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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巫
作者：九哼
内容简介
谁也没有想到陈落这位独领风骚的天才学徒会突然被光明守卫团以黑暗罪关押入狱 一年后，当他出狱返回学院时，曾经视他为骄傲的老师们将其当做耻辱 只是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他的另外一个身份，一个在阵法领域极具天赋的奇才，一个把世界闹的天翻地覆的阵法大盗，一个在世界通缉榜上把诸多邪恶的黑暗老巫师都甩开几条街排名第九位的世界阵法破坏大师 据说，在玄黄世界超过一半的著名阵法都被这个家伙光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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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少年大盗



没有天空苍穹，亦没有大地深渊，只有无尽的黑暗之火在肆意焚烧，火焰诡异而幽冷，神秘而恐怖，如九幽那可以焚化一切的地狱之火，也如深渊那可以惩罚众生的审判之火。



在这个充斥着黑暗火焰的世界里模糊可以看见一道消瘦的身影，这是一个少年，他站在虚空中，转着身，遥望着周边恐怖的火焰，神色惊恐而又茫然，突然，少年发觉不对，低头看下去时发现火焰不知什么时候已然开始蔓延到自己的双脚，当他蹲下去欲要扑灭的时候已经迟了，黑暗的火焰瞬间将其笼罩，肆意焚烧起来。



“啊——”



陈落从噩梦中惊醒，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惶恐的望着四周的墙壁，望着墙壁上隐约闪现的神秘符印，当耳畔传来苦涩沉冗的诵经声音时，这才缓缓的呼出一口气，依着角落，坐在地上，仰着头，休息了一会儿，苍白的脸色才渐渐恢复。



许久之后，他解开衣袍的领口，望着肩膀处的一团火焰印记，眉头不由深深凝皱起来，这团火焰印记呈黑色，虽是印记，却是栩栩如生，真的宛如梦境中那诡异幽冷的黑暗之火一样，不过看起来十分唯美，不像火焰，更像一朵盛开中的黑暗之花。



这诡异的印记究竟是什么东西，陈落并不知道，只知自从身上多出这样一个印记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做噩梦，噩梦中自己站在无尽的黑暗之火中然后被焚烧，那种感觉痛至骨髓，更加诡异的是，每做一次噩梦，身上的印记就会发生变化，刚开始的时候宛如一颗火苗，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连续做了足足一年的噩梦，这朵花苞从刚开始的绽放，到现在开始盛开。



摇摇头，将衣袍扣上，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懊悔，呢喃道：“如果一年前不去碰那个该死的残破阵法就好了。”又是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他的年纪并不大，只有十七岁，这个年纪大多数都应该在学院里修行，为了成为一名让人敬仰的伟大巫师而努力奋斗着，事实上，陈落也的确如此，一年前他还是小罗天学院的学徒，而且还是备受瞩目的高级学徒，不止如此，他还是学院公认的天才，更被学院的老师们寄予厚望，考入世界顶级中央学府为学院争光。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陈落也有信心通过考核，可偏偏就在一年前偶然间发现了一个古怪残破的阵法，于是，他的手痒了，想把它破掉，看看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



其实，陈落一直都有一个秘密从未对外人讲过，他是一个孤儿，自懂事起跟随师傅‘云游子’学习阵法，这些年来，每天除了必要的修行外，更多的时间都是在钻研阵法，在他九岁那年进入小罗天学院修行的时候，其阵法领域的造诣已经超越一些著名的阵师，往后几年更是迷上了破解之道，将阵法破解后的满足感让他十分享受，把阵法破解后里面隐藏的秘密更是极大满足了他的好奇心，所以，他成了一名职业的盗阵者。



短短几年，被他破解盗掉的阵法，大大小小足足有数百个之多，什么万箭阵，只要他想，可以让那个阵法一支箭都射不出来，什么传送阵，只要他想，可以传送到任何地方，什么守护阵，只要他想，可以随时自由进出。



为此，他成了臭名远扬的阵法大盗，成了各大学府、各大守卫团，各大荣耀团的头号通缉犯，更是登上了世界通缉榜的第九名，把诸多穷凶极恶的黑暗大巫师都甩出几条街。



不管是小罗天学院的天才高级学徒，还是游走在黑暗边缘臭名远扬的世界级阵法大盗，陈落一直隐藏的都很好，这一切原本都很正常，直至一年前发现那个古怪的残破阵，当他着手准备破解的时候，只感觉浑身开始剧痛，如被火焰焚烧一般，然后就昏迷过去了。



当他的意识渐渐清晰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被关押在这座刑罚之塔，这里是刑罚之地，专门关押一些侵染黑暗的邪恶巫师，可是陈落从未侵染过黑暗，却被关押在这里，刚开始时还很疑惑，后来才渐渐弄明白，自己当初昏迷之后，被一个冒险荣耀团的人发现，荣耀团的人发现自己不正常，怀疑侵染黑暗，所以就交给了当地的光明守卫团，再然后，光明守卫团宣布了他罪行：侵染黑暗，触犯光明律令，废除修为，关押一年零五个月。



陈落敢肯定自己从未侵染过黑暗，可为什么光明守卫团认为自己侵染黑暗了呢？



这个问题让他想了很久，最后得出的结果，可能是那个古怪的阵法蕴含黑暗气息，自己破解的时候侵染了一些，这才倒霉的被关押在这里。



现在算算日子，自己被关押在这里差不多有一年了多吧？由于这该死的地方暗无天日，具体被关押了多少天实在弄不清楚。



“唉……”



叹口气，每每这个时候陈落就会想起自己已故三年之久的师傅，他老人家生平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进入世界最顶尖也是号称世界第一的中央学府，然后打开中央宝库，他老人家说宝库里面隐藏着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可惜，师傅直到临死前也未能如愿。



陈落在师傅临死前答应过他老人家，自己一定会踏入中央学府，打开中央宝库，然后带着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来到师傅的墓碑前亲自念给他听。



原本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前，先考入中央学府，然后再想办法打开宝库。



而他也有信心在自己十八岁那年通过中央学府的考核，可惜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更令他失落的是辛苦修来的灵力被光明守卫团的人废的一干二净。



想要参加中央学府的考核，必须满足两个条件，其一，未满十八岁，其二，修为必须达到第二境界开辟出属于自己的灵海。



陈落今年十七岁，修为被废的他，只剩下一年时间，要想在一年之内从零修到第二境界，这简直比登天都难。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灵力虽然被废，不过精神力依在，只要拥有精神力，他就可以布置阵法，奈何奈何，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后背出现那一团古怪的黑暗火焰印记后，精神力也变得很虚弱，根本无法集中起来，如若不然，以他在阵法领域的造诣，想要从这里出去，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灵力被废，精神力又处于一种虚弱状态，无法布置阵法，还有那古怪的黑暗火焰印记所引起的恐怖梦境，想想真是一团糟啊……“嘿！陈兄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想不想听呐！”



听闻声音传来，坐在角落依着墙壁而坐的陈落微微抬起头，站在牢房外面的是一位男子，陈落认识他，是这里的狱卒，名叫王大力，为人挺不错，被关押的这一年来没少照顾自己。



“王大哥，你觉得我在破地方能有什么好消息？”陈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看起来颇为颓废。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才被关了一年半就成了这样，如果关你个百八十年还不得发疯啊？”王大力极其鄙视的白了他一眼，看陈落无奈的摇头，连忙说道：“得了，我就直接告诉你吧，你还有三天就能出去了。”



“出去？”陈落神情一愣，仿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旋即，眨了眨眼，有点不敢相信，狐疑的问道：“你不会是拿我寻开心吧？”



“去去去，你在这里一年多了应该很清楚，狱卒从来不会拿这个开玩笑，我今天故意去偷偷翻阅了一下你的卷宗，看的清清楚楚，三天后你就可以出去了。”



陈落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笑着应了一声好。



“我说陈兄弟，你不会是在这里被关傻了吧？怎么瞧你的样子一点也不兴奋啊？”



陈落只是摇摇头，微微淡笑，他不是不兴奋，只是没有流露出来罢了，在这里被关押了将近一年半的时间，也想了许多许多，不管是心境还是心性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王大力本来想还说什么，不过这个时候又来了一位狱卒，看他神情不悦，闷闷不乐的样子，便打趣道：“老张，你这是咋地了？媳妇跑了？”



“你媳妇才跑了呢？”老张没好气的回应。



“媳妇没跑，怎么哭丧个脸。”



“唉，别提了，我可能过段时间会被调入光明守卫团。”



“你好不容易调入这里，怎么又被调了回去？”



“光明守卫团现在缺人手，而我又是光明守卫，所以就被调回去了。”



“光明守卫团缺人手？他们准备干什么？”



这叫老张的狱卒叹口气，道：“他们把我调过去是为了寻找一个人的踪迹。”



“找谁啊？还需要这么多人呢？”



“多？这还叫多吗？实话告诉你吧，现在不止我们一个域的光明守卫在寻找，整个玄黄世界九十六个域的光明守卫团都接到了光明殿的命令，全力追查那个人的踪迹。”



“来自光明殿的命令？而且还发动了所有域的光明守卫团？天呐，你们到底要寻找谁的踪迹，难道是千年老巫妖出现了？”



“哼！那个家伙虽然不是千年老巫妖，不过他对世界的威胁可一点也不比千年老巫妖差多少啊。”老张撇撇嘴，将腰间的葫芦打开，仰头灌了一口酒，说道：“通天老祖你应该听说过吧？”



“通天老祖？”



听闻这个名字，王大力禁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探着脑袋询问：“可是那个世界通缉榜上排在第九位的家伙？”



“除了他还能有谁，这个家伙前几年疯狂作案，把世界各个域的阵法闹的一团糟，也不知道为什么，说来也奇怪，这个家伙一年多没有露面，光明殿觉得他可能在密谋什么，所以就颁布命令让各个域的光明守卫团检查所有重要阵法。”



通天老祖这个名字对于玄黄世界的人来说犹如噩梦一般，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来自哪里，只知道五年前，此人就像凭空冒出来一样，瓦解了摩罗城城主府的守护阵法，潜入其中，将其宝库打开。



同年，六月份，他先后将摩罗城的两个家族与三个荣耀团的守护阵法全部破解，八月份，更是将摩罗城中枢阵塔的守护阵破解。



同年十一月，整个海蓝域三十二座城市但凡有名气的阵法皆被他光顾过，各大家族说要抓他，却被他瓦解了灵植阵法，另其损失惨重，各城的光明守卫抓他，他布置诡异阵法将那帮光明守卫传送到荒芜的区域，三十二座阵塔对他进行通缉，却被他破坏了塔内的阵法中枢，令诸多关联阵法陷入瘫痪中。



一年，短短一年，此人把整个海蓝域搞的一团糟，上至域主府、阵塔，下至灵田，灵园无不被他摧残过，把域内的传送阵搞的混乱不堪，令灵气阵四处外泄。



第二年，此人连续潜入世界各地诸多中枢阵塔，打开他们的藏书阁，肆意翻阅各种珍贵的阵法笔记，一年之内足足有四百余座被他光顾。



第三年，他潜入著名的百兽灵园，让其内的灵兽受到惊吓，潜入过珍宝灵田，偷吃奇药，潜入云海宝库，吸纳过珍贵云灵气，这一年被光顾的灵田、灵园多达四十六座。



第四年，此人更加疯狂，他竟然打起了小灵界的注意，世界十大小灵界被破坏了两个。



第五年，更加不得了，他开始胆大妄为、肆无忌惮的公然与世界各大执法中心叫板，诸多光明守卫被他传送到了邪恶森林，有些被他传送到了恐怖的古老的遗境，有些被整的意识恍惚，还有一些人至今都下落不明，他威胁过各大域的守卫团，威胁过各大顶级的荣耀团，竟然连世界第一的中央学府也都被他威胁过，不止如此，他连令人望而生畏的光明殿也都威胁过，而且还放下狠话，如果光明殿再到处追杀他，他就会把殿内的光明巫师全部传送到最恐怖的深渊。



这五年是玄黄世界最黑暗的五年，也是各大阵塔、商行最担惊受怕的五年，亦是光明殿最忙碌最憋屈的五年。



短短五年，此人一举登上了世界通缉榜的第九位，人送绰号，通天老祖。



“想想通天老祖这个家伙在五年里干的事情实在是疯狂至极啊。”王大力不是第一次听闻关于通天老祖的事迹，只是每一次都让他颇为感叹甚至有些崇拜，说道：“这个疯狂的家伙五年来把世界搞的一团糟，然后又隐匿了？不，应该不会，我想光明殿的推测是正确的，那个疯狂的家伙一定是在密谋大行动。”



牢狱内，陈落的神色颇为复杂，似无奈，又想笑，内心暗道：他娘的，小爷被关押在这里一年多，修为被你们废了不说，连精神力现在都莫名虚弱，我还密谋个屁啊！

第二章 无情逐出



天地之间，三千大世界，十万小灵界。



玄黄世界不过是三千大世界中的一方世界，世界之内共有九十六个域，每一个域都有数座城市。



三天之后，陈落出狱，一个月后终于回到他成长的地方，小罗天学院。



小罗天院位于长信城，是金水域著名的学院之一，实力排名前三，几乎每一届都能培育出诸多优秀的学徒成功考入世界各大学府，甚至在学院的历届学徒中前后有四名学徒成功考入号称天才学徒聚集地世界最大排名第一的中央学府，不要小看只有四位，这个数字已经相当了不起，至少在整个金水域二十八座学院当中，若论各个学院历届考入中央学府的数量，小罗天学院可以排进前三位，只不过最近一二十年还没有一位学徒考入中央学府，不止小罗天学院，金水域的其他学院也是如此，所以，各大学院现在迫切需要一位学徒考入中央学府来提高自己的声誉和荣耀。



这日清早，小罗天院的学徒们本应该在灵气充裕的小树林中安静打坐，修习每日的必修课，‘灵魂共振，引灵入体’，可是，今天却没有一位学徒能够静下心来吸纳，因为消失了将近一年半的陈落突然回来了。



陈落是谁。



如若是一年多前，不少学徒都会很羡慕的说，陈落是小罗天院的高级学徒，是长信城人尽皆知的天才，被称为最有希望考入中央学府的人。



一年后的今天，陈落在他们眼中则是一位因为黑暗罪被金水域光明守卫团缉拿关押起来的罪徒。



“唉，真是太可惜了啊，陈落如果没有被光明守卫团抓进去，凭他的能力现在应该考入中央学府了吧？真是太可惜了……”



“可惜？他有什么好可惜的，谁让他侵染黑暗，被光明守卫团打入牢狱真是活该。”



“喂，周浩，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



“我乱说？整个长信城谁不知道，一年多前光明守卫团来到我们小罗天院将陈落的罪状交给院长。”



“是哦，当时我也亲眼看见了呢，真没想到陈落会侵染黑暗。”



“哼！怪不得陈落那个家伙几年来经常外出，只有到考核的时候才会出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去侵染黑暗，什么天才，简直是徒有虚名，他的修为之所以进展那么快，一定是偷偷侵染了黑暗，真是太可耻了！”



侵染黑暗，是修行的一种捷径，只是方法非常邪恶，所以才被光明法令所禁止。听见那位叫周浩的学徒推断，其他学徒也都点头认同，在他们想来，陈落的修为之所以进展很快，并非因为他是天才，而是偷偷侵染黑暗的关系。



“听说触犯黑暗罪，最轻的处罚也是废除修为，不知道陈落现在怎么样了。”



那叫周浩的学徒冷哼一声，讥讽嘲笑道：“光明守卫团只是废了他的修为，没有杀他已经够仁慈了，要我说他这种人应该直接杀了，根本就不应该放出来，以后免得他成为祸害。”



“陈落现在应该在大殿吧？你们说院长会原谅他吗？会给他一次机会吗？”



“原谅他？真是痴心妄想，他可是触犯了黑暗罪，简直就是我们小罗天院的耻辱。”



在众学徒中，有一部分人还是比较同情陈落的，认为应该给他一次机会，而也有一部分人则认为陈落是小罗天院的耻辱，应该直接将他逐出。



此时此刻在小罗天院的大殿上，陈落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衣服低着头，默默的站在那里，学院的长老，执事，执法以及所有老师都坐在两侧，他们坐在椅子上，望着昔日的天才，望着此间的陈落，一个个生气而指责怒斥着。



“你说你陈落，学院为了培养你成才，近些年花费了多少资源，而你竟然……竟然偷偷侵染黑暗，简直就是耻辱，是我们小罗天学院的耻辱，你对得起学院为培养你消耗的资源吗？你对得诸位老师对你的栽培吗？”



面对众人的职责怒斥，陈落选择了沉默，他能做的也只有沉默，因为他很清楚，再多的解释也是无用的，尽管他从未侵染过黑暗。



众人足足指责教训了半个时辰还要多，仿佛都累了，他们坐在椅子上，有失望的摇头叹气，有生气的怒眼瞪着，也有些干脆闭上眼懒得再看。



院长端坐在椅子上，表情肃然，问道：“至于如何处置陈落，不知大家有什么意见？”



主管学院事物的李执事站起身，提议道：“陈落侵染黑暗，触犯光明法令，不仅辜负我等的期望，更是败坏我小罗天院的名誉，应当将其逐出学院，以儆效尤！”其他众位老师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作为金水域知名度较高的学院，绝对不允许陈落这种侵染黑暗的罪徒存在。



这时，坐在右侧椅子上的一位灰白长发的老者也站起身，说道：“我相信陈落已经知道自己犯下大错，并且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人谁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望院长念他年少无知，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继续留在学院修行。”



这人名为王克，是小罗天院颇有威望的老师，对陈落一直比较疼爱。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下，李执事毫不客气的就说道：“王克老师，我知道你对陈落比较偏爱，只不过……如若犯了其他错或许还可以原谅，可是陈落犯的乃是黑暗罪，这等恶劣的学徒如若留在我们小罗天院实在太影响我院名誉。”



“陈落自幼无父无母，而养育他的云游子也在三年前病故，若是将他逐出学院，他又能去哪里呢，还望……”



王克还未说完就直接被李执事无情的打断。



“这天下可怜之人太多了，我们小罗天院乃是修行之地，并不是开善堂的，更何况……”李执事索性直接站了出来，说道：“更何况现如今陈落的修为被废，与刚入门的九岁学徒毫无差别，最重要的是他的年纪已经十七岁，王克老师，想必你应该很清楚，参加中央学府的考核最基本的两个条件，其一，未满十八，其二，修为达到第二境界，试问只剩下一年时间，他又能怎么样？”



中央学府，那是每一位学徒最向往的地方，世界诸多学院也以学徒考入中央学府为最大的荣耀，陈落如今修为被废，而且年龄十七，只剩下一年，又能做什么呢？更何况退一万步来讲，就算真的发生奇迹到时他修到了第二境界又能如何？要知道，修到第二境界只不过是参加中央考核的基本条件而已，参加考核的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天才，淘汰率高达百分之九十，最后只有那些出类拔萃的天才学徒才能通过。



“世界之内，并非只有中央学府，还有其他学府，李执事，你怎么能……”



这次王克的话依旧没有说完，仍然被李执事无情的打断。



“陈落年纪十七，错过了最佳修行基础的时间，莫说给他一年时间，就是给他三五年时间又能怎样，就算他三五年之后修到了第二境界，暂且不谈中央学府，恐怕连这个世界最差的学府也不会收他吧？如此之下，我们还留他何用？根本就是浪费我院的资源，与其养着一个废物，不如将资源分给更有前途的学徒。”



“李执事，你不要太过分！”



王克想为陈落说情，奈何那位李执事根本不给他机会，冷哼一声，凝视着他，不客气的讥讽道：“我过分吗吗？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罢了，反倒是你，王克老师，你想让陈落在这里混日子，浪费我院的资源，你不觉得这对那些有潜力的学徒很不公平吗？”



“你！”王克一时气结，却也无法反驳，只是摇摇头唉声叹口气，又坐回座位上。



站在大殿一直沉默不语的陈落终于抬起头，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连语气也尤为平缓，说道：“我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严重影响了学院的名誉，更辜负了诸位老师的栽培教导，今日我来，不奢求能得到原谅，只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在刑罚之塔的牢狱中被关押了一年多，陈落心中的浮躁早已消失的七七八八，虽然现在的心境不如老僧般古井不波，却也可以说是心静如水，不会受到情绪影响，他站的笔直，神情平淡，望着众人，缓缓说道：“现如今，我的修为被废，灵海被毁，一切都被打回原点，若说一年之内，修到第二境界，通过考核，踏入中央学府的大门，我不敢有此承诺，但是，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争取，希望……”



似乎旁边这位李执事极其喜欢打断别人的话，他嘲笑了两声，嘲讽道：“陈落，莫说你只是一个依靠侵染黑暗来提升修为的伪天才，即便你是真的天纵奇才，也妄想一年之内达到第二境界，更别说通过重重考核，考入中央学府，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此间的陈落只是站在那里，消瘦的身形，俊朗的面孔，神情之中没有丝毫愤怒，有的只是平淡，一双眼眸也如幽谭般宁静，他没有看李执事，回应：“我不是什么天才，也从未承认过自己是天才，只希望学院能给我一次机会，准许继续留在学院修行，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院长端坐在椅子上很严肃的望着他，却也不说话，旁边的李执事也坐回座位，仰着头，闭着眼，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说道：“陈落，你在学院也待了几年，应该很清楚学院的资源珍贵无比，每一抹灵气，每一颗灵丹，每一个阵法都极其珍贵。”



李执事的意思很明显，让陈落留在学院，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就是浪费。



正如李执事所说，他九岁入学，对学院的情况再也了解不过，而且更清楚李执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并没有因此而愤怒，神情之中甚至连一抹生气的情绪都没有，只是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笑意，回应道：“李执事，您说的没错，以我这种情况若是留在学院，的确是浪费资源，我知道，也能理解学院的难处。”



“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李执事仍旧闭着眼，抱着双臂。



“几年来诸位老师细心栽培我，对我寄予厚望，而我却侵染黑暗，辜负了老师们的期望我不奢求能够得原谅，只要学院准许我留下，我可以不吸学院一抹灵气，不吃学院一颗灵丹，不用学院一个阵法，绝对不浪费学院一粒资源。”



陈落把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其他老师都有些动容，其中有几位资深的老师可都是亲眼看着他长大的，他们互相看了看，都觉得应该给陈落一次机会，纷纷看向院长。



院长端坐着，满面威严，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开始宣布结果。



“陈落，你侵染黑暗，触犯光明法令，不仅辜负学院对你多年的栽培，同时也致使我院名誉受损，这些既然过去了，学院也不会再追究你的责任，只是，以你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适合再度修行，即便留在学院，对你也是有害无益，所以，今日我决定将你逐出学院。”



听完院长宣布的结果，陈落心头猛地一阵颤抖，原本平淡的神情之中也浮现出失落的情绪，张张嘴，欲言又止，此时此刻，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旋即嘴角又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意，有自嘲，有失落，有懊悔，也有无奈，并没有大吵大闹，也不再请求，而是对着院长，对着在座的每一位老师，连续鞠躬，以谢他们这些年对自己的关怀与栽培。



片刻后，转身，离去，当走至大殿门口时，院长的声音传来。



“陈落，将你逐出学院，并不是因为学院不舍得资源，只是你的确不适合再度修行，我等也是为了你着想，希望你以后改过自新，即便无法修行，以后也一定不要再重蹈覆辙。”



陈落摇摇头，道了声谢，没有回头，直接离去。

第三章 神秘契约



这夜，昏暗低沉，阴云密布，夜空之中不见一颗星辰点缀。



长信城，郊外一片荒芜的树林中，篝火燃烧，陈落盘膝坐在地上，弯着腰，耷拉着脑袋，托着下巴，手里握着木棍搅动着火堆，眼眸望着燃烧中的火焰，似若有些发呆。



从牢狱出来，再返回小罗天院的路途中，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尽管如此，当院长宣布将他逐出学院时，还是忍不住会失落，也有些无法接受，可是事已至此，也无法挽回，又能如何。



逐出就逐出吧，离开小罗天院又不代表不可以修行。



陈落很清楚自己这次回来的目的，只为完成师傅的心愿，打开中央学府的宝库，将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念给师傅听，可是现在修为被废，连参加中央学府的考核都没有资格，如果连中央学府都进不去，又如何打开其宝库呢？



时间还剩下一年，一年真的能够重新修到第二境界，通过中央学府的考核么？



不知道，很茫然。



但是，陈落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去为此奋斗。



体内灵力尽失，试着感应了一下精神力，依旧比较虚弱，暂时无法集中凝聚，恐怕在短时间内无法布置阵法，唯有慢慢修养，待精神力渐渐恢复后，方能继续布阵。



没有阵法的辅助，虽然修行起来有些缓慢，可是现在也只能如此。



时间只有一年，不能浪费任何一天。



想到这里，他开始坐直身体，凝眉闭目，欲开始催动灵魂进行共振将天地之间的灵气牵引入体，‘灵魂共振，引灵入体’这是每一位巫师学徒的必修课，也是修行最基本的知识。



修行之路，巫师之名，七大境界。



入门者第一境界是为学徒，踏入第二境界者被称为初级巫师，第三境界是中级巫师，第四境界则是高级巫师，踏入第五境界便是一名点石成金的大巫师，第六境界则翻江倒海的神通巫师，第七境界，是可以遨游天地的巫行者。



巫师学徒，第一境界，灵冲七脉。



在这个境界中，学徒们通过灵魂共振引天地灵气牵引入体，然后冲击身体的七道灵脉，当打通七道灵脉，便可开辟灵海，成为一名初级巫师。



一年前，陈落不止打通了七道灵脉，而且也开辟出了属于自己的灵海，奈何被刑罚之塔的人给废了，现在他的体内一抹灵力都没有。



此时此刻，他正在仔细感应着自己的情况，只是越感应，眉头凝皱的越深，七道灵脉的情况比想象中要糟糕一些，通常情况下，一个刚刚接触修行的入门学徒，七道灵脉里面会充斥着杂质，通过灵魂共振，呼吸吐纳的方法，将这些杂质慢慢驱除，最终将灵脉内的所有杂质全部驱除，使灵气贯穿其内，畅通无阻，最后七脉相连，开辟出自己的灵海。



由于陈落之前已经修出了灵海，尽管现在已经溃散，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七道灵脉里面的杂质并不是很多，他的眉头之所以凝皱那么深，神情之所以那么无奈，实则是，七道灵脉现在有点错乱，而且也有封堵的现象。



普通人的灵脉连在一起如一个圆，而陈落现在的灵脉现在连在一起却是很不规则，有些错乱。



“应该是刑罚之塔那帮人废了我的灵海，导致七道灵脉错乱阻塞。”陈落自语道：“看来需要吸纳更多的灵气才能将不规则错乱的灵脉恢复如初最后凝圆。”



吸纳灵气，这是一个循序渐进、日积月累的过程，由于牵扯到灵魂，所以，这玩意儿快不得，要知道灵魂是神秘而又柔弱，一个不好，导致灵魂受挫的话，那就赔大了。



灵魂，是一个人的本源。



一个人的资质如何，就看他的灵魂，灵魂稍微强一点，吸纳灵气自然比其他人的快，反之，灵魂比较弱的话，就要采取最保守的共振方法。



在小罗天院，一般的学徒都是采用‘双振双吸法’，其意是指，灵魂共振两次，吸纳两次，这是玄黄世界公认为最保守也是最安全的共振吸纳方法，当然，随着修为的提升，灵魂也会逐渐变强，可以加快吸纳的速度。



陈落的灵魂自幼比其他人强一点，而且他还修炼精神力，灵魂强度在同龄人中比较强悍，至少他从未见过比自己灵魂强大的同龄人，他也曾经试过，自己的灵魂最高可以承受五振五吸，当然，这是极限，坚持不了多久，所以，很多时候都采用四振四吸的方法。



“在那个破地方关押了一年多，不知道我的灵魂变弱了没有。”



陈落深吸一口气，开始感应灵魂，而后摧动，使其开始与天地灵气进行共振。



天地之间的灵气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唯有摧动灵魂与其进行共振，方能将灵气牵引过来，然后通过呼吸吐纳，将灵气引入。陈落现在并没有开始吸纳，只是想试试自己的灵魂变弱没有，因为在牢狱里面时，情绪低迷，也没心情修行，就算他想，那种地方也没有任何灵气可吸纳。



灵魂与天地灵气进行共振的感觉非常奇妙，或许是一年多没有动用灵魂共振，以至于进行第一次共振的时候花费了很久的时间。



灵魂进行第一次共振之后，陈落立即感受到一股柔和的气息扑面而来，就如被春天的微风轻抚一样让人身心愉快，他知道这是天地灵气，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很快，开始进行第二次共振，周身灵气更加浓郁，第三次共振，第四次共振，陈落再次深吸一口气，他要试试灵魂变弱与否，必须进行第五次共振，因为一年前他的极限便是五次共振。



哗！



在灵魂进行第五次共振后，扑面而来的灵气将其包裹，神色中流露出一抹欣喜，还能进行第五次共振说明灵魂没有变弱，正当他准备吸纳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还清晰记得，在一年前的时候，自己的极限就是五次共振，五次共振牵引过来的灵气已经让他的灵魂感到一种压迫感。



可是现在灵魂完全没有任何压迫感，哪怕一丝也没有。



咦？怎么会这样？



难道在那个破牢狱关押了一年，不但没有让自己的灵魂变弱，反而变强了？



可能吗？



陈落抱着好奇的心态开始进行第六次共振，好家伙，竟然成功了，而且让他极其惊讶的是，当第六次共振后，灵魂依旧没有感到任何压迫。



怎么会这样？



陈落被这一莫名其妙的变化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在茫然中，也在好奇心的摧动下又开始第七次共振，让他不敢相信的是七次共振以后灵魂仍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第八次共振，仍然没有。



第九次共振，依旧没有不适。



第十次共振，同样没有。



陈落没有进行第十一次共振，因为整个人完全愣住了，也有点傻了，这种情况让他无法理解，惊喜而又恐慌着，很快，他感觉到不适，但并不是灵魂，而是身体，因为十次共振以后牵引过来大量的浓郁灵气，身体实在不舒服，本能的开始疯狂吸纳起来，周边浓郁的灵气从他的七窍引入体内，足足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将所有灵气吸纳完毕。



再次睁开眼，噌的一下站起身，不可置信的张望着，瞠目结舌的呢喃道：“怎么……怎么会这样，十次共振之后，我的灵魂竟然没有任何不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他的承受能力差，实在是十次共振这玩意儿太过可怕了，一年前，陈落的灵魂能够承受五次共振，已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即便是学院的诸位老师，修为达到第三境界，也不过可以承受七八次的共振而已，而现在竟然可以承受十次共振，这如何让陈落不震惊？



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整个人都有点懵，内心的惊大于喜，激动不已，也十分害怕，然而，正当他思索之时，忽然感到灵魂十分不舒服，奇痒无比，是的！很痒很痒！可是灵魂乃是本源，根本触不得，如何解决，这种感觉犹如数万只蚂蚁在体内啃食一样难受。



“该死的！又来了！”



陈落对于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因为在刑罚之塔关押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灵魂就会发病，不久之后就会昏迷过去，然后会梦见自己来到一个黑暗的世界，这次也一样，在灵魂开始奇痒之后没多久，他的意识又来到那个古怪的梦境。



梦境之中没有天空苍穹，也没有大地深渊，只有无尽的黑暗之火在肆意焚烧，火焰诡异而幽冷，神秘而恐怖，如九幽可以焚化一切的地狱之火，也如深渊那可以惩罚众生的审判之火。



陈落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来到这个梦境，每次来到这里，没过多久，就会被这里的黑暗之火焚烧，那种被烧的滋味，痛苦至极，让他终身难忘，直到现在还有很大的阴影。



这次，他索性盘膝坐下，等待着黑暗之火将自己焚烧，过了一会儿仿佛突然响起了什么，仰头向无尽的黑暗虚空张望过去，因为一年多来，每次来到这个梦境都会看见那里有一个东西，刚开始只是一团模糊，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随着被烧的次数越来越多，那一团模糊的玩意儿也越来越清晰，是一本书，一本很大很大的书，大到可以覆盖住整个黑暗的虚空，有时候陈落甚至怀疑，整个黑暗虚空就是一本书。



这本没有边际的书是翻开着的，而且上面还有字，只不过字很模糊，尽管每次接受焚烧后，这些字都会清晰一些，但他仍然看不清，不过这次却有些不同，好像有点看清了。



那些字苍老而又神秘，博大精深，仿佛蕴含着无上玄妙，也隐藏着数不尽的历史。



“签订契约者，其灵魂需接受虚妄之火九九八十一次焚烧，淬灵魂之不惧、不屈、不动，炼灵魂之意志、精神、智慧……”



这本无边无际以虚空为本的书籍上面有很多字，可是陈落只能看清楚这些，再往后的字实在很模糊，看一眼都觉得无比眩晕，然而，只是看见的这些字已是让他感到恐怖。



什么叫签订契约者？我和谁签订了契约？又是什么契约？



还有自己的灵魂需要接受九九八十一次虚妄之火的焚烧？淬灵魂之不惧、不屈、不动？炼灵魂之意志、精神、智慧？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第四章 变态共振



契约……



陈落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不过在印象中，契约好像是一种禁忌，而且也是被光明律令所禁止，在许多古籍中也有不少关于契约的记载，如主宰生死的主仆契约，如彼此共享精神契约等等。



只是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成了契约者？



若是如此，那么和谁签的契约？又是什么契约？



当陈落再次苏醒过来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也没有心情知道这个，满脑子都是关于契约的问题，可是思索了许久也想不明白，自语道：“自从一年前破解了那个古怪的阵法后，不管是恐怖梦境，还是背上的火焰印记，现在又是一个契约，这一切都是由于一年前破解那个古怪的阵法所引起的，也不知道我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玩意儿。”



自己惹上的这个东西是好还是坏，陈落还真不敢肯定，不过目前的种种表现，好像不但对自己没有坏处，反而还有莫大的好处，由于意识刚刚苏醒，灵魂感到极度不适，陈落感觉整个人都无比虚弱，站起身，摇摇晃晃的靠着一颗树坐了下来，回忆着在梦境中从那本以虚空为本的书籍上看见的一段话。



“契约者，其灵魂需接受虚妄之火九九八十一次焚烧，淬灵魂之不惧、不屈、不动，炼灵魂之意志、精神、智慧……”



“怪不得我每次进入古怪梦境都如历经生死一样，如此说来，进入梦境的并不是我的意识，而是灵魂，被黑暗之火，唔，应该是虚妄之火焚烧，淬灵魂之不惧、不屈、不动，炼灵魂之意志、精神、智慧。”



“现在想想，我的灵魂之所以能够承受共振十次而没有半分不适，应该是被这虚妄之火焚烧的效果？”说着，陈落竟是咧嘴笑了，笑的极其无奈，一年多来也忘记了经历过多少次焚烧，每一次焚烧之时那种痛苦都让他感到痛不欲生，没想到还有这等天大的好处？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现在自己的灵魂到底惧不惧，屈不屈，动不动，陈落不清楚，什么意志，什么精神，什么智慧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的灵魂的确是变强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也懒得忧愁下去，既然这玩意儿让自己的灵魂变的这么强，还忧愁什么？至于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以后再说吧，尽快修行才是王道。



想开之后，陈落也不再纠结，在树林中打了几只野味，吃饱睡饱以后，开始修行。



为了测试灵魂到底有多强，想看看承受极限是多少次，他开始疯狂的进行灵魂共振。



第一振，第二振，第三……第十。



第十一振。



第十二振。



陈落一口气摧动着灵魂共振了十五次，直至到十八次的时候才感到灵魂开始有一种压迫感。



十八共振啊！



陈落内心实在是激动万分，小罗天院那些老师修到第三境界也才能进行七八次共振，而自己的灵魂之强，比他们强一倍还有余，他也想象不出来，修到何等境界，灵魂的强度才能承受十八次共振？第四境界？还是第五境界？不敢想，也想象不出来。



此时此刻，陈落真想仰头呐喊，以此来抒发心中的激动。



是的！



他实在是太激动了。



本来以他现在的情况，要想一年之内修到第二境界，然后通过重重考核，踏入中央学府的大门，这的确有些痴人说梦，可是现在灵魂可以承受十八次共振，要知道小罗天学院的学徒大多数都是采用二振二吸的方法，毫不夸张的说，陈落修行一天，抵得上这些学徒修行九天，修行一年，相当于他人九年，若是九年还修不到第二境界，那他可以找一块豆腐直接撞死算了。



修行，疯狂的修行。



共振，疯狂的共振。



吸纳，疯狂的吸纳。



陈落凭借自己强横的灵魂，共振十八次，天地之间诸般灵气蜂拥而至，趁此之际，呼吸之时，七窍全开，贪婪的将这些浓郁的灵气引入体内。



如若双桭双吸牵引的灵气如一条小河，那么陈落的十八振十八吸牵引过来的灵气则如恐怖的海啸洪水，第一道错乱的灵脉在这般海啸洪水的冲击下渐渐恢复。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一晃二十多天过去，陈落饿了就打几只野味充饥，渴了就到附近的河流饮水，困了就以地为床，以天为被休息，除此之外，其他时间全部用来修行。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二十多天的修行，第一道，第二道错乱的灵脉都被海啸般的灵气冲击的恢复如初，其内不止没有一丝杂质，而且灵脉也比之前粗大，几日前他开始冲击第三道灵脉。



十八共振，十八吸纳。



如此反复，海啸般的灵气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第三道错乱的灵脉。



已经忘记冲击了多少次，只觉第三道灵脉一阵颤动之后，第一道、第二道里面蕴含的灵气疯狂的窜了过来，与第三道灵脉内的灵气回合在一起。



通了！



第三道错乱的灵脉也被陈落打通，与前两道一样，不止恢复如初，灵脉的宽度柔韧和强度都变得极其强悍。



睁开眼，站起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陈落添了添嘴角，嘴角划过一抹诡笑，走至一棵树的旁边，大喝一声，扬起手臂，五指紧握成拳，运转三脉之灵，拳锋呼啸，破风而至。



吸纳的是灵气，打出来的是灵力。



拳锋蕴含的灵力刚猛而又威武，泛着淡淡的微光，砰的一声，一拳打在大树上，咔嚓！足足一米多宽的大树直接被他这一拳打的四分五裂，裂出的树枝甚至有的被强大的灵力震成了碎末。



望着这一幕，陈落不禁暗暗咋舌，感应到自己打通的三道灵脉比之前强硬后，他知道所打出的灵力也绝对十分强大，只是没想到强大到这种程度，望着自己的拳头，有些难以置信。



的确，一个月的时间，将错乱的三道灵脉恢复如初，而且三道灵脉比之前强硬数倍，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打死陈落都不会相信，即便如此，到现在他还觉得有些做梦的感觉。



望着天空中那一轮烈日，他添了添干裂的嘴唇，将包袱跨在肩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离去。



这片小树林虽然还算安静，也无人打扰，倒是适合静修，只可惜这里的野味太少，一个月来，他把附近能吃的东西都吃了，不能吃的也凑活吃了不少，到现在已经两天没有进食，再这样下去非得饿死，所以，决定先进城吃点东西，再做其他打算。



在整个金水域，长信城还算一座比较富饶的城镇，有十数灵石山脉，有山有水，灵田肥沃，有不少商行都选择在这里落户。



时值正午，烈日骄阳。



或许是天气太热的缘故，长信城的街道上并没有多少人，陈落光着膀子，下身只穿着单裤，上衣搭在肩膀上，仰头瞧了瞧天空中的烈日，闷热的天气，让人透过不气来，更何况现在他两天没吃饭，浑身乏力，站在太阳底下，有种眩晕的感觉。



咕噜噜！



肚子又开始不争气的叫了，陈落就这样孤零零的站在街道上，竟然不知道该去何方，因为进城之后才发现身上没有灵石，连一颗都没有，由于这些年来经常外出破阵，所以，也没有什么朋友。



“找谁解决一下温饱问题呢？”



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咧嘴一笑，自语道：“不知道屠老头儿这一年过的怎么样。”



陈落口中的屠老头儿，本名屠开元，和师傅的朋友，是长信城中枢阵塔的塔主，师傅是一个很严肃的人，而屠老头儿却是一个没大没小的家伙，所以，陈落没事儿的时候就去屠老头儿，可以说屠老头儿是陈落除了师傅之外最为亲近的人。



正要前往中枢阵塔去屠老头儿，陈落忽然止步，摇摇头，笑道：“倒是忘了，这个时间屠老头儿怎么可能会待在阵塔，一定又在九叶园乘凉听曲儿呢。”



九叶园是供那些达官贵人悠闲享乐的地方，闲来无事聆听一首妙曲，不仅可以让人精神放松，也可以让心灵安逸，据说一些技艺高超的琴师凭借一首曲子就可以让人的雅兴高潮迭起。



陈落是一个俗人，他对琴曲这玩意儿有点欣赏不了，走进九叶园，直奔阁楼的雅间，还清晰记得屠老头儿在这里有一间属于自己的雅间儿，名叫：春风得意。



很恶俗的一个名字，陈落曾经不止一次因为这个名字鄙视过屠老头儿，跃过走廊，来到春风得意雅间，门是关着的，想也不想直接敲门。



无人回应！



又连续敲了敲，这才从里面传来一道慵懒而又不悦的声音。



“是谁这么不懂礼数竟敢打搅老夫的雅兴。”



听见这声音，陈落心头莫名的一阵激动，知道这是屠老头儿的声音，正要推门而入，却又忽然止住，嘴角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轻声说道：“屠塔主，小的给您送果子来了。”



“哦，那进来吧。”

第五章 没大没小



陈落是通天老祖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师傅以外，再无第二个人知道，连屠老头儿都不知，他前些年干的那些勾当实在太过疯狂，其中就公然藐视过各个域的中枢阵塔，而屠老头儿又是塔主，如果被他知道自己曾经藐视过他们这些塔主，那还了得？



雅间儿内的空间并不是很大，陈落走进去后立即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知道这里一定有小清凉阵笼罩，在雅间儿的正中央一位灰白长发的老头儿仰躺在木椅上，木椅的四条腿是半弯的，老头儿就这么悠闲的坐在上面晃呀晃的，好不自在。



“把果子放下吧，替老夫谢谢你们园主。”



屠老头儿闭着双眼，聆听着小曲儿，伸伸手，示意对方离去。



“不知这首‘心扉之乐’，屠塔主可还喜欢？”



陈落走过去，坐在旁边，当下也不客气，随手抓起桌子上摆放的一些果子开吃起来。



“这首曲儿啊……”屠老头儿说着，仿佛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儿，正在缓缓摇晃的椅子噶然停止，一双原本闭着的眼睛也骤然睁开，缓缓坐起来，扭头看去，当看见正在疯啃果子的陈落时，屠老头儿明显一愣，旋即面色大喜，站起身，一把冲过去抱起陈落，哈哈大笑道：“落小子，你果然被放出来啊！哈哈哈！可真让咱家想死了啊！”



“滚滚滚！你个老玻璃！”



尽管陈落知道屠老头儿人前是一副塔主的派头，人后绝对是一个猥琐的贱老头儿，但这一次还是被他的热情给恶心到了，连忙将其推开，怒道：“小爷我早就被放出来了。”



“哟呵，被关押了一年多，脾气还见长了啊！”屠老头儿将椅子拽过来，坐在旁边，斜着眼睛瞧着陈落，数落道：“不是咱家说你，你说你……好端端的去侵染什么黑暗，这下褶子了吧？被抓到了吧？”



陈落现在饿的晕头转向，哪有心情谈这个，抓起果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啃着。



“我说，落小子，就算你小子刚放出来也不至于这样吧，怎么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



“我都两天没吃东西了，给我弄点吃的！”在这个世界上，屠老头儿大概是陈落唯一一个不会客气的人。



屠老头儿撇撇嘴，很是鄙视了一翻，而后招呼来小厮直接要了一桌子的美酒佳肴，陈落一手握着鸡腿，一手啃着猪蹄使劲咬着，连续吃了一刻钟，差不多打了一个饱嗝后才懒洋洋的说道：“难道连你也认为我是为走捷径才去侵染黑暗的？”



“咋地，听你的话音，光明守卫团是冤枉你了？”



陈落摇摇头，却是无奈的笑了笑，总不能告诉屠老头儿自己是破解一个古怪的阵法所以才侵染黑暗的吧？他的秘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已故的师傅，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屠老头儿也只是知道他在阵法领域非常有天赋，至于他这些年干的勾当并不知晓。



看陈落没有解释，屠老头儿瞪了他一眼，道：“这不就得了，人家又没冤枉你。”



“唉。”陈落只能叹息一声。



“你唉个屁啊。”屠老头儿又开始数落道：“你说你拥有这么好的阵法天赋，干嘛还去修行做什么巫师，做一名阵师多牛气啊？以你的天赋，只要经过我的调教，不出几年，咱家保准你成为玄黄世界最顶尖的阵师，要咱家说啊，你之所以沦落到这幅田地都怪云游子那个混蛋。”



“这和我师傅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哼！当初我说让你跟着我学习阵法，云游子这个混蛋偏偏不让，说什么他自己会教，我承认那厮在阵法领域也算有点真本事，可他毕竟只是一位没有经过阵塔认证的流浪阵师，也没有系统的学习过阵法知识，走的完全是野路子，又怎么能懂得教导你。”



在陈落的记忆中，屠老头儿这位经过认证的阵师经常鄙视师傅，说他是泥腿子出身，走的是野路子，上不了台面，而师傅偶尔也会损他几句不懂变通，有时候也会布置一些‘野’阵法，弄的屠老头儿哑口无言。



师傅的本事很大很大，只是他很少在外人面前展现罢了。



陈落知道，屠老头儿每次和师傅阵法对弈从未赢过，输了之后每次都鄙视师傅野路子出身，诡异多变，屠老头儿肯定也知道师傅本事比他大，尽管嘴上没有承认过，但他记得师傅死之后，屠老头儿在他的墓地前说的那一番感人肺腑的叹息，所以，尽管现在屠老头儿一直数落师傅的不是，他也没有反驳。



似乎觉得在陈落面前这样数落他师傅实在不好，屠老头儿也觉得有些累了，口干舌燥，白了陈落一眼，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看陈落有一口没一口的啃着果子，没好气的问道：“落小子，前些天我听说你回来的时候被小罗天院给逐出了？以后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呗，我答应过师傅要通过考核，踏入中央学府的大门。”



“你只有一年的时间，不是咱家看扁你，以你的情况想要在一年后通过中央学府的考核中，根本不可能，咱家想当年号称天地奇才都不敢说这种话。”



“你是你，我是我，你不行，并不代表我不行。”在陈落还是幼时的时候就开始跟随屠老头儿厮混，几年过去，两人之间经常没大没小的吵闹，倒也习惯了。



“你个小兔崽子！”屠老头儿鄙视道：“还真他娘不害臊！”



“你都不害臊的敢称天地奇才，我有什么可害臊的。”



“一年多不见，你小子的脸皮倒是变厚了不少。”说罢，屠老头儿又和陈落闲聊起来，问到有何打算时，陈落也只是说没打算，先找个住个地方。



“既然你没地方住，就先来咱家的阵塔呗，咱家调教你几年，绝对让你在阵法界牛气哄哄！”屠老头儿看准陈落在阵法方面的天赋，一直想收他为弟子，奈何以前云游子不答应，自从云游子死了之后，他也提过不少次，不过陈落也都以各种理由为借口拒绝。



“这个……我师傅要我考中央学府。”陈落颇为为难的回应。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中央学府有什么好的，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是在浪费自己在阵法方面的天赋，你会遭到天谴的，你……”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眼看着陈落这位拥有阵法天赋的家伙不好好学习阵法，屠老头儿那叫一个生气，砰的一声打开酒坛，仰头灌了几口，叹口气，说道：“咱家也不逼你加入阵塔了，不过来咱家的学院修行，你小子没意见吧？”



“你的学院？你还有学院？我怎么不知道？”这下轮到陈落好奇了，自认识屠老头儿起，他还真没听过这老头儿有一座学院。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咱家不止是阵塔的塔主，同时还是小金沟学院的院长。”



“小金沟学院？咱们长信城那个小金沟学院？在金水域二十余座学院中排名最末的小金沟学院？而你是小金沟的院长？哈哈哈！”陈落一通大笑，他虽然没去过小金沟，但是小金沟的‘大名’还是有所耳闻的，金水域多届会武比试，小金沟每一届都是排名最末，万万没想到屠老头儿竟是小金沟的院长，本想借此机会羞辱一下，不过并没有这样做，就连笑声也停止。



因为忽然想起来，小金沟是整个金水域唯一一座免费的学院，不看资质，不看家庭，只要想修行，不管年龄多大都可以成为小金沟的学徒，想到这里，陈落望着此间的屠老头儿，原本猥琐的形象顿时也变得光辉高大正直起来，诚意的说道：“屠老头儿，没想到啊，你还办过一件人事儿。”



“你个小崽子，这叫什么话，咱家什么时候办过不是人的事儿吗？甭给咱家废话，来不来？”



陈落耸耸肩，笑道：“反正我也没地方去，你肯收留我，再好不过。”



……



小金沟学院在长信城乃至整个金水域都算得上一座特殊的学院，它不像其他学院有着悠久的历史，创建迄今只有短短的二十六年，不过，其知名度并不低，当然，并非是因为学院实力强大，而是因为这座学院无条件招收任何学徒，是的！没有任何条件，资质差，不要紧，其他学院不收，可以来这里，家庭贫困？交不起学费？不要紧，可以来这里，年满十八岁，又没有考入高等学府？不要紧，可以来这里，总之一句话，只要你想修行，便可以加入小金沟学院。



尽管如此，小金沟学院的学徒仍旧不是很多，毕竟修行是一件大事，关乎前途未来，有条件的自然要进小罗天这等著名的学院，就算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让孩子进去。



下午之时，陈落在屠老头儿的带领下来到小金沟学院，望着正门前面的石碑，有些好笑的摇摇头，问道：“我说屠老头儿，当初创建学院的时候怎么叫这么一个恶俗的名字？还小金沟？好歹你也叫个大金沟啊，至少比小金沟气势一点嘛。”



“那咱家起个老金沟是不是更气势？”屠老头儿瞪了他一眼，回应：“一个名字而已，你懂什么，这里以前是一座荒芜的灵石山脉，曾经出土过金石，后来灵脉废了，人们就称这里为小金沟，学院创建在这里，自然要叫小金沟，敬意！这表示咱家对土地的敬意！”



“好吧。”陈落不再追问，因为他清楚，屠老头儿一旦谈到敬意两个字，那就表示他很严肃。



“待会儿进了学院要表现的谦卑一点，对咱家要尊重，知道吗？”看陈落点头，屠老头儿整了衣袍，双手负在背后，走进学院，陈落跟在后面，四处张望，学院要比他想象中大的多，整体看上去朴质无华，虽不如小罗天学院那般气派，但也有一种朴素之美。



走在学院的小径上，不少学徒看见屠老头儿都会恭敬的喊一声院长，而屠老头儿也是点头回应，出言关心，如若不是知道屠老头儿是什么样的人，陈落还真以为这厮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院长呢。



“院长，您……您来了啊！”



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陈落张望过去，一个看起来敦厚而又高大的家伙跑了过来，皮肤黝黑，赤裸着上身，肌肉块块凸显，手臂上的青筋宛如一条条小蛇一样缠绕在手臂，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小山，实在太壮了。



“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牛虻，这位是我们小金沟学院新来的学徒，陈落。”



“陈落，他是牛虻，虽然也是学徒，不过他为人比较懂事，所以暂代学院执事一职，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找他。”



陈落点点头，走向前，道，“陈落，多多关照。”



“陈落？”牛虻皱着眉头，挠着脑袋，仿佛突然想到什么，一双虎目瞪的凸大，惊喊道，“陈落？你就是那个因为侵染黑暗，被光明守卫团关押了一年的陈落？”



陈落这个名字以前以天才而闻名，那个时候说他是长信城人尽皆知的天才也不为过，现在这个名字是以黑暗罪徒，伪天才等闻名。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牛虻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打了自己一巴掌，连忙道歉，道：“不好意思，我这人嘴比较笨，陈、陈落，你不要介意啊！”



“不会！”陈落摇摇头，微笑回应，内心对眼前这位人高马大，性情耿直的壮汉多了几分好感。



屠老头儿摆摆手，示意他们俩人不要见外，吩咐道：“牛虻，你住的那座院子还有一间房子吧？腾出来让陈落去住，他是新来的，这几天你先带他熟悉熟悉。”

第六章 古怪少女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未从东方升起。



小金沟学院的一处宅院内，少年盘膝而坐，微微闭着双目，后背挺的笔直，他看起来白皙消瘦，英俊的脸庞，神情淡漠，眉宇之中略显阴柔，少年正是陈落，不知不觉已经在小金沟学院待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每天除了修行还是修行，效果是显著的，他凭借强悍的灵魂，十八共振十八吸纳，已然将体内七道错乱的灵脉打开了五道。



尽管那匪夷所思的强悍灵魂已经不是第一次带给他震惊，但是能够在三个多月的时间足足打开五道错乱的灵脉，依旧有些难以置信。关于自己飞速提升修为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连屠老头儿也没有，毕竟提升的速度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



如若一不小心传出去，指不定会被哪个恐怖的巫妖抓去研究，他可不想被人吃掉，所以还是尽量低调为好。



太阳初升，温和的阳光洒落而下，将夜间的雾气驱散开来。



陈落睁开眼，幽暗的眸子如没有星辰的夜空般神秘而又静寂，望着初升的太阳，感受着清晨的阳光，忍不住深吸一口空气，旋即，嘴角划过一抹笑意，他喜欢清晨的阳光，让人感觉很舒服。



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后，阴柔的脸庞顿时变得肃然起来，左脚前跨，右臂扬起，五指呈拳之时，拳锋周边泛起淡淡的光华，光华无色，如清水一般。



猛地，陈落摧动第二道灵脉，拳锋周边的光华如爆炸之势一样绽放开来。



第三道灵脉，拳锋周边的光华更加狂暴。



摧动第四道灵脉，当摧动第五道灵脉的时候，拳锋周边的光华如火焰般熊熊燃烧，霎是狂暴凶猛，一拳打出，破风而啸，周边气流为之震荡，发出噼啪声响，甚是威猛。



陈落打的这一套灵诀名为‘虎威无相拳’虎威无相拳乃是第一境界五大灵诀之一，说实话，虎威无相拳的品级和其他四大灵诀比起来简直是天与地的差别，之所以能够位列五大灵诀是因为虎威无相拳攻守兼备，可化可挡亦可攻，极其完美，众多学院都拿这套灵诀当作基础灵诀交予学徒，以此让他们掌握拳脚、肩肘膝等之间的配合。



天下灵诀，四个等级，天！地！玄！黄，其中以天级灵诀最为稀有亦最为厉害，黄级灵诀最为普通常见。



每一级又分上中下三品。



这一套虎威无相拳只不过是黄级下品灵诀，尽管如此，并没有人因此而小看这套灵诀，因为虎威无相拳属于那种易学难精的灵诀，但凡不笨的学徒，只要多加练习，便可掌握，但要想精通，十分困难，所以，很多学徒大多数都将修炼到小成便不再继续，因为炼到大成实在实在是困难至极，而且这套灵诀品级太低，就算炼到大成好像也没意义。



天下灵诀，修行任何灵诀都有一个过程，四个阶段，小成之形，大成之威，巅峰之意，圆满之魂。



小成之形，修到这个阶段，灵诀形态已经出现，颇有威能。



大成之威，修为这个阶段，灵诀的真正威能便可打出来。



巅峰之意，这个阶段，可打出灵诀之意，如拳意，刀意……圆满之魂，这个阶段，可打出灵诀的核心灵魂。



比如这套虎威无相拳，小成阶段，虎威形态，此形态攻防兼备，运转灵力后倒也了得。



若是大成阶段，便可打出虎威之力，一招一式大开大合，如老虎般凶猛，巅峰阶段，可打出虎威之意，精髓所在，一招一式，蕴含虎威之意，若是圆满阶段，便可打出虎威之魂。



虎威无相拳，易学难精，鲜有人能够将其炼至大成，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套灵诀才只是个黄级下品。



不过，虎威无相拳能够被列为第一境界的五大灵诀，是因为这套灵诀若是修到大成，巅峰，乃至圆满的话，威能甚是可怕。



此时此刻，陈落打出的虎威无相拳不仅形态兼备，虎威啸声不绝于耳，更引周边气流震荡，这说明他已然将虎威无相拳修到了大成，而且他有信心在短时间内修到巅峰。



修炼灵诀，尤为复杂，并非只是拳脚功夫那么简单，每一套灵诀，都需要灵魂共振，共振的节奏，灵力运转等等。



陈落的灵魂甚强，三个月来无休止的进行十八共振，让他对灵魂共振运用的相当熟练，对共振的节奏也把握的十分精确，正因为如此，才有信心在短时间内可以将虎威无相拳修到巅峰，打出虎威之意。



砰！砰！砰！



陈落每一拳打出皆蕴含虎威，再加上本身的五脉灵力十分狂暴，所以，一招一式打出来，震的周边气流阵阵响，如炮竹般噼啪不断。



连续打了一个时辰，这才停止，陈落已是汗流浃背，走到房间，洗了一把脸，这时，外面有人喊他的名字，声如洪钟，更如牤，一听这声音便知道一定是牛虻这个壮汉猛男。



“来了！”



陈落换了一件衣衫后果然看见人高马大的牛虻站在院子里，这家伙身体壮的可怕，而且经常赤裸着胸膛，露出一身爆炸性的肌肉，陈落曾问过原因，牛虻只是回答为了方便修炼，起先他不懂，自从有一次看牛虻打拳后，才有所感悟，这厮打起拳来那叫一个疯狂，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法，一套拳打下来，地上地坑坑洼洼，周边寸草不生，树木撕裂，碎石乱飞，动静实在太大了。



“饭做好了，走去吃吧。”牛虻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在他那黝黑的皮肤显得很不和谐。



“走呗！”



两个月的接触，陈落已经和牛虻混的十分熟悉，用一句话形容牛虻，就是力大如牛，耿直憨厚，修行刻苦，这个家伙在小金沟学院威望很高，并不是因为他是学院的代执事，而是因为他喜好帮助人，而且，他的修为也是学院最高的，已经打开七道灵脉，只是已经停留在这个阶段两年，久久未能开辟出灵海。



在小金沟学院内，不管做什么，必须自己动手，若想吃饭，自己做，连房子都是自己动手修建的，学院也不会分发灵丹，想嗑的话，自己去赚，学院也没有辅助阵法，想用的话，要么去学，要么去租。



小金沟学院不管是修行环境，还是资源条件都无法和小罗天学院相比，刚开始时陈落还真有点不习惯，不过在这里混了两个月，却是越来越喜欢，因为很自由，没有那么大的压力，屠老头儿能够想出这种教导模式，让他有点小崇拜。



学院的学徒并不多，只有寥寥百余人，刚开始时碍于陈落的名声问题，他们不太愿意接近，毕竟这个家伙是以黑暗罪被光明守卫团关押的，没人想做一个黑暗罪徒的朋友，不过渐渐接触，他们才发现陈落是一个很亲和的人，逢人微笑，一点也不像侵染黑暗的邪恶之人，所以，大家也就渐渐熟悉起来。



早饭吃的很随意，陈落正和牛虻与三五学徒谈笑着，突然间，对面一个少女向这边走来，少女的穿着打扮有一种异域风情，上身穿着红色裹胸，露着肚脐，白皙嫩滑的肌肤清晰可见，下身穿着一条红色长裙，她似乎很喜欢火红色，就连发丝也都红色，自然垂落至娇臀。



白皙的香肩，饱满的裹胸，飘逸的长发，诡异的耳坠，按理说这一切应当属于一个貌美的少女，只是走来的这位，虽然不能说是丑陋，但是满脸的黄斑，着实让人有点无法接受。



“落樱来了，快走！”



旁边的学徒看见这位少女向这边走来，连忙站起身，端着碗就离开，陈落不知原由，心中纳闷不已，而这时，少女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就这么盯着，微微弯着腰，探着脑袋，火红色的发丝顺势垂落下来，陈落立时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你就是被小罗天逐出的那个侵染黑暗的伪天才陈落？”



少女的声音婉约动听，坐在树下的陈落仰着头，吃着野菜，不明所以。



“这个……落樱学妹，你来了啊，吃饭了么？一起吃吧？”旁边的牛虻站起身，个头之大，比少女高出两个脑袋，许是少女的穿衣打扮太过大胆，让牛虻不敢直视，低着头瓮声瓮气的说着，尽管这厮的脸黝黑，但陈落还是看的出牛虻面对少女时脸色发红，应该是娇羞了。



“傻大个，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叫我的名字可以，请不要加上学妹两个字，我只是暂住在这里，不是学院的学徒。”少女落樱毫不客气指责牛虻，而牛虻也是连连点头应是，声称自己脑子笨，总忘记。



“喂，问你话呢，你就是陈落？”落樱又盯着陈落，她像似一点也不忌讳男女授受不亲，左看看右看看，看的陈落直发毛，他点点头，回应：“我就是，你有什么事儿？”



“没有。”落樱微微摇头，轻声说道：“只不过想看看侵染黑暗，伪装天才，被捕入狱，无情逐出，又沦落到小金沟的家伙应该长什么样子，唔，看完了，走了呢。”说完，少女走了。



“这人是谁啊？怎么有点莫名其妙？”陈落实在想不通，小金沟这座以朴质闻名的学院怎么会有这种家伙，少女怎么看都像是富家子弟，其他不说，她身上的各种饰品恐怕都是价值不菲。



“她叫落樱，名义上是我们小金沟的学徒，其实她经常待在阵塔学习阵法。”牛虻如此解释道。



“既然她是阵塔的学徒，干嘛待在咱们学院？”



“这个……”牛虻挠挠头，道：“这个你得问院长。”



“这样啊！”陈落琢磨着有时间一定问问屠老头儿这个莫名其妙的少女是怎么一回事儿。



旁边的牛虻刚端起碗，正要继续吃饭，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提醒道：“陈落，告诉你个事儿，如果她要给你布置阵法，你一定要拒绝。”



“为什么？”



“你拒绝就是了，至于原因，相信以后会知道。”牛虻刚吃了一口，又说道：“还有你应该听说过通天老祖这个人吧？”



通天老祖？



陈落神色微微一变，何止是听说过，简直太熟悉了，因为他就是通天老祖，不知牛虻为什么这么说，询问之下，牛虻解释道：“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应该是落樱很恨通天老祖这个人吧，但凡有人提起通天老祖的话，她会狠狠的教训你。”



陈落仔细回忆着自己曾经干的勾当，好像也没什么事情能够和那个古怪少女沾上边的啊，问道：“她为什么这么痛恨通天老祖？有什么过节么？”



“我们也不知道，总之你记住在她面前千万千万不要提通天老祖这个名字就是了！”

第七章 狗男狗女



吃过早饭，陈落依着大树与牛虻等人随意聊着天，通过打听这才知晓，原来那个叫落樱的少女是半年前住进学院的，尽管名义上是学院的学徒，但从未参加过学院的任何活动，也从未有人见她修炼过，刚开始大家听说她懂得阵法，并且愿意主动帮忙布置聚灵阵时都很高兴，只是没过几天，她布置的聚灵阵就开始出现各种问题，要么阵法不运转，要么灵气外泄，甚至还发生过一两次灵气爆炸，后来大家才知道她在阵法领域压根就是一个二把刀。



半年来落樱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来，其间会布置各种稀奇古怪的阵法，什么云雾阵，风雨阵等等，关键是她布置的阵法都不稳定，经常出岔子，直接导致阵法失灵，让院内的弟子遭殃。



听着大家讲述落樱的光荣事迹，陈落竟然有一种感同身受，还清晰记得自己刚学习阵法那会儿，似乎也和她一样，到处布阵，而且布置的阵法还都不稳定，出岔子倒是小事儿，危险的时候甚至可能会伤到自己，不过，他布阵的地方都是一些树林，专找一些动物。



只是关乎落樱为何痛恨通天老祖的原因，小金沟的学徒没有一个知道的，反正自从落樱来到学院后，通天老祖这个名字就成了禁忌。



陈落琢磨着有机会的话还是查明情况，正想着，忽然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陈落！陈落……”



从前面跑来一个年龄不大的少年，陈落认识他，也是学院的学徒，叫王威。



“王威，今天不是轮到你守卫了吗？大清早的跑回来干嘛？”



王威的年龄不大，而且性格内向，大家经常开他的玩笑。



“陈、陈落！”王威像似跑的匆忙，跑到这里后，张嘴喘息着，说道：“外面有人找你。”



“找我？”



陈落明显一愣，他在长信城的朋友不多，小罗天院倒是有几个说话的朋友，不过自己现在顶着一个黑暗罪徒的身份，想来他们也不会再把自己当朋友。



“他们有说自己是谁吗？”站起身，陈落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准备去瞧瞧是谁找自己。



“说是你在小罗天院的朋友。”



果然是小罗天院的人，只是不知道是谁，没有多想，陈落立即向门口走去。



“嘿，王威，找陈落的人是男是女啊？”



小金沟学院的学徒大多数都是穷苦出身，不像小罗天院的学徒那般饭后可以外出休闲找乐子，饭后调侃聊天大概是小金沟学徒们唯一乐和的事情。



“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挺英俊，女的也……也挺好看的。”说完之后，其他学徒还没调侃，他倒是自己脸红了。



一听是俊男美女众学徒顿时来了兴趣，两个月的接触，他们也都把陈落当作朋友，想看看找陈落的这俊男美女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当下就有人吆喝过去看看，一人吆喝，其他人也都有这个意思，于是一窝蜂的跑了出去，牛虻本来要喝斥他们不要去打扰，不过话还没开口，其他学徒早就撂下碗撒丫子跑出去了。



陈落一边走向门口，一边穿着上衣，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讲究的人，来到小金沟学院后，大家都敞着胸膛，赤着膀子，他也开始就慢慢习惯了，走到门口时，远远的看见门外站着两个人，陈落忽然止步，剑眉微微凝皱，而后又继续前走。



此时此刻，在小金沟学院的门口站着一男一女，左侧少年面容俊朗，穿着白色衣袍，腰间玉带而挂，倒是仪表堂堂，右侧少女，貌美如花，穿着一袭青衣罗裙，亭亭玉立。



小金沟的数十个学徒跑过来，当他们看见站在门口的俊男美女时，神情充满惊讶，有人惊喊道：“那不是小罗天的丁子轩和叶清吗？”



丁子轩和叶清这两个名字在长信城已然算得上知名学徒，他们不止家庭背景优越，更是小罗天学院的高级学徒，小小年纪已是修到第二境界，开辟出属于自己的灵海，而且，这两人均是小罗天的代表人物。



说起来，小罗天的代表人物有四个，以前陈落也位列其中，知名度比他们二人还要高，只是现在嘛……虽然知名度依旧很高，不过以前是天才之名，现在是黑暗罪徒之名，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的差别啊。



“我好像记得听人家说过，陈落和叶清似乎……似乎关系非同一般。”



“什么意思？什么关系非同一般？”



“是啊！我也听说过，好像叶清姑娘是陈落的相好……”



“什么相好，那叫恋人，好不好？人家是恋人，彼此相恋的人，你多读点书会死啊！”



“我记得也听人家说过，不过……好像也有人说，叶清姑娘是单相思，陈落对她根本没有意思。”



小罗天学院名气很大，在长信城绝对是第一，即便是整个金水域内二十多所学院也是排名前三，自然而然，小罗天学院的代表人物就成了其他学院饭后议论的焦点，什么情呀爱的深受学徒们的关注，尤其是陈落与叶清这两位代表人物之间的事情，当初可是传了好一阵子，有人说他们之间是彼此相恋，也有人说叶清对陈落是单相思，至于真相是什么，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



是的！作为当事人，陈落自然很清楚，在小罗天的日子，叶清有事没事就去找他，经常送一些灵丹和吃的，他知道叶清对自己有意思，叶清也亲口说过，只是，陈落对她并无什么爱恋之情，而且他也不喜欢叶清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强大的虚荣心，尽管如此，这些年来他还是把叶清当作妹妹看待。



“呵呵，陈落，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啊，嗯……大概有一年七个月了吧？”见到陈落，丁子轩走向前，面带微笑，说道：“你我之间虽不是朋友，好歹也是师兄弟一场吧，怎么离开小罗天的时候也不跟我们打个招呼呢。”



“都一年七个月了吗？过的可真快。”陈落之前在小罗天的比试中打败过丁子轩，而且他也知道这个家伙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记恨着自己，止步之时，笑着回应：“三个月前我被小罗天逐出的时候，倒是想跟你们打个招呼，只不过一时走的急忘了诶。”



“真是忘记了吗？”丁子轩笑道：“我还以为你不好意思跟我们打招呼呢。”



“我连黑暗都敢侵染，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本想借此机会羞辱一翻陈落，不过听陈落这般自嘲，一时间让丁子轩无法接话。



陈落也没有继续理他，看向叶清，笑了笑，说道：“师妹，差不多快两年没见了吧，还好吗？”



在玄黄世界，师兄师妹算得上一种很亲昵的称呼，众学徒之间通常都以学长学妹互相称呼，而师兄师妹这种称呼虽然不是爱称，却要比学长学妹比较亲昵一些，如若你和一位学妹的关系没有到那种程度，称呼人家师妹的话，就有些冒犯。



“嗯，差不多有两年了，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叶清身材高挑，尽管只有十七岁，看起来却十分成熟貌美，她望着陈落的眼神有些平淡，语气也十分严肃，道：“你已经被小罗天逐出，也不再是我的学长，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言辞。”



闻言，陈落神情猛然一怔，一双漆黑幽暗的眸子盯着叶清，摇摇头，哑然失笑，他知道叶清内心高傲，也有着强大的优越感，时常看不起那些比她修为低的学徒，在叶清眼里，大概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比她家庭好的，修为高的，她崇拜这样的人，另外一种是贫困之人，比她修为低的人，她看不起这样的人。



陈落一直都知道，只是依旧没想到叶清翻脸比翻书都快，他也知道原因，自己如今修为被废，在她眼中怕是已经沦落成第二种人。



“这是你之前送给我的挂坠，现在还给你！”叶清说着将一件白色的挂坠递过去。



陈落摇着头，嘴角挂着复杂的笑意，那是很无奈的笑意，没有说话，直接将挂坠拿了回来，还清晰记得这挂坠是他破解了一个无名阵法后在里面找到的，虽不知道挂坠具体是什么玩意儿，不过看起来挺不错，所以就送给叶清，毕竟在小罗天时，叶清经常送他灵丹，陈落一直觉得挺不好意思的，送挂坠给她也算礼尚往来。



“以前在小罗天时，我送你灵丹，没有其他意思，只是看你可怜，希望你不要有所误会，至于我送给你的那些灵丹，你也不用还了，你在小罗天时经常指点过我，那些灵丹就算是你的酬劳吧……”



叶清站在那里，神情倨傲，清冷的表情仿佛在施舍一样，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陈落打断。



“你送过我多少颗灵丹，我会尽快全部还给你。”不知道什么时候陈落嘴角的笑意已然消失，阴柔的脸庞也面无表情。



“还？”叶清柳眉一挑，像似没想到陈落会这么说，犹豫了片刻，回应道：“以你现在的情况，恐怕有些困难吧，冲灵丹虽然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你也算价值不菲吧，更何况你现在又……”



“也只是几颗冲灵丹罢了，莫说我陈落只是修为被废，纵然浑身上下只剩一只手能动，还你几颗冲灵丹，还是轻而易举的。”



“你！”叶清神情一怒，指着陈落，喝道：“你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怎么还嘴硬，我警告你……”



话未说完，再次被陈落打断，“还有其他事情吗？”



“你！”叶清冷哼一声，气的一跺脚，深吸一口气，像似在压制怒火，说道：“陈落，我们毕竟相识一场，你为走捷径，侵染黑暗，被捕入狱，现在既然出来，以后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吧，你好自为之，哼！还有！以后不要说认识我。”说罢，直接转身离去。



陈落瞧也没瞧离去的叶清，目光转向旁边的丁子轩，眯缝着眼睛，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么？”丁子轩面带笑意，他仰头看了看东方的太阳，嘴角的笑意更加浓厚，说道：“上次小罗天会试的时候，你将我打败，从那以后我一直刻苦修炼，为的就有朝一日将你打败，只可惜，可惜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啊……你现在修为被废，我若是对你动手，传出去，大家会说我欺负人。”



“一定会有机会的。”陈落把玩着手里的白色挂坠。



“唔，听说你之前在小罗天大殿时曾扬言要在一年之内修到第二境界？”



“应该有吧，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可笑啊！”丁子轩又仰起头，闭上眼，低声说道：“一个为走捷径，侵染黑暗，冒充天才的家伙，在修为被废以后竟然口出狂言说要在一年之内修到第二境界，呵呵……真是让人想笑啊，你说呢。”



“得了，你也甭在我这里卖骚，该干嘛干嘛去吧。”纵然陈落在惩罚之塔经常聆听大乘静心经，差不多心如止水，但是，并不是说他就可以任由其他人欺辱，阴柔的脸庞神情漠然，嘴角噙着邪异的微笑，道：“想打架的时候随时可以来找我，绝对管饱！”



“呵，沦落到这种地步你还敢在我面前张狂。”原本卖骚的丁子轩神色顿时大变，怒瞪着陈落，气势逼人，喝道：“半年后金水域一年一度的比武会使你可敢参加？”



陈落耸耸肩，随意道：“那有什么不敢。”



“好！”丁子轩仿佛就等着陈落说这句话，正要继续说，后面传来叶清的声音：“子轩师兄，你还跟他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你觉得现在的他还和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吗？干嘛还说那么多呢，该走了，人家还要去商行看衣服呢。”

第八章 初试身手



真是世态炎凉，人情淡漠，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陈落并不认为自己是凤凰，也不敢把自己比作凤凰，只是自从回来后，他深深的体会到了‘现实’两个字的含义，小罗天是，叶清亦是，威风的时候，他们视你为骄傲，落魄时，你在他们眼中就是耻辱。



世界如此，现实如此，陈落并不是在哀怨，只是如此感叹罢了。



如若是以前的他，怕是早就冲上小罗天，显露实力，证明自己，哪怕现在修为不过只是打开五道灵脉，他也有信心让那帮人目瞪口呆。



或许是在刑罚之塔牢狱中想了太多太多，更和或许是前几年太过疯狂，以至于现在他的心境中浮躁早已消散的无影无踪。



陈落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提升自己的修为，通过半年后的重重考核，踏入中央学府的大门，只为了完成他在师傅临死前发的誓言。



这是他对师傅的承诺，不惜一切也要完成。



叶清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陈落的情绪，哪怕一抹都没有，他仍然每天都坚持修炼，虽然算不上刻苦，却也修炼的充实。



这日，小金沟学院后山的一处荒废坑洞中连续传来破风之声，空气爆炸声，气流震荡声。



嘭！哝叭！



此间陈落，消瘦的身形时静时动，静如磐石，动若猛虎，一招一式，大开大合，周身黄色光华若隐若现，一拳打出，震爆空气，气流乱窜，噼啪声响，一步踏出，双臂扬起之际，淡淡的黄色光华猛然暴涨向双手聚集，十指张开又迅速握拳，迅猛双拳！



嗷呜——



强横的灵力震荡着空气牵引着气流竟然发出猛虎一般的啸声。



当陈落的双拳击在石壁上时发出嘭的一声巨响，身前的石壁被他如此一拳打的彻底轰塌，一时间碎石乱飞，尘土肆起，像似失去了支撑，坑洞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说时迟那时快，陈落想也不想，三步并作两步，直接窜了出去，紧接着，轰隆隆巨响传来，坑洞彻底倒塌，周边尘土飞扬，陈落摒住呼吸，小跑出去，站在树下，笑道：“这就是虎威之意吗？虎威无相拳被誉为第一境界的五大灵诀果然名不虚传，修到巅峰之后，打出虎威之意的力道实在很强大。”



陈落凭借自己强横的灵魂以及对灵魂共振非凡的掌握，终于将虎威无相拳修到了巅峰阶段，刚才打出双拳蕴含虎威之意后的力道瞬间就将坑洞打破，着实让他大开眼界。



要想参加中央学府的考核，最低条件便是第二境界，当然，你光修到第二境界，不懂得半点灵诀，即便去了也是白搭，恐怕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修为固然重要，但是灵诀也不能拉下。



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已是下午，陈落琢磨着回去冲洗一下再进行吸纳灵气，回到宅院，正欲脱去衣服，外面传来急促的喊声，好像是找牛虻的，不过牛虻似乎并没有在房间里静修。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陈落打开门，一瞧是王威这小子，笑道：“牛虻早上外出了，可能到晚上才会回来。”



“啊！牛大哥外出了吗？”王威长的比较矮小，也很瘦，那张稚嫩的脸上挂着慌张的神色，说道：“这可怎么办。”



“怎么了？”陈落发现王威的神色不对，心下好奇询问。



“张东在外面被人打了，我来喊牛大哥过去。”



张东？陈落有印象，是一个很老实的学徒，没有多想，连忙问道：“怎么回事？被谁打的？”



“是小罗天的人，他们简直太欺负人了。”



“小罗天？”陈落以前把小罗天当作自己的家，只是当小罗天将他逐出后，已然不是那么在乎，将脱下的衣服重新穿上，说道：“走，带我过去看看。”



“啊！他们有三个人，我还是去找牛虻大哥吧。”显然，王威对陈落没有信心，整个长信城差不多谁都知道陈落的修为被废，尽管加入小金沟后一直都在修炼，可也只有短短一两个月而已，这点时间，能不能打开第一道灵脉都是个问题。



“牛虻出去了，你去哪找他。”陈落将房间门关上，他也看出王威的担忧，笑道：“你是不是对我没信心？”



“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



陈落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么说我以前也是小罗天的人，说不定认识他们呢。”王威想了想，似乎觉得陈落说的也有道理，于是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连忙赶过去。



路上的时候，王威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原来两人一大早约定前往‘红叶山脉’看看能不能掏到些许灵石，路径小路的时候遇见小罗天的三位学徒，那三个人说丢了两颗灵石，并且认为是他们二人捡的，要求归还，两人一路走来，根本没有见到什么灵石，解释之下，奈何对方不听，于是就动起手来。



“那个带头的人，我认识，是小罗天的初级学徒，叫顾文化，陈落，你认识他吗？”



“初级学徒，顾文化？”



陈落仔细思索着，脑海中对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印象，他以前虽然是小罗天的学徒，而且还是代表人物之一，但是，常年外出干那些破阵的勾当，也只有在考核的时候才会出现，或许小罗天的学徒都认识他，但这并不代表陈落认识他们，尤其是初级学徒众多，他能叫上名字的更是少之又少。



“对，就是他，他们三个人的修为都是灵开四脉，我和张东根本打不过他们。”



走进一片小树林，陈落张望过去，远远的就看见那里三个少年，为首的一少年抱着双臂，脚下踩着一件衣袍，一副得意的表情，另外两个也是一副瞧好戏的样子，在他们对面，还有一个少年，少年浑身赤裸，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张东！”



看见蹲在地上的赤裸少年，王威立即跑过去，怒瞪着对面的三人，咬牙切齿的喝道：“顾文化，你简直太欺负人了！”



“哦？呵呵！刚才让你跑了，我没追你，没想到你还敢回来。”顾文化趾高气扬，不屑的盯着王威，笑道，“你喊的帮手呢？小金沟最厉害的也不过是牛虻，你让他过来，看他敢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文化，快看！”



旁边一人看见陈落时，满脸震惊，顾文化不明所以，转身看去时，神色也是一怔，脱口惊声喊道：“陈、陈落？”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一年前，陈落是长信城人尽皆知的天才，小罗天学院的多届比试中，从未输过，整个小罗天的学徒谁不知晓，看见陈落出现，顾文化等人也是出于本能习惯的惊恐骇然，不过很快他们就意识到，走来的这位天才，早在一年前因为黑暗罪就被废了修为，才刚刚被放出来三个多月而已。



念及此，顾文化脸上的惊恐消失，趾高气扬的表情再次出现。



“真是没想到啊，这不是我们小罗天的天才学徒陈落吗？早就听说你回来了，后来好像又被小罗天逐出，不久前我又听说你竟然加入了小金沟？嗯？哈哈哈哈！”



“是啊！这可不就是我们小罗天以前的天才学徒么？”



“你错了，现在人家是小金沟的天才学徒啊！哈哈哈！”



旁边两人跟着附和耻笑，将天才二字故意咬的极重。



陈落走过去，看了看张东，除了脸上有一块淤痕，其他地方倒没什么伤，望着顾文化，看了看被他踩在脚下的衣裳，说道：“把衣袍还给他吧。”



“你说还就还，你还以为自己是我们小罗天的高级学徒啊？”顾文化嚣张极了，看着曾经让他仰视的天才在自己面前这般轻声轻语让他极为享受。



陈落盯着他，幽暗似若碧潭般的眸子也是冷若冰霜，一张原本就很阴柔的脸庞神色中浮现出一抹不耐烦，厉声猛喝：“让开！”



他这一喝把顾文化吓了一跳，内心也禁不住跳动起来，身旁的两人甚至吓的后退几步。



“哼！怎么？吓我啊？”顾文化斜着嘴角，颇显狰狞，探着脑袋，瞪大双眼，沉声说道：“你被光明守卫团废了修为，灵海溃散，七道灵脉也必定错乱阻塞，出狱才三个多月而已，别说你只是侵染黑暗的伪天才，就算你是真正的天才，顶多也只是能打通第一道灵脉而已，凭此，你也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看在小罗天这三个字的份儿上，今日我不想打你，赶紧给我滚！”尽管小罗天已经将他逐出，但是，在陈落内心深处多多少少对小罗天还是有些感情的，毕竟他在那里生活了五年之久，并非短时间内能够放下的。



“想要我滚？”顾文化哈哈大笑，咧着嘴，狠狠瞪着陈落，咆哮道：“我顾文化已经打开第四道灵脉，会怕你个废物？想要他的衣服是吧？有本事来拿啊，我以前可是做梦都想与你打一场呢。”



陈落不再说话，一步跨出，灵魂极速共振，灵力疯狂运转，抬手，握拳之时，灵力肆意闪现，引周边空气发出噼啪声响，一拳打出，瞬间击在顾文化的胸膛。



嗖的一声，顾文化根本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只觉胸膛传来一阵酥麻，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树干上，摔落在地。



望着这一幕，不止小罗天的另外两位学徒呆住了，就连王威和张东也被如此一幕惊讶的目瞪口呆，陈落的修为不是被光明守卫团给废了吗？他怎么能一拳把顾文化给打飞出去？这……顾文化可是灵开四脉的学徒啊！



没有人知道原因，他们都深深震惊着，仿佛眼睛看见的这一幕太过让人难以置信，以至于脑海都瞬间空白。



摔在地上的顾文化只觉胸口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强忍着疼痛站起身，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自己会被一个废物如此一拳击飞，是的，他根本无法接受，愤怒让他失去理智，暴喝一声，直袭过去，扑来之时，双掌泛着火红色的灵力。



“火焰掌”



这是小罗天一套黄级中品灵诀，攻击力相当凶猛，由于这是顾文化愤怒失去理智后全力的一击，所以，他将自己的灵魂摧动到了极限，运转四脉灵力打出的火焰掌，甚是威猛。



此时，陈落刚刚捡起地上的衣服，正要交给张东，王威看见顾文化出手，连忙喊了一声小心。



“陈落！你去死吧！”



顾文化的怒喝声传来，陈落眼疾手快，左脚左移，身体微微左倾，顾文化的火焰掌从他肩膀外侧跃过，直接打空，趁此之际，陈落猛然转身，扬起手臂，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你还没有资格对我说这句话！”



陈落锁住顾文化手腕的同时，另一只手五指握拳的同时，灵力再次闪现，将周边空气渣的噼啪脆响，砰的一声，一拳击在顾文化的腹部，没有完，砰砰！陈落又迅速补了两拳，顾文化再次横飞出去三米，摔在地上，只觉体内气血肆意翻腾，难受不已，刚要动，陈落那阴沉静寂的声音如雷霆般传来。



“再敢动一下，今天我把你打成残废！”



陈落不怒是不怒，一怒之下，那张阴柔的脸庞冷若冰霜，凌厉的眼眸宛如刀锋般让人打心底感到浑身发冷。



不敢动！



顾文化不止不敢动，即便想动，也动不了。



其他两位学徒早已被吓破了胆，站在那里，呆若木鸡，神情惊恐的望着陈落。

第九章 找上门



望着陈落三人离去的背影，软在地上的顾文化脸色苍白而又难看，震惊而又惶恐，表情宛如见到传说中的老巫妖突然从深渊爬出来一样，如若第一次是因为没有防备被陈落偷袭得逞，让他觉得只是意外，那么第二次动用灵魂共振极限，摧动四脉灵力，竟然依旧被陈落打飞出去。



“他、他不是被光明守卫团废掉了修为吗？怎么会……”



另外两名小罗天的学徒亦是目瞪口呆的望着，直至陈落离去，他们仍然不敢相信刚才看见的一幕。



“扶我起来。”



顾文化被陈落几拳打的胸闷气短，胸口辛辣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被两人搀扶起来后，忍着撕裂的疼痛，咧着嘴，咬着牙，一字一顿的怒道：“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走在回去的路上，陈落低着头，眉头凝皱，仿若在想着什么事情，的确，刚才与顾文化交手，他只是动用了三脉灵力，而且虎威无相拳也只是打出小成阶段的力道，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攻击力竟然这般凶猛。



看来自己的灵脉扩张之后所打出的灵力远远胜过同等级的学徒。



若是没有发生什么变化，陈落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可关键是，他以灵魂十八共振后打通的五道灵脉，每一条灵脉都扩张了一倍还有余，以前他的灵脉只是一条小径，但是现在变成了一条宽阔的街道。



不知道自己如若动用五脉灵力，打出虎威拳意的话威力又是几何呢。



陈落琢磨着有机会一定要试试才行，否则连自己的实力都不清楚，以后如何和别人打架？



他在低头考虑着这个问题，而旁边的王威和张东仿佛还沉侵在刚才那一幕中无法自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怎么也不会相信陈落几拳就把顾文化打成那样，要知道顾文化可是灵开四脉的学徒，而陈落好像只是才出狱三个多月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人本想询问，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们两个没事儿吧？怎么这副表情。”陈落看他们两人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一样魂不守舍。



“这个……这个……陈落，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希望你不要介意。”王威实在是憋不住了，他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什么介意不介意的，说呗。”



“这个……能说说你打通了几道灵脉吗？”王威小心翼翼的询问，问过之后像似又担心陈落会生气，连忙说道：“我知道这涉及到隐私，你不要误会……”



“这有什么可隐私的，我现在的修为啊……”陈落挠挠头神情有些犹豫，他现在的修为已是打开五道灵脉，如果说出去的话，别说其他人无法接受，就是到现在他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琢磨了一会儿，回应：“和你们一样，差不多打开了三道灵脉吧。”



“三道灵脉？”



闻言，王威和张东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心中的震惊，深吸一口气，他们都知道陈落因为黑暗罪被关押了一年多，而且修为被废，出狱也才不过三四个月罢了，这么短时间怎么就打通了三道灵脉？而且他们还知道，修为被废后，灵脉定然错乱阻塞，要想重新打通，比普通人更加困难。



“三个多月的时间，打通三道灵脉，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陈落摇摇头，笑了笑，又耸耸肩，随意道：“我是天才嘛！”



天才？王威和张东表情一愣，仿佛一时间还无法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后来一想，别说是天才，就算是天纵奇才，是人中之龙要想在三个月重新打通三道灵脉恐怕也有点难度吧？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人家三个多月就打通了三道灵脉，再看看自己，修行四年之久，也不过是打通了三道灵脉，大家都是玄黄世界的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在回去的路上，两人越想越糟糕，越想越迷茫，只觉人生灰暗，前途无光，来到小金沟学院时，王威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之前小金沟和小罗天也经常发生冲突争执，说是冲突，其实大多数都是小罗天的学徒欺负小金沟，几乎每一次都是牛虻出面调解，但是现在陈落却把小罗天的人给打了，小罗天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件事很快在小金沟传遍开来，让小金沟百余位学徒震惊不已，没有人能想到修为被废，出狱才三个多月之久的陈落竟然已经打通了三道灵脉，更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家伙凭借三脉之力竟然几拳就把灵开四脉的顾文化给打趴下了，足足一下午的时间，他们都在议论着这件事。



而陈落呢，就仿佛这件事不是他干的一样，回到学院后，洗洗澡，倒头就睡。



在刑罚之塔的时候，那里每天早晨都会响起大乘静心经，用来净化罪犯的心灵。



陈落听了一年多，心灵究竟被净化了没有，他不知道，不过内心的浮躁倒是被消散了不少，尽管如此，大乘静心经或许可以让他内心平静，但是却无法抹去内心的本质。



他的本质是什么？



不要看他表面阴柔瘦弱，一副小白脸的模样，其实这个家伙拥有一颗烈火般的内心，一触即发，而且这厮自幼胆大包天，肆无忌惮，做起事来从不计后果，从他以前干的那些勾当就可以看的出来，世界各大荣耀阁都被他威胁过，他连中央学府这等巨头也威胁过，而且就连光明殿这等神秘而又让人敬畏的地方都被他威胁过，他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这就是陈落的本质。



只是这种本质在寻常时候是被大乘静心经所压制着，如若一旦有什么事情触动了他的逆鳞，内心的本质绝对会突破大乘静心经的束缚，疯狂燃烧起来。



熟睡中，陈落隐隐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像似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睁开眼，坐起来，朝外瞧了瞧，已是傍晚，看来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打了一个哈欠，起床，大开门，本以为会是牛虻喊自己吃饭，没想到竟然是王威。



“咱们的牛大执事还没回来啊？”陈落系上扣子，又大了一个哈欠。



王威神情有些慌张，没有说话，反而是直接走进房间，将房门关上。



“怎么了？”



“不好了！”王威压着声音说道：“小罗天的人找你来了，你待在这里千万不要出来。”



“小罗天的人找我做什么？”许是睡觉了一觉，意识还不是很清楚，说过之后，陈落这才想起来中午好像把顾文化给打了一顿，嗤笑一声，直接大开门，摇头道：“以前光顾着去外面干活，没想到小罗天这帮货色还挺横啊，竟然找上门来了。”



“陈落，你做什么，快回来，你不能去啊！”看见陈落直接走出去，王威急坏了。



“放心，我只是过去看看。”



陈落那张阴柔的脸上嘴角噙着邪异的笑意，一边走着，将衣袖卷上。



这架势，哪里是去看看，分明就是动手啊，王威欲拦下，奈何他又怎能拦得住陈落。



此时此刻，夕阳已过，时至傍晚。



在小金沟学院的大门前聚集着八九个少年，他们个个衣着光鲜，趾高气扬，站在门口叫嚣着嚷嚷着而且还动手打伤了两位在门口守卫的学徒，小金沟的学徒得到消息后也都纷纷赶来，足有四五十人，为首的一人名叫严修，已打通五道灵脉，是小金沟的二号人物，通常牛虻不在的话，都是他来管事。



严修与其他四五十位学徒跑过来后，立即将被打伤的两位学徒搀扶起来。



“你们小罗天为什么打人？”



严修张着一张国字脸，人如其名，为人比较严肃。



“为什么？哼！”对面为首的一位学徒身形肥大，面目有些狰狞，神情也极其嚣张，道：“今天中午你们小金沟的人打伤了顾文化，你说我为什么打人？”



严修认识这个胖子名叫胡高峰，和他一样皆是灵开五脉，此人是小罗天初级学徒中的四号人物，依仗家境殷实，又有小罗天撑腰，这些年来没少欺负小金沟，素有外号，小霸王之称，为人嚣张跋扈。



严修自然也听说了陈落做的事情，他虽然不知道陈落是如何在短短三个多月打开三道灵脉的，却知道小罗天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原本想等牛虻一起回来商议，没想到对方来的这么快，而且还是小霸王胡高峰带人过来的。



“我知道陈落躲在你们小金沟，让他马上滚出来！”胡高峰身形肥大，站在那里，挺着大肚，抱着双臂，扬着下巴，很是不可一世，藐视着严修，不屑道：“严修，我劝你马上把那个废物交出来，否则今天连你一块打。”



通常这种事情都是牛虻处理，面对凶残很辣的胡高峰，严修有些怯场。



“这件事可能有些误会，牛虻马上回来，他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牛虻？哈哈哈！”胡高峰大笑，脸色阴沉，咧着嘴，喝道：“拿牛虻压我啊？你以为我会怕他吗？哼！我数三个数，不交出陈落，我第一个打你。”



“一！”胡高峰开始数数，当数到二时严修立即紧张起来，额头冒出冷汗。



“三！”



话音落下，胡高峰怒骂一声：“严修，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一瞬间，胡高峰出拳直接袭过去，严修出手抵挡，两人皆是灵开五脉，也不知是严修太过紧张，还是打斗经验不足，被胡高峰打的连连后退。



“我的火焰掌已炼至小成，你凭什么和我斗！”



火焰掌乃是黄级中品灵诀，修到小成，可炼出其形，别看胡高峰身形肥大，身手却是很敏捷，三步并作两步，双手成掌之时，手掌被火一样的灵力缠绕包裹，砰的一声，打在严修的腹部，严修闷哼一声，后退数步，这才站稳。



严修被其他学徒搀扶着，捂着腹部，脸色有些苍白，旁边四五十位学徒望着这一幕，皆是愤怒无比，却又不敢出手，一来，他们打不过胡高峰，二来，即便打得过，也不敢打，毕竟不管是胡高峰的家境，还是小罗天在长信城都很强大，他们根本惹不起。



“我在数三个数，如若还不交出陈落，今天我打到连你爹娘都不认识！”



胡高峰当真是嚣张跋扈的很，正要数数，而这时，一道阴沉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



“听说你找我？”



声音传来，众人四处张望，人群散开，这才看见一个少年向这边走来，少年身形消瘦，白皙而又阴柔的脸庞神情漠然，嘴角噙着邪异的冷笑，他穿着蓝色衣袍，双袖卷起，一只手托着一根黑不溜秋的铁棍，铁棍像似刚从火堆里捞出来一样，还隐隐泛着微红，他就是这样托着，铁棍划着地面而来，发出嗤嗤啦啦的声音。

第十章 单挑



望着此间走来的少年，胡高峰等小罗天学院的九位学徒神情皆是一怔，他们毕竟在陈落的天才光环下成长了几年，这完全是一种本能习惯，尤其是胡高峰，他当年可是和陈落一同入的学，尽管这厮在外面威风八面，可是在学院里面见了陈落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完全是绕着走，因为在入学后的第一年他就因为太跋扈被陈落给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以至于留下阴影，直到现在还没有消散。



“陈落，哼！果然是你。”



胡高峰此次而来，并不止是为顾文化出头，同时也是为了报当年的仇恨。



陈落在小罗天学院时认识的学徒不多，尤其是初级学徒，只认识那么两三个，而这胡高峰就是其中之一，他托着铁棍，不紧不慢的走来，缓缓说道：“胡高峰，一年多不见，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不长进。”



“我不长进？哼！我就算再不长进也比你这个侵染黑暗的伪天才强！”也不知怎的，望着此间阴沉的陈落，以及那根发出嗤啦啦响声的铁棍，胡高峰内心开始发怵起来，他假装冷静，嘲笑道：“可惜呐！一年多过去，我胡高峰还是胡高峰，而你陈落却已经不是以前的陈落，被光明守卫团废了修为你还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呵呵，谁说不是呢。”陈落望着他，噙着笑意，说着：“我的确已经不是以前的陈落，而你倒还是以前的胡高峰，我们一同入学时，你是初级学徒，我侵染黑暗时，你还是初级学徒，我坐牢坐了一年多出来，你竟然他娘的还是初级学徒，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感到磕碜。”



陈落并不是牙尖嘴利的主儿，但是嘴巴损起人来那也绝对叫人崩溃，一句话就戳到了胡高峰的痛处。



“陈落！今天我要打的你满地找牙！”胡高峰提着双拳，灵魂共振，运转五脉灵力，直接奔跑过去。



“那你就试试吧。”陈落忽然止步，手臂一扬，烧火棍被轮了起来，发出嗡的一声响，旋即，只见烧火棍上被一层淡淡的灵力光华包裹。



“哼！三脉灵力而已。”



修行的第一境界是为灵冲七脉，每一道灵脉都蕴含着不同的息，所以，通常根据脉息可以辨认出对方的实力，拥有极其丰富打斗经验的胡高峰一眼就辨认出陈落的灵力中只不过蕴含三道脉息，尽管他很惊讶也很震惊陈落能够在短短三个多月就打通三道灵脉，但是这对于胡高峰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以他五脉灵力的修为根本不把陈落放在眼里。



陈落抄起烧火棍，将三脉灵力缠绕在烧火棍上直接夯过去。



胡高峰根本不躲不闪，运转五脉灵力抬手就接住袭来的烧火棍，只是刚一触及，砰的一声大响，胡高峰只觉手掌传来撕裂的疼痛，惨叫一声，赶紧松开，后退三步，伸手一看，手掌被陈落这一棍夯的皮膜都为之裂开，仰起头，瞪大眼睛，震惊的望着。



“你明明三脉灵力，怎么可能抵挡不过我的五脉灵力。”



不止胡高峰骇然，旁边周围的众位学徒也都是满脸的震惊，他们刚才看的清清楚楚，陈落祭出的是三脉灵力，而胡高峰是以五脉灵力去抵挡，这种情况下，胡高峰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接住烧火棍，而且只要他想，还可以将灵力祭出之后通过烧火棍去反震陈落。



可是怎么现在完全反过来了？



不知道，也想不通，更没有时间去想，因为陈落不会给他机会，抄着烧火棍又是一轮，二人激斗在一起，交手十多招，胡高峰不信邪的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五脉灵力去碰撞陈落的三脉灵力，连续碰撞了十三次，当他浑身上下被陈落用烧火棍夯出十三个血淋淋的红印时，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自己的五脉灵力抵不过陈落的三脉灵力。



砰！



又是一夯，胡高峰肩膀上被夯了一棍，疼的他呲牙咧嘴，嗷嗷惨叫，怒道道：“陈落，你有本事将这铁棍仍掉，我们赤手空拳来战！”



他不信陈落的三脉灵力可以抵挡过自己的五脉灵力，所以，认为可能是那铁棍上有什么古怪。



“如你所愿。”陈落随手将烧火棍仍在地上，静静的站在那里，淡淡的说道：“来吧。”他说这话轻描淡写，让人感觉好像根本不把胡高峰放在眼里，胡高峰自然也听了出来，愤怒的宛如狮子一样咧嘴咆哮：“以前你修出灵海的时候，我打不过你，现在你的修为只不过灵开三脉，我胡高峰不信还打不过你！”



胡高峰再次运转五脉灵力袭过去，这次换做是陈落不躲不闪，他有意要试试自己的实力，所以依旧还是运转三脉灵力，轻声说道：“以前你不行，现在你更不行。”说罢，直接打出一拳。



两拳对轰在一起。



嘭！



陈落稍微后退一步，而胡高峰闷哼一声，哒哒哒，后退了六步才站稳。



这次胡高峰终于清清楚楚彻头彻尾的意识到一个事实，那根烧火棍没有古怪，古怪的是陈落，他的三脉灵力竟然……竟然真的比自己的五脉灵力还要强，而周边所有人也都是大眼瞪小眼，他们和胡高峰一样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陈落的三脉灵力怎么会比五脉灵力还要强一些。



此间陈落也并没有继续攻击，刚才对轰一拳，让他差不多了解，自己运转三脉灵力差不多相等于其他人的五脉灵力。



“我不信你真的这么厉害！啊——”



胡高峰忍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将灵魂共振控制到极限，运转五脉，双手成掌的时候，手掌周边泛起火焰灵力。



黄级中品灵诀，火焰掌，刚才严修便是被胡高峰用这一招打伤的，这是他的招牌灵诀，不得不说，胡高峰能够把一个黄级中品灵诀修炼到小成，的确了得，凭借这一灵诀，普通的五脉学徒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因为火焰掌的杀伤力实在太凶猛了。



见此，陈落不敢托大，他知道自己若是再运转三脉灵力去对碰的话，定然会受伤，当下，灵魂共振，依旧运转三脉灵力，不同的是，这次他打出的是虎威无相拳。



霎时，只见陈落大踏一步，身影如梭，向左倾斜，右臂扬起，五指凝拳之时，泛起狂暴的灵力，一拳祭出，破风而啸，引空气爆炸，引气流震荡，噼啪破竹声不绝于耳。



哝叭！



两人再次对轰在一起，刚一触及，胡高峰根本不知怎的回事，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道袭来，强大到宛如猛虎一般，将他击的横飞出去。



震撼，惊愕！



这是周边所有人的表情，陈落不止挡住了胡高峰小成阶段的火焰掌，更是将他打飞出去，他刚才所使用的灵诀，好像是……是虎威无相拳？



是的！一定是！



场内所有人都能认出陈落打出的灵诀，因为虎威无相拳是一门很基础也很完美的灵诀，但凡学徒几乎都修炼过，但是，也只是修炼过而已，因为修炼这套灵诀就是为了打基础，而且这套灵诀易学难精，修炼容易，难于精通，能够坚持将虎威无相拳修炼到小成就已经算是出类拔萃的存在，而这陈落不止将虎威无相拳修到了小成，竟然也修炼到了大成。



大成阶段的虎威无相拳啊！



连整个小罗天学院数百位学徒，也不过只有四位学徒将虎威无相拳修到了大成，小罗天学院都如此，更莫说其他学院，毫不夸张的说，整个长信城能够把虎威无相拳修到大成的人恐怕也都不多。



他们望着静静站着的蓝衣少年，内心很是疑惑，他真的是被光明守卫废掉修为的陈落吗？是吧，应该是，可他才出狱短短不过三个多月，打通了三道灵脉也便罢了，怎的还将虎威无相拳这等易学难精的灵诀修到了大成，他是如何做到的，这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



“还打不打？”



陈落的声音传来让软在地上胡高峰浑身一颤，望着眼前这位少年那张阴柔的面孔，那幽暗的双眸，他仿佛又看到了一年多年那个陈落，那个时候的陈落锋芒毕露，目空一切，狂的宛如一柄剑，凌厉的让人不敢触及，而现在的陈落看上去没有了当年的锋芒，眼神中也没有了那不可一世，也不再如一炳凌厉的剑，但是，却让人感到一种静寂的幽冷，这幽冷如深渊之火般，看似平淡，安静，实则火如渊，静如冰。



据说修到大成的虎威无相拳其威宛如猛虎，凶猛暴力，胡高峰深有体会，他被陈落如此一拳的虎威震的体内气血翻腾，脑袋眩晕，忍着疼痛，瞪着腿，后退着，扭头对着小罗天另外八名学徒喊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一起上！一起打他。”



被胡高峰这么一喊，小罗天的八位学徒从震惊从清醒过来，互相对视一眼，没有迟疑，立即冲了过来。



看见这一幕，陈落心头一颤，他是人，不是神，打的过一个胡高峰，却对付不了八个胡高峰，就算他不惜一切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运转五脉，打出巅峰虎威，能不能对付八个胡高峰也还是未知数，毕竟双拳难敌四手，顾得了前方，顾不了后方。



常年的破阵，让陈落学习到遇事要绝对冷静，想也不想，赶紧将地上的烧火棍捡起来，紧握在手，扬起来，指着冲过来的八位学徒，阴冷的喝道：“谁他娘的敢动一下，今儿小爷打残你们！”



陈落单打独斗的经验不是很多，但是被人围攻的次数可是多的数不清，他被各大荣耀阁围攻过，也被中央学府的天才们围攻过，甚至还被光明殿的光明巫师围攻过，至此还能够活着，绝非巧合，深知这种情况气势上一定要压制住住对方，让对手处于一种想动却又犹豫的状态。



突然，有一位学徒后退一步，陈落眼疾手快，抄起烧火棍，运转三脉灵力，对准那位学徒的肩膀就是一棍！



砰！



那位学徒捂着肩膀，坐在地上，惨叫连连，趁此之际，陈落一步踏出，气势逼人，对准一位学徒又是一棍，瞬间又撂倒一个，他再前进，剩下的学徒恐惧起来，往后退着。



“还有没有想动手的？”陈落握着烧火棍，指着其中一人，问道，“你？”



那学徒摇摇头，像似吓破了胆儿，烧火棍逐个横在他们眼前，剩下的学徒皆是摇头。



“既然不想打，那就滚吧！”

第十一章 战书约斗



小罗天的学徒彻底被陈落的威势给吓住了，望着那根黑不溜秋的烧火棍指在自己的额头时，他们每一人都觉后脊梁发冷，不敢迟疑，将胡高峰等人搀扶起来后准备离开。



看他们离开，陈落随手将烧火棍仍掉，来的时候之所以找这玩意儿也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发生，有武器在手，被围攻的时候也可以在短时间内先发制人，尽管这根烧火棍不是什么灵宝，但绝对可以让人产生一种压迫感，而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转身，欲回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喝。



“陈落！”



陈落转身，张望过去，发现学院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个人，这人和他年纪相仿，似若十六七岁，穿着还算昂贵的衣袍，满面阴沉，他快步走来，死死盯着陈落，沉声说道：“陈落，你可还记得我卓卫东。”



卓卫东？



有点印象，似乎也是当年一起入学的学徒。



而小金沟学院的那些学徒听闻卓卫东这个名字，内心不由打了一个突突。



卓卫东，小罗天学院初级学徒中的二号人物，灵开六脉，修习两大黄级中品灵诀，‘火焰掌’‘十二路寒风腿’而且都已修到了小成，战斗力极其惊人。



哒哒哒——卓卫东快步前跑，距离陈落三米远的时候，纵身一跃，窜至两米多高，身体倾斜之时，右腿泛起灵力光华，直接甩去，夹杂破风之时，嗡嗡作响。



陈落当即运转三脉灵力，打出大成阶段的虎威无相拳，一拳击在卓卫东的脚心，嘭的一声炸响，陈落后退两步，而卓卫东落下来后，也是后退了一步，当即站稳。



初次交手，似乎卓卫东占据了上风。



陈落也是有心想摸清自己的实力，交手一下，让他内心更加有底，看来三脉灵力加上大成虎威无相拳比六脉灵力稍逊一筹，这个结果已是让他非常满意。



卓卫东内心震惊陈落的实力，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望着受伤的胡高峰等人，他冷笑道：“为走捷径，侵染黑暗，被光明守卫团废了修为，你竟然还不老实。”



陈落轻声淡笑，道：“咱们当年也算一同入学，你觉得我陈落是个老实人吗？”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这么狂。”



“我狂吗？应是你狂才对吧？”陈落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瞧着他，说道：“以前也没见你在我面前这么狂过，怎么？看我修为被废，你也想过来踩两脚吗？”



“踩你又如何！”卓卫东趾高气扬，嚣张霸道。



陈落哑然，嘴角划过一抹轻狂的笑意，不紧不慢的说道：“你没有这个资格，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你！”卓卫东脸色一沉，神色大怒，说着就要动手，而这时，一道喝声忽然传来。



“住手！”



这声音端是洪亮，如猛虎吼叫一般，震的人耳膜都嗡嗡作响，应声出现的是一位身高将近两米的猛男，他穿着一条单裤，赤裸着上身，露出爆炸性的肌肉，一双粗大的手臂尽是青筋，此人不是牛虻又是谁。



牛虻一路跑来，看见受伤的胡高峰以及几位小罗天学徒时，让他眉头大皱，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小罗天初级学徒的两个领头都在这里。



牛虻是小金沟的守护神，整个长信城都知道，而且此人天生巨力，拥有九牛二虎之力，修为又是灵开七脉，一般的学徒根本不是其对手，见牛虻回来，卓卫东知道这一架是打不成了，盯着陈落，冷哼一声。



“陈落，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下次见面，我一定要将你踩在脚下。”



陈落的表情颇显无奈，实在是懒得瞧他一眼。



待卓卫东等人离开后，牛虻立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他咧着嘴一双虎目瞪的凸大，不可置信的望着陈落，和陈落住在一个宅院差不多两个月有余，虽然经常见到陈落吸纳灵气，可是在他想来，充其量也不过打开第一道灵脉，万万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打开了三道灵脉，而且……而且还把公认为最难精通的虎威无相拳炼到了大成？更恐怖的是连胡高峰这等五脉学徒也都被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



当陈落先后打伤顾文化、胡高峰这件事传入小罗天学院后立刻引起轩然大波，人人都知道陈落被光明守卫团废了修为，而且当时小罗天的老师们也亲手验证过，如此之下，短短四个月的时间，他竟然打通了三道灵脉？如若不是有受伤的顾文化和胡高峰作证，小罗天的老师们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此时此刻，小罗天学院的大殿上，院长、长老，执事以及众位老师皆聚集于此。



顾文化、胡高峰以及卓卫东三人站在中央，他们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已经说了三四遍。



众老师一个个神情凝重，不明所以，实在想不通四个月的时间如何打开三道灵脉，更何况陈落是灵海被废之后，七道灵脉必定错乱阻塞，这种情况下能够在一年内打通第一道灵脉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更让众老师不敢相信的是，根据三人的描述，陈落运转三脉之灵后的力道竟然还……还强过胡高峰的五脉灵力，而且他还把虎威无相拳修到了大成？



这一切怎么听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我敢肯定，如若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话，那么陈落那个顽劣之徒定然又侵染了黑暗，否则，他的进展不可能这么恐怖。”李执事沉着脸，对陈落的厌恶丝毫没有掩饰，其他众老师也纷纷点头，似乎也只有侵染黑暗走修行捷径方能提升如此迅速。



“在事情没有定论之前，我们不能妄自评论。”王克一直对陈落比较愧疚，因为老院长临死前让他对陈落多加照顾，陈落被小罗天逐出，让他觉得很过意不去。



“哼！王克老师，莫不成你认为陈落真是以自己的本事在短短四个月内打通三道灵脉的？”李执事为人心胸狭隘，但凡与他作对的，他都会无情的抨击。



“说实话，我也并不认为陈落能够在四个月内打通三道灵脉，但是，也不代表他就侵染黑暗。”王克望着众老师，继续说道：“每个人的命运不同，造化也就不同，陈落自由孤苦，或许上天眷恋，赐他大造化，给予奇遇呢？更何况他现在加入了小金沟，而小金沟的院长乃是阵塔的塔主，屠开元，他从小就对陈落疼爱有加，布置玄妙阵法帮助陈落也不无可能。”



王克说的颇有道理，至少，让李执事无法反驳。



其中一位老师比较赞同王克说的话，说道：“王克老师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据我所知，即便侵染黑暗，虽说可以走捷径，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但绝对无法使灵脉变异，陈落能够以三脉灵力打伤胡高峰的五脉灵力，由此可见，他的灵脉必定产生了变异，故此灵力变强。”



学徒们不清楚，但是这些老师们见多识广，知道一旦灵脉会在某种情况下产生变异，变异后的灵脉会比之前更宽柔韧更强，从而蕴含灵力也会变得强悍无比，只是到底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变异，这就不得而知。



“陈落灵海被废，体内灵脉错乱阻塞，在这种情况下，灵脉产生变异的可能性要比寻常人几率大一些，所谓破而后立，立而后变，便是如此。”



“呵呵呵，真是了不得啊！”李执事站起身，冷眼瞧着那些支持王克的老师们，道：“诸位真是高论啊，难道你们都认为陈落这个侵染过黑暗的顽劣之徒会得到上天的眷恋遇见了奇遇？哼！他既然侵染过一次黑暗，定然会侵染第二次，什么奇遇？简直就是狗屁！这天下哪有那么多奇遇。”



“李执事，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也没有排除陈落侵染的可能……”



这位老师还未说完就被李执事打断。



“争论什么，有什么可争论的，直接通知光明守卫团一验便知。”李执事坐回座位，索性闭上眼。



“我们手上没有丝毫证据证明陈落侵染黑暗，这种情况下，冒然通知光明守卫团，到时候万一陈落真的没有侵染黑暗的话，暂且不谈光明守卫团会不会怪罪我们，恐怕屠开元就不会善罢甘休。”王克也站起来，说道，“院长，这件事还望三思而后行。”



屠开元，屠塔主，屠院长，人称屠蛮子。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整个长信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长信城但凡上点年纪的人都知道，这个家伙不好惹，惹了他定然会惹一身骚，远的不说，前些年长信城赫赫有名的大家族试图把屠开元从塔主的位置上挤下来，结果呢，被屠开元玩的家道中落，最后惨淡收场，如果不是屠开元手下留情，那个家族的人可能会被判入狱。



院长点点头，道：“屠开元的确是个麻烦，我们必须拥有足够的证据，方能告知光明守卫团。”



这时，卓卫东突然说道：“院长，执事，众位老师，我有办法可以试探一下陈落。”



“哦？你有什么办法？”



“我在小金沟时与陈落交过手，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如若我向他下战书，到时我与他交手，如果他真的侵染黑暗，我有信心试探出来。”



闻言，院长和李执事面色皆是一喜，这的确算一个好办法。



李执事笑道：“卫东，你这个办法很不错，呵呵，下战书后，我们小罗天立即将这件事宣布出去，到时让众人观看，一旦试探出陈落侵染黑暗，我们当即将其拿下，到时即便那屠开元有三头六臂也无可奈何。”



“院长，这件事是不是太过唐突，我们已经将陈落逐出学院，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我们小罗天何必要为难他，这样传出去，对我们学院的名声也不太好啊。”王克连连叹气。



“王克，你懂什么，如果任由陈落那个顽劣之徒发展，那才会让我们学院的名誉受损。”



王克说的很对，但是李执事说的也不错，当初是小罗天把陈落逐出的，尽管名义上是陈落不适合继续待在小罗天，其实大家都清楚，小罗天是看陈落已经无法带给学院荣誉，所以就无情逐出，自从这件事传开后，长信城内外对此事颇有说辞，觉得小罗天太无情，一点也没有人情味。



如果陈落从此以后淹没在人群中也便罢了，可偏偏他现在诡异的打通了三道灵脉，如果任其继续成长下去的话，到时候万一……万一通过了中央学府的考核，那小罗天的面子往哪搁？完全可以想象这一切如果发生的话，小罗天的名誉绝对会一落千丈。



所以，不管是院长还是李执事以及其他老师，他们都不会让陈落顺利发展。



“哼！比斗之后，揭开陈落侵染黑暗的事实，我看长信城那帮人还会不会同情他，还敢不敢说我们将他逐出是一个错误。”李执事坚信的认为陈落侵染了黑暗，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可能，而且陈落有侵染黑暗的前科，让他更加笃定。



“李执事说的不错。”院长赞同道：“我们将陈落逐出，遭到长信城的非议，这个方法对我们小罗天的荣誉有利而无弊，嗯……就这样决定，卫东，你准备准备，到时需全力应战。”



卓卫东大声应了一声好，而后又道：“院长，可否约定在一个月后在九叶艺馆比试？”



“为什么要等一个月？”院长疑惑。



“弟子最近一直在刻苦修炼十二路寒风腿，我有信心在一个月内将十二路寒风腿修炼到大成！”



闻言，众老师皆面露惊喜，十二路寒风腿乃是黄级中品灵诀，也是比较冷门的一套灵诀，目前来说暂时还没有哪个学徒炼到大成，若是卓卫东修到大成的话，对学院来说又多了一位战斗力强悍的学徒，要知道三个月后就是金水域的学院会武了呢。



“好，一个月内你刻苦修炼，争取早日将十二路寒风腿修到大成，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们小罗天定然会尽力满足你。”



“谢谢院长！”



卓卫东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是的！他很兴奋，似乎已经可以想象出来，一个月后，自己展示出大成阶段的十二路寒风腿，不但一举成名，也要让所有人都亲眼看见，昔日的天才如今被他踩在脚下。

第十二章 震惊的屠老头儿



小金沟，宅院，房间内。



陈落只穿着一条裤子，赤裸着上身，依着墙壁坐在床上，扬着脑袋随意抵着墙，微微眯着眼睛，百般无聊的有一眼没一眼瞧着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喋喋不休的屠老头儿。



“咱家以为你被刑罚之塔关押了一年多，你那轻狂的性子会收敛一些，所以才把你弄到小金沟，没想到啊没想到，到头来你小子还是给咱家捅了娄子。”



屠开元背着手，在房间内走来走去，一副生气的模样指责着陈落的不是。



“人家都欺负上门了，你让我怎么着？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不成？”陈落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我也是为了你着想不是，我现在也算小金沟的学徒了，如果我被欺负，你脸上不是也无光吗？不是我说你啊屠老头儿，你做位一名塔主或许还算合格，可你作为一名院长，实在是……够呛，以前我还真不知道，来到这里我才清楚，小金沟以前经常被欺负，你作为院长连个屁都不敢放，我都替你感到丢人。”



“放屁！”屠开元怒骂，后来反应又不是这么回事，又喝道：“咱家什么时候任由小金沟被人家欺负了，这不是咱们小金沟没人嘛，你以为咱家把你弄过来是为了什么？”



嗯？



陈落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叫把我弄过来是为了什么？仔细一想，眼眸一睁，盯着屠老头儿，道：“我说屠老头儿，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把我弄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给你打架？”



“咳！咳！”



屠老头儿干咳两声，故作掩饰，很严肃的说道：“落小子，咱家可真为你的理解能力感到担忧呐，咱家是看你可怜，才决定收留你的，你以为自己是战神转世吗？还为咱家打架？落小子，你想的也太多了吧。”



“……”陈落无语，发现屠老头儿那双贼眼盯着自己不停的放光，下意识的把被子往身上拽了拽，警惕道：“你个老玻璃，眼神往哪看呢。”



“滚粗！”屠开元笑骂，道：“咱家就算是老玻璃也瞧不上你这小白脸。”



“那你一直色迷迷的盯着小爷干嘛？”



屠开元狠是鄙视的白了陈落一眼，说道：“短短四个月，你竟然打通了三道灵脉，这可让咱家吃了一大惊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爷自幼天资聪颖，人称天纵奇才。”



也只有和这位没大不小没有节操的屠老头儿在一起的时候，陈落才会这般肆无忌惮的掉节操，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从小如此，没办法，习惯了。



“咱家承认你小子天资聪颖，称之为天纵奇才倒也不为过。”屠开元咧嘴笑着：“不过这仅限于在阵法领域罢了，至于你在修行领域的天赋吗？咱家也承认还算还不错，但也只是很不错罢了，和你的阵法天赋比起来，嘿嘿，实在是不怎么样。”



“我说屠老头儿，小爷不是自夸，我前些年你也清楚，大多数时间都跟随师傅外出流浪苦行，就这样小爷随随便便就修到了第二境界开辟出了灵海，你以为小爷是跟你闹着玩啊？”



“啧啧……”屠开元嘲笑道：“谁知道你们师徒俩经常外出都干些什么勾当，你敢不敢叫咱家查探查探你？”



至于陈落在修行领域的天赋究竟如何，屠开元也不敢十分肯定，他只是感觉陈落的修行天赋不怎样而已，纯粹的感觉。



“瞧什么？有什么好瞧的。”



陈落现在的精神力十分虚弱，并不怕被屠老头儿发现什么猫腻，不过比较担心屠老头儿会不会发现自己灵魂的变化，知道屠老头儿这厮向来有研究的癖好，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灵魂现在可以共振十八次的话，这厮绝对会问个没玩。



“你让咱家瞧瞧，便知道你的天赋如何。”说罢，屠开元又站直身体，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咱家也不会勉强的。”



如果屠老头儿说的话可以相信，那么这天底下就没有骗子了，陈落知道自己的古怪已经引起屠老头儿的好奇心，就算自己这次拒绝，而他敢肯定，屠老头儿绝对会等自己睡着以后偷偷过来，因为他太了解屠老头儿了，而且这种事情也有前车之鉴，想了想，叹口气，说道：“那你瞧吧。”



“啧啧，这才像话嘛！”屠老头儿咧嘴一笑，那叫一个猥琐，伸手捏住陈落的手腕，探查而去，直探陈落的灵魂，探查了片刻，似乎没觉得不对劲儿，呢喃道：“灵魂倒是蛮正常的。”



陈落一直胆战心惊，听见屠老头儿这么一说，这才松下一口气，看样子屠老头儿没有发现自己的灵魂发生变化？



“灵魂正常，咱家再探探你的灵脉。”



这一探查不要紧，屠老头儿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瞪着陈落，如见千年老巫妖一样，脱口惊喊道：“亲娘咧！你……你他娘的……你他娘的都已经打开五道灵脉了啊？”许是太过突然，也或许是太过震惊，更或许是太过让人无法接受，以至于屠老头儿的声调都变得尖细起来。



看着屠老头儿的模样，陈落强忍着想大笑的冲动，故作深沉，鄙视了他一眼，很淡定的说道：“小爷好歹也是天纵奇才，打开区区五道灵脉有什么可奇怪的。”



“我靠！”



屠老头儿可能是受了刺激，直接暴了粗口，咆哮道：“你他娘的灵海被毁了啊！”



“你的灵脉一定错乱阻塞啊！”



“比其他人难通一倍啊！”



“你才刚刚出狱四个月啊！就他娘的打通了五道灵脉啊！而且他娘的还道道都是变异过的啊，你他娘的还让其他人活不活了？”



羡慕嫉妒恨！



这五个字完全可以表达屠老头儿此时此刻的心情，现在终于可以确定，陈落这个小子，不仅在阵法领域有着极其变态的天赋，同时在修行领域也有着变态的天赋，他想到了当年的自己，也是被人称作天纵奇才，可现在和陈落比起来，自己那点天赋简直就是个渣啊！



人家这天赋才叫天赋，好不好！



修行！阵法双绝天赋有木有！



望着苍天，顿觉老天爷不公平，直骂老天爷瞎了眼。



过了很久很久，仿佛发泄完了，屠老头儿这才摇摇头，深深的叹口气，偷偷将眼角留下的那一抹羡慕嫉妒恨的泪水抹掉。



“怎么样？服了？”看见屠老头儿这般模样，陈落乐的那叫一个欢快。



“服了。”屠老头儿宛如被泄气的皮球一样，尽显颓废，只觉不公平。



“叫声落小爷听听。”陈落倒也有些得意忘形。



“臭小子！”屠老头儿脸色一变，吼道：“让你得意得意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哼！你拥有双绝天赋又怎样，如果不努力修行，照样是个渣。”



陈落撇撇嘴，没有说话。



“臭小子，你可以啊！隐藏的够深啊，如果不是咱家探查你，还被你蒙在鼓里呢。”屠老头儿坐在床边，探着脑袋，说道：“你小子既然打开了五道灵脉干嘛还藏着掖着，小罗天来这里闹事的时候，怎么不给咱家狠狠的教训一顿？还让他们回去？你丢不丢人？”



“……”陈落一阵无语：“你刚才还说我给你捅了娄子呢。”



“刚才是刚才，刚才咱家不知道你的实力，是担心你吃亏，你他娘的都打开五道灵脉，而且道道变异，你还怕个鸟啊，不揍死丫，你对得起自己的天赋吗？”



“小爷这不是在隐藏实力嘛。”



“隐藏什么，有什么可隐藏的，咱家刚才探查过，你没有侵染黑暗，那你隐藏个屁。”



陈落白了屠老头儿一眼，说道：“你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小爷在四个月打开三道灵脉就已经让很多人觉得古怪，如果被人知道小爷打开了五道，那还不得炸开锅啊，我可是听你说过，一些个老巫妖什么的很喜欢夺舍天赋好的身体啊！”



一听这个，屠老头儿伸手对陈落竖起大拇指，赞扬道：“小子，没想到啊，你不但没有被自己的天赋冲昏头脑，而且还能想到这一点，了不得！”点点头又道：“你说的不错，以你的情况的确应该隐瞒实力，不然如果真被一些个老巫妖盯上的话，那就糟糕了，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陈落好奇，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更何况你这种变态的存在，实在太打击人了，你用了四个月打通了五道灵脉，你让那些用七八年还没有打通五道灵脉的学徒怎么活？”说着，屠老头儿很认真的嘱咐道：“以后尽量避免在咱家的学院展露你的实力，听到了没有，咱家可不想让小金沟的学徒们感到前途灰暗。”



“我自有分寸。”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看看这个。”屠老头儿将一帖子仍过去，陈落打开以后，大致看了看，竟然是小罗天学院卓卫东给自己下的战书，笑道：“卓卫东这个家伙还真是不死心啊，竟然给我公然下战书，小爷可没心情陪他玩。”



“你不应战？”



“没兴趣。”陈落喜欢打架不假，可他不喜欢被那么多人看着打架，感觉跟看猴一样。



“不行，你得应战才行，你现在是小金沟的学徒，你若不应战的话，别人还以为我们小金沟没这个胆子呢。”



“你刚才不是叫我低调吗？”



“低调是没有错，可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咱可不能认怂啊，况且这又不冲突，你还只动用三脉灵力不就得了。”



“卓卫东那厮好歹也是灵开六脉的主儿，我只动用三脉灵力对付他的话，有点难度。”



“就算你动用四脉灵力又能咋地，反正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你四个月打通三道灵脉，五个月打通四道灵脉很正常嘛，到时候你运转四脉灵力，打那个劳什子卓卫东还不跟捏死蚂蚁一样？”

第十三章 打小人



任由屠老头儿怎么劝说，软硬都用上了，结果陈落还是不答应。



“落小子，你若应战的话，也算为咱家的小金沟赚点荣誉，咱家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一听这个，陈落顿时来了兴趣，他知道屠老头儿向来很抠，不过只要一出手，那绝对是上等的宝贝，好奇问道：“哦？说说怎么个不亏待法？”



屠老头儿也不说话，直接从袖筒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巴掌大水晶，水晶看起来薄薄的，表面光滑，其上有几个字和一个古怪的印记，陈落接过来一看颇为吃惊竟是‘残影三动’。



残影三动乃是黄级上品灵诀，而且也是第一境界著名的五大灵诀之一。



五大灵诀中，除了虎威无相拳其他四种灵诀皆是黄级上品，虎威无相拳作为基础灵诀所以十分普及，但是另外四种灵诀可就比较稀有，称之为稀有倒也不太准确，因为市面上完全上可以买到四大灵诀，只不过买的这些四大灵诀多是一些山寨版的仿真灵诀。



陈落这些年到处破阵，见识过的宝贝多的数不清，一般货色根本不入他的法眼，当然，这是他的秘密，自然不能这样说出来，道：“我说屠老头儿，小爷这些年跟随师傅到处流浪苦修也算见过世面的人，你就拿这破玩意儿来糊弄我？还是个山寨版的？”



“臭小子，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上面的印记。”



这年头儿，只要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著书凝决，那些著书人通常会留下自己的独有印记，以示区分。说起来这天下的灵诀，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山寨版的仿真灵诀，因为真迹只有一部，指不定遗失在哪个角落，当然，山寨版也分个三六九等，根据著书人对灵诀的理解不同，所著出来的书蕴含的精髓也就不同，市面上流传的五大灵诀，大多数都是一髓，意是所蕴含的精髓只不过是十分之一。



就拿残影三动来说，整个金水域来说，也只有排名第一的蔚蓝学院珍藏着一部六髓残影三动，其内不过蕴含着十分之六的精髓而已。



当然，并不是说，一髓灵诀就修炼不成功，这玩意儿得看悟性，人家悟性高者，拿着一髓灵诀也能修到圆满，悟性差的给你个六髓灵诀也不行，只能说，蕴含的精髓越高，修行起来更加容易。



如若把灵诀比作一本书的话，那么一髓灵诀就相当于书里面可能带点讲解，让你更好理解书里面的内容，六髓灵诀的话，带的讲解更加独到，让你对书里面的内容更能透彻的理解。



屠老头儿让陈落看印记，他仔细瞧了瞧，摇摇头，实在不认识这个印记代表着谁。



“连鼎鼎大名巡游大师的印记都不认识，你也好意思说自夸见过世面？”屠老头儿那双小眼睛瞧着陈落尽是鄙视。



“巡游大师？”陈落不认识这印记，可绝对听说过巡游大师这号人物，这厮可是天下闻名的著书人，所著灵诀之中，最为著名有九髓残影三动……等等，像似意识到什么，陈落心头一跳，探着脑袋询问：“你是说这玩意儿是巡游大师所著的九髓残影三动？”看见屠老头儿很是得意的点头，陈落心中颇为兴奋，有了这九髓残影三动，他相信自己能够在短时间掌握，心里这样想，脸上可不能表现出来，撇撇嘴，故作嫌弃的说道：“这玩意儿虽然值点钱，对我暂时还有点用，可也只是仅此罢了，根本没有让我没有动手的冲动啊！”



“臭小子，你还给咱家喘上了是吧？”屠老头儿笑骂道：“咱家知道你小子贪婪成性，所以这九髓残影三动只不过给你预预热而已，等你修到第二境界，咱家给你一份惊喜，如何？”



“好！一言为定！”



陈落很爽快的答应，尽管他很多时候经常鄙视屠老头儿，但也不得不承认，屠老头儿向来说一不二，说到做到，说是惊喜，那绝对是惊喜。



“小子，现在高兴了吧？”



“还算不错。”



“那咱家就替你应下这战书了？到时候你小子可得给咱家的小金沟长长脸才是啊。”看陈落在那里把玩着九髓残影三动，屠老头儿猛然一喝，陈落抬起头问了一句什么，屠老头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颇为肃然认真的说道：“落小子，咱家可是认真给你说话呢，一直以来，小金沟的学徒们士气都不是很高，你小子这一战必须给咱家弄个满堂红才行。”



“完全没问题。”陈落也是心情大爽，一拍胸膛，笑道：“你想要多红，小爷就要它有多红。”说完，又低声问道：“你那里有九髓的虎威无相拳吗？我想把这玩意儿修个圆满玩玩。”



有时候和陈落交谈，屠老头儿真想一巴掌呼过去，怒骂道：“整个世界谁都知道虎威无相拳易学难精，这部灵诀你已经修到大成，对于你来说已经是圆满了，至于往后的巅峰和圆满就甭想了，那玩意儿不是你这个境界能修炼的，整个长信城，莫说学徒，就是那些初级中级巫师修到巅峰的也都屈指可数，更别说圆满，你竟然还说修个圆满玩玩？真把自己当做战神转世啊！”



……



一晃几日而后，数日来长信城议论最多的事情恐怕就是卓卫东和陈落一个月之后在九叶艺馆约斗的事情，卓卫东是谁，小罗天颇具知名度的学徒，灵开六脉，两大黄级中品灵诀火焰掌和十二路寒风腿炼的炉火纯青，陈落又是谁，昔日的天才，今日的黑暗罪徒，现今小金沟的学徒。



长信城的人之所以关注这件事是因为此次约斗的双方实在太具有代表性，卓卫东代表小罗天，而小罗天在四个月前将陈落逐出，谁都知道陈落被废了修为，而他偏偏在短短四个月的时间将灵脉打通了三道，不止如此，听说三道灵脉皆为变异，而且还将公认为易学难精的虎威无相拳修到了大成。



不管是四个月内打通三道灵脉还是将虎威无相拳修到大成，还是灵脉变异，任何一个都足以引起长信城的热烈关注。



陈落到底是如何在四个月内打通三道灵脉的，要知道他修为被废，灵脉必定错乱阻塞，要想打通比寻常人还要困难，灵脉又是如何变异的？



陈落和卓卫东究竟谁能胜出，听说陈落把五脉学徒胡高峰打的落荒而逃，而卓卫东不止灵开六脉，又将两大中品灵诀修的炉火纯青，谁强谁弱？



最惹人注目的是，陈落是不是再次侵染了黑暗，走的捷径？如果是的话，那他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如果没有侵染黑暗的话，短短四个月打通三道灵脉，那么他真的是天才？小罗天无情将他逐出，万一到时候陈落战胜的话，那小罗天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会不会抓狂？恐怕上至院长下至老师都会没脸见人了吧？



长信城内针对此事议论纷纷，而陈落近几日每天都在刻苦修炼，残影三动乃是黄级上品灵诀，又被列为第一境界的五大灵诀之一，打出的威力和修炼的困难完全成正比。



残影三动的精髓在于一个快字，是以灵魂共振为本，以灵脉之力辅助，牵引灵气，带动身体极速滑行，修到小成，牵引天地灵气使得身体可三百六十度任意旋转而不倒，修到大成，移动之时，牵引灵气出现一道残影，身动，引灵气而动，同时引残影而动，修到巅峰，可出现两道残影，而修到圆满，则可以带出三道残影，通过灵魂共振，灵力运转，带动天地灵气，使三道残影随身而动，威力甚是惊人。



残影三动对灵魂的要求比较高，如若灵魂强度不够，共振幅度不够大，不够敏锐的话，根本无法修炼，而恰恰不巧，陈落经常以灵魂进行十八共振，不管是共振的幅度还是节奏都拿捏的十分准确，犹如一体，如此之下，他修炼残影三动再也合适不过，更何况他手中这本还是巡游大师所著的九髓残影三动，修炼起来简直进步神速，第七天就将残影三动修到了小成。



第十八天就修到了大成。



又是一天的夕阳西下，陈落修炼归来，快要走到宅院的时候听见从里面传来阵阵稀奇古怪的声音。



“打你个小人头，等你有气冇顶透，日日去撼头，打你个小人面，让你永生都犯贱，打你小人眼，咒天天被人斩……”



声音很动听，也很悦耳，只是这念叨的话，却让陈落不由皱起眉头，这都什么年代了，哪个家伙这么无聊在里面打小人玩呢，好奇之下，走进宅院，只见一个玲珑少女曲腿坐在台阶上，弯着腰，低着头，三千红色发丝缓缓垂落而下，她一手摁着一个巴掌大的小草人，另一只手抓着一只鞋，一边敲打着，口中还念念有词。

第十四章 有女落樱



陈落记得她，好像叫什么来着？叫落樱，那次遇见后就觉得这姑娘有点不正常，现在看见这一幕让他更加笃定，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仿佛察觉到有人进来，落樱微微抬起头，白了陈落一眼，撇撇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打小人吗？”



陈落知道打小人算得上一种不是诅咒的诅咒，据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打下去，被打的家伙终有一天会走霉运，知道归知道，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打小人，而且还是一位穿衣如此大胆的少女打小人，实在无法理解，也不知道被打的那家伙怎么惹了她，以至于被她这般诅咒。



摇摇头，陈落没有兴趣看下去，正要进房休息，落樱的声音传来。



“喂。”



“怎么？”陈落不解释的看过去。



“你最近名气很大诶，整个长信城都在议论你，说你在短短四个月就将灵脉打开三道，而且道道变异，还说你把虎威无相拳修到了大成阶段，实力之强连五脉学徒都被你打的落花流水。”落樱挽了挽发丝，一双灵动的大眼眸望着陈落，随意说道：“本姑娘见过的天才多不胜数，莫说四个月打通三道灵脉，就是四个月打通四道灵脉，本姑娘也见过，可你修为被废，灵脉错乱且阻塞，在短短四个月就打通三道，而且道道变异，本姑娘还是头一次遇见呐，噢不，以前连听都没听说过呢。”



陈落耸耸肩，道：“今天不是见到了吗？”



“哎呀喂！你还挺张狂呢。”落樱站起身，抱着双臂，挑衅道：“敢不敢和本姑娘玩玩？”



“改天吧，今儿有点累。”说完，陈落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嘁！”落樱鄙视了一眼，嘟囔道：“真是个胆小的家伙，不过也算有自知之明，不然和本姑娘交手，还真担心他受打击呢。”冷哼一声，又坐在台阶上，一手握着草人，一手握着鞋底开始敲打起来。



推开门，陈落又从屋里走了出来，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听牛虻说过，这个古怪少女非常痛恨通天老祖，可至于为什么，小金沟没一个人知道，而他自己也想不出来。



“这个……听说通天老祖……”



陈落刚开口，话还未说完，只是提了提通天老祖这个名字，正在敲打小人的落樱，啪的一声，骤然停止，抬起头，一张原本满是黄斑的脸蛋上布满了冰霜，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也绽放着凌厉的色彩，就连声音都变得冰冷恐怖。



“难道你是通天老祖的崇拜者？”



此间的落樱犹如换了一个人一样，冷酷如刀锋一般，仿若陈落的回答哪怕只有一个字不如她的意思，便会大大出手。



陈落望着冰冷的落樱，只感觉周边的气候突然变得阴冷起来，暗中吸了一口气，呢喃道这少女的实力之高着实有点难以想象，其灵力欲势待发之时，竟让周边空气都发生变化，念及此，他很利索的摇摇头，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喝道：“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崇拜通天老祖那个混蛋。”



落樱像似将灵力收了回去，周边的气候也瞬间恢复如初，没有理会陈落，又开始敲打小人。



望着一幕，陈落越发越疑惑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勾当，以至于让她这么痛恨，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能说说你和通天老祖有什么过节么？”



“哼！本姑娘的事情你少管！”落樱盯着他，语气极其不善的说道：“我警告你，以后在我面前不准提起通天老祖这个名字，否则，我要你好看！”



“好吧。”



陈落叹口气，碍于眼前这位古怪少女的实力深不可测，也不敢冒然行事，讪讪回到屋里，又把自己曾经干的勾当重新捋了一遍，仍然没有半点头绪，就快要睡着的时候，外面传来牛虻和落樱的对话声。



“喂，傻大个，帮我打会儿，我要去一趟阵塔，过会儿就回来。”



“还打啊？落樱学……哦不，落樱姑娘，你都打了足足半年了，是不是有点过了……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好吧……我帮你打就是了……”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牛虻瓮声瓮气的打小人的声音。



“我打你个小人头，等你有气冇顶透，日日去撼头啊……”



躺在床上的陈落算是服气了，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本想睡觉，奈何牛虻的嗓门太大了，而且这厮打小人的力道也比落樱狠多了，那叫一个啪啪响啊。



重新穿好衣服，走出去，牛虻抬起头，打了一声招呼，有些歉意的说道：“啊，陈落，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不好意思啊！我这就去外面打。”



“我说牛虻啊，你好歹也是两米高的壮汉猛男，站在那里如山岳，坐在那里也是一坨巨石，怎么听那个小娘们儿的差遣。”



“这个……”牛虻挠着头，颇为尴尬，解释道：“落樱学妹，实力高深莫测，我、我打不过她。”



看来自己猜测的不错，落樱这个古怪少女果然不简单，连牛虻这等天生巨力灵开七脉的家伙都打不过她，幸好自己刚才没有动手，不然指不定被怎么蹂躏呢。



而牛虻似乎觉得自己这样说实在有损男子汉的气概，连忙解释道：“其实说起来，落樱学妹并没有逼迫我……毕竟通天老祖是恶贯满盈的世界大盗，我也想打打他的小人为大家出一份力。”



“谁？你说谁？”陈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连忙询问：“你刚才说谁来着？”



“通天老祖啊，你没听说过吗？世界通缉榜上排名第九那个恶魔大盗啊！”



话音落下，陈落几乎是瞬间窜到了牛虻的身旁，定睛一看，那个被蹂躏的不成模样的小草人上赫然写着四个字：通天老祖！



“我靠！”



许是太过吃惊，陈落也直接暴了粗口，望着小草人，他阴柔的脸上神情那叫一个复杂啊，怔怔的询问：“我、我刚才……”可能是太过惊悚了，他的声调都有些不自然，咳嗽了两声，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问道：“我刚才听你说那个小娘子这半年来一直都在打……打通天老祖的小人？”



牛虻很诚实的点点头。



陈落倒吸一口冷气，只觉脑部缺氧，有些头晕眼花，牛虻看他脸色不对，关心道：“陈落，你不要紧吧？脸色好差啊，要不，你也来打打吧，其实……挺好玩的，来，我教你……”牛虻坐下来，摁住小草人，抄起鞋底对准小草人狠狠的砸去。



“打你个小人头，等你有气冇顶透！日日去撼头，打你个小人面，让你永生都犯贱，打你小人眼，咒天天被人斩……”



牛虻每打一下，陈落内心就抽搐一下，如同针扎一般。



“来，陈落，你也打两下吧。”



望着牛虻递过来的小草人和鞋底，陈落欲哭无泪，坐下来，低着头，掐着眉心，摆摆手，无力的说道：“你打吧，我实在下不去手……”



“这有什么下不去手的，使劲儿打就是了，没事的时候打打挺好玩的，不过这件事千万不能说出去，因为城内的阵师，大部分都很崇拜通天老祖，如果被他们知道的话，会死的很惨很惨。”



陈落现在哪有心情听这个，只觉受到了很大的内伤，这一伤让他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天，一直都在回忆着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勾当让落樱这个小娘们儿这么痛恨自己，而且还被打小人打了足足半年，如果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以后，陈落感觉自己好像被诅咒了一样，尤其是这两天一到傍晚，落樱就坐在台阶上开始打小人，那啪啪声，简直成了阴影，还有那诅咒声，犹如噩梦一样。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带了点吃的，躲在学院的荒芜山脉中疯狂的修炼起来。



自从发现这件事后，陈落满脑子都是那刺耳的打小人的声音以及如噩梦般的诅咒声，只要一静下来，这两种声音就开始在脑海中乱窜，为了不受影响，他将所有精力都用来修炼残影三动，极为专注，将残影三动的精髓布满脑海，不给那些声音任何机会，十天疯狂修炼下来，生生把残影三动给修炼到了巅峰。



而这时，一个月的期限也已来临。

第十五章 只此一次



青石台位于长信城郊外，这里以前是一片灵田，后来城主大人花费了大量财力和人力将这片灵田变成了宽阔的广场，用来举办一些欢庆和演艺和会试的场地，今儿个似乎没有什么大型活动，但是一大早这里就聚集了很多人，原因是今天是昔日天才陈落与小罗天知名学徒卓卫东比武约斗的时间。



也不知道城内的一些赌坊是不是开了什么盘口，来这里看热闹的人可真多，黑压压一片，而且还有不少人正在向这边赶来。



在高台的下方可以清晰看见小罗天的众多学徒，他们似乎都是来为卓卫东助威的，足有三四百之多，小罗天的老师也来了不少，其中李执事、王克等人都坐在下面，而小金沟学院的学徒差不多全部到齐，虽不多，但也有百十号人，而且院长屠开元也亲临现场。



一阵马嘶声传来，众人张望过去，一行十多位学徒骑着骏马飞奔而来，为首的少年正是卓卫东，到场广场后，猛一拽缰绳，骏马扬声嘶叫，一个漂亮的旋转，卓卫东迅速落地，他今日穿着一身劲装，看起来威风凛凛，立即走过去向李执事等人问好。



“听说卓卫东在这个月内勤修苦练，将十二路寒风腿修到了大成阶段。”



“你的消息实在太封闭了，据我所知，小罗天为了支持卓卫东，这个月来为其开放聚灵阵，同时外加灵丹辅助，而且李执事还亲自教导，这一个月来卓卫东不止把十二路寒风腿修到了大成，也将火焰掌修到了大成啊！”



“啊！真是如此吗？十二路寒风腿和火焰掌皆是黄级中品灵诀，这卓卫东都修到了大成，那他的战斗力岂不是惊人？看来这次小罗天这次是稳操胜券啊，为了让卓卫东赢得这场胜利几乎给了卓卫东高级学徒的待遇啊，也不知道陈落那边有什么消息。”



“陈落那边似乎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我也打听过，那个家伙整天早出晚归，至于他一个月的进展如何，无人知道，你们说，陈落这次有打赢的可能吗？”



“我看不太可能，尽管陈落已经打通三道灵脉，而且道道变异，同时也将虎威无相拳修到了大成，可卓卫东毕竟是灵开六脉的学徒啊，身兼两大黄级中品灵诀且都修到了大成，我看难啊！”



众人都在议论着，原本很多人都还对陈落报以希望，不过当听说卓卫东将两大黄级中品灵诀都修到大成后，还坚持看好陈落的人已是寥寥无几。



这时，卓卫东一个纵身挑起，站在高台上，俯视着小金沟的学徒，喝道：“陈落可在？”



“陈落马上就到，还请你稍等片刻。”



“哼！他是不是不敢来了？”经过一个月的苦修，将两大中品灵诀修到大成后，卓卫东的言行也颇为傲慢起来：“若是他怕了我，大可直说。”



“小子！怎么说话呢。”屠开元随意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微微闭着眼，如在闭目养神一样，缓缓说道：“我说，你们小罗天好歹也是我们长信城的第一学院，学徒的素质就这么低吗？”



屠开元乃是阵塔的塔主，身份地位颇高，而且辈分也大，李执事内心虽然不屑，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吩咐卓卫东不要乱说话。



屠开元睁开眼对着旁边的严修说道：“陈落那小子搞什么鬼，怎么到现在还没来？我不是让你通知他了吗？”



“这个……院长，事情是这样的，我早上的时候去喊陈落，可他正在睡觉，后来牛虻说他会把陈落带来，现在他们应该正在路上吧。”



严修说的不错，此时此刻，陈落和牛虻正在来青石台的半路上，陈落穿着蓝色衣袍，随意前走着，一副懒洋洋的神态，倒是让牛虻急坏了。



“陈落啊，咱们还是快点走吧，不然院长就会生气了。”牛虻也只能暗叹今天实在够倒霉，小金沟不比其他学院，没有那么多坐骑，本来是有一匹马儿的，结果呢，却是生病了，无奈之下俩人只能一路走着来。



“急什么，不是快到了吗。”陈落瞧了瞧初升的太阳，仿佛觉得天气有些闷热，将衣扣解开几个，说道：“要比武的是我，我不去，卓卫东还能自个儿打起来？”



牛虻算是服气了，他是个急性子，遇见陈落这号淡定自若的家伙，着实没有办法，两人走了一段路，牛虻问道：“陈落啊，这个……你真的有把握打败卓卫东吗？”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讯问，至于问了多少次，牛虻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每次讯问，陈落都是一样的回答，这次也是如此。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打卓卫东对于咱来说就跟玩一只蚂蚱一样简单。”



陈落言语之中甚是轻狂，仿若根本不把那劳什子卓卫东放在眼里。



“好吧……”



牛虻叹口气，显然是被陈落那随意间轻狂的话语给折服了，他看不出来陈落的自信到底是真的还是伪装出来的，如若是真的，那他凭什么这么自信？如若是伪装出来的话……那可真就是糟糕了。



马嘶声传来，只见一个人骑着一匹骏马呼啸而过，骏马奔跑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窜出去十多米，那人忽然一勒缰绳，掉头过来，是一位看起来颇为结实的少年，望着陈落，神色有些惊讶，而后策马而来。



“这人瞧着有点眼熟啊。”陈落眯眼瞧着对方，他敢肯定是小罗天的学徒，可至于叫什么名字一时想不起来。



“他叫高飞，是小罗天初级学徒中的一号人物，七脉皆开，身兼三部灵诀，圆满阶段的黄级下品开山掌，大成阶段的黄级中品火焰掌。”顿了顿，牛虻又道：“而且，他和你一样将虎威无相拳修练到了大成阶段，此人修炼的三部灵诀皆是走的刚猛路线，战斗力非常强悍，上次会试的时候，我就是败在他的手中。”



“原来叫高飞，我说怎么觉得这么眼熟，他和我一样都是同一年入的小罗天。”



高飞策马而来，距离三米远时停止，他盯着陈落，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是陈落？”



陈落剑眉微微一挑，问了一句：“怎么？”



“你看起来和两年前一样。”无论骏马如何摇摆，高飞依旧是死死盯着陈落，目光不曾移动。



“才两年而已，我又能变到哪去。”陈落随意笑着，如和老朋友见面一样，交谈起来：“倒是你两年过去，变得又粗又壮的，差点没让我认出来。”



“呵！”高飞冷笑一声，道：“两年时间虽不长，却足够改变一个人的命运，相信这一点你深有体会吧？”



陈落耸耸肩，很是赞同的点头应是。



“若是两年前，定然是你在马上，我仰视着你，而现在，却是我在马上，你仰视着我高飞。”高飞的双腿猛然一夹马肚子，骏马立即老实，他前倾着身子，语气颇为不善的说道：“三年前，我想与你切磋，你却连拒绝都没有拒绝，直接无视我的存在，你可还记得？”



“有这回事吗？”



陈落倒是没有什么印象，他没有老，但当年的确狂的不可一世。



“哈哈哈！”高飞仰头大笑，笑声而止的时候，神色也变得阴沉起来：“你或许忘了，但我却忘不了，因为那是我高飞活到现在最大的耻辱。”



“哦？”陈落感受到他的敌意，凝着眉头，嘴角依旧噙着笑，道：“那你想怎么样呢？”



“本来我准备过些日子再找你，没想到卫东比我抢先一步，等他今日教训完你，我再教训你，我会将你当年给予我的耻辱十倍还回去。”



陈落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也不知是笑当年自己太过张狂，还是笑高飞依旧如此幼稚，或许两者都有吧。



“哦，忘记告诉你，卫东学弟经过一个月的苦修，他不止将十二路寒风腿炼到了大成，同时火焰掌也修到了大成，到时候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啊！哈哈哈！”



听闻卓卫东的这个消息，牛虻脸色大变，他很清楚十二路寒风腿和火焰掌修到大成意味着什么，内心不由为陈落担心起来。



高飞哈哈大笑着正欲离开的时候，不远处又传来一阵马嘶声。



哒哒哒的疾奔中传来笑声：“呵呵，高飞学弟，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兴奋呢？”



希律律——



马嘶停止，两匹马出现在陈落旁边，骏马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女的青春靓丽，正是小罗天两大代表人物，丁子轩和叶清。



“哦？这不是我们小罗天以前的陈落大天才吗？真是巧啊，我正想去看你与卫东学弟的比斗呢。”丁子轩面带微笑，如翩翩君子：“听说你在短短四个月就打开了三道灵脉，而且道道变异，更是将虎威无相拳都修到了大成，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呐。”



不想见的人今天倒真是聚在一块了，陈落颇感无奈，却也是微笑回应：“你刚才不是说我是天才嘛，打开个灵脉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哈！”丁子轩哑然失笑，摇摇头，笑道：“嗯，天才，是天才，待会儿与卫东学弟比试的时候，我可是很期待你这个天才的表现呐，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本来还要说些什么，旁边的叶清仿佛早已经不耐烦，催促道：“喂，子轩师兄，你有完没完啊，我早说过他和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干嘛还理他做什么，真是无趣，我生气了，哼！”



叶清策马而去，忽地又勒住缰绳，扭头厌恶的看了一眼陈落，不耐烦的说道：“喂，陈落，你为走捷径，修为被废，就老实本分的待在小金沟混日子得了，干嘛还出来和人家比斗，你在四个月打开三道灵脉，你真的以为大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吗？只是不想拆穿你而已，真是的，明知道会输，干嘛还要比试，害的我必须去给卫东学弟助威，浪费你的时间不要紧，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呢。”



当话音落下，陈落的眉宇已是深深的凝皱，那双幽暗的双眸也眯缝起来，清冷的回应：“是我让你去的吗？”



“卓卫东要和你约斗，他是的学弟，我又怎能不去。”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陈落再也懒得看她一眼，抬脚离去。



“你！你！！”



叶清家庭优越，从小娇生惯养，在小罗天也是被众老师宠着，被众学徒捧着，何时被人这般不尊重过，气的她娇脸煞白铁青，指着陈落，咬着贝齿，怒道：“你！你敢在我叶清面前这么狂，今天我……”



正离去的陈落突然止步，猛然转身，阴柔的脸庞不知何时布满冰霜，一双幽暗的双眸如波涛汹涌的海啸，大喝一声：“我陈落向来就这么狂，难道你第一天才认识我？我告诉你，叶清，念及曾经，今日忍你一回，只此一次，绝无第二。”

第十六章 一拳四方惊



望着陈落渐渐远去的身影，叶清气的脸色煞白，花容月貌也顷刻间充斥着怒色，如果不是被丁子轩拦着，以她的脾气早就扬起手中的鞭子直接抽过去。



“清儿师妹，现如今整个长信城都知道今天他要与卫东学弟比斗，你若出手将他打伤，到时免不了遭人话柄。”丁子轩年纪不大，心智却十分成熟，或许因为出身家族的关系，从小耳目渲染，对事情的认知要比其他人冷静的多，安慰道：“师妹，他也只是一个废物，在我们眼中不过只是一个蝼蚁，你说你和一个废物计较什么。”



“废物！对！陈落就是一个让人厌恶的废物，本小姐不与他计较。”或许是太过生气的缘故，以至于叶清胸前起伏不定，盯着陈落离去的背影，恶狠狠的说道：“哼！陈落，本来我不想与你计较，今日你敢在我面前这般张狂，本姑娘记住了，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磕头求饶，真是恶心死我了，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混到这种地步也敢在本姑娘面前嚣张。”



丁子轩和高飞安慰了许久，叶清的脸色差不多渐渐恢复，像似怒火消散了不少。



“师妹，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尽快赶过去吧。”



“好！走，本来对这场比斗，本姑娘没有兴趣，现在倒是让我颇为期待呢，真想看看这个废物挨揍的场面。”叶清一挥手中的鞭子，狠狠抽着骏马，又道：“到时候告诉卫东学弟，让他一定不要手下留情，今日我要让陈落见血。”



约莫过了一刻钟后，三人各自策马来到青石台，他们的到来引起不少人的注意，毕竟不管是丁子轩和叶清都是名声在外，高飞虽不是高级学徒，却也是初级学徒中的第一人。



渐渐的人群中开始骚动起来，因为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怎么还不见陈落的影子？他不会是真没有胆量来了吧？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要知道场内除了小罗天以外，也有不少人怀疑陈落可能是再次侵染黑暗，所以修为才有可能进步这么神速，就在众人胡乱猜测的似乎，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看，陈落来了。”



若论知名度，陈落在长信城绝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同的是以前被众人当作天才典型，现在被当作反面教材。



陈落走来，穿着一袭深蓝色衣袍的他看起来身形消瘦，尤其是一张白皙阴柔的脸颊，又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城内有不少人都曾经把他误认为女孩子，因为这个家伙的确长了一张还算漂亮的脸蛋儿，其皮肤之白皙比一些少女还要好，更何况站在他旁边的还是身高将近两米，人高马大，皮肤黝黑的牛虻，有牛虻在衬托，陈落更加显得嬴弱。



陈落的到来在人群中引起不小的喧哗，场内不管是长信城看热闹的人也好，还是小罗天其他学徒，似乎都差不多有两年之久没有见到陈落，再次看见这位曾经昔日的天才，不少人都唏嘘不已。



这孩子看着可真让人可怜，如若没有侵染黑暗，现在恐怕已是中央学府的学员了呢。



而小罗天的众学徒也是议论纷纷，毕竟，他们都曾经在陈落耀眼的天才光环下成长过几年，至于小罗天的老师们，时隔五个月再次见到陈落，依旧和上次一样，除了摇头叹息，有的只是无尽的失望。



“卫东，时候差不多了，你登台吧。”李执事睁开眼，吩咐道：“动手的时候也无需有任何顾及，小罗天是你坚强的后盾，放手去打吧。”



“李执事，众老师，你们放心吧。”



卓卫东极其自信的点点头，正欲登台，这时，叶清走了过来：“东卫学弟，学姐今日特意来给你助威，你千万不要让学姐失望才是。”



“多谢学姐关心，卫东也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被叶清如此关心，卓卫东内心甚是高兴。



“来的路上时，我遇见陈落，他竟敢顶撞我，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训他，知道吗？”叶清说着，一双眼眸恶毒的望向远处的陈落。



“那个废物敢欺负学姐？真是岂有此理！”卓卫东当即大怒，双手提拳，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陈落打个稀巴烂，以博美人一笑，沉声说道：“学姐尽管放心，今日我一定打到他跪地求饶，为你出气。”



“学弟好样的，我可是等着看，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卓卫东点头之后，纵身跃上高台，而在小金沟那边，屠开元怒斥着陈落和牛虻两人一点也没有时间观念，让他老人家在这里傻坐了一个时辰，牛虻解释马儿生病了，所以这才来迟，屠开元又责备了两句并没有继续，勾了勾手指，示意陈落附耳过来。



陈落坐在旁边正磕着瓜子，看屠老头儿如此动作，便附耳过去。



“咱家说过，今日一战，必须博个满堂红，你小子还记得吧？”屠开元小声提醒。



陈落点点头，随口问道：“你想要多红呢？”



“起码得让这劳什子卓卫东什么的吐两斤血吧？”



闻言，陈落眉头一挑，用很怀疑的眼神瞄着屠开元：“这么狠？会不会太过了？”



“狠个屁，这劳什子卓卫东这些年没少欺负咱家小金沟的学徒，让他吐两斤血算是轻的了，要按咱家的意思，直接弄死得了。”



“我若是打他个半死不活，以后可就成了小罗天的公敌了啊。”陈落倒不是怕，只是这样以来，恐怕会麻烦不断。



屠开元鄙视了一眼又道：“有咱家给你撑腰，你怕个鸟毛啊，小罗天这些个小菜菜们如果敢找你的麻烦，咱家其他的不敢保证，打他们个大小便失禁还是轻而易举的。”



陈落和屠开元正在偷偷密谋着邪恶的勾当，那边传来卓卫东冷喝的声音。



“陈落，我已等你半个时辰，你却迟迟不敢上台，是不是怕了？如果怕的话，现在就可以认输，我可以考虑放过你。”站在高台上，卓卫东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抱着双臂，傲然俯视。



陈落站起身，走过去，脚尖轻轻一点，身体轻飘飘的落在高台上，这一手耍的颇为漂亮，让不少人都为之一惊，与此同时，一位灰白长发的老者走上高台，场内的人都认识他，是九叶艺馆的一位老艺师，也是长信城的老裁判，这次比斗，正是邀请他来做裁判。



打斗的规则很简单，下台者便是输，随着老裁判的一声令下，比斗正式开始。



陈落正将袖子卷上去，也将胸前的衣扣解开，而这个时候，卓卫东大喝一声，已然冲了过来，战斗一触即发，双方顷刻间激斗在一起，几个呼吸的功夫交手数招，场内高手如云，他们看的出来卓卫东灵开六脉，火焰掌和十二路寒风腿这两大黄金中品灵诀交替施展，而陈落灵开三脉，闪躲抵挡，时而施展虎威无相拳。



望着这一幕，不少人内心几乎已经有了定论，卓卫东现在还未施展出大成阶段的火焰掌和十二路寒风腿，陈落已被压制成这样，如若施展出来的话，陈落必败无疑。



一直以来，陈落对自己的实力都非常模糊，趁此机会，他倒是不介意多玩几个回合，这样以来可以更加了解自己的实力。



嘭的一声响，似若气流炸开。



两人对轰了一拳，卓卫东后退两步，而陈落后退了三步。



下面传来李执事的声音：“卫东，不要再玩了，时间宝贵，速战速决。”同时，叶清也喊道：“卫东学弟，你在浪费我的时间吗？还不快解决他。”



看来小罗天那边已经等不及了，然而，似乎不止小罗天那边有点着急，小金沟的屠开元也有点不耐烦的吼了一嗓子：“落小子，你在给咱家玩什么躲猫猫，咱家要的是满堂红！满堂红，你懂吗？”



好吧，满堂红就满堂红吧。



陈落本想多玩玩，了解了解自己的实力，没想到屠老头儿这么没耐心。



而对面，卓卫东傲然一笑，藐视着看向陈落，不屑的说道：“本想和你多玩玩，看来大家都等不及了，哼！陈落，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话音落下，卓卫东大踏一步，挥舞双臂的时候，五指张开，双掌之间闪现出凌厉的火焰灵力，肆意燃烧，甚是凶猛，唯有大成阶段的火焰掌方能有如此效果，被这一掌伤到的话，不止皮膜会被烫伤枯萎甚至可能烧伤灵脉。



卓卫东推出一掌，火焰掌发出嗡的一声响，眼看就要击中陈落的胸膛，霎时，周边灵气发生诡异的变化，只见他身体径直后躺，与地面间隔半米竟然没有倒下，顺利的躲过卓卫东的火焰掌，与此同时，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陈落仰躺的身体骤然倾斜滑行，移至卓卫东的后方，趁此之际，他扬起手臂，五指握拳之时，指间泛起狂暴的灵力，一拳挥出，破风而啸，引周边空气爆炸，气流震荡，发出噼啪的脆响声。



大成阶段的虎威无相拳！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嘭的一声，一拳打在卓卫东的后背，卓卫东闷哼一声，当场趴在地上。



谁也没想到打斗会如此逆转，卓卫东摧动大成阶段的火焰掌不但没有伤到陈落，反而被他一拳打的直接趴在地上。



刚才陈落那一拳一定是大成阶段的虎威无相拳，可是他刚才的身法之快，似若移动滑行，这……这难道是五大灵诀之一的残影三动？



是了！一定是，只有残影三动方能使身法如此高明，看情况陈落竟然将残影三动修到了小成阶段，身体可自由任意旋转。



残影三动乃是黄级上品灵诀，又被列为五大灵诀之一，修炼起来十分困难，陈落能将残影三动修炼到小成阶段，不得不让人惊叹。



卓卫东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煞白铁青，淌着鼻血，愤怒无比的盯着陈落，一字一顿的喝道：“陈！落！今日我要你跪在我面前！啊——”咆哮着，卓卫东三步并作两步，窜至陈落面前时，扬腿横扫而去，腿法凶猛而又极速，施展的正是大成阶段的十二路寒风腿。



这部灵诀，十二路寒风腿共有十二招，一招比一招凶猛，一招比一招速度快，瞬息功夫，卓卫东打出七路寒风腿，不过皆被陈落化解掉。



“卷风腿！”



卓卫东暴喝一声，纵身跃起，身体旋转之际，带起阵阵寒风，双腿并拢，直袭而下。



“陈落，我看你如何挡！”



下方，陈落眉头一凝，灵魂极速共振，运转四道灵脉的时候，周身闪烁着淡淡的光华，光华之中是那狂暴的灵力。



这脉息是……这是四道脉息啊！



陈落竟然打开了四道灵脉，下方一片震惊。



此间陈落，运转四道灵脉，就在卓卫东的第八路寒风腿之龙卷风袭击而下时，他扬手打出一拳，破风呼啸，发出猛烈的嘶吼，嗷——似若虎啸一般威猛，如此一啸，震得周边三米之内的空气连连爆炸，气流肆意乱窜，波动蔓延开来，强劲的烈风刮的人脸微微作痛。



拳锋所向，狂暴的灵力隐隐凝成猛虎头颅。



虎威拳意！



这是虎威拳意啊！！



陈落竟然……竟然将虎威无相拳修到了巅峰啊！



看见这一幕，小罗天上至李执事与其他老师这一刻全部站起身，不敢相信的张望。

第十七章 战无双



卓卫东的十二路寒风腿直袭而下，随着身躯旋转，周身淡青色的灵力宛如龙卷风般撕扯着周边的空气。下方，陈落一拳挥出，乃是巅峰阶段的虎威无相拳，灵力凝聚成虎，伴随着虎啸与卓卫东对轰在一起。



嘭！



一道剧烈的声响炸裂开来，空气扭曲在一起，气流疯狂乱窜，烈风呼啸，引发的波动以二人为中心蔓延开来，众人只见陈落的一拳之中灵力凝聚的虎头几乎是在瞬息功夫便将卓卫东的十二路寒风腿所蕴含的灵力碾压的粉碎溃散。



啊——



卓卫东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发出撕裂的惨叫，没有完，蕴含虎威拳意的灵力如海啸般将他吞噬，其身上的衣袍也在顷刻间被碾压成碎末，砰的一声，卓卫东再也承受不住，坠落在地上，已是赤身裸体的他软在地上不停的抽搐，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也太过让人难以置信，刚才还热闹喧哗的众人此刻皆是目瞪口呆的张望着，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灵开六脉且将两大黄级中品灵诀修到大成的卓卫东会被陈落打成这幅狼狈的模样。



而这陈落，他的修为并非只是灵开三脉，而是灵开四脉，他的虎威无相拳也并非只是修到大成阶段，而是修到了巅峰阶段。



四脉……



他在短短五个月打开了四道灵脉，且道道变异，这种情况不知天下间有没有，但是在长信城乃至金水域从未听说过，还有虎威无相拳这等公认为易学难精的灵诀，莫说学徒，恐怕就连长信城这些巫师都没有几个能够修到这个阶段，因为这部灵诀对灵魂的要求非常高，而他一个小小的学徒，怎么会……震惊，无与伦比的震惊！



惊叹，前所未有的惊叹！



小罗天的李执事、王克等老师皆是瞪大眼睛怔怔的望着，旁边的叶清、丁子轩、高飞等学徒亦是如此，尤其是叶清，她那张还算娇美的脸蛋儿上尽是骇然，她不相信，也无法接受这个被她视为废物的家伙可以这么强。



莫说小罗天的人无法相信这一幕，就连和陈落比较亲近的屠开元也没想到陈落这个家伙竟然……竟然把虎威无相拳练到了巅峰，这小子简直……简直太变态了啊！



“陈、陈落……”卓卫东颤颤巍巍的从高台上爬起来，他看起来狼狈极了，整张脸都扭曲在一起，甚是狰狞，咆哮着冲过去，怒吼道：“我要杀了你！”



啪！



“杀我？”陈落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怒眼盯着他，喝道：“还轮不到你，滚下去！”话落，扬手一甩，四脉灵力运转绽放，震荡空气乱窜，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卓卫东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扔到了台下，还好被小罗天的学徒接住，不过看样子已经昏迷过去。



“陈落，我卫东学弟与你约斗比武，本来点到为止，你怎能出手如此狠毒。”高飞义愤填膺的怒斥道。



“我狠？”此间，陈落站在高台，许是因为刚才打斗的缘故导致周边的灵气非常不稳定，残留的波动拍打着他的蓝色衣袍，衣角肆意摆动，黑发在那张阴柔的脸颊上飞扬，黯然的双眸静寂如渊，沉声回应：“我若不狠，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我吧？依照你的意思，我应该站在那里让他打，这样你才满意是吗？”



“我并非这个意思，我只是……”



高飞刚开口直接被陈落的厉喝声打断，原本沉静的他骤然间爆发出雷霆之怒，扬手一指高飞，怒喝而道：“那你是什么意思！战书是你们下的，地点是你们选的，规矩是你们订的，你们打输了，就说我出手狠，如若你们打赢了，是不是我陈落就应该被打？”



高飞怒火冲天，满脸阴沉，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道：“陈落！你不要太狂！”



“我陈落向来就是这么狂！”此间陈落，眉宇之间充斥着沉怒，双眸之中的怒火亦如波涛汹涌，眼神之睥睨，话锋之张狂，当真是傲骨无双，喝道：“约斗比武，既是打斗，拳脚无眼，难免受伤，愿赌服输，输不起，那你们给我下什么战书？”



高飞心中怒火已然焚身，紧握着双拳，七脉灵力隐隐外窜。



这时，一道压抑而又低沉的声音传来：“年轻人，我劝你不要太气盛。”声音来自小罗天的李执事，他静静的站着，脸色并不太好，像似在压制着一股怒火。



“哈！我年轻气盛？”陈落瞧了他一眼，却是嗤笑一声，而后神色瞬间肃然，厉声大喝道：“不气盛叫年轻人吗？”



“放肆！”



李执事神色大怒，话音落下的时候，一股庞大的气势蔓延开来。



狂，此时此刻，谁都听出来此间少年的轻狂，谁都看出来他这狂是骨子里的一种张狂。



寂静的场内，突然间传来一阵诡异的“啧啧”声，却是那屠开元，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砸吧着嘴巴，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说李执事啊，年轻人行事未免毛毛躁躁的，你说你一个这么大的执事和人家一个年轻人置什么气啊，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你心胸狭隘，小肚鸡肠呢，得了，来嗑点瓜子，消消气。”



屠老头儿将嘴里的瓜子皮吐了出来，却丝毫没有给李执事让瓜子的意思，望着台上的裁判，说道：“如果咱家还没有老眼昏花的话，此次约斗，应该是我们小金沟赢了吧？”



来自九叶艺馆的老裁判仿佛依旧沉侵在陈落带给他的震惊之中，他深深的瞧了一眼陈落，点点头，道：“陈落赢的合情合理，没有任何违规现象，我宣布……”



“慢着。”



老裁判正要宣布结果，一道喝声将其打断，随之一个人纵身跃至高台，此人正是小罗天初级学徒中的第一人，高飞。



“陈落，你可敢与我高飞一战？”



高飞上去的突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其他老师本想让其下来却被李执事制止，下面看热闹的众人议论纷纷，卓卫东狼狈战败，让小罗天丢尽脸面，这个面子，如若不找回来的话，那么小罗天就不是小罗天，哪怕为争这个面子，遭到非议也在所不惜。



的确，卓卫东以灵开六脉的修为向陈落这个三脉学徒下战书已是让人笑话，毕竟不是一个级别，这样约斗，实在有些欺负人，只是结果也太出乎人的意料，卓卫东败了败的很惨，而现在高飞这个灵开七脉的学徒也要和陈落打斗一次。



灵开七脉并不止是比灵开六脉多一脉那么简单，灵开七脉意味着已经将第一境界修到圆满，七脉相连，灵力相通，所打出的灵力之强远远不是灵开六脉所能比的，而且只要一天不开辟灵海，随着日复一日的吸纳灵气，其内灵力也会越来越强，不少学徒都会在这个阶段停留一段时间，为开辟灵海做准备，在这个阶段停留的时间越长，灵力越强大，有些七脉学徒的战斗力甚至高过开辟出灵海的初级巫师。



而高飞已然在七脉这个阶段停留了一年有余，可想他的战斗力该是多么惊人，更何况他身兼三种灵诀，圆满阶段的黄级下品开山掌，大成阶段的黄级中品火焰掌，还有大成阶段的虎威无相拳，熟悉高飞的人都知道，此人依仗灵开七脉的修为，三种刚猛风格的灵诀，战斗力十分强大。



“高飞，你好歹也是灵开七脉的学徒邀陈落打斗，这不是明白欺负人吗？”牛虻双腿弯曲，猛一用力，窜至高台，说道：“我牛虻与你来打。”



“牛虻？哼！手下败将而已，你还不够与我一战的资格，识相的滚下去！”



高飞根本不把牛虻放在眼里，牛虻正要说话，身后的陈落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走吧，搭理他做什。”



“走？”牛虻颇为一愣：“不打了？”



“打什么打，有什么好打的。”陈落像似没有什么兴趣，又拍了拍牛虻的肩膀，准备回去。



无视，赤裸裸的无视。



高飞清清楚楚的记得三年前自己要求和陈落比斗时，他就是这样连拒绝也没有拒绝，直接无视自己的存在，三年前是，没想到三年后的今天依旧是这样，如此之下，高飞怎能不怒。



“陈落！给我站住！”高飞沉声怒吼。



没有人回应他，陈落仿佛没有听见一样，连瞧也没瞧他一眼，继续离开。



“三年前，你是天才，你可以无视我，三年后的今天，你什么也不是，竟然还敢无视我！啊——”三年前被陈落无视，已让高飞无法忘怀，成为他心头中的一根刺，现在又被无视，新仇旧恨彻底爆发出来，大踏一步，紧追而去，手臂扬起，强大的灵力肆意缠绕，单手呈刀，如开山之气势。



这一招，正是圆满阶段的开山掌，其威之强，可断石开山，甚是威猛。



“小心！”小金沟的学徒紧张的出言提醒。



陈落刚转身，高飞已然袭来，来不及出招，运转灵力，双臂交叉抵挡，碰的一声炸响，陈落被对方如此一掌打的噔噔蹬后退四五步，如若不是牛虻反应快将他拦下来，可能就要摔下高台。



“高飞，你好不要脸，竟然偷袭！”牛虻怒斥，而后关心陈落问道：“怎么样？”



陈落低着头，微微摇了摇，望着手腕上被砍的红印，神色渐渐阴冷下来，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过身，盯着高飞，直接走过去。



“哼！陈落，我不知你究竟用什么办法在短短五个月内打通四道灵脉，而且道道变异，你能打败卓卫东，让我很惊讶，但也只是惊讶，仅此而已。”高飞身躯不高，却看起来尤为强壮，一张脸面无表情，眉宇之间颇显自负，说道：“莫说你只打通四道灵脉，纵然你打通五道灵脉，道道变异，在我灵开七脉面前什么也不是，今日，我就让你三招，出手吧。”



望着此间快步走来的沉默不语，阴沉可怕的少年，不知怎的，高飞内心深处忽然感到害怕，随着陈落步步逼近，他的内心越发感到恐惧，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三年前，你要与我打，我没有接受，是因为你与我一同入学，我不忍伤你的自尊，三年后的今天，你再次要与我打，我依旧念及你与我一同入学，仍然不忍伤你的自尊，我可以忍你一次，忍你两次，但绝对不会忍你第三次，既然你不想要尊严，那今天我就成全你！”



止步之时，陈落周身豁然间光华绽放，凌厉的灵力涌现出来，蕴含着五道脉息！



五脉气息！



他……不止打开了四道灵脉，而是五道啊！



完了么？没有完！



陈落的身形骤然闪现，周边灵气诡异变化，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就在众人惊骇之时，他出现在高飞的后方，扬手，握拳，灵力缠绕，凝聚虎威之意，与此同时，那一道残影也如他一般，扬手，握拳，灵力缠绕，凝聚虎威之意。



轰！



周边五米之内空气炸裂爆破，气流肆意乱窜，噼里啪啦的脆响声不绝于耳。



砰！



陈落的一拳击在高飞的后背，而他那道残影击在高飞的胸膛！



砰砰！高飞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觉胸膛和后背传来一股酥麻的感觉，随之喉咙一甜，口吐鲜血，他大叫着祭出开山掌，可惜没有用，因为陈落的速度太快了，快的他根本看不见踪影！



陈落身形一动，一步踏出，留下一道残影，再踏一步，又留下一道残影。



陈落与两道残影呈三角形将高飞包围。



抬手，又是虎威无相拳，三拳夹击，嘭嘭嘭！高飞如同木偶一样被打的来回摇晃。



后退，两道残影顺势回归与陈落重叠在一起，挥舞双臂之时带起两道残影，灵力缠绕，凝聚虎威之意，三虎透露重叠，这一拳蕴含三道虎威之意。



“给脸不要脸！”



轰！



高飞连哼都没哼一声，被打的直接飞了出去。

第十八章 对峙



当高飞宛如断线的风筝横飞出去摔在地上时，场内众人无不瞠目结舌，灵开七脉身兼三种灵诀的高飞竟然……竟然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这样被打下台了？而且……他甚至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的昏迷过去。



他可是灵开七脉将第一境界修得圆满的学徒，纵然面对踏入第二境界开辟出灵海的巫师也不会这般狼狈啊。



许是这一幕太过匪夷所思，让人一时间难以接受，然而，更加诡异的是那陈落，整个长信城都知道，他的修为被废，灵脉错乱阻塞，这种情况下，能在短短五个月内打通三道灵脉已是让人大跌眼镜，与卓卫东比斗的时候却展现出四脉灵力，而与高飞比斗时更是展现出五脉灵力。



天呐！



五个月打通五道错乱灵脉的灵力，无法确定是不是道道变异，但这已足以让人感到震撼，尤其是他不止将虎威无相拳修到了巅峰，更是将残影三动也修到了巅峰，这两种灵诀皆被列为第一境界的五大灵诀之一，其修炼难度与其威能成正比，寻常之人能将其中之一修到大成已是优秀的存在，而他不止修到大成，还修到了巅峰，而且还是两大灵诀。



他们望着高台上那个外表看似柔弱，实则强悍无比的蓝衣少年，不由陷入深深的震惊中无法自拔。



他究竟是天才？还是鬼才？还是奇才？



还是再次走了捷径，侵染了黑暗？



侵染黑暗吗？



众所周知侵染黑暗之后，灵脉会被黑暗笼罩再而笼罩腐蚀，很短时间内就可以打通，但是，这样以来，脉息之中也会随之发生变化，会衍变成一种黑暗脉息，在这个大光明时代，如若不动手，不摧动灵力的话，外人是无法得知的，一旦灵力摧动，其他人就可以从灵力里面感受到黑暗脉息。



可是他没有。



是的，不管是与卓卫东打斗还是与高飞打斗，他的灵力之中除了变异脉息，根本没有黑暗脉息，哪怕一抹都没有，如若有的话，在卓卫东、高飞先后被打下台后，相信小罗天的李执事等老师会在第一时间将陈落拿下，甚至当场击毙也不无可能，可是没有，他们从陈落的灵力中感受不到任何黑暗脉息，所以，现在李执事等人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



蓝衣少年在历经两场打斗，完美胜出后并没有流露出丝毫自豪与骄傲，有的只是淡然，无尽的淡然，仿若赢得两场战斗的是别人，不是他。



打斗之时，他宛如一头蛟龙，从骨子里流露出无尽的张狂。



打斗之后，那种不可一世的张狂仿若突然消失了一样，又给人一种邻家少年的感觉，那张白皙阴柔甚至略显漂亮的脸蛋儿，让人忍不住怜惜。



“不！不可能……”



人群之中响起一道质疑的声音，是叶清，她娇美的容颜此刻神色颇为难堪，摇着头，怔怔的望着陈落，眼神充满质疑，是的，她质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陈落会在短短五个月打通五道灵脉，与其说质疑，不如说她无法接受，出身高贵的她，娇生惯养，怎能容忍一个被自己列为废物，一个对自己毫无利用价值的人修为进步的如此神速。



“陈落！你一定是侵染了黑暗，否则你的修为不可能提升这么快，一定是，我敢肯定你一定侵染了黑暗！”



叶清一直都很自我，当陈落出狱后就已经主动断了关系，她看不起修为被废后的陈落，也认为陈落对自己已经没有价值，向来以自我为中心的她，根本无法容忍一个废物修行修的这么快，快到让她窒息。



陈落望着她，就这样平淡的望着，眼神中没有丝毫情感色彩，淡淡的说道：“你凭什么说我侵染黑暗。”



“凭什么？哼！就凭你以前因为侵染黑暗，被关押入狱。”



“就凭你可以在短短五个月打通五道错乱阻塞的灵脉。”



“就凭你把虎威无相拳和残影三动都修到了巅峰。”



“就凭你加入小金沟后没有阵法辅助，没有灵丹强化，在这种条件下，没有人可以提升这么快，连我都不行，你凭什么。”



叶清仿若失去理智般几乎是呐喊出声，死死盯着陈落。



“就凭我是陈落，你是叶清。”此间，陈落平静的宛如一滩死水，道：“你不行，并不代表我不行。”



“你？呵呵真是可笑！”叶清神情不屑，讽刺道：“你以前只是一个为走捷径，侵染黑暗的伪天才罢了，现在也不过是一个被废了修为的废物，一个废物如若没有侵染黑暗要想在短短五个月打通五道灵脉根本不可能！”



陈落盯着他，沉默不语。



看陈落没有回应，叶清内心更加笃定，声势大了起来：“你敢不敢随我去光明守卫团。”也不知是不是都看见陈落没有反驳，小罗天的那些学徒也跟着嚷嚷起来，欲要带陈落去光明守卫团审查，只是小罗天的老师们却没有任何动静，似乎也没有把握确定陈落到底有没有侵染黑暗。



旁边的丁子轩一直没有说话，他是个聪明人，看的出来李执事等人都没有把握确定陈落是否侵染黑暗，所以也就没有站出来，看见叶清仿若失去理智，本想劝其停下，奈何叶清现在满脑子都是揭露陈落侵染黑暗的事实，怎会停下来。



“陈落？你是不是怕了？怕被光明守卫发现你侵染黑暗吗？你为什么不敢去？”



叶清气势逼人，得寸进尺。



“我没有什么敢不敢。”陈落耐着性子回答道：“只是你口口声声说我侵染黑暗，如若我没有侵染，你又当如何。”



“你不可能没有侵染黑暗！”叶清的声音变得更加凌厉：“我说你有你就有！”



“哈，你说我侵染黑暗我便侵染黑暗？”陈落哑然，失笑着摇摇头。



“你……”叶清刚开口，失笑中的陈落骤然将其打断，冷笑道：“我告诉你，叶清，少在我面前秀你那高贵的自我，如若我没有侵染，你又当如何！”



“你不可能……”



叶清刚开口，再次被打断，陈落依旧重复着刚才那句话：“如若我没有侵染，你又当如何。”



叶清这次还未开口，陈落的态度立时大变，神色之中尽是沉怒，指着叶清，厉声大喝：“说！”如此一声，宛若虎啸，更如雷霆，震的叶清脸色铁青难看，她死死瞪着陈落，咬牙切齿的回应道：“如果你真的没有侵染，我会向你道歉！”



“道歉？”陈落直接拒绝：“你的道歉，我不稀罕！”



“你！”叶清深吸一口气，胸前剧烈起伏着，压制着怒火，继续说道：“我会赔偿你的名誉损失，给予你灵石、灵丹……”



这次她依旧没有说完，再次被打断，陈落瞧也不瞧她，道：“你的那些垃圾还是自己留着吧，我瞧不上。”



“你！”叶清气的浑身发抖，几乎用上最大的力量咆哮出声：“只要你肯跟我去光明守卫，如若你真的没有侵染黑暗，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这个废物！”



“我说过你的任何东西，我都瞧不上。”陈落不知何时又变得安静下来，说道：“如若我没有侵染黑暗，从今往后，见到我，以后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不然，我真担心自己忍不住一巴掌打在你的脸上。”



羞辱，这对于向来心高气傲的叶清来说绝对是莫大的羞辱，这种羞辱几乎让她窒息到眩晕，娇美的脸上脸色煞白无一丝血色，双眼之中更是充斥着愤怒的火焰，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此时陈落必已血溅五步；如果目光可以吃人，此时陈落定已尸骨无存，诡异的是，叶清并没有发作，连续做了三个呼吸，竟然是笑了，笑的颇为狰狞。



“好！好！好！废物，我答应你！答应你！”叶清完全失笑疯，直接跳上台，正要拽着陈落去光明守卫团，而这时，来自九叶艺馆的老裁判将她拦下，道：“叶家小姐，你莫要意气用事，老朽虽不是光明守卫，却也可以告诉你，陈落并没有侵染黑暗。”



“哼！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又不是光明守卫，你知道什么！”叶清现在完全被愤怒冲昏了脑子，傲慢自我的性格尽然暴露。



老裁判摇摇头，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只是颇为无奈的说道：“老朽的确不是光明守卫，或许也没有资格评论，但是并不代表这里没有光明守卫，庄老，到了这个时候你就出来说句话吧。”



庄老？



众人颇为一惊，金水域每一座城市都有光明守卫驻守，而驻守在长信城的光明守卫虽然不多，却也不少，其中老裁判口中的庄老就是一位资格较老的光明守卫者。



人群中站着一位老者，老者看起来年逾已高，头发花白，穿着白色长袍，虽看起来朴质无光，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此人正是庄老。



看见庄老，叶清面色顿时一喜，仿佛与庄老颇为熟悉，喊了一声庄爷爷后直接跑过去。



“叶清，你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一改，怎能对文老这般无礼。”庄老指责着叶清刚才对老裁判的不敬，可是叶清现在哪有心思听这个，拉着庄老的手，说道：“庄爷爷，你是我们长信城资质较老的光明守卫者，你一定能看出来陈落侵染黑暗，对不对？”



庄老望了一眼陈落，道：“我在下方观察了他许久，陈落的脉息十分强大，或许是因为变异的缘故，其灵力也异常狂暴，他的脉息之中并没有蕴含任何黑暗，所以，陈落并没有侵染黑暗。”



正如之前说所，庄老是长信城内资格较老的一位光明守卫者，他的话没有人怀疑。



这个消息传入众人耳中，引起一片喧哗，然而，当传入叶清耳中时，宛如晴天霹雳，她整个人也如遭雷击，脑海一片空白，目瞪口呆的愣在那里，当她反应过来，不相信的问道：“庄爷爷，告诉清儿，你是不是看错了？那个废物一定侵染了黑暗，一定是，他不可能……”



“胡闹！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还不快向人家道歉。”庄老怒斥。



“道歉就免了。”陈落走下高台，摆摆手，道：“让她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就行。”

第十九章 落樱的去死去死团



时隔五年，陈落再次名扬长信城。



五年前，陈落入门不久，在一次会试中，以绝对姿态八战八胜，一举成为小罗天最耀眼的天才学徒。



五年后的今天，在青石台比斗之时，以四脉之灵，巅峰阶段的虎威无相拳，小成阶段的残影三动战胜六脉学徒卓卫东，以五脉之灵，以巅峰虎威，巅峰残影战胜七脉学徒。



传闻陈落为走捷径再次侵染黑暗的谣言不攻自破。



此一战，不止让陈落再次扬名，也让荣耀中天的小罗天遭到强烈打击，其名声更是严重受损，城内不少人都在笑话小罗天，当初陈落出狱归来，修为被废，你们小罗天看人家没有任何价值，不念曾经陈落带给小罗天的诸多荣耀，无情将其逐出。



现在呢？



陈落在短短五个月，打通五道灵脉，而且据说还是道道变异，不说前无古人，但也绝对是闻所未闻，其潜力之大，不可估量，按照此进展，谁又能说半年后他无法通过中央学府的考核呢？



现在小罗天的那些老师们应该很后悔当初把陈落逐出吧？



至于他们后悔不后悔，其他人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小罗天学院的脸面这次被陈落狠狠的蹂躏了一翻，不说大快人心，倒也不少人拍手叫好。



这件事成了长信城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现在他们都很期待小罗天对陈落会采取什么态度，经过这件事后，小罗天要么为了挽回脸面，不惜余力的打压陈落，绝对不能让其成长起来，一旦成长，到时候真的考入中央学府，那小罗天到时候损失的可不止是脸面，恐怕名誉都会一落千丈，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小罗天为了荣耀，可能会招揽陈落重新加入小罗天，毕竟现在陈落拥有大潜力，一旦考入中央学府，很可能会让小罗天一举成为金水域第一学院。



小罗天会如何抉择呢？



没有人知道，所有人都在猜测，等待着。



这日清晨，太阳初升，温和的阳光洒落而下，陈落只穿着一条单裤，上身赤裸着，仰躺在椅子上，悠闲的闭着眼，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自己开始喜欢上晒太阳，尤其是初升的阳光，让他整个人都觉十分舒爽。



在他的腹部，双肩两侧均可以看见一些古怪的线条痕迹，这是‘大光明刑罚手’留下的痕迹，这玩意儿专属刑罚之塔，用来废除罪犯修为的一种残酷手段，每一位黑暗罪徒的身上都有这种刑罚痕迹。



在其肩膀后面后背之上那一团黑色火焰印记在阳光的衬托下显得各位幽冷，看上去更如一朵正在绽放的黑暗之花，似若已经绽放出七朵花瓣，还有两朵正在含苞待放，五个月来他的灵魂又被虚妄之火淬炼了六次，和之前一样，灵魂每一次被虚妄之火焚烧时都痛不欲生，而且一次比一次强烈，当然，每次淬炼焚烧后，他的灵魂就会变得更加，时至今日已经可以承受二十四共振。



至于梦境中那一部以虚空为本的无名书籍依旧漂浮在那里，可惜他仍然看不清上面的字，只知自己和什么东西签订了契约，和谁签订的，又是什么契约，他不知道，也根本想不明白。



不知什么时候，忽然闻见一股淡淡的幽香，这香气有点熟悉，嗯？发现不对，陈落迅速睁开眼，好家伙，这才看见一个少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旁边，少女穿着古怪而又大胆，红色裹胸，露着平坦的小腹和肚脐，长裙垂落，脚腕挂着铃铛，殷红色的发丝扎着一条马尾，那张满是斑点的脸上一双灵动的眸子望着自己，那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样。



“我说落樱小妹子，你偷窥我多长时间了？”



陈落内心惊叹这落樱的实力，如若不是闻见香气，恐怕到现在还没发现自己身旁站着一个人。



“妹子？谁是你妹子？不要跟我瞎套近乎。”落樱的年纪看起来不大，不过其身形却是非常饱满，该大的大，该翘的翘，尤其是她穿衣大胆，如果不是那张满是黑斑的脸蛋儿，恐怕会让不少人想入非非，她围绕着陈落走了一圈，那双大眼睛在陈落身上扫来扫去，说道：“在没有侵染黑暗的情况下，五个月打通五道错乱阻塞的灵脉，而且道道变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敢相信呢，若说你是天才，可是资质再好的天才也无法做到你这样，除非……”



“除非什么？”陈落饶有兴致的望着她。



“除非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落樱止步，站在陈落面前，道：“说，你的秘密是什么。”



“你的年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吧，不过你的修为可比我高多了，在你这个年龄，有你这样的修为，整个世界也没有几个吧？”陈落不知这少女的修为到底几何，不过估摸着应该很强。



“你知道我的修为？”落樱微微惊讶，陈落老老实实的摇摇头，示意自己不太确定。



“哼！谅你也看不出来。”落樱将脑袋探过去，盯着陈落的眼眸，说道：“你不告诉我也不要紧，等本小姐忙完手头的事情后，一定回来研究研究你。”她看起来很自信，说的话也丝毫没有征求陈落的意思，更像是一种警告，一种交代，那意思陈落在她眼中就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老鼠一样，只要她想，随时就可以玩弄。



陈落哑然失笑，颇为无奈的摇摇头，看见落樱要走的意思，赶紧问道：“我说落樱妹子啊，咱们好歹也算住在一起的朋友，能说说你到底和通天老祖有什么仇恨吗？”其实这段时间，他也想方设法去打探，奈何遇见落樱的几率实在太小了，也不知道这少女整天都在忙什么。



正欲离去的落樱听闻通天老祖四个字后，猛然转身，神色也为之变冷，口吻亦如此，冷冷的说道：“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提通天老祖这个混蛋的名字！”



“这个……”陈落犹豫了片刻，旋即，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说道：“妹子，你有所不知，通天老祖那个混蛋恶贯满盈，出道以来，坑蒙拐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此等恶徒，人人得而诛之。”



“哦？你也痛恨那个恶棍？”听闻陈落这么说，落樱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



“那个挨千刀的家伙谁不痛恨啊！”陈落重重点头，一脸的正义，喝道：“不要让我见他，见到他定然抽了那厮的筋，扒了他的皮。”



“嘁！”落樱撇撇嘴，白了陈落一眼：“就凭你？连我都打不过，你还想去杀通天老祖？”



“这个……”陈落干咳两声，颇为尴尬。



“不过你也无需气馁。”落樱安慰道：“只要你勤加苦练，终有一天能够亲手抓住那个恶棍淫魔。”说着，她的脸上怒火顷刻间浮现出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到时候一定要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



“对！只要勤加苦练……我们！”本想继续说什么，忽地意识到淫魔二字，让他颇为一愣，问道：“怎么？我只知那通天老祖无恶不作，没听过他还是淫魔啊？难道那厮……”



“哼！这不管你的事。”



这可把陈落郁闷坏了，他以通天老祖的身份出道以来，到处破阵盗宝库不假，可从未淫过任何良家妇女啊？什么时候背了一个这么淫魔的绰号？



落樱走到门口，仿佛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问了一句：“你真的痛恨通天老祖？”



陈落几乎不假思索的点点头。



“好。”落樱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陈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好奇的张望过去，只见落樱房间内的墙壁上布满了各种阵法印记，以他在阵法领域的造诣一眼便看出来诸多阵法印记皆是一些邪恶阵法，其中小诅咒阵法占据很多，而且每一个阵法印记上都有通天老祖四个字。



陈落只觉得头皮发麻，落樱这小娘们这是准备把老子往死里整的节奏啊，这得多大的仇恨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些诅咒阵法都是一些残阵，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不过这也着实把陈落吓的够呛，很快，落樱从房间里出来，递过来一件东西，说道：“你先拿着这个。”



陈落接过来一看，是一块质地还不错的令牌，令牌上面刻有五个大字：去死去死团。



“去死去死团，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们团的令牌，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团的一员。”



“团？什么团？”陈落颇为迷茫，问道：“咱们这个团是干什么的。”



“看见令牌上面四个小字了么？”



陈落仔细看过去，的确看见了四个字，念出声：“通天老祖？”



“连起来念。”



“通天老祖去死去死团？”念完之后，陈落愕然。



“我现在要去办一件事儿，回头再给你讲讲我们团的宗旨。”



待落樱离去，陈落呆呆的望着手中的这块颇为豪华的令牌，足足看了很长很长时间，才蹦出两个字：“我靠！”

第二十章 落樱的身份



这几天屠老头儿很高兴，内心大为畅快，仿佛压抑了多年的不爽尽数发泄出来，的确，小金沟自创建以来，一直背负着金水域倒数第一的名号，这让好面子的屠老头儿在老友面前十分没面子，如若仅此也便罢了，偏偏小罗天那些个学徒隔三差五就欺负欺负小金沟的学徒。



屠老头儿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可是又能怎么办呢？自家的学徒都是穷苦出身，而且资质也不是十分好，论打架哪会是小罗天的对手，总不能他抄起家伙把那些小罗天的菜鸟们给揍一顿吧？所以屠老头儿很憋屈，非常憋屈，这口气足足压了好几年，直到前几日青石台一战，这口恶气才算出了。



一想到陈落在青石台的表现，屠老头儿就忍不住想大吼一声爽！尤其是当那劳什子卓卫东和高飞被陈落打下台，当时的他真想站起来，吼叫一首曲儿。



“尽管咱家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陈落这小子当真是双绝天赋，盖世无双啊。”



其实屠老头儿一直没有放弃让陈落加入阵塔，让他加入小金沟也不过是缓兵之计，等有机会威逼利诱让他加入阵塔，不过自从发现陈落不止在阵法方面有变态天赋外，竟然在修行方面也有着极其夸张的天赋，他就开始犹豫起来，现在很纠结，到底是让想办法让陈落加入阵塔呢？还是让他继续在小金沟修行？摇摇头，这真是一个苦恼的问题。



“云游子啊云游子，咱家可是越来越佩服你了啊，你小子的眼光可真是毒辣，怪不得你小子不肯让陈落跟着我学习阵法，原来你早就知道他拥有双绝天赋啊，不过你小子到底准备让他走什么样的路？难道让他双修？这个法子虽妙，可实施起来太难了，一个弄不好，两头都糟糕，到时候真是浪费了陈落的双绝天赋啊！”



“话又说话来，陈落这小子可真不是一般的狂啊，比咱家小时候牛气多了，咱家当年虽说也是十里八村出了名儿的狂小子，可现在和落小子比起来，咱家当年那点狂劲儿实在不够看呐。”



屠老头儿坐在九叶园的雅间儿内，仰躺在老爷椅上晃啊晃的，不由感叹，道：“年轻就是好啊，可以肆意的疯狂。”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



屠老头儿颇为不爽的问了一声谁啊。



“屠爷爷，是我。”



应声出现的是一位少女，少女如火又如焰，惹火的身材足以让那些未经世事的小年轻儿们口鼻喷血，只是那一张尽是黑斑的脸蛋儿实在与她不搭调，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落樱。



“小落樱啊，咱家可是正在听曲儿呢，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要学习阵法，屠爷爷，你答应过我的，这都半年过去了，为什么不教我。”落樱走进来后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撅着小嘴，坐在椅子上。



又是阵法。



屠老头儿一听落樱念叨阵法就有些头疼，无奈的说道：“你说你啊，小落樱，你千里迢迢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找咱家学习什么阵法，而且也不是咱家不教你，是你爷爷不让咱家教你啊，当然，如果你想学普通阵法，咱家教你也就教了，可你个小妮子只想学诅咒阵法，你让咱家怎么教你？教了你，岂不是等于害你？”



“屠爷爷，您怎么会这么想呢，樱儿学习诅咒阵法是用来诅咒通天老祖那个恶棍，要害也是害他，怎么会害我自己呢。”



通天老祖这个名字在玄黄世界绝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向自诩为阵法界高人的屠老头儿又怎会不知，不过，他很不屑通天老祖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阵法界的败类，知道落樱跑到这里学习诅咒阵法是为了诅咒通天老祖，可是至于原因直到现在也都不清楚，问道：“小落樱啊，你能不能告诉咱家，通天老祖那个混蛋在你们中央学府的冰火小灵界里到底干些什么勾当让你这么痛恨他。”



通天老祖前些年可是把世界搞的一团糟，曾经公然藐视过各大中枢阵塔，当时屠老头儿气的火冒三丈，也参与过几次围剿，奈何根本没有追到人家的踪影，有时候他也很佩服通天老祖那个混蛋，那厮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胆子也忒大了，不止藐视过中枢阵塔，连光明殿这等神秘的巨头都被他挑衅过。



而且听说那厮也曾经潜入过中央学府的冰火小灵界，甚至差点把小灵界给毁了，那厮到底干了什么，中央学府对此事只字不提，当时不少中央学府的学员在里面，落樱就是其中之一，可是每当屠老头儿询问时，落樱都很愤怒，这次也一样。



她神情古怪而又复杂愤怒的说道：“那个恶棍欺负我！”



中央学府，冰火小灵界。



这是落樱这辈子最不想回忆的记忆，永远永远也不想提起的记忆。



“你倒是说说那厮到底干了什么勾当啊，你们中央学府对这事儿好像很保密。”屠老头儿实在是好奇。



“他……他……”一个他字，落樱说了几句，却怎么也无法继续说下去，噌的一下站起身，生气道：“反正他就是欺负我了，屠爷爷，你到底教不教我。”



“不是咱家不教你……”



话还未说完，落樱就冷哼一声，讽刺道：“我早就知道你们这些自诩为阵法宗师的家伙都被通天老祖吓破了胆，原以为屠爷爷您不是，现在才知道你也和他们一样，害怕通天老祖。”



一听这个，屠老头儿哪还忍得了，猛地一拍椅子，喝道：“放屁，咱家怎么会怕通天老祖那个混蛋，别让咱家遇见他，一旦遇见，咱家保证把那厮玩的大小便失禁。”



“嘁，就会吹，当初你们那么多阵法高手都没能抓到人家，也好意思说。”



屠老头儿老脸一红，面子有些挂不住，赶紧转移话题，说道：“我说小落樱啊，你来到这里都快半年了，你爷爷他们很担心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再这样下去你的修为会荒废的，到时候你在中央学府的排名会降下去的。”



“我不怕！我一定要学习阵法，诅咒通天老祖那个混蛋，一天没有成功，我就一天不回去。”落樱倔强的回应。



“唉，你这又是何必呢。”屠老头儿叹息一声。



“我说到做到，你不教我拉倒，我自己学。”说罢，落樱直接离去。



待落樱离去后，屠老头儿也实在没心情听曲儿，一想到那个通天老祖他的火就蹭蹭往上冒，自语道：“也不知道通天老祖这个混蛋到底从哪疙瘩甭出来的，这厮也真有能耐，但凡有名气的守护阵法都被他破了个底朝天，不过，哼，那家伙幸亏没有来咱家的阵塔捣乱，不然……”站起身，屠老头儿一阵暴怒，连续对着空气扇了几巴掌，喝道：“哎哟，我靠，咱家还不信弄不死你个藏头露尾的小菜菜，打死你个小菜菜，让你给咱家得瑟！”



……



正午，烈日骄阳，似火的阳光蒸煮着大地，以此宣告着他老人家的霸主地位。



陈落从小金沟后面荒芜的矿洞中出来，只穿着一条单裤的他，热的汗流浃背，瞧了瞧悬挂在虚空的太阳，只想竖起中指，骂一声娘。



数日来，他依旧在疯狂修炼，虽然虎威无相拳和残影三动都还没有修到圆满，不过第六道灵脉已经打通，打出来的灵力其狂暴程度要比之前更加凶猛，即便现在对上进入第二境界，开辟出灵海的初级巫师，他也有信心一战。



更加让他感到欣喜的是，自己虚弱的精神力正在逐渐恢复中，现在勉强可以布置几个小阵法，相信用不了多久便可以正常发挥，一旦完全恢复，他就可以布置阵法辅助修行，到时进展更快。



几个月来，差不多也有点明白精神力虚弱的原因，应该之前虚妄之火频繁淬炼灵魂导致的，现在淬炼的频率不是那么大，精神力开始渐渐恢复。



灵魂是一个人的本源。



而不管是灵力，还是精神力都是来自灵魂，是灵魂潜能的一种，唯一不同的是，灵力是需要吸纳天地灵气而凝，而精神力则需要冥想而聚。



在玄黄世界，修灵力的成就巫师大业，修精神力的成就阵法大业。



吃过午饭，陈落回去洗了一个澡，正犹豫着继续修炼还是睡上一觉，这时，牛虻匆匆跑了回来，看见陈落打了个招呼，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陈落，你听说了吗？”



“什么玩意儿？”



陈落瞧他一脸的兴奋，内心更加好奇。



“小丛林的魔兽开始朝拜啦。”牛虻兴奋的奥浑身肌肉都在抖动着。

第二十一章 传送广场



天地之间，人类并不是唯一的生灵，除了人类还有很多很多稀奇古怪的存在，魔兽就是其中之一。这些玩意儿个头庞大，不止力量大的惊人，而且天生蕴含魔力，甚是凶猛。



陈落知道魔兽，可至于牛虻口中的小丛林却没听说过，问道：“咱们长信城还有小丛林这么个地方？我怎么没听说过。”



牛虻额头冒出三条黑线，解释道：“是丛林小灵界。”



陈落一拍脑袋，颇显尴尬，丛林小灵界他还是知道的，不止知道而且还很熟悉，因为他小时候跟随师傅还在那里面住过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现在丛林小灵界的魔兽开始朝拜了，你去吗？”



魔兽拥有自己的生活习性，它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朝拜一次，朝拜之时，隐藏的魔兽将会蜂拥而出，往往这个时候，各大荣耀团都会进入小灵界猎杀魔兽，毕竟魔兽身上的东西价格不低，尤其是体内的魔丹，不管是布置阵法还是炼制灵丹都用得上。



陈落琢磨着魔兽朝拜也算一次盛况，自从小时候看过一次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点点头，觉得应该去看看，见陈落答应，牛虻面色一喜，回到房间里搬出来一个长约一米，宽约半尺的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放着一杆长枪，一柄剑，一把大刀，数把小刀，还有很多麻袋和绳索。



“用什么兵器？”



陈落不擅长兵器，也没有修炼过刀法剑法，不过还是选了一把大砍刀，有这玩意儿总比没有好，运转灵力聚集在兵器上发挥出的威力倒也不错。



牛虻抄起铁枪，抱着盒子就往外走。



走出院子，陈落看见一辆马车，马是小金沟唯一的一匹老马，至于后面拉着的那车，只能算一辆用几块布缝起来的帐篷，虽然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不过倒也算得上马车。



“我说牛虻，去丛林小灵界没必要这么夸张吧？”陈落实在有些无法理解，打趣道：“你是准备拉回来几头魔兽吗？”



牛虻很认真的回应道：“这次小丛林魔兽朝拜，去的人肯定多，即便遇见一头魔兽，可能也轮不到咱们，珍贵的魔丹就不说了，弄些毛皮也行，实在不行，就拉回来几头魔兽，能卖的话就卖掉，不能卖的话给咱们小金沟改善一下伙食。”



“……”



陈落着实有些无语，当下也不再说话，直接上了车，问道：“怎么？就咱们俩去吗？其他学徒呢？”



“这次是魔兽朝拜，魔兽众多，比较凶险，我也没有信心保护大家的安慰，而且院长也不允许我带着大家去。”说罢，牛虻坐在前头大喝一声，扬起马鞭直接抽在老马身上，老马发出一阵马嘶，抬脚就跑，险些把陈落摔下车。



这天地，三千大世界，十万小灵界。



其他大世界是什么样子，陈落不知道，也从未去过，倒是小灵界去过不少，这种地方由于和大世界不相连，所以是无法直接过去的，只能通过传送阵传送进去。



但凡小灵界，里面都充满了未知、神秘与危险，自然环境不同，所衍生出的生灵也就不同，有些小灵界被魔兽霸占着，有些被妖兽霸占，也有些被稀奇古怪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家伙霸占着，有些小灵界拥有丰富的资源，也有一些小灵界尽是荒芜，有些环境恶劣的小灵界甚至可以瞬间让人暴毙。



由于魔兽体内的魔丹是布置阵法、炼制灵宝、灵丹不可缺乏的资源，所以，阵法公会在各地都设有通往小灵界的传送阵，以供各大荣耀团前往冒险，从而保持经济平衡和修行资源的充足，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放任这些魔兽的衍生，因为在历史上，一些小灵界的生灵曾经攻打入侵过大世界，所以，不管是为了资源也好，还是防止入侵也罢，各个城市基本上都有通往小灵界的传送阵。



长信城自然也有，其传送阵由中枢阵塔监管，位于城郊的传送广场，不过由于并不是什么富饶的城市，所以，传送阵只能传送到丛林小灵界。



当牛虻和陈落二人赶着马车来到传送广场时，这里已是人满为患，好家伙，黑压压的到处都是人，站在马车上，陈落瞧了瞧天空上的太阳，又看看周围的人群，着实热的够呛，嘟囔道：“据我所知魔兽朝拜会持续好几个月吧，大家至于这样吗？”



“小丛林的魔兽朝拜上一次是十年前的事情，这次好不容易赶上了，大家肯定都很兴奋，你没看见城内大大小小的荣耀团几乎都来了吗？”



在这个人人修行的年代，在这个阵法普及的世界里，资源是一种财富，荣耀团的存在就是去发现去得到这些财富，荣耀者是玄黄世界最普遍也是最多的职业，一个普通人，从入学开始修行，再进入高等学府进修，进修完后，如若没有什么特殊的才能，大多数都会加入一家荣耀团来谋生计。



“陈落，你知道吗？我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强大的荣耀者。”牛虻望着那些荣耀团的荣耀者，脸上洋溢着羡慕的色彩，他从小就喜欢听一些荣耀者冒险的故事，也十分崇拜，旋即，又问道：“你呢？有什么梦想吗？”



“梦想啊……”



陈落解开衣袍的扣子，拿着扇子使劲儿扇着，他现在只想考入中央学府，然后想办法打开宝库，看看师傅所说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究竟是什么，这大概也算梦想吧，笑道：“我的梦想啊，就是考入中央学府。”



“中央学府啊……”



牛虻撇撇嘴，考入中央学府大概是每一位学徒的梦想吧，以前牛虻的梦想也是这样，可是自从灵开七脉，迟迟无法开辟灵海后，知道这辈子已经不可能考入中央学府。



进入传送阵的秩序是按照排队前后，陈落瞧了瞧前方如长龙一般的队伍，琢磨着得排上几个时辰。



后方传来一阵骚动，牛虻顺势张望过去，只见一群足有两百余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走过来，这些人看起来年纪都不大，而且统一服饰，皆是穿着淡黄色的衣袍，不少人都认识这样式的衣袍，他们是小罗天的学徒。



“小罗天不愧是在金水域排名第三的学院，连魔兽朝拜都敢带着两百学徒来历练，他们就不担心学徒遭遇危险吗？”



“你以为带队的三十位老师都是吃素的啊？这些老师皆是中级巫师，而且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保护这些学徒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你没看见也有十二位身穿白袍的阵师么？这些都是小罗天雇佣的阵师，有他们在，只要这些学徒听从指挥的话，绝对不会有危险。”



“更何况这些学徒之中有很多都不弱，喏，小罗天的高级学徒这次来了五位，丁子轩、叶清、方红光，白剑，万立群，他们可都是佼佼者，实力都很不俗。”



正如众人议论的一样，小罗天此次带领两百学徒到丛林小灵界进行历练，带队的老师足有三十位，王克等知名老师也都在其内，外面十二位灵阵师随从守护，这等阵容不可谓不强大。



“陈落！”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小罗天不少学徒开始四处寻找，当他们的目光锁定坐在破旧马车上的蓝衣少年时，目光开始变得凌厉起来，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陈落之前在青石台以绝对实力碾压高飞、卓卫东两人令小罗天受辱，作为小罗天的学徒，他们自然把陈落当作敌人。



尤其是高飞、卓卫东两人，当看见陈落时，两人的眼睛当即赤红起来，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个让他们丢人丢面子的蓝衣少年撕个稀巴烂，他们二人还好，当叶清看见陈落时，娇脸顷刻间煞白，身躯也禁不住的颤抖，一双眼眸死死的盯着陈落。



“清儿师妹，不要冲动，这里人多，莫要影响你的形象。”旁边丁子轩看出了叶清的不对，劝说道：“况且院长也交代过我们不要与陈落交手。”



“院长是不是后悔了？想让陈落回归小罗天？”叶清永远也无法忘记在青石台那天陈落带给自己的羞辱，她发誓一定要陈落付出代价。



丁子轩没有回应，像似已经默认，不过很快又说道：“学院的老师们有一半赞同让陈落回归，也有很大一部分不赞同，我向李执事打听过，院长暂时还没有做出决定。”



“李执事是什么意思。”



丁子轩笑道：“李执事对我说过，他绝对不会允许陈落回归小罗天，想来，既然李执事不同意，那么这件事就成不了，四个月后的金水域会试，你可以狠狠的教训他。”



“好！四个月就四个月，我叶清等的起，到时一定让他跪在地上求我！”叶清恶毒的眼神如毒蛇般盯着陈落，深吸一口气，仿若压制着怒火，而这时，在小罗天的学徒中一位看起来只有十五岁左右的少年站出来向陈落那边走去。



少年骑着骏马，背挂长剑，面容冷峻，眉宇之间尽显高傲，骏马止步在马车旁边，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坐在马车前面的陈落，傲然道：“陈落，你可还记得我白剑？”



陈落拿着纸扇一边闪着一边瞧着他，白剑？似乎没有什么印象。



“我不知你是真不记得我，还是假装不记得我，这对于我来说不重要，我也不在乎，关于青石台的事情我也已听说。”话锋一转，白剑又道：“你应该感到庆幸，因为院长下令所有学徒不准与你私斗，否则今日我必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变异的灵力，不过我相信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几个月后金水域会试中，我一定会你见识见识。”

第二十二章 丛林小灵界



望着这叫白剑的少年骑马离去，陈落的眉头蹙的很深很深，知道自己在小罗天时经常外出，只有在考核时才会出现，所以很少与学徒交流，人缘不算好，但也绝对不能这么差吧？怎么现在小罗天的家伙们是个人就看自己不顺眼呢？



“这厮是谁啊？”陈落想了想，实在不记得白剑这个名字。



“你不知道吗？”牛虻显然无法理解陈落为什么连白剑这等名声颇大的学徒也不认识，后来仔细一想，说道：“你不知道他也不足为怪，他是两年前从其他学院转入小罗天的，那个时候你……”



陈落这才有所悟，刚才他还很纳闷，小罗天的高级学徒他虽然不熟悉，但绝对都有印象，原来这厮是两年前才转入小罗天的，那个时候自己好像正在外面破解那个古怪残阵呢。



“陈落，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少与此人接触为好，别看他年纪不大，却是心狠手辣。”



“哦？怎么说？”



“他以前是飞天学院的学徒，也是出了名儿的天才，在十四岁那年就把七道灵脉全部打通，可就是压制着不开辟灵海，为的就是让七道灵脉全部变异，想来，他应该是想开辟出变异灵海。”



灵海，是踏入第二境界的象征，在以后的修行之路中，灵海也相当于一名巫师的根本。



其实，当打通七道灵脉后，很多人都会停留一段时间，巩固一下修为，做好准备后，才会开辟灵海，大多数人开辟出的灵海都很普通，但是也有一小部分人会开辟出特殊灵海。



变异灵海就是其中之一。



传闻，七道灵脉变异的数量越多，开辟出变异灵海的几率越大，一旦开辟出变异灵海，往后获得的好处是其他人无法想象的，当然，这并不是传闻，世界之内有不少天才学徒都开辟出变异灵海，远的不说，号称小罗天第一人的慕昊就是以六道变异灵脉开辟出的变异灵海。



“这白剑也的确了得，现如今他七脉皆开之后，已经有五道灵脉变异，据说他准备打破慕昊的六变记录，要让七道灵脉全部变异，从而开辟出变异灵海。”



“这年头儿有本事的人可真多啊。”



陈落不由感叹，当年由于他痴迷阵法对修行没有什么兴趣，灵脉七开也就直接开辟出了灵海。



牛虻深感赞同的点点头，又道：“不过白剑并不是因为这件事儿而出名的，而是因为他的心狠手辣，听说在飞天学院每次考核与他对战的学徒都是非伤即残，其中有几个因为受伤太重差点一命呜呼，最后不得以飞天学院才将其逐出，而小罗天却将他收下。”



“看不出来这家伙挺狠啊！”陈落也是实在太热，索性将衣扣全部解开，赤着胸膛，摇着折扇。



“是啊，这家伙来到小罗天后也很猖狂，打伤了数位初级学徒，不过听说他被慕昊打败后就老实了很多，后来他扬言一定要打破慕昊的六变记录，到时再与慕昊一决胜负。”



其实，牛虻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以前小罗天有四大代表人物，分别是慕昊，陈落，丁子轩，叶清，不过现在白剑顶替了陈落的位子。



“慕昊吗？呵呵……”陈落莫名其妙的笑了笑，说道：“当年我差点就把这厮扔到邪恶森林……”



“什么扔到邪恶森林？”牛虻无法理解陈落说这句话的意思。



“没什么。”陈落咧嘴笑了笑，摇摇头，朝小罗天的队伍看过去，疑惑道：“慕昊好像没有来啊。”



“像他这等天才，应该是在备战三个月后的金水域会试吧。”



陈落点点头，本想说什么，忽然在小罗天的队伍中发现王克老师的身影，神色不由微微黯然，在小罗天修行时，王克老师一直对他悉心教导，即便他以黑暗罪入狱，小罗天要将他逐出，王克老师也出面力保，整个小罗天他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王克老师。



不知道王克老师怎么看我……应该很失望吧？



陈落本想过去和王克老师说几句话，忽然想到自己现在被小罗天视为公敌，怕是会给老师造成不好的影响，还是有机会私下去拜访拜访他老人家吧。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在排队足足排了几个时辰后，陈落二人才被传入丛林小灵界。



或许是为了防止魔兽入侵，所以每一个对应的传送阵附近都建立有内塔，寻常时一些灵阵师会在这里工作，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较大的广场，附近多是一些小商小贩贩卖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当然，价格要比外面贵很多。



牛虻赶着马车终于从内广场挤了出来，陈落坐在旁边，感受着小丛林的环境，这里看起来似乎和玄黄世界没有什么区别，依旧有天空有大地亦有日月，不过气候要比外面舒适多了，可能这里是魔兽的底盘，气候有些阴冷的感觉。



一来到小丛林灵界，陈落就想起十多年前与师傅在这里生活的那段时间，还清晰记得那时候他在这里捡了一只受伤的狼崽，在学习阵法的那段时间，狼崽一直陪伴左右。



“不知小晃还在不在。”



小晃是陈落为那只狼崽取的名儿，原因是那只小狼崽走路的时候总是摇头晃脑的样子，说实话，他还是很想念小晃的，也想去那间木屋里瞧瞧，奈何知道那地方在小丛林的最深处，周边居住着太多太多强大的魔兽，如若陈落的精神力不是这么虚弱的话，倒是有能力进去，可惜，现在不行，精神力虚弱，根本布置不了几个阵法，凭实力？以现在的修为，恐怕还不够给那些魔兽塞牙缝呢。



各大荣耀团进来以后按照之前拟定好的路线一路前进纷纷冲进小丛林，陈落四处望了望，问道：“老牛，咱们去哪？”尽管他在这里生活了几年，不过只限于丛林深处，对这边缘地带却是陌生的很。



“咱们如果跟着一些荣耀团前进的话，安全倒是安全，可遇见好东西根本轮不到我们，如若我们自己行动的话，若是遇见好东西，可以独享，当然，危险性就比较高，陈落，你做决定吧。”



“还是咱们自己行动吧，只要稍加注意一些就行。”



“嘿嘿，我也是这样想的。”牛虻打开包袱从里面掏出一张地图，指着上面一条路线说道：“这条路线我注意了很久，相对来说比较安全，那里有一个湖泊，偶尔有火云兽去那里洗澡休息，我们可以潜伏在那里猎捕，以咱们俩的修为，只要配合得当，对付一只火云兽应该没什么问题。”



火云兽是一阶魔兽中比较凶猛的魔兽，由于其体型较大，皮肉结实，而且会吞吐火焰，实力相当于一位初级巫师，这还只是普通的火云兽，如若遇见进化过的火云兽，实力更加强悍，如若遇见变异或者兽王之类的，连中级巫师也只有等死的份儿。



倒不是牛虻自恃强大才选择火云兽，这里也有比火云兽稍弱的魔兽，不过那里肯定已经被人霸占，轮不到他们，其他魔兽要么就是太过强大，要么就是成群结队的，之所以选择火云兽，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关于猎捕魔兽，牛虻滔滔不绝说了很多，而且他知道的也不少，什么魔兽什么习性，什么特点，什么弱点牛虻都能说出个一二。



如若不是知道这家伙是小金沟的学徒，陈落还真怀疑他是一位拥有丰富冒险经验的荣耀者呢，路途比较遥远，二人闲来无事索性就瞎聊起来，这才知道原来牛虻从小就跟随父亲在小灵界猎捕。



“老牛，你父亲是一位很强大的荣耀者吧？”



“我爹吗？”牛虻摇摇头，道：“我爹以前是村里的屠夫，后来一家荣耀团看他手艺不错，就招他进了荣耀团当一名宰割随从。”



宰割随从属于荣耀团的后勤人员，通常当那些荣耀者将魔兽打死以后就由宰割随从上去进行宰割，将魔兽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弄下来。



小丛林里面并非只有魔兽，还有很多很多野兽动物，什么野狗、野狼、野猪也有很多，这些玩意儿虽然不是那么强悍，但是如若遇见成群结队的也得绕着走，由于小丛林没有什么宽敞的街道，而且动静太大，所以不适合马车前行，两人完全是走路过来的，一路上遇见几只野味也就顺便直接干掉。



时至傍晚，天色渐渐昏暗下来，陈落本来就有点路痴，小丛林里面又到处都是树木，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四处看了看，好像附近也只有他们俩。



“咱们先在这里歇息片刻吧，走了这么多路，先吃点干粮再说。”



牛虻打开包袱掏出带的干粮递给陈落一块，两人正吃着，忽感不对劲儿，北边传来阵阵大风，刮的野草唰唰直响，紧接着就传来哒哒哒的奔跑声，就在两人疑惑的时候，一头体型约莫一米多高的家伙从草丛里窜了出来，尖嘴獠牙，竟是一头野猪，随之，又窜出一头，眨眼间，窜出二三十头野猪。



“上树！”



陈落和牛虻异口同声，牛虻个头较高，扒着树干，就翻到了树上，而陈落修炼残影三动，身法颇为敏捷，纵身一跃，也窜到了树上。



二三十头野猪似乎并没有攻击他们的意思，直接奔跑了过去，陈落正要说话，又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热气扑面而来，下一刻只见一团火焰如海啸般袭来。

第二十三章 牛虻那神乎其技的刀法



熊熊大火扑面而来，似若火海猛兽欲要吞噬一切，陈落眼疾手快，站在树枝上纵身一跃，一脚踹在树干上，借力之下直接窜出去，而相比之下牛虻就没有这么幸运，他个头较大，也没有修炼什么身法，当大火袭来的时候也拽着树干将身体摇了出去，可还是迟了，要到半空中时火焰就已然将他淹没。



摔在地上，牛虻赶紧打滚，站起身时，身上的衣袍烧了几个窟窿，连头发也被烧去不少，眉毛都成了黄色，陈落瞧他一眼，笑着问道：“没事儿吧？”



牛虻抓了抓头发，将烧焦的一缕头发给捋了下来，甩甩脑袋，示意自己无碍。



砰！



一头似若猛虎的家伙窜到了两人的面前，这厮足有五尺之高，头颅似虎，浑身毛发旺盛呈火红色，一双赤眼如两个火球一样怒瞪着二人，齿牙咧嘴的发出阵阵怒吼。



火云兽！



“小心！”



牛虻警惕的喊了一声，悄然将后背挂的铁枪掏出来竖在旁边，根据之前两人拟定的战术，牛虻负责吸引火云兽的注意，陈落趁机偷袭，不过经过刚才一事，陈落瞧了瞧颇显狼狈而又滑稽的牛虻，提议道：“我的速度比你快一点，还是我来引诱它吧。”



“你小心！”



牛虻也自知自己速度不行，运转七脉灵力，手握铁枪，在旁边伺机而动。



陈落盯着火云兽，神色间无畏无惧，的确，以前的他随手布置个阵法虐杀这玩意儿跟捏死蚂蚱一样，只要他想，多布置一些阵法陷阱，第二天会有大量火云兽的尸体躺在那里，尽管现在他的精神力虚弱，无法布置阵法，凭借自身实力，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我去了啊，你随后跟上。”



陈落一副轻描淡写的口吻，提着大砍刀前走两步，而后双腿弯曲，猛然发力，身体腾空而起，与此同时，火云兽怒吼一声，张口嘴喷出熊熊大火，嗖的一声，陈落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残影，当他出现之时，运转体内六脉灵力，聚集在大砍刀上。



铿的一声，一刀砍在火云兽的额头，却是宛如砍在铜墙铁壁上一样，火云兽的额头只出现一道血淋淋的痕迹。



“真他娘的硬！”



陈落知道火云兽皮肉如铁，只是没想到会这般坚硬，眼看火云兽愤怒的甩着头颅张口大嘴就要吞来，陈落赶紧后退，而那边，牛虻厉喝一声，双手挥舞，铁枪绽放黄色光华，在他手中似若蛟龙。



“伏魔棍！”



黄级中品灵诀，牛虻似若将这部灵诀炼到了巅峰，一棍之中蕴含伏魔之意，砰的一声，一棍砸在火云兽的身上，当即皮膜裂开一道半米多长的伤口，同时也将火云兽夯翻在地上。



趁它病要它命。



牛虻正欲再次挥舞铁枪，火云兽爬起来，张口就是大火，牛虻一个驴打滚却还是未能幸免，身上燃起火来，而那边，陈落直接把大砍刀仍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纵身跃起，身体前倾，扬起手臂，运转六脉灵力，施展出巅峰阶段的虎威无相拳，狂暴的灵力凝聚成虎头，震荡着气流四处乱窜，一拳砸在火云兽的额头，砰！火云兽的脑袋上直接被砸出一个凹形的拳头印。



同时，牛虻一个挺身站起来，再次挥舞铁枪，又是一招伏魔棍狠狠的砸在火云兽的身上，火云兽嗷嗷惨叫，趴在地上，欲张嘴吐火的时候，陈落一个箭步冲过去，身形连连闪烁，带起两道残影，扬起手臂，巅峰虎威无相拳，当两道残影与他重叠的时候，三道大成阶段的虎威无相拳砸在火云兽的头颅！



空气爆炸，气流乱窜！



轰！



火云兽被陈落如此一拳砸的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坑里，四条腿乱蹬的时候，牛虻又补了一枪，这下火云兽彻底不动了。



陈落发现这种肉搏战斗带感是很带感也很激情，可也着实太累，若是阵法的话，甩手几道符印下去，玩火云兽跟玩一只小鸡一样，看见这头火云兽一动不动，不确定的询问：“死了吧？”



“没气儿了，应该是死了，不过再等一等，有些火云兽会装死。”比之陈落，牛虻可谓是狼狈极了，衣袍上十多个窟窿不说，头发被烧的焦黄一片。



两人等了差不多一会儿，牛虻再三确定后，这才走过去，扒着火云兽的脖子，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将火云兽的脑袋从坑里拔了出来，当他看见火云兽的脑袋时，一双虎目瞪的凸大，火云兽的脑袋那还是脑袋吗？就像一个被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而且凹陷进去可以清晰的看见那个拳头印，更令他吃惊的是，火云兽的脖子竟然软了，牛虻一摸，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火云兽脖子里面的骨头竟然……竟然都碎了。



他用着极其不可思议的眼神瞧了瞧陈落，张张嘴，却又欲言又止，内心更是暗暗吃惊：俺的个娘啊，他这一拳的威能比一些初级巫师还凶残的多的多啊。



“怎么了？”陈落发现牛虻看自己的眼神不对问道：“是不是出手太严重了，伤到了一些值钱的玩意儿？”



“没……没事。”



牛虻从包袱里掏出三把锋利的刀，一把一米多长，一把半米多长，还有一把手指长，接下来，让陈落叹为观止的一幕出现了，只见牛虻将火云兽翻起来，抄起砍刀一刀，两刀，三刀，也不知牛虻究竟在火云兽身上动了多少刀，停止后，他拽着火云兽轻轻那么一拉一拽，火云兽的毛皮就这样脱落了，不带一丝血肉，完整无缺，火云兽还是火云兽，还是躺在那里，唯一不同的是没有了毛皮。



牛虻又抄起一尺长的刀，一刀两刀三刀，数刀下去，收刀的时候，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哗啦啦，火云兽身上的肉自然脱落，那真的是自然脱落啊，一块一块，火云兽剩下的骨架静静的躺在那里，干干净净，白白亮亮，不带丝毫血肉，连鲜血都没有。



望着这一幕，陈落只觉匪夷所思，似若见到老巫妖一样古怪的瞧着牛虻，内心暗道：老牛这一首剖解的刀法简直就是神乎其技啊，他娘的，若是这厮用在对手身上，几刀下去，对手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恐怕就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了。



陈落以前觉得牛虻只是一个憨厚耿直的性情汉子，直到看见这一幕，他的内心重新为牛虻定义了一下，屠夫，一个完美的屠夫，一个彻头彻尾的屠夫。



他在惊叹牛虻那神乎其技的刀法，而牛虻望着火云兽的骨架也在惊叹着陈落那狂暴的灵力，因为他发现……发现火云兽的骨头上全部都有一些密密麻麻的裂纹，是的！全部！每一根骨头都有数道裂纹，抬起手臂，牛虻颇为颤抖砰了一下火云兽的骨架。



哗啦啦！



碎了，是的！碎了，火云兽的骨架在顷刻间全部断裂变成一堆碎骨。



牛虻只觉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没提上来，脑袋一阵眩晕，黝黑的脸庞铁青幽绿，嘴角的肌肉都在抽搐着，之前看见火云兽的脑袋被陈落一拳打扁，已是让他有点不可思议，现在看见火云兽的骨头尽数破裂，才知道陈落的一拳是多么可怕，一拳啊！一拳把火云兽的骨头都震碎了，他也无法想象出来，一个人的灵力究竟狂暴的什么程度才能一拳把火云兽的骨头尽数震碎。



牛虻以前觉得陈落看起来跟一个小白脸一样，皮肤白皙，瘦瘦弱弱的，而且他有时候会想如果陈落穿上女孩子的衣服，其他人肯定认不出来，这是他对陈落以前的印象，但是，现在，他对陈落彻底改观了，这家伙长着一张漂亮的小白脸，但是其灵力之狂暴堪比荒兽啊！



不管是陈落还是牛虻，对彼此都有了重新的认知，不说三观尽毁，却也相差无几。



之后的几天，俩人来到牛虻之前找到的那个湖泊，这里也正如他所说，隔三差五就会有几头火云兽来这里洗澡，俩人分工明确，一人引诱，一人伏击，几天下来，前后干掉了六只火云兽，收获颇丰，让牛虻笑的合不拢嘴，其他不说，只是六颗火云兽的魔丹就可以兑换很大一笔灵石。



与陈落几天联手配合，让牛虻感触最深的是，这个家伙的脑袋很聪明，聪明的简直不像话，只是在猎捕三次火云兽后，陈落就已经摸清了火云兽的特点，第四头火云兽是他直接单挑的，刚开始还有些吃力，当他单挑第五头的时候，已是颇为轻松，当他单挑第六头的时候，几乎是一拳毙命。



唯一让牛虻想不通的是，陈落明明已经具备秒杀火云兽的实力，可他偏偏不这么做，只是与火云兽对峙着，而且也不出手，一直闪躲，如若只是一头也便罢了，可就刚才又有一头火云兽来到这里，此时此刻，陈落单挑两只火云兽。



牛虻躲在后面一直伺机而动，看着陈落被两头火云兽前后夹击，着实让他捏了一把汗，不是不想上去帮忙，而是陈落不让，他为人虽憨厚，却不是蠢蛋，到现在大致也猜测出陈落的用意，应该是借助火云兽来炼拳。



其实，牛虻猜的并不完全对，陈落的确是拿火云兽来练拳，但更多的是在观察火云兽那威武的气势，火云兽还有一个名字，叫火云虎兽，因为不管其外形还是气势都与猛虎无异，陈落刚开始与火云兽对战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是交手了四五次，总觉得自己从火云兽的气势领悟到了什么，而且敢肯定，只要领悟出来，便能将虎威无相拳修到圆满。



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像一个人蒙着眼，在房间里抓兔子一样，明明知道这个兔子就在房间，可是抓了半天也抓不到。



呼呼！



两头火云兽吐出的大火烧的陈落的衣袍也是四五个窟窿，头发也未能幸免，被烧焦了少许，但他浑然不在意，依旧闪躲，观察着两头火云兽。



似乎两头火云兽也极其愤怒，攻击了这么长时间，吐了这么多火，这个小家伙竟然还不死，这让拥有虎威王者血统的他们怎能不怒。



嗷！嗷！



霎时，两头体型较大的火云兽极速奔跑的时候猛然向陈落扑过去，如此一扑，裂开大嘴，吞吐火焰，气势威猛，凶悍而又霸道。



站在那里的陈落紧紧的盯着，原本幽暗的双眸骤然间闪起精光。



是了。



威猛之意，霸道之魂！



霸道，便是虎威的灵魂！



小成打其形。



大成打其威。



巅峰打其意。



圆满打其魂。



一念通，念念通，陈落咧嘴噙着笑意，后退一步，运转六脉变异灵力，挥舞双臂，五指凝拳，灵力缠绕，狂暴的灵力震的气流一阵乱窜，当双拳迅猛打出的时候，周身绽放出万般灵力，震的空气连连爆炸，嗷——破风之声，似若猛虎吼啸，周身万般灵力竟然凝聚成一头金黄色的猛虎。



猛虎似虚似实，足有两米，额头之王，尽显霸道，虎目之中无尽威武。



嗷——



破风虎啸带起的波动疯狂蔓延，震的湖泊中水如沸腾一般窜出来。



哗！庞大的虎威之魂呼啸而过，袭来的两头火云兽顷刻间被震成了碎渣，鲜血如雨直下，血肉横飞。

第二十四章 偶遇天价魔兽



震耳欲聋的破风声，宛如猛虎长啸，狂暴的灵力蕴含着虎威之魂碾压着爆炸的空气四处蔓延，站在旁边的牛虻只觉一股庞大的波动如海啸般扑面而来，让不受控制的后退一步，当波动消散，当破风虎啸停止，牛虻瞪着眼睛张望过去，刚才两头凶猛的火云兽已经消失不见，换之而来的只有地面上那一块块血肉。



牛虻从未见其他人打出过圆满阶段的虎威无相拳，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陈落打出的那一拳正是传说中刚猛霸道的大圆满虎威无相之魂。



天呐！



陈落竟然……竟然把虎威无相拳修炼到了大圆满境界啊！



这可是公认易学难精的灵诀啊，整个长信城，不！即便是整个金水域将虎威无相拳修炼到巅峰的都不多，更莫说大圆满。



如若之前陈落一拳把火云兽的骨头打的尽数破碎，让牛虻感到震惊的话，那么此次亲眼看见陈落打出大圆满虎威无相之魂直接把两头火云兽碾压毁灭，已是让他感到无比震撼，这种震撼不止是肉体，而是心灵，是灵魂，是的，这一幕让牛虻从灵魂深处感到震撼。



此间，陈落那张白皙阴柔的脸颊上也洋溢着兴奋的色彩，打出大圆满虎威无相之魂，让他身心感到畅快淋漓，这种感觉带给他的满足感一点也不亚于当年破解阵法的满足感少。



走过去，从地上把火云兽的两颗魔丹捡起来，魔丹似若鸡蛋大小，通体赤红，握在手里还颇为滚烫，递给牛虻，牛虻如木偶一样呆呆的接过来，有些迟钝的问道：“陈落，你……你刚才打出的真是大圆满虎威无相之魂吗？”



“差不多应该是吧，不过并不算大圆满，只能算小圆满，再过些时日，多练练应该就差不多了。”陈落似若也累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树干，打开水袋仰头喝了几口水。



“你真厉害。”



这是牛虻由衷的钦佩，的确，他现在对陈落佩服的五体投地，短短五个多月，打通六道灵脉，道道变异，而且还把残影三动修到了巅峰，更是把虎威无相拳修到了圆满，这三者，任何一样，换做其他人花费几年都不一定做到，而他在短短五个月都做到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牛虻绝对不会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等变态的家伙，即便现在亲眼所见，也如梦般那么不真实。



随后几天，俩人依旧在这里蹲点，正如陈落之前预料的那般，经过几天的磨合，终于将虎威无相拳彻底修到圆满，用他那狂暴的灵力打出来的虎威无相之魂，其威之强大，威猛霸道而无双，前面的任何东西都如摧枯拉朽般被碾压成渣，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牛虻也学着陈落那样开始和火云兽对峙，用来提升修炼自己的灵诀，奈何连续对峙了几天，却是没有半分进展，这让他非常郁闷，而陈落倒是有心帮忙，可惜他对牛虻修炼的灵诀一点也不懂，想帮也帮不上。



颇受打击的牛虻炼了几天饿的前胸贴后背，索性不再炼，开始吃肉，而且这家伙很喜欢吃火云兽的心脏，陈落看他吃的津津有味，也尝了几口，却是怎么也无法咽下去，递给牛虻，道：“这玩意儿你怎么吃的下去？”



“吃习惯了啊。”牛虻吃起火云兽的心脏就像吃鸡蛋一样，道：“在我很小的时候，老爹经常带回一些魔兽的心脏给我吃，说是能长个。”



陈落古怪的瞧了他一眼，内心暗道：怪不得这家伙长的又高又大，而且天生巨力，浑身肌肉闪的人眼晕，敢情这厮是吃魔兽心脏长大的啊，忽然想起牛虻剖解魔兽时那一手神乎其技的刀法，心下好奇，问道：“老牛，你那一手剖解的刀法那么漂亮，你有没有想过运转灵力发挥出来看看是什么效果。”



“那是我家祖传下来的刀法《解灵庖丁刀》，不瞒你说，我之前也试过用灵力运转将解灵庖丁刀施展出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太血腥了，我爹不允许我这样做。”



“怎么个血腥法？叫我瞧瞧呗。”陈落实在很好奇。



“这个……”牛虻有些犹豫，不过很快就点头答应，道：“好，等来火云兽的时候我让你瞧瞧，不过……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外人啊，毕竟我这刀法有点血腥。”



陈落诚然点头，约莫过了几个时辰，当傍晚的时候，终于来了一头火云兽，牛虻在吃饱喝足以后站起身，打开包袱，从中选了一把一尺多长的砍刀，提着刀直接冲了出去。



嗷——



火云兽看见他后张嘴就吐火，不过这次牛虻学聪明了，直接蹲在水里，火云兽看火焰没有焚烧对手，嘶吼一声，纵身猛扑过来。



哗！



牛虻忽然从水里窜出来，扬起手臂，那柄锋利的尺刀在他手中飞快旋转，运转灵力后，旋转的尺刀更是绽放出耀眼的光华。



咻——



一刀，两刀，三刀！



牛虻挥刀的速度时快时慢，眨眼间挥出十六刀，陈落看的是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啊，只见半空中火云兽的鲜血如雨般直下，血肉如整齐的石块般坠落，骨头如雪花般纷飞。



当牛虻收刀，被剖解成一块块的火云兽落在地上，诡异的是，竟然完好无损的趴在那里，就像……就像从未被剖解过一样，只是过了一个呼吸的功夫，哗啦，火云兽的血肉一块块散落开来，旋即是骨骼……那可真像一朵花绽放时的情景。



陈落就这样呆呆的看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当目光移开，看向牛虻时的眼神变得更加古怪，犹如看怪物一样，他看牛虻如怪物，其实，他并不知道，牛虻把他早已列为比怪物更加恐怖的存在。



时至深夜，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着，没聊一会儿牛虻这个家伙就开始打起呼噜，由于这里是丛林小灵界，所以俩人不敢在外面露宿，牛虻直接挖了一个大洞，几天来俩人就在这里休息，睡觉的时候用石头堵上，倒也还算安全。



唯一让陈落不爽的是，牛虻这厮打呼噜的声音那叫一个响亮啊，而且洞里面的空间本来就小，牛虻一声呼噜下去震的洞壁的泥土都往下掉，若是能睡着也便罢了，可偏偏今儿个翻来覆去怎么也没有睡意，陈落索性坐起来，叫了两声牛虻，结果这厮根本没有什么反应，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叹口气将石头搬开，走出洞穴，又将洞口堵上。



在丛林小灵界的夜晚并没有璀璨的星空，虽有月色，却也十分朦胧，到了夜间这里的气候更加阴冷，一阵凉风吹来，只穿着单衣的陈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闲来无事，也就顺着湖泊往前走，若是能碰见一头火云兽正好热热身，不过，似乎运气并不怎么好，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莫说火云兽，就连一只野兽也没有碰见，正犹豫着是继续前走还是回去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道急促的唧唧声，声音很尖细，就像一只老鼠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



什么玩意儿？



陈落好奇之下顺着声音的源头寻找过去，约莫走了一段路程，看见丛林里有一团蓝色的微光闪烁，于是，他加快步伐，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终于看清是什么东西，并不是一团光芒，而是两只巴掌大毛茸茸的蓝色小老鼠。



看见这两只小玩意儿，陈落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个名字。



一阶稀有魔兽，宝蓝鼠，又号称天价鼠，珍宝鼠，同时也是一阶魔兽中价值最高的魔兽。



这小家伙虽是魔兽，却没有任何攻击力，尽管在一阶魔兽中价值最高，但它的魔丹并不值钱，值钱的是宝蓝鼠本身，因为这小家伙天生拥有敏锐的嗅觉，可以探查到各种宝贝，如稀有灵石，稀有灵药等等。



“发财了……”



陈落可一直想拥有一只宝蓝鼠，可惜，这玩意儿实在太稀有，有人说整个丛林小灵界里面宝蓝鼠的数量也不超过十个，而年少时陈落在这里生活了几年，也从未遇见过，没想到今日运气这么好，竟然一下遇见两只。



运气来了可真是挡也挡不住啊。



陈落强忍着心中的兴奋，忽然发现不对劲儿，两只原本活泼的宝蓝鼠竟然摇摇欲坠起来，而且昏昏沉沉，没过一会儿小脑袋一歪竟然躺在了地上。



死了？



不可能。



陈落忽然想到一种可能，眯缝起眼睛仔细观察，当看见地上有一副模糊的图案时，这才恍然大悟，这种图案不是普通的图案，而是一种阵象，既然有阵象，那就说明这是一个阵法陷阱，当他看见阵象上摆放着一个小瓶子时，更加认定内心的猜测。



因为这种手段他年少时经常玩，布置一个阵法陷阱，然后用诱饵将要猎捕的魔兽吸引过来，也不知道瓶子里装的是什么，竟然可以将宝蓝鼠这等珍惜魔兽引诱过来，看来是一个高端的猎捕行家啊，一般人绝对不知道这等秘密。



没有多想，陈落仔细盯着这个阵象，刚才两只宝蓝鼠几乎在瞬间昏迷过去，由此可以推断阵法应该是一种迷魂阵，他自懂事起就跟随师傅云游子学习阵法，三岁就开始冥想精神力，在阵法领域侵染了十多年，创造的阵法大大小小数百个，破解的阵法成千上万，布置的阵法更是数都数不清，所以，他自认为自己在阵法领域勉强算个行家。



当然，这只是陈落比较谦虚的说法，其实他内心一直认为整个玄黄世界，没有谁在阵法领域的造诣可以比得上他。



观察了一会儿基本上已经确定这只是一个迷魂阵，想来布置阵法的家伙应该是担心伤到宝蓝鼠所以并没有其他关联阵法，尽管如此，陈落也不敢冒然去抓，一旦触及，到时自己被迷魂阵笼罩那就闹笑话了。



每一个阵法都拥有属于自己的阵象，就如每一个人都拥有一张属于自己的脸一样，从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人的喜怒哀乐，而从阵象也可以看出阵法的结构。



“倒还算一个比较专业的迷魂阵，结构完整，符印精准，阵位也比较可以。”陈落笑了笑，道：“不过，也仅此罢了。”话音落下，他开始破阵。



他现在的精神力比较虚弱，虽说暂时还不能布置阵法，但是拟制几个符文还是可以的，既然可以拟制符文，就可以凝聚符印，凝聚出符印对于他来说就可以破阵，即便他现在只能拟制那么几个，但这对于陈落来说已经足够了。



当下，深吸一口气，灵魂共振之时，摧动精神力，右手五根手指连连掐动，虚弱的幽暗色精神力在指尖缠绕，而后形成诡异的符文，只是拟制出十个符文，他的脸色就开始泛白，额头汗珠滴落，看来精神力实在太虚弱了，陈落咬咬牙坚持了片刻，当拟制出十六个符文时，右手打出一个古怪的手势，十六个符文迅速凝聚而后形成一个符文悄然无息的落在旁边的阵象上，原本静止的阵象随之扭曲。



阵象扭曲，其阵法结构遭到破坏，如此之下，阵法也就失效。



陈落呼出一口气，抹去额头的汗珠，自语道：“精神力真是太虚弱了，如若是以前，拟制这十六个符文根本就是弹指间的功夫，现在竟然需要这么久，而且还差点没坚持住，看来过段时间一定得想办法让精神力尽快恢复才是。”



迷魂阵失效，陈落再也没有什么顾忌，伸手小心翼翼的将一只宝蓝鼠拿了过来，小家伙昏迷过去似乎没有什么知觉，将其放在怀中，正欲前去拿第二只的时候忽然一道悦耳沉静的声音传来。



“这位朋友，你这样拾取别人的劳动成果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呢？”

第二十五章 美女出没



应声出现的是一位貌美少女，哲白如玉的脸庞黛眉凝翠，美目流盼生波，轻摇长可及腹、乌光监人的秀发微微飘扬，白衣长衫随之拂扬，衣袂似风而展，说不尽的闲适飘逸，在这丛林小灵界朦胧的夜间，却又给人一种幽冷的感觉，她站在那里，即便只是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衣却依旧无法掩盖其超然般的气质，似若这方世界最挑剔的人在她身上也找不出任何瑕疵。



端是一个世间少有的美人儿。



望着突如其来的少女，陈落的神色不由微微一怔，正要拿第二只宝蓝鼠的手也渐渐收了起来，眼神更是在对方身上肆无忌惮的扫来扫去，他是个俗人，对于美女总是让人赏心悦目的，同时他也是个谨慎之人，观察少女的同时也在猜测对方的实力与来意。



“你是说这玩意儿是你的？”陈落有些不确定的询问，尽管他是个俗人，喜好看个美女，但也只是看看而已，却是不会因为对方是个美女就放弃这只珍贵的宝蓝鼠。



“不然呢？”少女一双美眸盯着迷魂阵中已经昏迷过去的宝蓝鼠，眼神之中透着一丝惊喜，而后抬眼看向陈落，柳眉微微挑起，轻声问道：“看你年纪不大，应该是学院的学徒吧？你自己一人孤身在这里，没有老师陪同吗？”



“怎么？”陈落眉宇也一凝，警惕起来，嘴角噙着笑意，道：“难不成你想杀我灭口？”



“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少女仿若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理解自己的意思，微微摇首，歉意而道：“你莫要误会，在这清凉湖附近多有魔兽出没，你自己一人怕是会很危险。”



“是吗？”陈落可没心情和她扯淡，目测这娘们修为不低，谨慎问道：“你说这阵法是你布置的可是有什么证据？”



“呵呵……”少女微微淡笑，从腰间的玉带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和地上迷魂阵中的小瓶子一模一样，她看陈落还是有些不相信，扬起纤纤玉手，衣袖缓缓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腕，纤细柔美的手指连连掐动，一个个复杂而又玄妙的符文在她指尖流转，转而凝聚四个符文，符文相继落在地上，随之凝聚，紧接着凝聚成一幅阵象，与旁边迷魂阵的阵象一模一样。



看见这一幕，陈落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这小娘们儿没有说谎，阵法陷阱的确是人家布置的，可这玩意儿毕竟是宝蓝鼠，价值连城，难道就这样放弃？就在陈落正犹豫着要不要出手抢夺的时候，少女仿若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样，微微笑道：“你可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噢，如若是其他魔兽，我大可送你，只是这小家伙对我很重要，而且花费了我足足三年的时间呢。”



少女的微笑清浅而又自然，似若春风般仿若可以融化一切，尤其是声音，更是悦耳动听，笑道：“我虽不知你的修为几何，不过在你动手之前，一定要想清楚噢。”说着，她扬起手指，指尖光华闪烁，微微暗淡的光华竟然凝聚成一道一尺多长的闪电，闪电虽不似雷霆炸裂，却蕴含着强大的灵力。



高手！



这小娘们儿已经开辟出了灵海，而且实力之强绝非一般的初级巫师，更何况从她刚才布置阵法的手法来看，精神力也着实不弱。



念及此，陈落也不再久留，既然打不过人家还是趁早离开吧，反正自己已经偷了一只，趁对方现在还没发现，走的越远越好，当下，也不打招呼，转身直接离去，约莫走了一百米的时候，直接加快速度狂奔起来。



望着陈落的背影飞快的消失在丛林中，少女只觉莫名其妙，像似又觉得很好笑，无奈道：“我有那么可怕吗？”摇摇头，不再去想，走过去，微微欠身，小心翼翼的将昏迷中的宝蓝鼠捡起来，捧在手心，轻轻抚摸着，柔声说道：“小香香，你让我找的好辛苦噢，都怪我三年前不懂事，带着你们来这里游玩，却又把你们弄丢，不过……终于被我找到了呢，呵呵……嗯？不过你的小伙伴臭臭呢，它没跟你在一起么？可是前天我明明发现你们两个踪迹了啊，怎么只剩下你自己了呢。”



看起来两只宝蓝鼠原本是属于少女的，只不过三年前不小心把它们丢失在丛林小灵界，为了寻找，少女花费了足足三年的时间，但是现在只剩下一只，让她十分不解。



“难道你们昨天走散了吗？”



少女凝着柳眉深深思索着，容颜也流露着担忧，蓦然，她仿佛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地上的迷魂阵，因为就在刚才她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撤掉阵法就将宝蓝鼠捡了过来，而且没有受到任何阵法束缚。



难道自己布置的迷魂阵已经失效了吗？



少女微微蹲下身，仔细盯着阵象，发现阵象扭曲，阵法结构也有些错乱，她知道阵法失灵了。



“我以金玉灵石为阵眼再加上我的精神强度布置的迷魂阵最少也能维持一个月，怎么这才六天时间，阵法就失灵了呢？”



少女知道自然环境根本不会让自己布置的迷魂阵失效，可是如若不是自然环境破坏的话，那阵法怎么会……难道是人为破坏？



少女忽然想到了刚才那个看起来干干净净白皙消瘦的蓝衣少年，是他吗？应该不可能吧，他身上好像丝毫精神波动，而且即便这少年懂得阵法，她也不认为对方有能力破掉自己的阵法，更加诡异的是，她仔细盯着阵象观察了许久，发现并没有其他精神痕迹，连一丝也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女似若很茫然，她很确定自己的迷魂阵不可能遭到自然破坏，可要说是刚才那个少年吧，他又不像阵师，就算是阵师，少女也不认为他有这个破解的能力，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这个少年真的有能力破解，可也总该留下精神痕迹吧？难道他在阵法领域的造诣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程度了不成？



可能吗？



答案是肯定的，她认为不可能。



本想追过去问问那蓝衣少年，可是一路走过去，再也没有发现少年的踪影。



“奇怪……”



少女又想了片刻，依旧想不出合理的解释，望着手心可爱的宝蓝鼠，她抿抿嘴，歉意说道：“香香，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尽快找到你的小伙伴臭臭的。”小心翼翼的将香香放入包袱内，少女又望着夜空朦胧的月色，呢喃道：“明天就是火云祭坛朝拜的时间吧，嗯，明天过去碰碰运气之后，一定要找到臭臭。”



……



陈落一路狂奔，不惜施展出残影三动以极快的速度回到洞里，偷偷观察了许久，发现对方没有追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摇摇头，却是失笑道：“精神力虚弱就是不爽啊，抢个宝都抢的这么偷偷摸摸。”遥想两年前，自己精神力还很强盛的时候好歹也是挑衅过中央学府威胁过光明殿的主儿，怎的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若是当年，莫说刚才那小娘们儿只不过是一个初级巫师，就是一个高级巫师，只要他心情不爽，扔到深渊，那也只是几个呼吸的事儿。



这次回去提升修为的同时一定要尽快恢复自己的精神力。



陈落如此决定后，把玩了一会儿宝蓝鼠，然后放进怀里的口袋，接着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中陈落听见牛虻在喊自己的名字，睁开眼的时候果然看见牛虻那张黝黑的大脸盘子。



“陈落，快！快起床！出事儿了！”



陈落一个激灵坐起来，道：“怎么？那个小娘们儿追来了？”



“什么小娘们儿？你说什么？”牛虻的话音刚落，也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震的洞内泥土一阵脱落。



陈落打了打头的灰尘，甩甩脑袋，疑惑道：“怎么个情况？”说着，赶紧爬出洞口，此时，天色已亮，太阳虽初升，阳光却不如玄黄世界的明亮。



轰隆隆——



又是一阵轰鸣声传来，陈落张望过去，发现东边的天空中冒着浓浓烟雾。



“那边怎么了？怎么这么大动静？”



“我也不知道。”牛虻甩着脑袋，问道：“咱们去看看？”



陈落点点头，俩人直奔过去。

第二十六章 异变的山脉



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一阵阵巨响不断传来，陈落和牛虻两人在丛林里面飞快奔跑着，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一片荒芜之地，找到声音的源头，前面不远处是一座山脉，山脉似若百余米长，宛如一条巨龙般趴在大地上，诡异的是整座山脉都冒着淡淡的微红烟雾。



轰隆隆——



巨响再次传来，震的周边的大地都有些颤动，当二人来到这里时，周围已经聚集了两百多人，而且依旧不断有人从四面八方向这边赶来。



“这座山脉怎么回事？”陈落眯眼张望着内心着实不解，道：“难道是朝拜祭坛？不应该啊，魔兽朝拜才刚刚开始，那些个魔兽建造出祭坛最起码也得三四个月以后吧？”



“是啊，现在根本不可能出现祭坛，更何况如若是朝拜祭坛的话，这里恐怕会聚集着成千上万的魔兽吧，所以，是祭坛的可能性不大，不过……”牛虻也瞪眼望着，说道：“不过听说在魔兽朝拜的时候小灵界经常会出现一些异变，不知道这座山脉颤动算不算一种异变。”



就在两人疑惑时有人喊牛虻的名字，张望过去，发现一位男子面带笑容走了过来，笑道：“牛虻，你小子胆子够大啊，连魔兽朝拜竟然也敢进来。”



“李大哥，哈！你也在这里啊。”牛虻咧嘴大笑，颇为惊喜，而后向陈落介绍道：“陈落，这位是李良大哥，他可是飞鸿荣耀团的一位队长。”



“陈落？你就是那个陈落？”李良神色颇为吃惊，笑道：“你的名字可真是如雷贯耳啊。”他的话并不假，陈落的天才之名早在几年前就传遍长信城，青石台一战，让长信城的人都知道那个因为黑暗罪关押入狱一年多修为被废的陈落在短短五个月打通五道变异灵脉。



“李良大哥，幸会幸会。”陈落虽然不善交谈，但却是一个非常喜欢结交朋友的人。



“我们团的人最近可一直都在议论你啊……”李良把团里如何议论陈落的事情大致描绘了一遍，并且夸张的称陈落的经历简直就是一个传奇故事，对此，陈落颇为无奈。



三人正交谈着对面又走过来一位男子，笑道：“李队长，这两位小兄弟是谁啊，让你这么激动。”



李良向陈落和牛虻二人介绍来人是他们飞鸿荣耀团的副团长，王开。



“这位是我给你提起的牛虻，至于这位，嘿嘿……你绝对猜不到是谁。”李良笑着介绍道：“这位小兄弟可是我们长信城现在的风云人物陈落。”



“哦？陈落？”王开副团长轻咦一声，从上到下仔细观察了一翻，正欲说话的时候，不远处传来阵阵马嘶声，张望过去，是一行六人各个骑着骏马疾驰而来，这六人看起来年纪都不大，而且穿着都是淡黄色的衣袍，正是小罗天的学徒，而且还都是知名度比较高的学徒，其中有五位高级学徒，丁子轩、叶清、白剑、方红光、万立群，还有一位初级学徒中的一号人物，高飞。



看见这六人，王开副团长拍了拍李良的肩膀，说道：“你们先聊着。”说过之后就离开。



对于他的离开，让李良颇为尴尬，歉意道：“你们俩不要介意，我们这副团长就是这号人。”



陈落会介意吗？答案是肯定的，不会。



他做人很简单，你拿他当朋友，他也拿你当朋友，你不拿他当朋友，他也懒得理你，你若对他有恶意，他会比你更加凶残。



三人聊了一会儿，当牛虻问起这座山脉的情况时，李良表示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推测应该是因为魔兽朝拜的关系导致这座山脉发生异变。



而那边，飞鸿荣耀团的王开副团长走过去向丁子轩打着招呼：“丁少真是好胆量，魔兽朝拜之时，竟然也敢策马奔腾，堪比你父亲当年的风采啊。”



“王副团长，真是好久不见呐。”丁家在长信城是有名的大家族，作为丁家公子，丁子轩的身份自然不是其他学徒能够相比的。



飞鸿荣耀团常年混迹于长信城，王开又是飞鸿荣耀团的副团长，对长信城的家族势力颇为看重，叶清的家族或许不如丁子轩家族强大，但也算颇有名望，所以王开同样也与叶清打着招呼，而后问道：“咦？怎么不见小罗天的几位老师呢？”



丁子轩纵身下马，望着那座冒着红烟的山脉，回应道：“现在只是魔兽朝拜初期，这里又是外围，充其量也不过有几只垃圾魔兽罢了，如若我们几个在一起还需要老师陪同的话，那我们也没脸在小罗天待下去了。”



丁子轩这话说的颇显自负，但也并不夸张，万立群、方红光皆是刚刚开辟出灵海的初级巫师，而叶清则是一转初级巫师。



修行之路，巫师之名。



当踏入第二境界，开辟出属于自己的灵海，便是一名初级巫师，在这个境界，七脉相通后开辟出灵海，灵力会如漩涡般自主旋转，当灵动七转之后便为圆满，踏入这个境界后，不管是灵力还是修炼的灵诀都不是学徒能够比拟的。



叶清的修为乃是灵动一转，而丁子轩更加了得，乃是灵动二转，他这个年纪能有如此成绩已是相当了不起，即便是整个金水域也是名列前茅。



他们四人都是初级巫师，唯独白剑不是，白剑虽然只是七脉揭开，但他可是五道变异，而且身兼三部黄级上品灵诀，其战斗力完全不亚于初级巫师。



“怎么到哪里都能遇见这个碍眼的废物。”叶清仿佛看见了陈落，原本一张洋溢着兴奋的脸蛋上顿时阴暗下来，一双眼眸恶狠狠的盯着陈落。



“丁少，现在老师没有在这里，我们不如狠狠的教训教训陈落，也好为叶清学姐出一口恶气。”自青石台一战，高飞无时无刻不想将陈落踩在脚下。



丁子轩也张望过去，却是摇摇头，说道：“想要教训陈落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过发生异变的山脉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见的，师妹，你莫要生气，我向你保证过以后我们有很多机会可以教训他。”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剑突然插话道：“魔兽朝拜之时，山脉发生异变，多半是珍贵的晶石衍生，我希望某些人自觉一些，不要那么自私！”



“白剑，你什么意思，你说谁自私？”叶清怒眼瞪去。



“哼！”其他人或许害怕叶清，可是白剑却不鸟她那一套，冷哼一声，说道：“现在山脉异变，珍贵晶石就要出现，而你竟然想着要去教训陈落，真是不知轻重，愚蠢之极！”



“白剑，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叶清大怒，正要动手却被丁子轩拦住。



而白剑似乎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又说道：“丁子轩，我是看在你的面子所以才答应与你们一同前来，至于你们和陈落之间的私人恩怨，我没有兴趣，希望你能管好自己的女人，不要坏了我们的大事儿。”



“我自有分寸。”丁子轩依旧保持着微笑，而后劝说着叶清。



突然间，天空中响起一道鹤鸣之声，鹤鸣尤为尖锐，却又似若清扬，夹杂在山脉异变发出的轰鸣声中显得十分清脆。



聚集在这里的两百多人寻声张望过去，看见西侧方向的半空中飞来一只白鹤，白鹤飞翔的姿态颇为优雅，其背上竟然站着一个人，像似一位少女，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容貌，她只是站在白鹤的背上，三千墨色发丝肆意飞扬，白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白鹤俯冲而下，而后轻飘飘的落在地面上，少女走下来后，一双美眸稍有疑惑的望着异变的山脉。



“那是灵鹤！天呐！”



不少人看见那只体态优雅的白鹤时发出惊呼声，灵鹤是灵兽的一种，而灵兽则是一种稀有货色，据说很有灵性，不过这玩意儿一般人弄不到，就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至少，在长信城这种小地方还没有一只灵兽，就连丁子轩这等家族都没有，更莫说其他人。



“那真是灵兽啊，好漂亮。”牛虻怔怔的望着那只高挑的白鹤，满脸尽是羡慕，其他人似乎也都是如此，他们在长信城这种不算富饶的城市讨生活，并没有见过几次灵兽。



旁边陈落的脸上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确，他曾经潜入过世界最大的灵园，连最稀有的灵兽都被他戏耍过，如此一只小灵鹤又怎能入他的法眼，只不过，当他看见丁子轩一行人那几匹略显威武的骏马，原本在他眼中普普通通的灵鹤顿时变得高端大气上档次起来。



灵鹤不知为何又发出一声鹤鸣，旁边注视着异变山脉的少女转过身，轻轻抚摸着灵鹤的脑袋，当她转身的时候，众人这才看见其容貌，哲白如玉的脸庞黛眉凝翠，容颜之美，似若无暇，不说倾国倾城之容，却也绝对是沉鱼落雁之貌，尤其是她独有的气质，尤为超然，仿若不食烟火，更像坠落在人间的天女。



“她是……她是薛裳菀！”



“天呐！真的是薛裳菀。”

第二十七章 女神薛裳菀



薛裳菀是谁？



毫不夸张的说整个金水域二三十所学院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



薛裳菀来自金水域综合实力排名第一的蔚蓝学院，她亦是连续两届金水域会试中的冠军，除此之外，她还是金水域域主的千金小姐，自幼冰雪聪明，天赋非凡，少时成名，被誉为金水域天骄之女，自修行以来，不管是学院考核还是域内会试，一直都是第一，修行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据说仅仅用了短短两年多的时间便开辟出了灵海，时至今日，已是灵动四转的初级巫师，创造了金水域历史上修行最快，修为最高的学徒。



然而，薛裳菀最出色的并不是她强大的家庭背景，不是那无与伦比的修行天赋，也并非她那甩开其他学徒几条街的修为，而是因为她打开了传说中隐藏的第八道命脉，开辟出了坚若磐石的命之灵海。



相传，在古老的时候，人之一族拥有十道灵脉，意为十全之人，号称众灵之首，只不过后来因为人族触犯了诸神，于是，苍天罚人一道灵脉，大地罚人一道灵脉，命运罚人一道灵脉，所以，现如今，人族只剩下七道灵脉。



天地之间，三千大世界，十万小世界，人族繁衍不灭，能人辈出，一些得到诸神眷恋出类拔萃的天纵奇才往往可以感应到自己比其他人多一道灵脉，而多出的这一道灵脉便是隐藏的第八命之灵脉。



一旦打通隐藏的第八道命之灵脉，便是打破了命运的束缚，便有机会开辟出传说中固若金汤、坚若磐石的命之灵海，这等灵海之强，强到寻常人根本无法想象。



而薛裳菀便打开了第八道命之灵脉，同时也开辟出了命之灵海。



莫说小小的长信城，也莫说整个金水域，纵然是偌大的玄黄世界，开辟出命之灵海的人也是寥寥无几，薛裳菀是金水域近三百年来第一个开辟出命之灵海的人。



如此之下，薛裳菀之名又怎能不名动金水，寻常之人见到她又怎能不激动？更何况她还拥有沉鱼落雁完美无瑕的容颜，金水域之内，但凡学徒，谁又不奉她为自己心中的女神呢？不管是丁子轩这般的家族公子，还是叶清这等傲慢的富家小姐，乃至牛虻这等贫苦之人此时此刻无不被薛裳菀深深吸引着，就连已入中年见识颇广的飞鸿团副团长王开和李良这等人都忍不住感叹美人驾到。



周边大多数人皆有些痴痴的望着，仿若失神一般。



美女，尤其是向薛裳菀这等无论是气质还是实力都是一绝的美女，不管走到哪里，身在何处都是焦点，这次也不例外，只不过场内似乎有一个人的神情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其他人的神情多是惊艳、欣赏、惊喜，而那蓝衣少年的脸上却多是一些担忧与无奈，表情之中没有一丝惊喜，不但没有惊喜，反倒是他的表情好像……好像很不愿意看见薛裳菀一样。



的确。



陈落认出了这个少女，正是昨儿个深夜的时候在丛林中那个小娘子，他悄悄偷走了一只属于人家的天价的宝蓝鼠，自然不想再遇见。



也不知道这小娘们儿发现了什么没有。



陈落倒是对自己的破解能力很有相信，他相信对方看不出什么猫腻，不过，毕竟当时只有自己在场，不知这娘们儿会不会怀疑。



“薛裳菀啊……她怎么也来了啊……”



牛虻那双虎目痴痴的望着远处的薛裳菀，眼神之中闪烁着浓浓的倾慕，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薛裳菀，上一届金水域会试的时候，曾有幸一睹芳容，立时惊为天人，这次再见到薛裳菀，让他心头甚是乱跳。



“薛裳菀？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



陈落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只隐隐记得这个名字好像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至于其他倒是不知道，因为在小罗天修行时，他从未参加过金水域会试，而且常年在外破解盗阵，连小罗天那些和他同学几年的家伙都认不全，又怎能知道这薛裳菀，更何况他当时太过痴迷阵法，除了阵法，对任何事情都没有什么兴趣，莫说这薛裳菀只是一个美女，就算是天女下凡，如果不懂得阵法，他也懒得去关注。



听闻陈落只是对薛裳菀这个名字有点熟悉，牛虻一脸不可思议的瞧了瞧他，那眼神略带鄙视，仿佛在说你连薛裳菀都不认识还好意思说自己在长信城长大？



陈落察觉到牛虻眼神中的鄙视，不由苦笑。



“你真的不知薛裳菀？”牛虻再次不确定的询问，看陈落认真的模样，他不知是真是假，但还是很愿意为陈落普及一下自己心中的女神。



也不知道薛裳菀是太过出名，还是牛虻偷偷暗恋故意查探，这厮竟然把薛裳菀从小到大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陈落听的直皱眉头，他虽然不知道薛裳菀的事迹，也没有什么印象，但是金水域有一位天骄少女打开了第八道命之灵脉这件轰动金水的事情还是听说过的。



“原来她就是那个开辟出命之灵海的天骄啊！”陈落现在感到颇为庆幸，幸好昨天晚上没有动手抢夺，对方可是拥有号称坚若磐石的命之灵海的狠角色。



“她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牛虻望着薛裳菀发出如此感叹之后，又加了一句，道：“没有之一。”



美吗？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薛裳菀都是一个完美无瑕的美女。



陈落是俗人一个，闲暇时也喜好看个美女什么的，不过也只是如此罢了，因为前些年在外破阵盗宝也见过不少美女，尤其是在中央学院的冰火小灵界时，遇见的几位美女与薛裳菀不相上下，甚至其中一个的容颜比薛裳菀都要让人惊艳。



忽然想到冰火小灵界，陈落的神情顿时复杂起来，赶紧摇摇头，将脑海中冒出来的记忆挥散掉，冰火小灵界是他最不想记起的回忆，那绝对是人生中最糟糕最复杂最惊险最刺激的一次盗阵勾当。



不得不说此时此刻场内大部分人都想过去与薛裳菀打个招呼，不过，想归想，付之行动的并是没有几个，如飞鸿荣耀团的副团长王开这等步入中年的老油子，内心虽想，却也碍于怕被人说闲话，不敢行动，如牛虻这等觉得薛裳菀高不可攀自己与她身份地位相差太大，只是，他们不敢，并不代表其他人不敢。



就在薛裳菀刚刚出现在这里，丁子轩、方红光、万立群三人就走了过去。



“裳菀小姐，真是好久不见了呢，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说话的正是丁子轩，他看起来似若谦谦君子，言行举止也颇为得体，尽管极力隐藏，但依旧无法掩饰双眼之中对薛裳菀浓浓的爱慕，方红光、万立群二人亦是如此，他们都知道薛裳菀是蔚蓝学院的学徒，而蔚蓝学院又位于金水域的域都，接入小丛林灵界的传送广场距离这里很远很远。



“呵呵，是你啊，嗯……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呢。”薛裳菀气质超然，仿若一尘不染的天女，但是她并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微笑回应：“唔……我早在一个月前就进入了小丛林，来到这里也是非常偶然。”



“那你真幸运，现在此地由于魔兽朝拜导致山脉发生异变，想来应该会有极品晶石衍生。”



“或许吧。”薛裳菀转过身，一双美眸望着这座冒着红色烟雾的山脉，柳眉微微蹙着。



丁子轩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却被旁边的叶清给拉了回来，叶清狠狠瞪了一眼薛裳菀，她不喜欢这个女人，很讨厌，或许应该说是嫉妒，是的，嫉妒，她嫉妒这个女人成为众人的焦点，非常嫉妒，尤其是看见丁子轩过去打招呼，更让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小骚货。



“师妹，你做什么，我只是打个招呼而已。”丁子轩原本高兴的心情顿时变得很糟糕，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人家都不想理你，你干嘛这么热情？”



“你！”丁子轩嘴角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深吸一口气，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轰隆隆——



山脉再次发出剧烈的声响，随之，砰的一声，山脉之中不知为何爆开一个窟窿，从窟窿中冒出火红色的烟雾，紧接着，嘭嘭嘭！山脉各处均爆开一个又一个窟窿山洞，而且每一个窟窿都冒出浓郁的火红烟雾。



没有人知道这座山脉究竟发生了什么异变，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异变后的山脉极有可能衍生出价值连城的晶石。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山脉不再轰鸣，数十个窟窿也停止冒火红烟雾，一切仿若都恢复如初，场内的众人互相对看了看，他们现在都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因为里面是未知的，不知会不会有危险，而如若放弃的话，万一里面会有什么上等晶石呢。



终于有人动了，是飞鸿荣耀团的人，以王开为首带着三十余人首当其冲，他们这一冲，其他人也不再犹豫，立即跟过去。



“若是不介意的话，裳菀小姐，你就和我们一同进去冒险吧？”丁子轩看见薛裳菀站着不动，出言邀请。



“啊，这个……”薛裳菀望着山脉仿佛在担忧着什么。



“山脉之中不知会有什么，我们一同前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不是吗？”



“好吧。”薛裳菀点头答应。



几乎所有人都飞快的向山脉跑过去，牛虻也想进去冒冒险，说道：“陈落，咱们也进去瞧瞧吧，安全第一，即便没有任何收获，就当历练增加自己的阅历。”



“这个山脉有古怪。”



就在刚才山脉突然爆出数十个窟窿的时候，陈落感应到一股阵法波动，尽管很微弱很微弱，但他对这玩意儿十分敏感，所以感应了出来，如若山脉有阵法的话，那就不是异变，而是人为。



“什么古怪？”牛虻不知什么意思。



“我现在还无法确定。”陈落又瞧了片刻，他对山脉里面会不会衍生什么宝贝没有兴趣，但是对阵法却是十分感兴趣，也很好奇布阵之人的目的是什么，想了想，决定去探查探查。

第二十八章 没有那么大的脑袋就不要充大头



异变的山脉刚才爆出数十个窟窿山洞，不少人都从快速冲了进去，牛虻也找了个山洞，正要进去的时候发现陈落站在洞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说道：“走啊，愣着做什么。”



站在山洞口的陈落正在感受着细微的阵法波动，由于看不见阵象，所以无法判断究竟是什么阵法，不过从阵法波动上分析，他可以感应到阵法的结构已经遭到破坏，但是阵眼依在，所以阵法并没有完全失效，听见牛虻的喊叫声，他点点头，随之走进山洞。



山洞似若隧道，一看就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冲击开来的，而且越往里面走温度似乎也越高，里面黑漆漆一片，牛虻像似早有准备，从包裹中掏出一颗珠子，举起来时，珠子发出微亮的光芒，这玩意儿是日光石，大街小巷都有的卖。



洞里的隧洞相互交错，错乱交织，牛虻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由于里面的温度实在很高，热的他满头大汗，陈落也是如此，擦汗的同时一直都在感应着阵法波动，发现东边的波动比较强，而且似乎温度也比较高，所以，他让牛虻尽量往东边走，牛虻不知原因，但还是按照陈落说的做。



“有动静。”



牛虻忽然止步，陈落刚才也察觉出来，两人当即警惕，牛虻更是抄起铁枪竖在身旁，陈落仔细听去，声音像似从后面一个隧道传出来的，而且隧道口也越来越明亮，果然，没过一会儿，从里面走出来七个人，五男两女，正是薛裳菀、丁子轩、叶清、白剑、万立群、方红光、高飞他们。



七人都各自握着日光珠，将周边照的通白透亮，他们看起来要比牛虻二人好的多，虽然额头也有汗珠，但并不多，看的出来这些家伙应该都戴着一种避暑的清凉饰品，当他们看见陈落时也是颇为一惊，仿佛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面。



“呵，真是够巧的啊，没想到在这错乱的隧道里也能碰面。”



丁子轩的脸上永远都是戴着似若春风一般的笑意。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对方都这么客气，陈落自然也微笑回应，但也只是回应而已，他可是很清楚丁子轩从没把自己当朋友。



“这里温度高的吓人，你们二人没有清凉饰品吗？怎么满头大汗？”看见陈落有要走的意思，丁子轩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不可察觉的狡诈，连忙说道：“陈落，虽然你现在离开了小罗天，但你我毕竟曾经一同修行，要不要我送你一件清凉手镯。”



丁子轩的话语听起来像似在关怀，其实充斥着嘲笑，他也是故意想在薛裳菀面前展露一下自己，知道陈落自尊心强，一定会拒绝，但是，他错了，正要离去的陈落听见这句话时忽然止步，转过身，那张白皙阴柔的脸上神情之中噙着诡异的笑意，说道：“好啊，那你就送我一件吧。”



丁子轩以为陈落自尊强，断然会拒绝，但这只是他以为罢了，殊不知陈落自尊心的确强，正因为如此，他不会任由任何人欺辱嘲笑自己，所以，当陈落答应的时候，让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来啊，你不是要送我一件清凉手镯吗？”陈落指了指丁子轩手腕上碧绿色的手镯，说道：“我也不挑，这件不错，就给我吧。”



丁子轩手腕上的手镯乃是上等的清凉手镯，价值不菲，此时此刻，他还真后悔刚才自己说的话，现在进退两难，如若不送吧，定然会被耻笑，更何况女神在场，绝对不能丢了面子，可如若送出去的话，又怎会舍得，更何况送给一个他内心比较憎恨的人。



“怎么？不舍得啊？”陈落嘴角噙着笑，幽暗的双眸注视着，而后嗤笑一声，摇摇头，拍了拍丁子轩的肩膀，转身离去，道：“那就算了。”



丁子轩脸色瞬间铁青，嘴角抽搐个不停，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脸上勉强挤出笑意，故作不在乎说道：“一件手镯而已，既然我丁子轩说给你，又岂会不舍得？”说罢，直接将自己的清凉手镯摘下来递过去。



陈落连客气也没客气一下，将手镯接过来，又拍了拍丁子轩的肩膀，道了声谢，而后离开。



望着陈落就这样离开，丁子轩的内心都在滴血，而旁边的叶清忽然站出来，喝道：“陈落，你给我站住，子轩师兄的清凉手镯价值昂贵，比你都值钱，你觉得自己配戴吗？”



陈落仿若没有听见一样继续离去，幽静的声音淡淡传来：“没有那么大的脑袋，就不要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头！”话音落下，他甩手一仍，将清凉手镯仍在了丁子轩的面前。



望着脚下的清凉手镯，丁子轩面色立时大变，眼神似若刀锋一样狠狠盯着陈落离去的背影，如若不是女神薛裳菀在场，他恐怕会立即冲过去将陈落撕个稀巴烂。



“哼！穷鬼！”



叶清捡起清凉手镯递过去，不料丁子轩却是狠狠的怒瞪了她一眼，冷声道：“多嘴！”



“你什么意思，我帮你把清凉手镯要了回来，你怎么还怪我多嘴！”叶清感到莫名其妙，她却不知如若不是因为她多说那么一句话，丁子轩虽然失去了清凉手镯，但起码在薛裳菀面前挣得面子，可是现在面子完全被陈落狠狠的践踏了一翻，这让丁子轩如何给她好脸色。



丁子轩懒得理她，正要向薛裳菀解释解释，发现薛裳菀望着陈落离去的背影正在发呆，刚开口，薛裳菀忽然喂了一声。



一声喂却并非回应他，而是……好像在喊陈落？



陈落不曾止步，继续离去。



薛裳菀追过去，连续喊了几声，陈落这才止步，转过身疑惑的望着她。



“是你啊，还记得我吗？”薛裳菀昨天晚上并没有睡觉，不是她不想，而是满脑子都是疑惑，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寻找的一对宝蓝鼠为什么会少了一只，更想不通自己布置的迷魂阵在没有受到自然环境的破坏下为什么会失效，而当时只有那个少年在场，薛裳菀本想询问询问，可那个家伙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现在又遇见，她自然要问个清楚。



陈落眉头一挑，瞧了她一眼，问道：“有什么事儿？”



“昨天晚上……”



一听这个，陈落立即摇摇头，根本不等薛裳菀说完，直接回应：“我不认识你啊，你认错人了吧？”说完转身离去，开什么玩笑，他可不想被这小娘们儿知道自己偷了她一只宝蓝鼠。



陈落的回应太过突然，让薛裳菀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小嘴微微张合，欲言又止，而后这才说道：“昨天深夜，我们在小丛林……”她的话还未说完，陈落已经拐弯进了另外一条隧道。



我认错人了吗？



怎么会。



昨天深夜在小丛林明明就是这个家伙在场啊，薛裳菀只觉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些难以置信，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样？



她感到莫名其妙，而旁边丁子轩、白剑、万立群等人更感觉到莫名其妙，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自己心中的女神薛裳菀怎么会认识陈落，而且女神还说昨天深夜，他们在小丛林……这实在是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更让丁子轩无法接受的是，陈落竟然说不认识薛裳菀。



这怎么听都像是故事里讲的痴情女和无情男的一段情缘，一男一女在深夜之时在丛林相遇，两人一见倾心，以大地为床，以天空为被发生了关系，第二天当女人醒来后发现男的不见了，然后又在另外一个地方相遇，当女人追问原因时，那无情男竟然口口声声说对方认错人了。



陈落与薛裳菀的对话怎么听都给人一种这样的感觉。



可能吗？



不！



绝对不可能！



不管是丁子轩还白剑以及其他人根本不相信，丁子轩走过去，问道：“裳菀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吗？



薛裳菀摇摇头，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本来昨天晚上的事就让她对陈落有点怀疑，现在这个家伙更是否认见过自己，这让她内心更加怀疑，问道：“你们和他认识吗？”



“他？你是说陈落吗？”



“陈落？”听见这个名字，薛裳菀仔细一想，神色稍有惊讶，不确定的问道：“难道他就是你们小罗天的那个陈落？”



“没错，就是他。”万立群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和女神说话的机会，又怎会不表现一下自己，说道：“他以前是我们小罗天的学徒，不过后来走捷径，侵染黑暗，被光明守卫团抓到以后，废了修为，关押了一年多。”



薛裳菀不止听说过陈落这个名字，而且对这个名字背后的事迹也略有耳闻，侵染黑暗，废除修为，无情逐出，短短五个月打通五道灵脉，而且道道变异，传闻中这个家伙好像也把虎威无相拳和残影三动全部修到了巅峰，其战斗力之强，连七脉揭开的学徒都不是他的对手。



薛裳菀又询问了一些关于陈落的琐事，倒不是对陈落感兴趣，而是想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懂不懂阵法，因为她一直都怀疑自己布置的迷魂阵是被破解掉的，可是又找不到痕迹，这让她很迷茫。



“他懂阵法吗？”



听见自己的女神一直打探陈落的情况，这让丁子轩等人非常不爽，但也不好表现出来，笑了笑，回应道：“阵法？他怎么会懂阵法。”



“是吗……”薛裳菀若有所思，而这时，叶清突然开口说道：“谁说他不懂阵法，我见过他布置阵法。”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丁子轩惊疑，他的确不知道陈落还懂阵法。



“陈落追求我的时候就为我布置过聚灵阵。”由于刚才丁子轩对她发火，叶清也是故意想气气他，同时也想在薛裳菀面前证明自己的魅力，借此机会告诉薛裳菀，你不是对陈落很感兴趣吗？你感兴趣的人曾经追求过我，哼！



“如此说来他真的懂得阵法噢。”薛裳菀呢喃着，但是内心更加疑惑，聚灵阵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阵法，但凡阵师，甚至连一些阵法学徒都懂得，她可不认为自己布置的迷魂阵会被一个学徒破解掉，莫说学徒，就算是造诣非凡的阵师想要破解掉她的迷魂阵也没有可能。



“是啊！”叶清点点头，傲然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他追求我的时候为我布置过不少阵法呢。”追求二字被她故意说的很重很重，正欲再讲些，而这时，一直沉默不语冷冷冰冰的白剑突然止步，说道：“我受不了了，实在太恶心了。”



受不了？



所有人都不理解白剑受不了什么，而叶清仿佛觉得白剑是针对自己，怒道：“白剑，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白剑冷笑一声，道：“我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你还真有脸说人家陈落追求，啧啧……我是两年前转入小罗天的，你们的事情也有所耳闻，整个小罗天谁不知道当初是你追求人家陈落的，而人家压根就对你没有兴趣，你可倒好，整天给人家又是送灵丹又是送饰品的。”



“后来陈落因为侵染黑暗，被关押入狱，你看人家的修为被废了，所以跑到小金沟和人家断绝关系，还警告人家以后不要说认识你，当陈落在青石台以五道变异灵脉先后战胜卓卫东和高飞时，你又口口声声说人家再次侵染黑暗，结果呢？人家压根就没有，那天我虽然没有在场，不过也听说，如若陈落没有侵染黑暗，让你有多远滚多远……”



“我白剑活了十六年，还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不要脸的女人，你竟然……还说是人家当初追求你，我去……真是恶心死我了。”

第二十九章 破阵



莫看白剑年纪轻轻，却是十分崇尚武力，尽管他很想和陈落打斗一翻，但也只是仅此而已，除此之外，并没有憎恨陈落，他也没有憎恨的理由，反之，比起陈落，让他更不爽的是叶清，他讨厌这种虚伪又蛮横到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



他这番话还没有说完时，叶清的脸就绿了，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白剑，咬牙切齿的说道：“白剑，你个贱人，今天我要教训你！”说着就冲了过去。



而白剑也不是好惹的主儿，噌的一声从后背将长剑抽了出来，战斗一触即发，双方厮斗在一起，砰砰！丁子轩和薛裳菀同时出手将二人制止住，丁子轩的脸色也不太好，毕竟自己的女人曾经追求陈落的事情被白剑如此说出来，也让他在女神面前面子有些挂不住。



“白剑，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丁子轩脸色阴沉，口吻也颇为不客气。



“丁子轩，我劝你尽早离开这个女人，不然迟早会毁了你的前途。”白剑冷哼一声，不再多话，直接离去。



丁子轩这次并没有安慰叶清，而是向薛裳菀表达歉意道：“不好意思，让裳菀小姐见笑了。”



薛裳菀报以微笑，并无多说什么，显然，她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兴趣，望了望前方，说道：“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山脉之内，到处都是隧道，薛裳菀手中握着一块罗盘，以此查探着阵法波动的强弱，从而来辨别出哪个方向更接近，约莫走了一个多时辰，几人终于来到一个古怪的地方，对面竟然有一扇石门。



“石门？难道这里有人居住？”



看见石门，丁子轩等人极其惊讶，原以为这里是因为魔兽朝拜而产生的异变，现在看来并不简单，白剑正要走过去将石门推开，薛裳菀立即出声将其喝止。



“石门上有阵法，不可乱碰。”



一听阵法，白剑赶紧收回手，他以前吃过阵法的亏，对这玩意儿十分忌惮。



薛裳菀指了指石门旁边的一处凹槽，丁子轩等人看去，凹槽周围有一副图案，他们不懂阵法，只知这是一种阵象，至于是其他，并不清楚，所以纷纷看向薛裳菀。



薛裳菀之所以被冠以金水域的天骄之女，除了在修行领域有非凡的造诣外，她在阵法领域也颇为精通，据说还是经过阵法公会认证的星位阵师。



“这是一个机关阵法，如若没有准确打开，随意触及石门的话会触发机关。”薛裳菀解释的同时观察着阵象。



“裳菀小姐可懂破解之道？”白剑询问。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阵师，能够布置普通阵法，至于破解之道并不是很精通，不过……我尽量试试吧。”薛裳菀并没有隐瞒，尽管她很谦虚的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阵师，但她对破解之道还真不是很精通。



“哦这样啊。”白剑看起来很失望。



“白剑，你说话注意一些。”丁子轩站出来说道：“我虽然不是阵师，不过也清楚想要破解一个阵法可要比布置一个阵法难的多的多，一百个阵师里面能有一个懂得破解之道已算了不起。”



“我又没说什么。”白剑撇撇嘴，随口说道：“如果通天老祖在就好了，那个神一般的家伙，听说连中央学府所属的小灵界都能自由出入，想来弹指间就能破解掉这个小小的机关阵法。”



若论智商，白剑并不比丁子轩差，他知道丁子轩对薛裳菀有爱慕之情，刚才自己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有针对薛裳菀的意思，这个家伙就站出来赶紧维护薛裳菀，现在白剑说出这番话的意思很明显，你丁子轩不是维护自己的女神的吗？我抬出通天老祖，你还怎么维护？你的女神不是很厉害吗？能厉害过通天老祖？人家可是连光明殿都敢威胁的主儿，你的女神敢吗？



果然，当白剑说出通天老祖的时候，丁子轩也不知该如何反驳，毕竟通天老祖这号人物太过厉害，大家之所以给他一个通天老祖的绰号，其意就是说他在阵法领域的造诣已经达到了通天彻地的程度。



丁子轩安慰道：“裳菀，白剑这人不懂事，你莫要放在心上。”



薛裳菀轻轻淡笑，注视着阵象，说道：“他说的不错，在阵法领域的破解之道，这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谁能够比得上通天老祖，我不过是一个普通阵师，又怎能与那等巅峰人物相提并论。”



“哦？”白剑轻咦一声，神色颇为惊喜，问道：“你也是通天老祖的崇拜者吗？”看白剑的表情，他似乎是通天老祖的崇拜者。



“崇拜吗？或许吧。”薛裳菀微微摇首，却又点点头道：“我只是崇拜他在阵法领域破解之道出神入化的造诣，至于他的那些行为，抱歉，我无法认同。”



白剑失望的哦了一声，说道：“我不懂阵法，但我崇拜通天老祖，在我心目中，他就如神一般的存在，如若今生有幸见他一面，我白剑死而无憾。”



这时，外面传来走路的声音，众人望去，只见两个人从隧道里面走了出来，其中一个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另外一个身形消瘦，白皙的脸庞略显阴柔，正是陈落和牛虻。



双方再次碰面，不管是陈落还是丁子轩他们皆是一愣，没想到在这错乱交织的隧道里竟然能够碰上两次，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陈落，又是你。”



丁子轩这次见到陈落并不像第一次时那般保持的微笑。



“倒真是巧的很呐。”反而陈落却是嘴角噙着笑，本来一张阴柔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显得颇为邪气，他那幽暗的眼神在丁子轩等人身上一一扫过，目光跃过薛裳菀时，而后停止在凹槽的阵象上，只是看了一眼，便要推门而入。



“陈落，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里可是有一个机关阵法，你若是触及石门，定会触发机关。”没有人知道白剑这个家伙到底站在哪一方，这厮好像看谁都不顺眼，说道：“我还等着要在会试上与你一较高下呢，可不希望你被机关弄死。”



也不知他是不是因为太过讨厌叶清，反而开始站在陈落这边，说道：“不过，裳菀小姐正在破解，你再等等就是了。”



这时，万立群站了出来，说道：“陈落，这是我们先发现的石门，按照规矩，你不觉得自己应该离开吗？”方红光、高飞二人立即站出来附和。



“不要再吵了，大家都是金水域的学徒，何必为了这点事情争吵，况且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万一里面有什么危险呢？”薛裳菀似乎并没有记恨之前陈落对她的漠然。



看薛裳菀这么说，丁子轩出言赞同，既然他都这么说，万立群等人也不好说什么。



“如若是按照规矩，谁第一个进去便是谁的，你们还没有进去，也只是发现罢了。”陈落站在石门前，瞧瞧阵象，又瞧瞧石门，笑道：“我若是第一个进去，按照规矩你们不是该离开呢？”



“呵呵，真是笑话。”叶清嘲笑道：“你也不照照镜子，就凭你也想进去，真是好笑。”



“那你在门口笑吧。”



说罢，陈落直接运转灵力，前去推石门，薛裳菀惊呼一声不要，但还是迟了，陈落一拳下去轰在石门上，砰的一声，旁边的阵象突然扭曲，紧接着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石门竟然……竟然开了。



望着这一幕，所有人皆是一愣。



薛裳菀不是说石门上有机关阵法吗，不是说触及石门就会触发机关吗？



而陈落一拳打开石门，机关不但没有触发，反而连阵象都扭曲了？



这一幕丁子轩不懂、白剑不懂，就连薛裳菀自己也都异常迷茫。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陈落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就观察了阵象，只是一眼便断定这个机关阵法虽然结构还算完整，但是年代太过久远，就如同古老被风化的木房一样，看似完整，只要稍微遇见强力，便会粉碎溃散，所以，当陈落一拳轰下去的时候，里面的结构便瞬间溃散。



这一幕不仅令薛裳菀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更让叶清丢了大人。



白剑瞧了一眼叶清，骂了一声傻逼，然后走了进去。

第三十章 变态的共振



石门之内是一间十分宽敞的石室，古怪的是石室里面什么也没有，正中央只有一口井，陈落走过去，探头张望，发现井内蕴含着一种火红色光华，光华淡淡的，似云雾一般，而在井口的表面漂浮着一副图案，又是一个阵象，想来，里面火红色光华也是被阵法封在其内。



“你刚才是不是看出来外面的机关阵法内的结构已然破旧？”



从叶清那里了解到陈落是懂阵法的，可到底精通与否，薛裳菀并不知，刚才陈落一脚将石门踹开，他究竟是看出结构破旧，还是碰巧？薛裳菀自认自己没有这个本事凭借阵象就能推断出来，而她也不认为陈落有这等眼力，要知道，单从阵象上推断出结构破旧，这需要丰富的阵法知识，还必须对精神波动有着无与伦比的感知，整个金水域除了那几个塔主以外，其他阵师根本不具备这等能力。



而他，可能么？



这个家伙充其量也就十七岁，就算打娘胎里开始布阵也不可能啊！



陈落瞧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显然，这个问题，他懒得回答。



丁子轩、白剑、万立群、方红光等人全部走来，唯独叶清站在门口，一双恶毒的眼睛偷偷盯着陈落，似若毒蛇一样恨不得将陈落大卸八块，先是在青石台，现在又是在这里，陈落已经让两次让她下不来台，这个仇，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子轩师兄，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我们走吧。”叶清冷笑道：“他不是很有能耐么，就让他自己待在这里。”



丁子轩喊她进来，而叶清傲然道：“我叶清要什么有什么，别说这里没有什么东西，即便有，我也不稀罕。”



丁子轩没有再理会，因为他被井内的火红色光华所吸引。



“这口井里面那些火红色光华是什么？”



薛裳菀一直都在思考着刚才陈落到底是真的看出来了还是完全碰巧，听见丁子轩的话，思绪这才回归，只是望了一眼井里面的火红色光华，一张完美无瑕的脸蛋儿上神情立时惊变，道：“这是火云灵气！”



此话一出，丁子轩等人的脸色也为之一变。



天地之间，蕴含诸般自然灵气，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比较特殊的灵气，火云灵气就是其中之一，由于这等灵气比较狂暴，所以用来冲脉，开辟灵海，突破境界壁垒再也何时不过，正因为如此，火云灵气才比自然灵气珍贵的多的多，其市面上一抹火云灵气的价值高的吓人，而这口井内根本不知道蕴含了多少抹，这让丁子轩等人怎能不震惊，就连薛裳菀这种域主大小姐的神色都为之惊讶，更莫说其他人。



一听说火云灵气，站在门口的叶清也是面色大变，全然没有了刚才那份自傲，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来，当看见井内的火云灵气时完全傻掉了。



“你不是挺有骨气的吗？”白剑冷笑讽刺道：“刚才还大言不馋的说你叶清什么都不缺，要什么有什么，别说这里没有什么宝贝，就是有，你也不稀罕？你不是不稀罕吗？干嘛听见火云灵气就不知廉耻的跑过来？”



“你！”



叶清羞怒，被白剑的话弄的无地自容，甚是羞愧，只是为了火云灵气，她并没有反驳什么，其他人也都完全被火云灵气所吸引，没有再理会他，而陈落自始自终压根就没瞧她一眼，说实话，这口井里蕴含火云灵气也颇为让他惊讶，这玩意儿他曾经吸过，劲儿的确很大，绝对称得上突破境界壁垒的不二灵气，仔细回忆这座山脉的异变，外面的阵法，石门的阵法，还有这里的火云灵气，陈落大致能猜出这里的主人一定在温养什么宝贝，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宝贝，不然不会用这么多价值连城的火云灵气来温养。



其他人没有他想的这么远这么多，满脑子都是火云灵气。



“裳菀小姐，这个阵法可以破解吗？”丁子轩等人不懂阵法，却也知道这口井里面的火云灵气被阵法封印着。



“你呢？”薛裳菀却看向陈落。



陈落直接摇摇头，回应道：“我只会布置一些简单的阵法，不懂得破解之道。”



“是吗？”薛裳菀有些怀疑，仔细盯着陈落的眼眸，像似在分辨真假。



丁子轩压根就不相信陈落会懂什么破解之道，又问了一遍薛裳菀。



薛裳菀仔细注视着漂浮在井口的阵象，阵象若隐若现说明波动虚弱，阵象扭曲说明其内结构已经遭到破坏，阵象……正在观察，原本若隐若现的阵象忽然颤动起来。



“不好，阵法马上就要溃散，大家快散开。”薛裳菀神色一变，立即后退。



其他人也不敢怠慢，纷纷散开。



陈落和牛虻二人退至角落，突然间，轰的一声炸响，一股强大的热流窜了出来，震的石室一阵颤动，灰尘肆起，当响声停止，薛裳菀、丁子轩等人立即窜到井口，而这时，井内的火云灵气如烟雾般开始渐渐向外飘散。



火云灵气出来了！



丁子轩、叶清、白剑、万立群、方红光五人第一时间就围绕着井盘膝坐了下来，只要火云灵气溢出，他们就会疯狂的进行灵魂共振。



“你们……”



望着丁子轩五人把井口围的没有一个空位，薛裳菀柳眉微微挑起，隐隐有些生气。



像似发现女神有些怒意，丁子轩赶紧道歉，同时让叶清等人空出一个位置，薛裳菀又指了指那边的陈落和牛虻，对着丁子轩等人说道：“他们的位置呢？”



“这个……”



丁子轩有些犹豫，显然，他不想让陈落和牛虻两人吸纳珍贵的火云灵气，六人中谁也没有动。



“毕竟石门是陈落打开的，你们这么可以这样？不觉得自私吗？”薛裳菀斥责。



“好吧！”丁子轩勉强说道：“你们两个也过来吧。”说过，他们空出三个位置。



薛裳菀摇摇头，直接拒绝，反而坐在了井口四米远的距离，并且招呼道：“陈落，你们两个来我身旁吸纳吧。”



陈落和牛虻自始自终都站在角落里，而陈落似乎早就坐在那里，笑了笑，谢绝道：“不用，我们在这里挺好。”说完示意牛虻也坐下，牛虻凝着眉头，低声问道：“陈落，咱们在这恐怕连个毛都吸不到吧？”



牛虻知道，像丁子轩、叶清、白剑、万立群、方红光他们这些小罗天的高级学徒，其天赋一定很高，灵魂共振可能都在三振三吸以上，更何况那里还坐着一个金水域最强悍的薛裳菀，她的灵魂共振频率恐怕在五振五吸以上，而自己只是两振两吸，距离这么远，到时候火云灵气溢出，也轮不到自己吸啊。



“相信我便是。”陈落拍了拍他的肩膀，而牛虻也只好盘膝坐下，正要再询问什么，这时，井里的火云灵气已经开始溢出。



正如牛虻所说的那般，除了高飞以外，丁子轩等人的天赋都不错，皆可以承受三振三吸，其中丁子轩的灵魂勉强可以承受四振四吸，白剑虽然没有开辟出灵海，但他的极限也是四振四吸，当火云灵气溢出的时候，六人当即摧动灵魂开始共振，感受到浓郁的火云灵气，几人内心大喜，吸纳之后涌入灵海，堪比修行十数天。



只是很快，丁子轩忽然发现自己共振牵引过来的火云灵气，只能吸纳一小部分，很多竟然都流失了，不止他有这种感觉，白剑、叶清等人也都一样，睁开眼查看情况，赫然发现诸般火云灵气宛如小溪一样被薛裳菀牵引过去。



自己进行共振这么长时间只吸纳了一抹，而薛裳菀却已然吸纳了四五抹，她的灵魂莫不成可以承受六次共振吗？



尽管知道薛裳菀的天赋比较高，但看见这一幕，丁子轩还是震惊不已。



几人没有说话，不敢浪费时间，继续共振，而这一次丁子轩和白剑二人甚至不惜将灵魂摧动道极限开始进行四次共振，然而，让他们感到惊讶的是，刚刚牵引而来的火云灵气，几乎是瞬间就流失了，是的！就如同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给吸走一样！



怎么会这样？



当他们睁开眼时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因为他们感应到从井口溢出的火云灵气疯狂的向陈落那边涌去，是的！是疯狂，如果薛裳菀牵引的灵气是小溪的话，那么陈落牵引的灵气则似奔腾呼啸的河流。



这……



怎么可能！



丁子轩等人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而正在吸纳火云灵气的薛裳菀也怔怔的望着这一幕，似若见到真神般震惊，她继续摧动灵魂，进行七振七吸，可是没有用，自己的共振竟然牵引不过来火云灵气，哪怕一抹都没有！



薛裳菀不相信，将自己的灵魂摧动到极限，八振八吸，让她感到惊悚的是竟然……竟然依旧牵引不过来一抹灵气。



自己的灵魂可承受八振八吸，堪比中级巫师，可是当我将灵魂摧动到极限时竟然从陈落那里抢不到一抹火云灵气，那他的灵魂该有多么强悍？九次共振？十次共振？十一次共振？



这可能吗？



他连灵海都未开辟出来，灵魂根本怎么可能强啊！



难道他动用了共振灵宝？



薛裳菀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灵海异变，查看之下，内心一喜，吸纳了火云灵气，灵海之内的四转灵力竟有突破的征兆，当下不再吃惊陈落那变态的灵魂，立即聚精会神的准备突破。



短短十数个呼吸的功夫，井内的火云灵气就没有了……干干净净，其中有十分之二的火云灵气被薛裳菀吸收，陈落一人独自吸走了十分之七，而丁子轩六人合起来吸了十分之一。



“陈落，你是不是偷偷动用了共振灵宝？”丁子轩噌的一下站起身，怒瞪着陈落，叶清等人也全部站了起来，如此珍贵可遇不可求的火云灵气，自己只吸了那么一点，如若被薛裳菀吸取也便罢了，碍于薛裳菀的身份与实力他们也敢怒不敢言，可偏偏陈落一人独享了十分之七，如此之下，丁子轩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不止无法冷静，他现在想杀人，杀了陈落。



陈落没有理会，因为刚才吸收了那么多火云灵气，此时此刻正在疯狂冲击着第七道灵脉。

第三十一章 七脉变异



“陈落，火云灵气本来属于我们大家共享，能吸多少，各凭本事，而你为了多吸火云灵气竟然祭用共振灵宝，简直无耻之极！”



发现井内的火云灵气被陈落吸走了十分之七，丁子轩等人既震惊又骇然，难道陈落的灵魂强度已然强到可以十振以上吗？后来想想这根本不可能，连小罗天的老师那些中级巫师也不过七八次共振，他陈落的灵魂根本不可能这么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一定动用了共振灵宝。



发现陈落坐在角落无动于衷，叶清当即就要冲过去，不过却被丁子轩拦了下来，他向万立群使了个眼色，万立群会意之后点点，站出来喝道：“陈落，你这个卑鄙小人，祭用共振灵宝抢我们的火云灵气，今日饶你不得。”说着，直接冲了过去。



陈落正在冲击第七道灵脉，这种紧要的关头绝对不能应战，说道：“老牛，先帮我挡一下。”



大量火云灵气被陈落牵引过来，旁边的牛虻也吸了不少，他不知道陈落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也没有多想，因为万立群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他立即站起身，沉着脸，说道：“万立群，你要做什么。”



“牛虻，我找的是陈落，与你无关，滚开！”



万立群已是开辟出灵海的初级巫师，尽管灵力还未一转，也不会将牛虻这个七脉皆开的学徒放在眼里，冷哼一声，大步踏前，甩手就是一掌，牛虻摧动灵力与其对轰了一拳，两人瞬间厮斗在一起。



嘭嘭嘭——



几个呼吸的功夫，两人交手数招，牛虻虽说只是七脉皆开，但他力大惊人，若论拳脚力量竟和万立群不相上下，只是当万立群施展出‘寒冰指法’的时候，牛虻就变得十分被动，也被打的连连后退。



寒冰指法是玄级下品灵诀，这种灵诀，普通学徒是无法修炼，唯有开辟出灵海的初级巫师方能修炼。



天下灵诀分天地玄黄四等，黄级灵诀最为普通，多是一些拳脚功法，如虎威无相拳，如十二路寒风腿，火焰掌等等。



而玄级灵诀注重在于一个‘法’字，亦可称之为法之灵诀，其最大的特点便是灵力外放，比如万立群此刻施展的寒冰指法便是如此，当他施展出寒冰指法与牛虻交手的时候，几个回合下来，牛虻浑身上下皆出现寒霜，动作也变得迟缓下来，甚至能看到他呼出的气息都凝结冰霜。



此时此刻，坐在角落里的陈落正在借助刚刚吸纳而来的火云灵气疯狂冲击着第七道灵脉，火云灵气极其刚猛，在陈落灵魂疯狂的共振下，如岩浆般在第七道灵脉一路碾压下去，错乱阻塞的第七道灵脉已是被他打开十分之九，只差一点便能彻底打通。



旁边，牛虻已是被打的浑身凝结冰霜，动作迟缓僵硬。



“不自量力！给我封！”



万立群冷哼一声，一步踏前，扬手一指，指尖寒芒闪烁，一指点在牛虻的胸膛，如此一指十分了得，牛虻的整个身体瞬间被冰封住，而后又瞬间裂开，砰的一声，牛虻站立不稳，摔在墙壁上，浑身都在打着冷颤。



“找死！”



万立群并没有停止，扬手一指，指间寒芒再次闪烁，咻的一声，一道寸长灵力冰箭袭向牛虻，霎时，原本坐在角落里的陈落突然间站起身，手臂一探，如灵蛇出洞，掌心灵力绽放，接住了万立群的冰箭，冰箭在他手中发出嗤啦一声，冒出水雾，就如露珠滴在烧红的铁棍上一样瞬间蒸发。



“陈落！”



看见陈落单凭灵力就化解了自己祭出的寒冰指，这让万立群十分震惊，他知道陈落的战斗力很强，五脉变异，灵力极其狂暴，但没想到灵力会这么强悍，正欲说话，而这时，陈落一个箭步冲了过来，速度极快，瞬间而至，万立群大惊失色，赶紧抵挡，不敢怠慢，立即施展出寒冰指法。



他的寒冰指法或许很强，能够冰封牛虻，却封不住陈落，甚至连衣袂都不能，面对此间的陈落，他的寒冰指法刚刚凝聚出冰霜，转瞬间就被陈落那狂暴的灵力碾压溃散，化成水雾。



“寒冰指法，冰封指！”



万立群疯狂摧动灵力，双手十根手指交织在一起，食指重叠，寒芒绽放，甚是冰冷，连周边的空气都为之凝结成雾，对面，陈落扬起手臂，绽放出的狂暴的灵力将周边成霜的空气震的破碎不堪！



轰！



一指对一拳！



万立群被打的横飞出去，摔在墙上，陈落虽然依旧站在原地，但身上凝结成霜，看见这一幕，万立群暴喝一声，趁此之际，欲施展‘寒冰箭’将陈落击伤，与此同时，高飞也趁势而来，他瞧见陈落身上凝结成霜，知道必定动作缓慢，当下就想报青石台陈落带给他的耻辱。



突然，身上凝结成霜的陈落周身骤然闪现出耀眼的光华，一阵噼里啪啦脆响，冰霜瞬间溃散蒸发，疯狂的灵力绽放开来，震的气流乱窜。



六脉气息！



他的灵力之中蕴含六道脉息。



感应到陈落的六道脉息，丁子轩、叶清等人无不震惊，他们还清楚的记得，半个月前在青石台陈落还只是打开五脉，怎的才过了十多天就已打开六脉？旁边薛裳菀也在默默注视着，感应到陈落的六道脉息时，她的神色也颇为惊讶，无法理解一个人的修行速度怎会如此恐怖。



说时迟那时快。



万立群扬手一指，祭出一道犹如雷霆般的寒冰箭，对面，陈落不躲不闪，扬起手臂，运转灵力，打出虎威无相拳，一拳打出，四方震动，狂暴的灵力在拳锋凝聚成一颗凶猛的虎头，破风之声似若虎啸。



当雷霆般的寒冰箭与凶猛的虎头拳锋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寒冰箭瞬间被虎头拳锋碾压溃散，而后击在万立群的胸膛，闷哼一声，口吐鲜血，捂着胸膛，痛苦不堪。



与此同时，高飞从后方袭来，当他看见万立群被陈落一拳打伤后，吓的魂飞魄散，本想停止，却已然迟了，陈落瞧也不瞧，扬手向后一抓，狂暴的灵力在指尖绽放，高飞连挡都不敢挡直接被抓了回来。



陈落一个踏步，将高飞摁在墙壁上，一只手扣住他的整张脸，大拇指和小拇指扣着万立群的下巴，食指和无名指扣着他的颧骨，中指摁着他的额头中央。



“你、你……”



望着此间的陈落，高飞只觉内心无尽恐惧，吓的浑身发抖，直接尿了出来。



陈落那张原本白皙阴柔的脸庞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幽白阴暗，暗淡的双眸之中仿若火焰般在肆意燃烧，眉宇之间凝的是不羁与桀骜，嘴角微微上扬，噙的是邪异的冷怒。



“你我同时入学，青石台我给过你一次脸，是你自己不珍惜，既如此，还要它做什！”



话音落下，陈落五指之间绽放狂暴灵力，似若霹雳的火花雷电一样，噼里啪啦一阵脆响，高飞的脸上被他生生摁出了五道手指印记。



“陈落，放开高飞，否则今日我对你不客气！”



丁子轩怒喝而道。



没有人理会他，陈落依旧狠狠的扣着高飞。



“我看你是找死！”



丁子轩扬手将背后的长剑抽出来，是一炳湛蓝色漂亮的长剑，提剑一挑，一道月牙剑茫直接袭去，其内蕴含强大的二转灵力。



陈落挥臂一爪，灵力绽放，噼啪作响，蕴含变异的六脉灵力！



噗嗤一声炸响，丁子轩的剑茫溃散消失，而陈落手掌的灵力也变得若隐若现。



看见这一幕，丁子轩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震惊陈落的六脉变异灵力竟然与自己的二转灵力旗鼓相当，当下不再迟疑，对着叶清、万立群、方红光、白剑四人喝道：“一起上！”话落，丁子轩首当其冲，提剑而去，随之叶清、万立群、方红光也跟了过去，白剑没有动，只是不可思议的盯着陈落。



对面，陈落一把将高飞仍在地上，转过身，面对袭来的四人，此间的他无畏无惧，黑发在脸庞肆意飞扬，衣袂在乱窜的气流中啪啪作响，眼眸之中，沉寂而静，眉宇之间，桀骜无双，嘴角噙着依旧是那静寂的沉怒。



不远处，薛裳菀仍然在静静观察着，看见这一幕，她本想上前制止，奈何此刻灵海之中突破在即，无法乱动，不然会有灵力逆转之险，她看的出来，丁子轩拥有二转灵力，叶清是乃一转，万立群、方红光灵力虽未转，其灵力也绝对不弱，反观陈落，尽管灵开六脉，而且道道变异，打一个万立群或许不成问题，可是打两个就不好说，更何况还有丁子轩这等二转高手。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当陈落一步踏出的时候，周身光华闪烁，狂暴的灵力似若爆炸开来般，炸的整个石室内的空气都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强大的波动蔓延开来，让薛裳菀的脸颊都感到一阵刺痛酥麻。



七脉！



他竟然打通了七脉！



七脉变异。

第三十二章 你可敢与我一战



陈落刚才展现出六道脉息已是让人感到惊世骇俗，因为半个月前他还是灵开五脉，半个月之后的今天竟是灵开六脉，如此变态的修行速度，简直让人无法接受，然而，更让人没有想到是，他打通的不止六脉，而是七脉，七脉皆开，道道变异，这等修行速度之快，快到让人窒息，众观玄黄世界，也从未听说过有人可以在短短五个多月从零开始打通七脉。



薛裳菀想不通，也不明白，更无法接受这等极其变态的事情，她完全被陈落展现出的修为惊呆了。



而丁子轩等人袭来之时，感应到陈落爆发出强大的七脉气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通，也没有时间多想，因为此刻的他们犹如射出的箭矢根本无法回头。



砰砰砰！轰！哝叭——



陈落独自一人单挑丁子轩、叶清、万立群、方红光四人，他身形闪烁，时快时慢，快时宛如雷霆闪电，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慢时打出巅峰虎威拳，一拳打出，狂暴的灵力凝聚虎头，破风之声宛如呼啸，震荡着气流不断的发出噼啪声响，幽暗的脸庞沉着冷静，双眸似若刀锋，消瘦的身形在此间却显得甚是威武。



或许是这一幕太过让人震惊，以至于让牛虻、白剑都瞪着眼睛，呆呆的看着，的确，从未听说过，一个七脉皆开的学徒敢对战四位初级巫师，而且还不落下风。



陈落之狂，狂到以一敌四而巍然不惧。



丁子轩是越打越心惊，越打脸色越难看，挥舞长剑祭出道道剑茫，只是陈落修炼残影三动，身法快如闪电，他的剑茫皆被陈落闪躲而去，丁子轩又挥出一道剑茫，陈落应战叶清时身形闪躲，趁此之际，丁子轩探出手臂，手指呈爪，掌心灵力绽放幽绿色的闪电霹雳。



玄级下品灵诀，奔雷锥骨手，被打中者，骨头会被灵力麻痹。



咔！



丁子轩的奔雷锥骨手抓在陈落的肩膀，咔嚓咔嚓，诸般雷霆电光侵蚀陈落的肩膀，他眉头一凝，怒眼横扫而去，一拳虎威无相拳打在丁子轩的胸膛，狂暴的灵力凝聚出的拳风虎头威力之强大，直接将丁子轩打的闷哼一声，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退。



哒哒哒！咔嚓！



丁子轩后背贴在墙壁上这才停止，石墙被震的裂开数道裂缝，刚要动，只觉胸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旋即喉咙一甜，鲜血吐出，捂着胸膛，惊悚的望着。



失去了丁子轩这位二转高手，只剩下叶清、万立群、方红光三人面对陈落根本不是对手，被打的连连后退，陈落的灵力实在是太狂暴了，即便是普通的一拳也蕴含着恐怖的威力。



可以说四人之中叶清最恨陈落，青石台一战，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耻辱，永远也无法忘记，也不会忘记，发誓一定要让陈落付出沉重的代价，此时此刻发疯一样攻击着陈落。



“陈落！你去死吧！”



叶清修炼的灵诀乃是‘流星坠’一招一式，宛如流星坠落，看似轻描淡写，但杀伤力却极其骇人，只是她快陈落比他更快，一个箭步冲过去，左手扬手一抓，将纵身跃起的叶清拽下来，右臂扬起，摁着叶清的胸脯就将她摁在地上，咔嚓！震的地面炸裂，陈落怒喝一个滚字，弹起一脚，踹在叶清的小腹，后背弓起，直接横飞出去。



看见叶清被打飞，剩下的万立群和方红光再也不敢动手，显然是被陈落的强悍战斗力吓破了胆子，惊恐的望着，不停的后退。



“陈！落！你！个！废！物！”



叶清从地上爬起来，衣袍破碎，狼狈不堪，头发凌乱的披散着，一张原本娇美的脸蛋此刻变得狰狞不已，双眼更是赤红，她咬着牙齿，死死的盯着陈落，一字一顿的怒喝道：“你这个卑贱的废物竟敢出手打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疯了！



叶清彻底愤怒的失去理智，疯狂的摧动灵魂进行共振，灵海之中的一转灵力极速旋转，双臂舞动之时，绽放出灵力宛如星光般璀璨。



咻——



一道似若流星般光芒砸向陈落。



咻！咻！咻！咻！——顷刻间五道光芒宛如流星般袭去，每一道光芒都蕴含强大的灵力，在空中穿梭，震荡着层层气流，不得不说叶清的确了得，这可是玄级下品灵诀‘流星坠’修到大成阶段的招式，五芒星刃，威力十分强大。



“你个狗东西，我看你如何抵挡我的五芒星刃！”



对面，陈落幽白却又阴暗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有的只是无尽的静寂与沉怒，他后退一步，七脉灵力绽放而开，狂暴的灵力如疯狂燃烧的火焰又如沸腾的火海，震的周边尽是噼啪作响声。



七脉运转，巅峰虎威，一拳祭出，疯狂霸道，夹杂着狂暴灵力的拳头在空中凝聚成一颗猛虎头颅，虎头似虚似实，威武而又凶猛。



一拳，两拳，三拳，四拳，十拳，二十拳……陈落在一瞬间的功夫打出足足二十六拳，拳拳蕴含七脉变异灵力，拳拳巅峰虎威，拳拳凶猛，一时间，半空中二十六道拳锋凝聚成二十六颗猛虎头颅，破风之声，如群虎啸山林，震的石室连连颤抖，单是迸发的波动就炸的石室炸开道道裂缝，如此一幕，甚是壮观。



轰！哝叭！砰砰砰——



叶清祭出的五道星刃遭遇到陈落的二十六道巅峰虎威时，连波动都未曾荡起一声，直接被碾压溃散消失，然，二十六道巅峰虎威拳一路碾压而去！



轰！——



如天崩地裂，石室崩开道道裂缝，牛虻和白剑两人赶紧闪躲，只听一道剧烈声响，随之石室里面混乱不堪，灰尘肆起，如狼烟滚滚，白剑抬起头，强忍着心头的震撼，张望过去，石室已经不是石室，到处都是裂缝，到处都是窟窿，数了数，恰好二十六个，地上堆满了碎石，望着这一幕，白剑只觉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冷气，嘴角禁不住的抽搐了两下。



再看过去，女神薛裳菀依旧盘膝坐在那里，身上落满灰尘，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儿也有些脏，神情之中充满了震惊，一双美眸呆呆的望着。



而在角落里，丁子轩捂着胸膛，满脸铁青，神情惊恐的望着。



在碎石堆中，叶清躲在角落，娇躯颤抖，脸色煞白，似若见到厉鬼一样充满了恐惧。



没有人知道陈落是如何在一瞬间打出二十六道巅峰虎威，因为不管任何灵诀都需要灵魂共振的配合，其共振节奏、共振幅度不能有任何差错，每打出一拳，不止消耗灵力，同时也会让灵魂更加疲劳，而他竟然一瞬间打出足足二十六道，难道他的灵魂之强已经达到惊世骇俗的程度了不成？



不知道，谁也不知道。



薛裳菀也不知，但她清楚，陈落的二十六道巅峰虎威拳并没有打中叶清，否则石室内也不会出现二十六个窟窿，如若打中叶清，她必死无疑，也不知是陈落手下留情，还是无法掌控，这个问题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因为她的脑海早已因为此间疯狂的陈落而空白。



“你、你怎么可能……”叶清死死的盯着陈落，内心被恐惧笼罩着，也被强烈的愤怒燃烧着理智，只是她的话音未落，对面的陈落突然动了，身形一晃，残影而动，下一刻便出现在叶清的面前，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她的脸上。



啪！



极其清脆，极其刺耳，虽没有蕴含任何灵力，却也打的叶清右脸颊红肿。



“你、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叶清瞪大眼睛，狰狞万分，愤怒的她早已失去理智，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叶家……”



话没有说完，陈落又是一巴掌，打的叶清嘴角溢血。



“你！”



啪！又是一巴掌！



叶清吐出一个字，陈落就给她一巴掌，前后扇了六巴掌，叶清的脸颊肿胀起来有五道血淋淋的巴掌印，她捂着脸，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一把将她提起来，摁在墙上，沉声说道：“青石台之前，我曾经警告过你，至此一次，绝无第二，你却偏偏不听，三番五次触犯于我，怎么？你是不是以为我好欺负？还是以为我不敢打你？”



“我警告你……”



叶清刚开口，啪！又是一巴掌。



“你也无需警告我！”陈落再次将其打断，沉冷的说道：“我不妨明确告诉你，别说打你，今天就是杀了你又何妨。”说着，五指用力掐着叶清的喉咙。



仿若感受到陈落的杀机，叶清害怕了，真的是害怕了，被陈落掐的无法呼吸，求救道：“救我……”



啪！啪！两巴掌！



叶清瞧向附近的丁子轩继续求救道：“师兄，救我！救我……”



啪啪啪！叶清说出六个字，陈落又给了她六巴掌！



陈落凝眉一怒，冷眼横扫过去，指着丁子轩，喝道：“你可敢与我一战？”



丁子轩站在那里，脸色甚是难看，他没有回应，也不敢回应。



“丁子轩，你可敢与我一战！”陈落的声势仿若夹杂着雷霆之怒。



丁子轩依旧没有回应，他不敢，是真的不敢，亲眼目睹陈落瞬息打出二十六道巅峰虎威后，他已经没有和陈落一战的胆量。



“丁子轩，你可敢与我一战！”



丁子轩不敢回应，更不敢答应，也没有这个胆量，陈落的战斗力之强，强到让他产生恐惧。



看丁子轩无动于衷，叶清无比绝望，娇躯颤抖的更加厉害，或许是太过绝望，也或许是太过恐惧，更或许是太过愤怒，她咬着牙齿，狰狞喝道：“陈落，你今天若是敢杀我的话，我们叶家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啪！啪！啪！——叶清说几个字，陈落就给她几巴掌，这次叶清说了二十余字，陈落足足给了她二十巴掌。



这个世界没有人不怕死，叶清也不例外，她怕死，所以，她以威胁警告，可惜，可惜她不知道陈落的另外一个身份，如若知道的话，那么她肯定不会这样威胁，因为陈落疯狂起来是一个彻头彻尾不惧后果的家伙。



陈落笑了，笑的声音很大，震的石室的灰尘都乱窜，只是笑声忽然而至，神色暴怒，厉声喝道：“告诉你叶清，这天底下，我陈落没有什么敢不敢，你也别拿你那破家族来吓唬我，真把我惹急了，我让你们叶家在这个世界消失的干干净净！”说完，一把将叶清扔到了石室外面。



叶清爬起来，恐慌的望着。



陈落静静的望着她，平淡的说道：“今天不杀你，只是因为你我同在小罗天修习过，以后若是再敢来犯，定然让你死无全尸，我陈落说到做到，如若想死，尽管来试探我的底线。”

第三十三章 气炸的薛裳菀



到处裂缝，到处窟窿，似若废墟一般的石室内此刻显得尤为安静，气氛也十分压抑，薛裳菀像似已经借助火云灵气突破了原有的境界，站起身一双美眸怔怔的望着陈落。站在门口的叶清半边脸被打的肿胀，血淋淋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她惊恐的望着，丁子轩死死的盯着，白剑则不可思议的看着，万立群、方红光、高飞皆依靠着墙壁仿若被吓破了胆。



陈落静静的站在那里，蓝衣无风自动，黑发轻轻乱舞，阴柔的脸庞神情黯淡，双眸幽静，嘴角噙着沉怒，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嬴弱干净的少年疯狂起来竟会如此霸道，这般凶狠。



突然间，砰的一声，从那口井里面忽然喷出一道红色烟雾，紧接着原本地面开始晃动，上面掉下来一块块山石，如整个山脉就要倒塌一样，丁子轩等人原本就想离开，却一直碍于自尊不敢离去，当山脉摇晃的时候，再也不顾其他，纷纷向外逃离。



“老牛，你先走，在广场等我！”



陈落根据山脉里面的阵法推断，一定是有人在温养什么宝贝，而且一定在这井里面，当下不再犹豫，纵身一跃，跳了进去，然而，薛裳菀竟然也跟着跳下去，牛虻不知道陈落要做什么，刚要去井口询问，从上面落下一块巨大的石头将井口封住，轰隆隆，碎石开始如雨直下，牛虻一咬牙，无奈之下只能先离开此地。



井口之下，别有洞天，而且又是一个石室，空间比上面那个还要大一些，不同的是，上面的石室有口井，而这座石室里面却有一个古怪的六角方台，方台表面有些红色的痕迹，六个角落各自摆放着一个白玉瓶，这时，一滴火红色的液体从井内滴落下来，滴在方台上，流入其中一个白玉瓶内。



陈落走过去，拿起一个白玉瓶，将其打开，一股热流扑面而来，里面像似有很多火红色液体，他神色微微一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将瓶子捡起来，塞入怀中。



在他的后面，薛裳菀以一种不可思议犹如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的确，现在她心中有数不清的疑惑，比如陈落究竟懂不懂阵法，如若不懂的话，那自己在丛林布置的迷魂阵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失效，还有他一脚传开石门难道只是碰巧？如果他真懂的话，那简直太可怕了。



还有陈落的灵魂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吸纳火云灵气的时候，自己八次共振竟然从他那里抢不到一抹火云灵气，难道他的灵魂真的强悍到可以共振十数次？或者说他是借用了一种共振灵宝，可是并没有见到他祭用啊！



更让薛裳菀想不明白的是，这个家伙的修为究竟是如何在短短十多天连续打通第六道第七道灵脉的，难道是因为吸纳了火云灵气，说到火云灵气，她更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火云灵气是十分强烈，寻常人吸纳一点，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适应，自己的灵魂可以承受八振，而且只吸纳了少许，才勉强能承受火云灵气的劲儿，而他吸纳了那么多，灵魂怎能承受得住？莫说灵魂可以承受十五次共振，就是可以承受二十次共振恐怕吸纳了那么多的火云灵气也难以承受啊，难道他的灵魂强到已经可以共振二十多次了吗？



可能吗？



不！



绝对不可能！



一名巫师的灵魂才勉强能共振二十余次，而他才只是学徒啊！



可是如若他的灵魂没有这么强的话，吸纳了那么多火云灵气早就死了呢。



薛裳菀觉得自己的脑子现在很混乱，因为眼前这个家伙的存在完全推翻了她对修行的认知，根本不符合常理，看见陈落正在将一个个白玉瓶往怀里塞，她心下好奇，身形一闪，将最后一个白玉瓶捡起来。



六个白玉瓶，陈落捡了五个，最后一个被薛裳菀抢了去，她打开后，看见里面的火红液体，娇美的脸颊瞬间惊变，脱口惊呼道：“天呐！这是火云精华。”



在市面上，一抹火云灵气已是有价无市，而火云精华可要比一抹火云灵气好的多的多，就连薛裳菀这等背景也只是听说过而已，望着一小瓶火云精华，她心花怒放，微微笑道：“真是太幸运了呢，竟是火云精华，简直太棒了！”正说着，她忽然意识到这里本来有六瓶，而自己只拿了一瓶，这个家伙……他竟然拿了五瓶。



“你的动作可真够快呢。”



薛裳菀后悔的肠子都绿了，她恨自己怎么反应这么迟钝，恨自己干嘛去好奇这个家伙的古怪，如若不然，怎么会被这个家伙抢到五瓶火云精华，这东西可是无价之宝啊，如若不是道德束缚，薛裳菀还真会出手抢夺。



陈落没有理会她，一遍翻阅着一本破旧的书籍，同时警惕着，这本书籍是在旁边捡取的，随便翻了翻，好像是一种笔记，没有仔细看，因为他注意到这座石室还有一道石门。



“喂，你找到的这本书籍是什么。”



陈落赶紧收起来，揣进怀里，摇摇头，说道：“没什么，一本垃圾书。”



看见他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薛裳菀心里实在有些不舒服，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冷漠的家伙，不由撇撇嘴，嘟囔了一句：“小气。”很快，她也注意到了石门，走过去，发现石门并没有什么阵法，而且是半掩着，这次薛裳菀学聪明了，只要石门一打开，要第一时间冲进去，不管遇见什么，要第一时间收起来，念及此，她望了陈落一眼，仿若在挑衅在一样。



陈落并没有及时打开石门，颇为犹豫，因为薛裳菀修为强悍，如果里面有什么宝贝，自己肯定抢不过她，而且这娘们儿又开辟的乃是恐怖的命之灵海，这等灵海坚若磐石，自己这七道变异灵脉在她的面前根本不够看。



“我来开吧。”



薛裳菀仿佛故意要展露一下自己的实力一样，扬起手臂，袖子顺势滑落，露出白皙柔滑的手腕，芊芊手指轻轻触及石门的时候，淡淡的白色光华闪现出来，看似普通，其内却蕴含着强大的五转灵力，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薛裳菀拥有命之灵海的关系，她的灵力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



感应到此，陈落内心颇为吃惊，眉头深深凝皱，内心不禁叹息，命之灵海果然不愧号称坚若磐石，当真是无法撼动啊，简直就是无解。



嘎吱！



石门被打开，薛裳菀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唔，好久没有和人动手了呢。”



陈落哑然失笑，他听的出来，薛裳菀是在暗示，如果再敢抢的话，她会动手，摇摇头，抬脚走了进去，里面是一条走廊，走廊泛着微微红光，薛裳菀张望过去，走廊的尽头好像漂浮着一颗拳头般大小的晶石，晶石通体赤红，泛着耀眼的红光，就是那么漂浮在半空，缓缓旋转着。



“天！火云晶！”



薛裳菀惊呼一声，突然发现旁边的陈落这个时候如迸射出去的箭矢般窜了出去，身形闪烁之时，带起两道残影，眨眼间就窜出去七八米。



“该死！”



薛裳菀暗骂一声，纵身跃起，身轻如燕的她脚尖点着周边的墙壁几乎是飘逸过去，一个呼吸的功夫便超越了陈落。



“靠！”



望着白影闪烁的薛裳菀，陈落骂了一声，当下运转七脉灵力，施展残影三动的同时，打出虎威无相拳。



嗷——



寂静的走廊突然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虎啸之声，薛裳菀扭头一看，娇脸瞬间煞白，险些摔在地上，因为她的后面竟然跑过来一只猛虎，那真的是一只个头两米之高的猛虎，似虚似实，其实凶猛，霸道无双。



“这是……这是虎威之魂啊！天啊，你这个家伙竟然把虎威无相拳修到了大圆满！”



薛裳菀心中的震惊无与伦比，赶紧闪躲，当猛虎咆哮而来，撞在墙壁的时候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墙壁崩开一个大洞，张望过去，陈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了前面。



“陈落，你这么能这么卑鄙……”



薛裳菀正欲怒斥，话没有说完，就以停止，因为窜到前面的陈落突然转过身，盯着他，咧嘴笑道：“美女，有机会再见。”说罢，身形一动，两道残影分别出现在他的左右两侧。



当他扬起双臂，左右两道残影也扬起双臂。



运转七脉变异灵力，打出大圆满虎威无相拳！



嗷——嗷——嗷！



三头凶残的猛虎，三头虎威之魂凝聚出来，甩着头颅，咧着大嘴，咆哮而出，一路碾压过去，走廊连连倒塌，幸好薛裳菀修为强悍，身法敏捷，否则还真会被埋进废墟，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薛裳菀费了很大劲儿找到走廊的尽头时，这里早已变成了一堆废墟，哪里还有什么火云晶的踪影。



“陈落，你这个无耻的家伙！”



薛裳菀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可是现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娇脸却充斥着愤怒，气的咬牙切齿，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如此憋屈。



“该死的家伙，竟敢这般戏耍我，我一定会教训你！”薛裳菀本想骂陈落两句来发泄心中的怨恨，可是她实在太生气了，气的头疼欲裂，蹲下身，捂着额头，呢喃道：“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第三十四章 梦境中疯女子的声音



从山脉里逃生出来，丁子轩、叶清等人并没有与小罗天的老师们回合，石室一战不仅让他们这些自诩为天才的学徒深受打击，陈落展现出的七脉变异实力更是让他们震惊骇然，六人之中，除了白剑以外，其他五人均有受伤，其中以丁子轩受伤最轻，只是胸口被打陈落打了一拳有些闷气，而叶清受伤最重，那张脸简直惨不忍睹，肿胀的犹如猪头，此时此刻，六人聚集在丛林中。



“石室里面的事情谁也不准说出去，知道吗？”



丁子轩满脸阴沉的叮嘱道，尽管他没有说为什么，但不管是叶清、白剑还是万立群、方红光、高飞都知道原因。



六人皆是小罗天的知名学徒，尤其是丁子轩和叶清更是小罗天的代表人物之一，如若传出去自己等人围攻陈落，不但没有将其拿下，反而被打的落花流水，那他们以后还如何在小罗天立足，以后还如何抬起头做人。



这时，白剑站起身，说道：“你们先回学院吧，我需要回家一趟。”



“回家？白剑，你要做什么？”



“放心，我白剑也是一个要脸的人，石室里面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白剑提着剑深吸一口气说道：“陈落已然打开七道变异灵脉，对我打击很大，还有两个多月就要金水会试，到时，我要想打败陈落，必须借助家族的资源。”说完，直接离去。



丁子轩再三交代了多次，直到万立群等人发誓后，这才离去，不过一路上叶清魂不守舍，仿若精神受到了强烈打击，丁子轩不敢直接带她回学院，决定先将她脸上的伤医治好再说。



一晃三天而过，三天来丛林小灵界依旧是人来人往，至于山脉异变的事情，大家也只是知道这座山脉异变，几个荣耀团进去冒险，结果也不知道为什么山脉就倒塌了，似乎没有听说找出什么宝贝。



这次小丛林之行，对于陈落来说收获颇丰，不仅捞到五瓶有价无市的火云精华，还弄到一颗珍贵的火云晶，从山脉出来后直接找到牛虻并没有在丛林停留，迅速返回小金沟。



夜间之时，陈落盘膝坐在床上，正在查看自己的七道灵脉，只是越查看，眉头凝皱的越深，因为他发现一个古怪的问题，自己的七道灵脉已经全部打通，可是没有相通，寻常之人的七道灵脉打通之后，七道灵脉犹如一个圆，彼此之间是相通的，可是他没有，他的第一道和第二道相通也和第三道、第四、第五、第六、第七道相通，可是第七道尾部却和第一道头部没有连接相通。



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没有被废修为之前，开辟过灵海，还清晰记得，自己七道灵脉打通之后，自然成圆，首尾相接，七道畅通，而后可以开辟灵海，可是现在第七道尾部和第一道头部无法连接是怎么个情况？



难道是因为七道灵脉皆变异的缘故？



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或许在吸纳一些灵气，当灵力足够强大的时候再将七道灵脉彻底冲击一遍。



念及此，便没有再想下去，从床底捞出来一个包袱，打开之后里面有五个手指长的白玉瓶和一颗通体赤红的晶石，这些正是他在石室中弄来的火云精华和火云晶，拿起一瓶，打开之后，一股热流扑面而来。



火云灵气乃是稀有灵气中比较刚烈的灵气，用来突破境界壁垒再也合适不过，火云灵气已是如此，更莫说比火云灵气更加纯净更加刚烈的火云精华。



仰头品了一口，似乎没有什么味道和白开水差不多，正欲再尝一口的时候，忽然感到身体宛如被烈火焚烧一样，紧接着鼻血就窜了出来，当下不敢怠慢，赶紧摧动灵魂进行共振，一次共振，两次共振，十次共振，当他的灵魂共振到十二次时，依旧没能将火云精华吸纳，再共振，十五次，当共振到二十次的时候，火云精华这次开始慢慢变成雾气，没有停，继续共振，时至今日，他的灵魂之强，已经可以共振二十五振幅，甚是强大。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把那一口火云精华吸纳掉转化成了灵气，睁开眼，擦了擦喷出的鼻血，心中颇为吃惊，他知道火云精华十分猛烈，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玩意儿的猛烈程度，如若不是灵魂强大，今儿恐怕就折在了这里。



本来还想分一些给牛虻和小金沟的其他学徒，现在想想还是算了，自己共振到二十振幅才勉强能吸纳这玩意儿，若是给了牛虻他们，简直就是要了他们的命啊！



正要睡觉，刚脱了衣裳躺下去，陈落突然坐起来，神色大变，摇摇头，无奈的呢喃道：“该死的，又来了。”



他知道恐怖的梦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访一次，对此，十分无奈，也十分复杂，既希望梦境到访又不希望，不希望的是原因是梦境来访，被虚妄之火焚烧的滋味儿很不好受，而且越来越痛苦难忍，希望的原因很简单，尽管滋味儿很不好受，不过每一次焚烧，灵魂都会变强。



果然，当他的意识消失的时候，灵魂又来到这个没有苍穹亦没有大地的梦境。



梦境中和往常一样，黑暗的虚妄之火肆意燃烧着，那本以虚空为本的无边书籍依旧漂浮在那里，让陈落颇感惊讶的是无边书籍上面那些玄妙神秘的字有些变得清晰起来。



“签订契约者，其灵魂需接受虚妄之火九九八十一次焚烧净化，淬灵魂之不屈、不惧，不动，炼灵魂之意志、精神、智慧……”



“九九八十一次焚烧净化之后，契约开启，成就虚妄灵魂，天地之大，吾自不屈，神灵之强，吾自不惧，光暗之威，吾自不动，吾之意志吾自行，吾之精神吾主宰，吾之智慧吾自开。”



呢喃着这句话，陈落不由撇撇嘴，看书上的意思当我的灵魂接受虚妄之火焚烧八十一次后，契约才会生效，然后就成就什么虚妄灵魂，到时候不屈于天地？连神灵都不害怕？我的意志我来行？我的精神我主宰？我的智慧我自己开启？



有这么牛气么？



陈落也不知道真假，只是觉得这本书的口气倒是很狂，也不知自己的灵魂究竟接受了多少次焚烧净化，距离八十一次还有多久？本想接着看下去，奈何下面那些玄妙的字实在很模糊，看不清楚，只好作罢。



根据以往的经验，似乎过一会儿自己的灵魂才会被焚烧净化，趁着空档干点什么好呢？陈落摇摇头，在无尽是虚妄之火中漫无目的的游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止步，因为他隐隐听见有什么声音。



嗯？



陈落的胆子向来都很大，只是在这无边无际无尽的虚妄火海中突然响起那么一道声音，还是让他心头一阵乱跳，仔细听了听，似乎又没有声音。



难道是错觉？



摇摇头，又继续向前走着，现在的他就如漂浮在无尽的海洋中一样，看不见尽头，有的只是火海，继续走了一会儿，又听见了诡异的声音，很细微，很小的声音，竟是一个女人的笑声。



女人？笑声？



怎么回事？



“呵呵呵……虚妄之火，黑暗之路……呵呵呵……”



“黑暗审判？光明审判？究竟……呵呵呵……是谁审判谁？呵呵呵呵……”



“巫？巫只是一个笑话……呵呵呵……天大的笑话。”



“斩人杰，慑神灵，灭命运，傲天地……呵呵呵……呵呵呵……谁的梦，谁是谁的梦？”



这声音十分癫狂，犹如一个疯女子的声音，不知来自什么地方，陈落根本看不见人影，喊了两声，也无人回应，正要继续前走，突然发现虚妄之火开始肆意燃烧，只是瞬间就将灵魂笼罩……次日，正午。



陈落坐在院子里，依着树，耷拉着脑袋，双眼似若无神的望着，他是清晨从梦境中醒来的，一直都在想着梦境中那个疯女子的声音，什么虚妄之火，什么黑暗之路，什么斩人杰，什么摄神灵，疯女人的话断断续续，让他根本不明白，而且他也想不通那个疯女人的声音究竟来自哪里。



这个问题让他很是纠结，足足想了几个时辰也不明白，叹息一声，摇摇头，不再去想，他这人虽不豁达，却也不喜欢钻牛角尖，师傅云游子的一句话一直谨记于心，有些事情你只能随遇而安，因为你根本无能为力，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永远不会来。

第三十五章 天启商行



灵石是这个世界的货币，大多数都出产于各大灵山矿脉。



下午之时，陈落和牛虻在长信城的街道上闲逛准备把小丛林里打的十四颗火云魔丹换点灵石，按照市价大约可以兑换七百多颗灵石，这让牛虻有些小兴奋，七百多颗灵石对他来说已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要知道他在外面做杂工一个月也才能赚二十来颗灵石而已，如若不购置修行资源的话，二十来颗灵石够他花销很久。



“老牛，咱们这长信城最大最正规的商行是哪一家？”



陈落琢磨着把那一颗火云晶卖掉，这玩意儿对他来说目前还用不上，不如卖掉换点灵石，也好给小金沟的学徒们购置点修行资源。



“最大最正规的商行啊，应该是天启商行吧？”



“天启？靠！”



看陈落暴粗口，牛虻不解，问道：“怎么了？”



“我一直都有一个梦想，开一家商行，取名就叫天启，没想到竟然被人抢先了。”陈落倒是说的实话，他一直都想开一家商行，因为前些年在外四处盗宝，弄了不少宝贝，都被他藏在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准备过几年开一家商行再想办法倒腾出去，天启这个名字他可是想了很久，竟然被其他人抢了先，着实不爽，突然一想，说道：“不对吧？我虽然很少在长信城出入，可也记得城内最大的商行好像叫什么大发商行的吧？天启商行我以前怎么一点也没听说过呢？”



“这个……大发商行在三年前倒闭了。”牛虻摇摇头，想了一会儿，又说道：“天启商行也是那个时候发展起来的，属于天启阁的产业。”



“天启阁？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天启阁的老板很有本事，短短三年就把天启商行发展成了最大的商行，不止如此，天启阁在金水域各地都有产业，比如天启灵园，天启庄园，天启酒楼，天启钱庄等等很多产业，而这些产业都是天启阁的老板在三年时间发展起来的。”



“天启阁的老板是谁啊？竟然这么厉害。”



“咱们这些小人物怎么会知道天启阁的老板，不过听说以前天启阁的老板好像是个要饭的乞丐，现在人家已经成了我们金水域的首富，而且听说天启阁还准备向外发展，在世界各地开分行。”



“厉害！”陈落由衷的敬佩，一个乞丐在短短三年就能成为一个域的首富，实在是厉害的紧，简直可以称得上商界传奇了。



天启商行位于城内，站在天启商行的门口，陈落望着豪华的门头，两个字气派，走进商行，更让他吃惊不小，这规模可真够大啊，一条走廊足有三四百米，左右两侧皆是柜台商铺，顾客来来往往。



“这才叫商行啊！”



一路走下去，陈落发现这里什么都卖，各种晶石，各种配饰，各种符箓，各种灵丹，但凡是修行资源，人家这里都有，看的人眼晕，跟随牛虻来到兑换灵石的商铺，这里聚集着很多人，而且还要排队。



“城内除了这里还有其他兑换灵石的地方吧？干嘛都非要来这里。”



“人家收购的价格高啊，比如这火云魔丹在其他地方，一颗也只能兑换四十灵石，而在这里，一颗火云魔丹能卖四十三灵石。”



“好手段。”



陈落左右瞧了瞧，问道：“这里只能兑换魔丹吗？若想兑换其他东西去哪？比如晶石？”



晶石？



牛虻神色一惊，晶石可是昂贵的东西，莫说一颗稀有晶石，即便是一颗普通的晶石就能兑换大量灵石，如若品质上等的晶石，那简直就是无价之宝，要知道晶石可是炼制灵宝和丹药的重要资源，物以稀为贵，这玩意儿由于很少，所以价值很高。



牛虻指了指远处，陈落看过去，那里果然有一家名为‘云晶’的商铺。



“我过去看看，一会儿来找你。”



“去看看？你有晶石吗？”



“在石室捡了一颗。”陈落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离去，留下一脸呆愣的牛虻，他实在无法理解晶石这等珍贵的东西还能捡到？



陈落走进云晶商铺，商铺之内的装饰颇为简约，柜台里面展示着各种璀璨的晶石。



“这位公子，请问您想购买什么晶石呢？”



打理商铺的是一位姑娘，看起来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样子还算靓丽，陈落的穿衣打扮和公子简直搭不上边，姑娘并没有因此而歧视，反而喊了一声公子，这足以说明姑娘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



姑娘正要介绍刚开口却被陈落打断，道：“你们这里也收购晶石吧？”



像似没想到陈落这种年纪的人会来卖晶石，姑娘微微一怔，心中颇为好奇，点点头，道：“我们这里也收购晶石。”



“什么价？”



“不同的晶石价位也不同。”



“火云晶。”



“火云晶？”姑娘颇为吃惊，因为火云晶是一种稀有晶石，由于是火属性的晶石，炼制出的灵宝威力强大，所以需求量也很大，很多时候都是有价无市，听闻陈落要出售火云晶，让她惊讶不小，说道：“火云晶根据品质不同，价格也不同，不知公子所出售的火云晶是……”



“你懂得鉴定吧？”看见姑娘点点头，陈落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通体赤红泛着流光色彩的晶石，晶石拳头大小，其内蕴含着似若火色云雾一样十分好看。



看见这颗火云晶，姑娘的神色顿时大变，她在这家商铺干了两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火云晶，抬起头，震惊的望着陈落，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穿衣打扮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小家伙怎么会拥有这等昂贵的火云晶。



“看我做什么，鉴定火云晶啊！”



