真正看到世界上最繁华宏伟的城市！”
“真是奇怪，太夏又这么多的人口城池，却没有人能凝聚神轮进阶神皇！”扁衡摇着头，叹息了一声，“看来有所得就必有所失，如果是在摩天之界，神殿能拥有这么多的人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两个人虽然是在观景台上聊着天，但也是用传音之术在说着话，因为两个人聊的内容，实在不宜让第三人知道，这也是扁衡来到太夏之后的习惯，在有其他人在的时候，扁衡说话还会注意，而和张铁在一起，他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太夏有人口，但这个世界却没有九天神泉，一个骑士修行到了圣阶就没有路了，在这个世界，你们两口子凝聚了圣轮，已经是顶尖强者了……”
“顶尖个屁！”扁衡怪眼一番，瞪了张铁一眼，“你在摩天之界杀魔皇都如砍瓜切菜一样，所谓的圣阶在你面前算什么，而且你早就喝下九天神泉，现在整个山墟都在你手中，我没想明白的是，你有九天神泉，为什么不给你老婆燕飞晴喝一点，云中子这次已经诚心诚意的奉你为主，以后完全听你的话，他也可以喝啊，你怎么连他也不给，他们两个一旦进阶神皇，你身边的实力不是更强了么，而就算他们两个能进阶神皇强者，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威胁啊，到那个时候你绝对会比他们更强……”
扁衡和姜明月之所以答应成为金乌堂供奉长老受张铁驱策的原因，就是在于张铁与他们两个人达成了一个君子协定——只要两个人能担任金乌堂的供奉长老一百年，也就是为金乌堂出力一百年，等到一百年后，如果两个人决心返回摩天之界，在他们回到摩天之界的时候，张铁就送两个人两份九天神泉。
当然，扁衡与姜明月能不能在摩天之界建立神殿进阶神皇那就与张铁无关了，这样得看他们自己的本事。
抵御不住九天神泉诱惑的扁衡与姜明月就此落入到张铁彀中。
张铁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扁衡一个问题，“你觉得太夏现在如何？”
“不错啊，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太夏的确不错，但是如果我给他们喝下九天神泉，你觉得太夏现在的这种局面还能继续保持下去么？”
扁衡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你是说……”
“喝下九天神泉可以让他们看到修行的前路，那条路对他们来说或许不错，但从长远来看，对太夏和人族来说却未必是好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何况是要诞生一个神皇。”张铁目光深邃的看着前方，“如果这个世界有九天神泉，太夏绝对早已经四分五裂，成为无数神殿的地盘，绝不会像今日一样还能成为一个国家，像太夏这样的国家一旦分裂，在圣战之中又如何抵挡魔族？从此以后，太夏和人族的强者崛起，必然是先要内斗，争夺地盘，才能抢夺得了凝聚神轮的一线机会，就像现在，就算我让飞晴和云中子喝下九天神泉，他们若是不建立神殿，就无从吸收念界之力，又怎么能进阶神皇，而他们要建立神殿的话，你觉得这太夏还能太平吗？就算他们不在太夏建立神殿，在其他大陆或者次大陆建立神殿，也照样会后患无穷……”张铁叹了一口气，“一旦飞晴和云中子凝聚神轮，到最后，我金乌堂张家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征战天下一统人族，要么，就只能成为人族和魔族共同的众矢之的，人魔两族强者骑士联手对付金乌堂的情况绝非不可能出现，比魔族更恐怖的，很多时候，其实就是人心，而无论这两条路走哪一条，我张家子孙将永远再无安宁之日……”
想要凝聚神轮，吸收念界之力是必须的，念界之力是人们每个念头之中所拥有的各种不同属性的情绪能量，在念界之中，这些能量看似到处都是，但实际上，在凝聚第一个神轮的时候，这些念界之中的能量，只有极少极少的那一部分因为信仰产生的虔诚无比的能量是你可以利用的，而要产生这样的能量，必须建立神殿和信仰。
在第一个神轮凝聚进阶神皇或者说是神人之后，后面按理论来说依然可以还凝聚八个神轮，但实际上，包括摩天之界的人魔两族的所有强者在内，没有任何人，魔，还能凝聚出第二个神轮来。
凝聚第二个神轮需要的念界之力不再完全局限于神殿产生的信仰能量，而可以吸收其他属性的念界能量，这看似更容易凝聚神轮，但凝聚第二个神轮最关键的一点，则是对更高层次的法则的感悟，没有这一点，第二个神轮也无从凝聚。
张铁在摩天之界有龙皇神殿支撑，而在这个世界还有古神教，张铁当初误打误撞装神棍弄出来的古神教，这个时候，却成了张铁进阶神皇的依靠，正是这两个神殿，源源不绝的为张铁提供着可以凝聚第一个神轮的念界之力。
说来有些奇怪，信仰古神教个的人数虽然没有龙皇神殿的人数多，但实际上，张铁却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古神教的信徒更加狂热的原因，整个古神教提供给自己的在念界的信仰能量，居然比龙皇神殿的还要更多。
“怪不得你答应要给我们两人九天神泉的时候条件必须是我们一百年后愿意回到摩天之界才给……”扁衡龇着牙，揉着脸，看了张铁一眼，“我怎么感觉好像被你算计了……”
“咳……咳……这个是你想多了吧！”张铁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扁衡正想说什么，两个人的身后，却已经传来规规矩矩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进来……”张铁没有回头，就说了一句。
张承雷走了进来，对着张铁和扁衡恭敬的行了一礼，才开口对着张铁说道，“父亲，轩辕之丘皇宫那边发来消息，说轩辕之丘的民众知道您要到轩辕之丘，现在整个轩辕之丘都已经沸腾了起来，上亿民众从前天开始已经涌到了轩辕之丘外的几个飞舟起降场，要一睹您的风采，那边几个飞舟起降场聚集的人太多，皇宫那边怕您不高兴，想要撤开轩辕之丘的禁空领域，让飞舟直接降落在皇宫外的广场上，不知您的意思怎么样？”
面对着这次一回来就斩杀了太夏两个圣阶强者与摧毁了魔族三大营地的张铁，作为张铁的大儿子，张承雷对张铁的敬畏完全是有增无减。
没有成为骑士的时候张铁就是他们几兄弟的偶像，而等到真正成为骑士，特别是成为大地骑士，实力越来越强的张承雷几兄弟到这个时候才真正了解他们的父亲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
张铁看着张承雷微微一笑，“承雷你觉得皇宫那边是什么意思？”
张承雷微微沉默了一下，看了张铁一眼，大着胆子说道，“我觉得这是皇宫那边的一次试探！”
“皇宫那边为何又要试探我呢？”张铁面色平静的继续问道。
张承雷咬了咬牙，“因为现在整个太夏都传说父亲大人您想要成为新的轩辕大帝，皇宫之中自然人心惶惶，能乘坐飞舟让轩辕之丘撤开禁空领域直接降落在皇宫外广场上的人，只有轩辕大帝一个人……”

第3章 领袖群伦（三）
作为张铁的儿子，张承雷这个时候一开口，就再无顾忌，他双眼直视着张铁，开口把自己心中的话都说了出来。
“父亲这次归来，在太夏斩杀太乙老祖与神空祖师，一人力压三大宗门，在外则摧毁魔族的三个大营，斩杀魔族的四个圣阶强者，消灭魔族骑士超过十万，魔族兵团难以计数，父亲大人几乎以一人之力扭转了整个圣战的战局，挽狂澜于既倒，震古烁今，这样的功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就算轩辕大帝归来，也绝对难以企及，而父亲修炼的又是举世无双的大帝级的经典《无间鹏王经》，当此之世，人族魔族虽然强者无数，却绝对没有任何人能与父亲大人匹敌！”
“轩辕大帝曾经就说过，所谓大帝者，非权力之巅，而是守卫太夏与人族的责任之巅，能担此责任者，既为大帝，父亲此刻，虽无大帝之权，但已经担负大帝之责，一举一动举世瞩目，父亲若有意入主轩辕之丘，在太夏，支持的人绝对要比反对的人多得多！”
“是吗？”张铁不置可否的淡淡说了一句。
“最近几个月，父亲没有见太多外客，但却已经有不少和金乌商团合作的各州豪门大族的家主和大伯接触过，暗示大伯如果父亲您要入主轩辕之丘，那各州的众多豪门大族，绝对会站在父亲您这边……”
听到自己大儿子的口中说出这些，张铁表面平静，心中却有些复杂，这些事情，张铁其实早就知道了，其实不止是这些豪门大族，甚至就连天机门，魔杀谷，程洪烈和陆鼎芝他们都有过这样的暗示和表态，各州豪门大族与几大宗门甚至太夏刺史督宰这些封疆大吏态度的变化，并非是他们趋炎附势，而是说到底，太夏并非一家一姓之太夏，普通的小老百姓有小老百姓的利益关切，豪门大族有豪门大族的利益关切，宗门有宗门的利益关切，官员有官员的利益关切，而这些不同阶层与利益集团在这个时候的最大的利益关切，最后都集中在同一点上——打败魔族！
只有打败魔族，普通百姓的身家性命才能保存，豪门大族也才能依然是豪门大族，各大宗门才能延续，华族和太夏才能继续存在，官员们也才能继续执掌权力，拿着高薪，每个人的身家性命，家庭荣辱，乃至宗族和种族的利益才能得到保障，这是所有人都要维持的最大利益。
当此圣战之时，谁有能力带领华族战胜魔族，维护太夏亿万百姓和诸多豪门大族的这个最大利益，谁就能获得最多人的支持，最有资格入主轩辕之丘。
和自己这边比起来，现在的太夏皇室可谓是风雨飘摇，轩辕大帝从圣战开始之前就已失踪，在许多人眼中，这就是没有尽到大帝的责任，到了这个时候，许多人甚至都觉得轩辕大帝已经陨落，而在轩辕大帝之后，长缨太子又被魔族刺杀，三皇子轩辕无极和八皇子轩辕烈又与皇道盟勾结，稍有资格问鼎大帝之位的皇子们死的死，废的废，皇室的皇子之中，再无一人能肩负众望，担起这个重担，这样的皇室，又怎么能和自己比。
“那承雷你觉得我这飞舟应该降落在哪里？”张铁平静的问自己的儿子。
这个问题很简单，但对张承雷来说，却又不简单，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的父亲在拷问自己的心意，张铁若成为大帝，他们作为张铁的儿子，在太夏的身份，自然也要变了。
在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张承雷认真的回答道，“不瞒父亲，其实这几日我和众位兄弟在一起的时候，也私下讨论过这件事，我们兄弟的意见都一致，无论父亲想把飞舟降落在哪里，我和众位兄弟都会支持父亲大人的决定！”
张铁欣慰的笑了笑，“那你告诉轩辕之丘，这飞舟还是按计划落在轩辕之丘外面的飞舟空港！”
“是！”张承雷躬身领命，然后退下。
扁衡刚才一直眯着他的小眼睛看着张铁与儿子的对话，一直到张承雷离开之后，他才嘿嘿笑了两声，用小眼睛睨着张铁，阴阳怪气的问道，“大帝之位就放在你面前，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动心？”
“你知道以前我老爸老妈对我的最大期望是什么吗？”张铁转过头反问。
“肯定是希望你出人头地，光宗耀祖！”扁衡哼哼了两声，回答道。
“我的名字中带铁，那是父母希望我的命硬一点，能活得长久，不要夭折，除此之外，我老爸老妈就希望我能在一个小城市里找一个地段好的地方，最好是火车站附近或者是那些高尚街区，开上一家面积可以超过一百平米的杂货店或者是商店，每年不用拼命，只要守着一个铺子，能赚几十个金币就够了！”张铁微笑着说道。
扁衡目瞪口呆，张铁说的话，他绝对相信，因为这些日子，他和张铁的父母见过不止一面，还为张铁的父母调理过身体，张铁的父母，的确是那种没有太多奢求的人。
“那你呢，你可别告诉我你对自己的期望也是如此！”扁衡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我对自己的期望当然更大！”张铁一脸认真的看着扁衡，“比我父母对我的期望大十倍以上，一年几十个金币哪里够，我下定的决心是未来每年起码要赚几百个金币才行，要让我老爸老妈住带花园的小别墅，也能有钱娶足够多的老婆，生一大堆孩子……”
扁衡一脸牙疼加日了狗的表情，“就因为这个？”
“如果这个理由还不够的话，那还可以再加上一个！”
“什么理由？”
张铁叹了一口气，“我在摩天之界已经把龙皇的摊子全部端过来了，现在回到太夏，怎么能把龙皇后人的摊子也全部端过来！”
“什么？”扁衡差点要跳起来，他的小眼睛瞪得贼大，“你说太夏皇室是龙皇的后人！”
“不错……”

第4章 皇宫内外
轩辕之丘，大帝皇宫……
当张铁正和扁衡在平州的上空俯览着脚下风景的时候，大帝皇宫东宫的一间阁楼内，房青冥正和两个头戴凤冠雍容华贵的女人在房间里静坐着。
作为曾经长缨太子身边的谋主，二十多年时光的流逝，再加上长缨太子遇刺带来的挫折和打击，已经让此刻的房青冥的两鬓之间有了一些霜华，额头之上多了几道皱纹，只是他的双眼依然如水沉静清澈，整个人的气质之中虽然少了几分当年指点江山意气飞扬的风采，但却更多了几分老而弥坚的深邃。
长缨太子虽已不在，但房青冥却更得太子身边之人的器重。
所谓的太子身边人，最重要的有两个，一个是长缨太子的生母韶仪皇后，另外一个，则是长缨太子的太子妃萧夫人。
当年轩辕大帝在位之时，大帝皇宫之中也有过一位文皇后，统领大帝皇宫的后宫，母仪天下，不过文皇后却不是骑士，所以最后的只活到两百多岁，就薨了，自文皇后之后，轩辕大帝就没有在大帝皇宫之中再立过皇后，最多只是立仪后，仪后者，地位在诸妃嫔之上，仪同皇后，但却不是真正的皇后，大帝皇宫之中诸位皇子的生母，就是仪后，整个大帝皇宫，有仪后一十七人，轩辕大帝的皇子公主加起来的人数是三十九个。
在大帝皇宫之中，所有的仪后都被称为皇后，各有神品阶位的诰封与名号，各领一院。
此刻，和房青冥对坐的两个女人，正是长缨太子的生母韶仪皇后与太子妃萧夫人。
长缨太子的生母韶仪皇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绝美妇人，整个人雍容无比，脸如凝脂，没有半丝的皱纹，一身华丽的蟒蚕缂丝长裙，又有流苏、云肩、玉带、花腰相饰，头戴五屏凤冠，只是往哪里一座，就有一股皇家的气派自然流露而出。
太子妃萧夫人看起来要年轻不少，面貌则有三十多岁，能成为太子妃的女人，天香国色自然不用说，萧夫人同样一身华饰，只是头上戴的凤冠，是四屏凤冠。
此刻的房青冥，脸上古井无波，安静的品着自己面前的茶水，反而是韶仪皇后和萧夫人两个女人的脸上，忧虑重重，眉宇之间，愁云如锁。
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是韶仪皇后身边的贴身女官，穿过外面的两道门户，卷起珠帘，快步走了进来。
“启禀皇后，那边已经有消息传来了……”那贴身女官一进来就连忙行礼禀告。
“不用多礼，那边消息如何，房先生在此，可快快如实说来……”韶仪皇后看了房青冥一眼，微微有些沉不住气的催促道。
“是！”贴身女官对着房青冥点了点头，口齿清晰地说道，“卫将军那里传来的消息，说千机君的飞舟已快到平州城了，不过千机帝君却没有选择让飞舟降落在大帝皇宫之外，而是依然选择让飞舟降落在轩辕之丘外的空港……”
千机帝君，这就是张铁现在在太夏的名号，自从张铁当日在战场上摧毁魔族三个大营，又展现出《无间鹏王经》的秘法之后，千机帝君的名号似乎一日之间，就在太夏和整个人族之中轰传开来。
这个名号，对很多人来说，似乎颇有深意，值得玩味，因为帝君二字，非一般人能冠之，张铁修炼大帝级的经典进阶圣阶，其功光耀千古，被称为帝君原本也不过分，只是这个时候，太夏群龙无首，轩辕之丘大帝皇宫之中无一人能有众望身登大宝，这帝君二字，在轩辕之丘大帝皇宫之中的许多人听来，就有一种胆战心惊的味道和复杂感受。
此刻的轩辕之丘，早已经风云际会，无数人翘首以盼，等待着张铁的到来，而这大帝皇宫之中的一干人，却是其中最忐忑者。
听到贴身女官的话，韶仪皇后和萧夫人两个女人似乎长长松了一口气，在挥挥手，让女官下去之后，韶仪皇后用敬佩的眼光看着房青冥，再次开了口，“果然如先生所料，张铁没有让飞舟降落在大帝皇宫之外，那接下来，就一切拜托先生了！”
萧夫人站了起来，直接对着房青冥行了一个礼，“这些年，如果没有先生一直鼎助，我等孤儿寡母，真不知该如何在这轩辕之丘立足！”萧夫人说着，眼泪都要下来了，“那孟师道是太傅，又靠太子力荐成为大司徒，位列三公，但太子一不在，孟师道就不再顾念往日与太子的半点情谊，转眼就要拥立他人，想起来，还真让人心寒！”
房青冥站起，还礼，叹息一声，“太子殿下雄才大略，国难当头之际，却为国殒身，壮志难酬，此刻太子殿下虽已不在，但其英名犹存，依然为天下所敬重，福泽不绝，这一次，青冥将尽力而为，此事若真要能成，也并非青冥之功，而是冥冥之中，自有天佑，关于孟师道，夫人不必耿耿于怀，这次千机帝君来轩辕之丘，吞党气数已尽，只要有千机帝君支持，万事可定，青冥这就去拜会广南王！”
……
同一时间，距离大帝皇宫不远处的拙心园内，身为太夏三公之一的大司徒孟师道正在悠然的用饵料喂着水池里的一条条金鱼。
这个拙心园是新建的，名字不变，主人不变，唯一变的，是整个园子比起孟师道还是太傅时候的那个拙心园大了何止十倍，园子的四周是一圈高大的桦树，郁郁葱葱，整个院子，就是一片桦树的树林之中，高大的桦树，不仅遮住了周围一切好奇之人往园中窥视的眼光，也遮住了天上的阳光，此刻，天空烈日高垂，而拙心园内，却到处都是层层的树荫，少有阳光能够透下来，这也让拙心园显得多少有些阴郁，在轩辕之丘初春的气温之中，甚至显得稍微有一点莫名的冷。
“这么说，张铁是不会直接让飞舟降临在皇宫外面喽，没想到他还真是一个君子……”孟师道一边专心致志的喂着鱼，一边似乎自言自语地说道，似乎颇有感慨的说了一句，“知道张铁要来轩辕之丘，这些日子我这拙心园也冷清了不少啊……”
孟师道没有回头，在他身后，也没有人，只是在那片层层的树荫之中，却有一个阴影，犹如一片树荫一样，紧紧的贴在地上，显得诡异无比，只有细看，才能看到那片阴影似乎是一个人形……
那个阴影似乎在说着什么，但可惜的是，除了孟师道之外，再无一人能够听到那个阴影的声音。
“到了这个时候，这些小手段就没有用了，轩辕之丘死上一亿，十亿的人，也不会让张铁掉一根汗毛……”孟师道丢着鱼食，摇了摇头，“你下去吧，一切照计划进行，我却还想要在这里再见见张铁，以后这样的机会恐怕不多了……”
阴影消散，犹如从未出现过一样，孟师道依然专心的喂着鱼食。
一块稍大一些的鱼食丢下去，鱼池的水底，一只外表普通的金鱼突然如箭一样的从水底窜出，在其他金鱼围过来之前，就把那块鱼食吞到了肚里。
“你怎么那么快？”看着那只金鱼，孟师道眉头微皱，喃喃自语了一句，手上停了片刻，拿着一点鱼食半晌没动，只有眼中瞳孔的深处闪动着奇异的幽光，犹如鬼火……
半晌之后，孟师道的手指一松，手上那点鱼食再次掉在水里，一只红黑相间的金鱼快速游了过来，一口把那点鱼食吞下。
五秒钟不到，刚刚吞下鱼食的那条红黑相间金鱼，突然狂暴了起来，那条红黑相间的金鱼的口中，一下子就长出两排细密锋利的牙齿，一张口，就把旁边的一条金鱼的身子咬下一半来，吞到肚子里，水池里的其他金鱼一下子惊慌起来，那条红黑相间的狂暴的金鱼开始在水中屠杀起来，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整个水池之中，就变得一片血红……

第5章 迎接
黑铁历933年2月6日，张铁乘坐的飞舟终于缓缓降落在了轩辕之丘的空港之中。
哪怕以扁衡的见识，当他在天空之中看到轩辕之丘的时候，整个人也震惊得半晌没有回过神来，还是张铁叫他，他才反应过来，跟着张铁一起朝着飞舟的门口走去，准备走下飞舟。
这次跟着张铁一起来轩辕之丘的，除了扁衡之外，也就只有张铁的大儿子张承雷，还有张铁的堂兄张肃，金乌堂和铁龙宗的其他人，还有张铁放在黑铁之堡的阴阳宗诸女，都没有跟来。
阴阳宗诸女现在在黑铁之堡里，正忙得不亦乐乎，每日的生活充实得很，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而且现在圣战未停，诸女也暂时不想出来，所以张铁也由得她们在黑铁之堡里面折腾，而燕飞晴和家里的其他人，因为张铁这次来轩辕之丘是要商议决定太夏与人族的圣战大事，并非游上玩水，他们也不太适合跟着张铁一起来，所以也就留在了幽州。
在飞舟的舱门正式打开之前，飞舟外面突然传来的轰隆的巨响让扁衡瞬间一惊，身上的护体战气一下子就有了反应，“有刺客？”
“不是刺客，是礼炮！”张铁微笑着告诉扁衡。
“礼炮，那是什么东西？”扁衡奇怪的问道。
摩天之界可没有礼炮，所以对于这种礼节，扁衡显得非常的陌生。
外面的礼炮声，还在打雷一样的“砰”“砰”“砰”的不断响着，张铁就乘机给扁衡解释了一下什么是礼炮以及礼炮的用途。
“怪哉，怪哉！”扁衡听了，不由摇头晃脑起来，一脸不可思议，“按你的说法，这大炮原本就是战场之中的大杀器，却没有想到最后会变成了礼器，用开炮来欢迎人，这还真是少见！”
“这个传统原本也不是华族的，而是起源于西方大陆，我估计，将大炮作为礼器，也和华族将斧戎之类的兵器作为仪仗礼器是一个道理！”
这个时代的礼炮，和大灾变之前的礼炮有很大的不同，黑铁时代的礼炮完全是用蒸汽加压后快速释放以达到产生巨响的效果，为了可以更响，礼炮的炮管还用符文技术加工过，可以让声音产生放大的效果，礼炮的炮车都是特制的一台台的庞然大物，这些东西，也只有在轩辕之丘才能见得到，这是太夏的仪仗。
为了欢迎张铁的到来，这个空港之中已经清空了一条两万多米的飞舟起降场地，整整一个方阵的礼炮队停靠在不远处，在整齐而有序的放着一声声的礼炮。
空港之中旌旗如林，人头攒动，聚集在轩辕之丘的一个个大人物，几乎全部到齐。
皇室之中派了三个皇子过来，三个皇子，就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和中间，在三个皇子的左手边，则是以三公九卿为代表的太夏满朝文武，而在三个皇子的右手边，则是以太夏六王位代表的华族勋贵。
此刻，聚集在轩辕之丘朝廷之中之中的所有三品以上的大吏，几乎都已经全部来齐，在这里恭迎张铁。之所以说的几乎，那是因为还有三公九卿的重臣之中，还有两个人没来，那两个人，一个是太夏的大司徒孟师道，还有一个，则是正在轩辕之丘大狱之中的廷尉卿李云基李大人。
孟师道没有来迎接张铁的原因，听说是身体抱恙，而廷尉卿李云基则是最倒霉的，他那日在幽州威风一把，乘坐的飞舟还没有驶回轩辕之丘，还在半路上，就已经被上神策军的一个统领奉命拿下了，直接押解回轩辕之丘，打入大狱，至于其罪名，则是勾结三大宗门，炮制冤案，陷害忠良。至于廷尉卿李云基当日在幽州拿出的獬豸金符，同样也被证明是“假的”，自李云基入狱之后，太夏九卿的廷尉卿一职，就空缺了下来。
太夏的王爵之中，除了仙海王之外，广南王，宣武王，敬天王，定西王，义安王全部到来，五位王爵之人站在前排，而在五位王爵之后，则是太夏的公爵，侯爵，伯爵一级的贵族，伯爵之下，此刻连在这里站着的资格都没有。
广南王白润天站在五位王爵的中间，顾盼自雄，宣武王，敬天王，定西王，义安王四位王爵站在广南王白润天的两边，几位王爵看着广南王，眼中都有羡慕之色。
原本在五位王爵之中，除了定西王曹家因为各种原因势力稍有衰落之外，其余宣武王陆家，敬天王孙家，义安王秦家的势力并不比广南王白家要差，大家都是一个级别的豪门，特别是义安王秦家，秦家的根基虽然在轩辕之丘，看似没有多少地盘，但因为秦家掌控着太夏最大的轩辕银行，轩辕银行的影响力遍布太夏，秦家的势力，反而隐隐约约的是五王之首。但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么，因为张铁是广南王白润天的女婿，所以，白润天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五王之首，无人能有异议。
而在太夏皇室，满朝文武勋贵的身后站着的，才是来自西方大陆和各个次大陆各国驻轩辕之丘的公使大使，甚至是国王王子一类的人物，这些人各种肤色各种服饰，此刻济济一堂，仅仅是这些人的人数，就超过三千多个。
在一声声的礼炮声中，所有人都安静肃立，翘首以盼。
这样隆重的场面，至少已经上百年，没有在轩辕之丘出现过了。
在一百零八声的礼炮响过之后，随着仪仗队悠长的号角声响起，那艘轩辕级的飞舟的舱门才缓缓打开，张铁才带着扁衡从飞舟里面慢慢走了出来，踏足到地面的红毯上。
皇室的三个皇子一起走了上面，与张铁见礼。
来迎接张铁的三个皇子，是太夏皇室的大皇子轩辕长青，六皇子轩辕轩辕长虹，还有十八皇子轩辕丰。
这三个皇子，轩辕长青已经是苍穹骑士，轩辕长虹和轩辕丰两个人已经是幻影骑士，只是可惜的是，三个人修炼的并不是大帝级的《轩辕神变经》。
张铁没见过《轩辕神变经》，只是听说修炼《轩辕神变经》的条件非常的苛刻，需要的资质也很不一般，正因为如此，在轩辕大帝的所有皇子之中，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修炼《轩辕神变经》，真正能修炼《轩辕神变经》而且还能进阶骑士的皇子，只有太子，三皇子和九皇子三个而已。
只是现在的这三个人，太子遇刺，三皇子则被自己干掉，九皇子牵扯到三大宗门和皇道盟，已经被圈禁，整个皇室就显得凋零了起来，无人再能够站到前台。
或者用凋零来说显得太过苛刻了，平心而论，作为轩辕大帝的血脉，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三个皇子，都是一时英杰，资质能力应该是上流之选，如果把他们放到别的地方，想要出人头地有一番作为并不难，只是三人身为皇子，在轩辕之丘这种豪杰精英的荟萃之地，从他们被轩辕大帝断定为无法修炼《轩辕神变经》而传授修炼其他功法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他们这一辈子在轩辕之丘绝难出头，更不用说可以身登大宝。
三个皇子与张铁见礼完毕，三个皇子侧身站在一边，一个眼睛发红，头戴三屏凤冠的少妇和一个面目英俊气质沉稳的青年就牵着一个穿着金黄色的皇族服饰的七八岁的小男孩从皇室的队伍之中走到了前面，三个人同时对着张铁大礼拜倒，以额触地。
“轩辕云飞见过岳父大人……”
“诗霓见过父亲大人……”
“轩辕铸见过祖父……”
那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一边跪拜张铁，一边抬起乌溜溜的眼睛，用灵动慧黠的眼神悄悄打量着张铁，那小孩眉宇之间的模样，居然与张铁小时有四分的相似……

第6章 问答
看着拜倒在自己面前的三个人，特别是自己的女儿诗霓与女儿旁边的那个叫自己祖父小家伙，张铁心中的感觉，真是一言难尽，当年阴海一战之前，自己最疼爱的这个小女儿还在自己怀中撒娇，没想到这次回来，自己的女儿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了……
为人父母者，恐怕没有一个人在看着自己的儿女也变成父母的时候会没有触动。
张承雷与尚平公主的婚姻是纯粹的政治联姻，是金乌堂一系与长缨太子当初结盟的纽带，这是自己当初阴海一战之前就订下的，那件婚事没有什么好说的，现在张承雷与自己的儿媳尚平公主相敬如宾，已经生有三子一女，双方对这件婚事都很满意。
而张诗霓与轩辕云飞的婚姻却不是什么政治联姻，而是纯粹自由发展出来的结果。
轩辕云飞是尚平公主同父异母的弟弟，当年尚平公主下嫁张承雷之后，过了些年，就生了两个儿子，尚平公主和张承雷就带着两个儿子回轩辕之丘省亲，当年张诗霓也就随着她的大哥和大嫂来轩辕之丘游玩，就在轩辕之丘认识了轩辕云飞，两个人当年同样的青春年少，相处时间一久，就情愫暗生，心心相印。
到了后来，虽然张诗霓已经离开了轩辕之丘，但两人还常有联系，每年都还能见上一两次面。
两人长大，该到张诗霓谈婚论嫁的时候，张诗霓与轩辕云飞各自向家中坦白，经过双方家长的点头，两人也就顺理成章没有半丝阻碍的结合在一起了，张诗霓嫁给了轩辕长风，金乌堂和长缨太子这边就又结成一门亲事。
已为人母的张诗霓此刻已经是黑铁骑士，实力比还没有成为骑士的轩辕云飞要高出一大截，轩辕云飞长得一表人才，眉宇之间也有几分长缨太子的影子，不过却没有长缨太子身上的那种霸气，反而有一种书生的俊朗飘逸气质，张诗霓的性情则宽厚柔和，与琳达有些相像，两个人在一起，还真是一对壁人。
“诗霓你也长大了，起来吧，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张铁的目光在三个人的身上停留了半晌，心中感慨万千，轻轻一挥手，一股柔和的战气，就从地涌出，将三个人轻轻的托了起来。
估计是第一次经历被圣阶强者用战气托起的轩辕铸刚刚飘起来的时候明显的吃了一惊，脸色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却没有喊叫，而是眨眼之间就强自镇定了下来，显得不慌不忙，非常沉得住气，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来说，显得很难得，张铁不由多看了自己的这个外孙一眼。
“你平时的功课都是谁教的？”张铁弯下腰，和颜悦色的问了轩辕铸一个问题。
“回禀祖父，铸儿的功课平时都由爸爸妈妈亲自指导督促，从去年起，六岁以后，每周还有五天要听房先生授课！”轩辕铸脆声回答道。
房先生……张铁心中一动，闪过一个熟悉之人的影子，太子这边能被称为房先生的，就只有一个，那个人是太子的谋主。
“那我考较你一个问题？”张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听到张铁要在这里考较轩辕铸问题，周围瞬间一静，飞舟周围所有的目光，这一刻，都聚集在了轩辕铸的身上。
“请祖父发问！”轩辕铸深深吸了一口气，挺起了小胸膛，“铸儿知道的一定如实说出，如果铸儿不知道，回去后一定用功学习！”
“好，那我问你你知道怎么做米酿么？”
“知道！”
张铁的问题固然有些奇怪，但轩辕铸回答得这么干脆利落，同样出人意料，但周围一片安静，没有任何人敢出声。
“你是如何知道的？”
“妈妈经常都在府中亲自做上一些米酿，妈妈做的米酿又香又甜，铸儿最爱吃，铸儿从小看得多了，就帮着妈妈一起做，做着做着，也就会了！”
张铁摸了摸轩辕铸的脑袋，“不错，我有你这么大的时候，同样也会做米酿了，你觉得做米酿有意思吗？”
“有意思！”轩辕铸认真的点了点头，小脸一片严肃，“做好的米酿除了好吃之外，房先生还会教我许多关于米酿的道理！”
“什么道理？”
“房先生说所有和米有关的事情，所有和能吃到肚子里的东西有关的事情，都是天大的事情，世间的事情，没有比这个更大的，有了米，有了吃的，我们才能活下去，每天才有力气干活读书练武，轩辕之丘才能运转，前线的战士才有力气打魔族，所以一个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先看看自己有没有吃的，会不会饿肚子，才能决定那件事能不能做，能做到什么程度，比如饿肚子的时候就没有办法练功，或者跑到很远的地方，也没有办法玩得高兴，房先生说魔族坏就坏在不想让我们踏踏实实高高兴兴的就有饭吃，我们若过得高兴，若有饭吃，魔族就不高兴，就要来捣乱破坏，不许人族过这样的好日子……”
“哈哈哈，你说得不错……”张铁大笑，摸了摸轩辕铸的脑袋，拉起了轩辕铸的手，让轩辕铸和自己走在一起。
这一幕看在许多人的眼中，那些人看着轩辕铸的目光都变了。
……
后面的时间，张铁配合着这个欢迎的场面走了一下过场，与来这里迎接自己的太夏的三公九卿满朝文武王侯勋贵与各国使节们简单说了几句话，或者简单的点头致意，随后就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拉着轩辕铸坐上了一辆豪华的敞篷汽车，让轩辕铸和自己坐在一起，两个人坐的车，就随着开路的仪仗车队驶出了空港。
空港外面，就是轩辕之丘中轴线上的盘古大道，盘古大道两边早已经沸反盈天，那大道的两侧的街边和广场上，到处彩旗招展，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一个个的身子和脑袋从大道两边一栋栋建筑的窗户之中伸出来，就连两边的房顶上，都挤满了人。
穿着全身甲胄拱卫轩辕之丘的精锐战士一米一个的站在盘古大道的两边，维持着街面上的秩序，不让人群涌入到道路中间。
“千机帝君……”
“千机帝君来了……”
随着张铁的车一出现，大道两边的人群就沸腾了起来，欢呼呐喊声如海啸一样，整个轩辕之丘，如沉寂的火山一样，瞬间爆发。
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整整一百零八架的重型飞机拖着红橙黄绿青蓝紫等各色颜色的彩烟顺着盘古大道上空飞过，在天空之中画出一条绚烂的彩虹……
张铁坐在敞篷车里，和大道两旁的民众挥手致意，两旁的路边和大楼之上，无数的少女们疯狂了，一个个把手上的桃花的花瓣朝着张铁的车队洒来，整条盘古大道，一下子就淹没在欢呼声和鲜花的海洋之中。
被圣战压抑太久的太夏和轩辕之丘的民众们，太需要这样一场激昂热烈的欢庆了……
在这样的欢庆和鼓舞之中，张铁能清晰的感觉到，整个轩辕之丘，在每一刻，都有无数的念头，化为常人难以察觉到的各色能量进入到念界之中，那欢快喜悦，鼓舞人心的正面能量，与战场上产生的那些能量完全相反，这种念头和意识所产生的能量，正是魔族的至高存在无法吸收而且痛恨的东西。
轩辕之丘就是太夏的心脏，这里发生的一切，瞬间就能传遍太夏乃至人族，仅仅是片刻的功夫，张铁就感觉轩辕只丘周围数万公里之内进入散发到念界之中的正面能量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其中许多的能量，和信仰所产生的能量完全一致，自己可以直接吸收利用，凝聚神轮……
这一刻的张铁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作为龙皇后人的轩辕大帝，没有在太夏建立神殿了，因为轩辕大帝这个称号和位置，就是华族的亿万百姓的信仰所在……