“啊！不、不好意思。”姑娘也知自己失态，正欲伸手将火云晶拿出来鉴定，陈落的声音传来。



“你不会是想拿在手里鉴定吧，这玩意儿有些烫啊！”陈落见过的宝贝多不胜数，自然不会将这颗火云晶放在眼里，之所以用盒子装着，并非多么在乎，而是因为火云晶比较烫。



姑娘的手停止在半空，因为她真的感应到一股热量，不禁暗暗吸了一口气，她也鉴定过不少火云晶，但能发出这么大热量的火云晶还是头一次遇见，内心知道这颗火云晶的品质绝对不一般，小心翼翼捧起盒子，观察了一翻，却是越观察越茫然。



火云晶按照品质不同，分为一彩、二彩、三彩、四彩等等，一彩火云晶很好鉴定，可以很清晰的看见晶石里面有一道火云彩虹，二彩火云晶里面蕴含两道火云彩虹，可是这一颗火云晶让姑娘有些鉴定不出来，因为晶石之内好像到处都是火云彩虹，错乱交织，密密麻麻，分不清楚。



“怎么样？鉴定出来了么？”



姑娘摇摇头，神情严肃的说道：“公子，你能稍等片刻么？我去请林老过来。”



“这样啊……好吧。”



鉴宝是一门很深奥的技术，陈落也不懂，尽管他的秘密宝库中藏了很多宝贝，可是没有一样能够叫出名字的。不一会儿，姑娘回来了，还有一位老者，老者进来后，瞧了瞧陈落一眼，当看见盒子内的火云晶时，神情也是一惊，没有说话，端起盒子开始观察起来。



“林老，您能鉴定出来吗？”姑娘好奇的询问。



林老神情严肃，眉头皱的很深，足足观察了很长时间，这才摇摇头，肃然道：“这颗火云晶非同凡响，老朽不敢妄断。”



“你们鉴定不出来，那怎么办？”陈落挠挠头，问道：“你们商行就没有其他鉴定师了么？”



“林老是我们商行资历最深的鉴定师，如若他老人家鉴定不出来的话，城内的其他鉴定师也鉴定不出来。”旁边姑娘解释道。



林老从柜台里面走出来，说道：“不知小友可否随老朽走一趟？”



“哦？怎么个意思？”陈落眉头一挑，琢磨着对方是不是动了歪心思。



“小友莫要误会，老朽没有其他意思。”林老很认真的说：“你这颗火云晶非同一般，老朽暂时不敢妄断，如若是平时，老朽可能会归还给你，今天恰好我们老板回来处理一些事情，以老板的眼力定然能够鉴定出这颗火云晶的品质。”



“你们老板？可是天启阁的老板？”



“正是，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也好。”陈落倒是想见识一下那位在三年之内从一个乞丐成为金水域首富的大能人。



林老交代好以后，带着陈落走进后院，后院像似一座别苑，其内鸟语花香，正中央一座凉亭，亭内坐着一位中年男子，似若四十岁左右，此时正端坐在石椅上，手指捏着一颗黑子，正在独自钻研黑白棋局。



林老走过去，像似在犹豫要不要打扰老板钻研棋局，当他看见不远处陈落流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时，不再犹豫，踏上凉亭。



“咦？林老来了啊。”中年微微淡笑，给人一种很儒雅的感觉。



“打扰到您下棋了吧？”林老报以歉意。



“没有，反正也没想出什么高招。”中年男子示意林老坐下，并且起身沏茶，林老连忙站起身，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将盒子递过去。



“连你也鉴定不出来？”中年男子有些狐疑，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神色也是一惊，只是看了一眼，便说道：“这是火云魁晶。”



“果然是火云魁晶！”



林老深吸一口气，表情有些兴奋，火云魁晶乃是火云晶中的极品翘楚，他这一生鉴定了无数火云晶，还是头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火云魁晶。



“那个年轻人在哪里？”中年男子问道。



“他也来了，就在哪里。”



中年男子站起身，转身张望过去，瞧着陈落，像似在疑惑什么，而后又快步走下去，盯着陈落仔细看了看。



他瞧着陈落，陈落也在瞧着他，因为觉得眼前这个中年男子有点眼熟。



“你……你是小逍游？”中年男子突然激动起来。

第三十六章 三年前的故友



逍游子是陈落师傅云游子为他起的法号，让他在外布置的阵法的时候必须用逍游子这个身份，说是祖师爷传承下来的规矩，而且以后必须将‘无为’派系的阵法发扬光大。



陈落倒是发扬光大了，不过是走的是歪门邪道，成就了世界通缉榜上排名第九的通天老祖，当然，他这逍游子的身份也不是没有名气，虽然比上不是通天老祖，但也算小有名气，在长信城阵塔跟屠老头儿混日子的时候也创造出几个名震金水域的阵法。



金水域之内或许不少人知道逍游子这个名字，可是知道逍游子的身份是陈落的人只有屠老头儿一个，眼前这中年男子是如何得知的，而且陈落也觉得这家伙看着很面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三年前，北漠森林。”



听闻中年男子这么说，陈落呢喃着北漠森林，猛地，他像似想起了什么，神情也激动起来，指着中年男子，不确定的笑道：“你、你是老尉？”



“哈哈哈！小逍游，你终于想起我老尉了？”中年男子大为高兴。



“老尉，真的是你啊！”陈落着实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儒雅的中年男子竟然是三年前自己在北漠森林救的那个乞丐。



三年前，陈落正在北漠森林破解一个古阵法，虽然最后破解成功了，但也耗尽了他的精神力，在北漠森林流浪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快要奄奄一息的乞丐，正是眼前这位尉天龙，当时陈落布置阵法救了他一命，两人在北漠森林足足流浪了一个多月，最终走出了北漠森林。



其间，两人共患难，也知道了尉天龙的往事，他说自己以前是一个很成功的商人，生意多的很大很大，至于有多大，尉天龙没有细说，之所以落魄到此，是遭到家族的陷害，当时陈落说自己的梦想就是开一家商行，名字叫天启商行，并且打趣道，一起合作，一起发财。



俩人在北漠森林共同患难，交情颇深，此次能够见面，不管是陈落还是尉天龙都感到十分意外，尉天龙仿佛高兴极了，为林老介绍道：“林老，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咱们天启阁的大老板是谁么？哈哈哈！就是小逍遥啊，他就是我向你提起的我的小恩人逍游子。”



林老心中的震惊已是无法言语，他跟随尉天龙已有三年，对尉天龙十分佩服，也曾听他提起过救命恩人是一位年纪不大的流浪阵师逍游子，而且他还知道，尉天龙之所以在这里创建天启阁，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打听到逍游子这位流浪阵师曾经在长信城的阵塔流浪过。



听尉天龙说自己是天启阁的大老板，这可把陈落吓了一跳，连忙摇头说道：“老尉啊，话可不能乱说……”



他正说着，尉天龙直接打断道，神色极其认真严肃的说道：“小逍游，我们在北漠森林的时候可是说好的，你我合作，你当大老板，我给你当总管，你看，天启阁，名字都是你取的啊！”



“那个时候我只是随便说说，你怎能当真。”



陈落摇摇头，十分无语。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吐沫一颗钉，说出的话怎能反悔。”看见陈落要推脱，尉天龙大手一挥，打断道：“哈哈哈，暂且不谈这些，我可是找了你三年，今天能够见面，真是老天爷有眼，走！今儿个不醉不归，咱们喝个痛快。”



陈落不喜欢喝酒，而且也不怎么会喝，不过今儿个能够遇见老朋友，内心十分高兴，也算破例一回喝个痛快，喝酒之时，尉天龙从脖子上摘下来一块玉佩，玉佩巴掌大，通体蓝蕴，十分漂亮。



“小逍游，这是咱们俩走出北漠森林分别的时候，你送给我的玉佩，还记得吧？”



陈落点点头，这玉佩是他从北漠森林里一个古阵里弄出来的，在离开北漠森林，俩人分别的时候，陈落将自己从古阵里弄到的一件宝贝交给尉天龙，当时尉天龙说什么也不肯收，后来陈落说就当给他投资，支助他东山再起，以后发财了别忘记分赃就行，尉天龙这才收下。



“当时我不知这件玉佩是什么来头，后来才知晓这是一千年前鼎鼎大名的慕大师所炼制的‘十堰佩’，知道以后可把我吓坏了，到处打听你的消息，最后听说你在长信城的阵塔流浪过一段时间，所以我就来了这里，但是这里的人只知你逍游子的名号，却没有人见过你，所以我决定在这里等你，为了发展，我把这块玉佩当掉了，用当掉的资金创建了天启阁……”



尉天龙说了很多话，陈落也听的很认真，虽然尉天龙讲述三年来的经过有些轻描淡写，但是陈落知道，这其中定然有着其他人无法想象的艰难，一个人从零开始用了短短三年就把天启阁打造成了金水域最大的商阁，旗下产业遍布金水域诸多城市，这不得不让陈落佩服。



“我的运气还算不错，天启阁发展还算顺利，赚到钱后就把这枚十堰佩重新买了回来，三年来我可是一直在找你，你当年去了哪里？”



“你若是知道我的真名，一定知道我去了哪里。”陈落道出自己的名字。



“陈落？”尉天龙一愣，像似意识到什么，脱口喊道：“你是陈落？你就是小罗天之前那个天才学徒？后来因为侵染黑暗被光明守卫团关押了一年多的陈落？”



“唉……”陈落无奈的笑了笑。



尉天龙哭笑不得，道：“你小子如果早告诉我真名，我也不用到处打探你的消息。”



师傅交代过，在外布置阵法的时候，必须以逍游子的身份，陈落也一直是这样做的，当然，没有人的时候，他是通天老祖，如果布阵的时候旁边有其他人，那他就以逍游子的身份自居。



尉天龙只知陈落是一位流浪阵师，至于其他并不知晓，在得知陈落的身份后，他并不相信陈落会侵染黑暗，虽然心中疑惑，但也知道这件事一定是陈落的伤痛，所以并未询问。



“以前的事儿就不提了，走，我现在召集天启阁的那些阁老介绍给你认识。”



“介绍给我认识做什么？”陈落有些蒙圈。



“你可是我们天启阁的大阁主，当然要介绍了。”尉天龙说着就要拉着陈落去天启阁。



陈落摇头赶紧拒绝，道：“老尉，我当年也只是玩笑话，你可别当真。”



“小逍游，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尉天龙？”尉天龙严肃道：“你当年救了我一命暂且不谈，咱们当年可是说好的，你当大老板，我给你做总管，天启这个名字是你起的，在我创建天启阁的第一天你就是阁主，况且，如若没有你当年送给我十堰佩也不会有今天的天启阁，逍游兄弟，你若是拒绝，我们天启阁可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无论陈落如何拒绝，尉天龙都没有答应，坚持他是天启阁的阁主，并且直接表明，自己这条命是陈落救的，如若拒绝，他尉天龙索性一头撞死，还给陈落，这可把陈落镇住了，最后无奈之下，只能口头答应，见他答应，尉天龙甚是大喜，拉着陈落就要去天启阁介绍给那些阁老。



“老尉，我现在只是小金沟的学徒，年龄尚小，不适合抛头露面，等过几年再说吧。”



尉天龙坚持要带他去，陈落再拒绝。



尉天龙再坚持，最后陈落也学着刚才尉天龙表明如果去天启阁的话，他就不当什么阁主了，这下轮到尉天龙妥协了，谈好以后，两人开始喝酒，一直喝到傍晚，尉天龙没有醉，陈落却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和尉天龙一起吃饭的时候这才想起来昨天好像把牛虻忘在了商行，临走时尉天龙塞给他一个令牌，说拿着这个令牌，只要是天启阁的产业里面的东西可以随便拿。



这次陈落没有客气，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拒绝，尉天龙也会硬塞给自己。

第三十七章 第八灵脉



此次能够遇见尉天龙，陈落的心情也是大好，不过有一件事儿让他颇为不爽，因为已经过去有一段日子，七道灵脉仍然没有完全相通相连，为此，他曾试着摧动灵魂疯狂共振，疯狂吸纳灵气，可惜，没有用，七道灵脉就像一个残缺的圆一样，首尾无法相连，他甚至吸纳了三次猛烈的火云精华，没有用，七道灵脉完全没有成圆的迹象。



七道灵脉无法相通相连，这如何开辟灵海呢？



陈落一直以为是灵脉变异的关系，据说灵脉变异的数量越多，越难以开辟出灵海，而一旦开辟，则有几率开辟出强大的变异灵海，为此，他还专门去查看了典籍，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即便是七道灵脉全部变异也会首尾相连相同成圆的，现在他的七道灵脉也算是一个圆，不过是一个残缺的圆，就像少一道灵脉一样。



不爽，非常不爽。



是夜，星空璀璨，月色皎洁。



陈落盘膝坐在床上，灵魂共振了一会儿，吸纳了不少灵气，灵力增加少许，可七道灵脉一点也没有成圆的征兆，闭上眼，又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越想越烦，摇摇头，将床底下的包袱打开，掏出来一瓶火云精华。



“他娘的，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打开瓶子，品了一口火云精华，入口之后，陈落疯狂摧动着灵魂进行共振，一口气直接飙到二十七振幅，在强大的振幅分解下，火云精华在七道灵脉中开始转化成灵力，原本狂暴的灵力有了火云精华的融合后变的更加狂暴，趁此之际，陈落摧动着灵力开始冲击第七道灵脉。



一次冲击，两次冲击，三次冲击。



没有效果，七道灵脉之内早已经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杂质，畅通无阻。



于是，他又品了一口火云精华，再次冲击。



依旧没有效果。



再次吞了一口，仍然没有效果。



“妈的！”



陈落怒了，彻底的怒了，也疯狂了，疯狂之后他绝对是一个做事从来不计后果的家伙，索性之下，仰头直接将半瓶火云精华全部吞了下去，之前品一口就已让他喷出鼻血，知道这玩意儿十分刚猛，不过为了让七道灵脉相通相连，也顾不了那么多。



这次他的鼻血并没有喷出，不过原本白皙的肌肤立即变得通红起来，每一寸肌肤都是如此，整个人都变得红彤彤的，从毛孔中甚至冒出了丝丝雾气，看起来就像被蒸熟了一样。



陈落只觉浑身滚烫，如若不是有过很多次灵魂被焚烧的经历，恐怕还真忍受不住，当下不敢迟疑，再次疯狂进行灵魂共振，足足半瓶火云精华在他强大的振幅下渐渐分解，与灵力融合之后，其灵力立即变得沸腾起来，犹如岩浆一样，在意念之下，如岩浆般的灵力开始再次冲击，一路碾压而去，直接冲到了第七道灵脉的尽头。



七道灵脉开始颤动起来，第七道灵脉的尽头更是仿若被融化了一样开始变得模糊。



“今儿个就算把你穿透小爷也在所不惜。”



陈落那张通红幽暗的脸颊，嘴角噙着疯狂的笑意，再次摧动灵魂，意念而动，在强大的二十七振幅下，似若滚滚岩浆般的灵力又一次冲向第七道灵脉的尽头！



哗！



陈落只感灵脉一阵异变，紧接着他发现第七道灵脉真的他娘的被穿透了。



或许是通了？



陈落惊喜交加，只是很快他发现有点不对劲儿，七道灵脉没有相连相同，还是一个残缺的圆，不过让他感到惊奇的是，第七道灵脉被穿透以后，如岩浆一样的灵力进入了另外一道灵脉，真的是另外一道灵脉，一道里面充斥着杂质的全新灵脉，就像第七道灵脉重新长出一道新的灵脉一样。



这……



这是第八道灵脉？



陈落有些难以置信，仔细查看了一下，连续数了几遍，不禁睁开眼，深吸一口气，他现在可以十分确定，自己‘长’出了第八道灵脉。



“不会吧？要不要这么刺激？”



第八道灵脉，那可是传说中的命之灵脉啊，据说打通以后可以开辟出传说中固若金汤坚若磐石的灵海啊，在石室中他曾亲眼见过薛裳菀的灵力，其灵力之内蕴含着一种无法撼动的属性，十分强大。



说不兴奋那是假的，毕竟这可是命之灵脉啊！



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人类的体内其实拥有十道灵脉，乃是十全之人，亦是众灵之首，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得罪了诸神，于是，苍天惩罚一道灵脉，大地惩罚一道灵脉，命运惩罚一道灵脉，所以，到现在人类只剩下七道灵脉。



说是惩罚，其实亦是封印，寻常之人几乎根本不可能察觉到，不过也有奇迹发生，比如薛裳菀就是其中之一，她便打通了第八道命之灵脉，突破了人类原本只有七道灵脉的命运束缚，从此掌控自我。



现在陈落自己也发现了第八道灵脉，这让他怎能不喜？



几天来陈落什么也没做，专心冲击着第八道命之灵脉，这玩意儿似乎比普通灵脉艰难的多，不过好在他的灵魂振幅够强大，外加还有火云精华这等突破境界壁垒的不二灵气，十天过去命之灵脉生生被他打通了一半。



然而，喜事儿似乎并不止这一件，更让他无比兴奋的是发现自己虚弱的精神力也在逐渐恢复，为了尽快打通命之灵脉，他决定布置一个分解阵，布置这个阵法可以帮助他更好更快的吸纳火云精华，如若直接吞的话，这玩意儿太过猛烈，实在不好吸纳，如若将其分解的话，不止可以循序渐进的吸纳，同时也可以吸纳更多，而且其品质并不会因为分解而任何变化。



在玄黄世界，阵法的强大早已运用到生活当中，比如用来灌溉灵田的云雨阵，比如用来去暑的清凉阵，比如可以传送的传送阵，比如用来防盗的藏宝阵等等太多太多阵法应有尽有。



布置阵法，需要精神力，这是灵魂除了灵力以外的第二种潜能，灵力依靠灵魂共振吸纳天地灵气转化而来，而精神力同样是依靠灵魂共振，不同的则是共振冥想而来。



阵师之名和巫师之名差不多，其称号同样是从学徒开始，初级阵师，中级阵师，高级阵师，大阵师，自然阵师，阵行者。对应的七个境界乃是，第一境界冥想，第二境界开辟精神海，第三境界凝精神种子，第四境界散精神叶，第五境界是开精神花，第六境界是凝精神果，第七境界是精神树。



这是玄黄世界正宗的精神修炼，毕生成就一颗精神树，主张聚集精神，意在将精神凝聚在一起，号称聚精会神，然而，在这个世界还有那么一小撮人主张的是精神自由，不应该聚集，这一小撮人并不被阵法公会认同，故称为流浪阵师。



陈落就是这一小撮人中之一，他在开辟出精神海后，其精神力量一直在精神海中悠荡，并没有凝聚精神种子，以后也不会，还记得师傅云游子说过一句话，精神应该是自由的，不应该凝聚成树，这是对精神的一种束缚，师傅是这样说的，他也是这样做的。



至于到底是凝聚精神好，还是精神自由好，陈落也不知道，不过听师傅说，凝聚后的精神固然很强大，但是自由的精神更加灵活，精神强大有什么好处，陈落也不知道，不过精神灵活的好处，他可是深有体会。



一个阵法的构成，需要阵眼做核心来维持阵法的运转，然后通过精神力掐出符文，而后凝聚成符印方可凝出阵象，亦是阵法成功。



陈落并没有立刻布置分解阵，而是先感应着自己的精神海。



他的精神海犹如一个小世界，其内充斥着一些如轻雾般的东西，这正是精神力，不过是精神力虚弱的表现，如若是强盛时期，精神力会如浓郁的云雾一般。



咦？



陈落察觉到不对劲儿，因为他发现自己虚弱的精神力竟然像虚弱的火苗一样在燃烧着，是的，像极了微弱的火苗，所有精神力都是如此，他可是记得很清楚，自己的精神力根本不是这种形态，而且色彩也变了，以前是淡淡的白色，现在变成了一种幽暗色，感应过去，就如一片幽暗色火苗在燃烧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



陈落赶紧站起身，扬起手，祭动精神力，五指掐动之时，指尖淡淡的幽暗色光华闪烁，一个个小巧的幽暗色的符文闪现出来似若一个个暗夜精灵一样在指尖乱舞，当出现十多个符文时，凝聚成一个巴掌大的神秘符印。



望着漂浮在虚空的幽暗色符印，陈落不由皱起眉头，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好像发生了变化，质量没有变强，数量也没有变得更加庞大，可他十分肯定精神力的确和以前不同，至于到底如何不同，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摇摇头没有多想，精神力能够恢复这么快，已是让他很满足，于是开始布置分解阵……

第三十八章 说服



怪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自从签订了神秘契约，怪事儿是一桩接着一桩，先是灵魂异变，然后灵脉异变，现在连精神力也都发生变化，不过，怪事儿归怪事儿，似乎怪的对陈落只有好处，既如此，那就继续让它怪下去吧。



这日，晴空万里。



陈落望着一个房间里的宝箱有点哭笑不得，宝箱是刚才尉天龙来看他时顺便送过来的，刚开始他并不知道是什么，也没在意，就在刚才打开之后，让他险些失声大叫，宝箱里面摆满了白玉瓶，而瓶子里面不是其他，竟然全部都是一些丹药，陈落看了看，几乎上都是他这个阶段比较适合的灵丹。



突然想起尉天龙临走时说的一句话，先吃着，吃完了商行还有很多。



“这么多灵丹就算是当糖豆嗑也得嗑不少日子啊！”



尉天龙的财大气粗着实让陈落有些无法消受，除了灵丹，还有五块巴掌大的水晶，水晶里面记载着五部灵诀，正是第一境界的五大灵诀，七髓‘虎威无相拳’，六髓‘残影三动’八髓‘奔雷手’，八髓‘大地厚土拳’，七髓‘金蛇缠丝手’，这五大灵诀所蕴含的精髓差不多已是市面上最高。



“老尉这人可真厚道啊！”



陈落琢磨着这么多灵丹自己也吃不完，留下一些儿赶明儿给尉天龙送过去，五大灵诀，他的虎威无相拳已经修到圆满，残影三动也已巅峰，而且他手中有一部九髓残影三动的灵诀，其他三部灵诀倒是没事儿的时候可以修炼修炼。



唧唧声传来，旋即，一只蓝色的小老鼠从床底下窜了出来，速度极快，窜到箱子里面，站在起来，一双小爪子捧着一个白玉瓶，鼻子对着瓶口使劲嗅着。



“小家伙的鼻子可真灵啊。”



蓝色的小老鼠正是陈落从薛裳菀那里悄然无息顺过来的宝蓝鼠，房间内已经被他布置了阵法，宝蓝鼠根本出不去，所以也就由它乱窜。



砰的一声，小家伙竟然将白玉瓶的盖子给咬了开来，捧着白玉瓶就要望嘴里倒，陈落赶紧伸手制止，却还是迟了，一颗灵丹已被小家伙倒进嘴里，偷吃了一颗也不停留，瞪着小腿就窜到了床上。



“小家伙你可真馋嘴啊，还真不怕毒死你。”陈落打开瓶子瞧了瞧，竟是上等聚灵丹，不由惊叹道：“小家伙嗅宝的本事不愧是天下第一啊，宝箱之内就这瓶灵丹珍贵。”



唧唧，床上的宝蓝鼠咀嚼着灵丹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叫了两声，又窜到床底下。



这时门外传来牛虻的声音。



“陈落，你在里面吗？”



陈落应了一声，从宝箱里拿出来七八瓶灵丹，打开门，递给牛虻。



“这是什么啊？”牛虻打开瓶子一看，神情一惊，脱口喊道：“聚灵丹。”



灵丹是一种奢侈品，至少对牛虻来说是这样，活到现在他吃过的灵丹几乎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因为这玩意儿实在太贵了，莫说是他，就是普通人家也很难吃的起。



“你自己留一些，其他的都分给小金沟的学徒吧。”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牛虻知道灵丹的价值，尤其是这种上等的聚灵丹，价值之高让人咋舌。陈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得了，你跟我客气什么，赶紧收下。”



牛虻说什么也不收，陈落转移话题，问道：“刚才你找我什么事儿来着？”



“外面有人找你，他说是你以前在小罗天的老师。”



“老师？”陈落轻咦了一声，然后离开，蓦然，他忽然想到牛虻这家伙肯定会趁自己不在，把灵丹放到自己的屋里，转过身，果然，这个家伙正要开门。



“老牛，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的房间有阵法，你小心点。”说罢，直接离开。



牛虻推了推门，却像推墙壁一样，竟然推不动，咂咂嘴，望着怀里的七八个白玉瓶，又瞧了瞧陈落离去的背影，心头颇为复杂。



此时此刻，小金沟学院门口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站在那里，老者头发灰白，穿着一件朴质的衣袍，陈落走来，看见老者，神情一怔，内心微微酸楚，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克，如果说小罗天还有他留恋的人，那么就只有这位王克老师。



“王克老师。”



在小罗天修行的日子里，王克老师对他十分照顾，时常悉心教导。



王克看见陈落时，情绪也颇为复杂，拍了拍陈落的肩膀，示意随便走走，两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聊，聊的多是一些陈落在小罗天修行的趣事，聊到陈落经常外出时，王克脸上尽是自责，道：“都怪我那个时候对你督促不够，太过放你自由，不然……”摇摇头，叹息一声，小罗天对高级学徒的管教不是那么严，只要你的修为进展够快，小罗天不会阻碍你做任何事情，当年陈落的修为在小罗天是数一数二，每次考核也都名列前茅，对此，小罗天自然不会管他。



“老师不必自责，都是我不争气。”



尽管陈落并没有侵染，但被光明守卫团关押了一年多，落了一个侵染黑暗的罪名，他始终觉得很对不起教导自己的王克老师。



“在小金沟还好吧？”



陈落点点头，道：“小金沟没有小罗天优越的修行环境，不过却能培养学徒的独立能力，将来即便考不上中央学府，也可加入荣耀团自力更生。”



“屠塔主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我也很佩服他。”王克称赞了屠老头儿几句，道：“屠塔主创建小金沟的目的并非是为了争夺什么荣耀，他收留任何想修行的学徒，采取自由式教学，亦是想让这些学徒将来外出闯荡时懂得独立照顾自己，我们长信城缺少这样的学院，金水域乃至整个世界都缺少这样的学院。”



时至傍晚，暮色降临。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以后要认真修行才是，知道吗？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贪玩，我现在虽然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不过以后如果遇到修行方面的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王克叮嘱着，语重心长的关怀着。



陈落强忍着内心的酸楚，深深鞠躬，而后道别。



“唉……”望着陈落的背影，王克摇摇头，又是一声叹息。



入夜，小罗天学院，大殿上。



院长，李执事以及几位老师都坐在这里，他们的目光都盯着王克，因为院长已经决定将陈落劝回来，由王克去说服，此时此刻他们都在等待着结果。



“王克老师，你倒是说话啊！”



有人催促，王克站起身，对院长说道：“今天我和陈落聊过了，他在小金沟生活的很开心……”



“什么意思？”院长凝眉一皱，问道：“如此说来，陈落是不愿意回来吗？”



“应该是吧。”



“王克老师，什么叫应该是吧。”李执事言语刻薄，说道：“你该不会是没有问吧？”



“我的确没有问，你让我如何开的了这个口。”王克的心情似乎也十分低落，不再忍让，怒斥道：“当初是你们把陈落逐出，逼他离开，现在又想招他回来，是人都有自尊心，你们觉得他会回来吗？”



“哼！”李执事不屑冷哼，道：“没本事就是没本事，让你办一件事都办不成，小金沟要什么没有什么，而我小罗天有上等阵法辅助，又有灵丹妙药供给，资源充沛，堪称金水域第一，只要我给他开足条件，我就不信他不回来。”



“如若是换做其他弟子，或许会为了修行资源回来，可是陈落不会。”王克凛然说道：“我了解那孩子，莫要看他表面温和，其实他的性子却是十分刚烈，似若烈火，莫说你给他开足条件，为其阵法辅助灵丹供给，即便你给他一座金山，他也断然不会回来。”



“放屁！”李执事一拍桌子站起身，喝道：“我就不信他这么不识抬举，哼！过些日子，我亲自去找陈落，我给他开足条件，给足他修行资源，到时候看他会不会回来。”



“李执事，我劝你还是放弃吧，陈落不会回来的。”



“啧啧……”李执事突然笑了，笑的十分得意，道：“王克老师，你不会忘记两天后于大师就会来到我们学院吧，于大师是我们小罗天走出来的，这次为了帮助我们小罗天，他已然答应带五位学徒前往小佛灵界观‘天悟碑’”



“开悟碑，它的神奇不用我多说了吧，那可是连傻子都能变成天才的存在，我给予他一个名额，到时即便我们不说话，他也一定会跪在地上求我们。”

第三十九章 沸沸扬扬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的，陈落最近发现自己的脑袋也变得比以前灵光了许多，尉天龙送过来的五大灵诀，其中大地厚土拳，金蛇缠丝手，奔雷手只是看了一遍其内精髓就领悟了七七八八，稍加修炼便已小成，如若再勤加苦修一些，按照这个进度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修到巅峰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签订了神秘契约，灵脉变异，灵魂变异，精神力变异，难道连脑袋也变异了？



蓦然想到那本古怪书籍上的一句话，契约者，其灵魂需接受虚妄之火九九八十一次焚烧，淬灵魂之不惧、不屈、不动，炼灵魂之意志、精神、智慧……九九八十一次焚烧净化之后，契约开启，成就虚妄灵魂，天地之大，吾自不屈，神灵之强，吾自不惧，光暗之威，吾自不动，吾之意志吾自行，吾之精神吾主宰，吾之智慧吾自开。



难道我的智慧真的自己开启了？



不解。



几天来，陈落一直在冲击着第八道灵脉，在强大的振幅与火云精华的配合下，已是将第八道灵脉打通了十分之九，五天，最多五天，他有信心彻底打通。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好事儿不断，陈落的心情大为愉快，就连那如铁疙瘩一样的魔兽肉吃起来都津津有味，这日正午，小金沟的学徒聚在大树下吃饭，他们都是贫苦出身，自从收到陈落分给他们的灵丹后，内心很是感激，很多人都不敢收下，觉得灵丹太贵重了，陈落既然送出去了岂有收回来之理，直接扬言如果他们不收，自己就仍掉，刚开始没人相信，结果陈落真的仍了，而且还踩的粉碎，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所有人都收下了，他们都知道陈落的心意，纷纷表示以后如若有用得着的地方让陈落尽管吩咐。



陈落自然也乐在其中，吃饭的时候，瞧见王威那小子时不时的从怀里将灵丹掏出来，然后闻一闻，一脸的满足，而后又小心翼翼的用黑布包裹起来，见状，陈落打趣道：“我说王威，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那玩意儿也不是金蛋，你不吃留着它还指望下崽啊？”



众人一阵哄笑，王威顿觉羞涩，脸色微红，挠挠头，十分尴尬，其实不止是王威，其他所有学徒，包括牛虻在内，所有人都将灵丹小心翼翼的保存下来，这玩意儿对他们很珍贵，其一是不舍得吃，其二知道好刀应该用在刀刃上，到重要关头吃灵丹才能发挥出最大作用。



吃过午饭，陈落一屁股坐在大树下仰躺着，赤着胸膛，一手摇着纸扇颇有节奏的扇动着，如若不是他那张脸看起来阴柔秀气，不然还真像一个土财主。



“陈落，你听说小罗天的事儿了么？”牛虻上身赤裸，露出爆炸的肌肉，而且皮肤又黑，在阳光的照耀下晃的人眼晕。



“啥事儿？”陈落最近一直都在修炼，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他对这些也没有兴趣。



“我也听说过了，好像于大师从外面回来了。”



“于大师？什么来头？”



“于大师几十年前是小罗天的学徒，后来成功考入中央学府，据说现在荣耀公会任职，而且职位还不小，此次回来是为了报答小罗天的栽培之恩，好像要带五位学徒前往小佛灵界观‘天悟碑’。”



“小佛灵界的天悟碑，这可是个好玩意儿啊！”陈落怎么说也是名震天下的世界级阵法大盗，自然也听说过天悟碑，不止听说过，他曾经还偷偷潜入小佛灵界去看过，因为传说中天悟碑显灵时释放出来的一种佛光，这种佛光可以让人瞬间开悟，开悟之后，脑海飞转，念头通达，寻常无法领悟的灵诀可以瞬间领悟，只可惜这玩意儿十年才会显灵一次，陈落那次去的时候，天悟碑并没有显灵，所以，他也没有体会到念头通达。



天悟碑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大圆满造化碑。



因为每一次天悟碑显灵，都会让很多人在灵诀上的造诣突飞猛进，有不少人在巅峰阶段停留了几年甚至十多年之后，依靠此碑得以大圆满，甚至传言还有人直接悟出一门全新的灵诀，这些传言究竟是真是假，没有人知道，不过大家都这么说，传着传着似乎也就成真的了。



当然，并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前往小佛灵界去观天悟碑的，那张门票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灵石能够买到的，所以，当小罗天宣布此事的时候，不止轰动了长信城，在整个金水域都引起轩然大波。



天悟碑啊！那可是传说中造就大圆满的地方，没有人不羡慕，就连号称金水域第一学院的蔚蓝学院的学徒此刻也都恨不得投靠小罗天。



“这事儿传开后在整个金水域都闹得沸沸扬扬，听说小罗天已经选出名单，其中有学院第一人慕昊，还有丁子轩、叶清、白剑，最后一个名单不知道的是谁，不过……不管那个于大师最后带谁去，可以肯定，这五个人回来之后的战斗力定然会有惊人的进步。”



“是啊，听说天悟碑连傻子都能变成天才，更何况小罗天肯定推举慕昊那几个高级学徒，一旦他们回来，战斗力必定提升很多，这次金水域会试的时候就有好戏看了，说不定小罗天这次真能夺得第一。”



自从小罗天宣布这一消息后，不止让排名第一的蔚蓝学院和排名第二的飞鸿学院感到压力很大，让整个金水域二三十所学院都感到压力很大，因为他们都清楚，此次小佛灵界一行，将会直接影响到两个多月后的金水域会试乃至不久之后中央学府的考核。



牛虻等人议论纷纷，一旁陈落依旧仰躺在大树下不紧不慢的摇着纸扇，神色之中似乎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事实也的确如此，现在的他已经感到很满足，至于那劳什子天悟碑，他才懒得去关系小罗天会带谁去，这不是他应该考虑的问题，他对这个也没有任何兴趣，哪怕一丁点都没有。



“陈落，你怎么看？”



牛虻看陈落一副悠哉的模样，让他内心颇为担心，其他人不知道，但他可是很清楚，陈落这个家伙在石室里面狠狠揍了一顿丁子轩四人，如果他们这次从小佛灵界回来的话，肯定会找陈落的麻烦。



“怎么看？”陈落那双眯缝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懒洋洋的说道：“弟兄们啊，哥哥在外头也算闯荡过几年，总结出一条至理名言，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牛虻等人颇为好奇。



“人活着啊，得为自己活，活个自在，活个高兴，活个乐意就行，至于其他事儿啊，爱谁谁，咱高兴的时候就当个笑话听听，不高兴的时候，呵……别说他小罗天去观劳什子天悟碑，就是他娘的他亲爹是千年老巫妖，咱也照打不误。”



这句话陈落说的端是有些张狂，也有些不羁，更是充斥着诸般桀骜。



其他人与陈落接触的不多，并不了解，不过牛虻一直和陈落厮混在一起，他很清楚的知道，陈落这个家伙表面上看起来跟一个小白脸儿一样，可是如若真把他惹火了，那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狠角色，在石室中，他亲眼看见陈落是如何打叶清的，那一巴掌一巴掌的，啪啪啪响，足足打了有四五十巴掌，这还只是一个女人惹到他，如若是个男人，牛虻甚至怀疑陈落这个家伙会不会直接把人家给弄死。



回到院子里，陈落刚准备睡上一觉然后再起来修炼，不曾想王威那小子突然跑了进来。



“小王威，大中午的你不在外面站岗跑我这干什么。”



王威个头矮小瘦弱，脑袋却很大，向个萝卜似的，也不知怎么，陈落每次瞧见他都想打趣，笑道：“是不是灵丹吃完了？没事儿，我这还有。”说着，陈落就要回屋，王威赶紧跑过来，表明自己的灵丹还没有吃。



“就知道你小子没吃，说吧，什么事儿。”



“外面有人找你，说是你在小罗天的老师。”



老师？难道又是王克老师？前几天王克老师好像刚刚找过自己。



陈落不知是谁，走到门口的时候，远远的看见一辆装饰颇为豪华的马车停在学院外面，帘子掀开，里面似乎坐着一个中年，看见陈落时，他笑了笑，挥挥手，道：“陈落，好久不见了啊。”



刘启东，小罗天的老师，陈落对他的印象一般，不算好，也不算坏，毕竟自己以前在小罗天修行过，陈落很礼貌的问了一句：“刘老师，有什么事儿么？”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刘启东佯怒，道：“难道老师找你非得有事儿才行吗？”



陈落摇摇头，他对王克老师尊敬，那是从心里尊敬，对刘启东尊敬却并非发自内心，至少，他觉得刘启东没有让他应该尊敬的地方，所以，回应道：“老师要有什么事儿就说吧，我还得修炼呢。”



“是这样，几位老师很久没见你了，大家都想见你一面，在天启酒楼备了一桌好酒好菜，大家聊聊。”



“这个……”陈落可是知道，这几位老师绝对不会只是找自己聊聊那么简单。



看他有些犹豫，刘启东神情有些不悦，道：“陈落，你以前好歹也是小罗天的学徒，难道我们这些老师没有教导过你吗？现在找你吃顿饭，你怎么还摆起谱来了。”



陈落点点头，没有再犹豫，直接钻进马车，因为刘启东说的没错，他在小罗天修行时，虽然王克对他教导的比较多，但其他老师也并不是没有教导过，只冲这一点，他也没有理由拒绝。

第四十章 冤家路窄



天启酒楼属于鼎鼎大名天启阁的产业，说到天启阁就必须说一个人，那便是尉天龙，此人能够在短短三年将天启阁打造成金水域最大的商阁，旗下产业在金水域遍地开花，让很多人都为之敬佩，也不得不说这人也的确了得，其他暂且不说，单单是这天启酒楼里特有的‘雪花酝酿’就让很多人痴迷不已，其味道之美，让人流连忘返。



除此之外，天启酒楼的‘魔兽八绝’更是让人赞不绝口，魔兽八绝是八道菜名儿，其美味，纵然是吃饱的家伙也忍不住再想尝一口，甚至其他城市的人时常乘坐传送阵来到这里享用。



酒楼之内似若一片汪洋的蔚蓝海域，坐在其内，宛如坐在蓝海之中，令人心旷神怡，是人都知道天启酒楼装饰了一种名为‘蓝海梦幻’的幻象阵，请一名大师布置这种阵法的费用不低，而维持阵法运转所需要的灵石更是高的吓人，除了蓝海梦幻阵，酒楼内还布置有大清凉阵，大清风阵，有了这两大阵法笼罩，酒楼之内当真是凉爽不已。



此刻已是正午，正是吃饭的时间，而天启酒楼也早已人满为患，有划拳的，有交谈的好不热闹，在二楼大厅靠窗户的一张桌子坐着两位姑娘尤为惹人注意，左侧姑娘身着一袭白衣胜雪，黑色长发自然垂落及腰而止，一张完美无瑕的容颜端是清丽绝伦。



在她对面还坐着一位姑娘，这姑娘相比之下就有些丑陋，满脸的黄斑，不过她那火红色的发丝却十分惹眼，更惹眼的是她的穿衣打扮十分另类，只穿着一件裹胸，香肩、锁骨、肚脐皆露在外，即便只穿着一条黑色长裙也无法掩饰她那曼妙的身形。



大厅里有不少人都认识那位清丽绝伦的少女，正是金水域域主的千金小姐，薛裳菀，至于坐在她对面那位却是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



“落樱，你经常来这里吃吗？”薛裳菀对天启酒楼也有所耳闻，不过她向来素雅，不喜外出，所以这次还是第一来。



“是啊，这里的魔兽八绝很正宗。”落樱正在吃着一盘魔兽八绝中的一绝，吃的津津有味，一边说道：“我猜这家酒楼的老板一定是大都域的人，不然不可能做出这么正宗的魔兽八绝。”



听她们交谈的内容，似乎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事实也的确如此，两人是一个月前在丛林小灵界相识的，当时落樱正在里面试验阵法，而薛裳菀则在追查宝蓝鼠的下落，虽然不算一见如故，却也比较合拍，知道薛裳菀是一名阵师，而且还是一名初级阵师后，落樱有事儿没事就去域都找她，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唔，你还没找到宝蓝鼠吗？”落樱像似很喜欢吃，丝毫没有女人应有的矜持。



“找到是找到了，可是只找到了一只。”薛裳菀端着玉杯中的雪花酝酿放到嘴边轻轻品了一口，似乎味道还不错，忍不住又品了一口。



“一只？我记得你好像说过香香和臭臭好像是成双入对的吧，怎么只找到一只呢。”



“这个我也很奇怪，唔……很奇怪。”



虽然已经从那里离开多日，可是小丛林发生的一幕，直到现在都让薛裳菀难以忘怀，尤其是陈落那个该死的家伙，吸了大量火云灵气不算，还抢了五瓶火云精华，甚至这个该死的家伙最后用无耻的手段把那颗非凡的火云晶也抢走了，这让薛裳菀很愤怒，而且她有点怀疑自己的另一只宝蓝鼠失踪会不会也和那个家伙有关。



“对了，落樱，我记得你说过暂时住在小金沟学院吧，那你认识陈落吗？”



听闻陈落的名字，落樱神情一怔，点点头，道：“认识啊，何止认识，我和他还住在一起呢。”



“住在一起？”薛裳菀一阵错愕。



“你想哪里去了，只不过住在同一个院子罢了。”落樱撇撇嘴，问道：“你问他干嘛？”



尽管薛裳菀在很多人眼里是女神一般的存在，不过她的朋友并不多，能交心的朋友更是少之又少，此次遇见落樱，她很想分享自己心中的郁闷和不悦，于是就将小丛林的遭遇说了出来。



“你是说这个家伙抢了火云灵气？还抢了火云精华，而且……而且还抢了那颗非凡的火云晶？”落樱可是中央学府的天才学员，自然知道火云精华以及火云晶的价值，愤愤然的说道：“这个家伙隐藏的够深啊，原以为他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小白脸，没想到还挺无耻。”



“本来抢夺灵宝，各凭本事，只是那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恨了，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一想到最后陈落对自己施展的大圆满虎威无相拳就让她愤怒。



“不对吧。”落樱仿佛意识到什么，疑惑的问道：“陈落那个家伙连灵海都没有开辟出来，而你可是五转的初级巫师，又拥有得天独厚坚若磐石的命之灵海，他不可能抢得过你吧。”



“这也是让我最想不通的地方。”



从小丛林出来后，薛裳菀一直都在纠结着一个问题，陈落这个家伙到底懂不懂阵法，她的内心并不认为陈落懂，因为如果这个家伙懂得阵法的话，那简直太可怕了，竟然可以悄然无息的破解自己的阵法，可是如果不懂的话，先是迷魂阵，后来又是石室阵法，难道都是凑巧？



还有他的灵魂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可以承受十多次共振，薛裳菀也认为这不可能，因为不符合常理，一个学徒的灵魂怎么可能强到堪比中级巫师？可是，如果他的灵魂没有这么强的话，吸纳了那么多火云灵气，早就死了吧？即便是自己的灵魂可以承受八振幅也不敢这么做。



纠结，好奇！



现在薛裳菀有一种冲动，就是把陈落那个家伙掰开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一个陈落，竟然隐藏这么深，哼！裳菀，你不要生气，待会回去，我帮你教训他，火云精华和火云晶这么珍贵的东西可不能这么便宜了他。”越想越不爽，落樱顿时也没心情用餐，隐怒道：“该死的，我原以为那个家伙是一只羊，现在看来竟是一头狼啊！”



“落樱妹妹，你不必……”薛裳菀正说着，忽然停止，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儿上神情瞬间凝滞。



“怎么了？”看她表情不对，落樱疑惑不解。



“是他。”薛裳菀呢喃不声。



他？落樱好奇之下顺势望过去，看见两个人正从楼梯走来，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少年，中年她不认识，而那少年身形消瘦，穿着一件简单的蓝衣，头发随意扎起来，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他拥有一张白皙清秀而阴柔的脸颊，不是陈落又是谁。



“可真是冤家路窄啊！”落樱愤然一喝，喊了一声陈落的名字。



正在欣赏着天启酒楼里面布置的蓝海梦幻幻象阵的陈落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张望过去，当看见落樱时，眉头不由微微挑起，只是当看见薛裳菀时，神情微微一变，像似没想到这俩人竟然还认识。



“你们认识？”



“怎么？很奇怪吗？”



薛裳菀注视着陈落，凝眉不语，而落樱却是一副大姐的派头，掐着腰，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向陈落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的同时说道：“听说在小丛林的时候……”



一听小丛林，陈落立即将其打断，淡淡的说道：“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事儿。”看见他加快步伐走向一间雅间儿，落樱嘴角轻扬，稍有愤怒，正要追过去时却被薛裳菀拦住。



“落樱妹妹，你干嘛呀，他或许是真有事情吧。”薛裳菀将她劝回来后，说道：“况且，抢宝一事，各凭本事，也怪我太过大意轻敌，我们还是不要找他了吧，先吃饭吧。”



“你呀，裳菀，你这样的性子到了中央学府会很吃亏的。”



薛裳菀知道落樱是中央学府的学员，她对中央学府也颇为好奇，于是询问了一些关于学府的事情，落樱回应道：“全世界的学徒都把中央学府当作梦想的殿堂，其实当你进入之后才发现那是一个很操蛋很混乱也很变态的地方。”

第四十一章 给你一个天悟碑的名额



当陈落和小罗天老师刘启东出现在天启酒楼并且走进一间雅间后立即引起不少人的猜测。



“刚才那少年就是陈落吧，不知道他和刘启东来这里做什么。”



“嘿嘿，何止是刘启东啊，我刚才瞧见小罗天的李执事与四位老师走进了那间雅间。”



“看来小罗天终于还是忍不住约陈落出来见面了啊。”



青石台之时，陈落一战再成名，短短四个月打通五道灵脉，而且道道变异，又将虎威无相拳和残影三动修到了巅峰，这等成就让不少人为之惊叹，当时他们都猜测小罗天可能会请陈落回来，看见刚才这一幕，众人内心更加认定心中的猜测。



“如若是前几天，或许是小罗天找陈落，可是你们难道忘记了小罗天之前宣布的事情了吗，于大师归来这次要带五名学徒前往小佛灵界观‘天悟碑’。”



“哦？你的意思难道这次不是小罗天请陈落，而是陈落宴请小罗天？”



“这的确有可能，要知道那可是天悟碑啊，连傻子都能变成天才的存在，试问谁不想得此机会？”



不少人纷纷赞同，觉得在天悟碑面前，陈落绝对会放下尊严宴请小罗天希望自己重新回归，所有人几乎都是这样认为。



“裳菀，你认为呢？”



薛裳菀也知道一些关于陈落的事情，而且小罗天学徒要前往小佛灵界的事情她也有听说，听见落樱如此询问，思索了片刻，却是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



“陈落这个家伙一定听说了天悟碑的事情，所以这次宴请小罗天的老师，想回归小罗天，啧啧！这个家伙可真不要脸啊！”落樱有些鄙视。



“他是这样的人吗？”薛裳菀之所以没有回应是因为她不了解陈落，对于不了解的人，她不会随便评论。



“他是不是这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天悟碑，这种机会实在太难得了，连我都有点羡慕小罗天的学徒呢。”



“或许吧，谁知道呢。”薛裳菀微微淡笑。



“唔……有个办法可以知道。”落樱悄悄走过去，走至雅间旁边，而后扬起手臂，纤细的手指开始掐动，似若青丝般的精神力闪现出来在指尖缠绕，一个个曼妙的符文掐动出来，而后凝聚成一个个符印，随着她扬手一指，九个符文落在雅间的墙壁上，而后一个神秘的阵象衍生。



阵法？



大厅内不少人都被她的举动所吸引，不知道这少女要做什么。



“落樱，你做什么！”薛裳菀没想到她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敢在这里布置阵法。



落樱回来后，又掐动手指，一个个符文，一道道符印，而后衍生阵象。



“这是小扬音阵法。”



薛裳菀终于知道落樱的目的，她想利用小扬音阵法来偷听雅间里面的谈话。



“嘻嘻，上次你教我的这个小扬音阵今天正好用上。”



似乎大厅也有人认出了落樱布置的阵法，众人开始喧哗起来，落樱伸出食指竖在嘴前，嘘了一声，示意大家安静，而大厅的人也很配合的安静下来，因为他们也很想知道到底是陈落为了天悟碑想投靠小罗天，还是小罗天坚持要陈落回归。



没过一会儿，从小扬音阵中就传来雅间内的声音。



“陈落来了啊，没吃饭吧，来来坐下一起吃。”



听起来小罗天的老师好像对陈落还很照顾，紧接着里面传来陈落的声音。



“我吃过了，不知诸位老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这里，大厅里面的人神色颇显异样，听话音好像是小罗天的老师宴请陈落？



“呵呵，看来你错怪他啦。”薛裳菀不知怎的，心中闪过一抹愉快的感觉。



“有吗？这才刚开始，再听听。”



雅间内几位老师开始训斥，说什么陈落以前好歹也是小金沟的学徒，几位老师也都教导过他，怎么现在摆起谱来了，这么没礼貌，四五位老师连续训斥，陈落终于开口说话。



“诸位老师误会了，你们的教导之恩，我陈落不会忘记，正如诸位老师所说，我以前是小罗天的学徒，所以你们有什么事情大可直接说，无需跟我客气。”



陈落的话说的不卑不亢，让大厅的人颇为称赞。



此时此刻，雅间之内共坐着五人，李执事坐在首座，自始自终他都是低着头，品着美酒，没有说一句话，刘启东等四位老师坐在桌子的左右两侧，陈落站在门口，只是站着，却并未入座。



刘启东看了一眼李执事，而后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当初把你逐出学院之后，我们都很过意不去，你虽然曾经侵染过黑暗，但毕竟是我们小罗天的学徒，而且也为我们小罗天争过不少荣耀，院长和李执事知道你是孤儿，无父无母，收养你的云游居士在三年前也已离去，我们不忍看你在外一个人孤苦伶仃，所以决定再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加入小罗天，怎么样？高兴吧。”



大厅里面的人听见刘启东说的话很是鄙视，整个长信城谁不知道你们当初是看人家陈落被废了修为不想浪费修行资源所以才无情的将其逐出，青石台一战看人家潜力巨大，所以又想招回去，竟然还有脸说什么担忧陈落一个人孤苦伶仃，真是太无耻了。



不知道陈落是什么反应呢？



是答应还是拒绝呢？应该会答应吧。



就在众人猜疑之时，刘启东的声音又传来：“还不快谢谢李执事宽宏大量，快去敬酒啊！愣着做什么。”



似乎看陈落无动于衷，李启东笑道：“这孩子是不是高兴坏了。”说着，就要站起身拉扯陈落，只是他的手伸到半空却被陈落挡住，陈落微微笑了笑，道：“诸位老师还念着我，让我很感动，肯给我一次机会，我也很开心，只是我现在已是小金沟的学徒，谢谢诸位的关怀。”



拒绝了？陈落竟然拒绝了小罗天的邀请？



这可是让大厅的人颇为吃惊，落樱更是撇撇嘴，呢喃道：“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挺有志气的嘛！”



雅间内，见陈落拒绝，刘启东等人的脸色瞬间一变，笑意也渐渐收起来，说道：“陈落，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当初我们把你逐出……”



还未说完，陈落直接摇摇头，淡然道：“当初是我侵染黑暗，罪有应得与诸位老师无关，小罗天将我逐出，我也能够理解。”



“那你什么意思？我们给你次机会，你怎能不珍惜。”



陈落摇头拒绝。



刘启东正欲再说什么，这时一直沉默不语低头品着美酒的李执事忽然说道：“陈落，你应该是个聪明人，当着聪明人，我李元也不跟你废话，以前的事情我们既往不咎，只要你肯回来，我答应给予你充足的资源供你修行。”



劝说不成，似乎李执事已经开始利诱。



不过，陈落却是再次摇头，声音依旧那般平淡如水，回应道：“没兴趣。”



“放肆！”刘启东顿时大怒，喝道：“陈落，你不要不识抬举！”



陈落眉头一挑，幽暗的双眸瞧着他，语气变得冷淡起来：“刘老师，我一直都有不识抬举的毛病，难道你现在才知道吗？”



他这话说的端是有些轻狂，也充斥着不屑，似乎根本不把刘启东放在眼里，的确，他现在的精神力虽然还没有恢复如初，但也恢复了不少，如此之下，以他在阵法领域的造诣，莫说一个中级巫师刘启东，即便加上李执事这些人，他也丝毫不惧。



刘启东像似没想到陈落敢与他顶嘴，勃然大怒，只是旁边的李执事却是发出呵呵笑声，示意刘启东坐下，而后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说道：“陈落，恐怕你并没有完全理解我说充足资源的意思。”顿了顿，又道：“只要你肯回来，在以后的几个月里，我们小罗天的罗天阵全天为你开放。”



不等陈落回应，李执事又接着说道：“而且每天给你五颗上等聚灵丹，两颗上等羽化丹，一颗上等养灵丹。”



大厅里正在偷听的人听见李执事开出的条件不由大为震惊，他们知道罗天阵法乃是小罗天学院最珍贵的阵法，里面充斥着上等灵气，进入其内修行，可事半功倍，聚灵丹，羽化丹，养灵丹，皆是上品，看来这次小罗天准备用充足的资源砸到陈落答应。



大厅里静悄悄一片，他们内心都在猜测着陈落的结果，因为李执事开出的条件实在太诱人了，就在众人惊疑之时，陈落那平淡的声音再次传来。



“没兴趣！”



拒绝，陈落竟然拒绝了！



雅间内，刘启东等人都认为陈落简直太不识抬举了，而李执事仿佛也有些意外，不过他并没有愤怒，反而笑了，轻轻品上一口美酒，说道：“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有志气的多了，呵呵，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仰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吧唧吧唧嘴，哈了一声，这才抬起头望着陈落，不缓不慢的说道。



“阵法，你没兴趣，灵丹，你也没有兴趣，不知道天悟碑你可有兴趣？”



大厅外面偷听的人们听到这里内心开始激动起来，难道……难道李执事要给予陈落一个前往小佛界的名额么？果然，李执事的声音随之传来。



“相信你也已听说，于大师以前是我们小罗天走出去的，现在是荣耀公会的一名执事，此次天悟碑开启，他将会带我们小罗天五名学徒前往小佛灵界观天悟碑，至于天悟碑是什么，相信你应该很清楚，现在我们小罗天已经选出四名学徒，只要你回来，我承诺给你一个名额！”

第四十二章 少年此间的霸道与张狂



刚才李执事说什么？只要陈落肯回来，小罗天会给他一个观天悟碑的名额？



大厅内的人震惊了，小罗天真的答应给陈落一个天悟碑的名额啊，这可远远不是什么灵丹阵法能够相比的。



“观天悟可不是人人都能有这样的机会，甚至连中央学府的学员都没有这个机会，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要这一个名额呢，呵呵……”



李执事淡淡的笑了笑，而后直接闭上眼，品着美酒，他知道陈落一定会答应，所以在等待着，等待着陈落抛下尊严，跪在地上求自己，外面大厅的人也都在静静的等待着，因为没有人可以拒绝观天悟的机会，是的！没有人会拒绝，这已经不是尊严不尊严的问题，而是关乎一个人的未来，如此之下，谁还会拒绝呢。



一个呼吸，两个呼吸，三个呼吸的时间过去，就在大家怀疑小扬音阵是不是坏掉的时候，陈落的声音终于传来，依旧是那般平淡，平淡的如清水一般。



“没兴趣。”



依旧是这三个字，依旧拒绝的如此干脆，没有人想到他会拒绝，大厅所有人的表情都似若呆若木鸡，愣在那里，就连薛裳菀和落樱两人听见陈落拒绝时，神情也是猛地一变。



“他拒绝了天悟碑。”薛裳菀呢喃着。



“他竟然……拒绝了天悟碑？”落樱也呢喃着，眼中充斥着震惊，有些无法理解，也想不通世界上还有陈落这等拒绝天悟碑的傻瓜。



大厅外的人没有想到陈落会拒绝，而在雅间里面的人更加没有想到，他们噌噌站起身，难以相信的盯着陈落，而坐在椅子上的李执事也是啪的一声，一拍桌子，站立起来，惊疑的瞪着陈落，仿佛不敢确定，又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没听清楚吗？我说没有兴趣。”



一旁刘启东也追问道：“那可是天悟碑，天悟碑……”没有说完就被陈落打断，摇摇头，那张白皙略显阴柔的脸庞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道：“我说过没有兴趣。”幽暗的眼眸横扫众人，而后说道：“该说的都说了吧，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站住！”李执事怒喝，死死盯着陈落，一字一顿的沉声说道：“陈落，你是不是太不识抬举了！”



陈落眯眼瞧着他，点点头，回应道：“我说过，我这人有一个毛病，从小就不识抬举。”



旁边的李启东说道：“陈落，那可是天悟碑，人人羡慕的机会，你的尊严才值几钱，你要为尊严放弃自己的未来吗？我劝你……”



陈落再将其打断，回应道：“我的尊严价值几何，无需你来评判，小小天悟碑还远远触及不到我的尊严，我只是单纯的没兴趣罢了，仅此而已。”



“好好好！”李执事怒而笑，甚至拍手鼓掌，双手摁着桌子，身体前倾，探着脑袋，冷笑道：“陈落，今日我是耐着性子跟你商谈，甚至给予你一个天悟碑的名额，你却如此不识抬举，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不妨明白告诉你，如若你今天不答应的话，我让你无法参加中央学府的考核！”



大厅外众人听见此言，大骂李执事卑鄙无耻，利诱不成，现在竟然威逼，这还是堂堂小罗天学院的执事吗？竟然去威胁一个学徒，很快，从小扬音阵里又传来李执事阴沉的声音。



“不要怀疑我说的话，三个月后便是金水会试，到那时我小罗天的慕昊、叶清、丁子轩、白剑他们从小佛灵界归来后战斗力将会提升数倍，莫说慕昊，只是叶清就足以将你的灵脉打断，让你从此以后彻底成为一个废人。”看陈落不应，李执事又笑道：“当然，只要你答应回来，那么一切相安无事，否则……呵呵，你是个聪明人……”



“随便你吧。”



说罢，陈落不再停留，因为他的怒火已经窜上来，如若继续待下去，还真担心忍不住和这帮人打起来，只是刚转身，李执事阴沉的怒喝声再次传来。



“陈落，我！看！你！是！纯！心！找！死！”



熟悉陈落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人的脾气并不好，更不是一个可以忍耐之人，能忍受这么久，其一是因为在惩罚之塔关押时受到大乘静心经的影响，其二是这里的几位老师多多少少都教导过他，不想为此翻脸，只不过李执事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他的底线，原本一颗似若烈火内心突然挣脱大乘静心经的笼罩彻底疯狂燃烧起来。



转身，厉喝道：“我就是纯心找死！”



李执事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怒火，勃然大怒，扬起手掌，一掌下去将石桌拍出一个巴掌大的窟窿，暴喝道：“放肆！”



他的怒火无法忍受，殊不知陈落的怒火早已无法忍受，其怒火上来，那绝对是疯狂的主儿，大步一踏，厉声怒啸：“我陈落向来就是这么放肆，你能奈我何！”话音落下，只见他扬起一巴掌，掌心灵力闪烁，砰的一声，拍在石桌上！



哗啦！



石桌顿时被他拍的彻底崩裂，狂暴的波动蔓延开来，夹杂着碎裂的石块到处乱飞，砰砰砰砸在雅间的墙壁上，木头做的雅间立即裂开道道缝隙，当狂暴的灵力蔓延开来时，轰的一声，雅间彻底破碎倒塌。



大厅里正在偷听的人们只觉一阵刺耳的声响，当他们抬起头看见这一幕时，心中的震惊已是无法言语，所有人都呆呆的愣在那里，瞠目结舌的望着，张着嘴，仿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谁也没想到陈落这个家伙竟然……竟然如此大胆，不止敢与李执事顶撞，甚至看他的架势还敢与李执事动手。



狂！端是狂，这个家伙简直狂到了骨子里。



而李执事、刘启东等人也都没想到陈落会如此大胆，竟敢与他们正面叫板。



此间，陈落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袭蓝衣在残留的波动中噼啪作响，黑色发丝在那张阴暗的脸颊肆意乱舞，一双幽眸充斥着霸道的怒火，眉宇之间凝的是无畏的桀骜，嘴角噙的是张狂的冷笑，他浑身不顾周边环境，怒火燃烧的他，扬手指着李执事，凛然喝道。



“我陈落若是被吓大的，恐怕也活不到现在，少拿你那点不够看的本事来吓唬我，借助金水域会试想让慕昊、叶清他们打断我的灵脉？哈哈哈！”陈落的笑，笑的霸道，笑的嚣张，也笑的不可一世，笑而止，斥道：“莫说他们去观什么天悟碑，就是他们四人化身大巫师，我也不放在眼里，金水域会试之时，遇不见还好，遇见了我一个一个打残他们！”



陈落的声音犹如他的灵力般十分狂暴，再加上有小扬音阵的辅助，变得犹如雷霆之音，震的人耳膜撕痛，李执事发现不对劲儿，定睛一看地上的阵象，他虽不是阵师，却也瞧得出这是小扬音阵，再加上周围众人指指点点，立即意识到自己刚才谈话的内容可能被所有人听见，念及此，只觉一阵眩晕，唯恐自己名誉扫地，赶紧查看阵法是真是假。



而旁边刘启东等人却并不知道，完全被陈落的张狂惹的暴怒不已，可周围这么多人，碍于身份却又无法动手，气的满脸铁青，咬牙切齿的喝道：“陈落，你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刘启东！”陈落那双幽暗冷怒的眼眸横扫过去，直唤刘启东的名字，喝道：“你少在我面前唧唧歪歪，念你曾经教导过我，我喊你一声老师，今天我能来，便是给足了你面子，从此往后，我与小罗天互不相欠。”



人生一世，草生一秋。



陈落的张狂似若与生俱来，他的嚣张不可一世，此时此刻的他，让人有一种错觉，仿佛站在这里的不是一个普通学徒，而是一个孤傲的高手，因为他流露出那狂傲的气势实在太强大了，强到与他的年龄十分不匹配。



李元盯着小扬音阵，满脑子都是名誉扫地，刘启东等人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阵法，脸色煞白，面对周围指指点点的众人，李元硬着头，试图尽力挽回自己的名誉，压低声音，说道：“陈落，我们小罗天盛情邀请你，承诺给予你足够的资源，甚至给你一个前往小佛灵界观天悟碑的名额，你……”



他试图挽回名誉，试图向大家表明威胁陈落并非本意，他们是真诚的想邀陈落回来。



只不过他的辩解在小扬音阵面前显得是那么苍白那么无力，在张狂的陈落面前更是不堪一击，此间，此时，这少年，这陈落，毅然而又决绝，无情而又冷漠，狂傲而又霸道，怒之声如雷霆霹雳，又如龙虎长啸，震耳欲聋。



“以后少拿那些垃圾阵法和粪丹在我面前装大亨，我看不上，更懒得看，还有那劳什子天悟碑，在你们眼里那是天大的恩赐，在我眼里那就是一坨屎，不是我小瞧你们，经我陈落之手的资源灵宝数都数不清，随便一件拿出来给你十万年你也弄不来。”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李元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为了名誉，他忍受着，试图再次解释着，可是没有用，他的声音早已淹没在众人的怒斥声中，见这么多人指责李元，陈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也懒得知道，摇摇头，仿佛兴趣索然，将欲势待发的精神力收了回去，离开酒楼。

第四十三章 欲闭关



天启酒楼事件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在长信城传遍开来，小罗天学院以李元执事为首的数位老师宴请陈落，邀其回归，利诱不成，最后竟然威胁，说什么如果陈落不答应的话，要在金水域会试的时候让小罗天的慕昊等人打断他的灵脉，让他变成废人。



事件曝光以后，长信城议论纷纷，皆是斥责李元等人的卑鄙无耻行为，简直不配为人师表，你们当初看人家陈落修为被废，不想浪费资源，将其逐出，后来青石台一战，又看其潜力巨大，想招人家回去，利诱不成，反而威胁，这一行径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小罗天为此遭人唾弃，声誉受到严重影响，而陈落则被不少人称赞，年纪轻轻，无畏无惧，面对小罗天开出的丰富条件甚至连观天悟碑的机会都被他拒绝，一身傲骨，让人钦佩。



不过也有人说，陈落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



只是少时不狂，何时狂，少年血性，本应如此，狂又如何，难道他陈落没有情况的资本吗？修为被废，短短五个月，打通五道灵脉，道道变异，虎威无相拳、残影三动皆是巅峰，试问长信城，哪怕是金水域，又有何人能够做到。



也有人说陈落太傻，为了尊严，拒绝了观天悟碑的机会，这可是天赐的良机啊！



还有人比较担心两个多月后的金水域会武。



因为他们都知道，小罗天当时逐出陈落，已是遭到非议，如若陈落肯回归的话，那么小罗天将会如日中天，可是没有，陈落拒绝回归，如此以来，谁都知道小罗天定然不会放过陈落。



因为如若陈落成长起来，小罗天当初将其逐出，简直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所以，小罗天肯定不会任陈落成长起来，金水域会试是他们夺回荣誉的唯一机会，尽管很多人都想支持陈落，可是他们内心都清楚的知道，此次小罗天将会有五位学徒前往小佛灵界观天悟碑，当回来之时，战斗力定然惊人，而陈落现在只是灵开五脉，虽然道道变异，可是面对丁子轩、叶清这等开辟出灵海的初级巫师，可能就不够看，更何况小罗天还有一个拥有变异灵海灵力三转的慕昊。



两个多月后的金水域会试恐怕会异常热闹。



当天启酒楼事件发生后，尉天龙和林老也是在第一时间就赶到小金沟看望陈落，原以为陈落会为此事十分愤怒，可是让二人没有想到是，当见到陈落后，他们才知道这个家伙似乎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此刻正悠闲的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磕着瓜子。



不管是尉天龙还是林老都可谓是历经世事，眼光毒辣，他们看的出来陈落的悠闲自在并非伪装出来，而是一种自然流露，两人对视一眼，颇为惊叹，没想到陈落小小年纪，心境却是这般洒脱，两人聊了一会儿，尉天龙神秘的笑了笑，说道：“逍游，想不想出口恶气？”



“什么恶气？”



尉天龙身着白衣，儒雅的气质似若与生俱来，即便现在只是坐在一张小凳子上，也掩饰不住他气质中如君子般的儒雅气息，说道：“我们天启阁赞助了金水域不少学院，其中赞助最多的就是小罗天，以我对他们院长的了解，相信只要我们天启阁开口，分分钟就可以让李元那个执事滚蛋。”



“哦？还有这等事情？”陈落对商业不懂，可以说完全就是菜鸟，听尉天龙这么说，心中颇为好奇。



“你小子……怎么说现在也是我们天启阁的阁主，如果连我们天启阁最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这可说不过去。”尉天龙摇头无奈的笑道：“等过段时间我必须教教你才行。”说罢，他看向旁边的林老，轻声说道：“林老，回去就把这件事给办了吧，传我的话过去，让李元滚蛋，如若小罗天的院长有一丝犹豫的话，直接通知他从此以后我们天启阁不再提供任何资源赞助。”



林老虽然是鉴定师出身，而且在长信城也十分有名气，不过尉天龙说他更适合管理，所以现在已是天启阁的一名管事，点点头，笑道：“李元那人当真是卑鄙恶劣，依我看不如现在就过去让他滚蛋得了。”



“也好，林老，麻烦你走一趟。”



尉天龙的话刚落下，陈落赶紧站起身，拦住林老，两人不解的望着他，陈落苦笑道：“你们俩这玩的也太高端了点吧，这还没怎么着呢一句话过去就可以让李元滚蛋了……”陈落是真佩服尉天龙的手段，尽管现在还不懂，不过已经见识到把商业干大的好处了。



“怎么了？”



“没有，这是我的事情，不想牵扯天启阁。”



“逍游，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是吧？”尉天龙佯怒板着脸说道：“你要记住，你是天启阁的老板，你的事情，就是天启阁的事情，什么牵扯不牵扯……”



看尉天龙还想说下去，陈落赶紧制止，转移话题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件事还是让我自己来处理吧，你们玩的太高端了，况且经过这么一闹腾，李元的名誉算是毁了，就算不滚蛋，也折腾不了几年。”



点点头，尉天龙也是这么认为，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好像还有两个月就要金水域会试了吧，到时……”



“咋地，老尉，你对我没信心？”



“好吧，就当我没说。”



其实，尉天龙对陈落的了解也只是知道他是一个颇有造诣的流浪阵师，至于造诣有多深，并没有什么概念，而对陈落修为的了解，也和大多数人一样，知道他在短短五个月打通了五道变异灵脉，不过看现在陈落似乎一点也没有将金水域会试放在眼里，尉天龙内心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多问，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尉天龙担心商行那边有什么事儿，所以就先让林老回去了。



待林老离去不久后，尉天龙问道：“我上次给你带来的资源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差人给你送一箱过来，这段时间我要外出一趟，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去找林老。”



每次和尉天龙聊天都让陈落感到非常不适，价值不菲的灵丹大家都是一颗一颗玩的，尉天龙倒好，开口就是一箱一箱的，陈落很想大吼一句，那不是糖豆，那是灵丹啊！



叹息一声，陈落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啊？”



“趁着金水域会试的热闹，我想在域都搞一个展览拍卖大会，这次如若举办成功的话，从此以后我们天启阁在资源灵宝这一领域再无对手。”



“那这和你外出有什么关系？”



“展览展览，必须有好东西展览才行，我们天启阁这些年也购置了一些珍贵的灵宝，用来展览的话绝对够了，但我想趁此机会吸引更多人的注意，所以需要几件重量级的灵宝，名气越大越好，这次展览的重宝之一，便是你送我那件十堰佩，不过只有一件太少，所以，这次外出准备前往海蓝域购置那件‘海蓝神针’。”



“这样啊……”陈落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到房间拿出来一个挂坠递过去，说道：“老尉，你懂得鉴定，瞧瞧这玩意儿怎么样。”这挂坠是几年前他破解了一个古阵后从里面弄出来的，感觉挺不错，所以就送给了叶清，后来叶清还给他以后，也就随便仍在了床头。



挂坠以白玉为链，以晶为坠，乍看起来普普通通，尉天龙却是越看神色越迷茫，陈落问了问，尉天龙却是摇摇头，拿着挂坠看了许久，神色间一会儿震惊一会儿惊疑一会儿茫然，足足看了一刻钟的时间，眼神才从挂坠上收回来，肃然的声音传来，却是有些颤抖，连音调都变了。



“这……这东西来历可干净？”



陈落自然知道尉天龙问这句话的意思，笑了笑，回应道：“我只能说这玩意儿不是有主之物。”



尉天龙深吸一口气，像似平复心中的激动，陈落心有不解，好奇问道：“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



“我现在还无法确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炼制这宝贝的人乃是千年之前鼎鼎大名的玄古大师。”



“玄古大师？什么来头？”



听闻陈落竟然不知玄古大师，尉天龙只感哭笑不得：“你小子连玄古大师都不知道吗？那可是千年前炼制领域数一数二的大师，他一生只炼制了六件灵宝，每一件都可谓是重宝！”



“这样啊，你回去鉴定鉴定吧，要是够档次的话，就先拿去展览，我现在修为低，也用不上玩意儿。”



尉天龙只觉有些无语，堂堂玄古大师炼制的重宝竟然被陈落一口一个玩意儿，听口气好像这东西不是重宝而是一块石头一样，这家伙简直太另类了，不过很快，尉天龙像似突然意识到什么，想说什么又不好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老尉啊！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陈落笑道：“我虽然喊你老尉，心里却早已把你当作大哥。”



“哈！有你这句话便够了。”尉天龙望着陈落，颇为语重心长的说道：“逍游，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以后专心修行吧，做一名流浪阵师实在太危险了。”



两人在北落森林落难时，尉天龙就知道陈落是一名流浪阵师，在很多人的眼中，这帮流浪阵师是比较猥琐的，没事儿的时候很喜欢用阵法布置个陷阱，挖个坑下个绊什么的，可以说现如今很多阵法陷阱大部分都是一些流浪阵师创造出来的，不止如此，这帮流浪阵师没事儿的时候还喜欢破个阵法，盗个宝库什么的，据说十个流浪阵师里面，有四个是职业挖陷阱的，有四个是职业破阵盗宝的，还有两个是专门搞破坏的，正是因为这样，在阵法公会那些认证的阵师眼里流浪阵师是阵法界的败类。



尉天龙知道陈落是一名流浪阵师，只知他是流浪阵师逍游子，却不知他还是世界通缉榜上排名第九赫赫有名的通天老祖。



尉天龙真挚的关怀，陈落自然能够感觉到，笑着点点头，傍晚之时，送走尉天龙后，第二天，陈落就收拾东西直接前往丛林小灵界，他要闭关，疯狂的修炼两个月。

第四十四章 活在逍游子光环下的天骄少女



清晨，太阳初升。



天启庄园是天启阁打造的豪华庄园之一，庄园有大聚灵阵笼罩，其内鸟语花香，阁楼，雅间，静修室应有尽有，当然，在这里休息一天所花费的灵石只能让普通人摇头叹息。



薛裳菀虽然家境优越，但她为人向来素雅，此次如若不是落樱坚持，也不会在这里入住，一袭白衣胜雪的她此刻坐在花园的台阶上，白皙纤细的玉手托着下巴，脑袋微微歪着，墨色长发自然垂落，一双美眸望着花草仿若有些失神。



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每每闲暇之时脑海中总会浮现出那个蓝衣少年的身影，想他吸纳火云灵气时的古怪，单挑丁子轩等人时的霸道，殴打叶清时的凶狠，抢夺火云晶时的无耻，还有昨日在天启酒楼时，他拒绝天悟碑时的淡然，怒指李元时的轻狂……他究竟懂不懂阵法，他的灵魂到底是怎样，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失神中，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唔，裳菀，干嘛起这么早。”不知什么时候落樱已是从房间里出来，她依旧是那般打扮，只不过换成了黑色裹胸和黑色长裙，曼妙的身姿多了一抹神秘色彩，火色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散，又似若黑暗的火焰在微微摇曳一样。



“习惯早起。”薛裳菀收回思绪，无暇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问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你今天不是说要去见屠爷爷嘛，我反正也没事儿，所以就陪你去咯。”落樱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仿佛又想起了什么，柳眉一挑，询问：“唔对了，我倒是忘记问了呢，你找屠爷爷干嘛？”



“是这样的，我们域都长虹阵塔里面有一个阵法坏了，这次我来是想托屠塔主找到当年布置阵法的那个家伙前去修补。”



“阵法坏了？难道你还修不好吗？”落樱疑惑道：“你可是一名经过阵法公会认证的初级阵师诶。”见薛裳菀摇头，她更加好奇，问道：“你修不好，难道你们长虹阵塔那么多阵师都修不好吗？你们长虹阵塔的塔主总能修好吧。”看见薛裳菀又摇摇头，这让落樱惊疑极了，询问：“什么阵法这么厉害连你们塔主也修补不好？”



“那是一个关联阵法，名为‘六合牵引阵’。”似乎这个阵法让薛裳菀很不悦，柳眉不由皱起，说道：“六合牵引阵很古怪，其内结构比较混乱，阵位也比较繁琐，而且全部是用一些怪异的符印凝聚的阵象。”



“既然没办法修补，那就重新布置一个呗。”



“关键是除了那个流浪阵师以外没有人会布置这个阵法。”薛裳菀似乎很无奈，苦笑道：“为了寻找那个流浪阵师，三年来我都不知道来了多少次了呢，可是都没能找到他。”



“流浪阵师？那个家伙叫什么？”



“他叫逍游子。”薛裳菀很不情愿的说出这个让她比较生气的名字。



“逍游子？我听这里阵塔的一些阵师说过这个名字，好像是一个很神秘的流浪阵师，据说是几年前在城内阵塔里面呆过一段时间，好像创造了几个比较特殊的阵法引起了金水域几座阵塔的轰动，真搞不懂，他创造的阵法既不是战斗阵法又不是守护阵法，为什么那帮阵师说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那个逍游子一共创造了七个阵法，虽不是战斗与守护，可是在阵法的关联与牵引方面却至关重要，而且解决了阵法界一个著名的难题‘牵引效应’，当时他创造出七个阵法后，何止让金水域的几座阵塔轰动，甚至也惊动了阵法公会呢，你知道‘六合符印’吗？”



落樱才学习阵法半年时间，虽然冥想了一些精神力，也会布置几个阵法，可是关于那些繁琐的符文和神秘的符印，她可是一窍不通，不过还是回应道：“我只知道布置阵法需要用精神力掐动符文，再用一系列的符文凝聚成符印，再用符印凝聚出阵象，至于什么是六合符印却不知道。”



“好吧！”



薛裳菀有点被落樱打败了，解释道：“当时阵法公会的人来了之后专门对逍游子创造的七个阵法进行了研究，发现他的七个阵法都使用了一个未曾记录过全新的陌生符印，后来阵法公会将其取名为六合符印，简单点说，逍游子那个家伙创造了一个新的符印。”



“他这么厉害？”



尽管落樱只学习了半年时间的阵法，可她还是很清楚创造一个全新符印代表着什么意义。



“是啊，那个家伙很厉害，哪像我学习了这么久阵法别说创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符印，也别说用人家的符印创造出一个新的阵法，我现在布置人家的阵法都还不精通呢。”



“喂喂，不要打击人好不好，你可比我好多了，我现在只是一个阵法菜鸟诶，连生活类阵法才只会布置几个而已，你都已经是初级阵师了诶。”看见薛裳菀很失落的样子，落樱安慰道：“你才十七岁而已就已经是一名初级阵师了呢，那个什么逍游子起码得七八十岁吧？等你到了他这个年纪，一定可以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符印。”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薛裳菀幽叹一声，言语之中竟然有些酸酸的意味，道：“关键是三年前，逍游子那个家伙布置六合牵引阵的时候，我老师亲眼见过他，说那个时候……他……他最多十三四岁。”



“什么！”



落樱震惊失色，如遭雷击一样，仿若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看见薛裳菀点头，她险些一口气没顺过来，呆呆的呢喃道：“十三四岁创造出七个阵法，还……还创造出一个全新的符印，天呐，那个家伙不是人吧？”



“我也认为他不是人，不然，怎么可能在十三四岁就创造出一个全新的符文，要知道很多很多的阵师，乃至大阵师穷其一生也创造不出来一个全新的符文。”



薛裳菀对逍游子这个名字的怨气可不是一星半点，毫不夸张的说，她完全是在逍游子强大的光环下成长过来的，因为在学习阵法的时候，老师经常拿逍游子这个名字来刺激她，以至于现在薛裳菀恨不得扒了那个什么逍游子的皮。



“你找屠爷爷就是为了找逍游子吗？他知道逍游子的下落？”



“三年来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这里一趟，询问过很多次，屠塔主每次都说逍游子出远门了。”



“屠爷爷会不会晃点你啊？我怎么就不相信呢，一个十三四岁的家伙能创造出全新的符印，世界上有这样的天才吗？”



“我也不相信。”



其实薛裳菀一直都怀疑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逍游子这个人，因为当年老师一直拿逍游子这个家伙刺激她，让她十分生气，很想看看逍游子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三头六臂，为此，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询问逍游子的下落，可是没有人知道，屠塔主也一直说那个家伙出远门了。



这次似乎也一样，当二人来到长信城阵塔找到屠老头儿的时候，屠老头儿的回答和以前一样，逍游子出远门了。



“出远门儿了？去哪了呢？”落樱和屠开元比较熟悉，所以说起话来也很随便。



屠开元此刻正在九叶园听曲儿呢，一边磕着瓜子一边享受着美妙的曲儿，说道：“那小子是一个流浪阵师，流浪懂吗？出远门自然是到处流浪去了。”屠开元自然知道逍游子的真实身份就是陈落，说起来，当年还是他让陈落前往长虹阵塔布置阵法的，陈落答应了，不过条件是不能暴露他的身份。



转过身，屠开元望着薛裳菀，哀叹一声，颇为同情的说道：“你老师是不是又提逍游子这个家伙了？”三年来薛裳菀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询问逍游子的下落，屠开元也知道原因，道：“你老师就是那样的人，你也别往心里去，她也是想激发你的斗志罢了。”



对于薛裳菀，屠开元是很同情的，你说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不管是在修行上还是在阵法上都极具天赋，偏偏被她老师塑造了逍游子这么一个假想敌，他甚至能够理解生活在逍游子光环下该是何等痛苦，甚至怀疑如果薛裳菀知道逍游子就是陈落的话会不会直接动手杀了陈落，那可是积压了三年的怨恨啊！



“屠塔主，您误会了。”薛裳菀苦笑道：“我这次来是因为逍游子在我们长虹阵塔布置的六合牵引阵坏掉了，您看能不能找到逍游子……毕竟……毕竟六合牵引阵是我的老师用珍贵的‘摩诃笔记’换来的。”为了能够见到那个该死的逍游子，薛裳菀这次也豁出去了，道：“您承诺过会终生维护的。”



“这个……”屠开元老脸一红，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但是并未回应。



“老师说……”为了能见到逍游子，薛裳菀决定撒一个谎，道：“老师说只要你把逍游子找来，她就会原谅你。”



闻言，屠开元噌的一下站起身，瞪着大眼睛询问：“你老师真的这么说？”



薛裳菀点点头。



“好！你先回去告诉你老师，就说这件事我知道了，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给她办成。”

第四十五章 第九灵脉



正午之时，丛林小灵界的太阳并不像大世界那般炎热，这里的太阳仿佛蒙着一层雾气朦朦胧胧，阳光洒落，颇为温和，此刻在地势险要的东部区域一处山谷内，只穿着一条单裤的少年正在丛林中打拳，少年神情专注，赤裸的上身隐隐汗珠滴落，胸膛、肩膀各有褐色的线条痕迹，似若刑罚之塔的大光明惩罚手所留，其肩膀后侧一团黑色火焰印记栩栩如生，宛如含苞待放的黑暗莲花般幽冷。



少年身形消瘦，脸庞白皙阴柔，但是打出的拳锋却是刚猛威武，一拳祭出，空气震荡，气流乱窜，噼啪作响，波动蔓延似若飓风般将地上的泥土杂草直接掀飞。



少年拳法的变幻万千，突地，他身形一动，咻咻咻，三道残影衍生而出，其中一道残影，似若蛟龙，诡异多变，隐隐蕴含蛇袭之威，此乃大成阶段金蛇缠丝手，另外一道残影拳锋如山，层层叠加，隐隐蕴含山岳厚重之威，此乃大成阶段的大地厚土拳，第三道残影拳锋快如雷霆闪电，蕴含雷霆之威，此乃大成阶段的奔雷手。



此间，少年大踏一步，三道残影跟随而动，宛如有自主意识般各自打拳，纵身跃起之时，三道残影也随之跃起，在其周身极速旋转，宛如无数残影形成一道残影龙卷风，霎时，少年肩膀抖动，摇身一晃，周身光华闪烁，噼啪作响，旋即轰的一声，炸响开来，残影龙卷风极速旋转，随之向四周蔓延开来，强大的威力碾压而去，花草瞬间溃散成渣，树木被撕裂，足足蔓延六米这才停止，却没有消散，残影龙卷风瞬间向少年凝聚，将其包裹笼罩。



少年暴喝一声，双臂扬起，带起道道残影，五指张开，掌心朝上，猛然一推，残影龙卷风当即爆炸开来，似若一瞬间分散出诸般残影，又如暗夜影之花绽放，更如残影之魂。



轰！哝叭！



啪啪啪啪！一连窜的爆破声炸响开来，威势恐怖，如火山爆发，力量之强如千钧炸裂。



此乃大圆满残影三动。



当蓝衣少年落地之时，三道残影回归消失，只是周边十米以内已是寸草不生，变成了一个四五米深的大坑。



少年正是陈落，他来这里小灵界已经闭关十天之久，十天里除了睡觉吃饭以外其他时间皆在修炼，凭借无双的悟性，坚毅的刻苦，不止将残影三动修到了大圆满，同时也将金蛇缠丝手、大地厚土拳、奔雷手都修到了大成阶段，说实话能又如此进展，大大出乎意料，甚是吃惊，他甚至怀疑虚妄之火焚烧净化自己的灵魂，是不是也把脑袋变聪明了，因为在参悟这些灵诀的时候，完全没有什么阻碍，仔细领悟个几遍差不多就能掌握其内精要与精髓。



他的怀疑不是没有理由，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的眼睛可以看的更远，更清晰，而且耳朵也能够聆听到很细微的声音，这一系列的变化，让他不得不怀疑是虚妄之火净化的后果，可能那本无名之书上说的是真的，自己的智慧弄不好真的开启了。



第一境界号称五大灵诀其中虎威无相拳、残影三动皆被他修到了圆满，金蛇缠丝手、大地厚土拳、奔雷手也被他修到了大成，按照这个进度下去，两个月之内将五大灵诀皆修到圆满也不是不可能，按理来说陈落应该很兴奋才是，可是没有，因为有一件事儿让他十分郁闷。



第八道灵脉里面的杂质已经被他冲击的干干净净，可是仍然无法相通相连，以前是第一道首部无法和第七道尾巴相连，现在是第八道无法相通相连，还是一个圆，依旧是残缺的圈，仿佛还少一条灵脉一样。



“这他娘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问题已经缠绕了他好几天的时间，始终不得其解，摇摇头，来到一座山脉脚下时，只见他扬起手臂，五指飞快掐动，一个个幽暗色的符文衍生出来，在指尖缠绕，每一个符文都如微小的火焰精灵般乱窜着，待他五指猛然一张时，三十六个符文迅速在虚空中凝聚成一道巴掌大的符印，当符印落在山脉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山脉竟然消失了，是真的消失了，换之而来的是一片空地，里面摆放着一些白玉瓶。



其实，并不是山脉消失了，而是因为山脉原本就不存在，刚才的山脉只不过是陈落利用阵法依托周边的山脉拟制的幻象罢了，拟制的幻象与旁边真实的山脉犹如一体，普通人的肉眼根本无法分辨。



此时，陈落坐在空地，这里被他一共布置了三个阵法，一个幻象阵，一个分解阵，一个守护阵，幻象阵是用来隐藏，分解阵是用来分解火云精华，而守护阵则是用来守护，如若有魔兽来袭，守护阵会自行运转，将其拦截在外。



浓郁的火云灵气被分解阵从火云精华中分解出来，陈落开始进行共振，吸纳火云灵气，继续冲击着第八道灵脉，可是没有用，根本撼动不了第八灵脉，更莫说让八道灵脉首尾相连。



“妈的！”



睁开眼，陈落怒骂一声，一咬牙，怒道：“不对自己狠点我看还真打不通你这第八道灵脉。”不再吸纳，直接将分解阵停止运转，抄起一瓶火云精华就往嘴里灌，咕咚咕咚，连续灌了半瓶这才停止，而此刻他的肌肤已然变得滚烫，红彤彤宛如被煮熟一样，血肉血管清晰可见，毛孔中还冒着轻烟，陈落并没有放下白玉瓶，而是噙在嘴里，开始疯狂共振。



大量火云精华融入之后，狂暴的灵力沸腾起来，似若滚滚岩浆，一路碾压而下，冲击着第八道灵脉。



第一次冲击，没有用，第八道灵脉纹丝不动。



第二次，第三次依旧如此。



咕咚咕咚，又将剩余的半瓶火云精华灌入，再次冲击！



火爆的灵力冲击之下，这次第八道灵脉开始微微颤动起来，可是仍然没有打通。



不疯魔不成活。



陈落疯狂之时，那就是魔。



又抄起一整瓶火云精华，咕咚咕咚直接灌了进去，这次一滴都没有剩余，甚至直接将白玉瓶咬了个粉碎，吐出碎渣，只觉浑身滚烫，撕裂的疼痛从每一寸肌肤传来，皮肤晶莹而又通红，就连血液仿佛都燃烧了一样，吞入太多的火云精华以至于让他的身体都开始颤抖。



没有人敢像他这么做，绝对没有，因为灵魂承受不住，灵脉也承受不住。



而陈落依靠自己强悍的灵魂疯狂共振，他要的就是第八道灵脉承受不住。



火焰，疯狂的燃烧。



赤炎般的灵力让第八道灵脉颤抖的竟然扭曲起来，趁此之际，陈落不顾浑身各处撕裂的疼痛，催动着爆裂的灵力一路碾压，刚一触及第八道灵脉的尽头，哗！灵脉如蛇般变换扭曲，再冲击，扭曲的灵脉瞬间畅通，再次触及第八道灵脉尽头时，犹如火山爆发一样，第八道灵脉被冲开一道口子！



透了，穿透了！



陈落却也愣住了。



透了么？没有透，因为他发现……发现第八道灵脉竟然……竟然又长出一条新的灵脉，就像冲击第七道灵脉长出第八道灵脉时的情况一样，第八道灵脉又长出一条新的灵脉，陈落连续确认了几遍，他可以很确定的说，第八道灵脉真的长出了一条新灵脉。



九道灵脉？



陈落睁开眼，神情怪异，瞪着眼睛，张张嘴，欲言又止，许是太过吃惊的缘故，连浑身滚烫撕裂的疼痛也都感觉不到了。



传闻，在古老的时候，人族乃是众灵之首，体内十道灵脉，号称十全之人，后来因触犯了诸神，导致，苍天惩罚封其一道灵脉，大地惩罚封其一道灵脉，命运惩罚封其一道灵脉，也有人说被封印的三道灵脉，乃是灵魂的一部分，亦是天魂，地魂，和命魂。



打通第八道灵脉者，便意味着突破了命运的束缚，命魂从此自由，可以开辟坚若磐石的命之灵海。



第九道灵脉，号称大地之脉，大地者，之母也，孕育万物。



据说打通第九道灵脉者，便意味着突破大地的束缚，地魂归母，传闻可以开辟出生生不息的大地灵海。



“第九道灵脉？大地灵海？”



陈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平复着激烈颤抖的心脏，许久之后，才睁开眼，眸中绽放着精光，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意，忍不住咧嘴哈哈哈大笑起来，颇有些癫狂。



“哈哈哈哈！老天爷，等我开辟出大地灵海，定然开坛叩拜，将你供奉起来！哈哈哈！还是好人有好报啊！”

第四十六章 赌博



在‘长’出第九道大地灵脉后，陈落一直借助火云精华循序渐进的冲击第九灵脉，虽然颇为艰难，倒也还算顺利，然而，让他最为兴奋的莫过于三大灵诀，进展可谓是神速，或许真的是虚妄之火焚烧净化陈落的灵魂让他灵慧大开，悟性高涨，三十天后，大地厚土拳、奔雷手，金蛇缠丝手纷纷被他修到了巅峰。



四十天后，大地厚土拳起先修到大圆满阶段。



五十天后，奔雷手也进入大圆满阶段。



六十天后，金蛇缠丝手进入大圆满阶段。



至此，第一境界号称五大灵诀的虎威无相拳、残影三动、奔雷手、金蛇缠丝手、大地厚土拳全部大圆满，五大灵诀之所以是五大灵诀，是因为它们独特，强大，非同一般，施展出来，威力非同小可，更何况陈落的灵力本来就极其狂暴加上又是变异，而且还是九道灵脉齐发，被他打出来的大圆满灵诀之威力，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虎威无相拳重在刚猛威武，虎威之魂打出之后，似若猛虎啸林，凶猛无边。



残影三动重在迅捷诡异，残影之魂打出之后，三影随动，速度之快，杀人于无形。



奔雷手重在雷霆千钧，奔雷之魂打出之后，如雷电霹雳，瞬间千钧而降。



金蛇缠丝手重在变化多端，金蛇之魂打出之后，身形似若龙蛇，可随意扭曲，给予敌人一击必杀。



大地厚土拳重在气势庞大，大地之魂打出之后，拳拳如山岳，如山岳从天而降，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这方世界，很少有人将五大灵诀任何一种修到圆满，原因很简单，五大灵诀修炼起来难度很大，消耗精力不说，浪费很多时间，最后还可能无法修到圆满，还不如等开辟出灵海重点修炼玄级灵诀，所以，几乎上没有人专注修炼第一境界的五大灵诀。



若非陈落迟迟无法开辟出灵海，恐怕他也不会去修炼这些灵诀，毕竟开辟出灵海，就可以修炼玄级灵诀，那玩意儿要比黄级厉害的多。



当然，能够将五大灵诀修到圆满，还是非常值得高兴的。



可是呢。



陈落却高兴不起来，这些天来为了打通第九灵脉，甚至不惜布置‘清醒阵’来麻痹自己，牺牲掉睡觉的时间，为的就是能够尽快打通第九灵脉开辟出传说中生生不息的大地灵海。



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第九灵脉被他打通了，可是依旧无法相通相连，遇到的情况几乎和第七道、第八道时一模一样，九道灵脉还是一个残缺的圆，还像缺少一道灵脉一样，有了前两次经验，陈落继续借助火云精华试图再次穿透第九灵脉，看看能不能再长出一道，可惜，没有用，火云精华已经被他全部吞完了，仍旧无法撼动第九灵脉。



甩甩脑袋，陈落睁开眼，抬起头，眉宇凝皱成川，望着朦胧的天空，呢喃道：“我说老天爷，您老人家是在故意玩我的吧？”当打通第七道灵脉时，无法相通相连，让他有些失落，没想到又长出第八道灵脉，这让他对未来充满希望，打通第八道灵脉后，陈落又开始失落，没想到又长出第九道灵脉，陈落又对未来充满希望，现在……他又感到人生灰暗。



根据前两次的经验，难道第九道灵脉还能长出一条新的灵脉不成？



如若是真的，那可是第十道灵脉啊！



十道灵脉啊！可能吗？



打开十道灵脉，便是十全之人，乃是众灵之首，古老的人族便是如此，听说那些古老人族可是堪比诸神的强大啊，光是想想就知道十道灵脉该是何等恐怖。



陈落摇摇头，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那玩意儿实在太过恐怖了，恐怖的有些不真实，关键是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万一到时候长不出第十道灵脉，那可真就成了废人了。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足足五瓶火云精华已经用完，拿什么来冲击第九灵脉呢？



用普通的灵气？



开什么玩笑，连最刚猛的火云灵气都无法撼动第九灵脉分毫，普通的灵气根本不可能，再多也不行，这不是数量问题，而是一种质量问题。



怎么办呢？



陈落将包袱打开，从里面的拿出来一个巴掌大的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放着一颗通体赤红的晶石，从尉天龙那里了解到这是一颗火云魁晶，是火云晶中的极品，在石室中时，他还捡到一本书籍，书籍里面是炼制火云精华的笔记，原本想着等忙完这段时间按照笔记上的记载试试用这颗火云魁晶炼制一些火云精华。



如若现在炼制的话，时间上不允许，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炼出火云精华，陈落没有时间去等，所以，决定直接从这颗火云魁晶中提取，以他在阵法上的造诣以及那本笔记上的记载，直接提取并不难，比较担心的是，提取出来的玩意儿可是一种原生态的火云灵息。



笔记上说火云灵息是一种接近火之本源的存在，其强度之猛烈，乃是火云精华的十倍，没有人的灵魂可以承受这等强度，所以，才从这颗火云魁晶中提取火云灵息，然后分解成火云精华。



陈落尝过火云精华的滋味儿，很强烈，自己的灵魂倒是可以承受住，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比其强烈十倍的火云精华，还有就是，灵魂或许可以承受住，那肉体呢，吸纳火云精华时，他的肌肤就经常被烫伤，而火云灵息可是比那玩意儿强烈十倍，到时候被烧死怎么办。



陈落虽然是一个疯狂执着的人，但并不是一个鲁莽无知的人，威胁到生命安全，不得不谨慎，足足沉思了半天时间，最后决定试一试，与其说试，倒不如说是赌博，用他的灵魂强度去赌火云灵息的猛烈，说实话，他对自己的灵魂强度还算有信心，但对肉体没有信心，不过对自己的阵法有信心，知道提取出来的火云灵息比较猛烈，所以必须布置一系列阵法一来压制火云灵息的强度，二来保护自己的身体。



五天一晃过去，陈落足足布置了二十一个阵法，其中三个阵法用来提取，十二个阵法用来压制火云灵息的强度，六个阵法用来保护自己的肉身。



阵法开启之后，陈落盘膝坐好，等待着，三个阵法运转之后开始对火云魁晶进行提取，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后，火云魁晶开始颤抖起来，五个时辰之后，丝丝红色烟雾从火云魁晶中冒出来，不！那不是红色烟雾，而是……而是一种火焰，一种晶莹剔透的火焰。



陈落以前没有见过火云灵息，但敢肯定眼前这玩意儿绝对就是，而且也肯定这玩意儿恐怕是世界上最纯粹的火焰，火势开始蔓延，瞬间就渗透第一道压制阵法，没有用，火云灵息的纯度一丝也没有减弱，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紧盯着火云灵息层层渗透，神色严肃，却并无慌张，因为他布置的十二压制阵法专门针对灵息，而且是一种反弹式压制，火云灵息越是猛烈，最后反弹的压制越是猛烈。



火云灵息继续渗透，已经渗透到第九层，到渗透到第十层时，第十层压制阵猛然运转，似若晴空万里的天气骤然狂风暴雨一般，强大的火云灵息渐渐变弱，当渗透到第十一层时又减弱了两分，到渗透到第十二层时，其纯度减弱了三分。



深吸一口气，扬起手臂，手指掐动，诸般符文凝聚成一道符印，符印落下，守护阵法开启运转，只是瞬间，他的身体就被冰封，一个呼吸的功夫，阵法之内，皆是晶莹剔透的寒冰。



陈落手头没有克制火云灵息的玩意儿，只能通过冰与火的相克来保护自己的肉身，这是目前来说他能够布置最强大的寒冰阵法，乃是寒幽极冰阵，当火云灵息渗透而来，寒冰瞬间融化，寒幽极冰阵持续运转，再次冰封，再次融化，再次冰封，如此循环。



趁此之际，不敢怠慢，灵魂共振，瞬间二十八振幅，火力全开，当一丝火云灵息吸入体内后，撕裂的滚烫瞬间而至，其感觉堪比虚妄之火的焚烧，当火云灵息进入灵脉之后，其内灵力犹如干柴遇烈火，竟然也燃烧了起来。



火云灵息实在太猛烈了，猛烈的让他的肉身撕痛，让灵魂共振变得迟缓。



陈落一咬牙，全然不顾，疯狂催动着似若烈火般的灵力冲击着第九灵脉。



一次冲击，两次冲击，越来越多的火云灵息深入灵脉，灵力越来越疯狂，灵脉也越来越扭曲，同时，他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此时此刻，陈落只有一个念头，疯狂的冲击，穿透第九灵脉。



疯狂的执念支撑着模糊的意识。



疯狂的灵魂共振，疯狂的摧动灵力，疯狂的冲击，一次又一次，第九灵脉也被冲击的连连颤抖，扭曲变换，轰的一瞬间，只觉第九灵脉宛如爆炸开了一样，陈落来不及查看是怎么回事，站起身就往外窜，因为再不跑，恐怕会被活活烧死。



一步踏出，脱离阵法，转而又进入另外一个阵法。



这个阵法与那些阵法并不相连，是陈落为了以防万一布置的治愈阵法，知道火云灵息比较强烈，所以早已准备好，即便无法冲击成功，逃脱出来，也必须第一时间治愈，他可不想因为这个而丢掉小命。

第四十七章 十全之人



有人说阵法的存在是人类与天地沟通的一座桥梁，因为它的神奇无所不能，借助玄妙的符文凝聚成神秘的符印形成各式各样的阵法，不仅可以呼风唤雨，也可以治愈传送。



陈落布置的这个治愈阵名为‘云灵温玉阵’，阵法借助天地中的灵气和各种元素形成一种云灵雾，这种雾气可以温养身体。



此时此刻，陈落趴在地上，虽然在吸纳火云灵息的时候有寒冰阵法压制，可是肌肤还是遭到不小的烫伤，庆幸的是在云灵温玉阵的温养下，烫伤的肌肤正在逐渐恢复，也不知过了多久，陈落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刚要坐起来，浑身各处剧烈的疼痛险些让他再次昏迷过去，就这样趴了一会儿，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小心翼翼的坐起来。



看了看身体的伤势，浑身百分之八十的肌肤都被烧的通红，百分之二十则被烫的肌肤裂开，有点糟糕，摸了摸脸颊，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毁容，虽然不靠脸蛋儿混口饭吃，不过以后还得见人不是，没有毁容就好。



每次布阵之后，陈落都会总结经验，这次也一样，回忆着刚才的种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火云灵息的强度，同时也感到十分无奈，因为目前他的精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布置的阵法不是很强，如若是全盛时期，他有信心通过阵法把火云灵息压制到和火云灵气一样的强度。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对火云灵息的强度不太了解，如若现在重新来一次，依靠现有的精神力，也可以做的更好。



阵法就是这么一次又一次实验出来，对此，陈落早就习惯了，当年为了实验阵法，受伤都是小事儿，很多次都差点丢掉小命。



摇摇头，没有继续想下去，也不知道第九道灵脉打通了没有。



陈落祭以意识查看着自己的灵脉，灵脉的状况很不好，第一道灵脉看起来弯弯曲曲，就像一条弯曲的小蛇一样，第二道、第三、第四、第五、第六道也都是如此，第七道、第八、第九道弯曲的幅度稍小有些，第十道……嗯？



第十道？



陈落逐一探查而去，竟然……竟然发现了第十道灵脉，没有错！连续查探了几次，他可以很确定自己长出了第十道灵脉，而且还发现一件无比惊喜的事情，十道灵脉虽然没有彻底相通，但是此刻却连在了一起，也就是说，他的灵脉终于成了一个圆，尽管只是一个很不规则的圆，可的确连接在了一起，再也不是什么残缺的圆。



一旦将第十道灵脉里面的杂质驱除，那么十道灵脉将会彻底的相通相连。



十道灵脉啊！



陈落兴奋的有点激动，身体都在颤抖着，并非见识不够，承受能力差，实则是十道灵脉这玩意儿太刺激了，也太恐怖，恐怖的让他感到很不真实。



要知道，古老的人族才拥有十道灵脉，亦是十全之人，号称众灵之首，敢与诸神开战，凭借的就是强大的十全灵脉。



第八道灵脉名为命运灵脉，又称命魂灵脉，打通之后突破命运的束缚，可开辟坚若磐石的命之灵海。



第九道灵脉名为大地灵脉，又称地魂灵脉，打通之后突破大地的束缚，可开辟出生生不息的地之灵海。



第十道灵脉名为苍天灵脉，又称天魂灵脉，打通之后突破苍天的束缚，当十道灵脉相通相连之后，天魂归天，地魂归地，命魂自由，遨游在天地，从此便是十全之人，传闻这种人可以开辟出神秘的天之灵海，又称为界之灵海，还有一个名字叫海之小灵界。



是的，没有错！



当十道灵脉全部相通相连时开辟出的灵海就等于一个小灵界，毫不夸张的说等于体内装着一个小灵界，这是一个什么概念？没有人知道，因为古往今来的历史上至今从未出现过十全之人，至少在这方玄黄世界将近万年的历史上还没有。



陈落很兴奋，但是兴奋之后又开始忧郁起来。



其一，他现在无法确定十道灵脉相通相连后能否开辟出界之灵海。



其二，就算开辟出界之灵海，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古籍上也从未记载。



自己可能成了这个世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根据历史的种种，这种人最后似乎都成了炮灰，因为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自己瞎鼓捣，终究会出现问题的，不过仔细想想，命之灵海坚若磐石，普通之力无法撼动，大地灵海生生不息，可自主吸纳，从此以后基本上用不着灵魂共振，大地灵魂自己就可以吸纳灵气，什么叫生生不息，就是有用不完的灵力。



自己如若开辟出界之灵海，其他的不敢保证，起码也是坚若磐石，也应该是生生不息吧。



界之灵海又号称海之小灵界，天地之间，三千大世界，十万小灵界，那些小灵界皆是自主衍生，孕育出各种生灵，如果……如果自己真的开辟出这玩意儿，到时候难道也会孕育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生灵不成？



这怎么有点像生孩子……



摇摇头，没有继续想下去。



他向来就是一个洒脱之人，崇尚的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所以，走一步算一步才是王道，担心那鸟事儿干啥，到时候再说，难道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



而后的几天里，陈落一边治愈着身体，一边研究着火云笔记，并且找到一处地方，布置了几个阵法，试试能不能分解出一些火云精华，毕竟普通的灵气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求，得弄点猛烈的火云精华才行，不过炼制这玩意儿是一个大工程，短时间内无法见到收益，只能先将这个临时布置的场地用幻象阵隐藏起来，正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回去一趟，这时，一道惨叫声突然传来，四处张望过去，好家伙，发现有一个人正从半山腰滚落下来。



陈落疾奔而去，将残影三动修炼到大圆满后，身法极快，将金蛇缠丝手修到大圆满后，身法敏捷，纵身一跃，便是五六米的距离，约莫过了几个呼吸的功夫，便窜到了山脚下，寻找了一会儿看见一个人躺在杂草堆中，这人是一个中年男子，脸色苍白，浑身是血。



他虽不是什么大善之人，却也不是无情冷漠之人，看见这人伤势严重，立即走过去查探，正欲伸手探查，对方忽然睁开眼，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高手！



这是陈落的第一感觉，他眉头一挑，并没有反抗，只是说道：“我没有恶意。”



男子紧紧注视着他，像似在辨认真假，突然，哇的一声，口喷鲜血，喷出的却是黑色的血液，陈落的眉头凝皱的更深，而这时，男子虚弱的声音传来：“小兄弟，我、我恐怕不行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说着又是连续吐出几口鲜血。



陈落没有探查，已是感到对方奄奄一息，正欲询问，耳中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马嘶声，问道：“有人追杀你？”



“追来的只不过是几个小家伙，他们多半是看我受伤，想抢我的东西。”男子艰难的说着，同时将一个包袱塞到陈落手中，道：“这里有几块晶石还算值得钱，我可以……可以全部送给你，但你必须帮我……”



晶石，这玩意儿可是稀有货色，哪怕是品质再差的也值不少钱，陈落并没有拒绝，因为看的出来对方的时间不多了，点点头，答应道：“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男子从怀中掏出一颗手指长的水晶，水晶大概是世界上最廉价的晶石，也是世界上最常见的晶石，这玩意儿很多时候都被用来储存意念，比如世面上的很多灵诀，基本上都是一些大师将自己领悟的灵诀用意念储存在水晶中，除此之外，水晶还有一种功能，储存话语，相当于书信，不过比书信更加严密，加密以后，其他人很难听见。



“一定要把它交给……交给雪花荣耀团的团长，一定！拜、拜托了！”



“放心吧，我会的。”



陈落刚答应，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听过什么雪花荣耀团，开口询问时已经迟了，因为男子已经断气死了。



哒哒哒——希律律。



马嘶鸣响，六匹骏马疾驰而来，眨眼而至，每一匹骏马上都乘着一位少年，共六人，为首的一位锦衣少年拉着缰绳，望着死去的男子，目光转向陈落，当看见陈落手中的包袱时，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沉声说道：“朋友，你似乎拿了属于我的东西。”



陈落没有理会，正欲抱起死去的男子将其安葬，这时，锦衣少年旁边的一人喊了一声，见陈落不答，怒道：“我们逐鹿学院的郑大少问你话，你敢不答，找死！”少年跳下马，话也不说，直接一掌袭来。



陈落眼疾手快，弯腰之时，身形侧闪，转而手臂一勾，勒住对方的脖子，五指张开，狠狠的捏住他的下巴，少年刚反抗，只觉下巴传来撕裂的疼痛，嗷嗷惨叫。



“再动一下，捏碎你的下巴。”陈落神情无畏，口吻淡然。



见他身手不凡，那锦衣少年惊疑一声，神色肃然道：“放开他。”



旁边一少年又喊道：“这是我们逐鹿学院的郑凯泽，郑大少，识相你马上跪在地上，否则今日有你好看。”



原以为提出郑凯泽的名字，对方会有所畏惧，可是没有，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白皙阴柔的家伙脸上除了平淡，似乎再也没有其他表情，松手之后，被他捏住下巴的那少年连滚带爬的赶紧跑过去。



陈落没有说话，抱起男子，转身离去。



“站住！”



郑凯泽喊了一声。



没有人理会他。



“我让你站住！”



依旧无人理会。



郑凯泽那张傲然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怒气，纵身跃起，脚尖点地，借力之后再跃起，身形旋转之时，一腿横扫而去，光华闪烁，灵力缠绕，竟然蕴含三转灵力之威，这一招快如风，急如影，甚是迅捷，眼看就要一脚扫在陈落的肩膀，霎时，陈落转身，以雷霆之势，手臂猛然一探，五指张开，灵力缠绕，噼啪作响，当手指扣住对方的脚腕时，万般灵力瞬间凝聚一道雷电，咔嚓一声，雷电在郑凯泽的身上炸裂开来，炸的他直接横飞出去，落在地上，锦衣破碎，毛发竖立，浑身各处肌肤被炸的裂开，站在那里，惊恐的望着，犹如见到厉鬼一般。



七脉灵力的威能怎么比我的三转灵力还要强。



他刚才打出的难道是奔雷之魂？他……竟然将奔雷手修到了大圆满。



这个人是谁？



郑凯泽将整个金水域将近三十座学院的知名学徒全部过了一遍，却依旧想不出这个蓝衣少年究竟是谁。

第四十八章 闷骚的骚



最近长信城非常热闹，因为前往小佛灵界观天悟碑的小罗天五位学徒昨天回来，不少人都好奇这五人在三个月里究竟有什么进展，战斗力到底提升了多少，很快就有小道消息传了出来，不过只有两位学徒的八卦被爆料，一个是叶清一个是白剑。



听说白剑将五大灵诀之一的金蛇缠丝手炼到了巅峰阶段，除此之外，两大黄级上品灵诀‘云影剑诀’，‘长虹剑诀’皆修到了大圆满，能够在第一境界把两部黄级上品灵诀修到圆满，一部修到巅峰，白剑可谓是长信城甚至金水域的第一人，如若仅此，还不足以让人惊讶，让人更吃惊的是，三个月前他的七脉皆开，其中五道变异，现在七道灵脉已经全部变异。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说明他极有可能开辟出变异灵海。



变异灵海可要比普通的灵海强很多，整个金水域将近三十所学院，其中拥有变异灵海的学徒不超过五人。



一个人的战斗力如何，要看他的修为以及灵诀，普通学徒如若同样是七脉皆开，施展出大圆满的云影剑诀，那么绝对敌不过白剑，因为他除了七脉灵力之威，云影剑诀之威，还蕴含着变异之威，可以说以白剑现在的战斗力，对上那些一转二转的初级巫师也绝不逊色，一旦开辟出变异灵海，战斗力更是直线飙升。



白剑能在短短三个月内进展如此迅速，简直让人瞠目结舌，不得不惊叹天悟碑的神奇，而更让大家吃惊的是叶清的进步，三个月前，叶清的修为只是灵力一转，修的灵诀乃是大成阶段的玄级下品‘流星坠’，可是现在传出消息，说她的修为竟然已是灵力三转。



三个月提升了两个层次，这也只能用神速来形容，要知道第二境界可比第一境界难修的多，而且越往后进展越慢，很难让人相信叶清竟在短短三月让其灵力三转，这个修为一下子就让她金水域名列前茅。



只是如此吗？



不，听说叶清还将流星坠修到了巅峰。



别看‘流星坠’只是下品灵诀，可是它前面还挂着一个玄字，玄级和黄级一字只差，差之千里，玄级灵诀无论是威力还是修炼的难度都要比黄级高出好几个档次，最重要的是玄级灵诀并不像黄级灵诀那样普及泛滥，即便是一些学院里面珍藏的玄级灵诀其内蕴含的精髓也不高，所以，能将一部玄级下品灵诀修到巅峰，已是很了不起。



然而，似乎还不止如此。



听说叶清还将一部玄级中品灵诀‘暴雨梨花针’修到了大成。



玄级下品修炼起来已是非常困难，更何况还是中品，修到大成的难度可要比一部黄级中品灵诀难的多的多，当然，其威力也厉害的多的多。



凭借三转灵力，身兼巅峰阶段的玄级下品灵诀，大成阶段的玄级中品灵诀，有人说，叶清很有希望在此次金水域会试中争夺前五的位置。



不管是白剑还是叶清，俩人的进步可谓是神速，让人惊叹的同时，也对天悟碑的神奇感到崇拜，这两人的战斗力提升的如此夸张，不知道万立群如何，还有比他们更强的丁子轩又如何，还有号称小罗天第一人的慕昊又是如何。



参照这两人，慕昊、丁子轩、万立群三人的战斗力恐怕也有极大的提升，尤其是慕昊和丁子轩，这两人的资质与悟性都要比叶清好，叶清都的战斗力都有这般大的提升，那他们该是何等进步。



距离金水域会试的时间还剩下短短五天。



大家忽然想到了陈落，这两三个月来，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有消息说他去闭关了，至于进展如何，无人得知，如若是以前，大家还报以希望，希望陈落能够在金水域会试击败小罗天，狠狠出一口恶气，毕竟在三个月前，大家都知道李元执事威胁说要在会试上让小罗天的学徒废了陈落的灵脉。



原本满怀期待着，可是当得知叶清、白剑等人的战斗力提升这般凶猛后，他们开始为陈落担心起来。



或许陈落是一个天才，闭关其间进步会很大，可是再大，能大的过白剑、叶清等人吗？他们可是在小佛灵界观天悟碑足足观了三个月啊，其他人就算苦修苦练三年也不一定有他们这样夸张的进展。



五天，还有五天就是金水域会试。



很多人都在担忧着，都在期待着，而对于学院的学徒来说，他们都在努力的修炼，争取在金水域会试中取得一个好名次，小罗天如此，小金沟的学徒们也是一样，中央学府对他们来说是一个遥远不可及的传说，甚至连其他高等学府也没有抱什么希望，如果能在此次金水会试中取得一个不错的名次，将来出去也好混个名气大点的荣耀团。



这日。



夕阳西下，小金沟的学徒们辛苦一天的修炼终于结束，牛虻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院子里，只是刚进门就看见一个蓝衣少年仰躺在椅子上，抱着双臂，闭着眼眸，仿佛在享受着夕阳。



“陈落？”看见陈落，牛虻的表情先是一惊而后一喜，跑过去，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还没几个时辰呢。”



牛虻算是陈落在长信城唯一能说话的朋友，而在牛虻心里早已将他当作无话不谈的朋友，两人聊了一会儿，询问着彼此的状况，牛虻虽然也在刻苦修炼，但他仍然无法开辟出灵海，对于牛虻的情况，陈落也感到很奇怪，原以为牛虻会不会和自己一样，不过询问过后才知道不是一回事儿，牛虻的七道灵脉一直都是相通相连的话，可就是无法开辟灵海，对此，他也爱莫能助。



“对了。”牛虻仿佛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在你闭关不久后，屠院长一直都在找你。”



“屠老头儿？找我什么事儿？”



牛虻摇头示意自己不知，而后又道：“除了屠院长，好像一个姓尉的人也来找过你几次。”



应该是老尉吧，难道他从外面回来了？不知道他找我什么事儿。



牛虻正欲再说些什么，而这时，从院子外面传来一道臭骂声。



“臭小子，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你可知道这两个多月咱家找你找的多辛苦吗？”



来人是一个老头儿，看起来还是一个颇有讲究的老头儿，穿着一袭阵师长袍，表面上看起来颇有威严，不过嘴上却是骂骂咧咧，不是屠老头儿又是谁，见到屠老头儿，牛虻恭敬的打招呼，屠老头儿点点头，而后瞪着眼睛瞧着陈落，问道：“你小子这两个多月跑哪去了？”



“闭关呗。”



“闭关？在哪？”



“小丛林。”



“原来是在小丛林闭关，怪不得老夫找遍了长信城也没你的影子。”屠老头儿撇撇嘴，一拍陈落的脑袋，不客气的说道：“你小子胆儿挺大啊，现在正是小丛林魔兽朝拜的时期，竟敢去那里闭关。”



陈落耸耸肩，没有说话。



“闭关的效果如何，七道灵脉可是全部打通了？”



“通了。”



“好小子，不错！不错！”能够在这么短时间打通七道灵脉，这已让屠老头儿颇为欣慰，又追问道：“可是开辟出灵海了？”七道灵脉变异，开辟出变异灵海的几率很大，一旦开辟出变异灵海，那么考入中央学府的几率就大一些，看见陈落摇头，屠老头儿明显有些失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能打通七道变异灵脉已是喜人，开辟变异灵海要比普通灵海困难的多，我相信在中央学府的考核之前一定能做到。”



“那是。”



人逢喜事精神爽，陈落如今拥有十道灵脉，心情自然愉快。



“呃……这个，牛虻，这个时间应该吃晚饭了吧，你先去吃吧，我和陈落这小子谈点事儿。”



牛虻哦了一声，很听话的离开院子。



“小子，有一件事儿我得给你说说。”屠老头儿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抬着头，仰视着陈落，似乎发现有点不对劲儿，佯怒道：“你这小子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尊重老人家，滚下来，让咱家做高座。”说着也不等陈落回应大手一挥直接把他给拽了起来。



陈落无奈，只能坐在小凳子上。



屠老头儿翘着二郎腿，磕着陈落的瓜子儿，弯着腰，探着脑袋，说道：“明天你去一趟长虹阵塔，那里有一个阵法坏了，你过去修补修补。”



“长虹阵塔？”陈落似乎有点印象，好像是金水域域都的大中枢阵塔，不过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十道灵脉的事儿，哪有心思去修补什么阵法，所以很干脆的摇头拒绝，回应道：“你的阵塔那么多阵师，随便派个人去就得了，干嘛非要找我。”



“落小子，如果咱家阵塔那些小阵师们懂得修补的话，咱家会来找你吗？”屠老头儿没好气的说道：“你还记得三年前在长虹阵塔布置的六合牵引阵吧。”



“三年前？六合牵引阵。”陈落像似有点印象，点点头，笑道：“当然记得，三年前，你给我下的套儿，我输了，按照你的吩咐去长虹阵塔给你那位老情人帮忙布置了一个牵引阵。”



“什么老情人！臭小子！你再给咱家说一遍。”屠老头儿伸手就拽着陈落的耳朵往上提，陈落吃痛惨叫，赶紧求饶：“哎哟，我错了，不是你的老情人，是尊敬的梅塔主，不！是美丽善良的梅大美女……”



“哼！”看陈落说了这么多好话，屠老头儿这才松手：“梅塔主当年对你多好，只见了你小子一面，却把你当亲孙子还亲，你小子怎么能说她的坏话。”



陈落揉着耳朵，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还记得很清楚长虹阵塔有一位岁数和屠老头儿相当的梅老太婆，尽管屠老头儿从未承认过，可是陈落知道屠老头儿肯定和那个老太婆有一腿，说起来，屠老头儿说的也不错，当年梅塔主对他实在太热情了，要认他做干孙子，后来陈落不答应，那老太婆竟然说要把她的好徒弟许配给自己，这可把陈落吓的不轻，最后还是用了好几本珍贵的阵法笔记贿赂屠老头儿让他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才勉强躲过一劫。



“你也知道，你们这些泥腿子走的都是野路子，布置阵法用的符文符印都极其繁琐复杂，尤其是你师傅那种无为派系的路子，比其他野路子还要复杂十倍，现在你布置的那个六合牵引阵坏了，我们这些正宗的阵师不屑修补，所以，你明天赶紧过去一趟。”



不屑？是不会吧？



陈落鄙视，不过可不敢说出来，他很清楚如果自己说出这句话，屠老头儿肯定会暴跳如雷，像当年损师傅一样，损自己是泥腿子，野路数，上不了台面。



“这样啊……”陈落其实很想看看自己的布置的六合牵引阵究竟哪坏了，可他实在怕见到长虹阵塔那个老太婆，猛地，突然一想，问道：“你没有暴露我的身份吧？”



“你说呢？”屠老头儿坏笑。



“屠老头儿，当年我可偷了我的师傅三本珍贵笔记送给你，你也当面发誓如果把我的身份暴露出去就不得好死，头顶流脓，脚底生疮……”



当年那个誓言是屠老头儿这辈子发过最后悔的毒誓，为了得到云游子的三本笔记，他真的发誓不会暴露陈落的身份，结果呢，没想到梅塔主非要认陈落做干孙子，还要把她的徒弟许配给陈落，而且三番五次来找屠老头儿要人，屠老头儿碍于毒誓，所以没有把陈落给身份给说出来，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梅塔主一气之下从此以后不再理会他，不提那个誓言还好，一提誓言，屠老头儿当即就火了。



“你个小子还有脸说，如果咱家暴露了你的身份，你以为咱家这三年还会过的这么孤独吗？你知道不知道咱家这三年是怎么过的？算了！你个小屁孩怎么会懂。”屠老头儿甩甩手，一屁股又坐回椅子上，道：“反正不管，你明天必须去一趟，不然咱家就算头顶流脓，脚底生疮也要把你说出去。”



“你确定没有把我说出去？”陈落再三询问。



“如果咱家把你说出去，你觉得这三年你还会过的这么自由？恐怕梅塔主早就一手操办把你和她徒弟弄在一起了，诶，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现在也不小了，梅塔主的弟子可是一个小美人儿，人家那小姑娘家世就不说了，说出来吓死你，关键是人家那姑娘不仅在修行领域天赋惊人，在阵法领域的天赋也相当了得，不管哪个方面都甩你几条街。”



“得了，现在但凡有点姿色的都敢自称美女，小爷现在不想这事儿，将来就算要娶，不说闭月羞花沉鱼落雨，至少也得是倾国倾城那个档次的。”



“臭小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脸蛋儿跟个小娘们儿还娶什么倾国倾城……”



“靠，你个单身老头儿懂个毛啊。”



陈落与屠老头儿见面，几乎每次都会互损一翻，这么多年，已成习惯，陈落是个闷骚的人，表面看起来有些冷漠，其实内心是很骚动的，只不过他的骚动只有在很熟很熟的人面前才会流露出来。

第四十九章 炸你个大小便失禁



在屠老头儿威逼利诱外加卖萌装可怜之下，陈落只能答应去一趟长虹阵塔，为此，屠老头儿还差人准备了一辆马车送他前往传送广场，次日清晨，陈落刚刚站在学院门口，正要乘坐马车离去的时候，又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前面赶车的小厮猛然一拽缰绳，骏马发出一阵马嘶，从马车里下来一位老者。



“林老？”陈落认识他，正是天启阁的执事兼总鉴定师。



林老看见他时颇为惊喜，甚至有些兴奋，笑道：“陈公子，可算是把你给盼回来了啊！”公子，在这个世界可是一种尊称，尉天龙说过陈落才是天启阁的真正主人，林老自然不敢怠慢。



听见林老称呼自己公子，陈落怎么听都有些别扭，无奈笑道：“我前些日子在闭关，听说老尉找了我好几次？”



“可不是嘛，尉老板前段时间每天都在打探你的消息。”



“实在不好意思，走的时候忘记给你们说一声，对了，老尉找我有什么要事儿？”



“具体我也不知，看他的样子好像挺着急的，离开的时候，让我留在这里等候，一有你的消息就立即通知他。”望着陈落旁边的马车，林老心有疑惑，询问道：“陈公子，你这是又要走啊？”



“哦，我出去办点事儿。”陈落不知老尉找自己什么事儿，问道：“老尉现在在哪？”



“这两天就是我们天启阁展览会的日子，尉老板正在域都忙碌着呢。”



“他也在域都吗？呵呵……巧了，我正好也要去域都办点事儿，展览会在哪举行呢，我到时候去找他。”



在林老道出地点后，陈落点点头，说：“那行，我记住了，等我办完事儿就过去找他，没什么事儿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啊。”



“要不要我差人送你。”



陈落摇摇头，指了指马车，而后挥挥手向林老告别后，乘坐马车直奔传送广场。



自阵法公会成立以来，玄黄世界在阵法领域开始迅猛发展，但凡城市皆布置有传送阵，有了这玩意儿实在是方便多了，想去哪里，直接传送便是，当然，传送一次的价格要花费不少灵石，而且这玩意儿并非直通，比如从长信城传送到域都，中间至少得转十多个传送广场，一来是因为传送阵的造诣目前也就这个程度，二来远距离传送的话，阵眼根本承受不住，一个弄不好，阵眼崩溃的话，那可就玩大发了，绝对会被空间碾压的连渣都不剩余。



陈落不喜欢乘坐传送阵，因为这玩意儿是利用一种空间元素将你传送过去，期间身体非常不舒服，头晕恶心那是经常事儿，有些个身体弱的，甚至有暴毙的可能。



还好，他的身体勉强还算可以，在连续中转了十多个传送广场后，除了有点头晕以外，倒也没有其他不适，雇了一辆马车，直奔长虹阵塔，一路上欣赏着域都的风景，颇为感叹域都就是域都，其繁荣程度可不是长信城那种小地方能够相提并论的，约莫下午的时候，终于来到长虹阵塔。



每座城市基本上都有一座甚至几座阵塔，阵塔是那些阵师们交流学习的地方，现在阵法很赚钱，所以学的人也很多，不过，阵法这玩意儿入门容易，精通难，学徒一抓一大把，但是能够成为一名真正的阵师却很少，长虹阵塔是金水域著名的阵塔之一，这些年来培养出不少优秀的阵师，其塔主，梅夫人也是金水域为数不多的高级阵师之一。



站在长虹阵塔的外面，陈落张望着，这座阵塔足有九层之高，通体赤白，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流光溢彩，旁边矗立着四座六层高的副塔，建筑规模之大，可要比屠老头儿的阵塔雄伟多了。



既然答应了屠老头儿要来修补阵法，陈落自然不会失言，可是一想到那位热情的梅夫人就浑身不舒服，而且他这个人不喜欢麻烦，当年上了屠老头儿的当，布置了几个阵法，似乎也把公会的人给招来了，他可不想因此惹上什么麻烦，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有另外一个通天老祖的身份，所以，必须谨慎起来，不能露出什么马脚。



想了想，还是给自己布置一个加持幻象阵比较妥当。



阵法的种类有很多，什么守护阵法、攻击阵法、加持阵法、祝福阵法、诅咒阵法、封印阵法等等五花八门，陈落布置的这个加持幻象阵与普通的幻象阵唯一不同的是，普通的幻象阵需要用灵石维持运转，而加持的幻象阵则需要用自身的精神力维持运转，不管是稳定性还是其他，加持阵法都逊色于普通的阵法，加持阵法唯一的好处就是方便。



此时此刻，陈落在为自己布置了一个加持幻象阵后，他的身体就像蒙上一层熊熊火焰一样，看起来犹如火神一般，煞气十足，刚要抬脚，却又止步，因为刚刚意识到，自己经常用这个加持阵去演绎通天老祖，念及此，赶紧撤销，通天老祖身份一旦曝光，绝对会遭到全世界的追杀。



很快，他又布置了一个新的加持幻象阵，与刚才不同的是，他的身体就像蒙上一次很细很细的轻雾，如若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见，可如若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越看越朦胧，越看越模糊，看到最后除了一层轻雾，什么也看不见。



这只是一个很常见的初级元素阵法，名为小迷雾加持阵。



确定无误后，陈落拿来早就准备好的斗笠戴在头上，这才走进长虹阵塔。



院落内，一些学徒们正在交流着阵法造诣，看见陈落走进来，原本热闹的院落顿时变得很安静，皆是瞪着眼睛望着这个古怪的家伙。



“瞧，又来了一位流浪阵师。”



陈落的打扮说怪也怪，说不怪也不怪，因为不管是斗笠还是加持幻象阵这些都是流浪阵师的特征之一，在他们眼里，这些流浪阵师经常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么挖坑下绊，要么盗个宝库破个阵，所以不敢以真面目见人，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但凡流浪阵师出门必备斗笠，人多必给自己加持幻象阵，毕竟现在流浪阵师的名声太臭了，尤其是这些年一些个高深的流浪阵师到处挖坑，到处破阵，这其中以通天老祖最为典型。



“喂，你这臭流浪阵师来我们长虹阵塔做什么。”



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陈落就被院落里的数十号给包围住了，看架势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这帮家伙非要揍他一顿不可。



“这个……我找你们梅塔主。”陈落很谦卑回应。



“真是笑话，梅塔主岂是你这种人想见就能见的，我们长虹阵塔不欢迎流浪阵师，我劝你识相点赶紧离开，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没必要这样吧。”陈落知道流浪阵师的名声很臭，可没想到竟然臭到这种地步，更让他没想到的这帮家伙说动手就动手。玩阵法的动起手来与玩灵力的可不同，他们动手自然是布置一些攻击阵法，不过这些学徒本事似乎没有学到家，施展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低端阵法，什么小火苗，什么小风吹，不止有人试图用小扬声阵法摧残他的耳朵，还有人向他施展小照明阵法试图闪瞎他的视线，尽管这些都是一些不入流连级别都未入的阵法，可是几十号人每人一个这样的阵法，陈落可不想被这样折磨。



忽然，场内刮起一阵大风，下一刻，当那些人反应过来时，陈落已经站在院落的高台上。



“初级疾风加持阵。”



似乎有人认出了陈落施展的阵法，能够施展初级阵法，说明已经是一位初级阵师，这个级别的阵师已经可以施展一些初级的攻击阵，所以，那些学徒有些吃惊也有些畏惧，不过也有胆儿大的，指着陈落，喝道：“初级阵师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大家一起上，不给他掐动符文的机会。”



瞧见几十号学徒又开始掐动符文，站在台阶上陈落颇感无奈，当下不再迟疑，一手负在身后，右手扬起五指飞快舞动，一个个符文闪烁而起，在指尖缠绕，旋即凝聚符文，而后漂浮在虚空，紧接着形成一个圆形阵象，阵象形成之际，其内崩裂出一道一米多长的青色雷电。



一道雷电径直霹下！



咔嚓！



直接把地面炸裂开来！



望着这一幕，几十号学徒愣住了，他们知道，这是难度很高威力很大的初级雷电攻击阵。



“小屁孩儿，毛都没长齐呢，敢跟大爷动手。”陈落冷笑，道：“再敢动一下，今儿个大爷把你们一个个劈死。”



“这里是长虹阵塔，你动手试试！”其中一位身形较胖的学徒不服气的站了出来。



陈落二话不说，五指掐动，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半空中就出现一个圆形阵象，而这个阵象恰好漂浮在那位胖学徒的头顶，胖学徒仰头一看，顿时吓的瘫坐在地上。



“小胖子，信不信大爷炸你个大小便失禁？”陈落玩味的笑着。



被阵法笼罩，小胖子吓的浑身颤抖。



突然，一道喝声从塔内传来：“谁人敢在我们长虹阵塔放肆。”



应声出现的是几位中年，为首的一人个头较高，他看了看静止在虚空的阵象，不由微微吃惊，能够掌控阵象静止而不发，说明对方精神力运用的极为精深，看见陈落时，更是皱起眉头。



“流浪阵师？”



其他几位中年似乎也很厌恶流浪阵师，问道：“你这流浪阵师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在我们长虹阵塔撒野。”



“诸位误会了。”陈落现在懒得打架，只想办完事儿赶紧闪人，说道：“我是应你们梅塔主之邀来这里修补阵法。”



“真是笑话，我们长虹阵塔的阵法何须你这个流浪阵师前来修补。”



其他几位中年皆是不屑，冷嘲热讽，不过为首的那中年神情却是有些古怪，不确定的询问：“不知你怎么称呼。”



“陈……哦不，我叫逍游子。”

第五十章 热情的梅塔主



“逍游子？”为首的男子神色猛然一变，吃惊问道“可是三年前在我们长虹阵塔布置六合牵引阵的逍游子？”看见对方点头应是，不由深吸一口气，其他众人听见逍游子这个名字也颇为惊疑，似若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竟是三年前引起轰动的流浪阵师。



但凡听说过逍游子这个名字的人几乎都知道三年前这个家伙创造了七个阵法，虽然并非战斗阵法，却是解决了牵引方面的一个重大问题，更是创造出一个全新的六合符印，当时，就连阵法公会的人都来了呢。



“梅塔主就在塔内，阁下请随我来。”



男子伸手做了一个请势，陈落点点头，跟着他走进阵塔，留下几十号学徒在那里你看我，我看你，震惊而又后怕。



长虹阵塔内宽敞明亮，不过就是房间多了点，陈落跟随男子也不知道绕了几道弯终于在第九层的一间房前止步。



咚咚咚。



无人回应，男子正欲再敲门，这时从里面传来一道不悦的声音：“谁呀？不知道这个时间我在钻研阵法吗？”



中年男子低着头，恭敬的回应：“梅塔主，是……是逍游子来了。”



“逍游子？”子字还未落下，房门砰的一声打开，应声出现的是一位端庄的美妇，乌黑亮泽的头发高高盘起，紫色发钗点缀于上，尽管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衣袍依旧无法掩盖她那丰满傲人的身姿，这绝对是一个美妇，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一个从容颜无法看出真实年龄的美妇。



美妇看见陈落时，表情从惊喜瞬间变成怀疑，一双眼眸更是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说道：“你说你是逍游子？怎么还加持了幻象玩起了神秘呢？”



“这个……”陈落来时早已将理由想好，回应道：“钻研阵法的时候不小心侵染了毒性很大的元素，为了不吓到大家所以只能给自己加持个幻象阵。”他的这个理由相当充分，至少，不管是这位梅塔主还是旁边的男子内心的怀疑少了很多，他们都是玩阵法的，知道在钻研阵法的时候，很容易伤到自己，遇见这种情况，大多数阵师也都会选择给自己加持一个幻象。



“是吗？”梅塔主像似还有些怀疑的问道：“如果你真是逍游子的话，应该会记得三年前你来我这里布置阵法的时候，我给你拿什么吃的。”



“魔眼果。”正如梅塔主所言，陈落记得很清楚，因为那玩意儿是他吃过最难吃的果子，记忆犹新啊！



“原来你真是让我日思夜想的小逍游啊。”梅塔主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拉着陈落的手，就往里走：“这孩子站在外面做什么，赶快进屋，诶，那谁谁，你先回去吧，没什么事儿不要打扰我。”声音落下，啪的一声，房门关闭，只留下一脸惊愕的男子，脑海中尽是日思夜想这四个字。



梅塔主很热情，热情的让陈落有些受不了，赶紧说道：“这个……梅塔主，我还是先看看六合牵引阵吧。”



“急什么，时间还早着呢，来来，让梅姨看看你伤的严重的吗。”



“我的情况已经好转，多谢梅塔主关心。”陈落说完以后再次提出要修补阵法，梅塔主充耳不闻，拉着他的手坐在床上，关怀的询问：“这三年你都去了哪里了？住在那里？逍游子不是你的真名字吧？家里有没有亲人，算算日子，你今年也应该有十七八岁了吧，有没有心上人呢？要不要梅姨给你介绍一个呢……”



在长虹阵塔的那些阵师和学徒眼中，梅塔主一直都是典雅端庄，甚至还很严厉，莫说她热情的一面，即便是温柔的一面也很少有人见到，哪怕是她的亲传弟子薛裳菀见过的次数也不多。



此时已是下午，皎阳似火的天气开始降温，街道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往常这个时候，薛裳菀都会来一趟阵塔，这次也一样，街道上，她看起来还是那般无暇，白衣胜雪，清丽脱尘，似若不食烟火坠入人间的仙子，一张绝美的容颜美的让人痴迷，也让人感到窒息。



“裳菀，你的心情不好吗？”



在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少年，少年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穿着一袭白衣，手持折扇，犹如翩翩君子，和薛裳菀走在一起，倒显得十分般配。



在这金水域的域都之内，没有人不认识薛裳菀，同样，也没有人不认识她身边这位英俊少年，羽化飞，因为不管是轮家世还是实力，二人都可谓是旗鼓相当。



薛裳菀的父亲是当今金水域的域主，而羽化飞的父亲则是金水域光明守卫团的三大副团长之一，这一职位可是手握兵权，掌管一个域的光明守卫。



论实力，薛裳菀连续三届第一，而羽化飞连续三届第二，但是，很多人都认为羽化飞才是金水域众多学徒中的第一人，因为在会试比武之时，遇见薛裳菀，他总会认输，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修为，不过据传言在几个月前，他曾经亲手击杀过一名灵力七转的邪恶巫师，如此之下，可以想想他的真正实力该是何等恐怖。



很多人都说薛裳菀和羽化飞是金水域的金童玉女，而且蔚蓝学院的学徒也都知道羽化飞对薛裳菀可谓是关怀备至，这次看见薛裳菀仿若有心事一样，连忙开口询问。



薛裳菀的确有心事，而且还是因为两个人，一个是让她比较好奇而又纠结的陈落，因为直到现在都想不通，陈落到底会不会阵法，他的灵魂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问题让她纠结了很久很久，还有一个是她想见却一直见不到而且几乎让她心中留下阴影的逍游子，屠塔主已经答应去联络逍游子，可都三个月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虽然心事重重，不过薛裳菀并不是一个喜欢倾诉的人，所以，只是微微摇头。



“呵呵……”



羽化飞淡淡轻笑，手中握着折扇却并没有打开，望着天空的太阳，说道：“还有四五天又要会试了，这次会试应该是我们在金水域最后一次会试了。”



“这次会试你就无需再让我了吧。”薛裳菀并非争强好胜，只是有些看不惯羽化飞的态度。



“呵呵，我说过永远不会跟你动手的。”羽化飞当真配得上英俊潇洒，温文如玉宛如君子。



薛裳菀只是摇摇头，并无做任何回应。



“好像明日便是天启阁举办展览拍卖会的时间吧，此次天启阁的尉老板邀请了我父亲，我也会跟随过去，相信伯父也应会到场吧。”



薛裳菀只是点点头。



“那你呢？”



“不知道吧，或许去，也或许不去，到时看看吧。”



“听说此次会展览几件了不得的珍宝，而且也会拍卖些许灵宝，按照你的进展，用不了多久便能踏入第三境界，到时就能用灵宝了呢，不如一起去看看，如若有看上的灵宝，我帮你拍下送给你。”



薛裳菀礼貌性的报以微笑正要回绝，羽化飞用折扇一敲脑袋，笑道：“我倒是忘记了，你从不收他人的礼物，呵呵。”



薛裳菀还是礼貌的道了一声谢，而这时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张望过去，对面正有一位少女向这边匆忙跑来，少女穿着学徒衣袍，看样子应该是长虹阵塔的学徒。



“元英，今天你不是在塔里学习吗？怎么跑出来了呢。”长虹阵塔的学徒，薛裳菀几乎都认识，更何况这叫元英的少女和她一样都是蔚蓝学院的学徒。



“是、是这样……”元英仿佛很着急的样子，一脸的匆忙，喘着粗气。



“慢慢说，怎么了？干嘛这么慌张。”薛裳菀心下好奇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元英看了一眼羽化飞，仿佛不知道他在这里合适不合适，薛裳菀点头会意，正欲开口，似乎羽化飞也已看出什么，颇有涵养的笑道：“想来应该是你们长虹阵塔的事情吧，呵呵……我这个飞鸿阵塔的学徒自然不应该听，无碍，裳菀，我本来也是准备去飞鸿阵塔看看老师，就在这里分开吧，希望明日在展览会上可以见到你呢。”



待羽化飞离去后，薛裳菀这才追问道：“元英，到底是什么事儿还搞这么神秘？”



“你……你一直找的那个家伙来我们阵塔了。”



“我一直找的家伙？”薛裳菀柳眉轻轻一挑，猛然神情一惊，不确定的询问：“你说的可是逍游子？”



“对，就是那个流浪阵师。”



再三确定后，薛裳菀不由深吸一口气，竟然连内心都有些颤抖，似若也顾不得自身形象，如疾风般向长虹阵塔跑过去，因为她实在太想太想见到那个叫逍游子的家伙，很想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三年里不知道听师傅提起了多少次逍游子，这个名字几乎成了她的阴影，而且让她的自信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以至于现在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学习阵塔的天赋。



长虹阵塔的院落里数十位学徒都在议论着刚才的事件，看见薛裳菀时，赶紧打着招呼，因为薛裳菀可都是他们的偶像，是长虹阵塔乃至整个金水域最年轻的初级阵师。



“裳菀学姐，刚才那个逍游子好凶……”



众学徒把刚才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听的薛裳菀直皱眉头，望着被炸裂开来的地面，原本就对逍游子有着无尽怨恨的薛裳菀心中立即升起一股怒火，这个家伙实在太可恶了，竟然敢在塔内动手，真是岂有此理。

第五十一章 修补阵法



梅塔主的热情让陈落消受不起，总感觉这个风韵犹存的美妇就像传说中那些饥渴的老巫婆一样，拉着他问东问西，仿佛随时都会都会扒光他的衣裳，然后就地正法，当然，这有些夸张，而且他也实在想不通梅塔主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热情。



他是真不知道，如若熟悉梅塔主的屠老头儿在这里的话，肯定会告诉陈落，梅塔主之所以这么热情，是因为看上他在阵法领域的非比寻常的天赋，就如同当年屠老头儿看上他的天赋一样，都想收他做弟子，所以才会这般热情。



可惜陈落被她的热情弄的浑身不自在，坚持要修补完阵法赶紧离开，似若看出他的决绝，梅塔主也只好先答应。



此时此刻，在长虹阵塔一间封闭的厅室内，陈落正在聚精会神的关注着地上的几个阵象，共有六个，四个角落各有一个，正中央有一个，旁边也有一个。



这是一个组合阵法，名为‘云冲聚水组合阵’，由一个云冲聚集阵和四个小水元阵组成，其功效是将天地之间的水元素聚集过来，至于聚集水元素做什么，那用处就多了去了，可以灌溉灵田，调和气候，人工降雨等等太多太多能用到的地方，不过，长虹阵塔里面布置这样一个阵法显然不是用来灌溉灵田什么的，应该是用来研究水元素的。



至于另外一个阵象，是三年前陈落布置的一个六合牵引阵用来修补云冲聚水组合阵。



通常来说，阵法损坏的话，如若是小阵法的话，大家都会选择重新布置一个，而如若是大型阵法的话，大家都会找阵师来修补，毕竟布置一个大型阵法所需要花费的灵石是极其昂贵的，就比如这个云冲聚水组合阵，其中四个小水元阵价值并不大，坏了重新布置便是，价值昂贵的是正中央的是云冲聚集阵，布置这个阵法单单是阵眼所需要的资源材料就高达三十七种，每一件的价格都不低，其中有几件还经常有价无市，这还只是阵眼所需要的资源，就算布置完阵眼后还只是完成了第一步，然后还得找精通这个阵法的阵师来布置，像这个云冲聚集阵需要凝衍四万六千个符文，两千多个符印方能布置完成。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要知道，一个精通这种阵法的初级阵师，精神力有限，每一次最多掐动出七十个符文，精神力耗尽后，冥想恢复，充其量一天也只能掐动两次，共一百五十个符文，十天才能掐动出一千五百个符文，一百天才能掐动出一万五千个符文，足足一年才能掐动出四万六千个符文，这还只是符文正确率高的情况下，如若符文出错，需要的时间更久，也就是说，一个初级阵师需要一年才能将这个云冲聚集阵布置完成，一个中级阵师或许需要半年，一个高级阵师或许需要一两个月，关键是高级阵师并不多，而精通云冲聚集阵的更是寥寥无几，因为对于高级阵师来说研究战斗阵法才是王道，谁没事儿去钻研这个，就拿金水域来说，高级阵师只有那么四五个，梅塔主就是其中之一，精通云冲聚集阵的几乎没有，如若有的话，三年前阵法损坏，她也不会去找屠老头儿。



布置云冲聚集阵的难度很大，修补的难度也不小，正因为三年前陈落帮她修补了云冲聚集阵，所以梅塔主才一心想收他做弟子。



“梅姨我呢早已经查看过，是你布置的这个六合牵引阵出了问题，这是你布置的阵法，修补起来应该很容易吧？”



看见陈落注视着阵象沉默不语，梅塔主内心颇为疑惑，三年前云冲聚集阵损坏了，逍游子这个小家伙用六合牵引阵修补好，现在六合牵引阵坏掉，只要修补好这个阵法，那么云冲聚集阵就可以正常运转，这是他自己布置的阵法，修补起来应该没什么难度。



“阵眼没有什么问题吧？”陈落随口问了问。



“阵眼没有问题。”梅塔主面带笑意的说道：“要不梅姨带你去看看？”



阵眼是一个阵法的核心，就如同人的心脏一样，陈落的这个六合牵引阵也是依托云冲聚集阵的阵眼布置的，这玩意儿通常都藏在很隐秘的地方，因为如若被其他人知道的话，一旦阵眼遭到破坏，那么阵法也就失效，陈落倒是没想到梅塔主会这么信任自己，不知为何望着梅塔主的笑意，让他很不舒服，笑道：“不用了，阵眼没有损坏就行，我这就开始修补。”



“呵呵，真是懂事儿的好孩子啊，你先修补着，梅姨去给你准备吃的。”



梅塔主的声音传来，陈落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摇摇头，苦笑一声，开始动手修补。



不管是布置阵法还是修补消耗的都是精神力，消耗的越多，人就越疲惫，梅塔主为了犒劳陈落，准备的都是上等的补品，端着盘子正要过去，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梅塔主立即心生不悦，怒道：“该死的家伙，我不是告诉过你嘛，没事儿不要打扰本塔主，有事儿也不要打搅，赶快滚。”



“师傅，是我啊，裳菀。”



“裳菀？”梅塔主对于自己的好徒儿还是比较疼爱的，打开门后见到薛裳菀，笑道：“宝贝徒儿，这么着急找为师有什么事儿吗？”



“师傅，听说……听说逍游子来了？”薛裳菀一脸的匆忙，走进来后四处张望，可是房间内除了师傅以外并无其他人。



“呵呵，你个小妮子的消息还蛮灵通的嘛，逍游子的确来了，正在第六阵法大厅修补阵法呢。”



第六阵法大厅？薛裳菀在这里学习了好几年的阵法，自然知道第六阵法大厅在哪里，话也不说话，直接开门跑过去，穿过走廊，看见第六阵法大厅的石门，她的心脏跳动的愈发厉害，三年了，终于见到那个该死的家伙了，正要推开石门时却被师傅拦住。



“臭妮子，你干嘛呢，人家正在修补阵法呢，你怎么能去打扰。”



“那我看看总可以吧？”薛裳菀简直快要急死了。



“看看？好吧，你早就该看看人家逍游子是怎么凝衍符文，好好学着点。”



又来了。



薛裳菀欲哭无泪，三年来这句话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强忍着复杂的思绪，点点头后，梅塔主这才将石门打开一道缝。



“看吧，千万不要出声打扰，听见没。”



梅塔主再三叮嘱，薛裳菀不由深吸一口气，旁边梅塔主打趣道：“就算逍游子是你的偶像，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偶像？他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偶像？”薛裳菀简直无法理解，三年来她无时无刻不想见到逍游子，不是因为崇拜他，而是因为恨，积压了三年的怨恨，恨不得抽了那个家伙的筋，扒了他的皮。



梅塔主白了她一眼，像似懒得搭理，而薛裳菀现在没有心思去反驳师傅，透过石门的缝隙，终于看见那个让他怨恨的家伙，好像很瘦弱的样子，至于其他，没有了，因为根本看不清，只能看见一个朦胧的人影，怎么回事？薛裳菀揉了揉眼睛，又看过去，发现还是看不清，而且越看越模糊，又揉了揉，内心着急而又郁闷，呢喃道：“糟糕，我的眼睛怎么看不清东西呢。”



“唉……”梅塔主摇头叹息，很失望的表情，叹道：“你个傻妮子，他为自己加持了一个小迷雾幻象阵，能看清就怪了，你说让为师怎么说你好呢。”



或许是内心太过复杂的缘故，以至于薛裳菀的脑子有些混乱，意识过来后，暗骂自己实在太笨，竟然连小迷雾幻象阵都没看出来，怒道：“这个家伙好端端的给自己加持什么幻象阵，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见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得了，收起你那羡慕嫉妒恨吧。”梅塔主又白了她一眼，说道：“人家是因为实验阵法染上了一种毒元素，所以才加持幻象阵的。”



“师傅，我哪有羡慕嫉妒恨。”薛裳菀气的直跺脚。



“怎么没有，不然你干嘛这么说人家，你以为你实验阵法染上毒元素的时候，没有给自己加持过幻象阵吗？少见多怪，不是羡慕嫉妒恨又是什么。”



“师傅，你怎么能……”薛裳菀顿时气结。



“仔细看着吧，看看人家是怎么凝衍符文的。”



薛裳菀还真想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仔细看了一会儿，却是越看越惊疑，越看越迷茫，惊疑的是那个家伙凝衍符文的手法好快好快，快的一塌糊涂，他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可以这么快，难道他对精神力的运用已经到那种出神入化的程度了不成？他的灵魂共振能够跟得上吗？



让薛裳菀感到迷茫的是那个家伙凝衍出来的符文，竟然让她有些看不懂，太多太多生僻繁琐复杂的符文。



薛裳菀感到惊疑，梅塔主又何尝不是，此时此刻的她神情古怪而又兴奋，甚至还夹杂着难以置信，自语道：“三年前这个家伙来我这里修补阵法的时候，我和屠老头儿在聊天，没有看见，现在才知道，这个小家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不管是精神力的运用，还是灵魂共振的配合，以及凝衍的手法实在是……”一时间，梅塔主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内心的震撼，如若不是三年前见过这个小家伙一面，不然她还真会怀疑此刻正在修补阵法的人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钻研阵法数十年的老家伙。



“师傅，我看他凝衍了很多符文，却没有凝结符印，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布置阵法，先凝衍符文，而后将符文凝结成符印，然后衍生阵象，可是流浪阵师不同，他们凝衍符文之后，不会凝结符印，会直接衍生出阵象。”



“我也见过很多次流浪阵师布置阵法，他们很多好像也凝结符印啊。”



“傻妮子，你见的那些只能算是半流浪阵师，他们发现符印的玄妙，自然开始向我们正宗靠拢，而真正的流浪阵师，崇尚的是精神自由，凝衍的符文也应该自由，所以，他们布置阵法，根本不会凝结符印。”



“那到底是我们正宗好，还是流浪好？”



“应该是各有利弊吧，不过在为师心里，还是比较倾向正宗的，毕竟时代在进步，阵法也在衍变，流浪派系太过繁琐极其消耗精神力，我们正宗派简易而且节省精神力，比如一个结构方程式吧，流浪派系可能会凝衍三十六个符文来完成这个方程式，而我们正宗派系则只需要凝衍十多个符文，然后凝结一个符印便可完成。”



“既然流浪派系这么复杂繁琐消耗精神力，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坚持呢。”



“谁说不是呢，你说逍游子天赋如此优秀的一个天才怎么会走上流浪这条路呢。”越看越震惊，越看越感到不可思议，看到最后，梅塔主竟然愤怒起来：“到底是哪个流浪阵士这么混蛋，把好端端一个阵法天才带上了邪路，不行，为师无法忍受，必须要将他引入正途才行。”

第五十二章 他一定不是人



看见逍游子停止掐动，而后六合牵引阵的阵象重新衍生，梅塔主立即打开石门，走过去，问道：“亲爱的逍游子，修补好了吗？”



陈落一阵恶寒，点点头，正要开口，抬起头时赫然发现除了梅塔主之外竟然还站着一位少女，少女长的还算养眼，嗯？好家伙，这不是薛裳菀吗？她怎么会在这里，看见薛裳菀时，让他险些喊出声，如若不是加持着幻象阵，恐怕还真会露馅。



薛裳菀死死盯着他，眼神中充斥着无尽的怨念。



当梅塔主启动阵法时，大厅内的云冲聚集阵的阵象开始闪烁，而后其他阵象随之闪烁，运转了一会儿，一切正常，梅塔主欣喜不已，而陈落故意压低声音又道：“先将阵法关闭。”



“怎么了？难道出了什么问题？”梅塔主虽然没有眼睛过云冲聚集阵，但好歹也是高级阵师，自然知道阵法正常运转完全没有问题，不过看陈落坚持，她也只能先关闭。



“我布置的这个六合牵引阵有漏洞，就算修补好，还会坏掉，不过……刚才又完善且强化了一下，强化后应该可以支持五个水元阵运转，现在我的精神力有些不支，梅塔主，你布置一个水元阵测试一下。”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梅塔主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叫强化后可以支持五个水元阵，整个阵法界，谁不知道鼎鼎大名的云冲聚集阵只支持四个水元阵同时运转，现在这个家伙只是修补了一下充当副阵的牵引阵，竟然说什么可以支撑五个水元阵同时运转？可能吗？



刚才凝衍了大量符文，以至于精神力不支，脑袋有些昏沉，掐着眉心，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不可能”梅塔主当即摇头否定。



“喂，你真是好大的口气呢，云冲聚集阵是阵法公会的云冲阵师所创，自创造四十年来，凭借其稳定性、兼容性，获得良好口碑，被誉为十大聚集阵之一，当年云冲大师将阵法的布置方法公开后，很多人都试着强化云冲聚集阵，其中不乏造诣深厚大师，可是四十年过去了，无人能够成功，就连云冲阵师自己都说过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将云冲聚集阵改良强化，而你连云冲聚集阵碰都没有碰一下，只是改良了自己的一个副阵，就说支持五个水元阵同时运转？你以为我和师傅都是傻子吗？”



薛裳菀很少说出这般嘲讽的话语，她也并非是这样的女人，可是面对眼前这个让她有着无尽怨念的家伙，也着实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只想无情的抨击来发泄心中的不服。



她的话似乎也是梅塔主想说的话。



陈落也懒得和她们瞎扯，他是一个阵痴，现在只想看看自己强化后的六合牵引阵到底有没有效果，当下不再解释，手指舞动，凝衍符文，水元阵是一个很简单的阵法，很快就布置完成，如此速度，再次让梅塔主和薛裳菀二人大吃一惊，看见陈落忽然向墙壁上的机关走去，二人心下疑惑，他要做什么？难道想开启阵法测试一下？等等，他刚才又布置了一个水元阵，如此之下，共有五个水元阵，可是云冲聚集阵根本承受不住五个水元阵同时运转啊，强行开启的话，阵眼定然会崩溃，到时造成的损失……天呐！念及此，不管是梅塔主还是薛裳菀脸色皆是大变，神情惊恐，喊道：“逍游子，你要做什么，不！不要开启阵法啊。”



已经迟了，因为陈落已经按下开启阵法的机关。



“不——”



如若阵法无法承受，强行开启的话，不仅会导致阵眼崩溃，极有可能引起错乱爆炸。



就在二人惊恐骇然的时候，位于中央的云冲聚集阵的阵象闪烁起来，紧接着，旁边的六合牵引阵随之闪烁，而后左下角的水元阵阵象闪烁，右下角、左上角、左下角，最后刚才陈落布置的水元阵嗡的一声也闪烁运转起来。



望着这一幕，梅塔主和薛裳菀的表情充满了震惊，双眼大睁，看的瞠目结舌。



阵法不但没有崩溃，反而……反而成功运转？



天！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世界上十大聚集阵之一啊，自创建四十年来无数人想要将其改良强化，可是都没有成功，连云冲大师自己都没能成功，而这个家伙根本没有碰聚集阵，只不过依托阵眼布置了一个副阵竟然……竟然让聚集阵支持五个水元阵同时运转。



一个小小的副阵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作用？



无法明白，也无法接受。



薛裳菀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所学的阵法常识完全被推翻，莫说是她，即便是在阵法领域钻研了四五十年的梅塔主也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白活了，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根本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阵法的规则啊。



震撼之外还是震撼，无尽的震撼冲击着她们的内心，沉侵其中，无法自拔。



四十余年来，很多人一直都在尝试着改良云冲聚集阵，甚至不惜将阵眼所需要的资源从三十七个提升到四十八个，所需要的符文从四万六千个提升到五万之多，即便这样做，也无人能够将云冲聚集阵强化，而他呢只是用一个简单的六合牵引阵布置在副阵位便让云冲聚集阵支持五个水元阵同时运转，不但没有增加阵眼的资源，也没有改良云冲聚集阵的符文，这是什么概念？



不清楚。



梅塔主只知这是一种创举，绝对会在世界引起轰动，同时震惊整个阵法界。



“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太……”



梅塔主终于从深深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不由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内心强烈的兴奋与激动，只是当她转身看过去时，并没有发现逍游子的踪影，人呢？来回找了找，依旧没有看见，离开厅室，走廊、房间都没有，跑到阵塔的院落询问其他学徒才知道逍游子离开了，冲出去在街道上寻找，可是找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回到阵塔后梅塔主颁布了一条让人震惊的命令。



“找！给我找！”



“长虹阵塔的所有阵师及学徒全部给我听着，放下你们手中的工作，不惜一切代价寻找逍游子，谁能找到他的下落，老娘给他记大功一件，阵塔之内所有资源随意使用，不！老娘让他三年之内享受副塔主待遇，找！给我找！”



梅塔主疯狂了，长虹阵塔的阵师和学徒们也疯狂了。



没有人知道原因，也没有人知道她为何会这般疯狂寻找逍游子，阵师学徒们发疯一样动用一切关系，只为寻找逍游子的下落，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梅塔主那句享受三年副塔主的待遇，别说寻找逍游子，就是寻找老巫妖，他们也会去。



于是，这一天里域都的人们都看见一种奇怪的现象，平时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阵师竟然全部都上街了，而且逢人便打听叫逍游子的下落，几个时辰后，似乎也发生了连锁反应，好像整个域都的人都在寻找逍游子这个人。



原本热闹的长虹阵塔此刻连只蚂蚁都没有，不，还有一个人，便是薛裳菀。



此时此刻的她呆坐在椅子上，有些失魂，也有些落寞，那张清丽绝伦完美无瑕的脸蛋儿上挂满了忧郁，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仿佛精神受到强烈的打击一样，似乎比之更严重。



三年，足足挤压了三年的怨念，薛裳菀一直在逍游子天才光环下学习着阵法，她曾经发誓如果有一天见到逍游子这个混蛋的话，一定要用阵法造诣击败他，以此发泄无尽的怨念，从而也向师傅证明自己并不比逍游子差，今天终于见到了，报复的念头却是彻底打消了。



那个该死的家伙用了一个简单莫名其妙的阵法就把云冲聚集阵足足提升了一个档次，这可是享誉世界的十大聚集阵之一啊，不是什么照明阵啊也不是什么火苗阵啊。



自己还怎么报复？还怎么证明自己？



“哎呀，我的头好痛啊……”薛裳菀弯腰低下头，捂着额头，只觉人生灰暗，暗淡无光，心中培养了十多年的自信心在这一刻尽数被摧毁，微微摇着脑袋，虚弱无力的呢喃着：“那个该死家伙怎么能这么变态，他一定不是人，不是人……不人是……一定不是。”

第五十三章 和域主称兄道弟



最近几日金水域颇为热闹，其一是因为会试临近，到时域内将近三十所学院将会全部参加，各个学院的顶尖学徒将会各显神通，展露风采，绝对让人大饱眼福，除了金水域会试，还有一件事情也同样让人无比期待，那就是天启阁的展览拍卖大会。



据说此次展览会将会展览出慕大师和玄古大师所炼制的珍宝各一件，此消息一经传出立即引起轰动，要知道这两位大师可都是千年前炼制领域的代表人物，他们炼制的灵宝一直都是众人哄抢的对象，尤其是玄古大师，他一生所炼制的灵宝寥寥数几，但每一件皆是精品，特别是他擅长炼制的还是公认为难度系数最高的灵魂之宝。



要知道灵魂可是一个人的本源，千万年来人类一直都在钻研，可始终都只是皮毛，而炼制灵魂之宝的首要条件便是对灵魂有一定的了解，很多人都好奇天启阁将会展览玄古大师的哪一种灵宝，甚至其他域的富商以及大家族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想一探究竟，奈何展览会还未开始，今日不过是内部展览，过几天才会公开展览。



昨日陈落离开长虹阵塔后就直接找了个地方休息睡觉，今日清晨，足足在域都逛了两个多时辰，才在一家豪华庄园找到尉天龙。



尉天龙这个名字起的比较威武，但是人不如其名，本人并不威武，更像一位儒雅极有涵养的中年男子，但凡见过他的人无不被其这身自然流露的儒雅气质所征服，不少人都在猜测他的家世，因为尉天龙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绝非一般的家族能够熏陶出来。



当年在北漠森林共同患难的时候，尉天龙说过他以前的生意做的很大很大，至于有多大，陈落没有什么概念，不过越和尉天龙接触，越觉得这个家伙的家世恐怕真的不一般，甚至可能比想象中还要大的多，当然，他并没有询问，因为尉天龙说过当年之所以沦落为乞丐，正是遭到家族迫害，陈落不是不识趣的人，知道这种事情会勾起尉天龙痛苦的回忆，自然不会询问，不过，就算他想开口询问，恐怕也没有就会，因为在见到尉天龙后，这个家伙就开始喋喋不休兴奋起来。



那是真的兴奋，陈落内心颇为好奇，一边吃着餐桌上的山珍海味，随口问道：“我说老尉，你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吧，什么事儿把你兴奋成这样？”有时候真的很佩服尉天龙，特别是这个家伙好像非常懂得吃，望着一桌子二十多道菜，他连一样也叫不上名字。



尉天龙神秘的笑了笑，回到屋里，过了很大一会儿才出来，手里却多了一个锦盒。



陈落接过后，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白色挂坠，正是闭关之前交给尉天龙让他鉴定的挂坠，笑道：“我当是什么玩意儿，你就为这个兴奋了半天？”



“还这玩意儿？”尉天龙着实无语，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认真说道：“小落，你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宝贝吗？”



“我若是知道怎会让你拿去鉴定。”陈落拿出挂坠把玩着，仔细看了看，问道：“对了，鉴定出来了吗？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这可是玄古大师炼制的鼎鼎大名的‘云灵玉魂坠’”尉天龙说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落，仿佛很想看看这个家伙震惊的表情，可是没有，别说震惊，就连吃惊都没有，有的只是眉头一挑，随口一问：“云灵玉魂坠，这是什么玩意儿？有什么说法吗？”



“小落，你简直……”尉天龙差点崩溃，万万没想到陈落这个家伙连云灵玉魂坠这般重宝都不知道，只能摇头苦笑，解释道：“云灵玉魂坠是一件灵魂之宝，是当年玄古大师用二十八种云灵之晶炼制而成，佩戴之后，具有温养灵魂的功效。”



“哦？还是一件灵魂之宝吗？不错不错！”



陈落虽然对灵宝不是太懂，不过也知道灵魂之宝是灵宝中比较珍贵的一种。



“仅仅不错？我的老天爷啊。”尉天龙宛如受了严重的内伤一样，欲哭而无泪，望着陈落，用着极其复杂的口吻说道：“天下灵宝，种类繁多，其中以灵魂之宝最为珍贵，即便只是一件普通的灵魂之宝也是无价之宝，更何况你这件还是可以温养灵魂的云灵玉魂坠，这样一件珍宝，你竟然只是说不错，小落啊小落，你让老尉我急的想撞墙啊。”



“没必要这样吧，不过是一件灵宝罢了。”



陈落的洒脱再次让尉天龙崩溃，他猜测着陈落可能对灵宝没有什么概念，所以尽量衡量出价值，道：“它虽只是一件灵宝，可价值之大，大到让人窒息啊，恐怕把我们天启阁卖了都远远不够。”



听闻如此昂贵，这次陈落倒是颇为吃惊，但也只是仅此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该吃吃该喝喝，尉天龙是看在眼里，抓狂到心里，其实他哪里知道，这玩意儿或许很珍贵，但在陈落眼里也真的不过是一件灵宝罢了，因为他的宝库中像这种挂坠没有一百件也有几十件。



尉天龙仍然试图想让陈落知道这件云灵玉魂坠的价值，他是一个爱宝之人，捧着云灵玉魂坠十分爱惜的轻抚着，为陈落普及着玄古大师的事迹，说到深处，似若有些疑惑，道：“不知这件云灵玉魂坠背后到底有什么故事，想来当年玄古大师应该是爱慕一位女子，所以炼制这件挂坠，不过好像那位女子对他并无意思，婉言拒绝了玄古大师的情谊。”



“这些你都知道？”陈落可真是有点佩服尉天龙。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不然为何挂坠上会有这八个字？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那位女子爱慕玄古大师，而玄古大师对其并无意，所以炼制挂坠雕刻字语婉言拒绝，这种可能不太成立，因为我可以断定这些字明显是后来雕刻上去的，如果是玄古大师用挂坠求爱的话，炼制的时候就会自然融入，根本无需后来雕刻，想来，应该是那位女子收到挂坠后雕刻字语拒绝他。”



“什么字？”陈落好奇。



“喏。”尉天龙递过来指着玉坠上的几个字，念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正在喝茶水的陈落噗的一声，将一口茶喷在了桌上，道：“靠！你说的是这八个字？”



“怎么？”尉天龙不解。



“这是我雕刻上去的。”看见尉天龙一脸诧异的模样，陈落是强忍着笑意解释道：“我在小罗天修行的时候，一个女学徒有事儿没事儿总给我送些灵丹，所以我也就将这件挂坠送给了她，算是礼尚往来吧，雕刻上那些字，也是不想让她缠着我。”



听闻这些字竟是陈落雕刻上去的时候，尉天龙大为吃惊，也为刚才自己的猜想感到异常尴尬，尴尬的同时也震惊陈落的洒脱，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那个女学徒只是送了你一些灵丹，而你就送她这件云灵玉魂坠？小落啊小落，你出手可真不是一般的阔气啊。”



“那个时候我手头也没有其他东西，更何况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这么值钱。”



“你……你实在是……”



尉天龙已经彻底无语，询问了整个事情经过后，不禁感到庆幸，庆幸那个女学徒不识货，不然如此一件价值连城的云灵玉魂坠就这么送出去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尉天龙提出当展览完后，让陈落将云灵玉魂坠戴在身上，毕竟可以温养灵魂，对于修行实在是有莫大的好处，不过却遭到陈落拒绝，因为他很清楚以自己如今的灵魂强度，根本无需温养，也用不着这玩意儿，奈何拒绝之后，尉天龙坚持，他也只能暂且先答应。



将云灵玉魂坠收起来后，两人正准备敞开了肚子大口饮酒，这时，敲门声传来，尉天龙应了一声，前去开门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道爽朗的大笑声。



“我说老尉啊，今儿个虽然只是内部展览，可你小子露了一面就没影儿了，这算怎么回事，躲在里面干什么勾当呢，是不是金屋藏娇啊。”



门开，应声出现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男子看起来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即便是如此爽朗的大笑，也无法掩盖其气质中自有的一股威势。



“我道是谁，原来是老薛啊，你来的正巧，我们刚喝上。”尉天龙似若与这男子颇为熟识，拍着他的肩膀示意进来，而对方也不客气，只是进门之后看见陈落时却是微微一怔，像似没想到尉天龙舍弃展览会不顾也要陪的贵客竟然是一个少年。



“哦？这小家伙是……”



看他疑惑，尉天龙连忙向陈落解释道：“小落，他是我们天启阁的阁老之一薛云山，同时也是我们金水域的域主大人。”



域主？



好家伙！



陈落着实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英俊的老男人竟然是执掌金水域的域主，赶紧站起身，行礼道：“小子陈落见过域主大人。”



“陈落？”显然，域主大人对这个名字很陌生，疑惑的看向尉天龙。



而尉天龙神秘的笑了笑，道：“老薛啊，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咱们天启阁真正的主人是谁吗？”



域主大人不知尉天龙为什么突然会说出这句话，猛然一想，仿佛意识到什么，不确定的询问：“老薛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他……”



“没错，今儿算你运气好，就让你见见咱们天启阁的大阁主吧。”



域主大人那张英俊的脸庞神色间顿时大变，就连瞳孔都为之一骤缩，盯着陈落，绽放着精光，深吸一口气，却依旧没能将心中的震惊压下去。



尉天龙这样介绍自己，陈落很是无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了不起，了不起，今儿我薛云山算是长见识了。”



“域主大人，老尉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其实……”陈落本要推脱，奈何刚开口就被尉天龙打断：“小落，老薛也不是外人，和我有多年的交情，你也就甭不好意思了，来来来，大家喝酒，今儿个不醉不归啊。”



似乎真的应了尉天龙的话，不醉不归，陈落本来就不胜酒力，刚才陪着尉天龙喝了几杯已是开始头晕，现在又被薛云山连续灌了几杯下去，开始有点天旋地转的感觉。



他如此，域主大人的情况似乎也不怎么乐观。



金水域之内，熟悉薛云山的人都知道，他不胜酒力，也从不喝酒，不过有一个人让他喝酒，他也从来不推脱，这个人便是尉天龙，连续砰了几杯，陈落醉了，而薛云山也差不多，几杯下去脸就开始发红，而且说起话来也有些不正常，开始勾着陈落的肩膀称兄道弟。



“来来，域主大人，我再敬你一杯。”陈落醉了，说这句话时，脑袋完全是耷拉在桌子上，只是举起手中的酒杯。



薛云山也醉了，迷糊着眼睛，勾着陈落的肩膀，嘴角一咧，怒道：“小落，不！阁主，你是大阁主，应该是我敬你才对，还有不要叫我什么域主大人，你既然叫他老尉，也应该叫我老薛才是，你说呢，阁主大人？”



“好，老薛，来喝酒。”



两人一饮而尽，尉天龙拉都拉不住，劝道：“老薛啊，小落后天还要参加会试呢，你可不能一直灌酒啊。”



“会试？什么会试？”薛云山打了一个饱嗝，眯缝着眼睛瞥了瞥尉天龙，大手一挥，道：“狗屁会试，咱们大阁主还参加什么会试，还反了他们了，明儿个我就直接宣布，咱们大阁主会试第一，谁他娘的敢唧唧歪歪，老子弄他的事儿。”薛云山又打了一个饱嗝，对着趴在桌子上的陈落说道：“大阁主啊，什么时候有时间来我家去坐坐？可不是老薛我吹牛啊，我们家那女儿冰雪聪明，若是大阁主不嫌弃的话……”

第五十四章 疯女人的留言



“呵呵呵呵……”



“斩人杰，摄神灵，灭命途，傲天地……呵呵呵，笑话，一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梦境中似若听见女人诡异的笑声，当陈落的灵魂苏醒，像似又出现在无边无际的虚妄火海之中，没有苍天，亦没有大地，只有无尽的黑暗，无尽的火焰。



“光明，你有何资格审判我！”



那诡异的声音持续传来，陈落试图寻找着声音的源头，可惜根本找不到，女人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又仿佛近在咫尺，更像到处都是。



这个疯女人到底是谁？死的还是活的？



不知道。



“黑暗，你又有什么资格审判我！”



“呵呵……是她吗？是那该死的女巫吗？呵呵呵……一定是她。”



什么光明，什么黑暗，什么女巫，陈落只感有点莫名其妙，过了片刻，女人的声音不再愤怒，反而变得充满忧郁起来。



“不要相信女巫，永远不要相信她，不要相信……她在找你……一直都在。”



“不要相信十二座，永远不要，十二神座，十二天座，十二地座，十二星座，十二光明座，十二黑暗座，十二人灵座，不要……统统不要相信。”



“你在吗？”



“你在哪里？”



“你一定在某个大世界，对吗？”



“如若你真的能听见，请一定要来玄黄世界找我，一定……一定要！我在这个世界的中央学府等你，永远等你，等到你出现为止。”



嗯？



忽然听见玄黄世界，陈落不由一惊，这不是自己所在的世界吗？这个女人还说什么在中央学府等？她到底在对谁说话？还有那些什么神座，什么天座，什么地座究竟是什么东西，女巫又是哪个家伙？



一个字，乱。



正思索间，只感灵魂不适，虚妄之火袭来，将其焚烧。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陈落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颇为舒适的床上，抬头四处张望，这里好像是一间客房，而且还是豪华客房，房间内有小清凉阵，小清风阵，小清新阵，三大小清阵笼罩着，其内气候适宜，微风轻抚，空气清新，甚是舒爽。



呆坐在床上，脑海中回忆着刚才的梦境，心中十分疑惑。



不知道梦境中的女子究竟是谁，也不知道她这些话到底对谁说的。



不过，她现在真的在这个世界吗？而且还是在中央学府？



想了一会儿，却是越想越乱，越想越迷茫，摇摇头，不再去想，又不管自己的事儿，想这些做什么，站起身时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是光着身子，陈落赶紧又坐下，四处找了找，自己的衣服没有找到，不过在床边却发现一件崭新的白色衣袍，试了试，竟然非常合身。



其实，他不太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因为小的时候穿白衣服隔三差五就被人当作女孩子，自打那以后，再也没有穿过，而且就连头发也都经常散着，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叹息一声，似乎对她这张阴柔秀气的面孔感到十分无奈。



先将就着穿吧。



打开门，刚踏出一步，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公子，你醒了。”



陈落转身一看，这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一位少女，少女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模样，穿着侍女的装束看起来颇为乖巧。



“这是什么地方？”陈落还隐隐记得昨天和尉天龙好像还有域主大人在一起喝酒来着，至于后来发生什么并不记得。



“这里是天启庄园，我是侍女小离，公子，水已经给您备好了，您需要先洗漱吗？”



陈落点点头，只是简单的洗了洗脸，没过一会儿尉天龙这个家伙就走了过来，问及昨天的事情，尉天龙笑道：“你和老薛俩人一直互相敬酒，我可是拦都拦不住，你倒还好，睡觉的时候还有意识，老薛那个家伙完全是被我扛出去的啊。”



“原来域主大人也不胜酒力啊，我还以为挺能喝呢，你说域主大人也真是，自个儿不能喝干嘛偏要灌我那么酒，最后把我灌倒了，他也被抬走了。”



“他很少喝酒的，这次算是破例了。”尉天龙耸耸肩，道：“现在应该在家跪搓板呢。”



“域主大人怕老婆？”这个八卦陈落颇为喜欢。



“不是一般的怕，在我们上学那会儿，她老婆是出了名儿的母老虎。”



“哈！”陈落大笑。



尉天龙早已差人准备好了饭菜，两人随便吃了点，陈落也就直接告辞了，因为现在差不多已经是傍晚，明天可就是金水域会试呢，这件事儿可不能耽误，尉天龙知道他要参加会试，所以也没有挽留，差了一辆马车送他离去。



明天金水域会试就要正式开启，域内三十所学院的学徒差不多今天都已经到齐，分别住在各自早已订好的庄园内，来的时候屠老头儿对他说过地址，很快陈落便找到客运来庄园，这家庄园比起天启庄园的环境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别说什么三大小清阵，就连房间都是十几二十人合住。



这次小金沟的学徒也全部来了，将近百十号人，和大家打过招呼后，却并未发现屠老头儿的影子，询问之后，牛虻说屠老头儿把他们安置在这里后就走了。



“屠老头儿这院长当的可真够省心啊。”



虽然屠老头儿说创建小金沟的目的只是锻炼学徒，可这也太锻炼人了吧，没有阵法辅助不说，灵丹也不发，甚至学院连个老师都不雇，一切都靠自学，有时候他觉得牛虻都比屠老头儿有资格做小金沟的院长。



夜间，陈落看其他人都在修炼，他也坐起来，查看了一下体内的情况，十道灵脉已是畅通无阻，狂暴的灵力似若岩浆又如海啸般波涛汹涌的在灵脉流淌着，只要机会合适，开辟出灵海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儿，只是不清楚自己这十道变异灵脉究竟能不能成功开辟出灵海。



陈落觉得等此次会试完毕后，一切准备充足再开辟。



一夜无话。



清晨之时，陈落醒来，发现偌大的房间只剩下自己，赶紧穿好衣服，刚站起身，一个老头儿就走了进来，穿着整洁的衣袍，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面摆放着一些果子和酝酿。



“哟，陈大少终于醒了啊。”



这是屠老头儿，尽管陈落很不愿意相信，但眼前这个人摸狗样笑的一脸猥琐的老头儿真的是小金沟的院长、长信阵塔的塔主屠开元，看着屠老头儿将盘子端到自己跟前，看着他那张堆满关怀笑意的老脸，陈落一时间有些发蒙。



“吃啊，愣着做什么。”



“我说屠老头儿，你脑门被驴踢了？还是咋地？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对你好点，还不知好歹了。”屠老头儿佯怒笑骂。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啊！”陈落很不习惯屠老头儿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尤其是被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盯着，让他只感浑身发毛，想了想，问道：“咱可事先说好的，此次会试，我尽力而为，你也别指望我拿去拿第一。”



“嘁，你小子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虽然打通了七道灵脉，而且道道变异，可惜始终没有开辟出变异灵海，想拿第一？根本没门，就算你开辟出变异灵海，希望也不大。”



嗯？



既然不是因为这件事儿，那屠老头儿还会为什么事儿对自己献殷情呢？



屠老头儿也被陈落那双眼睛盯的浑身不自在，故作掩饰的咳嗽两声，说道：“赶紧吃，大伙都等着你呢，会试马上就要开始了。”



陈落仔细思索着，越想越不对劲儿，可至于哪里不对劲儿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再屠老头儿再三催促下，只能先随便啃几个果子，然后跟着大伙前往试炼广场参加一年一度的金水域会试。

第五十五章 灵魂试炼



一年一度的会试对于整个金水域来说都算一场热闹非凡的盛举，会试的内容也是模拟中央学府的考核而制定的，当然，不管是条件还是环境都和中央学府相差千里，不过最重要的是让学徒们熟悉考核赛制与内容，会试在试炼广场举行，而试炼广场乃是金水域最大的广场，没有之一，占地面积之广足足可以容纳十余万人之多。



试炼广场外围聚满了人群，他们之中有学徒的家长，也有看热闹的人，域内三十所学院的学徒正在陆续进场，他们看起来一个个都比较兴奋，的确，今年会试的奖励要比往年丰厚的多，据说只要入围便能获得丰厚的修行资源，如若能够进入前一百，获得的奖励更是无与伦比，更疯狂的是，若能进入前十名，听说可以获得一枚暹转灵丹，一件战斗灵宝。



暹转灵丹乃是第二境界灵力七转最珍贵的灵丹，服用之后可以让修为更进一层，由于这等灵丹太过稀有，市面上早已卖到天价，而战斗灵宝更是每一位巫师向往的武器，不止如此，听说前三名还可以获得灵兽，这玩意儿绝对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即便自己不骑乘，卖的话一辈子也就不愁吃喝了。



如此丰厚的奖励，怎能让这些学徒们不疯狂，一个个都使着劲儿争取努力表现。



各个学院陆续进入试炼广场，首先便是排名第一的蔚蓝学院，带队的乃是连续蝉联三届会试第二，亦是号称实力最神秘的羽化飞，学院之内诸如薛裳菀、丁琨、卢占明等知名学徒，连续几届会试，前三十名的位置蔚蓝学院几乎包揽一半，不知这一届又如何。



飞鸿学院带队的是上一届排名第三的展飞，学院之内诸如赤明，纪安等知名学徒也都在列。



小罗天学院带队的是上一届排名第四的慕昊，学院之内诸如丁子轩、叶清、白剑等人也都在列。整个金水域的人都知道此次小罗天有五名学徒前往小佛灵界观天悟碑，战斗力提升了几个档次，被称为蔚蓝学院最强劲的争夺者。



逐鹿学院带队的是上一届会试排名第六的郑凯泽，学院之内诸如万祥、蒋良才也都在其列。



最后入场的是金水域之内最特殊，学徒最少，环境最差的小金沟学院，由身高足有两米之多的牛虻带队，当小金沟入场后，其他学院不少目光纷纷横扫而来，因为他们都听说小金沟出了一位极其特殊的家伙，好像叫陈落，这个人以前是小罗天的天才学徒，后来为走捷径，侵染黑暗，被关押一年多，修为被废，出狱之后又被小罗天逐出，这才加入小金沟，当然，惹人瞩目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这个叫陈落的家伙在短短五个月之内打通了五道灵脉，而且道道变异，这个记录在金水域之内是史无前例的。



人群中，陈落身着一袭白衣，身形消瘦，看似嬴弱，一张白皙的脸颊，略显阴柔，有一种俊秀之美，神色间平平淡淡，幽暗的双眸亦是静如碧潭，随意张望着，不知在看着什么。



陈落之所以这般引人瞩目，除了他修行速度之快，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他与小罗天学院的矛盾，还清晰记得几个月前在天启酒楼，小罗天的老师们开出诱人条件，并且允许他一个天悟碑的名额，不过都被拒绝，最后更是威胁他说要在会试上将其打成废人，似乎当时陈落也说过，若是在会试上碰不上慕昊等人便罢了，碰上一个个打残。



究竟谁能打残谁，这才是众人议论的焦点，而且他们还知道，如若这次陈落胜出的话，那么当初小罗天将他逐出绝对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谁都清楚这次小罗天会不惜一切的压制陈落。



到底是陈落逆行而上，还是小罗天霸道压制，这不得不让人期待。



当各个学院的学徒们入场之后，学院的代表老师也都纷纷入座，此次裁判席的阵容也相当强大，长虹阵塔的塔主，金水域的域主，光明守卫团的团长，荣耀公会会长，这四人可以说是金水域的绝对大佬，不过说起这个阵容，就不得不说一个人，便是薛裳菀，因为长虹阵塔的塔主是她的师傅，金水域的域主是她的亲爹，荣耀公会的会长是她是母亲，这实在是让人无语，当然，没有人会认为这三人会徇私，更何况薛裳菀本人的实力也有目共睹。



金水域的域主大人薛云山走上高台开始致词，不过今儿个域主大人的情况好像有点不一样，上台的时候一瘸一拐的，时不时的还摸摸膝盖，看见这一幕，陈落却是笑了，因为忽然想起来尉天龙说过回去以后，域主大人肯定会跪搓板，现在想来应该是真的。



会试共分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灵魂试炼。



第二阶段，修为试炼。



第三阶段，武斗试炼。



第四阶段，综合试炼。



四个阶段，根据每一个阶段的平分，最后综合起来进行排位，当域主大人宣布规则后，第一阶段正式开始，所有学徒自由分散，这个阶段主要试炼灵魂，当试炼阵法开启，会逐一降下十道灵压，每一道灵压对应一次振幅。



场内，三十所学院，数万学徒各自分散开来，有的盘膝坐下，有的原地站着，张望过去，似乎盘膝坐下的皆是不自信之人，而站在原地的定然有强大的信心，至少各个学院的知名学徒皆是站在那里。



陈落是个懒人，能坐着，他才不会傻站着。



待所有学徒准备好以后，长虹阵塔的塔主走到高台打开阵法机关的时候，广场中央偌大的阵象闪烁起来，随之广场周边的阵象逐一闪烁，足有数百之多，这绝对是规模宏大的试炼阵法，陈落以前从未参加过会试，这次算是头一回，以前在小罗天的时候只有在学院考核的才会回来，这玩意儿赛程太长，所以从不参加。



数百阵法开启，而后与中央阵法汇聚，嗡的一声，一道光华蔓延向四周蔓延开来，所有人都知这是第一道灵压，灵压持续蔓延，直至蔓延到边缘，看来所有学徒都能承受第一道灵压，很快，第二道灵压蔓延开来，所有学徒依旧没有动，不过已经有学徒开始紧张起来，因为他们都知道第三道灵压唯有灵魂承受三次共振方能通过。



终于第三道灵压开始蔓延，无法承受的学徒直接被灵压推出了广场，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千个，强大的灵压就如同一道看不见的海啸般将无法承受的学徒强行推出广场，当灵压蔓延至边缘，原本七万学徒竟然有两万之多被推了出去，小金沟百十号人也被推出去一半。



大部分学徒在修炼时都是采用二次共振的吸纳方法，勉强可以承受三次共振，但要说四次共振，恐怕很多学徒都无法承受，果然，当第四道灵压开始蔓延，剩余的五万学徒一下子被推出去了百分之九十五。



再次张望过去，学院的整体实力，已见分晓，蔚蓝学院不愧是排名第一的学院，还剩余四十二位，飞鸿学院还剩余二十位，小罗天学院还剩十四位，其他学院几乎上都剩寥寥数几，其中小金沟最为惨烈，只剩下俩人，陈落和牛虻。



“怎么样？”陈落瞧了瞧旁边的牛虻，道：“还能坚持吗？”



牛虻神情肃然，点点头，却又摇摇头，回应道：“我的灵魂承受的极限是五次振幅，不过只能勉强坚持一瞬间，不知道能不能通过第五道灵压。”



“能坚持就坚持，不能坚持也无需勉强，又不是参加中央学府的考核，不必看的太重。”陈落说的话，也是他想做的事情，反正屠老头儿也没逼自己夺个第一，随便玩玩就行了，更何况他也不喜欢出风头，被人指指点点的感觉很不习惯，所以决定待会儿看情况琢磨着随大流下去吧。



此时此刻，场内有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陈落，其中就有薛裳菀，她一直对陈落很好奇，还清晰记得在石室内自己八次共振竟然从他那里抢不到一抹火云灵气，一直想不明白究竟是陈落的灵魂真的那么强，还是他动用了共振灵宝。



除了薛裳菀，还有五人盯着陈落，正是小罗天的叶清、丁子轩、白剑等人，他们的目光自然是憎恨，石室内陈落带给他们的耻辱，永生难忘，此次发誓定然让其付出沉重代价。



很快，第五道灵压开始蔓延，跃至边缘后，强大的蔚蓝学院只剩下七人，飞鸿学院只剩下三人，蔚蓝学院却剩下四人，逐鹿学院剩下两人，小金沟学院只剩下陈落一人。



广场外面人声鼎沸，被推出去的学徒们为自己学院助威呐喊，当第六道灵压开始蔓延的时候，场内外顿时安静下来，哗！蔚蓝学院四人被推出了出去，只剩下羽化飞、薛裳菀、丁琨三人，飞鸿学院只剩下两人，展飞、赤明，逐鹿学院只剩下郑凯泽一人，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小罗天学院的四人竟然纹丝不动，慕昊、叶清、丁子轩、白剑四人一个也没有被推出去，这不得不让人震惊，四人只是去了一趟小佛灵界难道连灵魂都变得这么强悍？不知道，所有人都惊叹天悟碑的神奇。



第六道灵压持续蔓延，薛裳菀、慕昊、丁子轩等人转身看过去，不止他们，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个盘膝坐在地上的蓝衣少年身上，不知道他能否通过这一道灵压。



灵压逼近，那个蓝衣少年连挣扎的迹象都没有，直接被灵压推了出去。



看见这一幕，小罗天的诸多学徒一片欢呼，而丁子轩、叶清、白剑三人内心悬着的一颗石头也终于落地，在石室中他们一直想不通陈落为何会拥有那么强大的共振，现在想来当时他定然动用了共振灵宝。



“这等灵魂强度，真是枉费当初我小罗天给你开出一个天悟碑的名额，现在看来，你根本不配！”慕昊淡淡的说着。



“陈落！你也不过如此！”丁子轩赫然站出来傲然而道。



“宵小之辈，只知走投机取巧。”叶清附和。



“陈落，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白剑非常不爽的喊道。



陈落与小罗天的矛盾人尽皆知，作为小罗天的代表人物，慕昊、叶清等人不管是于公于私都视陈落为死敌。



陈落在石室真的动用了共振灵宝吗？薛裳菀在内心疑问道，之前她的确是这么认为，可是当陈落被顺利推出去的时候，却又觉得好像不对劲儿，难道他是故意的？隐藏实力？金水会试奖励这般丰厚，每一个阶段的表现都十分重要，谁又会舍弃丰厚的奖励，故意隐藏实力呢。

第五十六章 三大黑马



试炼继续进行，第七道灵压蔓延，蔚蓝学院的羽化飞、薛裳菀顺利通过，飞鸿学院展飞也顺利通过，逐鹿学院的第一人郑凯泽被推了出去，小罗天学院的慕昊顺利通过，丁子轩后退十米，坚持了下来，白剑后退了十七米坚持下来，叶清后退了二十米坚持了下来。



小罗天的四人虽然比较困难，但是也算通过。



这着实让人大开眼界，第七道灵压相当于七次振幅，他们四人就算去观天悟碑，开的也是悟性啊，怎的灵魂也变得这般强悍。



“听说此次天悟碑出现之时，小佛灵界降下云灵雨。”羽化飞望了一眼慕昊等人，淡淡的说道：“云灵雨蕴含滋润灵魂之妙，现在看来，你们几人当真是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果然不愧是羽化飞，连这等密事都知道。”慕昊脸上洋溢着兴奋的色彩，他一直将羽化飞当作自己的对手，以前是，现在也是，不过以前差距太大，现在嘛，慕昊绝对有信心与其一战。



第八道灵压开始蔓延，丁子轩、叶清、白剑三人再也坚持不住，纷纷被推了出去，不过，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失落，能够承受第七道灵压已是喜出望外。



场内剩余四人，羽化飞、薛裳菀、展飞、慕昊，这四人在上一届便是前四位，这一届还是很强悍，第九道灵压蔓延开来，四人皆开始后退，薛裳菀后退三十米，羽化飞同样如此，而展飞则被推了出去，慕昊坚持到边缘，但最后还是被推了出去。



“唔，这一幕熟悉吗？”羽化飞轻笑道：“每年会试，总是剩下我们两个。”



“或许吧。”



薛裳菀最近的心情十分糟糕，因为前几日被逍游子狠狠的打击了一翻，直到现在精神还很颓废，当第十道灵压蔓延的时候，她也懒得摧动灵魂共振，任由灵压将自己推出去，而旁边的羽化飞同样如此，根本没有挣扎，很顺利的就被推了出去。



至此，第一阶段试炼结束，休息一天后，第二阶段修为试炼正式开始，这一阶段是对学徒战斗力的测试，战斗力如何，一看修为，二看灵诀，修为高者，灵诀强者，战斗力自然强悍，修为试炼开始的时候，广场中央同样会凝聚出一道光芒，不同的是，这道光芒并不是灵压，而是一种威压，想要通过测试，必须摧动灵力施展灵诀，将威压打散，方能通过。



修为试炼，分批进行，通过者，进入场内，等待第二道威压。



试炼进行中，学院们可谓是各显神通，各种灵诀纷纷展现，甚是精彩，不过，大多数人能够通过第一第二第三道威压，却无法通过第四道，试炼进行到现在已经进入最精彩的阶段，留下的都是各个学院的顶尖学徒，其中最惹人瞩目的当属叶清、丁子轩、白剑三人，被誉为此次会试中最大的黑马，在第一阶段试炼的时候，三人就以七次振幅震撼眼球，此次第二阶段试炼展现出的惊人战斗力更是引起全场哗然。



丁子轩以灵力四转的修为，以两大巅峰阶段的玄级中品灵诀引爆全场，成为羽化飞、薛裳菀、展飞、慕昊之后，第五个通过第八道威压的人。



叶清虽然没能通过第八道威压，但她以灵力三转的修为，巅峰阶段的玄级下品灵诀‘流星坠’大成阶段的黄级中品灵诀‘暴雨梨花针’，将上一届排名第六的郑凯泽，第七的丁琨甩在后面，成为第七道威压中的第一人。



其中最大的黑马当属白剑，此人凭借七脉变异的灵力，两大圆满黄级上品灵诀外加巅峰阶段的金蛇缠丝手竟然也抗住了第七道威压，要知道第七道威压可是连灵力二转的学徒都无法通过，甚至一些灵力三转的学徒也未能通过，但是白剑却以七脉变异的灵力顺利通过，不得不让人惊叹变异的灵力的强大。



这三人以前虽然都是各个学院的知名学徒，可是在会试的排名皆在二十名开外，但是此次他们展现出的实力，完全有资格争夺前十名额。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慕昊，此人在上一届会试排名第四位，这次试炼，虽然表现平平，但是每次都能从容通过，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实力，不过连叶清三人进步如此之大，想来慕昊的战斗力也定然惊人，更何况他还拥有变异灵海。



当第二阶段试炼结束后，大家对各个学徒的实力差不多都已了解。



第一梯队，羽化飞，薛裳菀，展飞，慕昊。



第二梯队，丁子轩，叶清、白剑，郑凯泽，丁琨。



第三梯队，赤明，纪安，万祥、蒋良，卢占明，万立群。



这次试炼，有人欢喜有人忧愁，欢喜的自然是丁子轩、叶清、白剑，三人可谓是引爆全场，出尽了风头，赢得无数称赞，忧愁的是赤明、纪安等人，本来他们在历届会试一直都属于第二梯队的人，结果现在沦落到了第三梯队，颇为让人惋惜，不过让人更加惋惜的是之前最被看好的陈落，不少人都期待着陈落成为此次试炼的最大黑马，可惜，不管是第一阶段的试炼还是第二阶段，他的表现实在很普通，莫说前三梯队，就连第四梯队也轮不上。



回到客运来庄园，陈落瞧见牛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好笑，问道：“我说，老牛，你这是咋地了。”



“陈落，你在试炼的时候没有出全力吧？”



其他人或许不知，牛虻可是知道在石室里面陈落以一敌四占据上风，就算现在丁子轩他们的战斗力突飞猛进，陈落或许不敌，可是混入第三梯队应该没问题的。



陈落倒也没有隐瞒，点点头，回应道：“没什么意思，又不是中央考核，有点时间还不如多修炼修炼。”



牛虻很是无法理解，什么叫没意思，参加会试能有什么意思，参加会试也不是为了有意思才来的，而是为了丰厚的奖励，暹转灵丹，战斗灵宝，灵兽等等太多太多值得奋斗的东西，还有赢了也可以为学院争光，怎么能没意思呢。



“屠院长现在肯定很生气，他一定会……”牛虻的话还没有说完赫然发现屠老头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房间门口，着实吓了一跳，赶紧打招呼。



“牛虻，你先出去。”屠老头儿的口气听起来就充斥着怒气。



“院长，其实陈落他……”牛虻本来想为陈落求情，奈何说到一半就被屠老头儿一眼给瞪了回去，瞧了瞧陈落，仿佛再说，你自己保重吧，我帮不了你了，然后离开。



待他离去后，陈落也从床上坐起来，观察着屠老头儿的脸色，警惕说道：“我之前可是说过尽力而为，不会去争夺第一，屠老头儿，你该不会反悔吧。”



“反悔？”屠老头儿眉头一挑，说道：“不争夺就不争夺吧，咱家又没指望你去争夺。”



哦？



听话音屠老头儿似乎并没有要数落自己的意思，这让陈落颇为诧异，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屠老头儿竟然面带笑意的走过来，说什么一个破会试而已，有什么好争的。



“第三阶段武斗试炼的时候，我会给学院赚点荣耀的。”陈落试探着询问。



“只要你高兴就成，反正咱家这小金沟只为锻炼学徒，不为什么狗屁荣耀。”



有阴谋，绝对有阴谋，不然屠老头儿绝对不会这么反常，更反常的是，屠老头儿竟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籍，陈落接过来一看，眼神不由绽放精光，愕然道：“奇针回阳阵。”



“你不是一直想要这本笔记吗，前两天咱家偶然找到了，你先看看吧。”



奇针回阳阵是治愈系列的一个阵法，是以精神力为针，在人身体上布阵，他知道屠老头儿珍藏了一本，一直想看看，可是屠老头儿必须让他拿好玩意儿来换，为此，陈落很无奈，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家伙会平白无故的送给自己。



“屠老头儿，你脑子被烧坏了？”陈落翻了翻笔记，的确是真迹，惊疑道：“不需要我拿珍贵的笔记给你换吗？”



“拿什么笔记换？咱家是那种人吗？咱家有好东西可是一直都给你小子留着呢，你要记住一点，咱家是很疼爱你地。”



陈落只感一阵恶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抬起头，向看怪物一样看着屠老头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疑惑道：“屠老头儿你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吧？”



“放屁！咱家行得正，站的直，会干什么亏心事儿。”屠老头儿佯怒，一拍陈落的脑袋，喝道：“小子，好好努力吧，咱家还有其他事儿要办。”



望着屠老头儿离去的背影，陈落皱眉沉思，实在想不通屠老头儿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向来一毛不拔的他更是将珍藏的笔记都无条件的送给自己，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要说屠老头儿是好人，打死陈落都不信，可他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呢，足足想了两个时辰，脑袋都快想爆炸了，可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甩甩脑袋，懒得想下去，翻开笔记认真看了起来，阵法是一门很深奥玄妙的存在，什么祝福阵法、加持阵法、诅咒阵法、攻击阵法、守护阵法等等种类繁多，很多阵师也都是专攻一个种类，而陈落却不同，他是见什么学什么，但凡阵法都想研究研究，尤其是治愈系列中这种以精神力拟针的手段，更是垂涎已久。



正看的入神，忽然听见外面好像有抽泣的声音，合上书籍，下床，离开房间后发现小金沟的四个学徒狼狈不堪的坐在那里，身上的衣袍破裂，脸上印着深深的巴掌印，尤其是王威，五道血淋淋的巴掌印清晰可见，整张脸都被打的肿胀。



“谁打的？”



王威捂着肿胀的脸，抽泣不已，看见陈落时，更是泣不成声，这时，严修等人也从外面赶了过来，看见陈落时，严修说道：“今天天启酒楼对所有学徒免费，大家也想去混一顿饭吃，好不容易占到了座位，逐鹿学院的人说抢他们的座位，王威他们与逐鹿学院的人理论，他们二话不说就把王威他们给打了，不过牛虻已经跑过去了，咱们待会看看他怎么说。”



“他娘的！”



陈落怒骂一声，当即就要离开，严修立即将其拦住，说道：“陈落，你可不能冲动啊！来的时候牛虻特意交代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就是怕你冲动，这里是域都，可不是我们长信城，咱们不能惹事！”



“老严，咱们不惹事儿，但是事儿来了咱也不能怕，你看那帮王八蛋把王威打成什么样子了！草他大爷！走！王威，今天他们打你几巴掌，我陈落让你十倍打回去。”



陈落拽着王威就往外走，严修正欲再次阻拦，陈落怒喝道：“老严，不要再拦我，再拦我跟你翻脸！”

第五十七章 得意



域都的天启酒楼刚开业不久，才五天而已，根据天启阁的惯例，所属产业不管是庄园还是酒楼开业前十天皆是免费招待，不过每一天所免费的人群不同，比如第一日只对光明守卫免费，比如第二日只对学院的老师免费，第三日只对荣耀者免费，而今天则是只对学徒免费。



此时此刻虽然不是吃饭的时间，不过三层高的酒楼仍然是人满为患，而且很多人还在外面排队等待着，可谓是一座难求。



在二楼的大厅内，二十三张桌聚满了人，而其中靠窗的一张桌尤为惹人注目，当然，吸引大家的不是这张桌子，而是坐在这里的人，有此次试炼第一梯队的羽化飞、薛裳菀和慕昊，还有位于第二梯队的三大黑马丁子轩、叶清、白剑。



白衣胜雪，清丽绝伦，似若坠入凡间的女神，只不过薛裳菀望着一桌子美味佳肴，却是没有任何胃口，最近她的心情很糟糕，先是受到逍游子的剧烈打击，让自信心受挫，后来又是那个陈落灵魂的诡异，让她迷惑想不通，本来她不喜欢凑这个热闹，可是蔚蓝学院的很多学弟学妹都出言邀请，也只能陪同前来。



原本和学弟学妹们聊聊天也挺不错，可惜来到这里以后由于座位不够，大家东拼西凑，凑来凑去竟然和小罗天的四个学徒凑到了一起，对于这四个人，谈不上厌恶，更谈不上喜欢，如若是平时或许还能聊聊，只是现在她真的没有心情。



“四位小佛灵界一行，观天悟碑开悟性，又受云灵雨滋润，灵魂增强，当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啊。”羽化飞轻轻摇着折扇，神色平淡，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虽然嘴上说羡慕，不过神色间似乎并没有羡慕之色，连一抹都没有。



“呵，也只是运气好罢了。”慕昊这个人看起来比较凌厉，言语之中也充满傲气，道：“这次我等前往小佛灵界，可真没想到会受到云灵雨的滋润，说到底还是运气好，比起你羽化飞可差远了呢。”



“哈！”羽化飞哑然失笑，微微摇头，无奈道：“慕昊啊慕昊，为何你总是针对我呢。”



“我可没有针对你。”慕昊偷偷瞧了一眼薛裳菀，发现她神色间稍显忧愁，不由关心道：“裳菀小姐有什么心事吗？”



薛裳菀是很多人心中的女神，其中就有慕昊，其他人或许碍于差距也碍于羽化飞不敢追求，只是并不代表慕昊不敢，他有实力，也不惧怕羽化飞。



薛裳菀报以微笑摇摇头。



慕昊欲为她夹菜，却遭薛裳菀拒绝：“谢谢，不用，我不饿。”



看见这一幕，旁边的羽化飞只是摇头微笑，像似在笑慕昊的不知趣，因为他看的出来薛裳菀有心事，更知道薛裳菀从不吃别人夹的菜，如若不然，恐怕也轮不到慕昊。



“喂，羽公子，明天天启阁的展览会你们也收到邀请了对吗？”



问这句话的是叶清，她很不喜欢和薛裳菀坐在一起，更不喜欢所有人都围着薛裳菀转，在她想来，原本今日的焦点应该属于自己，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夺去，薛裳菀也不行。



羽化飞点点头，道：“我的确收到了邀请。”



“嘻嘻，听说天启阁这次只对我们发出了邀请诶。”叶清得意道。



“我们？”羽化飞不解。



“就是我们啊，你们四大明星，我们三大新星，还有郑凯泽他们……”四大明星自然指的是羽化飞、薛裳菀、慕昊、展飞，而三大新星指的是叶清、白剑、丁子轩，叶清很享受这种称号带来的荣誉感，不过她喜欢，并不代表其他人喜欢，至少羽化飞就摇摇头似乎有些无语的样子。



“听说此次天启阁将会展出玄古大师和慕大师当年所炼制的灵宝，真是让人期待啊。”



如果薛裳菀是男人心中的女神，那么羽化飞便是女人心中的男神，叶清很崇拜羽化飞，一直都是，哪怕现在和丁子轩已经到了互称师兄师妹的程度，也没有掩饰对羽化飞的崇拜。



“的确让人期待，尤其是玄古大师，他老人家炼制的灵宝，皆是灵魂之宝，若能得此一件，对灵魂将有莫大的好处。”



“化飞公子，你知道内幕消息吗？知道天启阁会展览玄古大师的哪一件灵魂之宝吗？”叶清追问，奈何羽化飞摇头示意自己不知，这时一道很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



“叶清，你好歹和丁子轩也是公开的恋人关系，怎么也不顾及人家的感受，别光顾着和你的偶像聊天，没看丁子轩的脸都绿了么？”



说这话的是闷头吃菜的白剑，这个家伙自从坐在这里后就一直大口大口的吃着，谁也没想到他会突兀的来这么一句，如此一句话，让场内的羽化飞、丁子轩、叶清三人都十分尴尬，尤其是丁子轩那眼神看起来连杀白剑的心都有了。



“白剑，吃你的菜，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叶清偷偷瞧了一眼丁子轩，发现后者脸色很阴沉后，低下头解释道：“师兄，你不要误会……”



“误会？这有什么可误会的。”丁子轩强颜欢笑，谁都看的出来，不过谁都假装没有看见。而这时，一位掌管打扮的模样走了过来，对着丁子轩说道：“丁少爷，怎么样，饭菜还合胃口吗？”



“很好吃啊。”丁子轩点点头，道：“林掌柜，你也来坐下来喝一杯？”



“我就不必了，还忙着呢。”林掌柜对着众人说道：“诸位吃好喝好，敞开了吃，想吃什么，尽管开口，即便往后不免费，只要你们报丁少爷的名字，我也会给大家优惠很多。”



哦？



听这林掌柜的话音似乎对丁子轩颇为尊敬，叶清疑惑问道：“为什么提我师兄的名字就可以得到优惠呢？”



“呵呵，这位小姑娘，你恐怕不知道我们这天启酒楼可是丁少爷家在掌管呢，呵呵，以后跟着丁少爷，尽管来这里吃。”



林掌柜走后，叶清流露出羡慕的表情：“师兄，掌柜说的是真的吗？”



“没有那么夸张，我们丁家只不过是加入了天启阁而已，域都的天启酒楼有三大掌管者，我们丁家也不过是其中之一。”丁子轩很谦虚的回应着。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呢，真是讨厌。”叶清佯怒，故作生气，而后又道：“还是你们家厉害，我们叶家几次都想加入天启阁，可是都被拒绝，不过……师兄，你父亲现在是天启阁的阁老吗？”



这个问题问的丁子轩颇为尴尬，让他尴尬到不知道怎么回应，不过有人却替他说道。



“你以为天启阁的阁老是卖白菜的吗，随便哪个人都能是阁老？你师兄的家族或许在长信城有点资产，可想要成为阁老，别说把你师兄的家族卖了，就是卖十个，也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白剑这个家伙嘴巴很毒，毒到说的话让人受不了，如若不是这里这么多人，恐怕丁子轩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不过女神在旁边，丁子轩也只能忍住怒火，强颜欢笑，道：“我们丁家不过只是刚刚加入了天启阁罢了，并未申请阁老。”



气氛有些尴尬，纵然连羽化飞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好，因为白剑这句话攻击性实在太强了，不过丁子轩能够忍受，倒是让羽化飞颇为佩服。



突然间，楼下传来吵闹声，就在几人疑惑的时候，哒哒哒，有人上楼喊了一声，快来看，小金沟和逐鹿学院的人打起来了。



小金沟？逐鹿学院？



本来气氛就有些尴尬，几人恰好趁此机会化解，纷纷站起身，向楼下走去。



“听说逐鹿学院的万祥和章峰他们因为座位的关系把小金沟的几个学徒给打了，这不，小金沟的牛虻来了。”



“牛虻？我知道，他连灵海都未开辟出来吧，他来能有什么用。”



“牛虻可能知道打不过，这不正在找他们说理，让万祥、章峰过去向小金沟的学徒道歉。”



“道歉？恐怕万祥他们不会吧。”



一楼大厅内，牛虻站在那里，双手提拳，肃然喝道：“万祥，章峰，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们小金沟的学徒道歉，否则这件事没完。”



万祥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正吃着花生米，连瞧也没有瞧他一眼，的确，作为此次试炼第三梯队的人，他又怎会将牛虻放在眼里，而他旁边的章峰却是把筷子放下来，扭了扭脖子，很是不爽的说道：“你可真够烦啊，还没完？”转过身，扬着嘴角，趾高气扬的喝道：“今天我们就不道歉，你能把我怎么样。”



章峰，逐鹿学院的高级学徒，此次试炼第四梯队的人，修为乃是灵力一转，凭借大成阶段的玄级下品灵诀‘寒冰指’战斗力颇为厉害。



“今天必须道歉！”牛虻怒瞪双眼，毅然道。



“滚你大爷的吧！”章峰再也懒得搭理，扬起手指，指间寒芒闪现，点在牛虻的胸膛，牛虻闷哼一声，后退之时，身体凝结成霜，而后摔倒在地，引起一片哄笑。



“打架不要在这里打，打坏了东西，你们赔的起吗？”林掌柜站出来欲制止，而站在楼梯的丁子轩却是笑道：“林掌柜，他们只是玩玩而已，你先忙去吧。”



丁子轩憎恨陈落，自然不喜欢小金沟，如今逐鹿学院欺负小金沟，对他来说绝对是喜闻乐见。旁边的叶清也笑道：“章峰，我师兄是天启酒楼的老板，今天给你个就会，随便打，打坏了东西，不用你赔。”



既然如此，章峰自然愿意出手教训教训牛虻，不过当他出手的时候，一道冷淡的声音传来：“你还想怎样？”声音的主人是薛裳菀。



女人总是有特权，尤其是薛裳菀这等众人心中的女神，一句话，章峰立即收手，赔笑道：“裳菀小姐，我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他，怎会和他一般见识。”说罢，对着牛虻喝道：“今天看在裳菀小姐的面子上放你一次，走吧。”



“不行！必须给我们小金沟的学徒道歉！”牛虻站起身，不顾胸口的伤痛，再次喝道。



“这……”章峰不好意思的看向薛裳菀。



“章峰，你打人在先，本来就应该是你道歉。”旁边羽化飞也开口。



先是薛裳菀，现在又是羽化飞，金水域所有学徒中最有威望的两个人都开口了，章峰今天就算不想道歉也由不得他，尴尬的笑了笑，而后道歉。



“呃好吧……不好意思，打人是我不对，向你们道歉，行了吧？”



这个道歉很没有诚意，牛虻自然不会接受，道：“你需要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我们小金沟的几位学徒，还有必须给他们养伤。”



“牛虻，今天我是看在羽化公子和裳菀小姐的面子给你道歉，你别给脸不要脸，再不滚，今天我连你一块打。”



似乎章峰怒了，然而，他的话音落下，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传来一道沉怒之声。



“你动他一下试试。”

第五十八章 雷霆手段



声音传来，沉怒而又压抑，似若滚滚岩浆在地下咆哮一样，仿佛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谁？



所有人寻声张望，试图寻找声音的源头，当众人散开，这才看见一行五六人从门口进来，五六人中有几人脸颊上都印着鲜红的巴掌印，其中一人更是被打的脸颊肿胀，场内不少人都认识他们，正是先前被万祥、章峰打的小金沟学徒，在他们前面，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正向这边走来，少年身形消瘦，俊秀的脸庞略显阴柔，神色间布满阴沉，一双幽暗的眸子如火又如焰。



是他，陈落。



薛裳菀认了出来，丁子轩、叶清、白剑等人也认了出来。



“刚才那话可是你说的？”现场这么多人看着，章峰自然不会让自己丢了面子。



陈落走来，步伐愈发愈快，指着章峰，问向身后的王威，道：“是他动手打的你？”



王威捂着肿胀的脸颊，拽着陈落的衣角，摇头回应：“算了，陈落哥，我们回去吧。”



“陈落！你怎么来了。”看见陈落，牛虻神色立即大变，他可是很清楚，陈落这个家伙脾气并不好，不想把事儿惹大，连忙劝他回去，可是处于沉怒中的陈落又岂是能劝住的主儿。



“有没有他？”陈落又问了一遍。



“陈落哥，我们回去吧。”王威抽泣起来，有些害怕。



“哦？你是替他来找场子的吗？呵呵。”章峰上前一步，不屑道：“你也无需问他，刚才就是我打的他，你又能如何呢。”



呢字落下，咻的一声，众人只见那陈落身影一晃，宛如迸发的箭矢，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而他的人却已然出现在章峰对面，扬起手臂，五指张开，指间灵力缠绕，噼啪作响，啪的一声，直接扇在章峰的脸上，他这一巴掌力量极大，章峰根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脸颊一麻，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趴在地上。



周围众人大惊失色，尤其是看见章峰血淋淋的脸颊时，只觉头皮发麻，因为一巴掌下去，章峰的脸颊已是皮肉裂开。



章峰仿佛被打晕了，捂着脸，有些摇摇欲坠，还未站起身，陈落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的左脸颊，啪的一声，随之章峰又倒在地上。



“他们吃个饭你个王八蛋也动手打人，草你大爷，今儿个我看你知道不知道疼！”



陈落怒骂，抬手一巴掌将旁边的椅子拍了个粉碎，抄起板凳腿，直接夯在章峰的脑袋上。



砰！



结结实实的一棍，梆梆响，砰砰砰！连续几棍下去，章峰已是头破血流。



没有人知道这个突兀出现的家伙是谁，更没有人会想到章峰如此一个灵力一转的初级巫师竟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打的晕厥过去，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快，快的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找死！”万祥惊声怒喝，手掌一翻，虚空一推，强劲的灵力化作一道软绵绵的掌风直袭而去，此人乃是逐鹿学院的知名学徒，又是此次试炼第三梯队的人物，拥有灵力二转的修为，如此一掌，亦是大成阶段的玄级下品灵诀‘化骨掌’，威力非同小可。



陈落不躲不闪，甩手之间，带起一道残影，残影似若刀锋，啵的一声，将化骨掌一分为二，击在万祥的胸膛，他闷哼一声，身体止不住的后退，嗤啦，衣服裂开，一道细长的血印出现。



来不及惊骇，万祥暴喝一声，纵身跃起，身体旋转之际，灵力化作疾风，疾风而转，光华如剑。



“大成阶段玄级下品灵诀‘疾风劲’。”



对面，陈落一个箭步冲过去，扬手之间，残影随动，狂暴的灵力聚集而来，噼啪作响，一掌拍在去，狂暴的灵力竟然凝聚出一道雷霆闪电，咔嚓！闪电霹雳不仅就将万祥的疾风劲炸的溃散消失，也将他的衣袍炸的粉碎，甚至皮膜都炸裂开来。



这是……这是大圆满奔雷手啊！



众人惊恐骇然，似若没有想到这个白衣少年竟然将五大灵诀之一的奔雷手练到了大圆满。



没有完，万祥惨叫，欲要逃离，可是脚腕被陈落狠狠的扣着，根本动弹不得。



“王八蛋！”陈落怒吼一声：“给我滚下来！”双手用力，拽着万祥的脚腕狠狠的将其砸在地上，脑袋着地，砸的地面都崩开一道裂缝。



“草你大爷，就你会打架是吧！”



陈落拽着万祥的脚腕，将他提起来后，又是狠狠的砸在地上，砰砰砰！连续砸了四五次，万祥已是头破血流，甩手一仍，趴伏在地上，浑身抽搐个不停。



“王威，还有谁打你们。”



此间，身着白衣的陈落，似若来自地狱的恶魔，一双怒眼横扫而去，雷霆之怒，让人不寒而栗。



王威性子懦弱捂着脸有些害怕，而他旁边的张东站出来，指着刚才与万祥一桌的两个学徒，说道：“陈落哥，还有他们两个。”



那两个学徒已被吓破了胆儿，站起身就想逃跑，陈落速度极快，祭出残影三动，瞬间而至。



“现在知道怕了，威风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陈落冲锋而去，一把掐住那学徒的脖子，将其举起来，而后向下一摁，咔嚓！将这学徒砸在地上，砰！砰！砰！连续三次，砸的这学徒口吐鲜血。



还有一位学徒已经转身逃跑，口中喊着：“郑大少，救我！救我！！”



陈落又是一个冲锋，留下一道残影，扣着那学徒的后脑勺，将其摁在地上，怒喝道：“别说什么郑大少，今天就是你亲祖宗来了也救不了你。”砰砰砰，连续砸了四五次，亦是头破血流。



这一幕实在是发生的太过突然，而这白衣少年的雷霆手段，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将万祥、章峰四人打的头破血流，着实让人毛骨悚然，四人站起身，惊恐的张望着，万祥咧着嘴，满脸狰狞，刚要动手，陈落抄起板凳腿对着脑袋就是一棍，咔嚓！板凳腿破碎，生生把万祥夯的爬在地上，捂着额头，满地打滚。



啪！



陈落一拍桌椅，又抄起一根板凳腿，指着章峰等人，怒道：“动一下，打死你！”



此间，陈落俊秀的脸庞尽是凶恶，神色中怒如鬼神，眉宇之间夹杂着无边的桀骜，嘴角噙着霸道的张狂，气势之中是那滔天的怒火。



章峰刚一迟疑，脑袋上就挨了一棍，痛的他趴在地上和万祥一样满地打滚，另外两人哪里还敢怠慢，赶紧趴在地上。



站在楼梯上的等人望着这一幕，神色各异，羽化飞凝着眉头，手中的折扇也停止摇晃，像似没想到小金沟还有这等张狂之人，更让他吃惊的是，此人好像是七脉变异，而且还将奔雷手修到圆满，金水域什么时候出了如此了得的一位人物。



薛裳菀也在望着，美眸之中亦是复杂，她不是第一次被陈落的雷霆手段震惊到，在石室时曾经看过一次让她记忆犹新，只是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他竟然又将奔雷手修到了大圆满，如此说来，第一境界的五大灵诀，他竟然将两个都修到了圆满？



旁边，慕昊、丁子轩、叶清、白剑亦是神色变换，看见这一幕，叶清就想到了石室内陈落带给自己的耻辱，当下无法忍受，正要冲出去时，被丁子轩拦下。



“师兄，如今我是灵力三转，灵诀巅峰大成，难道你认为我还打不过他？”



丁子轩微微摇头，诡异笑道：“你莫要忘记郑凯泽正在三楼呢，他可不是一个吃素的家伙。”



场内。



逐鹿学院的四个学徒趴在地上，吓的浑身发抖，陈落提着板凳腿，横扫周边众人，沉声而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学院的，以后谁要再敢欺负我们小金沟的学徒，你打一巴掌，我打你十巴掌，你让他们流一滴血，我放你十斤血，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



狂，端是狂。



众观整个金水域没有哪个学徒敢这么张狂，也没有哪个学徒敢当着羽化飞、薛裳菀、慕昊这么多高手的面子敢这么说话。



“朋友，可否容我羽化飞说句话？”羽化飞终于开口。



只是话音刚落，陈落眼神瞬间而至，怒道：“我管你是什么化飞，如若不服，大可试试。”



没有人敢跟羽化飞这么说话，这个人虽然历届会试皆是第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一直让着薛裳菀，要知道传闻羽化飞在不久前可是击杀了一名灵力七转的邪恶巫师啊！



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更没有人敢当众与他叫板。



可是这个人敢。



羽化飞神色微微有些异样，正欲开口说话之时，从三楼下来四五人，传来声音。



“郑少，那个人就在下面！”



谁都听的出来逐鹿学院的第一人，此次试炼中第二梯队，灵力三转，身兼两部大成阶段的玄级中品灵诀的郑凯泽下来了，听说过郑凯泽的人都知道此人是一个狠角色，经常混迹于丛林小灵界，烧杀抢掠什么都干过。



“郑少，快救我！”



“郑少，是他，他打我们。”



当郑凯泽下楼出现在这里后，万祥、章峰等人如抓到救命稻草般呐喊起来。

第五十九章 谁才是天启酒楼的当家



哒哒哒，郑凯泽与四五个学徒匆忙从三楼下来，看见趴在地上狼狈不堪满头是血的万祥、章峰时，当即大怒，正要纵身跃起，当对面那个白衣少年转过身时，却又忽然停止。



是他！



郑凯泽神情猛然一惊，连瞳孔都为之骤缩，望着白衣少年那张阴柔的脸庞，寂狂的神情，锋利的眼神，脑海中不久前在小丛林的一幕立即浮现出来。



周围众人原以为郑凯泽肯定会暴怒的将陈落打趴下，令人惊异的是，他并没有出手，反而是神情怪异的盯着陈落，为什么会这样？没有人知道，羽化飞、慕昊、丁子轩等人也想不通，而后他们竟然从郑凯泽的神情中看出少许惊慌，是的，他在害怕？



郑凯泽为什么会害怕？他在怕什么？



难道看见万祥被打成这样，他不敢出手？



不，不会。



这陈落虽然七脉变异，又将奔雷手修到了圆满，可是郑凯泽毕竟是灵力三转，又身兼两部大成阶段的玄级中品灵诀，战斗力要比万祥高的多，他完全没有理由害怕。



的确，在第二境界，灵力七转这个阶段，一转二转三转之间，虽然只差一个字，却是差之千里，更何况大成阶段的玄级中品灵诀可要比下品灵诀厉害的多的多，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郑凯泽都没有理由畏惧区区一个陈落。



事实的确如此，如果对方只是普通的七脉变异，外加大圆满奔雷手的话，郑凯泽定然不会害怕，就算再变异，也变异不过他的三转灵力，可是羽化飞等人并不知道，郑凯泽之前在小丛林时与陈落交过手，而且一招被击败，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但有一点很清楚，这个陈落的变异灵力之狂暴，绝非普普通通的变异，自己的三转灵力在他的七脉变异灵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郑少！打他，快打他。”



万祥呐喊着，可惜无人理会他，陈落扬起手中的板凳腿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棍。



“阁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郑凯泽也是要面子的人，尽管心里畏惧，但也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场面话。



只是他这句话说出来，着实让周围众人大跌眼镜，郑凯泽是什么人？那可是在小丛林敢跟荣耀团打架的主儿，现在不但不动手，反而还说什么误会？他难道真的害怕这个家伙？



“没有什么误会，今天打的就是你们逐鹿学院这帮王八蛋！”



沉怒中的陈落绝对是疯狂的，疯狂起来更是横行霸道的主儿。



“你！”郑凯泽手掌扶着楼梯，愤怒之下将木质的扶手捏了个粉碎，却依旧没有动手，因为他很清楚，现在丢面子，也只是丢面子而已，如若动手的话，自己根本不敌，到时也像万祥等人被打的趴在地上，那就丢人丢到家了。



“今天这件事到此为止，让你们长长记性，以后再敢欺负小金沟，绝不轻饶。”



话音落下，陈落将手中的板凳腿随手扔掉，刚转身离去的时候，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



“陈落，难道你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吗？”



说这话的是丁子轩，他低着头，手指在楼梯的扶手上敲打着，不紧不慢的说着。



陈落没有回头，继续离去，回应道：“丁子轩，我给过你一次脸！”



“呵呵，今天这么多人在场，我不想与你计较，不过……你打坏了酒楼这么多桌椅，即便我想让你离开，恐怕天启酒楼也不会答应。”



“哦？天启酒楼什么时候轮到你当家了？”陈落依旧没有回头，拍了拍王威等人的肩膀，示意一起离去。



“站住！”林掌柜和酒楼的伙计突然把陈落等人拦下来，喝道：“丁少爷的确是这里的当家，他不让你赔偿，你可以不赔，他让你赔，你不想赔，也得赔。”



“呵呵，陈落，你打坏的这些桌椅价值不菲，看在你曾经在小罗天修行的面子上，我给你打个折扣，只收你八千灵石。”



丁子轩当真是狮子大开口，谁人都知道天启酒楼的桌椅或许很高档，价值不菲，但要说值八千灵石，着实夸张，不过看样子丁子轩是摆明了要教训陈落，他抬起头，面带笑意的说道：“八千灵石，不知你可赔得起？”



“八千就八千，我赔得起，你可敢下来拿。”



“呵呵，你……”丁子轩面带笑意，正欲再说话，而这时，陈落大声怒喝道：“少给我唧唧歪歪，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放着一颗通体赤红的晶石，喝道：“你要八千，我给你一颗火云魁晶。”旋即，将晶石仍在脚下，又喝道：“丁子轩，有胆量，就过来拿。”



火云魁晶？



听闻这四个字，场内众人震惊失色，就连羽化飞这等明星公子的面色也为之一变，谁人不知火云魁晶乃是火云晶中的翘楚，场内或许除了薛裳菀以外没有人知道一个小金沟的学徒为什么会有一颗火云魁晶，同时他们也疑惑不知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火云魁晶，所有人都看向丁子轩，他有这个胆量吗？



如若是之前，丁子轩可能真的没有，可是小佛灵界一行，他再也不惧陈落，冷笑道：“拿着一颗破石头就自称火云魁晶，陈落，你若赔不起大可直说。”



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如若他连天启酒楼的东西都赔不起，那整个金水域恐怕也没有人能赔得起。”



应声而来的是一位老者，老者穿着一件朴质的长袍，虽然灰白长发，精神倒是矍铄，看见这老者，叶清厉喝道：“我师兄的家族乃是天启酒楼的执掌者之一，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区区鉴定师大放厥词。”



叶清向来傲慢无礼，连长信城的老裁判她都敢羞辱，又怎会将林老这位鉴定师放在眼里，可惜她并不知道林老另外一个身份，不过，她不知道并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至少，羽化飞、薛裳菀、丁子轩三人看见林老时，神色微微一惊，而后走过去尊敬的喊一声林前辈。



林老点点头，望着叶清，淡淡的说道：“丁家的确是域都天启酒楼的管理者之一，不过从现在开始，再也不是。”



“你算什么东……”叶清刚开口，丁子轩狠狠的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怒斥让其闭嘴，而后赶紧跑过来，恭敬的问候，他可是很清楚，林老乃是天启阁的大执事之一，直接受命于天启阁大总管，地位很高，远远不是他们这些地方产业的管理者可比，听见林老宣称丁家以后再也不是天启酒楼的管理者，这可把他吓了一大跳，他不知道原因，也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恭敬说道：“林爷爷，您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子轩……”



林老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陈落，关怀道：“公子，你没受伤吧？”



公子？



这可是一种尊称，像丁子轩这等大家族充其量也只混个少爷罢了，恐怕只有羽化飞这等家世才能称得上公子，怎么看陈落都不像公子，然而，更让人震惊的是，称他为公子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堂堂天启阁的大执事林老，而且听他的话音，好像还……对陈落很客气？



为什么？



这让羽化飞想不通，薛裳菀也想不通，丁子轩、叶清更加想不通。



“无碍。”



看见林老，陈落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不少，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问及林老怎么会来这里，林老只是回应：“我也是恰巧经过，听闻这里有人闹事，所以就来看看，没想到竟是公子你，倒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什么叫大水冲了龙王庙？



羽化飞和薛裳菀等人的脑子极速运转着，好奇陈落究竟是什么身份。



“损坏的桌椅，过后我想办法……”陈落刚开口，林老却是摇头无奈笑道：“公子若是说这句话，可真是抹老朽的面子啊，莫说只是几张桌椅，即便拆了这酒楼又何妨呢。”



震惊！深深的震惊，无法言语的震惊。



羽化飞不由暗暗深吸一口气，他无法想象陈落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让林老这等大执事说出这番一句话？而旁边的薛裳菀更是神情愕然，小嘴微微张合，震惊不已。

第六十章 展览会



望着陈落等人离去的身影，羽化飞、薛裳菀、慕昊等人皆是愕然惊疑，不明白也不想不通为何堂堂天启阁的大执事会对他这般客气，还称其为公子，尤其是小罗天的学徒，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他们对陈落可是知根知底，知道陈落从小无父无母，养育他的那个什么云游子也在三年前离世，要说身份，他能有什么身份？



不知道，也迷茫。



薛裳菀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可是陈落身上有太多太多让她想不明白的地方，其一是诡异的灵魂，其二是神秘的身份，还有他那未知的战斗力，这个家伙抬手间打的万祥毫无还手之力，而万祥在试炼中位于第三梯队，这个家伙明明有实力去的更好的名次，可偏偏没有去争夺。



好奇，实在太好奇，好奇的让薛裳菀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得如果不把这件事搞明白的话，自己会吃不好睡不安稳，所以大清早就动用一切关系调查陈落的身世来历，这一调查不要紧，让她更加迷茫。



无父无母，是一个孤儿，养育他的云游子三年前离世，更让薛裳菀好奇的是，陈落自九岁进入小罗天后，几乎很少呆在学院，只有在考核的时候才会出现，而且每次考核皆是第一，考核完毕后，就消失了，连续七八年皆是如此，如果不是调查，薛裳菀还真不知道金水域还有这等古怪的学徒。



越想，薛裳菀就越觉得这个家伙浑身都透着神秘，天下间哪有这样的学徒，他那七八年都去做什么了？后来又为什么会侵染黑暗？太多太多疑惑让她感到迷茫。



正午之时，落樱过来找她，说是要去参加天启阁的展览大会，薛裳菀心情郁闷，本不想去，奈何找她的人是落樱，即便她不想也必须去。



这日，艳阳高照，通常来说这种暴热的天气大家都会在家里享受着小清凉阵和小清风阵带来的舒适感，不过今儿却是例外，原因很简单，金水域绝对的巨头今天举行展览会，当然，如若只是普通的展览会，他们也都不会来，不过，听说此次展览的乃是玄古大师和慕大师所炼制的灵宝，这就不得不来看看。



展览会在豪华气派的天启庄园举行，下午之时，门口已经停满了各种奢侈的坐骑大轿，这些个车辆之所以奢侈，其一是因为拉车的坐骑血统高贵，甚至其中还有几只高端灵兽，而那些坐轿更是布满了各种舒适的阵法，此次展览会说是对外开放，其实并不然，只有被邀请的富商大家族才有资格进入，一句话，今天能来这里的贵客，非富即贵。



展览会还未正式开始，大厅之内的贵客正在私下谈笑着，毕竟今天能来的都是身份地位非凡的人，人际关系对于他们来说非常重要，不过在大厅的北边有几张桌子旁边却坐着一群二十多个少年，仔细一看，这些少年竟然都是各个学院的知名学徒，亦是此次试炼中表现出类拔萃的明星学徒，其中羽化飞、展飞、慕昊、叶清、白剑等人都在那里，这次他们也是收到天启阁的邀请，故此才来参加。



要不怎么说人家天启阁的产业能干这么大，关键是老板的眼光很独特，趁着会试热潮，举行展览会，而且还邀请明星学徒，甚至人家天启阁还说，这次会试胜出者，他们会赞助大量修行资源，玩人脉，要从少年抓起，这些个明星学徒指不定谁以后就考上中央学府将来有大出息了呢。



这次参加展览会的明星学徒有不少，丁子轩也来了，只是向来面带笑意的他，今天却是面色阴沉，自从昨天那件事发生以后，他就立即赶回家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他的父亲连忙前往天启阁，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最后这才没有丢掉天启酒楼管理这一职位，连夜他们又调查陈落的身份，可是查来查去也查不出陈落到底和天启阁有什么关联，所以，他现在正在向羽化飞求助，整个金水域如若谁还能查出陈落的身份，那么羽化飞绝对是其中一个。



“实不相瞒，昨日回去以后，我也着实调查了一翻。”羽化飞亦是凝着眉头，轻轻摇头，道：“我只能告诉你，陈落与天启阁任何一位阁老都没有关系。”



“哦？如此说来，那陈落也只是巴结上了林大执事？”



羽化飞没有回应，因为他也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陈落的底细我最清楚，他只是一个孤儿，在长信城也根本没有什么亲人，更别提什么背景，我想他一定是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巴结上了那个林执事。”叶清在旁边附和。



“陈落虽然和天启阁的阁老没有什么关系，可就算只是巴结上林执事，也够你们丁家喝一壶的吧？”这次展览会，天启阁准备了诸多美味的灵果，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白剑自然是一口接着一口。



“白剑，我的心情很不好，如若你再敢多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面对丁子轩的威胁，白剑只是耸耸肩。



“师兄，你不要生气，在武斗试炼的时候，我会替你狠狠的教训他，为你出气。”自从在小佛灵界观天悟碑后又受到云灵雨的滋润，原本就极其自我的叶清自信心更是爆棚。



“叶清，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底气说这种话，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你昨天又不是没看见，万祥被陈落那个家伙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连郑凯泽这等凶残的货色见了他，也只能忍气吞声，你还敢说教训？”白剑不屑道。



“万祥那种垃圾又怎能与我相提并论，还有郑凯泽，我原以为他凶名在外，没想到只是一个胆小鬼而已，见陈落出手狠辣，竟然被吓唬住了，真是亏他还是灵力三转，实在太丢脸了。”叶清洋洋得意道：“陈落和你一样不过是七脉变异而已，虽然将奔雷手修到了大圆满，但也只是如此而已，就算他再变异，也敌不过我的灵力三转，连你都不行，他也一样。”



白剑撇撇嘴，没有回应，因为叶清说的是实情，他七脉变异的灵力的确敌不过叶清的灵力三转。



“更何况，其他人不知道，难道你不知道我的真实实力？”



“好吧，就算你厉害。”



这时，羽化飞突然疑惑道：“哦？我记得叶清姑娘你修的是巅峰阶段的玄级下品灵诀‘流星坠’和大成阶段的玄级中品‘暴雨梨花针’，难道这并非你的真实实力？”



发现羽化飞对自己如此了解，叶清喜出望外，嘻嘻笑了笑，故作神秘道：“羽化公子，你猜呢，偷偷告诉你，不止是我，我师兄，还有慕学长，我们都……”她的话正说着却被旁边的慕昊打断，发现慕昊怒瞪的眼神，叶清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尴尬的笑了笑。



羽化飞仿佛知道了什么，看了看慕昊，又看了看丁子轩、叶清，笑道：“呵呵，小佛灵界可真是神奇啊，实在让人羡慕呢。”



这时，羽化飞突然在人群中发现了薛裳菀，神色颇为一喜，连忙招手，其他人看见女神到来，纷纷邀请入座，薛裳菀似乎不想和他们坐在一起，正要开口拒绝，却被落樱拉着坐在了羽化飞旁边的位置上，倒不是她想坐在这里，其他地方也不是没有座位，不过坐在那里的都是一些老男人，与其和一帮老男人坐在那里，还不如将就着坐在这里。



看见薛裳菀坐在这里，叶清的脸立即耷拉下来，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表现出来。



“原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羽化飞当真是如翩翩公子，温文如玉，不仅为二人让出位子，更是端上灵果，笑道：“不知这位是……”



薛裳菀正要介绍，不过落樱起先说道：“哟，还是一位美男呢，我叫落樱，是裳菀的好朋友，美男，你叫什么名字呢。”



一声美男叫的羽化飞又是摇头又无奈的微笑，正欲介绍，不过那边落樱突然一声厉喝：“不许碰！”



不许碰？



什么意思？



众人不解，不过白剑似乎正伸手去拿盘子里的灵果，听见这一声厉喝，让他不由愣住。



“你个吃货，怎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我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一直在吃，怎么吃完一个还想吃？看你个不大怎么这么能吃！”落樱白了白剑一眼，当下就把一盘子灵果拽过来，拿起一个灵果很不客气的就啃了起来。



白剑的脸皮很厚，可是被一个女人当中数落，脸皮再厚也有些扛不住，撇撇嘴，没有吭声。



作为一个吃货，落樱自称第一，从未有人敢称第二，一盘子七八个灵果，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在众目睽睽下就被她消灭的干干净净，把羽化飞等人看的一愣一愣的，尤其是白剑，望着果核一个接一个往下掉，他的嘴角都禁不住的抽搐了两下。

第六十一章 云灵玉魂坠背后的故事



展览会终于开始，由天启商行首席鉴定师林老主持，同时金水域九位著名鉴定师都在现场，展览灵宝的地方是一个一米多高的圆柱，圆柱上下足有十六个阵象，也不知道林老动了哪个机关，圆柱上的十六个阵象开始闪烁起来，随之光芒绽放，一件灵宝显示，渐渐上升，漂浮在虚空中，缓缓旋转着，供人鉴定欣赏。



林老不愧是天启商行的首席鉴定师，每一件灵宝的品质、玄妙乃至背后的故事都能详细的讲解出来，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天启阁展览的灵宝层出不穷，让人大开眼界的同时也惊叹天启阁的雄厚财力，尤其是当林老将十堰佩展览出来的时候，引起全场震惊，要知道这可是千年前炼制界慕大师的作品，而这件十堰佩更是开创了防御系灵宝中蕴含反击玄妙的先河，十堰佩或许不是最完美的防御灵宝，也并非反击最强的灵宝，但它的所代表的意义绝对是非凡的，其价值更是无法估量。



“天启阁幕后的老板本事可真大的惊人啊！”羽化飞呢喃着，神情中充满钦佩，诸如十堰佩这等开创先河的灵宝其价值简直难以想象，不知天启阁的老板究竟是如何弄到手的，实在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旁边薛裳菀、落樱等人赞同的点点头，她们都是有见识的人，自然知道十堰佩的价值。



“下面将要展览的是炼制界灵魂系代表人物玄古大师炼制的灵宝。”



当林老的话音落下，场内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因为他们都知道灵魂系灵宝是公认最难炼制的，更何况将要展览的还是灵魂系的代表人物玄古大师，这如何让人不激动。



“玄古大师毕生只炼制了五件灵魂之宝，不知诸位可知道是哪五件？”林老似乎还卖了一个关子。



“青霞锦，太乙玉带，金蝉衣，云灵玉魂坠，紫玄镯。”说这话的乃是域都赫赫有名的鉴定师魏老，他笑道：“不知道老朽答的可对？”



“哈哈，不愧是魏老，厉害厉害，不知魏老可知道这五件灵魂之宝中，哪一件价值最大，蕴含的玄妙对灵魂更加有益呢？”林老又问道。



魏老捻着白须，笑道：“要说五件灵魂之宝中哪见最大，老朽不知，不过要说蕴含的玄妙对灵魂最有益，当属云灵玉魂坠，据说当年玄古大师用足足二十八种云灵之晶石炼制而成，其内蕴含云灵玄妙，此玄妙具有温养灵魂之功效，不知老朽答的可对否？”



“哈哈，佩服佩服！”



“呵，林老，你也莫要再卖关子，今天展览的到底是玄古大师哪一件灵魂之宝。”



“魏老，刚才你已经说出来了，怎么就忘记了呢。”



“说出来？”魏老神情一惊，脱口喊道：“你是说……要展览的乃是云灵玉魂坠？”见林老点头，场内众人无不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心头的震惊与兴奋。



随着阵象闪烁，一枚看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挂坠浮空而起，缓缓旋转起来，金水域内的几位鉴定师立即查看，越看神色越惊讶，尤其是魏老，老脸上洋溢着兴奋的色彩，激动道：“云灵玉魂坠，果真是云灵玉魂坠啊！想不到老朽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如此灵宝，当真是死而无憾啊！”周围众人亦是激动万分。



云灵玉魂坠啊！



这绝对是重宝，要知道世界之内，灵魂之宝本就少之又少，具有温养功效的更是寥寥无几，而这件云灵玉魂坠又是其中代表，连金水域几位著名的鉴定师都已如此激动，更何况还是其他人，即便再从容再淡定的人此时此刻也无法保持平静。



“灵魂乃是一个人的本源，神秘而又未知，如若有此云灵玉魂坠温养灵魂的话，不管是成就巫师大业还是成就阵师大业都指日可待啊！”



羽化飞也激动兴奋着，薛裳菀、落樱等人皆是如此，尤其是小罗天的慕昊、丁子轩等人，他们在小佛灵界时受到过云灵雨的滋润，灵魂得以增强，对于云灵玄妙的功效可以说深有体会，如若常年佩戴云灵玉魂坠的话，那灵魂岂不是比其他人强很多？



“不知道天启阁卖不卖啊。”落樱向往的呢喃。



“买不起，金水域之内，没有一人能够买的起这件云灵玉魂坠。”羽化飞也想购买，可他更加清楚云灵玉魂坠的价值之大，恐怕超乎想象。



所有人都在激动着兴奋着，唯独有几个人例外，慕昊、丁子轩、叶清、白剑和万立群五人脸上并没有震惊与兴奋，有的只是浓浓的惊疑和不确定，仿佛见到了什么无法相信的事情一样。



是的！无法相信，特别是叶清，因为她发现这件无与伦比的云灵玉魂坠很熟悉很熟悉，和几年前陈落送给她的那件挂坠很像，不！不是很像，她甚至怀疑就是那件，因为上面竟然……竟然还有陈落当初雕刻上去的字体。



这，可能吗？



不！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凑巧，一定是！



旁边羽化飞和薛裳菀等人似乎都发现了这五人的表情不对劲儿，疑惑问道：“你们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怪？”



丁子轩瞪着眼睛，仔细盯着云灵玉魂坠，时而看看叶清，又看看云灵玉魂坠。



“叶、叶清！”旁边的白剑不知道为什么表情都扭曲在了一起，说起话来都变得很结巴：“这云、灵玉魂坠怎么、怎么跟陈落送你那一件挂坠一模一样啊。”



“我看着也有点像啊！”万立群也木讷的点头。



丁子轩也转过身仿佛再向叶清求证着。



望着这一幕，羽化飞和薛裳菀、落樱等人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什么跟陈落送的挂坠一模一样？



“不！绝对不可能！”叶清用力摇晃着脑袋，脸色难看之极。



“怎么不可能，我怎么看着很像啊，你难道忘记了吗？当年你追求陈落，又送灵丹又送吃的，陈落送了你一件挂坠婉拒你的追求，上面还有他雕刻的字啊，我记得很清楚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陈落被关押的那段日子，你还在学院拍卖过这件挂坠啊，当时我也买来玩了几天，上面的字几乎和这件云灵玉魂坠的字一模一样啊。”



许是太过震惊以至于白剑的思维有些扭曲，说话也不利索，说完之后，还推了推旁边的万立群，说道：“万立群，你从我手中也买过这件挂坠啊，好像还玩了很多天呢，你不觉得那件挂坠和云灵玉魂坠很像吗？”



万立群用力点点头，正如白剑所说，他的确买来玩过几天，虽然后来又转手给卖了，可是挂坠的品质以及上面的字记得清楚清楚的确和这件云灵玉魂坠一模一样啊！



“丁子轩，我记得陈落入狱后没多久，叶清就把这条挂坠送给了你，你好像也玩了几天吧？是不是和云灵玉魂坠一模一样？”白剑探着脑袋追问着。



丁子轩没有回应，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玩过那条挂坠，也见过上面的字，也觉得那条挂坠和这件云灵玉魂坠一模一样，他甚至怀疑可能就是，可是这又如何让他相信？如何接受呢？



然而，当白剑的问话传入羽化飞等人耳中时，三人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古怪，难道说陈落为了拒绝叶清的追求，送给了她一件云灵玉魂坠？这可是云灵玉魂坠啊！傻子才会送呢。



可能吗？



不！



绝对不可能！



羽化飞不信，薛裳菀不信，落樱不信，慕昊、丁子轩、白剑、万立群也不相信，叶清自己更加不相信，她不停的摇着头，不停的呢喃着不可能。



或许只是凑巧吧。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大厅内的众人都沉侵在激动兴奋中，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魏老等人仔细鉴赏着云灵玉魂坠，看见上面八个字时，疑惑道：“这八个字好像是后来雕刻上去的吧，应该并非出自玄古大师之手，不知林老可知这些字背后的意义？”



“哦，你说是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八个字吗？呵呵，的确不是出自玄古之手。”林老从容淡笑着，讲解道：“其实在我见到这件云灵玉魂坠时也和你们有同样的疑惑，还以为是玄古大师的情事呢，后来询问我们老板，发现并不是。”



“哦？怎么回事？说说。”



“呵呵，这件事说来也有些好笑，据我们老板所说，是这件云灵玉魂坠的上一任主人为了拒绝一个女人的爱意，所以才在云灵玉魂坠雕刻了这八个字，而后送给那位女子。”



“拒绝女人的示爱，送云灵玉魂坠婉拒？天呐，是谁这么阔气啊？不知林老可否透漏一下云灵玉魂坠上一任主人的身份？”



“这个并非老朽不愿意说，实则是我也不知。”林老倒是的是实话，他询问过尉天龙这件云灵玉魂坠的来历，可是尉天龙只是笑而不语。



林老又笑道：“诸位也莫要问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过关于这八个字背后的故事倒是颇有意思，据说一位女子喜欢上了一位男子，每天都送灵丹，三番五次示爱，可是男子对她并没有感觉，所以就在一枚挂坠上雕刻八个字婉拒，呵呵……后来呢，男子好像出了意外落魄了，结果呢，那个女子就无情的与他断绝了关系，并且将挂坠甩给了他，还警告男子让他以后不要说认识她。”



“女人真是太可恶了，怎能如此无情，见人家好时，对其追求，见人家落魄，立即断绝关系，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贪慕虚荣，太无耻了。”



“那个女人可知道那挂坠是云灵玉魂坠？”



“相信她并不知道，如若知道的话，以那女子的为人又怎会还给男子，不过呵呵……老天爷是公平的，如若女子知道当初男子送给她的挂坠乃是无价之宝云灵玉魂坠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直接疯掉。”

第六十二章 受惊过度



如若说之前羽化飞等人还对这件事有所怀疑的话，那么当林老将云灵玉魂坠上面雕刻的八个字背后的故事说完以后，他们一个个皆是震惊愕然呆愣在原地，虽然林老并没有说故事中男女的名字，可不管是丁子轩还是白剑他们都知道林老故事中那个男子就是陈落，而那个女人就是叶清，那个挂坠就是云灵玉魂坠啊！



天啊！竟然是真的，陈落那个家伙当年为了拒绝叶清竟然……竟然真的送给了她一件无价之宝云灵玉魂坠啊！



噗通一声，叶清如丢失了灵魂一样，整个人完全傻掉了，呆坐在椅子上，呢喃着不可能三个字，丁子轩、白剑、万立群三人也是如遭雷击，脑海一片空白，思维完全凝固。



而羽化飞、薛裳菀、落樱三人的表情简直怪异到了极点，羽化飞还好，只是瞪大眼睛，怔怔的望着叶清，而薛裳菀一副如见鬼神的表情，小嘴几次张合，呢喃着：“天呐天呐……陈落那个家伙简直太……太……”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陈落的行为。



落樱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却依旧压制不住心中的凌乱，是的！她整个人完全凌乱了，许久之后，又深吸了一口气，呢喃道：“陈落那厮……那厮为了拒绝女人，可真舍得下血本啊！”又深吸一口气，瞪着失魂落魄的叶清，怒其不争道：“你到底让他多讨厌啊，为了拒绝你，那个家伙他娘的把云灵玉魂坠都送出去了，我靠！”



白剑愣在原地，一想到自己曾经把云灵玉魂坠买回来把玩了几天又卖出去，只感懊悔，数不尽的懊悔，大骂自己真是个大蠢蛋，越想越不爽，指着叶清，怒道：“不！我不是蠢蛋，你才是天底下第一号大蠢蛋啊，陈落送给你的可是云灵玉魂坠啊，你说你这个不识货的大蠢蛋，看人家陈落修为被废，赶紧和人家断绝关系，生怕人家连累你，哎哟，我去！人家可是连云灵玉魂坠动敢送出去的主儿，连累你个毛啊！你个大蠢蛋，竟然又看上丁子轩，别说把他整个家族卖了，就是把他亲爹卖了也买不来云灵玉魂坠啊！你个大蠢蛋！不！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逼！”



“哎哟，我去！”白剑只觉胸闷，也不知是替自己感到懊悔，还是为云灵玉魂坠感到惋惜，捂着脑袋，伤神道：“天下怎么会有叶清这种大傻逼，天下又怎么会有陈落那种为了拒绝一个女人连云灵玉魂坠都送出去的主儿，究竟是我白剑承受能力差，还是这件事太奇葩，我怎么觉得浑身憋屈。”



展览会结束后，已然崩溃的叶清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而丁子轩、白剑等人虽然不如叶清那样严重，精神却也受到强烈的打击，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就连向来从容淡定的羽化飞也都是捂着额头，极其伤神的离去。



薛裳菀和落樱没有离开，因为落樱就住在这座豪华庄园内，直到展览会结束两个时辰后，两人仍旧无法接受，薛裳菀坐在花园的凉亭里，清丽绝伦的脸庞挂着数不清的错愕，像似受惊过度一样，的确，这件事虽然不具备任何攻击力，却在瞬间将她的承受力冲击的粉碎不堪。



她也实在无法想象究竟一个怎样的人，在什么条件下，为了拒绝一个女人的追求，会把云灵玉魂坠送给对方，薛裳菀只觉得胸口憋了一口气，很想对着陈落大声喊道：那不是什么石头，不是什么垃圾，不是什么普通灵宝，而是无价之宝云灵玉魂坠啊！



“太疯狂了，太刺激了，太她娘的奇葩了！”



落樱背着手，在旁边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骂：“你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因为拒绝一个女人的追求送给对方云灵玉魂坠呢？那个陈落是怎么想的？”一想到陈落将云灵玉魂坠为了拒绝女人送出去，落樱就感觉头疼，再想到叶清因为贪慕虚荣不识货的又因为与陈落断绝关系而把云灵玉魂坠还给陈落，让她更加头疼。



“你说那个叶清，你说她贪慕虚荣也就罢了，可关键你不识货啊！当初看陈落修为被废，立即断绝关系，以为陈落要修为没修为，要钱没钱，现在好了吧？褶子了吧？陈落那个家伙的修为突飞猛进，七脉变异，更关键是那厮手中有无价之宝云灵玉魂坠啊！”



气啊！恨啊！



落樱气陈落把这种宝贝当作垃圾一样送给叶清，她更恨叶清不识货的把云灵玉魂坠当作垃圾又还给陈落，仰着头，正要仰天怒吼发泄心中的不快，忽然间看见走廊上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过去，那个家伙穿着一件白色衣袍，长的眉清目秀，颇为俊秀，只不过好像是喝醉了还是怎么地，走起路来东倒西歪。



“陈落？”落樱惊呼一声。



听见陈落这个名字，薛裳菀犹如本能反应一样噌的一下站起身，顺势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的走廊上看见陈落的身影。



“陈落，你个混蛋给我站住！”



落樱几乎是飞奔而去，薛裳菀也紧跟其后，摇摇晃晃的陈落好像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有些晕乎乎的转过身，瞧见二女时，眉头不由一挑，问道：“你们俩怎么在这。”



“好大的酒味儿！”落樱捂着鼻子，凝眉道：“你喝酒了？”



“管你鸟事儿。”陈落的确喝酒了，而且喝的还不少，本来他在客运来庄园修炼，结果尉天龙派人把他接了过来，原以为有什么事儿，没想到竟然是喝酒，喝酒就喝酒吧，老尉竟然喝到一半走了，只留下他和薛云山俩个不胜酒力的人在那里瞎碰杯。



“陈、陈落，你当年真的把为了拒绝叶清的爱意把云灵玉魂坠送给了她？”薛裳菀仿佛迫切想知道答案。



陈落打了个酒嗝，站在那里摇摇欲坠，眯眼瞧着她：“你个小娘们儿怎么知道？”



果然！



薛裳菀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家伙，只替云灵玉魂坠感到惋惜。



陈落正要离开，落樱一把拉住他的手臂，用着很亲昵的口吻说道：“陈落，你知道吗？自从第一次看见你，我就深深的喜欢上了你，你喜欢我吗？”



“你长的太丑。”陈落摇摇头。



“我长的丑？你竟敢说本小姐长的丑？”落樱当即就要发飙，忽然停止，仿佛突然意识到什么，摇晃着陈落的手臂，撒娇道：“是啊，我长的丑，你给我一件礼物拒绝我吧，好不好嘛？”



“神经！”陈落懒得搭理她，扬手一甩，正要离开，可是落樱又追上去，拉着他的手臂，撒娇道：“你给我一件礼物拒绝我呗，好不好嘛！”



“起开！”陈落甩手，落樱再次跟上去，喊道：“美男，俊哥哥，我们做朋友吧，好不好嘛。”



“你烦不烦啊！我还要去喝酒呢，滚开滚开！”陈落将她强行甩开，快步跑过去。



“土豪！不要跑，我们可以做朋友啊！”落樱跟过去，进入一座园子，却并没有发现陈落的身影。



“落樱，我们……”薛裳菀刚开口，落樱嘘了一声，听见一间房屋内传来热闹的笑声。



“这里。”落樱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薛裳菀虽然对陈落很好奇，可是偷听人家谈话这种事情还是做不出来，只是里面传来的笑声让她感觉很耳熟。



“哈哈哈哈哈！小落啊小落，你刚才说什么？撒尿回来遇见一个美女和丑女？丑女我见过不少，至于美女嘛，老薛我还可从没见过啊，至于咱们金水域那些歪瓜裂枣的就别提了。”



这声音好耳熟啊！怎么有点像父亲的声音？



薛裳菀忍不住好奇听去，越听越觉得像，听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将门推开，一股刺鼻的酒味儿扑面而来，张望过去，发现一个男子正在和陈落勾肩搭背的碰杯饮酒，当那男子抬起头时，薛裳菀险些失声尖叫出来，因为那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亲生父亲薛云山。



“父亲，你怎么……”



薛裳菀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她心中伟岸的父亲竟然会偷偷跑到这里喝酒，更想不到的是竟然是和陈落一起喝酒？他们来是怎么混在一起的？



“父亲？”陈落又打了一个酒嗝，眯缝着眼睛，拍了拍薛云山的肩膀，问道：“我说老薛，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儿，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老薛？”薛裳菀满面愕然，指着陈落，惊怒道：“陈落你个混蛋刚才喊我父亲什么？”



“来来来，乖女儿，来，父亲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小落，嗯……我未来的女婿，你的未婚夫。”



“什么！”薛裳菀只觉天旋地转：“未婚夫？我，他……父亲……你……”

第六十三章 武斗试炼



昏昏沉沉的睁开眼，陈落只感头痛欲裂，掐着眉心，呢喃道：“以后再也不能喝酒了，太痛苦了。”坐起身，左右望了望，这里应该是天气庄园的客房，仔细回忆着昨天的事情，却是有些模糊，只隐隐记得自己和薛云山在喝酒，好像中途还碰见了薛裳菀和落樱，至于后来发生什么，脑子里一点印象也没有。



朝外看了看，似乎已是傍晚，不由苦笑，没想到自己这一觉竟然睡了足足一天，打开门，侍女小离早已在外等候，看见他醒来，连忙准备清水，洗漱完毕后，没一会儿小离又端来醒酒汤，一系列服务下来，身体倒是舒服了不少。



“小落，早啊。”



听见声音，陈落张望过去，发现尉天龙正坐在凉亭里好像在钻研着什么棋局。



“还早呢，太阳都快落山了。”陈落坐在凉亭的石椅上，依着石柱，打着哈欠，道：“昨天我和老薛喝了多少啊。”



“你们俩也没喝多少。”



“老薛回去恐怕又得跪搓板了吧。”清晰记得在会试时，薛云山摸膝盖时的表情，两人调侃了一会儿域主大人，然后开始吃饭，吃饭之时，尉天龙竟然还要来两杯，这可把陈落吓的不轻，今天说什么也不想再喝，尉天龙倒也没有勉强。



“对了，小落，上次从外地回来的时候我给你弄了一件东西。”尉天龙从里屋出来后手里拿着一块巴掌大的水晶石，递过去，说道：“这是一部玄级心法灵诀‘火蛟劲’”



“哦？”听闻极品二字，陈落眉头一喜，连忙接过来查看。



天下灵诀，亦分心法灵诀和功法灵诀，功法灵诀最为常见，修炼以后多是攻击防御的手段，比如虎威无相拳、金蛇缠丝手，残影三动皆属于功法灵诀，心法灵诀是比较内敛的，并不是一种攻击防御手段，而是一种修炼灵力运转的手段。



第一境界是无法修炼心法灵诀的，只有踏入第二境界才可以，一旦开辟出灵海，修炼的心法灵诀不同，灵力的属性可能也会随之发生变化，比如小罗天的著名心法灵诀乃是‘急流劲’，修炼以后，灵海之内的灵力运转起来就如急流的长河一样比较凶猛。



心法灵诀和功法灵诀一样，分天地玄黄四个等级，上中下三个品质。



“我知你快要开辟灵海，而且你的灵脉变异之后，异常狂暴，想来这部火蛟劲应该非常适合你。”尉天龙微笑道。



陈落祭以意识探入水晶，感应这部火蛟劲的精髓所在，越看越喜欢，简直太适合他那狂暴灵力，颇为兴奋道：“老尉，这部灵诀非同小可，恐怕不一般吧，什么品级？”



“玄级上品。”



“好家伙！”陈落心中微微一惊，玄级灵诀，上品的功法灵诀已是非常稀有，至于上品心法灵诀更是寥寥数几。



“不过小落，你修炼的时候切记要小心才是。”尉天龙认真说道：“这部灵诀是我托朋友弄到手的，他说火蛟劲是玄级灵诀中最刚猛的心法，没有之一，一般人难以驾驭，你一定要小心，如若驾驭不了，尽快告诉我，我再为你找其他心法。”



“最刚猛的心法灵诀？好！好！”陈落心中大喜，连忙道谢，尉天龙只是无奈笑道：“你小子和我还客气什么。”由于明天就是第三阶段的试炼，所以吃过饭后，陈落直接回到客运来庄园。



第三阶段的武斗试炼如期进行，这一阶段也是整个会试最为精彩的部分，不过由于参加人数众多，所以持续时间很长，参加试炼的学徒每人都会分到一个序列号，然后随机抽选对手，采用晋级赛事，这样以来似乎有些不公平，毕竟如果谁抽到羽化飞和薛裳菀的话，那就直接认输算了，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每一位学徒都拥有一次挑战的机会，也就是说，如果第一场抽到羽化飞的话，输掉以后，可以从晋级的学徒里面随便挑选一位，如若战胜的话，便可以取代对手顺利晋级。



试炼期间，学徒们各显神通，精彩之极，尤其是前两次试炼中的三大黑马，其中以叶清为最，十分惹人瞩目，试炼期间，连续五战五胜，与她对战的学徒皆是身受重伤，此女出手之狠，让人咋舌，没有人知道原因，她看起来就像在发泄着什么，让人吃惊的并不只是如此，叶清展现出的战斗力之强也是让人大开眼界，凭借灵力三转的修为，巅峰阶段的玄级下品灵诀和大成阶段的玄级上品灵诀甚是威猛，无人能及。



这次试炼，陈落并没有懒惰，而是一路过关斩将，杀入五十强，因为自从王威被欺负以后，他知道如若不展现点实力，恐怕那帮王八蛋还会过来招惹，如此以来，索性以武力震慑一下，小金沟杀入五十强的还有牛虻，虽然很艰难，倒也勉强进入。



此时此刻，五十强选手站在试炼广场，周围聚满了人群，大家都知道这五十位学徒的对决才是整个试炼最精彩的看点，让人颇为期待，各个学院的院长、执事也都纷纷到场，小罗天的院长和李元执事自然也在其内，当裁判宣布第一场对决的学徒时，场内顿时沸腾了。



小金沟的陈落对战逐鹿学院的郑凯泽。



郑凯泽乃是此次试炼第二梯队的学徒，他的实力大家也都清楚，灵力三转，身兼两部大成阶段的中品灵诀，战斗力可谓是非常强。



而之前原本没有什么人期待陈落，毕竟在前两次试炼时表现平平，不过自从天启酒楼事件传开后，听闻陈落将万祥等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大家都知道这个家伙隐藏了实力，尤其是听说他七脉变异，而且还将五大灵诀之一的奔雷手修到了圆满更加让而人期待。



陈落和郑凯泽两人双双入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二人，羽化飞、薛裳菀、慕昊等人也是如此，他们还清晰记得在天启酒楼时，郑凯泽没有对陈落动手，之前一直想不通原因，不过参加展览会后，他们都猜测可能是郑凯泽知道陈落和天启阁林老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有所顾忌，他在天启酒楼顾及，那么在试炼中比斗中郑凯泽应该不会顾及了吧。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郑凯泽竟然……竟然主动认输了。



他这一举动引起全场哗然。



位于第二梯队的郑凯泽可是有资格争夺前十的人物啊，怎么碰见陈落连打也没有打就主动认输了？他到底在怕什么？顾及陈落有天启阁的背景？这不应该啊，又不是冲突，有什么好顾及的，为什么？恐怕场内数万人除了郑凯泽自己没有一人知道原因。



当郑凯泽退出试炼场的时候，全场一片唏嘘声。



“郑凯泽，你真是个废物！”叶清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充斥着嘲讽。



“你！”郑凯泽满脸铁青，气的咬牙切齿，怒道：“有本事你去和他打。”



“哼！废物就是废物。”叶清不屑，而后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陈落，一字一顿道：“我一定会将他打趴下！一定！”



“你到底为什么不敢和他打？”丁子轩追问，看郑凯泽不回应，又问道：“你到底害怕什么。”



害怕吗？



郑凯泽的确害怕，因为直到现在都无法忘记在小丛林时被陈落一招击败，变异狂暴的七脉灵力似若疯狂的火焰一样瞬间就将他的三转灵力碾压溃散，他甚至怀疑陈落变异狂暴的灵力比四转灵力还要强，如此，还怎么打？



“看来郑凯泽一定和陈落交过手，而且还吃了大亏，不然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主动认输。”羽化飞凝眉望着，轻声猜测着，道：“陈落，呵呵……这个家伙可真是神秘的很呐。”



旁边的薛裳菀亦是赞同的点点头，遥望着对面那个蓝衣少年，眼神中闪过数不尽的疑惑，陈落的诡异灵魂，未知的身份，神秘的实力……还有到现在她都想不通自己的父亲怎么会和陈落厮混在一块，想起昨天醉酒的父亲说要把自己许配给他，让薛裳菀到现在还心有羞怒。

第六十四章 虎威纵横，震爆全场



试炼继续进行，虽然第一场郑凯泽认输让大家十分遗憾，不过往后的几场战斗端是精彩，让人大呼过瘾，五十强选手已经晋级二十四人，只剩下最后一场。



小罗天的叶清对决小金沟的牛虻。



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对决，叶清的战斗力之强所有人都有目共睹，至于牛虻，大家也都知道他资质平平，能够踏入五十强，运气占了很大一部分，还有靠的是他天生蛮力。



“牛虻，给我滚上来。”



高台之上，叶清身着青衣劲装，冷若冰霜的脸上布满傲然之色，双眸之中仿佛永远都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自试炼开始，她就一直这般狂妄，言语更是嚣张至极。



牛虻正欲上台，旁边的陈落提醒道：“老牛，对决开始之后，如若不行的话，尽快认输。”



“我知道。”



牛虻点点头，能够进入五十强已经很满足，他知道叶清很强，更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废物，你是主动认输，还是自己滚下去！”



面对此间不可一世的叶清，牛虻撇撇嘴，回应道：“叶清姑娘，你出手吧，该认输的时候我会认输的。”



“既然你要找死，今天就成全你！”



战斗一触即发，叶清疾驰而动，扬起手指，指尖寒芒涌动，周边空气骤然下降，身形瞬间而至，一指点在牛虻的胸膛，几乎是瞬间，牛虻的身体布满冰霜，转而凝聚成冰。



寒冰指，玄级下品灵诀，而叶清施展出来的更是巅峰阶段的冰封一线。



场内众人吃惊不小，似若没想到叶清除了‘流星坠’‘暴雨梨花针’以外竟然也将寒冰指修到了巅峰。



嗤啦！



寒冰破碎，牛虻满脸煞白，犹如被冻僵了一样。



太弱，实力悬殊太大，牛虻根本不是叶清的对手，一招寒冰指已是将其制服。



“我、我认输！”



就在牛虻出声认输的时候，叶清已然跃至上空，按照规则一方主动认输的话，另外一方必须停止进攻，而叶清不但没有停止攻击，反而施展出了她的拿手绝招，流星坠。



“跟我叶清对决，你没有资格认输，给我跪下！”



叶清整个人似若流星坠落，当她一只脚踩在牛虻头顶时，砰的一声，牛虻口鼻喷血，跪倒在地上，而叶清仿佛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正要再次攻击，大裁判厉喝一声。



“住手！”



应声出现一道黄色光华将叶清给强行推到了一旁。



噗通一声，牛虻趴在地上，已是动也不动，看见这一幕，陈落神色大变，冲过去，喊了一声老牛，却是无人回应，抬起头时，他那张阴柔的脸庞已是阴沉可怕，盯着叶清，沉声喝道：“叶清，牛虻已经认输，你为何还要动手！”



“陈落！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叶清的事！”



叶清扬着嘴，嚣张怒喝，死死盯着陈落，眼中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



陈落噌的一下站起身，刚要动手，却被大裁判拦了下来，老者望着他，说道：“陈落，这里是试炼场地，你要做什么。”



“牛虻认输在前，叶清继续动手，你说我要做什么。”看着口鼻喷血昏迷过去的牛虻，陈落亦是怒火燃烧。



大裁判还未开口，场内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牛虻认输的时候，叶清的灵诀已经施展出来，根本无法收回，请问裁判大人，这似乎并不违反试炼的规则吧。”众人张望过去，说这话的正是小罗天的李元执事，他坐在台下，抱着双臂，淡淡说道。



陈落瞧了一眼李元，而后望向打裁判，道：“作为大裁判，你应该可以看的出来叶清不是无法回收而是故意就没有收回。”



“哼！陈落，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故意的？”叶清叫嚣。



到底是故意还是有意，这是一个主观问题，无法准确判断，最后大裁判也只能认定叶清不违反规则。



“不违反？好！”



陈落并没有继续纠缠，和小金沟的学徒一起将牛虻抬了下去，很快负责试炼的医师过来医治牛虻。



“陈落，给我站住，刚才你诬陷我，难道想就这么算了？”



叶清对陈落的憎恨从青石台的羞辱开始，再到石室里暴力巴掌，最后到展览会的崩溃，她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耻辱，而带给她耻辱的就是陈落，她要报复，疯狂的报复。



陈落没有理会她，叶清正欲怒斥，却被大裁判遣下了台。



至此，五十进二十五阶段结束，下面是紧张激烈的四强争夺赛，当大裁判宣读出对决名单时，场内顿时沸腾了，因为其中第四场是他们期待已久的对决，陈落终于和小罗天的学徒对上了，而且对决的不是别人，正是叶清。



陈落与小罗天的矛盾由来已久，莫说长信城，整个金水域都在议论着。



九个月前，他因为修为被废，小罗天将其逐出。



四个月前，陈落以五脉变异力克小罗天的七脉学徒卓卫东和高飞。



三个月前，小罗天的李元执事宴请陈落，提出诱人条件，甚至赠予一个观天悟碑的名额，邀请他回归，遭到拒绝之后，李元执事威胁说在会试上要废了陈落。



小罗天的五位学徒前往小佛灵界观天悟碑后，战斗力暴涨，如若仅此还不足以让大家如此期待，关键是陈落七脉变异后，郑凯泽莫名认输，这让大家更加期待到底是陈落强，还是小罗天更厉害。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让人很期待，谁都清楚，陈落当年被小罗天逐出，是因为修为被废，如果此次陈落能够战胜叶清的话，那么小罗天当年将他逐出可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这一战，小罗天绝对不能输，因为关系着小罗天的荣誉，如若赢了，小罗天还是小罗天，没有人会说什么，如若输了的话，小罗天的荣誉将会直线下降，因为没有哪个学院想看见一个被自己逐出的学徒反过来压倒自己学院的知名学徒。



“陈落加油！一定要打赢叶清，让小罗天后悔当年将你逐出！加油！！”



场内有不少人都开始为陈落助威呐喊，因为他们太想看见陈落赢得这场打斗后，小罗天院长、李元执事后悔的表情，难堪的脸色，还有一点是自试炼以来，叶清恃强凌弱，出手狠辣，已然引起众怒。



“加油！一定要打败叶清这个恶心的女人。”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呐喊，乃至全场都开始沸腾起来。



小罗天的观战台上，李元执事怒视周围那些呐喊的学徒，冷笑道：“一帮无知的小畜生！”



“哼！还不都是你的丑事败露！”院长瞪了他一眼，自从李元威逼利诱的丑事败露后小罗天的声誉大不如从前，让他很是头疼，道：“这次叶清最好能够打赢，如若不然你就卷铺盖走人吧。”



“院长大人，你放心，以叶清的战斗力打赢陈落绝对不是问题。”



而后，李元走过去对叶清嘱咐道：“叶清，记住我之前对你说的话，还有一点需要紧记的是，陈落修炼残影三动，身法极快，对决开始，不要和他罗嗦，直接祭出杀招，争取一招将他解决。”



“我一定会的！”



叶清深吸一口气，踏上高台，从小佛灵界回来后，她就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天，期待着将陈落打的跪在地上，她要将青石台的羞辱，小丛林石室的羞辱，展览会的羞辱全部十倍还给陈落。



“陈落！给我滚上来。”



叶清那张原本还算漂亮的脸颊此刻却尽是骄横，除了骄横，更多的是阴鸷与狰狞。



旁边的大裁判似若也极其不喜欢叶清这种趾高气扬的行为，训斥道：“叶清，注意你的言辞。”



那蓝衣少年在众人的瞩目下默默走上台，平静的站在那里，白皙阴柔的脸上似若面无表情，一双幽暗的眼眸犹如碧潭般安静，只是谁也不知道碧潭之下是否隐藏着滔天的暗涌。



台下，羽化飞、薛裳菀等人也在观战着。



羽化飞问道：“叶清的战斗力很强，而且有所隐藏，陈落的七脉变异也很强，只是据我所知，以及古籍记载，七脉变异就算再强，也差不多相当于灵力三转，不知陈落的七脉变异会不会……”



“我不喜欢叶清这个女人。”薛裳菀只是如此回应，她讨厌这种自以为是骄纵蛮横的女人。



高台上，叶清仇视着陈落，冷冷的说道：“青石台，你公然羞辱我，丛林石室内，又凌辱于我，展览会时更是让我丢人现眼，今日我会十倍奉还给你，让你跪在地上求饶！”



陈落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望着。



随着大裁判宣布打斗开始，原本喧哗的场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紧张的看着，生怕错过精彩的场面。



战斗一触即发。



嗖的一声，叶清的身影瞬间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这显然是大成阶段的残影三动，似若疾风，她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陈落的对面，止步之时，周身光华闪烁，三转灵力当即爆发，转而尽数凝聚在指间，寒芒肆意闪烁，众人看的出来，这是叶清全力祭出的巅峰寒冰指。



“陈落！给我跪下！”



叶清狰狞而喝，全力祭出的巅峰寒冰指威力非同小可，不知陈落能否闪躲过去。



没有！



陈落没有闪躲，眼看叶清的一指就要击中他的胸膛，这时，他忽然动了，抬腿之时，七脉变异的狂暴灵力闪现出来，似若火焰一般聚集在脚腕，叶清的速度很快，但是陈落的速度更快，抬起一脚，以雷霆之势踹在叶清的腹部！



砰的一声，叶清周身的光华骤然溃散，整个人似若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横飞出去，摔落在地上，连续向后翻滚着。



看见这一幕，场内震惊一片，小罗天的李元执事等人更是面色大变，仿若不敢相信陈落的一脚竟然如此之强，羽化飞、薛裳菀等人亦是如此，骇然道：“好强大的七脉变异，他的一脚竟将叶清的灵力瞬间击的溃散，怎会如此强？”



完了吗？没有完，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一幕震爆了全场人的眼球。



“这一脚是为牛虻。”



陈落厉声大喝，周身光华闪烁，狂暴的灵力闪现出来，似若熊熊火焰，肆意燃烧，震的周边十米之内的空气发出噼啪声响，气流一阵乱窜，连旁边的大裁判都不由皱起眉头，惊叹陈落的灵力怎能狂暴到这种程度。



嗷！



突然一阵虎啸之声在场内响起，众人只见陈落迅猛打出一拳，狂暴的灵力凝聚成一头两米之高凶残的猛虎，猛虎似若火焰之虎，咧着大嘴，直扑而去。



这是……这是虎威之魂啊！



大圆满虎威无相拳！



“这一道虎威之魂是为你不识抬举！”



陈落再出拳，又打出一道虎威之魂。



“这一道虎威之魂是为你的骄横跋扈！”



又一道虎威之魂！



“这一道虎威之魂是为你的自以为是！”



砰砰砰！一口气，一瞬间，虎啸之声不绝于耳，定睛看去，众人只觉头皮发麻，因为他们看见陈落在一瞬间打出了三十六道虎威之魂。



嗷嗷嗷嗷嗷——



三十六头虎威之魂，似虚似实，气势威猛，霸道无双，嘶吼之声，震耳欲聋，犹如虎群在丛林中扑腾，路过之处，寸草不生，狼烟滚滚，空气皆震爆，气流乱窜，波动疯狂蔓延，撕着地面，一路碾压而去，震的试炼场都在颤动着。



“这三十六道虎威之魂是为送你归西！”



陈落大踏一步，厉喝长啸，扬手一指，三十六头凶猛的虎威之魂如发疯一样直扑过去。

第六十五章 秒杀



但凡巫师，谁都知道虎威无相拳是公认易学难精的灵诀，因为都经历过学徒阶段，大家都深有体会，整个金水域之内，莫说学徒，恐怕算上初级巫师中级巫师乃至高级巫师都没有多少人能将虎威无相拳修到圆满。



而这个陈落竟然修到大圆满。



更让人无法相信的是，他竟然在一瞬间的功夫足足打出三十六道虎威之魂，要知道大圆满阶段的虎威之魂对灵魂的振幅和灵力的消耗非常高，无法想象怎样的灵魂，怎样的灵力才能在一口气打出三十六道虎威之魂。



是的！整个场内无一人可以推算出来，他们以前从未见过这等骇然的一幕，甚至连听也未曾听过。



不知道，也不明白，更没有时间去想，因为陈落打出来的三十六道虎威之魂太过狂暴，如若再不加以阻止，叶清当场就会被撕个稀巴烂。



此时此刻，叶清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望着扑面而来的三十六道气势威猛，凶残霸道的虎威之魂，她的脸色顿时苍白，死灰一片，瞳孔大睁，震惊而又恐惧，直接吓的瘫痪在地，失声尖叫出来。



“不好！要出人命了！”



霎时！大裁判身影闪动，直窜而去，与此同时，另外四大裁判，域主大人，光明守卫团的团长，长虹阵塔的塔主，荣耀公会的会长纷纷出手，他们五人乃是金水域绝对的大佬，实力之强，高深莫测，陈落打出的三十六道虎威之魂虽然很强大，但依旧被五人施展阵法和灵诀给拦截下来。



五人互相对视一眼，似若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震惊，域主大人撇撇嘴，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而长虹阵塔的梅塔主望着陈落，眼神却是有些狂热，犹如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味道。



再看叶清，已是如一滩烂泥一样软在那里，面如死灰，失魂落魄，浑身都在抽搐颤抖着，一股恶臭传来，大裁判眉头挑了挑，挥挥手吩咐人将她抬了出去，众人这才发现，地面已经湿了，显然，叶清被陈落那疯狂的三十六道虎威之魂吓大小便失禁。



震惊！



场内场外数万人此时此刻皆是处于深度震惊之中，瞪着眼，不可置信的望着试炼场中那个蓝衣少年，小罗天上至院长、李执事以及诸位老师站在那里，愣着也惊着，他们怎么也想象不到叶清会输掉，而且输的这么惨，输的大小便失禁，更没有想到陈落会这么强，强的这么不可思议，强的可以一口气打出三十六道虎威之魂。



展飞、慕昊、丁子轩、白剑等人的脸色亦是苍白难看，显然是被陈落的强大给惊到了，就连向来从容的羽化飞此刻也是深深凝皱着眉头不可置信的望着陈落，呢喃道：“怎样的灵魂振幅才能打三十六道虎威之魂。”



薛裳菀站在那里，她或许是金水域之内第一个知道陈落早就把虎威无相拳修到圆满的人，而且还亲自尝试过，但她从未想过，陈落竟然能一口气打出这么多虎威之魂。



“牛虻认输时你们没有阻止，她没有认输，为何要阻止我？诸位大裁判，你们不觉得有失公平？”



陈落的话让几位裁判颇为尴尬，却也无法反驳，最后还是大裁判站出来训斥陈落的招式太过凶猛，如若不加以阻止叶清会当场暴毙，这个结果其实陈落早就预料到，只是不爽裁判的不公，当下没有再说话，离开试炼场。



陈落和叶清一战，震撼眼球，惊心动魄，引爆全场，让人久久无法释怀，以至于接下来的几场打斗大家都没有心情观看，一直都在谈论着陈落那七脉变异后的狂暴灵力，这种议论的热潮直至持续到五强诞生这才结束。



五强最后的结果是羽化飞、薛裳菀、展飞、慕昊、陈落。



而败阵的那些学徒都各有一次挑战五强的机会，现在大裁判正在确认着。



“丁琨，你可要向五强发出挑战？”



丁琨是蔚蓝学院的知名学徒，亦是此次试炼第二梯队的人，他的目光跃过羽化飞、薛裳菀、展飞、慕昊四人，最终停留在陈落身上，但是最后还是摇摇头，示意自己不敢挑战。



羽化飞和薛裳菀的实力高深莫测，展飞和慕昊的实力异常强大，而陈落刚才一口气打出三十六道虎威之魂让人不得不忌惮，丁琨不敢，赤明不敢，纪安也不敢。



“丁子轩，你可要向五强发出挑战？”



丁子轩敢吗？如若是以前他绝对敢，不止敢，还有信心将陈落打的跪下，可是亲眼目睹陈落打出三十六道虎威之魂后，他害怕了，或许不应该说是害怕，而是犹豫，因为他不知道陈落变异后的灵力究竟有多强，更不知自己能不能敌过。



认输吗？



丁子轩是一个自尊心强大的人，更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如今整个金水域的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叫他如何认输？如若认输以后还如何在金水域立足？绝对不能认输，可是打吗？陈落实力诡异，他又没有信心。



怎么办？



所以，他在犹豫着。



这时，场内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丁子轩，你好歹也是灵力四转的高手，怎么面对陈落连站出来的胆量都没有。”



“小罗天就这点本事吗？之前不是威胁说要在试炼中将陈落打残吗？你倒是站出来打啊，连打都不敢打，当初还好意思夸口要将人家打残？真是笑死个人啊！”



“小罗天的学徒真是太没胆量了，亏你们还在小佛灵界观了三个月的天悟碑，好像听说当初小佛灵界还下降下云灵雨，让你们的灵魂得以滋润强大，怎的现在连站出来的胆量都没有？”



“大家快看看小罗天的院长和那个什么李元执事啊，他们当初可是牛气的很啊，说什么要让学院的学徒把陈落打成残废？天呐，先是叶清被陈落吓的大小便失禁，现在丁子轩又被吓的不敢站出来，你们还有脸坐在那里吗？陈落可是被你们逐出的啊！”



众人开始起哄，怒斥而嘲讽着小罗天。



小罗天的院长和李元满脸铁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其他众位老师和学徒们也都低着头，甚是羞愧，只恨自己是小罗天的学徒。



“丁子轩，你敢不敢站出来，不敢的话就滚回家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丁子轩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表情都为之扭曲，再也无法忍受这般屈辱，当即站出来，暴喝一声：“陈落，你可与我一战！”



旁边白剑神色微微一变，劝阻道：“你个傻逼不要命了？”



丁子轩仿若失去理智一样，连双眼都变得赤红，大步踏前，再次喝道：“陈落！你可敢与我一战！”



陈落淡淡的望着他，沉默着。



丁子轩的表情忽然狰狞起来，四转灵力当即运转，周身光芒暴涨，怒指陈落，再次大喝道：“我且问你，你可敢与我丁子轩一战！敢不敢！”



敢字落下，平静的陈落骤然而动，身形一晃，七脉灵力随之爆发，如火焰燃烧，抬脚跨步，冲锋而去，似若缩地成尺，瞬间而至，扬起手掌，灵力聚集，手掌竟然形成一座巍峨的山岳，山岳手掌顷刻间扣在丁子轩的头顶，犹如泰山压顶，当场就把丁子轩的灵力震的溃散消失。



再扬手，又是一座巍峨的山岳，再一次扣在丁子轩的头顶。



一座两座三座四座五座，一瞬间陈落拍下五座山岳，重重压顶，砰的一瞬间丁子轩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跪在地上，当陈落收手，丁子轩如僵硬的石碑一样，跪在那里，已是昏厥过去。



谁人都看的出来，陈落施展的乃是第一境界五大灵诀之一的大地厚土拳，厚土之魂，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他能在瞬间打出五座厚土之魂，更没有想到灵力四转的丁子轩竟然在眨眼间的功夫就被陈落一招秒的彻底昏厥过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快的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望着昏厥过去的丁子轩，众人唏嘘不已，谁又能想到刚才还叫嚣的丁子轩，下一刻就跪倒在地上呢，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人以为是错觉，甚至众人的脑海中至今还停留着刚才丁子轩那狂傲的叫嚣声‘陈落你可敢与我一战’事实证明，陈落敢，不止敢，而且还一招将他秒了。



除了震惊，剩下的依旧是震惊，望着那个蓝衣少年，心头的惊愕久久无法驱散，这个家伙的战斗力他强大了，灵力太狂暴了，太变异了，大地厚土拳，虎威无相拳，奔雷手，第一境界的五大灵诀，他竟然将三部都修到了大圆满。

第六十六章 五大灵诀显威，八道脉息震全场



败了，彻底的败了，叶清被吓的大小便失禁，丁子轩被一招秒的昏厥过去。



望着丁子轩，旁边的丁琨、赤明等人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惊骇之余也为自己感到庆幸，庆幸刚才没有冲动站出来挑战陈落，如若不然……几人不敢继续想下去，瞧着陈落，只觉这人实在太过可怕，白剑亦是嘴角微微扯动了几下，抬起头望着陈落，眼神之中却是流露出狂热的崇拜。



羽化飞、薛裳菀、展飞、慕昊四大强横的明星学徒皆是神情复杂，望着此间的蓝衣少年，有吃惊，有疑惑，有不解，他们可以说是金水域最强的四位学徒，不管是实力还是见识都非一般学徒所能比，但是亲眼目睹陈落的三十六道虎威之魂和五连座厚土之魂后，四人都觉得这个家伙太过不可思议。



就连金水域资格最老、辈分最大的大裁判看陈落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作为一个主持了四十五年会试试炼的老裁判来说，他的阅历可谓是无人能及，他这一生不是没有见过大圆满的五大灵诀，也不是没有见过七脉变异，可是一口气打出三十二道虎威之魂和五连座的厚土之魂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狂暴的七脉变异灵力更是闻所未闻。



五强诞生，再也无人敢挑战，试炼继续进行，五人开始抽签来决定对手。



“薛裳菀抽到空签，直接晋级三强。”



五人之中，两两对决，剩余一人直接晋级，薛裳菀运气比较好，抽中了空签。



剩余的四人，羽化飞的实力一直都是高深莫测，无人知晓。



展飞这个冷漠之人的实力也从未有人真正得知。



慕昊在未进入小佛灵界之前是灵力四转，叶清、丁子轩归来后实力飙升，而拥有变异领海的他又岂能不强？



陈落的七脉变异，其灵力之狂暴，究竟狂暴到什么程度，似乎也没有人真正清楚。



这四人不管是谁与谁对决，都让人万分期待，当大裁判开始宣读对决名单时，场内又一次屏住呼吸。



“第一场，慕昊对决……”大裁判说到这里，神情流露出少许无奈，而后宣布道：“第一场，慕昊对战陈落！”



哗！



全场沸腾！也不知是命运安排还是上天注定，陈落这次当真是和小罗天对上了，先是叶清再是丁子轩，最后轮到小罗天的第一人慕昊，谁都知道陈落和小罗天之间的矛盾，此次的巅峰对决，又怎能不让人兴奋。



他们期待着陈落三连胜，期待着小罗天院长和李元执事后悔的表情，一个被逐出的学徒逆袭而上，连续战胜学院最强的三人，单是想想就忍不住让人兴奋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慕昊始终是慕昊，绝非丁子轩、叶清之流所能比，陈落的变异七脉灵力或许很狂暴，可是慕昊拥有变异灵海啊，一个变异灵脉，一个变异灵海，都是变异，如若前者是湖泊的话，那么后则便是大海，差距之大，显而易见。



陈落的战斗力之强，强在变异狂暴，他的战斗力，亦是变异之力加上七脉之力加上灵诀之力，丁子轩和叶清输就输在了一个变异之力，但是慕昊也拥有变异之力，而且还是比陈落更加强大的变异灵海，那么他的战斗力就等于，变异之力加上至少五转之力加上功法灵诀之力加上心法灵诀之力。



普通的初级巫师，其战斗力多是灵力之力，功法之力，心法之力，战斗力中蕴含三力。



而慕昊由于拥有变异灵海，所以他比一般的初级巫师多了一个变异之力。



一个蕴含四力，一个只是三力，更何况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慕昊的三种威力都远远强过陈落，从这一点看，他与慕昊的差距相当大。



当大裁判宣读完名单后，中途休息一个时辰，为了使晋级赛顺利进行，此次试炼场还设置有蕴蓝聚灵阵，其内可是蕴含蕴蓝灵气，这种灵气要比普通灵气精纯的多，在其内吸纳，可短时间恢复，不过陈落并没有过去，而是回到小金沟的场地和学徒们聊着天，现在小金沟的学徒们完全把他当作偶像，当然，他们知道陈落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都劝他去蕴蓝聚灵阵休息，陈落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用。



在小罗天场地内，院长以及李元执事和诸位老师全部聚集在一起，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谈什么，不过谁都清楚，慕昊与陈落一战关系着小罗天的荣誉，一旦败阵，小罗天恐怕再也不是金水域排名第三的学院，相信他们也绝对不允许一个被自己逐出的学徒连续战胜，这对小罗天来说绝对是莫大的讽刺和挥之不去的耻辱。



“慕昊，这一战你必须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打赢，知道吗？”院长嘱咐着。



慕昊点点头，旁边的李元执事说道：“陈落的战斗力强在七脉变异，而你拥有变异灵海，又是五转灵力，身兼五部巅峰中品灵诀，一部大圆满，只要冷静对待，战胜陈落绝对不是问题，还有……”李元低声说道：“只要有机会就废了他，小罗天是你坚强的后盾，你什么也不用怕！”



熟悉慕昊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沉着冷静的人，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第一场战斗即将开始，陈落和慕昊双双入场。



“这次应该是我们第二次交手吧。”慕昊沉静的盯着他。



陈落的眉头一挑，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是，他和慕昊当年虽然都是小罗天的学徒，不过两人几乎没有交集，因为那个时候陈落经常外出，而慕昊很多时间都在闭关修炼，两人第一次交手，那一次陈落输了，输给了慕昊的变异灵海，当时陈落颇为不爽，不过用武力也实在打不过人家，所以他就偷偷蒙面起来用阵法结结实实蹂躏了慕昊一把。



“应该是吧。”陈落淡淡的回应。



“我不是叶清，也不是丁子轩，我是慕昊。”



陈落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也懒得去问，随着大裁判宣布战斗开始，砰砰两声，二人的灵力同时运转，陈落的灵力蕴含七脉变异似若火焰，夹杂着噼啪作响，而慕昊的灵力是乃五转，爆发开来，波涛汹涌，甚是澎湃。



战斗一触即发，两人瞬间交战在一起。



轰！哝叭！



嘭嘭嘭！



空气震荡，气流乱窜，波动肆意蔓延，两人在几个呼吸的功夫交手二十余招，陈落的招式大开大合，气势威猛，灵力狂暴，而慕昊的招式迅捷凌厉，其灵力犹如海啸一样磅礴。



慕昊不愧是慕昊，当真了得，交战之初，尽管陈落处于下风，但是依旧让人骇然不已，因为他们发现陈落的七脉变异灵力竟然和慕昊的五转变异灵力旗鼓相当。



“陈落的灵力之狂暴程度竟然这般强悍，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羽化飞深深凝皱着眉头，越来越觉得这个陈落不可思议，旁边的薛裳菀同样如此，陈落的出现已经不是让她第一次惊讶，但每一次都让她震撼不已，这个家伙实在太古怪了，也无法想象一个七脉灵力究竟变异到何种程度竟然能够敌得过慕昊五转的变异灵力，简直太夸张了。



“裳菀，你觉得他们两人谁赢的几率比较大？”



薛裳菀微微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不过还是说道：“两人的灵力旗鼓相当，那就看他们各自的灵诀之力。”



场内，两人身影如梭，极速而动，慕昊施展的灵诀之多，让人眼花缭乱。



巅峰阶段的玄级下品灵诀，寒冰指、万雷动，玄风煞，化骨掌。



大成阶段的玄级中品灵诀，金阳爪，凌啸孤月斩，风火斩。



轰！哝叭——



陈落被击到三米开外，小罗天场地，李元立即大喝一声好，仿若扬眉吐气一样。



趁此之际，慕昊又一招大成阶段的风火斩袭向陈落。



嗷——



陈落挥舞双拳，打出三道虎威之魂将慕昊的风火斩击散后，大步踏前的时候，嗖嗖嗖，三道残影分化而出，看见这一幕，场内一片震惊，三道残影，这是大圆满的残影三动啊！



完了吗？没有！远远不够。



只见陈落冲锋而动，残影跟随，抬手间，掌心凝雷电。



大圆满奔雷手！



大圆满大地厚土拳！



大圆满虎威无相拳！



大圆满金蛇缠丝手！



当这一幕发生时，场内数万众人喧哗而起，第一境界的五大灵诀，陈落竟然全部都修到了大圆满，天呐！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既然号称五大灵诀，自然非同凡响，其威力与难度成正比，普通学徒修其一已是困难，更何况还是修满五部，没有人会这么做，也没有人敢这么做，纵观金水域的历史，从未出现过这等恐怖的学徒。



薛裳菀小嘴张合，目瞪口呆。



羽化飞亦是看的瞠目结舌。



场内所有人几乎都是如此，皆被眼前发生的一幕给惊呆了。



砰砰砰！



虎威之魂！



厚土之魂！



金蛇之魂！



残影之魂！



奔雷之魂！



五大灵诀之魂交替出现，配合的无比玄妙，打的慕昊连连后退，一招虎威之魂将其击退十数米。



轰！



“你竟然将五大灵诀全部修到了圆满！”显然，慕昊也被陈落的五大灵诀震撼的不轻，当下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头的讶然，暴喝一声，纵身跃起，变异灵力运转，周身光华闪烁，慕昊双手在头顶交合，万般光华竟然凝聚成一炳两米之高的七彩之斧。



“大圆满玄级中品灵诀，七彩斩灭斧！”



羽化飞惊疑出声，吃惊不小，道：“这下陈落要败了。”似乎场内其他人也都认为陈落无法抵挡住大圆满的七彩斩灭斧，因为这部灵诀的杀伤力之大人尽皆知。



霎时！



场内骤然发生异变，只见那陈落双拳猛然一提，哗！周身似若火焰一般的狂暴灵力竟然沸腾起来，是的！那真的是沸腾，犹如滚滚岩浆一样，祭出之后，强大的波动蔓延开来，直接将周边十米之内的空气震的爆破长鸣，连地面都被震的炸裂开来，附近的大裁判脸色大变，因为他从陈落的灵力中竟然……竟然感应到了八道脉息！



“八……八道脉息啊！”



随着大裁判失声呐喊，噌噌噌——所有人在同一时间站起身，是的！所有！金水域大域主，长虹阵塔塔主、荣耀公会的会长，光明守卫团团长，三十所学院的院长，所有试炼学徒，所有看客，这一刻全场为之沸腾，为之震撼。

第六十七章 灵力五转



上空，慕昊双手举着他那由五转变异灵力凝聚而成大圆满七彩斩灭斧劈来。



下方，陈落周身是那蕴含八脉变异的灵力滚滚沸腾，疯狂的火焰光华两米之高，焚烧着周边的空气噼啪作响，撕扯着灵气发出一连窜的爆破声，只见他身影一晃，三道残影瞬间而动，呈三角形站立。



当慕昊的七彩斩灭斧劈时，陈落打出虎威之魂，与此同时，一道残影打出厚土之魂，一道残影打出奔雷之魂，一道残影打出金蛇之魂。



轰隆隆——



当两人触及之时一股强烈的波动蔓延开来，震的大地都在颤动着。



砰的一声，刚一触及，慕昊的七彩斩灭斧当即溃散，豁然间，三道残影横向旋转，似若龙卷风一样将其席卷，这正是残影之魂，而且还夹杂着厚土之魂、奔雷之魂、金蛇之魂，一座座山岳，一道道惊雷，一条条金蛇，慕昊还不知怎的回事，周身灵力就被碾压溃散，随之衣袍破碎，七窍出血，整个人的肌肤都开始扭曲。



“不好！”



眼看慕昊就要丧命，大裁判当即动手，与此同时，陈落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出手太重，立即收招，更是一掌将慕昊推的横飞出去，大裁判在半空将他接住，浑身赤裸的慕昊已是昏厥，身上到处都是伤痕。



败了，小罗天第一人，拥有变异灵海的慕昊败了，败的如此彻底，甚至差点丢掉小命。



然而，让众人骇然的并不止是这个，而是陈落刚才展现出的八脉灵力。



八脉啊！



谁人都知道关于第八灵脉的传说，只是传说毕竟是传说，因为第八灵脉太遥远了，遥远的让人不可触及，因为那是被命运封印的一道灵脉，只有大气运、大资质之人方能打开，打开之后便有几率开辟出号称坚若磐石的命之灵海，整个金水域数百年来只有薛裳菀一人，而现在可能将会诞生第二个，这个人就是陈落。



此时此刻，此间的蓝衣少年，万人瞩目，所有人都站起来，震惊骇然的盯着他。



因为谁都清楚第八灵脉代表着怎样强大的意义。



强如神秘的羽化飞这个时候，也流露出深深的震惊，浓浓的讶然，数不尽的难以置信，而旁边的薛裳菀更是整个人犹如雕像，呆呆的站在那里，神情无比愕然，她已经记不清陈落带给自己多少次惊讶，诡异的灵魂，未知的身份，神秘的实力，恐怖的变异，极致的狂暴，五大灵诀皆圆满，现在竟然又是打开了第八道灵脉……要说场内最无法接受陈落打开第八道灵脉的恐怕当属小罗天的院长和李元执事等人，他们以为可以趁着这次试炼将陈落彻底压制，但这只是他们以为罢了，先是叶清，后是丁子轩，现在又是慕昊，全部败了，更让他们不敢相信的是陈落竟然打开了第八道灵脉，望着这一幕，院长和李元执事犹如被抽空的皮球一样瘫痪的坐在椅子上，扭曲的表情之中充斥着万般懊悔，夹杂着数不尽的惊愕。



“大家快看小罗天的院长和李元大执事啊！看看他们，哈哈哈！”



“小罗天啊小罗天，你们狗眼看人低，势利眼，当初陈落修为被废，你们怕浪费资源，将人家逐出，后来看人家有潜力，邀请回归，利诱不成开始威逼，结果呢，哈哈哈！面对陈落，叶清吓的大小便失禁，丁子轩被当场妙的昏厥过去，如若不是陈落手下留情，连你们小罗天的第一人慕昊都要死在这里，如今陈落打开第八灵脉即将开辟出坚若磐石的命之灵海，是不是闪瞎了你们的钛金狗眼啊！！”



这一幕是所有人最期待的，甚至比他们期待中还要刺激万分，那些曾经被小罗天藐视打压的学院借此机会狠狠的讽刺羞辱着小罗天的院长、执事和老师们，甚至连小罗天的学徒也都一块被嘲笑，他们此时此刻真恨不得脱离小罗天，因为实在太丢人了。



“唉……”



王克老师唉声叹口气，神情复杂的说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如若当初你们肯听我一句劝，不把陈落逐出，我们小罗天又怎会……唉。”



这时，站在一旁的白剑将身上专属小罗天的衣袍给脱了下来。



“白剑，你要做什么。”院长瞪着眼睛询问。



“院长大人，您还有脸问我做什么？”白剑冷笑着指了指场内的数万人，说道：“你听听大家是怎么羞辱小罗天的，我若是再穿着这件袍子，到时候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个问题。”将衣袍往地下一仍，道：“人家说的其实也没错，你们回去把眼珠挖出来算了，反正留着也没用，竟然他娘的逐出了一个命之灵海的学徒，这要是传出去，我说自己是小罗天的学徒，人家还不得笑话死我，你们不嫌磕碜，我都替你们脸红，你们不要脸，我还想要呢。”说完这句话，白剑一溜烟的钻进人群，撒腿就跑。



就在这个时候，那蓝衣少年突然要离开试炼场。



“陈落，你做什么？”大裁判疑惑询问：“你还有晋级赛要打呢，不能离开试炼场。”



“不打了，我认输。”



陈落沉着脸，凝着眉，仿若在疑惑着什么，头也不回的钻进人群，转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群发呆的众人，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人家不打了，而且主动认输，总不能逼迫人家参加吧，可是晋级赛还得进行不是，不过看看场内众人的举动，似乎晋级赛今天也无法进行下去，大裁判和其他几位裁判商议了一下，决定暂停赛事，择日再继续。



离开试炼场后，域主大人和其他几位大佬第一时间就去寻找陈落，因为他打开了第八灵脉，将有几率开辟出命之灵海，这对于整个金水域来说都是一件大事儿，并不夸张，开辟出命之灵海以后的成就定然非凡，就拿之前从小罗天毕业的于大师来说，人家回来后为了报答小罗天，直接带了五名学徒前往小佛灵界，所以说，趁着陈落现在年纪尚小，必须得拉拢拉拢才行。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的是，陈落的八道灵脉皆变异，又是变异又是第八灵脉，一旦开辟灵海究竟是变异灵海呢，还是命之灵海呢，还是变异的命之灵海呢，没有人知道，因为变异已是难得，第八灵脉更是少之又少，如今陈落占了两头，未知数实在太大。



只可惜他们找了几个时辰，谁也没有找到，就连和陈落最为熟悉的屠老头儿和尉天龙在得到消息后也四下寻找都没有找到，足足一天过去，整个域都的人仿佛都在寻找着陈落的下落，可惜，没有，到处都没有他的踪影。



陈落究竟去了哪里。



其实他在丛林小灵界，并非是有意躲在这里，实则是在试炼场时他忽然感到自己的十道灵脉有些不正常，在和慕昊打斗时，可能是发力太大，直接导致十道灵脉彻底相通彻底相连，此刻，狂暴的灵力在其内疯狂运转，速度越来越快，运转到现在十道灵脉都开始颤动模糊起来。



“不会是要开辟灵海了吧？”



陈落也不敢确定，可现在十道灵脉的情况让他感觉应该是这样。



“不好！”



此时，他盘膝坐在丛林深处，神情骇然，脸色煞白，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着，周身更是泛着一层若隐若现的无色光华，而十道灵脉随着灵力极速运转也颤抖的更加厉害。



霎时！



咻的一声，一道无色之光从他胸膛窜出，转瞬间消失。



此乃第八灵脉蕴含的命魂，传闻一旦开辟出命之灵海，从此便可脱离命运的束缚，命魂可在天地自由遨游。



紧接着一道黑色光华从他脚底窜出，直击大地，渗入其中，消失不见。



此乃第九灵脉蕴含的地魂，传闻一旦开辟出地之灵海，从此便可脱离大地束缚，地魂回归大地之母。



最后一道白色光华从他头顶窜出，直冲云霄，与苍天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此乃第十灵脉蕴含的天魂，十道灵脉相通相连时，命魂自由，地魂回归大地之母，天魂回归苍天之父，是为十全之人，十全者，开辟世界，衍生天地，创过去，造未来，是为众灵之首。



陈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开辟出传说中的界之灵海，他也没有其余的精力去查看，因为就在刚才的一瞬间，十道灵脉溃散了，是的！溃散了，其内大量狂暴的灵力似若火山爆发般汹涌袭来，陈落一时间不知如何做，把心一横，开始修炼尉天龙送给他的那部最为刚猛的心法灵诀‘火蛟劲’。



灵魂按照心法灵诀的需求振幅起来，狂暴的灵力顿时沸腾，转而似若形成一条火海，当陈落开始疯狂摧动灵魂修炼火蛟劲的时候，火海渐渐盘踞形成一道漩涡，狂暴沸腾的灵力肆意旋转！



一转！



两转！



三转！



四转！



五转！



足足五转之后，火海已然不是火海，更像一条凶猛的火蛟，那或许真的是一条火蛟，它就是那么盘踞着，庞大的身躯一圈一圈，头在一转之内，尾在五转之外。



五转？



陈落禁不住的深吸一口气，似若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会儿自己已经踏入第二境界的灵力五转。

第六十八章 界之灵海



巫师大业，七大境界。



第二境界乃是灵力七转，是为初级巫师，这个境界开辟出灵海后使灵力在其内自主运转，一旦灵力七转圆满，便可凝聚‘灵元’从而成为一名中级巫师。



陈落再三查看了很多次，终于确定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现在的修为真的已是灵力五转，刚开辟灵海，灵力直接飙到五转，若非自己亲身经历，打死也不敢相信，仔细想想，可能是自己拥有十道灵脉，比其他人多出三道，而且又是变异灵脉，不管是灵力的质量还是数量都要比寻常人多的多，一旦开辟灵海，灵力直接飙升到五转，倒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一想，陈落也不再纠结，不过很快又意念到另外一个问题。



灵海！



刚才光顾着运转火蛟劲让灵力运转，倒是忘记了灵海。



如果精神海是一名阵师的象征，那么灵海自然就是一名巫师的象征。



灵海被称为巫师力量的源泉，所以，也有人说灵海是一名巫师的本源。



巫师学徒在七脉相通相连后便可开辟出灵海，成为一名真正的巫师，这玩意儿并没有位于身体之内，也并非位于灵魂，而是介于灵魂和身体之间，通过意念便可以感应到。



此时此刻，陈落正在感应着自己的灵海。



一个字。



大！



是的，他的灵海很大，大到仿佛无边无际，大到他自己的意念竟然感应不到尽头。



这……



陈落不是没有开辟过灵海，修为没有被废之前，他就已然开辟出过灵海，还清晰记得当时的灵海，只要一感应，灵海之内的任何情况一目了然，但是现在却不同，他的意念就如同一个孤魂野鬼在无尽虚空中漫无目的的悠荡着。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界之灵海？



关于灵海，陈落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除了普通灵海以外还有变异灵海，血脉灵海，命之灵海，大地灵海，界之灵海，当然，这些玩意儿都是稀有的存在，一些古籍上有关于变异、血脉，却没有命之灵海的记载，也没有大地灵海，更没有界之灵海的记载。



所以他一时间也搞不清自己的灵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只能漫无目的的感应着，也不知道为什么，灵海之内到处都充斥着一种黑白交错的气息，或许是气息吧，陈落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到处都是，模模糊糊，就像游走在数不尽的混沌一样。



虽然感应不到灵海的尽头，不过自己的灵力还是可以感应到的。



赤红色的灵力宛如一团火海漩涡般缓缓旋转着，仔细看去更像一条蛟龙在盘踞在一起追逐着自己。



嗯？



这是什么东西？



陈落忽然在远处感应到一个古怪的东西，那玩意儿很像一块磐石，就是那么静止着，不！没有静止，它在动，就像心脏一样在跳动着。



砰，砰砰！



仔细感应过去，陈落甚至能发现这玩意儿跳动的波动，每一次跳动，仿佛都在吸纳着灵海中那些黑白交错的混沌。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落实在想不通自己开辟的灵海，除了灵力以外怎么还会有其他东西，而且还是一个如心脏一样的石头。



传说中，界之灵海又称作天之小灵界，犹如小天地，可孕育万物。



难道这块心脏石头就是自己灵海孕育出来的？



不知道，也想不明白，不过他也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在打开十道灵脉的时候就曾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他不知道也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天地间第一个开辟界之灵海的，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一旦开辟出界之灵海，将意味着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唯一能做的就是靠自己摸索，走一步算一步，不然能怎么办？找老师教吗？开什么玩笑，连古籍上都没有这玩意儿的记载，其他人又怎会知道。



又感应了一会儿，陈落站起身，琢磨着自己如今拥有五转灵力，不知道威力如何。



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火蛟劲，五转灵力骤然爆发，哗！陈落的周身当即绽放出赤红色的光华，光华燃烧，似若熊熊大火，足有两米之高，甚是骇人，蒸煮着周边的空气，震荡着气流，连周边的杂草也都在瞬间枯萎。



“火蛟劲不愧是玄级灵诀中最刚猛的心法，的确厉害的紧。”



运转火蛟劲后，陈落只觉浑身滚烫，动力十足，战意盎然，这种感觉就像憋着一口气很想大吼一声发泄出来一样。



“怪不得之前老尉警告我说火蛟劲难以驾驭，这玩意儿运转开来后，只叫人想打架啊！”



陈落又深吸一口气，以迅雷之势打出虎威之魂。



周身赤红色火焰光华凝聚出一头庞大的猛虎，足有四五米之高，而且还是一头燃烧着火焰的猛虎，猛虎长啸一声，张开血盆大口，直扑而去，一路碾压，跃过之处，寸草不生，地面震裂，碎石乱飞，树木粉碎，一时间周围变得狼烟滚滚，空气爆炸声，气流破啸声，呼呼裂缝声，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不绝于耳。



当诸般声音停止，当灰尘落下，陈落张望过去，神情顿时大变，在他身前是一道沟壑，一道宽约五米左右，深约七米，长约百米的沟壑，沟壑之内坑坑洼洼，周边的树木皆是被连根拔起，破碎不堪。



“好家伙！”



望着这一幕，陈落禁不住的倒吸一口气，万万没想到以五转火蛟劲打出的虎威之魂竟然这般恐怖，战斗力简直比之前提升了数倍之多。



嗷嗷！



陈落又打出两道虎威之魂，没有完，金蛇之魂，残影之魂，厚土之魂，奔雷之魂逐个打出，一道接着一道，轰鸣声，爆炸声，震裂声持续不断，半个时辰后，周围千米之内，到处都是深坑，到处都是碎屑。



“爽快！”



陈落激动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直至将灵力挥霍的差不多后，这才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那张阴柔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色彩，似若意犹未尽，随意抓起一根杂草噙在嘴角咀嚼着，呢喃道：“第八灵脉开辟命之灵海，第九灵脉开辟大地灵海，我这十道灵脉开辟的应该是界之灵海吧，命之灵海蕴含坚若磐石的力量，这等力量祭出之后，灵力可谓是无法撼动，接近无敌，大地灵海蕴含生生不息的力量，号称挥之不尽的灵力，不知道我这界之灵海蕴含什么力量呢。”



不知道，也想不通。



陈落倒是想试试，可惜既感应不到坚若磐石，也感应不到生生不息，自己的界之灵海也都感应不到，连感应都感应不到，又如何祭出呢。



他娘的！如果有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就好了。



自己这样摸索，可真是让人恼火啊，这种感觉就像空有一座宝藏，却一件也得不到，着实让人无奈。



“不对！”陈落仿佛突然想起什么，凝眉说道：“我之前的十道灵脉皆变异，即便开辟灵海，也应当有变异力量啊！”猛地坐起来，呢喃道：“生生不息的力量我感应不到，坚若磐石的力量也感应不到，可变异的力量应该感应到吧？”



陈落闭上眼眸，祭以意念仔细感应着，在开辟的灵海之内，他可以清晰的感应到自己的火蛟劲灵力，除了灵力之外，还可以到……嗯？陈落一惊，因为他发现自己可以感应到那颗古怪的石头心脏，虽然不如灵力那般清晰，但的确可以感应到。



“这玩意儿难道和变异力量有关？”



有点不明白，不过可以肯定，既然意念可以感应到，那么就能将其发挥出来，就像他可以清晰的感应到自己的灵力，只要意念一动，灵力便会运转，就如同自己的手臂，现在感应这颗石头心脏虽然不如灵力那么顺畅，但总归可以感应到。



陈落有意想试一试，站起身，开始用意念感应那颗石头心脏，只是越感应，他就越惊疑，明明可以感应到，可总觉得石头心脏好像很不情愿一样，对！就是这种感觉，就如拉扯一头倔驴一样，不管怎么拉，倔驴就是不动。



“靠！”



陈落怒骂一声，加大力度疯狂摧动意念感应着石头心脏，越感应眉头皱的越深，因为他竟然感应到石头心脏在愤怒，继续感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盛。



“难道你还成精了不成？”



陈落的倔脾气一上来向来都是做事儿不计后果的主儿，不管三七二十一疯狂摧动意识，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终于，在第四次的时候他的意念终于可以掌控石头心脏。



哗！



周身光华当即闪烁，似若烈焰，瞬间窜到五米之高，紧接着光华仿佛实质化了一样竟然滚动沸腾起来，犹如岩浆。



趁此之际，陈落仔细感应着灵力的变化，灵力之内除了火蛟之力还多了另外一种其他的力量，正是久违的变异狂暴之力，只是这种变异力量比之前更加狂暴，狂暴的有点恐怖，狂暴的让他有些掌控不住。



太狂，也太暴，眼看就要掌控不住，陈落长啸一声，旋即打出虎威之魂。



周身滚滚沸腾的岩浆火焰忽然暴涨至十米，转而凝聚成一头庞然大物，那是一头庞大的巨虎，足有十米之高，浑身皆是滚滚沸腾的岩浆火焰，咧嘴发出虎啸之声，震的陈落头疼欲裂，紧接着只感喉咙一甜，被震的口吐鲜血。



咔嚓！咔嚓！咔嚓！



虎啸之音震的周边树木连连断裂，周边空气更是顷刻间炸响。



嗷——



虎威之魂扑腾而去，一路碾压，地面蹦出道道裂缝，震裂开来，杂草直接溃散，树木直接枯萎成渣，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虎啸之声停止，当各种爆炸声停止，当混乱的尘土散去，陈落已是站在一片废墟之中，废墟之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生机，有的只是数不尽的裂缝，数不尽的碎石，就像受到自然灾害，更像远古的战场，到处都是狼籍，满目疮痍。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眸中尽是难以置信。

第六十九章 趣事



陈落在年少之时四处破阵，其中也破了不少古老的阵法，亲眼见过很多稀奇古怪的力量，倒也称得上见过世面的主儿，可是这一次还是被自己的变异狂暴之力给吓到了，摸了摸嘴角的鲜血，实在不敢相信，变异之力究竟狂暴到什么程度打出虎威之魂后只是一声虎啸竟然把自己给震的吐血。



刚才一翻尝试，让他觉得自己的变异之力简直就像一头凶残的蛮兽一样，祭出之后，压都压不住，更莫说掌控，因为实在是太狂暴了，摇摇头，呢喃道：“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祭出变异之力，别到时候没有伤敌人，先把自己给震死了，那可真是闹了天大的笑话。”



本想再试试变异之力，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匆忙的钻到这小丛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过去了几天，还是出去给担心自己的人报个信为好，几天来不分昼夜的修炼，当真是忘记了时间，当回到域都这才知道自己在丛林小灵界待了足足七天左右，而金水域会试也已结束，据说排名第一的依旧是薛裳菀，排名第二的依旧是羽化飞，展飞还排在第四，至于陈落中途退赛，未列其内。



回到客运来庄园，小金沟的学徒们还未回去，陈落和他们正聊的起兴，得到消息的屠老头儿就杀了过来，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拽到了房屋内。



“好你个臭小子，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你可知道咱家为了找你都快把腿儿跑断了吗？这些天你都跑哪去了。”



显然，屠老头儿很生气，气的吹胡子瞪眼，听闻陈落躲在小丛林，让他更加生气，当即怒斥起来：“放屁，咱家在小丛林找了两天也没有发现你一根鸟毛，还有，你小子怎么有事儿没事就往小丛林跑，这次又是去做什么。”



“修炼呗。”陈落啃着果子，在小丛林待了七天，由于去的匆忙也没带什么吃的，整天都是吃一些咬不动魔兽肉。



不说修炼还好，一提修炼，屠老头儿更是气的暴跳如雷。



“你个臭小子，这么大的事儿竟然故意瞒着咱家？怎么，打开第八灵脉很了不起吗？还怕咱家给你偷去不成？”



“我也是在试炼的时候偶然打开的，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告诉您老人家嘛。”陈落之所以瞒着屠老头儿，并非不信任，反之屠老头儿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或许是性格使然，他不太喜欢把一些无法确定的事情分享给其他人，尤其是一些容易让人产生希望的东西，比如十道灵脉，如果当时告诉屠老头儿，他一定会很兴奋，可是到时候万一自己没有开辟出界之灵海呢，那个时候屠老头儿可能就会为自己担心，即便现在开辟出界之灵海，他也不准备告诉屠老头儿，因为这玩意儿充满了未知，他不想让其他人担心自己。



好不容易过了屠老头儿这一关，陈落又连夜杀向天启庄园。



果然，一见面尉天龙先是训斥他玩消失的事情，后来又说他打开第八灵脉这么大的事情没有告诉他，陈落虽然表面嬉皮笑脸，内心却是非常感动的，屠老头儿是，尉天龙，他们之所以训斥自己，也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安慰。



尉天龙这个家伙总能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这次也一样，当陈落回来后，他从屋内搬回来一个箱子，原以为箱子里面又是各种灵丹妙药，不过当陈落打开时才发现里面放了很多古籍，翻了翻竟然都是和第八灵脉以及变异灵海和命之灵海有关的古籍，这些古籍的价值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因为市面上根本没有，而尉天龙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托朋友弄来的，可是陈落知道这种古籍托朋友是弄不来的，即便是，也一定欠下了很大的人情，除了古籍还有各种品质的玄级灵诀，足有十多部，而且蕴含的精髓都很高。



大恩不言谢，尉天龙对自己的恩情，他会永远记在心里。



第二天，陈落正在庄园里翻阅着古籍的时候，金水域的域主薛云山又来了，来的似乎还不止他一个，与他同来的还有金水域荣耀公会的容会长，经过介绍陈落才知道荣会长是域主大人的夫人，这着实让他小小惊讶了一把，同时也惊叹薛裳菀强大的家世。



薛云山丝毫没有域主的架子，至少在陈落面前从来没有，把他当侄儿对待，和屠老头儿与老尉一样，训斥他玩消失，笑骂他退赛，不过域主大人的训斥很快就被荣会长给打断了，荣会长是一个美艳的少妇，气质高贵而又典雅，拉着陈落问东问西，从一岁开始，一直问到十七岁，每次遇见这种情况，陈落都颇为头疼，尤其是那种容会长那种热情而又审视的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



薛云山夫妇还是很关照陈落的，也送了一些古籍和一些笔记，据说这些笔记都是薛裳菀开辟出命之灵海时记载的，而后容夫人提出过些日子让他到家里做客，陈落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似乎容会长也压根没有征求他的意思，当场就敲定了具体时间，让陈落十分无奈，送走薛云山两夫妇后，陈落犹如被抽空的皮球一样软在椅子上，那模样堪比打了一场生死之战。



在回去的路上，薛云山问道：“夫人，你看小落怎么样？”



“开第八灵脉而不骄，隐天启阁阁主而不傲，不骄不傲，为人低调，洒脱自然，至情至性，颇为极端，静是如水，动是如火，心性成熟亦不缺少年热血，这个小家伙一点也不简单。”



容会长的眼光之毒辣，一直让薛云山十分佩服，讶然道：“只是见一面你就能看出这么多？”



“不止如此，我敢肯定，这个小家伙一定有着非凡的经历。”



“哦？为什么这么说？”薛云山也能看出陈落肯定经历过不少事情，可是他更加知道从夫人口中说出非凡经历四个字代表着何等意义。



“只是女人的直觉罢了。”容会长仿若在沉思着什么，过后又问道：“你和尉天龙关系那么要好，怎么没有问问那个小家伙是如何成为天启阁的阁主？”



“我倒是想知道，可你也知道老尉这个家伙，他的嘴巴太严了，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他不想说，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



容会长只是呵呵笑了笑，薛云山又问道：“夫人，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问人家的家世，你问就问吧，干嘛问这么详细，恨不得把人家的祖宗三代都问出来，你知道不知道这样让人很尴尬。”



“我找女婿，自然要问清楚。”



“女婿，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早了吧？”尉天龙虽然也很喜欢陈落，醉酒时也说过女婿之泪的话，可那毕竟是喝醉的时候，说道：“我觉得还是让他和咱们的女儿先熟悉熟悉。”



“你懂个屁，像陈落这种优质的大潜力，一旦踏入中央学府，到时候不知道多少家族和荣耀团会盯上他，那可时候再出手可就迟了。”容会长白了薛云山一眼，说道：“你莫要忘记这个小家伙现在可是天启阁的阁主，尽管我比较讨厌尉天龙的商业手段，但也不得不承认他在商业领域的高明，他说要让天启阁在不久的将来成为天下第一商阁，这一点我可是从来没有怀疑过。”



“听夫人这么说似乎还真是如此，不过咱们的宝贝女儿好像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啊。”



“等咱们家那个死丫头有意思的时候黄瓜菜都凉了，这事儿可由不得她做主，我这个做母亲的得给她安排好才行。”



“那也要看小落的意思吧？”



“你以为我让陈落这个小家伙过些日子来家里做客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安排他与丫头见面嘛。”



金水域会试结束后，各大学院也都动身返回，陈落原本也打算回去，可是屠老头儿竟然让牛虻带着其他同学先走，把他给留在了这里，而且更让他想不通的是屠老头儿说在天启酒楼摆了一桌子美味佳肴要请他去吃大餐，这可把陈落吓的不轻。



屠老头儿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第七十章 生米煮成熟饭



天启酒楼，雅间内。



陈落望着满满一桌子美味佳肴，神情颇为复杂，再看看坐在旁边的一脸和善面带微笑的屠老头儿，立即得出一个结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



“我说屠老头儿，你最近很不对劲儿啊。”陈落认识屠老头儿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深知这老头儿向来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可是自从来到域都后，这个老家伙好像突然转性一样，先是送灵丹，后来又送那本珍贵的阵法笔记，现在竟然又请吃大餐。



“有什么不对劲儿，咱家看你为小金沟赢来不少荣誉，特意犒劳犒劳你小子不行吗？”屠老头儿端坐着，微微淡笑着，派头十足，如若不是了解他的为人，陈落还真以为这厮是什么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呢。



“犒劳我？好像不对吧，犒劳我用不着穿的这么正式吧？”陈落瞧着屠老头儿身上那件光洁的白袍，道：“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阵法公会赐予你的荣誉阵袍，我认识你已经有十来年了，十来年里只有在重大的日子你才会穿上这件袍子，你为了犒劳我就穿这么正式，你觉得我会信吗？”



屠老头儿被陈落那双眼眸瞧的浑身不自在，一张老脸也流露出少许尴尬，故作掩饰干咳几声，严肃道：“既然被你小子看出来了，咱家也就明说了，今天让你过来，咱家只是想给你介绍一位阵法界的高手。”



“阵法界的高手？”陈落有些不解，问道：“谁？”



屠老头儿正要回应，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他面色一喜，立即站起身，笑道：“来了，待会儿要有礼貌知道吗？”走到门前，屠老头儿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衣袍，整了整衣领，这才将雅间的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位身着紫色衣袍的美妇。



“小梅，你终于来了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长虹阵塔的梅塔主，看见她后，陈落心中的诸多疑惑瞬间解开，也终于知道这些天屠老头儿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又送阵法笔记又是请吃大餐，敢情这个老家伙是把给自己卖了。



“咦，这不是你们小金沟的学徒陈落吗，呵呵，在试炼的时候，我可是裁判呢，这个家伙当时打开第八灵脉当真是让人惊讶啊。”梅塔主一进门后看见陈落时仿佛很吃惊的样子。



“陈落，这位是梅塔主，还不快站起身，怎么这么不知礼数。”屠老头儿怒斥。



陈落站起身，像似十分无奈的摇摇头，笑道：“得了，屠老头儿，你们俩也别演什么双簧了，我的事儿你早就告诉梅塔主了吧？”



屠老头儿表情微微一怔，却依旧是不动声色的疑惑道：“你的事儿，你的什么事儿？臭小子，你是什么意思？”



陈落哑然失笑，旁边的梅塔主见状赶紧喝斥屠老头儿，道：“老屠，人家小落早就看出了，你就不要再装下去了。”



陈落伸手点了点屠老头儿，点的屠老头儿那叫一个羞愧难当，一张老脸不知往哪搁，幸好梅塔主赶紧出来替他解围，走过来，坐在陈落旁边，很是热情的拉着他的手，说道：“小落，听梅姨给你说，这件事你也莫要怪老屠，是梅姨逼他说出来的，你的事情呢，老屠也都全部告诉我了，你的身份梅姨一定会替你保密。”



“是啊，臭小子，你梅姨说话算话，她说替你保密，就一定会做到。”屠老头儿赶紧附和。



“老屠，我在和小落说话，你插什么嘴，一边儿凉快去。”梅塔主一个白眼瞟过去，屠老头儿立即乖乖的坐在那里不吭一声，若非亲眼所见，打死陈落都不会相信，在长信城威风凛凛的屠老头儿在梅塔主面前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不由感叹，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小落啊，梅姨知道你怕麻烦，所以不想让人知道你逍游子的身份，梅姨也能理解，所以，你可以放一万个心，梅姨是绝对不会把你说出去的。”



陈落一直礼貌应付着，其实关于逍游子这个身份，他看的并不是太重，正如梅塔主所说的那样，他不想让人知道，也只是因为怕麻烦而已，至于多一个人知道还是少一个知道，他也懒得在乎这些，只要没有什么麻烦就行，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麻烦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岁数的女人都对别人的隐私很感兴趣，之前容会长是，现在这位梅塔主也是，抓着陈落问东问西，恨不得连他穿开裆裤的事儿都要知道。



陈落本想虚虚实实的回应着，奈何屠老头儿在旁边时不时的就会补充几句，透漏的自然是他的隐私，谈到陈落的师傅云游子时，梅塔主说道：“我听老屠说过你的师傅，他说你师傅是个泥腿子，走的野路子，根本上不了台面。”



“小梅，这种话你怎么能……”屠老头儿刚要开口立即就被梅塔主打断：“难道你没说过这种话？”



“好吧，我说过。”面对梅塔主的怒眼，屠老头儿老实的就像一只鹌鹑。



梅塔主又亲切的对陈落说道：“老屠是个迂腐的阵师，可是梅姨不是啊，流浪派系自古传承，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梅姨虽然不认识你的师傅，也从未交流过，不过他能教出你这样的弟子，想来他更加了不起，至少，梅姨从未见过世界上有哪个流浪阵师只是布置一个副阵就可以让云冲聚集阵支持五个水元阵。”



这顿饭陈落吃的还算开心，尤其是看见屠老头儿在梅塔主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让他很乐和，唯一有些不爽的是，梅塔主太热情了，热情的让他有些消受不了，而且这个女人也太能说了，一顿饭足足吃了四个时辰，最后答应梅塔主过几天去长虹阵塔，这才肯放他离去。



当陈落离去后不久，屠老头儿走过去，坐在梅塔主身旁，舔着脸笑道：“小梅，嘿嘿，你看，陈落这个臭小子的身份咱家也告诉你了，而且也如你所愿把他带来了，这下你的气总该消了吧？”



“死样！”梅塔主瞟了他一眼，道：“如果三年前你肯告诉我逍游子就是陈落的话，我还会生气吗？”



“是是是，都是咱家的错，是咱家惹你生气了，咱家活该。”屠老头儿连忙认错，哭丧着脸回应道：“其实，这也怨不得咱家，要怪都怪陈落这个臭小子，这小子当年给咱家下套，逼我发毒誓，如果泄露他的身份就会头顶流脓脚底生疮，不然……咱家早就告诉你了。”



看见梅塔主嘁了一声，屠老头儿又拽着椅子靠近了少许，说道：“小梅，今天晚上你看……”



“怎么？你饥渴了？”



“都三年多了，能不饥渴吗？”



“瞧你没出息的样儿，起开起开，别对我动手动脚的。”梅塔主挪了挪椅子，屠老头儿厚着脸皮靠过去，这时，梅塔主说道：“还有最后一件事，只要你帮我办成了，什么都依你。”



“好！”屠老头儿兴奋的问道：“什么事儿？”



“我那宝贝徒弟今年也不小了，是该谈情说爱的时候，陈落这个小家伙很不错，不管是修为还是阵法，两个领域潜力都很大，这等大才之人将来一定是抢手货，所以，我得帮宝贝徒弟先把他拿下再说，嗯，过些日子你让陈落到长虹阵塔来一趟，我想个法子先让他们把生米煮成熟饭……”

第七十一章 虱多不痒，债多不愁



无尽虚空，无尽黑暗，无尽的虚妄之火依旧在肆意燃烧着。



梦境中。



陈落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那一部以虚空为本的无名之书。



签订契约者，其灵魂需接受虚妄之火九九八十一次焚烧净化，淬灵魂之不屈、不惧，不动，炼灵魂之意志、精神、智慧……历经九九八十一次焚烧净化之后，契约开启，成就虚妄灵魂，天地之大，吾自不屈，神灵之强，吾自不惧，光暗之威，吾自不动，吾之意志吾自行，吾之精神吾主宰，吾之智慧吾自开。



“也不知自己的灵魂现在究竟经历了多少次焚烧净化。”



陈落呢喃着，无名之书上字仿若蕴含着无上奥妙，看一眼就让人头晕眼花，头痛欲裂，现在他的灵魂已然可以承受三十二振幅，可谓是强大至极，却依旧无法看清无名之书上的字，强忍着头疼，勉强能看清后面几个字。



“虚妄，虚妄，无虚无妄，凡所有相，皆为虚妄，如水中月，触及可破，众灵是，神灵是，天地亦是……”



摇摇头，后面的字实在有些看不清，而这时，那个疯女子的声音忽然又传来。



“呵呵呵……审判，又是审判……”



“杀！杀……挡我者死！”



“呵呵……若你能听见，一定记得要来玄黄世界，中央学府找我，一定要来，我等你，等你至天荒地老……”



“不要相信女巫，永远也不要相信，不要相信十二座，不要！”



疯女子的声音断断续续，语气时而充满愤怒，时而充满幽怨，时而充满关怀。



陈落实在搞不清楚这地方怎么会有一个疯女子，更不知道这个疯女人究竟是对谁说的这些话，什么十二座，还有她真的在玄黄世界中央学府吗？然而，疯女子的下一句话让他不由一怔。



“呵呵……他们把一切真相都藏在了中央学府，呵呵……一切真相。”



陈落还清晰记得师傅说过一句话，他老人家说中央学府隐藏着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这是师傅生平的遗憾，他进入中央学府为的就是找到这个所谓的秘密，念给师傅听，现在这个疯女子明显也知道这件事，只是不知师傅所说的秘密和疯女子口中的真相究竟是不是一回事，如果是的话，那么所谓的真相又是什么。



不知道，纵然想破脑袋，也没有丝毫头绪，不过却坚定了陈落进入中央学府的决心，他也着实很好奇世界最大的秘密是什么玩意儿。



虚妄之火疯狂起来，陈落的灵魂又一次开始接受焚烧净化，如灰烬般一抹一抹一丝丝的消散着，直至彻底消失。



从梦境中醒来，已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不堪，似若虚弱无力，这种情况，他已经习惯，每次净化之后，身体都有些虚弱。



数日来陈落一直待在域都之内的天启庄园，每天除了翻阅着那些古籍，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玄级灵诀，这些古籍多是一些关于命之灵海、变异灵海的记载，虽然和自己开辟出的界之灵海有很大的出入，不过也算开拓了眼界。



变异灵海种类繁多，并没有绝对，而且没有确定性，有的灵海可以变异的似水般柔和，也有可以变异成似火般猛烈，也有可以变异的非常犀利，总之一句话，变异灵海所蕴含的变异之力五花八门，古籍上说古往今来数都数不清，值得一提的是据说历史上有些人的变异灵海甚至强过命之灵海。



唯一可惜的是，古籍上没有关于界之灵海的任何记载，不过有一句话却让他欣喜不已，古籍上说开辟出大地灵海，蕴含两种玄妙之力，其一便是命之灵海的磐石之力，其二则是生生不息之力，既然大地灵海也蕴含命之灵海的力量，那么如此推断，自己的界之灵海应该也蕴含命之和大地的两种玄妙之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他根本感应不到任何磐石之力和生生之力。



而且更诡异的是，他连自己的灵海都感应不到。



寻常之人，开辟灵海，意念一动，灵海之内的状况尽收眼底，可是陈落呢，他的灵海太大了，简直无边无际，只能感应到自己的火蛟劲和那颗变异石头心脏。



摇摇头，不由叹息一声，稍显无奈。



先是诡异梦境，无名之书，灵魂净化，疯女癫语，现在又是界之灵海，这其中任何一样都充满了数不尽的未知，没有一样他能了解的。



正所谓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如若只是一样，陈落或许会很纠结，可是现在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这种未知的玩意儿，也就懒得纠结下去了，生性洒脱的他，实在不想为了这些事儿烦心，你们未知也好，神秘也罢，爱咋咋地，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们玩你们的，我玩我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如若你们真把我玩死了，那也只能认命了，不然能怎么办？对于这些东西，他一点劲儿也使不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慢慢摸索吧，小心点就是。



这日清晨，陈落正在院子里修炼‘烈焰开天斩’，只见他双拳一提，周身赤色光华似若火焰般燃烧起来，纵身一跃，双臂扬起，十指紧握之时，光华凝聚，转而形成一把三米多长的赤红色的巨刃，巨刃如烈焰，威势之大，似若开天，一刀劈下，周边空气还未来得及破碎，当即就被一分为二，犹如将天地斩开一样，甚是惊人。



轰！隆隆——



院子里的阵法剧烈颤抖，犹如山崩地裂，持续片刻，砰的一声，阵象溃散，阵法随之崩溃，还好，烈焰开天斩的力量尽数被阵法吸收，不然院子可就遭到剧大破坏。



陈落主修的功法灵诀是乃最刚猛的火蛟劲，灵力极其刚猛，走的也是这个路线，而这部烈焰开天斩亦是杀伤力强大的玄级上品功法灵诀，现如今已被他修到了大成阶段，施展出来，蕴含开天威势。



这些天来他一共修炼了四部玄级上品灵诀，皆是刚猛风格，‘狮吼啸’‘烈焰开天斩’‘截杀点苍指’‘大海无量’，四部灵诀的进展还算不错，都修到了大成阶段，其中烈焰开天斩他有信心在短时间内修到巅峰。



灵诀之威，小成打其形，大成打其势，巅峰打其意，圆满打其魂，刚才施展烈焰开天斩的威势已然这般厉害，如若修到巅峰，打出开天之意的话，杀伤力自然非同小可，很多人都说玄级上品灵诀的修炼难度之大，甚至比第一境界五大灵诀修到圆满还要难，不过陈落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修炼的很顺利，尽管尉天龙给的这些灵诀所蕴含的精髓都不是很高，仔细领悟领悟，似乎也没有什么难度。



正要将院子里的阵法重新布置一下，再试试其他几部灵诀的威力，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啊？”



“公子，是我，小离。”



小离是天启庄园的侍女，不过自从陈落住在这里以后，小离也就成了他的贴身侍女。



“小离啊，有什么事儿？”



小离的身世比较凄惨，听说父母都是荣耀者，在小灵界冒险的时候不幸遇难，为了供弟弟修行，所以来到这里做侍女，尉天龙知道她的身世后答应无条件支持她与弟弟修行，不过却被小离拒绝，而陈落知道后，也说过这样的话，依旧遭到拒绝，这么多天的接触，陈落知道小离是一个乖巧而且十分勤快的人，大概都是孤儿的缘故，每次看见小离，都让他心生怜惜。



“公子，您前些天告诉小离，让我九月十四提醒您一下。”



“提醒我？什么玩意儿？”陈落有些疑惑。



“您说明天要去办一件事儿。”



“办事儿？”陈落仔细一想，这才一拍脑袋想起来，明天要去拜访一下长虹阵塔的梅塔主，这件事儿屠老头儿给他说过很多次，而且三番五次提醒千万不要忘记，对此，陈落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尽管有些受不了梅塔主的热情，不过现在屠老头儿明显和梅塔主有一腿，于情于理都应该去拜访一下。



所以呢，修炼了一会儿陈落琢磨着得上街买点东西才行，毕竟去拜访，总不能空手去吧，不过正当他要上街的时候，尉天龙来了，而且说了一件让他感到很无奈的事情，域主大人夫妇明天竟然邀他去家里坐坐。



“九月十五是什么大日子吗？”陈落有些纳闷的询问。



“不是什么大日子，怎么了？”尉天龙不知道他为何这么问，听闻陈落明天也要去拜访长虹阵塔的梅塔主时，尉天龙也颇为惊讶，笑道：“那也没什么冲突嘛，你中午先去老薛家里吃顿饭，下午再去拜访梅塔主不就行了。”



倒也是，陈落点点头。



“不管是去老薛家吃饭，还是拜访梅塔主，你小子可不能空手去，这样，我待会儿给你准备两份礼品，明天你去的时候带过去就行。”

第七十二章 崩溃的薛裳菀



还有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是中央学府考核的日子，金水域的学子们都在努力修行，进入最后冲刺阶段，薛裳菀也不例外，尽管她拥有得天独厚的命之灵海，通过考核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不过还是会每天坚持修行，因为除此之外，她也找不到其他事情做，最重要的是中央考核必定高手如云，谁又知道到时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似若正午，薛裳菀从静修室内走出来，因为师傅今天让她去一趟长虹阵塔，洗漱完毕，穿戴整齐，跟父母打过招呼后，正要离开，母亲的声音却传来。



“丫头，马上就要吃午饭了，你这是要去哪？”



“去阵塔呢，师傅让我过去一趟。”



“吃过饭再去吧，中午的时候家里要来一位客人，你也留下来一起吃吧。”



客人？



薛裳菀撇撇嘴，她是一个喜欢安静的女孩子，不喜欢吵闹，说道：“娘亲，你也知道我不太习惯和陌生人在一起吃饭。”



“若是其他客人我也就随你了，可是今天来的这位客人比较特殊，你必须留下陪客。”



“陪、陪客？”薛裳菀一时反应不过来，美眸眨巴眨巴了几下，仿佛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母亲嘴里说出来的，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惊疑道：“您刚才说什么？让我留下陪客？什么客人啊，怎么还要我来陪？”



“让你留下就留下，哪来那么多废话。”容会长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道：“我和你父亲正在忙呢，你也过来搭把手。”



“娘亲，到底是谁要来啊？”薛裳菀好奇的跟进去，只是刚踏入客厅，她就愣住了，望着桌子上那一盘盘灵品佳肴，只觉难以置信，呢喃道：“云灵露酿，花月莲果，北极血珊瑚，青灵泉水，天呐！娘亲，我们不过了？”薛裳菀知道，不管是云灵露酿还是花月莲果乃至北极血珊瑚、青灵泉，这些可都是家里珍藏了很多年的灵品，实在无法想象究竟是什么客人要来，竟然让父母这般破费。



仿佛意识什么，薛裳菀神色一喜，问道：“娘亲，是不是外公要来？”



“你外公云游四海，不知道在哪逍遥快活呢，他才懒得过来。”



“如果不是外公，我爹他怎么舍得把自己珍藏的灵品拿出来，这也太反常了吧。”



“你个死丫头，难道在你眼里，老爹就这么小气吗？”薛云山走了出来，狠狠瞪她一眼，说道：“什么叫只有你外公来了，我才……”话还没有说完就已停止，因为他发现妻子那种是笑非笑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所以很识趣的闭上嘴。



忽然间，外面传来一声马嘶，容会长笑道：“哦？可能是我们的小客人来了呢。”



“哈哈哈！应该是。”



薛云山大笑着前去开门，容会长也跟了过去，薛裳菀更是好奇的跑过去。



门开，看见一辆马车停在外面，一个蓝衣少年从车内捞下来四个锦盒，左右双臂各夹着两个，当少年转过身时，薛裳菀神情顿时惊呆，她万万没想到让父母如此破费招待的贵客竟然……竟然是陈落。



“小落啊！我和你伯父只是邀你过来吃一顿便饭，你怎么还拿着东西过来了呢。”



“小落啊小落，看来你把伯父当外人了啊！”



域主大人夫妇热情接待，陈落礼貌问候，走进院子，只留下神情尽是错愕的薛裳菀在那里发呆，因为她想不明白父母怎么会认识陈落，他们有交际吗？没有吧？而且还一口一个小落，他们认识了很久了吗？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如若只是仅此也就罢了，在入座用餐的时候，更让她目瞪口呆的是，父母对陈落可谓是关怀备至，嘘寒问暖，恨不得把所有珍藏的灵品全部推到这个家伙面前。



望着这一幕，薛裳菀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有一种错觉，觉得此时此刻陈落才是他们的亲儿子，而自己只不过是父母在路边捡来的。



“呵呵，小落，上次给你送去的灵海笔记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我们家裳菀从小就笨手笨脚，记录的笔记可能也比较粗心，如若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薛裳菀越听越不对劲儿，什么灵海笔记？什么比较粗心，猛然一想，惊疑问道：“娘亲，你……难道你把我的笔记……”



“是啊，怎么了。”



“那是我的笔记啊。”



“那又怎么了，你早就开辟出命之灵海，借给小落看看怎么了，看把你小气的。”



“你们随便拿我的东西送人，竟然还说我小气，我……”薛裳菀欲哭无泪。



“丫头，你也真是的，不就是一本笔记嘛，对了，你好歹也开辟出了命之灵海两年多了，以后把自己的经验心得跟小落分享分享知道吗？”



容会长不愧是荣耀公会的会长，说起话来不容任何人拒绝，饭桌上更是独揽大权，连大域主都没有说话的资格，而后呢更是把薛裳菀从小到大的事情说了出来，说的薛裳菀尽是害羞，她不止一次试图阻止，可是没有用，容会长根本就是把她的糗事当作笑话讲给陈落听。



“呵呵，小落，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我们家裳菀第一次尿床的时候……”



薛裳菀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直扯动着母亲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听见这句话，只觉得脸颊滚烫，睁大眼睛，急忙说道：“娘亲，这种事情你怎么能告诉外人……”



“呵呵，你看这个傻丫头竟然还害羞了呢，有什么可害羞的，本来就是你自己做的事情嘛。”容会长调侃取笑着：“呵呵，傻丫头害羞起来还挺漂亮的嘛。”



“娘亲！”薛裳菀简直快要崩溃了，那张原本清丽绝伦的容颜此刻尽是殷红，瞪着美眸，羞涩说道：“你不要胡说了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胡说了，说你漂亮不行，难道说你丑吗？你让小落说说，我们家裳菀漂亮吗？”



“这个……”坐在对面的陈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神色有点古怪，因为他没想到薛裳菀的母亲会问自己这么一个古怪的问题，不过还是点点头，说了一句漂亮。



崩溃了，薛裳菀从未这般尴尬过，她也不知道今天娘亲到底发什么神经，竟然还问陈落，更可恨的是这个家伙还一脸犹豫？想了半天，才勉强说出自己漂亮，该死的家伙，很勉强么？



“小落啊，我们家裳菀呢，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你以后多照顾照顾她，尤其是进入中央学府以后，那地方很乱，你们一定要互相照顾才行……”



这一顿饭吃的薛裳菀十分尴尬，坐立不安，将近崩溃，而陈落也颇为不爽，因为看见薛裳菀羞涩尴尬的模样，让他想笑却又不好意思笑出来，憋的浑身难受，气氛似乎有点尴尬，薛云山提议带着陈落去书房看看，待他们离去后，薛裳菀压抑的愤怒终于爆发了。



“娘亲！你刚才干嘛一直当着外人的面说我的糗事，你知道不知道这样让我很尴尬！”



“有什么好尴尬的，反正是你的糗事，说出来逗逗乐子，让大家笑笑不是挺好嘛。”



“娘亲啊，你要逗乐子也没必要拿我的糗事逗乐子吧？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娘亲也是为了你着想。”容会长一边品尝着云灵露酿，说道：“像陈落这种拥有大潜力之人，现在不下手拿下，如果等他进入中央学府再出手可就迟咯。”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和爹愿意拉拢谁就拉拢谁，干嘛说为我着想。”薛裳菀知道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拉拢和投资人才是必要的手段，她虽然不赞成，却也不会反对。



“傻丫头，你怎么一点也不开窍呢，娘这是在给你找未婚夫呢。”



什么！



薛裳菀噌的一下站起身，惊魂失色，骇然道：“未、未婚夫？天呐！我没听错吧？”



“干嘛一惊一乍的，你也老大不小了呢，我在你这个年纪早就开始谈情说爱了呢。”



“可我还小啊，我还要考中央学府呢，我谈什么情说什么爱啊，你不是经常教导我，现在主要心思是修炼吗？”



“以前是以前，那是没有遇见像陈落这种大潜力之人，现在遇见了，自然要抓紧，如若让他溜了，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你娘我那个时候就下手迟了，所以才找凑合找了你爹这样一个没出息的人，你知道不知道……”



薛裳菀现在哪有心情听她母亲和父亲之间那点事儿，说道：“你们到底和那个家伙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你整天就知道修炼，什么事情也不关心，又怎会知道。”容会长示意她坐下，说道：“我已经把你的笔记给了他，到时候借着这个理由，你没事儿的时候多去找找陈落，感情是慢慢培养出来的，一旦让他习惯你的存在，你就可以牢牢的攥在手心。”



“和陈落培养感情？”薛裳菀深吸一口气，强忍崩溃的内心，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娘亲，听您的口气，怎么好像我嫁不出去的样子，难道女儿在你心里就那么差劲儿吗？现在已经沦落到倒贴的程度了？跑过去主动跟人家培养感情？”



“不是告诉过你了嘛，陈落这种大潜力之人，一定要主动出击，这样才能把他拿下。”



“大潜力之人？陈落这个家伙不就是打开了第八道灵脉吗？他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和他比哪差了？我不止打开了第八灵脉，而且也成功开辟出命之灵海，陈落那个家伙能不能开辟出命之灵海还是未知数呢，就算他也开辟出命之灵海，充其量也和女儿一样吧，我不比他差啊，干嘛要主动去跟他培养感情。”



傻女儿啊傻女儿，你只知陈落打开了第八灵脉，却不知道他还是天启阁的主人啊，有尉天龙的帮助，天启阁成为世界级大商阁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你嫁给陈落，到时候要什么有什么啊，那小日子绝对比你娘过的滋润一百倍啊。



关于陈落的身份，尉天龙曾经交代过不让她透露给其他人，所以，容会长也只能模糊的说陈落潜力很大很大。



“娘是不会害你的，听我的没错。”



此间，薛裳菀已是不知该说什么好，尤其是母亲让她主动去跟陈落培养感情，让她很受伤，又气又恨，气的自然是母亲一副她嫁不出去的口吻，恨的自然的是陈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夫’，那个该死的混蛋到底耍了什么手段，怎么把爹和娘亲哄的团团转。

第七十三章 梅塔主的阴谋



薛裳菀很郁闷，觉得自己和母亲简直无法沟通，甚至觉得没有共同语言已经产生代沟，郁闷的她跑到长虹阵塔，一见到师傅就委屈的把事情说了出来，梅塔主一听，惊疑道：“你娘竟然给你找了个未婚夫？岂有此理，竟然也不问问我的意思，就给我宝贝徒弟找男人，哼！裳菀，你不要担心，师傅给你做主，过两天我就去说道说道你娘。”



“还是师傅最疼我。”薛裳菀像似在母亲那里受了天大的委屈，听闻师傅给自己做主，扑进梅塔主怀里，说道：“师傅，你知道吗，娘亲说那个家伙是大潜力之人，竟然……竟然让我主动去和那人培养感情。”



“就你娘那眼光她能给你物色什么好货色，竟然还让你倒贴，该死！明天我见了你娘非要教训教训她不可。”



“就是！那个家伙还不如我呢，我娘偏偏说他是大潜力之人，当时把我气坏了。”



“什么大潜力之人，你娘连大世面都没见过，她哪知道什么是大潜力之人。”梅塔主轻抚着她的头发，说道：“不过你放心，师傅给你物色的男人那才是真正的大潜力之人啊！”



“师傅，你想哪里去了，我不是对娘亲介绍的那人不满意，我只是不满母亲把那个家伙夸的那么厉害，也不是，裳菀现在只想修行，根本不想太早的谈情说爱。”



“徒儿啊，你今年也已十七岁，老大不小了，跟我们那会儿，你这样的年纪孩子都能吸纳灵气了，更何况作为一个女人，如果连情爱也没尝试过，那算什么女人，师傅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玩的男人都能组成一个光明守卫团，所以，你要加把劲儿才行。”



“师傅！”薛裳菀娇羞呢喊了一声，正欲说话，梅塔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啦，不要闹了，师傅正忙着呢，待会儿有一位客人要来。”



“师傅有朋友要来吗？”薛裳菀好奇询问，跟着师傅走进另外一间房间，却又看见令她吃惊的一幕，只见桌子上摆满了各种上等的灵果酝酿，当看见盘子里放着九颗殷红色的拇指大的果子时，再也忍不住，失声惊叫起来：“天呐，这不是凝神果吗？师傅，您这是要招待什么客人啊？”



凝神果，这可是一种极其珍贵凝练精神力的灵果，薛裳菀早已垂涎欲滴，奈何这种果子太过昂贵稀有，师傅每年才给她吃三颗，而现在师傅为了招待客人竟然一下子摆出来九颗。



“当然是贵客。”梅塔主神秘的笑了笑：“不然你以为师傅怎么会舍得摆出来这么珍贵的灵品，你以后可要给师傅争气才是，师傅这样做可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啊。



就在薛裳菀思维有些凝固的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



“呵呵，来了。”梅塔主走过去，将房门打开，一个长的颇为俊秀的蓝衣少年正站在那里，手臂两侧各驾着两个锦盒，看见这少年，薛裳菀的神情彻底惊呆了，美眸大睁，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他！



陈落！



又是这个该死的混蛋。



是的，她不敢相信，父母不惜从藏室拿来大量灵品招待陈落已是让她无法接受，现在师傅为了招待他竟然不惜摆出了凝神果，这都是怎么了，怎么一夜之间自己最亲近的人都对陈落这么好？这个家伙不就是打开了第八道灵脉吗？至于吗？自己打开第八道灵脉的时候好像也没享受这种待遇啊。



“哎哟，小落落，你来就来呗，怎么还拿东西啊，和梅姨这么见外吗？”



一声小落落喊的陈落浑身起鸡皮疙瘩，只是当看见里面的薛裳菀时，神情也是一怔，张张嘴，却是没有说话，仿佛很无奈的样子，跟梅塔主打过招呼后，对着薛裳菀笑了笑：“真巧啊，又见面了。”



“怎么又是你！”



熟悉薛裳菀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安静的女人，在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几乎很难看见大喜或大悲，不过今天她脸上的表情恐怕比一年加起来还要丰富很多。



“又？”梅塔主颇为好奇，问道：“宝贝徒儿，你们今天见过面吗？”



“师傅，他……他……娘亲给我介绍的人就是这个家伙啊！”薛裳菀盯着陈落，一双美眸甚是复杂，有生气，有害羞，生气的是原本属于自己的关怀现在全部被陈落夺走了，害羞的是见到陈落眼中古怪的笑意，就让她想起在家里时候娘亲说她的那些糗事。



“哦？”梅塔主惊疑一声，内心暗道，难道容婆子也知道了小落的身份？不应该吧，没有多想，笑道：“徒儿啊，你娘可真是有眼光啊。”



薛裳菀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清晰记得刚才师傅还鄙视娘亲没有眼光，怎么一听那人是陈落，态度立即就变了呢。



“师傅，您刚才不是说……”



“此一时彼一时嘛，来来，坐下说话。”



“这个……梅、梅姨。”陈落硬着头皮喊了一声梅姨，道：“我待会儿还有点事儿要办，今天……”他消受不了梅塔主的热情，而且总觉得今天的事儿好像哪里不对劲儿，只是刚开口就被梅塔主打断：“这孩子，你能有什么事儿，来来……陪梅姨聊聊天。”



梅塔主根本不容反对，一手拉着陈落一手拉着薛裳菀直接把他们摁在椅子上。



望着梅塔主，望着满桌子的珍贵灵品，不止陈落觉得熟悉，薛裳菀觉得这一幕更加熟悉，几乎和在家吃午饭时的情况一模一样啊，那是真的一样，简直太像似了，容会长和梅塔主同样都很热情，同样都在暴露着薛裳菀幼时的糗事，不同的是容会长说的是薛裳菀生活上的糗事，而梅塔主说的是她学习阵法时的糗事，她们同样都想把薛裳菀推销给陈落，不同的是，容会长委婉了一点，而梅塔主则更加直接。



“小落，你看梅姨这徒儿长的还算精致吧？不信的话你可以随便在金水域找人比一比，看看这脸蛋儿，光滑柔嫩，不施粉黛却是美丽绝伦。”梅塔主像展览一件灵宝一样，在薛裳菀身上比划着，道：“还有这曼妙的身段儿，该挺的挺，该翘的翘，整个金水域你绝对找不到比梅姨这宝贝徒儿更好的姑娘。”



陈落傻眼了，而薛裳菀更是早就被师傅的惊人举止给吓的脑海一片空白，呆愣在那里，思维彻底凝固。



“小落，你跟裳菀的年纪都不小了，今天梅姨就替你们做主，不如先把亲事定下来？”



“梅、梅塔主，您在说笑吧。”



陈落现在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儿了，仔细一想，敢情那个容会长和这梅塔主是要撮合自己和薛裳菀啊。



“梅姨可没有开玩笑。”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儿先走了。”陈落站起身，不惜施展残影三动，直接开门逃离出去。



“这小子跑这么快，看来这是没相中啊。”看见陈落溜走，梅塔主并没有追赶，反而是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



“师傅，您怎么可以这样……”薛裳菀的意识仿佛才刚刚从深深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娇脸布满了羞怒之色，美眸都含着委屈的泪水，幽幽说道：“师傅，你觉得我很丑吗？”



“丑？我刚才还夸你漂亮呢。”



“那我是白痴吗？”



“谁说你是白痴了？”



“既然徒儿在你们眼中不丑，又不是白痴，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想方设法的让我嫁给他，娘亲是这样，您也是这样，好像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我就想不明白，陈落那个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他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干嘛那么喜欢他？”



“师傅也是为了你好啊！”梅塔主语重心长的说道，容会长看上了陈落是天启阁阁主的身份，而梅塔主则看上了陈落是逍游子的身份，容会长答应过不能泄露，而梅塔主也答应过不能泄露，只是叹息一声：“以后你会明白的。”



“呵呵……我明白？”薛裳菀气极而笑，神情委屈到了极点。



“现在不是你明白不明白的问题，而是陈落这个家伙好像没有相中你啊。”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原本就接近崩溃的薛裳菀只觉怒火在燃烧，仿若失去理智一样，气的咬牙切齿，怒喊道：“那个家伙只不过打开了第八道灵脉，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看不上我，该死的。”说着就要冲出去找陈落算帐，不过却被梅塔主拦住。



“傻丫头，干嘛这么冲动，师傅早就做了两手准备，唔，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不行！我要去教训那个狂妄的家伙。”薛裳菀现在只想狠狠的揍陈落那个家伙一顿，不过话音刚落下，一个蓝衣少年出现在门口，不是陈落又是谁，他似乎看起来虚弱无力，浑身软绵绵的，站在那里摇摇欲坠，扶着门框，指着桌子上的果子，虚弱道：“那玩意儿不对劲儿。”而后指着梅塔主，道：“你……你个老娘们儿……阴我……”没有说完，噗通一声，已是昏倒在地。



“他……他怎么了？”



“昏过去了呗，还能怎么了。”



“昏过去了？师傅您……”正说着，薛裳菀也感觉头晕目眩起来，捂着额头，仿若天旋地转，虚弱无力的呢喃到：“师傅，我……”亦没有说完，昏迷过去。



望着昏迷过去的陈落和薛裳菀，梅塔主颇为得意的点点头：“幸好我做了两手准备啊，不然还真不好办，唔，好徒儿啊好徒儿，为师虽然不知道你娘看中了陈落什么，不过为师现在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过几天为师将他布置的阵法公布出去，定然轰动世界，而且陈落这个家伙在阵法领域的天赋非凡，将来一定是阵法界的领军人物，更何况小伙子人品也不错，如果你能和他修正成果，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第七十四章 我是个老实人



迷迷糊糊醒来，陈落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滚烫，睁开眼，像似憋了一股邪火只想发泄，模糊睁开眼，仿佛到处都是香艳的殷红色气息。



“怎么回事。”



陈落坐起身，发现自己的上身已是赤裸，只穿着一条单裤，然而，让他惊愕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旁边竟然还躺着一个女人，她仿若在熟睡，侧身躺着，圣洁的白衣已是解开，冰雪肌肤清晰可见，犹如吹弹可破，甚是嫩滑，只穿着一件抹胸的她饱满的双峰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谁？



陈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将遮挡在女子脸颊的发丝拨开，一张完美无瑕，清丽绝伦的容颜映入眼中。



“薛裳菀！”



陈落失声喊出名字，不由倒吸一口气，冲下床时，一道夹杂着惊恐的尖叫声传来。



啊——



薛裳菀像似被他吵醒了，下意识的抱着双臂，娇脸煞白，美眸瞪着对面的陈落，惊骇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你……我……”看看自己半开的衣裳，再看看对面上身赤裸的陈落，仿佛意识到什么，怒然道：“你个该死的混蛋竟然……竟然毁我清誉，我……我……”



“我还说你毁我清誉！”陈落一边观察着自己周围的情况。



“陈落你个无耻的家伙！”薛裳菀气炸了，不顾形象，指着陈落，喊道：“你个混蛋不就是打开了第八灵脉吗？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个混蛋先看不上我，现在又毁我清誉，我要杀了你！”



女人的思维是永远无法理解的，她们在意的东西，男人永远也理解不了。



陈落现在哪有心情跟她扯这个，看见房门，直接冲过去，只是刚一触及，嗡嗡嗡，卧室内昂三十多个阵象同时闪烁。



“梅塔主那个老娘们儿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我迷昏过去，我昏迷的时候你就在场。”陈落怒骂道：“那个老娘们儿果然阴我，竟然用这么多阵法将这里彻底封闭。”



听见陈落的话，又看见房间内足足三十多个阵象闪烁，薛裳菀的理智渐渐恢复过来，仔细一回忆，这才记起昏迷前的情况，好像陈落离开后没多久又回来了，然后一句话没说完就直接昏倒在地，然后……然后自己就没有了意识，想到这里，薛裳菀一阵愕然，慌乱道：“是师傅她……她竟然……”



想着，思索着，却是越想越乱，更觉得浑身像火烧一样滚烫，口干舌燥，连精神仿佛都要融化了一样，娇脸上更是带着红潮，喘息着，呢喃道：“好热啊……”一双美眸之中的怒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消失，换之而来的是那勾魂夺魄充满欲火的眼神，她望着陈落，禁不住的用湿滑的舌头添了添嘴唇，断断续续娇喘着：“我……我好想……好想……”



薛裳菀很热，陈落又何尝不是，不过他意志坚定，精神力庞大，感应到精神力正在被一种奇怪的气息侵染，心头一怔，当看见其中一个绯红色的阵象时，只觉头皮发麻，脱口喊道：“合欢阵！竟然是合欢阵，那个老娘们儿这是要我们……我靠！”



陈落不再废话，他知道合欢阵是一种迷惑的催情阵法，融化意志，侵蚀精神，十分厉害，趁着意志还算坚定，精神还没有完全被侵蚀，当即舞动手指凝衍符文，准备破阵，同时说道：“你深呼吸，切记不要大喜亦勿大悲，一定要保持情绪平静，情绪起伏越大，越容易遭到迷惑。”



陈落或许可以保持平静，可是薛裳菀做不到，更何况刚才她的情绪大怒过，所以反弹的十分厉害，深受合欢阵的迷惑，就连刚刚穿上的衣袍也都被她抹了下来，不知什么时候已是走下床，娇艳欲滴的脸颊，火热的眼眸就是那么盯着陈落，娇喘呢喃着：“我……受不了了，我……我要你……”



“有什么受不了的，我……”陈落正低头破阵，忽然看见一双玉足，抬起头时，简直惊呆了，薛裳菀竟然……竟然浑身赤裸的站在对面，是的！浑身赤裸，娇艳的容颜，白皙的肌肤，曼妙的身姿，傲人的双峰，无不充斥着香艳与诱惑。



陈落虽然意识还算清晰，意志也还算坚定，可他毕竟是热血少年，再加上合欢阵的催情，哪能受得了这个，只觉欲火焚身，恨不得冲上去如虎狼一般发泄，但他并没有这样做，如若这件事自然发生，他或许会，可是这件事背后有梅塔主主导，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单纯，如若自己就这么把薛裳菀给办了，指不定惹上什么麻烦。



冷静！一定要冷静！



阴谋！



这是个阴谋！



陈落闭上眼，做了一个深呼吸，就在这时，早已忍受不了的薛裳菀再也不顾其他，走过来，双臂勾着陈落的脖子，湿滑的嘴唇立即迎了上去。



睁开眼，陈落望着此间正在侵犯自己的女人，什么清晰的意识，什么坚定的意志，什么庞大的精神在这一刻都不管用了，双臂一伸，直接搂着薛裳菀的小蛮腰，两人激吻在一起，激吻着，疯狂着，只是当陈落的眼眸看见一个似若水镜般的阵象时，眼眸顿时大睁，险些失声喊叫出来。



玄光镜阵！



这他娘的是用来偷窥的阵法啊！



梅塔主你个变态的老娘们儿！



陈落深呼一口气，不动声色的依旧激吻着。



薛裳菀显然比陈落更加热情，更加主动，芊芊玉手勾着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竟然开始去解陈落的单裤，刚一触及，陈落当即握住她的手腕，薛裳菀娇喘着，狂热的望着她，似若在疑惑，呢喃道：“要我……”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吧？”



“不要说话……不要说话……”薛裳菀的意志被击垮，精神被融化，身躯更是欲火焚烧，但她的意识还在，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无法控制，只想合欢。



“这可是你师傅那个老娘们儿的阴谋，你可要想清楚。”



话未说完，薛裳菀的手指已是竖在他的嘴边，她微微摇首，轻声呢喃：“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我只是想放纵……放纵……”她的嘴唇又迎上去，不过却被陈落的手挡住。



“咱们可先说好啊，是你要放纵的，不是我，我只是个受害者，等大家清醒了，你可不能找后账啊。”陈落现在很理智，理智的一只手抱着薛裳菀的小蛮腰，另外一只手还在凝衍着符文。



“你……你个该死的混蛋……你还……还要不要脸，这种话你也……也说的出口……”



“我是一个老实人。”陈落很认真，一脸的正义。



“好！好！你个混蛋，你没看上我也就罢了，现在我主动凑上去，你竟然还……还拒绝，好！好！好！你是老实人，是我放纵，是我逼迫你，这样……这样总可以了吧……”薛裳菀已然被浑身的欲火焚烧的忍受不住，湿滑的舌头不停的舔着嘴唇。



“好吧，看在你这么饥渴的份儿上，我就勉强答应你吧，不过下不为例啊！”



“好！好，呵呵……陈落，你个混蛋，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今日给我的凌辱……我……我受不了了……”话未说完，薛裳菀再次迎上去，亲吻着陈落的嘴唇，而这次陈落没有拒绝，只不过双手放在她的背后十根手指飞速的掐动，一个个符文凝衍出来，速度越来越快，一个个符文似若火焰精灵不停的衍生出来，十个，百个，千个，如若有人此刻看见他双手同时掐动，符文疯狂凝衍，定然会惊叹这等神奇恐怖的手法。



霎时！



陈落十指猛然一弹，漫天的符文似若纷飞的花片，转而凝聚，形成一个诡异的阵象，当阵象闪烁之际，房间内三十余阵象同时颤抖起来。



陈落一把将薛裳菀推在床上，挥挥手，笑道：“美女，你自己玩吧，我要走了。”转过身，运转灵力，打出虎威之魂！



嗷！——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房间内的三十余阵法彻底破碎，刚是将墙壁冲开了一个窟窿，外面是那晴朗的天空，大踏一步，站在窟窿旁边，陈落的眼眸横扫过去，盯着房间角落，冷笑道：“梅塔主，你个不要脸的老娘们儿了，你阴小爷也就算了，竟然还布置玄光境阵偷窥，你个变态加三级的老娘们儿，小心长针眼啊你！”说罢，纵身一跃，直接窜了出去。



与此同时，砰的一声，房门打开，一人冲了进来，不是梅塔主又是谁。



“臭小子，这是塔顶啊！”



外面晴空万里，风和日丽，传来陈落的怒骂声：“我靠！要不要这么高啊！”



当梅塔主张望过去时，却已经不见陈落的踪影，转过身，望着房间内损坏的三十余阵象，梅塔主满脸震惊，呢喃道：“十指齐动，龙蛇乱舞，那可是失传的凝衍手法啊，在如此短时间内掐动凝衍数千符文，不费吹灰之力便破了我的三十余阵法，这小子……还是人吗？”

第七十五章 准备动身



是夜。



星空璀璨，月色皎洁。



白衣少女静静的站在长虹阵塔的塔顶之上，清风吹拂而来，衣袂而动，及腰的长发微微在那张完美无瑕清丽绝伦的容颜上飘散着，幽冷而又素雅，仿若不食烟火的仙子，只是那双幽眸中蕴含着太多太多的抑郁。



少女正是薛裳菀，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三天，她也在这里足足站了三天，三天前的一幕在脑海中重复的回忆着，不是她想，而是根本不受控制，哪怕是闭上眼，哪怕是睡觉，做梦梦见的都是那日的场景。



她是一个安静的女人，亦是一个理智的女人，三天来想了很多很多，理智告诉她那天的事情和陈落无关，但这只是理智而已，女人的心思向来都不是理智主导，尤其是面对这样的情况，让薛裳菀如何不怨，如何不恨。



她恨陈落那个家伙没有看上自己，更怨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时候那个家伙竟然拒绝自己，尽管她根本不喜欢陈落，也根本不想投怀送抱，可她还是很恨还是很怨，觉得自己的尊严被陈落狠狠的践踏了一遍，已经粉碎不堪，为此，好几次都想跑到小金沟学院，找到那个家伙，可是一想到自己在他面前赤身裸体，又甚是羞愧，根本没有勇气站在陈落面前。



“好徒儿，还在生师傅的气啊？”



声音传来，即便不用看，薛裳菀也知道是师傅来了，说不是生气那是假的，可是生气又如何，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说实话，梅塔主做出这样的事情，薛裳菀根本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因为她跟随梅塔主学习阵法多年，比谁都了解师傅是一个怎样古怪的女人。



望着域都的夜景，呢喃道：“师傅，您这次可把我害苦了，你让我以后如何做人？以后如若再遇见他，你让我……”薛裳菀实在无法想象，当下次遇见陈落的时候，自己会不会直接尴尬死，因为直到现在脑海中还清晰的记得当时自己主动迎上去，而且还索要……天呐！



摇摇头，薛裳菀蹲下身，捂着额头，伤神不已。



“这件事也怪师傅鲁莽了，而且也低估了那小子的本事。”梅塔主本来想着先让徒儿和陈落把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再出面让陈落负责，只是没想到陈落那个家伙意志竟然那般坚定，更没想到他可以在那么短时间内将自己的三十余阵法破解掉，说道：“好徒儿啊，你莫要担心，师傅一定会让他负责的。”



“师傅，我求求你了，请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什么叫不要提，那小子虽然没有碰你，可他亲你的嘴儿了吧，而且也看过你的身子了吧，哼！他敢不负责。”梅塔主抱着双臂，说道：“不过这两天我已经去了好几趟小金沟，那小子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难道跑了？不应该啊。”顿了顿，又道：“我准备这件事之前已经向老屠打探过，陈落那小子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他既然亲过你的嘴儿，肯定会负责啊！”



陈落的确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也正如屠老头儿所说，他如果碰过女人，一定会负责，可是屠老头儿却没有告诉梅塔主，陈落还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人，他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被人威胁。



事实上的确如此，当时陈落如若不是看见玄光镜阵，猜测出梅塔主在偷窥的话，以他的性子，可能也就直接把薛裳菀给办了，尽管那个时候他的意志还很坚守，意识还很清晰，精神力受到的侵蚀也不大，可这些都不是问题，男儿本色多风流，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一个做事从来就不考虑后果的主儿，奈何奈何，即便陈落的胆子再大，再奔放，也无法做到和女人风流的时候被人偷窥。



识破梅塔主的阴谋后，料定她一定会在去小金沟找自己，所以，陈落压根就没回去，而是找到尉天龙，准备了辟谷丹等日常所需的灵丹后，直接前往丛林小灵界，距离中央学府的考核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他要疯狂闭关一个月。



修炼灵诀，有三大要点。



其一是悟性，其二是灵魂振幅，其三是灵力运转。



三者之中，灵力运转只要勤加苦修，熟能生巧，终有一天能够完全掌握。



至于灵魂振幅，很多人都止于此，因为修炼一部灵诀需要对灵魂的强度，振幅的节奏，共振的频率要求极高，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熟能生巧的问题，即便你再苦修，如若灵魂强度达不到要求，也修炼不成。



除此之外，悟性也相当重要，这玩意儿完全是一个先天问题，有人聪明，就可以很快领悟灵诀的精髓所在，而有人笨的话，可能花费很久甚至永远也领悟不出来灵诀的精髓，因为悟性这玩意儿是老天爷给的，后天很难弥补，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有些人是可以创造奇迹的。



品级越高的灵诀，越是玄妙难懂，同时对灵魂振幅要求越高，对灵力运转的要求越高。



玄级上品灵诀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玄妙难懂，但是对于陈落来说完全没有什么难度，因为自从灵魂接受虚妄之火的焚烧净化后，他的智慧大开，悟性高涨，哪怕是蕴含精髓不高的灵诀他也能在修炼多次后快速领悟出来。



至于灵魂振幅，更加不用担心，如今他的灵魂已然达到三十六振幅，其恐怖程度已经不能用变态来形容。灵力运转的话，对陈落来说更不是什么难事儿，只要认真起来，很快就能掌握运转的精髓，如若不然，他也不可能同时修炼多种灵诀。



悟性不是问题，灵魂振幅也不是问题，灵力运转更加不是问题。



陈落修炼灵诀的进展自然是快的无与伦比，一个月的时间，‘狮吼啸’‘烈焰开天斩’‘截杀点苍指’‘大海无量’尉天龙送给他的四部玄级上品灵诀皆修到了大圆满，其修为也从灵力五转修至六转，丛林小灵界内没有任何灵气，陈落是借助三百多颗聚灵丹硬生生的修到了六转。



一个月来他也一直观察着自己的灵海。



依旧感应不到坚若磐石之力和生生不息之力，自己的灵海之大也依旧感应不到。



灵海之内仍然是模糊一片，似若光明与黑暗混合在一起的混沌，到处都是，似乎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不过那块石头心脏变得比以前更大了些，而且更加赤红了一些，甚至隐隐能感应到石头上面燃烧的火苗。



最让陈落感到吃惊的是自己的火蛟劲灵力，竟然足足比之前大了一倍还要多，而且比以前更加形象，火蛟劲只是一部心法灵诀而已，取名火蛟是因为它的刚猛，并不是说能修出一条火蛟来，可是现在陈落灵海之内的情况，火蛟劲灵力盘踞在那里，头在中央，身体盘踞六圈，尾在后，角似鹿，头似驼，嘴似鳄，眼似龟，耳似牛，须似虾，腹似蛇……幸亏没有鳞片和四肢，不然陈落还真怀疑自己修出了一条火蛟，到时候可就大发了。



算算时间似乎也差不多了，陈落整理了一下，便回到小金沟学院。



正如所意料的那样，屠老头儿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杀了过来，怒气冲冲的把陈落训了个狗血淋头，训的自然是他又一声不吭的消失，斥的则是他在长虹阵塔的行为，听话音好像是陈落离开后，梅塔主当天就找到了屠老头儿，并且威胁说如果不把陈落交出来，后果很严重，所以屠老头儿很生气，因为他又恢复单身了，嚷嚷要让陈落为薛裳菀负责。



陈落早就猜到梅塔主会因为那件事儿讹上自己，怎会屈服，当下大骂屠老头儿卑鄙无耻，重色忘义和老情人暗中勾结，挖陷阱阴自己，两人为此事吵吵起来，屠老头儿为了哄老情人，非要让陈落为薛裳菀负责，而陈落自然是大骂他无耻没出息任女人摆布。



两人吵吵了很久，谁也吵不过谁。



也不知最后怎么就把话题扯到了中央学府。



闹归闹，吵归吵，屠老头儿虽然和陈落经常没大没小的，但更加知道考入中央学府是陈落的愿望，也是他师傅云游子的希望，所以很慎重，问道：“中央考核的基本条件就是开辟出灵海，你小子闭关一个月，到底有没有……”



“算是开辟出了吧。”



“什么叫算是开辟？你到底有没有开辟出命之灵海？”看的出来屠老头儿还是关心他的，看陈落颇为犹豫，他的神色猛地一变，紧张问道：“难道说开辟命之灵海失败了？”



“倒也不算失败……”陈落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正犹豫着，屠老头儿立即把手探过来，摧动意识探查而去，这一探查不要紧，屠老头儿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惊疑道：“你的灵海呢？”



“你也感应不到我的灵海吗？”陈落讶然。



“什么叫我也感应不到，你小子压根就没有灵海啊！”屠老头儿连续探查了几次，终于确定，陈落没有灵海，不由深吸一口气，仿若在沉思着什么。



“怎么个情况？”



陈落可以确定自己开辟出了灵海，只不过由于灵海无边无际，自己感应不到罢了，看屠老头儿的表情，难道说他也感应不到？



“咱家虽然成就的不是巫师大业，却也知道一旦打开第八灵脉，将有机会开辟出坚若磐石的命之灵海，记住，只是有机会罢了，并非绝对，而且失败率很高，一旦开辟失败……”



屠老头儿没有继续说下去，仿佛有些不忍。



“继续说啊，开辟失败怎么了。”



“一旦开辟失败，运气好的话，可能会开辟出普通的灵海，运气差的话，开辟出的灵海也就不是灵海，而是死海。”



“死海？什么意思？”



“死海就是死去的灵海，没有意义的灵海，会渐渐枯萎，最终消失，就像人死了尸体会腐烂一样，灵海是巫师的本源，如若灵海消失，虽然还可以继续修炼，只是失去了灵海的保护，一定走不长远。”



发现陈落沉默不语，屠老头儿安慰道：“小落，你也莫要伤心，反正你在阵法领域天赋那么高，只要你把心思用在阵法上，将来成就阵师大业绝对能够成功。”



被屠老头儿这么一说，陈落也开始迷茫了，不知道自己开辟的究竟是死海还是界之灵海，仔细想想，问道：“如若开辟出死海的话，变异之力还有没有？”



“死海就是死去的灵海，连灵海都死了，又怎能拥有变异之力。”



“你确定？”



屠老头儿点点头：“咱家十分确定。”



陈落笑了，自己现在可以动用变异之力，也就是说开辟的不是死海，至于是不是界之灵海还无法确定，只要不是死海就行，又问道：“我若是开辟的是死海，也可以参加中央考核吧？”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



“可以就行，睡觉了，过两天整理整理东西，准备参加考核。”

第七十六章 老大，请收下我的膝盖



屠老头儿知道陈落在阵法领域的天赋惊人，而且一直都想将他引入正宗派系，不过发现陈落在修行领域天赋也不错后，暂时也就打消了念头，现在发现陈落开辟的乃是死海，他又苦口婆心的劝说起来。



陈落知道屠老头儿是为自己好，可是他又能怎么办，总不能说自己开辟的是界之灵海吧，就算他想这么说，现在恐怕屠老头儿也不相信，无奈之下，最后只能说先去参加中央考核，如若考不上再做其他决定，听他这么说，屠老头儿哀叹一声，便答应了，想着让陈落去碰碰壁也好，彻底断了他成就巫师大业的念头，到时可以死心投入阵师大业。



第二天，尉天龙为其送行，两人畅饮喝酒，并且告诉陈落，天启阁已经在金水域站住了脚，下一个目标便是中央学府所在地，中央域，尉天龙表示早在一年前他就已经开始在中央域铺垫，一旦时机成熟，天启而字将会空降中央域。



陈落不知道尉天龙的本事究竟有多大，但他知道尉天龙既然说到那就一定能做到，临走时，他送了一件礼物给尉天龙，正是在小丛林灵界弄出来秘密炼制场地，炼制的正是火云精华，看见这个礼物，尉天龙又激动又兴奋，恨不得仰头大喊三声，他只对陈落说了一句话，有了这火云精华，天启二字空降中央域绝对可以提前一年，并且放下豪言，待陈落踏入中央学府大门的时候，亦是天启二字空降中央域之时。



第四天，陈落启程前往中央域，参加中央学府的考核。



中央学府乃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学府，没有之一，里面聚集着来自世界各地各个域的天才，从这里走的巫师，基本上都是各大荣耀团，各大光明守卫团，各大商阁的高层领导者，正因为如此，中央学府才是所有巫师学徒心目中的圣地，每一年都会有数不尽的学徒参加中央学府的试炼考核，只要未满十八岁，只要踏入第二境界，便可参加。



距离中央试炼考核的报名时间还有半个月之余，各地学徒纷纷启程，甚至有的人早在一个月前就已达到中央域。



陈落这次是孤身启程，因为整个小金沟也只有他达到了考核条件，牛虻在七道灵脉停留了三年之久，迟迟未能开辟，屠老头儿说等处理完阵塔的事情会带他找朋友去看看怎么回事。



清晨，太阳初升。



陈落只挎了一个简单的包袱就上路了，包袱里也只是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日常所需的灵丹，除此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带，哦不，还带了一块令牌，令牌是尉天龙给他的，说是中央域那边有天启阁的分行，只要拿着令牌，可以到分行取灵石，随便取，无额度。



唧唧！



天价魔兽宝蓝鼠从怀中露出小脑袋，陈落随手掏出一颗灵丹送到它的嘴里，说道：“待会儿要乘坐传送阵，为了你的安全，这是一颗昏迷丹，吞下去先睡一觉吧。”宝蓝鼠吞下灵丹吞下去后，唧唧叫了两声，脑袋一歪，晕过去了。



来到传送广场，陈落不由头疼起来，从长信城传送到域都其间就需要转十多个传送阵，无法想象传送到距离金水域十万八千里的中央域不知道要转多少个传送阵，乘坐这玩意儿绝对是活受罪，虽然阵法公会多次宣告说传送阵已经完善到极致，不会出现事故，可这些骗骗其他人还行，对于陈落这个玩阵法的行家来说，他很清楚这个世界上压根就没有绝对完善的阵法，尤其是这种传送阵，不出现事故还好，一旦出现，你连跑都没地方跑。



可是如若不乘坐传送阵的话，那能怎么办？即便是拥有一只可以飞翔的灵鹤，飞到中央域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尤其是对陈落这种路痴来说，连地上的路线都弄不清楚，更别说天上了。



“陈落！”



突然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陈落张望过去，发现不远处一个少年正盘膝坐在那里，在他身旁还有一辆看起来很豪华的马车，少年穿着一件白衣，手持一炳长剑，还算英俊的脸上挂着淡漠的表情。



陈落还记得这个家伙，好像叫什么白剑来着。



“我在这里等了你十六天，终于把你等到了。”白剑站起身，走过来，说道：“你既然在这里出现，看来已经开辟出命之灵海。”



“你等我做什么。”陈落和他并不熟，也只是见过两三面而已。



“我白剑也成功开辟出灵海，虽然不如你的命之灵海，可好歹也是万中无一的变异灵海，而且我的变异之力很稀有也很厉害，是乃锋芒之力。”



“然后呢。”陈落听不出来这个家伙想做什么。



“然后？没有然后。”白剑冷冷淡淡的说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变异之力很厉害。”



“你等我十多天就是为了说这个？你小子脑门儿被驴踢了吧？”陈落懒得和这个看起来有点脑残的家伙扯淡，转身正要离去，白剑忽然窜到对面将他拦了下来。



陈落眉头一挑，淡然道：“你想挨打是不是。”



啪的一声，只见白剑单膝跪地，右手竖剑，低头而道：“落老大，请收下小弟的膝盖。”



“你有毛病吧？”陈落有些惊愕，实在想象不出白剑这小子到底玩的哪一出。



“修为被废，从零开始，短短五月，打通五道灵脉，道道变异，青石台一战，以五脉变异，先后打败卓卫东和高飞，石室之内，你以七脉变异，以一挑四，先后击败高飞、万立群，方红光，叶清，震慑丁子轩不敢言语，金水会试，你以三十六道虎威之魂吓的叶清大小便失禁，以厚土之魂瞬间击昏丁子轩，以五大圆满灵诀战慕昊，以八脉变异震其七窍出血。”



“我白剑这辈子只崇拜两个人，第一个是通天老祖，第二个便是你，通天老祖神通广大来无影去无踪，神秘万千，我白剑无缘一见，你是我崇拜的第二个偶像，为表示我的诚意，请你收下我的膝盖。”



听闻通天老祖，陈落当真是哭笑不得，连忙让这厮起来，可是白剑说不收下他的膝盖，他不会起来，周围这么多人看着，陈落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怒道：“你自己把膝盖砍下来给我吧。”



白剑嘴角微微一抽，道：“我让你收下膝盖，并不是说要砍下来给你，而是表达我对你的敬佩崇拜之意，想以后追随左右。”



陈落扭头就走，只是刚抬脚，白剑一把抱住他的大腿，陈落神情一怔，喝道：“你小子到底想做什么，这么多人看着，人家还以为咱们是玻璃呢。”



“请老大收下我的膝盖！”



“你让我怎么收？”



“只要老大答应小弟追随左右，便是收下。”



望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着实有些难堪，陈落点点头，无奈答应，白剑这才站起身，将马车牵过来，说道：“落老大，上车吧，这是我花高价买来的高档马车，其内布置十二个阵法，马儿是经过调教的，可以自由传送。”



陈落倒也没有客气，直接钻进马车，白剑扬起马鞭，大喊一声，马儿闯入传送阵中。



传送阵是以借助空间之力进行转移，这玩意儿在刚开始创造出来的时候，只有大巫师级别的高手才能抗住空间压力传送，因为那个时候传送阵很简陋，也没有守护措施，传送的时候，受到空间之力的压制，身体完全都是模糊扭曲的，会被分散成数不尽的颗粒光点，一个不好，身体就会如灰尘一样被吹的一干二净，不过，经过万年发展，传送阵差不多已经完善，更有了诸多守护措施，现在传送的话，身体不但不会被分解成颗粒，而且还能小范围活动，只要不出现天灾的话，一般也很少发生事故。



几天来陈落和白剑二人不知道转了多少个传送阵，累了就找个地方歇息，几天的接触，两人也算混熟了，自从收下他的膝盖后，白剑鞍前马后，倒是让陈落过上了大爷一样的生活，颇为舒坦，不过很快白剑就表示，自己只是崇拜，愿追随左右，不是你的小厮仆人，给你安置住房也就算了，安排大餐也就罢了，你竟然还让我去打洗脸水？我白剑好歹也是开辟出变异灵海的人上人，也要点脸面什么的，你不能把我当奴隶使唤啊你。

第七十七章 妖艳的落樱



最近金水域很热闹，在传送广场见到最多的并非是前往中央域参加考核的学徒，而是那些穿着圣洁白袍的阵师们，连续几天域都的传送广场都是如此，这些外地来的阵师不在自己的阵塔待着跑到金水域的域都来做什么，打听之后才知道最近阵法界发生了一件大事儿，原因是号称十大聚集阵之一的云冲聚集阵被人改良之后从原来支持四个水元阵增加到支持五个。



不，不能算是改良，因为那个人根本没有在云冲阵象上增加符文，哪怕一个都没有，只不过在副阵位上增加了一个不起眼的阵法。



但凡熟悉阵法的人几乎都知道自从云冲聚集阵创造出来后，数十年来一直都有人试图改良，奈何从未有人成功，哪怕连云冲大师自己都不行，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人，而且还只是布置了一个名为六合牵引的副阵就让云冲聚集阵支持五个水元阵运转，这一消息传出后，立即在阵法界引起轰动，来自各个著名阵塔的阵师们纷纷过来观赏，甚至惊动了阵法公会，世界排名前十的阵塔几乎都有来人，而且云冲大师本人也亲自到来，听说就连中央学府的中央阵塔也来了人。



只是当他们问及究竟是谁布置了六合牵引阵时，所有人都懵了。



长虹阵塔的梅塔主只透露说是一个名叫逍游子的流浪阵师布置的，至于逍游子是谁，住在哪里，梅塔主只字不提，只说逍游子到处流浪，云游四海。



于是，阵法公会对外宣布，如若逍游子愿意成为正宗阵师的话，可以在公会给予职位。



云冲大师表示很想很想见一见云游子。



所属中央学府的中央阵塔则公开表示，邀请逍游子加入中央阵塔交流阵法。



各大著名阵塔几乎全部公开宣布，只要云游子肯入驻阵塔，将会享受最高待遇。



一时间，流浪阵师逍游子之名在阵法界彻响。



玄黄世界的气候大多数时候都是炎热的，一年四季都是如此，尤其是中央域，气温之高，正午之时，热让人透不过气来，今天也不例外，前来参加试炼考核的学子们进入中央域后第一句话便是大呼太热，下一句话便是大喊这里的消费高的吓人，特别是中央学府的所在地，六扇城，其内庄园休息一天的价格比金水域域都的庄园高出数倍，这还只是档次最低的庄园罢了，至于那些高档的庄园，其要价之高，纵然连薛裳菀这等家世也吓的脸色惊变。



她没想在这座名为‘纸醉金迷’的庄园休息一天竟然要价一千颗灵石。



一千颗啊，足足够一个普通家庭生活一两个月。



如果不是落樱坚持，薛裳菀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这里住的，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落樱直接为她交付了一个月的灵石，这差点让薛裳菀失声尖叫出来，她向来素雅贯了，也很少有花钱的地方，当然，这并不代表她没有钱，反之临来的时候，薛云山给了她一张天启分行的金卡，额度之高，足够她花费很久很久，所以，在知道这件事后，第一时间就要去取灵石还给落樱。



不过落樱表示这是自家的庄园，随便住，住到海枯石烂都行，薛裳菀坚持要给，落樱拒绝，并且说如果给钱的话就不拿她做朋友，最后薛裳菀没有办法，也只能妥协。



落樱似乎不差钱儿，为薛裳菀安排好住处后直接带着她前往高档酒楼包了一个雅间。



既然是雅间，标准阵法配置诸如小清风阵、小清凉阵自然都有，除此之外还有幻象阵笼罩，似若晴空万里的青青草原，坐在里面令人心旷神怡。



“裳菀，你干嘛一直看着我。”随意坐在椅子上，落樱一边吃着果子调侃道：“是不是觉得我露出真容后看上我了呢，嗯？”



薛裳菀莞尔微笑，道：“如果我是男人的话一定会被你迷死的，你长的简直……简直太……”似若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想了一会儿，才说出两个字：“妖艳。”



如果有小金沟的学徒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因为此时此刻的落樱和小金沟那个落樱简直就是天地之差，小金沟那个落樱，虽然有着曼妙令人遐思的傲人身姿，却有一张布满黄斑的脸，而现在的落樱呢，依旧只穿着抹胸，长裙，性感的锁骨，娇柔的香肩依旧裸露着，身姿依旧是那曼妙的身姿，发丝依旧是那飘逸的殷红色，唯一不同的是那张脸蛋儿，正如薛裳菀所说的那样，落樱的真实容颜实在太妖艳了，已经脱离了美丽的范畴，仿若一颦一笑间就可以勾魂夺魄，举手投足间就可以迷惑众生。



也是直到看见落樱的真实容颜，薛裳菀这才知道她在金水域时为什么会戴上面具，因为这张脸实在太妖艳了，连女人都能迷住，更莫说男人。



“什么妖艳不是妖艳的，被你说的我怎么好像跟狐狸精似的。”落樱美目含笑，却是白了她一眼，那当真似若一笑百媚生，道：“况且论魅力，我哪能跟你比啊，瞧瞧你的小脸蛋儿长的，那才是美若天仙呢，我都羡慕死了呢，如果咱们俩换换就好了。”



“呵呵，好啊！”薛裳菀被她给逗乐了，而后问道：“唔对了，落樱，你的阵法学习的怎么样了。”



一提到阵法，落樱顿时有些失落，摇摇头，叹息一声，道：“唉，别提了，可能我真的没有阵法天赋吧，学习了大半年，到现在依旧只是能布置几个生活辅助阵法。”



“你也不要灰心，有志者事竟成，我相信只要你肯努力一定会成功的。”



“你都快晋升为中级阵师了，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就算我肯努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晋升为初级阵师，你不要忘记，我的目标可是大阵师啊，只有成为大阵师我才能干掉通天老祖那个恶贯满盈的大混蛋。”



薛裳菀知道落樱学习阵法是为了诅咒通天老祖，可具体是什么原因却不清楚，说道：“落樱，其实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话？”



“我虽然没有见过通天老祖，不过根据他所干的那些事迹推测，恐怕……恐怕就算你晋升为大阵师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我不喜欢通天老祖的行为，但必须承认，那个人在阵法领域的破解之道简直太可怕了。”



“唉！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说这句话的人，可是……我不甘心啊！”落樱每次提起通天老祖都恨的牙根直痒痒，就连那张妖艳的容颜也会变得布满冰霜。



“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恨通天老祖吗？”薛裳菀实在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落樱这么一位中央学府的天才牺牲足足一年的修行时间去学习阵法呢。



“这个……”落樱稍有犹豫，不过还是说道：“本来这件事我不准备向任何人说起，不过现在我们已经是好姐妹，告诉你也无妨，你可千万不能透漏给任何人啊！”看见薛裳菀认真的点点头，落樱这才开口说道：“你应该知道那一年发生在冰火小灵界的事件吧。”



“嗯，我知道，好像是通天老祖所犯的重大案件之一，听说那一年中央学府的很多学员都在冰火小灵界试炼，后来在里面遇见了通天老祖，当他们出来的时候，所有学员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有的头破血流，有的狼狈不堪，可是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一人开口，中央学府也只字不提，冰火小灵界不是中央学员专属的小灵界吗？通天老祖究竟是如何进去的，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至于通天老祖是如何进入冰火小灵界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落樱回忆着那天的情形说道：“我只记得当时我正在和姐妹们一起试炼，然后听见有人说通天老祖进来了，当我们姐妹几个跑过去的时候简直吓傻了，你知道吗？那个混蛋独自一人竟然单挑我们学府九百多人啊！”



“单挑九百多？”薛裳菀震惊失色，能够进入中央学府皆是天才之流，九百多位是一个什么概念？她实在想象不出来。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你永远也不会相信世界上还有人能把阵法玩的如此恐怖，那个家伙就是那么站在虚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弄的，好像三头六臂一样，六只手都在掐动的符文，当时，漫天的符文，如雪纷飞，九百多位学员根本无法近身，走一步如坠入深渊，动一下如遭雷击，九百多学员被他用阵法玩的哭天喊地。”



“你是不知道那个家伙当时多么狂妄，多么嚣张，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狂的人。”说到激动之处，落樱站在桌子上，模仿着当时通天老祖的口吻，大喝道：“不知死活的王八蛋，我不招惹你们，你们竟然组织人马追杀我，你们不是一直在打探我的下落吗？不用打探了，今天我进来了，过来追杀我，让我瞧瞧你们的本事。”



“你知道当时组织追杀通天老祖那家伙牙齿是怎么没的吗？”轻声问过之后，落樱又模仿着通天老祖的口吻与动作，喝道：“谁是金奎，给我站出来，你不是满世界嚷嚷着要踩我的头吗？现在我来了，你滚过来踩吧，怎么？不敢踩吗？草你大爷，没那个本事就不要给我放口炮，今天敲碎你的狗牙，下次再听见你唧唧歪歪，直接灭了你！”

第七十八章 一梦四年如似幻



“通天老祖也太恐怖了吧，他竟然侵入冰火小灵界去主动找你们，简直……”听完落樱的描述，薛裳菀只觉那个通天老祖太可怕了。



“恐怖吗？你还没有见那个混蛋更加恐怖的时候。”落樱继续回忆着，用一种复杂的口吻叙述着说道：“当时九百多学子被那个家伙像玩小鸡一样玩的团团转，后来数十位学府的教导老师赶过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幕当即出手缉拿，可是，没有用，通天老祖那个混蛋太厉害了，似若三头六臂的他，以火焰幻象笼罩全身，站在虚空，疯狂凝衍，漫天的符文，凝聚成一个又一个的阵象，诸般阵象，密密麻麻，到处都是陷阱，到处都是攻击，数十位老师寸步难行，一人动，皆遭殃，通天老祖打的他们落荒而逃，他一个人追着我们学府数十位老师打。”



说着，落樱又模仿着通天老祖的口吻，喝道：“草你大爷，既然来了，就不要跑，滚回来！”



薛裳菀听的目瞪口呆，那可是数十位老师啊，而且还是中央学府的老师，竟然被通天老祖一个人追着打，这……“知道吗？如若不是学府的长老们及时赶来，恐怕那几十位老师都会折在那里。”



“中央学府的长老修为高深莫测，应该可以制服通天老祖吧。”



“当时来了十余位长老一起动手，而那通天老祖当真是狂妄至极，竟然没有逃跑，站在那里与十余位长老正面对决，你是没有看见那个场面，天呐！太恐怖了，你知道漫天的符文洒落而下形成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一模一样的阵象是何等壮观的场面吗？你知道这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阵象同时闪烁，同时运转是什么场面吗？那个混蛋太可怕了，太疯狂了。”



“通天老祖那个混蛋与十余位长老的一战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最后那个混蛋不知道利用九千多个阵法组成了一个什么恐怖的惊天大阵，竟然引发了冰火小灵界的异变。”



“异变？什么异变？”薛裳菀听的惊心动魄，如临其境。



“具体什么异变我也不知道，只知冰火小灵界动荡起来，天崩地裂，灵界内的秩序彻底混乱，重组之时，天上降下火焰流星，地上凝海成冰，冰与火混乱交织，当时学府的大佬纷纷到场，维护小灵界的同时，四处追捕着通天老祖，我与大姐也加入了追捕的阵营。”



“足足追捕了很多很多天，所有人都以为通天老祖逃了，其实他们并不知道通天老祖并没有逃，那个可怕的混蛋躲在一个古怪的地方。”



“什么古怪的地方？”



“那个地方是什么，直到现在我也不清楚，只记得当时我和大姐追捕着通天老祖的下落，突然就如坠入深渊了一样，然后我们很不幸也很幸运的遇见了通天老祖，不幸的是因为我和大姐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无法动了，就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你知道吗？当时差点把我吓尿啊，对面可是单挑九百多人的通天老祖啊！不过还好，也算我们幸运，因为对面通天老祖那个混蛋好像也无法动弹。”



“后来呢？难道你们就这样对视着？”



“后来……后来发生的事情，我落樱这辈子永远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段记忆刻骨铭心的经历实在……”正说着，落樱忽然闭上眼眸，妖艳的脸庞神情甚是复杂，似幽怨，似憎恨，似思念，似伤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薛裳菀疑惑极了。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灵魂就像脱离了身体一样，只记得一阵撕裂的疼痛，然后我就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神奇的世界，一个与我们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而且我的灵魂好像进入了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体，说是陌生，其实不然，习惯了一段时间，我发现这个女人的生活轨迹与习性几乎和我一模一样，就连吃饭的习惯，穿衣打扮竟然都一样，我拼命的寻找回去的方法，可是没有用，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去，后来渐渐也就绝望认命了，开始接受了新的身份新的生活，在这里学习着，成长着，第二年，我遇见了一个男子，我对他一见倾心，从相识、相知、相恋甚至到相爱，我爱着他，爱的死去活来，而他呢，却无动于衷，对我忽冷忽热，想起你时，会把你捧在手心，讨厌你时，一个月甚至一年都不会搭理你。”



“怎么会这样？你的灵魂竟然从自己身体脱离出去，然后来到另外一个世界的陌生女人的身上？还在那里生活了几年，而且认识了一个男人？”薛裳菀觉得这太神奇了，神奇的让她如梦似幻，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呵呵……”落樱微微摇头无奈而笑，幽幽说道：“我遇见的那个男子很神秘，我在那个世界生活了四年，也爱了那个男子四年，为了他不知道哭过多少次，最后实在无法忍受他时不时的玩消失，他的神秘，他的冷漠，他的忽冷忽热，最后分别的时候，那个男子对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告诉我说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属于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名叫玄黄的世界，他是那个世界的通缉犯，因为在小灵界和中央学府的人打架，灵魂莫名其妙的就穿越到了这里。”



“天呐！天呐！天呐！”



薛裳菀神情惊恐，美眸大睁，似若见到厉鬼，惊叹不止：“落樱，你是说……说你在那个陌生世界爱了四年的男子竟然是……是通天老祖吗？”



“知道吗？当他对我说出这句话时，我觉得天都塌下来了，我几乎是麻木的问他是不是通天老祖，他震惊的问我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天呐！”



并非薛裳菀承受能力差，实则是落樱将的事情太过离奇太过惊世骇俗，简直闻所未闻。



“然后呢！”



“然后……我醒了，那一瞬间，我的灵魂又回来了，回到了这个世界属于自己的身体里面，那一切仿若一个梦境一样，像似只过了一瞬间。”



“真的只是梦境么？”



“或许是吧，也或许不是，我分不清楚，因为记忆太清晰了，到现在我甚至都能回忆起来那个世界四年里的点点滴滴，我说的每一句话，他说的每一句话，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一梦四年，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如梦亦如幻。”



“天呐，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薛裳菀不由深吸一口气。



“而且不止是我一个人经历了这样匪夷所思如梦如幻的事情，大姐也同样也经历了奇怪的事情，大姐究竟经历了什么，我不知道，可是从梦境中醒来，大姐很痛苦很伤心的样子，盯着那个通天老祖的眼神，爱恨交织，她问了一句话，问他究竟是不是真的。”



“当时通天老祖虽然依旧有火焰幻象笼罩着，可是我能感觉得到他也在震惊着，他同样问我们究竟是不是真的。”



“你知道吗？当我听见他说话的语气时，更加肯定他就是我爱了四年的那个混蛋，因为那种不确定而又惊疑的语气几乎一模一样……当时我恨不得冲上去把他千刀万剐，因为在梦境中我和那个家伙……和他……和他不知道亲热了多少次啊！可惜的是当我们发现自己能动的时候，那个家伙早就跑的没影了，他消失了和梦境中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们到底是灵魂真的穿越了还是只是一个梦境？”



“不知，我真的不知，大姐也不知道，我们的灵魂或许真的穿越了，也或许真的只是一梦七年。”落樱神情忧伤，继续说道：“这些年来为了追查通天老祖的下落，大姐已经在外面足足漂泊了将近三年，至今还未回来，他一直在找通天老祖那个混蛋。”



“有他的下落吗？”



“没有……那个混蛋太神秘了，每次出现都有火焰幻象笼罩，根本让人无从查起，而且他已经两年都没有出现了，更是没有一点线索，不过我和大姐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落樱从桌子上下来，情绪明显平缓了许多，说道：“我的灵魂穿越到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上，相信通天老祖也一样，或许他的面貌不同，但是性格是不会变的，因为在梦境中我与他相遇相识相知相恋相爱了足足四年的时间，我太了解那个家伙了，就算忘了自己是什么人，也不会忘记那个混蛋是什么德性。”



“根据我和大姐的推断，通天老祖本人的年龄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那个家伙对待事情向来都很洒脱，任何事情都是，包括爱情，他表面看起来冷冷淡淡似若一切都无所谓，其实内心烈如火，如若不触及他的底线还好，一旦触及，他将会变得很可怕，可怕到无所顾忌，疯狂起来根本不计任何后果，作为他的朋友，你会感到很幸运，而作为他的敌人，你一定会知道什么是恐怖。”



“作为朋友，他是一个极其称职的朋友，可是作为一个恋人，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一个无情冷酷的混蛋，一个大男子主义的混蛋，一个极其不负责任的混蛋，一个喜欢玩消失的混蛋，一个极其擅长冷暴力的混蛋，一个热起来能把人融化一个冷起来能让人寒心的混蛋，一个赤裸裸的极端精神分裂者。”



落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胸前起伏不定，仿若在压制着内心疯狂的怒火，许久之后，才说道：“裳菀，如果你认识这样性格的男人，请一定告诉我，他极有可能就是通天老祖。”



“你们打算根据通天老祖的性格来他吗？没有其他线索了么？”



“倒是还有一个线索，如果你知道任何人和天蝎这两个字有关的话，也一定告诉我。”



“天蝎？是什么意思？也和通天老祖有关吗？”



“应该有关吧，具体有什么关联，我也不知道，大姐根据她梦境中的记忆总觉得这两个字和那个混蛋有某种关联。”

第七十九章 神秘女人



“终于他娘的到了啊！”



望着前面六扇城高大雄伟的城门，陈落不由发出一声感概，赶了八天的路，不知道转了多少个传送阵终于来到中央学府的所在地，六扇城。



“的确不容易。”坐在马车上，白剑附和，而后问道：“进城之后，我们先找一家庄园住下。”



陈落坐在旁边，与其说坐着，倒不如说是躺着，瞧着二郎腿，手里拿着白剑的高档纸扇，扭了扭脖子，点点头，道：“先睡上一觉再说，然后再大吃一顿，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住没问题，吃也没问题，先说好，大家各自掏自己的那一份儿。”



白剑很崇拜陈落，当作自己的偶像，可是相处了几天后，发现陈落这个家伙不止好吃懒做，而且太过随意，一点也没有偶像的特征，和想象中差距太大了，让他很失望。



“瞧把你小气的，不就是仨核桃俩枣吗，你先垫上，过两天我一块给你。”



“好，我先给你记着，希望你说话算话，不要再让我失望。”



白剑是个有意思的人，至少陈落觉得是，几天的接触，他发现这个家伙很讲究，做任何事情有自己的一套原则，比如出头发不能乱，必须是整整齐齐的，一根发丝也不能乱，衣服也是，不能皱，必须是展的，坐要有坐相，站要有站相，而且这个家伙对白色有一种特殊的偏爱，他的东西什么都是白色的，据说这个家伙为了让头发也变白，一直在寻找着一夜白头的秘诀。还有一个毛病，这个喜欢干净，住庄园必须住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进入六扇城后，人家直接找人询问最高档的庄园在哪里。



“就是这里，纸醉金迷大庄园，我问过了，很高档。”



来到一家名为纸醉金迷的庄园前，白剑直接说了一句住房，小厮立即安置马车，听说在这里住一天需要一千颗灵石的时候，白剑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好像习惯了一样，陈落眉头微微一挑，说了一句有点贵却是遭到白剑的鄙视，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好歹也是我白剑崇拜的偶像，能不能高档讲究一点，陈落哑然，正如白剑所说，他对吃的住的向来没有什么讲究，不过反正已经来这儿了就住下吧。



赶路的几天来吃没吃好，睡没睡好，躺在床上，打了一个哈欠，没多久就睡着了，当再次醒来已是下午，琢磨着也应该吃点美味佳肴填填肚子了，梳洗了一翻，傍晚之时两人出门。



六扇城的夜间十分美丽的，各种阵法色彩缤纷，甚是绚丽多彩，似若不夜城，白剑找了一家看起来颇为豪华的酒楼，两人正欲进去大吃一顿，这时，一道声音传入耳中。



“少年，相信命运吗？”



嗯？



陈落顺势张望过去，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占卜的摊位，一张黑色的长桌，旁边挂着一张黑色旗幡，上面赫然写着命运二字，占卜的是一位穿着黑袍连衣帽的女子，衣帽遮住了容颜，看不清长什么样子，陈落没有理会，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少年，相信命运吗？”



“六扇城怎么还有占卜算卦的巫婆？真是扫兴。”白剑瞪了女子一眼，道：“我不相信命运，只相信自己。”



命运？



这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字眼，陈落谈不上信，也谈不上不信，因为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少年，相信命运吗？”



神秘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白剑又道：“我说过不相信命运，我只信……”话未说完就被女子打断，她的声音似若有些飘渺，依旧说着少年，相信命运么？陈落指了指自己，神秘女子微微点头，倒是让旁边的白剑颇为尴尬。



陈落对命运没有兴趣，但对桌子上摆放的那个星盘很好奇，而且他也知道在流浪派系中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派系，比如占卜、星相便是其中之一，这玩意儿可以用阵法来占卜出气运，他一直都想学，可惜并没有遇见真正的高手，大多数都是一些江湖术士，不过眼前这个星盘似乎非同一般，观察了片刻，内心暗暗吃惊，问道：“这是什么？”



“黄道十二宫。”神秘女子微微淡笑，尽管陈落看不清她的容颜，但感觉她就像似在笑。



“陈落，你怎么连这种巫婆也相信，太让我失望了。”白剑走过来稍有鄙视，不屑道：“天下哪有什么命运，那些都是无聊之人搞出来糊弄人的把戏。”



“少年，天地之大，神秘未知，你没有见过，并不代表它不存在。”神秘女子笑道。



“哼！笑话，如若你真知命运，那你算算我的命运是什么？”



“你的命运早已注定，你的未来是什么，就算我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不过……”神秘女子看了看陈落，又望向白剑，笑道：“不过看在有缘人的面子上，我奉劝你在此次中央试炼时收敛性格，否则必定遭来杀身之祸。”



“你个老巫婆竟敢咒我！”白剑大怒，双眼直瞪。



神秘女子却是不理会他，继续望着陈落，问道：“少年，你相信命运吗？”



“若是命运早已注定，信与不信又有何区别呢。”陈落随意回应着，眼睛一直在观察着玄妙的星盘。



“有些人的命运已经注定，但有些人是无法注定的……”



“哦？难道你觉得我的命运是未知的么？”陈落笑道。



神秘女子只是含笑不语。



“你刚才说这是黄道十二宫，为什么我只看见三个宫位？”陈落对星相不了解，从未接触过，以前也没听说过什么黄道十二宫，这是头一次，不由很好奇。



“因为其他九宫暂时空缺，还未出现。”神秘女子的声音飘渺的仿佛直接在脑海中响起，道：“少年，你是有缘人，不知可否为我增加一个宫位呢。”



“听你的口气，好像这黄道十二宫是你创造出来的？”



神秘女子微微淡笑：“你认为是便是，你认为不是便不是。”



“是吗？”陈落眯缝着眼眸望着对面的神秘女子，不过无论怎么看都看不见衣帽下的容颜，笑道：“我该如何给你增加一个宫位呢？”



“伸手触及星盘便可。”



女子的话音落下，陈落没有动，白剑却是一马当先，喝道：“我来。”说着伸手按在星盘上，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星盘上依旧只有三个宫位，白剑冷笑道：“就知道你是个骗子。”



“少年，你不是有缘人，我这星盘，只感应有缘人。”



“我们俩一起来的，为什么他是有缘人，我不是。”白剑不服，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儿吗？这种把戏我见的多了，我知道……”正说着，他忽然看见陈落的手伸过去，还未触及之时，星盘就发出一道微光，见状，陈落并没有触及，反而将手收了回来，盯着星盘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神秘女子，拍了拍白剑的肩膀，道了一声：“走了，吃饭去。”



望着陈落离去的背影，神秘女子摇头微微叹息，道：“天蝎到底是天蝎啊，给人希望，又带来绝望，你若不信，刚才就不要伸手嘛，伸手之后却又收回去，你知道不知道这种一秒天堂一秒地狱的感觉很虐心啊，你给人希望又带来绝望，怪不得那么多女人恨你恨得想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你活该啊你！”



“唔，本来还想给你一点劝告，你既然这么不相信我，哼！反正女狮子已经出现了，死蝎子，你就等着吧。”



酒楼之内，吃饭之时，白剑问陈落刚才为什么没有按下去，他很想看看那个星盘会有什么反应，陈落摇摇头，他没有按下去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觉得那个星盘有点邪门，根据多年破阵的经验，这种玩意儿还是不要碰为好，一旦惹上什么东西，到时候可就糟糕了，而且那个女子也神神秘秘的，打眼一瞧就知道是个妖孽，这种人还是远离为妙。



次日，两人早早的就前往中央学府报名，三天后，中央试炼考核正式开启。

第八十章 变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今天是中央试炼考核正式开始的第一天，说是正式开始其实也不然，因为这个阶段要对每一位学子进行验明正身，主要是检测灵海，以免有些学子侵染黑暗，当验明正身后，中央学府才会公布考核题目，每一年的题目都不同，不知今年又会是什么。



由于参加考核的学子数量太多，验明正身要进行数天之久，陈落和白剑两人报名较晚，所以验明正身要等三天才能轮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今天是第一天也来凑凑热闹。



中央学府之所以被称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学府，除了优越的修行环境，数不尽的灵诀妙法，以及强大的教导老师外，学府还掌控着七个小灵界，是的，掌控，也就是说中央学府对这七个小灵界的主宰者，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此次试炼便是在所属的天玑小灵界进行，验明正身也在里面进行。



一大清早，陈落和白剑二人就前往传送广场，准备进入天玑小灵界看看热闹，不过刚来到广场就见到几个熟人，而且其中还有一个让他感到有些尴尬的人，正是蔚蓝学院的羽化飞、丁琨等二十多人，其中薛裳菀也在其内。



尽管陈落的脸皮还算有些厚，可是那天毕竟和薛裳菀赤裸相对，说不尴尬，那是假的。



而对面羽化飞等人见到陈落时也颇感意外，尤其是薛裳菀，看见陈落时，那张清丽绝伦的容颜上神情甚是复杂，有怒火也有娇羞亦更多的却是尴尬，直到现在一个月前的一幕还清晰在脑海中浮现着，她忘不了也不会忘记当师傅把自己介绍给这个家伙时，他没看上自己也就罢了，后来陷入合欢阵时，自己赤身裸体无法忍受主动投怀送抱，这个家伙竟然又拒绝，这让她如何不怒，如何不娇羞，又怎能不尴尬。



“呵呵，真是够巧啊，陈兄，没想到在这偌大的六扇城，我们也能遇见，若说这不是缘分，恐怕连老天都不答应啊。”羽化飞一如既往还是那般从容淡然似若谦谦君子，微微笑道：“陈兄既然在这里出现，想必也定然是开辟出了命之灵海，当真是可喜可贺。”



“谢谢。”



陈落报以微笑回应，羽化飞邀他一同前往，陈落摇摇头，他可不想和薛裳菀呆在一起，随便找了个理由，匆忙进入传送阵。



望着陈落离去的背影，羽化飞手里摇着纸扇，微微凝皱着眉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同样望着陈落的背影，薛裳菀那双美眸之中充斥着无法掩饰的羞怒，尽管那天他也是被逼无奈陷入的合欢阵，可自己毕竟是女孩子，身子都被他看了，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连一句道歉的话也没有，反而还装作不认识？实在太可恶了。



恨归恨，怒归怒，即便心里再恨再怒，薛裳菀也只能忍着，不然能怎么办？难道冲上去找他说理吗？这件事她怎么好意思开口？这一个多月来，几乎每天都在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情，只是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儿。



父母为什么要把陈落介绍给自己，言下之意还要自己主动去培养感情，而师傅更是如此，甚至用合欢阵让自己和陈落……思前想后，她越来越对陈落的身份好奇，现在仔细想想，如若陈落只是和自己一样开辟出命之灵海的话，父母和师傅根本不可能这么看中他，可是除了命之灵海，薛裳菀也实在想象不到陈落还有什么其他潜力？



不对！



阵法！



陈落这个家伙懂得阵法，而且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高明，当时陷入合欢阵的时候，让她欲火焚身，后来才知道是陈落破了合欢阵而后逃离出去的，破解之道，她并不精通，可也知道要想在短时间内将合欢阵以及那么多阵法破解掉，这绝非普通阵师能够做到的。



他明明懂得阵法，而且不止是懂那么简单，可是他为什么要隐瞒？如若他懂阵法的话，那么当时在小丛林石室里也就不是巧合，还有自己丢了一只宝蓝鼠，以前薛裳菀不敢肯定，但是现在，她敢百分之百的断定自己失踪的那只宝蓝鼠一定和陈落有关。



这个该死的家伙！



薛裳菀强忍着冲过去质问陈落的冲动，气的咬牙切齿，浑身发抖。



“裳菀，你怎么了？”见状，旁边的羽化飞凝眉问道：“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先回庄园休息。”



薛裳菀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天玑小灵界，广场之内已是人满为患，除了少部分是来验明正身之外，更多的则是和陈落一样来看热闹的，当然，如果只是纯粹的热闹恐怕也不会有这么多人看，实则是在验明正身的时候，学子会进入一个名为玄灵的阵法，如果灵海正常的话，算是顺利通过，而如果灵海不正常的话，阵法将会闪光，只有两种情况灵海才会不正常，其一是侵染黑暗，其一是特殊灵海，所以，今天验明正身，那些拥有特殊灵海的学子将会曝光，这才是他们来看热闹的主要原因。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知道哪些学子拥有特殊灵海，到时候试炼开始，就算打不过，也好躲着点。



高台之上，数位身着中央学府服饰的检测官站在那里，足有十二位之多，喊到名字的学子登上高台，进入玄灵阵法，验明正身，进展的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在这里看了半个时辰，陈落就开始无聊起来，实在没什么意思，正琢磨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也不知怎么回事，广场内的人群忽然沸腾起来。



陈落顺势张望过去，看见一名学子在众人瞩目下登上高台，学子身形高挑，身着一袭紫衣，一张脸颊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甚是俊朗，看起来器宇轩昂，风度翩翩，当真是世间少有的美少男。



“席若尘！”



场内不少人喊着席若尘这个名字，人声鼎沸。



“这劳什子的席若尘是哪号人物？”陈落挑眉不解。



“你连席若尘也不知道吗？”白剑睁大眼睛犹如看怪物一样鄙视了陈落一眼，而后解释道：“席若尘，可是名动天下的少年奇才，他的灵海蕴含三种属性，其一，命运磐石之力，其二变异之力，其三，血脉之力，至于修为，至今无人知晓，因为从未有人见他出全力。”



灵海蕴含三种属性是一个什么概念？



要知道，普通的巫师，灵海根本没有属性可言，他们的战斗力基本上就是灵力加上心法灵诀和功法灵诀，只有三种力量，而席若尘呢，基本三种力量再加上灵海的三种力量，那可是六种力量啊，一招之威，蕴含六种力量，你怎么和人家斗？



“牛逼！”



陈落很诚然的吐出两个字，一个磐石之力基本已是无敌的象征，因为无人能够撼动，若是再加上变异之力、血脉之力，他娘的，这还怎么打。



“席若尘被称为此次试炼第一名最强劲的争夺者。”白剑看起来有些激动，深吸一口气，嘱咐道：“在试炼的时候，遇见他，我们一定要躲着走。”



在这里看了一天，陈落算是长见识了，平时很少见到的是特殊灵海今儿个竟然看见十多个，要么是血脉之力，要么是变异之力，只叹天下奇人之多，不过想想，似乎也不算夸张，金水域就出了一个属于薛裳菀的命之灵海，还有慕昊和白剑两个变异灵海，玄黄世界九十多个域，平均加起来拥有特殊灵海的人绝对不少。



第一天验明正身出现了很多少年成名的天才。



比如薛裳菀的命之灵海，出现之时也是引人尖叫。



让陈落没有想到的是，羽化飞竟然拥有血脉和变异两种力量，而且还有两个人与他一样。



然而，第二天场内则又出现一个大变态的主儿。



不过这次是一个女人，一个身着黑衣，却拥有一头银质长发的女子，女子的容颜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冷艳！明明拥有一张艳丽的容颜，其气质却冷若冰霜，让人不敢直视，尤其是那银白色及腰的长发在黑衣的衬托下，在眼光之下闪的人睁不开眼。



“莫轻愁，这是那个名动天下的天骄之女莫轻愁啊！”白剑又激动又哀怨，道：“这帮天骄明明早就有实力参加考核，为什么非要等到今年，天呐！”



“这个叫莫轻愁的女人难道也是三属性的主儿？”



“三种属性？不！她拥有的四种属性。”



变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纵然是陈落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暗叹一声好家伙，问道：“血脉，变异，命之，难道还有大地的生生不息吗？”



“大地的生生不息？不！不是！”白剑紧紧盯着高台上的莫轻愁，说道：“她的灵海与席若尘一样，皆拥有三种属性，亦是血脉、变异和磐石。”



“那他的第四种属性是什么？”



“这个女人在十五岁时修为就已经进入了第三境界，听说凝聚的还是属性灵元‘九阴极冰’，她的第四种属性，便是这九阴极冰。”



巫师之路，当修为进入第二境界灵力七转之后，便可凝聚灵元，普通人凝聚的皆是无属性灵元，但是往往有那么一小撮人可以凝聚出属性灵元，比如风火水土，而莫轻愁凝聚的九阴极冰乃是属性灵元中的翘楚。



“他娘的，一个席若尘的三属性灵海已是够变态，这小娘们儿不止拥有三属性灵海，竟然还拥有属性灵元，这要是对决起来，咱们的战斗力比起人家弱的可不止是一丁点啊。”



陈落琢磨着自己的战斗力满打满算也就是比其他人多个变异，普通学子三大基本力量（灵力，心法灵诀，功法灵诀），自己算是四种力量对上人家的七种力量，怎么瞧都有点不够看啊。

第八十一章 死海之惊



有人说，不参加中央试炼考核，你永远也不知道世界上变态竟然有这么多，也有人说，不进中央学府修行，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弱。



看了三天的检测，看的白剑那是垂头丧气，就连斗志都消散一大半，只是三天，拥有命之灵海的已经出现三个，席若尘，莫轻愁，薛裳菀。



四属性的一个，莫轻愁。



三属性的一个，席若尘。



各种双属性的九个，羽化飞，云景天，藏星，燕十七，夏侯戟等人。



变异属性的足有数十个之多。



这还只是属性灵海而已，鬼知道他们的修为究竟有多高，就像莫轻愁，人家在十五岁时就进入了第三境界，至今两年过去，那修为该是何等厉害？还有席若尘，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修为，说不定人家也凝聚的属性灵元，除此之外，羽化飞、云景天等人的修为都是高深莫测。



白剑被这帮天骄天才学子打击的唉声叹气，陈落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天骄也好，天才也罢，都与自己无关，你不惹我，我也不惹你，你若惹了我，管你是天骄还是天才，照打不误，就算打不过你，也用阵法玩死你，反正试炼考核也没有规定不允许使用阵法。



不过，现在他并不担心这个问题，而是担心待会儿轮到自己去检测的时候，那个玄灵阵会有什么反应，自己开辟的灵海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界之灵海，自己感应不到，屠老头儿也感应不到，玄灵阵能不能呢？还有就是变异属性，人家变异的是灵海，而自己的变异属性则是一块石头心脏，不知道待会儿会是个什么情况。



约莫几个时辰后，终于轮到陈落上台检测。



听闻陈落二字，场内众人也颇有议论，因为每一年在中央试炼考核前一些商行都会将各个域的天骄天才记录下来，编成书籍来卖，甚至其中还有他们的一些事迹，金水域天才之中，陈落也在其列，关于他的事迹也有记载，侵染黑暗，无情逐出，青石台一战，金水会试，八脉变异，五大圆满灵诀等等，都让人议论纷纷，毕竟不管是八脉变异，还是五大圆满灵诀都已经属于变态的行列。



所以，当陈落走上高台的时候，不少人都注视着他，其中就有羽化飞和薛裳菀等人，一些天骄天才比如云景天，藏星，燕十七，夏侯戟，因为他们都是双属性灵海，而如果陈落成功开辟出命之灵海的话，也是双属性，命运磐石之力和变异之力，这可要比他们的血脉之力和变异之力厉害的多，除此之外，还有一拨人注视着他，便是小罗天学院的慕昊、丁子轩、叶清等人，他们虽然在金水域会试上败了，但并不妨碍来参加中央试炼考核。



在所有人想来，陈落今日既然出现在这里，那么应该是开辟出了灵海，只是不知究竟开辟的是普通灵海还是命之灵海，因为打开第八灵脉，并不意味着就能开辟出命之灵海，十人之中能够有一人成功已算了不起，更何况陈落的还是八脉变异，开辟的难度要比普通的第八灵脉难的多。



当陈落走上高台，走进玄灵阵的时候，阵法开始运转，一抹乳白色的光环将其笼罩，一个呼吸，两个呼吸，当第三个呼吸的时候，玄灵阵突然发出嗡嗡的声响，这意味着他的灵海要么侵染了黑暗，要么开辟成功，究竟是前者还是后则呢？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结果。



如若是侵染黑暗的话，阵法会绽放出黑色的光华，如若是变异灵海的话，阵法会绽放出五颜六色的光华，如若是命之灵海的话，阵法会绽放出璀璨的星光。



可是在等了片刻后，阵法什么光华也没有闪烁，既没有黑色光华，也没有五颜六色，更没有璀璨星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阵法明明发出嗡嗡的声音啊！



不止所有学子惊疑，就连十二位检测官也疑惑不解，难道说阵法坏了？查看之下正常运转啊，没有错，检测官又让陈落重新检测了一下，依旧是响起嗡嗡声，依旧是没有任何光华闪烁。



“小伙子，你出来，老朽要亲自为你检测。”



一名老者走过来，伸手捏着陈落的手腕，探查之后，老者的神色变得怪异起来，旁边的几位检测官心下不解，连忙询问。



老者凝皱着眉头，复杂的看了一眼陈落，而后对着其他检测官说道：“老朽感应不到他的灵海，只能感应到他的灵力，他可能是开辟失败，灵海已死，亦是死海。”



死海二字一出，全场震惊。



谁都知道如若灵脉变异或者打开第八灵脉的话，成功者自然开辟出变异灵海或是命之灵海，就算开辟失败，大部分也是普通灵海，不过，如若运气较差的话，那么开辟的灵海一出现便会死亡枯萎，这种灵海被称为死海。



亲眼看见其他几位检测官确认以后，白剑震惊了，他原以为陈落开辟出了命之灵海，没想到竟然……竟然是死海，同时震惊的还有薛裳菀，她还清楚记得两日前见到陈落时，羽化飞恭贺他开辟出命之灵海，而当时他也答谢回应，原以为他真的开辟出命之灵海，没想到竟然是死海。



震惊的不止他们，还有慕昊、丁子轩、叶清三人，他们三人可谓是恨透了陈落，此刻发现陈落开辟失败，开出一个死海，三人震惊之后，便是大喜，丁子轩面带冷笑，盯着陈落喝道：“真是老天助我，哼！陈落！你开辟失败，灵海已死，我看你如何还敢跟我嚣张！”



三人的高兴大于震惊，他们已是如此，那些之前还有些担忧的双属性天才诸如云景天，藏星，燕十七，夏侯戟等人一颗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地，少了一个对手，自然值得高兴。



“小伙子，你的灵海已死，老朽劝你还是放弃参加考核吧。”



高台上，那蓝衣少年长身而立，一张俊秀阴柔的脸庞似若没有任何低落的表情，有的只是平静与淡然，问道：“就算我的灵海已死，也可以参加中央试炼考核的对吧？参加的条件其一修为进入第二境界，其一未满十八，我完全符合条件。”



“按照规则是这样的，不过，老朽还是劝你放弃。”



检测官们的意思很明显，你的确有资格参加中央考核，不过灵海已死，战斗力大打折扣，几乎不可能通过考核，就算发生奇迹通过考核，考上中央学府，以后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前途可言。



“多谢，不过我还是坚持参加。”



看他如此坚持，几位检测官也只能叹息一声，由他参加，毕竟陈落完全符合条件。



四天的检测终于完毕，第五天中央学府宣布试炼考核的规则，规则很简单，只有一条，不能杀人，这一条规则看似简单，代表的意义却很多，也就是说除了杀人，你在里面干什么都可以，宣布完规则，每一位参加试炼的学子都分到一个手镯和一个锦囊，手镯名为试炼手镯，这个手镯的作用是当你在试炼，生命受到威胁时，用意念摧动手镯，会立即被传送出去，锦囊也名为试炼锦囊，里面放着十八颗辟谷丹，足够维持十八天。



因为此次试炼考核的内容是十八天关，每一天都代表着一个关卡，越往后越危险，中央学府并没有宣布通过第几关才能通过考核，这是惯例，只有当考核结束后，才会宣布。



第六日，试炼考核正式开启，所有学子除了试炼手镯和试炼锦囊以及必要的换洗衣服外，其他任何东西都不带随身携带，尤其是灵宝，哪怕是一些用来清凉的生活系灵宝都不允许携带。



学徒们排队进入传送阵，当快要轮到陈落时，白剑很严肃也很认真的说道：“陈落，对不起！”



“怎么？”陈落挑眉询问。



“我不知道你开辟的是死海，前些天说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陈落摇摇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管你是开辟的是死海还是命之灵海，你都是我白剑的偶像，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白剑是一个很讲究的人，陈落一直都这么认为，尽管有时候讲究的有点莫名其妙。在即将进入传送阵的时候，白剑又道：“一旦传送到天玑小灵界，我们就会分开，你到时候小心，我会尽我所能找到你，只要我白剑有一口气，一定争取帮你通过考核。”



“讲究人，没说的。”



陈落的朋友不多，没想到白剑这个家伙得知自己开辟的是死海竟然还愿意帮助自己，心里颇为感动，说道：“前几日遇见那个巫婆说你试炼的时候有血光之灾，你也小心点。”



“这种正式道别的场合，你怎么能说这种扫兴的话！”



陈落大笑三声，而后踏入传送阵。

第八十二章 中央试炼



天玑小灵界灰蒙蒙一片，即便是初升的太阳也被朦胧的云雾遮挡的只剩下一抹红晕，似乎不管在哪一个小灵界里面，太阳仿佛都离这里很远很远，远的阳光都显得无比柔弱，而且小灵界里面几乎很少有正常的天气，天玑小灵界也是如此，此刻正下着淅沥沥的小雨。



烟雨朦胧。



陈落已经进入天玑小灵界有三四个时辰之久，此刻正在丛林里穿梭着，路途当中遇见了几只一阶魔兽不过也都被他轻松摆平，止步，抬起头，张望过去，模糊的可以看见远处有一道白色的光束，光束仿若将天与地相连，陈落知道，那是通往第二关的传送阵，他必须在第二天太阳升起之前赶过去，否则传送阵就会自动关闭，时间很充足，并不用着急。



据说此次试炼考核的十八天关，越往后难度就越大，在刚刚进来的时候，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威压，有些不舒服，不过适应了一段时间也就习惯了，第二关威压可能更加强烈，而且里面不知道居住着不知什么阶位的魔兽，听说除了魔兽以外还有一些凶残的鬼怪乃至恶灵。



这一切正应了此次考核的题目，生存。



约莫一个时辰后，陈落来到第一关的传送阵，除了他以外，也有很多人都赶到这里，正在陆续进入传送阵。



“陈落。”



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张望过去，正是白剑，他像似在这里等了很长时间，看见陈落时，问道：“你怎么样？”



陈落摇头笑骂道：“就算我开辟的是死海，好歹还有灵力呢，又不是废物，你小子不要用这副口气跟我说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自从得知陈落开辟的是死海后，白剑的语气明显多了一抹关心与怜悯，尽管他并不会承认，认真说道：“进入传送阵后，不知道又会被随即传送到什么地方，你要小心，我还在下一个传送阵等你。”



“好吧，你也小心点。”



进入传送阵后，果然又被随即传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天空仍旧灰蒙蒙的，小雨淅沥沥的下着，陈落扬着脑袋看了一会儿，暗骂了一声偷窥狂，以他的对阵法的敏感度自然看的出来虚空中布满了一个又一个的玄光阵，密密麻麻到处都是，数都数不清，不得不得感叹，中央学府到底是中央学府，财大气粗，光是维持这些玄光阵的运转所消耗的灵石拯救天下所有难民都绰绰有余。



看了看第三关的传送阵，距离并不是很远，陈落索性直接盘膝坐下，吸纳灵气，进行修炼，这个小灵界的灵气要比外面浓郁的多，既然有灵气，那说明肯定也有宝贝，试炼中如若能够捞一件宝贝倒也不错。



三天之内，陈落连续闯了四关，在第四关的传送阵时遇见的学子明显少了很多，进入第四关后，威压要比前面强烈的多，这种威压似若无形，却压得灵魂和身体十分不舒服，头晕恶心，三天来他甚至还看见有人被威压压得浑身抽搐，也看见过有人被二阶魔兽追的最后无路可逃，摧动试炼手镯传送了出去。



第四天，陈落闯入第五关，威压更甚，前往传送阵的路途中也不像前几次那么顺利，因为这一关的魔兽可要比上一关凶残的多，而且一出现就是十来只，四天来，陈落很少动手，闯入下一关后，立即就找个安全的地方修炼，然后一鼓作气直接冲到传送阵。



此时此刻他正坐在一颗大树的树干上修炼着，无边无际的灵海之内仍然是黑与白交错交织似若混沌的迷雾，石头心脏比之前大了少许，也更加赤红，周边火焰燃烧，隐隐可以看见表面石头表面冒着岩浆一样的气泡，在不远处是他的火蛟劲，似若赤红色蛟龙一样的灵力在缓缓旋转着，已是六转开外，看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七转圆满。



只是让陈落有些不解的是，他的火蛟劲比之先前足足大了一倍还有余，是的！整整大了一倍，通常来说，灵力运转的时候，每晋升一转，灵力会变大少许，可从未听说过，会足足大一倍啊，而且他发现自己的火蛟劲每天都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大着，这让他更加奇怪，虽然这些天一直都在修炼，可是吸纳的灵气有限，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夸张。



更加让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是，火蛟劲变得越来越形象，越来越逼真，仔细感应着，越感应就越觉得这玩意儿就像传说中的蛟龙一样，特别像，角似鹿，头似驼，嘴似鳄，眼似龟，耳似牛，须似虾，腹似蛇，而且庞大的身躯竟然隐隐浮现出一些鳞片。



这……



他娘的，难不成修到七转以后，真能修出一条火蛟来？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点。



摇摇头，没有多想，因为这里实在不是思考问题的地方，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决定动身前往下一关的传送阵，他的修为提升太快，开辟出灵海后，灵力直接飙升到了五转，所以趁此机会，找些魔兽练练手，慢慢体会着一转二转灵力的变化，根基要打好，因为这关系着到时候凝聚灵元，所以不能马虎，每一转都仔细体会，直到完全掌握。



也不知是老天爷故意安排，还是人生就是这么凑巧。



当陈落来到通往第六关的传送阵时，却是遇见了几个熟人，而且还是他不想见的熟人，正是羽化飞、薛裳菀和丁琨，还有慕昊、丁子轩、叶清，他们像似在商议着什么，看见陈落时也是微微惊讶，羽化飞依旧那般风度翩翩，薛裳菀依旧那般清丽脱俗，哪怕天空下着小雨，哪怕周围躺着几具魔兽的尸体，他们的白衣仍然是一尘不染，不过旁边的丁琨、丁子轩、叶清等人就不是那么好，稍有狼狈，丁子轩看见陈落，忍不住嘲笑道：“这不是陈落嘛，能在第六关遇见你，可真是让我们感到意外啊。”



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如若是几天前，给丁子轩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对陈落这么说话，因为在金水域会试的时候，他被打怕了，不止是他，慕昊、叶清也都被打怕了，对陈落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感，不过这种恐惧感在得知陈落的灵海死亡时瞬间就消失的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愉快，就像压抑已久的阴云密布的天空突然变得晴朗一样，现在丁子轩等人就是这样的心情。



“子轩师兄，人家的灵海虽然已经死亡，可是好歹也是灵力一转啊，而且人家还把第一境界的五大灵诀都修到大圆满了呢，能够闯入第五关有什么好意外的。”要说对陈落的憎恨，当属叶清，之前她对陈落的恐惧有多深，此刻的心情就有多么愉快。



两人一唱一和讽刺嘲笑着，对面，陈落只是摇摇头，实在懒得搭理他们。



“呵，陈落。”羽化飞淡然微笑，只不过一双眼眸望着陈落，之前的惊疑已然消失不见，换之而来的是一种同情与怜悯，道：“既然遇见了就一起走吧，大家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虽说进入传送阵后会随即传送，不过我有办法让大家尽管聚到一起。”



“多谢，不过我习惯一个人。”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羽化飞是一个什么样人，他不知道，也懒得去想，既然人家表面上这么客气，那咱也不能甩脸子，人家对咱客气，咱自然也客气回应，正要转身离去之时，又有人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是薛裳菀。



陈落转过身，凝眉望着她，对面，白衣胜雪，素雅淡然，薛裳菀那张完美无瑕清丽绝伦的脸颊上神情十分复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陈落的名字，原本对陈落的愤怒，在得知他开辟的灵海死亡后，似乎压抑已久的一切愤怒都消散了，剩下的只有怜悯与失落，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怜悯，可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落，这种失落的感觉在得知陈落开辟的是死海后就产生了，感觉就像是一个她关心的人突然离去了一样，让人很心痛也很失落。



一双幽眸就是这般望着此间的蓝衣少年，复杂的望着，小嘴微微张合几次，似乎都欲言又止，许久才呢喃出两个字：“小心。”



陈落流露出灿烂的微笑，也不知怎么，忽然觉得此间的薛裳菀有些可爱，也比以前顺眼多了。旁边羽化飞饶有深意的望了一眼薛裳菀，而后又笑着对陈落说道：“陈落，大家毕竟都来自金水域，应当互相照顾才是，你就和我们一起吧，如何？这次可不要再拒绝我，不然，我会没面子的。”



“真的不用，谢谢。”



听闻陈落再次拒绝，羽化飞嘴角虽然依旧挂着笑意，不过已经不是和善的微笑。



待陈落离去后，叶清耻笑道：“哼！真是给脸不要脸，他还真当自己开辟的是命之灵海啊，羽公子，你不必为他这种人生气。”



“不自量力的东西。”丁子轩也冷笑道。



丁琨等人也怒骂陈落不识抬举，劝说羽化飞不要生气。



“呵呵。”羽化飞摇头微笑，长叹一声，道：“我怎会生他的气，只不过看他开辟死海，有些可怜罢了，本想帮他，没想到……呵呵，看来好人做不得啊。”

第八十三章 寒霜女神



烟雨迷蒙，小雨直下。



陈落在第六关小心翼翼的穿梭着，这一关威压更大，压得的人胸口疼痛，喘不过气来，就像头上顶着一座山一样压得浑身难受，不过适应了一会儿也就习惯了，这一关的魔兽比之上一关数量有些减少，但是阶位却已然达到三阶，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要知道三阶魔兽的实力堪比第三境界，哪怕是最弱的三阶魔兽也不是第二境界的巫师能够抵挡的。



陈落刚才就遇见一条个头足有十多米长的巨蟒，本想试一试自己的战斗力，当发现巨蟒吐出幽绿色毒雾时二话不说当场就逃，可能是前些年因为四处盗阵，遭遇过太多次毒雾的入侵，好几次都命悬一线，以至于现在对这玩意儿开始产生阴影。



正琢磨着前往传送阵还是修炼一会儿，忽然发现不远处仿若闪烁着金色的微光。



嗯？



轻咦一声极速跑过去，赫然发现一条巨蟒正盘在那里，巨蟒正是他刚才遇见的那条，十余米长的庞大身躯光溜溜的，三角形硕大的脑袋吐着绿油油的蛇信发出嘶嘶声，而在它的旁边有着三株金灿灿的花草，这玩意儿是什么，陈落也不清楚，应该是什么宝贝。



巨蟒仿佛发现了他的气息，那双绿油油的眸子盯过来的时候，蛇头猛然一探，瞬间而至，幸好陈落修炼残影三动，极速窜到半空中，没有完，巨蟒张开大嘴，吐出绿油油的毒雾，噼里啪啦一阵脆响，落在地上时，周边十米的花草树木竟然在顷刻间化为无尽。



看见这一幕，陈落只觉头皮发麻，巨蟒正欲再次攻击，突然扭头向另外一个方向看去，紧接着草丛里就窜出两个人。



“三阶魔兽，赤阴毒蟒！”



看见巨蟒，二人神情皆惊，道出名字，随即看见三株金色花草时，眸中顿时精光闪烁。



“竟是金乌草。”其中一人当场就要窜过去不过却被旁边一人给拦了下来，道：“赤阴毒蟒厉害的紧。”说着，像似发现了不远处站在树枝上的陈落。



“哦？我记得你，你是金水域那个开辟出死海的陈落。”其中一个衣着光鲜的少年笑道：“你的灵海都已经死了，竟然能够闯到第六关倒是让人惊讶啊。”看见陈落不答，少年一边警惕着赤阴毒蟒一边说道：“我是北斗域的宋凯鹰，这三株金乌草我们要了，识相的马上滚开，否则对你不客气。”



陈落神情漠然，仿若没有听见一样，只是站在树枝上，不说话，也没有走的意思。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宋凯鹰冷笑一声，正要打出一道掌力，而这时赤阴毒蟒突然袭来，两人吓了一跳，闪躲的同时与巨蟒厮杀在一起，二人的实力皆不俗，灵力像似都在四转左右，此刻却被赤阴毒蟒压制的只有闪躲的份儿。



趁此机会，陈落运转残影三动，嗖的一声，留下一道残影，本人已是窜了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摘下两株金乌草，正要摘第三珠的时候，巨蟒发出愤怒的嘶叫声，袭击而来，它快，陈落更快，留下一道残影，出现在树枝上。



“陈落！你竟敢抢我宋凯鹰的金乌草！我看你是找死！”



宋凯鹰暴怒，但他还算冷静，看见巨蟒追击着陈落，并没有趁势攻击，而是前去摘取那一珠金乌草，只不过刚跑过去就被赤阴毒蟒的尾巴甩了一道。



嘶嘶！



赤阴毒蟒又反过来追击宋凯鹰，二人倒也变聪明了，刚才与巨蟒厮杀就被陈落捡了个空挡，现在他们只闪不打，退至远处，赤阴毒蟒并没有进行攻击，仿若在守护着金乌草。



嘶嘶！



赤阴毒蟒发现金乌草只剩下一株时又发出愤怒的嘶叫，随之周边草丛似若风吹草动一样发出唰唰声，站在树枝上的陈落眼眸横扫一看，眉头当即凝起，从四面八方竟然来了十多条赤阴毒蟒，他们身躯庞大却是异常敏捷，速度更是快如闪电，眨眼间就将陈落和宋凯鹰包围起来，宋凯鹰二人看见这十多条巨蟒时脸色大变，惊恐不已，一条已是让他们难以对付，此刻出现十多条，怎能不惧。



就在这时，周边的气温骤然下降，犹如寒冬瞬间降临一样，小雨更是在空中凝结成霜，紧接着一个人从天而降。



这是一个女人，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三千银质长发在寒霜中乱舞，那容颜冷艳至极，犹如雪山之巅的妖冶玫瑰，孤冷而又艳丽。



莫轻愁！



宋凯鹰显然震惊不已，而陈落凝眉眯缝着眼眸盯着她，还清楚的记得这个女人拥有三属性灵海，磐石之力，变异之力，血脉之力，同时修为早已踏入第三境界，凝聚的灵元又是赫赫有名的九阴极冰。



莫轻愁降临而下，那一条赤阴毒蟒探着脑袋张嘴袭去，她就是那么轻轻伸手一点，一指点在赤阴毒蟒的额头，赤阴毒蟒瞬间被冰封，与此同时，旁边十余条巨蟒也顷刻间袭来。



莫轻愁看也不看，微微抬手，纤细的五指也不知打出了什么灵诀，虚空中骤然出现一朵似若冰雕一样的花朵，花朵在此间绽放，啪啪啪啪，十余条巨蟒瞬间被冰封。



前后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十余条三阶魔兽就这样被制服了。



落在地上，莫轻愁微微弯腰，将一株金乌草摘下来。



“莫轻愁，这是我们……”宋凯鹰刚开口，莫轻愁手臂抬起，食指轻轻虚空一点，宋凯鹰当即被冰封，咔嚓！冰晶破碎之时口鼻喷血，看见莫轻愁如此冷酷无情，哪里还敢停留，二人迅速撤离。



莫轻愁将金乌草放入衣袖中，纵身一跃，跃至半空，寒风呼啸之时，她的身影也随风而去，寒霜消失，一阵噼啪脆响声，晶莹剔透的冰晶随之破裂，十余条赤阴毒蟒粉身碎骨，只剩下一堆被冰冻的肉渣，看见如此一幕，纵然是陈落也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出现之时，寒霜降临，离去之时，寒风呼啸。



她来了，她走了。



眸未看，话未说，就像从未来过一样。



“也不知这小娘们儿是怎么修炼的，这也太夸张了点。”望着地上一堆堆冰冻的残肢肉渣，陈落不由摇摇头，感叹这天下变态之人实在太过离谱。



下午之时，阴暗的天玑小灵界已是犹如傍晚，在通往第七关的传送阵附近聚集着百余位学子，他们多是盘膝而坐，正在吸纳灵气恢复刚才闯关时消耗的灵力，第六关威压之强，已是让灵力四转的巫师都开始难以抵挡，如若闯入第七关的话，恐怕威压更大，魔兽亦是更强，特别是现在天气并不好，所以很多学子都选择在这里停留静修一晚，明日再闯关。



不过就在刚才这里发生了一件喜闻乐见的事儿，金水域一个叫白剑的家伙也不知怎么就和北斗域的人打了起来，此刻正在与一人对决。



“这叫白剑的家伙倒是挺厉害，竟然以区区一转的灵力和宋凯鹰这个四转灵力打的旗鼓相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白剑好像是来自金水域吧，嗯，开辟的是变异灵海，而且他的变异之力倒真是厉害，宋凯鹰这个四转灵力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呵呵，那又怎样，你没看见旁边那十多个人吗，他们都是北斗域的学子，而且修为比起宋凯鹰只高不低，白剑就算再厉害，打的过一个宋凯鹰，却打不过两个，更何况北斗域那里还有两个高手。”



“哦？哪两个？”



“一个是杜峰，变异灵海，七转圆满，一个是段兴，同样是变异灵海，六转灵力，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段兴身兼三部巅峰玄级上品灵诀，据说此人修炼巅峰狮吼啸，一吼之威在域内会试的时候，将一个三转灵力震的当场吐血，段兴已是了得，而杜峰可是号称北斗域第一人，据说这个家伙将一部上品灵诀修到了大圆满。”



“北斗域的杜峰和段兴真是厉害啊，其他十人也都不弱，修为都在五转左右，也不知那白剑发什么神经，竟然和他们动手。”



“嘿嘿，听说是金水域一个叫陈落的家伙抢了宋凯鹰的而且还是价值连城的金乌草。”



听闻是两株金乌草时，不少人都流露出惊讶，像似没想到在这天玑小灵界还有这等昂贵的灵药，这玩意儿可是炼制治愈灵海的上等灵丹‘紫韵乌丹’的重要资源之一，其市场价高达十万灵石左右。



“那个叫什么陈落的，我听说过，好像是八脉变异却开辟失败，成了死海，他的运气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得到两珠金乌草，这是要发大财啊，我说刚才北斗域的杜峰、段兴他们在这里商议什么，诔他们是要在这里等那个陈落啊！”



“呵呵，要不是杜峰、段兴他们，我都想在这里抢了那个陈落。”



“不过，抢金乌草的是陈落，他们为什么要教训这个白剑。”



“这个白剑听说北斗域的人要找陈落的麻烦，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竟然就动起手来，他的胆子也真大，就这点实力难道还想为陈落出头吗？真是自不量力！”

第八十四章 这是我的事情



正如众人所引论的那样，白剑依仗强横的变异之力一路压制四转灵力宋凯鹰，奈何北斗域又有一位学子加入战团，白剑毕竟只是一转，虽说变异，却抵不过两人，被打的横飞出去，从地上爬起来，抹去嘴角的鲜血，大喝一声：“再来！”



“哼！白剑，你不就是开辟出变异灵海吗，可惜修为太低，如何和我斗！”



宋凯鹰也是依仗自己一方人多势众，趾高气扬，丝毫没有把白剑放在眼里，对另外一人使使眼色，两人正欲再次动手，这时从身后传来一道喝声。



“住手！”



寻声张望过去，一行四五人正向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一男一女，男的风度翩翩，女的白衣胜雪，清丽绝伦，犹如不食烟火的仙子，正是羽化飞、薛裳菀、慕昊，丁子轩、叶清等人。



“不知白剑所为何事得罪了两位。”



不管是羽化飞还是薛裳菀，两人一个是双属性灵海，一个命之灵海，都是此次争夺前十的热门人选，认识他们的人自然不少。



“哦？原来是金水域的羽少和薛小姐，真是久仰大名啊！”杜峰微微笑道正要介绍自己，对面的羽化飞却是说道：“杜峰，北斗域第一人，变异灵海，七转圆满，身兼三部灵诀，一部大圆满，两部巅峰，段兴，北斗域第二人，变异灵海，六转灵力，三部玄级上品巅峰……”



羽化飞不愧是羽化飞，不止将北斗域十三位学子的名字全部说了出来，而且也将他们的修为灵诀一一道出，让周围众人惊讶不已。



“了不起，了不起，不愧是修为高深莫测的羽化飞，厉害！”杜峰鼓掌叫好。



“杜少严重了。”羽化飞微微摇头，淡笑道：“不知我这位老乡所为何事得罪了诸位呢？”



“哼！羽化飞，你们金水域的人抢夺我们的金乌草。”旁边段兴看起来是一个脾气火爆的主儿。



“金乌草？”



羽化飞微微一惊，看向白剑，像似在询问着，而这时叶清站出来，喝道：“白剑，你丢不丢人，参加中央试炼，你竟然抢夺人家的金乌草，真给我们金水域丢人。”



“叶清！你给我滚蛋，我白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嘴！”白剑被打的脸上有些红肿，嘴角也挂着血。



“白剑！你敢跟我顶嘴！”叶清大怒。



这时，旁边的杜峰笑道：“呵呵，羽少，今天既然你来了，我就给你一个面子，抢夺我们金乌草的并不是白剑，而是你们金水域的陈落。”



陈落？



闻言，羽化飞轻咦一声，而薛裳菀听见陈落二字神情有些紧张，就像条件反射般询问了一句：“陈落在什么地方？”



“薛大小姐，我在得知这件事后已经在这里等了足足三个时辰，至今没有见到陈落的影子。”



“既然这件事是陈落做的，你们为何要跟白剑过不去。”羽化飞询问着。



“一个废物，自不量力。”段兴不屑的冷笑道：“就他这点实力也想为陈落出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段兴！你说谁是废物，有本事过来跟我打！”白剑无畏无惧，怒眼直瞪。



“啧啧……凭你吗？”段兴嘴角噙着玩味的冷笑，神情猛然愤怒起来，与此同时周身光华闪烁，只见他厉声大喝：“跪下！”



嗷！



一道威武霸道的吼叫声传来，周身光华瞬间形成一颗一米多大的狮子头颅，狮子头发出怒吼瞬间就将白剑吞没，噗通一声，白剑闷哼跪倒在地上。



狮吼啸，玄级上品灵诀。



亦是一部修炼难度相当大的灵诀，鲜有人能够修炼成功。



一直都有传闻这段兴曾经在北斗域会试时，施展出巅峰阶段的‘狮吼啸’，一吼之威将三转初级巫师震的当场吐血，原以为只是夸大其词，此刻看见这一幕，众人吃惊不小，如此一威竟然连变异灵海的白剑都抵挡不住。



见状，薛裳菀立即走过去，询问白剑的伤势，美眸冷冷的凝视着段兴，怒斥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哼！是他自己自取其辱，与我何干！”段兴傲然道。



“无耻！”薛裳菀伸手之时，光华闪烁，转而形成一道圣洁的白光瞬间就击在段兴的胸膛，众人还不知怎的回事，段兴却是闷哼一声，身体止不住后退，哒哒哒后退数步，这才站稳。



这是什么手段？



不知道，只觉得这薛裳菀太过恐怖，只是一道掌力便将变异六转的段兴打的后退连连。



段兴不服却被杜峰拦下，他看了一眼薛裳菀，不善道：“薛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见薛裳菀没有理会，又看向羽化飞，说道：“金水域真是了不得啊，抢了我们两珠金乌草，现在竟然要打人，呵呵……羽化飞，你莫不是以为我们北斗域好欺负吗？”



嗖嗖嗖！



北斗域十三位学子立即走过来，看样子只要杜峰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动手。



北斗域人多势众而金水域就只有五六人似乎赢面不大，羽化飞却是摇摇头，似若失笑一般，说道：“是段兴先动的手，裳菀不过是还击罢了。”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



“待陈落来了之后，我问一问事情原由，如若他真的抢了你们的两珠金乌草，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如何？”



“好！今天我就给你羽化飞一个面子。”



羽化飞走过去，询问了一下薛裳菀，薛裳菀只是摇头示意无碍，叶清瞪着坐在地上的白剑，怒斥道：“白剑，你实在太自不量力了，也不看看人家多少人，你是白痴吗？还不快谢谢羽公子，如果人家北斗域不是看在羽公子的面子上今天你就惨了。”



“闭嘴！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白剑咬咬牙，站起身。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哼！羽公子，我们不要管他，让他自生自灭好了，还有那个陈落，他连灵海都死了，竟然还不老实，去抢人家的金乌草，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陈落绝对不会抢他们的金乌草！”白剑提着双拳，怒瞪着。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陈落为了拒绝你连云灵挂坠都能给你，他会稀罕什么金乌草吗？你个大傻逼！”



听见白剑提提云灵玉魂坠，叶清顿时羞愧的无地自容，指着白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旁边的丁子轩和慕昊都提议不要管陈落，耽误自己的时间，不过羽化飞看了一眼薛裳菀，说道：“陈落毕竟是我们金水域的人，大家应该互相照顾。”既然他这么说了，丁子轩等人心里就算百般不愿意也只好默认，毕竟往后的天关难度很大，他们需要羽化飞照顾。



“他就是陈落！”



“就是他抢了我的两珠金乌草。”



宋凯鹰大喊着，他知道金乌草的价值很大，虽然被莫轻愁抢走了一株，可是他敢去向莫轻愁要吗？他不敢，别说是他，就算是杜峰和段兴也没有这个胆子，所以他们才会在这里等陈落。



声音传来，众人张望过去，只见远处一个少年从树林里走出来，少年身形瘦弱，穿着一袭简单的蓝衣，俊秀的脸庞略显阴柔，神情之中似若漠然，他就是这样走来，看见薛裳菀等人时，眉头微微轻佻，好像在疑惑着什么。



“陈落，北斗域的人要找你麻烦。”白剑立即冲过来。



“北斗域？”陈落一想猜测到可能是因为金乌草，看着白剑脸上的伤，问道：“你的伤怎么回事？”



“我没事，你要小心北斗域的人，他们找你要金乌草。”



“北斗域那帮人打的你？”陈落又问道。



“我这点伤不算什么，他们人多，不然有他们好看，倒是你要小心，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正说着，白剑哇的一声口吐鲜血，陈落立即将其搀扶住，说道：“你的灵海被震伤了，不要动，我来为你医治。”此前屠老头儿送给他一本《奇针回阳阵》这是一本以阵法医治身体的笔记，陈落虽说没有精通，不过也能勉强试试。



羽化飞一帮人和杜峰一帮人全部走来，段兴厉喝道：“你就是陈落？识相的把金乌草交出来，不然今天打的你找不到北！”



“呵呵，这位段兄，是不是我刚才的话没有说明白？”羽化飞轻笑。



杜峰示意段兴不要说话，先让羽化飞处理。



“陈落，他们说你抢了金乌草，有没有这件事？”



“有。”



看见陈落回答的如此干脆利落，让所有人都是一怔，羽化飞有些不确定的询问：“你当真抢了？”



“抢了。”



“呵呵，承认就好，今天就给你们金水域羽化飞一个面子，饶你一次。”杜峰呵呵笑道。



所有人都等着陈落交出两珠金乌草，可是那蓝衣少年似乎只是蹲在那里，像似在查探着白剑的伤势，一点也没有交出金乌草的意思。



“陈落，不如你先将金乌草交出来，我们待会再想办法医治白剑的伤势。”羽化飞这样提议。



“不交。”



此话一出，众人一愣，仿若没有人会意识到他竟然会如此回应，羽化飞神色稍微隐怒，因为陈落这样回答，让他这个金水域第一人很没有面子，又说了一句：“抢人东西毕竟不光彩……”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陈落的声音就传来：“光彩与否，是我个人的事情。”



“陈落，话可不能这么说……”



羽化飞再开口，依旧被陈落打断：“我说过，这是我个人的事情。”

第八十五章 谁更张狂谁更霸道



众观整个金水域没有哪个学子敢跟羽化飞这么说话，也从未有人会如此直接的抹他的面子，哪怕是北斗域的一号人物杜峰亦是如此，如若不是羽化飞名声在外，实力高深莫测，他自然也不会将这件事交予羽化飞处理，出门在外，像各个域的领军人物，实在不应结怨，毕竟如若以后考入中央学府，低头不见抬头见，如若能和平解决问题，那就再好不过，也能结交一个朋友。



杜峰是这样想的，羽化飞也同样是这样想的。



可是偏偏这个叫陈落的家伙似乎有些不识抬举，他不过是一个死海废人，难道不想活了吗？



所有人都这样想。



不识抬举吗？



所有人也都这么认为。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陈落是一个很重朋友的人，所以，当白剑受伤时，这件事注定不会和平解决，谁来做和事老都不行。



“哼！羽公子，我们不要理他这种不识抬举的人，真是的，他还真当自己开辟的是命之灵海呢，真是给脸不要脸，就让他死了算了，谁让他不开眼抢人家的东西。”



叶清嘲讽冷笑，丁子轩等人附和讥笑陈落不识抬举。



似乎旁边北斗域的人也不着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杜峰更是笑道：“羽化飞，我可是给了你面子，似乎有人不给你面子啊。”



“羽化飞，金水域的人都不听你的话，我看你这个金水域的第一人做的实在不够资格，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插手！”段兴嘲笑的不是陈落，而是羽化飞。



“诶。”杜峰笑了笑，示意段兴不要冲动，道：“我相信以羽少的本事一定会解决的。”



羽化飞的神情有些尴尬，脸色也颇有些难堪，尽管嘴角仍然挂着淡然的笑意，不过笑意中亦是充斥着冷怒，尤其是周围众人议论的话语，着实让他这个金水域第一人面子有些挂不住，他闭上眼，微微吸一口气，像似在压制着心中的愤怒，睁开眼望着天空中数不尽的玄光阵，而后望着陈落，又说道：“陈落，不要意气用事，既然拿了人家的东西，就理应还给人家，个人荣辱是小，莫要坏了我们金水域的名誉，我亦是看在你是金水域的人，故此才出面调和，希望你考虑清楚。”



“调和吗？也好，谁打了白剑，让他站出来，怎么打白剑的，让我怎么打回去，打够了，我便将金乌草还给他们。”陈落一直在查探着白剑灵海的伤势，耐着性子回应着。



“好大的口气！”



“废物！你敢！”



北斗域的人怒气冲冲，尤其是段兴和宋凯鹰，如若不是杜峰拦着，恐怕就冲过去当场就把陈落揍一顿，杜峰拦着他们，笑道：“羽少，相信你也亲眼所见，白剑受伤完全是他咎由自取，这可和我们无关。”



羽化飞说道：“白剑的确有不对的地方……”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剑终于忍受不住，涨红着脸，激愤道：“羽化飞，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不对了？他们要在这里堵陈落，我不过是去问问怎么回事，这帮混蛋二话不说就对我动手，这样难道也是我不对，我告诉你羽化飞，你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演戏，其他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你无非是想借助此事提升自己的名誉，好让中央学府的考官通过上边的玄光阵看看你的表现，你装什么装。”



“放肆！”



羽化飞猛然一喝，神情之中怒气暴涨，也不知是不是白剑拆穿了他的心思以至于让他差点失去理智，深吸一口气，压制着怒火，说道：“我羽化飞是什么人，整个金水域谁人不知，何须借助这种事情来提升自己的名誉。”顿了顿，他又肃然道：“陈落，我念你同是金水域的人，故此出面，只要你交出金乌草，白剑一事，我会替他讨个公道。”



“那你先替白剑讨来公道再说。”陈落一直查探着白剑灵海的伤势，不知是白剑受伤严重，还是怎的，让他心烦意乱，耐性差不多已然耗干。



“杜峰，白剑纵然不对，但你们的人打了他，今天必须道歉！”



羽化飞的怒火，杜峰感觉的到，他知道羽化飞这个人不好惹，更何况那边还有一个薛裳菀，如若真动起手来，恐怕还真不好说，念及此，他对宋凯鹰吩咐道：“凯鹰，过去道歉。”



宋凯鹰想反驳，不过看见杜峰的眼神时，却还是老实的闭上嘴，走过去，闭上眼，随便道了个歉。



谁都知道真正打伤白剑的不是他，而是段兴，不过谁都知道让段兴这等北斗域二号人物过来道歉，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羽化飞并没有追究，只是斥责说道：“正式道歉。”



“凯鹰，严肃点！”杜峰喝斥。



宋凯鹰撇撇嘴，不耐烦的正式道了一个歉，杜峰笑道：“羽少，歉也道了，我们的金乌草呢。”



羽化飞望着陈落，说道：“他们已经向白剑道歉……”话未说完，再次被陈落打断：“我说过他怎么打的白剑就让我怎么打回来。”



“陈落！这件事白剑有错在先……”



羽化飞看了一眼天空，正欲继续说，不过这时陈落的声音传来。



“白剑有错好，没错也罢，我不管，谁打了他就是不行，打了人，想道歉了事，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羽化飞，你既然想做主这件事那就按照我说的办，否则，别说金乌草，我连杂草都不会给一根！”



陈落的声音已经不再向刚才那般平静，变得狂暴愤怒起来。



“陈落！你不要不识好歹！”羽化飞亦是强忍着怒火，连声音都变了。



“我陈落向来就不识好歹。”



陈落不再查探，瞬间站起身，那张俊秀阴柔的脸庞充斥着沉怒，幽暗的双眸中亦是无法克制的怒火，他盯着羽化飞，喝道：“想做主这件事，就拿出点魄力来，自己金水域的人被打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反而在这里跟我唧唧歪歪，真有本事打了他狗娘养的再说，你敢不敢！”



薛裳菀看见他们像似要打起来的样子赶紧出来制止，而此间羽化飞再也不是风度翩翩的羽化飞，那张英俊的脸颊也变得扭曲铁青，他望着玄光阵，暗道一定要冷静，绝对不能让考官们看见自己冲动，再次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陈落狂暴的怒喝声随即传来。



“我问你敢还是不敢！”



“哈哈哈！好！好！好！”羽化飞怒不可遏，仿若失笑一样，道：“我念你与我同域，本想调和，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今日只能让你先长长记性！”说罢，对着杜峰喝道：“杜峰，有人既然不知天高地厚，那我羽化飞也不再出面调和，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而后又对薛裳菀道：“裳菀，这件事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出面，而是有人不识好歹。”



薛裳菀正要劝说陈落，只是陈落哪是能被劝动的主儿，指着羽化飞，喝道：“就你这点胆量也好意思出面为自己人做主，告诉你，以后我的事情你少管，没这个本事，就不要在我面前装大头。”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没有人敢跟羽化飞这么说话，更没有人敢公然这般羞辱羽化飞，不得不承认羽化飞是一个克制力非常强的人，或许真是自身修养，也或许真如白剑所说，他只是想通过玄光阵让中央学府的考官们看见自己领导能力的一面，没有人知道原因，也没有谁去认真考虑，因为此间嚣张狂妄的陈落已经把北斗域的一帮人给惹恼了。



“废物！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给你道歉，是羽化飞的面子，你算什么东西！现在羽化飞不管你，你什么东西都不是，今天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就成全你！”宋凯鹰站在最前面，也距离陈落最近，怒吼一声，直接打出一道灵诀袭过去。



陈落看也不看，直接一抬手，打出金蛇之魂，瞬间就将他的灵诀碾压粉碎，一把扣住宋凯鹰的下巴，猛然用力，宋凯鹰当即就被他拽了过来，看似瘦弱的手臂却勒的他喘不过气来，看似纤细的手指却捏的他下巴撕裂的疼痛，嘶叫道：“救我，救……”



“今天就算你祖宗来了也救不了你！”



陈落的声音孤冷而又沉怒，手指用力之时，宋凯鹰的下巴直接被他捏的变形，满嘴牙齿从嘴里吐了出来。



“废物！放开他！”段兴暴喝之时，变异六转灵力运转开来，周身光华闪烁瞬间凝聚出一颗一米多大的狮子头颅，狮子凶残霸道，怒喝一声：“跪下！”



嗷——



玄级上品灵诀，狮吼啸，此乃巅峰，蕴含狮吼之意，威力之强悍，极其霸道，刚才连拥有变异灵海的白剑都抵挡不住，更何况还是灵海死亡的一个陈落，然而出手的并不止段兴一个，北斗域十多位学子也都纷纷打出灵诀，各种大成，各种巅峰，如此之下，巅峰阶段的狮吼啸夹杂着十多道灵诀同时袭过去，见此一幕，薛裳菀忍不住正要出手，而这时，陈落动了，不！他没有动，动的是他的灵力。



只见他周身光华暴涨，闪烁之时，犹如熊熊火焰，火焰蔓延，一转灵力爆发周身火焰飙升两米，二转灵力四米，三转灵力六米，四转灵力八米，熊熊火焰，八米之高，转而形成一颗庞大的火焰狮头，那狮头比段兴的更加凶残更加霸道，庞大的狮吼之魂发出霸道至极的怒吼之啸。



嗷——



此间陈落站在火焰之中，狮吼笼罩，衣袂噼啪作响，黑色发丝在此间乱舞，眉宇间是那爆发的沉怒，眼眸中是那无边的桀骜，嘴角噙的是那张狂的霸道。



“全部给我灭！”



一声怒吼，狮吼之魂发出的吼叫更甚！



咔嚓！咔嚓！咔嚓！



段兴巅峰阶段的狮吼之意与其他人的十多道灵诀在此间尽数溃散破灭消失。



没有完，也不会完！



狂霸的狮吼啸夹杂着陈落那一道威武的怒吼在天空中炸响着。



“统统给我滚！”



滚之一字如滚滚雷音，在狮吼怒啸中咆哮着。



嗷——



噗嗤！



以杜峰为首，段兴以及剩余的十多位北斗域学子被震的横飞出去，横飞之时，他们的衣袍当场被震的破碎消失，七窍被震的口鼻喷血，皮膜被震裂，足足被震的横飞出去一百多米，连哼多没哼一声，落在地上，已是不省人事，丝丝灵力外泄，显然，灵海也被陈落这一道狮吼之魂震的彻底溃散。

第八十六章 怒点苍天截杀指



昏暗的天空阴云密布，残留的狮吼之啸似若盘旋在此间，久久无法消散，聚集在通往第七关传送阵附近的那些学子们一个个脸色苍白铁青，神色骇然惊恐，他们如此，并非是这一关强大的威压，而是被刚才那一道狮吼之啸给震的，尽管刚才的狮吼之啸攻击的并不是他们，但是依旧被狂暴的波动震的耳膜撕裂疼痛，甚至溢出鲜血。



只不过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些，是的，完全没有意识到，因为所有人都被刚才发生的一幕所震撼着所震惊着，没有人会想到一个灵海死亡的家伙竟然会这么强，强到以四转灵力施展出狮吼之魂竟然在瞬间就将十余位初级巫师震的衣袍破碎，皮膜裂开，身体横飞出去百米之远，甚至……甚至就连灵海都被震的破碎。



若非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相信这等诡异的事情。



众所周知，灵海死亡，虽然依旧可以修炼，但是难度会非常大，因为灵力会分散，运转起来也极其困难，所发挥出的战斗力自然大打折扣，但是他呢，不但没有变弱，反而灵力变得十分庞大，没错，庞大，明明只是四转之灵，其力量堪比七转还要强悍。



还有就是这狮吼之魂，谁都清楚这是一部音域灵诀，修炼难度之大，难以想象，而他不止修到了圆满，甚至还覆盖攻击，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谁都知道天下任何灵诀，越凝聚威力越强，分散的越开，威力自然变弱，寻常之人就算把狮吼啸修到圆满，也多是只能震伤一个人，而他竟然同时震伤了十余个，况且把他们震的从皮膜到灵海皆毁皆灭皆衰。



其他人不了解陈落已是这般震惊，而同是金水域的羽化飞、薛裳菀等人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在一个多月前，陈落还只是变异八脉，莫说他开辟失败，就算他真的开辟出命之灵海，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修到四转啊，而且还把狮吼啸这等大难度灵诀修到圆满。



除了震惊，剩下的依旧是震惊。



薛裳菀是，羽化飞是，丁子轩、叶清更是。



不同的是，薛裳菀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羽化飞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羞耻惭愧与尴尬，而丁子轩、叶清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恐惧，深深的恐惧。



那蓝衣少年，长身而立，站在风雨之中，消瘦的身躯在此间显得英俊挺拔，似若万夫难敌之威风，又如撼天狮子下云端，更似摇地貔貅临座上，阴柔的脸庞尽是漠然，无情的眼眸闪着幽冷的火焰，嘴角微微上扬，扬的是那不可一世的张狂，他就是这般站在此间，却犹如来自远古的战神，霸道而又冷酷。



有一人从地上爬起来，正是北斗域的领军人物杜峰，他乃变异灵海，七转灵力，七转是为圆满，绝非六转能够比拟，所以他守住了灵海，所以守住了灵力，但是依旧被震的口鼻喷血，站起来，怒视着陈落，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愤怒与羞辱，连双目都变得赤红起来，暴喝一声，变异灵海而动，七转灵力运转开来，纵身跃起之时，周身的光华瞬间暴涨，他举起双臂，双手紧握，光华凝聚，似若闪电，噼啪作响，一条雷电之龙衍生出来。



大圆满玄级上品灵诀，雷电之怒！



如此一招，蕴含着杜峰的变异之力，七转之力，雷电灵诀之力，火雷功法之力，四彩之光霹雳闪烁，杀伤力之大无与伦比。



“陈落！今天我要把你打的粉身碎骨！”



咔嚓！咔嚓！咔嚓！杜峰怒了，挥舞着那条似若雷电之魂袭击而来。



“不知死活。”陈落眼眸横扫而去，周身火蛟功法似若火焰般燃烧起来，只见他抬起手臂，扬起一指，直指苍天，火蛟之力疯狂凝聚，冲天而起。



此乃，玄级上品灵诀，截杀点苍指。



陈落施展出来的更是大圆满点苍之魂，如此一指，似若擎天一柱，怒点苍天，逆行而上，睥睨之天下，唯独此间一指。



“滚下来！”



陈落厉声大喝，点苍截杀之魂从虚空降临，似若雷霆瞬间而至，一指点在杜峰的头顶，点的他七窍全开，诸般毛孔亦开，鲜血从七窍从毛孔中绽放喷涌而出，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头顶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个点苍手指印记，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正要用意念摧动试炼手镯离开此地，而这时，陈落一声怒吼。



“想跑？那有那么容易！给我破！——”



狮吼之魂一声怒吼，瞬间就将杜峰手腕上的试炼手镯震的破碎成渣。



连试炼手镯都碎了，怎么逃？逃不掉，所以杜峰害怕了，恐惧了，尤其是望着陈落那双孤冷而又冷酷的眼眸，让他浑身都在颤抖着，最后实在忍受不住这般恐惧，跪在地上，结结巴巴求饶道：“我、我错了，我、我不该贪图金乌草，宋凯鹰说总共有三株金乌草，他们去的时候，你已经在那里，你摘取了两珠，剩下的一株被莫轻愁摘取，我们……我们不敢去找莫轻愁，所以……就在这里等你，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听闻杜峰这么说，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陈落抢了他们的金乌草，而是他们反过来想抢夺原本属于陈落的金乌草。



羽化飞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而薛裳菀则怔怔的望着此间的蓝衣少年，内心呢喃着：既然你没有抢，为什么一开始不解释，为什么……她却不知，对于陈落这等至情至性之人来说，不解释就是不解释，没有为什么，你们既然说是我的抢，好，那就是我抢的，他不会解释，也懒得解释，你们认为我行为恶劣，那我就彻底的恶劣。



见陈落无动于衷，只是静静的盯着自己，杜峰越来越害怕，他甚至感到了死亡，再也不顾什么尊严，连连磕头，而后又对着羽化飞和薛裳菀等人说道：“羽化飞，薛小姐，请你们给我求求情，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他这一求情，彻底把羽化飞的脸面求的荡然无存，连表情都为之扭曲，也把薛裳菀求的目瞪口呆，更是把丁子轩和叶清求的浑身发抖，害怕恐惧的不止是羽化飞，同样还有丁子轩和叶清，他们对陈落从金水域会试时产生的害怕，再到验明正身时的愉快，现在愉快消失了，换之而来的是更加深刻的恐惧，恐惧的令他们心脏都停止跳动，尤其是当陈落那双孤冷幽暗的双眸横扫过来时，丁子轩和叶清两人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的纷纷瘫痪在地上。



恐惧笼罩这杜峰，也笼罩着丁子轩和叶清。



陈落沉默着，没有说一个字，只是望着，但就是这般孤寂的恐惧越发让三人害怕，怕到了骨子里，怕的站不稳，他们求饶着，求着羽化飞，求着慕昊，求着薛裳菀，甚至连丁琨也求上了，可是没有用，羽化飞颜面丢尽哪还有脸站出来，薛裳菀现在满脑子都是陈落的身影，根本听不见他们的求情，至于慕昊？他敢吗？他不敢，莫说求情，莫说开口，他连呼吸都不敢呼吸，抬头看一眼陈落的胆子都没有，是的，他被打怕了，在金水域会试那一刻就被陈落打怕了，哪怕是在得知陈落开辟的是死海，依旧还有些害怕，他不敢，丁琨更不敢。



没有人为他们求情，三人瘫痪在那里，被静寂的恐惧笼罩着精神彻底崩溃。



他们之所以这般恐惧，是因为感觉了来自陈落的杀意，事实的确如此，他是个疯狂起来做事从来不计任何后果的主儿，不过这次他只是愤怒罢了，远远没有到疯狂那种程度，纵然如此，刚才杀念也瞬间而起，不过最后还是被他压制了下来。



转身，还未开口，却把处于深深震惊中的白剑给吓的一哆嗦，陈落摇摇头，哑然失笑，这一笑似若初升的太阳，将此件的阴霾尽数消散，道：“你好点了没。”之前看白剑吐血，原以为是灵海受挫，不过查看之下，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我、我、我好多了。”白剑神情古怪，撇撇嘴，也不知是被陈落刚才不可思议的手段给震惊到还是被陈落此间孤冷的恐惧给吓的，更或许两者都有，所以连说起话来都不怎么利索。

第八十七章 神秘黑洞



中央试炼已经持续六天之久，陈落也已闯入第七关，从第一关开始他就一直在瞧瞧观察着天玑小灵界的一切，虚空之中布满了玄光阵，到处都是，毫不夸张的说，整个虚空就如同一面镜子一样，中央学府可以看见所有学子的一切情况。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可是在进入第七关后，陈落偏偏就发现了古怪，他现在站在一个丛林大峡谷的里面，眉宇深深凝皱着，正四处查看着，因为刚才发现整个大峡谷竟然只是一个幻象，也就是说大峡谷并不存在，只是假象而已，至于究竟是什么，并不知道。



幻象阵自然是用来掩人耳目，掩盖真相用的，如若只是单纯的幻象阵还不至于让陈落这般惊奇，实则是这个幻象阵之玄妙可以根据周围的环境而变化，亦是当周围是山林时这里也会是山林，当周围是山脉时这里也会是山脉，更恐怖的是这个幻象阵根本没有一丝阵法波动。



是的！一丝也没有。



若非陈落天生对阵法有一种心灵感应，恐怕他根本不会发现，很难想象如此一个幻象阵怎的连一丝波动也没有，究竟用的什么手段？通常来说只要是阵法，哪怕是最完美的阵法，也会有阵法波动，区别只不过是大小强弱罢了，可是这个阵法为什么没有波动呢。



不知道，也想不通，更让他好奇的是，究竟是谁在这里布置了一个如此玄妙的幻象阵，是中央学府的人干的？还是参加试炼的学子所为，如若是前者的话，他们布置一个幻象阵做什么？如若是后者的话，那对方布置幻象阵明显是为了糊弄中央学府，想干什么？



有点想不通，也有点好奇。



陈落琢磨着偷偷侵入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猛然一想，虚空中到处都是玄光阵，自己如若出手布阵的话，中央学府的人定然会发现，可是对方是怎么做到的？怎么才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悄然无息的布置一个幻象阵隐藏起来呢。



“盲点，周围一定有玄光阵无法看见的地方。”



虚空之中虽然布满了玄光阵，但是不可能做到完美无缺，一定有盲点，念及此，陈落开始在周围逛荡，约莫一个时辰后，果然在一座山脉的脚下发现一颗两米多大的石头，这颗石头所在的地方就是盲点，玄光阵无法看见。



“好家伙！”



站在石头上陈落赫然发现这颗石头竟然也是幻象，不由惊叹布阵之人可真是谨慎啊，连盲点也都布置了幻象阵，而且同样是没有一丝波动，正欲出手破解，又突然停止，因为发现这个幻象阵还牵引着足足十七八个其他阵法，仔细探查之下，不由头皮发麻，这些十七八个阵法皆是各种陷阱，甚至还有爆炸威力十分强悍的阵法，即便有人发现这颗石头，而且看出这颗石头是幻象阵，只要一触及，将会触动其他阵法陷阱，周边立即就会扭转，很可能将你甩到其他地方，而这里的一切也会瞬间彻底毁坏，到时你再反过来寻找的话，可就找不到了，因为连同大峡谷幻象阵也都会破坏掉。



这让他更加感到奇怪，因为这么多阵法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布置出来，要知道中央试炼才开始六天而已，哪怕是他自己都做不到，更何况从目前看来，这还只是一个通道口而已，谁知道大峡谷里面又隐藏着多少阵法。



既然如此，那么肯定不是试炼学子搞出来的。



难道是中央学府的人？



没道理啊，如若是他们的话，根本不需要如此掩盖。



想不通也没有继续想下去，开始破阵，这里陷阱很多，或许会难住其他阵师，却难不住陈落，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终于在没有触动陷阱的情况下悄然无息的将幻象阵破解掉，让他没想到是，里面竟然隐藏着一个传送阵。



“呵呵，还真有点意思啊。”



传送阵不比其他阵法，这玩意儿可不是一般普通的阵师能够布置的，需要对空间有着非凡的认知，陈落既然能够在短短五年自由出入这个世界的大部分阵法，他在空间阵法领域自然也很了得，如若不然也不会被称为神通广大的通天老祖。



既然有传送阵，那正好省事，也无需再破解侵入，琢磨了一会儿，将幻象阵恢复之后，精神感应之下传送阵开始运转，当再次睁开眼时，陈落赫然发现自己被传送到一座石室内，当抬头张望的时候，却是有些惊呆了，这里不是石室，更像似是一座地下广场，实在是太大了，更加诡异的是，周边竟然有足足三十六个传送阵，这些传送阵传送到哪里，他并不知道，因为此时此刻，他的目光完全被四周墙壁上那一幅幅水镜般的画面所吸引着，同样足足有三十六幅，每一幅水镜画面都像影射着一个世界。



“这是天眼阵啊！”



如果玄光阵是用来偷窥的话，那么天眼阵就是用来观看偷窥的场景。



陈落祭以灵识融入第一幅水镜画面，真的就如拥有天眼一样，可以看见一个世界的花草，树木，甚至还有魔兽。



“魔兽？”



陈落仿佛意识到什么开始查看第二幅水镜画面，第三幅……当他在第七幅水镜画面中看见薛裳菀时，终于意识到这些天眼阵连接的竟然是天玑小灵界，继续查看，第八幅……第十幅……当看完所有水镜画面后，心中的震惊已是无法言语。



“究竟是谁竟然把天玑小灵界所有地方都监视了起来。”



如果是中央学府的人，他们根本没必要这样做，那么究竟是谁呢？望着这些水镜画面周围密密麻麻的牵引线，几乎不用看，陈落也知道定然牵引着数不尽的阵法，也就是说有人利用一种玄妙的阵法悄然无息的将这些天眼阵与天玑小灵界那些数不尽的玄光阵牵引在了一起。



这可是一个大工程啊，而且还是悄然无息的完成，陈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他没有这么干过，因为工程实在太大了，也无法想象需要用多少年才能完成这么大的工程。



“看来我是遇见道儿上的前辈高人了。”



陈落是什么道上的？自然是阵法大盗那一条道上的，这么大的工程，想来也只有道儿上的前辈高人才有这等大本事，望着三十六个传送阵，琢磨着，这些传送阵应该是和三十六个天眼阵相对应的，可以传送到天玑小灵界的各个关口。



在大殿的中央，又发现一口约莫一米多宽的井，这口井亦被一个阵法笼罩着，以他在阵法领域的造诣却只能看出这是一个封印阵法，而且还是一个极其玄妙的封印阵，对于这种玄妙的封印阵，短时间内连结构都摸不清，更别说破解了，不过陈落却发现了一个漏洞，好像灵识可以侵入。



是漏洞吗？



在陈落想来能够布置出这样一个玄妙的封印阵绝对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应该是故意没有封印吧。



既然是故意的，那目的何在？



想了想，陈落祭出一抹灵识探查而去。



灵识来自自身灵魂，是与灵魂相通相连的，通常情况下用来感应肉眼无法看见的东西，灵魂越强大，灵识就越强，感应的距离就越远，越清晰，如若感应到危险之物的话，很可能伤及自身灵魂，后果很严重，轻则导致灵魂受挫，重则甚至灵魂溃散，所以，一般情况下，很少会有人探查不确定的情况。



不过陈落倒是习惯了，因为他常年破阵，遇到的情况几乎都是不确定，好几次也都遇见危险，也伤及过自身的灵魂，还好都是轻微受挫。



由于常年探查，也让他的灵识比较灵敏，即便遇见危险，也可以立即掐断这一抹灵识，只要掐断即时，并不会伤到灵魂，对此，他还是有信心的，更何况自从签订了什么虚妄契约以后，灵魂变得极其强悍，灵识也无与伦比。



摧动着一抹灵识慢慢渗透其中，越是探查越的惊疑，他的一抹灵识就如同一条鱼儿般在无尽的虚空中悠荡着，似若没有天地，只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静静的漂浮在那里，周身仿若被一层七彩之光笼罩着一样。



怎么会有一个女人？



陈落正欲仔细感应，忽感不对，查探之下，顿时惊恐不已，因为发现一头庞然大物正向这边靠近，那真的是一头庞然大物，就像一只数百米长的蜈蚣一样。



这是什么东西？



怎的如此庞大？



紧接着他感应到一股狂风刮来，然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一条数百米长的蜈蚣前半截身体几乎是在瞬间生命走了尽头衰竭而死，是的，在瞬间衰老，就像似一瞬间过了千百年一样，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变化，唯独被狂风侵蚀的半截蜈蚣老死了，剩余的半截依旧有着强大的生命气息，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陈落并不知道，因为当一股狂风袭来的时候，察觉到不对，立即掐断了那一抹灵识，然后就在中断之前，他那一抹灵识在狂风中仿若历经了数百年一样。



当反应过来，陈落的脸色已是苍白不堪，呢喃而道：“刚才……刚才那是时间乱流，而只有一个地方才会有时间乱流，便是浩瀚的大宇宙无尽海。”



比小灵界大的是大世界，比大世界大的是天与地，而比天地还要大的则是大宇宙无尽海。



不管是小灵界还是大世界乃至天与地都不过是大宇宙无尽海衍生的一种空间。



关于大宇宙无尽海，陈落也只是听师傅说过，据说大宇宙中充斥着各种‘大虚兽’，每一头都拥有毁天灭地的本事，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大宇宙中还充斥着时间与空间的乱流，一旦卷入时间乱流当中，便会瞬间衰老，如若卷入空间乱流当中，则会迷失到其中，直至孤独老死。



师傅说只有一种办法才能通往大宇宙无尽海，便是打开一个黑洞！



“黑洞！这口井竟然是通往大宇宙无尽海的黑洞！”



陈落禁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平复着激动的内心，骇然道：“究竟是谁在天玑小灵界打开了一个通往大宇宙无尽海的黑洞，黑洞里面那个沉睡中女人又是谁？”



本想继续再探查探查，仔细想了想还是算了，刚才庆幸自己反应灵敏，当机立断掐断了祭出的那一抹灵识，如若再慢一步一旦侵染到自己的灵魂，到时候恐怕会老年痴呆吧？



站起身，陈落向大殿的里面的一道门走去，四处转了转，发现这地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大的多，有很多稀奇古怪用来实验阵法的密室。



嗯？



陈落在走廊上忽然听见水流声，心中一动，难道有人？顺着声音寻找而去，当走进一间石室时发现一潭碧池，碧池之中似若站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

第八十八章 变态之间的对决



幽幽碧池，寒水而静，霜雾缭绕，一女子赤身裸体站在其中，由于是背对着，看不清容颜，不过那三千银质的发丝却是尤为刺眼，忽然间，女子仿若察觉到什么，猛地转过身，那是一张冷艳到极致的容颜。



莫轻愁！



是她！



陈落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莫轻愁会出现在这里，而站在碧池中的莫轻愁比他更加惊讶，一双幽冷的美眸睁大，充满震惊。



“你……怎么！”



话未说完，那张冷艳的容颜顿时布满冰霜，与此同时，碧池中的静水瞬间冰封，石室之内寒霜降临，陈落暗道不好，转身就跑，莫轻愁纵身跃起，踏冰而出，手臂一伸，不知从什么地方扯来一条柔滑的黑色丝带裹在身上，在胸前挽了一个结扣，身影一闪，瞬间就将陈落给拦了下来，话也不说，手指舞动，一朵冰雕玫瑰将陈落笼罩，转而片片绽放，顷刻间就把陈落冰封住。



陈落曾经亲眼目睹莫轻愁用这一招把十多头三阶魔兽瞬间弄死，他可不敢怠慢，运转六转火蛟灵力，火焰光华蔓延而出，瞬间暴涨至十米，熊熊火焰疯狂燃烧，一阵噼里啪啦脆响，冰渣破碎，陈落破冰而出，大踏一步，一招金蛇之魂，直袭而去。



莫轻愁神情怒然，幽冷的双眸尽是杀意，抬手一指，指尖寒芒层层绽放，就如层层冰封，无尽重叠一样，弹指间就将陈落的金蛇之魂碾压破碎，说时迟那时快，陈落一招落败，紧接着又打出截杀点苍指。



点苍之怒对上莫轻愁的一指寒芒。



轰！哝叭！



陈落闷哼一声，哒哒哒后退三步，惊叹莫轻愁的变态，而莫轻愁似若也没想到这个蓝衣少年的六转灵力竟然这般强悍，当下美眸一凝，周身瞬间闪起四色光华，纤细的手指掐动开来，六面寒冰水镜凝结而出，封住陈落的上下前后左右六个方向，六面寒冰水镜顿时绽放起五色光华，每一道光华都代表着一种属性之力，其一，变异之力，其二，九阴极冰之力，其三，灵元二轮，其四，地级心法之力，其五，地级功法之力。



陈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级灵诀，但能感觉到灵诀之中蕴含的五种属性之力！



这可是五种属性之力啊！



刚才莫轻愁一招蕴含灵元二转之力，心法之力和功法之力三种属性之力已是让他难以抵挡，如今五种属性之力，而且多的两种属性之力又是变态的变异之力和九阴极冰之力。



这小娘们儿是要弄死我啊！



陈落左移半步，暴喝一声，立即摧动灵海之中的石头心脏，哗！变异之力爆发之时，周身火焰光华顿时暴涨，似若液化一般，宛如滚滚岩浆，甚是惊人，只见他双臂展开，似若揽雀尾，双肩抖动，摇身一晃，滚滚岩浆宛如火山爆发喷涌而出，又如火海般摇曳。



玄级上品灵诀，大海无量！



此乃大圆满无量之魂！



当莫轻愁蕴含五种属性之力六面水镜触及到陈落的大圆满无量之魂时立即发出剧烈的声响，砰砰砰！陈落的变异狂暴之力与六转之力对上莫轻愁的五种属性之力，力与力疯狂厮杀，陈落的变异狂暴之力凶残似若猛兽，威猛霸道肆意吞噬！



轰！



六面水镜彻底破碎，陈落也闷哼一声，口中溢出一抹鲜血，莫轻愁的实力之强太过疯狂！



而对面莫轻愁的震惊可要比陈落多的多，她没想到对方这蓝衣少年竟然以变异六转力克自己的五种属性之力，心中的震惊无法言语，但她并没有思索，美眸之中寒光闪烁，杀意更甚，周身五色光华闪烁，扬手之时，光华凝聚成一炳寒冰剑，却是那六彩寒冰剑。



一彩，命运磐石之力！



二彩，变异寒霜之力！



三彩，九阴极冰之力！



四彩，灵元二轮之力！



五彩，地级心法之力！



六彩，地级功法之力！



太强，太疯狂！



似若岩浆的陈落来不及惊叹，摇身晃动，三道火焰残影横扫而出，在周身旋转，双臂扬起，光华闪烁，一炳三米多长的大刀凝聚而出。



玄级上品灵诀，烈焰开天斩！



大圆满开天魂之斩！



陈落暴喝一声，纵身跃起，手持开天魂之斩，举天而劈，于此同时，三道火焰残影同是手持开天魂之斩，随之跃起，转而合三唯一，归入陈落本尊，霎时，周身岩浆火焰更加狂暴，开天魂之斩更加威猛。



一刀劈下，似若开天之威势。



铿！



刚一触及莫轻愁那一炳六彩寒冰剑，轰的一声，陈落又是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后退六步这才站稳，而莫轻愁亦是后退一步，神情之中尽是震惊，像似没想到自己连命运磐石之力都施展出来竟然连伤也没伤到对方，只是震其吐血。



一个人的变异之力怎能挡住如此狂暴，狂暴到可以抵挡住自己的六种属性之力。



她不知道，也从未遇见过。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显然，莫轻愁已经把陈落从人类里面踢了出去，她站在那里，手持寒冰剑，以一种极其迷茫的眼神盯着对面那个岩浆怪物。



对面，陈落周身尽是滚滚岩浆，他手持开天魂之斩，盯着莫轻愁，刚开口，只觉喉咙一甜，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噙着桀骜的冷笑，伸手抹掉嘴角的鲜血，道：“你又是什么东西。”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今天必须死！”



话音落下，莫轻愁瞬间而至。



战斗一触即发。



两人激战在一起，寒冰对烈焰，寒冰是那极致的九阴寒冰，烈焰是那如岩浆般的烈焰，厚土之魂，金蛇之魂，点苍之魂，无量之魂各种灵诀之魂层出不穷，而莫轻愁更是变态，但凡灵诀皆是大圆满之魂，这绝对是两个变态之间的对决，变异之力，磐石之力，九阴之力混乱交织，轰乱声不绝于耳，两人跃过之处，石室皆破碎。



嗖的一声，莫轻愁忽然跃至上方，双手十根手指飞快舞动，符文闪现，不知为自己加持了一个什么阵法，顿时映射出三十六个莫轻愁，一时间难以分辨真假，只见她疯狂掐动，一个又一个的符文凝衍出来，形成阵象。



阵法！



看见莫轻愁掐动符文，陈落大骂自己真是糊涂，修炼的久了，竟然忘记自己还懂阵法，当即哈哈大笑，手持开天魂之斩对准其中一个莫轻愁就劈了过去，砰的一声，周边三十六个假影消失，真正的莫轻愁被如此一刀劈的口吐鲜血。



“你！”



莫轻愁顾不得惊骇，袭来的同时，亦凝衍着符文，顿时形成七道阵象。



与此同时，陈落的双手也在掐动，一个个符文疯狂衍生，眨眼间数百个符文出现。



“小娘们儿你那也叫阵法吗？睁开你的小眸子瞧瞧大爷的阵法，这才是真正的无双幻影阵！”



陈落哈哈大笑着，双手十根手指猛然一弹，数百符文绽放开来，如仙女散花，转而在虚空形成一个阵象，阵象闪烁至极，一瞬间的功夫，出现足足三百六十六个陈落。



“哈哈哈！小娘们儿，接大爷一刀！”



哗！



三百六十六个陈落周身岩浆笼罩，手持开天魂之斩，同一时间嗖嗖嗖嗖！全部斩向莫轻愁。



噗！



莫轻愁根本无法分辨，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刀，被击的后退数步，嘴角溢血！



“我刚才被你打的吐了三升血，今儿大爷让你吐三斤，小娘们儿，再接爷一刀！”



战斗再开始。



又是那变异的狂暴，又是那六属性之力，不同的是，这次二人在战斗中皆运用了阵法，漫天的属性之力，漫天的灵诀之魂，漫天的阵象闪烁，属性之力与灵诀之魂与阵象交织在一起，一片混乱。



莫轻愁很强，强的离谱，不止修为强，她在阵法领域的造诣也很强，强的完全不应该属于她这个年龄应有，各个加持阵法，攻击阵法，防御阵法运用的得心应手，如若换做其他任何一人闯入这里，今天必死无疑，哪怕是中级巫师，高级巫师也只有死路一条，因为莫轻愁真的太强大了，修为加上阵法其战斗力简直到了变态的地步。



但是，今天与她对决的是陈落。



陈落是谁？



那是三岁就开始冥想精神力的主儿，五岁就开始布阵，七岁之时阵法造诣已经超越高级阵师，十二岁时堪比大阵师，十七岁时玄黄世界一半的阵法都被他光顾过，曾经以一人之力单挑中央学府九百天才，打跑过数十位中央导师，侵入过三大小灵界，挑衅过各大阵塔，威胁过光明殿，人称通天老祖。



所以，在他面前玩阵法，那就是找死！



谁也不行！

第八十九章 寒之幽，霜之哀怨



一翻激烈的打斗之后，这座地下宫殿已被二人摧残的一片狼籍，此时此刻，莫轻愁被三道困龙阵牢牢的困在石柱上，周身三道似若锁链一般的光华将其缠绕，正是来自困龙阵的捆龙索，不止如此，在四面八方足足有三十六个阵象漂浮在那里，每一个阵象犹如雷源一样，泛着金光将莫轻愁笼罩其内，陈落站在对面，一指点在她的锁骨正中，指尖缠绕着一个符文，只要一指点下去，符文落下之时，三十六个欲势待发的金雷万劫阵将会瞬间把莫轻愁霹的连渣都不剩。



被阵法笼罩的不止是莫轻愁，陈落也被一道光束笼罩着，这道光束来自宫殿的正上方，那是一个偌大而又古老玄妙的阵象，他只能看出是一个传送阵，只是究竟传送到哪里，却是不知，而且他还注意到莫轻愁手中捏着一个古怪的碧玉扳指，刚才打斗之时，发现莫轻愁就是用这个碧玉扳指启动了上方的传送阵。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莫轻愁那张幽冷而又娇艳的脸庞苍白不堪，神情之中尽是震惊，冷冰冰的美眸死死盯着陈落，她无法相信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变异狂暴的力量，更无法相信世界上还有人可以将阵法布置的如此出神入化，而这一切都属于对面这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年。



“上面那个传送阵是什么玩意儿？”



陈落的脸色现在很不好，因为他发现上面那个传送阵竟然还牵引着宫殿正中央的那口井，那玩意儿可是和大宇宙无尽海相通的黑洞啊，如此之下，怎能让他不紧张。



“那是黑洞传送阵，是我师傅利用黑洞开辟出来的小空间，里面充斥着时间乱流，只要我动一动扳指，你立即就会被传送到一个黑洞空间。”莫轻愁冷冷的说着。



陈落听的心惊肉跳，只感头皮发麻，连汗毛都不由竖了起来，怒瞪着她，不确信的说道：“你吓唬我？”



“你若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试试，中央阵塔上一任大塔主‘风驼子’就被我师傅扔到了里面，你进去之后运气好的话应该可以见到他的骸骨。”



中央阵塔大塔主风驼子？



陈落听过这个名字，是名震世界的阵法大宗师，亦是近代阵法界中的领军人物，阵法造诣之深让他师傅云游子也颇为称赞，难道真的被莫轻愁的师傅扔到了那里面？正犹豫间发现莫轻愁手指微微动弹，立即厉喝一声：“你敢动一下，我让你变成渣。”见她停止，陈落冷笑道：“你这黑洞传送阵我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刚才我布置的三十六个金雷万劫阵可不是假的，瞧你刚才布置的阵法，想来造诣也不低，应该很清楚金雷万劫阵的威力，就你这小身板儿，足够让你死上一百回，连同你那号称坚若磐石的灵海也照样劈的连渣都不剩。”



“你究竟是谁，为何会闯入我师傅的秘境。”



“这是你师傅的地方？你师傅是谁？”



莫轻愁只是盯着他，沉默不语。



“躺在黑洞里面那个娘们儿是你师傅？”



“你敢对我师傅不敬，找死……”死字未落，陈落的食指猛然一点，点在她的喉咙，指尖的符文几乎是印在她的肌肤上，莫轻愁重重喘息着，冷眸中杀意凛冽，神色不动，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我一定会杀了你。”



“想杀我的人多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陈落一直都在观察着上方那个所谓的黑洞传送阵，如今自己已被笼罩，跑是跑不了了，若是可以布置阵法的话，倒是可以瞬间转移，可现在关键是他不敢乱动，如若一动，万一莫轻愁触发传送阵，那可真就玩大发了，想了想，说道：“咱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我撤回金雷万劫阵，你撤回传送阵，我们冷静的谈谈，怎样？”



“今天你必须死！”



在莫轻愁那张冷艳的脸颊上除了幽冷几乎看不见其他表情，她的冷是那种骨子里的冷，仿若与生俱来与这个热闹的世界格格不入。



“你为什么要杀我，难道就因为我无意间闯入了你师傅的秘境？你放心，关于这里的一切，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陈落可以清晰感觉的到对方浓浓的杀意。



“你可听过‘寒之幽，霜之哀怨’之天誓？”



寒之幽，霜之哀怨？



陈落不知道，不过天誓却有耳闻，好像是一种与苍天签订的契约，签订之后必须严格遵守契约的规则，至于规则是什么，这就不得而知。



“寒之幽，霜之哀怨，天誓的第一条守则便是冰清玉洁，你看过我的身子，要么娶我为妻，要么死。”



“什么！”陈落吃惊，反驳道：“我只不过看了一眼，又没怎么着你，你的身子还是冰清玉洁，根本不违反契约守则。”



“所以，今天让你看个够。”



话音落下，裹在莫轻愁身上的那条黑色绸带瞬间脱落，曼妙的身姿呈现出来，亦如她的容颜一样，娇艳的充满诱惑，幽冷的似若寒冰，陈落骇然不已，完全无法理解莫轻愁的所作所为，喝道：“你这是给自己找一个借口，你想做什么？”



“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给自己找借口，找一个与你同归于尽的借口。”



说罢，莫轻愁双手紧握，放于胸前，微微低头，闭上眼像似在等待着审判。



霎时！



嗡的一声，上方的黑洞传送阵绽放耀眼光华，笼罩而下，陈落的身影立即模糊起来，惊怒暴喝：“你个娘们儿竟然玩真的，那我就先宰了你！”扬手一点，指尖符文印在莫轻愁的喉咙，闪烁之时，周边三十六个金雷万劫阵启动响起阵阵雷音。



当陈落的身影化作点点颗粒被吸入传送阵的时候，三十六个金雷万劫阵也迸射出道道金色雷电，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从那口井中忽然窜了出来，白光似若人影，瞬间将莫轻愁守护起来，承受着三十六道金色雷电的霹雳！



轰隆隆！咔嚓！咔嚓！



三十六岛金色雷电落下之后，那一道白色人影已是模糊扭曲，似若一阵清风，仿佛随时都会溃散。



莫轻愁抬起头，怔怔的望着，呢喃道：“师傅……”



“傻徒儿，你怎么能随意舍弃自己的生命。”人影的身影亦是虚弱。



“师傅，您怎么……”莫轻愁知道师傅已经死了，但还剩残留着一抹意识，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师傅会用仅存的一抹意识守护自己，承受三十六道金雷，眼看师傅的残识愈发模糊扭曲，她知道师傅的残识随时都会溃散消失，只是当她开口之时，却被人影打断，道：“好厉害的小子，三十六道金雷竟然把我的残识的破碎不堪，徒儿，为师的时间已经不多，你莫要说话，且听我说。”



“你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太多了，快些回去，待会儿我会让天玑小灵界陷入混乱之中，届时里面的所有传送阵以及玄光阵都会不稳定起来，你趁此机会赶快回去参加试炼。”



虚弱的白色人影手指掐动，大殿内六个玄妙的阵法顿时启动。



“不！不！师傅，你的意识会彻底消失的，不——”



原本就已经模糊扭曲的残识在摧动了开启了六个阵法后变得更加虚弱，犹如一丝轻烟，正渐渐溃散着，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记住为师的话，一定要找到……找到……”



“若是……若是遇见危险，去找……去找无为游子……无为是他们的派系，游子是他们的名字，他们……欠我们一个人情……一定会……会帮你……”



“找到……一定要找到，离开……离开这个……”



终于白色人影消失了。



望着师傅的残识就这样在眼前消失，莫轻愁没有哭，她从来就不会哭，只是望着，幽冷的望着，即便眼角划过一滴泪，亦是瞬间凝霜。

第九十章 黑洞之谜



陈落是一个阵痴，当年师傅云游子离开以后，他就开始四处盗阵，尤其是世界上那些知名阵塔几乎全部被他光顾过，并非是想挑衅，只是想悄然无息的进去翻阅那些阵法笔记，尽管行为有些不光彩，不过选择是无比正确的，起码遇见现在这种情况，不是一无所知，甚至也有相应的对策。



关于黑洞他也了解不少，知道是一种极其神秘的存在，其内可能会充斥着时间乱流和空间乱流乃至时空乱流。



时间乱流可能瞬间百年甚至千年，还有一种可能是完全没有时间流逝，和时间流逝的极其缓慢，甚至时间逆流……空间乱流里面什么也没有，是的，什么也没有，哪怕连时间也没有，只是一个单纯的空间，如若坠入其中，连死亡也是一种奢望。



而时空乱流里面充斥着错乱的时间与错乱的空间交织在一起。



莫轻愁说那个传送阵会把自己传送到一个黑洞里面，可是黑洞里面究竟有什么，是时间乱流还是空间乱流还是时空乱流，陈落并不清楚，不过他曾经在一些笔记上见过有这样的记载，说是大衍时光逆转加持阵可以阻挡飞速流逝的时间乱流。



陈落当初研究过这个阵法，但从未加持过，因为他的精神力根本不足以支撑这种强大的加持阵，以他现在的精神力要想为自己加持大衍时光逆转阵的话，唯有燃烧自己的精神力。



没有人愿意燃烧自己的精神力，因为每一抹精神力都是自己辛苦冥想而来的，一旦燃烧，那就恢复不过来了，需要重新日积月累的冥想。



即便是燃烧，也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总比瞬间老死强吧？



万一不是瞬间流逝的时间乱流呢？反而是静止时间的乱流呢？或者是缓慢流逝的时间乱流呢？那自己燃烧精神力岂不是亏大发了？



所以，当陈落被传入进来后，并没有鲁莽的燃烧自己的精神力，而是祭出灵识疯狂感应着，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到处都是黑漆漆的，祭出灵识后，也什么都感应不到，哪里都是空荡荡的，就像站在虚空一样，不！虚空还有风，还有各种灵气，各种气息，而这里什么也没有。



时间流逝了吗？



不知道。



因为完全感应不出来，他只能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琢磨着如若时间比正常世界流逝快的话，那么自己的身体一定会渐渐变老，感应着的同时，他的精神力也欲势待发，一旦发现不妙，会立即燃烧，为自己加持阵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落真的不知道，似乎自己的身体没有变老的迹象，又等待了片刻，依旧没有发现，如此之下，心里悬着的一颗石头终于落地，只要时间不是瞬间流逝和瞬间逆流那就好，至于时间是静止的还是缓慢流逝的，傻子才会去纠结这个问题，时间静止不好吗？不用担心自然老死，至于什么孤独，现在哪有心情关心这个。



他现在只关心自己现在究竟在哪里，如何出去。



猛然，感受到有些头晕，这才意识到这里没有空气，当即为自己加持了一个小生命清新阵，这个阵法就是用来补充空气的。



祭出灵识，仔细感应着。



没有，什么也没有，连天地也没有。



前走着，就像在虚空中漫步一样，让人提心吊胆，很怕踩空坠入深渊，一路感应下去，当真是空寂的很。



“自己难道坠入了空间乱流？”



关于空间乱流，陈落也在一些笔记上看见过不少记载，据说很多人坠入空间乱流后，永远都会迷失其中，有人饿死，有人精神崩溃致死，有人孤独致死，想想倒也是，空间乱流里面什么都没有，不饿死才怪，就算不饿死，精神也受不了绝对会崩溃掉。



事实上，陈落从师傅那里听说过，也在不少笔记上都看见过有记载说，空间亦是一种阵法，只不过并不是人为布置出来的，而是天地衍生出来的，一些笔记上记载如果想从空间乱流里面出去，唯有将其破解，尽管他精通破解之道，可这毕竟是空间啊，不是普通的阵法，空间的结构可要比阵法玄妙的多的多，以他在阵法领域的造诣，目前还没有达到可以破解空间这个级别。



“要不怎么说术业有专攻呢，如果当年专攻空间阵法的话，说不定还真可以把这玩意儿破解掉。”



陈落或许不是这个世界最痴迷阵法的人，但绝对是精通阵法种类最多的人，普通的阵师，通常都会专攻一个类别，或许是加持阵法，或许是攻击阵法，或许是守护阵法，或许是生活阵法，或许是空间阵法，传送阵法等等，因为每一个类别都代表着一个深奥的领域，穷其一生都不一定能够把一个类别吃透。



而陈落不同，他很贪心，各种类别，但凡阵法，全部都会去学习，毫不夸张的说，这个世界所有阵法类别，他不但都懂，而且都还精通。



空间阵法，他也精通，属于空间系列的传送阵，瞬移阵法，布置起来得心应有，可精通归精通，只是精通距离破解一个空间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的，毕竟空间这玩意儿属于一个领域金字塔的最顶端，整个世界的阵师，别说破解，恐怕连空间结构弄懂的都没有几个。



无尽的黑暗，无尽的静寂，无尽的虚空。



换做其他人可能早就吓破了胆，就算没有，也定然心生恐惧。



可是陈落没有，他的胆子一向很大，当然，这并不是他淡定的原因，实则是他常年四处破阵，其中破的并不只是一些阵塔的守护阵，还有一些古老的阵法，那些上了年头儿的阵法里面充斥着各种陷阱，其环境甚至比现在都要危险，没有空气那是基本的陷阱构造，很多都充斥着各种毒元素，吸一口，当场就毙命。



不过破阵的时候，陈落的资源齐全，毕竟自身精神力毕竟有限，单靠加持阵法是无法维持太久的，很多时候需要用资源布置守护阵法，现在这破地方，什么都没有，自己又没有资源，如今加持了一个小生命清新阵，虽说这玩意儿消耗的精神力不是太大，可是架不住时间长啊，精神力终究会耗干的，到时候怎么办？没有饿死，恐怕也窒息而死了。



好在现在他的灵魂够强悍，已然达到四十二振幅，这种恐怖的共振幅度吸纳灵气起来很变态，冥想起来自然也很变态，恢复的程度供应一个小小的生命清新阵还是绰绰有余的。



陈落漫无目的的游走着，偶尔停下冥想一段时间，将自身精神力保持在百分之九十左右，用来应付特殊情况，忽然间，他在前面感应到一丝丝精神波动，对！没错就是精神波动，尽管很细微，但还是被他敏感的灵识感应了出来，当下一激动，撒腿就向前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在前方黑暗中看见了一些昏暗的光点，犹如夜空中暗淡的星辰一样，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近了，陈落终于看清了，那不是光点，而是一个个符文，到处都是，数都数不清，它们静静的漂浮在黑暗虚空中。



陈落只是眼眸一扫，立即就分辨出这些符文全部都是一些空间系列的符文。



是谁？



人生之喜莫过于，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



而此时此刻陈落的心情可要比他乡遇故知猛烈的多，他疯狂奔跑着，口中叫喊着有没有人，没有人回应他，到处都是符文，数量之多，让人不禁咋舌，真的就如漫天的星辰一样，寻找之时，陈落也一直在根据自己呼吸的节奏来掐算着时间，足足寻找了一天之久，也没能看见一个人影，寻找的同时，他也一直在观察着这些空间符文，越观察，越惊疑，越惊叹。



这些符文并不是用来布阵的，更不是用来凝聚符印的，而是组成一段又一段玄妙的公式。



“好家伙！有人在分解这个空间的结构！”



公式是阵法的一种理论，阵塔的那些阵师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为的就是研究这个，陈落虽说是一个实践派，可并不代表他不懂公式，你以为他那些年四处光顾各大阵塔是干什么？你以为那些笔记上记载的都是些什么？没错！公式，全部都是公式，他花了足足五年的时间，光顾了玄黄世界百分之七十的阵塔，把那些珍贵笔记上的所有公式全部一股脑印在了脑海里，不然，你以为他一个流浪阵师为什么懂符印，为什么会创造出连正宗阵师都汗颜的六合符印？



不管是流浪派系还是正宗派系，布置阵法都需要公式推理，不同的是，流浪派系的公式比较繁琐复杂，而正宗派系的公式比较简洁。



陈落一边走，闭上眼，一边用灵识感应着周边所有符文，由于符文太多，肉眼已经不能满足需求，这个时候，灵识更能准确的感应到符文的妙用。



“没错！这些符文组成的公式就是用来分解这个空间的！”



“高手！一定是空间系列大宗师级别的高手！”



一晃半个月过去，陈落就如贪婪的饕餮一样疯狂感应着这些符文组成的公式，让他对空间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就在第十八天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了一个人，一个瘦的皮包骨头，奄奄一息的老者。

第九十一章 困在黑洞中的老前辈



老者盘膝坐在那里，身上的衣袍早已风化破碎，浑身皮肤犹如枯萎的老树一样干巴巴的，只剩下枯萎的老皮包着骨头架子，低着头，就连脑袋上的头发也只剩下寥寥数几，身上微光闪烁，这是一个很微弱的小生命清新加持阵。



察觉到老者奄奄一息，生命气息虚弱到了极致，陈落布置了一个照明阵，刚抬脚，那老者忽然动了，微微抬起头，很缓慢，缓慢的足足用了一刻钟的时间，一张枯荣的老脸映入眼帘，天呐，那还是脸吗？只是一张枯皱的皮膜，深陷的眼窝中一双眼睛尽是浑浊，望着对面的陈落，仿若异常惊讶，张张嘴，却是哑口无言，发不出一丝声音。



看的出来，老者的精神力已然衰竭，只剩下一丁点维持着自身的加持阵，见状，陈落立即走上前，为其加持小生命清新阵，不管是为别人加持还是为自己加持，消耗的都是自身的精神力，而且加持阵法无论是效果还是稳定性都远远不及普通的固定阵法，如若有资源的话，陈落至少有数十种办法让老者快速恢复。



一个时辰过去，老者的生命气息依旧很微弱，陈落立即又为他加持了‘源泉温玉阵’‘普陀养灵阵’等三个补充生命气息的加持阵，这三个阵法都是上等的生命阵法，极其消耗精神力，以防万一，陈落盘膝坐在老者的对面，进行灵魂共振，开始冥想，恢复着自身精神力，以此供养着四五个加持阵。



精神海中，他的精神力宛如火苗一样徐徐燃烧着，自从签订了虚妄契约以后，灵魂发生变化后，他的精神力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这种火苗，即便是新冥想出来的精神力，也是这种火焰精神，好在精神力没有变弱，反而变得比以前更加强悍，陈落也就没有多去研究，而且现在也没有心情去钻研这个。



“你……你是谁……”



一道苍老而又沙哑虚弱的声音传入耳中，陈落立即停止冥想，睁开眼，老者的身体虽说还和之前那般枯老，不过生命气息好像强盛了不少。



“您可是中央阵塔的风塔主风老前辈？”



陈落之前听莫轻愁说过，好像中央阵塔的上一任塔主被她师傅给扔到了这里，传言中风前辈是一个驼子，所以人称风驼子，而且亦是一位空间系的阵法大宗师，联想到周边数不尽的符文，所以在看见这位老者第一时间，就猜测可能是他。



“老……老夫正是风……秀林，小伙子……你是谁，又怎么会这里……”



老者的声音很微弱，而且很沙哑，听起来十分费劲儿，好在这里够安静，陈落将自己的遭遇大致说了一遍，老者的思维仿若反应很迟缓，过了许久之后那双浑浊的眸子中才流露出深深的震惊，又了片刻，才呢喃道：“原来她已经死了……死了……就连她的亲传弟子竟然也……唉，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风老前辈，那个女人您认识吗？她在天机小灵界弄一个地宫做什么？”



望着反应迟缓的老者，陈落着实很着急，等了很大一会儿，老者才微微摇头，叹息一声，道：“那个女人是阵法界的一个奇才，至于她为何会打造一个那样的地宫，直到现在我都想不通……”



“老前辈十年前您为何会被那个女人扔进这里？”



风秀林乃是名震天下的空间系阵法大宗师，又是中央阵法的塔主，十年前神秘消失，引阵法界的人议论纷纷，陈落也有所耳闻。



“十年？”老者一迟疑，闭上眼，仿若在回忆，微微摇头，虚弱呢喃着：“看来这个空间里时间流逝的速度要比我想象中慢的多的多，真是太久了啊，久的已经记不清了，唔……应该有几百年了吧。”



“几百年？”



闻言，陈落神情大惊，这些天来他确信这里的时间没有飞速流逝，但也万万没想到竟然如此缓慢，外面只过了十年，而风老前辈却说他在这里已经坐了足足几百年？这实在是太恐怖了，陈落完全无法理解一个人是如何活到几百年的，更无法想象几百年都闷在这里是一个什么概念。



“小伙子，你为老夫加持阵法，老夫感谢你的恩情，不过，还是撤回你的加持阵法吧，老夫的身体早已死亡，精神树也已枯萎，只靠燃烧着精神海维持着灵魂意识，精神海燃尽只是时间问题，你无需为老夫浪费宝贵的精神力。”



陈落只知道精神力可以燃烧，还没听过精神海竟然也可以，不过他现在哪有心情去研究这个，问道：“您是空间系的大阵法宗师，难道也无法从这里出去吗？”



“老夫这一生虽然一直都在钻研空间，却也只是悟得皮毛。”



听见风老前辈的自谦，陈落实在是哭笑不得，内心不由暗道，如果连您这位空间大宗师也只是悟得皮毛的话，那其他人还活不活了，摇摇头，望着周边数不尽的符文，说道：“您已经把这个空间的结构分解的如此透彻，怎么……”



陈落的话还未说完，对面的风秀林那双浑浊的眸子瞳孔骤然一缩，仿佛吃惊不已，过了片刻，才说道：“小伙子，你怎的知道老夫是在分解空间的结构。”



“老前辈，我也是一位阵师啊。”



陈落刚才布置加持阵法，风秀林自然知道他是一位阵师，可他更加清楚自己分解的这些公式之复杂，如若在空间领域没有一定造诣的话，如若不是专攻空间阵法的大阵师的话，根本看不出来这是分解空间结构的符文，反观这蓝衣少年，年纪轻轻，似若十六七岁，难道他已是一位大阵师了吗？



“小伙子，你可能看懂老夫这些符文公式？”



“不瞒前辈，前些天在没有遇见你之前，我一直都在感应着你的这些分解公式，不过数量实在太多了，直到现在还没有感应完，有些能看懂，也有些看不懂。”



“在你上方那一段公式，你可明白？”风秀林的声音虽然依旧苍老虚弱沙哑，但其中却夹杂着震惊。



陈落抬头瞧了瞧上方的一段符文公式，说道：“这是一段十二元牵引公式，在空间阵法中多用来牵引玄压阵位，分别是坤宫位、中宫位……”



“在你左侧三米处的什么公式？”



“这是复合公式，在空间阵法中用来……”



“在你右侧六米处的是什么公式？”



“这是化合公式，在空间阵法中用来……”



风秀林每问一段公式，陈落都能完美的将这段公式的名字，作用，玄妙之处讲出来，他一共问了数百个公式，陈落也都全部解释，再问，陈落再答，又问了数百个公式，风秀林终于不再问，那双浑浊的眸子死死盯着陈落，过了半晌，才怔声呢喃道：“奇才啊！小伙子，你在空间阵法领域的造诣简直让人无法相信啊！”



风秀林乃是名震天下的阵法大宗师，又是中央阵塔的塔主，他这一生都在与阵法打交道，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刚才问到的那些公式，恐怕就连专攻空间领域的大阵师也未必全部认识，而眼前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不但认识，甚至还能将每一段公式的玄妙全部说出来，这让他如何不震惊，这一生，他所见的天才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从未遇见过像眼前如此一位夸张的少年，夸张的让他这么一位大宗师都有些无法接受。



陈落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说自己是瞎捉摸的。



“小伙子，你的精神树可已经开花结果？”



在玄黄世界，正宗阵师凝聚的是一颗精神树，从开辟精神海开始，然后凝聚精神种子，而后发芽散叶，开花结果，最后成就一颗精神树。



开辟精神海，是为初级阵师。



凝结精神种子，是为中级阵师。



散叶，是为高级阵师。



开花，是为大阵师。



结果，是为自然阵师。



成就精神树，是为阵行者。



风秀林的精神树已然结果，所以，他便是一位大自然阵法宗师。



“我只是一个流浪阵师。”



闻言，风秀林蓦然一愣，似若没想到陈落会是一位流浪阵师，眼眸中颇为复杂，没有继续追问，反而说道：“小伙子，你可否能把自己认出的公式全部说给老夫听？”



“这……”



陈落望着了一眼周边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的符文，犹豫了片刻，本想说这也太多了点，得说到什么时候，不过触及老者那期待的眼神时，却终究没有说出来，叹口气，反正在这里闲着也没什么事儿干，索性就开说起来。



一天，两天，三天……



陈落足足说了三天才把自己认识的公式说完，而风秀林也足足听了三天，三天来他没有说一个字，因为根本不知道说什么，眼前这蓝衣少年带给他的震惊实在是太大太大了，许久之后，才叹息一声：“在阵法界一直都流传着一句话，天下奇才皆出正宗，流浪守旧不知变通，现在想想，真是天大的讽刺啊！”

第九十二章 大昊空共振法



“天妒英才，真是天妒英才啊！老天爷为何会如此残忍让一个惊世的奇才沦落到这般境地。”



风秀林现在只是依靠燃烧精神海维持着灵魂意识，身体早已死亡，若非如此，恐怕他会气的捶胸顿足，即便如此，情绪也十分激动，导致精神海加剧燃烧，见状，陈落立即走过去，劝说道：“老前辈，莫要激动！”



似若也感应到精神海燃烧的速度变快，风秀林平复着激动的内心，许久之后，这才稳定，虚弱的说道：“唉，那个女人真是作孽啊，作孽啊……不然以你的天赋与造诣，不出二十年定然会带领阵法界进入一个新的时代，可惜，真是太可惜了啊。”



能够得到风秀林这般大阵法宗师的如此赞叹，陈落倒是有些受宠若惊，见他无比失落，情绪十分不稳定，担心又导致精神海加剧燃烧，笑道：“老前辈莫要为我惋惜，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天要下雨，娘要家人，老天执意要你死，你怎么折腾都活不了，反之，老天让你活，纵然你粉身碎骨也无事。”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小伙子，你的心境倒是洒脱的很呐。”



天地之间，这方世界，但凡是人，没有谁不怕死，陈落也怕，可怕归怕，怕就死不了了吗？与其担惊受怕的活着，倒不如逍遥快活的活着，管他什么时候死，许是性格使然，陈落看待问题向来都洒脱的很，如若不然签订了莫名其妙的契约，又被虚妄之火焚烧，灵魂都变异了，若是钻牛角尖的话，那还不得纠结死。



闲来无事，陈落开始向风秀林讨教一些诸如空间领域的知识，他是一个阵痴，对任何阵法都比较着迷，更何况风秀林还是玄黄世界数一数二的空间大宗师，如此好的机会，怎会放过，而风秀林看他如此好学，自然是倾囊相授，如此，两人就空间领域聊了起来，越聊，陈落越是惊叹老前辈在这个领域的造诣之深，而风秀林心中的惊讶可要比他多的多，之前看陈落将自己分解的公式全部说了出来，知道这少年天赋必定惊人，但是探讨空间之后，他发现少年的天赋要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的多，是的！只能用恐怖两个字来形容。



因为他从未见过天赋如此夸张的少年，实在太夸张了，一个复杂高深的公式由很多玄妙的符文构成，哪怕是大阵师可能也要钻研个几个月，而这少年呢，竟然只用了不到几个时辰便能掌握公式蕴含的玄妙，若非亲眼所见，风秀林怎么也不会相信天下还有这等恐怖的阵法天赋，他一直以为以自己在空间领域的造诣，教导一个少年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可是现在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感觉自己现在不是教这个少年，而是在和他探讨切磋，就像在和一个造诣非凡同是在空间领域钻研数十年的老阵师探讨一样。



这一探讨，也不知过了多久，陈落完全忽视了时间的存在，沉侵在空间领域诸多玄妙的符文公式之中，问道：“老前辈，我看您分解出来的那些公式很玄妙，而且其中有很多符文以前都闻所未闻，这些符文您是怎么领悟出来的？”



“你说的那些符文啊，都是老夫感应这个空间然后领悟出来的。”



“感应空间，领悟出来？还有这个说法？”



陈落今天算是长见识了，他从未没说过空间还可以感应，而且还能领悟出符文？



“呵呵，小伙子，有天地的空间，比如三千大世界，十万小世界，这些世界空间，我们无法触及，所以无法感应到，但这里的空间不同，这里的空间没有天地，而且还是空间乱流，重点就是乱流，只要将灵魂与乱流产生共振，当共振的频率与幅度达到一致的时候就能感应到空间。”



“好家伙！”



这种事儿陈落绝对是头一遭听说，不由好奇，问道：“怎么才能让灵魂与乱流产生共振呢？”



“老夫也是在一本古籍上看见的，是一位前辈高人创造出的乱流共振之法，名为的大昊空共振。”风秀林将大昊空共振的方法详细教导给陈落，最后嘱咐道：“小伙子，这大昊空共振对灵魂的强度要求极高，将来如若有一天，你真的能出去的话，等你的灵魂强度可以达到四十振幅的时候可以试试……”正说着，风秀林又是一叹息，似若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个如果，可是有如果么？答案是肯定的，没有如果，困在这里，出去的几率几乎为零。



“四十振幅吗？我现在的灵魂就达到了啊！”陈落惊喜而道。



“什么？”风秀林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然后摇摇头，道：“不可能！小伙子，老夫承认你拥有绝世天赋，空间领域的造诣之深也惊世骇俗，可要说灵魂强度……”



没有说完就已停止，因为他感应到陈落的灵魂正在共振，那幅度竟然……竟然高达四十二啊！



怎么可能！



灵魂是一个人的本源，不管是巫师还是阵师都是以灵魂为本，巫师以灵魂共振吸纳天地灵气化为己力，而阵师以灵魂共振冥想精神化为己力，日积月累的共振，灵魂亦会渐渐变强，这玩意儿是本源，没有任何捷径可走，完全是一步一个脚印共振出来的。



在正常情况下，一位初级阵师的灵魂强度大约在四五振幅左右，一位中级阵师在十五振幅左右，高级阵师在二十五振幅左右，大阵师的灵魂强度在四十左右，而现在这少年的灵魂强度之强竟然在相当于大阵师。



少年的惊世天赋，风秀林可以接受，既然拥有如此天赋，学习阵法必然快的惊人，所以，少年在空间领域的造诣他也可以接受，可是灵魂强度绝对不是天赋强所能改变的，哪怕你拥有通天的天赋，一学即懂，可毕竟只限于理论公式，而灵魂强度必须是共振冥想日积月累渐渐变强的啊！



纵观整个玄黄世界，但凡达到大阵师这个级别的人，哪一个的岁数不是在六十开外。



而这少年明明只有十六七岁，他的灵魂强度怎么可能堪比大阵师。



并非风秀林的承受能力差，阅历不够，实在是陈落的情况已经超越了合理的范畴，这种感觉就像人类最高可以长到三米，而陈落却已经长到十米一样让人无法接受，哪怕是现在亲眼看见陈落的灵魂共振到四十二振幅，依旧让他无法接受。



“小伙子，你……你还是人吗？”



陈落苦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耸耸肩，只能自夸自己是天才。



其实四十二振幅只不过是陈落灵魂承受的正常范围，如若极限的话，可以达到五十多，几乎可以媲美风秀林这等大自然阵师，如若陈落说出来的话，不知道风老前辈会不会直接震惊的当场暴毙而亡。



陈落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实在太想尝试一下感应到空间乱流的感觉，当下便开始利用大昊空共振法摧动灵魂进行共振，五振幅，十振幅，三十振幅，灵魂的振幅有节奏的提升着，当达到四十二振幅的时候，并没有感应到所谓的空间乱流。



陈落知道，共振的频率必须和空间乱流达到一致才行，所以他并不着急，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足足共振了三百六十七次，他终于感应到了所谓的空间乱流。



这是一种无比奇妙的感觉。



就像风扇旋转起来，你看不见扇叶，而当你的速度与风扇旋转的速度达到一致的时候，看见的扇叶完全是静止的，甚至能看清扇叶表面的每一粒灰尘。



陈落现在就是这样感觉，更像似一个瞎子突然见到光明一样充满惊喜。



他就这样共振着，感应着。



没日没夜的共振，也没日没夜的感应。



一天天过去，一个月过去，一年过去。



陈落忘记了时间，完全沉侵在玄妙的空间乱流中。



终于有一天，他忽然睁开眼，站起身，望着风秀林之前分解的那些符文公式，而后闭上眼，双臂扬起，十指舞动，一个又一个似若火苗一样的符文凝衍出来，在指尖缠绕，而后欢快的漂浮在虚空，组成一段又一段的符文公式。



“天啊……”



旁边的风秀林怔怔的望着也震惊着，发现自己这辈子算是白活了，因为陈落现在分解出来的公式，比之前他分解的公式更加玄妙，更加完美，此时此刻，他就像一个渴望知识的学徒一样在那里望着，就这样望着，他也只能望着，因为陈落推衍出来的一些公式连他这位空间系的大宗师都看不懂。



直至精神力不支，陈落这才停止推衍，而后继续共振冥想。



恢复过来后，再次共振感应着空间乱流，然后再推衍一段段公式。



又过了一年，一年里，陈落在共振，冥想，感应，推衍如此循环着，而风秀林就这样足足看了两年，如今的他已然没有了之前的震惊，因为太多太多的震惊让他无法接受，以至于现在彻底麻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叹息一声，他很庆幸这里没有其他人，也很庆幸自己的身体已经死亡没有流露尴尬，如若不然他一张老脸可能就没地方放了。



这一天，陈落从冥想中苏醒过来，站起身，走走停停，然后凝衍符文，旁边的风秀林又望着，他看的出来这些符文并不是推衍的公式，更像似在布置一种阵法，只是以他的造诣却看不出陈落在布置什么阵法，只觉数不尽的符文不停的凝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陈落右臂一扬，五指猛然一弹，诸般符文顿时聚集，而后在虚空中星辰一个古怪的阵象，当阵象闪烁之时，让风秀林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虚空中竟然……竟然出现一道裂缝，那真是一道裂缝。



“小、小伙子，你……你破解了空间？”



“破解空间吗？没有。”



“那这道裂缝是什么。”风秀林活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无知。



“哈！老前辈，我虽然没有将空间破解掉，不过我根据玄妙的空间乱流创造出一个新的空间阵法，嗯，也可以算是开辟出一个新的空间。”



“什么！你说什么！你开辟出了一个新的空间？”



“哈哈哈是啊！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用，不过以后随身携带东西倒是方便了。”



“天啊！”



或许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风秀林周身加持的阵法顿时暴涨，转而又瞬间溃散，陈落暗道一声不好，立即走过去将他搀扶住，感应之下，不由脸色惊变，因为风秀林的生命气息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老前辈，都怪我不好，让你情绪激动，导致精神海瞬间燃尽……”陈落疯狂的为风秀林加持生命阵法，可是没有用，太迟了，风秀林虚弱的声音断断续传来。



“小……小伙子，你莫要……莫要再叫前辈了，老夫实在是承受不起啊，以你现在的空间领域的造诣，已然远远超越了老夫……小伙子，你刚才改开辟出的随身空间，定然……定然会将空间阵法带入一个新时代，小伙子，我相信……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出去，一定可以……不知你可否帮……帮老夫一个忙。”



“老前辈请讲。”



“看见……看见我手里的令牌了吗，如果……如果你能够从这里出去的话，一定……一定把这块令牌交给我的徒儿，她在……在中央阵塔……叫……叫念……念遥，令牌关乎一个小灵界的主宰权，你……一定要……要亲手……亲手交在她的手上。”



陈落从风秀林的手中接过令牌，上面刻着冰火主宰令五个字。

第九十三章 中央试炼神秘消失的两人



死了……



名震天下的空间系大自然阵法宗师，被困在这里足足数百年，不惜燃烧精神海维持着灵魂意识，最后却被陈落给生生震惊的刺激死了。



陈落颇为自责，将老前辈安置以后，看了看手上的冰火主宰令，呢喃自语道：“老前辈，您放心吧，我会不惜一切从这里出去，将这块令牌交给你的徒弟。”



之后的时间，陈落又开始感应空间乱流，然后推衍公式，待精神耗尽后，共振冥想，转而再感应，再推衍，如此无休止的反复循环，不止令他的灵魂强度疯狂增长，同时也让他在空间阵法的造诣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



这里的时间缓慢流逝着，速度很慢，慢到陈落在这里渡过了两年，而在玄黄世界只不过是才刚刚过去两天而已。



两天来，参加试炼的学子们也一直都在努力闯着关卡，试炼持续到现在，还能坚持下去的皆是来自各个域的天才之流，要么修为高强，要么拥有属性灵海，而且似乎不少学子都兼修着阵法，其生存能力自然比普通学子强不少，当真是应了那句话，不参加中央试炼，你永远不知道天下变态如此之多。



薛裳菀也一直在默默闯着关，可是一直无法集中精神，因为在第七关并没有见到那个蓝衣少年的身影，直至等到传送阵消失，也没有等到，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等，只是想看见那个蓝衣少年，可是没有看见，她以为自己陈落可能比自己早一步进入传送阵。



所以，当她进入第八关后，全力奔赴传送阵，不惜动用命之灵海甚至连阵法也用上，只为尽快赶到传送阵那里，看一眼那个蓝衣少年。



此时此刻，在通往第九关的传送阵附近聚集着数十位学子，他们聚集在这里，有些在恢复着自身的灵力，也有些人想看看究竟还剩下多少人，有些人对这些没兴趣，只想传送到第九关继续闯，可是有一个人站在传送阵的前面，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传送阵。



这个人是席若尘。



亦是名气最大的天骄之子，拥有命运、变异、血脉三属性灵海，少时成名，修为高深莫测，有人说他早已踏入了第三境界，而且凝聚的也是属性灵元，还有人说，他兼修阵法，并且已是一名中级阵师，关于席若尘的传闻有很多，他也是此次所有试炼学子中名气最大，最神秘，被称为最有希望夺得第一的学子。



他就是站在那里堵着传送阵，他说在等一个人，在未等到那个人之前，谁也不准踏入传送阵。



他说堵就堵，他说等就等。



没有人敢反驳。



什么是震慑力，这便是。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似乎距离传送阵消失已经不远了，而席若尘要等人好像还没有来，聚集在这里的一百多人已是有些着急，因为一旦传送阵消失，那么他们将无法继续闯关。



“席若尘在等什么人？”



如今整个金水域只剩下薛裳菀，慕昊，羽化飞三人，丁子轩和叶清那些不入流的货色在上一关就被仍了出去，问话的是慕昊，他一直在掐算着时间，还有一个时辰传送阵就会消失，席若尘却还不放行，让他有些着急。



没有人回应他，羽化飞自从在第六关被陈落弄的丢尽颜面后就一直沉默不语，而薛裳菀一直望着丛林深处，她不知道席若尘究竟在等谁，她只想等到那个蓝衣少年，似乎只有看见那个人闯入这一关，才能让她安心。



高深莫测的席若尘一直守在这里，不可能有其他人踏入传送阵。



如若陈落闯入这一关，可是他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难道他离开了吗？



“薛裳菀，你见陈落了没有。”



白剑走来，他的脸色非常不好，以他的修为闯入这里，实属罕见，恐怕在场的一百多人，他的修为是垫底的，闯入这里，完全凭借的是自身的变异灵海和强大的意志力，即便如此，此刻亦是冷汗直流，面如死灰，看来他一直在苦苦支撑着，这一关强大的威压让他接近崩溃。



薛裳菀摇摇头。



时间在流逝，传送阵也开始模糊起来，众人终于安奈不住，准备斥责之时，席若尘终于开口。



“你们可曾见过莫轻愁？”



莫轻愁？原来他在等莫轻愁？



咦，对了，怎么不见莫轻愁呢？众人这才意识过来好像在第七关和第八关都没有见过莫轻愁。



“席若尘，莫轻愁会不会早已闯入了第九关。”有人询问。



席若尘摇摇头，只说了三个字：“不可能。”



“为什么没有可能，莫轻愁和你一样拥有三属性灵海，而且他还凝聚的乃是属性灵元……实力高深，为什么就没有可能比你提前一步来到这里呢？”



席若尘没有说话，不过旁边同样是知名学子被称为天骄的云景天说道：“席若尘说不可能那就一定不可能，因为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传送阵还未衍生，如此之下，莫轻愁又如何踏入第九关呢。”



什么！



众人再次震惊席若尘的实力，他们也无法理解席若尘闯关的速度究竟有多快，才能让下一关的传送阵来不及衍生。



“如此说来，莫轻愁难道是退出了试炼？以她的实力不可能闯不到这里。”



所有人都知道莫轻愁的实力很强，闯到这一关实在是绰绰有余，可是现在还没有出现，那么只有出了意外。



“若尘，我虽不知莫轻愁出了什么事情，不过……她看来已经退出了试炼。”云景天疑惑的叹息，仿若在惋惜着什么。



席若尘又等了片刻，终究认定莫轻愁退出了试炼，转身之时，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席若尘，你可见过陈落？”



众人张望过去，很想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敢用这等口吻喝斥席若尘，那似乎是一个正在苦苦支撑的少年，正是白剑。



“我不知你口中的陈落是谁，我刚才说过，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传送阵还未衍生，如果你要等的这个陈落没有出现，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便是退出了试炼。”



说罢，席若尘首当其冲进入传送阵。



而后众人也随之进入，最后只剩下金水域的四个人，羽化飞正要踏入传送阵，发现薛裳菀仍旧在望着丛林，让他心中十分不舒服，说道：“走吧，陈落的实力固然很强，可他毕竟没有灵海，或许在这一关已经离开。”



真的离开了吗？



薛裳菀的内心不知为什么突然感到很失落。



白剑没有踏入传送阵，他清楚的知道就算自己传入第九关，也一定坚持不过去，所以等传送阵消失的时候，直接摧动试炼手镯把自己给传送了出去。



第九关的威压很强，而且这一关不止有凶残的魔兽，还有可怕的恶灵。



原本一百多位学子，足足有十分之六都不得不退出试炼。



进入第十关后，只剩下三十余位学子。



而这一关更加变态，除了魔兽、恶灵之外，还有各种阵法陷阱，恶劣的幻境等等，别说修为达到七转的学子无法坚持，纵然是连慕昊这等变异灵海七转修为的学子最后也不得不退出试炼，不过他已经很满足了，因为陈落连第八关都没能闯入，这让他十分高兴，回到金水域后丢掉的面子也会全部回来。



当进入第十一关后，只剩下八人。



三属性灵海的席若尘。



双属性灵海的云景天、臧星、羽化飞、燕十七，夏侯戟，李天南。



还有薛裳菀。



此时此刻，他们聚集在通往第十二关的传送阵周围皆在恢复着自身的灵力，闯入这一关已是不容易，下一关更加困难，保持自己的巅峰实力才是王道，谁也不敢自负到连续闯关。



忽然间，席若尘仿佛突然感应到什么，仰头望着天空，其他人随之也都感应到，发现虚空中仿若一面面水镜都在断断续续闪烁着。



“这些玄光阵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稳定起来。”云景天疑惑道。



“不知道中央学府又在玩什么把戏。”



“玄光阵不稳定更好，免得中央学府那帮人偷窥。”



紧接着就连传送阵也都模糊扭曲起来，所有人都在疑惑，连席若尘也是如此，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传送阵不会关闭吧？这样我们岂不是无法闯关了？趁着现在还没关闭，不如赶紧传入第十二关。”



“燕十七，传送阵如此不稳定你也敢传送，不怕被空间碾压成碎渣吗？”



燕十七正要回应，忽然看见一个人从对面的丛林里走了过来，那是一个少女，一个身着黑衣，拥有一张冷艳容颜的少女，她就是这样缓缓走来，三千银质长发轻轻飞舞着。



“莫、莫轻愁啊！”



燕十七的声音还未落下，席若尘等人瞬间转过身，看见莫轻愁时，神情皆是震惊不已。

第九十四章 十转大圆满



在第八关时，所有人几乎都是等到传送阵即将消失也没能发现莫轻愁的身影，而席若尘在传送阵还未衍生的时候就已经在那里等候，从衍生到消失，莫轻愁都未出现，不止第八关，第九关，第十关皆是如此。



可是现在莫轻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没有人原因，只觉不可思议。



尤其是席若尘，为了确认莫轻愁是否真的离开，他可是在后两关也一直坚持到传送阵消失，都未发现莫轻愁的踪影，怎么她会……“莫轻愁，你明明没有闯入第九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燕十七惊疑询问。



莫轻愁如果会回答他的问题，那她就不是莫轻愁，甚至连看也未曾看燕十七一眼，只是静静的走来。



“为什么？”望着莫轻愁从自己身旁路过，席若尘吐出三个字。



莫轻愁依旧没有回应，就像没有听见一样。



羽化飞也同样骇然着，实在想不通莫轻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薛裳菀亦如此，只是不知为什么看见莫轻愁在这里出现，令她想起了陈落，轻声问道：“莫姑娘，我可以向你打听一个人吗？”



莫轻愁没有理会，走向传送阵。



薛裳菀只是很想很想知道陈落的下落，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很想很想，又说道：“他的名字叫陈落，你见过他吗？”



让所有人吃惊疑惑的是，冷酷似若寒冰的莫轻愁在听见陈落这个名字的时候娇躯微微一颤，周围众人，不管是席若尘，还是云景天、羽化飞、臧星、燕十七，夏侯戟，李天南，他们都是这方世界的天骄之子，皆是年少成名，观察力非同一般，看见莫轻愁身躯微颤的时候，心中更是惊讶连连，而且她竟然停止脚步，转过身，一双幽冷的眸子望着薛裳菀。



“他死了。”



什么！



薛裳菀惊骇失色，听见这三个冷冰冰的字时，思绪瞬间凝固，脑海亦是一片空白，羽化飞也没想到莫轻愁会说陈落死了，真死了吗？其他人不知陈落是谁，不过内心很是好奇，不明白那个叫陈落的家伙是什么来头，怎么薛裳菀如此担忧他的安危，而且就连莫轻愁听见这个名字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有反应吗？



没有。



莫轻愁冷冷的说完三个字后就踏入传送阵，消失在此间，旋即，席若尘等人也都纷纷踏入，羽化飞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看薛裳菀一脸的悲痛，让他更加不舒服，甚至开始嫉妒起那个陈落来，不明白也想不通薛裳菀怎么会如此挂念那个陈落。



“裳菀，我们走吧，莫轻愁的样子不像是骗人，陈落可能真的发生了意外，虽然我也感到很惋惜，可是我们不应该沉侵在悲痛之中，还是先把试炼进行完吧，当回到金水域的时候，我们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陈落的亲人，帮助一下他们。”



此间，薛裳菀那张清丽绝伦的脸颊已是煞白，微微摇着头，贝齿咬着嘴唇，仿若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当在第八关的传送阵没有等到陈落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失落。



而当听闻陈落已死的时候，她更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悲痛，这种悲痛不是怜悯，更像是失去心爱之人时心如刀绞的感觉。



“裳菀，我们……”



羽化飞刚开口，薛裳菀摇头呢喃道：“我心情很不舒服，你自己继续试炼吧。”说完，摧动试炼手镯直接被传送了出去。



望着消失的薛裳菀，羽化飞先是一愣，而后神色阴沉下来，就连嘴角都不由的抽搐了两下，阴测测的说道：“为什么你会挂念一个灵海死去的废物，在金水域时我就发现你看那个废物的眼神不正常，参加试炼时你每次遇见他都魂不守舍，在没有等到那个废物，你又无比紧张的不顾自身安危跑到传送阵，为什么！到底为什么，那个废物凭什么让你如此挂念。”



“哼！死了正好，就算那个废物没有死，我也会想办法让他消失。”



“薛裳菀，你等着，这个世界只有我羽化飞才能得到你，其他人谁也不行。”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着，不同的是，这里一个呼吸的时间可能在时间乱流中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久的让陈落已然记不清，而他似乎也完全忘记了时间，完全沉侵在空间乱流的神奇玄妙之中，不知道感应了多久，也不知道推衍了多久，陈落对空间的了解越来越深，时至今日，他已然将空间结构掌握的透彻。



此时此刻，正在凝衍符文布置着阵法，周边已有七十六个阵象静静漂浮着，彼此之间互相牵引，陈落要布置的阵法名为‘九九逆转传送阵’，这个阵法是他根据空间结构创造出来的，一旦布置完成，所有阵法将会与空间乱流产生共振，强行使其扭曲逆转传送出去。



正凝衍着符文，忽然感到一阵异动。



嗯？



这种异动竟然来自灵海，不，准确的说来自火蛟劲。



自从被困到这里以后，他一直沉迷与感应空间中，倒是忘记了自己的修为，刚才火蛟劲传来异动，让他有种特殊的感觉，就像自主运转火蛟劲突然胡乱运转起来。



念及此，陈落停止凝衍符文，盘膝坐下，开始感应自己的灵海。



灵海之内，依旧是无边无际，仿若没有尽头。



其内仍然充斥着光与暗交织的气息犹如混沌一样朦胧。



那颗石头心脏已经不见了，换之而来的是一座火山，那真的是一座火山，一座巍峨巨大的山岳，山岳通体赤红，在山顶处有一个窟窿，窟窿中尽是滚滚岩浆。



这……



怎么会这样？



陈落实在记不清自己被困在这里究竟有多久，可也万万没想到那颗石头心脏竟然会成长为一座这么巍峨的火山，更加诡异的是，他依旧可以感应到这座山脉犹如心脏般在跳动。



砰！砰砰！



每一次跳动，从窟窿中都会溢出滚滚岩浆，着实有些骇人，因为火山实在太庞大，而那岩浆也太狂暴了。



“不知道自己现在如若动用变异之力的话，实力会有多强。”



没有多想，因为刚才感应到的异动来自火蛟劲，仔细感应过去，却是吓了大跳。



天啊！那还是自己的火蛟劲吗？



如若之前他的火蛟劲似若十米的火蛟一样，那么此时此刻他的火蛟劲就是一条百米的火龙，足足比先前庞大了十倍之余，陈落的灵识在他火蛟劲面前就像一只蚂蚁一样，如若仅此还不足以让他震惊，实则是他清楚的感应到火蛟劲竟然……竟然是十转。



没错！



十转！



庞大的火蛟盘踞在那里，缓缓旋转着，身躯足有十圈，头在内，尾在外。



自己来之前还是六转，怎么一下子就窜到了十转大圆满？



第二境界是乃灵力七转，意指灵力七转以后，是为一个圆满，便可凝聚灵元，但并不代表灵力七转之后就是结束，因为还可以八转，九转，十转大圆满，转的越多，凝聚的灵元就越强，同时也有几率凝聚出属性灵元，当然，并不是谁都有资格进行八转的，必须有相应的心法灵诀，还得有相应的资源辅助方能使灵力八转。



似乎看起来，灵力八转之后更加厉害。



事实的确如此，可是大部分人依旧选择在七转之后就凝聚灵元，因为八转的条件太苛刻了，即便弄到相应的灵诀，也弄到匹配的资源辅助，八转之后，灵力会很强，强到脱离掌控，这样以来，凝聚灵元的难度就非常大，运气好的话，会凝聚出强悍的灵元，而如若运气不好的话，不止凝聚不出灵元，甚至连灵力都会溃散，到时候可就功亏一篑，成了废人。



八转有风险，想转需谨慎。



这是一个不成功便成仁的问题，也是一个风险与诱惑成正比的问题。



风险越大，得到的好处就越多，同样，一旦失败，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别说凝聚出属性灵元，就连普通灵元都凝聚不出来，连灵力都会在凝聚的时候溃散，后果严重的话，直接导致灵海破损，甚至有爆炸的可能。



如此之下，谁还敢八转？



八转已是如此恐怖，更莫说九转，还有十转大圆满。



十转大圆满之后，凝聚出灵元的可能性几乎微乎及微，当然，一旦凝聚成功，可能将会数一数二的属性灵元，就比如莫轻愁的九阴极冰。



“十转大圆满啊，这要是凝聚失败的话，那可就玩大发了啊！”



陈落在进入第二境界后，没少看这方面难道书籍，知道十转大圆满是何等恐怖，他根本没有信心用十转大圆满的灵力去凝聚灵元，这他娘的压根就不是一个信心不信心的问题，而是一个牵扯生命的问题，一个玩不好，凝聚失败是小事儿，灵力溃散也是小事儿，成为废人也是小事儿，如若导致灵海大爆炸的话，那可就不是小事儿了。



“我压根就没有修炼，这玩意儿是怎么变成十转的？”



猛然一想，陈落想到了生生不息，据说开辟出大地灵海后，灵海之内蕴含生生不息，灵力会自主成长，不止如此，就连身体也是生生不息，几乎不会生病，不会饥饿……饥饿，想到这两个字，陈落一阵愕然，因为他发现自己被困在这里后好像还没有吃过一顿饭，甚至忘记了自己还会饥饿。



难道说我的灵海真的蕴含生生不息？可为什么自己感应不到呢？



让他惊讶的不止如此，十转大圆满庞大的火蛟劲好像比以前更加形象了，角似鹿，头似驼，嘴似鳄，眼似龟，耳似牛，须似虾，腹似蛇，足似鹰，鳞似鱼……角？足？鳞？



好家伙！



这玩意儿真的长出鳞片和四条腿了啊！

第九十五章 火蛟成精



并非陈落承受能力差，实则是眼前的一幕太过惊世骇俗，完全不符合常理，就如同风老前辈看见他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却拥有堪比大阵师的灵魂强度时一样震惊。



没听说修炼火蛟劲能把灵力修成如此逼真的一条蛟龙啊！



望着盘踞在这里的蛟龙。



陈落只叹，这也太逼真了点。



他从未见过龙这种传说中的贵族生灵，不过在一些古籍上看见过关于龙的记载，敢肯定自己的火蛟劲和古籍上记载的那些龙的形象几乎一模一样。



正观赏着，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因为火蛟劲旋转的速度突然变快起来。



更恐怖的是，陈落发现自己与火蛟劲的感应随着旋转的速度加剧变得越来越弱，就像一匹即将脱缰的野马一样。



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六十。



百分之二十……



感应一点一滴的消失，陈落疯狂摧动的灵识牵引着火蛟劲，可是没有用，火蛟劲根本不受他的掌控。



突然间，火蛟劲停止旋转，完全静止在那里。



而陈落也彻底与火蛟劲失去了感应，哪怕连一抹都没有。



怎么个情况？



霎时，一道似若荒兽的吼叫声，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紧接着，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静止在那里的火蛟劲突然燃烧起来，熊熊火焰凝聚，转而脱离出来，窜到上方，紧接着衍生出一条似虚似实的火焰蛟龙，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人的灵魂突然从身体里窜了出来一样。



当这条似虚似实的蛟龙窜出来后，陈落发现自己又可以感应到火蛟劲，而且比之前更加强烈，乃至完美，就像自己的左右手一样，只要心念一动，火蛟劲就可以由他掌控。



不过，现在他哪有心情去关心这个，一直死死盯着虚空中那条火焰蛟龙。



嗷——



火焰蛟龙张嘴咆哮，发出野性的龙吟之声，一张嘴将灵海之内大量混沌气息吸入体内，身躯由巴掌大瞬间窜到一米，再一吸，直接长到两米，再一吸身躯长到三米。



嗷——



龙吟之声在灵海之内彻响，此间陈落的灵识完全是呆愣在那里，仿若思维凝固，完全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情况。



嗷——



火焰蛟龙甩着头颅，怒眼一睁，盯着陈落的灵识。



如此一眼，霸道万千，似若主宰，如唯吾独尊，众灵朝拜，充斥着野性，凶残，暴捩。



嗷！



火焰蛟龙张开大嘴，就要把陈落的灵识一口吞掉。



陈落大惊，欲撤离，却还是迟了，灵识瞬间就被火焰蛟龙缠绕起来，身躯盘旋着，一颗龙头盯着陈落的灵识仿佛在嗅着什么，旋即吼叫一声，又盘旋而上，冲着陈落吼了一声，仿佛在宣誓着它的霸权。



陈落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但他刚才却是感应到了这条火焰蛟龙，虽然很微弱很微弱，但的确能够感应到。



火焰蛟龙不再理会陈落，而是盯着那一座巍峨的火山连连发出愤怒吼叫着，龙吟长啸，挥舞着爪子撕裂着火山！



砰砰砰！火山被它抓的到处都是裂缝，溢出滚滚岩浆，仿佛还不泄恨，火焰蛟龙直接窜进火山山顶的窟窿里面！



轰！哝叭！



巨大的火山颤抖起来，滚滚岩浆喷涌而出。



砰！



火山口一阵爆炸，嗖的一声，火焰蛟龙从里面窜了出来，只是身体却比先前小了一圈，只剩下两米多大，而且好像浑身都是伤口，流淌着一些火焰烟雾。



嗷——



火焰蛟龙在天空盘旋冲着火山惊恐怒吼着。



火山口滚滚岩浆不停的爆发。



蛟龙在虚空盘旋着，吼叫了一会儿，却是再也不敢下去。



嗷！



盯着火山又是一阵龙吟，那眼神就像在说，你给我等着。



接着，尾巴一甩，盘旋而上，犹如消失在九霄云外一样窜进了混沌之中，不见踪影。



“什么情况？难道……火蛟劲成精了？”



望着这一幕，陈落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呆愣在那里，看看火焰蛟龙消失的方向再瞧瞧这一座巍峨的火山，在他想来，自己的火蛟劲一定是成精了，衍生出这么一条野性凶残的龙灵。



这他娘的……



陈落实在不知道自己的灵海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



再看看火蛟劲，虽然依旧庞大，依旧是十转，可是再也不像之前那般逼真，依旧似若蛟龙，但也是只是模糊的像而已。



不过，陈落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感应到自己的火蛟劲。



至于变异火山，却只能感应到百分之五十。



而那条龙灵，只能感应到百分之十。



传闻之中，命之灵海，坚若磐石，大地灵海，生生不息，界之灵海，衍化万物。



如若说之前陈落无法确定自己开辟的到底是不是界之灵海，那么现在他可以肯定，自己开辟的一定是界之灵海，如若不然，修炼个火蛟劲怎么他娘的就衍化一条龙灵来？



仔细感应了一会儿，陈落只能唉声叹口气。



这一叹，叹的是数不尽的无奈。



的确，对于这样的灵海，他除了无奈，又能怎样？



离开灵海之后，睁开眼，回忆着过往的种种。



古怪契约，虚妄梦境，无名之书，灵魂之变，精神之变，还有那个疯女人的声音……许久之后，摇摇头，叹息一声，道：“虱多不痒，债多不愁，我身上古怪的地方多了也不差你们这一个两个的，你们就折腾吧，爱咋咋地，小爷就这几两肉，折腾没了，大家一块去球！”



没有多想，他也懒得纠结，给自己徒增烦恼的事儿向来不干。



“还是先从这里离开再说。”



说做就做，陈落又开始凝衍符文，一个个符文似若火焰精灵般衍生出来，在空中乱舞，无尽的黑暗之中尽是符文，漫天都是，数都数不清，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止凝衍。



望着周边足足八十一个阵象，陈落说道：“九九逆转传送阵差不多已经完成，小爷终于可以离开了。”



九九逆转传送阵是他根据空间乱流结构创造出来的一个传送阵，如今他在空间领域的造诣足以称得上宗师，再加上他最擅长的破解之道，对自己创造出的这个九九逆转传送阵非常有信心。



当下，站在中央阵位，一口气为自己加持了十多个守护阵，而后扬起手指，凝衍出一个符文，指间一弹，符文落下之时，九九八十一个阵象同时闪烁，嗡的一声，转而旋转，尽数将陈落笼罩其内，当八十一个阵法运转之时，空间开始剧烈颤抖，接着出现一道道裂缝。



咔嚓！咔嚓！



就在空间破碎之时，嗖的一声，陈落的身影瞬间化作数不尽的颗粒消失在此间。



再次睁开眼，四处望了望，陈落笑了，和他预想的一样，来到了之前那座地下宫殿。



“莫轻愁这个小娘们儿应该被劈成渣了吧？”



陈落冷笑一声，对于想杀自己的女人，他向来不会留情。



来到三十六个天眼阵前面，他随便看了看，不知道为什么天玑小灵界的玄光阵好像很不稳定，有很多地方都看不见，而且第一关竟然还有传送阵。



不是说第一天过去后，第一关的传送阵就会消失吗？



而后，陈落又查看第二关，第三关，其内的玄光阵都不稳定，闪闪烁烁的，很模糊，一连查看了十关都是如此，让他颇感惊奇的是竟然在第十三关发现了羽化飞的身影，虽然很模糊，但他敢肯定那个家伙就是羽化飞，还有一两个并不认识，正要继续查看，玄光阵又是一阵模糊。



“他们竟然还在闯关？如此说来我被困在里面那么久，外面只过了几天而已吗？”



陈落只觉不可思议，感叹时间流逝的神奇，本来还担心错过试炼，考不上中央学府，现在完全不必担心，反正这里有通往各个关口的传送阵，直接去第十三关找他们便是。



“不行，不能直接传送到第十三关。”



虽然现在天玑小灵界所有玄光阵都不稳定，中央学府的人可能看不到具体情况，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自己是在第七关消失的，还是先回到第七关，然后再加劲儿一路闯过去，反正现在所有关口的传送阵都是开启的状态，谁又知道我消失过呢，即便中央学府的人问起来，咱也会说在第七关睡着了，一觉醒来看见传送阵还在，所以就继续闯关咯，谁又能说咱违反规呢。

第九十六章 三人成虎



天玑小灵界，第十三关。



闯入这一关只有五人，席若尘、莫轻愁，羽化飞、云景天、夏侯戟。



至于席若尘和莫轻愁去了哪里，羽化飞等人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三人的目光全部都被一道火红色光束所吸引着，光束似若火焰熊熊燃烧，其内却是一个四方鼎。



四方鼎约九米高，九米宽，矗立在那里犹如一座山岳，光华就是这鼎发出，鼎内光华涌现像似在孕育着什么。



羽化飞、云景天、夏侯戟三人站在距离四方鼎百米远的距离，他们能够闯入这一关亦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不过三人看起来颇有狼狈，衣袍有些凌乱，头发也一样，似乎在这一关吃了不少苦头，然而，三人此刻浑然不在意，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四方鼎，眼中充满了狂热。



“我原以为这次试炼没有希望遇见天玑四方鼎，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竟然在第十三关便遇见了。”夏侯戟伸出舌头添了添嘴唇，贪婪的盯着。



三人不管是家世背景还是阅历都可谓是非凡，见过的宝贝多不胜数，此刻之所以狂热贪婪的盯着四方鼎，实则是这鼎太过特殊。



中央试炼十八天关，每一届皆是举世瞩目，因为中央学府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每一届试炼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会对排名议论纷纷，同时也会猜测这一届四方鼎会衍生什么，谁会获得四方鼎里面的宝贝。



天玑四方鼎算是中央学府给试炼学子们的一个特殊奖励。



每一届试炼的时候，天玑四方鼎都会出现，至于出现在第几关，衍生出什么东西，这就不得而知，好像完全是随即的，比如上一届天玑四方鼎出现在第六关，据说当时万人争夺，场面可谓是十分壮观，而四方鼎衍生的东西似乎也并非固定的，有人总结说大约分为三个种类，稀有的修行资源，强悍的战斗灵宝，学府的特权令牌。



不管是稀有的修行资源还是强悍的战斗灵宝，根据往年的试炼，但凡衍生，几乎上都是天价之宝，就算自己用不上，卖掉的话那也绝对是一夜暴富，从此不再担心修行资源。



至于特权令牌，这个就比较复杂，也最为让人期待，因为中央学府讲究一个权限，你如若没有权限的话，什么都干不了，只能空顶着一个中央学子罢了，而要想获得权限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说，如果在这里获得特权令牌的话，简直就是一步登天，比如曾经有一届衍生的乃是灵云宝塔特权令，灵云宝塔里面皆是各种稀有的灵气，如火云，水云等等，普通的学子如若没有权限的话，根本进不去，即便有权限，也有规定的时间，而如若有了这个特权，可以无条件的进去吸纳各种上等灵气。



没有人知道这一届四方鼎会衍生出什么东西，但所有人都知道四方鼎衍生的出东西不管是什么，那都是天价之宝，对修行有着莫大的溢出，如此之下，也怪不得羽化飞三位天骄公子这般狂热。



“你们说，这一届的四方鼎会究竟衍生的是修行资源，还是战斗灵宝，或是特权令牌呢？”



云景天穿着黄色衣袍，身形瘦高，算不上英俊，不过脸上那鹰钩鼻却是尤为惹眼。



“我想要战斗灵宝，听说三年前那一届衍生的就是一炳名为‘追日’的灵剑，凭借这一柄灵剑，祝丹阳在守护之争时七战七胜，一举成为东院的十大守护之一。”云景天嘿嘿笑着。



“哈！的确如此，追日剑让祝丹阳的战斗力直接提升了两个档次。”云景天微微笑着，又看向羽化飞，问道：“羽少呢？”



“不管待会儿四方鼎衍生出什么，你觉得够我们三个分吗？”



羽化飞一如既往的俊逸。



“倒也是。”



云景天哑然一笑，不过他笑起来实在不怎么好看，道：“夏侯兄，听说不久之前你凝聚出了八转灵元，真是可喜可贺啊。”



“云景天，你是在嘲笑我么？”夏侯戟冷笑道。



“夏侯兄，你觉得我这个普通灵元有资格嘲笑你的八转灵元吗？”云景天嘴角挂着笑，道：“我是真的佩服你，灵力八转并不难，难的是凝聚灵元，千万年来多少巫师都想在灵力八转的时候，凝聚出属性灵元，即便凝聚不出属性灵元，凝聚八转灵元也不错，可是最后呢，莫说属性灵元，也莫说八转灵元，哪怕只是普通灵元最后都凝聚失败了，暂且不谈夏侯兄成功凝聚出八转灵元，仅是这份胆量已是让我佩服不已。”



云景天并没有夸大其词，说的亦是事实。



灵元是踏入第三境界的象征，其中属性灵元最强，次之是九转八转灵元，然后是普通灵元。



“如果你真的是在恭喜我，那就多谢了。”夏侯戟又道：“不过论胆量，我可比羽兄差远了。”



“哦？”云景天轻咦一声。



“夏侯兄真是说笑了呢。”羽化飞淡然一笑，谦卑道：“你凝聚的乃是八转灵元，云兄虽说是普通灵元，修为却打开两道灵轮，我只是一个连灵元都未凝聚的初级巫师罢了，又怎能比得上两位呢。”



“羽化飞啊羽化飞，难道非要我亲口把你灵力九转的事情说出来吗？”云景天笑道。



“灵力九转？”云景天神色一惊，笑道：“羽兄当真是厉害的紧啊，我辈之人连八转都不敢，羽兄竟然敢让灵力九转，佩服佩服啊！”



羽化飞似若没想到自己的秘密竟然会被夏侯戟看出来，内心疑惑，表面却是摇摇头，道：“两位说笑了，我也只是运气好，使得灵力九转，但也只是九转而已，能不能成功凝聚出灵元还是一个未知数。”



“仅凭羽兄敢灵力九转就足以让我辈佩服，更何况……”云景天笑道：“九转的灵力极有可能凝聚出属性灵元，即便只是九转灵元，也绝非我辈之人所能敌。”



三人之间表面看似谈笑，其实内心都无比紧张，论实力的话，三人都是变异灵海，若是修为的话，虽然云景天已然打开两道灵轮，不过夏侯戟却是八转灵元，而羽化飞更是九转灵力，孰强孰弱还真说不准，况且三人谁也不知道谁还有没有其他底牌。



“不知道席若尘和莫轻愁去了哪里？如若他们已经闯入第十四关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如果他们仍在还在这一关的话，一旦发现四方鼎，那可就没我们什么事儿了。”



三人都知道席若尘和莫轻愁的实力高深莫测，可是这俩人至今还未出现，让他们颇为担忧。



“的确，如果只是我们三人争夺的话，大家都有机会，可若是席若尘和莫轻愁的话……”羽化飞想了想，看了看云景天又看了看夏侯戟，提议道：“如果他们不来也便罢了，如果他们来的话，我们三人联手对付，若是最后抢到手，大家可平分，怎样？”



“我赞成。”夏侯戟点头答应，道：“四方鼎不管衍生出什么都是天价之宝，如果放弃的话，实在可惜，不如我们三人联手，抢到宝贝平分。”



见云景天没有说话，羽化飞问道：“云兄的意思呢？”



“我倒是也赞成，只不过……”



看他有些犹豫，夏侯戟冷笑道：“难道你认为以我们三人的实力联手也不是席若尘和莫轻愁的对手？”



“莫轻愁的实力我不清楚，而席若尘的话……”



“云景天，听说你曾经和席若尘交过手，席若尘的实力究竟如何？”



云景天闭上眼，仿若在回忆着什么，嘴角不由抽搐了两下，睁开眼时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席若尘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可怕？



多可怕？



不知道。



但这句话从云景天嘴里说出来，不管是羽化飞还是夏侯戟都知道，那席若尘可能真的很可怕。



本想正欲再询问，突然间，四方鼎绽放出耀眼的光华，三人心中一动，知道宝贝即将衍生，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三人心中一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几个呼吸一晃而过，嗡的一声轻响，一块奇特的令牌从四方鼎内漂浮出来。



特权令牌！



三人面色大喜，同时而动，速度都快到了极点，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不知从什么地方忽然窜了出来，宛如暗夜流星般划破天空，疾驰而来，三人只觉眼前黑影闪动，当他们窜到四方鼎旁边时，那颗特权令牌早已消失不见，换之出现的是一个少年不知何时站在四方鼎上。

第九十七章 一指截杀，怒点苍天



天玑小灵界，第十四关。



一男一女分别站在大树的枝头，男子英俊挺拔，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身着一袭白衣，静静的踩着一片树叶，气质优雅，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对他对面的枝头上，站着一位黑衣女子，女子冷艳逼人，三千银质长发在此间乱舞。



男子是席若尘，女子却是莫轻愁。



“告诉我，你在第七关消失去了哪里。”在席若尘身上看不出丝毫天骄应有的傲然之色，有的只是平淡，仿若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哪怕就连询问的声音也都是平平淡淡。



莫轻愁的冷是那种骨子里的冷，不是冷淡的冷，而是寒冰一样的冷，她望着，没有说话。



席若尘望着阴暗的天空，也望着虚空中诸般不稳定的玄光阵象，道：“天玑小灵界的玄光阵全部莫名其妙的不稳定起来，所有关口的传送阵全部开启，这……是否与你有关。”他只是在问，问的很平淡，就如莫轻愁的回答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他只是在问而已。



席若尘忽然闭上眼，仿佛在感应着什么，道：“四方鼎好像出现了，不知道这次又会衍生什么东西。”一张俊美的脸颊却是忽然流露出一抹笑意，道：“羽化飞，云景天，夏侯戟，呵呵……”微微摇头，继续说道：“他们三人皆是变异灵海，若论修为，云景天更胜一筹，不过却是普通灵元，夏侯戟虽是八转灵元，却也只是刚刚凝聚，羽化飞城府很深，野心也很大，不止灵力九转，他在阵法领域的造诣也颇为不俗，三人之中似乎羽化飞的赢面更大一些。”



莫轻愁对他说的话没有兴趣，一丁点也没有，抬脚在虚空漫步，如履平地，瞬间十米。



席若尘没有拦，亦没有动，依旧说道：“若是可以的话，就把四方鼎让给羽化飞吧。”



“理由。”莫轻愁没有停，只说了两个字。



“他是三人之中唯一一个拥有血脉力量的。”



莫轻愁没有回应，继续向第十三关走着。



席若尘的声音再次传来：“他的血脉与我同族，尽管……只是旁支。”



“哦？难道他的血脉也觉醒了吗？”问话的是莫轻愁，声冷如冰。



“他？”席若尘微微摇首，道：“他的血脉如若觉醒的话，恐怕也不会有云景天和夏侯戟什么事儿了，更何况，旁支血脉哪有那么容易觉醒，如若不然这个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我可以无条件为你做一件事作为交换。”



莫轻愁没有回应，但是席若尘却是道了一声谢。



“能告诉我陈落是谁吗？”



闻言，虚空漫步的莫轻愁骤然止步，没有转身，冰冷的声音却是传来：“席若尘，我的私事，你确定要打听吗？”



“我只是好奇而已，薛裳菀的实力不在你我之下，但她听闻陈落的死讯后，竟然伤心欲绝的退出了试炼，而你在听见陈落这个名字时的反应更是让我想不明白，这个陈落究竟是什么人，你为何要杀他，是不是与你在第七关消失有关联？”



“席若尘，我看你是找死！”



莫轻愁突然转过身，扬手一指，周边细雨顿时凝结成霜，诸般寒霜似若利剑一般尽数袭去，站在树枝上的席若尘，神色不动，微微抬手之时，虚空画圆，形成一道光环将诸般寒霜阻挡在外。



“上次与你一战没有分出胜负，这次就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席若尘，祭出你的血族真身，让我看看你们血族之脉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般强。”



“你我之间没有必要展开无意义的战斗。”



席若尘刚说完，仿若感应到什么，深深微微一变，惊道：“第十三关除了他们三个怎么还会有其他人，不好！他竟然抢了四方鼎！”话音落下，席若尘身影闪烁，咻的一声，窜至百米开外，同是虚空踏步，不是如莫轻愁那般如履平地，而是缩地成尺。



与此同时，莫轻愁仿若也感应到了第十三关的异变，神色微惊，收回灵力，身影闪烁。



天玑小灵界，第十三关。



虚空之中诸般玄光阵象时而暗淡，时而闪烁，将原本阴暗的天空衬托的更加诡异，狂风席卷着乌云，瓢泼大雨哗啦啦直下着。



此间，那蓝衣少年站在四方鼎上，长身而立，衣袂在狂风中作响，黑发在肆意乱舞。



咔嚓！



一道闪电在空中炸响，那少年白皙的脸庞映的更加俊秀阴柔。



“陈落！”



看见蓝衣少年，羽化飞顿时大惊，似若遇见厉鬼一样，双目大睁，神情惊恐。



旁边的云景天和夏侯戟也被突兀出现的这个蓝衣少年吓了一跳，听闻这个人就是陈落，二人顿觉不可思议，因为他们都亲耳听见莫轻愁说那个陈落死了，就算他没有死，又如何突然出现在这一关的？传送阵早已关闭，他连第九关都未踏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有人知道，三人都觉得十分诡异。



不过，诡异归诡异，当他们看见陈落手中那块特权令牌时，心中的诡异瞬间消失，只有愤怒，只有贪婪，云景天首当其冲，跨步而去，与此同时，夏侯戟也攻击过去，羽化飞迟疑了片刻，英俊的脸颊尽是阴沉，想起第六关时陈落让他颜面丢尽，想起薛裳菀为这个人伤心欲绝，心中怒火直冲头顶，狰狞而喝：“陈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战斗一触即发。



陈落独身一人单挑羽化飞、云景天、夏侯戟三大天骄。



三人皆是各域的顶尖学子，放眼此次中央试炼亦是前五之人，战斗力自然非同小可。



嘭嘭嘭——



三人呈三角位围攻陈落，打出的皆是变异灵诀之魂。



那蓝衣少年以一敌三，周身光华似若火焰，熊熊燃烧，打出的也是灵诀之魂。



各种灵诀之魂衍生而出，碰撞溃散，各种力量交织在一起，撕咬着，碰撞着，混乱的波动蔓延开来，席卷着大地，撕扯着丛林，魔兽闻声袭来，却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强大的力量波动碾压粉碎。



陈落纵身跃起，扶摇而上，转而旋转向下，双臂舞动，五指呈拳，一拳祭出，是那七米庞大的虎威之魂，砰砰砰砰！一口气，瞬间打出七十二道虎威之魂。



轰！哝叭！



每一道虎威之魂砸在地上，皆是十米深坑，七十二道虎威之魂尽数落下，周边百米已是废墟，羽化飞三人被打的狼狈不堪，连连后退，三人没想到陈落竟然是灵力七转，更没想到他一个灵海死亡的家伙，灵力不但没有变弱，反而变得更加强大。



震惊，深深的震惊。



不知道，谁也想不通是怎么回事，此时此刻，谁也没有时间去想，三人刚才以防万一，都在等待最佳机会，皆没有出全力，却没有想到陈落这般强悍，当下不再保留，皆祭出自己最强大的一招。



羽化飞周身光华爆闪，光华凝聚成弯弓，拉弓之时，一道凌厉的光箭凝聚而成，此乃玄级灵诀中杀伤力排名第二的‘瞬杀之箭’，如此一箭蕴含五道力量，变异之力，血脉之力，九转灵力，玄级上品心法之力，玄级上品功法之力，五力合一，杀伤之力之大，足以秒杀三阶魔兽。



云景天整个人形成一道六米飓风蕴含变异之力，灵元二轮之力，地级下品心法之力，地级下品功法之力，四力合一。



夏侯戟手持七彩光芒斧，如此一招变异之力，八转灵元之力，玄级上品心法之力，玄级上品功法之力，四力合一。



三人祭出自己最强大的一招同时袭来。那蓝衣少年站在此间，无畏无惧，大踏一步，灵力运转，七转，八转，九转！



哗！



周身光华火焰瞬间暴涨至二三十米，蔓延开来，一路碾压，大地瞬间干涸裂开，只见他双臂挥舞，似若揽雀尾，双肩抖动之时，瘦弱身躯猛然一震，哗！二十三米的火焰顿时宛如火海猛兽咆哮起来。



玄级上品灵诀，大海无量，由陈落九转灵力施展出来，威势惊人，杀伤力甚是恐怖。



羽化飞祭出的瞬杀箭弹指间溃散消失，云景天、夏侯戟二人施展的灵诀之魂也瞬间溃散，不止如此，二人更是被震的脸色煞白，口鼻喷血，坠落在地上，惊恐失色，不明白也想不通为何自己连变异之力都施展出来竟然不敌对方的九转灵力，他们不信，更不服，只是刚站起身，忽感不对，仰头瞧去，顿时吓的险些瘫痪在地上。



只见虚空中一座十多米的山岳压顶而来，山岳威势之大，堪比此关威压，如若仅此还不至于把二人吓的面如死灰，实则是从天而降的不是一座山岳，而是七十二座！



他们都知道这是第一境界五大灵诀之一的厚土之魂。



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厚土之魂，这般厚土之魂简直匹配玄级上品之魂。



更恐怖的是，他们也从未遇见过一个人可以瞬间打出足足七十二道厚土之魂。



没有人可以这样做！



绝对没有！



二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他们不得不相信，因为第一道厚土之魂已然降下，二人不敢怠慢，当即抵挡。



轰！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重叠而落，二人被镇压的衣袍破碎，七窍出血，跪倒在地上时再也承受不住，摧动试炼手镯消失在此间。



而另一方，趁着陈落追击云景天和夏侯戟之时，羽化飞出手偷袭，依旧是杀伤力极大的瞬杀箭，一箭袭来，眨眼而至，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击中陈落的背部，这时，他的身形一动，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瞬杀箭穿透残影。



看见陈落转身凝视着自己，羽化飞心生恐惧，惊讶喝道：“你怎么可能修炼的这么快，你的灵力怎么可能这么强！”距离金水域会试不过才刚刚过去一个多月，那个时候陈落只是打开第八灵脉的学徒，但是一个多月过去，他的灵力竟然已经九转，这让羽化飞如何接受，更让他想不通的是，陈落的灵海明明死亡，灵力怎的还会如此强悍，强悍的连他祭出变异之力，九转之力，血脉之力，心法功法之力五力合一都抵不过。



他不信！更不服！



暴喝一声，施展五力祭出烈焰开天斩，亦是开天之魂。



陈落大踏一步，双臂扬起之时，同样祭出烈焰开天斩，同样是开天之魂，不同的是羽化飞的开天之魂只有三米，而陈落打出的开天之魂则十八米，足足是他的六倍之余。



陈落站在原地，双臂一挥，十八米长的巨大开天之魂直劈而去，刚一触及，羽化飞祭出的开天之魂就被震的瞬间溃散，一斩落下，羽化飞祭出全身力量抵挡，却根本抵挡不住，直接被震的浑身血液从毛孔溢出，身体更是横飞出去，摔落在千米开外。



“念你同为金水域，今日饶你一次，自己滚蛋。”



似若血人的羽化飞只觉万般屈辱，想站却站不起来，狰狞喝道：“陈落，你这卑微的东西。”西字未落下，只见陈落手臂扬起，一指截杀，怒点苍天。



截杀点苍指，一指点在羽化飞的头顶。



“你这卑微的东西，怎么会比我强，我不服！”



一想高傲的羽化飞怎能容忍这般耻辱，愤怒让他失去理智，疯狂嘶吼着。



又是一道截杀指。



一道接着一道。



不行就是不行，给你羽化飞一千次机会，你也不行。



你动一下，一指截杀，怒点苍天，瞬间降临。



不服？今日打到你服为止。

第九十八章 爷的大名儿叫天王老子



陈落并不是一个嗜血之人，更不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至少，在理智情况下是这样的，若非他将截杀点苍指的力道拿捏的十分准确，恐怕羽化飞早已被他一指点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此时此刻，羽化飞已是血人，脑袋上被点的尽是手指血印，趴在那里，浑身抽搐，他依旧不服，依旧不相信，但是却被陈落那一道道截杀指给点怕了，是真的怕了，怕的趴在那里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阴暗的天空，雷声隆隆，时而闪电炸响，狂风席卷着大雨瓢泼而下。



那蓝衣少年站在风雨中，衣袂噼啪作响，黑发肆意乱舞，一张俊秀阴柔的脸庞面无表情，幽暗的双眸亦是平静，仿佛感应到什么，望向天空，两道人影正向这边疾驰而来，速度甚快，那俊美的白衣男子虚空踏步，缩地成尺，那冷艳的黑衣女子同样是虚空踏步，如履平地。



一男一女，眨眼而至。



当看见冷艳的黑衣女子时，陈落神情一怔，瞳孔骤缩，脱口喊道：“你竟然没死？”



一道声音却是两人出，同一时间，莫轻愁也脱口喊出和他一模一样的话，陈落还清晰记得当时自己被吸入传送阵的时候，摧动了足足三十六道金雷万劫阵，那玩意儿的杀伤力连大巫师都能干掉，更别说一个小小的莫轻愁，可现在亲眼看见莫轻愁活灵活现的出现在这里，怎能让他不惊。



他惊讶，而莫轻愁比他更惊讶，她也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把陈落传入了黑洞空间乱流里面，那里连名震天下的阵法大宗师风驼子都出不来，他是如何出来的？若非亲眼所见，莫轻愁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便如此，此时此刻，也只觉不可思议。



似乎震惊的不止他们二人，席若尘内心的震惊可是一点也不比他们少，莫轻愁消失了几关又神秘出现也便罢了，怎么连这个叫陈落的家伙消失之后竟然也出现在这里，他不知道莫轻愁与陈落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莫轻愁说他死了，那就一定死了，只是怎么会……而且更加让席若尘觉得诡异的是，他对陈落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是从哪蹦出来的。



眼眸横扫而去，望着周边千米已是坑坑洼洼的废墟，不由让他剑眉凝皱起来，再一扫，云景天和夏侯戟已然不见，当看见羽化飞时，席若尘的神情更是动容起来。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陈落没有将莫轻愁当作仇人，但是并不代表莫轻愁不会将他当作仇人。



对于莫轻愁来说，这个蓝衣少年看过自己的身子，知道自己起的是霜之哀怨天誓，要么嫁，要么死，除此之外更是知道师傅的秘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她今天都不会让陈落活着离开。



身形一动，周身光华似若晶莹剔透的凝冰一样，瞬间袭来。



陈落冷笑一声，十转大圆满灵力疯狂运转，周身火焰光华瞬间暴涨至二三十米。



战斗一触即发。



与此同时，趴在地上的羽化飞看见莫轻愁对陈落动手，原本被打怕的他顿时重新燃起了希望，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陈落死，必须死，暴喝一声，不顾自身严重的伤势，全力祭出瞬杀弓。



轰！哝叭！



陈落施展出大海无量与莫轻愁对决，力量碰撞之后，后退三步，而莫轻愁也被打的折回半空。



眼眸一扫，发现瞬杀箭袭来，陈落雷霆一怒，厉声喝道：“草你大爷，不知死活！”应声而出的是一道虎威之魂，是一道由他十转灵力打出的虎威之魂，足足十多米的猛虎咆哮而去，直接将瞬杀箭吞噬掉，只是一道吗？不！是三十六道，足足三十六头庞大的虎威之魂咆哮而去，这等场面，着实壮观，似若群虎啸林，啸的连席若尘的脸色也不由震惊起来。



“十转！竟然是十转！”



当羽化飞感应到虎威之魂蕴含十转灵力后，简直不敢相信，当他看见三十六道虎威之魂时，几乎吓傻了，再也不敢迟疑，立即摧动了试炼手镯，只是当他消失的时候，三十六道虎威之魂其中有十二道也被试炼手镯给吸了进去。



“十转！你！”



站在虚空中，莫轻愁同样是震惊着，她还清楚的记得在石室时，陈落只不过六转，怎的几天时间就变成了十转，难道是因为黑洞中的空间乱流吗？不知道也来不及去想这些，她现在只想杀死陈落，刚才看见陈落时，完全被愤怒主导，现在冷静下来，这才意识到在石室时自己不是陈落的对手，如今他灵力十转，还有他那极其变态的岩浆之力，以及那神乎其技的恐怖阵法。



“席若尘，帮我杀了他。”



想要杀死陈落，莫轻愁只有求助席若尘。



而席若尘还沉侵在刚才陈落打出的三十六道虎威之魂，如此威猛的虎威之魂，他也可以打出来，甚至可以打出更加强大，但是要说一口气打出三十六道，以他目前的实力还做不到，因为这需要极其强悍的灵魂共振支持，他也实在想象不出来，灵魂振幅达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在瞬间一口气打出这么多虎威之魂，莫轻愁的声音传来，不由让他惊骇失色。



难道说莫轻愁打不过这个人？



其他人不清楚莫轻愁的真正实力，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寒冰变异之力，九阴极冰之力，灵元二轮之力，地级心法之力，地级功法之力。



五力合一，怎么可能打不过这个人。



即便打不过，她还拥有命运磐石之力，这可是无坚不摧的力量，普通人根本难以抵挡。



再退一步，就算加上命运磐石之力也奈何不了这个人的话，那莫轻愁还有阵法，她在阵法领域的造诣足以秒杀中级阵师，毫不夸张的说，就算莫轻愁不动用修为，只凭借阵法，此次参加试炼的所有学子都不是对手，难道说这样也奈何不了这个蓝衣少年？



就算再退一步，加上阵法依旧奈何不了的话，那莫轻愁还有血脉之力，她的血脉已经觉醒，祭出真身连自己都忌惮，难道也奈何不了这个蓝衣少年？



怎么可能。



绝对不可能。



席若尘不相信，深深凝着眉头，不可思议的盯着下方那蓝衣少年。



“席若尘，你帮还是不帮！”



莫轻愁的声音传来，席若尘惊疑问道：“你真的打不过他？”尽管他感觉到莫轻愁好像说的是真的，可依旧无法相信，确切的说是有些无法接受。



“废话少说，只要你帮我杀了他，三年之内我可以无条件为你做所有事！”



莫轻愁的声音传来，席若尘的脸色是变了又变，他如论如何也想不出来，这个蓝衣少年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莫轻愁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女子如此愤怒，愤怒到不惜提出这般条件，恐怕杀父之仇也不过如此吧，可是莫轻愁好像是孤儿吧。



下方，陈落静静的站在一片废墟之中，俊秀阴柔的脸庞无畏无惧，神情之中是那不可一世的张狂，嘴角噙的是那桀骜的冷笑，幽暗的眼眸之中是那无所谓的色彩，是的，无所谓，仿若这一战打与不打他都不在乎，你不打，咱也省事儿，你若打我便跟你打，至于是你莫轻愁来打，还是席若尘来打，或者你们俩一块来打，他陈落都不在乎，根本无所谓，你们随便。



“好，我应下了。”



见席若尘答应，莫轻愁喝道：“你先托住他。”说罢之后，忽然窜至虚空开始布置阵法，显然为了对付陈落，她准备布置强大的阵法。



托住？



席若尘摇头失笑，像似在自嘲一样，笑道：“哈，我席若尘什么时候沦落到只陪托住敌人的角色。”居高临下的望着陈落，淡淡的说道：“朋友，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真的用托住吗？



不用。



席若尘认为不用，陈落也认为不用，因为他根本没有动，噙着笑意，说道：“你也甭在这里给我卖骚，还是省点力气吧，我在这里等着，等莫轻愁布置完阵法，你们俩一块上。”



“没有人敢跟我这么说话。”席若尘淡淡的说着，口吻异常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听不出丝毫情感色彩。



陈落嗤笑一声，道：“那是你没遇大爷我。”他的声音略带笑意，不是平静，却是一种洒脱，一种桀骜，一种不羁，亦是一种无所谓。



“你……似乎很狂。”



席若尘依旧淡淡的说着，只不过平静的口吻中已是夹杂着一丝隐怒，因为陈落自称大爷让他感到很不爽。



“哈哈哈！”



陈落放声大笑，笑的奔放，笑的张狂，笑的是如此肆无忌惮，笑声而止，瞧着席若尘，喝道：“爷从小就很狂，陈落是爷的小名儿，爷的大名儿叫天！王！老！子！”



“朋友，我会让你为今天说的话感到后悔。”



“哈！”陈落张狂一笑，扬手一指，桀骜怒然而喝：“少他娘唧唧歪歪，滚下来受死。”



席若尘下来了，但不是滚下来的，而是闪瞬下来的，当陈落受死两个字落下之时，他便出现在了陈落的身前。

第九十九章 单挑两大天骄



战斗开始，两道人影厮杀在一起。



席若尘从未遇见过一个初级巫师竟然拥有如此磅礴而又强悍的灵力，难道是因为对方灵力十转的缘故？不，绝对不是，他虽然是从九转凝聚的灵元，却也在一些古籍上见过说灵力十转的力量大约在五千均左右，但是这陈落的灵力所蕴含的力量何止是五千均，简直就是五万均还不止啊，几乎与他的灵元四轮相媲美。



席若尘越打越心惊，他几乎动用了自己的属性灵元之力，四轮之力，功法之力，心法之力，四种力量的战斗值约在十万均左右，但是现在竟然只和陈落打了个旗鼓相当。



这怎么可能！



更让他觉得诡异的是，这个叫陈落的家伙可以在瞬间打出几个乃至十多个灵诀之魂，作为天下赫赫有名的天骄之一，席若尘很清楚，打出一道灵诀之魂不难，两道也不难，三道就有些难度，四道五道更是难上加难，因为灵魂根本无法承受，而且对振幅要求也极高，但他竟然可以在瞬间打出十多道，他的灵魂是如何承受的？难道他的灵魂振幅已经达到恐怖的程度了吗？



不知道，以席若尘的阅历却也想不明白。



砰砰！



两人对轰一招，迸发出强大的力量波动蔓延开来，二人双双后退，虚空中，席若尘周身三色光华闪烁，俊美的脸颊上眉头深深凝皱，不可思议的望着。



下方，陈落静静的站在那里，周身火焰光华闪烁，神情有些怪异，自从踏入第二境界后，他的灵力几乎是窜着上升，所以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模糊，琢磨着席若尘应该是一个练手的好对象，似乎也的确如此，刚才一战，让他对自己的十转灵力有了一定的了解，十转灵力加上火蛟劲心法打出灵诀之魂应该在十万均左右，如此力量对上任何一位中级巫师也都有资格一战。



之前猜测自己的灵力非同一般，只是没想到会这般强悍，不由咧嘴笑了笑，瞧了瞧在虚空布置阵法的莫轻愁，陈落嘴角划过一抹玩味的笑意，道：“看样子莫轻愁布阵还需要一会儿呢，要不咱俩再玩玩？”有席若尘一个如此绝佳的对象，他可不想错过。



“你拿我练手？”席若尘仿佛猜到了什么，俊美的脸上忽然变得冰冷起来，厉喝道：“我倒要看你如何抵挡我的变异雷霆之力。”话音落下，只见他周身光华暴涨，由三色衍变成四色，四色光华似若雷电霹雳炸的周边百米之内连续爆炸，甚是骇人。



陈落后退两步，神色微惊，感应到席若尘变异之力的强悍，内心不敢怠慢，止步之时，周身火焰光华骤然静止，紧接着砰的一声彻响，火焰光华疯狂暴涨，随之周边大地变得通红，犹如被烘烤了一样。



哗！



陈落周身的火焰已然消失，换之出现的是那晶莹剔透滚滚的岩浆，岩浆迸发之际，周边地面瞬间干裂，花草树木瞬间枯萎，百米之内寸草不生，甚至周边大地都被滚滚岩浆烧成了沙漠。



对面，席若尘止不住的后退，神情惊骇失色，内心呐喊：这是什么力量，怎的如此疯狂，只是祭出，其波动竟然把地面硬生生的焚烧了沙漠，惊疑的望着对面被滚滚岩浆笼罩的陈落，沉声问道：“你这是什么力量！”



陈落没有回应他，而是双脚猛然一用力，身体拔地而起，跃起之时，脚下带起一连窜庞大的虎威之魂，是的！一连窜，足足三十六头，一头挨着一头，层层叠加，每一头皆是十余米高，每一头皆是那滚滚岩浆。



嗷！——



由上到下一连窜虎威之魂甩着头颅咆哮而出，震的周边大地一阵颤抖，花草溃散，树木炸裂，又是一声怒吼，三十六头虎威之魂同时袭向席若尘。



轰！哝叭！



砰砰砰！



陈落的变异之力太狂暴了，狂暴到跃过之处，寸草不生，狂暴到让席若尘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被打的连连后退，此间，那陈落手持烈焰开天斩，一斩而下，不止把席若尘斩的横飞出去，更是把大地斩的崩裂出一道数百米长的沟壑。



“席若尘，你的变异之力不行，祭出你的磐石之力让我瞧瞧。”



陈落手持烈焰开天斩，刀尖指着席若尘，霸道而喝，就连声音中都充斥狂暴的气息。



席若尘的脸色很不好，确切的说很难看，难看到了极点，他从出生以来从未这般狼狈过，不止自尊遭受剧烈打击，内心更是遭受屈辱，当下不再迟疑，祭出自己的命运磐石之力，周身五色光华闪烁，疾驰而来。



命运磐石之力，号称天下最坚硬的力量，最难以攻破的力量，寻常之力根本难以撼动其分毫。



可世事无绝对。



不行就是不行，你席若尘的变异雷霆之力不行，你那坚若磐石的力量也不行。



陈落的变异之力实在是太狂暴了，但凡力量，触及皆灭，滚滚岩浆仿若焚烧一切，哪怕你是磐石之力也不行。



打斗之中，席若尘心中的震惊已是无法言语，他不是没有见过强悍的变异之力，也曾听说过有些变异之力变异到可以媲美磐石之力，可眼前这人的变异之力狂暴的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人的变异之力怎么可能如此狂暴，自己全力之下，战斗力可达到数十万均，足以秒杀所有中级巫师，但是现在却不敌他的变异之力。



是错觉么？



或许是吧。



因为席若尘根本无法接受。



“席若尘，把他打过来。”



莫轻愁应声出现，她之前与陈落打过一次，深知这个蓝衣少年的变态，所以袭来之时就已祭出全力，周身五色光华闪烁，从天而降，直袭陈落的天灵盖，整个人宛如一炳寒冰天剑。



陈落摇身一晃，身躯似若火山爆发一样，滚滚岩浆喷涌而出，周边百米立即变成一汪岩浆火海，只见他瘦弱的身躯猛然一震，岩浆火海宛如海啸，冲天而起。



大海无量！



轰的一声彻响，直接把席若尘和莫轻愁震的闷哼一声，后退到千米开外。



“陈落，你去死吧！”



莫轻愁双手打出一个符印，霎时，虚空之中一百多个阵象瞬间闪烁，阵象绽放的光芒全部将陈落笼罩。



此间，陈落站在地下的废墟中，眼眸一扫，一百多个阵象尽收眼底，不屑冷笑，喝道：“你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就布置了一个小小的万剑复合阵，凭这破玩意儿也想要我死？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如何弹指间破你的万剑阵。”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拔地而起，跃起之时，双手舞动，凝衍符文，一个，十个，眨眼间数百个符文凝衍而出在周身旋转，只见他右手一扬，五指猛弹，诸般符文凝聚阵象，阵象闪烁之时，将所有光芒吸收过来，转而旋转，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啪啪啪，莫轻愁的一百多个阵象尽数破碎。



瞧见自己辛苦布置的万剑阵就这般被陈落在弹指间的功夫破掉，莫轻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尽是骇然与羞怒，她没有时间去骇然，有的只是愤怒，无尽的愤怒，不顾一切的冲过去，而不远处席若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见莫轻愁冲过去，他也冲了过去。



席若尘和莫轻愁两大天骄围攻陈落，二人皆拥有命运磐石之力，变异之力，属性灵元，一个灵开二轮，一个灵开四轮，而且两人皆是全力攻击，一个比一个强悍。



他们强，陈落比他们更强，当他祭出三道岩浆残影时，已经不是席若尘和莫轻愁两人围攻他自己，而是陈落独身一人单挑席若尘和莫轻愁两大天骄，他凭借狂暴的变异之力，三道独特的残影以及强悍的灵魂振幅，犹如三头六臂一样，一拳下去，灵诀之魂那是遍地开花。



三人之间的激战从天上打到地上，从东方打到西方，从南方打到北方，打的天玑小灵界第十三关那是一片狼籍，花草破碎，树木连根拔起，断的断，裂的裂，打的这一关的魔兽死伤过半，其余的魔兽受到惊吓四处乱窜，一座座山脉被三人打的歪七扭八，整个第十三被三人打的到处都是坑坑洼洼，放眼望去满目疮痍。



三人之间的激战惊动了中央学府的监考官们，十多位监考官从虚空中的传送阵出现。



“快！快去阻止，他们三人再打下去第十三关就彻底乱套了，尤其是那个变态的岩浆小子，先把他给我制止住，快！”



十多位监考官前去制止，半路上却愣住了，因为前方不远处也是三人激战的主战场那里到处都是阵法，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简直寸步难行。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了不得了，修为一个比一个变态不说，在阵法的造诣也一个比一个深厚，真是让老夫汗颜啊。”



监考官们虽然修为高深，但在阵法领域却是一窍不通，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无可奈何，以他们的实力，完全可以用强悍的力量无视阵法的玄妙，直接碾压过去。



“大家伙一起动手，全力推过去。”



监考官们正欲动手，而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你们不必插手，让他们继续打。”

第一百章 惊动中央学府



应声出现的是一位身着黑衣的女子，看见这女子，十余位监考官神色一怔，他们都认识这个女人，乃是中央学府刑法殿的大殿主，掌管学府一切刑罚，权利极大，可不是他们这些监考官们所能招惹的。



“罚主大人，这三位学子的打斗已经严重破坏小灵界的环境，如若不加以制止的话，恐怕我们很难向学府交代，到时若是掌管小灵界的天玑殿追查责任的话……”



中央学府之大，其内诸多殿堂，而天玑小灵界便是由天玑殿掌管，他们这帮监考官不敢得罪刑法殿的人，也不敢得罪天玑殿的人。



“追查责任算我的。”女子淡淡的说着，一双眼眸望着前方三人之间的打斗。



十余位监考官等的就是她这句话，看罚主大人应承下来，当下也不再追问，连忙张望过去，事实上，他们也都不想制止，毕竟三人的打斗实在是精彩万分，让他们过足了眼瘾。



“中央试炼已经很多届没有出现过这等激烈的场面了。”



一位老者感叹，其余监考官们点头赞同。



“这一届试炼出现了三个命之灵海，那席若尘和莫轻愁都乃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命运变异灵海，又凝聚的乃是属性灵元，修为皆已踏入第三境界，这二人着实不简单，不止如此，二人在阵法领域的造诣也实在了得，简直媲美中级阵师啊！”



“席若尘和莫轻愁的确很了得，称之为天骄亦不为过，可是那岩浆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还记得他的灵海好像是死亡的吧？”



“的确是死海，当时是老夫亲自检测的。”



“既是死海，那灵力应该是很稀松才是，但他呢，不止没有稀松，反而很强悍，而且极其磅礴，这可不是因为十转的缘故，十几年前老夫见过一位灵力十转的学子，他的灵力最多只有六千均，而这小子呢，其灵力之磅礴几乎有五六万均啊，相当于第三境界打开四轮的中级巫师啊。”



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哪怕他们都是中央学府资深的老师，也不懂，更让他们不懂的是一个灵海死亡的家伙是如何拥有变异之力的？这根本不符合常理，更恐怖的是，他的变异之力之狂暴，狂暴到竟然和席若尘的磐石之力、变异之力、属性灵元之力加起来的综合相媲美。



“老夫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恐怖的变异之力，实在是太夸张了！”



其他监考官也皆是点头应是，他们都未见过这般恐怖的变异之力。



仅此吗？



不。



那岩浆小子一出手就是十个二十个灵诀之魂时，让监考官们只觉得头皮发麻，对！就是这种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太疯狂，太夸张，太变态了，他们实在想象不出来，灵魂在一瞬间达到怎样的振幅才能一出手就打出这么多灵诀之魂，真的不知道，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这么干过，没有人会这么做，这压根就不是一个灵魂能不能承受的问题，而是一个扭曲的共振与振幅的问题，就算你灵魂能够承受，也不一定能够瞬间打出这么多灵诀之魂，因为这对共振的要求是在是太高太高了，连他们这帮资深老师也不敢自称有把握能够做到。



仅此吗？



依旧不。



当他们看见陈落那三道残影时，神色更是复杂万千。



“那岩浆小子施展出来的残影三动已经脱离了黄级灵诀的范畴，不！甚至连玄级灵诀的范畴也都脱离了。”



“残影三动乃是千年之前一位老前辈根据神通分身术创造出来的一部黄级灵诀，修炼之后残影而随，用来迷惑对手，但是这小子的三道残影可不止是迷惑对手啊，更像他的三条手臂一样，竟然分别还蕴含着非凡力量，每一道残影的力道皆在十万均左右，也就是说，他每一道残影的实力都相当于一名中级巫师，三道残影相当于三名中级巫师啊，再加上他自身的战斗力，我的老天爷啊，怪不得席若尘和莫轻愁两人联手也被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这小子简直就是逆天的存在啊。”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刑罚殿罚主大人开口说道：“他的三道残影已经不属于灵诀的范畴。”



众位监考官只能看出岩浆小子的三道残影脱离了黄级、玄级灵诀的范畴，此刻听闻罚主大人这么说，心中一骇，惊疑道：“罚主大人此话怎讲，难道说那小子的三道残影也超脱了地级，甚至天级灵诀，已成神通了不成？”



罚主摇摇头，淡淡说道：“非灵诀，非神通。”



什么叫非灵诀，非神通？



什么意思？



不知道，可是当众位监考官再询问时，罚主大人已是不再回答。



正如他们议论的那样，陈落凭借狂暴的变异之力以及三道变态的残影和强悍的灵魂打的席若尘和莫轻愁根本毫无招架之力，二人只有挨打的份儿。



轰！哝叭！



席若尘和莫轻愁双双被打飞，从废墟中爬起来，二人一个比一个狼狈，皆是衣袍破碎，发丝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口中还淌着血，两人怒了，彻底的怒了，愤怒的失去理智，连眼睛都充斥着血色，莫轻愁从未这般狼狈过，席若尘更是如此，他和陈落之间没有仇恨，但是一颗高傲的内心不容失败，更不允许这等奇耻大辱发生在自己身上。



咻的一声，席若尘突然窜到虚空中，他仰起头，双臂展开，闭上眼，周身五色光华消失，换之出现的是血雾，浓密的血雾将其缠绕，忽然间，哗！席若尘的后背竟然……竟然长出一双黑色的羽翼，那羽翼犹如蝙蝠翅膀一样。



看见这一幕，不止所有监考官震惊了，就连沉默的罚主大人神情也是一怔。



“血脉！血族之脉，席若尘竟然觉醒了血族之脉！”



血脉是一种特殊的力量，是稀世罕见的，而能够觉醒的更是万中无一，如此之下，怎能不让人震惊，然而似乎觉醒血脉的不止席若尘一个，在另一端的虚空中，莫轻愁微微低着头，双手合在胸前，双腿并立，脚尖朝下，周身五色光华消失，换之出现的是浓密的冰雾。



冰雾中，众人看见莫轻愁的耳朵开始变尖，随之她的后背竟然也衍生出一双翅膀，不同的是，那是一双寒冰之翼。



“这是冰精灵血脉啊！莫轻愁的竟然也觉醒了冰精灵血脉！”



“天呐！这一届竟然出现两个觉醒血脉！”



拥有血脉之力的学子并不少，中央学府有很多，但是整个学府能够觉醒的却是寥寥无几。



当这二人分别觉醒之后，虚空中忽然出现一道传送阵，从里面走出来二十多个人。



“老张，你们怎么都来了？”



来的都是监考官，那叫老张的监考官看了一眼虚空中席若尘和莫轻愁二人，说道：“这一关的玄光阵被破坏了不少，通过天眼阵根本看不清楚。”



“你们都来了？”



“差不多吧，而且来的不止我们，四大院也都来了。”



果然，话音落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传送阵里面涌了出来，这群人足有数十人之多，张望过去，好家伙，分别是东南西北四大院的高层人物。



“这四大院的管事都来做什么？”



“这三个学子，一个变态的离谱，另外两个又是觉醒血脉，你说四大院的人来做什么？自然是来抢人啊！”



很快，传送阵又来了一拨人。



“中央阵塔的那帮老学究也来了，他们也是来抢人的吗？”



“应该是吧，席若尘和莫轻愁两人小小年纪在阵法领域的造诣已经是媲美中级阵师，而那个变态小子的阵法造诣好像也不俗，中央阵塔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不好！天玑殿的人来了，他们看见这里的情况肯定会火冒三丈的。”



果然，当天玑殿的人看见这一关到处都是坑坑洼洼，满目疮痍，玄光阵被破坏了一大半，树木断的断裂的裂，就连有的山脉都被削去了一半，天玑殿的人气的差点吐血，要求立即终止，不过却被四大院的人给拦了下来，四大院的大佬们想看看这三人的潜力究竟有多大，自然不会让打斗终止，于是双方争执起来，这时，一道谩骂声传来。



“都给老子闭嘴，吵吵什么，有什么好吵吵的，耽误了老子瞧好戏，大耳瓜子抽你们。”



说这话的是一位老者，老者穿着一件灰色长袍，坐在一张豪华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儿，磕着瓜子，看见这老者，所有人都闭嘴了，没有一人敢出声，因为谁都知道这老者乃是中央学府的八长老，而且还是脾气最差的长老，人称邪老八，有人说在中央学府就算得罪刑罚殿也莫要得罪邪老八，因为得罪了这老头子，其下场是无法想像的，所以他一开口，没有人敢反驳。



邪老八打了一个激灵，坐直身体，将嘴里的瓜子皮吐掉，大手一挥，喝道：“好戏要开场了，谁都不准给老子吵吵！”

第一百零一章 隔空对决，谁比谁更狂



废墟中，陈落静静站着，浑身岩浆笼罩，似若随他的呼吸而滚动着，刚才一战让他打的畅快淋漓，浑身舒坦，此时此刻战意盎然，只想大战三百回合，只是当他瞧见虚空中的席若尘和莫轻愁分别长出翅膀时，心中不由一惊，眉头深深凝皱，不知道这俩货色什么东西，怎么他娘的都长出翅膀来了。



“小家伙，人家两个血脉都已觉醒，祭出了自己的血脉真身，你可要小心了。”



一道喝声传来，陈落张望过去，好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远处站着黑压压的一群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这里，他不喜欢被这么多人盯着，感觉自己像猴子一样被人看热闹，转过身，望着虚空，喝道：“今儿个就打到这吧。”



虚空中莫轻愁依旧是低着头，双手紧握放于胸前，周身晶莹剔透的寒冰持续蔓延着，仿佛将周围的一切都冰封在此间，她没有动，而在另一方的席若尘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周身血雾涌现，五色光华在其内绽放，一张俊美的脸颊苍白无一丝血色，双目赤红死死盯着下方的陈落。



“你怕了吗？”



席若尘冷冷淡淡的吐出四个字。



“神经，你想被人当猴看，我可不想！”



陈落准备撤离，只是刚转身，忽感不对，转身之时，立即祭出变异之力，果然，席若尘已然袭来，速度极快，快的让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的横飞出去。



祭出血脉真身的席若尘简直就是一道血色闪电，速度之快，快的无与伦比，让远处看热闹的众人惊叹不已。



“一直都听闻血族之脉的速度快的可怕，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太快了。”



不知什么时候虚空中的莫轻愁已经消失，而天空中却下了白雪，一片片雪花在虚空中纷飞着，看似轻飘飘的雪花落在地上时，却如千钧万钧重一样砸的地面冰裂炸开，每一片都是如此，就连那些魔兽也都被雪花落下时生生给冰封炸裂死了，这一幕着实骇人，看热闹的众人不敢怠慢，立即祭出灵力护体。



“莫轻愁的血脉乃是精灵之脉，又是罕见的冰精灵，祭出血脉真身后，可化身大自然，这实在是太……”



“变态小子要遭罪了，席若尘的速度快如闪电，而莫轻愁又化身大自然，他根本抵挡不住。”



似乎的确如此，之前是陈落打的席若尘和莫轻愁二人毫无还手之力，现在他却被这二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一片片雪花宛如一座座山岳般压在他的身上，而席若尘来无影去无踪，快如闪电，时而漫天血影，时而化作一道血色闪电凭空出现。



哗！



寒风呼啸，席卷着雪花疯狂而来，将此间陈落笼罩，彻底冰封，炸裂之时，席若尘忽然而至，真的宛如一道血色闪电凭空出现，咔嚓一声，将陈落击的从半空中坠落下去。



砰的一声，砸出一个大坑。



深坑之中，陈落闷声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低下头，没有人知道他要做什么。



阵法吗？



不！



陈落没有凝衍符文，他知道自己如若每次打不过都用阵法的话，会对阵法有一种依赖性，这样对修为有害无益，如若真想用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更何况对付区区一个席若尘和莫轻愁，他也根本无需用任何阵法。



“我说过要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咻——



席若尘再次袭来，而虚空中传来莫轻愁冷冰冰的声音：“今天我要你死。”哗！漫天雪花尽数袭向陈落。



深坑中的陈落骤然抬起头，眼眸睁开，是那滔天的火焰，厉喝大喝：“想要我死，你们两个长翅膀的畜生谁也没有这个资格。”周身岩浆爆发，宛如一道火柱，三道残影衍生呈三角而立，疯狂旋转，缠绕着岩浆火柱盘旋而上。



“都给我滚过来受死——”



喝声宛如狮吼，炸响开来，震的第十三关的树木断裂破碎，震的所有魔兽暴毙而亡，震的大地崩开一道道窟窿，砰！砰！砰！砰！一个接着一个窟窿爆炸开来，持续不断，原本就被莫轻愁的雪花冰裂的大地，此刻又被陈落如此摧残，整个十三关已是光秃秃一片，然而，没有人注意这些，因为他们的目光全部都被陈落祭出的那一道旋转的岩浆火柱吸引着。



有不少人开始担忧起来，欲要上前制止，却都被邪老八给喝了回去。



“都他娘的老实点，别怪老子没提醒你们，这小子的变异之力邪乎的很，已经超出了力量规则，你们过去被烧成灰儿可别说老子没提醒你们。”



“八长老，可是席若尘和莫轻愁怎么办？”



“血脉真身的生命力比你们强一百倍，你们死了，他们都不会死，瞎操心，滚回去。”



岩浆火柱疯狂旋转，犹如一道火龙一样，将周边的一切卷入其内，滚烫的岩浆四处纷飞，宛如火焰流星一样甩的到处都是，诸般雪花尽数被吸入火柱，席若尘袭来，似若感觉到不敌，当即就要撤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熊熊火柱中窜出一只手牢牢的扣住他的脚腕，随之从火柱中走出一个人，不是陈落又是谁。



“沉重的代价？”



陈落拽着席若尘的双脚，狠狠的向下砸去，砰的一声，席若尘的脑袋砸在地面上崩开一个大坑！



“你不是要代价吗？”



砰！又是一砸！



“今天我就给够你代价！”



砰！砰！砰！砰！



“还要不要！”



砰！砰砰！



“够不够！”



砰砰砰！



一连续砸了十数次，直至把席若尘砸的再也承受不住摧动试炼手镯彻底消失在第十三关。



……



中央试炼已然持续十余天，有人欢喜有人忧愁，欢喜的是自然是发挥好的学子，而忧愁的就是那些试炼时失意的学子，就比如北斗域的第一人杜峰，他可是拥有变异灵海的主儿，而且修为又是灵力七转，本来以他的实力完全有资格闯入第十关甚至往后，奈何遇见陈落，被一道狮吼啸直接从第六关给震了下来。



天玑小灵界，传送广场。



此时此刻这里聚集着成千上万学子，他们的目光全部都聚焦在传送阵那里，中央试炼已经进入最后阶段，谁最后出来无疑是排名靠前，不久之前臧星、李天南等天骄出现在传送阵后透露说席若尘、莫轻愁、羽化飞、云景天、夏侯戟五人已经闯入第十三关。



就在大家议论着五人谁更强时，云景天和夏侯戟从传送阵中出现，却是七窍出血，出现之时，完全是跪在地上，整个人都昏厥了过去。



看见这一幕时，所有人皆是震惊不已，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二人伤势这么严重，是谁动的手？席若尘？还是莫轻愁？还是羽化飞？



又是议论之时，传送阵再次闪烁，一个血人坠落到传送阵里面，当大家还没有弄清楚血人是谁的时候，竟然从传送阵里面涌出五六道虎威之魂，如若不是周围的巫医出手即时挡住了那几个虎威之魂恐怕那个血人这次就危险了，就算不死，也差不多残废。



当巫医将血人翻过来时，众人才看见竟然是金水域的第一人，羽化飞。



怎么回事？



先是夏侯戟和云景天，现在又是羽化飞，难道是席若尘和莫轻愁二人动的手？他们的实力之强，难道已经强到一招虎威之魂竟然可以承受传送阵的压力？这也太恐怖了吧？都说磐石之力坚若磐石，寻常之力难以撼动，现在看来果真如此，一招虎威之魂连传送阵的压力都能承受，着实令人大开眼界，就连负责医治的巫医们也惊讶不已。



“太厉害了，太疯狂了，也不知道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羽化飞三个人怎么被打成了这样。”



“应该是抢夺四方鼎吧。”



“你们说到底是席若尘动的手，还是莫轻愁动的手。”



“快看！传送阵又闪烁了，又有人下来！”



一人喊，聚集在这里的数万人全部都紧张的盯着，一个人坠落下来，同样是一个身上带血的人，不同的是他竟然有一双似若蝙蝠一样的翅膀。



“血脉！这是血族之脉啊！有人觉醒了血族之脉！”



当那个带翅膀的人站起来时，众人都看见了一张俊美苍白的脸庞。



“席若尘！是席若尘觉醒了血脉之脉！天呐！”



当众人看见觉醒血族之脉的人乃是席若尘时更是全场沸腾，反而沸腾之后所有人都陷入沉思，席若尘是被打下来的，究竟是谁，竟然把祭出血脉真身的席若尘打了下来。



是莫轻愁吗？



是她吧。



因为只剩下她了。



巫医们走过去欲要医治却被席若尘喝止，只见他双手掐动，一个个符文凝衍而出，转而形成一个个符印，过了很大一会儿，一百多个符印凝聚成一个阵象，席若尘站在其上，暴喝一声，周身凝聚血雾，只见他双臂一震，血雾化作一道血柱穿透传送阵，懂得阵法之人看的出来，席若尘布置了一个逆转阵法借助传送阵将血柱力量传送了过去。



“给我滚下来！”



席若尘疯狂呐喊，哗！一道血柱穿透传送阵传送到第十三关。



随之，一道雷霆之怒仿若从传送阵传来。



“草你大爷，给我滚上来！”



哗！传送阵闪烁，一道扭曲的岩浆手臂似若蛟龙般凭空出现。



这是……金蛇缠丝手的金蛇之魂啊！



金蛇之魂出现直接拽着席若尘的脖子把他拽进了传送阵里面。



望着这一幕，所有人都懵了，都傻了，因为他们听的出来，刚才从传送阵里传来的声音，好像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不可能吧！



试炼只剩下莫轻愁了啊！怎么会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随之，那雷霆之怒再次传来。



“给我滚下去！”



传送阵闪烁，席若尘再次出现，狼狈到了极点，一张原本俊美的脸此刻完全肿胀，血淋淋的巴掌印清晰可见，雷霆之怒再次从传送阵传来。



“今日饶你一回，自己滚蛋，再敢给我唧唧歪歪，老子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谁？



这声音究竟属于谁？



为什么天玑小灵界还有人？



不知道。



席若尘仰着头，一字一顿道：“今日你带给我的屈辱，我要在半年之后中央学府的生死擂台，十倍追讨回来——”他这一声用上了狮吼啸，震的场内众人耳膜撕疼。



“给脸不要脸！”



嗷——



一道虎啸传来，众人看见浩浩荡荡一群足足三十六头庞大的岩浆虎威之魂从传送阵涌现出来，甩着头颅，群体扑向席若尘。

第一百零二章 不要碰他，会变成植物人



天玑小灵界，传送广场。



当三十六头庞大的岩浆虎威之魂从传送阵里面涌现出来时，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幸好周围的巫医出手即时，如若不然席若尘折在这里不说，传送广场恐怕也会被破坏的不成样子。



场内数万学子看的目瞪口呆，皆是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也实在想象不出来，究竟谁还有这个本事可以把祭出血脉真身的席若尘打的如此狼狈。



是莫轻愁吗？



应该是她吧。



可是刚才从传送阵里面传来的声音怎么听着好像有点像男人的声音啊，就算声音从传送阵里传出来音质发生变化，可刚才那个家伙好像自称老子吧？说是见席若尘一次打他一次。



这……



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莫轻愁动的手，如若不是她，那还会有谁。



在众人疑惑迷茫的时候，传送阵再次绽放光芒，又是一个人坠落下来。



是一个女子，一个冷艳的女子，一个拥有三千银质发丝的女子。



是她！



莫轻愁！



莫轻愁很狼狈，躺在那里，像似已经被打的昏厥过去，嘴角溢出血液。



看见这一幕，众人完全傻了，他们可以确定不是莫轻愁，因为连她自己都被打的昏迷过去，这……究竟是谁动的手。



霎时，传送阵里那一道雷霆之怒再次传来。



“莫轻愁，老子饶你一次，饶你两次，绝对不会饶第三次，好自为之，以后如若再敢来犯，直接送你归西！”



谁！



究竟是谁。



谁的实力能这般恐怖，不止把席若尘打的如此狼狈，就连莫轻愁也都被打的昏厥过去。



所有人都觉不可思议，他们想破脑袋也想象不出来此次参加试炼的所有学子究竟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没有人知道，所有人都在惊疑着。



天玑小灵界，第十三关。



这一关已经彻底荒芜，虚空中的玄光阵断断续续的闪烁着，被破坏了一大半，关内的树木断的断，裂的裂，有一部分被席若尘极致的速度划过整齐折断，有的被莫轻愁雪花纷飞砸的断裂，大部分树木都被陈落的岩浆烧成了灰烬，不止树木，这一关的魔兽也都是如此，死伤过半，有的暴毙而亡，有的被冰裂炸死，有的被岩浆生生给烧死，放眼望去，这一关坑坑洼洼，满目疮痍，坑中不是冰渣就是岩浆。



那蓝衣少年仿佛打累了，依着一棵被烧成黑炭的大树坐在废墟中，耷拉着脑袋，喘着粗气。聚集在远处中央学府的老师们怔怔的看着，互相对视一眼，张张嘴却是欲言又止，回忆起刚才陈落殴打席若尘的场面，所有人的脸色都是变了又变。



那是殴打吗？



不！



那简直就是蹂躏啊！



就连中央学府威风八面的八长老的嘴角也不由扯动了两下，嘟囔道：“他娘的，现在的小家伙打架都这么狠吗？这小子牛气哄哄的，简直就是狂的没边了啊，把席小子打下去还不算，再拽上来大耳瓜子足足抽了二十六下，这还不止，又在席小子的脑袋上扣了十六下，席小子都他娘快被他打出屎尿了，他娘的，老子当年都没他这么拽。”



“小子，你的变异之力有点邪乎，太狂暴了，已经开始影响你的心性。”八长老坐在椅子上磕着瓜子，漫不经心的说着，勾勾手，说道：“过来让老子端详端详你的情况。”



依着大树而坐的陈落低着头，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老杂毛，刚才看戏就属你看的最爽吧？”



一句老杂毛把八长老气的被瓜子皮卡住了喉咙，干咳两声，站起身，瞪着大眼睛，不确定的问道：“你个臭小子说什么？”



周围众人听见老杂毛三个字差点把下巴惊的掉下来，犹如看见真神一样震惊的瞧瞧蓝衣少年，又瞧瞧八长老，想笑却又不敢笑，内心对这蓝衣少年佩服的五体投地，整个中央学府没有人敢这么赤裸裸的骂八长老老杂毛三个字，绝对没有，哪怕是连学府的府主都不敢。



也或许真的是变异之力太过狂暴，已然影响他的心性，当他抬起头时，一双幽暗的眸子竟是赤红色，犹如蕴含着滔天的火焰一样，如果他的眼眸是一个世界，那么火焰已然将整个世界焚烧，他依着大树，站起身，嘴角挂着邪异的笑意，道：“没听清楚吗？老子说，你个老杂毛看戏看的爽吗？”顿了顿，原本充满玩味的声音骤然变得狂暴起来，扬手一指指着八长老，雷霆大喝道：“老杂毛，看够了就给老子滚过来受死！”



陈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浑身每一寸肌肤仿若都被愤怒的火焰燃烧着，他现在只想打架，打的昏天暗地，打他个天崩地裂。



聚集在那里的老师们内心虽然都很不爽八长老，毕竟是学府的长老，怎么能被一个小子这般赤裸裸的羞辱，当即就有人怒斥道：“放肆，小子……”



话音未落，那蓝衣小子眼眸一瞪，杀意昂然，狂暴而又凶残，横扫开来，怒然大喝：“老子从来就是这么放肆，如若不服，有多少算多少，都他娘的给老子滚过来受死！”他这一怒，运用了狮吼啸，漫天的雷霆狂暴之怒，滚过来受死五个字在天空中连续炸响。



狂，端是狂。



狂的霸道，狂的肆无忌惮，也狂的无法无天。



他站着，无畏无惧，是的，他不惧，与席若尘和莫轻愁打斗，他没有动用阵法，并不代表他会傻到和这帮大佬打架不动用阵法，此刻的他双目是赤红的，内心是疯狂的。



疯狂。



熟悉陈落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疯狂起来做事从不计后果的主儿。



阵法一祭，他谁也怕，当年刚只身闯入冰火小灵界单挑九百天才，数十位老师无法近身，敢与学府长老当面对峙对轰对打，如此之下，他又怎会畏惧。



只是刚欲祭用精神力，陈落只觉脑袋一阵眩晕，连意识都有些模糊，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起来，这种感觉就像虚脱一样，很累很累。



“你个无法无天的臭小子跟老子说话还一口一个老子，还他娘的让老子滚过去受死？他娘的！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



八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暴跳如雷，直接窜到虚空，扬起手时，手掌上竟然托起一口大鼎，正是之前的四方鼎。



“臭小子，今儿个老子非要炼炼你不行，敢跟老子炸翅，反了你了！”



“八长老，他好像不对劲儿。”



有人发现异状，果然，陈落的身体摇摇欲坠，他使劲甩了甩脑袋，再也支撑不住，软在地上。



“他……他昏过去了。”



不少人立即跑过去，查看情况。



“他娘的！老子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野的学子！”



“臭小子也太无法无天了，竟敢骂老子，还……还他娘的让老子滚过来受死，我说臭小子，你也太狂了点吧。”



“炼！必须得老子炼！这小子太嚣张太张狂了，必须得压压他的嚣张气焰，否则到了学府还不反了天。”



八长老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只不过那边突然发生骚乱，让他心中生疑，走过去一看，好家伙，刚才探查陈落情况的那位监考官怎么晕过去了。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老张正查探着这小子的情况，忽然就晕厥过去了。”



八长老看见那位监考官满脸惊恐，仿若遇见厉鬼一样，双目瞪大，伸手探查了一下，脸色微微变换，道：“他娘的，他的灵魂受到了惊吓。”



灵魂受到惊吓？



老张只不过查看了一下这小子的情况怎么灵魂就受到了惊吓。



其他众人大惊失色。



八长老旋即又探查陈落的情况，刚祭出灵识探查过去，只听一道蛮横的龙吟之声，下一刻他的意识就变得恍惚起来，晕晕乎乎的，其他众人不知怎么回事，有人欲探查陈落的情况，这时从恍惚中苏醒过来的八长老立即大喝道：“不想变成植物人就给老子住手。”



怎么？



所有人惊疑不解。



八长老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咧嘴骂道：“他娘的刚才是什么玩意儿，差点把老子的灵魂吓出屎啊！这小子太邪门了，老子要带回去端详端详。”说着就扛起陈落就要离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关于这小子的情况，谁他娘的也不准给老子泄露半个字，谁敢多嘴，老子打折你们。”话音落下，人已消失，不过消失之际，声音又传来。



“上头有两个小家伙已经闯到了十八关，你们去瞧瞧怎么回事，那两个小家伙好像也不怎么友善，眼看就要打起来了，他娘的，前几届试炼是不是太平淡了，怎么这一届蹦出这么多变态的小家伙。”

第一百零三章 天使降临，神秘黄泉



天玑小灵界，传送广场。



聚集在这里的学子一直都在猜测议论着究竟是谁把莫轻愁和席若尘打了下来，可是想来想去，把此次参加试炼但凡有名的天才都想了一遍，好像都不可能，不少人都记得在第七关时，席若尘守在传送阵，他说到那里时传送阵还未衍生，也就是说不可能有人比他更快，可是现在呢，明摆着是有人把席若尘和莫轻愁打了下来啊。



突然间，一道庄严的钟声在天玑小灵界莫名响起。



咚——



钟声古朴而又肃穆，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中央试炼只有一种情况才会响起钟声，那就是有人通关了，有人闯过了此次试炼的十八天关。



天呐！



听闻钟声，全场沸腾起来，哪怕是连驻守在广场的巫医和一些监考官们都不由震惊起来，因为他们太久没有听过钟声了，大约有八年之久，没想到时隔八年，又有学子通过了十八试炼。



是谁。



究竟是谁。



没有人知道是谁，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定就是这个人把席若尘和莫轻愁打了下来。



所有人站起身睁大双眼注视着传送阵，等待着那位通关的神秘人归来，场内一片静寂，没有人说话，静的可怕，甚至可以听见呼吸声，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不知过了多久，传送阵终于闪烁起光华来。



来了！



有人甚至激动起来。



当传送阵光华消失，大家看见一个人站在那里，那是一个穿着黑袍的人，整个身子都被黑袍裹在里面，就连脑袋也埋在衣帽里，看不清容颜。



他是谁？



是男是女？



叫什么名字。



没有人清楚，所有人都不记得试炼学子中还有这么一号人。



黑袍人出现在传送阵，而后跃至半空，他抬起头，依旧看不清容颜，仿佛有一层迷雾笼罩一样，大家知道他可能是为自己加持了一个什么阵法故意隐藏起来，黑袍人站在虚空，就这样望着传送阵，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他……在做什么？



就在众人惊疑不解之时，传送阵又绽放光华，看见这一幕，众人再次震惊。



难道说还有一个人？



这……怎么可能！



只见传送阵绽放出一道耀眼的白色光柱，白光直冲天际，一道人影顺着白光从天而降，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白衣胜雪的女人，一个拥有完美无瑕清丽绝伦容颜的女人，一个拥有一双白色羽翼的女人。



她就是这般缓缓的从天而降，周围的一切仿若都在此间静止。



她的容颜太美丽了，美丽的让人窒息，美丽的让世间所有一切都为之黯然失色。



她的气质太神圣了，神圣的让人向往，神圣的让世间所有一切都为之自惭形秽。



她是那般神圣，那般典雅，那般高贵，高贵仿若坠入人间的天使。



天使……



“天呐！这是天使血脉啊！她觉醒了天使血脉啊！”



血脉是一种特殊的传承，也有人说是诸神的后裔，今古万年，玄黄世界觉醒的血脉也有不少，有血族之脉，有精灵之脉等等，但是从未有人觉醒过天使之脉，是的，从未出现过，尽管没有人见过天使之脉是什么样子，但是当众人看见这一幕时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这种血脉，因为天使血脉真的太神圣太典雅太高贵了，高贵的甚至让人心生膜拜。



“那是……那是薛裳菀！”



“是金水域拥有命之灵海的薛裳菀啊！”



“天呐！薛裳菀觉醒了天使之脉啊！”



薛裳菀的典雅之美在中央试炼检测之时就已传遍开来，只是没有人想到她竟然觉醒了今古万年第一个天使血脉。



嗖嗖嗖嗖！



从传送阵涌现出大量人，正是负责此次试炼的诸多监考官们还有四大院的很多老师，他们出现后，也是仰着头，不可思议的张望着。



虚空中，薛裳菀在圣洁的白光中从天而降，缓缓坠落，她那美丽到极致完美无瑕的容颜上没有丝毫情感色彩，只是一双眼眸中却是挂着淡淡的悲伤，没有人知道她在悲伤什么，但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的悲伤，她的悲伤仿若会传染一样，让这里的所有人都与她一同悲伤着，这种悲伤的感觉就像……就像失去了至爱之人。



“为什么要追杀我。”



虚空中那神秘的黑袍人出声询问，声音很诡异，和他的人一样让人分辨不出究竟是男是女。



薛裳菀淡淡的望着他，无悲亦无喜，有的只是平淡，无尽的平淡，仿若世间一切都与她无关，声音传来，是那动人悦耳的声音，只是动人之中夹杂着忧伤，悦耳之中夹杂着悲痛。



“我，很不喜欢你的气息。”



“你究竟是谁。”黑袍人谨慎询问。



“我是谁？”薛裳菀的眼眸中充满了彷徨，呢喃着：“我是谁？我是谁……”她重复着我是谁三个字，无休止的重复着，直至背后的双翼消失，直至白光消失，直至她从半空中坠落下来，中央学府的监考官立即将她接住，查看之下，好像是昏迷过去了。



“如果老夫没记错的话，你的名字应该叫黄泉吧。”



资格较老的监考官望着黑袍人，惊疑说道。



黑袍人点点头。



“你也一起来吧，有些事情要问你。”



黑袍人又点点头。



当中央学府的监考官们带着薛裳菀和黑袍人消失许久后，聚集在这里的学子才渐渐反应过来。



原来那个黑袍人叫黄泉。



有这号人吗？



他是男是女，是哪里人？



对于黑袍人，似乎除了名字以外，其他的一无所知。



不过没有人在乎这些，因为所有人都在议论着那位坠落人间的天使，薛裳菀。



次日，中央学府宣布这一届试炼考核圆满结束，十五天后公布排位，一个月后公布录取名单。



最近八长老很不舒服，每天都浑浑噩噩，恍恍惚惚，连过去了几天都不知道，同时他也很郁闷，活了大半辈子他从来没有像这一次感到如此郁闷束手无策，郁闷的让他想用脑袋撞墙，郁闷的短短几天时间让他的白头发又增加了不少。



此时此刻，八长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



“这是第四次了，他娘的，老子的灵识又被莫名其妙的吞掉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老子的灵魂就算再强，也架不住这样接二连三的受损啊。”



自从把蓝衣小子带回来后，八长老一直都想弄明白这小子的灵海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每次祭出灵识探查，还未触及，就忽然传来一道蛮横霸道的怒吼声，犹如来自蛮荒纪元的荒兽一样，紧接着他的灵识就被莫名其妙的吞掉了，是的！吞掉了，八长老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灵识是被一种恐怖的东西硬生生从灵魂上给撕扯了下来。



“他娘的，这小子的灵海里面究竟住了个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恐怖！”



止步，望着静静躺在床上的蓝衣小子，八长老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生气，大骂道：“哎哟，我靠，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



事实证明有时候你不信邪也不行。



当八长老再次祭出灵识试图探查蓝衣小子的时候，情况和前几次一模一样，灵识刚探查，一道恐怖野蛮的吼叫之声传来，紧接着他的灵识就被撕扯了下来。



灵识溃散，灵魂受挫，意识模糊，八长老又开始恍惚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恢复过来，八长老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到鼻子有些不舒服，伸手抹了抹，看了看，好像流血了，迷迷糊糊的呢喃道：“哦，老子流鼻血了，这是灵魂受到严重挫伤的征兆啊，第五次了，是第五次吧？应该是吧？老子怎么有点记不清了。”摇摇头，呢喃道：“服气了，老子彻底服气了，不玩了，打死老子也不玩了，再玩下去，非得把老子的灵魂搭进去不可。”



站起身，八长老脑袋有些晕，坐在椅子上，过来很大一会儿，意识才渐渐清晰起来，盯着床上的蓝衣少年，让他忽然有些恐惧的感觉，噌的一下站起身，八长老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走过去，可又不敢再祭出灵识探查，脑袋贴过去，琢磨着能不能听出点什么。



陈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像睡了一大觉，浑身酸痛，刚要坐起身，看见一个脑袋正贴着自己的胸口，当即大惊，拽着头发直接把这脑袋给提起来。



“哎哟，老子的毛啊。”



八长老痛的哇哇叫，站起身捂着脑袋，怒斥道：“你个臭小子敢拽老子毛，你活腻了吧！”



陈落盯着眼前这个愤怒的老头儿，有些陌生，不过当他瞧见鼻子下面那一撮整齐的一字白胡时，像似想起了什么，道：“你是那个嗑瓜子看戏的老头儿？”询问的同时四处打量着，这应该是一间房子，只是不知道属于哪里。



八长老的脾气那是出了名儿的火爆，如果是其他人，恐怕早就大耳瓜子抽过去了，不过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好奇，见陈落醒来，立即问道：“小子，你灵海里面到底住了个什么玩意儿？如实招来。”



灵海？



陈落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跟老子装傻是吧？小张探了探你的灵海，到现在还躺在那里哼哼唧唧没有醒呢，瞧见老子的鼻血了么？老子为了探查你的灵海，差点连小命儿都没了，你犯大事儿了知道吗？老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晓得不晓得？”



陈落没有说话，立即感应自己的灵海，灵识刚刚进入灵海，嗷的一声龙吟传来，紧接着那条火焰龙灵不知从什么地方忽然窜了过来，火焰龙灵张着血盆大口，欲要吞掉他的灵识，不过又忽然停止，一双霸道的龙眼扫视着陈落的灵识，而后甩了甩龙头，打了个哈气，又消失了。



看了看那一座变异火山，又看了看自己的十转灵力，一切都没有变化后，这才收回灵识，琢磨着那条龙灵应该是吞噬了其他人的灵识。

第一百零四章 大佬之争夺



中央学府有四大院，分别是东南西北，四大院之间的竞争一直都很激烈，每一年为了抢夺优秀学子都会争的不可开交，这一届亦是如此，甚至比往年几届争夺的更加厉害，因为这一届足足觉醒了四个血脉，其中还有今古万年第一个天使血脉，为了争夺这一个天使血脉，四大院的大佬们几乎全部都是倾巢出动，争的那叫一个激烈，为此，四大院的大佬们甚至差点打起来，最后还是学府的长老殿出面，前后召开了六次会议，终于把尘埃落定。



实力最强劲的东院抢到了拥有天使血脉的薛裳菀，其他三院虽然很不服，不过也只能如此，毕竟长老殿都出面了，而在争夺之中，他们的确输给了东院，好在三大院各自都分到了一个觉醒血脉，南院争到了黄泉，北院争到了席若尘，西院争到了莫轻愁。



四个觉醒血脉分配完毕，可并不代表四大院之间的争夺就此结束。



他们现在又在争夺陈落，一个灵海死亡，却拥有灵力十转，而且其变异之力更是狂暴到超出了力量规则。



这一日，四大院的大佬们聚集在大殿上又展开唇舌之战。



“我说，你们东院是不是太贪心了点，得到一个天使血脉，怎么还跟我们抢那变态小子。”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四院争夺完全是各凭运气，我们抢到天使血脉，那是应得的，又不是靠作弊来的，还是老规矩，咱们四大院玩天盘，让老天爷做主，谁的运气好，变态小子就归谁。”



如果外人知道中央学府四大院的大佬们是根据一种赌博的方式来争夺学子，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下巴，其实，这个规矩已经传承很久很久了，但凡遇见出类拔萃的学子，四大院都会用天盘来做决定。



不过，似乎其他三院不乐意了，因为东院抢到了天使血脉让他们很不爽，这次的变态小子，三院很默契的决定把东院踢出去。



就在四大院为争变态小子闹的面红耳赤时，一个人突然闯入了大殿，这人是一个老者，看模样有七老八十的样子，不过却是精神矍铄，一字白胡子尤为惹眼，正是中央学府人见人怕，鬼见鬼毙的八长老，看见他出现，四大院的大佬都很老实的闭上嘴。



八长老眯缝着眼睛扫了一圈，走到高台，坐在了那张属于府主的位置，翘着二郎腿，端起旁边的茶杯，微微摇头吹了吹，轻轻品了一口，吧唧了两下嘴。



四大院的大佬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像似都在纳闷不知道这老头子是个什么意思。



“听说你们在争夺那个姓陈的变态小子？”



“呃，不知道八长老有什么高见？”



“高见倒是没有，不过老子今儿个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儿，关于变态小子，老子另有安置，所以，你们不用争了。”



什么！



四大院的大佬们站起身对视一眼，东院的大佬立即就说道：“八长老，这恐怕不好吧，每一届的试炼学子都归我们负责安置，您虽然贵为长老，却也不能……”



尽管他们平时都对八长老有些畏惧，不过现在四大院的管事儿都在这里，东院的人站出来，其他三院也都没有犹豫，纷纷站出来指责，言下之意很明显，你八长老爪子是不是伸的太长了，平时管七管八也就算了，现在竟然管起学子分配来了，您这老头子管的也太宽了吧。



“不行！我们东院绝对不会同意！”



“我们西院也不同意！”



“我们南院也不同意！”



四大院全部站出来，而就在这时，八长老突然站起身，抄起手中的茶杯直接摔在大殿上，这一下四大院的大佬们闭嘴了，八长老那双小眼一扫，冷哼一声，道：“反了你们这帮小王八羔子，敢跟老子叫板，老子说要经过你们的同意吗？今儿个过来只是告诉你们一声，你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八长老……”



东院的大佬们向来比较强横，即便面对人见人怕的八长老，他们也是很有底气，不过这次刚开口，却被八长老给喝止住。



“东院的小王八羔子，你们真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吗？四大院就属你们东院争强好胜，你们抢夺那变态小子无非也是看他战斗力强，老子倒是想问问你们东院的王八蛋儿们，就算把变态小子给你们，你们拿什么教他？那小子根本没有灵海，却有变异之力，而且变异之力又超脱了力量规则，你们能教他什么？”



一句话堵的东院的大佬们哑口无言，的确，一个灵海死亡却拥有变异之力的人，这本来就不符合常理，更诡异的是他的变异之力还超出了力量规则，如此一个特殊的学子，该如何教呢？



“你们三院的王八羔子也别笑，东院教不了，你们更没这个本事，还有，老子倒是很想问你们一句，你们看上变态小子究竟是看中了他的战斗力，还是他的潜力？全部都是看中了他的战斗力吧？那小子战斗力这么强，在今后的比试中定然会为你们长脸是吧？你们他娘的有谁是看中了他的潜力？没有吧？一个连灵海的人都没有，能他娘的有什么潜力？”



八长老的话让四大院的大佬们全部都低下了头，正如八长老所说，四大院抢夺觉醒血脉是看中了他们的潜力，而抢夺陈落则是看中了他的战斗力，至于潜力？他有吗？一个灵海死亡的人，连小孩子都知道没有丝毫潜力可言，他们这些四大院的大佬又怎会不知。



“还有一点，老子让你们放弃变态小子也是为你们好，第十三关变态小子单挑席若尘和莫轻愁，你们都亲眼所见吧，那小子可不是一个善茬儿，野性十足，脾气更是火爆的不得了，脾气上来，那叫一个无法无天，狂的简直没边儿，你们若是把他收了，万一院内哪个不开眼的小子去招惹了他，你们想过后果没有？如果是你们院一些重点培养的学子一不小心被他打成了残废，到时候你们可是连哭都没地方哭啊。”



“他敢，难道我们东院的老师都是摆设吗？”



“还他敢？”八长老冷笑一声，大喝道：“那小子在第十三关时指着你们的鼻子让你们滚过去受死，你们忘了？他连你们都不放在眼里，还会怕那些老师？他连老子都敢骂，那小子还有什么事儿不敢做的。”顿了顿，八长老又道：“老子这辈子吸的空气比你们吸的灵气都多，那小子当时的气势绝非装出来的，老子虽然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底气，但老子敢肯定，如果他没有昏迷过去的话，说不定那小子还真他娘敢把你们一锅端了。”



“不要以为老子是在糊弄你们，那小子的变异之力超出了力量规则，极其狂暴，狂暴到可以影响他的心性，那小子一旦祭出变异之力，他根本无法驾驭，内心也会随之狂暴，别说不怕你们，就是天王老子下凡，那小子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四大院的大佬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似乎认同了八长老的话，不过东院的大佬还是不肯放弃，说道：“八长老，您说的话的确有道理，而且我们东院也承认看上那小子是因为他的战斗力强，不过现在我们东院决定如果把那小子招进来，我们一定全力挖掘他的潜力。”



“挖掘个屁！”八长老怒骂一声，道：“老张只不过是探查了一下他的灵海，到现在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灵魂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以后能不能醒来还是未知数，说不定以后就他娘的变成了植物人，你们怎么挖掘？到时候别他娘的没有把那小子的潜力挖掘出来，反倒是你们一个个都变成了植物人。”



一说到老张，众人这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儿，神色不由复杂起来，仔细想想，似乎那个变态小子真的是一个祸害啊，把他弄进来，教不了不说，还有变成植物人的危险，而且也对其他学子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呃，八长老，您流鼻血了……”



八长老伸手一抹，骂骂咧咧道：“他娘的，这还没完没了了，你们现在知道老子为什么一直苦口婆心的劝说你们嘛，看看！看看老子的鼻血就是完美的例子，连老子的灵魂都受到了惊吓，不停的流鼻血，谁他娘的想去探查他，就等着和老张一样变植物人吧。”



看见这一幕，四大院的大佬们彻底对陈落没有了兴趣，哪怕一丁点都没有，那小子简直就是一个祸害啊。



“八长老，能问一下您打算如何安置他吗？”



“老子已经想过了，先把他安置到第六院。”



“第六院？有问题的学子才会被扔到第六院啊。”



第六院也被称为被遗弃的学院，聚集着一些对于学府来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他娘的，你们认为那小子没有问题么？”



“你们见过灵海死亡，还有变异之力吗？”



“你们见过十转灵力高达十万均的吗？”



“你们见过变异之力超出规则的吗？”



“你们见过死海会吞噬灵识的吗？”



“老子的灵魂都被吓出屎了，鼻血都流三斤了，你们他娘的难道认为那小子没有问题吗？”



“不行了，老子得回去一趟，这鼻血看来一时半会儿还有些止不住。”



走至门口，八长老又道：“对了，差点忘记，给老子剥夺了那小子的排位，只给予录取，而且还是特招录取。”



“为什么啊？”



“他娘的，到底是老子刚才没有说明白，还是你们一个个都是蠢蛋，不剥夺了他的排位，难道开学以后，等那些不开眼的小王八蛋儿们去招惹挑战他吗？你想让你们四大院的天才都被打成残废吗？”

第一百零五章 崩溃的八长老



八长老活了大半辈子从未遇见过像陈落这样古怪的少年，不管是夸张的十转灵力还是超出力量规则的变异之力，还有那会吞噬灵识的死海，无不让他好奇，这种感觉就像猫抓似的，让他吃不好睡不安稳，可那小子的死海又会吞噬灵识，着实让他无可奈何又束手无策。



更让八长老恨的牙根直痒痒的是那小子软硬不吃，不管他怎么哄，怎么利诱都不行，那小子压根就不吃这一套，如果仅此还不足以让八长老抓狂，实则是那小子太狂了，狂不是因为和他顶嘴，而是那种无所谓的狂，对，就是那种无所谓，任你八长老说出大天来，那小子该吃吃该喝喝，就跟在自己家一样，着实把八长老气的不轻，最后一怒之下，八长老祭出一口大鼎，说是如果陈落再不如实招来，就把他仍进鼎里关个十年八个月。



原以为那小子会怕，至少应该忌惮一些吧，可是没有，那小子不但不怕，也没有忌惮，看见大鼎反而很感兴趣的样子，竟然问起来什么你这口鼎还能关人？八长老原以为他是无知的，所以将自己这伏魔鼎各种厉害详细说了一遍，以为这次那小子该会怕了吧。



但只是他以为罢了。



没有！



那小子没有害怕，一丁点都没有，反而更加感兴趣了，绝对是，因为八长老从那小子的眼眸中看出了精光，就像见到美人儿一样的精光。



这对八长老来说绝对是一种羞辱，他无法容忍，暴怒之下，直接把陈落关在伏魔鼎内，决定让那小子尝尝厉害，三天过去，八长老琢磨着那小子这次应该是害怕了吧。



“小子，怎么样，现在知道害怕了吧？滋味好受吗？鼎里面没有天没有地，到处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是不是感觉很崩溃？”



没有人回应他，八长老拍了拍鼎，又道：“如果你肯告诉老子你的死海是怎么回事的话，老子或许会大发慈悲把你放出来。”



没有天，没有地，无尽的黑暗。



如果换做其他人定然会崩溃，可是陈落是谁，那可是在黑洞的空间乱流里面待了足足三年的主儿，他会害怕吗？答案自然不会，此时此刻他的确待在没有天地的无尽黑暗之中，仔细感应着这口鼎，越感应越好奇，他敢肯定这口鼎是一件空间灵宝，而且还是一件极其厉害的空间灵宝。



天地之间，诸般阵法，玄妙万千，阵法的玄妙可谓是多之又多，种类繁多，比如加持阵法，比如辅助阵法，比如守护阵法，比如诅咒阵法，还有一种阵法名为炼制阵法，炼制阵法的玄妙在于可以用阵法炼制出灵宝。



没错，天下间但凡灵宝几乎上都是用阵法炼制出来的。



虽然都是阵法，但是种类与种类之间，系列与系列之间却有着极大的区别，你精通加持阵法，并不一定精通守护阵法，精通守护并不一定精通辅助阵法，正因为如此，修习阵法的阵师们才会选择一个系列去钻研，如若不然世界上也不会有什么加持大师，守护大师，辅助大师，炼制大师等等。



陈落是一个阵痴，但凡阵法，不管类别，他都想去学，炼制阵法也有涉及，但也只是涉及罢了，并不精通，到现在也没有炼制过一件灵宝，因为炼制这玩意儿实在是太麻烦了，需要各种资源，而且耗时比较长。



不过感应着这口大鼎，让他突然有一种炼制灵宝的欲望，炼制一种小空间灵宝，这样以来以后出门就不用扛着大包小包，所有东西都可以丢进灵宝的空间里面。



当然，这只是突发奇想。



“喂，小子！老子在给你说话呢，你不要装死，老子的这伏魔鼎……”



“伏魔鼎？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什么叫很厉害的样子？小子，老子的这口鼎可是大有来头，说出来吓死你。”为了让陈落感到恐惧，八长老觉得有必要为这小子普及一下自己这伏魔鼎的来历，说道：“小子，你且拽着耳朵站稳了，老子这鼎乃是八荒大鼎之一的伏魔鼎，怎么样？害怕了吧？”



“没听说过啊，八荒大鼎都有哪些？”



“你小子是真不知道是假装不知道，老子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人不知道八荒大鼎的名头。”



“废话，小爷要是知道还问你做什么！”



“他娘的！你个臭小子跟老子说话还一口一个爷的，到现在你小子还这么拽，信不信老子用伏魔鼎炼死你，告诉你小子，老子这伏魔鼎乃是第三纪元大荒时代的宝贝，距今已有万年历史，大荒时代你知道吗？那可是诸神乱世的时代，八荒大鼎现今只出土了两件，学府的四方聚宝鼎就是其中之一，另外一口就是老子手中这伏魔鼎。”



八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声音完全是吼出来的：“哼！告诉你小子，老子这是给你机会，只把你仍进去而已，如果你再不肯如实交代的话，老子可就要动真格的了，摧动伏魔鼎内的炼狱大阵。”



“炼狱大阵？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臭小子！你不要跟老子耍贫嘴，实话告诉你，老子这炼狱大阵一启，就是大神通巫师也得化成水，老子已经受够了，如果你再不如实交代，老子马上就摧动炼狱大阵，活活把你炼死。”



“让我考虑考虑吧。”



“不行！现在必须给老子交代。”



八长老笑了，他知道那小子开始怕了，不过下一句话却差点把他气的半死。



“不让考虑拉倒，那你把我炼死吧。”



“哎哟，我靠，你跟老子玩愣的是吧？他娘的！老子现在就炼死你。”八长老摧动炼狱大阵的同时一直在感应着鼎内陈落的变化，让他惊疑的是，这小子好像真的一点也不怕。



这下八长老没辙了，他只是对陈落好奇而已，可不想活活炼死，无奈之下冷哼一声，说道：“好吧，老子就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五天，五天之后小爷一定给你一个惊喜。”



“臭小子，跟老子说话不要一口一个爷的……”



“废话少说，你到底要不要惊喜。”



“真的是惊喜？”



“当然！”



“好！老子就给你五天时间考虑，到时候如果不是惊喜的话，老子可就对你不客气了，不要以为老子心软下不去手，告诉你，老子是出了名儿的心狠手辣，专制你这种愣种小王八蛋，不信的话你就给老子等着。”



八长老高高兴兴的走了，五天之后有惊喜，他期待着这个惊喜，五天对于他这位迫切想知道陈落秘密的老头子来说有些比较难熬，好在时间并不长，五天时间一晃而过，这一天一大早，八长老饥渴难耐的跑回来。



“小子，五天时间到了，你说过五天之后会如实招来的，老子可是等着你的惊喜呢。”



没有人回应他，再问依旧没有人回应。



怎么回事？



八长老祭出灵识感应过去，这一感应不要紧，感应的他老人家脑海一片空白，因为……因为那个小子不见了，神秘消失了。



怎么可能！



八长老不信邪的又仔细感应了一遍，没有！完全消失了，就像不曾存在一样。



“老子日你个仙人板板啊！这就是你他娘的给老子的惊喜啊——”



愤怒之后，噗通一声，八长老一屁股坐在地上，仿若瘫痪了一样，神情愕然，呢喃道：“不对，那小子不可能逃出去，这……这可是第三纪元大荒时代的宝鼎啊！连神通大巫师进去也只有死路一条，那小子怎么可能逃出去……难道是被炼化了？这也不可能啊！老子没摧动炼狱大阵啊，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个情况？难道说是那小子自己触发了炼狱大阵？不可能吧？不应该吧？”



懵了，八长老彻底蒙圈了，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有些害怕了，害怕真的是那小子自己触发了炼狱大阵，他感应着，发疯一样感应着，甚至不惜亲自钻进去，却依旧无法确定究竟是那小子逃出去了，还是触发了炼狱大阵被炼化了，他不相信那小子有本事跑出去，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小子真的被炼化了。

第一百零六章 悲伤天使



一晃半月过去，今日中央学府公布了此次试炼考核的排位名次，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排在第一的竟然是那个神秘的黑袍人黄泉，据说他通过了十八关，排在第二的乃是拥有天使血脉的薛裳菀，排在第三位的更是一个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家伙，好像叫什么冷谷，之前最被看好的两位天骄，席若尘和莫轻愁只排在第四和第五，排在第六的是羽化飞，第七是云景天，第八是夏侯戟，第九的臧星，第十是燕十七，第十一的是李天南。



这一届试炼似乎是近几十年来觉醒血脉最多的一届，也是最为诡异的一届，据说共出了四个觉醒血脉，其中一个更是今古万年以来第一位天使血脉，另外两个觉醒血脉分别是席若尘和莫轻愁，至于最后一个觉醒血脉，没有人知道是谁，也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血脉。



称之为最诡异的一届是因为排名太古怪了。



一个黄泉，一个冷谷。



关于这两个家伙，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自哪里，修为几何，甚至是男是女都不清楚，着实神秘的很，黄泉至少还露了一面，虽然没有人看到他长什么样子，可毕竟是出现了，而那个叫冷谷的家伙自始自终连面都没有露，如果不是学府公布排名，很多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号人。



关于席若尘和莫轻愁究竟被谁打了个半死，这些天来一直都有人议论，有人说是薛裳菀，不过立即就遭到大家的反对，开什么玩笑，薛裳菀人家可是天使血脉，神圣光洁，端庄典雅，美的让人窒息，这样一位天使公主心肠自然也如她的内心一样神圣，怎会殴打席若尘和莫轻愁。



没有人认为是薛裳菀动的手，所以，这个罪魁祸首自然而然就落在了黄泉和冷谷两个最神秘的家伙身上。



可究竟是黄泉还是冷谷呢？



没有人知道。



因为这两个人，大家除了知道他们的名字以外，其他的一概不知，恐怕只有等开学以后才能知道究竟是黄泉还是冷谷，因为所有人都记得席若尘在广场时说过一句话，他说要在半年之后中央学府的生死擂台将今日的屈辱十倍追讨回来。



众人议论着此次中央试炼的诡异，同时也在等待着一个月后学府公布的录取名单。



中央学府每一届试炼都可谓是举世瞩目，因为全世界各方势力都在盯着这些天骄，只要你点头答应，那么从今以后将会得到全方位的资源支持，唯一的条件就是等你在中央学府学业有成以后加入他们。



所以，当中央学府公布试炼排位以后，世界之内的各大势力都向五十强发出邀请，其中最惹人注目的当属薛裳菀，她觉醒天使血脉的消息传遍开来后，立即在世界之内轰动开来，各方顶尖势力发动人脉纷纷拉拢，可惜似乎谁也没有见到薛裳菀的影子。



她在哪里呢？



不知道。



薛裳菀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古怪的梦境，一个陌生却又感觉非常熟悉的梦，梦的内容已是有些模糊，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觉浑身酸痛，也有些虚弱无力，睁开眼眸，却是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一个美艳到极致的少女，一个拥有三千殷红色发丝的少女。



“落樱？”



薛裳菀凝着眉头坐起来。



“哇，天使姐姐，你终于醒了啊。”落樱看起来十分兴奋，坐在床边一双妩媚的眼眸在薛裳菀身上看来看去。



“什么天使姐姐，我怎么会在这里。”薛裳菀看起来好像十分彷徨迷茫，欲回忆，却感头疼欲裂。



“裳菀，你真不够意思，觉醒了天使血脉也不告诉我。”



“什么天使血脉，落樱，你胡说什么呢。”薛裳菀捂着额头，记忆有些混乱。



“你不会不记得了吧？”落樱看见薛裳菀一副迷茫的样子，只觉古怪，立即将她听来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听的薛裳菀满脸错愕，更觉不可思议，什么从天而降，什么神圣典雅，什么天是血脉，什么排名第二，自己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裳菀，你知道吗？现在你可是所有男人心中的女神啊，大家都称你为天使公主呢。”



“落樱，你说的是真的吗？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记得。”落樱仔细回忆着，隐隐记得在第八关时自己就退出了试炼，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一点怎么也想不起来，记忆一片混乱。



“噢对了，好像学府的老医师说过，你是因为悲伤过度所以才觉醒的血脉，醒来以后可能会短暂失忆，唔，裳菀，你好端端的闯关为什么会悲伤过度呢？”



悲伤？



突然想起陈落，自己好像是在第八关时听闻陈落的死讯，想起他，想起那个蓝衣少年，薛裳菀只觉心如刀绞，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觉得内心很痛很痛……过了许久，才摇摇头。



见她这般悲痛，落樱内心虽然好奇，却也不好意思再问，笑道：“裳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伯父伯母也来了呢。”



正如落樱所说，当薛裳菀觉醒天使血脉的消息传开后，薛云山夫妇心中的震惊自然是无法言语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看见昏迷的女儿又让他们十分担忧，好在学府的人说薛裳菀只是昏迷过去，并无大碍，二人这才放心，本想多陪陪女儿，奈何也不知道是谁走漏的风声，几天来两人一直都在应付着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势力，就在薛裳菀醒来的当天，薛云山夫妇再也扛不住了，带着女儿连夜回到金水域。



原以为回到家里会清静一些，可是没有用，各大顶尖势力，各大财阀依旧是登门来访，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纷纷前来贺喜，金水域域都一时间似若盛世般繁华，似乎所有人都在高兴着，唯独薛云山夫妇高兴不起来，按理说自己的女儿觉醒了今古万年第一个天使血脉，应该很高兴才对，可是自从回来以后他们发现女儿变了，变得忧郁寡欢，时常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发呆，她们追问原因，薛裳菀只是摇头不语，直至几天后，看见父母为自己担忧的吃不下饭时，她才将原因说了出来。



“宝贝女儿，你说什么？小落死了？”



薛云山夫妇惊愕对视一眼，看见薛裳菀点头，夫妇二人神色古怪起来，母亲走过去有些不确定的询问：“好女儿啊，你不高兴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应该是吧。”薛裳菀点点头，又摇摇头，轻声道：“只是觉得一个、一个……”仿若不知该如何形容，迟疑了片刻，才说道：“一个朋友就这样死了，我好难过……”



“他娘的！哪个该死的混蛋造的谣，让我女儿这般伤心难过！”



向来似若儒雅君子的薛云山突然火冒三丈气的暴跳如雷，怒骂出来，看的薛裳菀神情一怔，不明所以，旁边她的母亲也无奈的摇头笑道：“傻女儿，谁告诉你小落死了？”



“娘亲，您……您是什么意思？”薛裳菀有些难以理解父母的举动。



她的母亲没有说话，倒是薛云山气的捶胸顿足，指着薛裳菀，怒其不争道：“我的傻女儿诶，你怎么能随便听信他人的谣言呢，小落活的好好的，你怎么会认为他死了？”



“什么！”薛裳菀噌的一下站起身，惊疑呢喃道：“怎么可能，我在试炼的时候……”



“怎么就不可能！”薛云山欲哭无泪，道：“傻女儿啊，昨天中央学府已经公布了录取名单，小落就是我们金水域考入中央学府的学子之一啊，如果他死了，中央学府还会录取吗？更何况，我昨天还和那小子在一块喝酒来着，那小子试炼回来酒量大增把你爹都喝趴下了。”



“他没死，他竟然没死……”薛裳菀愕然呢喃着，内心复杂万千，有惊有喜亦有怒也有恨。

第一百零七章 尴尬



清晨，太阳初升。



陈落仰躺在一张老爷椅上正在晒着太阳，自从试炼完，从那个古怪老头儿的伏魔鼎里逃出来后，他就直接回到了金水域，屠老头儿带着牛虻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看病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几天来他也一直待在天启庄园，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醒来之后晒几个时辰的太阳，晚上再和老尉喝上几杯，小日子倒是过的十分舒坦惬意。



此刻，他正翻阅着一些关于修行境界的书籍，以前在小罗天修行的时候，整天四处破阵，根本没有详细的学习过，后来修为被废，重新修行，也碍于修为提升太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已经是灵力十转了，他觉得有必要琢磨琢磨巫师这条路究竟是怎么个走法，毕竟自己马上就要踏入第三境界了，不能再稀里糊涂的过去。



修行之路，巫师之途，七大境界。



当灵力七转以后，便可凝聚灵元，从此踏入第三境界，成为一名中级巫师。



第三境界，灵开七轮，开的是灵海七轮，每打开一道灵轮，灵元受益，灵力也会暴涨数倍，自然而然，战斗力也会呈几倍提升，当然，这一境界修炼起来难度十分大，十人之中有九人都会止步在这个境界，这并不夸张，暂且不谈世界，就拿金水域来说，域内高级巫师并没有多少，而中级巫师的数量却是多的吓人，各个学院的老师，各个荣耀团的中坚力量几乎清一色全部都是中级巫师，正是应了那句流传已久的老话，中级遍地走，多到不如狗。



如果第三境界修炼容易的话，世界之内也不会有这么多巫师止步在此。



好在踏入第三境界后可以修炼灵元，即便无法打开灵轮，修炼一辈子灵元，其战斗力之强丝毫不亚于第四境界的高级巫师，所以，遇见一些年纪较大的中级巫师也要格外小心才是，人家的灵元经过几十年的修炼，所蕴含的灵力早已达到可怕的地步，甚至一些个老家伙凭借强悍的灵元可以秒杀高级巫师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能晋升，谁又愿意停止在中级呢，奈何奈何，灵轮这玩意儿实在是不好修炼啊。



除此之外，第三境界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天才终结的境界。



因为第三境界需要打开的是七道灵海之轮，牵扯到灵海，你的灵海越强，打开灵轮的难度就越大，想想普通人十之八九皆止步于此，普通灵海就已是如此困难，更莫说那些变异灵海，打开的难度恐怕只能用变态来形容，变异如此，比之更强大的命之灵海又该如何？



命之灵海啊，那可是号称坚若磐石啊，磐石的并不止是灵力，还有灵海，人家撼动不了你的灵海，而你自己想要打开其内蕴含的七道灵轮，简直比登天还难。



正因为如此，第三境界才叫天才终结境。



看到这里，陈落已是开始头疼起来，因为他开辟的乃是独一无二的界之灵海，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变异，什么命运能比的，连普通灵海打开灵轮都这般困难，那么自己的界之灵海该怎么办？



陈落现在虽然还没有凝聚出灵元，但他基本上已经能够预感到其难度，这种感觉就像让你用手把天上的太阳旋转起来一样，你能吗？暂且不说你能不能让这玩意儿转起来，你连够都够不着啊，现在陈落就是这种感觉，因为他连自己的灵海都感应不到，到时候他娘的怎么去打开其内蕴含的七道灵轮。



唧唧！



宝蓝鼠从门缝里钻出来，一双小爪子捧着一个空空的白玉瓶爬到陈落身上，举着空瓶子发出唧唧声，陈落睁开眼瞧了瞧，骂道：“你个败家玩意儿，这才几天，怎么又吃光了，那些可都是聚灵丹，你以为吃糖豆呢，滚开！大爷正烦着呢。”瞧也不瞧直接一巴掌把宝蓝鼠给扇了出去。



宝蓝鼠在地上滚了几圈，对着陈落齿牙咧嘴，发出愤怒的唧唧声，最后无可奈何，只好扛着白玉瓶又灰溜溜的回到屋里去。



“唉……”



陈落无奈的叹口气，摇摇头，一把将手中的书籍给仍了出去，实在不想再多看一眼，看它做什么，还不够头疼呢，就这么仰躺在老爷椅上就那么嘎吱嘎吱的晃悠着。



嗯？



不对劲啊！



陈落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仍出去的书籍怎么没有响声呢？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坐起身时睁开眼，好家伙，赫然看见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女人。



白衣胜雪，一尘不染，完美的容颜清丽绝伦，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仿若坠入人间的天使，美，端是美，美的仿若周边的万物都为之黯然失色，幽静的气质，神圣光洁，纵然阳光笼罩，依旧无法掩盖其分毫。



薛裳菀。



她什么时候来了。



陈落略感尴尬，随便打了个招呼，而对面的薛裳菀却是没有回应，一双幽眸只是静静的望着他，陈落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站起身，问道：“有事儿吗？”感觉到薛裳菀的目光好像有些不怎么友善，陈落琢磨着难道还是因为上次在长虹阵塔那件事儿？



薛裳菀的目光的确不怎么友善，但并不是因为长虹阵塔的事情，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家伙的死讯让她白白伤心难过了这么长时间，她很想走过去，拽着这个家伙的耳朵问问他既然没死为什么不早些告诉自己，是的，她很想这样做，可最终没有做出来，因为她是薛裳菀，这种事情她永远永远也做不出来，更何况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这恨，恨的有些莫名其妙。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担忧眼前这个人。



更不知道听闻他的死讯后，为什么会如此悲伤。



她甚至连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也都不知道。



只是想来看看他，仅此而已。



所以，她就来了。



可是来这里要做什么，她真的不清楚。



“这个……听说你觉醒了天使血脉，真是恭喜恭喜啊。”



薛裳菀觉醒天使血脉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陈落又不是聋子，自然也有所耳闻，虽然觉得有些诡异，似乎在第十三关时也没见到她，不过碍于和薛裳菀的关系有些尴尬，也不好开口询问，看她不说话，陈落也只能干笑着恭喜了一句，没想到她还不说话。



“有事儿吗？”



陈落又问了一句，薛裳菀依旧没有说话，她越不说话，陈落越是感到尴尬。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正琢磨着想个什么办法离开这里，而这时，一道唧唧声传来，宝蓝鼠又捧着白玉瓶从门缝里钻了出来，陈落一甩手，喝道：“滚回去。”宝蓝鼠这次没有听他的话，看见薛裳菀仿佛很兴奋，撒开腿就跑了过去。



而薛裳菀看见宝蓝鼠时，幽眸中顿时浮现出一抹惊喜，讶然喊道：“臭臭？”



臭臭？



陈落猛然一想，这才意识过来自己这宝蓝鼠是从薛裳菀那里偷来的，心中一惊，脑子迅速运转，很快，故作惊讶指着宝蓝鼠，喊道：“咦，哪里来的宝……蓝色小老鼠？”



薛裳菀弯下身子将宝蓝鼠捧在手心，一阵爱抚，宝蓝鼠仿若见到亲人一样，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这老尉也真是的，什么狗屁庄园，怎么还有老鼠进来！岂有此理！”陈落背着手义愤填膺的怒骂老尉是个奸商，偷工减料，一看就是没有维护好阵法，让老鼠钻了进来，喝道：“不行！我得找他说理去，退灵石，必须退！”说着，就要离开。



还没有走出门口，老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落啊，刚才裳菀找你，你们……”走进院子，老尉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陈落劈头盖脸给训斥了一顿。



“老尉，你们这天启庄园住一晚上价值不菲，怎么还有老鼠，你得给我退灵石才行，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陈落一边说着一边使眼色，奈何老尉一脸的茫然，说道：“什么老鼠？胡说，庄园怎么会有老鼠，整个院子只有你养的那只宝蓝鼠，哪来的什么老鼠。”



“我什么时候养过宝蓝鼠，老尉，你可不能胡说啊……”



陈落极力为自己辩解着，可是当他迎上薛裳菀的目光时再也说不下去了，此时此刻，薛裳菀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那眼神仿若在说，编，继续编，你倒是继续编啊。



老尉是个精明人，虽然不知道这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也看出来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儿，立即站出来哈哈大笑说道：“裳菀啊，我刚才已经吩咐过厨子，中午就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老尉，人家还有事儿呢。”陈落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听老尉要留薛裳菀在这里吃饭赶紧制止，老尉不明所以，看向薛裳菀，正要询问，薛裳菀微微摇头，眨巴着大眼睛，一副很茫然的样子说道：“我有事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第一百零八章 女人的报复



陈落和薛裳菀认识的时间不算长，甚至不能说是认识，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有几次‘美丽’的误会而已，在他心目中一直以为薛裳菀是一个比较文静的女孩子，但是，今天他才知道自己看错了，薛裳菀一点也不文静，在吃饭的时候，把他讽刺的那叫一个无地自容，薛裳菀讽刺人的方法也端是高明的很，不明着讽刺，而是给老尉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的女主角呢是善良美丽的，养了一对宠物，不小心丢了一只，为了寻找这一对宠物，女主角在危险的森林里足足寻找了半年之久，有好几次都差点被魔兽吃掉，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宠物，这个时候男主角登场了，与善良美丽的女主角比起来，男主角是一个彻头彻尾卑鄙阴险的家伙，他不知道用了什么鬼把戏偷偷的藏了一只宠物，而且还把自己伪装的跟一只受伤的羔羊一样，女主角根本不知道男主角偷了他的宠物，反而还担心男主角一个人在森林里会不会很危险。



当男女主角第二次碰面的时候是在一个山洞里面冒险，他们发现了一口灵泉，有好几个坏蛋欺负男主角，霸占了灵泉，女主角心地善良站出来维护男主角，主持正义，可是男主角根本不领情，最后他们一同跳进灵泉内，男主角贪婪邪恶的本性流露出来，抢起宝物来那叫一个快啊，最后他们共同发现了一个会发光的石头，女主角担忧石头有什么危险，准备一人过去把石头拿过来然后两人平分，可是呢，那个邪恶的男主角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忘记了之前女主角是如何站出来维护他，竟然为了抢夺石头，忘恩负义出手欲要杀害女主角，幸好女主角心地善良，得老天保佑，这才没有受伤。



然后故事中的男主角不知道用了什么坑脏的手段收买了女主角的亲人，女主角的所有亲人都喜欢男主角，想要让女主角嫁给男主角，可是那个男主角太邪恶了太坏了太可恶了，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戏耍女主角。



女主角很善良，很伤心，可是当听闻男主角的死讯后，善良的女主角仍然为他感到悲痛，悲痛到甚至为他做出傻事导致失忆，可是后来，男主角竟然没有死，反而还活的好好的，而且每天和人家把酒言欢，只有女主角一人傻傻的伤心着。



“尉叔叔，你说男主角是不是一个忘恩负义卑鄙无耻的家伙？”



“何止是忘恩负义，简直太可恶了，坏的没边儿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混蛋的人。”老尉大义凛然的怒骂男主角，骂的旁边的陈落眼角都在不自然抽搐着。



“陈落，你觉得呢？”



薛裳菀那双美丽的眼眸望着陈落，完美的容颜很认真的询问着。



“这个……这个……嘛。”陈落凝皱着眉使劲挠着头。



“你觉得故事中的男主角卑鄙吗？”薛裳菀很纯情的问道。



“卑鄙吧。”



“无耻吗？”



“应该是无耻吧。”



“忘恩负义吗？”



“应该是吧。”



“他是混蛋吗？”



“是吧？”



“我一直想不通，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卑鄙无耻的家伙，你能告诉我答案吗？”薛裳菀歪着脑袋，表情很认真。



“我怎么会知道。”陈落哈哈大笑，掩饰着尴尬，举起酒杯道：“来来喝酒。”只是酒杯刚举起来，薛裳菀伸手将他拦下来，轻声说道：“告诉我答案，我陪你喝，可以吗？”



“我真的不知道啊。”陈落已经被她损的都快哭了。



“如果你是男主角，你会不会和他一样呢？”



“我是个老实人，你就不要问我了。”



薛裳菀恍然大悟，说道：“哦，原来你是个老实人。”



也不知道多了多久，这顿饭终于算是吃完了，当薛裳菀走了之后，陈落终于呼出一口气，旁边的老尉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来一条手巾，说道：“擦擦吧，瞧你出的那一头汗。”



陈落抹了抹额头，凝眉问道：“老尉，你知道她说的是我？”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来。”



“靠！你知道还骂我。”



“我这不是装糊涂配合这丫头两句吗，倒也奇怪，老薛家的丫头平时可不这样啊，你到底怎么招惹她了，这丫头对你的恨意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啊。”



“我就是顺手拿了她一只宝蓝鼠。”



“不可能，如果只是为了这件事儿，这丫头绝对不会这样变着法的损你，你一定做了什么让她难堪并且怀恨在心的事儿。”老尉看起来很笃定的样子，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确定吗？因为那丫头太像她娘了，尤其是刚才损人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人，你是不知道她娘那张嘴有多毒啊，当年在学府的时候把一个老师损的名誉扫地差点自杀。”



“有没有这么夸张？”



“你若不信，等你进了中央学府随便找个问问。”老尉坐过去，以过来人的身份，说道：“我说小落啊，以后不要去招惹这些女人，尤其是这种漂亮的女人，她们啊度量小的很，一件鸡毛蒜皮的事儿，你可能都忘了，她一定会记得，等有机会一定会报复你。”



陈落重重的点点头，经过此事之后，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招惹女人了，太毒了。



“老薛家这丫头好像有点看上你的意思。”老尉摸下下巴揣测着。



“看上个毛啊，老尉你什么时候成情圣了。”



“别打岔啊！我也是为你着想，本来这丫头看上你是好事儿，要模样有模样，又是天使血脉，可一想到老薛，我就开始为你担忧起来，你是不知道啊，别看老薛在外面威风八面的提起来也是一域之主，可到家里，那就是一个跪搓板的货，我实在不忍心你步老薛的后尘啊。”



“去去去！我能和老薛一样嘛。”



两人调侃打趣着，随意聊着，聊的自然是关于女人的话题，这方面陈落没有什么经验，不过尉天龙倒像是情场老手，仿若对女人十分了解，更是用薛裳菀来做例子教导陈落如何应对，在他分析看来，薛裳菀是那种典型的天之骄女，从小衣食无忧，天赋惊人，注定她在同龄人中备受瞩目，让人仰视，不可触及，她或许不傲慢，但内心一定是骄傲的，自尊心，自信心也是无比强大的，她的自尊不容践踏，自信不容打击，如若你践踏了她的自尊，打击了她的自信，那么她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从而重新恢复自己的自尊和自信。



如果陈落真的了解薛裳菀的话，那么一定会对尉天龙佩服的五体投地。



因为薛裳菀的性格被他分析的虽然不全部正确，但也八九不离十。



薛裳菀的内心是骄傲的，正因为当时梅塔主撮合她俩时，陈落先是拒绝，然后陷入合欢阵，薛裳菀又主动投怀送抱，却再次遭到陈落的拒绝，这绝对是赤裸裸的践踏了她骄傲的自尊，所以，她对这个家伙简直恨透了，一直都想找机会教训一下，只可惜这个机会迟迟不来，好在今天借助宝蓝鼠一事狠狠的讽刺了一下陈落，这才让她压抑已久的恨意发泄了出来。



“该死的家伙，偷了我的宝蓝鼠竟然还死不承认，隐瞒了这么久，更可恶的是，我白白为他悲痛了那么长时间，这个家伙回来以后竟然整天和人家喝酒，岂有此理，世界上怎么有这种没心没肺无耻的混蛋！”



回忆起刚才陈落的窘相，薛裳菀顿觉心花怒放，仿佛连天空都晴朗许多，连世界都变得十分美好，这种感觉美极了，一连数天，她的心情都十分美好，更让她高兴的是落樱竟然来了，落樱见到她后，内心疑惑极了，还清楚记得试炼完后，薛裳菀一副悲痛的样子，怎么这才过去几天，这个丫头变得这么高兴，问及原因，薛裳菀只是笑着说秘密。



“落樱，你这次来金水域做什么呢。”



“本来呢，想陪你这丫头散散心，没想到你的心情比我都愉快，问你原因你也不说，好好好！我不问行了吧，知道是你的隐私，这样吧，如果你明天陪我去小丛林看魔兽朝拜我就饶你一次。”



“魔兽朝拜持续到现在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朝拜祭坛也已出现，古籍上记载场面十分壮观，我也正想去看看呢。”

第一百零九章 结伴而行



魔兽朝拜亦算百年不遇的盛况，朝拜之时，各种稀有魔兽纷纷露面，诸如宝蓝鼠这种稀有的天价魔兽通常也只有这种时候才有机会捕捉，如若能够获得一些变异魔兽的魔丹，那可就发大财了，即便运气不佳，亲眼目睹群兽朝拜的场面也着实能过一把眼瘾。



当然，魔兽朝拜也是最危险的时候，所以，金水域内所有荣耀团几乎全部出动，一个个皆是全副武装，身着宝衣，手持宝器，连落樱和薛裳菀也不例外，此次一去，危险重重，自然不能大意，落樱脱去那一身充满诱惑的裹胸和长裙，换上了一身殷红色的衣袍，衣袍之上阵象点缀，似若纹饰般好看。



妖艳至极的容颜，曼妙的身姿，殷红色的发丝，殷红色的衣袍，此间的落樱简直就是一个勾魂夺魄的妖精，哪怕只是站着，也把路边的人迷的晕头转向，实在是充满诱惑了。



如果落樱是一个艳丽的妖精，艳丽的让所有人都为之痴迷，那么薛裳菀就是神圣的天使，神圣的让所有人都不敢直视，这方世界，恐怕也只有像薛裳菀这般神圣幽静的气质站在落樱身旁才能不被她那勾魂的妖艳所掩盖，如若换做其他女人，早就淹没在落樱的妖艳火海之中。



“落樱，我们究竟在这里等什么呢。”



薛裳菀不喜欢被人围观，她觉得和落樱站在一块实在是太惹人注目了。



“等我表哥啊。”落樱从小被人围观习惯了，丝毫不在意，说道：“你有所不知，我表哥听说我认识你，嚷嚷着非要跟我过来见你一面，本来昨天说的好好的，可这个该死的家伙说是去找他朋友了，他朋友叫什么来着，就是上次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家伙，羽什么？”



“羽化飞吗？”



“对！就是羽化飞。”



“自从试炼完就没见过他了呢。”



羽化飞被人从试炼中打下来的事情也已经传遍开来，薛裳菀自然也有所耳闻，只是不知究竟被谁打下来的。



“咦，他们来了。”



对面走来两位男子，那英俊似若翩翩公子的少年正是羽化飞，只不过他看起来比往常少了些许阳光，多了几分阴郁，而在他旁边是一位身形瘦高的青年，看起来十八九岁，模样谈不上英俊，倒是轮廓分明，气质也端是不俗。



羽化飞看见落樱时，神情一怔，眼眸似若痴迷，不过很快这抹痴迷就被他掩饰了起来，而旁边的青年男子的眼眸中也是流露着痴迷，不过让他痴迷的不是落樱，而是薛裳菀，而且他并没有掩饰自己的痴迷，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看，嘴里呢喃道：“想不到世界上还有如此清丽绝伦的女人，果然不愧拥有天使血脉，真如天使一般美的梦幻啊。”



“表哥，眼珠子快掉下来了，害臊不害臊！”落樱狠狠白了他一眼，而后介绍道：“裳菀，这个二流子就是我表哥，死秃驴。”



“什么二流子什么死秃驴，有你这么介绍表哥的嘛。”青年男子清清嗓子，十分绅士的说道：“鄙人司徒，名律，司徒律是也，想来这位美丽的天使就是薛小姐吧，真是幸会幸会。”



薛裳菀点头报以微笑。



互相介绍之后，四人向传送广场走去，一路上司徒律那叫一个能说会道，天南地北侃的那叫一个溜啊，薛裳菀赔笑着，落樱实在是听烦了，瞪了他一眼，喝斥道：“你烦不烦啊，怎么说起来没完没了了，再敢给我说一句废话，滚一边去。”



“表妹，你怎么能这么跟表哥说话呢。”司徒律向落樱使着眼色，像似央求让她在薛裳菀面前给自己留点面子。



“喂，你叫什么来着，羽化飞是吧，听说你在这次试炼中被打下来了，究竟是谁的动的手？说说呗，是那个叫席若尘的家伙，还是莫轻愁？还是冷谷还是那个黄泉呢？你们这一届试炼很诡异诶。”



落樱本来想从薛裳菀那里知道答案，谁知道薛裳菀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根本不知道试炼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的话着实戳到了羽化飞的痛楚，羽化飞摇摇头，嘴角依旧挂着笑意，回应道：“我只是承受不了第十三关的威压，所以退下来的。”



“好像不是吧？”落樱一点也不给他面子，说道：“虽然我当时没有在场，不过好多人都看见你传送下来的时候还跟着几道虎威之魂呢，怎么会是承受不了威压退下来呢，明明就是被打下来的啊，大家都说席若尘和莫轻愁是被黄泉和冷谷两个人中的一个打下来的，你也是吗？究竟是他们俩人谁动的手啊？”



羽化飞神色微微有些尴尬，讪讪而笑。



“表妹，你怎么能随便打听人家的私事，是不是有些不礼貌。”司徒律提醒道。



“就你礼貌行了吧？”落樱撇撇嘴，说道：“也真是怪了啊，怎么问谁，谁也不说究竟是谁动的手呢，试炼完后，席若尘闭关，莫轻愁消失，云景天和夏侯戟也是闭口不提此事，而你竟然也是如此，不就是一个试炼嘛，输赢很正常吧，有什么好丢人的。”



如果只是试炼，如果只是输赢问题，羽化飞自然不会这般闭口不提，只是他认为自己输给一个灵海死亡的废物，这种丢人的事情，羽化飞没有脸说出来，尤其是在薛裳菀面前，他更不可能说自己是被陈落打下去的，现在他很庆幸自己被打下去的真相没有几人知道，如若不然，那他真的没脸出去见人了。



“裳菀，你倒现在一点也没有想起来吗？”落樱又问道：“当时你可是从天而降，追杀那个通关的黄泉啊。”



薛裳菀摇摇头，她真的一点也不记得。



“天呐！我都快为这件事崩溃了，谁能告诉我究竟是黄泉还是冷谷动的手，听说那个家伙和席若尘隔空对决，拽上来把席若尘打了一顿，仍下去又打了一顿，最后更是霸道的放下豪言，见席若尘一次打一次，这人真是狂的不得了啊。”



“嘁，有什么厉害的，不管那个人是黄泉还是冷谷，也只是暂时厉害而已，化飞如今已经凝聚出雷属性灵元，到了中央学府有他好看。”旁边司徒律笑道。



“哦？雷属性灵元，这可是攻击力最凌厉的属性啊，是哪一种雷属性呢？”



“是雷属性中排名第七的金阳赤雷灵元。”司徒律替羽化飞说了出来。



“真是厉害！”落樱由衷赞叹。



“我也只是运气好罢了。”羽化飞谦卑回应。



“呵呵，化飞，我相信凭借金阳赤雷灵元，待开学以后你一定可以打败那人。”



关于自己被陈落打败的事情，羽化飞谁也没有告诉，哪怕是他的父母也没有。



“我可不看好。”落樱耸耸肩，泼了一盆冷水过去：“席若尘和莫轻愁都凝聚了属性灵元吧，而且他们还是觉醒了血脉，结果呢，还不是被那个家伙打了个半死。”



“表妹，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谁告诉你打败化飞的和打败席若尘他们的是一个人？”



“大家不都这么说吗？”



事实上这个问题连羽化飞自己都不知道，因为当时他被打下来的时候已经昏迷过去了，上面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要说是陈落把席若尘和莫轻愁打下来的，羽化飞绝对不相信他有这个本事，尽管陈落的十转灵力很强，但绝对不可能强到可以打败席若尘和莫轻愁，他也猜测可能是黄泉和冷谷这二人中的一个。



四人来到传送广场，这里已是人满为患，似乎大家都赶着前往小丛林观看魔兽朝拜的盛况。



“陈落？”薛裳菀忽然止步，呢喃了一个名字。



听见这个名字羽化飞神色顿时大变，司徒律不知陈落是谁有些茫然，而落樱则睁大眼睛，四处张望，问道：“哪呢？土豪陈在哪呢？”忽然在人群中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落樱嘴角划过一抹玩味的笑意，对着薛裳菀说道：“土豪陈还没见过我的样子，我过去调戏调戏他。”

第一百一十章 不是恋人的恋人



陈落并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魔兽朝拜或许会很壮观，可是去看的人着实有点太多了，每个域每一座城市几乎都有通往小丛林的传送阵，到时肯定人山人海，他实在是懒得过去挤，有那点时间还不如晒会太阳呢。



这次去小丛林也是和尉天龙商量好的，由于炼制火云精华的阵地在里面，之前走的匆忙，布置的阵法不是很完整，万一被人发现那就糟糕了，所以，他这次准备把炼制火云精华的阵法搬迁到玄黄世界去，完全解决后顾之忧。



正在排队进入传送阵，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酥骨妩媚的声音。



“帅哥，我可以和你做个朋友吗？”



嗯？



陈落疑惑的转过身，看见一个妩媚的美女，殷红色的发丝，勾魂夺魄的眼眸，妖艳极致的容颜，充满诱惑的笑意。



“是你！”



陈落顿时神色大惊，脱口惊呼。



对面的落樱为了调戏陈落，故作媚态，她期待着陈落为自己着迷，可是没有，陈落不但没有着迷，反而一副很吃惊的样子，那模样就像是见到厉鬼一样。



什么叫是我？



土豪陈可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真面目啊，难道他眼力这么毒？看出来了？



“土豪陈，不简单啊，你竟然看出来我是落樱？”



“你是落樱？”陈落神色中的震惊已是无法言语，因为他还清楚的记得当年自己闯入中央学府所属的冰火小灵界与人厮杀，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导致灵界规则混乱，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两个女人陷入一个古怪的地方，更诡异的是他的灵魂忽然穿越到另外一个陌生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他的灵魂附体到另外一个名字叫‘着’的人身上，他疯狂寻找着回去的方法，可是没有用，最后接受了事实，开始在那个世界生活，‘着’有一个女朋友，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他也就充当了‘着’的角色，一边和女朋友谈情说爱的同时也在寻找着离开的方法。



他在那个陌生的世界足足待了四年之久，最后实在不想欺骗‘着’的女朋友，说自己不是那个世界的人，让他没想到的是，着的女朋友也不是那个世界的人，直至灵魂回归本尊，他才发现和自己在那个陌生世界谈情说爱的不是别人，正是中央学府那个殷红色头发妖艳的女子。



究竟是梦还是真的灵魂穿越。



陈落直到现在都弄不明白，像梦，却又那么真实，真实的那四年的点点滴滴都记得清清楚楚，只是他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这个女人，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自称是落樱？



难道在小金沟那个满脸麻子的落樱就是冰火小灵界那个与自己一梦四年如似幻的女人吗？



这一瞬间，陈落终于明白为什么落樱这么痛恨通天老祖，痛恨到每天都打他的小人。



“喂，土豪陈，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说说呗，你怎么了？”



落樱不知陈落的身份，只是好奇他如何认出自己的。



“我有事先走了。”



想起落樱每天打通天老祖的小人，陈落只觉头皮发麻，而且在那个陌生世界，落樱一直说自己玩弄她的感情，拔吊无情，对陈落恨之入骨，如果被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那简直是……没有想下去，陈落撒腿就跑，直接插队，窜到传送阵。



“喂喂喂，土豪陈，你见到我跑什么，我很可怕吗？你个混蛋给我站住！”



见陈落从传送阵消失，落樱既惊疑又生气，转过身指着自己，问道：“裳菀，我的样子很丑吗？很可怕吗？怎么那个家伙见到我比见到鬼还害怕，竟然一溜烟的跑掉了。”



薛裳菀亦是望着陈落消失的方向，小嘴微微张合，欲言又止，轻轻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该死的！土豪陈，你个混蛋给我等着，下次见到你一定要你好看！”



虽然落樱不喜欢男人迷恋自己的目光，可冷不丁的遇见一个被自己吓跑的男人，着实让她很受打击。



“这个……表妹，你为什么叫他土豪陈啊。”司徒律疑惑询问。



“这个家伙几年前为了拒绝一个女人的追求送给人家一个云灵玉魂坠。”落樱愤怒的说道。



“云灵玉魂坠？可是玄古大师炼制的云灵玉魂坠？”见落樱点头，司徒律神情骇然，过了许久才呢喃道：“靠！怪不得你叫他土豪！”



而在一旁羽化飞盯着传送阵，眼眸之中浮现出无尽的怒火与阴鸷。



进入丛林小灵界后，陈落直奔炼制火云精华的阵地，一路上却是思绪万千，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的回忆着关于那个陌生世界的点点滴滴，到现在他也想不明白自己的灵魂怎么会突然穿越到另外一个时空附身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更巧合的是落樱的灵魂竟然也穿越到那个时空，更更诡异的是，俩人的灵魂竟然各自附身在一对情侣身上，还谈了一段长达四年之久的恋爱。



“通天老祖！你个臭流氓，你个拔吊无情的混蛋，玩弄我四年的感情，我会诅咒你一辈子！”



闭上眼，陈落仍然可以清晰回忆起落樱知道真相后发出的怒吼。



其实他真的很想说自己并没有玩弄她的感情，当时他附身在那个叫‘着’的人身上，为了不被身边的人发现自己是穿越来的，所以也就继续扮演下去，自然也就和他女朋友谈起了恋爱，该干的事情都干了，不该干的也都干了，当然，做这些都只是为了伪装而已，只是万万没想到和自己谈感情的那女人竟然是落樱。



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过去说我就是通天老祖，大家同时穿越时空，自由恋爱，分分合合很正常，你怎么能说我玩弄你的感情呢？



如果可以解释的话，陈落倒是很想解释，可关键他是通天老祖的身份实在不易被其他人知道。



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反正落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爱咋地就咋地吧。



来到炼制火云精华的地方，尉天龙早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几个月的时间炼制了不少火云精华，二人将精华收起来后，陈落将阵法摧毁掉，然后回到长信城的一座庄园内开始重新布置炼制阵法，这个庄园是尉天龙专门为炼制火云精华准备的庄园，挑选的负责人也都是亲信，重新布置炼制阵法，足足用了一天多的时间，这玩意儿想要完善的话，一时半会儿也完不成，必须经过长时间的实验才能慢慢改进，所以，陈落提议让尉天龙找一些信得过的阵师，然而，尉天龙的回答却让他吃了一大惊，尉天龙说咱们有自己的阵塔，塔里养了百余位阵师呢。



“咱们还有自己的阵塔？老尉啊，咱们不是干生意的吗，你怎么还搞起阵塔来了？而且还养了百把十位阵师？”



尉天龙笑道：“咱们是做生意的没错，可要想把生意做大，必须有自己的阵塔，也有必须有自己的炼制阵师，我们花钱供养着他们，让他们钻研，这和你炼制火云精华的阵法一个道理，比如你是我们阵塔的阵师，研发出了火云炼制阵法，需要完善，实验，改良等等……这样才能打造出专属我们天启阁的火云精华。”



“我们不止有自己的阵塔，而且也有自己的荣耀团，将来还会有自己的学院，乃至自己的小灵界，打造全方位一条龙的产业链才是我们天启阁最终的目的。”



“厉害。”陈落突然想起自己穿越时空那个世界，那里的生意好像也是这么运作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尉天龙又一次提出让陈落出席一次商阁的最高会议，与阁老们见见面，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出，不过每次都被陈落拒绝，这次也一样，他有自己的考虑，首先他另外一个身份非常危险，一旦暴露，自己可以逃走，那么天启阁肯定会受到牵连，更何况他这次去中央学府可不是为了修行，而是去盗窃隐藏的大秘密，不管是身份暴露，还是盗窃失败，都对天启阁不利，所以，绝对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和天启阁有什么关联。



尉天龙见到他推脱，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说道：“那好吧，我还是那句老话，天启阁的阁主位置一直给你留着，等你觉得时机什么时候成熟了再露面吧，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和那些阁老交代，他们可是一直嚷嚷着要见一见阁主啊。”



次日清晨，陈落刚起床，侍女小离说尉天龙一大早就去了小灵界，说是小灵界由于魔兽朝拜导致灵界的规则发生异变，有秘宝出世。



阵法是依托世界规则存在的，规则发生改变，那些隐藏的阵法，不管多么完善多么完美的阵法都会遭到破坏，从而混乱，大多数古阵法都是这么被发现的，正当陈落犹豫着要不要去小丛林碰碰运气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不好的事情。



师傅的坟墓安置在小丛林，当时被他阵葬，寻常之时其他人根本不会发现，现在规则改变，那么阵法混乱，师傅的坟墓岂不是会暴露出来？



念及此，陈落内心无比着急，想也不想，直奔小丛林。

第一百一十一章 通天老祖降临



陈落踏入小丛林后，直接为自己加持了一个飓风阵，整个人宛如一道飓风般呼啸而过，为了试炼阵法，年幼之时跟随师傅云游子在小丛林里面生活了几年，那是丛林深处，周围都是凶残的魔兽，师傅离去后，他将师傅葬在小木屋的旁边，并且用阵法隐藏起来，现在这里的规则改变，不知道阵法究竟被破坏成什么样子。



乱，太乱了。



到处都是魔兽，到处都是人，约莫过了几个时辰，随着距离小木屋越来越近，陈落的心也随之紧张起来，当看见前方一道灰色光束时，突然止步，惊愕望着，那正是他用来笼罩师傅坟墓的‘八卦乾坤阵’，隐隐看见密密麻麻的人群聚集在那里，数量之人足有数千之多，而且有不少阵师竟然动手破阵！



“他娘的！”



陈落顿时暴怒，正欲祭出变异之力直接杀过去，却忽然意识到聚集在那里的巫师高手如云，自己这点实力根本不够看，用阵法的话，自己这个身份实在不合适，转念一想，不再犹豫，当即为自己加持了一个阵法，整个人骤然变成一道浓郁的黑烟，化作黑烟飓风疾驰而去。



丛林小灵界规则改变让所有人始料未及，原本大家是来欣赏壮观的魔兽朝拜，但现在变成了冒险夺宝，因为此时此刻小灵界内到处都闪烁着光华，也不知道是古阵出世，还是灵宝异变，小灵界彻底混乱起来，不管是巫师还是魔兽都是如此，诸般魔兽仿若受到惊吓一样四处乱窜，而大量巫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到处都是，场面一度混乱。



落樱、薛裳菀、司徒律、羽化飞四人也加入了夺宝的阵营，四人之中除了落樱以外，其他三人在阵法领域的造诣皆是不俗，一路上都在寻找波动比较特殊的阵法，因为波动特殊，亦代表着阵法之玄妙，阵法玄妙里面定然隐藏着非凡的宝贝。



此时此刻四人聚集的地方已是人山人海，足有三四千人这么多，他们围成一个圆圈，将一团光芒包围起来，这团光芒大约有十多米宽的样子，宛如一片灰色火焰，火焰越来越微弱，谁都知道规则混乱，导致阵眼损坏，符文正在逐渐溃散，一旦崩坏，那么阵法也将彻底溃散，尽管如此，周围四面八方依旧聚集着阵师正在想办法破阵，而且各路巫师站在旁边欲势待发。



“看来我们真是找对地方了啊，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聚在这里，也不知道阵法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宝贝！”落樱虽然不懂阵法，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冒险狂，望着周围的众人，让她颇为兴奋。



“这人也实在太多了，即便待会儿阵法溃散，所有人一拥而上，不好抢啊！”司徒律挠挠头，眉头紧锁，道：“而且咱们四个人势单力薄，根本抢不过人家，你看看那些人，他们是辉腾阵塔的阵师，足有七十多个，还有星罗阵塔的阵师，除了阵塔，还有六七个荣耀团，飞剑荣耀团，黄金荣耀团，西湖荣耀团……这只是我能叫出名字的阵塔和荣耀团，鬼知道还有多少。”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羽化飞说道：“比较知名的阵塔有四个，辉腾阵塔，星罗阵塔，天照阵塔，无痕阵塔，比较知名的荣耀团有七个，飞剑荣耀团，黄金荣耀团，西湖荣耀团，血龙荣耀团，无影荣耀团，烽火荣耀团，千山荣耀团。”