第7章 祭奠
——百里桃花香满路，只因千机一人来。日照风吹红满地，年年今日为君开！
张铁今日来到轩辕之丘所受到的隆重欢迎，完全可以用上面那首诗来形容。
那首诗不是张铁写的，而是在来的路上，张铁看到有人在路边有一群激动的读书人爬到了一栋建筑的屋顶，然后用竹竿撑着红布，那红布上，就有刚刚用毛笔写的这首诗。
整个轩辕之丘都沸腾了，一路之上，桃花如雨，张铁的车队，几乎是在一路缤纷的桃花的洗礼与围观之人的呐喊欢呼声中，驶入的大帝皇城。
当张铁乘坐的车队来到大帝皇城太子陵园门口的时候，张铁就看到一身素服的房青冥正恭立在皇家陵园的门口，等候着自己的到来。
长缨太子当年遇刺之后，举行了国葬，就葬在轩辕之丘大帝皇城的皇家陵园之内。
张铁这次到轩辕之丘，指明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皇家陵园，要来祭拜长缨太子，太夏皇室的一干重要人物和长缨太子的一干家属儿女，早已经在陵园之中等候张铁的到来，而在空港迎接张铁的太夏满朝文武勋贵，还有驻轩辕之丘的各国使节首脑，也跟着一同前来。
张铁之所以选择在今日来到轩辕之丘，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今日是长缨太子的祭日。
张铁走下车，牵着轩辕铸，向站在陵园的门口的房青冥走去，三个皇子为张铁带路，其他的人，在下了车后，一个个都跟在张铁的身后。
看到轩辕铸和张铁坐在同一辆车上下来，房玄冥的眼中闪过一道奇光。
“见过千机帝君！”在张铁走过来的时候，房青冥主动向张铁行礼，而轩辕铸，则对房青冥行礼，口呼老师。
“房先生，好久不见了！”看到二十多年过去，风华不再但却老而弥坚的房青冥，张铁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当年和长缨太子在轩辕之丘一别，却成了永诀！”
“如果太子殿下能知道千机帝君平安归来，一定会很高兴！”
“听铸儿说房先生这些年一直住在陵园之中，为太子殿下守灵？”
“一臣不事二主，青冥这身残躯，既没有能力保护太子殿下，能在这里这里为太子殿下守陵，已经心满意足了！”房青冥说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带着张铁往陵园里面走去。
皇家陵园就在大帝皇城之中的一座小山上，这座山一年四季郁郁葱葱，陵园内的走道两侧，到处都肃立着的一尊尊驮着五六米高的碑文的赑屃石雕，这些石雕也让陵园内的气氛显得更加的肃穆。
现在被藏在这个皇家陵园之内的皇族中人，除了当年的文皇后之后，最显赫的，也就是长缨太子了。
在房青冥的带领下，张铁顺着宽阔的主道，只是朝着山上走了一会儿，就来到长缨太子的陵园内。
长缨太子陵园内的桌案和祭祀等物一切都布置好了，就等着张铁今日来祭奠。
一身素服的太子妃萧夫人率领着长缨太子的一干妃嫔和后人，肃立在桌案的两侧，等着张铁到来，在张铁为太子上香洒酒的时候，一群人全部为张铁还礼。
满腔壮志埋在黄土之下，故人一身化为枯骨付与青山，想到当年长缨太子的音容笑貌，再看看眼前这一尊坟茔，张铁也忍不住悲从中来。
“长缨兄，你我一别将近三十年，张铁今日来看你了，今天是长缨兄的祭日，张铁今日无以祭奠，只有魔首一颗，算是为长缨兄报仇雪恨，以慰长缨兄在天之灵……”张铁长叹一声，眼角之中也有了一丝泪光，一边说着，手上一动，就把双眼圆睁的深渊君主萨古斯的脑袋拿了出来，放到祭台之上。
听到张铁的话，看到张铁拿出的魔族圣阶的脑袋，所有人都被震动，萧夫人和长缨太子的一干妃嫔全部哭了起来，一个个梨花带雨，长缨太子一脉一个个再次对张铁行了大礼，太夏满朝文武勋贵，无不唏嘘震撼。
“感谢帝君为太子啊殿下报此大仇，太子身前曾对妾身言道，天下能让其引为知己者，唯帝君一人，当年帝君阴海一战之后再无消息，太子殿下每每夙忧夜叹，食不知味，今日太子殿下若泉下有知，能看到帝君平安归来，声威如日，铲除魔族奸邪，大震太夏与人族声威，也一定会为帝君高兴！”萧夫人擦着眼泪，在一旁哽咽着对张铁说道。
“我只恨自己来晚了，要是我早些年能回来，长缨兄或许就不会以身殉国！”张铁着头说道。
“太子殿下常言，人力终有穷尽之时，此非帝君之过，还请帝君不要自责！”萧夫人说着，看了旁边的房青冥一眼。
房青冥示意旁边的四个皇室骑士把一只由玄铁铸成的驮着巨碑的赑屃抬了过来，放在张铁面前，“还请帝君为太子殿下留字！”
同样的玄铁赑屃，太子的陵园之中已经有好几个，排成了两排，那些赑屃背上驮着的巨碑上面，都是纪念长缨太子功绩和缅怀其生平的祭文和祭联，当然，能在这里留字的，都是太夏的三公和六王一级的人物，一般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在太子陵园的赑屃巨碑上留字。
张铁刚才也看到了，在那些碑文之中，孟师道也在这里留了一篇纪念长缨太子的数千字的长文。
看着面前的玄铁赑屃和巨碑，张铁只是略微思考了两秒钟，就伸出手指，战气激射，在那玄铁巨碑之上留下了两列金钩铁划，雄浑无比的文字。
——九旒无惭轩辕姓，盖棺依旧是英雄！
以轩辕长缨的生平功绩，足以当得起这幅祭联的赞誉评价，作为一个太子，在国家危难之际，纵观人族历史，能做得比轩辕长缨太子更好的，付出更多的，也找不出几个来。
……
张铁在太子陵园祭奠之后，满朝文武勋贵与各国使节依次在太子陵园之中祭奠一番，今日迎接张铁的这个过场才算基本告一段落。
从陵园之中离开之后，张铁直接返回千机府。
而张铁前脚刚刚跨入到千机府的大门，后脚，房青冥就已经到访，张铁让人把房青冥带到了千机府的客厅之内。
“立帝君之孙轩辕铸为帝听政，结束太夏群龙无首之局面，帝君封轩辕王摄政，位列诸王三公之上，如此，一可顾全帝君与太子殿下当年之情义，二可以留大帝血脉和皇室之体面，三可最短时间稳定太夏朝野之局势人心，四则能以最少之牺牲开拓人族圣战新局面，五可奠定金乌堂万世豪门根基，金乌堂不是皇室，却胜似皇室，帝君若如此，对太夏，对人族，都是功德无量之举，福延子孙，除此之外，帝君再做其他任何选择，均有后患或者会给太夏乃至人族带来偌大牺牲与动荡，圣战也难在短时间内结束，此是青冥肺腑子言，请帝君三思肯纳！”
张铁一见到房青冥，张铁还未开口，房青冥就直接对着张铁长揖到地，没有任何客套和前奏就开口说道。

第8章 大事砥定
客厅里的张铁盯着长揖到地的房青冥，脸上毫无表情，心中却不由暗暗有些佩服，不愧为长缨太子的谋主，这说服人的本事，实在太厉害了。
房青冥知道自己这次来轩辕之丘想要什么，所以他见面第一句话完全就开门见山，几乎完全把话说到了自己心里。
“房先生请起来吧！”张铁说着，自己走到房间主位的椅子上坐下，“是韶仪皇后和萧夫人让房先生来的么，难道房先生以为今日我让轩辕铸和我一起，就是想要立他为帝么？”
韶仪皇后是长缨太子的生母，张铁没有见过，不过听说在皇宫之中也是一个厉害角色，而萧夫人今日一见，简简单单的几句言谈之中，也可以看出萧夫人同样不是普通女子能比拟的。
现在整个轩辕之丘都在盛传自己要把皇室取而代之，整个皇室人心惶惶，这一点，从今天来迎接自己的三个皇子身上就能看出来，这样的礼遇，可谓是少见的隆重了，对皇室来说，显得既不寻常，而这不寻常的背后，透露出的，恐怕就是皇室对自己的恐惧和对自己野心的担忧，但这一点，太夏皇室却是无解的，因为现在大半个太夏都站在自己这边，特别是军方和地方的诸多豪门大族，那更不用说，皇室能对自己出的牌很少，而且自己都无所畏惧，现在的太夏皇室，唯一还能有一点底气的，除了皇室的这个身份之外，恐怕也就只有那个在大帝皇宫之中，听说从不走出皇宫一步的圣阶供奉了。至于长缨太子一脉，在太子凋零，孟师道“另投明主”之后，地位恐怕连今天迎接自己的三个皇子都不如，只是那三个皇子的辈分和修炼进阶，就能把轩辕云飞和他的一干兄弟姐妹们压得死死的。
事实上，在自己回太夏之前，九皇子轩辕烈登基甚至已经迫在眉睫，只差最后两步了，在这个过程之中，长缨太子一系已经彻底的被边缘化，如果自己不回来的话，在三大宗门打压下金乌堂之后，轩辕烈登基的最后障碍，估计就已经全部扫除了。
如果单论权谋的话，立轩辕铸为帝，其中获益最大的就是长缨太子一脉，其后则是整个皇室一脉，最后其实才轮得到自己和金乌堂。
房青冥已经起身，从容不怕的重新坐到了客人的位置上。
“韶仪皇后和萧夫人当然希望太子的血脉能够执掌轩辕之丘，这是人之常情！”房青冥似乎是间接回答了张铁的问题，但却说得很委婉，没有否认，“现在太夏皇室是什么情况，帝君想必也很清楚，几个皇子虽然优秀，但是放在轩辕之丘，放到大宝之位前，却没有能服众的资本，而轩辕铸虽然是太子的嫡孙，但他从小就继承了帝君你身上的部分强悍血脉，其修炼资质，在太子的一干子孙之中，绝对能排第一，只要再过两年，绝对能修炼《轩辕神变经》，未来潜力不可限量，更重要的是，只要轩辕铸能得到帝君你的支持，整个皇室之中再无一人能有资格与其竞争，他成为太夏的新帝，几乎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现在的太夏已经群龙无首太久了，由此已经造成了许多问题，三皇子，九皇子，都前后搭了进去，皇道盟由此也才能在太夏兴风作浪，整个太夏，已经非常迫切的需要一个皇帝来维系这个国家的稳定，哪怕这个皇帝暂时只是名义上的！”
“而没有帝君你的支持，任何人都不可能坐到那个位置上，你当然可以亲自坐到那个位置上，但是你若坐上去，太夏的动荡绝对难以短时间内结束，等帝君你用武力让整个太夏平复下来，让皇室甘于拱手让出大宝之位，这时间又要过去多少年，这太夏，又有多少人要生灵涂炭，我知道帝君一向光明坦荡，心有大悲，绝不忍让太夏亿万民众为了自己遭受更多的苦难，而将来轩辕大帝能否再回来还是两可之事，在这种情况下，金乌堂与皇室彻底结盟对太夏，对皇室，对金乌堂都是最好的选择！”
“轩辕铸有明君之姿，这一点，作为他的老师，我最清楚，而他的身上，除了流淌着太子殿下的血脉，同样也流淌着帝君你的血脉，他也是你的孙子，他由你摄政之后扶持登上大宝之位，将来也不可能背弃自己的血脉，这和帝君你亲自登上那个位置执掌乾坤，又有什么不同呢？只是一个名义而已，等到轩辕铸将来真正进阶骑士可以正式登基掌权的那一天，圣战说不定都已经结束了！”
房青冥把能说的话都说了，一条条理由充分，让张铁完全无话可说，就算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但张铁还不想那么快的表态，至少，张铁还想与太夏的三公九卿和自己的老丈人广南王他们交流一下，就算是走个过场征询一下这些大佬的意见，协商一下，也是非常有必要的，这对太夏将来的稳定，至关重要。
房青冥是拜访千机府的第一个人，而在房青冥之后，拜访千机府的人，则络绎不绝，而就在这样的一次次的拜访交流之中，张铁与除了大司徒孟师道之外的一干朝中文武和太夏的地方豪门大族，渐渐的统一了意见。
大事砥定！
……
黑铁历933年2月14日，也就在张铁来到轩辕之丘一周之后，轩辕之丘彻底沸腾了，因为就在这一天，有两个消息，通过轩辕之丘，传遍了整个太夏和各个大陆与次大陆，这两个消息引起的轰动，几乎瞬间就掩盖过了太夏西部那高歌猛进的圣战战局。
第一个消息是长缨太子一脉年仅8岁的孙子轩辕铸，在这一天，正式登基听政，成为了太夏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在轩辕大帝失踪这些年后，太夏终于又有了一个皇帝。
而第二个消息，则是千机帝君张铁，被封为轩辕王，为太夏七王之首。
张铁封轩辕王，没有经过天机榜滴血封爵，但是整个太夏，乃至整个人族，却无人能有异议，因为张铁的功劳，相比起已经封王的任何一个人，都只大不小……
由此，张铁也成了三次圣战以来，唯一不需要经过天机榜滴血封爵就能获得整个人族认同的最高王爵的获得者。

第9章 摄政王
哪怕是在圣战之中一切从简，轩辕铸的继位大礼也在轩辕之丘持续了整整三天，从2月14日凌晨开始，一直到2月16日晚上才算告一段落。
2月14日，轩辕铸在一干太夏皇室宗亲的陪同下在大帝皇宫圜丘之内告祭天地。
2月15日，告祭礼成，三公九卿率领朝中文武百官至圜丘相迎，曰，“告祭礼成，请即皇帝位”，轩辕铸就告别皇室宗亲，被朝中文武百官迎接至大帝皇宫天心门，太夏王公勋贵在天心门等候，当时在天心门的门口，有一金案，金案上面有天子冕服宝冠，看到轩辕铸到来，太夏王公勋贵一同恭请，“请服天子冠冕”，轩辕铸走到金椅前，由礼官为其穿好冕服，随后躬身，由张铁为其戴天子宝冠，随后张铁牵着轩辕铸，在满朝文武勋贵的簇拥下，从天心门走御道一直走到皇宫的九极大殿，轩辕铸接过由太夏皇室的圣阶供奉担任捧宝官递过来的太夏玉玺，直升御座，满朝文武百官勋贵长揖三拜，随后卷班。
轩辕铸离开九极殿，诣太庙，奉上册宝，追尊母族金乌堂四代考、妣，告礼节性社稷。
2月16日，百官勋贵上表称贺，轩辕之丘各国使节上国书觐见轩辕铸，一直到晚上，各国使节觐见完毕，轩辕铸将太夏玉玺交给张铁，正式委张铁摄政监国，随后轩辕铸离开九极殿，整个典礼继位典礼才算基本完成。
自此之后，因轩辕铸还未成年，学习成长是第一要务，所以每个月就只有望日与朔日两天早上上朝缄口听政，其余时间，则在大帝皇宫之中学习，待轩辕铸二十岁正式冠礼之后，张铁还政，轩辕铸正式执政。
……
黑铁历933年2月17日，一身王爷蟒服的张铁坐在大帝皇宫的九极大殿之内，看着云集在大殿之中的太夏三公九卿和满朝的文武百官和广南王等人，思绪万千。
曾几何时，自己来轩辕之丘都只能隐姓埋名，偷偷摸摸，而现在，自己却站在了这代表太夏，也代表人族最高分的权力殿堂的最高处，回首往事，简直犹如一场大梦。
张铁的座椅，就在轩辕铸宝座的前面，比轩辕铸的九级台阶只低上一级，这是摄政王的位置，在轩辕铸不再的时候，张铁所在的地方，就是九极殿的最高处，俯视一切。
太夏的满朝文武分左文右武站定，在张铁所在的大殿御阶之下，有八把椅子，大司马，大司空，大司徒，还有广南王，宣武王，敬天王，定西王，义安王等五个王爵分坐其中。
大殿之中两侧，还有御阶之上，则分列着两排穿着明亮盔甲，雄壮威武的皇宫侍卫，这些侍卫，最低都是骑士。
孟师道也坐在大司徒的位置之上，平静的看着张铁，张铁也平静的看着他。
在轩辕铸登基之前的一天，“身体微恙”的孟师道终于恢复“健康”，参加了后面三天的大典，那三天之中，张铁已经看到过孟师道不止一次，不过双方都没有什么交流，今天算是张铁从摩天之界回来之后两个人第一次的正式见面。
一个坐在高处，一个坐在低处。
这是张铁摄政的第一天，九极大殿之内的气氛庄严无比，太夏的满朝文武个个都如孟师道一样，不管众人心中如何想的，但大家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的表情，不少人都已经注意到了张铁和孟师道在互相对视，两个人之间的气场有些微妙，不过却没有人开口，所有人，都在等着张铁开口。
看着那一脸沉静的孟师道，张铁感觉自己就像在看着一团变化莫测的迷雾，张铁总觉得孟师道的眼神之中有一些让他难以看透的东西，在悄悄的，打量和审视着自己。
孟师道很从容，甚至在知道自己来到轩辕之丘后，也没有表现出半丝畏惧和慌张。
孟师道是太夏的大司徒，是朝中的三公，作为大司徒，孟师道闭关进阶圣阶之后击伤被廷尉府通缉的云中子，完全合乎法理情理，就算是张铁，也没有办法在这件事上找到孟师道的什么错漏之处，就算他知道孟师道可能和太乙老祖与神空祖师私下里一定有什么协议，但太乙老祖与神空祖师已死，他同样无法用这个理由去指责孟师道。
三大宗门被俘虏的那些骑士根本不知道孟师道与太乙老祖等人的接触和协议，就算是九皇子轩辕烈那边，同样无法问出什么，因为自始至终，孟师道都没有和轩辕烈有过任何的接触，从上面这几点来看，孟师道完全无懈可击。
三十多年前，张铁第一次回太夏，那个时候的吞堂在太夏就已经是一股巨大的势力，而现在，在孟师道担任太夏大司徒这些年间，吞堂在太夏的势力，更是飞速膨胀，拜在孟师道门下的弟子和被吞堂那一套似是而非的仁义道德的理论蛊惑的人，难以计数，这些人，经过这些年，许多已经成为太夏基层甚至是中层的官员，触角遍布天下，有的甚至已经坐到刺史一级的位置，在太夏各州各郡各城，拥有了巨大的影响力，吞堂对太夏底层民众的影响，毫不夸张的说，绝对已经超过了三大宗门，而这，也是张铁暂时没有动孟师道的原因。
张铁现在不动孟师道，却不等于还能容忍孟师道继续坐在大司徒的这个位置上来给自己添堵添乱。
为了尽早结束太夏的圣战，孟师道必须从三公的位置上下来，而且要离开轩辕之丘。
……
“从我前些日子一到轩辕之丘，就听说孟大人身体抱恙，不知道孟大人这几天的身体好些了么？”就在太夏满朝文武的注视之下，张铁居高临下，平静的对着孟师道开了口。
张铁的第一句话，就让朝中不少文武心中微微一紧，金乌堂和吞堂的恩怨，朝堂上，又谁人不知呢，张铁今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关心孟师道的身体是否“抱恙”，那可绝不是因为关心的原因。
“多谢王爷关心！”孟师道微微一笑，“我前些年为了冲击圣阶，闭关的时候走火入魔留下一些病根，到现在还未彻底根治，时好时坏，有时难免精力不济，现在正值圣战的紧要关头，大司徒之位关系太夏全局，事务繁杂，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胜任大司徒这个职位，所以今天来，就是向王爷请辞大司徒一职的，在辞去大司徒后，我准备返回吞州，开一个学院，精研学问，继续参悟太古道德碑中的奥秘！”
孟师道的话让张铁心中微微有点吃惊，张铁原本打算今天无论都要把孟师道给踢开，他早已经准备好了几个手段，正准备拿孟师道开刀，没想到孟师道居然主动请辞，急流勇退，这倒省得自己再费工夫。
“准了！”张铁甚至半句客套和挽留的话都没有，开口两个字，就干脆利落顺水推舟的把孟师道身上的三公职位给剥了下来，孟师道都似乎被张铁噎了一下，但张铁却没有继续看孟师道，而是直接用盖棺论定的语气对着大殿之中的几个侍卫说道，“今天这场朝会，要讨论太夏与人族当前的圣战局势，同时拿出应对之策，会持续很长时间，既然孟大人身体不适，时常精力不济，那么，不如就早些下去修养吧，免得弄出个好歹来，让人说我们不懂尊老爱幼，来人啊，先送孟大人回府休息，再传御医为孟大人仔细诊治，孟大人如有需要任何丹药，都可以到皇宫府库中去取来！”
“王爷有心了！”孟师道直接站了起来，用幽幽的眼睛看了张铁一眼，也不见动怒，还不等殿前侍卫来“送”他，就自己转身朝着九极大殿的门口走去。
“孟大人把大司徒的印信留下吧，省得我再派人去拿！”张铁再次平静的开了口，“孟大人可以随时离开轩辕之丘，但轩辕之丘却不能一日没有大司徒！”
大殿之中鸦雀无声，满朝文武都看着停下脚步的孟师道。
哪怕就算是轩辕大帝亲临，也不会如此三言两语就把一个三公的职位给剥了，张铁的强势，让不少人在这个时候都心中凛然。
孟师道转过头来，看了张铁一眼，脸上居然还笑了笑，他轻轻的把手上的一个空间戒指摘下，交给一个侍卫，也不再多说什么，就在两个侍卫的“护送”下，离开了九极殿。
看到孟师道就这样平静的离开了，张铁心中没有任何的轻松，反而瞬间一紧，刚才后面那两句话，其实并非张铁愿意在这里对孟师道穷追猛打，而是张铁故意步步紧逼出言试探，张铁原本以为孟师道还会反抗一下，哪里却想到，孟师道居然就这样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的安排，这太不正常了。
这究竟是孟师道忍气吞声识时务呢，还是事有反常必为妖？
张铁的脸色多了一丝莫名的凝重……

第10章 吞党之害
张铁微微眯着眼，看着孟师道越来越小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了九极大殿外面台阶的尽头，才重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扫过大殿之中的满朝文武。
面对着张铁的目光，满朝文武之中，不少人甚至都不敢与张铁的目光对视。
不管怎么样，让孟师道滚蛋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张铁在心里自己对自己说道，剩下的，其实就是只剩下两件事了，先安内，后攘外，后面，就要彻底结束在人族家园国土之中进行的这次圣战，先要把那些该死的魔族，全部赶回地下再说……
这是张铁此刻心中唯一的，最高的目标。
为了这个目标，张铁可以做到许多自己以前不想做或者不愿意做的事情，比如说成为这个摄政王，比如说，面对有敌人和对手，变得更加的铁石心肠，不给对方任何一丝反击的机会和可能。
“大司徒一职事关重大，不可空缺，现在孟大人去职，诸位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张铁继续开口问道。
大司徒这样的职位，哪里是普通的官员能推荐得了的，听到张铁这个问题，满朝文武都把目光看向了此刻还能坐在御阶下的那几个人。
不出意外的话，恐怕千机帝君早已经和某位大人有了默契了吧，不如此的话，刚刚怎么可能如此干净利落的就把孟师道给赶走了，一干文武，不少人心中都精得跟鬼似的。
“我有一个人选！”大司徒左丘明月果然站了起来，第一个开了口。
“大司徒请说！”张铁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推荐羽林军前任统帅熊威大将军汤灵担任大司徒一职！”左丘明月看了周围众人一眼，沉声开口，“汤灵当年在担任羽林军前任统帅之前，就曾担任过大司农一职，有着丰富的从政经验，后来汤灵进阶苍穹骑士，统帅羽林军，更是功勋赫赫，后来圣战开始之前，汤灵要闭关冲击半圣进阶，得大帝允许，才辞去了羽林军统帅之职，据我所知，汤灵年前已经成功进阶半圣，刚刚稳定了境界，已经随时可以出关，王爷若下旨，汤灵必定愿意复起，前来轩辕之丘担任大司徒一职，为太夏尽忠！”
左丘明月提出的这个人选，的确是早就和张铁沟通过的，在知道张铁一定不会允许孟师道担任大司徒一职之后，左丘明月就代表太夏军方和上四军，提出了他们心目中的最合适担任大司徒职位的人选。
圣战之中，最能让军方满意的能担任大司徒的人选，毫无疑问，一定是出自军中的大佬。
大司徒这个职位关键无比，可以影响方方面面，如果能由一个出身上四军的大佬来担任，对军方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其实早在孟师道担任大司徒之前，太夏军方已经在寻找着可以担任这个职位的人选，只是在那个时候，太夏军方的人选在各方面没有能与孟师道竞争的资格，再加上当时太子殿下对孟师道的鼎力支持，许多军中大佬还对孟师道有一些幻想，所以大司徒这个职位，最后才落在了孟师道的手上。
只是这些年下来，太夏军方对孟师道早就心存不满，特别是在长缨太子遇刺之后，孟师道的一些所作所为，更是让一干军中大佬心中愤怒，其中孟师道最让太夏的军中大佬不满的有两点，一个是圣战已经进行到现在，太夏已经沦丧了大片国土，孟师道却依然没有让太夏的全部战争齿轮运转起来，太夏许多官方企业的产品生产与国家后勤物资的补给配给，还没有完全向军队倾斜，烛油和烛油武器的交易在太夏民间还被课以重税，第二个就是孟师道吞党的那套自我标榜仁义道德的理论，在经过吞堂一些人的诠释之后，简直让人根本不可能接受。
按照吞党部分人的那套仁义道德的理论，一些吞党的骨干甚至认为，魔族发动圣战来打华族，是华族自己有问题，而不是魔族有问题，如果所有华族人的“德行”能够达到他们所提倡的那种标准，达到“德位相配”的地步，则魔族根本不可能发动什么圣战，世间的一切灾难，也不会降临到华族的头上。
总而言之，用吞党的那套理论来说，如果有人穷凶极恶的要拿刀砍你，杀你，你首先要做的，不是反抗，不是杀死对方，而是先检讨自己，看看自己的德行有没有缺陷，因为只有德行有缺陷，有过错和不够完美的人，才会引来别人的攻击，才会遇到灾难，而一个礼仪道德完美无缺的人，是不会遇到这些的，他们会生活在完美的世界之中。
这些年，因为魔族攻势如潮，太夏不断的丧师失地，华族内部问题丛生，不少底层民众在圣战和生活的双重压力之下，对圣战的信心越来越少，已经被吞党慢慢洗脑迷惑，慢慢的接受了吞党的这套说辞和理论——面对魔族的屠刀，许多被吞党影响的人不是想着怎么去战胜魔族，砍下魔族的脑袋，反而是整日在祈祷忏悔，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觉得是自己的罪过才让魔族打来，一个个想让自己成为一个道德的完人来化解圣战带来的灾难，达到“德与位配”的“真如境界”。
用太夏军神左丘明月的话来说，吞党的这套言论若是真的被发扬光大，从此以后，华族面对所有的敌人，都是在跪着和别人去战斗，这对军队的危害，自然不言而喻。
那些话，以今天张铁的地位听了都要忍不住跳脚骂娘，张铁实在想不通，一个人，要贱到什么样的地步，才会自虐得把强盗和野兽加在你身上的伤害，当成是你自己的罪过和忏悔的原因。
在张铁没有回来之前，太夏无人能动得了孟师道和吞党，哪怕是左丘明月也不行，而这次张铁回来，则刚好让左丘明月和军方一干大佬看到了希望……
一定要把孟师道搞下去，这是张铁与左丘明月和太夏军方一干大佬的默契和共识。
就算没有怀远堂金乌堂与吞党的恩怨，只是凭借吞党所传播的那套理论，张铁也绝不允许孟师道还在大司徒的这个位置上呆下去，因为只要孟师道还担任着大司徒一天，吞党的那套理论就能继续肆无忌惮的传播下去，从根子上，把太夏和华族在精神上彻底阉割……

第11章 布置
在左丘明月提出了人选之后，张铁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从踢开孟师道到决定下旨让汤灵成为太夏的新任大司徒，即刻到轩辕之丘赴任，整个过程，还不到十分钟，这样的效率，比起这些年朝堂之上的各种扯皮，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九卿之中的廷尉卿李云基因为牵扯到皇道盟大案，现在已被撤职收押，廷尉卿一职也不能空缺太久，诸位可有合适人选？”刚刚决定了一个大司徒的人选，张铁的声音又开始在大殿之中回荡起来。
对这个人选，众人都不说话了，因为廷尉卿这个职位现在一上来面对的就是皇道盟的大案，同时还会牵扯到金乌堂，所有人都不知道张铁现在是什么心思，所以都在等着张铁开口。
廷尉卿现在就是张铁手上的一把刀，这把刀究竟合不合用，还是要看主人的意思。
张铁等了半分钟，看到朝堂之上无人说话，就自己继续说了下去。
“既然大家都不开口，那廷尉卿这个职位，我就直接任命了……”张铁微微一笑，目光扫过站在大殿之中的满朝文武，就在众人心中猜测着张铁究竟会让谁出任这个职位的时候，张铁的口中，却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名字，“太常丞薛秉道何在？”
听到张铁的话，不知多少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满朝文武官员之中站在文官行列相对靠前的一个二品大员的身上。
太常是九卿之首，而太常丞，则是太常的副手，在满朝文武之中，虽然没有三公九卿那样的显赫，但也算得上是朝中的重臣。
太常丞是一个看样子有五十多岁，留着一把漂亮的胡须，面孔白皙而又气质沉稳的一个官员，能做到这个位置的人，自然，也有着幻影骑士的修为，听到张铁叫他的名字，那个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那个人就从班列之中走到正堂，一抱手上的玉笏，“臣在！”
“从今天起，你就是太夏廷尉卿！”张铁根本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看着薛秉道，平静地说道。
薛秉道沉默了几秒钟，对着张铁躬身到地，在起身之后沉声说了三个字，“臣，领命！”
满朝文武之中，不少人对张铁的这个任命都充满了惊愕，如果说之前张铁踢走孟师道众人还能理解的话，那么现在这个任命，许多人则是完全懵了。薛秉道从前好像从来没有和金乌堂有过什么交集，对张铁来说完全就是无名之辈，在这满朝文武之中，张铁为什么突然会把这么一个重任放到薛秉道的头上，将其一下子擢拔为廷尉卿……
许多人都不明白张铁的用意，不过也有人瞬间明白了，坐在御阶下面的大司马，大司空，广南王，义安王，和九卿之中的几个人是最早明白过来的，这些人看向张铁的目光，都充满了敬佩和赞许，薛秉道自己也明白了过来。
薛秉道在满朝文武之中的确算不上有多出众，但是有一点，薛秉道确是其他人比不了的，在进入轩辕之丘以前，薛秉道曾经在玄州刺史的职位上任职超过四十多年，玄州是太乙玄门的宗门所在的大州，作为玄州刺史的薛秉道和薛家，就算不是皇道盟的成员，也绝对难以避免和太乙玄门或者和支持太乙玄门的玄州诸多豪门产生许多的交集和瓜葛，这个时候张铁让薛秉道担任廷尉卿，对正在惶惶不安的三大宗门和支持三大宗门的那些各州豪门大族来说，绝对是一个可以让他们瞬间大大松上一口气的好消息，这就意味着张铁不会用铁腕手段对三大宗门彻底赶尽杀绝，而是给三大宗门和支持三大宗门的那些豪门大族留了一条生路，这同时也在最大程度上稳定住了太夏的局势。
张铁手上的刀变成了棍子，对许多人来说，在毫无希望的铤而走险身死族灭和咬着牙挨上几棍子之间的选择，也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铁龙宗现在还关押着上千三大宗门的骑士，廷尉府随后可以派人到幽州将所有三大宗门的骑士接手过来，按律处理，只是过去几个月，铁龙宗从三大宗门那些骑士的口中，除了问出不少关于皇道盟的消息之外，还问出了当年发生在松州陌江城的一桩大案的底细，当年三大宗门为了图谋赵元身上秘法，在陌江城设局威逼伏击赵元，只是他们没想到赵元的强悍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最后反被赵元击杀了众多骑士之后破局而出，在大战之中，陌江城也毁于一旦，真正应该为陌江城惨案负责的，是皇道盟和三大宗门！”
说到这里，张铁叹了一口气，“赵元身为人族炼金大宗师，当此圣战之际，原本正是应该为人族出力的时候，但其却一直因为陌江城惨案背负骂名和冤屈，被廷尉府通缉，现在一切真相大白，廷尉府也应该还赵元一个清白了！”
在知道皇道盟之前，张铁也曾一度以为自己的师傅赵元应该为陌江城惨案负责，而在知道皇道盟之后，对当初的陌江城惨案的真相，张铁心中已经有了怀疑，这次铁龙宗俘获了大批三大宗门的骑士，张铁让人有针对性的在那些骑士之中审问，果然就把当初陌江城惨案的底细扒了出来，那惨案的背后，其实就是皇道盟的黑手，自己的师傅赵元，才是陌江城惨案背后最大的受害者，其背后的斑斑血泪，简直一言难尽，赵元一家老小当日在陌江城全部被执天阁少主杀死，目睹家人惨死，赵元精神大受刺激，这也是赵元后来有时会变得疯疯癫癫的原因……
想到名震天下的炼金宗师当年如一个疯子和乞丐一样在潜龙岛白龙镇被赵府的下人丢出来的样子，知道缘由的张铁都忍不住流了泪，自己的师傅赵元才是真正的可怜人。
而在今天，在大帝皇宫九极大殿之内，张铁义无反顾要为自己的师傅洗刷冤屈，让陌江城惨案背后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在让廷尉府撤销对赵元的通缉令之后，张铁感觉自己就像拿掉了自己心中的一块石头一样，自己的师傅赵元，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轩辕之丘了，自己也算终于尽到了一点徒弟的本分。
……
满朝文武卷班散朝之后，张铁在九极殿的一间书房之中当独召见了新任的廷尉卿薛秉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任命你为太夏的廷尉卿吗？”张铁坐在书房的书案之后，看着恭立在自己面前的薛秉道。
“知道！”薛秉道直白地说道，“王爷这是想给那些人留一线生机，不想太夏因皇道盟之事再生动乱！”
“知道就好！”张铁点了点头，“这次皇道盟的案子，我就交给你处理！”
“具体有何法度，还请王爷示下！”
“坦白认错从宽，抗拒死硬从严，首恶必究，胁从可赦，不牵连，也不放过，这就是法度！”张铁敲着桌面，目光深深，“具体来说还有三点，第一，从此之后，皇道盟中三大宗门将不设门主宗主之职，如果他们想要门主和宗主，就将由轩辕之丘从三大宗门的骑士之中选人任命，这是三大宗门想插手轩辕之丘大宝之位必须付出的代价。第二，三大宗门的三大洞天在未来一百年内将由太夏上四军接管，各州地方上之前为了安抚优待三大宗门的一切政策取消，第三，各州参与卷入皇道盟的豪门大族的家产资财一半充公，同时这些豪门大族的后辈五代之内，禁止出仕，已经出仕者，一律官降三级，终身不得晋升，同时不得担任刺史郡守和地方主政官员！”
“后面第二点第三点都可，这第一点恐怕会在三大宗门之中引起大乱，与王爷初衷相悖，就算三大宗门一时屈从，后面也一定会生乱……”薛秉道一脸忧虑地说道。
“你统计一下三大宗门之中的弟子和骑士的数量阶位，告诉三大宗门的那些长老骑士，三大宗门想要能有一日自己选出自己的宗主门主，挺直腰杆做人，就把三倍于此的魔族骑士和战士的脑袋拿来，这是赎罪，三大宗门哪个能先满足这一点，轩辕之丘就把他们门主的任命权还给他们！”
“原来王爷早已经胸有成竹……”薛秉道叹服，随后离开。
在薛秉道离开之后，眉头紧蹙一脸严肃的房青冥出现在张铁面前，“其实与其让孟师道返回吞州，不如找个借口把他留在轩辕之丘，这次让孟师道就这样轻易离开，吞党将来必成大患！”
此刻的房青冥，被张铁封为侍诏郎，就留在身边，参谋大事。
“我故意让孟师道回的吞州！”张铁平静的看着房青冥，幽幽地说道，“吞党既兴于吞州，我就要让其亡于吞州，只是眼前圣战要紧，先扫平盘踞在太夏的魔族再说！”
……
大司徒汤灵到任……
皇道盟的案子开始进入收官阶段……
太夏的大军接连收复甘州，凉州，榆州，安州，西边的战局开始逆转，举国沸腾。
随着一系列人事布局和准备的结束，短短几个月，整个太夏，就如一台被发动起来机器一样，开始全速为了圣战运转起来——从圣战开始至今“收复国土，消灭魔族”的口号第一次响彻太夏的大江南北……
黑铁历933年5月1日，张铁在轩辕之丘誓师，然后亲率轩辕之丘生肖卫一个军团的大军五十万人，战将过百，满载着轩辕之丘无数人的希望和寄托，乘坐飞舟奔赴前线……
“这一战，不把魔族赶回地底，绝不还师！”站在誓师的将台之上，张铁对着满朝文武和所有将士说道，说完后，张铁与五十万大军和诸多将领一起仰头喝下自己手上的那碗酒，砸碎酒碗。
“杀魔，杀魔，杀魔……”
五十万人太夏将士在校场上怒吼起来……