落樱三人投来惊讶的目光，羽化飞谦卑淡笑，继续说道：“辉腾阵塔的阵师来了七十多位左右，大多数都是中级阵师，六位高级阵师坐镇，其他三个阵塔也都有数个高级阵师坐镇，七个荣耀团中也聚集着大量中级巫师，而且每一个荣耀团都有三四个高级巫师带队，我们的形势很不乐观。”



羽化飞当真是博览群书，看起来对世界上各大知名阵塔和荣耀团都比较了解，不但能叫出名字，甚至还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着实让落樱他们佩服不已。



突然，一位老者疾驰而来，这位老者的到来让辉腾阵塔的阵师们惊喜不已，不少人都认识这位老者，乃是辉腾阵塔的塔主，鹿老，亦是一位世界上名气响亮的大阵师。



辉腾阵塔的塔主到来，让其他阵塔和荣耀团颇感压力，鹿塔主在听完辉腾阵塔几位阵师的描述后，仔细观察着下面的阵法，而后说道：“这应该是一个空间系阵法，只是却看不出究竟是什么空间阵法。”



空间阵法多是用来隐藏隔离，通常各大家族荣耀团的宝库都有空间阵法笼罩，所以，当鹿塔主说出这是一个空间阵法后，所有人都疯狂了，既然是空间阵法，那么里面定然隐藏着宝贝啊，说不定还会是一个宝库呢。



“你们三个不是都精通阵法吗？还愣着做什么，快去破解啊！”落樱着急的催促道。



司徒律苦笑道：“表妹啊！你实在是太抬举你表哥了，表哥只是一个小小的初级阵师，别说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阵法，就是知道，表哥也不会破解啊。”



“裳菀呢，你已经是中级阵师了吧，难道也不会破解吗？”



薛裳菀凝眉摇摇头，柔声道：“我根本不擅长破解。”



“你们这么都这么笨，你看看他们都在破解，只有我们傻站着。”



“表妹啊，你不了解就不要乱说话，说出去会让人笑话的。”司徒律解释道：“别看他们都在忙着凝衍符文，其实他们并不是在破解，只是在探查而已，你真以为是个阵师都会破解吗？破解之道是阵法领域中最难学的，因为这需要极其深奥的造诣，你布置一个阵法简单，可要想破解，其难度堪比登天，一个普通的阵法，给你一万年可能也破解不了，因为你必须发现阵法的漏洞，才能破解，发现不了漏洞，永远也破解不了。”



司徒律指了指鹿塔主，道：“大阵师厉害吧？这鹿塔主也是阵法界响当当的人物，你看看他也只能干瞪眼，你以为谁都像通天老祖那么变态啊。”说完通天老祖，司徒律仿佛意识到什么，脸色大变，赶紧赔礼道歉：“表妹，我错了，我不该提这个名字。”



“从我身边滚开！”落樱怒喝，司徒律二话不说，直接闪到羽化飞的身旁，看落樱没有发火，这才暗暗呼出一口气。



霎时，上方突然出现一个偌大的阵象，阵象闪烁之时，乌云凝聚，其内电闪雷鸣。



看见这阵象，所有人脸色皆是大变，那鹿塔主大喝一声：“快躲开！”所有人在第一时间纷纷窜逃，与此同时，从阵象内迸发出一道道金色的雷电！



轰隆隆！咔嚓！咔嚓！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人悄然无息的布置了一个威力强大的雷系攻击阵法，待虚空中阵象消失，待金雷不再霹雳，所有人这才张望过去，灰色光华周围坑坑洼洼，所有人都退到了百米开外，灰色光华周边空无一人，不！有一个人出现在虚空，那或许是一个人吧？看不清楚容颜，甚至连身体也看不见，因为他整个人都被一道黑色烟雾笼罩着，黑烟游动，宛如同一条黑暗之龙，看起来十分骇人。



这个人是谁？



没有人知道，所有人都在惊疑着。



看见这似若黑龙一般的滚滚黑烟，所有人都想到了一个名字，通天老祖。



因为通天老祖出现的时候便是用的这种幻象阵将自己隐藏起来，可是加持黑烟幻象阵并不难，有些阵师也喜欢加持这种幻象阵，并无法确定这就是通天老祖。



陈落降临在此，祭出灵识探查着八卦乾坤阵，虽然正在损坏，但并没有溃散，正欲打开，却发现阵法已经混乱，立即意识到可能因为灵界规则改变，导致八卦乾坤阵混乱，确切的说，这已经不是八卦乾坤阵，而是一个不规则的混乱阵法，这就像是一座楼房突然倒塌了一样，哪怕你有钥匙，也根本进不去，如此之下，他根本无法自由打开，只能重新破解，当即祭出灵识探查而去。



嗖嗖嗖嗖！



四大阵塔和七大荣耀团的高手们一拥而上。



“阁下是谁，是不是太过分了！”



“抢夺灵宝，大家都有份儿，岂能容你一人霸占！”



一道沙哑苍老的声音从那滚滚黑烟中传了出来：“不想死都滚开！”



“混账！你算什么东西！”飞剑荣耀团一位中级巫师纵身跃起，手持一炳大刀直劈而来。



那黑烟瞧也不瞧，扬起右臂，手指舞动，变换万千，瞬间凝衍出七十多个符文，符文尽数将袭来那位中级巫师笼罩，而后在他身上形成一个阵象，阵象闪烁之时，噼里啪啦一阵脆响，众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趴在地上，浑身是血，动也不动。



嘶！



所有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什么手段？一个人凝衍符文的速度怎能这般快？所有人都不知道，只觉不可思议，包括大阵师鹿塔主亦是如此，他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阁下！”只是刚开口，从滚滚黑烟中又传来恐怖的声音。



“不想死，给我滚！”



依旧是这句话，依旧是那苍老沙哑的声音。



“放肆！你敢对我们塔主不敬！”



辉腾阵塔的阵师们愤怒了，所有人在第一时间施展攻击阵法，星罗阵塔的阵师和烽火荣耀团，千山荣耀团的巫师们见辉腾阵塔的人出手，他们也纷纷出手，一时间各种攻击阵法各种灵诀如海啸般袭去。



那黑烟人双臂挥舞，十指舞动，诸般符文顷刻间凝衍而出，也不知他布置了什么阵法，阵象闪烁之时，一道光芒将他笼罩，所有攻击袭来之时竟然都被这道光芒阻挡在外。



“找死！”



沙哑苍老愤怒的声音传来，黑烟人伸手一弹，谈出一个符文，符文出现之后瞬间化作百余个符文，百余个符文又在顷刻间凝聚成阵象。



这是……这是瞬衍之法，弹指成阵！



整个玄黄世界只有一个人懂得这种恐怖的手法绝技，那个就是通天老祖啊！



是他吗？



真的是他吗？



“既然都想死，那就成全你们！”



哗！滚滚黑烟顿时化作三头六臂，那真的是三颗头颅，六条手臂，似虚似实，分辨不清，三头面目肃然，六条手臂舞动开来，瞬衍之法，弹指成阵！



这是三头六臂大精神阎罗象啊！



整个世界只有一人拥有这种恐怖的存在！



“通天老祖！他是通天老祖啊——”

第一百一十二章 落樱的咆哮



三头六臂大精神阎罗之象一出，六条手臂舞动，诸般符文，如雪纷飞，每一个符文皆如花朵般绽放开来，又化作诸般符文，而后凝聚成一个又一个阵象，阵象诡异，闪烁之极，宛如黑洞深渊，周边尽是，先前动手的那些阵师们和巫师们，人未动，手未抬，根本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然躺在血泊之中。



皆是如此，一个不留，谁动谁倒，倒地者皆浑身是血。



这些人足有三四百个之多，其中不乏高级阵师和高级巫师，竟然……在一瞬间就这样失去了战斗力，趴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所有人皆是满脸震惊恐惧，骇然的望着虚空中那个黑烟笼罩，那个三头六臂的大精神阎罗之象，场内一片静寂，无人敢动，无人敢说话，连呼吸都不敢。



祭出黑烟幻象的或许不是通天老祖。



但是能够在弹指间布置阵法，拥有三头六臂大精神阎罗之象的人，玄黄世界只有通天老祖。



瞬衍之法，诸般符文，弹指成阵，这是通天老祖的独门绝技。



大精神阎罗之象是他的象征，没有人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人们之所以称之为大精神阎罗之象是因为当通天老祖祭出这种存在之后，他便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弹指间掌控众人的生死，他要你生，你便生，他要你死，你便死，不要怀疑他能不能做到，因为怀疑的人都消失，那是真的消失了，连尸骨都没有，故此，才称其为阎罗之名。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通天老祖是谁，整个玄黄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世界通缉榜上排名第九的恐怖分子，那是可以在各大阵塔自由出入的主儿，那是把各大荣耀团玩的团团转的主儿，更是敢单枪匹马独闯中央学府全身而退的爷，亦是挑衅过光明殿的大爷，单单是他在那五年所做的疯狂之事吓都能把你给吓死。



如此，谁敢惹？



没有人敢。



所以，没有人敢动。



就连场内那位在阵法界名气响亮的大阵师鹿塔主在认出这人是通天老祖后也吓的脸色铁青，站在那里，不敢吭声。



什么是威震天下，这便是。



“滚。”



一字而出，苍老而沙哑，静寂而霸道。



所有人惶恐后退，因为这个世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通天老祖降临，先杀人，后破阵。



他就是站在虚空，六臂舞动，诸般符文，如雪纷飞，也不知过了多久，没有人知道，因为所有人都沉侵在通天老祖降临的恐慌之中，啵的一声轻响，通天老祖进入了阵法之中。



阵法之内，别有洞天，熟悉的小木屋，熟悉的桌椅，熟悉的花草，陈落仿若回到了几年前，年幼之时的点点滴滴涌入脑海，望着师傅的墓碑，摇摇头，没有继续想下去，抬手布阵，阵象闪烁，却是一个黑漆漆的窟窿，宛如黑洞一样，这是他被困在黑洞空间流露中领悟出来的阵法，亦是开辟出来的空间，这方世界独一无二，之后将师傅的坟墓搬迁到空间里面。



外面聚集的那些人看见通天老祖进入阵法后，再也不敢停留，慌乱逃跑。



白衣胜雪，似若天使般的薛裳菀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张完美容颜亦是布满震惊之色，她一直听闻通天老祖是何等何等厉害，直至今日亲眼目睹这一幕后，方才知道关于通天老祖的传言并不虚假，这个人在阵法领域的造诣真的已经只能用恐怖来形容，数百巫师和阵师动也未动就已然躺在血泊中，瞬衍之法，弹指成阵，三头六臂大精神阎罗之象一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弹指间执掌众人生死。



实在是太可怕了！



“亲娘诶，这也太……太……”司徒律深深吸上一口气，却依旧无法平复内心的震惊，旁边的羽化飞也被吓的脸色苍白，震撼不已。



猛然，薛裳菀忽然想起落樱，落樱如此憎恨通天老祖，那她……此间的落樱静静的站在那里，妖艳的容颜神情复杂万千，冰火小灵界的一幕涌入脑海，穿越时空的四年浮上心头。



他终于出现了！



这个玩弄感情，拔吊无情的混蛋终于肯出现了！



这个冷酷自私，喜好玩消失的感情骗子！



想起穿越时空的那四年，想起自己疯狂爱恋的四年，想起这个混蛋对自己的忽冷忽热，想起这个动不动就消失的混蛋，想起自己为他哭泣，为他伤心，为他等待，万般情绪化作愤怒的落樱已是双目赤红，整个人竟然烧了火焰。



“落樱！你干嘛！千万不要冲动！”薛裳菀发现她不对劲儿立即劝说。



旁边的司徒律也急忙说道：“表妹啊！你可千万不能冲动啊！你不是通天老祖的对手，那个人太恐怖了，你千万要忍住啊！”



嗖的一声，一道浓郁的黑烟从阵法中窜出来，而后化作一道黑烟飓风极速消失。



“混蛋！你给我站住！”



浑身燃起火焰的落樱骤然间跃至上空，让所有人震惊的是她竟然化作了一只火焰凤凰，那真的是一只凤凰，燕颔、蛇颈、龟背、鱼尾、五彩火焰熊熊燃烧，一道愤怒的凤鸣之声在天空响起。



“凤凰血脉！”羽化飞仰着头，震惊呢喃。



嗖嗖！薛裳菀和司徒律赶紧追赶。



火焰凤凰在天空中翱翔，带起一道火焰长虹，凤凰翱翔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追上了黑烟飓风，紧接着也不知道那黑烟飓风动用了什么手段，只看见一个黑窟窿出现，然后他们双双消失，追赶而去的薛裳菀和司徒律愣在那里，完全不明所以。



似若没有天地，到处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落樱不知道，此时此刻她也懒得知道，眼中只有对面那个被黑烟笼罩的通天老祖和内心无尽的愤怒，刚要动，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受控制，眼眸一扫，这才看见自己竟然被七八个阵法笼罩着。



“你个混蛋，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此时此刻落樱除了嘴巴能动以外，其他什么地方都无法动。



“咱们谈谈。”对面通天老祖发出苍老沙哑的声音。



“戏弄了我四年的感情，玩了老娘你就消失，现在想谈，谈你妹啊！我要杀了你！”



“你先冷静冷静！大家都是受害者，我当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灵魂穿越后，也是懵懵懂懂，为了防止被其他人发现，所以才继续假装和你谈恋爱，我如果知道是你的话，根本不会谈。”



陈落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落樱更加愤怒，声音完全是咆哮出来的，怒喝道：“通天老祖，你个王八蛋，你他妈的是假装的，老娘可不是假装的，老娘付出的可都是真心的爱啊！你个王八蛋赔的我青春，赔我的爱，赔我的感情……”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你，所以不存在欺骗感情这一说，更何况，就算是真的，大家也是自由恋爱，开房上床也是你情我愿的事儿，分手就分手了，就当梦一场，大家好聚好散不好吗？”



“我好你妹啊！分手个屁啊！那是你抛弃了老娘，不是分手！是你先欺骗我的感情，又抛弃了我，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我今天要杀了你！”



陈落实在被她吵的有些头疼：“你好歹也是穿越过时空的人，在那个世界生活过四年，怎么思想还这么保守，人家那世界玩的多爽，没事儿勾引个少妇，约个炮什么的也就分分钟的事儿，一夜情过后，谁也不认识谁，多爽快，所以，看开点，也就那么回事儿，你应该冷静的想一想。”



冷静的想一想？



如果你的灵魂穿越到另外一个时空，爱上一个人，爱的死去活来，最后那个人竟然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然后灵魂回来后，发现当初自己爱的那个人竟然是这个世界赫赫有名的通缉大盗，你会冷静的下来吗？当然，让落樱恨的不是通天老祖这个身份，而是恨这个家伙玩弄自己的感情，恨他欺骗自己，恨他抛弃自己，思想可以奔放，但性格不会变，落樱不容感情被欺骗，所以，她根本无法冷静，大骂通天老祖这个王八蛋戏弄感情，拔吊无情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感情骗子。



“你到底想不想谈。”



陈落已经没有什么耐性了，见落樱又是一阵咆哮大骂，说道：“不谈拉倒，爱咋咋地。”说罢，大手一挥，直接把落樱从空间里给仍了出去。



当落樱反应过来时，已经在虚空中坠落，她望着消失在云端的黑烟，破口大骂：“通天老祖，你个乌龟王八蛋，我诅咒你头顶流脓，脚底生疮，我一定会找到你杀了你！”

第一百一十三章 古迹出世，光明殿降临



“该死的通天老祖，该死的感情骗子，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从虚空坠落下来，落樱谩骂着通天老祖，无休止的骂着，也不知道骂了多久，仿佛骂累了，依靠着一颗大树缓缓蹲下，抱着头，狠狠揪住自己的头发又啊啊大叫起来，回忆着刚才的种种，渐渐冷静，理智也恢复过来，猛然一拍额头，大骂自己笨蛋。



“该死的！我真不应该冲动啊！这个家伙向来吃软不吃硬啊！”



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与通天老祖见面的场景，每一次都告诫自己首先一定要冷静理智，因为她在那个世界爱恋了通天老祖四年时间，对其性格十分了解，知道那个混蛋冷酷无情，尤其是对胡搅蛮缠的女人，容忍度几乎为零，为此，她针对通天老祖的性格还想出一系列的应对方法，比如见面之后，装可怜装作很受伤的样子，她知道通天老祖最吃这一套，在那个世界时百试不爽，每次那个混蛋对她忽冷忽热的时候，她都会装作很忧伤的样子，那个混蛋就会乖乖就范。



“该死该死！本来计划的好好的，怎么一遇见那个混蛋完全就忘了呢！啊啊啊——气死我了！”



“装可怜，装作很受伤的样子，这样他才会上当啊！”



“妈的！老娘被那个混蛋抛弃本来就很可怜，本来就很受伤啊！我为什么要装啊！”



“气死我了！”



冷静下来之后，落樱懊悔至极，在她的计划之中，先装可怜装受伤，然后得到通天老祖的同情信任，慢慢的再扒开他那一层笼罩的黑烟，见到他的真面目，然后再想方设法让她爱上自己，然后再狠狠的抛弃他，就像当年他抛弃自己一样甩掉他。



好不容易见到这个混蛋，可是计划完全失败了，第一步走错了，以后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这个混蛋啊！



“落樱，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我的老天爷，终于让表哥找到你了啊！”



薛裳菀、司徒律、羽化飞三人找到她后立即询问，落樱只是叹口气，有气无力的站起身，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三人心里悬着的一颗石头这才落地。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那个通天老祖真的很恐怖。”薛裳菀刚才实在很担忧落樱的安危。



“是啊表妹，我知道你恨通天老祖，可你也不能就这么冲过去追他啊，你在冰火小灵界又不是没有见过他是多么可怕，下次可千万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万一你有个好歹，我怎么跟家里的长辈交代啊！”



“好好好！我下次遇见通天老祖一定不会这么冲动，一定不会！”



落樱举手投降，这句话是向薛裳菀和表哥保证也是向自己保证，正欲再说些什么，忽然天空中传来一声炸响，宛如疾雷一般，众人张望过去，赫然在远方的天空中看见一座若隐若现的城堡，城堡似若水中倒影般在虚空中呈现出来。



“天呐！古迹！古迹出世了！”



司徒律震惊呢喃。



今古世界，万年历史，岁月变迁，千秋一代，潮起潮落，历经十个时代，时至今日，光明主宰，亦称光明时代，光明之前，不知多少名人古迹淹没在时代轮回中。



每一次古迹出现，皆会引起万人争夺，因为其内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历史，也必然隐藏着诸多琳琅满目珍贵的灵宝。



“古迹！快！快！我们快过去看看！”



司徒律和羽化飞都是无比兴奋，二人震惊之后，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



落樱也是很兴奋，她兴奋并不是因为古迹出世，也并非因为她是个冒险狂，而是联想到古迹出世，通天老祖那个无恶不作的大盗绝对会降临。



薛裳菀亦是很震惊，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古迹出世的样子，只是震惊之余，更加清楚前去抢夺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劝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好吗？”刚才看见落樱消失，差点没把她给吓死，再也经受不住这种刺激了。



“走啦！回去做什么！这可是古迹啊！”



见薛裳菀无动于衷，落樱十分着急，道：“天呐，裳菀，你可是拥有天使血脉，怎么胆子这么小。”



“我是担心你啊。”



“担心我什么？我可是拥有凤凰血脉，你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伤到我吗？”



“我担心你是因为你太冲动。”



“放心吧，我不会再冲动了，就算再遇见那个通天老祖也不会了。”



薛裳菀最后无奈，只能跟着落樱一同前去，来到那里已是人山人海，有的骑着飞禽灵兽，有的祭出灵宝，天上飞的，地上堆的，到处都是人，多的数都数不清，还好落樱和薛裳菀都踏入了第三境界，可以御空而行，此刻他们在半空中寻找着司徒律和羽化飞的踪影。



“该死！这两个混蛋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人太多了，连飞都飞不动，而且越来越多的人从四面八方赶过来，场内一片混乱，落樱在寻找着司徒律的同时也在寻找通天老祖的踪影，可是找了足足半个时辰，通天老祖没有找到，司徒律也没有找到，不过却在一颗大树的枝头找到了土豪陈的身影。



土豪陈本来准备回去安置一下师傅的坟墓，不过走到半路忽然发现一座古迹出世，琢磨着来这里瞧瞧是怎么回事，之前由于情况紧急，所以才动用通天老祖的身份，这次反正也是瞧个热闹，他才不会用那个身份，毕竟通天老祖是世界级通缉犯，保不准这里有什么强悍的高手，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的精神力虽然也已恢复的差不多，不过依旧不是很稳定，刚才祭出大精神阎罗之象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如此之下，还是尽量少用为妙，万一遇见个高手，再不稳定的话，那可就玩大发了，而且经过刚才的风波，恐怕会惹来不少光明守卫。



“土豪陈！”



听见这样的喊声，或许是因为心虚的缘故，心里猛地一突突，张望过去，果然发现落樱和薛裳菀御风而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两个女人是他最不想见到的，既然碰见了，他也懒得再躲，反正落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对自己的黑烟飓风还是很自信的，其他人都以为这是幻象阵，其实不然，而是一种加持化身阵，这玩意儿是他独创的，加持之后，连自己的气息都能完美隐藏起来，更莫说其他，如若不然他也不会每次都祭出这个加持阵法。



“土豪陈，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吧。”



落樱御风而来，为了防止土豪陈逃跑，索性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道：“你在传送广场见到我为什么要跑，怎么地？难道姐姐的颜已经丑到惊世骇俗的程度让你感到害怕吗？”



陈落瞧了瞧她，不知怎的，觉得就这样和落樱说话，突然感到很好笑，回应：“我当时真的有事儿。”



旁边薛裳菀看陈落理都不理自己，就像压根不认识自己一样，这个该死的家伙，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以为看过我的身子，羞辱过我的自尊就这样完了？越想越不舒服，走过去，望着他，也学着落樱的口吻，轻声问道：“土豪陈，你不认识我吗？”



“认识啊。”



“那你干嘛装作不认识我，干嘛不跟我打招呼。”



“我这不是刚反应过来嘛！”陈落只觉头疼，摇摇头，着实很无奈。



薛裳菀撇撇嘴，琼鼻微微皱了皱，本欲还说什么，忽然间虚空中又传来一道炸响，之前宛如倒影般的城堡消失不见，地上却出现一汪碧潭，碧潭之大，更像湖泊，璀璨闪烁，强大的波动蔓延开来，让所有人脸色大变，极速后退，波动蔓延之处，寸草不生，花草树木皆溃散消失，无人敢靠近，强大的波动实在太恐怖了。



不过有三个人却是例外，那是一个少年和一位老者以及一个男子，少年穿着一件锦衣，锦衣之上阵象点缀，阵象闪烁之时泛起一阵光华将其笼罩，周围众人不乏识货的人，知道少年穿的乃是一件极其厉害的宝衣，否则根本不可能抵挡住这般恐怖的波动之力。



在少年的旁边，男子身着盔甲，威风凛凛，满脸刚毅，而那老者躬着身，低着头，只是穿着一件灰色的朴质长袍，任谁都看的出来，少年的身份绝不普通，因为他身边的男子，只是祭出灵力便可抵挡波动之力，而旁边的老者更厉害，竟然连灵力都未祭出，只是站在那里，却安然无恙。



高手！那盔甲男子和那老者绝对的非同一般的高手。



那老者像似突然感应到什么，抬起头向西方天空张望过去，其他人也顺着望去，赫然看见五十一颗白色流星划破天空疾驰而来，不！那不是五十一颗流星，而是五十一道身影，眨眼而至，五十一个人皆是穿着白色的衣袍，衣袍之上群星点缀，闪着星光，星光璀璨，神圣光洁，刺的人睁不开眼。



天啊！这是光明圣衣！



只有一种人才有资格穿这种光明圣衣！



那就是来自光明殿的光明巫师。



五十一位光明巫师排列整齐的站在虚空中，为首的竟然是一个女子，女子气质超然，宛如星辰，高不可触，三千及腰黑发在此间乱舞，一张幽冷的容颜倾国倾城。



“古统领，许久不见。”



那面如冠玉的美少年微笑打招呼。



女子对其点点头，而后眼眸横扫，目光似若刀锋，抬手之时掌心出现一颗令牌，冰冷的声音在天空炸响：“我是光明殿大统领古悠然，来此缉滔天罪犯通天老祖，各域各城光明守卫上前听令！”



“属下琅琊域光明守卫团守卫厉风参见大统领！”



“属下北斗域光明守卫团守卫参见大统领！”



哗啦啦，从人群中站出来足足有几千个光明守卫整齐呐喊。



“通天老祖于三个时辰前出现在丛林小灵界，所有光明守卫立即通知你们团长，半个时辰后，我要所有域的光明守卫团封锁所有传送阵，全部踏入小灵界展开全面搜查，速去速回，抗命者当场诛杀！”



“属下得令！”



所有光明守卫得令的同时立即离开前去通知各域守卫团。

第一百一十四章 黑暗降临，魔君七夜



圣城是玄黄世界的集权中心，主宰着这个世界的规则与秩序。



圣城之内，设有三军六殿。



光明殿亦是六殿之一，乃是世界上最强大最恐怖的执法殿堂。



古悠然之名更是光明殿中赫赫有名的大统领之一，莫看她年纪轻轻，修为却是高深莫测，担任大统领短短五年，死在她手上的邪恶大巫师足有数百之多，就连世界通缉榜上排名第十六的邪恶大巫师也是被她缉拿归案的。



她是出了名儿的雷厉风行，其手段之无情冷酷让人望而生畏，一声令下，场内所有人几乎都不敢吭声。



站在枝头的陈落盯着古大统领，眉头却是紧紧皱起，他认得这个女人，不止认得，而且还和她交过手，因为这个女人已经不止是一次追杀过他，前前后后似乎有五六次了吧，每次自己露面不久，这个娘们儿总会第一时间赶过来，当真是难缠的很，这次比以往都快，自己这才露面三个时辰，这娘们儿竟然就追了过来，看来光明殿的阵法是越来越强大了。



“古师姐，是我！这边儿。”



旁边的落樱突然向古大统领挥手大喊，倒是把旁边的陈落吓了一跳，问道：“你认识她？”



“当然，她是我的师姐，我怎能不认识。”落樱看起来有些兴奋，说道：“裳菀，她就是我对你说过的师姐，是我们中央学府走出去的超级高手啊，也是我的偶像呢。”



古悠然瞬闪而来，犹如凭空冒出来一样出现在落樱对面，说道：“樱子，你怎么在这里。”



“嘻嘻，我也来凑凑热闹呗。”落樱笑道：“对了师姐，这是我的好姐妹薛裳菀。”



“见过古统领。”薛裳菀微微欠身礼貌应对。



“果然不愧是觉醒天使血脉的人，神圣气质，典雅无双，以后进入‘云端’……”古悠然只说了一半，却忽然终止。



“啊？”薛裳菀惊愕。



“以后你会明白的。”古悠然又望向落樱，询问道：“刚才通天老祖出现，你没有做傻事吧？”



“什么傻事？没有啊！我怎么会做傻事。”



“没有吗？”古悠然盯着她，又问了一句。



落樱知道瞒不过师姐，低下头不敢看，古悠然斥责了她两句，道：“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要追他，你怎么就不听呢。”



“师姐，我知道错了。”



古悠然摇摇头，仿佛对她很无奈。



落樱小声询问：“师姐，有通天老祖那个混蛋的下落吗？”



“可能这次又被他逃了。”



“那你觉得通天老祖会不会来这里争夺古迹？”



“不好说，就看他有没有兴趣，若是有兴趣应该会出现，若是没有的话……”提起通天老祖，古大统领也禁不住蹙起眉头，指了指天空，说道：“现在只能祈祷老天爷开开眼，出世一座震古烁今的古迹，这样，或许能把他吸引过来。”



出世一座震古烁今的古迹吗？



通天老祖会来吗？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说，至少旁边的陈落一时间无法做出决定。



发现古悠然望着东方天际，落樱疑惑询问道：“师姐，你在看什么呢。”



“有一个黑暗大魔头来了，樱子，你们自己小心，若遇危险，第一时间离开这里。”



说罢，古悠然瞬间消失，出现之时已经站在古迹之上，盯着东方天际，道：“听我命令，准备应战。”



“遵命！”



五十位光明巫师周身光华突然暴涨，群星闪烁，光明笼罩。



黑暗大魔头？



落樱、薛裳菀都吃惊不小，陈落亦如此，惊疑询问道：“你师姐刚才说的黑暗大魔头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知道，不过，我师姐说有黑暗大魔头出现那就一定会出现，土豪陈，待会儿一旦打起来，你可要待在我和裳菀的身后，和黑暗大魔头交战可不是过家家，别怪姐姐没提醒你！”



陈落一愣，旋即失笑道：“好啊。”



话音落下，紧接着东方天际中突然陷入黑暗之中，黑暗宛如海啸般从东方蔓延而来，一点一滴将光明吞噬掉，仿若遮天蔽日一般让人不由陷入恐慌之中。



暮色降临，黑暗蔓延，吞噬大地，遮天蔽日……仿若有人忽然意识到什么，惊恐呐喊道：“天啊！黑暗魔君七夜来了！”



听闻黑暗魔君，七夜之名，所有人神色惊变。



这方世界，光明主宰，笼罩着一百多个域，而还有五十多个域是光明无法笼罩的地方，因为那里被黑暗笼罩着，光明与黑暗永远是对立的，但凡侵染黑暗的皆是黑暗巫师，是被光明律令所禁止的。



为了争夺玄黄世界的主宰权，光明与黑暗之间的战争已经持续了数个时代，今古万年双方共展开十二次大战役，若非千年前因为强大的天人族入侵玄黄世界，恐怕光明与黑暗之间的战争还不会终止，也是因为天人族的入侵，光明与黑暗之间才签订了停战协议，各自守护自己的区域。



魔君，是一种尊称，唯有威望极大的黑暗巫师方能获得此称号，通常他们皆是统领一方，亦有属于自己的黑暗军团，七夜便是黑暗阵营中一位名声极大的魔君之一，也是最神秘的一位魔君，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实力，只知当这个人出现之时，黑暗便会降临，遮天蔽日，也没有人见过他出手，不过关于他的名字一直都流传着一个传说，传说中他曾经出过一次手，那一次黑暗足足将这方世界笼罩了七天之久，这也是他魔君七夜之名的由来。



在东方的天空上，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众人模糊的看见五道人影。



人影未动，仿若随黑暗而来，越来越近。



是五个人，三男两女，为首的那人穿着一件很普通的衣袍，暗淡亦无光华，更没有阵象点缀，只是一张脸庞却是异常俊美，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端是世界上少有的美男子，当众人看见他左手上戴着一只黑色手套时，大家才知道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魔君七夜。



黑暗左手，七夜之名。



时间仿若瞬间流逝，当魔君七夜降临到这里时，黑暗也已将半个小灵界笼罩之内。



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凶神恶煞的魔君，反而更像是一位俊逸潇洒的公子哥，他那清淡的笑意就像黑暗中的月色一样温和。



站在枝头的陈落一直在瞧着魔君七夜，越瞧越惊疑，仿佛在确认着什么，而后骂了一声靠，道：“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成魔君七夜了？”



“土豪陈，闭嘴！你想找死吗？什么叫这个家伙，说的好像你跟人家七夜很熟似的，拜托，人家可是能让黑暗降临的大魔君啊！”落樱狠狠的鄙视了一眼陈落，而后颇为崇拜的呢喃道：“暮色降临，黑暗蔓延，吞噬大地，遮天蔽日，魔君七夜真是厉害啊，听说他的左手拥有开天辟地的力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旁边薛裳菀也点点头，她知道黑暗巫师皆是侵染的黑暗，只是实在想象不出来，侵染黑暗到什么程度，才能让暮色降临，让黑暗蔓延，蔓延至吞噬大地，遮天蔽日，这也实在是太强大了。



旁边陈落一直凝着眉头盯着魔君七夜，越看越熟悉，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三年前曾经打开过一个古阵，宝贝没捞着，但里面却困着一个人，那个人就和这魔君七夜长的一模一样，都是这么英俊，尤其是左手，好像都戴着一只黑色手套。



那个家伙自称姓慕，好像叫什么来着，慕白吧？



难道这个家伙就是鼎鼎大名的魔君七夜？



不能吧。



应该是我认错人了吧。



陈落一时间也无法确定，只是觉得有些诡异。



场内，魔君七夜负手而站，静静的站在那里，望了一眼下方的古迹，而后看了看旁边的美少年与他身旁的盔甲男和那位老者，然后看向不远处的古悠然，笑道：“古统领，别来无恙。”他的声音也如他的笑意般温和。



古悠然傲然而站，孤冷回道：“七夜魔君，你来这里做什么。”



“拿一件东西。”魔君七夜指了指下面的古迹，笑道：“拿了就走，希望古统领不要介意，这好像不违背条约吧？”



“拿东西？不知道魔君大人要来古迹拿什么东西呢？”旁边那位美少年好奇问道。



“一具白骨。”七夜淡然微笑。



“一具白骨……”美少年呢喃着，而后恍然大悟，笑道：“怪不得，原来这座古迹竟是千年前你们黑暗阵营的‘白骨寒宫’。”

第一百一十五章 白胡子屠老邪



听说过白骨寒宫这个名字的人并不多，大部分人也只是知道这是千年前一座颇为独特的修行之地，据说宫主是一位很神秘的黑暗巫师，十分擅长召唤深渊魔物，至于更多的再也没有人清楚，落樱不知，薛裳菀不知，陈落这个历史文盲更加不可能知道，不过他精通各种阵法，在这里看了这么长时间，至于那位宫主究竟擅长不擅长召唤深渊魔物他不知道，不过一定是一个阵法高手，而且应该是一个造诣极深的流浪阵师，否则根本不可能布置出如此复杂的空间守护阵。



自从在黑洞乱流空间中被困三年，陈落对空间系阵法的认知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其造诣更是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凭借自身强大的灵魂，其灵识自然也无比强悍，来到这里后一直祭出灵识疯狂对阵法探查着，对其内结构了解的已然十之八九，现在他有信心在短时间破掉这个阵法，侵入其内，不过也没必要，因为灵界规则发生改变，已然让阵法混乱起来，用不了半个时辰就会彻底溃散。



“裳菀，这次我们绝对会发大财。”落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似乎有些兴奋。



薛裳菀柳眉凝皱，不解问道：“怎么？”



“还怎么？你可是觉醒的天使血脉，是黑暗的克星，一旦我们进入这座白骨寒宫，立即祭出你的天使真身，到时我们几乎可以畅通无阻，不惧任何危险，单凭你的神圣气息就能驱散一切黑暗。”



“是真的吗？”薛裳菀有些怀疑。



“听我的没错。”落樱又转过身，拍了拍陈落的肩膀，道：“土豪陈，这次你运气不错，进去以后跟在我们俩的后面，保准你发一笔小财，不过，你可要老实点，遇见好东西千万不要乱碰，这里可是黑暗巫师的魔宫，里面的宝贝也一定很邪恶，先让我们试试有没有危险，知道吗？”



“你倒是想的听周到啊。”陈落好笑道，“宝贝都被你们拿了，那我跟着你们做什么？”



“你个白痴，跟着我们你至少还可以见见世面，你自己敢进去吗？进去之后遇见危险怎么办，再说了，有我们的，肯定也有你一份好处，你急什么。”



陈落没有再说，实在懒得和她废话。



这时，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道哈哈哈的大笑声。



“不错不错，老子的运气真是好到爆啊！没想到出一趟门竟然遇上这等好事儿，白骨寒宫！哈哈哈哈！”



应声出现的是一位老者，老者身形瘦高，精神矍铄，长的其貌不扬，不过鼻子下面那一撮一字白胡子却尤为惹眼。



看见这老头儿，陈落心中暗暗一惊，他还记得这个老头儿，好像是中央学府的人，貌似很厉害的样子，有一口牛气哄哄的大鼎。



“这个糟老头子怎么来了！”落樱妖艳的容颜上神情也是猛地一变，赶紧给自己施展了一个幻象阵将自己掩饰起来，不过她的阵法造诣实在是不到家，一个迷雾幻象阵加持之后到处外泄。薛裳菀看她的行为有些古怪，询问之下，落樱才小声说道：“这是我们中央学府的八长老，我欠他一件东西，说来倒也怪啊，这老爷子平时几乎不会出门啊，怎么这次突然来这了呢。”



八长老突兀出现，不穿宝衣，不祭灵力，就是站在古迹上，而且距离很近，甚至蹲下身子，眯缝着小眼儿，四处瞧着，嘴里时不时的吐出几颗瓜子皮。



看见八长老，一直面无表情的古悠然神情微微有些变化，行礼问候道：“悠然见过八爷爷。”



八长老眯着眼睛瞧了瞧她，又吐出几颗瓜子皮，笑道：“哎哟，这不是小悠然吗，几年不见都混上圣衣了啊。”



“八爷爷说笑了。”古悠然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流露出少有的无奈。



然而，见到八长老神情异样的不止是古悠然，同时还有旁边的美少年和那位一直躬身低头的老者，美少年上前一步正要上前行礼，这时，八长老突然走过去一把将他托住，发出很贱很贱的笑声：“哎哟，这不是小王子殿下吗，别介啊，老子可受不起你的行礼啊！”



美少年摇头无奈的笑了笑，道：“屠前辈，您……您真是说笑了。”



王子？



这美少年竟然是来自圣城的王子？



周围众人大惊失色，他们之前猜测这美少年的身份不简单，只是没想到竟然是王子殿下，不知道究竟是哪位圣王的公子。



“哟，这不是魔君大人吗？”



八长老又开始调戏起魔君七夜。



七夜望着他，俊美的脸上依旧挂着淡然的笑意，道：“屠老邪，你可真是越老越邪了啊。”



“咋地，魔君大人，你不服啊？咬老子啊？”



“屠老邪，我好像记得你说过十年之内不会离开中央学府，怎么今天怎么有雅兴呢。”七夜淡淡的说着，仿若和屠老邪已是老相识。



“你以为老子想离开吗？老子这是出门是为找一个小变态，虽然那个小变态没找到，不过老子的运气倒是不错，竟然碰见小丛林规则异变，啧啧……而且出世的还是白骨寒宫，哈哈哈哈！老子可是找了很久很久啊！没想到白骨寒宫隐藏在小丛林，这次白骨老魔的记忆戒指……”



正说着，屠老邪仿佛突然意识到什么，斜眼瞧着七夜，道：“不对吧，我说七夜，你小子是不是踩过界了。”



“不好意思，小丛林并不再条例之内。”



“有吗？老子怎么记得小丛林也属于条例之内呢。”



“这个……屠前辈，小丛林的确不属于条例之内。”王子殿下解释道。



“就算不再条例之内，那你们也不能跑到这里抢宝啊，七夜，你小子识相的赶紧给老子的滚，不然光明殿和王子殿下都不会放过你。”



“请便。”



魔君七夜伸手做了一个请势，与此同时，他身后的两男两女同时爆发出耀眼的黑色光华。



“哟呵！你小子在我们的底盘还这么拽！”



屠老邪瞧了瞧古悠然，道：“小悠然，上！让他们尝尝我们大光明殿的厉害。”古悠然表示七夜出现在这里，并未触犯光明律令，他们不会动手。



“王子殿下，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老子不知道你能不能忍气吞声，反正老子是绝壁忍不住的，先说好啊，可不是老子挑事儿啊，实在是七夜这小子太嚣张了。”



王子殿下表示很尴尬。



屠老邪勾勾手指，古悠然和王子殿下不明所以，但还是靠了过来，屠老邪小声说道：“七夜这小子明摆着是来抢白骨老魔那只记忆戒指的，你们俩联手打跑他，老子给你们做后盾，如果打不过的话，小悠然，你去光明殿叫人，小王子，你去把你爹喊来，就说七夜欺负你，让他带着军团过来。”



古悠然和王子殿下欲哭无泪，委婉拒绝。



屠老邪大感没面子，背着手，说道：“小悠然啊，你们光明殿最近是不是手头有点紧啊？”



“八爷爷这话……”古悠然疑惑。



“既然手头不紧，你怎么带着他们抢宝来了，哦，老子知道了，一定是你们光明殿的业余爱好对吧？”



古悠然的额头已经冒出黑线，知道屠老邪是在损自己，却也只能忍着，回应道：“我们也是得知通天老祖……”



话未说完，听见通天老祖这个名字，八长老突然暴怒，厉喝道：“你说什么，通天老祖那个混蛋刚才在这里出现过？在哪呢？”



古悠然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



“他娘的！”八长老忽然窜至上空，声音在天空中炸响开来：“通天老祖你个缩头乌龟，有种给老子滚出来，上次你在学府捣蛋，老子当时没有在，不然打你个大小便失禁！”也不知道这老头儿用了什么手段，声音传来天空中雷音滚滚，炸的大地都在晃动。



站在枝头上，陈落撇撇嘴，内心暗道：好你个老头儿，你就先得瑟吧，等小爷的精神力彻底稳定以后，一定找你算算账，刚才听闻这老头儿说是找变态小子，娘的，难道他出门是找我来了？正疑惑时，古迹突然晃动起来。



“白骨寒宫要出世了，裳菀，做好准备！”



哗！



当古迹绽放出耀眼的光华时，魔君七夜，屠老邪，首当其冲窜了进去，随之古悠然和王子殿下等人也都纷纷进入，紧接着周围众人胆儿大的家伙们也都纷纷祭出灵力窜了进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争夺



密密麻麻的人一窝蜂的全部涌入白骨寒宫内，落樱拉着薛裳菀的手也直接冲了进去，眼看就要进入其中，忽然发现陈落没有跟来，转身寻找时，却看见那个蓝衣少年还站在那里正向她挥手告别。



“你怎么……”



薛裳菀想叫住落樱，却已然迟了，一阵光华闪烁，就像潜入大海一样，当二人睁开眼时，赫然看见头顶上方到处都是幽绿色的光华，这些光华模样狰狞，有的似若头颅，有的似若野兽，有的似若飞禽，一个个凶神恶煞。



“这么多鬼灵！”



这里是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当大家涌入进来后，看见这么多鬼灵纷纷祭出灵力抵挡。



“土豪陈呢？”



落樱四处望了望，周围到处都是人与鬼灵，唯独不见土豪陈的身影。



“那个家伙没有跟来。”薛裳菀知道陈落懂得阵法，因为之前破解合欢阵，还有悄然无息的弄走自己的宝蓝鼠，她敢肯定陈落在阵法领域的造诣一定不俗，可究竟不俗到什么程度，让她一直都很好奇，本想借助这次冒险想看看陈落在阵法的造诣究竟几何，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没有跟来。



“该死的土豪陈，胆子这么小！先不管他，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落樱运转灵元，浑身光华宛如一只火焰凤凰般冲天而起，将上空的鬼灵焚烧的干干净净，趁此之际，祭出一炳火红色灵剑，拉着薛裳菀踩在灵剑上直接冲了出去。



土豪陈真的没有进来吗？



开什么玩笑，这里可是古迹白骨寒宫，虽然不知道白骨寒宫是什么玩意儿，不过连魔君七夜和屠老邪那个老头儿都来了，想来应该有什么了不起的宝贝，在看见落樱和薛裳菀冲进去以后，他从另外一个地方也钻了进去，进入之后，直接为自己加持了一个疾风阵，化作一道疾风，一路前行，与此同时，立即摧动灵魂共振，施展大昊天共振之法。



大昊天共振之法，是他被困在黑洞乱流中从上一任中央阵塔塔主风老前辈那里学来的。



风老前辈说他在是一本古籍上看见这种共振之法的，不知道是谁创造的，陈落也不知道，不过他敢肯定创造这种共振之法的家伙一定是一位绝世大盗，因为这种共振之法简直就是为了盗宝而创造的。



当灵魂与空间阵法的共振频率达到一致时，便可在短时间内将其内结构了解的清清楚楚，这玩意儿绝对是逆天的存在，简直就是为盗宝量身定做的共振之法。



共振的同时，陈落一直都在分析着各种阵法，他可是盗宝的行家，五年之中不知道盗了多少古阵，什么阵法有危险，什么阵法安全，什么阵法是用来藏宝的，根据阵法的波动一看便知。



共振之后，这座白骨寒宫其内的阵法已然了如指掌，大约有四百三十二个大大小小的阵法，根据阵法的波动推衍出阵法的玄妙作用，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他推断出有两个地方最为特殊，一个是强大的复合空间守护阵，另外一个是多重斑斓生命阵。



前者多用于守护重要的地方，比如宝库。



后者多是用来维持生命。



根据陈落多年的盗宝经验，但凡古迹消失多半是遭遇不可抗拒的强大力量，从而淹没在历史长河中，如果遭遇的是自然灾害，那么宝库中可能藏有大量宝贝，而如果是遭遇灭门的话，那宝库中的宝贝可能早就被人洗劫的干干净净，往往这个时候，一些高手会携带秘宝藏身起来，所以那个多重斑斓生命阵也可能藏有宝贝。



如何抉择？



陈落灵机一动，祭出灵识探查而去，原本阵法是可以隔绝灵识的，不过遭遇小灵界的规则异变，所有阵法都混乱起来，有些阵法自然也就无法隔绝，通常来说，没有人敢祭出灵识去探查未知的情况，因为实在太危险了，一个不好，灵识遭到打击的话，灵魂也会跟着受挫，不过陈落完全不用担心这种情况，因为他的灵魂在接受了虚妄之火的净化后变得异常强大，连同灵识也是如此。



首先探查的便是那个强大的复合空间守护阵，灵识刚扫到那里，立即探查出至少有十道气息，也就是说那里已经聚集着十个人甚至更多，当下不敢迟疑，立即收回灵识转而向多重斑斓生命阵跑去。



陈落猜测的不错，此时此刻在一座大殿内聚集着十人左右，正是魔君七夜以及与他一同前来的两男两女，除此之外还有屠老邪，小王子殿下三人，他们全部都围着一个祭坛模样的高台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然而就在刚才他们所有人的脸色皆是一变，流露出惊讶的表情，让他们惊讶的并非是这座祭坛，而是他们刚才感应到竟然有一道强大的灵识探查而来。



“好厉害，谁的胆子这么大，竟敢在白骨寒宫里面祭出灵识扫到这里。”



王子殿下骇然自语道。



没有人敢祭出灵识在这座混乱的白骨寒宫内如此乱扫，因为灵识本身就很脆弱，只不过是灵魂分离出来的一抹意识而已，根本不具备攻击力，如果遭遇鬼灵的话，极有可能被吞掉，或许魔君七夜和屠老邪的灵识强大到可以威慑鬼灵，可他们也不敢祭出灵识乱扫，因为这座白骨寒宫内不止到处都是鬼灵，同时还有诸多混乱的阵法，一旦灵识被困，那就糟糕了。



“云老，刚才你可捕捉到了那道灵识？”王子殿下询问，他身旁那位躬身的老者摇摇头，道：“那道灵识一闪即逝，老奴感应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想来魔君与屠前辈应该捕捉到了。”



王子殿下微微惊疑，望向魔君七夜和屠老邪，他们二人刚才的确捕捉到了，而且也祭出灵识前去追赶，不过屠老邪遭遇一个阵法后立即将灵识收了回来，所以他看向魔君七夜，问道：“七夜，你小子追到了没有。”



魔君七夜摇摇头，他追赶的途中同样遭遇一个混乱的阵法，不得不撤退。



“他娘的，老子当初真应该多学点阵法！”



屠老邪围绕着祭坛走来走去，不停搓着手，一副着急的模样，说道：“不管那个家伙是谁，他一定会赶过来，笼罩祭坛的鸟阵法是什么玩意儿？我说小王子，你身边这哥们儿应该是一位大阵师吧，你倒是过来把这鸟阵法破掉啊。”



“这个……”王子殿下瞧了瞧旁边的老者。



老者躬身摇摇头：“老朽虽是大阵师，对破解之道却是不精通。”



“他娘的，瞧瞧通天老祖，人家一年之内把大半个世界的阵法都破了一遍，人家那才叫高手，知道不，你连个阵法都破不掉，也好意思自称是大阵师？丢不丢人。”



屠老邪骂骂咧咧，而后瞧着七夜，说道：“七夜，你不是挺拽吗？露出你的黑暗左手，一巴掌把笼罩祭坛的阵法毁掉。”



以绝对力量毁灭阵法，不是不可以，但毁灭阵法的同时要承受阵法爆炸的力量，屠老邪年轻的时候根本不把阵法放在眼里，遇见阵法，直接用力量摧毁，为此他吃过不少亏，曾经有一次甚至差点丢掉小命，所以，自那以后再也不敢随便强行摧毁阵法。



七夜摇摇头，没有说话。



王子殿下无奈笑道：“屠前辈，暂且不谈阵法爆炸的力量有多么强大，即便您老人家可以承受住，里面的东西也承受不住。”



如果是其他阵法，摧毁也就摧毁了，可是涉及到可能藏有宝贝的阵法可万万不能随便摧毁，正如王子殿下所说，咱们或许可以承受住爆炸的力量，可是里面藏的宝贝就彻底化成灰烬了。面对这种情况，急脾气的屠老邪非常愤怒，有种很无力的感觉，就像浑身是劲却发挥不出来一样，很憋屈！



这时，突然大殿一阵异动，紧接着一个人冲了进来，是一个穿着黑袍连衣帽的人，帽檐很低遮住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张嘴，屠老邪等人看过去，猜测着难道就是眼前这个人刚才祭出灵识探查而来？



随之，又有一个人冲了进来，正是光明殿大统领古悠然。



屠老邪本想探查探查这黑衣人的底儿，就在这时，祭坛发生变化，笼罩祭坛的阵法看来要溃散了，啵的一声轻响，笼罩祭坛的阵法彻底溃散，就在溃散的同时，咻的一声，魔君七夜首当其冲直接窜了进去，屠老邪大骂一声，也窜了进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装死的骷髅



也不知道白骨寒宫遭遇了什么，里面到处都是鬼灵，有些个头足有十米之高，看起来十分恐怖，就在刚才陈落亲眼看见一只巨大的血色的头颅一口就把三个中级巫师撕成了碎片，还好他速度快直接窜了过去，此时此刻正站在一道门前正在破解着一个机关阵法。



嗷——



走廊的另一端，那只血色的头颅正向这边疾奔，距离越来越近，陈落双手舞动，诸般符文凝衍而出，就在一头血色头颅裂开大嘴撕咬而来时，啵的一声轻响，光华溃散，陈落推开石门走了进去，这才将血色头颅挡在外面。



“他娘的！白骨寒宫的主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奇葩的黑暗巫师，这里怎么有这么多可怕的鬼灵。”



前往多重斑斓生命阵的路途中，遇见诸多邪恶的鬼灵，陈落能躲就躲，躲不过就利用阵法将其困住，好在他精通破解之道，在加上白骨寒宫所有阵法皆已混乱，破解起来并不难，前前后后总共破解了十七个阵法，一个时辰后终于在一间石室内找到多重斑斓生命阵。



多重斑斓生命阵虽然混乱，却依旧在运转着，石室内到处都是五彩斑斓的生命气息，里面有两具尸骨，一具尸骨乱糟糟的堆积在那里，另外一具骨架完整，依稀能看出来临死前是盘膝而死的，手指上一枚白骨扳指吸引了他的注意，走过去，摘下来后仔细看了看。



白骨扳指看起来普普通通，有些破旧，祭出灵识探查之后，却发现几个字。



“白骨记忆之戒。”



什么意思？



陈落虽然经手过很多宝贝，但在鉴定方面依旧是一个菜鸟，琢磨着应该不是凡品，没有多想，知道白骨寒宫里面现在高手如云，不能久留，正欲撤离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不对，因为就在刚才他感应到那一具胡乱堆积在地上的白骨竟然动了一下，是的，真的动了一下，他可以肯定，因为进入石室后就祭出灵识将这里笼罩，防止的就是未知的危险。



什么玩意儿？



陈落正要伸手触及，却又停止，转而凝衍符文，准备布置一个阵法试探试探，就在他凝衍出第一个符文的时候，那具散乱的白骨突然动了，噼里啪啦一阵脆响，一根根骨头组合在一起，紧接着面前出现一具站着的骷髅人，这具骷髅大约和他一般高，头颅里面一双凹陷的眼眶冒着灰色的火焰，手中竟然还握着两把白骨斧头。



骷髅人贴着墙壁挥舞着斧头比划着，眼眶中的灰色火焰燃烧着，嘴巴咔嚓咔嚓直响，那模样就像在说，你不要过来啊，过来我就弄死你。



看见这一幕，陈落着实震惊不小，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活的骷髅，看见骷髅人挥舞斧头，立即凝衍符文，施展出一个攻击阵法，阵象闪烁，将骷髅笼罩，咔嚓一声，一道雷电劈下，骷髅人顿时散架了。



死了？



陈落仔细瞧了一会儿，有些怀疑，不过还是离开石室，但并没有走，祭出灵识仔细探查着，果然，没过一会儿，那具骷髅又活过来了，重新组合在一起，甩着脑袋，伸伸胳膊，蹬蹬腿，而后四处瞧了瞧，像似在检测自己是不是完整，而后竟然咧开嘴，双肩抖动起来。



靠！这具骷髅不止会装死，这厮还会笑啊！



好东西！



砰的一声，又打开石门，他一出现，那具骷髅吓的蹦了起来，愕然望着陈落，而后弯着腰，叉开腿，探着脑袋，齿牙咧嘴，发出喀吧喀吧的声音，眼眶中的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一边蹦着一边挥舞着双斧。



陈落又仍出一个攻击阵法，阵象还未形成，那具骷髅突然一举手，把手中的双斧仍在地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双臂交叉放在双肩，像似在向陈落投降，更像在宣誓效忠。



陈落没有理会继续布阵，这次布置的不是雷电阵，而是他开辟的空间，阵象闪烁之时，衍生出一个黑漆漆的窟窿，看见这黑窟窿，骷髅人吓的瘫痪在那里，陈落直接拽着它仍进了空间里面，快速撤离，向人多的地方跑去，半个时辰后，来到一间大厅，这里一百多号人正在和一群鬼灵厮杀着。



嗷！



仿若一道鬼哭声传来，陈落心中一惊，这声音让他想起之前那个一口把三个中级巫师吞掉的血色头颅，果然，从大厅的另一侧那个足有十米的血色头颅咧着大嘴冲了过来，不同的是，在血色头颅前面还有两道正在向这里疾驰的人影。



一个白衣胜雪，一个火红似火。



一个长得清丽绝伦，一个长得妖艳妩媚，正是落樱和薛裳菀。



“大鬼灵来了，不想死的快跑啊！”



落樱踩着一柄剑，一手拽着一个大布袋扛在肩膀上，另一只手挥舞着让众人赶快逃离。



见状，陈落正要加持阵法离去，半空中传来落樱的叱喝声。



“土豪陈！原来你在这里。”



咻的一声，陈落刚凝衍出符文，落樱呼啸而来，直接拽着他的肩膀提了上去。



“你拽我做什么。”陈落着实无语。



“土豪陈，你不是没有进来吗？怎么会在这里。”落樱仿佛根本不想知道答案，兴奋的说起来：“你知道吗？土豪陈，姐姐发大财了，刚才我和小伙伴裳菀……咦，我的小伙伴呢？”突然发现薛裳菀没有跟来，落樱正欲掉头回去，对面一道白影闪来，正是薛裳菀。



“快走，那只大鬼灵去找他们了。”薛裳菀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三人疾驰了一会儿终于来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薛裳菀望着陈落，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一双美眸仿佛在质疑着什么，而旁边落樱则在炫耀着自己的战绩，打开布袋后竟然是一口鼎炉。



“土豪陈，看看姐姐得到了什么宝贝！”



“厉害。”陈落瞧了瞧这鼎炉，却是看不出什么厉害之处，问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姐姐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应该是一件很厉害的宝器。”落樱说道：“你们俩先给我护法，我看看能不能把这口鼎炼化，先装进灵海里再说，别再被其他人抢去。”



宝器炼化之后可以放入灵海之内，需要之时，灵识一动，便可祭出，不过炼化一件宝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陈落看她动手炼化，说道：“炼化一件宝器需要很长时间吧，这里也不太安全。”



“土豪陈，你也不看看姐姐凝聚的什么灵元，其他人或许需要很长时间，姐姐可不用。”落樱得意的说道。



“你凝聚的什么灵元？”



“听好了，姐姐凝聚的可是‘赤炎灵元’。”



“这什么赤炎灵元很厉害吗？”



看陈落疑惑的样子，旁边的薛裳菀问道：“你在学院的时候是怎么修习的，怎么连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赤炎灵元是火属性灵元中排名第四，赤炎之力十分强大。”



“原来如此。”



但凡修出灵元皆可以炼化宝器，不过属性灵元炼化起来比较容易一些，尤其是火属性灵元，要比其他属性灵元炼化起来更加容易，特别落樱的灵元还是火属性中排名第四的赤炎灵元，炼化起来更是得天独厚，只不过她还是低估了宝器的威力，炼化了一会儿，却是没有成功，甚至连十分之一都没有炼化，让落樱很是烦躁，似乎感觉很没面子，瞪了一眼陈落，喝道：“土豪陈，你是不是想笑话我！”



陈落耸耸肩，什么也没有说。



“哼！你知道什么，这口鼎越难炼制说明越厉害，不炼了，我们去刚才那个传送阵。”落樱将这口鼎炉重新装进布袋里面，说道：“那个传送阵一定是通往什么密室的，我们赶快行动，可不能让其他人抢了先。”



“我们刚才去的时候那里太多鬼灵，而且都很厉害，恐怕会很危险，以我们三个人的实力根本过不去。”薛裳菀有些担忧。



“再试试。”



落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冒险狂，抢了一口大鼎尝到了甜头，自然不肯放弃，拽着薛裳菀和陈落就跑了过去，陈落倒也没有反抗，因为之前他探查阵法结构的时候，也探查到了一个传送阵，不过琢磨着传送阵应该是混乱了，无法确定能不能传送，所以也就没有过去，现在反正也没什么事儿，过去看看也不错。



三人刚走没多远，就碰见了五只鬼灵。



“土豪陈，你修为低，一边呆着去，裳菀，你对付右边的两只，我对付这三只。”



话音落下，落樱周身光华闪烁，手持火剑袭过去，与此同时，薛裳菀也祭出灵力袭过去。



陈落好奇她们的修为，先感应了一下薛裳菀的灵力，好家伙，竟然蕴含两道灵轮气息，也就是说，薛裳菀踏入第三境界凝聚出灵元之后又打开了两道灵轮，陈落清楚的记得半年前与薛裳菀第一次相遇时，她的修为好像只是第二境界灵力五转，这半年过去，竟然都已经打开来了两道灵轮，书籍上不是说进入第三境界后灵轮很难打开吗？更何况薛裳菀好像开辟的还是命之灵海吧，这灵海坚若磐石，其内灵轮更难撼动才是啊。



当他感应落樱的灵力时，心中更是骇然不已，落樱的修为竟然是第三境界打开了五道灵轮，这小娘们儿的年龄充其量也和我差不多吧，怎的他娘的就打开了六道灵轮？这也太夸张了吧，然而薛裳菀的一句话更是让他差点惊的下巴掉下来。



“落樱，我真佩服你，开辟出命之灵海竟然还修炼的这么快。”



什么？



落樱竟然也开辟的是命之灵海？



我靠！



这俩娘们儿也太变态了吧，都开辟出命之灵海，一个打开了两道灵轮，一个打开了五道，她们还是人吗？陈落深受刺激，倍受打击，大家岁数差不多，自己还是停留在第二境界，人家他娘的都快踏入第四境界了，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两女实力惊人，对付两只鬼灵绰绰有余，一边对付着还轻松的聊着天。



“我哪有你厉害啊，你觉醒的是天使血脉，凝聚的又是大光明灵元呢，我都快羡慕死了。”



“我还羡慕你呢，你觉醒的是独一无二的凤凰血脉，凝聚的又是十分厉害的赤炎灵元。”



“得了吧你，赤炎灵元只不过是排名第四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还不厉害啊？火属性灵元是最难凝聚的一种灵元，你不止凝聚成功，又是赤炎灵元，整个中央学府比你厉害的火属性灵元都没有几个呢。”



“唉，别提了，如果我当时是灵力十转话，恐怕会凝聚出更好的灵元，可惜啊，我在灵力九转的时候再也无法十转，不然的话，哼哼！说不定凝聚出排名第三的火属性灵元呢。”



“灵力十转啊……好遥远的传说呢，我还没见过有谁灵力十转呢，中央学府有吗？”



“我也没有见过，而且好像也没有听说过，连我们中央学府也没有。”

第一百一十八章 深受刺激的二女



落樱一剑斩死一只鬼灵，又去对付另外一只，说道：“九转已是极限，十转简直不太可能，不！一定不可能！当时我灵力九转的时候，几乎动用了血脉之力，磐石之力，变异之力，而且还有很多阵法辅助，又用猛烈的丹药，全部用来运转灵力，前前后后失败了一百多次，都没有让灵力十转，真不知道究竟灵力强到什么程度才能十转啊。”



薛裳菀也杀死了一只鬼灵，点点头，道：“呵呵，我没你的胆子大，我当时灵力九转的时候都害怕死了，万一凝聚失败就完蛋了。”



“我当时也是偷偷冲击十转的，被师傅他们知道后差点被他们骂死，他们说灵力九转凝聚灵元的难度就已经非常大，如若真十转的话，我想我也可能会害怕的，万一凝聚失败，可就玩完啦。”



砰的一声，落樱将最后一只鬼灵击毙后，感叹道：“正如你说的那样，灵力十转根本就是一个遥远的传说，这不仅需要极其变态的灵力也需要一颗极其变态的胆识啊，二者缺一不可，我实在想象不出来，究竟什么样的家伙才能让灵力十转，如果真有人做到的话，我落樱给他磕十个响头顶礼膜拜！”



“呵呵，落樱，话可不要乱说啊，万一真有强人灵力十转呢。”薛裳菀也击毙了第二只鬼灵。



“嘁，连我落樱都无法灵力十转，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如果真有人十转，别说十个响头啦，就是嫁给他也行啊！”



“哇，落樱，你想嫁人啊！”



“如果真有人十转的话，嫁给他又何妨。”



两人正聊着天，突然一声鬼哭声传来，只见一只鬼灵张牙舞爪袭向陈落。



“土豪陈！小心！”



两人神色惊变，正欲动手，却见远处的陈落周身光华闪烁，是那熊熊火焰，足足燃起十多米之高，庞大的灵力波动蔓延开来，让二人震惊万分。



“好强大的灵力！足有十万均左右，土豪陈难道已经打开了五道灵轮？”



落樱虽然在阵法领域是一个菜鸟，但在修行领域却是十分精通，只凭借波动就推断陈落的灵力高达十万均左右，她知道踏入第三境界后，普通灵元所蕴含的力量大约在三万钧左右，每打开一道灵轮增加一万均力量，再加上功法之力的话，修为达到五道灵轮，灵力强度大约在十万均左右。



“他……他……他……”此间的薛裳菀指着陈落，仿若遇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连话都说不完整。



落樱仔细感应着陈落的灵力，让她惊疑的是竟然感应不到灵轮的气息，哪怕一道也没有，也没有地级功法的气息，甚至连灵元的气息都没有，有的只是一转，两转，三转……六转，七转……九转……十转！



“老天爷啊！”



感应到十转灵力后，落樱那张妖艳妩媚的容颜上尽是震惊，双眸大睁，张着嘴，如见天神降临。



陈落祭出灵力，运转火蛟劲，直接打出烈焰开天之魂，一招秒杀了袭来的那只鬼灵。



“天呐！神啊！老天爷啊！土豪陈竟然……竟然灵力十转啊！”



落樱当时为了让自己的灵力十转，几乎使出浑身解数，最后也没能成功，亲身经历过十转的困难，此时此刻见到陈落十转，她彻底震惊了，震惊的无与伦比，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要说震惊，薛裳菀心中的震惊可要比她多的多，因为她还清晰记得，一年前陈落修为被废，被小罗天逐出，八个月前金水域会试时，他的修为是灵开八脉，十个月前参加中央试炼的时候，他的修为是灵力五转，当时一招虎啸之威把变异七转的北斗域第一人震的口吐鲜血，距离试炼才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他的修为竟然已经是灵力十转了。



天呐！



她实在无法接受陈落如此惊世骇俗的修炼速度，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这个家伙竟然变态到灵力十转。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这个问题不止她想知道，落樱更加想知道，她激动的奔跑过去，狠狠的拽住陈落的双臂，瞪着眼睛，几乎是咆哮出声：“土豪陈，你是怎么让灵力十转的。”



“我也不知道，它自己十转的。”



自己十转的？



薛裳菀和落樱一时间无法明白什么叫自己十转的？这是什么意思？反应过来后，落樱愤怒了，咆哮道：“你以为老娘是傻子吗？灵力会自己十转吗？快说！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陈落的确没有撒谎，被困在黑洞乱流三年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灵力自己就十转了，这件事儿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陈落也不会相信，连他自己都如此，更别说落樱和薛裳菀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就十转了。”陈落尽量合理解释着。



看他不像撒谎，落樱崩溃了，气的捶胸顿足，却依旧无法接受这是真的，怒喝道：“你放屁！老娘动用了凤凰血脉之力，命运磐石之力，变异之力，外加十多个辅助阵法，嗑了大一堆火爆的灵丹都没有十转，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你觉醒血脉了吗？”



陈落摇摇头。



“你开辟的命之灵海吗？”



陈落摇摇头。



旁边的薛裳菀怔怔的说道：“他开辟灵海失败了，开辟的是死海。”



“天呐，我想起来了，你的灵海是死亡的，是死海……哎呀，老娘头疼。”似乎这一幕太震惊了，让落樱深受刺激，刺激的脑神经疼痛起来，捂着额头，蹲下身子，伤神不已，呢喃道：“老天爷实在太不公平了，我这么聪明，天资这么优秀都没有灵力十转，这个家伙连灵海都是死的，怎么就十转了……哎呀，我的头好痛，太不公平了，怎么可以这样。”



“更加不公平的是，他灵力十转所蕴含的力量达到十万均左右，几乎相当于第三境界打开五道灵轮。”薛裳菀深深凝着眉头，呢喃着。



轰！



薛裳菀的话语传来，宛如一颗重磅炸弹般炸的落樱脑海一片空白。



是啊！这个家伙不止灵力十转啊！他的灵力强度几乎达到了十万均啊，几乎媲美一个五轮皆开的中级巫师啊！



天呐！



为什么！



就算灵力十转也不可能这么变态吧！



不是二人承受能力差，实则是十转灵力，十万均力量太过惊世骇俗，就像……就像看见一只蚂蚁举着一头大象在奔跑一样让人难以接受，二人皆是被刺激的不轻，深受打击，足足愣在那里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只能用傻人有傻福来安慰自己。



自我安慰虽然可以安抚受伤的心灵，却无法安抚她们二人那一颗骄傲的内心，二人把所有怨恨全部发泄到鬼灵身上。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去死吧！都去死吧！”



落樱疯狂了，疯狂到祭出自己的血脉真身化作一只火焰凤凰，而薛裳菀也被打击的不轻，亦是祭出了自己的天使真身，她们觉得只有这样或许才能让心里平衡一些，因为陈落的十转力量太变态了，变态到仅仅是变异灵海，哪怕是命之灵海都已经无法与之相比，唯有血脉真身才能让二人心里平衡。



落樱的血脉真身甚是强大，跃过之处，所有鬼灵皆化为灰烬，而薛裳菀的天使真身更是厉害，其神圣气息让所有鬼灵都感到恐惧颤抖。



有他们开路，陈落跟在后面，简直是畅通无阻。



“土豪陈，睁开你的眼看看姐姐的血脉真身，你有吗？你有吗？你个死变态！”



一路上落樱都在炫耀着她的血脉真身，看的陈落一阵无语。



很快，三人来到一间石室，石室里面是一个传送阵，陈落刚要探查，忽感灵海一阵异动，不！不是灵海，而是灵力，感应之下，大感不妙，好像……好像十转灵力自己正在凝聚着什么。



靠！



不会吧，灵力这是要自己凝聚出灵元吗？



“陈落，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看见陈落脸色苍白，额头冒出冷汗，薛裳菀惊疑询问。



强大的十转灵力疯狂起来让陈落的身躯都在颤抖着，他想布置一个守护阵为自己护法也不听使唤，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说道：“我、我、不行了，替我护法。”说完，盘膝而坐，意沉灵海，掌控疯狂的十转灵力。



“喂喂，死变态，你说什么，什么叫你不行了，喂喂！”叫了几声不见陈落回应，落樱问道：“土豪陈怎么了？”



薛裳菀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



“他的灵海死亡，失去灵海守护，其内灵力非常不稳定，而且他的灵力又是十转，变态到高达十万均，这等强悍的灵力别说没有灵海，就是有灵海也不一定能守护住啊。”落樱分析着，道：“土豪陈的灵力应该是不受控制的乱窜起来。”



“要不要帮帮他？”薛裳菀有些担忧。



“怎么帮？你没看见他的灵力正在外泄吗？哦对，裳菀，你快布置一个阵法，想办法将他外泄的灵力凝聚起来。”



薛裳菀开始布置阵法，足足布置了三个阵法，才将陈落外泄的灵力压制住。



“他的灵力真的好强，古籍上不是记载即便灵力十转，所蕴含的力量也不过是万钧吗？怎么他的灵力足有十万均怎么强？”



“鬼知道怎么回事。”



很多书籍上都有记载，灵力一转所蕴含的力量是百均之力，一钧相当于三十斤力量，百均三千斤力量，灵力七转是千钧之力，八转是三千钧，九转是六千均，十转是万钧之力，可是陈落的灵力怎么会强到高达十万均？这种情况落樱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想了很长一段时间，实在是无法理解，落樱狠狠甩甩脑袋，开始研究起石室内的传送阵。



“咦，这是什么。”



看见墙壁上镶嵌着一颗灵石，落樱伸手触及之时，传送阵忽然运转起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魔君之威



白骨寒宫，大殿之上。



王子殿下、古悠然以及那个神秘的黑袍人静静的站在这里，在大殿的四周有十二座灰色的怪物雕像，这些人既然能够闯入这里，对白骨寒宫的了解自然比其他人多的多，知道这十二座灰色雕像乃是白骨寒宫的十二守护，名为祖玛雕像，每一只守护都十分厉害，据说可以秒杀大巫师，只是不知为何会被封印起来。



当然，他们并不在乎这些，让他们在乎的是大殿高台坐在金色椅子上的那具晶莹剔透的水晶骷髅，水晶骷髅被一层怪异的光华笼罩着。



这是水晶骷髅。



是白骨寒宫的三大秘宝之一。



不管是王子殿下还是古悠然都知道，白骨寒宫有三大秘宝，其一便是记忆戒指，其二就是这具水晶骷髅，其三则是召唤水晶。



记忆戒指和召唤水晶他们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在哪里，但知道金椅上的那具白骨就是白骨寒宫的传世之宝之一水晶骷髅，不过，知道归知道，谁也没有出手去抢，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因为魔君七夜站在那里。



“这具水晶骷髅慕某要了，诸位请回吧。”



魔君七夜负手而站，声音淡然，与他一同前来的两男两女正围绕着祭台不知施展着什么手段好像正在驱除着笼罩祭台的怪异光华。



魔君七夜说要了，那就一定会要。



没有人敢抢。



尽管这个世界上谁也不清楚魔君七夜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只有一个关于他的传说，一个一出手便可遮天蔽日连续七天黑暗笼罩的传说。



这个传说究竟是真是假，也无人得知。



没有敢去试探。



拥有强大背景的王子殿下不敢，他身边的老者和那盔甲男子不敢，古悠然也不敢，哪怕她拥有号称可以斩尽一切邪恶的‘大光明无畏剑’也不敢，黑袍人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不过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他却是没有动，似乎尤为忌惮。



突然间。



大殿的左侧一个阵法闪烁起光芒，王子殿下旁边的老者是一位大阵师一眼便瞧出是一个传送阵，果然，当光华闪烁后，三个人出现在这里，一个扛着大鼎的妖艳女子，一个盘膝而坐的蓝衣少年，一个清丽绝伦的女子，三人正是落樱、薛裳菀和陈落，二女莫名其妙的被传送到这里，看见魔君七夜时神色惊恐不已，看见古悠然时，落樱刚喊了一声师姐，大殿骤然发生巨变。



嗡嗡嗡——



十二座灰色雕像突然活了过来，一个个九米之高，手持钢叉发出愤怒的咆哮。



“小心，这是白骨寒宫的十二守护祖玛雕像，凶残嗜血可以瞬间秒杀大巫师！”



古悠然第一时间窜过去，想也不想祭出那柄大光明无畏剑，落樱和薛裳菀不知什么是祖玛雕像，听见这玩意儿可以瞬间秒杀大巫师的时候，吓的脸色苍白，立即祭出血脉真身，与此同时，老者加持阵法将王子殿下守护起来，那盔甲男子暴喝一声，祭出一炳长刀守在前面。



十二守护祖玛雕像突然变成血色，愤怒咆哮着冲了过去，然而就在这时，魔君七夜动了，他只是轻轻抬手，食指一点，一抹黑色光华蔓延开来，迅速扩散，十二座祖玛雕像瞬间静止在半空中，动也不动。



看见这一幕，所有人皆是震惊。



魔君七夜实在是太恐怖了，也不知他动用的什么手段，抬手间竟然就把十二座祖玛雕像给制服，传说，七夜之名，黑暗左手，遮天蔽日，这个传说无人所见，但能抬手间制服十二座祖玛雕像，已是让古悠然想象不出魔君七夜的实力究竟该是何等恐怖。



嗷——



霎时，一道震耳欲聋的鬼哭声传来，声音震的金殿为之晃动，紧接着砰的一声，大殿右侧崩开一个窟窿，从窟窿里面窜出一道身影，是一个老者，老者鼻子下面一撮一字白胡十分惹眼，不是屠老邪又是谁，屠老邪看起来有些糟糕，颇为狼狈，出现之后，大声喝道。



“他娘的！快跑啊！深渊魔物来了！”



深渊魔物？



深渊是什么？那可是天地间最为恐怖的地方，里面聚集着天地间最为恐怖强大的存在，听闻深渊魔物，王子殿下，古悠然等人惊恐骇然，强忍着头皮发麻直接逃离，他们也只能逃离，抵挡？开什么玩笑，连屠老邪这等高手都狼狈的窜逃出来，傻子才会留下来等死，就在他们撤离之时，却已然迟了。



血色瞬间将大殿笼罩。



是的！血色。



滚滚的血色宛如沸腾的开水般冒着气泡到处都是，眨眼之间金殿就变成了一座血色殿堂，黑袍人逃的最快，却也死的最快，刚一触及血液，他的身躯立即化为一滩血色，看见这一幕，小王子、古悠然等人哪里还敢逃，彻底吓傻了。



“屠前辈！求您救救王子殿下！”



老者噗通一声跪地上。



屠老邪现在哪有时间搭理他，四处张望。



哗！



大殿的顶部滚滚血水出现一张模糊狰狞的头颅，头颅扭曲变换，发出极其难听的声音。



“卑微的人类，既然你将我召唤出来，那就献祭吧。”



召唤？



古悠然和小王子等人看向屠老邪，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屠老邪已被他们杀的尸骨无存。



“呀汰！你这深渊魔物好不要脸，明明是你自己跑出来的，你怎么能栽赃老子呢。”屠老邪叫嚣着喝道：“你这丑八怪，今天算你运气好，老子的伏魔鼎没有在身边，不然弄死你，不过……老子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识相的赶紧滚回去，瞧见这位爷了吗？这可是鼎鼎大名的魔君七夜，人家可是曾经闯过你们深渊的主儿。”



魔君七夜竟然……竟然闯过深渊？



天呐！



真的吗？



所有人不可置信的望着魔君七夜，这个无比俊美的男子，他仿佛有些无奈，微微摇头，道：“屠老邪啊屠老邪，你可真让人头疼啊！”



“七夜，你小子还磨蹭什么，老子的伏魔鼎出了问题没带来，你小子赶紧动手。”



“罢了，这次如果不是为了慕某一位兄弟，慕某绝对不会管。”



“什么小兄弟？七夜，你小子是什么意思。”



屠老邪询问之时，大殿顶部的血色头颅突然裂开大嘴，咆哮道：“献祭吧，卑微的人类！”



魔君七夜负手而站，淡淡的望着深渊魔物，吐出一个字：“滚！”，一字落下，黑暗降临，笼罩而下，王子殿下、古悠然、薛裳菀、落樱只觉一股强大的黑暗灵息从天而降，这股灵息压得的他们浑身颤抖，落樱、薛裳菀、王子殿下起先支撑不住，瘫痪在地上，而后躬身老者，盔甲男子、古悠然也被压的瘫痪在地上，旋即砰砰砰！大殿内十二座静止的祖玛雕像被压的溃散消失，滚滚血色亦被黑暗压的扭曲溃散，血色深渊魔物发出痛苦的哀嚎，再也坚持不住，砰的一声，化作一团血雾溃散消失。



死了？



恐怖的深渊魔物就这样死了？



被魔君七夜强大的灵息给生生压死了？



若非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相信这是真的，仅凭黑暗灵息就能压死深渊魔物，这魔君七夜真正的实力该是何等恐怖啊，直至黑暗消失，古悠然、薛裳菀、落樱她们瘫痪在那里，脸色苍白，神情惊恐，重重喘息着，骇然的望着此间的魔君七夜。



“啧啧，七夜，你小子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啊！”屠老邪语气酸酸的说道：“照这样发展下去，再过几年，老子的伏魔鼎恐怕就关不住你了。”看见魔君七夜望着古悠然那个方向，屠老邪也跟着望过去，这一看不要紧，那双眯缝的小眼立时睁开，惊喊道：“咦，小樱子，小天使，好家伙！变态小子怎么会在这里？”



“屠爷爷，我……”见到屠老邪，落樱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变态小子这是做什么。”屠老邪走过去，有些好奇。



“我们和土豪，哦不，我们正和陈落在一起冒险，他忽然就说不行了，然后一直持续到现在。”落樱老老实实的说着。



“什么叫不行了？”屠老邪刚要伸手触及，而这时，一道黑色光华突然出现将陈落笼罩起来。



不用看屠老邪也知道这道光华是魔君七夜弹出来的，转身问道：“七夜，你小子是什么意思？”



魔君七夜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陈落，缓步走来。



“屠爷爷，他……”



落樱和薛裳菀看魔君七夜向这边走来，内心虽然很害怕，却依旧是祭出自己的血脉真身。



屠老邪脸上也流露出少有的正经，认真说道：“七夜，这小子是我们中央学府的学子，你如若敢动他一根汗毛，老子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屠老邪，你误会了。”魔君七夜微微笑道：“慕某今天就算大开杀戒，杀光了这里所有人，包括那边的小王子，乃至你屠老邪，慕某也不会动他一根汗毛。”



“你！你什么意思？”屠老邪一时间无法理解，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是慕某的兄弟，这个理由够吗？”

第一百二十章 无上纯阳，大日灵元



兄弟？



土豪陈竟然是鼎鼎大名魔君七夜的兄弟？



落樱和薛裳菀简直惊呆了，她们还清晰记得之前在外面时魔君七夜降临，土豪陈很吃惊的说了一句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成魔君了？当时落樱还耻笑他乱攀关系说的好像认识魔君一样，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土豪陈没有撒谎，他也没有乱攀关系，他真的认识魔君七夜，不！不止是认识七夜，刚才魔君亲口说土豪陈是他的兄弟，而且还说把这里的人杀光，包括王子殿下包括屠老邪全部杀了，也不会动土豪陈一根汗毛。



天啊！



土豪陈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还有魔君七夜这位一位恐怖的一塌糊涂的大哥？



震惊的不止她们二人，连同旁边的古悠然，王子殿下乃至屠老邪也是大为吃惊。



“兄弟？这小子是你的兄弟？”屠老瞪着眼说道：“你他娘的岁数都和老子差不多了，能有这么小的兄弟？你以为老子是白痴吗？更何况你姓慕，这小子姓陈，你们是哪门子兄弟？”



魔君七夜不想回答的问题，其他人永远也无法知道。



这时，啪的一声响，刚才笼罩在陈落身上的黑芒突然溃散，七夜轻咦一声，凝视望着。



“这小子不对劲儿啊，怎么灵力到处外泄。”屠老邪也惊疑望着。



“屠爷爷，陈落开辟的是死海，他的灵力又是十转，会不会是灵力混乱逆转起来？”落樱解释着。



“哦对，这小子的灵力是十转，而且变态到高达十万均，他的灵海死亡，灵力定然混乱。”屠老邪正欲祭出灵识探查探查怎么回事，忽然意识到这小子的灵海好像会吞噬灵识，而就在这时，砰的一声，站在王子殿下的盔甲男突然倒地，面露惊恐之色，与此同时，古悠然脸色煞白，瘫痪在地，随之，王子殿下的躬身老者一脸骇然，身体摇摇欲坠，蹲在地上。



“云老，齐侍卫，你们怎么了。”王子殿下震惊询问。



落樱也跑过去搀扶着古悠然，担忧问道：“师姐，你怎么了。”



“老子正想提醒你们呢，不要去随便探查这小子的灵海，你说你们怎么这么猴急。”屠老邪说道：“小樱子，小天使，还有你小王子，别怪老子没提醒你们啊！千万不要祭出灵识去探查这小子。”



“为什么？”落樱三人不解。



“为什么？你看看他们就知道为什么了。”屠老邪指了指瘫痪在地上的古悠然等人，而此刻那位盔甲男子已然七窍出血，古悠然和云老纷纷流出了鼻血，落樱和薛裳菀二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清楚只有一种情况才会七窍出血，那就是灵魂受到重创，他们只不过是探查了一下陈落的灵海，怎么灵魂就被重创了呢。



看见七夜闭着眼掐着眉心，屠老邪笑了，跑过去，问道：“哎哟，魔君大人，你怎么了？是不是有点头晕啊？”



似乎七夜也中招了，微微摇头。



“哎哟？没事儿吗？没事儿走两步，来！走两步瞧瞧。”



看见七夜受挫，屠老邪高兴坏了，不过高兴之后，他又愣住了，因为忽然想到七夜这家伙的灵魂可不是普通的灵魂，如若不然，他的灵息也不会强大到可以碾压深渊魔物，其灵识自然强大无比，如此说来他的灵识也被吞了。



他娘的！这变态小子的灵海究竟是怎么回事，连七夜的灵魂也扛不住？



“我这兄弟真是……怪的很啊！”魔君七夜毕竟是魔君七夜，灵识被吞也不过是头晕了一下而已。



薛裳菀站在旁边震惊而又愕然的望着陈落，她一直觉得陈落很神秘也很古怪，只是没想到会神秘古怪到让灵力十转，而且还和魔君七夜是兄弟，现在竟然连灵海都如此很诡异恐怖。



他开辟的不是死海吗？



怎么祭出灵识探查之后，他们的灵魂都受挫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盘膝而坐的陈落忽然发生异变，灵力疯狂外泄起来。



“这小子……这小子不会是在凝聚灵元吧？”屠老邪颇为吃惊，越看越觉得古怪，而后望向七夜，七夜点点头，他也这么认为。



“这小子的灵力可是十转啊！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十转，其内蕴含的力量高达十万均，这等强大的十转可不好凝聚啊，根据古籍记载，十转灵力凝聚灵元的几率大约是十分之一，而这小子的十转比人家高十倍，也就是说凝聚灵元的几率是百分之一，他娘的！”



屠老邪有些担忧也有些着急，来回踱步，搓着手，问道：“七夜，你小子就没一点办法？”



“慕某不知他的情况，根本无从下手。”



“是啊！这小子的灵海古怪，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老子也不好随便出手啊，现在只能靠他自己。”



过来一会儿，陈落周身的灵力终于停止外泄，一切恢复平静。



完了？



应该是完了吧。



没有人知道，屠老邪和七夜也无法确定。



是凝聚失败了吗？



所有人都在猜测着，因为他们感觉不到丝毫灵力波动，就在屠老邪准备走过去试着询问时，陈落的身躯突然闪烁起耀眼的光华，光华十分刺眼，刺的薛裳菀和落樱等人无法直视，这种感觉就像面对正午的骄阳一样，不止刺眼，同时周围的温度骤然上升，二人立即祭出灵力抵挡，可是没有用，再运转磐石之力，依旧没有用，直至他们纷纷祭出血脉真身时这才勉强抵挡住。



再次睁开眼时，二人不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那蓝衣少年盘膝静静的坐在那里，周身光华似若形成一个圆，这圆宛如一轮太阳般将陈落笼罩其内。



“天呐，这是什么东西。”



落樱呢喃。



古悠然、王子殿下等人也吃惊不解。



“亲娘诶！”屠老邪一双眯眯眼此刻瞪着凸大，一张老脸上布满震惊，伸手指着陈落，张着嘴巴，喊道：“这是……这是……”似若太过震惊以至于让他老人家连话都说不清楚。



“这是无上纯阳，大日灵元啊！”



屠老邪几乎是呐喊出来，声音传来，震的古悠然、王子殿下，薛裳菀、落樱四人目瞪口呆，震的脑海一片空白，震的他们愕然站在那里完全沉侵在无上纯阳大日灵元这几个字中。



当踏入第三境界，成为一名中级巫师，灵元是这个境界的象征。



属性灵元，万中无一，十分稀有，凝聚者皆是天骄之流。



古籍上记载属性灵元最为常见的比如光明属性，火属性，水属性，雷属性，风属性，土属性等等，每一种属性都有三十六种不同的种类，排名越靠前的属性威力越大，同样凝聚的难度就越高，比如落樱的赤炎灵元在火属性中排名第四，她的灵元已是火属性中的佼佼者，是乃炎之首，众观整个中央学府比她厉害的灵元也没有几个。



火属性中排名第三的是九阳灵元，排名第二的是炽阳灵元，排名第一的是骄阳灵元。



这三种灵元号称是火属性中的至尊。



莫说中央学府如今的学子，哪怕是近百年出现的也是少之又少，而排名第一的至尊骄阳今古万年历史中也不过才出了寥寥几位而已。



传说中，还有一种灵元是凌驾于所有属性之上的，这种灵元被称为无上灵元。



无上灵元之所以是传说，因为它们太神秘太强大也太稀有。



大日灵元便是无上灵元中的一种。



何为无上，意指再也没有比其更厉害的存在。



无上纯阳，大日灵元号称火之母，火之源，是一切火属性的源泉，它的存在就如太阳那般高高在上，那般威武霸道，那般高不可触，今古万年，千秋一代，历经十多个时代，至今都没有出现过大日灵元，陈落是第一个。



亲眼目睹大日灵元的凝成，这也怪不得就连屠老邪这等见多识广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家伙也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哪怕是七夜这等闯过深渊的主儿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不是他们承受力差，实则是无上纯阳，大日灵元太过传说。



他们如此，更莫说落樱、薛裳菀等人，二女的脑海中尽是无上纯阳大日灵元几个字，挥不掉，驱不散，陈落的灵力十转已是让她们无法接受，现在这个家伙竟然又凝聚出了传说中的无上灵元，这让她们如何接受，如何相信，如何不崩溃，薛裳菀还好，落樱简直都吓傻了，瘫痪在地上，神情木讷，呢喃着不公平三个字。



“我这么聪明，天资这么优秀，开辟的是命之灵海，觉醒的更是独一无二的凤凰血脉，为什么只能凝聚出一个排名第四的赤炎，而土豪陈这么笨，没有觉醒血脉，就连灵海都是死的，老天爷啊，你让他灵力十转也便罢了，为什么还要凝聚出灵元，凝聚就凝聚吧，凝聚出个第六，哪怕是第五，只要不比我的厉害就行，就算您让他比我厉害，和我一样凝聚出赤炎就行了吧？再不济凝聚出个第三的九阳就行了吧？好好好，第三不行，您老人家让他凝聚出个第二也行吧？这已经是恐怖的存在了，好好好，您就算看他可怜，让他凝聚出火属性至尊骄阳，让他独霸中央学府，我勉强也能承受，可是……可是为什么！”



落樱崩溃了，彻底的崩溃了，崩溃的有些魔怔，语无伦次的自语着。



“属性灵元有那么多，您老人家让他凝聚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是无上纯阳，老天爷啊，这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啊，是一切火属性的源泉啊，有他在，您老人家让我们这些火属性灵元以后怎么见人啊？”

第一百二十一章 真土豪，真霸气



无上纯阳，大日灵元。



这是天地间最霸道最罡猛的灵元，没有之一。



“哈哈哈！无上纯阳，哈哈哈！大日灵元，哈哈哈……”屠老邪激动兴奋的狂笑着，就如同凝聚出大日灵元的是他自己一样在大殿内来回踱步。



“这可是天下最牛的灵元了，这小子太牛气了，牛的一塌糊涂，让老子都羡慕啊！他娘的！太疯狂了！太变态了！”



屠老邪大为高兴，忽然瞧见旁边的魔君七夜凝着眉头仿若在沉思担忧着什么，让他很是不解，说道：“我说七夜，这小子不是你的兄弟吗？怎的他凝聚出大日灵元这等传说，你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哈！老子知道了。”



“大日出，天下耀，一轮霸日照无边，照的就是你们黑暗，以后你们这些黑暗巫师可就没好日子过啦！哈哈哈哈！”



屠老邪又是一阵狂笑，不过七夜的一句话却让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屠老邪，你知道大日灵元为何会被归为传说吗？”



“当然。”屠老邪正欲再说什么，忽然意识到什么，原本兴奋的他在瞬间愣在那里，表情也为之凝滞。



旁边的薛裳菀不了解，问道：“古姐姐，大日灵元被归为传说不是因为无人凝聚过吗？”



古悠然微微摇头，严肃的说道：“今古万年的确没有凝聚过，但是在第三纪元，蛮荒大时代有人凝聚过，大日灵元之所以被归为传说并非因为无人凝聚，而是因为凝聚的人都死了。”



“都死了？为什么？”



古悠然面无表情的说道：“因为这种灵元太霸道了，太强大了，灵海根本无法承受，凝聚出这种灵元的人有一半都是因为自爆而死。”



“自爆而死？”薛裳菀惊骇，转而一想，喜道：“陈落的灵海本来就是死的，这样是不是就不存在承受与否的问题？”



“这个，我也不知。”古悠然凝着眉，摇摇头，道：“古籍上从未记载过死海之人凝聚出大日灵元，死海本来就是死亡的灵海，灵力根本无法凝聚，即便勉强凝聚灵元，也多是一些虚有其表的残废灵海，可他……不但凝聚成功，而且还是大日灵元，这完全不符合修行规则！”



“古姐姐，你刚才说有一半是因为无法承受强大的大日灵元自爆而死，那么另外一半……”



“另外一半也是自爆而死的。”



“啊！怎么会……”



“同样是因为大日灵元太霸道太强大了，即便灵海可以承受住，但是没有人也没有任何功法可以驾驭得了这种灵元，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一部功法能够与大日灵元相匹配，所有功法都无法驾驭，最后全部都因为大日灵元混乱自爆。”



巫师之路，七大境界，每一个境界都必须有功法才能修炼，当踏入第三境界，凝聚出灵元后，更是对选对功法，尤其是对于一些属性灵元来说，普通的功法根本无法驾驭，这就好比大风车一样，普通的风势根本不足以让风车旋转，唯有相匹配的大风才能让其旋转。



而大日灵元就好比遮天的大风车一样，或许有些风势可以吹动，但是这玩意儿一旦转起来，不是大风吹它，而是它带动的大风肆意乱刮，最后把天地都刮崩塌了。



“如此说来凝聚出大日灵元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即便陈落开辟的是死海，幸运到不存在承受的概念，那他也无法修炼，只能等死？”



“目前来说是这样。”



“怎么会这样……”薛裳菀呆呆的站在那里复杂的望着此间的蓝衣少年，心中的担忧已然多过刚才的震惊。



不止是他，屠老邪亦是一样，一张老脸上激动兴奋早已消失不见，换之出现的尽是担忧着急。



“他娘的！老子倒是忘记了，大日灵元太霸道太强大了，霸道到没有功法可以驾驭得了，可怎么办？”屠老邪急的走来走去，说道：“万动功？不行！撼天功？好像也不行，九鼎功？”



屠老邪说的这些功法皆是第三境界中数一数二的功法灵诀，其中撼天功，九鼎功更是号称最猛烈的功法，甚至可以驾驭火属性排名第一的骄阳灵元，不过却驾驭不了无上纯阳，大日灵元。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七夜突然开口说话：“慕某手中倒是有一部功法，只是不知能否驾驭得了这大日灵元。”



“什么功法？”屠老邪知道七夜既然能说出这番话，定然不是普通的功法，同样，他也实在想象不出来究竟什么功法能让七夜说出这般话，因为据他所说，这天下还没有一种功法可以驾驭大日灵元。



“屠老邪，你可知第三纪元，蛮荒大时代有一部盖世奇功，这部奇功不知是何人所创，流传已久，却从未有人能够修炼成功。”



第三纪元？



盖世奇功？



无人修炼成功？



屠老邪仔细一想，脱口而出：“你说的可是那部谁炼谁死，没有灵元敢驾驭的盖世奇功‘吞天噬地’？”



“正是。”



听闻吞天噬地，古悠然、薛裳菀等人的神色也是惊变，他们都在古籍上看见过关于这部盖世奇功的记载，据说修炼这部功法，可以吞噬所有蕴含灵息的存在，比如灵力，比如灵气，比如灵宝等等所有一切，不是吸纳，而是吞噬，吞噬之后化为己用，自身灵力暴涨，灵元之强无与伦比，但是，修炼这部功法的人最后都因为无法承受暴涨的灵元，最后皆是自爆而死，正因为如此，屠老邪才会说这部功法谁炼谁死，没有任何灵元能够驾驭。



“大日灵元是没有任何功法可以驾驭，而吞天噬地是没有任何灵元敢驾驭，凝聚出大日灵元是死路一条，修炼吞天噬地也是死路一条，你的意思是这两种恐怖的存在来个对对碰，以毒攻毒？”



看见七夜点头，屠老邪思量了片刻，也认为这是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可关键是这部盖世奇功早就随着蛮荒大时代终结而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去哪里找这玩意儿呢？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想到刚才七夜好像说他手中有一部功法。



难道……



“七夜，你小子……你小子真的有这部功法吗？”



看见七夜点头，屠老邪激动了，古悠然、薛裳菀等人也激动了，毕竟吞天噬地可是传说中的盖世功法啊！



“慕某在深渊之中偶遇蛮荒遗迹，在其内找到这部功法。”七夜心念一动，伸手之时，掌心出现一颗似若令牌般的水晶，屠老邪一把抢过来，祭出灵识探查而去，旋即睁开眼，神情激动的自语道：“果然是吞天噬地，想不到老子有生之年还能亲眼见到这部奇功。”



“唯一可惜的是只蕴含五髓！”七夜摇头叹息。



“可惜个屁！吞天噬地的真迹早就被毁了，大蛮荒时代也只有二十二个大人物修炼了这部奇功，虽然他们最后都死了，但每一个人都留下了功法精髓，其中蕴含最多的就是‘东罗大帝’所留下的这部五髓功法，你小子竟然还说可惜，真是他娘的不要脸！”说罢，突然意识到什么，屠老邪古怪的瞧着七夜，质问道：“你小子修为进展这么快，是不是修炼了这部奇功？”



“得到这部灵诀之后，慕某的确犹豫了很久，最后却放弃了，慕某没有这个胆子去修炼。”七夜说道：“大蛮荒时代修炼这部功法的二十二人哪一个不是一代天骄？最后却都死在这部功法手中，慕某本想毁掉这部害人的功法，却实在不舍，只是万万没想到我这兄弟凝聚的是大日灵元，这部功法交予他后，究竟是福还是祸唯有天知。”



“是啊，这小子凝聚出大日灵元是死路一条，修炼吞天噬地亦是死路一条，利用大日灵元修炼吞天噬地能不能修出一条活路，恐怕只有老天爷知道了。”



魔君七夜身后的一位女子突然走过来，轻声说道：“君上，我们已经耽误太多时间，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



“还真是没有太多时间了啊！”七夜闭上眼，摇摇头，叹息一声：“好不容易碰上我这位小兄弟，连句话都没说，真是不甘啊！”话落，见他手指掐动，掌心黑芒凝聚，过了片刻，黑色光华凝聚成一块怪异的东西，至于是什么，屠老邪也看不出来，而后从屠老邪手中那块蕴含吞天噬地功法的水晶出现在他的手中，走过去，说道：“小姑娘，待慕某这位兄弟醒来，将这件东西交予他。”



屠老邪虽然看不出来七夜凝聚的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不过看见七夜将吞天噬地功法也融入了里面，立即猜到七夜一定是施展了一种什么大神通将不少宝贝凝聚在一起。



薛裳菀接过点点头，回应道：“我会的。”



“雪。”



七夜喊了一声。



他身后的女子应道：“君上请吩咐。”



“拿两瓶‘七彩云泉’。”



七彩云泉？



这可是九天神品啊，九天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与深渊一样神秘的地方，传说九天之上的七彩云泉是修行之人梦寐以求的存在，因为七彩云泉可以滋润灵魂，没错，是灵魂，服用之后灵魂将蕴含七彩生命气息，这可不是什么灵丹妙用所能比拟的，压根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否则也不会闪瞎屠老邪和王子殿下的眼睛。



因为王子殿下这般尊贵人物也从未服用过，哪怕一滴也没有。



屠老邪活了大半辈子也只不过服用过一滴而已，正因为服用过，他才知道这玩意儿是何等神奇。



而七夜刚才说什么，竟然拿两瓶？



我靠！



那得多少滴七彩灵泉啊？



所以在听闻两瓶七彩云泉时，王子殿下的眼睛红了，屠老邪大眼睛也红了，就连古悠然这等漠然之人也眼红了，更莫说落樱和薛裳菀了。



他们简直羡慕死陈落了。



有魔君做大哥就是好啊！



送的是那大蛮荒时代的盖世奇功，又是九天之上的七彩灵泉，一出手就是两瓶。



天啊！



要不要这样！



这玩意儿哪怕是一滴，就算是在圣城皇都都是稀罕物啊！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七夜要送的人不是陈落，而是……薛裳菀和落樱。



“来，两位小姑娘，你们俩一人一瓶，慕某谢过你们先前为我这兄弟护法，以后尽量多陪陪他，如果你们二人将来谁成为慕某的弟妹，待你们成婚之际，慕某送你们一颗九天之月！”



傻了。



落樱傻了，薛裳菀也傻了，所有人都傻了。



“兄弟，待慕某这次归来，定然找你，那时我们不醉不归。”



看七夜要走的意思，屠老邪一把将他拽住，喊道：“七夜，这变态小子以后是我们学府的人，老子一定会把他当爷爷供起来，你也给老子几瓶七彩云泉啊！”



“屠老邪，你就省省吧。”



魔君七夜闪身离去，身影渐渐消散。



“七夜！你个抠货，你这话是几个意思，你瞧不起老子是不是！好好！你不给老子是吧，老子告诉你，等这变态小子进了我们学府，老子一天虐待他三遍！”



霎时！



魔君七夜的滚滚雷音在大殿内炸响开来。



“屠老邪，慕某今天把话撂在这里，若是你们敢怠慢我兄弟半分，慕某定然挥军南下，踏平你们中央学府！”



“还反了你小子！”



“我慕白向来一言九鼎，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停战协议约束得了黑暗，却束缚不料我慕白，莫说踏平你们中央学府，纵然杀入圣城又何妨，踏上云端又怎样！告诉你屠老邪，你最好祈祷我兄弟无事，否则，慕某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



“反了反了！七夜你个臭小子你不要走！老子跟你拼了！”



嗖的一声，屠老邪转瞬消失，追赶而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羡慕嫉妒恨



界之灵海，似若无边的天地，充斥着混沌气息。



那一座变异火山依旧盘踞在那里，宛如心脏般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如火山爆发，滚滚岩浆疯狂从火山口迸发出来，蔓延而下，对此，陈落早已见怪不怪，而且他现在也没心思去研究这玩意儿，满脑子都是悬在灵海中的那一轮太阳。



那真的是一轮太阳吧，因为实在太像了，尤其是在这充满混沌的界之灵海中更是如此，闪烁的火色光华，洒落而下，如阳光般照耀大地。



陈落亲眼目睹自己的十转灵力凝聚成了这么一个玩意儿，这是什么？难道是自己的灵元吗？可这也太奇葩了吧？为了凝聚灵元，前段时间他还特意恶补了一些关于这方面的知识，知道灵元分为普通灵元和属性灵元，可是现在无法确定自己的灵元究竟是普通的还是蕴含属性的，若说普通，完全不一样，若是蕴含属性，可又不像，脑海中将书籍上记载所有属性灵元的特征过滤了一遍也没有一种符合自己灵元的。



“不会凝聚出一个怪东西吧？”



陈落不得不有此怀疑，因为他发现自己虽然完全可以感应到这玩意儿，可是让其运转却是十分困难，有种很无力的感觉，就像一匹骏马驮着一座山岳前行一样，虽然可以拉得动，却是一步一坑，拉不了多远就会累趴下。



“他娘的，这叫怎么回事儿。”



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自己凝聚的这玩意儿不管是什么，自己好歹也是主宰，尽管主宰起来有些困难，可毕竟是主宰，不像那座变异火山，好像活物一样，如果不拿鞭抽它，这厮压根就不理你，更可耻的是那条龙灵，变异火山，拿鞭抽它好歹还有反应，至于那条龙灵，人家一直自己玩自己的，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敢抽它，说不定这厮反过来还想吞你呢。



想到自己是在紧急情况之下入定修炼，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薛裳菀还好，那个落樱一点也不靠谱，念及此，不再停留，意识回归，睁开眼时，发现周围有四五个人正盯自己，一个是落樱，一个是薛裳菀，还有一个好像是光明殿的大统领古悠然，还有一个是美少年，好像是什么王子殿下。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发生了什么？”



陈落站起身，四处望了望，明明记得自己入定前是在一间石室，怎么一睁眼又在这座金殿，正欲询问，落樱一把走过来，按住他的肩膀，一双妩媚的眸子睁的大大的，颇为激动的说道：“土豪陈，你知道自己凝聚的什么灵元吗？”



陈落摇摇头，问道：“怎么？难道你知道？”



“你凝聚的可是无上纯阳，大日灵元啊！这是传说啊！”



“什么无上纯阳？这是什么玩意儿？”陈落有些不懂，而后反应过来，又问道：“我凝聚的什么灵元，你是怎么知道的？”



“告诉我，土豪陈，你究竟是如何凝聚的？”



“你是怎么和魔君七夜认识的，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究竟是他什么兄弟？”



“还有你的死海是怎么回事，怎么人家探查灵识就会被吞，为什么！”



落樱一口气问出了内心所有的疑惑，同时，她问的问题也是薛裳菀、古悠然等人都想知道的。



陈落没有回答，因为落樱问的问题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完全是稀里糊涂弄出来的，至于魔君七夜，听落樱这么一说，倒是让他颇为惊讶，原来那个慕白真的是魔君七夜啊，还依稀记得当时打开一个古阵，那个家伙就坐在里面，随便聊了聊，觉得那厮人还算不错的样子，离开古阵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咦，不对啊，自己认识慕白，落樱怎么会知道，难道入定的这段时间他们见过面了？这时，薛裳菀走过来将手中的黑玉递过去，道：“这是你大哥临走时让我交给你的。”



“我大哥？谁啊？”陈落越听越糊涂，问道：“我什么时候蹦出来一个大哥？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他这一问，把薛裳菀等人问的一愣。



“就是魔君七夜啊。”



“他？我不过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他什么时候成我大哥了？”



傻了。



所有人都傻了。



“土豪陈，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落樱瞪着眼睛认真的询问。



陈落摇摇头。



“人家魔君七夜可是送了你一部大蛮荒时代的吞天噬地啊！那是盖世奇功啊！你知道什么是盖世奇功吗？”



落樱几乎是扯着嗓门咆哮而喊道：“人家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更是送了两瓶七彩云泉给我和裳菀，你知道是什么七彩云泉吗？这可是九天之上的神品啊！神品啊！”



“我们两个只不过是为你护法就得到了天大的好处，七夜送给你的那块黑玉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恐怖的好东西呢！”



“临走之时，七夜更是放出豪言，当着屠老邪的面说如果中央学府敢怠慢你分毫，人家直接挥军南下，踏平中央学府。”



“而你……你竟然说只和七夜一面之缘？你的意思是魔君七夜自作多情吗？我靠，这种好事儿怎么轮不到我头上？”



没有人相信陈落说的话，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家伙一定是在装傻。



“黑玉？你说的是这玩意儿吗？”陈落把玩着这块黑玉，却是不知道有什么用，而就在这时，金殿一阵晃动，陈落眼眸一扫，发现殿内的阵法即将溃散，暗道一声不好，与此同时，所有人也意识到危险，纷纷撤离，只是当他们离开白骨寒宫的时候，土豪陈已经不见了踪影。



薛裳菀和落樱对陈落有太多太多的好奇，怎能让他轻易离开？当下四处寻找，可是足足找了几个时辰，却依旧没有发现陈落的踪影，一路上落樱都在吐槽着，尤其是那瓶七彩云泉更让她爱不释手。



“我现在终于知道土豪陈为什么随随便便就送出去了一条云灵玉魂坠，现在想来一定是魔君七夜送给他的，这个家伙手中一定有很多很多好东西，真是太疯狂太奢侈了。”



“咱们两个只是为土豪陈护法就得到了一瓶七彩云泉，现在想想都觉得跟做梦一样，实在是太刺激了！”



落樱激动的说道：“我的好姐妹裳菀，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薛裳菀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



“我现在想嫁给土豪陈啊！”落樱抚着疯狂跳动的心脏，仰头长叹道：“魔君七夜说如果和土豪陈成婚，他就会送一颗九天之月啊！老天爷啊！你让快让土豪陈爱上我吧！”



对于落樱，薛裳菀有些无奈，她同样对陈落数不尽的好奇，只是好奇之余更多的是担忧，因为陈落凝聚的是无上纯阳大日灵元，历史上凝聚出这种灵元的人都死了，陈落也会吗？还有他将可能修炼吞天噬地这等奇功，这部功法更是谁修炼谁死，他以后的路到底会怎样？或许真如魔君七夜与屠老邪说的那样，恐怕只有老天爷知道了。



在丛林小灵界没有找到陈落，二人决定去长信城找找看，刚来到传送广场，就见到司徒律和羽化飞，他们像似在这里等了很久，见到落樱时这才松了一口气，司徒律炫耀着自己在白骨寒宫里面得到的宝贝，而后羽化飞邀请二女到羽化飞的家里做客，现在落樱满脑子都是陈落，哪有心思理会他们，问了一句有没有见到土豪陈从这里过去。



司徒律和羽化飞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找陈落，摇摇头表示没有见到。



见落樱要走，司徒律连忙说道：“表妹，裳菀小姐，时间尚早，我们不如到化飞家里玩玩吧，化飞的家里可是有……”话未说完，落樱直接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忙着呢，滚一边去。”说罢，直接离去，只留下一脸尴尬的司徒律和羽化飞愣在那里。



“这个土豪陈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我表妹和裳菀姑娘好像对他很有兴趣的样子？”



“一个卑鄙的小人！”望着薛裳菀离去的身影，羽化飞神情阴暗的说道。



在落樱和薛裳菀寻找陈落的同时，还有一人也在寻找着，那人便是王子殿下，和她们一样，找了几个时辰，也没有找到陈落的身影。



“殿下，我们还是不要找了，那少年应该已经离开了。”云老抱着依旧在昏迷中的盔甲男叹息一声。



“在中央试炼时，我亲眼目睹他单挑席若尘和莫轻愁，那一战真是让我叹为观止啊！他那变异之力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只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凝聚出了无上纯阳，大日灵元，如若再加上他那恐怖的变异之力，我都怀疑自己有没有与他一战的资格。”



王子殿下闭着眼，仿若在回忆着什么，俊美的脸上流露着复杂的神情，有无奈，有羡慕，也有好奇，道：“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还是魔君七夜的兄弟，能让七夜这种人说出踏平中央学府这句话，足以说明七夜是多么在乎他这个兄弟，可真是让人羡慕啊。”摇摇头，又道：“还有这魔君七夜出手太也阔气了，落樱和薛裳菀只不过为他护法而已，就得到了两瓶七彩云泉，那可是七彩云泉啊，连我都没尝过一滴呢。”说完，王子殿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殿下的心情，老奴能够理解，不过，殿下只见贼吃香，却未见贼挨打。”



“哦？云老此话怎讲？”



“那少年有魔君七夜如此一位了得的大哥照顾，修行之路本应一帆风顺，奈何奈何，他先开辟的是死海，又凝聚出无上纯阳大日灵元这等传说，死海已然注定他无法走完这条路，无上纯阳大日灵元更是绝路一条，魔君七夜虽然赠予他吞天噬地这等盖世奇功，可这奇功又是谁炼谁死，那少年能不能活下去完全是一个未知数。”



“谁说不是呢。”王子殿下望着小灵界昏暗的天空，说道：“老天爷总喜欢这么折磨人，每个人都被它老家人摆弄的命运多舛，有时候仔细想想，这也怪不得大蛮荒时代那么多天骄豪杰一个个都要逆天行事，如此多变的命途，不逆天行事，哪有什么活路可走。”



“殿下，齐侍卫还在昏迷之中，意识不清，我们是不是……”



“先去一趟金水域吧，我的一位王叔在这里隐居，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见我。”

第一百二十三章 炼化



深夜，星空璀璨，月色皎洁。



金水域，长信城，天启庄园。



陈落盘膝坐在床上把玩着一块黑玉，薛裳菀说这是慕白交给自己的，这玩意儿是什么货色，他也弄不清楚，祭出灵识仔细探查过去，魔君七夜的声音忽然响起。



“小兄弟，不知你可还记得慕某，三年前，慕某被困在齐天九劫阵中，是你破了阵法，救慕某一命，慕某感激不尽，三年来，慕某一直打探你的下落，却无缘一见，总算老天开眼，让慕某在白骨寒宫遇见你，本想借此机会与你畅饮一杯，奈何慕某有要事在身，不得不走，还望兄弟莫要介意才是……”



魔君七夜说的真诚，陈落听的颇为感动，说起来三年前他完全是误打误撞破了那个所谓的齐天九劫阵，至于救慕白一命，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只是凑巧而已，慕白这般真诚，倒是让他受之有愧。



听完七夜的留言，陈落这才知道自己凝聚的是无上纯阳大日灵元，而且七夜把这种灵元的利弊讲的一清二楚，听的他那叫一个心惊肉跳，还有那劳什子谁炼谁死的盖世奇功吞天噬地，听完以后，让他的内心久久无法平息，这也太恐怖了点。



按照七夜的方法，陈落打开了黑玉，里面有三件东西。



一块蕴含吞天噬地功法的水晶。



一块令牌，七夜说遇见不可抗拒的危险时摧动这块令牌。



除此之外还有一颗乳白色似若小拇指一般的种子，七夜说陈落凝聚出大日灵元，其他任何灵丹妙药乃至九天灵品对其也无任何作用，因为大日灵元太霸道太强大了，本身就已太强，任何辅助都不管用，所以赠送给他一颗生命种子，是九天之上生命树的种子，融入灵魂以后，可辅助灵魂成长。



“他娘的，这像豆芽一样的玩意儿就是传说中的生命种子？”



陈落就算在鉴宝领域再无知，生命种子这种传说中的东西还是听说过的，他知道在浩瀚的大宇宙无尽海中有很多神奇的地方，比如九天，比如深渊皆位于大宇宙无尽海里面，传说，深渊是最黑暗的地方，而九天则是最光明的地方，那里是天堂一样的存在，生命气息十分强大，九天之上的东西，哪怕是一颗普通的小草，也蕴含着极其强大的生命气息。



一颗小草已是如此，而这玩意儿竟然是生命树的种子，那该蕴含多么强大的生命气息啊。



这让陈落如何不激动，不过激动之后，他又有些担忧起来，因为自从莫名其妙的签订了无名契约，自己的灵魂被虚妄之火焚烧净化之后，变得水火不侵，任何可以滋润灵魂的东西都不管用，触及便化，是的，任何东西触及之后都会被灵魂焚烧。



不知道这生命种子会不会……如果一个不好，也被自己的灵魂给化了，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思前想后，陈落决定试一试，根据七夜教导的方法，必须先将生命种子炼化以后，藏于灵海，而后再融入灵魂。



他是第一次凝聚出灵元，自然也是第一次炼化东西，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先找其他物件练练手，万一把生命种子炼没了，那可就亏大发了。



当凝聚出灵元之后，便可用灵元之力进行炼化。



理论上讲蕴含灵息的东西都可以炼化，当然，这只限于理论，寻常之人大多数只会炼化宝器，一来炼化其他东西没有什么用，二来炼化的东西越多，灵海承受的压力就越大，同时还有可能阻碍灵元成长，自然也就影响修为进展，所以，这个时候如果开辟出一个好的灵海完全不用担心这种问题，比如在白骨寒宫时，落樱得到一口鼎炉，没有人敢炼化一件未知的宝器，更何况这件宝器还是出自白骨寒宫这等邪恶之地，宝器极有可能蕴含一些邪恶灵息，落樱之所以敢这么做，依仗的就是她那坚若磐石的命之变异灵海。



当然，这也和落樱的性格有关，如果换做薛裳菀，她绝对不会这么做，因为炼化一件未知的宝器，运气不好的话，一旦侵染里面的邪恶气息，灵海可能就会生变。



所以，炼化之道，必须先确保所炼化的东西有无害处，同时还得确认炼化之后是否对自己的灵海有所影响。



不过，陈落压根就不担心这个问题。



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比他的灵海更怪更乱的吗？



无边无际不知道是不是界之灵海，变异的火山，神秘的龙灵，还有刚刚凝聚出来的那颗历史上至今无人生还的无上纯阳大日灵元，别说炼化的是一颗好处多多的生命种子，即便是一颗邪恶种子他也敢炼化，反正灵海已经这么乱了，那就索性让他更乱一点。



随便找了几件东西炼化之后，陈落开始炼化生命种子，还算顺利，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就将其彻底炼化，此时此刻灵海之中，那颗生命种子漂浮在那里。



霎时！



嗷的一声龙吟传来。



陈落赶紧用灵识护住生命种子，果不其然，那条神秘龙灵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好家伙，个头比之前足足大了几倍，竟有九米之长，龙灵出现，围绕着陈落的灵识肆意旋转着，一双凶残的眼睛盯着那颗生命种子。



“他娘的！我让你住在这里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吃老子的生命种子？”



嗷！



龙灵冲着陈落发出挑衅的吼叫。



“滚蛋！”



陈落的灵识也发出愤怒的吼叫。



龙灵瞧着他，打了一个哈气，盘旋而上，围绕着大日灵元戏耍起来，犹如火龙戏珠一样。



自从凝聚出大日灵元后，这条龙灵就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动不动就窜出来围绕着大日灵元戏耍一圈，陈落已是见怪不怪，看它玩的尽兴，倒也省事儿，赶紧试着将生命种子融入灵魂。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过去。



陈落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每次试着将生命种子融入灵魂的时候，还未触及灵魂，生命种子就会变得模糊起来，那感觉就像快要被融化一样，连续试了十几次都一样，丝毫不怀疑，一旦让生命种子触及灵魂，恐怕会在瞬间被融化掉。



他娘的！这虚妄之火也太强了吧，竟然连九天之上的生命种子也扛不住？



无法融入灵魂，怎么办呢？



只能先放在灵海，反正生命种子已经被自己炼化，只要那条龙灵敢偷袭，他会立刻感应到，安置好生命种子，陈落又开始担忧起自己凝聚的大日灵元，七夜那个家伙说凝聚出这玩意儿的人，有一半是因为灵海无法承受自爆而死的，另外一半是无法驾驭最后也是自爆而死。



陈落到现在也无法确定自己开辟的究竟是不是界之灵海，不过凝聚出大日灵元后，好像也没有什么异样，自己的灵海无边无际，承受个大日灵元应该绰绰有余吧。



既然可以承受，那么接下来就是修炼的问题。



吞天噬地这部功法谁炼谁死，皆是因为灵元暴增，最后也是无法承受自爆而死。



又是一个承受的问题。



陈落琢磨着就算自己这大日灵元暴增十倍，百倍乃至千倍，好像对自己的灵海也没有什么影响，咱的灵海无边无际，承受千把个大日灵元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任何功法可以驾驭得了大日灵元，不如就修炼吞天噬地？好像除了选择这部功法以外，也没有其他办法可行了，不然怎么办？就这样干耗着？从此不修炼了？



性格使然，陈落从来就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有些事情你只能随遇而安，因为你根本无能为力，亦无其他选择，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永远也不会来，面对一切未知，尽力便可，生死无怨。”



这是师傅云游子一直对他说的一句话，陈落一直铭记于心，他心性洒脱，也是深受这句话的影响，所以，在得知自己凝聚的乃是至今无人存活的大日灵元时，他也只是心惊肉跳，仅此而已，心惊之后，便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就算再担忧又能如何，改变不了什么事实，与其担心受怕，不如坦然面对，正如师傅所说的那样，尽力便可，生死亦无怨。

第一百二十四章 来自深渊的骷髅



第三境界，灵开七轮，开的是灵海之内的七道灵轮，又称七耀星轮。



分别是贪狼轮、巨门轮，禄存轮、文曲轮，廉贞轮、武曲轮、破军轮。



第三境界是一个用灵元打开七道灵轮的过程，七星曜，星象成，意指一旦七轮皆开，灵海之内七星聚首，灵元便会衍生出灵象，衍生出灵象便意味着踏入第四境界，成为一名高级巫师，据说动用灵象可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十分强大。



至于第三境界的七道灵轮该如何打开，怎么打开，先打开哪一道，后打开哪一道，这都是有讲究的，这也是为何必须修炼功法的原因，功法不同，打开灵轮顺序也不同，发挥出的力量也就不同。



两天来陈落一直都在参悟着吞天噬地这部盖世奇功。



这部功法的玄妙超乎陈落的想象，纵然他签订了无名契约，灵智大开，聪慧明悟，参悟起来也是有些苦涩难懂，不过这部奇功的恐怖之处倒是让他感到头皮发麻，修炼之后，天下万物，皆可吞噬，吞其精髓，噬其灵髓，然后化为己用，从而增强灵元。



“怪不得这部奇功的名字如此霸道，吞天噬地，只要能触及，连天地精髓也敢一并吞噬。”



没参悟之前，陈落一直都在琢磨着那些修炼吞天噬地的高手们究竟是怎么自爆而死的，难道不知道节制吗？修炼之后上瘾还是怎么地？就算能吞噬，你也不能使劲儿吞啊，他原以为那些高手都是贪婪成性，可后来仔细想想又不对劲儿，即便是贪婪成性，节制不住，当灵元衍生出灵象的时候不修炼就是了，难道你不修炼，功法还会自己个儿运转不成？这不可能吧？



有点想不通，功法里面也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说明。



而且让他有点纠结的是据说在大蛮荒时代修炼这部功法的家伙各个都是牛人，无一不是出类拔萃的天骄豪杰，若苏后他们不懂得节制，那根本说不通，唯一的可能就是想节制而节制不住，最后只能自爆而死。



陈落并不认为自己比那些蛮荒天骄聪明，也不认为自己会比他们运气好，他之所以敢修炼唯一的依仗就是自己那无边无际的灵海，如果连自己这种浩瀚的灵海都承受不住，那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灵海可以承受了，尽管他现在无法确定自己的灵海是不是界之灵海，可是很多方面都能侧面证明，比如他不用吃饭，不会感到饥饿，这是生生不息的玄妙，比如自己的灵海衍生出一条龙灵，这也只有传说中可以孕育万物的界之灵海才能做到吧？



所以，怕个鸟。



修炼便是。



于是，陈落开始一边参悟一边摸索一边修炼。



修炼的同时他也在看一些关于炼化方面的书籍，自从学会炼化以后，就好像上瘾了一样，专门找林老要了一些普通宝器，没事儿的时候就炼化一件，也不知道是七夜教给他的炼化之法高明还是他的大日灵元真的很强大，书籍上说炼化一件灵宝需要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可陈落呢，也就是那么一刻钟的时间就能把一件宝器完美炼化掉。



炼化的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把别人的一件东西变成自己的一样。



比如一件宝器，你如果不炼化的话，根本无法施展出宝器的力量，唯有炼化以后，才能完美施展，就如自己的手臂一般挥洒自如。陈落本来还想学学炼制灵宝的知识，现在倒是找到了捷径，根据炼化来了解宝器的玄妙，从而侧面了解炼制的玄妙。



几天下来被他炼化的宝器足有一百余件，好在七夜教他的‘炼之道，鬼斧神工篇章’中有抹掉灵识，驱散灵息的方法，抹掉自己的灵识与灵息之后，宝器可以继续出售，如若不然，天启商行这一百多件宝器可就成废品了，因为他自己根本用不着。



想到炼化，他不由掏出一枚白骨戒指，戒指是在白骨寒宫里面找到的，用灵识探查的话，只能探查出一行记忆戒指几个字，至于其他再也探查不出来，他也试着炼化了几次，可惜没有用，根本炼化不了，其内的灵识之息好像被什么东西保护着一样，根本无法抹掉，究竟被什么玩意儿保护，也实在弄不懂，琢磨着以后有时间一定学习学习炼制之道，只有把这玩意儿玩转以后或许才能打开这枚戒指的秘密。



深夜之时，陈落打开自己开辟的空间，把那只拥有自主意识的双斧骷髅给放了出来，骷髅像似在黑漆漆的空间里面被关怕了，出来之后晕头转向，见到陈落时使劲儿的膜拜啊，又是磕头，又是拱手，又是双手放在双肩做效忠的姿势。



陈落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他还是头一次亲眼见到有意识的骷髅，以前在一些古籍上看见过，这玩意儿好像应该是一种亡灵骷髅，据说那些邪恶的亡灵巫师很喜欢与这玩意儿打交道，既是亡灵，亦属邪恶，根本见不得光，如若被光明殿的人发现，恐怕立即就会被逮捕起来，按上一个邪恶巫师的罪名，然后被审判致死。



若非自己开辟出一个空间，陈落还真不敢把这玩意儿带在身边，实在太危险了。



瞧着这只亡灵骷髅一副害怕的模样，又是叩头又是作揖的，着实感到好笑，陈落试着与其沟通，可惜没有用，怎么才能和亡灵沟通呢？



通灵阵法！



陈落一拍脑袋，颇为兴奋，通灵阵法比较复杂，不属于加持阵法的范畴，必须借助一些资源布置阵眼方能运转，所需资源虽然比较稀有，好在天启商行都有，这日夜里，当他完成阵眼后开始布置阵法，花费了一个多时辰，通灵阵象终于形成。



打开空间，再次将亡灵骷髅拽出来，陈落立即运转阵法。



亡灵骷髅仿佛对阵法非常恐惧，叉开双腿，弯着腰，手持双斧，探着脑袋四处张望，尤其是看见阵象闪烁的时候，亡灵骷髅那双眼眶窟窿中的蓝色火焰犹如受到惊吓般疯狂燃烧起来。



“噢，深渊之主在上，这又是什么鬼阵法，这个该死的人类是不是又想折磨我？噢，该死的，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装死管用吗？管他呢，先装死吧，也只有装死了，难道不是吗？”



当陈落清晰的感应到亡灵骷髅的心里活动时，这个家伙很利落的变成了一堆凌乱的骷髅。



陈落咧嘴笑了笑，却是不语。



“咦？好像装死管用诶，阵法应该启动了吧？怎么我感觉不到任何力量呢？这究竟是什么鬼阵法？这个该死的人类看着我做什么，该死的！他该不会是发现我装死了吧？他笑的好古怪，听说这些卑微的人类巫师很邪恶，全部都是虐待狂，甚至……甚至还有一些巫师有特殊的癖好。”



“噢，天呐！实在太恶心了，这个家伙笑的好恶心，他该不会是那种有特殊癖好的邪恶巫师吧？噢，深渊之主，求求您施展大黑暗审判，将这个该死的人类劈死吧，再不济，您先庇佑庇佑我吧，我可是您忠实的奴仆啊！”



“噢，该死的，深渊之主根本听不见我的祷告。”



“噢，该死的，这个卑微的人类竟然还在笑！”



“无所不能的深渊之主啊，噢不！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是深渊之主的奴仆，而是大黑暗之主的奴仆，无所不能的大黑暗之主啊，求求您庇佑庇佑您忠实的奴仆吧。”



“噢，该死的，大黑暗之主根本不会在乎我这种深渊小喽啰的死活，那我还是信仰伟大的深渊之主吧，希望您听见奴仆的祷告，庇佑庇佑我的吧。”



“哦，该死的！我再也受不了了，你这个该死的人类究竟在笑什么，你究竟在笑什么！”



突然，亡灵骷髅听见一道怪异的声音。



“小骷髅，说完了吗？”



“谁！谁在说话？难道是深渊之主听见我的祷告了吗？噢，无所不能的深渊之主，您……您终于显灵了啊！快救救您忠实的奴仆吧。”



“不好意思，深渊之主应该也不会在乎你这种小喽啰的死活吧？人家可是大人物，你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打杂混日子的小骷髅吧。”



“谁！究竟谁在说话。”



“是我。”



“你？你是谁？”当亡灵骷髅看见这个该死的人类微笑着指了指自己时，他吓的立即将骷髅身躯重组起来，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几乎是瞬间完事儿，一副如见深渊之主的模样，吃惊的望着对面的陈落，就连其意识也颤抖起来。



“是你！你怎么可能听见我说话，我又怎么会听见你说话，噢，该死的，人类的阵法竟然可以这么神奇吗？”



陈落坐在椅子上，瞧着二郎腿，磕着瓜子，悠闲自在的说道：“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打哪来的，怎么会在白骨寒宫。”



“卑微……噢不！人类，我警告你，你最好对我客气点，否则我们无所不能的深渊之主一定不会放过你，而且……”



话未说完，啪的一声，陈落突然站起身，一张阴柔的脸庞突然目露凶光，凶神恶煞，手掌一翻，五指掐动，阵象闪烁，一个黑漆漆的窟窿凭空出现。



“说！不说老子把你扔到黑洞里面，黑洞你知道吗？那可是比你们深渊恐怖一百倍的存在，里面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什么都没有，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你……你……你……你说……说什么……这是……这是黑……黑洞？天呐！”



噗通一声，亡灵骷髅又散架了，这次不是装死，而是意识消失，是被吓昏过去了。



“靠！就你这小胆子，他娘的也好意思自称来自深渊？”

第一百二十五章 庆功宴



陈落没想到这只来自深渊的亡灵骷髅如此不经吓，足足昏迷了一天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本想借此机会研究一下这种深渊生物，顺便打探一下记忆戒指的秘密，现在看来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行，就在他深夜入睡之时，再次进入虚妄梦境。



没有苍天，没有大地，只有无尽的虚妄之火在熊熊燃烧着。



以虚空为本的无名之书静静的漂浮在那里，上面记载的奥妙古字看起来还是有些模糊，只是盯着感应一会儿就让他的灵魂受不了，怪异的是那个神秘疯女人的声音依旧断断续续的传来。



“不要相信女巫！永远也不要相信。”



“不要相信十二座，十二王座，十二星座，十二天座……什么也不要相信。”



“我在玄黄世界的中央学府等你，一定要来找我，一定……我会一直等你，直至海枯石烂……”



陈落的性子就算再洒脱，再无所谓也扛不住这种古怪神秘的声音。



什么女巫，什么十二座，这究竟说什么东西。



还有这个疯女人在玄黄世界的中央学府究竟在等什么人。



等我么？



开什么玩笑，陈落可不这样认为，莫名其妙的神秘契约，莫名其妙的虚妄之火，莫名其妙的疯女人，这和自己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啊。



陈落想了很久，却是一丁点头绪也没有，望着无尽的虚妄之火，不禁叹息一声，无名之书上说历经九九八十一次净化方能成就虚妄灵魂，届时契约生效，自己已经经过多少次净化，他实在是无法确定，以前净化的频率很快，到现在一个月也不一定净化一次，而且每一次进入这个梦境后，都必须待很长时间才能开始净化。



这次也一样，闲来无事，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着。



也不知走了多久，除了那个疯女人的声音，似乎还有其他声音，而且还不是一种，这些声音很零碎，也很微弱，陈落仔细聆听着，越听越古怪，好像在骂人一样。



“人渣，去死吧！”



“混蛋，无耻！”



“你这个无情的混蛋！”



“你给我回来，我要杀了你！”



“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你不要以为消失就可以躲避，我一定会找到你。”



这些声音有很多，全部都是一些女人恶毒的诅咒，听的陈落只纳闷，这他娘的究竟是什么回事儿？这些声音都是在骂谁？怎么好像一个个跟怨妇似的，就在疑惑间，虚妄之火终于开始焚烧净化。



净化的感觉宛如灵魂一点一滴的被焚烧成灰烬，然后又一点一滴的重新凝聚生成，这种感觉就像一秒天堂一秒地狱般痛苦并快乐着。



从梦境中醒来，已是次日清晨，陈落洗漱一番，仰躺在院落里的老爷椅上晒着太阳。



“公子，衣服已经给您备好了。”



声音传来，陈落睁开眼，庄园侍女小离站在那里。



“备衣服做什么？”



“公子，您今天要去参加宴会啊。”



宴会？



陈落一愣，这才想起来上次喝酒的时候，老薛提过宴会的事情，好像是为考入学府的学子们准备的庆功宴，说是金水域每一年的惯例，本来这种凑热闹的事情他并不喜欢，不过发起人是老薛，他也不好意思拒绝，老薛毕竟是一域之主，不能抹了他的面子，想了想，换上衣裳，准备前往域都参加庆功宴。



正如老薛所说的那样，为学子举办庆功宴是金水域每一年的惯例，庆祝的并不止是考入中央学府的学子，同时还有其他学府的学子，要知道玄黄世界这么大，不止有中央学府一个，除了中央学府，还有很多著名的高等学府，比如天下学府，九州学府等等，这些知名学府虽然在影响力方面不如中央学府，不过在修行环境，师资力量方面并不比中央学府差多少。



更何况中央学府的录取条件之高，非天才之流根本难以考入，世界一百多个域何止亿万学子，考不上中央学府怎么办？自然会选择其他学府，而且随着时代发展，现如今早已不是中央学府一府独霸，就拿五年一度的荣耀圣武来说，以前圣武前一百名皆会被中央学府包揽，不过最近几届前一百名中央学府只能占据一半，而且每一届都在减少。



似乎也是这个原因，中央学府在最近几年录取条件上宽松了许多，虽然依旧只招收天才学子，不过每年都会录取一些特招生，这些学子或许不是天才，或许修为不高，但是在某方面有特殊的潜力。



金水域这一届有五位学子考入了中央学府，薛裳菀、羽化飞，慕昊，白剑，陈落。



慕昊、白剑都拥有变异灵海，属于大潜力之人，考入中央学府也是意料之中，尤其是薛裳菀和羽化飞，薛裳菀在此次中央试炼中更是荣获第二名，羽化飞也取得第六名的优异成绩，要知道金水域已经连续好几年都没有学子考入中央学府了，这一年不止出了一个第二名和第六名，最让人兴奋的是薛裳菀更是觉醒了今古万年第一位天使血脉。



唯一让人唏嘘的是那陈落。



金水域会试的时候，陈落表现突出，打开第八灵脉，五大灵诀皆修到圆满，不少人对他期望很大，奈何参加试炼之前却传出消息，陈落开辟失败，灵海死亡，这一消息让很多人都为他感到惋惜，值得庆幸的是，陈落以特招生的身份被中央学府录取。



所有人都知道特招生是中央学府为了打压其他学府而特别招收的一些学子。



因为在近些年来，一些天赋不高却拥有特殊潜力的学子因为在中央试炼中落选，最后却在其他学府扶摇直上，步步登天，在五年一度的荣耀圣武中取得非凡的成绩，甚至有几个堪比中央学府的天骄，这种人还不少，为此，中央学府很不爽，所以才有了特招生，其意很明显，宁肯杀错一千，不能放走一个，但凡有潜力的学子，哪怕是灵海死亡，只要有其他潜力，我们中央学府全部录取，就算白养着，也不会让给其他学府。



因为中央学府曾经被一位奇才在荣耀圣武中当众羞辱过一次，那位奇才打开了第九灵脉，最后开辟失败，灵海死亡，参加中央试炼落选，后来进了天下学府，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位奇才在荣耀圣武以绝对强悍的战斗力夺得了圣武第一名，然后狠狠的羞辱了一翻中央学府的鼠目寸光。



自那以后，中央学府便出现了特招生。



今年金水域的庆功宴在域都最大最豪华的天启庄园举行，参加庆功宴的人有域内议事殿的大佬们，域内名士，各个学院的高层以及学院出类拔萃的学子们。



羽化飞在此次试炼中荣获第六名的优异成绩，自然成为宴会的焦点人物，前来祝贺的人络绎不绝，而他也随着家族长辈四处敬酒，好不容易逐个敬完，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那张桌子，落樱和薛裳菀二人坐在那里，正想走过去，却被司徒律给拦了下来。



“羽老弟，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



“怎么了？”羽化飞疑惑。



“唉！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秘密，我已经被撵回来三次了。”这些天来他本想借着落樱这层关系与心中的女神薛裳菀套套近乎拉拉关系，没想到待了这么多天连人都见不到，这次好不容易见到了，却又被落樱给轰了过来，说什么和薛裳菀有悄悄话要说，不允许任何人坐在这里，这让司徒律很抓狂，拍了拍羽化飞的肩膀，随便找了一张桌坐了下来，道：“咱们兄弟俩先喝一杯吧，等过一会儿我们一起过去。”



羽化飞望着坐在角落那张桌的落樱和薛裳菀，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她们一边聊天时不时的向庄园门口张望，仿佛在等什么人。



“她们在等人吗？”羽化飞询问。



“好像是吧，刚才听她们聊天一直在说那个土豪陈，我说那个家伙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怎么我表妹和裳菀小姐好像对他很有兴趣的样子，该死的，见到那个家伙我一定要好好试探试探。”



事实上薛裳菀和落樱二人的确在等陈落，从小灵界回来后，她们也一直在寻找陈落的下落，可惜连个人影也没找到，小金沟没有，长信城的庄园也没有，不知道那个家伙躲到了哪里。



“裳菀，你说土豪陈今天会来吗？”



落樱是一个好奇而又执着的人，陈落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和魔君七夜是兄弟，还有他那古怪到会伤人灵魂的死海，还有大日灵元等等无不让她好奇。



薛裳菀摇摇头，她对陈落的好奇要比落樱多的多，而且除了好奇之外还有一些特殊的情感。



“土豪陈！”



落樱神色一喜，咻的一声就窜向庄园门口。

第一百二十六章 殿下驾到



薛裳菀以前就是金水域众学子心目中的女神，以完美无瑕的容颜，幽静素雅的气质闻名，自从觉醒天使血脉后，她那幽静的气质已然升华到神圣光洁的高度，圣洁到让人不敢靠近，只敢远观，如此之下，她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此次宴会更是如此。而落樱又是拥有妖艳妩媚的容颜，穿衣打扮更是风情万种，惹人遐思。



落樱的妖艳，让人蠢蠢欲动，薛裳菀的神圣，让人不敢靠近，她们两个坐在一起几乎吸引了全场所有学子的目光，大家都在议论着，却是没有一人敢走过去打招呼。



“知道吗？和薛裳菀坐在一起的女孩子可不是普通人，人家也是中央学府的学子，而且听说在中央学府的天骄榜上人家也是名列前茅。”



“啊！原来她这么厉害，真想和她认识认识啊，哪怕说一句话也行。”



“听说羽化飞邀请都被她拒绝了呢，人家连羽化飞的面子都不给，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还有，看见那个和羽化飞在一起的家伙了吗，好像叫什么司徒律的，听说也是中央学府的牛人，可是又怎样，刚才我亲眼看见他被撵回来三四次了。”



“咦，快看，落樱起身走了，她去门口做什么？天呐！和她说话的那个人不是……”



在众目睽睽下，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中央学府天骄榜上的大美女竟然挽着一个蓝衣少年的胳膊硬生生的把他拽了过去，场内不少人都认识那个蓝衣少年，正是开辟出死海的陈落，他们不知道陈落这个家伙究竟和落大美女是如何认识的，看着陈落和两位大美女坐在一起，着实让场内的学子们羡慕嫉妒恨，更让他们嫉妒的是，陈落好像是被落大美女强行拽过去的，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这个家伙和两位大美女坐在一起难道还不愿意？



是的！



不愿意。



因为他们看见陈落被拽到那里以后，准备起身离去，没想到又被落大美女给摁到了椅子上，好像为了防止这个家伙离去，落大美女甚至坐在他的身边，牢牢的挽住他的手臂。



天啊！



若非亲眼所见，没有人敢相信这是真的。



嫉妒，所有学子都在嫉妒，羽化飞看见这一幕时脸色瞬间铁青，司徒律也愕然愣在那里，完全不明所以。



天启庄园，角落一张桌子旁，陈落无奈苦笑，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这里，让他浑身不自在，斥道：“这里这么多人你拉着我做什么！”



“我说土豪陈，跟我们坐在一起你还嫌丢人了还是怎么地？”落樱恶狠狠的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跑什么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先放开我，让人看着多不好。”



“哎哟，土豪陈，你还知道害羞吗？”落樱那张妖艳的容颜上挂着调戏的笑意，似若认定如此，笑道：“想让姐姐放开也可以，告诉姐姐，你的死海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用灵识探查后灵魂会受挫？还有你和七夜是怎么认识的，你是如何凝聚出大日灵元的？”



落樱一口气问出了心中所有的好奇。



陈落大感无奈，莫说他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即便知道也绝对不会说出来，回应道：“这是我的私事，你管不着吧？”



“哟呵，你跟姐姐耍横是吧？姐姐在白骨寒宫可是为你护法……”



陈落说道：“你先放开我。”抽了抽手，没想到落樱拽的更紧，威胁道：“土豪陈，你最好给姐姐如实交代，满足姐姐的好奇心，如若不然姐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不是害羞吗？姐姐会让你更加害羞。”



害羞吗？



落樱却是不知道陈落压根就不知害羞为何物，他只是不喜欢被这么多人盯着而已，更不喜欢受人要挟，嘴角划过一抹趣味的笑意，不再反抗，手臂直接搂抱着落樱的小蛮腰，落樱今天穿着裹胸，长裙，曼妙的身姿完美呈现，被陈落伸手一搂，她如触电般站了起来，妖艳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羞红，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陈落，转而眼眸生怒，喝道：“土豪陈你个流氓，你竟敢……”下面话却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陈落在一个陌生的世界跟落樱谈了三四年的恋爱，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性格，甚至连她喜欢什么体位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若是被她拿住那还了得？二人坐在对面，薛裳菀不知发生了什么，见落樱突然站起身，心下疑惑，问了一声怎么了，落樱抿抿嘴，欲言又止，只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陈落，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看见他们之间拉拉扯扯，似若暧昧，司徒律再也坐不住了，准备和羽化飞过去看看，而这时，庄园内一阵骚乱，金水域议事殿的大佬们全部都向门口走去，仿佛要迎接什么尊贵的客人。



“化飞，快随我出去。”



“父亲，怎么了？”



“王子殿下来了。”



王子殿下？



羽化飞心惊不已，没有多想，立即随着羽家长辈一同出去恭迎王子殿下。



不少人都听说此次丛林小灵界古迹出世时王子殿下也曾出现，而且还有亲眼所见，只是谁也想到王子殿下这等尊贵的身份竟然会出现在金水域的庆功宴上。



王子殿下如众星拱月般走入庄园，是那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的翩翩美少年，他面带微笑与众人打着招呼，似若平易近人，并无半分傲慢，微笑道：“我也是路过金水域，听闻薛域主为诸位学子庆功特来看个热闹，诸位切莫多礼，更无需客气。”



王子殿下毕竟来自圣城，是乃圣王之子，身份尊贵，众人不敢怠慢，立即邀其上座，客套了一翻，薛域主登上高台宣布庆功宴开始，作为域主，在这种场合自然要先讲讲金水域的悠久历史，然后再恭贺考入学府的学子们……王子殿下的到来立即成为场内焦点，这等尊贵之人寻常之时根本难以见到，即便想巴结也摸不着门路，本来他们自恃身份低微不敢上前与殿下交谈，不过看王子殿下平易近人，大家的胆子大了起来，趁此机会，如若再不上前巴结巴结，那可真就对不起自己了，即便巴结不上，混个脸熟也是不错。



整个庄园恐怕也只有角落里的那一张桌的三个人无动于衷，落樱对王子殿下没有兴趣，薛裳菀更没有，让她们有兴趣的是陈落，更何况就算要巴结，二人也只会巴结陈落，在她们眼中陈落这位魔君七夜的兄弟可要比王子殿下值得巴结的多的多。



虽然刚才被陈落轻薄了一下，不过落樱并没有放弃，仍然喋喋不休的逼问着，奈何陈落一边磕着瓜子，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让她恨得牙根直痒痒，即便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从陈落嘴里套出什么秘密，就差以美色诱惑，气的她很是抓狂，而旁边的薛裳菀一直在默默吃着灵果，其间偶尔看看陈落，仿佛想问些什么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每年庆功宴上都会有学子登台献艺，今年也不例外，尤其是王子殿下在场，登台献艺的学子们那叫一个卖力，恨不得把自己会的东西全部施展出来，各个家族拼了命的让族内子弟登台，万一运气好被王子殿下看上的话，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此刻在台上献艺的正是号称金水域第一学子，此次中央试炼排名第六的羽化飞。



羽化飞凭借自己的变异灵海以及凝聚不久的金阳赤雷灵元赢得了满堂彩，甚至得到了王子殿下的称赞，拍手笑道：“羽化飞不愧是天才学子，开辟的是变异雷属性灵海，凝聚的又是金阳赤雷灵元，雷属性是稀有的属性，亦是最为凌厉的属性，羽公子凭借双雷属性，以后的成就定然不可估量。”



“王子殿下谬赞了，化飞实在不及殿下万分之一。”



羽化飞谦卑回应，看似从容却依旧无法掩盖脸上的欣喜。



能得王子殿下如此赞誉，羽化飞以及羽家乃至蔚蓝学院的高层都十分高兴，连连为王子殿下讲述着羽化飞在金水域时所做的英雄事迹。



下一位登场的是小罗天学院的慕昊。



当王子殿下询问时，早在一旁等待的李元执事立即上前恭敬的行礼，道：“小罗天学院大执事李元拜见王子殿下。”站起身，李元介绍道：“殿下，这是鄙人的干儿子慕昊，在此次中央试炼成绩优异，同样名列前茅，我这干儿子开辟的同样是变异灵海，而且如今修为已经灵力八转。”



慕昊的灵力已经八转了？



李元爆料出这一消息让不少人大吃一惊，感叹现在的学子真是一个比一个了得，羽化飞九转灵力凝聚出排名第七的金阳赤雷已是让人羡慕，如今连慕昊的灵力也八转，看样子他也准备凝聚属性灵元啊！



“慕昊，呵呵，我记得在试炼时修为好像是灵力七转吧，没想到短短数日就已八转，真是了得啊！”王子殿下微微笑道：“凝聚属性灵元指日可待，薛域主，你们金水域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这一届试炼可真是出了不少天才呢。”



王子殿下的话让所有人都是一愣，殿下刚才说他记得在试炼的时候慕昊修为是灵力七转？难道说殿下在试炼的时候关注过慕昊？想来应该是的，如若不然试炼学子那么多，他为什么单单记得慕昊的修为呢？



念及此，李元大为欣喜，又道：“我等一定不会辜负殿下的期望，不惜一切也要为慕昊凝聚属性灵元，昊儿，还不快拜谢殿下的关怀之恩。”慕昊也不傻，当即跪拜。



王子殿下颇为无奈的摇摇头，像似没想到这李元竟会如此接自己的话。



李元连拍马屁，阿谀奉承的功夫简直让场内其他人自叹不如，言语之中称慕昊能有今天的成绩全托殿下的洪福，听的王子殿下直摇头，无奈笑道：“李元啊，这是你们小罗天教导有方，与我无关。”



“殿下真是太过自谦，鄙人也并无说假，如若不是殿下洪福齐天降临小灵界的话，我们昊儿又不会偶然融合一缕‘灵光’。”



灵光？



这可是好东西。



难道说慕昊真的在小丛林里面融合了一缕灵光？怪不得他能在短短数日的时间让灵力八转，现在想来应该真的。



“哦？竟有如此运势？”王子殿下也端是好奇，问道：“什么灵光？”



“这缕灵光说来倒也神奇，不知殿下可否允许一名学子与我们昊儿同台对决，一来可以为殿下助助兴，二来也能让殿下更加清晰的了解灵光的玄妙之处。”



“哦？是吗，倒也不错，可以试试。”



见殿下答应，李元心中大喜，站起身，四下张望，像似在为慕昊选择合适的对手，而后笑道：“既然要为殿下助兴，自然要找一个与慕昊旗鼓相当的对手，哈！想到了，不知殿下可知我们金水域有一位特殊的天才，此子之前因为侵染黑暗被关押一年之久，而后又打开第八灵脉，更是将第一境界的五大灵诀全部修炼到大圆满，想来让他与昊儿对决，定然精彩万分。”



“这天下还有学子将第一境界五大灵诀全部修到大圆满的吗？金水域还有这等了不得的天才？不知李元说的这位学子是谁呢？”



“此子也是我们金水域考入中央学府的学子之一，他叫陈落。”

第一百二十七章 神秘爆料



熟悉李元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很阴险城府也很深的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原以为他只是想借助灵光更好的展示自己认下的干儿子慕昊，当大家听见他提议找人与慕昊对决时还很疑惑，不过当他说出人选时，众人这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



看来李元今天不止是想展示自己的干儿子，同时也想借此机会一洗金水域会试时陈落带给他的耻辱。



众所周知，金水域会试的时候，陈落以绝对强悍的战斗力将小罗天学子叶清吓的大小便失禁，一招秒昏丁子轩，以变异八脉之力，五大灵诀之威打的慕昊毫无还手之力，这一战，让李元以及小罗天丢尽了颜面，对此，他一直耿耿于怀，试图找机会报复，当听闻陈落开辟失败，灵海死亡时，他觉得机会来了，只是没想到陈落会以特招生被中央学府录取。



虽然不知道陈落究竟有什么特殊潜力被中央学府看上，不过灵海死亡，灵力一定散乱，无法正常运转，这是死的，是一定的，这是规则没有人可以打破修行规则，所以，他认定陈落的战斗力定然下降，即便他吃了灵丹妙药灵力七转，也绝非慕昊的对手。



更何况慕昊也已不是之前的慕昊，如今的慕昊灵力八转，又融合了灵光，李元相信凭借这一缕灵光之力，慕昊的战斗力比之羽化飞也丝毫不逊色，他敢如此笃定，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慕昊融合的灵光有多么强大。



“这李元真是心胸狭隘，看来他还在记恨之前天启酒楼和金水会试的事情。”



“天启酒楼他威胁陈落，丑事曝光，金水会试更是颜面丢尽，李元这是要借今天这个机会让慕昊打败陈落，告诉金水域的人，当年小罗天逐出陈落的抉择没有错，废物就是废物，哪怕打开第八灵脉，也终究是开辟死海的废物一个。”



“唉，陈落灵海死亡，灵力凌乱，根本无法正常运转，战斗力根本不行，更何况看李元自信的样子，慕昊融合的灵光定然很厉害。”



“咦，陈落呢，我刚才明明看见他来了啊，怎么又不见。”



刚才不少人都看见陈落被落大美女给拽到角落那张桌，而此时此刻那里只剩下落樱和薛裳菀，陈落呢？域主大人也张望过去，凝皱眉头，不知道陈落去了哪里，看李元仍然在那里唧唧歪歪，想了想，说道：“这不妥吧，陈落开辟的是死海，灵力根本无法正常运转，根本不适合战斗。”



李元没想到域主大人会为陈落说话，不过并没有多想，回应道：“域主大人，您多虑了，陈落既然能以特招生的身份被中央学府录取，想来定然有过人之处，殿下，您认为呢？”他也在四处张望着，陈落突然消失，让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王子殿下端坐在椅子上，转身望向角落，眉头微微蹙着，仿若在疑惑着什么。



角落那张桌，薛裳菀和落樱在听见李元挑选陈落对战慕昊时脸上都流露出古怪的表情。



这个什么李元也真是的，你说你让慕昊好好展示自己便是了，为什么还要找个对手？找对手也便罢了，为什么偏偏挑上土豪陈？土豪陈开辟的是死海没有错，可人家是以灵力十转凝聚的无上纯阳大日灵元啊！



人家灵力十转的时候，战斗力高达十万均，堪比五轮中级巫师啊！



现在人家又凝聚出无上纯阳，大日灵元啊！



这他娘的可是天地间号称最强大最霸道的灵元啊，没有之一，这玩意儿一运转，不知道会转出多么恐怖的力量，你还让慕昊跟他打？你这不是自己个儿找不自在吗。



“落樱，裳菀，见到殿下怎能如此无礼，过来！”



薛域主不知殿下是什么想法，看殿下张望过去，只能先让二女过来行礼，只是刚开口，王子殿下摇头笑道：“薛域主言重了，两位姑娘无需多礼。”



虽然王子殿下这样说，不过落樱和薛裳菀依旧走了过去微微欠身算是行了个见面礼。



“小落呢？”薛域主问道。



“陈落去方便了吧，待会儿就回来。”落樱走过去，看了一眼李元，那眼神像似有点同情。



“唔，陈落还回来吗？”殿下轻声询问。



“殿下，你这问题问的有些奇怪诶，土豪陈只是去方便了吧。”落樱之所以敢跟殿下这般随意，其一是性格使然，其二是因为她有这个资格。



看殿下询问陈落，薛域主只好让人去寻找，不过却被殿下制止住。



没有人知道殿下是什么意思，究竟是让陈落应战慕昊还是不让呢，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这翩翩美少年竟然莫名其妙的笑了笑，笑意仿若玩味，拍了拍李元的肩膀，问道：“李元，你确定要陈落应战慕昊吗？”



李元不知殿下问这句话的意思，谨慎回应道：“若是殿下觉得不妥的话……”



“的确不妥，他不是对手。”



“原来是这样，我可以让昊儿让他几招。”



李元以为殿下说的他是指陈落，但这只是他以为罢了，没想到殿下摇头微笑，指了指慕昊，说道：“我是说慕昊不是对手。”



什么！



此言一出，李元一愣，薛域主等人亦如此，不明白殿下为何会突然说出这句话，更让人迷茫的是殿下又问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话：“你觉得慕昊和羽化飞比起来谁强？”



李元小心翼翼的揣测着殿下的意思，如实回应道：“羽公子与慕昊虽然都拥有变异灵海，不过羽公子以九转灵力凝聚出金阳赤雷灵元，论实力的话，慕昊可能稍逊一筹。”



“你太高看慕昊了，也太低估羽化飞了，如若羽化飞和慕昊对战，我敢打赌，不出十招，慕昊必败无疑。”王子殿下打开一把蓝色纸扇面带笑意轻声说着。



殿下的话让羽家和蔚蓝学院的人感到很有面子，同时也让李元的神色颇为难堪，却并不敢反驳，内心很是疑惑，要与慕昊对战的是陈落，这好像不管羽化飞的事儿吧？不止是他，其他人也都不明所以。



“慕昊连羽化飞都打不过，你还妄图想让他对战陈落，倒是有些不自量力。”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连羽化飞也打不过，竟然妄图对战陈落，难道殿下认为羽化飞也不是陈落的对手？所有人都在猜测着，羽家以及蔚蓝学院也都感到莫名其妙，唯独羽化飞站在那里，脸色十分难看。



王子殿下微微摇着折扇，含笑不语。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一道突兀的声音忽然传来。



“王子殿下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吧，连羽化飞都不是陈落的对手，更别说一个区区慕昊。”



众人寻声望去，却见远处一张桌子上坐着四个人，其中三个是那威武大汉，虎背熊腰，端正而坐，面色肃然，一看就是狠角色，而在三位大汉旁边还坐着一个青年，青年穿着一件蓝色道袍，看起来有些邋遢，模样平平，一双小眼却是十分聚光，弯腰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惬意的磕着瓜子。



这是谁？



似乎场内没有人认识他们。



“咋地，你们不相信吗？”道袍青年吐出少许瓜子皮，一双小眼扫了扫众人，目光落在羽化飞身上，道：“你们若是不相信的话，不如问问他，他一定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有人又望向羽化飞，羽化飞神情不自然起来，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暗铁青，问道：“不知阁下是什么意思？”



“哈！”道袍青年站起身，拍了拍手中的瓜子，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中央试炼第十三关，陈落一人单挑你、夏侯戟、云景天，你们三人围攻陈落，各自祭出绝杀，却被他一招无量之魂震到了千米之外。”



道袍青年的声音并不大，很温和，却是宛如平地一声雷在场内突然炸响。



此次中央试炼公布的前十名单中，羽化飞排名第六，云景天排名第七，夏侯戟排名第八。



而这人说什么？



在第十三关时，陈落一招无量之魂把这三人震到了千米开外？



这可能吗？



陈落什么时候闯入第十三关的？



这件事没有人知道，连落樱和薛裳菀都不知，二女对视一眼，目光中都流露着惊讶。



道袍青年的声音继续传来，道：“那天的情形真是让人难以忘怀啊，陈落一招打出七十二道厚土之魂直接秒掉夏侯戟、云景天，一招点苍之怒，截杀之魂，点的羽化飞浑身是血，当场瘫痪，又一招打出三十六道虎威之魂，直接穿透传送阵将羽化飞送了出去，真是厉害的紧啊！”



如若这青年刚才的话只是平地一声雷，那么当他说出这番话时已如天崩地裂，震的场内所有人脑海一片空白，震的他们呆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一招七十二道厚土之魂，秒掉夏侯戟和云景天！



一招点苍之怒，截杀之魂，秒掉羽化飞！



天啊！



这是真的吗？



把羽化飞、云景天、夏侯戟这三位排名前十的天骄打下来的竟然……竟然是陈落？



一个灵海死亡的人，怎么可能做到！



没有人相信这是真的。



落樱和薛裳菀同样不相信，她们知道陈落很强，强到灵力十转，但要说一招打出七十二道厚土之魂，没有人可以做到，落樱做不到，薛裳菀做不到，而且她们也从未听说过有人可以在一瞬间打出七十二道厚土之魂，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你是谁。”



“你不要胡说！”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一瞬间打出七十二道厚土之魂！”



“羽公子是何等人物，云景天和夏侯戟哪一个不是修为高强的天骄之流，陈落怎么可能一人单挑他们三人。”



“更何况陈落也没有闯入第十三关吧，若是他真的打败羽公子三人的话，恐怕早就榜上有名了吧，怎么可能只被特招生录取。”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个冷谷，一个故事



似乎没有人相信这道袍青年说的话，羽化飞的支持者们出声质疑着，尤其是羽家和蔚蓝学院的人不止质疑道袍青年的话，还质疑他的身份，更是怒斥道袍青年胡说八道有损羽化飞的名誉。



“洒家是谁并不重要。”道袍青年伸了一个懒腰，嘴里不知吃着什么，感叹道：“这也怪不得你们，若非亲眼所见，洒家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呢，洒家的确没有骗你们诶，如若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殿下嘛，殿下当时也在场，你们不相信洒家，难道也不相信殿下吗？”



什么意思？



中央试炼的时候王子殿下也有参加吗？



当众人的目光聚集在殿下身上时，王子殿下只是望着道袍青年，却是不语。



“殿下，他说的可是真的？”落樱惊疑询问。



“这个……”殿下一时间实在不知该怎么开口，只是说道：“你们还是问羽化飞吧。”



当众人的目光看向羽化飞时，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已是煞白铁青，表情都为之扭曲，额头冒着冷汗，他最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被陈落打下来的，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人爆料了出来，而且还是一个陌生人，他不知道这陌生人是谁，此刻也不想知道，一颗高傲的自尊不允许这等奇耻大辱降临在自己身上，迫切的想证明自己，不服道：“如今我已凝聚出排名第七的金阳赤雷灵元，请殿下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比陈落强！”



虽然羽化飞没有正面承认，但看见这一幕，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真的。



天呐！



陈落真的闯入了第十三关，真的打败了羽化飞、夏侯戟、云景天三位天骄之子，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落樱和薛裳菀二人只觉脑海一片混乱，内心止不住的呐喊。



难道土豪陈一直都这么厉害？



嗖的一声，羽化飞登上高台，灵元运转开来，他不允许这等耻辱发生在自己身上，更不允许自己成为一个笑话，他要证明，证明给所有人看，咆哮呐喊道：“陈落，给我出来！出来——啊！”羽化飞周身光华闪烁，是那变异雷霆之力与金阳赤雷灵元之力，道道雷电在其身肆意霹雳，甚是惊人。



“羽化飞，你打不过他的。”殿下挥挥手示意他放弃，道：“下来吧。”



“为什么！”羽化飞依旧不服。



殿下叹息一声，微微摇首，道：“相信我，你还是不要知道答案为好，否则你根本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不！我不服！我不信！我一定要证明给殿下看！”



羽化飞只觉尊严被践踏，疯狂的似若失去理智一样，似乎众人看出殿下隐隐有些怒意，薛域主立即令人将他从台上强行拉下来，羽家人和蔚蓝学院过去安抚的同时连忙向殿下请罪。



殿下摇摇头，示意无碍，只是看了一眼道袍青年，指责道：“冷谷啊冷谷，我看你这张嘴真是欠打，看你干的好事。”



“殿下恕罪啊！”道袍青年尴尬的挠挠头，道：“洒家也没想到这个羽化飞这么要面子。”



等等，冷谷？



好像此次中央试炼排名第三的家伙就叫冷谷吧？难道是他？



“你就是这一届中央试炼排名第三的冷谷？”落樱惊疑问道。



“既然被美女姐姐认出来了，那么洒家也不再隐瞒！”冷谷一脚踩在椅子上，一掀衣摆，负手而站，仰着头，傲然道：“没错，洒家就是人见人怕，鬼见鬼愁，在这一届试炼中与席若尘隔空对决，单挑他和莫轻愁两大血脉天骄，将其双双打出去的神秘高手，冷谷是也。”



原来他真的是中央试炼排名第三的冷谷。



原来与席若尘隔空对决，将他与莫轻愁双双打下来的人竟然是冷谷。



“冷谷，不要胡闹。”王子殿下绝对是一位翩翩美少年，不过他的气质却有些少年老成，就连说话的口吻亦是如此，说道：“我记得你成为一名光明守卫后可是到处除魔卫道，怎么今天这么有雅兴来参加金水域的庆功宴。”顿了顿，看着随冷谷一同前来的三名壮汉，似若猜到什么，道：“难道说这庆功宴内有邪魔之徒？”



“看来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殿下啊。”冷谷嬉皮笑脸的回应着。



二人之间的谈话引起场内一片喧哗，薛域主立即询问怎么回事，冷谷笑道：“域主大人无需担忧，今天在场的人之中并没有邪魔之徒，洒家今天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给大家讲一个故事。”



故事？



这个冷谷神神叨叨的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众人看殿下都没有制止他，自然也就随他去了。



“想必大家都知道前段时间小丛林规则异变的事情吧，故事就从这里开始，话说，金水域某知名学院，两位老师李某和王某带领两位学子慕某和白某前去丛林冒险，他们四人的运气不错，在一座古阵中发现了一缕神奇灵光，确切的说是那位白姓学子的运气不错，是他发现了一缕神奇灵光，本来嘛，这种事情大家平分就是了，而且四人又是同一学院的老师和学子，可是呢，那位李姓老师为了独吞灵光，竟然出手残杀那位白姓学子，庆幸的是，那位王姓老师出手制止，护住了白姓学子，奈何王姓老师根本不敌，被李姓老师打的重伤吐血，最后无奈之下只能护住白姓学子坠入危险重重的古阵法中。”



“那位李姓老师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以为王姓老师和白姓学子必死无疑，可是苍天有眼啊！恰巧当时洒家也被困在里面啊，后来洒家经过努力将王姓老师和白姓学子救了出来，若是再迟一步，当古阵溃散时，我们可真就丧命于此。”



金水域知名学院？



一抹灵光？



李姓老师？慕姓学子，王姓老师，白姓学子？



众人猜疑着，议论纷纷，言语之中不知是谁说出了李元和慕昊这两个名字，紧接着就有人说出了王克老师和白剑，因为听说王克老师和白剑进入小丛林后好像至今都没有回来。



难道说这冷谷口中的四人是小罗天的李元和王克两位老师以及慕昊和白剑？



慕昊站在台上，神情惊恐，低着头，颤颤巍巍。



而李元脸色煞白，面对着所有人质疑的目光，他咬着牙说道：“诸位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是李某，不！是我李元不成？”



这时，有小罗天的老师站出来怒斥道：“李元，王克老师和白剑至今未归，难道你真的为了抢夺灵光杀害了他们。”



“你们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我李元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李元辩解着，怒瞪着冷谷，喝道：“你这黄口小儿莫要血口喷人。”



冷谷嗤笑一声，道：“李元，到了这个时候你觉得还能瞒得住吗？群众的眼光可是雪亮的，识相的话就自己招了吧，如若不然，我让白剑出来与你对峙？”



“你胡说！我李元不会做这种事情！”



所有人都看的出来李元因为心虚而愤怒。



“冷公子，王克老师和白剑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小罗天的老师询问。



“诸位放心，李元这孙子把他们困在古阵法以为他们死了，不过洒家把他们救了出来，他们二人一直都在庄园里养伤。”



当冷谷说完这句话时，薛裳菀转身向庄园里面跑过去，落樱不知怎么回事，追过去询问原因，薛裳菀回应道：“陈落没有去方便。”



“你怎么知道。”



“我们之前在聊天的时候，陈落说去方便只是一个借口，我看见他和一个人一同向庄园里面走去，当时我不知道那人是谁，现在看来一定是白剑，陈落一定是看见了他才借口离去。”



“就算是陈落欺骗我们，你也没必要这么慌吧？”



“落樱，你有所不知，陈落这个人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金水会试的时候，有人打了小金沟的学徒，陈落二话不说闯入酒楼把那帮人狠狠的打了一顿，在中央试炼的时候，北斗域的人打了白剑，陈落也是出手把北斗域的学子全部打了一顿，这还只是白剑而已。”



薛裳菀的神情的确有些慌乱，说道：“我曾经调查过陈落，他是一个孤儿，所以从小到大很重情谊，尤其是对他好的人，他会永远记得，绝对不容任何人欺辱，从他为小金沟的学徒和白剑大打出手便可以看出来，陈落在小罗天修行时，王克老师对他比较疼爱，陈落也十分尊重他。”



“如果冷谷所说是真的话，李元伤了白剑，等于伤了他的朋友，伤了王克老师，那相当于伤了陈落尊重的人，天呐！我无法想象他若愤怒起来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九章 静寂之怒



正如薛裳菀所猜测的那样陈落去方便只不过是一个借口，他的确是看见白剑才离开的，本想叙叙旧，当白剑说王克老师受伤时立即将他的心揪了起来。



此时此刻，金水域域都，天启庄园的一间房子内。



处于昏迷中的王克老师静静的躺在床上，尽管身体被四五个治愈阵法笼罩滋润着，但他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脸色苍白无一丝血色，浑身上下足有二十多处大小不等的伤口，陈落坐在床边，望着王克老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伸手探查着老师的伤势。



旁边白剑说着当时的情况也深深自责着。



“如果王克老师不是为了保护我，也不会遭到李元的毒手，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王克老师。”白剑说着就在自己脸上抽了几巴掌，而后发誓道：“从今以后我一定努力修炼，李元这个卑鄙小人如何打伤王克老师，我一定会十倍让他还回来！”



陈落探查着王克老师的伤势，越探查，脸色越不正常，一张阴柔俊秀的脸颊变得尤为森然，因为他探查到王克老师的灵元接近干枯，混乱不堪，灵海也受到严重伤害，似若衰竭，这基本上就已经等于半个废人，即便醒来，王克老师的修行之路也会终止在这里，因为灵海受到的损坏太严重了，几乎很难恢复。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在小罗天修行的日子仿若就发生在昨天一样历历在目。



薛裳菀调查的一点也没有错，他是一个孤儿，所以比普通人更加珍惜感情，在小罗天修行时，王克老师对他百般照顾，犹如慈父一样无微不至的关怀着，在这个世界上他在乎的人不多，王克老师绝对是其中之一。



一想到王克老师的修行之路可能会终止于此，陈落心中的怒火止不住的往上窜，睁开眼时，那双幽暗的眸子中都充斥着滔天般愤怒的火海。



白剑躺在床上一脸的懊悔与自责，他虽然没有伤及灵海，不过外伤也不轻，身体多处骨折，见陈落站起身，他强忍着撕痛坐起来还没说话，而陈落已经走了出去。



“陈落，你去做什么，等等我！”



其实从昏迷中醒过来后，白剑一直都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陈落这件事，他虽然和陈落认识的时间不长，却也多少知道陈落的脾气，也知道陈落和王克老师的关系，他怕告诉以后，陈落会愤怒的失去理智去找李元报仇，正因为如此，他一直不敢告诉陈落，今天去庄园，也不是为了去找陈落，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庆功宴会在天启庄园举行，听见外面的喧哗声，好奇想去看看，没想到刚到那里，就碰见了陈落，他也只能将实情说了出来。



本来说完以后担心陈落一气之下去找李元，所以正准备商量等伤好以后，二人一起行动，奈何还未开口，陈落就已经离开，让他着急万分，追出去时，陈落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这时，两道人影忽然出现，正是薛裳菀和落樱二人，她们看见白剑时也一脸惊讶。



“白剑，你怎么……”



白剑扶着墙壁，重重喘息着，虚弱无力的说道：“你们见陈落了吗？”



“陈落？我们也正找他啊，他难道没有来找你吗？”薛裳菀惊疑询问。



“他来了，刚刚走，我怀疑……怀疑他是去找李元了，薛、薛裳菀，快……快去拦住他。”



闻言，薛裳菀和落樱二人神色立即一怔，难以相信陈落真的去找李元了吗？情况紧急，容不得多想，二人赶紧折返回去。



“土豪陈不会这么冲动吧？”落樱深深凝着眉头，说道：“他虽然凝聚的是无上纯阳大日灵元，可毕竟只是刚刚凝聚出来还没有几天，能不能正常运转还是未知数，而那李元虽然只是一个中级巫师，可他毕竟在这一境界停留了数十年，一颗灵元即便没有任何属性，也必定浑厚强大的十分可怕，陈落根本不可能他的对手啊！”



薛裳菀的容颜上尽是担忧，说道：“我们一定要拦下陈落，绝对不能让他动手，那里正举行庆功宴，陈落一旦动手，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落樱的脑子也转的很快，点头说道：“的确，暂且不谈土豪陈是不是李元的对手，庆功宴上你们金水域有头有脸的大佬都在那里，土豪陈如果真动手的话，简直就是破坏庆功宴啊，也意味他根本没有把金水域的大佬放在眼里。”



“如果只是金水域议事殿的那帮人，我父亲还可以将这事压下来，可庆功宴上还有王子殿下。”



“该死！我怎么把王子殿下给忘记了，这个家伙身份尊贵，代表着圣城皇威，在他面前动手，那简直就是对圣城的不敬，如若王子殿下怪罪下来，十个陈落都不够杀啊！”



念及此，落樱的脸色立即煞白，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土豪陈不会这么傻吧？”



薛裳菀摇摇头，她真的不知道。



庄园，庆功宴上。



当冷谷将李元所做的勾当爆料出来后，众人皆在怒斥其卑鄙阴险残害同院，李元拒不承认，因为他知道一旦承认，等待自己的将是死亡，小罗天学院不会放过他，金水域议事殿不会放过他，王子殿下也断然不会放过他，议事殿的人在商讨如何处置李元，薛域主询问殿下的意思，王子殿下表示这里是金水域，自然由薛域主做主。



薛域主大手一挥，喝道：“来人，将李元给我拿下，押入大牢，三日之后公开审判！”



此次庆功宴上也有不少光明守卫，当薛域主话音落下，四名光明守卫站出来，其中一位守卫长直接祭出一条锁链将李元困住，锁链泛着电光火花的锁链，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光明守卫专属的宝器，‘光明锁链’，一旦被这玩意儿锁住，锁的可不止身体，同时锁住的还有灵海，任你修为再高，灵力再强大，灵海被锁什么也施展不出来。



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陈落的名字，众人寻声望去。



果然，远处走来一位少年，少年身着蓝衣，身形消瘦，略显俊秀的脸庞却是有些阴柔，神情更是孤寂冷淡，一双幽暗的眸子静如碧潭，他缓步走来，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天空中的太阳忽然被遮住了一样，犹如阴影降临，此刻明明晴空万里，但所有人都犹如被阴影笼罩一样。



看见陈落，羽化飞内心猛地一怔，万般屈辱袭上心头，原本已然冷静的内心再次疯狂起来，跑到王子殿下面前，行礼说道：“殿下，请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证明自己比陈落强！”羽化飞强大的自尊与骄傲的内心迫切的想证明自己，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打败陈落，证明自己。



王子殿下坐在椅子上，只是凝视着陈落，微微蹙着眉头，仿若在疑惑着什么，看了看羽化飞，失望的摇摇头，道：“羽化飞，你没有必要向我证明什么。”



这时，一名男子站出来，也恳请殿下给羽化飞一次机会，这男子在场的人大部分都认识，是乃金水域光明守卫团的副团长，同时也是羽化飞的父亲，亦是羽家家主。



与此同时，蔚蓝学院的院长也站出来请求殿下给羽化飞一次机会。



羽化飞被人从中央试炼打了下来，这件事本就让羽家和蔚蓝学院感到没面子，而当冷谷爆料出将羽化飞打下来的人竟然是一个只开辟出死海的废物时，羽家人和蔚蓝学院更觉耻辱，他们不知道陈落究竟用什么手段把羽化飞打下来，但却清楚羽化飞如今凝聚出排名第七的雷属性灵元，同时又炼化了一件雷属性秘宝，变异雷属性灵海加上雷属性灵元再加上雷属性秘宝，雷属性本就是最为凌厉的力量，获得一种已是不易，而羽化飞拥有三种，战斗力可谓是比之先前高出数倍，而羽化飞敢三番五次的向殿下请战，也正是凭的是自己这三种雷属性力量。



“我已经说过，你不是他的对手，为何你们……”殿下微微摇首，实在是不知该怎么说好，尤其是羽家人和蔚蓝学院越来越多的人上前恳求，让他简直无语到哭笑不得。



羽家人和蔚蓝学院不知道殿下为什么会这么笃定，说实话，他们并不相信，对于羽家和蔚蓝学院来说这一战必须打，羽化飞不能背负着被人从试炼考核中打下来的耻辱进入中央学府，羽家也不能容忍，蔚蓝学院更不允许自己学院的第一人输给一个死海废物，所以，这一战必须打。



王子殿下有些为难了，看向陈落，像似在征求他的意思。



这时，薛裳菀和落樱赶了过来，看见陈落只是默默的站立，并没有找李元报仇，落樱这才松口气，不过，薛裳菀心里的一颗石头并未落地，因为她发现陈落站在那里不知道要做什么。



他在做什么呢？



难道在犹豫要不要动手？



越想越觉得可能，忽然看见羽化飞在那里一直恳请殿下要与陈落对决，让薛裳菀感到很厌恶，随口说了一句：“你就不要再招惹他了。”在她想来，陈落现在可能处于一种犹豫状态，说不定很快就能冷静下来，这件事也就过去了，这个时候你若是去招惹他，本来犹豫不决的他，忽然动了杀机怎么办？其他人不知道陈落现在是什么心情，可是薛裳菀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家伙现在绝对是一头愤怒的老虎，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去招惹他，不是找死吗。



薛裳菀说出这句话是为陈落着想，也是为羽化飞着想，但是传入羽化飞的耳中却就不是这么回事儿，让他感到十分刺耳，只觉自尊被辱，忽然站起身，怒瞪着薛裳菀，喝道：“薛裳菀，你也觉得我不是他的对手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薛裳菀凝眉摇头。



羽化飞再也无法忍受，不顾其他，当即冲了过去，厉声喝道：“陈落，今日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打败你！”



对面，那蓝衣少年没有理会，连瞧也未曾瞧他一眼，转身直接离去。



这一次薛裳菀猜错了，他站在这里，并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动手，而是在寻找李元的身影。



他要做的事情，从来就不会犹豫，哪怕半分也不会。



确定李元没有再庄园后，转身离去。

第一百三十章 斩李元



无视是最大的轻蔑。



见陈落根本没理会自己，羽化飞只觉万般屈辱，心中的怒火已然快要压制不住，暴喝一声。



“陈落！给我站住！”



没有人理会他，那蓝衣少年连顿也未顿，徐步离开。



无视，再次无视。



望着这一幕，场内很多人都在猜测着陈落是不是怕了，不敢打，只有殿下、薛裳菀等人知道他不是不敢打，而是懒得打，像似对羽化飞根本没有兴趣，哪怕一丁点都没有。



羽化飞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怒火，纵身跃起，窜到对面，怒喝道：“今天，你必须跟我打！”



“滚。”



陈落的声音传来，静寂幽冷而又沉怒。



“陈落，你今天必须跟我打！”羽化飞彻底暴怒，周身光华闪烁之际，祭出一炳长剑，光华是那蕴含变异雷霆与金阳赤雷的力量，长剑是那雷光长剑，三种雷属性力量祭出之后在羽化飞周身肆意霹雳着，甚为骇人，洪亮的声音在场内炸响开来，咆哮道：“出手！给我出手——”



对面陈落继续前行，不曾停留，只是那双犹如碧潭的眸子中忽然间闪起一抹怒焰，一步踏出，雷霆大喝：“滚！”



同样是一个字，不同的是刚才那个滚字是静寂的沉怒，而现在的声势却如滚滚雷音，震耳欲聋，伴随着滚字他的周身突然绽放出一道耀眼的光华，光华犹如刺眼的阳光一样乍现而开，犹如狮吼头颅又转瞬消失，消失之时，伴随着一道愤怒的狮吼声。



嗷——



狮吼厉啸，一啸之威当场将羽化飞的三种属性之力震的溃散消失，将其宝衣震的粉碎不堪，将其毛发震的根根竖立，将其七窍震的全部溢血，将其身体震的横飞出去，坠落在地上时，羽化飞已如一个血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惊恐张望着，似若失魂。



看见这一幕，所有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刚才他们都在猜测二人对决的结果，很多人都以为陈落没有回应是因为不敢打，直至现在才意识到陈落不是不敢，而是压根就没有把羽化飞放在眼里，一声之威，一道狮吼之魂，直接秒杀羽化飞。



这是碾压，绝对的碾压，因为在场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羽化飞的三种雷属性力量是如何在瞬间被那一道狮吼之魂碾压溃散的。



强！太强！强的可怕！



没有人知道陈落动用的什么力量，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突然到刚开始就已然结束，突然到只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刚才那瞬间，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见陈落的周身突然闪烁一道刺眼的光华，这光华是狮吼之魂，只是究竟是什么力量凝聚成的狮吼之魂，无人得知，因为那瞬间陈落爆发出的光华太耀眼了，让人无法直视，那种感觉就像……就像消失的太阳突然出现，突然绽放，又突然消失一样，如阴影之中突兀绽放的光芒又突兀消失。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刚才那是什么力量。



不！场内有三人知道，王子殿下，薛裳菀，落樱，他们三人皆知道陈落凝聚的是无上纯阳，大日灵元，他们知道这种灵元很强，可究竟如何个强法，谁也没有见过，因为今古万年无人凝聚，陈落是第一个，直至看见刚才一幕，三人才对无上纯阳大日灵元有了初步认知。



这灵元太霸道了，霸道的让王子殿下的内心都不禁微微颤抖着，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回忆着古籍上关于无上纯阳大日灵元的记载，大日出，天下耀，一轮霸日照无边……这灵元也太恐怖了，恐怖的让薛裳菀和落樱二人脸色煞白，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数不尽的震惊与骇然甚至还有恐惧，因为二人都没有感应到灵力波动，这说明什么，说明陈落的大日灵元并没有运转，她们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回事儿，但却清楚没有运转已是如此恐怖，如若大日灵元运转的话，那该是何等强大，简直无法想象啊！



不知过来多久，当众人反应过来，当羽家人和蔚蓝学院看见趴在血泊中的羽化飞时，他们愤怒了，立即冲过去将陈落包围起来，与此同时，薛域主夫妇和梅塔主也冲过去将陈落护住，看见这一幕，落樱和薛裳菀也跑过去，双方争执起来。



“好狠辣的小子！”副团长见儿子躺在血泊中早已红了眼。



“羽化飞挑衅在先，怨不得他人。”薛域主将陈落护在身后。



“比武打斗，点到为止，怎能出手如此狠辣！”



“打斗？你们还要不要脸。”落樱向来都是伶牙俐齿的主儿，叱喝道：“场内所有人都知道殿下早就警告过你们，羽化飞不是陈落的对手，你们却偏偏不听，竟然还纵容羽化飞前来挑衅，陈落压根就懒得搭理他好不好，人家忍你一次，忍你两次，羽化飞竟然还自不量力的跑到人家面前祭出灵力，别说今天陈落把他打了个半死，即便打死也就打死了，给他脸他不要，咎由自取，活该如此。”



落樱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你们知道是什么笑话吗？你们就是笑话，输不起就不要打，打输了竟然说人家出手狠毒，早干嘛去了？输不起为什么还要跟人家打？人家不理你，还死皮赖脸的跟着挑衅，纯属找死！”



落樱的话宛如一柄利剑般插入羽家人的心头，让他们怒不可遏却又无法反驳，最后副团长看向王子殿下，请殿下做主。



所有人都看向王子殿下，毕竟这里他身份最大，尽管羽化飞挑衅在先，可陈落毕竟是在殿下面前动手，倒是有些冒犯，薛域主也想到了这一点，担忧羽家人抓住此事诋毁陈落，所以，拉着陈落，示意他先行礼，再请罪。



陈落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看见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虽然玄黄世界没有规定见到王子殿下一定要行礼，可人家毕竟是圣城的王子啊，行个见面礼，代表对圣城皇威的尊重啊，你只是点点头算什么意思，这也太放肆了吧，薛域主正要训斥，而副团长抓住这一点开始抨击陈落对殿下无礼，必须严惩。



就在众人都以为王子殿下会治陈落的罪时，王子殿下却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



“陈兄，别来无恙。”



陈兄？



谁人都知道王子殿下身份尊贵，连域主大人见了也得尊称一声殿下，而现在殿下竟然称呼陈落为陈兄？这可是对敬重之人才用的称呼啊，王子殿下一声陈兄，让人瞠目结舌，也断了羽家人报复陈落的念头，因为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殿下和陈落的关系非同一般。



“白骨寒宫时陈兄走的匆忙，让我可是找了好一阵子。”殿下坐在椅子上，斟了两酒，笑道：“今日能够见到陈兄，倒是颇感意外，不知陈兄可否坐下喝一杯酒水？”



这陈落好像只是长信城的一个孤儿吧。



怎的有如此大的面子，让王子殿下出言邀请。



场内众人皆是大眼瞪小眼，连薛域主亦是如此，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觉匪夷所思，更让人没有想都是，陈落竟然拒绝了，是的！拒绝了。



“我今天还要事儿要办，改天吧，改天我请你。”



陈落并不是一个不识抬举的人，如若是平时，他断然不会拒绝，只是今天实在没有什么心情，他这一拒绝，拒绝的让薛域主都感到心惊肉跳，什么叫你还有事儿要办，什么事情能让你急的拒绝殿下的邀请啊，见陈落转身离去，可把他急坏了，向殿下赔罪的同时，赶紧让陈落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四名光明守卫压着李元突然回来了，其中一位守卫说道：“域主大人，庄园的守护阵法启动了，我们出不去。”



守护阵法启动？



域主大人连忙询问怎么回事，庄园的管理人员表示守护阵法可能是感应到了强大的波动所以自行运转，听闻如此，场内众人震惊不已，难道说是因为刚才陈落施展出来的狮吼之魂太过强大，让守护阵法‘误以为’发生动乱，故此自行启动？



没有人知道具体原因。



似乎也没有人关心这个，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陈落身上，这个家伙刚才拒绝了殿下的邀请，不知殿下会不会生气？似乎坐在椅子上的那翩翩美少年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只是问道：“陈兄要办何事，不知我可不可以帮得上忙？”



“杀一个人！”



陈落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从他出现为之前后说了三句话，一句比一句疯狂，一句比一句惊心动魄，更是把薛域主等人吓的满头大汗，吓的他已经不敢再问了，生怕陈落再说出什么狂言。



“哦？不知陈兄要杀谁？”殿下看起来颇为好奇。



这二人之间的谈话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连薛域主这个级别的人物都有些插不上嘴。



听闻陈落说出杀人二字，薛裳菀神情惊变，发现陈落步伐突然加快，方向正是李元，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告诉薛域主：“父亲，你快去阻止他。”



“怎么了？”薛域主不明所以。



而这时陈落的声音突然在场内炸响开来。



“杀李元！”



话音落下，咻的一声，陈落的身影变换，瞬间在原地消失，出现在李元的面前，手臂一探，似若龙蛇出洞，一把掐住李元的脖子，右臂抬起，又是那乍现的烈光，当他一巴掌扣在李元头顶时，虚空之中乍现的烈光形成一座座山岳！



没错！是一座座山岳，每一座都是瞬闪而现，如同烈光乍现，足足七十二座山岳，交替呈现，叠叠压下，四位守卫也是眼疾手快，立即祭出灵力抵挡，一座两座三座，抵挡了十余座再也支撑不住，被震的连连后退，他们已是如此，李元根本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脑海一阵轰鸣，紧接着意识就被震的彻底模糊！



轰！哝叭！



七十二座厚土之魂强压而下，当众人反应过来时，李元已是跪在地上，浑身是血，只剩下出气没有进气，奄奄一息，而那蓝衣少年，单手扣着他的头颅，毅然站在那里。



看见这一幕，所有人皆是震惊失色，薛域主等人赶紧跑过去，他们不知道陈落为什么要杀李元，可是知道如果陈落杀了李元后果会非常严重，劝说道：“小落，你做什么！就算李元罪该万死，那也应当审判之后，交由裁决者处死，其他人没有裁决他的权利，快住手！”



羽化飞的父亲作为光明守卫团的副团长自然很清楚这一点，他憎恨陈落震伤自己的儿子，看见这一幕，立即喝道：“陈落，你好大的胆子，胆敢阻碍我们守卫团执法，来人！给我拿下！”



“慢着！”殿下突然出现。



“殿下。”副团长刚开口却被殿下制止，殿下走过去，只是说道：“陈兄，你没有执法权，若是今日将李元杀死，后果将会很严重，你可要想清楚了？”



“陈落，不要冲动！”薛裳菀也劝阻道：“你若动手，王克老师即便醒来也会自责。”



听闻薛裳菀的话，众人这才意识到陈落动手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李元伤了白剑和王克，不少人都纷纷开口劝说。



那蓝衣少年面无表情，望着将其包围的众人，淡然而道：“光明律令上面讲的清清楚楚，邪魔之徒，人人得而诛之。”



“放肆！李元只是罪徒，并非邪魔之徒。”副团长怒斥。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李元是不是邪魔之徒！”陈落猛然一扣李元的脑袋，哗啦，李元的宝衣瞬间破碎，众人看见李元的身体上印着七八个血色阵象，阵象闪烁，泛着血色光华。



“这是……血阵！”



场内不少精通阵法的阵师立即认出李元身上的阵象是一种邪恶的血阵。



“我问你，李元祭炼血阵是不是邪魔之徒？”陈落声势雷厉，震的众人耳膜撕痛！



副团长脸色苍白，不知如何应对。



“说！是与不是！”



被如此逼问，副团长铁青着脸，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应是。



“既是邪魔之徒，那我有没有执法权！”



“说！”



副团长深吸一口气，嘴角都在抽搐着。



陈落不再理会他们，一把将李元扭了过来，扣着他的头，问道：“李元，你可记得我？”



此间的李元只剩下出气，张张嘴，却是说不出任何话。



“你伤白剑四根骨头，我要你双腿双臂来还！”



话落，陈落抬起手臂，一巴掌扣下去，又是那厚土之魂，咔嚓咔嚓！李元双腿双臂被震的粉碎。



哗！



陈落扬起手时，突然祭出一把大刀。



“你废了王克老师的灵海，今天我废了你命！”



手起，刀落。



鲜血四溅，头颅滚下。

第一百三十一章 他笑天下欢，他怒天下哭



谁也没想到今年的庆功宴会以这般血腥的结局而结束，距离庆功宴已经过去三天时间，仍然有很多人无法忘记那日的情景，尤其是蓝衣少年，俊秀的脸庞，静寂的气质，当他安静时，消瘦的身影如遮天蔽日般让人感觉陷入无尽的阴影之中，当他愤怒时，那双幽暗的双眸仿若蕴含滔天的怒火，看似嬴弱的身躯却能爆发出诡异至强的力量。



正午，烈日骄阳。



王子殿下坐在凉亭正饮着美酒，端着白玉杯一饮而尽，微微闭上眼，仿若在回忆着什么，说道：“这个人谈笑之时，那真是平凡至极，但他愤怒之时，却是宛如来自地狱的魔神，静动两极，静时犹如碧潭，更似阴影，让人感到幽冷，动时仿若火海，更似烈日，让人感到恐惧。”



再斟酒，再饮。



殿下继续回忆，继续说道：“这个人重情重义，为朋友两肋插刀，可赴汤蹈火，冲冠一怒为为友亦为恩师，怒斩李元，什么狗屁规则，什么光明律令皆是浮云，这等性格，当真是放肆狂妄，洒脱无畏啊！”



殿下微微摇首，自斟自饮。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嬉笑谈吐间，怒火燃杀戮……”



“活着，就应该像他这般活着，无畏无惧，无所忌惮，放肆狂妄，笑时天下欢，怒时天下哭，我笑，这天便是晴天，我怒，这天变是阴天，我要这天随我喜怒哀乐而变化无常……”



“狂，端是狂！”



“美哉，当饮酒！”



美少年哈哈大笑，举杯之时又一饮而尽，问道：“云老，你如何评价此人。”



旁边，那躬身老者微微低着头，思索了片刻，吐出两个字：“可怕！”



“哦？可怕吗？他这放肆狂妄，桀骜不驯的性格驾驭着无上纯阳，大日灵元的确称得上可怕，大日出，天下耀，一轮霸日照无边，况且，他还有那超出规则的变异之力，的确可怕啊！”美少年叹息一声。



“殿下，让老奴感到可怕的不是他的力量，而是此人的手段。”



“哦？手段，凶悍吗？”



云老摇头问道：“老奴一直觉得李元身上的血阵有些蹊跷。”



“怎么说。”



“祭炼血阵，需以精神力为符，鲜血为源，肉身为眼，祭炼而成，光明律令之所以将其列为邪魔之道，是因为修炼血阵需要大量鲜血，数十数百都不止，祭炼之后，肉身成阵，刀枪不入，甚是厉害。”



“然后呢。”



“老奴检查过李元的尸首，发现其身上的血阵好像刚刚祭炼不久，而且李元似乎也没有精神力……”



“不懂，你直接说罢了。”



“老奴怀疑李元身上的血阵是陈落祭炼上去的。”



“什么！”殿下惊疑，问道：“你的意思是，陈落为了斩杀李元，所以动手为他祭炼血阵，让我们误以为李元是邪魔之徒？”看云老点点头，殿下否决道：“不可能，我虽然不精通阵法，却也看过不少这方面的书籍，祭炼血阵是一个很长很长的过程，怎么可能随便祭炼，据我所知，即便最简单的血阵，也需要七七十九天才会祭炼而成吧？”



“的确如此，老奴也不相信，可是李元根本没有精神力，这怎么解释。”



“会不会是其他人帮他祭炼的血阵？”



“老奴也想过，可是李元身上的血阵是用他自己的血祭炼成的，没有人会这么做。”



“你确认？”



“老奴亲自检查过，李元身上的血阵的确只有他自己的血。”



“你的意思是，陈落为了合法斩杀李元，在打出七十二道厚土之魂的时候，利用李元自己的血在一瞬间的功夫为他祭炼了血阵？我怎么觉得像是故事呢？云老，你自己相信吗？”



“实不相瞒，老奴也不相信，没有人可以在瞬间为他人祭炼血阵，而且还是一下子七八个，即便是造诣深厚的自然大阵师，乃至阵行者恐怕也做不到。”云老凝着眉头，思维有些混乱，道：“可是李元用自己的血祭炼血阵，这……这更加不可能啊！”



诡异，太诡异，诡异的让云老这位大阵师都想不通，只觉匪夷所思。



“还有一点，老奴来时已经检查过天启庄园的所有阵法，庄园一共有一百四十二个大大小小的阵法，这些阵法多是一些辅助修行的阵法，守护阵也只是防御守护禁止外出，并没有任何攻击阵法，但是，当庄园的守护阵法自行运转的时候，老奴发现庄园的守护阵法中莫名其妙的多了七十二个攻击阵法，而且皆是威力极大的阵法。”



“云老的意思是……你怀疑陈落在决定动手斩杀李元的时候，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并且想好了后路？这……在中央试炼时我看他施展过阵法，他的造诣的确不错，可要说在这么短时间内布置七十二个攻击阵法，这可能吗？”



云老摇摇头，说道：“老奴检查过那些攻击阵法，有万雷劫杀阵，有震天逐日阵……七十二个阵法皆是威力无穷，以老奴的造诣，布置其中一个，也需要至少三天时间，想要布置七十二个恐怕没个一两个月根本无法完成。”



“那这些攻击阵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奴也百思不得其解，三天来一直都在思索这个问题，至今得出两种可能。”云老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维，说道：“其中一种可能是那陈落是一位造诣极深，恐怖到无法想像的阵法高手，他在得知自己的恩师和朋友被李元打伤后，布置了七十二道绝杀阵法欲势待发，然后回到庆功宴上寻找李元，当李元出现时，在打出七十二座厚土之魂时悄然无息的为李元祭炼了血阵，这样就有合法的理由将李元斩杀。”



“如果斩杀的过程顺利，那么一切安好，如果一旦发生意外，他将会动用七十二道绝杀阵，大开杀戒，庄园之内所有人一个都走不了，包括殿下和老奴，任何人都跑不了，必死无疑！”



殿下深吸一口气，只觉头皮发麻，问道：“这个可能成立吗？”



“无法不成立，陈落年纪轻轻，即便打娘胎里冥想精神力也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而且老奴也实在想象不出来，究竟造诣达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在瞬间悄然无息的为别人祭炼血阵，而且在短时间内布置出七十二道绝杀阵。”



“那另外一种可能呢？”



“第二种可能就是有一位在阵法领域的恐怖到无法想像的高手一直在暗中守护帮助着陈落，虽然老奴想象不出来会是一个怎样的高手，但似乎也只有第二种可能才勉强合理现实一些，而且殿下莫要忘记，陈落还是魔君七夜的兄弟。”



“魔君七夜敢为了他这个兄弟说出踏平中央学府这句话，足以说明陈落在他心目中是何等重要，既然如此，七夜也定然会派人保护他吧？”



美少年沉吟着，仔细思索着，思来想去，也觉得可能有一位绝世阵法高手一直暗中守护着陈落，不，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有，如若不然，根本无法解释李元身上的血阵和七十二道绝杀阵，至于第一种可能实在不现实，想到魔君七夜，更加认定陈落身边有一位绝世高手守护着。



殿下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摇头微笑，笑的有些尴尬，道：“当时他要斩杀李元，我还问他是否想清楚了，并且警告他后果很严重，现在想想，那个家伙不止想清楚了，而且一切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唉，还真庆幸李元被他顺利的杀了，如若不然……我们的后果才是很严重啊。”



“正因为如此，老奴才觉得那少年十分可怕。”云老叹息一声，道：“殿下以后还是远离此人为好，这个家伙至情至性，正如殿下所说，他笑时，天下欢，他怒时，天下哭，其性格又是桀骜不驯，肆无忌惮，狂的无法无天，他高兴时，或许会把规则律令当回事儿，如若不高兴时，规则律令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笑话，根本无法束缚，谁招惹他，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谁说不是呢。”殿下有些郁闷的斟酒自饮，道：“作他的朋友，应该是天大的福运，而作为他的敌人，却是天大的霉运啊！”



云老点点头，表示很赞同这句话。



“云老，你说，我要想成为他的朋友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呢。”



“真诚。”



殿下呢喃着真诚二字，许久之久，又问道：“你刚才说薛裳菀怎么来着？”



“这丫头心思细腻，不简单，老奴在检查李元的尸首和庄园的守护阵法时都见到了这个丫头，想来她也一定发现了蹊跷。”

第一百三十二章 平凡



这日，陈落盘膝而坐，正在努力修炼，说来倒也奇怪，七夜说大日灵元太过强大，几乎无法撼动，更难使其运转，陈落倒是没有什么，他可以撼动自己的灵元，也能让其运转，不过就是有点小马拉大车的感觉。



至于那部吞天噬地奇功，经过这么天的参悟，差不多也能初步掌握，奈何每次用吞天噬地功法去运转大日灵元的时候十分艰难，只是运转了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让他的灵魂有种虚脱的感觉，怪不得那些凝聚大日灵元和修炼吞天噬地的家伙们最后都死了，这玩意儿一般人还真的驾驭不了，强行运转的话灵魂可能会承受不住直接溃散，要知道他的灵魂经过虚妄之火净化之后可谓是强悍至极，但现在用吞天噬地去驾驭大日灵云，虽然不至于溃散，但是也有些扛不住。



似乎修为进展并不是很顺利，可谓是非常缓慢，不过，陈落也不着急，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步子迈的大了容易扯着蛋，所以还是慢点好。



嗯？



忽然感到开辟的空间里有异动，陈落立即闪身进入其中，这种空间是他利用阵法开辟出来的，全天候加持，不能中断，因为一旦中断，空间可就找不到了，即便再开辟新的空间也和之前的不同，所以，他一直都想学习炼制灵宝，想炼制一种可以储存东西的宝贝，这样以来无需担忧空间会消失的问题，不过炼制灵宝好像非常麻烦，不止要学习炼制阵法，还要了解炼制灵宝所需要的诸多资源，陈落琢磨着等到了中央学府找机会学习学习。



空间内有他布置的通灵阵法，这个阵法是用来与那只亡灵骷髅进行沟通的。



骷髅苏醒过来，望着周围，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黑暗，当看见陈落时，噗通一声又跪在地上。



“无所不能的主人啊，我愿意做您忠实的奴仆。”



“怎么样？还不肯说么？”陈落沉着脸阴沉可怕，厉喝一声：“说！不说老子让你迷失在黑洞里。”



“不！不要啊，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根据亡灵骷髅交代它的名字叫奥丁，是来自深渊的一只亡灵骷髅，得到召唤后成为白骨寒宫的一名奴仆，至于白骨寒宫为何会沦落，这个家伙说不知道，只记得当时一片混乱，然后他很害怕装死蒙混过去。



“这玩意儿你认识吗？”



陈落把白骨戒指掏出来。



“无所不能的主人啊，这是白骨寒宫的记忆戒指啊，只有历任宫主才有资格佩戴。”



“哦？这玩意儿为什么叫记忆戒指。”



“具体是什么，小奴也不知道，好像是里面承载着历代宫主的记忆，嗯……听说是这样。”



历代宫主的记忆？



好家伙。



陈落没想到记忆也能承载下来，问道：“这玩意儿怎么打开。”



“伟大的主人，小奥丁只是白骨寒宫的一位奴仆，怎么会知道打开记忆戒指的方法。”



陈落面带笑意的望着奥丁，他并不相信这个家伙所说的话，这厮一看就是狡猾的主儿，白骨寒宫遭遇灭顶之灾，连宫主都死了，这厮竟然说装死蒙混过去，可能吗？



“真不知道？”



陈落又问了一遍。



“伟大的主人，小奥丁以深渊之主的名义起誓，我真的不知道。”



“我在问你一遍，你确定不知道？”



“伟、伟大的主人，小奥丁真的不知道啊！”



“很好，那你就继续在这里待着吧。”



“伟大的主人啊，请不要……不要把小奥丁留在这里，不要啊……”



陈落懒得搭理，直接将空间关闭，他虽然猜不出这叫奥丁的亡灵骷髅究竟是什么来头，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这厮一定没有说实话，决定先凉它一段时间再说。



出来以后，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已是傍晚，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出去找点吃的，说实话，自从开辟出灵海后，他根本感觉不到饥饿，哪怕七八天不吃饭不喝水也行，为此还亲自做过实验，事实的确如此。



命之灵海，坚若磐石。



大地灵海，生生不息。



界之灵海，孕化万物。



古籍上记载，开辟出大地灵海后，生生不息，源源不断，亦不会感到饥饿。界之灵海可孕化万物，那条龙灵应该就是灵海孕化出来的玩意儿，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敢肯定自己的灵海是界之灵海。



话又说回来，虽说感觉不到饥饿，可陈落仍然每天按时吃饭，原因无他，不吃饭总感觉怪怪的，好像不是人一样，更何况吃美食也是一种享受，而且和尉天龙吃饭每餐必饮酒，也不知是有瘾了还是怎的，现在导致他吃饭的时候偶尔也会自饮一杯，感觉倒也不错，唯一可惜的是，无人陪酒，老尉把生意已经做到了中央域，正在那边忙活呢，老薛是域主，找他喝酒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吃过饭后，闲来无事，陈落到王克老师家里去了一趟，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来看看老师的情况，今天也不例外，让他感到高兴的是王克老师的伤势比想象中恢复的要好，这得归功于薛裳菀那一滴七彩云泉，那玩意儿当真是神奇的很，王克老师服用之后，灵海得到滋润，逐渐恢复，照此下去，修行之路并不会因此终结，望着躺在床上至今还昏迷中的老师，陈落只能叹口气，希望老师早些醒来。



“小落来了啊，吃饭了么，大娘给你做饭吃。”



王克的妻子是一位很普通的中年妇女，自从王克出事后，陈落一直忙前忙后的照顾，出钱找最好的医师，维持治愈阵法运转，每天都需要大把的灵石，也全部都是陈落支付的，对此，王克的妻子非常感激。看见大娘说着话就要去做饭，陈落连忙制止，称自己已经吃过了，和大娘聊了一会儿，大娘突然提到薛裳菀，让他感到很疑惑，在印象中大娘好像不认识薛裳菀吧，也没见过。



“大娘，薛裳菀怎么了？”



“薛小姐今天来看望你老师了，还带了好多东西，我们与薛小姐非亲非故，实在不好意思收下……大娘想让你把那些东西还回去，告诉薛小姐，她的心意我们两口子心领了，可是东西太贵重了。”大娘把薛裳菀带的东西抬了出来，好家伙，竟然是一箱各种补养的灵品，陈落看了看，劝大娘收下，而后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没有回庄园，直接前往域都。



薛裳菀这个小娘们儿人倒是不错，王克老师的灵海之所以能够治愈，多亏她的一滴七彩云泉，现在人家又带这么多东西探望，如若再不去道声谢那真是说不过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来到老薛的家里，不过薛裳菀并不在家，听薛云山说每天这个时候，薛裳菀都会去夕阳山修炼，陈落又连忙赶过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 山巅激吻



夕阳山是金水域境内一座比较荒芜的山岳，由于周边灵气稀松，又没有蕴含任何灵石矿脉，再加上山势比较陡峭，到处都是悬崖峭壁，就连山下也是一片野山林，除了偶尔几只飞禽走兽会光临此地，寻常之时几乎很少能看到人影。



是夜，月色朦胧。



夕阳山。



一道白色的倩影静静的站在山巅之上，倩影如幽，白衣如雪，容颜之美，倾国倾城，亦是美的让人窒息，山巅的风势很大，呼呼作响，但她站在那里衣袂却不曾舞动，三千黑色发丝亦是不曾飞扬，很静，人是，颜是，白衣是，发丝更是。



她站着，幽静的气质仿若连大风都无法撼动其分毫，就像坠入人间的天使，不食烟火，也不受自然影响，完美的容颜，淡扫蛾眉，一双幽眸望着前面万丈深渊的悬崖，仿若有些失神。



她在想一个人，想陈落。



这想，有三分思念，三分好奇，三分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想念那个蓝衣少年，只是觉得很想见到他，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什么时候闯入自己的心海，每每闲暇时心海中都会出现他的身影，也不知过了多久，呢喃而道：“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喜欢上他了吗？”微微摇首，柳眉轻蹙，又道：“应该不是，我只是对他好奇，所以才会想起他。”



真的是好奇吗？



薛裳菀自己也想不明白，但是陈落的确有很多地方让她很好奇，尤其是在庆功宴上那个蓝衣少年森然冷酷的一面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最让她想不通的是李元身上的血阵和天启庄园莫名其妙出现的诸多攻击阵法。



她天资聪颖，心思细腻，其阵法的造诣也已达到中级阵师的程度，在同龄人中绝对是佼佼者，而且她从小喜欢翻阅古籍，可谓是博学多才，很多东西或许不会，但一定都懂，比如李元身上的血阵，她知道祭炼血阵非常复杂，而且绝对不会有人用自己的血祭炼，还有莫名出现的诸多攻击阵法，这一切都透着古怪，让她根本想不明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一切都和陈落有关。



为什么陈落要杀李元的时候庄园的守护阵法会突然出现那么多的攻击阵法，那些攻击阵法全部都是欲势待发，几乎笼罩整个庄园，只要布置阵法的人一个符文打过去，诸多阵法会在瞬间运转，到时庄园之内必定血流成河。



阵法会是陈落布置的吗？



如果是他布置的，他布置阵法做什么？



他要杀李元，为何会笼罩整个庄园。



难道说谁要阻止他斩杀李元，他就会杀谁吗？



如果是真的，那他也太可怕了吧。



会是真的吗？



薛裳菀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没有人可以在短时间内布置那么多攻击阵法，陈落或许精通阵法，可要说在这么短时间布置如此多的攻击阵法，根本不可能，恐怕连大阵师，甚至自然大阵师都不可能做到吧。



可是，如果不是他，还会是谁呢？



太多太多的疑惑和好奇让她这些天来想的脑袋都快爆炸了。



“疯了疯了！好端端的我想这些干嘛，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在乎他做的事情……”薛裳菀闭上眼，忧愁的摇头。



突然间，一道轻声传入耳中。



“美人儿，大半夜的在这里做什么。”



嗯？



这声音……好熟悉。



薛裳菀转身之时赫然看见对面走来一个人，是那看起来有些嬴弱的蓝衣少年，他缓步走来，一张略显阴柔的脸上挂着淡淡浅笑。



是他。



陈落。



“你怎么会来这里。”薛裳菀惊疑询问。



“找你啊。”陈落走过去，看着前面的悬崖，不由皱了皱眉，往后退了退，他实在是有些恐高。



“找我？”薛裳菀似若没想到陈落会来找自己，神情微惊之后变得有些复杂，像似娇羞，转身过去，轻声询问：“找我干嘛。”



“上次你奉献出一滴七彩云泉治好了我老师的灵海，我还没感谢你呢。”



“哦。”薛裳菀略微失望的哦了一样，回应道：“那本来就是你大哥送的。”由于七彩云泉太过贵重，从白骨寒宫出来后她就还给陈落，奈何陈落没有收，所以也只能留下。



“这里的风景不错。”



陈落站在那里，狂风袭来，衣袂啪啪作响，发丝也是肆意乱舞，他喜欢这种被狂风席卷的感觉，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伸开双臂，望着夜空的月色，说道：“夜色美，皎月美，人也更美。”说着他撇头看向薛裳菀。



并非恭维。



夜色里，月光下，山巅上，悬崖边，狂风中，此间一袭白衣的薛裳菀端是美的如画中天仙一般，只是被陈落如此一夸，薛裳菀那张俏脸顿时浮现出一抹羞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一抹羞红更为此间的她增添了一分美意，陈落打趣道：“害羞了？”



“哪有。”



薛裳菀的头低的更低，容颜更羞。



美，真是美，美如天使如仙又如画，美的让此间的陈落都为之怦然心动，情不自禁的伸手抹开她自然垂落的发丝，这一触让薛裳菀娇躯不由一颤，抬起头正欲说话，而这时，那蓝衣少年忽然迎上来，薛裳菀只说了一个你字，然后陈落便已然亲吻过去，这一吻，吻的她美眸大睁，似若不可置信，也吻的她脑海一片空白，娇躯完全僵硬在那里。



当她反应过来，立即挣扎，却被那蓝衣少年紧紧搂抱，她的手臂刚抬起来，就被蓝衣少年强行扣住，她越挣扎，蓝衣少年吻的就越疯狂，湿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缠绵，让她浑身都感到一阵酥软，继续挣扎，没有用，挣扎的越厉害，蓝衣少年吻的就越疯狂，或许是意识到这一点，不知何时薛裳菀开始停止挣扎，任由陈落亲吻着，吻至深处，她情不自禁的闭上眼，双臂勾在陈落的脖子上，陈落手臂抱着她的蛮腰，二人激吻起来。



黑夜，皎月，璨星。



白衣如雪，蓝衣如墨，一道幽静的倩影，一道幽冷的阴影交织在一起。



不知激吻了多久，终于停止。



陈落望着对面的薛裳菀，笑道：“以前没仔细看，今天才发现你长的可不是一般的美，简直可以称得上天仙美人儿了。”



“坏蛋！”激吻过后，薛裳菀害羞的根本不敢抬头看他，想挣脱开来，可是依旧没有用，被陈落抱的死死的，幽怨道：“你这个流氓还不放开我。”



“美人儿在怀，傻子才会松开。”



陈落搂着她，呵呵轻笑，笑的倒是有些轻薄也有些调戏的玩味。



“你再不松开……我就喊人了，说你非礼我。”



“喊呗。”陈落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就算喊破喉咙也没有用，况且上次在长虹阵塔是你先非礼我的吧？我只不过是还回去了而已。”



“上次长虹阵塔……”



提起长虹阵塔的合欢阵，薛裳菀更是害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几乎把脸都埋在陈落的怀中，更是张口咬了一下他的肩膀，陈落吃痛，嗷的一声惨叫。



“你咬我做什么。”



“不准提合欢阵。”



“好好，不提就不提吧。”陈落揉着肩膀，调戏道：“咱们俩这也算一吻定情了吧，反正你父母和你师傅都想让你嫁给我，就算我吃点亏把你娶了得了。”



“谁跟你一吻定情了。”



“谁要嫁给你，你想得美。”



薛裳菀转过身去，低着头，娇羞的捏着衣角，忽然反应过来，佯怒道：“什么叫你吃点亏，你也太自恋了吧，喂喂，你不要跑！给我站住，你个自恋狂，大坏蛋，大流氓，站住！”



山巅之上，追逐嬉笑。



这一激吻，这一追逐，令薛裳菀对陈落的感情迅速升温，日日思，夜夜想，吃饭时，修炼时，就连梦境中都是这个人的身影，驱之不走，挥之不散。

第一百三十四章 师傅的留言



陈落生活在尘世间，自然是一个俗人，同时他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很多事情都靠感觉行事，在山巅之时，忽然有亲吻薛裳菀的冲动，所以也就吻了，仅此而已，别无其他，由于在陌生世界生活过四年，有了这份独特的经历，不管是思想还是三观早已和这个世界脱节。



距离中央学府开学的日子已经所剩无几，考入学府的学子们多开始为入学做着准备，陈落也不例外，不过就在中午消失了将近两个月的屠老头儿突然回来了，屠老头儿在得知陈落顺利考入中央学府后表示很惊讶也很失望，惊讶的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陈落这种开辟出死海的家伙竟然也能被学府录取，尽管只是特招生录取，但好歹也是考进去的，失望的是，他知道陈落在阵法领域极具天赋，一直都想将其引入正宗，现在这个计划看样子要泡汤了。



陈落知道屠老头儿消失两个月是带着牛虻去看病，可是牛虻却没有回来，问及原因后，屠老头儿说牛虻去了他该去的地方，这句话让陈落十分疑惑，什么叫去了该去的地方，可是屠老头儿除了说牛虻很安全找到了自己的修行之路外再也不肯多说，不管怎么问，屠老头儿只字不提。



晚上二人在天启酒楼吃饭喝酒的时候，屠老头儿的一番话更是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屠老头儿端起一杯美酒一饮而尽，爽快的哈了一声，问道：“小子，你今年快满十八岁了吧？”



陈落点点头，道：“还差几天就满十八岁，怎么了？”



“你师傅走的时候给咱家留了一件东西，让咱家在你十八岁的时候交给你。”



“我师傅？”陈落一愣，问道：“什么东西？”



屠老头儿掏出一个拳头般大的锦盒递过去，说道：“里面是一块水晶，应该是云游子要交代你什么事儿吧？我说你师傅也真是的，想托付你什么事儿直接告诉咱家不就得了，还搞什么水晶遗言，搞就搞吧，还玩什么血水晶，我说你们师徒俩这是在搞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陈落接过来后打开一看的确是一块血色水晶，这种水晶一般需要滴血后方能开启其内密语，并没有及时打开，又和屠老头儿聊了一会儿，然后迫不及待的回到庄园。



傍晚之时，陈落坐在床上，而后咬破手指，将自己一滴鲜血滴入水晶之内，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疑惑迷茫，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让屠老头儿在自己十八岁的时候拿出来，里面到底是什么秘密？很快，当鲜血融入水晶时，陈落祭出灵识探查而去，当师傅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时，让他心头不由一颤。



“徒儿亲启，若是屠开元按时将水晶交予你，那么为师也应差不多已故四年之余，四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亦不短，不知徒儿的阵法造诣又精进几何，为师知道徒儿好学，更知徒儿为学而破，虽说手段不怎么光彩，却不失为一条捷径之路，不过徒儿切莫忘记我们无为派系的宗旨，自然本无为，若执无为便有为，阵法，便是自然，自然便是阵法，天地万物，皆自然……”



师傅说教的声音传来，有一种久违的感觉，仿若忽然回到年幼之时一样，让陈落倍感温暖，甚至能想象出师傅说这句话时候的动作乃至表情。



“徒儿拥有天纵之资，阵法是，巫法亦是，徒儿可还记得当初你要学巫，为师之所以加以阻拦，并不是担心你会因学巫法而耽误了阵法，这其中缘由还得从你的命格说起。”



“你的命格神秘复杂，牵扯天机，是为天命，天命者，命由天定，你的人生路，苍天早已注定，为师曾经逆天而行，以阵法之通，窥探天机，得知你的天命大为震惊，徒儿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老天爷根本不想让你出生。”



什么叫我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



什么叫老天爷根本不想让我出生？



老子又没做什么得罪老天爷的事儿，它他娘的凭什么不让我出生？



“为师不知你的天命为何会如此，想来大概是你的前生或许让老天爷感到不自在，也或许你的前生威胁到了老天爷，至于究竟是什么，为师无从得知，但你既然出生了，也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你注定要走一条逆天之路，这条路注定劫难重重，因为老天爷不会允许一个注定不应该出生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如若徒儿出生之后，选择做一个普通人，尝尽喜怒哀乐，然后生老病死，或许不算违抗天命，徒儿修炼阵法之道，便注定踏上了一条逆天的不归路，你的潜力越大，越与你的天命轨迹偏离的就越远，这也是为师当年不想让你修炼巫法之道的原因，因为一条阵法之道已然让你偏离太远，如若再修炼巫法之道的话，会与你的天命轨迹偏离的更远。”



“当一个人与属于他的天命轨迹偏离的太远时，劫难就会应运而生，这是天地法则，天地万物皆在其中，谁都无法跳出去。”



“为师曾经为你卜卦，在你十八岁时便会遭遇一次大劫，卦中显示你的阳息太强，物极必反，必遭难，修炼阵法不可能导致阳息太强，想来徒儿应该是修炼巫法才会应运生出来如此一劫。”



阳息太强？



陈落仔细回忆着，好像自己自修炼巫法以来，走的是一条火属性大道，衍生的变异之力是狂暴，第二境界时修炼的又是最强劲的火蛟劲，第三境界更是凝聚出一个无上纯阳大日灵元，难道是因为这样，才导致自己的阳息太强？强到物极必反的程度？



师傅的话继续传来，陈落仔细认真聆听着。



“徒儿你的阳息太强，强到极致纯阳，可以说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因为这天地间万物都是守恒的，有因必有果，有极致纯阳，便有极致纯阴，你因极阳而遭遇劫难，同样也有人因为极阴而面临死亡。”



“在你十八岁那天，是你阳息最强的一天，那一天你必须前往九绝山，打开雾隐阵法，里面会有一个极致纯阴的女人在等着你，你们二人一个极致纯阳一个极致纯阴，在合欢阵下，进行阴阳互补，如此便可缓解你的极致纯阳，切莫忘记，因为这不仅关系你的劫难，同时也关乎着那个女人的生命。”



“尽管此举能帮你度过此劫，不过缓解终究是治标不治本，若是徒儿有望进入中央学府，不妨查阅古籍，第三纪元合欢老祖的事迹，或许能帮助你彻底解决阳息太强的问题，只是那样以来……徒儿可就……唉，算了，或许这就是你的命吧。”



听完师傅的留言，陈落心中震惊而又愕然。



师傅的话，他自然相信。



可师傅让自己在十八岁那天前往九绝山打开雾隐阵法和一个陌生女人进行阴阳互补，这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尽管陈落的思想很开放，可是要想接受这种目的性太强的交合也是有点勉强。



仔细想想距离自己十八岁好像只差那么五六天的时间，自己是去还是不去呢？



涉及到小命问题，若是不去才是傻子。



反正自己又不吃亏。



更何况救的不止是自己的小命，还有个陌生女人的小命，就当是一夜情吧。



时间紧迫，陈落收拾好东西和屠老头儿等人打过招呼后直接前往九绝山。

第一百三十五章 星座之书



薛裳菀最近很郁闷，那一夜山巅激吻让陈落彻底闯入她的心扉，虽然嘴上不想承担，但内心深处却是感觉异常欢喜，许是爱情来的太快，让她有些无法适应，几天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那个家伙，吃饭时想，睡觉时想，梦境中亦想，这种浓浓的思念让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修炼。



薛裳菀是骄傲的，即便内心再喜欢，也会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更不会主动去找陈落，她在等，等那个家伙来找自己，可是等了一天又一天，一晃四五天过去，那个家伙根本没来找自己。



他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来找自己？



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当那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吗？



那个吻又算什么？



眼看着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薛裳菀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决定去看看那个家伙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来找自己。



如果他是因为修炼的话，就原谅他。



如果他没有修炼也不忙的话，绝对不能原谅！



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当薛裳菀来到长信城的天启庄园时林老告诉她，早在几天前陈落就已经动身前往中央学府。得到这个消息后薛裳菀简直不敢相信，她如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个家伙不但没有找自己，而且还连招呼也没有打就这样走了。



那天晚上这个家伙还说一吻定情，还说要娶我，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个家伙直接消失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混蛋的渣男！



薛裳菀简直气疯了，骄傲的内心怎能容忍这般赤裸裸的情感诈骗。



“骗子！这个该死的骗子！”



“混蛋！大流氓大混蛋！”



在回去的路上，薛裳菀不停咒骂着陈落，发泄着心中的不快，或许是山巅那一吻让她期望太高了，以至于为根本无法接受这种结果。



“姑娘，相信命运吗？”



一道飘渺的声音传来，薛裳菀寻声望去，却见街道那里站着一位身着黑袍连衣帽的女人，衣帽很低，遮住了女人的容颜，看不清长什么模样，在她身前摆放着一张黑色桌子，旁边竖着一张幡旗，旗上写着命运二字。



薛裳菀现在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怎会理会这等街头算命的江湖术士，只是当她刚转身要走，那神秘女人飘渺的声音再次传来。



“姑娘，相信命运吗？”



命运吗？



薛裳菀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虚无缥缈的问题。



“姑娘，是不是感情受到了挫折？”



闻言，薛裳菀忽然止步，有些吃惊的望着不远处的黑袍女子，作为一名阵师，尽管造诣不是很深，但她知道占卜之道亦是阵法中的一个种类，而且还是一门非常玄妙的学问，不过占卜向来都是自古传承，懂得的人及其稀少，街头上的占卜人士多是一些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



只是神秘女人的话引起了她的注意，好奇之下走过去，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姑娘，你应该是感情受到挫折了吧？”



“怎么说？”薛裳菀也算情窦初开，不曾想自己的第一场爱情就遇见了欺骗，感觉很受伤。



“姑娘若是相信的话，不妨转一转这星罗之盘，如此之下，我便可以推衍出姑娘的爱情。”



薛裳菀看了看桌子上的星罗之盘，却是有些看不懂，当她伸手触及的时候立即感受到一股玄妙的力量，这种力量很神奇，很玄妙，无法用言语表达，当星罗之盘旋转之时，黑袍女子幽幽一叹，道：“果然是这样……”



“什么意思呢？”薛裳菀实在是不懂。



“姑娘，我劝你远离那个人。”



“哪个人？”



“闯入你心扉的那个人，那个让你欢喜让你忧愁的人。”



闯入心扉？薛裳菀立即想到了陈落，她不确定陈落是不是闯入了自己的心扉，但可以肯定那个家伙的确让自己欢喜也让自己忧愁。



“为什么？”



“因为你恋上的那人命犯桃花。”



“命犯桃花？你的意思是他女人缘很好？”



“不，不是很好，而是相当的好。”



薛裳菀撇撇嘴，回忆着陈落，这个家伙长的不算英俊，充其量也只能算个俊秀吧，他的女人缘怎么可能会好，狐疑问道：“你不会是瞎说的吧？那个家伙相貌平平……”话未说完就被神秘女人打断，问道：“姑娘，你是因为他的相貌喜欢上他的吗？”



薛裳菀摇摇头。



“你恋上的那人与生俱来就有一种神秘感，每一个好奇的女人卷入其内都会陷入其中无法自拔，因为他太神秘了，神秘万千，一层又一层，你永远永远也无法探索完，当你意识过来的时候，却已然迟了，因为那个时候你已经迷失，最终悔恨终身。”



与生俱来的神秘感？



薛裳菀内心一怔，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对陈落的感觉好像就是从好奇开始的，从第一次见面，怀疑他偷了自己的宝蓝鼠，第二次在石室怀疑他是否懂阵法，第三次……第四次，太多太多的好奇，每一次揭秘之后好像就会发现这个家伙身上新的神秘，如此循环，最终沦陷……天呐！



薛裳菀不可思议的望着对面的神秘女人，深深看了一眼，而后转身离去。



“姑娘，切莫忘记，一定要远离他，一定，莫要悔恨终生啊！”



薛裳菀止步又转身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再次离去。



望着薛裳菀离去的身影，神秘女人幽叹一声，自语道：“唉……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说的话呢，我真的是为你好啊。”



“那只家伙与生俱来神秘万千，这种神秘感对女人有着极其致命的诱惑，关键是他在不经意间总喜欢给人希望，然后又带来无尽的失望……”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正是因他而起，一秒天堂，一秒地狱，你们会永远在希望与失望中无尽的轮回，一次又一次，如此反复……”



神秘女子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本书籍，书是水晶书，翻开天蝎篇章，上面仿佛正在衍生着玄妙的符文。



“天呐！天蝎篇章果然开始按照这个家伙的轨迹开始衍化了……”



“天盘啊天盘，你能不能告诉为什么星座之书的天蝎篇章会择选那个家伙作为王座，我真的不想让天蝎座根据他的性格而衍化重组啊，这个家伙与生俱来就拥有神秘感，极具诱惑，偏偏他天生又是那么的无所谓，向来都是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你让那些女人怎么办啊……”



“天盘啊天盘，你就帮帮我吧，我可是对天蝎座期待很大啊，千万不能让这个星座成为女人的怨念啊。”



“怎么办呢，无法重新择选他人，劝说这些女人好像又不太现实，难道天蝎座真的要成为悲剧了吗？”



“该死的星座之书，你选什么人不好，为什么偏偏选那个家伙作为天蝎篇章的王座啊，你选就选吧，为什么非要选这个拥有天命的。”



“你选天命就天命吧，为什么非要选个天命已被苍天审判为死刑的。”



“你选天命死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选个严重脱离天命轨迹的……”



“现在所有法则都在重组，如果一旦他们重组完毕，当发现这个家伙的时候……天呐！简直无法想象。”



“星座之书啊星座之书，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前科真的很可怕啊，如若不然他的天命怎么会被直接审判死刑！”

第一百三十六章 送上门



九绝山位于琅琊域境内，这里以前是一座拥有灵脉的山岳，只是后来因为灵脉衰竭从而荒废，玄黄世界这种因灵脉衰竭荒废的山脉有很多，九绝山只是其中之一，十几年前不知道是谁将这座荒废的山脉购买下来成为私人领地后，修建了一座豪华的庄园。



是谁购买的。



又是谁修建了一座豪华庄园。



无人得知。



只知购买者非富即贵，在一座荒芜的山脉上修建庄园所需费用不低，而维持笼罩庄园的诸多阵法所需要的灵石更是高的吓人，更加诡异的是，似乎除了几个侍女以外再也没有看见过其他人，难道里面没有住人吗？既然如此，那为何还要维持这么多阵法？



不知道，关于九绝山上的庄园十几年来一直都充满着诡异。



此时已是正午。



烈日当空。



在通往庄园的阶梯上正站着一位少年，少年身着蓝衣，身形消瘦，脸庞略显阴柔，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少年正是陈落。



连找带赶终于来到九绝山，站在半山腰的阶梯上，望着山巅那座庄园，庄园像似常年被迷雾笼罩，若隐若现，即便站在这里，也只能看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些轮廓，陈落知道，这就是师傅口中的雾隐阵法。



不知道那个女人在不在里面。



若是在的话，待会儿见了该怎么开口？



难道说你好，我是来和你交欢的？交欢对我有好处，对你也有好处，为了咱俩的生命着想，就当玩一次一夜情吧？



这样说显然有些不着调。



一边前走，一边思索着。



越想越觉得荒唐，这种感觉让他突然想起一个词儿来，约炮。



在那个如梦似幻的陌生世界，一对陌生的男女，通讯之后，越好地点，然后玩一夜情。



现在自己干的勾当好像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师傅替自己把这个炮给约好了，自己只要过来就行，念及此，摇摇头，不由苦笑道：“师傅啊师傅，想不到一本正经的您也有给徒儿约炮的时候啊！”



一边想着就走到了庄园门口，雾隐阵法也不知是谁布置的，倒是高明的很，即便站在面前，这座庄园看起来仍然是若隐若现的感觉。



咚咚咚！



敲门。



无人理会，再敲门，依旧无人回应。



难道没有人？



当他准备再敲的时候，嘎吱一声，大门终于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老婆婆，老婆婆看起来年事已高，拄着拐杖，看见陈落时，一双浑浊的眼睛扫来扫去，问道：“小伙子，你有什么事情么？”



“请问这里有没有住着一个生病的女人。”陈落询问。



“生病的女人？”老婆婆疑惑。



“极阴。”



当陈落提出极阴二字时，老婆婆的眼眸顿时闪起精光，那真的是精光，陈落看的清清楚楚，而就在这一瞬间，老婆婆突然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一双眼眸死死盯着陈落。



感觉一道灵识探查而来，陈落暗道不好，立即意沉灵海，果然，那条龙灵仿佛闻道腥味一样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甚至还流着口水，好家伙，可不能让它把人家的灵识给吞了。



“滚回去！”



陈落已经不是和龙灵第一次交锋对峙，他虽然无法主宰这条龙灵，甚至连感应也感应不到，不过每次对峙，龙灵似乎对他颇为忌惮，这次也如此，就像感觉到陈落的愤怒一样，龙灵咧着嘴吼叫了一声，而后乖乖的窜了回去。



对面的老婆婆探查不到陈落的灵海，颇为惊奇，问道：“小伙子，你是……”



“哦，我天生阳息太强……”



刚开口，老婆婆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抓住陈落的手臂，说道：“你就是那个极阳之人？”



陈落点点头。



老婆婆立即拉着陈落走进庄园，她的动作非常迅捷，陈落还没来得及欣赏庄园内的风景，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便来到了一座厅室内，厅室内有一个圆柱台，台上放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



“小伙子，你且把手放在水晶球上。”



陈落在鉴宝领域是一个菜鸟，不知这颗水晶球是什么玩意儿，不过还是将手放在上面，他也没有做什么，紧接着晶莹剔透的水晶球立刻变得赤红起来，而且疯狂颤抖，陈落疑惑的看向老婆婆，因为他琢磨着水晶球好像有爆炸的趋势。



“不要停！”



咔嚓！咔嚓！水晶球裂开缝隙，紧接着砰的一声响，水晶球彻底爆炸了。



“这个……”陈落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老婆婆仿佛还沉侵在深深的震惊中，不可置信的凝视着陈落，许久之后才问道：“小伙子，你开辟的是死海吧？”



陈落点点头，他清楚自己的灵海一般人根本感应不到。



“既然没有灵海，你是如何拥有极阳之息？”



陈落一时间还真不好解释，索性回应道：“我天生如此。”



“果然和我们公……”老婆婆没有说完，而后将陈落带到一间客厅内端上来几盘灵果，让其在这里等候，接着就匆忙离去，陈落不明所以，闲来无事拿起灵果啃了起来。



这座庄园建在山顶，面积颇大，每一砖每一瓦都透着赤红，就连地面上铺的石板也都是用昂贵的火焰晶石，到处都是，其内花草也都是红彤彤，庄园之内的任何地方任何东西仿佛都与火有关，庄园之内更是蕴含着浓厚的火云灵气。



在庄园的后方有一片水池，或许不应该称之为水池，因为池内储存的不是水而是一种极其昂贵的火云精华，在市面上一滴火云精华已经卖到了天价，而这里竟然有一池子。



池子里有一位女子正侵泡其内，女子拥有一头蔚蓝色的长发，一张古典之美的容颜，一双眼眸静寂无波，很静很静，静的仿若不食烟火，仿若这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即便这等不食烟火般的静寂也无法掩饰她眉宇间那充满傲然的典雅高贵，她的典雅与高贵仿佛与生俱来，浑然天成。



“殿下，极阳之人终于来了！”



老婆婆疾驰而来，激动禀告。



这位被称为殿下的女子听闻此言，噌的一下从火云精华中站起来，曼妙的身姿赤裸呈现，傲人的双峰，丰满的娇臀，她微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呢喃道：“终于来了。”



“殿下，那小伙子和您一样天生拥有特殊体质，不过他并没有您那么幸运，他开辟灵海失败……”老婆婆正说着，忽然被蓝发女子打断，道：“不要告诉我关于这个人的任何情况，我不想知道，我不过是借助他的阳息罢了，仅此而已。”女子的声音就如她眉宇间蕴含的傲然典雅一样，高高在上，不容抗拒。



“老身知道了。”



蓝发女子从池子中走出来，披上一条蓝色毯子，将曼妙的身子裹起来，淡淡说道：“将他带入密室来吧。”顿了顿，又说道：“我若不想让他看见，也不想看见他，可有办法？”



“只需在合欢阵中嵌入迷雾阵便可。”



“还不快去办。”



老婆婆应声后离开。



客厅内，陈落一边啃着果子闲来无事四处张望着，他发现庄园里的一切都蕴含火属性，就连吃的果子也是如此，内心不由暗道：看来那个女人真的被极阴威胁到了生命，如若不然恐怕也不会用这么多火属性东西来供养阳息。



“小伙子，你且随老身过来。”



陈落将吃了一半的果子放到桌子上，问道：“去哪呢？”



老婆婆没有回应，当来到花园时，看见一个水池，水池的周围站着四位侍女，每一位侍女都端着洗漱用品。



“给他洗干净，如若他身上有一粒灰尘，你们四个也无需再活。”



四位侍女点头应是。



看见水池时陈落猜到了可能要洗漱，只是没想到这老太婆会让四个女人帮自己洗，而且洗不干净，还要杀人？我靠。



陈落提出要自己洗，老太婆根本不答应，连理都不理，直接走人，陈落坚持要自己洗，可是四位侍女压根就当他不存在，直接强行将他拽入水池中，陈落并不是扭扭捏捏的人，既然人家都不在乎，自己若是再装纯情，那真是有点犯贱了，又不是没进过桑拿，也不是没洗过三温暖，唯一让他感到不爽的是，他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鸭子，感觉很像啊，服务上门，然后洗干净了才能见到正主儿，咱不嫌弃人家，人家还嫌弃咱不干净呢。



摇摇头，为了小命就忍忍吧。



也不知道洗了多久，终于洗漱干净，陈落也懒得再折腾了，既然老婆婆说要审查，那就审吧。



“你后背的印记是怎么回事？”



陈落的后背有一朵黑色的火焰花朵，自从签订了虚妄契约后就出现了，至于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当老婆婆问及时，也只是回应说是刺青。



老婆婆继续审查着，看见陈落的双肩和腹部都是一些古怪的线条痕迹时，让她脸色一变，脱口说道：“这是大光明刑罚手留下的痕迹，专门废除修为的手段，你犯了什么罪？”



“侵染黑暗。”



“侵染黑暗？”老婆婆一怔，而后意识到什么，道：“如此说来你的灵海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废死亡的。”看陈落点头，老婆婆的神情有些无奈，她没想到和殿下交欢之人，不是人中龙凤也便罢了，竟然还是个罪徒。



罢了罢了，为了殿下的生命也只能如此了。



随后，陈落披着一张毯子围在腰间，在老婆婆的带领下进入一间密室。

第一百三十七章 公主殿下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陈落虽不赞同这句话却也不会反对，他心性洒脱，对很多事情都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能做就做，不能做也向来不强求不勉强，这次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和一个陌生女人交欢亦是如此，原以为会费一番周折，毕竟这个世界的思想还不是那么开放，不过似乎比想象中顺利的多。



密室内，紫色烟雾弥漫，陈落初一感应便探查到这里布置了三个阵法，一个是颠倒催情阵，一个大阴阳合欢阵，还有一个是雾隐迷阵，探查到这些阵法让他脸色不由一变，颠倒催情阵可是这种迷情阵中劲儿最大的阵法，一旦运转，神智立刻就会沦陷，非常疯狂，那大阴阳合欢阵更是合欢阵数一数二的阵法，一旦运转，一男一女可谓是……交合就交合吧，没必要玩这么猛吧？



陈落正欲开口，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你是谁，你是哪里人，你是什么身份，这些我没有任何兴趣，你也无需说话，我也不想听你说话，你我二人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需要你的阳息，你需要我的阴息，仅此而已，别无其他，交欢之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可明白？”



密室内烟雾弥漫，陈落只能模糊的看见一道人影，本来他还想自己毕竟是一个男人，理论上说占了便宜，况且这方世界女人还是非常看中贞洁的，只是万万没想到对方会这般洒脱，一夜之后，大家谁也不认识谁，这正是陈落想要的，既然对方都不在意，那他更省事儿，点点头，应了一声。



女人打出几个符文，颠倒催情阵和大阴阳合欢阵同时运转，密室顿时闪起一种迷情的粉色光华。



陈落年方十八，正值血气方刚，再加上自身阳息太强，没有丝毫抵抗，被催情阵与大阴阳合欢阵后顿时感到浑身滚烫，顷刻间便浑身发烫，可能是由于他的灵魂太强，意志太坚，哪怕是故意让灵魂放松，故意让意志沦陷，意识却依旧很清晰。



密室内香气迷人，紫粉色迷情点缀，陈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面女人急促的喘息声。



“过来……”



女人轻轻唤了一声，声音亦变得有些酥骨，有些妩媚。



陈落没有过去，也没有吭声，他正想趁此机会看看自己的灵魂意志到底能扛到什么时候，以后万一再遇见这种催情的阵法，心里也算有个底。



他能忍是因为他的灵魂太强，意志太强，并不代表其他人如此，至少对面女人就开始有些忍受不住，神智已是有些模糊，或许是与生俱来的傲气与尊贵，她依旧用着命令的口吻让陈落过去，看陈落无动于衷，她的语气明显有些生气。



“我……我让你……让你过来……快……”



尽管语气有些生气，不过更多的是一种饥渴，一种对欲的渴望。



可惜，无人理会她，似若再也坚持不住，神智也彻底沦陷，终于放下她那高傲的尊贵，直接闪身而来，根本容不得陈落反抗，直接伸手捧着陈落的脸颊亲吻起来，擒住陈落的双手直接放在她那曼妙的身子上……女人的疯狂大大超出了陈落的想象，他还是头一次遇见这般强势的女人，合欢之中他完全处于被动，一切都由女人主导，这个女人太疯狂，太强势，疯狂的让陈落有些把持不住，终于沦陷。



一男一女，一阴一阳，一日一月在此间交合，仿若天地交泰，仿若日月交织，那充满极致阴息的月亮很强，但那充满极致阳息的太阳更强，密室内，一片旖旎，潮起潮落，声不断。



合欢的感觉非常奇妙，奇妙的无法言语，让人流连忘返，以至于让陈落在梦境中都想大战三百回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望着天空悬挂的一轮烈日，再看看周边，自己好像是躺在树林里，坐起来，四处张望，好家伙，还真是躺在树林里，而且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合欢的感觉非常奇妙，奇妙的无法言语，让人流连忘返，以至于让陈落在梦境中都想大战三百回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望着天空悬挂的一轮烈日，再看看周边，自己好像是躺在树林里，坐起来，四处张望，好家伙，还真是躺在树林里，而且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还真是一夜情啊，他娘的，难道还怕我讹她不成？”



陈落摇摇头，哑然失笑，觉得实在有些莫名其妙，没有多想，盘膝而坐，立即探查灵海。



灵海之中，没有天，亦没有地，只有无尽的光明与黑暗交织在一起犹如混沌。



大日灵元如烈日当空悬挂在那里，变异火山仍然盘踞在此，周边尽是滚滚岩浆。



似乎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



嗯，不对。



陈落在自己的灵海中发现了一抹暗淡的阴息，这一抹阴息似若月色光华般阴柔，漂浮在那里，仿若在孕育着什么一样。



这是什么玩意儿？



陈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应该是一种纯阴之息，只是不清楚为何交欢之后灵海里面会多出这么一个玩意儿。



师傅留言说自己阳息太强，物极必反，必然会威胁到生命安全，说实话，陈落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他之所以来，是因为他相信师傅的话，其二这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坏处，所以也就来了。



嗯？



忽然，陈落又发现异样，之前炼化的那一颗生命之树的种子竟然……竟然发芽了。



那是真的发芽了。



就像一颗小草般长出了嫩芽，泛着流光溢彩，甚是好看。



好家伙！



自己这灵海真的可以孕化万物啊，之前修炼火蛟劲莫名其妙的孕化出一条龙灵，现在炼化一颗生命种子竟然长出了嫩芽，这……陈落突然又想起了通过交欢弄来的那一抹纯阴之息，这东西会不会孕化出一个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若是会的话，会孕化出什么呢？



不知道。



也想象不出来。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不管这玩意儿会孕化出什么，自己现在必须每天与其感应，他可不想再孕化出一条无法主宰的龙灵。



对，趁着这玩意儿正在孕化，将自己的灵识融入其内，与其一同孕化，到时不管孕化出什么，自己应该都能主宰。



九绝山，庄园内，房间中。



老婆婆拄着拐杖躬身而站，在旁边一张床上，蓝发女子盘膝而坐，她那张古典之美的娇脸上似若有些苍白，周身泛着微微蓝色光华，也不知过来多久，当光华消散，蓝发女子终于睁开眼眸，呢喃道：“果然如我猜测的那般一样，我的纯阴与纯阳交合之后得以调解，很好，从此以后我再也无需担忧纯阴之息会威胁到我的生命安全。”



“贺喜公主殿下。”老婆婆恭敬祝贺。



“此次交欢，我的纯阴之息不止得到压制，灵海也得到调和，可以说获益匪浅，唯一可惜的是我的贞洁就这样白白给了一个陌生的臭男人。”顿了顿，公主殿下那双眼眸中突然闪过一抹杀意，问道：“那个臭男人真的不可以杀吗？”



“公主，天先生为您找到一个纯阳男子已是不易，如若您将其杀害的话，天先生那里我们不好交代。”



“天先生吗？”



公主殿下闭上眼，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刚欲起身，却感双腿发软，浑身无力，老婆婆赶紧上前搀扶，说道：“殿下还是先静养些日子吧，您与那男子足足合欢了几个时辰，身子怕是吃不消。”



公主殿下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疼痛，微微皱了皱眉，咬牙道：“臭男人，哼！”而后在老婆婆的搀扶下进行洗漱，泡的是温暖，笼罩的是滋润阵法，静静的躺在温泉中，公主说道：“中央学府快开学了吧？”



“昨日已经开学，这一届的新学员都开始入学。”



“如此说来轻愁应该已经在学府了？”



“应该是的。”



“我让飞云调查的事情进展如何，可是知道究竟是谁将轻愁从试炼中打下来的？”



“飞云没有归来，老身也不知。”



“胆敢动我雪千寻心爱的女人，不管是谁，我也会让他付出沉重代价！”公主殿下就是这样静静的侵泡在温泉中，静寂的声音充斥着凌厉的愤怒。



“关于中央试炼之事，老身也有所耳闻，好像大家都在说是排名第三的冷谷将席若尘和轻愁姑娘从试炼中打下来的。”



“冷谷吗？是什么人。”



“好像是冷家的子弟，听说他和秦衍王子的关系不错。”



“大秦圣王的二公子？秦衍？呵呵……想不到我这位小王弟也想来学府凑热闹，他也不过是大秦圣王的二公子而已，莫说冷谷与他关系不错，即便是我这位小王弟动了轻愁，我也不会放过他。”



“明日动身前往中央学府，我已好长时间未见轻愁，甚是想念，如若此事真是冷谷所做，本公主定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中央学府



中央学府，自古传承，拥有悠久的历史，距今已有数千年之久，历经数个时代，数千年来不知有多少英雄人物从这座学府走向世界，可谓是影响力非常大的学府，在当今时代也有人将其称之为皇家学府，因为玄黄世界各个顶尖的执法机构的掌权人物几乎全部都是出自中央学府，不止如此，据说当年圣城之所以能够战胜黑暗，亦是得到了中央学府的支持。



今古万年，不管是规模，还是实力，中央学府的存在都是空前的。



学府之内聚集着世界之内的所有天才。



拥有当今世界上最多最完善的藏书古籍、灵诀功法，修炼笔记等等，更是主宰着当今世界七个小灵界，实力之强，资源之雄厚，整个玄黄世界，无出其右。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进了中央学府，学业有成出来以后，基本上再也无需为生活担忧，只要头上顶着中央学府的名头几乎都是各大商行各大荣耀团哄抢的对象，也正是因为中央学府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力，所以，进入中央学府修行才会成为天下所有学子的梦想。



中央学府究竟有多大，大到几乎说不尽。



中央学府的所在域以它而命名，称之为中央域，域内六扇城那座最耀眼最雄伟的建筑便是中央学府，如果你认为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央学府那便错了，这只是一些学府执事办公的地方而已，真正的中央学府所在地位于中央小灵界。



据说中央小灵界的灵气比玄黄世界都要充盈都要浓郁，小灵界内一年四季如春，气候温和，甚是惬意，里面景物如画，有七彩斑斓的云朵，有悬挂在半空的庄园，有各种灵兽飞禽，也听说中央小灵界有高耸的参天大树，也有巍峨的巨龙山脉，更有第三纪元的蛮荒遗迹……关于中央小灵界的传说实在有太多太多说不完。



以前陈落以为这些都是夸大其词，直至当他站在中央小灵界的传送广场时才发现那些传说一点也没有夸大，闭上眼随时就能感受到浓郁的灵气，睁开眼，蔚蓝的天空彩云朵朵，七彩斑斓，红日如初，阳光温和，洒落如下，犹如沐浴般舒爽，仔细看去，在天空中甚至能看见一道正在缓缓流淌的银河，虚空之中，一座座庄园静静的漂浮在那里，白雾缭绕，如仙境般让人向往。



一棵棵高可遮天的参天大树高耸挺拔，如直通苍天的大柱，一座座蜿蜒的山脉真如巨龙般盘踞在那里，巍峨而又庄严。



张望过去，这方小灵界当真是琳琅满目，五彩缤纷，如诗如画更如人间仙境，实在是波澜壮阔，美丽的无与伦比。



“大手笔啊大手笔。”



陈落不由感叹，作为一名阵法高手，他很清楚中央小灵界的一切都可以用阵法来实现，但是这种工程大的几乎无法想象，除了感叹，他也只能感叹中央学府的财大气粗。



“人多，畜生多，有钱人真多……”



陈落看了看，不管是天上飞的鸟兽还是地上跑的猛兽几乎清一色全部都是灵兽，有些可能是学府饲养的，但是大多数都是一些学员的坐骑，有优雅的白鹤，威猛的狮虎，体型巨大的白象，但凡能想象出来的几乎都能看见，看样子即便是牵一匹汗血宝马来这里也会感到汗颜。



陈落掏出一块白色牌子，牌子是他刚才报道时得到的，听说这玩意儿是学员徽章，将会一路伴随，直至学业完成，徽章上面是以符文凝聚的身份信息，可以用灵识探查到。



唯一让他感到不解的是，一直都听说中央学府只有四大院，分别是东方青龙院，南方朱雀院，西方白虎院，北方玄武院，没听过什么龙蛇院啊。



刚才负责接待新生的那个家伙说来到传送广场找到通往龙蛇院的传送阵，传送过去后，会有龙蛇院的学长负责接待。



传送广场的传送阵实在是太多了，足有数十之多，找了很大一会儿，才找到龙蛇院的传送阵，任何传送阵都有冷却时间，为了安全保障，传送一次需要等一会儿方可继续传送，陈落站在这里等了一会儿，发现一个很古怪的问题，东南西北四大院的传送阵一直都是人满为患，一批一批源源不断，就连炼阵院也有很多学员在等待，甚至炼宝院，炼丹院也有很多学员，唯独龙蛇院的传送阵这里只有自己在等待着，哦不，好像有一个家伙和自己一样应该都是在等龙蛇院的传送阵。



这个家伙看起来也是十七八岁，很瘦弱，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衣袍，没有阵象闪烁，也没有符文点缀，应该不是宝衣，这个家伙的一张脸尤为苍白，苍白的有点病态，站在那里看起来病怏怏的。



似乎这少年也很疑惑，掏出自己的学员徽章看了看，像似在确认着什么，而后又看看通往其他学院的传送阵，再看看龙蛇院的传送阵，挠挠头，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看见陈落站在那里，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走过去，小心翼翼的询问：“你好，请问你也是龙蛇院的新学员吗？”看见陈落点头，少年有些高兴，自我介绍道：“你好，同学，我叫木牙，也是龙蛇院的新学员，不知同学的名字是……”



陈落道出自己的名字，这叫木牙的又是一阵客气，而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道：“陈同学，为什么东南西北四大院的学员那么多，而龙蛇院只有我们两个人呢。”



“我还想问你呢。”陈落一直在看着热闹，他对中央学府不是很了解，以前只闯入过冰火小灵界打过架，这次算是头一次进来，以前以为只有东南西北四大院，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儿，通过传送阵分析，好像整个学院有十个学院，一个内院，东南西北四大院，还有龙蛇院，炼阵院，炼宝院，炼丹院，还有一个麒麟院。



也不知道中央学府是怎么分配的，不过陈落也不在乎，他进中央学府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修行，而是来这里窃取学府内隐藏的世界秘密，所以被分到哪个学院也无所谓。



“真是奇了怪了，我还以为中央学府只有东南西北四大院呢，没想到有这么多。”木牙似乎和陈落一样很无知，约莫等了片刻，传送阵的阵象终于闪烁，二人踏入传送阵，足足传送了很长一段时间，阵法才停止，当光华散去，好像又来到一个传送广场。



不过规模比起刚才那个广场就小了很多，而且人也少的可怜，不！不是少的可怜，而是整个广场压根就只有一个人，那是一个胖子，一个看起来油光满面，体态浑圆的胖子，胖子此刻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磕着瓜子，看见陈落和木牙时，这才抹抹手，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你们是不是一个叫陈落一个叫木牙。”



二人点点头。



胖子让二人掏出学员牌子检查了一下，确认之后，说道：“我说开学都已经四天了，你们俩怎么现在才来，我是负责接待你们的学长，罗浮，这是我的学员令牌。”



胖子衣袍的前面挂着七八个徽章，看着有些眼晕，陈落扫了一眼，有中央学府三阶学员徽章，有中级巫师徽章，有炼宝师学徒徽章，阵师学徒徽章，医师学徒徽章，鉴定师学徒徽章，荣耀者徽章，龙蛇院内务员徽章，试练塔徽章，光辉荣耀团团员徽章，好家伙，这他娘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好厉害。”木牙也被胖子胸前挂着的徽章晃的有些眼晕。



胖子负手而站，挺着溜圆的大肚子，左胸前挂着的徽章在阳光下有些刺眼，说道：“羡慕吗？”



“羡慕！”木牙很老实的点点头，眼眸中绽放着羡慕的目光。



“只要你们以后肯努力，一定会和我一样胸前挂满诸多耀眼的徽章。”这叫罗浮的胖子拍了拍二人的肩膀，道：“跟我走吧，我先帮你们安置好。”

第一百三十九章 龙蛇院



“看，前面就是我们学院。”



在罗浮的指导下，陈落张望过去，前方不远处是一座充满复古气息的城池，是的，完全不像学院，因为太大了，更像一座城池，由灰碧岩砌成的城墙不知蔓延至哪里，一眼望不到尽头，里面是什么，他也看不见，只能模糊的看到学院内几座矗立的高塔。



城池似乎笼罩着一层暗淡的黄色光华，整座学院应该被阵法笼罩着，只是以陈落在阵法领域的造诣竟然一眼认不出这是一个什么阵法，感应之下，不由微微皱眉，这阵法运转起来就像一只年老的乌龟一样极其缓慢。



这种情况并非缺少运转资源导致的，而是因为阵法太老了，结构已经松散，阵眼也出现衰竭的征兆。



这个阵法可是有点年头儿了啊。



在学院的大门前方竖立着一块高耸的石碑，石碑不知用什么材料砌成，给人一种庄重的感觉，石碑之上龙蛇缠绕，龙蛇栩栩如生，甚是逼真，上面雕刻着四个苍古大字。



龙蛇学院。



这四个字给人一种古老的感觉，就像历经千年一样仿若留下岁月的痕迹。



当走进学院内，陈落可谓是大开眼界。



这是学院吗？



这他娘的是一座被遗弃的古城吧？到处都是三千年之前冰火时代的气息，而且学院也太凄凉了吧，走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见到其他学员，别说学员，似乎连只飞禽走兽也没见到一只，简直与波澜壮阔如诗如画如仙境的中央小灵界格格不入啊。



惊讶迷茫的不止陈落一人，自从进入龙蛇学员后木牙那张嘴就再也没有合上过，最终再也忍受不住，问出了心中的惊疑：“罗浮学长，请问我们龙蛇学院一共有多少学员。”



“唔，我算算啊。”罗浮掐着手指心算了一会儿，回应道：“应该差不多有两千多人吧。”



“两千多，那也不少啊，为什么见不到诸位学长的身影，难道学长们都在修炼吗？”木牙疑问道。



“主要原因是我们龙蛇学院太大了，而我们学院的学员也不多，又分的太散，所以除了有什么群体活动，一般情况下很难见到彼此。”



“罗浮学长，请问这一届我们龙蛇学院招了多少新学员？”



“加上你们两个，一共有五个。”



“五个？”木牙失声惊叫出来，不敢置信的瞪着双眼，问道：“这一届被录取的学员少说也有数千人吧，就算几个学院平均分，我们龙蛇学院也不应该只有五个新学员啊。”



不曾想罗浮忽然止步，斜着眼睛瞧了瞧木牙，反问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给我在这里装傻呢。”



“我真不知道啊。”木牙又问向陈落，道：“陈同学，你知道吗？”



陈落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他也很想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唉，这一届的新人怎么都这么无知呢。”罗浮仿佛很失望，问道：“你们两个都是特招生吧？”



二人点点头。



“你们两个都存在修行缺陷吧？”



修行缺陷是什么意思？罗浮解释说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样，看二人还不懂的样子，罗浮问道：“连修行缺陷都不知道？比如灵魂虚弱，比如灵海不正常，比如灵力诡异，但凡不正常的情况都可以称之为是修行缺陷，你们俩既然都是特招生，不要告诉我没有修行缺陷，你是什么缺陷？”



木牙撇撇嘴，老老实实的说道：“我的灵魂残缺。”



“嘁，看你病怏怏的样子就猜到你灵魂残缺，你呢。”



陈落想了想，谎称自己灵海死亡，事实上即便他不谎称也没办法，因为谁也探查不到他的灵海。



“一个灵魂残缺，一个灵海死亡，你们俩来这里就对了。”



“为什么。”木牙追问。



“因为整个龙蛇学院两千余学员几乎和你们一样都存在着各种不同的修行缺陷。”罗浮挥挥手，示意二人继续前走，一边解释道：“我们学院的大多数学员以前都是四大院出类拔萃的天才，有些学员或许是修炼出了岔子或许是受伤的缘故，导致灵变，导致神智不请，导致灵力不稳定，导致灵魂受惊，导致灵魂受挫，导致灵魂惊变等等，学府之内的任何学员，只要出现这种情况，在医治不好的情况下都会被转入龙蛇学院。”



“可我们没有受伤修炼也没有出岔子，根本未进四大院，怎么就直接被分配到这里了？”木牙的表情十分复杂，有震惊，更多的是委屈。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一没受伤，二没出岔子，你们这是典型的天生修行缺陷，不把你们分配到这里，难道还分到四大院？分过去也是多此一举，到时候还得被扔到这里来。”



听到这里，木牙委屈的欲哭无泪，陈落虽然不至于如此，却也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在中央试炼考核了半天，到头来竟然被人当作鸡肋仍进了龙蛇学院。



似乎看见木牙的委屈，罗浮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年轻人，你也无需气馁，你知道我们学院为何会叫龙蛇学院吗？”



木牙揉了揉湿润的眼角，摇晃着脑袋，也不清楚他是不想知道还是不知道。



“虽然我们都有各种各样的修行缺陷，但不代表我们的修行之路就会终结，如果真如此的话，中央学府也不会收留我们，更不会特招你们，学府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们的修行之路充满了未知，所谓一遇风云变化龙就是专门形容我们这种人的，别看我们有修行缺陷，一旦遇见机遇，立刻化身为龙，一飞冲天，震惊天下。”



“你可听说过咱们玄黄世界赫赫有名的奇人枯木大巫吧？”



“我听说过，传闻，枯木大巫师灵魂呆滞，根本无法共振，但他创造出一种神奇的巫道，巫法通天，堪比行者之人。”



“没错，你所听说的枯木大巫师便是从我们龙蛇学院走出去的。”



“啊，真的吗？”



罗浮很严肃的点点头，然后又列举了三四个赫赫有名的奇人，他们皆是存在修行缺陷，最后却另辟途径成就巫法大业。



“所以说，你们不要气馁，一定要相信，我们不明则已，一鸣必惊人，终有一天会化身为龙，一飞冲天，让所有人为之膜拜。”



罗浮说的并不假，他列举的几位奇人也的确出自龙蛇学院，可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龙蛇学院，百年一龙，一年百蛇，其意很简单，是指龙蛇学院能够化身成龙的学员差不多百年才会出一位，很多人都憧憬着自己成为那条龙，但他们最后都变成了蛇。



一路上木牙都愁眉苦脸，陈落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来中央学府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修行，成龙还是成蛇他都不在乎，在乎的是隐藏在中央学府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



忽然，一道白色人影闪来，速度极快，简直就是凭空出现一样。



这是一个披头散发身着白衣的女子，看不清容颜，犹如厉鬼一样，更如幽灵。



看见这女子，陈落眉头猛地一凝，木牙吓的身躯一哆嗦，罗浮的脸色也瞬间苍白，扬起手，示意二人不要说话。



“杀！杀！杀！审判！谁也不能把我审判！诸天不行，大光明不行！”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犹如厉鬼般的女人神神叨叨，疯言疯语。



直至女人消失，罗浮才深深呼出一口气，说道：“我们学院有几个疯子，修为一个比一个恐怖，不过，你们也无需害怕，他们的神智都不清，只要不得罪他们，他们不会伤害你。”



木牙的胆子似乎很小，吓的双腿有些发软。



而陈落望着白衣女人消失的方向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罗浮说他是龙蛇学院的内务员，以后如若有什么需要便可以找他，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安置他们两个新学员的住所，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来到一片居住地，这里有很多宅院，罗浮说他们的运气不错，上一年龙蛇学院走了数十位学员，空下来很多宅子，一人可以选一处。



“罗浮学长，你住在哪里，你旁边还有空宅院吗？”



“我就住在离你们不远的地方，旁边倒是有空房，不过……”



“那我就住在你附近好不好，不然，我一个人会睡不着的。”



“好吧，陈落，你呢。”



陈落看了看，随便选了一处看起来比较古朴的宅院，看见他选这座宅子，罗浮的脸色微微一变，就连眼角都不由抽搐了两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

第一百四十章 书的海洋



第二天罗浮仍给陈落两本书，一本是中央学府规则，一本是龙蛇院规则。



书是水晶书，需要以灵识进行查阅。



在玄黄世界，书籍大多数都是用水晶来承载，不止著书人方便，查阅之人也方便，因为注入的是意识，用灵识查阅的时候远远比用眼睛方便的多，而且速度更快，更容易记忆，唯一不好的是灵魂会感到疲劳，毕竟灵识来自于灵魂，长时间祭用灵识，灵魂自然会感到疲劳，当然，这牵扯到一个灵魂强度的问题。



阅读中央学府规则是每一位新学员刚入学时的必修课程，陈落闲来无事用了一天时间便将中央学府规则和龙蛇院规则记的清清楚楚，阅读之后对中央学府也有了初步认知，一句话概括，这里是一个讲究学位和学分的地方。



没有学位，没有学分，你只能空顶着一个学员称号罢了，除了吃喝拉撒，其他的几乎什么也做不了，反之，如果拥有学位，拥有学分的话，你在这里想做什么都可以，种植灵田，买下一座山也没问题，甚至娶妻生子也完全可以，学位越高，学分越多，权利就越大。



学位分为十个阶位，从一至十，当你达到条件后，便可参加学位考核，顺利通过，学位就可以晋级。



学分的获得方法也很简单，完成学府交给你的任务便可获得学分，比如罗浮担任龙蛇院的内务员就是一种获得学分的方法，除此之外，为学府著书，提交修炼笔记，完善阵法，炼丹等等都可以获得相应的学分。



陈落刚入学，学位只是一阶，没有任何学分。



他看了看，像这种情况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藏书塔，这也是学府唯一一座对学位没有任何要求的地方，对学分也没有任何要求，不止如此，如果知识丰富，还可以申请成为一名指导员，从而赚取学分。



如果你认为藏书塔是全面开放的那就大错特错了，虽说对学位学分没有任何要求，但是对灵石有要求，想要进去阅读书籍，好说，一天十颗灵石。



十颗灵石不算多，也就是一顿饭的价钱。



可是一天时间够做什么？恐怕连阅读一本书籍的时间都不够。



好在陈落不差钱，兜里有尉天龙给的金卡，来之前直接在商行提了万把灵石。



中央学府历史悠久，其藏书塔号称有亿万书籍，是玄黄世界藏书最多种类最全面的藏书塔，没有之一，连圣城皇家藏书阁的书籍都没有这里全面，据说藏书塔单单是每天增加的新书都有百余部。



陈落以前从未系统的学习过修行知识，就连很多常识都不知道，所以，他决定这次一定要狠狠的恶补一下，次日早晨，梳洗了一翻直接前往藏书塔。



其实，陈落有一个秘密谁也没有告诉过，他这个人有点路痴，有时候分不清东南西北，再加上龙蛇院的街道实在有些曲折，足足逛了一个时辰才从龙蛇院走出去，好在传送广场有直接通往藏书塔的传送阵，如若不然，要是在偌大的中央小灵界乱逛的话，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藏书塔。



中央学府的藏书塔有八十一层之高，是以坚固的白玉石砌成，在清晨的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雄伟，因为这塔简直太大了，矗立在那里，宛如一根直通云端的长柱一样，交好钱后，陈落进入书塔的第一层，第一层的空间要比想象中大的多，一排排书架具体不知有多少，每一排书架上都整齐摆放着八十一本书籍。



书籍全部都是水晶书，陈落大致看了看，什么书几乎都有，各种历史，各种地理，各种小灵界，各种荣耀，各种灵宝、各种资源等等实在太多，思索了一翻，陈落琢磨着先从修行资源看起，因为他有炼宝的计划，所以还是提前准备一下，找到一本名为《玄黄资源录》的水晶书开始祭出灵识阅读起来。



但凡水晶书注入的皆是意识，用灵识阅读起来，比用眼睛看用耳朵听更容易理解也更容易记忆下来，根据自身灵魂的强弱，自己掌握承受的意识量，灵魂强者，灵识强，可以承受更多的意识量，灵魂弱的，循序渐进阅读便可。



陈落的灵魂强大，灵识自然也强的无与伦比，阅读起来可以在瞬间承受书里面大量的意识，所以，他阅读的速度要比寻常人快的多的多，如果把一本水晶书比作一个水池，灵魂弱的人，可以打开一个小口子，慢慢吸取，灵魂强的可以打开一道大口子，而此时此刻的陈落对知识的渴望就如同一头快要渴死的水牛一样，根本没有打开口子，而是直接跳入池子中，一口气就把池子里面的水吸了个干干净净。



饥渴。



对知识的饥渴。



陈落完全沉侵在书的海洋中疯狂吸取着，阅读完一本直接阅读下一本，一本接着一本根本不会停止，阅读之后，每一种修行资源的出处，用途，全部清晰的印在脑海中。



“这位同学，你好。”



一道轻柔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陈落的阅读，抬起头时发现一个女学员站在自己身旁。



“什么事儿？”陈落疑惑询问，四处望了望，不知什么时候书塔已经来了很多学员。



“我是藏书塔的书籍指导员，云帆，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这叫云帆的女学员看起来很文静，也非常有礼貌，作为藏书塔的书籍指导员，职责就是帮助其他学员解决问题，如果你想看什么书籍，想知道什么历史，只要找指导员，他们会为你推荐准确的书籍。



看见陈落摇头，云帆不由微微皱眉，因为她发现这个家伙从书架上选一本书籍后，很快又放回去，然后再选另外一本书籍，一会儿又放回去，这种情况大多数都是在寻找适合的书籍，可是当询问时，这个家伙竟然说不需要帮助。



“这位同学，请问你想阅读哪一方面的书籍，我可以帮助你……”



话未说完，陈落直接摇头拒绝：“不是说了吗，我不需要帮助。”说罢，将手中的书籍放回去，又将旁边的一本书籍拿下来，祭出灵识继续阅读。



见对方又拒绝，云帆不由抿抿嘴，也不好意思再开口询问，可是她觉得这个家伙分明就是找什么书籍啊，不然干嘛看一本换一本，又观察了一会儿，这个家伙还是如此，一刻钟的时间就换了三本书籍，出于好意，出于指责，云帆又过去问了一次，没想到这次遭到了无视，那个蓝衣少年就是坐在地上，捧着水晶书，闭着眼睛。



“这位同学，请问你是不是要找哪一种修行资源呢？”



云帆又问了一次，蓝衣少年就像没有听见一样理都不理。



连续被无视了两次，云帆再也不好意思询问，只能离开，让她纠结的是这个家伙连续三天都是如此，拿一本，看一本，不到一会儿又换一本，第四天仍然是这样，第五天依旧如此，雷打不动，每天早晨都会过来，一看就是一天，一天被他看了又换换了又看的书籍高达数百本之多。



现在云帆已经不再纠结这个家伙究竟在找什么知识，因为有一个更纠结的事情缠绕着她，这个家伙每天都找这么多书籍，灵魂受得了吗？即便不阅读，只用灵识扫扫书籍的目录，连续五十本下来，灵魂也会感到很疲惫吧？云帆仔细思索了一下，以自己打开两道灵轮中级巫师的灵魂强度，如果只查看书籍目录的话，充其量也只能查看九十本左右，然后灵魂必须休息，不然根本受不了，而他呢。



这个家伙每天一直都在更换着书籍，一本接着一本，昨天足足更换了三四百本。



每一本书的目录他都用灵识阅读过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难道他的灵魂已经强到匪夷所思的程度了吗？



不可能吧。



可是如果他没有阅读目录的话，为什么要换书籍呢，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吗。



难道他只是看书名和简介吗？



书名和简介无需祭出灵识阅读，因为水晶书的表面都有雕刻，用眼睛就可以看见。



他应该是只看书名和简介。



如果需要寻找哪一种资源的知识的话，必须看书籍目录才行，只看书名和简介，这根本不可能找到，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呢？不知道，云帆也实在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这一天又到了她值班的时间，清晨来到书塔开始整理分类凌乱的书籍，果然，又在第八十六排书架看见了那个蓝衣少年，这个家伙还是和往常一样，坐在那里捧着水晶书，一动不动，过一会儿，伸手一仍，将水晶书仍向上面，看见这一幕，云帆唯恐书籍被摔坏，心急之下身影闪烁，瞬间而至，正要伸手去接的时候，那本被抛出去的水晶书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书架上，而且整整齐齐，就像从未被移动过一样。



第一次，云帆感到很尴尬，更尴尬的是可能是由于刚才太着急的原因，当瞬间闪到这里，她才发现自己裙摆竟然蒙住了那个家伙的头……

第一百四十一章 都在找他



“对、对不起。”



云帆立即将裙摆拽回来，一张俏脸泛着尴尬而羞涩的红晕，连忙道歉。



坐在地上的陈落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挑眉无法理解的望着她，内心琢磨着这个小娘们儿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云帆尴尬道歉，解释原由，而那个蓝衣少年像似压根就没有当回事儿，该干嘛还干嘛，从书架上拿出一本水晶书继续阅读起来，云帆愕然在那里，异常尴尬，被无视的感觉很不舒服，尤其是接二连三的被无视，更何况还是在主动道歉的情况，让她觉得自尊有些受辱。



“云帆，怎么了？”



一位男学员走来，身形瘦高，穿着一件光鲜的衣袍，右胸上挂着三阶学员徽章，中级炼宝师徽章，中央藏书塔指导员徽章。



“是你啊李端学长，”云帆惊疑一声，望着男学员，道：“我没事儿。”



“说过多少次不要叫我学长嘛，我虽然比你早一年进入学府，可你现在已是三阶学员，我们学位一样，无需用敬语。”



“学长怎么来了，今天好像不是你值班吧？”



“呵呵。”李端笑了笑，道：“我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年新学员比较多，辅修炼宝的学员也将不少，我听炼宝院的老师们说炼宝塔将会针对辅修炼宝的巫师学员举行一次考核，准备让你做考官呢。”



“啊。”云帆微微吃惊，回应道：“我只是一个初级炼宝师，而且又是辅修炼宝，哪有资格做考官呢。”



“你真是太谦虚了，正如你所说，你只是辅修炼宝，却能在一年之内成为一名初级炼宝师，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呢，要知道我主修炼宝，也用了四五年才成为初级炼宝师呢。”李端笑道：“更何况此次考核是专门针对辅修炼宝的学员，而且考核的内容又是炼宝的基础知识，你又是我们藏书塔的最优秀的指导员，懂得的炼宝知识比我们炼宝院的主修学员还要多，你作考官真是再也合适不过。”



能够进入中央学府的学员，无一例外皆是各个域的佼佼者，称他们为天才绝对不为过，再加上修巫修到第三境界凝聚出灵元后，修为将会进入一个缓慢时期，这个时期，讲究一个循序渐进，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慢慢累积，每天那么多时间，难道都用来吸纳灵气，修炼灵诀？恐怕只有疯子才会这么做，因为没有人可以忍受枯燥无味的吸纳灵气，所以，很多巫师学员都会选择一门辅修，比如阵法，比如炼宝，比如炼丹等等。



云帆便是其中之一，她现在是一名打开两道灵轮的中级巫师，每天除了固定的修炼之外，其他时间都用来辅修炼宝。



对于考官一事，云帆感到很意外，也很吃惊，但更多的是惊喜，因为这代表着一种认可，自然很高兴，而且作为考官，还可以得到很多学分，何乐而不为呢。



聊天之时，李端似乎也发现了旁边这个蓝衣少年的古怪，笑了笑问道：“呵呵，这位学弟应该是今年的新学员吧？”



陈落刚刚阅读完一本书籍，看了一眼李端，点点头，而后将书籍放回去又换了一本。



“呵呵，学弟，我是书塔的指导员，李端，你可以称我学长或者李指导员，不知道学弟想了解什么资源，告诉我，我可以推荐书籍给你看。”



“我只是随便看看。”陈落祭出灵识又开始阅读，很快阅读完后，又换了一本。



“呵呵，学弟，只看书名和简介是无法找到你需要的知识。”



陈落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李端看他很快又换了一本，笑道：“学弟，我们指导员的职责就是帮助你们尽快的找到自己所需要的知识，你无需客气，尽管开口，这样可以节省很多时间，不是吗？”



陈落点点头，再次示意自己知道了。



看见他依旧我行我素的一本换着一本，让李端大为不解。



“这位学弟……”



话刚开说出来，陈落突然站起身，像似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没有看二人，将书籍放回去后，直接离开这排书架，又到下一排书架继续阅读。



“呵，他还不耐烦了？”



李端失笑的对云帆说道，正要走过去，云帆摇摇头，道：“就由他去吧。”



李端笑道：“现在的新学员真是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他们一个个都以为自己还是普通学院数一数二的天才呢，脾气一个比一个大，殊不知中央学府是天才聚集地，天才？大家都是天才，天才多了，那么天才就再也不是天才，在中央学府待半年后，他们才会意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天才不是天才，只是一个庸才罢了。”



李端的话并不夸张，可以说是一种不争的事实，新入学的学员皆是各个域知名学院的天才，进入中央学府后刚开始还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只有半年之后一系列的考核下来，几乎百分之八十的新学员都会遭遇沉重的打击，对自己天赋产生质疑，自信心崩溃，对修行之路的彷徨，那是一种从天堂坠入深渊的感觉，云帆体会过这样感觉，李端也体会过，但凡经历过半年之后一系列考核的学员几乎都体会过这种感觉。



半年天才，半年彷徨，半年庸才，半年老实，这四个半年是中央学府流传已久的一句话，是专门形容新学员的心态变化，刚入学的半年，他们依旧觉得自己是天才，半年考核之后，他们会对自己产生质疑，会对未来感到彷徨，第二年他们才会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庸才，然后就会变得很老实老实，因为在中央学府待久以后，你会渐渐领悟差距两个字的真谛，这种差距不止是修为，同时还有身份背景，如果你以为自己出身域内大家族就可以趾高气扬那就大错特错，因为在学府众多的学员之中可能隐藏着一些传承背景，军团背景，光明背景，荣耀背景，古族背景，乃至异族背景，甚至还有圣城背景，这些身份极其显赫，离开学府，到了外面人家分分钟就可以捏死你。



这并不夸张，曾经有一位天才，恃才傲物，不把人放在眼里，在一场比试中狠狠的把一个很普通的学子打了一顿，结果在外小灵界冒险的时候，人家那位学子带领着三千军团战士，当场就把那位天才提到了军营里面，一个月后才仍出来，虽然活着，但修为已经废了，神智也变得不清。



这种例子实在太多了，所以，进了学府再不了解对方身份的情况下绝对不要轻易冒犯，否则一旦惹上背景显赫的学员，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不刚开学没几天，就发生了一件类似的事情。



这一届中央试炼所有人都好奇究竟是谁将席若尘和莫轻愁从试炼中打了下来，入学当天就有人爆料出来是排名第三的冷谷干的，而且这个家伙好像也亲口承认，并且还公开讲述过自己是如何把席若尘跟莫轻愁打下来的经过，结果呢，第三天这个家伙消失了，第四天出现的时候已是鼻青脸肿，并且公开道歉，承认自己只是吹牛皮，把席若尘和莫轻愁打下来的人并不是他。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很多人都可以猜的出来，显然，学府之内有高手为席若尘或是莫轻愁出头，至于是谁，这就不得而知，不过让人家更加好奇的是，既然不是冷谷，那到底是谁把席若尘和莫轻愁打下来的？



是排名第一的黄泉吗？



不知道。



因为黄泉至今都没有入学，不止是他，席若尘和莫轻愁都没有入学，不过这二人的身份背景似乎很强大，尤其是席若尘，他虽然没有入学，不过学府内已经有七八位高学位的知名学员公开表示会为席若尘出头，莫轻愁更是了不得，集诸多荣耀于一身，在学府乃至世界都拥有极大名气的雪千寻公开警告那个神秘人最好自己主动站冲出来，如若调查出来后，定然不会轻饶。



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把席若尘和莫轻愁打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疑惑。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黄泉入学，也等待着席若尘和莫轻愁入学，因为只有他们入学后真相才会大白于天下。有人猜测把席若尘和莫轻愁打下来的一定是黄泉，因为也只有他似乎才有这个实力，而且所有人都记得，席若尘被打下来后说半年之后学府擂台相见，那日耻辱将会百倍奉还，可能因为这一点，席若尘一直都在闭关，而黄泉也可能在闭关，等待几个月后与席若尘一决高下。



最近还有一个名字经常被人议论，那是一个叫陈落的家伙。



因为也有很多人在找他，好像是一个叫杜峰的学员，据说在试炼的时候被陈落打了，入学之后，他找了几位北斗域的老学员，准备狠狠的教训教训陈落，除了他们，此次试炼排名第六第七的学员云景天和夏侯戟也集合了一些人在找陈落，具体原因不明，更加诡异的是，听说竟然连今古万年第一个觉醒天使血脉，一入学就引起轰动的薛裳菀好像也在找他。



一时间所有人都很疑惑，陈落这个人究竟是何方人物。



没有人知道，因为四大院根本就没这号人。

第一百四十二章 龙蛇院的疯子



冷谷最近很郁闷，简直郁闷到了极点，他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没事儿的时候也喜欢吹个牛皮什么的，这次入学本来是以一种玩笑的心态逗逗大家，借用把席若尘和莫轻愁打下来的事迹套在自己身上勾搭几个学妹学姐什么的，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真的勾上了一个学姐，而且还是一个实力恐怖的学姐。



直到现在想起来都让他脊背发冷，若非王子殿下出面求情，恐怕他远远不止被打一顿那么简单。



“丢人，简直太丢人了，丢大发了，让我冷谷以后还如何面对学府的广大妹子啊！”



东方青龙院，一座看起来颇为舒适的院落内，冷谷走来走去，一张脸被打成了猪头，三天过去了还没有消去。



“谁让你多嘴来着，我早警告过你，进入学府之后没事儿千万不要开玩笑，特别是这种极其容易拉仇恨的玩笑。”



院落内，石椅上还坐着一个少年，少年穿着锦衣，坐在那里，正悠闲的品茶，他不是别人，正是参加金水域庆功宴的殿下，不同的是一张美丽的脸颊不见了，换上了一张很普通的脸，似乎为了隐藏身份，他将自己的真面目给隐藏了起来，尽管如此，其身上那一股独特的气质却是无法掩饰。



“殿下，那个可怕的女人是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冷谷很少挨打，更没有挨过这么丢人的打。



“相信我，你绝对不会想知道她的身份。”殿下化名秦奋，说是化名其实也不然，他的真名便是秦奋，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罢了。



冷谷也不是泛泛之辈，他猜测出打自己的那个女人不简单，甚至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强大，因为连殿下这等身份在那个女人面前也都是小心翼翼的，女人的身份定然不普通，话又说话来，即便知道，他也十分不爽，当然，不爽归不爽，暂时也只能在这里发泄一翻。



“你怎么没有把实情告诉她？”殿下悠闲自在，他似乎极为精通茶道，摆弄着石桌上的茶具，手法看起来有些玄妙。



“告诉她？开什么玩笑，她打都把我给打了，我为什么要告诉她。”冷谷愤愤然的回应着，表示自己也是有傲骨的人，看殿下摇头微笑，冷谷又问道：“自入学以来不少人都在找陈落那个家伙，倒也挺怪啊，好像四大院都没有他，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也没有入学？”



“他来了，不过没有在四大院。”



“没有在四大院，什么意思？”冷谷有些不解。



“他在龙蛇院。”



“龙蛇院？”冷谷一怔，有些愕然，而后道：“就是那个号称鸡肋的龙蛇院？学府怎么回事，干嘛把他给分配到龙蛇院？就算陈落灵海死亡，是一种修行缺陷，可那个家伙的灵力是十转啊，而且变异之力更是恐怖的要死。”



“灵力十转？”



殿下哑然一笑，随后才意识到陈落凝聚出无上纯阳大日灵元的事情好像其他人并不知道。



“怎么？”冷谷狐疑询问。



“没有。”殿下为冷谷倒了一杯茶，又为自己倒一杯，说道：“龙蛇院收的就是像陈落这种拥有修行缺陷，却又具有强大潜力的学员。”



“学府规则上记载说没有特许令牌，其他院的学员不允许随意进入龙蛇院，为什么？”



“因为龙蛇院很可怕。”



“怎么个可怕法？”冷谷坐下来内心十分好奇。



“冷谷，我且问你，你觉得陈落可怕吗？”



冷谷仔细想了想，点点头，他亲眼目睹过陈落是如何单挑席若尘和莫轻愁的，那种狂暴的变异之力如果不可怕的话，那么也没有什么力量可以称得上可怕了。



“很好，既然你觉得陈落可怕，那么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龙蛇院有很多像陈落这种的特殊学员。”



“很多？”



“不算多，但有几个极其特殊的疯子，唔，具体应该有三个吧，两男一女，他们的神智都不清，一个完全沉侵在杀戮中，无比嗜血，一个号称自己是蛮荒大巫转世，一个女人好像对光明审判很有怨言，这三人实力一个比一个高强，可谓是恐怖之极，若是有人不听劝告，随意闯入龙蛇院的话，运气好也便罢了，若是运气不好碰见他们三人任何一个，那可就糟糕了。”



“那像陈落这种新学员进入龙蛇院岂不是很危险？”



“他有龙蛇院的徽章，不会有什么危险。”



“那破玩意儿管什么用。”



“你太小看身份徽章了，以后你会明白徽章的好处的。”



东方苍龙院号称四院之首，其内人才济济，不止殿下在，冷谷在，同时落樱和薛裳菀也在。



在一座十分奢华的庄园内，薛裳菀静静的坐在台阶上，托着下巴，望着前面的花丛，却是有些发呆，也有些失神，距离入学已经过去七天时间，至今都没有陈落的消息，让她很是着急，尤其是这一届有几个新学员集结一些老学员都在找陈落，想报试炼之仇。



“终于有土豪陈的消息了。”



妖艳如火如玫瑰的落樱忽然出现，裹胸，长裙，三千红色发丝是她的象征。、听闻陈落的消息，薛裳菀立即站起身急切问道：“他在哪？”



“我也是从老师那里打听到的，土豪陈被分到了龙蛇院。”



“龙蛇院？”



薛裳菀虽然是今年刚入学的新学员，但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功课，再加上从落樱那里也听了不少，自然知道龙蛇院是一个什么地方，问道：“学府明令禁止其他院学员进入龙蛇院，我们真的不可以进去吗？”



“裳菀，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龙蛇院有几个神志不清的疯子特别变态，每年都有一些不信邪的学员想闯一闯龙蛇院，结果最后都残了。”



看薛裳菀担忧的样子，落樱安慰道：“龙蛇院对我们来说是危险的，但对土豪陈是安全的，尤其是现在那么多人都在找他，即便过几天那些人打探到他的消息，也碍于龙蛇院的凶名不敢随意进入。”



其实落樱并不知道，薛裳菀的确有些担忧陈落的安慰，但也只是有些担忧而已，她之所以急着想见陈落，更多的是想当着他的面问问这个家伙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忽然消失，山巅之吻又是什么，亲过之后难道当没有发生过吗？把我当什么？对此，她感到很不甘。



“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见到他呢？”



“当然有啊，不像我们四大院规矩繁多，龙蛇院由于都是特殊学员，所以很自由的，土豪陈不可能一直待在龙蛇院，因为是新学员肯定要修学分，他总会出来。”



正如落樱所说，中央学府的规矩虽然多，但是龙蛇院却非常自由，这些天来陈落晚上修炼，白天就会到藏书塔看书，一看就是一天，看书的感觉很爽，就像享受美食一样，越吃越想吃，而且没有饱腹感。



这日清晨，太阳初升。



陈落正仰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琢磨着待会儿就去藏书塔。



突然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睁开眼却是发现罗浮站在门口，他像似很忌惮这座宅院，站在门口，一双小眼谨慎张望着。



“原来是罗大学长啊，有什么事儿吗。”



“大胖子要见你。”



“大胖子？是谁？”



“你先出来，我们边走边说。”



路上时罗浮说大胖子是龙蛇院的副院长王德，陈落点点头，示意了解，问及木牙的情况，罗浮回应说跟随辅导老师修炼呢，想起辅导老师，陈落忽然意识到自己来了这么多天了似乎还没有辅导老师，问道：“学院规则上不是说我们龙蛇院每一位学员都会有一位辅导老师吗？为什么木牙有，而我没有。”



“木牙在来的第二天就有了自己的辅导老师，不止木牙，其他另外两位学员也一样，唯独你和一个叫美幽幽的女学员没有分配。”



“为什么？”



“我哪知道为什么，不过这次大胖子点名要见你和美幽幽，想来应该是关于辅导老师的事情。”



“美幽幽是谁？”



“和你一样是我们龙蛇院五位新学员之一，待会儿你会见到她。”



果然，没过一会儿陈落就到了罗浮口中的美幽幽，是一个看起来娇小柔弱的女孩子，她拥有一头深蓝色的长发，低着头，怀里抱着一本黑色的水晶书。



“罗浮、浮学长你好，陈、陈落同学，你好。”



美幽幽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有些柔弱，也有些结巴，让陈落感到诡异的是这个女孩子没有抬头，竟然能认出自己，问道：“你怎么认识我？”



“我、我我、在试炼的时候见过陈落同学。”



“是吗？”陈落仔细回忆着脑海中却没有关于这个女孩子的任何印象，不过她怀中抱着的那本书却是十分惹眼，祭出灵识刚刚探查过去，美幽幽柔弱的声音就传来。



“陈、陈落同学，请、请不要探查我、我的水晶书，会……会受、受伤的……”



随意探查别人的东西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陈落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美幽幽的话让他很好奇，为什么会受伤，不过既然人家这么说，他也不好意思再探查。

第一百四十三章 巨门灵轮开启



陈落很好奇究竟什么样人才会被罗浮这种体重高达两百多斤的家伙甘拜下风的尊称一声大胖子，直到亲眼见到龙蛇院的副院长王德后，他才真正有些了解，副院长那体型简直太雄伟了，身长两米多高，站在那里，真的就如一座山岳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别说陈落在他面前瘦的像竹竿，就连罗浮这个级别的胖子在他面前也只能算一个正常的瘦子，娇小柔弱的美幽幽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娃娃。



王德是一个很深沉的胖子，很严肃，问了陈落和美幽幽两人一些问题，多是一些诸如来到龙蛇院习惯不习惯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



“今日叫你们二人来也没有别的事儿，就是想告诉你们，你们俩的情况比较特殊，龙蛇院暂时不会给你们分配辅导老师。”



“谢、谢谢王副院长，没、没关系的……”美幽幽一直低着头抱着那本黑色水晶书。



陈落也表示没有什么问题，没有辅导老师就没有吧，反正自己的情况其他人也弄不懂。



旁边的罗浮听见这话心头却是一跳，作为龙蛇院的老学员，他很清楚，只有一种情况龙蛇院才不会分配辅导老师，那就是具有危险性的学员，这种危险甚至可能威胁到辅导老师的生命安全，只有这种情况才不会分配，忽然想起美幽幽之前说的话，不要探查她的水晶书，会受到伤害，难道这就是原因？



还有这个叫陈落的家伙有什么危险？



不知道，罗浮也想象不出来。



“这只是暂时的，相信你们会有属于自己的辅导老师。”王德的语气一直都很严肃，本来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从他口中说出来听着就好像很严重一样。



“当然，并不代表我们龙蛇院不会教导你们，如果遇见灵诀方面的问题，你们可以随时去向我们院任何一位辅导老师询问，也可以来这里直接找我。”



听到这里，罗浮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陈落和这个美幽幽自身肯定具有什么危险，要么是灵海，要么是灵元，要么是灵魂，三者必然有古怪，只有这样才会威胁到辅导老师的生命安全，而指点灵诀，无需接触灵海、灵元、灵魂，所以，应该可以避免危险。



“谢、谢谢王副院长的关心，幽幽一定会努力修炼。”美幽幽一直都是这么客气。



陈落点点头，示意自己了解。



“以后你们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或是遇见生活内务方面的问题可以找罗浮，他是我们院的内务员。”



罗浮赶紧应是，并且表示愿意尽心尽力做好所有学员的内务。



“对了，你们俩都住在什么地方？”



陈落和美幽幽都知道自己的住处，可那里究竟是哪却说不清楚，旁边的罗浮说道：“美幽幽住在秋风口，而陈落住在那栋老树宅院。”



“老树宅院？”



王德的口吻有些惊疑，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陈落，点点头，却是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挥挥手示意三人离开。



陈落看书成瘾，又在书塔看了一天，连续几天皆是如此，眨眼间进入学府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



这日深夜，月光皎洁。



陈落盘膝而坐，周身泛着一种很奇怪的光华，就像天狗食日时的光华一样，是一种阴影般光华，自从凝聚出大日灵元修炼吞天噬地也有两个多月之多，两个月来一直都没有什么成效，而今天终于有了动静，这让陈落有些小激动。



此时此刻，灵海之内，无边无际，混沌一片。



大日灵元似若一轮太阳般悬挂在那里，正缓缓旋转着，速度很慢，每一次旋转，都有一种厚重沧桑般摧古拉朽的感觉，大日灵元旋转的同时，灵海的上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个偌大的圆轮，圆轮也随之旋转，旋转之时，声势浩大，就像一道被尘封数万年之久的原始之轮一样。



这圆轮正是陈落灵海中的一道灵轮，是为巨门灵轮。



修炼吞天噬地，首先打开的便是七道灵轮之一，巨门灵轮。



这玩意儿要比想象中难开的多的多，尤其是驾驭着大日灵元，更是让陈落感到非常吃力，哪怕他的灵魂强悍如斯，此刻也有些被撕裂的感觉，灵魂的疼痛是一种超越肉身的同感，非常难受，简直痛不欲生。



陈落却是浑然不顾，疯狂摧动着灵魂按照吞天噬地的功法进行共振着，十八振幅，二十七振幅，三十六振幅，四十五振幅，五十四振幅……五十五振幅，随着振幅加剧，大日灵元运转的速度就越快，与此同时，巨门灵轮也打开的更快。



陈落继续共振，五十六振幅，五十七振幅，越来越接近极限，灵魂越发承受不住。



五十八、五十九、六十、六十三，六十五……哗！



陈落只觉灵魂之内突然一阵动荡，紧接着还不知怎的回事，脑海一片空白，口鼻喷血，思维瞬间呆滞，不知过了多久，当意识渐渐回归时，亦是有些模糊，擦掉嘴角的鲜血，连忙祭出灵识探查而去。



灵海中那一道偌大的巨门灵轮似若已经打开，就像一个阴影窟窿般印在灵海之中，泛着暗淡的光华，看起来更像一道深渊之口，与此同时，大日灵元似乎比之前更加强大，披上了一层暗淡的光华，缓缓旋转时，巨门灵轮也随之旋转，二者相辅相成，相互相应。



“巨门开，吞噬而成，灵元饕餮自行转。”



吞天噬地功法中记载，只要打开巨门灵轮，吞噬将会初成，灵元便可化作饕餮般进行吞噬。



“天大地大我最大，诸般精华皆归我。”



陈落有心想试试吞噬的感觉，不过看看周围好像不太合适，由于不知道运转吞噬后究竟是什么效果，以防万一，还是找个比较荒废的地方，正琢磨着找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而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陈落，休息了吗？”



是胖子罗浮，还有木牙也在。



“你们俩怎么来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罗浮好像真的很忌惮这座宅院，每次过来都只是站在门口，从来不进来，他四处望了望，问道：“今天游乐园有比赛，我和木牙准备过去看个热闹，你去吗？”



“游乐园？是什么地方？”



“你都入学半个月了怎么连游乐园还不知道，你先出来，我说给你听。”



当陈落走过去的时候，木牙吓的尖叫出声，罗浮鄙视了他一翻，可是当他瞧向陈落时，也被吓了一跳，张着嘴，瞪着眼眸，大叫道：“你干什么了？怎么满脸是血？”



“血？”陈落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为了打开巨门灵轮疯狂摧动灵魂，导致肉身无法承受，可能七窍出血，看二人吃惊的样子，他解释道：“没什么，只是刚才修炼出了点小问题，我去洗一下，你们等我。”



修炼时出了小问题，修的七窍出血这可不是小问题啊，只有灵魂受到严重创伤才会导致七窍出血啊，过了一会儿，陈落出来，换了一身衣裳，洗漱干净。



“陈落，你没事儿吧？”



陈落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问道：“游乐园是个什么地方？”



罗浮狐疑的看了看陈落，无法理解一个修炼修的七窍出血的家伙明显是灵魂受到创伤，这个家伙除了吐点血外，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不是应该气色很差，虚弱无力吗？不知道，不过他也没有多问，作为龙蛇院的老学员，他很清楚的知道这里的所有学员绝对不能用常理去判断。



“游乐园是指天玑小灵界。”



“天玑小灵界不是用来试炼的小灵界吗？”



陈落半个月的时间都闷在藏书塔可不是白闷的，在书塔时也曾看过关于中央学府七个私有小灵界的介绍，知道天玑小灵界除了每年考核会启动十八天关外，其余时间是供学员试炼的，虽然里面有大量恐怖的魔兽，不过每一位学员在入学的时候都会分到一块试炼令牌，有这玩意儿，当遇见危险的时候，便可以在瞬间传送出去。



这就是私人灵界的好处，因为中央学府掌管着灵界的本源，根据本源可以创造灵界内的规则，当然，这也仅限于天玑小灵界，因为试炼令牌只符合天玑小灵界的规则，对于其他小灵界来说这玩意儿就是一块废铁。



“天玑小灵界的确是用来试炼冒险的地方，不过这只限于白天，到了晚上，嘿嘿，那里就成了学员们疯狂的游乐园，在那里你可以疯狂的发泄，疯狂的毁灭，每天晚上几乎都有擂台打斗，刺激的很，当然，如果你不想参加擂台的话，看谁不顺眼，尽管削他，反正大家谁也不知道谁是谁。”



“怎么个说法？”



“嘿嘿！”罗浮奸笑两声，而后伸手凝衍符文，很快给自己加持了一个幻象阵，是一个看起来极其凶残的狮头虎身，笑道：“只要加持了幻象阵，谁能认出来你啊！嘿嘿！”



陈落点点头恍然大悟。



“这个……罗浮学长，必须加持幻象阵吗？”



“没人规定你必须加持啊，可是你不要忘记，咱们中央学府藏龙卧虎，如果你一不小心得罪了一些身份强大的家伙，啧啧……就等着死吧。”罗浮****笑着，笑的狮虎幻象都有些扭曲，显然阵法修炼的有些不到家，解释道：“可如果加持了阵法就不一样了，谁也不认识谁，大家使劲儿发泄，反正也死不了，遇见危险直接摧动试炼令牌便可。”



闭上眼，罗浮深吸一口气，说道：“只有在游乐园，我们才能感到公平的存在，因为不会忌惮对方的身份，大家全凭实力说话，谁不服，上擂台，打他三天三夜。”



“来，我给你们俩一人加持一个幻象阵，虽然我在阵法领域不怎么精通，不过加持的阵法，让你们维持两个时辰还是可以的，切记，两个时辰必须出来，被人认出来可就糟糕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死寂的吞噬，霸道的大日



每个人心中都隐藏着一头疯狂的魔鬼。



只不过碍于现实世界各种规则各种律令没有人敢将自己的魔鬼释放出来罢了，因为一旦释放出来，后果是极其严重的，当时是爽了，可是等待你的将是死刑审判。



中央学府可以说算是玄黄世界的一个缩影，由于学府太著名了，那些背景强大的学员纷纷入学，甚至还有圣城的皇子，这样以来，你让其他学员怎么办？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可就是因为不知道是谁，所以才让人忌惮啊，哪怕是公开比试，谁又保证离开学府不会遭到报复呢？得罪大身份大背景学员横死街头的例子实在太多了，如此之下，游乐园也算应运而出。



罗浮为自己加持着狮头虎身幻象阵虽然有点扭曲，不过倒也称得上幻象阵，他似乎只会加持这一种幻象阵，给陈落和木牙加持的也是一模一样的幻象阵，都是狮头虎身。



罗浮很激动，人是，声音是。



当进入游乐园后，陈落终于知道罗浮为何会如此激动，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刀光剑影的江湖，站在传送广场，张望过去，好家伙，漫天尽是光华，各种灵诀之魂疯狂咆哮，火属性力量、水属性力量，各种变异力量交替衍生，各种攻击阵法到处都是，仿佛所有人都在厮杀着，打斗着，叫嚣声，嘲讽声，呐喊声，惨叫声，哈哈哈大笑声持续在耳畔响起。



但凡是男人，但凡是有血性的男人，看见这种激烈的场面，没有人可以再淡定。



哪怕连陈落亦是如此。



一颗内心瞬间充满激情，战意崩发出来。



“游乐园，我蛮荒大野王又来了。”



罗浮伸开双臂，仰头长啸，狮虎之威，震耳欲聋，一声长啸，仿若将心中的压抑尽情发泄出来。



“那个……罗、浮学长，蛮荒大野王是谁？”



“呀汰！”罗浮进入游乐园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连他娘的说话口气都变的粗犷起来：“小子，不要叫我的名字，从我踏入游乐园那一刻起，我就是蛮荒大野王，你们以后若是长期来游乐园玩一定要起一个响亮的绰号，就像我一样，蛮荒大野王，我这个名字在游乐园可是很有名气的。”



似乎有意要在两位学弟面前显摆一下，罗浮动用狮吼啸，再次呐喊出声。



“孩儿们，我蛮荒大野王来了，谁敢不服，滚出来，与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罗浮纵身跃起，周身光华闪烁，陈落感应了一下，这个冒不起眼的胖子竟然是打开三道灵轮的中级巫师，伸手一抬，更是祭出两把黑黝黝的斧头，手柄长约一米，斧刃也足有一米，甚是骇人。



“蛮荒大野王，我来与你一战！”



很快，一个加持着迷雾阵的家伙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听声音应该是女人，手持一炳长剑，别有味道。



“呀汰！爷爷不与无名之辈战斗，报上你的名号！”



“我是今年的新学员，初来乍到，你就叫我倩影吧。”



“好！倩影，你个不知死活的小娘们儿，吃爷爷一斧！”



“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恶心！”



“哈哈哈，爷爷还有更粗鲁更恶心的，小娘们儿要不要尝尝？”



“贱人！”自称倩影的女子持剑袭来，战斗一触即发，二人激战在一起，罗浮实力很强，倩影似乎也不弱，二人在空中交战，陈落正看的入迷，一道龙卷风忽然窜到面前，不是幻象阵，而是一种风系阵法。



“你们两个一起上。”



很嚣张很狂妄的口气。



“对不起学长，我们只是来这里看热闹的，不打架……”木牙加持着狮虎幻象，声音却是柔和的要命，实在格格不入。



“去你娘的！我打你就是个热闹！”



龙卷风不知打出一道什么灵诀，一股澎湃的灵力化作十六柄长剑瞬间袭来，只是刚祭出，木牙不知什么时候就窜到了千米开外，速度简直太快了，快的连陈落也没反应过来，有些讶然的望着千米之外虚空中的木牙，不知他玩的什么手段。



“哟呵！你跑的还挺快。”



龙卷风暴喝一声，追逐过去，不过当他追过去的时候，木牙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落看着，呢喃道：“都是奇葩啊！”摇摇头，没有停留，重新给自己加持了一个小迷雾阵又加持了一个疾风阵直接向里面窜去，这帮学员加持过阵法后，真是无所顾忌，一个个都变成了好斗的禽兽，喊打喊杀，一旦来这里就别想安生，你不找别人麻烦，人家还来找你。



一路上遇见好几个挑衅的，不过都被陈落甩开来，倒不是不想斗一斗，实则是他现在对自己的实力很模糊，担心没掌握好力道把人家给打死就太不地道了。



天玑小灵界很大，陈落足足在里面逛荡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找到一个适合实验的地方，这里像似一片老山林，祭出灵识横扫而去，发现诸多灵兽，并未探查到人息，确认无误后，落在地上，整理了一下思绪。



需要实验的力量有三种，一种吞天噬地的力量，一种是大日灵元的力量，一种是巨门灵轮的力量，想了想，决定先试试吞天噬地的力量究竟几何。



念及此，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开始运转吞天噬地，灵魂共振，祭以灵元，牵引灵轮，随着振幅提升，大日灵元滚滚运转，巨门灵轮滚动起来。



周身光华闪烁，似若一头饕餮猛兽的阴影，与此同时，陈落周身诸般毛孔在这一刻全部打开。



振幅增加，继续运转吞天噬地，饕餮阴影蔓延笼罩，跃过之处，花草凋零衰竭，大地干裂成沙，树木枯萎，其内蕴含的精华化作零星光点全部通过陈落的毛孔涌入体内，继续运转，阴影继续蔓延，继续笼罩，正在熟睡的魔兽被笼罩之后，毛发脱落，毛皮干枯，血液蒸发，就连骨头也都化为灰烬。



此间陈落的灵海内，被吸食而来的诸般精华全部融入大日灵元，灵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增长着。



终于，陈落停止运转，当睁开眼时，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撼的从心灵深处感到一种恐惧。



死寂！



千米之内到处都充斥着一种死寂，是的！死一般的静寂，因为周边万物再也没有任何生机，哪怕连一抹一丝都没有，花草树木，魔兽灵宝，大地万物只要被阴影笼罩，所有的一切的精华都被吞噬的干干净净，生命精华，灵息精华诸般精华，全部都没有了。



死亡的静寂，宛如深渊地狱一样。



感觉太可怕了！



更恐怖的是当一阵微风吹来，他看见周边的花草树木竟然……竟然化为灰烬随风而散，一点一滴的消散，所有的一切就像灰尘一般消失在风中，短短一个呼吸的功夫，周边千米之内只剩下一片黄沙。



作为世界级通缉榜上排名第九的人物，陈落也算见过大世面的人，可是此时此刻被眼前的一幕吓的不轻，这种悄然无息就夺走生命精华的手段实在是……太惊悚了。



吞天噬地功法上记载被吞噬精华之物，皆会剩其表，也就是说，吸取了精华，但其表皮还会在的，可是怎么会都化为灰烬呢？



猛然，陈落联想到了大日灵元。



他猜测到可能是自己以吞天噬地驾驭大日灵元来运转，功法在运转的时候，大日灵元的灵力也会蔓延，那些花草树木被吞噬精华后，其表皮随之会被大日灵力彻底碾压成渣。



为了测试自己的观点，陈落又窜到前面的山林，这次没有运转吞天噬地功法，而是直接运转的大日灵元，周身光华闪烁，同样是一种阴影之光，就像天上的太阳被遮挡住了一样只有阴影光华。



陈落全力运转，阴影之光瞬间闪烁，如光与暗在顷刻间交替一样，当光华消失，睁开眼时，周边千米之内，万物全部溃散，望着这一幕，他终于知道为何无上纯阳大日灵元会被称为最强大最霸道的灵元，这玩意儿真是太强大了，力量之大无与伦比，霸道的连三阶魔兽乃至四阶魔兽都没有反抗的机会，因为这种力量本来就是一种光速，如阳光洒落，笼罩之下，便是大日的力量。



“这他娘的也太恐怖了吧。”



望着在短时间内变成荒芜沙漠的山林，陈落只觉头皮发麻，他不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力量吓到，这一次尤为严重，简直就是恐怖如斯。



“看来以后我要老实一点了。”



陈落琢磨着不管是吞天噬地还是大日灵元，这两个玩意儿不管运转哪一个，都太恐怖了，一旦动手，他还真怀疑自己能不能控制的住，万一刹不住，一失手把对方给宰了怎么办。



摇摇头，没有继续想下去。



目的达到了，避免节外生枝，还是撤离的好。



乱逛了一会儿，陈落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好像迷路了。



忽然！



一颗殷红色的火球划破夜空向这边坠来。



“什么玩意儿？”



陈落看准方位，纵身跃起，在火球即将落地的时候，直接将其接住，仔细看了看，这玩意儿应该是一种宝器，上面还有六道火绳，而且火球上还有字，好像是绣球，正在研究着是什么东西，感应到不对劲儿，抬眼望去，好家伙，对面竟然涌来密密麻麻一群人，足有八九百人，他们的速度都很快，疾驰而来，很快就将陈落包围。

第一百四十五章 龙凤戏珠



“唉，这个家伙的运气实在太好了。”



“谁说不是呢，我们千辛万苦追着绣球而来，没想到竟然被他捡了一个大便宜。”



“那也没没办法啊，谁让人家运气好呢，如果早知道绣球是向这里抛来，我也会在这等着。”



“我们要不要从他手里抢回来。”



“绣球入手，代表着已然结束，这是龙凤戏珠的游戏规则，你敢抢的话，就是破坏规则，会被群殴的。”



周围众人议论纷纷，言语之中也只能叹息这个加持迷雾的家伙踩了****运。



“这位同学运气实在不错，恭喜恭喜。”



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加持着彩色迷雾的家伙，经常混迹游乐园的同学都知道他的绰号，彩色公子，名气非常大，实力强，威望也高，算得上游乐园的知名人物。



“怎么了？”陈落不明所以，问道：“谁的绣球？”



“既然是你抢到的自然属于你，看同学如此一问，应该是今年的新学员吧？”



陈落点点头。



“怪不得。”彩色公子言语笑道：“既然你是新学员，那我不妨给你讲讲这绣球的游戏，游戏名为龙凤戏珠，游戏一旦开始，男方和女方分别抛出两颗绣球，抢到绣球的男女双方上擂台打斗，赢的一方，可以向输的一方提出一个要求，只要不违反伦理道德，输的一方必须遵守，否则将会进入游乐园的黑名单。”



这帮人可真是闲的蛋疼啊。



陈落正欲说话，这时，虚空中又来了一群人，虽然都各自加持着阵法，不过从从幻象的美观程度来分析，这些来人应该都是女学员，果然，来到这里后，其中一个加持着狐狸幻象的女学员说道：“喂，你们男方是谁抢到了绣球？”



“呵呵，狐狸，也不知道是你们女方的运气太好，还是我们男方的运气太差，这次抢到绣球的是一位新学员。”



彩色公子指了指旁边的陈落。



一听是今年的新学员，女方欢呼了起来，新学员的实力自然无法与老学员相比，这样以来男方战败的话，便可以要求他做一件事，这种喜闻乐见的事情，人人都很期待。



“哇卡卡卡！原来是今年的新学员啊。”



那个加持着狐狸幻象的女学员笑的可真是颇为放荡啊，说道：“你们猜我们女方是谁抢到了绣球？”



彩色公子一干人等仔细看了看，却是在女方人群中并未发现绣球的影子。



“狐狸妹妹，你就不要卖关子了，你们女方究竟是谁抢到了绣球呢？”



“你们最期待谁抢到绣球呢？”这个叫狐狸的女学员应该是加持了什么变声阵法，她的声音简直充满了妩媚诱惑挑逗的口吻。



最期待？



“当然是狐狸你了，在游乐园玩的同学谁不知道你曾经说过，只要你抢到绣球，只要有人能在擂台上将你打败，你便会送上一个热吻！”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几乎来游乐园的玩的同学都知道狐狸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可惜，狐狸的运气好像一直都不好，几十次了，从未抢到过绣球，对此，狐狸的怨念很大，男学员们的怨念更大。



“狐狸，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彩色公子笑道：“难不成这次真是你抢到了绣球？行了，别卖关子，快说是谁抢到了绣球。”



“哇卡卡卡！看好了，正是姑奶奶抢到了绣球！”



狐狸一伸手，手中赫然是那颗挂有六条火绳的绣球，看见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彩色公子亦是如此，游乐园的同学没有人知道狐狸的真实身份是谁，但都知道这是一个很开放玩的很疯狂的女人，他们一直都在等狐狸抢到绣球，等了足足差不多有一年多都没有等到，万万没想到这次开学头一次游戏，狐狸竟然抢到了绣球，可惜啊可惜啊，男方抢到绣球的不是自己，所有人都懊悔啊，彩色公子也是大为不爽，再次看陈落的眼神，已是充满羡慕嫉妒恨！



没有理会懊悔的男同学们，狐狸开怀的笑着，道：“喂，姐妹们，这次男方和我对战的是一位新学员，你说我要向他提出什么条件呢？”



“狐狸妹妹，人家毕竟是新学员，你可不能提出过分的要求啊，什么滴蜡，什么皮鞭那一套就不要玩啦。”



“是啊，狐狸妹妹，就让这位小学弟帮你按摩得了，说不定还能发生一段……你懂得。”



“狐狸妹妹，你不是一直嚷嚷着需要一个私人男内务吗？就让他给你做一个月不就得啦，什么生理的，什么心理的都能帮你满足啦。”



狐狸的人缘似乎非常好，其他女学员纷纷打趣开着玩笑，听的众位男学员是一阵向往啊，如果这次抢到绣球的是自己多好啊，赢了可以得到狐狸的一个香吻，就算输了给她做私人内务员也好啊，哪怕让狐狸玩一次滴蜡什么的也很爽啊，可惜，不是自己啊！



“去去去去！你们没一个正经的。”狐狸挥挥手而后看向陈落，问道：“喂，小迷雾是吧？听说你是今年的新生？啧啧……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姑奶奶说过，只要抢到绣球的同学能在擂台上打败我，姑奶奶就会送上香吻一个，至于你输了的话，唔，姑奶奶暂时没想好，等打完了我在告诉你。”



陈落虽然不是一个沉默寡言老实本分的家伙，却也绝对不是那种爱玩的人，他要玩，只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比如阵法，至于这种游戏，一点兴趣也没有。



“不好意思，我只是来这里逛逛，并没有参加这个游戏，至于这个绣球，我压根就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做什么的，只是顺手接了下来，你们继续吧。”



说着，陈落把绣球放在了地上。



望着这一幕，所有人都懵了，似若没有人会想到他竟然会放弃，对方可是狐狸啊，一个那么开放的女学员，赢了她就可以得到香吻，即便输了给人家做一件事情而已，一回生二回熟，说不定就能发展点感情什么的，这么好的事情，这个家伙竟然竟然放弃了？我靠！



男同学们还没有说什么，女同学那里就炸开了锅。



“不知好歹的家伙，你是什么意思？怕输吗？”



“哼！既然抢到了就一定要遵守游戏规则，游乐园从来就没有放弃这个概念。”



那叫狐狸的女学员更是窜到陈落面前，娇喝道：“臭小子，姑奶奶抢了一年的绣球，好不容易才抢到，你竟然放弃？告诉你，今天你必须跟姑奶奶打擂台，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旁边彩虹公子也站出来，说道：“这位同学，看你是新学员，刚才的话我就当没有听见，不过我警告你，既然你到了游乐园，就必须遵守游乐园的规矩，如若不遵守的话，按照游乐园的规矩，我们会将你抓起来，撤去你的幻象阵，把你绑在刑罚柱上，让所有学员对你吐口水，这就是规矩，自游乐园开启以后就传承下来的传统。”



陈落一阵无语，这他娘的算是怎么一回事儿，看所有人不依不挠，一个个都祭出了灵力，欲势待发，似乎只要他再说一声放弃，所有人就会一起动手。



“都给姑奶奶让开，我今天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臭小子！”



狐狸一声娇喝，所有人全部后退，看来她是准备来硬的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方，如若陈落再不肯应战的话，那就显得有些矫情了，其实，并不是他不想打，只是担心掌控不住自己的力量，不管是吞天噬地还是大日灵元都太过恐怖惊悚，这玩意儿一旦祭出，简直就是光速的力量，止都止不住。



嗯？



陈落忽然想到了巨门灵轮，他刚才只是实验了吞天噬地和大日灵元，并未实验巨门灵轮的力量，书籍上记载，普通灵海一道灵轮的纯粹力量大约在万钧左右，自己这灵海是乃界之灵海，不知灵轮蕴含多少均，想了想，决定试一试。



“臭小子，看你是新学员，姑奶奶让你三招，祭出你的宝器出手吧。”



狐狸似乎很自信，伸手凝衍符文，为自己加持了三个阵法，阵象闪烁，竟然是三个中级防御阵，众人一直都以为狐狸只是一个中级巫师，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一个中级阵师，实在是厉害，场内知晓阵法的人都看的出来，狐狸加持的三个防御阵皆不凡，尤其是第三个是乃金刚不动阵，不止防御力惊人，听闻还可以反噬力量。



“三招，如果三招能够击破姑奶奶的防御阵，姑奶奶主动认输！”



防御阵究竟有多强，没有人知道，这取决于阵法的结构和加持者的精神力，没有人知道狐狸是谁，更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实力，所以谁也不知道三个防御阵究竟有多么强大，不过狐狸也算游乐场的老人，想来，她能说出这番话，自然对自己的阵法很自信。



他们却不知道对面站着的这人不止是一位新学员，同时还是世界级通缉榜上排名第九的阵法大盗，以陈落在阵法领域的造诣，眼睛一扫，灵识一探，便可知道阵法的大概，站在那里之所以迟迟不动手，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巨门灵轮力量到底是几何。



“你还是准备好自己的试炼令牌，如果我失手破了你的阵法，你一定要即时传送出去。”



陈落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几何，担心伤到对方，好心提醒，只是这话传入其他人的耳中却就不是这么回事儿。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一个香吻引发的血案



听见他这么说，所有人都笑了，并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很理解的笑意。



新学员嘛，初入学府，张狂点，嚣张点，自信点，大家都能理解，因为谁都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尤其是那帮女同学笑的甚是欢快，调戏道。



“喂喂，狐狸妹妹，你还不快拿出你的试炼令牌，万一我们这位学弟真的失手破了你的阵法，伤到你怎么办？”



“是啊，我们这位学弟一看就是出类拔萃的天才，一出手定然是惊天地泣鬼神，狐狸妹妹，你千万不要大意，还是老老老实实的拿出试炼令牌为好。”



站在阵法中的狐狸更是早已笑的快要岔气，举双手投降，道：“你们不要再说了，我快笑的不行了，严肃点，姑奶奶正在打斗呢，咳咳！学弟，你看好了，这是姑奶奶的试炼令牌，你就放心出手吧，姑奶奶不是傻子，如果你真能失手破掉我的阵法，别说让姑奶奶给你一个香吻，就是让姑奶奶跟你上床都行啊！”



狐狸这个名字当真是没白叫，这小娘们儿可真是思想开放的很呐，连上床这等事情都可以随便说出来，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喂喂，学弟，你就放心大胆的出手吧，如果你真的能失手破掉狐狸妹妹的阵法，我们姐妹一定给你做主，到时候狐狸敢不跟你上床，我们找她算帐。”



女人都很喜欢热闹，尤其是经常来游乐园玩的女人，加持了幻象，等于戴上了面具，什么文静，什么优雅全部都丢的一干二净，将真正的自我释放出来。



失手破掉阵法，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一招一招攻破这可不叫失手，一招破掉阵法才叫失手。



而且秒杀可不是什么灵诀，而是阵法，这需要绝对的力量方能做到。



想要一招破掉三个防御阵，而且其中还有一个十分强大带反震的金刚不动阵，这可能吗？虽然没有人清楚狐狸加持的三个防御阵究竟有多么强大，不过既然能加持出这三个阵法，场内没有一人敢夸口称自己能一招破掉，他们也无法想象出来究竟多少均的力量才能一招秒掉三个阵法。



陈落摇摇头，懒得理会这帮家伙，感应着自己的巨门灵轮，摧其运转。



第三境界，七道灵轮，分别是贪狼轮、巨门轮，禄存轮、文曲轮，廉贞轮、武曲轮、破军轮，其中贪狼代表着天，巨门代表地，禄存代表人，文曲代表时，廉贞代表着音，武曲代表着律，破军代表着星。



当陈落的巨门灵轮运转时，宛如摧枯拉朽浩瀚巨轮滚动一样，使其灵海都迸发出一道苍古原始的力量，其周身绽放出暗淡的光华。



当光华闪烁之时，所有人都祭出灵识探查，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光华之内似乎只蕴含一道灵轮之息，众人继续等待着，没有，似乎只有一道灵轮力量，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没有什么磐石之力，没有什么功法之力，没有什么变异之力，哪怕连灵元之力都没有。



哪有人打斗只祭出一道灵轮力量的？



一道灵轮才多少均力量？充其量也不过是万钧吧？



他不该不会是认为仅凭万钧之力就想破掉狐狸的三个防御阵吧？



这个人是傻子吧？



“喂，你在做什么，只祭出一道灵轮的力量做什么，把你的所有力量全部祭出来，快点啊，姑奶奶已经等不及了！”



此时此刻，狐狸显然有些着急，在她的周身，最里层被一口光华金色的古钟笼罩着，中间是一层冰盾，最外层是一道光罩。



“你小心就是了。”



陈落周身的暗淡光华仿若凝固一般与周边黑暗融为一体。



见他抬脚走去，所有人一阵愕然，他在做什么？难道他真的认为凭借一道小小的灵轮之力就想破掉狐狸的三个阵法？究竟是我看错了，还是他是个傻子？



“喂喂，你是个傻子吧？”



狐狸有些不耐烦，只是话音落下，只见那陈落突然止步，扬手一指，怒点苍天，黑暗的天空静寂的天空顿时出现一道截杀指，众人只觉眼前一暗，还不知怎的回事，只闻咔嚓一道凌厉的脆响声，紧接着啵啵啵三道闷响，当所有人睁开眼时，皆被这一幕惊呆了。



笼罩在狐狸周身的三个防御阵消失了，光罩是，冰盾是，那口金色的古钟亦是，连同阵象都消失了，就像狐狸从未加持过阵法一样。



怎么回事？



没有人知道，所有皆愕然，回忆着刚才的一幕，众人只记得这个家伙祭出了一道灵轮，突然止步，然后伸手一扬，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狐狸的三个防御阵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他真的凭借一道灵轮的力量破了狐狸的三个防御阵？



刚才他扬手指天，似若玄级灵诀，点苍截杀指，可也只是像而已，因为没有人见到截杀之意，或是截杀之魂，什么都没有见到，只觉眼前一暗。



“你不要紧吧？”



陈落知道自己的巨门灵轮可能会强一些，所以在动手的时候，故意只是稍微摧动了一下而已，但是施展出来，还是远远超出了意料，幸好他对阵法了解，如若不然，用力过猛，这小娘们儿可就糟糕了。



“你……我……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你用了什么？我的阵法怎么……”



或许是太过震惊，太过愕然，太过莫名其妙，狐狸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事儿就行。”



陈落看她无碍，正要离开，只是刚转身，就被一群女学员给包围了起来。



“学弟，打也打过了，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是啊，学弟，我们狐狸妹妹还欠你一个吻呢？”



“我们狐狸妹妹可是说话算数的人，哦？狐狸妹妹，你说呢？”



狐狸沉侵在刚才深深的震惊中，被这么多女学员一起哄，这才意识过来，自己之前的承诺，可是说归说，她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输，而且输的这么诡异，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不禁犹豫起来，她这一犹豫，遭到了众女学员的调侃，以彩色公子为首的男学员可不想狐狸送上香吻，纷纷站出来为狐狸辩解，说什么刚才一战太莫名其妙，可是若论唇枪舌战，他们又怎能比得过那帮女学员，别看女学员人数少，可各个都是伶牙俐齿，直接把游乐园的规矩抬出来，称如果狐狸不兑现承诺，将会进入黑名单，无奈之下，狐狸只好投降。



“我不知道你施展了什么手段，虽然很莫名其妙，不过我说话算数，给你一个吻。”狐狸深吸一口气，迎上去，只是刚走到前面，就被陈落伸手挡了下来，道：“不必了吧？”



尽管陈落是一个很洒脱，很随便的人，但还不至于随便到和一个陌生女人亲吻的程度，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他是一个俗人，不是圣人，目前来说还没有达到无视女人容颜的那个级别。



见他这般漠然拒绝，众人呆愣在那里，狐狸更是恼羞成怒，只觉尊严被辱，怒声质疑，娇喝道：“你什么意思，你还瞧不上我？”



“对呀，你什么意思，是不是瞧不上我们狐狸妹妹，我告诉你哦，我们狐狸妹妹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喂，这位学弟，送上门的香吻，你都拒绝，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警告你啊，游乐园的规矩是没有放弃也没有拒绝这一概念，放弃便是违反规则，拒绝同样也是，会拉入黑名单，会被群殴！”



众女起哄，陈落只感头痛，二话不说，直接闪身离开。



“可恶的家伙，想跑？姐妹们，把他抓回来！”



众女纷纷祭出灵力追逐而去，与此同时，男同学们也追赶而去，同样祭出灵力，不同的是，女同学施展的多是一些控制手段，而男同学则施展的是攻击手段，他们可不想让这事儿成了，自己得不到狐狸的香吻，其他人也不行，其中一个加持着狮头虎身幻象阵的家伙更是动用狮吼啸阴损的喊了一声。



“那个加持小迷雾阵的家伙违反了游乐园的规则，大家动手啊！”



违反游乐园的规则，会遭到群殴，这是老传统老规矩，群殴之后，绑在刑罚柱上公开示众。



这是喜闻乐见的事情，听见喊声，原本没有参加龙凤戏珠的同学们也都纷纷祭出灵力。



一时间，黑暗的虚空中光华璀璨，各种灵诀之魂，各种力量各种攻击阵法全部袭向虚空中那个加持小迷雾阵的家伙。



“这帮孙子太他娘的操蛋了！”



陈落闪躲的同时，掏出试炼令牌，灵识一探，摧动之后，身影消失。



“他用试炼令牌跑了，大家快去传送广场堵他！”



嗖嗖嗖嗖嗖嗖——



见那个加持小迷雾阵法的家伙消失，所有人在同一时间分别利用试炼令牌传送出去。



望着一个又一个同学消失，刚才起哄的女同学们惊愕在那里，她们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刚才是哪个王八蛋喊了一声说他违反了规则。”



“这个家伙也真是的，给他香吻都不要。”



“狐狸，你刚才真应该撤去自己的幻象阵，露出你美丽的容颜，闪瞎那个家伙的狗眼！”



“唔，明天学府就该热闹了，狐狸小姐主动送香吻，新学员为了拒绝狐狸小姐的香吻，违反游乐园规则，遭到群殴，被绑在刑罚柱上，不了解情况的人一定都会猜测那位狐狸小姐到底有多丑啊，竟然让人家不惜违反规则也要拒绝她的吻，想想真是期待啊……”



“你们不要脸！都是你们起哄，事情闹大了吧，快去阻止，姑奶奶可不想以后成为学府的笑话！！”

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们要玩那就玩个够



中央学府，传送广场。



此时夜已深，本是休息的时间，不过这里却聚集着密密麻麻一群人，足有数百之多，他们看起来全部都加持着幻象阵将一个加持着小迷雾阵法的家伙包围起来。



陈落万万没想到这帮孙子竟然他娘的跟了过来，他也懒得再逃，伫立在广场，眼眸横扫着众人，随口问道：“没完没了是吧？”



人群中彩虹公子站了出来，说道：“同学，不好意思，你违反了游乐园的规则，按照规矩，必须将你绑在刑罚柱上。”



“真是喜闻乐见啊，我可是最喜欢看见学员在刑罚柱上苦苦挣扎的样子了，真是回味啊。”说这话的是一个加持着恶狼幻象的家伙，声音有些阴沉，他和彩虹公子一样在游乐园都属于知名人物。



这时狐狸一干女学员走了进来，她们并不想将这事儿闹大，所以出面替陈落说情。



“呵呵，诸位美女，龙凤戏珠这个游戏的规则大家都很清楚，既然狐狸承诺要送香吻，她若没有送，便是她违反规则，现在狐狸要送，可是这位同学拒绝，那么就是这位同学违反规则，既然违反了规则，自然要按照规矩来办。”



除了彩虹公子，恶狼二人，诸如老鹰，天狗，黑煞，北斗四位知名人物也都纷纷站了出来表示规矩就是规矩，任何人不得忤逆。



“怎么回事？”



这时，又有一人站了出来，加持的似若蛟龙幻象，栩栩如生，十分逼真。



龙欢。



场内不少人都认识这个人，论名气论地位，龙欢之名在游乐园要比彩虹公子、恶狼他们高上一筹，在游乐园的名气和地位都是打出来的，实力越高，地位自然就越高，见龙欢走来，彩虹公子将事情的原由大致说了一遍，龙欢点点头，尽管他的身体笼罩着蛟龙幻象阵，但的确可以看见他点头，只不过很模糊罢了，看不清样子。



“喂，龙欢，事情是因我而已，他是新学员，第一次到游乐园不知道规矩，就算给我一个面子呗。”狐狸说着。



“游乐园自成立以来，规矩便是如此，拒绝放弃皆是违反，不管是新学员还是老学员都一样，进了游乐园必须遵守规则，狐狸，这里的规矩你应该很清楚。”龙欢的声音很淡，也很飘渺，可能加持了什么变声阵。



“同学，不好意思，你违反了规则，必须接受惩罚，刑罚柱位于游乐园，请吧？”



龙欢伸手做了一个请姿，见对方没有反应，他笑道：“你是新学员，给你一次机会，自己回到游乐园吧。”见对方还没有反应，他的语气明显有些不悦，道：“收起你的自尊，不要试图挑战他们的耐性，相信我，挑战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话音落下，彩虹公子、恶狼等人逼近而来。



“喂！你们欺负人嘛！”狐狸走过去，挡在陈落面前，道：“我送他一个吻便是了，这样他就不算违反。”说罢，转身望着迷雾中模糊的陈落，踮起脚尖，亲吻而去，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直接一伸手将狐狸给挡了下来。



又拒绝！



第一次拒绝也便罢了，现在如果不接受吻的话，便是违反规则，这个家伙竟然还拒绝，狐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觉不可思议，更多的是恼羞成怒，被拒绝两次让她如何不怒，咆哮道：“你这个家伙想不想活了？”



陈落话也不说，踏入传送阵，那是通往游乐园的传送阵。



见他进入，龙欢、彩虹公子、恶狼等人也都纷纷进入。



而此刻狐狸等一干女学院愣在那里，她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有毛病，都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拒绝？他又不吃亏，为什么拒绝？是个傻子吧？



“气死姑奶奶了！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狐狸气的暴跳如雷，深吸一口气，平息着心中的怒火，道：“好！好！好！宁愿上刑罚柱也不要姑奶奶的吻，很好！姑奶奶倒要看看你的骨气能不能承受住刑罚柱的惩罚。”说罢，直接踏入传送阵。



游乐园，四方台。



这是一块由白玉石砌成的高台，长八十一米，宽八十一米，高九米，四方台上足足显示着八十一个阵象，在中央矗立着一根九米长的圆柱，圆柱上也印着诸多阵法，这根圆柱便是传说中的刑罚柱，在游乐园任何违反规则的学员都会被绑在柱子上，接受九九八十一次惩罚，这种惩罚是一种对心灵的打击，不会对肉体造成任何伤害，但是会对心灵造成很大的伤害。



至于究竟会对心灵造成什么伤害，没有尝试过的人无法体会，而尝试过的人一个个就像是被强暴了的小媳妇一样，失魂落魄，即便以后恢复过来也是对此事只字不提。



陈落站在四方台上，望着刑罚柱上面的阵法，沉默不语。



众人站在高台下方，龙欢站在最前面，彩虹公子，恶狼，老鹰，天狗，黑煞，北斗等几位知名人物紧跟其后，其余众人也都仰着头，等待着热闹。



狐狸等女学员也来了，由于加持着幻象阵，看不清她的容颜，不过想来应该是很愤怒的情绪，毕竟被当众拒绝两次，伤自尊是小，丢面子是大，而狐狸也一直都是一个要面子的人，望着站在刑罚柱旁边的家伙，怒斥道：“你个该死的家伙，竟敢拒绝姑奶奶两次，你以为姑奶奶看上你了是吧？非你不嫁了是吧？你这个自恋狂，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就等着心灵被蹂躏吧！！去死吧你！”



狐狸旁边一位加持着九头蛇的女学员站出来，说道：“龙欢，他毕竟是今年的新学员，刚入学不久，就不要撤销他的幻象阵了。”



这位加持着九头蛇幻象的女学员在游乐园有一个奇特的名字，叶二娘，其名气地位和龙欢不相上下。



“既然叶二娘开口，那我们就给他留些颜面，让其保留幻象阵。”龙欢笑了笑，望着陈落，说道：“按照游乐园的规矩，每一位上刑罚柱的同学都是要记录入书，无需真名，只需报出你在游乐园的名字便可。”



“游乐园，虚拟界，江湖行，刀光剑影……”陈落转过身，眼眸横扫众人，笑道：“既然你们玩，那我今天就陪你们玩个够，要名字是吧，那就记下吧，从今往后，爷在游乐园的名字便叫天王老子！”



天王老子？



这人也太张狂了吧？



虽说都是虚拟绰号，可谁也不敢取这么一个嚣张的名字，因为这种名字一旦进了游乐园向来都是被群殴的对象，谁让你取这么一个拽的名字，打的就是你。



“不好意思，这个名字你没资格使用。”龙欢笑着。



“你说没资格便没资格？”不知为何一直沉默的陈落突然变得放荡不羁起来，更是张狂而笑道：“在这游乐园你又算老几？”



殊不知陈落之前沉默，是因为他对这游乐园没有兴趣，一丁点也没有，甚至懒得搭理，现在他放荡，他不羁，他张狂，并不是突然对游乐园有了兴趣，而是性格使然，而是耐性已经被磨完了，正如他所说，你们要玩，那我今天就陪你们玩个够。



陈落的态度突然转变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龙欢更是如此，他原本玩味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



“我在游乐园的名字叫龙欢。”



“哈哈哈哈哈！”陈落放肆大笑，笑的张狂：“加持一个蛟龙幻象你还真把自己当龙的传人了，还龙欢？我管你他娘的是什么欢。”声音落下，一步踏前，周身暗淡的光华骤然祭出，声势也变得极其凌厉低沉，更是霸道至极，扬手一指，横扫众人，怒道：“我告诉你们，爷在游乐园的名字从今往后就叫天王老子，你们认也得认，不认老子今天打到你们认。”



什么情况？



这个家伙刚才不是主动来刑罚柱认罚的吗？



怎么一下子突然疯了起来？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龙欢周身光华闪烁，灵力运转，是那功法之力，灵元之力，四轮之力，嗖的一声，纵身跃起，居高临下，威武喝道：“既然你想吃点苦头，那我今天就成全你！”话音落下，只见他的身体极速坠落，化作一炳利剑，直袭而下。



龙欢没有施展灵诀，甚至连变异之力都没有祭用，他认为对付一个新学员自己祭用功法之力，灵元之力，四轮之力完全是绰绰有余。



但是，这只是他以为罢了。



或许他动用的这些力量对付一个普通新学员真的是绰绰有余，可陈落是普通新学员吗？



恐怕认识陈落的人，没有人会把他当作普通新学员，不管薛裳菀还是落樱，乃至认识不久的罗浮都不会把他当作普通人。



眼看龙欢化作的利剑袭下，众人只见陈落周身闪起暗淡的光华，光华似若凝固，如与周边黑暗融为一体，他不闪不躲，只是那么轻轻一扬手，同样没有施展任何灵诀。

第一百四十八章 古轮之转



啪的一声清脆响。



让所有人震惊的是，这个张狂到敢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竟然用手托住了化作利剑直袭而下的龙欢。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感应的到龙欢祭用了三种力量，同时所有人也都感应的到这天王老子只祭出了一道灵轮的力量，是的，一道灵轮，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任何一种力量，连最普通的灵元之力都没有。



没有人见过这种打法，从来就没有，因为灵轮的力量在没有灵元的辅助下非常弱，可是他的呢，不止不弱，反而强的离谱，强大可以抗住龙欢三种力量，若非亲眼所见，无人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这根本不符合修行规则啊！



不远处，狐狸、叶二娘等人亦是震惊失色，他们不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种诡异的情况，刚才这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就是凭借一道灵轮破了狐狸的三个防御阵法，其他人不知道三个防御阵法是何等强悍，可是狐狸自己清楚的很，她坚信自己加持的三个阵法绝对可以抵挡住三十万均的力量，不！不是坚信，而是亲自测试过，否则她当时也绝对不会说出若是对方能失手破掉阵法，她就敢跟对方上床这等话。



“怎么会……”



龙欢惊疑出声，却是不敢怠慢，正欲祭出自己的变异之力，而这时下方陈落动了，却是滚滚雷音的沉怒声！



“滚下来！”



他用力一拽，龙欢当即被他狠狠的摔在地上，刚站起身，对面陈落已然袭去，扬起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砰的一声，将其狠狠的摁在刑罚柱上，震的刑罚柱都是一阵颤抖。



龙欢被震的口吐鲜血，赶紧运转功法，使出自己的全部力量。



地级功法之力，变异之力，灵元之力，四轮之力，四种力量运转开来，周身四彩光华疯狂闪烁，庞大的灵力如火山般爆发，可是没有用，任凭他的力量再强，对面那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一动不动，龙欢暴喝一声，周身四彩光华，顿时衍化出十二道利剑。



生生剑诀，地级下品灵诀。



地级灵诀的强大可不是黄级玄级灵诀所能比拟的，因为地级灵诀中已然可以衍化玄妙，此时此刻龙欢施展出来的生生剑诀已然衍化出玄妙剑威，十二道剑威尽数袭来，那陈落依旧不动，诡异的是十二道剑威在触及到他周身的暗淡光华时竟然……竟然消失了。



不！



那不是消失。



而是抗住了。



这个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只凭一道灵轮的力量就这样硬生生的抗住了龙欢的全力一击。



所有人看的瞠目结舌，他们都知道龙欢的四种力量祭出生生剑诀绝对是十分可怕的，可能高达三十多万均力量，但是现在却奈何不了这个人分毫。



这个人的一道灵轮力量怎能如此强大，强大到可以随便就抗住三十万均的力量！



太震撼，也太诡异，也太匪夷所思！



陈落没有动，始终都没有，掐着龙欢，伫立而站。



“你！你是什么人！”龙欢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言语中充斥着深深的震惊骇然与惊恐。



“我刚才告诉过你，我在游乐园的名字从今往后就叫天王老子，你不认没关系，老子今天打到你认为止！”



声如雷，音如电，震的人耳膜嗡嗡作响，他扬手，掌心暗淡的光华闪烁，没有祭出任何灵诀，纯粹的力量，一巴掌扣在龙欢的头顶，砰的一声，打的龙欢的跪在地上，砰砰砰！连续几巴掌下去，直接把龙欢加持的幻象阵打的溃散消失，真人露出，却已被陈落打的口鼻喷血，认不出是谁。



远处聚集站那里的人群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逆转，更没想到这个人会如此诡异，诡异到一道灵轮的力量如此恐怖。



恶狼、老鹰、天狗、黑煞、北斗等人对视一眼，惊恐不已，五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而后纷纷祭出灵力，同一时间祭出宝器，又同一时间祭出灵诀，五人虽然都没有变异之力，可是他们一同动手，五道灵诀，每一道都蕴含四种力量，足足二十种力量，高达七八十万均。



威力极其恐怖！



陈落转身之际，大步踏前，双臂挥舞，双手张开，扬手一抓，是那暗光绽放，直接就将袭来的五道灵诀抓在手里，双手一搓，一阵噼啪声响，如此五道灵诀高达数十万均的力量竟然被他给硬生生的抓住并且就这么搓的溃散消失！



见如此一幕。



狐狸、叶二娘等人只觉头皮发麻，而动手的恶狼等五人站在那里，吓的魂飞魄散，不敢停留，纵身跃起，准备逃离。



陈落一声之威，暗光瞬闪，瞬闪这时，是那偌大的狮虎之魂。



嗷——



跃起的五人当场就被震的口鼻喷血，从半空中坠落下来，见状，其余等人哪还敢停留半分，纷纷祭出试炼令牌，准备离开这里。



陈落快步前行，缩地成尺，瞬间而至，周身原本凝固的暗淡光华突然绽放开来，绽放之时，周边大地都为之颤抖，更是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出一道苍古的滚动之声。



“既然你们玩，老子今天就陪你们玩个够！”



暗光绽放，似若海啸在此间咆哮，聚集在此地的数百人根本不知怎的回事，只觉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将自己淹没，所有人浑身一震，皆口鼻喷血，摔在地上。



数百人，足足数百人竟然被他一招大海无量给震的七窍出血，震的灵魂受挫，震的躺在地上，不远处狐狸、叶二娘等人已是震惊的无法言语。



此间，这个人，这个自称天王老子的人伫立而站，周身暗淡的光华不知什么时候形成一道巨大的圆轮，圆轮缓缓转动，发出一种苍古摧枯拉朽的声音，就像一道古老的时代年轮正在转动一样，转的大地都在颤抖着。



这真的是一道灵轮的力量吗？



狐狸、叶二娘等人错愕而思，甚至屏住了呼吸，因为眼前发生的一幕太震撼了，已然超出了她们的想象，根本无法理解。



发现这个可怕的家伙忽然转身凝视过来，狐狸吓的娇躯一颤，不止是她，场内除了叶二娘，其他人皆是吓的不轻，狐狸壮着胆子，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你要做什么，我、我给你吻，是你……自己拒绝的，跟我无关啊……”



“你究竟是什么人？”



叶二娘的声音中充满了深深的惊疑。



她们之所以能站着，是因为陈落让她们站着，冤有头债有主，谁让他上刑罚柱，他就让谁上刑罚柱，将龙欢、恶狼等六人一个个拖到刑罚柱上，六人被他打的连灵魂都受挫，灵识根本无法凝聚，又怎能祭用试炼令牌，他们恐惧着，颤抖着，害怕着……陈落望着，就这样望着，什么话也没有，而后打开四方台上的机关，当阵象闪烁，刑罚柱绽放出白色的光华，六人加持的幻象阵当场溃散。



没有看，也懒得看，陈落直接闪身离去。



直至陈落消失很久，狐狸、叶二娘等人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那个家伙究竟是谁？新学员中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恐怖的家伙？”



“一道灵轮的力量怎能如此强大？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完全超出了力量规则啊！”



“为什么他的灵轮运转之时会发出恐怖的声音，连地面都被震的颤抖起来。”



叶二娘闭上眼，仿若在回忆着什么，呢喃道：“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力量的波动，只是不知究竟什么样的力量在运转时，其波动会引发地面都为之颤抖。”回忆着刚才的波动，那种波动给人一种很苍古的感觉，也很原始的感觉，苍老的就像来时代年轮，原始的就像与天地相连一样。



次日，游乐园深夜之事传遍中央学府。



据说一位自称是天王老子的新学员在深夜时出现在游乐园，事件因龙凤戏珠游戏而起，一招秒杀狐狸加持的三个防御阵，狐狸献吻被拒，天王老子违反规则，遭到围攻，狐狸为解救天王老子再次献吻，再次被拒。



这不是众人关注的重点，重点是传闻中那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竟然凭借一道灵轮的力量秒杀龙欢，一声虎啸秒杀恶狼五人，一道无量之魂秒杀数百人。



这是真的吗？



当事情传出后，没有人相信这是真的，因为这实在太夸张了，根本不符合修行规则，也不符合力量规则，一道灵轮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怎么强悍，可是当时数百人在场，他们全部都作证是真的，事情就变得诡异起来，甚至惊动了学府高层，四大院高层立即召集院内新学员，调查此事，不止四大院，龙蛇院高层也出面调查，而龙蛇院只有五位新学员，调查起来很容易，可是问谁谁都表示不是自己，怎么办？探查灵海？五位新学员其中有两个家伙的灵海不能随便探查，否则后果很严重，其中一个是美幽幽，一个是陈落。



当王德副院长问及时，美幽幽表示不是自己，而陈落直接说自己开辟的是死海，连灵海都是死，哪里能开出什么灵轮，至于是真是假，副院长不知道，也无法判断，不然怎么办？探查吗？说实话，他不敢，所以，此事只能作罢。



似乎不止龙蛇院有两位学员的灵海不能随便探查，四大院每一座院都有那么几个学员的灵海不能随便探查，具体原因不明，而且他们一个个都是名不见传的小人物，中央试炼排名上根本没有，这件事让其他新学员十分好奇，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一些老学员却是习以为常，因为他们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出风头的，越是大有身份的人，越是低调，每一年，每一届几乎都有这种人的存在。

第一百四十九章 漠然之怒



有人说只有进了中央学府你才会发现原来世界上的天才这么多。



还有人说只有进了中央学府你才会发现原来世界上还有人可以这么变态。



如若传闻是真的，如若那个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一道灵轮真的那么恐怖，那么此人定然是本年度最变态的变态，据说，当此事曝光后，第二天夜里学府之内百分之八十的学员都涌入游乐园，那些曾经在游乐园留下诸多傲人战绩的风云人物几乎全部露面，他们似乎都想见识见识是不是真的有这等变态的存在，可惜等了一天，等了两天，等了足足半个月之久，那个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再也没有出现过。



距离入学已经过去一个月的时间，陈落白天看书，晚上修炼，雷打不动，以前每天的阅读量在五百本左右，后来阅读量渐渐上升，一天比一天多，一个月下来看了足足将近四万本左右，不管什么书，什么类型，什么领域，只要是书都会去看，自从签订无名契约后，智慧大开，记忆力更是无与伦比，但凡书籍，只要阅读，基本上都会清晰的印在脑海中。



陈落进入学府的目的只为完成师傅的遗愿，找到隐藏在这里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



至于秘密是什么，陈落不知道，隐藏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漫无目的的寻找不是办法，目前唯一的途径只有看书，丰富自己的知识，只有对中央学府了解的更多，才能推测出哪里适合隐藏秘密，只有对这个世界了解更多，才能推测出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书能让一个人安静，也能增加一个人的修养。



这话似乎是真的，至少连续阅读了一个月的书籍，原本就长的比较俊秀的陈落以前给人一种阴郁的感觉，现在却给人一种阴柔温和的感觉，就像文弱书生一样。



他看书看的爽了，却把藏书塔的那些指导员给郁闷坏了，尤其是云帆，她实在想不通这个家伙究竟在做什么，想做什么，哪有人看书只看书名和简介的，看一本换一本，每天都是如此，不过人家交了钱，而且也没有破坏书籍，看完之后更是原位不动的放回去，其他人也不能说什么。



“你们说这个家伙今天会看多少本书籍？我赌一千二百本。”



“我赌一千三百本。”



“我赌一千四百本。”



藏书塔的几位指导员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开始拿这个家伙每天的阅读量下赌注了。



“云帆，你呢？”



云帆整理着笔记报告，听见其他指导员问自己，她摇摇头，回应道：“我就不下注了。”说着，望了一眼塔内那位坐在书架旁边的蓝衣少年，纠结到现在她也已麻木了，至于那个家伙究竟在做什么，她更是无力去想，本来好心好意去问问需要什么帮助，结果被人家拒绝了三四次，而且那个家伙好像还很不耐烦的样子，真是的，什么人嘛。



“呵呵，大家都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清晨的时候，藏书塔的指导员纷纷到来，今天也轮到李端的值班，所以也就来了。



“我们都在下注赌那个家伙今天会看多少本书籍，李端，你来不来？”



“哪个家伙？”



“就是那个只看书名和简介，一天看很多本的家伙。”



“他啊。”



清晨的时候藏书塔一层的学员还不是很多，李端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书架旁边看书的蓝衣少年，说道：“正要和你们商量这件事呢，我这两天想了想，为了不影响我们藏书塔的正常秩序，决定将他驱除出去。”



“驱除？为什么？”云帆一愣，有些不明白，道：“他只是翻书看，看过之后将书籍都会放回原来的位置，而且也没有影响到其他同学看书，并没有影响藏书塔的正常秩序吧。”



其他指导员点点头也是这么认为，毕竟人家交钱了，又没有影响到其他人，至于人家是看书名还是看简介，管他呢。



“你们啊想的太简单了。”李端整理了胸前的徽章，不紧不慢的说道：“他在那里只看书名和简介，拿一本看一本，如果被其他学员看见，知道的是他的个人怪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指导员不作为呢，这两天你们难道没有遇见其他同学询问原由吗？”



其他指导员互相看了看，说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意识到这一点啊，自从这个家伙来了以后，隔三差五就有其他同学过来让我们过去看看能不能帮助他，我解释原因，那些同学好像都不太相信。”



“可是总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把他赶出去吧？”云帆虽然不是很喜欢那个怪异的家伙，可也谈不上讨厌，就事论事，如若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就把人家赶出去，的确有些不合适。



“云帆，你要知道塔里的管理员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巡查，若是被管理员看见他，肯定会以为我们指导员偷懒不作为，这可是会扣学分的。”



经过李端这么一说，其他几位指导员纷纷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商量之后都赞成将他驱除出去，云帆虽然有意见，却也孤掌难鸣，只能少数服从多数，于是，商议好后五位指导员走了过去。



“我们是藏书塔的指导员，麻烦你跟我们出来一下。”



正沉侵在书的海洋中，听见声音，陈落并没有抬头，依旧用灵识阅读着书籍随口问道：“什么事儿？”



“同学，麻烦你抬起头说话。”



这个家伙漠然的态度早已让李端很不爽，作为一名中级炼宝师，向来都是高人一等，作为藏书塔的指导员，更是享受着其他同学的崇拜目光，因为书塔指导员意味知识量丰富。



陈落没有理会，继续阅读。



“同学，我们在跟你说话呢。”



陈落似乎将一本书籍阅读完后，趁着更换书籍的空挡才抬眼看了看李端、云帆等人，问道：“什么事儿？”说着话，又拿起一本书继续阅读起来。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李端的语气有些加重。



陈落收回灵识，抬起头，一双幽暗的眼眸似若黑暗的夜空般寂寥安静。



“是这样的，你已经影响到我们藏书塔的正常秩序，根据藏书塔的管理规定，不能继续待在书塔‘看’书，所以，麻烦你自己离开。”



“我怎么就影响书塔的正常秩序了？”陈落挑眉询问。



“藏书塔的管理规定第四十六条，任何学员不得肆意更换书籍。”