第12章 五年
从黑铁历933年开始，在张铁摧毁了魔族的三个大营，击杀了魔族的四个圣阶强者之后，太夏的圣战局面就以大江奔腾之势，瞬间逆转，一直处于防守地位的太夏军队，开始转守为攻，如燎原之火，杀入到魔族的控制区内，开始收复失地，仅仅半年多的时间，曾经被魔族占据经营，囤积重兵，用来威胁陵州，栎州，还有潼关防线的甘州，凉州，榆州，安州就已经被太夏军队收复。
哪怕以历史学家的眼光来看，这也是一个标志性的事件，值得大书特书，因为这是从圣战开始以来，太夏的军队第一次开始大规模的收复失地，魔族的大军和骑士开始后撤，这是整个人族圣战战场上的巨大转折。
和东方战场上发生的巨大转折一样，在西方大陆圣战战场的南北两条战线上，转折也在不知不觉的发生着。
从黑铁历932年入冬开始，西方大陆上的联军，就突然开始发现，神圣联盟帝国那些傀儡军队的进攻节奏一下子放慢了，开始是在陆地战场上，神圣联盟帝国军队发动的进攻的次数越来越少，进攻军队手上的烛油武器的使用不再那么肆无忌惮，再接着就是天上，神圣联盟帝国军队的空骑兵的反应速度也在变得迟缓，出现在天空之中的翼魔开始变多，西方大陆的人族联军经过不断的试探性的进攻，最早就在天空之中确立了优势，后来经过各方情报汇总分析，西方大陆的人族联军终于确认，似乎是一夜之间，神圣联盟帝国境内就已经无法生产出烛油。
对已经习惯使用和依赖烛油的军队来说，一旦没有了烛油，那就意味着飞机再也飞不上天空，意味着所有战士的手上，就少了一件件让人望而生畏的烛油武器，在这种情况下，神圣联盟帝国的军队就算有魔族支撑，但还想要保持之前的攻击节奏，已经不可能了。
不仅如此，当魔族在太夏的三个大营于一夜之间被摧毁之后，在西方大陆，所有人都再难看到有着大批魔族骑士集结的大营的存在，原本建立在神圣帝国境内的两个魔族大营，在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在这种情况下，西方联军士气大振，在稳定住南北两条战线之后，终于开始了在局部战区的反攻。
而等到黑铁历933年5月1日，也就在张铁在轩辕之丘誓师的同一日，经过半年多的酝酿，西方大陆南北两条战线上的人族联军的大反攻终于开始了，整个圣战战场的局面，在东西方大陆，就同时开始朝着有利于人族的方向快速发展，魔族和魔族狗腿们的力量，如雪崩一样的开始崩溃。
黑铁历933年6月，张铁抵达太夏的圣战战场，就在同月，太夏的黑甲军，神策军，羽林军等上四军的数百个军团，分成五路大军，分别从潼关和被收复的甘州，凉州，榆州，安州同时攻入到魔族的占领区内，开始了光复之战，太夏五路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等到黑铁历934年年中，只是一年的时间，就又连续收复了咸州，坪州，景州，定州，洛州，消息传来，太夏举国欢腾。
……
四月份的渭水，水面上的结冰早已经消融，从空中看去，奔流的渭水就像是一条系在大地上的绿色腰带，中午的时候，太阳高照，巨大的太夏空中战堡从东边飞来，在满目疮痍的地面上留下一片滑动的巨大的阴影。
一座矗立在地面上，高度足足有上千米，犹如苍天怪树一样的魔族的战争堡垒正屹立在渭水的东岸，天空之中人族战堡的阴影，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魔族的战争堡垒给遮盖住了。
战争堡垒周围的地面上，一只只披着钢铁鳞片的堡垒甲虫抬起了头，注视着天空之中的战堡，一些堡垒甲虫开始显得有些紧张的到处乱跑，还有的堡垒甲虫在朝着天空吐出口中的粘液，只是堡垒甲虫吐出的粘液最多只有几十米，对于飞行在数万米高空之中的空中战堡来说，实在太微不足道了，根本毫无作用，简直就像地面上爬行的蚂蚁想要用口水把天空中翱翔的雄鹰给淹死一样。
堡垒甲虫的反应瞬间就传递到了那个魔族的战争堡垒的身上，而那苍天怪树一样的魔族的战争堡垒似乎也感觉到了某种危险，战争堡垒的口器之中，开始有黑雾冒出来，把它所在的周围的空域遮挡住。
只是这一切，同样也是徒劳的。
魔族的战争堡垒一旦完成形态的转化，就完全无法移动，如果没有其他魔族的保护，它的对空防御能力，就几乎是为零。
可惜的是，就在那艘巨大的空中战堡周围的千里空域之内，半个魔族骑士的影子都看不到，连翼魔都没有几只。
就在那座魔族的战争堡垒在卖力的吞吐着黑雾的时候，一道炙亮的闪电从天空之中的战堡上射处，落在了魔族的战争堡垒上，魔族的战争堡垒瞬间就如同沙滩上用沙子堆砌的城堡遇到海啸一样，一下子轰然成渣，战争堡垒周围几平方公里的地面上，瞬间就被恐怖的高温和强烈的冲击波扫过，聚集在这座战争堡垒周围地面上的那些堡垒甲虫，一下子气化成烟……
只是几秒钟后，那座魔族战争堡垒所在的地面上，除了一个大坑之外，就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是几只刚刚在万米之外的堡垒甲虫，在悲鸣着，像无头苍蝇一样的在地面上乱跑。
空中战堡上，张铁缓缓的把伸出手的手收了回来，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渭水，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并没有完全消失。
张铁的身后，是数百的太夏将领和骑士，所有人都看着张铁，对于地面上那消失的魔族的战争堡垒，反而没有几个人注意，对这些将领和骑士们来说，魔族的战争堡垒一旦没有了魔族骑士的守护，那就是注定要成灰的东西，别说是他们，就算是后面跟上来的空骑兵部队，也能轻易的把那座战争堡垒抹去。
张铁刚刚出手，估计是手痒之下找个乐子而已，就像人在河边散步的时候，无聊了，会捡起块石头在河面上打个水漂。
已经差不多整整两年，跟着张铁的这些太夏的将领和骑士都没有再看到过张铁出手了，张铁最近一次出手，还是在宁州，一个魔族的苍穹骑士，飞到了距离这艘战堡千里的空域内，然后张铁就从战堡上飞了出去，过一会儿，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张铁就带着一颗铁甲魔苍穹的脑袋回来了，自那之后，战场上再也没有遇到能够值得让张铁出手的目标。
张铁的身后没有人说话，这些年下来，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只要张铁不说停下，那作为太夏五路大军箭头和开路先锋的这座空中战堡，就会一直这么往前飞去，并把沿途所能见到的所有敌人都碾碎，没有任何敌人能够阻止他们，无论遇到什么阻碍，在这座空中战堡面前都不值一提，所有人都坚信，他们甚至可以一路打到灾域之界……
“停下吧……”张铁还是开口了，他没有转过头，只是抬了一下手，正在天空之中缓缓飞行着的空中战堡就停了下来，“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后面的地面部队和其他几路大军到达，等冬天渭水结冰的时候，大家过河，然后我们一鼓作气把魔族从地面上彻底赶到地下，结束地面上的圣战，光复太夏全境……”
听到张铁的话，他身后的将领和骑士们的眼光都灼热了起来，就在渭水的对面，魔族现在还能占据的地方，就只有，银州，武州，祝州，掖州以及掖州之外的荒州到灾域之界的这片区域，收复这些地方，只是时间问题，而时间，却不取决于他们这些冲在最前面的骑士，而是取决于跟在五路大军地面部队后面的工兵军团重新铺设铁路和修建公路的速度，只有铁路和公路重新修好，后面的物资人员可以源源不断的运来，能让地面部队站稳脚跟，那才叫收复。
……
随着空中战堡在渭水南岸的天空之中停下，空战战堡里的数千骑士，就已经一队队争先恐后的飞出了空中战堡，开始扫荡起战堡周围数千公里的区域来——一般来说，在他们扫荡过后，太夏的空骑兵部队又会过来洗一遍地，随后才是地面部队的先锋军团到来，在先锋军团之后，才是上四军的四路大军，几十个工兵军团则跟在四路大军的身后一刻不停的不要命的修着铁路，公路和野战机场，在工兵军团身后，是跟进的各州州军，随后才是第一批的地方官员和各领域的专家与嗅到商机的各种商团……
周围千里的空域内，已经没有多少魔族骑士存在，这让不少外出扫荡的骑士们心中暗骂，他们知道，还有一批人在他们到来之前已经先一步渗透到了这片区域，那些人，则是太夏各大宗门和豪门的骑士一级的强者。
当圣战的战局不好的时候，这些宗门与豪门会表现得比太夏的正规部队们更加的保守，一个个龟缩自保，能派到战场上来的力量都很有限，而一旦圣战战局开始转好，这些宗门与豪门则又反过来，会表现得更加的激进和大胆，原本一个个龟缩保守的豪门宗派，都争先恐后的把家族或者宗派的精锐力量投放到战场之上，自动为王前驱。
这一天，距离张铁离开轩辕之丘誓师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将近五年了，圣战的局面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不知为何，就在最近这几天，张铁却总感觉自己的心情会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第13章 不安的根源
“作为黑甲军的先锋部队的第一一七军团，第十五军团和黑甲战堡已经推进到环州北部的宁宇郡，距离轩辕战堡的距离是5800公里，宁宇郡境内还有部分魔族部队在顽抗，估计还需要两周到三周的时间，黑甲军的先锋军团就能肃清宁宇郡内的魔族小股部队，先锋兵团就可以挺进到烛野郡……”
“神策军的先锋部队第三十八军团，第二一五军团和神策战堡已经抵达环州南部的凤翼郡，距离轩辕战堡的距离是6300公里，昨天神策军的先锋部队在凤翼郡的凤翼山脉内发现一队魔族的骑士，那队魔族骑士的数量是十五个之，最高等级是大地骑士，神策军中的骑士已经和那队魔族骑士交上手，在击杀了魔族的五个骑士之后，已经将其击溃，现在正在追击围捕之中，刚才轩辕战堡之中的三队骑士，总共60人，有9个大地骑士带队，已经朝着凤翼郡飞去，加入对那队溃散魔族骑士的围堵包围之中……”
“作为中路军先锋的生肖卫的两个军团现在已经抵达康州的白虎郡，距离轩辕战堡2400公里，因为中路军一直跟着殿下在前进，所以中路军遇到的敌人反而是最少的，已经整整几个月，生肖卫的骑士们没有看到过魔族骑士的踪影了……”
因为心中的烦躁和不安难以消除，张铁干脆就来到了战堡内的指挥中心，让人给自己汇报一下各路大军现在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
张铁脚下的地板是透明的高强度水晶玻璃，整个太夏的沙盘地图就在他的脚下的楼层大厅内，无数的参谋人员正在忙碌着，把各种信息汇聚到脚下的机器沙盘上，只要他一低头，就能把整个战场的情况一目了然。
张铁所站的地方的脚下，正是沙盘的渭水边上，在沙盘上，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前突的箭头，而在这个巨大箭头的左右两翼的环州、康州、宁州三州境内，还同时有四个同样巨大的箭头在朝着渭水与贺兰山一线挺进，那四个巨大的箭头一字排开，彼此互相策应，距离张铁脚下的位置，在5000到8000公里之间。
战局顺利推进，眼前的情况，魔族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这五个箭头在渭水这边会师，然后合成一股渡过渭水，进入到武州与银州境内。
张铁着头看着脚下的地图，来回踱着步，眉头微微皱着，各路大军的情报一切正常，势如破竹，但是张铁心中不安却没有消除，反而更甚。
正在和张铁汇报着各路大军情况的人是一个穿着军服，看样子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英俊的骑士，面目与张铁有两分相似，这个年轻的军官，叫张羽腾，是张承霆的儿子，也是张铁的孙子之一，这个时候，金乌堂的不少年轻骑士，也投入到了各路大军之中，随着张铁一路收复失地，光复国土，建功立业，因为张羽戈心思细腻，博闻强记，有军事天赋，张铁就干脆把张羽腾留在了自己身边，作为近侍，让他跟着见识学习一下。
“雄狮要塞那边情况如何？”张铁抬起头，问了一个问题。
在光复兵州之后，雄狮要塞已经重新从兵州进入到了地元界，一路推进到地元界第一深渊的入口处，现在正在镇守地元界，也是防止魔族故技重施，除了镇魔大将军独孤意之外，左丘明月也亲自在地元界的雄狮要塞中坐镇。
“魔族在第一深渊之中的骑士不断在骚扰着雄狮要塞，不过那些骑士都是小股，无法对雄狮要塞构成任何威胁！”
“雄狮要塞最近一次遇到魔族苍穹一级的骑士是什么时候？”
“四个月前！”
“西方大陆的人族联军到了哪里？”
“西方大陆的人族联军已经翻过了格拉底斯山脉，就在昨天联军的先锋军团已经攻陷了神圣联盟帝国的中部重镇坦丁城，神圣联盟帝国的防线已经漏洞百出！”
听到的都是好消息，但不知为何，张铁却没有办法高兴起来。
“好了，你出去吧！”张铁摆了摆手，让张羽腾离开，“我这两天要闭关，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打扰我！”
“是！”张羽腾利落的给张铁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就朝着房间的门口走去。
对张铁来说，能够打扰到他的所谓的重要的事情，最低也是有魔族的苍穹骑士重新出现在战场上，其他的事情，则根本算不上什么，这一点，整个战堡里的人都很清楚。
就在张羽腾要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张铁突然又突然说了一句话，“羽腾，如果你不打算娶那个女孩子，那就最好不要让人误会，张家的子孙可以风流，但却不能欺骗玩弄任何女人，一个女人愿意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一定是想要一些东西的，有的女人用钱就可以买到，而有的女人，是用钱买不到的，在和任何女人上床之前，你都要确定一下你能否给得了那个女人她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的，就不要碰，这就像去饭店里点菜，你买不起的，就不要点，更不要想着可以去吃霸王餐，这就是一个男人最起码的品。”
张羽腾的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转过身，脸色微微有点发窘，“爷爷，我记住了！”
张铁点了点头，让张羽腾离开。
作为自己的孙子，张羽腾家世显赫而又年轻有为英俊帅气，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是女人关注的焦点，哪怕在轩辕战堡之内，同样也不例外，对于自己这个孙子在战堡里的一举一动，张铁了如指掌，骑士们在外面狩猎魔族，而自己这个孙子在战堡里也同样成了不少人狩猎的目标，那一个个的温柔陷阱，对刚刚进阶骑士没有多长时间而又没有过太多感情经历的张羽腾来说，同样也是一种历练。
在张羽腾离开之后，张铁联系了一下金乌堂和轩辕之丘，金乌堂和轩辕之丘一切正常，随后张铁就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双眼微闭，一条条的捋顺着自己大脑之中的思绪。
最近一段时间，战场上太顺利了，顺利得有点出乎张铁的预料，别人或许会为这样的胜利感到高兴和欣喜，但张铁却欣喜不起来，因为张铁知道，魔族的手段和战争潜力，绝不可能只有眼前这么一点。
就算自己摧毁了魔族的三个大营，击杀了魔族的四个圣阶和十多万的骑士，魔族也绝不会就没有任何的手段，就这样束手无策甘于失败，以魔族的疯狂和心性，如果这次圣战他们注定要失败，那么，在这个时候，绝对正是魔族反扑得最疯狂的时候，就像前两次圣战一样，在无法征服的时候，魔族所能做的就是尽最大的能力去毁灭，这才是魔族的风格。
魔族现在还有许多的手段可以用。
从圣战开始到现在，魔族的魔子还没有出现——这就是魔族的战争潜力还未完全释放出来的表现。
魔族在太夏还没有大规模的使用过傀儡蠕虫——如果魔族注定要失败的话，就算有月魔毒瘴的存在，魔族使用起傀儡蠕虫来也绝不会有任何的顾忌，魔族反而有可能因为月魔瘴的存在加大使用傀儡蠕虫的力度，目的就是尽可能的消耗人族的人口和让更多的地方变成让人难以生存的不毛之地。就算太夏有了防备，魔族无法在太夏使用，但是在通天帝国的占领区之内，魔族也没有使用，而是把那些地盘留给自己来收复，这就值得玩味了……
魔族的骑士和圣阶高手也绝不止三个大营之中的那几个，在地下深渊之中，魔族能动员的圣阶强者和骑士高手应该还有大把。
在魔族还没有彻底疯狂的时候，它们又怎么会甘心接受失败？
所以，魔族一定有什么底牌还没有拿出来，只是自己还不知道……
这才是自己在快要接近胜利的时候心中的烦躁和不安的根源。
魔族的底牌到底是什么呢？还有什么是可以让魔族觉得就算自己把东方大陆全部光复他们也能翻盘的呢？
张铁陷入了沉思……

第14章 应对
张铁冥思苦想，整整两个小时，在脑袋里过滤了所有的细节和信息，但还是不知道魔族的底牌到底在哪里。
为了应对魔族有可能在太夏用傀儡蠕虫引起的浩劫，从三年前开始，虽然圣战战场上一路凯歌，但整个太夏，每个督护府，每个州，每个郡，每个城，每个镇，每家每户，却已经开始进行最严格的食物水源管控措施和大范围的人员体质抽查。
每个城市的自来水管网，从水源到出水口，每一个关口都有人把守，特别是各个城市的水源地，更是直接由太夏军方看管，从水源地到水龙头之间的这段距离上，一滴水要经过五道关口的检查，才会进入城市居民的家中。但就算这样，现在太夏官方推广的措施是水源分散机制，就算在各个城市的自来水可以覆盖到的地方，太夏的官方也推荐大家尽量分散用水，除了自来水之外，所有有条件的家庭，都尽量在家中打一口井，平时的生活用水，就尽量使用自己家的井水，或者因地制宜的使用溪水，泉水等。
现在的太夏，各级的官府都找专人在各处打井，每个城中，每条街道，每个社区，每个乡村，都打了许多的公共井，这些打出来的井总数已经难以计数，其中的每口井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专人看守，为的就是让大家分散取水，这样一来，就算上魔族想要通过水源做手脚，受到影响的人也会是极少数。
连普通家庭都开始注意用水安全，各个豪门大族，自然不用说了，从几十年前天寒城事件开始，太夏稍有能力的豪门，就已经注意防范傀儡蠕虫带来的风险。
而除了水源之外，太夏的粮食和食物流通也开始进行严苛的管制。
所有作为初级农产品的粮食流通是自由的，但是所有经过加工的即食性食物的流通范围，都不能出郡。
民间都如此，军队的食物安全管控则更加的严厉，所有士兵每天吃的东西，更是经过重重检测。
在这种种安排之下，张铁相信就算魔族还能在太夏用傀儡蠕虫制造魔灾，但整个太夏，也有能力把魔灾控制在一个非常小的范围之内。
雄狮要塞从兵州进入地元界，最终的目的，就是监控地元界中魔族大军的异动，防止魔族的骑士大军再次出现在兵州。
魔族的骑士大军并不可怕，那些骑士大军无论来多少，对张铁来说都是送菜的，张铁真正担忧的，是魔族鱼死网破，把他们的骑士大军全部化整为零，像泼水一样的全部洒出去，冲到太夏腹地大肆烧杀破坏，这样一来，就算太夏最后可以把这些魔族的骑士全部干掉，本身也会遭受巨大的损失。
……
太夏已经准备好了各种应对手段，但这所有的应对手段现在似乎都派不上用场，这才是最要命的！
……
魔族的底牌和杀招究竟在哪里？
这个念头，不断的盘旋在张铁的脑海之中，如黑雾之中的幽灵，难以捕捉。
在那千思万绪之中，孟师道和吞党在张铁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张铁的思绪微微停留了那么片刻。
解决孟师道和吞党的时机，是在把魔族赶到地下之后，这一点，自己已经和左丘明月达成了共识，而眼前，还不是时候，大司徒汤灵这些年已经在一步步的消除着吞党的影响，解除着吞党的武装，吞党的骨干力量已经逐步离开了轩辕之丘的权力中枢，孟师道在太夏的影响在一点点的变弱，地方上的吞党势力也受到了控制，在还与魔族战斗的时候，在太夏内部主动挑起吞党之乱，自乱阵脚，实为大忌……
想到这里，张铁就把孟师道和吞党抛到了脑后。
……
人终究不是神，哪怕张铁已经开始凝聚神轮，但终究还是人，并非如传说之中的神一样全知全能，永远算无遗策，掌控一切。
……
再想了一会儿，发现还是没有任何头绪，张铁就干脆站了起来，离开了房间，进入了自己的修炼密室。
进入到密室之中，张铁身形一闪，瞬间就在密室之中消失，进入到了黑铁之堡。
宫殿树的大厅里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人，小树还是那颗小树，只是在离小树不远的位置，多了一个水池，那块神石就放在水池之中，九天神泉正汩汩的神石上面冒出来，流入到神石下面的水池之中——一切和张铁当初在光之天内看到的一样。
张铁精神力一动，就感觉到海勒正在楼上的物种实验室中，进行着物种进行，而阿甘等人和阴阳宗的诸女，都不在这里。
海勒同时也知道张铁回来了，正想放下手上的事情下来。
“海勒你不用下来了，我去一趟山墟……”
“好的！”
“阿甘他们呢？”
“正在山下建造着神殿！”
张铁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宫殿树的大厅，来到外面，然后一下子冲天而起……
……
这个时候的黑铁之堡，已经彻底的大变样。
在陆地上，黑铁之堡的面积有几亿平方公里，显得广袤无边，就像一个被海洋环绕着的小小的次大陆，在那些海洋之中，还有着一串串珍珠一样大大小小的岛屿，而在融合了山墟之后，黑铁之堡的天空的面积，更是一下子增加了几十倍，一座座大大小小的浮空之山犹如天空之中的岛屿一样在黑铁之堡的天空之中漂浮着，原来摩天之界山墟内的那些浮空之山，现在全部变成了黑铁之堡天空之中的点缀，在那天空的最高处，则是不周之山残留的核心。
在此刻的神山脚下，已经多了几座全新的城市，当初在离开摩天之界的时候，张铁曾经到九天大域被魔族控制的那些城市之中走了一趟，把几多座城市之中上千万的人全部弄到了黑铁之堡，整个黑铁之堡，现在的人口已经比以前多了很多倍。
在掌握了领域力量之后，张铁再往黑铁之堡中倒腾人进来，就变得简单了，只要他把他的领域将一座城笼罩住，随后就可以利用领域的力量一次性的将大批人刷到黑铁之堡。
阴阳宗的诸女此刻就在下面的那几座城中，是众人的首领。
似乎是在摩天之界过得太压抑了，处处小心翼翼，当阴阳宗的那些女人发现在黑铁之堡可以有一片广阔的天地让她们施展的时候，那些女人一个个都迸发出了巨大的热情，开始收徒弟，延续阴阳宗的传承。
在一干“追逐事业”的女人面前，张铁都被阴阳宗的诸女抛到了一边。
……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飞到了山墟的深处，钻入到了一座数万米高的浮空之山的内部。
那浮空之山的内部有一个迷宫一样古老沧桑的山洞，张铁在这条山洞之中转了好一会儿，就来到了这个山洞的深处。
山洞的深处漆黑一片，但在那片漆黑之中，却有一道两米多高的青色的光华，就像一道门户一样在山洞之中若隐若现，张铁没有犹豫，穿过那光华，整个人一下子就来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里。
出现在张铁眼前的，是一个类似洞天一样的巨大空间，而这个空间里，放眼看去，密密麻麻的有着整整三十六座大小不同的时间之塔，那些时间之塔如果按大小分的话可以分为大中小三类，每一类刚好有十二座，而这三十六座时间之塔，能提供的修炼时间，分别是二十年，十年，还有五年。
这个秘境之中所有时间之塔的中的三十五座，还处在冷却期，但有一座小型的时间之塔，在几天前已经可以使用，可以让张铁在里面修炼五年……
这里，原本在摩天之界的时候是魔族在山墟之中的地盘，摩天之界的人族几乎无人知道魔族在这里还有这么一个隐秘的秘境，而在黑铁之堡将山墟融合之后，山墟之中的所有秘密都一下子敞开在张铁面前，所有的秘境全部向张铁敞开，张铁一下子就成为两个世界之中除了海勒之外对山墟最了解的人，这个曾经被魔族占据的秘境，自然也成了张铁的后花园。
因为黑铁之堡融合山墟的时间还短，这些时间之塔之前全部被魔族使用过，现在大多数还处于冷却期内。
前两年张铁已经使用过另外一个秘境之中的时间之塔，在那里面呆了十年，让自己的神轮凝聚到了三变的境地，现在张铁冲击五变，再有五年的时间，绝对够了。
张铁飞到那座时间之塔面前，直接就进入到了那座时间之塔，开始修炼起来。
当智慧和思维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当不知道魔族还有什么底牌和杀招的时候，增强自己的实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就是张铁现在能想到的应对未知危机的最好的办法。
……
当张铁在渭水边上苦苦思索着魔族底牌的时候，整个吞州，吞党盘踞的老巢，在这两天，却热闹了起来，因为再过两天，4月17日，就是开碑节。
开碑节不是太夏的节日，而是吞党的节日，因为在很多年前，太古道德碑就是在这一天，被人发现出世的。
为了庆祝太古道德碑出世，以后每年的这一天，吞党在吞州都会举行声势浩大的庆祝活动，慢慢的，这一天在吞州，也就成了吞堂的开碑节。
最近这几年，随着张铁以无敌之姿的回归和孟师道从大司徒的位置上下来，吞党在太夏的势力有所收敛，但在吞州，就算换了一个吞州刺史，吞堂在吞州依旧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第15章 浩劫（一）
4月16日，吞州，道德郡，在开碑节的前一天，早上太阳还未升起，整个道德郡，就已经沸腾了起来。
道德郡其实不叫道德郡，在黑铁历687年之前，道德郡其实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安屏郡，只是在黑铁历687年之后，慢慢的，安屏郡就变成了道德郡，因为黑铁历687年的4月17日，安屏郡发生地震，郡中鸿宇山崩，在崩塌的山脉之中，太古道德碑横空出世，震惊天下。
在太古道德碑出世15年之后，安屏郡中，有一个与太古道德碑同年同日而生的叫做孟师道的少年在太古道德碑下悟道修炼三年，18岁就晋升黑铁骑士，那太古道德碑，也就成了安屏郡中许多人口中的神物，其后30年，当年在太古道德碑下悟道的少年变成中年，再次进阶大地骑士，太古道德碑的影响就扩大到整个吞州，让天下为之侧目，安屏郡慢慢就变成了道德郡，随后，孟师道开始著书立说，风行天下，所谓的吞党，也就逐渐成型，孟师道自然而然，也就成了吞堂的领袖。
随后两百年，随着孟师道的修为越来越强，立下的功劳越来越大，出自吞州的孟师道，名震天下，最后成了太子的老师，成了三公之一的大司徒，吞堂的势力，更是遍布天下，大有与六大宗门比肩之势……
就像幽州的人把张铁当成幽州的骄傲一样，在吞州，孟师道同样被吞州人看成是吞州的骄傲，从吞党出世到现在，在吞州，道德社已经遍布各地，成千上万，吞州的每个城中，都有几十个道德社，哪怕在城外的乡镇山村之中，道德社也到处都是，所有的道德社都拧成一股，由吞党骨干控制，最开始的时候，加入道德社还靠自愿，而到了后来，随着道德社越来越多，吞党的势力越来越大，不加入道德社的人就会逐渐被吞党和道德社排斥打压，当做另类，无论做什么都有重重阻力，种种桎梏，在这种环境下，那些不愿意加入道德社的人和家庭，最后都不得不离开吞州，远走他乡，另找安身立命之地。
两百多年间，随着孟师道一步步走高，整个吞州，上至豪门官吏，下至贩夫走卒，没有加入道德社而还能在吞州立足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几乎已经绝迹。
4月16日开碑节前一天，吞州境内不少有能力的人都以朝圣的心态，乘坐飞舟或者飞艇等工具早早来到了道德郡，整个道德郡境内到处人仰马嘶，大街上人满为患，所有酒楼客栈全部爆满，从道德郡周边城郡城赶往道德郡的人，更是接踵摩肩，充塞所有官道。
……
4月17日凌晨，丑时刚刚一过，在道德郡黄岩城外朱家集东街开了一个豆腐坊的朱老三就起了床，点上油灯，把和自己睡在一个屋子里的十三岁的儿子叫醒了。
“光嗣，起床了……”
十一岁的孩子，在丑时睡得正香，朱老三叫了两遍，最后动手推了推，才把自己的儿子叫醒。
“啊，爸爸，干嘛……”朱老三的儿子睁开了眼睛，但仍旧睡眼朦胧，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你忘了爸爸给你说过，今天是开碑节，我们要去‘触碑’，在天亮之前就要赶到鸿宇山，赶快起来洗漱，把给你准备好的新衣服穿上！”朱老三的语气一下子严厉了起来，长期被他严厉管教的儿子不敢再说什么，揉了揉眼睛，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开始准备。
朱老三是一个鳏夫，自从他的妻子为他生儿子难产而死之后，他就没有再续弦过，一个人带着孩子，靠那一双祖传的做豆腐的手艺，在朱家集生活。
昨晚朱老三其实基本没睡着，虽然他也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但是内心的激动却让他在开碑节到来的前一天整个人都处在巨大的亢奋之中，整个人就像吃了药一样，难以入眠。
自从七天前，朱家集道德社的社长，也是朱家集的亭长把一块大礼牌交给他，告诉他今年开碑节他可以带着他儿子去“触碑”之后，朱老三就已经开始失眠了。
为了这一天，他足足等了十年，在这十年中，他把每年卖豆腐赚的钱的几乎一半，都捐给了朱家集中的道德社，为的就是有一天，能获得一块大礼牌，然后可以带着自己的儿子在开碑节这一天做一次“触碑”礼，亲眼看看，摸摸太古道德碑。
或许对一部分人来说“触碑”礼是虔诚而又神圣的，但是对朱老三来说，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他却没有那么虔诚，他加入道德社，是因为整个朱家集的人都加入，不加入的话他在朱家集就生存不下去，哪怕他是做点卖豆腐的小生意，都有可能赔本，同时还会有许多的麻烦，而他之所以还要坚持去完成一次“触碑”礼，心中抱的是非常市侩而又现实的想法，他是想带着自己的儿子去撞一撞机缘，给自己的儿子博一个光宗耀祖前程显达的机会，而不用像自己一样一辈子只能呆在朱家集做豆腐。
朱老三不敢奢望自己的儿子能被道师看中，虽说每年在开碑节能被道师看中的孩子也有那么七八个，但相比起每年开碑节从太夏各地赶来去做“触碑”礼的那些孩子，这七八个的数量，可能连万分之一的机会都不到，而除了道师之外，太夏各城各地的道德社的社首，基本也会在这一天前来，同时也会挑选一些值得培养的孩子带回去。
朱老三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被其他大城的社首看中，或者回来之后凭着这个年纪就做过“触碑”礼的资历可以在黄岩城中的道德社中找一个靠山，能够有贵人提携一下，他就满足了，对从小就只有做豆腐这么一种本事的朱老三来说，这是他想破了脑袋，用尽了全部力量给自己儿子找的出人头地之路。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父子两个人就准备好了，各自穿戴一新，在家中吃了一点昨天晚上就准备好的东西，然后朱老三背着干粮还有水壶，一只手手拎着一盏萤石灯，一只手牵着自己的儿子，就出门了。
出门的时候正是半夜，月明星稀，朱老三家门口旁边的荷塘里蛙声一片，草丛里到底都是蟋蟀的叫声。
在朱老三带着儿子出门的时候，朱家集中依同样已经有不少人家在这个时候扶老携幼准备出门了。
不少人看到朱老三和他儿子，都和朱老三打起招呼，一个个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朱老三，朱老三获得这次开碑节大礼牌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朱家集，整个朱家集，除了道德社的社长之外，今年另外的两块大礼牌，也就只有两家人获得。
在朱家集众人羡慕的眼神和热情的招呼之中，朱老三更觉鼓舞，捏了捏自己贴身收藏着的大礼牌，拉着自己的儿子，昂首挺胸的就走出了朱家集。
好在今天天气不错，就算没有萤石灯，靠着月光也能认得清路，朱老三父子两个人，一会儿的功夫就走出了朱家集，来到朱家集外面和官道连接着的山坡小路上。
从山坡上看下去，虽然是半夜，但下面的整条官道却已经灯火辉煌，比最热闹的夜市还要更加的热闹几分，无数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背着简单的行囊，手上拿灯笼或者萤石灯，在官道上走着，一些青年人，甚至什么都没有带，就那么成群结队兴高采烈的在路上走着，所有人，朝着同一个方向在前进。
朱老三也拉着自己的儿子汇入到了那巨大的人流之中，随着人流一起赶路。
朱家集离鸿宇山有五十多里地，只要脚下不停的话，在天亮之前，差不多就能赶到鸿宇山了。
为了显示虔诚，在靠近鸿宇山百里的时候，就没有人再乘坐车马和任何的交通工具了，所有人，都是用脚走到鸿宇山。
“爸爸，我脚痛……”走了二十里之后，朱老三的儿子就走不动了。
“脚痛那就休息一下，喝点水，然后再走……”朱老三解下自己身上背着的水壶，递给了儿子。
几分钟后，虽然他儿子还没休息够，朱老三还是继续牵着自己的儿子往前走，在他儿子真的走不动的时候，朱老三冷着脸，硬拖着他儿子一起走。
一路上，朱老三自己又累又渴，但还是靠着自己的脚力和坚持，在天亮之前，赶到了鸿宇山的边上。
这一路上赶来的人群之中，有超过大半的人，在赶到鸿宇山边上的时候就停了下来，然后自动聚集在鸿宇山周围的那几十个围成一圈的巨大广场上，那些广场上，每一个广场都堪比大型的飞艇起降基地，可以聚集几十万人，连接着从四面八方通往鸿宇山的道路，在平时的话，这些广场上不会有这么多的人，而在开碑节这一天，鸿宇山周围的所有广场都会人满为患。
因为有着大礼牌，朱老三和他的儿子朱光嗣就在无数人羡慕的眼神之中，经过两道检查的关口，顺着修好的道路，进入到鸿宇山内，在最后强忍着再走了几里之后，朱老三的前面，就出现了一列如蜿蜒的长蛇一样延绵超过十多里的长长的队伍，队伍的尾巴就在他前面，而队伍的头部却转到了一道山脊的后面。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朱老三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来到这里的人都是来做“触碑”礼的，而开碑节的“触碑”礼，要等待早上太阳的第一缕光线照到太古道德碑上才开始，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大家都在安静的等待着……

第16章 浩劫（二）
等到朱老三带着自己的儿子远远看到太古道德碑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4月17日的下午，从东方升起的太阳，已经挂在了天空的正中，把马老三晒得头顶冒烟，而因为今天走的路太多，站的时间又长，朱老三自己的脚底，已经变得火辣辣的，站在那里就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一样，走一步路脚底就像被针在扎，如果不是他之前还准备了一点干粮和水，他自己都要坚持不住了。
刚刚十一岁的朱老三的儿子的小脸已经煞白，要不是朱老三用一只手托着，他儿子都要站不住了。
朱老三心里也心疼自己的儿子，不过这个时候，他却不能让他的儿子坐到地上，那样会被人认为是虔诚，有失体面，这样的话，他这十年的心血，也就全费了。
但这个时候，就算站不住也要站着，因为那长长的队伍，就像一条弯曲的大蛇，已经把他们父子两人夹在了其中，朱老三只能跟着队伍慢慢的往前面挪动着脚步。
“儿子，坚持一下，等回去老爸让你痛快的吃上半个月的冰糖葫芦……”朱老三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的儿子，同时悄悄的又从身上摸出一片早就准备好的参片，悄悄的塞到自己儿子的嘴巴里，自己也含了一片，如此，他才能让他儿子和他一起支撑着，一直转过山脊，看到太古道德碑。
在看到太古道德碑的那一刻，朱老三就算是不信鬼神的人，在那一刻，整个人的心神也不由被太古道德碑所夺。
太古道德碑高210米，宽50多米，通体漆黑，表面光华无比，犹如镜面，就像一块巨大的墓碑一样屹立在鸿宇山中的一块盆地之中，肃穆，冷煞，透露着一股玄奥莫名的气息，那正午的阳光照射到高大的太古道德碑上，那光华的碑身，依旧漆黑无比，没有任何反光，似乎能把阳光都彻底的吞噬一样。
只是看了那太古道德碑一眼，朱老三就感觉，这东西绝不是人造之物，他的心中，一下子对那个黑色的巨大碑体充满了难言言表的敬畏，甚至有一丝恐惧，刚刚那一身的疲惫，在这一刻，瞬间不翼而飞。
太古道德碑最初出现的时候，当然不是这个样子的，它的周围还有一些山脊和山壁，太古道德碑本身也是嵌在一片崩塌的山壁之中，只是这两百多年来，经过吞堂不断的改造，以太古道德碑为圆心的半径十公里之内的地形地貌已经全部改变了，这里成了一个巨大的开阔的广场，几乎可以同时容纳上百万人。在太古道德碑刚出世的时候，这里完全是敞开的，谁想来看就能看，而到了现在，这里已经是吞党的圣地，平时只有部分吞党的骨干可以进来，每年只有开碑节的这一天，一般人才有机会来这里亲眼看看名震太夏的太古道德碑究竟是什么样子。
在排着队等着进行“触碑”礼的队伍绝不止朱老三他们这一支，而是总共有四支，来自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每个队伍都人潮涌涌，而太古道德碑的下面，围绕着太古道德碑，就建起了四层像是立交桥一样的通道走廊，每个方向进来的人，可以互不打扰的进入不同层的通道走廊，进行“触碑”礼，随后又风流到广场的不同方向。
从看到太古道德碑到慢慢的来到太古道德碑的下面，朱老三又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从他们这个方向进来的人，全部进入到第二层的通道走廊之中，汹涌的人群一个个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一边走一边从通道之中伸出手，把自己的鲜血涂墨在太古道德碑那光华的碑身上，绕着太古道德碑逆时针走上一圈，然后又从通道的出口离开，这就是“触碑”礼。
有的狂热的吞党信徒和骨干，甚至用刀划破自己的手掌，把一个个血手印按在了碑身上，以此来显示自己的虔诚。
听说最早道师在太古道德碑下悟道的时候就是每天就是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鲜血涂抹到太古道德碑上，最后才和太古道德碑有所感应，这个传说慢慢传扬开来，也就变成了今天的“触碑”礼。
在第二层的通道走廊的视角中，太古道德碑变成了一面黑色的墙，刚刚走入到第二层的通道之中，看着那满墙的鲜血和血手印，朱老三心中没有什么虔诚的感觉，反而是有一股寒气冒起，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
朱老三浑浑噩噩的跟着别人要破了自己的手指，也让他的儿子朱光嗣跟着他一起做，然后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指，把自己的鲜血涂墨到了太古道德碑碑身上，因为心情有些紧张，朱老三甚至都忘了他用十年卖豆腐的大半收入换来的这个昂贵的触摸到底有什么感受……
在涌动人群的簇拥下，在囫囵吞枣的摸了一下太古道德碑之后，朱老三就和他儿子顺着通道的出口离开了太古道德碑，然后被人引导来到了太古道德碑广场的外围靠边的区域，终于可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汹涌的人群就像四股注入到广场之上的水流，正不断的涌来，到了傍晚的时候，整个太古道德碑周围的广场上，已经坐满了人，人数绝对已经超过了百万，放眼看去，尽是黑压压的一片人群，而在完成“触碑”礼后，坐的位置距离太古道德碑越近的，则代表在吞党之中的地位越高。
开碑节的高潮还没有真正到来，每年的开碑节的最高潮的部分，是在太阳的最后一丝光线离开太古道德碑之后，那个时候，道师孟师道都会亲临现场，为大家讲上一个时辰的经，然后收徒。
在进阶苍穹之后，孟师道几乎每年都会在开碑节的这一天在这里公开的露上一次面，哪怕是孟师道前些年贵为太夏三公的大司徒，在这一天，他也会从轩辕之丘来到这里，和所有人一起过开碑节。
无数吞堂骨干，道德社的社长社首和社员每年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为的，就是在这里见一见孟师道，听一听孟师道讲的经，吞党之中最被孟师道器重的那些人，甚至会得到孟师道的灌顶，被传授《归真经》秘籍。
朱老三一边坐在广场的边缘休息，也一边紧张而又忐忑的等待着，说实话，如果能在这里见一见孟师道，哪怕隔得很远，在回去之后，他也可以向朱家集的人吹嘘好多年，而如果自己的儿子能在这里被孟师道选中，成为了万分之一的幸运儿，那么，他们朱家就彻底翻身了。
孟师道选弟子并非都选出身于那些豪门大户或者是吞党骨干家庭的弟子，而是每年，都会有几个来自普通家庭的孩子被孟师道看中，从而一步登天，一个个成为各自家乡的传奇，正是在这些榜样的激励下，朱老三也才有勇气带着自己的孩子来试上一试。
在太阳快要落山之前，数千穿着白衣的人来了，那些人是鸿宇书院的弟子，在完成了“触碑”礼后，那些人就全部坐到了距离太古道德碑最近的一个区域内。
到了这个时候，太古道德碑周围的广场上的每个位置，都已经挤满了人。
“仁为道之心，德为道之体，礼为道之用，义为道之动，道之为物，唯恍唯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大道无名，唯道是从……”
在来到广场之后，鸿宇书院的弟子开始大声的诵读起来，慢慢的，则是上百万的人开始一起诵读，声音震动山岭，只要是吞党的人，几乎人人都会背诵这段文字。
在太阳的最后一丝光线从太古道德碑的最高处离开的时候，整个广场上的诵读声慢慢停止了。
“众人起身，恭迎道师……”一个洪亮威严的声音在广场的上空响了起来，所有坐在地上人，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都同时站了起来，一个个恭敬肃立。
“爸爸，我看不见了……”朱光嗣小声的说了一句，摇了摇朱老三的手。
因为年纪小，又站在广场的最外围，在所有人都站起来之后，朱老三的儿子就淹没在一群大人之中，看到的只是前面人的腰腿，远处的东西却是看不见了。
朱老三连忙给自己的儿子做了一个不许说话的动作，让自己的儿子安静下来，他则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的太古道德碑。
朱老三根本没有看见孟师道是怎么来的，只是在所有人站起来而且整个广场一下子安静下来之后，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就像变戏法一样，一下子就站在了太古道德碑的最高处，以俯视苍生的眼神，看着站在下面的那上百万的吞堂的狂热徒众。
“恭迎道师，祝道师脉轮永转，大道永固！”上百万人同时大声恭贺，对着站在太古道德碑上的那个身影行礼……
在往年这个时候，在众人行礼迎接之后，那个身影在这个时候一般都会说上一句，“大大道非一人之大道，而是众人之大道，诸位请坐，接下来我为大家讲道……”，然后大家就会坐下，那个身影则开始盘膝坐在太古道德碑的最高处开始为大家讲经。
只是今天，那个身影却有些异常的沉默着，在众人行礼之后，半晌没有说话，那个人没有说话，广场上的上百万的吞党徒众，也就只能站着，一个个用干巴巴的眼神看着那个站在太古道德碑上的身影，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现场的气氛莫名怪异起来。
终于，站在太古道德碑上的那个人开口了，那个人叹息了一声，说了一句话，“终于到了今天了……”
那幽幽的叹息和声音清晰的传到了所有人的耳边，那上百万的人在这一刻内心都茫然起来——终于到了今天了……道师这是什么意思……