听见李端这么说，其他指导员的脸色稍显异样，他们都知道管理规定里面并没有这一条，不过若是以影响指导员的形象为理由驱除，显然根本不合适，所以李端才胡编了一条规定，通常来说这些管理规定除了指导员以外，其他学员根本不会去看，事实的确如此，不过现在的陈落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的陈落，如果你以为拿这些规定能唬住他的话，那简直大错特错。



“你确定？”



陈落注视着他，淡淡的问了一声。



“我十分确定，所以请你离开。”李端微笑回应。



“我怎么记得第四十六条规定不是这样的，是你记错了，还是我记错了？”



听这个人如此一说，李端心里有些惊疑，不知对方真的看过管理规定是故作镇定，不过，他也冷静的很，洋洋洒洒又搬出很多管理规定，若是其他人可能也就被唬住了，可惜李端并不知道他这次真的挑错人了。



“我有没有违反规定我自己清楚的很，你们走吧，不要打扰我。”



说罢，陈落又换了一本书重新阅读起来。



“同学，请你自重，否则……”见他如此固执，李端的语气再次加重，只是这次刚开口，原本安静的陈落突然凌厉的来了一句：“我来书塔的第一天就把所有管理规定看的明明白白，少拿这些规定来糊弄我，滚蛋！”



书能让人安静，但也只是安静罢了，并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熟悉陈落的人都知道这个家伙大情大性，静时如水，动时如火，骨子里更是透着一股凶劲儿，脾气一上来，那绝对不是书籍带来的安静二字能够压制的。



一声凌厉，刺的五位指导员脸色大变，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似若文弱书生的家伙竟然会突然发这么大脾气，尤其是云帆，她可观察了这个家伙很久，从第一天就开始，一直以为这个家伙是一个不善言辞心性温和的人，怎的脾气这么大。



“你！说！什！么！”



李端的脸色亦是铁青，自从进入中央学府来还是第一次被人当着面训斥滚蛋，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新学员，让他怎能不怒，云帆本想站出来劝解，只是话未开口，原本坐在地上的陈落突然一下子站起身，二话不说，一把拽住李端的肩膀，直接向前台走去，李端不过是一个炼丹师，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充其量也只会加持几个阵法而已，现在被陈落如此拽着，根本挣扎不开，怒喝道：“你做什么，我警告你！放开我！”



陈落无动于衷，似若没有听见一样，拽着他来到前台，书塔的前台是一张很长的桌子，指导员都平时都坐在里面接受学员的询问，这里也是他们办公的地方，走过去，陈落从第一排书籍上拿出一本水晶书放在桌子上，一把松开李端，指着水晶书，喝道：“书塔管理规定总共七百六十五条，祭出你的灵识，给我说说违反了哪一条？”

第一百五十章 对赌



现在虽然是清晨，藏书塔的同学不是很多，但也有不少，看见前台有些争吵，不明所以，纷纷张望过去，前台的云帆等指导员都被陈落如此突兀的行为吓到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嬴弱似若书生，给人一种阴柔温和的同学会这般狂放。



“不是说我违反了管理规定吗？哪一条，给我指出来。”



面对陈落凌厉的质问，李端站在那里，脸色铁青难看，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本以为搬出管理规范可以吓唬住陈落，但这只是他以为罢了，殊不知，陈落从来就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更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主儿，你若对他不友善，第一次他可以不搭理你，第二次也一样，可是一旦耐性消耗光了以后，那他就再也不会忍让。



其他几位指导员都清楚，陈落的行为虽然有些怪异，但也只是怪异而已，并未违反藏书塔的规定，李端看不少同学都围过来，不想丢了面子，暗吸一口气，故作冷静，说道：“你入塔以来，我行我素，肆意翻看书籍，我们指导员出于好意询问你是否需要帮助，你却不予理会，依旧任意妄为……”李端能够成为指导员自然有两把刷子，规则压不住你，就开始指责陈落的行为态度。



“我看我的书，管你屁事。”



“你！”



李端一时语塞，气的咬牙切齿，怒道：“藏书塔是阅读书籍的地方，不是你肆意翻看的地方，你的行为严重影响了书塔的正常秩序，作为书塔的指导员，我有资格将你驱除。”



“你怎的就认定我没有阅读书籍？”



“哼！还敢狡辩？”李端似若抓住了陈落的辫子，说道：“你每次入塔之后，拿一本书看看书名看看简介又放回去，这件事相信无需我说，大家都知道，你敢不承认？”



“我看书名简介与你何干，管理规则上可有提到不允许这样看？”



“管理规则……”



李端刚开口，陈落当即打断，问道：“我问你管理规则上可有提到？”



李端再开口，再次被陈落打断，声势更凌厉，质问道：“有，还是没有！”



李端不知该如何作答。



“有，还是没有！”



在陈落如此逼问下，李端的脸色愈发难看，重重呼吸着，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回应道：“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给唧唧歪歪做什么！”



陈落怒火一上来，气势也是很强大的主儿，要知道他年幼之时就以阵法克敌，先挑魔兽，再挑阵塔，挑过中央学府的九百天才，打跑过学府的数十老师，更是与光明殿的光明巫师对峙过，现在更是凝聚出大日灵元这等霸道的存在，如此之下，他一怒，自有一股强大的威压，霸道至极，压得李端喘不过气来。



关于此事，周围众人议论纷纷。



“这指导员有毛病吧？人家交钱入塔看书，你管人家看书名还是看简介的，只要不影响到其他人，就算人家在这里睡觉，你也管不着吧？”



“就是，我看这帮指导员都是被惯出来的，平时问个问题，一个个拽的跟大爷似的，不知道的还他娘以为他们都是来自圣城的博学大师呢。”



不少人也都很明事理，也有人对这些指导员颇有怨词，听见众人的议论，众指导员脸色一个比一个不好，尤其是李端，气的紧握双拳，沉重呼吸，只觉面子受辱，旁边的云帆担忧二人动手打起来，连忙站出来，用着尽量平和的口吻说道：“这位同学，你不要误会，我们指导员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你的行为也没有违反书塔的任何规则，李端学长今日之所以把你叫出来，本想和你谈谈，因为你翻看书籍较快，这样容易引起误会，尤其是对我们指导员来说，如果书塔的管理员来巡视的话，看见你翻看书籍，肯定会以为我们指导员无作为。”



云帆轻声柔和说道：“这样以来我们指导员的学分就会被扣去很多，我们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让你体谅一下，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想查询什么资料的话，不妨询问我们指导员，这样你也不必再去一本一本翻看了，你说呢？”



“我说过我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来看书的。”



陈落再也懒得搭理，转身离去，准备继续看书。



这时，旁边的李端喝斥道：“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这样肆意翻阅书籍，是故意想让我们指导员被扣学分是吗？”



陈落没有理会，如未听见一样，继续离去。



“如果你有问题，大可以向我们询问，如果没有问题，还肆意翻看，明显是故意找茬的！”



陈落未止步，随口回应道：“我的问题你们解决不了，也无需你们解决。”



什么叫他的问题解决不了？



他这么随口一说，却是捅了马蜂窝，塔内十个指导员皆是博学多才，如若不然也不可能成为书塔的指导员，现在这个人竟然说他的问题我们解决不了？不能忍，绝对不能忍，除了云帆以外，其他指导员几乎全部都跑过去将陈落拦了下来。



“没完了是吧？”此间陈落伫立而站，眉头深蹙，充斥着隐怒，一双幽暗的双眸横扫开来，幽冷的目光似若刀锋般划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庞，点点头，说道：“好，既然你们认为自己这么有能耐，那就帮我解决几道问题吧。”



“今古万年第七冰火时代魔岩将军的坐骑黑烟马曾经吃过一种异物，此异物令黑烟马异变发狂，发狂之后力大无穷，我想知道黑烟马发狂之后究竟有多大的力量。”



这……



以李端为首的指导员们全部愣住了，以他们的知识量只知魔岩将军有一匹厉害的坐骑，至于这坐骑的吃了什么异物发狂又有多大的力量却是无人得知。



接下来陈落又连续问了三个问题，李端等指导员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你们不是说让我有问题就问你们吗？现在我问了，你们为何不答？”陈落伸手点着李端胸前的指导员徽章，道：“你不是号称指导员吗？你倒是给我指导啊！”



李端被点的后退三步，脸色已是发青。



“这位同学，你问的问题太过笼统，书籍上并未直接记载，我们指导员虽然无法直接给予你答案，但是可以推荐你阅读相关书籍。”云帆站出来解围。



“既然无法给予我答案，那我还问你们干嘛？我自己有眼睛有灵识，我想了解什么，我自己看便是了，我为什么要问你们指导员？”



云帆张张嘴，欲言又止，无法反驳，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刚才提的三个问题，我推荐你看《魔岩将军的历史》《灵兽黑烟马》……”云帆一口气说出五十多本书籍。



“不用你推荐，我已经看完了。”



看完了？什么时候？这个家伙自从入塔以来一直都在翻看更换书籍，从未见他阅读过啊，而且五十本书籍，看完的话需要一个月之久，就算灵识强大点的也需要半个月。



“你瞎说，你根本没有看。”李端站出来，像似抓住了陈落的弱点，质疑起来：“你入塔之后，一直都在翻看更换书籍，只看书名和简介……”话未说完，直接被陈落打断：“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只看书名和简介？我阅读过与否，你又怎么知道？”



“你拿一本书看一眼然后又更换，如此反复，你敢说你阅读过每一本书籍吗？”



“我敢说我阅读过每一本书籍。”陈落淡然而道。



“真是笑话！”李端冷笑一声，道：“连我阅读一本书都需要一天时间，难道你说你扫一眼就可以阅读完一本书吗？没有谁的灵识可以强大到这种程度！”



“灵识之说，你才知几何。”此间的陈落是轻狂的，也是嚣张的，轻狂来自于自信，嚣张来自于怒火，到：“你是你，我是我，你不行，并不代表我不行。”



“真是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李端咬着牙讽刺着，神色颇显狰狞，喝道：“你说你阅读过，那你可敢回答我三个问题。”似乎要找回刚才丢失的面子，这次李端根本不等陈落说话，直接提出三个问题，并且表明三个问题的答案都可以在书籍上找到。



旁边的云帆听见他提的三个问题就已经知道李端是故意刁难对方，这三个问题的答案的确可以在书籍上找到，但是那些书籍都太冷门了，自从当上书塔的指导员，她还从未见过有什么同学会去看这类书籍，哪怕连一个都没有，因为那些书籍根本对修炼毫无用处。



“说啊，你不是夸口自己阅读过吗？为什么回答？”



李端盛气凌人，见对方不答，更是咄咄逼人，狰狞道：“今天你若是回答不上来必须给我磕头道歉。”所有人都知道李端很愤怒，云帆站出来制止示意太过分，奈何处于愤怒中的李端根本就不听。



“我若回答出来你又待怎样？”陈落望着他，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你若回答上来我给你磕头道歉，如何！你敢还是不敢！”李端的声音突然咆哮起来。



“我从不受头。”陈落说着转身走向书架，道：“磕头道歉就不必了，让我打你十巴掌就行，从此给我滚出藏书塔。”

第一百五十一章 打一人是打，打一群也是打



李端提出的三个问题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他的第一个问题是问‘黄竹草’是一种什么资源，第二个问题问的是光明与黑暗条约第三百四十七条是什么，第三个问题问的是今古万年第六光辉时代，云风军团虎啸营营长是谁。



当他提出这三个问题，场内所有人不管是指导员还是来这里看书的同学几乎都知道陈落必败无疑，因为这三个问题恐怕整个中央学府也没有谁能够准备无误的答出来。



黄竹草是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种修行资源，至于是什么资源这就不得而知，世界上的修行资源多的数都数不清，光是有文字记载的就有亿万之多，谁没事会去看这些？即便是一些炼丹师炼宝师也只会记一些经常用到的资源，至于那些冷门的资源，几乎无人会去记，甚至连看也不会去看，塔内就有著名的《资源宝志》足足一万多本，里面记载着亿万资源。



这可是一万多本啊，不知道看多少年才能看完，而且看完不一定都能记住，所以，除非运气好，恰巧在资源宝志里面看见过黄竹草的记载，可是这种几率太低了，亿万之一，哪有这么容易。



除了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更是很刁难，光明和黑暗的条约多达数万，普通的同学谁会去看这个？还有第三个问题，今古万年第六光辉时代是一个战争时代，不知道有多少个军团，云风军团又不出名，连听都没听过，即便是著名的军团，一个军团里面有很多军营，谁又会去注意什么虎啸营的营长。



必败。



这个蓝衣同学必败无疑。



恐怕他这次是要给李端磕头道歉了，不是恐怕，而是一定。



云帆是一个善良的女孩，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是她最不愿意看见的，说道：“李端学长，我看还是算了……”不料话刚开口，李端冷哼一声，说道：“云帆，你刚才也见到了他是如何羞辱我和我们指导员的，今天如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



云帆本想还说些什么，不过却被其他指导员给拦了下来，似乎刚才陈落那句他的问题你们指导员你解决了，让这帮指导员很愤怒。



“哼！”看那蓝衣少年向书架走去，李端冷嘲热讽，鄙视道：“若是答不出来就给我磕头道歉，你不是夸口自己阅读过这些书籍吗？是不是答不上来？怎么？要去临时查找吗？今天我李端就给你一次机会，让你随便查阅，一天够吗？不够的话，我给你两天，两天不够，我给你十天，不是我小瞧你，别说给你十天，就是给你半年，给你十年你也查阅不到三个问题的答案。”



他在做什么？



云帆望着那个蓝衣少年快步在一排排书架穿梭着，从不同的书架各自挑了一本书，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三本水晶书走了过来，将一本水晶书放在桌子上，众人看去，书的名字是资源宝志系列之一百三十二部。



“若是答不上来就给我乖乖的磕头道歉，拿一本书籍过来做什么，嗯？回答我。”



此间的李端是趾高气扬的，亦是眉飞色舞的。



“祭出你的灵识，阅读第八十二卷七十九篇三十六章五十二行。”



什么第八十二卷？



第七十九篇？



难道他指出了答案？



可能吗？



云帆等人不敢相信，按照他的指导立即祭出灵识探查第八十二卷七十九篇三十六章五十二行，让所有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这一行果然看见了关于黄竹草的详细记载。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震惊不已，李端探查之后更是目瞪口呆，呆愣在原地，一双眼睛瞪的凸大，不可置信的望着对面的陈落。



而后，陈落将第二本水晶书摆出来，说道：“第十六卷五十二篇七十一章二十二行。”



众人再次探查过去，这一行赫然记载着光明与黑暗条约第三百四十七条约的详细内容。



之后，陈落又将第三本水晶书摆出来，将第几卷第几篇第几章第几行详细的说出来，云帆等人再次探查，果然，这一行记载着今古万年第六光辉时代，云风军团虎啸营营长的名字。



天呐！



云帆那张俏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小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心中的震惊已是无法言语，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真的知道答案，不！不止知道，他竟然……竟然连这些答案具体在哪一卷哪一篇哪一章甚至哪一行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她不知道这个同学是如何做到的，是的，不知道，也无法想象出来。



难道她真的看完了资源宝志？



这一系列可是足足有一万多本啊，记载着亿万资源啊！



就算不吃不喝不睡觉也要看上几年之久。



而且，看完只是看完，谁能保证看完就一定能记住呢？



更恐怖的是，这个家伙好是今年的新生吧？他才入塔一个月啊？而且他来这里只是翻看书籍，从未阅读过啊，究竟是怎么回事。



震惊的不止是云帆，塔内的所有同学几乎全部都愣住了，犹如见到从天而降的真神般感到不可思议，尤其是李端，骇然的愣在那里，完全不知所措，他出的三个问题难度有多大，自己非常清楚，几乎可以肯定整个学府也没有人可以回答上来，但这只是他以为罢了。



“不！不可能！你根本不可能回答上来……你……”



对于李端来说这种结果是难以相信的，更是难以接受的，一副惊恐的表情望着对面的陈落。



“刚才你说过，如若我回答上来，便让我打你十巴掌，可还记得？”对面陈落语气尤为冷淡，不带丝毫情感色彩，听不出喜怒哀乐，有的只是无尽的平静。



什么！



李端浑身一颤，深吸一口气，那张难看的脸上勉强挤出点笑意，道：“这位学弟，我刚才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希望你不要当真。”



云帆也不希望事情发展太恶劣，帮忙说道：“李端学长只是一时冲动，希望你不要记在心上。”



陈落话也不说，一个箭步冲过去，扬起手臂，一巴掌打在李端的脸上，啪的一声，李端大声惨叫，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快，快的让人没有反应过来，当他们听见刺耳的声音时，立即张望过去，李端已经倒在地上，右脸颊上出现一道鲜红的巴掌印，捂着脸，怒瞪咆哮：“你……你竟敢打我，我警告你……”



话未说完，陈落又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这一巴掌直接打的李端嘴角出血。



“今天打的就是你！”



说着，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过去。



“同学，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



云帆站出来制止，陈落一把将她推开，怒然喝道：“滚开，不然连你一块打！”



“你！”云帆惊愕，尴尬而又生气：“同学，你不能这么蛮横！”



“我蛮横？”陈落冷笑一声，凝声喝道：“我只是来这里看个书而已，你们这帮孙子一直给我唧唧歪歪，还没完没了了，告诉你们，愿赌服输，输了就要认，谁不服，尽管放马过来，今儿个爷打他一个是打，打你们一群也是打！”



无人敢动，其他来这里看书的同学早就对指导员颇有怨念，此刻看见李端被打，若不是担心被穿小鞋还真想站出来喝声彩，他们没有站出来，至于这帮指导员脸上虽然一个个都嫉恶如仇，却是没有一人敢站出来，说实话，敢动手的主儿，谁会来当指导员？他们要么是炼丹师，要么是炼宝师，毫无战斗力可言，唯独只有云帆自己是一名中级巫师，但是性格注定她不会动手。



“我是学位三阶，更是中级炼宝师，我警告你……”



陈落一把揪住李端的衣领，喝道：“莫说你是学位三阶，即便十阶，今儿个我也照打不误。”啪！又一巴掌，打的李端口鼻喷血，更是吐出两颗牙齿。



学位三阶或许很高，中级炼宝师身份或许很尊贵，但这只是对其他人而言，对于陈落来说，这些狗屁都不是。



啪！啪！啪！



安静的藏书塔内一道又一道极其刺耳的脆响声不断响起，前后总共响了十下，一次不多，一次不少，十巴掌过后，趾高气扬的李端已经被打成了猪头，左右脸颊尽是血淋淋的巴掌印，更是肿胀成猪头，一张脸不成模样，张张嘴，却是吐出几颗牙齿，想说话，却被鲜血呛的根本说不出来。



“记住你说的话，从此给我滚出藏书塔，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罢，陈落松手，李端已是如一滩烂泥般软在地上，走过去原本准备继续阅读书籍，却是兴趣全无，心情也有些低落，摇摇头，将书籍放了回去，离开书塔。



当他离去，书塔内众位同学皆是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知所措，作为中央学府的学员，他们不是没有见过嚣张的学员，但是这种雷厉风行，说打就打，不分场合不管对方是何身份，更是敢当众叫板书塔的家伙还是头一次遇见，而且打的还是藏书塔的指导员，更是地位颇高的一位中级炼宝师。



这实在是狂的很呐。



然而，更让人震惊的并非是这个，而是刚才那位同学轻而易举的将三个难度极大的问题的答案准确无误的回答出来，而且答案在哪一本书籍的哪一卷那一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还是人吗？



与书塔的指导员比起来，好像他更加像指导员吧？刚才那三个问题，你们指导员恐怕没一个知道的吧？更别说准确到卷章行。



要说震惊，恐怕当属云帆。



因为这一个月来她一直在观察着这个古怪的家伙，当亲眼目睹这个人准确无误的指出答案时，她的脑海就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测。



难道说……他每天来这里翻看书籍并不只是看书名和简介，而是……而是真的阅读了吗？



这可能吗？



云帆根本无法想象的出来，灵魂究竟达到一种怎样的强度，才能在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将一本水晶书阅读完毕，没有人可以做到，至少，她认为整个学院，没有一位学员可以做到。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万妙之门



陈落一直都是一个很随意很洒脱的人，随意到想做什么就会做什么，至于后果是什么，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在他想来饿了就应该吃，困了就应该睡，高兴了就应该大笑，怒火上来自然要找人撒气，若是瞻前顾后，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忍受？



对不起。



在陈落的人生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忍让这俩字。



你让他不爽，他就让你不爽，大家让他不爽，那他就让所有人不爽。



活着，就应该洒脱不羁的活着，如若不然，那还修行做什么？混吃等死不是更加自在吗？



被藏书塔这帮指导员一闹，陈落也没有心情继续阅读，不过并没有回去修炼，而是前往灵诀塔，琢磨着自己如今凝聚了灵元，打开了一道灵轮，也是时候修炼一部地级灵诀。



天下灵诀，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每一个等级又分上中下三品，任何灵诀又分四个阶段，小成化形，大成化威，巅峰化意，圆满化魂，其意是指，修炼至小成可打出其形，修炼至大成可打出其威，修炼至巅峰可打出其意，修炼至圆满可打出其魂。



黄级灵诀多是一些基础的拳脚功夫。



玄级灵诀的精髓在于一个法字，修炼之后，灵力可外放攻击。



而地级灵诀的精髓在于一个妙字，修炼之后可衍化诸般玄妙，形可化妙，威可化妙，意可化妙，魂可化妙。



何为妙。



妙是一种力量规则，只不过是在规则中很低的那种，最低的力量规则是法，次之是妙，再往上则是天级灵诀所蕴含的道。



灵诀塔矗立在学府的公众区域，其雄伟程度比藏书塔有过之而不及，中央学府的藏书塔号称世界上最多最完善的书塔，同样灵诀塔也是号称最多最完善的灵诀殿堂，只要能叫出名字的灵诀，几乎全部都能在这里找到，由于中央学府巫师学员是最多的，而且灵诀也是必修的东西，所以灵诀塔每天都会聚集很多人。



今天也一样，当陈落走进塔内时，一眼张望过去，不少学员都在挑选着灵诀。



灵诀塔的结构和书塔的结构差不多，皆是一排排书架，其上摆放着各种灵诀，当然，摆放的都是一些样本，样本里面有关于灵诀的介绍，选中灵诀后，可以找指导员购买灵诀水晶，是的，购买，在中央学府连看一本书都要钱，更别说灵诀这种价值昂贵的玩意儿。



地级灵诀算是天地玄黄四级灵诀中种类最多的一级，原因很简单，因为世界内的中级巫师多，而且这一境界停留的时间较长，最重要的原因是很多人的修炼之路差不多都止步在这一境界，因为不是人人都能打开七道灵轮的，也不是人人都能衍化成灵象的，有很多中级巫师一生都停留在这一境界，所以地级灵诀才会很多。



地级灵诀虽然多，不过也不能随便修炼，因为每一部灵诀对灵魂强度，灵元强度，共振频率，灵轮数量乃至功法的要求都不同。



陈落现在打开一道灵轮，是为巨门灵轮，适合巨门灵轮的灵诀虽不多，却也不少，看了很长时间，但是并未选中一部，并不是没有看上，而是但凡牵扯到灵轮的灵诀不止要钱购买，同时还要学分，尽管需要的学分并不多，可关键是他现在的学分为零。



倒是有免费的，不过都是玄级黄级的灵诀，修为踏入第三境界后，谁还会去修这些。



“同学，这里有没有免费的地级灵诀？”



无奈之下陈落只好找旁边这位哥们儿问问。



“中央学府没有免费的东西。”这位同学正在仔细挑选着灵诀，头也不抬的回应道：“如果你有钱，没有学分的话，不妨到免费区看看。”



什么叫如果有钱的话去免费区看看？



陈落望了望，看见免费区的牌子时走过去，这一区域的灵诀也有不少，大致看了看，也终于可以理解刚才那位哥们儿的话的含义，这一区域的灵诀的确是免费的，不过免的是学分，每一本灵诀都需要不菲的灵石，还好，他的钱多，不在乎这仨核桃俩枣的。



免费区的灵诀似乎无人光顾，除了两三个人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人，陈落仔细扫了一遍，发现这些灵诀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对灵魂、灵元的要求很低，而且大部分压根就不需要牵引灵轮，至于品级当然是清一色的地级下品，甚至还有不少未入品的灵诀，只挂一个地级的名儿。



“怪不得大家都说便宜没好货，还真是如此啊！”



陈落琢磨着要不要先去赚点学分再说，一边走一边琢磨，正要离开的时候在最后一排架子上其中一部灵诀吸引了他的注意。



《万妙之门》



好张狂的名字。



吸引陈落的并不是灵诀名字，而是修炼这部灵诀的要求，要求很奇怪，对灵魂，对振幅，对功法都没有任何要求，甚至不需要打开任何一道灵诀，只要你凝聚出灵元便可修炼，前提是你必须将八十一部玄级灵诀全部修到圆满，方能修炼这部《万妙之门》。



这万妙之门是一部地级功法，为什么要求将八十一部玄级灵诀修炼圆满呢？



样本上记载说是这部灵诀是千年之前第九时代一位开辟出死海的奇人所创，这位奇人的灵海死亡，所以根本没有灵轮可言，没有灵轮，自然无法修炼地级功法，为了弥补这一缺陷，此人疯狂修炼玄级灵诀，听说他一生将一百多部玄级灵诀全部修到了圆满，一举成为今古万年修炼玄级灵诀最多最圆满的第一人，在其八十岁时，凭借这一百多部灵诀创造出这部独一无二的地级灵诀，万妙之门，据说修炼之后，可衍化万妙，简直包罗万象，十分恐怖。



很多人都想修炼试试，可是一想到修炼的前提必须将八十一部玄级灵诀修到圆满，这一点实在让人望而却步，八十一部啊，这得修炼到什么时候？最关键的是这只是一个前提而已，只是一个资格而已，也就是说就算你穷其一生将八十一部玄级灵诀全部修到圆满，能不能领悟万妙之门并不一定。



千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尝试过，其中有十分七的人在修炼八十一部玄级灵诀时半途而废，十分之二的人全部修炼圆满，到最后依旧未能参悟万妙之门，直至现在，中央学府依旧有很多老师还在坚持修炼八十一部玄级灵诀，他们都想参悟一下万妙之门究竟怎么个玄妙法，可是千年来，只有三个人修炼成功。



对于这部万妙之门，陈落十分感兴趣，仔细考虑了一下，自己的大日灵元和一道灵轮都非常强大，就算不修炼地级灵诀也是十分恐怖，修炼的话，也无非让战斗力强一点罢了，这点战斗力与大日灵元本身比起来微乎其微，所以，对于他来说地级灵诀可修可不修。



倒是这部万妙之门奇特的很，他也很好奇，万妙之门究竟是怎么个妙法？



没有想太多，就这部万妙之门了。



走到前台，当那位指导员听闻他要修炼万妙之门时不禁流露出古怪的神色，也不知道他嘟囔了一句什么，而后问道：“你是今年的新学员吗？”



陈落点点头。



“样本上的要求介绍你都看过了？”



陈落再点头。



“你真的确定要修炼万妙之门？”



看见陈落又点头后，这位指导员叹口气，道：“好吧，你跟我来一趟。”



“去哪？”



“这部万妙之门比较特殊，你若想修炼的话，还需要经过我们管理员同意啊。”



中央学府的塔有很多，藏书塔和灵诀塔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每一座塔都有很多职位，大部分都由学员担任，比如这灵诀塔，每一层都有很多指导员，也有数个管理员。



在指导员的带领下，陈落走进一间厅室，厅室空间很大，其内各种舒适阵法笼罩，更有幻象阵装饰，走进厅室似若站在海洋之上般让人心旷神怡，甚是舒爽，当清风吹来，海面竟然也随之荡起阵阵波动。



倒是上等的幻象阵啊，竟然与清风阵牵引在一起，而且如此细腻，一看就是高手所布置。



厅室内坐着两个女人，一个看起来端庄大方，另外一个看起来古灵精怪仰躺在椅子上，枕着手臂，嘴里还吃着什么糖果，当指导员带着陈落走进来时，二女张望过来，其中那位端庄大方的女子问道：“朱峰，有什么事情吗？”



“叶学姐，是这样的，他要修炼万妙之门。”



哦？



“万妙之门？”端坐在椅子上的叶学姐轻咦一声，打量着陈落，而那位仰躺在椅子上的女同学歪着脑袋，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从上到下把陈落看了一遍，而后问道：“你是今年的新生？”



陈落点点头。



“呵呵，叶子姐，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一届新生一定还会有狂妄自大的家伙要修炼万妙之门，喏，这不又来了一个，这都是第七个了吧？”



叶学姐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有女小妖



由于万妙之门的修炼条件极其变态苛刻，再加上传言中这部灵诀玄妙万千，所以其知名度非常高，尽管未列入七十二地煞（七十二部最强的地级灵诀），不过千年来无数人尝试，无数人失败，渐渐的为这部灵诀增添了一份神秘色彩，不少志向远大之人都想挑战一下试试，失败也就失败了，如若成功，自己的名字定然名传千古。



虽然必须将八十一部玄级灵诀全部修炼圆满，难度很大，但是人生那么长时间，没事儿的时候修炼修炼，一年不行十年，十年不行五十年，终有一天能修完的，就算修不完权当是练着玩，艺多不压身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呢。



正因为如此，每一年都会有不少学员来挑战万妙之门，作为灵诀塔一层的管理员，这位叶学姐早已见怪不怪，再三询问对方是否确定后，她又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那就是资金，由于修炼万妙之门必须先将八十一部玄级灵诀修炼到圆满，这可是八十一部，塔内的灵诀虽然无需购买，但是租借费用也需一笔不小的数目，这还只是灵诀而已，如果想修炼的快，必须买蕴含精髓高的灵诀的吧？起码得五髓以上，这玩意儿蕴含的精髓越高，费用就越高，除此之外，还需要各种灵诀的修炼笔记，阵法辅助等等杂七杂八加起来没个几十万别想搞定。



几十万灵石啊，这绝对是一笔大资金，莫说普通家庭，即便出身家族的子弟也承受不起。



当叶学姐将所需要的费用说出来后，不管是她本人还是仰躺在椅子上的女孩儿都是颇为期待的看过去，通常情况下，那些想挑战万妙之门的家伙们当听到如此高昂的费用时无一例外大部分都会吓跑，不过这个家伙看起来似乎没有多大反应啊，甚至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陈落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接受。



他这人对钱从来就没有什么概念，暂且不谈尉天龙给了他一张无限额的灵石金卡，单单是他那些年到处破阵盗宝所得到的宝贝随便一件相信都能卖不少钱。



看见陈落面不改色的点点头，叶学姐和女孩儿对视一眼，像似很惊讶这个家伙的财力。



“好吧，既然资金没有什么问题，那么其他的也就没有什么问题。”叶学姐一声好吧，仿若是对土豪的无奈叹息，随后她让指导员帮陈落登记一下，而后起身前往宝库前去拿取万妙之门灵诀的精髓水晶。



登记之时，听闻陈落是龙蛇院的新学员，似乎让仰躺在椅子上的女孩儿非常感兴趣，坐起身后问道：“喂，学弟，你有修行缺陷吗？”



“死海。”



死海？



这可是一个大缺陷，灵海死亡的巫师基本无悬念都会终止在第三境界，因为你的灵海都死了，根本没有灵轮，连灵轮都没有，又如何凝聚灵象呢。



“你灵海死亡却被特招录取，想来应该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吧？来，跟姐姐说说。”女孩儿长的十分精致，尤其是那双大眼睛仿若会说话一样十分灵动，看陈落没有理会自己，她便笑道：“不要害羞嘛，认识一下，姐姐比你大一届，是东院的学员，名字叫未小妖，你可以喊我未学姐，也可以喊我小妖姐姐，来喊一个听听。”



陈落有些无语，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登记的手续很烦琐，又是卷轴记载，又是水晶注入的，还要签什么租借合约，上面所需押金，租借金，赔偿金等等写的清清楚楚，更是标明如果遗失的话，必须按照市价十倍赔偿，这不仅让陈落感叹中央学府可真不是一般的黑，不过也没办法，谁让只有中央学府才有这玩意儿呢，垄断嘛，向来都是如此。



旁边的未小妖调戏起来尺度也非常大，问道：“学弟，有没有女朋友呢？觉得姐姐怎么样？姐姐最喜欢和你们这些有钱的公子哥做朋友了，要不，跟姐姐试试？”



“你这糖果是哪来的。”



陈落已经注意未小妖嘴里的糖果很久了，因为他觉得这种糖果很像那个陌生世界的棒棒糖，这玩意儿在玄黄世界应该没有吧？



“糖果？你是说这个吗？”未小妖将嘴里的糖果拿出来，圆圆的中间插着一根细竹子，说道：“这是我朋友送的诶，怎么，你也想吃吗？”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叫……”未小妖正说着仿若意识到什么，狐疑问道：“你想干嘛？”



“问问。”



“偏不告诉你。”



在陈落想来未小妖这个朋友应该是落樱无疑，因为只有他和落樱莫名其妙的穿越到那个世界生活了四年。



这时，叶学姐走了进来，手里多了一块巴掌大的锦盒，当陈落把手续办完交过押金租借金之后，她才将锦盒拿出来，说道：“万妙之门的精髓水晶并不多，请你妥善保管，如若损坏，我们会扣去你的押金。”



陈落接过锦盒，打开之后里面放着一块品质极好的水晶，灵石探查之后，让他颇为一惊，因为这块水晶的著作者竟然是学府的八长老，屠老邪，继续探查，不由一愣，问道：“怎么只有上卷？下卷呢？”



“万妙之门共分为上下两卷，上卷是九九归一篇，教导你如何融合八十一部灵诀，唯有融合之后方能修炼下卷万妙之门篇。”



编著灵诀和编著书籍都是把意识注入水晶书中，编著一本书籍或许很容易，可是编著一部灵诀却不是那么简单，因为编著书籍只需你把编著的内容背下来便可，而编著灵诀的前提是你必须将这部灵诀修炼圆满。



千年来，把万妙之门修炼到圆满的只有三个人，虽然他们各自都编著了一些水晶，不过遗失的遗失，损坏的损坏，传承下来的并没有多少，就连中央学府这等世界巨鳄，也只有六部万妙之门的下卷而已。



上卷倒是很多，因为有不少大能虽然无法将万妙之门下卷修炼圆满，不过上卷还是可以炼至圆满的，屠老邪就是其中之一，他把上卷修到圆满后，为学府编著了很多上卷，正因为上卷多，所以，学府才敢租借，反正屠老邪会编著，至于下卷，世上仅存只有六部，由于无人修炼成功，所以也就成了绝版，弄坏一部就少一部，学府可不会随便租借给你。



叶学姐耐心解释着，说完之后，未小妖又补充道：“学弟啊，人有理想是好的，可你也得现实点不是，咱就不说整部万妙之门了，就单单是上卷，根据灵诀塔近几百年的记录，前后共有五万多人修炼上卷，迄今为止也只有咱们学府的八长老修炼成功了。”



“所以说啊，你不要好高骛远，先把上卷修炼完再说吧，如果你能把上卷修炼到圆满，学府的大佬绝对会亲手为你送去下卷，大佬们也很期待能出现第四位将万妙之门修炼圆满的奇才啊。”



“好吧。”仔细想想，陈落表示理解。



“加油吧，学弟，姐姐看好你哦，如果……姐姐说如果，如果几十年后，你真的把上卷修炼成了，将来编著上卷的时候能不能把姐姐的名字也加上去，也不枉姐姐刚才陪你打发这么长的时间，你说呢。”



陈落也被这性格开朗的未小妖逗乐了，笑道：“好啊，如果我修炼成了，将来编著这本万妙之门的话，一定加上你的名字。”



“一言为定。”



未小妖伸手击掌，陈落配合之，而后笑着离开。



望着未小妖，叶学姐很无奈的摇摇头，道：“小妖，这里是灵诀塔，你就不要瞎胡闹了。”



“我哪有胡闹，人家这是在做长期投资啊，万一这个家伙真的走了天大的狗屎运真把上卷修炼完的话，我一定会去投奔他，天呐，以后只要编著上卷，就有花不完的钱啊。”



“希望太渺茫了，就算他和八长老一样拥有天纵之才，修炼完上卷也差不多有百十岁了，那个时候你也差不多这个岁数，投奔人家，人家才不要你这个老太婆呢。”



“你才是老太婆呢，我如果能活到一百岁，一定不是老太婆。”



“不想成为老太婆很简单啊，修到第五境界，凝聚灵身之躯，可以青春永驻啊。”



“第五境界啊，好遥远！”未小妖向往，而后紧握双拳，发誓道：“为了青春永驻，我未小妖也一定要修到第五境界凝聚出灵身之躯。”



“我们修巫之人，十之有五都会止步在第三境界，十之三止步在第四境界，只有少数人才能踏入第五境界。”



“哼哼！我就是少数人。”



“既然如此，以后晚上就不要再去游乐园等那个家伙了。”



“不行！那个自称天王老子的混蛋这次让姑奶奶我丢了这么大的人，我一定要找他算账，叶子姐，你是不知道落樱那个死丫头是怎么笑话我的，那个死丫头竟然……竟然说我是骚狐狸，倒贴上去两次人家都不要，哎呀呀呀，真是气死我了。”



端方大方的叶浅心听她这么说顿时笑的花枝招展。



“喂喂，叶子姐，你怎么也笑我！”



未小妖使出杀手锏使劲挠着叶浅心的痒痒，叶浅心立刻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不笑就是了，不过那个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那么变态，你就算等到他又能如何。”



“我承认我不是那个混蛋的对手，他或许很厉害，不过哼哼！我已经通知了咱们荣耀团的所有姐妹，只要那个家伙敢露面，一定要他好看，他不是很变态吗？他再变态难道还能敌得过我们剑与玫瑰荣耀团？”



“他可能短时间内不会露面了吧，这件事传开后，一些销声匿迹的高手纷纷出现都在找他……”



“不管，我一定要等到这个家伙！他敢让我成为一个笑话，我一定也要他成为笑话。”

第一百五十四章 逮捕



都说修炼万妙之门上卷有两大难以逾越的鸿沟，其一是将九九八十一部玄级灵诀修到圆满，这玩意儿并不是你的修为高就修炼都快，牵扯到一个悟性问题，悟性高的人，一旦参悟明白，修炼起来自然快的惊人，反之，悟性不怎么样的人，即便你修为再高，如果没有参悟透彻的话，只能慢慢摸索，一点点修炼，熟能生巧，一天不行两天，两天不行十天，十天不行一百天，终有一天能顿悟参悟。



第二个鸿沟是将八十一部玄级灵诀全部修到圆满后将其融合归一从而衍化，这玩意儿更加考验一个人的悟性。



陈落将万妙之门上卷参悟之后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难度，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而后开始修炼玄级灵诀，他的运气比较好，点苍截杀指和狮吼啸、大海无量、金蛇缠丝手四部灵诀皆属于八十一部灵诀之内，只需要再修炼其他七十七部便可。



由于灵诀塔租借每一本灵诀都需要押金，而且租借金是按天计算的，所以，陈落第一天只租借了三部玄级灵诀，分别是‘破天妙手’‘穿日箭’‘四方动’，将其全部参悟后开始修炼。



自从签订无名契约后，他的智慧大开，悟性高涨，与日俱增，甚至已经达到一种恐怖的程度，的确如此，就拿这三部玄级灵诀来说，他很轻松的就参悟透彻，不费吹灰之力，极其容易，这种感觉就像阅读一本书籍一样，阅读之后就能完全理解。



既然参悟透彻，那就只剩下修炼的问题，这玩意儿考验的是灵魂共振节奏与振幅大小以及灵力的掌控，灵魂共振和振幅对于陈落来说都没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灵力掌控，因为他凝聚的是大日灵元，这玩意儿运转起来简直就像太阳升起般，灵力如阳光般洒落而下，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敢随便与人打架，担心失手闹出人命。



之前在游乐园时，他曾试过巨门灵轮，这玩意儿虽然比大日灵元好掌握一些，但是波动太大了，运转之后，他娘的震的大地都在颤抖，思来想去趁着修炼灵诀顺便掌握一下大日灵元。



由于难以掌控，所以陈落的进展有些缓慢，不过他也并不着急，反正不用吃饭睡觉，灵魂又十分强大，不会感觉疲惫，慢慢修就是了。



次日清晨，正准备前往藏书塔继续看书，罗浮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一脸着急的问道：“陈落，你昨天在藏书塔跟人动手了？”



陈落眉头一挑，点点头。



“而且打的还是书塔的指导员？那个指导员还是一个中级炼宝师？”



“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惹大事儿了知道吗。”罗浮站在门口，瞪着双眼，急切说道：“现在执法堂的那帮孙子过来提你了。”



执法堂是中央学府的执法机构，里面的执法员皆是由高阶学员担任，陈落阅读过藏书塔的规则，知道在里面动手的下场，所以并不意外，问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在我们院的门口。”



陈落点点头，旋即前去，路上之时罗浮说道：“你小子也真是的怎么能在藏书塔那种地方动手呢，那地方是绝对的禁斗场合，一旦动手，不管是何原因，后果非常严重，你刚入学就犯事这实在是……”



陈落笑了笑，倒是无所谓的样子。



“这个时候你还能笑的出来，我真是服你了，刚才我看过你的罪状，他们对你的处罚是关在刑罚塔一层五天时间。”罗浮一边摇头一边叹气，同时为陈落解释着刑罚塔的恐怖，道：“刑罚塔那地方你是没进去过不知道，每隔一个时辰里面的刑罚阵法就会运转一次，那种阵法是专门针对灵魂的，任你修为再高也得受着，根本无法抵挡，运转之时，你的灵魂将会承受刑罚之火的焚烧，那种疼痛犹如地狱般的痛苦。”



提起刑罚塔那个地方绝对是中央学府学员的噩梦，作为学府的老学员，罗浮曾经就经历过一次，他刚入学时也是十分狂傲，看谁都不顺眼，在禁斗区域和人动手，结果被仍进刑罚塔关了两天，那两天所承受的折磨，直到现在还让他记忆犹新，两天之后从刑罚塔出来，他已经瘫痪了，大小便失禁，意识模糊，足足修养了一个月的时间才能下地走路。



不止是他，很多刚入学的新学员都是拽的一塌糊涂，结果呢，从刑罚塔出来后一个个都变得老实了，就拿罗浮来说，自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敢犯事了，因为刑罚塔那地方实在太恐怖，以至于到现在有时候睡觉的时候还会做噩梦。



“陈落，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



看陈落的脸上一没有流露出害怕，二没有流露出恐惧，甚至连担忧也没有，哪怕是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罗浮不由想起了当年的自己，还记得清楚自己没有入刑罚塔的时候也是这般无畏。



陈落需要害怕吗？需要恐惧吗？需要担忧吗？



不！



不需要。



别说他现在的灵魂强悍如斯，即便和普通人一样也压根不会把刑罚塔当回事儿，因为他曾经以黑暗罪就在刑罚大牢关押过足足一年的时间，那地方绝对比地狱还要痛苦，不过最后还是坚持了下来，靠的是什么？不是灵魂，因为那时候他的灵魂经常接受虚妄之火的焚烧，本就非常虚弱，也不是靠的修为，因为他的修为被废，之所以能够坚持下来，靠的是自身顽强的意志。



“刑罚塔而已，我正想去瞧瞧呢。”



陈落进入学府的目的是盗取隐藏在这里世界最大的秘密，他的初步计划就是看完藏书塔的书籍，而后尝试这里每一个地方，现在既然要去刑罚塔，倒也省的到时候再费心进去。



“你小子真是……唉，算了！”



罗浮知道新学员刚入学都是狂拽炫酷吊炸天，只有让他们亲自经历过一次才能老实，当下也不再劝说，道：“还有一点你需要注意的是进了里面尽量说些好话，你在藏书塔动手本身就已非常严重，而且打的还是人家的指导员，听说那个家伙还是一个中级炼宝师，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如果按照老规矩，他们一定会给你过堂的。”



“过堂是什么？”陈落有些不解。



“就是给你特殊对待，一般新学员入学如果敢跟老学员动手的话，进了刑罚塔都必须过堂，我没有被过过堂，不过听说很……很痛苦，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多谢了。”



陈落笑着拍了拍罗浮的肩膀，很快，两人来到龙蛇院的门口，似乎美幽幽和木牙也在这里，二人看见陈落时，神色都颇为复杂，那是一种同情，除了他们门口还站着两位青年，他们穿着执法堂专属的白色战衣，竖领，双排扣，和光明殿那帮人的战衣有些像，看起来威风凛凛，胸前的徽章也挂着一大堆，其中最显眼的自然是执法堂执法员的徽章。



“你就是陈落？”



其中一个面色冷峻的青年傲然而问，当陈落点头，他又掏出一块令牌，这是执法令，说道：“我是执法堂的执法员，钱东安，这位是执法员尚军，昨日你在藏书塔一层殴打指导员李端，可有此事？”



“这位学长，不是殴打，好像是他们打赌……”罗浮本想说些什么，不过却被这个叫钱东安的执法员给一眼瞪了回去。



陈落懒得和他们废话，你们说我是殴打，那就算殴打吧。



“承认就好。”



钱东安掏出一张卷轴宣读着陈落的‘罪状’，关押刑罚塔五天，而后询问陈落是否有异议，陈落表示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走吧。”



望着两位执法员把陈落带走，罗浮摇头叹口气，木牙胆子一向很小，弱弱的问道：“罗浮学长，刑罚塔真的那么恐怖吗？”



“如地狱一样，你说呢。”罗浮瞧了他一眼，说道：“你小子灵魂残缺，千万不要惹事，知道吗？一旦被关在刑罚塔，就你那残缺的灵魂，说不定就死在里面了。”



“好恐怖啊！”木牙很害怕，道：“陈落同学这次能承受住吗？”



“恐怕有些悬啊，他这次算是倒大霉了，在藏书塔动手是一罪，打指导员又是一罪，打老学员又是一罪，打了中级炼宝师更是一罪啊，炼宝师身份特殊，都是荣耀团的重点保护对象，金贵的很，我打听过，那个李端是天烽荣耀团的炼宝师，这次他被打了，天烽荣耀团一定会动手脚，先在刑罚塔里面把陈落折磨个半死。”



“啊，那怎么办？”木牙越想越害怕，想的连他自己竟然都冒出了冷汗，问道：“罗浮学长，你人脉广，能不能替陈落同学求个情，让他们放过陈落同学一次。”



“这个……”



“求情？”罗浮无奈的苦笑道：“我们龙蛇院向来都不受四大院的待见，而且我和天烽荣耀团又不是很熟。”



“那执法堂呢？”



“执法堂？这帮孙子恨不得把我们龙蛇院的人全部逮起来，你让我去执法堂求情，那不是找死吗。”



“为什么？”



“因为咱们龙蛇院的几位大爷和姑奶奶们打过人家执法堂的人。”



“那陈落同学岂不是……”美幽幽抱着水晶书，断断续续的说道：“岂不是更加……更加危险？”



“所以说啊，你们以后别惹事，惹了事儿，咱们这种小虾米根本承担不起这个后果啊，由于咱们龙蛇院那几位大爷和姑奶奶的问题，咱们龙蛇院很不受待见，不！不是很不受待见，他们对咱们简直恨之入骨，一旦抓住什么把柄，都是往死里整。”

第一百五十五章 刑罚塔



刑罚塔位于中央学府第二十二区域，这个区域又被学员们称之为天煞区域，因为学府内的审判之地，惩罚之地，裁决之地几乎全部在这一区域内，除此之外，封印之地，墓园之地也都在这里，不要意外，因为中央学府原本就不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学府，这里关押的邪恶老巫师，各种黑暗生物一点也不比光明殿的少。



当传送到第二十二区域时，陈落立即感受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息，这种息很阴霾，让人感觉很压抑，甚至可以影响一个人的情绪，哪怕再好的心情来到这里，恐怕也笑不起来。



陈落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着，同时祭出灵识疯狂探查着。



这一区域寻常之时根本进不来，趁此机会自然要详细了解一下。



很荒芜。



到处都是。



一眼望去只能看见几座庄严肃穆的高塔，每一座高塔都有诸般阵法笼罩，陈落祭出灵识探查过去，却是发现这些阵法都非常古老，虽然无法在短时间判断出是什么阵法，不过从其波动来分析，这些阵法都十分强大。



很快来到刑罚院，门口竖着一块古老的石碑，上面雕刻着刑罚二字，苍劲而又古老，探查之下，这两个字竟然是以诸般符文而形成，走进院内，陈落发现周边刑罚院的周边有很多石室，这些石室也不知做什么用的，每一间石室都有阵法笼罩，灵识一探，森罗摧残阵，无幽破灭阵……好家伙，这些阵法全部都是一些用来折磨人。



再往前走那座被众多学员称之为噩梦地狱塔的刑罚塔就矗立在刑罚院的正中央，这是一座高达三十六层的巨塔，周边泛着一层灰色的光华，给人一种森然肃穆的感觉。



这时，对面又走来三人，看其徽章竟然是刑罚堂的刑罚员。



执法堂和刑罚堂都是中央学府的法务机构之一，执法堂是逮捕触犯学府规则之人，刑罚堂是惩罚触犯规则之人，各司其责。



“我说老钱，这两天你挺忙活啊，前天刚送来几个人，怎么今天又送来一个。”



为首的一位刑罚员身形挺拔，面带微笑，手里把玩着两颗琉璃球，琉璃球在他掌心交替旋转泛起电光火花更是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扫了一眼陈落，问道：“这小子看着有点面生，不会又是这一届的新学员吧？”



“没错，也是这一届的新学员。”钱东安笑了笑。



“这一届新生倒是挺拽啊，不到一个月已经进来了一百多个，这小子又是犯了什么事儿。”



“在藏书塔动手，把一个指导员打了十巴掌。”钱东安说着将审判堂对陈落的审判卷轴交给这位刑罚员。



刑罚员接过卷轴一看，笑道：“藏书塔指导员，李端，可是炼宝院那个李端？”



“就是他，好像是天烽荣耀团的一位中级炼宝师吧。”钱东安又问道：“怎么？文少，你和天烽荣耀团有交情？”



这位被称为文少的刑罚员没有回应，不过当看见陈落来自龙蛇院时，眼眸中顿时闪过一抹凶光，盯着陈落，冷笑道：“竟然是龙蛇院的人，呵呵，这可是一个惊喜啊！”话落，直接说道：“既然这小子是龙蛇院的人，哼！你们两个给我带进去好好招呼招呼！”



文少身后的两位刑罚员点点头，正要将陈落押走时，却被钱安东给制止住。



“我说老钱，你什么意思？”



“文少，过来说话。”



钱东安将文少叫到一边，小声说道：“文少，看在你我多年的交情的份儿，我还是劝你打听清楚这个人的身份后再过堂吧。”



“怎么？难道这小子有什么来历？”



“他有什么来历我不清楚，不过今天早上去提人的时候，我们队长特意嘱咐我们不要对他乱用私刑。”



“你们队长，是林队长？”



“是的，这小子敢打老学员，若非我们队长特意交代，不然在路上的时候我们就准备给他过过堂。”



文少颇感意外，思量了片刻，又问道：“他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让你们林队特意关照？”



“我也不知，林队没有明说，只是让我们不要乱用私刑，所以，我才让你打听清楚再动手。”



“这样啊！”



文少仔细斟酌再三，决定先将陈落押入塔内，先打听清楚对方的身份再做定夺，如若不然惹了不该惹的人，其后果是无法想象的。



“先将他押入塔内。”



两名刑罚员虽不明，不过文少既然这样说，也只能照做。



刑罚塔的大门打开，是一扇厚重的石门，打开之时发出巨大的嗡嗡声响，门开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紧接着一股恶臭传来，陈落挑了挑眉，却还是走了进去。



无规矩不成方圆。



陈落不是什么刺头儿，在禁斗区域打了人，他也愿意受罚。



随着塔门关闭，彻底陷入黑暗之中，这里伸手不见五指，正要祭出灵识探查塔内的情况，不远处一道火光闪起，火光渐渐漂浮而上，将周边照的明亮起来。



陈落一眼扫过去，好家伙，塔内除了自己竟然还有七八个人，他们或许是人吧？因为看起来实在太糟糕了，每一个人脸色都是苍白不堪，无一丝血色，头发凌乱，而且各个身上都带着伤，那是一道道狭长的血淋淋伤口，像似用皮鞭抽过一样，有些被抽的满身都是，有些脸上甚至都有，七个人全部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呼吸非常虚弱，像似昏迷了过去。



只有一个人是站着的，这个家伙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道袍，披头散发脏兮兮的，身上有十多道血淋淋的狭长伤口，缓步走来，猫着腰，眯缝着眼睛仔细盯着陈落，像似有什么不确定一样，走到跟前，神情一惊，脱口喊道：“陈落？”



嗯？



听见对方喊自己的名字，陈落颇为惊讶，在印象中好像并不认识这个人，问道：“你是谁？”



“我啊！冷谷。”



冷谷？陈落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忘了？我在金水域的庆功宴上见过你啊。”



没有印象，一点也没有。



“靠，我替你小子挨了一顿打，你这家伙竟然还不认识我？”



“替我挨打？什么时候？”



冷谷一屁股坐下来，说道：“你知道中央学府现在有多少人找你吗？多的简直数不清啊，当时哥们儿站出来替你顶了一下，结果被一个疯婆娘狠狠的毒打了一顿，你看这都半个月了，我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呢。”冷谷将脸凑过去，陈落仔细看了看，还真是这样，虽然不是很明显，不过依旧能隐约看出五道灰褐色的手指印。



“你是怎么替我顶的？”



“这个……话来话长……反正你只要记住哥们替你挨了一顿打就是了。”



陈落问道：“你说的那些人找我做什么？”



“靠！你真不知道？”



看陈落摇摇头，像真不知道的样子，冷谷实在是有点难以置信，说道：“你在中央试炼打了席若尘和莫轻愁吧？”



“打了，怎么？难道那些人都是因为他们二人所以才找我的？”



“大部分都是，还有一些是因为你打了其他人，我给你算算啊，因为席若尘找你的人大约有三个荣耀团，每一个荣耀团在学府都颇具影响力，因为莫轻愁找你的只有一个荣耀团，但是，这个荣耀团是学府最强大的荣耀团之一，其团长就是毒打我那个疯婆娘，人家是内院的高手，牛逼的很。”顿了顿，看了看周围，噎着喉咙小声说道：“连王子殿下在那娘们儿面前都不敢造次。”



“王子殿下？他也在学府？”陈落还依稀记得在庆功宴时那个翩翩美少年，现在想起来似乎自己还欠他一个人情。



“是啊！”冷谷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这还只是因为席若尘和莫轻愁找你的，除了他们，北斗域的杜峰也找了一帮老学员在找你，还有夏侯戟，云景天都各自找了老学员在找你呢。”



“我倒是没想到自己在中央学府这么受欢迎，那帮孙子可真是输不起啊，到了学府竟然还想着要报复我。”陈落揉着下巴满不在乎的说着。



“你不害怕？”冷谷一直都在观察陈落的表情，似乎并没有看出任何畏惧害怕的情绪，哪怕连一抹都没有，这让他感到非常惊奇。



“害怕有个毛用，我害怕他们就不报复我了？”



“呃……这个倒是实话。”冷谷挠挠头，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人家要报复你，难道会因为你害怕就不报复了吗？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道：“这你都能看得开，了不起。”



“你是因为什么事儿进来的？”



“我啊，这不是刚开学嘛，有两个瘪三不开眼在我面前耍横，我一气之下就把他们给打了，他娘的，没想到第二天执法堂的人就把我给逮起来了，被审判堂判了两天，你呢，你是因为什么事儿进来的。”



“我在藏书塔和人动手，被判了五天。”



“藏书塔？那里可是绝对禁止打斗的场合啊，在那里动手罪加一等。”冷谷想了想，又问道：“你和谁动的手啊？”



“一个指导员？”



“靠！你把藏书塔的指导员给打了？指导员好像都是老学员担任的吧？新学员打老学员那可是罪上加罪啊，这帮刑罚员会把你玩死的！”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是神



在中央学府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新学员如若和老学员动手，不管对与错，不管赢还是输，只要你敢动手，哪怕是被打的人是你，一旦进了刑罚塔就等着接受疯狂蹂躏吧。



所以，在听闻陈落把藏书塔的指导员打了之后，冷谷才会这般吃惊，像似意识到什么，连忙问道：“他们给你过堂了没有？”一边问还一边打量着陈落，似乎在身上并未发现任何伤口。



“路上之时我一直听他们说过堂过堂的，到底是什么叫过堂？”



对于中央学府来说，陈落也算初来乍到，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菜鸟，虽然有很多东西可以在书籍上学到，不过也有很多东西是书籍上学不到的，比如刑罚塔的一些私刑，按照学府的规矩是不允许对任何学员动用私刑，可是在规则之外还有一种东西叫做传统，过堂就是其中之一，属于一种私刑，却也是刑罚塔的一种老传统，已经延续了很多很多年。



通常来说，新学员一旦触犯学府的法规，首次进入刑罚塔都会被过堂。



过堂的种类有很多，有轻也有重，最为常见使用最多的一种名叫苦尽甘来。



苦尽甘来共有两个阵法，过堂之前刑罚人员动用刑雷鞭在你身上狠狠的抽打，刑雷鞭是一种宝器，杀伤力不大，但却十分折磨人，一鞭抽下去，绝对皮开肉绽，当你遍体鳞伤后，进入第一个阵法，这个阵法名为万蚁噬骨阵，进入阵法后，身上那些伤口会奇痒无比，就如被千万只蚂蚁啃食一样，痛不欲生，当经历过这个阵法后，会进入第二个阵法，名叫治愈阵，顾名思义，会将你身上的伤口治愈好，而且效果非常好。



“看看我来的时候就过了苦尽甘来堂，现在伤口虽然愈合了，可是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简直……别提了，说起来都是泪啊！”冷谷将身上的伤口展示给陈落看，而后指着趴在地上的人，说道：“不止是我，他们全部都被过过堂。”



“过堂属于一种私刑吧？学府的规则里面记载的清清楚楚不允许滥用私刑。”陈落阅读过学府的规则，所以知道这个。



“大家都知道学府不允许，可过堂是这里的老传统，咱们能怎么办？”



“学府不管吗？”



“学府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吧，毕竟是延续很多年的老传统，只要没有伤到学员的三灵（灵魂、灵海、灵元），学府才懒得管。”



“那也不成啊，又是皮开肉绽的，又是万蚁噬骨阵，这算怎么回事，咱们即便是触犯了学府的规则，被关押在这刑罚塔已是处罚，怎能乱用私刑。”陈落桀骜而道：“触犯规则，接受处罚，这是人人都得遵守的道理，审判堂判决的什么处罚，咱们就只认什么处罚，除此之外，其他处罚一概不认，你小子看起来也是堂堂七尺男儿，被人用了私刑，怎么连个屁都不放。”



“靠！”



被陈落如此赤裸裸的羞辱，冷谷面子有些挂不住，撇撇嘴，说道：“依您老看，我该怎么放屁？”



“打啊，你长手是干什么用的，修为是用来干嘛的？”



“打？开什么玩笑，人家可是刑罚堂啊，学府的法务堂之一，好！就算咱吃了雄心豹子胆，把他们给打一顿，可咱毕竟势单力薄啊，打得过一个打不过两个，刑罚堂那么多，咱也打不过啊，到头来打不过不说，恐怕还得过大堂，那时候吃的罪可就大发了。”为了看起来让自己有面子些，冷谷将反抗的后果详细说了一遍，又道：“再则说了，你如果敢炸翅的话，那就上了刑罚堂的黑名单了，下次如果再落入刑罚堂的手里就等死吧。”



拍着陈落的肩膀，冷谷叹口气说道：“所以说啊，过堂就让他过吧，咱们老老实实过完堂，在这刑罚塔待几天，出去以后该干嘛还干嘛，忍忍就过去了。”



“有些事情能忍，有些事情是不应该也不允许忍让的。”陈落摇摇头，回忆着在藏书塔看过的一本书籍，书籍上记载着今古万年第一时代无畏帝皇说过的一句话，道：“尤其是作为一个男人，但凡牵扯到尊严的问题，一概不容忍让，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尊严都守护不了，那还有何脸面谈什么守护家园守护亲人守护朋友，逆来顺受只会让你的原则越来越低，直至最后没有尊严没有原则可言。”



这……



听闻陈落说完这句话，冷谷只觉满脸滚烫，心潮起伏，复杂不已，不知该如何回答，独自思量了很久，像似在品味着陈落说的这句话，而后诚恳说道：“受教了。”



“受个毛教，在这里闲的蛋疼，随便聊聊，你也别放在心上。”陈落看了看躺在不远处的那些人，问道：“这些人都因为过堂昏死过去了吗？”



“过堂只会让人痛不欲生，不会致人昏迷，让他们昏死的原因是塔内每隔一个时辰运转的刑罚阵，这玩意儿运转起来那绝对是对灵魂的一种摧残，一般人根本扛不住，别看他们现在昏死过去，待会阵法运转的时候，他们立即就会被那种疼痛刺激醒来。”



刚说完，塔内顿时响起一种怪异的声音，声音就像古老的号角一样，听了让人十分难受。



“不好，刑罚阵法要运转了，你自个儿小心。”



冷谷盘膝而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在等待着刑罚的降临。



陈落没有动，依着墙壁随意坐着，祭出灵识仔细探查着塔内的阵法，阵法很古老，名为乾离焚魂阵，这个阵法是今古万年来赫赫有名的九大刑罚大阵之一，专门针对灵魂，一旦运转，灵魂将会接受乾离之火的焚烧，这种乾离之火属于罚火之一，既是罚，自然不会伤到灵魂，但是，却能让灵魂痛不欲生，其痛苦程度如坠地狱。



当阵法运转，塔内渐渐弥漫着一层暗淡的火焰光华，火焰笼罩，那些原本昏死的学员顿时抽搐起来，随之抓着头发满地打滚，痛苦不堪，发出撕裂的惨叫声，坐在旁边的冷谷虽然不至于满地打滚，也没有发出痛苦哀嚎，却也身体抽搐，额头尽冒冷汗，连表情都为之扭曲。



“哈！哈哈哈！陈落，灵魂被焚、焚焚烧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啊！”



强忍着灵魂的疼痛，冷谷连说话的音调都变得极为尖锐，想瞧瞧陈落的窘状，睁开眼时却愣住了，只见这个蓝衣少年随便的依靠着墙壁，一腿伸直，一腿拱起，歪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怎么可能！



冷谷还以为自己眼花了，闭上眼，再睁开，这个家伙仍然是这样，别说惨叫，别说打滚，别说颤抖，这些都没有，不但如此，这个家伙看起来脸不红气不喘，神色未动，脸色不变，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很从容，很淡然，就好像刑罚大阵没有将他笼罩一样。



不可能吧？



冷谷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再闭眼，再睁开，依旧如此，他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你……你怎么样？”



“还行吧。”



陈落的灵魂接受过虚妄之火的焚烧，和虚妄之火比起来，这什么劳什子的乾离之火就是一坨屎。



什么叫还行吧？



老子都快被烧的大小便失禁了好不好！



你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



冷谷怀疑是不是陈落那个地方没有被笼罩，赶紧凑过去，当过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来自灵魂的疼痛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难以忍受，原本一双不大的眼睛此刻瞪的凸大，如见真神般愣在那里，许的有些分神，以至于他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你……你……为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可能太过震惊，也可能是太过难以接受，冷谷的思绪有些混乱，他也实在想不通究竟为什么陈落看起来会无动于衷。



“我的情况有点特殊，这刑罚之火虽然厉害，不过我还可以勉强忍受。”



陈落不是虚伪的人，也不是矫情的人，能忍受就是能忍受，也不会伪装什么，总不能明明不难受，故意装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吧？这种恶心人的勾当，他做不出来。



“我靠，你这哪是可以忍受？”说着话冷谷的身躯如遭电击一样剧烈抽搐，满脸冷汗直流，张开嘴，颤颤巍巍，哆索索嗦的说道：“我这种情况才是可以勉强忍受好不好？”



“都差不多！”



陈落探查着这个阵法，看看有什么漏洞什么的。



“差不多？我靠，这能叫差不多吗？我的灵魂是在被火烧啊，你他娘……你的样子更像是在晒太阳啊，被火烧和晒太阳的感觉能一样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为什么一点影响都没有。”冷谷一边抽搐着一边说着话，模样滑稽极了，陈落看他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笑，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其实我是神。”



闻言，冷谷一愣，错愕在当场，脑海瞬间空白，在凝滞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以后，当阵法停止运转后，他问了一句话。



“真的假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疯狗



冷谷曾经亲眼目睹过陈落是如何单挑席若尘和莫轻愁的，深知其变异之力极其变态，只是，无论如何他也想不明白这个家伙既然被刑罚大阵笼罩为何丝毫不受影响呢？



难道说他的灵魂已经强悍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这可能吗？



灵魂是一个人的本源，这玩意儿根本没有捷径可走，只能一点一滴的慢慢积累，这种积累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积累的，换句话说你活的时间越长，灵魂就越强，当然，有些人的灵魂可能天生就比较强一点，但也只是强一点而已，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有的婴儿生下来个头就比较大，但是再大也是有限度的，绝对不可能生下来就有成年人个头那么恐怖。



所以，他不相信陈落的灵魂真的这么强，甚至可以强到可以无视刑罚之火的程度。



如果不是灵魂自身强，难道说他身上有什么守护灵魂的宝器？



这也不该啊！



我自己身上就有守护灵魂的宝器，可是在塔内根本不管用啊。



猛地，冷谷似乎明白了，因为他出身大家族，知道的比其他人多一些，猜测陈落身上可能携带有什么特殊的存在，比如一些古老的传承，比如一些神秘的印记，一些强大的血脉等等，这天地之间有太多神奇的存在，想来陈落应该属于其中一种。



这样一想，冷谷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刚才极大的震惊与刺激也缓解了不少，添了添有些干裂的嘴唇，对陈落使了个眼色，表示自己了解。



陈落摇摇头，实在不知他了解了什么，看他身体仍在如过电一样时不时的抽搐着，问道：“你没事儿吧？”



“无碍。”冷谷大手一挥，表示这点痛楚根本不足为虑，而后悄悄的对陈落说：“其实，我也是觉醒者，只不过暂时还没有觉醒而已，如果觉醒了，我也可以和你一样可以不受刑罚大阵的影响。”



“觉醒者？”陈落在藏书塔的书籍上看见过关于觉醒者的记载，书籍上说天地之大，神秘万千，力的种类更是多不胜数，最为常见的灵元之力，灵诀之力，宝器之力、变异之力这些都是力量，这些力量都可以称之为自然之力。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力量超出了自然，比如命运之力，血脉之力，传承之力，印记之力等等可以称之为超自然之力，因为这些力量超出了自然，所以通常都会被自然封印起来，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方能觉醒。



至于自然之力和超自然之力孰强孰弱千万年来更是无法定论，陈落的大日灵元也属于自然之力，其厉害程度令那些超自然也只能甘拜下风。



超出了自然并不代表超出了规则，自然在规则之中，超自然也在天地规则之中。



书籍上关于这些东西的记载的不是很多，陈落也只是知道个大概，一般情况下只要修出超自然之力的人都可以称之为觉醒者，命运觉醒者，血脉觉醒者等等。



“得了，你就不要装了，我知道你肯定也是觉醒者，而且已经觉醒，对不对？”冷谷低声询问，道：“你觉醒的什么？传承？印记？血脉？”



看陈落没有回应，冷谷一副很了解的表情，说道：“了解，这是隐私，我懂得。”



冷谷正要再说些什么，这时，塔内大门忽然打开，一道刺眼的光芒照进来，刺的人睁不开眼，陈落望着过去，门口站着两个人，确切的说应该是三个人，站着的两人胸前挂着刑罚员的徽章，应该是刑罚员，还有一人浑身尽是血淋淋的狭长伤口，他完全是被一位刑罚员拽着头发给拖了进来，而后仍在地上。



为首的那位刑罚员张着鹰钩鼻，满脸阴鸷，冷眼扫了扫塔内的人，喝道：“哼！你们这帮新学员的小菜鸟给我听着，胆敢跟老学员动手，这就是下场！”说罢，扬起手中刑罚鞭在那人身上狠狠抽了一鞭，一鞭下去电光火花，劈啪作响，抽的趴在地上的那人嗷嗷惨叫。



“马学长，段青已经被你过了堂吧，怎么还要打人家一鞭。”



冷谷站起来走过去将趴伏在地上那人搀扶起来。



“怎么，冷谷！你不服吗？”马学长扬着嘴角，气焰非常嚣张。



“哎哟，马学长，您真是抬举我了，我小虾米一个哪敢不服啊。”



“哼！告诉你冷谷，以后你最好老实点，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整死你。”



说完，这位威风凛凛的马学长转身离去，当塔门关闭时，冷谷叫了两声段青的名字，对方却是没有回应，看来是过堂过的太狠昏死过去了，经过冷谷介绍，陈落才知道这个人叫段青，在中央试炼时排名第二十七位，这次是和一位老学员动手，而且被老学员打了一顿，又被逮到这里判了三天。



“被老学员打了怎么也被判决？”陈落不解询问。



“在禁斗区域动手了呗，只要动手，不管被打还是打人都会判决，段青也够倒霉的了，看他这样子不止过了苦尽甘来的堂，也过了冰火两重天的堂，马疯狗这是把他当作典型处理了啊，是杀鸡儆猴。”冷谷查看着段青的伤势，虽然被治愈阵治愈过，伤口正在愈合，但是其痛苦程度，恐怕难以想象，尤其是过冰火两重天的堂，简直就是瞬间天堂瞬间地狱，极其折磨人。



“马疯狗出手真是越来越狠了，草他大爷的。”冷谷骂骂咧咧，口吐脏话，大骂起来，过了一会儿，仿佛忽然想到什么，问道：“陈落，你要小心了，刚才那人叫马如风，向来狠辣，被人称为马疯狗，这厮有虐人倾向，由于他被新学员打过两次，所以十分憎恨新学员，如果被他知道你在藏书塔动手打了老学员，恐怕不会轻饶你，这厮刚才给段青过堂，应该不知道你被送了进来，如果今天不是这厮值班的话，那么一切还好，如果今天是这厮值班的话，他一定会翻看卷宗，到时你恐怕就……”



正说着，厚重的塔门再次被打开，出现两道身影，前面那人鹰钩鼻，神情趾高气扬，手持刑罚鞭，正是马如风马疯狗，看见他，冷谷暗道一声不好，果然，马疯狗走进来的第一句话就喝道：“谁是陈落，给我滚出来。”



没有人回应他，不过塔内共关着十个人，其中有八个都昏死过去，没有昏迷的只有冷谷，很快，马疯狗的目光就锁定在陈落身上。



“谁是陈落，最好自己滚出来。”马疯狗一脸煞气，怒盯着陈落，继续说道：“现在滚出来，我可以手下留情只让他过两堂，如果被我提出来的话，我会让让他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冷谷知道一旦被马疯狗盯上的话根本躲不过去，走到陈落身边，低声劝解道：“过堂根本躲不过去，陈落，你就忍忍吧，大不了出去以后，咱哥俩找个机会狠狠的收拾他一顿。”而后冷谷又站起身，赔笑道：“马学长，你看陈落也是今年的新生，不懂规矩，过个苦尽甘来的堂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何必……”



冷谷的话未说完直接被马疯狗给推了一边，喝道：“冷谷，别看你修为比我高，又是这一届试炼的第三名，这些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想要在中央学府混，凭的不是修为，而是权利。”



“学弟了解，马学长可是手握大权的刑罚员啊，进了刑罚堂自然是你说的算。”



冷谷继续赔笑，拍着马屁，不料马疯狗又将他推到了一边，冷哼一声喝道：“少给我来这一套，哼！冷谷，不管你的事，给我老实的待着，否则有你好看。”说着，他又厉声喝道：“我再问一遍，谁是陈落，最好自己滚出来！”



依旧无人回应。



“我数三个数。”马疯狗干脆闭上眼。



看陈落无动于衷，冷谷十分着急，正要说什么，依着墙壁而坐的陈落摇摇头，道：“今儿我倒要瞧瞧这孙子有什么能耐。”



什么意思？



冷谷想起之前陈落的话，神色一变，内心惊骇道：陈落这个家伙该不会真的想和刑罚员动手吧？一旦动手可就捅了马蜂窝了啊。



“三！”



“二”



“一”



三个数数完，马疯狗满脸低沉，冷笑厉喝：“好！好！好！倒是挺有骨气，今天我就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到哪去，郑浩，给我打，照脸打，先打他个半死。”马疯狗身后的一位刑罚员点头后，疾步走来，扬起巴掌就要扇来，冷谷欲制止，不过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当这位刑罚员扬起手时，陈落就已然站起身，伸手一探，如龙蛇出动，直接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掰，咔嚓一声，那位刑罚员的手腕骨头当场断裂，发出嘶声惨叫，赶紧运转灵元，却还是迟了，当陈落抬手时，黑暗的刑罚塔瞬间闪烁起耀眼的光华！



砰！砰！砰！



三道闷响声传来，冷谷还不知怎的回事，当反应过来时，那位刑罚员已是口鼻喷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第一百五十八章 谁给谁过堂



当三道闷响声传来，当看见那位刑罚员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当耀眼的光华瞬闪消失时，刑罚塔再次陷入昏暗之中，旁边的冷谷惊愕的那里，神情大震，他没想到陈落竟然……真的动手了，而且还是如此果断，站在门口的马疯狗更是愣在那里，似若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嬴弱似若书生般的新学员胆敢炸翅。



“好大胆的菜鸟，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马疯狗修为不高，只是打开两道灵轮，能够成为刑罚员也是靠关系进来的，此刻看见有人炸翅，立即运转灵元，扬起手中的刑罚鞭一鞭抽去，皮鞭闪烁着电光火花，发出噼啪声响，如此一鞭不止蕴含灵元之力，两道灵轮之力，宝器之力，功法之力，同时还打出了地级下品灵诀，大成阶段的雷蛇之怒，雷蛇之威更是衍化出血煞之妙。



一鞭之威着实了得。



啪的一声炸响，这鞭扬在空中却被一只手给瞬间拽住，是陈落，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只记得刚才耀眼的光华瞬间闪烁，然后这一幕就发生了。



“给我松开！”



马疯狗惊骇对方的诡异修为，欲抽回刑罚鞭回去叫人，奈何根本拽不动，那蓝衣少年站在那里，一手拽着皮鞭，神情不动，双眸淡淡凝视着他，周身光华又是乍闪，咻的一声，刑罚鞭被他给拽了回去，反手一甩，啪的一声脆响，一鞭抽在马疯狗的额头正中，瞬间皮开肉绽，一道血淋淋的狭长伤口赫然出现，马疯狗痛的嗷嗷惨叫，捂着脸颊，转身逃跑。



陈落又是一鞭缠在他的脖子上，将其拽了回来，手臂一抖，马疯狗直接被扔到塔内的深处。



“啊！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我是刑罚员，你敢动手打我罪加一等！”马疯狗刚从地上站起来，陈落扬手直接又是一鞭。



“陈落，你……”



震惊之余，冷谷站出来试图劝说，因为他很清楚在这里反抗会带来什么后果，更加清楚毒打刑罚员又是什么样的后果，倒不是他胆子小，实则是中央学府的水太深了，深到牵扯着太多势力，连学府内的荣耀团都牵扯着各种势力，更别说学府内的法务堂之一的刑罚堂，其后面更是不知牵扯着怎样强大的势力。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陈落淡然的声音在静寂的刑罚塔内响起显得十分幽冷，他手持刑罚鞭缓步走去，更是如阴影般降临，使得黑暗的塔内披上一层幽深。



“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说着，啪的一声，又是一鞭抽在马疯狗身上。



“你想给我过堂，那今儿个爷也给你过过堂。”



啪！又是一鞭。



马疯狗祭出灵力反抗，可是没有用，他的灵元刚运转，灵力刚祭出，当陈落周身光华乍闪时，他的灵力瞬间就被一鞭抽的溃散消失，不止如此，连其身上的宝衣也都被这一鞭抽的炸开。



啪啪啪！



一鞭接着一鞭，每一鞭下去都是皮开肉绽，马疯狗动一下就是一鞭，说句话就是一鞭。



“住手！”



这时，门口又出现五个人，冷谷一眼扫过去，认出了其中二人，一个是刑罚堂的寇元队长，另外一个他并不认识，不过从胸前的徽章来看竟然是监察堂的一名队长。



监察堂也是学府的法务堂之一，他们监察的不是学员，而是其他的法务堂，只是不知这监察堂的一名队长来这里做什么？这监察队长看见这一幕时，也是极其骇然，神情更是复杂怪异的很。



“寇队长，救我！这个新学员打我啊！”遍体鳞伤浑身是血的马疯狗看见寇元队长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滚带爬的爬过去，愤怒的指着陈落，哭喊着：“这个不知死活的新学员敢炸翅，寇队长，你一定要整死他！”



“你就是龙蛇院的陈落？”寇元队长个字非常高，脸色非常不好。



“是我。”



陈落的脸上自始自终都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变化，哪怕当这位刑罚堂的队长来时也是如此，仿佛对他来说来人是谁是什么身份一点也不重要。



“好，很好！”寇元队长深吸一口气，对着旁边那位监察队长说道：“许队长，你都听见了吧，这可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陈落胆敢跟我们刑罚员动手，今日必须受罚！”



“这……”许队长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文少，给我拿下！”



那叫文少的刑罚员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同时运转灵元，他的修为似乎比马疯狗高不少，但也只是如此而已，陈落不躲不闪，周身光华乍闪，扬起手中的刑罚鞭抽过去，一鞭就把文少祭出的灵诀打的溃散，又一鞭缠住文少的脖子，将其拽过来，右臂抬起，又是那光华乍闪，似若举行山岳突兀闪烁般又突兀消失，砰砰砰！三巴掌扣在文少彬的头顶，瞬间就把他的灵力真的溃散，宝衣溃散，七窍出血，原本正要动手的其他几位刑罚员看见这一幕时哪还敢动手，站在那里，惊骇的望着。



诡异！



太诡异！



没有人知道陈落究竟动用了什么手段，也无人知道他动手只是周身乍闪的光华究竟是什么，乍闪之时，光芒耀眼，刺的所有人都睁不开，祭出灵识探查，也根本探查不到任何息，因为速度太快了，当他们祭出灵识探查的时候，耀眼的光华就已经消失了，只能探查到一股强大猛烈的波动。



“你……”寇元队长的双目大睁，充斥着震惊，似若无法理解刚才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深吸一口气，像似对陈落的实力颇为忌惮，问道：“你为何对刑罚员动手！”



对面，陈落伫立在此间的黑暗之中，似若一道阴影一般，给人一种静寂幽冷的感觉，一双眼眸淡淡的望着，声音之中不带任何情绪色彩，说道：“我在藏书塔动手，违反了学府的规则，审判堂给我判决是在刑罚塔关押五天，这个惩罚我认，但也只是仅此而已，除此之外其他惩罚，一概不认。”



“队长，他是新来的，我要给他过堂，他动手……”马疯狗颤抖说着，只是刚开口，寇元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怒斥道：“谁让你给他过堂的？”这一巴掌扇的极其狠辣，直接把马疯狗扇的头晕眼花。



“过堂是刑罚堂传承已久的老传统任何新学员都必须遵守……”寇元队长说着，只是对面的陈落根本不想听，直接将其打断，说道：“甭给我扯这些没用的，我说过，我只认审判堂的判决，其他一律不认，至于过堂是什么，我不知道，也懒得知道，想打架，我随时奉陪。”



“你……”



寇元队长愤怒不已，却又碍于陈落的诡异实力不敢发作。



“寇元队长，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监察队长突然开口。



“许队长，这人动手打了我们刑罚员，你觉得我们刑罚堂会算吗？”



“这事儿说起来也是你们刑罚员有错在先，毕竟学府是不允许滥用私刑的。”这位监察队长看起来是一个很和善的人，一句不允许滥用私刑的话如若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或许根本不算个事儿，但要说从这位监察队长嘴里说出来那可就不一样了。



“来来来消消气，我们外边说话。”



监察队长将寇元拉到外面，其他几位刑罚员立即将马疯狗和文少彬等人给抬了出去，当塔门关闭时，里面再次陷入黑暗之中，陈落甩手将刑罚鞭仍了过去，又坐回原来的位置。



冷谷在一边呆呆的望着，张张嘴，却是欲言又止，因为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他震惊陈落的胆子之大，更震惊陈落刚才展现出来的诡异实力，想起刚才那位监察队长，问道：“陈落，你认识刚个监察队长吗？他好像是来替你说话的。”



“不认识。”



陈落不是傻子，从刚才那位监察队长和寇元队长之间的对话中也可以猜测出，只是他真的不认识什么监察队长，再则说了他也压根不用任何人帮忙，今儿个敢动手，其可能引发的后果在他的脑海中早已形成蓝图，他有把握也有自信毫发无伤的从这里走出去。



“不认识？那他怎么会？”



冷谷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约莫过了很大一会儿，塔门再次打开，刚才那位监察队长走了进来，望着陈落，无奈的笑道：“陈老弟今日实在不应动手啊，你这一动手，从今往后可是就上了刑罚堂的黑名单，如若再落入刑罚堂的手里，可就……唉！”



“无碍，不知你是……”



陈落虽然无需帮忙，不过既然人家来了，客套话还是要说的，尽管他压根不知道这人是谁。



“噢，倒是忘记介绍了，我的名字叫许科，监察堂一名小小队长，这次受人之托，来这里看看陈老弟，同时也给刑罚堂打个招呼，让你免去过堂之苦，不曾想到他们没给你过堂，倒是让你给他们过了过堂，真是让我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受人之托？是谁？”



“这个……陈老弟，我正想问你呢，你也不知道吗？”



什么叫正想问你？



不止冷谷懵了，连陈落也懵了，难道这个家伙是受谁的托付来的也不知道？



“这件事儿说来复杂，一时我也解释不清，陈老弟，你就说你在这里有什么需要没有吧？这样我也好回去交差。”



陈落摇摇头。



“既然没有，那就算了，至于刑罚堂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相信他们也不会再给你过堂。”



当陈落还想再问些什么时，这位监察队长好像急着要走，然后就匆匆离去了，只留下一脸茫然的陈落和冷谷在那里皱着眉头。

第一百五十九章 安然无恙，一尘不染



至于是谁托付那位监察队长来帮助自己，陈落实在想不到，整个中央学府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一个落樱一个薛裳菀，以她们二人的性子恐怕不会玩这种神秘，到底是谁，他也懒得再想下去，其实，他个人不太喜欢这种‘不请自来’的帮助，一来，他不需要帮忙，来这刑罚塔正好深度探查一下，二来也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



第二天冷谷就被送了出去，其他学员被判决的天数少，也都很快被抬出去。



闲来无事，陈落专心修炼三部玄级灵诀‘破天妙手’‘穿日箭’‘四方动’，全天候修炼，也无人打扰，他已将三部灵诀全部参悟透彻，只需勤加苦练便可，奈何大日灵元实在太强大了，一旦运转，释放出的灵力根本无法掌控，就像一匹脱缰的烈马一样，一旦跑起来，根本拉不住。



通常情况下，如果是其他灵元的话，运转之后，根据自己的需求，也根据对手的强弱，想释放出多少灵力就释放出多少灵力，以最少的灵力击败对手，可以减少自身的消耗，从而持久战斗，毕竟灵元所蕴含的灵力是有限的，普通人刚刚凝聚出的灵元最多也只蕴含数万均的灵力而已，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运转之后，释放出一万均灵力等等。



但是大日灵元不行，这玩意儿究竟蕴含多少均的灵力，陈落也不清楚，只知道一旦运转，释放出来的灵力根本无法掌控，一瞬间就是数十万均，这还只是他强行制止的情况下，一运转就立即制止，所以，打斗的时候，他的周身光华都是乍闪出现又瞬间消失。



运转又瞬间制止的感觉真的很不爽，有种很憋屈的感觉。



这样直接导致他无法运转大日灵元打出任何灵诀，因为打出灵诀需要灵魂共振等等步骤，当把这些步骤完成后，大日灵元恐怕就已经运转了几个瞬间，到时候打出来的灵诀所蕴含的力量简直无法想像。



其他人都为自己的灵元太弱而感到头疼，陈落则相反，为自己的灵元太强而感到头疼。



书籍上记载那些绝世高手总是说高处不胜寒，总是说一败难求，以前陈落不太懂，现在多多少少倒是有些体会，对手太弱了，不敢使劲儿，使劲怕把人家弄死，不使劲儿的话，自己难受，怪不得那些高手总是四处挑战，他娘的，这样憋着真的很不爽。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日，刑罚塔的石门开启，从外面传来一道厉喝声。



“龙蛇院学员，陈落出塔。”



此时此刻，在塔外站着一群十多人，为首的正是刑罚堂的寇元队长，除此之外马疯狗、文少彬等刑罚员也都在其内，文少彬还好，马疯狗额头正中的那一道狭长的伤口依旧可以清晰看见，尽管依然愈合，但仍然可以看见一道灰色的伤痕。



除了他们以外还站着两个人，正是罗浮和木牙，二人抬着一个担架，因为罗浮知道进了刑罚塔几乎没有人可以自己走回去，能继续走路的都是少之又少，大多数都是被抬回去的，在罗浮想来，陈落打了老学员，一定被过了堂，又在里面关了五天，恐怕早已不成模样。



“头儿，那小子在里面关了五天，恐怕早已成为一滩烂泥，要不要我去把他提出来。”



寇元点点头，正欲命令马疯狗过去，而这时一道人影出现在刑罚塔的门口。



那是一个身着蓝衣的青年，身形挺拔，看似嬴弱，俊秀的脸庞略显阴柔，一双幽暗的眸子深邃似若深渊。



是他。



看见陈落时，场内所有人皆是神情大惊，尤其是以寇元为首的一干刑罚员，他们对刑罚塔的情况比任何人都了解，任你修为再高，被关在里面，灵魂每一个时辰都必须接受一次刑罚之火的焚烧，一天下来灵魂虚弱不堪，身躯更是软弱无力，一天都是如此，五天下来，大多数人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甚至很多人都大小便失禁。



而眼前这人呢，不但自己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好像安然无恙，没有任何虚脱的迹象，莫说虚脱，莫说无力，连气色看起来也很正常，就像……就像被关押在刑罚塔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甚至连衣袍还是整洁干净，一尘不染。



这怎么可能！



作为刑罚堂的队长，寇元不是没有见过自己从塔内顺利走出来的，也不是没有见过安然无恙的，但他从未见过一个人在刑罚塔关押了五天之久，竟然面不改色，轻松自然，进去时是什么样子，出来时还是什么样子。



为什么！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惊疑。



“你们俩怎么来了。”



看见罗浮和木牙，陈落颇感意外。



罗浮张着嘴，一副如见真神的模样，惊愕在那里，几次欲说话，或许是太过震惊，根本发不出声音来，直至陈落拍了拍他的肩膀，罗浮才从绝对的震惊中苏醒过来，结结巴巴的问道：“我、我们来接、接你啊，你、你没事儿吧？”



陈落摇摇头，瞧见罗浮手中的担架，顿时有些无语，无奈的笑了笑，示意二人一起离开。



“站住！”



喝声传来，陈落转身眯缝着眼睛望着寇元等人。



“不要以为有监察队长为你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告诉你，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以后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再落入我手中，定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寇元说完，马疯狗也站了出来，怒喝道：“姓陈的，你打我的那十三鞭，我马如风记得清清楚楚，等你再落入我们刑罚堂，我一定会十倍奉还给你！”



旁边的罗浮听的心惊肉跳。



什么情况？



陈落被关押在刑罚塔，浑身上下干干净净，一道伤口也没有，一点也没有过堂的痕迹，反倒是马疯狗脸上有两道鞭印，刚才来时他还很纳闷马疯狗脸上怎么有刑罚鞭的伤口，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马疯狗的伤竟然……竟然是被陈落打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家进刑罚塔都被过堂，陈落不但没有过，反而给这里的刑罚员过了过堂。



天呐！



这弄反了吧？也太放肆，太嚣张，太狂了点吧？



陈落瞧了瞧他们，笑道：“我还是那句话，只认审判堂的判决，除此之外，一概不认，若是嫌挨打不够，尽管试试。”



“你！”马疯狗气的满脸铁青，却也不敢发作。



“好！很好！了不起，我等着你。”寇元流露着狠辣的笑意，一边拍手鼓掌。



陈落懒得搭理他们，转身直接离去。



当离开刑罚塔后，罗浮立即问道：“陈落，你真把马疯狗给打了啊。”



“打了。”



罗浮深吸一口气，却依旧压制不住心头的震惊。



关押在刑罚塔五天，依旧安然无恙。



监察队长亲自出面。



不但没有过堂，反而给殴打刑罚员。



当回到龙蛇院，望着那个蓝衣青年的背影，罗浮呢喃自语着：“看来我们龙蛇院这次又来了一位肆狂的大爷。”闭上眼，罗浮的声音有些颤抖，继续呢喃道：“中央学府将会再次迎来一轮肆意风暴啊……”



“罗浮学长，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啊？什么风暴？”旁边的木牙有些晕，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木牙啊，以后没什么事儿千万不要离开龙蛇院，也不要再跟陈落厮混了，一定要记住。”



“为什么？”



“为什么？”罗浮摇头笑的很复杂，道：“陈落敢在藏书塔动手，而且打的还是指导员，进了刑罚塔，连刑罚员都敢打，而且打了还没有事儿，这种人……唉，以后你会明白的。”



次日，藏书塔。



指导员们和往常一样每天一大早来到书塔整理着书籍，云帆也是如此，自从五天前那次事件发生后，第二天那个古怪的新学员没有来藏书塔，她就已然猜到一定是被审判了，直至刚才李端养好伤回来后，从他那里知道，那个古怪的新学员被判了五天。



云帆虽然没有进过刑罚塔，但是关于那里的传闻还是听了很多，而且也见过不少学员从里面出来是什么样子。



“哼！如果不是第二天执法堂的人把那个家伙带走的话，我非要让他好看！”



李端的伤好了，脸上的巴掌印也消除了，来到藏书塔后跟其他指导员聊着天。



“那人在刑罚塔被关押五天，出来以后恐怕会在床上躺一个月吧？”其他指导员议论着，道：“听说在里面关五天，出来以后都会大小便失禁哦，生活都无法自理，要持续很久呢。”



“躺一个月？呵呵！”李端不屑笑道：“我们团长已经跟刑罚堂那边打过招呼，每天都给他过一次堂，一天一次，过五次堂，等他出来以后，我让他在床上躺一年，哼！敢跟我动手，简直不知死活！”



李端看了看云帆，本想借此机会展示一下自己的人脉，不过此间的云帆表情十分震惊，就像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云帆，你怎么了？”

第一百六十章 第二灵元，太阴衍生



李端等指导员看云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让他们十分迷茫，顺势张望过去，在一排书架的旁边看见一个蓝衣青年随意坐在那里，正捧着一本书翻阅着，当他更换书籍时，众人这才看清这青年的脸庞。



竟然是他。



他不是那个翻书怪人吗？



不是说从刑罚塔出来后轻则虚弱不堪，重则生活无法自理吗？他可是被关押了五天啊，算算日子今天差不多到了，可是他看起来怎么跟没事儿人一样？李端不是还说跟刑罚堂打过招呼狠狠的惩罚这个人吗？怎么会……看见陈落悠闲自在的坐在那里看书，李端的脸色顿时铁青，嘴角抽搐，像似没有颜面再待下去，冷哼一声，独自离去，他要去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帆也很想知道这个人在刑罚塔关押了五天为何一点影响都没有。



她想去问问。



可一想到这个家伙漠然的态度又让她立即断了询问的念头。



从刑罚塔回来后，陈落还和往常一样，白天看书，晚上修炼，不过就在回来的第三天，他发现一个古怪的问题，灵海之内先前炼化的生命种子已经长成一颗七彩斑斓的小树苗，很是漂亮，泛着流光溢彩，周边尽是如同彩色星光般的雾气，这是一种生命之息，非常纯净。



然而，让陈落感到古怪的不是这颗生命种子，而是先前在九绝山与陌生女子合欢交合后衍生出来的一抹纯阴之息，这抹纯阴之息出现之时就仿佛在孕育着什么，就在刚才终于孕育成功，让他感到震惊愕然的是，竟然孕育出了一颗月牙。



是的！



没错，是月牙。



很微弱的月牙，就像阴郁夜空中的月亮一样，泛着暗淡的微黄色光华，很阴柔，也很温和，不像大日那般强烈，炙热。



仔细探查之后，陈落惊呆了，因为他发现这颗月牙蕴含的竟然是灵力。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月牙是一种灵元。



只有灵元才会蕴含灵力啊！



自己已经拥有一颗大日灵元，怎的又衍生出一颗灵元？没听说过有人可以拥有两个灵元啊，连续探查了很多遍，没错，他敢肯定这玩意儿就是一种灵元，尽管很微弱，蕴含的灵力也不怎么强大，但其特征几乎和书籍上关于灵元的记载一模一样。



至于和陌生女子合欢为何会衍生出这么一抹纯阴之息，陈落想不明白，这抹纯阴之息为何会衍生出灵元更加不明白，书籍上似乎也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这夜，星空璀璨。



陈落盘膝而坐，再连续探查了不知多少遍后，终于放弃，睁开眼时，眉宇深深凝皱，不懂，实在是不懂，伸手之时，心念一动，灵识牵引着纯阴灵元，旋即，指间出现一抹阴柔温和暗淡的黄色光华，简直就和此间月色光华丝毫不差。



仔细感受着纯阴灵元蕴含灵力的强度。



差不多有五万均左右。



只见他伸手一弹，一抹灵力击在地面上，地面随之被打出一个细小的窟窿，与此同时，以窟窿为中心一股奇特的息蔓延开来，跃过之处，地面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只是周边的生机却渐渐溃散，变得极其幽冷，荒凉。



“好厉害的纯阴之力。”



刚才陈落弹出的那一抹灵力强度恐怕连一钧都达不到，但是这种灵力来自于纯阴灵元所以蕴含纯阴属性，只是一丁点的纯阴属性就能让周边生机溃散，如若施展出更加强大的灵元所蕴含的纯阴属性更猛，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而且，要知道他的这颗纯阴灵元只是刚刚衍生出来而已，一旦成长起来，其纯阴属性之强几乎与大日灵元的纯阳属性有过之而不及。



“他娘的！”



陈落感觉自己现在越来越不像人了，变异成为火山不说，衍生出龙灵不说，现在他娘的连第二灵元也出来了，一个是纯阳之日灵元，一个是纯阴之月灵元，日月对举，太阳太阴。



不懂。



陈落也懒得想下去，衍生出太阴灵元是利是弊，暂时还不知道，不过目前来说只有利没有弊，有了这玩意儿正好可以克制一下自己阳息太强的问题，一个多月来一直看书，可不是白看的，当时师傅说自己阳息太重会威胁到生命安全，陈落还不以为然，看书之后，他才知道阳息太重可能导致的后果是多么恐怕。



天地万物都讲究一个阴阳平衡，阵法是，修行亦如此，物极必反，阳息太重了不行，阴息太重了也不行。



有了太阴灵元，这个问题应该可以杜绝了吧？



更欢喜的是，他正愁大日灵元太过霸道猛烈，不好控制，而太阴灵元不同，比较阴柔温和，掌控起来非常容易，想释放多少灵力就释放多少，这种可以主宰的感觉才是真的爽，唯一的问题就是太阴灵元刚刚衍生，还比较弱，似乎大日灵元也有些抗拒，就像遇见敌人一样，很暴躁的感觉。



难道大日灵元感受到了威胁？想干掉太阴灵元？



不知道，陈落也只是从大日灵元那里感觉到暴躁的感觉。



如何才能让太阴灵元快速成长起来呢？



毕竟大日灵元是一点一点进化衍生的，而太阴灵元是由一抹纯阴之息衍生的，和大日灵元比起来，先天不足，如果大日灵元是一头大象的话，那么太阴灵元只能是一只青蛙，差距之大，绝非短时间能够赶上的。



如果其他人遇见这个问题恐怕会很伤脑筋，不过陈落似乎不怎么担心。



因为他懂得一部奇功，一部吞天噬地。



有了这部功法，想要让太阴灵元短时间内成长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儿，这部功法就是一个吃货，而且专吃万物精华可不是什么吸纳灵气能够相比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



去哪里吸取万物精华呢？



自然是那个号称游乐园的天玑小灵界。



说起游乐园最近可谓是非常热闹，由于一个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突兀出现，以一道灵轮的力量不可思议的击败诸多学员在学府之内造成了很大的轰动，引起了大量高手学员的注意，不少人都纷纷潜入游乐园，试图找到那个天王老子，可是将近一个月过去，那个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再也没有出现过，很多人都放弃了，很多人依旧在坚持着。



未小妖就是其中之一，因为她化名狐狸在游乐园连续两次主动献吻都被拒绝，让她十分没有面子，尽管其他人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可以后还得靠狐狸这个名字在游乐园混不是，所以，这口气必须出，知道那个天王老子实力诡异恐怖，所以她集结了自己所有好友，奈何，一直等不到那个家伙。



为此，她很郁闷，更郁闷的是好朋友落樱那个死丫头隔三差五就拿这件事来取笑她。



这不，未小妖特意准备了一些上等的皓月灵果，前往落樱居住的庄园，琢磨着请请客，让她发发善心不要再拿这件事儿开玩笑，让她没想到的是，落樱这个死丫头一边吃着皓月灵果还一边取笑她。



庄园内似那美轮美奂的冰天雪地，一望无际的冰川波澜壮阔，片片雪花缓缓纷飞，这是幻象笼罩，用落樱来说，她自身的火息太重了，得压一压。



在如此美妙的幻象场景内，叶浅心、未小妖和落樱以及薛裳菀四人坐在石凳上正嬉笑聊着天，薛裳菀自进入学府后就被落樱强行拉过来和自己同居，落樱性格开朗，认识不少人，薛裳菀也多了不少朋友。



“怎么地，小妖，你这只骚狐狸今天没去游乐园等你的情人儿吗？”



落樱依旧穿着裹胸，长裙，她仰躺在一张老爷椅上，翘着二郎腿，赤足裸露，一边晃悠着，一边吃着灵果，歪着脑袋，火红色长发肆意垂落，嘴角更是挂着玩味的笑意。



“我说落樱，够了吧？都一个月了，你烦不烦啊？”



未小妖实在没了脾气，以前她以为自己已经够奇葩了，但是自从认识落樱后，她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放荡，什么叫做无节操，什么叫做真骚，和落樱比起来，自己只能算是一个文静的女人，而且面对落樱的调戏，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谁让人家能面不改色心不跳把男女之间那点事儿都能具体形象的说出来呢。



“不烦啊？我怎么会烦呢？每次一想到我们家的骚狐狸主动献吻两次都被人家拒绝，我都……都忍不住想笑啊……你说你到底丑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人家拒绝两次啊。”



落樱哧哧笑着。



“就你美行了吧？莫说咱们中央学府就是整个玄黄世界谁不知道你落大美人儿的威名啊。”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落樱认识的久了，未小妖也越来越没有底线了，笑道：“裳菀，我劝你还是赶紧搬出去吧，万一哪天落樱欲火焚身再把你给办了……”



幽静的薛裳菀喜欢看她们互相开着玩笑，这种感觉让她很舒服。



“呵呵呵……”落樱笑的更加欢乐，伸手一招，手中莫名其妙的出现一根绿油油的瓜果，随手仍过去。



未小妖不明所以，捡起来，不知这是何物，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美女，你的黄瓜掉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黄瓜



但凡和落樱较好的朋友几乎没有一个不知道黄瓜二字背后代表的真正含义，所以，在落樱仍过来一根黄瓜时，即便未小妖思想再开放也不禁娇脸发烫，赶紧将黄瓜仍过去，皱着琼鼻笑骂道：“死落樱，你的黄瓜才掉了呢，你可以不可以不要这么淫荡。”



仰躺在老爷椅上的落樱笑的花枝招展，连薛裳菀和叶浅心也被逗的哧哧直笑。



“喂，我说骚狐狸，你真的打算就这样等下去。”落樱又换了一个姿势，脑袋枕着长椅，一张妩媚的脸蛋儿尽是妖娆，即便再严肃的表情再她脸上似乎也是一种诱惑，问道：“你们对那个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一点也不了解，人家就算进去你也不知道吧？现在这么多人都在找他，你觉得他会傻到跑进游乐园自爆身份吗？”



“谁说我要一直等下去。”未小妖拿起灵果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回应道：“我在等轩辕姐出关，哼！只要轩辕姐出关后立刻就能逮到那个可恶的家伙。”



“轩辕姐啊，等她出关恐怕要一个月后了吧？”落樱吃完灵果，又吃起那根黄瓜来。



见薛裳菀一副疑惑的样子，旁边的未小妖解释道：“裳菀，你刚入学应该还没有见过轩辕姐吧？呵呵，她也是我们剑与玫瑰的成员哦，而且还是内院的学员。”



薛裳菀虽不知道轩辕姐是谁，但是中央学府的内院还是知道的，据说那里聚集着天才中的天才，每一个人都拥有惊人的天赋，出类拔萃的修为，只有当修为踏入第四境界方能参加内院的考核，但也只是考核资格而已，通过考核的几率简直微乎其微。



“轩辕姐既然能够进入内院，应该很厉害吧？”



“是哦，不止修为高深莫测，而且……呵呵……偷偷告诉你哦，轩辕姐还是天玑堂的管理者之一，对天玑小灵界的规则十分精通，如果整个学府有谁能够找到天王老子，恐怕只有轩辕姐了。”



小灵界的规则，薛裳菀并不是很懂，只知灵界规则和阵法有异曲同工之妙，至于有何相同，有何不同，这就不得而知，因为她从未接触过任何灵界规则。



“我一直都很怀疑那个天王老子真的有你们说的那么邪乎吗？一道灵轮的力量就那么恐怖？怎么听都有点不现实。”落樱疑惑沉思着。



“喂，落樱，你这句话都说了很多很多遍了，难道还认为是我在撒谎吗？”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怎么说呢，太不可思议了，这根本不符合修行规则嘛，灵轮只是一种力量，一种属于灵海的力量，如果不用灵元牵引的话，根本不可能打出灵诀，这跟变异之力一个道理，你只动用变异之力的话，绝对不可能打出灵诀的，唯有利用灵元牵引变异之力才能打出灵诀，而你说那个天王老子只动用了一道灵轮，而且还打出灵诀，这……”



“我也一直很疑惑这个问题。”叶浅心亦是凝皱着眉头说道：“可是我们当时的确只感应到一道巨门灵轮之息，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息，连灵力都没有，所以我才敢肯定，那个天王老子只动用了一道灵轮，如果动用灵元的话，一定会有灵力之息的。”



巫师之名以前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灵巫师，因为修巫是以灵为本，天下任何灵诀都是以灵力为主的，如果没有灵力，根本施展不出任何灵诀，不管是变异之力还是磐石之力都不行，这些只能算是辅助的附加属性之力，灵力才是巫师的根本所在。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有很多人不愿相信。



其实若非亲眼所见，叶浅心和未小妖也不敢相信，她们有时也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想要解开答案，也只能找那个天王老子了。



未小妖正欲说话，这时，敲门声传来。



“谁啊？”



落樱随口问了一声，外面传来一道平和的声音。



“落学姐，是我。”



嗯？



听见这个声音落樱赶紧站起身，走过去。



其他三人不知是谁，可是大家都听出来是个男人，看落樱回来，未小妖调侃道：“哎哟，这大半夜的是哪位男同学找你落大美人儿啊。”



“送信的。”



落樱神情有些复杂，望着薛裳菀，说道：“刚才得到消息，土豪陈前几天在藏书塔打了指导员，被关进了刑罚塔五天……”



未小妖和叶浅心不知道她们口中的土豪陈是谁，问及之后，落樱只是解释说在金水域的一位朋友，旁边薛裳菀惊疑一声，内心担忧，问道：“他现在在哪？”



“已经出来了。”落樱撇撇嘴，说道：“这土豪陈的胆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刚入学就敢在藏书塔动手，而且打的还是指导员，说出来你都不信，这个家伙竟然在刑罚塔还把刑罚员给打了一顿。”



“天呐！”



“好像有监察堂的人出面为土豪陈摆平了这件事儿，土豪陈什么时候认识监察堂的人了？”落樱疑惑呢喃着，惊讶土豪陈的胆子，也惊讶土豪陈的关系，不过更多的是担忧，因为她很清楚中央学府的水很深，深到牵扯着外面诸多势力，学府内的荣耀团是，法务堂更是，如果土豪陈因此得罪了刑罚堂那以后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喂，你们说的土豪陈到底是谁啊？”



“他叫陈落，是裳菀的老乡，也是今年的新生，不过被分到了龙蛇院。”



“龙蛇院？陈落？”



叶浅心和未小妖对视一眼。



“怎么了？你们俩难道认识？”



“认识倒谈不上，不过你们说的这个土豪陈前段时间来我们灵诀塔修炼万妙之门。”



万妙之门？



这次轮到落樱和薛裳菀惊讶，她们也都知道万妙之门是一部怎样的灵诀。



“陈落最近有去灵诀塔吗？”薛裳菀可是一直都想找机会见陈落一面。



“修炼万妙之门的前提条件必须先将八十一部玄级灵诀修炼圆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上次走的时候租借了三部玄级灵诀，三部灵诀够他修炼很长一段时间呢，恐怕短时间应该不会去了，喂，我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儿，你们俩为什么这么关心那个土豪陈，什么关系？老实交代。”



“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只是很不爽而已，土豪陈这个家伙进了学府这么长时间竟然也不跟我们联络，他在龙蛇院，我们又进不去，该死的，如果不是我前段时间让朋友打探一下他的消息，还真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



“龙蛇院不是什么好地方儿，我们的确进不去，不过……可以让人传信啊。”



“哟，小妖，你还认识龙蛇院的人吗？”



“我认识一个叫罗浮的家伙，等哪天见到让他传个信就行了，你们放心，这件事儿包在我身上。”



……



一连数日，陈落每天除了看书、修炼之外又多了一件事儿，祭以太阴灵元运转吞天噬地功法吞噬万物精华，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增加灵力的神器，几天过去，让他的太阴灵元足足长大了一倍，尽管现在依旧无法和大日灵元相比，不过照这个进度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赶超。



之前由于大日灵元不好掌控的问题，所以修炼灵诀的进度比较缓慢，自从动用太阴灵元后，修炼可谓是神速，进度十分快，如若全天候修炼的话，一天之内就可以将一部玄级灵诀修炼到圆满，为此，陈落一口气将需要的所有灵诀全部租借了回来，也省的隔三差五往灵诀塔跑。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陈落并没有闭关疯狂起来，他每天的时间分布的都很均匀，白天仍然在藏书塔看书，晚上吞噬精华之后再修炼灵诀。



不过最近他还要办一件事儿，前往炼宝塔参加学徒考核。



炼宝一直是他想学习的东西，本来琢磨着看一些炼宝笔记自学一下就行，了解之后才知道所有和炼宝有关的笔记只有在炼宝塔才能看到，而想阅读炼宝笔记只有炼宝院的学员才有资格，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成为炼宝塔的炼宝学徒。



之前陈落有一种冲动，偷偷潜入炼宝塔，可是后来仔细想想还是算了，看书看的越多，对中央学府的了解就越深，了解的越深就越知道这里是多么可怕，如果是中央学府其他的私有小灵界，他还敢闯一闯，比如冰火小灵界，比如天玑小灵界，这些他都怎么忌惮，让他忌惮的是学府所在地的中央小灵界。



这里隐藏的高手实在太多了，一个不好被逮的话，那可就玩大发了，而且盗阵破阵并不是那么简单，需要制定好一切路线，把一切阵法陷阱等等全部布置好，方能动手，如果只靠加持阵法，遇见高手的话，根本不管用。



所以，想学炼宝，还是先通过炼宝塔的学徒考核吧。



考核的内容很简单，懂得炼宝的基础知识，有精神力就成。

第一百六十二章 炼宝考核



当修为踏入第三境界，凝聚出灵元之后，修行之路将会进入一个缓慢的积累时期，在中央学府这个时期大多同学都会选择一门学问辅助修炼，或炼阵或炼宝或炼丹，毕竟修行也离不开这‘三炼’，你如果不懂的话，只有花钱买，雇人布置一个阵法需要钱，买宝器也需要钱，嗑丹药同样需要钱，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如自己掌握一门，就算最后无法精通，赚不到什么大钱，满足自己的需求应该是没问题的。



陈落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报考炼宝学徒，今天是考核的日子，来到炼宝塔时这里已经聚集着不少同学，随便问了问，好家伙，这些人竟然和自己一样都是来参加考核的。



炼宝塔是一座青色高塔，不像藏书塔那般肃穆，也没有灵诀塔那般雄伟，这座塔看起来非常漂亮玲珑精致，在阳光照耀下甚是好看。



“陈、陈落同学，你好。”



一道轻柔略显微弱的声音传来，陈落转身望过去，一个蓝发少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旁，她看起来身躯娇小，微微低着头，双臂抱着一本古怪的水晶书，陈落还记得她，好像同是龙蛇院的学员美幽幽。



“你也来参加考核的？”陈落一直都很好奇这少女到底抱着一本什么样的水晶书。



美幽幽点点头，伸手将额前的一缕发丝挽在耳后，问道：“陈、陈落同学，请收回你的灵识，不要探查我、我的水晶书，会……会受伤的。”



陈落的灵识只是刚触及水晶书就被对方察觉，不由惊讶她的感知能力，笑了笑，道：“你抱着的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书？”



“是一本……一本邪恶的水晶书，幽幽抱着不允许它伤害……伤害其他人。”



美幽幽说起话来断断续续，那种感觉就像刚学会说话一样有些不顺溜。



“给我看看可以吗？”被她这么一说，陈落的好奇心更加重了。



“不、不可以。”



陈落摇头微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陈、陈落同学，我、我可以教你一套心法吗？”



嗯？



陈落很疑惑，问道：“什么心法？”



心法也是灵诀的一种，不过是一种特殊的灵诀，多是用来修养心境的，从书籍上了解到这玩意儿十分稀有，也非常难得。



“可以修身养性的心法，你闲来无事的时候可以、可以修炼……”美幽幽就像早已准备一样伸手从水晶书里面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长方形水晶。



陈落接过来一看，心法的名字很古怪竟是‘上善若水’祭出灵识探查之下，心法颇为玄妙，多是一些苦涩的佛语，以他的悟性短时间竟然无法参悟，讶然问道：“你给我这玩意儿做什么？”



“希望陈、陈落同学可以拥有一颗平静之心，预祝你早日修炼、炼成功，达至心如猛虎细嗅蔷薇的境界。”



“我的心一直都很平静吧？”陈落着实有些想不通也非常无语，这美幽幽怎么看起来神神叨叨的。



“平静么？”美幽幽反问道。



陈落点点头，回应很平静。



美幽幽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像听见了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样。



“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美幽幽指了指前面，说道：“陈、陈落同学，那边正在喊你的名字，好像……好像轮到你考核了。”



陈落看过去，果然那边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扭头深深看了一眼美幽幽，迟疑了片刻，前去参加考核。



望着陈落离去的背影，美幽幽将怀中的水晶书抱的更紧，低下头自语道：“呵、呵呵，知道吗？刚才陈、陈落同学说他的内心一直都很平静时，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千年老巫妖说他很善良一样搞笑……”



炼宝塔矗立在炼宝院内，炼宝院里面的学员是主修炼宝的，人数虽然比不上四大院，但也有不少，毕竟炼宝师是一个非常赚钱且有前途的职业，成为一名炼宝师以后不管是加入商行还是荣耀团都是重点保护对象，地位也要比同等级的巫师高上少许。



尽管参加此次考核的学员都是四大院辅修炼宝的巫师学员，不过炼宝塔还是很看重他们的，因为有些巫师在炼宝领域也有惊人天赋，比之炼宝院的主修学员也丝毫不差，云帆就是其中之一，他是南院的巫师学员，上一年开始辅修炼宝，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取得了初级炼宝师的认证，这种成绩即便放在炼宝院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否则云帆也不会被选为这次考核的主考官。



考场是一间宽敞的厅室，厅室内坐着炼宝院的三位老师，除此之外还有十二位由学员担任的监考官，其中六位来自炼宝院，六位是来自四大院的辅修学员，他们能够担任此次的监考官，自然是非常优秀的学员，其中云帆在，李端也在，他们刚考核完一位学员，正彼此嬉笑聊着天。



“云帆，你应该得到消息了吧？”



云帆正翻阅着自己所做的笔记，好为考核下一个学员做准备，听见李端的询问，疑惑道：“什么消息？”



“我从老师那里得到消息，这一批辅导员名单里面有你哦。”



“啊？”



听闻这个消息，不止云帆自己惊讶，连同其他监考官也都感到十分吃惊，要知道辅导员向来都是炼宝院的主修学员来担任，辅导那些刚入门的辅修学徒，而云帆只不过是辅修炼宝，而且还只是一个初级炼宝师，怎么就得到了辅导员的资格呢？



“李端，你不要胡说，我怎么可能……”



云帆摇头不相信，李端神秘的笑了笑，竟然开口问起后面的三位老师来，道：“旬老师，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



三位老师正在聊天听见他这么一问，那位旬老师虽不明，却还是点点头示意可以。



“云帆是不是今年的辅导员之一？”



“哦？李端啊，看来你的老师真是把你给宠坏了，我们昨日才将辅导员的名单拟制出来，今天你就知道了。”荀老师是一位看起来十分和善的中年男子，笑道：“既然被你问出来，那么告诉你们也无妨，云帆同学的确是今年的辅导员之一。”



“啊？旬老师，我只是一位初级炼宝师，根本没有资格辅导其他学员啊。”



“呵呵。”荀老师微微笑道：“关于你的情况，我们经过慎重的考虑，你虽然只是初级炼宝师，但对基础炼制阵法的运用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对炼宝知识的了解更是已然比得上中级炼宝师，你所欠缺的只是积累而已，相信成为中级炼宝师只是时间问题，而教导学徒需要的就是丰富的炼宝知识以及熟识的炼制阵法，所以，我们相信你完全有资格能够胜任辅导员这一职位。”



得到荀老师的确认后，其他学员都流露出羡慕的神色，尤其是主修炼宝的学员们，更是羡慕的不得了，因为他们都很清楚担任辅导员不止能够获得很多的学分，更重要的是还拥有辅导员的特权，得到更好的福利，最最重要的是担任辅导员基本就意味着得到了炼宝塔的承认将来可能会重点培养，如此之下，怎能让人不羡慕不极度？



云帆自知自己没有资格，本想推脱，可这里是考场她也不便多说什么，暗暗决定考试完再去处理这件事情。



“下一位考生是谁？怎么还不来？”



有人拿出名单看了看，回应道：“下一位是龙蛇院的学员，陈落。”



“谁？你说谁？”



听见这个名字李端和云帆皆是一愣，尤其是李端听见陈落的名字时连脸色都变了，将名单抢过来一看果然是龙蛇院的陈落，他对这个名字再也熟悉不过，正是几天前打了他十巴掌的那个人，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内心复杂的心情，冷笑道：“呵呵，真是冤家路窄啊，想不到他会来参加炼宝考核。”



前两日看见陈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藏书塔，李端马上就询问怎么回事，可是问来问去也没人知道，本来还在苦恼如何报复陈落，没想到今天就来了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这让他怎能不兴奋。



云帆也没想到陈落会来参加炼宝考核，对于这个人她一直都很好奇，好奇这个家伙一个多月来到底在藏书塔干什么，若说他看书的话，怎么可能会看那么快，灵魂根本受不了，若是没看的话，为什么他能回答出李端出的那三个问题，更不可思议的是他还能准确无误的指出答案在什么书籍什么篇章，这实在太夸张了点。



云帆自恃自己也算博览群书，可面对李端的三个问题却根本回答不上来，更别说指出答案的具体位置，想起那三个问题就想起李端，望着李端的表情，立即意识到他可能会故意刁难陈落，莫名其妙的内心有些担忧。



很快，云帆又摇摇头，内心暗道：我这是怎么了，干嘛担忧那个冷漠的家伙，这是他和李端的事，又和我没有关系。

第一百六十三章 无所不知



“李端，和你发生冲突的那个新学员好像就叫陈落吧？是他吗？”



李端被一个新学员在藏书塔打了十巴掌的事情虽然被他极力封锁，但还是在炼宝院传遍开来，看见李端点头应是，其他几位炼宝院的同学纷纷说道：“你放心吧，哥几个这次会为你狠狠的出口恶气。”几位同学都表示会帮他出恶气，其他几位辅修学员也都如此，毕竟李端在炼宝院也算小有名气，他们这些辅修学员想要在炼宝塔混的好一些，自然要向李端靠拢。



很快，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入考场，干净的蓝衣，消瘦的身躯，俊秀略显阴柔的脸庞，幽暗深邃的眼眸，这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嬴弱的学员，白白净净的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白皙嬴弱的让人心生怜惜，有种想冲过去关心他的冲动，至少，云帆就是这种感觉，看见陈落时，她甚至无法将在藏书塔毒打李端的那个人和眼前这个家伙联系在一起，感觉完全就像两个人，无法想象如此一个安静温和让人忍不住想去疼爱的男孩子发起脾气来怎么会变的那么疯狂。



“请问你是第一百五十六号考生来自龙蛇院的陈落同学吗？”



云帆照例询问。



陈落点点头，将自己的身份徽章以及考核徽章交过去，望了一眼三位老师和十二位监考官，但也只是望了一眼而已，看见云帆和李端时似乎没有什么反应，连眉头也未皱一下。



“请坐。”



陈落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三大炼制基础是什么？”



第一位监考官开始询问。



“炼制符文，炼制阵法，炼制资源。”



陈落准确回答，来之前就已然做足功课，在他了解看来，炼宝的过程其实是一个炼制阵眼的过程，首先要布置一个炼制阵法，而后将所需资源融入阵眼，之后凝衍各种炼制符文，最终将阵眼里面的各种资源炼成一种宝器，听起来似乎很简单，可是实施起来却是相当困难，这对炼制符文、炼制阵法以及炼制资源都非常有讲究，哪怕将一个符文凝衍错误也会导致炼制失败。



十二位监考官每个人询问一个问题，陈落全部对答如流。



由于李端故意刁难陈落，第二轮一开始就问出一个颇为深奥的问题，让他没想到的是陈落竟然也能答上来，其他监考官也都想为李端出口恶气，所以问的问题都具有陷阱性，诱导性，可是陈落全部都能准确无语的回答上来。



再问依旧如此，但凡炼宝领域的常识，不管他们问什么，陈落仿佛什么都知道，不管他们在问题中挖什么陷阱，如何诱拐，都没有用，陈落就如无所不知一样，总能在问过问题的第一时间准确无误的回答出来，而且之完美程度，让你简直挑不出任何缺陷。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李端等监考员足足问了一百多道问题，其中不乏比较冷僻的常识，但都被陈落完美回答上来。



旁边的云帆内心震惊不已，因为这次考核所问的问题完全是随即的，防止考生作弊，每一天考核的试题都不同，试题共分七个等级难度，一级最简单，七级最困难，通常考生如果能答对一级的所有问题，那么就算及格，而刚才李端等人问的问题已经牵扯到二级，甚至三级，竟然都被他答对了，这种成绩在今年的考核中已经可以排在第一位。



“想要将宝器中融入飞行需要哪些资源？”



当李端问出这个问题时，云帆内心咯噔一下，因为这个问题已是四级难度，这种难度的问题严格来说不属于学徒，而是属于初级炼宝师，让她再次震惊的是当李端问完后，陈落又在第一时间将飞行所需的六种基本资源全部回答上来。



“除了六种基本资源，还有哪些？”李端又问。



这个问题太刁难人了，因为融入飞行元素寻常之时基本也就这六种资源，至于其他那些资源几乎很难用到，云帆知道还有二十二种资源，可她只能记起十一种，毕竟这些资源根本用不到。



“除了六种资源还有二十二种资源……”



当陈落将二十二种资源全部回答出来时，云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其他学员也都如此，包括后面的三位老师也都暗暗称奇。



李端不信邪的再问，难度也随着问题增加，四级，五级，六级，场内一片安静，所有人包括三位老师的神色都流露着一种深深的震惊，因为陈落把李端提的所有问题几乎全部答对了。



这些试题都是由老师们拟制出来的问题，六级难度，连云帆自己也不敢保证能回答出来，而他竟然……“炙炎炼制符印如何构成？”



哗！



当李端问出这个问题时，所有人都是一愣，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一道七级难度的问题，也是今日试题中号称最难的一道题，难到只有看答案他们才能知道，因为炙炎炼制符印即便对于一位中级炼宝师来说也是非常深奥的东西。



“炙炎炼制符印需一百四十八个炼制符文构成，分别是小坤符，上炎符……”



陈落每回答一个炼制符文，云帆的内心就跳动一下，当他回答完足足一百四十八个符文时，云帆已是愕然在当场，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后面的三位老师亦是对视一眼，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惊喜，他们之所以拟制出七等难度为的就是挑选有潜力的学徒，此刻看见这位学员竟然连七级难度的问题都能完整无误的回答上来，自然是喜出望外。



而李端就不高兴了，他的脸色十分难堪，本想借此机会刁难陈落，另其难堪，让他滚蛋，没想到竟然全部都被他回答上来。



“你……”李端死死瞪着对面的陈落，沉重呼吸着，看了看云帆，又看了看后面的三位老师，顿觉恼羞成怒，又问出一个问题。



“尖火熔炼阵的结构是什么？”



尖火熔炼阵？



这次试题中根本没有这道问题，而且云帆还知道尖火炎熔炼阵可是一个难度非常大的炼制阵法，其结构之复杂，简直超乎想象，她答不上来，其他监考官也同样答不上来。



“李端，这个问题不在考核范围……”云帆的话刚开口，还未说完就被打断，打断她的不是李端，而是陈落，确切的说不算打断，因为陈落正在回答问题。



“尖火熔炼阵采用三眼奇道结构，由四十三个炼制符印凝聚而成，包括三个阵眼，七十六个阵位，一百五十六个阵点，四十三个炼制符印分别是……”



震惊！深深的震惊！



震惊的已是无法言语。



云帆是，其他监考官是，就连三位老师也都骇然的站起身，瞪着双目不可置信的望着。



他回答上来了，完美的回答，不止将尖火熔炼阵的结构回答的清清楚楚，同时将结构的构成，具体的符印、阵位、阵点全部都回答出来。



天呐！



他真的是来参加学徒考核的吗？他的理论知识几乎可以和一位中级炼宝师相媲美了，不！简直可以说超越中级炼宝师啊，连尖火熔炼阵这种复杂的炼制阵法结构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简直……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李端满脸铁青，站起身，双手摁着桌子，狠狠瞪着陈落，他不信，也无法接受，正要再次问一个问题，这时三位老师走了过来将其制止。



“不用再问了。”



荀老师打断李端，望着陈落，深吸一口气，像似在平复着内心的激动，作为炼宝院的一名资历深厚的老师，作为一名大炼宝师，他监考了数十年的考核，还是头一次遇见理论知识达到这般程度的学徒。



“你以前学过炼宝吗？”



陈落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



“那你对炼宝知识怎么如此了解？”



“藏书塔看的。”



中央学府的藏书塔书籍非常完善几乎覆盖所有领域，虽然没有炼制笔记也没有炼宝的具体内容，不过关于炼宝领域的知识简直多不胜数，这一点，荀老师知道，可是他更加清楚，那些书籍蕴含的意识量非常大，看完一本不知道需要多少天，那得看多少本书籍看多少个日月才能积累如此丰富的炼宝知识啊，保守估计没有七八年根本积累不到这么丰富的炼宝知识。



“你可真是一个喜欢看书的同学啊！”



荀老师表示很震惊，惊叹而道。



然，场内更震惊的不是他，而是云帆，其他人不清楚，可是作为藏书塔的指导员，她知道眼前这个家伙自从入学后每天几乎都来藏书塔，来归来，他那是看书吗？拿一本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又换一本，以前云帆认为他只看书名和简介，当亲眼目睹他回答李端三个问题时，她开始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在看书，但是现在经历过一个多时辰的考核，她已经不再怀疑，可以百分百肯定，这个家伙真的在看书，不然根本不可能懂得这么多。



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



他一天的看数量简直高达五六千本，天呐！自己一年！不！三年都看不完这么多书籍啊！



他到底是怎么看的，一个人的灵魂强到什么程度才能在瞬间就能阅读完一本蕴含诸多意识量的书籍啊！



这也太恐怖了吧！

第一百六十四章 炼宝塔



陈落凭借无与伦比的理论知识毫无悬念的通过考核，正式成为一名炼宝学徒，得到了炼宝塔的学徒徽章，由于是辅修炼宝，又是刚入门的学徒，炼宝院的老师不可能亲自教导你，所以只能跟随辅导员进行学习，而这些辅导员大多数都是由炼宝院的学员担任。



辅导员这一职位的竞争一直都很激烈，这次云帆被老师们钦点为辅导员，说实话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不过既然老师们相信自己，她也有信心做好。每位辅导员负责辅导五位学徒，在挑选学徒的时候，云帆几乎不假思索的直接将陈落挑了出来，原因很简单，她对这个人一直都非常好奇，实在很想弄清楚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当考核结束后，云帆连夜赶出来五份笔记，笔记的内容很简单，主要是针对初学者的一些炼制符文，因为她挑选的五位学徒理论知识都比较优秀，这样可以直接学习炼制符文，将五份笔记分别交给自己负责的五位学徒手中后，为了方便大家学习，她还将自己住处告诉他们，并称只要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随时去询问。



一天，两天，一晃三天过去，其他四位学徒都非常好学，她也乐于帮忙，唯独那个叫陈落的家伙自从发笔记的时候见他一次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而他也从没有来这里问过问题，哪怕一次也没有。



“幽幽，你也是龙蛇院的学员，你知道陈落每天都在干嘛吗？”



云帆挑选的五位学徒中，美幽幽也是其中之一，她早就想问关于陈落的情况，可是一直有些不好意思，今天也实在有些忍不住，原以为那个家伙会在藏书塔，可是没有，她去书塔看过，那个家伙并不在里面。



美幽幽还是和往常一样，抱着那本水晶书，微微低着头，说道：“陈、陈落同学，每天都待在炼宝塔的宝书阁。”



宝书阁？



云帆知道这个地方珍藏着大量炼宝笔记，供学员翻阅学习，除此之外还有炼制各种灵宝的具体方法。他一个学徒去那种地方做什么？难道他想炼制灵宝？开什么玩笑，虽说他的理论知识已经可以和中级炼宝师相媲美，可也只限于理论而已，真正实践是需要布置炼制阵法和凝衍炼制符文，这些可不是光理论知识就能做到的。



“他在宝书阁做什么？”



“陈、陈落同学在那里阅读炼宝笔记。”



“阅读笔记？我给过他笔记了啊，你也知道的。”



“这个……”美幽幽的声音透着一股孩子气，说道：“云帆学姐，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给了他笔记，那个家伙竟然还去宝书阁去看人家的笔记，什么意思？



难道他认为我的笔记很烂？还是很简单？简单到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这可能吗？



这个家伙不就是理论知识厉害一些吗？



云帆很清楚自己的笔记，里面记载了三个基础的炼制符印，共包括八十六个炼制符文，这对于从未接触过炼宝的学徒来说，差不多要学习三个月之久方能学会，即便天赋高的也需要两个月，当初她也是学了两个月才将其掌握，她可不相信这个家伙短短几天就能掌握，如果真是这样，那还了得？



所以，云帆决定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



炼宝塔，宝书阁。



这里珍藏着大量炼制笔记以及炼制各种灵宝的炼制水晶，寻常之时，炼宝院的学员都在来这里查阅，此时此刻，陈落正在阅读着一本又一本的炼制笔记，几天下来阅读了足足一万多部笔记以及两万多部和炼宝有关的各种书籍，速度之快，足以让任何人望尘莫及。



炼宝的关键在于一个炼制符文。



符文是什么？



符文是一种语言，一种可以和天地沟通的自然语言，也被称为阵法语言，因为通过符文可以布置各种神奇的阵法。



符文是玄妙也是深奥的，没有人敢说自己掌握全部符文，因为符文根本就是无穷无尽的，你也压根就掌握不完，而且符文覆盖的领域也非常之多，比如加持阵法，是由于加持符文构成，空间阵法是由于空间符文构成，自然而然，炼制阵法也就由炼制符文构成。



每一个系列阵法都有对应的系列符文，每一个系列的符文都是无穷无尽奥妙万千，正因为如此，所以，那些阵师才会选择其中一个系列进行钻研，因为符文太复杂了，能够把一个系列钻研透彻，也算了不起。



毫不夸张的说，整个玄黄世界也找不出像陈落这种精通数个系列的阵师，不管是正宗还是流浪都没有，他对符文天生就具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就像时曾相识一样，如若不然小小年纪的他也不可能精通数个系列阵法，不管任何符文，只要看一眼，就能差不多凝衍出来，对该符文的奥妙也能了解的七七八八，天生就如此，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陈落。”



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陈落停止阅读，转身望过去，发现两女正向这边走来，两女都认识，一个是自己的辅导员云帆，一个是美幽幽。



本来有一肚子话要问，可是当面对陈落时，望着这张阴柔白皙的脸蛋儿，一双深邃幽暗的眸子，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确切的说是一种不忍，她想质问这个家伙为什么来这里翻阅这些笔记，难道我给你的笔记你都掌握了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家伙时，内心深处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一抹不忍，就像不忍心去质问一个柔弱的人一样，然而这种不忍只是持续一瞬间，当她看见陈落只是挑了挑眉，然后又开始拿起一本笔记阅读起来时，云帆顿时有些隐怒。



这个可恶的家伙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外表那么柔弱，让人禁不住心生怜惜，可偏偏这个家伙的态度却又这般漠然，着实让人十分不爽，深吸一口气，云帆问道。



“陈落，你知道我是你的辅导员吧？”



陈落点点头。



“我给你的笔记都看了吗？”



陈落再次点点头。



“我是你的辅导员，如果你对笔记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问我。”



“谢谢了，我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话落，云帆一阵愕然，她如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家伙会说出这番话来，又似乎有种恍惚的感觉，这情形仿若时曾相识，好像第一次在藏书塔遇见这个家伙时，自己也是这般去问他是否需要帮忙，而他回应不需要。



好吧，我知道你这个家伙阅读书籍有两把刷子。



我的笔记里面记载的三个炼制符印，可不是只阅读过后就算完事儿了，那是需要用精神力一遍又一遍的凝衍练习，需要掌握的，他说什么？他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书籍你看一眼能背下来，笔记你看一眼炼制符文难道就能学会不成？难道你是神吗？



这些话她想问，却问不出口。



因为她只是一个辅导员，并不是教导员，只能负责辅导。



通常来说遇见这种不主动询问的学徒，作为一名辅导员应该高兴才对，因为这样既省事儿，又能赚学分，何乐而不为呢，可是云帆却高兴不起来，也不知是因为陈落的态度问题，还是行为问题，反正就是让她内心很不舒服，说起态度，陈落的态度还算很正常，并没有无视，也没有不理会，没问必答，可云帆总感觉这个家伙是在敷衍自己，对！就是在敷衍。



本着对学徒负责的态度，云帆委婉提醒道：“陈落，我知道你对知识很感兴趣，丰富的理论知识的确可以更好的有助于学习，可是炼宝毕竟是要亲手炼制的，每一个符文都需要无数次反复的练习方能准确无误的凝衍出来……”



“嗯，谢谢，我知道了。”



当陈落一边阅读着一本笔记随口回应时，云帆差点克制不住自己真想大声喊一句，你别光说啊，倒是练啊！她没有，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这种呐喊不是一个淑女应该做的，许是内心压抑了太多的负面情绪，以至于云帆的脑袋有些疼痛起来。



“云帆学姐，你的脸色好差，身体不舒服吗？”



美幽幽在一旁无辜的询问。



“没、没有。”云帆捂着额头，只觉脑海中就像有个人拿着锤子在敲打一样砰砰响。



“你没事儿吧？”陈落也发现她的脸色不正常，问道：“你要不要紧？”



陈落不问还好，一问云帆的头更痛了，捂着额头，伤神回道：“你说我要不要紧？我都快被你气死了，知道吗？”



“我好像没招惹你吧？”陈落很茫然，茫然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你……你简直就是一个……一个混蛋！”

第一百六十五章 认证资格



云帆最近很郁闷，郁闷到让她这样一个文静的淑女都忍不住想破口大骂，那个可恶的陈落实在太气人了，什么嘛，在藏书塔时出于好意想帮他被拒绝也就算了，现在到了炼宝塔，自己是他的辅导员，再次出于好意想帮助他，这次虽然没有拒绝，但是却在敷衍。



是的，敷衍。



云帆听的出来这个家伙完全就是在敷衍自己，这种感觉就像……就像自己多事故意去烦他一样，每次想到那个家伙的态度就让她心里非常不舒服，很压抑，压抑的想打人。



所以，当炼宝塔的荀老师问及陈落的情况时，云帆毫不留情的将陈落抨击成一个狂妄自大的家伙。



“半个月来陈落同学没有询问过我一个问题，他每天都待在宝书阁阅读各种笔记。”



“哦？”



荀老师是炼宝塔一名资历较深的老师，亦是一位造诣深厚的高级炼宝师，在炼宝塔拥有很高的威望，像他这种级别的炼宝师一般都有自己的得意门生，可是荀老师没有，并不是不想找，反之他一直都在寻找一位天赋独特的学徒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奈何，苦等了一年又一年一直都未曾找到。



在学徒考核时，那个陈落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理论知识无与伦比，可是理论归理论，炼宝是需要动手实践的，需要祭以精神力一遍又一遍的练习诸多玄妙复杂的炼制符文。



“你难道没有劝说他吗？炼宝之道，理论知识固然重要，可是更重要的是掌握炼制符文。”



“荀老师，我提醒过他，可他明显是敷衍我，嘴上说好好知道了，然后继续看那些笔记。”云帆一时间觉得很委屈。



“你没有给他笔记吗？”



“荀老师，我在第一天就把自己的笔记给他了。”



“那他为什么还要到宝书阁看其他笔记。”



云帆欲哭无泪，回应道：“他说已经把我的笔记都看完了，而且……而且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看完了？笔记和书籍不同，书籍是用来看的，而笔记是用来炼的。”



“我已经跟他说过了，可他根本不听。”



“这样啊……难道又是一个书呆子？”荀老师挥挥手，云帆告退。



“唉。”



待云帆离去后，荀老师唉声叹口气，原以为那个陈落会是一颗好苗子，如若在学徒阶段表现出惊人天赋的话，他可能就会考虑收起为徒，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眼高手低的书呆子，怪不得他的理论知识如此丰富，敢情他这些年都在看书了。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随之一位学员走进来，说道：“荀老师，古老师让您到认证厅去一趟。”



“知道了。”



荀老师不止是炼宝院的老师，同时还担任着炼宝塔的数个职位，认证官便是其中之一，主要负责对学员的等级进行认证，比如学徒晋升初级炼宝师，初级晋升中级等等，当学员们觉得自己有资格了，便可以前来认证，认证之后得到相应的徽章，身份地位也会得到提升。



这才刚开学没多久，不知是谁要认证什么等级。



荀老师对炼宝院的学员还算了解，对辅修炼宝的四大院学员也都知道个大概，可是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是谁要认证，来到认证大厅，推门而入，其他几位认证官都已到来，正端坐在椅子上，而在对面坐着一个普通学员，当荀老师走过去看见那学员的脸时忽然愣住了。



“是你？”



荀老师一张老脸上挂满了惊愕，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刚刚成为炼宝学徒还不到半个月之久的家伙竟然来参加认证考核了。



“是不是搞错了？”



其他几位认证官也是一脸的古怪，因为刚才他们都看过陈落的资料，上面记载的清清楚楚，这个家伙是十三天前才成为一名炼宝塔的学徒。



“陈落，你确定你要参加初级炼宝师的认证资格？”



陈落点点头，宝书阁里面的笔记和所有炼制水晶基本上都被他看完了，如果想进入炼宝塔第二层进修，必须是初级炼宝师，所以，他就来了。



再三确认后，荀老师不由深吸一口气，依旧有些难以置信的深深的望了陈落一眼，而后坐在椅子上，说道：“想要通过初级炼宝师的认证资格，必须熟练掌握八大基础炼制阵法，三十六基础炼制符印。”



职业认证经过千万年的改变，时至今日不管是阵师认证还是鉴定师认证乃至炼宝师认证都已经十分完善，八大基础炼制阵法，三十六基础炼制符印是炼宝师们最常用到的阵法和符印，只要熟练掌握，便可以炼制出灵宝，这也成为初级炼宝师的资格认证。



“好。”



荀老师不知为什么内心竟然有些小激动，说道：“开启认证阵法。”话音落下，也不知道他按了什么机关，大厅地面中央的阵象骤然闪烁，很快形成一个直径约有十米左右的白玉水晶。



陈落看了看，阵法是一种玄妙万千的智能阵法，之所以称之为智能阵法是因为这种阵法可以反馈相应的信息，这种阵法很常见，很多大型阵法都具有这种功能，比如一些大型守护阵，一旦监察到阵内有力量波动，超过多少均时阵法会自行启动等等。



除了智能阵法那块圆形的白玉水晶像似一种宝器，至于是什么宝器，目前还判断不出来。



“你且站上去，待会儿我让你凝衍什么符印你照做便是，阵法会自行判断。”



陈落点点头，老老实实的站在白玉水晶的上面。



“霓虹太行符印。”



当荀老师出题时，陈落祭以精神力，伸出右臂，五指掐动，暗淡的精神光华在指尖缠绕，随着五指掐动，很快一个符文便凝衍出来，两个，三个，四个……他手指掐动的速度不快不慢，却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好手法！



在场的认证官都可谓是炼宝领域的行家，看陈落如此轻松自如的凝衍符文，皆是吃惊不已，他们都看的出来，这等流畅的手法，绝非一年两年能够炼出来的，唯一让人想不通皱眉的是这个家伙凝衍出来的符文实在是……是太糟糕了点，怎么说呢，就跟字体一样，太潦草，也太……不美观了，一般人根本看不明白，而且他的精神力似乎也太稀松，这就跟盖房子所需要的泥土一样，泥土太稀了，砖瓦不牢固，精神力太稀松，符文也容易溃散。



当陈落凝衍出二十七个符文时终于停止，速度很快，前后只用了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



“怎么了？怎么停止了？”



荀老师立即询问，其他认证官也非常疑惑，因为他们都知道霓虹太行符印需要三十三个符文凝聚而成，但是现在这个家伙好像只凝衍了二十七个吧？一些个造诣深厚的高手或许可以用少数符文凝衍出霓虹太行符印，可他年纪轻轻，造诣难道已经深厚到可以和我们这些老家伙相媲美了？



很快，让他们震惊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陈落凝衍出的二十七个符文聚集在一起，而后形成一道怪异的符印。



成了？



竟然形成了符印？



是霓虹太行符印吗？



一眼张望过去，凝成的这道符印实在是太潦草了点，也太丑陋了点，既然表面无法看出来，荀老师等人立即祭出灵识探查而去，让他们震惊的是，探查之后才发现陈落凝聚出的符印，真的是霓虹太行符印。



二十七个符文凝聚成霓虹太行符印？



这……



荀老师等人惊讶不已，以他们的造诣都可以用二十七个符文凝聚出霓虹太行符印，可是他们一个个都在炼宝领域钻研了数十年才达到这种程度，反观这个家伙充其量也只是十七八岁吧？即便打娘胎里炼符文也不可能有如此之深造诣啊。



“你们刚才探查他的符文合格吗？”



荀老师询问，他刚才祭用灵识探查，虽然能够确定陈落凝聚的符印是霓虹太行符印，可是里面到底蕴含多少霓虹太行奥妙却是没有探查出来，他没有探查出来，其他几位认证官也没有。不过并不担心，因为白玉水晶就是用来检测符文所蕴含奥妙的程度。



一道符印凝聚出来并不难，难的是其内蕴含多少奥妙，通常炼宝师为了让符印达到百分之百的奥妙，都会用很多符印进行凝聚，用的符文越少，凝聚出来的符印蕴含的奥妙可能就不是那么完美，就像场内的几位认证官，他们都可以用二十七个符文凝聚出霓虹太行符印，可是凝聚出来依旧能让霓虹太行符印蕴含十层奥妙的只有荀老师能够做到。



当陈落凝聚的霓虹太行符印落入白玉水晶，渗入其内时，白玉水晶开始开始泛起光华。



水晶共有十环，首先是最里面的一环泛起光华，代表蕴含一层奥妙。



认证资格，对符文的数量没有什么要求，对符印的奥妙却有要求，奥妙必须达到六层方能通过，也就是说，不管你用多少符文凝聚出霓虹太行符印，只要凝聚出的符印蕴含六层奥妙就行。



水晶闪烁，一层，两层，三层，四层……七层。



合格了？



用二十七个符文凝聚霓虹太行符印能够蕴含七层奥妙，这已是惊人的成绩，足以媲美场内的认证官，然而，还不止如此，白色水晶继续闪烁，当第八层闪烁时，荀老师等人已是瞪大眼睛，当第九层闪烁时，他们已是屏住呼吸。



哗！



十层闪烁。



荀老师等人已是呆愣在当场。

第一百六十六章 震撼视听



用二十七个符文凝聚出十层大圆满奥妙的霓虹太行符印，若非亲眼所见，认证官们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竟然出自一位十八岁的学员之手，而且人家还是辅修炼宝，更夸张的是这个家伙十三天前才刚刚成为一名炼宝学徒。



这怎么听都是一个故事。



可是事实就发生在眼前，容不得他们不相信，不接受。



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狂热，六位认证官此刻看陈落的眼神就像看见一个绝世美人儿一样，似乎了解到他们要做什么，荀老师立即制止，说道：“我知道大家的意思，我们还是先等他认证完再说，如何？”



其他几位认证官互相对视一眼点头应是，强忍着激动的内心，重新坐回椅子上。



认证继续进行，荀老师继续出题，陈落站在认证阵法内，站在白玉水晶上面，凝衍着一个又一个符印。



升华土木符印，标准四十二个符文，陈落用了三十六个符文，而且蕴含十层奥妙大圆满。



赤金双极符印，标准三十七个符文，陈落用了三十二个符文，蕴含十层大圆满奥妙。



六位认证官起初还是端坐在椅子上，随着陈落凝聚出一道又一道基础符印，他们全部不约而同的站起来，所有人的表情几乎都一样，双眼大睁，眼眸中流露着深深的震惊与骇然，更多的是不可思议，如同见到真神一样，不！此刻他们的内心比见到真神还要疯狂。



三十六道基础符文啊！他全部凝聚完成，而且每一道符文都是以少数符文凝聚而成，且皆是十层奥妙大圆满，天呐！这也太……太夸张了吧？别说不可思议，别说不敢相信，即便现在亲眼所见，也觉得跟做梦一样啊！



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就连一向稳重的荀老师也一样，他的确可以用二十七个符文凝聚出十层大圆满奥妙的霓虹太行符印，但要说三十六个基础符印全部都用少数符文凝聚而且保持十层奥妙，这……他目前来说还做不到，确切的说是没有试过，因为这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去参悟，必须对炼制符文了解到一定程度方能做到。



认证官们之所以这般失态，实则是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用少数符文将三十六个基础符印凝聚出来而且依旧是十层大圆满是何等惊世骇俗的事情，这种打破常规，动用少数符文凝聚出符文的手段，并不是说告诉你用具体的符文，就能凝聚出来。



比如霓虹太行符印，常规标准需要三十三个符文，如果有人用二十七个符文凝聚出来，即便告诉你这二十七个符文具体是什么，恐怕你也根本无法凝聚出霓虹太行符印，因为每一个符文的形状大小，祭用多少精神力，振幅多少，精神力的强弱，所蕴含奥妙的不同，除此之外，符文与符文之间精神力，振幅，体积，形状等等都有一定的关联。



唯有在炼制符文领域造诣极深的人才能做到。



但是，现在这种事情却被一个十八岁的学员做出来了。



这让他们如何不震撼，如何不失态？



他们强忍着内心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激动心情，让陈落将八大基础炼制阵法演示完。



烛鼎炼制阵，是八大基础炼制阵法之一。



此时此刻陈落正凝衍符文开始布置烛鼎炼制阵，他五指掐动的速度依旧是不快不慢，这种手法称不上优雅，也称不上美妙，但看起来就是给人一种行云流水的感觉，也很轻松自如，就像随便随便凝衍一样。



一个个符文如雪纷飞，也不知过了多久，荀老师等认证官真不知道，因为他们全部沉侵在陈落凝衍的那些符文中，说实话，他们看的有些懵，不是看不懂，而是有些懵的感觉，陈落布置阵法的顺序非常混乱，就像盖房子一样，一般人都是先打地基，再造框架，然后再添砖加瓦，而陈落不同，他盖起房子来很随便，真的很随便，就像拿着砖头乱仍的感觉一样。



“他在做什么？我怎么看着有些晕的感觉。”



一位认证官凝着眉头问道，其他几位认证官都是如此，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皆是摇摇头，表示不清楚，连荀老师也是这样，深深皱着眉头，双目之中尽是疑惑。



当陈落停止凝衍符文时，荀老师等人对视一眼，像似在问，完事儿了吗？应该是完事儿了吧？果然，当诸般符文凝聚之后，一个怪异的阵象顿时形成，众认证官看去，那个阵象正是烛鼎炼制阵的阵象，虽然扭曲一些，丑陋了一点，可的确是烛鼎炼制阵的阵象。



如若是寻常之时，根据阵象是无法探查到其内结构的，不过在白玉水晶上却不同。



当白玉水晶闪烁之时，阵象就像被层层分解了一样，其内结构，阵位，阵点清晰可见。



看见这一幕，陈落暗暗惊讶，不知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宝器，竟然这般神奇。



然而，几位认证官内心的惊讶可要比他多的多，当阵象被分解之后，新一轮的震撼风暴又开始了，他们望着被分解出来的结构，似乎有些不确信，又祭出灵识仔细探查着，越探查，表情也随之变化，有震惊，有骇然，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与不可思议。



“艺术品！”



荀老师深吸一口气，呢喃出三个字，他口中的艺术品形容的并非是阵象，陈落布置的阵象虽然谈不上丑陋，但也绝对和漂亮俩字挨不着边，之所以称之为艺术品并非指的阵象，而是因为阵法的结构之完美程度简直就是艺术品。



“这是老夫生平见过最完美的烛鼎结构，没有之一！”



“完美，这等结构实在太完美了，阵位是，阵点更是，用这个阵法炼制出来的宝器，绝对可以升华一个档次。”



荀老师很激动，激动的内心都在止不住颤抖着，他之所以担任学徒考核的考官，之所以担任认证官，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发掘一位拥有惊人天赋的学员收起做弟子，然后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可惜等了一年又一年，不是没有遇见惊人天赋的学员，不过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成功，大多数都被其他老师抢走了，然而今天终于又遇见一个，而且比几十年来遇见的那些天才的天赋还要惊人，如此之下，怎能让他不激动。



然而，激动的不止他一人，其他几位认证官也都非常激动，皆动了收徒的念头，当场就有一位认证官按耐不住，站出来拍板决定陈落通过了初级炼宝师的认证。



“小伙子，你在炼宝领域拥有非比寻常的惊人天赋，若是经过老夫的教导，将来必定能够成为一位享誉世界的炼宝大师。”



“陈落是吧？如果你跟随我学习炼宝，我敢保证，不出十年定然让你成为一颗耀眼的明星！”



“十年？陈落，你只要跟我学习炼宝，不出三年，我就敢保证让你成明日之星。”



“我是炼宝院的优秀老师。”



“优秀老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是炼宝塔的执事呢。”



“执事怎么了？我还是炼宝塔的理事呢。”



“你们什么意思？你们都有自己的得意门生，就算轮也该轮到我老荀了吧？不管！这个人我要定了，谁敢跟我抢，今儿个我就跟谁没完！”



六位认证官全部都向陈落抛出了橄榄枝，竞争颇为激烈，大家互不相让，有身份的亮出自己的身份，有成绩的亮出成绩，为了争夺，几人争的面红耳赤。



旁边的陈落愕然在那里，本来这次认证，他是故意展示一下天赋，为的就是给这些人留下一个好印象，到时候弄点特权什么的，也好可以前往炼宝塔的更高层看一些更珍贵的笔记，只是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程度。



自己展现的天赋也不算什么吧？这帮大佬怎么这么饥渴，难道没有遇见过天才吗？炼宝院那帮主修炼宝的家伙天赋都不弱吧？怎么……难道自己的劲儿使的有点大了？展现的天赋有点高了？



一时间也有点想不明白，如若早知道是这么一个情况，刚才就应该少展示一下。



这边仍然在争吵着，看样子照此下去，他们非要动手不可。



“不要再争了，成何体统，看你们的样子，还有老师的威严吗？也不怕被人笑话。”



荀老师沉重呼吸着，也不知刚才是不是争吵的太激烈，以至于他的喉咙有些沙哑。



被他这么一说，其他几位认证官似乎都意识到有些失态，一个个故作咳嗽进行掩饰。



“陈落，你先回去吧。”这个时候荀老师看起来反而淡定了。



“这个，我通过认证了吗？”



“通过了。”



“那认证徽章……”陈落还需要初级炼宝师的徽章前往第二层看笔记呢。



“明日你到我的房间来，我会交给你。”



“谢谢。”



陈落道了声谢，然后离开。



当陈落离开后，荀老师立刻遭到围攻，其他几位认证官大骂他卑鄙。



“我说老荀，你是不是太不要脸了，认证徽章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颁发了？”



“就是，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玩什么猫腻，告诉你，不行！”



荀老师怒眼一瞪，喝道：“你们就嚷嚷吧，告诉你们，如果被塔内的其他人知道陈落拥有这等天赋的话，到时候也就轮不到我们了。”



其他人仔细一想，面色皆是一变，他们深知炼宝塔有很多‘饿狼’，一直都在等待着‘肥羊’，今年炼宝院刚入学的一批新学员中有几只肥羊结果还没等他们下手就被抢的一干二净，而那些肥羊都还只是有点肥而已，如果被那帮家伙知道陈落这么一只肥的惊人的肥羊，那还了得？



“这件事儿千万不要声张，一定要保密，我们六人公平竞争，各凭本事，谁能收到陈落这小子做弟子就算谁的，你们认为如何？”



“可行，现在还只是我们六人争夺，如果传出去的话，还真就没我们什么事儿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六位大师的疯狂



陈落原以为展示点炼宝天赋，会被当作重点培养对象，到时弄点特权，也方便前往更高层阅读稀有的笔记，现在看来劲儿使大了点，展示的天赋有点高，自从认证之后，只要他一到炼宝塔，立即就会被那六个认证官给请到房间，然后接受他们的疯狂洗脑。



六人为了收陈落做弟子，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所用方法也各不相同，有的先把自己在炼宝界取得的成就炫耀一翻，有的将自己炼制的著名宝器展示出来，有的打包票多少年让陈落成为炼宝大师等等，甚至还有的开出极其诱人的条件，只要陈落肯拜师，吃的住的一切全免，并且提供上等的炼宝室，足够的炼宝资源，只要愿意，哪怕住在炼宝塔都没关系。



几番接触之后，陈落对这六人多多少少也算了解，这六人皆是造诣深厚，资历极深的大炼宝师，在炼宝塔的身份地位也非同一般，每个人都炼制过著名的宝器，不管是在中央学府还是玄黄世界都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只是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展示出来的天赋也不算太惊人吧，怎么这六位响当当的大炼宝师一个个都这么狂热呢，甚至不惜放低姿态，这也太……这点天赋对于陈落自己来说简直就是一坨屎，只要他愿意，以他在符文领域的造诣，别说用二十七个符文凝聚出十层大圆满奥妙的霓虹太行符印，就是用十七个他也有把握做到。



不过，对于他来说是一坨屎，可对于其他人来说那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对于荀老师这种十分渴望弟子的炼宝师来说，陈落的存在简直就是天赐之宝，倒不是说他们多么慷慨多么无私，闲的蛋疼非要收一名弟子，实则是收弟子一事，如果将来弟子能够出人头地，享誉世界的话，那么他们得到的威望是金钱无法弥补的。



钱，他们不缺，作为一名大炼宝师，随便炼制一件宝器都能卖上好价钱，他们现在欠缺的是威望，是名声，他们很清楚自己的情况，能够达到大炼宝师这个级别已是顶天了，这辈子再无晋升的可能，炼制宝器的本事也基本上再也没有突破的可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弟子身上。



如此之下，遇见陈落这等惊人的天赋，自然是狂热的很。



当天晚上，六人谁也没有商量，他们全部都去了一个地方，那就是龙蛇院。



去做什么？



自然是向龙蛇院要人。



要把陈落从龙蛇院要出来，他们认为以陈落这等惊人的炼宝天赋别说留在龙蛇院，即便去内院都是一种浪费，他压根就不应该走巫师这条路。



六人是前后脚去的，接待他们的都是龙蛇院副院长王德王大胖子，王副院长纳闷极了，这个陈落到底干了什么事情，让炼宝塔的这六位大师亲自登门要人。



要人这种事情并不少见，每年几乎都有，一旦某个学员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天赋，炼宝塔，炼阵塔，炼丹塔都会向四大院要人，只不过向龙蛇院要人的却是很少遇见，而且还是六位大师前后脚各自要自己的。



王德不明白，不过还是委婉的拒绝的六位大师。



他这一拒绝不要紧，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六位大师各自发动自己的人脉关系，开始向龙蛇院施压，一天之内，来自各种殿，各种院，各种塔前来说服王胖子的人足有二十多波。



似乎王胖子很固执，就是不放人，谁来劝说都不行。



六位大师怒了，决定不再劝说王胖子，准备越级反应，直接从议事殿那里要人，不过仔细想了想，还是算了，因为一旦把这件事儿捅到议事殿，那么炼宝塔的大佬肯定也会知道，到时候即便把陈落抢回来，恐怕也不会是自己的弟子，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勾当，六位大师可不会干，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从陈落入手，只要先把师徒关系确定后，那么其他的一切都好说，到时候要起人来也好使大劲儿，不然现在师徒关系还没确定，万一劲使大了，捅到了议事殿，到最后被炼宝塔的大佬抢去那可就麻烦了。



对于六位大师抛出的橄榄枝以及开出的种种诱人条件，陈落自然有些心动，他之所以在认证的时候展示天赋，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如果是一位大师，他会立刻答应，可是偏偏六位大师都这样，倒是让他有些为难，傻子都知道若是答应其中一个，定然得罪另外五个，他们在炼宝塔的身份地位都非同一般，得罪五个，那以后还怎么混？所以，陈落只能委婉的表示自己暂时没有拜师的打算，可是六位大师不答应。



为此，陈落有些郁闷，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郁闷，然而有人比他更郁闷，龙蛇院的王德副院长就是其中之一，他实在想不明白，陈落在炼宝领域的天赋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才能让六位大师不惜动用人脉关系前来要人。



然而，郁闷的不止是王大胖子，罗浮小胖子表示也非常郁闷，本来受美女之托，给陈落带个信儿，可偏偏陈落这个家伙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回来过一趟，今天好不容易等他回来了，还没说话呢，王德副院长就来了。



夕阳西下，中央小灵界更是美如画。



龙蛇院，老树宅院。



身高足有两米六，体重高达四百余斤的王德副院长站在院落内简直就是一座肉山，他来了之后也不说话，而是四处观望着这座宅院，站在旁边的陈落不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不过站在这大胖子身旁，其压迫感倒是非常大，尤其是这胖子还一脸的严肃，更是让人倍感压抑。



罗浮站在旁边也不敢吭声，王副院长没有说话，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在这宅院住的可还习惯？”



王大胖子的声音也如他的面相一样透着一股严肃的味道。



“还行。”



“还行就好。”王大胖子点点头。



陈落本想邀副院长大人坐下说话，可是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发现院子内的石凳和大胖子的屁股实在不成比例，石桌还差不多，不过王胖子这一屁股坐下去，石桌恐怕根本承受不住。



“最近修炼的如何？”



“还行。”



“还行就好。”王大胖子又点点头，问道：“听说你最近在学习炼宝？”



“是的。”



“学习的怎么样？”



“还行。”



“还行就好。”



旁边低头而站的罗浮听见二人之间的对话，嘴角禁不住扯了扯，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诡异最无聊最乏味的对话，一个不管问什么都回答还行，另外一个也不管对方回答什么，都说还行就好。



“你有离开龙蛇院的想法吗？”



“没有啊。”



龙蛇院很自由，陈落也乐在其中。



“没有么？”



“没有。”



“没有就好。”



王德副院长内心更是有些纳闷儿，那六位大师连陈落本人的意见都没有征求，就来直接要人了？难道陈落这小子的炼宝天赋已经让六位大师饥渴到这种程度？不明白，不过他也没有开口询问，只是盯着陈落，沉默不语，过了很大一会儿，王大胖子又点点头，说道：“我今天只是路过来看看你，以后你有什么事儿，可以随时来找我。”



说罢，王大胖子直接就走了。



这胖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给陈落一种很深沉的感觉，难道说龙蛇院的学员不正常，连院长也都是不正常的？看了看罗浮，问道：“罗浮学长，你找我什么事儿。”



“哎哟，陈落，可不敢这么称呼我啊。”



自从亲眼目睹陈落安然无恙的从刑罚塔出来后，罗浮就再也不敢以学长自居，道：“我都找你十多天了，你前段时间去哪了，怎么也不说回来一趟。”



陈落前些天三分之一的时间待在藏书塔看书，三分之一的时间待在炼宝塔看笔记，另外三分之一在游乐园里面吞噬万物精华和修炼灵诀，这次若非换洗衣服他也不会回来。



“前段时间在闭关，怎么了？”



“有位美女找你，让我务必将你带过去。”



“谁找我？”



“未小妖，未大美女啊，喂，我说你小子行啊，刚入学竟然就和未大美女勾搭上了。”



未小妖？



这个名字听着有点耳熟，仔细想想好像在灵诀塔的管理室时那位吃棒棒糖的美女就叫未小妖。



“我和她不认识吧，她找我做什么。”



“我哪知道，你现在不忙吧，不忙的话就跟我走呗。”



“去哪？”



“去未小妖住的地方啊。”



“不太好吧，我和她真的不认识。”



“陈落啊陈大哥，你就当帮帮我行不行，我如果再不把你带回去会死的很惨的，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跟我去一趟吧？咋样？我没有开玩笑，你如果不去的话，我真的会死的很惨。”



罗浮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陈落无奈之下也只能去一趟，路上之时，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那个未小妖找自己究竟要做什么，不过罗浮看起来倒是非常兴奋，先是洗漱了一翻，又换了一件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新衣裳，连头发都梳理的倍儿亮。

第一百六十八章 富人区



在中央学府，学员并不一定住在学院内，只要你的学位达到一定级别，只要你有足够的灵石，只要你有足够的学分别说搬到外面去住，就是住在山上，住在湖泊里都行，当然，对于无学位无灵石无学分的三无学员来说只能老老实实的住在学院安排的地方。



中央学府第十一区，由于这里风景优美，有著名的龙曦山，夕阳湖，青青草原，所以外迁的学员基本都会选择在这一区域居住。



当传送到这一区域立刻就有不一样的感觉，不止灵气浓郁，就连空气都有一股清新的味道，一眼张望过去，晴朗的天空万里无云，一轮太阳悬挂此间，各种飞禽灵兽在空中自由翱翔，发出清脆的叫声，雄伟的山岳，壮观的瀑布，蔚蓝的湖面，波澜的草……美的犹如人间仙境一样。



“怎么样？来到这里是不是感觉我们住的地方简直就是一坨屎？”罗浮穿着一件光鲜的衣袍，不管是品质还是花纹皆是上等，不过穿在他身上怎么看都有一点土财主的感觉。



陈落点点头，和这里相比，自己住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还真就是一坨屎，龙蛇院实在太破旧了，而且没什么人气，到处都比较荒凉，而这里则相反，到处都弥漫着生机盎然。



“这还不算什么，等待会儿进了月湖湾，那才是美的很哩。”



“月湖湾是什么地方？”



“月湖湾是一个住宅小区，那里可是赫赫有名的富人区，学位必须达到四阶方能有资格入住，听好了，只是有资格而已，在那里购买一座园子，没个几十万灵石根本拿不下来，这还只是灵石而已，需要的学分也高的吓人，我琢磨着自己这辈子都买不起那里的园子。”



“有钱人真多啊。”陈落如此感叹。



罗浮极其赞同的点点头，而后看了看陈落，目光有些古怪。



“怎么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哥们儿别生气，你穿这件衣裳实在太那个了。”



陈落穿着一件蓝色短衣，长裤，这种服饰俗称短打，又称练功服，通常只有在修炼的时候才会穿，出门见客基本都是穿长衫，不过陈落对穿衣打扮向来没有什么讲究，一直都是怎么舒服怎么穿，而且在那个陌生世界生活了四年他也习惯这种短衣长裤的穿着。



月湖湾，正如罗浮所说，这里的确可以称得上富人区，一座座庄园看起来五光十色，每一座庄园皆被各种舒适阵法笼罩着，沿着湖边的街道游走着，倒是颇为惬意。



“小胖子！”



一道喊声传来，二人张望过去，只见在湖泊的对岸街道上一行五位女子其中一个穿着青衣罗裙的女子正向这边招手。



罗浮面色一喜，赶紧招手回应，笑道：“未学姐，人我给你找来了。”



对面招手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未小妖，她向同行的几位姐妹打过招呼后纵身一跃，似若蝴蝶般轻灵跃起，犹如蜻蜓点水般脚尖点在湖面上荡起波纹瞬间功夫就出现在二人面前。



这是一个看起来活泼可爱的女孩子，一张俏脸端是精致，眉目如画，尤其是一双大眼睛灵动传神，来了之后，一眨不眨的盯着陈落，从上到下看了个遍，一边看还一边说道：“上次没仔细看，今儿个一看，你长的还挺好看的，干干净净的，柔柔弱弱的，跟个女人似的，就是你这身衣服和你太搭噶了。”



未小妖的评论让罗浮非常赞同，自打第一眼看见陈落他就觉得陈落看起来干净柔弱，就像画儿里的那些文弱书生一样，在他想来如果陈落穿上锦衣玉袍定然是贵公子，可偏偏这个家伙穿着一件短打练功服，实在有些不伦不类。



“你找我什么事儿？”



陈落实在不明白这妹子找自己做什么。



“倒不是我找你，是落樱找你。”



“落樱？”陈落眉头微微一挑，说实话，自从知道落樱就是那个和自己在陌生世界谈了四年感情的女人后，也不知是心虚还是怎的，总是觉得不知该怎么面对。



而听闻落樱这个名字，罗浮神色更是为之一动，问道：“落樱？可是那个妩媚妖娆动天下的拥有凰尊血脉的落樱？”



“怎么地？”未小妖白了他一眼。



“陈落，你还认识落樱啊？”



“还算认识吧。”想起落樱的容颜，她的确有资格称得上妩媚妖娆动天下。



“行了，小胖子，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你该干嘛还干嘛去吧。”



“啊！”罗浮惊疑一声，像似没想到未小妖玩卸磨杀驴会杀的这么干净利落，今儿个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而且还有机会见到中央学府传说中的大美女，罗浮怎肯就此离去，请求道：“未学姐，你看我好不容易来这一趟，就这么离开，是不是……你就让我多待一会儿呗。”看未小妖不答应，罗浮又赶紧向陈落使眼色。



陈落想了想，说道：“我不认识回去的路，待会儿还要和罗浮一起回去呢。”



“对对对，陈落不认识路，我既然把他带来，怎么说也得把他带回去啊，你说呢，学姐。”



“好吧，就便宜你一次。”



未小妖带着二人前往落樱住的庄园，路上时，她像似对陈落与落樱以及薛裳菀之间的关系非常有兴趣，问东问西的，陈落也有一句没一句回应着，然而，听见薛裳菀这个名字，罗浮神色又是一惊，歪着脑袋问道：“薛裳菀？就是那个绝代容颜倾国倾城倾天下，觉醒今古万年第一个的天使美女？我的老天爷啊，陈落，你和她们是怎么认识的？”



薛裳菀之名在入学之时就轰动了学府，清丽绝伦的容颜立时被追捧为倾国倾城倾天下，第一天就登上了天骄榜，被称为天使之女，薛裳菀。刚入学那会儿，月湖湾每天都聚集着很多人，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只为一睹这位传说中的天使之女，当时罗浮也来了几趟，不过都没有见到，这让他一直都非常遗憾，没想到今儿跟陈落来一趟竟然有机会见到，当真是兴奋的不得了。



落樱居住的庄园名为花开不败，名字颇显个性，庄园看起来很大，陈落扫了一眼，整个庄园被三十多个阵法笼罩着，各种舒适阵，各种守护防御阵什么都有，当他们来到门前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道厉喝声：“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声音很尖细，听着不像人的声音，随之一只足有半米多高的绿毛鹦鹉出现在墙头上。



“小毛，是我。”



鹦鹉眨着眼睛瞧了瞧未小妖，尖细的声音传来：“哎哟，这不是骚狐狸吗。”



“你娘的蛋！你这只绿毛畜生，信不信我烤了你！”未小妖怒眼一瞪，叫做小毛的鹦鹉绿毛根根竖起，呼哧呼哧的飞上半空叫道：“美丽的落女王陛下，骚狐狸觐见了……”嘎吱一声，庄园大门开启。



陈落看的直皱眉头，暗道落樱可真能折腾，看的出来这只鹦鹉是一只灵兽，既是灵兽，自然灵性十足，一些个灵兽口吐人言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他曾经闯入过赫赫有名的百兽园，亲眼见过有些灵兽的智商比人还要高。



庄园之内鸟语花香，却以冰雪幻象装饰，甚至还有雪花飞舞点缀，虽说只是幻象，不过进来之后还是感觉有点冷，跟在后面的罗浮正要出声感叹有钱真好，话未开口，三只个头比人还要高的灵鹤从园子里窜出来将他们包围起来，灵鹤似乎抱有敌意，直至未小妖挥挥手后，三只灵鹤才肯离开。



“来到这里小心点，落樱养了十六只灵兽，如果你敢闯进来，它们会瞬间把你撕个稀巴烂。”



十六只灵兽啊？



这得多少钱啊，光是每天喂养的东西自己都承受不起啊，罗浮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太过可怕。



“哟，骚狐狸，今儿个不去游乐园等你的情人吗？怎么有闲心来我这里串门。”



未见其人，只闻其声。



很风骚的声音，简直骚到了骨子里，听的罗浮小心肝噗通噗通直跳。



“落樱，你穿衣服没啊，我可是带着男人来了。”



“男人？难道你在游乐园找到你的情人儿了？”说着话，对面走来一位女子，女子身着红色裹胸，红色长裙，再加上一头殷红色的长发，着实美艳逼人，尤其那妩媚的容颜，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仿若一个眼神就能把人迷的心醉，当她出现之时，罗浮当场就懵了，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落樱，以前也见过两三次，但没有一次像这么近距离的观看，所以，他醉了，人是，心是，浑身都是，像他这种意志弱的，心里还有点色的见到落樱根本把持不住。



落樱手里捧着瓜子，缓步走来磕着瓜子，看见陈落时，神情为之一愣，竟是愕然在那里，眼眸中闪过一抹恍惚，旋即欢笑道：“靠！土豪陈？你这个家伙终于舍得露面了？”时隔数月再次见到陈落，落樱自然是非常惊喜，但是除了惊喜，内心深处还有一抹复杂的感受，因为就在刚才初见陈落的瞬间，有种时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仿若回到了陌生世界如梦似幻的四年。



土豪陈怎么会让我突然想起那个混蛋？

第一百六十九章 土豪的气度



“行啊，土豪陈，几个月不见，你看起来不一样了啊。”



落樱迈着小步，围绕着陈落看个不停，越看越觉得不一样，以前的陈落看起来白白净净，虽然外表看起来柔弱，不过却给人一种邋遢很随便的感觉，气质更似如遮天蔽日的阴影一般，而现在陈落的气质中那种遮天蔽日的阴影不见了，却多了一抹……怎么说呢，很柔静的气质，就像水一样柔和，配上这张白皙俊秀十分柔弱的脸蛋，倒是让人禁不住的心生怜惜，忍不住想过去呵护一般。



真的就是这种感觉，不管是落樱还是未小妖在见到陈落后内心都是这样，就像看见受伤的小鹿一样想过去轻抚。如若不是亲眼目睹过这个家伙在金水域的庆功宴上是何等凶悍的斩杀李元，落樱还真会把他当作文弱可怜的小菜鸟呢。



“我能有什么不一样。”



陈落笑了笑，观察着这座庄园，灵识横扫开来，内心不由感叹，这座名叫花开不败的庄园，也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不管是诸般阵法，还是种植的花草，乃至喂养的灵兽，就连桌椅都是用价值昂贵的苍松古木制作而成。



奢侈！



真是奢侈的很啊！



“不一样，真不一样，知道你现在给我一种什么感觉吗？”落樱神秘笑了笑，说道：“就是小受受的感觉。”



“你才是受呢。”



“呀，你知道小受受是什么意思？”落樱讶然，因为小受受这个词汇在玄黄世界除了她自己和几位要好的姐妹以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陈落一开口就意识到不妙，笑了笑，示意自己不知，赶紧说道：“对了，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儿？”



“怎么？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吗？我说土豪陈，开学都有三四个月了吧？你这个家伙怎么也不说来跟我们打个招呼，你知道不知道我和裳菀找你找了很长一阵子，这次如果不是小妖托朋友，嗯，这位胖哥哥怎么称呼？”



一声胖哥哥叫的罗浮更是心神荡漾，赶紧回应道：“鄙人……鄙人……”罗浮模仿着绅士，正要来一句优雅的自我介绍，奈何刚开口就被未小妖给打断。



“死胖子，你装什么正经人，还鄙人，鄙个毛啊你。”未小妖丝毫不给罗浮留情面，没好气的说道：“他叫罗浮，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胖子。”



“小妖，你干嘛呀，对人家这么凶做什么，胖哥哥别生气，这次真是多谢你帮忙，来，吃果子。”



美人如玉，尤其是落樱这等举手投足间都充满数不尽的妩媚妖娆，她那一声哥哥没几个人能承受得住，罗浮更是如此，一张胖脸红似苹果，连抬也不敢抬。



“怎么不见裳菀呢？”未小妖询问。



“裳菀和叶姐去试炼了，应该快回来了吧。”



“薛裳菀也住在这里？”看落樱点头，陈落疑惑问道：“不是说只有学位达到四阶才能住在这里吗？”



“对啊，怎么了？裳菀在入学第一个月就拿到了四阶学位，有什么问题吗？”



闻言，陈落颇为心惊，摇摇头，只道了一声好厉害，旁边的罗浮更是惊叹，自己入学都一年了才混了三阶学位，人家入学第一个月就混上了四阶，真是没法比啊。



正说着，外面传来鹦鹉尖细的声音。



“美丽善良的天使女王陛下驾到，小毛给您请安啦。”



应声出现的是两位女子，左侧那位看起来端庄大方正是灵诀塔的管理员叶浅心，右侧那位一袭白衣似雪，长身而立，三千长发自然垂落，完美无瑕的容颜不施粉黛却是清丽绝伦，萧萧走来，静如幽兰，更似不食烟火的天女，又如坠入人间的天使一般。



她正是有着倾国倾城倾天下美称的天使之女，薛裳菀。



这是一个忧伤的天使，任何人都可以感觉的出来，仿若周边的一切都会随着她的心情而改变，她那一双清澈纯净的眼眸之中透着丝丝忧伤，任何人触及之后无不有心碎的感觉。



她出现，她止步，她惊愕。



望着此间的陈落，有惊有喜有怒更多的却是幽怨，仿若见到负心的情郎一般怨恨。



这个挨千刀的混蛋终于肯露面了吗！



你走的时候不是很潇洒吗？



入学之后不是躲的很舒服吗？



为什么还要出现？



薛裳菀现在有一种冲动，很想冲过把这个天杀的混蛋暴打一顿以解心头只恨，可是她没有，如若真这样做，那她也就不是薛裳菀了。



被薛裳菀用这般眼神盯着，陈落只感浑身不自在，笑着打了个招呼：“大美女，许久不见。”



“久吗？”薛裳菀微微凝皱着柳眉，幽幽道：“不久吧，才几个月而已，况且你又那么忙……”



我忙吗？



陈落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儿。



薛裳菀和众人打了个招呼，而后进屋去拿水果。



“死胖子，眼珠都快掉下来了。”未小妖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看的痴迷的罗浮。



自薛裳菀出现，罗浮直接就变成了一座雕像，眼睛再也没有离开过薛裳菀，内心直呼女神降临，他发誓薛裳菀是自己这辈子见过最完美的女人，没有之一，听见未小妖的取笑，他尴尬的笑了笑，今天算是过足了眼瘾，一个是妩媚妖娆动天下的落樱，一个是倾国倾城倾天下的薛裳菀，罗浮觉得这一趟算是赚大了，以后就算吹牛也有点资本。



说起来不管是未小妖还是叶浅心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不过落樱实在是太妖艳太妩媚了，而薛裳菀又实在完美到了极致，这二人光环太过耀眼，即便再美丽的女子在二人面前也只能黯然失色。



“喂，土豪陈，你入学这么久都没有来看我们，这次还是我们托罗浮才把你拽过来，你说这件事儿该怎么办吧？是请我们吃大餐呢？还是请我们吃大餐呢？还是请我们大餐呢？”



落樱一直都在质问陈落为何不来看她们，言下之意非常明显，这次如若不请客，不让她们吃高兴了，算是没完。



“喂，樱子，你到底为什么喊他土豪陈，他怎么看都不像土豪啊？”



未小妖仔细打量着陈落，怎么看都无法将干净柔弱的陈落和土豪二字联系在一起。



落樱没有说话，旁边的叶浅心笑道：“小妖，你还记得他来灵诀塔租借了万妙之门吧？”



“记得啊，怎么了？”



“修炼万妙之门需要八十一部玄级灵诀，我前几天查看了一下记录，他一口气租借了七十六部灵诀。”



闻言，未小妖和罗浮皆是大惊不已，他们虽然不是灵诀塔的管理员，但是对灵诀塔的租借费用却是非常清楚，知道每租借一本灵诀都需要缴纳高昂的押金以及不菲的租借金，七十六部这得需要多少押金啊？起码得十多万吧？这还只是押金而已，算上租借金，天呐！



“你是钱多烧的吧？”未小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说道：“就算修炼万妙之门需要八十一部灵诀，你也可以慢慢来啊，先租借一本修炼着不行吗？等修完了再换另外一本不就行了？哪有人一口气把所有灵诀租借来的？这光是一天的租借金都高的吓人啊。”顿了顿，又道：“修炼一部玄级灵诀，就算你悟性再高，也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吧？你全部租借过来干嘛？疯了吧？”



陈落之所以将所有灵诀租回来，也是图个方便，他修炼的速度快，基本上一天一部，慢的话也是两天一部，如果一天去换一本，实在太麻烦了，索性直接全部租回来，当然，这些话自然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别人也不信，只能笑道：“我也是闲着没事儿，租来玩玩，过两天就还回去。”



租来玩玩？



我靠！



未小妖差点想骂娘，盯着陈落，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樱子，我、我他妈的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叫他土豪了。”



其实陈落倒也没有说假话，他虽然钱多，但也不是这么个烧法，租借回来后，直接将所有灵诀全部参悟了一遍，琢磨着再有三天就能全部参悟透彻，到时就可以还回去了。



“这还是小事儿。”落樱不以为然的说道：“土豪陈在小罗天学院时，一个女人每天缠着他，土豪陈为了甩开她，送给人家一件云灵玉魂坠。”



“云灵玉魂坠？可是……可是千年之前，玄古大师炼制的那件可以温养灵魂的那件云灵玉魂坠？”



“没错，就是那件。”



轰！



一颗重磅炸弹在叶浅心、未小妖、罗浮三人的脑海中爆炸开来，使得三人脑海一片空白，思维完全凝固，震惊骇然而又不可思议的望着此间的陈落，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会为了甩开一个女孩子竟然送出去一件价值连城的云灵玉魂坠，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学万妙之门，租借七十多部，租着玩。



为甩开一个女人，直接仍过去一件无价之宝云灵玉魂坠。



什么是土豪，这就是真正的土豪！



这才是土豪的气度啊！

第一百七十章 抢男人



懵了，晕了也傻了。



叶浅心、未小妖、罗浮三人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这个看起来干净柔弱的家伙和挥金如土的土豪联系在一起，实在是太……叶浅心和未小妖二人的家世还算可以，却已被震撼的不轻，罗浮每天都是紧巴巴的过日子，长这么大，经手最多的灵石也不过数千而已，他们也实在想象不出来，身价到什么程度才能为了甩开一个女人就送出去一件云灵玉魂坠。



究竟是自己见识太少，还是眼前这个家伙太过土豪，三人已是有些分不清，以至于之后的话题基本上全部都围绕着土豪陈展开，未小妖更是半开半玩笑的询问道：“喂，土豪陈，你有女朋友吗？”



陈落还未开口，落樱抢先说道：“骚狐狸，你干嘛？告诉你诶，土豪陈早已是我的人了，你莫要打他的注意，哦？土豪陈，你说呢。”说着，还向陈落抛了个媚眼，她这媚眼绝对称得上妩媚之眼，勾魂夺魄，不过陈落可是有些消受不起，直摇头无奈苦笑。



“喂喂喂，落樱，你要不要脸，干嘛和我抢男人……”未小妖也不是什么矜持的女子，放荡起来也十分放的开，更是毫不避讳的坐在陈落旁边，扬着俏脸，问道：“落樱长了一张妖精脸，你若和他好上了，以后迟早会被绿的，我呢，虽然不如她妩媚，可也不差啊，怎么样？考虑考虑呗。”



“骚狐狸，你骚够了吧，放开我的男人。”落樱也坐了过来一把搂着陈落的手臂。



“不要闹了吧。”



陈落大感头疼，想站起身，去被二女拽的死死的，可把旁边的罗浮羡慕坏了，连心脏都止不住的颤抖着，内心疯狂呐喊道：做土豪真好，美女们竟然抢着倒贴啊。



“我说两位美女，咱别这样拉拉扯扯的行不行？让人看见影响多不好。”



陈落知道落樱的思想开放，毕竟在那个陌生世界生活过四年，男女之间勾肩搭背也不算什么事儿，可这未小妖怎么也这么开放？在这方世界讲究的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啊！



这时，对面一直沉默不语的薛裳菀却是说了一句话：“土豪陈，你装什么纯情，有两位美女搂着，还不高兴了？”看见陈落就这样被落樱和未小妖搂着，虽然知道二女都只是在开玩笑，可是薛裳菀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也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在金水域即将开学之时，遇见那个神秘巫婆说过的一句话，她记得很清楚，那个神秘巫婆说陈落命犯桃花，每一个对他好奇的女人只要陷入其中，都会无法自拔。



以前薛裳菀还不怎么相信，此刻看见落樱和未小妖的举动，感觉有命犯桃花的节奏啊。



“哟，裳菀，我怎么听你这话酸溜溜的，吃醋了啊？”落樱嬉笑打趣道：“你是不是也看上土豪陈了？嗯？要不要姐姐让给你，哦？”



“看上他？”薛裳菀琼鼻微微皱了皱，故作厌恶的瞪了一眼陈落，说道：“得了吧，我一看他的面相就知道，这个家伙外表忠厚老实，其实内心就是一个花心大罗卜，喜好玩弄别人的感情，或许昨天正和你卿卿我我山盟海誓谈婚论嫁的，明天人家直接就消失了，消失的干干净净，即便见了人家也假装什么事儿没有发生过，该干嘛还干嘛。”



“裳菀，你还懂得看相了？”未小妖狐疑问道。



“唔，略懂一些。”



“你看的准不准啊？这个家伙真是你说的那样？”未小妖又重新打量起陈落来。



“土豪陈，你说我看相看的准么？”薛裳菀一副很认真的表情，柔声问着。



对面陈落感到十分尴尬，他现在也终于明白刚才初见薛裳菀时，她为何会那样看自己，原来是因为那一夜夕阳山之吻和自己不辞而别的事情生气。



旁边，落樱仿佛突然想到什么，询问：“土豪陈，你是几月生辰？”



“十一月，怎么了？”



“靠！你竟然……也是天蝎男。”落樱就像碰见霉运一样几乎是瞬间从陈落身边离开，望着薛裳菀，竖起大拇指，道：“不过，裳菀，你看相看的真准，垃圾天蝎男就是这种德性。”



“天蝎男是什么意思？”未小妖等人不懂。



“跟你说也说不明白，等我有时间给你著一本星座之书，你看看就知道了，不过小妖，我劝你以后找男人，不要找生辰在十月与十一月之间的。”



“为什么？”



“远离天蝎，珍惜生命。”



“什么意思啊？”



“直白点给你说，十月与十一月出生的人对应一个星座叫做天蝎座，这个星座的男人都是贱人，死贱死贱的贱人！这种贱人向来崇尚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忽冷忽热，热时把你捧在手心，冷时这种贱人直接就消失了，就跟刚才裳菀说土豪陈的一样。”说着，落樱又怒眼瞪着陈落，喝道：“我说认识你这家伙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跟我消失了好几回，敢情你是死蝎子啊，告诉你，土豪陈，以后再敢跟我玩消失，我灭了你！我落樱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玩消失的混蛋！”



“……”



陈落顿感无语，内心也十分发怵，他还真担心落樱会冷不丁的看出自己的身份来，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的确很可怕，念及此，立即嗅到了危机感，这种危机感不止来自落樱，同时也来自薛裳菀，因为他察觉到薛裳菀的目光盯着自己始终都充斥着一种怒火。



“这个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急什么，这才几时啊。”



夕阳早已西下，夜色也早已降临，陈落谎称龙蛇院规矩森严，夜间不得晚归，而且还给罗浮使了个眼色，罗浮会意也赶紧点头应是，几女都对龙蛇院不是很了解，不过知道那里是一个可怕的地方，所以也只好放陈落离开。



“土豪陈，这次就放过你，下次记得请我们吃大餐。”



“一定。”



“如果再敢跟我玩消失，你看着办吧。”



“不会了。”



离开庄园后，陈落步伐加快，罗浮不明原因，问道：“落爷，怎么了？好好的干嘛走啊。”得知陈落为了甩开一个纠缠他的女人仍出去一件云灵玉魂坠后，在罗浮心目中，陈落直接升级为爷字辈了，他觉得也只有落爷二字才能表达心中对陈落之举动的滔滔敬仰。



“落什么爷，你小子瞎说什么。”



陈落琢磨着以后还是少跟落樱这丫头见面为好，万一哪一天真露馅了，那可真就玩大发了，他太清楚落樱对通天老祖是多么怨恨，若是被她发现，鬼知道她会干出什么勾当。



还有薛裳菀也是，这个娘们儿似乎把那一吻当真了，倒也怪自己，好好的，干嘛非要亲她啊，这下讹上了吧。



不过若是重新来过，恐怕陈落还是会一样亲吻薛裳菀，即便知道日后薛裳菀会认真也一样照做。



什么是德性。



这就是德性。



陈落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可是没办法，德性若是能改掉，那也就不叫德性。



仔细一想，陈落不禁扪心自问，难道自己真的是落樱所说的那种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人？不应该吧？摇摇头，没有继续想下去，说道：“老罗，以后若是他们再找我，你就说我在外面闭关，知道吗？”



“这个，为啥啊？落爷啊，她们都是个顶个的大美女，其他人可是想见都见不到，你为啥总躲着她们啊。”



罗浮实在想不通，看陈落不答，又道：“落爷啊，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她们见你，我也能沾点光不是，以后说出去，咱老罗也是和薛裳菀、落樱两位大美女一张桌上吃过饭的主儿，多牛气啊。”



“牛气个屁，这有什么好牛气的，反正以后他们找我，你就说我不在就行。”



“这个……”



罗浮有些犹豫，作为一个男人，不是土豪，没有美女倒贴，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接触大美女的机会，若是就这样放弃，又怎能甘心。殊不知当陈落决定躲着落樱和薛裳菀之时，无意之间就已经把他送上了一条黑暗之路，之后的几个月，罗浮在这条黑暗之路上受尽了百般折磨，只求陈落回来一趟。



就在这时，一道幽幽之声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



“又想消失，是吗？”



话音落下，一道倩影忽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夜间，月色下。



倩影如幽，白衣如雪，薛裳菀就如从天而降，突兀出现，伫立而站，黑发在此间乱舞，一张完美无瑕清丽绝伦的容颜上，神情冰冷，冷若凝霜，一双清澈的眼眸盯着陈落，仿若有着数不尽的幽怨，此间的薛裳菀不是一个忧伤的天使，而是一个幽怨的天使。



“呃，裳菀小姐，你……你好。”罗浮惊魂未定的打着招呼。



薛裳菀没有理会他，只是望着陈落。



罗浮疑惑这二人之间的关系，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情况，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薛女神的心情似乎并不好，很糟糕，而且她看陈落的眼神，怎么……怎么有点看负心汉的感觉？



难道说陈落曾经有负薛裳菀？



这不可能吧？



陈落和薛裳菀谈过情？然后陈落在外面勾三搭四了？罗浮的脑海中立即想象着各种可能，只是很快又立即否定，和薛女神谈情说爱，谁还会去勾三搭四啊，可是薛女神看陈落的眼神分明就是……就是一种幽怨啊。



“能聊聊吗？”



薛裳菀轻声说道。



陈落点点头，正欲开口，薛裳菀仿若一阵清风般向远处飘去。



“老罗，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儿再回。”

第一百七十一章 用强



薛裳菀的身影在夜间如一阵清风般飘荡着，月色下显得尤为诡异，陈落在其后默默跟随着，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想问，不过看样子即便自己开口询问，对方也不会回答。



离开月湖湾，离开第十一区，陈落本来就是一个路痴，跟着薛裳菀四处游逛，也不知道来到了什么地方，只知人烟越来越稀少，终于，当进入一片红杉树林后，薛裳菀这才停止。



看她停下来，陈落自然也就停下，四处望了望，周围尽是这种漂亮的红杉树，地上更是堆积着厚厚的一层红叶，在月光的衬托下颇为好看。



薛裳菀静静的站在那里，背对着，也不说话，清风拂来，三千黑色发丝缓缓轻舞，突然，她转过身，一双美眸中蕴含的怒火清晰可见，贝齿狠狠咬着嘴唇，极其幽怨的盯着此间的陈落。



“怎么了？”



陈落微微凝着眉头，眯缝着眼睛装傻般询问，看薛裳菀不应，轻笑道：“想我了？”



“我想你个大头鬼啊！”



突然间，薛裳菀纵身跃起，周身闪烁起洁白纯净的光华，瞬间而至，抬手之时光华绽放，一掌袭来周边的黑暗顿时溃散换之而来的是无尽的光明，陈落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对自己动手，而且看这架势看这手段这是要赶尽杀绝的节奏啊，当下不敢怠慢，赶紧摧动大日灵元，抬手抵挡之时，光华乍闪。



轰！哝叭！



当薛裳菀的大光明之力对上陈落的大日之力时爆发出强烈的波动，震的地面上的红叶顿时漫天飞舞。



没有完，也不会完。



薛裳菀持续出手，虽没有祭出灵诀，但她那大光明之力着实非同小可，陈落一直抵挡，未曾攻击，不过内心却是惊讶不已，大光明之力之强竟然丝毫不弱于他的大日之力。



“你个不负责任的无耻大混蛋！”



“你个玩弄感情的大骗子！”



“昨日还是山盟海誓，甜言蜜语，夺我初吻，明日你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世界上怎么还有你这种混蛋！”



“你把我薛裳菀当成什么了？戏弄我的感情很好玩儿是吗？”



砰砰砰！



薛裳菀的攻击似若疾风骤雨，大光明光华肆意闪烁，照的周边通亮，光明之力蔓延开来，席卷着地上的红叶，吹打着周边一颗颗红杉树发出婆娑声，陈落周身光华持续乍闪，不停的后退。



“你个混蛋！我打死你！”



砰砰砰！



突地，陈落忽然收手，胸膛之处结结实实的挨了薛裳菀一掌，闷哼一声，应声倒地。



“你！”



薛裳菀刚才只想暴打陈落发泄心中之怨恨，知道他拥有大日灵元，力量非同一般，所以她便无所顾忌的动手，只是怎么也没想到防御的好好的陈落竟突然收手，此刻看见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薛裳菀心中的怒火也已消散大半只剩下懊悔，问道：“你……你怎么样？”



见陈落没有回应，薛裳菀心中更加着急，再也不顾其他，快步走过去，慌乱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看你抵挡，所以……”正说着，静静躺在地上的陈落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起来，施展出大擒拿一个翻身便将薛裳菀压在地上。



“你，你没受伤？”



薛裳菀惊讶不已，看陈落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而且还压在自己身上，俏脸顿时涨红，恼羞成怒，轻咬着贝齿，怒喊道：“你个混蛋竟然又骗我！”使劲挣扎，却是挣扎不开，正要运转灵元，陈落一手顺着她的衣裳伸进里面抓住她的双峰，薛裳菀宛如触电般，娇躯一颤，大惊灰色，又怒又羞。



“不要动啊，再动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薛裳菀正欲继续运转灵元推开陈落，却只觉那只手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胸部，让她再也不敢乱动，羞怒喊道：“你个大流氓放开我！”



陈落不但没有放开，那双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在薛裳菀双峰之上揉捏，揉的薛裳菀精神错乱，思绪凌乱，脑海一阵恐怕，莫说运转灵元，此刻连灵识都凝聚不出来了，她刚要怒喊，陈落却已然俯身亲吻。



“呜呜呜！”



薛裳菀不从发出呜呜声，她挣扎的越厉害，陈落亲吻的就越厉害，她动一下，陈落的双手就使劲的在她双峰之上狠狠的捏一下。



挣扎，亲吻，乱摸，再挣扎，再亲吻，再乱摸。



如此反复，不知道经历多少次，最终，薛裳菀屈服了，她不再挣扎，而是趁着陈落亲吻之时，狠狠的咬住他的舌头。



陈落吃痛，脸色瞬间铁青，薛裳菀却是不松开，一双美眸睁大狠狠的瞪着陈落，那表情就像似在说，有本事你再亲啊，你再摸啊……直至咬的陈落额头冒汗，薛裳菀才松开，一把将陈落推在地上，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我靠，你谋杀亲夫啊！”



陈落捂着嘴，坐在地上，舌头的疼痛深入骨髓，让他难以忍受。



“谁让……谁让你个大流氓大混蛋非、非礼我！”薛裳菀怒气未消，只是看陈落疼痛的样子，却也不好发作，怒喝道：“亲夫？姑奶奶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我的亲夫了！”



“你好歹也被那么多人奉为女神的人物，怎么能这么粗鲁。”



“女神你个大头鬼啊！我就是粗鲁，怎么了？你咬我啊！”



“……”陈落无语，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此间的薛裳菀，他原以为薛裳菀是真的女神，是真的幽静，是真的淑女，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女神什么幽静都是假象，不管是那个陌生世界还是这个玄黄世界，世界上一切女神都他娘的是女汉子伪装出来的。



触及到陈落古怪的眼神，薛裳菀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撇撇嘴，转过身，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其实她一直都有个秘密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打小就不是什么文静淑女，只是所有人都把她当作淑女，她也只能做个淑女，久而久之，也就成为一种习惯了，她也曾试过不做淑女，可是一旦这样做，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就很古怪，就像……就像她不做淑女犯了天大的错误一样不可饶恕。



沉默了许久，偷偷了看了一眼陈落，发现这个家伙还用这种眼神盯着自己，薛裳菀佯怒一瞪，喝道：“看什么看，我都是被你气的，所以才这样，而且……我都是跟落樱学的！”为了在陈落面前保持自己的形象，薛裳菀决定把落樱拉来垫背。



“气消了？”



“没有！”



“那怎么办？”



“让我打你！”



“那就打吧。”



陈落索性解开衣裳，直接躺在地上。



“你，你做什么？”



“脱衣服让你打啊！”



见陈落已经把上衣脱掉，正要脱裤子，薛裳菀娇脸一红，赶紧转过身，说道：“你好不要脸！”



“你打不打了？不打我可就穿衣服了。”陈落虽然年纪不大，不过复杂的经历让他对女人还是了解一点的，知道薛裳菀为何而生气，所以对症下药，解释说当时不辞而别是因为突然接到师傅的遗言，所以才匆匆离去，来到中央学府也是因为想解决大日灵元的问题所以没有其他时间。



陈落解释的理由非常完美，尽管这个理由有很多虚假的成分，可听起来有板有眼而且合情合理，让薛裳菀根本无法反驳，也让她无法再因此事而生气，不止如此，还让薛裳菀担忧起来，因为她知道陈落凝聚的大日灵元，自古以来几乎无一人存活，念及此，担忧问道：“你的灵元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



“还行。”



对于大日灵元，薛裳菀也查阅过很多典籍，她很想帮忙，但是却根本帮不上，听闻陈落这般轻描淡写的回答，也不知是真是假，本想说几句关心的话，可是终究没有说出口，因为她不想让陈落知道自己在乎他，只是轻轻哦了一声，转念一想，似乎觉得这样回答会不会让他以为自己一点也不在乎他，所以又问道：“大日灵元真的没有压制的方法？”



“有倒是有，不过嘛……”



“真有吗？什么方法？”



薛裳菀转过身，迫切问道。



“干嘛这么兴奋？怕我死了啊？”陈落调戏道。



“我才没有兴奋！”薛裳菀愣了他一眼，问道：“到底什么方法？”



“方法是有，不过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忙？如果我可以帮忙的话，一定会尽力而为。”



“真的？”



“虽然你这人不讨人喜欢，不过我们毕竟认识一场，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好吧，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就让你帮帮我吧，来，脱衣服吧。”



“脱衣服？”薛裳菀惊愕，问道：“脱衣服做什么？”



陈落拍拍屁股站起来，认真的说道：“我在一部典籍中看到过，修炼大日灵元的人之所以最后都自爆而死，是因为他们阳息太重了，阳盛阴衰，阴阳不平衡，物极必反，自然就爆了，你是女人，天生具有很强的阴息，只要你我二人合欢交合一下，给我补充点阴息，就可以压制我的阳息了。”



“合欢？交合？你……”薛裳菀愣住了，她从小博览群书，也知阴阳平衡之说，可从未听说过合欢可以补充阴息的，正思索着，看陈落走来，竟然伸手扒自己的衣服，薛裳菀吓的后退不止。



“你刚才还说要帮我的。”陈落无辜的说道。



“可是合欢，交合，你……我……”薛裳菀语无伦次，后退着，解释道：“我不知道一定要交欢才可以……”她不知道陈落说的是不是真的，而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帮陈落，交欢这等事情毕竟关乎一生，岂能儿戏。



“做人要言而有信，薛裳菀，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陈落逼近，满脸的认真。



“你……你不要过来，我的确答应帮你，可是……可是我不知道只有交欢才可以，而且我……我也没考虑好，啊……你不要过来。”



薛裳菀惊叫一声，眼看抵不过，当即纵身跃起，身影如梭般极速离去。



望着她消失的身影，陈落得意笑了起来，笑的十分灿烂，自语道：“小丫头，竟敢来问我的罪，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来，吓不死你！”

第一百七十二章 疯狂的言论



陈落是一个很随意的人，对待情感亦是如此，闲暇之时勾搭个少女，调戏个少妇什么的倒是一个解决枯燥无味修炼生活的好法子，谈不上花心，却也谈不上专情，只是一种生活态度罢了。



吓走薛裳菀后，他就回去修炼，不过这黑灯瞎火的，加上他本人又有一些轻微路痴，足足逛荡了一个多时辰才回到龙蛇院。



自修出第二个太阴灵元后，陈落几乎每天都前往游乐园疯狂的吸纳万物精华，时至今日原本只是月牙一般的太阴灵元已经渐渐饱和起来，除此之外，万妙之门所需的八十一部玄级灵诀他已然将四十四部修炼到大圆满，进展还算不错，超出预期，却也在意料之中。



三天后，一则消息突然在中央学府传遍开来。



听说这一届新学员中排名前十的夏侯戟、羽化飞，云景天三人在试炼时为争夺四方宝鼎围攻陈落，最后却被陈落强行打了出去，此消息一经传开，立即引起轩然大波，没有人知道是谁传开的，只知仿佛一夜之间好像很多人都在议论此事，而且就连打斗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传闻中，那陈落灵力十转，力量之强高达十万均，一招之下，打出七十二道厚土之魂，瞬间碾压夏侯戟和云景天，更是以无与伦比的点苍截杀指，截杀羽化飞。



灵力十转？



十万均？



瞬间打出七十二道厚土之魂？



这可能吗？



中央学府的学员都是来自世界各地出类拔萃的天才人物，他们深知灵力十转是何等困难，更知力量十万均是何等可怕，也知瞬间打出七十二道厚土之魂是何等不可思议。



很多人并不相信这一传言，因为不管是灵力十转还是十万均以及七十二道厚土之魂都太过夸张，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个叫什么陈落的为什么没有登入排名？别说前十，就是前一百都没有他的名字，而且如果那陈落真有这么厉害，进入学府也不该这么默默无名啊，从来就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



也有人相信，因为在刚开学的时候，不少人都发现夏侯戟和云景天都在寻找一个叫陈落的人，以前他们不知道原因，现在看来他们二人一定是想报复陈落。



传言传的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夸张，也越来越疯狂，把陈落传成一个狂妄嚣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狂徒，也把夏侯戟三人羞辱成一个浪得虚名的懦弱小人。



第二天也不知是谁把陈落在试炼中一招虎啸之威震伤以杜峰为首的北斗域十多人的消息给爆料了出来，这下更让人吃惊不小，不止如此，就连陈落在藏书塔毒打一名中级炼宝师的事情给爆料了出来，这下陈落趾高气扬嚣张狂妄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传言不止，愈发疯狂。



很多人都报以怀疑的态度，因为这种差距实在太大了，要知道羽化飞、夏侯戟、云景天乃至杜峰，自开学已有将近四个月之久，他们都在各自的学院闯下了不小的名气，借助中央学府优越的修炼环境，四人的修为可谓是一路飙升。



短短四个月，四人皆通过了三阶学位的考核，成为三阶学员，这种成绩可是十分了不得的，有些学员在入学一年甚至两年都未必能获得三阶学位。



只是如此吗？远远不止。



四人皆获得了亲传徽章，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老师，不是辅导老师，也非教导老师，而是亲传老师，这是一种认可，只有强大天赋的学员才会获得老师的亲传，成为亲传学员后，可享受诸多特权，四人在各自亲传老师的教导下修为皆是暴涨，更是登上学府人榜的佼佼者。



人榜，是中央学府传承已久的榜单之一，唯有强大天赋，强大实力之人才能入选。



羽化飞便是其中之一，他不止是中级巫师，同时还是一位中级阵师，凭借自己的变异雷属性灵海之力，雷属性灵元之力，雷属性宝器之力，修炼的又是雷系功法与灵诀，在天玑小灵界试炼之时，展现出惊人的战斗力，据说高达将近三十万均，一招秒杀四阶魔兽，更是成功闯入中央试练塔二十层的强者，位列人榜，人称雷霆公子。



夏侯戟，同样拥有变异之力，虽然其灵元不是属性灵元，但却是以八转灵力凝聚的八转灵元，而且此人修炼夏侯家祖传的强大功法，八荒无相功，这功法着实强大神奇的很，据说在天玑小灵界试炼时，他竟然也展示出高达三十均左右的战斗力，单挑十六头四阶魔兽不落下风，成功闯入中央试练塔十九层的强者，位列人榜，人称八荒公子。



云景天同样拥有变异之力，但他的灵元既不是属性灵元也非八转灵元，只是普通的灵元，然而，此人却是祭炼一炳极其恐怖的十万宝器，名为天日，何为十万宝器？其意是指这间宝器蕴含高达十万均的力量，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要知道普通的学员也就是在没有属性之力加成的情况下，只有修炼到四轮，战斗力差不多才能达到十万啊，而现在人家一件宝器就能打出十万均之力，这是何等恐怖的事情，云景天成功闯入中央试练塔二十三层，位列人榜，人称天日公子。



最为值得一提的是杜峰，在中央试炼时由于半路遇见陈落，被一招虎啸震伤，导致中途退出，所以成绩排在五十开外，然而，也不知他在放假那段时间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竟然凝聚出一颗火属性排名第四的赤炎灵元，在进入中央学府后，更是疯狂的紧，在其导师的指导下，短短四个月竟然打开了三道灵轮。



只是如此吗？



不！



据说此人悟性极高，在入学的第三天就挑战史上难度最大的地级功法万妙之门，四个月过去，就已将十四部玄级灵诀修炼到了大圆满，让人大为震惊。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实力，因为从未有人见过他出手，但是他却闯入中央试炼塔第二十六层，位列人榜，人称云慑公子。



这四人绝对是这一届新学员中最为耀眼的明星，短短四个月所取得的成绩，让那些老学员都为之汗颜，每一位几乎都拥有高达三十万钧的战斗力，其恐怖程度让人咋舌不已，然而，现在传言就是这四位强悍的学员竟然在试炼考核时都被陈落给打了出去？



陈落是谁？



如果不是此次传言，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学府还有陈落这号人。



至于传言是真是假，无人得知。



不过关于陈落灵力十转，十万均之力，瞬间打出七十二道厚土之魂却是让人极其怀疑真实性。



这两天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这件事。



第十一区，月湖湾，一座名为上善的庄园内。



冷谷正负手在园子内走来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陈落把羽化飞他们三人从试炼中打下来的消息怎么会突然传的这么疯狂？连他灵力十转具有十万均的力量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试炼考核时都有玄光镜笼罩，难道是那帮监考官传出去的？这不可能吧？”



在园子内还坐着一位少年，少年身着锦衣，一张脸看似普普通通，但其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却十分独特，一种似水般柔和的气质，正是伪装之后的王子殿下，秦奋。



此刻，他正坐在石凳上，悠闲的品着香茶，说道：“监考官才不会这么无聊。”



“如果不是那帮监考官，那会是谁？据我所知，当时在第十三关偷窥的人不多吧，加上你我应该只有七人，那五个家伙我不认识，殿下，你应该认识吧，你觉得会是他们五个爆料出来的吗？”



“冷谷啊冷谷，你怎么就不动动脑子。”秦奋微微摇头，轻笑而道：“这种言论一夜之间传开，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知道有人故意做的，所以才问你啊。”



“既然是故意，自然就有目的性，而且目的性十分强烈，言论之中，将陈落诋毁成一个狂妄自大无比嚣张的人，这明显是要让陈落引起公愤，却又把羽化飞三人诋毁的一无是处，你觉得言论传开后，谁的心情最不爽？”



冷谷想也没想，脱口就说道：“肯定是羽化飞、云景天、杜峰、夏侯戟他们四人啊，你想啊，这四人自入学以来如日中天，名气渐大，现在被人爆料出来他们试炼考核都被同一个人打了下来，四人自然很不爽，谁愿意背负这种耻辱啊。”



“那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去找陈落，当众将其打败，洗刷考核时的耻辱，证明自己的强大。”似若意识到什么，冷谷又问：“殿下，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散播言论，其目的就是想让羽化飞四人报复陈落？”



“这不是真正的目的。”秦奋正在摆弄着复杂的茶具，缓缓说道：“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幕后那人是想借此机会探查探查陈落的真正实力。”

第一百七十三章 卖身契之谈



“想探查陈落的实力？”



冷谷也是聪明之人，脑中一动，立即就猜想到一个人，问道：“难道是席若尘？他与陈落有半年之约，现在已过四月之久，距离半年之约只差两个月，他会不会为了探查陈落的实力，所以故意让人散播言论？”



“的确有可能是席若尘，但也只是有可能而已。”秦奋倒腾着茶具，时而烧水，时而浇灌，说道：“因为不止席若尘想探查陈落的实力，我也想，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人，至少我就知道七八个，至于究竟是谁散播的言论，这就不得而知。”



“故意散播这种言论，试图借助羽化飞等人之手探查陈落的实力，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复杂了？”冷谷坐下来，端起一个青色的白玉杯，轻轻品了一口香茶，点点头，道：“完全可以简单点嘛，比如加持一个幻象阵，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袭一下陈落不就知道了？还用得着散播言论这样麻烦？”



“偷袭？”秦奋摇头微笑。



“哦对了，陈落住在龙蛇院，那地方如果没有龙蛇院的徽章其他人根本进不去。”冷谷一拍脑袋，又道：“据我所知，陈落好像每天都出去吧？有很多机会可以偷袭啊。”



“陈落的确每天都出去。”秦奋嘴角划过一抹复杂的笑意，道：“你应该知道刚开学的时候，夏侯戟、杜峰他们带着人到处找陈落吧？后来却不了了之，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陈落自入学以来，每本都只是在龙蛇院和藏书塔两点之间往返，而且出入完全是用传送阵直达，他的生活太规律了，规律的让人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下手。”说着，又为冷谷斟了一杯茶，继续道：“龙蛇院他们进不去，藏书塔也没人敢在那里动手，也不知道陈落这个家伙是故意为之，还是无意，想想真是好笑的很啊。”



“还真是这样哈！”



冷谷喝茶如饮酒，品不出什么味道，权当是酒水一饮而尽，翘起二郎腿，又说道：“不过说起来羽化飞、夏侯戟、云景天、杜峰他们四个的实力提升的可不是一般的快啊，他奶奶的，照这样下去，不出一年都能追上我了。”



“一年？呵呵，冷谷，你太小瞧他们了。”秦奋像似永远都是这般处事不惊高深莫测的模样，说道：“如果你再这般吊儿郎当的玩下去，不出三个月，他们四人任何一人都具有与你一战的资格，四人之中，那杜峰甚至可能超越你。”



“什么！”冷谷一惊，摇摇头，讶然道：“怎么可能？”



“你对中央学府了解的太少了，他们四人都获得了亲传徽章，都拥有属于自己的亲传老师，亲传老师会根据他们各自的情况拟定出一条接近完美的修行之路，吃什么灵丹，用什么阵法辅助，吸纳什么样的灵气皆准确无比，再加上四人都被各自所属的学院重点培养，学院会给予他们足够的特权，隔三差五前往灵云塔，神机塔，他们修行一天，堪比其他学员修行一个月。”



“有没有这么恐怖啊？怎么没有人给我拟定修行之路，而且还能进神机塔？那可是碰气运的好地方啊，我连一次也没进过。”冷谷听的瞠目结舌。



“你有这个机会，只是自己不珍惜罢了，当初如果你答应成为亲传学员，也能享受这般待遇。”



“靠！成为亲传学员就有这么多好处？”冷谷咽了一口唾液，正如秦奋所说，学府当初也看中了冷谷，想提拔他成为亲传学员，可偏偏这个家伙拒绝了，拒绝的理由很简单，因为成为亲传弟子就等于和学府签订了卖身契，期限最低三十年乃至终身都必须为学府效力，冷谷可不想卖给中央学府，所以拒绝了。



“中央学府之所以强大，甚至强大到让圣威皇权都忌惮的地步，大多数人都认为是因为中央学府掌控着七大小灵界，拥有自己的军团，以及学府之内诸多高手，其实这都不是中央学府强大之处，中央学府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他们拥有强大到无与伦比的造神能力。”



“造、造神？造什么神？”



“称之为造神，虽然有些夸张，却也相差无几，因为中央学府传承已久，历经数个时代，从这里走出的学员何止亿万之多，积累下来的修行经验是什么灵宝也无法比拟的，更是世界最大的财富，这方世界，恐怕再也没有谁能比中央学府更加懂得修行二字的含义。”



“什么样的学员，什么样的灵海，什么样的灵元适合吃什么灵丹什么阵法，什么样的情况该走一条什么样的修行之路，他们再也清楚不过，再加上中央学府掌握着七大小灵界，诸般神秘之塔，数不尽的资源，毫不夸张的说，只要学府重点培养你，莫说你资质上等，即便你是一个榆木疙瘩，他们也能把培养成一位巫行者。”



“巫行者？这可是第七境界啊，天啊！要不要这么疯狂？”冷谷深吸一口气，瞪着双眼，有些难以置信的感觉。



“传言之中羽化飞、云景天他们的战斗力都在三十万均左右，其实不然，据我了解，这四人的战斗力并不止如此，可能已经超越了四十万，尤其是杜峰，可能还要高。”



“我靠！真的假的！”冷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的资质还算一般就能在这么短时间取得这般成绩，如果我再跟你说一个人，你恐怕做梦都会被吓醒的。”



“什、什么人？”



秦奋说的话，让冷谷心惊胆战，但是秦奋本人看起来似若并无什么异样，就像在叙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说道：“你还记得上次毒打你那个女人吗？”



“我记得啊，她叫雪千寻，那个女人连你也忌惮。”



“她是两年前进入中央学府的，进入学府之前，由于自身体质原因，所以无法修行。”



“你、你的意思是两年前，雪千寻一点战斗力也没有？”



“何止没有战斗力，她弱的连小孩子都打不过，可是进入学府之后，短短两年时间，她的修为已是进入第四境界。”



“两年时间从零境界修到第四境界？”冷谷深深的倒吸一口冷气，心中的震惊已是无法言语。



“她现在的实力我不清楚，不过一年前在她还是第三境界时，一道灵诀打出去随随便便就有数百万均之力。”



“数百万之力？”闻言，咔嚓一声，冷谷将手中的茶杯捏了个粉碎，满脸煞白，浑身都在激动着，许久，才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也太……太疯狂了吧。”



“这就是中央学府强大之处，只要他们为你拟定好修行路线，你便可以疯狂成长，当然，代价是一张卖身契。”



“如果签订一张卖身契，便可获得疯狂的成长，这……”冷谷噎着喉咙问道：“殿下，你签了吗？”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正在考虑，你倒是可以签个卖身契，不签终身，签个有期限的就行。”



“我上次看过最低期限也是三十年啊，一旦签订了这玩意儿，那得为中央学府效力三十年啊！”



“这就看你如何取舍了，学府花费巨大的资源培养你，肯定不会白白让你离开。”



三十年的自由换一条绝佳的修行之路，值不值？



冷谷不知道，也无法取舍，但是他看过契约，好像连婚姻都不能自主决定，必须经过学府的审核方能通过，这他娘的管的太多了吧，仔细想了想，摇摇头，问道：“照你这么说，羽化飞他们都签了卖身契？”



“据我得到的消息，应该是这样的。”



“那咱们这一届新学员中还有谁签了？”



“应该有十多个吧。”



“这么多啊。”冷谷揉着光秃秃的下巴，又探着脑袋问道：“陈落那个家伙签了吗？”



“据我所知，暂时没有。”



“他娘的，签了卖身契，连羽化飞、云景天他们四个的战斗力都能暴涨数倍，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会更厉害吧？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四个鳖孙这次实力暴涨，若是对上陈落的话，这个家伙恐怕必须祭出他那恐怖的变异之力才能应付吧？”



冷谷亲眼目睹过陈落单挑席若尘和席若尘，深知陈落的变异之力是何等恐怖，至少也在数十万均左右。



“呵呵。”秦奋摇头不语。



“对了殿下，我一直想问你陈落到底凝聚的什么灵元，在刑罚塔时我见过他出手，可是这家伙出手实在太快了，快的让我根本探查不到任何灵息。”每次想起陈落出手时那一闪即逝的光华，冷谷的心中就充满了疑惑。



“老老实实修炼你的吧，关于陈落这个人，相信我，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为什么？”



“你多长时间没有祭炼过自己的变异之力了？”



“这个……有一段时间了吧？”



“为什么不祭炼？”



“这个……”



“是不是亲眼目睹过陈落的变异之力后，觉得差距太大了。”



“这个……虽然我不想承认，不过好像是这样的，咱的变异之力和人家的一比，那简直就是一坨屎啊。”冷谷撇撇嘴，觉得老天爷很不公平，大家都是变异之力，为什么人家的那么强，虽说变异之力亦有强弱之分，可是陈落的变异之力都他娘的强到超出力量规则了啊。



“这样不就结了？”秦奋没好气的说道：“如果你知道他凝聚的什么灵元，你会觉得自己的灵元连一坨屎都不是。”



“靠，忽悠我了是不是？咱好歹凝聚的也是大属性灵元和什么灵元比也不至于连一坨屎都不如啊。”冷谷不信。



“以后你会明白的，还是那句话关于陈落，你知道的越少越好。”秦奋那张略显普通的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摇摇头，不禁叹息一声：“我现在就很后悔去探查陈落的消息啊，他二大爷的，弄的我几个月来都没心情修炼。”



“我说殿下，不至于吧？”冷谷实在觉得殿下有些夸张。



“你是不知道那个家伙有多变态……说出来吓不死你也能把你打击的够呛。”秦奋摇头伸手捏着眉心，有些伤神道：“有时候我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在老天爷那里开了后门，不然怎么可能……唉……算了，想起来就头疼。”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三纸战书剑指龙蛇院



正当所有人都对此事半信半疑的时候，夏侯戟一纸战书公布开来，原本还存在怀疑的人都意识到传言并非虚假，而是真实的，那个名不见传的陈落当真在试炼时将夏侯戟、羽化飞、云景天三人打了下来。



既然传言是真的，那么陈落灵力十转，瞬间打出七十二道厚土之魂也是真的吧？



如若真是如此，那他现在修为几何？凝聚出灵元了吗？如果凝聚出会是什么样的灵元？



所有人都知道灵力十转是何等困难，哪怕连一些拥有命之灵海乃至血脉之力的天才都尝试过，却都未能让灵力十转，他是如何做到的？



灵力十转已是如此困难，然而，更困难的是灵力十转之后凝聚灵元。



众所周知，灵力十转一旦凝聚成功，极有可能是非常强悍的灵元，同样，也极有可能凝聚失败，这是一个不成功便成仁的问题。



当夏侯戟一纸战书公布出来后，引不少同学都为之沸腾起来。



一来这是喜闻乐见的事情，这种试炼之时结的仇，进入学府之后再报几乎在每一届都有发生，有些在试炼考核时强的同学，在入学之后依旧很强，但是有些就不怎么乐观，被排名靠后的同学逆袭也时有发生，不要怀疑，因为中央学府向来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否则也不会成为天下学子心目中的修炼胜地。



战书公布。



约战地点乃是号称游乐园的天玑小灵界。



这里绝对是约战打斗的绝佳之地，因为有试炼令牌，故而可以畅快淋漓的战斗，什么也不用顾及。



不过似乎无人应战。



龙蛇院的人传来消息说陈落并不在学院。



一天就这样过去，不少同学都早早的起床，期待着夏侯戟与陈落的一战，只是……龙蛇院那边又传来消息说是陈落还没有回来，好事之人开始四处寻找陈落的踪影，既然不再学院，肯定在其他地方吧？藏书塔？没有，试练塔？没有，就连阵塔，炼宝塔，炼丹塔也都找过，皆没有陈落的踪影。



这一下可炸了锅。



第一天不在可以理解，说不定在其他地方呢。



可是第二天仍然不在，而且学府之内几乎都找遍了，也没有陈落的身影。



所以，不少人都认定陈落一定躲在龙蛇院，极有可能害怕不敢应战，所以才会谎称不在。



“什么灵力十转，什么瞬间打出七十二道厚土之魂，竟然偷偷躲起来不敢应战。”



“那陈落应该是怕了吧，毕竟夏侯戟在考核时还未修炼他们家族祖传的八荒无相功，实力不怎么样，但是现在他修炼了八荒无相功，战斗力暴增，高达三十万均，这等恐怖的战斗力谁敢应战啊。”



“是啊，夏侯戟现在已经是亲传学员，被学府重点培养，以他如今的实力，恐怕连一些老学员都不敢与他一战。”



“传言之中，不是说那陈落狂妄自大吗？十分嚣张吗？连应战的胆量都没有？这也叫狂？”



夏侯戟自入学以后多次参与试炼，闯入试练塔十九层，获得不小的威名，也赢得了很多崇拜者，他的崇拜者们为了维护夏侯戟的威名，开始大肆羞辱陈落，什么胆小如鼠，缩头乌龟，不敢应战，尤其是南院的学员叫的最凶，因为夏侯戟就是南院的学员，所以其支持者大多数都来自南院。



第三天，依旧无人应战。



不过这一天，又一纸战书公布传来。



战书发起人乃是来自北院的天日公子，云景天，闯入试练塔二十三层的强者，其一炳天日剑蕴含十万均之力，让人望而生畏，与夏侯戟一样，自入学之后，在北院闯出不小的威名，支持者众多。



第四天仍然没有人应战，龙蛇院的人依旧称陈落真的不在。



可是无人相信。



几乎上所有人都认为陈落怕输，不敢露面。



这一天更加疯狂，又一纸战书公布出来。



战书发起人乃是来自西院的云慑公子，杜峰，此人实力更是高深莫测，凝聚出一颗排名第四的赤炎灵元，更是闯入试练塔二十六层的强者。



来自南北西三大院，皆是登入人榜的高手，夏侯戟、云景天、杜峰三人前后对陈落发起战书，这一下彻底热闹起来了，几乎所有新学员都为之兴奋呐喊，甚至一些老学员也加入支持的行列。



这一届新生之中三位顶尖学员在同一时间向同一人发起战书，此等事情绝对是罕见，即便在中央学府的历史上也没有几次，如果再加上羽化飞的话，那四大院的顶尖新生就算到齐了。



只是为何羽化飞还没有发起战书？



传言之中，好像在试炼考核时陈落打他打的最惨，听说被陈落施展点苍截杀指点的浑身是血，这等耻辱，羽化飞怎能容忍？



不知道，也无人清楚。



不过东院的新生都希望羽化飞能够站出来，毕竟西南北其他三大院都齐了，这等热闹的事情怎能少得了中央学府号称最强大的东方苍龙院？如果羽化飞不站出来，东院的同学们即便想支持也找不到人啊，总不能去支持其他三大院的夏侯戟他们吧？



中央学府，第十一区。



竹韵林和月湖湾一样皆是第十一区出了名儿的高档居住小区，不同的是，月湖湾是以月湖而著名，竹韵林是以紫竹林而著名，两个地方皆是风景优美，环境优越。



斗庄。



是一座庄园的名字。



此时此刻，两位青年正坐在凉亭谈论着什么，确切的是说是一人在谈，另外一人在听，谈的那人气度不凡，手持折扇轻轻扇着，而听的那青年，身着白衣，颇为俊朗，只是眉宇之间却充斥着浓浓的阴郁之色，仿佛有很重的心事一样无法释怀，他不是别人，正是羽化飞。



“化飞，现如今夏侯戟、杜峰、云景天三人都发起战书，为何你无动于衷呢？”



说话之人乃是东院的上一届的老学员，名为金星宇，拥有四阶学位，战斗力更是在五十万均之上，在东院颇威名颇大，同时也是知名度极高的千钧荣耀团的一位队长。



不管是前几日突兀出现关于试炼考核的传言，还是最近几日夏侯戟三人发起的战书，此事闹的满城风雨，几乎人尽皆知，羽化飞作为当事人之一，自然也清楚的很。



试炼考核时的耻辱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楚，尤其是这件事不知被什么人故意散播出来，以至于让整个学府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这等莫大的奇耻大辱，心高气傲的羽化飞怎能容忍。



他不能！



可是又能怎么办？



也向夏侯戟三人一样发起战书吗？



其实，在夏侯戟发起战书时，他就有这种冲动，可是最终没有实施，因为时至今日，那个蓝衣少年带给他的阴影依旧没有消失，他被那个蓝衣少年打怕了，心中对其衍生了恐惧，闭上眼试炼考核时的记忆以及庆功宴时的记忆依旧历历在目。



尽管自入学之后他疯狂修炼，修为暴涨，战斗力提升数倍，可是仍然不敢与陈落一战，因为他不知道陈落的实力究竟有多强，金水域庆功宴上被陈落一招秒杀，让他再也不敢轻易试探陈落的深浅。



“我只是想修炼，不想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羽化飞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更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因为害怕所以不敢发起战书这种话他说不出来。



“无聊的事情？呵呵，化飞啊，我知你心胸宽广，不会计较其他怎么说，这种心态很好，说明你的心境很高，但是你这种心态并不适合在中央学府生存。”金星宇不紧不慢的说道：“如若这种事情没有牵扯到你也便罢了，可是现在已经牵扯到你，你便不能再任其发展下去，这关乎你的名声，也关乎你的荣誉，更关乎你的身份地位，你绝对不能视而不见。”



“我们东院这一届的新生有很多你的支持者，只要你肯努力，成为新生中的领导者并非难事，现在他们都期待着你站出来，可是你没有，这实在有损你的名声，即便你以后修为超群，也无法成为这一届新生的领导者。”



“化飞，关于中央学府，你了解的太少了，中央学府是这个世界的焦点，学府之内每天发生什么事情，世界各地都会关注，像此次的大事件，更是如此，而且还会载入学府史册之内。”



“现在牵扯的四人，夏侯戟、云景天、杜峰皆已站出来，唯独你没有，你觉得我们东院的新生如何看？史册之内会如何记载你，世界各地势力会如何评价你？”



“在中央学府，名声荣耀等于你存在的价值与地位，你的名声荣耀越大，你自身的价值就越高，地位就越高，将来离开学府，那些大势力看重的不是你的修为，而是你的名声与荣耀，这才是你真正的价值。”



仔细聆听着金星宇的话，羽化飞有些心动，但他还是有些担忧有些害怕，为自己找着借口，也掩饰着心中的恐惧，说道：“即便发起战书又能如何，那陈落好像并没有应战。”



“化飞，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金星宇摇摇头，道：“那姓陈的出现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出现，姓陈的若出现，你将其打败，展示自己的实力，学府史册上会为你记下厚重的一笔，世界各地也会流传你的传奇，这是增加你名声与荣耀极其难得的机会。”



“即便姓陈的最后不应战，只要你出现，其一可以洗刷考核时的耻辱，其二你的名字仍然会被世界各地所知，所以，收起你淡漠的心态，拿出你的斗志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 四纸战书，约战龙蛇院门前



以羽化飞远大的志向，自然很看重自己的名气与荣誉价值，若非对那陈落心生恐惧，若非没有绝对把握，他亦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窝在这里，内心的纠结与担忧并未流露于表，他的脸上有的只是淡然，微微笑道：“金兄，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那陈落实力未知，万一我打输了呢。”羽化飞说这句话时掌握的很到位，将内心对陈落的恐惧完全隐藏起来，有的只是洒脱，让人听起来就像他故意找一个不靠谱的理由推脱掉一样。



“打输？”



显然，金星宇没有料到他会说出这番话，不由一愣，摇头笑道：“化飞啊化飞，你若找这种理由推脱就实在是说不过去了。”果然，金星宇以为羽化飞只是想找理由推脱，笑道：“以你现在的修为，可谓是雷动天下，战斗力之强将近四十万均，莫说在这一届新生中可以横着走，即便是我那一届的老学员中比你强的也并不多见。”



“金兄真会开玩笑。”羽化飞谦虚道：“我这点修为实在不够看。”



“诶，化飞老弟，我并没有开玩笑，以你的修为，只要不遇见命运磐石之力与血脉之力，你都无需放在心上。”金星宇倒是没有说假话，其他人或许不知道羽化飞真正的实力，可是他清楚的很，问道：“据我所知，那陈落在试炼考核时不过是灵力十转吧？十转之数凝聚灵元的成功率低的可怕，而且那陈落开辟的是死海吧？这等情况，若是能够凝聚出灵元的话，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陈落真的凝聚出属性之中数一数二的灵元呢。”



羽化飞面带笑意以一种玩笑的口吻说着。



“呵呵，就算真的如此，那又能怎样，他不是学府的亲传学员，如若没有老师为他拟定修行路线，凭他自己短短半年又能提升多少呢。”金星宇耐着性子应付着，他实在搞不明白羽化飞为何找这么多理由来拒绝这场本来可以赢得诸般荣誉的战斗，内心一动，暗道：难道化飞看出我此次来的目的了？



思忖瞬间，金星宇决定将实话说出来，道：“化飞，本来这件事我准备事后再告诉你，不过既然被你看出来，我现在告诉你也无妨。”



嗯？



羽化飞内心惊疑，不知金星宇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



“你知道夏侯戟、杜峰、云景天三人都分别入了荣耀团吧？”



羽化飞不知他何意，但还是回应，点点头，道：“夏侯戟加入了天空荣耀团，杜峰加入了北斗荣耀团，云景天加入的乃是天罡荣耀团。”



“你也知道夏侯戟三人都向陈落发起了战书了吧？”



羽化飞点点头。



“现在陈落不应战，你知道他们准备怎么做吗？”



“怎么做？”



“呵呵。”金星宇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他们准备将擂台摆在龙蛇院的门口。”



“什么！”羽化飞吃惊不小，问道：“如若将擂台摆在龙蛇院门口那可就不只是约战陈落的问题，而是一种挑衅啊，挑衅的还是龙蛇院。”



“没错，他们就是要向龙蛇院挑衅，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当夏侯戟三人将擂台摆在龙蛇院大门前时，他们各自所属的荣耀团成员都会前去助阵。”



“为什么？”



“其一是为了帮助夏侯戟三人造势，其二也是为了帮助荣耀团打造威名。”



“不是说龙蛇院极其恐怖吗？他们这样做，难道就不怕……”



“龙蛇院是很恐怕，但真正恐怕的只有那几个神志不清的疯子而已，每一年这个时候，龙蛇院的疯子都会前往密塔接受医治，今年也不例外。”金星宇换了一个姿势，摇着折扇，说道：“而且我也可以实话告诉你，那个陈落的确不在龙蛇院内。”



听闻陈落不在龙蛇院，羽化飞顿时来了精神，就连思维也清晰了很多，说道：“既然明知陈落不在龙蛇院，他们还将擂台摆在龙蛇院的门口，这般大动干戈的做恐怕不单单是为了造势那么简单吧？”



“呵呵，真是聪明，还记得我刚才说过的话吗？那个什么陈落在与不在都不重要，他在更好，打败他，可以为你们增添威名，不在也无妨，天空、北斗、天罡三家荣耀团只是想借助这个机会，借助这个由头去挑衅龙蛇院的那几个无牙老虎而已。”



“无牙老虎？”



羽化飞有些不明白，说道：“如若龙蛇院那几个疯子都不在的话，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残兵而已，他们多是因为修炼或是受伤导致出现修行缺陷，挑衅他们做什么？”



“原因很简单，因为龙蛇院现在就有那么两位成名之人，一个是伊天纵，另外一个是康迪勤，这二人以前皆是东院的老学员，而且名气很大，不过在一次试炼中纷纷受伤，导致灵海溃散，所以被仍进了龙蛇院……”



金星宇的话还未说完，羽化飞却已然有些明白了，点点头，恍然所悟道：“我明白了，他们这样做的目的，说的好听的点是踩在巨人的肩膀上位，说的难听点就是踩着成名之人上位。”很快羽化飞也明白为什么金星宇会这般苦口婆心的劝说自己站出来，现在想来，自己这荣耀团也要和天空、北斗、天罡三家荣耀团一样准备踩着巨人上位。



“哈哈，化飞，你终于开窍了。”金星宇站起身，拍了拍羽化飞的肩膀，又道：“机遇难求，一个合情合理又合适的机遇更是求之不得，我们千钧荣耀团刚成立不久，迫切需要提升知名度，不止我们千钧荣耀团，化飞你也一样，而此次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们千钧荣耀团都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当擂台摆在龙蛇院门口时，伊天纵和康迪勤那几只无牙龙虎一定会站出来，到时我们千钧荣耀团会竭尽全力将其中一个抢到手，让他与你一战，你若战胜，从此便可名声大涨，我们千钧荣耀团亦是如此，至于那几只无牙老虎的实力，你根本无需担心，他们失去了灵海，只是废物罢了，退一万步来讲，即便你真的不敌，我们也绝对不会让你输。”



羽化飞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内心的澎湃与激动。



他是个聪明人，经过金星宇这么一说，自然清楚此一战如果顺利的话，自己的名气将会提升数倍，踩着成名之人上位是提升名气最快的捷径，说实话，他一点也没有将那几只无牙老虎放在眼里，哪怕他连见也未见过这些人，可他就有这样的自信，甚至就算对上战斗力在五十万均开外的金星宇，他也敢应战，真正让他恐惧的是那个未知的陈落。



现在金星宇说陈落真的不在龙蛇院，那么羽化飞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纵然那陈落真的回来。



还有夏侯戟、杜峰、云景天三人在前面挡着，如果陈落的实力真的那么可怕，将夏侯戟三人打败，他们所属的荣耀团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如此以来，那陈落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逃，念及此，羽化飞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久违的笑意，眉宇之间的阴霾也尽数释然。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所有可能都预想了一遍，最终确保万无一失后，再次睁开眼时，金水域那个自信优雅的羽化飞似乎回来了，望着金星宇，端起石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微微笑道：“既然金兄与荣耀团这么看得起羽某，如若我再不答应的话，那真是太不识抬举了。”



“化飞，你答应了？”



“我心本是静如水，亦愿远离争斗，不过既然加入了千钧荣耀团，自然要为荣耀团出一份力才是，金兄，便由你带我发起战书吧，化飞愿为我们千钧荣耀打一个头阵。”



“哈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



距离夏侯戟、杜峰、云景天发出战书已然过去六天之久，六天来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着此事，唯一让人郁闷的是那陈落好像是躲在龙蛇院不敢出来应战，夏侯戟三人的支持者们抓住这一点大肆抨击陈落是胆小鼠辈，言论是很可怕的，经过这么多天的诋毁，陈落之名几乎已经和鼠辈划上了等号。



就在第七天，一件意料之中也算意料之外的消息突然传来。



第四张战书公布出来。



战书发起人不是别人，乃是东方苍龙院，位列人榜，人称雷霆公子，闯入中央试练塔二十层的强者，拥有诸般雷霆之力的羽化飞。



这一下终于齐了。



东南西北四大院这一届新学员中的四大顶尖高手全部聚齐，前后总共四张战书传入龙蛇院而且都是向同一人发起，这等事情可是百年不遇啊，怎能不让人兴奋。



东方苍龙院的新生们一直都在等着羽化飞，当羽化飞发起战书后的第一时间，东院的新生们顿时沸腾了。



然而，更让人沸腾的是，羽化飞的战书中竟然说如若陈落一天之内还不出现的话，他将会把擂台打在龙蛇院正门之前。



这一疯狂的举动顿时引爆四大院。



羽化飞要做什么，他疯了吗？



就在大家还未从深深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时，杜峰那边也传来消息，明日之时，龙蛇院之前，擂台之战。



随之，夏侯戟和云景天那边也都传来消息，如若陈落一天之内还不出现，他们同样将擂台打在龙蛇院门前。

第一百七十六章 四院聚集，名人聚首



清晨，太阳初升，风和日丽。



原本荒凉冷清的龙蛇院突然变得热闹起来，尤其是龙蛇院大门口更是聚集着足有千余学员，他们聚集在这里议论着交谈着观看着，所有人脸上几乎都流露着期待的表情。



的确，四大院新生中的四位顶尖学员今日都把擂台摆在了龙蛇院的门口，剑指那劳什子陈落，这怎能不让人期待？此时此刻，在龙蛇院的正门口前方一百米处是一座泛着琉璃色彩的高台，四方高台足有百米之宽，是人都知道这是一件宝器，究竟是谁的宝器拿来充当擂台，这就不得而知，只知来的时候这座高台便已经在这里。



“快看，杜峰来了。”



众人望去，只见一群百余位学员浩浩荡荡的向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两位青年，其中一人身形挺拔，身着白色竖领战衣，双排水晶纽扣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右胸前更是挂着七八个徽章，中级巫师徽章，人榜徽章，亲传徽章，试练塔二十六层徽章……正是来自西院的杜峰，人称云慑公子。



在杜峰的身旁还站着一人，看见这人时，场内不少人神色都为之一惊，竟然是孟简，这人可是上一届学员中的佼佼者，闯入试练塔三十五层的强者，其战斗力更是在五十万均开外，十分厉害，不止如此，他还是北斗荣耀团的一位队长，众人看去，这百余位学员竟然都是北斗荣耀团的成员，有今年的新学员也有老学员，战斗力都不俗。



看来北斗荣耀团这是要为杜峰助阵啊，而且还是一位队长亲自前来。



就在杜峰到来之后，来自北院的天日公子，云景天也来了，与其一同前来的还有天罡荣耀团数十位成员，带队的同样是上一届的佼佼者，一位队长级人物，李默。



紧接着，来自南院的八荒公子，夏侯戟也到来，与其一同前来的是天空荣耀团数十位成员，带队的亦是一位队长级人物，叶鸿。



约莫半个时辰后，又是一群人出现在传送广场，这群人足有二百人之多，为首的是三位人，其中一位身着白衣，剑眉星目，英俊潇洒，面带笑意之人正是来自东院的雷霆公子，羽化飞，与其一同前来的还有千钧荣耀团的两位队长级人物，金星宇和云梅。



好家伙！



今儿个是怎么了。



杜峰四人约战龙蛇院的陈落，就连他们各自所属的荣耀团都来了这么多人，而且带队的都是荣耀团队长级的人物。



是人都知道，中央学府的荣耀团可不是外面那些三教九流一群乌合之众组成的荣耀团，毫不夸张的说，中央学府的每一个荣耀团的背后都有大商行大商会支持着，甚至有些还有大家族乃至大财阀支持，加入之后，每个月都能得到丰厚的资源，只是如此吗？不，这些荣耀团在外面几乎都有诸多分团，就像北斗荣耀团，这可是北斗域最大的荣耀团，也是玄黄世界知名度很高的一个荣耀团，其分团多不胜数，据说足有七十之多。



像中央学府北斗荣耀团的成员，毕业之后，都是各个分团的领导人物。



这还只是成员而已，可想队长身份该是何等尊贵。



能够成为学府荣耀团的队长，自然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不管是北斗荣耀团的队长孟简，还是天罡荣耀团的队长李默以及天空荣耀团的队长叶鸿，还有千钧荣耀团的金星宇和云梅，他们五人都是上一届的知名人物，在各个院名气都很大，每一位的战斗力都在五十万均开外。



“金兄，云学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北斗荣耀团的孟简皮笑肉不笑的与千钧荣耀团的两位队长金星宇和云梅打着招呼。



“我们还真是许久不见呐。”金星宇摇着折扇淡笑回应：“我记得孟兄几个月前曾经说过要闭关半年，这还不到半年，怎么就出关了呢。”



“我们北斗荣耀团的杜峰老弟今日要与人打擂台，我这个做队长的自然要来助阵捧场。”



“哦？只是助阵捧场吗？”金星宇眯缝着眼睛，将助阵捧场四个字咬的很重。



“只是捧场而已。”孟简问道：“不知两位来是何意？”



“自然是和孟兄一样，来为我们荣耀团的羽化飞捧场。”



“哈，是吗？”



两人来此的目的彼此都一清二楚，却是心照不宣，不同的学院，不同的荣耀团注定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那么友善，不止他们，天罡荣耀团的队长李默以及天空荣耀团的队长叶鸿都一样，几位队长各自打着招呼，表面上看起来交谈甚欢，内心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他们如此，夏侯戟、云景天、羽化飞三人也在交谈着。



“三位可还安好？”



这时，杜峰走了过来，三人皆是点头回应，对于杜峰，夏侯戟三人是打心底里不爽这个人，毕竟他们三人在试炼考核时都是排名前十的主儿，而杜峰不过排位六十多名，现在呢，竟然是平起平坐都位列人榜，而且杜峰还闯入了二十六层试练塔，比他们三人都要高。



如此之下，三人自然很不爽，当然，不爽归不爽，三人都没有流露出来，只是杜峰的下一句话着实让他们的脸色立即阴暗下来。



“若非此次传言，我还真不知道那陈落的本事竟然这般大，在试炼考核时你们三人围攻他，不但没有撼动其分毫，反而被他一人将你们三人都打了出去，真是……呵呵。”



杜峰的话宛如一炳利剑般插入三人的心窝。



羽化飞和云景天都没有回应，夏侯戟冷笑道：“据我所知，杜兄被陈落一招虎威之啸震的昏厥过去了吧？”



“是啊，我承认，所以今天我来了。”相比之下，杜峰的脸皮似乎有点厚，神色中也流露着毫不掩饰的张狂，笑道：“我看你们三人回去算了，若是联手再被陈落打趴下，那以后还怎么混啊？”



“你！”夏侯戟脸色立时大变，怒道：“杜峰，我看你是找死！”



“凭你么？”杜峰一脸不屑。



“有本事我们二人先打一场。”



“正有此意。”



什么情况？



这四人今天不是来与陈落约战的吗？怎么陈落没有出现，杜峰和夏侯戟两人先杠上了？二人谁也不服谁，眼看就要上擂台打斗，不过天空荣耀团队长叶鸿将夏侯戟喊了过来，与此同时，北斗荣耀团的队长孟简也喝止杜峰。



“执法堂的人来了！”



场内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众人张望过去，只见不远处一行二十多人正向这边走来，这二十人多人胸前都挂着一个极其惹眼的徽章，是乃执法员徽章。



正是执法堂的人。



为首的一人场内不少人都认识，是执法堂的一位队长，封彪，人称封管事儿，因为此人极其爱管事儿，尤其是学府之内打斗的事情，在现场基本上都能见到他，当然，他不会管闲事儿，而是在一旁看着，一旦发现学院违反规则，立即就会将其拿下。



“龙蛇院门前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啊。”



封彪看起来人高马大，走路而来，亦是龙行虎步，一双犀利的眼眸扫视着场内所有人，笑着说道：“北斗荣耀团的孟简队长，天空荣耀团的叶鸿队长，天罡荣耀团的李默队长，千钧荣耀团的金星宇、云梅两位队长，哟，名人还真不少呐。”



见封彪突然到来，几位荣耀团的队长神情皆是一惊，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像似在疑惑着什么，而后，天罡荣耀团的队长李默站出来，问道：“战书擂台并不违反学府规则吧，不知封大队长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我有说过战书擂台违反规则吗？”封彪看了看他们，笑道：“诸位无需担忧，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今儿个我们执法堂的人来只是看热闹的，没有其他事儿，哈哈！”



看热闹？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听过封彪这个名字的人几乎都知道他是什么德性，他所谓的热闹无非是等人违反规则，再而拿下，不过根据场内现在的情况，似乎也只有发生大规模的打斗才算是违反学府规则，至于战书擂台，并不违反，从某种意义上讲学府似乎还很支持，否则，也不会修建战之广场，广场之中也不会有那么多擂台。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那陈落却仍然没有出现，周围众人议论纷纷。



“那个姓陈的家伙可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啊，夏侯戟、杜峰四人都把擂台摆到了龙蛇院的门口，没想到那个家伙仍然做缩头乌龟，他就这么没胆量吗？”



“姓陈的胆子实在太小了，也可能是被这种场面给吓怕了，话说回来，夏侯戟他们四人这招棋走的可真够毒的啊，把擂台直接摆在龙蛇院大门口，那个姓陈的出来也不是，不出来也不是，出来的话，定然会被四人狠狠的毒打一顿，颜面扫地，如果不出来的话，啧啧……陈落这个名字可就彻底臭了，以后他想抬起头做人那就难了，恐怕这一辈子都得背负着这份耻辱。”

第一百七十七章 诡异



“我还以为那陈落会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原来只是一个缩头乌龟，真是笑死我了。”



此次事件闹的满城风雨，不止四大院，就连其他院的学员也都有耳闻，之前在藏书塔被陈落打了十巴掌的李端更是一大早就跑了过来，他可是一直都想报复陈落，可惜也一直没有找到什么机会，如今这一届四大顶尖的新生为了战陈落，不惜把擂台摆在龙蛇院门口，这等大快人心的事情李端怎能错过，更是十分期待陈落被夏侯戟四人毒打的场面。



看陈落依旧不敢露面，李端恨不得闯入龙蛇院把那个揪出来。



这次不止李端来了，藏书塔的其他指导员也都来了，其中就有云帆，以前她只知陈落是一个看书很快的怪人，炼宝领域的理论知识无与伦比，却是没想到在试炼考核时竟然还把夏侯戟、羽化飞这些新生中的佼佼者打了出去，可是为什么考核排名中没有他的名字呢。



还有，他为什么不出来应战？



是真的害怕输么？真的躲在龙蛇院不敢出来吗？



云帆不知道，她虽然不了解陈落，但是感觉这个人并不是胆小怕事儿的家伙，可是都八天过去了，他为什么还不出来呢。



有这样疑惑的不止云帆，未小妖、叶浅心同样也有，在听闻夏侯戟四人将擂台摆在龙蛇院门口时她们也来了。



“土豪陈这个家伙怎么回事儿，人家都欺负到门口了，他怎么连个面也不露。”



未小妖疑惑呢喃着，问向旁边的落樱，道：“樱子，你不是和土豪陈很熟悉吗？这个家伙该不会是真的害怕故意躲起来了吧？”通过罗浮知道，陈落是真的不在龙蛇院，可究竟在哪里，罗浮不知道，未小妖更加不知道。



落樱加持着一个迷雾阵法，正磕着瓜子，听见未小妖的询问时发出古怪的笑声，道：“骚狐狸，你觉得一个敢在庆功宴上当着域内诸多大佬乃至王子殿下的面都杀人的主儿，会因为害怕不敢露面吗？”



当着域内大佬？王子殿下的面杀人？



土豪陈干的？



未小妖和叶浅心惊讶不已，而后问道：“中央学府寻常之时根本出不去，这件事儿又闹这么大，他一定也知道吧，既然土豪陈胆子这么大，没有理由不露面啊，这可是牵扯到尊严面子的问题，他不会就这样忍了吧。”



“你问我我问谁去，鬼知道那个家伙到底在做什么。”



落樱在心里也鄙视了陈落无数遍，她实在无法理解土豪陈究竟在做什么，这四个自以为很牛逼的家伙轰轰烈烈的都把擂台摆在家门口了，你好歹出来啊，不出来的话，人家都以为你是因为害怕躲起来了呢，难道你想一辈子背负这个耻辱吗？



同样，有如此疑惑的也不止落樱一个，还有冷谷和秦奋，他们二人也都知道陈落不是怕事儿的主儿，可到底为什么不露面，实在让人想不明白，难道他就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哪个男人愿意顶着鼠辈这个头衔过一辈子吧？



“夏侯戟、杜峰、云景天、羽化飞，这四个家伙不愧都是一路货色啊，明明知道陈落不在龙蛇院，还把擂台摆在这里，真是很会作秀啊。”



“对于他们来说作秀只是其次的。”旁边秦奋说道。



“哦？难不成这帮家伙想用这种方法把陈落逼出来？其他三人也便罢了，不知陈落的实力，羽化飞都被陈落虐了两次，竟然还敢出来。”



“以四人如今的实力，恐怕已然不会将陈落放在眼里。”秦奋永远都是那般高深莫测，仿若无所不知的样子，悠闲说道：“况且，他们来此的目的也不单单是为了陈落。”



不是为了陈落？



什么意思？



冷谷有些不懂。



“摆擂台，战陈落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陈落在也好，不在也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擂台摆在这里，一定可以将龙蛇院那些昔日的成名高手激出来。”



听秦奋这么一说，冷谷打了一个激灵，立即反应过来，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压根就没把陈落当作对手，来此的目的是为了踩龙蛇院那些昔日的成名高手？”



“不然你以为天罡、北斗、天空、千钧四个荣耀团为什么如此兴师动众？”



“好家伙，这帮鳖孙可真够卑鄙的啊。”冷谷咧着嘴，说道：“仔细想想倒也是啊，陈落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辈，踩他最多也只能洗刷一下考核时的小耻辱，如果是踩那些昔日成名高手的话，啧啧……这事儿一旦传开，夏侯戟四人的名气将会直线提升啊，而且还是满满的正能量啊。”



“的确，四个荣耀团这步棋走的非常不错，疯狂的言论以及陈落不露面让他们有足够的理由在此摆下擂台，这是师出有名，传出去谁也不能说什么，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如果陈落今天真的不露面的话，那么夏侯戟四人之名定然声名远播。”



“高，实在是高。”冷谷突然又想到什么，询问：“不过，他们就不怕龙蛇院的疯子突然冲出来大开杀戒吗？”



“每年这个时候龙蛇院的几个疯子以及不少怪人都会被带入密塔接受医治，留下的也只不过是一些在修行之路彻底被判死刑的老弱残兵而已，若非如此，他们也不敢这般兴师动众的摆擂台。”



此次夏侯戟四人将擂台摆设在这里，虽然名义上是要战陈落，可是从某种意义上讲也算是对龙蛇院的一种挑衅，正如秦奋所说，龙蛇院里面龙少蛇多，而且几条龙还都不在，只留下一些蛇，他们或许曾经都是出类拔萃的高手，但也只是曾经而已，现如今要么灵海被毁，要么灵元衰弱，要么灵魂受挫，打斗起来战力直线下降，甚至有的修为很高，但是连灵力都祭不出来。



罗浮就是其中的典型，他是因为自不量力修炼了一部比较强悍的功法，结果无法驾驭，导致灵元散乱，时至今日，虽说有时候运气好的话还能祭出灵力，但是打不出任何灵诀，如若不然，当夏侯戟四人把擂台摆在这里的时候，他早就冲上去大耳瓜子抽这帮孙子。



奈何，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在家门口叫阵。



“罗浮学长，他们人好多啊。”木牙天生胆儿小，看见这么多人吓的有些腿软，连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要不我们去告诉院长吧？”



“院长不在，就算在的话，他老人家也不会管这种事情，学府老师不允许插手学员之间的任何事，这是老规矩，也是老传统，有事只能找执法堂、审判堂、刑罚堂这些法务堂。”



“那……那我们怎么办？罗浮学长，你去告诉他们陈落同学真的不在龙蛇院，让他们先走吧。”



“娘的！我都说了无数遍了，可他们不相信啊！”罗浮添了添嘴巴，瞪着双眼，说道：“而且我他娘的怎么想都觉得他们今儿个不是完全冲陈落来的，好像是冲我们龙蛇院来的。”



霎时，场内骤然发生惊变。



只见杜峰纵身跃起，出现在四方擂台之上，一袭白色战衣，威风凛凛，神情傲然的他，似若目空一切，周身双彩光华闪烁，是乃灵元之力与灵轮之力，双彩光华绽放之时，强大的灵力如同排山倒海般蔓延开来，转而扶摇直上，犹如乌云凝骤，铺天盖地的碾压而下。



“陈落！滚出来与我一战！”



是杜峰的声音，他的声音仿若来自云端，传入众人耳中，震的人耳膜撕裂疼痛，如被针扎一样，众人心中震惊不已，因为他们感应到杜峰的声音足足蕴含十万均的力量！



“化飞，现在可不是低调的时候。”



看见羽化飞无动于衷，千钧荣耀团的队长金星宇立即传音提醒。



羽化飞点头示意，同样跃至四方高台，周身同样闪起双彩光华，同样是灵元之力和灵轮之力，亦是十分强大，厉喝道：“陈落，出来——”羽化飞的厉喝伴随着闪电霹雳，竟然也蕴含十万均的力量。



与此同时，夏侯戟，云景天也都纷纷站出来，发出怒吼之声。



“陈落，我知道你躲在龙蛇院，给我滚出来——”



夏侯戟的怒吼似若八荒而动，震的周边空气为之颤动。



“陈落，缩头乌龟，出来与我一战！”



云景天的声音如天日来袭，刺的人头晕眼花！



震惊！深深的震惊。



周围众人有的捂着耳朵，有的闭上眼睛，甚至有些弱小的学员祭出灵力抵挡，心中对杜峰四人的骇然已是无法言语，四人只是凭借灵元与灵轮两种威能施展出的力量皆是高达十万均，这怎能让人不惊，之前听闻杜峰四人很强，但没想到他们竟然强到这般恐怖的地步，只凭借灵元之力和灵轮之力两种威能，甚至连功法都没有运转，连灵诀都未施展，吼出来的声威竟然蕴含十万均的力量！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众所周知，四人成名靠的并非灵元，羽化飞依靠的是五雷属性，云景天依靠的是一炳十万宝器，夏侯戟依靠的是家传的八荒动，杜峰最为神秘，也号称四人最强，但是这些他们都未祭出，如果四人运转功法，祭出灵诀，动用宝器，再加上变异之力的话，天知道他们的战斗力惊人到什么程度，传闻中四人的战斗力皆在三十万均左右，现在看来恐怕根本不止如此。



太恐怖了！



虚空中他们四人的厉喝久久回荡，震的场内尘土飞扬，当声音散去，周围众人看的已是瞠目结舌，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略显柔弱充满稚嫩的声音突兀响起。



“陈、陈落同学真的……真的不在院内，请、请你们离开吧……”



众人张望过去，说这话的竟然是站在龙蛇院门口的一位女同学，她看起来娇小柔弱，双臂抱着一本怪异的水晶书，一头蔚蓝色的长发在此间飘扬。



“哦？你是谁？”杜峰等四人的眼眸立即扫过去，与此同时，场内所有人都看向这个柔弱的女孩儿。



“我、我是龙蛇院的学员，我、我叫美幽幽。”美幽幽说话很吃力，就像刚刚学会一样，结结巴巴的说着：“陈、陈落同学马、马上就要回来了，你们……你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陈落马上就回来了？



听见这个消息，所有人皆是一愣，什么意思？难道陈落真的不在龙蛇院？



“美幽幽，你怎么知道陈落马上会回来？”罗浮很吃惊，连他都不知道陈落在什么地方，美幽幽怎么还知道他马上就回来了？



“哦？陈落在什么地方？”杜峰眼眸精光一闪，厉喝质问。



“陈、陈落同学一直都在闭、闭关，他……他闭关很有规律，每隔十天都会……回来一趟，今天……今天正是他闭关的第十天，趁着他还没有回来，不知道这里、这里发生的事情，你们快、快离开吧。”



难道说那个劳什子陈落并不是躲起来不敢应战，而是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儿？



开玩笑吧？



而且更令人有些难以置信的是这个美幽幽竟然说趁着陈落还没有回来，让杜峰四人赶紧离开？什么意思？好像那陈落是洪水猛兽一样可怕？



“小妹妹，不知道我有没有听错，你的意思是让我在陈落没有回来之前，离开吗？”杜峰含笑询问：“嗯？回答我。”



“不！你误会了。”美幽幽抱着水晶书，低着头，柔弱的说道：“我、希望你们所有人都离、离开这里。”



什么！



美幽幽这话让所有人皆是一愣，一时间有些无法理解，这个看起来傻傻的女同学竟然说趁着陈落没有回来，让所有人都离开，什么意思？难道在她眼里陈落是神吗？可以抬手间灭了所有人吗？大家相视而笑，都把美幽幽当作神志不清的怪人。



“小妹妹，你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嗯？哈哈哈！”



杜峰也被她逗乐了。



“你、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你……根本不知道陈落同学的情况。”美幽幽吃力的说着：“陈、陈落同学，本就心如猛虎亦如烈火，一点即燃，你们还……还这样招惹他，你们……会后悔的。”



“心如猛虎亦如烈火，哈哈哈！”杜峰仰天大笑三声，怒视着美幽幽，讥笑道：“小妹妹，你认为我杜峰惹不起他陈落吗？”



“你……你惹不起，你们……你们都……都惹不起……”



美幽幽的话让杜峰不爽，也让夏侯戟、云景天、羽化飞三人不爽，同时也让在场所有人都很不爽。旁边的罗浮发现杜峰脸色阴森，连忙制止美幽幽，噎着喉咙说道：“美幽幽，你在这里胡说什么！”



“学长，我、我没有胡说，只是陈、陈落同学现在的情况真的不适合动手，他心中有魔，斗志燃烧，只会助魔成长，一念之怒，魔涨三分，杀意一起，魔浪滔天，罗浮学长，你、你能帮我去劝劝他们吗。”



“你说的什么啊，我听不懂。”罗浮真的听不懂，所有人都听不懂，只觉得这个叫美幽幽的学员一定是修炼出了岔子，导致神志不清。



“完了，陈落同、同学来了。”



听见他的话，有些人向远处的传送广场张望过去，那里静悄悄的，却是连一个人都没有。



不知为何，美幽幽的娇躯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口中呢喃自语道：“陈落同学好不容易通过书海让他心中之魔平息下来，如果他真的动手……天呐！我该怎么办，他们这些人真是把我害惨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谁的恐惧



这个女孩子是个神经病吧？脑子有毛病吧？



刚才听她说陈落闭关很有规律，十日一回，落樱还以为土豪陈在龙蛇院勾搭纯情小美眉呢，现在看起来这小美眉神神叨叨的，又是魔又是杀的，疯言疯语，十有八九又是修炼出了岔子导致神志不清。



几乎场内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冷谷亦如此。



“多好的小姑娘啊，可惜是个傻子。”冷谷颇为感叹，不过发现旁边殿下的神情古怪，疑惑问道：“我说你不会信这傻姑娘的话吧？”



秦奋没有回应，只是深深的望着美幽幽怀中那本水晶书，仿若在思索着什么。



“快看，是陈落！”



场内不知是谁突然喊了这么一句，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众人顺势张望过去，这次果然在远处简易的传送广场看见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形消瘦，穿着蓝色衣衫的青年，一张白皙秀气的脸庞，谈不上俊朗，却有一种阴柔之美，哪怕穿着蓝色短打这等练功服也无法掩饰气质之中那抹温情般的柔和，徐步走来，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真是这种感觉，让一些女学员的内心禁不住的生出怜惜，想去呵护这个柔弱的青年。



好柔弱的男同学啊。



这是场内所有女学员此时此刻的感觉。



这个家伙就是陈落吗？这也太弱了吧？



这是场内所有男学员的感觉。



看见陈落，场内众人思绪万千，有疑惑，有兴奋，亦有矛盾。



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所谓的陈落，看他弱不禁风瘦瘦弱弱的样子，让人很是怀疑，难道就是这个家伙在试炼考核时一招虎啸之魂震伤杜峰，单挑夏侯戟、羽化飞、云景天将他们三人打下去的人吗？这反差也太大了吧，这个家伙怎么看都不像厉害的人物。



除了疑惑，亦有兴奋之人，比如夏侯戟、杜峰、李端、冷谷、落樱。



夏侯戟、杜峰兴奋是因为今天他们终于可以洗刷考核时的耻辱，狠狠的将陈落踩在脚下。



李端兴奋是因为他很期待看见陈落被暴打的情形。



冷谷、落樱兴奋是因为他们也很期待，不同的是，他们期待陈落把杜峰等人暴打的情形。



除了兴奋，还有矛盾之人，比如罗浮，比如云帆，比如羽化飞。



说实话，罗浮、云帆二人既希望看见陈落，又不希望他出现，希望的原因是陈落出现，便可以无需背负胆小如鼠这等耻辱骂名，不希望的原因是陈落出现在这里极有可能遭到杜峰四人的狠毒报复。



除了他们二人还有一人看见陈落时，内心无比矛盾，正是羽化飞，因为直至现在，陈落给他留下的阴影依旧存在，挥之不去，他今天之所以敢站在这里，是因为金星宇说过陈落并不在学院，所以他才敢来，但是，现在陈落却突然出现了。



羽化飞内心是矛盾复杂的，一方面是因为他对陈落心生恐惧，另外一方面是他不知道以自己的实力究竟能不能打败陈落。



“几个月不见这个家伙的气质变得更加内敛了啊。”



王子殿下，秦奋同学看见陈落时，颇为感叹，他还清晰记得几个月前在庆功宴时，陈落给他的感觉犹如阴影一样，那阴影宛如被遮挡的太阳一样，但是现在陈落气质中那抹阴影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柔弱的外表。



秦奋知道陈落的气质之所以似若阴影，恐怕和他凝聚的大日灵元有关，而现在这种阴影消失，到底是为什么，让他感到极其不可思议，不过这个家伙给人的感觉可真是……和他的大日灵元实在太不匹配了。



陈落走来，白皙柔和的脸庞上神情疑惑，眉头皱的极深，一双幽暗的眼眸望着场内的众人，仿佛在纳闷这帮人聚集在龙蛇院门口做什么。



“陈、陈落，你……你真的回来了啊！”



罗浮赶紧跑过去，他现在终于意识到美幽幽没有说谎，陈落这个家伙今天真的回来了。



“怎么了。”陈落察觉到情况有点不对劲儿，问道：“这帮人在这里做什么？”



听他这么一问，众人也都意识到好像刚才龙蛇院那个看起来傻兮兮的姑娘并没有说假话，难道这个家伙真的在闭关，压根就不知道这十天来发生的事情？



“他们……都给你发了战书，要与你决斗。”罗浮还留着四张战书，交给陈落，问道：“你、你准备怎么办？”



陈落随便看了看战书，四人之中他只认得羽化飞，至于其他三个什么杜峰、夏侯戟、云景天并没有什么印象，问道：“他们给我发战书做什么？”



陈落这话问的随意，但是传入其他人耳中却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他是装傻吗？



你在试炼考核时把云景天三人打了下来，现在竟然问人家给你发战书做什么。



尤其是当夏侯戟等人听见这话时，觉得十分刺耳，凝声问道：“陈落，你可记得试炼考核第十三关。”



试炼考核第十三关？



陈落仔细一想，望着夏侯戟和云景天，这才恍然所悟，说道：“原来是你们。”



“陈落，你可记得我杜峰？”杜峰上前一步，厉声喝道。



陈落摇摇头，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印象，哪怕一丁点都没有。



见他摇头，杜峰顿时大怒，讥笑道：“你以为装傻就可以躲过去吗？试炼考核第七关之时，你出手偷袭，将我打伤，让我不得不中途退出考核，我说过这个仇，一定会报，便是今天。”



“试炼考核而已，避免不了动手，没必要当真，算了吧？”



今儿个的陈落看起来心情不错，的确，闭关十日，疯狂吸纳万物精华，太阴灵元暴涨，万妙之门所需的八十一部玄级灵诀也被他修炼了五十六部，心情可谓是大好，就连嘴角的笑意也都如阳光般灿烂也如春风般温和。



“算了？哈哈哈！”杜峰仰头之时，发出猖狂的大笑，盯着陈落，傲然笑道：“这件事算与不算，由不得你。”



陈落眉头一挑，问了问旁边的罗浮，道：“他们这样做不违反规矩吗？”



“学府从不插手学员之间的恩怨矛盾，古往今来都是如此。”



看陈落想谈和，所有人都猜测陈落一定是怕了，罗浮也这样认为，走过去，小声说道：“陈落啊，若是可以的话，给他们赔个不是吧，这样做至少……”罗浮没有说下去，但他相信陈落一定能听懂。



这时，美幽幽也走了过来，艰难而又吃力的说道：“陈、陈落同学，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希望你不要……不要意气用事……”



陈落笑了笑，却是没有说话。



“陈落，上擂台与我一战！”



威风凛凛的杜峰负手而站，神情之中尽是高傲。



“陈落，既然来了，那就上来吧。”云景天面带笑意而道，笑容之中流露着强大的自信。



“考核之时，你将我打下去，今日我要双倍奉还！”夏侯戟双目怒瞪，甚是威武。



四人之中，杜峰、夏侯戟、云景天皆已叫阵，唯独羽化飞默默的站在那里，神情之中有些不安，更多的是犹豫。



“羽化飞，四份战书之中也有你一份吗？”



当陈落的声音传来，处于犹豫中的羽化飞心中骤然一颤，抬起头，神情有些惊慌的望着陈落。



“我问你有没有。”



陈落的声音再传来，羽化飞的脸色开始有些不自然，他没有回应，似若尤为忌惮。



“有还是没有。”



陈落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哀乐，就像在问一件很普通的事儿。



看见这一幕，周围众人疑惑不解，因为他们发现先前那个英俊洒脱，飘逸脱尘的羽化飞不见了，只剩下一个脸色苍白，神情慌乱，双目骇然的羽化飞。



他……是在害怕吗？



为什么！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惊疑，他们刚才都见识过羽化飞的实力，只凭借灵元和灵轮便拥有十万均的力量，如此之下，他的战斗力至少在三十万均开外，这等傲人的实力在新学员中绝对可以横着走，可是面对陈落的质问，他为什么会害怕？应该是害怕吧，如若不然他的额头怎么还冒起了冷汗。



“化飞，你在做什么！”千钧荣耀团的两位队长金星宇与云梅大皱眉头，他们二人实在不理解羽化飞究竟在害怕什么，莫说他们，就连羽化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陈落这么害怕，不知道，只是内心深处传来的恐惧感让他感到十分害怕。



“念你我二人同是来自金水域，收回你的战书，这件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



说罢，陈落扬手一仍，一份战书似若流星划过，瞬间飞到了羽化飞的脚下。



羽化飞身躯禁不住微微一颤，盯着地上的战书，呼吸沉重起来，脸色更是煞白铁青，额头冷汗直流，连表情都为之扭曲，嘴角都在不停的抽搐，他深吸一口气，却依旧压不住心中的恐惧，一颗心脏疯狂跳动，每跳动一下，恐惧就增加三分。



抬起头，盯着陈落，却是不敢触及陈落那双幽暗的眼眸，又立即低下头。

第一百七十九章 玩点刺激的



羽化飞究竟是什么了，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紧张，他到底在紧张什么。



无人知道，谁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人都在惊疑着，原本自信满满的夏侯戟、云景天二人看他这幅模样，内心也禁不住泛起嘀咕来，他们虽然不知道羽化飞究竟在紧张什么，可是却清楚羽化飞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紧张，难道他真的害怕陈落？这不可能吧？暂且不谈陈落凝聚灵元与否，即便他真的以十转灵力凝聚出数一数二的灵元，以羽化飞的战斗力也无需害怕吧？



哪怕没有绝对把握，也不至于如此吧，退一万步来讲，如果陈落真的强到可怕的地步，到时候打输了，也不过是丢了面子而已，可是这般紧张的不敢应战，到时候丢的可不止是面子，而是尊严，颜面扫地不说，以后定然遭人唾弃。



面子与尊严，孰轻孰重，以羽化飞的聪明怎能不知道。



只是他真的不敢与陈落一战，这不是有没有把握的问题，而是一个恐惧的问题，况且他比任何人都知道，一旦打输了，丢的不止是面子，也不止是尊严，而是对自信的一种强烈打击，不！不是打击，这个人会将你所有的自信心彻底摧毁，毁的一干二净，只是如此吗？不！还有一种恐惧，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因为羽化飞经历过，试炼考试时是，金水域庆功宴时是。



他可以不要面子，不要尊严，但是他知道自己仅存的自信心再也经受不住陈落的毁灭，他的灵魂也承受不住更深的恐惧。



他现在很后悔，后悔听了金星宇的话给陈落发战书，后悔站在这里，以至于现在骑虎难下。



“羽化飞，你究竟在做什么！”



看见羽化飞仍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千钧荣耀团的金星宇简直急坏了，这次兴师动众的带着荣耀团两百多位成员来为你助威，现在正主出现了，你竟然坑都不坑一声？这样下去，不止你丢了面子，连千钧荣耀团也跟着丢人，连续喊了几声，羽化飞都未回应，正欲怒斥，这时，羽化飞动了，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当众说道：“我放弃！”说罢，在所有人充满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走下擂台。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皆是神情愕然。



放弃？



羽化飞竟然放弃了与陈落一战？而且还是被陈落质问的情况下放弃，这……天呐！他是真的害怕那个看起来柔弱的家伙吗？到底为什么啊！为什么临阵退缩。



不！



羽化飞不可能是因为害怕！



很多人都不敢相信，他们猜测一定是羽化飞自身出了问题，难道是因为灵元突然生变？



应该是吧！



不然，他没理由害怕那个陈落啊！



周围众人议论纷纷，有人猜测羽化飞是自身问题，也有人猜测他可能真的害怕陈落，不过大多数人都倾向前者，人群之中，冷谷很是鄙视的说道：“这羽化飞也太没骨气了吧，不就是一场打斗吗？打输了又能如何，不就是丢点面子丢点尊严吗？”



“在修行之路上骨气不值钱，面子和尊严更不值钱。”秦奋似若看的透彻，道：“值钱的是自信与心境。”



“啥意思？”冷谷听的莫名其妙。



“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和陈落打两场，相信一定能体会羽化飞现在的心情，也一定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羽化飞选择退出是极其明智的，至少对他的修行之路有很大的帮助。”



羽化飞走下擂台，却被金星宇以及千钧荣耀团的人给拦了下来，追问原因，羽化飞却是沉默不语。擂台之上，只剩下杜峰、云景天、夏侯戟三人，杜峰还好，似若依旧自信满满，只是，云景天和夏侯戟二人的情况就不怎么乐观，看见羽化飞退出，他们内心也莫名其妙的不安起来。



如果羽化飞真是因为自身原因的话，那么一切都好，可如果不是呢？他们都清楚的记得陈落刚才说过一句话，他说只要羽化飞收回战书，就当这件事儿没发生过，然后……然后羽化飞就真的放弃了，这羽化飞怎么看都像似害怕陈落啊！



二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惊疑与不安，脸色也有些不自然起来，而后双双看向百米开外远处的陈落。



这身着蓝色衣衫的青年静静的伫立在此间，他看起来悠然自得，那张白皙阴柔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笑意，但是谁都看的出来他的心情似乎不错，就像此时此刻被四位新生顶尖高手挑战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给人一种很洒脱很随意无所谓的感觉，真是这样，哪怕是当羽化飞宣布放弃的时候，他的脸上也没有更多的情绪变化，仿佛羽化飞放弃与否，他一点也不在意，放弃的话无非是省点事儿，不放弃的话，也不过是浪费点时间而已。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当羽化飞宣布放弃的时候，陈落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欣慰的，他是个孤儿，极其重感情，尽管和羽化飞称不上朋友，更谈不上有什么情义，但也绝非敌人，他今天之所以对羽化飞说这番话，只因为二人都是来自金水域而已，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若非逼不得已，他并不想和老乡动手。



不是什么原则，也不在乎什么名声，只是纯粹的不想而已。



当然，他今儿心情不错，也的确不想与人动手，所以，在翻看了其他三份儿战书时，瞧了瞧擂台上的三人，笑道：“大家好歹也是同一届学员，没必要动手，这是你们三人的战书都拿回去吧。”说着，将手中的三份战书仍了过去。



看见这一幕，了解陈落的人还以为他转性了，落樱就嘟囔了这么一句，冷谷虽然不了解陈落，可是在他的印象中陈落这个家伙脾气应该很大才是啊，不然怎敢在庆功宴上当众斩杀小罗天的大执事，旁边秦奋却是摇头笑道：“笑时天下欢，怒时天下哭，笑时，这天便是晴天，怒时，这天便是阴天，这个家伙眼中的世界永远都是随着他的喜怒哀乐而变化着，我猜陈落今天的心情一定很好，只是不知擂台上的几人识趣不识趣，若识趣，今天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晴天，若是不识趣，今天对于他们来说恐怕会比阴天更加阴……”



“陈落，你太目中无人了吧！我杜峰发出的战书岂有收回之理，今天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



羽化飞突然放弃，让杜峰心里也很是烦躁，看陈落将战书仍回来，顿时勃然大怒，抬手一指，指尖灵力凝聚，瞬间就将战书击了粉碎。云景天和夏侯戟二人迟疑片刻，看看羽化飞，又看看杜峰，把心一横，也将战书击的粉碎，扬言今日不战不罢休！



“哈哈哈！陈落，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不敢应战呢？怕了吗？”人群之中，一个人站了出来，众人张望过去，好像是炼宝院的一位中级炼宝师，正是李端，他呵呵笑着，笑的十分高兴，幸灾乐祸的喊道：“若是怕了，就给人家磕头道歉，说不定人家看你可怜，饶你不死呢。”



陈落眉头一挑，像似有些意外。



李端还算得上一位知名度比较可以的炼宝师，不少人认识他，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走上擂台，将羽化飞那一纸战书捡起来，微笑说道：“如此美妙的一纸战书如若放弃真是太可惜了，陈落，既然你不敢应战他们，不知可敢应战于我？”



众所周知，炼宝师的战斗力并不强，尽管他们拥有精神力，但是常年炼宝，根本没有时间钻研攻击阵法，所以相对来说比较弱，只是这李端凑什么热闹？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一点也不把陈落放在眼里。



“怎么？连我这位战斗力为零的炼宝师都不敢应战吗？”李端脸上挂着笑，笑的十分阴险，也极其得意，道：“若是我让你三招，你可敢应战？”



全场再哗然！



不知李端这位中级炼宝师究竟凭什么拥有如此强大的自信。



望着这一幕，陈落哑然失笑，嘴角更是噙着邪然的笑意，回应道：“好啊！今儿个既然你们这么想玩，那我们不如索性玩的大一点，光打一架多没意思，不如来点刺激如何？”



刺激的？



一听这个，场内众人皆是一愣，擂台上的四人亦是如此，李端笑道：“如何个刺激法？”



“看见你们左边的石碑了吗？”



众人看过去，在龙蛇院的门口左侧竖立着一块高大的石碑，正是龙蛇院的院碑。



“怎么？”



“谁输了光着身子在石碑上吊三天。”



此言一出，让擂台上的四人神情一变，在石碑上吊三天已是丢尽脸面，若是还光着身子，那以后还如何做人？更让人惊疑的是，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陈落自始自终看起来都风轻云淡，他真的就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输吗？再联想到刚才羽化飞突然放弃，这更加让人怀疑起来，尤其是云景天和夏侯戟，二人心里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就连傲然自信的杜峰也都开始感到不安，陈落究竟是真的自信，还是虚张声势？不知，他一直都在分辨，却是分辨不出来。



不过唯独李端一副很兴奋的样子，大喝一声好，道：“陈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抵赖就行！”



“这么多人看着，我怎会抵赖。”此间的陈落邪气凛然，噙的是玩味的笑意，而后看向杜峰三人，问道：“你们三人呢？玩不玩？”



杜峰嘴角扯了扯，看向擂台之下的羽化飞，像似想知道羽化飞放弃的原因，旁边的云景天和夏侯戟倒是紧张起来，呼吸也变得很沉重，看向各自所属佣兵团的队长，欲求他们指点。



“怎么？三位不敢玩吗？”陈落嘴角的笑意更邪，说道：“我让你们十招如何？敢不敢玩？”



十招？



他说什么？



他竟然让十招？



杜峰三人震惊不已，全场众人亦是如此。



“不够吗？不够的话，我让你们二十招，够不够？敢不敢玩？”



“二十招，不够，我让你们三十招？够不够？敢不敢？”

第一百八十章 不动碾压



三十招。



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柔弱不堪的家伙竟然说……说让他们三十招！



当场内众人听见他说出这番话时无不瞠目结舌，他们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是谁都知道没有听错，这个家伙真的放下如此狂妄的豪言。



为什么！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是自信？还是虚张声势？若是自信，他凭的什么，若是虚张声势，那也太冒险了吧！



疯子！这个家伙一定是个疯子！



三十招啊，那是一个什么概念，恐怕场内几位荣耀团的队长乃至执法堂的那位队长也不敢夸下海口敢让杜峰三十招。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



因为场内不少人都记得，在这个家伙没有来之前，龙蛇院那个名叫美幽幽的傻姑娘神神叨叨的劝杜峰赶紧离开，就好像陈落一来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一样，再然后陈落来了，一声质问，羽化飞紧张到莫名其妙的放弃，现在他更是放出让三十招的豪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人群之中，叶浅心和未小妖心中的震惊已是无法言语，她们只从落樱那里知道这个家伙是土豪，可没听说他脑子有毛病啊。



“樱、樱子，土、土豪陈的脑子没坏吧？”



落樱摇摇头，呢喃道：“土豪陈太狠了。”



同一时间，冷谷也问了王子殿下秦奋同学同样的问题。



秦奋同学同样是摇摇头，但并未说话，因为他以前只知陈落笑时，天下欢，怒时，天下哭，却未曾想到这个家伙邪时，天下悲，是的，他若邪气起来，对于他的敌人来说绝对是一场悲剧，彻底的悲哀，这个家伙会把你彻彻底底，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把你玩死。



“陈、陈落同学，你心本如魔，莫起邪念，邪魔相生，邪念生，生魔动……”美幽幽抱着水晶书低着头，声音依旧吃力艰难，神神叨叨的继续说道：“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



旁边的罗浮早就懵了，当陈落说出让三十招的时候他就已经傻了，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陈落却是没有理会，望着擂台上的四人，笑道：“三十招不够吗？不够的话，我让你们四十招，敢不敢？”



四十招……



这……



擂台之上，杜峰死死盯着陈落，似若想从他脸上看出虚张声势的神色，可是没有，这个人的嘴角自始自终都挂着邪然的笑意，邪的让人心里不安，让人心里发毛。



“四十招不够，五十招？”



“不够吗？六十招？”



随着陈落让的招数越来越多，擂台上夏侯戟和云景天二人越是感到不安，神色阴晴不定，额头开始冒冷汗。



“七十招？”



招数已经上升到七十招，杜峰依旧死死盯着陈落，转而看向美幽幽，什么也看不出，又看向羽化飞，依旧什么也看不出，转过来再看陈落，没有！什么都没有！他什么也分辨不出来。



“八十招？”



当招数上升至八十招时，所有人都认为陈落一定是脑子出了毛病，因为没有人敢这么做，哪怕是战斗力超越百万均之人也不敢。



杜峰深吸一口气，狠狠咬着牙，双目怒瞪，满脸狰狞，凝声喝道：“姓陈的，你莫要虚张声势，我告诉你，我杜峰一招也不用你让照样打败你！”



陈落哈的一声笑了，看向云景天和夏侯戟，笑道：“你们呢？”



二人对视一眼，看杜峰应下，夏侯戟当即也不再迟疑，把心一横，仰天大喝一声，声威滚滚，似若为自己壮胆，厉喝道：“陈落，我不信你真的那么强，八十招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别说我夏侯戟欺负你！”



云景天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也当场应下，他们二人似乎没有杜峰那般有信心，也没有杜峰那般魄力，杜峰拒绝了陈落的八十招，可是他们二人却没有拒绝。



“陈落！上来与我一战！”杜峰怒火燃烧，整个人变得凶神恶煞，指着陈落，厉喝道：“今天我要将你踩在脚下，看你还如何狂妄！”而后对着夏侯戟三人说道：“你们先下去，我来与他打第一战！”



李端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脸上依旧挂着期待兴奋的笑意，夏侯戟和云景天没什么信心，杜峰打第一战，对他们来说再好不过，只是这时，远处陈落的声音却是传来。



“不用那么麻烦，你们四个一起来吧。”



疯子！狂妄！



不知天高地厚！



先是让八十招，现在又让四个人一起上。



若说他不是疯子，那么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疯子了。



“哈哈哈哈！”杜峰怒极反笑，笑的苍云而动，笑的雷声滚滚，笑的满脸铁青，笑而过，嘶喊道：“好！好！好！我看你能狂妄到什么时候。”话音落下，奔雷而啸：“上来与我一战！”



“无需麻烦，我站在这里便可，你们出手吧，八十招之内，若是我移动半步便是我输。”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狂妄，简直狂的没边儿了。



“啊——陈！落！我看你能狂妄到什么时候！”杜峰只觉尊严被辱，再也无法忍受，满脸涨红，神情凶煞，狰狞万分，周身光华骤然闪烁，白色战袍噼啪作响，强大的灵力暴涨开来，波动蔓延，周边忽然狂风大起，众人神色惊变，赶紧后退，以防万一，纷纷祭出灵力抵挡，因为他们都察觉到杜峰的灵力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暴涨着。



十万均，十五万均，二十万均，二十五万钧……“去死吧！！——”



哗！



杜峰双臂挥舞，双掌打出之时，强大的灵力如同排山倒海般袭过去，变化多端，瞬间形成十八座高山一样的乌云，乌云凝骤，衍生玄妙之意，衍的是山云之意，生的是腐蚀之妙。



此乃地级下品灵诀，‘十八云蚀之妙’，而且杜峰打的还是巅峰之意。



地级灵诀与玄级灵诀最大的不同在于一个妙字，妙可千变万化，一妙胜万法。



地级灵诀修炼起来十分困难，这十八云蚀之妙尽管只是下品，但是杜峰能够将这部灵诀修到巅峰已是让人震撼，更让人吃惊的是他仅凭灵元之力、灵轮之力，灵诀之力、功法之力四种威能打出的十八云蚀之妙竟蕴含足足三十万均的力量，实在是超出所有人的意料，要知道他没有变异之力，甚至连宝器都未动用，只是凭借普通的四种威能便打出如此惊人的力量，怎能不让人骇然！



与此同时，夏侯戟和云景天也双双出手。



夏侯戟同样以四种威能打出地级下品灵诀，‘赤化变之妙’，蕴含的力量虽然比杜峰小，但也有二十五万均左右，云景天打出的灵诀是乃‘梵天之妙’亦蕴含二十五万钧的力量。



三道强大的灵诀似若猛虎般咆哮而去，撕裂着周边空气，震荡着数不尽的灵气发出噼啪声响。



对面那陈落依旧静静的伫立在远处，蓝色衣袂随风拍打，黑发在此间乱舞，白皙阴柔的脸颊神情不动，无悲亦无喜，当三道灵诀袭来之时，他依旧未动，甚至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吓傻了？



或许吧！



要知道这三道灵诀每一道都蕴含三十万均左右啊，一般的学员哪敢出手抵挡，恐怕会当场就被碾压。



就在众人惊疑之时，只见那蓝衣青年周身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华，实在太耀眼了，就像天空中太阳的日光一样，刺的人睁不开眼，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眼前一片黑暗，如同被闪瞎了一样，过了一会儿才渐渐看清。



诡异的是三道灵诀消失了，但是却没有惨叫，没有血迹，什么都没有，那蓝衣青年仍然安安稳稳的站在那里，神色未动，毫无无损，就像刚才那三道足有三十万均的力量不是袭向他一样。



这……怎么可能！



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只记得陈落周身光华猛地一乍闪，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杜峰三人的灵诀接着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为什么！



刚才那道如日光般的光华究竟是什么，陈落到底出手抵挡了没有，如果抵挡的话，那也应该有灵力碰撞的声音啊！



不知道！



谁也不清楚，所有人都觉得太过诡异，尤其是擂台上的杜峰三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不信！！”



杜峰暴怒之下，祭出一炳飞刀，转而四彩光华闪烁，是那变异之力，功法之力，灵元之力，灵轮之力，其中变异之力绽放的光华尤为惹眼，竟然蕴含十多万均的力量，只凭变异之力就蕴含十六万均的力量？天呐，若非亲眼所见，没有人敢相信这是真的，不知杜峰这半年究竟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怎能让变异之力这般恐怖！



云景天同样祭出宝器，是一炳泛着火红色光华的长剑，虽然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柄宝剑定然是云景天那柄蕴含十万均力量的宝器，名为天日。



同时，夏侯戟周身光华闪烁，祖传功法运转开来，八荒而动，气势惊人，引四方空气而爆。



“再接我一招！”



杜峰挥手一扬，光华凝聚，手中飞刀如箭矢般疾掠过去，众人探查，只觉得毛骨悚然，竟然蕴含四十二万钧的力量！



与此同时，云景天挥剑一挑，如一缕阳光照耀而下，直袭而去，蕴含四十万力量！



夏侯戟连续排除数掌，八道灵力宛如长龙一样席卷而去。



三人同时出手，震的空气连连爆破，碾的灵力噼啪作响。



三道灵力袭来，每一道皆蕴含四十万均的力量，这等力量，毫不夸张的说，足以碾压场内百分之八十的学员，太强大了，简直所向无敌！



眨眼而至。



那蓝衣青年依旧未动，只是黑发乱舞的更加肆意。



嗡！



又是那金灿灿的光华乍闪，一闪即逝，瞬间闪瞎众人的眼睛，无人敢睁眼，但是经过之前的诡异，这次他们闭眼的同时纷纷祭出灵力探查，虽然没有探查到陈落那光华究竟是什么力量，但是他们却探查到一幕不可思议的情形，当那个蓝衣青年周身光华乍闪时，杜峰三人祭出的三道足有四十万均的灵诀在瞬间悄然无息的被碾压的烟消云散，是的！瞬间！是的！碾压！



天啊！



什么样的力量能够在瞬间把三道四十万均的灵诀瞬间碾压啊！而且碾压的悄然无息，莫说力量撞击，莫说属性相克，没有！什么都没有！就是这般彻底的碾压，就像捏碎一只蚂蚁一样干脆利落，不费吹灰之力！



震惊！



无与伦比的震惊！



场内众人神情巨变，瞪着双眼，愕然在此间，被深深震撼着，就连荣耀团的几位队长乃至执法堂的队长脸色也是惊变，一副骇然的神色，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杜峰不敢相信，更不敢接受，似若失去理智，发疯一样祭出一道又一道灵诀，夏侯戟、云景天二人也都如此，疯狂的祭出灵诀，三人火力全开，不再隐藏，疯狂的摧动各种威能。



日影雾灵之妙，百炼之妙，苍云之妙，寒月之妙，惊鸿之妙……三人不愧是亲传学员，悟性极高，不到半年竟然修炼了两三部地级灵诀而且打出的都是巅峰之意。



每一道灵诀最低都蕴含四十万均，杜峰甚至打出了将近五十万均的力量！



一道，两道，十道，二十道，三十道，四十道……三人使出浑身解数疯狂的祭出灵诀，这种打法对灵魂对灵元都消耗极大，当云景天和夏侯戟打出五十二道灵诀时，他们停止了，当杜峰打出六十七道灵诀时也停止了，三人趴在擂台上，重重喘着粗气，满脸死灰，无一丝血色，这是虚脱的迹象，三人已是灵魂疲惫，灵元耗尽，如一滩烂泥般软在擂台上，双目望着，呆呆的望着，目中蕴含无数不尽的惊骇与恐惧。



远处，那陈落仍然静静的伫立在此间，他自始自终都没有动一下，神情是，眼眸是，就是这么站着，孤冷幽静如阴影般的站着。

第一百八十一章 玩到你崩溃



静。



如深夜般的静寂。



此间，场内千余人没有一人说话，所有人都震惊的望着远处那个蓝衣青年。



当杜峰三人疯狂的祭出一道又一道灵诀后，众人这才探查出这蓝衣青年乍闪的光华是一种灵元之力，只是他们不知道究竟什么样的灵元可以这般强大，强大到只是乍闪的瞬间就能把蕴含五十万均的灵诀悄然无息的碾压溃散，连波动都来不及衍生，连声音都没有。



当这个蓝衣青年夸下海口说要让杜峰八十招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狂妄到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直至此时，众人才知道，他不是狂妄，而是真的狂，狂到静寂霸道，狂的睥睨天下，狂的自从一开始就没有将杜峰他们放在眼里。



他说到做到，他真的让了杜峰八十招。



不！不能说是让，因为他自始自终都没有祭出灵诀抵挡，甚至连手也没有抬一下，只是凭借那强悍的灵元乍闪之力硬生生的抗住了杜峰三人前后足足两百多道灵诀的轰击。



不！或许也不能说是硬扛！



因为杜峰三人打出的灵诀全部是被他那乍闪而逝的灵元之力彻底碾压的。



若非亲眼所见，没有人敢相信，即便现在亲眼所见，他们也都不敢相信，更不敢接受这是真的。



望着擂台上犹如烂泥一般的杜峰、云景天、夏侯戟，众人思绪复杂，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之前当陈落质问羽化飞时，羽化飞为什么那么紧张，为什么最后会放弃。他紧张不是因为他自身出了问题，而是他真的害怕陈落，甚至到了一种恐惧的程度，众人也都意识到羽化飞放弃是无比明知的选择，如若不然，现在如烂泥一般趴在擂台上的就不止是杜峰三人。



人群之中，文静的云帆再也无法保持文静，她原以为陈落只是一个看书怪人，只是一个眼高手低只懂理论知识的家伙，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这么强大，强大到无法想像的地步。



端庄的叶浅心也再也无法保持端庄，风情的未小妖也无法保持风情，谨慎的罗浮也无法保持谨慎，她们原以为陈落只是一个土豪，一个人傻钱多的土豪，但是现在她们知道自己错了，这个家伙不止钱财是土豪，就连灵元也是土豪啊，因为也只有土豪一样的灵元才能在乍闪之下碾压两百多道五十万均的灵诀。



冷谷一直都知道陈落的变异之力很强，强到离谱，但他没想到陈落的灵元竟然比他的变异之力还要强的离谱，蓦然回想起之前殿下曾经说过的两句话，其中一句是不要探查陈落的灵元，因为你会承受不住那种打击，以前冷谷不明白，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虽然依旧不知道陈落凝聚的什么灵元，但冷谷已是受到了极其强烈的打击。



当羽化飞放弃时，殿下说只要和陈落打一架，你就会明白羽化飞的行为，之前冷谷也不懂，现在他虽然没有和陈落打架，但是却能懂了，也完全可以体会羽化飞为什么会临阵退缩。



人群之中，落樱呢喃道：“轰轰烈烈，兴师动众的前来挑战，狂傲嚣张不惜将擂台摆在龙蛇院的门口，叫阵又叫嚣，结果当陈落出现时，他们使出浑身解数，以至于灵魂疲惫不堪，灵元耗尽，累的趴在那里也未曾撼动陈落分毫，哪怕连衣角都没有，而人家自始自终连出手都没有，简直丢人丢份丢尊严丢到了姥姥家，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种事情更丢人了。”



王子殿下，秦奋同学也呢喃道：“三流手段以力伤人，二流段以势压人，一流手段以威吓人，超流手段以名摄人，陈落这种以不动而让人自行崩溃的手段当真是高明至极啊。”深吸一口气，顿了顿，殿下又道：“既然你们要玩，那他就会赔你们玩个够，不玩到你们崩溃恐怕他也不会罢休……”



“不好！”



殿下面色忽然一变，旁边的冷谷惊疑询问：“怎么了？”



“你还记得龙蛇院那个叫美幽幽之前说过的话吗？”



“美幽幽那个神神叨叨的傻姑娘吗？她好像说什么一念邪，三分魔什么的，什么意思。”



“我原以为她也是胡言乱语，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她一定知道什么。”



“什么意思？”冷谷实在听不懂，问道：“难道陈落成魔了吗？”



“陈落成魔与否，我不知道，但是我能察觉到他的气息已经变了。”



“什么气息？”冷谷感应过去，此间的陈落好像真变得有所不同，之前看起来给人一种弱不禁风柔弱的感觉，但是现在却给人一种幽冷似若阴影一般的感觉，就像一轮大日突然被遮挡住了一样，阳光消失，阴影开始蔓延。



“这种气息好熟悉……”



“金水域庆功宴时，斩杀小罗天大执事之前，他的气息便是如此。”



“什么？你是说陈落要杀人？”冷谷惊恐。



“我也不知道这个家伙要做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现在的心情绝对没有先前那么好！”



场内一片混乱。



所有人都在议论着属于那位蓝衣青年的诡异与强悍。



唯独陈落是安静的，自始自终都是如此，与之前不同的是，此时此刻此间的静却是一种一种幽冷的静，一种阴影般的静，眉宇之间狮虎之气若隐若现，幽暗的双眸静寂的火焰暗流涌动。



“还有十六招才到八十，为什么不打了。”



陈落的声音传来，不大，却是静的可怕，让混乱的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擂台之上，杜峰、夏侯戟、云景天三人面如死灰，趴在那里，重重呼吸着，看起来虚弱无力，眼眸之中尽是惊骇，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正是李端，只不过他的脸色看起来十分不好，难看到了极点，表情也非常不自然，极其忌惮的盯着陈落。



刚才没人注意，现在一看，大家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李端换了一件衣服，那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件布满星辰纹络的豪华战袍，袍子是连衣帽，星光璀璨，流光色彩，甚是耀眼。



“这……这不是常大师炼制的那件赫赫有名的星辰宝衣吗？怎么在李端身上？”



听过星辰宝衣这个名字的都知道这是炼宝院常大师最近才炼制出来的一件出类拔萃的特殊宝衣，据说这件宝衣可以吸纳灵力当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瞬间反噬出去，极其厉害。



怪不得身为炼宝师的李端没有灵力之威却敢有恃无恐的站出来，原来拥有一件如此特殊的灵宝，只不过现在的他看起来似乎很害怕，嘴角不停抽搐着。



陈落望着擂台上的杜峰等人，幽静的传来：“我问你们的话？没有听见吗？说话！”



擂台上，杜峰三人如死狗一样，哪还敢说半个字，莫说他们现在灵力耗尽，即便没有耗尽，也不敢回应，当陈落那孤冷的眼眸横扫而来时，杜峰三人禁不住身躯一颤，低下头，不敢直视，旁边的李端触及陈落的眼神时，心脏狂跳，面色煞白，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内心的恐惧，可是没有用，颤颤巍巍的说道：“陈、陈落，我告诉你，我的星辰宝衣已经吸纳了将近六十万均的力量，只要你敢动，六十万均的力量会瞬间将你击的粉碎！”



“说话”



陈落没有回应他，甚至连瞧也未曾瞧李端一眼，继续询问着。



没有人敢回答这个问题。



霎时！



陈落神色瞬变，变的是幽沉之怒，眉宇大开，开的是狮虎之怒，眼眸闪烁，闪的是如火海般的怒焰，周身光华突然乍闪，一声怒喝，如平地一声雷在此间炸响开来！



“说！”



说字一落，光华消失，场内千余人，其中一大半顿感头晕目眩，耳聋眼花，不少人的耳朵甚至被震出了血，更让他们惊恐的是，擂台之上，李端身上那件积累了六十万均力量的星辰战袍竟然……竟然瞬间被陈落如此一道雷霆之音给震成了碎末，连渣都不剩！



天啊！



这可是常大师炼制的星辰战衣啊！现在竟然承受不住这个人的一吼之威。



噗！



李端当场浑身赤裸，跪在地上，七窍出血，双目大睁，张着嘴，满脸恐慌。



杜峰三人的衣袍也被震了个粉碎，浑身赤裸，七窍出血，趴在擂台上身躯止不住的抽搐着。



“既然不打了，那便是认输了，认输就要挨罚。”陈落动了，周身光华乍闪之时，抬脚前走，缩地成尺，瞬间而至，众人还不知怎的回事，他的人已经出现在擂台上。



“看见龙蛇院的石碑了吗？自己给我爬上去！”



恐惧！无尽的恐惧！



这是杜峰、夏侯戟、云景天、李端四人此刻的内心，他们趴在那里不敢动，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李端张张嘴，艰难的说道：“我……我是天烽荣耀团的中、中级炼宝师……”话未说完，直接被陈落一巴掌抽在了地上，怒喝道：“我管你他娘的是谁！”



一巴掌打的李端口鼻喷血，牙齿脱落，也将他吓的大小便失禁，屎尿而出。



“要能耐没能耐，连他娘的胆子都没有，也学人家摆擂台叫嚣又叫阵！”陈落一把揪住李端，将他仍在龙蛇院石碑的下面，厉声喝道：“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颗钉，老子说吊你三天，一刻都不能少！爬，给我爬上去！今天爬不上去，老子打你三天三夜！”

第一百八十二章 狂徒



望着趴在龙蛇院石碑下面身体止不住抽搐的李端，周围众人唏嘘不已，你说你一个堂堂中级炼宝师，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这次擂台约战也本来没你什么事儿，你偏偏装大头充胖子耀武扬威，这下褶子了吧，屎尿都被震了出来，简直丢人丢大发了。



再看看擂台之上那陈落，谁又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家伙会这般凶悍？那柔弱的外表下隐藏的不止是强大的实力还有一颗凶残的内心，这种感觉让人感到很错愕，就像亲眼目睹一只柔弱的绵羊突然变成一只凶猛的恶狼一样让人无法接受，而此间这个家伙也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披着羊皮的恶狼。



杜峰、夏侯戟、云景天三人原本就已灵魂疲惫，灵元耗尽，之后又被陈落的声威震伤，此刻趴在那里动也不敢动，刚才亲眼目睹李端被仍过去，三人心中惊恐不已，纷纷看向各自所属荣耀团的队长，眼瞧着陈落走过去，这时，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三道喝声。



“住手！”



“你敢！”



“且慢！”



众人望去，喊出这三道声音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北斗荣耀团的队长孟简，天空荣耀团的队长叶鸿，以及天罡荣耀团的队长李默，三人皆是四阶学位，闯入试练塔三十多层的佼佼者，杜峰以五十万均的战斗力只能闯入试练塔二十六层，而他们闯入过三十多层，可想战斗力该是何等强悍。



他们此次而来本来是想借助威的名义将龙蛇院的那几只无牙老虎逼出来，踩其上位的同时提升荣耀团的威名，原本按照计划，这陈落出现与否都不打紧，不出现也无碍，若是出现的话，将其打一顿便是，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名不见传冒不起眼的家伙竟然会这般强悍，只凭自身灵元之力，没有祭出任何灵诀就能碾压高达五十万均的灵诀，这让他们不得不忌惮。



可是忌惮归忌惮，若是这次这个家伙真的把杜峰三人扔到龙蛇院石碑上吊三天，丢的可不止是杜峰三人的面子，同时还有他们这些荣耀团的面子，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陈落眉头一挑，眼眸横扫而去，在三人脸上跃过，问道：“你们是谁。”



“我是北斗荣耀团队长孟简，杜峰是我荣耀团成员，此次擂台打斗杜峰已经认输，是不是应该结束了？”



“我是天空荣耀团队长叶鸿，夏侯戟是我们荣耀团的成员……”



“我是天罡荣耀团队长李默，云景天是我们荣耀团的成员……”



三人不管是实力还是身份地位乃至名气都比较强大，莫说新学员，即便是老学员也得忌惮三分，原以为表明自己的身份，对方会忌惮，可是没有，擂台之上，那陈落神色森然，眼眸之中诡异的怒火若隐若现，道：“怎么，你们有什么意见？”口吻之平淡，语气之静寂，却是掩饰不住其内那桀骜般的张狂。



三位队长的脸色微微一变，却都没有发作，他们虽然颇为忌惮这陈落，但也只是忌惮而已，还远远谈不上畏惧，只是他们知道有些人在中央学府成长的速度非常快，能拉拢便拉拢，若是不能拉拢，也不能发生剧烈冲突。



孟简说道：“意见谈不上，既然胜负已分，不如就此结束如何？”李默和叶鸿也是这个意思。



“打斗之前，我曾经说过，若是输了，就要在龙蛇院石碑上吊三天，不知道三位可还记得。”陈落的声音不再幽冷，而是变得十分静寂，不带丝毫情绪色彩，不是冰冷，而是一种索然。



“杜峰也只是刚入学，给你发战书不过是切磋而已，陈落学弟太过当真了吧？而且……”孟简正说着却被陈落打断。



“我问你们记得还是不记得。”



“陈落学弟是吧，我知道你……”这次换做李默开口，只是他的话依旧没有说完就被陈落打断。



“我问你记得不记得。”



此间的陈落，漠然冷酷，声音充斥着一种静寂的霸道。



叶鸿也站出来，说道：“同学未免太……”打断！先是孟简，再是李默，现在连叶鸿开口也都被打断，那陈落的声音不再沉寂，而是变得狂怒起来，厉喝而吼：“我问你们记得不记得！”



三人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孟简上前一步，语气变得十分不善，沉声回应：“记得又如何！”



陈落那张白皙阴柔的脸上神色变得尤为森然，一双眼眸尽是咆哮的火海，眉宇之间桀骜不逊，嘴角噙的是张狂的霸道，怒吼道：“既然记得，那你们他娘的给我罗嗦什么！”声音似若奔雷之怒，在虚空中滚滚作响，震的人耳膜疼痛。



他这一声怒吼，吼的杜峰三人瑟瑟发抖，也吼的孟简三人脸色煞白，就连周边空气都为之凝固，周围众人屏住呼吸，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陈落如此张狂，狂的连三位荣耀团的队长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小子，我奉劝你在中央学府不要太猖狂，不然会死的很难看！”孟简阴沉说道，“把杜峰给我乖乖的抬下来，不然今天让你后悔入学府！”而后一挥手，北斗荣耀团百余位成员全部踏前一步，所有人周身闪烁着灵力光华，与此同时，李默、叶鸿二人同样挥手之下，天罡荣耀团、天空荣耀团的成员也都全部祭出灵力光华将擂台包围起来，看样子只要陈落敢说一个不字，这些人会毫不犹豫的动手，将其轰成渣。



场内明眼人知道孟简几位队长碍于老学员的身份不好与陈落动手，所以他们准备以势压人。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这陈落不知凝聚的是什么灵元，乍闪之下甚是强大，可是再强大又仍如何，莫说现在这三百人，只要百余人一起动手，任他战斗力千万均也只有挨打的份儿。



这陈落就算再狂，面对三百人的围攻，恐怕也只有低头的份儿吧？



让所有人惊疑的是，那陈落并没有，他就是这般静寂的伫立在擂台上，神情之中无畏无惧，双眸怒视横扫，没有恐惧，没有害怕，连忌惮都没有，有的只是无尽的张狂与霸道。



“哈哈哈哈，就凭你？”陈落仰天大笑，笑的奔放，笑的狂妄，笑而至，凝视着孟简，冷笑道：“趁着爷现在还有耐性，带着你的人马上给我滚蛋，不然今儿个爷连你们一块打！”



狂！这人实在太猖狂，狂的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此时此刻他被三百多人包围着，竟然还敢指着孟简说连他们一块打？



中央学府天才聚集，周围众人不是没有见过狂徒，但从未见过狂到这般程度的新学员！



场内所有认识陈落的人此刻内心都怦怦直跳，云帆是，叶浅心是，未小妖是，冷谷是，罗浮是，她们内心担忧而又激动惊疑着，担忧的是陈落的安慰，激动的是面对三百人的包围，那陈落仍然这般肆无忌惮的张狂，着实让人热血沸腾，惊疑的是他们不知道陈落这个家伙究竟凭什么敢如此张狂，狂到不把三百人放在眼里，这可是三百人啊，不是三百只阿猫阿狗。



场内落樱和王子殿下二人知道陈落凝聚的是大日灵元，也知道这种灵元很强大，但是究竟强大到什么程度，二人并不知道，而且这种灵元非常霸道很不好掌控，这大概是他只敢乍闪的原因，如此情况下他还敢这般张狂，难道说大日灵元已经强到可以无视三百人的地步了？



不知道！



谁也不知道。



场内，孟简满脸煞白铁青，连表情都扭曲在一起，他从未被人这般顶撞，也从未被人这般指着挑衅，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新学员，咬着牙，一字一顿凝声而道：“小！子！我！看！你！是！执！意！找！死！”



“想要我死，你没有这个资格！”擂台上那陈落扬手一指，直指着孟简，暴喝道：“滚！再不滚爷今天打你个残废！”



“好！好！好！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狂妄的小子！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孟简有没有这个资格！”孟简再也无法忍受，周身四彩光华闪现，祭出一炳碧绿色的长刀，纵身跃起之时，双手握刀，一刀斩下，如疾风骤雨，千变万化，衍生出九道刀影，刀影闪烁，九九归一。



如此一刀，竟然蕴含足足八十万均的力量！



八十万均啊！



一刀劈下，气势惊人，九重刀影而随，周边空气被一分为二，灵气瞬间爆炸！



瞬间而至！



哗！



此间，那陈落不躲不闪，扬手之时，周身那如耀眼的光华再次乍闪，没有人可以用眼睛直视这种光华，当众人再次睁开眼时，让所有人感到惊悚的一幕出现了，孟简祭足足蕴含八十万均力量的一刀竟然被陈落接住了，是的！接住了，而且还是用两根手指接住。



上空，孟简呆若木鸡，神情惊恐，双目大睁，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愣在那里！



擂台上，那陈落依旧伫立在此间，抬着手，两根手指牢牢的夹住锋利的刀刃，他那沉寂的声音徐徐传来。



“这就是你说的资格吗？”



话音落下，咔嚓一声，刀断了，被陈落两根手指给夹断了！



“你……怎么可能！”



孟简顾不得惊骇，祭出灵力，欲撤离，陈落直接伸手一抓，拽着他的脚腕，生生把他给拽了下来，扬手一甩，厉喝道：“资格？”提着孟简狠狠的砸在擂台上！



“这就是你的资格！”



砰！



“告诉我你的资格在哪里！”



砰！



“说！”



砰！



四五下砸过去，孟简被砸的头破血流，口鼻喷血！



“自取其辱，屡教不改，给你脸你不要，既然不要脸，那就给老子跪下受罚吧！”



陈落狂怒之下，摁着孟简的头颅，直接将他摁的跪在擂台上，咔嚓咔嚓！断骨的声音传来，孟简发出撕裂的惨叫声。



与此同时，擂台突然发生变化，泛起金灿灿的光华，人群之中，一人正在飞速摧动着这件宝器，竟然是李默，原来这件厉害的宝器竟然是他的。



“这种垃圾玩意儿留着何用！”



陈落一脚跺下，光华乍闪，咔嚓一声，这件充当擂台的宝器竟然被他一脚给跺了个粉碎！



宝器是李默炼化而成，灵识掌控，如今破碎，灵识受伤，灵魂受挫，脸色当即煞白，顾不得伤势，李默被吓破了胆儿，转身就跑，霎时，陈落诡异的出现在他的对面，将其拦住。



“这个时候想跑了？早干嘛去了！滚过去跪下受罚！”



陈落一脚抬起，光华乍闪，一脚踹在李默的腹部，咔嚓一声，李默身上的宝衣当场粉碎，被踹的横飞出去，陈落纵身跃起，在空中将其拦下，摁着头颅，咔嚓一声，将其狠狠的摁的跪在地上。

第一百八十三章 暴打执法队长



强！太强大，强的匪夷所思，强的让人难以置信，强的扬手间便可以轻松接住孟简八十万均的一刀，一脚将李默踹的丧失战斗力，他们二人可都是闯入试练塔三十五层的高手啊！现在却扛不住陈落的一招！



这个人太狂了！



狂的敢当着天空、天罡、北斗三家荣耀团的三百成员的面暴打他们的队长，甚至将他们摁的跪在地上。



静！



死一般的静寂！



三家荣耀团三百余人也被陈落的雷霆手段吓破了胆儿，站在那里，惊恐着，骇然着，他们互相看了看，却是谁也不敢出手，其一是这个人实力太过诡异强大，其二是队长被打趴了，没人抗事儿，到时候学府追究下来，恐怕不会轻饶。



还有一位队长安稳的站在那里，正是天空荣耀团的叶鸿，原本准备动手的他看见李默被一脚踹成了那副模样，哪里还敢动手，天空荣耀团的百余人站在那里全部看向叶鸿，只要叶鸿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全部祭出攻击，可是叶鸿没有，说实话，他不敢，因为他很清楚一旦下令，就意味着触犯了学府的规则，更重要的是，这么多人一起动手，轻重无法控制，若是闹出人命的话，以他的身份还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今天聚集这么多成员，也只是助威，毕竟这是学府，不是外面。



当那陈落一眼扫来时，叶鸿心中不由一颤，呼吸也随之急促，说道：“此人在擂台之外恶意伤人已然触犯学府规则，不知封队长为何不下令拿人？”



在人群之中还站着二十余人，正是以封彪为首的二十位执法堂的执法员。



“叶大队长，我可是等着你下令呢。”



封彪看起来为人比较阴险，脸上挂着难以捉摸的笑意，他这话明显是讽刺叶鸿不敢下令荣耀团动手。



“你！”叶鸿一时语塞，却也不敢反驳。



封彪走过来，一边鼓掌说道：“厉害！当真是厉害！狂妄，当真是狂妄的紧，没想到这一届出了一位如此了得的新学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本来我还期待着这三位队长下令动手会有一场好戏，现在看来，孟简、李默都没有这个胆子，叶鸿更没有，当真是让我白白高兴一场。”



“你叫陈落是吧，今天你让我看了一场好戏，不错，很不错，只是你今日的行为已然触犯了学府律令，所以，还是乖乖跟我走一趟吧。”



没有人回应他，此间陈落静静的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他的脸色似乎看起来并不太好，眉宇深深凝皱，闭着眼，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的确如此，就在刚才他发现自己的灵海突然发生异变，大日灵元不安分的暴躁起来，似若要自行运转一样，不止大日灵元，吞天噬地功法也是如此，变异火山，乃至那条龙灵也都莫名其妙的窜出来发出愤怒的嘶吼，就连温和的太阴灵元也都欲要自行运转。



它们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一个个如同愤怒的老虎一样似若要冲破牢笼大开杀戒。



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陈落也不知为什么，因为就连他自己也像似受到了什么刺激，想杀人！想饮血！



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陈落，你可是听见了我的话？”



封彪不慌不忙的说着，作为执法堂的队长，他见过太多张狂的学员，虽然惊奇陈落的战斗力，但也只是惊奇而已，并不会将其放在眼里，当然，他依仗的不是实力，而是执法堂这一身份，如此身份在中央学府可要比实力有威慑的多。



“喂，这里并不是禁斗区域，陈落出手，但并未触犯学府的律令吧。”



落樱站了出来，未小妖也紧跟其后，说道：“况且是擂台之战，根本不会触犯律令。”



“哦？原来是未大小姐。”由于落樱加持着阵法，封彪看不出来，但他认识未小妖，笑道：“这里的确不是禁斗区域，陈落打的也的确是擂台之战，不过他出手打伤孟简、李默二人，已是触犯了律令。”



“孟简和李默根本就是咎由自取，怎能怨陈落！”



“呵呵，他们二人咎由自取不假，如若陈落只是出手教训一下他们，看在未小姐的面子上倒也不打紧，不过陈落明显不是出手教训，而是恶意伤人，造成恶劣影响，今天必须将其带回去，希望未小姐莫要插手才是。”



这时，又有一人站了出来，却是美幽幽，她抱着水晶书走到陈落旁边，像似在害怕着什么，颤颤巍巍的说道：“陈、陈落同学，希望你……你不要动怒，还记得我给你那部名为‘上善若水’的心法吗？你可以试着修炼，这样……这样或许……或许可以帮助你。”



众人不解，不知这美幽幽究竟想做什么，一直神神叨叨的。



“呵呵，陈落，今天看在未小姐的面子上，我们不为难你，不过希望你能自觉……”封彪正说着，旁边娇小的美幽幽突然对她怒喊了一声：“你就不要再招惹他了好不好！”



她这一喊让封彪面子有些挂不住，眯眼盯着美幽幽，不客气的说道：“小妹妹，念你神志不清，今天我不与你计较，这里没你的事儿，走开！”



“陈、陈落同学现在的情绪非常不稳定，你干嘛还招惹他，趁着现在他还没有动真怒，你们快走吧，你们惹不起他的。”美幽幽认真而又着急的说着。



“呵呵，中央学府还没有我们执法堂惹不起的学员。”



“他不会管你是不是执法堂，他不会……他不会的……”美幽幽摇着头，正欲说话，而这时，陈落突然睁开眼，吓了美幽幽一跳，落樱也望过去，惊骇不已，说道：“土豪陈，你的眼睛……”



陈落的眼眸不知何时变得有些猩红，很可怕，他没有说话，转身就往龙蛇院走。



“陈落，站住！”



封彪喊了一声，无人理会，陈落继续离开。



“我让你站住！”



没用，陈落仿若没有听见一样，继续朝龙蛇院走去，他现在必须找个僻静的地方看看自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灵海之内所有存在都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就连自己也是如此。



“拿下！”



封彪一声令下，其身后二十位执法员立即冲过去，这二十人的实力并不算强，比之孟简都不如，他们之所以敢动手，是因为他们是执法员，拥有执法权，通常情况下，没有人敢反抗，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反抗他们就等于拘捕，拘捕的罪名一般人是受不起的，是要受到重罚的。



二十位执法员疾驰而去，将陈落给拦了下来。



陈落忽然止步，抬起头，一双猩红的眼眸横扫开来，吓的二十位执法员心头一跳。



“陈落！你最好乖乖的跟我走，若是你敢反抗的话，便是拘捕，拘捕的罪名你根本承受不起，我知道你的实力很强，可你敢动手的话，那就不是拘捕那么简单，而是公然殴打执法员，我有权命令场内所有人对你进行缉拿，到时即便你实力再强，也会被打成残废，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跟我走，充其量也不过是蹲个几天而已，如若你敢动手，不止将你打个残废，而且恶意伤害执法员的罪名足以让你在刑罚塔蹲上三个月！”



沉默的陈落突然转身，指着封彪，厉喝道：“没完了是吧？你又算哪根葱？”



“放肆！”封彪暴喝一声：“我是执法堂的队长封彪！”



“滚你大爷！我管你什么执法堂。”



“你敢骂我！”



“骂你都是轻的！”陈落眼眸之中闪着诡异的猩红之光，森然大喝道：“再敢给我罗嗦，今天连你们执法堂一块收拾！”



“你敢！”封彪气的满脸涨红！



“草你大爷！睁开你的狗眼瞧瞧老子敢不敢！”



咻的一声，陈落身影闪烁，瞬间而至，出现在封彪对面，扬起手一把掐住封彪的脖子，抬起右手，一巴掌扣在他的头顶，砰的一声，封彪被扣的口鼻喷血，砰砰砰！连续扣了三下，封彪已是头破血流！



看见这一幕，众人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陈落当真是张狂至极，不止拘捕，竟然还敢出手打执法员，而且打的还是执法队长，这罪名可是太大了，因为谁都知道执法员代表着执法堂，而是执法堂代表着执法殿，执法殿可是代表着学府的律令，你敢出手打执法员，就等于藐视学府的律令，学府对于这种人向来不会轻饶。



落樱强忍着头皮发麻冲过去将陈落拦了下来，拽着他的手臂，说道：“土豪陈！你疯了！他可是执法堂的队长！你不能这么打啊！”



陈落怒眼一瞪，直接将落樱甩出去，指着她喝道：“落樱，给我滚开，再不滚连你一块打！”



“你！你疯了吧！”落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趁此之际，封彪站起身，不顾自身的伤势，忍受着剧烈的疼痛，举起一块令牌，大声喊道：“此人恶意伤害执法员，我以执法队长的身份赋予在场所有学员执法权力，打！给我狠狠的打！学府追究下来，我封彪一力承担！”



听见封彪这么一喊，原本怕承担责任的叶鸿再也没有任何顾及，暴喝一声，起先打出第一道灵诀，随之其他人见有人出手也不再顾及纷纷出手。

第一百八十四章 战滔天



谁也没想到这陈落会突然动手殴打封彪这位执法队长，谁都清楚打了他的后果不止要承受一个殴打执法员的罪名，同时也必将登上执法堂的黑名单，这意味着从今往后，你在中央学府将会‘寸步难行’，真的如此，只要你有任何违反规则的地方，执法堂的人就会揪住这一点将你绳之以法，莫要怀疑，在中央学府得罪了执法堂的人几乎全部都是这个下场，任你实力再强也不能例外，若非如此，落樱也不会出面制止，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陈落这个家伙发怒起来如此疯狂，竟然到了翻脸不认人的程度，还说连她一块打。



落樱简直气坏了，只是现在根本顾不得生气，因为就在封彪一声令下之后，三家荣耀团足足三百余人竟然全部动手，一时间场内陷入一片混乱，漫天的光华，漫天的力量，漫天的灵诀如疾风骤雨般袭过去。



这可是三百人一起动手啊，莫说百万均级别的高手，即便是两百万均级别的强者也只有挨打的一份，不是挡不住，而是耗不起，因为每个人的灵力终究是有限的，即便你战斗力再强，灵元再强大，灵力终究有耗尽的时候，你能挡十道灵诀，百道灵诀，绝对挡不住千道万道，一旦灵元耗尽，只有等死，而且三百人一起动手，攻击从四面八方袭来，简直防不胜防，挨上一道，敌人会立即趁虚而入。



让所有人震惊的是，那陈落不闪不躲，更是不退反进，一步踏出，光华乍闪，扬起手臂，五指张开，伸手一抓，当即将袭来的一道抓了个粉碎，再踏一步，双臂舞动，四五道灵诀被他抓了个粉碎，袭来一道，抓一道，一道便粉碎。



此间，陈落踏步前行，不曾停留，光华乍闪，瞬闪之下，闪瞎众人视觉，蓝色衣袍在烈风中啪啪作响，黑色长发肆意乱舞，一张白皙阴柔的脸庞之上是那无畏的神情，双眸之中是那鲜血般的猩红暗涌，刀锋般的眼神睥睨万千，眉宇之间是那滔天的怒火，嘴角噙是那张狂的笑意。



双臂挥舞，袭来的灵诀皆粉碎，他如战神一般，孤傲独行，睥睨天下，所向无敌，诸般灵诀袭来，奈何不了他分毫，一道是，十道是，百道亦是，不行！全部不行，强大足以秒杀学员的灵诀完全承受不住他那极其普通的一抓。



叶鸿没想到这个人的战斗力如此惊人，大喝道：“所有人分散开来，以圆打点，我今天倒要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话音落下，正欲祭出灵诀，霎那间，陈落的身影凭空出现。



“杀你不过弹指间！”



光华乍闪，扬手一扣，扣在叶鸿的头顶，砰的一声，叶鸿闷哼一声，口鼻喷血，砰砰砰！连续三扣，当场丧失战斗力，跪在地上。



十六道灵诀袭来，陈落看也不看，挥臂一抓，灵诀当即溃散。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今日既然你们要战，那我便陪你们战个痛快！”



豁然间，那陈落周身光华闪烁的频率骤然加快，如光暗交替，黑白交错，抬手雷霆，战四方。



一步踏出，光华乍闪。



一拳祭出，虎啸纵横。



怒眼一瞪，猩红暴捩。



战意是那无尽的战意！



怒火是那滔天的怒火！



狂傲是那无尽的狂傲！



人群之中，那陈落打的是最为普通的虎威无相拳，只是如此普通的拳法却是无人能够抵挡。



一拳，一人惨叫，一人倒地。



虎威无相拳，大开大合，龙行虎步，一步一拳，一拳一人，一人一声，皆倒地，无人能够幸免，谁也不能例外。



春风吹！战鼓擂。



战无边，战无境。



战！战！战！



“你！跪下！”



陈落一步踏出，缩地成尺，瞬间二十米，扬手一扣，那人口鼻喷血，跪在地上。



“跪下！”



砰！



“跪下！”



砰！砰！砰！



不行！谁也不行，灵诀是，人亦是，诸般灵诀奈何不了他分毫，三百余人近不得他身，他一拳犹如审判，触之皆跪。



“我心之怒，怒如火，怒欲焚天，我欲静，静不止，既如此，那我便让这怒火焚天而上。”



“好男儿，战四方，我欲战，便不止，要战就要战个淋淋尽职，战个昏天暗地，纵然天崩，纵然地裂，我亦不止。”



抬脚，迈步，出拳，人倒。



战意盎然，战滔天！



他如战神在世，所向披靡，霸战天下！



周围众人看的目瞪口呆，未小妖是，罗浮是，叶浅心是，云帆是，所有人皆是如此，他们不是没有见过虎威无相拳，但是从未见过有人可以将这一部只是黄级灵诀的拳法施展到这般淋漓尽致，那真是拳如虎，虎虎生威，威震四方，盖世无双。



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强悍之人，但从未见过一个人可以凶悍到这等程度，没有祭出灵诀，没有运转功法，只是凭借灵元之力施展最为普通的虎威无相拳将三百多人打的人仰马翻。



这一幕，叹为观止，看的人瞠目结舌。



不知何时，真不知道，所有人都沉侵在此间那热血沸腾的战斗之中。



战而止。



三百多人无一例外此时此刻全部跪在地上痛苦哀嚎着，所有人皆是头破血流，口鼻喷血。



这一幕太震撼，也太壮观。



望着这一幕，不少人忽然想起陈落没有来之前那个看起来神神叨叨的少女古怪的行为，她说趁着陈落还没有来，还不知道此事，让所有人赶紧离开这里，她说陈落不好惹，你们都惹不起，当时所有人都把她当作脑子出了毛病，现在想来，果真如她说的一样。



这个陈落真的不好惹，真的惹不起。



他连执法堂的人都敢打，三百人奈何不了他分毫。



这种人实在太可怕了。



远处人群中，以金星宇、云梅为首的两百余千钧荣耀团的成员一直站在那里，他们的神情复杂不已，有震惊，有庆幸，震惊的是这陈落凶悍的战斗力，庆幸的是羽化飞放弃让他们没有趟这次浑水，如若不然此时此刻跪在那里的就不止是三百人。



场内残留的力量波动卷着狂风，尘土飞扬，那陈落伫立此间，衣袂而动，发乱舞，此一战似若并未缓解他眉宇之间那滔天的怒火，反而更加厉害，脸上的神情也更阴沉，眼眸之中的猩红也变得更鲜艳。



他变了。



任何人都感应的出来。



变得森然，变得血腥，变得狂暴。



他只是站在那里，却如挡住了太阳一样，让周边的一切都陷入一种阴影之中，这阴影幽冷而又静寂，阴影之中，似若跟随着他的情绪而变化着，他的怒火，阴影之中谁都可以感受的出来，没有人敢动，生怕打扰到阴影中的静寂。



有人在动，是在爬，是封彪，他像似感受到什么，忽然转过身，当触及到陈落那双猩红的眼眸时，顿时吓的瘫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着，仿若被恐惧笼罩一样，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是执法堂的队长，今日你敢对我动手，我们执法堂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跟我们执法堂作对，没有人可以有好下场！没有，谁都不可以！”



“去把你们执法堂的人给我叫回来！”



陈落的声音亦是充满了静寂，给人一种孤冷的感觉，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什么意思？



他要封彪叫执法堂的人做什么？



不知道！



没有人清楚！



“你这种人，我在中央学府见多了，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警告你……”封彪正说着，陈落雷霆之怒的暴喝声骤然传开：“去！把你们执法堂的人都给我叫过来！”



封彪吓的面如死灰，表情扭曲，刚开口，陈落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把将其揪起来，怒喝道：“你无需警告我，老子今天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当你是执法堂你才是执法堂，我不当，你连个屁都不是，别说你是什么执法堂，就是光明殿老子也照打不误！”



“你不是要叫人吗？现在就去把你们执法堂的人都给我叫过来，今天叫不回来，老子把中央学府翻个底朝天也要灭了你！”扬手一把将封彪扔到传送广场，喝道：“去！有能耐现在就去叫。”



传送广场，封彪从地上爬起来，忍受着浑身剧痛，喝道：“好！好！好！陈落！有本事你给我等着不要跑！”而后，封彪通过传送阵传送出去。



“还有你！去把你认识的人统统给我叫过来！”



陈落甩手将叶鸿扔到了传送阵！



“你！你！还有你！”



陈落一口气将孟简、李默全部扔到了传送阵。



“把你们荣耀团的人给叫来！”



“还有你！”陈落揪住李端也将他扔到传送阵，厉喝道：“我今天也给你一个机会，把你认识的人都叫过来，不服的话，把你爹把你老师也叫过来！”



望着一个又一个的人被他扔到传送阵，周围的其余人简直无法理解，只觉这个人简直狂到了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地步，狂的仿若天地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他要做什么？



他究竟要做什么？



难道他打了这些人还不够吗？还要打执法堂的所有执法员？还要打天空、天罡、北斗荣耀团的所有人？他想挑战四大院不成？打开典籍，纵观学府历史，培养的亿万学员，出过的狂徒多不胜数，但从来没有一个人狂到这等疯魔的程度。

第一百八十五章 四方集结号，剑指龙蛇院



“不知道谁惹了李默，他正在到处叫人，我们院没有闭关的几个高手胡烈等百万均高手就连蒋平都被他喊了过去，好家伙，叫了上百号人，不知道要和谁火拼。”



“李默也在叫人吗？听说炼宝院的中级炼宝师李端被人打了，打的那叫一个惨啊，头破血流的，刚才我还听见他的喊声‘认识我李端的人全部来炼宝塔’，难道是李端要和李默火拼？”



“不是吧？我们院的叶鸿也在叫人啊，常德海，冀英武，程玉书这些超百万高手都被他喊了过去，听说也叫了几百人呢。”



“听说孟简也在叫人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谁在火拼？”



“错了，你们全部都错了，他们不是火拼，而是龙蛇院一个叫陈落的家伙把他们把打了，并且放下豪言让他各自去叫人。”



时至正午，烈日骄阳。



中央小灵界的气候永远都是四季如春，哪怕是比较冷清人烟稀少的龙蛇院也不例外。



场内，杜峰、夏侯戟、云景天三人浑身赤裸的被吊在龙蛇院石碑上，身躯在止不住的颤抖，不敢抬头，不敢说话，什么也不敢做，只有害怕，只有恐惧，三家荣耀团的三百成员一个个头破血流的跪在那里，同样是不敢动，因为就在刚才有几个人想跑却被陈落一巴掌扣的七窍出血，直接昏厥过去。



此间，那蓝衣青年，那陈落站在那里，消瘦的身躯仿若遮挡住太阳般让周边一切都陷入阴影之中，他的神色阴晴不定，眉宇深蹙，双眸之中那一抹诡异的猩红若隐若现，残留的力量波动带起阵阵疾风吹着灰尘席卷而来，黑发乱舞时，显得尤为孤独，幽冷。



这人的实力强悍至极，胆子也嚣张至极，手段也凶残至极，更是狂到了至极。



周围众人其中一部分回到四大院看看是什么情况，更多的留在这里小声议论着。



“疯了！疯了！土豪陈一定是疯了！”



落樱来回踱步，虽然她加持着迷雾阵法，看不见其容颜，不过想来一定她那张妩媚至极的容颜表情一定很精彩，旁边未小妖望着此间的陈落，内心复杂万千，不知如何形容，骇然呢喃着：“我未小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狂的男人，简直太疯狂了……”骇然之中亦有些痴迷，这个男人的疯狂让未小妖为之痴迷，亦有些怦然心动。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花痴，没见过男人啊！”落樱数落着未小妖，怒其不争道：“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家伙现在的行为是什么？他这是在给自己树敌啊！而且一树就是三家荣耀团啊！而且还公然挑衅执法堂啊，这是藐视学府的律令，学府对于这种人向来不会轻饶。”



“可是怎么办，樱子，你和他比较熟不如去劝劝他吧。”



“劝？有用吗？他动手打封彪的时候，我去劝说，这个家伙竟然说连我一块打啊！我还劝个毛啊！”落樱气急败坏，忽然发现旁边叶浅心专注的神情，落樱撇撇嘴，问道：“叶姐，你该不会也……”



“哪有！”尽管叶浅心否认，可是不管是落樱还是未小妖都能看见她脸上那一抹害羞，她微微摇着头，轻声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实在是……”没有说下去，她也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眼前这个人。



不远处，冷谷深吸一口气，依旧无法平息内心的激动，自语道：“把三百人多人打的全部跪在那里还不算，他还要让人家去叫人，而且其中还有执法堂，天呐！这个家伙究竟想做什么！”



旁边的王子殿下秦奋同学亦是凝眉沉思，徐徐说道：“你没听见他动手时说的话吗？我心之怒，怒如火，怒欲焚天，我欲静，静不止，既如此，那我便让这怒火焚天而上。好男儿，战四方，我欲战，便不止，要战就要战个淋淋尽职，战个昏天暗地，纵然天崩，纵然地裂，我亦不止。”



“这大概就是他现在的心态吧。”秦奋呢喃道：“这应该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他本不想战，却是躲不过，有人非要逼他战，战一人是战，战百人是战，战千人同样是战，既如此，那他就索性战个痛快，战个疯狂，不战到天崩地裂不罢休。”



“后果呢？他难道就不怕吗？他可是在挑衅执法堂啊！”



“有些人的字典里是没有怕这个字的，你没听见他打封彪时是说的话吗？执法堂又如何，纵然是光明殿他也会照打不误，这句话虽然说的狂傲无比，但也足以说明他从来就没有把执法堂放在眼里。”



突然，场内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有人来了’。



众人张望过去，只见一群三四百人的队伍出现在传送广场浩浩荡荡的向这边走来，一眼便瞧见了站在最前面的李默，他带来的这些人有一些是天罡荣耀团的成员也有些不是，不过既然跟着李默来了想来定然是一伙的。



“那是胡烈，闯入试练塔三十九层的强者！”



当大家看见队伍前面那十几个人时，着实惊讶不小，因为他们在学府都有不小的威名，而且战斗力都在百万均左右，这不得不惊叹李默的人脉，竟然一下子叫来了三四百人，而且其中还有像胡烈这等战斗力高达百万均的强者足有十三个之多。



如若仅此还不足以令人吃惊，站在最前面的那二人，一个是蒋平，一个是许飞宇，这二人可是闯入试练塔四十一层的高手，其战斗力之高至少一百三十万均。



中央试炼是学府公认为校检实力最准确的地方，共有一百层，逢九为一道关卡，三十九层与四十层虽然只隔一层，但是相差却是极大，至少以胡烈一百一十万均的战斗力却闯不进入四十层。



就在李默集合了一帮人来到这里之后，紧接着叶鸿也带着两三百人冲了进来，大家一看，同样吃惊不小，叶鸿也带来了十五位战斗力高达百万均的强者，其中竟然有三位闯入试练塔四十层的高手，分别是常德海，冀英武，程玉书。



“陈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声怒喝传来，传送广场光华闪烁，好家伙，一群五六百人传送而来，带头的是正是李端，虽然他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袍，洗漱了一翻，但是脸上的巴掌印血痕依旧清晰可见。



李端是乃一位中级炼宝师，人脉甚广，大家张望过去，不由被他带来的阵容吓了一跳，仔细数了数，百万均强者多达二十位，闯入四十层超百万的高手足有六人之多，至于其他人虽然名声不大，但是战斗力也都在数十万均左右，除此之外，还带来了不少阵师，其中一人名为赵星河，闯入四十一层的高手，曾经一人单挑十多位百万均强者而不落下风。



叶鸿团伙，两位超百万高手，十三位百万均强者，共有三百四十人。



李默团伙，三位超百万高手，十五位百万均强者，共有两百七十二人。



李端团伙，六位超百万高手，二十位百万均强者，共有五百多人。



三人带来的阵容可谓是相当强大，要知道他们去叫人也不过才半个时辰左右，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聚集这么多强者，足以证明三人的人脉是多么广，毕竟临近考核，很多人都开始闭关，尤其是超百万的高手，因为他们要争夺排位，所以通常情况下都在闭关，如此之下还能叫来这么多人当真是让人惊叹。



“这帮孙子他娘的竟然叫来这么多高手，加起来足有千把人啊，而且还有五十位百万均的强者，十多位超百万的高手，我靠，这他娘的是两大荣耀团火拼的阵容啊！”



冷谷不知是激动还是怎的，浑身颤抖，说道：“陈落就是再强也扛不住啊！”



扛得住吗？



这个问题连秦奋也不知道。



没有人清楚，谁也不知道陈落的战斗力究竟有多强。



落樱、未小妖等人也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劝？不管用，帮？这种诡异到极致的情况她们压根也不知道怎么帮，而且对方的阵容之强大，就算她们想帮也插不上手。



至于罗浮早就被吓傻了，旁边胆小的木牙颤颤巍巍的问道：“天啊，太吓人了，陈、陈落同学怎么还不跑啊……”



四大院也有不少人都闻讯赶来，之前他们都知道杜峰他们要挑战龙蛇院一个叫陈落的家伙，不过挑战这种事情在学府太常见了，见多不怪，可是就在刚才听说那叫陈落的家伙以一人之力单挑三百余人，这等事情可是少见的，所以四大院的人都赶来瞧热闹，原以为传言有些夸大其词，可是当看见吊在龙蛇院石碑上的杜峰以及跪在地上的三百人时他们才知道竟然是真的。



受到叶鸿、李默、李端三人邀请而来的那些高手们看见三百多人跪在那里时，神色也都不由一变，再看向站在对面的蓝衣青年，更是流露出狐疑的表情，难道就是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家伙将三百人打的跪在地上？

第一百八十六章 击溃



正如冷谷所说的那样，李默、李端、叶鸿三人所带来的阵容完全就像两大荣耀团火拼，而现在他们集合这么多人竟然只是为了对付一个人，还是一个今年的新学员，若非亲眼所见，恐怕没有会相信这件事儿会是真的，即便在中央学府的历史中这种事情也不多见。



“王学长救我！”



“这个人就是陈落，打死他！”



跪在地上的三百余人看见李默等人带着大队人马前来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哭天喊地的呐喊着，他们皆被陈落三掌扣在头顶，导致意识昏沉，膝盖也多是破碎，能够站起来的不顾疼痛飞奔过去，站不起来的在那里愤怒呐喊，场面着实有些凄惨。



应邀而来的那些高手们在到来之后并未立即动手，一来对方实力不明，单挑三百余人虽然不能直接证明对方的战斗力，但也不是什么人就能做到的，这需要强大的战斗意识，至少场内没有一人敢自夸单挑三百人，因为这不是一个战斗力高低的问题，而是一个战斗意识的问题，什么时间什么情况出什么灵诀都必须拿捏的十分准确才行。



还有就是，他们毕竟都是有些威名的人物，尽管内心有些忌惮，但若是一上来就让大家一起动手，传出去未免有些丢份儿。



“你就是陈落？”



说话之人是站在李默旁边的一个青年，场内不少人都认识他，乃是闯入试练塔四十层超百万的高手，蒋平。



“打伤叶鸿的可是你？”



叶鸿旁边一人也随之询问，同样是闯入试练塔四十层的超百万高手，常德海。



“李端，你说那人可是他？”



李端身旁一位名叫赵星河的阵师询问，据闻他曾经一人单挑十余位百万高手而不落下风。



三方人马，足有千余人，可谓是人多势众，而对面那蓝衣青年孤独一人伫立此间，他长身而立，负手而站，巍然不动，神情阴沉，眉宇凝皱，眼眸之中猩红之光若隐若现，却是没有回应。



“我的名字叫蒋平，你若……”



蒋平的话刚说到一半，对面那沉默不语的陈落骤然开口，传来的是幽冷的声音：“你是谁，我不管，你叫什么名字，我也不想知道，我就是陈落，场内但凡流血之人全部都是我打的，你若不服，尽管过来。”



话音落下，他那双幽暗的双眸，猩红的瞳孔横扫开来，霸道的眼神扫过对面的千余人，似若君临天下，睥睨万千，傲视一切，扬手一指，虚空一划，概括所有人，喝道：“还有你们，要打便打，少跟我废话，有种的滚过来，没种的滚回去，出手吧！”



这人的话当真是太呛也太狂，呛的让人无法接受，狂的让人愤怒不已。



仅此吗？



不。



那陈落的下句话更是狂的没边儿，狂到了九天之上也狂到了九幽之下。



“单打独斗我没兴趣，你们一起动手吧。”



将近五十位战斗力高达百万均的强者，更有十多位超百万均的高手，除此之外还有一千人，这可是一千人啊，他们可都是来自各个域的天才人物啊，面对这等强大的阵容，谁敢放下豪言单挑他们千余人？



没有！



这种狂妄的话没几个人敢说。



他的话让看热闹的人神色惊变，也让落樱、冷谷等人感到头皮发麻，更让对面应邀而来的蒋平等高手大为愤怒。



“好狂妄的小子，我胡烈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资格狂！”



李默团伙之中，一个叫胡烈之人站出来，他乃闯入试练塔三十九层的百万均强者，身着花色战衣，祭出一炳亮晶晶的宝剑，纵身跃起之时，身体极速旋转，周身光华闪烁形成一道道光晕，袭来之时，似若一道强劲的剑茫龙卷风，足有十余米，卷的地面崩裂，空气爆炸，也卷的场内狼烟四起，泥土混合物亦被卷入其内。



这一招威力极大，足足蕴含一百一十万均的力量，每一道光晕闪烁地面上都出现一道狭长的缝隙。



“受死吧！”



剑茫之中传来胡烈怒喝的声音，而后光华更甚，剑茫更加凌厉，眨眼而至，对面那陈落眯缝的眼眸骤然一睁，凶光肆意闪烁，大踏一步，周身大日光华乍闪之下，一拳祭出，虎啸声豁然传来，乍闪的光华立即形成一头老虎。



“你不是我的对手，滚回去！”



谁都看的出来这是黄级灵诀虎威无相拳大圆满的虎威之魂，可是谁也不知这一道虎威之魂中究竟蕴含多大的力量，因为实在太快了，当众人祭出灵识探查过去时，乍闪之下的虎威之魂已然消失，众人只看见他一拳祭出，虎啸之魂乍闪瞬间，胡烈的那一道足足蕴含一百万均力量的剑茫顷刻间被碾压溃散，一声惨叫，胡烈直接横飞出去。



蒋平眼疾手快将胡烈从空中接下来，定睛一看，不由吓的惊骇失色。



胡烈被震的浑身是血，宝衣被震碎，宝器被震断，整个人已是彻底昏厥过去。



一拳虎啸之魂秒杀胡烈，当场将其击溃。



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力量才能做到绝对秒杀啊！



灵诀对灵诀，若是在蕴含力量相等的情况下，自然是双双溃散，当然，这并非绝对，甚至不能当作标准，因为每一位巫师打出一道灵诀，最少都蕴含两种属性，其一是灵诀之妙，其二是宝器，除此之外，还有属性灵元，属性灵海等等，属性与属性之间相生相克，比如一道蕴含六十万均的变异之力极有可能击溃一道百万均的灵元之力。



那陈落打出的一拳虎威之魂，蕴含多少力量谁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属性更不清楚，但是场内蒋平等人知道，至少自己做不到一拳就把胡烈击溃，他们对视一眼，纷纷从彼此的眼中看出骇然，转而望向远处那蓝衣青年时，已是感到极其不可思议与深深的忌惮。



陈落扬手一指，指向蒋平，凛然喝道：“你，过来与我一战！”声如雷霆，在虚空中炸响。



蒋平心头一怔，脸色瞬间煞白，死死盯着，却是不敢回应。



他不敢应战。



不是没有把握，而是不敢！



“你！你！你！你！过来与我一战！”



陈落扬手指着站在队伍前面的那些超百万高手，可是没有一人敢应战，被指之人皆是神情愤怒却又不敢言。周围看热闹的人望着此间的一幕，心中复杂不已，面对千军，点将求战，却无一人敢应，这陈落当真是霸道威武。



“你！”



陈落又扬手一指，指着李默，而后五指张开，光华乍闪之下，掌心瞬间形成一道漩涡，咻的一声，李默还不知怎的回事，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接被吸了过来。



这是玄级灵诀，吸涡大法！



“还有你！你！”



吸涡大法再乍闪，李端和叶鸿也双双被吸了过来。



李默吓的惊魂是错，刚站起身，陈落的喝声传来，“跪下！”扬起一掌扣在头顶，李默惨叫一声，口鼻喷血，跪在地上，与此同时，被袭来的叶鸿和李端二人也大惊失色，刚要动，砰砰两声，二人当场跪下。



“连打都不敢打，这就是你们叫的人？”



三人被陈落扣的意识昏沉，张开嘴却是吐不出一个字。



“助阵你们不行，打架你们也不行，连叫人你们都不行，我都替你们脸红！”陈落扬起一脚将李默给踹了回去，喝道：“滚回去继续叫，今天叫不回来，我同样吊你们三天！”



“你！你！滚回去叫人！”



李默、李端、叶鸿三人被陈落全部踹到了传送广场。



看见这一幕，周围众人只觉满脸发烫，是为李端三人感到丢人，同时内心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要与陈落为敌，这个人不止战斗力强悍，连羞辱人的本事也是出类拔萃，玩人的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羞辱的不止是李端三人，同时还有对面十多位超百万高手，五十位百万均强者，一千位学员。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啊！”



蒋平一干超百万的高手气的满脸涨红，浑身发抖，双目都为之赤红起来。



“欺你又如何。”陈落厉声大喝道：“连打都不敢打，你们来这里做甚，装什么大头，滚回去吧！”



“你！找！死！”



蒋平气的五官都快扭在一起，一字一顿的喝道：“给我动手！今天我要废了他！”



话落，蒋平周身光华闪烁，双臂扬起，双手交叉，四彩光华立时凝聚出一道三三十米之高的金黄色巨锤。



地级下品灵诀，震海锤，而且蒋平打出的还是大圆满阶段的震灵之魂，这是地级灵诀中比较著名的灵诀，甚是凶残，因为被击中者其灵海轻则受挫，重则溃散，更恐怖的是，蒋平施展出来的这一招足足足足蕴含一百五十万均的力量，十分吓人。



就在蒋平动手之时，他身后的二百余人也都在第一时间动手，与此同时，李端带来的五百人，叶鸿带来的二百人也都纷纷动手。



足足蕴含一百五十万均力量偌大的震海锤砸来，那陈落依旧不躲不闪，周身光华乍闪，抬脚一跺，大地震裂的同时，一道圆柱形的大日光华拔地而起，瞬间就把一百五十均的震海锤击的溃散消失。



这一幕容不得众人惊叹，因为所有人都被此时此刻漫天的光华灵诀闪瞎了眼睛，数不清，数不尽，漫天的光华，各种力量，各种属性，各种灵诀眼花缭乱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怎么躲？怎么闪？怎么挡？怎么扛？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震惊的望着，此间那蓝衣青年没有扛，亦没有挡，同样也没有闪，更没有躲，而且他周身耀眼的光华闪烁之下竟然没有消失，没有乍闪，而是持续闪烁，那是一种亮到极致的光华，是一种赤芒，一种炽光，闪的人睁不开眼，甚至即便闭上眼也能看见这种光华，太亮了太炽了，这种感觉就像盯着太阳看一样。



当这种炽光消失之时，当所有人睁开眼的时候，被眼前发生的一幕震的头皮发麻，惊的连灵魂都为之疯狂颤抖！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嗷——



一道震耳欲聋的虎啸之声突兀响起，震的人耳膜撕痛，头晕眼花，只见那陈落怒吼一声双肩抖动，挥舞双臂，身躯猛然一震，周身闪烁的大日光华骤然形成一个圆，宛如一轮大日忽然降临，紧接着从这轮大日里面衍化出一头九米之高的炽光猛虎，只是一头吗？不！



嗷！嗷嗷嗷——



不绝于耳的炽光巨虎密密麻麻的蜂拥而出，几乎一瞬间的功夫，数不清的炽光猛虎衍化出来，当那轮大日消失的时候，场内已是遍地猛虎，灵识一扫，竟然足足有八百一十一头，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每一头炽光巨虎都蕴含高达八十一万均的力量！



天啊！



我的老天爷啊！



当场内众人看见如此恐怖的一幕时，无一例外，全部都是瞪大双眼，咧着嘴，如同见到不可思议的奇迹发生一样，不！堪比奇迹还要令人震惊，令人难以相信。



他们不是没有见过有人打出八十一万钧力量的虎威之魂。



但是从未见过有人可以在一瞬间打出足足八百多道虎威之魂，而且每一道都蕴含八十多万均的力量，莫说八百道，他们连一百道都没听说过啊，这已经不是战斗力高低的问题，而是灵魂能不能承受的问题，灵力够不够的问题，他们不知道灵魂达到什么样的程度，也不知道灵力深厚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承受住一瞬间打出八百多道虎威之魂，因为从未有人这样做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别说一瞬间，就是一道一道的打出来，也鲜有人能够打出八百道而不耗尽的，要知道之前杜峰打出七十多道蕴含五十万均的灵诀，他的灵元都被耗干，彻底虚脱，这还只是七十多道而已，若是八百多道会是什么概念？一道一道打出来已是如此，更何况现在眼前这个人竟然在一瞬间打出八百多道。



不是众人无法接受，实则是眼前发生的一幕太过离谱，连秦奋这种身份尊贵，来自皇室见多识广之人也被震惊的骇然失色，只觉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颗粒而起。