第17章 浩劫（三）
没有人知道道师的话是什么意思，广场上的上百万人微微有点骚动和不安，哪怕是最靠近太古道德碑的那些吞党骨干和孟师道的弟子们，也一个个有些震惊，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朱老三的心脏怦怦的在剧烈的跳动着，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个站立在太古道德碑上面的身形，听着那个身影所说的话，他这个时候只是感觉口干舌燥，心中那种见到大人物的兴奋，慢慢的被一种本能的恐惧所代替，这个时候，他终于有些后悔带自己的儿子来到这里参加这狗屁的开碑节。
“爸爸，我害怕……”朱老三的儿子也感觉到了不安，拉着朱老三的手，抬起头来，小声地说道，“我们回去吧……”
回去？
是的，要回去，只是……
朱老三看了看自己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他和他儿子被夹在人群之中，想走哪里又有那么容易，而且自己现在要走，那后果……
小人物在这个时候总会表现得患得患失，朱老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他却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敢离开这里的后果，这是对道师的大不敬啊，从此以后，他们父子在朱家集，恐怕再无立身之地，甚至有可能要送命，以吞堂的势力，要碾死他们，简直就像大象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就在朱老三心中挣扎犹豫的这几秒钟，那个站在太古道德碑上的身影却没有再给他犹豫和挣扎的机会，那个身影抬起手，整个身上，突然绽放出一股血红色的光华，注入到了太古道德碑中，随后朱老三就看到了一幕恐怖的“奇景”——黑色的太古道德碑，突然绽放出万丈红光，就在那红光之中，原本光华无比的太古道德碑的碑身之上，突然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空洞，那黑色的空洞，就像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也如魔鬼张开的巨口，那些离太古道德碑最近的吞堂骨干和孟师道的弟子们，一个个惊叫着，手舞足蹈惊慌失措的从地上飞了起来，投入到那个黑色的巨口之中，在刚刚投入到那张黑色巨口的瞬间，那些人就全部变成一团粉碎的血雾，被那张黑色的巨口吞噬……
巨大的恐惧笼罩在整个广场之上，整个广场上瞬间炸了锅，所有人都慌乱了，惊叫之声四起，朱老三甚至还看到有一些骑士一级的高手突然从人群之中飞起，想要逃跑，但转眼之间，太古道德碑上绽放出来的红光，就已经把整个广场上的人笼罩在内，那些飞起来的骑士，就如同被鱼钩钩住的鱼一样，在大叫声中，从天空之中被吸到了太古道德碑的巨口之中，眨眼之间化为一团血雾……
朱老三惊恐万状，他发现自己和自己的儿子都从地上飘了起来，他全身的血液，似乎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要离开他的身体。
他在大叫着，眼泪鼻涕齐流，他紧紧的抓着他儿子的手，他的儿子和周围的许多人都被吓得大哭。
在那股巨大吸力的作用下，朱老三和周围的人就像是飓风之中的一片树叶一样，身不由己的就被太古道德碑中间的那个大洞吸了过去。
在投入到太古道德碑的那个大洞的瞬间，朱老三看到太古道德碑中的那个大洞的最上面，有无数像树藤一样狰狞的黑气，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像锁链一样的锁住了一团金色的光影。
“孟师道……”那团被锁住的光影发出一声威严而又愤怒的怒吼。
这个声音，就是朱老三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在随后，就和其他在广场上的上百万人一样，朱老三就和他的儿子同时化为一团血雾……
……
太古道德碑上的红光笼罩的范围越来越大，只是眨眼的功夫，那红光就如同从碗里面满溢出来的水一样，把半径五十公里以内的区域完全笼罩在内，在鸿宇山外面一个个广场上正在庆祝开碑节的数百万的人群，在红光的笼罩下，无数人的身体瞬间炸开，他们的鲜血在这一刻全部离开了他们的身体，那些鲜血，凝聚成一条条鲜红的鲤鱼，铺天盖地的朝着太古道德碑中投射而来，一会儿的功夫，就全部没入到了太古道德碑中的那张巨口之中，那巨口，正变得越来越大，慢慢的，整个太古道德碑巨大碑身的三分之二，都变成了漆黑的空洞……
整个太古道德碑已经从地面上慢慢飘了起来，方圆万里的天空之中，电闪雷鸣，厚厚的云层眨眼之间形成，并且在太古道德碑上面的天空之中，形成一个漏斗形的巨大的气旋，孟师道长发飞扬，眼中闪动着一丝疯狂的红光。
一股股的黑气不断的从太古道德碑的巨口之中涌出来，被孟师道的身体吸收，随着吸收的黑气越多，孟师道整个人也在慢慢的改变着，他的脸上的皮肤上，开始生长出一层细细的黑色鳞片，孟师道的眉骨凸起，有了一层坚硬的角质层，双手犹如鬼爪，长出长长的指甲，甚至是他的额头的中间，开始生长出一只黑色的尖角。
随着孟师道身体的改变，他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强，眨眼的功夫，吞州万里方圆之内，地水风火四大元素同时躁动，一个巨大的，由无数秘符围绕着的黑色神轮，出现在孟师道的身后。
“这就是圣阶之上的力量么？”孟师道看着自己的双手，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他一拳挥出，几十公里之外的鸿宇山的一座山峰，瞬间粉碎成灰，地动天摇，“哈哈哈……”孟师道终于狂笑了起来。
但这还没有完，随着从太古道德碑中的黑气的涌入，第二个黑色的神轮，开始出现在孟师道的身后。
“孟师道……”太古道德碑内那团被锁住的金光再次怒吼起来。
“陛下，就算你不肯合作，你也无法阻止主宰魔神再次莅临世间，人族和太夏将再一次臣服在主宰魔神的脚下，大帝皇宫之内镇压着的那件东西，我自己去取好了……”
在孟师道说着话的时候，太古道德碑内那张开的黑色巨口里面的景象已经变了，隐隐约约之间，一个到处都是黑雾和火焰的世界出现在那张口巨口的后面，在那个世界之中，一个身形高大如山，双眼血红如日的恐怖身影正在屹立着，充斥着整个天地，那个身影一挥手，密密麻麻的魔族骑士从太古道德碑的巨口之中涌出，来到了这个世界上，用贪婪而又狰狞的目光看着周围的一切。
“去吧，去毁灭吧，你们是主宰魔神创造的，那就用毁灭和杀戮迎接主宰魔神的重新莅临吧……”
从太古道德碑中飞出来的骑士一刻不停，如毁灭的潮水一样朝着四面八面席卷而去，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从太古道德被中涌出的魔族骑士的数量，就已经超过了二十万，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魔族骑士从里面涌出……

第18章 死亦为鬼雄
等张铁赶到轩辕之丘的时候，轩辕之丘已经变成了一座血火之城……
从轩辕之丘冲天而起的火光，把轩辕之丘的整个天空烧得一片透亮，万里内外，整个夜空之中，到处都是一股股冲天而起的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整个人族第三次圣战之中人族与太夏最悲壮，最惨烈的一幕，正在上演。
神州陆沉，天地反复，亿万生灵哀嚎涂炭，无数城池化为人间炼狱，只在一夜之间。
……
还有生肖卫的战机正在轩辕之丘的上空盘旋着，驾驶着战机的太夏空骑兵们徒劳而又绝望的不停的攻击着天空之中魔族的骑士，战机射出的爆炎弩箭在天空之中点起一朵朵的焰火，那是空骑兵们用生命完成最后的绽放。
爆炎弩箭的威力可以威胁到骑士以下的存在，而对于骑士来说，爆炎弩箭则完全变成了玩具。
而就在这满天的焰火之中，魔族的骑士穿过焰火毫发无伤，随意一击，盘旋在天空之中的一架架的空骑兵的战机就的在焰火之中粉碎，坠落。
但就算是这样，在地面上，在那些还可以起飞的机场上，一架架的空骑兵的战机还是在不断的升空，朝着天空之中的魔族骑士冲过去，所有的空骑兵，都在用鲜血和生命履行着他们守护轩辕之丘天空的职责，就像扑火的飞蛾，明知上去会粉身碎骨，还是一往无前，不会后退。
空骑兵如此，驻守在轩辕之丘的华族骑士们同样也在舍生忘死，做最后一搏。
……
魔族的骑士太多了，几乎无穷无尽，几乎每一个太夏的骑士身边，都被数倍的魔族骑士围攻着，不断有华族骑士的战气狼烟和战气龙卷消失，一个个的陨落。
“杀……”一个生肖卫的大地骑士怒吼着，用长剑洞穿了一个魔族骑士的心脏，而他的身体在同时，也几乎被另外两个魔族的手掌插入，而在另外两个魔族骑士还未抽身之前，那个大地骑士的身体周围土元素一下子诡异的涌出，瞬间自爆，在那剧烈的爆炸和冲击波中，生肖卫的大地骑士与魔族骑士同归于尽。
……
飞起的飞舟被从天上击落，坠落在了地上，那数百米长的飞舟带来的冲击波，瞬间就把轩辕之丘外面的一个火光冲天的小镇碾平了一半……
……
一队队的魔族骑士在轩辕之丘内飞行着，到处狂轰滥炸，整个轩辕之丘的高层建筑，再也没有一栋完整的，到处都是火焰，坍塌的建筑，魔族骑士战气的轰鸣，生活在轩辕之丘的无数华族犹如羔羊一样被魔族骑士肆无忌惮的屠杀，无论男女老幼，无一幸免。
曾经是人族第一雄城的整个轩辕之丘已经变成了炼狱。
……
从渭水之畔赶到吞州，又从吞州赶到轩辕之丘，这一路上，张铁斩杀的魔族已经过千，但沿途所见，则已经让张铁眼角都要崩裂——整个吞州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至少有超过一百万的魔族骑士正在太夏肆虐，这一刻，魔族骑士还是魔族，但已经不是骑士……
“轰……”一个魔族苍穹被张铁一拳粉碎，张铁身边的数万米的虚空内，到处都是无形的剑罡，将靠近的魔族骑士一个个绞成废碎，张铁如燎原之火，冲到了轩辕之丘的大帝皇城的上空。
轩辕之丘的禁空领域早已经消失了，大帝皇城一片狼藉，哭喊之声震天，金水河中的河水已经变成了红色，而金水河上的生肖桥，已经全部断裂倒塌，那些从大帝皇城之中想要逃出来的人逃到金水河边，然后被魔族骑士一批批的屠杀，到处血肉横飞，金水河中到处都是残缺的尸体和残肢断臂……
张铁一路轰杀，将挡在自己前面的魔族骑士全部轰成了血雾，直接朝着大帝皇宫冲去。
曾经辉煌的大帝皇宫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而且大帝皇宫的地下，多了一个上万米的深坑，太古道德碑就漂浮在大帝皇宫的上空，每时每刻，都有成百上千的魔族骑士正从太古道德碑中涌出来，冲向四面八方，淹没一切。
在太古道德碑的洞口，还有一颗散发着红光的心脏在虚空之中跳动着，一股股的黑气正从太古道德碑上散发出来，注入到那颗心脏之中，随着那些黑气的诸如，那颗心脏的红光越来越强，而且跳动得越来越有力，而且心脏周围，还开始慢慢的生长出其他的器官结构。
那心脏每跳动一下，就如同一面巨鼓在天空之中擂动，整个大地皇城的地面上都震动了起来。
张铁不知道那颗心脏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就感觉到那颗心脏上所拥有的恐怖气息。
已经半人半魔的孟师道正站在大帝皇宫的上空，一只手上拿着一把绽放着五彩光芒的宝剑，平静的看着冲过来的张铁。
在张铁一路势如破竹，斩杀无数的魔族骑士冲到距离大帝皇宫两万米之外的时候，孟师道那只手上散发着五彩光芒的那把长剑一下子就朝着张铁斩了过去。
长剑朝着张铁斩出，没有剑气，没有锋芒，几乎就在孟师道长剑斩出的时候，张铁就感觉到一股恐怖无比的剑气，已经瞬间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
那不是一般的剑气，在剑气出现的一瞬间，张铁就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
哪怕以张铁的能力，这一刻也根本来不及避让，眼看剑气就要及体，张铁怒吼一声，无间神狱一下子就出现张铁的手上，张铁一棒朝着那股剑气轰去……
“轰……”
天空之中如万雷齐发，在四溢的剑气之中，张铁脚下的大帝皇城上百平方公里的一片街道和房屋，全部粉碎，还有一些四溢的剑气则完全视张铁的护体战气为无物，直接穿过护体战气，在张铁的身上，一下子就留下几十道细碎的伤口，其中一道伤口，还在张铁脸上，张铁本人也被那股恐怖的剑气撞得往后飞退了上千米才停下来，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一剑的威力，已经可以斩杀神皇一级的强者。
刚刚那一下，如果不是张铁，换任何一个人来，此刻都要四分五裂。
孟师道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张铁在摩天之界遇到过的所有神皇一级的强者，而更恐怖的额，是他手上拿着的那把剑。
一剑斩飞张铁的孟师道用欣赏的眼光看着手上的那把长剑，用手在剑身上弹了一下，微微一笑，“不愧是太夏皇室的神藏轩辕剑，这威力果然不凡，如果是修炼《轩辕神变经》的人使用，这轩辕剑的威力还可以再提高至少五倍以上……”
孟师道不是魔族，这一点张铁可以肯定，而看着孟师道现在的样子，张铁知道，孟师道，已经被魔化了，就像自己当初差点不小心在吸收了一个影魔之后自己也变成影魔一样，神魔一体的本源，可以让人在吸收了强大魔族的力量之后，被魔化——能魔化孟师道的，就是他身后的太古道德碑。
看着太古道德碑中间那敞开的空间出口如洪水一样朝着四面八方飞去的魔族骑士还有那颗随着黑色的气息注入慢慢正显现出一具恐怖魔躯的心脏，张铁闭上了眼睛，在睁开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子突然平静了下来。
“你已经是太夏的三公，权倾天下，位极人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三公又如何？”孟师道看着张铁，还是如当初在九极大殿上一样的平静从容，如果不是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黑色的鳞片，看起来有些恐怖的话，这个时候的孟师道，依旧可以风度翩翩，“就算是三公，也终究还要处于人下，需要仰视他人，就算我能进阶圣阶，总有一天，我寿元一到，也会化为枯骨黄土，别人可以站在人族之巅，我孟师道为什么不能站在那个地方，这个世间既然有不朽之道，我孟师道为何又不能去求之！”
“所以你就甘心入魔，毁灭天下？”
“对我来说，力量只有强弱之分，并无正邪之辨，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万民为刍狗，这世间本来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亿万人族能为别人枯得，自然也能为我枯得！”说到这里，孟师道微微一笑，看着张铁，“就拿你来说，你对人族功勋赫赫，天下无人能比，就算你身为太夏的摄政王，对皇室忠心耿耿，但太夏皇室同样防着你，这深藏在皇宫之中的神藏轩辕剑和轩辕剑的诸多秘密，太夏皇室谁告诉过你？他们谁让你看过？谁和你说过《轩辕神变经》的本体其实就是轩辕剑，你敢说皇室的那些皇子心中就没有有一天用轩辕剑对付你的想法？或许只要他们之中有人能够把《轩辕神变经》修炼到圣阶，就是太夏皇室要对付你的时候，若要说魔族可杀，那人人心中有魔，那人人也皆可杀……”
“轩辕铸呢？”
“杀了！”孟师道干脆利落的回答道，“你女儿拦着，也被我杀了，等这次毁灭之后，未来人族，以我为祖，以我为皇，你们都不能活了……”
张铁闭上了眼睛，两滴血泪从张铁那已经崩裂的眼角无声的流了下来，这一闭上，张铁的眼睛就没有再睁开过。
还不等那两滴眼泪滑落，张铁就伸出双手一下子戳到了自己的眼睛之中，抠出了自己的双眼，再接着张铁的手上多出两把匕首，张铁把那两把匕首直接从自己的双耳之中灌入，在把自己戳聋之后插入到了头中，然后又有两把匕首则插入到了自己的心脏与小腹之上……
张铁从头到脚，浑身鲜血淋漓，犹如血人……
一个比以往任何时候更高，更强大的战神刑天的光影从张铁的身后出现，一个个的分身符文从张铁的眉心之中飞出——一个分身……两个分身……三个分身……七个分身……八个分身……九个分身。
张铁的分身符文，整整飞出了九个。
九个分身是张铁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过的最强底牌，在这一刻，张铁也毫不犹豫的使用了出来。
一个本尊加九个分身，同时怒吼起来。
“杀……”
张铁用几个分身冲向了孟师道，几个分身去轰杀那些魔族骑士，而他自己，则拿着无间神狱，朝着太古道德碑中间的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冲了过去。
一瞬间，整个轩辕之丘万里之内，风云变色。
张铁的几个分身，则同时显化出了鹏王法相。
太古道德碑中间的空间出口一下子黑气冲天，在那黑气之中，一双让张铁似曾相似的恐怖而又巨大的有着金色瞳孔的血红眼睛出现，瞪着张铁，整个太古道德碑在那无穷的黑气的包裹之下，一下子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张铁的本尊砸了过来……
而张铁的本尊已经化成了一道光，一道火焰，毫不畏惧的冲向太古道德碑。
“轰……”
天地震荡起来，大地崩裂，整个轩辕之丘的大帝皇城瞬间就从地面上消失了。
在这次的碰撞之中，太古道德碑只是震荡了一下，而张铁本尊那小小的身影，却瞬间被太古道德碑轰入到地壳之中，但眨眼之间，一道光和一座巨塔，又从地壳之中冲出，如不死之鸟，冲向那遮天盖地的太古道德碑……
太古道德碑再次对着那道光轰出……
在与太古道德碑一次次的对撞之中，一首苍凉的歌声从那道光之中传了出来……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
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
天时坠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魂魄毅兮为鬼雄……”
在最后一句高亢的歌声之中，那道光亮到了极点，照耀整个天地，最后一次冲向太古道德碑。
“轰……”
那道光芒消散，如一颗流星消失在天空，如一点萤火湮灭在夜里，仅存的几个分身亦同时崩散……
看到那一道光芒消散，一只化为金光刚刚飞到轩辕之丘的雷隼仰天悲鸣，声如啼血，然后毫不犹如的朝着那犹如一座巨山一样的太古道德碑冲来，化光而散……

第19章 鸿蒙之力
“啊……”张铁大叫一声，睁开眼，醒来，就发现唐眉就坐在他的对面，用一只手撑下巴，好整以暇的瞪大了美丽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似乎已经等了自己很久的样子。
唐眉白衣如雪，满头黑发如瀑，眼前的茶几上，放着火炉，茶具，那氤氲的茶香似乎还有一丝气息残留在身边的空气之中，在鼻尖回荡，自己身处一个小亭，小亭外是一片杏林，那杏林，正花开如火。
睁开眼睛的张铁，正和唐眉四目相对。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在这里？太夏不是已经毁灭，自己不是已经在轩辕之丘战死了吗？
一直到现在，张铁还清晰的记得自己与魔族的主宰魔神操控的太古道德碑在最后一次碰撞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变成粉碎的那种真实感，似乎，隐隐约约之间，张铁看到小雷在自己陨落之后也随着自己一起壮烈而死……
难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这就是一个人死后的世界？
这一刻，张铁的脑袋一片混乱，整个人都呆住了。
“哥哥，醒了吗？”唐眉柔声问道。
“这里是哪里？”
“娲皇宫啊！”唐眉眨了眨眼睛。
“啪……”张铁反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脸上火辣辣的生疼，这不是在做梦，同时自己的手上还有一些潮湿，张铁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的脸上都是泪水，不仅是脸上，自己衣服的前襟已经湿了一些。再用心感受一下，自己的现在的身体状态正在巅峰，正是刚刚喝下九天神泉时候的样子。
“时间过了多久了？”张铁的脑袋依旧有些发懵，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没多久，也就是一天半的功夫！”唐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是问现在什么时间？”
“现在的时间是娲皇历3593年的9月23日啊！”唐眉说着，还温柔的递过一块香喷喷的手巾，“刚刚哥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就开始流泪了！”
张铁没有接过唐眉递过来的手巾，而是目瞪口呆。
娲皇历3593年的9月23日？
这不是自己第一次到娲皇宫的时间么？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已经离开摩天之界了么，而且还过了几十年，各种事情都经历了，怎么自己一死，就又回到了摩天之界，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难道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觉？
张铁呆了半晌，不知不觉，他的目光转移到了自己茶几面前空空如也的被子上，心中突然一动，他看了看被自己面前的空杯，再看了看唐眉，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结巴的问了唐眉一个问题，“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什么……茶水？”
刚刚说完这句话，张铁自己突然愣住了，因为他突然响起，在记忆之中他醒过来的那次也是这么问来着，不知不觉，眼前的一切似乎和那曾经的经历重合了起来。
他同样还记得唐眉当年的回答……
“没什么，那就是用九天神泉冲泡的鸿蒙古树上的树叶而已……”唐眉轻描淡写地说道。
一时之间，张铁甚至都说不出话来，他只觉得自己脑中灵光闪动，隐隐约约似乎是抓住了一点什么，但似乎又不是很明白。
“哥哥你不会怪眉儿让你喝下九天神泉吧？”唐眉明亮的目光落在张铁的脸上，娓娓开口，“但哥哥你现在已经进阶元神将，不喝下九天神泉的话，根本不可能打破神人壁垒，不打破神人壁垒就无法感觉念界的存在，也无法凝聚你的第一个神轮。”
唐眉还是那个唐眉，说的话都一模一样，但这个时候的张铁，却已经知道，眼前的唐眉就是娲皇，他自然不会再觉得是有人强迫唐眉这么做的。
“这鸿蒙古树的树叶呢，它有什么作用？”张铁小心翼翼的问了唐眉一个问题。
一直到了这个时候，张铁也才突然惊觉，似乎在之前自己的记忆之中，关于鸿蒙古树树叶的信息简直少得可怜，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让自己淡忘掉鸿蒙古树树叶的作用一样。
喝茶的讲究，自然是茶叶第一，水其次，这是常识，唐眉用九天神泉给自己冲泡的鸿蒙古树的树叶作茶，鸿蒙古树树叶的地位已经很明显了，只是自己当时醒来之后，却莫名其妙的把这件事给忘了，后来对鸿蒙古数树叶的感受似乎也没有多深，现在想想，似乎很不寻常。
“哥哥刚才是不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个梦中的一切，感觉就像真的一样？”
那是“梦”吗？张铁一直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所以对唐眉的问题，只能点了点头，沉默以对。
“那就是鸿蒙古树树叶的作用，鸿蒙一梦，一梦百年，如真如幻，如电如露！”唐眉微笑的看着张铁，“鸿蒙古树的树叶不是摩天之界的东西，而是娲皇宫遗留下来的秘宝，传说之中鸿蒙古树乃天地混沌初开之时就存在的神树，这鸿蒙古树的树叶天生就蕴藏着强大的时间之力，可以让人在梦中经历一切，看到未来要发生的事情，这是眉儿给哥哥的额礼物，不知道哥哥喜不喜欢呢……”
原来那一切都是鸿蒙古树的树叶让自己在“梦中”的经历，鸿蒙古树的树叶让自己不知不觉经历了一场类似于现实版本的魂劫之境的长梦……
太夏的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自己没死，甚至还没有回到太夏，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在微微沉默了一阵之后，“啊……”在大叫了一声之后，张铁突然跳了起来，又跳又叫，人在大笑，却在大笑之中再次流下了眼泪，整个人手舞足蹈，犹如癫狂，整个人冲出了亭子，在杏花林之中飞奔狂嚎，“哈哈哈，我没死，我没死，还来得及，还来得及，哈哈哈，主宰魔神，孟师道，你们等着，你们等着，哈哈哈……”
在癫狂之中，兴奋得满脸通红的张铁再次冲到唐眉面前，就在唐眉惊愕的眼神之中，一把把唐眉抱起，在空中转了几十个圈，刚刚把唐眉放下，就重重的在唐眉脸上啧啧有声的亲了十多下，“哈哈哈，这个礼物我太喜欢了，我太喜欢了，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谢谢你，谢谢你，你就是我的宝贝，我的幸运天使……”
唐眉的脸瞬间变成了一块红布，整个人娇羞无比，小声的叫了一声，“哥哥……”
张铁这一刻，完全忘记了唐眉的身份，紧紧搂着唐眉，双唇一下子就重重的吻在了唐眉的双唇上……
……
七天后，10月1日，意气风发的张铁重新来到了虎陀山。
扁衡刚刚走入到客厅，张铁就一下子冲了上去，给了扁衡一个拥抱，把扁衡吓了一跳，直接老脸变色，连忙要把张铁推开，“干嘛，干嘛，我可不是女人……”
要不是知道张铁的性取向正常，扁衡或许早就动手用战气把张铁轰出去了。
张铁退开两步，认真的看着扁衡，“对不起……”
扁衡更莫名其妙了，他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张铁一眼，“你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没什么，就是几天不见，突然发现有些想你了……”张铁摇摇头，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整个世间，除了张铁之外，恐怕再无任何一个人知道张铁对扁衡的歉意是什么——在那个真实的“梦中”，张铁把扁衡带到了太夏，却也是间接的让扁衡跳入了火坑，当张铁于轩辕之丘“战死”的时候，扁衡正在太夏到处游历——如果梦中的那一切是真的，太夏和华族最后毁灭的话，扁衡最后的结局，肯定也不会好，这就是张铁对扁衡感到歉意的原因。
“唐眉，一定是唐眉……”扁衡脸色一变，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恨恨的盯着张铁，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差撸袖子了，“我怎么说你满面红光，就像吃了春药似的，要不你怎么突然会对我说对不起，这就是做贼心虚？”
“咳咳……”张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一本正经起来，“老哥，你想多了，我这次来，是想问老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要跟我离开摩天之界……”
听到张铁说起这事，扁衡的脸色才恢复了过来，悄悄瞟了张铁一眼，用两根手指捻着自己的胡须，一脸正经，“这个……我还要仔细想想，我的脑袋可以没有你好使，要跟着你走的话，你把我卖了，我还得替你数钱。”
看着扁衡这种欲进先退自找台阶的伎俩，张铁心中暗暗一笑，他甚至知道扁衡接下来要说什么，“要不老哥你再带一个人，最好是个女的，心思细腻点的，有个伴儿的话，我要想骗你也不太容易了，你说这个办法怎么样？”
扁衡张口结舌，眼睛突然瞪得贼大，看着一脸微笑的张铁，就像见鬼了一样，因为他发现，张铁一下子就把他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全部给说出来了……
……

第20章 一点点改变
“龙皇陛下不愧是龙皇陛下，慧眼如炬，洞幽烛微，老身佩服……”
就在扁衡张口结舌不知道要怎么结张铁话头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就在扁衡与张铁见面的花厅外面的门口响起，在这个声音之中，一个一身上下干脆利落，气质高雅，双眼斜长的妇人就坦然的从花厅外面走了进来。
扁衡见到这个女子，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这个女子刚刚走进来，扁衡的屁股下面，一下子就像有弹簧一样，噔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搓着手凑了过去，一张老脸有些尴尬的笑着，“你……你怎么来了？”
“我就是想来听听你怎么在龙皇陛下面前编排我的！”女子看了扁衡一眼，直接让扁衡缩了缩脖子，然后才对着张铁，给张铁大方的行了一个礼，“雪云中域千山派长老姜明月见过龙皇陛下！”
慧眼如炬……洞幽烛微……听着姜明月的赞誉之词，张铁自己在心中暗暗道了一声惭愧。
“上次我把两界花的果实送给扁老哥，看扁老哥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就知道扁老哥已经心有所属，而且那人还一定是元神将，可谓是人族之中的女中豪杰，今日我来虎陀山，看到姜长老，才知道真正慧眼如炬的人，还是扁老哥，哈哈哈……”
张铁一句话，把扁衡和姜明月都夸了，同时也告诉了两人自己上怎么猜到扁衡不会一个人离开摩天之界，听到张铁的话，扁衡和姜明月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花厅里的气氛一下子也融洽了起来，三个人重新坐定。
有姜明月在，扁衡基本上就闭上了嘴巴，成了张铁和姜明月两个人交流时的听众。
就像上次“梦中”的情况一样，姜明月很仔细的跟张铁询问着张铁所来的那个世界的种种信息，张铁也耐心的解答着，在回答了一些问题之后，张铁干脆从自己的黑铁之堡里面，拿出了两本带着各种风物照片的地图册，让两个人观看，两个人一看，果然大为惊奇，对张铁说的话，不再怀疑。
“这亿万年来，摩天之界无数的神皇一级的强者想要突打碎虚空，离开摩天之界，但我却从来没有听说有人成功过，不少人就此消失在虚空混沌之中，粉身碎骨，彻底陨落，我和扁衡虽然是元神将，但也有自知之明，凭借着我们两个人的本事，是断然没有离开摩天之界的可能的，我想知道，不知陛下打算如何能带着我们两个人离开摩天之界？”姜明月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扁衡也一下子竖起了耳朵。
这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姜明月问出的这个问题，和张铁上次在“梦中”听到的完全一样，一个字都没有变，由此就能知道，这个问题绝对是姜明月与扁衡商量过后，两个人最关心的事情——两个人想离开摩天之界，但前提是张铁能保证他们的安全，而不是带着两个人一起去送死。
而上次，听到姜明月的这个问题，因为马上局势山墟大开之日，在探索山墟之后张铁就准备离开摩天之界，所以张铁用最简单干脆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他直接把两个人带到了黑铁之堡，让两个人就此在黑铁之堡里面留了下来，准备几天后和两个人一起离开摩天之界。
曾经以为理所当然万无一失回到太夏就横推魔族结束圣战的计划，最后带来的结果的却是满盘皆输身死族灭的结局，这一次，自己已经彻底的回到了现实之中，并且认清了魔族的底牌，张铁当然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咋咋呼呼就带着两个人冲回太夏。
如果还是像上次一样的话，张铁敢肯定，主宰魔神一定还在混沌空间等着自己，难道自己还要想被主宰魔神追杀耽搁浪费十几年，最后不得不付出巨大的代价施展秘法再回去吗？当然不！
这几日张铁在娲皇宫中认真反思总结自己在“梦中”失败的原因，其中的第一点，张铁总结下来，就是自己在离开摩天之界返回太夏之前根本没有料到隐藏在魔族背后的主宰魔神会出手阻挠自己，自己在斩杀了两个魔皇之后，自信心无形之中膨胀得太多，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可以搞定一切，对遇到的困难和意外预估得不足，准备也不充分，最后白白在混沌空间之中浪费了十多年的宝贵时间。
如果有那十多年的时间，自己已经可以完全走上另外一条路了……
“我现在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把你们两个安全的带到那个世界！”张铁看着扁衡与姜明月，采取的策略和说出的话，已经与上次完全不同了，“如果你们决心要去的话，在十年之内，我会向你们证明我的这个能力，这十年之中，你们也可以再仔细斟酌一下，到时候看到我的能力，去不去再由你们两个决定！”
“十年？”
“十年！”
张铁肯定的点了点头，上次两个人听到自己要马上离开显得非常的惊讶，而这次，听到自己还要他们等上十年，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反而相对平静，或许两个人原本就觉得自己应该在摩天之界做足了充足的准备之后才会离开，十年的时间，对他们来说其实并不长。
“那好，我们两人就与陛下一言为定！”最后还是姜明月拍板，扁衡只是在一旁傻点着头，同时用痴迷的眼光看着姜明月……
……
离开虎陀山之后，张铁速度如电，直接就朝着九天大域飞去。
……
娲皇历3593年的10月10日，山墟核心之外，万众云集，一切和张铁之前的“梦中”场景都一模一样，因为龙皇神殿龙九天和应孤城两位长老和一干神将的到来，引得聚集在山墟核心外的一干神将纷纷侧目，议论纷纷，只是众人议论的，却已经和上次“梦中”的情况有些不同了，因为就在过去十天之内——刚刚才在万神原大发神威没有多久的龙皇张铁在九天大域再次做出惊世之举，张铁几乎以一人之力就用闪电般的速度扫荡了九天大域所有的魔族城池，再次把他的声望推到了巅峰……
“哈哈哈，这里好热闹啊，我们又见面了……”
张铁出现了，除了张铁自己，没有任何人能从他这句平常的话中听出半分的“恶趣味来……”，当然，也有极少数的神将会在自己心中嘀咕一句，为什么是“又”呢？难道是龙皇陛下在和熟悉的人打招呼？
张铁穿着一身的白色长袍，腰上扎着一根黑色的腰带，整个人玉树临风，飘飘欲仙，如飞而来……

第21章 决心如铁
张铁一步数万米，身形电闪之间，话音刚落，就已经来到龙皇神殿一干神将的面前。
“拜见龙皇陛下……”
龙九天，应孤城和龙皇神殿的其他二十多个神将连忙拜见张铁，之前张铁说在山墟核心大开之时会过来与诸位长老汇合，这个时候看到张铁真的到来，龙皇神殿一干神将都心神大定。
“诸位辛苦了，不必多礼！”张铁一抬手，一股柔和的战气升起，就把拜下的两位长老和一干神将轻轻的托了起来。
看着自己面前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张铁心中也有无数感怀，如果一切按梦中所来，自己当初离开摩天之界后和这些龙皇神殿的神将就是永别了，只是没想到老天爷再给了自己一次机会。
龙九天和应孤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有一丝震惊之色，短短几个月不见，两个人都感觉张铁的实力比起上次两人见到张铁之时又强了很多，而且最近十天，张铁在九天大域所做之事，同样震动整个摩天之界，只是唯一让龙九天和应孤城两位长老有些不解的是，张铁在九天大域横扫魔族所占城池无数座，却并未让龙皇神殿去接手，那些被张铁横扫过的城池，现在其实就处于一种无人统治的状态之中，魔族的神将跑得影子都没有，魔族的大军七零八落，而几大神殿和各方势力在九天大域的力量同样不敢轻易强占那些被张铁扫荡过的城池——摘桃子摘到龙皇的头上，那可真是活腻了。
九天大域现在的局面，其实有些混乱，因为现在谁都不知道张铁在九天大域到底有什么打算。
只是现在山墟大开，各方强者，都把目光聚焦在了山墟的核心之地。
“哈哈哈，几月不见，龙皇陛下风采依旧，实在可喜可贺，特别是最近几日，龙皇陛下在九天大域杀得魔族鬼哭狼嚎，几乎要完全从九天大域溃败，实在是大涨我人族志气威风……”武皇哈哈大笑着，在远处主动和张铁打了一个招呼。
现实已经发生了改变，所以武皇这个时候和张铁说的话也和“梦中”有了不同。
在上次的“梦中”，张铁这些日子并没有在九天大域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因为张铁一心想要回到太夏，所以九天大域残留的那些魔族和魔族所占据的城池地盘对张铁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张铁就把九天大域魔族剩下的“那些肥肉”留给了摩天之界人族的各个神殿和各方势力，而这一次，张铁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在十天之内将魔族盘踞在九天大域的主要力量再次横扫一空，让九天大域格局大变，张铁在九天大域弄出的动静，让武皇都不得不关注，直接在这里开口试探一下张铁的目的。
“哈哈哈，武皇陛下客气了！”张铁大笑着，在说了一句所有人都能听得到的话后，随后接着用传音之术问了武皇一句，“不知道武皇陛下对九天大域魔族的那些城池有没有兴趣？”
武皇眼中神光一闪，同时传音回来，“龙皇陛下这是何意？”
“很简单，我想用我在九天大域扫荡过的魔族的四十座城池的地盘，和武皇陛下做一个交易，在武皇神殿掌握的山墟秘境内，修炼二十年，我知道一年后，陛下掌握的秘境之内，刚好有一座可以提供二十年修炼期的时间之塔可以重新使用！”
听到张铁的要求，武皇陛下心中一凛，在时间之塔里面修炼一年就能换取被张铁扫荡过的两座城池，武皇神殿绝对是赚了，但是武皇神殿所拥有的那个山墟秘境，在武皇神殿之中都是极高的机密，只有他和几个长老知道，张铁又是怎么知道的，居然连那秘境之中的时间之塔什么时候可以使用都一清二楚，这太可怕了。
“陛下是如何知道我的手中掌握着秘境，而且那秘境之中有着时间之塔？”武皇眯着眼睛追问道。
真实的原因是张铁的黑铁之堡在融合了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之后，山墟在二十年后就是张铁的囊中之物，对山墟内的一切，那些隐秘之所，张铁已经了如指掌，这就是张铁在“梦中”的一大收获。
“娲皇宫中有一件叫做摩天宝镜的宝物，我前几天去娲皇宫，有一些机缘，刚好与摩天宝镜有缘，得以在镜中知道了很多山墟之中的秘密，由此才知道武皇陛下的手上有一个秘境，而那秘境之中，刚好有一座时间之塔可以很快使用！”张铁半真半假地说道，这个时候如果告诉武皇自己做梦梦到的，武皇肯定不信，还不如编一个能让武皇相信的谎言要好，而这个谎言，武皇一辈子也不可能戳穿。
“不知龙皇陛下为何如此急需秘境之中的时间之塔？”
“因为现在的时间对我来说很珍贵，我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进阶神皇！”
再过四年，在太夏，轩辕长缨就要被魔族刺杀，上一次在梦中张铁无能为力，最后只能扼腕叹息，为轩辕长缨作了一副挽联做祭奠，而这一次，张铁无论如何，都要搏一搏，为轩辕长缨，为太夏，也为自己。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之塔，张铁就能在四年之内进阶神皇，以神皇之姿重新回到太夏，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神皇和圣阶的差距，比骑士和普通战士的差距更大，张铁有信心，一旦自己进阶神皇，就算主宰魔神的投影再次在那片混沌空间之中出手，他也毫不畏惧……
武皇微微一笑，“如果我不同意与龙皇陛下的这个交易呢？”
张铁低下头，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最后才抬起头，直接看着武皇，语气斩钉截铁，“武皇陛下手上的那个秘境在山墟碎烟海以东6000公里以外的一片浮空之海内，一年之后，当那座时间之塔可以再次使用的时候，我会去那个秘境，谁挡在我前面，我就杀谁！”
武皇看着张铁……
张铁也看着武皇……
隔着几万米，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在这一刻似乎都被绷紧了，除了两个人之外，其他聚集在这里的诸多神将都不知道摩天之界人族最强的两个人之间已经一触即发……

第22章 干脆利落
在两个人对视了足足有一分钟之后，武皇突然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泄了下去，莫名有一种苍老的感觉，“真是后生可畏啊，那座时间之塔，一年之后你去永就是了，你这笔交易我不接也得接啊，没想到我也有被人强按着头喝水的一头！”
武皇知道，以张铁在万神原一战之中所表现出来的战力，无论是他还是武皇神殿，重要挡在张铁面前，下场都是一样的，更重要的是张铁已经知道他手上的那个秘境所在的地方，张铁真要去的话，整个摩天之界根本无人可挡，仔细想想，张铁刚刚能用传音之术和自己谈这笔交易，估计已经考虑到自己拒绝的可能性，所以为自己保全几分面子。
这个时候的武皇，心情自然是复杂的，他曾经对张铁的印象还不错，但是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感觉到，张铁“变了”……
张铁知道武皇心中在想什么，但这个时候，却不允许他在摩天之界再做什么犹豫，再有任何的妇人之仁，他只是对武皇摇了摇头，“请武皇陛下见谅，是我别无选择，我有不得已的原因，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内进阶神皇，无论谁挡在我面前，都不行，就算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我也必须要去做！”
“龙皇陛下最近几日在九天大域横扫魔族，就是为了把魔族手上的那些城池地盘拿来做交易？”
“不错！”张铁坦然承认，“如果以力夺之，那就巧取豪夺了，所以我宁愿用城池来换，一年两座城，大家都可以有所得，可以皆大欢喜！”
“那龙皇陛下可知魔族在山墟之内也有秘境，魔族的秘境之中，也有时间之塔？”
张铁微微一笑，“魔族拥有时间之塔的秘境我已经知晓，等这次探索山墟核心完毕，我就去把魔族的秘境夺过来！”
武皇再无话可说。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瞬间变冷了很多，不复之前的那种热情。
武皇虽然豪爽，但性格却比较强势，曾经两个人的关系也还算不错，但是，在这个时候，张铁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也只能让武皇低头让步，无论他和武皇的关系如何，和太夏与整个人族的存亡比起来，这都无足轻重，如果要在武皇的友谊和太夏的存亡之间做一个选择，张铁绝对指挥选择后者，至于武皇将来想要如何，至于武皇如何看他，其实都不重要了……
“山墟要开了……”
就在张铁和武皇刚刚谈妥的时候，远处的一个人族神将就大叫了起来，接下来的一幕，和张铁在梦中看到的完全一模一样……
远处的山墟核心的最高处，突然出现了一点耀眼的亮光，那亮光眨眼变大，如一轮烈日出现在山墟核心的山顶上，整个山墟核心开始震荡起来，就在这震荡之中，掩盖着山墟的雾气一点点消失，慢慢露出了山墟核心的本来面貌。
那强烈的震荡和波动，从山墟的核心区域传来，如水中一圈圈的涟漪，横扫周围的空域，将天空之中的云朵洗涤一空，再接着，亿万颗蓝色和红色的流星从山墟顶上的空间飞出，如惊天动地的雪崩一样，朝着山墟的四面八方滚落了下来，淹没了山墟核心区域周围数千公里的空域……
张铁眯着眼睛，安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那一颗颗溅落的蓝色和红色的冰火天罡的轨迹，和梦中所见的再次对比，两者一模一样，没有半分的差别，每一颗冰火天罡流星的轨迹，在张铁的眼中，都是在按照着早已经既定的线条在落下。
这一次，还不等山墟核心的波动结束，就在那冰火天罡层的刘星的满天溅射之中，张铁和龙皇神殿的两位长老与一干神将悄悄交代了几句话之后，就对着远处的武皇一拱手，“武皇陛下，我就先走一步了！”，说完，张铁整个人就化成一道流光，在山墟之外一干神将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就朝着还有无数流星溅落的山墟核心冲了过去。
就在一颗冰火天罡层的流星要击中张铁的时候，张铁激活了自己的隐身蜃珠，一下子在众人面前消失了，再无人能看到他的身影和飞行轨迹。
心中正在郁闷的武皇看到张铁如此，他也咬了咬牙，不服输的朝着山墟的核心冲了过去，只是武皇没有张铁那种可以预知每一颗冰火天罡流星轨迹的能力，刚刚冲进去没几分钟，在武皇的闪避之间，一颗巨大的冰蓝色的冰火天罡流星就对着武皇砸了过来，避无可避……
武皇郁闷得想吐血，在怒吼一声之后，大刀出鞘，一刀斩出……
……
张铁冲到山墟核心区域的时候，整个山墟核心的震荡和到处飞溅的冰火天罡流星才刚刚停止，无间神狱的大棒瞬间出现在张铁手上，张铁如老马识途，朝着自己记忆之中的山墟核心第二层的那个入口快速飞去……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
“轰……”的一声，一个诸神战偶在张铁手上的无间神狱面前变成了粉碎，在最后击溃了这个诸神战偶之后，那熟悉的一幕又出现在张铁眼前——巨大的拱门，巨大的雕像，空阔的广场，还有整整360个诸神战偶排成的方阵……
看着那360个诸神战偶的眼睛慢慢变红，张铁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反手就在自己的胸膛上重重的轰了两拳，两拳下去，张铁的鼻孔，眼睛，耳朵和嘴角都溢出了鲜血，一个巨大的战神的光影再次出现在张铁身后。
“来吧……”张铁怒吼一声，朝着那些诸神战偶的方阵冲了过去，手上无间神狱的威力，瞬间暴增十倍，就在一片轰碎破碎的震动声中，张铁用最短的时间冲入到了入口之中。
依旧是那个大殿，依旧是五道大门，但这一次的张铁，却没有再进入其他几道门去收集什么元素水晶，而是直接从最中间的那道门冲了进去。
门后，是一个通道，张铁如飞而至，眨眼就冲到了通道转弯的地方。
一个穿着破碎的神装战甲的人族强者的尸体正靠在通道的墙边，张铁飞来的时候，还不等那具尸体有任何的反应，张铁手上的大棒，就已经闪电般的一棒轰出，把那具尸体变成了渣渣……
“妈的，叫你上次吓唬我……”

第23章 福至心灵
“轰……”
无间神狱带来的恐怖一击几乎将光之天下面那一层的整个大殿化为一片灰烬。
一击之下，空气变得比岩浆还要灼热，而整个大殿的地面，也犹如地震一样，在剧烈的颤抖着。
驻守在大殿之中的最后一个蓝色的，也就是实力水准接近神皇的诸神战偶直接在张铁的这一棒下变成了碎片，那些碎片被轰飞出几万米，连带着周围十多个冲过来的血红色的诸神战偶也被张铁这一击带来的强大冲击波给摧毁了。
上千的诸神战偶在张铁连续的重击之下，伤亡惨重，严密的阵型终于露出了一个破绽和空挡，张铁整个人带着手上的巨棒，就从大殿之中冲了出来，来到一片满天都是宏伟壮丽的灿烂星空之下。
星空的下面，是一片有着沧桑古老气息的断亘残壁的废墟。
虽然已经是第二次看到这样的景象，但这一切映入眼帘的时候，张铁心中还是不由震了一下——灿烂不朽的星空与湮没在时间长河之中的古老建筑的废墟交织在一起的景象，分外的有冲击力，犹如一个深奥的命题，引人沉思。
就在那片废墟之中，一座洁白的高塔矗立着，深入到了星空之中。
通天塔已经近在眼前。
不过张铁没有时间沉思，大批的诸神战偶在他身后朝着他冲了过来，对那些诸神战偶来说，他们永远不知道恐惧为何物。
张铁也没有与身后的那些诸神战偶们浪费时间，因为这个时候的张铁，已经感觉到战神血脉的效果开始减弱了，他整个人身化流光，一步数万米，朝着那洁白的通天塔冲了过去。
通天塔的入口依然保存完整，上百米高的白色入口两侧，还有光华在隐隐流动，入口处不是大门，而是一道白色的光幕，后面的诸神战偶们在紧追不舍，而张铁，却已经抢先一步冲到了通天塔的入口下面，一头扎入到光幕之中……
追着张铁的那些诸神战偶在张铁的身形没入到光幕之中的那一刻已经停了下来。
上次在“梦中”张铁与唐眉一起来的时候，两个人还到通天塔内的器灵殿中休息了几天，在状态重新恢复过来的时候才小心翼翼的探索上面光之天的情况，而这一次，早就知道光之天虚实的张铁，自然是没有任何顾忌就直接准备从通天塔的入口直接进入最高层的光之天内。
在张铁扎入到光幕中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透明气泡出现在着张铁的身边，一下子包裹住张铁，让张铁像坐极速电梯一样，瞬间冲天而起，只是片刻的功夫，包裹着张铁身体的气泡破碎，张铁已经直接来到了光之天内。
支撑到了这里，张铁身后的战神光影一下子消失了，张铁脚步一虚，那种强烈的眩晕感让他脚下差点一个踉跄。
这里还是和上次所见一样，整个光之天内，地面上到处都是煞神们的尸体和碎片，那些尸体和碎片发出灿烂的红光，一个个犹如宝石一样的耀眼。
已经开始感觉到战神血脉被激活后后果的张铁顾不得其他，整个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光之天的九天神泉的旁边，整个人完全扑倒在水池边上，把头伸到九天神泉之中，张口痛饮。
这一次，如果不是知道一旦自己来到这里就能痛饮九天神泉并在最短时间内弥补自己再次激活战神血脉带来的后遗症的话，张铁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激活自己的血脉。
在上一次的“梦中”，张铁从山墟第二层的入口来到最上层的光之天，用了将尽一个月的时间，而这一次，张铁却只用了一天时间，就从最底层来到了通往光之天的通天塔所在的那一层。
为此，张铁付出的代价是激活了自己的战神血脉，损失了六个分身，并且沿途的元素水晶，天檀木等东西，都全部忽略，半点没动，张铁要的，就是要在最短时间内来到这里。
这一次张铁之所以如此干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知道就在半个月后，魔族掌控的那个山墟秘境之内，刚好有一座时间之塔可以再次使用，那座时间之塔可以让张铁在里面修炼二十年，大概能凝聚四变的神轮，这个机会，张铁必须抓住，不容再错过。
上一次在“梦中”，为了可以尽快离开摩天之界返回太夏，摩天之界和山墟之内的很多东西与机会，张铁都错过了，而这一次，张铁却不会再这样。
九天神泉一喝下，效果几乎就是立竿见影，激活战神血脉后的那种不断加深持续的虚弱效果，瞬间就停止了下来，然后张铁就感觉自己的元气在一丝一丝的缓慢恢复之中。
未免夜长梦多，张铁站了起来，开始打扫起光之天，把光之天里面的东西弄到黑铁之堡。
首先映入张铁眼帘的，就是光之天内到处都是的煞神碎片。
那些煞神的尸体碎片，已经全部能量化，每一块尸体碎片的周围，都散发着一层耀眼的血光——按照唐眉的说法，只有能聚了两个神轮以上的煞神，死亡之后身体上才会有这种永不消失的血光，而根据血光颜色的深浅，甚至可以判断出那个煞神生前的修为，凝聚了两个神轮的煞神血光的颜色要淡一点，而凝聚了三个神轮的煞神的血光要浓一些。
就在光之天近十平方公里的地面上，到处都是煞神的尸体碎片，粗略一判断，死在这里的煞神起码有数百个，如果这些煞神还活着，这里的随便一个煞神出去，都是超越人魔两族神皇或者魔皇一级的绝世强者，能把整个摩天之界搅得天翻地覆。
只是这个时候，这些煞神已经犹如灭绝的恐龙一样，只有他们残留的尸骨，还在诉说着他们曾经的强大，令人叹为观止。
说实话，现在的张铁也不知道这些煞神的尸体碎片可以用来干什么，只是他本能觉得这些东西可能派上大用场，所以也就把它们全部收到了黑铁之堡里面。
先是煞神碎片，再接着是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
而在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刚刚一收到黑铁之堡里面，张铁的脑海之中就听到了海勒的提示，“堡主大人，有空间宝球进入黑铁之堡，是否现在开始吞并融合？”
张铁刚想同意，但意识一动，张铁却一下子想到了自己上次在“梦中”离开摩天之界时在混沌空间之中遭遇主宰魔神的事情。
自己从太夏来摩天之界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主宰魔神，而自己离开的时候却遇到了，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主宰魔神真的能完全掌控了知整个混沌空间之中的任何情况，那么，它干掉自己的第一个机会，就是在自己第一次从太夏来到摩天之界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最没有反抗能力，如果主宰魔神在那个时候出手，自己哪里有小命在，而在这种情况下，龙皇陛下当年也不可能离开摩天之界。
而自己能来到摩天之界，龙皇能离开摩天之界，这就说明主宰魔神对摩天之界外面的混沌空间发生的事情，并非什么都能及时掌握。
既然这样，那么，自己离开摩天之界的时候为什么又会恰巧遭遇到主宰魔神的阻击呢？
原因只有两个，要么是摩天之界发生的一些事情引起了主宰魔神的注意，要么是自己在万神原的表现通过魔族的某些渠道让主宰魔神知道了，自己也引起了主宰魔神的注意，或者兼而有之，而如果是前者的话，黑铁之堡开始融合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所带来的摩天之界整个空间持续半个月的各种异常状况，则想不引起主宰魔神的注意都不可能。
心中闪过这些念头，张铁一下子就有了决定。
“海勒，先不要融合，我想等我回到太夏再说，反正空间宝球已经在黑铁之堡，晚几年也没有事情！”
“如你所愿，堡主大人！”
再接着，张铁把九天神泉也搬到了黑铁之堡。
华族有句话，叫福至心灵，还有一句话，叫鬼迷心窍，说的就是一个人的心灵和意识在福祸到来时候所会产生的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没有像上次一样让海勒马上融合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张铁的心中，突然一下子就感觉轻松起来，而刚刚把九天神泉弄到黑铁之堡，看着九天神泉的一池泉水在自己立面墙消失，一个从未在张铁脑袋里出现过的念头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张铁的脑海里——一般的果树要施肥浇水才能长得更高更大，结出更多的果实，黑铁之堡里面的那颗小树既然也是树，那不知道要是用九天神泉给小树浇灌一下，小树会不会长得更好！
对了，还有那些煞神的尸体碎片，既然血祭熔炉里面那些烧成灰烬的魔族骑士的身体都是极品的肥料，可以栽培出魔灵茶，那不知道把那些煞神的尸体碎片给小树做肥料又会如何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张铁脑海之中，张铁整个人瞬间就呆住了，因为张铁发现，自从获得小树以来，他好像从来没有给小树浇过水，施过肥，他一直都是在小树上摘果子，却从来没有想到过那颗小树有可能也有它自己的生存需求……
在用力吞咽了两口吐沫之后，张铁按捺住碰碰的心跳，在意识里问了海勒一个问题，“海勒，你说……我用九天神泉给小树浇灌一下，会发生什么？”
这一次，很反常的，海勒足足沉默了十多秒，才用平静的声音回答了张铁的问题，“堡主大人，你知道，有些问题我是无法回答你的！”
听到海勒的回答，张铁没有感觉到沮丧，而是瞬间狂喜，几乎要跳起来，一颗小心肝噗通噗通的剧烈跳动着——海勒不会问答的问题，一般来说有两种，一种是涉及到自己的修炼的问题，而另外一种，就是与小树会生成的果实的触发条件有关。
这两者，前者要靠自己摸索，后者，则完全要看自己的机缘能否恰巧碰到，按到了那个生成果实的启动开关，如果不是自己主动采取的行动，海勒绝对不会给自己任何的提示和暗示。
在上次梦中的那些年中，海勒就绝口不提九天神泉的事情，而自己，似乎也从未想到过九天神泉与小树的这个可能性……
尼玛，自己曾经修炼的《五行地像经》中不是说水能生木吗，怎么自己连这个简单的道理都差点忘了……

第24章 小树之变
这个时候，离魔族在山墟掌控的秘境之中的那座时间之塔可以使用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张铁从山墟核心赶到那里，就算把张铁通过诸神战偶的时间算上，最多也只需要两天的时间，所以张铁还有十多天的时间来检验一下自己的那些想法到底对不对。
所谓想到就做。
眼前的光之天内空空荡荡，刚好没有任何人打扰，心情激动的张铁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进入到了黑铁之堡，出现在黑铁之堡的宫殿树的大厅之内。
阴阳宗的诸女现在正以极高的热情投入到了一项伟大的工作之中——在神山之外安置着被张铁救到黑铁之堡里面的那些人，连带阿甘他们也过去帮忙，宫殿树中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只有海勒一个人在。
张铁刚刚弄进来的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和九天神泉全部都在宫殿树的大厅之内。
空间宝球在宫殿树的大厅之内的高空之中漂浮着，看起来还和这里挺搭配的，九天神泉也一样，偌大的宫殿树的大厅之内，多了神泉和神石，反而显得生机勃勃起来，至于那些煞神的尸体碎片，则全部被储存到了宫殿树下面的地下仓库之中。
“欢迎堡主大人回来……”海勒似乎已经猜到张铁想要干什么，在优雅的给张铁行了一个礼之后，他就站在小树高台的下面，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着张铁。
“哈哈哈，海勒，这次要谢谢你了……”张铁大笑着，身形一闪，就来到了小树下面。
“这都是堡主大人自己想到的，我只是堡主大人的管家，协助堡主大人掌控黑铁之堡，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说！”海勒摊开手，一本正经的对着张铁说道。
“海勒，我发现你就是这种时候最可爱……”
“呃……”海勒无言以对。
张铁搓着手，兴奋无比，围着小树在转着圈，脑袋里则在快速的转动着，想着从哪里开始比较好。
——先施肥再浇水还是先浇水再施肥？
在围着小树转了两圈之后，张铁稍微冷静了一些，觉得还是先试试小树对九天神泉的反应，一步步慢慢来。
现在的这个过程，其实就像是养花种树一样，所有的花草树木都需要浇水，它们对水的适应力最强，所以先试试九天神泉比较把稳一些，而至于那些煞神的尸体碎片，能不能成为肥料，能不能被小树吸收，小树吸收之后对小树究竟是有益还是有害这些都是未知，还是自己脑袋里的臆想，等尝试过小树对九天神泉的反应之后，再来逐步尝试一下施肥会比较好。
这么想着，张铁精神力一动，只是一招手，那边的九天神泉的水池之中，一股水就像喷泉一样飞了过来，在空中变成一道水桥，来到了小树树干根部的位置，一下子就浇了下去。
第一次尝试，张铁只是给小树浇灌了大概500毫升的九天神泉，这个数量，只大概相当于一瓶水的分量，张铁觉得应该不算多。
小树下面的泥土有些特别，那不是一般的泥土，张铁很早之前就发现，小树下面的泥土显得很不一般，那泥土呈黑褐色，看似与普通的突然无异，但实际上却非常的奇异，你轻轻用力的时候，那土壤就和普通泥土和土壤一样，可以被你抓起来，而如果你手上的力量一大，一握紧，那土壤就会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
浇下去的九天神泉眨眼的功夫就融入到了小树下面的土壤之中。
张铁则站在小树旁边，睁大了眼睛，认真的看着小树的反应。
一分钟过去，小树没有反应。
两分钟过去，小树还是毫无异常。
整整五分钟过去，小树还是看不到半点变化。
难道九天神泉对小树没有用，还是自己刚刚浇下去的九天神泉太小了？
就在张铁心中暗自嘀咕着的时候，张铁突然发现，自己面前的一片小树树叶突然动了一下，再接着，那片树叶周围的小树树叶也动了起来，然后就是整个树枝，整颗小树的树叶开始窸窸窣窣的动了起来，那动起来的树叶互相摩擦着，开始发出响动，就如同春天的微风吹过挂在窗口的一串串美妙的风铃，叮叮铃铃，发出悦耳至极的天籁之音，一瞬间，整个宫殿树内都是小树的树叶发出的动听的声音。
这是小树在唱歌，在快乐的唱歌，充满了喜悦欢快的味道，不仅如此，在小树的歌声之中，一片淡淡的，彩虹一样的光华出现在小树的树干和每一片的树叶上，就在张铁的肉眼的注视下，张铁看到小树树枝末梢，开始有新的，不同形状的树叶在生长出来。
张铁大喜过望，九天神泉真的对小树有用啊，看样子还是有大用。
小树的变化，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就在小树的歌声慢慢变小，那彩虹一样的光华慢慢开始减弱的时候，张铁对着远处的九天神泉一招手，一股泉水，就直接飞了过来，落在小树的树根位置，只是瞬间，小树那欢快的歌声又重新响起，整颗小树上那彩虹一样的光华再次出现。
在九天神泉的浇灌之下，小树开始发生变化，一片片崭新的树叶和树枝生产出来，小树的树叶越来越多，树枝越来越长，小树的树干，也在不断的变粗，变长，变高，整颗小树，就开始慢慢的不断变高，变大。
在将九天神泉的泉水将近消耗了一半之后，小树下面的泥土和土壤的水分就已经饱和了，张铁停止了浇灌。
而这个时候，小树上散发出来的光彩，刺得张铁都睁不开眼睛，整颗小树，都笼罩在一片灿烂的光中，张铁都被那灿烂的光和不断变大的小树逼得从小树跳开，来到远处。
整个宫殿树的大厅之内，到处都是灿烂的光，天籁般的声音，和各种奇异的香味。
小树的变化，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天后，笼罩着小树的那灿烂逼人的光华消失，一颗有十多米高，冠盖如云的大树，出现在了宫殿树的大厅之内，那大树之上，一颗金光灿烂的果实分外耀眼……

第25章 成就之果
看着眼前的小树，张铁心中充满狂喜的同时，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欣慰和满足，这种欣慰和满足，就像看到自己的一个贴心的朋友，一个伙伴，一个兄弟成长强大起来一样，张铁会由衷的为小树感到高兴。
特别是在吃了小树这么多的果实，受了小树这么多的恩惠之后，突然之间，张铁发现自己居然还能为小树做一点什么，自己不光是在单纯的索取，还可以付出，还可以回报，这种心中的满足感，比吃任何果实都要舒爽一万倍。
就算此刻的小树上没有任何的果实，张铁也会高兴，更不用说，这颗小树此刻还有一颗奇异的果实挂在那里。
那是一颗从未出现过的果实，那颗果实就像一个巨大的金黄色的松果，整个果实的外围，还有一圈金色的光华。
这一天的时间，在亲眼目睹小树发生巨变的同时，喝足了九天神泉的张铁同样也彻底的从激活战神血脉的虚弱感中再次恢复了过来。
“恭喜堡主大人，在九天神泉的浇灌之下，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完成了一次非同寻常的成长！”海勒带着一丝激动和喜悦的声音在张铁的耳边响起，才一下子把张铁从那种沉浸的满足感中拉回了现实。
张铁看了海勒一眼，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就朝着小树走了过去，一步步的登上小树所在的高台，来到小树的树冠之下，仰起头，看着那光芒灿烂的树叶，心中充满了难言的感动。
小树变大了，小树所在的这个高台和宫殿树大厅空间也变大了好几倍，小树的树冠下，已经多出了一片好几亩的巨大空地，一点点的光华就像晶莹的露珠一样，不断的在小树的树叶之间凝聚，然后如羽毛一样的轻轻飘落下来，融入到下面的土地之中，充满了神圣庄严而又自然的气息。
在张铁走近的时候，小树的树叶也在轻轻的抖动着，发出琴弦颤动的优美声音，那从小树树叶上凝聚出来的晶莹的光华缓缓飘落下来，一点点的融在张的身上，让张铁的精神瞬间就感觉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舒爽凉意，那小树的声音和飘落的光点，似乎是在对张铁说——谢谢你！
这是小树在和张铁交流，在完成这次重要的转变之后，张铁第一次，感觉到了小树所拥有的思想。
天地万物皆有灵，更何况小树，张铁一点也不惊讶。
“是我该谢谢你才对！”张铁笑了，整个人展开双臂，抱住了小树，整个人的脸也贴在了小树的树干之上，小树曾经大碗粗壮的树干，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有一人合围了，张铁手臂不算短，但在抱住小树的时候，也只能勉强摸到自己的手指。
一条条的信息在张铁抱住小树的时候就自动的出现在了张铁的脑海之中。
——在九天神泉的浇灌之下，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成长为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树王。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树王将拥有更强的果实生成能力。
——其所生成的所有神之符文的果实等级，将从大师级提高到史诗级。
——与魔族骑士相关的果实可以生成。
——在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树王树冠能量场下顿悟几率增加百分之五百。
小树成为树王，难怪海勒会说着是一次“非同寻常的成长”。
看着这一条条出现在自己脑海之中的信息，张铁的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狂喜和激动，整个人就在树下大笑起来，同时心中也好奇小树在进阶树王时给自己生成的那颗果实到底有什么作用。
在小树的树干这里仰头而视，抬头除了满眼的各种形态的树叶形成的茂密树荫和粗大的树枝之外，张铁已经无法一眼看清小树的全貌了，张铁连续往后退上二十多米，才再次把小树收到眼中，看到小树树丛之中的那颗金色的果实。
因为距离太远，张铁已经无法用手去触摸了，不过现在的张铁，直接精神力一动，就把精神力延伸过去，代替自己的手，触碰到了那颗像巨大的金色松果一样的果实。
在精神力触碰到那颗果实的同时，张铁心中微微一震，因为在他的感觉之中，那颗果实内隐隐约约竟然蕴含着庞大无比的念界能量，那能量，比他在“梦中”吸收用来凝聚神轮的念界能量更加的纯粹。
难道是给小树浇灌了九天神泉之后，小树也能和念界产生了某种神奇的联系？
张铁不知道，但这颗果实，却一定会给他答案。
——成就之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那勇敢而又慷慨的人啊，当你历经千辛万苦获得那神灵才能饮用的神泉，而又把神泉浇灌在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下面的泥土上的时候，你已经用你的慷慨和智慧推开了那道神圣与力量之门，成就万物者，必为万物所成就，施者比受者有福，这棵树王之果，凝聚了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对你的谢意和感恩，吃下他，你将直接进入神圣之境，凝聚一个神轮。
——你当之无愧！
这一刻，看着这颗果实上的这段文字，张铁真正目瞪口呆，他绝没有想到，自己历经艰辛想要凝聚的神轮，最后居然可以以这样的方法来实现。
张铁横扫了九天大域的魔族地盘，精确的计算着山墟秘境内那些时间之塔可以再次使用的时间，和武皇做交易，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资源都调动了起来，这种种布置，为的就是让自己可以在四年之内凝聚神轮，跨过自己修炼途中自进阶骑士之后最重要的一个关口。
而现在，可以让他凝聚神轮的果实就在他面前，只要吃下去，他就能进阶神皇。
而得到这个果实的全部过程，只是因为他用九天神泉成就了小树，整个过程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这一刻的张铁，看着那颗成就之果，突然一下子明白了所谓的聪明和真正的智慧的区别到底在哪里。
聪明是用脑，智慧是用心，聪明的人可以把自己手上的资源利用到极致来达成自己的目标，而终极的智慧，却是对因果法则的洞彻，创造因，于是就有了果……
看着那颗成就之果，张铁没有太多犹豫，精神力一动，那颗果实就从树上轻飘飘的落下，落在了张铁的手上。
在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张铁张开嘴，用最快的速度，把那颗成就之果全部吃到肚子里……
如海般的念界之力一下子在张铁的身体之中沸腾起来……

第26章 进阶神皇
不知过了多久，张铁睁开眼睛，就看到海勒，阿甘，阿齐兹，爱德华还有苏海媚，英飞琼，姬月蓝，姜若馨和一干阴阳宗的女子正站在小树的高台下面，围成一圈，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堡主大人醒来了，堡主大人醒来了……”阿甘第一个叫了起来，声音之中充满了兴奋。
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张铁睁开眼睛，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一下子生动起来。
“恭喜堡主大人凝聚神轮！”风度翩翩的海勒与阿甘几个人同时对着张铁鞠躬致意。
“妾身等人恭喜陛下进阶神皇……”苏海媚，英飞琼等阴阳宗的诸女看着张铁，一个个目光如水，同时开口，对着张铁行礼，屈尊半蹲。
坐在小树下的张铁微微一笑，慢慢站了起来，闭上了眼睛，细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变化。
最大的变化，是在圣轮之外，多凝聚了一个由念力凝聚起来的神轮。
奥秘无穷的巨大神轮缓缓转动着，那一股股带着法则气息的强大能量，就在神轮的转动中，犹如大江大海一样在自己的身边奔涌着，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股能量再次改造和强化了一遍，只是一闭上眼睛，张铁就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内每一个细胞之中所拥有的那移山倒海的力量。
这个时候，哪怕没有激活战神血脉，张铁感觉自己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在万神原一战时自己身体所能达到的最巅峰状态，如果把圣阶当做是骑士巅峰的话，自己现在的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第一次从战灵进阶骑士时的感觉一样，两者已经完全难以比较，完全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了，如果单纯从力量上来说，张铁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所能爆发出的力量，至少是之前的二十倍。
除了力量的增加之外，其他的变化还有很多，一言难以尽述，特别是《无间鹏王经》，在凝聚神轮之后，《无间鹏王经》中的几种强大秘法自己已经可以施展，想到那几种秘法，张铁更是信心百倍。
半晌之后，张铁睁开了眼睛，微微一笑，直接从小树下面朝着众人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看着海勒，问了海勒一个问题，“我这一次凝聚神轮用了多长时间？”
“49天！”海勒回答道。
“这么长？”张铁微微有点意外。
“堡主大人觉得长吗？”海勒微微一笑。
张铁也笑了起来。
已经过去了49天，这就说明魔族掌握的那个秘境之中的那座时间之塔自己算是错过了，不过这个时候已经凝聚了神轮，就算错过张铁也感觉没有什么好可惜的，原本按照他的计划最快要三到四年才能凝聚的神轮在49天内已经凝聚，这让张铁彻底的松了一口气，不再感觉紧迫，因为从现在开始，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时返回太夏。
主动权现在已经完全掌握在了张铁的手上。
“爱德华，请为我与众位美丽的女士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我感觉自己现在饿得已经可以吃下一座山！”张铁摸着自己的肚皮对爱德华说道。
“如你所愿，我的堡主大人！”爱德华笑了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每次张铁闭关结束要吃饱餐一顿的时候，就是爱德华感觉自己最幸福的时候，“晚餐要安排在餐厅吗？”
“在天台！”
张铁只说了三个字，阴阳宗诸女的脸就有些红了——因为宫殿树的天台，有一个巨大的花园温泉浴池，那是张铁和她们最私密的地方，诸女虽然来到黑铁之堡没有多长时间，但对那个地方，却是记忆深刻得。
……
快乐的时间总是感觉短暂。
张铁进阶神皇在黑铁之堡内所产生的巨大异象，让阴阳宗的诸女赶回了宫殿树，但她们也只是和张铁短短的相聚了三天，就又离开了。
此刻的阴阳宗诸女，这个时候都一心扑在了张铁弄到黑铁之堡里面的那些人身上，准备在黑铁之堡里面延续阴阳宗的传承，原本最早进入黑铁之堡的那一批“原住民”们对张铁的信仰，这个时候也自然在新来者中间传播开来，这所有有，都把黑铁之堡当成了天堂，而把张铁当成了把他们救出苦海的神，至于阴阳宗的诸女，也成了神的“使者和女人”……
……
在阴阳宗诸女离开的当天早上，精神抖擞的张铁就和海勒来到了宫殿树地下的一个仓库之中。
一打开地下仓库的门，张铁就发现整个地下仓库，都在一片耀眼的红光之中。
张铁从光之天内收到黑铁之堡的那些煞神的尸体碎片，早已经被海勒像拼拼图一样的一块块的全部拼接成了完整的身体。
那些煞神一个个表情狰狞，活灵活现的躺在地上，排成四十多排，犹如一尊尊用宝石雕琢而成的红光闪闪的雕塑，整个地下仓库，乍一看，犹如堆放着破损工艺品的库房。
“堡主大人送到黑铁之堡里面的煞神的尸体碎片总共有42159块，在我重新拼合之后，得到了217具煞神的尸体，这些尸体，全部拥有魔族的形体特征，如果按照煞神的划分，在这217具尸体之中，凝聚了两个神轮的煞神的数量有166具，凝聚了三个神轮的煞神有51具……”
海勒和张铁漫步在这满是煞神尸体的库房之中，看了地上的那些尸体，张铁有些感慨，“只有在远古诸神的战争之中，恐怕才能看到这么多凝聚了两个以上神轮的强者在一个地方陨落……”
对刚刚凝聚了神轮的张铁来说，这些铺满地面的煞神的尸体，不仅仅是有可能的小树“肥料”，更是一个个活生生的教材，看着这些尸体，张铁的脑子陡然清醒了很多，他甚至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力量，可以将这么多的煞神在光之天内全部变成碎片。
“堡主大人有没有发现这些煞神的尸体很古怪？”海勒突然开口问张铁……
“哦，有什么古怪的！”张铁一下子停了脚步。
海勒的面色有些奇怪，他看了张铁一眼，“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些强者在成为煞神的那一刻，他们的全身就已经彻底的能量化了，所谓的煞神，应该就是在意识死亡的那一瞬间，将全部能量固化到身体之中，同时让身体保持着对敌人的杀戮本能的一种秘法，堡主大人现在已经凝聚神轮，应该能从这些煞神的尸体碎片之中看出一些端倪来……”
听着海勒的话，张铁心中一动，一伸手，地上的一只煞神的脑袋就飞了起来，落在了张铁的手上，张铁认真打量起来……