太惊悚！



太恐怖！



足足八百多头蕴含八十多万钧力量的炽光猛虎甩着头颅，齐声而啸，虎啸之威惊天动地，震的周边大地都为之颤抖，啸声而过，哒哒哒哒，八百多头炽光猛虎咆哮而去，宛如魔兽朝拜一样，虎啸大地，场面甚是壮观。



八百虎啸之魂迎面扑向袭来的千余道灵诀，宛如两军对垒，一个照面，千余灵诀瞬间溃不成军，十分之八当场就被碾压溃散，没有完，碾压完灵诀，八百虎威直冲对面的千余人。



对面千余人看见这一幕时所有人几乎全部都吓的脑海空白，如丢了灵魂一样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八百虎威之魂一路碾压而去，对面千余学员顷刻间人仰马翻，虎啸而过，带起阵阵狼烟，当八百虎威消失的时候，众人已是屏住呼吸，张望过去，对面千余人有的趴在血泊中，有的头破血流，有的宝衣破碎，有的狼狈不堪，几乎每个人都受伤不轻。



一招！



一招击溃千余人。



这陈落简直强到了一种离谱的程度。



蒋平、常德海，冀英武，程玉书，赵星河等一些超百万的高手身上没有血迹，区区八十万均的虎威之魂还奈何不了他们，但是他们愣在那里，脸色煞白铁青，显然是被吓破了胆儿。



北斗荣耀团的队长孟简刚刚集合了一众高手准备来这里找陈落算帐，传送到广场时，本来还准备说几句提气的话找回场子，只是当他亲眼目睹八百虎威之魂击溃千余人时却傻了，愣在那里，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被他叫过来的高手们看见这一幕一个个神情惊恐，哪还敢吭声。



莫说他们，封彪把执法堂的一支精锐队伍足足一百位战斗力高达百万均的高手叫了过来，看见这一幕也都吓傻了，别说执法，连个屁都不敢。



场内，残留的波动带起阵阵狂风，那蓝衣青年伫立此间，如独孤的战神，凶悍至极，不祭血，却让人敬畏恐惧。



蓝衣飘扬，黑发舞。



孤冷的影子，巍然的身躯，阴沉的神情，猩红的双眸。



这就是陈落，一个静时如阴影，动时如烈日般的人。



尘土飞扬中，他动了，徐步前走。



对面，被吓破胆儿溃不成军的千余人害怕着，恐惧着，纷纷向传送广场后退着。



蒋平、常德海等人看见所有人都开始后退，他们也不再顾及脸面，后退到广场那里。



这一幕诡异的让人无法形容。



何曾见过，一人动，千人逃的场面？



此刻便是。



“太疯狂了！太变态了！”冷谷如此说。



“一人动，千人慌，陈落之名亦可赋予战神二字。”秦奋深吸一口气呢喃而道。



“土豪陈怎么……怎么可以这么厉害！”落樱震惊之余自语道。



“这个男人，我要了。”未小妖痴迷道。



“这才是爷啊，肆无忌惮，无法无天，霸道威武，张狂至极的爷啊！这是我们龙蛇院的肆爷啊！”罗浮浑身激动的说。



此间那陈落不慌不忙的前走着，千余人慌乱退到传送广场。



传送广场孟简带来的那些人也有离开的念头，毕竟对方可是一招击溃千余人的主儿，这等人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说不害怕那是自欺欺人，就连执法堂的精锐队伍也都乱了分寸。



“都给我站稳了！”



为首的一位执法队长沉声厉喝，而后吩咐身旁的人，说道：“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金大队长。”他盯着徐步走来的陈落，冷哼一声，道：“我就不信这个人真的这么邪乎！”说罢，他掏出自己一块令牌，举起来，大声喝道：“我乃执法中队长于春，现赋予场内所有学员执法劝缉拿龙蛇院学院陈落！”



“给我打！打——”



这于春起先祭出一道灵诀，随之执法堂的人也都祭出灵诀，紧接着蒋平等人也都各自祭出灵诀，一时间又是漫天光华漫天的灵诀。



陈落继续前行，不曾停留，周身炽光闪烁，不再乍闪，而是持续闪烁，只见他一拳祭出，九九八十一道虎威之魂咆哮而出，又一拳，又是九九八十一道虎威之魂，砰砰砰砰！一口气打出百余拳，成千上万头炽光猛虎咆哮而去。



嗷嗷嗷嗷！——



虎啸纵横，震的大地颤抖。



数不尽的虎威之魂与不知道有多少道的灵诀撞击在一起，有的双双溃散，有的灵诀袭来，有的虎啸之魂袭去。



战！战！战！



陈落未曾停留，一步踏出，双拳舞动，不停的打出虎威之魂，一道道炽光猛虎咆哮而出，扑向传送广场，而对面传送广场不知道有多少人也不停的祭出灵诀！



轰！哝叭！



诸般虎威之魂与诸般灵诀在空中在地面上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陈落以一己之力单挑数千学员，而且他持续前走，不曾停留，打的其他学员连连后退，皆被他那疯狂的虎威之魂逼到传送广场，传送广场那只精锐的执法队伍想冲过来却都被诸般虎威之魂给逼了回去。



“战！战！都来战吧！哈哈哈！战他个昏天暗地，不战不罢休！”



陈落发出雷动苍笑声，周身炽光愈发火红，他整个人都如一轮大日一样，数不尽的炽光虎威之魂被他打出来，袭过去，一头接着一头，源源不断！



他独自一人与数千人远距离以灵诀对轰，而且还不落下风，如此一幕实在太疯狂，疯狂的让人难以置信。



他究竟拥有怎样的灵魂才能经受得起如此疯狂的共振频率，他到底凝聚的什么灵元才能经受得起这么疯狂的消耗，他的灵力仿佛源源不断，消耗不尽，挥霍不完。



“你们不行，实力太弱！滚回去叫人！滚！滚！滚！——”



哗！



八百多头虎威之魂瞬间衍生！



滚！



哗！又是八百多头！



滚！



八百头！



漫天的炽光，闪的人睁不开眼，不绝于耳的虎啸震的人耳膜疼痛，数不尽的虎威之魂咆哮而去震的大地持续颤抖。



疯了！这个人疯了！



看热闹的人被一分为二，但凡陈落前面的人都被他用虎威之魂给强行轰到了传送广场，广场周围不知道聚集了多少人却是无一人能冲出来，而且被打的连连后退，本来就是简易的传送广场此刻人山人海，外面的进不来，里面的出不去，铺天盖地的虎威之魂如发疯一样源源不断的扑向传送广场。



什么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便是！



以一己之威力压成千上万学员，将其逼在角落，进退不得，这是何等威猛。



“疯了啊！疯了啊！不是人啊不是人！”落樱紧握双拳，咬着牙，不知是兴奋还是激动还是被眼前一幕给吓坏了，此刻只觉血脉喷张，浑身战意盎然，只想冲过去也想试试一夫当关的感觉，可是她不敢，没有这个实力，也没有这个胆量。



“太妖孽！太恐怖！太疯魔！世界上怎么会有土豪陈这种大变态啊！”



落樱接近暴走的状态。



不止落樱有如此感觉，王子殿下秦奋同学也一样有，此刻他满脸涨红，是兴奋是热血也是冲动，想冲过去试试，可是他也不敢，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只是纯粹的不敢，没有这个胆子，这种单挑数千人的场面，他连做梦都没想过。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道狮吼灭天下



漫天的虎威之魂铺天盖地的冲想传送广场，聚集在此的学员被迫离开的人不少，但是进来的人更多，他们都是四大院的学员，听闻龙蛇院出了一个妖孽之后闻讯赶来，只是刚传送到这里看见漫天的虎威之魂吓的惊魂失色，反应过来后，也加入战团，祭出灵诀，四大院越来越多的人赶过来，似乎来了不少高手，他们打着头阵，迎着诸般虎威之魂步步逼近。



突然间，场内骤然发生惊变，只见一道泛着金色光华巨大的八卦镜突然出现在虚空，八卦镜表面密密麻麻的符文闪烁看起来颇为玄妙，从天而降，直压而下，陈落一拳祭出，一道虎威之魂打出来，触及八卦镜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那道虎威之魂竟然又诡异的掉头袭向陈落。



陈落一把将袭来虎威之魂抓了个粉碎，又打出一道虎威之魂竟然又被八卦镜反弹了回来。



看见这一幕，周围众人皆是一惊，这八卦镜明显是一件厉害的宝器，竟会反噬灵诀，猛然一想，学府之内似乎只有一人拥有这等宝器，便是执法堂的大队长，唐高，据传此人战斗力惊人，高达五百万，是乃四阶学员中排名第十八位的高手，极其厉害，尤其是拥有一件蕴含反噬之威的宝器，更是让人难以攻破。



果然，在八卦镜上面不知何时出现一个人，他身着青色战衣，威风凛凛，神情淡然，负手而站，不是唐高又是谁。



“触我执法之威，今日饶你不得！”



唐高站在八卦镜上连续压下，二人交战在一起。



看执法堂大队长唐高出手，聚集在传送广场的数千人这才暗暗呼出一口气，刚才这么多人与这个妖孽一样的存在以灵诀对轰了半个时辰竟然被他一人打的出都出不去，这人实在太恐怖了，而且他刚才打出了这么多灵诀，现在竟然还能应战唐高这位战斗力高达五百万均的高手，他的灵魂不知道疲惫吗？他究竟凝聚的什么灵元怎能如此深厚，仿佛拥有挥之不尽的灵力。



“放弃吧，我的八卦镜蕴含强大的反噬之威，反噬诸般力量，任你再强大，也无济于事，识相的马上住手，否则，今日让你后悔。”



唐高负手站在八卦镜上俯视着下方的陈落，淡淡的说着，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八卦镜瞬间变大数倍，变得宛如一座山岳般强压而下。



“哈哈哈哈！”



陈落发出苍古之笑，笑声如山崩一样震撼，笑声而止，他怒吼一声，周身大日之光突然凝聚成圆，宛如一轮大日，双臂扬起之时，虚空而抱，摇身一震，一道横粗的圆柱之光拔地而起，直冲天际，触及如同山岳般的八卦镜时，咔嚓！八卦镜竟然裂开六道缝隙。



“给我破！”



陈落双臂一舞，身躯猛然一震的同时，那道圆柱之光如同一道凶残的蛟龙一样盘旋而上，轰的一声，将八卦镜冲了个粉碎消失，站在其上的唐高闷哼一声，脸色煞白，旋即吐出一口鲜血，站在虚空中，他神情大变，瞪着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



“我来与你一战！”



咻的一声，人群之中一人窜出，不知是谁，因为此人加持着幻象阵法，他瞬间袭来，一道灵诀打出却是蕴含五百万均的力量，十分了得。



“我也来！”



又一人站出来，众人看去，竟是苗凯，四阶学员中排名第七十六位的高手！



“还有我！”



荀茂学，四阶学员中排名第五十五位的高手。



一时间四阶学员中拥有排位的高手一个接着一个站出来，众人数了数竟然多达三十多人，他们全部都是四阶学员中登上排位的强者，战斗力都是十分强悍，而且还有四五个加持着幻象阵的高手，他们的战斗力更是高的吓人，竟然全部都在五百万均开外，想来一定是四阶学员中排名前二十的高手，可能是害怕打输丢面子所以才加持幻象阵，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战团，清一色几乎全部都是四阶学员中的名人，随之蒋平、常德海，冀英武，程玉书，赵星河等一些超百万的强者也加入战团。



让人感到惊悚恐怖的是，那陈落被如此之多的高手围剿，竟然丝毫不落下风，而且越打越凶猛，一招一式皆是虎威之魂，随着他周身的光华越来越耀眼，打出的虎威之魂也越来越恐怖，其蕴含的力量从一百万均逐渐提升到两百万均三百万均……嗷！



一拳祭出，一道虎威炸响，蒋平应声倒地，紧接着常德海，冀英武，程玉书，赵星河等人全部倒地！



越来越多的高手加入战团，但是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倒下去。



嗷！



一拳一虎威，一拳一人倒。



四阶学员中排名第七十六位的高手，苗凯应声倒地。



四阶学员中排名第五十五位的高手，荀茂学应声倒地。



砰！嗷——



四阶学员中排名第四十三位的金奉化来了，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就倒了！



不行！都不行！



谁来都不行！



不管来多少，不管来人战斗力多么高强都奈何不了他分毫，那陈落简直就如不败战神一样疯狂，来一个打一个。半个时辰过去，四阶学员中登上排位的四十多人全部倒在地上，皆是宝衣溃散，口鼻喷血，伤势严重。



轰！哝叭！



此时此刻，陈落正在与唐平以及五位加持着幻象阵的高手对战着。



砰！执法堂大队长唐平被陈落三巴掌扣的跪在地上。



砰！其中一个加持着幻象阵的高手同样被陈落三掌扣的口鼻喷血跪在地上，甚至就连幻象阵也被击溃，竟是四阶学员中排位第十六位的于新建。



砰！砰！



另外两外加持着幻象阵的高手也纷纷倒地，竟是四阶学员中排名第十四位的蔡永义与第十三位的章鹏。



望着一个又一个声名显赫威的高手倒在地上，周围众人早已无法呼吸，这些可都是四阶学员中登上排位的高手啊，平时哪一个都是威风凛凛耀武扬威的主儿，就是这样一群悍将联手攻击的情况下竟然全部被陈落打的丧失战斗力。



“他不是人！大家一起动手灭了他！”



场内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谁祭出了第一道灵诀，紧接着其他人全部无一例外都祭出了攻击，因为场内那个蓝衣青年实在太逆天了，逆天到让人无法接受的地步，他们都是来自各个域的天才，绝对不允许有如此妖孽的人存在学府。



原本平静的场内顿时又陷入混乱之中，数千人从四面八方将陈落包围，进行疯狂围剿，又是漫天的光华，漫天的灵诀。



那陈落周身闪烁着耀眼的光华，只见他双肩一抖，身躯一颤，哗！大日光华凝聚成一口古钟，古钟旋转，诸般灵诀攻击而来，击在古钟上，却是难以撼动其分毫。



众人惊叹不已，他们都看的出来陈落施展的乃是一部上品玄级防御灵诀，金刚无畏钟，只是谁也没想到区区一部玄级灵诀被他施展出来，威力这般强大，竟然能承受住如此之多的强大攻击。



“滚开！”



陈落怒喝一声，周身光华顿时衍生八百虎威之魂冲向四面八方，趁此之际，咻的一声，纵身跃起，猛然下坠之时，双拳紧握，砰的一声砸在地上，顿时，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蔓延开来，大地瞬间崩裂！砰砰砰！周围地面如火山爆发一样，蹦出一道又一道的裂口，震的周围千余人站不稳，口鼻喷血，头晕目眩，软在地上，丧失战斗力。



此乃大范围玄级灵诀，地动山摇！



诸如这种大范围攻击的灵诀，通常来说很少有人会去修炼，因为谁都清楚范围越大的灵诀，威力就越小，灵诀之威在于凝聚，比如一个战斗力五十万均的巫师，施展出一道普通灵诀攻击一人的话，那么这个人自然而然就会承受五十万均的力量，如果施展大范围灵诀，或许可以同时攻击十个人，但是每个人所承受的力量可能只有一万均，因为范围越大，力量自然也就分散开来。



然而陈落以一招玄级灵诀地动山摇震伤千余人，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没有人知道，他们也想象不出来战斗力达到怎样的程度才能以一招地动山摇震伤这么多人，这可是一千人啊！



凌乱！



这是所有人此刻内心的感觉！



空白！



这是所有人脑海的感觉！



霎时！



那陈落拔地而起，窜至上方，他伫立在虚空，犹如一轮太阳一样整个人散发着极其刺眼的光华，一双猩红的眼眸横扫开来，睥睨众人，当他仰起头时，周身光华形成一颗偌大的狮头，那是一颗足有数百米巨大的狮头。



“啊——”



一声长啸，宛如狮吼！



玄级灵诀狮吼啸？



他要做什么？



落樱神情惊恐，仿佛意识到什么，赶紧运转灵元，捂着耳朵，紧接着，她看见了这一辈子永远也无法忘记的一幕，当陈落一声狮吼之啸传来之时，场内三四千人，全部被震的七窍出血，身体一震，倒在地上，是的！所有人，全部一瞬间倒地，整齐的让落樱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恐惧。



能够站着的已是寥寥无几，皆是高手，但是，紧接着砰的一声，一人倒，砰！砰！砰！一个接着一个倒在地上，落樱祭出自己的灵元却是抵挡不住，被震的头晕眼花，意识开始模糊，变异之力，磐石之力，直至当她祭出自己的血脉真身这才护住了自己的意识。

第一百八十九章 罪名



那陈落伫立在虚空之中，整个人宛如太阳君临，闪烁着霸道炽强的光华笼罩大地。



气势磅礴的长啸，凶猛怒狂的狮吼，震的天空之上雷声隆隆闪电霹雳，震的大地都为之崩裂止不住的颤抖，也震的场内三四千人七窍出血，倒在地上，修为弱的当场被震的昏厥过去，修为强的虽然纷纷使出浑身解数进行抵挡，虽然暂时护住了自身意识，但也被震的头晕眼花，耳鸣目眩，体内气血翻腾。



众人抵挡的同时，内心中的惊恐已是无法言语，所有人都在颤抖着，害怕着，同时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刚才陈落以一己之力与三千人连续对轰半个时辰，单挑数十位四阶学员中登上排位的高手时，他根本没有出全力，此时此刻，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啊！



一道狮吼之啸把场内所有人震的全部丧失战斗力。



天呐！



不！这不是他真正的实力，因为他的长啸并未停止，随着虚空中蓝衣青年周身的光华愈发耀眼，那凶猛的狮吼也愈发强劲，震的一个又一个的人抵挡不住，逐个昏厥过去。



如若他再不停止，场内所有人一点也不会怀疑自己会被震成碎渣，而这只是他施展的狮吼之魂，覆盖范围如此广阔竟然还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老天爷啊！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妖孽的存在。



眼看着很多人都开始抵挡不住，这时，数十道人影忽然窜来，众人一看竟然全部都是学府的老师，老师们来了之后，仰头看了看虚空上那如太阳一样的陈落，也被吓了一跳，他们都是听见一道强劲的狮吼之啸匆忙赶来，情况紧急，顾不得询问原因，正欲施展手段，而这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似若一位慈祥的老者，不少人都认识这位老者，是乃掌管学府一切事务的魏大总管，当他出现，眉头深深一凝，挥手间，施展出一道白色光华宛如气泡一样将陈落笼罩，也不知这究竟是什么手段，将陈落的狮吼之威尽数笼罩在气泡内。



长啸似若消失，狮吼仿若静止。



一切的一切都恢复平静。



刚才苦苦抵挡的众人这才呼出一口气，瘫痪在地上，重重呼吸着，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只是望着气泡中那似若太阳般的青年，惊恐骇然着，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无人不惊无人不怕，实在太恐怖了。



这个时候众人才意识到杜峰、云景天、夏侯戟他们就是一个笑话，孟简、李端、李默、叶鸿、封彪也是一个笑话，被他们叫来的蒋平、唐高乃至后来站出来围剿陈落的所有人都是一个笑话。



尤其是杜峰三人，这个人一道狮吼啸震的场内三四千人全部丧失战斗力，如若不是大总管突然出现，甚至极有可能将所有人碾压成碎渣，而你们竟然还把擂台摆在人家门口挑战，不是笑话又是什么？你们现在能活着就使劲儿烧高香吧。



老师们一个个皆是神情震撼，仰头不可思议的望着虚空中被气泡笼罩的陈落，随着他周身的光华愈发闪烁，气泡竟然开始颤抖疯狂膨胀起来。



“如此浑厚霸道的灵元之息，难道是……难道是传说中的无上纯阳，大日灵元？”



“是了！一定是！只有无上纯阳大日灵元才能如此强大啊！”



场内二三十位老师满脸涨红激动的自语着。



什么？



老师们刚才说什么？



陈落凝聚的竟然是传说中的无上纯阳大日灵元？



他们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所有人都惊呆了，大日灵元的名头谁人没有听说过，这可是传说中最霸道最强大最威武最浑厚的无上灵元，是乃霸道之最，强大之最，威武之最，浑厚之最，没有之一。



云帆软在地上，惊恐骇然的望着，已是彻底凌乱，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竟然凝聚的是传说中的大日灵元，猛然想起自己初见陈落时，看他消瘦柔弱的样子，忍不住心生怜惜，现在想来，云帆真想找一块豆腐撞死，他凝聚的是大日灵元，我还怜惜他？谁来怜惜我？



看他单挑三百人，看他与三千人以灵诀对轰，云帆原以为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现在才意识自己错了，错的实在太离谱，这个家伙哪里是披着羊皮的狼，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洪荒怪兽啊！



远处，落樱软在地上，脸上只有麻木的表情，呢喃道：“土豪陈土豪陈，你真不愧是土豪陈，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大日灵元更加土豪的灵元了。”



而在不远处，冷谷是站着的，虽然刚才抗住了陈落的声威，但也被震的口鼻喷血，幸好学府的魏大总管突然出现施展大手段将陈落笼罩，如若不然，他还真坚持不了多久，正惊恐着陈落如此一吼的恐怖，听见场内那些老师的议论，冷谷整个人如遭雷击一样，噗通一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愣在那里，脑海一片空白，思维瞬间凝固，许久才渐渐反应过来，却是无法呼吸。



之前他曾经无数次猜想过陈落到底凝聚的什么灵元，把各种属性排名第一灵元都想了一遍，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凝聚的会是无上灵元，而且还是无上灵元中号称最变态的大日灵元。



直至此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殿下一再说不要让自己去打探陈落凝聚的什么灵元，否则自尊会承受不了，他明白了，终于明白了，今古万年历经十个时代都没有人凝聚出的大日灵元现在却被陈落凝聚出来了，这他娘的何止是自尊承受不住，简直能把人打击死啊。



望着场内那些软在地上被震的七窍出血的同学，冷谷突然笑了，笑的很复杂，摇着头，呢喃着：“挑战？你们他娘的还去挑战？他凝聚出大日灵元这种变态到极致的玩意儿，你们拿什么跟他打？”望着虚空中那如太阳一般的陈落，冷谷继续呢喃着：“咱的灵元跟人家比起来就是米粒，米粒懂吗？人家的是太阳，太阳知道吗？，米粒之光岂敢与大日争辉，你们他娘的难道都没听过这一句老话吗？”



虚空中，随着陈落周身光华愈发强盛，气泡疯狂膨胀，隐隐有崩溃的迹象。



“这大日灵元可真是……比老夫想象中还要霸道强大啊！”魏大总管那张老脸上亦是挂满了震撼，说道：“看来这个小家伙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了，我且先带他离开，你们处理一下善后工作。”思忖片刻，魏大总管一招手，又不知施展了什么手段，陈落竟然凭空消失了，而后他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当魏大总管消失之后，这件事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在整个学府传遍开来。



中央学府一直都是举世瞩目，这里发生的事情也备受世界各方势力关注，所以就在次日，陈落之名与大日灵元传遍天下，在世界各地造成强烈轰动，毕竟这是今古万年历经十个时代以来出现的第一颗大日灵元，不得不让人震惊，其实，无上灵元并不止大日一个，同时还有很多，诸如太阴，天罡等等共有九大无上灵元，大日灵元之所以能够造成如此轰动，是因为关于大日灵元的种种传说，因为在第三纪元，亦出现过不少大日灵元，可是最后全部无一例外都因无法驾驭导致自爆而亡，不知道今古这颗大日灵元能否逃脱自爆的命运。



就在第三天，中央学府执法堂以及众多学员联名对陈落提起公诉，状告的罪名多达十多条，恶意伤人，拘捕，殴打执法员，蓄意破坏自然环境，破坏传送阵，藐视学府律令等等……据不完全统计，陈落的行为造成三千六百人轻伤，五百人重伤，损坏各种宝衣各种宝器两千多件……第五天，执法堂宣布了对陈落的审判结果，此次打斗，双方各有责任，所以对众位学员的经济损失不予赔偿，但是陈落之行为造成传送阵损坏，赔偿学府一千六百万灵石，恶意伤人拘捕毒打执法员藐视律令等罪名成立，对学府造成恶劣影响，扣除四百万学分，判其关押刑罚塔第九层三个月，受业火之刑，苦禅之刑。



当审判堂宣布时，落樱、未小妖等人也在场，只是听见这一结果，他们脸都吓绿了，众所周知，刑罚塔每一层的都有刑罚大阵笼罩，越往上越恐怖，别说第九层，就是第一层普通的学员被关个三五天，出来也都大小便失禁了，这只是第一层三五天而已，鬼知道第九层是何等恐怖，而陈落还被关押足足三个月之久，三个月后出来还是人吗？



不止如此，陈落在关押三个月里面还要遭受业火之刑，苦禅之刑，这些可都是酷刑啊，极其恐怖，就算意志力再强大的人也扛不住如此刑罚啊。



虽然不少人都佩服陈落的所知所谓，佩服其胆色，佩服其战斗力之凶悍，但是更多是对学府的敬畏，之前很多人都以为学府会看在陈落凝聚大日灵元的份上会对其行为从轻处理，可是没有，不但如此，反而更加严重，似乎正如落樱所说，藐视学府律令者，学府向来都不会轻饶。

第一百九十章 擒龙计划



陈落虽然算不上什么性情温和之人，但也绝非什么脾气火爆，杜峰三人挑战一事，他并未放在心上，哪怕一点也没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动起手来内心深处渐渐的就会出现一股无名之火，后来更甚，灵海之内的大日灵元、太阴灵元、龙灵、变异火山所有存在仿佛都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发疯起来，就连陈落自己也是一样。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身体里面有什么疯狂的东西要冲出来一样，很压抑也很憋屈，浑身不自在，只想发泄，正因为如此，他才和现场三四千人大打出手，可是没想到越打那种压抑的感觉就越强烈，想嗜血想杀人，所以，他疯狂的运转大日灵元，以此发泄。



可是没有用，越发泄那种感觉越是强烈，同时越压抑。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因为当他疯狂运转大日灵元时，似乎虚妄来袭。



没有苍天，亦没有大地，只有无尽的虚妄之火在肆意燃烧。



又来到了这如梦境一般的虚妄之地。



那本覆盖虚空的虚妄之书仍然静静的漂浮在上空，上面的字最后几行虽然清晰一些，但是依旧看不清。



摇摇头，陈落实在不清楚自己到底经历了多少次虚妄之火的净化焚烧，大约估计了一下，就算没有九九八十一次，好像也差不多了吧，不知道八十一次，契约生成之后会是什么情况。



“审判！杀！杀！杀……谁也不能将我审判……”



“找我……我就在玄黄世界的中央学府等你，一定要找到我……”



“不要相信女巫……”



那个疯女人的声音依然在，只不过比之前微弱了很多。



说实话，陈落很想找到这个女人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找，也不知道人家现在是否还在学府。



“是你么？”



“真的是你么？”



“你听不见我说话么？”



嗯？



陈落惊疑，疯女人的声音一改往日疯癫的口吻仿佛在询问一样，摇摇头，不禁叹息一声，这时，一缕轻烟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着实把陈落吓了一跳。



轻烟似影，更如一个女子，看不清轮廓，因为实在太模糊了，摇曳如烟。



“你听不见我说话吗？”



好家伙！



声音果然来自这如烟一样的女人，他原以为那疯女人的声音可能是一种什么东西残留下来的，万万没想到对方还有意识，吃惊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我也不清楚。”



什么情况？



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陈落又问：“你是什么东西？”



“我应该是一抹残识，不过……可能马上就要消失了……”轻烟一般的女子声音越来越微弱，说道：“你一定要到玄黄世界的中央学府找到我，知道吗？”



“你那些话是对我说的？”



对于那个疯女子陈落可是满脑子疑惑。



“这里除了你没有其他人了吧？”



陈落想了想，摇摇头，似乎除了自己真没有其他人。



“既然没有其他人，那我便一定是对你说的。”



“你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也不知你是谁，或许以前知道，但我现在只是一抹残识，记忆早已消散，剩下的只有执念。”



残识，顾名思义，是一种残缺的意识，这玩意儿只有灵魂强大之人方能做到。



“那你让我找你做什么？”



“我也不知，既然我的这抹执念如此，想来定然有原因，你找到我便可知晓。”



这可真是一问三不知啊，陈落思忖片刻，眼看着如烟般的女子愈发模糊，又问道：“那我怎么找你？”



“去玄黄世界的中央学府找我。”



“我现在就在啊，这里这么多人，我怎么知道哪个是你？”



“符文，我的身上有鲜艳的符文，嗯……应该是这样，很鲜艳的符文如鲜血一样……唔……鲜血，如血一样的符文……呵呵呵呵……如血一样……血……”



“找我……一定记得要找到我！一定……找我……”



疯女人消失了，真如烟一样飘散着，微弱的声音也一点一点消失。



陈落又唤了两声，再也无人回应，直至确定疯女子的残识彻底溃散，不由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疯女人让自己找她究竟要做什么，身上有如血一样鲜艳的符文？这怎么找，难不成把学府所有女人的衣服扒开瞧瞧吗？而且他很怀疑疯女人是不是找错人了。



其一，疯女人出现在这虚妄之地，那么他找的人肯定和虚妄之书有关。



而自己只不过是偶然间莫名其妙的与这本虚妄之书成为了契约关系，在此之前，到底还有多少人与虚妄之书有契约关系，这就不得而知。



所以，他认为疯女人真正要找的人应该不是自己。



不过……这疯女人到底是怎么把残识留在这里的？而且她又怎么会在中央学府？



不明白，也实在想不通。



摇摇头，当虚妄之火开始焚烧净化之时，他也懒得继续想下去，若是以后有机会真能遇见身上有鲜艳符文的女子定然要问问怎么回事，若是遇不见那也没办法。



如今陈落的灵魂正在接受着虚妄之火的焚烧净化。



意识虽在，但是身体却是昏睡的。



此时此刻，他的身体正舒舒服服的躺在一张床上，看周围的摆设这像似一间很简谱的屋子，一位老者正坐在床边，伸手握着陈落的手腕，像似在探查着什么，问道：“审判堂对小子的审判结果，你都知道了吧？”



在屋子里还站着一个人，是一个高大的胖子，站在那里如一座山一样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正是龙蛇院的副院长，王德，而坐在床边这位老者也不是别人，是在龙蛇院大门前将陈落带回来的魏大总管。



王德本来在密塔正在关注龙蛇院那几个特殊学员的情况，在得知这里的事情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今天来找魏大总管的原因很简单，是为陈落说情。



“大总管，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陈落拘捕殴打执法员藐视学府律令固然有错，判处刑罚塔第九层三个月，受业火之刑，苦禅之刑，本也合法，可是扣除五百万学分，罚一千六百万灵石，这是不是太重了，我去看过，传送阵虽然损坏了，可也用不了一千多万吧？”



看魏大总管沉默不语，王德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本来就不善言辞，此次来替陈落说情，实乃逼不得已，因为八长老临走时曾经交代他，若是陈落在学府出现任何差池，就等着回来挨揍吧，王德在学府不惧任何人，但惟独对八长老却是怕的紧，所以在得知陈落出了事情后立即赶回来，本来以他的身份要求审判堂从轻处理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即便是审判殿他也不惧，但是万万没想到要求给陈落重判的竟然是这位魏大总管，所以，他只能找到这里。



“重吗？我看一点也不重。”魏大总管扣着陈落的手腕，不紧不慢的说着：“这小子入学已经有四五个月了吧？他修的学分是几何？”



“这个……”王德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没有学分。”



“哼！入学都四五个月了，学分竟然是零，这小子可真是够光棍儿的啊，这么长时间在学府白吃白喝，连一丁点贡献都没有为学府做，简直太混蛋了。”



“陈落入学以来多是在藏书塔看书……”



“看书怎么了？看书就不能修学分了？你哪怕修点学分意思意思？是不是？这小子倒好，一分也没有，老夫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光棍的同学，这小子也真是啊，一点学分竟然也能在学府混这么长时间，老夫前几日让人调查了一下，好家伙，这小子那真不是一般的光棍儿，试练塔没有他的记录也罢了，荣耀塔没有也算了，贡献塔也没有，九大修炼之塔全部都没有他的记录，竟然连灵云宝塔吸纳灵气的地方也没有他的记录，我就奇怪了，这小子难道连一口灵气都不吸？”



似乎越说越气愤，魏大总管冷哼一声道：“嗯，灵诀塔倒是有他的记录，可他奶奶的这小子竟然选了一部免费的特殊灵诀，好嘛，怪不得这小子整天呆在藏书塔，所有塔就只有藏书塔是不需要学分的。”



王德嘴角扯了扯，不知如何回应。



“王德，其他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魏大总管叹息一声，说道：“你今日来为这小子说情，怕是因为八长老的缘故的吧？”



王德心头一怔，既然被魏大总管看出来，他也不再隐瞒，点点头。



“邪老八威胁你了？”



王德又点了点头。



“我也知道你的难处，而且，你也无需来我这里替这小子求情，今儿个老夫不妨直接告诉你，重罚这小子，不止是我的意思，同时也是长老殿的意思。”



“长老殿？”王德不解。



“这小子一身的古怪，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灵海，探查之下，灵识会被吞噬，若非老夫灵魂稍强一些，前些天差点就着了他的道，这小子身上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守护着，十分凶残，这还只是其次的，现在老夫连他的灵魂都感应不到，当真是怪异的很。”



“陈落的情况我知道，八长老之前告诉过我，可是这和长老殿重罚他有什么关系？”



“陈落是‘擒龙计划’的目标之一。”



“擒龙计划？”王德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们中央学府每一届都会出现那么几个天赋惊人古怪而强大的同学，只是他们进入学府后，莫说与我们学府签订合约，就连老师他们都不会去接触，行事更是低调的很，对于这些学员，学府一直都很头疼，长老殿那帮老家伙们再也无法容忍，所以准备实施‘擒龙计划’，其意是利用一些手段将这些隐藏在水底的潜龙给炸出来。”



“就比如陈落这小子，他入学以来一丁点学分都没有修，你就知道他有多么低调了，学府是不允许任何学员保持低调的，尤其是陈落这种神秘古怪的存在，他自己若是不说，行事又这么低调，咱们探查也探查不出来，强行探查的话，一个不好还差点会出人命，怎么办呢，只好刷点手段把他从水底下捞出来。”



站起身，魏大总管继续说道：“这小子不是想保持低调吗？那就扣他的学分，罚他的灵石，这样以来，他在学府寸步难行，就连藏书塔都进不去，只能去修学分，只要他修学分，必定展露实力，只有他展露了实力，咱们才能了解啊，就像这次一样，如果不是有人挑战，谁会知道这小子竟然凝聚的是大日灵元。”



“如此说来此次那些人挑战陈落是长老殿在背后搞的鬼？”



魏大总管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陈落只是擒龙计划中的一个，这一届新学员中还有四五个人，等着瞧吧，三个月内必定全部将他们炸出来，到时候统统都得给我参加半年考核。”



既然是长老殿的意思，那王德也不好说什么，仔细想了想，又道：“那八长老若是回来质问我的话，我就说您的意思？”



“什么叫我的意思，你没听见老夫说这是长老殿的意思吗？你让邪老八去找他们算帐就是了，干嘛扯上老夫。”



“好……好吧！”



既然有人扛事儿，王德心中悬着的一颗石头也终于落地，说道：“那些学员一个个身世了得见多识广，四阶学位争霸的奖励未必能入他们的眼睛，而且他们大多数心境淡然不会追求名利，怕是到时候未必会买账。”



“心境淡然？”魏大总管不屑一笑：“那是这帮小子受到的诱惑不够，等着瞧吧，这次考核所设的奖品是史上独一无二的，连老夫都有些眼红，一群小屁孩先把他们全部炸出来，扔到风头浪尖，到时候我就不信他们不出来！”



说罢，魏大总管叹息一声道：“这些年后面那几所学府蹦的太欢了，我们中央学府也消沉太久了，是时候闪一闪那几所学府的眼睛了，此次半年考核，老夫要将这一届隐藏的六条潜龙全部擒上来，让他们与四阶排位前十的那几条傲龙来个对对碰，届时，几个无上灵元，几个大变异灵海，几个血脉，几个磐石，还有印记，啧啧……一定是精彩的很呐！”

第一百九十一章 烫手的山芋



“擒龙计划，擒龙的同时也要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魏大总管捻着下巴稀松的胡须，轻声说道：“真龙隐匿，傲虎恃才，这就是我们学府现今的情况，真正大天赋之人一个个都隐匿起来，天赋之人一个个恃才傲物，目空一切，认为自己是龙，殊不知他们自己只是虎罢了，直接导致我们学府的‘补天合约’实施起来越来越困难，签订合约的学员也越来越少。”



“此次擒龙计划，炸出几条龙，也刺激打击一下那些恃才傲物的小家伙们，让他们亲眼瞧瞧什么才叫潜龙，也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天赋是几何。”



旁边的王德不住的点头，虽然他认为这劳什子的擒龙计划有点卑鄙，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法子很适合现在中央学府的情况，思量片刻，望着躺在床上的陈落，问道：“关于陈落凝聚大日灵元一事，不知学府如何做？”



“观察。”



魏大总管很无奈的吐出两个字，而后又道：“九大无上灵元，我们学府唯独对大日灵元了解的少之又少，也只能暂且观察，毕竟这小子凝聚的是今古万年以来第一颗大日灵元，如若没有一定的把握，学府绝对不会插手，而且大日灵元太霸道了，外力也无法干涉，这只是其一，还有就是这小子灵海未知，灵魂亦如此，如此之下，我们学府更是不能轻易干涉。”



“难道就任由陈落自己摸索？第三纪元的几个大日灵元最后都因无法驾驭最后自爆，若是……”



“不然怎么办？谁也不懂大日灵元，谁也没修过，连见也没见过，就是古籍上记载的也是少之又少。”



对于大日灵元，魏大总管也感到十分无奈，正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这小子在炼宝领域的天赋也极其惊人，听说不久前炼宝塔的几位大师去你那里要人了？”



“陈落的炼宝天赋恐怕非同一般，若非如此，六位大师也不会动用四方人脉来我们龙蛇院要人。”



“恐怕这小子的炼宝天赋比你我想象中还要厉害。”



“怎么说？”王德询问。



“你有所不知，昨天炼宝塔那几个家伙都来找我了，而且也都是为陈落求情而来，甚至差点为这件事打起来，还不止如此，这件事儿似乎引起了炼宝塔一些大佬的注意，我看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想办法去试探陈落的炼宝天赋，若真是被他看上的话，到时候邪老八可就头疼了。”



“陈落如今凝聚出大日灵元，炼宝塔那帮家伙怎么这么不开眼。”



“他们都是一些沉迷在炼宝领域的疯子，才不会管什么大日灵元。”摇摇头，魏大总管像似想起了什么头疼的事儿，说道：“而且……学府不少大佬都看上了这个小家伙，他的灵魂神秘，灵魂神秘，凝聚的又是大日灵元，听说连变异之力也极其古怪，这种浑身透着神秘的学员在学府那帮老家伙眼里就是一个美人儿啊，他们早已经有些饥渴难耐，如果邪老八再不回来的话，那帮家伙说不定就开始偷人弄过去研究了。”



“这……”



王德神色有些不自然起来，八长老临走时可是再三交代不能让陈落有任何差池啊，如果被学府那帮老变态弄过去研究的话，几乎不用想都能猜到八长老回来后一定暴跳如雷，想起八长老的手段，王德嘴角不由抽搐了两下，为难道：“要不就让陈落回到龙蛇院吧，如果把他关在刑罚塔，万一那帮老家伙偷偷把人弄走了，到时候我该怎么跟八长老交代吧。”



“老夫可没这个权利，这是长老殿的意思。”



“你们……”王德哀叹一声，坐在椅子上，大手握拳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



“王德啊王德，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你以为把陈落弄在龙蛇院就能挡住那帮老家伙了？现在把这小子关在刑罚塔，出了事儿，也是刑罚殿的事儿，到时候……邪老八回来，你让他把火撒到刑罚殿就行了。”



王德仔细一想，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现在审判殿和刑罚殿还都蒙在鼓里，不知道陈落后面有个邪老八，不过他们调查出来也是迟早的事儿，因为是长老殿直接出面干涉陈落的判决，这足以引起审判殿和刑罚殿的注意，等刑罚殿反应过来，为了躲灾，指不定会把陈落扔到哪里。”



“不管他们怎么折腾，反正我们龙蛇院是不收了，我明天就前往密塔，以后陈落出了什么事儿，和我无关。”



现在的陈落在王德眼中已如一颗烫手的山芋，好不容易仍了出去，他可不想再捡回来，正欲说话，而这时静静躺在床上的陈落忽然有苏醒的迹象，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伸手掐了掐眉心，这才睁开眼，坐起身时，看见屋内的魏大总管与王德后，神情不由一愣。



“陈落，这是掌管学府一切事物的魏总管，是他老人家出手为你化解了安危。”



陈落认得这个老头儿，当时他忍受不住施展狮吼啸发泄时，的确是这个老头出手将他笼罩起来，这才得以幸免造成大灾难，下床向魏大总管行了个见面礼表示尊重的同时也出声答谢。



“谢就不必了，不过你也无需高兴，先看看审判堂对你的审判吧。”



魏大总管将桌上的卷轴拿了过来递过去，陈落接手看大致看了看，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回应道：“我现在就过去？”



“去哪？”



“不是要关押刑罚塔三个月吗？”



这一问把魏大总管和王德都问的有些懵，他们刚才可是一直都在观察陈落脸上的反应，按理说被判了这么重的罪名，即便不暴跳如雷，至少也得流露出点震惊的表情吧？就算没有，也应该问个理由吧，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这个家伙只是看了一眼罪状，除了眉头微微一挑之后再也没有其他任何表情。



“你觉得审判堂对你的处罚如何？”魏大总管有些不相信的问了一遍。



“还行。”



还行？



什么叫还行？



陈落如此轻描淡写的回答仿佛一点也不把这种刑罚放在眼里，这让魏大总管实在是纳闷极了，本来还准备借助这些罪名狠狠的教训教训陈落，说点诸如下次还敢不敢犯之类的话。



可是话到嘴边，魏大总管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这家伙似乎把刑罚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人家连点担忧之色都没有流露，这还怎么教训？



“你是不是没看清楚？上面写的可是刑罚塔第九层三个月，而且还有苦禅之刑与业火之刑。”魏大总管以为陈落可能是不知道第九层和两大刑罚的概念，所以将第九层的种种恐怖以及苦禅和业火两大刑的厉害之处一一道出，让他感到惊奇的是，这个家伙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害怕后悔的神色。



“由于你此次的行为对学府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所以学府扣除你五百万学分以及一千六百万灵石，你可看清楚了？”



“知道。”



知道？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因为陈落只说了知道两个字，其实魏大总管并不知道，陈落现在正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安心修炼一阵子，判他三个月正好无人打扰，至于那劳什子的第九层和业火之刑与苦禅之刑，他压根就没放在眼里，别说以他的灵魂根据不惧任何痛楚，就算受不了，他也有办法让那些刑罚阵法动不了自己分毫，惹毛了直接破了这些阵法，离开刑罚塔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至于那些扣学分，他才懒得去理会，你们扣你们的，反正我又没有学分，至于罚一千多万灵石？同样，你们罚你们的，爷给不给是另外一回事儿，反正是孑然一身，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你们若敢玩硬的，那爷也陪你们玩硬的，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谁怕谁啊。



“你小子还挺看的开啊。”



被判这么狠，这小子竟然一点也没放心上，魏大总管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不然怎么办？我若看不开，你们就不判了？”



魏大总管张张嘴，却是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回应，盯着陈落瞧了一会儿，像似在猜疑着什么，而后挥挥手，道：“王德，你且把他押到刑罚塔吧。”



于是陈落跟着王大胖子前往刑罚塔，一路上王德没有说一句话，来到刑罚塔后，这次刑罚员也没有敢给陈落过堂，其一是因为王胖子亲自押送，其二陈落如今也是威名赫赫，一声怒吼震伤三千人，如此之下，若是没有上头的特意‘关照’，一般的刑罚员给他三个胆子也不敢给陈落过堂。



直至将陈落送入刑罚塔的第九层，王德临走时才说了一句话：“你最好照顾好自己。”



这句话看似轻微，却让陈落心头一颤，这是他听过最简单也是最温馨的一句话，唯一感到意外的是这句话竟是从沉默寡言肃然无比的王德口中说出，转念一想又不太对劲儿，自己入学这么多年，和王大胖子也不过才见过寥寥两三次面而已，而且刚才他看自己的眼神也怪怪的，那眼神就好像我要倒霉一样。



正要问什么，而王大胖子却已经转身离开，而且速度很快，离开的时候还扭头看了一眼，之后更是夸张的闪身离开。



“靠！”陈落揉着下巴，十分不解，呢喃道：“这胖子跑这么快，好像生怕我缠着他一样？”



摇摇头，想不明白，刑罚塔第九层也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什么也看不见，陈落祭出灵识探查着这一层的阵法，大多数都是一些刑罚阵法，看了一会儿顿时没了兴趣，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没过一会儿，刑罚大阵开始运转，一股庞大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压过来，随之周边顿时变得通红，熊熊烈火疯狂燃烧，紧接着，也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难听至极的诵经之声。



陈落没有反应，一丁点也没有，这些阵法全部都是针对灵魂的，而他的灵魂历经不知多少次虚妄之火的焚烧净化，强的一塌糊涂，岂是什么业火能够触及的，唯一让他不爽的是那种枯燥无味的诵经之声，如苍蝇一样令人心烦。



好在陈落以黑暗罪被关押时听惯了这种佛经，适应了一会儿，倒也觉得没什么，仔细回忆着王胖子离开时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可是哪不对劲儿又想不出来，叹口气，懒得想下去，便开始修炼起灵诀来，之前他已经将万妙之门所需要的八十一部灵诀全部参悟完毕，并且已将五十六部修炼到了大圆满，剩下二十五部，被关押在这里，时间多的是，趁此机会倒也可以安静修炼。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万妙之门成就法妙之源



修炼灵诀，悟性最为重要，其次是振幅等方面的掌控。



陈落自签订了虚妄契约后，自身悟性大开，任何一部灵诀只要扫一眼基本就能将其内精髓参悟个七七八八，再加上他的灵魂恐怖如斯，振幅强大，对共振频，修炼起来进展十分迅速，而且随着修炼的玄级灵诀越来越多，他对玄级灵诀中法的了解也越来越深。



玄级灵诀的根本在于一个‘法’。



地级灵诀的根本在于一个‘妙’。



陈落开辟出传说中的界之大灵海，无需睡觉吃饭，身体不会感到疲惫，灵魂亦一样，如此之下，在被关押在刑罚塔之后他每天疯狂修炼灵诀，‘黄道崩玉法’大圆满，‘吸星之法’大圆满，‘龙吟诀’大圆满，短短数日，剩余的二十五部灵诀皆被他修到了大圆满。



至此，万妙之门所需要的九九八十一部玄级灵诀已然全部修完。



根据万妙之门的上卷，需要将这八十一部玄级灵诀联合起来，融会贯通，悟得法之精髓，再而忘却。



刑罚塔第九层一片黑暗，静寂的吓人。



陈落伫立此间，闭着眼，周身光华闪烁，闪的是那霸道的烈日之光，一瞬间就将黑暗静寂的刑罚塔第九层照的通亮，烈日之光在陈落的运转下忽强忽弱，绽放的烈日之光也是如此，第九层塔内时而如春季阳光，温和适宜，时而如夏日烈日，炎阳酷热，又如秋季阳光，萧条舒爽，亦如冬季阳光，温暖照人。



龙蛇院门前一战，让陈落对大日灵元的掌握更加得心应手，释放出来的灵力虽然还不能完全控制却也相差无几，现在即便不用乍闪，他也可以很好的控制释然出来的灵力。



豁然间。



当他睁开眼之时，猛然推出一掌，烈日光华瞬间凝聚出一道诡异的龙卷风，是乃玄级大圆满灵诀，风沙凝云大法。



一步踏出，周身烈日光华又凝聚出诸般雷电，是乃玄级大圆满灵诀，雷霆万钧之法。



一拳，是乃枯木之法。



迷踪拳法，太极大法，凝相大法……此间陈落一步一动，周身光华疯狂闪烁，一动便是一灵诀，打出的皆是大圆满之魂，短短三个呼吸的功夫，九九八十一道灵诀全部被他打了出来。



止步，再闭眼。



不知过了多久，周身烈日光华愈发疯狂，宛如一轮烈日，双臂扬起之时，哗！一瞬间的功夫，九九八十一道灵诀之魂尽数衍生出来，大海无量之魂，狮吼之魂，迷踪之魂，太极之魂……如此场面甚是疯狂，八十一道灵诀之魂同时衍生出来如同一副波澜壮阔的景象一般，十分壮观。



能够在一瞬间同时将八十一部灵诀之魂施展出来，说明陈落已然将其融会贯通，而且不是一部，而是八十一部。



万妙之门上卷中记载，融会贯通，观其变，悟其法，追其源，得其本，再而忘却……观其变。



陈落没有睁眼，而是祭出灵识仔细感应着，他之前仔细研究过，这八十一部灵诀在万千玄级灵诀中可谓是最具代表性，比如狮吼啸，算是声法之威中的翘楚，大海无量亦是最强水息之，其他诸如截杀点苍指，太极之法皆是如此。



观其变，悟其法，追其本，得其源……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落完全沉侵在其中，以强大的灵力支撑着八十一部灵诀之魂凝而不散，观其变化，陈落在其中仿若看见了大自然的衍变循环的过程，是乃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法，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如此反复循环衍变。



何为法，法亦五行。



五行便是法，也是其根本，而五行之源是乃自然。



哗！



当陈落双手合十的时候，周身光华骤然消失，八十一部灵诀之魂也相继溃散，睁开眼，幽暗的双眸中闪烁着精光，烈日光华再次闪烁，抬手间，光华凝聚，凝聚的却是诸般灵法之魂，是的！诸般，数都数不清，抬脚而动，同样是凝聚的诸般灵法之魂，亦是数不清。



“五行之本，源于自然，自然之变，衍生五行，五行之变，衍生万法，哈哈哈……”



陈落的声音千万惊雷同时炸响。



法，皆是发，一言是法，一语是法，抬手是法，抬脚是法，一招一式，一言一行皆是法。



法是一个衍变的过程，就如一棵树从发芽到结果的过程一样。



通过九九八十一部玄级灵诀，陈落悟得法之根本，只要他愿意，哪怕一睁眼便是诸般万法，甚是恐怖。



陈落打着拳，打的很慢，但是每一拳每一个动作都衍生出诸般万法之魂。



只是他的拳打的越来越慢，而且衍生的灵法之魂也越来越少。



忘记！



陈落正在忘记，忘记一切灵诀。



随着拳打的越来越慢，衍生的灵法之魂也越来越少，同时忘记的也越来越多。



直至彻底忘记，他的拳已经不再衍生任何灵法之魂，哪怕一道也没有。



忘记了，忘的一干二净，陈落的脑子里再也没有任何一道灵诀。



忘记之后该如何？



不知道。



因为当时叶浅心只给了他万妙之门的上卷，至于下卷并没有给。



可是陈落并未停止，他虽然只参悟了上卷，不知万妙之门的下卷是何意，但他在悟得五行之法后好像抓住了什么，一时间却又无法详细的说出来，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像闭着眼走路能够听见老虎的声音，也知道声音从什么方向传来，可具体位置却不知晓。



现在陈落就是这种微妙的感觉。



他的拳仍然在打，不过很慢很慢，慢的犹如时光流逝，犹如自然衍变，可谓是玄之又玄。



万妙之门上卷中记载，要忘记一切法，陈落知道忘记的目的是要忘记灵诀的束缚，从自然本质出发。



万妙之门的下卷中究竟记载着什么，陈落不知道，此时此刻，他也懒得去想，完全跟着自己的感觉走，继续打着拳，拳是最玄的拳，诸般衍变，而且是越打越玄越玄越变。



一天过去，陈落没有停止，两天，三天……四天……一天天过去，陈落一直在打着拳。



直至第七天，他打拳的速度渐渐加快起来，拳中再也没有诸般衍变，只不过他的一拳打出来就如同打出来三四拳一样，之前他的拳如同一棵桃树从发芽开枝散叶结果的衍变过程，而现在他的拳打出来，不是一颗桃树，还有苹果树，橡胶树，各种树。



之前是衍变，现在是衍化。



一拳打出，如衍化十种不一样的拳。



“哈哈哈哈哈！我懂了！老子终于懂了！”



陈落周身的烈日光华疯狂闪烁，出拳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拳打出来都衍化出无数拳。



“自然法则，法在下，妙在上，法衍变，妙衍化……”



“万妙之门，我终于知道为何会叫万妙之门，这部灵诀可真是通往万妙的大门啊，借助九九八十一部玄级灵诀，悟得法之根本，以法之根本参悟妙之根本！哈哈哈哈！”



先前领悟法之根本时，他的声音如同雷电霹雳衍变，而现在他的笑声如龙如虎如牛如风又如雷如来自四面八方，如来自苍天又如来自大地，更如来自大自然。



这就是妙之根本，衍化。



“了不起！创造万妙之门那个家伙可真是了不起！”



陈落懂了，真的懂了，在没有万妙之门下卷的情况下，凭借自身无双的悟性竟然硬生生的领悟出了妙之根本，然而只是如此吗？不！他除了对创造万妙之门那个家伙佩服之外，更多是惋惜，没错，是惋惜，因为陈落从中领悟出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你只知以法之根本领悟妙之根本，却不知法妙皆源自五行，什么是五行，变化就是五行，玄妙就是五行，法之变，妙之化，千变万化，玄妙万千……”



“玄级灵诀是法，地级灵诀是妙，法不是圆满，妙也不是圆满，真正的大自然圆满法妙诡异，是乃变化是乃玄妙，变化变化，原来是如此个变化之道，玄妙玄妙，法为玄，妙为妙，原来也是如此一个玄妙之道。”



“衍变衍化，变化归一，玄妙之道，这才是自然真谛啊！”



此时此刻，陈落一招一式打出来，不是诸般衍变，也不是诸般衍化，而是蕴含着千变万化，就如同千万种不同的花朵盛开绽放，如同千万种不同的动物发出的声音，绝对是玄之又玄，妙之又妙，而且他打出来的既不是玄级灵诀也不是地级灵诀，确切的说他打出来的根本就不是灵诀，而是法妙的精髓根本，这是法妙之源，玄级灵诀与地级灵诀便是从这玩意儿里面创造出来的。



换句话说，只要陈落愿意，他现在可以随随便便就创造出一部全新的玄级灵诀与地级灵诀，因为他现在一拳打出来就蕴含千般法万般妙，毫不夸张的说，凭借陈落霸道的大日灵元，再加上现在又悟得法妙之两种根本，哪怕只是祭出一抹微不足道的灵力也蕴含千变万化的玄法万妙，如此之下，足以令人瞬间暴毙而亡，甚是强大恐怖。



“哈哈哈哈哈！爽！真他娘的爽！”



陈落伫立此间，仰头肆意大笑，周身光华闪烁，笑声千变万化，如雷声如电声如火声如风声震的刑罚塔第九层噼啪作响，连阵法也都被震的颤抖起来，一时间混乱一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变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陈落沉侵在法妙之源中，感悟着大自然的千变万化，只是他并不知道在他被关押的这段时间里，中央学府连续发生了几件很怪异的事情。



就在几天前，许奇峰饲养的灵鹤被人给宰杀了，此事在学府引起不小的轰动，要知道许奇峰可是四阶学员中排名第十的主儿，一身战斗力高达八百万之多，而且学府的老学员几乎都知道许奇峰为人十分狠辣，背后靠山也十分强大，就是这样竟然还有人敢宰杀他饲养的灵鹤？



听说他的灵鹤是死在一个新学员的宅院里，好像叫什么漠北，对于这个人，几乎无人听过他的名字，若非这件事儿，恐怕很多人压根就不知道学府还有这么一号人，甚至就连北院的学员也很少知道自己学院有一个叫漠北的同学。



至于这漠北是谁，无人知晓，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倒霉了，尽管他站出来宣称灵鹤的死与自己无关，可是没有用，就在事情发生不久后，许奇峰就派人去提他，只是谁也没想到，许奇峰派去的那个人被打了，这可是让不少人都感到吃惊，要知道许奇峰派去的那个人战斗力虽然不高，却也绝非一般的新学员能够抵挡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名不见传的小人物。



这下可是惹怒了许奇峰，亲自前去提人，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许奇峰到了那里之后被打了，打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漠北，据当时在场的人说这漠北一身战斗力竟然高达千万均，此消息一经传开立即引起轩然大波，谁也没有预料到这个名不见传，冒不起眼的新学员战斗力竟然如此恐怖惊人。



那可是千万均的战斗力啊！



能在第三境界就让战斗力达到千万，众观整个中央学府也没有多少人，要知道许奇峰是乃亲传学员，这意味着他可以无限制的进入神机塔，神机塔可是中央学府最为神奇的地方之一，进入其内修炼一天可抵外面苦修一月之久，而许奇峰又是入学三年的老学员，不知道在神机塔混了多长时间，就这样他的战斗力也才达到八百万而已，但现在一个平淡无奇的新学员的战斗力竟然就能达到千万，若非亲眼所见没人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难道说他觉醒了血脉？如果觉醒了血脉，血脉之力属于超自然的力量，达到千万均亦不稀奇，可是并没有，甚至就连磐石之力也没有，而且也才打开了五道灵轮，他能拥有千万均的战斗力，凭借的完全只是三大基本力量，亦是灵元，灵轮，灵诀。



但是，他的灵元却非常特殊，因为是一颗无上灵元。



没错！



是九大无上灵元中号称最坚硬的灵元，无上正罡灵元。



好家伙！



九大无上灵元是乃传说中的稀有存在，之前出现一个大日无上已让人震惊不已，现在竟然又出现一个无上正罡，这实在是……中央学府汇聚世界各地的天才，九大无上灵元虽然罕见稀有，却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但是一届之中出现两个无上灵元，在此之前绝对是不曾发生的。



一个陈落，一个漠北。



这二人，前者一声怒吼震伤三四千人，而后者抬手间便施展出千万均的力量，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他们都是默默无名的人物，别说入学考核排位名单中没有他们的名字，即便是入学之后各种试炼从未听过这二人的名字啊，但就是这样两个十分平凡普通的名字，竟然凝聚的都是无上灵元，实在是太……然而让众人无法接受的不止如此，就在这件事儿发生不久后，两个新学员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大打出手，一个是北院的好像叫什么孔祥，一个是南院的好像叫厉无名，这两个名字也是属于那种连听都没听过，甚至北院和南院的同学都对他们没什么印象，新生之间的打斗在中央学府非常普遍，再也寻常不过，大家之所以关注是因为二人打斗之时造成了强大的破坏。



因为他们二人打斗之时所展示出的实力竟然……竟然都在千万均开外。



那孔祥开辟的是命运磐石灵海。



这一届新生之中，众人只知三个磐石，一个是席若尘，一个莫轻愁，一个是薛裳菀，但是现在却出现了第四个，众所周知，磐石灵海拥有强大的磐石属性，这玩意儿可是号称最强大的属性之一。



磐石灵海刚刚开辟出来的时候并不强大，可是一旦成长起来，绝对是恐怖的存在，要知道第三境界打开的乃是灵海之轮，磐石灵海所蕴含的灵轮自然是强大无比。



比如普通灵海，打开一道灵轮，大部分所蕴含的力量不过数万均左右，可如若是变异灵海的话，其灵轮所蕴含的力量可不止是数万那么简单，根据变异属性不同，一道灵轮所蕴含的力量也不同，少则数十万，多则百万也说不定，而这还只是变异灵海而已，如果是磐石灵海的话，开辟出的灵轮所蕴含的力量更加恐怖。



这孔祥凭借大磐石灵海拥有千万均的战斗力，而与他打斗的那个叫厉无名的家伙既没有血脉，也没有磐石，却能和他打个旗鼓相当，他靠的是一种大变异灵海。



通常情况下，变异灵海，不管是什么变异，也抵不过磐石灵海，毕竟磐石属性号称无坚不摧十分凶猛，传闻之中有些变异属性与磐石属性相比也丝毫不差，甚至有些还胜过磐石，这种变异灵海至今只出现过十八种，被称为十八变异至尊，而漠北的灵海便是‘偃月’，号称变异至尊偃月灵海。



至于磐石灵海和十八至尊变异灵海究竟孰强孰弱，一直都有争论。



因为这不是一个绝对的问题，而是一个相对的问题，所以千万年来一直都有争论。



二人打斗战况激烈，极其精彩，看的人瞠目结舌，被磐石之力折服的同时，也惊叹变异至尊偃月灵海的恐怖。



大家都知道中央学府每一届的新生中都隐藏着那么几个特殊之人，历届皆如此，因为不是人人都想出名的，也有低调之人，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历届学员中那些特殊之人被发现后，其战斗力虽然惊人，但也只是惊人而已，还远远没有达到恐怖的程度，其战斗力充其量是同届学员的十倍。



对于踏入第三境界的中级巫师来说，战斗力如何，一看灵元，二看灵海属性，三看灵诀。



一看灵元，是因为灵元的浑厚与否，决定灵力的强大，一些老中级巫师数十年修炼一颗灵元，灵力自然浑厚无比，即便没有任何属性附加，单凭浑厚的灵元打出数千万均的力量亦非难事儿。



二看灵海属性，灵海具有成长性，第三境界打开的灵轮又与灵海有关，大属性灵海蕴含的灵轮自然是非同小可，当然，如若是没有属性灵海的话，那就看属性灵元属性，大属性灵元亦是强悍无比，莫说九大无上灵元，火属性排名第一的骄阳灵元之强，如若成长起来，丝毫不比磐石灵海差多少。



大日灵元谁也不清楚，所以不知道具体情况。



可是正罡灵元，磐石灵海以及变异至尊偃月灵海，这些都是先例的，磐石灵海或许很强大，但终究只是一个属性而已，属性不是力量，灵元才是力量的源泉，换句话说，即便你拥有磐石灵海，如果灵元不浑厚不强大的话，也只是虚有其表罢了。



并不是说拥有磐石灵海，打开五道灵轮，战斗力就可以拥有千万均，这其中灵元才是真正的主导，比如在试炼考核时，席若尘和莫轻愁皆是磐石灵海而且打开的都是三四道灵轮，但当时他们的战斗力也不过是数十万而已，弱就弱在灵元不浑厚。



灵元如何浑厚？这是一个吸纳灵气的问题，也是一个日积月累的问题。



新入学的学员年龄大多数都是十七八岁，所以即便有人天赋极高，拥有磐石变异灵海，差距固然有，但绝对不会太夸张，但是这一届呢，这四个大变态，其战斗力一个个竟然都在千万均开外，而这一届的新学员，拔尖的几位战斗力也不过才数十万而已，数十万与千万均相比是一个什么概念？



众所周知，中央学府是一个神奇地方，只要进了学府实力都会飞速提升，因为学府的修行环境太优越了，更何况还有神机塔这种奇迹之地，如若运气好，进入神机塔，短短数日战斗力提升个百万并不稀奇，连续打开四五道灵轮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在中央学府的历史上，最夸张的一次是一位学员进去之前是第二境界，半年之后从神机塔出来直接踏入了第四境界，莫要怀疑，神机塔就是如此神奇，否则也不会被同学们誉为一步登天的龙门塔，其意如同鲤鱼跃龙门。



但关键是不管是陈落还是漠北，以及孔祥还有这个厉无名，这四个人压根就没进过神机塔啊，就算他们打娘胎里吸纳上等灵气，灵元也不能如此浑厚吧？要知道许奇峰可是在入学三年的学员，不知道在神机塔这种奇迹之地混了多长时间，战斗力才勉强达到了八百万而已。



这四人的灵元究竟多么浑厚，无人得知，但他们的战斗力个个都在千万均开外，这实在是吓坏了不少同学，因为实在是太变态了，变态到让人根本无法接受。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变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第一百九十四章 席若尘的消息



一直都听说不到中央学府你永远也不知道天下变态竟然会如此之多，不参加学府的考核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是如此弱小，以前很多人都不相信，哪怕是进入学院数月之久的新学员也是如此，不过当出现一个大日无上灵元，一个正罡无上灵元以及变异至尊后，他们终于相信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变态，即便现在还未参加学府的考核，他们也意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太弱小，和这几个蹦出来的大变态相比，自己那点战斗力简直就是一个渣，差距之大，如天与地。



随着学府最近接二连三的蹦出来一个又一个战斗力高达千万均的大变态，着实狠狠打击了一下那些恃才傲物自诩为天才的学员，被学府看上的那些个天才学员之前拒绝与学府签订补天合约，不过现在无一例外几乎全部与学府签约。



冷谷就是其中之一，自从亲眼目睹陈落一招狮吼震伤三四千后，在第二天就与学府签订了补天合约，尽管卖给了学府三十年的时间，不过所得到的好处比冷谷想象中还要多的多，尤其是神机塔，他在里面修行了两个月的时间，修为飞速提升，战斗力可谓是暴涨，不管是灵魂还是灵海以及灵元提升的速度都只能用神奇二字来形容。



苦修两个月，冷谷出关以后，第一时间就找到秦奋，为其描述着神机塔的神奇。



“怪不得神机塔被誉为一步登天龙门之塔，那里面真是神奇的很，如同九天仙境一般，以前我还以为里面蕴含着强大的灵气，可是进去之后我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任何灵气，哪怕一抹都没有，有的只是各种神奇，只要你运气够好，机缘够深，别说提升一个境界，就是坐地成仙我觉得都有可能啊！”



“看你高兴的样子应该在里面得到了大好处吧？”王子殿下，秦奋同学悠闲的坐在石凳上，正在沏着香茶，他沏茶的程序十分复杂，一道又一道，光是茶杯就有十个之多，冷谷不是第一次看他沏茶，可是每一次都看的有些头晕，不过他现在也没心思琢磨这个，满脑子都是神机塔的神奇。



“嘿嘿，还是什么都瞒不过殿下啊，我在里面融合了一种奇特的灵光，灵魂、灵海、灵元皆得以暴涨，现在即便不动用我家族的印记之力，战斗力也可达到五百万之多，若是再动用我家族的印记之力的话，啧啧……”



“你家族印记虽然很强，却也不能长久依赖，等你依靠自身修为拥有千万均力量这才勉强够格。”王子殿下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平和。



“以前我还真没自信，不过现在和学府签订了补天合约，可以无限制的进入神机塔，我相信使自身力量达到千万均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秦奋摇头微笑，道：“神机塔固然神奇，一步登天，坐地成仙也不是不无可能，但在那里面靠的是机缘，靠的是造化，有人在里面混迹一年，一无所获，也有人在里面一天直接提升一个境界，修行之途，长路漫漫，困难重重，单靠机缘造化来修行是行不通的。”



冷谷点点头，回应道：“的确如此，我进入神机塔之后，融合了那抹灵光用了七天时间，剩下的一个多月连个屁都没有，我的老师也已根据我的情况拟定好了修行之路，之后若无意外，我会按照老师的修行之路继续下去。”



“如此，甚好。”秦奋沏好一杯茶，秦奋接过后，仰头一饮而尽，品了品，没什么味道，问道：“对了，漠北、孔祥、厉无名这三个家伙是怎么回事，我出来后听见他们的消息吓了一跳，我虽然对三人不熟，可好歹也见过几次面，他们三人给我的印象可是一个比一个低调啊，尤其是漠北，这家伙向来隐藏的很深，怎么会去宰杀许奇峰的灵兽，还有孔祥和厉无名，他们二人怎么会突然打起来。”



“学府的擒龙计划开始实施，隐藏在水底的潜龙自然无法再隐藏下去。”



“擒龙计划？什么玩意儿？”



“擒龙计划，顾名思义，擒的是隐藏在水底的潜龙，至于学府为何会突然实施这么一个计划，目前我还不得而知，据我得到的消息，这次擒龙计划，陈落就是第一个目标，其次是漠北，孔祥，厉无名，连你我二人也在名单之内。”



“你的意思是之前那些针对陈落的言论都是学府搞出来的？还有许奇峰的灵兽死在漠北的院子以及孔祥和厉无名二人结怨的原因都是学府所为？”看秦奋点头，冷谷打了一个激灵，又问道：“可是我没事儿啊，你也没事儿吧？”



“陈落被擒出来后，你第一时间就与学府签订了补天合约，已是被擒，还需要学府耍手段把你从水底下捞出来吗？”秦奋品着自己的香茶，品了一口，似乎有些不满意，又将其倒掉，重新来过。



“靠！”冷谷这才意识过到中央学府竟然如此卑鄙，转念一想，望着秦奋，问道：“可是殿下你好像也没事儿吧？难道你也与学府签订了补天合约？”



“我的身份比较特殊，背后牵扯着皇城，补天合约并不适合我，不过，我找学府谈过，待此次考核后，必须做出选择，若非如此，否则我也无法幸免。”



“靠！殿下，你好歹也是圣王之子，中央学府连一点面子也不给？”



“中央学府的地位……有很多事情你以后会知道的。”



秦奋没有明说，冷谷也知道其内定然牵扯着皇家事儿，所以自然也不会追问。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冷谷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殿下，你知道吗？我在神机塔的时候，打听到一个小道消息，听说有人在神机塔见过席若尘出现。”



“呵呵。”秦奋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说道：“如果我告诉你，席若尘这半年来一直都待在神机塔修行，你相信吗？”



“什么！”



听闻此消息，秦奋浑身一震，他知道殿下既然这么说，那一定是真的。



“不止席若尘，莫轻愁也同样在神机塔，他们自从败给陈落后，就双双与学府签订了补天合约，而后一直待在神机塔修行。”



“我的天呐！那他们二人的修为现在几何？”冷谷最关心这个问题，因为他也想在此次考核时与席若尘斗上一斗。



“席若尘和莫轻愁皆已觉醒血脉，而且二人不管是天赋还是悟性都是高的可怕，又是在神机塔这么一个奇迹之地修行，至于他们现在的修为究竟几何，我也无法得知，不过……”秦奋话锋一转，似若沉思片刻，又道：“不过席若尘在进入神机塔一个月后曾经在里面与人动过一次手，在未祭出他的血脉真身时，抬手一招秒杀了季长耀。”



“季长耀？四阶学员中排名第四的那个家伙？如若我没记错的话，那厮的战斗力可是高达两千万均啊，席若尘在进入神机塔一个月就能一招秒杀季长耀？这也太离谱了吧？”



不是冷谷承受能力差，实则是这一消息太过劲爆，他还清楚的记得在入学考核时，祭出血脉真身后的席若尘战斗力也不过数百万而已，只是进了神机塔一个月，在没有祭出血脉真身的情况下就可以秒杀战斗力高达两千万均的强者，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神机塔的神奇之处，想必你有亲身体会，还需要我解释吗？”



正如殿下所说，神机塔的神奇，冷谷亲身经历过，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即便这样，他还是难以接受，凭什么人家进去一个月战斗力就能提升的这么离谱，而自己进去两个月才提升那么点，差距也实在太大了吧。



“人比人简直气死人啊！”



冷谷之前还在为自己的战斗力暴涨而沾沾自喜，听闻席若尘的消息后又有些心灰意冷。



“冷谷啊，你的天赋与资质和席若尘旗鼓相当，你所欠缺的是一种斗志，一种激励与一个目标，在入学考核时，席若尘遭遇陈落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洗刷入学时的耻辱一直激励着席若尘，他的目标就是要在半年之后打败陈落，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肯为此付出努力，再加上他的天资，修为暴涨一点也不稀奇。”说罢，秦奋又一叹，道：“天才不可怕，可怕的是充满斗志的天才。”



“斗志！我也有斗志啊！”冷谷咬牙握拳。



“这可能跟你的性格有关吧。”秦奋拍了拍冷谷的肩膀，笑道：“你生性开朗，即便打输了，虽然一时受不了，不过很快又会淡忘，有些人就不同，他们的人生字典里是不允许有输这个字眼的，席若尘是，莫轻愁是，很多人都是，这种心态对修行有好处，但也有坏处。”



“席若尘进入神机塔一个月就能一招把季长耀给秒了，那他在里面待了半年，现在该是何等恐怖啊？考核的时候，如果遇见他，就算我动用自身印记之力，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这个问题嘛，你根本无需担忧。”



“为啥？”



秦奋笑了笑，道：“因为他的目标压根就不是你，而是陈落。”



这句话虽然听起来不对味儿，不过冷谷也知道是事实，想了想，又问道：“你觉得陈落会是席若尘的对手吗？”



“这个……真不好说。”



秦奋沉思片刻，而后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道：“不过，这次考核一定会非常非常精彩，学府在幕后推波助澜，到时四阶争霸赛定然是群英荟萃，若非我的身份不适合，真想也参加一次与这帮大变态斗上一斗啊！”

第一百九十五章 劲爆的试练塔



刑罚塔第九层，黑暗而静寂，苦禅诵经之声持续传来，净化驱散着内心深处的怒火与狂躁，每隔一个时辰，这里的刑罚大阵便会运转，运转之时，业火降临，焚烧灵魂之罪业，让人痛不欲生。



陈落盘膝坐在角落里，后背挺的笔直，双手打着一个奇怪的手势，放在腹部，似若打坐一样，又有不同，因为他双手打的手势很像一种佛禅，而且古怪的是，两个月过去，他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更加柔弱温和，确切的说只有柔，没有弱。



以前他如若没有动武的话，只是外表看起来柔弱，但是现在看起来没有了弱，只剩下一种柔和，就像水一样轻柔。



这大概是他这些天修炼‘上善若水’这部心法的缘故，自从悟得法之源与妙之源后，闲来无事，陈落回忆起之前大打出手后内心暴躁如困兽般的感觉，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他不知道，也实在想不通，不过忽然想起那个美幽幽给过自己一部修炼心境的心法，好像是一部让内心安静的心法，参悟之后立即被这部心法所吸引，修炼之后更是觉得这部心法当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连续修炼一个月之余，让他受益匪浅，虽说无法做到心静如水，却也相差无几，心境渐渐趋向平静后，让他感悟到很多东西，眼睛所看见的东西更加细微，周边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瞒过他的双耳，更让他惊奇的是，自从修炼这部上善若水后，他发现自己对大日灵元这种霸道至极的玩意儿掌握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



幽暗的双眸睁开，亦如水，嘴角噙着笑意，呢喃而道：“智善完美，海纳百川，水有滋养万物的德行，它使万物得到它的利益，而不与万物发生矛盾、冲突，故天下最大的善性莫如水。”



“以柔克刚，原来如此。”



陈落仿若失笑着摇摇头，道：“以前我真是太蠢了，只想着去如何驾驭大日灵元，却没想到以柔克刚来驾驭，修炼上善若水之后，我心如海，可纳百川，大日灵元虽霸道，只要我顺其霸道而行，便可完美主宰，妙哉，当真是妙哉，天大地大，我心最大，心才是真正的主宰，看来我以后每天要修心才是。”



闭上眼眸，进入自己的灵海。



灵海之内，依旧是黑白交加，似若光明与黑暗融合的混沌一般。



赤红色霸道的大日灵元悬挂在那里，真如一轮太阳，不远处，浅黄色柔和的太阴灵元也变得更加饱满，不再是如月牙，而是如一颗圆月，十分漂亮，大日灵元和太阴灵元缓缓旋转的同时绽放出来的光华如同一头饕餮巨兽一样，看起来十分凶残，仿若随时都会吞噬万物。



陈落知道这应该是吞天噬地那部功法，之前在第二境界修炼了一部火蛟功孕育出一条龙灵，现在又修炼吞天噬地这等奇功，希望不要再孕育出什么玩意儿，不然真是招架不住啊！



在灵海的虚空中，四道巨大的灵轮缓缓旋转，每一转都如牵动着天地一般滚滚震动。



陈落如今已经打开了四道灵轮，之前他从书籍中了解到灵海越特殊，灵轮越难打开，以为自己开辟出界之灵海打开灵轮应该是十分困难的，可是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他打开灵轮的时候几乎没有费什么劲儿，很轻松也很自然的就打开了。



这个问题让他一直想不明白，不过猜想应该是和灵海之内这些如混沌一样的雾气有关，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敢肯定一定是一种息，而且还是一种非常强大的息，因为自从开辟出灵海后，他从未吸纳过任何灵气，但是不管是大日灵元还是太阴灵元都疯狂增长着，而且他还可以感应到，自己的变异火山，还有那颗龙灵一直都在不断吸纳着灵海之内的息，成长的速度简直惊人，龙灵暂且感应不到，不清楚情况，但是那座变异火山如今已经成长为一座雄伟的巨大山岳，几乎占据了半个大地，而且依旧以疯狂的速度成长着。



一眼张望过去，这座连绵雄伟的山脉通体赤红，以前还有一个火山口，但是现在没有了，不过那些如岩浆一般的液体并没有停止溢出，而是从山岳里面渗透出来，看起来十分可怕。



而且陈落总感觉这座火山里面好像隐藏着什么东西一样，可是当他每次探查的时候，火山就没了动静，像死了一样，只要他一不探查，火山又会吸收混沌气息，转而爆发出大量岩浆。



对于自己灵海的这些东西，陈落已是见怪不怪，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不然怎么办？开辟出这样一个独一无二稀奇古怪的灵海能怎么办？毁了它吗？陈落自认为没这个能耐，别说灵海，就是那条龙灵，哪怕是这座变异山脉他都奈何不了。



看开点也就这么回事儿。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穿到桥头自然直，管他呢。



况且，陈落如今修炼上善若水，他似乎找到一种方法来主宰自己的灵海，那便是让心境变得更静，只要做到上善若水，想来以这等心境来主宰自己的灵海并不是不可能。



时间一天天过去，陈落每日除了修炼，更多的时间就是修炼上善若水，越修炼，他的心就越静，心越安静，他的气质就越是柔和。



他在刑罚塔修炼，两耳不闻窗外事，殊不知随着考核逼近，那些名气较大的天才学员纷纷出关，不得不说中央学府最近可谓是热闹的很，尤其是试练塔，这座塔是实力的象征，也是校检自身实力最准确的地方，同时也是出名的最快捷径，几乎每一位同学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闯一闯试练塔。



不过大部分学员都止步在四十层，因为四十层往上，自身战斗力没有个百八十万均根本闯不过去，当然，只是大部分而已，也有那么一小部分学员战斗力强悍，可以闯入四十多层，只不过四十层往上，每一层的难度都十分变态，不止有玄妙万千的阵法笼罩还有强大的魔兽守护，想要闯入，难度相当大，就拿许奇峰来说，他的战斗力高达八百万，在上一届排位赛中排名第十位，却也只能闯入第四十六层，上一届排名第八位的洪峰，战斗力在千万开外，也只能闯入第五十层。



具体战斗力达到多少均才能闯过第五十层这一道关卡，这就不得而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有谁能闯入第五十一层，那么说明他的战斗力之强甚至超过了一些踏入第四境界的高级巫师，目前以第三境界修为闯入第五十一层的学员共有七位，全部都是四阶学员中排名前七位的强者。



在试练塔最高记录的保持者乃是四阶学员中排名第一号称人中之龙的诸葛天边，闯入试练塔第五十五层。



这可是第五十五层啊，许多高级巫师都无法踏入的地方，却被他一个中级巫师闯进去了，而且这还只是他上一年创下的记录，时隔一年之久，鬼知道他再次闯塔的时候会恐怖到什么程度。



不止是他，其他诸如落樱等七位天骄今年也都没有去闯塔，在中央学府，一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不知道其他七人今年会不会破了诸葛天边的记录，也不知道诸葛天边会不会创造更高的记录，不知道，不过所有人都清楚，今年考核之前，他们一定会闯一次塔。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待他们七人重新刷新各自的记录时，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有人刷新了诸葛天边上一年的记录，且刷新的还不止一层，而是两层，没错，有人闯入了第五十七层，更让人震惊的是刷新诸葛天边记录的不是四阶学员中排名前十的任何一位，而是这一届的新学员，一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名字，莫轻愁。



很多人都清晰记得入学考核时，那个拥有三千银质长发冷艳逼人的女子，据闻她觉醒了精灵血脉，同时拥有磐石、变异双属性灵海，凝的又是水属性灵元中排名第一的九阴极冰，只不过在入学考核时，她与席若尘双双被打了下来，半年不曾出现，让人惋惜不已。



而半年之后，她终于出现了，而且还是以绝对高姿态，竟然刷新了号称人中之龙诸葛天边上一年创下的记录，要知道诸葛天边上一年考核时的战斗力，高达数千万均啊，据说单挑数十位高级巫师都不落下风，他上一年闯入了五十五层，而今年莫轻愁闯入了五十七层，那她的战斗力该是何等恐怖？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因为至今无人见过她，这一消息还是试练塔的试炼员公布出来的。



就在次日不久，试练塔的试炼员又公布出来一条震惊学府的消息。



有学员打破了莫轻愁五十七层的记录，闯入了第五十九层。



是谁？



难道是上一届排名前十中的天才？



不！



同样不是，打破记录的又是一位新学员，他的名字叫做席若尘。

第一百九十六章 雪千寻与莫轻愁



当席若尘闯入第五十九层的消息被公布出来后，四大院的学员都为之沸腾了，因为这一消息实在太过劲爆，上一年诸葛天边也是以新学员的身份闯入第五十五层创下记录，被称为人中之龙，而今年一个莫轻愁以新学员的身份闯入第五十七层，现在一个席若尘更是变态的不得了，竟然闯入了第五十九层，这个成绩恐怕打破了中央学府百年以来的新学员记录。



一时间，莫轻愁和席若尘这两个名字在中央学府彻响开来，其天才之名更是开始向世界各地蔓延，时隔半年，他们都以绝对高姿态出现在学府，其战斗力之高，高到无法估量让人仰视的程度，短短半年，二人的成长速度只能用恐怖如斯四个字来形容，这也直接证明了二人都拥有无与伦比的修行天赋。



很快，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到底是谁在入学考核时将如此两位天赋极其高的学员打了下来？众观这一届新学员，那些隐藏的变态们差不多都已经浮出水面，拥有大日无上灵元的陈落，正罡无上灵元的漠北，磐石灵海的孔祥，变异至尊偃月灵海的厉无名。



当这四人浮出水面时，引起不小的轰动，不少学员被他们的强悍战斗力所震惊，会是他们四人中的其中一个吗？不知道，谁也不清楚，不过大部分学员都认为不是，因为这四人或许很强很变态，但是与席若尘和莫轻愁相比，差的可不止是一丁点，要知道席若尘二人可都是闯入五十多层的强者，其战斗力最少在三千万均开外，尤其是席若尘其战斗力极有可能在四千万钧。



除了这四人，这一届新学员中还有两个，一是冷谷，据传他拥有神秘的印记之力，另外一个是薛裳菀，她觉醒的乃是今古万年第一个天使血脉，而且又拥有磐石灵海，听说凝聚的灵元也非常特殊，不过这二人都被证实并非是打下席若尘的凶手。



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入学考核时第一名的黄泉，他至今都没有出现过，被称为最神秘的学员，难道真的是他吗？



关于究竟是谁将席若尘和莫轻愁打了下来，众所纷纭，有人认为是神秘的黄泉，也有人认为是陈落、漠北四大变态中的其中一个，没有人真正清楚，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不管是黄泉也好，还是四大变态也罢，谁将席若尘二人打了下来，那他这次要倒霉了。



……



绮雪山是中央学府风景靓丽的山脉之一，这座山脉被诸般阵法笼罩，常年积雪，看上去十分漂亮，给人一种华贵的感觉，只不过景色虽美，却也只能远观，无人敢靠近，因为这座山脉的主人非比寻常，是乃雪千寻，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意义更是了得，她的实力之高深，身份之强大，背景之神秘皆是无与伦比，是学府的权贵之人，也是学府的霸主之一，单单是执法堂堂主这一身份就让人望而生畏，其他诸如内阁议员，无双学士等等每一个身份都强大的可怕。



冰天雪地，碧玉寒池，寒雾升腾。



雪千寻赤裸着身子侵泡在碧绿的寒冰池中，她伸着双臂搭在寒池边，微微仰着头，闭着双眸，一张绝色的容颜美的让人窒息，忽然，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她柳眉微微一挑，嘴角浮现出一抹妩媚的笑意，睁开眼，望过去，一个女子裹着轻纱正向这边走来，轻纱之中曼妙的身姿隐约可见，这女子其容颜冷艳逼人，尤其是一头三千银质长发，甚是惹眼，不是别人，正是莫轻愁。



“轻愁，半年未见，可是让本宫甚是想念。”



雪千寻站起身，傲人的身躯赤裸呈现，水珠顺着柔滑的肌肤滑落而下，抬手间便将莫轻愁揽入怀中，莫轻愁躺在她的怀中，伸手勾着她的脖子，一张冷艳的容颜上那双清澈的眸子望着，轻声道：“殿下，你真的想我吗？哪里想呢。”



“呵呵，你说呢……”



雪千寻亲吻而去，莫轻愁迎吻而上，两人激吻在一起，呻吟声酥骨，香艳绯人，如此旖旎的一幕醉人又醉己，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终止，雪千寻依着寒池而坐，莫轻愁依在她的怀中，枕着她的香肩，一双寒眸就这样望着碧池清水，幽幽道：“殿下，你的身子可是好了？”



雪千寻神情微微一怔，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如此说来，你与那个臭男人相约合欢过了吗？”莫轻愁就这样说着，口吻就如她的容颜一样冰冷，雪千寻依旧没有说话，仍然点头回应。



“那个臭男人可是已经死了？”



“没有。”



“为什么不杀了他，难道殿下看上了那个臭男人不成？”



“那个臭男人，本宫连他是谁都不知晓，又怎会看上他。”雪千寻淡淡说道：“本宫没有杀那个臭男人是因为天先生早有交代，若非如此，你以为本宫会留他活口吗？”



“那个臭男人是谁，在什么地方？”



“本宫对那个臭男人的情况一无所知，姓什名什，甚至连其样子都不知晓，又怎会知晓他在什么地方。”说罢，雪千寻笑着问道：“怎么？轻愁，你吃醋了吗？”



“那个臭男人夺走殿下冰清玉洁的身子，难道我不应该吃吗？我说过，我不会与任何人分享殿下。”莫轻愁凝视着她，很认真的说道：“既然殿下无法动手，不如就由我代劳。”



“呵呵呵……好啊，若是有一天再遇见那臭男人，本宫便将他交予你，这下可满意了？”



“若是殿下再遇见那臭男人可能认出来？”



“应该可以，本宫虽不识其样貌，但是在阴阳合欢阵下交欢，本宫体内残留着他的阳息，若是遇见，凭借阳息便可识辨出来。”



“殿下体内竟然……”



莫轻愁正欲说什么却被雪千寻打断，她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问道：“轻愁，为何迟迟不肯告诉本宫究竟是谁在入学考核时将你打了下来。”



“殿下，这件事我希望由我自己来处理。”莫轻愁缓缓闭上眼眸，回忆着入学考核时的种种，半年来她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个该死的蓝衣少年，就是他莫名其妙的闯入师傅的秘境，不止偷看自己的身子，还在十三关将自己打下去，在神机塔苦修半年，这次她无论如何也要让那个人付出沉重代价，不止是为了洗刷耻辱，同时也为了寒之幽霜之哀怨这一誓言。



“你确定不需要本宫帮忙吗？”雪千寻含笑询问。



“怎么？殿下，难道你认为我莫轻愁没有能力处理自己的事情吗？”



“呵呵呵……”雪千寻一把将莫轻愁揽过来，霸道而笑：“本宫的女人自然是独一无二，天地唯一，这件事关乎你的荣誉，由你来处理再好不过，这一届新学员中，除了我那位王弟，其他人根本不是你的对手，至于那席若尘，呵呵……想要对付他并不难。”说着，雪千寻玉手一翻，掌心赫然出现一炳晶莹剔透的水晶之剑，道：“此剑名为‘寒泣’，是本宫之前的佩剑，一剑祭出，冰封千里，寒霜为之哭泣，用来对付席若尘的血族真身再也合适不过。”



“席若尘或许很强，但我已经找到对付他的方法。”莫轻愁摇头拒绝。



“哦？”雪千寻柳眉微微上挑，神情颇为认真道：“轻愁，我赠予你佩剑，并不止是用来对付席若尘，也想助你在此次考核时一举夺魁，你如今的实力虽然很强，在中央学府第三境界的所有学员中也绝对能排进前十位，但是莫要忘记，你的对手并不止是席若尘，除了他以外，诸葛天边，落樱，逆琅琊，苍东来他们不管是天赋还是资质都不在你与席若尘之下。”



莫轻愁虽然自傲，却还没有自负到目空一切的程度，回应道：“我对学府所谓的考核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呵呵……”



雪千寻笑了，玉手在碧池中搂抱着莫轻愁的小蛮腰，柔声道：“相信我，这次考核，你一定会有兴趣的。”



“怎么讲？”



“因为此次考核的奖励实在太诱人了。”



“殿下，我说过我对这些并没有兴趣，而且，你应该很清楚我进中央学府的目的并非为了名利二字。”



“呵……”



雪千寻哑然一笑，伸手抬起莫轻愁的下巴，凝视着她的眼眸，轻轻的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道：“呵呵，轻愁，你若不说，本宫倒是忘记了，你入学府究竟要找什么东西呢。”



“不知道。”莫轻愁摇头。



“连本宫也不能说吗？”



“我说过我不知道要找什么。”



“是吗？”雪千寻的吻在莫轻愁的玉体上游走着，声音也越发妩媚酥骨，道：“那你更应该重视这次考核，因为此次考核的奖励可以更好的帮助你寻找你要的东西。”



“究竟是什么东西？”



“一块令牌，一个身份，一件宝器，这三件东西可是连本宫都有些心动呢。”



莫轻愁正欲要仔细询问，却被雪千寻挑逗的欲火焚身，再也忍受不住，迎了上去。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红楼是中央学府规模最大，档次最高，也是最豪华的酒楼，据说在那里吃一顿饭就需要成千上万颗灵石，这还只是普通的消费而已，如若再点几盘稀有灵品佳肴，几瓶云灵美酒的话，恐怕没个十万灵石根本弄不下来，寻常之时，也只有那些家境殷实的富家子弟才有资格来这里消费，一般的学员根本消费不起。



不过今天红楼却被人包场了，包场的不是别人，正是最近风头最盛，名声最大的席若尘。



听说过席若尘这个名字的几乎都知道他出身名门望族，家族传承已久，在玄黄世界颇负盛名，也是历史悠久的大家族之一，加上他本人觉醒的又是血族之脉，双属性灵海，所以在入学考核时都认为他绝对能够夺魁，只是谁也没想到会突然爆冷门，不知被谁给打了下来。



尽管如此，半年之后，席若尘还是以绝对高姿态出现在学府，闯入试练塔第五十九层创下学府百年新纪录，以此向所有人证明了他无与伦比的天赋和超绝的实力。



就在创下记录的第二天，席若尘这个名字就已然登入了学府的天骄谱。



天骄谱是中央学府谱写的一个榜单，其内记载着学府历史上所有拥有天赋与资质双绝的天骄，这一届新学员中只有三人入榜，席若尘、莫轻愁和薛裳菀。



这日，红楼之内热闹非凡，学府拥有一定知名度的学员大部分都受邀到场，而且一些五阶六阶的名人也都到来，五阶学员可是非同一般，必须踏入第四境界成为高级巫师方能晋升五阶学员，高级巫师的战斗力可是中级巫师无法比拟的，其中不乏各大荣耀团的团长，甚至就连学府的执法堂、刑罚堂等法务堂的高层也都纷纷到场，这不得不惊叹席若尘的人脉关系。



剑与玫瑰荣耀团是中央学府最大的荣耀团之一，这次也是受邀来了不少人，落樱、未小妖、叶浅心也都在内，不过三人此次前来并不是代表剑与玫瑰荣耀团，而是以私人关系到来，确切的说是落樱和席若尘认识，叶浅心、未小妖是被她强行拉过来作陪的。



据落樱所说，她们家族和席若尘的家族虽然算不上世交，却也是渊源颇深，也有很多生意上的来往，这次席若尘宴请，她也是迫不得已才来，当然，这只是落樱的说辞，其实，不管是叶浅心还是未小妖都知道落樱向来都是一个吃货，有人请客吃饭，她自然不会落下。



果然，面对着一桌子灵品佳肴，落樱吃的那叫一个欢乐，小嘴从未歇息。



“席若尘的面子可真是够大的啊。”未小妖望着大厅里面坐着的人，每一个身份都十分了得，在学府有一定的影响力，这让她感叹的同时也稍有疑惑，问道：“席若尘半年都没有入学，他是怎么认识这么多人的。”



“大多数都是在一些家族宴会上认识的吧，席若尘经常跟着席家参加各种宴会，认识这么多人并不稀奇。”落樱一边吃着灵果随口解释着，发现未小妖盯着那边看的目不转睛，好奇之下张望过去，原来是一大堆女人正围着席若尘，落樱撇撇嘴，不屑道：“真是一群花痴，好像这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



“我倒是可以理解她们啊，席若尘出身名门望族，天赋与资质都十分优秀，又是一表人才，英俊潇洒，器宇轩昂，他的实力更是高的吓人，闯入试练塔五十九层，打破了诸葛天边的记录，而且他看起来温文如玉，谈吐高贵，这样的谦谦君子很讨人喜欢吧。”



落樱做了一个呕吐的姿势，狠狠的白了未小妖一眼，冷哼一声，道：“闯入五十九层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这些老学员今年都未去闯塔，过段时间等大家都出关以后，闪瞎所有人的眼睛。”



“喂喂，樱子，我知道你们四阶十强很厉害，今年也都没有去闯塔，不过人家席若尘可是第一年就闯入了五十九层啊，这可是打破了学府百年以来新学员的记录。”



“嘁，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一届新学员中也有很多人没有去闯塔，其他人我不知道，不过我敢肯定裳菀出关以后，如果她尽全力的话，闯入五十九层应该可以的。”



“裳菀这么厉害？”未小妖、叶浅心都吃惊不小。



“你们以为呢，裳菀这丫头前段时间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突然就闭关了，几天前出来过一次，实力之高，简直吓死个人。”



“裳菀现在与你比起来如何？”



“这个……不好说，如果我们都不祭出血脉真身的话，我不是她的对手，如果我们都祭出血脉真身的话，我的凤凰真身虽然很强，但她的天使真身可是一点也不弱啊。”



“你们都是变态！”未小妖没有血脉，对于这些人，她只能羡慕嫉妒恨，不过入学两年，见过太多变态，也已习惯，不然还能怎么办，学府这么多血脉这么多变态，如果羡慕嫉妒的话，那还不得羡慕死。



落樱吃完一颗灵果又拿起一颗接着吃，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咦，对了，叶姐，我之前得到一个小道消息，听说席若尘已经将万妙之门所需的八十一部玄级灵诀全部修到了圆满，并且融会贯通，悟得法之源力，是真的吗？”



“怎么可能！”未小妖惊骇，望向叶浅心，因为叶浅心是灵诀塔的管理员，学府之内的所有学员修炼灵诀的情况她基本上都知道。



“这个……”叶浅心稍有犹豫，不过最后还是说了出来，点点头，道：“的确不错，席若尘闯过试练塔的第二天就到灵诀塔索要万妙之门的下卷，而且我也亲眼见他施展出法之源力，真是太可怕了。”



“妈的！”落樱谩骂一声：“席若尘这个家伙在十三岁就踏入了第三境界，而后就一直修炼万妙之门的八十一部灵诀，没想到短短几年的功夫真被他修成了。”



“天呐！席若尘竟然把万妙之门的上卷修炼圆满，悟得法之源力？那他岂不是我们学府除了八长老以外，第二个修出法之源力的人？”未小妖被深深震撼着，也被刺激的不轻。



“不止是他。”叶浅心又道。



“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其他人也修出了法之源力？”



“我也无法确定，不过从灵诀塔那些老师的口中得知，还有两人极有可能也将会修出法之源力。”



“还有两人？天呐！是谁啊？”



“一个是诸葛天边，另外一个是谁就不知道了，不过只是可能而已，这一切得等诸葛天边出关以后才能知道。”



“天呐！天呐！天呐！”未小妖内心的震惊已是无法言语。



“疯了！都他妈的疯了！”



显然，落樱也被刺激的不轻，其实她也想挑战一下万妙之门，可能是性格使然的关系，让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去修炼一部又一部的灵诀，修炼的过程实在是很枯燥很无味，别说修炼灵诀，她连闭关一个月都扛不住，若非如此，以她的天赋资质与悟性，其修为实力也不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么尴尬。



“席若尘觉醒血族之脉，又是磐石和变异双属性灵海，再加上又悟得法之源力，天呐，那他的实力该是何等恐怖啊。”未小妖连连惊叹，摇头道：“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家伙在入学考核时将他打了下来，不过那个人这次一定会很后悔，你们说到底是谁呢？现在大家都在猜测着，而且土豪陈也是其中之一，该不会是土豪陈吧，土豪陈虽然凝出大日灵元，或许很强，可是一个大日灵元就算再强大，也强不过席若尘的血族之脉和双属性灵海吧，而且还有法之源力……”



“是土豪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土豪陈参加入学考核时根本没有凝聚出大日灵元，当时他只是灵力十转，连莫轻愁他都打不过，又怎会是席若尘的对手，要知道他们两个可都是觉醒了血脉真身，血脉的力量是超自然之力，一般的学员根本难以抵挡。”落樱想了想，又道：“我觉得是那个黄泉的可能性最大，他也应该是觉醒了血脉，否则根本不可能将席若尘和莫轻愁双双打下来。”落樱觉醒了血脉，她很清楚血脉之力是何等恐怖。



“只要不是土豪陈就好，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未小妖拍着胸脯，似若压惊。



“哎哟，骚狐狸，干嘛这么紧张土豪陈？你不会真的看上土豪陈了吧？”



“我就是看上土豪陈了，怎么地吧？”未小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陈落的迷恋，说道：“以一己之力施展灵诀与三千人对轰半个时辰，最后更是一招狮吼震伤三四千人，当真是英雄本色，气概无双，我说过，这辈子非土豪陈不嫁。”



“哎哟，害臊不害臊啊。”



“随你怎么说，我就是看上土豪陈了。”未小妖扬着精致的小脸，说道：“而且不怕实话告诉你，土豪陈过几天就要从刑罚塔出来了，我要亲自去接他。”



“土豪陈三个月的刑期，还差二十多天吧？”



“喂，难道你忘记了学府的惯例了吗？每一年临近考核的时候，所有受刑学员全部暂缓释放，待考核完毕后再继续服刑。”



“呵呵，我倒是忘记了学府还有这么一个惯例，反正我这些天也没事儿，到时候也去看看土豪陈变成了什么样，不知道出来后还能不能走路。”



“喂，樱子，我去接我男人，你去干嘛？”



“跟你抢男人啊。”



“喂，死落樱，你要不要这样，我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男人，你干嘛非要和我抢啊。”



当第一次见到落樱时，未小妖就知道，如果落樱去抢男人，那么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女人会是她的对手，因为落樱那张妩媚到极致的脸蛋，妖娆的身姿，实在是太具有侵略性了，几乎无人能敌，如若不然，大厅里的所有男人也不会时不时的向这里张望。



其实，如果这次不是落樱硬拉着，未小妖死也不会过来，因为她很清楚和落樱坐在一起，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绝对是一种精神上的打击，长久之下，甚至会对自己的容貌产生强烈的怀疑。

第一百九十八章 刑罚大院，四方聚集



正如未小妖所说，根据学府的惯例，临近考核之时，所有受刑学员皆会暂缓释放，待考核完毕再继续服刑，这是惯例，今年也不例外。



说起来中央学府的规矩并不很严厉，老老实实的修行压根就不会触犯刑法律令，即便想打架也有专门打架的擂台，只要不把人打死打残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想发泄也有游乐园，不过话又说回来，中央学府的学员几乎上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天才，每一个都是有傲骨之人，自然是谁也不服谁，一旦怒火上来，都会大打出手，各种挑衅，各种挑战，各种战书诸如这类事情每天都有发生，区别只是大小而已。



而且中央学府向来龙蛇混杂，四大院之间的矛盾，荣耀团与荣耀团之间的矛盾，巫师与阵师之间的矛盾，这些矛盾都是由来已久，两大荣耀团在游乐园火拼的事情隔三差五都会发生一次，所以，刑罚塔没有一天是空着的，尤其是临近考核，大部分学员都纷纷出关，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最近两个月，光是打架斗殴事件就发生了百余起之多，其中不乏各种知名度较高的学员。



这日，刑罚塔门前已经聚集着不少人，他们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来接亲朋好友的，因为刑罚塔内的刑罚大阵几乎全部都是针对灵魂的惩罚，任你修为再高，实力再强也无济于事，只要进了刑罚塔，大多数人都是被抬出来，昏厥，大小便失禁更是常有的事儿，即便一些灵魂强大者，意志坚定之人也是一步三晃悠的出来。



“接塔的人怎么这么多？好家伙！北斗荣耀团、火焰荣耀团、天空荣耀团，足有三四十个之多啊……”



“不止如此，看见了吗，冯永锋，方才俊，吴仰文这些人可都是赫赫有名的五阶学员高级巫师啊，他们来这里做什么？难道这些荣耀团有什么大人物被关押在刑罚塔吗？”



“的确有，但并不是什么大人物。”



“如果不是什么大人物，那这些荣耀团的高级巫师怎么会过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场内三四十个荣耀团，其中有一大半都是来提人。”



“提人？提谁？”



“你们想想之前谁惹了众怒，谁公然虐打北斗、天罡四个荣耀团的队长，谁又把蒋平、常德海、赵星河这些人打的跪在地上，谁又把四阶学员百强之人其中一大半打的落花流水，谁又公然挑衅众多荣耀团，谁又以一招狮吼震伤三四千人。”



众人猛然一想，想起一个人来。



“你是说龙蛇院那个肆无忌惮，无法无天，凝聚出大日灵元的陈落？”



“除了他还能有谁，你们想想，这个家伙之前那么放肆，龙蛇院一战，令很多荣耀团颜面尽失，他们自然不会放过陈落，这次绝对是来提他的。”



“我说呢，怪不得这么多高级巫师纷纷出动，原来都是来提陈落那个家伙的。”



“是啊！陈落凝聚出大日灵元，一招狮吼震伤三四千人，恐怕也只有高级巫师才能与其对敌。”



能够踏入第四境界，凝聚出灵象的高级巫师，毫不夸张的说不管是天赋还是资质乃至悟性都是出类拔萃的存在，高级巫师的强大绝非中级巫师能够比拟的，哪怕只是普通的灵象之威也远远超出各种属性灵元，莫要怀疑，因为灵象是以灵元为本集七道灵轮衍生，与生俱来便蕴含千万均的力量，而这只是刚刚衍生的而已，稍加修炼更是恐怖如斯。



“看这些荣耀团的架势，他们是不准备让陈落囫囵着回去啊。”



“那是当然，谁叫那姓陈的太张狂，这种人在中央学府向来都是被打压的对象。”



刑罚塔的大院内，未小妖和落樱也在其内，只不过落樱依旧加持着迷雾阵法，其实以她的性格，很讨厌为自己加持迷雾阵法，可奈何拥有一张妖娆妩媚动天下的容颜，倒不是怕被人看，而是因为骚扰的人太多，所以，但凡公众场合，落樱基本都会加持迷雾阵法。



“人真多啊，北斗荣耀团冯永锋，天罡荣耀团的方才俊，天空荣耀团的吴仰文，怎么这么多五阶学员，他们该不会是来提土豪陈的吧？”



“看样子八九不离十啊。”落樱凝眉说道：“龙蛇院一战，土豪陈惹了众怒，不少荣耀团都想找他算帐呢。”



“那待会土豪陈出来岂不是回不去了？这个家伙被关押在刑罚塔第九层，又受业火、苦禅两大刑罚，出来后生活能不能自理都是个问题。”



“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



随着刑罚塔第一层的大门打开，陆陆续续的受罚学员被抬了出来，一个个看起来都是糟糕透了，狼狈不堪，头发凌乱，满面死灰，甚至有的还不断抽搐着口吐白沫，看的人那叫一个毛骨悚然。



“刑罚塔第六层，四阶学员漠北暂缓释放。”



刑罚塔第六层石门打开，漠北从里面走了出来，没错，是走了出来，尽管走来时步履蹒跚，看似艰难，脸色也苍白不堪，但这足以让人敬佩，在刑罚塔第六层被关押这么长时间还能自己走出来，说明他的灵魂、意志都十分强大。



据传漠北凝聚出正罡无上灵元，一身战斗力高达千万均开外，甚是了得，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他这次出来，恐怕不会顺利的回去，因为他打的人是许奇峰，而许奇峰所在的火焰荣耀团今天来了不少人。



果然，就在漠北出来之后，火焰荣耀团的人立即将其包围起来。



“什么意思？”



漠北看起来丝毫不惧，眼眸扫视着众人。



“你说呢。”火焰荣耀团为首的正是一位五阶学员高级巫师，马东。



“马东，今日你若敢动漠老弟一根毫毛，我让你们出不了这个门！”



哗！



一行四五人走出来，众人张望过去，好家伙，竟然是尖峰荣耀团的几位五阶学员，看来漠北不仅实力强大，背景也着实不凡。



这时，刑罚员的声音又传来：“刑罚塔第七层，四阶学员许奇峰、孔祥、厉无名暂缓释放。”



许奇峰出来了，扶着门框，衣衫破损，低着头，长发凌乱，只是刚出现在门口，再也站不住，直接瘫痪在地上，火焰荣耀团的人立即将其搀扶起来抬上早就准备好的担架，看见这一幕，周围众人一个个神情古怪，不知道刑罚塔第七层究竟是何等恐怖，竟然连许奇峰这等战斗力在千万左右的高手都扛不住，出来以后连站都站不稳。



不过让人惊讶的是，孔祥和厉无名却是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尽管如此，但也是满脸苍白，双目赤红，憔悴不已，走一步，停三步，两群人走过去，其中一群搀扶着孔祥，另外一群搀扶着厉无名，让人吃惊的是，前来接孔祥和厉无名的两群人都是知名度较高的五阶学员。



看来，漠北、孔祥、厉无名这些人都非等闲之辈，其身份、背景恐怕也不简单，否则这些五阶学员也不会亲自过来搀扶迎接。



“把……漠北这个混蛋给我提走！”



许奇峰的声音甚是沙哑，躺在担架上，艰难的说着，只是现在尖峰荣耀团的几位五阶学员守护着漠北，以马东为首的火焰荣耀团亦不敢强行动手。



双方就这样僵持在这里。



“刑罚塔第九层，龙蛇院一阶学员陈落暂缓释放。”



当刑罚员的声音传来，场内所有人皆是一怔，似若没想到两个月前以一招狮吼之威震伤三四千人的家伙竟然还只是一阶学员，难道他入学这么久就没参加过进阶考核？不知道，场内众人也没心思去理会这个，因为他们发现就在陈落的名字响起时，场内足足十九个荣耀团的人都动了。



好家伙！



之前不少人都猜测出会有荣耀团来提陈落，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多，多达十九个荣耀团，其中北斗、天罡、天空、天烽四个在龙蛇院门前一战颜面尽失的荣耀团都来了七八位五阶学员，其他荣耀团也都有高级巫师带队前来，十九个荣耀团都来提一个人，这是什么场面？



前来接塔的罗浮、木牙看见这一幕，哪还敢动弹，抬着担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远处，未小妖和落樱也被这一幕惊的不轻，就连前来接孔祥、厉无名、漠北的那些五阶学员也都禁不住的大皱眉头，他们都是入学三四年的老学员，也算见多识广，但是十九个荣耀团来提同一个人这样的场面还是头一次见到。



所有人都望着刑罚塔第九层的石门，当石门打开，两名刑罚员正欲走进去将陈落抬出来，只是刚走到门口，却是愣在那里，满脸惊恐，双目瞪的溜圆，瞠目结舌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如雕像一样震惊愕然。



嗯？



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疑惑不解。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快把人抬出来。”一名刑罚队长催促着。



其中一位刑罚员指着里面，结结巴巴的说道：“他……他自己走出来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十九团提人之跪变



自己走出来？



听闻此话，场内众人震惊不已，那可是刑罚塔的第九层啊，刑罚大阵极其恐怖，在里面被关押一天就能让人崩溃，那陈落可是被关押了足足七十多天啊，而且他还被业火、苦禅两大刑罚阵笼罩，如此三重刑罚之下，还能自己走出来？



可能吗？



场内众人不敢相信，所有人都望着刑罚塔第九层的石门，随着两位刑罚员从里面退出来，众人看见一个人缓步从里面走了出来，那是一个身形消瘦，穿着蓝衣，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青年，秀气的脸庞，谈不上俊朗，却似阴柔之美。



这是一个柔弱的家伙，柔的就像水一样，让人禁不住心生怜惜。



这是所有人的第一感觉。



场内有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陈落，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柔美的向女人一样的家伙一招狮吼震伤三四千人？更让人震惊的是，他竟然就这样随随便便的从刑罚塔第九层走了出来。



浑身上下安然无恙，莫说瘫痪，莫说抽搐，莫说狼狈，就连脸色也都正常的很，没有半分苍白之色，哪怕一袭蓝衣也是整洁的一尘不染，发丝亦如此。



这哪里像被刑罚塔第九层关押七十多天的人，简直就是刚从灵云塔吸纳了大量宝贵灵气的人啊！



刑罚塔第九层，身受业火、苦禅七十余天，他怎么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这些刑罚可全部都是针对灵魂的啊，根本无法抵挡，只能承受。



若非亲眼所见，没有人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即便现在亲眼所见，很多人也都觉不可思议，这种感觉就像亲眼目睹一直蚂蚁搬着一座山岳在奔跑一样让人不敢相信，内心深处有一种强烈的反差，明明看起来很柔弱，柔的像水，弱如绵羊，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安然无恙一尘不染的从第九层走了出来，就像被关押七十多天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落樱和未小妖也是对视一眼，震惊不已，她们也很想知道土豪陈为什么在刑罚塔第九层关押了七十多天连一点事儿都没有，这也太离谱了吧。



陈落走来，略显柔美的脸上，眉头微微蹙着，一双幽暗的眸子扫视着众人，仿佛在疑惑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



“你就是陈落？”北斗荣耀团五阶学员高级巫师冯永锋盯着陈落，说道：“两个月前龙蛇院之前，你打伤我北斗荣耀团三百余成员，造成一百六十二人重伤，两百零四人轻伤，宝衣宝器损坏一百七十二件，共令我们荣耀团损失七十多万颗灵石，这笔账你可认？”



“陈落，你打伤我们天空荣耀团四百余成员，造成三百多人轻伤，一百多人轻伤，宝衣宝器损坏三百多件，令我们荣耀团损失一百二十万颗灵石，这笔账我们应该算算吧。”



“你打伤我们天罡荣耀团五百余成员，造成四百多人轻伤，一百人重伤，宝衣宝衣损坏四百余件，令我们荣耀团损失两百万颗灵石……”



十九家荣耀团带队的高级巫师纷纷将各自荣耀团的损失罗列出来，什么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宝器宝衣修复费用共计三四千多万灵石，听的周围众人暗暗咋舌，打架斗殴索赔一事，这也是中央学府的老规矩，不少新学员入学之后依仗自身实力强大，张狂的不得了，一旦打了老学员，被学府处罚是小事儿，出来以后还得面对老学员所在的荣耀团，一旦被提出去，免不了一顿毒打，除此之外还要索赔高额的费用。



这种事情任何人都避免不了，除非你的后台够强大，能够压住对方的荣耀团，陈落究竟有没有后台，无人得知，不过即便有后台，即便后台强大，能压住一个荣耀团，却绝对压不住场内足足十九家荣耀团，而且似乎也没有哪个荣耀团会为一个陈落出头，因为这意味着将会得罪十九家荣耀团，为了一个陈落，得罪十九家荣耀团，这笔买卖实在划不来。



自从陈落凝聚出大日灵元以后，其实也有不少荣耀团都想邀其加入，可是谁都清楚，龙蛇院一战，陈落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让他加入，就等于与这些人为敌，场内就有几家荣耀团的高层对陈落很感兴趣，不过一看十九家荣耀团围攻陈落，他们也只能感到惋惜。



漠北似若敬佩陈落的胆色，想出来为他站个场，不过却被前来接他的几位五阶学员给拦了下来。



“漠兄弟，这件事我们不要插手为好，据我得到的消息，想要找陈落麻烦的远远不止是这十九家荣耀团。”



“哦？”漠北惊疑。



“姓陈的太狂了，龙蛇院一战，被他打伤之人皆跪在地上，他的行为完全是犯了众怒，学府几家大荣耀团想邀其加入不过都碍于陈落得罪的人太多，所以最后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场内，那陈落眉头微微挑着，俊秀柔美的脸上并非流露出丝毫害怕恐惧之色，哪怕连一抹都没有，只是望着众人，淡然而道：“我若是不给呢。”



“你敢！”



“不给你就试试！”



“敢打伤我们荣耀团的人，今天让你走不出去！”



十九家荣耀团的人全部逼近，将陈落围了水泄不通，看架势，只要陈落敢说一个不字，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动手将其拿下提走。



周围众人生怕招惹上是非，赶紧后退，后退的同时他们也对陈落的胆色佩服的五体投地，面对十九家荣耀团，诸多高级巫师，而他竟然丝毫不惧，他凭什么？只凭大日灵元吗？大日灵元或许很强，但绝对强不过高级巫师，因为修行之途有一种存在叫做境界壁垒，中级巫师的灵元和高级巫师的灵象之间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垒，这道壁垒的强大，并不是属性灵海以及属性灵元能够跨越的，除非陈落觉醒血脉这种超自然的力量，关键是有吗？



没有！



众所周知，陈落连灵海都是死的，只有一颗大日灵元罢了。



场内一片静寂，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然而，就在这时，刑罚大院的温度骤然降低，就像烈日炎炎的夏天突然变成寒冷的冬天一样，真的是如此，所有人都感觉的出来，而且就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的凝成冰霜，不止如此，天空中竟然……竟然下起了大雪。



怎么回事？



就在所有人惊疑之时，众人发现在虚空中隐约可以看见一道人影。



是谁有这么大能耐，出现之时，竟然连周围的天气都为之变化？



随着大雪纷飞，虚空中的人影渐渐清晰起来，那是一个女人，一个身着白衣，冷艳逼人的女子，她伫立在虚空之中，如一尊冰雪雕像，亦如一尊冰雕的冷美人。



太冷也太美。



冷的让人无法呼吸，也美的让人无法直视。



雪花纷飞，冰霜而降，三千银质长发在此间飞扬。



是她。



莫轻愁！



或许没有人见过莫轻愁，但是谁都清楚，她拥有独一无二的银质长发。



莫轻愁之名，位列天骄谱，觉醒的是罕见的冰精灵血脉，拥有磐石变异双属性灵海，开学半年不见其人，半年之后，出现之时，已是打破诸葛天边的记录，闯入试练塔第五十七层，一身战斗力恐怖惊人，也不知这女人冰冷到什么样的程度，站在那里，不见光华闪烁，却能改变周围空气，甚至让其雪花纷飞，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她来这里做什么？



没有人知道。



众人皆是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就连十九家荣耀团也都愣在那里，然而，诡异的事情还不止如此，当莫轻愁出现之后，虚空之中一抹鲜红的血色光华骤然绽放，紧接着衍生出来一片血色光幕，光幕之中出现几道人影。



这又是什么手段？



不知道。



只是随着血色光幕渐渐衍变，里面的几道人影也渐渐清晰，是四个人，这四人像似正坐在凉亭中品着香茶，看清其中一人时，场内众人神色不由一怔，竟然是赫赫有名的逐鹿荣耀团的大团长，另外一位是执法堂的大统领，最后一位更是了得，竟然刑罚堂的大司长。



天呐！



这三位威名显赫的大人物怎么会以大虚空传影手段降临出现。



最后一人好像很陌生，不过此人看起来却是俊逸非凡，器宇轩昂，手持折扇，微笑不语。



“大司长，您这是……”



场内众多刑罚员看见大司长后立即问候，虽然大司长也是由学员担任，但是其身份地位其权利皆是让人望尘莫及。



“哦，没有什么大事，今天我们三人只是陪席老弟喝茶聊天。”



席老弟？



难道是……席若尘？



是了！那个英俊潇洒的人一定是席若尘。



席若尘之名，如今已是如雷贯耳，听说此人觉醒血脉之脉，双属性灵海，又是闯入试练塔第五十九层，打破了学府百年新纪录，不止实力高深莫测，身份背景也强大的可怕，听说不久前更是包下红楼宴请学府诸多名人，都知道席若尘的人脉关系极广，但是没想到他的人脉竟然广到可以和逐鹿荣耀团大团长，执法堂的大统领，刑罚堂的大司长这些个显赫之人喝茶聊天的程度。



先是莫轻愁，现在又是席若尘。



他们二人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刑罚大院？



难道他们有朋友被关押在刑罚塔吗？似乎没有吧？而且看两人的样子也不像是来接朋友的，既然如此，那他们都出现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猛然，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件事情。



既然席若尘和莫轻愁都不是为了接塔，那么他们双双出现在这里，一定是为了找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在入学考核时把他们二人打下来的人！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兴奋了，缠绕大家半年的谜语今天终于要解开了吗？



会是谁？



不是说是最为神秘的黄泉吗？



可是黄泉并不在刑罚塔。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霎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扫向场内的陈落、漠北、孔祥、厉无名四人，因为除了黄泉，这四人最为可疑。

第二百章 谜底揭开，众人哄抢，落樱出头



究竟拥有大日无上灵元的陈落，还是凝聚正罡无上灵元的漠北，还是磐石灵海的孔祥以及拥有变异至尊灵海的厉无名呢，这四人的天赋资质与席若尘和莫轻愁似乎都相差不少，如果真是四人中的一个，那么他们的实力在入学考核时就已经强的离谱，会是谁呢？



众观四人，似乎陈落的可能性最低，因为他开辟的是死海，而且之前传出陈落在入学考核单挑羽化飞、夏侯戟三人时只不过是灵力十转，这样的战斗力打打羽化飞还行，绝非席若尘这种觉醒血脉之人的对手，更别说还是单挑席若尘和莫轻愁两人。



难道是漠北、孔祥、厉无名三人中的一个？



应该是吧。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等待着席若尘和莫轻愁这两位当事人解开谜底的答案，只不过他们二人都没有说话，莫轻愁站在虚空中，雪花纷飞间，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眸紧紧盯着此间的陈落，就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是他！



就是这个该死的家伙！



就是他闯入师傅的秘境，就是他看过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就是他破了自己寒之幽的天誓，就是他把自己打下来令自己蒙羞受辱。



半年！



莫轻愁无时无刻不想报复这个蓝衣青年，这一刻她等了很久很久。



下方，陈落挑眉望着莫轻愁，说实话，这个女人突兀出现，让他也感到很意外，而且从对方冰冷的眼神中他可以清晰的感应到深深的敌意。



不止陈落感应到，周围众人也都感应出来，他们发现莫轻愁死死盯着陈落，如同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这让大家很疑惑，难道说将这两位天骄打下去的是陈落吗？



这不太可能吧？



血色光幕中，俊逸非凡的席若尘端坐着，一手摇着折扇微微扇动，一手捏着一颗黑色棋子，低着头正注视着石桌上的棋局。



什么情况？



到底是谁？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席若尘的淡然的声音传来：“陈落，半年前，入学考核时，你在第十三关将我从考场中打落下来，我说过半年之后会来找你，可还记得？”



哗！



席若尘的声音十分温和，传入众人耳中，却如晴天霹雳一样，震的人惊愕不已，在场众人谁也不曾会想到将席若尘和莫轻愁两大天骄打下来的竟然会是陈落，不是说他参加考核时的修为只是灵力十转吗？区区灵力十转，而且又是死海，怎能打得过觉醒血脉，拥有双属性灵海的莫轻愁和席若尘，不是大家无法接受，实则是这一消息太过离谱，也太过匪夷所思。



尤其是落樱，她可是深知血脉真身是何等强大，别说灵力十转，即便是现在陈落凝聚出大日灵元，能不能斗得过席若尘的血脉真身还是一个未知数。



土豪陈的灵海死亡，他不可能有什么属性灵海，既然如此，那他究竟凭的什么，难道他也有觉醒血脉？不止是落樱有如此疑惑，场内所有人都是如此，甚至包括正在与席若尘下棋的三位大人物，其中刑罚堂的大司长询问，道：“席老弟，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他一个灵海死亡之人，凭借灵力十转的修为是如何将你打败，莫不成他也觉醒了血脉吗？”



“他没有觉醒血脉。”



席若尘的回答，让周围众人更加疑惑，既然没有觉醒血脉，陈落到底凭的什么打败他们两位天骄。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因为席若尘并没有解释，他依旧头也不抬的正在下棋，淡然的声音继续传来：“半年前，你令我蒙羞受辱，我说过，半年之后，我会十倍向你讨回来。”



此间，那陈落微微凝眉，眯缝着眼睛，瞧了一眼血色光幕中俊逸淡然的席若尘，又瞧了瞧虚空中杀机隐现的莫轻愁，扫视着周围十九家荣耀团，摇摇头，神情之中流露出无奈的笑意。



谁人都看的出来，他这笑只有无奈，这让场内众人不由敬佩，十九家荣耀团虎视眈眈，现在又加上莫轻愁和席若尘这两位天骄劲敌，这人当真是没有流露出半分恐惧，甚至那种无奈的笑意给人一种并不是十分在乎的感觉。



他究竟凭什么？



是真的不惧，还是故作镇定？



不知，谁也不清楚。



“改天吧，有机会再说。”



陈落留下一句话就要离开，不曾想刚抬脚，十九家荣耀团不约而同的再次向他逼近。



“陈落，你欠我们北斗荣耀团的账，今天必须偿还，不然休想离开！”



十九家荣耀团再次出言威胁，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这个人，今天谁也不能提。”



声如冰，音如寒，冷无尽，冷的不带丝毫情感色彩，听不出喜怒哀乐，正是来自虚空中的莫轻愁，看的出来，她这是要跟十九家荣耀团争抢陈落，莫轻愁或许很厉害，但是还不至于让十九家荣耀团害怕。



“莫学妹，席公子，你们与陈落之间的恩怨，我们不管，不过他之前打伤我们荣耀团众多成员，今儿个必须偿还。”



“席公子，大家都是来此找这姓陈的算帐，不过也得分个先来后到吧？”



十九家荣耀团虽说不把莫轻愁放在眼里，但对于席若尘还是颇为忌惮的，当然，忌惮的并不是他的实力，而是席若尘身份背景以及人脉关系。



乱，有些乱。



找陈落算帐的人太多了，竟然都到了抢人的地步，这实在是罕见的一幕，然而，混乱只是刚开始，就在他们争抢之时，又有一道声音忽然传来。



“呵呵，诸位真是好大的威风呢。”



声音传来，悦耳动人，众人惊疑，不知来人是谁，不过听口气倒是挺大，张望过去，只见人群中一个人走了过来，是一个女人，一个妖娆艳丽妩媚的女人，她身着红色裹胸与长裙，香肩、蛮腰裸露在外，曼妙惹火的身姿完美呈现，三千殷红色发丝自然垂落至娇臀，徐步走来，犹如一团艳火，让场内所有人都沉侵在她那妖娆妩媚之中，无法自拔。



是她，落樱。



位列天骄谱，凤凰血脉，磐石灵海，四阶学员中排名第三的主儿，然而，落樱之名，并不是因为她的天赋资质与实力，而是因为她那张妖艳的容颜，其妩媚妖娆动天下之名，莫说中央学府，即便是在玄黄世界都是名声在外。



她怎么会来这里？



大家都知道落樱这位大美女好像一直都很低调，只是不知她这次公然露面出现在刑罚塔的大院内到底是为何。



“你们荣耀团的人被打，完全是自找的，宝衣宝器损坏也是咎由自取，与陈落何干？”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落大美女竟然……竟然站出来为陈落出头？



天呐！



像落樱这种级别的大美女崇拜者追求者众多，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众人都清楚落樱几乎很少出现在公众场所，更别说是刑罚大院，好像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而且还是为陈落这么一个新学员出头而来，谁都知道，陈落现在惹了众怒，帮他等于与二十个荣耀团为敌，不止如此，而且还有莫轻愁以及席若尘这位身份背景强大之人，就是这种情况下，落大美人竟然还肯为陈落出头，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



落樱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十九荣耀团是，莫轻愁是，就连席若尘以及三位大人物亦是如此，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悠闲的走过来，每走一步，仿若都牵扯着众人的心跳，一双妩媚的眼眸扫视开来，着实勾魂夺魄。



“落小姐，你是什么意思？”



“落学妹，你怎么会为这姓陈的说话？”



十九家荣耀团惊讶之余纷纷质问。



落樱站在陈落身旁，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意，回应：“没什么意思，只是看不惯你们这么多人欺负陈落自己而已，我也不妨告诉你们，陈落是我的朋友，而且还是很好很好的那种，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们要找他的麻烦，就是找我落樱的麻烦。”



落樱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尤其是那句很好很好的朋友，更是让人捉摸不透，似若暧昧不明，场内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想到十九家荣耀团今日来提陈落，半路杀出来一个莫轻愁和席若尘不说，现在又杀出一个落樱，莫轻愁和席若尘似乎也是来提陈落的，但是落樱却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大家，她是来为陈落撑场子。



中央学府有那么几个特殊之人是绝对不能招惹的，而落樱就是其中之一。



她不止实力超绝，其身份背景也极其强大，除此之外又是中央学府最大荣耀团之一剑与玫瑰的高层，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落樱拥有一张无与伦比的绝色容颜，她的追求者之多，简直到了那种恐怖的地步，据说每天收到的各种礼物比一些大商行卖出去的灵宝还要多，如果得罪了落樱，你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并不是夸张，而是真实事件，因为就在落樱入学的第一年，有一位赫赫有名的六阶学员追求不成遭到拒绝从而威胁，结果呢，第二天就变得神志不清，直到现在还在龙蛇院躺着呢，还有在一次试炼时，一家名气不小的荣耀团跟落樱抢灵宝，结果呢，荣耀团内的所有成员一天之内接二连三的遭到毒打，不到一个月，荣耀团就被迫解散，诸如此类事情多不胜数。



不要怀疑，因为落樱绝对有这样的魅力，如若不然，她之名也不会被冠上妖娆妩媚动天下这几个字。

第二百零一章 席若尘的面子



落樱究竟和陈落是什么关系，无人清楚，不过这陈落如今犯了众怒，而落樱竟然还敢为其出头，说明二人的关系非同小可，怎么办，这个面子给不给？不给的话，对方毕竟是落樱，学府之内有很多大人物都在追求她，驳了落樱的面子，也就等于驳了那些人的面子，可如若给落樱这个面子的话，难道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那荣耀团以后还如何混，一时间十九家荣耀团都陷入为难之中。



“诸位，听我一句如何？”



这时，血色光幕中席若尘的声音突然传来，他自始自终都端坐在那里，低着头与刑罚堂的大司长下着棋，说道：“不知大家今日可否给我席若尘一个面子，暂且放过他。”



什么情况？



陈落不是在入学考核的时候将席若尘打了下来吗，怎么现在席若尘反过来帮他？



“席公子，你……”



十九家荣耀团十分不解。



“我与陈落约战在先，这段时间里，我要让他静心休养，全力备战，我不希望任何事情影响我与他的一战，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好一个席若尘。



他这句话说的虽然平平淡淡，不过任何人都听的出来其中透着强大的自信，如果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会摆下擂台与陈落一战，而他呢，不但没有，反而让对手养精蓄锐，全力与他一战，不愧是席若尘，当真是了得。



十九家荣耀团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不能得罪的落樱站出来为陈落出头，而现在席若尘又说出这番话，最终，有荣耀团站出来，说道：“既然落小姐与席公子出面，那么我们今天就暂且先放过他，不过这件事不会完。”天罡、北斗荣耀团本不想答应，可是其他荣耀团都纷纷表态，他们也只能暂且放过陈落将道路让开。



“土豪陈，我们走。”



落樱拉着陈落，从人群中离去。



“站住！”



一道厉喝传来，却是站在虚空中的莫轻愁，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瞬间却出现在陈落对面，将其拦下。



陈落止步，凝视着她，旁边的落樱问道：“你想干嘛？”



这时，血色光幕中席若尘的声音传来：“轻愁，你难道忘记答应我的事情了吗？”



莫轻愁望了一眼席若尘，而后盯着陈落，冷冷冰冰的说道：“我不会放过你。”说罢，又对着席若尘喝道：“席若尘，你也别忘记答应我的事情。”而后，直接消失。



“陈落，这段时间我给你充足的时间去准备，考核之时，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席若尘的声音传来，陈落却是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直接离去，自从修炼了上善若水这部心法之后，他的心态改变了很多，很多事情也看的很淡，似若云淡风轻一般，离开刑罚大院后，落樱看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不禁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个家伙怎么跟没事儿人一样，你知道不知道刚才是多么凶险。”



“不是有你嘛。”陈落耸耸肩，笑道：“没想到你的面子这么大，刚才真是谢谢你哈。”



“你个家伙竟然还笑的出来。”落樱没好气的教训道：“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吗？你在龙蛇院门前干的勾当，把那么多人打的跪在地上，你知道你得罪了多少人吗？准备找你麻烦的可不止是这十九家荣耀团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才好，这次我出面可以暂时将你解围，不过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一旦等考核完后，他们会扒了你的皮的，哦对，还有席若尘，你知道这个家伙现在多厉害吗，人家可是闯入了试练塔第五十九层啊，到时候你怎么和人家打。”



“打不过就认输咯，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陈落负手前走着，其态度之随意，似乎一点也没有将这件事儿放在心上，这让落樱和未小妖很为他着急，想到席若尘，落樱立即追问在入学考核时陈落到底是怎么打败席若尘和莫轻愁的，对此，陈落也只是随口回答自己运气好，运气好？可能吗？席若尘和莫轻愁可都是觉醒血脉的人，而且又都是拥有双属性灵海，因为落樱亦是觉醒血脉，她很清楚血脉之力是何等恐怖，若说凭运气就能打败这二人，打死落樱都不相信。



而且让落樱和未小妖好奇的不止是这个，还好奇陈落在刑罚塔第九层关押了七十多天怎么一点事儿也没有，更好奇现在摆明了这么多人找他麻烦，而他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不知道。



落樱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女人，如果这些事儿不弄明白的话，她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为了从陈落嘴里套出话，足足纠缠了很长时间，奈何，一无所获，不管她怎么问，陈落的回答永远都是那么不着调，要么说自己运气好，要么说自己是天才，落樱知道陈落是在糊弄自己，这让她恨的牙根直痒痒，就差使出美人计。



就在陈落离开刑罚大院没多久，他将席若尘和莫轻愁打下来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在学府之内传播开来，半年以来很多人一直都在猜测真凶是谁，但是万万没想到竟会是陈落，因为之前疯狂的言论，大家都知道陈落入学考核时修为只不过是灵力十转，根本不可能是席若尘的对手，再加上谁都知道他开辟的死海，究竟是如何打败席若尘的，实在让人想不明白。



更让人想不明白的是，落大美女不惜得罪诸多荣耀团也站出来为他出头。



这二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尤其是离开刑罚大院时，很多人都亲眼看见落大美女是拉着陈落的手离开，他们的关系似乎很亲密啊，这实在是让人羡慕嫉妒恨，不过经过这么两件事儿一闹，陈落再次被推到风头浪尖，也成为了话题人物。



冷谷出关得知了这件事儿以后，第一时间又找到王子殿下。



“陈落现在可真是火了啊，同学们都在议论着他到底用什么手段打败了席若尘和莫轻愁，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他觉醒了血脉，有人说他觉醒了印记，还有人说他觉醒了传承，真是……如果他们知道陈落只是用变异之力打败了席若尘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冷谷品着王子殿下沏的香茶，说道：“不过这席若尘也真是的，竟然放下放话给陈落足够的时间准备，我如果是他的话，见了陈落直接开打。”



“所以，你只是冷谷，不是席若尘。”王子殿下微笑而道：“席若尘这一招棋走的相当妙，以约战之名给对手解围，不止彰显了他强大的自信，也显示了非凡的气度，如此一招棋，完全可以挽回他入学考核时所损失的颜面，而且……你以为席若尘这样做真是想给陈落准备的时间吗？呵呵……你想问题想的太简单了，席若尘是一个聪明很有远见的人，他在入学考核时丢了那么大的面子，自然要十倍讨回来，如若只是简简单单的摆擂台挑战陈落，即便是赢了也只是赢了而已，只能证明他的实力超绝，以席若尘的聪明才智，他不会这么做。”



“那你说席若尘是什么意思？”



“他要在万众瞩目之下打败陈落。”



“万众瞩目？什么时候？”



“自然是此次考核，你莫要忘记，我之前告诉过你，学府准备借助这次考核绽放一下光彩，一来摸清一些学员的情况，二来是为显威打击一下其他学府，所以，学府会为这次考核造势，造很大的势，席若尘应该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准备在考核时打败陈落。”



“靠！原来如此，他娘的！席若尘这小子挺狠啊！”冷谷揉着光秃秃的下巴，说道：“也不知道陈落能不能斗得过席若尘，如果考核的时候他真输给席若尘的话，那陈落可就惨了，这个家伙在龙蛇院门前一战，得罪了太多人，现在他们可能碍于落大美女和席若尘的面子不会动他，可一旦考核完之后，就算落樱也保不住他啊。”



“落樱这个丫头实在太冲动了，她哪里是保护陈落，分明就是在害他。”



“落樱挺够意思的吧，公然站出来为陈落出头，怎么是害陈落呢。”



“红颜祸水。”王子殿下摇头而道：“更何况落樱还拥有一张妖娆妩媚动天下的容颜，追求她的人实在太多了，光是学府就有数不清的人，而且其中有几位无论是身份背景还是修为实力都只能用可怕二字来形容，毫不夸张的说，谁跟落樱扯上关系，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说着，殿下微微一叹，道：“希望落樱适可而止，早些意识到这一点，如若不然，陈落定然会死无葬身之地。”



“有没有这么可怕？落樱不就是长了一张漂亮脸蛋儿吗？”



“莫要怀疑，落樱绝对有这样的魅力，她那张脸绝对胜过千军万马，只要她一句话，大把的高手会为她卖命。”



冷谷听的毛骨悚然，暗暗发誓，以后见了落樱一定要绕道走，即便戳瞎自己的眼睛，也不能和她扯上任何关系。

第二百零二章 飘渺轩辕瞳



中央学府大考在即，众学员纷纷出关，每年也是这个时候最为热闹，因为中央学府太大了，学院也比较多，由于每个人的修行情况不同，有人闭关，有人试炼，有人进塔，所以，同学与同学之间见面的机会并不多，也只有大考之前大家才能聚在一起。



每年这个时候，也是很多人喝酒狂欢之时，落樱就是其中之一。



尽管前些天被土豪陈的神秘搞的魂不守舍，吃不下饭，睡不安稳，不过随着一些好姐妹纷纷出关，每日在庄园饮酒饮的昏天暗地，倒也十分畅快，这日，又有一位感情较好的姐妹出关，幸好这位姐妹不胜酒力，不然落樱会直接哭死，因为在连续宿醉了十多天后，现在闻到酒味儿就想吐，哪怕是上等的美酒，她现在也懒得看一眼。



月湖湾，‘花开不败’庄园。



庄园之内，以美轮美奂的无尽之海幻象阵进行装饰，精致小巧的红木圆桌上摆放着金乌灵果、碧眼花雕等七八种价值昂贵上等的灵果与绝对美味的云灵仙酿。



圆桌周围坐着三个女人，落樱，未小妖，还有一位看起来淡妆素雅，清幽如雾般的女子，真的给人一种迷雾之美的感觉，坐在那里，明明近在咫尺，却十分飘渺，尤其是那张容颜，给人一种很朦胧的感觉，一眼望去如雾，再望更似雾，仿佛她一消失，你再也想不起她长什么样子。



她之名，轩辕瞳。



中央学府六阶学员，其修行之地，并不在东南西北四大院，当然，也不是龙蛇院，而是在中央学府号称最神秘的内院，内院之名，又被誉为中央龙凤院，是学府公认的最强院系，其内聚集着各个领域天才中的天才，非龙即凤，由于内院很少对外公开，所以，其他学员对其内的情况了解的甚少。



“樱子，前段时间我可是听说你在刑罚大院为一男同学不惜得罪诸多荣耀团，以我对你的了解，若非你们的关系非比寻常，你这丫头恐怕也不会这么做吧？嗯，老实交代。”



轩辕瞳的声音也如她的人一般给人一种飘渺朦胧的感觉，如从遥远之地传来的回音一般。



“轩辕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这种不着调的谣言你也相信呐。”作为一名标准的吃货，落樱不是正在吃东西就是在准备吃东西。



“轩辕姐，既然说到这件事儿，你给我评评理嘛，本来是我看上的男人，落樱这个死丫头偏要跟我抢，现在好了嘛，所有人都在议论土豪陈和落樱有暧昧关系，哼，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向土豪陈示爱诶。”



提起落樱，未小妖就是十分不爽，可是除了不爽之外，她也只能无可奈何，谁让落樱拥有一张妖娆妩媚动天下的颜呢。



“呵呵呵！”落樱笑的花枝招展，道：“骚狐狸，姑奶奶不妨告诉你，我就是要跟你抢男人，怎么地吧，你咬我啊。”



“落樱，你不要脸！”未小妖很的牙根直痒痒。



看她们嬉闹，旁边的轩辕瞳心中疑惑极了，到底什么样的男人让这两位小姐妹如此争抢呢，询问之下，未小妖将陈落的事迹详细为她普及了一遍，听的轩辕瞳直皱眉头，为甩开纠缠的女人，赠送云灵玉魂坠，成就大日灵元，一招狮吼震伤三四千人，被关押在刑罚塔第九层七十多天，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大日灵元号称最霸道最雄厚的灵元，没有之一，其力之威似若阳光普照，瞬间而至，疯狂运转之下，如太阳君临，一招狮吼震伤三四千人并不稀奇，不过这等灵元又称为死亡灵元，至少在历史上修出这等灵元的人没有谁能修成过，你们口中这所谓的土豪陈凝聚出如此一颗了得的大日灵元不知是福还是祸。”



轩辕瞳的话传来，让落樱和未小妖都陷入沉默之中，二人这些天只顾着好奇陈落的神秘，却是忘记大日灵元的危险性。



“轩辕姐，难道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轩辕瞳摇摇头，以她对大日灵元的了解，这种存在是无解的，看她们失落的样子，轩辕瞳笑着安慰道：“不过你们也无需担忧，他既然凝聚了大日灵元，学府高层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希望如此吧。”落樱幽幽一叹。



“土豪陈真可怜。”未小妖的心情陷入低落之中，尤其是想起土豪陈柔弱的模样，内心深处立即浮现出一抹怜惜。



“这一届新生当真是了得，各种血脉，各种印记，各种磐石，各种变异至尊，各种无上灵元比往届都要多的多。”轩辕头微微蹙着柳眉，说道：“呵呵，小妖、樱子，这一届的中级考核，你们的劲敌可是不少呢。”



“我只不过是陪衬，樱子才去跟他们争。”入学两年，见识过太多变态，未小妖也已习惯。



“怕什么，到时候尽全力就是了。”落樱生性开朗奔放，对于名利什么的看的不是太重。



“樱子，你有所不知，学府准备借助这次中级考核向世界展示一下学府的光芒，到时推出的奖励绝对诱人，为了造势，学府也对这一届的新学员实施了擒龙计划，只不过有的潜龙被擒了出来，而有的潜龙却依旧潜在水底深处。”



关于擒龙计划，落樱也有所耳闻，只是她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没有被学府抓出来？疑惑之下，猛然想到这一届新生中最神秘的黄泉，问道：“轩辕姐，你是指那个黄泉么？”



“黄泉只是其中之一，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人。”



“谁？”



“小妖，你还记得之前你让我帮你调查游乐园那个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吗？”



天王老子？



提起这个名字，未小妖顿时来了精神，问道：“轩辕姐，难道你找他那个家伙了？”轩辕瞳是乃天玑堂的高层人员，而且对天玑小灵界的规则甚是了解，如果有谁能逮到天王老子，那么必然是轩辕瞳。



“听说那个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拥有极其强大的灵轮，摧动之下，声势浩大，引大地为之震动，更是在游乐园打的数百人毫无还手之力。”关于天王老子的事迹，落樱从未小妖那里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问道：“轩辕姐，到底什么样灵轮才能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这就不得而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灵轮来自于灵海，那人的灵轮如此强大，其灵海定然非同小可。”



“不会是和你们内院那位一样是大地灵海吧？”



“大地灵海只是生生不息，源源不断，虽强大，其灵轮却也不会引发大地为之震动。”



“那会是什么灵海？难不成还是传说中的界之灵海？”



“界之灵海只存在传说，出现的几率恐怕是不可能，那天王老子开辟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灵海，我们无法得知，因为任何古籍文献中都没有灵轮引大地震动这方面的记载。”



顿了顿，轩辕瞳笑道：“不过，只要逮到他，这些问题应该会迎刃而解。”



“如此说来，轩辕姐，你已经有办法找到那个该死的家伙吗？”未小妖可是做梦都想逮到那个让自己丢人丢面子的家伙。



“的确是，我已将自己的罗盘悄悄与天玑之源融合在了一起，找到并且锁定了天王老子的天玑试炼令牌，他一旦出现在天玑小灵界，我会马上得知。”说着，轩辕瞳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白玉罗盘，落樱一把抢过来，惊喜笑道：“哇，轩辕姐，你真是太厉害了，有了这宝贝，那我们岂不是可以知道天玑小灵界的很多秘密？”



落樱知道天玑之源主宰着天玑小灵界的一切规则，毫不夸张的说，一旦掌握了天玑之源就等于掌握了天玑小灵界的规则。



“这罗盘只是为了追查天王老子而炼制出来的，除此之外，别无它用。”



“喂喂，轩辕姐，你既然可以接入天玑之源，一定可以炼制很多特权令牌吧？那我们岂不是……嘿嘿，你懂得。”



“去！死丫头。”轩辕瞳白了落樱一眼，道：“你以为接入天玑之源很容易吗？需要凝衍很多符文，布置很多阵法，再利用小灵界的规则漏洞接入天玑之源，以我在符文领域的造诣以及对天玑小灵界规则的了解，也只能勉强炼制出这么一块追踪罗盘罢了，更何况这种事情可是触犯律令的，如若被天玑殿的人发现，那我就完蛋了，这次如果不是看小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才不会这么做，而且，一旦找到天王老子，这块罗盘必须尽快销毁。”



“就是，死落樱，你不要引诱轩辕姐触犯律令。”未小妖问道：“轩辕姐，既然已经锁定了天王老子的天玑令牌，难道不可以直接查到他的真实身份吗？”



“天玑令牌只不过是试炼令牌，又不是身份徽章，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根据一块小小令牌就能查到他的身份诶。”



“骚狐狸，你傻啊，只要找到那个家伙，难道你还怕不知道他是谁吗？到时候那个家伙一旦出现，我们多叫上几个姐妹先打他个半死，再把他捆起来，让你亲个够。”



“你去死！我干嘛要亲他。”



“嘁，你三番五次献吻都被人家拒绝了，自然要讨回来啊，不然，我们狐狸大美女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第二百零三章 学分塔



这日清晨，太阳初升。



龙蛇院，老树宅院。



陈落悠闲的仰躺在一张老爷椅上翘着二郎腿，闭着眼眼眸，神情舒适安详，似若在晒着太阳，老爷椅摇晃之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儿。从刑罚塔出来后，陈落整日待在自己的老树宅院，算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修炼一下，更多的时间都在晒着太阳。



倒不是不想出去，而是出去以后什么也干不了，因为他莫名其妙的成了负罪学员，只要背上这个身份，差不多就等于进了学府的黑名单，别说什么灵云塔，炼宝塔，哪怕连对学位没有任何要求的藏书塔他也进不去。



起初陈落不了解，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自己现在的身份只是缓刑释放，当然，这不是他沦落为负罪学员的原因，而是因为他现在的学分是负六百万，同时还欠学府一千多万灵石，虽然灵石可以慢慢偿还，不过，只要学分一天不归零，他永远都是负罪学员。



原以为被罚这么多学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反正自己也用不上，可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直接导致什么也干不成。



趁着这两天，陈落也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因为他进中央学府的目的是为了找到隐藏在这里世界最大的秘密，至于什么秘密他也不知道，隐藏在哪里更加不清楚，不过他曾经当着师傅的坟墓发过誓，一定要找到这个秘密，念给师傅听，完成师傅他老人家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如何才能找到这个所谓的秘密呢。



陈落之前的计划是先准备把中央学府了解个透彻，然后在凭借阵法手段将其盗取，可是随着对学府了解的越来越多，他发现中央学府的水太深了，其他暂且不说，由于整个学府都在中央小灵界内，而中央小灵界的规则属于中央之源，学府的高层掌握着中央之源，有这玩意儿存在，基本上就等于老天爷，一旦动用规则之力，哪怕是天神下凡，只要困在小灵界内，也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来硬的看来不可取。



既然硬的玩不成，那就只能来软的。



什么是软的？



说白了也就是一步步上位，成为最高阶的学员，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接触学府更多的秘密所在，所以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踏入第四境界，成为高级巫师尽快考取五阶学员才是王道，不过修行一途，急又急不来，尤其是他的灵海之内还拥有一颗传说中谁修谁暴的大日灵元，更是不能着急。



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还是先把学分弄成正的，按部就班，先混个四阶学员玩玩吧。



他向来都是一个很随意之人，因为打架斗殴被学府处罚，他也认，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底盘，咱说的也不算，罚这么多学分和灵石，他也丝毫没放在心上，如果不影响自己的计划，能欠着就欠着，如果影响到了，想办法还就是了，当然，如果下次谁还想找麻烦，那他依旧会毫不犹豫的动手，哪怕是再次触犯学府的什么律令也照样如此，就算罚再多的学分和灵石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天大地大，我心最大。



尤其是修炼了上善若水之后，陈落更加体会到心境的重要性，我内心畅快，大家都畅快，你如若惹我不爽了，无他，先揍了再说，至于什么狗屁律令，关刑罚也好，罚学分也罢，不好意思，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这是他的态度，也是他的心境，性格使然，永不改变。



正午之时，陈落来到学分塔。



这座塔是中央学府最为热闹的高塔之一，因为学分是中央学府所有学员必修的课题，这玩意儿在学府比灵石的用处可是大的多，学分的种类也有很多，最为常见的是便是贡献学分，这种学分也是唯一一种可以用灵石进行买卖的学分，不过价格之高，经常是有价无市，除此之外，还有修炼学分，这玩意儿考取学位的时候需要用到，比如修炼一部灵诀多少学分，打开一道灵轮多少学分，闯入试练塔多少层多少学分，除了修炼学分，还有荣耀等学分这些学分的用处都是在考取各种法务员的时候用得到，比如考取执法堂的执法员，就需要荣耀学分达到多少才有资格考取。



陈落被扣的学分是贡献学分，所以，他琢磨着先将这种学分赚回来再说。



所谓贡献学分，顾名思义，只要你为学府做贡献就可以得到相应的学分，炼宝塔和炼丹塔需求大量资源来炼制宝器和炼制灵丹，所以，去搞资源可以赚取相应的学分，陈落随手拿来一本名为‘学分之书’的水晶书，祭出灵石进行感应，这里面记载着各种赚取学分的内容，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吓了一跳，原来赚取学分的渠道这么多，什么为学员布置阵法，辅导学员修炼，修复阵法，著书等等都可以赚取学分。



更让陈落皱眉头的是，为学府清扫环境竟然也可以赚取学分，而且就连盖房子也可以赚取积分，这玩意儿所得到的学分还不少呢。



“他娘的，我以为学府那些庄园都是外面的人建造的，现在看来八成是学员为了赚学分而建造的啊。”



再感应下去，完成各种悬赏似乎也可以赚取学分，悬赏什么的都有，竟然还有人他娘的悬赏陪同修炼的，陪同聊天解闷的，连他娘的寻找男女朋友的都有，其他诸如还有人悬赏擂台求败，陈落看了看，悬赏榜上排名第一的竟然是他另外一个身份，通天老祖，好家伙，不知是谁悬赏亿万学分求知通天老祖的下落。



“娘的，我若是把自己暴露出来，岂不是坐地拥有亿万学分？”



陈落摇头失笑，继续往下感应，他在游乐园的另外一个身份也在悬赏之内，有人悬赏百分学分求知天王老子的真实身份。



“中央学府可真是龙蛇混杂啊，什么鸟人都有。”



当他将整本学分之书阅读完毕后，已是叹为观止，稍微一想，目标明确，觉得前往天玑小灵界猎杀高阶魔兽取之魔丹比较适合自己，一来这玩意儿比较值钱，二来量多，三来他前几个月一直在天玑小灵界闭关修炼，所以对里面颇为熟悉，最重要的是也可以趁此机会巩固一下自己的战斗力，修炼修炼，光修不炼是行不通的，有很多东西必须亲自上阵打过之后才能领悟。



下午，陈落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后便杀入天玑小灵界。



天玑小灵界被同学们誉为游乐园，是找乐子的地方，而且随着考核在即，众多同学纷纷出关，最近游乐园可谓是热闹非凡，哪怕白天亦是如此，为自己加持迷雾幻象阵已是天玑小灵界的老传统，不管你是来这里找乐子还是真的来试炼寻宝几乎都是如此，打架斗殴也好，抢夺资源也罢，加持了幻象阵，隐藏了身份，可以完美的避免对方找后账。



陈落为自己加持了一个小迷雾阵后天玑小灵界。



各种叫嚣声，打斗声，谩骂声不绝于耳，虚空中，丛林中到处都是打斗，道道灵诀，各种力量连续不断的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轰鸣声，陈落对这些没有什么兴趣，所以，直奔小灵界的深处。



他要前往魔岩谷寻找五阶魔兽‘赤晶雷翅蛇’。



能够位列五阶，亦说明这种魔兽的血统高贵，心智已开，天赋惊人，拥有领地意识，最弱小的五阶魔兽战斗力也在数千万均左右，秒杀中级巫师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即便是一些高级巫师见了也得绕道走，这还只是普通的五阶魔兽而已，如果是那种登上魔兽谱的家伙更是恐怖，而这赤晶雷翅蛇便是位列魔兽谱五阶魔兽中排名第七十七位的凶残货色。



据传这种凶货浑身赤如晶石，坚硬无比，一双翅膀更是雷电霹雳，被电到者，哪怕是高级巫师也得粉身碎骨，甚是凶残，而且赤晶雷翅蛇飞行速度极快，即便你实力惊人，拥有猎杀赤晶雷翅蛇的实力，想要追上它也非易事，再加上这种凶货也算稀有货，比较罕见，正因为如此，一颗赤晶雷翅蛇魔丹价值才会高达百万学分。



陈落之所以敢来，其一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其二是因为这玩意儿浑身是宝，看过学分之书后，初略估计，如果能够猎杀一只赤晶雷翅蛇的话，赚个两百万学分是没问题的，其三是因为他曾经在魔岩谷不止一次遇见过赤晶雷翅蛇，只不过当时只顾着吸取万物精华，根本对这玩意儿没什么兴趣。



魔岩谷位于天玑小灵界深处的黑火森林。



陈落加持着疾风阵法，一路狂奔，整个人宛如一道狂风般呼啸而过，跃过之处，诸般飞禽走兽如见天敌般四处逃散，低阶魔兽的心智或许未开，但它们的鼻子却是很灵，之前陈落经常在这里闭关，每一次闭关都是疯狂吸纳周边的万物精华，被他吸过的万物，不管是花草树木还是魔兽生物皆会灰飞烟灭，留下一片充满死寂的荒芜之地，久而久之，他的气味也被不少魔兽记住了，如今陈落在很多魔兽的眼中已是如死神一样的收割者。

第二百零四章 弹指间秒杀



“嘎！”



虚空之中传来一道尖锐而又愤怒的叫嘶叫声，陈落加速移动，张望过去赫然发现远处的天空中一只两米多长似火又似雷的巨鸟正俯冲而下，这或许并不是一只巨鸟，因为除了一双泛着雷光的翅膀以外，其他地方一点也不像鸟，更像一种蛇，只不过通体赤红，身上的鳞片宛如块块火焰水晶一样。



正是陈落此次前来寻找的五阶魔兽赤晶雷翅蛇，不过他并未及时前往，因为发现这只赤晶雷翅蛇身上似乎带着伤，而且鳞片脱落了不少，当赤晶雷翅蛇俯冲而下的时候，陈落这才看见丛林之中竟然还有一头巨大的魔兽，这魔兽体型很大，足有三四米，浑身红色毛发异常浓密，宛如火焰。



陈落阅读过魔兽谱，仔细看下立即认出来这巨兽乃是五阶魔兽中排名第六十一位的‘紫红火焰凶猿’，据传这玩意儿力大无穷，一巴掌就可以拍死一大堆中级巫师，甚是恐怖。



赤晶雷翅蛇和紫红火焰凶猿竟然厮杀在一起，而且看样子它们都受伤不轻，似若坚持不了多久。



这对于陈落来说可谓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竟然碰上两头五阶魔兽厮杀，这样以来完全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刚欲上前，忽然察觉到什么，望过去，发现从东侧的方向飞来三个人，速度极快，眨眼而止，三人并未加持迷雾幻象阵法，看起来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当他们三人看见正在厮杀的赤晶雷翅蛇和紫红火焰凶猿时也都流露出惊喜的表情。



随之，三人又发现不远处的陈落，其中一位为首的青年深深的望了一眼，而后走来。



“这位同学，不好意思，我们为了引诱赤晶雷翅蛇和紫红火焰凶猿争斗花费了很多精力与时间，希望你莫要打扰。”



为首这人负手而站，气势不凡，面带笑意望着，他的意思很明显，准备霸占两头五阶魔兽，陈落又怎能听不出来，至于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他不知道也懒得去想，更是连瞧也没瞧他们一眼。



“小朋友，我们温少在给你说话呢，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旁边一人厉喝。



“呵呵，同学，如若我猜的不错，你应该是今年的新生吧？既然在此遇见，不妨认识一下，我比你早两年入学，我的名字叫温英才。”



温英才，上一届考核中四阶排名第九的主儿，一身战斗力高达千万均开外，不管是名声还是地位在学府都算不小，至少，四大院的人没有谁不认识他，正因为如此，他看见对方没有说话，所以料定是这一届的新学员，道出自己的名字，原以为对方不认识自己，总应该听过温英才这个名字吧，既然听过名字，那么也应该知难而退才是，不过让他疑惑的是，当他道出自己的名字后，这个加持着小迷雾阵法的家伙依旧是连瞧也没瞧他一眼，就仿佛未曾听见一样。



“我看你是！”其中一人刚要怒斥，却被温英才制止，他仔细瞧着陈落，又开口说道：“同学，不知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陈落瞧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得了，你也甭跟我罗嗦，这里是天玑小灵界，大家来这里试炼寻宝各凭本事，今儿不妨直接告诉你，这两头魔兽我要了，你们要抢的话直接动手就是。”



温英才神色一怔，暗惊此人好大的口气，他入学三年深知天玑小灵界的情况，知晓在这里试炼，一般有名气有地位的学员几乎很少加持幻象阵，因为他们的知名度太高了，不管是灵海还是灵元哪怕就连是所修炼的灵诀其他人也都知晓，所以即便加持阵法，也无法掩饰。



反观此人，加持着小迷雾阵法，口气却是异常狂妄，这一届新学员中出类拔萃的也就那么几个，难道这人是其中之一？正欲思索间，旁边一位同学却是忍受不住，厉喝道：“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敢跟我们叫板！”说罢，直接动手，只是他的灵元还未运转，陈落周身光华已然闪烁，是那幽冷的月色光华，一抬手瞬间就掐住了那人的脖子，吓得他呆愣在那里，满脸苍白，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因为他感受到当对方掐住自己的脖子时，一股极其森然荒凉的而又强大灵力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旁边的温英才也吓的不轻，脸色稍白，神情惊恐，因为他发现对方抬手间只祭出灵元之力，没有灵轮没有功法没有灵诀，纯粹的灵元便拥有千万均的力量，这实在是太过惊悚，等等，这灵元之息……难道是太阴灵元？



太阴灵元，对！没错！这种息只有太阴灵元才拥有啊！



“太阴灵元，你是谁！”



震惊的同时脑海中立即思索着拥有太阴灵元的学员，似乎并未听过这一届新生中有谁凝聚出太阴灵元。



“眼神倒是不错。”



陈落将那人松开，瞧了瞧三人，最后目光落至温英才身上，邪然笑道：“爷宰杀你们如屠猪狗一样简单，识相的赶紧滚蛋。”



温英才好歹也是四阶学员中排名第九的主儿，众观四大院，也无人敢跟他这么说话，不过刚才陈落一抬手只动用纯粹的太阴之力在未运转功法未施展灵诀的情况就拥有千万均的力量，如若只是千万均的力量温英才自然不惧，怕就怕对方的真正实力不止千万均，所以，内心颇为忌惮，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同学，我奉劝你在做人莫要太张狂，否则……”



话未说完，陈落伸手一探，如蛟龙出动，五指张开，如五指山岳般巨大巍峨，月色般的荒凉的光华绽放之时似那数不尽的玄妙数不尽的变化，温英才完全被这一招吓的动弹不得，因为他从未见过这般玄妙诡异而又强大的手段，还未反应过来，只觉脑袋如同五雷轰顶，随之浑身每一寸肌肤都传来撕裂的疼痛，温英才当场七窍出血惨叫一声，赶紧掏出试炼令牌摧动之后，立即离开。



亲眼目睹这加持着迷雾阵法的家伙一巴掌把温英才打的不得不摧动试炼令牌逃走，剩余的二人哪里还敢停留，纷纷摧动试炼令牌逃离。



见三人都已逃离，陈落却是有些失笑，他本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又在刑罚塔关押了七十多日，说实话，手已是有点痒，之所以选择来这天玑小灵界来赚学分，手痒也是根源之一，遇见三人本想找个乐子，没想到根本不经打，如今他拥有大日和太阴两大无上灵元，灵轮浩大如巨，再加上又悟得法之源力与妙之源力，还有蠢蠢欲动的变异火山，这种感觉就像一种欲望一样饥渴难耐，很想畅快淋漓的大战一翻。



修炼上善若水之后，陈落懂得以心驾驭灵海，如今灵海之内不管是灵元还是变异乃至灵轮一个个都像是请战的士兵一样，战意盎然，既然心要战，那便顺势利导才行，奈何，遇不见对手，憋的浑身难受，望着对面正在厮杀的赤晶雷翅蛇和紫红火焰凶猿，陈落笑道：“如今我心求战，只有委屈两位了。”



中央小灵界，传送广场。



温英才蓬头垢面，满脸煞白的站在那里，嘴角挂着死死鲜血，双目怒瞪，神情之中怒火冲天，更多的是却是震惊与恐惧，他入学三年之久，与人交战不知多少次，哪怕是面对号称人中之龙的诸葛天边他也不会被打的如此狼狈，回想着刚才那人抬手之时，灵元之力仿若千变万化，无穷无穷，当真是可思议。



那人究竟是谁？他施展的又是什么手段，怎的如此恐怖，我一身战斗力高达两千万，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中央学府什么时候出了一位如此了得的人物。



“温少，怎么办？那人是谁？怎么那么厉害，竟然连温少您也……”



另外两人虽没有受伤，却是被吓破了胆儿。



“那人实力虽然恐怖，可现在赤晶雷翅蛇和紫红火焰凶猿正在厮杀，价值三百多万的学分，眼看就要两败俱伤，如果就这样白白便宜了那个家伙，我们简直亏大了！”



三百多万的学分，别说他们二人，就是以温英才的实力要想赚取这么多学分也需要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数月之久，因为赤晶雷翅蛇和紫红火焰凶猿都是五阶魔兽中的稀有货色，实力强劲的很，莫说寻常之时遇不见，即便是遇见，哪怕是三人联手也只有死路一条，而现在就是这样两只魔兽互相厮杀，如此绝佳的机会，十年不遇，如若放弃，绝对后悔莫及。



“你们二人暂且先回去跟踪那人的行踪，我去喊人前去帮忙，今天不止要夺回赤晶雷翅蛇和紫红火焰凶猿，我也想瞧瞧那人究竟是谁！”

第二百零五章 就是他



今天，未小妖很兴奋却又很无奈。



她兴奋是因为就在刚才轩辕瞳告诉她那个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终于在天玑小灵界出现了，为了等这次机会未小妖可是等了好几个月之久，因为之前在游乐园龙凤戏珠游戏之中，自己连续两次主动献吻均被拒绝，为此遭到所有朋友的取笑，更是沦为姐妹们的笑柄，尤其是那个落樱隔三差五就拿这件事儿来笑话她，只是如此吗？不。



几个月前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把她未小妖在游乐园的名字是狐狸的身份给暴露了出来，这一下可不得了，几乎整个学府都知道未小妖主动献吻连续遭到拒绝，这件糗事简直让未小妖无地自容，所以，她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挨千刀的家伙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兴奋之余却又非常无奈，因为身份暴露前去讨伐天王老子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那天王老子虽然很强，可是有轩辕瞳这位内院高手在，对付十个天王老子都不是问题，当然，她也叫上了落樱，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落樱这个死丫头竟然……竟然足足叫了一百多号人，其中有些是剑与玫瑰荣耀团的成员，都是自家姐妹，来就来吧，可是除了自己人，竟然还有其他不是很熟的人，而且还有男人。



这让未小妖情何以堪，立即把落樱叫到旁边，强压着怒火怒斥道：“落樱，你个死丫头，你叫这么多人来做什么，存心让我难看是不是。”



“哪有。”落樱很少来游乐园，因为她位列天骄谱，其灵海、灵元乃至功法灵诀都被众人所知，更何况她又拥有凤凰血脉，只要一出手便会被人认出来，既然无法隐藏身份，也就没了乐趣，自然也就很少过来，此刻站在那里，吃着瓜子，耸耸肩，随口回应道。



“这可不能怪我啊，我当时正在红楼和团里的姐妹喝酒聊天，叶姐来叫我的时候，我本来准备自己过来，可是他们非要留下我，我说我有急事儿，他们呢，非要我把事情说出来才放我走，无奈之下，我只好说来帮你找那天王老子算帐，姐妹们一听都要过来帮忙都要过来，我又拦不住。”



“你个死丫头！你就是故意的！”未小妖气的恨不得狠狠的把落樱打一顿。



“喂，小妖，你可真不够意思，既然你去找那天王老子算帐，干嘛不告诉我们呢。”



“是啊，小妖，你还当不当我们是姐妹呢，天王老子那个混蛋竟敢拒绝你，我们姐妹们早就商量着要帮你报仇呢。”



“小妖，你就放心吧，这次有我们姐妹在一定让天王老子把两个香吻还给你。”



来人大部分都是剑与玫瑰荣耀团的成员，皆与未小妖是朋友，说起话来自然是随意的很，未小妖简直要崩溃了，尤其是来人当中还有一波男人，其中有一位乃是五阶学员中的佼佼者，李步东，同时又是执法堂的大队长，不管是实力还是身份地位不可谓不强大，另外一位也是非常了得，乃是四阶学员中排名第六位的苍东来，是乃位列天骄谱的主儿，据传觉醒的是火精灵血脉，更是拥有大磐石灵海，而且凝聚的又是火属性排名第三的灵元，一身战斗力究竟高达几何，无人得知，因为他出关不过三日，又没有前去闯塔，谁也不清楚其真实实力。



“苍东来，李大队长，还有你们这些男同学，这是我们剑与玫瑰的事情，你们跟着来做什么。”一大帮姐妹已是让未小妖够头疼，她可不想自己的事情被一些男同学当作热闹看。



苍东来看起来温文如玉，丰神俊朗，微微笑道：“未学妹，我刚出关不久，听闻数月之前，一位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其灵轮之力声势浩大，引大地为之颤抖，更是弹指间打败数百人，这让我非常感兴趣，想去瞧个究竟，希望未学妹不要见怪才是。”



“咦，苍老弟也对那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有兴趣吗？巧了，我也正有此意。”



李步东也是淡笑回应。



“你们……”



未小妖咬咬牙，她不知道这些人是真的对那天王老子有兴趣还是想看自己的热闹，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这帮人看来赶是赶不走了，狠狠瞪了一眼落樱，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是你这个死丫头引来这么人，回去我再跟你算账。”



落樱一边吃着瓜子，香肩微微一耸，其意很明显，随便咯。



看着众女之间的嬉笑打闹，轩辕瞳无奈的微笑，她静静的站在那里，却是像雨像雾又像风，即便没有加持任何阵法，也给人一种很朦胧的感觉，仿佛她一消失，你再也想不起她的样子。



“好了，小妖，樱子，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当轩辕瞳发话之后，未小妖带着一群百余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天玑小灵界深处，他们之中没有一人加持幻象阵，全部都是以真面目示人，的确，未小妖的身份早已暴露，即便再隐藏也没什么意义，而其他女子这次本就不是来游乐园戏耍，所以更没必要掩饰身份，至于苍东来，他既然位列天骄谱，其灵海灵元都太过特殊，根本无法掩饰身份，更何况，他似乎也不屑掩饰，至少，苍东来入学两年，似乎从未见他在游乐园出现过。



“这里是魔岩谷，那个混蛋胆子挺大啊，竟敢独自一人来到这里？”



未小妖望了望周围，认出魔岩谷，而且知道这里时常有魔兽谱上那些凶残的五阶魔兽出没，以她的本事根本不敢来这里，要知道魔兽谱上那些凶残的五阶魔兽其战斗力几乎相当于高级巫师，甚是恐怖，其他众位认出魔岩谷后，也都停止嬉闹。



“他还在前面。”



轩辕瞳掏出罗盘看了看，凝眉而道。



“前面是黑雾沼泽啊，那地方可是有不少五阶嗜血黑鸦。”



嗜血黑鸦是乃五阶魔兽谱中排名第三十二的魔兽，每一只都十分凶残，而且这东西都是成群结队的出现，别说中级巫师，连高级巫师见了也得绕道走，听闻黑雾沼泽，李步东、苍东来的神色皆是一怔，看来二人对黑雾沼泽也比较忌惮。



“他就在前面不远处，应该还没有到黑雾沼泽，大家小心一些，遇见危险，立即摧动试炼令牌逃离。”轩辕瞳带着大家又前行了一会儿，果然在前面一座半山腰上看见一道人影，那个家伙正椅着石头而坐，翘着二郎腿，身前堆着柴火，正在熏烤着一只不知什么魔兽的美肉。



“是他吗？”



未小妖死死盯着半山腰，情绪激动的询问，由于对方加持着小迷雾阵法，她也无法确定。



“如果那个人的试炼令牌没有更换的话，应该就是他。”



闻言，未小妖瞬间疾冲过去，大喝道：“该死的混蛋，终于让姑奶奶逮到你了！”



依着墙壁正在烤肉吃的陈落听见大喝声立即张望过去，当看见一个人向自己这边飞来时，不由疑惑，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不是那个未小妖吗，再一看后面的一群人，连落樱也在。



“该死的混蛋，姑奶奶可是找你找了好几个月了啊！”



未小妖落在陈落三米远的距离，怒视着陈落，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此刻陈落早已血溅三尺。



对面陈落没有回应，内心却是疑惑万分，暗道：我加持着小迷雾阵法，这未小妖怎么认出我来了的？这不可能吧，陈落对自己的阵法相当有信心，他可不认为未小妖能认出自己，悄然为自己加持了一个变声阵法，问道：“美女，你认错人了吧？”当一百多人落在这里时，陈落张望过去，这些人中除了落樱和那个叶浅心，其余人一概不认识。



“你不要给我装，我知道你就是那个自称天王老子的混蛋！”



未小妖的声音传来，陈落更加惊疑，他实在想不明白未小妖是如何知道自己是天王老子的，天玑小灵界加持小迷雾阵法的那么多，她怎么就能认出来呢，而且还知道自己在这里？陈落自问以自己在阵法领域的造诣以及对阵法天生的感知也无法通过迷雾阵来记住一个人。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陈落凝声询问，由于加持了变声阵法，他的声音变得十分沙哑，不过话一出口，立即就意识到不妙，因为他知道当初在游乐园那个狐狸就是未小妖，而且也知道未小妖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更何况这帮人的架势一看就是来算帐的。



果然，当陈落的声音传来，未小妖指着他，喝道：“好啊！果然是你！王八蛋，你可知道姑奶奶是谁？”看陈落不说话，未小妖怒道：“数月之前，龙凤戏珠，姑奶奶我以一吻做赌注，结果你个混蛋走了狗屎运，捡到了珠花，姑奶奶给你一个吻吧，你个混蛋竟然还不要，后来你因拒绝破坏了游乐园的规矩，被众人追杀，姑奶奶为了救你，再次献吻，没想到又被你这个家伙拒绝了，你害的姑奶奶颜面扫地不说，更是成为别人的笑柄，今天姑奶奶非要扒了你的皮。”

第二百零六章 调戏



未小妖正欲动手教训这个家伙却被落樱拦下。



“樱子，你做什么！”



“你急什么，让我跟他说说。”落樱落樱缓缓而来，殷红色长发轻舞，发丝在那张妩媚至极的脸蛋上摇曳着，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扫视着陈落，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道：“喂，你就那个自称天王老子的混蛋吗？说说，当初为什么拒绝我们家小妖的香吻啊？是不是当时小妖加持着幻象阵，你怕她长的丑啊，现在看见小妖本人了吧？怎么样？长的漂亮吗？动心了吗？后悔了吗？”



“因为你拒绝，让我们家小妖再也没脸做人，现在整个学府都知道，我们家小妖主动献吻连续两次都遭到拒绝，你让我们家小妖情何以堪呢？”



落樱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继续说道：“所以说，我们家小妖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现在呢，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把那两个香吻还给我们家小妖，要么就脱光衣服到学府裸奔一趟……”



“死落樱，我要他还吻做什么！你不要瞎说！”未小妖早就猜到落樱这个死丫头一来准没好事儿，果然如此，落樱却是不理会她，问道：“姐妹们觉得我说的对吗？”



“完全正确啊，小妖，这个家伙可是欠了你两个香吻啊，今天必须让他偿还。”



“竟敢拒绝我们小妖，今天必须让他付出代价，要么把吻还给小妖，要么去学府裸奔！”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小妖同学，你就从了吧。”落樱笑的花枝招展，让不远处站着的李步东和苍东来等人不敢直视，暗叹落樱太过妖艳，一般男人当真是抵挡不住。



众女嬉笑，纷纷打趣，气的未小妖恼羞成怒，大喝道：“你们真是气死我了，我今天是来找他算帐的，算帐，听清楚了，是算帐！”转而，盯着陈落，怒斥道：“该死的混蛋，都是因为你，我要扒了你的皮！”说着，未小妖伸手抓去，不料刚欲动手，又被落樱给拦了下来。



“死落樱，你到底想做什么啊！”未小妖挣扎，奈何根本不是落樱的对手，落樱祭出一条红绫，瞬间就把未小妖缠了起来。



“该死的，你困我做什么，放开我！”



未小妖简直要被气死了，她真后悔带着落樱过来。



落樱没有理会她，而是走过去，问道：“喂，小哥儿，小妖已经被我制服了，你是选择还香吻呢还是选择裸奔呢？”



陈落依旧随意坐在那里，依着石头，熏烤着魔兽，却是有些好笑，他知道落樱很好玩，但是没想到这个妮子玩的这么疯，笑道：“这件事儿过去那么久了算了吧，而且……”



话未说完，却被落樱打断。



“什么叫算了？你什么意思？你之前拒绝情有可原，毕竟当时小妖加持着阵法，现在我们家小妖都站在你面前，而且也没有加持着任何阵法，你竟然还拒绝，难道……难道我们家小妖长的真的那么不堪吗？你宁愿选择裸奔也不愿亲吻我们家小妖……你……真是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如果这件事儿传出去，我们家小妖还如何做人啊！”



落樱佯作伤心之状，周围众人笑的已是直不起腰，而未小妖更是气的火冒三丈，奈何她周身光华疯狂闪烁却依旧无法从落樱那条红绫宝器中挣脱开来，气的呐喊道：“死落樱！我跟你没完！你如果再不放开我，我就跟你绝交！”



“喂，小妖，你不要生气嘛，我也是为了你好，你等着啊，姐姐今天一定帮你做主。”



落樱说着话就把未小妖推了过去，随着她一声惊叫，陈落倒也没有拒绝，伸手直接将未小妖揽入怀中，未小妖怒瞪着他，喝道：“你敢砰我一下试试。”



“喂，小哥儿，我们家小妖都已经投怀送抱了，你如果再不亲，别怪姑奶奶对你不客气啊！”落樱大手一挥，又煽动着众女，喊道：“姐妹们，你们说呢？”



“接吻！接吻！”



众女自然是一起起哄。



未小妖被红绫锁着，动弹不得，欲哭无泪，只能狠狠的瞪着陈落，正要出言威胁，这时，陈落却是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嘿嘿笑道：“小美人长的还挺俊俏啊，怎么办，她们都要我吻你，你说我吻还是不吻呢。”



“你个王八蛋！你敢动我一下，我就阉了你！”



未小妖威胁过陈落，又向落樱乞求道：“死落樱，不要再闹了，你快放开我！”



落樱却是根本没有理会她，反而威胁陈落道：“小哥儿，今天你如果不亲我们家小妖，我也阉了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告诉你，我落樱从不开玩笑。”言毕，落樱伸手一招，手中出现一炳通红的赤炎长剑，挥剑之下，剑尖直指陈落的裤裆。



“死落樱！你不要脸！”未小妖简直要崩溃了！



陈落瞧了一眼锋利的剑刃，忍不住摇头失笑，不禁感叹谁交到落樱这么一位损友，可真是倒大霉了，看她在那里玩的不亦乐乎，决定调戏一翻，笑道：“这么多人中就属你叫的最欢，最为兴奋，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啊？”



“当然好玩啊。”落樱又把剑刃往前探了探，威胁道：“我数三个数，三个数数完你如果再不亲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既然你觉得这么好玩，那不如我们一起玩，咋样？”



“一起玩？什么意思？”



“就是你亲我，我亲她，她再亲你啊，咱们三个一起亲着玩呗。”



“哎哟，小哥儿，没想到你还挺有见地啊，见识不少啊，竟然还想玩双飞，觉悟很高啊。”落樱遭到调戏，不怒反笑，更是大赞陈落的觉悟，而后却是摇摇头，道：“可惜姑奶奶不喜好玩双飞，不然就……”



这次她的话未说完，却被陈落打断：“你喜欢不喜欢不要紧，我喜欢就行了。”



“哎哟呵，还挺横啊，你喜欢又能怎……”



这次她的话依旧没有说完，只见那陈落左臂抱着未小妖，右臂一扬，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落樱的小蛮腰上，而后用力一拽，就那么将落樱给搂了过来。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快的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确切的说不能说是快，而是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去搂抱落樱，而且那手还是搂着落樱的腰肢，要知道落樱只穿着红色裹胸与长裙，蛮腰、香肩皆露在外，莫说她们，就连落樱自己都没想到，只觉腰间被人摸了一下，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反应过来后，立时大怒。



“王八蛋！连老娘你也敢调戏！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落樱怒斥一声，周身火红色光华闪烁起来，宛如熊熊火焰，肆意燃烧，原以为祭出灵力之后，会顷刻间将对方震退，周围众人也都是这么认为，因为她们都能感受得到这火焰光华中蕴含的庞大灵力，但是，这只是她们认为而已，就在落樱周身光华闪烁时，那加持着迷雾阵法的陈落周身也闪烁起光华，与落樱那烈火般的光华相比，他的光华看起来异常温和，似若淡淡月色光华一样，然而就是这般光华闪烁起来，竟然也蕴含着庞大的灵力。



看见这一幕，众人惊讶不已，虽然落樱只是动用的灵元之力，但她的灵元之强至少也蕴含数百万均的力量，单凭灵元就能如此浑厚，众观学府所有中级巫师，恐怕没有几个，而现在这人也只是动用灵元之力竟然能够压制得住落樱，嗯，他的这灵元之息怎么……“竟是太阴灵元！”



轩辕瞳第一个看了出来，神情惊讶不小，随之，李步东也认出了这种息只有太阴无上灵元方能拥有，问道：“太阴灵元，难道你是季长耀？”



在众人的印象中，似乎四阶学员排名第四的季长耀凝聚的便是一颗太阴无上灵元。



“季长耀闭关未出，他不可能是季长耀。”苍东来站了过来，凝视着陈落，问道：“你是今年的新生？”



“王八蛋！放开我！”



落樱神情一怒，周身火焰光华疯狂暴涨。



七道灵轮之力同时运转！



不行！



没有撼动陈落分毫。



哗！再暴涨！



功法之力运转开来！



依旧不行！



磐石之力运转开来！



依旧不行！



望着这一幕，周围众人大为震惊，熟悉落樱的人都知道她的战斗力是何等强大，中级巫师之中鲜有人能够与之匹敌，哪怕是苍东来也不敢说自己能够胜过落樱，她祭出磐石、灵元，功法，七道大圆满灵轮之力后，四力合一蕴含的力量高达四千多万均，恐怖的是，这人只是祭出灵元之力，不见任何功法不见任何灵诀，甚至连灵轮之力都没有，仅凭纯粹的灵元力量便能随随便便的压制住落樱高达四千多万均的力量。



场内众人不是没有见过太阴灵元，最近几届出现了两三个，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浑厚的太阴灵元，浑厚的简直不可思议，几乎可以和那些祭炼一颗灵元足有三四十年的老中级巫师相媲美了。



“你怎么！”落樱妩媚的容颜上神情惊愕，似若不敢相信。



“小妞，不要挣扎了。”陈落狠狠的将落樱楼过来，淫荡而又邪气的笑道：“米粒之光岂能与日月争辉，大爷的太阴灵元堪比夜空之上的圆月，要多浑厚就有多浑厚。”

第二百零七章 镜花水月



突然之间，一道轻灵的凤鸣之声响起，落樱周身火焰光华顷刻间化身为凰，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蔓延开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落樱拉着未小妖瞬间便从陈落的怀中挣脱开来，一飞冲天，止在虚空，那张妩媚的脸上，神情之中的情绪激愤，似若恼羞成怒，又有不可思议之色。



周围众人惊叹落樱的血脉凤凰之力同时也惊叹这天王老子的一颗无上太阴灵元的强大，他们不是没有见过太阴灵元，却从未见过如此浑厚强大的太阴灵元，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陈落望着自己酥麻的手臂，似若没想到落樱的血脉凤凰之力竟然如此厉害，只是祭出便有这般超脱自然的威力，如若祭出血脉真身化身为凰的话，那该是何等强悍，抬头望着上空的落樱，笑道：“小妞，你还挺厉害啊，有没有兴趣玩玩呢？”



“死落樱，你真是活该啊你，让你得瑟，被人吃豆腐了吧！”未小妖身上的乾坤红绫已被落樱收回，羞怒的同时，亦有幸灾乐祸。



落樱狠狠瞪了未小妖一眼，而后怒视着陈落，娇喝道：“王八蛋，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调戏起姑奶奶来了。”落樱之名，以妩媚妖娆动天下，莫说整个中央学府，即便是玄黄世界敢这般公然轻薄调戏她的人恐怕也没有几个，这天王老子当真是人如其名，胆大包天。



“你人长的这么妖艳，又穿的这么风骚，不调戏你调戏谁啊。”陈落哈哈大笑，笑的甚是放荡，搓搓手，道：“不过你的小蛮腰还真滑腻啊，来来让大爷再摸摸。”



“王八蛋臭流氓，看姑奶奶今天不打死你！”



落樱知道对方实力强悍，欲祭出自己的血脉凤凰真身，不过却被轩辕瞳给拦了下来，道：“樱子，你的凤凰血脉太过特殊，祭出之后会把大量魔兽招惹过来的。”



“轩辕姐，这个家伙太可恶了。”



“先将他带回去，然后你和小妖慢慢修理他。”



轩辕瞳抬手之时，祭出一块泛着流光溢彩的镜子，这镜子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只见她祭出后对着陈落照去，随即一道斑斓色彩之光笼罩而去。



陈落祭以太阴灵元伸手抵挡，一触之下，不禁轻咦，因为他发现这斑斓光华极其特殊，不知蕴含着何等古怪的力量，甚是厉害，竟然让他有种无力感，抵挡之下，如同在深海挥拳一样。



“臭流氓，我们轩辕姐这宝器名为‘镜花水月’，是乃一种大自然宝器，蕴含诸般自然奥妙，任凭你力量再强大，也抵挡不住。”



自然奥妙？



陈落早已悟得大自然中的玄妙，对奥妙却是头一次接触，当下不再抵挡，而是束手就擒，决定瞧瞧是怎么回事，当他停手时，身体立即被斑斓光华笼罩，而后便被吸入了水镜之中。



旁边的李步东和苍东来望着轩辕瞳手中那块水镜，内心只感惊奇，一直都听说内院的学员每一个人都十分可怕，今日虽然未能见到鼎鼎大名的轩辕瞳动手，不过祭出一件大自然宝器真是令人大开眼界，至少，苍东来和李步东这位高级巫师也不知自己能否抵挡得住。



“哇，轩辕姐真是厉害。”



落樱最喜好宝器，尤其是厉害的宝器，可惜大自然宝器属于那种可遇不可求的东西，而且，即便得到一件想要炼化也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所以在见到轩辕瞳祭出这件大自然宝器时内心十分羡慕。



“厉害的只是这件‘镜花水月’”轩辕瞳随意说道。



“轩辕学姐真是谦虚了。”李步东站出来说道：“更何况，众所周知，不管是灵诀还是宝器都只是一种辅助的属性之威，需灵力为主导摧动之后，方能发挥其威，轩辕学姐能够炼化这件大自然宝器已是非常了不起，刚才看轩辕学姐摧动宝器时不费灰灰之力便将那天王老子拿下，说明轩辕学姐的修为已经达到我等无法想像的程度，真是让人敬佩。”



轩辕瞳淡然微笑，正欲带着众人返回离去，这时，发现远处一行七八人向这边飞来，速度极快，落樱等人也张望过去，来人之中其中有一位她还认识，竟是四阶学员中排名第九的温英才，再看其他人，似乎是北院的几位高级巫师，其中一位名气还不小，好像叫什么肖乐。



对面来人正是之前被陈落在弹指间秒杀的温英才，他被打了回去之后，咽不下这口气，立即把肖乐等几位高级巫师叫了回来，一来抢回两颗价值不菲的五阶魔丹，二来也想找那人出口恶气，三来更想知道那人究竟是谁，毕竟考核在即，这一届新学员中竟然有人凝聚了太阴灵元，他必须知道对手的情况。



只是在魔岩谷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看见这里聚集着这么多人，本想问问怎么回事，不过来到这里看清这些人时，内心着实惊讶不小，剑与玫瑰荣耀团的美女未小妖、叶浅心在，连妖艳妩媚动天下的落樱也在，他的死对头苍东来也在，好家伙，执法队的大队长李步东怎么也在，还有那个飘渺如水雾般的女子，难道她是内院的轩辕瞳？



他们这些人在这里做什么？



不止温英才有如此疑惑，随他一同前来的肖乐等几位高级巫师也同样疑惑不解。



“原来是肖兄、温老弟，你们这急匆匆的要去干嘛？”



李步东虽然位居执法堂大队长，不过为人却是相当和善，也丝毫没有大队长的架子，见到熟人更是主动上前打招呼，尽管以他的身份完全没有必要这样。



肖乐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到来之后立即向众人打着招呼，说道：“先前有人在魔岩谷打了温少，并且抢走了他的两颗五阶魔丹，所以，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哦？有这等事情？”李步东惊疑，问道，“谁人这么大胆子，竟敢抢温少的魔丹。”温英才毕竟是四阶学员中排名第九的主儿，实力非常强悍，名气也不小，别说他在中级巫师中鲜有敌手，即便遇见高级巫师，对方也不会名目张当的抢夺吧，要知道温英才所属的荣耀团可是血龙荣耀团，这个荣耀团也是中央学府比较暴力的荣耀团之一。



“据温少所说，那人加持着小迷雾阵法，而且拥有太阴灵元，实力非常强悍，温少与其交手不到一个回合便被他打了出去。”



当肖乐说出此话时，旁边的温英才神情有些不自然，更多的是尴尬，内心对肖乐很是埋怨，这等丢人的事情怎能当着这么多美女的面说出来，尤其还是在苍东来这个死对头面前，没有多想，立即站出来，解释道：“当时我正在与赤晶雷翅蛇交手，那人趁我不备，出手偷袭，如若不然，定然要他好看。”



解释过后，温英才立即盯着众美女的表情，看她们没有笑话自己，这才放心，不过却发现苍东来在那里摇头微笑。



“苍东来，你笑什么！”



上一届考核时，他就是败在苍东来手中，所以对此人十分不爽。



苍东来看起来温文如玉，似若君子一般，笑道：“半年未必，温英才，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输了便是输了，何必这般掩饰。”



“你说什么，我说过那人趁我不备，出手偷袭，不然我又怎会输。”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温英才当即大怒。



“暂且不谈那人偷袭你是真是假，即便他没有偷袭你，恐怕你也不是人家的对手，若非如此，你又何必叫上肖乐几位学长呢。”



“你！”谎言被当场揭穿，温英才恼羞成怒，周身光华瞬间闪烁。



“两位不要争吵。”李步东站出来将二人制止，说道：“你刚才说的那人加持着小迷雾阵法还拥有一颗太阴灵元？难道是那个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李步东望向落樱和轩辕瞳等人。



“什么天王老子？”肖乐等人不明所以。



“肖兄有所不知，一个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之前冒犯落樱和小妖两位学妹，被轩辕学姐拿下了。”



“那人可是加持着小迷雾阵法拥有太阴灵元？”



“是的。”



“胆敢冒犯落樱和小妖两位学妹必须狠狠教训，不过，他抢了温少两颗珍贵的五阶魔丹，不知轩辕学姐可否……”肖乐立即看向轩辕瞳。



轩辕瞳又祭出‘镜花水月’，正要摧动将陈落从里面释放出来，却忽然感到不对劲儿，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感应到宝器，不！不是无法感应，而是非常微弱，那是一种藕断丝连的感觉，仿佛她与宝器之间的联系正在一点点消失一样！



怎么会这样。



轩辕瞳内心大惊，立即祭出灵识探查宝器，那个家伙仍然被关在里面，可是好像……好像死了？



死了？



怎么可能！



轩辕瞳十分了解自己的宝器，这件镜花水月是利用大自然中的一种光之奥妙可以将人纳入其内，困入其中，犹如水中倒影的月亮一样，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啊，怎么可能会死人。



可是当她仔细查看之下，那个人真的死了，一丁点生机也没有。



旁边的落樱等人不明情况，问道：“轩辕姐，怎么了？”



轩辕瞳不知该如何回应，继续感应，然而就在这时，她忽然感应到自己的灵海发生异变，当她感应自己的灵海时，只觉头皮发麻，吓的失声尖叫出来，因为她感应到自己的灵海中竟然……竟然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个东西。

第二百零八章 法威千千变，秒杀高级巫师



有人说，宝器的存在也是阵法的一种，陈落并不是很赞同这句话，确切的说他认为宝器是一种阵法装置，和普通阵法唯一的区别在于阵眼，阵眼不同，维持阵法所需要的东西也就不同。



普通阵法，是以诸多资源为阵眼，布置而成，以灵气维持。



加持阵法，则是以自身精神海为阵眼，布置而成，以精神力维持。



而宝器，则是以灵海为阵眼，装置而成，以灵力维持，正因为是以灵海为阵眼，所以任何一件宝器唯有炼化之后方能施展出其威。



毫不夸张的说，陈落在炼宝领域的造诣或许不如一些高级炼宝师，但是他对宝器的了解却是高级炼宝师甚至一些大炼宝师无法比拟的。



因为宝器是以大自然中的诸般资源为本，借助诸般阵法炼制而成，所以，宝器与阵法和大自然之间的关联密不可分，陈落在阵法造诣上可谓是大宗师，在加上前段时间疯狂研究炼制宝器，而且又悟得大自然中的法之源力和妙之源力，所以，他对宝器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



在得知轩辕瞳这件宝器是一种大自然宝器蕴含着大自然奥妙时，他就非常有兴趣研究一翻，正因为如此当时才会束手就擒，任由宝器将自己纳入其中。自从签订虚妄契约后，他的悟性可谓大开，虽然算不上绝世无双，却也绝对是世间罕见，在被纳入宝器之后，本想趁此机会钻研一下宝器之内蕴含的自然奥妙，只是这玩意儿要比想象中难悟得多，不过，虽然没能参悟，哪怕连皮毛都没有，不过在钻研之时，陈落却发现了宝器阵法中的一个漏洞，好奇之下，他开始借助漏洞进行破解，这种勾当他可是绝对的行家，几乎没有费多大劲儿就利用漏洞瓦解了宝器之内阵法的结构，以防万一，陈落祭出灵识探入其内。



没有苍天亦没有大地，只有朦胧雾气，到处都是，隐隐间陈落感应到一个女子静静的伫立在那里，那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微微低着头，双臂伸展，双腿并拢，脚尖朝下，如同十字架，更似一座冰雕女神之像，她仿若雾气的源头，诸般雾气皆由她而衍。



什么东西？



陈落一时间有些不明白，继续感应，在女子的周围漂浮着七八件东西，有一炳光洁的长剑，一件冰雕长弓，还有五六块稀奇古怪的令牌，这些似乎都是宝器？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难道是……



陈落忽然想到宝器是以灵海为阵眼，难道说这里是人家的灵海？这不可能吧？就在他惊疑之时，一道充满惊恐的声音传来。



“你！你的灵识怎么……怎么会进入我的灵海？”



陈落心头一惊，回应道：“这里真是你的灵海？”



“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你给我滚出去！”



作为内院学员，轩辕瞳自然是天才出类拔萃的天骄，她知道强大的灵识可以感应到灵海，但也只是感应而已，就如同把脉看病一样，而现在这个家伙的灵识竟然……竟然出现在自己的灵海，这让她如何不震惊，这种事情简直闻所未闻，当下立即摧动自己的灵象持剑斩向陈落的灵识。



那浑身赤裸宛如冰晶雕像般的灵象挥剑而来，陈落大感不妙，赶紧撤离，却还是迟了，灵识被一剑斩断，一部分残留在轩辕瞳的灵海之内，幸好他的灵魂够强大，自身意识这才没有溃散，恢复过来后，站起身，立即从宝器中冲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周围众人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看见一道人影从水镜中出来后，温英才、肖乐等人立即张望过去，这人影浑身被迷雾笼罩，不是模糊，而是朦胧，看得清四肢，却看不清五官，正是加持小迷雾阵后的效果。



温英才立即走上前，厉声问道：“你可还记得我？”



“可是你抢了温少的两颗稀有五阶魔丹？”肖乐也走过去质问道。



陈落瞧也没瞧他们一眼，因为他发现残留在轩辕瞳灵海内的灵识并没有完全被斩断，自己还可以感应得到，虽然有些不怎么清晰，但的确可以感应到，这种感觉就像可以听见很微弱的声音一样，甚至知道轩辕瞳的灵象仍然在她的灵海内斩着自己的灵识。



的确，轩辕瞳以为自己斩断了陈落的灵识，正要找陈落算帐，但她发现那个家伙残留下来的灵识竟然如此顽强，仍然在自己的灵海内乱窜。



“你怎么……”



轩辕瞳心中的震惊已是无法言语，除了震惊更多的还有恐惧，因为灵海是最为纯净的地方，这个家伙的灵识在里面乱窜，自己的灵海一旦受到污染，后患无穷，强忍着心头的惊怒，立即沉入灵海，再次斩着陈落残留的灵识。



“你个死变态给我滚出去！”



依稀可以感应到灵海之内轩辕瞳灵象发出的怒吼，她摧动着灵象疯狂斩杀着，可是没有用，不管她如何斩杀，陈落那一抹残留的灵识就像剪不断的稀泥一样。



陈落无奈苦笑，通过那一抹藕断丝连，残留的灵识回应道：“美女，你不要再斩了，你先冷静一下，让我先想办法出来再说。”



“给我滚出去！滚出去啊！”



轩辕瞳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顽固坚韧的灵识，竟然斩都斩不断。



周围的落樱、未小妖等人不明所以，看见轩辕瞳静静的站在那里，神情异常，让她们很是疑惑，询问之后，轩辕瞳也不回答。



“轩辕姐是怎么了？”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



不过除了落樱和未小妖等人发现轩辕瞳的异常外，其他人都在看着肖乐、温英才，二人质问之后，没想到对方竟然连理都不理。



肖乐乃是高级巫师中的佼佼者，寻常之时哪个见了不得恭敬的尊称一声学长，何时被人这般无视过，沉声喝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可是抢了温少的两颗五阶魔丹？”话音落下，哗的一瞬间，肖乐周身光华闪烁，转而凝聚，一头三米之高的虎狼之象凝聚而成，缠绕着他的身体盘踞在此，这虎狼之象栩栩如生，似虎似狼，威猛而又凶残。



场内众人皆知这是肖乐修炼出来的灵象。



灵象的存在是踏入第四境界的象征，又称灵海之象，因为灵象是以灵元为本，以七道灵海之轮形成，有人将灵海比喻为母，将灵象比喻为子，事实的确如此，因为灵象正是灵海孕育出来的象体，可谓是非常强大，绝非灵元相比，因为灵元的存在如同胎儿一般，而灵象的存在则是幼子，其差距之大，宛如壁垒鸿沟。



肖乐祭出自己的虎狼之象，欲要以强大的灵象之威压制这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



然而，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天王老子转过身后，瞧了瞧肖乐，依旧没有说话，其周身亦是光华闪烁，闪的是温和的月色光华。



“就是他！”



感应到太阴灵息，温英才终于可以确认就是这个人将自己打伤，但他并不敢向前，因为之前陈落抬手间便将他秒杀，至今还心有余悸，甚是忌惮。



肖乐森然的声音厉喝道：“我不管你是谁，识相的把两颗五阶魔丹交出来，如若不然今日莫要怪我肖乐欺负你这个学弟。”



“就凭你吗？”



那天王老子浑身迷雾笼罩，负手而站，尽管大家都知道他的声音经过变声阵之后变得沙哑，不过谁人都听的出来，声音中那份不经意的霸道与张狂。



“就凭我！肖乐！”



哗！



缠绕在肖乐周身的虎狼之象顿时发出虎狼怒吼，庞大的灵力如海啸般汹涌澎湃的袭过去，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天王老子仍然负手而站，伫立此间，动也不动，周身光华如一轮圆月，月光蔓延，却再也不是温和的月光，而是荒凉孤冷的光华。



周围众人见此一幕，纷纷惊讶，他们知道这天王老子的太阴无上灵元很强大，却没想到强大到这等程度，抗衡之下，竟然可以与肖乐的虎狼灵象相媲美。



要知道灵元和灵象之间拥有境界壁垒，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即便再强大的灵元也难以和灵象抗衡啊，然而只是抗衡吗？不！似乎还不止如此，他们看见肖乐脸色泛白，额头冒起冷汗，难道说肖乐的虎狼之象竟然扛不住这天王老子的一颗太阴灵元？



天呐！



落樱、未小妖、李步东、苍东来等人惊讶万分，有些难以相信。



“你怎么……”



肖乐似若苦苦支撑，灵象虽然依旧很凶猛，但是身体开始颤抖起来，盯着对面的天王老子，连呼吸都觉得异常困难，他身后的四位高级巫师对视一眼，立即冲过去，各自祭出自己的灵象，这才为肖乐分担了少许压力。



霎时！



陈落周身那一轮皎洁的圆月竟然开始旋转起来，旋转之时，一道苍古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声音很古怪，就像一道封印了千万年的古轮突然转动起来一样，发出摧古拉朽般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极了一种车轮在地面上碾压的声音。



嘎吱！嘎吱！



紧接着周边大地开始颤抖起来，就像一道巨轮碾压大地一样！



怎么会这样？



这时，众人这才想起之前关于天王老子的传说，据说此人的灵轮旋转之时，声势浩大，引大地为之颤抖，原以为只是夸大其词，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嘎吱嘎吱！



花草被震的溃散，树木被震的断裂，地面开始崩出一道道裂缝。



众人开始后退，后退的同时祭出灵识感应，果真是灵轮的灵息，是巨门之轮的灵息，李步东、苍东来等人神情惊愕，瞠目结舌，不知道也想不明白一道灵轮怎能如此疯狂，疯狂到蔓延而来灵力如浩瀚的大海一样势不可挡，肖乐等五位高级巫师，闷哼一声，后退不止，他们各自的灵象在陈落那一轮圆月的笼罩下亦开始变得黯然失色。



“这般孱弱的灵象也敢祭出来我面前耀武扬威。”



那天王老子的声音传来，浩瀚如斯，震的人耳膜撕痛，头晕目眩，即便是站在远在百米开外，也有些站不稳，浩瀚的灵力一路碾压，压的肖乐等五人连头也抬不起来，连连后退，浑身颤抖，满面煞白，无法呼吸。



“爷！宰！你！你！们！如！杀！猪！屠！狗！”



天王老子的声音一字一顿传来，如风如雷如电如龙吟如凤鸣如狮吼如虎啸如百鸟朝凤，如百兽欢腾，如雷电霹雳，如狂风大作，一字一顿，一字一法，一字一玄，一字一变，法是自然之法，玄是那自然之玄，变是那自然之变，诸般玄法，千般变，如亿万玄级灵诀瞬间绽放，皆变赫赫声威，每一字落下，千万法玄之变，肖乐等五人脸色更白，灵象更暗，口吐血，被震的横飞到百米开外，每一字便是如此，十几个字落下，肖乐等五人已是浑身是血，被震到了千米开外，摔在地上，不省人事，连试炼令牌都没来得及祭出。



碾压！绝对是碾压！



众位众人已后退至百米开外，落樱，未小妖、叶浅心、苍东来、李步东等人早已被眼前的一幕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天王老子只是吐出几个字，怎的自然生变，仿佛那瞬间他的声音变成滚滚雷音，变成狂风嘶吼，变成百兽之音，变成大地咆哮之音，仿若天地之间所有声音都出现在此间，这是什么灵诀？又是什么手段？



“一音之威，自然诸法而降，诸玄而衍，诸变而生，诸法诸玄诸变，玄变自然，这是法之源力啊！他悟得了大自然中的法之源力啊！”



叶浅心目瞪口呆，怔声呢喃，作为灵诀塔的管理员，她对灵诀的了解要比其他人多的多，亲眼目睹此刻的一幕，立刻意识到这便是法之源力，她的声音不大，传入众人耳中，他们个个如遭雷击，脑海空白，呼吸停止，思维凝固。



法之源力！又号称诸法之源，悟得此力，可令自然生变。



众观整个中央学府，只有八长老一人悟得此法之源力，虽然传闻之中席若尘、诸葛无边也都悟得法之源力，但毕竟是传闻，无人见过，而现在他们亲眼见到这个人施展出来了强大而又恐怖的法之源力。

第二百零九章 人神共愤



浑厚强大宛如圆月一般的无上太阴灵元已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声势浩大如远古巨轮引大地震动的灵轮，还有那诸发诸玄诸变的法之源力，这人究竟是谁，如若是这一届新学员的话，那会是谁呢？怎么从未听说过有谁这般恐怖，别说这一届新学员，即便是近五届也从未出过这等了得的学员啊。



就在众人惊愕之时，从北方天空中传来尖锐的嘶叫声，张望过去，只见一群百余只血色大鸟向这边扑来，这些血色大鸟，身躯庞大，一米有余，浑身毛发如根根尖刺一样，锋利的尖嘴泛着血色光芒，扑来之时，发出刺耳的嘶叫，令人不寒而栗。



“这是嗜血黑乌鸦，快跑啊！”



嗜血黑乌鸦，乃是五阶魔兽谱中排名第三十二的魔兽，每一只都十分凶残，身上如刺一样的毛发十分坚硬锋利，攻击之时这些毛刺会顷刻间释放出来，让人无处可挡，别说中级巫师，连高级巫师见了也得绕道走，就是这等凶残的魔兽，此刻出现一百多只，怎能令人不惧，连李步东、苍东来之流见此一幕，也吓的神色惊变，其他人更是祭出试炼令牌，欲趁机逃离。



百余只嗜血的黑乌鸦袭来，速度极快，瞬时而至，顷刻间便将站在最前面的天王老子包围，诸般黑刺如暴雨梨花般袭来，那浑身被迷雾笼罩的天王老子不躲不闪，只是身躯一震，圆月绽放，如月当空，荒凉幽冷，灵轮运转，苍古之声伴随而出，如巨轮狂奔，大地肆意震动。



浩瀚如海的灵力倾巢而出，紧接着疯狂的一幕出现了，大海无量之魂，狂雷之魂，竹木之魂，日曜之魂，天舞星陨之魂，流光之魂，赤日烈火之魂，水月狂沙之魂……一时间数不尽的灵诀之魂衍变出来，真的是数不尽，诸般玄级灵诀如百花齐放，琳琅满目，风雷地火，日月星辰，阴阳交错，这一刻，陈落周边的自然疯狂衍变，自然之中存在的，便能衍变出来，当真是诸法诸玄千千变，百余只嗜血黑乌鸦几乎连挣扎都没有挣扎，弹指间便被碾压的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这一幕，太震撼，太壮观，真恐怖，太疯狂，震撼壮观到让人叹为观止，恐怖疯狂到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这种震撼这种恐怖直击心灵，让人心跳停止，让人无法呼吸，让人颤抖不止。



这可是一百多只嗜血黑乌鸦啊，每一只都具有高级巫师的实力，而现在竟然……竟然被这个浑身被迷雾笼罩的家伙在弹指间给灭的灰飞烟灭，若非亲眼所见，没人敢相信这是真的，纵然此刻亲眼目睹，也如做梦一样让人觉得不真实，即便深吸一口气，也无法压制那颗颤抖的内心与不安的灵魂。



这一刻，不管是执法堂大队长李步东还是苍东来以及落樱还有未小妖等一众剑与玫瑰荣耀团的女人，他们都觉得这人当真配得上天王老子这一称号，其言其行其实力皆是狂霸不羁，睥睨之威，傲视天下。



这人之强，强的离谱，简直到了那种令人发指，人神共愤的程度。



此间，那天王老子站在虚空当中，光华消失，灵轮停止，周围百米却早已被他那强大的灵力波动碾压的寸草不生，荒芜一片，成为废墟。



“坏了。”



天王老子呢喃出两个字，让周围众人纳闷不已，什么叫坏了？什么意思？其实他们并不知道陈落在出手之后才意识到这些嗜血黑乌鸦浑身是宝，一百多颗魔丹所获得的千万之多的学分，但是现在都没了，这可真是太可惜了啊！



望着轩辕瞳，陈落仔细感应着那抹残留的灵识，竟然还可以感应到，而且也感应出轩辕瞳仍然在她的灵海内斩杀着自己的这一抹残识，通过残识，以识传意：“美女，不要再斩杀了，我来想办法将这抹残识从你灵海内驱除出去吧。”陈落也知道这抹残识如果留在对方的灵海，恐怕会污染到人家的灵海，其后果非常可怕，他有心帮忙，可是现在只能勉强感应到那抹残识，却是无法掌控。



“你个乌龟王八蛋，你给我等着，待我斩断你的灵识，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轩辕瞳怒火冲天，忍不住暴了粗口，直想现在一巴掌拍死这个混蛋，可是她现在不能动，必须将这个家伙残留的灵识完全驱散，如若不然，定会污染灵海。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莫要生气，你这不是快斩干净了吗。”陈落静静感应着那抹残识，似乎越来越弱，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消失，笑道：“不过那个赤身裸体的雾女就是你的灵象吗？真是奇特啊。”



“混蛋，你！给！我！等！着！”



轩辕瞳摧动着灵象越来越疯狂。



陈落知道这娘们儿厉害，从那她的澎湃的灵海与凌厉的灵象就可以感应出来，想了想，还是先离开为好，刚抬脚迈出一步，一众剑与玫瑰的女人纷纷后退，未小妖更是一手抱着落樱的手臂，躲在轩辕瞳的身后，见状，陈落摇头笑了笑，止步之时，突然大叫一声。



这一叫，吓的剑与玫瑰百余女人失声尖叫聚在一起，更是吓的未小妖差点摔落下去，场内似乎也只有三人没有后退，也没有流露出恐惧之色，轩辕瞳，落樱和苍东来，其他人甚至连李步东也被陈落那一叫吓的后退不止，神情惊恐。



轩辕瞳静静站着，闭着眼，正在灵海内斩杀着陈落的残识。



苍东来凝眉望着，神情之中骇然不解。



“你吓唬谁呢。”落樱那张妩媚的脸上收起寻常的笑意，流露出少有的肃然之色，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也变得无比森然，娇喝道：“你究竟是谁。”



“你猜。”陈落望着落樱，觉得这娘们儿严肃起来倒是别有一番味道，忍不住调戏了一声，而后哈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我猜你大爷！”



落樱暴怒，浑身光华如熊熊火焰，直袭而去，陈落止步，出手抵挡，落樱祭出全力，其内血脉凤凰之力十分厉害，陈落只挡不攻，更是出言调戏道：“小妞还挺厉害啊！哎哟，皮肤还挺滑！”陈落一招一式大开大合，招招为玄，式式而变，出手之时，要么袭胸，要么摸脸，要么蹂肩，十多招下去，落樱浑身上下，被他给摸了一遍，气的落樱七窍生烟，暴跳如雷，羞怒万分。



“天王老子，你他妈的真不要脸真是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



落樱再也无法忍受，周身光华疯狂暴涨，火焰蔓延，百米之内一片火海，咻的一声，落樱整个人化身为凰，一飞冲天，发出轻灵的凤鸣之声，凤凰真身祭出之后，落樱俯冲而下！



轰！哝叭！砰砰砰！



交手数招，陈落祭以太阴灵元和四道灵轮进行抵挡，越打越是心惊，惊叹凤凰真身的强大，这玩意儿实在太厉害了，化身为凰的落樱简直所向披靡，其力之强，甚是威猛，陈落依仗强大的太阴灵元和浩瀚的四道灵轮虽然可以抵挡，而且也不是很吃力，但是却无法撼动落樱的血脉真身，打了一会儿，也想不到什么办法攻破，而且落樱的怒火越发强烈。



陈落琢磨着这次玩大了，疯狂摧动太阴灵元和四道灵元之下，全力施展一招法之源力，轰的一声，将落樱震的后退两步，趁此之际，摧动试炼令牌，赶紧离开，传送到广场，又闪身进入天玑小灵界，立即为自己加持了一个幻象阵，果然，紧接着就见到落樱的身影来到天玑小灵界，不过门口人太多了，落樱根本无法分辨。



“天王老子，老娘知道你躲在这里，你个下流的怂货，有本事出来跟我打。”



化身为凰的落樱所到之处皆是火焰燃烧，一声之威，周边花草树木皆被烧成了灰烬，甚是恐怖，聚集在门口的人都吓的后退撤离，不明所以，心中十分疑惑，不知道是谁得罪了落樱这位姑奶奶，竟然惹得她不惜祭出凤凰真身。



天王老子？



难道是几个月前那个传说中灵轮声势浩大引大地震动的天王老子？



这件事以烽火燎原之势在中央学府传遍开来，一时间天王老子这个名字在四大院彻响，一颗强大如斯的太阴无上灵元，声势浩大的灵轮，悟得法之源力，一声之威，引自然生变，诸法诸玄千千变震的肖乐等五位高级巫师浑身是血，毫无还手之力，一招之威，千万灵诀之魂如百花齐放，弹指间秒杀百余只嗜血黑乌鸦。



太阴无上灵元？



声势浩大的灵轮？



法之源力？



三者皆是令人羡慕的存在，得其一便可称雄，而现在这三者集聚一人之身，这天王老子究竟是谁？此事传遍开来后，四大院的人几乎都在寻找天王老子的真实身份，可是没有一人得知，没过多久，各大荣耀团的大佬们纷纷发出通缉令，开始对四大院的人进行清查，几乎是所有人倾巢出动，原因无他，因为那个天王老子公然轻薄调戏妖娆妩媚动天下的落樱，据说这个家伙不止搂抱落樱而且在打斗之时更是肆无忌惮的把落樱的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这一行为，彻底惹怒了各大荣耀团的大佬，甚至连神秘内院的人也都出来不少高手，纷纷追查天王老子的下落。



没有人知道天王老子是谁，但是所有人都清楚，这个人或许很强大，但是敢公然调戏落女神，而且还把女神全身摸了一遍，这个家伙以后恐怕会死亡葬身之地。

第二百一十章 怒火燎原



自从落大女神在天玑小灵界险些失身一事曝光后，各大荣耀团的首领，四大院的大佬，内院的超绝之人以及各种高阶学员纷纷前来问候，一时间中央学府月湖湾花开不败庄园可谓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直至夜幕降临，夜间之时这才消停。



这夜，星空璀璨，月色皎洁。



花开不败庄园如往常一样以冰天雪地幻象阵装饰，一女子身着黑色裹胸，黑色长裙在院子内来回踱步，走势极快，三千殷红色的发丝轻轻摇曳，不是落樱又是谁。



“天王老子你个乌龟王八蛋，气死姑奶奶了！啊！——你个卑鄙无耻下流的货色。”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一天，不少朋友都前来安慰，但这口气仍然咽不下去，想起在天玑小灵界时那个天王老子对自己动手动脚，落樱就想骂人，越想越气，越想怒火就越大，瞪着夜空的月亮，落樱恨不得冲入天际，把这该死的月亮撕个稀巴烂，以前她喜欢夜空的月亮，但现在却是十分讨厌。



“我说樱子，这都一天了，你也该够了吧。”



未小妖和叶浅心坐在椅子上，似若非常疲惫，的确，招待了一天的朋友，差点把人累死。



“够？你说的好听，你知道不知道那个家伙对我做了什么，那个混蛋摸了老娘的胸又摸屁股，摸了屁股又摸脸蛋，老娘身上能摸的地方都被他摸了啊！”落樱气的咬牙切齿。



“活该，谁让你得瑟来着，明明知道天王老子那么厉害，你还冲过去和他打，你打就打吧，干嘛还穿这么风骚，又露香肩又露腰的，不摸你摸谁啊。”看着落樱气急败坏的模样，未小妖倒是有些幸灾乐祸。



“骚狐狸，你还有脸说，这次如果不是为你出头，老娘至于被人非礼嘛。”



落樱紧握双拳，一张原本妩媚的脸蛋此刻也布满冰霜，眸中再也不是勾魂夺魄，而是怒火冲天，恶狠狠的说道：“别让我逮到那个家伙，逮到他我一定要阉了那个混蛋！”



这时，房门打开，一个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像雾像雨又像风般的轩辕瞳。



“轩辕姐，你没事儿了吧？”



见轩辕瞳出来，落樱三人立即走过去询问，因为在天玑小灵界时，轩辕瞳不知为何突然神色异常，离开天玑小灵界后，更是一句话不说直接闭关。



“轩辕姐，当时你究竟是怎么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妹妹我险些被人家强暴啊！”



轩辕瞳摇头无奈而笑，当时她虽然一直都在斩杀那抹残留的灵识，可是外面的事情还是知道的，说实话，她也没想到那天王老子的一颗无上太阴灵元竟然那般浑厚，而且灵轮声势浩大，更恐怖的他竟然悟得了发之源力，入学四年，这种变态之人还是头一次见到。



“樱子，你有所不知，当时我也是被迫无奈。”



“发生了什么？”



“那个家伙的灵识不知道为什么跑进了我的灵海之内。”



闻言，落樱、叶浅心、未小妖三人不由一怔，什么叫灵识跑进了轩辕姐的灵海？这可能吗？轩辕瞳摇头说道：“若非这件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也认为不可能，直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那人的灵识究竟是如何闯入我的灵海的，这种事情简直闻所未闻。”



“那厮的灵识现在还在吗？轩辕姐，你要不要紧，灵海没有被污染吧？”



“现在没事儿了，我已将他残留的灵识斩的干干净净，不过那人的灵识之强，绝对是世间罕见，只是一抹灵识已经是如此，无法想像他的灵魂该是何等强悍，纵然是在高手如云的内院恐怕也鲜有谁的灵魂能够与他相比。”



听见轩辕瞳的话，落樱三人不禁暗暗咋舌，众所周知，灵魂是没有捷径可走的，只能一点一滴的慢慢积累，随着时间随着修为的提升而提升，纵然有些人的灵魂天生就很强，但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一点而已，现在轩辕瞳竟然说那个家伙的灵魂之强连内院的高手都无法与其相比，那该是强到什么程度？



“轩辕姐，那个家伙的灵识跑进你的灵海，那他岂不是看见了你的灵象？”



落樱这次吃了大亏，她也很想拉个垫背的。



“瞎说什么。”轩辕瞳神情微微有些异样，白了落樱一眼，她知道落樱是什么德行，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扯太多，立即问道：“有那人的下落吗？”



“暂时没有，樱子已经发动所有朋友在四大院清查了一天也没有找到。”



“他既有这等超凡的本事，纵然想藏也藏不住，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的。”轩辕瞳沉吟片刻，又道：“而且，依我看那人并不在四大院，他要么在炼阵院要么在炼宝院。”



“为什么这么说？”



轩辕瞳将自己的‘镜花水月’祭出来，说道：“我的这件宝器之前还完美无缺，把天王老子纳入之后，现在成了一件废品。”



“废、废品？怎么回事？是天王老子那个混蛋干的？这可是大自然宝器啊，怎么可能……”



“我完全可以确定是他干的，而且极有可能他是利用这件宝器侵入我的灵海，可是他到底是如何将我的宝器破坏，又是如何进入我的灵海，这就不得而知。”



“轩辕姐，这种事情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啊。”



正如叶浅心所说，破坏宝器，然后再侵入灵海，这种事情别说她们三人没有听过，即便是来自内院而且辅修炼宝的轩辕瞳也没有听过。



“马上就要考核了，你们切莫为这件事分心，这段时间我会想办法追查到天王老子的身份。”这次轩辕瞳也是吃了大亏，被人偷偷侵入了灵海，险些酿成大祸，偷看了灵象玉体不说，还损失了一件有钱也买不到的大自然宝器。



“轩辕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损失了一件珍贵的大自然宝器。”未小妖和落樱都感到非常抱歉，因为她们都清楚大自然宝器可遇不可求，十分难得，然，最困难的是将一件大自然宝器炼化。



“傻妮子，身外之物而已，你们无需放在心上，而且……呵呵，据我所知，这次中级考核的奖励其中就有不少非常了得的大自然宝器呢。”



“不少？”



每一届考核的奖励都有大自然宝器，可是数量却是极少，只有两三件而已，而刚才轩辕瞳竟然说有不少？



“这件事我也是偶然听说，学府准备借助此次考核实施大动作，所以，此次考核的奖励将会是史上之最，大自然宝器最少不下十件，听说还有一两件自然之源宝器。”



宝器之说，以自然为本，寻常之宝，称之为上中下三品自然宝器，往上则是小自然宝器，而后是大自然宝器，最后则是自然之源宝器，听说还有超自然宝器。



随着时代发展，三品自然宝器差不多已经普及，中央学府的学员也皆是人手一把，区别只是上中下三品而已，不过小自然宝器炼制所需要的资源比较昂贵，再加上修行之人越来越多，早已供不应求，比较珍贵，可谓价值连城。



炼制大自然宝器所需要的资源更是稀有，所以一件大自然宝器往往都被炒到了天价，这玩意儿用灵石已经很难买到，而且炼化十分困难。



至于自然之源，这玩意儿虽然不是传说，却也相差无几，连轩辕瞳和落樱这等出身高贵的天骄之流也只是见过几次罢了，如今学府为这次考核不止仍出来十件大自然宝器，竟然还有一两件自然之源宝器？这怎能不让人震惊？



“学府不过了啊？这次怎么下这么大的血本？”未小妖惊骇不已。



“不是说了吗，学府准备借助这次考核实施大动作，至于什么大动作这就不得而知，不过奖励还远远不止如此，除了各种宝器，还有大量学分和灵石卡，更疯狂的还有独一无二的令牌徽章，听说，学府准备推出一块自由令牌，凭此令牌可出入学府任何地方。”



“老天爷！”



落樱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她太清楚一块自由令牌是何等珍贵，因为中央学府是一个讲究等级阶位权限的地方，有了这块令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无视任何等级阶位权限，随便进入学府的秘密之地，这简直太疯狂了，落樱原本对这次考核并不是十分感兴趣，不过如果学府真的奖励自由令牌，那她会不惜一切争夺这玩意儿，因为中央学府有很多秘密之地，她都想去看一看。



“十天后便是考核之日，这些天学府应该会提前公布考核规则与奖励，至于是真是假，到时候便会知晓。”轩辕瞳对着三女说道：“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中级考核，其他任何事情等考核过后再说。”



考核在即，有人闭关而出，也有人临阵磨枪，也不知道是谁传出的消息，说是此次考核规则将与往届不同，而且据说此次考核的奖励将会是史上之最，至于是真是假，无人得知，陈落虽然对这些所谓的奖励没有什么兴趣，不过并不代表他不会参加，因为他还指望着考核之时取得一个不错的名次，到时候也好混进上流学员的队伍，这样也方便更深入的了解学府。

第二百一十一章 神机塔之行



连续两天陈落都泡在天玑小灵界，猎杀魔兽所得到的魔丹兑换了一千一百多万的学分，足以偿还被学府扣除的学分，趁此机会，他也将自己的学位从一阶修到了四阶，考取学位看的是各种修炼学分，陈落的条件完全符合，所以轻而易举的就考取成功。



成为四阶学员后所获得的福利似乎还不少，比如灵诀塔可以租借一些稀有灵诀，比如灵云塔可以有机会吸纳珍贵的灵气，陈落对这些没有什么兴趣，不过对神机塔倒是有些好奇，成为四阶学院后，每个月可以进神机塔修炼三天。



关于神机塔的种种神奇，陈落也有所耳闻，什么一步登天塔，什么龙门塔，据说此塔是学府的大佬们通过‘九天源泉’建造而成，所以又称为人间九天，九天是什么地方，那里可是号称诸神之地，里面的一滴泉水就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神机塔的神奇或许比不上九天，却也绝对是世间公认的修行圣地，其内蕴含着诸多大自然中的各种精华与各种自然之息，甚至还有各种自然母源。



如光之精华，风之精华，火之精华等等，如若有幸遇见这些精华，然后将其炼化融合的话，其灵元自然是疯狂暴涨，还有诸多自然之息，若是能够捕获，所得到的好处绝对是普通人无法想像的，如果能得到自然母源的话，毫不夸张的说短时间内提升一个境界绝对不是什么难事儿，只不过不管是这些自然精华还是自然之息皆是一闪即逝，想要捕获不仅需要大手段，也需要大气运，两者缺一不可，如若机缘够深，运气够好，忽然刮来一阵风之精华，你即便什么也不做，受益也是匪浅。



神机塔内，烟雨迷蒙，到处都是云雾，什么也看不清，陈落算是初次进入神机塔，感受着蒙蒙细雨和雾气，笑道：“看来我的运气还算不错，第一次入塔就能碰见云灵雨雾，书籍上记载这玩意儿蕴含少许水之精华，对灵元对灵海都有温养之效，只是不知效果几何。”



正感受着云灵雨雾，忽然间，前方突然出现一缕乳白色的阳光，就像昏暗的房间一缕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一样。



“浩然之光。”



陈落来之前看过神机塔方面的书籍，这浩然之光其内蕴含大自然中的浩然之息，如若能够炼化的话，对灵海对灵元都可谓是一种大补。



他眼疾手快，感应之下，立即前去追赶，奈何只是刚迈出一步，浩然之光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来回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任何踪迹，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我靠！”



陈落无奈摇头，苦笑连连，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同学们都说神机塔是一个讲究机缘气运的地方，运气不好，即便遇见好东西，也只能干着急。



陈落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运气太好还是机缘不够，在塔内连续游逛了几个时辰，遇见了两次浩然之光，还有三次同样是大补的北斗流光之精，追逐之下，奈何都是无功而返，那玩意儿实在太快了，还没有追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对此，除了叹息，也只能叹息。



不知道是不是临近考核的关系，塔内的人并不多，陈落在里面闲逛了几个时辰，也只是偶尔见到七八个学员而已，他们多是静坐吸收，捕捉着云雾之中那些一闪一闪的星光，这些是‘星辰之精’，亦是自然精华中的一种，这玩意儿可以滋补灵元，不过这些个东西皆是一闪即逝，很难捕捉。



刚才还有些无法理解进入神机塔这么个好地方，怎么他们还静坐捕捉这些只比灵气好点的星辰之精，不过现在明白了，他们不是不想捕捉好东西，而是捕捉不到，只能静坐捕捉星辰之精，伺机而动。



又闲逛了一会儿，似乎碰不见好东西，琢磨着还是和大家一样老老实实的吸点星辰之精算了，这玩意儿虽然不是大补，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再则他修炼吞天噬地，一个大吞噬下去，百米之内诸般精华一网打尽，倒也还算不错，比在天玑小灵界吞噬那些精华强太多了。



找了一个比较安逸的地方，静坐之下，陈落并没有及时运转吞天噬地，而是祭出了自己的三道影子，时至今日这三道影子早已不是简简单单的残影三动一部灵诀那么简单，因为在修炼残影三动后，他发现这种残影之魂非常独特，所以他用自己在阵法上的造诣将其改良成一种加持阵法，后来他又悟得法之源力和妙之源力，所以又在加持阵法的基础上对残影之魂融合玄妙之力，不止如此，之前钻研炼宝，他也一直利用吞天噬地吞噬万物精华，以此对残影之魂进行炼制浇筑。



现在这三道残影之魂已经是一种阵法和宝器与自然之源的混合物，至于究竟属于什么，陈落自己也说不清楚，因为太复杂了，只要一有时间他就用阵法进行改良或是用万物精华进行炼制浇筑，炼制到现在他自己也有些模糊，如今这三道残影之魂更像他的三具分身，只要他懂得，残影之魂都能施展出来，而且随着他不停的用万物精华对其进行浇筑，浇筑到现在三道残影之魂已是非常强大，祭出之后，犹如左膀右臂，毫不夸张的说，陈落的战斗力几何，这三道残影之魂的战斗力就是几何。



也就是说，一旦祭出，就如同四个陈落同时作战，可想其战斗力该是何等恐怖，唯一的遗憾是，祭出之后，对自身的消耗非常恐怖，灵魂是，灵力也是，因为祭出之后，需要灵魂共振进行维持，以灵识进行掌控，虽然如同四个陈落同时作战，但是三道残影之魂毕竟不是人，所以一切消耗都由陈落自己来提供。



正要布置阵法，准备吞噬万物精华再次浇筑残影之魂，就在这时，一道强劲的烈风呼啸而至，随之陈落就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波动。



“什么玩意儿？”



陈落心头一动，他知道神机塔内诸般神奇繁衍，如此强大的波动，难道有什么好东西出现？没有多想，立即起身前往，越向前波动就越强烈，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威势甚大，压得陈落都有些难受，赶紧祭出灵力进行抵挡。



“好家伙！”



约莫过了一会儿，陈落看见一道偌大的龙卷风，足有数百米之高，宛如一条巨龙般摇曳舞动着，席卷而来，呼啸而过，强大的波动将大量云灵雨雾卷入其中，连那些一闪即逝的星辰之精都被卷入其内，不止如此，感应之下，赫然发现大量自然精华好像都被这道龙卷风卷入其中，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这难道就是‘风暴游龙’”



陈落在书籍上看见过，据说神机塔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一道大自然风暴，当这玩意儿出现之时，会将诸般精华卷入其中，若是运气够好，手段够高明的话，可以从风暴游龙中获得超乎想象的好处，翻开神机塔的历史，有人在风暴游龙中修为暴增，战斗力提升数倍，也有人一瞬间打开两三道灵轮，甚至还有人从中获得了至宝。



来不及多想，陈落一个纵身跃起，双手舞动之时，诸般符文凝衍，阵象闪烁，整个人化作一道飓风，随着风暴游龙卷入其中，之前在神机塔内游逛了几个时辰都没有见到几个人，但是进入这道风暴游龙后，竟然发现里面有数百人之多，他们一个个都是使出浑身解数抵挡风暴的同时，捕获着其内蕴含的各种精华，不过风暴游龙的风势太强大了，很多人即便是全力抵挡也瞬间都被甩了出去，鲜有人能够站稳，其中不乏一些高级巫师。



殊不知，这风暴游龙是乃大自然风暴，人力再强大，也难以与大自然抗衡，想要依靠自身力量在这等风暴中站稳，简直太难了，陈落知晓这一点，所以他并没有祭出力量抵挡，而是为自己加持阵法，加持的又是‘飓风之啸’，这可是号称天下速度最快的风元素阵法，这等超绝的加持阵法，莫说高级阵师，连大阵师，乃至自然阵师都不一定懂。



陈落运转吞天噬地疯狂吞噬，风暴游龙中的万般精华立刻被他吞入灵海之内，不过他并没有贪恋这些精华，而是一点一滴的向风暴正中游去，因为书籍上记载，这种大自然风暴都具有一个风暴之眼，风暴之眼中往往孕育着自然母源。



依靠飓风之啸，陈落在风暴游龙中如鱼得水，顺着风势而动，一边吞噬一边向风暴之眼逼近，也不知道刚才吞噬了什么精华，只觉灵海一阵沸腾，紧接着第五道灵轮竟然被冲开了，好家伙！实在太疯狂了！强忍着心头的惊喜，继续向风暴之眼前进。



不知过了多久，陈落终于看见一个黑漆漆的窟窿，如一只眼睛一样，他知道这玩意儿应该就是风暴之眼了，接近之时，咻的一声，被风暴之眼吸入其中。



风暴之眼一片漆黑，虽然号称风暴之源，外面风势凶残，诡异的是里面却没有半点风势，哪怕一丝也没有，陈落将加持在自己身上的飓风之啸阵法撤去后，正欲仔细感应，忽然之间一道龙吟声传来，紧接着一条庞然大物也窜了进来，头似牛，角似鹿，眼似虾，耳似象，项似蛇，腹似蛇，鳞似鱼，爪似凤，掌似虎，其背有八十一鳞，具九九阳数。



是龙！



竟然是一头龙！



陈落震惊不已，虽然他的灵海就有一条龙灵，但那玩意儿毕竟只是一种灵体，但是现在却亲眼见到了一头拥有血肉之躯真龙。



龙！



这可是神兽啊！



没听说神机塔内还有龙这种神兽出没啊！



更令陈落大开眼界的是这条龙进来之后竟然……竟然他娘的化作了一个人。

第二百一十二章 抢夺



这由龙化人的男子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玉冠，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英俊潇洒，俊朗非凡已是无法形容，身着一袭星辰宝衣，气势如虹，这男子之俊，足以称得上世界级美男子。



想起这人刚才由龙而化，再想想之前落樱化身为凰的一幕，不难猜出，这人定然拥有独一无二的龙之血脉。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到中央学府不知道变态如此之多，现在竟然连龙之血脉这等号称神兽后裔的家伙都出现了，实在太疯狂了，陈落与祭出凤凰真身的落樱交过手，知晓这种血脉十分强大，至少，他没有绝对把握攻克，而这人实力不知几何，不过单单是这人身上残留的龙息，就已是非常强大，若是祭出真龙真身的话，恐怕会更加恐怖。



他在惊叹着这男子，而对方那男子一张俊美的脸上亦是眉头深蹙，深深望着陈落，像似在惊疑着什么，问道：“不知阁下是谁？”



“你又是谁。”



陈落反问一声，而后望向正中央的一团青色光华，光华如眼，泛着流光溢彩，更似一道漩涡，正疯狂漩涡着，想来，这才是真正的风暴之眼，如若猜测不错的话，应该是一种风之母源，而且还是风之母源中最为凶残的苍煞风罡之眼。



看见这玩意儿，陈落的心跳不由加速，书籍上中记载这种苍煞风罡之眼十分凶猛，若是能以灵元炼化，到时自身灵力可谓是无坚不摧，堪比磐石之威，陈落琢磨着如若用这玩意儿来浇筑自己的残影之魂，那么其威绝对只能用恐怖二字来形容。



不过他并未及时动手，因为刚才祭出灵识探查之下，只觉如刀绞一般，虽然灵魂无恙，不过若是吞噬过来，自己的灵海能不能扛得住？灵海扛得住，那么灵元能不能扛得住？万一吞噬过来，炼化不了，再把灵元毁给了，那可就玩大发了。



那男子亦是注视着苍煞风罡之眼，同样也没有动手，说道：“诸葛天边。”



诸葛天边？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听罗浮说起过，四阶学员中排名第一号称人中之龙的家伙就是叫诸葛天边，难道就是这厮？怪不得被誉为人中之龙，这厮不管是模样还是血脉当真配得上人中之龙这四个字。



“你是今年的新学员，不知可否告知姓名？”



诸葛天边凝声询问，像似对陈落非常好奇，的确，当风暴游龙出现之时，他第一时间就祭出血脉真身，化身为龙才勉强闯入这风暴之眼，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比自己早先一步闯入，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人身上只残留了少许精神之息，除此之外，并未有任何血脉气息，难道说此人只是凭借阵法就闯入了这里？如若真是如此，那他到底加持了什么阵法闯入这里，以诸葛天边的造诣，他也想象不出来什么阵法可以闯入这凶险的风暴之眼。



诸葛天边道出了自己的名字，而陈落却没有回应的意思，就在这时，二人同时感应到一道强大而又特殊的息，随之又一个稀奇古怪的东西闯入风暴之眼，一个拥有黑色羽翼的家伙，浑身黑雾缭绕，那双黑色羽翼足有九米之长，甚是恐怖，而且其息之强，连诸葛天边这等人物也不禁大皱眉头。



陈落亦是惊讶不小，这又是什么血脉真身？



他对血脉虽然了解的不多，却也不少，知晓但凡觉醒血脉，皆可以称之为诸神后裔，如落樱的凤凰血脉，如薛裳菀的天使血脉，如莫轻愁的冰精灵血脉，如席若尘的血族之脉，这些血脉之力一个比一个强悍，皆是超脱自然的存在，称之为神力都不为过。



这拥有黑色羽翼之人在闯进来之后，羽翼瞬间消失，黑雾也随之消散，身躯显现出来，是一个身着黑袍之人，三千黑色发丝自然垂落，一张脸庞一半妩媚一半英俊，让人分不清是男是女，即便如此，一半妩媚亦是魅惑动人，一半英俊也出尘脱俗，这人如若是女子，其姿色绝对不再落樱之下，如若是男子，亦不输于诸葛天边这等人中之龙。



这人出现之后，看见苍煞风罡之眼时，漆黑的眼眸闪起一抹精光，看见诸葛天边时，神情不由一怔，当看见陈落时，眉头不由凝起。



“传闻这一届新生之中觉醒四大血脉，其一是今古万年第一个天使血脉是为薛裳菀，其二是血族之脉席若尘，其三是冰精灵之脉莫轻愁，还有一人觉醒的乃是修罗血脉，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你便是黄泉。”



诸葛天边的声音平淡如水，传入陈落耳中，却让他心头一动。



既是血脉，必然是诸神后裔，修罗亦一样。



黄泉这个名字他听说过，好像是在入学考核时排名第一，只是没想到这人觉醒的竟然是修罗这等罕见的血脉，根据古籍上记载，修罗这等神灵，阵营很模糊，不像天使和精灵那样是纯正的大光明阵营，也不像恶魔与魔鬼一样属于黑暗阵营，修罗既不属于光明亦不属于黑暗，属于中立阵营，这种血脉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传闻祭出真身之后容易丧失理智，被邪恶化身。



本来中央学府早起是拒绝录取这种中立阵营的血脉，不过今古万年，历经十个时代，一些中立阵营血脉的觉醒之后并没有被邪恶化身，非但如此，甚至还多次帮助过光明对抗黑暗，后来中央学府也就公开录取这种中立阵营的血脉，其中血族之脉，狼族之脉就是这种典型，修罗亦是。



“听闻修罗之力堪比魔鬼之力，却是不惧天使，敢与其争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诸葛天边负手而站，望着黄泉，暗暗称奇。



黄泉并没有说话，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诸葛天边，紧接着一双漆黑的眼眸在陈落身上扫来扫去，仿佛要探个究竟。



陈落也在瞧着他，瞧了一会儿，实在有点瞧不明白，问道：“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黄泉眉头微微一挑，同样是没有说话，转而苍煞风罡之眼发生异变，旋转的速度越发强烈，周围也如天崩地裂一样，外面被风暴游龙卷入其中的各种精华各种息纷纷渗透进来，陈落仔细感应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情况，琢磨着苍煞风罡之眼好像有点消失的征兆，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出手时，一道龙吟传来，诸葛天边突然化身为龙，猛然扑向苍煞风罡之眼，与此同时，黄泉祭出修罗真身，一双黑色羽翼伸展开来，整个人黑雾缭绕，同样扑向苍煞风罡之眼。



本来还有所犹豫的陈落看见他们二人都已动手，当下不在迟疑，他虽然没有血脉，但并不代表没有资格与这二人抢夺，更何况他还拥有天下最凶残的抢夺利器，吞天噬地运转之后，周身诸般毛孔尽数打开，大日灵元，太阴灵元，五道灵轮全部运转，以防万一，陈落还动用了变异之力，变异一出，宛如火山爆发，崩的周围顷刻间变成一片火海。



诸葛天边和黄泉正欲抢夺苍煞风罡之眼，只觉一股恐怖的波动瞬间将自己笼罩，探查之下，骇然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陷入火海之中，确切的说是岩浆之海，到处都是滚滚岩浆，如同地狱一样恐怖，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恐怖的岩浆将各种精华各种息焚烧的干干净净，皆化作烟雾溃散消失，连诸葛天边这等人物也禁不住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怎么回事？



不知道。



但他敢肯定这是一定是刚才那个人搞的鬼，至于是什么手段，他看不出来，因为这种岩浆之威把风暴游龙搞的一团糟，诸葛天边强忍着心头的震惊，当他刚刚触及苍煞风罡之眼诡异再次发生，滚滚岩浆骤然化作一头庞然大物，宛如饕餮巨兽一样，大嘴一张，一口就把苍煞风罡之眼吞了个干干净净。



“你！”



诸葛天边既惊又怒，化身为龙的他，咆哮着冲向那头岩浆巨兽，只是他刚动，滚滚岩浆又化作一道飓风转瞬消失，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苍煞风罡之眼消失，风暴游龙渐渐终止，周围只剩下一片狼籍废墟，残留的波动蕴含着岩浆余威，依旧焚烧着各种精华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诸葛天边站在虚空中，神情中，眉宇间，眼眸中尽是惊愕。



他不知道那岩浆之力究竟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滚滚岩浆是如何化作一头饕餮巨兽，更不清楚岩浆又是如何化作一道飓风，甚至连如何消失的都不知道，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感到一种挫败感，他连那人是谁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只知那人的存在恐怖如斯，也诡异的匪夷所思，简直闻所未闻。

第二百一十三章 黄泉



该出手时陈落绝对不会含糊，诸葛天边和黄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从他们嘴里抢食吃不仅要火力全开，同时也要出其不意才行，这次若非吞天噬地这部奇功拥有强大的吞噬能力，能不能抢到手还真不一定，因为当时在抢夺之时，他试探过诸葛天边的龙之真身，那玩意儿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强的一塌糊涂，如若单打独斗，陈落亦是没有十分把握攻克对方的龙之真身。



将苍煞风罡之眼抢到手后，陈落并没有返回，而是找了一个地方准备即可炼化，一来防止对方围追堵截，二来苍煞风罡之眼并不是很安分，唯恐中途生变，还是尽快炼化为好。



如今他的大日灵元和太阴灵元都已是浑厚无比，若是再炼化苍煞风罡之眼的话，或许会更强，但也只是更强罢了，根本无法发挥出苍煞风罡的奥妙，所以，他准备用来浇筑残影之魂。



苍煞风罡之眼属于一种自然母源，而且还是一种最为凶残的风之母源，大自然中号称刀风的风煞便是来自于它，一阵风刮下来，绝对是片甲不留，这也就是陈落在阵法上的造诣高深，否则莫说炼化，恐怕连压制都不知道如何压制。



陈落布置一个变色幻象阵掩饰自己的行踪，以万雷金阳阵进行防护，以大瀚如来阵压制苍煞风罡，再以焚元太一阵进行分解，又以三十六个纳精阵牵引自然，从而为残影之魂进行浇筑。



浇筑之法是陈落在悟得大自然中的法妙之源后根据阵法与炼宝自创出来的一种特殊的炼制方法，因为他的残影之魂并不止是单纯的宝器，同时还是一种阵法也与大自然的法妙有关，所以，普通的炼制方法根本不管用。



这种浇筑之法程序繁琐，浇筑的同时还要牵引着大自然的玄妙，不止如此，还要根据残影之魂的变化再以符文进行凝衍。



此时此刻，陈落盘膝而坐，周边诸般诸般阵法运转，光华肆意闪烁，苍煞风罡之眼被大瀚如来阵压制的不能动弹，焚元太一阵将其分解之后，通过三十六个纳精阵为三道残影之魂进行浇筑，三道残影之魂已是模糊不清，如一团混沌一样，陈落双手舞动，凝衍诸般符文进行炼制，炼制的同时，他的脸色并不是十分好，的确如此，因为如今的残影之魂已经和他息息相关，虽说不算一脉相承，但也可以称得上血缘相连。



为了让残影之魂与自身更完美的契合，陈落还用炼制血阵的方法对其进行改良过。



说起来炼制血阵是一种邪恶勾当，因为炼制血阵对血比较有讲究，甚至还需婴儿血，孕妇之血等等，不过陈落炼的血阵是用自己的血，所以每一次浇筑残影之魂，他都必须为其供需血液，时至今日，陈落倒是有些后悔，因为残影之魂被他炼成了一种四不像，而且他也不知道究竟要炼成什么样子，如若停止供血的话，那么就前功尽弃，尽管残影之魂依旧可以发挥出威力，但是与自身绝对无法达到完美契合。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陈落开辟出界之灵海，浑身上下可谓是生生不息，鲜血亦是如此，即便吐个两斤血，很快就能恢复过来，若非如此，改良了这么多次残影之魂，每一次都需血液供需，他恐怕早就成人干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苍煞风罡之眼被分解的越来越少，而三道残影之魂也从刚开始的模糊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苍煞风罡之眼彻底被分解完毕之后，当陈落停止凝衍，停止供需血液，当阵法停止运转，三道残影之魂无比清晰的伫立在他的身边。



浇筑了苍煞风罡之后，三道残影之魂变成了三道黑影，其容貌与陈落一模一样，就宛如黑夜中的陈落一般，静静站着，给人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感觉，仿佛只要一动，便会天崩地雷。



陈落调息了一会儿，站起身，将周边阵法撤去之后，心念一动，三道残影之魂紧随其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时，哗！三道残影周身同时闪烁，顿时场内狂风肆起，凛冽作响，一瞬间就把陈落掀了个底朝天，强大的风煞宛如刀锋一样席卷而来，若非陈落反应及时赶紧祭出灵力抵挡，否则极有可能被这种风煞给撕个粉碎，趁此之际，立即祭出灵识对三道残影之魂进行掌控，这才将风煞控制住。



心念起，灵识动，三道黑色残影之魂打起虎威无相拳来，一招一式，大开大合，每一拳祭出皆是狂风大作，势如刀锋，数拳打下来，三道残影之魂已如三道巨大的风龙一样在此间怒吼。



“不错，不错！”



对残影之魂的表现非常满意，陈落点头赞许，琢磨着闹出的动静有些大，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正要将残影之魂收回来，却还是迟了，一道残影宛如流星般划破虚空而来，速度甚快，眨眼而至，黑衣如夜，发如墨，浑身黑雾缭绕，半分妩媚，半分英俊，正是那个黄泉，他出现之后，一双眼眸紧紧盯着三道残影之魂，眉宇深皱，似若感觉极其不可思议。



陈落立即将残影之魂收回来，瞧着黄泉，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这个家伙他都很好奇这厮到底是男人还女人，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能称得上人中龙凤。



“哥们儿，玩两把？”



自从开辟出界之灵海后，陈落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对手，琢磨着这黄泉应该差不多。



“玩什么？”



黄泉的声音如秋风一样萧索。



“打一架？”



陈落追问。



黄泉摇摇头，淡淡说道：“我不和你打。”



“咋地？”陈落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走过去，道：“活动活动筋骨嘛，让咱也见识见识你修罗真身的威力呗。”



“学府的中级考核你参加吗？”黄泉仍然用着那种很淡的口吻的回应着。



“中级考核吗？”陈落走到黄泉身前一米远的距离停止，耸耸肩，道：“应该参加吧，怎么了。”



“既然你参加，到时候我们再切磋也不迟。”



“倒也不错。”陈落上下打量着黄泉，问道：“对了，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你若是女人，我动手的时候自然会小心一些，万一……嘿嘿，你懂得。”此间的陈落活脱脱的就是一淫贼，说起来这也并非他的本色，只不过，人嘛，偶尔淫荡一点也不无关系。



“你何时变得这般轻佻？”



黄泉的一句话让陈落不由陷入疑惑当中，说道：“什么叫我何时变得这般轻佻，说的就跟你我认识很久一样。”



“你我虽不相识，不过命运弄人，纵然我不想也不得不屈服于命运二字。”



哦？



黄泉这话说的让陈落不由一愣，他个人并不是命运的崇拜者，甚至连崇尚者都算不上，因为他压根就不相信什么命运，只是黄泉这句话不由让他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思忖片刻，问道：“你什么意思？”他的确不知道黄泉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屈服命运？



“陈落，你相信命运吗？”



命运……



这个字眼太过复杂，复杂到陈落从未认真去思考过，在他想来除非一个人这辈子没有什么追求，才会去思考命运，如若不然，连一顿饱饭都吃不饱，谁会去想命运？即便吃饱，烦心事儿也一大堆，傻子才会去考虑命运二字，摇摇头，笑道：“这方天地，我只信自己。”



黄泉笑了，笑的甚是好看，不是一种勾魂夺魄，而是如春季的阳光般让人感觉非常舒服。



“天地才值几何。”



黄泉的声音传开，陈落哑然失笑，道：“好大的口气，我上敬天地下敬父母恩师，如若天地都不值钱，那我岂不是一文不值，命运？虚无缥缈的东西，我管他值几何。”



“以前我也认为命运只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黄泉似若在回忆着什么，神情之中流露出少许痛苦，呢喃而道：“直到有一天我不得不屈服。”



看到这里，陈落发现这黄泉不像似在开玩笑，随口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黄泉正欲说什么，话锋一转又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考核之时，你我再相遇，到时你便知晓。”话音落下，黄泉在顷刻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望着黄泉消失的身影，陈落心头十分纳闷儿，不知道这人究竟发什么神经，说起话来也十分不着调，就在他惊疑之时，又有一道人影疾驰而来，速度同样是快的惊人，不过却如一阵清风般轻飘飘的袭来，白衣胜雪，倩影如幽，一张绝美的脸蛋，清丽绝伦，完美无瑕，让陈落没想到是，来人竟然是薛裳菀。



薛裳菀出现，看见陈落时，神情也是一怔，似若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遇见他，小嘴微微张合，欲言又止，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她看了虚空中黄泉消失的方向，柳眉微挑，颇有敌意，而后摇摇头，又看向陈落。



“薛美人儿，你怎么在这里？”

第二百一十四章 小白脸传说



神机塔内烟雨朦胧，一袭白衣的薛裳菀静静的站着，如梦似幻，无暇的容颜上神情复杂，幽眸如月亦忧伤，自上次一别，已有数月有余，这些日子以来她除了闭关修炼，更多的是思念与担忧，思的是陈落这个人，忧的是陈落的大日灵元，为此，她查阅了很多古籍，可是关于大日灵元的记载实在太少了，即便是有也多是关于大日灵元何等强大又何等凶险。



“好久不见，你还……好吧。”



薛裳菀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悦耳动人，让人听起来十分舒服，陈落点点头，问道：“还行，你呢。”



“还好。”



本来在这里见到薛裳菀让陈落感到挺意外的内心也颇为惊喜，只是总感觉这丫头怎么好像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让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简单的问候之后，有的只是沉默。



终于，薛裳菀微微低着头，问道：“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不适？”



“不适？”陈落眉头一挑，疑惑问道：“什么不适？我很好啊。”



“我是说你的大日灵元……”



“我的大日灵元怎么了？”陈落实在有些不明白。



“你上次对我说的话是真的吗？”



这一下陈落更加纳闷了，问道：“什么话？”



“你说……”薛裳菀像似不知该如何开口，转过身去，声音也断断续续的说道：“你说只有……只有阴阳交合才能压制你的大日灵元，是……真的吗？”



阴阳交合？



陈落一愣，这才想起来好像上次见面自己就是用这个借口吓跑薛裳菀的，难道这个丫头消失了几个月就是因为这个？她该不会是当真了吧？有意要看看薛裳菀到底是什么意思，陈落叹口气，道：“阴阳交合到底能不能压制大日灵元我也无法确定，不过现在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只有这个方法可以试试，只可惜……没人跟我交合啊。”



薛裳菀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陈落故意要逗逗她，又是叹息一声，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感觉身体不舒服，有时候灵海还一阵扭曲，就像要爆炸一样，可能是我命不久矣啊。”



“如果……如果……如果……”薛裳菀连续说了几个如果，却是没了下文，陈落连忙追问，道：“如果什么？”



“如果……我愿意帮你呢……”说到这里，薛裳菀的头低的更深，声音也变得更弱，如蚊子一样。



靠！



她真答应了啊！



虽然刚才差不多已经猜到结果，不过亲耳听见薛裳菀说出这番话，让陈落还是感到有些愕然，暗叹这丫头可真是心地善良，纯真无邪啊，陈落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过诱骗少女交欢这种勾当还是做不出来的，更何况人家妹子是担忧自己，所以才肯舍身相救，这么好的姑娘，陈落又怎能忍心去糟蹋，琢磨着这次玩的有点过了，想了想，说道：“这个……裳菀，其实，你没必要这样做的。”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的灵元现在很正常，根本没有自爆的迹象，而且阴阳交合也是我瞎编出来的只是想逗逗你而已，你千万不要当真。”



“我都说我已经考虑清楚了，你也无需为我担心什么，是我自己愿意帮你的。”



这个……



陈落摇头无奈而笑，继续解释，只不过他解释在薛裳菀眼里却变成了一种拒绝她的借口，就好像陈落很高尚的样子，宁愿自爆也不会和女人交欢来挽救自己的生命，这可让陈落哭笑不得，不管他如何解释，薛裳菀就是不听，执意要帮助他，而且陈落越解释，薛裳菀越坚定，解释到最后，薛裳菀更是直接转过身，望着他，说道：“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我都说是我自愿帮你，你就不要再找什么借口了，我一不用你负责，二不会缠着你，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靠！”



陈落失笑，实在是无语至极，当下也不再解释，走过去一把将她搂过来，薛裳菀神情一怔，娇躯也是微微一颤，惊慌问道：“你做什么！”



“你不是答应与我阴阳交欢了嘛。”



陈落双手搂抱着她的小蛮腰，薛裳菀挣扎之时却又被陈落搂抱的更紧，两人几乎是紧紧贴着，薛裳菀又羞又怒，用力推着陈落，低头说道：“我是答应你，可也没说现在啊，你快松开我，被人看见多不好。”



“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吧。”陈落用力搂抱着她，四处瞧了瞧，笑道：“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这么随便？”



“咋地，难不成还举办一场庆典？”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薛裳菀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将身子给自己的钟意之人，可是现在算是怎么回事，在她想来和自己钟意之人行周公之礼，鱼水之欢是一件非常神圣如梦似幻的事情，怎么能在神机塔这等地方进行？和想象中的差距也太大了，摇摇头，说道：“你快放开我啊，这里有很多人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性如此，还是有如此古怪的癖好，望着薛裳菀羞怒交加的模样，陈落内心有种别样的感觉，这不仅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淫荡。



“我既然答应给你，绝对不会失言，你先松开我好吗。”薛裳菀唯恐被人看见，四处张望着的同时也用力掰着陈落的手臂，说道：“至少也让我先准备准备才行。”



“这有什么好准备的，大家衣服一脱，直接交欢便是。”



“你怎么这么下流！”薛裳菀前段时间也钻研过阴阳合欢，这并非简简单单的肉体交合，必须借助阴阳合欢大阵进行辅助，从而让双方灵海互相牵引，甚至让灵魂彼此交合，方能达到阴阳交融的效果，正欲开口，忽感不对，因为她察觉到有人正向这边飞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来人了！你快松开我啊！”



薛裳菀用力推着他的胸膛，陈落也感应到有人过来，这才松开，薛裳菀不由松了一口气，似乎又觉得这样也不妥，眼看来人越来越近，她立即抬手凝衍符文，以迅雷之势布置了一个变色幻象阵将二人笼罩起来，光华闪烁而后根据周围的景物进行衍变，渐渐融为一体。



“我不是松开你了嘛，干嘛还要布置这种阵法。”虚空中陈落调侃道：“搞的跟偷情一样。”



“你无耻！”或许是心虚的缘故，也或许是害羞的原因，薛裳菀情急之下就布置了这么一个变色幻象阵。



“几个月不见你的阵法造诣倒是精进不少啊。”



陈落在阵法领域可谓是宗师级人物，薛裳菀能够在如此短时间内布置出这样一个变色幻象阵倒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你不说话能死啊！”



薛裳菀瞪了他一眼，而这时虚空中一群人已然出现，似乎正在打架，三个人正被二十多个人围攻被打的连连后退，看见这一幕陈落立刻感到不妙，因为被围攻的三个人边打边退，而退的方向正是这边，薛裳菀布置的变色幻象阵只是将二人与周边的景象伪装掩饰起来，并不是隐藏，也就是说，如果有人路过这里，还是会碰到他们的身体。



“怎么办！”



薛裳菀也意识到不妙，内心着急不已。



怎么办？



说实话，陈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那三个被围攻的家伙被打的已经后退到这里，即便他想出手也迟了，变色幻象阵是根据周边景象进行衍变伪装，一旦周围景象发生变化，阵法自然也就溃散，果然，当一个家伙被打到这里时，阵法溃散，薛裳菀和陈落暴露了出来。



正在打斗的这些人望着突兀出现的薛裳菀和陈落，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非常古怪。



薛裳菀之名，倾国倾城倾天下，整个学府谁人不知，立即就有人认出了薛裳菀，而陈落之名，以大日无上灵元一招之威震伤三四千人轰动学府，很快也有人认出了他。



被这么多人盯着，薛裳菀只觉满脸滚烫，十分尴尬，有些不知所措，陈落脸皮虽然厚一点但也只是厚一点而已，现在明摆着被人误以为在偷情，也觉得有些尴尬，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直接离开。



“走啊？”



看薛裳菀站在那里不动，陈落喊了一声，薛裳菀哦了一声，低着头也跟着离开。



“你说你，好端端的干嘛非要布置什么幻象阵，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薛裳菀也非常懊悔，如果当时没有布置阵法伪装，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布置了阵法，即便没有事情也会被人误解的。



“现在好了吧？咱们之间本来是纯洁的男女关系被你这么一闹现在他们肯定以为咱们俩在偷情。”



“陈落，你……你真不要脸！去死吧你！”



薛裳菀一气之下将陈落推到旁边，而后独自离开。



望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周围众人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如果只是普通学员也不至于让他们这般吃惊，关键是薛裳菀可是同学们公认的女神啊，第一天入学便引起轰动，在所有人的印象中，薛裳菀就如神圣的公主一样高高在上，冰清玉洁，不可侵犯。



而现在薛女神竟然和这个叫陈落的家伙在神机塔偷偷幽会？应该是幽会吧？不然干嘛偷偷摸摸的还布置阵法掩饰？薛裳菀到底是哪只眼睛不对，怎么会跟这个家伙幽会？等等，这个家伙好像……前段时间大家不是说他和落女神有一腿吗？所有人都还清晰记得这个家伙出狱之时，落女神不惜得罪二三十家荣耀团也要为他出头，临走时还亲密的拉着他的手，当时这件事可是在学府引起轩然大波呢，而现在这厮竟然又和薛女神在神机塔偷偷幽会。



我靠！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先和落女神有一腿，看样子他也和薛女神还有一腿。



怪不得这个家伙长的白皙秀气，斯斯文文，现在看来这厮压根就是一个小白脸啊！

第二百一十五章 公布奖励



陈落与薛大女神在神机塔偷偷幽会被人撞见的事情几乎在短短几个时辰就在中央学府传遍开来，这下着实闪瞎了不少同学的眼睛，先前与妖娆妩媚动天下的落樱有暧昧关系不说，现在竟然又和薛大女神暧昧不明，这他娘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陈落虽然凝聚的是大日灵元，可也仅此而已，在中央学府这么一个天才聚集的地方，不管是论容貌还是论实力论背景，比他优秀的同学绝对是一抓一大把，落女神为他出头也便罢了，怎么连薛大女神这等天使公主还和他在神机塔幽会？



正所谓人红是非多，陈落在中央学府并不是很红，只是先后和两位女神暧昧不明，想不红都难，没有人清楚这个家伙到底和两位女神究竟是什么关系，只不过经过这么一闹，陈落从此多了一个小白脸的绰号。



这夜，花开不败庄园。



薛裳菀坐在椅子上，手臂搭在檀木圆桌上，托着下巴，白衣胜雪，倩影如幽，眸若忧伤，显得楚楚动人。



殷红色长发，黑色裹胸，黑色长裙，落樱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迈着小步，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不怀好意的盯着薛裳菀，说道：“行啊，薛裳菀同学，昨天刚刚出关，今天就去神机塔偷偷与土豪陈幽会，可以啊，整的挺神秘啊，竟然连我都不知道。”止步之时，落樱伸手一扯裙摆，抬脚踩在圆桌上，露出诱人的美腿，歪着脑袋，问道：“老实交代，你和土豪陈什么时候开始偷情的，你们俩背着我都干了哪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说！今天不交代，饶不了你！”



“哪有！”薛裳菀故作镇定，回应道：“我只是在神机塔偶然遇见陈落所以就随便聊了聊。”



“嘁，你以为我是傻子吗？随便聊聊？随便聊聊干嘛布置阵法伪装掩饰？你们一定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定是怕被人发现所以才布置阵法，对不对？”



“你不要听别人瞎说，根本没有的事。”薛裳菀是打定主意死不认账，倒不是不信任落樱，只是她觉得自己与陈落之间的事情不想让别人知道，因为太羞人了，尤其是落樱，知道后肯定会问东问西，所以才决定瞒着。



不过，落樱是何等人物，那是鬼精鬼精的，一双眼睛贼毒，将俏脸凑过去，问道：“薛裳菀同学，跟我玩这一套是吧？嗯？老实交代，你们究竟干了什么勾当？”



“真没有！”



“牵手了吧？”落樱充耳不闻，继续问罪。



“拥抱了吧？”



“玩舌吻了吧？”



“把爱也做了吧？”



落樱越说越离谱，说的薛裳菀内心娇羞不已，不过表面仍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刮了一下落樱的鼻子，说道：“你害臊不害臊，这种话也能说出口。”



对面，未小妖也在啃着果子，笑道：“裳菀，你又不是不了解樱子，她会害臊吗？你看看她现在这个姿势？活脱脱的一个淫荡女大王，喂，樱子，你走光了知道吗？”说着未小妖还故意低下头向落樱的长裙里面看去，落樱用腿一夹，夹住未小妖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骚狐狸，信不信姑奶奶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未小妖惊呼救命在落樱的长裙里面疯狂挣扎，呐喊道：“死落樱，你个女流氓，快松开我，不然我戳死你！”



落樱好像被戳了一下，失声尖叫一声，喝道：“骚狐狸，你竟然真敢戳我。”落樱一把将未小妖摁在地上，骑在她的身上疯狂蹂躏，直至未小妖求饶，这才停止。



而后落樱又开始质问薛裳菀，问的薛裳菀一阵头大，未小妖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说道：“裳菀说没有就一定没有，樱子，你干嘛这么逼问人家，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我吃什么醋？”



“嘁，经过上次事件，谁不知道你和土豪陈有一腿。”



“有一腿？不止吧？姑奶奶和土豪陈何止有一腿，三腿都有呢！怎么地？你咬我啊？”落樱是什么样的主儿，论唇枪舌战，绝对是天下无敌，对此，未小妖恨得牙根直痒痒，因为每次都拿落樱没有一点办法，而且往往还会惹一身骚，这次也一样，话音刚落，就被落樱挑衅道：“你不是号称这辈子非土豪陈不嫁吗？姑奶奶明摆着就是要抢你的男人。”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未小妖就气的火冒三丈，她知道说不过落樱，所以对薛裳菀说道：“裳菀，你评评理，落樱是不是不要脸，她明明知道我看上了土豪陈，土豪陈从刑罚塔释放出来那天，我和落樱都去接他，本来嘛，土豪陈有难，落樱为他出头也是应该，可是这个死丫头临走时偏偏在大庭广众之下拉着人家的手，这不是非要气我嘛。”



薛裳菀昨日出关，关于陈落的事情也听说了不少，自然知道这回事儿。



“怎么了，骚狐狸，看见你的心上人被我拉手，你不爽啊，告诉你，拉你心上人的手都是轻的，下次我和土豪陈在你面前玩舌吻，气死你。”



“死落樱！你真是太不要脸了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我跟你拼了！”



未小妖冲过来，落樱瞧也不瞧，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说道：“你跟我拼什么，裳菀还和你的心上人在神机塔偷偷幽会呢，你去找她拼命吧。”



“我……”薛裳菀摇头苦笑。



“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未小妖气的捶胸顿足，趴在桌子上呜呜抽泣起来，自从亲眼目睹陈落单挑三四千人后，她就开始有些迷恋陈落，奈何遭遇落樱和薛裳菀两位女神‘横刀夺爱’，一个妖娆妩媚动天下，一个倾国倾城倾天下，现在整个学府都在疯传陈落和两位女神有一腿，这让迷恋陈落的未小妖情何以堪。



“骚狐狸，不要这样嘛！土豪陈呢，已经是我和裳菀的人了，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改明儿姐姐再帮你找一个好的，乖！听话！”落樱一边轻抚着未小妖的头发，一边发出和呵呵呵呵的笑声。



“死落樱！你不要得意！”未小妖抬起头，似乎眼眸中并没有半滴泪。



“我就是得意，我就是得意的笑……”



“你就笑吧，我看你是被摸的轻，回去我就向老天爷祈祷，祈祷下次天王老子直接把你就地正法，看你还得意什么！”



“好你个骚狐狸，我看你是活腻了！”



三女嬉笑大闹，好不快活。



……



中央学府最近可谓是热闹非凡，谈论的话题其中多是关于陈落，因为这个家伙实在太红了，先是以大日灵元之威单挑三四千人，而后又被爆料出在入学考核时将席若尘和莫轻愁双双打下去的竟然是他，现在又传出他与两位女神的关系暧昧不明，陈落之名，一时间风头无两，然而就在昨天，关于陈落的言论终于停止，因为中央学府公布了此次中级考核的惊人奖励。



宝器类：一件第三纪元的秘宝，三件自然之源宝器，二十件大自然宝器，一百件小自然宝器。



令牌类：一块自由令牌，三大特级令牌，各种权限令牌一百块。



卡类：一张十亿学分卡，三张一亿学分卡，各种额度学分卡一百张。



徽章类，一张尊耀徽章，三张闪耀徽章，各种荣誉徽章一百张。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福利，各种优先名额等等，当学府将此次考核奖励公布出来后，所有学员几乎全部都沸腾了，众所周知，历届中级考核的奖励虽然也是宝器、令牌、金卡、徽章四大类，可奖励的东西都太过形式化，比如宝器充其量也不过是两三件大自然宝器，令牌也多是一些鸡肋令牌，奖励的学分也只是千万左右，徽章也多是无关痛痒的东西，同学们参与也多是为了打造自己的名气，至于那些奖励从未放在眼里，而这一届呢。



单单是大自然宝器竟然就有二十件之多，这可是大自然宝器啊，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只是如此吗？不！远远不止，竟然还有三件自然之源宝器，这玩意儿的存在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只是如此吗？不！竟然还有一件第三纪元的秘宝？至于是什么秘宝，无人清楚，可是不管是什么秘宝，只要牵扯上第三纪元几个字，不管是谁都知道这东西就是一坨屎也绝对是恐怖的诸神的屎，除此之外，还有那自由令牌，得此令牌，可自由出入学府任何地方，这是什么概念？也就是说中央学府公认的九大秘密之地都可以随便进出？万年遗迹，修炼圣地，深渊之门……等等这些都可以进去吗？还有十亿学分，尊耀徽章……天呐！中央学府怎么了？不过了吗？这次怎么出这么大的血？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中央学府为什么会这么疯狂，当然，也没人去关心这，因为所有人的心思都是如何得到这些奖励。



说起来，此次中级考核与往届的规则内容也大为不同，比如这些奖励，有些是固定奖励，这种奖励根据最后的综合排名，第一名可以在众多奖励任意选取，第二名次之，除了固定奖励，还有一些奖励是需要在考核中进行争夺而得，比如四大头牌奖励，第三纪元的秘宝，自由令牌，十亿学分，尊耀徽章都需要在考核中进行抢夺。

第二百一十六章 华丽的试炼



中央学府今年的中级考核试炼可谓是一次华丽的大改革，以往都是同阶学员进行考核，但是今年不同，取消同阶竞技，学府之内，所有中级巫师皆可参加，为了打造全学员竞技，学府还在七星小灵界建造了总面积堪比一座城池的试炼竞技场，据说今年的考核试炼全程对外开放，到时世界各大财阀、荣耀团、家族、商阁的代表都会前来观看。



众所周知，中央学府的存在绝对是世界巨头之一，其影响力地位在玄黄世界非同小可，每一届的考核虽然算不上举世瞩目，却也相差无几，原因很简单，因为世界各地的天才几乎上全部聚集在这所学府，各大势力为了拉拢这些人才，都会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



有人说，这次中央学府推出震惊世界的奖励，以及在七星小灵界建造试炼竞技场，打造全学员竞技试炼，全程对外开放等等一系列改革，其目的便是为了打造影响力更大的明星学员明星巫师。



何为明星学员明星巫师。



比如诸葛天边，比如逆琅琊，比如落樱这些出类拔萃的天才，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世界各大势力哄抢的对象，身价之高，几乎超出了大部分的高级巫师，甚至可以和大巫师相媲美，这并不夸张，听说世界十大荣耀团和各大财阀为了拉拢诸葛天边，开出的价格几乎都超越了大巫师，这还只是中央学府没有改革之前，经过这次改革，有人断定，诸葛天边等人的身价恐怕会涨到一种恐怖的程度。



华丽的竞技场，举世瞩目的影响力，无与伦比的奖励，中央学府这些疯狂措施，无一不在刺激着所有学员，因为谁都清楚在这场考核中获得胜利意味着名利大双收，修行为了什么？探索生命的起源？这玩意儿只存在传说，太过虚无缥缈，名利二字才是根本所在。



此次考核分为四大试炼，第一天赋试炼，第二战斗试炼，第三冒险试炼，第四修行试炼。



由于是全学员竞技，所以参加的学员非常多，尽管学府专门在七星小灵界建造了庞大的竞技场，但也无法同时容纳所有学员一起竞技，故而所有学员分组进行，采取淘汰制，分为初赛，复赛，决赛。



陈落、罗浮、木牙等几位龙蛇院的学员都被分到了最后一组，也就是第二十六组，所以直到考核开始第三天才轮到他们，这日清晨，太阳初升，陈落等人早早就的奔赴七星小灵界，这个小灵界是中央学府所属的小灵界之一，据说其内环境舒适，景物优美，非常适合结伴游玩，初入七星小灵界，陈落还未感受这个小灵界的美丽就已被巨大华丽的试炼竞技场给震撼到了。



前两天一直听罗浮说竞技场如何如何雄伟，直到亲眼所见，陈落才知道这他娘的何止是雄伟那么简单，简直就是一座华丽的巨无霸啊！



竞技场通体皆以乳白色玉石砌成，是一座复杂的环形建筑群，单是浮空建筑竟然就有三十余座，有裁判台，议事台，主席台，管理台等等，还有供学府一些大佬们观看的阁楼建筑，除此之外，周边环形区域内尽是密密麻麻成千上万个座位，现在虽然只是第一场天赋试炼，而且还只是初赛，但是环形看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一眼扫过去，那是数都数不清。



当然，最让陈落震撼的是并非是这般华丽的建筑群，而是整座竞技场的阵法，其数量之多只能用恐怖二字来形容，各种系列的阵法，各种大自然复合阵应有尽有，纵然是陈落也觉得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对此，只能叹息一声，被中央学府的财大气粗所折服，如此浩瀚的阵法工程，不知道需要多少阵师花费多少个日夜来完成，而且维持这些阵法正常运转所需要的灵石几乎无法想像。



“陈落，你愣着做什么，走啊！”



罗浮的声音传来，这才将陈落的意识从深深的震撼中拉了回来，走入竞技场，第二十六组的学员早已在此等待，人数不少，有数千之多，陈落根据自己的考核令牌找到自己的座号位置。



所谓天赋试炼，顾名思义，考验的自然是学员们的天赋。



其一灵魂，其二悟性，其三心境，其四意志，其五灵海。



这五种存在皆可以称之为天赋，一个人的天赋如何，决定着他能在修行之路上走多远。



天赋试炼，又被同学们称之为九五试炼。



其九，代表天赋试炼共有九九八十一关，闯入十八关，便可通过初赛，进入复赛。



其五，代表五色光华，每一关开始，五色光华便会从天而降，分别是灵魂之光，悟性之光，心境之光，意志之光，灵海之光，每一种光华都是对一种天赋的考验，如若灵魂通过考验，灵魂之光便会消失，如若意志通过考验，意志之光将会消散，如果全部通过，五色光华将会消散，反之，如果有一种天赋通不过考验，那么这道天赋之光将会缠绕在身上，而且这玩意儿是累积的，一关通不过会累积到下一关，一旦累积到你承受不住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将会被淘汰出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天赋试炼第二十六组初赛正式开始，第一关开始，首先一道赤色光华从天而降，正是灵魂之光，紧接着所有学员的身上都出现一道赤色的光环。



陈落仔细感应着这道灵魂之光，似乎不属阵法也不属灵息，究竟是什么手段，他却认不出来，只知这玩意儿笼罩在身上时会对灵魂造成一种压力，需要灵魂共振方能消除。



很快悟性之光也随之降临，感应之下，竟然蕴含着大自然中一种很普通的法，这玩意儿只要修炼过玄级灵诀的几乎都能领悟，紧接着，心境之光，意志之光、灵海之光纷纷降临，对心境、意志、灵海皆是一种考验，而且手段之高明，让陈落惊叹不已，他也实在想不明白，这种光华究竟是如何弄出来的，当真是神奇的很。



当然，不明白归不明白，通过这些考验对于陈落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因为他的灵魂强大如斯，悟性无双，心境如水，意志坚定，灵海更是开天辟地的界之灵海，这些五色光华对他来说丝毫没有威胁性，哪怕连一丁点也没有。



不过，其他学员就不是十分乐观，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当考核进行到第十四关时，罗浮身上已经笼罩着三道心境之光与两道意志之光，不知道能不能扛到第十八关通过初赛，而木牙相对来说就比较惨，他天生灵魂残缺，灵魂比较弱，进行第十四关，身上已经笼罩了足足九道灵魂之光，可以说是场内‘拥有’灵魂之光最多的学员。



陈落看他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满头大汗，而且身躯止不住的颤抖，知道木牙能够死撑到现在靠的完全是自身强大的意志，只是他的灵魂残缺，实在太弱了，即便意志再强大，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果然，当第十五关开始，更加强大的五色光华降临而下，木牙再次通过了其他四色光华，但是身上又被一道灵魂之光笼罩，共有十道，他似乎再也坚持不住，终于运转了考核令牌，光华闪烁之际，身上的十道灵魂之光消散，同时也意味着木牙被淘汰。



考核令牌一旦运转，你的成绩也将定位于此，望着木牙艰难的站起身，失落的离开，让陈落内心颇为复杂，叹息命运的残酷，也叹息考核的无情，不过更多是却是对中央学府的叹服，因为这种考核看似简单，也确实无情，但却是对修行之路一种真实的写照，也能让学员们认清自己的不足，对自我认识的更加清楚。



灵魂、悟性、意志、心境、灵海，五大天赋，有的天赋是可以后天弥补的，而有的则不行，如木牙这般灵魂残缺之人，注定要走一条坎坷的修行之路，需要很强很强大的意志才能弥补灵魂的残缺，事实证明，以木牙如今的意志只能扛得住十道灵魂之光，换句话来说，他的悟性、心境、灵海以及意志还不足以支撑他残缺的灵魂。



第十八关结束，陈落很顺利的通过初赛，进入复赛当中。



能够进入复赛的学员天赋都不错，只是必须通过第三十六关方能进入总决赛，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难度很大，不过对于陈落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儿，所以，他也很容易就通过了复赛，进入决赛当中。



此次参加考核的学员共有数万之多，进入决赛的却只有区区一百五十六人，是人皆知，这一百多人可以说是中央学府所有中级巫师中拔尖的存在，不管是名气还是地位以及影响力都非常强大，如诸葛天边，逆琅琊，落樱，席若尘、莫轻愁，薛裳菀等一些明星学员自然都在其内，不过这一百多人也有那么几个名不见传，甚至连名字都是第一次听说的家伙。



如秦奋，如傲风。

第二百一十七章 尖叫与轰动



天赋试炼的总决赛其热闹程度远远不是初赛和复赛所能比的，比赛还未开始，甚至连参加决赛的一百多号学员还未到齐，宛如巨龙一般的环形看台上早已人满为患，其中一部分是中央学府的学员，还有一部分是来自世界各大势力的代表人物，甚至就连学府各个殿堂以及四大院的大佬们也都纷纷露面，因为谁都清楚这次总决赛定然是精彩无比。



巨大的竞技场内人声鼎沸，大家都在议论着进入决赛的这一百五十六人究竟谁的天赋最强大，有人看好诸葛天边、逆琅琊、苍东来、落樱等上一届的十强学员，也有人看好这一届的席若尘、莫轻愁、薛裳菀等人，根据学府公布出来的决赛名单，单单是觉醒者就有十六人之多，其中血脉觉醒者十二人，印记觉醒者四人，磐石灵海二十人，变异至尊五人，就连罕见的大无上灵元都有七人。



这等强大的阵容不可谓不豪华，堪称中央学府百年之最，究竟谁的天赋更强，着实让人万分期待。



而且这些人有的既觉醒血脉又拥有磐石灵海，如薛裳菀，还有的既拥有血脉也有磐石变异双属性灵海，如席若尘、莫轻愁，其中最变态的当属诸葛天边，这厮觉醒的是独一无二的龙之血脉，同时拥有磐石和变异至尊双属性灵海。



据说，诸葛天边这次闭关半年之久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将他的灵元打造成一颗无上灵元，当然，这只是传言，不过，如若传言属实的话，诸葛天边绝对是集千万荣耀于一身的盖世奇才，千百年都不一定出一个这等奇才，因为实在是太恐怖太变态了。



龙之血脉，加上磐石变异至尊双属性灵海，外加一颗无上灵元，这是什么概念？吓都能把一个人给吓死。



时间一点点过去，当距离决赛开始还剩下半个时辰的时候，参加决赛的一百多人开始逐个入场，这些人在中央学府都有一定的影响力，崇拜者支持者众多，尤其是当诸葛天边入场时，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刺的人耳膜都有些撕痛。



人中之龙，诸葛天边，人气之高，让人咋舌。



随之，四阶学员中排名第二的逆琅琊，第四的季长耀，第五的苍东来，第六的穆长天，第七的颜姬，第八的周道，第九的温英才，第十的许奇峰纷纷入场。



当落樱和薛裳菀两位女神级人物牵手入场时更是让全场都为之沸腾，一个妖艳妩媚动天下被奉为凤凰女神，一个倾国倾城倾天下被奉为天使女神，落樱的美如火，薛裳菀的美如水，仿若一动一静，当她们入场，不少人都为感叹，恐怕也只有薛裳菀站在落樱旁边才不会被她那妖艳如火的气质所掩盖，也只有落樱这等妩媚至极的女子才能与薛裳菀神圣如天使公主般的气质相抗衡。



随之，席若尘入场，这是一个风度翩翩的英俊青年，其优雅的气质绝对是场内之最。



当莫轻愁入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张望过去，这是一位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以及实力都不亚于落樱和薛裳菀的女人，她的美不同于落樱的妖艳妩媚，也不同于薛裳菀的完美无瑕，而是一种冷艳的美，就如同雪山之巅一朵冰雕玫瑰一样，其莫轻愁之名也被众同学冠以冰精灵女神，尤其是那三千银质长发，在阳光下尤为惹眼。



各个明星学员，焦点热门人物，男神女神差不多都来了，至于其他人，或许容貌也还算英俊，名气也不小，影响力也不弱，只不过有诸葛天边、逆琅琊、落樱这些非龙即凤的珠玉在前，他们也只能做陪衬，不过有一个人入场时着实吸引了不少的眼球。



那是一个身着黑衣的学员，其容颜五分英俊，五分妩媚，英俊之容可与诸葛天边、席若尘比肩，妩媚之颜，也可与落樱、薛裳菀争锋，没有人知道她是谁，究竟是男是女也无人得知，不过所有人都清楚，这个人若是男人，必是一等一的美男，若是女人也必定是顶级美女。



当他站在乾南这一位置上时，众人立即想到了一个名字，因为学府公布的决赛名单上也有他们各自所属的考位，而位于乾南之位上名字正是那位从未露面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黄泉。



他就是那个神秘的黄泉？



关于黄泉这个名字，场内众人也只是知道他叫黄泉而已，除此之外，一无所知，什么天赋，什么资质，什么修为，甚至连是男是女都不知晓。



这个人太神秘了。



除了黄泉，还有一个人引起了众人的注意，那是一个相貌平平，身形消瘦，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家伙，他之所以引起众人的注意，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个家伙入场之后，天使女神薛裳菀和凤凰女神落樱竟然主动走过去与他交谈。



这可真是让众人大跌眼镜，因为当这两位女神入场之后，其中一半的人都过去与她们打招呼交谈，连诸葛天边、逆琅琊都过去了，他们正在交谈着，落女神突然拉着薛女神向那个弱不禁风的家伙走了过去。



这厮是谁啊？



随意的黑发，清秀的脸庞，蓝衣短打，很普通的一个人，而且这个家伙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就像水一样柔，柔的让人禁不住心生怜惜。



“陈落！这个家伙就是陈落！”



“陈落？可是那个拥有大日灵元的陈落？”



“是那个一招之威震伤三四千人的陈落？”



很快环形看台上就有人认出了陈落，陈落之名如今也算小有名气，或许很多人没有见过他，不过大多数都听过这个名字，只是谁也没想到传闻中那个放荡不羁霸道嚣张，异常凶悍单挑三四千人的家伙竟然是这般柔和的一个青年，很多人都无法将这个家伙与放荡不羁，霸道嚣张这些字眼联系在一起，因为实在太不匹配了，这厮看起来嬴弱不堪，应该待在藏书塔才是。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两位女神怎的会主动凑上去与他交谈？



猛然，不少学员都联想到前些天的传闻，据说落女神为了这个家伙不惜得罪二三十家荣耀团，落女神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牵手离开，据说两人有一腿，而且几日前还有传言说这厮又在神机塔偷偷与薛女神幽会。



传言毕竟是传言，很多人都不相信，可是看见这一幕，不少人的内心都闪出一个大问号，难道说传闻是真的，这厮真的和两位女神都有一腿？不可能吧，也不知道他们三人在交谈什么，不过看落女神的架势，好像在质问着小白脸偷偷和薛女神幽会的事情？



众人猜测的不错，事实的确如此，落樱的确在质问陈落关于神机塔的事情，对此，陈落很头疼，倒不是头疼落樱质问，而是他发现当落樱和薛裳菀走过来时，自己似乎成了全场的焦点，他的心境就算再淡如水，也扛不住这十万人投来古怪的目光。



“土豪陈，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今天不会放过你。”



落樱继续威胁着，旁边薛裳菀试图劝说她离开，奈何被落樱攥的死死的，非要拉着他们当面对质。



“我说落大美女，咱们现在正在考核呢，场内这么多人看着，你们俩围着我算是怎么回事。”



“哎哟，你还害羞呢，告诉你土豪陈，今天你若是不老实交代，我会让你更害羞，你相信吗？”



落樱嘴角噙着鬼魅的笑，笑的异常邪恶，也笑的陈落心里发毛，他了解落樱是什么一个什么样的人，甚至比薛裳菀更加了解，这娘们儿若是疯狂起来，绝对会做出那种让你意想不到的事情，而且她从来就不会在乎别人的目光，回想起陌生世界的种种，陈落禁不住的打了一个突突，连心脏都开始加速跳动，忍不住后退三步，尽量离落樱远点。



“哟，你还真怕啊？”



落樱噙着玩味的坏笑，步步逼近，这时主席台上的声音响起，决赛即将开始，落樱望了一眼主席台，而后盯着陈落，故作凶狠道：“今天算你运气好，哼！等考核完再找你们算帐。”说罢，拉着薛裳菀离开。



望着落樱离去，陈落这才呼出一口气，恰巧迎上薛裳菀回头的目光，眼眸似若含笑，仿佛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果然，耳中随即就传来她嬉笑的声音：“活该，谁让你在神机塔欺负我！”



陈落摇摇头，无奈苦笑，也秘密传音过去：“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不知道啊，看你无奈的样子，我觉得挺高兴的。”



“那你就高兴吧。”



“不说了，祝你考个好成绩，若是你能考的比我好，回头奖励你。”



“哦？奖励我什么？”



“嘻嘻，秘密。”



陈落耸耸肩，没有继续接话，望着场内诸多人古怪的目光，不由感叹女人真是祸水，和这俩娘们不管任何一个，恐怕都会惹来一大堆麻烦事儿，当然，麻烦归麻烦，如若陈落怕麻烦的话，他也不会去调戏薛裳菀。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活的就是一个自在潇洒快活，至于其他，从来就不在陈落的考虑范围。

第二百一十八章 孰强孰弱



陈落找到自己的编号考位，而后盘膝坐下，这时，一道声音传入耳中。



“陈兄，别来无恙。”



张望之下才发现相邻不远处的考位上一个家伙端坐在那里正面带微笑望着自己。



这厮是谁？



陈落瞧着他，脑海中却是没有一点印象，思忖了片刻，确定并不认识，只是礼貌性的点点头。



“陈兄，大概是把我忘记了吧？”



这个家伙虽然看起来其貌不扬，穿着也不是很华丽，不过看起来气度却是不凡，只是陈落左思右想，实在想不起来这人是谁，而且在他的印象中似乎也没谁开口称他为陈兄的。



“你是……”陈落疑惑询问。



“半年之前，金水域，庆功宴之上，陈兄可是还欠我一顿酒呢。”



金水域庆功宴？一顿酒？



陈落仔细回忆着在庆功宴上的事情，欠一顿酒？猛然，他想起一个人来，好像在庆功宴时自己答应请王子殿下喝一顿酒，难道是他？可也不对啊，那个王子的长相并不是这个样子，仔细打量了一翻，一时无法确定，而对面王子殿下笑道：“想来陈兄应该是记起我了，呵呵，由于我的身份问题，不便以真面目示人，还望陈兄莫要见怪才是。”



“果然是你！”



陈落实在没想到堂堂一个王子殿下竟然也来中央学府当起学员来了，这可真是让他意外不小。



场内一百五十六位学员各自站在自己的考位上，随着五彩光华降临，预示着天赋试炼总决赛正式开始，这些人不愧是天才中的天才，降临的五彩光华似若对他们根本没有造成什么影响，所有人几乎轻而易举的就轻松通过。



天赋试炼共有九九八十一关，初赛是为十八关，复赛是为二十七关，而总决赛则从第二十八关开始，望着这帮家伙轻松通过第二十九关，第三十关，第三十一关，这让场内观看的诸多同学不由羡慕连连，因为他们都参加了天赋试炼，深知这玩意儿一关比一关可怕，反观这帮变态，当五彩光华笼罩在他们身上时，几乎并没有停留多长时间就直接消散，尤其是诸葛天边等几位明星学员，五彩光华只是刚刚一触及他们的身体，眨眼间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的灵魂、灵海，悟性，心境，意志皆是盖世无双，实在是恐怖之极。



陈落和王子殿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五彩光华虽然越来越强，不过却奈何不了他，随随便便就令其溃散，旁边的王子殿下亦是如此，他看起来也并没有将这五彩光华当回事儿，盘膝端坐，面带笑意，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当天赋试炼进行到第三十五关时，已然有学员开始坚持不住，身上的天赋之光也逐渐积累，直至第三十七关，有人开始放弃，运转令牌，随着代表五种天赋的五彩光华越来越强大，也有越来越多的同学坚持不住，当试炼进行到四十关时，已经淘汰了六十多个人，当进行到第四十二关时又淘汰了二十人，直至第四十五关，原本一百五十六人，只剩下二十八个。



而且这二十八人中大部分身上都积累着或多或少的天赋之光，有人积累两道悟性之光，也有人积累三道心境之光，还有人身上积累着灵魂、意志双重之光，甚至有人是三重，纵观场内，身上没有被天赋之光笼罩的只有寥寥无几。



诸葛天边，逆琅琊，薛千叶，落樱，席若尘，莫轻愁，苍东来七人。



陈落身上也积累了灵魂之光与灵海之光各两道，当然，他是故意的，因为他参加这次考核的目的只为混入‘上流学员’的队伍，这样可以更方便的深入了解学府，当然，他还对那块自由令牌感兴趣，不过自由令牌并不属于固定奖励，只需在冒险试炼中抢夺便可，所以，这次取得一个差不多的成绩便可，不能太冒头，也不能太落后，因为前面的成绩还关系着后面的试炼。



“陈兄难道对学府的奖励不感兴趣吗？”



王子殿下身上也积累了四道天赋之光，不过是心境之光和意志之光。



陈落轻咦一声，暗叹这厮好眼力，自己做的这么逼真，他竟然能看的出来。



“你感兴趣吗？”



王子殿下的眼力非凡，陈落自然也不是白混的，他也能瞧的出王子殿下和自己一样都是故意积累了几道天赋之光。



“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我有不得不参加的理由，想来陈兄应该也是如此吧。”



陈落哑然，笑道：“你这人说话总是说七分，留三分？”



“哦？”这次换做王子殿下轻咦，他竟然也哑然失笑，道：“大概可能和我的背景以及成长环境有关吧，从小耳濡目染，长大了渐渐就成了这样，想改也改不了，希望陈兄莫要见怪。”



“我见什么怪，只是你这人倒挺客气的。”



天赋试炼继续进行，持续到第四十七关时，又淘汰了四个，场内只剩下二十四人，环形看台人声鼎沸，各种呐喊助威声震耳欲聋，当第四十八关开始，五彩光华降临时，许奇峰、温英才惨遭淘汰，只剩下二十二人，望着这一幕，环形看台上众人唏嘘不已，要知道许奇峰和温英才可都是上一届考核时排名第九和第十的主儿，而现在竟然被淘汰了。



众观场内这剩余的二十二人，其中诸葛天边，逆琅琊、落樱、苍东来，季长耀，慕长天，颜姬，周道，这八人都是入学两年，甚至三年乃至四年的学员，而且都是上一届考核排名前八的主儿，更恐怖的是各个都是觉醒者。



除了这八人，场内的武阳，水叶子、王长水，他们都三人都是入学五年以上的老学员，而且也都是觉醒者，三人入学时间较长，所以不好意思跟学弟学妹们争夺排位，已经两届都没有参加考核，想来这次也是被学府推出的奖励所吸引，这才决定参加。



更加令人感到惊奇的是，剩下的十一竟然全部都是这一届的新学员。



席若尘、莫轻愁、薛裳菀，黄泉，冷谷，陈落，漠北，厉无名，孔祥，秦奋，傲风。



这不得不让人震惊，要知道其他十一人可都是入学多年的老学员，而且各个都是觉醒者，他们虽然还未突破第三境界，但是入学这么多年，其修为实力早已达到高深莫测的程度，其心境、意志更是磨练的非常人能比。



而这十一人只是今年的新生，竟然可以和十一位老学员相抗衡，今年的变态也太多了吧？



席若尘、莫轻愁、薛裳菀、黄泉、冷谷也罢了，他们毕竟都是觉醒者。



可是那陈落、漠北、厉无名、孔祥是怎么回事儿？



这四人一个大日无上灵元，一个正罡无上灵元，一个磐石灵海，一个变异至尊灵海，可是这次是天赋试炼啊，和灵元根本无关，这四人怎么也能闯到这里，难道天赋也是惊人？



更让人疑惑的是，还有两个家伙甚至连名字都是第一次听说，一个秦奋，一个傲风。



若非学府公布的决赛名单，很多人压根还不知道新学员中有秦奋和傲风这么两个人。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决赛继续进行，第四十九关，第五十关，第五十一关，又是三关过后，场内二十二人竟然没有一个被淘汰的，只不过大多数人身上积累的天赋之光越来越多，就像扛着巨大的山岳一样，压得他们直不起腰，抬不起头，满头大汗。



比如王长水，这厮是入学六年的老学员，听过这个名字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外号，叫做‘土猪’，之所以有这个外号，并不是因为他长的胖，而是因为他觉醒的是土精灵血脉，同时脑子有点不灵光，确切的是说就是太笨了，一本玄级灵诀修炼了七八年都还只是停留在巅峰阶段，正因为他的悟性低，所以，迄今为止，他的身上笼罩了足足二十四道悟性之光和十六道灵海之光，如此之多的光华，压得他身躯都在颤抖着，看似已然坚持不了多久。



果然！



王长水双拳紧握，暴喝一声，庞大而又纯净的土之气息蔓延开来，只见他敦实的身躯后背衍生出两对黄色的羽翼。



真身！



这个家伙终于祭出了自己的土精灵真身准备硬扛下去！



决赛继续进行，五色光华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多的学员开始支撑不出，纷纷祭出自己的血脉真身准备硬扛，先是王长水，而后是周道，颜姬，季长耀……壮观！实在是壮观！



四人均是精灵血脉，祭出真身之后，庞大纯净的精灵气息缠绕，眼眸变色，耳朵变尖，后背衍生华丽的精灵羽翼。



第五十二关开始，又有三人祭出了自己的血脉真身。



场内二十二人，已有六位祭出了血脉真身，其他人身上也都笼罩着七八乃至十余二十多道天赋之光在苦苦支撑，身上天赋之光最少的当属诸葛天边，他身上只有一道心境之光，次之乃是薛裳菀和逆琅琊，身上都有两道心境之光，席若尘和莫轻愁身上各有四五道，不过落樱的情况看起来就不是那么乐观，她的身上笼罩十道心境之光，十道意志之光，看来，落女神的修行心境和意志实在是太糟糕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各显神通



试炼竞技场之上，一栋浮空阁楼之内正坐着学府的议事殿的大佬们，他们都是此次试炼的主席，其中掌管学府一切事物的魏大总管便是之一，只不过此刻他看来非常不爽，因为正在决赛的二十二位学员中有那么几个明明有大天赋，可他们偏偏藏着掖着，不显山不露水。



“现在的小家伙们心机真是越来越深了，有几个被我们逼着来参加试炼，虽然答应咱们会尽力表现，可也只是口头答应而已，看他们的架势哪会尽力表现，恐怕只会做做样子，然后就撤退了。”



“是啊！还有几个小家伙明显是冲着冒险试炼中那三件魁宝，尽量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这样有利于在冒险试炼中争夺，至于这个不错的成绩，啧啧……定然是不会太靠前，也不会太靠后，现在的小家伙啊真是鬼精鬼精的，那算盘打的比咱们这些老家伙都精明。”



“而且一个个都是演技了得，人家积累多少天赋之光，他们也跟着积累几道天赋之光，人家苦苦支撑，他们也学着人家低着脑袋，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他奶奶的，若非知道这些小家伙一个个都是大天赋者，我说不定还真就相信了。”



“谁说不是呢。”魏大总管品着香茶，笑道：“那几个小兔崽子各个都是打酱油的好手啊！”



“老魏啊，这些家伙看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放弃，这次咱们好不易动用擒龙计划把他们都引了出来，如若被他们溜掉的话，那我们前段时间的努力可就白费了，我看应该实施暗光计划了吧？”



“的确。”魏大总管点点头，道：“是时候了，告诉七星殿的人，开始对黄泉、秦奋、傲风、陈落，厉无名，漠北，孔祥对他们七人实施暗光计划。”



“诸葛天边和逆琅琊对自己的天赋一直都有所保留，要不要也对他们实施暗光计划？”



“这二人之所以还有天赋没有展现出来那是因为没有比他们强大的人出现，这次可就不同了，而且二人都是争强好胜之人，如若出现比他们强大的人，二人自然会尽全力应对。”



魏大总管瞧着竞技场内秦奋、陈落等人，笑骂道：“小兔崽子，既然把你们引出来了，岂能让你们轻易离开，对厉无名、漠北、孔祥三人实施第一暗光，对秦奋、傲风、黄泉三人直接实施第三暗光，尤其是那姓陈的白脸小子，整个场内就属他最会打酱油，老夫看见他就来气，给我特殊照顾照顾，直接实施第五暗光，老夫今天非要把他的天赋给逼出来不可！”



“老魏啊，暗光非同小可，威力甚大，你直接给他们来这么猛的，万一吓跑了怎么办。”



“跑？哼！先给我封了他们的令牌，谁也甭想跑，以防万一，开启结界，让他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小小年纪跟老夫玩低调，好！你们不是喜欢低调吗？老夫这次非要让你们彻底高调起来。”



说罢，魏大总管又问道：“长老殿那边的盘口开了没？”



“早就开了！”



“姓陈的白脸小子的赔率是多少。”



“一赔一百二。”



“这么多？”魏大总管心中一惊，问道：“长老们不是很看好白脸小子吗？”



“白脸小子太过神秘诡异，谁也摸不准他的脉，鬼知他的天赋几何。”



“白脸小子虽说太过诡异，可是这厮潜力很大啊，老夫很看好他，我压十瓶九天玉露。”



“十瓶？老魏，你不过了啊！”



“什么叫老夫不过来，上次输给他们那么多，老夫指望着白脸小子翻身呢！”



“可你若是输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啊，坐庄的是三长老。”



“我知道是三长老，就是这个老杂毛上次害我输的那么惨，这次老夫说什么也要报仇！”



随着天赋试炼继续进行，一个又一个觉醒者祭出血脉真身，环形看台上的观众也越来越疯狂，呐喊助威声也越来越大，血脉被誉为诸神后裔，血脉真身祭出之后一个个都宛如神灵在世，传说中的大自然的精灵，优雅的血族，凶残的狼族，观众们仿佛回到了诸神时代，热血沸腾，崇拜着尖叫着。



望着场内如同神灵般的血脉真身，陈落内心大为赞叹，这玩意儿祭出之后，当真是威武之极，他虽然没有血脉，但并不代表不了解，一些古籍文献将血脉真身称之为一种神化，也就是说血脉真身一旦祭出，宛如诸神降临，化身而成，基本上也就脱离了人类的范畴，属于一种高于人类血统的存在，其灵魂、心智、心灵，心境、意志都会跟随他们的血脉而变化，可谓是非常恐怖。



摇摇头，叹息一声，这玩意儿是与生俱来老天爷赏赐的，羡慕不来，当第五十三关开始，更加强大的五色天赋之光降临，陈落琢磨着再熬几关，如果有人放弃的话，他也跟着放弃，只是当第五十三关的五色光华降临时，忽感不对，剧烈的光华如同五座山岳般压的他神色惊变，这种感觉就如本来天空上本来下着朦胧小雨，骤然间就变成了瓢泼大雨，陈落整个人如遭雷击一样，使得他身躯都不由为之一颤，灵魂虽无碍，灵海也无碍，悟也有所悟，可是心境和意志皆是遭到了重创。



有这种感觉的不止是他，左右两侧的秦奋与傲风、黄泉皆是如此，三人神色大变，脸色极其不自然，远处的孔祥、厉无名和漠北更加糟糕，三人直接被压得险些瘫痪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其中漠北左右望了望，眼眸之中尽是惊疑，他像似不想出什么风头，所以祭出试炼令牌准备放弃，只是运转之后，赫然发现令牌竟然……竟然不管用！



怎么回事？



明明炼化了，不是说运转之后，成绩便会止步于此，同时身上笼罩的天赋之光也会随之消失吗？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清楚！



然而，就在他疑惑不解时，属于第五十四关的五色光华降临而下，漠北脸色瞬间铁青，灵魂、灵海、心境、意志、悟性皆受到强大的重创，他再次运转令牌，可惜依旧没有用，更恐怖的是他发现自己就像被困住了一样，根本离不开自己的考位，周围就像有四面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墙。



“怎么回事！”



漠北沙哑的呐喊一声赫然发现周围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连续又喊了几声，他终于意识到一个可怕而又诡异的事情，自己好像被一种大手段给隔离了，令牌不管用，出又出不去，连声音都是如此。



眼看着第五十五关就要降临，漠北知晓如若自己再不祭出真身的话，恐怕神智都会被挤压模糊，当下暴喝一声。



哗！



周边大地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动静之大，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场内数不清的目光尽数张望过来，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漠北的身躯随着大地抖动而渐渐变大，是真的变大，脑袋是，身躯是，四肢也是，眨眼之间，原本一米七多的漠北竟然变成了身高足有四五米的巨人。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一幕看的人瞠目结舌。



“巨人血脉！漠北觉醒的竟然是巨人血脉！”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场内顿时沸腾起来，巨人血脉亦属于诸神后裔，据说拥有这等血脉之人，祭出真身之后力大无穷，可搬山填海，只是这种血脉十分罕见，万万没想到这拥有正罡无上灵海的家伙觉醒的竟是巨人血脉，这种血脉似乎真的很强大，竟然震得周边大地都在颤抖。



等等！



大地颤抖？



好像……好像传闻之中那个神秘强大公然调戏非礼落女神的‘天王老子’动手之时就引起大地颤抖。



“天王老子！他就是天王老子！”



“就是这个混蛋非礼落女神！”



“混蛋！终于逮到这个无耻的淫贼！”



落樱身上扛十余道心境之光和意志之光，却是脸不红气不喘，怒视着漠北，一字一顿的喝道：“王八蛋！你就是天王老子？”



落女神的人气无与伦比，崇拜者追求者那是多的数不清，此刻大地因漠北而颤抖，场内数万人认定他就是那个非礼落女神的无耻淫贼，喊打喊杀声威武震天，数万人站起身纷纷怒斥讨伐，化身为巨人的漠北虽然压力比刚才小了很多，但是面对场内数万人的讨伐之声，他亦是吓的不轻，赶紧收拢真身的气势，大地这才停止颤抖，使出全身力气呐喊道：“我不是天王老子！”他声如雷，音威浩荡，震全场。



随之，一道狼啸之声直冲天际，众人只见漠北不远处的孔祥，身躯变异，成为一头两米之高，拥有狼头人身的怪物！



又一个狼人血脉？



疯狂！太疯狂！



大家以前只知道漠北拥有一颗无上灵元，没想到他竟然是巨人血脉的觉醒者，大家以前只知孔祥开辟的是磐石灵海，现在竟是狼人血脉的觉醒者，这一届新生中到底有多少血脉觉醒者啊！



终于，第五十五关开始，更加强大的天赋五色光华降临。



让人没想到的是，大地竟然又开始颤抖了，比之漠北闹出的动静更大。

第二百二十章 全场真身



属于第五十五关的天赋之光降临时，又有几人祭出了血脉真身，是谁又引起了大地颤抖，而且这种颤抖气势十分强大，随之，众人发现厉无名的周身泛着耀眼的黄色光华，光华之中弥漫着浓郁的土元之息，光华仿若来自大地，以厉无名为中心，凝结成印，印与大地。



这是……这是厚土之印？



天啊！这厉无名竟然觉醒了厚土印记！



看见这一幕，引起场内众人一片哗然。



众所周知，印记和血脉皆属于天地之间一种特殊的存在，如若说血脉觉醒之后是诸神后裔，那么印记觉醒之后便是天然之子，因为印记的存在是应天而成，有人说，一旦觉醒印记，就如同拥有一把打开天然的钥匙，他便是天然，天然便是他。



厚土之印是乃印记中的一种，而且还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印记，觉醒此印记，便意味着将会打开厚土之秘。



此时此刻，厉无名的存在仿若与大地融为一体，这种感觉就像他一动，这大地便会动。



神奇，当真是神奇的很！



场内众人内心除了惊叹剩余的还是惊叹，一个漠北觉醒了巨人血脉，一个孔祥觉醒了狼人血脉，现在一个厉无名竟然觉醒了厚土印记，这……若非此次考核，谁又能知道这一届新生中竟然有这么多觉醒之人。



等等！



这厉无名的厚土印记也会引发大地颤抖，究竟他是那个非礼落女神的淫贼还是漠北呢？他们二人究竟谁才是那个神秘的天王老子？不知道，就连落樱自己也懵了。



厉无名祭出印记之后，所遭受的压力减缓了不少，望着落樱投来疑惑而又愤怒的目光，望着环形看台上那些人怀疑的目光，他也立刻澄清道：“我也不是天王老子！”厚土印记不愧是厚土印记，祭出之后，厉无名的声音仿若来自大地一样，低沉而又磅礴，随之大地更加颤抖。



天赋试炼继续进行，第五十六关五色光华降临。



莫轻愁也祭出了血脉真身，是乃冰精灵真身，三千银质长发，精灵真身，美轮美奂，真如一座冰雕女神，冷艳逼人。



随之，席若尘也祭出了血脉真身，血气弥漫，一双血色羽翼伸展开来，为他英俊的外表增添了几分优雅与神秘，只是当他那双血色羽翼伸展之时，引来场内一片惊呼之声，因为他们看见席若尘的背后并不止是一双血色羽翼，而是两双四翼！



血脉是可以进化的。



双翼进化四翼便是一种进化。



只是血脉进化的难度之大，绝非普通人能够想象，十位觉醒者，能够有一人进化已是罕见，而这席若尘半年来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进化成四翼血族，不止让众人震惊，连诸葛天边、落樱等几位明星学员也向他投去惊讶的目光。



第五十六关的天赋之光似若非常强大，不止莫轻愁、席若尘纷纷祭出血脉真身，薛裳菀也在随后祭出了自己的血脉真身，当她背后衍生一双圣洁的羽翼时，纯净神圣之息也随之蔓延而来。



完美无瑕的容颜，白衣胜雪，仿若一尘不染，一双天使羽翼将薛裳菀衬托的更加神圣，更加光洁，太美了，美的让人窒息，也美的仿若此间的太阳都为之黯然失色。



一道凤鸣传来，落樱化身为凰，如浴火凤凰一样高贵而又妖艳，让人迷恋，又让人仰视。



随之黑雾缭绕，黄泉背后衍生出一双黑翼，修罗真身祭出，知道黄泉这个名字的几乎都知道他是觉醒者，只是谁也没想到他觉醒的会是修罗这等传闻中比较凶残的血脉。



众观场内，二十二位学员，其中有十七人已然祭出自己的真身，风精灵、火精灵、冰精灵、狼人、血族，巨人，厚土印记，斑斓印记，雾隐印记……这一幕让人叹为观止，因为寻常之时几乎很难看见这等真身，而此刻竟然一下子见到十七个，实在是太壮观了，恐怕也只有在中央学府这等天才聚集之地才能看见如此华丽壮观的一幕。



场内还剩下五人没有祭出真身，其一是诸葛天边，其二是逆琅琊，其三是陈落，其四是秦奋，其五是傲风。



中央学府谁都知道诸葛天边和逆琅琊皆是血脉觉醒者，而且还都是强大的血脉，一个是龙之血脉，一个是白虎血脉，要知道青龙、白虎可都是神话中镇守一方的神兽。



他们没有祭出真身，谁都知道是因为凭借自身的天赋还足以应对诸般强大的天赋之光，可是这陈落、秦奋、傲风算是怎么回事？他们究竟有没有血脉，不知道，谁也不清楚，不过这三人能够坚持到现在足以说明他们的天赋了得，因为其他人都是因为无法抵挡，所以才祭出血脉真身硬扛，如此说来，这三人的天赋之高，足以和诸葛天边相媲美。



不过三人的情况似乎很不好，确切的说很糟糕，也很狼狈，三人几乎全部都是盘膝而坐，而且都是低着头，身上笼罩着二十多道天赋之光，诡异的是手中竟然都是握着一块考核令牌，三人不知在玩什么把戏，好像在怀疑着这块考核令牌，竟然一遍又一遍的在炼化。



谁都清楚考核令牌很容易炼化，是学府专门为这次考核颁发的，只要运转便可放弃考核，令牌会将你的成绩记录下来，以备学府查询。



可是这三人为什么都在一遍又一遍的炼化考核令牌？



他们在搞什么？



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场内有那么几个却是知晓，黄泉、孔祥、厉无名、漠北就知，因为他们刚才都亲身经历过，而且直到现在他们手中的考核令牌都还不管用，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敢肯定，陈落、傲风、秦奋三人的情况肯定和自己一样。



的确，从第五十三关开始，陈落就发现了事情不对劲儿，天赋之光突然变得非常强大，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并未多想，只是当他准备放弃之时，却发现考核令牌竟然失效了，完全不管用，不止如此，他还发现自己完全被困在考位上，被一种结界隔离了。



意外吗？



显然不是，他敢肯定一定是学府的人暗中动了手脚，而且立刻就猜出学府的目的恐怕是想测试出自己真正的天赋，对此，陈落除了大骂学府卑鄙之外，也无可奈何，尽管他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身上也没有什么触犯律令的东西，可是他的灵海太特殊了，是为灵海之最，界之灵海，若是暴露出去，不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他只想混入‘上流学员’的队伍，并不想做出头鸟，然而，界之灵海还不是他最担心的问题，还有就是他的灵魂太强大了，如今共振起来可以达到六十多振幅，这等恐怖的振幅几乎可以和大神通巫师叫板了，若是暴露出去，定然会引起争议，到头来只有坏处，绝对没有好处。



还有就是那本虚妄之书，陈落知道自己的灵魂之所以能够变得如此强大，全部都是因为虚妄之书，若是被人知晓，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所以，他不得不忌惮。



可是该死的，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学府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强行测试自己的天赋，现在令牌失效，无法放弃，又被结界隔离，可谓是叫天天并叫地地不灵，结界这玩意儿是阵法的一种，而且是最复杂最强大的阵法，想要出去，根本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天赋之光愈发变态，如一座座巨大的山脉持续不断的压来，自己的灵魂、灵海暴露出来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怎么办？



不知！



陈落不知，秦奋也不知，陈落着急，秦奋更加着急，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内心发出愤怒的呐喊：“魏大总管，您这是在逼我吗？”



很快，秦奋的脑海中响起魏大总管的声音：“王子殿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已然答应学府会参加此次考核，而且会尽全力表现，您为何还要用这种手段。”



“啧啧……王子殿下，你小子摸着良心说说，你真的会尽全力表现吗？”



“我有皇族背景，不易太过招摇，不然会有很大的麻烦，您为何还要这般为难于我。”



“实话告诉你吧，王子殿下，出这主意的也不是老夫，是上头的意思，所以，你要怨就怨上头吧。”



“你们……实在太卑鄙了！”秦奋急的想杀人！



“得了，王子殿下，你努力表现就是，至于你的背景，无需担忧，上头肯定会有安排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大佬们的愤怒



陈落盘膝而坐，低着头，闭着眼，神情肃然，眉宇凝皱，身上笼罩着十八道各色天赋之光，让他皱眉的并非是这十八道天赋之光，而是隐藏在这些天赋之光中的暗光，这玩意儿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比天赋之光强大数倍，对灵魂、灵海、心境、意志、悟性的冲击更加变态，尽管如此，但是陈落不止硬扛着十八道天赋之光，同时也硬扛着十二道暗光。



天赋之光，他压根就没有放在心里，暗光虽然强，他也丝毫不惧。



之所以选择用意志硬扛，目的就是不想让中央学府测试出自己真正的天赋。



其一是为了守护自己的秘密，其二则是性格使然。



如果学府想测试学员真正的天赋，他也可以理解，若是提前打个招呼，商量商量，陈落倒也会考虑，可是学府偏偏耍这种手段，先是令牌失效，而后结界隔离，直接断了后路，这不是强迫是什么？



陈落这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逼着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现在学府摆明了玩硬的，那他也玩硬的。



你不是想用强硬手段测试出老子的真正天赋吗？



那老子就偏不如你意。



硬扛！



灵魂不动，灵海不动，悟性不动，心境不动，只用强大的意志硬扛住十八道天赋之光与十二道暗光。



既然你们做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



陈落也不是傻子，他虽然对自己的意志很自信，但是总硬扛也不是办法，所以他在想办法撤离，已经想到一个可行的办法，结界虽然号称最复杂也是最强大的阵法之一，他刚才仔细探查过，将自己隔离起来的结界的确很强大，如若只是一个单纯的结界，他还真的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破解逃离出去，不过这个结界并非单纯的结界，因为还牵引着其他竞技场内其他阵法。



对于陈落这位精通破解之道的阵法大宗师来说他非常清楚，阵法工程越复杂，漏洞就越多，自从初赛开始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感应探查着覆盖竞技场浩瀚的阵法工程，而且发现不少漏洞，虽然无法短时间内将这个强大的结界破解掉，不过却有办法让结界在短时间内失效，而且也有信心做的人不知鬼不觉，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他没有机会动手，因为整个竞技场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当然，这不重要，因为他有办法蒙蔽别人的双眼，关键是他还发现至少有数十道灵识一直都在窥探自己，而且这些灵识一个比一个强大，蒙蔽双眼容易，蒙蔽灵识却是十分困难，自己只要一动，这数十道灵识立即就会知晓。



所以，他在等，等一个机会，等待着场内诸葛天边祭出血脉真身，因为之前每一次有人祭出血脉真身，这帮偷窥狂的灵识都会从自己身上移开，锁定人家进行探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天赋试炼继续进行。



偌大的竞技场内助威呐喊声不断，因为二十二位决赛学员其中有十七位都已经祭出血脉印记真身，这一幕甚是壮观，如诸神时代一般，除此之外，大家也惊叹没有祭出真身那五人的强大天赋，诸葛天边和逆琅琊的天赋血脉是众所周知的，而陈落、傲风、秦奋这三人却是名不见传，谁也没想到他们的天赋竟然可以和诸葛天边相媲美。



最为让人期待的是，他们三人到底有没有觉醒血脉？



要说震惊，要说期待当属竞技场浮空阁楼中以魏大总管那几位大佬，因为他们清楚陈落三人承受的可不止是第五十七关的天赋之光，还有暗光，暗光对天赋的冲击绝非天赋之光所能比拟的，随着一道道暗光降临，此刻三人身上各有十二道暗光，这让阁楼内的大佬们又是兴奋又是激动，不过更多的却是愤怒。



是的！愤怒！



因为他们实施暗光计划的目的就是想用非常手段测试出他们真正的天赋，可是现在呢，这三个家伙竟然都选择了硬扛暗光，这样以来，除了能够测试出他们的意志强大外，至于灵魂、灵海、悟性、心境四种天赋根本无法了解。



“小兔崽子们，你们这是摆明了要和学府作对啊！好！好！好！老夫今儿个倒要瞧瞧你们的意志到底能支撑到几何！”



魏大总管冷哼一声，然后直接命人加大力度降临暗光。



“老魏啊，孔祥、厉无名、漠北三人的天赋已经接近极限，倒是黄泉，根据暗光反馈的程度来看，他的天赋远不止如此，却是早早的就祭出了修罗真身，想来也是不想太过低调。”



“还有诸葛天边、逆琅琊，这二人明显是在观望另外几个，自始自终都在打着太极，看来如若秦奋三人不祭出真身的话，他们也会硬扛下去。”



“哼！打太极，是时候也给他们二人实施暗光计划。”



“目前来看，诸葛天边、逆琅琊、陈落、秦奋、傲风、黄泉六人，不管是灵魂、意志、心境、灵海、悟性都非常强大，可谓是深不可测。”



“的确，好戏就要开场了！”



诸葛天边和逆琅琊也被执行了暗光计划，这玩意儿其他人看不见，只有他们这帮大佬知道，随着一道道暗光降临，场内六人的表现让大佬们既兴奋又愤怒，兴奋的是随着暗光计划的持续进行，他们更加了解诸葛天边、逆琅琊、黄泉三人的天赋，而且就连秦奋和傲风似乎也不再用意志硬扛，开始接受暗光的考验。



可是唯独那姓陈的白脸小子依旧在硬扛！



第十四道暗光……



第十五道……



第十六道……



第十七道……



越来越强大的暗光降临，从暗光的反馈程度，大佬们对诸葛天边他们五人的天赋更加了解，他们吃惊于五人非凡的天赋，可是那个该死的白脸小子仍然在用意志死撑着。



“好你个姓陈的白脸小子，你这是摆明了要和老夫死磕到底啊！好！好！好！你有种！了不起，告诉七星殿的人，继续给我实施暗光，极快频率！”魏大总管深吸一口气，却依旧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



大佬们现在的心情就像冰火九重天一样，一方面随着暗光越发强大，从反馈程度来看，诸葛天边五人的天赋一个比一个强悍，超出大佬们的意料，可唯独那个白脸小子仍然在死撑，对此，大佬们非常震撼，震撼于白脸小子极其离谱的意志，但是震撼之余更多的是愤怒。



“他奶奶的！气煞老夫了！给我加大力度实施暗光！”



第二十道暗光，那白脸小子依旧在硬扛！



第二十五道依旧在硬扛！



当第三十道暗光降临，那个白脸小子仍然在硬扛，这个时候阁楼内的大佬已然完全站起身，一个个脸上都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小子的意志竟然强到这等变态的程度，仅凭意志便硬扛住三十道暗光，这到底该是何等强大的意志啊，不知道！谁也不清楚，就连魏大总管也无法想象出来，因为这种事情以前从来没发生过。



暗光继续降临，当第三十五道时，白脸小子仍然在硬扛，持续到现在，魏大总管等人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他们既想看见陈落硬扛下去，却又不想，之所以想是因为他们很好奇这个家伙的意志究竟强到何等变态的程度，不想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样硬扛下去，只能测试出这小子的意志变态，至于灵魂、心境、悟性、灵海一概不知。



突然间，场内骤然发生异变。



一道虎啸声震惊全场，只见逆琅琊化身为一只神圣的白虎。



白虎真身！



这等真身，可是媲美落樱凤凰真身的存在，皆是神兽血脉，而且还是号称最神圣的神兽，其神圣之息几乎不亚于薛裳菀的天使真身。



随之，一道龙吟直冲天际，在十万人的瞩目下，有着人中之龙美誉的诸葛天边终于化身为龙，是那九米青龙，头似牛，角似鹿，眼似虾，耳似象，项似蛇，腹似蛇，鳞似鱼，爪似凤，掌似虎，其背有八十一鳞，具九九阳数。



当诸葛天边化身为龙之时，全场人都站了起来，为之沸腾。



龙，可是号称众灵之首，诸神时代中号称最强大的神兽。



诸葛天边的青龙，落樱的凤凰，薛裳菀的天使，黄泉的修罗，逆琅琊的神圣白虎，席若尘的四翼血族，十九位血脉印记真身，让人叹为观止，这一幕，几乎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瞩目，就连阁楼中那些大佬也都忍不住用灵识进行感应探查。



“妙哉，真是妙哉，诸葛天边的龙之真身是乃九九阳数，这可是龙中之龙，绝对是集王者、霸者于一身的存在，实在是让人仰望啊。”魏大总管连连赞叹，只是突然间忽感不对，因为他看见那个让他恨的牙根直痒痒的白脸小子竟然……竟然站起身向外走去。



看见这一幕，魏大总管仿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可能！”



魏大总管咧着嘴，瞠目结舌，如见到真神下凡一样感到无法相信，这小子明明被结界隔离了，怎么会……紧接着，秦奋也诡异的站起身离开竞技场，与此同时，傲风竟然也从起身离开竞技场。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三人行秘事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魏大总管等人心中的震惊溢于言表，连他们这帮大佬都不敢夸口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从结界内离开，而那姓陈的白脸小子，还有秦奋、傲风怎么会……若非亲眼所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敢相信归不敢相信，虽然不清楚三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是事已至此，当三人离开竞技场后，再想将三人拉回来，已是不可能，魏大总管气的老脸铁青，吹胡子瞪眼，深吸一口气，喝道：“好你们三个小兔崽子，高！真是高啊！竟然跟老夫玩这一手，真是了不得啊！”



大佬们纷纷祭出灵识探查结界，很快发现傲风的结界莫名其妙的崩裂了，秦奋的结界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而那陈落的结界却完好无损的依然在那里。



“好一个傲风，将其困在考位的结界明显是被一种超绝的力量给强行冲开的，究竟是什么力量无法判断。”



“秦奋的结界消失，一定是他破坏了阵法，这小崽子要么拥有大手段，要么就是一个阵法高手啊！”



“可是那姓陈的白脸小子是怎么回事，他的结界完好无损，究竟是如何离开的？”



很快，魏大总管仿佛意识到什么，神情一怔，噔噔蹬的后退三步，险些没站稳，扶着桌子坐下，呢喃道：“老夫可是押了半个身家在姓陈的白脸小子身上啊，他这一跑，老夫的半个身家可就打了水票了啊！”魏大总管狠狠拍打桌子，气的欲哭无泪。



庞大的竞技场内人声鼎沸，万人助威呐喊，二十位血脉印记真身同时竞技实在是壮观，让人赏心悦目，叹为观止，陈落三人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也没有什么唏嘘，因为和二十位血脉印记真身相比，他们实在是太不起眼了。



不过，并不是说就没有人关注他们，当三人离开时，不止让学府的大佬们感到无法置信，同时也让诸葛天边、逆琅琊、黄泉、厉无名等人感到不可思议，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们几人可是清清楚楚的知晓，这三人都被学府的结界隔离了起来，他们究竟是如何离开的。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



诸葛天边和逆琅琊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睛中看出了不解与惊疑。



黄泉盯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凝着眉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厉无名、孔祥、漠北三人愕然张望着。



薛裳菀心思细腻，她虽然没有被学府实施暗光计划，并不代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之她的灵识自始自终都在锁定着陈落，从未离开过，一直都在观察着陈落的一举一动，所以陈落身上发生的事情，她知道的一清二楚，不止知道陈落的令牌失效，也知道陈落被结界所困，而且她还是场内唯一一个知道将陈落困住的结界突然消失了一瞬间，很快又恢复如初，就是这一瞬间陈落离开了，唯一不解的是，她不明白陈落考位上的结界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一瞬间。



传送广场。



一袭蓝衣，长身而立，陈落瞧了瞧秦奋，又瞧了瞧傲风，说实话，他当时光顾着让结界失效一瞬间，这俩人能够出来，着实让他没有想到，而且当这俩人出来时，他立即用灵识扫了一下，倒是惊讶不小，不知道傲风用什么手段强行把结界给冲开了，也不知道秦奋究竟用什么手段让结界突然消失了。



他有此疑惑，傲风和秦奋同样也有，俩人就像看怪物一样盯着陈落，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家伙考位上的结界明明完好无损，究竟是如何离开。



“看来我们三人还真是心有灵犀啊。”秦奋笑了笑，说道：“不如趁此机会，我们去喝一杯如何？”



“好啊。”陈落耸耸肩，他也很想知道这俩人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傲风身着白衣，容貌比较冷峻，这厮给人的感觉就像一炳未出鞘漂亮而又锋利的宝剑一样，他望着秦奋，而后又看向陈落，点点头，算是同意。



红楼，号称是中央学府最华丽也是最昂贵的酒楼，陈落这人虽然不缺钱，不过由于对吃喝向来没有什么讲究，所以入学大半年来还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秦奋倒是很熟悉的样子，点了几盘上等的灵果，又要了三壶叫什么醉玲珑的美酒，而后边聊边喝起来。



尽管三人都很疑惑对方是如何脱困的，不过谁也没提这个事儿，甚至连这次考核也只字未提，聊的话题不是中央学府，也不是家长里短，更不是风花雪月，却是这些灵果美酒的典故，二人看来都是学识渊博之流，对这些灵果美酒知晓的一清二楚，若非陈落在藏书馆混了几个月，阅读过各种书籍，恐怕还真插不上话。



三人随意聊着，秦奋是乃皇族出身，谈吐举止间自由一股非凡的气势，而傲风亦是如此，端正而坐，自有一股傲然之气，看来其家世背景想来也不简单，这种气质是自然流露的伪装不出来，从小耳濡目染渐渐养成，与他们二人相比，陈落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倾斜而坐，翘着二郎腿，一看就是乡野出身，要坐相没坐相，要吃相没吃相，事实上的确如此，他从小无父无母，跟随师傅长大，为了学习阵法，常年待在小丛林与魔兽为伴，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聊着聊着也不知怎么就聊到了这次考核，秦奋邀二人饮酒，摇头苦笑道：“这次我们三人突然中途放弃，定然会惹的学府大佬很生气，我们这么一跑，完全打乱了学府的计划，以后的日子怕是就没这么好过了。”



“学府这样做无非就是想测试出我们的虚实吧，虽然手段卑鄙了点，不过也能理解。”陈落举杯凝视，抬眼问道：“听你的口气，难不成学府还有其他目的不成？”



秦奋和傲风对视一眼，而后异口同声的询问：“你不知道？”



“我的样子像似是知道吗？”这一问倒是把陈落问迷茫了，回应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俩好像知道挺多秘闻一样，给咱也透漏点？”



“陈兄，你跟跟学府签合约了吗？”



秦奋询问。



“合约？”陈落想了想，说道：“跟学府签订合约，我倒也听人说起过，虽然知道的不是很具体，不过也清楚签订了合约就成了亲传学员，有很多特权和好处，关键是学府从来没找过我啊。”



“从未提起过吗？”



“没有！”



“那学府的大佬有人找你谈话吗？”



“没有啊，谈什么？”



陈落的回应大大超出了秦奋和傲风的预料，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以陈落的天赋，学府不但没有跟他提过合约，甚至连谈话也没有。



“那学府单独为你做过天赋测试吗？”



“没有啊！”



“暗地里呢？比如遭人偷袭，比如当你醒来突然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比如有几个很古怪的老头儿？”



陈落再次摇摇头，这些事儿他从未经历过，望着两人，问道：“怎么难道你们俩人经历过？”



傲风神情复杂，回应道：“几个月前学府找我谈话，有要签合约的意思，不过被我拒绝了，后来又找我单独做天赋测试，不过我也只是做了做样子，后来夜里就经常遭到偷袭暗算，前后共有十二次，有四次被弄到一个黑屋子里面，到处都是阵法，有三次被几个陌生人绑架。”



“靠！”



陈落听的一愣一愣的，他虽然不了解这傲风，可是这厮能神不知鬼不觉在短时间内强行将结界冲开，仅此一点足以说明此人的实力只能用恐怖二字来形容，现在这厮竟然说三头两头三人暗算，还有几次被弄到黑屋子，更是遭到绑架？这怎么听都像似听故事。



“你呢？”陈落又问秦奋。



秦奋摇头苦笑，回应道：“我的经历虽然没有傲风兄的复杂，不过前前后后也经历过几次。”



陈落很茫然，傲风和秦奋更加茫然，在他们想来陈落的天赋绝对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可能更好，学府为了试探自己的虚实，三天两头过来偷袭，可是为什么唯独对陈落没有呢？秦奋知道陈落是八长老指名道姓要的人，可是他更加清楚，中央学府或许有很多人畏惧邪老八，可是也有那么一小撮人是不忌惮邪老八的，而绑架自己的人就是那么一撮人的家伙，为什么没有试探陈落呢。



“正因为学府不止一次试探过我们的天赋，所以，这次考核他们完全没必要再测试，我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会参加考核，只是万万没想到学府会玩这么一手，当结界一出现，我便猜测出学府的目的。”



秦奋说罢，傲风接话道：“我也一样，现在才知道学府是想让我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天赋，好借此机会推行他们的计划。”



“不止如此，学府还想利用我们打击一下诸葛天边他们几个人。”



“的确是这样，诸葛天边和逆琅琊恃宠骄横，听说前不久还和学府谈判起来了，学府看样子准备拉我们几个来压制诸葛天边，结果被我们这么一闹，怕是会大发雷霆，不知会不会找我们的麻烦。”



“找我们的麻烦不至于，不过学府一定会逼我们和诸葛天边为敌，这是肯定的。”



听这二人的谈话，陈落才知晓中央学府的水竟然这么深，竟然还有人跟学府谈判，我靠，摇摇头，不禁失笑。



“陈兄打算如何做？”



“咱是个老实人，学府的浑水咱是不趟的……”



老实人三个字一出，旁边的秦奋险些被一口酒给呛到，捂着额头，剧烈咳嗽着。



“老实人？”傲风也是哑然而笑，为自己斟酒，说道：“陈兄，冒昧的问一句，后几场考核你还会参加吗？”



“参加啊。”



“你既然参加，那么这趟浑水，你是避免不了的，学府这次之所以仍出一块自由令牌，为的就是把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既然避免不了，那就趟吧。”



陈落的声音口吻异常平淡，不是无畏也不是无惧，而是不在乎，而是随意，那种感觉仿佛天大的事儿在他眼里好像都不是什么大事儿，这是一种态度，一种无所谓的态度，一种随心随欲的态度，这种态度让傲风和秦奋讶然之余，更多的是羡慕，因为他们都知道，态度如心境。



陈落这般不在乎无所谓的态度，其心境恐怕也是无欲则刚，这等心境是乃大心境者。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三足鼎立



陈落为人洒脱不羁，待人待物也多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而秦奋显得高深莫测，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傲风则给人一种孤傲的感觉，属于那种话不多十分低调的人，原本三个性格迥异的人聊着无趣的事情，三壶玲珑醉下去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三人是情同手足相见恨晚的兄弟呢。



美酒这玩意儿有时候当真是神奇的很。



陈落原以为自己喝多了话很多，但是没想到傲风喝多之后话更多，比天赋比实力，三人谁也不知道谁的情况，不过比酒量，似乎秦奋同学更厉害一些，三人之中，陈落和傲风都有点多了，但是也只是多，还未醉，唯独秦奋看起来就像没喝酒一样。



“实不相瞒，入学以来我的兴致一直不高，心有往事，所以从未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用陈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我也是个老实人，今日也算机缘巧合，与两位一见如故，能够结识两位是我傲风一大幸事，今后若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便是。”



傲风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或许是女人也或许是其他，这一点陈落可以看的出来，秦奋也看的出来，喝酒之后倒也会偶尔幽默一把，傲风举杯邀酒，陈落虽然不胜酒力，不过向来都是来者不拒，站起身，举杯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大家不醉不归，一切尽在不言中，唯有酒中寻自乐。”



“哈！好一句酒逢知己千杯少，一切尽在不言中，唯有酒中寻自乐，哈！”秦奋也站起身，举杯而道：“陈兄你这老实人倒是句句真言句句灌顶啊，来，当浮一大白！”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酒逢知己千杯少，三人甚至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自己的知己，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喝酒高兴便可，所以，秦奋又要了三壶玲珑醉，结果陈落有点醉了，傲风也有点醉了，就连秦奋这位号称千杯不醉的家伙也有点多了，三人似乎有意要较量一下酒量，所以傲风也要了三壶玲珑醉，又是三壶灌下去，陈落和傲风都有点大了，秦奋差不多也开始醉了。



“两位老哥，你们说命运是不是冷酷无情？”傲风举着酒杯，一双眼眸布满情殇，呢喃道：“明明相爱的两个人，最后非要落得一个生死离别，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忘记她的眼睛……”



果然是为情所伤。



陈落一手搭在秦奋的肩膀上，一手掐着眉心，摇着头，正要劝说两句，这时傲风突然站起身，仰头大喝：“为什么老天爷这么狠心！为什么！”



陈落拍拍他的肩膀，牵扯到女人，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秦奋似乎在这方面也不是很在行，嘴巴动了动，始终没有说出口。



这时，外面传来一道厉喝声：“谁啊这是，鬼叫什么，搅了我的雅兴。”



三人在雅间内喝酒，声音是从外面传来，傲风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搅你的雅兴又如何。”



“呵呵！胆子还不小呐！”



砰的一声，雅间的门被踹开，走进来五个人，五人似乎都是老学员，从胸前徽章来看竟然还都是五阶学员，也就意味着他们都是修出灵象的高级巫师。



“醉玲珑。”



为首的一人走进去，看见醉玲珑时眼睛中绽放出一抹精光，自顾自的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与此同时，剩余的几人都走了进来，并且站在陈落三人身后，看起来只要三人敢动，他们会立即动手。



“哪个院哪个团的？”



此间，陈落倾斜而坐，低着头，翘着二郎腿，一手搭在秦奋肩膀上，而秦奋依旧端坐，举杯凝视，含笑不语，傲风盯着他，如老鹰一般，更如一炳即将出鞘的利剑。



“先给我打了再说，让他们长长记性。”



此人一声令下，其他人立即动手，而且动作一致，皆是摁住陈落三人的肩膀，傲风眼疾手快，周身光华闪烁之时，扣着对方的手腕，猛然用力，单手呈刀，斩在一人的脖子上，咔嚓一声，那人应声倒地，连哼都没哼一声，与此同时，陈落扬手一把掐住对方的喉咙，同是周身光华闪烁之时，那人同样是惨叫一声，应声倒地，秦奋动也未动，只是周身光华一闪，一人应声倒地。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间，对陈落三人动手的三位高级巫师，连祭出灵象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昏厥过去，看见这一幕，对面那人彻底傻眼了，因为这一幕太诡异了，诡异的让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不知道对面三人使的什么手段，只觉眼前一花，然后三位高级巫师就失去了战斗力，这可是高级巫师啊！怎么会……不知道。



他满脸惊恐，站起身，指着三人，却是不敢说一个字，正要离开，这时，秦奋笑道：“把这三个人拉出去再滚。”



对方哪敢说一个不字，拖着昏厥过去的三人赶紧离开。



“来来喝酒。”



三人酒在兴头，谁也没把这么一个插曲当回事儿，就如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喝酒继续聊天。



精彩万分的天赋试炼总决赛终于结束，此次试炼的成绩根据所闯关数以及天赋之光的数量得出，尽管最后学府并未公布成绩，不过大家心中已有了自己的排名，号称人中之龙的诸葛天边闯的关最多，身上积累的天赋之光最少，可谓是技压群雄，一举夺魁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第一梯队，仅诸葛天边一人，绝无第二，似乎也没有人可以在天赋试炼中与其争锋。



让人没想到是席若尘以四翼血族之脉和黄泉的修罗血脉竟然可以和觉醒了神圣白虎的逆琅琊平分秋色，紧追诸葛天边，位于第二梯队。



薛裳菀、落樱，莫轻愁三位女神级人物也不知是商量好的还是怎的，前后脚运转了令牌，可列入第三梯队。



苍东来，漠北，厉无名位于第四梯队。



冷谷，慕长天，孔祥位于第五梯队。



颜姬，武阳，季长耀位于第六梯队。



水叶子，周道，王长水位于第七梯队。



陈落，秦奋，傲风三人位于第八梯队。



对于第八梯队这三个人的天赋争议相当大，尽管排名很低，但没有人敢因此而忽视三人的天赋，因为谁都看的清清楚楚，三人直至最后离开也没有祭出什么血脉和印记，说明他们的天赋已经相当了不起，如若大家都不祭出血脉真身的话，三人可能会称雄也说不定。



不过话又说回来，血脉和印记也是天赋的一种，祭出真身之后，无论是灵魂以及灵海还是其他都会随着血脉而疯狂，谁让他们三人没有血脉印记呢。



当然，天赋只是天赋，天赋强并不代表修为高实力强，究竟这天赋八大梯队孰强孰弱，还得看第二场战斗试炼。



决赛完毕之后，不少同学都前往红楼进行庆祝，诸葛天边和逆琅琊、以及苍东来等一行人正前往红楼的路上，逆琅琊说道：“席若尘的四翼血脉当真非同小可，天边，你觉得他的天赋有所隐藏吗？”



诸葛天边点点头。



“果然如此，呵！倒是我小瞧他了。”逆琅琊傲然而笑，却又不屑道：“看来这半年来学府为了培养他花费了不少力气啊。”



“学府可是对席若尘寄予厚望啊。”苍东来也笑道：“准备将他推上去用来压制我们呢。”



“小小血族而已，即便将他推上去也成不了气候。”整个中央学府谁都知道逆琅琊为人恃才傲物，但是谁都知道他有这个资格。



“就是，一个血族罢了，能成什么气候，学府是不是瞎了眼了，竟然培养他。”季长耀曾经在神机塔内被席若尘击败，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你们莫要小瞧席若尘，此人天赋了得，悟性之高，气运之好，机缘之深都无与伦比，短短半年他的实力提升速度让我都感到意外，更没想到是他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进化成四翼，血族本来就以速度著称，四翼血族，席若尘的速度恐怕已是快如电。”



诸葛天边缓缓而道，他的语气口吻向来都是这么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色彩，没有逆琅琊明显的傲然，也没有季长耀明显的愤怒，有的只是淡然，就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



“更何况此人家世背景都极其出色，为人又十分擅长交际，他虽然半年都没有入学，但是一直在幕后笼络人心，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不过……”诸葛天边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最让我担心的并不是席若尘，而是那三个人。”



“三个人？”苍东来一想，像似意识到什么，说道：“天边，你可是说的陈落、秦奋、傲风三人？”



“的确是他们三个。”



“对了，天边，我正想问你呢，那三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是如何从结界里面出去的？”陈落三人被结界所困的事情，当时苍东来和季长耀并不知道，不过他们跟着诸葛天边和逆琅琊这两位风云人物，知道的事情自然比其他人多的多。



“我查探过，傲风的结界被一种可怕力量冲碎，至于是什么力量，无法得知，秦奋的结界莫名其实，他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我也不知，最诡异的是那陈落，他的结界完好无损，实在想不明白他究竟是如何出去的。”



自入学以来，诸葛天边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天边，你觉得三人的天赋如何？”



诸葛天边沉思片刻，说出四个字：“深不可测。”



听闻深不可测，逆琅琊、苍东来等人神情颇为复杂，他们知道如果诸葛天边说深不可测，那就真的是深不可测。



“比你如何？”



诸葛天边摇摇头，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而后又道：“我原以为学府准备培养席若尘来压制我们，现在看来，学府不止想把他推上去，也想将这三个拉出来，到时候形成一个三足鼎立的局面，呵呵……”



“不过，他们三人似乎不买账。”苍东来笑道。



“不买账更好，若是他们敢出来，连他们也快收拾，敢与我们为敌，绝对没有好下场，我们一定是最后的赢家。”逆琅琊就是逆琅琊，整个中央学府他只服诸葛天边一人，至于其他，不管是学府的老师还是五阶以上的学员，他一概不服。



“赢家？呵呵……”



苍东来笑了笑，道：“在这里不管你做什么，最后的赢家永远都是学府。”叹息一声，又道：“这一系列的改革都表明学府正在下一盘很大很大的棋，不管是天边还是你我，还是席若尘，乃至那三人都不过是棋子罢了。”



“呵，东来，你能想到这一点，倒是不错。”诸葛天边拍了拍苍东来的肩膀，道：“不过，我们从一出生下来，便是棋子，是命运的棋子，只不过是以天地为棋盘罢了。”望着前方不远处豪华的红楼，呢喃说道：“即便是棋子，我们也要做最华丽身价最高的棋子，谁拿我们下棋也必须给与足够的出场费，上次我们与学府谈判的很成功，这次若是我们能够包揽十分之七的奖励，想来下次和学府谈判会更加有资本。”



“是席若尘他们！”



季长耀比较眼尖，在红楼的门口见到一行十余人，为首的便是席若尘。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三大女神驾到



红楼向来都是热闹之地，尽管在这里吃一顿饭的价格高的吓人，但也是相对而言，很多人入学两三年都没有进过一次红楼，而有的人则天天来，甚至还大摆宴席，没办法，这年头儿穷的穷死，富的富死，不止外面世界是这样，中央学府也是如此，一些修为低实力弱的同学赚学分赚灵石太困难了，有时候在天玑小灵界混上一个月还没人家一天赚的多，差距太大了。



当然，有的同学人家背景强大，家世好，金钱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数字而已，席若尘便是如此，听说过席若尘这个名字的几乎都知道席家在玄黄世界也是排的上号的老家族，传承已久，家族产业也遍布世界各地，席若尘又是席家的嫡子，自然不缺钱。



天赋试炼时，大家都见识过席若尘的天赋是何等惊人，四翼血脉真身让人惊叹又惊艳，其实力虽不知，不过众人也知定然十分恐怖，然而，最让人佩服的是他的人脉关系，与他结伴的每次都是学府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次虽然没有大人物作陪，不过也都是知名度较高的学员，而且也都是此次试炼的热门人选，有第四梯队的厉无名和漠北、也有第五梯队的孔祥，甚至就连武阳这位入学六年的老学员也在其内，除此之外羽化飞、夏侯戟、杜峰、云景天一些新秀也都在，他们四人虽然没有席若尘那般耀眼，不过在此次天赋试炼中也都闯入了决赛，表现也相当出色，在百强之内。



这个成绩已经十分不错了，要知道参加试炼的学员有数万之多，而且哪一个曾经不是当地的风云人物，只不过什么东西就怕多，一多就不值钱了，中央学府的天才太多了，如若不是大天赋者，几乎很难出头。



一行十余人有说有笑的在红楼门口相谈甚欢，席若尘在人群中显得尤为惹眼，一袭红白相间的衣袍，俊朗的容貌，尤其是他的气质，实在太优雅了，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优雅的让人着迷。



“天赋试炼时，亲眼目睹诸葛兄的九九之阳青龙真身，实在令人佩服至极，诸葛兄当真是不愧被誉为人中之龙。”



席若尘静静站着，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放于前，面带微笑，望着对面缓步走来的诸葛天边一行人，缓缓而道。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自从席若尘现身之后所做之事，看似普通，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在和诸葛天边叫板，先是试练塔刷新了诸葛天边的记录，天赋试炼时又故意和诸葛天边叫阵，尽管最后输了，但也只是输在仲伯之间。



“席老弟说笑了，血族之脉是乃不死之神后裔，祭出真身之后，血之灵魂久久不衰，如今席老弟双开四翼，若是坚持下去，恐怕我这学长根本不敌。”



人中之龙，诸葛天边，其容貌之俊，堪称潇洒倜傥，气质温文如玉，翩翩公子当属之最。



“呵呵，诸葛兄真是会谦虚。”



席若尘笑过之后，又与逆琅琊等人打着招呼，不过逆琅琊却是瞧也不瞧他一眼，席若尘倒也没有生气，继续打着招呼：“季兄，别来无恙。”



“席若尘，你莫要嚣张！”季长耀永远也无法忘记在神机塔时被席若尘击败的一幕，喝道：“第二场战斗试炼，我一定与你一较高下。”



“上次之事，我已向季兄道过歉，怎么季兄还耿耿于怀呢。”



“听说在入学考核时，你拜在陈落手中，这件事我一直不相信，不知道席老弟可否告知呢。”苍东来也站出来说话。



“胜败乃兵家常事，再也寻常不过，当时我的确拜在陈落手中。”席若尘温文尔雅，淡笑回应。



“哦？不知道席老弟对此事是否还耿耿于怀呢。”苍东来倒是精明的很，他这一问端是高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席若尘依然淡笑，正要说话，旁边的厉无名不耐烦的说道：“咱们进去吧，跟他们罗嗦什么。”



“罗嗦？你指的是谁？再给我说一遍。”逆琅琊上前一步，指着厉无名。



厉无名丝毫不惧，怒眼一瞪，喝道：“说的就是你，怎样！”



谁都知道逆琅琊为人恃才傲物，狂的不得了，除了诸葛天边谁也不放在眼里，怎能容忍厉无名的叫嚣，而这厉无名似乎也是一位厉害的主儿，向前一步，直接与逆琅琊站了个对立。



他们二人这一叫板，逆琅琊身旁的苍东来，季长耀等人也跟了上去，厉无名身旁的漠北、孔祥等人也站了出来，他们皆是拥有血脉之人，谁也不惧谁谁也不服谁。



天赋试炼刚刚结束，不少同学都来红楼庆祝，此刻看见这两帮风云人物有要打斗的架势，不少人都停止脚步站在一旁围观，他们太想看看这两帮觉醒者打起来该是何等壮观的场面，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诸葛天边和席若尘立即站出来劝说，这才避免一场争斗，实在是让人惋惜。



不过，很快人群中忽然骚动起来，众人不解，张望过去，原来是一群女同学正向红楼而来，如若只是普通的女同学自然不会引起骚乱，实在是三大女神皆在其内，没错，三大女神。



一个是倾国倾城倾天下的薛裳菀薛女神。



一个是妖娆妩媚动天下的落樱落女神。



一个是冷艳无双封天下的莫轻愁莫女神。



薛裳菀，三千黑发，白衣胜雪，完美无瑕的容颜，神圣不可侵犯。



落樱，三千红发，黑色裹胸，黑色长裙将曼妙的身姿完美衬托出来，勾魂夺魄的眼眸，迷倒众生。



莫轻愁，三千白发，身着白袍，一张容颜，冷艳逼人，那是一种冷的骨子里的艳丽，冷的距离百米都能感觉的到。



美，真是美！



三大女神气质各异，皆是冠绝无双，除了惊艳之外还是惊艳，他们有的沉侵在薛裳菀那天使之美中，也有的沉侵在落樱妩媚之美中，也有的沉侵在莫轻愁的冷艳之美中，就连逆琅琊、厉无名这等恃才骄横的家伙也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哪怕是席若尘和诸葛天边这等大心境之人也是如此，因为这一幕实在太赏心悦目了。



除了三大女神，人群中还有未小妖、叶浅心等一众美女，不过在三大女神面前，她们就逊色了许多，落女神站在最前面，也最为活跃，作为一名标准的吃货，不是在吃东西就是在吃东西的路上，此时此刻，落樱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前往红楼准备吃大餐，看见对面的两群人，她笑道：“哟，这不是诸葛大帅哥与席大帅哥吗？两大美男站在红楼门前，这是在给搞基啊还是在搞基啊还是在搞基啊。”



搞基是什么意思，除了和落樱较好的朋友外，其他人根本不知是什么意思，不过看未小妖他们笑的花枝乱颤，想来也是损人的词汇。



“学妹应该又在损我吧？”诸葛天边面带无奈的笑意回应着。



“落妹妹又开我玩笑。”席若尘竟然也流露出少许无奈。



能让这两位风云人物无奈的恐怕也只有落樱了，她调侃而道：“小女子我哪敢开两位大帅哥的玩笑啊，你们的粉丝遍布世界，我还想多活两天呢。”