第27章 最大宝藏
说来惭愧，上次在“梦中”那么多年，张铁还未真正好好研究过他从光之天内获得的这些煞神的尸体碎片。刚刚获得这些煞神碎片的时候，他忙着返回太夏，而等后来回到太夏之后，他又忙着对付魔族，这些煞神的尸体碎片，就像他收藏在黑铁之堡里面的其他无数的宝贝和物资一样，就这么放在仓库之中，再也没有过问过，他原本还想等“有时间”的时候好好研究一下这些煞神碎片的用途，只是孟师道和主宰魔神并没有给他这个时间……
而现在，张铁终于有时间了。
那个煞神的脑袋有着典型的牛头魔的特征，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感觉就像拿着一块大石头，那个脑袋下面脖子上的伤口光滑平整，犹如玻璃，细细一看，还可以看到血管骨骼肌肉的结构组织，只是这所有的一切，都如化石一样，变得生硬。
张铁用自己的精神力包裹着这个煞神的脑袋，慢慢观察，逐渐就发现了海勒所说的古怪的地方。
在这个煞神脑袋的肌肉和骨骼的细胞之中，已经完全被一种奇异的能量充满，细细研究那股能量，张铁在那股能量之中居然能同时感觉到精神力，战气，四大脉轮，身体的七力，甚至是神轮之中庞大的念界之力的存在，这不同的力量，就像海勒说的一样，已经全部固化在了煞神的尸体碎片的每一个细胞之中，虽然其中一部分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自然消散了不少，但其残留的数量，依然非常可观。
或许，这就是煞神能够在死亡之后依然可以战斗的原因所在，因为他的力量并没有消散，当这些力量被固化在身体细胞的时候，煞神的身体，其实就变成了一部机器，操作这部机器的，是这些身体之中的细胞残存的战斗本能和意识。
《无间鹏王经》中的“皆字诀”的秘法堪称强大，但“皆字诀”也只对活着的强者有用，面对着一堆有可能比恐龙化石还要古老，已经死去了几十亿年的煞神的碎片，“皆字诀”的秘法根本没有一丝施展的余地。
这些煞神的碎片真的能成为小树的肥料？
这一刻，原本异想天开信心满满的张铁也不由有些动摇起来。
不过管他的，能行就行，不行的话拉倒，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
正是抱着这种轻松的心态，张铁直接拿着那颗煞神的脑袋重新回到了宫殿树的大厅之中，来到了小树的树下，小树的树下，就是小树的能量场的范围。
自从小树进化成为了树王，小树的树荫下，不断有一点点的光华缓缓飘落而下，神圣而又美丽。
“这个东西，能作为你的肥料么……”张铁直接问小树。
小树不语，只是树叶娑婆，如风铃之声响动，清脆悦耳，在从树叶上洒落下来的那落在张铁身上的点点光华之中，依旧有一种沁人心脾的舒爽凉意传来，小树并无半分的抗拒。
看小树的反应，应该可以试试！
这么想着，张铁正考虑着是不是在小树下挖个坑把这个煞神的脑袋埋进去或者自己想想办法把这些煞神的碎片磨碎成灰，像施肥一样的撒到小树下面的土壤和泥土之中的时候，就在离小树树干不远的一片土壤，突然变软，一下子就像流沙一样，出现了一个数平方米的大坑。
张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难道小树主动让自己把这个煞神的脑袋丢到那个坑中？
只是在思考了两秒钟后，张就走到那个大坑边上，把那个煞神的脑袋放了进去。
煞神的脑袋一放进去，就像一块石头陷入在细软的沙子里，眨眼的功夫，就被那些细软的土壤掩盖住了。
看到这样的景象，张铁信心大增。
原本张铁还想慢慢来试试小树的承受与接收能力，一点点的增加“施肥”的数量，但看现在小树这么主动的样子，似乎可以稍微大胆一点。
张铁一咬牙，干脆就直接把那个煞神的全部碎片从库房之中转移了出来，投入到了那个松软的大坑之中。
说来也奇怪，就在张铁把那个煞神的全部碎片放进去的时候，那个松软的大坑又慢慢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似乎是小树在等着自己把那个煞神的碎片完整的放进去一样。
小树暂时没有任何反应。
张铁也不急，因为他知道，这估计需要一个过程和时间，就像你给地里面的庄家施肥一样，你不能指望着你刚刚施肥就让庄家立刻长高，这个时候，需要一点耐心，耐心是美德！
而且小树会有什么反应还是未知之数，煞神的碎片有可能会生成果实，但有可能只是纯粹对小树有益，无法生成任何果实，不管结果如何，张铁都会坦然接受。
在宫殿树的大厅之中等待了几个小时之后，发现小树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张铁就去闭关了。
临去闭关之前，张铁告诉海勒，等小树发生变化的时候再来叫他。
……
七天后，正当张铁在闭关的房间稳固着自己的境界适应着自己的力量，正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魂劫之境中遇城破城，遇山开山的时候，海勒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张铁的意识之中——
“堡主大人，我想你应该来一趟宫殿树的大厅之中，这里正有你期待的东西！”
整个魂劫之境突然化为光雨粉碎，在盘膝坐在修炼室中的张铁一下子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随后张铁站了起来，离开了房间，重新来到了宫殿树的大厅之内。
在张铁到来的时候，宫殿树的大厅，已经变得五彩缤纷，因为小树之上，这个时候，挂着一颗五彩缤纷光芒灿烂的果实。
虽然存着一点希望，但他还真没想到小树居然没有辜负他，真给他带来了一颗果实，这颗果实的光芒，太强大了。
张铁对着那颗果实释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
——神元之果，还未成熟。
——此果实一旦成熟，食用以后可以让堡主大人直接凝聚二阶法则的神轮，同时获得一个煞神的全部生命能量……
——尘归于尘，土归于土……
还没看完后面那颗果实的来源解释……
“啪……”
被前面两段话震住的张铁就先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以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疼！
不是在做梦！
接着才是汹涌而来的狂喜！

第28章 三大神轮
娲皇历3596年的11月18日，空荡荡的光之天内，突然人影一闪，张铁的身影，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山墟核心最高层的光之天内……
出现在光之天内的张铁穿着一身考究的靛蓝色的长袍，腰上系着一条素白色的玉带，脚下是一双黑色的云纹靴，头上原本长长的头发已经被剪短，留了一个干净清爽的少年发型，这一身的装扮再加上张铁那明亮清澈的眼睛和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容，乍一看，会给人一种邻家少年般的亲切感，让人如沐春风。
这个时候的张铁，身上的强横气息已经彻底消失，难以寻觅，整个人有一种返璞归真的自然之感，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在黑炎城时的模样，就算走在大街上，也不会想的太显眼了。
新蝶破茧，总是会嫌自己的翅膀不够鲜艳亮丽，雏鹰展翅，常常总恨天空太低，但星河常转，万古如一，日升月落，日日如常，有时候，越是宏伟之象，则越能显示出平淡的一面，这就是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大成若缺的天道至理。
越强大者，越能成为自己！
“已经过去三年了吗，时间好快啊……”张铁抬头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光之天，摇头笑了笑，随后抬起右脚一举步，整个人的身形就走入到虚空之中，右脚落下，左脚迈出，张铁却从虚空之中走了出来，来到了山墟核心外面第二层的入口外面。
这入口，就是三年前张铁进入山墟的入口，也是张铁在“梦中”第一次进入山墟的入口，这入口是一个上百米高的巨大拱门，拱门的两边，是两个气势冲天威武无比的上百米高的巨大蛇人雕像，雕像的前面，则是一片空阔的广场，足足有360个诸神战偶排成一个巨大的方针，矗立在拱门入口处的广场上，只要有人想要从这里进入拱门之内，那360个诸神战偶，就会激活过来。
张铁第一次在“梦中”从这里进入到光之天，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第二次，也就是三年前，张铁激活战神血脉从这里进入光之天，用了一天时间，而这次张铁从光之天离开，只是举步之间。
再次看着这360个令神皇强者看到都要变色的恐怖强横的诸神战偶，张铁就像看着360个整队排列在这里的皮卡丘的巨大玩偶一样，除了感觉可爱和有意思之外，张铁的心中，也生不起半分的波澜。
在山墟核心的外围下面数千公里的地方，还不时有激烈的战气波动传来，在山墟核心大开三年之后，依然有着不少的人族神将在陆续进入山墟核心或者核心的外围区域在寻找机缘和宝贝，对这每隔六个甲子才有一次的机会，许多人都不愿那么轻易的错过。
“武皇神殿的秘境之中的时间之塔应该还为自己留着吧，那可是自己用40座城池换来的，自己当时和武皇说的是一年之后去，但却没有说具体哪天去，现在虽然过了两年不到，武皇应该不会放自己鸽子吧，在时间之塔里再修炼二十年的话，自己凝聚的第三个神轮后的境界就能彻底的稳固，同时也可以把《大荒经》再修炼一下！”张铁揉了揉脸，喃喃自语，再次看了看正引得无数人族神将趋之若鹜的山墟核心内的情况，然后举步就朝着山墟核心外的碎烟海方向走去。
张铁的确是在走，而不是在飞，他在空中闲庭信步，不紧不慢的走着，只是一步跨出，身形就已经出现在三百多公里之外，再次跨出一步，就又走了三百多公里，第三步跨出，整个人已经在距离山墟核心千里之外的地方。
这样的速度，已经不能用快字来形容了。
……
山墟核心之外，两个刚刚进阶火神将，也就是半圣的高手正朝着山墟如飞而来，突然之间，其中一个火神将停了下来，一脸骇然的大叫一声，“啊……”
“怎么了？”另外一个火神将也一下子停了下来，做出戒备的姿态，四处张望。
“刚刚我看到有个年轻人突然出现在那里，但眨眼之间就不见……”那个一脸骇然的风神将指着他前面的一个地方说道。
“怎么可能，是不是你眼花了，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就算是神皇一级的高手，也不可能说出现就出现，说不见就不见，赶来山墟核心的强者高手太多，山墟核心又有许多的古怪，我们第一次来，一切要小心一点！”
听到同伴这样说，那个火神将也怀疑起来是不是刚刚自己眼花，因为他看到的那个人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时间太短暂了，或许是因为这里靠近山墟，自己产生了一些幻觉也说不定，只是刚刚自己明明是看到的，那个人还对着自己笑了一下……
两个第一次探索山墟的火神将经过这么一场虚惊，同时都变得小心起来。
……
碎烟海距离山墟核心的距离，大概有二十多万公里，张铁就这么一步步的朝着碎烟海走去，只是十多分钟后，他只走了不到千步，就已经来到了碎烟海。
碎烟海是山墟内的一片浮空之海，整片大海，就像一块巨大的不断变化着形状的蓝色果冻，漂浮在山墟的天空之中，那浮空之海内，又有一座座的浮空之山点缀其间，整个碎烟海显得奇异无比。
武皇神殿的秘境就在碎烟海内的一个隐秘之地，除了武皇神殿的少数几个高层之外，一般的人都不知道。
张铁则是直接一步就从碎烟海的外面跨入到了那个秘境之内。
“谁……”武皇神殿的两个元神将一级的长老正守在秘境之内，看着突然出现的张铁，这两个元神将长老都被惊了一下。
“啊，见过龙皇陛下……”其中一个长老在万神原见过张铁，张铁一出现，那个护法一下子就认出了张铁，连忙给张铁行礼。
对于张铁和武皇的交易细节，这两个长老并不知道，武皇自然也不会把自己被张铁“胁迫”的事告诉属下，武皇告诉他们的是张铁用九天大域的四十座城池换取秘境之中的一座时间之塔二十年的使用权，这笔交易，在这两个长老看来，反而是武皇神殿赚了。
这个时候两个人见到张铁，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为了等张铁到来，两个人已经在这里等候了将近两年。
张铁一脸和煦的对着两位长老笑了笑，“我与武皇陛下的交易想必两位已经知道了，我今日特来践约！”
“那座时间之塔已经随时准备恭迎陛下，陛下请！”那个认出张铁的长老指着远处的一座时间之塔对张铁客气地说道。
“两位辛苦了！”张铁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直接飞到了那座时间之塔面前，走了进去。
……
“这位就是龙皇？”另外一个第一次看到张铁的龙皇神殿的长老一脸惊讶地说道，“没想到这么年轻！”
“自然是，听说龙皇陛下驻颜有术！”
“我怎么在龙皇陛下身上丝毫感觉不出一丝强者的气息？”
“那刚刚龙皇陛下是怎么进来的，你发现了吗？”说话的长老苦笑了一下，语气充满了敬畏，“你我刚才虽然在闭目修炼，但你我的精神力依旧把秘境的入口封锁住了，而刚刚龙皇陛下进来的时候，你我的精神力却没有半点感应都没有，要是龙皇陛下想要你我的性命，恐怕你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像龙皇陛下这种绝世强者的修为，岂是你我可以揣测的！”
另外一个长老听了，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不再说话。
……
二十天后，张铁离开了那座时间之塔，从容的走了出来，和两个长老告辞一声，就干脆利落的离开了。
同一天时间，张铁就再次来到了娲皇宫。
再次看到张铁的唐眉先是一愣，接着足足沉默了有两分钟，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又笑了起来，“整个摩天之界，自远古诸神之战后，已经无数万年，人魔两族之中，都没有出现过能凝聚两个神轮的强者了，没想到三年不见，哥哥已经凝聚了三个神轮，这摩天之界，在哥哥手里，已经犹如玩具了！”
“哈哈，天生万物，自有其理，这摩天之界生灵无限，我也不过是偶入期中的一介凡俗而已！”张铁微笑着说道。
“哥哥是来和眉儿告别的吗？”唐眉走了过来，双手搂着张铁，顺势就靠在了张铁的怀中，柔情无限。
“嗯，我是来和你告别的，现在摩天之界差不多只有一点尾巴，等最后了却了这点尾巴，我就要走了！”张铁轻轻摸着唐眉的头发，微笑着说道。
“一点尾巴？”
“就是魔族的九幽魔域和蜷缩在九幽魔域之中的最后一个魔皇，在荡平九幽魔域之后，摩天之界的魔族，就是秋后的蚂蚱，再也翻不起半点波澜了！”
……
张铁在娲皇宫呆了一天，又在虎陀山呆了一天，在第三天的时候，他就离开了虎陀山，一个人，朝着摩天之界魔族的老巢——九幽魔域从容而去……

第29章 光之审判
九幽魔域在九天大域以西，是整个摩天之界面积最大的大域，也是摩天之界魔族的老巢。
就像人族在摩天之界有娲皇城这样让魔族难以侵犯的特殊区域一样，在九幽魔域中，同样有这么一个区域，成为魔族最后的避难所。
这个区域就是魔神深渊。
魔神深渊在摩天之界是一个令所有人族强者都闻之色变的地方，在摩天之界那无数万年的历史之上，曾经有不少惊才绝艳王霸一时的人族强者都打到过魔神深渊，但无一例外的是，所有进入到魔神深渊的人族强者最终都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回来，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除了魔族之外，任何人族进入到魔神深渊之中，都会受到深渊力量的压制和侵袭，最多只能发挥出平时三分之一的实力。
一个人族神皇强者，以三分之一的实力进入到聚集着最多魔族强者的魔神深渊，最终的结果，自然是死路一条。
九幽大域之中有无数的魔族城市，在九幽大域之外魔族还占据着两个大域和诸多的中小域，不过这些地方，都不是张铁的目标，张铁的目标，就是魔神深渊。
现在整个摩天之界，除了魔神深渊之外，整个魔族已经找不到值得张铁出手的目标了，魔神深渊是摩天之界魔族的命根和心脏，一旦摧毁魔神深渊，整个摩天之界的魔族的灭亡，就将进入倒计时。
娲皇历3596年的12月11日中午，张铁来到了九幽魔域魔神深渊的上空。
从天上看下去，整个魔神深渊就是一个直径超过一万公里的无底深渊，滚滚的黑色魔气从深渊之中冒出，把整个魔神深渊的上空一千多公里高的整个空域，都变得黑蒙蒙的一片，哪怕是头顶太阳高照，来到这里，那空气中，似乎也流动着一股渗人的寒意，抬头不见天日。
而在深渊之内，从洞口一直延伸到下面，那深渊的四周，则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密密麻麻的洞穴，无数的魔族在洞穴之中进进出出，难以计数，每时每刻，都有大把的魔族飞入到深渊之中，也有大把的魔族从深渊之中飞上来，整个魔神深渊，完全就是容纳着魔族的一个巨大巢穴。
张铁一出现在魔神深渊的上空，周围那黑色的魔气，就像一下子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不知不觉，就黑压压的开始朝着张铁的身体侵袭过来。
张铁微微一笑，身体的周围，出现一轮光圈，那黑色的魔气，一碰到张铁身体外围的光圈，就自动消弭于无形。
这黑色的魔气，可以吓唬住一般的人，但对张铁来说，他第一眼看到这些魔气，就知道这些魔气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魔气完全是由念界之中所有的负面情绪的能量所转化而成，这些由念界之中的负面能量转化的魔气对依靠念力凝聚了一个神轮或者两个神轮的人族强者都具有非常大的侵蚀作用，这些人族强者来到这里，他们的神轮就会像磁铁的正极在吸引负极一样，让这些魔气源源不绝的吸引到自己的身边，从而侵蚀他们的神轮乃至身体，完全难以抵御。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魔神深渊在摩天之界成了让所有人族强者闻之色变的存在，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族强者可以在进去之后再活着出来。
但这样的侵蚀，对像自己这种已经凝聚了三个神轮的人来说，却完全无用，不要说自己的神轮，就是自己的曼殊沙华那罗延无畏鹏王金刚神体对此也可以完全无视。
就在张铁悬停在魔神深渊的上空，打量着魔神深渊的时候，一队在深渊上空巡逻的翼魔神将，也突然发现了张铁。
对这队巡逻的翼魔魔将，张铁倒是早就看到了，没有太吃惊，而那队翼魔魔将，却是在接近到张铁万米之内的时候才发现深渊上空的魔气之中，有那么一个人族少年在那里背着手站着，好整以暇的打量着魔蛇深渊，那队翼魔魔将大吃一惊，想都不想，就在空中怪叫着，一边预警一边朝着张铁冲了过来。
“聒噪……”张铁看了那一队飞过来的翼魔魔将一眼，一开口，无形的恐怖剑罡如一阵风吹过，那一队翼魔魔将，就在万米之外变成了飞灰。
刚刚干掉这一队翼魔魔将，张铁就看到魔神深渊的入口处有了一些躁动，一下子就有不少翼魔拍着翅膀朝着天上飞了过来，应该是刚刚那些翼魔的叫声惊动了其他的翼魔，只是魔神深渊的上空魔气滚滚，能见度不高，那些翼魔一下子没有发现张铁。
事不宜迟，张铁不再等待。
这个时候，面对聚集在魔神深渊之中的魔族，作为对魔神深渊的第一波的打击，张铁自然选择了关门放狗，哦，不，应该是放雷。
几乎毫无征兆……
一道百米粗的白光从瞬间就从天空的云层之中射了下来，穿过魔神深渊上空浓浓的魔气，直接如一道射向黑暗的利箭，对着深不见底的魔神深渊轰下……
在那道白光途经的路上，数百个刚刚从魔神深渊飞起来的翼魔瞬间就被气化消失。
短短四五秒钟后，又是一道百米多粗的白光从天空的云层之中落下，射向魔神深渊……
第三道白光落下……
第四道……第五道……
短短十分钟的时间，超过一百道的白光从天空之中落下来，轰入到了魔神深渊之中。
在那些白光汇聚起来的时候，因为强大能量的汇聚，魔神深渊的上空，数万公里内的天空之中，都显现出诡异的橘红色，如一个巨大的伞盖，遮住了魔神深渊。
在每一道白光落下的时候，哪怕是在九幽魔域之外的地方，都能看到一道道的白光从橘红色的云层之中轰下，如诸神的审判……
一群游荡在九幽魔域之外的人族神将斥候，看着那一道道在魔神深渊上空落下的白光，目瞪口呆。
随着那一道道的白光落下，整个九幽魔域都开始颤抖起来……

第30章 摧破九幽
在朝着魔神深渊扔了上百颗大炸雷之后，张铁就开始动了。
在漫天翻滚的魔气之中，张铁伸出了自己的手指，一点小小的金色火苗就从他的手指上冒了出来，慢慢的，那点金色的火苗越来越长，延伸到了一尺，逐渐华为龙形，随后那龙形的火苗迎风而长，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变成了一条身长几十丈的大龙，围绕着张铁飞旋，不断的吞噬着张铁身边的黑色魔气，随后一条条五颜六色的火龙和火蛇不断的从这条大火龙的身上分离出来，犹如细胞进行裂变一样，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
只是片刻的功夫，以张铁为圆心的万里之内，那由五颜六色的火焰组成的火龙和火杀，已经有千百亿条，连城了一片恐怖的火海和上百公里厚的一片火云，在张铁身边燃烧着，从魔神深渊升腾出来的魔气，只要一碰到那火海之中的火焰，就如一点冰雪投入到炼钢炉一样，瞬间化气消散。
这是一片轮火之海。
那一条条的火龙和火蛇，才是轮火的真形，也正是这样的火焰，才能把纵横天地食龙无数的鹏王最后焚烧得只剩下一颗心脏。
这轮火的真形，也是张铁在凝聚了第一个神轮之后才逐渐显化出来，到了这个时候，张铁凝聚释放出来的轮火，威力比起当初他在圣阶之时，强出何止十倍。
张铁就带着这无边无际的轮火，飞身进入魔神深渊。
张铁释放出来的轮火，刚好把整个魔神深渊笼罩住，张铁不紧不慢的往魔神深渊的下面飞着，而他身边的万里轮火之海，则以焚天化地的气势，随着张铁一路从魔神深渊的入口往下烧过去……
在恐怖的轮火之下，魔神深渊的魔气被烧化消散，聚集在魔神深渊四周岩壁上的一个个魔族的巢穴洞穴被融化，一批批的惊魂未定的魔族从那密密麻麻的巢穴之中飞出来，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被轮火一卷，就一个个化为了飞灰。
有些魔族的洞穴很深，而且洞穴之中的通道也很复杂，那化为各种龙蛇的轮火就直接从洞穴的入口蜂拥而入，顺着那蜿蜒的路径和迷宫一样的通道一路烧过去吗，常常是张铁还没有飞到下面，张铁的视线之中，就已经有轮火的火龙或者火蛇从魔神深渊下面的入口喷了出来。
在张铁释放出来的轮火的焚烧之下，几乎没有任何魔族可以幸免，无论是魔将还是普通的魔兵，每时每秒，都有成千上万的魔族在轮火之下化为虚无和灰烬，哪怕是魔族之中的元神将，在这个时候，连靠近张铁万米之内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轮火吞噬。
在张铁所过处，半个魔族都难以活下来，而且整个魔神深渊周围的岩壁，就像蜡烛一样，完全被烧化，往下溶落，并形成琉璃一样的光滑的表面，整个魔神深渊的面貌为之大变。
在靠近魔神深渊顶部入口的地方，残留的魔族和魔族的巢穴还比较多，而越到下面，张铁刚才扔下的一个个大炸雷的威力也就更加的明显，能幸存下来的魔族也就越少。
张铁都没有去计算自己从魔神深渊的顶部到底部这一路刷下来到底把多少魔族变成了飞灰，因为那绝对是一个庞大无比的数字。
整个魔神深渊有三万多公里深，等到张铁从深渊的入口飞到底部的时候，早已经天黑了。
魔神深渊底部原本的样子和地貌已经看不出来了，在张铁带着满天轮火来到这里的时候，魔神深渊的底部，犹如地狱，到处热气蒸腾，看不到半个魔族，张铁之前的手段，让整个魔神深渊的最底部，多出了上百个均匀分布着的盆地一样的大坑，那些大坑之中，是还未冷却的炙热的岩浆。
一个直径几千米的黝黑洞口就在魔神深渊底部数千米高一侧的岩壁上，黑色的魔气正是从那个黝黑的洞口冒出来，因为那个洞口与魔神深渊的底部几乎呈90度垂直，而且横着延伸出去，张铁之前的那些大炸雷只是波及到那个洞口的部分，并没有完全让这个洞口湮灭掉。
张铁看了那个洞口一眼，身边的轮火之海瞬间一收，就坦然朝着那个洞口走去，一步百里，只是走了十多步，就穿过一千多公里的悠长洞穴，就来到了那个洞口的最深处。
最深处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空间，一个身高万米，头生双角，有着一双血红的眼睛，耳如剑戟，有着四条手臂，全身布满漆黑鳞片，足若牛蹄的魔神雕像，正屹立在这个地下空间内。
黑色的魔气，正在这尊魔神的雕像的口中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而在这个魔神雕像的四周，整个魔神深渊内最后残存的七八万的魔将和魔族硕果仅存的顶天魔皇正聚集在一起，一个个用惊恐，仇恨，还有绝望的眼神看着正坦然从空中走到这里的张铁。
张铁直接从魔神深渊的入口一路烧下来，根本让他们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最后只能聚集在这里，准备与张铁殊死一搏。
顶天魔皇是牛角魔一族的最强者，因为他头上有一对金色的巨角，所有被人族成为顶天魔皇，传说中，摩天之界魔族四大魔皇，六臂魔皇，百面魔皇，黑山魔皇，顶天魔皇，顶天魔皇是四大魔皇之中实力最强的一个，顶天魔皇常年镇守九幽魔域，可以让所有人族强者闻名变色，两百多年前，星皇和武皇同闯九幽魔域，顶天魔皇一个人，就抗住了两个人族神皇的攻击，一直支撑到其他的魔皇赶来。
只是再强的魔皇，这个时候在张铁面前也成了困兽。
“龙皇张铁……”这四个字，几乎就是从顶天魔皇的牙齿中磨碎了嘶吼出来，让整个溶洞空间的空气都在震颤着。
张铁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顶天魔皇和他身后的那数万魔将，就像看空气一样，随后就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那个巨大的魔神雕像上，这具雕像上那双有着金色瞳孔的血红狰狞的眼睛，让张铁似曾相识。
毫无疑问，这就应该是主宰魔神的雕像了，这还是张铁第一次看到主宰魔神长什么样。
那次在“梦中”，他化身鹏王想要从摩天之界飞回太夏的时候，他在混沌空间之中遇到的，只是主宰魔神一双眼睛和一只巨大手臂的投影，而不是真身。
这具雕像脚下有一个祭祀的高台，高山上有一个巨大的血池，整个血池的团转四周都是由人族的身体骨骼镶嵌而成，在血池的旁边，还有一堆堆堆积如山，把整个血池围起来，每一堆的高度都超过千米的人族头骨，只看那些人族头骨的数量，就至少有数亿，而所有的头骨，还有血池周围的那些骨骼，从个头和体积上看，都不是人族的成人，而只是孩童。
魔族用人族的孩童在这里进行献祭，这样的邪恶仪式，已经不知道进行了多少年。
看到张铁丝毫没有理会自己，顶天魔皇怒吼一声，拿着手上的狼牙棒，就直接朝着张铁冲来，远在万米之外，就对着张铁一棒轰出。
强劲的战气如一道狂澜朝着张铁席卷而来……
张铁的身形一下子消失了，还不等顶天魔皇的轰出的攻击挨到自己身边，张铁就已经出现在了顶天魔皇的身边，一只手，就像穿过一层轻纱一样，轻易的穿过了顶天魔皇的护体战气，在顶天魔皇那绝望而骇然的眼神之中，轻轻按在了顶天魔神的脑袋上。
“你们既然这么喜欢献祭，那就尝尝被献祭是什么滋味吧！”张铁的声音在每个魔族的意识之中直接震荡开来。
“啊……”顶天魔皇惨叫了起来，只是眨眼的功夫，顶天魔皇那两米多高的魔躯，就像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开始缩小，变瘪，那对金色的双角也眨眼失去了光泽，最后整个身躯不断缩小，崩塌，最后直接成了灰灰，摩天之界魔族的最强大者，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死在了张铁手上，成为张铁皆字诀秘法下的第一个祭品。
不是顶天魔皇不强大，而是张铁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太多太多，他与张铁的较量，简直就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和一个擂台上的重量级金腰带一样，张铁一出手，他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杀了他……”在巨大的恐惧之中，亲眼目睹魔族的最强者死在张铁的手上，剩下的那些魔将们彻底崩溃了，他们没有等着张铁来杀他们，而是在有魔将怒吼一声之后，残存的所有魔将，红着眼睛，乱哄哄的，没有任何章法，一起朝着张铁冲来——杀死张铁，或者被张铁杀死！
张铁身在高空，平时着那尊巨大的魔神雕像的眼睛，“你是很强大，但可惜，你已经强大到被这个世界的一切法则所排斥，你的本尊已经无法再进入到这个世界甚至与这个世界临近的空间之中，无论是你的这些魔子魔孙，还是你的投影化身，都已经不是我的对手，我知道你一定能看到这里发生的事情，那么，你就看看我是怎么把你的这些魔子魔孙化为灰烬的吧……”说到这里，张铁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冷冽的笑容，“因为从今天起，噩梦将不再只属于人族，我会成为你们魔族的噩梦，你想要战争，我就给你战争……”
说完话，张铁一拳轰出。
一轮太阳在整个地下溶洞空间之中突然出现，在那轮太阳的核心之中，是一只巨大的金色枪虾的身影……
不凝聚神轮，谈何大道，只有凝聚神轮，大道神拳的真正威力才在拳下展开。
这一刻，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张铁的这一拳之下颤抖着。
超过两千万度的高温化为一道风暴，瞬间就将整个地下溶洞空间的一切吞噬。
朝着张铁冲过来的七八万的魔将……
整个溶洞空间……
那巨大的魔神雕像……
血池和骨山……
所有恐怖的，狰狞的，还有悲伤的……
一拳之下化为虚无，彻底干净！
整个地下的溶洞空间已经破碎消失了，一个就像山墟核心区域上空那样的巨大的空间入口出现在了这里。
“海勒，让黑铁之堡开始融合摩天之界的空间宝球！”
给海勒说了一句话之后，张铁一步就跨入到了那个空间入口。
……
诡异莫测的混沌空间之内，一圈金光围绕着张铁，而张铁正在这个空间之中从容漫步，虽是漫步，但张铁的速度，却比当初化身鹏王更快。
那双有着金色瞳孔的眼睛再次出现在了那虚空的黑雾之中，带着无边的愤怒和杀气，随着这双眼睛的出现，那虚空之中的黑雾，一下子就凝聚成了一个和刚才雕像一样的巨大的魔神身影，那四条手臂同时化拳向张铁轰来。
一尊巨塔出现在张铁的手上，无数的符文在巨塔上流转，巨塔上光芒万丈，被巨塔的光芒一照，那个在混沌空间由黑雾化成的魔神的身影瞬间崩碎，巨塔的塔门敞开，一股巨大的吸力凭空出现，那些崩碎后的黑雾，瞬间被巨塔一下子全部吸了进去。
整个混沌空间之中，隐隐传来一声不甘的怒吼……
……
不知过了多久，在那比迷宫更加复杂千百倍的混沌空间的空间夹层之中，张铁终于看到了自己记忆之中的那个空间气泡。
张铁飞入到了那个空间气泡之中，映入张铁眼睛的，则是一片七彩缤纷光芒万丈的无边大海。
无间神狱从张铁化身的鹏王法相之中的口中飞出，化为一座千里多高的如山巨塔，一下子敞开了塔底的大门，将那片七彩缤纷光芒万丈的无边大海彻底吸了一个干净，随后又返回到了张铁的口中。
……
收下那片能量之海后，张铁化身的鹏王直接化为一道金光，穿过重重的黑雾和空间夹层，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太夏，我回来了……

第31章 风雨之都
蒙蒙细雨从早上就开始从天上洒了下来，到了中午，细雨变成暴雨，暴雨如注，犹如瓢泼，把整个轩辕之丘笼罩在一层雨雾之中。
因为下雨的关系，大帝皇城的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少了很多，偶有几个，都是行色匆匆，披着雨衣，鲜有驻足。
最近几个月，随着魔族在西边的攻势如潮，犁州与咸州相继失守的消息传来，整个轩辕之丘的气氛，也就如这几日的天气一样，阴霾重重，所有人的心头，都像压着重重的一块秤砣一样，大帝皇城之中还好一些，而在大帝皇城之外，那酒楼食肆歌舞乐坊之所的生意，也陡然冷清了下来。
国难当头，有几个人还有寻欢作乐的心思？
为了支援前线将士，听说就连皇宫之中的太子殿下都下令削减了皇宫之中的各项开支用度，整个皇宫之中一切从简，鸿胪寺与各国使馆公使们的外交酒会全部取消，上令下达，下面自然也不敢过分，就算有挥金如土的豪奢之辈，在这种时候，想要享受，也只能在自己院子里关起门来，一切低调，不敢再张扬。
整个大帝皇宫也同样笼罩在一片惨淡阴冷的雨雾之中。
从铅墨一样的云层之中倾泻而下的雨水，飞落下来，冲刷着大帝皇宫那一栋栋飞檐斗拱龙沟凤滴的宏伟宫殿上面赤金色的琉璃瓦片，随后化成一股股洁白的水帘，从屋檐下飞落，犹如万千条小小的瀑布一样，让整个大帝皇宫都弥漫在一层水汽之中。
九极大殿外，一圈披甲执锐的执金吾的骑士正在殿外的走廊屋檐和台阶上肃立着，守卫着九极大殿，在满天的水汽和暴雨之中，纹丝不动，而这个时候，哪怕是在殿外，这些执金吾的骑士还是可以听到九极大殿之中传来的太子殿下愤怒的咆哮。
“什么叫无暇他顾，三大宗门就是这么回复的么，现在国难当头，正是各大宗门为国效力之际，天机门，魔杀谷都已经派出半圣一级的强者高手带领门下骑士赶赴西域，就因为一个云中子，三大宗门就各自推脱不出，对魔族攻势袖手旁观，真是岂有此理！”
九极大殿之中，站在御阶上的轩辕长缨已经出离了愤怒，对着正在与他说话的一个大臣怒吼起来，双眼像是要喷火一样，“难道三大宗门不知道什么叫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太夏若是亡了，三大宗门岂能幸免？”
整个九极大殿之内，都是长缨太子的声音，那个刚刚回话的大臣脸色悻悻，说不出话来，满朝文武，同样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云中子，只是借口，三大宗门真要担心云中子的话，把三大宗门的骑士全部拉出来到西边，谁都不信云中子还能到战场上去找三大宗门的麻烦，真正的原因，是三大宗门已经尾大不掉，甚至是根本没有把监国的长缨太子放在眼中，自当年阴海一战之后，三大宗门的行为就越来越乖戾狂妄，偏偏轩辕之丘还拿三大宗门没有办法。
在极度的愤怒之后，喘着粗气的长缨太子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他知道，他在这里发再大的火，对三大宗门来说都没有任何的用处，反而有可能被三大宗门耻笑，甚至是利用来作为动摇自己权威的证据，太子无能，才会在九极大殿之中失态，咆哮众臣，要是自己再发火，或许用不了几天，这样的谣言就会传遍整个太夏。
“李云基，廷尉府可有云中子的消息？”在慢慢冷静下来之后，长缨太子挥了挥手，让刚刚回话的那个大臣退回到大臣的行列之中，随后则把目光放在了九卿之一的廷尉卿李云基的身上。
“这个……云中子是圣阶强者，行踪飘忽不定，廷尉府已经下令通缉，但目前还没有云中子的消息！”李云基有些心虚的回答道。
听到李云基的回答，长缨太子的目光就阴沉了下来，“除此之外，太夏廷尉府对云中子就完全束手无策，再也没有其他应对之法，只能任由云中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这个……”李云基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看到李云基的样子，长缨太子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差一点又爆发了出来，不过他看了一声不吭的大司徒孟师道一眼，又把自己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
李云基是孟师道举荐上来的人，他不能不给孟师道留几分面子，按理来说，能成为幻影骑士的人，绝对不算弱者，只是这个李云基虽然不弱，但他的能力，对九卿之一的廷尉卿来说，还是太过于勉强了，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稍微遇到一点出格的事情，李云基就之能束手无策，没有任何办法，堂堂廷尉卿，手下如此多的人，如此多的资源，却在这种时候半点都不能为自己分忧，完全没有一点办法，这让长缨太子非常失望。
这个时候的长缨太子，其实已经有些后悔自己听从了孟师道的话，早早把云中子定罪打成了太夏的通缉犯，如果是按青冥先生当年的意见，轩辕之丘不急于把云中子打成通缉犯，而是故意要大张旗鼓的顺着云中子这条线在大荒门的灭门惨案上再做文章，将云中子与三大宗门的事情定义为江湖恩怨，这就等于把一把利剑悬在三大宗门的头上，踩住三大宗门的尾巴，三大宗门何以敢如此的嚣张。
现在的情况则是与当初孟师道进言时的判断完全相反——云中子成了通缉犯，三大宗门非但没有领轩辕之丘的这个人情，反而彻底没有了顾忌，轩辕之丘对三大宗门的影响力正越来越弱。
想到这里，长缨太子再次看了孟师道一眼，自当年阴海一战之后，长缨太子慢慢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自己的这个太傅了，孟师道的面目在他面前也越来越模糊，短短几年，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经不像当初那样紧密了，现在的朝堂之上，大司马左丘明月正领军在外抵御魔族，面对传言有可能进阶圣阶的孟师道，身为苍穹骑士的大司空也常常在孟师道面前做起了好人，大司徒孟师道在这九极大殿之内，几乎已经说一不二，吞党在地方上的扩张也极其迅速，这让长缨太子都有些忌惮起来。
“众卿还有何奏？”长缨太子略有疲惫的问了满朝文武一句，如果没有，今日的朝会也就到此结束了，这些日子，因为战局不利，每日的朝会的时间都很长，有时甚至开到了晚上，整个帝国的压力，似乎都全部落在了轩辕长缨的身上。
“未将请奏！”一个上四军的将军从武将的队伍之中走了出来，沉声说道，“现在前线战局危急，魔族步步紧逼，太夏和华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秋，魔族大军一旦突破潼关一线，太夏时局将彻底糜烂难以收拾，现在虽有大司马坐镇前线，但在后方，太夏举国物力人力还并未完全投入到圣战之中，这就像两个人已经在生死相搏，但太夏还有一只手没有用上力气一样，末将请太子殿下立刻在太夏各州颁布军管之令，由大司马和上四军统筹一切战事所需，与魔族放手一搏！”
这个上四军的将军一开口，马上就得到许多武将的附和，而这边还不等轩辕长缨开口，九卿之一的大司农看了前面一言不发的孟师道一眼，已经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荒谬，现在魔族大军还未至潼关一线，何言潼关一线将要失守，危言耸听，现在西边战区之内，数州之地，已经由上四军和左丘大人主导，难道这还不够吗，若是太夏各州都实行军管之令，恐怕还不等魔族打来，各州就都要乱套了，司农府坚决不同意各州军管……”
大司农跳了出来，立刻就有不少的文官附和。
眼前的太夏一旦实行军管的话，大司马和武将们的权力将暴涨，而大司徒和诸多文官们的则彻底沦为陪衬，这自然引起反弹。
双方立刻就在九极大殿之内争吵了起来，意见完全难以统一，这个提议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朝堂之上，所有同样的争执和争吵也不是第一次。
“此奏将来再议吧……”轩辕长缨看到这种情况，也只能挥挥手，暂时搁置了这个提议。
就在轩辕长缨准备宣布退朝的时候，站在文官队伍最前面，刚才很长时间都一直没有开口的孟师道突然走出一步，对着轩辕长缨说道，“前几日津州刺史上书，说殿下两年前为津州引进的幽州稻经过一年育种实种，今年津州秋收，第一批种下的4亿多亩幽州稻全部大丰收，那4亿多亩的稻田比往年多了超过两成的收成，整个津州为之震动，津州豪门百姓奔走相告，喜不自胜，津州今年准备将幽州稻的种植面积再扩大十倍，津州刺史及一干官吏上书，邀请殿下主持今年津州的春祭，则整个津州的民心士气，必然大受鼓舞。”
这几乎是轩辕长缨在今天的朝堂之上听到的唯一的好消息，在认真询问了两句津州种植的幽州稻的情况之后，轩辕长缨哈哈大笑了起来，高兴地说道，“农为国本，自然应该鼓励，既然津州上下有此心，那今年我就到津州为其主持春祭！”
真正备受鼓舞的是轩辕长缨，因为为一州主持春祭这种事，在以前可是轩辕大帝的专属，轩辕大帝以前还在的时候，每年都会在那些取得大丰收的各州之中挑选一个州，然后亲自到那个州为其主持来年的春祭，以此鼓励农桑，稳固国体，而自从监国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刺史主动上书邀请轩辕长缨去主持春祭。
幽州稻高产高质冠绝天下，前两年轩辕长缨曾亲自力推幽州稻，把幽州稻迎到了津州做尝试，没想到只是过了两年，还真出了大效果，这可是实打实的功绩了，轩辕长缨心中高兴无比。
就在轩辕长缨刚想开口宣布退朝的时候，突然之间，外面天地一片煞白，一道炙亮的电光从云层之中穿出，再接着“轰”的一声雷霆在整个大帝皇宫的上空炸响，震得九极大殿之中所有人心中都是一惊，就连轩辕长缨所在的御阶之下的两个水池之中的水都被那炸雷震得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冬雷原本就少，更何况是如此威力巨大响彻天地的雷霆。
“是谁？”
“噌”
就在那闪电的炙亮的白光还未消散，一个人影，就突兀的在雷声之中站在了九极大殿的门口，守卫着九极大殿的执金吾的骑士，立刻暴喝了一声。
随着刀剑出鞘的声音，大殿之中所有人都同时转头朝着大殿的门口看去，轩辕长缨也抬起眼，看向了大殿门口。
一个一脸平静从容的少年，正站在九极大殿的门口，正与轩辕长缨四目相对。
轩辕长缨愣住了，瞠目结舌，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长缨兄，好久不见了……”张铁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举步走进九极大殿……

第32章 轰杀巨奸
九极大殿外的几个执金吾的骑士，在这个时候都像被冻结住了一样，其中一个骑士刚刚已经跃起，身在空中，正要朝着张铁扑去，还有一个拔出了长剑，身体前倾，想要拦住张铁，但这个时候，在张铁跨入到九极大殿那一瞬间，这两个骑士的身形一下子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身在空中的骑士还保持着跃起的姿势，而身体前倾想要拦住张铁的那个骑士同样举着手上的长剑一动不动。
一股类似领域但又比领域更加强大的力量，已经悄无声息的笼罩了整个大帝皇宫。
不只是门口的那两个执金吾的骑士，这一刻，整个大殿之中，除了轩辕长缨之外，所有人都被那股强大的力量冻结了，一个个除了眼睛和脖子还能转动之外，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做不了半点动作。
张铁的到来，让聚集在大殿之中的满朝文武都惊愕莫名，一个个心中震撼，翻江倒海，但同时，他们也瞬间发现，这个时候的自己，已经无法再做出任何动作，整个人的精神力，战气，身体，都被一股恐怖的冻结住了。
所有人的眼睛可以看，耳朵可以听，脖子可以转动，就是不能说，不能动，什么都做不了。
孟师道同样如此，他看着张铁，那骇然和难以置信的神色，已经完全写在了他的脸上。
激动的轩辕长缨瞬间就发现了大殿之中众人的诡异之处，因为除了他之外，他发现大殿之中的其他人的表现，都有些反常，张铁出现，大殿之中的满朝文武不至于一动不动一点声音都没有啊，这是怎么了……
张铁还是那个张铁，只是张铁身上的气息，却让轩辕长缨感觉有些陌生。
张铁身上的气息不是强大，而是无比的自然和恬淡，简直不像是一个骑士，而只是一个少年。
“你真是……张铁？”看着平静走来的张铁，轩辕长缨犹豫着问了一句，哪怕张铁已经要走到他面前，轩辕长缨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张铁。
阴海一战之后就卷入空间裂缝之中消失的千机真君，怎么会突然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大帝皇宫之中？眼前的一切，对轩辕长缨来说太过诡异和难以理解了，轩辕长缨简直又一肚子的问题。
难道这个张铁是翼魔假扮，当这个念头从轩辕长缨的脑袋里闪过的时候，轩辕长缨甚至暗暗做好了堤防。
“长缨兄，我就是张铁，请长缨兄稍安勿躁，一切将来自有分辨……”
对九极大殿之中所有人的反应，张铁早已经预料到了，所以他才一出现就把整个大帝皇宫都控制住，除了轩辕长缨还有一定的行动能力之外，所有人，这个时候，就只能看着，听着就行，他出现在这里，是来杀人，直截了当干脆利落的杀人，除掉隐藏在太夏最大的祸害，而不是来和太夏的满朝文武开控诉大司徒的听证会，或者和人扯嘴皮，听人讲大道理的。
面对着这个时候的张铁，轩辕长缨突然发现自己有一肚子问题，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只能看着张铁平静的走到孟师道的面前。
张铁看着孟师道那惊讶的面孔，微微摇了摇头，上一次在“梦中”，他就是看着们孟师道从九极大殿离开，一步失算，最后造成了难以弥补的后果，整个太夏，谁又能知道，华族最大最阴毒最危险的敌人，不是出现在圣战前线吃人心挖人脑的魔族的深渊君主和那成千上万的魔族骑士，而是隐藏在轩辕之丘和太夏权力中枢之内权倾天下的大司徒？
“最后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张铁问孟师道。
张铁话音一落，孟师道就发现自己能开口了。
在心念百转之后，当着整个九极大殿的满朝文武，孟师道强自镇定的说了他这辈子的最后一句话，“你想干什么？”
“杀你！”张铁说完，就对着孟师道一拳轰出，当着太夏满朝文武和长缨太子的面，直接将太夏三公之一的孟师道的整个人，一拳轰成一团血雾，彻底化为渣渣。
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团血雾，张铁弹了一下手指，恐怖的轮火凭空而生，直接将孟师道被轰碎的那团血雾瞬间烧得一干二净，化为虚无，半个细胞都没有留下来。
轩辕长缨，还有太夏的满朝文武虽然不能动，但大家听到和看到这一幕，几乎所有人都吓傻了……
堂堂的太夏三公，吞党领袖，有望进阶圣阶的强者，刚刚还在商议朝政，但转眼之间，就被突然出现在大帝皇宫之中的张铁当着所有人的面，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击杀在太夏九极大殿之内——这么疯狂的一幕，就算是在梦中，恐怕也不会出现，但此刻，却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干掉孟师道，张铁突然感觉自己的心中的一座大山被移走了一样，整个人瞬间有一种飘飘然的轻松感，此刻的孟师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半圣，但是干掉孟师道的那种成就感，对张铁来说，甚至超过了他干掉一个神皇。
“大帝皇宫下面用轩辕剑镇压着的那个东西太危险，对皇室来说，那个东西不是一个可以挖掘的金矿和宝贝，而上一个无底深渊和灾难之源，那个东西，不能再留在这个世上了！”
干掉了孟师道，张铁用只有轩辕长缨能听到的声音和轩辕长缨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只是一步就走出了九极大殿，消失在轩辕长缨的面前。
整个大帝皇宫之中的一切还在冻结之中，屋檐上流下的一股股的雨水凝结在空中，皇宫之中的一切人和物都在静止不动的状态下，张铁只是一步，就来到了皇宫的太庙之内，在太庙的一间只能让轩辕大帝一个人独自静思的密室之内，一条通往地下的隐秘通道已经打开。
张铁坦然的走了进去，通道内，机关重重，到处都是厚厚的金属门，连通道的四面，都是合金钢锭和重铅组成的隔离层，但这些东西，在此刻的张铁面前，毫无作用，所有门户，还不等张铁走近，就已经全部自己打开，而那些机关，更是毫无用处。
在这条通道的尽头，在大帝皇宫最深处的地下密室之内，张铁看到了他曾经在“梦中”看到过的那两件东西。
光芒四射，悬浮在密室上空的轩辕剑，还有轩辕剑光芒之下的一颗巨大的心脏。
那颗心脏和人的心脏差不多，只不过要比人的心脏大上许多倍，整颗心脏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表面犹如即将冷却凝固的岩浆，每隔十多秒钟，那颗心脏还动一下，散发出远远超过圣阶强者的恐怖而又强大的气息。
张铁试了试，这颗心脏犹如活物，根本无法被收到普通的空间装备之中，所以才被放在这里，张铁不知道轩辕大帝或者龙皇是在何时得到过这颗心脏的，不过很明显的是，轩辕大帝和龙皇一定把这颗心脏当做了他们通往更强道路上的那把钥匙和通道，所以才没有完全销毁，要不然的话，凭着轩辕剑的力量和大帝级的秘籍，就算轩辕大帝只有圣阶的阶位，只要肯下功夫，还是可以把这颗心脏销毁的。
这颗心脏，不知道是多少亿年前主宰魔神曾经莅临过这个世界的分身被杀死后留下的心脏，从这颗心脏的气息上来看，当时莅临到这个世间的主宰魔神，应该凝聚了四个神轮，只是万幸的是，当时的人族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或者有绝世英雄出世，凝聚了四个神轮的主宰魔神的分身，最后还是被干掉了，主宰魔神的身体四分五裂，这个心脏也留了下来。
上次在梦中，主宰魔神就想重新通过这个心脏再次莅临这个世界，而孟师道在轩辕之丘的最重要的任务，有可能也是为了这颗主宰魔神的分身留下的心脏。
无间神狱化成的小塔直接从张铁的口中飞了出来，小塔感觉到这颗主宰魔神的心脏，似乎欢呼起来，滴溜溜的围着那颗心脏转悠了几圈，还不用张铁吩咐，小塔的门户一下子打开，直接把那颗心脏吸了进去。随后张铁一张口，小塔又飞到了张铁的口中。
再次看了那把轩辕剑一眼，张铁没有动它，而是转身就离开了这个密室。
在张铁离开之后，通往这个密室的通道的一道道的门户，又自动的关了起来。
张铁再次出现在太庙之内，只是一步，就来到了大帝皇宫的上空，随后张铁一步百里，朝着吞州走去。
九级大殿之内，一直在等到张铁离开轩辕之丘超过一分钟后，所有刚刚不能言不能动的满朝文武才一下子恢复了行动和说话的能力。
九级大殿之中瞬间就翻了天。
几乎片刻，阴海一战后就消失的张铁突然出现在大帝皇宫，一拳轰杀孟师道的消息就已经从大帝皇宫之中传了出去。
没办法，满朝文武几百个人亲眼所见，这样的消息，想封锁都不可能。
在所有人目击者的眼中，这次回来的张铁的实力，已经到了鬼神莫测的境地，早已经远远超过了圣阶的水准，所谓的半圣强者，在张铁面前，简直就像是婴儿面对骑士一样，完全毫无还手与反抗的能力……

第33章 粉碎道德碑
离开轩辕之丘后，只是片刻的功夫，张铁就已经到了吞州，直接来到了道德郡鸿宇山中放置太古道德碑的地方。
这里是吞党的圣地，所以哪怕在平时，也不少的吞党骨干从各地赶来，在太古道德碑之下进行着“触碑”礼。夕阳如血，把太古道德碑染得一片通红。
张铁一来到这里，就站立在210多米高的太古道德碑的最上面，默默打量着自己脚下这块在上次的“梦中”成为了太夏灾难之源的黑色巨碑。
在张铁来到这里的时候，正在太古道德碑下进行着“触碑”礼的吞党骨干，至少就有两百多人，那些人暂时还没有发现太古道德碑的最高处，已经多了一个人。
但只是短短几秒钟之后……
“大胆，你是什么人，竟敢亵渎圣物！”
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张铁不用回头，就知道自己已经被守护在这里的吞党骑士发现了。
那个吞党的骑士是一个大地骑士，人还在千米之外，就大叫着，手上光芒灿烂，显现出一把白银秘藏的长剑，然后一剑朝着张铁的脑袋上斩了过来，出手丝毫不留半点余地，直接是想要张铁的命，恨不得瞬间就把张铁绞碎成渣。
上次在梦中，数百万的吞党骨干全部被孟师道血祭，尸骨无存，而现在，在这些吞党骨干的眼中，自己脚下的太古道德碑依旧是他们心中的圣物，不容亵渎。
听到那个骑士的声音，正在道德碑下面进行着“触碑”礼的一干吞党信徒也抬起头来，似乎也才发现居然有人敢站在太古道德碑的上面，对他们心中的圣物大不敬，不由一个个在下面仰头喝骂起来。
那个大地骑士的剑气在来到张铁身边百米距离的时候，就无声无息的消融了。
剑气没有触及张铁的护体战气，就那么半点响动都没有的就消失在空中，似乎被一张无形的巨口吞噬了一样。
张铁的身体周围的空间中，似乎有一道让这些攻击难以逾越的无形障碍一样。
这样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那个大地骑士的理解，他不知道自己的攻击为什么在靠近张铁的时候会突然消失，那个大地骑士不甘心的又再次一剑朝着张铁斩来，这第二剑，威力更大……
……
张铁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太古道德碑，那强大的精神力，已经渗入碑中，观察体会着太古道德碑的结构，对周围的攻击和下面的喝骂，根本没有理会。
传说之中组成太古道德碑的物质，违反了所有物质的电离规律，对任何元素，任何能量，任何物质，那块石碑都能抵御，不论在何种状态之下，组成那块石碑物质的原子和孔状结构都是固定的。也因此，在许多人的眼中，太古道德碑是不朽的，永远难以被摧毁，任何的攻击落在它的身上都无效，甚至无尽的时间都不可能在它身上留下半点的痕迹。
张铁以前也相信，而现在，这样的传说对张铁来说就是扯淡。
真正到了他这个境界，他就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朽的，任何的东西，有生就有灭，这是宇宙的永恒法则之一，没有例外任何人与任何东西可以例外，甚至是就连宇宙本身，这无尽的时空，在出生之时，就注定将来它有一天会崩碎。
说太古道德碑不朽，那只是相对于普通的力量而言。
在张铁的观察下，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太古道德碑中有两股强大的法则之力，那两股法则之力，一股法则之力与时间相关，而一股法则之力与空间相关，与时间相关的那股法则之力将组成太古道德碑的物质在微观世界之中冻结住了，所以，对太古道德碑来说，时间是不存在的，对他的一切攻击，只要无法打破那股法则之力对他微观世界的冻结，同样也是无效的。
而组成空间的那股法则之力则在太古道德碑中形成了一个还未被打开的空间入口，这两股法则之力，被一种强大的秘法连接在一起，而那种秘法，有着吞噬一切的强大的负面能量的气息，在张铁观察着太古道德碑的时候，隐藏在太古道德碑中的那种强大秘法，还正在源源不断的吸收着念界之中的负面能量。
一团金色的光华被太古道德碑中的那两股法则之力锁在了两个空间的交汇点上，完全动弹不得。
上一次在“梦中”，当张铁在轩辕之丘与太古道德碑硬碰硬的时候，他就看到太古道德碑的空间通道之中有些异常，有一团金光似乎被太古道德碑锁住了，而现在，那团金光就在他的感知之中，在那团金光之中，张铁感觉到了和轩辕长缨身上类似的一丝气息——那是轩辕神变经的气息。
这一切都不是莲华之眼能看到或者是单纯的精神力能感知到的，要真正感知到太古道德碑中一切，至少也要凝聚两个神轮。
或许这就是孟师道可以有恃无恐的让太古道德碑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不用担心被人发现的原因。
物质在空间之中的运动和相互之间位移变化形成时间，时间来源于物质的运动，而一切物质的运动皆是力的作用，极致的力量，就能触摸到时间法则的奥秘。
空间同样如此，华族传说之中天地初开时混沌之中的能量清者升高为天，浊者凝聚为地，说的就是不同频率的能量在空间与物质之中的演化过程，而所谓的清者，那高频的能量，就是力量的极致的发散状态，而浊者，则是力量极致收敛表现。
同为大帝级的秘籍，《无间鹏王经》和《轩辕神变经》到最后演进的方向，在张铁的推测之中，有可能就是一个在追求力量的极致的发散，可以纵横万界时空，而另外一个，则追求力量的极致的收敛，可以直接以四大为根基，创造天地万物，而到了最后，两者都可以在对力的彻底领悟和掌控之中，证悟大道。
这就是力之极者近于道的真意，也是张铁在凝聚了三个神轮之后对力量的全新感悟。
凝聚在太古道德碑中的法则之力，只有法则之力才能破除。
那个吞党的骑士还在孜孜不倦的攻击着张铁，眨眼之间，那个吞堂骑士的第四剑向张铁斩来，而道德碑下的吞党骨干还在跳脚喝骂。
站在太古道德碑上的张铁对这一切都没有理会，他闭上了眼睛，在两秒之后，他睁开眼睛的同时，一拳轰在了太古道德碑的碑身上。
张铁的半只手臂，在轰出的同时，已经插入到了太古道德碑的碑身之中。
太古道德碑在张铁的这一拳之下激烈的震荡了一下，一股恐怖的无形的冲击波瞬间就扩散开来，只是这一下，聚集在道德碑下面的那些吞堂骨干，还有正在攻击张铁的那个大地骑士，瞬间就被太古道德碑上震荡散发出来的那股力量震得变成了最基本的物质微粒，瞬间消失。
以太古道德碑为圆心，半径20公里之内的山峦建筑，瞬间一空，化为齑粉。
只是这一拳，整个吞州道德郡的地面都犹如地震一样，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一道金色的裂纹从张铁没入到太古道德碑的哪里扩散开来，眨眼的功夫，那裂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渐渐密密麻麻，布满了太古道德碑的全身。
短暂的沉寂过后。
“轰”
被吞党当做不朽圣物的太古道德碑被张铁一拳粉碎，世间从此再无太古道德碑。
被太古道德碑困住的那团金光也一下子飞了出来，在张铁面前变成了一个面目威严的中年男人形象……

第34章 回家
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的形象，张铁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恐怕整个太夏，就没有几个不熟悉这个形象的，因为这个人的头像，最常出现的地方，就是在轩辕银行发行的太夏金币上。
这是在太夏唯一能把自己的头像留在金币上的男人，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从圣战前就失踪的轩辕大帝。
在一声震荡千里风云变色的长啸之中，金光在张铁面前变成了轩辕大帝，这既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却又在预料之中。
一时之间，就在这鸿宇山的上空，张铁和轩辕大帝终于见面了。
“张铁见过陛下！”张铁对着轩辕大帝微微一笑，行了一个手礼。
轩辕大帝看着张铁，又看了看那消失了上千平方公里的鸿宇山，目光复杂至极，突然长叹一声，“《无间鹏王经》，你是张怀远的后人吧？”
身为大帝，掌握一点相耳之术应该不难，所以张铁毫不奇怪轩辕大帝能知道自己的来历，至于功法，他刚刚根本就没有任何掩饰，大帝级功法彼此间的奇妙感应，同样让轩辕大帝第一时间就明白了他的底细。
“张怀远正是家祖，陛下目光如炬！”
再次看了张铁两眼，轩辕大帝又问了一个问题，“你去过摩天之界？”
只有摩天之界才有九天神泉，只有九天神泉才能凝聚神轮，只有凝聚神轮的人才有能力破开太古道德碑，轩辕大帝一开口，张铁就知道当初的龙皇陛下应该已经把很多东西给他的子孙交代清楚了。
“这是龙皇陛下在离开摩天之界前在龙皇阁里留下的一幅字，龙皇陛下的毕生所学都在这幅字里，这幅字，我想就留给陛下吧！”张铁说着，就把龙皇留下的“我死族活”的那副字从黑铁之堡中取了出来，递给了轩辕大帝。
什么是知根知底，这就是知根知底，张铁把当初龙皇的那副字拿出来递过去，就让轩辕大帝瞬间明白了张铁已经知道了他所能知道的一切。
接过张铁递过来的那副字，轩辕大帝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再次开口，“龙皇神殿现在是否还在？”
“现在在摩天之界，我已经继承龙皇陛下的衣钵绝学，成为新的龙皇，龙皇神殿依然还在，更胜从前，从这个角度讲，我或许应该叫你一声师兄才合适！”张铁揉了揉自己鼻子，“不过我与长缨兄又是姻亲，从这个角度讲，似乎又应该叫你一声姻伯父，这两个叫法我感觉都别扭，干脆以后就叫你陛下吧！”
轩辕大帝听到张铁的话，脸上愕然了半天，才摇头苦笑，最后则是大笑，等笑声顿止，轩辕大帝平静的问了张铁一个问题，“孟师道呢？”
“已经被我杀了！”
“杀得好！”
“不知陛下当年为何会被困在这太古道德碑中？”
“一言难尽！”轩辕大帝摇头。
张铁也不再多说什么，他看了远处一眼，就这么眨眼的功夫，已经有道德郡内的骑士发现了这里的异状，朝着这里赶来了，来的还不少。
轩辕大帝现在的情况虽然有些虚弱，不过依然是太夏顶尖的圣阶强者，难有敌手，不用自己担心。
“我在摩天之界已经是陛下，今后也无意再想在太夏被人称为陛下，龙皇的血脉江山，自当在这个世界延续！”张铁直截了当开门见山的对轩辕大帝说道，“现在太夏局势严峻，轩辕之丘还需要陛下赶回去主持大局，魔族正在前线攻城略地，亿万华族将士正在与魔族厮杀，我与陛下就在此别过吧！”
说完话，也不等轩辕大帝再说什么，张铁就直接朝着西方一步百里，大步而去，眨眼就消失在轩辕大帝的视线之中。
轩辕大帝看着张铁消失的方向，足足沉默了半天，最后在远处的那些骑士飞来之前，才化为一道金光，朝着轩辕之丘飞去。
在返回幽州之前，张铁先去了前线。
只是十分钟后，太夏西部前线，聚集这无数魔族骑士和军团的魔族兵州大营的天空之中，几乎毫无征兆，一道恐怖的白光突然穿破云层，从天而降，一个加强版的曙光女神的拥抱，突然就降临在魔族兵州大营之上……
从天空之中落下的那道光柱在数万公里外都能看到。
然后，只是短短两分钟的时间，还不等兵州的那道光柱残留在云层与天空之中的光晕消散，又是一道同样的光柱，降落在了兵分两路的魔族大军刚刚在犁州落脚的大营之中，而片刻之后，第三道光柱出现在咸州。
这一次的行动，和张铁在梦中的那一次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要说有的话，那就是此刻的张铁比上一次在“梦中”更加的强大，而魔族的套路，却一如既往，在占领了兵州，确立了兵州大营之后，魔族大军就兵分两路，继续在太夏攻城略地，只是还没有推进到潼关一线而已。
张铁出手，魔族一个大营和两路大军就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
幽州，金乌城张家……
当得到轩辕之丘消息的张阳匆匆忙忙从外面乘坐飞舟刚回金乌城，告诉父母张铁回到太夏，出现在轩辕之丘的消息之时，正在吃着饭的一大家子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张阳，你说的是……是真的，张铁真的回来了？”张铁的老妈双手颤抖着，拿在手上的筷子已经跌落在了地上，眼泪瞬间溢满了眼眶。
张铁的老爸的眼泪也流出来了，双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消息是从大帝皇宫之中传来的，张铁在九极大殿之中当场击杀了孟师道，现在整个轩辕之丘已经炸锅了，刚刚督宰大人和金乌商团在轩辕之丘的负责人都同时传来了这个消息，我已经让人直接联系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说那个人就是张铁……”张阳的眼睛也有些发红，他也激动了，在说话的时候，整个人的声音都在颤抖着，对这样的消息，他不是站着和父母说，而是跪在了地上和父母禀告。
“啊，赶紧，把我给果果做的米酿拿出来，张铁回来，一定想要吃我做的米酿了……”张铁的老妈有些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边说一边就往厨房走去，“快让厨房准备一下，我要亲自到厨房里为果果炒几个菜，果果回来一定会过来的……”
“对的，对的，果果应该还没有吃饭吧……”
时至今日，张铁家中，名厨上百，仆从如雨，侍女如云，什么时候又需要家中老夫人与老爷子亲自下厨了，听到张铁老妈的话，家中的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个都把目光看向了张阳……
张铁的老妈却什么都不顾，直接要下厨，张铁的老爸也要跟着去厨房……
“爸，妈……”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耳边，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张铁的老爸和老妈的脚步瞬间一停，两个人转过头，就见泪流满面的张铁，已经站在了房间的门口……

第35章 余波阵阵
张铁的速度太快了！
从他出现在轩辕之丘大帝皇宫击杀孟师道，随后到吞州摧毁太古道德碑，再到太夏的西部战区消灭魔族大营和两路魔族大军，到最后回家，这中间，无论是魔族，吞党，还是太夏各方，基本上都没有哪边能反应得过来。
大司徒孟师道在九极大殿被张铁轰杀，消息传出，整个轩辕之丘就进入了紧急状态。
一时之间，还在下着倾盆大雨的轩辕之丘的大帝皇城的街道之上，瞬间就热闹了起来，驻守轩辕之丘的生肖卫的骑士和部队全部出动，开始在轩辕之丘实行宵禁，驻扎在轩辕之丘外的上四军的部队都开始开进了轩辕之丘，整个轩辕之丘的清冷大街上，瞬间就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战士和装甲车。
无数的太夏的豪门大族在轩辕之丘的家族弟子，管家，利益代言人或者耳目关系纷纷出动，到处打听九极大殿之中的细节，各个大陆驻轩辕之丘的大使馆中的大使公使更是全部出动，发动各自的关系网，以期获得更详细真实的细节。
从大帝皇宫之中传来的一些消息似真似幻，让人听了目瞪口呆，难辨真假，传说张铁伴随着惊雷从天而降，在张铁出现的时候，整个大帝皇宫之内犹如时间停止，皇宫内执金吾的骑士和所有宫女，甚至是满朝文武，都被强大的力量摄住了，不能言，也不能动，张铁就那么走到九极大殿之内，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只是一拳，就把不能说也不能动的大司徒孟师道给化成了飞灰，彻底湮灭。
要知道，大司徒孟师道可是有可能进阶圣阶的半圣强者，更何况那满朝文武之中有大把的骑士高手，什么人可以以一人之力把整个大帝皇宫之中的成千上万的高手强者都控制住，任其宰割，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编出来的神话故事，张铁就算进阶圣阶也不可能厉害到这个地步，这样的消息，对所有听到消息的人的智商和常识，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刚刚还冷冷清清的轩辕之丘大帝皇城之内的许多高级的会馆酒楼俱乐部之类的地方，一时之间，居然门庭若市，就在大雨之中，一辆辆的豪车开始从那些深宅大院或者是使馆之中使出，开始出现在轩辕之丘的街头。
而轩辕之丘的大批吞堂骨干，特别是太学之中的大批学生，在听到孟师道被张铁击杀的传言之后，更是大批聚集在了大帝皇宫之外，群情激奋，要见孟师道……
光明之山内，一篇由百晓生发布的文章《千机真君归来，大帝皇宫之内击杀孟师道？》的文章更是瞬间变成最热的帖子，浏览量眨眼的功夫就超过了十万……
哪怕以长缨太子监国这么多年，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突如其来的紧急情况，一时间也有些焦头烂额。
太夏的满朝文武，这个时候都仍然聚集在九极大殿之内，吵得不可开交。
“孟大人是太夏三公，就算那个人是张铁，张铁侵犯大帝皇宫，在九极大殿之内公然击杀太夏三公，这已经是公然践踏朝廷威严，与魔族无异，其罪当诛，还请殿下立刻公布张铁罪行，派人捉拿张铁……”几个加入吞堂的御史台中的书生御史在大殿之中嘶声力竭的怒吼着，不依不饶要让长缨太子立刻追究张铁的责任。
“千机真君消失这么多年，行踪成谜，刚刚那个人是不是千机真君尤未可知，或许是影魔假扮，就算那个人是千机真君，千机真君如此做必有缘由，怎可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喊打喊杀……”有几个上四军的武将跳出来，大声反驳几个御史。
那几个叫嚣的御史都不是骑士，所以才一直在喊打喊杀的，而大殿之中真正的骑士，都能体会到刚才张铁出现时候的恐怖，这样的张铁，谁能抓得了？谁能杀得了？想要通缉张铁，那下一次张铁再出现在九极大殿的时候，就不知道谁会成为下一个孟师道了。
相比起几个御史书生和几个武皇们的争吵，大殿上绝大多数的文武重臣这个时候的都在沉默着，有的人脸色凝重，有的人眼含恐惧，有的人透露出一股兴奋意味，有的人陷入沉思，而有的人则噤若寒蝉，不一而足……
唯一相同的是，这些文武重臣中身上或者手上携带着遥感通讯装置的人，都已经第一时间把刚刚发生在九极大殿之内的情况通知了与各自有厉害关系的人。
孟师道被杀，张铁回来，这是足以震动天下的大事……
此刻的轩辕长缨，同样在矛盾和纠结之中。
太子殿下不知道张铁为什么会出现在九极大殿，也不知道这些年张铁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确是张铁，而张铁在他面前杀了朝廷的三公，真要讲法律，张铁的已经犯下滔天重罪，只是，他真能通缉张铁吗？
不通缉张铁，朝廷法统何在？吞党如何安置？而要通缉，带来的麻烦恐怖要更大……
张铁为什么要杀孟师道？他又是如何知道大帝皇宫的下面镇压着的那件东西？
这两个疑问，一直徘徊在轩辕长缨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让他心烦意乱。
自从成为太子以来，轩辕长缨几乎就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让他棘手和进退维谷的事情。
“启禀殿下，有大批轩辕之丘道德社的人已经聚集在皇宫之外，正在鼓噪生事，说是……要见……要见大司徒……”正在轩辕长缨烦乱的时候，一个带甲的侍卫冲了进来，在九极大殿的门口大声禀告。
对轩辕长缨来说，这个消息简直是火上浇油。
正当轩辕长缨想让人去安抚一下那些聚集在皇宫外的道德社，也就是吞党徒众的时候，轩辕长缨手上戴着的一个已经几十年没有传来过消息的遥感通讯戒指中，突然传来了一个消息……
满朝文武都看到刚想说话的轩辕长缨呆住了，在足足呆了有一分钟之后，轩辕长缨的脸上升起不正常的红晕，然后太子殿下就用稍微有些颤抖的声音下了一个命令，“传令生肖卫，将聚集在皇宫之外的乱民全部缉捕，打入大狱，立刻查封轩辕之丘道德社，所有道德社中人，不论是谁，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满朝文武目瞪口呆，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什么转眼之间就要对吞党动手，还是在这个时候，难道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安抚吗？
但轩辕长缨的命令还没有完，他看了目瞪口呆的满朝文武一眼，直接对着上四军的几个统帅下了命令，“孟师道与吞党勾结魔族，各州各郡境内上四军立刻出动，取缔道德社，所有各州各郡各城道德社社长骨干，全部缉拿，如敢反抗，无论涉及到谁，无论是地方豪门还是宗门，皆可杀之，剿之，仆给你们先斩后奏之权！”
太夏军方之中，上至左丘明月，下至上四军各位大佬，这些年，早已经对吞党怨声载道，对孟师道早已经不满，此刻听到太子命令，上四军中的几个着甲大将，立刻从武将队伍之中走出，轰然应诺。
“殿下……”廷尉卿李云基失声惊叫了起来。
轩辕长缨看了李云基一眼，直接指着李云基，冷声说了四个字，“将其拿下！”
……
当大帝皇宫九极大殿之中正发生着逆转的时候，轩辕之丘大帝皇城使馆区的一个俱乐部的某个隐秘的小客厅中，来自西方大陆的几个大国的使者们，正聚集在房间内，交换着各自手上的情报。
之前发生在九极大殿内孟师道被张铁轰杀的事情，震动太夏，同样也牵动着所有大使们的神经。
太夏发生的一切巨变都会影响圣战的战局，而圣战战局的变化则关系着东西方大陆所有人族的未来，因为这个原因，这些大使们不得不要尽力在第一时间内搞清楚之前在大帝皇宫和九极大殿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从百晓生在光明之山的那片文章发出来，各位大使早已经第一时间收到了来自国内最高层的严厉命令。
传言有很多，而那些传言，却带着魔幻色彩，很难令人信服。
各个国家的大使们在轩辕之丘的眼线和情报来源各有不同，彼此能够互相交换一下情报的话，或许可以把完整的真相拼凑起来。
只是在几位大使坐在一起分析了一下之后，几乎没有一个人相信从皇宫之中流传出来的传言是真的，大家一致认为，孟师道应该是死了，只是杀死孟师道的，未必却是张铁。
“难道是轩辕之丘有人要政变？”
“如果有人要政变，那也是太夏军方，可现在左丘明月还正在前线，不太像？”
“或许是太子殿下已经厌倦了自己现在的这个角色，而孟师道已经成为挡在他路上的绊脚石！”法兰西亚帝国的大使摇晃着自己酒杯之中的红酒，眯着眼睛说道，“我们这边有消息，最近几年，孟师道和太子殿下的关系早已经跌入到了冰点，作为太子殿下曾经的太傅，孟师道现在已经无法再获得太子殿下的信任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出现的千机真君，就有可能是太子殿下让人假扮的，皇宫之中，太夏皇室可是有圣阶供奉在坐镇，这个应该不难，从皇宫之中流出的传言有可能有夸大的地方，最可能的是，这是太子与军方的合谋……”雷萨共和国的大使也面色凝重的点着头。
“很有可能是这样，如果传言是真的话，那么出现在九极大殿之中的张铁的实力，早已经不可想象，恐怕圣阶强者在他面前都没有反抗之力，那简直就是神了，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蛮族联盟的大使一边说着，一边扬起了自己的下巴，然后自以为幽默的说了一个笑话，“如果人族之中真有这样堪比神明的强者，那么此刻，张铁应该在太夏的西部战区，反掌之间把那些魔族骑士都给干掉才合理，如果有可能，最好把魔族在兵州的大营都给毁掉，所以，皇宫中流传出来的一切，明显是一个谎言，呵呵……”
蛮族联盟的大使话刚说完……
哐啷……
法兰西亚帝国的大使手上的红酒杯一下子掉在了地摊上，那鲜艳的红酒，一下子在昂贵的驼绒地毯留下了一片深深的印记……
房间里诸位大使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法兰西亚帝国的大使身上。
刚刚还侃侃而谈的大使先生，此刻正一脸痴呆的样子，嘴巴张开，瞳孔放大，足足过了半晌，大使先生才使劲儿吞了一口自己的口水，眼珠转动了一下，看着蛮族联盟的大使，“魔族……魔族在兵州的大营和两路大军……刚刚……被人毁灭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
就在此时，从大帝皇宫的方向，突然传来一股恐怖的气息，一道带着强大剑气的光影，突然之间从皇宫之中冲天而起，瞬间化为一道金光，朝着远处飞去……
……
“太乙老祖，出来见朕！”太乙玄门的山门所在的上空，突然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响彻千里，震动大地。
整个太乙玄门山门之中的骑士和弟子都被这个声音惊住了。
从吞州脱困而出的轩辕大帝，并没有第一时间返回轩辕之丘，而是出现在了太乙玄门的山门所在之地。
这个声音刚落，那道从轩辕之丘飞来的金光就出现在了轩辕大帝的手上，金光正是轩辕剑。
一剑在手，轩辕大帝身上的气息瞬间就强横了数倍，一句话落，轩辕大帝直接一剑朝着太乙玄门的宗门大殿斩去。
——刚刚建好没有几年的太乙玄门的宗门大殿，这一次，再次崩碎……
……
太夏西南，广南王府……
短短半日时间，一个接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传来，整个太夏天翻地覆。
广南王都不得不把身边的一个个亲信和谋士叫来分析局面，商讨对策。
身为王妃方心怡就在这个时候走入到了广南王的书房之中，方心怡也不介意书房里除了广南王之外还有广南王的兄弟和几个爱将，就直接在广南王面前跪了下来，泪流满面，对着广南王叩头，“请王爷看着这些年妾身尽心服侍王爷的份上，这次务必救琼楼一次……”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广南王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这次也救不了琼楼，你我会救，但琼楼未来如何，已经非我能够决定……”