三大女神，而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也绝对称得上男神。



如此一幕，让人不得不惊叹，俊男美女。



恐怕也只有诸葛天边和席若尘这等男神才能配得上落樱、薛裳菀、莫轻愁这三位女神，不少人都这么认为，也有不少人建议诸葛天边和席若尘去追求三位女神，可是两人从未行动过，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因为他们都清楚像落樱、薛裳菀这种级别的女神，谁追求他，就等于自掘坟墓，除非你有资格做她们的护花使者。



有吗？



席若尘认为自己没有，诸葛天边也认为没有，其他不说，单是内院那些追求落樱的人就让人望而却步。



“又是你们两个。”



落樱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眸一扫，落在漠北和厉无名的身上，二人心头一跳，神色立即有些不自然起来，他们似乎很怕落樱，的确，就因为在天赋试炼时被怀疑是非礼落樱的天王老子，结果试炼完成后，两人遭到万人的围追堵截，最后不得以祭出灵元，证明不是天王老子的太阴灵元，这才躲过一劫，那一幕实在太过恐怖，直到现在还令二人心有余悸。



“我已经证明自己不是天王老子。”厉无名刚才敢跟逆琅琊这等骄狂之人叫板，此刻面对落樱却是底气不足。



“我又没说你是，怕什么。”



落樱嗤笑一声，正要带着众姐妹进红楼吃大餐，这时，又有一行十余人浩浩荡荡如狂风般火急火燎的疾驰而来，这些人目露凶光，一看就是来者不善，而且这十四人好像全部都是高级巫师，其中有一位还是知名度较高的高级巫师，是乃任道坡，据说刚刚晋升为六阶学员，一身修为，高深莫测，更是暴雨荣耀团的战斗营营长级人物，战斗力十分凶悍。



“任学长，你这是……”



席若尘当真是人脉甚广，好像什么人都认识。



“席老弟，你怎么在这里？”任道坡身材魁梧，容貌彪悍，看见诸葛天边时，也颇为意外，道：“诸葛老弟也在？”



“任学长，别来无恙。”



诸葛天边名气非常大，可谓是威名远扬，中央学府那些有头有脸的高阶学员都给他面子，看任道坡一脸不快的样子，问道：“任学长，是谁惹你生气了吗？”



“有三个不开眼的东西把孟德几个给打了，这不我带着人立即赶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啊，要不要帮忙。”



红楼是酒楼，醉酒之后打架那是再也寻常不过的事情，不止新学员，入学多年的老学员也是如此，一句话不顺心，直接就开打。



“打人的谁，哪个院哪个团的？”席若尘问道。



似乎诸葛天边和席若尘都有要帮忙的意思，这让周围众人敬佩不已，任道坡口中的孟德是乃高级巫师，打他的人必定也是高级巫师，而这两人如今都敢插手高阶学员高级巫师的事儿，实在是了得。



“具体我也不知道，孟德说那三人修为十分诡异，相当厉害，一出手便是杀招，他们几个还未祭出灵象，便被打的昏厥过去。”



“先发制人，出手制敌，这等雷霆手段，我倒想见识见识。”



任道坡问道：“孟德，那三人在什么地方。”



“就在雪月雅间。”



众人向红楼走去，刚走到门口，从里面走出来三个醉鬼，那真是醉鬼，喝的好像连路都走不稳了，相互搀扶着还摇摇晃晃，一人手里提着一壶价值十二万灵石的美酒，醉玲珑。

第二百二十五章 谁找谁的碴



醉玲珑是闻名天下的美酒，据说是以南海之泉，云阴寒露，龟蛇之血，流星之泪等数十种稀有的资源经过七七四十九年炼制而成，饮之后，温养心肝脾肺肾，更具有滋养灵海的功效，醉酒之后，似入玲珑之境，甚是畅快，故有醉玲珑之名，只不过这种美酒价格实在太过昂贵，价值高的吓人，十二万灵石一壶，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寻常人哪喝的起这个。



莫说寻常人，即便是出身高贵，挥金如土，诸如席若尘、诸葛天边之流也很少喝，不是喝不起，而是觉得喝这玩意儿实在太过奢侈，毕竟，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三个家伙是谁，一人手里提着一壶醉玲珑，而且看样子还喝了不少，都醉醺醺的东倒西歪，左侧那人耷拉着脑袋，完全是被搀扶着，右侧那人也被搀扶着，一边走一边仰着头往嘴里灌酒，当真是洒脱的很，唯独中间那人看起来稍微好些，搀扶着两人，不过走来时也是摇摇晃晃。



看清中间这人时，场内众人惊讶不小，不少人都记得他好像是天赋试炼中被排在第八梯队的秦奋，认出秦奋，诸葛天边、席若尘等人眉头微微一凝，因为他们清楚的记得这个家伙被结界而困，后来结界神秘消失，除了他们，还有一人神情十分古怪，不是别人，正是落樱。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她可是清楚这秦奋的真实身份乃是王子殿下啊，在她印象中，这位王子殿下是一位儒雅谨慎之人，怎的这次喝这么多，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只是当王子殿下右侧那位仰头灌酒的家伙把酒灌完，一把将酒壶扔到旁边，一张秀气柔和的脸庞出现在众人眼中时，落樱直接就凌乱了。



竟然……竟然是土豪陈！



不止落樱，薛裳菀、未小妖、叶浅心等人看见陈落时也彻底凌乱了，她们如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喝的醉醺醺的家伙竟然是土豪陈。



另外一人也抬起头，众人认出来是乃傲风。



陈落、傲风、秦奋，这仨人在天赋试炼后皆被列入第八梯队，由于三人在没有血脉印记真身的情况下坚持到最后，所以让人印象非常深刻，不过要说印象，这三人留给诸葛天边、逆琅琊、席若尘、莫轻愁的印象更深，尤其是席若尘，当看见陈落时，眸中寒光瞬闪，而莫轻愁更甚，引得周边的温度直线下降。



“土豪陈，秦、秦奋，你们三个……”落樱走过去，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令她捂着鼻子，眉头凝皱，问道：“你们喝了多少啊，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陈落醉了，那是真的醉了，至少，神智开始有点不清，眯缝着眼睛，瞧着落樱，笑道：“这不是落大美人嘛，干嘛来了？”



“呵呵，樱子啊。”秦奋也有点高，不过说话还算正常。



“我说秦、秦奋，他们喝这么多，你怎么也……”落樱简直有些无语，堂堂王子殿下竟然喝成这模样。



这时，人群中那叫孟德的高级巫师突然冲过来，指着陈落三人，喝道：“就是他们三个！”



什么？



闻言，周围众人顿时大惊，因为大家原以为动手打孟德的人会是三位高级巫师，没想到竟然是陈落三人，他们天赋或许很强，可也只是天赋强而已，没有血脉印记真身，怎么可能会是高级巫师的对手，而且刚才听他们说，好像是施展雷霆手段，先发制人，一招制敌，孟德等人连灵象都未祭出就已昏厥过去，如若是真的，那这三人也太恐怖了点吧。



“你确定是他们三个？”任道坡凝眉询问，看见旁边的孟德用力点点头，内心虽然疑惑这三人的诡异，不过让他皱眉的不是这个，而是落樱好像和这三人的关系不错，任何事情一旦牵扯到落樱，那可就不好办了，因为这个女人太特殊了，一时摸不准落樱与三人的关系，所以，看向诸葛天边，并且秘密传音道：诸葛老弟，这三人是谁，你认识吗？落樱小姐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陈落、傲风、秦奋是今年的新生，至于他们和落樱的关系，我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我建议你先不要动手，看看再说。”



任道坡又向席若尘传音，问了同样的问题，席若尘的回答和诸葛天边一样，皆是建议他等等再说。



这可让任道坡犯难了，他好歹也是六阶学员，今儿个带着弟兄们来找三个四阶学员算帐，竟然还要等等再说？这若是传出去，那以后还怎么混？



红楼门口，傲风、秦奋、陈落三人完全是走不稳，直接坐在台阶上，薛裳菀也走过去，柳眉深蹙，皱着琼鼻，盯着陈落，指责道：“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先回去休息吧。”她不喜欢陈落喝酒，尤其是看见陈落醉酒时那种疯癫的态度。



“哟，薛大美人也来了啊。”



此间的陈落眯缝着眼睛，嘴角噙着坏笑，邪气凛然，刚起身，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摔倒，这时，落樱和薛裳菀同时过去将其搀扶住，这一幕落入众人眼中，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当搀扶着陈落时，薛裳菀才意识到周围这么多人，不过事已至此，总不能再松开吧，她也只能低着娇羞的头，而落樱倒是一脸的无所谓，扶着陈落的肩膀，嘲笑着他不胜酒力还喝成了醉鬼。



陈落双手搭在薛裳菀和落樱两位女神的肩膀上，就像那窑子里寻欢作乐的土豪搂抱着两位头牌姑娘一样，实在是羡慕的很，更让人抓狂的是这姓陈的小白脸这般暧昧的搂抱，两位女神竟然就这么任由他搂着。



想起之前的传言，一直都有传言说这陈落和落樱与薛裳菀两大女神的关系非常暧昧，如在竞技场时，两女主动找他聊天还让人有所怀疑的话，那么此时此刻，陈落搂抱着两位随意女神，如果说这姓陈的小白脸和两位女神没有暧昧关系，谁信啊？



两位女神啊！你们到底是怎么了，这个家伙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都配不上你们啊，你们为何这般作践自己竟然让这厮随意搂抱着，简直太让人伤心了。



似乎感觉到众人异样的目光，落樱也觉得场合有些不适，松开陈落，怒骂一声：“喝死你吧！”落樱松开，薛裳菀也不好意思在搀扶，不过她担忧陈落摔倒，所以将其扶到台阶上坐下后，这才松开。



“行啊陈落。”秦奋向陈落投去敬佩的目光。



“我说陈落，喝酒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是老实人吗？你刚才左拥右抱的，而且各个都是绝色美女，就这你还敢说自己是老实人？你如果是老实人，那我岂不是……岂不是……秦奋，比老实人更加老实的人应该是什么。”



秦奋揉着眉心，憋了半晌，却是回答不上来，陈落耷拉着脑袋，说了一句：“比老实人更加老实的人应该是更老实的人啊！”



陈落这句话有些逗，逗的落樱一通大笑，就连婉约的薛裳菀也不禁乐了，暗叹这喝醉的男人神志不清后倒是有些可爱。



望着他们有说有笑，场内众人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尤其是任道坡和孟德等十四位高级巫师，他们本来是来找这三人算帐，现在倒好，自己在这里愣着，人家在那里谈笑风生，这算是怎么回事？



任道坡也是要面子的人，众人的笑声传入耳中尤为刺耳，就如都在耻笑他一样，念及此，任道坡不再犹豫，走过去问道：“三位可是打伤了我的弟兄？”



陈落、傲风、秦奋坐在台阶上的三人同时抬起头，瞧着他，互相对视一眼，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们可还记得我。”



孟德站了出来，陈落三人这才恍然大悟。



“任学长，你是说是他们三个打伤你的人？”落樱之前只顾着和陈落聊天，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见任学长点头，让她大感意外。



“落樱小姐，他们三个是你的朋友么？”



落樱看着三人，点点头。



“既然是落樱小姐的朋友，我便给你个面子，不过今日我既然带着兄弟们来了，这件事总不能算了吧。”任道坡知道落樱在这里，恐怕很难动手，还有最一点是这三人出来时人手一壶醉玲珑，这玩意儿十二万一壶，绝非寻常之人能喝得起，至少，他从未喝过这种美酒，一滴也没尝过，所以让他不得不忌惮，当然，也不能就此离去，毕竟这件事儿已经传开了，若是离开，那他以后也就不用在学府混下去了。



打架斗殴，能打则打，不能打，出钱赔偿，这种事情非常普遍，也是老规矩，其实要钱赔偿不过是小事儿，主要是一个面子。



落樱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正欲说话，这时，傲风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说道：“打就打了，你想怎么着。”



“今日看在你们是落樱小姐的份上，这件事我会追究，拿出十万灵石这件事便算了。”任道坡是乃六阶学员，入学八年，三年前成为高级巫师，气势自然不凡。



傲风站在那里，摇摇欲坠，一双眼睛甚是锐利，宛如刀锋一样，道：“十万？呵呵，我给你一百万，让我再打一顿如何？”



狂！太张狂。



这傲风不知修为几何，竟敢跟任道坡这位高级巫师这般叫板。



“小朋友，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任道坡凝视着傲风，一字一顿怒道，与此同时，他身后孟德等十三位高级巫师立刻站了过来，让人感到惊疑的是傲风似乎根本没有把这些高级巫师放在眼里，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这人天生就喜欢吃罚酒。”



“好！很好！”任道坡看向落樱，说道：“落樱小姐，你也看到了，并非是我这个做学长的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这人太狂妄。”



“没事儿，不用给我面子，你们尽管打吧。”



众人原以为落樱会为陈落等人出头，因为之前她就为陈落不惜得罪二十三家荣耀团，只是这次怎么……薛裳菀也疑惑的望向落樱，她不认识傲风，也不认识秦奋，不过却是担忧陈落的安危。



落樱知道薛裳菀担心什么，秘密传音道：“放心吧，让他们打吧，土豪陈不会吃亏的。”其实打一开始落樱就压根没想过为陈落三人出头，她或许不知道陈落的战斗力几何，也不知道傲风的战斗力几何，但却知道王子殿下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主儿，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



落樱的话让任道坡心头一惊，本来这场架他已经决定放弃了，一来对方身份不明，二来太过诡异，现在落樱说出这番话，更加让他内心犯嘀咕，就在他犹豫不决时，傲风瞧了瞧陈落和秦奋，说道：“之前拼酒，我们三人没有分出胜负，不如我们换个比法如何？”



“哦？你想比什么？”



“比声威，如何？”



“怎么个比法呢？”陈落耷拉着脑袋，问道。



“听闻陈兄曾在龙蛇院门口，以大日灵元一声之威震伤三四千人，可真是让小弟佩服的很呐，小弟自认为没有陈兄那等豪迈的气魄与冲天逆胆敢单挑三四千人，不过今日既然人家找上门来了，那我便以灵元之威，断喝一声，令其十四人当场丧失战斗力。”



傲风的话引起场内众人哗然一片，陈落一声之威震伤三四千人听起来恐怖，可那些人毕竟都是不入流的学员，战斗力根本不值一提，而这可是十四位高级巫师啊，都是凝出灵象高手，可是比中级巫师强悍十倍百倍啊，如若把中级巫师比做狼狗，那么高级巫师就是虎豹，打伤众多狼狗容易，打伤十头虎豹却是很难，现在这个家伙竟然说仅凭灵元，一声断喝，瞬间让十四位当场丧失战斗力，一个断喝，一个瞬间，一个当场，一个丧失战斗力，这难度之大，一点也不亚于陈落之前震伤三四千人，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要知道丧失战斗力的概念，可是灵海受挫，灵象受挫，宝器被废……仅凭灵元一声断喝在瞬间毁灭十四位高级巫师，这可能吗？



他是喝醉了吧？喝的疯癫了吧？喝的糊涂了吧？



然而，更加疯狂的还在后面，一直沉默不语的秦奋含笑而道：“既然如此，那我今日也放纵一回，傲风，若是你真能一字断喝令他们当场丧失战斗力，那么我也以灵元之威，一声断喝，震其灵象灵魂双双出窍。”



哗！



语不惊人死不休。



刚才傲风说他以灵元之威断喝一声，令十四位高级巫师当场丧失战斗力，已是让人无法相信，现在这秦奋说什么，他竟然以灵元之威，一字断喝，震其灵象和灵魂双双出窍？



我靠！



这可能吗？



就算人家丧失战斗力，其灵象也藏于灵海之内，岂是能被轻易震出窍？更让人无法相信的是他竟然还说要把人家的灵魂震出窍。



众所周知，灵魂是乃本源，也是最难触及撼动的存在，即便是战斗力再强大，也只是伤其身而已，或许有些手段可以震伤灵魂，但也只是震伤而已，现在这秦奋可是只凭灵元，断喝一声，要把人家的灵象灵魂震的双双出窍啊，这种事情简直闻所未闻。



只是如此吗？



不！



一道邪气更加疯狂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你们两个也真是的，一个要说把让人家震的当场丧失战斗力，一个更甚竟然要把人家的灵魂震出窍，玩出人命可不好啊，这样吧，我也奔放一回，如若傲风你真能断喝一声，让他们丧失战斗力，如若秦奋，你断喝一声能把他们的灵魂震出窍，那我也同样以灵元之威，一字断喝，令其灵魂归位，令其灵象自愈，灵海如初，灵力充沛，令他们当场恢复战斗力！”



声音来自那蓝衣青年，他随意坐在台阶上，耷拉着脑袋，瞧也不瞧，淡淡说道。



他的声音传来，场内一片静寂。



傲风说他以灵元之威断喝一声，让十四位高级巫师当场丧失战斗力。



秦奋说以灵元之威断喝一声，把十四位高级巫师的灵魂震出窍。



现在这姓陈的小白脸竟然……竟然他娘的说以灵元之威断喝一声，让人家的灵魂归位，灵象自愈，灵海如初，灵力充沛，令他们当场恢复战斗力！



是，你是拥有大日灵元，你也曾经一声之威震伤三四千人，可他娘的只听过声威伤人的，没听过还能治愈人的啊，而且还是在当场？你他娘的讲故事的吧，这种事儿就算当故事给人讲恐怕也没人相信啊！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三大醉鬼三大变态



不相信，也没有人相信陈落的话，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家伙一定是喝多了神智不清开始说胡话，甚至就连傲风和秦奋俩人听见这句话后也为之一愣。



“陈落，你确定你能做到？”



“应该可以吧。”陈落的口吻似乎有些不太确定。



“什么叫应该可以，到底能不能。”



“能。”



“我不信。”傲风摇晃着昏沉的脑袋，秦奋也摇头道：“我也不信。”



“呵，我若是做到了，你便怎样呢。”



“你要是能做到，我以后尊称你为落爷。”傲风不信邪的说道。



“落爷？哈哈哈。”陈落随意坐在台阶上，一直低着头，问道：“秦奋同学呢，咱们要不要也打个赌呢。”



“我这人从不赌，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和你赌一把又何妨，你若真能仅凭灵元之威，一声断喝令他们恢复如初完成这等奇迹鬼神之事，那么你也绝对有资格当得上一声落爷，以后每逢见面，我必尊称落爷，以示心中之敬仰，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若做不到，哪怕有一抹瑕疵，必须让我问你一件事儿，你也必须如实回答。”



“对，我也一样，问你一件事儿。”傲风这才想起来和陈落打赌好像自己还没提要求。



“哟。”陈落乐了，一手搭在秦奋的肩膀上，抬头眯眼瞧了瞧傲风，又瞧瞧秦奋，笑道：“你们俩算盘打的挺精啊。”



“哈！”秦奋哑然失笑。



“嘿，陈落，你小子牛皮吹大了？认怂了？”傲风嘿嘿笑道。



“认怂？”陈落邪然一笑，道：“那你们就等着尊称我为爷吧。”



中央学府酒后闹事打架斗殴见多了，可是从未见过如此邪乎的一幕，十四位高级巫师来找三个中级巫师算帐，这仨货倒好，一点也不害怕，不但不害怕，还一个比一个张狂，简直狂的没边儿，更是在那里大放厥词，一个夸口要把人家震的丧失战斗力，一个夸口说要把人家的灵魂灵象震的双双出窍，还有一个更张狂，竟然夸口说要把人家震的恢复战斗力。



我靠！



见过醉酒之后奔放张狂的，没见过这般疯狂的。



见过醉酒之后吹牛皮的，没见过这般把牛皮吹的震天响的。



人家三个不但互相吹牛皮，甚至还打赌，丝毫没把人家十四位高级巫师放在眼里，哪怕一丁点也没有，这可是十四位高级巫师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任你们蹂躏啊！



一个扬言要废了人家，一个扬言要抽了人家的魂儿，一个再救人家。



你们这是在逗鸟呢还是在耍猴呢。



就算是在耍猴也没这么个耍法啊！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任道坡、孟德等一干高级巫师从未受到过这等奇耻大辱，尤其是为首的任道坡，他何曾被人这般无视当作透明人，而且还是三个名不见传的中级巫师，气的他满脸铁青，浑身颤抖，连表情都为之扭曲，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你们三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好！好！好！今日这是你们自找的！”



暴喝一声，任道坡周身光华闪烁，大踏一步，整个人宛如迸发出去的箭矢，瞬间而至，扬手呈爪，五指如天，似若星辰，这是天级灵诀‘只手遮天’，威力十分恐怖，与此同时，傲风周身同样是光华闪烁，光华如浩瀚海洋，灵力似若海啸，只见他扬手一指，点在任道坡的掌心，让人没想到是他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挡住了任道坡施展出的天级灵诀。



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傲风的光华之中只蕴含灵元之息，也就是说他仅凭灵元之威便挡住了任道坡的攻击，等等，这灵元之息，好家伙，竟然是天一灵元，这可是九大无上灵元之一的天一灵元啊！



“作为一名高级巫师，连灵象都没有祭出也敢动手，你是瞧不起我还是瞧不起你自己。”



傲风周身光华突然暴涨，砰的一声，任道坡竟然被他如此一指点的后退三步。



“你！”



任道坡神情骇然，他虽然没有祭出灵象，只为试探，但没想到对方的灵元会这般浑厚。



“你，还有你们，全部祭出灵象与宝器！”



傲风一步踏出，周身光华疯狂闪烁，一股磅礴浩瀚似的灵力疯狂席卷而去，瞬间就将任道坡等人笼罩其内。



任道坡、孟德等人只觉恐怖似若海啸般的灵力扑面而来，挤压着他们甚至无法呼吸。



一个人的灵元怎么可能这么强大。



不知道！



任道坡等人也没有时间去想，纷纷祭出自己的灵象进行抵挡，甚至就连宝器也都祭了出来。



天一灵元虽是无上灵元，周围众人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从未见过天一灵元竟然可以这般浑厚磅礴，竟然逼的十四位高级巫师不得不祭出灵元乃至宝器进行抵挡。



这等灵元之强，就像一位修炼灵元数十年的中级巫师一样。



“陈兄，秦兄，你们看好了，小弟献丑了！”



傲风深吸一口气，周身光华肆意闪烁，庞大的灵力疯狂席卷而去，只见他断喝一声。



“灭！”



一字落，似若雷霆之音，将任道坡等十四位高级巫师笼罩的浩瀚如海的灵力骤然咆哮起来，转而发生衍变，似若一个雷源，因为当傲风断喝一声后，浩瀚的灵力一瞬间衍变出诸般雷霆闪电，紫色青雷，金阳赤雷，断日浩雷，流云炎雷……一道，十道，百道，千道，万道，十万道……数不清雷电，数不清的雷霆，仿若大自然存在的雷霆，这一刻全部出现了。



漫天的雷霆，漫天的雷动，漫天的雷电。



咔嚓！



亿万之雷，齐动齐鸣齐降临！



轰！



众人只见以任道坡为首的十四位高级巫师手中的宝器被震的顷刻间失去光华，灵象被震的瞬间模糊，溃散消失，归入灵海，身上的宝衣瞬间破碎，十四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一僵，应声倒地。



天呐！这是什么手段？



这是什么灵诀？



不！



这根本不是灵诀！



而是一种法，一种大自然法之源力。



“法之源力，万法之源，他竟然……竟然也悟得了法之源力。”身为灵诀塔的管理员，叶浅心已经不是第一次亲眼目睹法之源力，就在之前不久，她还在天玑小灵界见识过‘天王老子’施展法之源力，现在这傲风竟然也悟得了这等恐怖的法之源力。



周围众人望着躺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十四位高级巫师，他们彻底惊呆了，一个个神情愕然，瞪着双目，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太骇然，太惊恐，也太过毛骨悚然，仅凭灵元，断喝一声，十四位高级巫师灵象模糊，宝器失效，宝衣溃散，意识昏迷，当场丧失战斗力。



这还是高级巫师吗？怎么这般脆弱，脆弱到被一个中级巫师仅用灵元之威，一声断喝就让他们丧失了在战斗力，若非亲眼所见，没有人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静寂。



无声。



这一幕久久让人无法忘怀。



场内，苍东来、孔祥，季长耀也不禁深吸一口气，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傲风竟然如此强悍，一颗无上天一灵元强悍无比，更是悟得了发之源力。



“这人好厉害！”



连逆琅琊、厉无名这等自傲之人也不得不发出惊叹。



席若尘和诸葛天边凝眉望着，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承让。”傲风退回去，又坐在台阶上。



“了不起。”



秦奋站起身，周身光华闪烁，同样只蕴含灵元之息，这息……竟是水云之息，水云灵元可是无上灵元之一啊，又是一个无上，而且其浑厚程度和刚才傲风的天一灵元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一个傲风的无上天一，一个秦奋的无上水云也便罢了，怎么都如此浑厚，恐怕那些老中级巫师的灵元都不如他们浑厚啊！



不清楚，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终于，秦奋动了，确切的说只是吐出一个字。



“升！”



哗！



如果说刚才傲风的灵力似若海啸咆哮一样，那么此刻秦奋的灵力更像平静的大海，任道坡等十四位昏迷过去的高级巫师如同漂浮在海面上的尸首一样，只是当秦奋的一字落下，断喝一声后，平静的大海骤然衍变，如同生长出一棵棵树木一样，转而海成无尽森林，这不是森林，因为谁也没有看见一颗树木，只是一种感觉罢了，紧接着，这无尽森林竟然燃烧起来，甚至就连十四位高级巫师的身体也跟着燃烧起来。



这燃烧也不是真正的燃烧，同样，因为谁也没有见到火焰，哪怕连一抹都没有，可众人就是感觉十四位高级巫师在燃烧。



随之，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十四位高级巫师的灵象渐渐漂浮起来，那是模糊的灵象，一看就是受到了创伤，然后，轻烟如无一般的东西也渐渐漂浮起来，似轻烟更似虚影，虚虚实实，让人无法分辨，影如任道坡，如孟德，如十四位高级巫师。



灵魂！



天呐！



他们的灵魂真的被秦奋一声断喝给震了出来了啊！



这是什么手段？



怎的如此神奇？



“浩瀚如海的水云灵力衍无尽森林茁壮成长，森林衍火之燃烧……”叶浅心怔怔的望着，呢喃着：“他以水云灵元为本，牵引大自然，衍森林成木，衍木成火，水生木，木生火，火主升腾，身躯燃烧，灵象而升，灵魂出窍而升，这是五行之法，又是一个法之源力，又一个……又一个……为什么。”



叶浅心的声音不大，但是周围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曾几何时，整个中央学府只有八长老一人悟得法之源力，但是今年竟然蹦出来这么多，传闻之中席若尘和诸葛天边都悟得了这玩意儿，但也只是传闻谁都没有见过，可是之前在天玑小灵界时不少人都亲眼目睹‘天王老子’施展过法之源力，而刚才傲风又施展，现在有是这秦奋。



什么时候法之源力如此泛滥？



泛滥到一个傲风，一个秦奋，之前连听都没听过的家伙竟然都悟得这种传说中的万法之源。



为什么。



不止叶浅心想知道，薛裳菀、落樱等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为什么。



望着从十四位高级巫师身体里脱离出来的灵象与灵魂，众人望着，也只是望着，脑海中一片空白，思维完全凝固，因为这一幕真的太过夸张，太过神奇。



“真是玄之又玄，衍之又衍，变之又变，秦兄，你对大自然的领悟可要比我强的多啊。”傲风鼓掌叹服。



秦奋含笑道：“我不过是借助水云灵元的优势罢了。”



两人双双看向陈落，傲风笑道：“陈落，我已经完成，秦奋也已将他们的灵象和灵魂震的双双出窍，现在可是轮到你了啊。”



陈落随意坐在台阶上，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刚才咱们可是说好的，你也以灵元之威，一声断喝让灵魂、灵象、灵海，宝衣、宝器皆自愈恢复，如今他们的灵魂昏沉，灵象受伤，灵魂受挫，宝衣破碎，宝器损坏，就算你是天神下凡，拥有无上神通，想让这些东西恢复如初恐怕也不太现实啊！”



的确，没有人相信陈落能做到，至少傲风不相信，秦奋也不相信，是真的不相信，落樱、薛裳菀以及席若尘，哪怕是诸葛天边也不相信，他们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奇才中的奇才，但也不认为陈落能够做到，因为这种事儿实在逆天了，别说一声断喝，就是给你十天半个月使尽浑身解数也根本不可能做到。



“喂，我们可是等着尊称你为落爷呢。”



见陈落没有说话，秦奋笑道：“你若是完不成，大可认输，不过……呵呵，必须如实告诉我一件事呢。”



“陈落，你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故意耍赖吧？”傲风推了推陈落。



陈落这才缓缓抬起头，睁开一双惺忪的双眼，迷迷糊糊的四处张望，茫然问道：“怎么了？”



“你？你睡着了？”傲风、秦奋愕然。



“酒劲儿上来受不了了，刚才太困了。”陈落摇晃着昏沉的脑袋。



“好你个小子，我和秦奋差点没累死，你竟然睡着了，你到底行不行，我们俩都完成了，不行就说句话，愿赌服输，如实告诉我一件事儿就行，这件事儿我可是很想知道的。”



“都搞定了？”陈落站起身，依旧是摇摇晃晃，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瞧着前面十四位高级巫师以及出窍的灵象和灵魂，而后又打了一个哈欠。



“陈兄，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大家都是兄弟，不会笑话你的。”傲风开始有点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神智模糊了，甚至连秦奋也开始向这方面想。



“瞧好吧。”



陈落又连续打了几个哈欠，正要动手，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等等。”



殷红长发，妖艳妩媚，竟是落樱。



“咋地，落大美人儿，有什么指教？”



“我也要和你赌。”



没有人会想到落樱会突然说出这番话。



“你还真对我没信心啊。”



“谁让你醉酒胡扯。”落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好吧，赌什么呢。”



“我和他们一样，你若是做不到，也必须如实告诉我一个问题。”



这都是怎么了？一个傲风要陈落如实回答一个问题，秦奋也是，现在连落大女神也是这样，难道这个陈落上通天文下通地理，无所不知吗？要他回答什么问题？其实他们并不知晓，秦奋、傲风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们对陈落实在太好奇了，他们只和陈落喝了一顿酒便是如此好奇，而落樱可比他们认识陈落的时间长的多，知道这个家伙身上隐藏着很多秘密，一直都让她十分好奇，奈何试探不出，眼下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落樱自然不会放弃。



“我也要和你赌。”



三千银发，冷艳慑人，冰封此间，竟是莫轻愁。



“你和我赌什么。”陈落嗤笑。



“你若做不到，我要你一件东西，你若做到，也可以要我一件东西。”



“哦？”陈落轻咦一声，问道：“你想要我的什么东西。”



“你知道我要什么。”



莫轻愁的话有些莫名其妙，而且听话音似乎两人之前还认识，若非如此，莫轻愁也不会说出她要什么陈落必然知道，这姓陈的小白脸和薛裳菀与落樱两位女神暧昧不明也便罢了，怎么现在还和莫轻愁这位冰之女神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这厮的艳福也太好了吧！



世人都认为陈落大有艳福吗？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莫轻愁想要什么，望着莫轻愁，笑道：“你倒是挺执着的啊。”



紧接着，又有一道声音传来。



“我也要和你赌。”



白衣胜雪，清丽绝伦，竟是薛裳菀。



“我说薛裳菀，你凑什么热闹，连你也对我没信心？”陈落突然觉得自己活的很失败。



“我……”



薛裳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不是对陈落没有信心，只是觉得陈落正在做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本来以她的性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参与这种事儿的，只是她内心深处对陈落的疑惑和好奇早在金水域第一次见陈落时就已经存在，这种疑惑和好奇慢慢积累，积累到现在已是多的数不清，她迫切想知道这个家伙身上的秘密，所以这次也豁出去赌一把。



“你们一个个都对我没信心，若是我真的做到呢。”陈落摇头失笑。



“你若做到，我也会如实回答你一件事情，怎么样，土豪陈，敢赌吗？”



落樱的话音落下，薛裳菀表明也是这个意思。



“我对你们的事儿没兴趣。”



“那你想怎样。”



“至少也要和莫轻愁一样吧，我若是做到了，要你们一件东西。”



“那多不平等，万一你要……我岂不是吃了大亏。”



“你不是对我没信心吗，还怕我赢啊？爱赌不赌，不赌拉到。”



“你！好你个土豪陈！我今天就不信邪了，你若真能做到，你想要什么，姑奶奶就给你什么！”落樱最受不了别人激将，一气之下便答应了。



“好，你呢。”陈落盯着薛裳菀，一字一顿道：“薛！大！美！人！儿！”



薛裳菀听的出来陈落很生气，生气自己对他没信心，她也不好意思抬头，低声说道：“我和落樱一样。”



“哈哈哈！”陈落仰头大笑，笑如雷动，震耳欲聋。



“好！好！你们几个都给爷睁大眼睛瞧好了，爷今儿个喝大了，神智有些不清，趁着酒劲儿，趁着神智模糊，爷就做一回大庄家，让你们开开眼界，瞧好了，庄家要开盘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死而复活



醉醺醺的陈落伫立在此间，似摇似晃，似动似静，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双眸已然闭上，也不知什么时候场内忽然刮起了大风，蓝衣凛冽作响，黑发肆意乱舞，一张秀气阴柔的脸庞上之前邪然的笑意也渐渐消失，换之而来的只有肃然，只有认真。



刹那间，周身光华闪耀，闪的是那霸道的炽光，耀的是那凶悍的日芒。



大日而动，如太阳君临，阳光普照，瞬间而至，四方皆避让。



场内，无人敢睁眼，因为这光实在太强烈，强烈到连傲风、秦奋、诸葛天边等人都不得不闭上眼，只能祭出灵识仔细感应，却也不敢触及化身为一轮太阳般的陈落，因为这大日灵力实在太霸道太浑厚，看似不动的阳光，却是蕴含着滚滚灵力，每一寸，每一丝皆是如此。



“这玩意儿真是太霸道了。”



傲风不禁往后挪了挪身子，伸手搭在秦奋的肩膀上，惊疑问道：“我知道大日灵元浑厚非常，可是陈落的大日灵元也太浑厚了吧，这正常吗？”



秦奋亦是摇摇头，凝皱着眉头，他虽然没有见过大日灵元，古籍文献中关于这玩意儿的记载也不是很多，但还是有的，大日灵元虽强悍虽霸道，可也该有个限度才是，反观陈落这大日灵元简直霸道的没边儿，强悍浑厚的也没边儿了。



“我怎么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难道陈落这个家伙真的能让他们恢复如初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傲风心里开始泛起嘀咕来，问道：“你觉得陈落能不能做到？”



秦奋又摇摇头，不知道是认为陈落做不到，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灵魂、灵象、灵海、宝器、宝衣，这其中牵扯太多领域，首先治愈领域，灵魂领域，炼宝领域，大自然领域等至少十多个领域，就算十多个领域的大宗师同时出手，各司其责能不能当场让他们恢复还是一个未知数，而陈落这个家伙仅凭灵元，一声断喝就想做到，这……这压根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可是这个家伙自信满满的样子，难道他真的天神转世不成？”



傲风说的话也是秦奋想说的话，他的疑惑也是秦奋的疑惑，同时也是薛裳菀、落樱的疑惑。



落樱看见陈落自信的样子，她内心也开始泛起嘀咕来，问道：“裳菀，你读的古籍文献比较多，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人可以做到？”



薛裳菀摇摇头，道：“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可是土豪陈看起来好像很有信心啊。”



这一点薛裳菀也不明白。



与此同时，逆琅琊、苍东来也在向诸葛天边问着和落樱一样的问题，而且厉无名、孔祥等人也在向席若尘问着同样的问题，不过，不管是诸葛天边还是席若尘他们的回答竟然和薛裳菀的回答一模一样，皆是回应：“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可是所有人都看见陈落自信的样子，这种感觉让人很不安，就像似明明晴空万里的天气总感觉下一刻会降临狂风暴雨一样。



终于，陈落闭着的眼眸骤然睁开，深邃的瞳孔这一刻仿若沧海桑田，历经千秋万代一样怪异，他开口，一声断喝。



“法！”



之前傲风断喝一声‘灭’，而后秦奋断喝一声‘升’，现在陈落断喝一声，‘法’法之一字落下，如惊天怒吼，如百转千回，在霸道的阳光之中疯狂荡漾，法！法！法！法！每一寸阳光，每一丝阳光都响起法之一字，如数不尽的玫瑰在顷刻间绽放一般神奇，更如玄之又玄，变之又变的奇音一样，如佛更如菩提。



“法之源力，又是一个法之源力，陈落竟然也悟得了法之源力……”叶浅心已是麻木了，先是傲风、再是秦奋，现在连陈落竟然也悟得法之源力，她真的想质问苍天，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究竟是世界变化太快，还是我太过无知，如若不然怎能一天之内连续见到三个人都悟得法之源力。



旁边的落樱和薛裳菀也都察觉出这是法之源力，呢喃道：“连土豪陈也……太不公平了！真是太不公平了！”



然而，只是法之源力吗？



不！



至少见多识广的秦奋就不这样认为，此刻，他神情震惊，双目瞪大，像似就连酒劲儿也醒了，怔声喝道：“一字引自然诸法无尽之音，好你个陈落！”傲风也瞠目结舌，愕然此间，呢喃而道：“他竟然……”



席若尘、诸葛天边也皆是这个表情，他们都在用灵识仔细感应着，下一刻，让他们更加震撼的一幕发生了，炽热的阳光，自然而成，笼罩着十四位高级巫师的灵魂、灵象和身躯，这一刻，似若春回大地，万物复苏，阴阳交泰，五行而衍再而变，他们从阳光中感受到春夏秋天，感受到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甚至感受到岁月轮回，感受到花开花落，感受到日月轮回，星辰变换。



“一花一草一世界，一沙一石一天堂！”



秦奋呢喃着，震撼着，兴奋着，激动着。



傲风心中的震惊早已无法言语，呢喃道：“他竟然……竟然把十四位高级巫师的身躯、灵魂、灵象、宝衣、宝器皆融入了自然之中。”



“不止如此，他还让十四位高级巫师随着自然之变而衍，受创的灵魂是一个世界，受挫的灵象是一个世界，破碎的宝衣是一个世界，损坏的宝器是一个世界，诸般世界，诸般自然，诸般法，法法生变，陈落对大自然的参悟已经达到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瞩目下，他们看见被阳光笼罩的原本受创的灵魂正在渐渐恢复，原本受挫模糊的灵象也正在渐渐恢复，损坏的宝器同样如此，就连之前被傲风震的破碎的宝衣都在神奇般的融合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真的不知道，所有人都沉侵这如同奇迹的一幕当中。



他们看见昏迷的灵魂活了，是真的活了，那是任道坡的灵魂，他就像水的鱼儿一样，拼命游动着，呐喊着却发不出声，其他十三位高级巫师的灵魂也都活了，也都如鱼儿一样，他们望着惊恐的望着此间的陈落，那真的是一种来自灵魂的恐惧。



当所有灵魂归位，灵象恢复如初，如猛虎般活蹦乱跳，甚至发出虎啸之声，当灵象归位，宝器绽放出耀眼的光华，甚至那些破碎不堪变成一块块的宝衣也都完美恢复，就像从未破碎过一样，连痕迹都没有。



任道坡醒了，孟德醒了，十四位高级巫师全部都醒了，他们站起身，望着身上完美无缺的宝衣，望着手冲完好无损的宝器，查看着灵力充沛的灵象，清醒的灵魂。



任道坡望着对面那肃然而站的蓝衣青年，他直接吓瘫了，孟德也是，剩余的高级巫师也都吓的瘫痪在地上，神情惊恐万分，双目之中流露着极致的恐惧，这种恐惧来自灵象，来自灵魂，乃至整个心灵都被恐惧主导着。



“何为自然，这便是自然。”傲风呢喃，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强烈的刺激，他整个人完全呆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陈落对自然之法的了解已是达到传说中的境界，一念为法，一念为玄，一念五行，一念阴阳，一念生死，一念轮回，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法之源力，因为到了这个境界，他的存在便是法源，我终于知道他之前为什么会自信满满的敢夸口完成这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呵，呵呵呵……这个家伙……这个家伙早就已经把自己融入大自然了啊！”



噗通一声，秦奋再也受不了这种强大的刺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号称人中之龙的诸葛天边此刻亦是神情复杂，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无法相信，内心呢喃道：这个人恐怕已经把他自己融入了大自然，一念生万法，万法诸变，他就法，法就是他，怪不得他敢做如此逆天之举，这人的悟性之高实在罕见，着实可怕至极。



与此同时，席若尘的内心也在呐喊着：他竟然……竟然将自己融入了大自然，这等逆天之事怎么可能存在，他动是法，不动也是法，这等人已是自然，我还如何和他斗？斗他就等于斗自然之法啊。



知者，唯有傲风、秦奋、诸葛天边、席若尘四人，他们四人皆是悟得法之源力之人，所以知道陈落施展的什么手段，更加知道这是何等恐怖，其他人如落樱、薛裳菀、傲风、逆琅琊等人虽然没有悟得法之源力，但他们学识渊博，见识非凡，亲眼目睹十四位高级巫师由生到死，由死到生的过程，已让他们彻底沉侵在深深的震撼之中。



“这等事情十多个领域的大宗师一同动手都不一定能够完成，而他仅凭灵元之威，一字断喝竟然完成了……”落樱呢喃着：“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存在，老天爷啊，您老人家怎能容忍您的地盘出现这等逆天之人啊！”



“他……竟然真的做到了……真的做到了……”薛裳菀望着此间的陈落，眼中再无其他。



莫轻愁同样是盯着陈落，神情复杂，眸似千变，内心呢喃：“我虽没有悟得法之源力，却也看的出其中奥妙，他对大自然的了解恐怕已是出神入化，他这般厉害，我还如何找他算帐？我当何去何从。”



场内众人，虽不明却觉厉，更觉匪夷所思，他们不知道这蓝衣少年修为几何，也不知道他究竟施展了什么手段，但是一声断喝能让十四位高级巫师‘死而复活’，这等恐怖之事，恐怕已是逆天之举。



他们望着这个蓝衣青年，一个个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样，不少人都在内心告诫自己，不要惹他，千万不要，否则，他一声断喝下去，你连自己是死了是活了恐怕都不知道。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三大土豪



静，无尽的安静。



当大日灵元停止运转，当自然溃散，当灵力消失，当波动消散，周围众人依旧无一人说话，所有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目光望着陈落，他转过身，那张白皙清秀的脸庞上又流露出邪然的笑意，瞧着秦奋与傲风，道：“如何？”



“服了，彻底的服了。”秦奋是真的服气了，佩服的五体投地。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也大开眼界，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傲风站起身，单膝跪地，右臂抚着胸口，肃然而道：“落爷在上，请受小弟一拜。”傲风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敬仰之礼，秦奋也诚然无比的低头抚胸，严肃认真的喊了一声落爷，以此表示自己心中的敬仰。



“哈哈哈哈！”陈落开怀大笑，拍了拍二人的肩膀，道：“走，喝酒去。”



“等等！土豪陈，你到底是不是人？”落樱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眸死死盯着。



“哟，落大美人儿，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咱们刚才打赌，如果我做到的话，怎么来着？要你一件东西是吧？还有薛大美人儿，还有你莫大美人儿，嗯？”



陈落眯缝着双眼，嘴角噙着邪气坏坏的笑意，在三位女神身上肆无忌惮的一通乱扫。



“你、你想要什么？”落樱谨慎的询问。



“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落樱俏脸微微一红，羞怒不已，娇喝道：“如果违反道德伦理的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



“落美人儿，你放心，落爷不会为难你的，他说他是老实人。”傲风走过去调侃道。



“傲风，你没听过一句话吗，老实人不办老实事儿，这次不止咱们两个栽了，三位美女也栽了。”秦奋也打趣道。



“秦奋，你还有脸说，如果不是看你信誓旦旦的跟土豪陈打赌，我会跟着你下注吗？”落樱怒指秦奋。



“樱子，你讲点理好不好。”秦奋欲哭无泪。



周围众人望着他们之间嬉笑调侃，内心复杂不已，一个傲风，一个秦奋，一个陈落，三个要名气没名气，要影响力没影响力的家伙，如若不是此次事件，谁又知道他们一个无上天一灵元，一个是无上水云灵元，而且一个比一个浑厚一个比一个凶悍，更恐怖的是，三人竟然都悟得了传说中的法之源力，而且对万法之源的运用几乎都达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



强悍如斯令人畏惧身价非凡的高级巫师在这三人面前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人家一个断喝，震的高级巫师当场丧失战斗力，一个断喝，把高级巫师的灵魂都震出来了，一个断喝更是让他们‘死而复活’，这等神奇之事，堪比奇迹，说出去恐怕没人相信，可他偏偏就发生了。



什么是高手，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什么是潜龙，这才是真正的潜龙。



若非三人此次醉酒，酒兴大发，恐怕没有人知道这三人如此了得，如此变态，如此恐怖，恐怖到连诸葛天边、席若尘之流也只有皱眉瞪眼的份儿，更让人羡慕的是这陈落，以化腐朽为神奇之手段为赌，硬是赢得了三位女神的一件东西，谁也不知道这件东西是什么，可是谁都知道这件东西可能是任何事情，甚至包括三位女神的贞操也说不定。



高！



实在是高！



悟性高，手段更高。



之前传闻陈落和薛裳菀与落樱两位女神有暧昧关系，大家都以为这是一个小白脸，现在想来，事实恐怕根本不是这样，如若不然，那么做小白脸的资格也太高了。



佩服！



众人心中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这时，场内忽然传来鼓掌声，众人张望过去，红楼门口正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位老者，不少人都认识他，是红楼的掌柜，老者姓什么，无人知道，不过所有人都称呼他为红掌柜。



“铁打的学府，流水的天才，老夫这一生所见的天才如夜空繁星，所见奇事也数都数不清，不过今儿个你们三个小崽子真真切切的让老夫长了一回见识，也着实开了一回眼界，了不起，当真是了不起，尤其是那白脸小崽子，若是老夫重回十八岁，恐怕也会和那两个小崽子一样对你小子恭敬的尊称一声落爷，以示心中敬佩。”



红掌柜的声音很尖细，就像一种公鸡嗓一样。



“红爷爷，您老人家怎么出来了。”落樱走过去搂抱着红掌柜的手臂，说道：“他不就悟得法之源力吗？您老用得着这么抬举他？”



“小樱子啊，这小子可不止是悟得法之源力那么简单，等你有一天悟得法之源力便会知道了。”



红掌柜走来，望着陈落三人，笑道：“你们三个小兔崽子虽然让老夫长了长见识，不过这帐总得算了吧？”



“红爷爷，他们三个喝酒没给钱吗？”落樱问道。



“三个小崽子说去方便方便，结果撒泡尿的功夫，雅间里就没人了，害的老夫四处乱找，怎么地，想赖账不成，得了，你们仨谁把帐清算一下呢。”红掌柜掏出一部水晶书，清算了一下，说道：“一共一百六十万。”



红掌柜说的漫不经心，但是传入耳中就像一位大巫师施展出来的狮吼啸一样，震的人目瞪口呆，不是声音太过威力，而是那一百六十万灵石太过吓人，这三人一顿酒竟然喝进去一百多万啊，这可是一百多万啊，他们吃的什么玩意儿？喝了多少多少壶玲珑醉啊才能消费一百多万啊。



听闻这个数字，场内众人无不风中凌乱，连诸葛天边、席若尘之流的神情也不禁复杂起来。



薛裳菀、未小妖直接呆愣在原地，纵然是向来大手大脚的落樱也被这一百多万震的头皮发麻，仿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红、红爷爷，你说多少来着？”



“这仨小崽子一共喝了十二瓶玲珑醉，点了一盘清风果，云雨肴等共计一百六十四万，不过我呢，为其免了零头，所以只收取一百六十万，既然是樱子的朋友，就算一百五十五万吧，算上让老夫开了回眼界，再免去十万，一共一百四十五万。”



落樱深吸一口气，而后吐出两个字：“我靠！”盯着傲风、秦奋、陈落三人看了半晌，喝道：“你们三个可真他妈的奢侈啊，一顿酒竟然喝进去一百六十万，苍天啊！你们怎么不喝死啊！”



“三位，谁来跟老夫进来清算一下呢。”红掌柜长的比较猥琐，笑起来更加猥琐，转身离去，进入红楼。



让人感到惊疑的是，这三人听见一百多万时好像并没有多大反应。



“一百多万，不少啊。”陈落挠挠头。



“的确不少。”傲风附和。



“还行。”秦奋说了一句。



就这样？



什么叫不少啊？什么叫的确不少，什么叫还行？你们可是一顿酒喝了一百多万啊。



“我去结账吧。”



“咱们说好了，由我结账，谁都不能跟我抢！”



“今儿个我请了！”



在众人的瞩目下，这三人争先恐后的望红楼里面跑去，这不仅让人猜疑，他们身上都有这么多钱？一百多万，不是小数目啊，就算是携带灵石卡也没人会带这么多啊。



都是土豪吗？



落樱小嘴微微张合，决定去瞧瞧，走进账房，红掌柜坐在椅子上，而陈落三人依旧在抢着付账，谁也不让谁，望着这一幕，落樱纳闷极了，她很想知道这三人准备用什么东西来付清这一百多万，灵石是不可能了，灵石卡也不可能，那会是什么？就在她疑惑之时，红掌柜猛然一拍桌子，喝道：“推来推去的，到底谁来结账！”



“我！”



三人异口同声的回应，秦奋从怀里掏出一块雕刻有玄妙复杂的图案的令牌。



落樱惊呼一声：“那是大漠商阁的至尊令。”



大漠商阁，玄黄世界十大商阁之一，商阁产业遍布天下，旗下商行钱庄更是多的数不清，而至尊令，则是一种无额度限制的令牌，也就是说，拥有这一至尊令，可以随便消费，没有任何限制，消费多少，大漠商阁会尽数报销。



至尊令是乃最高级别的商阁令牌，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够拥有的，至于达到什么条件才能得到这种令牌，无人得知，不过谁都清楚，拥有这玩意儿的人，其身份背景定然非同一般，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一般。



王子殿下就是王子殿下啊，手持大漠商阁的至尊令，吃遍天下也不怕。



其他人不知道秦奋的身份，可是落樱知晓，看见秦奋掏出至尊令结账，让她既羡慕又嫉妒还有恨，当红掌柜接过大漠商阁的至尊令时，一双浑浊的老眼立时为之一亮，惊疑的看向秦奋，与此同时，傲风也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



竟是日月商阁的至尊令！



日月商阁和大漠商阁一样，同样是玄黄世界十大商阁之一。



落樱知道秦奋皇族出身，拥有至尊令并不足为奇，可是这傲风是什么来头？



只是如此吗？



不！



因为她看见陈落在身上摸来摸去，也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块令牌，直接扔到红掌柜的手中，说道：“今天的账单由我来结账。”



红掌柜手持接过陈落仍过来的黑色令牌，老眼顿时一瞪，惊呼道：“天启商阁的至尊令！”



天启商阁并不是十大商阁，但是其知名度可一点也不亚于十大商阁，因为最近几年，天启商阁发展的速度只能用恐怖二字来形容，有人将其称之为旋风，只用了短短几年便将天启二字开始向世界各地蔓延，有人把天启商阁比喻成洪水猛兽，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其他商阁商行皆被吞并，这其中甚至包括中央学府所在地的中央域。



如今的中央域早已被天启二字占领。



有人说不出三年，天启商阁必定挤入十大商阁之内，被誉为潜力最大的商阁。



当陈落掏出天启商阁的至尊令时，落樱整个人都蒙圈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秦奋拥有一块至尊令不足为奇，可为什么傲风也有，她知道土豪陈有钱，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土豪陈竟然拥有一块天启阁的至尊令，听说中央域的大佬们去索取天启阁的至尊令都被拒绝了，土豪陈怎么会……红掌柜望着手中的三块令牌，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两下，浑浊的老眼扫视着陈落三人，惊疑问道：“你们三个小崽子他娘的都是什么来头。”

第二百二十九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在陈落三人进入红楼结账之后，门口围观的众人也终于散去，只不过刚才发生的一幕在脑海中久久回荡，驱不走，散不尽，令人惊疑惊讶又惊叹，尤其是席若尘、逆琅琊、厉无名等一众觉醒者，亲眼目睹陈落的鬼神手段后，他们的内心可谓是复杂万千，有嫉也有妒，原本准备来红楼庆祝一番，经此一事，闹的兴趣全无。



中央学府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红楼门前之事，在很短的时间就传遍开来，傲风之名，无上天一灵元，法之源力，断喝之威，震其尽数瘫痪，秦奋之名，无上水云，法之源力，断喝之威，震其灵魂出窍，陈落之名，大日无上，法之源力，断喝之威，震其死而复活。



三人因此威名大震，尤其是陈落，以鬼神手段，化腐朽为神奇，落爷之称至此扬名。



酒这玩意儿喝时痛快，喝后难受。



当陈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时，只觉脑袋昏沉，浑身疼痛，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四处张望，发现并不是自己的房间，其内装饰精致素雅，一看便是女人的房间。



嗯？我怎么会在这里？



陈落仔细回忆着，记忆似乎完全终止在结账的时候，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靠，喝酒竟然喝的丧失记忆，那酒劲儿可真大啊。”



陈落摇摇头，暗道以后还是少喝酒为妙，正欲起身，赫然发现自己只穿着一条短裤。



衣裳呢？



就在他惊疑之时，房门打开，一身着白衣的女子走了进来，竟是薛裳菀，她手里拿着一件蓝色衣袍，像似没想到陈落会突然醒过来，只是看见陈落赤裸着上身，让她俏脸微微一红，说道：“你醒了啊，喏，你的衣服。”



“你倒是给我啊。”



望着薛裳菀只是一只手递着衣袍，陈落十分无语。



薛裳菀哦了一声，扬手一仍，将衣袍仍了过来，而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又关上门离开。



接过衣袍，一股淡淡的清香传来，看来是洗过了，穿上衣服后，走进院子，是以冰天雪地幻象阵装饰，这里好像是落樱那座花开不败的庄园，再往里走，看见薛裳菀正在沏茶。



“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知道？”薛裳菀沏茶的功夫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看起来十分娴熟。



“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再多喝些酒就能想起来了。”薛裳菀白了陈落一眼，将一杯茶递过去，陈落接过来，品了一口，他虽然对茶道不怎么精通，不过味道尝起来还不错，一饮而尽，又问道：“我到底是怎么来这里的？”



“被我和樱子抬过来的。”



“不会吧？我虽然不胜酒力，可也不至于喝的不省人事啊。”陈落怎么想怎么觉得事儿有点怪。



“昨天你们三个进去结账后就没有再出来，听落樱说你们三个和红掌柜一起喝酒，也不知道你们喝了多少，后来红掌柜告诉我们你们三个喝多了，所以，我就和落樱把你给抬到了这里。”



“我们三个和红掌柜喝酒？喝的不省人事，被你们俩抬了过来，那秦奋和傲风呢？”



“他们和你一样都喝的不省人事，被抬了回去。”



靠！



陈落实在想不起来和红掌柜喝酒的事情，哪怕一丁点记忆也没有，内心暗道：他娘的，该不会是被那个猥琐的红老头儿给算计了吧？越想越不对劲儿，问道：“我昨天回来后有没有说什么胡话？”



“你自己说的话难道忘记了吗？”薛裳菀又为陈落沏了一杯茶，一双幽眸仿若在质问一样望着他。



“我到底说过什么？”陈落内心不由紧张起来。



“昨天你就像个傻子一样，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薛裳菀神态悠然，坐在石凳上，不紧不慢的沏茶。



“你问了我什么。”陈落仔细回忆，可惜没有用，仍然是一点记忆也没有，他有几个秘密是不能对外人道的，若是传出去，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



“你放心，关于你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薛裳菀轻声说着，清丽绝伦的容颜我见犹怜，一双幽眸似水柔情，陈落凝视着她，一时无法确定这娘们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该不会是在诈我吧？



“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说过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放心好了。”薛裳菀摆弄着茶具，时而烧水，时而洗茶，递过去一杯，道：“这是醒神茶，多喝一些吧。”



“我没有什么秘密是不可见人的。”陈落故作镇定的耸耸肩，凛然道：“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薛裳菀望着她，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浅笑，而后微微摇头，哀叹一声，继续沏茶。



嘿！我靠！



陈落忽然意识到以前自己真是小瞧薛裳菀了，这丫头长的美如天仙，可是心思却一点也不单纯，这种模棱两可，似有若无，高深莫测的表情让他很是抓狂，一时间无法判断这娘们儿究竟是在故弄玄虚还是真的知晓什么秘密。



“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要……”



“怎样？”



薛裳菀又递过来一杯茶，依旧用那种模棱两可似有若无的口吻说道：“不然被人发现就糟糕了。”



陈落内心深处简直快要抓狂了，不过表面上也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笑道：“得了，薛大美人儿，你就不要再跟我演戏了，昨天我们三个和红掌柜喝了他几壶烈酒，虽然最后喝醉了，不过记忆还是有的，刚才不过是逗你玩玩，没想到你个小丫头竟然上套了，呵呵……”



“是吗？”薛裳菀挂着浅笑，低头沏茶，淡淡说道：“你昨天根本没有和红掌柜喝酒……是我和樱子把你灌醉的。”



话音落下，陈落的笑容也僵硬到脸上，赶紧低头掩饰，思索着薛裳菀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不要想太多了，明天还要参加第二场试炼呢。”薛裳菀又递过来一杯茶。



陈落挠挠头，问道：“落樱呢？”



“出去玩了吧。”



陈落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红楼看看是怎么回事，仰头直接将香茶一饮而尽，而后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的时候，薛裳菀的声音传来：“你就这么走了？”



“咋地？”



“你真的就一点也不记得昨天你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吗？”薛裳菀凝视着他，眉宇间似若挂着淡淡的忧伤。



“你倒是说我做过什么说过什么。”陈落急的已是想打人。



“算了，你走吧。”薛裳菀又低下头，继续沏茶。



“薛裳菀，你可以啊！行，你就给我故弄玄虚吧，待会儿再找你算帐。”



“我故弄玄虚，呵呵……我故弄玄虚……”薛裳菀的眼眸渐渐湿润，泪珠顺着无暇的脸颊滑落下来。



望着这一幕，陈落是真的有点糊涂也有点蒙圈了，他的感觉告诫自己薛裳菀肯定是在诈自己，可是看见薛裳菀落泪，又让他有些拿捏不准，如果这丫头真在诈自己，那她的演技也太高了点吧，不行，还是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没有再说话，直接离开。



来到红楼，没有找到红掌柜却是找到了傲风和秦奋，陈落立即询问昨天是怎么回事儿，结果俩人也不清楚，而且记忆和他一样只停留在结账的时候，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完全不记得，三人琢磨着肯定是被红老头儿给算计了，陈落着急万分，因为不知道到底说过什么，不过看起来秦奋和傲风比他更着急，俩人肯定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三人商议后，决定在雅间内红掌柜回来。



“你们丢东西了没有。”秦奋问道。



陈落摇摇头，他刚才查探过，自己一样东西也没有丢，灵海、灵魂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任何异状，傲风也摇摇头。



“你丢了？”陈落问道。



“我也没有。”



陈落随意坐着，傲风五指在敲打着桌子，而傲风在雅间内来回踱步。



“你们俩这么着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陈落笑道。



“落爷，你敢说你没有？”傲风喝醉的时候话很多像一个浪子，正常的时候这个家伙有些冷，说话的口吻也如刀锋一样。



“咱是个老实人，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亏心事儿不怕鬼敲门，哪像你们俩猴急的样子，一看就干过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哈！”秦奋忽然止步，哑然而笑，道：“落爷，你也甭拿我们俩寻开心，你若真的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也不会跑回来急着找红掌柜。”



“就是！”傲风接话。



陈落耸耸肩，笑了笑。



三人等了很久也没有把红老头儿给等回来，最后只能离开，回到龙蛇院后，陈落左思右想，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儿，醉酒之后虽然神智不清，意识模糊，只要灵魂不醉，记忆并不会丧失，或许有的酒会让灵魂麻痹，陈落也的确想不起来和红老头儿喝的什么酒，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自己的灵魂是乃虚妄灵魂，傲视天地，神魔不可撼，即便劲儿再大的酒也不可能把灵魂灌醉。



而且他也仔细探查过，自己的灵魂的确没有被麻痹过的迹象，既然如此，那么记忆到底是如何丧失的呢。



陈落仔细感应着自己的一切，灵魂、灵海、灵元，灵轮，精神海，什么都很正常，连续查探了几遍都是一样，而后他又感应着自己浑身每一寸肌肤，猛地，在脖子后面发现异状，那是一个古怪的符印。



这是……封识符印。



这玩意儿可是封印识海的啊！



“他娘的！”陈落怒骂。



识海的存在犹如灵魂与身躯之间的一个中枢，这玩意儿非常神秘，非常复杂，也非常脆弱，一个不好，轻则意识模糊，重则神智不清，而且还会精神错乱，成为疯子，因为识海之中承载着意识，意念以及七情六欲，一旦受到污染，将会衍生出一些杂念，成为色魔，被欲望所控，无情之人等等。



正因为如此陈落才这般愤怒，没想到那红老头儿竟然在自己身上弄了一个封识符印，把自己的识海给封了。



识海是最神圣的地方，受不得一丝污染。



陈落强忍着怒火，小心翼翼的探查而去，他对识海不太了解，所以不敢妄动，识海之内清丝浮动，这些都是意识与意念其中还有各种色彩的清丝，那是七情六欲，弄断一根，可能就会忘记某个人的情感，再三确定识海之内并无异样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那个老杂毛只是用符印封住了我的识海与灵魂之间的一段感应，用这种办法让我丧失昨天的记忆。”



没有迟疑，陈落立即动手布置阵法，准备将封识印记化解掉，他在阵法各个领域的造诣都已达到宗师级，尤为擅长破解化解之道，封识符印虽强，却还难不倒他。约莫过了几个时辰，随着封识符印被渐渐化解，昨日的记忆也开始一点一滴的记起来。



……



红楼，一间卧室内。



魏大总管瞧着侧身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红掌柜，让他哭笑不得，指了指，又放下，摇摇头，叹口气，道：“我说老红，你好端端的干嘛去招惹那三个小崽子。”



“哎哟……哎哟，老夫的灵魂啊……老夫这不易的灵魂啊……”



红掌柜再也不红了，看起来十分虚弱，额头上敷着毛巾，一张老脸略显苍白，表情之中挂满了愤与怒还有数不尽的懊悔，躺在床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老魏啊，你是故意的吧，你故意给我整来三个小变态，给我下好了套，让老夫往里面钻是吧。”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给你下套做什么。”



“那学府出了这么古怪的三个小变态，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老夫，你就是故意的，你一直惦记着老夫那几坛酒，老夫不给你，你就怀恨在心，你给老夫下套，老魏，你可真够损的啊！”



“老红啊，我真的没有给你下套，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们目前也对那三个小家伙也不是太了解。”看着红掌柜哼哼唧唧的模样，魏大总管心里乐坏了，当然，表面上一定要装作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问道：“老红，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说。”



“唉，现在的小年轻儿啊，真是太变态了，三个小崽子修为诡异，实力惊人，而且来头似乎都不小，老夫好奇啊，为了套这三个小崽子的话，老夫可是赔进去三坛陈年‘老魔头’啊，好不容易把三个崽子灌的神智不清，意识模糊，可让老夫没想到是，三个小崽子的意志那叫一个坚定啊，嘴巴一个比一个严，三坛‘老魔头’下去，老夫是连个毛都没套出来啊。”



魏大总管哈哈大笑，道：“你想灌醉套话？人家三个在天赋试炼时，单凭意志硬生生的抗住了三四十道暗光，尤其是白脸小子，那小子可是大意志者，甚至超过你我都说不定呢。”



“这么变态？”红掌柜愕然，摇头又叹，道：“没套出话来，老夫琢磨着用点手段吧，嘿！一系列阵法下去，硬是没迷惑住三个小崽子的灵魂，这可真是大姑娘上交头一遭啊，老夫最后实在忍不住就用了非常手段，没想到……没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那个姓傲的小子和姓秦的小子还好，老夫最后使出浑身解数虽然没能探查到他们的灵魂和灵海但也没有什么损失，可是……可是那……”说到这里红掌柜气的咬牙切齿，身躯完全颤抖起来，愤怒喊道：“那个姓陈的白脸小子，他的灵海里面不知道有一头什么玩意儿，竟然他娘的会吞噬灵识啊！而且跑都跑不掉，老夫的灵识被吞的虚弱不堪，如若不是老夫反应快，及时掐断了灵识，灵魂怕是会受到大创伤啊！”



“既然你都掐断了灵识，虽然灵识受挫，为什么你的灵魂会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



“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个情况啊，老夫很想弄清楚那小变态的灵海里面到底住了什么东西，所以就一直探查啊，就这样一直被吞噬，探查进去，被吞了……唉……最后老夫生生被吞了大量灵识啊，但是却连人家灵海的毛都没摸着，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老红，我刚才探查过你的灵魂，非常虚弱，所受到的伤害绝对不止是损失了大量灵识那么简单，你给我说说到底是这么回事。”



“灵魂，那小子的灵魂……简直……简直……简直太可怕了啊！”



“那小子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情况。”



“太可怕，太恐怖，太诡异。”直至现在，想起昨日的一幕，红掌柜还心有余悸，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详细说说。”



“他娘的！若是老夫知道是怎么回事能不告诉你吗？当时老夫使出浑身解数才探查到他的灵魂，结果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夫的灵魂就像被一把火烧光毛的小鸡一样，当场就晕菜了，唉，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红掌柜又躺回床上，唉声叹气。

第二百三十章 战斗试炼



龙蛇院，老树宅院。



陈落将封识符印化解后，昨日记忆已然恢复，在得知自己并没有透露任何秘密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在得知红掌柜为了探查自己的虚实，先被龙灵吞噬了大量灵识，后来又被灵魂烧的受大创，陈落哈哈大笑起来。



“红老头儿，你个老杂毛竟然用这等卑鄙的手段来探查老子，若非老子意志坚定，不然还真被你套出话来了，不过，你的灵魂受大创，真是活该啊！”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更让陈落感到好笑的是当他醉的一塌糊涂，神智不清，意识模糊的时候，薛裳菀和落樱这俩丫头把他抬回去后，二人轮番上阵，不停的套话，问的那些问题，真是……想想就搞笑，更好笑的是，在花开不败庄园醒来后，薛裳菀竟然故作神秘弄玄虚。



那表情，那眼神，那些话，如果不是恢复了记忆，陈落还真差点被唬住。



“薛大美人儿啊薛大美人儿，我一直以为你是单纯无邪的妹子，没想到你竟然和落樱合伙糊弄我，你可真是演技派的高手啊，那泪水可真够现成的，说掉就往下掉，了不起！演的真像，若是在那个世界，你足可以当得上影后之称了。”



陈落原本准备去戳穿薛裳菀的阴谋诡计，教训教训她，后来想了想，不如将计就计，看看这俩小妞到底能演到什么程度。



次日，风风火火的第二场战斗试炼终于开始。



天赋试炼固然精彩，可惜没有真刀真枪的打斗倒是缺少了激情，而战斗试炼不同，号称龙争虎斗，擂台之上，单打独斗，可谓是无限激情。战斗试炼，亦分初赛、复赛和决赛，尽管参加的学员数量非常多，好在学府的地方够大，所以进展的速度并不慢。



虽然所有学员都必须参加初赛，可是有些学员是完全不用动手，甚至连出场都不用出场直接就晋级，如诸葛天边，席若尘，逆琅琊之流，这些人威名远扬，战斗力强悍无比，谁抽到他们，除了认输没有其他路可走，薛裳菀、落樱、莫轻愁三位女神更是一路趟，实力是一方面，魅力也是一方面，当然还有陈落，傲风、秦奋三人。



自从红楼事件后，三人的威名直逼诸葛天边，大家都知道这三个家伙可是一个比一个凶残，尤其是那陈落，一声断喝能把死人都震活了，这等变态到极点的主儿，你还怎么和他打。



所以，陈落这次也享受了一把女神的待遇，从初赛到复赛直至进入决赛都是一路趟，连面都没露过几回，更被说动手了。



百强争霸，亦是决赛的开始。



决赛在七星小灵界的竞技场举行，与初赛复赛不同，决赛每一位学员都有一次复活挑战的机会，比如百强晋级五十强，若是抽到强劲的对手，输了之后，可以向那些晋级五十强的其他学员进行挑战，这样以来不仅杜绝实力悬殊对战，也可以得到公平的排名。



决赛已经进行到五十进二十强，偌大的竞技场早已人满为患，不止有学府的数万学员，也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数万人，今天共有十场赛事，其中第五场最为让人期待，是乃季长耀对战陈落。



季长耀是上一届试炼中排名第四位的主儿，又是今年天赋试炼第六梯队，此人是乃变异灵元，更是七八九圆满高手，最为疯狂的是他觉醒的是狼族血脉，这等血脉极其凶残，祭出真身后，狼头人身，皮糙肉厚，快如闪电，一双爪子锋利无比，战斗力极有可能提升两三倍之多，在上一届试炼考核中季长耀就是凭借狼族血脉成为最大的黑马，连苍东来这等风云人物都败在他的手中，时隔一年，不知此人的战斗力达到了何等地步。



与其对决的正是这两天的热门焦点人物，陈落。



自红楼事件发生以后，陈落之名后面已是挂上了一个爷，因为大家发现这个家伙自从闯入公众视野以来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今古万年第一个大日灵元，一声狮吼啸震伤三四千人，入学考核时将席若尘和莫轻愁两大天骄打下来，与两位女神有说不清道不明似若暧昧一样的关系，悟得法之源力，一声断喝令十四位高级巫师‘死而复活’……这些事情无一不让人敬佩万分，而且这个家伙的出现打破了中央学府血脉称霸，印记称雄的局面，一直以来，血脉和印记觉醒者占据着大量榜单，任何试炼只要有觉醒者在，其他人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因为觉醒血脉和印记的人实在太强了，甚至就连高级巫师见了也得绕道走，更何况又是他们，但是陈落的出现以一声断喝令十四位高级巫师‘死而复活’，这让众人看到了希望，就如找到了信仰一样，他们非常期待这位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落爷把那些血脉印记觉醒者打的落花流水。



所以，这一场决斗尤为让人期待，两人还未出场，场内已是人声鼎沸，似乎不少人对这场打斗都非常期待，因为大家发现进入决赛的百强选手竟然全部都来观战了，是的！全部，诸葛天边，席若尘，就连最神秘低调的黄泉也出现了，当然，和陈落有暧昧关系的两位女神也驾到了。



裹胸，长裙，殷红色长发，曼妙的身姿，妩媚的容颜，落樱坐在墙边的长椅上，翘着二郎腿，正磕着瓜子，笑道：“土豪陈倒真是能沉得住气啊，这都过去几天了，竟然一直没找咱们。”



白衣胜雪，三千黑发，完美无瑕的容颜清丽绝伦，薛裳菀亦坐在长椅上，托着下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回应道：“他会不会知道我们在唬他？”



“不太可能，红老头儿给他们喝的是‘老魔头’，这种酒劲儿大着呢，一口下去灵魂绝对会醉，而且那一晚上土豪陈醉的一塌糊涂，我拧了他很多下他都不知道，更何况，他醒来的时候，不是说根本想不起来了吗。”



“的确是，他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薛裳菀回忆着那天的情形，莞尔笑道：“这个家伙鬼精鬼精的，我那天都流出眼泪了竟然也没骗到他，尽管他当时故作镇定，不过我猜想他心里一定很抓狂，呵呵……”



“咱们得想个办法吓一吓土豪陈才行，不然永远也别想从他嘴里套出话。”



“怎么吓？”



“就说那天晚上他喝多了，酒后乱性，把你给强暴了，反正他也不知道那天做过什么，咱们就抓住这一点让他负责。”



“去死。”薛裳菀瞪了落樱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干嘛是我，你怎么不说他把你强暴了，让他对你负责。”



“你长的美若天仙，肯定强暴你。”



“你长的又妖人又骚，肯定强暴你才是。”



“呵呵呵呵……”落樱笑的花枝乱颤，耸耸肩，道：“好，那就告诉土豪陈他强暴我好了。”



“然后呢。”



“然后？”落樱想了想，道：“然后就让他对我负责啊，给我买好吃的，请我吃大餐，反正他是土豪，有花不完的钱。”想起土豪陈手中那块天启阁的至尊令牌就让落樱羡慕嫉妒恨。



“我们不是为了套出他的秘密吗，你怎么整天就想着吃吃吃。”



“傻妮子，你不要忘记了，咱们打赌输了，还欠着土豪陈一件东西呢，鬼知道他会要什么，万一她要我陪她睡觉，难道我真过去不成。”话锋一转，落樱又说道：“不过呢，仔细想想土豪陈也挺合我胃口的，不管是性格还是脾气都是我喜欢的类型，若是到时候他真让我陪他睡觉，说不定我就去了。”



落樱的话让薛裳菀内心一动，她知道落樱绝对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到时候万一他们两个天雷勾地火……怎么办呢？薛裳菀真的不知道，她知道自己可能是爱上了陈落，可惜这份爱也只能藏在心里，因为不知道陈落是如何想的，若是告诉落樱的话，以她的性格绝对会闹的人尽皆知，当然，如若两情相悦，被人知道也无妨，薛裳菀也不在意，可是那个该死的家伙从来没有表过态，一直都是若即若离，让她非常讨厌，尤其是她总感觉陈落很神秘，神秘的仿佛随时就会消失一样。



看见落樱若有所思的样子，薛裳菀疑惑问道：“樱子，你在想什么呢？”



“我忽然发现一件挺稀奇的事儿。”



“什么事情。”



“刚才说到土豪陈的性格与脾气，我就把与土豪陈认识的经过回忆了一遍，发现这个家伙不管是性格还是脾气，而且就连说话的口吻有时候也像那个人。”



“哪个人？”



“就我对你说那个喜欢玩消失的混蛋。”



“通天老祖？”



“除了他还能有谁。”落樱眯缝着眼睛仔细思索，越想越像。



“你不会认为陈落是通天老祖吧？”



“可能性太低，不过这倒是让我确定了一件事情。”落樱嗤笑一声，道：“看来这么多年过去我的胃口一直都没有变，还是喜欢同一种类型的男人，我记得土豪陈也是天蝎座吧，妈的！在那个世界我已经沦陷过一次了，这次绝对不能再次栽倒死贱死贱的天蝎男手里，不行，以后我得离土豪陈远点，这种绝世贱男，偶尔调戏一下还行，一旦沦陷，会让人崩溃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 卑鄙的学府



随着一声庄严肃然的古钟之声响起，预示着战斗试炼决赛五十进二十强万众期待的第五场对决正式开始，当季长耀和陈落纷纷入场时，场内顿时沸腾起来。



“落爷！落爷！”



“落爷加油！”



“落爷威武，打败季长耀这个狼人，为我们大家出一口恶气。”



“什么狗屁落爷，这个家伙张狂嚣张太过目中无人，应该狠狠的教训他。”



“对！这厮亵渎三位女神，应该千刀万剐，季学长，你一定要打击一下这人的嚣张气焰。”



环形看台上数万学员，有一半高喊落爷之名为陈落助威呐喊，中央学府血脉称霸，印记称雄的局面已经持续了很多年，大家对这些觉醒者的积怨越来越深，陈落的出现让他们看到了希望，现在不少人都期待落爷在试炼中耀武扬威，打败这些觉醒者。



也有一半认为陈落这个家伙自出道以来态度实在太过张狂放肆，打刑罚员，打执法队长是为目无法纪，龙蛇院门前单挑三四千人是为目中无人，红楼之前震的高级巫师死而复活是为目无尊长，调戏两大女神是为亵渎，如此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之人应当诛杀才是。



虽然也有不少人为季长耀助威呐喊，不过皆被陈落的争议之声所淹没，这不得不让人惊叹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充满争议的人啊。



竞技场内，陈落和往常一样身着一袭蓝衣，那张白皙阴柔的脸庞上，神情自若，一双眼眸如似水柔情让人禁不住的心生怜惜，这是一个柔的像水一样的青年，几乎上所有见到陈落第一面的人都是这种感觉，实在让人无法想像就是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家伙曾经在龙蛇院门口单挑三四千人。



对面，季长耀的情况看起来就不是那么好，脸上甚至可以很清晰的看见紧张、犹豫、担忧的表情，的确，在红楼门口时，曾亲眼目睹过陈落的鬼神手段，所以内心非常忌惮，尤其是场内不少人高呼落爷之名，更是让他倍感压力，这一战对他十分重要，只准胜，不准败，因为他很清楚，如若自己一个狼族血脉觉醒者输给一个寻常普通之人，这种奇耻大辱以后绝对会成为众人谈论的笑话。



要赢，不惜一切也要赢！



季长耀深吸一口气，祭出一双手套，这是一双不知由什么东西炼制而成的手套，闪闪发光，五指完全是五柄锋利的弯钩利剑，看起来极其吓人，只见他暴喝一声，在万众瞩目下身躯骤然发生异变，一寸寸肌肤突然暴涨，爆炸性的肌肉块块凸起，几乎在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足有三米高狼头人身的怪物，似乎很多人都没想到一开战季长耀就祭出了自己的狼族真身。



陈落知晓狼族真身皮糙肉厚，快如闪电，爆发力极强，加上季长耀本身战斗力就是不凡，祭出真身后更是暴涨数倍，不敢怠慢，大日灵元运转，周身光华闪烁。



战斗一触即发，二人顷刻间厮杀起来。



祭出狼族真身的季长耀十分凶残，身影如梭更如鬼魅，一抓下去便是数千万均的战斗力仿若要把虚空撕个粉碎一般残留下五道锋利的爪印，相较而言，陈落的表现就让人比较失望，也不知是不是季长耀的速度太快爆发力太强让他无法出手攻击，还是其他原因，他看起来只守不攻，而且抵挡之时也并没有施展出万众期待的法之源力，只是凭借浑厚的大日灵元以虎威无相拳这种大开大合的招式抵挡。



这不禁让人怀疑关于陈落的传闻到底是真是假，都说这陈落为人十分霸道嚣张，龙蛇院门前单挑过三四千人，红楼门前凭借法之源力震的十多位高级巫师死而复活，可现在这个家伙的表现怎么看怎么普通，没有半分霸道也没有半分嚣张，有的只是一潭死水一样普普通通平淡无奇。



当季长耀的攻击越来越凶猛，越来越强烈时，众人惊讶的发现，不管季长耀的攻击如何凶猛，似乎都无法攻破陈落的防御，他依旧施展虎威无相拳，不快不慢，不骄不躁，四平八稳，大开大合的抵挡着，还是那般如死水一样平淡无奇，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沉侵在陈落施展的虎威无相拳中无法自拔，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普通如此索然如此无味的虎威无相拳，真是太普通了，普通的既没有虎威之形也没有虎威之威，更没有虎威之意同时也没有虎威之魂，什么都没有，就是普普通通的虎威无相拳。



什么也没有，但却给人一种完美无缺的感觉。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



既普通，又完美。



怎么会这样？



众人只觉匪夷所思，不明所以。



“落爷所打的虎威无相拳已然融入自然，融入自我，甚至融入天地，已是到了无招胜有招，返璞归真的传说境界，他这虎威无相拳胜过地级诸般灵诀，真是让人不得不叹服啊！”



秦奋望着打斗中的陈落，内心着实复杂万千，这是一种很无奈的叹服。



“我这辈子没服过谁，但是面对落爷这厮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就算你不服也得服，我看咱以后也别称他为落爷了，直接给他叫悟爷得了，这厮的悟性之高恐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傲风神情孤傲而又冰冷，说道：“真不知道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他这种变态，还叫其他人活不。”



“谁说不是呢。”傲风的话让秦奋很是赞同。



“落爷也真是的，季长耀的狼族真身虽然强悍，不过以他的实力，十招之内定然可以拿下，干嘛还和他打这么久，难道是为了照顾对手的感受？”



“应该有这个原因吧，若是一出场就把对手秒杀掉，这实在是太打击人了，而且他的种种行为已经背上了张狂嚣张这些字眼，若是再把季长耀秒杀掉，恐怕到时候真会弄个人神共愤。”



“哦？如此说来，落爷的心地还挺善良呐。”



“善良？”秦奋摇头失笑，道：“他善良不善良完全取决于他的心情，心情好时善良，心情不好时肯定是冷酷无情的，看落爷和季长耀折腾这么久，我猜他一定是恢复了记忆，所以心情大好。”



“你是说落爷恢复了记忆？”傲风神情一怔。



“以我对他的了解，若是他没有恢复记忆，心情恐怕不会这么好，一出场肯定会直接把季长耀给秒了。”



“他是如何恢复记忆的？”



“我怎么知道。”秦奋正说着，忽感不对劲儿，因为竞技场内陈落的动作忽然迟缓起来，虽然依旧在防守，但是防守的很吃力，就像背着一座巨大的山岳一样，甚至连周身的大日光华也不是那么耀眼，更是被季长耀打的连连后退。



“怎么回事？”傲风连忙祭出灵识前去探查，可是什么也探查不出来。



“我也一样什么都探查不出来，不过你看他动作迟缓，额头冒汗，神情惊疑，眉宇隐怒，四处张望的样子。”秦奋紧皱着眉头，说道：“依我看落爷八成是又被学府给算计了。”



“学府这般做，难道准备暗箱操作，让落爷输掉比赛？”



“他们是想把落爷的真本事给逼出来啊！”



“卑鄙！学府真是太卑鄙了。”傲风也是聪慧之人，前后一想立刻就猜到了学府的手段，说道：“现在想来，中央学府仍出来的那三件魁宝根本就是一个诱饵啊，根据赛制，如果陈落没有晋级的话，就没有资格参加第三场冒险试炼，到时候也就无法争夺自由令牌，学府就是认准他不会放弃，所以才会玩这种手段啊。”



正如傲风、秦奋二人所猜测的那样，陈落之所以只守不攻其一是为了照顾对手的感受，其二也是想趁此机会深入了解一下这种血脉的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让他没想到是学府会再次玩这种卑鄙的手段，不知道又动用了七星小灵界的什么法则，只觉一股看不见摸不着也感应不到的浩瀚的威压突兀而降，压的他寸步难行，连头也抬不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就像扛着一座巨大的山岳一样。



陈落试图脱离出去，可是根本没有用，因为他连感应都感应不到，更让他不爽的是这个时候季长耀的攻击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我这儿出了点意外，你先别打。”



季长耀之前一直都在疯狂攻击，却根本奈何不了陈落，让他倍感受辱，此刻看见陈落动作迟缓，灵力变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清楚这是自己胜利的机会，看见陈落又找借口，他怎会停手，不但不会停手，反而一鼓作气趁势追击。



“我让你先停一下，你没听见吗？”



被学府用卑鄙手段这么玩，陈落的心情变得非常糟糕，无名之火噌噌的往上冒，强压住怒火劝说季长耀停止。



“你以为你是谁，你说停，我便停吗？”季长耀似若找回了自信，傲然而道：“告诉你，今天我定然要将你踩在脚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我季长耀的对手！”



“老子宰你不过弹指间，为照顾你颜面陪你打这么久，现在你来劲儿了是吧！”陈落被被莫名法则压得神色苍白，满头大汗，怒视着季长耀，沉声喝道：“给我滚开，再不滚，老子今天打你个半死！”



“就凭你？”



季长耀怒吼一声，扬手一抓，击在陈落胸膛，噔噔蹬，陈落后退三步这才站稳，胸口的衣裳也被抓碎，甚至可以看见其内鲜红的爪印，看见这一幕，场内顿时一片惊呼。



秦奋如此断言：“季长耀这一爪下去，今日他就算不死，至少也得三五年下不了床！”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一轮霸日照无边



竞技场内，众人只觉诡异，因为之前陈落还能轻松自如的应对，怎的忽然变得这般艰难，而且现在不止被季长耀打的连连后退，胸口更是受了一记重创。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无人清楚，不过场内希望打倒陈落的学员们看见这一幕非常兴奋高呼季长耀必胜，陈落必败。



“陈落，你也不过如此。”



季长耀自信心一时暴涨，怒喝一声，发出震耳欲聋的狼啸之声，转而，一颗硕大的狼头露出狰狞的表情，双眼赤红，浑身毛发根根竖起，如铁针一样吓人，浑身肌肉如凸起的石块一样坚硬，一双利爪十根手指如十八弯钩利剑。



“今日我季长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只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季长耀怒吼而动，化身狼人的他张牙舞爪，整个人如迸发出去的利箭袭去：“哈哈哈！受死吧！”



对面，陈落伫立而站，低着头，双拳紧握，脸色苍白，额头不停的低落汗珠，季长耀的速度十分快，几乎是眨眼而至，扬起一双弯钩利爪，犀利的力量足有七八千万均左右，甚是骇人，如此一抓，谁都清楚，若是不敌，非死即残，眼看季长耀的双抓就要袭向陈落的肩膀，众人还不知怎的回事，只见季长耀突然定格在此间，他的双臂手腕被陈落狠狠的扣着。



没有人知道陈落什么时候出的手，这种感觉就像他从未出手，更像他的手原本就已然在这里。



季长耀心头一震，神情惊变，欲脱离，却根本撼动不了陈落那双看似极其普通的双手，是的！他撼动不了，哪怕一丝也不行，陈落那双手就如同大自然的双手一样。



霎时！



哗！



陈落周身的光华骤然发生异变，转而凝聚成圆，那是一轮金灿灿的太阳，持续暴涨，一米，两米……霸日而出，光芒万丈，如太阳君临，阳光普照而降，刺的众人睁不开双眼，那陈落身披大日，原本低着头渐渐抬起来，一张白皙清秀阴柔的脸庞似若苍白，幽暗的双眸如咆哮的海啸，眉宇凝皱成川夹杂着虎狼之怒。



突然，咔嚓一声！



季长耀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众人只见他的双抓被陈落捏的扭曲起来，双手五指完全缠绕在一起，似若弯钩利剑的爪子更是破碎断裂。



当陈落手臂扬起之时，五指张开，掌心如天，纹如云雷动，五指似金似木似水似火又似土更如五根擎天之柱。



此间，这陈落只手遮天，一掌而下，大日坠落，如苍天而盖。



“我！说！过！杀！你！不！过！弹！指！间！”



一掌扣在季长耀的头顶，轰隆一声彻响，大日为之绽放，季长耀浑身竖起如铁针一般的毛发顷刻间被震的尽数溃散，其身毛孔尽数被震开，鲜血震荡而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在地上，如一滩烂泥一样，更如一条死狗。



静！



全场皆静！



一招！不！那根本不是招式，不过是普通的一巴掌下去，号称皮糙肉厚，快如闪电，战斗力高达数千万均的季长耀就这样彻底瘫痪了，也是直到此时大家才明白，之前陈落只守不攻并非是不想攻，而是为了照顾季长耀的颜面，不忍一招将其秒杀，不料这季长耀以德报怨，一点也不自知，此刻被陈落一巴掌拍成了烂泥，却真是咎由自取。



那蓝衣青年抬头凝视着虚空中那座浮空阁楼，发出沉声怒喝：“你们不是想知道吗，那就睁大眼睛祭出灵识观个明白！”



哗！



金灿灿的大日暴涨十米，呈深红色，再暴涨，二十米，三十米，五十米，一百米，三百米，一千米，竞技场是为直径千米，被八方六合天下阵笼罩，以此防止学员们打斗起来的波动外泄出去殃及他人，八方六合阵是乃天下十大防御阵之一，有神魔不可撼之威。



此刻陈落的大日灵元绽放千米，恰好触及到八方六合阵，这真的是一轮巨无霸般的太阳，如日出东方，一轮霸日照无边，滚滚灵力在其内咆哮，越来强大，越来越疯狂，竟然震的八方六合天下阵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望着这一幕，偌大的竞技场内十万人众彻底惊呆了，无不被那一轮霸日所震撼。



这就是大日灵元的真正威力吗？



谁都知道大日灵元号称最霸道最浑厚强悍的灵元，可是谁也没想到这等灵元竟然霸道的将七星小灵界照的通亮无比，浑厚的如滚滚江河源源不断，强悍的震的八方六合天下阵都为之颤抖。



全场为之震惊，为之哗然。



席若尘紧紧盯着，呢喃而道：“纵然是大日灵元也不可能这般浑厚，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诸葛天边亦震惊呢喃：“这个人的存在简直不可思议。”



“这灵元也太夸张了吧，怎么可以这么凶悍！”傲风呢喃！



“落爷这一颗大日灵元，天上地下仅此一颗，绝无第二，今古万年，十朝十代，此灵元堪称最强大的灵元。”秦奋深吸一口气，呢喃道：“没有之一。”



“老天爷！”落樱怔怔的望着，妩媚的容颜上尽是震惊，呢喃道：“土豪陈的灵元怎么可以这么变态……天呐！这也太夸张了吧，打？怎么和他打，这等巨无霸的灵元吓都能把人吓个半死啊！”



薛裳菀小嘴张大，动了动，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的思维早已混乱。



莫说他们，就连浮空阁楼的一众中央学府的大佬们也都被这一幕震惊的无法言语。



“我的亲娘嘞，这大日灵元也太大了点吧！”魏大总管双目瞪大，神情复杂，连嘴角都在不自然的抽搐着，道：“这完全不正常啊！就算是一颗大日灵元修炼个几十年，甚至一百年也不能够这么夸张啊，这他娘的还是灵元吗？这整个就是一轮太阳啊！”



这一幕太壮观，也太疯狂！



如奇迹一般令人无法相信。



那蓝衣青年站在此间，如太阳之神，身披万丈光芒，消瘦的身躯被衬托的无比威武，整个人显得霸道至极，他站在一轮霸日之中，遮挡而下，其身影如头顶天，脚踏地的巨人一般，扬手一指，巨影直指虚空中那座阁楼。



“奉劝诸位不要玩的太过火，是人皆有三分火，天赋试炼我忍你们一分，今日我再忍你们一分。”



没有人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也没有人知道他对谁说的这番话，因为所有人都沉侵在这滚滚霸道的大日之威中，而位于阁楼中的大佬们被巨影如此一指指的满脸发烫，更是把魏大总管气的吹胡子瞪眼，怒喝道：“好你个姓陈的白脸小子，你毛都没长齐呢竟敢挑衅老子们，还反了你了，今天若是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当自己是爷呢！”



“老魏，打斗已经结束，这小子又说出这番话，若是再向他发难，会让人产生怀疑的！”



其他几位大佬立即将魏大总管给拦了下来。



竞技场内，千米之巨的大日灵元骤然缩小，转而消失，一切的一切都恢复如初，望着陈落离去的背影，众人内心复杂万千，没有人会想到这个看起来消瘦身影，给人一种弱不禁风感觉的蓝衣青年竟然拥有一颗堪称史上之最的大日灵元。



直至许久过去，众人的脑海中依旧闪烁着那滚滚霸道强悍无比的大日灵元，以至于接下来的几场比斗让人觉得索然无味，尽管出场的皆是觉醒者，尽管双方打斗十分精彩，但是都让人提不起神来，因为陈落那一颗足有千米之巨的大日灵元带给他们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红楼，雅间。



傲风和秦奋二人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一样，连饮数杯，其间，秦奋连连发出无奈的叹息，傲风更是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瞧着陈落。



“咋地，你们俩不服啊？”陈落举杯而饮，笑而道。



“有什么区别吗？”秦奋又叹息一声，摇摇头，为自己斟酒，道：“服是服，不服也得服，没有区别啊。”秦奋已经不是第一次受陈落的刺激，但是每一次比一次严重，的确，面对那种恐怖到极致堪比奇迹的大日灵元，服与不服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不服又能如何，和他比灵元？那还不如和诸神比神格实际点呢。



“今天忽然悟出一个道理。”傲风举杯凝视，道：“从小到大，我在同龄人眼中是怪物是变态是奇迹，直至今日我才知晓，我是一个再也正常不过的人。”



“哈哈哈哈！”



陈落大笑不止，狂饮数杯。



三人在一起，各自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但是谁都不会向谁打探，这算是一种默契吧。



“落爷，冒昧的问一句，你这次是打定主意要争夺第三场试炼的那块自由令牌吗？”



陈落点点头，道：“学府这么玩我，我都没有退出，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原因。”



“那块令牌不好抢，诸葛天边、逆琅琊、席若尘、莫轻愁几人的实力都非常强，恐怕到时候会有一场恶战。”



“他们很强？”傲风像似没想到秦奋会说出这番话。



“很强。”秦奋很认真的回应：“诸葛天边和逆琅琊都是长老殿大长老以大神通之术花费巨资打造出来的奇才，席若尘和莫轻愁是二长老为了压制诸葛天边打造出来的奇才，他们身上都有一种非常强大的守护之力。”



秦奋用这种口吻说出这番话，那就说明诸葛天边四人真的很强。



“你们俩参加吗？”陈落揉着下巴问道。



“我参加。”傲风回应。



“我也应该一样。”



“哟，这么说来，咱们仨可能还会交上手啊！”

第二百三十三章 诸葛大圆满



陈落这次的目标是那一块自由令牌，至于其他东西，他没什么兴趣，而秦奋和傲风两人虽然没有明说不过似乎也是奔着自由令牌去的，这俩货浑身上下都透着神秘，战斗力恐怕是强的一塌糊涂，三人约定好到时手上见真章。



战斗试炼在二十五强出炉，天赋试炼时的八大梯队除了季长耀以外全部晋级，让人倍感意外的是在二十五晋级十二强的时候，深受瞩目可谓是万众期待的陈落在对决薛裳菀时，竟然连打也没打就直接认输了，这实在是让人遗憾，也令人惋惜，更是让人唏嘘啊！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英雄难过美人关？



究竟是落爷故意认输，还是真的自知不敌？或是真如传闻中的那般这落爷与薛大女神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



不少人都期待着落爷大显神威教训教训这帮鸟人加牲口，现在倒好，遇见女神直接认输了，这实在是让人无奈又气愤，而且还有不少人都期待落爷对战席若尘，因为大家都知道当初在入学考核时就是这位落爷把席若尘和莫轻愁两大天骄双双打了下来，时隔半年，两大天骄都以高姿态归来，他们与陈落的对决定然会异常精彩，奈何落爷这一认输，让众人的期待直接化作泡影。



有落爷就有精彩，有精彩就有震撼。



没有落爷的决赛着实让人提不起精神，好在最后的十强争霸可谓是巅峰对决实在是精彩绝伦，让人大呼过瘾，欲罢不能，尤其是莫轻愁，手持一炳长剑，名为‘寒泣’，在没有祭出血脉真身的情况下战斗力高达亿均，当真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先是一招秒了周道，而后祭出真身，手持寒泣，又是一招把苍东来这位风云人物给秒了，实在是恐怖如斯，正是因此这位寒冰女神也有了另外一个绰号，白发魔女。



最精彩的对决当属最后八强争霸，诸葛天边，席若尘，逆琅琊，黄泉，薛裳菀，落樱，莫轻愁，这八人的实力一个比一个凶残，祭出真身后战斗力都在亿均开外，而且每一个人的真身都变态的离谱，似乎谁也奈何不了谁，真是如此，比如逆琅琊和落樱。



逆琅琊很强，其修为之强，竟然打开了传说中的第八道‘七杀’灵轮，而且还是大磐石七杀灵轮，八轮转风云变色，七杀之威的肃而动，再加上他的血脉又是号称四大神兽后裔的白虎血脉，其战斗力之强，简直强的没边儿。



但就是如此凶悍的战斗力竟然奈何不了化身为凰的落大女神，当然，落大女神也奈何不了逆琅琊，由此看来，若论修为落大女神不如逆琅琊，而若论血脉，落女神的凤凰血脉真是强的无与伦比，不过最后落女神输了，是主动认输的，因为谁都可以看的出来，落女神打累了，上蹿下跳的也没能攻破逆琅琊，最后索性不打了，不知道骂了逆琅琊一句什么，然后直接认输了。



不止他们是这样，当黄泉与薛裳菀对决时也是如此，不过这二人之间的对决就有些诡异的很，诡异到大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然后决斗就结束了，是的，根本不知道情况，一开场，两人直接凭空消失，而后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虚空，一个修罗一个天使如同定格在一瞬间，接着二人竟然异口同声的主动认输，而且两人都异常决绝，认输之后，直接离开竞技场，任裁判团怎么呼喊都不管用。



最后的对决是万众瞩目的诸葛天边对战席若尘，这是一场堪称最华丽最精彩的对决，引全场震惊十万人为之沸腾尖叫呐喊。之前有小道消息说两人皆悟得法之源力，亲眼目睹二人对决时大家也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巅峰对决，两人所施展的法之源力当真是玄之又玄，变之又变，如大自然接踵变换一样神奇而又壮丽多彩。



只是如此吗？



不！



席若尘拥有磐石变异双属性灵海，也不知道他半年之间到底是如何闭关修炼的，不止把一颗灵元进化成大无上正罡灵元，竟然也打开了第九道‘仁者’灵轮，最让人惊叹的莫过于他那四翼血族真身，其速度之快，快的让人让人瞠目结舌，用肉眼根本无法看见他的人，即便是灵识也只能探查他残留下来的身影，根本无法锁定其人。



席若尘很强，但是号称人中之龙的诸葛天边更加强悍，这半年来他同样也将自己的灵元进化成大无上水云灵元，最为恐怖的是，他竟然把传说中的第十道‘紫薇’灵轮打开了。



当诸葛天边展现出水云灵元和紫薇帝王轮时，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站了起来，因为大家都知道诸葛天边已然成就了一种大圆满。



要血脉人家觉醒的是号称四大神兽之首的青龙血脉。



要灵海，人家开辟的是磐石变异至尊双属性灵海，可谓之最。



要灵元，人家凝聚的是大无上水云灵元。



要灵轮，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七杀、仁者，紫薇十大灵轮全部打开。



如果这还不是大圆满，那何为大圆满。



最后，席若尘输了，是自己认输的，尽管二人之间的决斗没有分出胜负，不过在大家看来似乎诸葛天边更胜一筹。



战斗试炼随着诸葛天边再次问鼎第一而完美落幕，先是日出东方如太阳君临的陈落以一颗霸道之极的大日灵元引爆全场，而后是莫轻愁的无情冷酷，连续秒杀两位觉醒者，薛裳菀与黄泉之间那场发生在弹指间的诡异对决，逆琅琊与落樱之间那场华丽的白虎与凤凰对决，再到席若尘与诸葛天边之间小圆满与大圆满的巅峰对决，无不让人叹为观止，壮观华丽，精彩绝伦。



这一场战斗试炼足足持续了半个月之久，陈落在中途认输退出比赛后偶尔和傲风与秦奋两人喝喝酒，不过大多数时间都待在神机塔，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越能感受这地方的神奇，之前偶遇一个风暴游龙让他打开了第五道灵轮，闭关十多日在这里又连续打开了第六道第七道灵轮，靠的是神机塔，但并非是此地的奇遇，而是神机塔的存在让他对大自然的了解更加深，当然，此次能够如此轻而易举的打开第六第七两道灵轮，悟得玄妙之源了解大自然是一方面，除此之外，还得归功于太阳太阴双灵元，因为依靠这两个灵元，让他对大自然中的阴阳也开始渐渐了解，如今大自然中的阴阳五行他都开始触及，若是能够将其归纳彻悟的话，对大自然的了解将会更加恐怖。



七道灵轮打开，让陈落心情大爽，琢磨着四处逛逛看看能不能再次碰见一条风暴游龙，或许是机缘不深，运气不佳，风暴游龙没有遇见，却是遇见了莫轻愁。



白衣如雪，银发如丝，莫轻愁的冷艳如一朵妖艳的冰雕玫瑰，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神机塔内狂风肆起，迷雾朦胧，莫轻愁伫立在虚空中，白衣不动，三千白发却是肆意乱舞，一双冰冷到极致的眼眸盯着陈落。



这真是一个冰冷的女人，冷的当她出现之时，周围空气直线下降，更是诡异的凝结成霜，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手中赫然出现一炳银白色的冰剑，此剑名曰寒泣，祭出之后，千米之内，连空气都为之冰封凝固，甚是骇然。



哗！



莫轻愁背后一双白翼衍生而出，化身为冰之精灵后，周边大自然为之生变，大雪纷飞，顷刻间周边万物皆被冰封。



陈落惊叹着莫轻愁的强大，而且他能感应的出来莫轻愁的实力并不止如此，随即感受到强烈杀机，让他眉头一挑，问道：“你要杀我？”



“是。”莫轻愁的声音如她的人一样透着冰冷，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冰冷。



“就因为我误入你师傅的密地，误打误撞瞧见了你赤裸的身体？”



“是。”



“你倒是回答的挺干脆啊。”陈落笑了笑，道：“没有商量的余地？”



“是。”



“既然你要杀我，看来是躲不过去了，不过……”陈落话锋一转，又道：“红楼门前，我们打赌，你似乎还欠我一件东西呢。”



“你想要什么。”



“我只是看了一眼你赤裸的身体，你就要杀我，如若我因为这个原因被你杀死那真是太亏了。”陈落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道：“反正无论怎样你都要杀我，看倒是看了，不过尝倒是没尝过呢，若是尝尝，即便是死也值得啊，你说呢。”



莫轻愁面无表情的盯着他，而后竟然应了一声好。



这可让陈落吃惊不小，他原以为自己调戏一下，这小妞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诛杀自己，没想到竟然答应了。



什么情况？就在他惊疑之时，莫轻愁周身光华疯狂闪烁，转而凝聚成一朵冰花，冰花以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转而含苞开放，顷刻间绽放开来，如一座冰雕而成的巨大玫瑰。



“只要你敢来，我就任由你处置。”



陈落眼眸横扫而去，灵识紧追其后，探查之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我数三个数，你若是不敢来，便等于放弃。”



莫轻愁的话音落下，开始数数，只是刚数到一，陈落突然说道：“谁说我不敢。”



“那你尽管来吧。”

第二百三十四章 有胆你就来



这一朵巨大的冰雕玫瑰究竟是什么，陈落也不是很清楚，似宝器却又不像，因为他可以看的出来其中蕴含宝器的力量，阵法的力量，灵轮的力量，灵元的力量，灵海的力量，甚至还有血脉的力量，这东西似乎和莫轻愁一脉相承，而且还有两种连他也感应不出来的恐怖力量，可谓是步步杀机，处处是陷阱，陷入其中怕是如坠深渊一样，只有死路一条。



半年前这小妞还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厉害，之前听秦奋说莫轻愁和席若尘都是由长老殿的大佬们以大神通之术花费巨资打造出来的明星学员，现在看来，大佬不愧是大佬啊，被他们调教过的学员还真是一点也不简单。



巨大的冰雕玫瑰中，莫轻愁站在花蕊中当真如一只冷艳的精灵，她盯着陈落，冷冷的说道：“我欠你已然归还，是你自己不敢过来罢了。”说着，她就要收起，陈落立即说道：“等等。”话音落下，一步踏前，直接站在冰雕玫瑰的一片花瓣上。



“该不会是我还没有走过去，你就会用这玩意儿把我弄死吧？”



对于未知的存在，人们总是好奇而又恐惧，陈落也不例外，莫轻愁祭出的这玩意儿还真令他有些发怵。



“上次我输给你，这次我再与你赌一次，以此火为例，此火正在燃烧之时，我不会动手。”莫轻愁扬起手时，指尖燃起一抹蓝色冰冷的火焰，道：“一旦熄灭，你就只有听天由命。”



“也就是说我只有这么点时间？”陈落瞧了一眼火焰，笑道：“这火焰最多也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就会熄灭甚至更快，你可真够大方的啊。”



“敢与不敢？”



陈落站在边缘的花瓣上，也是他唯一能够确认可以全身而退的地方，若是再向前一步，可就没什么把握了，凝视着莫轻愁说道：“你想杀我，却又没有十成的把握，所以布置这么一个陷阱色诱我，呵呵……你这是拿贞操来博我的生命啊。”



“你敢吗？”



“有何不敢。”话音落下，陈落咻的一声已然出现在莫轻愁的对面，与此同时，莫轻愁手指一弹，指尖那抹蓝色火焰已是落在花瓣上，不过当火焰脱离莫轻愁的指尖时，陈落更是伸手搂抱着她的蛮腰猛的往身上一贴，莫轻愁娇躯微微一颤，眸中杀机疯狂闪烁，却是没有反抗，陈落嘴角噙着笑，在其粉色的嘴唇上轻轻的亲吻着，一手摸着她的娇臀，另外一只手负在身后同时凝衍的符文。



四目相对，莫轻愁那双冰冷的眸中杀机更甚，陈落幽暗的双眸中调戏之意更加浓厚，不但亲吻，更是伸手狠狠的在莫轻愁的娇臀上拧了一下，莫轻愁的身子又是一阵轻颤，依旧没有挣扎，只是用双眼死死的盯着他。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蓝色火焰越来越弱，就在火焰熄灭的时候，莫轻愁眼眸中的杀机暴涨，冰雕玫瑰疯狂闪烁的同时，诸般花瓣瞬间收拢，与此同时，陈落一把掐住莫轻愁的脖子，另一只手一扬，上方出现一个阵象，瞬间就将莫轻愁笼罩。



“小妞，不要动，动一下，今儿个抽了你的灵魂，你阵法造诣不低，应该认得这是九阴噬灵阵。”陈落得意的笑道，道：“是不是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呢，啧啧……入学考核时，在你师傅的密地，我们俩好像就是这样对峙的，你要将我传入黑洞，我以金雷阵威胁，你难道忘记了吗。”



“忘记的应该是你吧，上次我没有受到你的威胁，这次也一样！”莫轻愁周身光华闪烁之际，冰雕玫瑰早已收拢完毕，仿若一个独立的小世界，这方世界，莫轻愁是为主宰，一把掐住陈落的脖子，将其摁在地上，杀机大起，怒喝道：“陈落，你个臭男人，偷看我冰清之体，破我寒之幽天誓，今日又轻薄于我，犯我大忌，今日我必取你性命。”



“什么寒之幽天誓？”陈落被摁在地上，却是一点也不害怕。



“我没必要向你解释，刚才你猜的不错，我的确没有十成的把握取你性命，所以才将你引入这冰蝶之内，冰蝶是我师傅遗留的秘宝，其内我为主宰，任你实力再强，任你阵法造诣再深厚也无济于事。”



“原来是你师傅遗留的秘宝啊，怪不得看起来挺厉害的。”陈落耸耸肩，身体莫名其妙的开始模糊起来，笑意却是更浓，道：“幸好，我早有准备，如若不然这次还真载到你手上了呢。”



“你说什么？”莫轻愁突然大惊，望着渐渐模糊的陈落，立即联想到一个神奇的阵法：“移形分身幻影阵！”她知道陈落的阵法造诣很高，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竟然高到这种惊世骇俗的地步可以在弹指间布置出如此神奇的移形分身幻影阵，她甚至连对方什么时候布置的都不知道。



“你明明只布置了九阴噬灵阵，怎么会……”此间的莫轻愁又惊又怒。



“九阴噬灵阵？啧啧，我可没有布置这玩意儿，做人要长记性才行，在你师傅密地时，我以金雷阵威胁，你宁肯死，也要把我仍进黑洞，你真以为我还会布置九阴噬灵阵威胁你吗？这不过是假象而已。”



陈落的身躯已是彻底模糊扭曲如烟雾一般开始消散，不过他那淫荡得意的大笑声依旧放荡的传来：“小妞，再会，不过你的屁股还真挺有弹性，手感真是不错呐，哈哈哈哈！”



消失了，陈落彻底消失了，干干净净。



莫轻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愣在原地，仔细回忆着刚才的种种，她知道陈落修为诡异，阵法造诣高深，所以一直都在用灵识锁定着，甚至知道陈落在悄悄的布置九阴噬灵阵，可是他什么时候布置的移形分身幻影阵？猛然！莫轻愁忽然意识到，陈落侵犯自己动手捏臀部时，自己心神不宁，灵识一时凌乱。



“他用九阴噬灵阵假象迷惑试探我，让我放松警惕，动手侵犯我，让我心神不宁，导致灵识错乱，趁此之际，他早已用移形分身幻影阵离开了，留下的只有一个分身幻影，而我竟然被他骗了……”



莫轻愁气的火冒三丈，双目赤红，精灵真身祭起，直冲天际，怒喝道：“陈落，你个混蛋，给我滚出来！——”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臭男人，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啊！——”



神机塔之内，原本就烟雨迷蒙的天气顿时变得大雪纷飞，千里冰封……神机塔某地，陈落一路走，一路笑，笑的甚是开怀，还一边自言自语道：“淫贼啊淫贼，流氓啊流氓，我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淫荡了？”仔细想想，陈落还真挺意外的，因为他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喜欢调戏小妞，倒不是色欲，只是单纯的喜欢那种调戏的感觉。



“妈的，仔细想想，我也挺贱啊，究竟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的？”



陈落摇摇头，没有想太多，淫荡也好，流氓也罢，就算真有这种癖好也认了，人嘛，总得有点癖好才行，不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究竟做了什么，怎会惹得莫轻愁这般生气？”



一道平淡的声音忽然传入耳中，陈落神情一怔，顿时止步，灵识立即横扫开来，发现自己前方远处百米之处有奇异波动，果然，随之一道人影闪现出来。



古典的黑袍，三千黑发，五分俊美，五分妩媚，浑身黑雾缭绕，透着一种邪异与古怪，他仿若在虚空中漫步，身影变换，瞬间而至，陈落还记得他叫黄泉，上次也是在神机塔偶遇，对其印象最深的是，这厮跟他谈过命运二字。



“你在找我？”



陈落可不认为平原无故的会遇见黄泉。



“听见莫轻愁在喊你的名字，所以就碰碰运气，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黄泉给人一种飘渺邪异的感觉，声音亦是如此，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这个家伙，陈落总想弄明白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问道：“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个问题你问过了。”



“可你没回答我啊。”



“怎么？”黄泉伫立在此间，长身而立，负手而站，淡淡的望着陈落，道：“我若是女人，你也要调戏我么？”



“哦？”陈落不动声色的轻咦一声，仔细瞧着他，而后笑道：“那可说不定。”



“有胆你就来。”



黄泉凝视着陈落，平淡的声音中却是霸气十足。



“如此说来，你是女人咯？”



黄泉没有回应，反而问道：“我若是让你放弃参加下一场冒险试炼，你会答应吗？”



“理由？”陈落看不透这个人，只觉得神神秘秘的。



“没有理由，只是不想让你参加。”



陈落正要询问为什么，忽感一股冷空气传来，立刻意识到不妙，直接闪身离开。



望着陈落离去的背影，黄泉的神情中浮现出一丝无奈，自语道：“他真的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吗？如若是的话，我该认命么？希望他不是吧，希望不是……一定不要是……”



空气凝固，冰霜降临，大雪纷飞，莫轻愁从虚空而来，凝视着下方的黄泉，正要离去时，传来黄泉淡淡的声音。



“你与陈落的恩怨最好莫要让雪千寻知道。”



听闻雪千寻三字，莫轻愁忽然止步，深深望着黄泉，冷冷道：“你又是谁。”



“雪千寻若是帮你出手诛杀陈落，不但于事无补，还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你究竟是谁。”



“回去问问雪千寻，云端静寂山，便知我是谁。”说罢，黄泉的身影渐渐消失，空中传来他的声音：“关于陈落，你也莫要再想杀他，放弃吧，不然等待你的只有沦陷，爱到极致便是恨，恨到极致便是爱，爱恨情仇从来就没有人能够真正分得清。”

第二百三十五章 冒险争夺赛



就在战斗试炼结束五天后，冒险试炼正式开始。



这场试炼比较特殊，也最为让人期待，因为学府公布的第三纪元秘宝，自由令牌，十亿学分，尊耀徽章四大头牌奖励皆是从这一试炼中诞生，第一场便是万众瞩目的自由令牌争夺战。



这一场争夺赛的规则相对来说比较复杂一些，对学员的要求也比较高，只有在前两场试炼中排名前一百的学员才有资格参加，当试炼开始的时候，自由令牌会封印在竞技场中央的擂台之上，而后学府会随即抽取一名‘擂主’进行守擂，其他学员可以进行攻擂，全场赛事没有时间限制，换句话来说，一旦成为擂主，只有抗住其他九十九位学员的攻击，然后破除封印，拿到令牌，才能获胜。



听起来有点变态，事实上的确很变态，因为成为擂主，你如果去打开封印的话，其他人肯定会对你动手，到时候还怎么打开封印？恐怕还没打开，就被群体秒杀了，要知道这九十九人可都是从数万学员中选拔出来的顶尖选手，其中更有诸葛天边、席若尘、逆琅琊这些战斗力极其凶悍的货色，更何况，打开封印谈何容易，连傻子都知道这玩意儿肯定非常变态。



所以，一旦被选为擂主，就等于四面楚歌，如果不能及时打开封印，只有被秒杀的份儿，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如果诸葛天边或是席若尘成为擂主，恐怕这九十九人中有不少人会帮助他们守擂，这样人家有足够的时间去打开封印。



这种赛制的争夺战在中央学府还是第一次举办，不过大家并不陌生，因为玄黄世界的荣耀试炼就有这种争夺战，不止考验一个人的修为实力，同时对战略等手段都是一种考验。



这日清晨，落樱、薛裳菀、未小妖、叶浅心四人正前往七星小灵界的路途中。



“这种赛制很变态诶，也极其不公平，这不是明摆着要送给诸葛天边吗。”此次试炼，未小妖的综合排名位于九十三，叶浅心位于八十六，虽然和落樱二人相差甚远，不过好歹也算进入了百强之内，亦有资格参加这次的冒险试炼。



“诸葛天边的人脉是广了点，也肯定有不少人会为他守擂，不过……呵呵，他也得成为擂主才行啊，要知道那块自由令牌只属于个人，谁夺下来便是谁的，赠送、贩卖都不允许。”落樱好像永远都在吃，不是瓜子就是坚果，这次吃的就是一红彤彤的小樱桃，一边走着，往嘴里仍了一个，继续说道：“诸葛天边不是和逆琅琊、苍东来的关系好吗，若是这次逆琅琊或是苍东来他们成了擂主，你说诸葛天边是攻擂呢，还是守擂呢，攻擂吧，把逆琅琊打下来，他就少了左膀右臂，守擂吧，守下来最后自由令牌也不属于他，啧啧，不得不说学府那帮大佬真是太精明了。”



“倒也是。”未小妖点点头，而后又问道：“不过我们怎么办？”



“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若是前期运气不好被选为擂主的话，那就只有放弃了，如果后期被淘汰的人多，有把握守住的话，咱们就守咯。”



“也只有这样了。”



偌大的环形看台早已人满为患，人数比之战斗试炼最后几场巅峰对决也有过之而不及，竞技场内，百强选手已经来了八十余个，薛裳菀在进入竞技场后就寻找陈落的身影，可惜没有看见那个家伙，自从陈落在战斗试炼认输放弃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管哪里都没有他的踪影，这不禁让她想起落樱说的话，难道天蝎座的男人真的就这么爱玩消失，动不动就蒸发个十天半个月的？



蓦然间，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她的视野，那是一个穿着蓝衣身形消瘦的家伙，正是让她日思夜想的陈落，似乎未小妖也发现了陈落，说道：“那不是陈落嘛。”



“哪呢。”



一听陈落，落樱立即张望过去，看见陈落入场时，喊了一声土豪陈，而后跑过去。



陈落看见四女时，眉头不由一挑，而后眯眼笑道：“早上好啊，美女们。”



“这些天你躲到哪里去了？怎么到处找你都找不到。”



“修炼呗，还能干嘛。”



看见陈落继续向前走，落樱立即将其拽住，问道：“姐姐正跟你说话呢，怎么这么没礼貌？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如实交代。”



“试炼马上就开始了，我这不是在找自己的考位嘛。”



“对了，我正要问你呢，你们要夺自由令牌吗？”



“我们？我和谁？”



“你和秦奋还有那个叫傲风的啊，你们三个不是整天在一起搞基嘛，夺令牌也会一起吧。”



“我不过是去凑个热闹，他们夺不夺就不知道了。”陈落看了看，那俩货竟然比自己来的还晚。



“这么说来你是一个人咯？”



“算是吧。”



“正好，反正你也是一个人，不如跟着我们混吧，若是我们为擂主的话，你到时候帮忙守擂，怎么样？事成之后，姐姐不会亏待你的，嗯？你懂得。”



陈落特意停下脚步，审视了一下四女，那眼神就像似在说，就你们这点人也要我跟着你们混？



“你那是什么眼神？”薛裳菀像似读懂了陈落的眼神，道：“看不起我们吗？”



“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就凭咱们几个也守不住擂台啊。”陈落就是为了自由令牌所以才参加的试炼，对这一场试炼的赛制也非常清楚，道：“凑个热闹就行了，如果运气不好被选中擂主的话，自己个儿认输得了。”



“我靠！土豪陈，也太没义气了吧，连给姐姐守擂也不守就让我放弃？”



“不然怎么办？你觉得咱们几个能打得过那么多人吗？”



“打不过也得打啊，你还是不是男人。”落樱很是鄙视了陈落一翻。



陈落低声说道：“要开始了，回头再说。”



落樱恨得牙根直痒痒，咬牙切齿道：“好你个土豪陈，你给姑奶奶等着，如果你被选中擂主，姑奶奶首当其冲先把你打个半死。”



陈落哑然失笑，正要离去寻找自己的考位，却被落樱给一把拽住了手臂。



“土豪陈，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是不出手帮忙，我就把你的秘密说给别人听。”



“秘密？”陈落一时有些不明白。



“你那天被红掌柜灌醉后说了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些秘密一旦被其他人知道，你就倒大霉了。”



听她这么一说，陈落这才意识过来，望着落樱煞有其事的模样，内心实在感到好笑，暗道：这帮小妞还真打算唬我啊，他也没有拆穿，将计就计，说道：“好吧，我帮你们就是了。”



落樱和薛裳菀对视一眼，二人内心皆是大喜，看来计谋得逞，土豪陈果真是上当了。



“很好，土豪陈，只要以后你听姐姐的话，姐姐是不会泄露你任何秘密的。”



这时，裁判台上响起学府大佬的声音，陈落耸耸肩，示意自己明白。



试炼即将开始，落樱等人不得不回到自己的考位，裁判台上一位老者宣读着此次试炼的规则，千米竞技场内，学员们各自分散开来，陈落也站在自己的考位上。



“落爷，别来无恙。”



声音是从后面传来，陈落扭头看去，竟然是秦奋面带笑意的望着自己。



“还是老样子，你咋样。”



“彼此彼此。”



陈落望着竞技场内其他选手，似乎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都来了，嗯？其中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正是在战斗试炼时和他对决的季长耀，心下疑惑，说道：“这厮上次可被我打的不轻啊，这才过了半个月竟然又来了，而且看起来似乎伤势好的差不多了？”



“学府的大佬出手，再重的伤势也能在短时间内痊愈。”后面传来秦奋的声音：“看来学府对你寄予厚望呢，大佬们不惜用大神通之术为季长耀疗伤，也要把他拉过来与你战斗，你看看那家伙愤怒的眼神，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啊，学府这手段可是高明的很呢，狼族血脉愤怒之心可是更加疯狂，你倒是得谨慎点才是。”



“是吗……”



陈落坐在地上，揉着下巴，突然感受到一道异常阴冷的目光，张望过去，果然，白衣如雪，银发如丝，冷艳逼人的莫轻愁站在考位上死死的盯着自己。



“落爷，你到底怎么惹怒莫轻愁了？她看你的眼神可是蕴含强烈的杀机啊，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恐怕不止是因为入学考核时你将她打下来那么简单吧？”



“你猜呢。”



“猜？”秦奋微笑摇头，望着莫轻愁，说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若是能与她和解便和解吧。”



“我倒是想。”



在入学考试，陈落以金雷阵威胁，莫轻愁宁肯死也要把自己仍进黑洞，那时他就知道想和解根本不可能。



“莫轻愁背景不简单，而且她的背后还有一个很强大的女人。”



“很强大的女人？”陈落疑问：“多强大？”



“你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杀我如宰猪屠狗一样简单。”



“这么牛逼？”陈落虽然不清楚秦奋的真正实力，不过那女人如果杀他如宰猪屠狗的话，那么肯定厉害的一塌糊涂。



“所以，你谨慎些便是。”



裁判台上那位老者将试炼规则宣读完毕后，竞技场正中央处凭空出现一方两米之高的擂台，紧接着擂台之上衍生出一道直径半米长约一米的水晶柱，据说水晶柱内封印着自由令牌，可是这一道水晶柱究竟是什么玩意儿，陈落一丁点也看不出来，妈的，连什么都不知道，如何打开，而且试炼规则中又不允许使用阵法，那该如何？



“这玩意儿是什么？”



秦奋摇摇头，也是深深凝皱着眉头，道：“不知道，从未见过这东西。”



随着一道庄严肃穆的钟声响起，竞技场的上方出现一面水镜，水镜照射出一道光束，而后光束开始在一百名选手身上旋转，最后笼罩在谁的身上谁便是第一场擂主，一圈，两圈，三圈……光束在竞技场上旋转了七八圈后速度渐渐变慢，开始在考位上慢慢跳动，诸葛天边，逆琅琊，王长水，未小妖，就在大家猜测时，那一道光束终于停止，笼罩在一位学员的身上。



“恭喜四阶学员王连刀成为第一场擂主。”裁判台上传来老者洪亮的声音。



老裁判的声音传来，实在让人忍不住想笑，这被选中的哥们儿脸都吓绿了，你们竟然还恭喜。王连刀是排名第七十九的学员，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倒霉，第一场擂主就选中了自己，怎么办？守擂吗？开什么玩笑，这一百多号人可都是四大院中级巫师里面的顶尖高手，难道放弃吗？又心有不甘，因为被选中擂主，一旦放弃，就意味着直接被淘汰。



在十万人的注视下，王连刀走上擂台来到水晶柱旁边，周身光华闪烁爆发出自己最强的力量试图打开水晶柱，大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见水晶柱光华一闪，砰的一声，王连刀整个人被震的横飞出去，直至撞到八方六合防御阵，这才坠落下来，落在地上，人已浑身是血，昏厥过去。



望着这一幕，全场一片哗然。



这水晶柱竟然……竟然他娘的还有反噬之威？而且从王连刀的伤势来看，反噬的威力十分恐怖啊。本来被选中成为擂主应付其他人的同时想要打开这道水晶柱就已经非常困难，现在这玩意儿还他娘蕴含反噬之力，这让人如何动手？



王连刀昏厥，丧失战斗力，直接被淘汰。



虚空中那一道光束又开始旋转，很快第二场的擂主就被选了出来，不过被选中的这厮直接放弃了，大家对他都表示理解，不然怎么办？也学王连刀一样去试试能不能打开水晶柱？这玩意儿可是蕴含反噬之力啊，王联保被震的浑身是血，这可不是轻伤那么简单啊，就算学府管医治，那也得承受剧烈的痛苦啊。



第一任擂主昏厥，被淘汰。



第二任擂主放弃，被淘汰。



光束又开始旋转选取第三任擂主，大家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选中自己，陈落内心也有些犯嘀咕，因为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去打开那道水晶柱，探查到现在依旧毫无头绪，望着头顶上正在旋转的光束，问道：“我说老秦，如果这一场选中你怎么办。”



“不知道。”秦奋回答的很干脆，他的确和陈落一样毫无头绪，望着渐渐变慢的光束，口吻复杂的说道：“看来我暂时安全了，光束已经转到你们这一环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陈落的位置位于第六环，这一环内共有十个人，逆琅琊，厉无名也都在这一环，眼瞧着光束旋转到这一环开始在考位上逐个跳动时，其他九环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而第六环的十人脸色可就不那么好看，就连逆琅琊和厉无名这两个骄横自负之人脸上也流露出紧张的表情。



紧张的不止他们，还有诸葛天边与席若尘，因为谁都知道逆琅琊是诸葛天边这一阵营的，而厉无名是席若尘这一阵营的，逆琅琊和厉无名不管谁选中擂主，如无意外，绝对是必死无疑，这样，诸葛天边和席若尘就会少了左膀右臂，到时争夺的时候怕是守住擂台的几率就会降低。



好在光束跃过了逆琅琊，也让他内心悬着的一颗石头落了下来，而厉无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看来决定听天由命。



这一刻异常安静。



突然，光束也跃过了厉无名，他松了一口气，席若尘也松了一口气，而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温英才和陈落，因为第六环只剩下他们俩人了。



马上就轮到自己了，说不紧张那是假的，陈落骂了一句：“如果这次选中我，一定是中央学府那帮老杂毛暗中动的手脚，他们绝对是在暗箱操作。”



陈落紧张，落樱、薛裳菀也跟着紧张，两女皆不敢再看下去，闭上眼，内心祈祷着：千万不要是土豪陈，千万不要啊！绝对不要啊，就在她们祈祷的时候，耳中传来剧烈的哗然声。



完了！



落樱和薛裳菀像似感应到什么，内心咯噔一下，睁开眼时，果然看见那道刺眼的光束正笼罩在陈落身上。

第二百三十六章 牛皮吹的震天响



“恭喜四阶学员陈落获得第三场擂主。”



当大裁判洪亮的声音传来，竞技场内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那一位蓝衣青年身上，如今陈落这个名字背后已经挂着诸多显赫的事迹，如大日灵元，法之源力，单挑三四千人，秒杀狼族血脉，断喝一声死而复活等等。



就是这样一个存在现在被选中成为擂主，他会和第一任擂主那样去试图打开水晶封印，还是学第二任擂主自己放弃呢，就在所有人猜疑之时，陈落缓缓站起身，在数万人的注视下走上擂台，在水晶柱旁边止步，一张白皙秀气阴柔的脸颊上深深蹙着眉头，双眸眯缝着凝视着水晶柱。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既没有自己放弃，也没有试图打开水晶柱，就是这样一动不动的望着，竞技场内的其他学员已经按耐不住开始蠢蠢欲动，这时，陈落的声音忽然传来。



“这场试炼反正也没有时间限制，大家着什么急呢，就算你们把我打下来，下一次选中你们为擂主，难道就有把握打开这道水晶封印柱吗，让我说呢，大家不如都老老实实待着，咱们一起好好研究一下这玩意儿究竟该怎么打开，这样不管谁成为擂主，也有几分把握，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陈落说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不过只对那些想争夺自由令牌的家伙来是这样，而参加这次冒险试炼的一百学员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自知自己没有能力打开封印，所以他们就是来凑热闹打架的，自然不认同陈落的话，似乎他也看出来了，说道：“或许有些人不认同我说的话，不过奉劝大家动手之前想清楚才是。”



陈落依着水晶柱而站，右手五指在水晶柱上面颇有节奏的敲打着，一双幽暗的双眸扫视着众人，微微淡笑道。



“仔细想想你们来参加这场冒险试炼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你们想抢夺自由令牌，那咱们大家就先研究研究，如果你们是来帮朋友的，要弄清楚几个问题再动手，能不能把我打下来，打下来怎么样，打不下来又怎么样。”



“咱们先说能不能把我打下来，如果打不下来我，我肯定要把你们打淘汰的，这样你们朋友成为擂主，没有你的帮忙，岂不是少了一个得力助手？再则，即便把我打下来，你们怎么地也要消耗不少灵力吧？万一再受点伤什么的，那个时候战斗力可就大打折扣了啊，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做是非常不明智的，要知道想抢夺自由令牌的团伙可不止你们一个啊，你们的战斗力损失，可就是为他人做嫁衣啊，大家觉得呢。”



陈落的话，句句在理，至少，环形看台上的观众们都非常赞同。



竞技场内一百号人中那些原本想动手的人似乎也开始犹豫起来。



“没看出来落爷还有演讲的天赋。”傲风调侃道。



“以落爷的性子，能站在这里跟咱们演讲，怕也是被逼的一丁点办法也没有，不得不出此下策。”秦奋也感到有些好笑，道：“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一个拖延时间的好法子，真亏他想得出来。”



“你想出来如何打开封印了吗？”



秦奋摇摇头。



“落爷那手指一直在敲打着水晶柱，虽然我什么也探查不出来，可总觉得这家伙在玩什么手段啊。”



“我也不知。”



现在是攻擂时间，竞技场内一百号人可以自由活动，大家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似乎都在小声议论着什么，其中一人站出来说道：“陈落，我既对自由令牌没有兴趣，也不是来帮朋友的，不知道能不能攻打你的擂台呢。”



擂台上，陈落仍然那副随便的姿势，依着水晶柱，手指在颇有节奏的敲打着，笑道：“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我叫文长源，比你早两年入学。”



文长源，天赋和战斗试炼综合排名七十二位的学员。



“原来文学长，你这个问题问的好啊。”现在的陈落活脱脱的就是一位演说家，点了点文长源，道：“如果你说对自由令牌没有兴趣，也不是来帮朋友的，就是来凑热闹打架玩的，好！没问题，完全可以动手攻打我的擂台，不过动手之前，也要弄清楚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文长源问道。



“你的实力如何，我的实力又如何，动手的下场是什么。”



“我知道你的实力很强，我可能不是你的对手，即便如此，我也想跟你较量较量。”文长源神情凛然，只求一战。



“文学长啊，刀剑无眼啊，咱们一旦动起手来，我这个人下手又没个轻重，万一失手伤了你怎么办，当然，咱们中央学府财大气粗，高手如云，有大师出马肯定能把你的伤势医治好，可是伤痛伤痛，痛的是自己啊，那滋味儿大家都尝过吧？即便医治好，也是有气无力的，精神萎靡，头晕眼花，干呕恶心，连口饭都难咽下去，想想那感觉不好受啊！”陈落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可谓是戳到了大家的痛楚，就连刚才还无畏无惧的文长源现在也有些犹豫起来，他不是没受过伤，受伤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尤其是灵海受伤，那简直痛不欲生，就算医治好，也奇痒无比，到时候你连挠都没地方挠。



望着擂台上如同医者大善人一样的陈落，薛裳菀、落樱等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她们的印象中，土豪陈虽然有时候会不正经的开个玩笑，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而且这个家伙不是一个暴力狂吗？龙蛇院门口这厮可是张狂嚣张的单挑三四千人啊，何曾见过他这般苦口婆心的去劝说一个人不要打架。



“陈落，凭什么就认为人家文长源不是你的对手，就凭你有大日灵元吗？”



有人已经开始看不惯陈落的态度。



“没错。”陈落嗤笑一声，道：“就凭我有今古万年第一颗大日灵元。”话音落下，周身光华闪烁，转而凝聚成圆，紧接着一轮深红色的大日闪现出来，足有百米，似乎谁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运转大日灵元，不少人都吓了一跳，因为这一轮大日灵元实在是太吓人了。



霸日照无边，闪的人睁不开眼，陈落站在此间，如太阳之神降临，他的手指仍旧在不停敲打着水晶柱，继续说道：“瞧瞧咱这灵元，要力度有力度，要强度有强度，要多丰满有多丰满，要多霸道就有多霸道，在场有一个算一个，谁敢站出来跟咱比比灵元？就是全场十万人，包括咱们学府某些大佬们，谁敢说他的灵元有咱的浑厚，我陈落马上跪在地上对其磕头膜拜。”



狂！这个家伙已经狂的没边了。



不止把竞技场内的九十九人算进内，同时也把全场十万人，就连学府的大佬都被他拉了进来，实在是狂的一塌糊涂，陈落的话引起全场哗然，但也只是哗然，没有一人敢站出来，尽管大家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厮的灵元可能是今古万年以来最强大的灵元了。



“不是跟你们吹，咱的灵元大无边，强如天，蕴含的灵力更是浩瀚如海，凭这玩意儿，咱打出亿万个地级灵诀之魂，中间就不带歇息的，从今天开始持续打到明年现在这个时候，咱的灵元也不会枯竭。”



陈落说完这句话，落樱实在忍受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止她，连薛裳菀这等幽静的女人也笑了，而后全场数万人也都笑了，就连陈落自己也觉得吹的有点过分了，忍不住笑场了。



“咱虽然说的有点夸张，不过事实也差不多如此，咱的大日灵元真的很厉害。”陈落又换了一个姿势，不过手指依旧在不停的敲打着水晶柱，笑道：“跟大家说这么多，其实归根结底就一句话，我很强大，很厉害，不说天下无敌，也不说盖世无双，但打你们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说别的，咱一声怒吼下去，你们这一百号人，其中百分之八十都得给我淘汰。”



陈落这句话可是捅了马蜂窝，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愤怒。



“天下无敌？盖世无双？我呸！”



“陈落，你也太狂妄了吧！”



“你不就是有一颗大日灵元，悟得法之源力吗，你嚣张什么！”



“目中无人，简直太目中无人了！”



“对！大家一起动手，秒了他，看他还如何狂！”



眼看场内一个个都祭出宝器，准备一起动手秒杀了这个自我吹嘘的狂徒，这时，陈落突然暴喝一声，大日光华瞬间暴涨，如阳光普照，如漫天狮吼，震的众人耳膜撕痛，甚至有些人连站也站不稳。



“听见了没有，刚才我不过是动用了一丁点的灵力而已。”如果说刚才的陈落像一位演说家，那么此刻的陈落则像一位肆无忌惮，态度十分嚣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狂傲之徒，那轻蔑的眼神横扫开来，当真有那么一丝睥睨天下的味道，他变了，气质是，神态是，声音是，唯独不变的是那只手依旧在敲打着水晶柱，扫视着众人，不屑而道：“你们认为我很狂吗？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很狂，可是咱有狂的资本啊，你们以为我只有一颗大日灵元吗？错了，其实我有一个秘密一直没有告诉你们，知道是什么秘密吗？说出来吓死你们，你们见过谁有两颗灵元吗？翻翻历史，瞧瞧古籍，读读文献，都没有吧，告诉你们，咱就有，咱的灵海里面除了一颗大日灵元，还藏着一颗同样浑厚同样霸道同样凶悍的太阴灵元。”

第二百三十七章 大战将至



这个家伙说什么？



他有两颗灵元？除了大日灵元还有太阴灵元？这可能吗？



莫说今古万年，即便是第三纪元这等奇异之事也是闻所未闻，要知道灵元的存在就是一名巫师的本源，就如人类的本源是灵魂一样，一个人可以有两个灵魂吗？答案是肯定的，绝对不可能，一名巫师可以有两颗灵元吗？同样是不可能，因为这完全不符合巫师的修行法则，更何况他说另外一颗灵元是太阴灵元？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众所周知，大日号称太阳，太阴灵元号称圆月灵元，一个人拥有两颗灵元就已然不符合修行法则，太阳和太阴共存不止不符合巫师的修行法则，更是不符合天地法则啊，就像黑夜与白天无法共存，太阳和月亮不可能同时出现一样。



吹！使劲儿吹，你敢再把牛皮吹的大点吗？



不！



这已经不是吹牛皮了，完全就是在胡扯，彻头彻尾的胡扯。



落樱在那里已经笑的岔气了，扶着薛裳菀，弯腰大笑：“哎呀，我快笑的不行了，土豪陈实在是真是太能吹了。”旁边薛裳菀也撇撇嘴，嘟囔道：“这个家伙也真是的，我知道你在故意拖延时间，可至少找个靠谱的话题啊，现在是什么嘛，两颗灵元？大日和太阴？大家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谁会信你啊。”



那边冷谷、秦奋、傲风三人站在角落里，冷谷笑道：“陈落这个家伙还真敢吹啊，你要吓唬他们，也靠谱点才行啊。”忽然发现傲风和秦奋都是一脸凝云的望着陈落，冷谷问道：“你们俩这是什么表情？该不会是认为陈落真的有两颗灵元吧？”



“我虽然不认为落爷有两颗灵元，可是……”傲风的确不相信陈落会有两颗灵元，更何况还是太阴和太阳。



“如果这番话是别人说出来，我肯定不会相信，只是从陈落嘴里说出来，我实在是……”秦奋深深凝皱着眉头。



“对，我也是这种感觉。”傲风点头说道：“上次在红楼门前，我们都不相信落爷能一声断喝把那十多位高级巫师震的恢复如初，可偏偏他就这样做到了。”



“上次之事虽然离奇，可毕竟符合自然法则，而两颗灵元，还是太阴和太阳，这完全不符合修行法则与天地法则。”秦奋摇摇头，内心觉得很不对劲儿，这件事明明不可能，可总觉得怎么好像有那么点意思呢。



“高！实在是高，我终于明白陈落真是太高明了。”冷风高深莫测的笑道。



“怎么讲？”傲风与秦奋都不明白。



“看看你们俩，再看看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他们八成也和你们一样被陈落唬住了。”冷谷分析道：“我琢磨着陈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大家对他的印象多是神秘诡异，尤其是你们几个，他压根就不准备让那些人相信，因为他唬的是你们这几个高手。”



秦奋和傲风没有回应，因为他们实在是有点茫然。



“喂，陈落，你当我们大家是傻子吗？还两颗灵元，真是笑死人了。”



“就是，他当他是谁啊，神吗？”



“哈哈哈！”陈落仍然倾斜着身子依着水晶柱，手臂搭在上面，五根手指时快时慢的敲打着，哈哈大笑道：“你们的见识实在太浅薄了，连我有两颗灵元都不相信，如果我说我有三道分身，你们更不相信吧？”



分身？



分身可是一种大神通术啊。



神通是什么，那是只有大巫师才有资格悟出来的存在，记住，只是有资格而已，并不是说修到大巫师的境界就可以领悟神通，能悟得其皮毛就算不错了，因为一旦悟得神通，便意味修为进入第六境界，成为传说中的大神通巫师。



“陈落啊陈落，我原以为你是有真本事的人，为此，还敬重你几分，没想到你……”文长源像似对陈落非常失望，摇头叹息道：“大家都知道分身是一种大神通术，属于大巫师专属，你吹牛说有两颗灵元也便罢了，现在竟然又扯上分身？还一下子三道？会让人笑掉大牙的，知道吗？”



“哈哈哈！”



“大神通分身术是什么垃圾玩意儿，哦，难道是一些大佬修炼的破神通吗？这垃圾玩意儿也只能在背后玩个手段，阴个人什么的，根本上不了台面，尤其是那些卑鄙阴险的大佬，整天没事儿干，就喜欢在背后搞些小动作，玩个什么暗箱操作了，这些人修炼的神通怎能敢咱的分身相提并论。”



听到这里，秦奋摇头笑道：“落爷这是在嘲讽学府那帮大佬啊，看来他对大佬们在背后搞小动作的怨念很大啊。”



陈落像似乐在其中，继续吹嘘着：“要说咱这三道分身，那可不是垃圾神通分身术，咱的分身祭出来，简直就跟我一模一样，我有什么，分身就有什么，我有两颗灵元，分身就会有两颗灵元，我的灵元有多强大，分身就有多强大，我聪明，分身比我更聪明，大神通分身术是什么垃圾，不过是迷惑人的小把戏而已，跟咱的三道分身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坨屎，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



疯了！这个家伙一定是疯了！要么就是神经了！



这厮不会是修炼把神智修坏了吧？还是脑袋进水了？竟然还鄙视众多大巫师梦寐以求的大神通分身术？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嘛！



“咱为什么敢自夸天下无敌盖世无双呢，凭的就是两颗灵元和三道分身啊，想想动起手来，你们打的可不止是一个我，而是四个我啊，我一个人就已是天下无敌，四个我，那简直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哈哈哈哈哈！”



“够了！”忽地，厉无名突然站起身，极其不善的盯着陈落，喝道：“满口胡言，不知所谓，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自称天下无敌，真是笑死个人。”



“哦？不知这位怎么称呼？”陈落眯眼淡笑。



“厉无名。”厉无名道出自己的名字，喝道：“我知道你有一颗了不得的大日灵元，也悟得了法之源力，但也只是仅此而已，我厉无名丝毫不惧。”



“你不惧？爷宰你如同杀猪屠狗一样，简单，信吗？”陈落那张白皙阴柔的脸上玩味的笑意渐渐消失，换之而来的是一种邪然冷傲的笑意。



“哈哈哈哈！真是好大的口气！”



厉无名仿若怒极反笑，周身闪烁起深黄色的光华，光华之中弥漫着浓郁的土元之息，以他为中心，竟然凝聚成一个神秘强大的印记，转而周边大地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厚土印记！



众所周知，印记的存在是应天而成，一旦觉醒，便是一种天然，正因为如此，印记觉醒者才会被称为天然之子。



厉无名觉醒厚土印记后，整个人仿若与大地融为一体，主宰着此间土元，他动，大地便动，十分恐怖。



哗！



在众人的瞩目下，厉无名又祭出一把长刀，刀呈褐色，长约三米，宽足一米，刀身流淌着大自然中的土之息。



“天呐！竟然是大自然宝器！”



竞技场内的一百号人皆是顶尖的中级巫师，见多识广，立即就有人从厉无名的宝器中感应到大自然的气息，知晓这是一件大自然宝器！



大自然宝器号称无价之宝，谁也没想到厉无名竟然拥有一件，更让人没想到是他竟然炼化了，要知道即便是强大的高级巫师想要炼化大自然宝器也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难的事情。



现在大家才意识到这厉无名为什么明明知道陈落拥有大日灵元还悟得法之源力还敢与其叫板，他觉醒了厚土印记又拥有大自然宝器，绝对有与陈落叫板的资格。



厉无名纵身一跃，跃上擂台，落地之时，周边大地震动的更加厉害，咧着嘴，怒视着陈落，厉声喝道：“祭出你的大日灵元，施展你的法之源力，也把你的宝器祭出来，今日我倒要瞧瞧你有何本事。”他的声音如同从地下传来给人一种沉闷的感觉。



“宝器？”陈落摇摇头，眯眼瞧着他，淡淡的说道：“对付你何须用宝器，不是咱小瞧你，爷今儿个就站在这里，用一只手跟你打，把你累死也撼动不了爷分毫。”



狂！当真是狂的肆无忌惮，面对觉醒厚土印记又手持大自然宝器的厉无名，这陈落竟然还敢口出狂言。



是，你有大日灵元，你灵力浩瀚无边，可人家有厚土印记啊，主宰大地土元。



是，你也有法之源力，可人家也有不输于你的大自然宝器啊。



这等情况下，你陈落凭什么还这么狂。



“你！找！死！”



厉无名忍无可忍，暴喝一声，手持双刀，直砍陈落的头颅，这一刀蕴含厚土印记之力，变异至尊偃月灵海之力，大自然宝器之力，六道灵轮之力，雷属性灵元之力，地级灵诀之力，一刀而下，不知高达多少均的力量，甚是骇人，场内一百位顶尖学员，恐怕其中有一大半都挡不住如此一刀。

第二百三十八章 愤怒的大佬



对面，陈落不动，仍然倾斜着身子，依着水晶柱，五根手指在其上敲打，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周身光华闪烁，大日而现，一轮霸日横空出世，如日出东方，就在厉无名的一刀就要劈在陈落的额头时，周边自然骤然生变，众人还不知怎的回事，只见厉无名的刀刃静止在陈落的额头前方一寸之地再也无法前进，因为有两根手指轻轻的夹住了厚重无锋的刀刃。



是陈落的手指，如灵犀一指，没有人知道他是何时出手的，只知道他动用了法之源力，可是究竟衍变出了什么，无人得知，因为速度太快了，快的连灵识都无法捕捉到。



厉无名闪身抽刀而退，继续挥刀砍去！



一刀！两刀，三刀……一口气足足挥出了三百六十六刀，刀刀皆是蕴含超出亿均的力量！



可怕！实在是可怕！



然而，让人更觉可怕的是那陈落，因为他就是那般随意站着，只是用两根手指便轻易接住了厉无名的三百六十六刀。



厉无名不信邪的挥出第三百六十七刀，结果还是没有改变，又被陈落那两根平淡无奇的手指轻轻的夹住了刀刃。



“不行就是不行，给你一万次机会也不行，回去修炼个几年再与我打。”陈落望着已是气的满脸煞白的厉无名，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滚！”



哗！



周边自然再次生变，衍万法，雷声，风声，啸声，龙吟声，虎啸声诸般来自大自然的声音这一刻全部衍变出来，震的厉无名闷哼一声，哒哒哒，后退三步这才站稳。



“你有自然万法，我有天然土元，就不信撼动不了你！”



厉无名怒喝一声，光华闪烁，厚土印记在其身上如花朵般绽放开来，转而场内大风四起，在全场十万人的惊叹声中，厉无名的身体化作一粒粒风沙，是真的风沙，就像大漠之中突然刮起狂风席卷着风沙一样将陈落卷入其内。



“这就是厚土印记真正的力量吗？太可怕了。”



印记是为天然，是应天而成，也是自然生成，属于大自然中的一种源，此刻厉无名化身为一粒粒风沙，每一粒风沙仿佛都蕴含他的刀影，甚是恐怖！



陈落依旧随意而站，大日灵元如日出东方，他身披万丈光芒，只手而动，时快时慢，挥洒之下，如创世主一般，大自然在他手中疯狂衍变万法。



大天然厚土对决大自然万法。



这等巅峰对决实在是精彩绝伦，让人叹为观止，连浮空阁楼内那帮中央学府的大佬也忍不住点头赞叹：“血脉有真身，印记有化身，这厉无名的厚土印记真是了不起，化身为沙，如天然而成，主宰这方厚土之源，真是了不起啊！不过更加了不起的是陈落，这小子以一颗大日灵元，挥洒自然万法，美轮美奂，如过眼云烟，掠尽大自然中诸般尘世浮华。”



“不错，陈落对自然万法的运用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成就，让老夫佩服的紧啊。”



“这小子不仅悟性好，手段也端是高明的紧，成为擂主后用粗浅的话语道出试炼大道理，先是以此让其他人生出犹豫之心，而后又以两通天花乱坠的牛皮吹的其他人对其消除敌意，最后以狂傲之态挑衅厉无名，逼其出手与自己对决，这样不但完美避免了被众人围攻，也能赢得很多时间啊。”



“是啊，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脑袋真是好使，他就是这样不紧不慢的拖着厉无名打，一对一单挑，反正这小子的大日灵元也浑厚无比，他这种打法就算打到明天，直至把厉无名耗死，他也消耗不了多少灵力，又为自己赢得了不少时间，真可谓是一箭双雕！”



“不过这小子刚才也真能吹啊！两颗灵元，一颗太阳，一颗太阴，还有三道比之神通还要完美的分身？想起来就好笑啊。”



“这混小子不就是吹了点牛皮，耍了点阴谋诡计嘛，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嘛！”魏大总管很是不屑，因为之前天赋试炼时陈落中途退赛，害的他输了整整十瓶珍贵的九天玉露，刚才又借着大神通分身术冷嘲热讽鄙视他在背后搞小动作，现在想起来魏大总管的怒火还不停的蹭蹭往上冒，骂骂咧咧道：“还两颗灵元？三道分身？狗屁！看见这姓陈的白脸小子，老夫就想大耳瓜子抽他。”



其他大佬也都知道魏大总管为何这么生气，议事殿的曹长老调侃道：“老魏啊，你还真别说，万一陈落这小子没有吹牛呢，人家真有两颗灵元三道分身也说不定啊，哈哈哈！”



“老曹？你笑话老夫是吧？”魏大总管瞪了曹长老一眼，挑衅道：“你敢不敢跟老夫赌一把。”



“赌说什么？”



“就这姓陈的白脸小子？他要有两颗灵元，老夫跪下来尊敬的喊他一声落爷，如果他真有三道分身，老夫拉一坨屎自己吃了，敢不敢赌？”



“他娘的！”曹长老笑骂道：“老魏，你想翻本想疯了吧，用这玩意儿给我赌？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儿吗？”



众位大佬哄然大笑，而后大家又议论起来。



“你们说这白脸小子究竟在搞什么，他那手指一直在敲打着水晶柱，自上台就开始敲打，现在和厉无名打依旧是这样，这小子可不是为了逞能才这样做的，绝对是故意的，可是他那手指什么也没有蕴含啊。”



其他大佬也都早就注意到了陈落的手指，而且十分确定他的手指什么也没有蕴含，没有灵力，没有精神力，什么都没有，可他一直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没有人知道，包括魏大总管也一样。



“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不知道又在玩什么猫腻。”曹长老思来想去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狐疑道：“这白脸小子不会是玩声东击西吧？故意这样做，吸引咱们的注意力，然后在暗中玩什么手段？”



“不太可能，我的灵识一直锁定着他，别说任何手段，就是他放个屁都瞒不过老夫。”魏大总管不屑道。



“那老魏你说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魏大总管摇摇头，正要说话，这时脑海中忽然传来一道传音。



“出怪事了！”



不止他的脑海中听见传音，其他人大佬也都听见了，他们都知道这是七星殿大长老的声音，七星大长老负责此次试炼所需的一切事物，现在这位大长老突然说出怪事儿了？这让魏大总管等大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怪事儿？”



“那姓陈的白脸小子不知道干了什么，水晶柱的封印结构突然乱了！”



“什么！”



闻言，魏大总管等十多位大佬噌的一下站起身，满脸不可置信，问道：“你在说一遍？什么乱了？”



“水晶柱的封印结构乱了啊！你们看！”



七星殿大长老的声音落下，阁楼内闪现出一面水镜，水镜中显示的正是水晶柱的结构，大佬们骇然看见结构一颤一颤的，正在悄然无息慢慢的变乱。



“这……”大佬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只觉不可思议，而且他们发现结构颤抖的节奏竟然和那白脸小子敲打水晶柱的节奏相吻合，白脸小子敲一下，水晶柱的结构颤抖一下。



“这真他娘的见鬼了啊！”



“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白脸小子竟然他娘的用手指头赤裸裸的把水晶柱的结构给敲乱了？”



阁楼内的大佬们哪一个不是活了百八十年的老家伙？哪个不是见多识广的主儿？可是现在他们突然有一种感觉，发现自己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因为他们完全不知道白脸小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若非亲眼所见，根本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这他娘的可是用七星法则衍化的封印啊，不是什么破阵法破力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脆弱到被这小子就是这么用手指头敲啊敲的，什么力量也没有，敲着敲着就把水晶柱的封印结构给敲乱了？



“老魏，怎么办？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封印就会被这小子敲的彻底瓦解，到时候自由令牌就被他敲出来了。”



“是啊！怎么办，全场十来万人都期待着他们来一场精彩大乱斗对决呢，现在刚开场自由令牌就快被这邪门小子给敲了出来，连咱们都瞧不出来其中猫腻，诸葛天边这帮小子更瞧不出，等他们反应过来，自由令牌就落在这小子手里了，这样可就直接结束了。”



魏大总管是此次试炼的主决策人，所以，该怎么做，必须他下令才行。



魏大总管深吸一口气，却依旧压制不住心头的震惊与骇然，张口之时不但声音变的尖细沙哑起来，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千、千万不、不要、不要让这小子得逞，千万不要！”又吸了一口气，盯着竞技场内那个一边与厉无名打斗一边敲打水晶柱的白脸小子，大声喝道：“好你个卑鄙阴险诡异邪门的白脸小子！你真他娘的让老夫彻底的开了一回眼界啊！好！好！好！你牛！你拽！你厉害！你是爷！我让你厉害！给我封！动用七星法则之源给我把水晶柱封死咯！彻底封死！我看这小子还怎么敲！”



“老魏，这白脸小子邪门的很，万一再把结构敲坏了怎么办？不得不防啊！”



“对！”魏大总管点点头，大手一挥，一声令下，喝道：“不能再让他这么敲下去了，赶紧动用法则力量运转反噬之力把这个邪门的小变态给我崩开，给我使劲儿甭，先甭他个重伤，他不是喜欢用手指头敲嘛，再给我把他的手指头甭麻痹咯！”

第二百三十九章 陈落之怒



竞技场，擂台之上。



大风起，沙尘暴，粒粒沙尘中尽是厉无名的刀影，他主宰着周边天然厚土疯狂攻击，但是持续到现在却仍然没有奈何得了那蓝衣青年分毫，他神情自若，自始自终都是倾斜着身子，随意站在水晶柱的旁边，手臂搭在上面，五指敲打着，以一只手不紧不慢的挥洒自然。



哗！



漫天的风沙突然凝聚，厉无名停止攻击，身影在虚空中出现，瞪着双目，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骇然的望着，在战斗试炼亲眼目睹陈落一招秒杀季长耀时，他就知道陈落很强，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人会强到这种程度，即便让他化身为印，主宰周边厚土，竟然也没能攻破。



“歇会儿吧，如何？”



陈落微微淡笑，轻松自如，正欲还说些什么，忽然间，众人发现他的神情猛然一变，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消失，紧接着水晶柱突然闪烁光华，大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砰的一声，他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横飞出去，直至撞在八方六合防御阵上才摔落在下来。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快，快的让所有人都没有看清，当他们反应过来时，陈落已然单膝跪地，一只手摁着地面，支撑着身体，那只刚才敲打水晶柱的手不知何时变得通红，就像被蒸熟了一样，甚至还冒着轻烟，缓缓站起身，白皙的脸庞略显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



全场十万人一片惊呼。



竞技场内九十余人也是大眼瞪小眼，因为他们都看的出来陈落是突然受到水晶柱的反噬之力才被震的横飞出去，可是好像他什么也没有做吧？只是用手指敲打着，压根就没有动用任何力量，水晶柱怎么会突然对其反噬呢，而且反噬的威力还这么强大，刚才厉无名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撼动他分毫，现在竟然被震的口吐鲜血，一只手更是被震的通体透红，微微颤抖，冒着丝丝轻烟，即便没有残废，怕也被震的不轻。



真傲风、秦奋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骇然。



“陈落的手臂伤的不轻，怕是短时间内无法恢复，怎么会这样。”傲风惊疑。



“我虽然不知道他的手指究竟在敲打什么，可是有一点是十分肯定的，他的手指并没有动用任何力量，根本不可能引发水晶柱的反噬，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应该是学府的大佬暗中动了手脚，故意将陈落震伤。”秦奋眉头深蹙肃然而道。



“学府为什么会这样做，陈落什么也没有做啊，难道是他用手指敲打威胁到了水晶柱内的封印？”



“若非如此，学府应该不会故意将其震伤。”



“怎么可能！”



冷谷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陈落仅仅是用手指敲打，到底是如何威胁到了水晶柱？这个问题他不知道，傲风也不知道，秦奋也同样不知道。



此间，蓝衣青年的左臂仍然是通体透红冒着轻烟，他手指动了动，却是异常艰难，如遭受万般剧痛一样，连额头都不禁冒出汗珠，抬起头，抹掉嘴角的鲜血，一双静寂的幽眸透过八方六合阵凝视着虚空中那一座华丽的阁楼。



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所有人都在猜疑着。



厉无名同样也不知道，不过他清楚一点现在的陈落身受重伤，趁他病要他命，正是打败他的好机会，当下不再迟疑，手持大自然宝刀，一刀砍了过去，与此同时，又有一道人影窜了过去，速度极快，几乎眨眼而至，正是祭出血脉真身的季长耀，看来想将陈落置于死地的不止厉无名一个，还有之前被陈落一招秒杀的季长耀。



厉无名和季长耀二人袭来，陈落依旧站在那里，就是这么凝视着竞技场上空那座阁楼，他没有动，甚至周身连光华都没有闪烁，可是厉无名和季长耀二人的攻击却终止在当空，因为有两个人将他们拦了下来，一道红影，一道白影，一个妖艳妩媚动天下的落樱，一个是倾国倾城倾天下的薛裳菀。



这一幕仿佛定格在此间，如诗亦如画，落樱扬手一指，如火焰之手止住了迎面攻来化身为狼头人身的季长耀，薛裳菀出现在陈落的右侧，纤纤玉手虚空一点，点出一面水镜挡住了右上空袭来的厉无名。



季长耀哒哒哒，后退两步，惊怒道：“落小姐，你做什么！”



“薛裳菀，你怎么……”厉无名也没想到薛裳菀会出手，立即抽刀后退。



落樱没有理会他，薛裳菀更没有理会，两女瞧也未曾瞧他们一眼，同时看向陈落。



“土豪陈，你要不要紧？”落樱一改往日的风情万种，那张妩媚的容颜上颇显着急。



“你……还好吗？”薛裳菀的担忧溢于言表，虽是一句简单的话，但是在场任何人都能从中听出担忧。



陈落没有说话，仍然凝视着虚空中阁楼，落樱凝着眉头望着陈落那只红透的手臂，伸手探查伤势，只是刚一触及，手指如同遭到雷击一样让她禁不住的失声尖叫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



落樱实在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望着两位女神同时出手守护陈落，让其他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尤其是两位女神看起来都十分关心陈落的安危，这更加一众男学员心里各种羡慕各种嫉妒各种恨，甚至不少人大呼道：“暧昧！如果谁再说两位女神和陈落之间没有暧昧关系，我跟谁急！”也有人咬牙切齿道：“有一腿，这姓陈的小白脸一定和两位女神有一腿！”



两位女神的倾慕者、爱慕者众多，竞技场内就有不少，此刻看见两位女神不但为了陈落挺身而出，还这般关心他的伤势，这让那些爱慕者怎能受得了。



“落小姐，薛小姐，现在是冒险试炼，陈落是擂主，希望两位莫要插手。”



薛裳菀的爱慕者苍东来站出来了，落樱的爱慕者温英才也站出来了，周道，漠北，孔祥等人也都站出来了，羽化飞、杜峰、夏侯戟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九十多人足足站出来二三十个，他们各执一词言语之中皆劝说两位女神不要插手此事。



“呵，人多欺负人少吗？”



落樱眼眸横扫开来，不善笑道。



薛裳菀望着陈落略显苍白的脸颊，心疼极了，祭出一条白绫，这是一件小自然宝器，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用白绫将陈落那只红透的手臂包扎起来，这一幕落入其他男同学眼里更是不得了，大呼薛女神对他也太关心了吧，怎么能用自己的宝器为陈落包扎呢。



天呐！



让雷劈死这个该死的陈落吧！



包扎到一半，一直沉默的陈落终于开口了，道：“我自己来吧。”说着从薛裳菀手中接过白绫将手臂一圈一圈的缠绕起来。



“土豪陈，你的手要不要紧。”落樱关心问道。



“被暂时麻痹了而已，没什么大碍。”



看陈落流露出笑意，两位女神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刚才陈落的脸色与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



“你放心，今日我和裳菀帮你守擂。”



“不用。”陈落摇头拒绝。



“难道你准备放弃？”



“为什么要放弃？”陈落嘴角噙着笑，将白绫系了一个死扣，瞧了瞧落樱，道：“我现在很不爽，正想打架发泄发泄呢。”



“你的手都成这样了还要打？”



“本来我也不想打，可有些个卑鄙无耻的某些人不乐意啊。”



“卑鄙无耻？某些人？谁啊？”落樱完全不明白陈落在说什么。



“谁？”陈落抬起头望向虚空中那座阁楼，突然大声喝道：“就是那些躲在幕后，暗箱操作，死不要脸的某些人，听见了没有，我说的就是你们，天赋试炼时跟我玩了这么一手，战斗试炼时又跟我玩了一手，现在冒险试炼他娘的又跟我玩这玩意儿？没玩了是吧？还能要点脸吗？敢再卑鄙点吗？敢再阴险点吗？”



“不就是想从我身上探查点什么吗？用得着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玩这种把戏吗？”陈落走上擂台，长身而立，负手而站，盯着虚空阁楼，厉声喝道：“一个个都老大不小了，还玩这种把戏，你们不嫌丢人，我都替你们脸红，你们不就是怕我拿了令牌，导致试炼直接结束，没有精彩打斗，没有好戏看是吧？行！告诉你们，以后也甭给我玩这种把戏，想看精彩打斗是吗，想看好戏是吧，今儿个我就轰轰烈烈的打一场，让你们这帮老杂毛看个够。”



“不过咱丑话说到前头，你们先做的初一，别怪我做十五，到时候把试炼玩崩了，别后悔！”



说罢，陈落幽深的目光在对面三十余人的脸上一一扫过，邪然道：“你们不是要攻我的擂吗？过来吧，爷待会儿还要做一件事儿，不要浪费时间，你们一起动手吧。”



好家伙！



这厮可真不是一般的狂啊，他要做什么？竟然想单挑这三十多位顶尖的学员？



只是如此吗？



不！



陈落扬手一指，直指诸葛天边，喝道：“你。”而后又指着逆琅琊，席若尘，漠北，喝道：“你！你！你！你！在场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一起动手吧！”

第二百四十章 太阳太阴共存，举世震惊



声音落下，引全场为之哗然。



这陈落，这落爷，这蓝衣青年的神情之倨傲，态度之嚣张，眼神之睥睨，言语之张狂已经到了那种令人发指的程度，参加冒险试炼的一百人可都是四阶学员中顶尖的中级巫师，而且又有二十多位觉醒者，更何况其中还有逆琅琊、席若尘以及诸葛天边这位人中之龙大圆满的高手在，莫说中央学府，众观整个天下亿万中级巫师，试问谁敢在这群人面前毫无忌惮的肆意嚣张欲要以一己之力单挑他们众人。



没有，绝对没有哪一位中级巫师敢这么做，傲风不敢，秦奋也不敢，席若尘，哪怕是大圆满的诸葛天边他自己也不敢，但是现在，这个人偏偏就是这么说了，也这么做了，甚至还特意指着诸葛天边、逆琅琊、席若尘几位明星学员将其点出来。



大家不是没有见过狂徒，可是像陈落这等狂的没边儿的家伙还是头一次遇见。



“落爷……这是疯魔了？”傲风错愕。



秦奋亦是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凝视着。



“疯了，土豪陈一定是脑子被震坏了。”落樱惊呆愕然，一步踏前，出现在擂台上，怒斥陈落，喝道：“土豪陈，你不要命了啊！”



“陈落！”



一声怒喝，却是逆琅琊站了出来，他向来恃才骄横，早已看陈落不惯，时至今日终于忍受不住，喝道：“你不过是一跳梁小丑，却偏要哗众取宠，今日我逆琅琊要把你打成一滩烂泥！”周身光华闪烁之际，窜至虚空，双臂交叉于胸前，整个人如一炳利剑向下耳坠，庞大的力量夹杂着他那凌厉的声音滚滚席卷而下。



大日灵元运转如日出东方，陈落只手扬起，庞大的力量对上霸道的力量发出巨大的波动，砰砰砰！两人瞬间交手数招，与此同时，擂台周围的苍东来，孔祥等人对视一眼，皆没有迟疑，尤其是季长耀，他对陈落恨之入骨，祭出狼族真身，直接袭去，紧接着厉无名等人也都血脉真身，其他没有真身的祭出宝器，疯狂攻击！



战斗一触即发！



陈落已经不是第一次惹的人神共愤，这次尤为严重！



轰！哝叭！



各种力量，各种宝器，各种真身，各种印记，接踵而来，落樱站在陈落旁边也被逼卷入战斗，只是她刚将一人打倒，陈落一把扣住她的肩膀，猛然一提，将其仍了出去，喝道：“我来战他们！”



哗！



大日灵元突然暴涨千米，几乎覆盖住了整个竞技场，霸道浑厚的力量如滚滚江河压得的人喘不过气了，若非他们皆是顶尖的中级巫师，怕是连站都站不稳，尽管如此也倍感压力，被大日笼罩，如在深海中打斗一样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那陈落当真是勇冠天下，气冲山河，身披大日，周身万丈光华闪烁，衍自然万法，出手雷霆，一边与逆琅琊打斗，还能应付厉无名、季长耀、苍东来、孔祥等四位觉醒者，至于杜峰、羽化飞之流根本靠近不得，陈落一腿横扫过去，三人直接被秒杀，昏厥过去，彻底丧失战斗力，三个，六个，十余人在眨眼间就被他打的横飞出去，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痪。



咻的一声，逆琅琊弹回虚空，交叉的双臂伸开转而双手合十的时候，周身光华形成一尊凶煞的佛像。



地级极品灵诀，怒佛盘坐！



此灵诀由逆琅琊施展出来，蕴含磐石变异双属性之力，正罡无上灵元之力，八道灵轮七杀之力，轰然而下，如天佛降临，陈落双肩一抖，摇身一晃，身躯猛然一震，厉无名四位觉醒者被他震的横飞出去，逆琅琊袭来，他扬起一掌，推了上去！



轰！



力量相撞，逆琅琊的各种属性融合后的力量对上陈落的大自然与大日之力，与此同时，季长耀暴喝一声，疾驰而至，一抓袭来，陈落扬起那只被白绫缠绕的手臂瞬间掐住他的脖子，原本季长耀的双抓就要抓破陈落的双肩时，他的脖子却被陈落捏成柳条，发出撕裂的哑声，不得不松开！



“跳梁小丑就是跳梁小丑，你也不过如此。”



逆琅琊威风凛凛的站在虚空，一脚踩着陈落的手掌，傲然的神情，俯视而下，嘲笑道：“如今你身受重伤，大日威武不在，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呵！你之前不是号称有大日太阴两颗灵元吗？我怎么看不见呢，我给你一个呼吸的时间，数三个数，祭出你的大日太阴双灵元，让我开开眼界，如若不然，我便祭出血脉真身，将你彻底碾压！”



嘲笑！嘲讽！



谁都看的出来逆琅琊是在讽刺陈落吹牛皮！



嗖嗖嗖！



厚土印记厉无名，狼族血脉孔祥，火之精灵苍东来皆以袭来！



“小崽子，不用数三个数，睁大你的狗眼，爷现在就祭出来让你彻底的开一回眼！”



陈落的声音传来如大自然在此间咆哮，只见他周身深黄色的光华之中又闪烁起白色光华，白色光华之中似那幽冷荒凉的灵力，紧接着一轮皎洁的白色圆月横空出世与一轮霸道的深红色大日重叠在一起，大日，大月，太阴太阳猛然分开，一左一右，而后再重叠。



“小崽子！看见了没有！”



陈落一声怒喝，太阳之威，太阴之威同时爆发，季长耀当场就被震的七窍出血，袭来的厉无名三人皆是口吐鲜血，再次横飞出去，逆琅琊也是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铁青，周身宝衣被震碎，毛发被震的根根竖起，哇的一声，口吐鲜血，顾不得震惊，赶紧抽身撤离，奈何却是无力。



“滚下来！”



陈落一把扣住他的脚腕，猛然一拽，轰然一声，逆琅琊被他拽在地上，陈落拽着他的脚腕用力一提，再一摔！



“跳！”



“梁！”



“小！”



“丑”



一字太阳动，一字太阴动，一字一摔，逆琅琊被摔的头破血流，站起身，欲逃跑，陈落大步一踏，扬手一扣，直接扣在他的头顶：“跳！梁！小！丑！”同是四个字，砰砰砰砰！同是四扣，扣的逆琅琊头晕目眩口鼻喷血，陈落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扬起一巴掌，扇在逆琅琊的脸上，啪啪啪啪：“跳！梁！小！丑！”



嗷！



虎啸之声暴起，逆琅琊血脉运转欲要祭出真身，陈落暴喝一声：“要变牲口滚一边儿变去！滚蛋！”扬起一脚，直接踹在逆琅琊的腹部，逆琅琊变身受挫，被这一脚直接踹到了八方六合阵上，摔落下来却已是狼狈至极，被陈落打的几乎不成人样，头顶光秃秃的毛发全部被陈落四掌扣的脱离下来，满头流血，脸颊肿胀如猪头一样，宝衣早已被震的粉碎，腰间只剩下几块布条，右脚脚腕完全被陈落捏成了畸形如鸡爪一样，脚趾头彻底扭曲在一起。



可是，没有人注意到逆琅琊的惨状，因为这一刻，全场有一个算一个但凡能喘息的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聚焦在陈落身上，竞技场剩下的数十人皆是一脸惊恐骇然，双目大睁，如见鬼神降临，看的瞠目结舌。



环形看台上十余万人众无一例外全部站起身，瞪着眼，咧着嘴，神情惊恐，呆若木鸡。



静！



无声的静寂，偌大的竞技场内没有一丁点声音，只有无边的静寂，这一刻，空气仿若为之凝固，时间为之静止，如举世震惊。



那蓝衣青年伫立在擂台之上，黑发乱舞，衣袂肆动，白皙阴柔的脸庞上神情孤傲，桀骜的眉宇怒火冲天，双眸横扫开来，眼神之霸道如睥睨天下，笑傲苍穹，扬手一指，指着逆琅琊，喝道：“你不是要祭出真身吗，给我祭，祭不出来，爷今天打你个残废！”



此间，一轮深黄色霸道的太阳，一轮皎洁的乳白色圆月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在竞技场内缓缓旋转，太阳而动，阳光普照，烈日当空，圆月而动，月光洒落，尽是荒凉与幽冷，如此一轮太阳与太阴，如白天黑夜交替出现，如阴阳共存，如日月同出，如光明与黑暗同在。



苍天在上啊！



他之前不是在吹牛皮啊！他真的有两颗灵元啊！一颗太阳，一颗太阴。



天呐！



怎么可能！这种完全与巫师修行法则、自然法则、天地法则相违背的东西怎么会出现。



“土、土、土豪陈竟然……竟然……真的有两颗灵元啊！”落樱完全懵了，思维混乱，脑海一片空白，说话起来都有些结结巴巴，妖艳妩媚的脸蛋再也不妩媚，勾魂夺魄的双眸再也无法勾魂，有的只是震惊，深深的震惊，无与伦比的震惊。



她是，薛裳菀是，傲风是，秦奋亦是不由自主的呢喃而道：“我的娘亲！”



席若尘是，诸葛天边是，他们二人神色复杂，眉头深皱，呢喃道：“这怎么……可能！”



浮空阁楼，一众大佬们也被这一幕震惊的无法言语，望着，但也只是望着，也只能望着，不知道也不清楚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他们懵了，彻底的懵了，不是学识不够渊博，不是见识不够宽广，不是承受力不够强大，而是这一幕太过让人无法接受。



这就像亲眼目睹天空中的太阳与月亮同时出现，就像苍天与大地突然融合一样让人无法相信。



魏大总管闭上眼再睁开，再闭上再睁开，祭出灵识探查，再收回，再祭出，再探查，直至完全确定，他不由深吸一口气，却怎么也提不上来，哒哒哒，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瞧瞧旁边的曹长老，看看旁边的刘长老，望着所有大佬，沙哑而又尖细的询问道：“你们……你们谁他娘的能告诉我这……这我他娘……这他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第二百四十一章 单打独挑，霸气无双的落爷



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幕，实在是太过夸张，太过疯狂，太过恐怖，太过变态，太过震撼。



擂台之上，陈落静而站，怒而视，发乱舞，衣肆动，身躯凛凛，霸道之眸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消瘦的身躯却有万夫难敌之威风，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气吞山河如摇地貔貅临座上，日月在此间轮回，他如盖世战神更如执掌天地的天上之主。



“不相干之人统统给我滚出去！”



声如雷，音如电，如大自然咆哮，震的人头晕目眩，摇摇欲坠，他们神情惊恐，双目之惧，后退着，害怕着。



“滚！”



哗！



一轮太阳照无边，浩瀚而霸道，如坠魔窟。



一轮圆月洒天下，荒凉而幽冷，如坠深渊。



太阳之怒，太阴之怒交合而动，闪天下之光辉，耀世界之巅，大自然万法之源波澜壮阔。



一字落下，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竞技场九十余人，当场就有六十余人被震的七窍出血，身体僵硬，连哼都没哼一声，应声倒地，昏厥而去。



中央学府的学员皆是来自世界各地五湖四海的少年天才，而这些六十多人更是从数万天才中重重选拔出来的天才中的天才，每一位的战斗力都不俗，在四大院皆是风云人物，皆是各个荣耀团的中流砥柱，他们或许没有血脉，没有印记，没有磐石灵海，没有变异至尊灵海，没有无上灵元，但他们的灵海可都是变异灵海，他们的灵元更是各个系列数一数二的灵元，就是这样的存在，现在竟然……竟然扛不住陈落的一声怒吼。



究竟是他太强大，还是这些人太脆弱。



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讽刺！



这一幕真是天大的讽刺，是对天才二字的讽刺，是对中央学府号称天才聚集地的讽刺。



他这一吼，震伤的不是六十余人，而是彻头彻尾的把天才二字震的从古籍文献中粉碎消失，也把中央学府天才聚集地的金字招牌震了个粉碎，更把虚空阁楼内那一众大佬的老脸震的满脸滚烫，魏大总管脸色阴晴变换，指着竞技场内的，张张嘴，欲言又止，吸了一口气，这才说出声来：“姓、姓陈的……的白脸小子简直太，太狂妄，气焰……气焰太嚣张了！”



竞技场内，剩下的三十三人，其中有二十人不是血脉就是印记，剩余的十人要么是磐石灵海，要么是变异至尊灵海，要么是无上灵元，他们虽然站着，但是一个个脸色铁青，神情犹豫不定，敢怒却不敢言。



“你们一个个来，还是一起动手？”隐怒之下的陈落张狂成性，态度尤为霸道嚣张，尤其是那睥睨天下的眼神傲视苍穹仿若连天地都不被他放在眼里，语话激荡，吐千丈凌云，万音齐爆齐鸣绽放：“我今儿个什么也不干，专打你们这些鸟人与牲口，有翅膀的展开翅膀，变牲口的变牲口，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滚过来！”滚滚雷音，万法而动，声势浩大，传入众人耳中，震荡灵魂，头皮发麻，只觉这人之狂，敢与苍天叫板，敢与诸神叫阵，众人仰视的血脉真身在他眼里竟然成了鸟人与牲口，众观玄黄世界，试问谁敢如此张狂，张狂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十万余人的面这般赤裸裸的挑衅觉醒者，而且他这一句话挑衅的又何止是在场的二十余人觉醒者，实则是全天下的觉醒者啊！



若论肆无忌惮，若论无法无天，若论张狂嚣张，此人当属世界之最，没有之一，绝无第二。



突然间，咻的一声，一道血影凭空出现在陈落的身旁，这人身着红白相间的衣袍，容貌俊朗，气质优雅，不是席若尘又是谁，他出现，快如电亦如光，残影而动。



“陈落，你太狂了！”



席若尘挥手握拳，这一拳看似普通，却是蕴含大磐石变异双属性灵海之力，大无上正罡灵元之力，九轮仁者之力，同时又蕴含大自然万法之力。



他的速度快的无与伦比，但是陈落也不慢，他出拳时，陈落扬手五指张开，掌心挡住了他这一拳，二人对视，陈落静寂如惊雷般的声音响起：“半年之前我打你的时候就是这么狂，你忘记了吗！”



“你！”



席若尘抽拳而退，身影消失，话语传来：“再接我一拳！”咻的一声，漫天尽是席若尘的血色残影。



“莫说接你一拳，接你十拳百拳亿万之拳，又能如何！”陈落瞧也不瞧，大手一挥，太阳太阴同时而动，自然万法而变，一巴掌下去，将席若尘漫天的残影震了个粉碎溃散，与此同时，席若尘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陈落的头顶上方，只是他这一拳又被陈落挡了下来。



不知何时，竞技场内冰霜开始降临，大雪开始纷飞，众人惊讶的发现虚空之中出现一道冰影，白衣如雪，银发如丝，手持一炳寒泣之剑，正是寒冰女神，莫轻愁。



嗷！



一道冲天虎啸，一头绽放着身上光华的巨大白虎直扑而来。



谁都知道这是逆琅琊，谁都知道这是他那号称圣兽后裔的白虎。



大战再触发。



陈落一人单挑席若尘，莫轻愁，逆琅琊三大顶尖高手。



不得不说这三人绝对是中级巫师中最顶尖的存在，祭出真身后一个比一个凶悍，陈落的太阴太阳双灵元加上大自然万法却是奈何不了他们，因为这三人的真身之强大绝对不是季长耀的狼族真身所能比，他们的真身已经不是普通的力量能够撼动得了，席若尘没有祭出真身，但是他身上笼罩着一层光环，这光环不知为何物，竟然能化去陈落的大部分力量。



三人或许很强，但是更加让人惊叹的是那陈落，战斗开始，他自始自终就这么站着，双脚从未移动过半步，无论席若尘的速度有多快，无论莫轻愁的冰封多么强大，无论逆琅琊的白虎真身多么残暴，他都能轻松应对。



席若尘在虚空攻击，莫轻愁和逆琅琊左右夹攻。



四人之间的对决让人惊叹连连，尤其是陈落与席若尘之间的对决，引全场沸腾，因为他们施展的皆是大自然万法之源，一招一式引自然而动，甚是华丽，甚是波澜，各种大自然，各种大衍变层出不穷。



“你有浑厚无比的双灵元，我有双属性灵海，大无上正罡灵元，九轮仁者灵轮，你悟得大自然万法，我也悟得大自然万法，如此之下，你又能奈何得了我！”



席若尘的身影快的让人无法捕捉，他每一次皆是凭空出现，诡异至极，这次同样如此，瞬间出现在陈落的正对面，只不过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炳血色的镰刀，此间的席若尘就如死神一般，挥起镰刀，瞬间而至，距离陈落的脖子不足三指，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陈落的单手扣住了镰刀手柄。



“哈哈哈哈哈！”



陈落肆意大笑，笑的甚狂，甚不屑，威武霸道的声音滚滚传来：“自然之大，法则之力，大自然之奥义你才知几何！”



与此同时，莫轻愁手持寒泣而来，化身为白虎的逆琅琊亦仆来。



陈落眼疾手快，那只缠绕着白绫的手臂抬起之时，以一根手指挡住了莫轻愁的剑尖，身体微微倾斜，右腿抬起，脚尖挡住了袭来的神圣白虎，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皆发生在一瞬间。



席若尘不知又祭出了什么力量，血色气息顿时蔓延开来，手中镰刀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却依旧被陈落给挡了下来，他凝视着陈落，英俊的脸庞面无表情，沉声说道：“我对大自然的了解虽不如你，却也绝对相差无几！”



“悟得一个小小的万法之源，竟敢自称了解大自然。”陈落的言语之中对席若尘极其不屑，喝道：“和我比？你连万妙之门都没有参悟，拿什么和我比？”话音落下，陈落身躯一震，太阳和太阴重叠交合在一起，大自然肆意衍变，轰然一声彻响，席若尘、逆琅琊、莫轻愁三人同时后退。



虚空之中，席若尘的身影出现，冷笑道：“我的确没有悟得万妙之门，你又何尝不是，有何资格嘲笑我！”



“你是你，我是我，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陈落动了，抬脚一步，身体拔地而起，跃至虚空，望着对面的席若尘，喝道：“区区万妙之门而已，又有何难，今日我便让你见识见识大自然真正的玄妙。”



嗷！



化身为神圣白虎的逆琅琊直扑而来，陈落怒眼一瞪，厉喝道：“既然你这虎头牲口来了，那爷这第一道大自然玄妙之拳就赠送与你。”他抬脚一步，虚空而走，一步踏出，此间大自然立时千变万化，如影如形，如日月，如春夏秋冬，阴阳在此间交合，金木水火土五行在此间衍生循环，如生死轮回，如千秋万代。



这一拳花开花落，沧海桑田，周而复始，法在上，妙在下，法主衍变，妙主衍化。



这一拳，玄之又玄，妙之又妙。



是拳又非拳，空气是拳，波动是拳，光是拳，大自然存在的万物皆是拳。



非拳，因为陈落从未出手，出手的是大自然，仿若这方竞技场本就是他的拳头，他为主宰。



众人还不知怎的回事，砰的一声，巨大的神圣白虎惨叫一声，横飞出去，落在地上，已如血虎一般，额头上出现一个凹进去的拳头印。

第二百四十二章 陈落与诸葛天边之间的对决



万妙之门！



陈落这个家伙竟然领悟了万妙之门这等无双灵诀。



众所周知，万妙之门世界上唯一一部可以参悟大自然力量之源的灵诀，没有之一，也是公认为天下最难修炼的灵诀，同样，没有之一，万妙之门分为上下两卷，修炼上卷可参悟大自然的万法之源，悟得下卷可参悟大自然的万妙之源，这部灵诀是今古千年之前一位奇人所创，流传下来后不知道有多少英雄人物试图修炼，奈何，能够将上卷参悟明白的已是少之又少，更别说下卷，时至今日千年以来包括那位奇人在内只有三人将万妙之门修炼成功。



而现在终于出现了第四个人，便是陈落！



全场十余万人几乎为之疯狂为之沸腾，因为万妙之门的名气实在太大了，可惜近几百年来无人能够参悟明白，连中央学府号称鬼才的邪老八长老也只能领悟上卷，迟迟未能触及下卷，此次能够亲眼目睹传说中的万妙之源的神奇，这是何等的幸事。



壮哉，亦妙哉。



这陈落先是弄了一个开天辟地的太阴太阳双灵元，现在又悟得万妙之门这等无双灵诀，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成就，他的存在绝对称得上当代奇人了，实在是令人大开眼界。



傲风和秦奋两人知道陈落对大自然的了解非同一般，可也只限于万法之源啊，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把万妙之源也领悟了，二人皆是心高气傲，心境淡定的主儿，可是现在再也傲气不起来，再也无法保持淡定。



“你还让其他人活吗？你还敢再夸张点吗？还敢再变态点吗？”傲风几乎瞪着陈落，以一种极其复杂的口吻咬牙切齿的呢喃道。



秦奋低着头掐着眉心，如此大的刺激，已是让他开始有些伤神，摇头呢喃道：“天公不公……天公不公啊……”



连秦奋和傲风这两人都无法保持淡定，落樱更是风中凌乱，深受刺激，简直快要崩溃了，自开始修行以来，她从未在这一领域上羡慕嫉妒过任何人，因为她知道自己的问题在于一个懒字，如果勤修苦练的话，她相信自己绝对不会比任何人差，可是她现在对陈落那是充满了羡慕充满了极度也充满了浓郁的恨意。



你说你弄出两颗灵元也便罢了，竟然还是太阳和太阴两颗大无上大极端的灵元，现在连万妙之门这等无双灵诀都他妈的被你领悟了，你要不要这么疯狂！



努力？勤修苦练？



就算姑奶奶再勤修再苦练也修不出两颗大无上灵元啊！



万妙之门？



这种变态至极的玩意儿压根就不应该属于人类该修炼的灵诀啊！



不是人！



土豪陈一定不是人，一定不是，一定不是……许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了，以至于落樱有些傻了，只觉土豪陈不是人。



莫说他们，此时此刻位于虚空阁楼中的一帮大佬也在怀疑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人，如若不然怎能弄出两颗灵元，还把万妙之门给领悟了？这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吗？



“他娘的，这小子今年才不过十八九岁吧？不止弄出开天辟地的两颗灵元，现在也把万妙之门也给领悟了，照这样发展下去还了得？这是要成神的节奏啊……”



“老夫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这小子也太离谱了吧！”



“老魏啊，你之前不是说如果这小子真有两颗灵元的话，你就跪在地上尊称人家一声落爷吗？现在人家真的做到了，你准备咋办？”



魏大总管神情异常而又复杂，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两下，张张嘴，却是没敢回应。



曹长老接话道：“你还说如果人家有三道分身的话，你就吃掉自己拉出来的屎，我觉得你还是早点准备一坨屎吧，现在这小子不止弄出两颗灵元，他还把万妙之门给领悟了，照这种节奏下去，保不准这小子还真他娘的有三道分身也说不定啊！！”



魏大总管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嘴角抽搐的更加厉害，心里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竞技场内，虚空之中，陈落伫立而站，眼眸一扫，扫至莫轻愁，喝道：“莫轻愁，第二拳赠送与你！”话音落下，一拳祭出，周边大自然顿时千变万化，万法万妙转而凝聚，诸般法诸般妙，法妙自然玄又玄，莫轻愁全力抵挡，却是无处可防无法可挡，根本不知怎的回事，手中那柄无坚不摧名为寒泣的大自然宝器已是彻底破碎了，她抬起头，骇然望着，一双冰冷的眼眸中竟惊又怒，怒是冲天的怒，但是惊却是比天还要大的惊。



“席若尘，第三拳赠予你！”



席若尘神情一怔，场内顿时血气沸腾，只见他背后生出两双血色翅膀，四翼而成，咻的一声，整个人瞬间消失，只是当陈落祭出一拳时，砰的一声，席若尘被这一拳给硬生生的震了出来横飞出去，撞在八方六合阵上，手中那件大自然宝器血色镰刀也已破碎，英俊的脸庞苍白不堪，嘴角更是淌着鲜血。



这一幕看的全场十余万人哑口无言。



不是说大自然宝器威力无比吗？



不是说神圣白虎是神兽后裔吗？不是说这种真身连大巫师都难以撼动吗？



不是说四翼血族的速度快的无与伦比吗？



不是说莫轻愁、逆琅琊、席若尘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奇才中的奇才吗？



望着席若尘三人狼狈的样子，所有人不禁疑惑惊问，这就是大自然宝器吗？被陈落一拳给打碎了，这就是号称连大巫师都难以撼动的白虎真身吗？被陈落一拳打的凹了进去，这就是号称速度无与伦比的四翼血族吗？被陈落一拳直接打了出来还吐了不少血。



竞技场内剩余的三十余人，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却是谁也不敢再动手，那些只拥有磐石或是变异至尊灵海的天才们被吓破了胆儿，正犹豫要不要退出比赛，莫说他们就连苍东来也都吓的后退不止。



打？



还怎么打？



连逆琅琊和席若尘都扛不住人家一拳，这他娘的还怎么打？你拿什么和人家打？



血脉？印记？大自然宝器？磐石灵海？无上灵元？



这些无比耀眼的存在此时此刻在这个蓝衣青年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如若场内还有谁有资格与陈落一战的话，那么恐怕只有号称人中之龙的诸葛天边了，似乎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目光全部都聚集在诸葛天边的身上。



这是一个身着星辰宝衣，戴着束发嵌宝紫玉冠的美男子，鬓若刀裁，眉如墨画，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眉宇之间紫气升腾，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奇异的光芒，只是简单的站着，任何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自然流露出来的王者气息。



人中之龙，诸葛天边，他的修行成就称之为今古万年来第一个大圆满的中级巫师都为过。



青龙血脉，大磐石变异至尊双属性灵元，大无上水云灵元，十道紫微帝王轮，今古万年，诸葛天边或许不是最厉害的中级巫师，但绝对是成就最多的大圆满中级巫师。



自从冒险试炼开始，他自始自终就这么站着，神色之中未曾有过多么强烈的变化，纵然陈落展示出两颗灵元展示出大自然诸法万妙时，他也只是挑了挑眉头而已。



“我来会会你的大自然诸法诸妙。”



诸葛天边的声音平淡如水，亦有些飘渺，就像从远方传来的回音一样，就是这样的声音传来，让人激动万分，诸葛天边终于要出手了吗？他与陈落之间究竟孰强孰弱？实在是让人期待的紧啊！



他动了，一步踏出，周身光华微微闪烁，缩地成尺，人已出现在擂台之上，并且祭出一拳，其内蕴含他那大磐石变异至尊之力，大无上水云之力，十道紫微帝王轮之力，大自然万法之力，与此同时，陈落也祭出一拳，太阳太阴大自然诸法诸妙。



二人各自打出一拳，触及之时，没有想象中的声势浩大，甚至连波动都没有溢出分毫，这不得不让人惊叹，他们二人对灵力的掌控都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程度，将所有灵力尽数凝聚于这一拳中，连一丝都没有浪费掉。



似乎二人谁也没有奈何得了谁。



有人惊呼陈落的强大，也有人惊呼诸葛天边的了得，因为他们二人一个比一个凶悍，诸葛天边虽然没有领悟出万妙之门，可是他拥有大磐石变异至尊这等变态到极点的灵海，还有十道紫微帝王轮，这其中所蕴含的灵力是无法想象。



砰砰砰！



二人又各自祭出三拳，依旧谁也没能奈何得了对方。



望着这一幕，冷谷问道：“诸葛天边也真是的，明明知道陈落很变态，为什么不直接祭出血脉真身。”



“打斗哪有像你说的这么简单，什么时候出什么招，施展什么灵诀，动用什么力量，多少灵力等等都是非常有讲究的。”秦奋说道：“尤其是到了他们二人这种境界，若是再没有摸清对方真正实力的情况下起先将自己的实力暴露出来，只有死路一条。”



“面对陈落这种诡异神秘而又异常变态悟性极高的家伙来说，如果诸葛天边一开始就祭出杀招的话，以陈落的悟性，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想到灭了诸葛天边的方法，想来，诸葛天边也是深知这一点，所以也只能谨慎的压着打，”傲风也分析道：“同样，诸葛天边也非常强大，陈落也莫不清楚对方的虚实，所以也只能谨慎的压着打。”



傲风似乎对打斗非常懂行，道：“这二人以拳对拳，一来试探对方的深浅，二来趁此之际思索如何攻破对方的办法，以他们二人的悟性，我敢肯定不出十招，他们必定能想出攻克对方的办法。”

第二百四十三章 谁更强？



似乎正如傲风所说的那样，陈落与诸葛天边再各自祭出三拳后，二人同时发力，周身光华皆暴涨，同时祭出第四拳，砰的一声，二人各自被震的后退一步！



第五拳，二人再次被对方震的退了一步。



砰砰砰！两人都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出了第六拳，第七拳，直至第八拳时，二人皆被震的后退七八步。



霎时，诸葛天边神色一沉，一双星眸之中怒光闪烁，眉宇之间紫气如火焰般燃烧起来，只见他双臂扬起之时，场内顿时弥漫着无尽的紫色光华，其身周边不知何时出现九颗闪耀的星辰，更是口吐王者真言：“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七星聚首，北极而成，七杀为守护，仁者为辅助，我为紫微帝王。”



传言，灵海十道灵轮打开之后，可开紫微帝王之门，获无上之力。



传言只是传言，谁也不曾见过，而此时此刻，望着诸葛天边，难道他打开了紫微帝王之秘吗？是了，一定是，周身七星聚首，北斗而成，七杀守护，仁者辅助，正是紫微帝王之门啊！



强！



真是太强大了！



谁也没想到诸葛天边竟然打开了紫微帝王之门！



“陈落，今日我要以紫微无上之力破你的太阳太阴大自然诸法诸妙！”



哗！北斗七星以诸葛天边为中心开始疯狂闪烁起来，此间的诸葛天边就如同紫微大帝君临一般，尽显王者之威，让人差点忍不住跪地膜拜。



这等无上之力，陈落能抵挡吗？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



然而，就在诸葛天边施展出紫微无上之力的时候，对面陈落似若无畏无惧，非但如此，甚至言语之中对诸葛天边很是不屑，喝道：“大言不惭，小小紫微也敢自称无上，大自然诸法诸妙岂是你能撼动，今日我倒要瞧瞧你如何攻破我的大自然。”话音落下，只见他双臂扬起，似若合十之时，太阳太阴横空出世，一轮太阳在左，一轮太阴再右，此间大自然诸法而衍而变，诸妙而衍而化。



“法在下，妙在上，玄法为变，玄妙为化，诸法诸玄诸妙，变化归一，自然之本给我开！”



此间陈落是人已非人，因为他已为自然，他站着，如风如雾如云，如太阳，如圆月，如星辰，如大自然一切，仿佛他就是大自然之源，可千变万化，可衍变万物，衍化一切。



虚空阁楼中一众大佬们望着这一幕被深深的震撼到了，魏大总管闭上眼，情不自禁的呢喃道：“这姓陈的白脸小子竟然把万法之源和万妙之源融会贯通了，他不仅把自己融入了大自然，更是领悟了大自然之本啊！这是法则，这个变态已经领悟了大自然中的一道法则啊！”



竞技场内，诸葛天边的紫微无上之力与陈落的大自然之本碰撞在一起，两人同时出掌轰在一起发出剧烈的声响，轰隆隆！震的八方六合阵都为之颤抖起来。



咔嚓！



竞技场的地面上突然蹦出一道裂缝，玉石开始破碎，这种玉石可不是普通的玉石，而是中央学府七星殿的大佬们以七星法则牵引铺成的玉石，可承受亿万之力而不坏，为的就防止被学员之间的打斗所破坏，但现在被俩人如此一掌对轰竟然崩裂了！



怎么会这样？



冷谷惊恐问道：“难道他们二人的力量已经达到亿万之力吗？”



“他们的力量并没有达到亿万之力，不过，不管是诸葛天边还是陈落的力量都太过特殊，已经撼动了七星小灵界的法则，法则已经被撼动，玉石再也不可能承受亿万之力。”秦奋深吸一口气，心中的震惊溢于言表。



擂台之上，陈落和诸葛天边双掌对双掌，诸葛天边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淡然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换之而来的是一种惊骇，陈落那张白皙阴柔的脸庞却是孤傲而又霸道。



“此刻我为自然，自然便是我，这方自然，我为主宰，你身处大自然之中，拿什么来攻破我？”



陈落怒眼一睁，暴喝道：“给我退！”收掌再出掌，这一掌声势浩大，如大自然灾难尽数降临在诸葛天边的身上，让他闷哼一声，浑身猛然一颤，被震的后退一步。



“给我退！”



陈落大步一踏，再手掌再出掌。



轰隆隆！



哒哒！诸葛天边再闷哼一声，又后退两步。



“再给我退！”



陈落霸道万千，气势如虹，步步逼近，一掌比一掌凶残，他这一掌打出来让诸葛天边根本无处可挡，因为这一掌来自大自然之本，只要诸葛天边位于大自然之中，他便无法抵挡，何为大自然，此间灵气是，空气是，诸葛天边身上穿的衣服是，就连他体内流淌的血液也都按照自然法则流淌的，只要诸葛天边的身体跳不出自然，他在陈落面前就如待宰的羔羊。



谁也没想到陈落会这么强，强到连诸葛天边也不是他的对手，强到竟然可以主宰这方自然。



“祭出你的血脉真身再与我打！”



陈落又打出一掌，轰然一声彻响，擂台蹦出七八道裂缝，场内玉石片片破碎，诸葛天边直接被他这一掌震的后退十多步这才站稳。



“陈！落！”



诸葛天边颇显狼狈，一字一顿呢喃出陈落的名字，而后咻的一声，身影消失，与此同时，一道龙吟之声传来，贯穿整座竞技场，直冲天际，震的全场十余万人耳膜撕痛。



嗷——



龙吟之威当真是王者之怒。



诸葛天边的身影出现在虚空，头朝下，拍出双掌袭来之时，龙吟之声彻响，众人看见一条九米之长的青龙缠绕其身，甩着一颗龙头，张牙舞爪，盘旋而下。



陈落扬起双臂，五指张开，两人再次以双掌对打。



轰！哝叭！



强大的波动以二人为中心蔓延开来，擂台被震的当场溃散粉碎，千米竞技场内蹦出道道裂缝，所有玉石在这一刻尽数溃散。



诸葛天边没有化身为龙，但却祭出一条似虚似实的真龙，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无人得知，只知非常强大，竟可以撼动主宰这方大自然的陈落。



陈落猛然发力，这次却是没能将诸葛天边震飞。



“吾之龙，血脉而化，非自然而衍，纵然你主宰这方自然对我也无济于事。”



看见陈落已经被诸葛天边压制住，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我来助你。”



血影闪烁，席若尘凭空出现，陈落身躯一震，太阴和太阳两道灵元立即收拢在其周身旋转，抗住了席若尘的一击，与此同时，逆琅琊、莫轻愁也都祭出各自最强的杀招袭过来，不止他们，火精灵血脉苍东来、厚土印记厉无名，狼族血脉季长耀、孔祥皆袭来。



只是如此吗？



远远不止。



似乎所有人都看准了这一机会，决定一起动手灭了陈落这个狂徒。



“我也来！”漠北祭出大蛮族巨人真身。



“还有我！”王长水祭出土精灵真身。



而后，颜姬、武阳，水叶子，周道，所有觉醒者全部祭出真身从四面八方袭去，剩余的没有真身但却是磐石和变异至尊灵海的几人对视一眼，同样施展出自己最强大的一招攻过去。



场内除了薛裳菀、落樱，黄泉，傲风、秦奋、冷谷六人没有动手以外，其余所有人全部都在围攻陈落一人，薛裳菀和落樱两人担忧陈落的安慰，见他被众人围攻，想也没想，直接出手前去营救，冷谷也问道：“咱们要不要去帮忙？”



“再等等。”



秦奋回应。



再等等？



什么意思？



冷谷有些不明白，其实他并不知道，就连秦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他看的出来陈落已是强弩之末，可总觉得陈落的真正实力并不止如此，他在期待。



这一幕实在是太疯狂。



何曾见过二十位觉醒者围攻一个不是觉醒者的人？



又何曾见过一个没有血脉真身的家伙竟然可以挡住以诸葛天边为首的二十位觉醒者的攻击，这一刻全场十余万人终于见识到了陈落的强大，这个家伙就是如此抗住了这么多人的强大攻击，实在变态的令人发指。



抗住了吗？



尽管陈落的两颗灵元很强大，但是面对这么多觉醒者的攻击亦是开始有些不支，光华渐渐暗淡起来，薛裳菀和落樱有心帮忙，奈何围攻陈落的人实在太多了，两人的实力虽然很强，却是无法解决燃眉之急。



眼瞧着太阳太阴两颗灵元越发暗淡，诸葛天边突然发力，沉声一喝：“灭！”



嗷！灭字之后跟随的是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其身缠绕的那条青龙盘旋而下，张开大嘴欲一口吞了陈落。



“滚！”



陈落怒喝一声，不知为何那条青龙仿若受到惊吓一样又立刻返回，重新缠绕在诸葛天边的身上。



“想灭了老子？”



陈落的声音不再似若滚滚雷音，更仿佛从大地传来，有一种苍古的厚重感，紧接着在所有人的惊疑声中一道苍古的巨轮之声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



嘎吱吱……嘎吱吱……



这种声音一点一滴的传来，就像被封印了数万年的古轮破开封印开始转动一样。



嘎吱嘎吱……



轰隆隆——



竞技场开始莫名其妙的颤抖起来，随之环形看台开始颤抖，而后偌大的竞技场地所有建筑物皆开始颤抖起来，就连浮空中的阁楼也都在颤抖……嘎吱嘎吱……随着苍古的巨轮之声越来越快，整座竞技场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就像即将发生大地震一样！



“你还没有这个资格，你没有！谁也没有，滚！统统给我滚！”

第二百四十四章 女神之怒



轰！



围攻陈落的二十余人还不知怎的回事，只觉一股苍古激荡的庞大力量仿佛从陈落身上突然爆发开来，那些拥有磐石灵海的几人当场被震的七窍出血，彻底昏厥过去，若非失去意识后会牵引令牌自动传送出去，否则他们极有可能会被碾压成碎渣，而厉无名、苍东来等人亦被震的口鼻喷血，横飞出去，席若尘、逆琅琊、莫轻愁等人也被震的嘴角溢血，纵然连诸葛天边也被震的闷哼一声，止不住的后退。



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



全场十余万人没有一人知道，只知此时此刻仿佛整个七星小灵界都在剧烈颤抖着。



轰——



嘎吱！嘎吱——



苍古而又浩瀚仿若巨轮一般的声音持续不断的传来，仿若来自天际仿若来自大地亦仿佛来自四面八方，而且这股源头似乎正是来自那陈落，尤其是竞技场内的二十人，他们的感觉最为强烈，惊恐的望着陈落，内心甚是骇然，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的灵轮突然变得暴躁不受控制的自主运转起来，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



怎么会这样！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几乎所有人的灵识在这一刻全部锁定陈落，他们可以感应得到是一种灵轮之息，只是不知究竟是什么灵轮竟然如此怪异恐怖，不止可以影响到自己的灵轮，竟然连整座竞技场都在疯狂颤抖。



等等……



声势浩大的灵轮，浩瀚的灵轮，苍古的巨轮，大地颤抖。



怎么这么熟悉？



“他是……他是天王老子啊！！”



环形看台上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众人立即联想到之前在天玑小灵界游乐园的传说，据传自开学之初就有一个自称天王老子的家伙以一道灵轮之威在游乐园挑了两三百人，而后出现又震慑数名高级巫师，更是一招秒杀百余只凶残的嗜血乌鸦，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无忌惮的调戏侵犯大众女神落樱，据说把落大女神惹火饱满的娇躯浑身每一个地方都摸了一遍呢。



“对！天王老子拥有太阴灵元和声势浩大的灵轮，而陈落拥有太阴太阳双灵元，灵轮也是这般声势浩大，就是他啊！”



“他就是那个亵渎女神，公然调戏落樱的天王老子啊！”



“天呐！没想到竟然会是陈落！”



“可恶！实在是可恶至极啊！终于找到罪魁祸首了！”



恐怕全场十余万人没有一个会想到那个神秘强大诡异且胆大包天调戏落樱的天王老子竟然会是陈落，的确，大家对天王老子的印象只知他有一颗太阴灵元和极其强大的灵轮，一直以来所有人都以这个标准追查着天王老子的身份，可是千想万想谁也没想到这厮会有两颗灵轮啊，他只将大日灵元暴露出来，将太阴灵元和灵轮隐藏起来，这厮……这厮真是好手段啊！隐藏的可真够深啊！



等等，陈落在入学考核检测的时候不是被证实开辟的是死海吗？既是死海，哪来的灵轮？而且还是如此恐怖的灵轮。



不知道。



所有人都在迷茫着。



要说震惊，要说惊疑，当属落樱本人，她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侵犯自己的会是土豪陈，震惊？没有了，惊疑？没有了，此刻有的只是怒火，冲天的怒火，这是一种恼羞的怒火，指着陈落，气的险些背过气去。



“土、土豪陈，刚才看你被围攻，姑奶奶还出手帮你，没想到你竟然……竟然……他妈的……是天王老子，你他妈……你他妈……你他妈去死吧！！！！”



落樱已是怒不可遏，纵身跃起之时化身飞凰，一飞冲天，袭向陈落。



见落樱袭来，陈落这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打架了，倒是把这茬给忘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出手抵挡。



化身为凰的落樱是极其凶残的，展翅飞翔之际竞技场内已如一片火海，原本空灵的凤鸣之声此刻变得极其尖锐，这时，天空忽然黑暗下来，就像太阳被乌云遮挡住了一般，抬起头众人赫然发现，在虚空之上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密密麻麻的飞禽鸟兽，那真是数都数不清，它们仿佛得到落樱的召唤一样，一窝蜂的从四面八方袭来将偌大的竞技场围了个水泄不通，若非竞技场有大阵守护，恐怕这里顷刻间就会被这些飞禽鸟兽弄成一片废墟。



一直都听说落樱妖娆妩媚动天下，不曾想她的真身竟然还有召唤飞禽鸟兽的本领。



“好你个土豪陈，你真是了不起啊！姑奶奶把你当朋友，多次出手助你，你他妈的竟然调戏我？”



“行！你隐藏的可真够深啊！真是厉害啊！你可真是让姑奶奶大开眼界啊！你他妈的有两颗灵元，一颗用来跟我做朋友，用另外一颗来调戏我是吧？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



落樱边的边骂，许是气坏了，连连暴粗口。



“你不是喜欢调戏我吗？不是喜欢摸姑奶奶吗？那你来啊！来啊！你他妈的来啊！”



落樱疯了，陈落无奈道：“我也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我认真你大爷，你去死吧你！”



落樱的凤凰真身非常强大，也是陈落见过最强大的真身。



愤怒的何止是落樱一人，不远处的薛裳菀那张绝色容颜上亦是神情复杂，眉宇之间隐怒闪现，双眸之中亦是深深的忧伤，她同样震惊，同样惊疑，同样愤怒，震惊于陈落是天王老子的事实，惊疑陈落明明是死海怎会有灵轮，和落樱一样，虽震惊，虽惊疑，但是更多的却是愤怒，只觉自己的感情被玩弄被欺骗。



金水域山巅的激吻。



学府森林的缠绵。



神机塔偶遇时的情深。



昨日你还与我风花雪月，妄我对你日思夜想，为帮你甚至不惜将身子给你，你却伤害我对你的一片深情，竟然……竟然去调戏好姐妹落樱。



“骗子！大骗子！戏弄感情的大骗子！”



哗！



白衣胜雪，三千黑发，薛裳菀背后骤然衍出一双圣洁的羽翼，这一刻她便是坠入凡尘的美丽天使，只不过却是愤怒的天使，咻的一声，身影瞬间消失，出现在陈落的身旁。



轰！哝叭！



“薛裳菀，你做什么！”



若论诸神血统，天使血脉的可不是什么狼族什么血族能比的，其血统之高绝对是场内之最，要知道根据《诸神纪》的记载，精灵在天使面前只不过是一个奴仆而已，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所以，薛裳菀的强大极其可怕，其神圣之息正是应了那句老话，神圣的不可侵犯。



“大！骗！子！你！说！我！干！嘛！”



薛裳菀的声音完全是一字一顿又怒而又伤。



“裳菀！你太小瞧了他了吧？他何止是大骗子那么简单？简直就是一个大混蛋，大流氓，卑鄙无耻下流的绝世大贱男！”



然而，就在这时，刚才被他震的横飞出去的寒冰女神莫轻愁忽然出现，这位冰冷的女神向来都是淡漠寡言，自天赋试炼开始，到现在的冒险试炼，她自始自终都不曾开口说过话，哪怕一个字也没有，而且大家发现这个女人好像对陈落极有敌意，一双冷眸永远都是充满仇恨的盯着陈落，这次出现，亦是一句话未说，直接动手开打。



妖艳妩媚动天下的落女神，倾国倾城倾天下的薛女神，冷艳无双封天下的莫女神，如此之下，三大女神联手围攻陈落，而且出手一个比一个凶狠，欲要把陈落大卸八块，看的人瞠目结舌，落女神的眼神怒火燎原，薛女神眼神忧伤幽怨，莫女神的眼神无尽仇恨。



豁然间。



千米竞技场骤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诡异的黑雾肆意弥漫，一道黑影出现在虚空之中，直坠而下，陈落抵挡三大女神的同时，双脚猛然用力，身体拔地而起，扬起双臂，虚空一推！



轰然一声彻响，雾影被陈落双掌震的重新返回空中，身影闪现，一袭黑袍，三千黑发，那张容颜五分俊美，五分妩媚，分不清男女，正是神秘的黄泉，令人惊讶的是刚才陈落祭出浩瀚灵轮足足将二十多位觉醒者震吐血，连诸葛天边也未能幸免闷哼一声，但这次黄泉只是被震飞，除此之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没想到你这人这么无耻！”黄泉狠狠瞪了一眼陈落，双眸之中尽是失望，呢喃而道：“今日若是不教训教训你，那我以后真是有的忙了！”



哗！



一双黑翼伸展开来，好家伙，那可真是一双黑色巨大的羽翼，足有数十米，看起来十分可怕。



轰！



陈落和修罗两人在瞬间功夫交手数招，让人惊叹的是这黄泉祭出真身后竟然可以和陈落打个旗鼓相当，实在是令人震惊不已，谁也没想到黄泉的实力会这么强横！



席若尘血影闪现，四翼再展开，疾驰而来，加入战团。



逆琅琊，厉无名，苍东来等人紧跟其后，随之其他十余位觉醒者也都暴喝一声，纷纷加入战团！



乱了！



竞技场内彻底混乱了起来，二十位觉醒者围攻陈落。

第二百四十五章 四大陈落斗苍穹



虚空阁楼。



一众学府大佬们神情复杂而又惊异万分的盯着竞技场内打斗，同时祭出灵识锁定着陈落，因为他们发现不止竞技场内颤抖，好像整个七星小灵界都在连续颤抖着，只不过源头是陈落，越往外颤抖的幅度越小。



“白脸小子既然有灵轮，那就说明他开辟的一定不是死海。”



“既然不是死海，那到底是什么灵海？什么样的灵海才能拥有这等恐怖浩瀚的灵轮竟然能引大地而颤抖？而且他的灵轮恐怕已经不是一种单纯的力量，如若只是力量的话，根本无法通过八方六合阵。”



“难道是大地灵海？这也不可能啊！即便是大地灵海其灵轮也不可能这般恐怖啊？”



“会不会是界之灵海？”



曹长老如此猜测，让一众大佬内心咯噔一下，界之灵海绝对是传说中的传说，今古万年以来从未出现过，不过他们一个个都是见多识广之流，在一些古籍文献中看见过界之灵海的记载。



“古籍文献中也有界之灵海的相关记载，可也从未提到过这等灵海之轮会引发大地颤抖啊，你们看见过吗？”



没有，谁也没有，中央学府收藏着一些秘密文献，可是里面也没有提到过能引发大地颤抖的灵轮。



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无人得知，他们都在猜测着。



竞技场内，打斗已然进入白热化。



不管是落樱还是薛裳菀乃至莫轻愁，陈落对三女多多少少都有歉意，所以只是出手抵挡未曾攻击，奈何三女的攻击越发猛烈，他也被打的很是不爽，现在这么多人袭来，让他原本不爽的心情顿时怒火横生，出手之时也不再留情。



咻的一声，身体拔地而起，跃至虚空，太阴太阳、七道灵轮全力运转。



霸日照无边，圆月洒无尽，大地而颤抖。



轰——隆隆——嘎吱——



此间陈落虚空踏步，黑发乱舞，衣袍咧响，他左手太阳，右手太阴，身披万丈光芒，头顶七道浩瀚灵轮，挥洒大自然之玄妙，出手雷霆，气吞山河，如盖世战神，单枪匹马单挑二十位觉醒者。



砰！苍东来七窍出血，直接昏厥，传送出去！



砰砰砰！



厉无名、漠北，孔祥，慕长天，武阳等人逐个被他弹指间秒杀，皆是七窍出血，昏厥而倒，在全场十余万人的惊叹声中，陈落就像杀猪屠狗一样把这些平时被人仰视的觉醒者打的落花流水，人仰马翻，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之前二十余位觉醒者只剩下诸葛天边、席若尘、逆琅琊、莫轻愁、薛裳菀、落樱，黄泉七人，其余所有人全部都被陈落打的昏厥传送出去。



几人的打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凶猛，各种疯狂的力量交织碰撞再而爆炸，竞技场内以七星法则牵引的玉石早已被破坏成了一堆废墟，连八方六合阵也被震的光华持续闪烁。



陈落真可谓是厉害的紧，诸葛天边、席若尘如此七人联手之下不但奈何不了他分毫，反而被他打的连连后退，战斗持续到现在比拼的已经不止是实力还有持久力以及谁有更多的底牌，谁都知道诸葛天边是乃青龙血脉，但是直到现在他还未祭出真身，不过其身缠绕一条化龙十分了得，而且周身还有一道彩色光环，不止是他，莫轻愁、逆琅琊，席若尘三人身上都有一道彩色光环，场内众人不知道这种彩色光环究竟是什么，但是可以看的出来他们之所以能够抵挡住陈落如此浩瀚强大的攻击手段，凭的就是这彩色光环。



“我这彩色守护是学府长老以大神通之术为我凝练而成，陈落！你又能奈我何！”



逆琅琊本是心高气傲之人，如今被打的头破血流，狼狈不堪，就连让他引以为傲的白虎真身也被陈落打的尽是伤口，他怒了，冲天的怒，双眼都是赤红，咆哮着，周身彩色守护光环迸发出耀眼的光华，发疯一样冲过去，却被陈落一拳给打了回来。



砰砰砰！



陈落连出三拳，虽然将逆琅琊打的止不住的后退，却是撼动不了他身上的彩色光环。



化身为白虎的逆琅琊发出哈哈哈大笑声，一颗硕大的虎头隐约闪现着逆琅琊狰狞的面孔，咆哮道：“卑微的垃圾，你根本奈何不了我！”



陈落双肩抖动之时，身躯猛然一震，太阴太阳迅速重叠，七道浩瀚灵轮疯狂旋转，将诸葛天边等人震飞后，一步踏出，威武喝道：“莫说学府长老以大神通之术为你凝练守护，即便是诸神为你守护，今日我也照打你不误！”



紧接着让人惊恐骇然感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场内突然……突然出现两个陈落，而且一模一样，皆是黑发蓝衣，白皙阴柔的脸庞，左手太阳，右手太阴，身披万丈光芒，头顶七道浩瀚灵轮，让人一时间无法分辨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在全场十余万人的震惊之下，更加疯狂的一幕出现了，两个陈落同时出手，两轮霸日照无边，两轮圆月洒无尽，十四道灵轮其转之下大地颤抖的更加厉害。



其中一个陈落出现在逆琅琊的左侧，一掌扣在他的头顶，另外一个陈落出现在逆琅琊的右侧，几乎是同时也是一掌扣在他的头顶，两颗太阳，两颗太阴，十四灵轮同时法力施展出大自然诸法诸妙，这一刻大自然灾难仿佛降临在逆琅琊的身上，令他的白虎真身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都在溢血！



砰！砰！砰！



三掌扣下去，众人看见学府长老以大神通之术为逆琅琊凝练的彩虹守护竟然崩裂了！



砰砰砰！又是三掌下去，轰然一声彻响，咔嚓！彩虹守护瞬间溃散消失，两个陈落大手一抓，擒住逆琅琊的虎头，二人同时异口同声厉声喝道：“学府长老还为你凝练了什么守护？给我全部祭出来。”



失去了守护的逆琅琊已是失去了依仗，虎威不在，已如烂泥。



“这等垃圾神通守护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滚蛋！”陈落抬脚之时，逆琅琊直接被他踹的昏厥而倒，传送出去。



陈落转身，一双凌厉的眼眸横扫开来，席若尘迎上陈落的目光，身躯不由一颤，身影顷刻间消失不见，豁然间，场内又出现第三个陈落，三个陈落同时消失，出现之时已与席若尘开打起来，一个陈落席若尘都打不过，如今被三个陈落围攻，他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众人只能看见三个陈落围绕着席若尘旋转，而席若尘的整个身体如同遭受连绵不断的雷击一样持续颤抖，持续吐血，四翼都快被打断了，惨叫声不绝于耳。



“啊——陈落！我与你不共戴天！”



轰！



席若尘的身体化作血雾消失。



“小瘪三，今儿个老子打死你！”



三个陈落再次消失，出现之时却是将席若尘又给擒了出来，二个陈落一左一右分别一手扣着席若尘的头颅，一手拽着他的手臂，将其彻底擒拿住，第三个陈落出现，一拳打在席若尘的腹部，两拳三拳，一百拳，一千拳，陈落一口气打出千余拳，直至将席若尘打成了一滩烂泥。



嗷——



一道龙吟声直冲天际，贯穿而响，诸葛天边终于祭出了他的青龙真身，与此同时，场内已经出现第四个陈落，这个时候众人才想到冒险试炼刚开始时，陈落说的那些话，他说他有两颗灵元，当时没有人相信，他说他还有三道分身，也无人相信，直到现在，大家才意识到他根本没有吹牛，他真的有两颗灵元，也真的有三道与其一模一样的分身。



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这一幕看的人毛骨悚然，因为当陈落的三道分身出现时，竞技场内足有四轮大日四轮圆月二十八颗浩瀚灵轮啊，偌大的竞技场所有建筑物颤抖的更加厉害，东倒西歪，环形看台上已经有人坐不住了，不少人都起身离去，因为坐在那里就像坐在一辆在山峰上奔驰的马车一样颠簸的人头晕眼花，当然，也有人强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继续坐在那里，因为他们看见化身为龙的诸葛天边几乎是被四个陈落骑着打！



没错！



骑着打。



四个陈落骑在龙身上，挥拳而打，道道拳锋如雨直下，打的化身为龙的诸葛天边嗷嗷惨叫，却又无可奈何，这一幕更是看的人浑身鸡皮疙瘩暴起，因为在大家的心中，龙这种生灵向来都是高高在上，是为众灵之首，现在竟然被陈落骑着打，这实在是太……太疯狂了！



战！战无止境，战到天崩地裂不死不罢休。



斗！斗破苍穹，斗到海枯石烂不死不罢休。



陈落已然打红了眼，眼中心中尽是战斗，再无其他，不止疯狂蹂躏着诸葛天边，也毫不留情的殴打着落樱、薛裳菀、莫轻愁，三位女神被打的衣袍破碎，长发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四处窜逃，狼狈至极。



“土豪陈，你毁了老娘的容，今天姑奶奶跟你拼了！”



落樱再也不是那个妖艳妩媚动天下的落女神，因为她那张妩媚的脸颊被陈落三拳下去，打的肿胀起来如猪头一样。

第二百四十六章 大传承，大金身



当陈落的三道分身出现时，虚空阁楼内的大佬们已是炸开了锅。



“分身？这小子真有三道分身啊？这他娘……”



“这绝对不是分身！”



大佬们都看的出来这小子的三道分身绝非大神通分身术，血脉？印记？法宝？守护？阵法？灵诀？不！统统不是，至于究竟是什么玩意儿，谁也看不出来，对于大佬们来说那三道分身就像一个新世界一样，他们从未见过这种莫名其妙的存在，连听也未曾听过。



“太变态了，这个小家伙怎么如此变态，简直人神共愤啊！”



“老夫这辈子算是白活了，这小子的三道分身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这小子……还是人吗？”



这时，七星殿的几位长老匆忙走了进来，为首的李长老说道：“老魏啊，你准备什么时候让试炼结束？”



“怎么了？”



“维持八方六合阵的运转消耗实在太大了，每时每刻所消耗的灵石都在十万左右。”



“这么多？”



任何阵都需要消耗灵石维持正常运转，而八方六合阵可是天下十大防御阵法之一，这等大阵所消耗的灵石更是高的吓人。



“他们几个的力量一个比一个特殊，尤其是那姓陈的小子，他的三道分身出来后，四轮太阳四轮太阴二十八浩瀚灵轮同时运转，他不出手还好，一出手，八方六合阵的消耗就会增长十倍，每一秒的消耗都在百万灵石左右，这么个打法，我们伤不起啊。”



“阵法消耗的灵石学府会给你们报销，你们怕个鸟！”魏大总管现在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陈落身上，哪有心情听七星殿这帮长老扯淡。



七星殿的几位长老似乎对陈落的怨念很大，又道：“老魏啊，如果只是消耗灵石，值得我们几个亲自跑一趟过来吗？那白脸小子的灵轮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运转起来，差不多整个七星小灵界都在颤抖，虽说现在被我们动用七星法则压制下去了，不至于破坏小灵界的自然环境，可是这样下去不行啊，阵法消耗的灵石，学府会给我们报销，动用七星法则消耗的可不是灵石，而是七星之源啊，学府怎么给我们报销？七星之源可是一年一年一滴滴的积累下来的啊，这玩意儿比龙血都珍贵，咱们耗不起啊。”



魏大总管等人都知道七星之源异常珍贵，动用七星法则压制大地颤抖，恐怕消耗不少七星之源。



“老魏啊！这帮小子打斗，你们是看爽了，而我们七星殿呢，你知道吗？这小子每一次出手，我的心都在滴血啊！”七星殿长老试着询问：“要不就让试炼结束算了？”



“不行！”魏大总管直接摇头拒绝，喝道：“全世界有头有脸的人都在看着呢，如果我们就这样结束，毁了擒龙计划是小，丢了学府的脸面，你们七星殿承担这个责任吗？”



“可是！”



七星殿的长老刚开口直接被魏大总管打断，道：“没有可是，如果让试炼结束，不止对学府不负责，对观众不负责，同时也是对那几位学员不负责，你们以为学府这次又是威逼又是利诱把这些个小崽子弄在一起只是为了探查他们的虚实，只是为了向全世界展示我们学府的强大吗？哼！告诉你们，展示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为了这些小崽子着想，这场战斗的巅峰对决对于他们几个小崽子来说比闭关一年甚至十年所得到的好处都要多的多，其战斗意识，自我意志，参悟所得都会疯狂提升。”



“尤其是陈落，这小子潜力接近无限，悟性之强无与伦比，他防守只是为了参悟，参悟诸葛天边等人的所有力量，一旦参悟明白，立刻就能想到应对之法，出手雷霆，当场攻克，几位长老以大神通为诸葛天边四人凝练的彩虹守护便是如此，如果陈落没有参悟明白想到应对之法的话，单凭蛮力，别说他的三道分身，就算一百道分身也无法攻克。”



“而诸葛天边、落樱、席若尘等人的潜力早都已经达到饱和状态，他们需要像陈落这样的强大对手来将他们更大的潜力彻底激发出来。”



“你们看席若尘，如若老夫猜测不错的话，他的血脉将会再次进化，要么进化六翼，届时他的血脉真身将会更加强悍，如若进化出血之獠牙的话，就算消耗大量七星之源也是值得的。”



正如魏大总管所说的那样，随着场内的打斗越来越激烈，他们几个血脉潜力一个又一个被陈落打的激发出来，首先便是席若尘，竞技场，虚空之中，他双臂伸展，双腿叉开，仰着头，浑身被血雾笼罩。



而后是莫轻愁，她亦是漂浮在虚空，浑身被冰封。



接着是薛裳菀，她整个人都被一层乳白色的神圣光华笼罩。



落樱如一团火一样在虚空中燃烧，凤鸣之声直冲天际。



诸葛天边静止在虚空，周身青龙守护。



场内只剩下黄泉一人与陈落激战，而且他的战斗力之强几乎与陈落旗鼓相当，诡异的是越打他的身影越黑暗，黑暗之中似若星辰闪烁，就如夜空一样幽美却又不失霸道。



轰！



两人对轰一招，黄泉抽身返回虚空，神色肃然，双眸紧紧盯着陈落，说道：“你快失去理智进入疯魔状态了知道吗？”



“你究竟是谁！”陈落双目隐隐赤红，犹如血煞，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有种错觉，总觉得自己和黄泉之间好像存在着某种联系，就像那种时曾相识的感觉一样。



“你说我是谁！”



此间的黄泉变得更似夜空，若隐若现，诸般星辰闪烁，似若勾勒出一尊星辰王座，如狮子般华丽强势而又霸道。



“不说今日打你个半死！”



陈落狂，黄泉亦不弱。



“该死的混蛋！”黄泉像似很生气，怒道：“你一直都是这么疯狂这么极端吗？”



“滚！”四个陈落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袭来，同一时间伸手扣向黄泉的头顶，黄泉双手抵挡，却还是被这一掌扣的闷哼一声，坠落下来。



“王！八！蛋！”



黄泉气的咬牙切齿，身体彻底陷入黑暗之中，两人再次激战在一起。



“厉害！真是厉害！”这个时候，傲风站了出来，他看起来神情异常激动，喝道：“落爷，我来与你一战！”话音落下，傲风的身躯突然变成金色，这金色并非光华，更像一种纯粹的色彩，然而其内所蕴含的威势竟然一点也不亚于神圣，最为诡异的是他的眉宇正中竟然冒出一只金灿灿的眼睛，眼眸之中似若蕴含着天地间数不尽的玄妙。



咻的一声，原地消失，出现之时已与陈落交上手。



望着这一幕，环形看台上的众人皆是一愣，而后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金身，这是大道金身啊，傲风竟然是传承觉醒者！”



听闻大道金身，听闻传承觉醒者，全场十万人无不哗然。



众所周知，血脉，印记，传承被称为今古时代的三大觉醒者。



血脉的真身，是为诸神后裔。



印记的化身，是为天然之子。



传承的金身，传承的是乃三千大道。



根据《诸神纪》记载在天地重组之时，三千祖巫以血肉之躯化作三千大道融入天地之中。



传承金身与血脉和印记不同，血脉与血脉之间，印记与印记之间或许会出现相同的血脉或是印记，但是传承不同，传承只有三千，绝对不会出现两个相同的传承，而且传承觉醒者非常之少，哪怕是中央学府这么多年来出现的传承觉醒者也是寥寥无几，由于传承是唯一的，所以大家只知道这种传承金身非常强大且又神秘，至于如何强大，却是鲜有人知晓。



只是谁也没想到之前默默无闻的傲风竟然是传承觉醒者，就在所有人都震惊于这一幕时，更加令人振奋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大家发现在傲风加入战团的同时，秦奋的身躯也如同披上一层神秘强大的金色一样，和傲风的三只眼不同，他竟然是三头六臂！



那是真的有三颗头颅，六条手臂，虽然看起来有些吓人像怪物一样，可是望着此间的秦奋，谁也没有这种感觉，因为所有人都能感受得到秦奋的金身中蕴含着大光明之息，就像菩提一样。



当秦奋加入战斗后，原本是陈落与黄泉一对一对决现在却演变成三对一，黄泉人如夜空，星辰勾勒狮子王座，越打越飘渺，傲风与秦奋二人的金身不动如钟，难以撼动，一拳祭出皆有一种厚重的感觉，仿佛蕴含着数不尽的大道奥义，这是一种不同于大自然玄妙的感觉，更像天地之中另外一种法则。



轰！



陈落被三人联手打的后退了一步，怒眼在傲风、秦奋俩人身上扫来扫去，惊疑问道：“一个三只眼睛，一个三头六臂，你们俩又是什么玩意儿？”



“大菩提之道传承。”秦奋依旧面带笑意，三颗头颅皆是这般表情，道：“落爷，我活了十九年，一直都想畅快淋漓的打一场，这个机会可是等了好久好久呢，今日实在是按耐不住，所以只好得罪了。”



“大罗之道传承。”傲风冷冷的笑道：“我与秦兄感同身受，落爷，请你见谅，我怕错过这次，再也没有这么好的动手机会，今日我们三人就彻底的放开手脚打上一场如何？”



“你们俩可真是会挑时候啊！”



陈落对传承也只是从书籍上了解那么一些，而刚才与这二人动手，不管是秦奋还是傲风其实力之强悍，虽然在意料之外却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第二百四十七章 火山爆发，碾压全场



陈落是什么样的人。



那绝对是一个疯狂起来做事从计较后果的主儿。



此时的陈落疯狂与否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打红了眼，内心被战意之火疯狂燃烧着，所以，在秦奋和傲风二人站出来与其交手之时，他二话没说直接开打。



就在三人激斗之时，竞技场内骤然发生异变，凤鸣之声传来，竞技场内顿时变成一片火海，红衣，红发亦红眸，落樱似人又似凰，分不清楚，犹如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一样，更像似从地狱之火中归来，十分可怕。



“陈落，你个王八蛋，今日我要打死你！”



落樱像似失去了理智，一双赤红的眼眸尽是愤怒的火焰，发疯一样袭向陈落。



紧接着竞技场内温度突然下降，寒冰降临，一寸寸空间被渐渐冰封，几乎的眨眼间的功夫千米竞技场皆被冰封，如时间静止一般，不知什么时候莫轻愁已然变成一座冰雕，每一寸肌肤都是晶莹剔透，如从天而降的一尊女神雕像。



“寒之幽，霜之哀怨。”



莫轻愁俯视着下方的陈落，神情、眼眸，言语之中皆充满了仇恨。



“陈落，你先触我冰清玉体，坏我寒之幽天誓，而后又诱吻于我，毁我霜之哀怨，今日即便自损神智，也要祭出寒之幽天誓之力取你狗命！”



哗！



寒更寒，冷更冷，冰更冰，此间的莫轻愁似若寒冰女神，蕴含强大无比的威势，轰的一声，竞技场内的冰封瞬间以陈落为中心崩裂开来，紧接着二人便激战起来。



究竟什么是寒之幽天誓鲜有人知晓，但是莫轻愁那一句诱吻于我实在是耐人寻味，什么意思？难道陈落这个家伙诱骗过莫女神的吻？似乎还不止如此，那句触我冰清玉体又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这厮已经把莫轻愁给拿下了吗？



就在所有人都在猜测的时候，紧接着全场十余万人的内心深处都莫名其妙的有种忧伤的感觉，所有人皆是如此，无一例外，是她，是薛裳菀，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所有人都清楚这种感觉来自薛裳菀。



薛裳菀还是薛裳菀，却又不是薛裳菀。



这是所有人的感觉。



是她，因为薛裳菀还是那般三千黑发，白衣胜雪，一张清丽绝伦的容颜倾国倾城倾天下。



不是她，是因为感觉此间的薛裳菀很陌生，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一双眼眸尽是忧伤，就像一个失忆的天使，一个折翼的天使，一个陷入无尽忧伤的天使。



“枉我对你一片情深，你却欺骗我的感情……”



“欺骗……欺骗……”



“我要杀了你这个负心人……”



薛裳菀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全场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薛裳菀竟然……竟然对陈落这个家伙一片情深？而陈落竟然欺骗她的感情？天呐！这消息也太劲爆了吧！等等，薛女神爱恋陈落，而这厮不但没有珍惜，反而还公然戏弄落女神，好像还触及莫轻愁的玉体？诱骗她的吻？



被薛裳菀这样的大众女神爱恋，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艳福啊！



而这个家伙呢，不止欺骗女神的感情，还……还他娘的去勾搭另外两个女神？



胆子有多肥的家伙才能干出这种勾当啊？多么混蛋多么无耻的一个男人才会这样做啊，一个爱恋你的女神已是羡煞旁人，你他娘的还去勾搭另外两个女神，你是有多花心啊？多少年来中央学府四大院好不容易出了三位女神，这下好了，都他娘的被这个混蛋一个人给玷污了，还让其他人活不活了？



混蛋啊！彻头彻尾的混蛋！



当诛！



当诛杀啊！



“王！八！蛋！”虚空之中，黄泉气的火冒三丈，一字一顿道：“你还敢再风流一点嘛！气死我了！”



黄泉消失，似若化作黑夜一样，星辰勾勒而成的狮子王座绽放神奇的光华。



当席若尘张开嘴，露出两颗獠牙竞技场内血气沸腾时，当诸葛天边似人似龙，龙息而成，展现王者霸气，帝王之光时，全场为之沸腾，当席若尘、诸葛天边，莫轻愁，落樱，薛裳菀，秦奋、傲风，黄泉等人联手攻击陈落一人时，全场所有人都在疯狂的呐喊着。



“打！打死这个混蛋！”



“打死这个臭男人！”



“打死这个流氓！”



疯了！不止全场人，竞技场内的莫轻愁等人也都不顾一切的疯狂攻击，一时间竞技场内各种力量交替衍生绽放，有人不禁感叹，这哪里还是冒险试炼，简直就是一场爱恨情的大战。



战！



疯狂的战！



他们真的很强，而且一个个战斗意识都非常高，刚开始时还各打各的，发现奈何不了陈落时，八人十分默契的选择从四面八方同时动手，陈落是人不是神，纵然他有太阴太阳双灵元，有七道浩瀚灵轮，悟得大自然玄妙之力，又有三道强大分身却也抵挡不住这等八个人同时攻击。



轰！



八人再次同时攻击，陈落闷哼一声，半截身体都被打入深坑之中。



咻——



八人重新返回各自的方位，诸葛天边如飞龙在天，王者龙威四方臣服，落樱如凤凰涅槃，如百鸟朝凤，席若尘露出獠牙，血海滔天，莫轻愁如冰雕女神，诸般冰封，傲风如大罗金佛，不动明王，秦奋如三头六臂菩提降临，黄泉如黑夜降临，星空璀璨，狮子王座疯狂绽放。



八人看准机会，皆祭出自己的杀招，欲将陈落直接灭掉！



“既然你们找死，那今天老子成全你们！”



陈落暴喝一声，双掌猛然一拍，身体拔地而起，纵身跃至虚空，双臂伸展，仰头长啸。



啊——



轰！



竞技场内突然崩开一道窟窿，如火山爆发一样，从里面爆出一道横粗的岩浆赤柱！



砰砰！砰砰砰——



一道，两道，十道，一百道，瞬间功夫，千米竞技场千疮百孔，出现一百多个火山窟窿，每一个窟窿都蹦出一道岩浆赤柱。



虚空之上的陈落浑身通体赤红，每一寸肌肤皆是如被蒸煮的透红一样，浑身冒着白色烟雾，一双眼睛如火焰深渊，怒瞪而视，睥睨天下，横扫开来，霸喝道。



“都他妈的去死吧！”



轰——



千米竞技场内彻底崩开，滚滚岩浆如海啸般席卷而上，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不管是诸葛天边的龙威，还是席若尘的血威，乃至傲风的大罗之威，八人祭出的力量在这一刻全部被碾压溃散消失，偌大的竞技场内尽是滚滚岩浆，远处看去就像一个火球一样，连八方六合阵都被震的颤抖起来。



望着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深深震撼着，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恐怕到震的八方六合阵都在颤抖，恐怖到连他们的灵识都不敢深入探查，就在大家都不知道战况如何时，砰的一声，八道人影同时从八方六合阵里面窜了出来，落在地上，大家定睛一看，正是联手围攻陈落的八人，只不过看见他们时全场所有人无不是倒吸一口冷气。



诸葛天边战衣破碎，七窍出血，脸颊两侧引有两道血淋淋的巴掌印，他摔在地上，却是再也站不起来，一双眼惊恐的望着八方六合阵。



席若尘头顶印有一道巴掌印，头发完全脱落，两条手臂像似骨头断裂，完全耷拉在那里。



傲风和秦奋更是被烧成了黑炭，金身早已不在，趴伏在地上，双手止不住的在颤抖。



莫轻愁、落樱，薛裳菀，三人的情况亦不太好，一个个披头散发，口鼻喷血，狼狈不堪，虽然站着，却也是摇摇欲坠，同样惊恐张望着。



八人之中唯有黄泉看起来伤势最轻，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神情有些惊恐以外，并无大碍。



这是怎么了？



刚才由于竞技场内突然爆发出岩浆力量实在是恐怖之极，几乎让人不敢用灵识去探查，所以不知战况，此刻看见八人都被打了出来实在是让人骇然不已，因为他们都知道陈落祭出这种力量前后才不到三个呼吸的功夫，这八人竟然就被打成了这副模样，伤势一个比一个重。



此次冒险试炼，除非意识昏厥才会引导试炼令牌运转从而被传送出去，而这八人伤势虽重，但意识还在，却被传了出来，不少人立刻意识到一定是中央学府动的手，什么情况下学府大佬才会出手将八人传送出来呢？只有一种情况，当八人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时。



众所周知，参加试炼的学员，每人都拥有一块试炼令牌，这块令牌可不止是简单的记录成绩，炼化之后，会与七星之源相联，可守护灵魂、灵海，灵元不受到伤害。



现在学府大佬出手将八人传送出来，也就是说，陈落的力量已经强大到连学府大佬也没有把握试炼令牌能不能守护这些人的三灵？



老天爷啊！



这该是何等恐怖啊！要知道试炼令牌可是与七星之源相联啊！



念及此，不少人都感到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这种岩浆力量究竟是什么，怎么如此恐怖！



没有人清楚。



陈落究竟强大到何等地步，也无人得知。



全场静寂，无一人敢出声，所有人都望着被滚滚岩浆充斥的竞技场。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一步一开，三步十轮转



“终于……终于见到了这小子的变异力量了，实在是太……”



虚空阁楼内，以魏大总管为首的大佬们一个个神情激动而又兴奋亦是万分复杂。



“入学考核时就听说这小子的变异之威超出了力量规则，我一直以为是夸大其词，现在才意识到那帮家伙一点也没有夸张，这小子的变异之威何止是超出了力量规则，简直……简直变态到已经不属于力量的范畴了啊！”



“这是老夫生平见过最强大的变异之威，没有之一啊！什么磐石之威，什么变异至尊之威，在这种极致狂暴的变异之威面前皆如蝼蚁一样脆弱，恐怕连大地灵海的生生不息之威也抵不住这等威力啊！”



“天地之间怎么会拥有这等恐怖的变异之威。”



魏大总管死死的盯着，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这么盯着，尽管半年前入学考核时他没有在现场，可后来也听说陈落拥有一种超出规则的变异之威，对此一直半信半疑，直至今日亲眼所见，他才知道陈落的变异之威的恐怖远远超出了他的意料，甚至让他根本无法理解。



知道陈落拥有变异之力的虽然不多，但并不是没有，席若尘知道，可是当真正动起手来，他早已被陈落的双灵元，浩瀚灵轮，三道分身层出不穷的手段打的完全不知道东南西北，哪还记得陈落的变异之力。



秦奋也知道陈落拥有变异之力，而且他曾经亲眼目睹过在入学考核时陈落是如何用这种力量将席若尘和莫轻愁给打下来的，他一直没有忘记，哪怕是刚才动手的时候也一直都记得，他知道陈落的变异之力很强，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陈落的变异之力竟然会在短短半年时间成长到如此恐怖的程度，恐怖到连他祭出自己最后一张底牌进行抵挡的机会都没有就差点被灭掉。



秦奋闭上眼，不由深吸一口气，内心呢喃道：陈落的变异之威接近绝对，任何力量在它面前都弱的不堪一击，实在是可怕至极。



竞技场内充斥着滚滚岩浆，八方六合阵被震的噼啪作响。



不知何时，当滚滚岩浆渐渐消散后，众人立即张望过去，一眼之后，所有人皆是呆若木鸡，瞠目结舌，因为……竞技场之内已然变成一片荒芜的沙漠。



这是碾压！



绝对的碾压。



只有大地被碾压才会变成沙漠啊！



恐怖！实在太恐怖了！



沙漠之中，那一根水晶柱仍然安稳的竖立在那里，似乎完好无损，在其旁边，陈落静而站，长身而立，他还是他，就像从未与人交过手一样，脸不红气不喘，身上没有一寸受伤的地方，哪怕是连衣袍也都没有残破，唯一不同的是肌肤，是那双赤眸。



肌肤通红滚烫，泛着白色轻烟，一双赤眸如地狱深渊的火焰一样熊熊燃烧着，他站着，霸道凶残的目光横扫开来，落在诸葛天边的身上，张口之时，怒然的声音仿若从天际从地底从四面八方传来一样有种深深的苍古之感。



“你可还要打？”



闻言，趴在地上的诸葛天边身躯不由一颤，仇视着陈落，却是没有回应，确切的说是不敢回应。



“你可还要打？”



陈落的声音再次传来，重复着刚才的话，诸葛天边低下头，沉重呼吸着。



这一幕让所有人的内心都无比复杂，曾几何时诸葛天边被誉为人中之龙，身价之高可媲美大巫师，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盖世奇才今日会被打的如此狼狈，不仅身受重伤，现在连站也站不起来，在陈落的质问下，更是连回应的胆量都没有。



他怕了。



谁都看的出来，他被陈落打怕了。



诸葛天边不敢回应，席若尘不敢，半年前入学考核时，他被陈落打了出来，时隔半年二人再交手，他的成长速度惊人，而陈落的成长只能用恐怖二字形容，结果没有任何变化，他再次被陈落打了出来，就像半年前一样。



其他人都没有回应，陈落的目光横扫而过，怒喝道：“今儿个若非中央学府暗中动手将你们传送出去，不然老子把你们一个个活活打死。”



这个人实在太张狂了，尽管所有人都知道他有这个资格，可是当着全场十余万人的面竟然敢说出这等话，这也太肆无忌惮了吧？而且不止是对诸葛天边、席若尘说，似乎还是对莫轻愁、薛裳菀、落樱三位女神。



这个家伙疯狂起来当真是六亲不认啊！你调戏落大女神，诱吻莫女神也便罢了，薛女神可是对你一往情深啊，现在竟然说要把人家给活活打死。



这厮也太冷酷无情了吧！



他是疯了吧？



然而，更加让人感到惊悚的是，陈落就是这般张狂之语，诸葛天边，傲风秦奋以及三大女神都没有开口回应，连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落女神都只是张张嘴，欲言又止，一个个脸上都挂着一种恐惧的表情，这让人不禁怀疑，当极其狂暴的滚滚岩浆爆发后，陈落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让这些人害怕成这个样子。



谁知道？



谁也不知道。



因为当滚滚岩浆爆发时，很多人畏惧岩浆之力，不敢祭出灵识探查，即便有人探查，也只能探查到狂暴的岩浆，所以，完全不清楚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发誓，这辈子宁可去打阎王爷，也不想再去招惹这个死变死变的变态！”



被烧成黑炭的傲风低着头，哆哆嗦嗦的嘟囔了一句，回想起刚才在滚滚岩浆爆发时的一幕，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直感一阵后怕。



与此同时秦奋也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去试探陈落了，试不起，探不起，也伤不起，这玩意儿对身体对心灵对灵魂都是一种残酷的考验。



陈落没有再说话，转身凝视着竞技场内仅剩的一根水晶柱，只见他大步一跨，太阴太阳灵元，七道灵轮，三道分身，变异狂暴的岩浆同时运转，诸般大自然灾难疯狂降临，一掌扣在水晶柱上！



咔嚓！



水晶柱当场被他拍的裂开十六道缝隙，眼看着就要裂开，这时，水晶柱突然绽放耀眼出的光华，裂开的缝隙又神奇的愈合，砰的一声，一股磅礴的力量爆发开来，陈落被震的闷哼一声，嘴角溢血，更是后退三步这才站稳。



陈落通红滚烫的身体就像被泼上冰水一样发出嗤啦的一声，一时间白色烟雾更浓，他抬手抹掉嘴角的鲜血，望了一眼虚空阁楼，凛然的声音传来。



“到现在还玩这种把戏，这是第五次了，等我拿了令牌再跟你们算总账！”



话音落下，太阴太阳横空而出，一左一右，三道分身在其周身旋转，啵，一道灵轮闪现出来似若由数不尽的星辰凝聚而成的漩涡一样，紧接着又出现一颗，足足出现七颗呈北斗七星围绕其身。



陈落一步踏出，激荡的声音滚滚传来：“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七星聚首，北斗动，八星开合，八轮转，七杀给我开！——开！”



哗！



第八轮七杀之轮凭空出现。



又一步踏出，声威滚滚：“九轮九星仁者动！第九仁者之轮给我开开开——”



哗！



第九倒仁者之轮衍生出现。



第三步踏出，依旧声威滚滚：“十轮十星紫微显，第十紫微帝王轮，给老子出来出来出来——”



轰！



第十道紫微帝王轮衍生出现时。



什么情况？



一步七杀第八轮，两步仁者第九轮，三步紫微第十轮？



他只是走了三步竟然将第八第九第十轮全部打开了？这是何等壮观疯狂不可思议的一幕啊，全场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皆被这一幕所震撼。



“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七星聚首，北极而成，七杀为守护，仁者为辅助，我为紫微帝王。”



哗！十道灵轮宛如十颗太阳一般悬挂在虚空，巨门之轮射出一道赤色光华将陈落笼罩，贪狼之轮射出一道橙色光华，每一道灵轮皆射出一道光华，十彩之光笼罩陈落，紫气升腾，此间陈落仿若紫微帝王君临大地，抬手之时，似若蕴含天威帝王之威一样，一巴掌下去直接把水晶柱拍了个粉碎，自由令牌出现，被他收入囊中。



太惊悚，太骇人！



这个家伙的存在已经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范围。



结束了吗？



应该结束了吧，一颗自由令牌已然被他得到，也就意味着这场精彩绝伦让人意犹未尽的冒险试炼终于结束了。



陈落凝视着虚空阁楼，凛然喝道：“令牌我已拿到，试炼已经结束，该唱的戏我也给你们唱了，不该唱的也唱了，打算何时撤掉阵法，让我出去，也是时候该算算咱们的总账了！”



这个家伙是在公然质问学府的大佬吗？



而且话中有话，暗中讽刺学府大佬幕后暗箱操作啊！



还不止如此，竟然还要找学府的大佬算帐？



我靠！见过狂的，从没见过狂到这般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



虚空阁楼内，学府大佬们各个皆是恼羞成怒，说实话，中央学府能出现陈落这样一个前无古人的学员让他们实在是兴奋的不得了，不管是太阴太阳双灵元，还是浩瀚十灵轮，大自然诸法诸妙，三道分身，以及那狂暴的变异之威，无不让他们好奇而畏。



可是这小子的态度实在太张狂了！



简直不把中央学府的大佬放在眼里，冷嘲热讽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当着全场所有人的面不仅质问学府想干什么？还要找学府算帐？想干什么？造反吗？



“狂徒！这小子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魏大总管气的满脸通红，暴跳如雷，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道：“还要找咱们算帐？真是反了他了，妈了个巴子，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狂的学员！”



“别说是你没见过。”曹长老也神情极其不自然的嘟囔道：“咱们中央学府传承万年之久培育出亿万学员，也没出过这种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学员啊！”



这时，七星殿长老的声音传来：“老魏，要不要撤掉阵法？”



“撤个屁！继续运转，先让这小子待在里面反省反省。”

第二百四十九章 掌阴阳，动五行，我为自然



虚空裁判席上，大裁判已然开始对此次试炼进行点评，谁都知道冒险试炼已经结束，只不过八方六合阵依旧在持续运转，中央学府似乎并没有让陈落离开的意思，就在众人纷纷猜疑之时，竞技场内那陈落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他竟然将自己的试炼令牌祭出来以后，直接捏了个粉碎。



他要做什么？不打算出去了吗？



怎么能把试炼令牌捏碎呢。



这个家伙是在向中央学府挑衅吗？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紧接着他们看见陈落祭出三道分身，而后站立在八方六合阵的四方，当陈落的身体再次变得赤红时，三道分身亦是一样而且还冒起了烟雾，随之四颗大日灵元，四颗太阴灵元同时出现，升于八方，足足四十颗浩瀚灵轮出现，转而迅速变大，竟然奇迹般的印在八方六合阵上，仿若融入了进去一样。



四个陈落同时凝视着八方六合阵的正上方，全场众人没有人知道他做什么。



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准备强行出去？



这可是八方六合阵啊，号称天下十大防御阵之一，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攻克的？莫说一个中级巫师，纵然是大巫师也无法攻克，恐怕就连神通大巫师被困于此也只有挠头的份儿。



当大家看见四个陈落同时出手时，一个个都瞪大双眼，好家伙！他真的准备强攻出去啊！



四个陈落纵身跃起，重叠融合，当他一掌推在八方六合阵的顶端时，四颗太阴，四颗太阳，三十道浩瀚灵轮，狂暴的变异岩浆同时爆发。



轰隆隆——哝叭！



八方六合阵剧烈颤抖，发出噼啪声响，就像气泡一样一时间被冲的扭曲模糊起来，这一幕看的人头皮发麻，直至八颗灵元，三十道灵轮，狂暴的岩浆消散，看见八方六合阵依旧存在，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若是八方六合阵真的就这样被他强行攻克的话，那还让高级巫师，大巫师，神通巫师怎么活？还让那些天下所有阵师们有什么脸面在布置阵法？



虚空阁楼内，大佬们也被陈落的疯狂举动吓了一跳。



“这小子竟然狂妄到想以纯粹的力量攻克八方六合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八方六合阵虽然只是防御阵，不过被我们的阵师改良后已如结界般牢固，这小子想要攻克真是痴心妄想。”



“老魏啊，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看还是撤掉阵法算了。”



“不撤。”魏大总管气的吹胡子瞪眼，喝到：“这小子不是能耐大吗？就让他攻，老夫倒要瞧瞧这小子究竟能狂到什么程度，妈了个巴子的，连老夫都奈何不了八方六合阵，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时，曹长老突然开口说道：“我一直都在观察陈落，这小子双目赤红，神智已然不清，似乎有些疯魔的征兆，我们还是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了。”



话音落下，立即就有人附和道：“的确，这小子刚开始时神智还算清晰，只是越打越疯，越打神智越乱，现在恐怕他一颗心皆被战意主导，不战到淋漓尽致绝不罢休。”



其他大佬也都纷纷赞同，不过却被魏大总管爆了一句粗口：“你们懂个屁！这小子早已经打红了眼，神智早已不清，刚才对诸葛天边直接动了杀机，若非咱们出手快，诸葛天边他们恐怕就折了，且这小子不是有些疯魔的征兆，而是已经疯魔了。”



“疯魔状态下这小子完全六亲不认，他才不会理会什么学府规矩，行事全凭喜好，一个不好，直接就会动手杀人，你把他放出来做什么？让他捣乱吗？”



“魏老，你的意思是先把他这样困住，直至他灵力耗尽？”



“不然还能怎么办？”魏大总管端起香茶品了一口，却是没有一丝味道，直接将茶杯扔到一边，说道：“先让他折腾吧。”



“可是疯魔状态容易丧失神智啊，而且极有可能无法恢复，若是……一旦这小子……”



“那你们说怎么办？”



魏大总管望了一圈，无人回应，的确，他们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让陈落待在里面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因为疯魔状态下绝对不能受到外力干扰，否则极有可能完全丧失神智。



“有句老话讲的好，不疯魔不成活，疯魔状态可遇不可求，固然有丧失神智的危险，可是在这种状态下，全身心都会进入一种奇特的境界，在这种境界下，修为将会一日千里，自身潜力将会彻底激发，这白脸小子对大自然的了解已是非凡，若是他能够凭借疯魔状态更进一层的话，那真是……”



“快看！那小子在做什么？”



竞技场内，陈落并没有持续攻克八方六合阵，而是收回一切力量，静静的站在沙漠之中，低着头，闭着眼，就在他双臂伸开之时，太阴太阳灵元一左一右衍生出来，围绕着他的身躯缓缓旋转着。



他在做什么？



同样没有人知道，就连虚空阁楼内的大佬也不知，不过他们发现七星小灵界的大自然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金木水火土五行疯狂衍变衍化，随着太阴太阳两颗灵元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七星小灵界的大自然变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紧接着，陈落的身躯开始渐渐模糊起来，竟然也随着两颗灵元旋转而愈发模糊，如五行变化一样。



忽然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在万众瞩目下，陈落的耳眉眼鼻口五官开始随着五行衍变衍化，化作星光点点消失，肝心脾肺肾五脏也随着五行衍变衍化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五指……随之陈落整个人都化作点点星光渐渐消失。



没了！



彻底的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连灵识都察觉不到，竞技场内只剩下太阴太阳两颗灵元在疯狂旋转着，望着这一幕，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茫然又不解，他们不知道，并不代表阁楼内的大佬们不知道。



“这小子将自己完美的融入了大自然？”曹长老震惊呢喃着，仿佛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小子会在疯魔状态下更进一层，好家伙！他现在彻底将自己融入了大自然。”魏大总管神情异常激动，忽然，他脸上的表情一凝，惊疑说道：“不对劲儿啊，按理说他融入大自然后，会跟随五行衍变衍化，可是怎么感觉五行好像在跟随那两颗灵元在衍变在衍化。”



就在魏大总管的话音落下之时，太阴太阳两颗灵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换之出现的一副圆形的阴阳交合图腾，太阳在圆形左侧，太阴在圆形右侧如两条鱼儿般游动，阴阳交合而变，一动一静，阳中有阴，阴中有阳，七星小灵界大自然五行随着此间的阴阳交合而衍变衍化着。



“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阳变阴合而生水、火、木、金、土，五行顺布。”



魏大总管神情惊恐，如同亲眼目睹诸神降临一样，呢喃道：“掌阴阳，动五行，他在做什么？他究竟要做什么！”



随着太极而动，七星小灵界金木水火土五行交替变化，而这时，太极图上渐渐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随着太极阴阳交合，五行变化，身影越来越清晰，黑发，蓝衣，白皙的脸庞，赤红的双眸，不是陈落又是谁，这一刻，他的百骸，经络、骨肉、腹背、五脏、六腑，乃至七损八益仿佛都随着阴阳而动，五行变化而衍生出来。



“大自然以阴阳二气造化万物，日月、雷电、风雨、四时、子前午后，以及雄雌、刚柔、动静、显敛，万事万物，莫不分阴阳，人生之道，以阴阳二气长养百骸，经络、骨肉、腹背、五脏、六腑，毛发……”



魏大总管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一样，脸色，神情，双目，乃至声音都在颤抖着，整个人都如窒息了一样，深吸一口气，想说什么，张开嘴，却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再吸一口气，这才呐喊道：“他以血肉之躯融入大自然，以太阴太阳两颗灵元为本凝衍太极，以太极阴阳动大自然五行，源！这是大自然之源啊！他把自己炼成了一个大自然子源啊！”



大自然子源？



在场的大佬们都知道大自然有一个母源，同时还有诸多数不清的子源，这些子源掌管着大自然中的诸般法则，只是这些子源向来都是虚无缥缈的玩意儿，而且也只有母源才能衍生出来，什么时候听说过人类还能把自己练成大自然子源？这可能吗？简直闻所未闻。



“老魏，你不会是在瞎说吧？”



“你们现在可以用灵识探查到他的存在吗？”



众大佬立即祭出灵识探查，却是全部如雕像一般呆愣在原地，因为他们明明看见陈落位于竞技场，但是灵识根本探查不到，就仿佛陈落从未出现过一样。



众大佬皆是倒吸一口冷气，思维彻底混乱了，脑海一片空白！



“逆天啊！他这是在逆天而行啊！大自然不会容他，天地也不会容他啊！”

第二百五十章 我若张狂，定然比天要辉煌



全场十余万人虽然有一大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他们都察觉到一件古怪的事情，那就是用灵识已然感应不到陈落的存在，哪怕是用肉眼看也觉得那么不真实，就像水中倒影一般虚无而又缥缈。



那蓝衣青年缓缓站起身，肌肤通红滚烫，冒着轻烟，周身阴阳交合，太极而衍，他仰起头，凝视着八方六合阵，嗖的一声，身体拔地而起，扬起双臂，猛然拍在八方六合阵的顶端！



轰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彻响，仿若整个七星小灵界都在颤抖。



随着霹雳咔嚓一声，全场所有人顿时站起身惊呼呐喊，因为他们看见……看见八方六合阵竟然蹦出一道裂缝，就像玻璃上的裂缝一样清晰可见！



轰！



又一掌！



咔嚓！咔嚓！咔嚓！



八方六合阵蹦出道道裂缝，嗖嗖嗖！三道分身而出，四十道浩瀚灵轮出现后融入八方六合阵内，四个陈落同时发力，轰！八方六合阵顿时被震的尽是裂缝。



那蓝衣青年伫立在虚空，双臂撑着八方六合阵的顶端，身躯猛然一震，威武大喝一声！



“给我破！——”



已经支离破碎的八方六合阵顷刻间瓦解溃散，陈落的脱困的蛟龙一般，一飞冲天。



这一刻，全场所有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号称天下十大防御阵的八方六合阵竟然……竟然被他强行攻破了，彻底瓦解。



天呐！



他还是人吗？



虚空之中，陈落仿佛站在云端之上，滚烫透红的身躯冒着轻烟，他站着，如水中倒影，虚无而又缥缈，黑发乱舞时，仿若牵引着大自然，阴阳五行都随着他的长发乱舞而衍变衍化着，七星小灵界电闪雷鸣，时而大雨瓢泼，时而大雪纷飞，时而阴云密布，时而晴空万里，此间大自然仿佛以他为源，他的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牵引大自然。



他笑，天下笑。



他怒，天下怒。



陈落凝视着虚空阁楼，张口之时，深沉的声音仿若从四面八方，从苍穹大地，从大自然每一个角落里传来。



“天赋试炼时，你们暗中动手脚动用七星法则将我困于结界。”



“战斗试炼时，你们又暗中动手脚动用七星法则压制于我。”



“冒险试炼时，你们再次暗中动手脚三番两次阻止我打开水晶封印。”



“我说过，我可以忍你们一分，忍你们两分，但绝对不会忍你们三分，你们不是喜欢看好戏吗？今儿个老子就陪你们唱一出大戏。”



轰隆隆——咔嚓！



七星小灵界电闪雷鸣，诸般雷电齐爆齐鸣震天响。



全场所有人骇然的望着此间的陈落，仔细揣摩着他说的每一句话，什么意思？这个家伙难道是在挑衅学府的大佬们？不！他何止是挑衅，根本就是公然与学府大佬叫板啊！



这也太狂妄了吧！



太肆无忌惮了吧！



太无法无天了吧！



“狂徒，休得放肆！”



哗！



一众学府高层纷纷袭来，足有一百余位，然而，他们刚动，陈落的身影毫无征兆的在原地消失，转瞬间就出现在虚空阁楼之上，学府这么多高层一起动手竟然没拦住人家，这让他们感到十分丢脸，顿时恼羞成怒，嗖嗖嗖！立即追赶上去，正欲动手，一道厉喝声传来。



“住手！”



阁楼内的二三十位大佬终于现身，魏大总管喝道：“陈落，你现在已入疯魔状态，神智不清，行事全凭喜好，我劝你还是冷静一下较好，以免走火入魔，彻底丧失神智。”



“冷静？”陈落仰头哈哈大笑，笑的虚空中一轮大日疯狂绽放，笑的七星小灵界树木茁壮成长，笑的花落又花开，他一笑，晴空万里，然而，当笑声停止，七星小灵界立即陷入阴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肆起。



这一幕看的全场人目瞪口呆，也看的学府大佬们神情极其不自然。



“老子从一开始就不想打架，是你们变着法的非逼着老子出手，现在老子出手了，你们又要我冷静？抱歉，老子无法冷静，也不想冷静！”



“好你个白脸小子！”魏大总管好歹也是掌管学府一切事物的大总管，他知道陈落现在神智不清，可这白脸小子一口一个老子让他这么一位大总管的脸面往哪搁，气的嘴角都在抽搐，怒斥道：“你跟老夫说话还一口一个老子的，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哈哈哈哈哈！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老子找你算帐，何须吃什么雄心豹子胆，爷一颗冲天逆胆连老天爷都不放在眼里，你又算老几！”



众观整个中央学府，试问有哪位学员敢当着魏大总管的面说这番话，莫说中央学府，即便是整个玄黄世界敢这么跟魏大总管说话的也没有几个，这陈落实在是狂的没边儿了。



“狂徒啊！你气煞老夫！”



魏大总管气的满脸铁青，浑身发抖，不是他定力差，承受能力弱，更肥心胸狭隘，实乃是对面这白脸小子太过猖狂！



“哈哈哈！”



陈落仰头苍笑，笑的肆无忌惮，笑的睥睨苍穹：“我陈落张狂起来，定然比苍天更辉煌，你又能奈我何！”



“给我拿下这个狂徒！拿下！拿下！”



魏大总管再也忍受不住，大手一挥，立即就有人动手，一座宝塔凭空出现，光芒万丈，如一座山峰般坠落下来，轰然一声响，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当宝塔砸在陈落身上时，就像砸在水中的倒影一样，陈落的身影一阵模糊，只是很快又奇迹般的恢复如初。



“这等垃圾也敢拿来献丑？好歹你们也是学府的大佬，难道就只会暗箱操作，背后阴个人？连一件拿得出手的宝器都没有？你们不嫌磕碜，我都替你们脸红！”



“放肆！”



忽！陈落的话激怒了学府的众位高层，他们纷纷出手，可惜没有用，任何宝器只要一触及陈落，就如击在水中倒影一样，顷刻间模糊又渐渐恢复。



“学府大佬也不过如此，连基本常识都不懂，你们祭用灵识连感应都感应不到我的存在，如何跟我动手？”



世人皆知，巫师打斗，皆以灵识锁定，这样以来不管施展灵诀，还是祭出宝器都可以打到对方，而且例无虚发，不管对方如何闪躲，都不用担心打不到，而现在对于学府的高层来说，他们在陈落面前完全就如瞎子一样，连灵识都无法感应到陈落的存在，更莫说锁定，即便祭出的宝器也触及不到。



哗！



曹长老出手，扬手之时，浩瀚如天，此乃大神通。



诡异的是当触及陈落时，也如同触及水中倒影一般，根本无济于事，陈落就像泡影一般一触即碎，但很快又渐渐恢复。



轰！



诸位大佬皆施展大神通，没有用！谁都不行，不管他们神通如何了得，如何强大，根本奈何不了陈落分毫！



怎么回事？



“大神通明明是高于大自然的存在，怎么也无法撼动他！”



曹长老不明所以，所有人皆是如此。



魏大总管呢喃道：“他以太阳太阴凝太极，定阴阳，动五行，成就大自然子源，如今他便是大自然，大自然便是他，他是他，自然也是也，我们用肉眼看见的他，是他让你们看见，他若不想，我们什么也看不见，大神通虽然高于大自然，可是我们的身躯在大自然之内，只要没有跳出大自然法则，即便再强大的手段也根本奈何不了他。”



正如魏大总管所说，陈落如今已是大自然子源，毫不夸张的说，这方大自然，他就是主宰，就如同陈落是大海，而这些人只是海中鱼虾一样，纵然鱼虾再强大，也根本撼动不了大海，除非他们跳出大自然，离开大海，化身成龙，拥有翻江倒海的本事，然而，他们有吗？



大佬们虽然修为高深，实力强大，手段高明，可他们的肉身仍然在大自然之内。



这与他们强大与否根本没有什么关系，而是他们压根就察觉不到陈落的存在。



这样以来，如何打？



纵然你本事通天，看不见人家的人，也没有办法啊！



“诸位都动手了，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陈落三道分身横空出世，四十道浩瀚灵轮顷刻间出现，紧接着运转开来，嘎吱！嘎吱！——随着浩瀚灵轮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苍古之声越来越猛，整座浮空山岳彻底动荡起来，左右摇摆，上下颠簸，这已经不是大地颤抖那么简单，整座浮空山岳阁楼都在颠倒。



哗！



陈落身躯变得通红滚烫，冒起了轻烟！



砰！砰！砰！砰！



浮空山岳爆出一道火山口，两道，十道，百道，瞬间千疮百孔！



“住手！给我住手啊！你这狂徒！不能啊——”



“住手！”



陈落摇身一晃，身躯猛然一震，霎时，风云变色，气候诡变，如烈日当空，如圆月洒落，如赤风，如惊雷，如同大自然灾难降临在此间一样，浮空山岳剧烈摇晃的时候被碾压成风沙一点一滴的消散，一百多位学府高层大佬想阻止，奈何无力，而且他们也受到大自然灾难的笼罩，如源源不断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每一个角落袭来一样，无处可挡，噼里啪啦啦一阵脆响，虽然伤不到他们，但也会浑身酥麻疼痛，滋味很不好受。



“滚过来！”



诸般雷电，诸般风雪，诸般日月，诸般星辰同时降临，此间阴阳颠倒，五行错乱，打的学府大佬四处乱窜。



环形看台上的十余万人早已被这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何曾见过一个中级巫师打的中央学府一百多位大佬四处乱窜？是幻觉吗？是吗？所有人脑海都是一片空白，都懵了，全部凌乱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大自然审判



太疯狂，太震撼！



这一百多位学府的高层和大佬们在寻常之时哪一个不是威风八面的主儿，莫说中央学府，即便是玄黄世界他们也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而现在就是如此了得的一帮人竟然被一个学员追打的狼狈乱窜，这……若非亲眼所见，谁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那陈落虚空踏步，身躯似虚似实，飘渺闪烁，举手投足间挥洒大自然，阴阳为之颠倒，五行为之错乱，如大自然灾难降临而下，甚是壮观，也甚是恐怖。



“法则，快动用七星法则压制这狂徒！”



魏大总管气的火冒三丈，窜逃之时，嘶声呐喊。



豁然间，虚空中彩虹凝聚，宛如一座巍峨的山脉一样坠落而下，鲜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手段，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一定是七星法则的力量，如今陈落已经成就大自然子源，恐怕也只有主宰这方小灵界的七星法则才能将其撼动。



果然，当彩虹山脉衍生之后，陈落不退反进，咻的一声，身影直接窜过去，扬起双臂，撑住了坠落而下的彩虹山脉。



轰！哝叭！



陈落闷哼一声，身体止不住的下落，眼看就要坠落着地，他仰头长啸一声，三道分身再次出现，四十道浩瀚灵轮衍生，迅速变大，转而升空，如同四十颗太阳一样悬挂在虚空，更如四十道漩涡，旋转之时，发出惊天动地的苍古之声。



嘎吱！嘎吱！——



随着浩瀚灵轮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苍古之声越来越猛，整个七星小灵界彻底动荡起来，左右摇摆，上下颠簸，一时间仿佛整个小灵界都颠倒了一样，环形看台上十余万人惊呼呐喊再也不顾其他，四处窜逃。



魏大总管站在虚空，却是有些惊魂未定，望着动荡摇摆的七星小灵界，只觉头皮发麻，后脊背发冷，喝道：“陈落，你虽然成就了大自然子源，可是七星法则主宰这方小灵界，掌你生死，老夫劝你还是不要做无畏的反抗，马上束手就擒。”



“哈哈哈哈——”



陈落那霸道的苍笑声滚滚传来，一双双赤红的眼眸横扫而去，睥睨天下，傲视苍穹，厉声大喝：“小小七星法则而已，老子还不放在眼里，今日老子就让你们开一回眼界，以大自然法则对抗主宰这方小灵界的七星法则。”



陈落一声怒吼，千米竞技场内顿时如火山爆发一样，一道千米之粗的岩浆赤柱直冲天际，紧接着，砰！砰砰砰砰！一道接着一道，整个小灵界都开始出现一个又一个的火山赤柱。



乱了！全乱了！七星小灵界乱成一锅粥！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建筑物都在摇晃颠倒，到处都是岩浆赤柱，如末日降临一样，所有人都在嗷嗷大叫着四处窜逃。



“压制！给我压制！”魏大总管嘶声呐喊！



哗！



彩虹山脉变大，似若苍天一样，坠落下来，如苍天塌陷。



陈落摇身一晃，双臂扬起，再次撑住七星法则，气吞山河，威武不凡，如不败战神，双手遮天。



“想要压制老子简直痴心妄想！”



此间大自然以陈落为中心开始生变，阴云密布，狂风暴雨，日月轮回，风雷雨电交替出现，如同千军万马一样抵挡着彩虹苍天，迸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中央学府一众大佬聚集在虚空，一个个如热锅上的蚂蚁，神情惊恐而又着急，万万没想到陈落竟然这般凶悍，竟然以大自然法则对抗七星法则，现如今想要压制他，就等于要压制这方小灵界的大自然，如此之下，如何压制，纵然能压制，恐怕七星小灵界也会变成一片废墟，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压制！狠狠的压制！”



有些高层已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将陈落千刀万剐，而有的大佬还算理智，喝道：“不能再压制下去，这样会彻底毁了七星小灵界的，快停止压制！咱们跟他耗不起啊！”



的确耗不起，因为现在的七星小灵界完全乱套了，到处都在颠倒，到处都是岩浆赤柱，此间大自然也乱的一塌糊涂，多么美好的一个七星小灵界，就这样快毁了？



学府的高层与大佬们也都被愤怒充红了眼，现在他们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陈落这个狂徒彻底压制，如若不然，那中央学府以后可就沦为天下人的笑柄了，为了学府的荣誉不惜一切也要将其压制！



“压制！不顾一切也要给我压制！毁了小灵界也在所不惜！”



“他已经坚持不了多久，灵力即将耗尽，纵然他成就大自然子源，一旦没有灵力支持，也无济于事，继续压制！不能停！”



“哈哈哈！”



陈落的苍笑声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震的七星小灵界颠倒的更加厉害，岩浆赤柱更是疯狂的蹦出。



“一群井底之蛙，老子的灵力源源不断，想要多少就要多少，你们又能奈我何！”



陈落发出野兽一般的怒吼，张嘴之时，诸般毛孔尽数打开，凛然大喝道：“睁开你们的狗眼，老子修炼吞天噬地，上可吞日月繁星，下吞噬万物精华！”



吞天噬地功法运转开来，周身光华凝聚出一张庞大的巨嘴，猛然一吸，竞技场内的所有建筑物顷刻间失去光华，如同一瞬间经历了千秋万代一样，变得残破不堪，当大风呼啸而来，诸般建筑物竟然……竟然如烟灰般随风飘落，豪华偌大的竞技场就这样没了，消失了，消失的干干净净，连渣都没有剩余。



“吞、天噬地！”



“天呐！这小子竟然还修炼了吞天噬地这等盖世奇功！”



中央学府大佬们的内心再也没有比现在还要复杂，太阳太阳双灵元，三道分身，浩瀚灵轮，万妙之门，狂暴岩浆变异之威，太极衍生，成就大自然子源，吞天噬地……一连串的震惊已是把他们刺激的思维早已凌乱，他们觉得这一天所受到的刺激比大半辈子还要多的多。



“不要再压制了！停止压制！快停止！”



魏大总管满脸铁青煞白，情绪异常激愤，疯狂呐喊。



“老魏，不能停啊！如若不然那我们中央学府以后可就成为一个大笑话了！”



“不然你说怎么办？”魏大总管涨红着脸瞪着双眼怒喝道：“你没看见这小子他娘的修炼吞天噬地吗？这玩意儿他娘的上可吞日月繁星，下吞噬万物精华，诸般一切全部归为他用，他的灵力源源不断，我们如何压制？”



是的！如何压制。



这小子灵力源源不断，又成就大自然子源，主宰这方自然的法则，这他娘的还怎么压制？暂且不谈能否将其压制，纵然压制得了，最后七星小灵界也必将完蛋。



在魏大总管强硬态度下，七星法则终于停止，覆盖苍天的彩虹也随之消失，七星小灵界也已停止颠倒，岩浆赤柱停止迸发，大自然中的阴阳五行也停止错乱。



然，风景优美，气候宜人的七星小灵界早已不复存在，有的只是废墟，黑炭，狼籍，坑坑洼洼，千疮百孔，这哪里还是七星小灵界，更像是两军对垒的战场啊！



之前豪华巨大的竞技场也早已消失，变成一片不毛之地，一片赤红的沙漠，窜逃的十余万人一个个都像逃荒而来一样狼狈至极，三五成群的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震撼着，震惊着，害怕着，恐惧着……那陈落，那蓝衣青年站在沙漠之中，衣袂在烈风中噼啪作响，黑发在此间乱舞，一张白皙阴柔的脸庞挂着沉怒之色，眉宇之间似那说不尽的桀骜，嘴角噙着狂傲的冷笑，一双赤红的眼眸如深渊之火熊熊燃烧，张望而去，霸道的眼神傲视众生，睥睨万千，贯穿天与地。



静，异常的静。



突然间，一道钟声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



咚——



钟声神圣，庄严而又肃穆，似若来自天际，似若来自大地，也仿佛来自大宇宙无尽虚空，钟声传入众人耳中，如醍醐灌顶般让所有人的灵海，心灵，乃至灵魂都不由一颤。



敬畏！



这是所有人不由自主衍生出来的感觉，甚至有的人经受不住跪在地上，因为钟声实在是太神圣太庄严了，就像来自远古的召唤一样，让他们的灵魂感到一种敬畏，忍不住叩头膜拜。



咚——



钟声持续传来，震的心慌，震的人惊恐，七星小灵界也越来越多的人跪在地上，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跪，只是觉得应该要跪拜一样。



嗖嗖嗖——



虚空中出现十余人，他们都是中央学府各个法务殿的殿主，而后，又出现十余人，他们是议事殿的大佬，紧接着又出现一伙人，他们则是中央学府长老殿的长老们。



刚才陈落与七星法则对抗的时候，这帮大佬都没有露面，而现在钟声响起，这些个大佬全部都出来了，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



随之，一行四五人又出现，为首的是一位温文如玉，身着紫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当这中年男子出现，以魏大总管为首的大佬们立即前去行礼，因为这男子不是他人，乃是中央学府的五大副府主之一的赫天涯。



赫天涯出现之后，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对于千疮百孔的七星小灵界，他似乎连看也未曾看一眼，只是深深盯着此间的陈落。



“陈落，从现在开始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牢牢记住，你以血肉之躯成就大自然子源，实乃逆天之行为，已然触犯大自然本源，大自然本源不会容你，现在响起的钟声正是审判之钟，审判之钟一旦停止，来自大自然本源的审判将会降临！”

第二百五十二章 张狂成性，虎胆龙威



当赫天涯的声音传来，众人才知道原来陈落竟然恐怖到这等地步，以血肉之躯成就了大自然子源，这实在是惊世骇俗，不可思议，也闻所未闻，更恐怖的是审判之钟响起，待会儿将会降临大自然审判？



审判？



这可是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的两个字眼，大家也只是在古籍文献以及那些传奇故事中才听说过审判，据传通常只有严重破坏法则的人才会被审判，比如那些存活了成千上万年的邪恶老巫妖，而现在陈落竟然也要接受审判，难道他已经破坏了法则吗？是了！他以血肉之躯成就了大自然子源，这绝对破坏了大自然的法则，纵然翻遍古籍文献也未曾听说过有这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陈落是第一个，史无前例，实在是太逆天了，大自然不会容他。



咚——



神圣庄严肃穆的审判之钟持续响起，虚空中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一轮红日缓缓从东方天际浮现出来，一轮白色圆月缓缓从西方天际浮现出来，这可不是什么太阴灵元和太阳灵元而是真真切切的太阳与月亮，谁都感觉的出来，可是谁也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太阳和月亮竟然同时出现了？



这简直是震古烁今的奇迹啊！



只是日月同出吗？不！太阳和月亮皆向中央聚集，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太阳和月亮竟然……竟然融合到了一起，一时间，白昼与黑夜交替闪现。



黑白交错之时，日月交泰之际，阴阳交泰之太极而衍，大自然之母降临。



“大自然母源，这绝对是大自然母源……”中央学府的大佬们失声呢喃着，即便他们一个个见多识广，学识渊博，也从未亲眼目睹过如此壮观的一幕。



当大自然母源的光华洒落，七星小灵界之内充满了浓郁的生命力，沙漠渐渐变成绿地，断裂的树木茁壮成长，花花草草开始盛开绽放，这一刻，七星小灵界之内万物开始复苏，甚至就连之前被岩浆赤柱冲击而受伤的人们其伤口也都奇迹般的愈合，整个人变得生龙活虎。



这就是大自然之母的生命光辉吗？实在是太壮观，太华丽，太神奇，也太不可思议！



生命光辉降临，大家开始不由自主贪婪的吸纳起来，其修为提升的速度只能用神速二字来形容，不少人脸上都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似乎都被自己的修为提升速度所吓到了。



不知什么时候，在大自然之母的旁边出现五颗如星辰一样的存在，赤色，青色，蓝色，红色，黄色。



“赤为金，青为木，蓝为水，红为火，黄为土……这应该是五行之源了吧。”赫天涯呢喃而道。



“赫府主，大自然审判究竟是怎样？”



赫天涯回应道：“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大自然母源将会降临七彩审判，阳与阴金木水火土七彩。”



“大自然审判也和大光明审判一样外力根本无法介入吗？”



“如果外力可以介入的话，那就不是审判。”



“渡过审判又如何，渡不过又怎样？”



“如果陈落能够渡过审判，也就等于他通过了大自然之母的考验，从此以后，他的存在便是合法合理合乎自然法则，成为真正的大自然子源。”



“如果渡不过吗？”



“或许会成为大自然中的一粒尘埃吧，具体如何，我也不知，因为不管是今古还是上古从未有人以血肉之躯成就大自然子源。”赫天涯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而后他又肃然喝道：“陈落，你现在走的是一条前人从未走过的未知之路，谁也不知道待会究竟会发生什么，我们能做的只有为你祈祷，希望你好自为之！”



此时的陈落静静的伫立在那里，长身而立，负手而站，衣袂不动，黑发不舞，神情亦不变，一张白皙阴柔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畏惧，甚至连眉头也未曾皱一下，一双赤色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虚空中的大自然母源，只是盯着，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他是怕了吗？



还是吓傻了呢？



就在所有人猜疑之时，陈落的孤冷的声音淡淡传来：“既然这条路前人从未走过，那我今儿个就做一回前人给后人开荒一次趟趟路吧。”



到了现在连大自然之母都降临了，这个家伙竟然还这么无畏这么不在乎？



“陈落，此乃大自然审判，非同小可……”赫天涯的声音刚想起，还未说完就被陈落打断。



“也只是大自然审判而已。”



狂！实在太狂了！



这可是来自令人敬畏叩拜的大自然之母的审判啊，而这个家伙竟然轻描淡写的说只是而已，大家已经无法想象一个人到底张狂到什么程度才会不把大自然审判放在眼里。



当审判之钟停止，大自然之母停止绽放生命光辉，当阴阳旋转，五行之源随之旋转，七星小灵界内顿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白昼与黑夜疯狂闪现。



“哈哈哈——”



陈落仰头大笑，笑的疯狂，笑的疯癫，笑的张狂嚣张，笑的肆无忌惮，也笑的无法无天。



笑而止，只见他大踏一步，气吞山河，指着大自然之母，霸道而喝：“老子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大自然之母，降下你的审判！”



轰隆隆——咔嚓！



大自然之母仿佛被陈落狂妄的言语激怒一样，疯狂运转起来，一时间七星小灵界自然开始错乱，陈落纵身跃起之时，太极灵元，三道分身，四十道浩瀚灵轮，变异岩浆诸般力量齐开齐鸣齐运转。



大自然审判终于开始！



当大自然之母周边的金行之源绽放出一道赤色的光束降临时，全场十余万人的身体，灵海，灵魂都在止不住的颤抖，因为大自然审判的威势实在是太强大了，震慑着所有人的心灵。



当陈落触及到赤色的光束时，其身顷刻间变得扭曲模糊起来，转而如烟雾般开始弥散，紧接着又聚集起来，嗖！木行之源绽放出青色光束将陈落笼罩，水行之源绽放出蓝色光束将陈落笼罩，火行之源，土行之源分别绽放红色与黄色光束也将陈落笼罩，随之，大自然之母绽放出一黑一白两道阴阳交错的光束也将陈落笼罩。



陈落的身影扭曲变换，时而模糊，时而闪现，他那苍笑声在此间响起。



“这就是大自然审判吗？你也不过如此！给我破！破！破！——”



轰！哝叭！



此间阴阳再颠倒，五行再错乱，砰砰砰！岩浆赤柱疯狂迸发，如天崩，如地裂，震的全场十余万人再次四处乱窜，他们只有逃，不停的逃，因为这一刻他们发现自己的灵魂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莫说共振，连感应似乎都感应不到！



哗！



七星小灵界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如同大自然灾难降临，更如两个大自然互相碰撞一样，震的全场人一个接着一个瘫痪在地上，他们不但灵魂受到惊吓，更加恐怖的是，由于小灵界的大自然阴阳五行严重错乱，导致他们的身体也开始扭曲变换起来，五官，五识，五脏仿佛都开始移位错乱，这一幕如地狱之中万鬼嚎叫，就连中央学府一帮大佬们也都止不住的后退，他们虽然有神通护体，但灵魂也被大自然审判的威势震慑的不敢轻举妄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敢祭出灵识前去探查，哪怕是赫天涯也不敢。



轰！轰！轰——



不知过了多久，当阴阳停止颠倒，当五行停止错乱，当岩浆赤柱停止迸发，当大自然灾难停止发生，当小灵界不再颤抖时，所有人也开始渐渐恢复，五官是，五识是，五脏亦是，身躯都开始渐渐恢复正常，他们强忍着浑身每一寸肌肤传来撕裂的疼痛，睁开眼张望过去，不知何时大自然之源已经消失，五行之源也不见了，虚空之中只剩下一团七彩。



这七彩不知是什么，但却充满了生命力，绽放着七彩光华，洒落而下，千疮百孔，满目疮痍的七星小灵界又一次开始万物复苏，沙漠生绿地，树木茁壮成长，花草开始盛开绽放，如春回大地，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得到七彩光华的滋润一样成长着。



这七彩是什么？怎么和大自然之母一样拥有这般强盛的生命力？而且七星小灵界的阴阳五行似乎也以这七彩为源衍变衍化衍生着。



陈落呢？



被审判致死了吗？还是化作大自然中的一粒尘埃？



或许是吧。



因为审判他的可是大自然之母啊！



就在众人猜测惋惜的时候，虚空之中那一团七彩之中出现一道人影，消瘦的身形，一袭干净整洁的蓝衣，稍显凌乱的黑发，白皙阴柔的脸庞，幽暗的静寂的双眸。



是他！



是陈落！



陈落没有死！



是陈落吗？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



模样似陈落，可是其身却已是七彩，眸中，肌肤上，黑发中都仿佛流淌着一种晶莹剔透的七彩光华，不！这不是光华，更像是他与生俱来就蕴含这等七彩一样，他虚空而来，飘渺至极，看的见，却感应不到，但给人一种尤为神圣的感觉，让人心生畏惧，仿佛只要他一动，这个世界就会顷刻间烟消云散。



“七彩源身，他……他渡过了大自然审判，成就了七彩源身，成为了真正的大自然子源啊！”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大苍天审判



他竟然成功了？



安然无恙的通过了大自然之母的审判？



天呐！



一个小小的中级巫师，以血肉之躯安然无恙的渡过了来自大自然之母的审判，成就七彩之身，成为真正的大自然子源，这等逆天的事情以前大家连想都不敢想，就算当故事来讲也着实有些夸张，而现在这个家伙真的做到了，这实在是……让人无法相信，更不敢接受。



虚空之中，陈落缓步而来，身上七彩流淌，他动，此间阴阳动，五行亦动，大自然随之而动，这种感觉全场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如今的陈落绝对可以称得上前无古人，史无前例的第一人，因为在此之前，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能够像他一样通过大自然之母的审判成为真正的大自然子源，成为大自然的一方主宰。



敬畏，恐惧，复杂。



这是众人此时此刻内心的感受，闭上眼，他们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陈落已是大自然的主宰，如神一般的存在，毫不夸张的说，只要陈落愿意，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那么简单，这一点，谁也不会怀疑，诸葛天边是，席若尘是，傲风，秦奋亦如此。



这一刻，不管是诸葛天边还是傲风秦奋，他们都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是陈落的对手，恐怕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当陈落成功通过大自然之母的审判时，他们就意识到，从此以后自己与陈落再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除了敬畏，除了恐惧，更多的是羡慕与嫉妒，不止是诸葛天边等一些天才，连中央学府的一帮大佬脸上也都流露出没有丝毫掩饰的羡慕嫉妒恨。



“陈落今日之举动定然会在史书上留下厚重的一笔，其名也定然会流传百世，成为今古传奇。”



“是啊！咱们中央学府能出一个陈落这样的人物，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老了，真是老了，不服不行啊。”



“这白脸小子现在已是大自然子源，主宰一方自然，不说天下无敌，却也绝对相差无几，纵观玄黄世界，能够撼动他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通过大自然之母的审判，成就七彩之源，主宰一方大自然，全场十余万人，恐怕再也没有谁比中央学府这帮大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代表着何等恐怖的概念。



正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所以他们比任何人都敬畏都恐惧都羡慕都嫉妒。



要说复杂，场内当属薛裳菀、莫轻愁，落樱三女，她们对陈落以前的感觉各有不同，都因为各种原因想狠狠的教训陈落一顿，可是现在全部都愣住了，彻底傻眼了。



教训？还怎么教训？



这个人把八方六合阵给强行攻克了，把中央学府一百多位大佬打的落荒而逃，火力全开之下，震的十余万人四处乱窜，敢与七星法则正面对轰，敢与大自然之母叫板。



试问这样一个如神一般的男人，你拿什么去教训他？



“以血肉之躯力扛大自然审判？这是人类该干的事儿吗？这也太夸张了点吧！”落樱想说什么，奈何思维早已凌乱，语无伦次，揪住头发很是抓狂，摇头伤神哀怨道：“他土豪陈要血脉没血脉，要印记没印记，要传承没传承，要啥没啥，他这样的竟然通过了大自然审判？你说……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不是人啊一定不是人！”许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以至于落樱开始疯言疯语，更是无语问苍天：“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老天爷啊，您对土豪陈也太偏心了吧，给了他两颗太阴太阳灵元还不够，还让他拥有恐怖变态的变异岩浆，还有三道分身？如若这样也便罢了，您竟然还让他通过了大自然审判？土豪陈现在已是主宰一方大自然，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捏死我们，您还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活？大家都是人，可是这差距也太大太离谱了吧。”



落樱此时此刻只有一种感觉，就像原本正在一起玩耍的小伙伴，突然有一天，小伙伴毫无征兆莫名其妙的就成神了，这样以后大家还如何玩耍？人家已是神，咱是人，中间不知道差了多少个档次，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好不好。



落樱本来属于彻头彻尾的女汉子类型，也是绝对的乐天派，承受力相当强大，可是这一次陈落带给她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让她根本扛不住。



场内，陈落静静的站在那里，给人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陌生是因为此间的他已为大自然子源，神圣而又虚无缥缈，令人心生敬畏。



熟悉是因为他那张白皙的脸庞上神情不再沉怒，眼眸也不再赤红，像似从疯魔状态中脱离了出来，不再那么张狂，那么霸道，那么不可一世。



突然间，一道沉重的钟声又开始传来。



咚——



这钟声比刚才更加庄严更加肃穆，将所有人的思绪从震惊从不可思议中拉了回来。



什么情况？



难道又是审判之钟？



这不可能吧？



陈落不是刚刚才通过大自然的审判吗？怎么还会有这种钟声响起？不知道，没有人清楚，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中央学府府主赫天涯身上，因为大家都知道如果场内如果有谁知道答案，那么这个人肯定是赫天涯。



赫天涯似乎也极其意外，神情显得微微有些不自然，其他大佬也都是如此，神色不解，又尤为慌张，是的，他们很慌张，内心深处对这钟声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咚——



钟声再响起，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人纷纷落在地上，哪怕是中央学府的一帮大佬也不例外，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觉得这钟声太神圣了，神圣的让他们觉得站在虚空是一种对神圣的亵渎与不敬。



咚——



当第三道钟声响起，连赫天涯也禁不住的落下去，至此，全场所有人没有一个敢继续站在虚空中，赫天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脸色有些煞白，神情之中阴晴不定，双眼极其惊骇的张望着虚空。



虚空中不知何时开始变得阴云密布，金色的云朵疯狂凝聚，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眨眼间的功夫，整个天际都被金色的凝云笼罩起来，这金色的凝云如沸腾的大海一样滚滚而动，震慑着所有人的灵魂。



霎时！



轰隆隆——



滚滚雷云中发出震天动地的雷动之声，如苍天浩劫即将降临一样，亦如世界末日，噗通一声，一人跪在地上，双手扬起，开始叩拜，第二人，第三人，一个接着一个，几乎全场所有人都开始跪地膜拜。



“这是……天威！天威啊！”



赫天涯神情惊恐，骇然至极，失声呐喊道：“他以血肉之躯成就大自然子源，触犯大自然之母，虽然成功通过审判成就七彩之源成为真正的大自然子源，尽管他得到了大自然之母的承认，却是触犯了苍天，这是……这是大苍天审判，来自苍天的审判啊！”



大苍天审判？



陈落今日之举究竟有多么疯狂，大自然不容他，现在连苍天都不容他。



审判，又是审判！



轰隆隆——咔嚓！



滚滚雷云似若暴风雨中的大海一样肆意咆哮着，数不清的紫金色雷电衍生出来密密麻麻发出震耳欲聋的噼里啪啦的脆响声。



传闻中，天威难测，触犯天威者必死无疑，从来就没有好下场，尽管这只是传说，但是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得到在天威面前，人类是那么的渺小，小到尘埃里，连赫天涯这等大人物在天威面前也只有叩头膜拜的份儿，之前大自然审判降临时，他还敢出言提醒陈落，但是在大苍天审判面前，莫说出言提醒，哪怕是连呼吸都不敢，连头也不敢抬，不是不想，也不是没有能力，而是不敢，因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触犯天威是什么下场。



全场之中，只有一人还站立着，便是陈落。



他站的笔直，仰头望着虚空中滚滚雷云，如同在暴风雨的夜晚漂泊在大海中的孤帆一样，显得那么孤独，他望着，凝眉望着，虽然不再张狂，不再霸道，不再睥睨，但依旧是无畏无惧，眉宇之间那一抹桀骜仍然肆意绽放着，哪怕面对天威亦是如此。



“这次……玩大了啊……”



陈落颇显无奈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让所有人都不由一愣，在大家想来，面对如此强大的不可逆的天威，陈落要么继续疯狂与大苍天审判一战纵然是死也要轰轰烈烈的死去，要么害怕吓成一滩烂泥，可是都没有，谁也没有想到他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间特殊的地点这种疯狂的情况下会突然说出一句这般无奈的话语。



是的！无奈。



所有人都听的出来陈落的话中既没有霸道的张狂，也没有担惊受怕，有的只是无奈。



他无奈。



全场所有人则非常无语。



什么叫这次玩大了？



你把八荒六合阵强行攻克，打的中央学府大佬落荒而逃，把七星小灵界弄的千疮百孔，搞的全场十余万人四窜乱窜，你逆完了七星法则，又逆大自然之母，现在更是逆天到苍天不容，而你说什么？这次玩大了？



这他娘的何止是玩大了那么简单！

第二百五十四章 随意的聊天



轰隆隆！



滚滚雷云遮挡住天空如海啸般疯狂咆哮，其内紫金闪电肆意霹雳，随着审判之钟持续响起，七星小灵界众生万物仿若都在瑟瑟颤抖，甚至就连时间仿佛也都静止了一样。



“如此隆重的天威，看情况老天爷这是要弄死我的节奏啊……”



陈落摇头嗤笑，无奈感叹道。



话音落下，咔嚓！



一道惊雷炸响，铺天盖地的雷云如浓烟沸水般滚动着。



陈落像似被这一道惊雷吓了一跳，低下头，捂着耳朵，凝眉张望着虚空中的雷云，用一种极其无奈的口吻说道：“我已经知道您老人家的厉害，没必要这般显威吧。”



此间，陈落的态度看的人瞠目结舌，连赫天涯一帮大佬表情也为之扭曲，嘴角不自然的抽搐着，他们看的出来陈落从疯魔状态中脱离出来，神智清晰后，意识到了危急感，也意识到了极大的危险，可也只是仅此而已，而且他的态度实在是……实在太过随意了点，尽管言语之中流露出一种无奈，可是总给人一种漫不经心，好像压根就没有把大苍天审判当作一回事儿一样。



这可是大苍天审判啊！面对天威，一颗心只能敬畏，你怎敢这般随意？



简直太放肆了！



陈落又摇摇头，哀叹一声，收回目光，抬眼张望着全场十余万人，而后目光落至中央学府的大佬们身上，笑着问道：“诸位大佬，你们见识非凡，以你们看，在这种情况下我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少？”



众位大佬虽说各个修为高深莫测，在玄黄世界都是跺一跺脚颤三颤，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但是面对天威，他们现在皆是趴伏在地上，以此表达着对苍天的敬意，当陈落的声音传来，众位大佬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最后全部都看向赫天涯，而赫天涯脸色也不太好，张张嘴，欲言又止，终究没有说话。



“其实你们不说咱心里也知道。”此刻的陈落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即将被大苍天审判的人，更是伸手一扬，七彩光华闪现之时，一棵树苗顷刻间成长为一颗大树，他依着大树随意坐了下来，双手插在袖筒里，不紧不慢不咸不淡的说道。



“咱虽然有幸通过了大自然之母的审判，得到了她老人家的承认，成为大自然子源，可以说主宰一方不成问题，可是呢，咱毕竟是人，人是一种低等生灵，是没有资格主宰大自然的，我这种行为应该叫做逾制吧？嗯，应该是逾制，这一点大自然之母知道，所以，她才降下审判，可是呢，咱运气好，通过了审判，所以大自然之母也只能干瞪眼，不过呢……在大自然之母上面还有老天爷呢。”



“老天爷可不是省油的灯啊，虽然古籍文献中没有记载，但我敢肯定，在我之前，一定有不少逾制之人，不过应该都被老天爷给审判死了，至于咱呢，恐怕也不能例外，其他不说，单从这审判之钟从这动静这架势来看，我就能清楚的感应出来老天爷今儿个不弄死咱是不会罢休的。”



“陈落！”赫天涯突然一声厉喝，道：“不得胡言，快快跪下，乞求苍天的原谅，说不定……”



“赫府主是吧？”赫天涯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陈落打断：“以您的身份地位与修为实力知道的事情肯定比咱要多的多，您能告诉我，今儿个要弄死我的究竟是老天爷还是诸神？”



陈落的话让很多人都不明白，可是赫天涯的神情却不由一怔，像似没想到他会问出这番话，他开口，但并未回应陈落，而是劝阻陈落要对苍天恭敬，不得放肆，这时陈落又说道：“通过大自然的审判之后，我的心中忽然有一个疑惑，那就是主宰天地的到底是它自己，还是背后的诸神？”



他这一问不要紧，问的赫天涯神情巨变，连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与此同时，苍天仿佛听见了陈落的不敬，审判之钟响起之时，虚空之中雷动之声更加恐怖。



“哈！”



陈落仰头瞧了瞧苍天，哑然失笑，摇摇头，闭上眼，神情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呢喃道：“果然是黑幕重重啊……”



“放肆！陈落，快跪下！”赫天涯震怒厉喝。



“得了。”陈落摆摆手笑道：“若是它老人家肯原谅，甭说跪下，就是跪舔咱也愿意啊，可关键是老天爷会放过咱么？反正都是死路一条，我还跪个什么劲儿啊，赫府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一句话堵的赫天涯哑口无言。



陈落的目光又落至魏大总管身上，道：“魏老头儿，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你应该是没想到吧？”



魏大总管也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陈落会对自己说这句话，他偷偷瞧了瞧虚空，没有说话。



“你们弄这么一个竞赛，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无非就是想让我们几个为全天下唱一出大戏，其实你在背后搞那些小动作，我虽然很不爽，但是挺能理解你的，当然，我也知道你耍那些手段也是为了学员们好，一场场战斗下来，不仅能提高大家的战斗意识，也能增加眼界，提升威名，更重要的是能激发一些人的潜力，这不我之所以能更加深入的领悟大自然，进入疯魔状态也是被逼出来的。”



陈落的话让中央学府一帮大佬面红耳赤，内心亦是惊讶万千，没想到陈落竟然什么都知道。



“当然，说这些并不是在埋怨你，如果我做你的位置，恐怕也会这么做，甚至比你更狠更阴。”陈落又笑道：“老魏啊，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后悔在我进入疯魔状态的时候不应该困住我。”



陈落的声音如同醍醐灌顶一般，让魏大总管身心具颤，他抬起头，不可思议的望着陈落，似若没想到他会猜出自己心中所想。



“你也甭后悔，实话告诉你，就算你没有困住我，我也会找你算帐，而且你也没有做错，疯魔状态下的我，神智根本不清，行事全凭喜好。”话锋一转，陈落又道：“不过你这个人啊老大不小了，就是好奇心太重了，你太想知道我在疯魔状态下会激发出多大的潜力，呵呵，莫说是你，就连我自己也很好奇在疯魔状态下我究竟会如何。”



“疯魔啊……”闭上眼，陈落的脑袋依着大树，缓缓说道：“疯魔疯魔，不疯魔不成活，疯魔状态是可遇不可求的，特定的情绪特定的心境特定的环境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方能进入疯魔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人会彻底释放自己，潜力将会彻底激发出来。”



“疯魔状态下那种感觉非常奇妙，让人永远也无法忘记，正因为如此，很多人才会沦陷其中，迷失自我，最后丧失神智，沦为欲望傀儡。”



“殊不知，在疯魔状态下释放的是心中之魔，心有多大，魔就有多狂，我知我心大，只是没想到我心之大，会大到如天，心中之魔释放出来，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为所欲为。”



陈落像似在回忆着疯魔那种感觉，嘴角勾勒出一抹享受却又无奈的笑意，睁开眼，又叹息一声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咱作为过来人，奉劝诸位一句，不作死就不会死，做人不能太张狂，张狂到苍天不容，就会和我现在一个下场只能站在这里等死，所以说还是低调一些，平平淡淡才是真嘛。”



站起身，陈落望着虚空中的滚滚雷云，伸了一个懒腰，说道：“时间不早了吧，这大苍天审判怎么还不下来。”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注视着此间这个蓝衣青年，内心复杂不已，虽然陈落没有明说，不过大家都听的出来，他刚才说那些话是因为知道自己躲不过苍天的审判，知道自己死路一条，所以在跟大家道别。



是的，谁都感觉的出来。



复杂，除了复杂还是复杂，而且全场众人内心这个时候都有一种相同的纠结，他们希望陈落能够通过苍天的审判，却又不希望，希望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想看见陈落创造奇迹，不希望的原因很简单，他们不想看见在这个人类的世界出现一个可以毁天灭地的人神。



除了这种复杂的心里，不少人都为这个蓝衣青年的无畏洒脱而叹服。



他疯魔时，孤傲，张狂，霸道，不可一世，这种独特的魅力让人敬畏崇拜而又恐惧。



他正常时，桀骜，洒脱，随意，漫不经心，这种独特的魅力让人敬佩迷恋而又羡慕。



特别是黄泉，莫轻愁，落樱，薛裳菀四人，此时此刻这种感觉尤为强烈，她们恐怕是全场所有人中最纠结的四个人，只不过他们纠结的并不是陈落能否通过苍天审判，而是纠结自己与陈落之间那一段恩怨情仇。



似乎陈落感应到四人异样的目光，转身张望过去，眼神在四人的脸上一一划过，嘴角浮现出一抹浅笑，说道：“你们四个之前打我打的最凶，现在还打不打了？再不打可就没什么机会了呢。”

第二百五十五章 圣歌响起，时间静止



黄泉，薛裳菀四人也都跪拜在地上，不是想，也不是不敢，而是在强大的天威面前，她们不由自主的就跪下了，对苍天的敬畏仿佛与生俱来，根本不受控制，身体是，灵魂是，心灵亦如此，她们跪拜完全是出于一种对苍天的敬畏，这种感觉就仿佛饿了需要吃饭一样。



四人就这样凝视着陈落，神情一个比一个复杂，她们想说话，却根本说不出来，因为虚空中滚滚雷动蕴含的天威实在太强大了，她们根本无法抵挡，莫说开口，现在就是连动也动弹不得，如若不然，以她们的性子也不会沉默到现在。



四人对陈落的情感或有不同，但此刻她们内心都有同样一个想法，那就是不希望陈落就这样死去，哪怕是与陈落有深仇大恨的莫轻愁也是一样，因为她希望亲手杀了陈落，而不是让他死在老天爷的审判之下。



落樱虽然不爽陈落当众非礼自己，更加不爽陈落这般变态，可不爽归不爽，她只想教训一下陈落，绝对不想让陈落死去，而且内心也有一种莫名的不舍与伤感，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就仿佛亲眼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去送死一样让她内心异常悲伤。



怎么会这样，落樱不知，此刻也没心思去想这些。



黄泉也不希望陈落就这样死掉，因为她之所以进中央学府为的就是陈落，有人曾经告诉过她，自己与陈落的命运相连，而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正面临大苍天的审判，这让她怎能不着急。



薛裳菀恐怕是场内最不想让陈落死掉的人，因为她爱恋着陈落，而且已经到了那种无法自拔的程度，现如今眼看着大苍天审判即将降临，陈落危在旦夕，她的内心都在止不住的抖动，似水的幽眸泪水汪汪。



咚——



不知道是第几道审判之钟，响起之时，虚空中滚滚雷云越来越低沉，其内诸般紫金色雷电也来越多越来越疯狂。



轰隆隆，咔嚓！



陈落抬头瞧了瞧，环视众人，道：“看来是时候，诸位，有缘再见。”说罢，正欲纵身跃起，却是忽然看见薛裳菀眼角划过的泪珠，让他内心如针扎一般难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却又转身冲着四人笑道：“我这一去可能也就不复返了，四位美女，咱们也算认识一场，难道你们就没个表示什么的？”



薛裳菀、落樱，黄泉，莫轻愁，四人想说话，却根本开不了口，而陈落似乎也根本不想让他们说话，直接走过去，笑道：“这样吧，咱这个人呢没有什么特殊爱好，没事儿就喜欢调戏个美女什么的，四位又是当今世界一等一的绝色美女，既然我们大家相识一场，咱们今儿个就来个吻别吧。”



“来来来！莫大美人儿。”陈落伸手一招，七彩光华闪现之时，莫轻愁的身躯根本不受控制如同一片树叶般被陈落揽入怀中，笑道：“莫大美人儿，我不过是碰巧撞见你洗澡的样子，你就要杀了我，是不是太小气了点？你说我诱骗吻你，呵呵，今儿不妨把话挑明了，咱就是强吻你，你又能怎样呢？嗯？”



莫轻愁身体完全不能动弹，一双冰眸死死的盯着陈落。



而陈落却是哈哈大笑，搂抱着莫轻愁，在其嘴唇上亲吻了一下，与此同时，又伸手一招，同样是七彩光华闪烁的时候，黄泉也如一片树叶轻飘飘的飞来被陈落揽入怀中。



“黄大美人儿，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甚至直到现在还有些无法确定，唔，趁着今儿个这个特殊的日子，让我验证一下？”陈落嘴角噙着邪恶的坏笑，在黄泉的胸部狠狠捏了一下，捏的黄泉俊美的容颜娇羞大怒。



“哎哟，手感很不错，黄大美人儿，记得我曾经问过你，若是我调戏你，你会怎样，你当时可是很不屑的说好胆就让我来，现在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咱不止有一颗冲天逆胆，色胆更是包天。”说着，陈落又低头在黄泉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



黄泉瞪着他，眸中怒火冲天。



陈落大笑，伸手又一招，七彩光华闪现，落樱还不知怎的回事，一恍惚就被陈落揽入怀中，她瞪着那双勾魂妩媚的眼眸似若有些凌乱。



“落大美人儿，我不过是调戏调戏你，没必要对我又打又是杀的吧？来来来，让爷亲一个。”



吧唧一下，陈落又在落樱的红艳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更是狠狠捏了她屁股一下。



再伸手，再一招，七彩光华再闪现，薛裳菀也被他揽入怀中。



这是一个忧伤的天使，一双幽眸含情脉脉，眼角噙着泪水，就这般望着，深深的望着。



陈落与其对视着，嘴角的笑意更坏，只是坏的有些不自然。



“薛大美人儿。”



陈落只是说了这几个字，而后在薛裳菀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吻后，伸手擦拭着薛裳菀眼角的泪水，笑道：“你可是天地间最美丽的天使呢，这世间谁也没有资格让你留下一滴天使之泪，谁也没有，连诸神也不行。”



此间，陈落身披七彩光华，左拥右抱世界上四位绝色美女，当真是想尽了艳福，拉足了仇恨，犯够了众怒，他笑着，邪气笑着，疯癫笑着，张狂笑着，霸道笑着，扬起双臂，猛然一甩，七彩光华肆意闪烁，四位美人儿被他分别扔到了四个角落。



就在这时，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道古怪的声音，声音高亢悠扬，神圣庄严，如圣歌响起，节奏时快时慢，如天空在诵经，如大地在吟唱，波澜壮阔，沁人心扉，震人灵魂，当歌声响起，七星小灵界众生万物皆静止，漂浮在空中的四女是，中央学府的大佬们是，全场所有人皆如雕像般一动不动，就连此间大自然也为之静止，哪怕是虚空中滚滚雷云此刻也都静止了，所有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空间是，时间也是。



唯独圣歌依旧在吟诵，也只有陈落还能动。



怎么回事？



陈落不知道，他也想象不出来，这歌声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竟然能让来自大苍天的审判静止，更想象不出来什么样的力量能让时间静止。



圣歌愈发嘹亮，愈发高亢悠扬，这时，一道圣洁的乳白色光华从天空从滚滚雷云中照射下来，这光华之内蕴含着最为纯净的神圣，没有之一。



哗！



一道白色身影顺着光华从天而降，伸展着双臂，仰着头，如十字架一般就这样缓缓降落着，随着降落而下，圣歌绽放，陈落的内心深处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而且其灵魂也感到异常不适。



要知道当大苍天审判降临时，陈落的灵魂也未曾有这等不适，但是现在灵魂却觉非常不舒服，极其抗拒。



这个人究竟是谁？



或许不应该称之为人。



什么样的人能够拥有静止时间的本事？



是神吗？



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神圣的圣洁光华终于消失，那一道白色身影也停止降落，就是那般伸展双臂，仰着头，伫立在虚空，而此刻陈落也渐渐看清楚这个人的存在，这是一个身着白色衣袍的女子，头戴连衣帽，浑身上下只能看见一张容颜，但就是这张容颜让他身心具颤，其容颜之美，美到令众灵为之窒息，令自然为之失色，令天地为之动容。



太美了，美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美到没有任何存在感。



她站在虚空，就这样望着陈落，望了一会儿，轻声说道：“何必呢。”



声如天籁，音如歌。



下一刻她的身影便消失不见，随之出现在薛裳菀的旁边，将静止漂浮在虚空中的薛裳菀缓缓放在地上，道：“少年，不觉得你这样做太伤害小天使了吗？”



“你是谁？”陈落沉声询问。



神秘女子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擦拭着薛裳菀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明明知道小天使对你有情，为何还要这般伤害她，在她面前故作风流，亲吻其他女子，你是想让她断了对你情吗？少年，不觉得太过无情了吗？”



陈落心头一怔，似若没想到自己的心思会被这个神秘女人猜到。



“小天使遇见你注定要成为忧伤天使，可你也不能这样伤害她吧，更何况，你不止是在伤害她，还是在欺骗她。”



“面临苍天审判，自知死路一条，不想让小天使挂念，所以故作风流，欲让其断情丝，听起来真的很感人呢，流传下去，也定然是一段美好的佳话呢，可惜啊……可惜所有人都被你这个小家伙给骗了。”



“你告诉我，面对苍天审判，你真的一点把握也没有吗？”



闻言，陈落看神秘女子的眼神已是充满惊疑。



“你不是没有把握，而是太有把握了，你不止是欺骗了小天使她们，也欺骗了全世界所有人，更甚至你准备欺骗苍天，我说的对么？少年。”



轰！



陈落如遭雷击一般，不可思议的盯着神秘女子。



“唔。”神秘女子站起身，缓步向陈落走过来，轻声说道：“不得不承认，少年，你真是太狡猾了呢，若非本宫比你聪明那么一点点，恐怕也会被你欺骗过去呢。”

第二百五十六章 威胁



神秘女子走到陈落对面，凝视着他，一双眼眸浩瀚如星空，如阴阳仿若能看透宇宙万物一样，被她这样望着，陈落只觉浑身赤裸，仿佛所有的秘密都无法逃脱她的眼眸。



“少年，我知道你的灵海中有一滴母源之精，是你在渡大自然审判时获得的，凭借这一滴母源之精，你绝对有把握安然无恙的通过大苍天审判，不过，你不会这样做，你也不准备借助这滴母源之精去渡大苍天审判，因为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之所以能够获得这滴母源之精，是大自然之母故意赠送与你的。”



“你不知道大自然之母为何要帮助你，但你清楚这天地间没有平白无故的帮助，你不想被人利用，最重要的是，你不是一个轻易接受帮助的人，所以你一定不会用这一滴母源之精。”



“少年，本宫说的对吗？”



陈落没有说话，只是深深望着神秘女子。



这位蕴含天地之间最为纯净的神圣气息的神秘女子自始自终脸上都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声音似若天籁圣歌持续传来。



“本宫还知道除了那一滴母源之精，你还有一种方法可以安然无恙的通过大苍天审判，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似曾相识，好像经历过一样，而且从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中，你突然悟到了大自然的漏洞，利用这个漏洞你又想到一种手段，这手段可称其为瞒天过海，偷天换日，你在理智的情况下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在没有确认之前，绝对不会相信这种莫名其妙的似曾像似，所以，这个大自然的漏洞，你也不会用。”



“唔，如果本宫猜测不错的话，虚妄之书上面也记载了如何对付大苍天审判吧？嗯……是赤裸裸的让你与大苍天对抗。”



“少年，你是一个聪明人，虽然你还无法确定，但应该已经感觉到你的存在并不是那么简单，从你渡大自然审判，成就大自然子源，应该能猜到有不少存在都在暗中关注你，当然，本宫也是其中之一，至于原因，相信你以后会明白的。”



“本宫不妨实话告诉你，此次面对大苍天审判，对你来说非常重要，重要到关乎你以后的路该如何走，大自然之母想要你渡过大苍天审判，似曾相识的感觉要你瞒天过海欺骗苍天，虚妄之书让你正面与大苍天对抗，三条路，你如何抉择呢？”



“大自然之母向来与苍天不合，她助你渡苍天审判，其心显而易见。”



“至于你那似曾相识的感觉……手段虽然高明，可是欺骗苍天，那你以后的日子可就真是暗无天日了呢。”



“还有虚妄之书，它要你与苍天为敌，那你以后就彻底走上了一条天罪之路。”



“当然，不管是大自然之母还是似曾相识的感觉以及虚妄之书，它们帮助你的目的究竟是何，本宫也不知，不过即便是利用，它们也会给你偌大的好处，所以，大家各取所需罢了，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不过，三条路，你究竟选哪一条呢。”



一直沉默的陈落突然开口：“我应该有第四条路可走吧？”



“哦？”神秘女子轻咦一声。



“你的出现不就是为我带来了第四条路吗？从这圣歌之中，我又想到一个方法，那就是跳出大自然，这条路是你带来的吧？”



神秘女子没有继续回应，只是一双浩瀚奥妙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赞叹的目光，道：“少年，你可比本宫想象中聪明的多呢，唔，既然被你看出来了，本宫也无需再隐瞒，本宫之所以出现，的确给你带来第四条路，这条路呢，就算本宫说为了你好，怕是你也不会相信吧？”



“少年，如果你跳出大自然的话，从此以后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活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本宫虽然不敢保证什么，不过至少要比过着暗无天日被老天爷无休止审判的路要好的多的多吧？你说呢。”



“你为什么希望我跳出大自然？”陈落询问道：“或是应该问，我跳出大自然对你有什么好处。”



“若说对本宫没好处，你也不会相信，这样告诉你吧，少年，你的存在很碍事儿。”



“碍谁的事儿？”



“碍本宫的事儿。”



“碍你什么事儿。”



“这你就无需知道。”



“既然我的存在碍你的事儿，你何不直接把我仍出大自然呢，你连时间都能静止，把我仍出去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见神秘女子没有说话，陈落立即追问道：“你撼动不了我？或者是因为某种原因你不敢直接对我动手，所以趁着我面临大苍天审判时以帮助我的名义间接达到你的目的？”



神秘女子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情绪色彩，不过陈落却笑了，道：“不止是你，大自然之母是，虚妄之书是，让我拥有似曾相识这种感觉的人也是，你们都想利用这个机会达到各自的目的，呵，这样一想，倒是什么都说得通了。”



神秘女子转过身没有再理会，似若要离开一样。



“你是女巫？”



陈落的声音传来，神秘女子忽然止步，回应道：“女巫？本宫不是女巫。”而后转身疑惑问道：“不过本宫很好奇，你是如何知道女巫这个古老的名字，又是什么让你认为本宫会是女巫呢？”



女巫这个名字是陈落在虚妄空间里听一个疯癫女子提起过，但也只是知道一个女巫的名字而已，除此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他也只是试探询问而已，从对方的反应来看她似乎并不是女巫。



“那你是谁？”



“本宫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为你带来的第四条路比较适合你，为了你好，也为了大家好，所以，你还是跳出大自然吧。”



“最主要还是为了你好吧？”陈落不动声色的依旧在试探询问。



“本宫承认只要你跳出大自然的确对本宫有莫大的好处，不过你要清楚这样做你得到的好处要比本宫的多的多，而且你继续下去，伤己又伤人，其他暂且不说，这四位女子就会被你伤的遍体鳞伤。”



神秘女子望着薛裳菀四女，说道：“她们四个由于各种原因注定与你产生爱恨情仇。”望着黄泉，说道：“或许是命运。”望着薛裳菀，神秘女子又道：“或许是诸神。”望着莫轻愁，又道：“或许是苍天。”望着落樱，她又说道：“或许是圣女。”没有继续说下去，神秘女子摇头说道：“太多太多的或许……鬼知道还有多少……所以，为了大家着想，你就跳出大自然吧。”



“我若是不想跳出大自然呢？”



“少年，你不要妄图挑战本宫的耐性。”神秘女子突然转过身，一双眼眸盯着陈落，连声音也变得有些不悦。



“挑战你又如何？”



“少年，你是在试探本宫究竟能不能奈何你吗？”神秘女子的容颜上依旧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淡淡的说道：“你也无需试探，本宫的确由于某种原因奈何不了你，不过本宫执掌这天地一方法则，你若敢不跳出大自然，本宫绝对饶不了你。”



“威胁我？”



“本宫就是威胁你。”



“随便你。”



如此三个字传来，神秘女子那张千年不动的容颜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怒火，她瞪着陈落，此间圣歌更神圣，更嘹亮，更加高亢悠扬，陈落只觉浑身气血翻腾，头晕目眩，耳聋眼花，身体更是摇摇欲坠。



“好一个随便，你真以为本宫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哼！”



神秘女子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陈落，而是盯着漂浮在虚空的黄泉，说道：“身为狮子王座，你代表命运，是不是应该拿出点霸气来？”只见她一挥手，一抹乳白色光华沁入黄泉的眉心，转而消失。



而后盯着薛裳菀，道：“身为大天使，你代表诸神，是不是应该拿出点诸神的尊严，记住你是大天使，不要因为爱恋，就卑微到尘埃里，给本宫拿出诸神的高贵。”同样一挥手，一抹乳白色的光华沁入薛裳菀的眉心，转而消失。



随后又看向莫轻愁，道：“拥有寒之幽天誓，你代表苍天，你是这方天地的寒之幽女王，给本宫拿出女王的架子来！”一抹乳白色的光华沁入莫轻愁的眉心。



看向落樱，神秘女子怒其不争道：“身为尊贵无比的凰，拥有天地间最妩媚的容颜，你代表圣女，能不能妖孽一点？让他为你着迷，为你疯狂，让他拜倒在你的裙下，你是圣女诶，曾经最妩媚的圣女诶，请拿出来圣女的强势好吗？”又一抹乳白色的光华沁入落樱的眉心，转而消失。



望着头晕目眩，耳聋眼花中的陈落，神秘女子冷笑道：“少年，你最好选择跳出大自然离开这里，如若不然本宫让她们折磨死你，迷不住你，也爱死你，爱不死你，也恨死你，总之只要你敢继续待在这里，就等着享受爱恨情仇吧！”



神秘女子又看向虚空，不善道：“还有诸神，命运，苍天，圣女，本宫知道你们各自都派下代表，都准备在情感上牵制住他，以防万一，可是你们这样做已经间接危害到本宫的法则了，知道吗？”



“你们担心他破坏你们的法则，难道本宫就不担心吗？这个家伙是祸害，知道吗？他会祸害很多很多姑娘，你们知道吗？你们明明知道他是祸害，还派来代表用情感牵制他，你们这是把火向本宫这里引啊。”



“告诉你们，你们最好祈祷这个家伙选择本宫给他选的路，跳出大自然，这样对大家都好，如果他没有选择的话，他不让本宫好过，本宫也不让你们好过，他若是破坏了本宫的法则，本宫就把你们的老婆情人们的情丝全部牵到他身上，让你们头上全部都飘点绿。”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与天斗



陈落被激荡高亢的圣歌震的七荤八素，一时间摸不着东南西北，当回过神来后，那神秘女子已然消失不见，而圣歌不知什么时候也已停止，七星小灵界被静止的一切在圣歌停止时瞬间恢复过来，众生是，万物是，滚滚雷云是，所有的一切都恢复如初，只不过由于刚才时间静止，所以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就连刚才静止在虚空的薛裳菀四女在恢复之后也坠落在地上。



咚——



审判之钟再响起，虚空之中的滚滚雷云渐渐变成一种紫金色，随着一道轰隆声，铺天盖地的紫金色雷云如烟雾般滚滚向下压来，而且越来越低，极具压迫感，十分骇人，修为弱的直接就被天威吓的昏厥过去，修为高深的也趴伏在地上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轰隆隆——咔嚓！



所有人都意识到来自大苍天的审判终于要降临了。



这一刻没有人敢说话，因为谁都清楚即将发生的事情将会是千古甚至万古都难得一见的大场面，称之为震古烁今一点也不夸张，而且大家都知道今日陈落不管能否通过苍天的审判，他之名都将会名垂青史。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场内那蓝衣青年身上，不知什么时候，七星小灵界开始刮起狂风，他站如松，双手负在背后，仰头望着虚空中的紫金色雷云，一双眼眸也不知何时变得赤红。



他似乎又进入疯魔状态了……是了，疯魔，一定是。



因为此间陈落不再像刚才那般随意，那般懒散，那般洒脱，变得孤傲，变得霸道，变得不可一世起来，神情是，眼眸是，气质亦是，谁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



哗！



陈落的太阴太阳两颗灵元出现，而后汇聚成阴阳太极左右衍变，紧接着十颗浩瀚灵轮出现，围绕着阴阳太极开始旋转起来。



嘎吱——嘎吱——



十颗浩瀚灵轮仿若要融入阴阳太极一样，随着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苍古之声也越来越凶猛。



他在做什么？



难道他在凝聚灵象？



场内有不少大佬立即就意识到陈落正在凝聚灵象，只是没有人会想到来自大苍天的审判马上就要降临，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凝聚灵象。



当十道浩瀚灵轮彻底与阴阳太极融为一体后渐渐变成一个偌大的黑白光团，霎时，虚空之中骤然发生异变，如波涛汹涌的大海，又如神秘星宇，又如远古的战场，仿佛一幅幅波澜壮阔的景象交替衍生。



天兆。



这是天兆啊！



陈落正在凝聚的究竟是什么灵象，怎么会引发天兆？三十六天罡之象？七十二地煞之象？不！不管是三十六天罡还是七十二地煞灵象都不会出现天兆啊！



究竟是什么灵象？



无人得知，哪怕是魏大总管以及赫天涯之流的大佬也都想象不出来什么灵象出世会引发天兆？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既然引发天兆，那么陈落即将凝聚的灵象一定是逆天的存在，因为在古迹文献中记载天兆是一种凶相，天兆出现，必定有极其恐怖的东西出世。



念及此，中央学府的大佬们无不感到头皮发麻，内心疯狂呐喊道：这陈落究竟要闹怎样啊，你现在正面临大苍天的审判啊，却又凝聚出一个引发天兆的灵象，你这是成心和老天爷过不去还是和自己过不去啊！



大佬们纵横一生，不是没有见过变态之人，也不是没有见过逆天之人，可是从未见过像陈落这般变态到令人发指，逆天到令人崩溃的家伙。



咚——



第九道审判之钟终于响起，遮天蔽日的滚滚雷云已是彻底变成紫金色，仿若整个天空都变成了一片紫金雷场。



“老天爷！你墨迹够了没有！墨迹够了就给老子滚下来！滚下来——”



沉默不语的陈落傲视八方，突然咆哮呐喊，声如擂鼓震天动地。



这人实在太狂妄了！



不但对苍天不敬，现在更是放肆到竟然与苍天叫板。



“有人要老子渡你！”



“有人要老子躲你！”



“还有人他妈的让老子消失！”



“哈哈哈哈！”陈落仰天大笑，笑的奔放，笑的张狂，一双赤红的眼眸怒睁而开，眼神睥睨天下，傲视苍穹，横扫八方，喝道：“告诉你们，老子今儿个既不渡，也不逃，更不会消失，大苍天审判又如何，老子今天偏要与你一战，而且不死不罢休！”



哗！三道分身衍生出来，守护其身。



嗷——



一道似若洪荒猛兽般的沉怒之吼传来，陈落周身变得通红，冒起了滚滚轻烟，砰！砰！砰！岩浆赤柱迸发出来，周身七彩光华闪烁，此间大自然阴阳为他而衍，五行为他而动。



此间陈落横眉冷怒，伫立此间，衣袂作响，黑发乱舞，神情不动，无畏无惧，只有疯狂，无尽的疯狂，他站着，三道分身守护，头顶正在孕育中的黑白光团，波澜壮阔的天兆在虚空中肆意衍变，滚滚轻烟，岩浆之威怒吼，身披七彩，执掌此间大自然。



陈落火力全开，威能尽显，纵身跃起之时，口吐浩瀚之音。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自嚣张我自狂！”



“天地之大，我自不屈，神灵之强，我自不惧，我之命，我主宰，我之责，我来担，我之审判，我来扛！”



轰！咔嚓！



一道横粗恐怖的紫金色雷电霹雳而下，如蛟龙一般撕咬在陈落头顶上方的黑白交替，阴阳交合的灵象光团上，与此同时，咔嚓！咔嚓！咔嚓！一道，十道，百道，数不尽的紫金雷电在同一时间霹雳而下。



虚空之中，陈落双臂扬起，双手抵着滚滚紫金雷云，如无双战神，双手遮天，厉声咆哮道：“你要战，我便战，今日不死不罢休！来吧！来吧！来吧——”



虚空中的天兆疯狂变化，变异岩浆肆意咆哮，此间七彩大自然阴阳五行，风雷雨电诸般自然如海啸般一拥而上，与诸般紫金雷电撞击在一起。



轰！哝叭——



这一幕甚是壮观，甚是华丽，甚是惊恐，也甚是恐怖，全场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皆被眼前这一幕震撼的脑海空白，思维凝固，仿若连灵魂也被震的与肉身脱离。



这一刻，仿若时间都为之静止，如一副惊天动地的画一般，数不尽的紫金色蛟龙雷电全部霹在陈落身上，那蓝衣青年无畏无惧，孤傲而又霸道，头顶阴阳，身披七彩，分身守护，岩浆而啸，双手遮雷云。



这陈落实在是太狂妄，也太强大了，可是他强，大苍天审判更强，天威滚动，诸般紫金色雷电持续不断的降临，源源不断。



咔嚓！



正在孕育灵象的黑白光团剧烈颤抖之下，轰的一声消失，与此同时，虚空中的天兆景象也随之不见。



灵象呢？



是孕育成功了？还是被审判溃散了？



没有人知道，因为没有人敢祭出灵识探查，只敢用眼睛偷偷的瞄，不过所有人都猜测陈落正在孕育的灵象应该是溃散了，他的灵象虽然引发了天兆，但降临的毕竟是来自大苍天的审判，在天威之下，一切皆如蝼蚁。



惋惜，所有人都为陈落而感到惋惜，如若没有大苍天审判，那陈落凝聚出的灵象该是何等强大啊！



太惋惜！太痛惜！太可惜！



诡异的是虚空中却是传来陈落哈哈的苍笑声。



“哈哈哈！老天爷！你也不过如此啊——哈哈哈哈！再来——再来——老子说过今日不死不罢休！来啊——”



轰！咔嚓！



苍天似若被陈落那无法无天的态度以及肆无忌惮的言语激怒了，诸般紫金雷电如数不尽的紫金蛟龙般疯狂向陈落袭去。



七星小灵界剧烈颤抖，甚至开始扭曲起来，全场十余万人心头恐惧万分，想逃跑，却奈何被天威压的连动也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害怕着，当他们再次抬眼望去时，虚空中陈落的三道分身已经不见了，而且其身也不再冒轻烟，难道说他的分身与变异之力也都溃散了吗？



或许是吧。



和陈落消失的灵象一样，大家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都猜的出来是被审判溃散了。



“来！继续来！今天你若审判不死我，他日老子定然杀上苍天，灭你之源！”



陈落七窍出血，宛如血人，他依旧那般伫立而站，双臂扬起，用双手死死的抵着滚滚雷云，周身七彩光华闪烁，似阴似阳似五行，似风似雷似火似电，诸般大自然疯狂衍变如千军万马再一次与大苍天审判对轰在一起。



轰隆隆——



咔嚓！七星小灵界出现一道裂缝，如玻璃裂开缝隙一样，这是空间裂缝，七星小灵界竟然被震出了裂缝，然而，此时此刻没有人注意这些，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在虚空中那疯狂的蓝衣青年身上！



雷霆万动，紫金审判，紫金雷源绽放光华，噗嗤一声，陈落的七彩子源之躯瞬间就被震的溃散消失，其身躯也被震的溃散，化作点点星光，洒落而下。



溃散了？



陈落死了？被审判的彻底溃散了吗？

第二百五十八章 谁玩谁，谁死谁活



真的……死了吗？



所有人都在心中呐喊疑问着，四处张望，可是再也没有发现陈落的身影。



黄泉怔怔的望着，内心呢喃道：死了，他被审判死了，他与我的命运相连，他死了，我怎么办？



落樱也是瞪着双眸张望着，内心无比伤痛，揪心的痛，如针扎一般，更像失去心爱之人，这是心痛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痛，只是为失去一个朋友吗？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完全沉侵在悲痛中无法自拔。



薛裳菀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伤痛，她知道，也很清楚，只是无法接受自己爱恋的人就这般离去，心痛的感觉让她肝肠寸断。



七星小灵界不再颤抖，大自然不再咆哮，就连虚空中诸般紫金雷电也渐渐消散，滚滚雷云也不再发怒，一切的一切都开始恢复。



静，无比的静。



此间，仿若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



不，只有点点星光在洒落着，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因为他们都记得陈落被大苍天审判时，他的身躯就被震的溃散化作点点星光。



诸般星光如阳光下的灰尘般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慢洒落而下，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当这些星光快要落在地上归入尘土时，竟然开始聚集起来，一点一滴，一丝一缕的聚集，像鸟儿筑巢一样。



没有人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所有人都沉侵在其中，随着星光越来越凝聚，渐渐的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越来越清晰。



消瘦的身形，蓝色的衣服，凌乱的黑发，白皙的脸庞，幽暗的双眸。



是他！



陈落！



他没有死！



天呐！陈落竟然没有死！



众人都亲眼目睹他被大苍天审判溃散，此时此刻溃散之后竟然……竟然又重新凝聚起来？世界上再也没有比现在发生的一幕更加诡异更加神奇。



什么叫做溃散重组，这便是。



什么叫做死而复生，这便是。



震惊，激动，不可思议，这是全场所有人的感受，尤其是黄泉，薛裳菀，落樱等人看见陈落死而复生，激动的无以复加。



他活过来了。



依旧站着，长身而立，仰着头，望着虚空中的紫金雷云，神情依旧那般孤傲，眼神依旧那般霸道，嘴角依旧噙着张狂的笑意，唯一不同的是，引发天兆正在孕育的灵象不见了，诡异神奇的三道分身也没有了，狂暴的变异岩浆也不在了，其身也不再流淌代表大自然子源的七彩，甚至连一抹光华也没有，一丝灵力也没有。



所有人都清楚，陈落虽然死而复生，但他的灵象，他的分身，他的变异之力，他的七彩子源之身消失了，彻底的被审判溃散了，以前没有人可以用灵识探查到他的存在，但是现在谁人的灵识都可以清晰的探查到。



陈落被苍天审判成了一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尽管如此，他的神情依旧那般冷傲，张口之时，声音虽然异常虚弱，但气势仍旧张狂霸道。



“大！苍！天！审！判！”



他一字一顿说着，凝视着虚空中的紫金雷云，喝道：“老子说过，今日不死不罢休，我，还没有死，你怎么就停止审判了呢！来！——继续来！来啊——”一声怒吼，鲜血从他的七窍以及诸般毛孔中溢出来，瞬间就成了一个血人。



紫金雷电早已消失不见，滚滚雷云也开始渐渐消散……审判停止了吗？



或许是吧。



“滚下来——滚下来！”



陈落是极端的，是无畏的，纵然现在没有一丝灵力，他也丝毫不惧这大苍天审判。



望着疯狂中的蓝衣年轻，中央学府那帮大佬不由都在内心叹服，这世上恐怕再也没有谁比陈落更张狂更霸道，他不惧苍天，哪怕一丝一抹也不惧。



消散了……



当滚滚雷云消散时，当蔚蓝色的天空出现时，当一缕阳光照耀下来时，所有人都意识到大苍天审判终于停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落仰天大笑，笑的仍然是那么的不可一世，那么睥睨天下。



“这就是所谓的大苍天审判吗？哈哈哈哈，也不过如此！哈哈哈！”



“老天爷，你今日不行，以后也不行，永远永远也不行！”



“你不行，命运不行，诸神也不行，这天地，谁也别想审判我陈落！哈哈哈——”



陈落伸开双臂，大笑着，身躯开始向后倒去，噗通一声，倒在地上，笑声也彻底终止。



当虚空中紫金色雷云彻底消散后，当天威消失的时候，中央学府一帮大佬立即闪身而去，赫天涯赶紧探查陈落的伤势，其他人也都十分着急，约莫过了片刻，赫天涯张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感应不到任何力量气息，陈落自身的力量怕是被审判的彻底溃散消失……”



“伤势呢，陈落还有没有希望活下来？”魏大总管迫切询问。



“感应不到灵海，也感应不到灵魂，其身经脉尽数断裂，尚存一抹生命气息，生存下来的希望怕是……”



尽管赫天涯没有说完，但其他人都知道陈落活下来的希望恐怕非常渺茫。



“先将他带回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活！对！不惜一切代价！”



赫天涯没有继续说话，抱起陈落，直接消失，随之中央学府其他大佬相继离开。



而全场十余万人却没有动，甚至依旧趴在地上，他们不是不想动，也不是不能动，更不是不敢动，而是忘记了动，是的，忘记了，虽然大审判结束了，但是今天发生的一幕依旧在他们的脑海中久久回荡着，沉侵其中，回不过神来。



太阴太阳双灵元，十道浩瀚灵轮，三道守护分身，狂暴的变异岩浆，万妙之门，大自然子源之身，引发天兆孕育中的灵象……这些存在哪一个不是强悍的无与伦比？哪一个不是变态到令人发指？哪一个不是逆天到堪称奇迹？这些存在，全部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是他亲手创造出来的奇迹。



这个人的存在是疯狂的，是独一无二的，是前无古人，史无前例的！



试问有哪一位中级巫师能单挑诸葛天边、席若尘等二十多位觉醒者，把他们打的七窍出血。



试问有谁能将八荒六合阵震的溃散消失。



试问谁敢公然与中央学府大佬叫板，打的一百多位大佬落花流水。



试问谁能把全场十余万人震的四处乱窜，把七星小灵界震的千疮百孔。



试问谁敢与七星法则叫板，与七星法则对抗。



试问谁敢与大自然之母叫板，与大自然审判对轰。



试问谁敢与老天爷叫板，与大苍天审判对战。



没有！别说中央学府没有，别说玄黄世界没有，别说今古，别说第三纪元，就是第二第一纪元有没有这等人物还是一个未知数。



这方天地，唯有陈落一人敢这样做，而且还做到了！



这个人斗赢了无数天骄，斗赢了八荒六合阵，斗赢了学府大佬，斗赢了七星法则，斗赢了大自然审判，最后却斗输了老天爷，不！或许没有斗输，尽管他被审判的力量尽数溃散，但至少还活着，既然活着，便是赢了，在大家的心目中，他已经是斗赢了老天爷。



他的洒脱，他的随意，他的漫不经心，仿若天地间任何事情，哪怕是生死对于他来说也不在乎。



他的张狂，他的霸道，他的不可一世，纵然面对天地，面对诸神，面对命运，他也敢与其一战。



他是奇迹缔造者，也是无法无天疯狂的战斗者，更是一位肆无忌惮的逆天者。



陈落今日之行为，足以载入史册，名留青史，成为今古传奇，其疯狂事迹也定然会被疯狂流传，其名，也绝对会名扬天下。



然，陈落本人今后恐怕会彻底陨落，因为被审判之后，他伤势太严重了，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一个未知数，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活下来，他今后也只能是一个废人，没有力量可以重新修炼，没有灵海也可以重新修炼，可是没有了灵魂怎么修炼？就算灵魂保住了，也只是残缺的灵魂罢了，连共振都不能，如何再修炼？



如果他通过了大苍天审判，绝对是玄黄世界第一人，可惜……可惜天地之间没有如果。



实在是让人惋惜又痛惜，也让人唏嘘不已……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七星小灵界的人们才开始站起身渐渐离去，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是在虚空中某个角落有两个人一直在注视着刚才的一幕，是两位女子，左侧那位女子圣洁无比，身着白袍，头戴连衣帽，只露出一张令天地为之窒息的容颜，正是之前那位让时间静止从天而降的神秘女子。



在她的身旁还站着一位身形娇小的少年，少女拥有一头蔚蓝色的长发，可爱的脸庞，微微低着头，怀中抱着一本古怪的水晶书，却是中央学府龙蛇院的美幽幽。



“情、情姐姐，陈、陈落学长会死吗？”美幽幽的声音仍然是那么干净那么断断续续。



被她称作情姐姐的神秘女子摇摇头，也不知回应她不知道，还是说陈落不会死。



“情姐姐，你说过，大自然之母会助他渡过苍天审判，有人也愿意帮他瞒天过海躲过审判，情姐姐你也愿意帮他跳出大自然，陈、陈落学长明明有很多路可走……为什么偏偏要选择与苍天一战呢。”美幽幽弱弱说着：“难道是因为陈落学长的……虚妄之书吗？”



“如果他选择虚妄之书给他的路，那么审判就不会自己消散，而是被他打的消散。”情姐姐呢喃着。



“四条路，不管选哪一条，陈、陈落学长都可安然无恙，他为什么都不选呢，反而选择与苍天一战，闹得现在力量尽数溃散，生死不明，陈、陈落学长好……好可怜……”



“他可怜？呵呵……他可怜？如果他可怜，那姐姐我岂不是可怜死了？”神秘女子的情绪突然变得十分不稳定，摇头道：“幽幽，你知道吗？姐姐被他耍了，不止是姐姐，大自然之母，那个让他有似曾相识感觉的人，还有虚妄之书都被这个狡猾的家伙给耍了啊！”



“怎么、怎么会，陈落学长什么时候耍你们了？”美幽幽抬起头，小脸上尽是茫然。



“大自然之母赠予他一滴母源之精，那个神秘人教他偷天换日的黑洞大无上手段，虚妄之书浇筑他的灵魂，姐姐让他悟得跳出大自然之秘，他不管选哪一条路都可以完美脱身，可是他哪一条路都没有选，你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吗？”



“你以为他正在孕育的灵象真的被审判溃散了吗？呵呵……以母源之精为本凝聚的灵象，怎么可能被审判溃散，大自然之母赠他母源之精是想让他吸收，助他渡过苍天审判，他一旦吸收，以后只能听命于大自然之母，他没有吸收，而是……而是用这一滴母源之精凝聚灵象了啊！”



“你以为他的三道分身被审判溃散了吗？呵呵……没有，他的分身已经开始融入黑洞，已是可以偷天换日，瞒天过海……那个神秘人教他这等逆天手段，原本是想拉他成为黑暗罪徒一起谋天，呵呵……神秘人下了血本才打开黑洞，没有拉到他的本尊，却拉到了三个分身，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神秘人有没有气死，姐姐不知道，姐姐只知道现在我快被气死了，姐姐不顾违反条约下来一趟，不惜让时间静止，不惜借助圣歌，只为传授他跳出大自然的方法，想他离开，彻底的离开，他呢……他没有跳出大自然，反而让……让他的变异之灵跳出了大自然……”



“至于虚妄之书……呵呵，姐姐，虽然不清楚，不过……想来也应该是白忙活了一场。”



神秘女子说的话让美幽幽有些不明白，疑惑问道：“情姐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陈落学长受伤那么严重，而且连大自然子源之身都没有了……他……”



美幽幽的话还未说完，神秘女子顿时失态的咆哮出来。



“大自然子源之身是个屁！他有大自然母源之精凝聚的灵象，他还要大自然子源之身做什么？借助母源之精，创造一个大自然子源之身只是分分钟的事儿，知道吗？”



“对！你说的不错，这个家伙的肉体的确受伤严重，可你知道他得到了什么吗？得到了一个利用母源之精凝聚出来不知道有多么恐怖的灵象，得到了三个不知道会被黑洞侵染成什么东西的分身，得到了跳出大自然不知道会成长到什么程度的变异之灵，得到了一个不知道有多强悍的灵魂，天呐！我到底做了什么，我这是在助纣为虐啊……亲手创造了一个恶魔啊……”



神秘女子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伤神，伸手一拍额头，呢喃道：“这个小混蛋太狡猾了，四条路，每一条路都代表着一种无上好处，我原以为他是担心被利用，是性子倔强，是不动心，不贪心，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他不是担心被利用，也不是性子倔强，更不是不动心不贪心，而是太动心太贪心太狡猾了啊！他不是没有选择一条路，而是四条路都选择了，他就这样悄然无息的走了四条路，吞了四大无上好处……”



“太狡猾了……实在太狡猾了……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么狡猾……”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一个传说



对于神秘女子说的话，旁边的美幽幽听的一知半解，像似懂了，却又有些茫然，不由问道：“情姐姐，陈、陈落学长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存在，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在乎他的生死。”



“他啊……”神秘女子那张美丽绝伦的容颜上神情尤为复杂，闭上眼眸，过了片刻，才幽幽说道：“他本是一个不该出现的人，但却偏偏出现了，而且还出现在厄尔尼诺预言上，诸神黄昏预言中也有提到，我们都关注他，是因为大家都怀疑他极有可能就是毁灭这个纪元的灾星……”



“什么！”



这一下美幽幽可是听懂了，却是被实实在在给吓到了，原本说话就断断续续的她此刻变得更加结巴起来，骇然呢喃道：“毁、毁灭这个……这个纪元的灾星……”



“这只是怀疑，还未完全确定，不过已经有所迹象。”神秘女子又道：“就算他不是灭世灾星，也绝对是这个纪元最大的破坏者，因为大家发现他不受任何法则束缚，却又存在于任何法则，这样以来，他一路成长下去，就会像一个漩涡一样，走到哪里，破坏到哪里，会把一切法则都搅乱，而我们对他根本无可奈何，这让大家都非常头疼。”



神秘女子摇摇头，用极其无奈的口吻说道：“自从这个家伙出现以后，不管上天上还是地下几乎全部乱套了，其实大家都想这个人消失，这样对大家都好，可是没有人敢第一个动手，因为一旦失败，后果是无法想象的，杀他吧，杀不了，不杀他吧，大家都担心他会破坏到自己的法则，拉拢他吧，又会被其他人怀疑有灭世的企图，会犯众怒，压制他成长吧，又怕压制不了，再得罪了他，将来万一他真的是灾星，到时候那就麻烦大了。”



“所以，现在对于这个家伙，大家只能在暗中牵制他，其中就有不少大佬选择用情感牵制，这样以后即便他是灾星，至少也会碍于情感上的羁绊不会做的太过。”



不说情感牵制还好，一说到这个神秘女子更加头疼，纤纤玉手掐着眉心，伤神道：“幽幽，答应姐姐，如果这个家伙这次死了也就死了，如果他没有死的话，以后你见了他有多远就躲多远，知道吗？”



“为什么呢，情姐姐，我觉得陈、陈落学长只要不疯魔时，人……人挺好的。”



“姐姐执掌天地之间众生众灵的情缘法则，所以知道这个人的情缘很乱很乱……是我见过最乱的情缘，密密麻麻，分不清楚，到处都是情感纠葛，多的数不清……称之为情兽一点都不为过，他的情缘原本就非常混乱，现在一些大佬们又选择利用情感对他进行牵制，这个人的情缘将会更加混乱……而且他的情缘之中，任何一个都不是普通货色，甚至其中还有那些凶悍的女王亲自转世与其结缘，所以，你最好不要和他牵扯上任何关系，如若不然，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好混乱啊。”



美幽幽凝眉感叹。



“唉……”



神秘女子也幽叹一声，仰望苍天，道：“希望这个家伙这次不会醒来……最好永远也醒不过来，不然……天上地下都永无宁日啊……”



……



次日，七星小灵界发生的事情就以疯狂的速度在玄黄世界传遍开来，立即引起举世震惊，陈落之名，阴阳灵元，三大分身，万妙之门等诸多成就造诣无不让人震惊，斗天骄，斗中央，斗法则，斗自然，斗苍天等事迹无不让人震撼。



短短数天，陈落的事迹几乎传遍世界每一个角落，陈落之名也在大街小巷流传，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比中央学府任何一位明星学员都要火爆。



许是以前大家对陈落这个名字实在太陌生了，也或许是大家对陈落这个人太好奇了，而且这个世界永远不缺好事者与八卦者，所以，随后不久，陈落自进入中央学府的所有事迹不知道被谁给扒了出来，比如在入学考试时单挑席若尘和莫轻愁两大天骄，比如入学不久后在藏书塔暴打指导员，比如在龙蛇院门前单挑数千人，比如在红楼门前一声断喝令人死而复生等等所有事迹全部都被扒了出来，甚至就连他在金水域所干的勾当也都被扒的一干二净，如被小罗天逐出，如加入小金沟，青石台一战，八脉变异，金水域试炼的虎啸纵横等等……当陈落从小到大的事情被曝光以后，不少细心的人发现，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路从金水域打到中央学府的，而且不动手是不动手，一旦动手绝对是惊天地泣鬼神的极端分子，不管你是天才也好，天骄也罢，还是什么老师，什么学府大佬，只要惹了他，无他，一概轰杀。