第36章 圣战之议
“犁州和咸州三天前已经被光复，雄狮要塞已经重新进入兵州，整个前线局势一片大好，听说西方大陆的魔族已经开始往地下退却了，西方大陆的人族联军在局部区域已经开始了反攻……”
老奴张贵说话的时候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整个人的神态恭敬无比，连余光也不敢往上瞟一眼，看到张铁没有说话，老奴张贵就继续开口，“轩辕大帝已经向各个大陆和次大陆大国的首脑发出了邀请，准备在今年年内，待太夏收复兵州之后在轩辕之丘开一个大会，商讨人族各国的战争计划，争取协调一致，尽快将魔族重新赶回地下，从轩辕之丘传来的消息说，太夏与西方大陆最后有可能准备在灾域之界完成会师……”
“嗯，不错！”张铁站在潘多拉背后，握着潘多拉的手终于松开，自己推开了一步，满意的看了一眼两个人共同在那面画纸上留下的诗词和画卷，点了点头。
画是张铁和潘多拉两个人画的，是一副轻灵自然的雨后山水图，在那图上，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站在半山的个亭子之中，幽幽看着远方的山谷，这幅画画得极为传神，那女子的背影身材，特别是背上的长发，怎么看怎么像潘多拉。
画好了画，旁边的一干女人，几乎同时围了过来，看着桌上的画，啧啧称赞。
此刻聚集在这里女人，除了白素仙，燕飞晴，郭红衣，琳达，贝芙丽，菲奥娜，爱梅爱雪两姐妹和潘多拉之外，奥劳拉，奥琳娜，莎柏琳娜，还有斯宾塞家族的六姐妹，也全部都在，张铁的女人们，已经全部聚齐。
因为所有的女人们都服用过两届花的果实，所以哪怕过了这几年，这些女人看起来，从面貌上看，和当初相比，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是在铁龙宗玄天峰山顶宗主阁的一间阁楼之内，此刻在这里的，除了张铁与他的诸位娇妻美妾之外，也就只有张贵一个人在躬身在对张禀告着事情。
时间已经到了三月，距离张铁回来，已经过了好几个月，这几个月中，无论是太夏还是西方大陆，都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特别是圣战的战局，早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从回到幽州到现在，这几个月，张铁就没有离开过幽州，而是一直和家人在一起，除了最开始的几天他还见了赶来幽州的诸如左丘明月，程洪烈，天机门和广南王府的几波客人之外，到了后面，张铁已经不再见任何人了，而是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家人的身上。
潘多拉已经被张铁亲自赶到魔杀谷接到了幽州，对于张铁亲自到魔杀谷接潘多拉的事，现在已经在太夏传开了，有了张铁这么一个女婿，魔杀谷的声望也跟着水涨船高。
在把潘多拉接来之后，张铁又把奥劳拉和奥琳娜她们从冰雪荒原接了过来，对现在的张铁来说，把几个女人从冰雪荒原接回来这点路程，就和一个顾家的男人开着车出门买一趟菜一样，方便之极。
强大的力量，可以用来守护整个人族，与魔族征战，但有时候，张铁发现，同样的力量，还可以用来维护自己的家庭，让自己心中的这些女人，可以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虽然这个时候的张铁早已经做了爷爷，但此刻的整个金乌堂，甚至整个幽州，都在忙活着一件事——为张铁的大婚做准备。
张铁已经答应了这些女人，要在幽州，为她们举办一次盛大的婚礼，让她们穿上一次新娘的婚纱和礼服。
这是张铁感觉自己最亏欠她们的，所有的女人，从和张铁在一起开始，一直到现在，从最早跟着张铁的贝芙丽和菲奥娜，一直到后来的燕飞晴和白素仙，虽然这些女人们在张铁的身边也都有了名分和地位，甚至有了孩子，但张铁，却从来没有为她们举行过一次真正的婚礼，让她们穿上过一次美丽的婚纱，张铁的心中，总感觉有那么一些遗憾和不完整，而这次回来，张铁就决心要为众女举行一次空前绝后的盛大婚礼，把一切的遗憾都弥补回来。
张铁还记得当他把所有的女人聚集在一起告诉她们自己想要与她们举行一个真正的婚礼和庆典的时候众女脸上的神情。
“我看这画还差一首与画中的意境相适的诗词！”爱梅爱雪两姐妹心有灵犀，居然同时开口说道。
“太夏的山水画要配的是太夏的诗词，太夏的诗词我不太擅长，就由姐姐来吧……”潘多拉笑着，就把笔递给了燕飞晴。
燕飞晴笑了笑，也不推辞，接过笔，几乎没有犹豫，就在那幅画上留下了两行骨神俱秀的小字。
——雨卷云意，清风依依。水伴青山，飞鸟兮兮。
——朝夕茶韵夜光杯，醒也思君，醉也思君！
“好……”众人齐声称赞，特别是燕飞晴写的那最后一句，完全把众女的心声都写出来了。
张铁哈哈大笑着，当着众人的面，搂着燕飞晴，在燕飞晴的脸上亲了一下，简直就像一个花花公子一样，随后才转过头，似乎在过问什么小事一样，又问了张贵一句，“那这几日吞党如何了？”
“太夏各州各郡的吞党已经基本被肃清，绝大多数以前加入道德社的人现在都已经退社了，除了东北督护府之外的其他州郡各城，现在到处都有以前加入道德社和吞党的人在现身说法，一个个把道德社以前做的那些肮脏事情给曝光出来，各地官府对诚心悔改的人都宽大处理，真正被打入大狱抄家灭族的没有多少人，所有人都在称赞大帝宅心仁厚，也称赞主人你能铁手锄奸，神威盖世，铲除孟师道这个大毒瘤……”
像吞党这样的组织，孟师道一死，作为许多吞党死忠的精神寄托的太古道德碑一崩碎，再加上轩辕大帝回归和孟师道算计轩辕大帝的事情一曝光出来，覆灭只是顷刻之间的事情，没有谁还想与其扯上什么关系。
对轩辕之丘的做法，张铁很满意，能用最少的代价消弭这个隐患，让太夏少一点动荡，的确是功德无量的事情。说到底，作为老百姓和普通人，许多人加入吞党的原因，并非是出于什么信仰或者对自己有多高的道德要求，而仅仅是想沾沾光，借用吞党和道德社的力量为自己谋一点好处和实惠而已，就算是许多豪门官吏加入吞党，其目的和动机，也未必会比这个更高尚。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说吧！”
“我听说在轩辕之丘有一个传言，说等东方大陆和西方大陆把魔族赶到地下，两个大陆就组织三十万的骑士成立真正的人族骑士联军，而轩辕之丘和西方大陆的各国大使现在已经在轩辕之丘悄悄放风，都有意想推举主人您成为人族联军的统帅，带领人族联军杀入到地下，将魔族彻底消灭……”
张贵话一落，房间里的诸女一时间都没有再品评那幅画和字，而是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
张铁笑着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别人都听不懂的话，“战争和杀戮是无法消灭魔族的！”
那些人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早在这次从摩天之界回到太夏的时候，张铁其实早已经在混沌空间之中到地元界的地下深渊的魔族老柴之中畅游过一番了，众人都以为魔族就是来自于地下深渊，这个认识其实是很片面，在地元界的地下深渊的下面，在这个星球的地心核心处，还有一片诡异的黑色魔海，那个地方，与主宰魔神所在的世界的是联通的，主宰魔神虽然不可能从那个世界降临过来，但是主宰魔神所在的那个世界之中的强大的魔气和能量，却能从哪里渗透进来在魔海之中孕育出一个个魔族，就算人族联军最后能打到那个地方，把所有的魔族都干掉了，新的魔族很快还会孕育出来。
要消灭魔族就要消灭主宰魔神，要消灭主宰魔神，则首要想要消灭的是每个人的贪婪，嫉妒，仇恨，愚痴，杀戮，因为人类的这些情绪和互相伤害的行为，才是主宰魔神的力量之源。
真正的魔，不在深渊，不在地狱，而是在每个人心中最阴暗与最狰狞的地方。
除非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光明，不然的话，人族与魔族的战斗永远不会有停歇的一天。
真正的圣战，不是人族与魔族的战斗，而是每个人与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和狰狞的战斗。
这个道理，他们现在还不会明白，张铁也不想解释什么。
或许这样也不错，以后就人类住在地面，魔族住在地下，两个种族各自折腾各自的去吧，没有了魔族，人族也照样会有战争，会有杀戮，会有动荡，会有压迫，或许让地下有那么一个对人族虎视眈眈的恐怖种族存在，反而会让人类彼此之间少一点杀戮和战争，让地面上的秩序更加的和谐一些，未必不是好事。
他们的圣战或许还未结束，但对张铁来说，他的圣战却已经要结束了。
这些日子，张铁通过被他镇压在无间神狱之中的那颗心脏，已经和主宰魔神达成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协议——从协议达成的那天起，张铁不会对重新返回地下的魔族再出手，而主宰魔神也不会再让魔族大军出现在地面，不会再有任何一座地面上的人族城市会失陷在魔族手上，现有的魔族大军，会逐步撤到地下。这个协议，只要张铁活着，生活在地面上的所有人族和人族的所有城市，就在张铁的庇护之下，就一直有效。
在这个协议达成之后，就意味着，在地面和魔族栖息的深渊之间，那广阔的地元界的世界，才是未来人魔两族真正的战场……
就在房间里的众人在深思着张铁的那句话的时候，一个突兀而又急切的声音，突然在阁楼之外响了起来。
“我有要紧事要见穆神长老……”
张铁只是一听，就知道，这是怀远堂穆恩长老的声音……

第37章 蚍蜉撼树
穆神长老……
整个太夏，到了今天，也只有怀远堂的几位长老和部分怀远堂的家族弟子还依然以这样的名字在称呼张铁，而张铁也丝毫不以为意，而除了怀远堂的人之外，整个太夏，再无人敢这样称呼张铁。
特别是在张铁击杀孟师道，摧毁太古道德碑之后，张铁在怀远堂中的声望，更是再次达到了顶点。
穆恩长老的到来让张铁有些意外，听到穆恩长老的声音里有些急切，张铁就直接传音让人把穆恩长老带到了宗主阁的一个客厅之中。
穆恩长老刚刚是直接飞到了玄天峰的上空，被在天空之中巡逻的张铁的弟子赵兵等人拦住，所以才直接开了口，把声音传到了宗主阁，为的就是可以直接惊动张铁和张铁见面，这一招，果然有用。
“不知道穆神长老来玄天峰找我有何事？”看到穆恩长老，张铁也没有虚礼客套，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穆神长老一脸急切，见到张铁，同样也不客套，只是穆神长老的第一句话就让张铁变了脸色，“云曦出事了？”
张铁一下子站了起来，双眼精光四射，“她出了什么事？”
“就在十天前，云曦突然离开了抱虎城，说是师门有事相招，我和诸位长老以为云曦是要回太乙玄门接受廷尉府讯问审查，也就没有在意，因为云曦虽然是出身太乙玄门，但这些年都在怀远堂中，与太乙玄门没有多少联系，更不会卷入到太乙玄门灭亡大荒门和皇道盟的阴谋之中，我们以为云曦最多去去就回来，哪里想到，就在昨天晚上，有人突然把这个东西送到了抱虎山，指名要交给我和几位长老，我和几位长老看过之后，没有办法，就只能来求助穆神长老你了！”
穆恩长老说着，就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块记忆水晶，递给了张铁。
能在记忆水晶之中留下影像的，只有圣阶一级的强者，张铁第一次看记忆水晶还是房青冥带来给他的。
张铁怀着几分疑惑，把自己的一丝精神力浸入到那块记忆水晶之中，立刻，一个画面就出现在张铁眼前——画面是在一个红光满地的幽深的密室之中，密室之中的兰云溪衣衫完好的躺在一张石床上，不言不动，就像睡着了一样，等到画面转动，却又出现了一面镜子，镜子之中的人，正是面色灰败的太乙老祖。
记忆水晶之中的画面是以第一视角呈现，所以，太乙老祖只要对着镜子，张铁此刻看到的，就是太乙老祖在正对着他。
镜子之中的太乙老祖脸色狰狞之中带着一丝恨意，开口说话，“张铁，兰云溪现在正在我的手上，你若还想见到兰云曦，不想让她送命的话，接下来，最好听我的安排……咳……咳……”太乙老祖说到这里，不由虚弱的咳嗽了两声，脸色也变得更加的灰败，“在这个记忆水晶送到怀远堂的三天之内，我要你赶到光州飞龙郡武义城的鸿安客栈，在客栈的天字七号房间的衣柜之内，有一封信，那封信上面交给了一件事情，你先按照那封信上面的做，如果你没做的话，我下一次，会让人把兰云溪的脑袋给你送来！”
说到这里，记忆水晶之中的画面黑暗，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讯息。
张铁面色平静的收起了记忆水晶，“这个东西是谁送到怀远堂的？”
“就是抱虎城中的一个客栈掌柜，我们检查过，那个客栈掌柜被人以魂控秘法催眠了，犹如傀儡一样，身不由己就把这个东西送到了怀远堂，而这个东西，则是五天前有人留给他的，那个掌柜已经记不住那个留给他东西之人的样子了！”
“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会把兰云曦带回来的！”
“我和诸位长老虽然不知道太乙老祖想要胁迫你干什么，但绝不是好事，只怕……”穆恩长老一脸担忧地说道。
“放心，我会处理的……”张铁依然平静地说道。
看着重新恢复镇定的张铁，穆神长老刚刚还七上八下的心思也就跟着安定了下来。
“那就拜托了！”穆神长老站了起来，准备对张铁拜下，但还不等他拜下，张铁就已经拖着他的手，把他扶了起来。
“穆恩长老无须如此，我当初也是怀远堂的一员，就算现在不是了，我也不会让怀远堂被人欺凌……”
“自从那件事后，云曦虽然表面坚强，但我和几位长老都知道，她心里一直很苦，要不是出了那件事，你和云曦……”说到这里，穆恩长老也只有长长叹了一口气，“这就是造化弄人！”
张铁足足沉默了半分钟，才再次对穆恩长老说道，“穆恩长老先回怀远堂吧，很快就有消息了。！”
“好，那我就告辞了！”穆恩长老只有先离开，面对这种事情，整个怀远堂基本无能为力。
此刻的太乙老祖，已经是太夏廷尉府通缉榜上的榜首，而曾经在通缉榜上的赵元和云中子已经被撤了下来，宣告无罪，几个月前太乙老祖在太乙玄门被轩辕大帝重伤，随后居然逃掉了，整个太乙玄门最近几个月都在整饬之中，震动天下，太乙老祖这些日子一直没有露面，这一路面，居然就又把矛头对准了怀远堂和张铁，在这种情况下，仅仅靠着怀远堂中的几位长老，又如何能与身为圣阶的太乙老祖周旋，救出兰云曦？自然只有来找张铁。
在穆恩长老离开之后，张铁又返回到阁楼，与众女说了一声，说自己有事要离开铁龙宗，最多两日，就会回来，说完之后，张铁就从玄天峰的宗主阁中一步跨入到虚空之中，一步百里，朝着一个地方快速的飞去，眨眼的功夫，无边无际的大海就出现在张铁脚下……
从方向上看，张铁没有去太夏的光州，而是离开了太夏，朝着西方大陆快速飞去。
作为已经在“梦中”经历了一次惨重失败的张铁，在再次回来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会给怀远堂和金乌堂留下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这么两个圣阶的隐患？
张铁救出轩辕大帝，那是准备把三大宗门的烂摊子交给轩辕大帝收拾，毕竟做这种事，轩辕大帝名正言顺，但这绝不是说张铁没有任何的后手和准备。
其实那日在离开吞州之时，张铁早就在轩辕大帝之前就去了琼楼和太乙玄门的宗门所在地一趟，在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两个人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特殊标记，只要留下那个标记，就算两个人能有本事逃到其他的空间，张铁也能把他们给揪出来。
太乙老祖和神空祖师根本想不到的是，此刻的他们和张铁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张铁的手段和能力，已经不是他们能想象的了，他们早已经在张铁的掌握之中了，只是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张铁那日回来没有马上把他们灭了，一个是要把他们留给轩辕大帝，还有一个意思，则是想看看他们还能蹦跶出什么名堂来，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后手，那就一并破除。
神空祖师没有太乙老祖那么命好，在太乙玄门出事，神空祖师得到消息想要逃走的时候，却被云中子缠住了，最后被赶来的轩辕大帝斩杀。
而太乙老祖，自己要跳出来找死，那也怪不得张铁了。
这个时候，恐怕除了张铁之外，没有任何人能想到太乙老祖躲在什么地方。
没有用多长时间，张铁就来到了西方大陆圣光帝国西部一片无人山区的某个山洞内，只是眨眼的功夫，张铁就在山洞的深处的一个地方，找到了一个隐秘的门户，随着张铁的精神力一动，那门户就无声无息的打开了，露出了里面的一个满是红光的通道，张铁随后坦然的走进了那条通道之中……

第38章 爱恨纠缠
通道内的墙壁上镶嵌着非常罕见的红色万年萤石灯，那红色萤石灯上散发出来的红光把通道的地面映得一片血红，这灯光和墙面的石质的材料，完全和张铁刚才在记忆水晶之中看到的场景一模一样。
进入到通道之中张铁，只是用莲华之眼往通道深处看了一眼，整个人那还悬着的心，就彻底的放了下来。
杀太乙老祖很容易，只是张铁担心兰云曦会受到什么伤害，刚刚那一眼之下，张铁一下子就放下心来。
在无声无息的顺着通道往地下前进了数千米之后，张铁就来到了一个密室的外面。
密室的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正在密室之中闭关恢复的太乙老祖一下子惊愕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张铁走了进来。
“张铁……”太乙老祖几乎是失声惊叫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
这一刻，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太乙老祖是什么心情了，无论如何，太乙老祖都想不到就在此时此地，他的密室的门打开，走进来的人却是张铁。
按时间算，此刻张铁不是应该刚刚才收到自己留给他的记忆水晶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太乙老祖无论如何都无法想到，正当他准备了重重计划，想要悄然翻盘，或者至少也要让金乌堂和张铁下半辈子过得不安生的时候，张铁就这么逆天的，难以解释的，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来到了这个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才知道的这个远离太夏的避难所。
哪怕太乙老祖可以算得上是一代枭雄，但这个时候，也懵逼了，不止脑袋乱成了一团，就连全身的细胞，在一个激灵之后，似乎都麻痹了起来。
张铁面无表情，“不好意思，又要杀你一次了！”
又？张铁为什么说又要杀自己一次？
太乙老祖心中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没有人回答他，张铁自然也不会回答他。
还不等太乙老祖想要挣扎做点什么，张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朝着他点过来，轻轻一指，就封住了太乙老祖身前身后的所有空间，太乙老祖的身体瞬间就被禁锢住了，就在太乙老祖瞪大惊恐的眼神之中，一股强大到难以形容的力量立刻就钻入到了太乙老祖的眉心。
太乙老祖的身体就炸开了，变成一团血雾，最后只有一个奇异的令牌漂浮在那团血雾之中，留了下来。
张铁收起那块令牌，随后轮火出现，把太乙老祖留下的那团血雾，瞬间烧得一干二净，再也没有丝毫的东西留下来。
纵横太夏，野心勃勃，在太夏制造了无数风波与大事件的太乙老祖，就这么，没有半点动静的死在了西方大陆一片无人山区某个地下山洞的密室之内，就像一片枯黄的树叶自然而然的从树上掉下来一样，就此腐朽，所有的皇图霸业，强者美梦，阴谋算计，在这一刻，化为云烟。
这间密室里还有一道门户和通道，通往地下，那道门户打开，张铁走了进去，在往地下走了上千米后，又是一道暗门出现在张铁的面前，那道暗门被从外面锁住了，张铁推开那道暗门。
暗门里面是一个房间，一个曾经让张铁魂牵梦绕的人正背对着暗门站在房间里，房间的桌子上，有一些食物，但那些食物，都没有被动过。
“你不用再说什么了，你就算杀了我，我也绝不会与你合作去算计金乌堂和张铁，我的杀父之仇，我自己会报，光明正大的去报，张铁不是要准备大婚吗，我原本就想在他大婚那一天找他去报仇，大不了我就赔上我自己的这条命，让张铁也把我杀了，我也死在他手上，一了百了，到了今天，你以为我还会在乎自己的生死吗！”
听到身后动静的兰云溪没有转过头，她的声音之中透着一股虚弱，还有一股莫名的凄凉和坚决。
张铁足足沉默了半分钟，才幽幽开了口，“你还这么恨我吗？”
听到身后传来的这个声音，脸色有些苍白的兰云曦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转过身，看到的，就是站在门外的张铁，正用复杂而又怜惜的眼神看着她。
张铁的眼神，兰云曦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用为从来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看她的眼神会如张铁这样。
兰云溪的身体颤抖了起来，那眼泪一下子就汹涌而出。
张铁朝着兰云曦慢慢走了过去。
“你走开……”兰云曦尖叫了一声，朝后退了一步，有些虚弱的靠着墙壁，指着门口大叫，“我不要你可怜，不要你搭救，我就算死在这里也和你没有关系，你滚，你滚……”
张铁没有滚，而是直接走到兰云曦面前，紧紧的抱住了兰云曦，重重的吻在了泪流满面的兰云曦的双唇之上。
兰云曦想要使劲儿推开拍打张铁，但毫无作用，不要说兰云曦此刻的战气已经被太乙老祖封闭，整个人和普通女子比起来强不了多少，就算兰云曦实力尽复，甚至进阶苍穹，也根本无法阻止张铁……
……
七个月后风和日丽的一个黄道吉日，张铁大婚，整个幽州和太夏都在张铁大婚这一日沸腾了。
东西方大陆，太夏的无数豪门大族，官宦显贵，西方大陆和各个次大陆的无数皇室，贵族，特使云集幽州，贵宾人数几十万，参加张铁大婚庆典，一时间，整个幽州飞舟如云，骑士如雨……
长缨太子在张铁大婚之日亲自到达幽州，送来了轩辕大帝的贺礼——一对白银秘藏铁鞭和封张铁为千机王的诏书，张铁执此铁鞭，可上打昏君，下诛奸臣，千机王为诸王之首，为太夏镇国骑士，有监国之权。
太夏张氏一族的所有豪门大族的家主长老，也在同一日，来到幽州，把一块金匾挂到了金乌堂的宗祠大殿之中，那块金匾上书四个大字——张氏族宗。
其他各方代表送来的厚礼荣誉，更是难以一一尽述，只是在西方大陆，张铁就收获了一大堆亲王的爵位庄园封地和荣辱护国圣者的至高称号。
而这一日，兰云曦也没有出现在张铁大婚的婚礼之上，而是在抱虎山上一座靠山面海风景秀丽的阁楼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面色复杂的轻轻抚摸着自己已经完全隆起的小腹。
小腹之中的胎儿已经半年多，开始有了胎动，那腹中的新生命每次伸手踢腿的动一下，一种身为人母的复杂的感受就涌上兰云曦的心头。
新生命的悸动慢慢在融化着兰云曦心中的坚冰，那爱与恨如融在一起的血液一样已经纠缠在一起，再也难以分开，金玉良缘的强大血脉的加持更让腹中的新生命在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而这种可能，也给了兰云曦无限的希望和另外一种可能的“复仇”方式——好好把这个孩子养大，将来有一天，让这个孩子把那个男人的所有孩子都压下去，让怀远堂压倒金乌堂，甚至要把那个男人踩在脚下……
腹中的胎儿还未出生，但兰云曦却已经给这个新的生命想好了一个名字——张继玄。
新的生命，就是新的开始……

第39章 尾声
“……那福海城中的范籍正一辈子小心谨慎，看风使舵，还正为白天推辞了与张铁的婚约而沾沾自喜，自以为能逃过一场大麻烦，却不想，范籍正聪明反被聪明误，一场天大的祸事，眨眼之间就降落在了他家，话说就在张铁离开福海城的当晚，一道诡异的黑影，在夜色之中，犹如一道青烟一样的来到了福海城，眨眼的功夫，就避过一茬茬的巡逻打更之人，来到范籍正家的院墙之外，那短短两丈多高的院墙在那道诡异的黑影面前，犹如七尺大汉举步跨过这酒楼门槛一样，只是‘嗖’的一下，那黑影就消失在了墙外，瞬间出现在范籍正家的院子里……”
酒楼之内，满堂俱静，那所有桌边的客人的目光都盯着在酒楼一楼大厅中间那八尺屏风前的一个说书先生，一个个竖起耳朵，听着说书先生绘声绘色捕风捉影的说着那《黑铁英雄传》中的精彩情节。
对于喜欢听书的人来说，后面的情节，许多人都不止听过一遍，但说书的有趣之处就在这里，哪怕是同样的情节，在不同的说书先生的口中，都能演绎出不一样的精彩，所以大家依旧还听得津津有味，不少人则屏息凝神。
而就在这家酒楼二楼，一个年纪二十多岁，一身锦衣浓眉大眼的年轻公子，也在二楼的一个包厢之内，一边喝着茶，一边津津有味的听着楼下说书先生的表演。
两个身强体壮的保镖则站在这个年轻公子的身后，像是两座铁塔一样，抱着手臂，守在了门口。
就在说书先生刚刚说到范籍正家的几个护院在一声冷风过后就身首异处鲜血满地的时候，砰的一声，年轻公子身后的包房门一下子被人猛的用力推开了，正沉浸在《黑铁英雄传》场景中的年轻公子吓得一个哆嗦，手上的茶杯，有半杯茶一下子洒在了手上，被烫的直抽冷气。
年轻公子大怒，转过头正想呵斥，但满头大汗冲进包厢来的青衣小厮一句话就让年轻公子愣住了，“公子，那个杂货店刚刚开了……”
“什么，你说那个杂货店开了！”年轻公子一下子都忘记了自己手上的茶水，一把抓过小厮，“你确定？”
“确定，当然确定！”那个小厮一边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点着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我都在哪里守了半个月，不会弄错的，就在刚刚，我看到那个杂货店开门了，所以我就赶紧跑来告诉公子！”
“走！”听到那个杂货店开门了，年轻公子一下子转怒为喜，书也不听了，扔下一个金币在桌子上，转身就带着青衣小厮和自己身后的两个保镖冲出了酒楼，来到外面的大街上。
这次来黑炎城，年轻公子就是为那个杂货店来的，只是那个杂货店常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一个月也没有几天是开门营业的，老板常常看不到人影，所以他才等在了黑炎城，没想到一等就是半个多月。
大街上人来人往，接踵摩肩，热闹无比，在大街上的每十个人中，华族人只有三四个，而那些各种肤色，各种装束的来自西方大陆或者其他大陆的异族人，却占了六七个，甚至就连西方大陆的蛮族和苦修士，拓荒者，甚至还有一些次大陆上的丛林女武士都能看到。
而大街两边的店铺，也各种招牌林立，那些招牌上的文字也千奇百怪，除了华族的华文之外，西方大陆通用的西伯，斯拉夫文，甚至是一些更加少见的文字都有，而在那些挂着各种招牌的店铺里的东西和商品，则更是千奇百怪，几乎是有你想不到的，就没有在这里买不到的。
不同种族的人在这里济济一堂，不同的商品，不同的文化在这里汇聚融合，闹哄哄的大街上，到处都是奇奇怪怪的南腔北调。
整个太夏，不是没有华族之外的异族人存在，比如说太夏的归州，异族人也很多，但是在一座城市的一条普通大街上，就能汇聚如此多的异族人，而且所有人都还能相安无事的，只有一个地方——幽州的黑炎城。
这里就是幽州的黑炎城，一座根据威夷次大陆的同名小城重新兴建的充满了西方建筑色彩的城市，两座黑炎城，不仅名字一样，城中的许多建筑甚至是街道的规划，都非常相似，这座城市，也是所有来太夏的“外国人”眼中太夏最有魅力和传奇色彩的城市，这座城市的城主叫巴利，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死胖子，正是巴利和巴利的几个大名在外的兄弟，统治着这座城市。
而真正让这座城市在整个人族之中闻名遐迩的，却是刚刚《黑铁英雄传》上的那个主人翁，几乎只要是听过那个名字的人，都会忍不住来黑炎城看看。
黑铁历928年，各个大陆和次大陆上，所有出现在地面上的魔族几乎都被重新赶到了地下，听说一直到现在还有人族的骑士和高手在地元界中与魔族战斗着，叫嚣着圣战还未结束，但在许多人的眼中，在把魔族重新赶回地下的那一年，这次的圣战，也就差不多结束了。
现在的时间，是黑铁历941年4月5日，幽州正是春夏之交，万物生机勃勃的时候。
年轻公子带着一个小厮和两个府上的侍卫，一路辗转，终于在半个小时的时间内赶到了黑炎城火车站附近的一条与大街连接着的不算热闹也不算偏僻的小巷之中。
离这条小巷不远处，就是黑炎城的而一个自发形成的跳蚤市场，熙熙攘攘，而在外面的大街上，则是从火车站下来的巨大人流，就在这条小巷的转角，一个不算起眼的地方，那一家让年轻公子等了半个月的杂货店，终于开门了。
看到开门的杂货店，年轻公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故意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好显得从容一些，不紧不慢的带着自己身边的几个人朝着杂货店走去。
杂货店门口有一个摇动着的躺椅，一个看起来粗糙无比，半敞着衣襟，穿着拖鞋的中年男人就闭着躺在那个躺椅上，一边晒着暖洋洋的太阳，一边摇动着躺椅，好不悠闲的样子。
毫无疑问，这个粗糙的中年大汉，就是这个杂货店的主人。
“货物都按标价出售，本店概不赊账……”那个粗糙大汉闭着眼睛躺在椅子上说着，面对到来的年轻公子几个客人，只是微微睁开一丝眼睛，看了几个人一眼，就又闭上了，自始至终，居然没有从躺椅上起来过。
年轻公子也不说话，只是走入到店中，随意浏览起来。
杂货店不大，也就七八十平米的样子，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各种各样的水晶，普通的低阶药剂，还有一些探险装备和地图等等。
年轻公子只假装浏览了店里的那些杂物一遍，拿了三根价值十五六个金币的水晶，随后就走到了放在店里一个角落，悄悄打量着角落里的东西。
那个角落里，放着一个一米多高的粗糙大铁柜，铁柜上已经有些锈迹，就在那大铁柜的上面，还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一行字——买十个金币以上货物者，可以由老板赠送铁柜里面的一块幸运金矿。
所谓的幸运金矿，在稍微懂行一点的人眼中，根本就是一个哄傻瓜的噱头，因为那铁柜里的东西，看似金光闪闪，却只是一些廉价无比的黄铁矿而已，如果这算是杂货店的促销手段的话，这样的促销手段，实在是拙劣无比。
在店里花费十个金币的巨额消费，最后却只能获得一个十几个铜子儿就能买到的黄铁矿当赠品，不是脑袋抽筋而又无知的人，绝不会上这样的当。
或许这也就是这个杂货店为什么生意冷清的原因所在。
但年轻公子看着那些廉价的黄铁矿的眼睛却在冒着光，因为就在去年，他的一个憨厚老实的堂弟，就是在黑炎城的这架店里买了一点东西，获赠了一块黄铁矿，但让他堂弟没想到的是，就在前个月前，他堂弟放在书房里当镇纸的黄铁矿因为一次意外被摔碎了，那黄铁矿中居然滚出一颗纳珠。
那可是纳珠啊，白银秘藏之中的空间装备，面对着这天上砸下的大馅饼，他堂弟都被吓傻了。
这件事原本是机密，在得到那颗纳珠之后，他堂弟一直秘而不宣，把所有人都蒙在了鼓里，一直到几天前，他和他堂弟喝酒，喝醉之后，他堂弟忍不住悄悄对他才说出来。
听到这样的消息，年轻公子一边为自家堂弟保密，可一边也羡慕不已，忍不住就想来黑炎城的这个杂货店里看看。
这杂货店一般，有些商品的价格还有点黑，而店老板则是一个粗糙大叔，没有什么特异之处，看来这个杂货店的老板也不知道那些黄铁矿中还真有宝贝存在，要是他知道的话，恐怕就不会再把那些黄铁矿摆在那里拿来送人了。
“老板，这三根水晶我们公子要了，这是十五个金币……”年轻公子使了一个眼色，跟着他的那个青衣小厮就直接走到门口的那个杂货店老板面前，掏出十五个金币递给了老板。
也只有在做生意的时候，那个老板才稍微精神了一点，从躺椅上爬了起来，像个财迷一样，笑眯眯的把十五个金币揣到了自己怀里，然后指着角落边上的那个大铁柜，“那里的幸运黄金，你们公子可以自己选一块带走，哈哈，要是不想要也可以……”
“我觉得这些黄铁矿挺不错的，不知道你这些黄铁矿卖不卖，我想买来拿回去教育一下族中子弟怎么区分黄金与黄铁矿的差别，免得以后外出被人给骗了！”年轻公子摇动着扇子平静地说道。
“哈哈，公子想要，那些黄铁矿当然卖了！”
“不知道价钱如何？”
杂货店老板认真打量了两眼那个年轻公子，突然狡猾一笑，“公子如果想要的话，那些黄铁矿有多重，公子就拿出同样重量的金币来就可以买走了！”
“什么？”年轻公子还未说话，他身边的两个保镖就已经大怒，“这只是黄铁矿而已，怎么能卖黄金的价，你怎么不去抢？”
那个大铁柜里的黄铁矿一看就有七八百公斤，真要用黄金来换，那得失多少金币，年轻公子就算出身豪门大家，但金币也绝不是能这么来花的。
“抢钱哪有这么安全这么快的？”店老板翻了一个白眼，理直气壮地说道，“反正这就是我开的价，买不买随你们！”，说完话，店老板打了一个哈欠，自己又躺到躺椅上，一边悠然的晃动着，一边晒着太阳。
年轻公子一直盯着那个粗鄙狡猾的杂货店老板，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露出了马脚，难道是刚刚那个借口编得有问题，这才让这个杂货店的老板看出一些端倪，才一下子狮子大开口，是的，一定是这样，这些市井小人物，别的本事没有，可是这察言观色和囤积居奇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强，以自己的身份，自己几乎是一开口想要买这些黄铁矿就已经露出马脚了。
最后，想来想去，年轻公子咬了咬牙，最后拿出几张金票，花了整整16000金币，把大铁柜里面的全部黄铁矿都买了下来，让他身边的两个保镖，把所有的黄铁矿都打包带走了。
当然，至于最后那黄铁矿中能不能找到什么东西，那就只有鬼知道了，反正自此以后，那个年轻公子就再也没有来个这个杂货店，而在年轻公子带着几个手下刚刚离开后，杂货店里的那个大铁柜中，又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大堆的黄铁矿。
杂货店的老板依旧躺在杂货店的门口，闭着眼睛晒着太阳，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到了太阳将要落山，那最后一丝阳光从杂货店老板的身上离开的时候，一直躺在躺椅上的杂货店的老板才伸了一个懒腰，站了起来，准备打烊关门。
一辆普通的黑色的小车在杂货店的门口停下，车门打开，一个死胖子就从车上下来了，左右看了一眼，嘿嘿笑着，搓着手，帮着杂货店的老板一起关门打烊。
不一会儿的功夫，又有一辆车在杂货店的门口停下，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大汉和四个中年男子分别从车的前后排下来，快步的进入杂货店。
而在他们进入到杂货店之后，一个黑衣人从小巷的另外一边走了出来，又快速的把车开走。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关起门来的杂货店里，就响起一串老男人们痛快喝酒时大呼小叫的欢快声音，似乎在争论着某张照片里到底谁最帅之类的问题……
“巴格达你在完全是在展示你胸肌，我承认你最强壮，但你还是没有我帅……”
“莱特你把头发梳成那样，简直就像妓院里的皮条客一样……”
“得了，沙文你脸上挂着的那种永远都像一个童子鸡似的微笑，就不要参与这种成人话题的讨论了……”
“至于某两人，因为众所周知一目了然的原因，这个时候也就不要再发表什么意见了……”
“还有那比划着剪刀手的那位，你知道吗，当时看到你的那个造型我都觉得为你丢人，差点想让照相馆把你给技术处理了，你那剪刀手一出，我们飞机兄弟会的档次，立刻就降低了好几等，你看到有什么大人物在照相的时候是比剪刀手的吗？”
“还有黑头发的那个小子，我记得当时好像还没有割包皮……”
那是一张放在相框里的老照片，在一干老男人喝酒喝多了之后，就被从杂货店楼上的墙上取了下来，放在摆满了酒食的桌子上，在众人手中传递，供一干人一边喝酒一边评头论足。
照片已经有些泛黄，照片上的七个年轻的牲口站成一排，站在最左边的巴格达酷酷的抱着手，挺着自己发达的胸肌，莱特把自己的一个头用水梳得油光水滑，显得有些少年老成，沙文害羞的笑着，道格咧着大嘴，一只胳膊搂着死胖子巴利，巴利有些愁眉苦脸，但在强颜欢笑，西斯塔很傻逼的摆了一个剪刀手的造型，站在最右边的张铁的脸上的表情微微有点倾颓和僵硬。
而在众人身后，是黑炎城第七中学的校门，还有学校门口的那一行大字——欢迎来到黑铁时代！
……
本书完！

完本感言！
“有一条普遍真理，我们都无法逃避：不论我们是否情愿，万物皆有终结的一天，我期待着这天的到来，却也有着不舍与依恋。就好比夏日的最后一天，好书的末章，与密友离别。结局从来不可避免，秋叶飘落，你合上手中的书，与朋友说再见。于我们而言，今天便是如此。”
这是书友东方笑长刚刚给黑铁的留言。
黑铁完本了，一时间，老虎和大家一样，就像感觉和一个好朋友告别一样，心中万分不舍，怅然若失，铁子从少年时一路走来的音容笑貌艰难困苦酸甜苦辣俱在眼前，难以割舍。
老虎心中有许多话，却不知从何说起，在黑铁完本之际，心中最想说的，还是一声真挚的谢谢！
起点和阅文是一个好平台，正是有了这个平台，可以让老虎和大家在这里结缘，这个平台里，有许多敬业，可爱，关心和帮助老虎的人，有些人一直在幕后，或许老虎都没有见到过，在这里，老虎要对阅文，对起点，对那些可爱的人说一声谢谢。
还有大米，谢谢大米这些年来每日每夜对黑铁的守护，如果黑铁是老虎种下的一棵小树的话，大米就是照顾这颗小树的园丁，而所有的书友，所有的读者，就是能让黑铁扎根，让黑铁成长的广袤大地。
面对这片无尽的大地，谢谢两个字也无法完全表述老虎此刻的心意与心境，或许只有一颗真诚，谦卑，感恩的心，才能永远与这片大地的脉搏连接在一起，共同跳动，一起收获，老虎希望自己是这样的人。
就在黑铁完本之际，黑铁又迎来了两位盟主善熊谛听和hrk，除了这两位盟主，还有无数的书友一直以来在用一张张的月票，推荐票，一个个的点击，一个个的五星的评价，一个个精彩用心的书评，一个个一块，五块，十块般涓涓细流的打赏，如春风雨露，默默无声支持滋润着黑铁的成长，谢谢大家，老虎不会忘记。还有37游戏飞哥与文憶，刷卡迟早要还，谢谢你们，是你们的鼓励，让黑铁可以走得更远，更坚定。
我想，对所有支持黑铁和老虎的人来说，最好的回报，还是坚持不懈的用心创作。就在黑铁完本之际，老虎已经在构思新书，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新书将在下个月的下旬和大家见面，关于新书的消息，老虎会在《雪洗天下》与《黑铁之堡》的QQ读者群167726456与老虎的微信公众号zuihu321中及时通知发布，敬请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