这厮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狂徒，一个极其暴力的巫师，一个赤裸裸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家伙，如果一个敢跟大自然叫板，敢逆苍天的人不是狂徒，那什么才是狂徒。



随着时间的推移，关于陈落的传言传的越来越凶，而且越传越邪乎，传到最后，陈落之名已经开始两极分化，一种是魔化，一种是神化，视其为魔化的人认为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狂妄太嚣张了，根本不知天高地厚，连苍天都敢逆，最后活该被审判成废人，在他们眼中，陈落是狂徒，是魔头，是邪魔的化身。



当然，也有人将陈落神化，对其事迹崇拜的五体投地，他们认为做男人就应该像陈落这样无畏无惧，女神又如何，爷只要高兴，想什么时候调戏究竟什么时候调戏，想怎么调戏就怎么调戏，天骄又如何？爷不高兴想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你，大佬又怎样，照样打的你四处乱窜，八方六合阵？七星法则？大自然之母？大苍天？只要惹怒了爷，不管你是谁，爷都照打不误。



正因为如此，陈落这个名字从此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绰号。



不少人被陈落所干的事迹所折服，所以甘愿对其尊称一声‘落爷’。



由落爷还衍生出不少绰号，比如有人认为陈落行事向来肆无忌惮，所以称之为‘肆爷’。



也有人认为陈落悟性无双，所以称之为悟爷。



有人认为陈落生性不羁，无法无天，绝对当得上天王老子之名。



一时间，世界各地开始流传落爷，肆爷，悟爷，天王老子等绰号，可谓是满天飞，当然，伴随着还有大狂徒，大邪魔，大罪徒等魔化的绰号，崇拜陈落的人把他当作传奇，当作偶像，当作信仰，不喜欢陈落的人恨不得每天诅咒他永远不要醒来。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陈落早已苏醒，只不过醒来的并非是身躯，似乎也不是灵魂，至于是什么，陈落自己也无法判断，他甚至连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清楚。



没有苍天，没有大地，只有无尽的黑暗，如浩瀚无垠的大宇宙星空一般。



陈落就是这样如一粒尘埃般在黑暗中漫无目的的漂泊着，既感应不到身躯，也感应不到灵魂，在他想来自己现在应该只是一抹意识吧，为什么会这样，他也想不明白。



难道我死了？



不！



这不可能。



还清晰记得在大苍天审判消散的时候，他已然感应到自己的身躯伤势极其严重，甚至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也不为过，但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知道自己的身躯只要没有溃散，不管伤势多么严重都会渐渐自愈，原因很简单，他拥有独一无二的界之灵海，拥有强大无比的生命力，灵海之内可孕化万物，灵海之外可生生不息。



至于灵魂，他更加不会担心，大苍天审判不但没能撼动得了他的灵魂，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讲还帮完成了九九八十一最后一道虚妄之火的净化，助他成就虚妄灵魂，完成虚妄契约，至于后果是好是坏，暂且不谈，只要灵魂现在无碍就够了。



按理来说既然苏醒，醒的应该是灵魂啊，可现在算是怎么回事，怎么只醒来一抹意识？



蓦然间。



一道声音传来，让他不由一怔。



“落儿。”



整个世界喊他落儿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师傅，云游子。



“师傅？”



陈落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四处张望，果然在前方看见一道淡淡的光华，光华似若一道消瘦的身影，身影有些扭曲，也有些模糊，渐渐的开始清晰起来。



这是一个中年男子，男子身着青袍，清瘦的脸庞上满面肃然，只是一双深邃的眼睛望着陈落，透着无尽的关怀与担忧。



看见这位中年男子，陈落情绪异常激动，因为对面的中年不是别人，正是对他有养育教导之恩的师傅云游子。



“师傅，真的是您吗？”



纵然陈落聪明过人，悟性无双，却也想不明白怎么会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莫名其妙的遇见师傅，然而，激动归激动，不过他并未被激动冲昏头脑，仔细探查之下，赫然发现师傅的存在是一抹残识，猛然一想，立即说道：“识海遗境，残识之种，师傅，您在徒儿的识海留下了残识？”



“落儿，你长大了……”

第二百六十章 师傅云游子



“以前你痴迷阵道，对巫道嗤之以鼻，时隔一年，却能一语道破识海遗境，残识之种，想来，这一年，你应该经历了很多吧？”



云游子的残识在黑暗中飘忽不定，他静静站着，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放于腹前，端正而又严肃。



望着云游子，陈落恍惚回到了从前，在他的印象中师傅一直都是这么一个外冷内热，古板严肃的人，哪怕内心再关心你，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



能够再次见到师傅，让陈落十分兴奋，即便只是一抹残识，也非常高兴，恨不得将自己的经历全部与师傅分享分享，奈何刚开口，云游子肃然的声音就传来。



“落儿，为师当年虽然在你识海中种下的残识，不过担忧会影响到你的识海，所以只种下一抹细微的残识，你既知道识海遗境，必然也知一旦残识衍生，所剩下的时间自然也就不多，所以，为师希望你能认真听我说。”



陈落重重点头，他从不会忤逆师傅的话，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师傅，您有什么话尽管说吧，徒儿听着呢。”



“落儿，经此一劫，你应该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与众不同吧？”



陈落再次点点头，道：“以前我只是怀疑，当渡过大自然审判，成就大自然子源之身，获得一滴母源之精后才开始确定，而后突然冒出来的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领悟大自然中的漏洞，从而瞒天过海融入黑洞，直至一个神秘女人从天而降让我领悟跳出大自然之法，我更加肯定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存在一直在暗处观察着我。”



“师傅，我的存在究竟为什么会引起他们的存在？”



“至于原因，为师一时也无法明白，当年我多次为你占卜，却根本无用，最后窥探天机，才知道你本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方天地的人，究竟为何，为师亦不知，不过……落儿，你注定要走一条与众不同的路，这条路命运多舛，充满了未知，更是劫难重重。”



“为师能为你做的只有尽我所能帮你化解劫难，引领你走向正确的方向，所以才会让屠开元在你十八岁时交予你水晶遗训，之所以种下此残识，也是为了此次之劫，奈何奈何……你的变数实在太大了。”



“师傅。”陈落像似忽然意识到什么，问道：“您是担心徒儿此举太过莽撞吗？”



云游子没有及时回应，只是望着他。



“大自然之母故意赠我母源之精，助我渡苍天审判，神秘人让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助我瞒天过海躲避审判，神秘女子从天而降，助我跳出大自然，他们看似好心，都是助我，但徒儿知道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平白无故的帮助，更何况徒儿与他们素未谋面也未有任何关系，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徒儿不知道，也懒得知道，既然他们敢送，徒儿就敢要，要一个是要，要所有也是要，徒儿索性照单全收。”



陈落继续说道：“徒儿以母源之精为本凝聚灵象，以三道分身融入黑洞，以变异之灵跳出大自然阴阳五行，虽不知三者以后究竟会怎样，但徒儿有信心也有把握主宰它们，师傅无需担忧。”



“为师一直对你有信心。”



“那师傅为什么还担忧？”



“为师担忧你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什么路？”



“一条混乱之路，一条灾难之路，一条未知之路。”



陈落不解。



云游子却也没有解释，只是说道：“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注定吧。”



“注定？”陈落一愣，问道：“师傅什么时候也开始相信命运了？”



“命运？”云游子摇摇头，道：“为师只信因果。”



“因果？”



这两个字似若触动了陈落的内心，让他有些彷徨也有些茫然。



“徒儿，还记得为师经常对你说的一句话吗？”



“记得。”陈落几乎没有思索，脱口说道：“师傅经常教导徒儿，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天大地大我心最大，我心如何，我便怎样，万事随心，天地不可撼，神魔不可挡。”



“好！好！好！”



云游子连续说了三个好字，盯着陈落，眼睛中甚是欣慰。



“落儿，你生性孤傲，放荡不羁，行事全凭喜好，又是至情至性，易喜易怒，喜时为佛，怒时为魔，只要无愧于心，是佛是魔都不重要。”



“师傅的话，徒儿谨记于心。”



而后陈落又询问了一些自己心中的疑惑，比如虚妄之书，因为在大苍天审判降临时，他可以清楚的感到一种愤怒，这种愤怒正是来自虚妄之书，而且也正是这种愤怒使得虚妄之火疯狂净化他的灵魂，直至九九八十一大圆满，直接签订了虚妄契约与虚妄之书融入在一起，陈落知道，虚妄之书是想让自己借助虚妄之力逆天而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种举止与大自然之母和那神秘女子的行为差不多，所以他才有所疑惑。



“虚妄之书……”云游子微微闭上眼，像似在犹豫，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是一本不详之书。”



“不详？怎么个不详法？”



“不知道。”云游子很干脆的摇摇头，道：“这天地之间没有人了解虚妄之书，因为了解的人都死了，所以，虚妄之书才会被称为不详之书。”



都死了？



陈落愕然，旋即苦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犯了太岁，怎么竟招惹这种不详的玩意儿，先是大日灵元，吞天噬地，不过还好，都被他摆平了，可现在又出现一个谁了解谁就死的虚妄之书，自己的运气未免实在太差了点。



“以前徒儿以为遇见虚妄之书只是巧合，现在想想，这世界上压根就没有什么巧合，一切巧合的背后都可能隐藏着某种阴谋啊，也不知道虚妄之书找上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落儿，关于虚妄之书，为师只能对你说，一切都是因果，你只需顺其自然便可。”



又是因果？



不懂！



琢磨着以后有时间得研究一下这玩意儿，正欲询问什么，忽然发现云游子的残识身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陈落不由心头一怔，他知道，师傅的时间不多了。



“落儿，今日与你一见，师傅甚是欣慰，你长大了，也成熟了……”



“师傅……”



陈落有些不舍，毕竟云游子是养育教导他十多年的亲人。



“落儿，你应该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为师吧？”



陈落张张嘴，欲言又止，想问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是不是想问为师关于中央学府隐藏的世界之秘。”



“师傅……中央学府隐藏的世界之秘是不是与徒儿有关！”



“唉……”云游子唉声叹口气，无奈回应道：“你终于还是察觉出来了。”



“师傅，难道真的和徒儿有关？”其实陈落也不太敢肯定，他只是经历过大苍天审判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莫名其妙的萌生出了这么一个稀奇古怪的感觉，尤其是再次遇见师傅的残识，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当年为师窥探天机，为你卜出三劫九难，其中你十八岁时遭遇阳盛阴衰是一难，苍天审判是一劫，而玄黄世界之秘便是你最大的第三劫第九难，至于是什么劫难，为师不知，变数太大太大了……”



又叹息一声，云游子说道：“落儿，劫难变数之多，千变万化，许是身心，许是灵魂，许是情感，虚是心魔，太多太多的或许……所以，再不了解世界之秘的情况下，切莫轻举妄动。”说到这里，云游子的身影已是虚无缥缈，零星散落，即将溃散，连声音也变得虚弱许多：“落儿，你走的这条路，为师帮不了你太多，切记我对你说的话，天大地大心最大，心如何，便怎样，万事随心，天地不可撼，神魔不可挡……”



“勿念，有缘见……”



说罢这五个字，云游子的身影彻底消散。



陈落呆呆的站在那里，久久无法回神，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却又无可奈何，他是一个孤儿，从记事起就跟随师傅修行，在心目中，师傅的存在如父如母，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就这样望着，往日的种种不由浮上心头，仿若历历在目，养育之恩，教导之恩，自己还没来得及报答，师傅便离开了人世，以前不知道师傅是如何死的，但是现在陈落差不多已经能够猜测出来，恐怕师傅是为了自己的安危，窥探天机，最后才莫名死去，更让他揪心的是纵然师傅死后，他老人家也一直为自己的事情担忧着。



念及此，陈落内心感到十分愧疚，觉得自己实在是欠师傅太多太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这方无尽的黑暗开始渐渐消散，而陈落这一抹意识也似若得到灵魂的召唤一样开始回归，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鱼儿入水一样，欢腾活跃。



当意识再次闪现的时候，陈落已经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之中，这火，正是他熟悉的虚妄之火。

第二百六十一章 虚妄求真路



虚妄之火熊熊燃烧，陈落的灵魂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不适，反而觉得这火很舒服，很亲切，感觉就像虚妄之火原本就属于他的灵魂一样，甚至觉得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主宰虚妄之火。



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灵魂历经九九八十一次焚烧净化，成功签订契约的关系？



以虚空为本的虚妄之书仍旧静静的漂浮在那里，其上记载的那些充满奥义的文字也不再模糊，似若清晰无比，左侧记载的是虚妄总纲，契约开启，成就虚妄灵魂，天地之大，吾自不屈，神灵之强，吾自不惧，光暗之威，吾自不动，吾之意志吾自行，吾之精神吾主宰，吾之智慧吾自开。



右侧记载的是虚妄之书的开篇概述。



“天地不仁以为万物为刍狗……”



“万物为虚，皆为假相……”



“吾自虚妄，吾自求真……”



陈落仔细观看着，却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悚然，直至将概述全部观看完毕，心中的震惊已是无法言语，虚妄之书开篇概述彻底颠覆了他的三观与认知，因为上面说万物都是虚假的存在，众生是，众灵是，万物皆为虚假之相，甚至连大自然，连这方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相，都是刍狗，都是木偶……都是假相……不是陈落悟性低，也不是他承受力弱，实则是虚妄之书的概述太过惊世骇俗，而且上面说的有模有样，就好像真的像那么一回事儿，这让他不仅陷入迷茫之中，如果天地万物都是假的，那么自己算什么？



虚妄之书的存在只为一个真字。



破假求真，返璞归真。



求一个真。



何为真？何为假？



不懂！很茫然，也很彷徨。



不过根据虚妄之书概述记载，似乎有求真九篇，只要参悟明白，便可求得一个真字。



以前他不知道虚妄之书究竟是什么玩意儿，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虚妄之书不是一本书，而是一条路，一条求真之路，也是一条逆天之路，一条反天地之路，一条罪恶之路。



如果虚妄之书上面记载是真实的，万物皆为虚假，大家都是老天爷的木偶，现在这具木偶要追求真相，老天爷作为造物主，正玩游戏玩的不亦乐乎，它能让你追求真相吗？



所以说，这条求真之路，绝对是步步逆天，赤裸裸的与天地为敌，陈落也终于知道师傅云游子为何会说这是一本不详之书，你敢逆老天爷，它老人家能让你好过？能详就他妈的怪了。



陈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知道，或许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这个人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只想自由自在的活着，偶尔晒晒太阳，没事儿调戏个美女什么的，打个架什么的，这样的日子过的挺好，至于其他与自己不相干的事儿，说实话，他压根就懒得去理会，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喜欢折腾的人。



与老天爷为敌？



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不过，人生就是这么无奈，有时候很多事情都是被逼无奈的，现在就算陈落不想与老天爷为敌，就算他不想去求什么真相，也由不得自己，因为他已经与虚妄之书达成契约，至于毁约的后果是什么，虚妄之书上面没有记载，不过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毁约一定没有好下场，如若不然，师傅为什么会说这是一本不详之书，为什么会说这方天地了解虚妄之书的人都死了呢。



虽说是赶鸭子上架，也是被逼无奈，不过陈落并没有什么丝毫后悔，更没有什么怨言，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就算后悔也改变不了什么，走一步算一步吧，求真咱就求真，逆天咱就逆天，求不了就不求，逆不了也就不逆，大不了一死，想开了，其实也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儿。



求真九篇，第一篇，冥想求真篇。



当虚妄之书翻开第一篇时，陈落不由愣住了，因为这一篇上没有任何文字记载，完全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什么情况？



不是冥想求真篇吗？



如何冥想，如何求真？



陈落一时有些蒙圈，却也没有想太多，就这样望着，也不知道望了多久，渐渐的，他周身的虚妄之火燃烧的不再那么疯狂，变得迟缓起来，而且越来慢，与此同时，他的灵魂也不再那么强盛，开始变得苍老起来，对！就是这种感觉，如果之前他的灵魂像烈日骄阳，那么此刻就像夕阳。



此间，如时光荏苒，渐渐流逝。



虚妄之火，愈发缓慢，仿若就要静止一样，而陈落的虚妄灵魂也越来越苍老，如即将衰竭枯老一般。



这个时候，虚空中那本浩瀚的虚妄之书原本空白的冥想求真篇却渐渐的出现一副诡的画，画很模糊，根本看不清楚。



当虚妄之火彻底静止，陈落的虚妄灵魂完全没有了一丝朝气，真如枯死一般。



静，无尽的静寂。



静的如同时间都停止流逝。



而冥想求真篇上那副诡异的画也渐渐清晰起来，这是一副什么画，陈落不清楚，画中似若包罗万象，有飞禽走兽，有花草树木，有众生也有万物，最为诡异的是这些众生万象仿若都在闪烁，就如一闪一闪的星辰一样，只不过有的闪的快，有的闪的慢。



枯死的陈落越看越觉得神奇，仿若突然发现一个新世界一样觉得十分稀奇，他像似突然领悟出了一些什么，又有些拿捏不准，就这样望着，沉侵其中，无法自拔，每领悟一分，就会茫然三分，再领悟，再茫然，领悟的越多，茫然的越多，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将这幅画全部领悟时，却是彻底茫然了。



确切的说不是对这幅画茫然，而是对整个世界，整个天地茫然了。



因为他从这幅画中终于领悟出来冥想求真篇的真谛，这方天地之中众生众灵万物一切其实都处于一种‘振动’的状态，这种状态称之为‘能量场’也称之为‘磁场’，是与生俱来的，万物皆拥有，人有，兽有，鬼有，花草树木，诸神，大自然，甚至连天地都有自己与生俱来的能量场。



只不过每一个人每一种生灵振动的频率是不同的，所以能量场也就不同，这种能量场是肉眼无法察觉的，也是灵识探查不到的，只有当灵魂进入一种死亡状态方能察觉到，不！不是死亡状态，确切的说是一种极其奥妙的死寂状态，这种状态是为虚妄冥想。



只有进入这种虚妄冥想状态，就能清楚的感应到世界万物的能量场，这大概就是虚妄之书中提到的观其真，查其本，探其源吧。



什么是万物之真。



什么又是万物之本。



什么又是万物之源呢。



陈落实在很好奇，一直以来他都认为人类的本源应该是灵魂，可从这幅画中领悟的东西又让他觉得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他不是一个空想者，也不喜欢钻牛角尖，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实践派，究竟是真是假验证一下便可。



拿什么验证呢？



现在的自己只是灵魂状态，这样以来也就与外界根本无法相互感应，唯一能感应到的便是自己的身躯。



既然如此，那就先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吧。



由于肉身伤势较重，所以陈落的灵魂暂时无法与肉身相容，如若不然肉身根本承受不住，不过，虽然无法相互相容，但感应还是可以感应到的，所以，琢磨着先感应一下肉身的伤势再做定夺。



让他比较意外的是，肉身的伤势要比他想象中恢复快的多，也不知是自己灵海生生不息的缘故还是有外力帮助，没有太多犹豫，因为他太想观一观自己的‘真’，也就是自己的能量场。



再次进入虚妄冥想，要比第一次轻松容易的多，不费吹灰之力，灵魂很快就进入一种死寂状态，他开始感应着自己的身躯，很清晰，再感应，开始模糊，继续感应，身躯已是飘渺，持续感应下去，越来越飘渺，就如同完全没有身躯这一概念一样，直至彻底淡忘，陈落终于感应到自己的能量场，很浑浊，如漩涡一样旋转着。



这就是自己的能量场吗？



如果虚妄之书所记载是真实的话，如果说这方天地万物都为假相的话，那么现在这个漩涡才是真正的自己？这就是我的真相？



我靠！



难道老子的真相只是一个漩涡？这才是老子的原生态？



陈落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很快他就被自己的真相原生态给吸引住了，静静冥想着，静静感受着，越冥想越感受，他就越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从自己的真相中，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每一根毛发，每一寸皮膜，每一根骨骼，每一滴血液，每一个毛孔，甚至每一个情绪，乃至每一个念头，仿若自己的起源、构造、成长都能从能量场中观的一清二楚。



陈落立即停止感应，因为实在是太恐怖了！



通过虚妄冥想，观能量场，在能量场下对方的一切都暴露无遗啊！



这是什么概念？



毫不夸张的说，一旦进入虚妄冥想，陈落就如开了天眼一样，可以窥探对方的任何一切，是的！一切，只要他愿意甚至能比对方更加清楚他们自己的情况。



什么是观其真，查其本，探其源！



这就是啊！

第二百六十二章 神秘之音



此时此刻，陈落的心情是无比激动的，这种激动来自心中的兴奋，也来自心中的震惊，更来来自心中的恐惧。



让他兴奋的是，悟得虚妄之书中的冥想求真篇，可以轻松知道某个人的内心所想以及欲望念头，也可以直接窥探某个阵法某个结界甚至某个小灵界的本源构造，只要他愿意，以后可以肆无忌惮的窥探这方天地世界万物之本，这怎能让人不兴奋。



让他震惊的是，一旦灵魂进入虚妄冥想状态，可以感受到世界万物的能量场，这样以来从而也就充分证实了虚妄之书上面记载的文字并非虚假，这方天地，世界万物的存在恐怕都是一种假相，真相皆是一种能量，众生是，众灵是，所有一切皆是如此。



让他恐惧的是，既然世界万物都是假相，那么这一切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秘密？对于未知，没有人不害怕，陈落也是如此，尤其是在得知自己只不过是一抹能量时，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



想着，思索着，却是越想越茫然，越想越彷徨。



不知道过了多久，灵魂状态下的陈落也感受不到时光的流逝。



忽然之间，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是你吗？”



嗯？



这声音让他感觉既陌生又熟悉，猛地一想，好像是之前那个疯癫女人的声音，她留下的一抹残识不是已经消失了吗，怎么会……就在陈落惊疑之时，疯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能感觉到是你，一定是……”



“你是谁？”陈落试着询问。



而疯女人的声音并没有回应他，继续传来：“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好久……你终于……来了……呵呵……呵……”



“你是什么意思？等我做什么？”



陈落再次询问，疯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依旧没有回应他，继续说着。



“找我……我……呵呵……我在中央阵塔，在我彻底苏醒之前，必须找到我……必须……我的……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唔……不多了……”



“你到底是谁？”



“找我……我在中央阵塔，呵……想……想要知道这个世界的秘密……就来找我……快……在我彻底苏醒之前，必须……必须找到我……必须……我在中央阵塔……等……等你……”



疯女子的声音消失了，却留给陈落满脑子的疑惑。



这个疯女人之前在这里疯言疯语，说什么审判，说什么小心女巫，说什么在中央学府等他，自从其残识溃散后，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怎么现在又出现了，而且又说在什么中央阵塔？还得在她彻底苏醒之前找到她？等等，她刚才说什么，想要知道这个世界的秘密？



她怎么知道我正在寻找这个世界的秘密？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很快，他也没有继续想下去，而是再次让灵魂进入冥想状态，感受着自己的能量场，因为他要清楚的了解的伤势，必须尽快醒来，而后第一件事就要去中央阵塔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



距离苍天审判降临已经过去一个月之久，陈落的逆天行为所造成的轰动以及对这个世界的冲击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消散，反而愈演愈烈，世界各大顶尖荣耀团、家族、财阀，学府等等谈论最多的依旧是陈落这个名字。



很多人都在打探陈落的伤势，究竟能不能活过来，奈何中央学府的保密工作做的实在太到位了，至今为止，关于陈落是死是活的消息没有一人知晓。



中央学府，第十一区，月湖湾，一座名为上善的庄园。



秦奋端坐在石凳上，正在摆弄着一套看起来古朴却又异常精致的茶具，在对面还坐着一个看起来冷冷冰冰的青年男子，正是傲风。



用君子之交淡如水来形容陈落、秦奋与傲风之间的关系再也合适不过，三人并不算什么知己好友，充其量也不过是喝过几次酒罢了，不过男人之间的情谊有时候其实就是这么简单，三人谁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不过他们都非常有默契的不会询问彼此，偶尔聚一起也多是谈天说地，瞎聊胡扯，用秦奋的话来说就是三个没有朋友的孤独之人，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喝了一顿合适的酒而已。



自陈落逆天事件后，傲风就消失了，一个月来秦奋是第一次见到他，他不知道秦奋去了哪里，也不会去主动询问，只是将自己拿手的茶道泡了一杯清凉的香茶递了过去。



傲风倒也没有客气，端起茶杯，轻轻品了一口，眉头不由微微皱起，像似有些不适应这茶的味道，不过还是仰起头一饮而尽，就如饮酒一样，看的秦奋是直摇头，神情十分无奈，像似在为自己的那一杯香茶感到惋惜。



“落爷。”傲风不喜欢茶，不过像似对这古铜色的茶杯非常感兴趣，一边打量着，问道：“有什么消息吗？”



“落爷？”



秦奋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



“能活下来吗？”



傲风又问道，秦奋依旧摇头。



“大苍天审判降临时，你希望他成功还是失败？”



“都有。”秦奋不假思索的回应。



“我也是。”傲风点点头，道：“我希望他成功，是想亲眼目睹他逆天而行，创造奇迹，我也不希望他成功，因为他一旦成功，便意味着这个世界出现一位人神，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或许吧。”秦奋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这一个月来我一直在想苍天审判降临时，落爷说的那句话。”傲风闭上眼，仿若在回忆着当日的情形，道：“天地之大，我自不屈，神灵之强，我自不惧，我之命，我主宰，我之责，我来担，我之审判，我来扛，什么样的心境，什么样的态度才能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



“那是一种无与伦比霸道无边的心境，也是一种肆无忌惮张狂至极的态度。”秦奋淡淡说着，在泡茶，却是有些失神，仿若也在回忆当日的情形，过了片刻，才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自嚣张我自狂……这方世界，落爷之霸道之张狂无人能及。”



“永远不要惹他，永远不要与他为敌，这是我一个月来悟出的道理。”傲风如此说。



“一个笑时为佛天下欢，洒脱随意傲苍穹，怒时为魔天下哭，张狂霸道逆苍天，这样一个人，谁敢招惹，谁又能招惹的起。”秦奋双手如火摆弄诸多茶杯，继续说道：“他笑，这天是晴天，这世界便是人间天堂，他怒，这天便是阴天，这世界便是人间地狱，一笑天堂，一怒地狱，嬉笑怒骂弹指间，天堂地狱转瞬便，这样一个人，谁敢与他为敌，谁又配与他为敌。”



“一个连诸神都不放在眼里，连苍天都敢逆的人，不管是你还是我，还是其他人，乃至整个世界，对于他来说都是太小太小了……小的甚至连一个过客都算不上。”



淡淡的口吻，却是复杂的语气，秦奋将一杯沏好的香茶递过去，傲风却是没有接，望着他，意味深长的问道：“你敢逆天而行吗？或者我应该问你会逆天吗？”



秦奋一愣，像似没想到傲风会突然问这句话，沉吟片刻，摇摇头，道：“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傲风也摇摇头，这才接过香茶，放到嘴边时，又道：“不是不敢，也不是不敢，就是纯粹的不知道，不清楚为什么会是这种感觉。”



“你不是陈落，我也不是陈落，这方世界，这方天地恐怕也只能有一个落爷。”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晃三个月时间过去了。



三个月来中央学府议论最多的依旧是陈落这个名字，除此之外，更多的是薛裳菀、落樱、莫轻愁以及黄泉四位女神，随着陈落逆天而行，举世震惊，轰动天下，四位女神的名字也被众人所知。



一个倾国倾城倾天下的薛裳菀。



一个妖艳妩媚动天下的落樱。



一个冷艳无双封天下的莫轻愁。



一个俊美绝伦绝天下的黄泉。



四位女神，四大绝色女子，不仅实力超群，也是冠绝群芳，然而，就是这样四位女神级的人物如今都披上了一个特殊的称号，落爷的绯闻情人，因为谁都无法忘记，在大苍天审判降临之际，那蓝衣青年，那霸道张狂的落爷左拥右抱，揽着四位女神，当着十万多人的面先后向他们吻别。



四位女神因此而名声大噪，其舆论甚至盖过了她们各自的绝色容颜。



有人说陈落完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流氓，依仗强大的实力，强吻四位女神，四位女神当时碍于天威，所以无法反抗，不少人都是这样认为，不过事后，四位女神谁也没有站出来澄清，而且很快，落樱为陈落出头的事情，薛裳菀在神机塔与陈落私会的事情被扒了出来，有人说陈落和莫轻愁在入学考核时双双神秘消失，而后相继出现，两人消失那段时间究竟干了什么勾当，无人知晓，还有人说黄泉与陈落早已私定终身……各种八卦，各种小道消息越传越邪乎，越传越离谱，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没有人知道，不过所有人都清楚，陈落与这四位女神的关系绝对是暧昧不明。

第二百六十三章 女神的纠结



鲜艳的红色长裙，黑色丝带裹胸，落樱仰躺在木椅上，悠闲的摇晃着，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三个月前在七星小灵界的情景，那蓝衣青年的洒脱随意，霸道张狂，桀骜不驯是身影持续不断的在脑海中浮现，挥之去，散不尽。



啪！



落樱突然睁开眼眸，双手按在两侧的扶手上，摇晃的椅子瞬间停止，她呢喃道：“该死的，我不会真的喜欢上土豪陈了吧？”三个月了，足足三个月，不管是修炼还是睡觉脑海中都会出现土豪陈的身影。



“不可能！我讨厌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喜欢上他呢，唔……绝对不可能！”



这三个月落樱过的很烦躁，尽管修为突飞猛进，但依旧很烦，其一是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土豪陈的身影，其二则是那些流言蜚语几乎已经影响到她的正常生活，自从成为陈落的绯闻情人后，她的父母，亲朋好友一波接一波的过来盘问，走在外面也是遭人非议，指指点点，让她很是不爽，如若不然，此刻也不会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对！这个家伙把我的生活搞的一团糟，我应该恨他，对！恨他。”



落樱狠狠的摇摇头，想将那个家伙的身影驱除出去，奈何越想驱除，那个家伙的身影就越清晰，气的她揪住头发，发出啊的一声大叫。



“该死的，我不会真的沦陷了吧？”



沦陷了吗？



落樱真的不知道。



……



是夜，月色朦胧。



金水域，夕阳山。



白衣如雪，倩影如幽，薛裳菀静静的站在山巅的悬崖边上仿若失神般望着远方的夜空，一张完美无瑕的容颜上，神情之中挂着淡淡的忧伤，似水的幽眸忧郁而悲。



薛裳菀回家了，两个月前就回来了，不是碍于那些疯狂的流言蜚语，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自回来后，大部分时间都是独自一人待在这里，就像小时候遇见不开心的事情总会来这里一样。



山巅的风势很大，吹打着衣袂噼啪作响，三千黑色发丝在此间乱舞。



她站着，也望着，却是怎么忘不了那个让她伤心欲绝的家伙。



小丛林偶遇，长虹阵塔赤裸相对，山巅激吻，中央学府森林相拥，神机塔牵手……往日的种种持续不断的在脑海闪现，想忘，却忘不掉，也忘不了，留下的只有黯然伤痛。



自己痴心绝对，全心全意，甚至甘愿为他付出一切，最后得到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得到，只有欺骗与玩弄，他明明拥有太阴太阳两颗灵元，却谎称阳息太重，让自己与他阴阳交合……这不是欺骗是什么？



他明明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偏偏还在入学考核时勾搭莫轻愁，伪装身份非礼落樱，还调戏黄泉？最后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左拥右抱……这不是玩弄又是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他怎么会是这样一个混蛋的不能再混蛋的人。



自己的初吻，初恋，人生中第一段恋情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薛裳菀忽然觉得很累很累，感觉以后不会再爱了……因为这种爱，她实在是承受不了。



忘记……一定要忘记这个混蛋。



突然间，一道飘渺的声音传入耳中。



“姑娘，相信……命运吗？”



嗯？



突兀的声音瞬间就将薛裳菀忧伤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转身张望过去，赫然发现不远处一个身着黑衣连衣帽的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衣帽很低，几乎遮住了她的容颜。



“是你！”



薛裳菀之所以知道对方是一个女人是因为她之前曾经见过这个神秘的黑衣女子，那是在入学考核之前，刚与陈落在这里激吻之后没过几天的时候，陈落突然消失不见，当她前去寻找时，回来的路上碰见过这个女人。



“姑娘，可曾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对你说过的话。”神秘的黑袍女子声音随风而来，道：“我说过让你远离那个闯入你心扉的男人……我也告诉过你那个人命犯桃花，我还告诉过你，千万千万不要沦陷，一旦沦陷，将沉侵其中，无法自拔……”



薛裳菀顿时哑然，她清晰的记得第一次见面时黑袍女子的确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当时她并不相信，现在仔细想想……好像真的被黑袍女人言中了。



“唉，何苦呢，我警告过你，你却偏偏不听，这下被伤到了吧？滋味不好受吧？”



“你能再帮我占卜一卦吗？”



“占卜什么呢？”



“我想知道他能不能渡过此劫。”



黑袍女子手腕一翻刚祭出一个罗盘，听闻薛裳菀这句话，她不由一愣，而后摇摇头，用很无奈的口吻说道：“傻姑娘啊傻姑娘……他都把你伤成这样了，你还替他担心个什么劲儿啊。”



“与感情无关，我只想知道他能不能安然度过。”



“抱歉，我的星盘只能占卜情缘二字。”



“那算了。”



薛裳菀是一个心思很细腻的女人，她内心清楚，如若第一次与这个女人相遇是偶然的话，那么这一次恐怕就不是偶然那么简单，深深的望了一眼，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



“过客？什么样的过客？”



“唔，一个很无奈的过客。”



薛裳菀没有再询问，她知道，即便自己再问，对方也不会告诉自己。



“姑娘啊，我对你并无恶意，只是不忍心看你往火坑里的跳。”



“你是指闯入我心扉的那个男人？”看见对方点头，薛裳菀又道：“古往今来，感情之事本就不会完美，我不过是错恋上了一个人，怎么会是往火坑里跳？”



“如若你只是恋上其他人，或许是错恋，如若恋上他，那可就不是错恋那么简单。”



“有何不同？”



“姑娘啊，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嘛，那个人命犯桃花，你恋上他，岂不是会伤透心？”



薛裳菀张张嘴，欲言又止，的确，她不得不承认黑袍女子的话。



“一个不主动，不负责，不拒绝的家伙，这样一个人，值得去深爱吗？”



“姑娘啊……你一定要远离他，一定啊！”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正是因他而起，你若再与他相见，定会永远在希望与失望中轮回，一秒天堂，一秒地狱让你痛不欲生，不要再见他了……不要再见了……”



黑袍女子的话，听的薛裳菀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似爱上陈落是一条不归路一样，即便想回头也不行，唯一让她想不通的是，黑袍女子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些，二人素不相识，又无任何关系，当她询问时，黑袍女子如此说道。



“我说过，只是不忍心看你跳入火坑。”



“仅此吗？”



“仅此。”



薛裳菀看不透黑袍女子，总觉得这个女人神神秘秘的，而且给她一种犹如深渊般的感觉，对于这样的人，她向来都是敬而远之，迟疑片刻后，道了声谢便离去了。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黑袍女子幽叹一声，呢喃道：“傻姑娘，我是不忍心看你由悲入魔。”仰望苍天，又自言自语道：“唉，你们只知他是天地间最大的变数，殊不知情感才是天地间恒古的变数，你们现在用恒古变数却牵制最大的变数，难道就不怕出现另外一个变数？你们以为天使永远都是神圣的吗？你们难道不知道天地间还有一种存在叫做堕天使吗？”



“如若只是一个堕天使也便罢了，偏偏那边还有一个修罗……还有一个天誓。”



“天使的变数是堕天使，修罗的变数则是阿修罗，天誓的变数则是诅咒。”



“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希望这样吧，如若不然……那可真就彻底乱套了啊。”



黑夜如魅，乌云凝，似若阴霾。



天玑小灵界，阴雨弥漫。



赤峰是天玑小灵界海拔最高，也是最为凶险的地方之一，因为周边不止有诸多高等魔兽，同时这里的自然环境也尤为恶劣，常年雷云滚滚，闪电霹雳，甚是恐怖，莫说高级巫师，就是大巫师也都不敢轻易来这里。



然而，此时此刻，在赤峰之巅却是站着一个人，她穿着一件浅黑色的衣袍，漆黑如墨的长发在狂风中肆意乱舞，咔嚓一道霹雳闪电，一张俊美绝伦的容颜闪现出来。



五分俊，五分美，俊之最亦是美之最。



不是别人，正是黄泉。



黄泉喜欢黑夜，尤其是电闪雷鸣的黑夜，她就是这般伫立在赤峰之巅，抱着双臂，闭上双眸，身影若隐若现，似若狮子王座。



自冒险试炼已经过去半年之久，半年来，黄泉一直待在这里，疯狂的修炼，修为可谓是一日千里，进展只能用神速二字来形容，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因为除此之外，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她之所以进中央学府，只为寻找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找是找到了，可是那个人的存在实在是太神秘太诡异也太另类，另类到连苍天都不放在眼里。



难道这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他这般张狂，跟老天爷作对，那我该当如何？黄泉虽然拥有一颗高傲的心，但绝对没有高傲到敢与老天爷为敌的程度，她只想和自己命中注定那个人相濡以沫，携手闯天涯，仅此而已。



更关键是那个人现在生死未卜。



如若死了也就死了，死了更好，黄泉可不想自己命中注定那个人既是一个大流氓大混蛋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



可万一那个人没死怎么办？



自己与他难道真的要……



“天先生说过，我若想解开自己的梦境，唯有与他……可是我根本不喜欢他，怎么可能跟他……究竟该如何是好呢。”

第二百六十四章 大佬们的决定



时至盛夏，距离疯狂的冒险试炼已经过去足足七个月之久，曾经轰动一时，举世震惊的陈落逆天事件也开始渐渐被大家淡忘，陈落虽然张狂乃至逆天，但毕竟已经是过去式，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七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一位天才陨落，也足以让一位天才崛起。



这不，中央学府又迎来了一批今年的新生，其中觉醒者高达二十余人，成为中央学府历届史上之最，比之往届五年的觉醒者加起来都还要多，有人说这可能是陈落逆天事件的效应，引出了天下奇才，也有人说天才如雨后春笋萌生，预示着一个疯狂的时代即将开始。



新学员的到来意味着上一届的学员将成为老学员，按照中央学府历届的惯例，他们可以选择继续待在学府进修，也可以外出历练，似乎百分之八十的学员都选择了外出历练，的确，在学府憋了一年，也是时候出去透透气了，更何况历练增加的不仅仅是阅历，如若运气好，得到奇遇，修为突飞猛进也说不定。



上一届的明星学员，如诸葛天边、席若尘、逆琅琊等人，自冒险试炼结束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不知是闭关了还是外出历练了，薛裳菀、落樱、黄泉、莫轻愁四位女神级人物也和他们一样，自冒险试炼结束就从未出现，除了他们，诸如季长耀，苍东来等一些知名度较高的学员都纷纷结伴外出历练。



至于那位轰动天下的传奇学员，陈落，没有人知道他的情况，是死是活也无人知晓，就连学府的一些大佬也都不知，其中甚至包括魏大总管这样的人物，不过就在三天前，赫天涯赫府主通知大家今日议事殿议事，尽管府主大人没有说明到底要议什么事，不过大家都猜测到极有可能是关于陈落的事情。



当看见赫府主随同一位白发老者一同走进大殿时，大佬们内心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因为这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阵塔的大长老，白训光，人称白老，亦是一位大自然阵师，同时也是拥有神医圣手之称的医师，其医术之高明，在玄黄世界可位列前三。



果然，赫天涯走进大殿环视左右，而后说道：“今日叫大家来是想商议一下关于陈落的事情。”



话音刚落，大殿内众位大佬立即就坐不住了，莫看他们一个个皆是见多识广之辈，可是关于陈落，他们内心却是有着太多太多的好奇，比如在冒险试炼时，陈落究竟是如何让封印自由令牌的水晶柱崩裂的，怎样修出太阴太阳两颗灵元，他的变异狂暴又是怎么回事，浩瀚灵轮为什么会引发大地颤抖等等，不过目前大家只想知道现在陈落的情况究竟怎样，当下就有人询问。



“陈落现在如何，是死是活？”



“陈落那小子还有救么？”



自陈落受伤后，赫天涯就带他离开，至于去了哪里，谁也不清楚。



“诸位莫急，这几个月来一直是林长老医治陈落，情况他最了解。”



白老看起来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和蔼可亲，他向众人点点头，缓缓说道：“陈落的肉身受大苍天紫金天雷审判，肉身没有溃散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如今，他的伤势虽然没有痊愈，却也开始渐渐稳定，如若老朽猜测不错的话，几日之后，便可苏醒。”



听闻陈落即将苏醒，众大佬顿时喜出望外，内心甚是兴奋，尽管陈落目无尊长，为人又张狂嚣张，七星小灵界被他破坏的不成模样，所造成的损失更是不可估量，大佬们对他都恨的牙根直痒痒，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打心里欣赏这个疯魔起来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混小子。



“陈落的修为……”



魏大总管站起身，话问到一半却是没有说下去，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他想问什么，大家都非常默契的闭上嘴，期待着白老的回应，尽管当时大苍天审判降临时，他们亲眼目睹陈落的狂暴变异、三道分身等一切都被审判溃散，可是他们还是期望奇迹发生。



会发生吗？



“陈落修出的诸多成就恐怕已被苍天审判至溃散，灵海完全感应不到，更没有丝毫灵力波动，连一丝灵息也未曾察觉，至少在这七个月内，老朽没有察觉出来。”



白老的话音传来，众大佬禁不住的哀叹一声，奇迹终究是没有发生，陈落终究还是被审判成了废人，只给他留下一具空壳。



是天妒英才吗？



究竟是陈落修出的成就太逆天，还是老天爷太残忍？



只是可惜了陈落那正在孕育而生却引发天兆出现的灵象，如若没有审判，他到底会凝聚出何等恐怖的灵象呢？还有他那完全超出力量法则的狂暴变异，以及诡异的分身……叹息。



只剩下无尽的叹息。



“那陈落的灵魂呢？”



魏大总管又问了一句非常关键的问题，只要陈落的灵魂安好，哪怕修为被废，以他的无双悟性，想要重新修炼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这个……”



白老没有及时回应，像似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时，旁边的赫天涯说道：“关于陈落的灵魂，我和白老都感应不到，也察觉不出来。”



什么叫感应不到，察觉不出来？



难道说陈落的灵魂也溃散了？



这不可能啊。



一个人如若没有了灵魂，根本不可能还活着，即便活着也只能是一种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



“可以肯定的是陈落的灵魂应该还存在，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外人无法察觉出来，他的灵魂究竟如何，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晓。”



赫天涯也是深深皱着眉头，想来此事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沉吟片刻，又道：“今日叫大家来一是告诉诸位陈落的情况，其二，我知大家心里面对陈落有太多好奇，包括我本人也一样，不过当陈落苏醒以后，希望诸位也莫要去逼问他任何事情，毕竟他年纪尚小，却连续经历了大自然大苍天两道审判，加上他心性孤傲，性格桀骜不损，遭遇此双重劫难，心境恐怕会发生变化，情绪也定然不稳定。”



众大佬纷纷点头，非常赞同赫天涯的话，莫说陈落，纵然是他们这些大佬，如果经历大自然和大苍天审判，导致修为溃散，想来连死的心都有了，这玩意儿绝非普通人能够承受的，更何况陈落还不过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青年。



“若是陈落苏醒过来，不知府主如何安顿他？”



“我已经通知唐塔主归来，她懂得心灵之术，待她归来之后，让其对陈落先进行心灵安抚，消除大苍天审判带给他的阴影，先观察一阵子再做其他定夺。”



“唐塔主？唐焫姌？”



听闻唐塔主，不知为何大殿之内的众位大佬神情都为之一变，那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有忌惮，有恐惧，也有愤怒，连魏大总管的嘴角也不自然的扯动了两下，问道：“府主，你确定要让唐……焫姌回来？确定要让她对陈落进行心灵安抚吗？我承认她精神强大如海，懂得诸般精神秘术，又知数不尽神奇阵法，可是她的性情古怪，万一……”



“唐塔主在佛塔参禅五年，其心性已经收敛了许多，而且众观天下，恐怕也只有她的精神力才有可能消除大审判留下的阴影。”



“也，只能如此了。”



尽管众位大佬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赫天涯说的话是事实。



“诸位回去以后，将我的话吩咐下去，莫要让其他人去打扰陈落，唐塔主归来可能还需要一段时日，魏总管，这些日子，你就先负责安顿一下陈落吧。”



“是，府主。”



魏总管点头应是，而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那自由令牌……”



“既然他得到了，自然属于他，待他醒来，他想做什么，便随他去吧。”



当议会结束后，魏大总管跟随白老前去探望陈落。



白老虽然挂着中央阵塔大长老一职，不过已经隐居多年，不问世事，钻心参悟阵法领域的医术大道，他的年龄较大，辈分也很高，魏大总管见了也得尊称一声白老。



中央学府第七十二区，这一区域也是最高级别的区域之一，纵然是中央学府的老师，哪怕是大佬们未经允许也不得入内，因为这一区域内居住的几乎上都是和白老一样的隐居高人。



怀山山脉是一座看起来比较普通的山脉，不过魏总管知道，也只是看着普通而已，其内一花一草一树甚至一片树叶都可能是一个高明的阵法，就在白老踏上山脉不久，只见他一伸手，似若另有乾坤，顷刻间又进入一座看似古朴的庄园，跟随白老在庄园内一路前行，直至来到后院才看见陈落的身影，他浑身赤裸静静的泡在乳白色的水池中，水池似若一个独立小世界，其内阴阳变换，五行衍变，甚是神奇。



尽管魏总管也是威风八面的大神通巫师，但对阵法，却不是很精通，不过见识还是有的，知晓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医术大阵，望着侵泡在水池中的陈落，魏总管祭出灵识轻轻探查着，果然什么也没有探查不到，没有灵海，没有灵力，没有灵息，什么都没有。



“白老，你认为陈落的灵魂究竟怎样？”



魏总管目前最关心的就是陈落的灵魂，只要陈落的灵魂有希望恢复，那就有重新修炼的可能。



“这个……”白老神色有些复杂，迟疑片刻，才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



魏总管正欲再问些什么，忽然间发现异状，好像……好像水池中的陈落动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成就之变



陈落整个身子完全侵泡在晶莹剔透乳白色的水池中，连脑袋也是，竖立着，双臂伸展，就在刚才魏大总管看见他的手指轻轻动了那么一下，紧接着眉头微微松动，似若想睁开眼却又睁不开的感觉，而后手指开始逐个动弹，十指渐渐并拢，终于紧握成拳，与此同时，双眼骤然睁开。



那是一双幽暗而又浑浊的眼眸，眸中没有年轻人应有的朝气，只有无尽的孤独与沉寂，就像一双沉睡了千年的老巫师突然苏醒时对世间的陌生，又像一位得道高僧看破一切红尘世俗。



怎么会这样……



白老与魏大总管神情皆是一怔，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震惊与茫然。



陈落睁开眼后，在水中活动四肢，像似在适应着自己的身体，一双眼也在四处张望，当他发现不远处的白老与魏大总管时，眉头不由轻挑，而后浮上水面。



“我……怎么……”陈落的声音有些沙哑，直至说到第五个字时才渐渐恢复正常，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陈落。”魏大总管走过去，怔怔的望着他，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还行。”



陈落的回答让魏大总管和白老都是为之一愣，什么叫还行？你可是逆天的人，被审判霹的修为尽失，肉身严重受损，醒来竟然只是说了一句还行？魏大总管正要再问什么，陈落突然将其打断，说道：“我衣服呢。”



“衣服？”魏大总管看向白老，白老则从房间里拿出一件宽松的袍子，也不知道是谁的，当然，陈落也不会在意这些，从水池里出来后直接穿好衣服，交谈之下，才知道自己昏迷这段时间一直是这位白老为自己医治，当他知道自己竟然昏迷了足足七个月时，着实惊吓不小。



因为在虚妄空间中，他一直以为时间没有流逝多少，而且在灵魂准状态下完全感受不到时间的概念，实在没想到竟昏迷这么长时间。



他惊讶，而魏大总管和白老比他更加惊讶，陈落惊讶自己昏迷的时间长，而他们两人则惊讶陈落的情绪态度，在他们想来，一个桀骜不损不可一世的家伙被老天爷审判的修为尽失，苏醒以后，承受力差点的定然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就算承受力很强，心情也绝对会低落到极点，反观这个家伙，苏醒以后，莫说寻死觅活，也莫说心情低落，甚至连郁闷的情绪都没有，除了对自己昏迷的时间感到意外，脸上再也没有流露出其他任何情绪波动，就好像被老天爷审判的修为尽失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难道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修为没有了么？



应该是吧，不然小小年纪的他怎么能够承受得了如此大的打击。



魏大总管正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一下，忽然又觉得这样不妥，万一陈落真的没有发现，自己这一说，到时候他再想不开，那可就麻烦了，可是这种事儿他迟早会发现的，怎么办才好呢，就在他犹豫不决时，陈落忽然止步，然后拜谢白老的救命之恩。



似乎看出他有离开的意思，白老劝说道：“陈落，你伤势虽然已经稳定，但还虚弱的很，老朽劝你在这里多静养些时日再且离去，如何？”



陈落深知自己的灵海拥有生生不息之功效，伤势如何，他根本不担心，不过这几个月来白老毕竟一直在帮忙医治自己，他也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只能点头答应，不过最后还是向白老要了一间静室。



待白老将陈落送进静室出来后，魏大总管立即小声询问道：“白老，我琢磨着陈落应该是感觉到了什么，他在静室一定是想探查自己的情况，若是他发现修为尽失……”



白老没有回应，只是站在院子里凝视着静室，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事实上魏大总管猜测的不错，陈落的确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探查自己的具体情况，只不过他并不担心自己的修为，因为他很确定自己的修为并没有被苍天审判溃散。



当然，对于自己修炼出来的诸多成就，他也只能肯定没有溃散，至于其他，完全不清楚，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仔细探查一下。



静室内，陈落盘膝而坐，在双眼闭上之时，意沉灵海。



灵海之内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如以前那般充斥着黑白交错似若阴阳交合的雾气，就像一个混沌世界一样。



灵海没有变化，并不代表其他没有变化。



变异火山不见了，换之出现的是无尽的岩浆之海，那真的是无尽，如果陈落的灵海是一个小世界的话，那么岩浆之海几乎覆盖了所有大地，赤红色的岩浆滚滚沸腾，冒着火焰气泡，白色的烟雾肆意升腾，这种感觉仿佛岩浆之海里面隐藏着一头洪荒巨兽一样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陈落试着感应，能感应到，而且比之前的变异火山还要清晰的多，但也只是能感应到而已，若是想主宰，想掌控的话，恐怕是非常困难，因为面对这玩意儿，陈落突然感觉自己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就像原本属于自己的一条手臂，变得麻木了，想使劲儿却使不上的感觉。



以前陈落就觉得自己的变异之灵好像有自主意识一样，此刻这种感觉更甚。



他知道在渡苍天审判时，故意让变异之灵跳出大自然。



可跳出大自然究竟是一个什么概念，目前来说陈落还是很模糊。



他也不知道变异之灵跳出大自然后会有什么后果。



尽管现在要想主宰变异之灵难度很大，不过也在陈落的意料之中，至少变异之力依旧属于他，凭此，他有信心夺回主宰权。



如果说变异之灵的变化在他的意料之中，那么三道分身的变化则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关于这三道分身，陈落是利用一种大乱炖的方法炼制出来的东西，其中用自己的鲜血以炼制血阵的方法炼制，以诸多资源炼制宝器的方法炼制，还有利用大自然玄妙源力炼制，总之很复杂，炼到最后，他自己也不知道炼成了什么。



在渡苍天审判时，他让自己的三道分身利用一种漏洞融入了黑洞之中，至于方法，自然是渡劫时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利用什么大手段让自己拥有似曾相识感觉然后悟出来的，和跳出大自然一样，他对黑洞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知道一个大致的概念。



融入黑洞后的三道分身现在出现灵海之中，而且还是以一种非常古怪的形态，竟然是三道黑漆漆的漩涡，真就像三个黑洞一样缓缓旋转着，看起来十分吓人。



感应之下，也能够完全感应到，不过面对这玩意儿和变异之灵一样也有种无力感，这意味着三道分身仍旧属于他，但并不能随意主宰。



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



还是分身吗？



陈落实在不太清楚，仔细感应之下，不止有无力感，还有一种眩晕感。



没有想太多，因为还有一个让他最为关心的存在，那就是自己的灵象。



在渡苍天审判时，他以一滴大自然母源精华为本，执阴阳，掌五行，炼太极，凝聚灵象。



他可以肯定最后自己的灵象绝对凝聚出来了，而且现在也的确可以清晰的感应到。



可是自己的灵象在哪里？



通常来讲，任何一名巫师，修炼出来的诸般成就都会以一种灵之形态出现在灵海，比如灵元，比如灵轮，比如血脉，比如印记，乃至炼化的宝器也会以灵之形态出现，现在陈落的变异之灵，三道分身都是如此，灵象自然也会。



让他感到疑惑的是，明明可以清晰的感应到灵象的存在，可是灵象的形态呢？



在哪？



感应，仔细感应，好像是在上方，可是怎么没有呢？



没有，依旧没有任何形态。



不过，陈落越是感应，就越觉得惊悚，因为灵象给他的无力感比之变异之灵和分身守护都要沉重的多，这不仅让他疑惑自己到底凝聚出来一个什么样的灵象。



越是感应不到，陈落越是不爽，越不爽，就越疯狂。



疯狂之下的陈落向来就是极端的主儿。



所以，他不顾一切的感应着，随着感应深入，那种无力感愈发恐怖，甚至压得他的意识都开始颤抖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之间，他的意识如同遭遇雷击一样，麻痹不堪，紧接着一种古怪的感觉袭上心头，就像……就像把一头沉睡中的远古巨兽惊醒了一般。



真是这种感觉。



就在陈落惊疑之时，灵海之上出现两个窟窿，真就像天空中莫名其妙的出现两个深渊，一黑一白，更像一双恐怖的眼睛。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



此时此刻，陈落觉得自己就像被一头庞大无比的洪荒巨兽盯上一样。



直至当一黑一白两个窟窿深渊消失的时候，陈落才如释重负，意识却依旧不敢动。



什么情况？



刚才那玩意儿是什么？难道是自己的灵象的形态？



如若是真的话，那也太恐怖了，这还只是形态，而且还是自己凝聚出来的，怎么现在反倒是老子有种恐惧的感觉。



他妈的！我到底凝聚出来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第二百六十六章 猥琐的大总管



不管是跳出大自然的变异之灵还是融入黑洞的分身守护乃至以大自然母源精华凝聚而成的恐怖灵象，三者的变化之大，着实让陈落吃惊不小，尽管之前已经有心里准备，但还是感到有些郁闷，若是强行主宰的话，不知道能否成功，陈落本想试一试，不过仔细想想还是算了，等把具体情况了解清楚再试也不迟。



院内，魏大总管和白老一直都在等待着，白老看起来还好，静静的站在那里，凝视着房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而魏大总管显得无比着急，负手在院子里面来回踱步。



“这小子进去这么久一点动静也没有，该不会是知道修为尽失，无法接受这一结果，开始想不开？”



对于陈落，魏大总管是又恨又爱，恨是因为在冒险试炼时这小子追着他打，让他颜面尽失，爱是因为这小子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态度让他很是欣赏，甚至心里面对其还有几分敬佩。



“唉……”



魏大总管唉声叹气，他一直用灵识锁定着陈落，生怕对方会想不开，约莫几个时辰过去，陈落终于睁开眼，却是没有站起身，而是依着墙壁随意坐在那里，耷拉着脑袋，仿若有些失神的样子。



“他应该是知道自己修为尽失了，整个人好像变得非常颓废，应该在胡思乱想，不行，不能让他这样想下去。”



魏大总管不再犹豫，推门而入，一缕阳光照耀进来，许是太久没有晒太阳，感受到炽热的阳光，陈落像似有些不适应，伸手挡了挡，疑惑的望着突然闯进来的魏大总管和白老。



“陈落，你大伤初愈，要不先休息一下吧？”



魏大总管试着询问。



“无碍。”陈落摇摇头，道：“两位前辈去忙吧，无需担忧我。”



魏大总管斟酌再三，最终还是说道：“陈落，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不过你毕竟遭遇的是大苍天审判，能活下来已是万幸，至于修为，没有便没有了，等你伤势完全好了以后，重修便是……”



在魏大总管想来，陈落在知道了他自己的修为尽失后情绪明显有些低落，而且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但是，这一切只是他以为而已。



陈落的情绪的确有些低落，但并不是因为修为尽失，而是在琢磨该如何将变异之灵，分身守护以及灵象的主宰权夺回来，似乎也意识到魏大总管误认为他修为尽失，不过他也懒得解释，只是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他这无奈的笑，是无奈自己被误认为修为尽是，不过在魏大总管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他认为陈落是对人生对以后修行之途的一种无奈，所以，接下来将近一个时辰，魏大总管一直都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并且举出很多大巫妖的例子进行安慰，说那些大巫妖一个个都活了成千上万年面对大苍天审判也只有死的份儿，你能在大苍天审判活下来，绝对是前无古人。



魏大总管能做上中央学府总管一职自然不是泛泛之辈，感觉到陈落情绪不佳，无心听劝，他也就适可而止，最后只是劝说陈落先休息几日，这才离去。



陈落倒真是休息了几日，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么侵泡在乳白色的水池中享受大医术的疗伤，要么坐在院子里享受着温和阳光。



只是他的悠闲在魏大总管眼里就不是悠闲，反而是一种颓废的表现。



所以，这些天来魏大总管是吃不好睡不好，整天担惊受怕，害怕陈落想不开做什么傻事，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深知现在的劝说安慰不但起不了任何作用，甚至还有可能起到反效果，这个时候他也终于理解赫府主为什么会要让性情古怪的唐荏苒过来，恐怕也只有她的心灵之术才能安抚陈落颓废的心灵吧。



可关键是，唐荏苒短时间内也回不来啊！



怎么办呢？



如果让他这样颓废下去，就算活着，恐怕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这日清晨，太阳初升，气候不错，温和适宜，魏大总管和往常一样过来查看，果然，陈落就是那般随意的坐在院子里，依靠着墙壁，翘着二郎腿，耷拉着脑袋，似乎感觉到有人进来，那双原本闭着的眼眸骤然睁开，迎上他的目光时，魏大总管忽地一怔。



“魏总管，我能不能出去一趟？”



这是数日来陈落说的第一句话，一时间让魏大总管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当他反应过来时，内心顿时一喜，因为这些天来他一直都想问问陈落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在他想来如果陈落再这样颓废下去迟早会完蛋，与其这样，不如出去转转，这样至少可以避免他胡思乱想。



他一直琢磨着如何开口，因为如若问的不是时候，适得其反，万万没想到陈落会主动提出来。



“出去是能出去，你想去哪里呢？”



“想去中央阵塔看看。”



陈落还清晰记得在虚妄空间时，那个疯癫女子说过，她就在中央阵塔，而且时间已经不多了，他本来准备等弄清楚自己的修为再过去，这样万一到时候发生什么异状，也有个应对之策，不过经过这么多天的查看，发现一时半会儿恐怕琢磨不透变异之灵、分身守护与灵象，而他也实在等不及了，非常想知道那个疯癫女子还在不在中央阵塔，如果在的话，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自己与世界之秘有关联？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好奇。



魏大总管内心虽然疑惑陈落为什么想去阵塔，不过他并未询问，内心猜测着，难道经历过这场打击，让他对巫师之路心灰意冷，想踏上阵师之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尽管让魏大总管感到有些惋惜，但也只是惋惜而已，除了惋惜更多的是高兴，因为这说明陈落不再纠结那些失去的诸般成就，开始恢复斗志，只不过他不想再走巫师之路，而是选择阵师之路。



念及此，魏大总管点点头，道：“好，你且休息一天，我帮你安排一下，明日便带你前往中央阵塔。”



很快，魏大总管离开，第一时间找到赫天涯，将陈落的情况详细告知。



议事殿上，赫天涯身着玉袍，负手而站，听完魏大总管的汇报，他沉吟片刻，说道：“依你看，陈落是想走阵师之路吗？”



“应该是这样，我原以为这小子数日来是在颓废，不过显然还是低估了他，他得知自己的修为尽失后，或许颓废了一阵，但并没有持续太久，苍天审判也的确给他的心灵造成很大的创伤，留下不可抹去的阴影，以至于他不敢也没有信心重新踏入巫师之路，可这是一个向来不会服输的小子，心性更是桀骜不驯，所以他才会选择阵师之路。”



魏大总管缓缓说着顿了顿，又道：“或许也不能说是不敢，而是明智的选择，因为他知道苍天审判给他留下的阴影，即便义无反顾的重新踏上巫师之路，有审判阴影存在，他的巫师之路定然不会一帆风顺，悟性不悟，念头不通，重则甚至可能因此而走火入魔。”



魏大总管神色中也流露出少许欢喜，不等赫天涯说话，便道：“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想问陈落的灵魂状况，可又担心刺激到他，所以一直不知该如何开口，可是现在，呵呵……我猜他的灵魂要比我们想象中好的多，即便是受挫，也定然没有那么严重，至少应该还可以共振，否则陈落恐怕也不会选择阵师之路。”



赫天涯一直沉默不语，凝眉沉思着，也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过后才说道：“关于陈落的灵魂究竟如何，我们也无需试探，他到底有没有选择阵师之路，我们也无需妄自猜疑，一切顺其自然便可，只要不是自残，他想做什么，便让他去做。”



魏大总管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问道：“府主，你不是说唐荏苒半个月就会回来吗？时间差不多了吧？怎么还没回来？”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提到唐荏苒，似乎赫天涯也颇为头疼，而魏大总管像似对唐荏苒怨念颇深，本想斥她不靠谱，不过话到嘴边终究没有说出口。



“既然陈落要去中央阵塔，我们若是告知阵塔的长老老师们对他安排照看的话，恐怕会不妥，这样不但起不了任何作用，还会伤害到他的自尊心，可是碍于他的情况，身边绝对不能离开人，所以，必须找一个人陪伴左右，我们这种老家伙就算了，人家和咱们也没什么共同语言，没什么说的，所以，要找也必须找一个年龄与他相仿，善解人意，性情温和……而且……”



魏大总管身为学府总管，属于大忙人一个，可是赫天涯还是选择让他去照看陈落，原因很简单，从这一番话不难看出，魏大总管心思细腻，做事周全，任何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能一一想到，而他总能把事情做到最好，纵观整个中央学府，也只有魏大总管有这等本事，甚至赫天涯也不敢自夸自己能处理好任何事情，但是魏大总管能，这是公认的，否认他也不会是执掌学府一切事物的大总管，所以，他还有一个绰号，叫做魏大全。



“而且……最重要的是必须是一个美人儿。”魏大总管笑道：“且美貌还不能输于落樱那几个丫头，这样的人，中央阵塔似乎有一个人选。”



起初赫天涯还有些无法理解，转念一想，不禁摇头失笑，指了指魏大总管。



魏大总管哈哈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更何况陈落这混小子还是那种色胆包天的风流，而且眼光也是比天高，不是绝色的姑娘恐怕还入不了他的眼睛。”



两人似乎都同时想到了冒险试炼时，面临大苍天审判，陈落左拥黄泉、莫轻愁，右抱落樱、薛裳菀时情形，他们相视一笑，甚是无奈。



“你刚才说中央阵塔有一个这样的人选，可是夏沫那姑娘？”



“就是这个姑娘。”



“夏沫的确是合适的人选，不过她师傅那边……”



“我去说的话，那婆娘肯定不会放人的，不过你如果肯屈尊过去的话，啧啧……那可就不同了。”说到这里，魏大总管那张老脸上露出一抹调侃的表情，用肩膀噌了噌赫天涯，低声说道：“这么长时间，你也该去见见老情人了，人家一个人多寂寞啊……不过去之前，要不要我送你一颗……”



“什么？”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六十吃人不吐骨，七十靠墙吸老鼠，八十巨炮也落伍，如果你不提前补一下，到时候你这身子骨怕是受不了吧。”



“去你的！”

第二百六十七章 有女夏沫



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季万物复苏，是一个公认为最适合历练的季节，因为很多奇珍异宝多是在这一季节绽放，每年到了这个季节，中央学府的老学员都会结伴外出历练，今年也不例外，历练的队伍不仅需要巫师，也需要阵师，往往这个时候，中央学府都会出现阵师难求的现象，尤其是造诣深受的高级阵师，若是女高级阵师更加难求，如若是十分养眼，名声在外的明星阵师更是难求，比如中央阵塔的夏沫就是一位女神级的明星阵师。



说到夏沫，这是一个让很多男人都会为之倾慕的名字，也是一个有着诸多非凡故事的名字，中央学府名动一时的天骄，也被誉为大众女神，同时也是中央阵塔的塔之使者，首席高级阵师，光明荣耀阵师，流彩魔幻阵的创造者……等等，这个名字的背后有着很多很多荣誉。



然而，夏沫之所以被誉为大众女神，凭借的并非是她那清新脱俗的气质，也不是玲珑动人的容颜，更不是她背后那些诸多非凡的荣耀，而是她婉约的微笑，平易近人的态度，善良的内心……只要有求，她必会答应，而且竭尽所能去完成。



中央学府集世界各地天骄，女神亦有不少，但是没有架子没有脾气平易近人的女神只有夏沫一个。



众所周知，夏沫女神于一个月前已经外出历练了，半年之后才会回来，可是就在今天有不少人都在中央阵塔看见了她的身影，这才短短一个月，夏沫怎么就历练回来了？难道她的历练不顺利吗？很快，这一猜测得到否定，否定的人是与夏沫结伴外出历练的好姐妹，白飘飘，她说这次历练归来，并非不顺利，而是不得已，言语之中像似暗指是接到学府某位大佬的命令才回来的。



说这话的是白飘飘，所以没有人怀疑其真实性，只是让大家好奇的是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让学府大佬不得不把外出历练的夏沫找回来。



白飘飘说具体什么原因，她也不清楚，莫说是她，就连当事人夏沫也不知什么原因。



只是当她回到学府，见到魏大总管，得知学府要让自己去照看一个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学府把自己叫回来只是为了照看一个人？



夏沫并非心有埋怨，因为她清楚，学府这么做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她只是好奇到底什么人这么大的面子，能让学府说服师傅，把自己从历练中喊过来，而且还是堂堂大总管亲自过来交代，当她从魏大总管那里得知自己要照看的人是一个叫陈落的家伙时，夏沫的神情不由一怔。



陈落之名，红极一时，逆天事件，举世震惊，整个玄黄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夏沫自然也有所耳闻，尽管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事八卦者，但也清楚陈落斗天骄，斗大佬，斗法则，斗自然，斗苍天……等诸多惊世骇俗的事件，被审判之后，听说陈落修为尽失，伤势极其严重，生死亦不明，现在魏总管让自己去照看他，难道……魏大总管并没有隐瞒什么，将陈落目前的状况告知夏沫，并且交代道：“陈落遭受审判，伤势稳定，不过心灵受到很大创伤，所以，这段时间希望你能在中央阵塔陪伴他左右。”



夏沫听懂了，陈落苏醒了，不过修为尽失，心灵受挫，精神萎靡，斗志丧失，比较颓废，学府担心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所以让自己照看他，一来防止意外，二来尽量开导开导他，如果换做其他人，夏沫自然会帮忙，可是让她照看的人是陈落，内心还是非常有顾虑的，毕竟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曾经逆过天的人啊，而且从魏大总管的言语中，就知道这家伙对学府是多么重要，如果自己照顾不周，再发生什么意外，那后果实在无法想像……而且这个家伙的知名度实在太高了，也是一个极具争议的人物，有人对他非常崇拜，视其为偶像，也有人对他比较厌恶，视其为恶魔狂徒。



去照看这样一个人，夏沫实在是感到压力山大，当她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后，魏大总管语重心长的劝导让她不要有顾虑，也不要太有压力，尽力而为就行，最后无奈之下，夏沫只好答应。



次日清晨，在魏总管的带领下，夏沫前往第七十二区。



一路上夏沫显得有些紧张，这种感觉比她上次去见中央学府的府主还要严重的多，尤其是想到那些关于陈落的传闻，传言之中，陈落肆无忌惮，无法无天，做事全凭喜好，而且为人喜怒无常，喜是如佛天下欢，怒时如魔天下哭，这样一个人应该很难相处吧，而且他现在修为尽失，情绪肯定不稳定，到时候万一自己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惹他生气，那怎么办？



他连学府的大佬都敢打，连天地都敢逆。



不想这些还好，一想到这些，夏沫的心里更加紧张。



不过当她走入庄园，走进院子，当亲眼看见那个被誉为当代传奇的家伙时，她整个人都如雕像般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双眼眸不可置信的望着，来之前，夏沫一直幻想着陈落的模样，在她想来，一个霸道绝伦，张狂成性连天地都放在眼里的家伙，应该是一位模样比较粗犷，虎背怒目，气吞山河，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是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个样子。



院子里，太阳下，一个看起来清瘦的蓝衣青年坐在台阶上，依着墙壁，翘着二郎腿，脑袋微微倾斜随意耷拉着，微微蹙着眉，一双眼眸肆无忌惮的在夏沫身上扫来扫去，像似在疑惑什么。



这是一个很秀气的青年，一个很柔弱的男孩子，简直柔到了骨子里，仿佛弱不禁风，尤其是那张白皙清秀的脸颊，实在是让人心疼不已，只不过一双眼眸深邃如海，寂静无波，如看破红尘一样，就像世间任何事再也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天呐！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逆天的陈落吗？



夏沫无论如何也无法把眼前这个干干净净，弱不禁风的家伙和半年之前那个斗天骄，斗大佬，斗法则斗天地的逆天之人联系在一起，因为实在是太不匹配了，而且这个家伙看起来真的是弱弱的样子，不是那种病态的弱，也不是那种文弱的弱，而是像水一样的柔弱，让人禁不住的心生怜惜，至少，夏沫现在就有一种冲动，想冲过去把这个弱弱的家伙搂在怀里，为其守护一生，对！就是这种感觉。



“陈落啊，这位姑娘叫夏沫，她对中央阵塔可比我熟悉多了，你不是想去阵塔吗，就让她多陪你转转吧，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可以找她。”



陈落瞧了瞧魏总管，不知道学府是担忧自己的安危，还是想监视自己，应该都有吧？



不过他也实在懒得去计较这些，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这时，夏沫走过来，道：“你好，我的名字叫夏沫，以后请多多指教……”夏沫一向都很自信也很开朗，做着自我介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在这个曾经逆过天的家伙面前这样做好傻，面对这个人，她仿佛忽然没了自信，也开朗不起来，总觉得自己在和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打交道。



陈落点点头，道出自己的名字，算是打过招呼。



临走时，魏总管和白老都交代了一些事情，说是为了陈落的伤势着想，每天仍需在水池中侵泡，所以，陈落每天都必须过来一趟，泡那玩意儿十分舒服，陈落也乐在其中，自然不会拒绝。



夏沫容颜清美，气质清纯，身形高挑，身着一袭蔚蓝色长裙犹如出水芙蓉一般，美丽动人，清新脱俗，亦如仙子，气若幽兰。



一路上陈落与她并肩而走，谁也不曾开口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夏沫曾几次都想开口，可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这样默默前行，不过，想起魏总管交代的任务，她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道：“唔，你对阵法感兴趣吗？”



陈落眉头一挑，瞧了瞧她，淡淡回应：“还行。”



好无趣的回答啊……



“不知道你到阵塔想做些什么呢？能跟我说说吗？”



“随便看看。”



好无趣的人啊……



不过夏沫并未生气，甚至连一丝愤怒也没有，依旧轻柔的说道：“唔，要不要我帮你大致介绍一下中央阵塔呢。”



“好啊，那就介绍介绍吧。”



中央阵塔位于阵法院，是一座宏伟庞大的巨无霸，亦是当今世界最高的阵塔，没有之一，说起来，中央阵塔的历史底蕴并不像四大院那么悠久，不过区区数百年而已，因为之前中央学府只是一所纯粹的巫师学府，只有四大院，至于阵法多是与号称世界第一的‘大千阵塔’合作，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中央学府与大千阵塔发生了矛盾，于是中央学府一怒之下建造自己的阵塔，培养自己的阵师，凭借强大的财力，丰富的底蕴，覆盖世界的人脉，中央阵塔崛起的速度非常之快，发展至今，已经有与大千阵塔叫板的资格，更是培养出诸多名震天下的阵师。

第二百六十八章 陈落出现，引起轰动



阵法院的学员或许不如四大院的多，但也绝对不少，哪怕是在这个适合历练的季节，院内也能看见一群群学员在交流着，阵法之道与巫法之道不同，巫法在于领悟，而阵法在于积累，所以，阵师与阵师之间的学习交流显得尤为重要。



陈落是头一次走进阵法院，也是第一次看见传说中的世界第一高塔，不得不说这玩意儿真的很高，一眼张望过去，穿过云霄，依旧望不到尽头，宛如一根通天之柱般将天与地连接在一起，看起来十分雄伟。



不禁感叹，中央学府不愧是中央学府啊，如此一座恐怖的巨无霸，不知道消耗了多少人力物力和财力，这种堪称奇迹的存在，也只有中央学府才能打造出来，恐怕连皇城、光明圣殿这种巨头也只能叹息一声，望尘莫及。



“唔，那是未央塔，建于……”



夏沫学识渊博，仿若无所不知，每一座阵塔什么时候建造的，什么人执掌，甚至布置了多少阵法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陈落双手负在身后，慢悠悠的闲逛着，旁边，夏沫紧跟其后，如导游般为陈落讲解着，她人长的清纯，声音甜美，介绍起来，倒是让人赏心悦目。



不过她的出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周围一些学员纷纷议论。



“咦，那不是夏沫吗？她真的回来了啊！”



“是啊，我原以为只是小道消息，没想到竟是真的，难道真如白飘飘所说，是学府强行终止了夏沫的历练，可学府找她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夏沫身边那个家伙是谁？看着很陌生啊，好像以前没见过。”



“难道是阵塔今年的新生？”



夏沫之名，被誉为大众女神，其知名度自然高的吓人，尤其是在中央阵塔，几乎没有人不认识她，即便是在世界之内，和落樱比起来也是只高不低。



“沫沫！”



一道雷厉的声音传来，只见对面不远处一行三四个女人跑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位短发女孩子，其容颜剑眉星目，又是穿着男人装，就像一个英俊的假小子一样，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



但凡阵塔的学员也几乎都知道这个人的名字，白飘飘，当然，这个名字的背后可以延伸出一大堆绰号，比如火爆女王，大姐头，白老大，男神白等等……实在太多太多，从这些绰号不难看出白飘飘是一个脾气火爆喜爱打抱不平很像男孩子的一个女孩。



整个阵法院也几乎都知道，夏沫和白飘飘是闺中好友，如若不然，两人也不会结伴历练。



白飘飘身着一袭白衣，身形修长，清爽短发，腰间玉带，脚踏长靴，端是一个英俊潇洒，气度不凡，走来之时，一把就抱住了夏沫的小蛮腰，很亲昵也很关心的问道：“学府到底有什么事儿找你？”



“唔，这个……”



夏沫已经习惯了白飘飘的强势，任由她这么搂着，面对这个问题，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的陈落。



这个时候，白飘飘也注意到了陈落的存在，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颇具敌意的在陈落身上扫来扫去，就像审视罪犯一样，审视完之后，问道：“这个看起来弱弱的病猫是谁啊？”



弱弱的病猫？



夏沫神情一愣，小嘴微微张合，欲言又止，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如果这个逆天的家伙是一只弱弱的病猫的话，那这天下之人岂不是都成了老鼠？



忽地，夏沫立即意识到陈落现在修为尽失，情绪非常不稳定，她可不想招惹，念及此，不敢继续想下去，赶紧偷偷看了陈落一眼，发现这个家伙脸上并未流露出任何不愉快的表情，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飘飘，我现在有点事儿要做，等晚上我再告诉你好吗。”



尽管之前魏总管并没有特意交代不允许暴露陈落的身份，不过，夏沫并不准备把陈落介绍给其他人，尤其是白飘飘，因为自从陈落逆天事件发生后，有很多人把陈落当作偶像，也有那么一小戳人很厌恶陈落的所作所为，而恰恰不巧，白飘飘就是那么一小戳人中的一个。



她还清楚的记得，白飘飘是如此评价陈落。



这个家伙太放肆，太张狂，你斗天骄也便罢了，竟然还斗学府大佬，斗完大佬还斗七星法则，斗完法则又斗大自然之母，斗完大自然又斗苍天，活该被审判啊！最可恶的这个家伙色胆包天，跟薛裳菀、落樱四大女神暗地里有一腿不说，竟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侵犯亲吻四位女神，这种人实在是该死啊！审判他都是轻的，应该直接把他鞭尸，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狂。



她太了解白飘飘的为人了，这绝对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如果被她知道自己身边这个家伙就是那个让她极其鄙视的陈落，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夏沫很担心，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还是迟了，因为白飘飘已经出手了，松开她后，一只手搭在陈落的肩膀上，嘴角噙着坏坏的笑意，眸中挂着不善的目光，不客气的说道：“小鬼，混哪的？叫声姐姐听听。”



这一动作着实把夏沫吓的不轻，娇脸都吓白了，赶紧走过去阻止，喝斥道：“飘飘，你干嘛，快住手，不要这样！”



“沫沫，你这么紧张干嘛？怎么脸色都变了？”



白飘飘内心可是好奇极了，她了解夏沫，正如夏沫了解她一样，和夏沫认识这么久，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担忧的表情，仿佛下一刻有什么灾难降临一样。



“我……”



白飘飘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看向陈落，歉意道：“对、对不起，飘飘是我的好朋友，她没有恶意，真的没有，希望你不要介意……飘飘，你快松手啊！”



“很奇怪诶！这小鬼究竟是谁啊，让你这么紧张。”



白飘飘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捏的更紧，甚至五指开始用力，陈落眉头一挑，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伸手捏住对方的手腕，想将其松开，奈何现在真是一点灵力也没有，摇头无奈笑了笑，趁此之际，夏沫不再迟疑，抬手之际，手指舞动，符文凝衍，强行将白飘飘的手从陈落的肩膀上移开，说道：“飘飘，不要再胡闹了！”



“哇呀？”



白飘飘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她实在想象不出来这个小鬼是什么来头，能让夏沫这般紧张，紧张到不惜与自己动手，这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当然，她是不会介意这种事情的，只是实在很好奇这个家伙究竟是谁。



“我说沫沫，这个家伙是谁啊！”



这个时候，周边已经围了不少人，当白飘飘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即有一人激动的呐喊出声。



“陈落！他是半年之前在七星小灵界逆天而行的传奇学员陈落啊！——”



这声音究竟是谁喊的，无人知道，此时此刻也没有人在意这些，因为当陈落这个名字响起之时，周围所有人的脑海几乎一片空白，思维也为之凝固。



陈落之名，逆天而行，一身修为通天彻地，诸般成就堪称奇迹，一身虎胆如龙威，斗天骄，斗法则，斗自然，斗苍天……整个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现在什么情况？



难道他就是那个逆天而行的陈落？



他苏醒了？



震惊之后，更多的是无法接受，也有些无法相信，甚至怀疑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陈落，因为他看起来真的好弱好弱，弱的仿佛风一吹就倒了，而且他长的也太清秀了吧，这个家伙怎么看都像是那种文弱书生，适合待在藏书塔，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他与半年之前那个肆无忌惮，无法无天，霸道绝伦，张狂成性的传奇人物联系在一起。



“沫沫，你……你不要告诉我，这个弱不禁风的病猫就是……就是那个逆天的陈落。”



对面，白飘飘呆呆的站在那里，当听见陈落这个名字时，她整个人也基本上彻底凌乱了，尽管她不喜欢陈落，也很厌恶乃至不屑这个家伙的所作所为，可是人的名儿，树的影儿，陈落是谁，那可是敢跟老天爷叫板的主儿，这等人物，白飘飘不敢不恐惧。



“他……就是……”



夏沫很无奈的低声回应，她现在好后悔，后悔不该从正门进入进来，如若不然事情也不会发生到这个地步，唯一让她感到庆幸的是，目前为止，陈落的脸上似乎依旧没有流露出什么不愉快的表情，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当确认这个家伙就是陈落时，立即引起一片哗然，而后所有人无一例外，脸上都流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那是一种恐惧，一种敬畏，不自然的向后退着，仿佛生怕招惹上，因为传闻之中，陈落性情暴捩，把二十余血脉天骄打的不成模样，追着学府大佬打……这样的人，还是离的远远的比较好。



他们这一后退，倒是把白飘飘给凉到那里了，她原本就对陈落这个名字有些忌惮，这一下心里更加害怕了，周围众人也似乎都意识到，好像……好像白飘飘这位大姐头刚才……刚才捏着陈落的肩膀，喊他什么来着？弱弱的病猫？还质问小鬼混哪里的？还让他叫一声姐姐听听？



我靠！



大姐头，这陈落可是逆天的主儿啊。



你的胆儿到底有多肥才敢喊他小鬼？



这下褶子了吧？

第二百六十九章 蛰伏



听说过白飘飘这个名字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极其胆大且雷厉风行十分暴力的一个女人，但也只是仅此而已，她或许胆子很大，但绝对大不过天，而陈落的存在可是一个张狂霸道，怒时如魔天下哭，敢逆天而行的家伙，这让她怎能不惧，又怎能不怕？



现在怎么办？



这个家伙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我给灭了？就像虐诸葛天边那些人一样打成一滩烂泥？



白飘飘的思维有些混乱，不敢继续想下去，狠狠的瞪了一眼夏沫，埋怨她明明知道这个家伙是陈落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自己，当然，埋怨归埋怨，埋怨的同时更多的是恳求，向夏沫使眼色，希望好姐妹帮自一下。



夏沫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陈落的情绪，因为这是魏总管交代的任务之一，根据情绪变化，从而推测出陈落现在的心理，不过，似乎自始自终，这个家伙的脸上都没有流露出什么过激的情绪，充其量也不过是挑挑眉头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不知道是他的情绪是不是太过低落，颓废到了极点，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骚乱，还是自知自己修为尽失，面对羞辱，已然无能为力，以至于态度麻木。



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夏沫不清楚，她望着陈落那双幽暗深邃，静寂无华，没有丝毫朝气的眼睛，内心暗道，或许是后者吧，如若不然，眼眸之中怎能没有丝毫年轻人该有的朝气呢，他或许真的已经绝望到了吧。



然而，有那么一瞬间，夏沫又从陈落的眼眸中读出另外一种意思，那是一种尤为纯净的淡然，真就仿佛得道高僧一样，看破红尘俗世，内心不会受到丝毫影响，就像受到蝼蚁的骚扰，懒得搭理一样，确切的说是没有一丁点兴趣想去理会这件事儿。



这是一种超然的心态。



陈落如今的心态会是超然的吗？



夏沫可不认为一个经历过苍天审判，修为尽失的家伙还会保持超然。



就在所有人都在猜测陈落会如何修理白飘飘时，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蓝衣青年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连瞧也未曾瞧白飘飘一眼，就这么走了，仿佛这件事与他毫无关系。



夏沫暗中呼出一口气，而后走上前，扯了扯白飘飘的衣袖，投去一个活该的眼神，说道：“有什么问题晚上再说。”说罢，赶紧跑过去跟在陈落身后。



周围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再望着陈落的背影，不少人都为之唏嘘感叹。



“看来陈落的修为真的没有了，被审判成了一个废人。”



“是啊……若非如此，以他张狂霸道的性格，怎会容忍白老大这般调戏，若是修为还在，早就一巴掌把白老大打成猪头了呢。”



“谁说不是呢，真是替他感到可惜啊，如果修为没有失去，那他该是何等强大啊。”



“唉，世事无常啊，半年之前，落爷逆天而行，只手遮天，是何等威武霸气，半年之后的今天，沦落成一个废人，被人这般调戏羞辱，也只能忍气吞声，实在是……唉。”



陈落走了，直至进入中央阵塔，站在白飘飘身旁的一位女学员拍着胸口，呢喃道：“真是太可怕了，刚才差点没把我给吓死啊……幸好他的修为真的没有了，不然……喂，白老大，拜托你以后不要这么鲁莽好不好。”



“是啊，你看看我，手心里面都是汗，腿都吓软了，心脏一直都提在嗓子眼，生怕他大发雷霆把我们几个狠狠的揍一顿。”



“你们还能不能有点出息？”白飘飘狠狠的鄙视了一下旁边的两位姐妹，不屑说道：“这个家伙现在已经是个废人，有什么好怕的！”



话虽是这样说，不过直至亲眼目睹陈落消失，白飘飘心中一颗悬着的石头这才落地，刚才着实把她吓的不轻，哪怕是现在确定陈落修为尽失，只是废人一个，她依旧还会感到后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陈落在半年前做的事情实在是太疯狂了吧，仅凭陈落之名，就具有一定的威慑力。



……



中央阵塔之内，庄严肃穆，宛如巨大的宫殿，又像迷宫一样，陈落在里面闲逛着，而夏沫继续为他普及着阵塔的知识，在玄黄世界，任何一座阵塔都十分凶险，未经允许千万不要随意乱逛，因为你闯入的石室可能是阵法实验室，里面布置着各种不稳定的阵法，一旦陷入其中，后果是无法想象的，或许会遭遇大自然灾难，或许会瞬间变老，或许会陷入神秘的黑洞，或许会遇见来自深渊的魔物等等太多太多的或许，这些并非夸大其词，因为谁都知道阵法是天地间最神奇的存在，没有之一，只要你的阵法造诣够深，令时间静止，令时光倒退，穿越时空，召唤深渊都可以做到。



可能是担心陈落乱逛，夏沫故意将很多阵法说的非常恐怖，也可能是想重新燃起陈落的斗志，吸引他对阵法感兴趣，所以也将阵法说的无比绚丽神奇。



“陈落同学，你悟性无双，若是修习阵法的话，以后的成就定然非同小可，不知道你有兴趣吗？”



“有啊。”



陈落对阵法当然有兴趣，而且还不止兴趣那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痴迷，当然，这次来中央阵塔可不是来学习阵法的，他也不认为这破地方能有什么值得他学习的阵法。



听闻陈落对阵法有兴趣，夏沫内心自然非常高兴，神情也为之一喜，因为这表示着陈落这次来中央阵塔的目的可能真的是想投身阵法之路，不管于私还是于公这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于私，心地善良的她且对陈落有些敬佩，希望这个被誉为传奇学员的家伙重新振作起来，于公，她也很不希望学府损失像陈落这么一位创造奇迹谱写历史的学员。



于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夏沫开始为陈落普及阵法的基础知识，而陈落一边在塔内闲逛着，也听的非常‘认真’，时不时的还会问几个关键性的问题。



一晃几个时辰过去，陈落一层又一层的闲逛，阵塔内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而夏沫除了为他讲解这些地方的用处，更多时候一直都在说着阵法的基础常识。



“阵法听起来很有意思，你能不能给我演示几个阵法？”



“唔，好吧，不过这里没有办法演示，这样，你跟我来。”



跟着夏沫，陈落来到第四十六层的一件比较宽敞的厅室内，夏沫介绍说这里是她的实验室，可以随心所欲的掩饰阵法，陈落找了个安逸的地方，随便坐了下来，而后，夏沫开始掩饰一些基础阵法，演示一个讲解一个，而且讲解的十分详细，每一个符文的用处，每一抹精神力的运用，如何共振等等堪比职业导师还要专业，陈落就是那般坐在那里，认真听讲着，那专注的神情，别提多仔细，就像一个渴望知识的学员一样。



夏沫演示一个又一个，幸好她的精神力够强大，也有足够的耐心，如果换做另外一个人，就是不落个精神透支，也会抓狂，因为夏沫每次演示完一个，陈落都会问一句还有吗，所以，几个小时过去，夏沫前前后后总共掩饰了一百多个阵法。



眼看天色为时已晚，夏沫也真的有些扛不住了，不止是精神力已经有些透支，还有就是她也没有其他阵法可以演示了，只能强颜欢笑道：“陈落同学，阵法之道在于积累，所以打好基础非常重要，现在已是傍晚，想必你肚子也饿了吧，不如今天就先到这里，好吗？”



“好吧。”



陈落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在回去的路上，夏沫曾想开导一下他，可是思索再三，终究也没有开口，因为她担心自己拿捏不好分寸，如若不小心触及到陈落某一根敏感的神经只会变得更加糟糕，思来想去，最后试着问道：“陈落同学，明天你还会来阵塔吗？”



“会。”陈落很平淡的回了一个字。



“那明天你想做什么？想逛什么地方？想看什么阵法呢？”



夏沫知道像陈落这种丧失斗志，精神颓废的人，暂且只能顺着他来，尽量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明天你多给我讲一些阵法的知识吧。”陈落依旧不咸不淡的说着，道：“现在我修为尽失，也只能试着走一走阵法之路。”



很无奈的口吻，夏沫听的出来，不过内心还是很高兴，至少，陈落已经决定重新振作起来。



殊不知他的无奈只不过是假装出来的罢了，他表现出无奈的样子，是想让夏沫认为自己是在一种无奈的情况下试图去走阵法之路，确切的说是想让中央学府认为自己无奈之下要走阵法之路。



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只为寻找隐藏在中央阵塔的里面那个疯癫女子，而疯癫女子提到世界之谜的下落，世界之谜又隐藏在中央学府，所以，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学府知道，哪怕是蛛丝马迹都不行，因为他不知道疯癫女子究竟隐藏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要想瞒着学府在暗中调查，只能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入驻阵塔，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又出现一个合适的人，这个时机实在太好不过。

第二百七十章 似若疯女子



自陈落出现在中央阵塔以后，他苏醒的消息以极其夸张的速度立即就在中央学府传遍开来，短短数日，也开始传遍世界各地，所有人都知道，半年之前那个轰动天下举世震惊的陈落苏醒了，不过修为尽失，已成废人，不过他似乎要重新开始，准备走一条阵师之路。



有人看好陈落，认为他天资聪颖，悟性无双，如果肯努力的话，将来必定成为一位伟大的阵师。



也有很多人并不看好陈落，认为他历经审判，虽然苏醒，不过灵魂怕是非常衰弱，而且这个时候才开始接触阵法，似乎有点晚了，尽管他悟性无双，不过阵法之道，在于一个积累，任凭你悟性再高，如若没有足够的积累，也难成气候。



数日来，陈落什么事儿也没有做，每天清晨出现在阵法院，然后在中央阵塔闲逛，之后在实验室里面听夏沫讲解关于阵法的基础知识，一连四天皆是如此，雷打不动，不过在第五天他的行程中又多了一个安排，那就是前往藏书塔看书，看的也多是关于中央学府的历史，以及每一年发生的名人轶事。



在他想来如果疯癫女子真的在中央学府，那么多多少少应该有关于她的记载，果然，第二天就在一本名为《中央学府名人录》中找一个可疑对象，这是一位十年前入学的女学员，名叫唐妃，据记载她是一位奇女子，不仅在巫法之路修炼出诸多不可思议的成就，也在阵法之路创造出很多神奇的阵法，而且其中有些阵法至今都无人能够解惑，但是，就在第四年的时候，她莫名其妙的疯了，变得疯疯癫癫，后来听说是修炼出了岔子，导致走火入魔，神智不清，情绪失常，最后学府无奈之下，只好将她关押起来，秘密治疗了四五年，直至第八年的时候才放出来，出来以后，虽然情绪稳定了，不过依旧疯癫，学府只能先将其安置在龙蛇院。



“唐妃？会不会就是那个疯癫女子呢？”



陈落翻遍中央学府的诸多记载，疯癫的女子有不少，但是这个唐妃给他的感觉最像。



猛然！



陈落想起在刚刚入学的时候，初入龙蛇院时就碰见一个疯癫女子，当时他记得很清楚，那个女人凭空出现，披头散发，身着白衣，犹如女鬼一般，嘴里喊着杀杀杀！谁也不能将我审判，诸天不行，大光明也不行！为什么……究竟为什么……当时陈落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仔细想想，这个如女鬼的女人和虚妄空间中那个疯癫女子的口吻十分像。



“难道虚妄空间中那个疯癫女子真的是就是这个唐妃？”



陈落又连续翻阅了其他记载，尽管也有不少关于唐妃的事迹，但大多数都是一些正能量，比如修炼出什么成就，创造出什么阵法等等。



没有继续翻下去，陈落立即前往龙蛇院寻找罗浮，想问一些关于唐妃的事情，可惜的是，罗浮已经外出历练，若是询问夏沫的话，这件事难免会传入魏总管耳中，他可不想让学府知道自己在打探唐妃，思来想去，陈落突然发现自己入学也算一年多了，竟然连个朋友都没有。



嗯？



不对！



陈落笑了，因为他想到一个人，而且他敢肯定这个人知道的事情甚至可能比入学十年的老学员还要多。



……



自陈落苏醒的消息开始在天下间传遍开来后，仔细的同学会发现有不少消失很久的明星学员也都相继出现，秦奋是，傲风亦是，二人之前还是默默无闻，不过在半年之前的冒险试炼时展现出传承金身，实在让人大开眼界，尽管事后两人继续保持低调，但是不管是谁也无法忽略他们的存在，所以，两人也都赢得了最低调的明星学员的美誉。



时值正午，烈日骄阳。



中央学府，一座名为上善若水的庄园。



秦奋端正而坐和往常一样摆弄着茶道，对面，沉默的傲风冷的像一把剑。



“什么时候回来的？”秦奋笑着问道。



“昨天。”傲风向来都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能说一个字，绝对不会说第二个字，他不懂茶，甚至有些厌恶，可是秦奋泡的茶，他从来都没有拒绝过，这次也一样，端起茶杯，如饮酒般一饮而尽，然后脸上就会流露出一副很难喝的表情，将茶杯递过去，示意再沏一杯，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压根就没走。”



秦奋的回答让傲风为之一愣，撇撇嘴，没有说话。



“你不是去历练了吗，好端端的为何突然回来。”



“听说落爷苏醒了，所以想回来看看。”傲风的回答很直接，又问道：“他苏醒后你有没有见过他，修为真的没了？”



“没有见过。”秦奋沉吟片刻，道：“至于修为，应该是没了，嗯，据说是这样……”



“听说落爷苏醒之后一直待在中央阵塔，而且……好像又勾搭上了一位美女？”



傲风的询问，这次让秦奋为之一愣，他摇摇头，笑道：“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这么八卦？”



“我一直都这么八卦，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这次回来，一是想跟落爷喝杯酒，二嘛，也很想看一场热闹。”



“什么热闹？”



“落爷当初左拥右抱，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四位女神，我可是很期待四位女神过来找他麻烦，也很想知道落爷如何处理这件事……”



“你这人真恶俗。”秦奋面带笑意，指了指傲风，而后却是点头，道：“不过这的确值得期待。”



突然，秦奋轻咦一声，狐疑的望向门口，似乎傲风也感应到了什么，询问：“你有客人？”



“没有。”秦奋摇头道：“冷谷外出历练，不可能回来，而且……”话未说完，他的神色骤然一变，似若十分惊讶，咻的一声，身影消失，与此同时，傲风也随之消失，下一刻，两人双双出现在门口，张望过去，不远处对面正有一蓝衣青年向这边走来。



消瘦的身形，白皙的脸儿，阴柔的眉宇，幽暗的眼眸，柔弱的气质。



秦奋和傲风两人盯着陈落，越看，眉头皱的越高，越看，越是茫然，越看，越是复杂。



陈落变了，变得更柔，更弱，更加弱不禁风，也变得更加安静，而这安静的背后也变得更加神秘莫测，似若尽是无华，沉寂，如枯井，如老僧，没有丝毫朝气，给人一种很虚无的感觉。



“哟，哥几个，半年不见，变化不小啊，竟然还知道出门迎接了，不错！很不错。”



陈落嘴角带着笑意，笑的洒脱，笑的自然，也笑的十分真诚，也是只有他笑的时候，才让傲风和秦奋两人觉得这个家伙有那么一点真实的感觉。



“落爷，许久不见。”



“落爷光临，岂有不迎之礼。”



半年之前，红楼事件之后，傲风与秦奋二人说每逢见面，必以落爷尊称，以示敬仰，二人皆是言出必行之人，自然说到做到。



君子之交淡如水，不管是陈落还是秦奋以及傲风都不是君子，三人之间的交情却是比白开水还要淡三分，不过，他们似乎就是喜欢这样平淡如水的交情，彼此都有各自所属的秘密，谁也不会询问，聚一起，也多是饮酒作乐，瞎聊胡侃，这次也一样，陈落来了之后，直接大手一挥，不醉不归，于是，中央学府的红楼今天又多了一笔不菲的进账。



三个时辰后，红楼雅间，十坛醉玲珑，九坛空，一坛满，三人各自喝了三坛，究竟谁醉了，谁也不知道，不过三人的话似乎都开始多了起来，关于陈落的情况，二人谁也没有询问半个字，不管是失去的修为，还是伤势如何，乃至以后的打算统统都没有提，聊的最多的也是一些逸闻趣事，比如夏沫。



“对了，你们俩有谁听过唐妃这个名字。”



陈落找他们二人，一是为喝酒叙旧，顺便问一下关于唐妃的事情。



“唐妃？”秦奋端着酒杯，疑惑问道：“可是那个奇女子唐妃？”



“对，就是她。”



傲风也说道：“我也听过唐妃这个名字，好像挺厉害，短短几年，创造出十八部大神通，七十二个神秘阵法，好像后来修炼出了岔子，导致走入火魔，神智不清，疯疯癫癫的，不过有人说她就是世界通缉榜上那位嗜杀成性的魔头‘血衣’。”



“血衣？什么情况？”



“唐妃入学第四年走火入魔，据说在学府的议事殿大闹了一场，打伤了很多长老，事后虽然学府宣称已经将唐妃关押了起来，不过自那以后，世界上多了一位令人闻风丧胆，嗜血成性，杀人如麻的女魔头，人称血衣，有人说当时唐妃大闹议事殿后并未被学府关押起来，而是逃了出去，然后就开始到处杀人……当然，这只是传闻，究竟是真是假至今都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唐妃就是血衣。”



秦奋说罢之后，傲风接着道：“我认为唐妃就是血衣，好像在第七年还是第八年来着，唐妃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中央学府，当时中央学府对外宣称，说是唐妃修炼时走火入魔，导致神智不清，消失的几年，学府一直都在秘密为她治疗，言语之中很明显，否认唐妃是血衣的事实。”



话锋一转，傲风又道：“不过中央学府越是解释越是说明他们想掩饰什么，要知道在唐妃出现在中央学府后，那个杀人如麻的血衣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第二百七十一章 抓狂的夏沫



“唐妃当初为什么要大闹议事殿？”



陈落越听越觉得可疑，也越来越觉得唐妃极有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疯癫女子。



傲风摇摇头，示意不太清楚，两人分别看向秦奋，因为他们都知道，秦奋是三人之中最博学，也是知道事情最多的一个，尤其是那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果然，秦奋低着头，摇晃了一下杯中酒，迟疑片刻，才说道：“据说她一直都在找一个人，找谁我不清楚，之所以大闹议事殿，之所以神智不清，其实和修炼无关，而是和她找的那个人有关，且……”顿了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道：“且如果唐妃真是血衣的话，她在外面大开杀戒，恐怕也和她要找的那个人有关。”



闻言，陈落神情颇为一怔，听到这里，基本上已经完全可以确定唐妃定然是出现在虚妄空间中的那个疯癫女子，陈落沉吟瞬间，问道：“唐妃现在在什么地方？”



“早在一年前的时候，学府就把龙蛇院的几位疯子带入密塔医治，几个月前其他人都回来了，唯独唐妃没有，具体原因我不知晓，学府对此事也未曾有过任何交代。”



陈落还清晰记得在自己昏迷的时候，虚妄空间内，疯癫女子的残识说什么她已经快没有时间了，必须在彻底苏醒之前见到自己。



到底没有什么时间？又是苏醒什么？



现在又如何。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



不过能够确定唐妃就是自己要找的人，那么接下来就好办的多了。



夜，月色皎洁，星光璀璨。



中央学府，月湖湾，一座名为‘泡芙’的庄园。



庄园之内，鸟语花香，时而春回大地，时而冬雪连天，若四季轮回般美轮美奂。



夏沫静静的站在一棵梧桐树下，依着树干，她是一个不管是容颜还是其他都不输于落樱和薛裳菀的女人，她的美不是落樱那种妩媚的美，也不是薛裳菀那种神圣完美的美，更非莫轻愁的冷艳，而是一种清纯的美，美的清丽脱俗，就像出水芙蓉一般静美。



白飘飘在她面前走来走去，如龙卷风一样，自从得知夏沫被迫终止历练回来的原因竟然是为了照看陈落后，她就开始喋喋不休，直至现在。



“你说你夏沫，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你说你干嘛非要答应啊？”



白飘飘的声音也如她的人一样给人一种很有力量的感觉。



“那个家伙心灵受挫，情绪低落，精神萎靡，斗志丧失就由他去呗，这种人最危险了，你难道不清楚吗？万一他想不开，一下子咬舌自尽了，责任算谁的？有没有想到后果？”



“他……”夏沫柔声回应道：“根据这几天的接触，我觉得他的承受力挺强的，已经渐渐开始从阴影中走出来，他既开始选择阵法，斗志也会恢复，相信不久，自信也会如此，而且……”



夏沫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白飘飘指着她，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无奈叹息道：“好吧，咱们先不谈这个话题，你知道这个家伙的名气有多大吗？你知道他是一个极具争议的家伙吧，你知道这些天大家是如何议论你的吗？大家都在传你也是那个家伙的绯闻情人啊！”



夏沫撇撇嘴，没有回应，这件事也让她十分苦恼，自陈落苏醒之后，她多多少少也听到过一些言论，传着传着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成了陈落的绯闻情人。



“夏沫大小姐诶，人言可畏，你不知道吗？这样传下去，以后你还嫁人不嫁人了？这可关乎你的终身大事呢，而且……注意，我说到而且了啊！”白飘飘似乎很生气，胸前起伏不定，说道：“而且，你应该清楚那个家伙和好几个女人暧昧不明吧？当然，你可以说这些都是绯闻，想想那几个都是什么样的女人，一个落樱，一个薛裳菀，一个莫轻愁，一个黄泉，哪一个不是一等一的绝色大美女，哪一个不是一呼百应，如果她们之中任何一个真的和陈落有一腿，不需要多，一个就够了，到时候人家找上门，你怎么解释？”



仔细想想白飘飘的话也很有道理，关于陈落与四个女人的传言，她也有所耳闻，有人说薛裳菀爱慕陈落多年，也有人说陈落与莫轻愁之间爱恨情仇，还有人说黄泉和陈落早已私定终身，也有人说落樱暗恋陈落……如果再给一次机会，夏沫可能会拒绝魏总管交代的任务，因为她突然发现和陈落待在一起，是一件很糟糕很糟糕的事情。



“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既然是学府交代的任务，不管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我都会竭尽所能去帮助他。”夏沫永远都是那个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的夏沫，既然答应，她就一定会做到，凝眉沉思，又道：“而且，你不觉得他看起来让人很……很……若非亲眼见到他，我根本无法相信，一个张狂霸道，逆天而行的人竟然是那般柔弱，柔的让人心碎，弱的让人心疼。”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日，夏沫的脑海中时不时的总会浮现出那个蓝衣青年消瘦的身影，白皙阴柔的脸蛋，和忧郁的神情，和一双深邃没有朝气的眼眸。



“假象！沫沫，你千万不要被他的假象所迷惑！”白飘飘立即走过去，双手摁住夏沫的双肩，瞪大眼眸，喝道：“我承认那个家伙的外表看起来惹人怜惜，可你不要忘记他所干的勾当，如果你仔细调查一下就会发现，那厮绝对是史上最疯狂的暴徒，金水域试炼打丁子轩，入学考核打席若尘和莫轻愁，藏书塔打李端，龙蛇院门前打杜峰，单挑数千人，冒险试炼打诸葛天边等天骄，打魏总管等大佬……这厮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力分子，但他偏偏长了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你知道这是什么么，这简直就是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魔鬼啊！”



“披着天使外衣的魔鬼？”



夏沫忽然觉得这几个字用来形容陈落实在是再也合适不过。



“不过话又说回来，沫沫，你和他接触也有好多天了吧，那厮是不是真如传说中的那样，喜怒无常，喜时洒脱随意，如佛天下欢，怒时张狂霸道，如魔天下哭。”



夏沫歪着脑袋仔细回忆着，而后摇摇头，呢喃道：“和他接触的这几天，他并没有流露出太多情绪，很多时候都是随意坐在那里，很安静安静，静的有时候让人害怕，我总感觉他心里好像装着很多事情。”



“这个家伙难道真的想走巫法之路？”尽管白飘飘不喜欢陈落，甚至还有些鄙视，但并不代表不会好奇。



“他的种种表现的确是这样的，可是……”夏沫柳眉微微凝皱，眼眸轻轻眨了眨，仿若在疑惑什么，幽幽说道：“可是我总感觉他心不在焉。”



“心不在焉很正常啊，被老天爷审判，修为尽失，尽管想重新振作，也决定要走这条路，可是要想接受这些，就算他的承受能力再强，心境再洒脱，也需要很长很长一段去适应。”



“不！不是这种心不在焉。”



“那是什么样的心不在焉？”



“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他这样做是在伪装什么，你知道吗，我在他面前演示阵法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好像在班门弄斧一样，而且有时候他的眼神怪怪的。”



“怎么怪怪的？”



“就像……就像……”夏沫闭上眼仔细回忆着自己的感受，呢喃道：“是一种被逼无奈的眼神，就像我演示的阵法根本不堪入目，在他眼中漏洞百出，而他又碍于某种原因，不得不装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有时候他的眼睛中会流露出一种无奈，一种讽刺，一种好笑，还有时候他会直接闭上眼，很无奈的掐着眉心，好像我演示的阵法是天下间最丑陋的阵法，让他无法直视忍无可忍的地步。”



“什么？”白飘飘简直不敢相信的耳朵，实在无法理解夏沫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道：“你可是我们中央阵塔的使者诶，又是首席高级阵师，布置的阵法连许多老师都自愧不如，那个家伙算什么，别说他现在修为尽失，就是他的修为还在，但对阵法的了解，他简直就是一个小屁孩儿，别说跟你比，就是跟我比，他连提鞋都不配啊！”



“或许是我感觉错了吧。”



夏沫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而且这种令她抓狂的感觉还不止出现过一两次，几乎每天都有，这次也一样，今天上午，陈落如约来到中央阵塔，和往常一样，还是坐在那张椅子上，依着墙壁，翘着二郎腿，随意耷拉着脑袋，厅室内，夏沫仔细演示着阵法讲解着每一个符文的妙用，果不其然，三个时辰后，让她抓狂的感觉出现了，那个家伙先是低下头，闭上眼，而后用力掐着眉心，仿佛很无奈很无奈的样子。



认识夏沫的人都知道她的脾气很好，可是脾气好归脾气好，并不代表没有脾气，因为这个家伙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伤自尊了，尤其是这次他的另一手狠狠的抓在扶手上，就像在极力忍受着不堪入目的演出一样。

第二百七十二章 众人围，来自新天才的挑衅



最近几日，中央阵塔的阵法院经常会聚集很多人，其中有不少阵师学员，也有大量很多来自四大院的巫师学员，他们多是一些新学员，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只为亲眼目睹一下半年之前那位逆天而行的传奇学员，陈落。



傍晚，夕阳西下，暮色渐渐降临。



今天又有很多新学员聚集在阵法院，他们聚集在一起，交谈着议论着，其中不乏陈落的崇拜者，言语之中对陈落的逆天行为甚是敬仰，崇拜其态度者，对其尊称一声落爷，崇拜其无双悟性者，尊称一声悟爷，崇拜其张狂霸道肆无忌惮者，尊称一声四爷肆爷，崇拜其无法无天者，尊称为天王老子。



“看！落爷出来了。”



突然间，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众人全部张望过去，果然看见一个蓝衣青年和清纯可人的夏沫女神并肩从中央阵塔走了出来，很多人第一次见到陈落都无法将他与半年之前那个逆天而行的狂徒联系在一起，因为他的外表看起来实在太柔弱了，这种人就应该待在藏书塔捧着水晶书，怎么会、怎么敢又怎么有这个本事去逆天？



“一直都听说肆爷外表柔弱，生的俊秀，宛如书生，以前我以为只是传闻，现在看来，果真是如此啊，肆爷这一张白皙俊秀的脸蛋长的实在是……娇嫩的很啊！”



“谁说不是呢，若非眼前所见，我都不敢相信他就是斗天骄，斗大佬，斗法则斗苍天的天王老子。”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吧，怪不得有很多人都说落爷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恶狼，也有人说他是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现在想想这种比喻实在太贴切了。”



“唉……只是可惜落爷如今修为尽失，实在让人叹息啊。”



“悟爷修出诸多恐怖的成就，遭天妒，天地不会容他。”



“虽然落爷现在修为尽失，可是又怎样……他现在已经决定转修阵师之路，相信不久的将来，落爷定然会找那老天爷算帐。”



“落爷转修阵师之路后果如何我不知道，不过落爷这泡妞的本事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敬佩啊，倾国倾城倾天下的薛女神，冷艳逼人封天下的莫女神，妖娆妩媚动天下的落女神，还有一个俊美绝伦绝天下的黄大女神，哪一个不是和落爷有一腿？现在呢，人家落爷修为尽失，刚苏醒没几天，又泡上了一位清纯可人妙天下的夏沫夏女神。”



“中央学府十届学员也就那么几位女神，现在落爷一人就独霸五位，这也实在是太横了，好歹他老人家给我们留个念想是不是，这下倒好，是个女神都被落爷霸占了，那我们以后想找个赏心悦目的女神养养眼可就难了。”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感叹落爷是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也有人的感叹落爷实在太过风流，然而，对面一群七八人浩浩荡荡的走过来，为首的是一位身着星辰宝衣，看似冷峻的青年男子，他快步走来，抱着双臂，眼睛冷若冰霜，凝视着陈落，嘴角却是噙着笑意。



“东院的冷千辰？”



“冷血无情冷千辰？”



这一届新学员一共有二十位左右的觉醒者，这冷千辰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是其中的佼佼者，拥有极其罕见的血族和印记两大觉醒之力，又是得天独厚的磐石灵海和无上灵元，听说七道灵轮也已全部打开，准备冲击十道紫微帝王伦，成就大圆满。



这是一个疯狂的时代，冷千辰的存在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疯狂的时代。



“你就是陈落？”



一行七人挡住了陈落的去路，冷千辰站在前面，抱着双臂，与生俱来的傲然之气疯狂暴涨。



对面，陈落瞧了他一眼，但也只是瞧了一眼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你可知道，这半年来关于你的名字，我听的实在太多太多了，多的连我自己都数不过来，原以为你会是何等了得的人物，今日一见，却也不过如此。”



任谁都听的出来这位冷千辰是在挑衅，而且还是赤裸裸的挑衅。



陈落的脸上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只有无尽的淡然，问了一句：“然后呢？”



“今日前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向你讨教几招，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如传言中那般厉害。”



冷千辰很高傲，亦很张狂，话音落下，立即引起一片哗然，不少人摩拳擦掌，纷纷怒斥。



“这个冷千辰明明知道落爷修为尽失，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要向落爷讨教，我看他是想上位想疯了吧？”



“就是，他这样做，无非是想踩落爷上位，提升自己的知名度，真是太可恨了！”



众人的言语，冷千辰充耳不闻，仿若没有听见一般，继续说道：“当然，我知道你的修为……呵呵，所以也不会为难你，这样吧，我展示几招，你若是能够看出其中奥妙，今日我便让你离开，如何？”



话音落下，立即周围众人立即就呐喊起来。



“落爷，你悟性无双，连大自然都被你参悟透彻，就让他展示几招，教训教训他！”



不少人举着拳头为陈落呐喊助威。



不过，陈落本人似乎并没有多大兴趣，凝着眉头，略带一种无奈的笑意，说道：“我说哥们儿，你看我修为都没了，连脑子也被审判的有点不好使，眼神也有点看不清，甭说你展示几招，就是你现在站在这里，我都有点看不清你，你何必还要来挑战我呢，回去该干嘛干嘛去吧。”



陈落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年少轻狂，我知你心，也完全能够理解，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可你找我真是找错人了，挑战我，可能对你的知名度有所帮助，不过我想其中负面影响也很大，毕竟我现在已是个废人，若是传出去，人家都知道你恃强凌弱，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似乎谁也没想道陈落会说出这番语重心长的话，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愣神，传闻之中，落爷可是一怒如魔天下哭的主儿啊，就算现在修为尽失，那逆天时的一身傲骨，那张狂道无法无天的性格，那霸道的连天地都不妨在眼里的态度，绝对不会随着修为消失而消失的，如今冷千辰当面挑衅，您老不但没有动怒，怎地还劝说他来着？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作为当事人冷千辰，也断然没想到半年之前那个张狂成性，霸道绝伦，逆天而行的陈落遭到自己的挑衅，不但不怒反而劝说，夏沫也没想到，她知陈落的现在心情很低落，这等心情之下遭人挑衅，不是应当愤怒吗？即便没有愤怒，至少也会很烦躁吧？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就像劝小孩子一样劝说着冷千辰，甚至把挑衅的好处与坏处都为他分析的头头是道。



陈落劝说完后，就直接离去了，不过似乎冷千辰并不怎么领情。



“呵呵，陈落，我今日如果非要向你讨教几招呢？”



这次，陈落没有理会，脚下未停，头也未回。



嗖的一声，冷千辰的身影出现在前方，再次挡住陈落的去路，这一次，陈落的眉头微微一挑，细心的夏沫看见陈落挑眉，虽不知这个表情具体代表什么，不过给她的感觉很不好，担忧陈落会生气，立即走过去，柔声说道：“这位同学，麻烦你让一让。”



“呵呵，你应该就是夏沫夏学姐吧？”冷千辰的目光在夏沫身上扫来扫去，笑道：“你的名字我也听说过，你的事迹我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只是我很纳闷，陈落学长如今连修为都没有了，只是废人一个，你为什么还要跟着他，不如跟我如何？他敢逆天而行，我冷千辰同样也敢。”



“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辞。”



夏沫的声音不再轻柔，变得凌厉起来。



“呵呵呵……”冷千辰猖狂而笑，望向陈落，道：“陈落学长啊陈落学长，传闻之中，你可是一怒之下张狂霸道，如魔天下哭的主儿，怎么经历过一次审判，现在只敢躲在一个女人的背后，呵呵，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呢。”



“那依你看我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失望呢？”



“很简单，还是那句话，我向你展示几招，只要你能看出其中奥妙，你便可以离开。”



“那好，你展示吧。”



“好！”



冷千辰纵身跃起，跃至虚空，周身光华闪烁，笑道：“今日我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半年之前，冒险试炼，你可以斗天骄，我冷千辰同样可以，你斗大佬，我也可以，你斗法则，我也可以斗，你斗自然我同样可以，你敢逆天，我冷千辰同样也敢，看好了！”正欲展示自己的绝招，不过……那边的陈落却是看也没有看，直接走了。



“陈落，你是怕了吗？”



没有人回应他。



冷千辰冷哼一声，怒道：“陈落，我让你停下脚步，给我停下，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没有人停，亦没有人理会。



“莫要以为你修为尽失，我冷千辰就不敢动你，告诉你……”



然而，就在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道悦耳又甚是酥骨的妩媚之声。



“小盆友，动他一下试试？”

第二百七十三章 女王范儿



声音传来，沁人心扉，如在耳旁响起，令人心神荡漾。



谁？



没有人知道，紧接着颇有节奏感的踩踏声从外面传来，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张望过去。



哒哒哒，就像踩踏玉石发出的声音一样，只是大家不明白什么鞋子踩踏在玉石板上会发出这种清脆的声音呢，就在众人疑惑之时，一个人走进阵法院，闯入大家的视野。



一个女人，一个如火一般的女人，也是一个穿着打扮十分怪异的女人。



一头大波浪卷的殷红色长发，一张美艳妩媚的容颜，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双耳带着朱红色大耳环，身着红色如火焰般的风衣，随意敞着，上身穿着黑色裹胸，饱满的双峰波涛汹涌，下身一条红色七分皮裤将修长的美腿完美展现，脚踏一双红色诱惑的高跟鞋，走来之时，发出清脆哒哒哒的声音。



当她出现的时候，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无一不被她吸引，甚至大家伙的心脏都会随着那双诱惑的高跟鞋发出的声音而跳动。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拥有妖娆妩媚动天下美誉的落樱，号称全世界最大的祸水，也是最妩媚的女人，没有之一。



落樱消失了很久很久，足有半年之多，谁也没想到她会在半年之后的今天以这种妆容出现。



以前的落樱是妩媚的，是妖娆的，而今天的落樱，比之半年前更加妩媚，更加妖娆，气场也变得更加强大，十足的女王范儿，一个眼神，一抹气息，一句话就足以让任何男人心潮起伏。



她缓步而来，双手插在风衣两侧的兜里，似若海藻般的华丽的大波浪长发微微而动，将那张原本就美艳妩媚的脸蛋儿衬托的更加风情万种。



她来了，没有停，直接跃过陈落，走向冷千辰。



“小盆友，不是要动手吗？你去动他一根手指试试？让姐姐看看。”



冷千辰望着走来的落樱，眼中尽是惊艳的光芒，似若没想到传闻之中妩媚动人的落樱竟是这般美艳，实在是人间一大尤物。



“你就是落樱学姐？”



“我让你动他一个试试。”走至冷千辰面前，落樱忽然止步，扬手一指点在冷千辰的额头上，看似轻飘飘的一点，却是点的冷千秋脑袋向后一扬，怒喝道：“小屁孩儿，学姐也是你叫的嘛！”



冷千辰正沉迷落樱的美艳之中，被突如其来的一指点的有些懵，他是一个十分要面子的人，当着这么多人被人点额头，自然很不爽，脸色立即阴沉起来，问道：“落樱学姐，你是什么意思……”话音未落，又被落樱点了一下。



“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被连续点两下，冷千辰的嘴角都在不自然抽搐着，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怒火，道：“你若再动手，莫怪我冷千辰不客……”这次话依旧没有说完，落樱又一指点了过来，冷千辰这次反应快，伸手挡住，可惜，却是没能挡住，额头又被点了一下。



“你不客气一个给我看看。”



冷千辰不再犹豫，周身光华闪烁。



与此同时，对面落樱周身光华似若火焰般疯狂燃烧，骤然间凝聚成一只巨大的凤凰，火焰凤凰直冲天际，发出空灵的凤鸣，转而俯冲直下，围绕着落樱盘旋着。



见状，冷千辰面色一变，将他的磐石灵海，无上灵元，七道灵轮全部祭出。



可惜不行！



落樱的凤凰威势实在太强大了，压得他连动也动弹不得。



哗！



血族真身祭出！



依旧不行！



印记化身而出。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冷千辰祭出极其罕见的血族真身和印记化身以及所有力量竟然……竟然都不敌落樱。



时隔半年，落樱似乎比之前强了很多很多，而且手段也高明的很，因为谁也看不出来围绕她周身盘旋的那只凤凰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刚才还傲然不可一世的冷千辰此刻仿佛遭受极大的刺激一样，不可置信的盯着对面的落樱，他如论如何也想不到，更想不明白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再加上血族真身和印记化身怎么会不敌落樱的一只小小凤凰。



他不知道，而落樱似乎懒得给他时间去考虑。



“小屁孩儿，就你这点实力，还想跟他动手？”



落樱抬手间一指点在冷千辰的额头，点的他脑袋止不住的后仰，后退两步。



“还想学他斗天骄？你倒是斗一个给我看看？”



又是一点，冷千辰只有挨打的份儿，他甚至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你连我都斗不过，还妄图斗学府众天骄？他以一己之力单挑中央学府十届学员二十四位天骄，你行吗？你不行！”



“他可以在弹指间摧毁八方六合阵，你行吗？”



“他一步一开，三步大开十道帝王轮，你行吗？”



“他执阴阳，掌五行，成就大自然七彩之身，你行吗？”



“他可以将学府百位大佬打的落荒而逃，你行吗？”



“他诸般力量绽放而开，便可震的七星小灵界千疮百孔，十万人为之惊恐乱窜，你行吗？”



“他可以只手遮天力扛七星法则，你行吗？”



“他渡自然，逆苍天，举世震惊，你行吗？”



落樱每说一句就点他额头一下，十几下点过去，冷千辰的额头被生生点出了凹印。



“就你这样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还妄图来挑战他？”落樱又是一点，不屑道：“还大言不馋的想学他斗天骄？斗大佬？斗法则？斗自然？斗苍天？”同样伸手，只不过没有再点冷千辰的额头，而是一指抬起他的下巴。



“小盆友，告诉姐姐，你凭什么？”



此间的落樱脚踏红色高跟鞋静静的站在那里，殷红色的大波浪长发在此间肆意飞扬，红色风衣凛冽作响，单手插兜，一指抬着冷千辰的下巴，那张美艳妩媚的娇脸上，嘴角噙着邪邪的笑意，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尽是鄙视，无尽的鄙视，手指猛然用力，直接将冷千辰抽翻在地上，冷千辰软在地上，浑身颤抖，满面铁青，瞪着双目，却是不敢开口。



“小盆友，以后眼睛擦亮点，再敢来找他的麻烦，姐姐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在大家的印象中，落樱一直都是妩媚妖艳的代名词，谁也未曾见过她这般霸气十足的气场，这般雷厉风行不容置疑的女王范儿。



转身，落樱望向阵法院门口的陈落，眼眸之中莫名闪过一抹复杂的色彩，不过嘴角依旧挂着笑意，只是不再邪气，也不再霸气，而是一种调侃的笑意。



“土豪陈，你可真行啊，让姐姐开足了眼界呢。”



落樱双手插兜，缓步走来，在其身盘旋的那只巨大的火焰凤凰，直冲天际，带起一道火焰彩虹，一道空灵的凤鸣响起，随之消失不见。



“半年之前，伪装成天王老子对姐姐一通非礼，又在冒险试炼时，大庭广众之下强吻姐姐，然后你昏迷了半年，刚苏醒没几天就勾搭上了中央阵塔的大美女，你挺有能耐啊，挺风流啊，姐姐一直以为你是一个闷骚男，现在想来，真是大错特错，你这哪里是闷骚啊，你简直就是明骚，而且还是那种大太阳一样的骚，骚的照耀大地，也骚的让姐姐无法直视啊，姐姐此时此刻也真的很想尊称您老一声落爷啊！”



对面，陈落负手而站，只是脸上的神情颇为复杂，有疑惑，有无奈，也有一丝愧疚，让他疑惑的是，没想到半年不见，落樱的实力竟然变得这般强大，其他人看不出来，可是他知道刚才落樱祭出的那只凤凰是她的血脉之力衍化而出的力量而已，只是衍化的力量就这般强大，那她现在的凤凰真身该是何等恐怖。



让他感到无奈的是，半年之后的落樱看起来成熟多了，不再是单纯的妩媚，妩媚之中又多了几分霸气与女王的气质，同时也变得更加毒舌起来。



让他感到愧疚的是，落樱今日这番穿衣打扮，让他不得不想起曾经和落樱同时穿越时空坠入那个陌生世界，在那里生存的点点滴滴也禁不住的涌入心头。



他以为自己可以放下，直至现在才明白，他放不下，内心深处还是觉得有些亏欠落樱曾经那份儿疯狂的感情。



陈落没有说话，可是夏沫不得不站出来解释清楚：“小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陈落之间根本什么也没有，他大伤初愈，学府安排我近几天照看他，你不要误会。”



“沫沫姐，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看把你紧张的，我不信他，难道还不信任你吗？”



落樱淡笑回应，她与夏沫之间虽然谈不上什么好姐妹，但也还算朋友，因为她们都是剑与玫瑰荣耀团的成员，而且合作过很多次，所以双方比较熟。



“小樱，你还是老样子。”夏沫的微笑总是那么安静，道：“不过你今天这打扮？”



“异域风情，漂亮吗？”



“唔……很适合你。”尽管夏沫欣赏不了这种穿衣，但她的确认为很适合落樱。



落樱走过去，双眸在陈落身上扫来扫去，走至身后，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探着脑袋，对着陈落的耳根说道：“土豪陈，怎么看到姐姐也不打声招呼呢，姐姐这半年来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啊！”



落樱的动作不得不说很亲昵，她的言语也不得不说很暧昧，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



见陈落没有说话，落樱又笑着对夏沫说道：“沫沫姐，我暂时借用一下你的男人，没什么问题吧？”



“小樱，我说过我和陈落根本……”



夏沫欲解释，落樱又笑的花枝乱颤，道：“开个玩笑，沫沫姐，我找陈落有点私事，先走了，改天再聊。”说罢，也不管陈落答应与否，直接拉着他的手离去。

第二百七十四章 落樱



中央学府，花开不败庄园。



陈落坐在椅子上剥着坚果皮，随意吃着，落樱抱着双臂站在那里以一种不善的目光的审视着他，就像审视犯人一样，陈落被她看的有些发毛，抬眼瞧了瞧，笑道：“半年不见，你什么时候换风格了？这身行头从哪弄的？”他也实在佩服落樱，在这个世界能把这一身行头搞出来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大波浪卷，大耳环，中长款宽松的单薄风衣，七分皮裤，一双红色高跟鞋，陈落仿若突然回到了那个世界，还清晰记得在那个世界，落樱春秋季节多是这种简约而大气，御姐范儿十足的打扮。



落樱没有回应，只是盯着他，过了很长一会儿，才说道：“土豪陈，你就没有什么话要交代吗？”



“交代什么？”陈落真不知。



“交代什么？”落樱美腿一抬，一脚踩在石桌上，亮晶晶的红色高跟鞋，着实一只恨天高，身子向前一探，清淡的香气扑鼻而来，歪着脑袋，大波浪长发顺势滑落过来，道：“你之前非礼我，而后又当着十万人的面强吻了我，难道就准备这么算了？”



当初伪装天王老子非礼落樱，不过是一时兴起，至于在审判之时强吻她，当时情况比较复杂，是在一种疯魔状态下，神智比较奔放，所以也就做了，而且也是故意做给薛裳菀看，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只是随便说道：“我当时不是疯魔了嘛，神智不清，你甭放在心上。”



“我不放在心上？你说的轻巧，你知道不知道这件事对姑奶奶造成的影响有多大？那段时间我老爹老娘，我全部亲戚每天都盘问我，现在整个世界都怀疑我和你有一腿，你让姑奶奶以后还怎么嫁人？嗯？”



“这个……”



陈落眉头一挑，他当时只是想做，所以就做了，实在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说声抱歉。



“怎么？敢做不敢当吗？土豪陈，你不是挺拽嘛，挺能耐吗？来来来，再强吻一个，给姑奶奶瞧瞧，来！”



陈落微微摇首，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继续剥着坚果，没想到落樱一伸手揪住他的衣领，狠狠的将他揪了起来，怒道：“来呗，你不是挺风流嘛，姑奶奶现在送上门让你吻，你不敢了吗？”



“……”



陈落很无语。



“如果不是看在你刚刚恢复，今儿个姑奶奶一定打你个半死。”



落樱冷哼一声，仿若忽然想到什么，又将陈落松开，而后坐在对面，凝视着他，片刻之后，问道：“你……你的修为真没有了吗？”见陈落点头，落樱本想安慰几句，却又气不过，而且她也不是很会安慰人，更何况她心里清楚，这种事儿不管搁谁身上也不是安慰安慰就能了事儿的，撇撇嘴，落樱嘟囔了一句：“谁让你那么疯狂，修出那么多超出法则的存在，老天爷容你才怪。”



“那不是年少轻狂嘛。”



“以后有什么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也只能如此。”



“自从苏醒，你一直在阵塔，以后是不是想做一名阵师？”



“有这个打算。”



“虽然我不想承担，但不得不说，你悟性那么变态，就算修炼阵法以后也一定会成大器，不过……”落樱没好气的说道：“不过我劝你啊，以后还是老实点吧，修炼阵法就好好的修炼，不要到时候再弄出什么变态的阵法，到时候再把审判招来，这次你能侥幸躲过一劫，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



“吃过一次亏，以后就老实了。”



陈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笑着问道：“刚才看你出手，半年来你的修为提升了不少啊。”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姐姐是谁，姐姐如果当初肯努力的话，冒险试炼的时候还能轮的上你威风？”



“这话，我信。”陈落忽然想在渡审判的时候，有一个神秘女子突然出现，而后时间静止，临走之时，他隐约看见那个女子好像对落樱等四个女人动了什么手脚，当时由于被圣歌震的眼花缭乱，所以具体什么也没看清，问道：“半年来你有没有感觉什么不适？”



“不适？我怎么会感到不适，不但没有，反而觉得自那以后每天精神气爽，而且脑子也比以前好使了，唔……姐姐的血脉真身比以前强大十倍都不止，至于灵象……呵呵说出来吓死你。”



难道落樱的变化和那个神秘女子暗中动的手脚有关？



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过后，陈落又问道：“裳菀呢？怎么没见她？”



不问这个还好，一问薛裳菀，落樱顿时怒火来袭，一拍桌子，站起来对着陈落劈头盖脸的训斥他忘恩负义，枉费薛裳菀对他一片情深，什么难听说什么，说的陈落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号不要脸的臭男人，足足训斥了半个时辰，似乎有些累了，也消气了，这才停止，坐在椅子上，落樱气的胸前起伏，恶狠狠的瞪着陈落，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她现在怎么样？”



“你出事儿之后，裳菀伤心欲绝，直接回家了，我去看过她几次，人瘦了不说，也不会笑了，变得忧郁寡欢，好端端的一个姑娘看被你害成什么样子了，你的良心真是让狗吃了！告诉你，你最好尽快去看望一下她，如若不然，看我怎么修理你。”



陈落正要说话，落樱将其打断：“唔，对了，也太迟了，裳菀好像一个人出去散心了，你去了也找不到她，还是过段时间等我找到她再说。”



“这样啊，知道了。”



“不过土豪陈，你跟我老实交代，裳菀多好的一个姑娘啊，人美，又文静，不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落只是回答了三个字，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感情是他的软肋，在他想来如若没有绝对的把握去全心全意的爱一个人呵护其一生，他是绝对不会去触及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感情这玩意儿很残酷，这种感觉好像从小就有，仿若与生俱来一样，从内心深处感到忌惮，仿佛一旦触及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两人聊到很晚，多是落樱再说，陈落在听，直至深夜，落樱才放他回去，不知道为什么，当陈落离去后，落樱心里很失落，仰躺在椅子上，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闪现出陈落的身影。



回想起半年之前，那个只手遮天，敢与天地争锋的男子，那个时候的他是霸道的，是张狂的。



半年之后的今天，这个蓝衣青年，变得消瘦了，变得沉默了，也变得有些阴郁，看着让人揪心，就在刚才训斥的时候，她好几次都有一种冲动，想凑过去给他一个呵护之吻。



“该死的！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应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土豪陈了吧？不！绝对不可能！嗯，我之所以伤感，失落，应该是看他可怜，对！一定是看他可怜所以才会生出这种想法。”



“土豪陈那张脸长的也太……太秀气了吧，尤其是那双幽暗的眼眸，深邃静寂，没有一丁点年轻人应有的朝气，看的姑奶奶心都快碎了，尤其是现在这家伙眉宇之间又若隐若现那么一抹阴郁，实在是让人揪心啊……”



“许是老天爷也看不惯他，所以才降下审判的吧，如若不然，如此秀气惹人怜惜的一张脸儿，疯狂起来如魔一般张狂霸道，又拥有无与伦比的变态实力，那可真就如传闻中的那样是一只彻头彻尾的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土豪陈，真是挺可怜的，希望他重新振作起来，争取在阵师之路再创辉煌。”

第二百七十五章 破阵



眨眼间，一个月过去了，这些天来陈落每天和往常一样，在中央阵塔听夏沫教导阵法之时，当然，这只是伪装，暗地里他一直都在用灵识小心翼翼的探查着中央阵塔地下八层的一间密室，因为打听到这间密室以前属于唐妃一个人，中央阵塔地下几层都是禁地，他没有资格进入，似乎手持自由令牌也不行。



即便真的可以达到地下八层，要想进入这间密室，也绝非难事，因为这间密室布置了重重阵法，密密麻麻，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阵中有阵，又似若阵中无阵，极其古怪而又神秘，经过一个月的明察暗访，陈落也终于知道，这就是唐妃留下的神秘无解的阵法之一，仄衍天极阵，这是一个充满各种奥妙的阵法，据说迄今为止，中央阵塔的大佬们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人能够将此阵法破解，悟得其中奥妙。



陈落自认为在破阵之道领域盖世无双，可是要想破解唐妃留下的这个神秘阵法，却是十分困难，当然，如果亲临现场的话，还是有几分把握将其破解的，可关键是，现在根本无法前往那里，所以，破解的难度可想而知。



中央阵塔的大佬们联手都无法破解这个阵法，现如今，要想神不知鬼不觉，悄然无息的瞒着中央阵塔这么多大佬宗师的情况下破解这玩意儿，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是何等困难。



陈落也是如此认为，不过他并不准备破解这个阵法，而是利用灵识侵入进去，只想看看唐妃是否还在里面。



通常来说，大部分阵法都会隔离灵识的，就如空气墙一般，灵识只能探其表，却未能深入，唐妃留下的这个仄衍天极阵，更是将灵识隔离的死死的，可谓是天衣无缝。



如若是之前，遇见这种从未见过的神秘阵法，陈落可能会抓狂，因为连是什么阵法都不知道，根本无法破解。



但是现在的陈落从虚妄之书中悟得一种冥想求真篇，以灵魂进入死寂般的冥想状态下，可观天地任何一切之真，查一切之本，探一切之源，自然而然，阵法也在其列。



在灵魂冥想状态下，他就如同开了天眼一般，天地间任何一切都无法逃脱他的‘双眼’，可以清晰的看到任何一切的‘真相’，毫不夸张的说，阵法的结构是什么，如何运转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所以，这一个月来，他只做了一件事儿，那就是进入灵魂冥想状态，疯狂的参悟唐妃留下的仄衍天极阵，时至今日，已见成效，不但将仄衍天极阵参悟了个七七八八，也开始着手布置阵法，准备打开一条通道祭以灵识侵入其内。



是夜，房间内。



陈落盘膝而坐，周身泛着淡淡的月色光华，见他双臂舞动，诸般玄奥的符文凝衍而出，看上去十分绚丽，如一片片雪花般洒落，几乎满屋子都是。



尽管大苍天审判给陈落带来的危害不小，不过他的精神力并未受到丝毫影响，非但如此。



反而还获益不少，如今他的灵魂历经八十一次净化，已然成就虚妄灵魂，可谓是强大如斯，其精神力现在只能用磅礴二字来形容。



陈落本来在阵法领域有着极其变态的天赋，现在又有灵魂冥想求真篇相助，他在阵法领域的造诣简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此时此刻，陈落正在疯狂凝衍符文，房间内的地板上墙壁上皆是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阵象，随着凝衍出的符文越来越多，房间内的阵象也越来越多，因为他要布置一种复杂的复合阵法先与大自然牵引在一起，而后再借助大自然与唐妃留下的仄衍天极阵牵引在一起，从而实现远程破阵。



众观整个世界，恐怕也只有陈落能够想出如此神奇不可思议的破解之法，因为他的灵魂够强大，精神力够庞大，也只有他曾经成就过大自然子源之身，虽然最后被大苍天审判给审判溃散了，可他成就过，尽管时间很短，但是，那些时间已然让他对大自然法则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说，现在的陈落，即便是远在千里之外，也有可能破了你的阵法，哪怕他从未去过那里，只要灵识能够触及的地方，皆有可能。



几个时辰过去，陈落终于停止凝衍符文，当他睁开眼眸时，房间内七十九道阵象尽数闪现，绽放出淡淡的光华，当阵法开始运转，陈落闭上眼，面色不由一喜，因为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阵法已经与大自然成功牵引在一起，而且通过大自然已然与仄衍天极阵牵引在一起。



没有迟疑，立即祭出自己的灵识开始对唐妃留下的仄衍天极阵进行渗透侵入。



灵识是一种非常奇特的存在，是由意识分化出来的一种‘感觉’，可以看见肉眼无法察觉的东西，意识越强大，灵识就越强大，而意识来自灵魂，然，灵魂越强，意识就越强，意识越强，灵识自然也就越强。



陈落的灵识，一念之下，万米之内任何风吹草动都了如指掌，若非如此，他也不敢祭出灵识去侵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他的灵识宛如一条鱼儿在混乱不堪的泥水中游动一样，慢慢游动着，寻找着一条通彼岸的通道，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终于，陈落还是收回了灵识。



失败了。



不得不承认，虽然已经成功与仄衍天极阵牵引在一起，但是那一条通道还未彻底打通。



当然，他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因为很清楚破解之道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需要一次一次一遍一遍的反复测试，最终才能成功破解，在他的破解生涯中，破解过的阵法多的数都数不清，印象中似乎从未有过一次就能成功破解的，对此，早已习惯了。



但凡阵师都知道破解这玩意儿绝对是阵法领域中最深奥的一门学问，首先第一条便是造诣极深才行，一般的中级阵师，就算是大阵师想要涉及破解之道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造诣够不够，若是不够，到时候连什么阵法都认不出来，那还破解个毛，知道了什么阵法，也必须精通这个阵法结构以及如何运转的，只有先满足这些条件才有资格而已，但也只是资格，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必须懂得各种符印符文的妙用方能破解。



只是如此吗？



不！



远远不是。



根据情况需求，往往破解一个阵法，需要布置几十个，甚至几百个阵法去辅助，因为破阵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儿，必须的偷偷进行吧，这样以来，就必须布置阵法进行牵引，有时候为了和一个阵法牵引上，要布置很多很多阵法，在陈落的生涯中，当初为了牵引一个阵法，足足布置了三百多个阵法去一环一环的辅助。



这还只是牵引罢了，牵引上以后找阵法的漏洞也需要大量阵法，找到漏洞进行破解又需要很多阵法，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有人说，破解之道是一项庞大而又复杂的工程。



这一次，如若不是陈落对大自然法则比较了解，不知道需要布置多少个阵法进行牵引。



失败！又失败。



三天来陈落连续失败了七八次，每一次失败都必须调整符文，修改阵法，然后再去测试，就这样无休止的反复，直至第五天，在他失败了十三次后，情况终于有了转机，阻止灵识前进的最后一个关卡终于被攻破。



“这个唐妃可真是一点也不简单，布置的仄衍天极阵堪称完美，这次若非我有冥想求真篇相助，怕是一丁点办法都没有，这劳什子仄衍天极阵差不多算是我见过最完美的阵法。”



他的师傅云游子说过一句话，这方天地，没有绝对完美的阵法，但凡阵法，皆有漏洞，区别只在于你能否发现，陈落也是这么认为，他破解过很多阵法，也布置过很多阵法，更是见过数不清的阵法，但是唐妃留下的仄衍天极阵算是让他开了一回眼，虽不是绝对完美，却也做到了毫无瑕疵。



不知道是不是骨子里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犯罪因子，每次即将破解一个阵法后，陈落都会十分激动，这次更甚，因为他实在太好奇，也太期待，唐妃究竟还在不在里面，在的话，他到底和自己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有残识留在虚妄空间？还有世界之秘到底是什么等等太多太多疑惑让他想知道答案。



然而，当他的灵识顺利侵入进去后，却突然愣住了。



这是一间很宽敞圆形厅室，厅室内一尘不染，却是没有任何装饰与摆设，干干净净，不过厅室的正中央半空之中却是漂浮着一抹淡淡的光华，如烟如雾，若隐若现。



蓦然间。



一道古怪的声音忽然传来。



“是……你吗？”



嗯？



陈落发现那抹淡淡的光华突然颤抖起来，紧接着如火焰般疯狂燃烧起来。



“呵……呵呵，是你！我能感觉到是你，一定是你……呵！你……你终于来了。”



“呵……果然有你这个人存在，呵……果然……”



“为什么你会真的存在？为什么！”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存在，为什么你会缠着我，你是谁……我又是谁……”



这种口吻和虚妄空间中那个疯癫女子的口吻一模一样，依旧这般疯癫，同时也让陈落听的更加茫然，更加彷徨。



什么叫我终于来了。



什么叫果然有我这个人存在。



什么叫我缠着她？



什么叫我是谁？



她难道不确定有我的存在？而且不是她一直缠着我吗？还有她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等等，她好像连她自己是谁都不清楚？

第二百七十六章 迷茫与彷徨



淡淡的光华就像似突然燃烧起来一样，转而隐约之中淡淡的光华凝聚成一道飘忽的人影，疯癫的声音再次传来。



“呵呵……我为什么要等你，我等你究竟要做什么？呵……呜呜……你到底是谁……”



声音时而疯癫的大笑，时而委屈抽泣，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口吻，似若隐藏着莫大的怨念与无尽的疑惑还有那滔天的愤怒。



陈落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让他无比惊喜，可是她说的那些话又让他根本无法理解。



豁然，飘忽的人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这是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真如女鬼一样，给人一种异常冰冷而又虚无的感觉，恍惚间，陈落想到初入中央学府的龙蛇院时就曾经碰见过一个如女鬼般的疯子，难道当初那个女人就是唐妃？



就在他思忖间，女子抬起头时，发丝缓缓向两侧散落，透过长发之间的一道缝隙，陈落隐约间看见了女子的容颜。



这是一张美的让人会感到心碎的容颜，美的太冷，太凄凉，仿若万年雪峰之巅那一朵孤零的幽幽之花，孤独而又凄凉的绽放着。



然而，就是这般令人心碎的容颜之上，却拥有一双血色眼眸，如疯狂绽放的浴血玫瑰，令人心醉，亦如血海在咆哮，令人恐惧。



黑发白衣，凄美容颜，血色之瞳。



不知为什么，陈落的内心却闪现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很久很久以前就与她相识一样，有人叫这种感觉为一见钟情，也有人叫前世今生，对此，陈落没有什么具体概念，只是纯粹觉得似曾相识。



“唐妃？”



陈落试着询问。



女子猛然一怔，血眸肆意绽放，抬手间就将陈落的灵识抓在手心，陈落吓了一跳，赶紧反抗，却是根本动弹不得，心中不仅吃惊女子的超强实力与手段。



“呵……呵呵……好熟悉的感觉，唔……真的好熟悉，为什么我会有这种熟悉的感觉，为什么我对你似曾相识……”



唐妃疯癫的笑着，笑的邪气凛然，转而又怒火冲天，目光慑人，怒喝道：“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我的名字叫陈落。”



陈落并未继续挣扎，反而变得异常冷静，问道：“你可是唐妃？”



“唐妃？我就是唐妃。”她只手握着陈落的灵识，脸上没有一丝情绪色彩，唯独那双血眸仿若在燃烧一样，问道：“你叫陈落？陈落又是谁？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境之中，一待就是二十五年，为什么要我等你！为什么！”



我出现在她的梦境中？而且还是二十五年？这怎么可能……陈落完全无法理解，惊疑问道：“什么梦？你确定是我？”



“什么……梦？呵呵……什么梦？”唐妃闭上眼眸，仿若在回忆着什么，又像似在痛苦什么，幽幽而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梦，或许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梦，因为每当我闭上眼眸的时候就会衍生一种感觉，就是这种感觉让我在这里等你，永远永远等你，直至等到你出现为止。”



不是陈落思维不够敏捷，而是这件事儿实在太过莫名其妙。



“你怎么能确定就是等我呢。”



“呵……呵呵！我不认识你，我甚至不知道你到底是谁，可我知道我等的就是你，这种感觉很清晰，呵呵……也很强烈。”



“你等我做什么？”



“为什么？呵……呵呵……呜呜……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个问题，我想了足足二十五年，把自己想的疯疯癫癫，却依旧想不明白，我究竟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你，呵呵……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落整理了一下思路，唐妃在虚妄空间留下残识，告知她在这里等自己，现在终于见到，可是一问三不知，她看起来好像比自己还要迷茫彷徨。



“你。”唐妃那双血色眼眸炽热的盯着陈落的一抹灵识，问道：“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我的名字叫陈落，来这里是因为你留下残识告诉我，你在这里等我。”



“残识？等你？”唐妃发出呵呵呵的笑声，而后又呜呜呜低声哭泣，呢喃道：“我连你是谁，为什么等你都不知道，又怎会给你留下残识？呵……呵呵……”



“你留下的残识告诉我，不要相信什么十二王座，十二星座等等……你还说不要相信女巫，还说什么光明审判，谁也不能将你审判。”



陈落尽量将自己知道的信息说出来，希望能够唤回唐妃的一些记忆，奈何唐妃听见他的话眉宇之间那一抹彷徨比之以前更加浓重。



“呵……呵呵……十二王座，十二星座，十二……呵呵……”



“女巫？呵……呵呵！谁是女巫，好熟悉……好熟悉……”



“审判，又是审判……为什么又是审判……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



唐妃仰着头，闭着眼眸，呢喃着为什么三个字，越呢喃，声音越微弱，眉宇之间那抹彷徨越严重，当声音彻底消失，眉宇已然凝成川。



霎时。



她的眉宇忽地释然，眼眸也瞬间睁开，眸中似若血海沸腾，一张凄美的容颜上流露出情不自禁的笑意，更是发出邪异的笑声。



“哈……呵呵……呵呵……葬古峰，呵呵……原来……原来如此。”



“葬古峰，呵……呵……原来……原来是葬古峰，呵……”



“葬古峰……葬古峰……”



唐妃明白了什么？葬古峰又是什么地方儿？



唐妃究竟明白了没有，陈落不知道，但他自己却是更加迷茫了。



笑声戛然而止，唐妃又望向陈落的灵识，而道：“葬古峰，原来是葬古峰，我身已在葬古峰。”



“你明白了什么，葬古峰又是哪里，还有什么叫你身在葬古峰？”



陈落自认眼力还算可以，但是却看不出来此时此刻的唐妃究竟属于一种什么样的存在，是残识？是灵魂？还是身体？不知道，好像都不是，又好像都一样。



“呵……呵呵……我在葬古峰等你，等你……”



哗！



唐妃的身影突然剧烈燃烧起来，紧接着就消失不见了，偌大的厅室干干净净，仿佛唐妃从未出现过一样，只留下陈落一抹孤零零的灵识错愕迷茫的漂浮在那里。



葬古峰究竟是哪里？



唐妃临走之前为什么又说在那里等自己。



就在他沉吟之时，笼罩厅室的仄衍天极阵骤然发生异变，陈落探查而去，立即知道，这一阵法应该是唐妃为阵眼而运转的，唐妃离去，仄衍天极阵等于失去了阵眼，也就失去了支撑，自然会发生变化，仄衍天极阵变化，定然会引起中央阵塔那帮大佬的注意，没有多想，立即摧动灵识撤离。



灵识回归后，也迅速将所有一切牵引阵撤掉，彻掉阵法并非说说那么简单，不过作为一名经验老道的行家，这种事情陈落自然是早有准备，所以并没有费多大事儿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将所有阵法撤销的干干净净，直至确定安全无误后，这才坐在椅子上，将与唐妃见面的事情，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



可是越想越糊涂，纵然把所有信息线索拼凑在一起似乎也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自己千辛万苦找到唐妃，想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万万没想到她比自己还要迷茫，令陈落抓狂的是，俩人碰面，人家最后莫名其妙的想明白了，而自己却比以前更加糊涂了。



越想越茫然，越想越抓狂，这种感觉让他很郁闷，就像瞎子在山林里走路一样，不管怎么走都走不出去，不管怎么走总能碰见障碍物。



“他娘的！”



陈落使劲儿挠着头，恨不得现在冲向葬古峰找到唐妃，问问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可问题是，葬古峰是什么地方？



与此同时。



中央阵塔，塔顶之上。



一位白发老者静静的伫立在那里，若隐若现，飘渺而又模糊，如站在云端一样，又如抬手便可触及诸般星辰，他站着，一双沉寂的眼眸望着黑夜之中无尽的星空。



突然，塔尖之上一道身影闪烁，现身出来，却是中央学府的府主之一，赫天涯。



他看起来很着急，正要开口，老者平淡的声音已然传来。



“那个女人走了，这里终究是管不住她……”



“您，知道了。”



不知老者是什么人，连赫天涯都对他这般尊敬，等了一会儿，见老者没有继续说话，赫天涯又道：“唐妃是一个危险之人，如若任由她就此离去，怕是会为祸世界，我们要不要……”



话未说完，已被老者打断。



“有些事情是注定的，你改变不了，我也改变不了，谁也不行，没有人可以改变。”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



“今古已过万载，历经十个时代，已为圆满，也是时候该接受审判了。”



“审判？不知道您说的审判是……”



“属于纪元的审判，也属于时光的时代，或许也是轮回的审判，更甚可能是末日审判……这是法则，天地之间最大的法则。”



“那我们学府应当如何？”



老者微微闭上眼，道：“圆满形成，审判降至，应劫之人将会应运而生，之后的几年将是今古时代最为疯狂的时刻，各种盖世奇才将如雨后春笋般疯狂出现，我们学府唯一能做的便是教导他们，引导他们前往正确的方向。”

第二百七十七章 抉择



葬古峰，是第三纪元残留下的神秘遗迹之一，据说这座山峰也是第三纪元末日之战的终结之地，其内埋葬着第三纪元众多绝世高手的尸骨，也有人说山峰之内还隐藏着第三纪元灭亡的秘闻，关于葬古峰，数日来，陈落查阅了很多典籍，得到的资料却是寥寥无几，即便有也多是记载的一些无可考证的传闻。



所有人都知道葬古峰位于迷雾森林，可是究竟在迷雾森林的什么地方，却是无人知晓，甚至今古纪元，万年历史，竟然没有一人找到过葬古峰的存在，也从未有人亲眼见过这到底是一座什么样的山峰。



有人说葬古峰可能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传言罢了。



也有人说葬古峰一定存在，可能是因为迷雾森林太诡异，也太过危险，只是没有人找到而已。



万年以来，有不少荣耀团成群结队的前往迷雾森林，试图探查葬古峰的线索，奈何全部都是一无所获，有人活着回来了，也有人为此丢了生命，毕竟那里是迷雾森林，是第三纪元末日之战的主战场之一，自然环境极其恶劣，普通的巫师进了里面，可能会直接暴毙而亡，除此之外，里面充斥着各种邪恶古怪的灵息，经过万年的变化，鬼知道衍生出什么样的东西，纵然没有衍生出东西，只要侵染一点，恐怕就会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这些还只是其次的，最为恐怖的是，那地方到处都是第三纪元末日之战时残留下来的古阵法，或许很多阵法碍于年代久远都变得残破，即便是这样，如若陷入其中，也只死无活，莫要怀疑，能够历经万年而不溃散的阵法，哪怕是残破的其威力也绝非普通人能够抵挡的。



当然，让陈落纠结的并非是迷雾森林危险与否，而是唐妃临走之时留下的那句话。



她说她身在葬古峰，她说她在葬古峰等着自己。



她为什么要等自己？



她到底是谁？和自己什么关系？



这两个问题如同噩梦一样无时无刻都在缠绕着陈落，让他吃不好，睡不好，说起来，他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可关键现在已经不是好奇不好奇的问题，而是让他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一个充满迷惑的漩涡之中，想出出不来，越挣扎，越迷惑，陷的就越深。



如果不理会吧，浑身会不爽，就像后背痒痒一样，你不挠，它就一直痒，痒的十分难受。



如果一探究竟的话，陈落也觉得不爽，因为他总觉得这件事好像在无形之中有一只黑暗之手在推着自己一样，如果前往葬古峰，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儿，会不会像陷阱一样，一环扣一环，那到时候自己可就真陷进去了，抛开这个问题不谈，能不能找到葬古峰还是一个未知数呢，万年以来，大家都没有找到，自己能找到吗？



陈落琢磨着先静下心来仔细考虑考虑再说，可是他发现自己就算静下心，满脑子也都是葬古峰三个字。



“妈的！是陷阱也好，是阴谋也罢，老子倒要瞧瞧那破地方到底隐藏着什么玩意儿！”



最终，陈落决定不再纠结下去，把心一横，准备找一找那虚无缥缈的葬古峰，探一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说做就做，第二天他就向学府申请外出，这是规矩，任何学员想要出去都必须提前申请，陈落琢磨着自己的情况特殊，想要出去可能有点难，果然，很快魏大总管就亲自找到了他。



“听说你申请了外出？”



魏大总管负手而站，凝视着陈落。



点点头，陈落回应道：“我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苏醒之后也没和家里打个招呼，这次回去想看看他们。”



“据我所知，陈落，你是孤儿吧？”魏大总管试探的问：“而且养育你的那位流浪阵师好像也去世了。”



“大总管，瞧您说的，我虽说是孤儿，师傅也的确过世了，可我活这么大难道就不能有几个叔叔阿姨，不能有几个前辈？不能有几个朋友？曾经教导过我的几位老师难道我苏醒以后不该去报个平安？”



陈落一句话过去说的魏大总管哑口无言，让他颇有歉意道：“陈落同学，你莫要误会，我并非这个意思，只是你伤势还未痊愈，学府也是担忧你的安危。”



中央学府到底是真的担忧自己的安危，还是另有所图，虽然陈落不知道，但是也能猜测出个大概，当然，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道：“我知道学府是为了我好，我只是想回去探望一下几位亲人罢了，而且在这里也挺闷的，想出去散散心。”



“这样啊……”



魏总管捻着下巴的胡须，思忖片刻，道：“你先回去吧，我和学府商量一下，明日给你答复，怎么样。”



陈落也没有强求，明日就明日，他这次是铁了心要走，学府如果不让，那就只有动用非常手段。



就在他离去不久后，魏总管立即前往议事殿找到府主赫天涯，并且将陈落申请外出的消息告知，赫天涯知道此事后并没有什么惊讶，只是淡淡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府主，你看……”



其实，他之所以不想让陈落外出，其一是的确担忧陈落的伤势，其二也担心外面会有人对陈落不利，毕竟陈落是今古纪元第一个逆天之人，恐怕不少人会对他有兴趣，至于第三，也是学府最为担心的事情，由于陈落资质极高，悟性超强，身上又有许多古怪邪异的地方，对于这种人，学府在未确定他的阵营，未解开身上的古怪，通常不会轻易放他离开，因为一旦沦落黑暗，那可就糟糕了。



“既然他想出去那就由他去吧。”



“可是……”



魏总管刚开口，赫天涯就说道：“我会安排人暗中照看他。”



既然府主都这么说，魏总管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府主既然能让陈落离开，自然会做到万无一失，原因很简单，赫天涯说能那就一定能。



……



这日，夏沫还和往常一样，太阳还未升起的时候，就踏入中央阵塔，走进自己的实验室，然后静静的等待陈落的到来，一个多月皆是如此，教导陈落似乎已经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甚至已经开始习惯，她不知道自己教的怎么样，因为那个家伙每天过来之后，就是坐在那里，除了偶尔会问几个关于阵法的问题，其他的话什么也不会说。



她不知道那个家伙到底听进去多少关于阵法的知识，了解多少，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修炼精神力，会不会一个符文，懂不懂一个符印，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没有问过，而是那个家伙每次都会用两个字来回答，还行。



没错！就是还行两个字。



就算夏沫脾气再好，也扛不住这种情况，可是她也只能忍着，谁让人家是学府重点关照的对象呢，不过，曾经不止一次，夏沫都有一种冲动，想冲过去揪住这个家伙的衣领问问他为什么每次都回答还行两个字，究竟你是真的因为颓废而兴致不高，还是明显的敷衍。



除了这种冲动，更多的却是一种好奇。



是的，好奇。



她很想知道一个怎样的人拥有怎样的心境才会去逆天而行，也很想知道被审判之后，修为尽失，这个人的心境到底如何，是真的颓废吗？是真的兴致不高吗？



可是夏沫总有一种感觉，这个家伙跟自己学习阵法完全就是一种敷衍，对！就是一种敷衍的感觉，起初她还以为可能这个家伙对阵法没有兴趣，只是又不想重走巫师之路，很无奈的才选择阵师之路，可是随着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她渐渐觉得好像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因为这个家伙的眼神、神情、动作偶尔都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古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夏沫觉得这个家伙之所以坐在这里听自己讲解完全是一种敷衍，而且还是一种痛苦的敷衍，好像自己讲解的知识是那么的不堪入耳，自己演示的阵法是那么的不堪入目，好像自己做的这些在他眼里根本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就是这种该死的感觉，让夏沫已经连续一个多月没有睡过一次好觉，每次躺下正要如入睡的时候，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的闪现出那种讨厌的感觉，简直让她痛苦不堪，可又不好直接询问，若是误会人家怎么办，毕竟这只是自己的感觉。



“人呢？”



夏沫等待着，足足等了一上午也没有见到人影。



一个多月来，每当太阳升起的时候，陈落都会过来，雷打不动，风雨无阻，可是今天怎么没来呢？情急之下，连忙找到魏总管，得到的结果让她大感意外，那个家伙竟然……竟然外出了。



这对于夏沫来说本来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意味着她已经完成学府交给自己的任务，以后再也不用教导那个让她痛苦不堪的家伙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后，夏沫的心里忽然觉得很失落很失落，就像……自己身边的一件东西突然丢了一样。

第二百七十八章 金水域的变化



众观玄黄世界一百多个域，要说哪个域经济最发达，资源最丰富恐怕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但要说最近两年哪个域发展速度最快，快的仿若翻天覆地，不少人都会首推金水域。



金水域在两年前只能算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域，因为这里一没有丰富的资源，二没有出过什么名人，三也没有著名大家族，就连在此驻守的荣耀团也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团伙，世界之内一百多个域，别说前十，就是前五十都进不去，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三流域，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刚刚脱离贫瘠的地方会在两年之内，一跃成为一流域的行列。



这两年，金水域发展的速度简直快的惊人，两年前，金水域不过才三十所学院，两年后的今天已经拥有一百余所，两年前，金水域的荣耀团也不过四十多个，现在却拥有两百多个荣耀团在此驻守，两年前，金水域的阵塔屈指可数，而现在呢，每一座城池都有数十座阵塔，两年前金水域的商行虽然有不少，但绝对不多，现在每一座城池都拥有数不清的各种商行。



有人说金水域之所以能够发展如此迅速，有两个至关重要的原因，其一则是这里出了两位名震天下的人物，一个薛裳菀，一个陈落，薛裳菀之名，有着天使公主的美称，更有倾国倾城倾天下的美誉，而后者更加疯狂，他的事迹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称之为人尽皆知也不夸张，甚至在街上随便找一个小孩儿，他们都能说出一两件陈落所修炼的成就以及那些疯狂的事迹，而且关于陈落之名，还有一些顺口溜。



落爷喜，天下笑，一念如佛，洒落随意谈笑间。



肆爷怒，天下哭，一念如魔，霸道张狂怒滔天。



自从陈落和薛裳菀的名字开始传遍天下后，金水域也被冠上了人杰地灵四个字，这大概就是名人效应吧。



当然，要说金水域能够发展如此迅速只是因为陈落和薛裳菀那实在是太夸张了，实则是金水域还出了一个更加了不得的存在，那就是天启阁。



天启阁自成立之初，就宛如火焰一般开始向世界各地疯狂燃烧蔓延，也如洪水巨兽般吞并一个又一个商行，时至今日，天启阁虽然还不如天下十大商阁，但也相差无几，而且谁都知道，三年之内，十大商阁必定有一家会被天启取代，要知道玄黄世界一百多个域，天启阁已经占领了二十多个域，其中不乏中央域，镇江域这等世界顶尖域。



作为天启阁的总部所在地，金水域自然是处处是天启，毫不夸张的说，金水域能够发展如此迅捷，其中有一大半功劳都属于天启。



这日正午，烈日骄阳。



金水域的气候还和往常一样闷热，哪怕现在时至春季，也是热的让人有些受不了，尽管如此，街道上依旧是人来人往，看起来十分热闹，喧哗的街道上，一个青年骑着一匹骏马正慢悠悠的闲逛着，马儿看起来很悠闲，也不知是太热的缘故，还是怎的，看起来有些疲惫，三步一突突，不过马儿背上那青年看起来更加休闲。



他身着一袭蓝色衣袍，敞着胸膛，卷着袖口，一张脸蛋儿颇为十分秀气，只是一双幽眸看起来静寂无波，深邃似若浩瀚星宇，他随意坐着，身躯随着马儿颠簸而摇晃着，眼眸似乎扫视，像似对这里的变化感到非常吃惊。



不是别人，正是从中央学府归来的陈落。



他离开学府的时候，谁也没有告知，轻装出门，一路上也很少乘坐传送阵，多是骑着马儿闲逛，路上之时一直听说金水域如何如何，可是万万没想到变化会这么大，尤其是长信城，和两年前相比就好像不是一个地方一样，如若不是城门上雕刻着长信城三个字，他还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城了。



距离离开长信城，算算日子差不多快有将近两年了，这变化实在是太大了点，以前这条街道虽是闹市，可在大中午几乎很少能见到人，现在呢，好家伙，这么多人和赶集一样。



“变化可真是大啊。”



陈落情不自禁的如此感叹，感叹的同时也唏嘘时间过的可真快，还没觉得怎么着呢，两年就快过去了，也不知道屠老头儿，王克老师他们怎么样了，还有尉天龙以及小金沟的那帮弟兄……两年了，他们都还好吗？



他是一个孤儿，从小就十分注重感情也极其珍惜，尤其是那些曾经帮助过他的人，永远都不会忘记。



“公子？”



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陈落张望过去，对面一行三人各自骑着坐骑正向这边走来，一女两男，女的身着青衣罗裙，貌美如花，骑着一匹白色骏马，身旁两侧的两位青年，模样也都还算英俊，两人皆是身着白色衣袍，衣袍上纹绘着一种玄奥的花饰图案，陈落认得这种纹饰，正是中央学府专属的学员战袍，果然，两人胸前都挂着中央学府学员的专属徽章，二人看起来非富即贵，尤其是一人骑着一头独角兽，另外一人骑着一头很是威猛的大象，这两头玩意儿都算得上名贵的灵兽，绝非普通人能够拥有。



陈落笑了笑，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遇见学府的学弟，瞧了一眼，便没有再理会，可没想到那个女孩儿又喊了一声公子。



嗯？



难道是喊自己的？



公子可是一种尊称，况且这个世界上也没有谁喊自己公子，而且这女子自己也不认识。



认错人了吧？



陈落耸耸肩，踢了踢马儿，正要离去的时候，女子又喊了一声，并且骑马飞奔而来，看起来情绪十分激动。



“公子，是我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这一下陈落可真有些茫然了，他自认为记忆力还算可以，可是眼前这个女孩儿，怎么看也不像认识啊。



“小妹妹，你认错人了吧？”



“公子，是我啊，我是小离。”女孩儿情绪激动，跳下马，走到跟前，双眸极其复杂的望着陈落。



小离？



仔细想想这个名字还真有些耳熟，猛然间，他想起来自己在入中央学府之前，曾在天启庄园修炼，当时照顾自己的一个侍女好像就叫小离，难道是她？



“你是天启庄园的侍女小离？”



“公子！你……你还记得小离！”小离看起来乐坏了，激动的竟然连眼泪都流了下来。



“真是你啊，这才两年没见，你都长这么大了啊。”



隐隐记得两年前那个小离还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现在竟然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女，这……可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啊！



这时，对面的两位青年也走了过来，盯着陈落，而后问向小离，道：“小离，他是你的朋友吗？”



“张怀，谢鹏，你们两个先走吧，我与公子有很多话要说。”小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问道：“公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我一点消息也没有听到。”



“这个……”



陈落正要说话，左侧那位骑着白象的青年跳下来，介绍道：“朋友，你好，我叫张怀，中央学府西院四阶学员，天罡荣耀团团员。”



“我叫谢鹏，中央学府阵塔四阶学员，天罡荣耀团团员。”



两人做着自我介绍，平淡的口吻却是彰显着骄傲的本色，陈落只是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旁边的小离说道：“公子，你要去哪，我陪你去吧。”小离像似不想让人谢鹏和张怀两人跟着，随便打了个招呼，纵身跃马，牵着陈落马儿的缰绳就疾驰而去。



张怀与谢鹏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们与小离认识足有一年之久，既是同为金水域的人，又是同一年考上的中央学府，所以，对小离比较了解，在他们的印象中，小离不仅天资聪颖，而且为人又刻苦努力，心底也十分善良，所以，入学之后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赢得了不少美誉，追求者也是一天比一天多，可是小离从未理会过，哪怕是再优秀的男子，她也未曾多看过一眼，这次二人也是偶然得知小离要进城买些修炼资源，所以死皮赖脸跟了过来，可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个家伙是谁，怎么小离看见她会那么激动，激动的连眼泪都掉了下来。



还一口一个公子的称呼他？



小离是谁，可是中央学府这一届新学员的天骄之一，是印记觉醒者，撇开这个不谈，小离的另外一个身份更加不得了，是天启商会金水域分会的大会长兼天启阁大执事林老认下的干孙女，谁若是能获得小离的青睐，那这辈子就拥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既是中央学府的天骄，又拥有非凡的背景。



什么样的人能够担得起小离一声公子呢？



两人想破脑袋也没有想明白。



“呵，真是奇怪了啊，也不知道那家伙从哪冒出来的，小离对他怎么会……”



“看那家伙像似一个病怏，我倒要看看他是何等身份，走，我们去瞧瞧。”

第二百七十九章 小金沟



陈落与小离结伴前行，有一句没一句聊着，聊天之中，这才知道原来小离在上一年考入了中央学府，而且还是以优异的成绩，这让陈落颇为惊讶，询问之后，小离说她以前虽然在天启庄园做侍女，不过一直都在努力修炼，后来林老看她乖巧，便其认做干孙女，而尉天龙也给予了她很多支持。



“如果没有干爷爷的支持和尉叔叔的帮助，小离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个问题，更别说进入中央学府……这些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小离身世凄惨，陈落是知道的，能够遇上林老这样的好人，也算她自己的造化。



“后来干爷爷就不让我继续做侍女了，把我送入小金沟学院修行，这得多谢公子的老师，他老人家悉心指导，倾囊相授，才让小离的修为突飞猛进。”



“我的老师？你是说王克？他现在在小金沟任教吗？”



小离用力点点头，说道：“公子，事情是这样的，在你考入中央学府后，王克老师就离开了小罗天，呵呵，当时我们屠院长为了把王克老师请到小金沟，可是废了很大功夫呢。”



关于小罗天，陈落并没有多少好印象，即便是有也在当日被逐出的时候尽数消散了，不过，王克老师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尊敬的导师，没有之一，而且他也认为王克老师的教导理念与众不同，懂得因材施教，屠老头儿把王克老师请到小金沟倒是眼光不错。



小离发现陈落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小声说道：“公子，你干嘛一直盯着小离看。”



“呵……你不要误会。”



陈落笑道：“我只是觉得两年过去，真是发生了好多事情啊，你看你，两年不见，我刚才差点都认不出来你，还以为哪个美女认错人了呢。”



“哪有，公子就会说笑。”小离俏脸绯红滚烫，声音也愈发低微，见陈落不说话，小离问道：“公子，你这次回来准备住哪呢。”



“到时候再说吧，我想先到小金沟看看。”



这时，张怀与谢鹏追了上来，他们有意要探查一下陈落的身份，不过都被小离给挡了回去，二人似乎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其中张怀笑道：“小离，这你就不够意思了吧，我们好歹也是老乡又同为学府同学，这位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么自然也是我们的朋友，互相认识一下不多吧？”



“你们怎么这么讨厌。”



以前小离只是不太喜欢这两个家伙，不过此刻觉得有些讨厌。



张怀淡淡笑了笑，正欲说话，身后传来叫喊声。



“张怀学长，谢鹏学长！”



一位少年骑马疾驰而来，身上还带着伤，神色之间颇为着急，来到之后，猛地勒住缰绳，待骏马停下后，赶紧说道：“我可找到你们了。”



“小东，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跟谁动手了？”



这叫小东的少年喘着粗气，本想说什么，不过看见小离时，又有些犹豫，小离冰雪聪明，自然也看出什么，当然，她也懒得知道，与陈落离开，当他们走远后，小东说道：“我们飞鸿学院被人欺负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被谁欺负了。”



“还是因为岐山那块资源宝地，这次小罗天又带着人来抢地盘了。”



张怀和谢鹏均出自飞鸿学院，这次外出历练并不顺利，所以二人准备回家待一段时间，之前飞鸿学院和小罗天发生冲动，作为飞鸿学院的天才，他们自然有义务为母校出头。



“小罗天的学员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前天不是刚给过他们教训吗？他们怎么还敢来？”



“本来我也很纳闷，不过这次他们带来了两个靠山。”



“靠山？小罗天能有什么靠山？”



“是丁子轩和叶清，他们好像历练回来了。”



“丁子轩？叶清？”听见这两个名字后，张怀和谢鹏都笑了，不屑道：“就是两年前那个没有被中央学府录取后来进了天下学府的丁子轩和叶清啊。”



“就是他们，而且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不少天下学府的高手呢。”



“天下学府不过是二流学府，能有什么高手。”



说起来，天下学府也是当今世界除了中央学府以外最强大的学府，号称第二，虽然在师资力量以及修行资源上无法与中央学府相提并论，不过他们的历史底蕴却是相当雄厚，特别是近几年发展相当快，隐隐有追赶的趋势，当然，在中央学府众多天才眼里，天下学府也只是二流罢了。



“别说丁子轩和叶清带来一帮高手，就是整个天下学府的高手都来了我们也不惧。”



“而且听说，慕昊好像也回来了，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出现，只是听说。”



慕昊，小罗天曾经的天才人物，是金水域两年前考入中央学府的五个人之一，这不得不让张怀和谢鹏忌惮，但也只是忌惮而已。



“慕昊罢了，我们进中央学府后从来没听过他的名字，不值一提。”



谢鹏又问道：“我看你刚才顾虑小离在场，这件事难道还和她有关？”



“说起来也和殷小离有关，因为这次来的不止有小罗天，还有小金沟，甚至连蔚蓝学院和逐鹿学院的人也都来了，他们都说……都说上次是我们飞鸿学院霸占了公共资源地，所以想要我们让出来。”



“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过去看看！”



二人知道事情紧急，所以并没有迟疑，当下策马疾驰而去。



……



时隔两年，当陈落再次站在小金沟学院门前时，却是有些愣住了，整个金水域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可唯独小金沟学院看起来还和两年前一样，依旧那般简约朴素，学院门前那座石碑上仍然雕刻着屠老头儿雕刻的大字。



旁边小离像似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说道：“尉叔叔和干爷爷好几次都劝屠院长重建学院，可是都被院长拒绝了，院长说小金沟的教学理念就是自由自立自生，学院的一砖一瓦，每一颗花草树木都是学员亲自动手用汗血换回来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将会是。”



“这屠老头儿可真是不走寻常路啊，也真够固执的。”



关于屠老头儿的教学理念，陈落是极其认同的，当然，认同归认同，其实他并不看好小金沟的发展，毕竟这是一个追求物质追求资源的年代，小金沟这等一穷二白的学院，对于少年来说实在没有什么吸引力，将会损失很多有潜力的学员。



要说小金沟的变化也不是一点也没有，进入学院之后才发现里面也有了古色树林，也有小山脉，片片花丛……小离在旁边介绍着，道：“那片树林是一年前我们大家从小丛林灵界找到的木子树种子种下的，然后大家用阵法滋养，灌溉，看着这些树木一天天长大，我们都很高兴……”



小金沟的一切，小离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什么树，什么阵法，什么花草什么时候种植的都一清二楚，这不由让陈落感到有些愧疚，想想自己也在小金沟待了一年的时间，好像除了吃喝拉撒以外一点贡献都没有。



小离的人缘也非常好，自从进入学院以来但凡路过的学子都会跟她打招呼，而且都十分尊敬的称她为小离学姐。



小金沟的学子看起来多了很多，不过陈落一个也不认识，心下疑惑，问道：“两年前我那帮同学都怎么样了，牛虻回来了吗？”还清晰记得牛虻被屠老头儿送去医治了，不过后来只有屠老头儿一个人回来了，说是牛虻找到了属于他自己的路，当时陈落虽有疑惑，可并没有仔细询问，不知道现在牛虻怎么样。



“牛虻？是牛学长吗？我只听过他的名字，从来没有见过他。”



“这样啊。”陈落琢磨着这事儿还得问屠老头儿，想了想，又问道：“那严修和王威呢？”



“严修学长上一年考入了九州学府，至于王威学长，现在还待在学院呢。”



“他现在怎么样？我记得两年前这小子可是很爱哭啊，而且胆子也很小。”



“有吗？”小离婉儿笑道：“如果公子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王威学长还有这样的过去呢，唔，现在王威学长可是我们小金沟的老大哥呢，经常带着学弟们外出历练。”



“哈！看来两年过去，那家伙是成熟了啊。”



这次来小金沟本想看看屠老头儿和王克老师，没想到两人一个也不在。



“屠院长很少在学院，而王克老师我刚才问了一下，好像是昨天带着学员们前往小丛林外出历练了呢。”



“这屠老头儿也真是，这个点，该不会是又在听曲儿吧？”



陈落正准备去老地方找找屠老头儿，一行五六个少年急匆匆的跑进学院，而且他们看起来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看起来颇为狼狈，其中一两个身上还带着伤。



“王奎，你们这是怎么了？又跟人打架了吗？”



看见这情形，小离立即跑过去询问，王奎等人见到小离后，先是一愣，而后情绪都激动起来。



“小离学姐，你在就好了，这次你一定要帮我们。”



“是啊！小离学姐，飞鸿学院实在太欺负人了，仗着有靠山撑腰，竟然霸占了公共资源地。”



“怎么回事？王奎你说。”



“事情是这样的，岐山本来是公共资源地，我们平时会在那里淘一些小玩意儿，偶尔也能淘到值钱的资源，没想到几天前飞鸿学院突然来了很多人宣布从今往后岐山是他们飞鸿学院的地盘，当时我们就和他们打了起来，不过飞鸿学院有两位中央学府的高手撑腰，我们根本不敌。”



“飞鸿学院？两位中央学府的高手？可是张怀与谢鹏？”



“对！就是他们两个！”



“实在太过分了！”小离有些恼怒，说道：“公子，你先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一起去看看吧。”



“可是公子，你的身体……”陈落的修为尽失，才刚刚苏醒一个月，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小离自然也知晓。



“走吧。”陈落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王奎的肩膀，道：“走，兄弟，谁敢抢咱们的地盘，今儿个咱们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第二百八十章 岐山争夺，故人见



众观世界，中等学院多如牛毛，数都数不清，学院与学院之间明争暗斗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学子与学子之间的矛盾冲突更是屡见不鲜，每个域皆是如此，金水域也不例外，尤其是随着这两年发展速度与日俱增，域内几大著名学院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激烈。



岐山，位于小丛林灵界，是一座资源还算比较丰富的山脉，由于山脉位于著名的骄阳灵脉上，所以山上会时不时的衍生出稀有的晶石和价值不菲的资源，山脉距离金水域传送广场比较近，正因为如此，这里才成了金水域各大学院学子们眼里的宝山，金水域的学子们没事儿的时候都会来这里碰碰运气看看能否淘一些宝贝，这是大家一直以来达成的共识。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学子们守护着这座宝山不被荣耀团霸占，之间也约定好不允许挖掘灵脉，可偏偏就在几天前，飞鸿学院的一大帮学子宣布从今往后岐山属于飞鸿学院所有，其他学院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入内，他们霸占的理由很简单，说是金水域已经不是两年前的金水域，现在域内足有百余所学院，所以，岐山的规矩也应当改变一下。



飞鸿学院这一举动惹了众怒，奈何当时他们来了数百学员，而且又有张怀和谢鹏两位中央学府的高手助阵，当时就把小罗天的学子们给结结实实的收拾了一顿，其他诸如蔚蓝学院、小金沟学院、逐鹿学院也都碍于张怀和谢鹏两位高手在，自知不敌，只能暂且忍让再做决定。



打架斗殴争地盘，争斗不过就请高手帮忙，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定然会被其他学院耻笑，可偏偏飞鸿学院就这么做了，当然，他们请的帮手也算出师有名，因为张怀和谢鹏皆是出自飞鸿学院，而且这俩人也只是站着助阵，并未亲自动手，倒也不算坏了规矩，且，张怀二人作为飞鸿学院曾经的代表人物，有义务也有责任为学弟助阵，依仗这个理由，二人自然也不怕损坏自己的名声。



飞鸿学院玩这么一手，并不代表其他学院不会玩。



这不，就在今天小罗天也浩浩荡荡的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小罗天当今代表学员，李冲，站在最前面的还有两位比较惹眼的人物，正是小罗天两年前的代表人物，丁子轩和叶清，除此之外，还有十余位天下学府的高手。



“黄伟东，我警告你，识相的马上给我滚出岐山，否则今天我让你们飞鸿学院吃不了兜着走。”



李冲纵身跃至一块巨石上面，傲然喝道。



黄伟东是飞鸿学院的代表人物，此刻他与一帮同学紧紧盯着小罗天的学员，神色间颇为紧张，的确，虽然双方人数上势均力敌，可是对方有十多位来自天下学府的高手，这让他怎能不忌惮，当然，也只是忌惮而已，还远远谈不上害怕，冷哼一声道：“李冲，你不要以为有人帮你助阵就可以为所欲为，告诉你，我一点也不怕。”



“呵呵，哪里来的小毛孩子。”



这时，叶清站了出来，比之两年前，她看起来多了一份韵味，却也是浓妆艳抹的韵味，神情依旧那般傲慢，举手投足间尽是藐视，道：“听说前几天有两个不知死活的小朋友在这里耀武扬威，叫什么来着，张怀和谢鹏？呵呵，今天怎么不见他们？”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叶清吧？”黄伟东冷笑询问。



“既然你听过本小姐的名字再好不过，张怀和谢鹏呢，把他们两个叫过来，今天我要看看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不敢在我面前猖狂。”



声音落下，从半山腰中就传来一道奔雷般的怒笑声。



“哈哈哈哈！真是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半山腰上两道人影极速窜来，眨眼之间便出现在场内，正是张怀与谢鹏。



“你们两个就是张怀与谢鹏？”



“我就是张怀。”张怀上前一步，眼睛扫视着不远处丁子轩以及十多位来自天下学府的高手，而后目光落在叶清身上，笑道：“你就是小罗天那个没有考入中央学府转投天下学府的叶清吧？”



“中央学府有什么了不起，我叶清根本看不上它。”



“是吗？”张怀冷笑。



“你以为成为中央学府的学员就天下无敌了吗？真是井底之蛙，告诉你，今日我叶清就要教训教训你这个所谓的中央学府天才！”



叶清说动手就动手，话也不多说，直接纵身跃起，祭出灵力袭过去，二人瞬间激战在一起。



不管是飞鸿学院还是小罗天学院都无比紧张的观战着，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一战十分重要，若是输了，不止输了岐山的争夺权，也会输掉颜面。



然而，岐山之上观战的并不只有飞鸿学院和小罗天学院，同时还有小金沟、蔚蓝学院与逐鹿学院，整个金水域五大著名学院基本全部到齐，区别只是人多人少而已。



对于五大学院来说，岐山的存在无疑是一座宝山，谁都不想失去，但是，他们都清楚，五大学院之间矛盾由来已久，这次争的不止是岐山还有尊严与地位。



可是现在飞鸿学院和小罗天学院都喊来了各自的靠山，其他蔚蓝学院、逐鹿学院还有小金沟原本来的人就不怎么多，再加上又没有任何高手助阵，他们连基本的话语权都没有。



小金沟带队的是王威，此刻他紧紧盯着场内正在打斗的二人，惊叹两人的修为之高，实力之强，不愧都是高等学府的人，实在是厉害的紧。



“王学长，咱们怎么办？”



王威说道：“我刚才不是让奎子去学院喊人了吗，咱们现在人不够，只要等大家伙都过来，到时我们齐心合力，就算他们再厉害，咱们也不怕。”



“可现在看情况压根就不是打群架，而是拼的高手，更何况万一动起手来，我们就算人再多也于事无补吧，你看看张怀和叶清他们二人，他们施展的招式我连看都看不懂，怎么跟他们打。”



尽管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王奎也不由叹息一声，挠挠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然还能怎么办。”



“要不咱们就去找小离学姐吧，小离学姐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不行！”王威想也没想直接拒绝，道：“小离学姐已经帮咱们够多了，不能再麻烦她，而且帮助学弟们争地盘这种事若是传出去，对小离学姐的名声不太好。”



“可是如果小离学姐不出面，我们小金沟这次就完蛋了，王哥，你是不知道，我听说羽化飞早在几天前就回来了。”



“羽化飞？从蔚蓝学院毕业的羽化飞？”



“就是他，这次岐山争夺关乎蔚蓝学院的名声，想来羽化飞定然会出手相助的。”



蔚蓝学院可是金水域排名第一的学院，以前是，现在也是，上一年出了薛裳菀和羽化飞，今年又有四人成功考入中央学府，如果羽化飞真要来的话，那……“而且逐鹿学院好像也……”



“逐鹿学院？”王威一愣，道：“逐鹿学院难道也请了高手？它们近两年好像没有出过什么厉害的学员吧？”



“的确没有，可是我听说逐鹿学院的白云飞有一个堂姐好像是中央学府很厉害的人物，而且他那位堂姐听说正在金水域游玩，刚才白云飞还在那里，你看现在就没人了，那个家伙说不定就是去找他那位堂姐帮忙了！”



“如果待会儿蔚蓝学院把羽化飞找来，逐鹿学院再把白云飞那位堂姐找来，那只剩下我们小金沟没有帮手了。”



“这……”



王威思忖再三最终依旧决定不准备麻烦小离学姐，道：“他们有帮手也好，没有也罢，我们小金沟只要齐心协力就没有完不成的事情，实在不行，到时候就和他们硬拼，就算是老虎，咱们也要掰掉它一颗门牙。”



王威这话让人听的十分提气，小金沟的学员们个个都握紧拳头，瞪着双目，咬紧牙关，只要王威一声令下，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与这些人展开厮杀。



张怀与叶清这两位中级巫师的打斗让周围观战的这些还只是初级巫师的他们大开眼界，既兴奋，又向往，也害怕，然而，让不少人都感到惊疑的是，来自中央学府的张怀竟然和来自天下学府的叶清打了个平手，似乎谁也奈何不了谁。



在众人的印象中，只要踏入中央学府的大门也就意味着鲤鱼跳龙门，从此修为将会一路突飞猛进，怎么现在张怀这位中央学府的天才打不过在天下学府进修的叶清。



轰！砰砰砰！



两人在虚空中对轰了一招，张怀闷哼一声，坠楼在地上，后退四五步这才站稳，而叶清也坠落在地，却是没有后退，看样子，最后竟然是叶清更胜一筹。



“中央学府也不过如此，真是够垃圾的，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叶清神情倨傲，不屑道：“跟本小姐打了这么久，竟然没奈何我分毫，你知道丢人两个字怎么写的吗？还有脸自称是中央学府，真是笑死个人，如若不是本小姐有意让你，不然早就将你踩在脚下。”



小罗天的学员们为叶清喝彩的同时也讽刺着张怀。



“你！”



张怀恼羞成怒，气的满脸铁青，正要冲过去找叶清算帐，一道平淡的声音徐徐传来。



“两位，不知可否给我一个面子，大家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如何？”



话音落下，白色光华闪烁，一道人影出现在蔚蓝学院人群的正前方，此人身形修长，生的剑眉星目，身着白衣，甚是俊朗不凡。



“羽化飞！”

第二百八十一章 女神驾到



羽化飞这个名字曾经名满金水域，当时可是号称金水域首席学子，两年前也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中央学府，他曾经是大家公认的天才，奈何中央学府的天才实在太多了，以至于羽化飞在学府的两年来并未闯出什么威名，不过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与他一同考入中央学府的两个人名气实在太大了，一个薛裳菀，一个陈落，一个天使公主，一个逆天而行威震天下的人物，在这两个人强大的光环下，羽化飞就算再强大也只能默默无闻。



不过自从陈落逆天失败，被大苍天审判的修为尽失，昏迷的时候，羽化飞的名字这才开始崭露头角，尤其是在外历练短短几个月便闯出不小的名气，当他出现的时候，不管是来帮飞鸿学院助阵的张怀和谢鹏还是帮小罗天学院助阵的丁子轩与叶清等人皆是为之一愣，似若没想到蔚蓝学院会把羽化飞找来。



“原来是羽公子，我们真是好久好久没见了呢。”



面对羽化飞，叶清脸上的娇蛮立刻消失的干干净净，浓妆艳抹的她扭动着腰肢，挂着妩媚的笑意向羽化飞打着招呼。



“羽兄，别来无恙吧。”丁子轩也走过来。



羽化飞报以微笑点点头，以示回应，淡淡笑道：“呵，叶姑娘，丁兄，许久不见。”



“前几日就听说鼎鼎大名的羽学长历练归来，我一直以为是谣言，现在看来倒是真的，羽学长，你的名字，我们可是如雷贯耳啊。”



张怀与谢鹏也都笑着打招呼。



“大家同为金水域的学子，何必为了一座岐山动手，若是传出去，人家会笑话我们金水域的，诸位，你们说呢。”羽化飞生的英俊，举手投足间流露着自信。



“羽公子，当年我们还在的时候，岐山就属于大家共同所有，呵呵，没想到我们走了之后，现在飞鸿学院竟然要霸占岐山，你说他们是不是太狂妄了？”叶清冷笑的瞟了一眼张怀与谢鹏。



许是羽化飞的缘故，张怀和谢鹏也不再像刚才那般骄傲，张怀正要说话却被旁边的谢鹏拦住，道：“如今金水域的情况想必大家都知道，早已不是两年前的金水域，两年来域内冒出这么多学院，岐山如若还是公共资源的话，到时必定引发更大的争端，而且……”



话未说完直接就被叶清打断。



“就算如此，岐山的归属权也轮不到你们飞鸿学院，凭什么？就凭你们两个吗？”叶清向来牙尖嘴利，说起话来也丝毫不留任何情面，惹的张怀和谢鹏二人火冒三丈，双方争吵起来，最后还是羽化飞发话将他们拦开。



“谢鹏的话也不无道理，金水域如今学院如雨后春笋般一所接着一所，岐山如若还保持这样恐怕迟早会出大问题，至于归属权的话，不如我们大家一起商议个决策，你们看如何？”



羽化飞提议，谢鹏一方和叶清一方都比较赞同，不过岐山之上除了蔚蓝学院，飞鸿学院、小罗天学院还有逐鹿学院与小金沟学院的人，如今他们三家在商议对策，似乎把另外两所学院给忘记了。



这时，逐鹿学院的代表人物刘楷终于忍受不住，上前一步，说道：“诸位的大名我一直都有所耳闻，不过岐山原本属于大家所有，仅由你们来决策不觉得有些过分么？”



“我说刘楷，这里有你们逐鹿什么事儿，该干嘛干嘛嘛去，别在这里碍事儿。”说这话的是小罗天的代表人物李冲，现如今小罗天有丁子轩、叶清和十多位天下学府的高手撑腰，他的底气自然很足。



“李冲，你不要以为有人为你们撑腰就很了不起。”



“呵呵！不好意思，丁学长和叶学姐都是从我们小罗天走出去的，他们来这里可不是为我们撑腰，听清楚了，丁学长和叶学姐都是从我们小罗天毕业的！”李冲的言下之意很明显，讽刺逐鹿学院没有出过什么名气大的学员。



“呵呵！李冲，你真是狗眼看人低，你真以为就你们小罗天有能耐吗？告诉你，待会儿等白云飞的堂姐来了，看你们还敢不敢这么目中无人，别怪我没告诉你们，白云飞的堂姐可是中央学府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白云飞也算逐鹿学院的一个知名学员，可是她堂姐是谁？还是中央学府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中央学府的大人物？刘楷，你是在说笑吧？嗯？哈哈哈！”



李冲显然不相信，出声嘲笑。



“不知白云飞的堂姐是谁呢？我倒是很有兴趣听听，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呢？说说，她叫什么名字。”



谢鹏笑道，旁边羽化飞虽未询问，不过心里也十分好奇对方说的是谁，与此同时脑海中也迅速将中央学府四大院的明星学员过滤了一遍，似乎并没有姓白的。



见刘楷没有回应，李冲嘲笑的更加肆无忌惮。



“小兄弟，你倒是说啊，我可是十分想知道你口中的大人物究竟是谁，再怎么说我也是中央学府的学员，虽然比羽学长晚一年，可是学府之内的明星学员我还是知道的。”



谢鹏说过之后，旁边的叶清也不屑道：“中央学府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哼！有多大？再大能大得过羽公子么？在我们金水域，不管是知名度还是修为实力，谁有资格和羽公子争锋？”



两年前的叶清就十分爱慕羽化飞，两年后的今天她依旧没变，在她眼中羽化飞依旧是第一男神，不过羽化飞似乎不怎么适应，谦虚道：“叶姑娘话可不能乱说。”羽化飞这样说，但心里还是非常受用的。



对面，刘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事实上他的确不知道白云飞的堂姐是谁，甚至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只是听白云飞说她有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堂姐这次在金水域游玩。



“你倒是说啊。”李冲挑衅。



叶清呵呵呵的笑道：“李冲学弟，你就不要为难人家了，人家也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想炫耀一下罢了，不过本小姐劝你啊，以后想炫耀的话，记住一定要在合适的场合才行，不然说出来会被人笑话死的，竟敢在羽公子面前说什么中央学府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真是不自量力，你若把那位什么堂姐叫过来，她怎么出现的，本小姐就让她怎么滚回去。”



话音刚刚落下，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道哈哈哈大笑声，这笑声很古怪，就像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传入众人耳中却是笑的人心慌，笑声落下，随之传来一道透着邪劲儿的声音。



“小丫头，你姑奶奶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么好笑的笑话。”



谁？



就在所有人惊疑之时，岐山之上三道光华毫无征兆的凭空出现，转而绽放，紧接着出现三个人。



高手！



这是羽化飞、张怀、谢鹏、丁子轩等人的第一反应，因为他们知道能够施展出这等手段的人绝非普通之人，至少羽化飞就没有本事做到。



三人出现，其中一人在场的学子们几乎都认识是逐鹿学院的白云飞，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女人，一个身着黑色男人装，留着清爽的短发，容颜娇美，棱角分明，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抱着双臂，给人一种很嚣张很野蛮的感觉。



看见这个短发女子，羽化飞、张怀、谢鹏都愣住了，因为他们认识这个女人，是中央阵塔的高级阵师，白飘飘，也是出了名儿的暴力魔女，更是号称中央阵塔的大姐大，四大院不少狂妄的学员几乎上都被她狠狠收拾过，看到这里，羽化飞等人才知晓，刘楷说的那位堂姐竟然是白飘飘，说起来，以白飘飘的实力与威名，称之为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一点都不夸张。



还未从深深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当他们看见白飘飘身旁站着的那位美女时，羽化飞等人的脸色当场就变了，那是一位容颜清美，气质清纯，身形高挑的女子，身着一袭蔚蓝色长裙犹如出水芙蓉一般，美丽动人，清新脱俗，亦如仙子，实在是世间少人的绝色美人，看的人眼晕，看的人口呆，也看的人心潮起伏。



“夏、夏沫！”



张怀最先把持不住，失声喊出夏沫的名字。



夏沫之名，大众女神，中央阵塔使者，首席高级阵师，诸多荣耀于一身，但凡男人几乎都听过这个名字，此刻听闻张怀道出夏沫的名字，周围众学子立刻沸腾起来，一个个神情异常激动，语无伦次，似若不敢相信夏沫这等世界公认的大众女神会出现在这里，莫说他们，连羽化飞、张怀他们也都万万没想到夏沫竟然会出现在金水域。



不敢迟疑，他们立即争先恐后的走过去向夏沫打着招呼，连丁子轩以及天下学府那些人也都是如此，夏沫多是礼貌性的点头微笑，算是回应，当然，给夏沫打招呼的同时也不忘白飘飘，要知道夏沫之名之所以被众人所知，更多的是因为她拥有一张绝色容颜，白飘飘之名虽不如夏沫，但是她的威名可都是一拳一拳打出来的，连天下学府也都知道中央阵塔有一位极其暴力的女魔头，人称大姐白。

第二百八十二章 笼罩金水域的阴影



“听说你刚才扬言说姑奶奶怎么过来你就把我打的怎么回去？”



白飘飘抱着双臂，身着黑衣男人装再加上一头清爽的短发，显得尤为英姿飒爽，她迈着小步，是笑非笑的望着，而对面，叶清整个人都吓傻了，脸色铁青，神情惊恐，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刘楷说的那位堂姐竟是中央阵塔极具威名的大姐大，白飘飘。



“我……”



叶清惊慌失措，刚开口白飘飘就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扬起双臂，直接搭在她的肩膀上，叶清吓的娇躯一颤，险些瘫痪在地。



“小姑娘，就你这破胆儿还敢在姑奶奶面前放狠话？”



见叶清不答，白飘飘扬起手指将她的下巴抬起来，嘴角的笑意更加浓厚，一边摇头，一边调侃道：“蚕朱玉白粉底，丹凤的唇红，皙象牙耳环，呵呵……姑奶奶原以为是哪里来的大姐这么拽，仔细瞧瞧，你也不过是个不入流的货罢了。”



“姑奶奶跟你说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叶清哪敢说话，吓的浑身连连颤抖。



不曾想白飘飘突然怒喝一声：“说！”如此一声，震的周围众人耳膜撕痛，更是震的叶清后退三步，直接瘫痪在地上，坐在那里，吓的满脸煞白无一丝血色。



周围众人全部盯着，谁也没想到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叶清遇见白飘飘后，竟然被吓成这副模样，他们左右看了看，却是无一人敢上前劝说，毕竟白飘飘威名在外，是乃赫赫有名的暴力魔女，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她的霉头，怪只能怪叶清自己太过狂妄说话不知分寸。



不过最终羽化飞还是站了出来为叶清说情道，而后丁子轩也站了出来。



“白、白姐姐，我……我不知道是您，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叶清内心十分害怕，看有人为自己求情，赶紧认错。



不过夏沫似乎并没有开口，因为她知道白飘飘也只是吓吓对方而已，根本不会动手，果然，白飘飘发出呵呵呵的笑声，走过去将叶清从地上扶起来，笑道：“小妹妹，你的运气不错，今天姑奶奶心情很不错，所以这次就暂且放过你，但也只是这次而已，如若下次嘴再贱，直接撕烂！”



叶清哪敢说半个不字，立即起身赔礼道歉。



白飘飘懒得搭理她，转而抬眼横扫过去，问道：“本来这件事我不便说话，不过既然我堂弟把我找来，自然要过来看看，听说这座岐山以前是公共资源，怎么你们飞鸿学院要归为己有？”



张怀和谢鹏对视一眼，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生怕得罪了白飘飘这位大姐大，不过旁边的羽化飞却是说道：“夏学姐，白学姐，事情是这样的，岐山以前的确是公共资源地，只是最近两年域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为了避免以后发生不必要的争夺，所以我们准备商议一个对策，不知两位学姐怎么看？”



不得不说羽化飞很聪明，这番话说出来，既不丢自己的面子，言语之中也表示了对两位学姐的重视。



“这是你们金水域的事情，我只是陪飘飘过来看看。”夏沫淡笑回应，道：“飘飘，你说呢。”



白飘飘耸耸肩，道：“这是你们金水域的事情，你们自己定夺吧。”



尽管白飘飘和夏沫表明只是来看看，不会插手这件事，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她们既然来了而且还站在这里，也就意味着谁也不能忽视逐鹿学院的存在，并且人家还拥有了相当大的话语权。



这就是人脉，有时候人脉要比自身修为实力强大的多。



于是，飞鸿学院、蔚蓝学院、小罗天学院、逐鹿学院四所学院的代表人物开始商议如何决定岐山的归属权，羽化飞等一干前来助阵的大人物在旁听，也不知道叶清哪里来的胆子，竟然走过去主动靠近白飘飘，一个劲儿的赔礼道歉，见白飘飘真的原谅了自己，她更是亲切的一口称白飘飘一个姐姐，并且表明自己很崇拜白飘飘，说白飘飘是女中豪杰，做梦都想当她的妹妹，叶清很会讨人欢心，至少，被她一口一个白姐姐叫着，白飘飘的心情大为高兴，扬言要收她做小妹，叶清心里顿时大喜。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四所学院商议的结果终于出来了，岐山一分为四，四所学院各占一地，这一结果大家都比较认同，飞鸿学院有羽化飞助阵，逐鹿学院有白飘飘这等大姐助阵，他们很快就在岐山选到自己满意的资源，不过当飞鸿学院和小罗天选择资源地时，双方再次发生冲突。



叶清不止得到了白飘飘的原谅，同时还认人家做了姐姐，脸上自然又恢复了以往的骄横，说起话来口气比之刚才还要猖狂几分，指着张怀，嘲笑道：“你不过是本小姐的手下败将而已，有什么资格跟我们争抢这块资源地，也不照照镜子自己什么德行，顶着中央学府的名头就以为自己是天骄吗？夏姐姐和白姐姐、羽公子才是真正的天骄好不好，你们不过是狐假虎威什么也不是的无名之辈罢了，竟敢来这里丢人现眼。”



这般赤裸裸的羞辱，着实把张怀气的不轻，脸红脖子粗的，连性情温和的谢鹏也被气的恼羞成怒，如若不是有白飘飘和夏沫女神等高手在，他绝对会冲过去不惜一切也要将叶清打个半死，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齿，尖锐喝道：“叶清你简直就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女人，哼！我们的确是无名之辈，怎敢跟你比啊，你是谁啊，整个世界谁不知道你叶清的大名。”



“当初落爷还是小罗天的学员时，你整天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落爷为了摆脱你的纠缠，甚至送给你一件无价之宝云灵玉魂坠，后来你见落爷修为被废，又跑过去与人绝交，青石台一战，你见落爷修为突飞猛进，就说人家侵染邪恶气息，结果呢？最后如若不是落爷大人有大量，免了你的响头，不然磕死你，金水域会试的时候，你三番五次挑衅人家落爷，落爷根本就懒得搭理你，而你却不知进退，最后被人家落爷打的大小便失禁。”



“啧啧……整个世界，谁不知道你的光荣事迹啊，你知道大家都怎么说你吗？说你是全世界最贱的女人，没有之一，你也是全世界眼睛最瞎的女人，同样没有之一。”



谁也没有想到性情温和的谢鹏会突然暴走，更没有人想到他会将这些事情当着叶清的面说出来，说起落爷，提到陈落，全场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几乎全部都沉默了，其脸色也是变了又变。



的确，陈落来自金水域长信城，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恰恰不好，在场有不少人都与他有着很大的恩怨，羽化飞是、丁子轩是、叶清是，他们三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挑衅过陈落，最后被打的颜面扫地，更为重要的是，随着陈落逆天而行，威震天下后，这些事情不知道被谁扒了出来，弄的人尽皆知，三个人当时都渡过了一段极其痛苦的日子，那段时间羽化飞几乎不敢出门，一直都在闭关，因为只要一出门立刻就会被围观，被人指指点点，说他自不量力竟敢挑衅落爷。



相比之下，羽化飞的情况还算好一些，叶清则要糟糕的多的多，那段时间，她只要一露面，不止被围观，还会被围攻，羞辱都是轻的，有人还向她吐过口水，最后甚至连天下学府都待不下去了，那段时间她过着暗无天日痛不欲生的生活，甚至想过自杀，今时今日她的性格之所以这般刁蛮扭曲，也是受到那件事的极大影响，好在最后陈落遭受苍天审判，修为尽失，叶清才渐渐振作起来，不止是她，丁子轩和羽化飞也都是如此，在陈落昏迷长达七个月的时间里，他们渐渐找回了自信，找回了自我。



羽化飞又恢复两年前那个充满自信，温文尔雅的公子哥。



丁子轩也恢复两年前那个高傲的丁子轩。



叶清也恢复成两年前那个刁蛮任性，以自我为中心的富家小姐，甚至比两年前更严重。



足足九个月过去，他们渐渐从陈落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甚至已经淡忘，可是今天谢鹏又旧事重提，丁子轩的脸色当场就变得铁青煞白，羽化飞亦是嘴角不自然的抽搐，陈落是他们心中不可抹去的阴影，听见这个名字，心脏血液都开始疯狂起来，这是一种愤怒，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怒，同时还是一种恐惧，一种驱不散的恐惧。



他们如此，更别说叶清。



叶清脸上的表情都扭曲起来，周身光华绽放，双拳紧握，满面狰狞，目露凶光，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谢鹏，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个垃圾，有种再、再给我说一遍。”



“说就说，我还怕你不成！”谢鹏也是丝毫不让，指着周围众人，喝道：“在场的诸位谁不知道你的光荣事情，哼！竟敢还说我们丢人现眼，和你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叶清环视周围，望着大家古怪的眼神，她的身躯颤抖的更加厉害，喘着粗气，喝道：“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告诉你们，本、本小姐从来就没有缠着陈落这个垃圾，他是一个垃圾，本小姐根本就看不上，是他一直在死缠着本小姐，还有……还有他从来就没有送我什么云灵玉魂坠，这一切都是他诋毁本小姐，是他这个垃圾追求本小姐不成，故意诋毁我的！”



“还有陈落这个垃圾从一开始就在侵染黑暗气息，他被废除光明守卫团废除修为就是因为这个，而后又死心不改，重新侵染黑暗，不然你们以为他的修为什么会进展那么快，老天爷为什么会审判他，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是他这个垃圾侵染黑暗所以才被审判的！”

第二百八十三章 泼妇



叶清扯着嗓子嘶声呐喊着，试图为自己辩解着什么，更像似一种发泄。



不远处，白飘飘仿若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道：“怪不得我说叶清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原来她就是被那个家伙打的大小便失禁的叶清啊。”



“她看起来好可怜……”夏沫呢喃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白飘飘嗤笑一声，摇摇头，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叶清。



周围众人谁也没有说话，他们看叶清的眼神也多是充斥着一种可怜，但也只是仅此而已，除了可怜什么都没有，哪怕连同情也都没有，尽管叶清极力为自己辩解，但是在场众人都知道她也只是为自己辩解罢了，因为大家都是金水域的学子，甚至其中不少人都亲眼目睹过两年前金水域会试的场面，知道叶清之所以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叶清姑娘，陈落学长是我王威以及小金沟所有学员非常尊敬的人，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言辞，莫要诋毁他。”



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威突然严肃的说道。



闻言，叶清一通失笑，原本就情绪激愤的她怎能容忍一个小小的王威出言教训，当场爆发，怒斥道：“你算什么狗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本小姐！”与此同时，嗖的一声，身形闪烁，瞬间窜过去，一掌就拍在王威的胸膛。



王威不过是初级巫师，而叶清已是打开四道灵轮的中级巫师，怎能是她的对手，一招受挫，闷哼一声，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横飞。



“今天本小姐要打死你。”



叶清再次袭去，王威却是不惧，叶清很强，但是却扛不住小金沟一百多号学员的围攻，立即就败下阵来，见状，丁子轩以及天下学府的学员纷纷动手，同时，小罗天的学员也都加入战团。



战斗一触即发，不过很快又被终结，因为羽化飞出手了，他站在中间动用武力将双方拦下，叶清刚才被围攻，发丝有些凌乱，如泼妇一般，叫嚣道：“羽公子，你不要拦我，今天我一定要打死这个狗东西！”



王威被打的口吐鲜血，捂着胸膛，怒道：“叶清姑娘，你打我没关系，但你若再敢诋毁陈落学长，我们小金沟所有学员今天拼了命也要教训你！”



“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谁也不能诋毁陈落学长！”



小金沟众学员齐心合力，同声呐喊，因为在他们眼中不止把陈落当作偶像，同时也视其为小金沟的骄傲，他们永远也无法忘记当年小金沟的学员被其他学院欺负时，陈落是如何为他们出头的。



“呵呵呵！诋毁？”叶清冷笑连连，声音完全是从牙缝里嗤出来，喝道：“今天本小姐就诋毁他，你又能把本小姐怎么样？陈落这个废物不是很厉害吗？他不是很张狂吗？到头来不过还是一个废物罢了，对！废物！他就是一个废物，以前修为被废，现在修为又被审判尽失，他永远永远都是一个废物。”



“叶清，不要冲动！”



羽化飞、丁子轩等人虽然在劝说着叶清，但是心里却是异常舒坦，如若不是顾及自己的形象，他恨不得为叶清拍手叫好。不远处，夏沫那张清纯的容颜上柳眉微微凝皱，她不喜欢叶清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讨厌至极，而且内心深处竟然有一种想要出手教训这个女人的冲动。



在其旁边，白飘飘也是有些不爽的摇头，她虽然看不惯陈落逆天而行，但也只是看不惯，如今叶清这般如泼妇般咒骂陈落，让她极其鄙视。



“叶清！你不要得寸进尺！”



“叶清，你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当初若非陈落学长手下留情，你早已经不知道死过多少次，现在在这里叫嚣算什么本事，你也恃强凌弱，欺负欺负我们行，如若陈落学长在这里的话，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以王威为首的小金沟学员们一个个涨红着脸欲冲过去找叶清拼命，奈何中间有羽化飞拦着，对面还站着天下学府十多位中级巫师，他们被压制的只有后退的份儿，根本无法动手。



“一群垃圾狗东西！今天别说陈落那个废物没有在这里，就算他在这里，本小姐也敢当面骂他废物，废物就是废物，在我叶清眼里他永远都是一个废物！”



叶清周身光华疯狂闪烁，暴喝一声，身体如迸射出去的箭矢般冲了过去，也不知是羽化飞故意没有拦着，还是怎的，谁都看的出来叶清这一招下去王威不死也得重伤，可是他们都没有阻拦，不！有人欲出手，是夏沫，可是她刚动，却又停止，因为发现有人比她抢先出手。



眼看叶清的一掌就要劈在王威的肩膀，霎时，一道宛如月色般皎洁的光华突然在王威身前闪现，光华瞬间凝聚成一面水镜，叶清袭来，触及水镜，还不知怎的回事，只听啵的一声像，见她惨叫一声，身体当即横飞出去，落在地上，手掌上的肌肤已然裂开，溢出鲜血。



是谁？



当光华消散，一个女人出现，青衣罗裙，娇美的容颜，显得乖巧而又可人，不过就是这般玲珑的容颜上双眸之中却是蕴含着凌厉的冷光，怒视着叶清。



殷小离？



殷小离是小金沟继陈落之后，第二位考入中央学府的学员，也是继薛裳菀之后，金水域第二位觉醒者，她天资聪颖，温柔可人，背后又有天启阁的强大背景，而后又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中央学府，登上天骄谱，并且在短短数月赢得众多美誉，其知名度虽不如陈落与薛裳菀，却是丁子轩和叶清拍马也赶不上，莫说他们，连羽化飞与殷小离比起来也差的几条街。



她的出现让人始料未及，而且大家也万万没想到向来温柔可人的殷小离竟然会出手这么狠，一招便将叶清的手掌伤的血肉模糊。



“王威，你伤的严重吗？”



王威捂着胸膛，咬着牙，却是摇摇头。



“小离学姐，你终于来了，他们简直欺人太甚！”



“对，他们不止要瓜分了岐山，更是出言诋毁陈落学长。”



殷小离的到来让小金沟的学员们彻底激动起来，因为刚才没有人把小金沟当回事，所有人都在忽视小金沟，他们心里一直都憋着一口气。



张怀和谢鹏立即过来打招呼，可是现在的殷小离哪有心情理会他们，只是点点头，盯着叶清，口吻十分冰冷的说道：“我不允许任何人诋毁陈落学长，任何人都不行！”



“你又是什么东西！”叶清恼羞成怒，不顾手掌的伤势，喝斥道：“这里有夏姐姐，白姐姐和羽公子主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



“夏学姐，白学姐，你们怎么在这里……”



夏沫笑道：“小离妹妹，原来你是金水域的人啊，真是太巧了。”



“小离，你是在小金沟毕业的？”白飘飘好奇询问。



殷小离似乎和夏沫二人相识，而且关系看起来还不止是相识那么简单，这一幕让叶清目瞪口呆，也让她感到害怕，唤了一声羽公子，却是没有人理会，又唤了丁子轩一声师哥，丁子轩亦是装作没有听见。



“叶清，我念你同是金水人，今日就暂且放过你，希望你以后管好自己的嘴，如若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任何诋毁陈落学长的话，我殷小离发誓定然不会轻饶你。”



柔情似水的殷小离不知何时已经变的冷冷冰冰。



“你！”



叶清从地上站起来，怒瞪着殷小离，只说了一个你字，后面的话却再也不敢说出口，可是现在被一个小自己几岁的少女当众威胁警告，她也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一怒之下，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听过你的名字，你以前只是天启庄园伺候人的侍女，后来认了天启商会会长做干爷爷，啧啧……从此以后就麻雀变凤凰，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我叶清真的好怕啊！哼！告诉你，不要以为有天启阁为你撑腰就很了不起，我叶清根本不怕你，在我眼里你永远也只是一只麻雀。”



“我从来就没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打你只是因为你诋毁陈落学长，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希望你能自重，自知，自明。”



“我叶清怎样还轮不到你一个野丫头来教训！”



叶清不服，尤其教训她的还是以前天启庄园的侍女。



“小离学姐，不要与她一般见识。”王威劝说。



“呵呵。”殷小离淡笑，说道：“你知道谁过来看你了吗？”



“谁？”



“你最想见到谁呢。”



“我最想见到谁？”王威挠挠头，猛然一想，似若意识到什么，不可置信的望着殷小离，结结巴巴的问道：“小离学姐，你是说……难道……难道陈落大哥来了吗？”



殷小离笑着点点头。



她这一点头不要紧，差点让王威等一干小金沟的学员给激动死，也差点没把羽化飞、丁子轩、叶清等人给吓死。

第二百八十四章 静寂之眸



殷小离说什么，陈、陈落回来了？



不是说他刚刚苏醒没多久吗？不是说他现在正在中央阵塔跟随夏沫修习阵法吗？等等，夏沫？夏沫现在就在这里，难道说是真的？陈落真的回来了？众人四处张望，却是没有发现陈落的影子，夏沫和白飘飘也是一脸的好奇与茫然，不知真假，跟着张望，她们只知陈落外出了，可究竟去哪里并不知晓，猛然一想，陈落的老家在金水域，他外出回家的可能性极大啊。



可是……人呢？



谁也没有发现，王威异常激动，抓着殷小离的手臂紧张问道：“小离学姐，你没有骗我吧？陈落大哥真的回来了吗？他在哪里？”



“我怎会骗你，喏，你看。”



王威等人顺着殷小离指的方向张望过去，果然没过一会儿，两个人登上山顶，其中一人大家都认识是小金沟的学员王奎，在他身旁还有一人，这人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身着一袭蓝衣，身形消瘦而单薄，一张白皙清秀的脸庞上挂着风轻云淡的笑意，一双漆黑的眼眸似若星宇般深邃而浩瀚，也如深渊般静寂无华没有丝毫朝气。



“陈、陈落！”



不知是谁喊出了陈落的名字，使得周围众人一片哗然。



他们之中很多人从未见过陈落，也有不少人见过陈落，没有见过陈落的人皆是难以置信的张望着，因为眼前这个弱不禁风，嬴弱清瘦的青年和他们想象中那个陈落实在是太不匹配了，他们无法相信就是这个家伙曾经斗天骄，斗法则，斗苍穹。



而见过陈落的人也都是不可思议的张望着，因为此间的陈落与两年前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他看起来真是太弱了，这种弱不是身体瘦弱，而是一种气质上的柔弱，弱的让人禁不住的心生怜惜。



但是并没有人会因此而小瞧他半分，毕竟这个人在半年前曾经逆天而行，亲手缔造过真震古烁今的奇迹。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陈落是谁，这个世界没有人不知道。



他缓步走来，不紧不慢，神情悠然，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一双幽眸横扫开来，目光落在夏沫身上时，剑眉不由一挑，似若有些惊讶，而后平淡的目光在羽化飞、丁子轩、叶清身上划过，并未流露出任何情绪色彩，直至落在王威身上时，清秀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笑意。



“王威，两年不见，你小子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啊。”



在小金沟的日子里，除了牛虻，陈落对王威的印象也十分深刻，印象中王威是一个瘦弱的青涩少年，不曾想两年过去，这家伙长的人高马大，而且也壮实了不少，站在那里也算虎背熊腰。



“陈、陈落大哥，真的是你啊！”



王威情绪激动，大步跨过去，狠狠的抓住陈落的双臂，七尺男儿见到陈落后眼中竟然留下泪水，许多人可能无法理解，事实上的确如此，恐怕也只有王威自己才知道为什么会这般激动，因为正是当年陈落为他出头再而教诲，才让一个性格懦弱的王威变成一个坚毅的王威。



“两年不见，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陈落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小金沟的其他学员都纷纷围过来，在他们眼中，陈落一直是他们的偶像，如神一般的存在，见到偶像，见到小金沟的骄傲，他们的心情自然无比激动。



说起来激动的何止是小金沟，飞鸿学院、蔚蓝学院、逐鹿学院，乃至小罗天学院都有大量陈落的崇拜者，只不过碍于和小金沟的矛盾，他们不好表现出来。



他们激动，有人看见陈落之后，内心却是复杂的，羽化飞是、丁子轩是、叶清更是，这种复杂，有如梦魇般的阴影，也有根深蒂固的恐惧，还有挥之不去的害怕，当陈落出现那一刻，羽化飞仿若忽然看见入学试炼时争夺宝鼎的情形，也看见了在龙蛇院摆设擂台的情形，而丁子轩和叶清仿若看见了在小丛林山洞，在金水域试炼时的情形。



越想越恐惧，越恐惧就越想，陈落带给他们的阴影也愈发强烈。



内心复杂的还有夏沫，只不过属于她的复杂，不是阴影也不是恐惧，而是惊喜与隐怒还有恨，惊喜是因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陈落，隐怒是因为自己辛辛苦苦教导了他一个多月，这个家伙连个招呼也没有打就直接走人了，这让夏沫很不舒服，让她恨的是教导这个家伙时，对方流露出那种不耐烦的眼神，让她很抓狂，曾不止一次都有冲动揪住这个家伙的衣领问问他凭什么不耐烦，凭什么看不起自己布置的阵法。



“这个家伙怎么来了……”



白飘飘撇撇嘴，显然很不爽在这里见到陈落，的确，她一直看不惯陈落的逆天行为，但也只是看不惯，她的胆子向来很大，如果看不惯的话，一定会当着对方的面说出来，可是面对陈落，她不敢，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有时候她很疑惑，这个家伙明明修为尽失，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还会害怕，这个问题她想了许久许久至今都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



不止白飘飘有这种感觉，羽化飞三人同样有，他们都知道陈落修为尽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还是感到很害怕，害怕的连看也不敢看他一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陈落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王威示意自己的无碍没什么事儿，话音刚落，小金沟有学员立即指着叶清说道：“陈落学长，就是这个叶清，她不但出言诋毁你，还对王威学长下了死手，如果不是小离学姐及时出现，恐怕王威学长就……”



陈落没有说话，转身只是望着叶清，神情无悲无喜亦无怒，有的只是平淡，那一双眼眸实在是太安静了，静的根本不应该属于一个年轻人应有，然而，就是这般静寂的目光落在叶清身上时，却让她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瞬间，她面如死灰，甚至不敢直视陈落的眼眸。



此间异常安静，静的吓人。



陈落一个字都没有说，就是这样望着叶清，而叶清却吓的冷汗直流，浑身哆嗦，最后更是连站也站不稳，宛如一滩烂泥般瘫痪在地上。



所有人都看的出来叶清很害怕，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叶清竟然害怕到这种匪夷所思的程度，陈落没有动手，没有开口，就把叶清吓成了这幅模样？



她，究竟在害怕什么？



如果是以前的陈落，她若害怕，大家也都能理解，毕竟陈落拥有逆天的实力，可是现在的陈落已经被审判成废人了，恐怕连一个初级巫师都打不过，怎么叶清害怕成这样？



没有人知道叶清在害怕什么，哪怕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只知自己很害怕很恐惧，这种恐惧究竟来自内心最深处还是来自灵魂，不知道，叶清什么也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很害怕，不知为什么当触及陈落的眼神时，就像突然坠入无尽的黑暗之中一样，那是一种孤寂的恐惧。



这一幕让周围众人感到头皮发麻，因为实在是太诡异了，白飘飘感觉很不舒服，嘟囔道：“这个家伙以前究竟对叶清干了什么勾当，怎么让她害怕成这样？这也太夸张了吧？”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家伙虽然修为没了，可是气势依在，这种静寂如渊的气势真是令人感到压抑啊，就像灵魂被挤压一样难受。”



“叶清的恐惧或许来自以前陈落带给她的阴影，可是更多的却是来自陈落那双神秘的眼眸，他的眼睛太安静了，静的离谱，触及如坠黑暗亦如深渊，那是一种绝望的感觉。”夏沫盯着陈落的眼眸，将自己的感受呢喃道：“为什么会这样……”



“陈落大哥算了吧，我的伤也不是太严重，休息两天就没事儿了……”王威知道陈落修为尽失，而且还是大伤初愈，不想他为自己的事情担忧。



“呵呵……”



当陈落发出轻微的淡笑时，场内压抑的气氛顿时瓦解，所有人都如释重负一般，暗呼一口气，其中不少人这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塌湿。



“哟，这不是夏沫老师吗？”



当陈落抬头目光触及到夏沫时不由笑道，他这一声老师琢磨把的夏沫那张清纯的娇脸喊的有些绯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轻声回应道：“陈落同学，你好。”说罢，仿佛又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即纠正道：“还有请不要喊我老师，我担当不起，而且……”



话未说完却被陈落打断：“听说今儿个岐山易主，怎么地，夏沫老师也是来帮忙抢地盘儿的吗？”



这番话更是说的夏沫尴尬不已，小嘴张了张，抬头触及到陈落的目光时，不知为何又突然低下头，摇了摇，道：“你不要误会，我只是陪飘飘过来看看，没有恶意。”



当夏沫的话语传来，旁边的白飘飘有些呆愣，表情亦有些错愕，望了一眼夏沫，又看看陈落，赶紧解释道：“咳咳，你……你不要误会啊，我可不是来抢你们金水域的地盘，我只是路过顺便过来看看，嗯，就是路过……纯粹的路过。”慌忙之下，白飘飘几乎是出于本能下意识的为自己辩解，可是说完之后才发现这样回答实在是太丢面子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我白飘飘害怕陈落这个家伙吗？念及此，白飘飘正准备说几句提气的话来为自己挽回点颜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被陈落那双静寂的眼眸盯着，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第二百八十五章 吃软饭



陈落仿若散步一样在岐山之上悠闲走着，风轻云淡的声音徐徐传来，道：“这里的确算得上一座资源宝山，还不错。”



他是什么意思？



周围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该怎么接话，这时，小罗天的代表人物李冲说道：“陈落学长，小离学姐，事情是这样的，现在金水域变化太大，如若岐山还和以前那样恐怕迟早会引起争端，所以，我们大家都在商议岐山的归属权，不如两位学长学姐意下如何。”



众观场内，不管是论名气、论影响力还是论修为实力，怎么也轮不到李冲这么一个初级巫师插话，可是其他人没有一个人开口，他也就硬着头上了，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在他想来，陈落就算再厉害，那也是当年，至于现在嘛，无非就是一个废人而已。



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正在岐山悠闲散步的陈落忽然止步，蹲下身子将脚下的一块石头搬开，说道：“商议？商议什么？也甭商议了，从今往后岐山就归小金沟所有。”



什么！



此话一出，山上的所有人面色皆是大变，什么叫甭商议了？什么叫从今往后岐山就归小金沟所有？这陈落是不是太霸道了点，这还没怎么着呢，一句话就把岐山给霸占了？你以为你还是曾经那个逆天而行的陈落吗？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被审判的废物罢了，凭什么还这么张狂还这么霸道。



是的！



他凭什么？



这是众多心中的疑惑，李冲当场就想反驳过去，可一想到眼前这个人毕竟曾经斗过天骄，斗过大自然，也斗过苍穹，从内心深处，他还是很忌惮的，所以看向丁子轩、叶清。



自陈落出现以后，叶清就直接瘫痪了，而丁子轩也一直都低着头，尽管看不见表情，可是谁都能看清他额头不停滴落的汗珠，再看看天下学府的那些中级巫师，他们也都是大眼瞪小眼，有迷茫也有害怕。



说实话，他们对陈落的感觉其实和李冲差不多，陈落厉害也只是以前，现在只是废人一个，唯一让他们忌惮的是，刚才陈落一眼扫过去，叶清当场就瘫痪了，还有夏沫女神，就连名声在外的暴力魔女大姐大白飘飘见到陈落也如老鼠见到猫一样，虽然很不能理解，可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有这种感觉不止他们，谢鹏和张怀亦是如此。



这俩人自从陈落出现后就彻底蒙圈了，他们之前一直猜测这个被殷小离尊称为公子的家伙究竟是何等人物，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会是威震天下鼎鼎大名的天王老子，落爷。



他们忌惮陈落的威名，尽管只是忌惮，可他们也不敢出声去反驳，因为叶清的瘫痪还有夏沫以及白飘飘的态度让他们不得不谨慎行事。



羽化飞也是低着头，紧握双拳，额头冷汗直冒，仿若内心深处正做着剧烈斗争。



夏沫怔怔的望着，没有人知道她在思索什么，而白飘飘看起来则有些尴尬，抱着双臂，故意转过身去。



这些曾经在金水域绽放光彩的人物都怎么了？



张怀和谢鹏，你们不是中央学府的学员吗？你们不是前几天才将岐山霸占吗？现在陈落要霸占岐山，你们怎么连个屁都不敢放？



丁子轩、叶清、羽化飞，你们也算小有名气吧？刚才你叶清拽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现在怎么吓的瘫痪了？你羽化飞刚才不是很自信吗？不是很喜欢主事吗？怎么自从陈落来了以后，你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还有这些天下学府的中级巫师，你们是来打酱油的吗？好歹你们也是十多个人啊，怎么连个吭声的都没有。



还有白飘飘，你可是威名在外的暴力魔女啊，人称大姐白，怎么见了陈落比老鼠见到猫还害怕，害怕到转过身去？



还有夏沫，您可是世界上公认的大众女神啊，中央阵塔的首席高级阵师，怎么见到陈落后感觉你很凌乱的样子。



你们都怎么了？



这个陈落以前是很厉害，厉害到可以逆天而行，可毕竟只是以前啊，他现在只是一个被审判修为尽失的废物，你们究竟在害怕他什么？



是的，害怕什么？



白飘飘不知道，羽化飞不知道，丁子轩、叶清、张怀、谢鹏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以王威为首的小金沟的学员们此刻异常激动，他们没想到陈落会出现，更没想到陈落直接一句话过去就决定了岐山的归属权。



什么叫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这便是。



以前的陈落用绝对武力碾压众人，现在的陈落纵然修为尽失，仅靠他的威名便足以震慑所有人。



是的，此时此刻此间发生的一幕完美诠释了震慑二字的真正含义。



那蓝衣青年蹲下身子，像似在挖掘着什么，没过一会儿当他站起身时，手中却多了一颗湛蓝色的晶石，看的大家目瞪口呆，因为他们都认得这玩意儿是乃价值不菲的云灵晶石。



岐山是公共资源地，寻常之时很多学子都会来这里碰运气，可是从未发现山顶会有一颗云灵晶石，而且从坑洞来看还很浅，自己来了这么多次，从未发现，这个陈落应该是第一次来吧，来了之后他闲逛了一会儿然后就开始在那里挖掘，紧接着就挖出一颗云灵晶石？



这……



究竟是他运气太好，还是他真的是火眼金睛知道什么地方有宝贝？



不知道，也没人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连夏沫也是一脸惊奇的张望着。



“我就说嘛，这里果真算一座宝山，唔，云灵晶石，品质看起来还算不错。”陈落微微淡笑，随手将云灵晶石仍给王威，说道：“王威啊，明儿个请几位阵师布置阵法把岐山笼罩起来，你带着兄弟们在山脚建一座石碑，刻上咱们小金沟的名字，从今往后这座岐山就属于咱们小金沟了。”



王威咧着嘴，像似有些还没有反应过来，陈落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小金沟的学员们说道：“走，兄弟们，回去吃大餐，今儿个我请客，管醉亦管饱。”



这就完了？



他来了只说一句岐山从今往后属于小金沟，然后岐山就属于小金沟了？



这也太霸道了点吧？



飞鸿学院、逐鹿学院、蔚蓝学院、小罗天的代表人物纷纷看向羽化飞、丁子轩、叶清还有白飘飘，希望他们能站出来与陈落争抢，哪怕是为学院说一句话，哪怕是驳斥一下也行，可惜没有，不管是羽化飞还是叶清，乃至白飘飘谁都没有说话，一个字也没有。



白飘飘撇过身，羽化飞和丁子轩都低着头，唯独叶清坐在地上，死死盯着陈落离去的背影，就这么盯着，脑海中不断闪现出两年来陈落带给自己的屈辱，越想越怒，双目越来越赤红，表情也越来越狰狞，内心深处更是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在呼喊。



我要报仇！我要成名！



我要将两年来所受的屈辱十倍百倍的还给陈落这个废物！



我叶清要出名！不惜一切代价出名，只要打败陈落，以前我所受的屈辱全部都会烟消云散，只要将他踩在脚下，我叶清的名字将会名扬天下。



对！一定会！



最终，叶清心里的复仇火焰与成名欲望战胜了内心深处对陈落的恐惧，噌的一下站起身，怒喝道：“陈落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垃圾，一点修为都没有竟敢还这般猖狂，今天我叶清要让所有人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废物！废物！”



哗！



叶清纵身跃起之时，周身光华肆意闪烁，手持长剑，化作一道剑茫袭击而去。



离去的陈落仿若没有听见一样，继续离去，未曾瞧她一眼，甚至连停都未停。



眼看叶清一剑就要刺中陈落的后背，霎时，殷小离出手了，扬手间月色光华闪烁，一指挡住了叶清的剑尖，她乖巧可人的俏脸上布满冰霜，盯着叶清，冷冷道：“叶清，你不要得寸进尺！”话音落下，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啪的一声，叶清手中的长剑瞬间炸裂，炸的叶清闷哼一声，身体横飞出去，坠落在地上。



众人不仅惊叹殷小离的修为实在很高，不愧是登上中央学府天骄谱的明星学员。



叶清不顾自身伤势，如着魔一样，只想将陈落踩在脚下，于是再次袭去。



可惜！



她不行，根本不是殷小离的对手，哪怕连一招都挡不住。



一次，两次，三次。



叶清偷袭三次，三次皆被殷小离给打了回去，站在对面，衣袍破碎，头发凌乱，满面狰狞，嘶喊道：“陈落，你这个废物，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很张狂吗？为什么不敢跟我打！”



“叶清！”殷小离正欲动手狠狠的教训叶清却被陈落拦住。



“公子，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我去……”



陈落摇摇头，止步，转过身去，一双静寂幽眸淡淡的望着叶清，缓缓说道：“叶清，这都两年过去了，你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



“我没长进？呵呵呵呵！”叶清猖狂大笑：“就算我再没长进也比你这个废物强！陈落，你就是一个废物，一个只敢躲在女人的背后的废物，你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叶清愤怒的仿若失去理智。



让人没想到的是，陈落听见这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还流露出一抹浅笑，道：“你说的不错，我现在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废物！今天我要将你踩在脚下！”



叶清再次动手，这次陈落依旧没有动，出手的仍然是殷小离，叶清再次被打落在地上。



“殷小离你这只麻雀，这里有你什么事儿，给我滚开！”叶清怒盯着陈落，叫嚣道：“陈落，你这个废物，你敢不敢跟我打！不敢就给我跪下！”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一块石头引发的惊吓



陈落修为尽失的事情整个世界几乎都知道，而偏偏叶清还要执意向他挑战，其目的再也明显不过，无非是想借助复仇这个理由踩着陈落上位成名。



陈落会答应吗？



傻子都知道不会。



如果答应的话，那陈落就是一个傻子。



然而，当陈落开口回应后，所有人都傻了。



“我陈落虽然现在沦落成一个吃软饭的废物，不过打你还是绰绰有余的，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两年长进了多少。”



谁也没想到陈落会突然说出这番话，他要做什么？



他难道真的要和叶清打吗？



或许叶清实力不怎么强，可毕竟是打开四道灵轮的中级巫师啊，而你陈落不但修为尽失，好像还是大伤初愈吧？这种情况你拿什么跟叶清打。



凭什么？



这是所有人内心此刻的疑惑。



殷小离不知，白飘飘不知，夏沫亦不知，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望着陈落。



他就是那般安静的伫立在此间，白皙清秀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感色彩，一双幽眸依旧那般静寂如渊，仿佛在他眼中从来就没有把叶清的挑衅当作一回事儿来看待。



“出手吧。”



此间看似柔弱的陈落却有一股风轻云淡的风范。



所有人的目光又立刻看向叶清，她站在那里，没有动，双眸中亦是充满了惊疑与茫然还有诸般忌惮与害怕，之前陈落离去时，她疯一样想与陈落打斗，可是当陈落答应与她打时，不知道为什么，她又开始害怕起来。



内心深处的复仇火焰和成名欲望渐渐被阴影恐惧笼罩，愈发严重，几次都想摧动灵力，冲杀过去，可是每一次都被迫终止，不是她想终止，而是因为恐惧而终止。



面对此间的陈落，叶清却是不敢动手，连一丝胆量都没有。



她在怕什么？



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叶清自己也不知，她就是恐惧，止不住的害怕。



“丁师兄，羽公子，我们一起动手教训他！”



这是一个绝佳的复仇机会，也是一个绝佳的成名机会，叶清不想放弃，可是她真的不敢，所以准备拉上丁子轩和羽化飞，二人双双抬起头看了一眼叶清，又同时望向陈落，当触及陈落那双幽眸时，内心突然咯噔一下，旋即又低下头，沉重呼吸着。



“丁子轩，羽化飞，你们两个也一起来吧。”



让所有人震惊的是，陈落不但答应了叶清的挑战，现在更是向丁子轩和羽化飞发出挑战。



那双幽眸中的静寂，神情中的从容，言语之中的淡定，让人一时间有些无法适应，不禁怀疑他真的修为尽失了吗？如若不然，一个没有任何修为实力的人，怎么敢去挑战这三个人？



“陈落，你连修为都没了竟敢还这么狂！哼！”叶清为自己打着气，同时说道：“丁师兄，羽公子，我们一起动手，看看这个废物到底能狂到什么时候！”



没有动，也没有人理会她。



不管是羽化飞还是丁子轩都是低着头，紧握双拳，额头汗珠直冒，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塌湿。



“羽化飞，丁子轩，我们也算老相识了，也许久不见，今儿个就让我看看你们比两年前强多少。”



陈落谈笑风声，根本不像一个修为尽失的人说出来的话，反倒是像一个前辈想测试一下晚辈的修为。



然而，更加让人感到诡异的是，羽化飞和丁子轩站在那里莫说应战，他们二人甚至连头也不敢头。



为什么！



陈落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行为，他们究竟在怕什么？



所有人都在内心呐喊着。



羽化飞、丁子轩不敢应战，也让原本就举棋不定忌惮万分的叶清心里更加害怕起来。



“动手。”



陈落轻声吐出两个字。



丁子轩和羽化飞低着头，而叶清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再看陈落的眼睛，身躯也随之颤抖起来。



“不敢吗？”



陈落又问。



随着陈落的声音越来越平淡，场内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压得羽化飞三人冷汗疯狂的冒出。



此间归于静寂，静的只能听见羽化飞三人沉重急促的喘息声。



“敢，还是不敢。”



不敢！



是真的不敢，所有人都看的出来，羽化飞三人害怕了恐惧了，他们不敢跟陈落动手，或许是真的恐惧，也或许是阴影在作祟，因为两年来每一次和陈落动手，所带来的后果没有一次是他们所能承受的，他们怕了，怕到了骨子里，也怕到了灵魂里。



一年多前，龙蛇院前，当陈落修为不明时，羽化飞不敢动手。



一年后的今天，岐山之上，当陈落修为尽失时，羽化飞依旧不敢动手。



陈落没有再问，转身拍了拍殷小离和王威的肩膀道：“走吧。”



当陈落刚转身要离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站住！”



让人惊讶的是，厉喝之声不是来自羽化飞也不是来自丁子轩和叶清，而是来自小罗天的代表人物李冲，他站了出来，脸上阴晴不定，瞪着双目，恶狠狠的盯着陈落。



陈落真的站住了，撇头疑惑的扫了他一眼。



也不知怎的，被陈落一眼扫来，李冲吓的只觉天旋地转，险些没站稳，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鼓足勇气，说道：“岐山原本属于公共资源宝地，凭什么你一个人说了算？”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不服，他们三个不敢跟你打，我李冲敢！”李冲咬着牙，喝道：“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修为尽失的人凭什么这么张狂！”



“好啊。”



陈落笑了笑，道：“来吧。”



“陈落！我不信你真的这么厉害！”



李冲暴喝一声，周身光华绽放，直袭而去。



陈落动了，却也只是抬脚踢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石头呈弧线飞过去，看见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他踢出一颗石头算什么？难道他认为仅凭一颗石头就能打败李冲？这可能吗？除非他动用灵力，可关键是修为尽失的他哪有灵力，而且在场众人也十分确定，陈落只是随随便便踢出了一脚，没有任何灵力，纯粹一脚的普通力道。



李冲虽然只是一位初级巫师，可也绝对不是纯粹力道踢出的一块石头能伤到的。



但是当那块石头触及到李冲时，让所有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石头袭来，李冲出手抵挡，明明感觉抓到了石头，可是那块石头神奇般的消失了，转瞬间又出现，李冲赶紧祭出灵力护体，更加诡异的事情出现了，那块普通的石头竟然穿透他的灵力直接击在他的额头正中。



啪的一声，李冲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厥过去，坠落在地上。



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看的瞠目结舌，连夏沫和白飘飘也一样，她们根本无法理解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块普通的石头没有任何力量辅助，怎么会突然消失，又怎么会毫无阻挡的穿透李冲的灵力。



这完全不符合力量规则，也不符合大自然规则啊！



这种感觉就像……就像亲眼目睹一颗石头抛出去后，不受地心引力，反而向天空坠落一样。



就是这种不可思议而又神奇的感觉。



“还有谁要试试？”



陈落抬眼横扫，场内几百号人无一人敢接话，都被吓傻了。



没有停留，陈落转身离去，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叫嚣。



望着那个蓝衣青年离去的背影，周围众人内心却是无比复杂，除了惊叹还是惊叹，这陈落，这落爷，曾经以超绝实力逆天而行，张狂霸道肆无忌惮，纵然现在修为尽失，仅凭气势便将羽化飞三人震慑的连头也不敢抬，仅凭一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头就击败李冲。



若非眼前所见，谁敢相信这一切竟是真的。



也是这个时候大家才多多少少有些理解为什么面对修为尽失的陈落，羽化飞三人依旧不敢动手，许是内心对陈落的恐惧，但更多是可能是因为陈落的存在太未知太神秘了，未知的高深莫测诡异至极，神秘的哪怕修为尽失，也可以施展出神奇的手段。



直至陈落离去很长一段时间，大家才渐渐中深深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望着羽化飞三人，实在是可笑又可悲，这羽化飞在陈落修为不明时不敢动手，修为尽失时仍然不敢动手，那叶清更甚，陈落不应战时，她如疯狗一样叫嚣，当陈落应战的时候，却又吓的连站也站不稳。



在回去的途中，白飘飘一脸的不爽，接二连三的叹气。



“今天姑奶奶算是丢人丢到家了，以后在堂弟面前连头也抬不起来了，唉！你说我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干嘛怕他啊！他一没有修为，又是大伤初愈，肯定虚弱的很，我到底怕他什么啊？”



白飘飘很懊悔，亦有些抓狂，不过当夏沫问出一句话时，她又愣住了。



“如果重来一次，你敢与他动手吗？”



“这个……”白飘飘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如若是在陈落没有踢出那一脚之前，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动手，可是一想到那个家伙一脚踢出去的石头就让她心里犯嘀咕，因为直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那块石头为什么会凭空消失，为什么又能穿透李冲的灵力护体。



她不知，夏沫也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百八十七章 叙旧



回到小金沟后，陈落哪里也没有去，和三五个曾经在小金沟一起玩耍的朋友天南地北胡侃了一通，就连晚饭也是在小金沟享用的，虽说他拥有开天辟地的界之灵海即便不吃饭也感觉不到任何饥饿感，不过这一次和众多学员一起吃大锅饭吃的却是极其美味，连续吃了三大碗，吃了一个大饱，也吃的心情大好。



只是没过多久，陈落又坐在了饭桌上，这次是天启酒楼，把他叫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小金沟的院长屠开元，而且作陪的还是长虹阵塔的梅塔主。



这两个人陈落都不陌生，可以说是非常熟悉，尤其是屠老头儿，除了师傅云游子以外，算得上这个世界上他最亲的人了，几人聚在一起，叙了叙旧，当然，多是他们在问，陈落在回答，问的问题也几乎全部都是关于陈落如今的伤势，这是屠老头儿他们最关心的，也是最担忧的。



“我基本上没受什么伤，不过是睡了几个月而已。”



陈落倒也不算撒谎，他的确感觉不到自己有什么地方受过伤，可是这话在屠老头儿他们听来就显得过于夸张。



“我说落小子，你跟咱家在这里装什么装，被老天爷审判之后，只是睡了一觉？你当咱家是三岁小孩儿呢。”屠老头儿还和两年前一样，人前那是院长范儿，人后那绝对是一个吊儿郎当的猥琐老头儿，不过他刚说完就被旁边的梅塔主给狠狠瞪了一眼，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屠老头儿立刻就老实了。



“小落，别搭理这个老不正经的。”梅塔主亲切的拉住陈落的手，关心问道：“梅姨问你，你的修为真的一点也没有了吗？”



陈落点点头，这个问题他还真不好回答，因为具体情况就连他自己也还没弄明白。



梅塔主还没有说话，屠老头儿就噌的一下站起来，指着陈落一通数落。



“你说你小子，嗯？临走的时候咱家是千叮万嘱让你到了中央学府低调做人，少惹事，多修炼，你小子倒好啊！进了学府没几天就把人家臧书塔的指导员给打了，后来把你关进刑罚塔听说你也把刑罚员给打了？后来更加了不得，你小子牛气哄哄的竟然单挑人家四大院的所有新学员？咱家就纳闷了，你小子的胆儿是有多肥啊？”



“老屠，你发什么神经！”梅塔主又瞪了他一眼，不过这次屠老头儿并没有当回事儿，扯着嗓门训斥着陈落。



“如果只是仅此咱家也就不当回事，可你小子……你小子太他娘的狂了吧？好端端的一个中央竞技你浑水摸鱼混过去就得了，你干嘛去打人家那些天骄？你打一个还不行，你还要打人家一群，近几年数得着的天骄都他娘的被你收拾了一遍，你这是嫌自己敌人少啊？”



“你说你小子打打那些天骄也就罢了，你干嘛还去打人家学府的那些大佬？咱家承认，你很拽也很牛逼，可你好歹也给人家那些大佬留点颜面啊，你倒好，追着一群学府大佬四处乱窜，而且还是当着十万多人的面，你让人家那些大佬以后的脸面往哪搁啊？”



“当然，你打打天骄，虐虐大佬也不是不可以，年轻人嘛，气盛点，张狂点也无可厚非，可你好端端的干嘛跟大自然作对？还惹的大自然之母她老人家亲自出现给你审判，你知道不知道她老人家很忙啊？”



“最让咱家生气的是，你小子他娘的……他娘的最后更是疯狂的逆天而行，把老天爷的审判都给招惹来了，你知道你不知道那是老天爷啊，玩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没事儿去招惹它个混蛋干什么，吃饱了撑得？”



旁边的梅塔主听的是哭笑不得，她知道屠老头儿这般训斥陈落，或许是真的在生气，但是更多的却是把陈落当作一种骄傲，事实的确如此，自从陈落威名传天下后，不管是小金沟还是屠老头儿本人都得到了莫大的好处，那段时间屠老头儿走路都是带风的，逢人便说陈落是咱家一手带大的。



“咱家先喝口酒咱们继续说道。”屠老头儿端起酒杯，杯中酒一饮而尽，哈了一声，又道：“你说你小子低调一点不行吗？非要玩这么大？这下褶子了吧？被老天爷给玩废了吧？修为没了吧？”



说起来对于陈落修为尽失这件事儿，屠老头儿也非常惋惜，但也只是惋惜而已，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少数几个知道陈落的强项不是巫法，而是阵法的几个人之一，在见到陈落第一时间便询问了这个问题，得知陈落精神海无恙后，屠老头儿大笑三声，心中的担忧也顷刻间烟消云散。



陈落了解屠老头儿的为人，更知道他的脾气，所以站起身连续敬了三杯酒表达自己的歉意，表示以后一定会低调做人，不再惹事，少让他老人家为自己操心。



许是见到屠老头儿后太过高兴，酒过三巡后，陈落就感觉有些高了，话也多了起来，聊着聊着也不知道就怎么聊到了薛裳菀，不说薛裳菀还好，一说到薛裳菀，屠老头儿猛地向他使眼色，陈落有些纳闷，不过当他发现梅塔主的脸上明显由晴转阴后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却已然迟了，梅塔主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用一种很古怪的口吻质问道：“落小子，你还记得我们家裳菀吗？”



“这个……”



陈落表情有些无奈，刚才还真忘了梅塔主和薛裳菀是师徒关系，眼看梅塔主就要发飙，立刻向屠老头儿求救。



啪的一声！



屠老头儿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斥道：“你不说咱家差点忘了，我说落小子，中央学府满打满算才几个大美女，都被你小子一个人给糟蹋了，你就不能少糟蹋几个？给人家留一个？你说你糟蹋就糟蹋吧，干嘛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左拥右抱的，弄的人尽皆知，你让人家那些女孩子以后还怎么做人？”



“尤其是薛家丫头，嗯！就是你梅姨的那位弟子，人家那丫头多好啊，多水灵啊，对你有情有义的，你怎么能辜负人家呢，你瞧瞧把人家姑娘给折磨的，也把你梅姨气的不轻，还不赶紧向你梅姨赔礼道歉。”



陈落会意立刻斟酒赔罪，屠老头儿也在一旁帮衬着说话：“小梅啊，你看落小子也知错了，毕竟是年轻人嘛，年少风流也是人之常情，你就不要责怪他了。”



“算了，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这个做师傅的也懒得去管了，可能是我们家裳菀命该如此吧。”梅塔主叹息一声，望着陈落，幽幽道：“你知道吗？你可是辜负了我们家裳菀对你的一片情深啊，也把那孩子的心给伤透了。”



对于薛裳菀，陈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有愧疚，不过他当日是为疯魔状态，神智大开大合，比较疯狂，现在想想颇为懊悔，如若当时理智一点，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情。



“裳菀现在怎么样？”



“自从你昏迷后，那丫头就离开中央学府，回到家后茶不思饭不想，人也变得抑郁寡欢，时常一个人发呆，怎么劝都没有用，当得知你苏醒的消息后，她就离开了。”



“去哪了？”



“她说想一个人出去走走，至于去哪这就不知道了。”



陈落哦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举着杯中酒，摇摇头，一饮而尽。



“这可能会成为那丫头的一个心结，解铃还须系铃人，以后若是有机会你一定要多陪陪她，女人嘛，是需要哄的，哪怕是假话，只要是情话，她都会很高兴。”



像似看出了陈落的懊悔，也看出了梅塔主的哀愁，屠老头儿赶紧转移话题，问道：“落小子，以后你有什么打算？真的准备走阵师之路吗？”



“看看吧，到时再说。”



“你小子现在也算二十出头的人了，大道理咱家就不说了，你自己个的情况自己最清楚，不过还是那句话，以后低调做人，少惹事，别动不动就逆个天什么的，那玩意儿一点都不好玩儿，玩不好会死人的。”屠老头儿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问道：“这次回来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暂时不打算回去，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



“出去？你要去哪？”



“没什么事儿，想出去一个人走走。”寻找葬古峰的事情，陈落不准备告诉屠老头儿，也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



“落小子啊，本来你要出去一个人散散心，咱家也很赞成，可是有些事情你必须搞明白。”



“什么事情？”



“你这次闹的动静实在太大太大了，现在黑白两道有很多大佬都在打你的主意，白道那帮大佬可能会暗中关注你的行踪，可是黑道那帮大佬可就不同了，一旦有机会，说不定他们就会对你动手。”



“对我动什么手，我又没招惹他们。”



“你是没招惹他们，你招惹了老天爷就等于招惹了很多人，而且还都是一些我们无法想象的人，所以，咱家劝你还是回学府吧，那里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



“你想的这些事情，中央学府也会想到的，若是他们没有应对的办法会让我出来吗？”



“你说的也是哈。”



“外面有很多人打我的主意，中央学府又何尝不是，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打我的什么主意，不过呵呵……终有一天会露出马脚的。”

第二百八十八章 修为变化



将近两年未见，陈落和屠老头儿之间自然有很多话要说，一顿饭吃完，两人回到小金沟后又聊了很久，不得不说屠老头儿这个人实在是很八卦，让陈落在中央学府干的那些勾当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要讲出来，而且当时是什么环境，什么心态等等他都要知道，更变态的是，这老头儿连陈落拥吻中央学府的四大绝色美女的滋味也想知道。



陈落以前只知道真实的屠老头儿很猥琐，但没想到两年不见猥琐程度大幅度提升，更是出主意让他想办法把四大美女拿下，最好先把肚子搞大再说，用屠老头儿的话来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少时不风流，等老了以后想风流也是有心无力。



对此，陈落除了鄙视还是鄙视。



最后也是梅塔主发话，屠老头儿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夜深人静，已是午夜。



许是在中央学府待贯了，外面的夜空并不像中央小灵界那般星辰璀璨，也没有皎洁的月光，只有暗淡的星辰，模糊的月色。



学员们都已入睡，陈落坐在以前那座宅院里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不知是回来之后感触太多，还是因为其他原因，陈落已经懒得去想。



他向来都是一个洒脱的人，今朝有酒今朝醉，谁管明日是几何，感触也罢，烦心也好，一切的一切都会抛之脑后。



闲来无事，陈落一个人在小丛林灵界里面游逛着。



不是为了追忆什么，只是闲逛到了这里而已。



深夜的小丛林要比外面世界安静的多，没有过往历练的鞍本修行之人，似乎连魔兽也都歇息了，陈落为自己加持了一个阵法漫无目的的向小丛林深处悠荡着，直至找到一处偏僻的地方这才停止。



四处看了看，确定方圆百里没有什么人后，他找了一个相对来说舒适的地方后，直接盘膝坐下，距离苏醒已经过去两个月有余，陈落也很想仔细查探一下自己的灵象、变异之灵，分身守护到底是怎么回事。



闭眼之后，意沉灵海。



灵海之内仍然充斥着诸般黑暗与光明交织混合的息，如雾一样。



灵海之下是一片似若无尽的岩浆海洋，赤红滚烫，冒着白烟气泡，看起来十分吓人。



三道分身也如刚苏醒时那般，如三道黑漆漆的漩涡黑洞般印在当空，深不见底，亦如渊。



灵象呢？



灵海之内察觉不到，但是陈落可以隐隐感觉得到。



变异之灵跳出了大自然五行，不知道衍变成了什么玩意儿。



分身守护融入黑洞了，也不知道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至于灵象，以大自然之母精华为本，以吞天噬地盖世奇功，以大自然玄妙，以太阴太阳双灵元凝聚而成，陈落也的确不知道自己究竟凝聚出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陈落仔细感应着，也仔细探查着，可惜没有用，不管是变异之灵还是分身守护以及灵象，除了能感应到以外，其他的什么也探查不出来，这种感觉就像两眼一闭四处摸瞎一样让人郁闷。



“妈的！你们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陈落琢磨着要不要把心一横，强行将这三个玩意儿给祭出来瞧瞧，说实话，他没有信心能不能将它们祭出来，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祭出来之后，自己现在的身板能不能扛得住，即便能扛得住，能不能主宰能不能掌控呢，这都是问题。



仔细思索了一会儿，陈落甩甩脑袋，一咬牙，把心一横，准备豁出去试试。



他这人向来都是如此，想干就干，瞻前顾后那不是爷们儿的风格。



以防万一，陈落不仅为自己加持了几个阵法，也布置了几个应急的阵法，琢磨着差不多后便开始强行祭出。



深吸一口气，陈落尽量让自己全身心放松，心无杂念之后，陈落锁定灵象、变异之灵与分身守护，而后开始强行祭出。



失败！



再失败！



一次，两次，足足试了十多次结果全部失败，因为他试着祭出，可是灵象、变异之灵以及分身守护根本没有反应，哪怕一丁点都没有，这种感觉就像用一只细线去拽一头牛一样，怎么拉都拉不动，本来如果一个正常巫师的话，想要祭出自己的灵象，只要心念一动便可，根本无需费神，可是现在呢，别说心念一动，就是十动一百动也无济于事。



再试再失败。



不知道试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



陈落是越挫越勇，越失败就越郁闷，越郁闷就越恼火。



“妈的！怎么说你们也是老子修出来的吧？这么点面子也不给？要玩硬的那咱就玩，谁怕谁，大不了一拍两散，全部完蛋。”



许是感应到陈落的愤怒，原本安静的界之灵海顿时颤抖起来，也诡异的绽放出一抹血色光华，这一刻陈落浑身血液仿佛都为之沸腾起来，噌的一下站起身，怒眼一睁，幽眸不知何时已变赤眸，眸中仿若血海滔天。



“分身守护，给老子滚出来！滚出来——”



陈落纵身跃起，扬起双臂，如只手遮天，突然间，咔嚓一声，他的身前突然崩开一道裂缝，就像……就像空间炸裂了一样，紧接着，身后左右两侧也蹦出裂缝。



砰的一声！



空间真的炸裂了，出现一个黑漆漆偌大的窟窿，窟窿如深渊，甚是恐怖，紧接着，砰！砰！身后两侧又蹦出两个黑漆漆的窟窿，三道窟窿如黑镜绽放出黑暗光华将陈落笼罩起来，他一动，三道窟窿又如漩涡般开始旋转起来，旋转之时，周边空间蹦出道道裂缝，发出震耳欲聋的噼里啪啦声响，再一动，窟窿漩涡旋转的更甚，搅动着空间持续炸裂。



“变异之灵，出来！出来——”



陈落大踏一步，三道黑暗漩涡围绕着他的周身旋转，周边空间蹦出数不尽的裂缝，如支离破碎，当喝声落下，他的肌肤开始变得赤红，冒着白色轻烟，与此同时，轰然一声彻响，大地蹦出一道窟窿，滚滚岩浆喷涌而出！



砰！砰！砰！砰！



一道，两道，十道，百道，千道，眨眼间的功夫，周边百里之内已是千疮百孔，尽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火山窟窿，每一道火山爆发，都会喷涌出滚滚岩浆。



哗！



滚滚岩浆似若海啸一般在陈落脚下咆哮着，又如洪荒巨兽一样吞噬着所有一切，跃过之处，寸草不生，诸般一切皆会化作废墟沙漠。



虚空之中，陈落长身而立，伫立而站，双手负在身后，那双血海滔天的眼眸凝视苍天，张口之时，声如来自地狱魔音。



“你也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陈落一声怒喝，三道黑暗漩涡疯狂旋转，周边空间持续炸裂，脚下滚滚岩浆肆意咆哮蔓延。



嗷——



一道沉声怒吼仿若从天际传来，紧接着虚空之中出现一颗太阳，一颗圆月，太阳似光，圆月是暗，不！那不是太阳也不是圆月，看起来更像是一双怪物的眼眸。



嗷！



又一道沉声怒吼。



虚空之中突然风云变色，电闪雷鸣，似风似雪又似云，就连此间大自然都为之混乱起来。



嗷！嗷——



沉声怒吼不断传来，震的小丛林灵界剧烈颤抖，魔兽如受到惊吓般四处乱套。



蓦然！



随着又一道沉声怒吼，虚空变成了灰色，不！确切的说好像有一头庞然大物穿透虚空凭空出现。

第二百八十九章 动乱



轰隆隆，咔嚓！



雷霆与闪电发疯一样不断闪现，灰暗的虚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狰狞起来，隐隐间可以看见一头怪物的轮廓，凶神恶煞的头颅，光暗双眸，张着血盆大口，半截身躯埋在虚空中，挥舞着一双恐怖的手臂，发泄着滔天之怒。



嗷——



怪物的沉声怒吼惊天动地，其轮廓也渐渐清晰，足足占据半个天际，甚是恐怖。



此间，陈落原本闭着的双眸骤然睁开，眸中血海更张狂，抬脚在虚空中游走，三道黑暗漩涡疯狂旋转，周边空间炸裂出一道道裂缝，脚下滚滚岩浆沸腾着冒着滚滚烟雾席卷着一切，虚空之中，那头灰暗的庞大怪物挥舞着双臂，张开大嘴，藐视着大地一切，发出一道道怒吼。



整个小丛林灵界都在剧烈摇晃着，山川河流花草树木被岩浆之海吞噬，空间被漩涡搅动的持续炸裂，大地被虚空中恐怖的怪物挥舞着双臂打出一个又一个万米深渊，小丛林内乱成一团，阴阳开始颠倒，五行开始错乱，大自然环境彻底混乱。



那蓝衣青年虚空踏步，如来自九天的破坏之神亦如来自九幽的黑暗之魔，周身黑洞漩涡守护，搅动撕裂着空间，脚下滚滚岩浆咆哮，吞噬席卷着大地，虚空怪物灵象怒吼，小丛林之内，大自然为之崩坏。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大家得到小丛林发生异变的消息后立刻赶来，却是险些丢了生命，因为小丛林的自然环境实在太恶劣了，恶劣到连高级巫师都有些承受不了，一些个大巫师奋不顾身的闯入其中，当他们看见虚空中那头庞大的灰暗怪物时，吓的差点瘫痪在地上，不顾一切又逃离出去。



夏沫和白飘飘也跟着金水域的大部队来了，刚刚来到小丛林就被眼前惊世骇俗的一幕吓的神情巨变，哪怕是向来心如止水的夏沫也不例外，一双美眸不可置信的望着虚空中那头占据半个天际的灰暗怪物，惊恐呢喃道：“天呐，那是……那是什么东西啊！”



灰暗怪物发出滔天怒吼，强大的凶威，堪比天威之怒，震的天地都在颤抖。



黑洞漩涡在旋转，一道道裂缝炸裂开来，让人感觉小丛林的空间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无尽的岩浆滚滚沸腾，越发疯狂，仿佛要将整个小丛林吞噬掉。



望着眼前如此恐怖的一幕，夏沫和白飘飘的脑海皆是一片空白，思维完全凝固，只觉毛骨悚然，头皮发麻，浑身发软，甚至连呼吸仿若都不能自主，不止他们，从各个域赶来的高手们几乎都是如此，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傻了。



“这滚滚岩浆究竟是什么力量，怎么那么像……”



夏沫呢喃着，因为她忽然想起来似乎陈落就拥有一种变异之力是为碾压一切的滚滚岩浆。



“难道是他？”



不！



绝对不可能！



夏沫立即将这个不切实际的疑惑否定掉，因为当时很多人都亲眼看见陈落的诸般修为皆被大苍天审判至溃散，而且中央学府的府主赫天涯当时也亲口证实这一点，事后跟陈落接触的一个多月来她也未从陈落的身上察觉到丝毫灵息，所以，她认定陈落不可能还有修为。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陈落的修为依然还在，也绝对闹不出这般惊天动地的一幕吧。



这还是人类应有的力量吗？



不！



完全不属于。



可究竟是怎么回事？



无人得知。



许是眼前这一幕太过惊世骇俗，以至于所有人都沉侵其中，没有人记得这一幕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只知当虚空中那头灰暗怪物消失之后，小丛林内的自然法则不再混乱，当黑洞漩涡消失后，空间不再炸裂，当滚滚岩浆如退潮般消散后，众人才发现小丛林再也不是之前的小丛林，山川消失了，河流消失了，花草树木消失了，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有的只是焦土沙漠，一望无际无比荒芜的沙漠，就连魔兽的尸骨也都未曾见到一具。



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丛林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刚才那头灰暗怪物是什么样的存在，似若火海般的滚滚岩浆又是什么，黑洞漩涡又是什么。



太多太多的惊疑，太多太多的茫然。



执掌世界秩序法则守护世界安危的圣城第一时间就将小丛林封锁，令神圣军团、禁卫军团，光明军团赫赫有名的三军在此驻守，除此之外，光明殿，统领殿等掌权殿堂展开调查，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依旧没有人找到答案。



有人说小丛林遭遇了千年不遇的大自然灾难，也有人说是来自域外怪物试图通过小丛林灵界侵占玄黄世界，不过这一说法很快就被执掌世界安危秩序的圣城否定掉，就在第三天，圣城宣布小丛林之所以发生这场灾变是因为其内万年之前第三纪元的古迹出世所导致。



对于圣城给出的解释，众人还是比较信服的，仔细想想似乎也只有第三纪元的古迹出世恐怕才会这般恐怖吧？当然，也有人怀疑圣城的说法，称圣城可能在隐瞒事实。



至于是真是假，这就无人得知，或许不少人都很好奇，但也只是暂时好奇而已，过段时间就会淡忘，因为类似的事情实在是发生过太多太多次，尤其是一些小灵界隔三差五就会出现一次莫名其妙的异变，什么大自然灾难，什么法则突变，什么古迹出世大家也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只要不是域外怪物试图攻打玄黄世界，管它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算天塌下来还有个儿高的人顶着，果然，没过几天大家还是该干嘛还干嘛，唯一让人觉得可惜的是，以后不能去小丛林冒险，至少十年之内是不行了。



这件事的真正原因，恐怕这个世界再也没有谁比陈落更加了解了。



这日正午，烈日骄阳。



陈落仰躺在老爷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他看起来有些虚弱，眉宇也深深凝皱着，像似在思索着一件很苦恼的事情，几天前小丛林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重复演绎着，这一次的疯狂举动让他感触颇多，尽管之前早已猜测出灵象、变异之灵和分身守护可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强行祭出之前也有这个心理准备，可是当真正祭出后，还是被吓了一跳。



连续想了三四天直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自己的灵象究竟变成了什么，属于一种怎样的存在，那他妈的还属于灵象吗？简直就是一个毁天灭地的破坏神啊，还有那变异岩浆一旦祭出根本不受控制，真如海啸般欲吞噬诸般一切，诡异的还有黑洞漩涡，那玩意儿怎么还能扯动着空间使之崩裂？



不管是灵象还是变异岩浆以及黑洞漩涡，一个比一个恐怖，这以后还怎么祭出？最关键的是这三个玩意儿一旦祭出，没有一个是他能够完全主宰的，好像祭出之后，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然而，这还不是让他感到最无奈的事情，无奈的是，他发现自己现在只要一动真怒，界之灵海就会异变，异变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会进入疯魔状态。



尽管进入疯魔状态后的感觉很爽，可以为所欲为，不会有任何顾虑，可这种状态毕竟是疯魔，进入之后什么理智统统抛在脑后，主宰自己的是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心魔。



这种状态偶尔进入一下还行，如果一旦动真怒就会疯魔，那还了得？长此下去那还不得变成疯子。



怎么办？



看来以后要保持一颗平常心才行，切莫动怒，如若不然，到时再把灵象祭出来四处破坏，那自己可就成了大家的公敌了，黑白两道肯定都不会放过自己。



“唉。”



陈落不由哀叹一声，这一叹不仅叹出了心中的诸般无奈，也叹出了修行之路的彷徨，修到现在修出了三个这么变态的玩意儿，不了解不说，还不能主宰，以后的修行之路怎么走下去？该怎么走？



陈落不是第一次对修行之路感到彷徨，自从开辟出界之灵海后这种感觉就有了，随着修为的增加，这种无奈彷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有时候静下心来想想觉得很累很累。



事到如今，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然还能怎么办？



好在他这个人向来洒脱豁达，想不通也懒得去想，折腾到哪算哪，折腾死拉倒。



“我说陈落，你小子这两天挺不正常啊，想什么心事呢。”



屠老头儿一边嗑着瓜子走进宅院。



“想想人生呗。”陈落笑了笑。



“你一个小屁孩儿想个毛的人生啊。”走到过来后屠老头儿很不客气的将瓜子皮吐在陈落身上。



“屠老头儿，你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你给咱家装什么干净。”



但凡与屠老头儿见面，两人就开始互黑，每一次都是如此，没有一次例外，陈落懒得跟他吵吵，随口问道：“你不是一直在打听小丛林的事儿吗，有消息了吗？”



“打听个毛，圣城已经把小丛林彻底封锁了，三大军团驻守，任何人不得入内，违反军令者当场诛杀，咱家是一点消息都没打听到。”



“圣城都已经宣布是第三纪元的古籍出世导致的大自然灾难，你还打听个什么劲儿。”



“你以为咱家是三岁小孩儿吗，不瞒你说，咱家怀疑……”



陈落实在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扯太多，直接打断，说道：“屠老头儿，你有事儿没，没事儿就该干嘛干嘛去，我还想晒晒太阳。”



“妈了个巴子，你小子的脾气是越来越大啊，现在就敢跟咱家吆五喝六的，再过几年还不得骑在咱家脖子上拉屎啊。”见陈落干脆闭上眼不搭理自己，屠老头儿又一通谩骂，觉得舒坦了出气了，这才从袖筒里掏出一张帖子，道：“有人给你发请帖了，瞧瞧吧。”

第二百九十章 来自小罗天的请帖



这是一场宴会的请帖，发起人是小罗天的院长，帖子上面说是为庆祝小罗天建院二百周年纪念日，特邀陈落参加宴会。



“仔细想想似乎小罗天也有二百年了啊。”陈落虽然对小罗天没有什么好印象，可以前毕竟是那里的学员，所以对小罗天还算了解，看了看日期竟然是后天举行。



“怎么地，落小子，你准备去啊？”



“去，干嘛不去，后天你去的时候喊我，咱们一起去。”



“咱家可不去。”



“怎么？你不是挺喜欢凑热闹吗？”



“咱家的确喜欢凑热闹，可小罗天没邀请咱家啊。”



“没邀请你？你在说笑吧？”



屠老头儿酸溜溜的说道：“咱家这等小人物哪有资格去参加小罗天的高级宴会啊，也只有威震天下的落爷您才有资格参加呗。”



“滚蛋！”陈落笑骂道，瞧着手中的请帖摇摇头，道：“小罗天对我应该是恨之入骨吧，这次连我都发帖子了，怎么可能不邀请你。”



“哎哟，落爷，您老人家还算没老糊涂啊。”屠老头儿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道：“咱家的确也收到了帖子，但是咱家可没说一定要去，而且咱家也劝你别去。”



“有酒喝有肉吃干嘛不去。”



“我说落小子，你是真糊涂啊还是装糊涂，你和小罗天的恩怨还用得着咱家给你详细说说吗？两年前金水域会试，你让小罗天彻底丢了一会脸，后来又当众把小罗天的执事李元给斩杀了，再后来你逆天而行，名扬天下，当初将你逐出的小罗天学院又跟着丢了一回脸，而且还是一次大脸，名誉算是彻底扫地，而且你带给小罗天的影响还远远不止如此，咱家每次想起来就想笑。”



“怎么回事？”



“你小子昏迷的那段时间，可是害苦了小罗天的那些学员，每一个敢出门，出门就被群殴，连同小罗天的老师也被毒打了好几回呢，规模最大的一次足有千余人围攻小罗天呢。”



“我靠，还有这回事儿，谁干的？”



“哎哟，落爷，您老人家给我装傻是不是，除了您的那些疯狂崇拜者，还能是谁干的啊。”



“……”



如果不是屠老头儿说，陈落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最后如果不是大元商阁出面支持小罗天，小罗天早就被你小子那些疯狂崇拜者给玩废了。”



“有这么夸张吗？”



“还有这么夸张吗？你小子有时间自己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屠老头儿撇撇嘴，斜着眼瞪了一眼陈落，说道：“有人说你小子现在是当今世界十大极具影响力的人之一，虽然咱家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你小子现在的影响力绝对是无法想像，大手一挥，你的那些崇拜者加起来估摸着都他娘的能跟神圣军团抗衡了。”



陈落嗤笑一声，只当屠老头儿在开玩笑，问道：“大元商阁我知道好像是世界十大商阁之一吧，他们怎么会支持小罗天？难道是因为天启商阁的原因？”



“自从你小子和小罗天彻底决裂后，天启商阁直接断了它们的赞助，当时小罗天差点支撑不下去，后来呢，天启商阁越做越大，越做越疯狂，威胁到了很多大商阁的地位，也惹的很多商阁不满，不少商阁都联手一起压制天启商阁的发展，大元商阁之所以赞助小罗天，也是这个原因，在咱们金水域也就是天启阁的大本营插上一颗钉子。”



“现在咱们金水域表面上繁荣富强，发展速度极其恐怖，殊不知到处都是暗涌，各大商阁为了压制天启，都开始向咱们金水域进军，这样以来或许对我们金水域的发展有很大的好处，但也有很大的坏处，将来说不定哪一天域内经济就崩溃了。”



“这样啊……”



陈落原本准备过段时间才去看老尉，听见这个消息他琢磨着过两天就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小罗天得到大元商阁的赞助后又换了一位新院长，叫什么来着？好像叫晁兴修，这厮是一个狠角色，而且在你小子昏迷那段时间，这厮曾不止一次公开说小罗天损失了多少荣誉就会十倍讨回来，虽然这厮没有明说，不过谁都知道他是准备向要你讨要啊。”



“好啊，我倒想瞧瞧他准备怎么向我讨呢。”陈落浅笑，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落小子，你以为这次只有小罗天向你讨账吗？李家、丁家，羽家，叶家那几个家族，他们对你的憎恨可一点也不比小罗天少啊，李家就不说了，你小子把李元给宰了，他们一直准备找你报仇呢，丁家小子丁子轩，叶家丫头叶清，羽家小子羽化飞，哪一个不是被你害的断送了前途，他们那几个家族能放过你？”



“什么叫是我害的？”



“得，是咱家说错了，总之一句话，你逆天而行名扬天下后，有很多人受到了你的影响，有些是好的影响，比如咱们小金沟，而有些是坏的影响，比如小罗天比如羽家小子他们，这次你回来，修为也尽失，他们肯定不会错过如此一个绝佳的机会，所以，咱家劝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甭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看见陈落闭目沉思，屠老头儿又道：“咱家劝你不要去，可不是认为你怕他们，其他人只知道你没了修为，可是咱家知道以你小子在阵法领域的造诣对付他们绰绰有余，只不过咱家琢磨着，你小子刚刚苏醒，还是少惹点事儿为好。”



“我说屠老头儿，你怎么就认为我去了小罗天肯定会惹事呢？”



“废话，你小子脾气那么大，到时他们拿你自不量力试图逆天，导致修为被废这件事儿羞辱你，你能忍？”



“这有什么不能忍的。”陈落耸耸肩，道：“况且这也没有错啊，我当时的确有些自不量力。”



屠老头儿正欲说什么，却被陈落打断。



“得了，屠老头儿，你知道我一定会去的，即便没有这次劳什子的宴会，我也会去一趟小罗天。”



闻言，屠老头儿却是沉默了，神色间也流露出少有的严肃，过了片刻，才说道：“你见过老王了？”



“前天王克老师回来后就见到了。”陈落的口吻也由刚开始的调侃变得肃然起来，道：“只是没想到他老人家会被人废掉一双腿。”



前天小丛林发生异变，王克老师带着学员归来，可是当陈落亲眼见到尊敬的老师时，却愣住了，万万没想到王克老师会坐在轮椅上，双腿更是没了知觉，在他的追问下，王克老师只是说不小心误入阵法才弄伤双腿的，陈落仔细查看过，王克老师的双腿的确是被阵法所伤，可他相信以王克老师谨慎细致的性格绝对不会误入阵法的。



所以，他很快就找到王威，关于此事王威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他说当时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小罗天对外宣布是王克擅闯学院禁地误入阵法导致双腿被废将其逐出，不过有小道消息说，王克当时辞掉导师一职让小罗天新上任的院长很不瞒怀恨在心，将其诱骗至学院禁地动用阵法陷阱害的王克老师损失了一双腿，当然，这只是传言，至于真相如何，谁也不清楚。



“关于老王的事情，说实话咱家也很自责，当时咱家带人去小罗天准备为老王讨个公道，可是小罗天死不承认，最让咱家感到憋屈的是，老王也是一口咬定是他自己擅闯禁地误入阵法，这让咱家很无奈。”



“王克老师的为人我最清楚，老师向来都是有苦一个人吃，从不对外人道，也从不求人，更不会因为自己去麻烦任何人。”



“落小子，你既然知道老王的苦衷，干嘛还执意要去找小罗天的麻烦。”



“废话！”陈落噌的一下突然站起身，眉宇之间怒火隐现，瞪着屠老头儿，喝道：“我的老师被那个杂碎废了一双腿，老子如果连个屁都不放，那老子修行还有什么意义？老子修行就是用来打架的，不是修给别人看的。”



似若感觉到陈落的怒火，不知怎的，屠老头儿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顿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压得他浑身浑身难受，内心不禁暗道：落小子逆了一回天，虽然失败了，可是却生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压啊，撇撇嘴，训斥道：“咱家不让你去，就是担心你这脾气，你小子就不能冷静点？”



“我已经够冷静了，不冷静的话，早他妈的杀向小罗天宰了那个王八羔子。”



“落小子，咱家能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也不能乱来不是，那件事还未调查清楚，你知道到底是谁对老王动的手吗？万一不是那个新院长怎么办？”



“到了那里，我自有办法查出来。”



“你怎么查？”



“你悟性低，跟你说不清楚，哪凉快去哪待着，别耽误我晒太阳。”陈落又坐回木椅上闭上眼。



“他娘的，落小子，你长本事了是不是，竟敢瞧不起咱家？告诉你，咱家玩阵法的时候，你小子还在玩尿泥呢，你……”



陈落也不睁眼，直接一抬手，指尖光华闪烁，一个神秘的符文凝衍出来，道：“这是个什么符文？”



“这个……”



屠开元老脸一红，很是尴尬，因为他真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符文，感应过去竟然还有些眼晕，内心十分纳闷陈落究竟是怎么凝衍出来的。



“屠老头儿，你说你连一个符文都认不出来，还让我怎么跟你解释？以你的智商和悟性，我能解释的清吗？就你这造诣，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充前辈？亏你还是阵塔的塔主，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脸红。”



“陈、陈落，你个小王八蛋儿，咱家今天跟你拼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谈心



是夜，小金沟学院。



王克端坐在一张木质的轮椅上，陈落半蹲着身子，正在全神贯注的施展一种针灸治愈阵法为王克老师医治着双腿，见他指尖暗淡的光华微微闪烁，手指凝衍间，精神力化作一根细长的银针小心翼翼的扎入老师的双腿。



阵法之所以被誉为天地间最神奇的存在，正是因为它无所不能，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阵法之道中，其中就有治愈阵这一领域。



以前的陈落虽然精通各种阵法，可是对阵医这一领域却很少涉及，不过现在不同，成就了一回大自然子源之身让他的眼界开拓了许多，逆了一回天也窥探了少许法则奥义，再加上有冥想求真篇的帮助，如今他在阵法领域的造诣几乎上无人能及。



陈落动用精神力牵引大自然为王克医治，这种手段之神奇，让王克甚是惊叹，尽管医治的过程异常痛苦，但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望着陈落，眼中只有歉意与骄傲还有一丝内疚，他歉意是因为觉得自己作为陈落的导师，不但没有给予陈落帮助，反而让自己的弟子三番五次的帮助自己，他骄傲是为有陈落这么一位优秀的弟子而骄傲，他内疚是因为觉得在小罗天时没能好好管教陈落，才导致陈落修为尽失。



两个时辰后，陈落终于停止凝衍，站起身，笑道：“医治的过程比想象中要顺利的多，如此下去，不出半个月，我保证老师能够健步如飞。”



“小落，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啊。”王克的语气是十分复杂的。



“瞧您说的，老师跟我见什么外。”



王克叹息摇头，像似在叹自己的命运如此之好。



“小落，我们去外面走走吧。”



陈落点点头推着王克在学院里面悠闲逛着，在他的印象王克老师一直都是一个少言寡语的人，哪怕是心里有很多话要说，他也很少会讲出来，但是这一次老师却说了很多，陈落知道，也能听的出来，老师说这么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想让自己去找小罗天的麻烦。



“小落，你长大了，也成熟了，你的阅历你的经历是寻常之人难以触及也难以想象的，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今天想说的是，老师现在生活的很开心，也很知足，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老师，是不是屠老头儿刚才找过你。”



王克并没有隐瞒什么，道：“屠院长的确找过我，可是关于你要去参加小罗天宴会的事情，却只字未提，我想大概是屠院长知道你的性子不会听任何人劝说。”



“小落，答应老师，这件事就不要再追究了，小罗天对老师有恩，那双腿就算是报答小罗天的恩情吧，这样老师离开小罗天心里也好受一些，从此以后也可以安心的在小金沟教导大家。”



陈落笑了笑，点点头，道：“老师的话我会记在心里的。”



见陈落答应，王克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望着夜空之上的月色，问道：“小落，你修行是为了什么？”



“老问的这个问题算得上世界上最简单也是最复杂的问题了，说实话我从未认真想过，也懒得去想，如果老师非要一个答案，我只能说，我修行只是想修而已，不为什么。”



陈落的回答，让王克神情一愣，沉思许久，摇头笑道：“这是老师听过最简单也是最复杂的答案了，你的心境之高已是远远超越寻常之人，以心为本，主宰自我，执灵魂，掌身躯，驾诸般欲望，我为天，我为地，天大地大我心最大，此等心境真是让人高不可攀啊，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恐怕也只有你这等性格这等经历这等造化才有资格拥有如此至上的心境。”



“老师太过谦虚了。”



陈落呵呵直笑。



“你知道老师修行是为了什么吗？”王克说道：“其实老师自己也不知道修行是为了什么，小时候看人家修行，我也就跟着修行，梦想着有一天修为高了可以出人头地，不止是我，这个世界很多很多人修行都是这样，世界如此，环境如此，生活亦是如此，人们修行只是因为这是一种生存手段。”



“直到活了大半辈子我才渐渐明白，如果把修行当作一种生存方式从一开始就错了，注定在修行之路上走不长远，修行修行，其实修的是心。”



王克老师说的话陈落很是赞同，而且他也深有感触，在他修出太阳灵元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当初刚凝聚出来的时候莫说主宰，即便是想祭出都是一个问题，可是后来修炼了美幽幽赠予的一本名为上善若水的心法后，用心去主导太阳灵元就轻松很多。



和王克老师谈心，陈落很受启发，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老师教导的不是修行，而是做人的道理，这一点让他很敬佩。



……



这一日对于小罗天学院来说比较特殊，因为要庆祝建院两百周年，金水域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以及名人明星在收到请帖后都准备到场祝贺，而且有些不是金水域的人竟然也收到了请帖，比如夏沫就是其中之一，她一不是金水域的人，二也和小罗天从未有过任何交际，却莫名其妙的收到了请帖，她是一个安静的女孩，并不是太喜欢热闹的场合，所以并没有打算去，可是架不住白飘飘的死拉硬拽，最后无奈只能陪着白飘飘一同前来。



前往小罗天的路上，二人坐在马车上，白飘飘见她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模样，便打趣道：“喂，沫沫，想什么呢，这么认真，是不是想你那位心上人呢？”



“哪有。”夏沫轻声回应，而后像似反应过来，忍不住瞟了白飘飘一眼，道：“我哪来的心上人，你才有呢。”



“嘁！”



白飘飘抱着双臂端正而坐，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道：“我认识你这么久了，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发现你喜欢一个人发呆啊，自从你结识了那个谁谁谁以后，好嘛，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整天一个人发呆。”



“我才没有。”



“夏沫小姐，你敢说你没有？”



“我……”夏沫一时无法反驳，解释道：“我只不过有一些事情想不通罢了。”



“想不通干嘛不去直接问他啊。”



“这不太好吧，我跟他又不是很熟，而且……”正说着，夏沫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被白飘飘的话给套进去了，果然，白飘飘激动起来，指着她笑道：“夏沫啊夏沫，你刚才还不承认，哼！我就知道你在想那个家伙。”



“我才没有，我……我只是对他有点好奇而已。”



“嘁，谁信啊，想就想呗，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没有就是没有，我说过只是对他有点好奇，爱信不信。”



“我说大小姐，别怪姐姐没提醒你，很多爱情都是可都是从好奇开始的，你可要小心才是，别一不小心陷进去，到时候想哭都找不到地方，和那个家伙有一腿的暧昧对象就有四五个，而且各个都是一等一的绝色大美女，这还只是知道的，暗地里鬼知道那个家伙还和谁有一腿。”



“飘飘，你不要瞎说，我真的只是对他有点好奇，除此之外，真的什么也没有。”



“你对那个家伙有没有感觉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这次陈落要倒霉了。”



“倒霉？什么意思？”



“我不是告诉过你嘛，这次陈落也在小罗天的邀请名单中。”



“是啊，我知道，这和他倒霉不倒霉有什么关系吗？”



“陈落和小罗天之间的恩怨，你应该听说过吧。”



自陈落逆天而行名扬天下后，他的所有事情都被扒的干干净净，夏沫自然也知道陈落与小罗天之间的种种恩怨。



“因为陈落那个家伙的关系，小罗天名誉扫地，在金水域的排名地位更是一落千丈，在世界上也落得一个瞎眼学院，甚至曾经有好几次都差点坚持不下去关门大吉，你觉得小罗天会轻易放过他吗？这次那个家伙修为尽失成了废人，小罗天怎么会放弃如此绝佳的机会，还不得狠狠的出一口恶气啊。”



“而且根据小道消息称，听说羽化飞、丁子轩、叶清他们几个这次可是牟足了劲儿要狠狠的教训一下陈落，准备一雪前耻。”



“他们也太坏了吧，怎么不依不饶呢。”



“如果是我，我也会不依不饶，教训那个家伙，不但可以洗刷过去的耻辱，更重要的是可以扬名啊，现在的陈落可是绝对的焦点人物，谁和他扯上关系，想不出名都难，如果能教训他，那知名度绝对是噌噌的上窜。”



“陈落现在修为尽失，教训他或许可以出名，但也不是什么好名声吧。”



“大小姐，这年头儿只要能成名，谁管你是好名声还是坏名声，换句话来说即便是坏名声也绝对比默默无闻强的多的多。”白飘飘叹口气像似对当今的世道很不爽。



“既然如此，他应该不会来参加这场宴会吧。”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小罗天既然给陈落发了请帖，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逼也要把陈落逼过来的。”

第二百九十二章 隆重的大排场



清晨，太阳初升。



陈落起床之后洗漱了一番，正仰躺在木椅上晒着太阳，还未享受着阳光的沐浴，就听见外面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心下好奇，整理了整理衣衫便准备出去瞧瞧。



此时此刻，学院门口不少同学都聚在那里，而在学院外面也有一百多号人，他们统一服饰，穿着小罗天的学员战衣，正激烈敲打着打鼓。



“小罗天这是搞什么名堂？”



“谁知道他们又在玩什么，好像小罗天还来了几位老师，喏，就连小罗天的前任院长现任副院长秦东升也来了。”



“今天不是小罗天两百周年庆祝的日子吗，他们来我们小金沟庆祝个什么劲儿。”



就在小金沟众学员疑惑的时候，屠开元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喝道：“我说秦东升，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在们小金沟敲什么鼓。”



秦东升看起来似若四五十岁的样子，是小罗天的前任院长，自从大元商阁开始赞助小罗天后委派了一位新院长，所以他现在也只能屈居副院长，知道他的人都清楚这厮很贪婪，而且目光短浅，因为他当初把陈落逐出了小罗天，所以今天有了一个特殊的绰号，世界头号瞎子院长。



“呵呵，屠院长，别来无恙啊！”秦东升皮笑肉不笑的打着招呼。



“少废话，有什么事儿就说。”



屠开元是什么样的人整个金水域谁不知道？绝对是一个不好惹的主儿，他高兴的时候或许会对你客客气气的，不爽的时候谁管你是老几。



“是这样的，今天不是我们小罗天两百周年的庆典吗？陈落以前是我们小罗天走出的学员，所以鄙人这次代表小罗天是来接他前去参加的。”



闻言，屠老头儿一怔，冷笑一声，暗道小罗天为了让落小子去参加宴会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周围众人议论纷纷。



“陈落学长真是好大的面子啊，秦瞎子竟然亲自前来迎接。”



“那是，也不看看陈落学长是什么人物，那可是逆过老天爷的主儿，整个世界谁不知道落爷之名。”



“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小罗天对陈落学长一直都恨之入骨，这次邀请学长参加庆典宴会，八成没有什么好事儿，这是典型的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



“是啊，小罗天应该是担心陈落学长不去参加，所以才搞出这么隆重的排场，一路上敲锣打鼓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去迎接陈落学长参加庆典，这样以来陈落学长就不好推脱了，他以前毕竟是小罗天的学员，现在秦东升又假惺惺搞的这么隆重，亲自过来迎接，装作一副很有诚意的样子，如果陈落学长拒绝不去的话，这件事一旦传出去，陈落学长不免会被人说成心胸狭隘。”



“小罗天也太卑鄙了吧。”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陈落学长，众人张望过去，只见一个看起来嬴弱的蓝衣青年缓步向这边走来，秦东升等人也跟着看过去，看见陈落时，神情都不由一变，像似没想到时隔两年，陈落会变得这般弱不禁风。



“哎呀，小落，终于见到你了啊！”



秦东升很是谦卑的走过去亲切的与陈落打着招呼。



“秦院长，许久不见。”



陈落以前在小罗天生活了四五年，自然认识这位上任院长。



“请帖收到了吧，今天可是我们小罗天两百周年庆典的日子，学院上上下下都希望你去参加，这不，为了表示诚意，我可是亲自过来了啊，为此，晁院长还特意派来了他的座驾。”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人拉着一辆马车走了进来，这批白马的个头要比普通马儿高大两倍还要多，而且甚是漂亮，最让人惊叹的是这马竟然还有一双羽翼。



这是飞天马，一种极其奢侈的灵兽。



陈落以前见过一次这玩意儿，知晓飞天马十分珍贵，惊叹小罗天那位新院长的大手笔，不愧是世界十大商阁之一的大元商阁的人。



“你这排场整的挺大啊。”



陈落一眼扫过去，好家伙，小罗天光是学员就来了一百多号，老师也来了七八位，场面非常隆重。



“以小落你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这排场已经算小的了。”



陈落哑然失笑，道：“秦院长，你这是在笑话我么？”



“哪有哪里，陈落这个名字，天下谁人不知，斗天骄，斗法则，斗自然，逆苍穹……”秦东升谦卑着，也谄媚着，末了还说道：“你的事迹让鄙人甚是敬佩万分啊！”见陈落笑而不语，又道：“时间不早了，晁院长以及小罗天所有师生都在恭候呢，我们尽快启程吧？”



“好啊！”



陈落并没有拒绝，应了一声好，屠老头儿赶紧走过来，说道：“小落，你真的要去？”屠老头儿原本并不希望陈落去，可是现在小罗天突然玩这么一手，他心里很清楚，如果陈落拒绝的话，小罗天定然会拿这个做文章，四处嚷嚷陈落心胸狭隘什么的，恃才傲物，耍大牌连母校的周年庆典都不肯去。



“秦院长这么有诚意的邀请我，又是敲锣又是打鼓的，我若是再不去的话，那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陈落走过去，拍了拍屠老头儿的肩膀，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见陈落答应，秦东升内心一喜，更是亲自为陈落将飞天马牵了过来。



陈落也不客气，话也不说，直接坐进飞天马拉着那辆豪华马车内。



秦东升大手一挥，带着一百多号人迅速离开。



望着在天空中疾驰的飞天马，屠老头儿呢喃自语道：“能让秦东升放下面子亲自过来，小罗天那里定然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先往死里捧，再往死里摔，捧得越高，到时摔的就越狠，这等手段也亏他们想的出来，这是要把小落整死的节奏啊，不过……咱家真想提醒你们一句，你们真的不应该这么做啊！”



摇摇头，叹息一声，又道：“本来小落已经不打算去找你们的麻烦，这下倒好，他不去，你们非要逼着他去，你说你们这他娘的不是找死是什么，你们只知他修为尽失，却不知这小子在阵法领域的造诣才更加变态啊，变态到连咱家都无法理解，玩你们那帮喽啰那还不得跟玩几只蚂蚱一样轻松啊。”



屠老头儿一点也不担心陈落的安危，反而有些担心小罗天。



“希望这次小罗天不要玩的太过分，不然以那小子的脾气，鬼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儿来，那小子连老天爷都敢逆，还有什么不敢干的？不行，咱家得过去看看，现在世界各地的大佬都在关注着他，不能再让他惹事儿了。”



……



自从得到大元商阁的支持赞助后，小罗天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学院重建之后，号称是金水域规模最大，师资力量最强，修行环境最优越的学院，事实也的确如此，如今的小罗天学院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奢华，连学院围墙都是用上等的青石砌成，更莫说里面的建筑，简直奢侈的就像一座皇宫，这不得不让人惊叹财富的力量，若非如此，受到陈落极大影响几次都差点倒闭的小罗天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重新在金水域站稳脚跟。



此次的庆典宴会在学院里面的广场举行，受邀而来的金水域大佬们基本上差不都已到齐，此刻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互相客套着，追捧着。



白飘飘和夏沫独自坐着，四处张望，也感叹着小罗天的奢华，尤其是场内那张暗金色的豪华大椅，通体用昂贵的雷日赤金石砌成，实在是高端大气上档次，惹的白飘飘都想过去坐一坐尝尝滋味。



“大元商阁这个金主儿真是舍得为小罗天砸钱啊，你看看那张暗金大椅，也不知道是留给谁的，竟然位于首座。”



不止白飘飘好奇，在场很多人也都好奇的很，不止是因为这张暗金大椅实在奢华，更多是因为椅子放在首座，位置比金水域的大执事等一帮大佬还要靠前，让人很纳闷，究竟谁有资格坐在这个位子上呢？众观金水域比大执事身份还要强大的恐怕也只有金水域域主了，可是域主大人今天并不会来啊。



忽然间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陈落来了，场内立刻骚动起来，陈落之名，谁人不知，更何况他又是从金水域走出去的，所以当听见陈落这个名字时，不少人都激动起来，哪怕是金水域高高在上的大佬们也都按耐不住站起身张望过去。



果然，没过一会儿，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蓝衣青年如众星捧月般在小罗天副院长等一百多号人的前呼后拥下走进场内，消瘦的身形，清秀的脸庞，嬴弱的气质，不是陈落又是谁。



“这个家伙还真来了啊！”白飘飘颇为吃惊，因为明眼人都知道小罗天这次邀请陈落，绝非只是请他来参加庆典那么简单，宴会上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等着找他麻烦，在修为尽失的情况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个家伙还真是如传言当中一样是乃虎胆龙威，天不怕地不怕啊。



夏沫凝视着蓝衣青年，美眸之中蕴含着诸多疑惑，亦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担忧，不禁呢喃道：“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来……”

第二百九十三章 自打脸



很多人初次见到陈落都无法将他与传闻中那个逆天而行的天王老子联系在一起，因为他的容貌太清秀了，气质也太柔弱了，都说面有心生，如此清秀柔弱的一个青年不是应该捧着水晶书宅在书塔吗，怎么能去逆天呢，这也太颠覆太幻灭了点吧。



可能是他被审判，修为尽失，大伤初愈的缘故吧，如若不然一个人怎么可能这般虚弱，大家都如此猜测着，尽管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陈落没有一点修为，不过毕竟半年前逆过苍天，亦是金水域的骄傲，所以还是有不少人带着敬佩的心里主动过去与他打着招呼。



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陈落也都报以诚挚的微笑一一回应，原本柔和的气质让人觉得尤为谦逊得体，让不少金水域的大佬都暗自点头表示赞赏，莫名想起了关于陈落的传言。



落爷喜，天下笑，一念如佛，洒脱随意谈笑间。



落爷怒，天下哭，一念如魔，张狂霸道怒滔天。



看这陈落今天的表现，应该是心情不错，当真如佛一般，与任何人都可以谈笑风生，却不知他怒时，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般化身如魔张狂霸道怒滔天，就算传言是真的，就算他真的愤怒，如今修为尽失的陈落恐怕也化身不了魔，这不仅让感叹，修行之路真是跌宕起伏，充满了未知，一时的辉煌并不代表一世辉煌，一时的低落也不代表永远的低落。



“陈公子，今天你是贵客，请上座。”



世人皆知，公子是尊称，秦东升以前好歹也是小罗天的院长，现在虽然屈居副院长，但在金水域也算一号人物，今日尊称陈落为公子，以显诚意，更是弯腰伸手做一个邀请的姿势，指的方向正是那张位于首座的豪华大椅。



闻言，场内众人皆是脸色一变，之前大家一直都在猜测这张如此浮华的椅子到底是为谁准备的，也想象不出来究竟谁有资格坐在一群金水域大佬的前面，怎么想也没想到小罗天这张椅子竟然是为陈落准备的。



“啧啧，小罗天这是准备捧杀陈落啊。”白飘飘冷笑一声，自语道：“如果陈落真的坐在那张椅子上可就犯了众怒，完完全全没有把金水域的大佬放在眼里，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子。”



“知道陈公子要来，我们小罗天上上下下都十分激动，更不敢怠慢，晁院长更是特意命人连夜打造，以九九八十一颗价值连城的雷日金晶砌成，众观金水域，也只有陈公子你才能配得上这张高贵的金椅。”



听闻这张椅子是以九九八十一颗雷日金晶，场内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就连金水域大佬也是如此，因为他们很清楚雷日金晶是何等昂贵，属于一种稀有的修行资源，一颗的价值就已让人望尘莫及，而现在小罗天花费九十九颗只打造了一把椅子，这实在是奢侈到了极致。



陈落面带笑意望着那张金椅，却是沉默不语。



“而且知道陈公子大伤初愈，晁院长又特意命人为金椅布置了紫光云灵、太乙自然，七彩红霞、碧落连珠、龙泉白曦五大上等的滋润温养阵，希望陈公子莫要辜负我们晁院长的一片诚意才是。”



不管是紫光云灵还是太乙自然，这些绝对是世界上著名的‘大补’阵法，尤其是对那些虚弱的人拥有强大的疗养滋润功效，当然，布置这些阵法其中任何一个所需要的花费也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



“她姥姥！小罗天花费巨资打造一把金椅难道只是为了捧杀陈落吗？这也太奢侈了吧。”白飘飘有些怀疑小罗天究竟想干什么，如果只是为了捧杀陈落，那真是财大气粗，人傻钱多啊，关键是，传闻中小罗天的新院长晁兴修以前可是大元商阁的执事，这等人物岂能是傻子？可如果不止是为了捧杀陈落，那还会有什么目的？



“借助学院的周年庆典，小罗天副院长亲自前去迎接，而后又以豪华金椅招待，小罗天这样做是想告诉所有人，他们已经放下恩怨，不计前嫌，哪怕现在陈落修为尽失，他们也视其为小罗天永远的骄傲，如此以来，小罗天便可将那些损失的荣誉挽回，至少小罗天的名声要比以前好的多。”



夏沫性格安静，但并不代表她不通世事，反之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子，继续说道：“至于那张金椅，陈落如果选择坐上去，便是对金水域大佬的不敬，会犯众怒，而如果陈落选择不坐的话，摆明是不接受小罗天的诚意，也定然会被某些人扣上一顶心胸狭隘的大帽子。”



“而这些恐怕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今日金水域大佬齐聚于此，小罗天利用一张金椅可以不着痕迹向所有人展示他们强大的财富，小罗天能够迅速从衰败走向强盛依靠的是强大的财富，而新上任的晁院长来自大元商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财富的魅力，更知道如何运转与利用财富去达到目的。”



“如果真是这样，小罗天可真是够卑鄙阴险的啊。”



白飘飘万万没想到一张金椅竟然蕴含着如此复杂之多的猫腻，似乎真被夏沫言中了，至少金水域的一些大佬都被小罗天的财富给吓到了，除此之外，很多人都盯着陈落，像似都在猜测着陈落会不会去坐那张奢侈到极致的金椅。



见陈落无动于衷，秦东升又道：“我们小罗天今日以诚相待，陈公子不会这点面子也不给吧？虽然公子与我们小罗天之前发生过一些不愉快，可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难道陈公子还记仇不成？想来陈公子的心胸不会如此狭隘吧？”



听秦东升这般说，不少人都感觉到小罗天的诚意，不过夏沫和白飘飘等一些聪明人知道秦东升这是用一种诱导手段将陈落推上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如果答应，必定落得一个对大佬不敬，目中无人的坏名声，如果拒绝，也会落得一个心胸狭隘。



“秦院长言重了。”陈落淡淡笑了笑，向广场里面走去。



他什么意思？



似乎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很随意的说了一句言重了。



秦东升一愣，赶紧跟过去，说道：“看来陈公子还对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啊，这样吧，陈公子你说句话，我们小罗天怎样做才能化干戈为玉帛呢？”



陈落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缓步游走着，像似在打量着小罗天重建后的环境，轻声回应道：“你说我与小罗天之间有些不愉快，还要化干戈为玉帛，刚才我一直在想究竟我与小罗天之间闹过什么不愉快呢？可惜怎么也想不起来，对了，秦院长，我和小罗天之间到底有什么干戈需要化解的？”



陈落轻描淡写的询问，却是让秦东升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谁都知道小罗天当年因为陈落修为被废将其逐出，而后又在暗中威逼利诱试图拉拢，再后来更是在金水域试炼时试图其废掉，可是这些话秦东升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不过有人却替他说了，不是别人，正是陈落。



他仍然是负手游走着，随意而道：“噢，我想起来了，如果你是因为当年将我逐出的事情耿耿于怀，真的没必要，这件事我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也早就忘了，而且我也完全可以理解，毕竟当年我是因为侵染黑暗被光明守卫团废的修为，你作为院长，把我逐出，完全是正确的，换做是我，也会和你做一样决定，毕竟把我留下来的话有损学院的名声，也浪费资源，所以，我真的可以理解。”



“除此之外，我和小罗天也没有什么不愉快的吧？不过有一件事倒是让我一直耿耿于怀，当初你们小罗天诚意邀请我回归，反倒被我拒绝了，呵呵，这件事说起来让我很过意不去。”



陈落说这话说的秦东的眼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两下，因为大家都清楚当初陈落在青石台一战成名，小罗天的确试图邀请陈落回归，可当时并不是陈落所说的诚意，而是先利诱后威逼，先是承诺给陈落莫大的好处，被拒绝后更是威胁说如果陈落不答应的话，在金水域试炼的时候一定会让丁子轩等人废了陈落。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现在被陈落用一种平淡如水的口吻说出来，让人觉得他真的压根就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听的白飘飘差点忍不住为陈落拍手叫好。



“这个家伙真是鬼精鬼精的，真是聪明过人啊！”白飘飘赞赏道：“本来秦东升用化干戈为玉帛为借口已经把他逼到进退两难的境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现在呢，这个家伙先是用一句从不认为自己与小罗天有什么干戈直接堵住了对方的嘴，然后更是风轻云淡极其巧妙的道出这些‘干戈’，更关键是他说这些话时平淡至极的口吻，那洒脱随意的态度很让人非常信服，也给人一种很有气度的感觉。”



“呵呵，小罗天本来想利用当年的事给陈落扣上一个心胸狭隘的名声，现在呢，人家压根就没有把当年的事情放在心上，你们还表示什么歉意，不显得你们心胸狭隘小肚鸡肠吗？这是典型的自己打自己的脸，强奸不成反被草，不得不承认陈落这个家伙真是太聪明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对峙



此间的陈落如春风般柔和的在广场内闲逛着，笑道：“我与小罗天本就没有任何不愉快，所以请秦院长千万不要与我见外才是。”



“陈公子说笑了。”秦东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只是那把金椅代表我们小罗天的一片诚意，还望……”



话未说完，陈落突然止步，转身望着位于首座的金椅，道：“秦院长，我都说了我与小罗天没有任何不愉快，你还一个劲儿的说那玩意儿代表你们小罗天的一片诚意，你说我不坐吧，倒显得我这个人狂妄自大，不给你们小罗天面子，好像我很计较以前那些事情一样，可关键是我真的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你说我要是坐上去吧，大家会怎么看我，那可是大佬们的座位，我坐在那里算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是首座，你们置我于何地？又让大佬们的脸面往哪搁？”



陈落这话说的比较直白，让秦东升神情微微一怔，正欲解释，奈何陈落根本没有给他机会。



“了解情况的知道你们准备那张金椅只是想表达一下诚意，如果不了解的呢？还以为你们小罗天记仇，故意弄出一张金椅整我呢，或者说你们故意想让咱们金水域的一帮大佬难堪？”



“陈公子，你不要误会，我们小罗天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而且……”



陈落淡淡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秦院长无需解释，再怎么说我陈落以前也是小罗天的学员，对于你的人品还是了解一二的，如果有谁敢说今日小罗天故意弄出一把金椅整我的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陈落的话音开始变大，像似对着场内所有人说道：“我知道秦院长绝对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就算小罗天以前对不起我，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以秦院长的心胸怎会记仇，更不会报复我，再则说了，退一万步来讲，就算秦院长要整我的话，他也不会牵着飞天马亲自去小金沟把我接来，然后借助什么化干戈为玉帛的名义逼我坐什么金椅？这种手段实在太恶俗了，也太卑劣了点，但凡有点智商的人都不会这么做，这种手段只有二傻子才能想出来，大家说呢。”



场内众人哄然大笑，不过有些人笑的很不是滋味，比如小罗天的人，也有些人笑的很尴尬，比如金水域的大佬，也有人笑的十分舒坦，比如白飘飘等人。



“这个家伙简直……简直太厉害了，思维太敏捷了，嘴也真够毒的，谈笑风生中不止轻松为自己解围，更是不着痕迹的对小罗天一通冷嘲热讽啊，实在是精彩，手段也着实高明的很啊，你看看秦院长，我猜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吧？哈哈哈！真是太丢人了。”



夏沫的娇脸上也流露出少许笑意，道：“他的脑子真好使。”



正如白飘飘所说，此刻的秦东升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脸色青白交错，表情阴晴不定，双拳紧握，像似在压制着内心的愤怒，最终深吸一口气，脸上不得不流露出有些扭曲的笑意。



“秦院长，我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千万不要介意才是啊。”



“哪里哪里，陈公子说笑，我怎会介意，不会……呵呵，不会。”



被陈落这么一闹，秦东升哪里还敢提金椅半个字，连连点头应是。



这时，场内突然想起鼓掌的声音，啪啪啪，众人张望过去，赫然发现一行四五人从大厅里面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位身着暗紫色华贵长袍的中年胖子，胖子一手把玩着佛珠，一边鼓掌，一双小眼亦是紧紧盯着陈落。



见这胖子到来，秦东升立即一路小跑过去，与此同时很多人也都站起身纷纷向他打着招呼，就连金水域的大佬也有不少人主动站起身打招呼。



从众人口中，陈落才知道原来这个胖子就是大元商阁委派下来的小罗天院长。



胖子点点头，算是回应，他的目光自始自终都不曾从陈落身上离开，笑道：“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当真是英雄出少年，也不愧是逆天而行的主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的紧呐。”



“你就是那个曾经被我们小罗天逐出的陈落？哼！现在我父亲大人是小罗天的院长，你为何不行礼。”



晁兴修身后一位身着锦衣玉袍的少年趾高气扬的叫嚣道，不过话音刚落晁兴修摆摆手，道：“小习，不得无礼。”



“呵呵，陈公子，小儿年幼无知，还望公子莫要见怪。”晁兴修给人一种深藏不漏笑里藏刀的感觉，笑道：“刚才陈公子说的一席话实在是精彩的很，也让晁某甚为敬佩，不过在此，晁某还是斗胆请公子上座。”晁兴修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意，他根本不等陈落开口，继续说道：“如若陈公子担忧坐上那把金椅会给你带来困扰，晁某劝你莫要担忧，之前秦院长可能是误会晁某打造金椅的本意，晁某打造这把金椅只代表我对公子的钦佩之意，除此之外，别无其他，所以，希望陈公子把心放在肚子里，更不要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



高手！



这是一个高手，白飘飘看的出来，夏沫也看的出来，陈落更看的出来。



“哦？是吗？”陈落走到一张桌子旁边，恰巧是夏沫那张桌子，他随意坐下来，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道：“如此说来倒是我枉做小人了。”



“哈！”



晁兴修咧嘴发出嘶哑的一声笑，而后道：“陈公子之名，世界之内谁人不知，左手太阳，右手太阴，一步一开，三步彻开大圆满帝王轮，悟万妙之门，得诸玄诸妙，执阴阳，掌五行，成就大自然七彩之身，破八荒六合阵，斗天骄，斗大佬，斗法则，斗大自然，逆苍天，开创今古奇迹，举世震惊，陈公子之名，令晁某十分佩服，故而打造金椅，以表内心之钦佩，如果陈公子没有资格坐这把金椅的话，那么试问这方世界还有谁有这个资格，相信在座的金水域大佬们亦和我一样，都希望陈公子坐上那把金椅。”



当晁兴修说完，不少大佬竟然纷纷站起身表示赞同他的话。



“陈公子，你是小罗天的骄傲，也是我们金水域的骄傲，这把金椅不止代表小罗天也代表我们金水域所有人对你的敬佩之意，还望公子不要推脱。”



“秦院长，还不快请公子上座。”



晁兴修说罢，秦东升立即走过去，弯腰做了一个请姿，同时，场内不少人也都齐声呐喊道。



“请陈公子上座！”



异口同声，动作之整齐就像商量好的一样。



“陈公子，请吧，可不要辜负我们大家的一片真挚的诚意啊！”



不得不说晁兴修这一招玩的十分高明，把高度直接上升到金水域这个层面上，你不接受也得接受，你敢拒绝，那就是拒绝所有金水域的诚意，若是传出去，你陈落逆天而行，修为尽失沦落成废人后，金水域依然给予最高级别的接待，为此大佬们都纷纷给你让首座，而你竟然不给面子，怎么，你很了不起吗？连你老家金水域的大佬都不放在眼里。



陈落随意坐着，翘着二郎腿，端着杯中酒，笑道：“我若是执意不坐呢？”



“若是陈公子不坐，那今天我们小罗天的周年庆典也不再举行，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等着你。”晁兴修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道：“直到你入座为止。”



“呵呵。”



陈落轻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摇摇头，站起身，道：“看来今儿个我是不坐还不行了啊。”走到金椅旁边，陈落伸手在椅子上面敲打了敲打，抬头问道：“这玩意儿还真不错，晁院长啊，你是准备只让我坐坐还是准备送给我？”



晁兴修嘴角的笑意突然一凝，像似没想到陈落会突然这么问。



“怎么？不舍得啊？”陈落毫不客气的坐在金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试了试，点点头，道：“嗯，还不错，挺舒服的，晁院长啊，既然是你向我表达的心意，那就送给我得了，怎么样？”



“放肆！”晁兴修那位看起来十分娇蛮的儿子突然厉喝一声：“陈落，你还真敢开口要，你可知这把金椅是用九九八十一颗雷日赤金晶打造而成，其价值之高说出来吓死你。”



“也不过是雷日赤金晶而已，小朋友，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大日如来摩诃晶呢。”



“好大的口气！”看的出来，这位小胖子蛮横贯了，怒视着陈落，恨不得冲过去狠狠教训一翻。



“我陈落的口气向来都很大，整个世界谁不知道？”陈落站起身，又伸了个懒腰，问道：“怎么样，晁院长，你倒是说句话，送还是不送啊？”



小胖子正欲怒斥，不过被晁兴修喝止住，他走向前，脸上依旧挂着笑意，道：“如若陈公子喜欢，庆典之后晁某将这把金椅送给你又何妨。”



“真不真啊？看你的样子有些勉强啊？”



“不勉强，一点也不勉强。”



陈落在笑，晁兴修也在笑，不同的是，陈落的笑有些邪然，而晁兴修的笑有些阴冷。



“不勉强我可就收下了啊，怎么说也是你的一片诚意，我若是不收的话，那多不给你面子，你说是吧？”



“陈公子真会说笑，庆典之后，晁某必定命人将金椅奉上。”



“何必等到庆典之后那么麻烦，也不用劳烦大家伙，我虽然修为没了，不过力气还是有点的，扛这玩意儿应该不难吧？”



说着，陈落双手抓着扶手直接将金椅给举了起来。



看见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晁兴修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嘴角也不自然的抽搐两下，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连忙走过去，将其阻止，故作笑道：“还请陈公子参加完庆典再走。”



“我没说要走啊。”



“那陈公子你这是何意？”



“哦，是这样，那地方都是一帮老家伙，我这个年轻人坐在那里也不自在，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啊，更何况我女朋友还在这里呢，人家一个女孩子千里迢迢投奔我而来，如果我不陪她的话，那就太不地道了，你说是吧？”

第二百九十五章 无耻



谁也没想到陈落会不顾身份，不顾形象也不顾影响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主动索要这张豪华金椅，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抓着扶手就把金椅扛了起来，然后说什么和那帮大佬坐在一起没有共同语言，还是和自己的女朋友坐在一起舒服。



等等，女朋友？



谁是他的女朋友，而且还千里迢迢投奔他来？



在所有人的惊讶声中，陈落将金椅放在了一张桌子旁边，而坐在这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有着大众女神美称的夏沫和中央阵塔大姐大白飘飘，这两个人谁是陈落的女朋友，难道是夏沫？之前一直听闻陈落在苏醒以后没多久就勾搭上了这位女神，传言是真的？大众女神真的和陈落有一腿？



望着这一幕，众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夏沫和白飘飘更是呆愣在那里，盯着陈落，眼中尽是错愕，其他人也多是如此，不过在角落里有两个青年男子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古怪，其中一个弯着腰一个劲儿的吃东西，一边吃一边嘟囔道：“落爷这手段玩的，真叫一个高啊，简直可以称得上神乎其技了，我都替晁兴修感到憋屈啊，本来这厮一顶又一顶的大帽子扣过去，为的就是让落爷坐上那把金椅，落爷真的坐上去了，不仅坐上去了，还逼得晁兴修不得不把金椅送给他，这还不算，落爷直接扛着金椅搬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这样以来不止为自己顺利解围，也敲诈了晁兴修一把金椅，而且不会遭人非议，实在是让小弟佩服的紧啊。”



在其旁边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端正而坐，手中摇着折扇，脸上挂着敬佩的笑意，道：“这就是落爷啊，不仅可以做出逆天而行震古烁今的疯狂事迹，也可以不顾身份不顾名气的做出坑蒙拐骗这种小打小闹的事情，这是一个很懂得享乐的人，也是一个活得很洒脱的人，真是让人羡慕。”



旁边的青年撇撇嘴，说道：“不过，落爷也真是的，干嘛和这晁兴修玩这种弯弯绕，他就是坐在金椅上能怎么地，反正晁兴修说了是他的诚意，金水域的大佬看起来也都没有任何异议。”



“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儒雅青年轻轻说道：“如果落爷坐在那里，就等于落人口实，到时候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以他不对大佬们不敬为理由对落爷出手，这还只是次要的，金水域的大佬表面看起来是没有异议，不过也只是表面而已，他们也多是碍于晁兴修的强大财富所以不得不附和，落爷应该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不会坐在首座，也是为了给金水域的大佬们留点面子。”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落爷拉来夏沫做挡箭牌借助陪女朋友为理由去堵晁兴修的嘴。”看起来有些邋遢的青年嘴里塞满了瓜果，道：“落爷编造了这么一个理由，晁兴修也只能干瞪眼，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阻止落爷陪女朋友吧，这样以来落爷倒是解围了，不过夏沫女神的清誉就这样被落爷玷污了。”



“我还清楚的记得落爷醉酒时说过一句话，他说他这人没有其他爱好，没事儿就喜欢调戏个美女什么的，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



“哈哈，说起来落爷也真的是，他就不怕夏沫突然站起来澄清事实拆穿他的谎言？如果真这样做，可就又给了晁兴修机会啊。”



儒雅青年摇了摇手中折扇，温和道：“夏沫不会这样做。”



“为什么？看夏沫的表情好像压根就没想到落爷会突然玩这么一手吧，人家毕竟是女孩子，落爷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夏沫是她的女朋友，这不是坏了人家的清誉吗？”



“落爷有指名道姓说夏沫吗？”儒雅青年微微淡笑。



“似乎也是啊，落爷只是说她要陪女朋友，可并没有说是夏沫，还有可能是白飘飘呢。”



“这就是落爷的高明之处啊，他这么模糊的一说，大家都认为是夏沫，可是那又怎样，就算夏沫不想，也不得不配合落爷，想澄清？怎么澄清？落爷又没有指名道姓，她若是站起来澄清，倒显得有些自作多情了，如果到时落爷直接说另有他人，那夏沫这面子可就丢到家了。”



听完儒雅青年的讲解，旁边那位看起来邋遢的青年直叹息摇头，嘟囔道：“也不知道落爷这脑子是怎么长的，他要是狠下心来玩手段，绝对能把人玩死，不死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让你吃一个又一个的哑巴亏，连一丁点应对的办法都没有。”



儒雅青年越说内心越是佩服陈落的手段，道：“所以说落爷就是落爷，纵然修为尽失，凭手段也能把人整死啊。”



正如这二人所说的那般，陈落抬着金椅来陪千里迢迢赶来的女朋友，让晁兴修只有干瞪眼的份儿，不然还能怎么办，继续强行邀请陈落入首座吗？这显然已经不可能，最后只能任由陈落坐在这里，一怒之下，宣布庆典正式开始。



以雷日赤金打造而成的金椅两米多长，陈落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甚是悠哉，而旁边夏沫则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盯着他，那是一种充斥着生气和不甘心的眼神。



是的，夏沫此刻很生气也很不甘心同时也觉得很憋屈。



原本刚才正惊叹陈落的手段之高，也猜测着陈落会用一个什么理由让晁兴修无法拒绝他把金椅搬走，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说要陪自己的女朋友，最后却把椅子搬到自己旁边。



他是什么意思？



谁是他的女朋友？



发现大家都向自己投来古怪的眼神，夏沫知道他们肯定是误会了，本来想站起身澄清一下，可又觉得不妥，因为陈落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自己就是她的女朋友，如果澄清的话，有些太自作多情，到时候这个家伙万一再倒打一耙，那自己岂不是……念及此，夏沫终于意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被陈落在无形之中利用了，做了一下挡箭牌，而且还是不着痕迹的，让你去质疑去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因为越反驳事情只会变得更加糟糕。



“你怎么可以……”



夏沫越想心里就越不舒服，这个家伙凭什么利用自己，可是又不好意思问出口，因为一问便是错，果然，当她问出口时，陈落眨眨眼，茫然问道：“怎么了？”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不知道吗？”



看见陈落装傻，夏沫恨得牙根直痒痒。



“喂，姓陈的，你装什么傻，谁是你女朋友啊，干嘛拿沫沫做挡箭牌？我知道你也是为了对付晁兴修逼不得已而为之，可你也不能说沫沫是你的女朋友啊，还千里迢迢投奔你来？我呸，你还要不要脸，而且……”



白飘飘早就看陈落很不爽了，这次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好的机会自然好好的损损他，可是正说着却被夏沫制止。



“喂，沫沫，这个姓陈的明显是占你便宜诶，这你都能忍？你不会是真想做他女朋友吧？”



“飘飘，不要瞎说。”



“那你干嘛还不让我说。”



任凭夏沫如何聪明，也不知该如何去向白飘飘解释这件事。



“姓陈的，你听好了，你最好向大家澄清一下，不然我和沫沫今天不会放过你。”



“你要我澄清什么？”陈落端起酒壶自顾自的为自己斟酒。



“你不要装傻，你刚才拿沫沫做挡箭牌，说来陪沫沫。”



“我只是说来陪女朋友吧，并没有说是夏沫吧？”



“怎么没有，你就有，你说你女朋友千里迢迢投奔你，你不忍心让她一个人待着，所以来陪她。”



“对啊，我的确是这么说的，可我只是说陪女朋友，并没有提到任何人的名字吧？”陈落笑了笑，问道：“夏沫老师，我没说错吧？”



“你……”夏沫很是无语，却又无可奈何。



白飘飘一时气不过，道：“可是大家都认为你女朋友是沫沫！”



“你也说了是大家认为，我又没说，大家怎么认为，我哪管得着。”



“好你个姓陈的，好！既然你不承认刚才说的是沫沫，那干嘛还坐在这里，这里除了沫沫就只有我，难道你是说我？”



闻言，陈落顿时用一种很夸张的眼神瞪大眼睛望着白飘飘。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认为姑奶奶配不上你？”



“我可没这么说。”陈落有些好笑的摇摇头，道：“刚才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们俩就不要对号入座了吧。”这句话传入夏沫和白飘飘的耳中让她们顿时恼羞成怒，因为在她们想来陈落说对号入座的意思明显是在讽刺她们自作多情。



“你……你不要脸！”白飘飘气的恨不得冲过去掐死这个家伙。



夏沫也气的想狠狠暴打他一顿。



“我真的不是说你们，不信啊？喏，你们看，我女朋友来了。”陈落伸手招了招，夏沫和白飘飘张望过去，在人群中看见一个女子正向这边走来，不是别人，正是殷小离。



“公子，你真的来参加小罗天的庆典了。”



当殷小离坐下后，陈落望着夏沫，说道：“夏沫老师，这下信了吧？”



“无耻！”夏沫实在是气极了，也尴尬的恨不得瞬间消失。

第二百九十六章 调戏



小罗天举办这场周年庆典在金水域这么一个地方绝对可以称得上高端大气上档次，随着晁兴修宣读完小罗天的历史后，一声令下，所有阵法尽数运转，各种点缀阵法如玫瑰般在天空中绽放开来，如烟花般绚丽多姿，各种轰鸣阵法也在天空中齐爆齐响，声音震耳欲聋，如鞭炮擂鼓奏乐，一时间整个小罗天都被笼罩在五彩缤纷的光华之中，甚是喜庆。



这么多阵法光是布置就需要花费大量资金，运转之后所消耗的灵石更是普通人难以想象，只是如此吗？不，所谓庆典，说白了也就是吃喝玩乐，小罗天准备的宴席当真是丰盛无比，各种昂贵的灵果，各种美味佳肴，各种名贵美酒应有尽有，除此之外，请的也是颇有名气的舞者、歌者，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这不得不让人惊叹小罗天背后的金主儿大元商阁不愧是世界十大商阁之一，着实财大气粗，据说当初晁兴修接任小罗天的院长时说三年之内必定让小罗天成为金水域第一学院，如果按照这么个砸钱的方法，说不定小罗天还真会成为金水域的一块招牌学院。



陈落几乎是仰躺着坐在豪华金椅上，看似弱不禁风俊秀消瘦的他也实在和这张豪华金椅实在有点不搭调，不过这个家伙神情悠闲自在，翘着二郎腿，喝着小酒儿，再加上旁边三位美女陪伴着，虽不像土财主，但也绝对像那种大豪门出来的风流贵公子。



陈落有一句每一句的和三位美女聊着天，确切的说只是他和殷小离在聊，至于夏沫和白飘飘，恨不得暴打他一顿，又怎会和他聊天。



“小离，你不是说不来参加吗？怎么又突然过来了。”



陈落以前算是滴酒不沾，不过现在嘛，偶尔饮上两杯倒也感觉不错。



“我担心小罗天会找你麻烦，所以也跟着屠院长来了。”



“屠老头儿也来了吗？”陈落四处张望果然看见屠老头儿正和几个人坐在一起划拳饮酒，摇摇头，笑了笑，知道屠老头儿肯定是放心不下所以才跟着过来。



如今十八岁的殷小离拥有漂亮的脸蛋儿，高挑的身材，身着一袭青衣罗裙纵然和夏沫这等大众女神坐在一起也丝毫不逊色，而且她乖巧可人，过来以后如侍女般服侍着陈落。



这一幕让夏沫和白飘飘看的很是无法理解，她们虽然和殷小离不是很熟悉，但都是剑与玫瑰荣耀团的成员，也算认识，更知道殷小离是中央学府新一届的天骄，追求者无数，可是她从未正眼瞧过，怎么到了陈落跟前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但对陈落毕恭毕敬，还一口一个公子的喊着，这哪里是中央学府新一届的天骄之女，根本就是陈落的贴身丫鬟啊。



到底是因为什么，她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殷小离为什么对陈落这么恭敬。



要知道现在的殷小离可是如日中天天启商阁金水域分会会长的干孙女，又是中央学府的天骄之女，不管是身份背景还是修为实力都是非常强大，以后的前途也不可限量。



反观陈落这个家伙有什么，要身份背景？好像是个孤儿吧，修为实力？谁都知道这个家伙现在修为尽失，如此之下，殷小离怎么还对他这么恭敬。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最让夏沫想不明白的是陈落。



在中央阵塔教导陈落学习阵法那两个月来，她所认识的陈落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鲜有开口说话的时候，而且整天也心事重重的，在她想来陈落应该是一个安静的人，可是怎么回了一趟家突然就变成了这幅德行，变成了一个风流不羁，有些无赖，有些无耻而且鬼精鬼精的流氓。



尤其是这个家伙坐姿，时而仰躺，时而把腿翘在扶手上，要多随意有多随意，随意的让夏沫简直不忍直视，说实话，以前她对陈落的印象还挺不错，对其曾经的逆天疯狂之举也甚是敬佩，甚至有些小崇拜，可是经过这件事后，让她对陈落的印象大打折扣，直接从准男神的身份降到不入流的臭流氓。



“我说夏沫老师，你老盯着我看干嘛，就算我这个人长的有点姿色，也经不住你这么一个大美女使劲儿看啊，不会是相中我了吧？”



陈落那赤裸裸调戏的声音传入耳中让有些入神的夏沫神情颇为尴尬也有些羞涩，女神似乎也是玩情绪的高手，美丽的容颜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尴尬与羞涩，只是白了陈落一眼，显然，她懒得搭理陈落。



“姓陈的，你也不照照镜子，沫沫怎么会看上你。”



白飘飘以前就看不惯陈落，现在更加看不惯，只不过以前沉默的陈落让她还有些敬畏，自从陈落化身流氓后，原本内心对陈落仅存的一丝敬畏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我说白小姐，我发现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对我很有敌意啊，怎么，难道我和你有仇吗？”



“嘁，我就是对你有敌意，怎么着。”自内心不惧陈落之后，白飘飘又恢复了往日的大姐派头，抱着双臂，略带不屑道：“你说的不错，我早就看你很不爽，不过以前以为你是一条硬汉，所以还敬你三分，服你三分，没想到你竟是一个无赖流氓的混蛋，如果你的真面目公众于世，相信这个世界崇拜你的人都会认为自己瞎了眼睛，哼，我真为他们感到不值。”



“你太看得起我了，作为一个混蛋，我自认为还不合格，不过正在向这个方向努力，如果将来有一日当我陈落成为一名彻头彻尾的混蛋时定然大摆宴席让大家与我同乐。”



“我呸，你真不要脸！”



“哈哈哈……”



陈落仰头哈哈大笑。



庆典已经进行了一个多时辰，各种仪式各种演出也基本上都已完成，后面只剩下纯粹的吃喝玩乐，场内不少人都会时不时的向陈落这一桌张望，有羡慕的，也有嫉妒的，当然，还有一些阴毒狠辣的目光，其中就有羽化飞、丁子轩、叶清，也是只有他们三人与陈落的恩怨最深，怨恨最大。



“哼！也不知道那个废物有什么好得意的，一点修为都没有，竟然还能笑的出来，更是不知廉耻的向院长索要金椅，他穷疯了吧，真是恶心死我了，待会儿我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他。”



今日的叶清依旧是浓妆艳抹，打扮的花枝招展，如毒蛇一般的眼睛盯着陈落，翘着嘴角挂着不屑、厌恶的冷笑。



“陈落这个废物现在要什么没有什么，不知道夏沫为什么还会和他在一起，真是让令人不爽。”



“哼？夏沫？她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表面上一本正经，暗地里肯定是一个搔首弄姿的骚货，就她还被誉为什么大众女神？我看是一个大众贱人才是。”



叶清和丁子轩一直用嘴恶毒的语言发泄着心中的怨恨与嫉妒，其间，羽化飞并未和他们说过一句话，其实，以前的羽化飞是不屑与这两个人为伍的，内心深处也非常不喜欢叶清这种女人，可是今天他还是和这两个人坐在了一起，而且听叶清咒骂着陈落，让他心里非常舒服。



他低头喝着闷酒，用眼角的余光一直注视着那个坐在金椅上的蓝衣青年，余光之中充斥着的羡慕，嫉妒，怨恨要比叶清多的多，在他想来，自己才应该是那个逆天而行的人，自己的威名才应该冠绝天下，自己才应该有很多很多崇拜者，自己才应该是那个坐在金椅上与夏沫谈笑风声的人。



但是现在这些都被陈落这个废物给抢走了。



他凭什么！



羽化飞不服，一直都不服！



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将陈落狠狠的踩在脚下，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强大，也让这个世界知道羽化飞这个名字，他认为陈落夺走了自己的一切，女人，财富，名气所有的所有。



今天我羽化飞一定要夺回来属于自己的一切。



一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夺回来！



羽化飞内心暗暗发誓着。



广场内，高台之上，此时此刻一位身着锦衣玉袍的小胖子正在卖力向大家展示着自己的修为，小胖子名叫晁习，号称小罗天的首席学员，同时他也是晁兴修的儿子，正因为如此，场内不少人都为其鼓掌叫好，或许很多人都是为了巴结晁兴修这么一位来自大元商阁的金主儿，但也不全部都是，毕竟小胖子还是很有实力的，年仅十七岁的他已是一位中级巫师，众观金水域所有学院，像小胖子这个年纪就能成为中级巫师的存在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哪怕是当初是当初号称金水域第一人的羽化飞以及薛裳菀也是进了中央学府才晋升中级巫师的，纵然是被誉为天纵奇才的陈落都是如此，所以，晁习能在这个年纪晋升为中级巫师，让很多人都看好他的发展潜力。



“小胖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别看这厮有点胖，身手还他娘的真利索。”



在角落里，那个看起来邋遢的青年仍然在吃着瓜果，望着台上卖力表演的晁习，也让他忍不住点头叫好，不过旁边那位儒雅的青年却是看的直摇头，道：“这个晁习能有今天这般出类拔萃的修为，怕是被他父亲晁兴修用大量资金给硬砸出来，修为增长过于迅猛，根基却是不稳，迟早会出大问题。”



“万一人家小胖子运气好呢？”



“修行之路劫难重重，岂能将自己的生命交予运气？”



邋遢青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对桌子上的美食又开始新的一轮厮杀。



“对了殿下，我一直想问，你说我们大老远的跑这里来又是易容又是伪装的也不和落爷见面，你到底要干嘛？”



“只是想确定一件事情罢了。”



“确定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儒雅青年摇着折扇道：“晁兴修花费巨资为小罗天举办这次周年庆典绝对不止是展示财富那么简单，他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很多，其中最大的莫过于落爷。”



“我知道，他们一定借此机会利用陈落挽回小罗天的荣誉。”



“不止如此。”儒雅青年看起来高深莫测，道：“如今的落爷可谓是名震天下，却又修为尽失，所以，他的存在可谓是一块最完美的垫脚石，任何人只要和他扯上关系，想不出名都难，而如果能在一招半式上胜过落爷，毫不夸张的说，绝对可以一夜成名，如此一个绝佳的机会，晁兴修定然不会错过，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他也一定会将这个机会首先给自己的儿子。”

第二百九十七章 威风的晁习



晁习演武完毕后赢得了满堂喝彩，他看起来像似已经习惯这种掌声，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受宠若惊的表情，有的只是骄横与趾高气扬，走在高台边缘，对着众人说道：“今天是小罗天两百周年庆典的日子，作为小罗天的首席学员，我很高兴，也谢谢大家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庆典，刚才的演武是我晁习为庆祝庆典而准备的，下一场演武是我特意为大家准备助兴的。”



虽说这晁习神情倨傲，不过说话却是十分得体，当他的话音落下，场内立即响起鼓掌喝彩之声，晁习举手示意大家停止，而后又道：“既然是为大家助兴，如若还是我自己演武未免有些单调枯燥，不知在场的诸位学长学弟有谁上来与我一起为大家演一场激烈的对决。”



不得不说晁习这番话说的有些张狂，因为在场的可不止是金水域各个学院的代表人物，同时还有来自中央学府以及天下学府的学员，晁习就不担心自己被击败吗，还是他真的有信心可以傲视群雄。



不知道，大家也懒得知道，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有热闹看，管他谁赢谁输呢。



众人又是一阵鼓掌，喝彩的同时也四处张望着，金水域各大学院的代表人物没有一个敢站出来，毕竟晁习的实力摆在那里，是为中级巫师，众观金水域的学院，恐怕还真难找到一个可以与其匹敌的对手。



至于中央学府和天下学府的高材生们，似乎也都没有一个敢出来，他们或许不惧晁习的实力，但也只是不惧而已，晁兴修这么舍得砸钱，谁又知道他儿子晁习会不会有什么厉害的灵宝，如果打输的话，那绝对是丢人丢到家了，当然，就算有信心打赢，他们也不敢打，毕竟晁习有一个背景强大的老爹，如果上去和他打的话，打赢了是应该的，弄不好还会落一个欺负晚辈的名声，而且也必定会得罪晁兴修这位拥有大元商阁背景的金主儿。



没有人应声，因为谁都知道和晁习打压根就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活，不管输赢都得不偿失。



“呵呵。”



看见无人敢出战，晁习笑了，笑的尤为得意，也笑的十分不屑，道：“不知叶清学姐可有兴趣与我共同演武一场？”



叶清几乎不假思索的站起身，笑道：“晁习学弟天赋异禀，年仅十七便已踏入中级巫师，此等成绩放眼整个世界也没有几人，实在令学姐很是钦佩，学姐虽说在天下学府修习了两年，不过至今依旧是中级巫师，刚才又亲眼目睹学弟强大的实力，学姐自知不敌，怎敢登台与你一战。”



谁都听的出来叶清在奉承晁习，与其说是奉承晁习，倒不如说是巴结晁兴修，尽管大家都知道晁兴修是一位金主，他们也很想巴结，可是像叶清这般毫无隐藏的巴结着实让人鄙视。



叶清像似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眼光，依旧天花乱坠的追捧着晁习，如若不是被晁习打断，最后被晁习打断，这才停止。



“不知张怀公子可有兴趣登台与我一战？”



张怀没想到晁习会问自己，脸色立即有些不自然起来，他也是聪明人，不是不知道如果打败晁习定然会得罪晁兴修，年轻气盛的他倒不怕，可是架不住他的父母他的家族怕，因为就在晁习问话的时候，他的父亲就秘密传音过来特意嘱咐不能得罪晁兴修。



既然是父亲嘱咐，张怀也只能忍着，不过若是像叶清那样赤裸裸的去巴结，他可做不出来，最后想想，借故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这才躲过。



随后晁习又连续询问了丁子轩、谢鹏以及天下学府的那些人，他们的回答也都是和张怀一样，都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呵呵，今天是怎么了，天下学府也就罢了，怎么中央学府的天骄们一个个都不舒服呢？”



晁习昂着高傲的头颅，用着不屑的口吻嘲讽着他们。



“羽化飞，你可是我们金水域曾经的第一人，我一直都很想找个机会与你切磋切磋，不知今日羽学长可有兴趣与我登台一战？”



声音落下，羽化飞心头一怔，不过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什么表情，当晁习要找人比斗逐个提人时，他就意识到自己这次来参加小罗天的庆典中了晁兴修的圈套，晁兴修之所以将这次庆典举办的如此笼罩，恐怕都是为了让他儿子晁习扬名，而自己便是晁习扬名的垫脚石之一。



接受还是不接受？



接受的话，若是输了，便输了一切，若是赢了也定然会遭到晁兴修的报复。



羽家或许在金水域算得上大家族，但是和世界十大商阁之一的大元商阁比起来，却什么也不是，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最终，羽化飞决定暂且先忍一忍，因为他清楚自己的目标不是晁习，而是陈落。



念及此，羽化飞举着酒杯，笑道：“晁公子，今日你是主，我是客，本来你邀我对决为大家助兴，我不该拒绝，不过呢，呵呵，羽某认为场内有一人比我更加适合，这个人不管是资质还是悟性都超过我数倍，论名气更是场内之最，相信晁公子与他对决，定然会精彩绝伦。”



羽化飞很聪明，不仅保住了自己的面子，也没有得罪晁兴修，既没有赤裸裸的阿谀奉承，也没有借故假装身体不舒服，甚至连拒绝也算不上，而是很巧妙的将战火引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至于这个人是谁，就算羽化飞不说，所有人也都能猜到，于是几乎无一例外，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那个随意坐在金椅上翘着二郎腿的蓝衣青年。



“哈，想来羽学长说的应该是陈落陈公子吧？”



晁习大笑，并且投给羽化飞一个赞许的眼神，因为他正愁如何开口向陈落挑战，并陈落修为尽失，人尽皆知，如若直接向他发出挑战，不免会遭人非议，现在正好羽化飞的话给了他一个引子，他也可以顺其自然的接下去。



“落爷之名，天王老子之称，号称一颗逆胆，不惧天地，斗天骄，斗大佬，斗自然，斗苍穹，关于陈公子的事迹我听过太多太多，早就想找一个机会讨教几招，不知陈公子可否给我这个机会呢？”



此间，那蓝衣青年依旧悠闲自在的坐在金椅上和三位美女聊着天，当晁习追捧却又充斥着明显挑衅的话语传来时，他换了一个姿势，笑道：“少年，不是哥哥不给你机会，只不过现在我连一点修为都没有，就算我想跟你打，想为大家助助兴也是有心无力啊。”



话音落下，场内众人立即就开始小声议论起来，议论的内容也多是暗指晁习明知陈落修为尽失却偏偏还要挑战，根本就是想利用陈落扬名嘛。



晁习早就料到会有人这么说，他一点也不着急，不紧不慢的说道：“哦？陈公子太谦虚了吧，我可是知道就在几天前，你只用了区区一块普通的石头就把我们小罗天的李冲给打伤了啊。”



被晁习这么一说，大家这才想起好像的确听说过这么一回事，不仅好奇陈落是如何做到的，发现成功转移了大家质疑的目标，晁习趁此机会又道：“陈公子在修为尽失的情况下还能以一块石头击伤李冲，足以说明你的手段之高让我望尘莫及，也让我佩服的很，还请陈公子莫要谦让，登台与我一战。”

第二百九十八章 天下学府的天骄



“陈落，我们晁公子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久闻你的大名，不过是想与你讨教几招而已，希望你给他一个机会才是。”



说这话的是小罗天的副院长秦东升，也不知怎的，之前他对陈落的态度还算客气，一口一个陈公子，现在的态度很明显有些转变，不仅直呼其名，说起话来也是挂着冷笑，又道：“更何况，不止是我，相信在座的诸位也都很想亲眼目睹一下你的风采啊。”



事实正如他所说，在场众人或许知道晁习指名道姓的挑战陈落是何目的，可他们也的确很想看看陈落现在到底算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修为尽失的情况下还能用一块普通石头击败李冲，这显然有些不符合常理，也让大家好奇不已。



“陈公子之名，我等如雷贯耳，逆天而行之事更是人尽皆知，希望陈公子今日能够让我等开开眼界。”



不少人都站出来表明很期待陈落登台与晁习一战，莫说他们，其实就连白飘飘乃至夏沫知道晁习是想借住陈落扬名，可她们内心也很期待陈落登台，因为他们也同样好奇陈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站出来表示期待陈落登台的人越来越多，也不知是他们真的期待，还是之前商量好的，全场十分之八的人都在鼓掌以示期待。



陈落依旧随意坐在金椅上，翘着二郎腿坐着，自顾自的饮酒，含笑不语。



“素闻陈公子有天王老子之称，一颗逆胆不惧天地，不知陈公子是瞧不起我，不给我这个面子，还是不敢与我晁习一战呢？”



身形较胖的晁习身着锦衣战袍，站在高台之上威风凛凛，傲然的神色间也是趾高气扬，态度更是越发越激烈。



“不敢。”



陈落的回答尤为利索，也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因为谁也没想到曾经斗天骄，斗自然，斗苍穹，逆天而行的一个人现在面对一个小小的中级巫师竟然说不敢。



他到底是真的不敢，还是真的不想？



恐怕整个场内也只有殷小离不想让陈落登台，因为她是打心底里不想陈落被任何人利用，更不想被任何人欺负，至于好奇，或许有，但更多的是为陈落担忧。



“公子，不如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陈落点点头，道“今儿个是小罗天两百周年庆典的日子，我陈落以前毕竟是从小罗天走出去的，也在这里受过四年的教导。”他的态度看起来不再随意，话语也让人挺起来感到无比真诚，脸上的笑意更是逐渐被严肃所取代，站起身，为自己斟酒，而后端起酒杯，道：“今日我来，一是表达我的歉意，以前小罗天如果受到我的牵连，在这里我向小罗天的所有师生道歉，敬大家一杯，希望你们能原谅我的年少无知。”



杯中酒一饮而尽，陈落又为自己斟酒倒满，说道：“小罗天能有今日的变化，我心里很高兴，来此一为道歉，二为庆祝，仅此而已，希望大家不要再勉强我，我再敬大家一杯。”



再饮而尽。



继续斟酒，继续开口，道：“第三杯酒，祝小罗天以后蓬勃发展，成为金水域乃至全世界著名的学院。”



再斟酒，再倒满，再开口，说道：“我还要一些俗事需要处理，所以就不陪大家了，告辞。”话落之时，也将第四杯酒饮下。



不管是陈落的态度还是话语，就连一言一行都透着真挚与诚然，很多人都感觉的到，金水域的大佬们内心对他很是赞赏，而旁边的夏沫也以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陈落，因为她突然发现对陈落尤为陌生，以前在未见到陈落时，她以为陈落如传闻中说的那般张狂成性，肆意霸道，后来教导陈落的两个月里，她又认为陈落是一个沉默寡言，心性淡然的人，刚才他又认为陈落是一个态度随意的无赖混蛋，但是当听完陈落说完这番话时并且连饮四杯酒后，她又认为陈落是一个很真挚的人。



她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如此复杂。



到底哪一种才是真正的他？



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夏沫一时间有些彷徨。



当陈落起身就要离去的时候引起不小的喧哗，众人议论纷纷，秦东升看他要离去，立即看向旁边的晁兴修，晁兴修一直端坐在台下，品着茶，他像似知道秦东升要问什么，只是摇摇头，并未说一个字，秦东升会意的点点头，而晁习突然跳下台，纵身跃过来，将陈落拦下。



“呵呵，刚才陈公子一席话真是让我颇为感动啊。”晁习噙着冷笑，道：“不过，我还是想请陈公子与我一战。”



陈落淡笑，摇摇头，不过晁习并没有让路，非但如此，只见他一挥手，小罗天的数百位学员立即围过来，将他围里三圈外三圈包围的水泄不通。



“诸位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大家也只是想见识见识陈公子你露几招而已，陈公子难道连这点面子也不给吗？”



陈落看向屠老头儿，希望他能为自己解围，只是屠老头儿就像瞧好戏一样望着，让他很无奈，秘密传音过去道：“屠老头儿，你就帮我一下。”



“帮你个毛毛，小罗天的这帮兔崽子都已经骑到你头上拉屎撒尿了，你都能忍？如果是咱家早就大耳瓜子扇过去了。”



“小罗天毕竟对我有恩，而且也被我连累的不轻，今日我来也的确只想庆祝一下，从此不想与小罗天再有任何瓜葛。”



“那老王的仇呢？你不是嚷嚷着要为他报仇呢？”



“王克老师已经彻底放下了，我也不想再追究此事。”



“不是咱家不帮你，小罗天这次摆下龙门阵，明显是要找你的麻烦，他们既然敢让咱家来，自然也想到了应付咱家的办法，就算咱家有心为你解围，怕也有心无力啊。”



“那你来这里干毛啊！”



“咱家是准备来看好戏来了，可惜你小子不想唱啊。”



“滚蛋。”



陈落着实对屠老头儿无语，这时，小罗天的学员们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还请陈落学长展示几招，让我等长长见识，开开眼界。”



“如果你执意要打，我代公子与你打一场。”



殷小离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殷小姐，我只想与陈公子讨教几招。”晁习笑道。



殷小离正欲说话，叶清站了出来，喝斥道：“殷小离，你算什么东西，怎有资格与晁公子一战，哼！”



“叶清，我希望你说话客气点。”



“呵呵，我就是对你不客气，又如何。”



殷小离抬手间一道灵诀打过去，光华闪烁之际，叶清还不知怎的回事只觉眼前一花，身体将身后的桌椅砸了个粉碎，倒在地上，胸口顿时传来撕裂的疼痛，怒喝一声，站起身，咆哮道：“你个贱女人竟敢动手打我！”



嗖的一声，叶清顿时袭来，两人顿时交手起来，望着他们的打斗，众人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谁也没有想到晁习和陈落没有打起来，反而她们两个女人打了起来，不过，看起来叶清根本不是殷小离的对手，三次偷袭均为成功，皆被殷小离打的横飞出去。



“殷小姐修为高强，我来讨教几招。”



见叶青不敌，丁子轩出手，两人联手对战殷小离，奈何依旧不行，谁都看的出来，殷小离对付他们二人完全是绰绰有余。



“殷小姐，天下学府胡俊向你讨教。”



“天下学府孔飞向你讨教。”



天下学府的中级巫师也加入战团，一个不行，两个，两个不行，三个，天下学府越来越多的巫师学员加入战团，这一幕有些突兀，也有些激烈，大家以前对殷小离的印象多为她是天启商阁分会林会长认下的干孙女，也知道她天资聪颖，更是印记觉醒者，可是对她的修为实力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如今亲眼目睹殷小离一人对战十余人，实在让人大为惊叹，谁也没想到殷小离的修为竟然这般高强，对付十余位中级巫师不但不落下风，反而将对方打的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哼！岂有此理，欺负我天下学府无人吗？”



嗖的一瞬间，只见右侧一道身影腾空而起，砰砰砰，连连打出三掌，也将殷小离打的后退三步，这才站稳。



是谁？



大家张望过去，这才看清楚刚才出手之人，是一位很陌生的青年男子。



他是谁？



“金炎学长，你终于来了！”



看见这人，叶清和其他天下学府的学员都异常激动与兴奋。



金炎？



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是谁呢？



“金炎？我听过这个名字，好像是天下学府的一位天骄学员，也是小有名气，据说此人不仅拥有磐石灵海，同时也是狼族血脉觉醒者。”



“是啊，我也听说过，这金炎的名气非常大，一点也不弱于中央学府的那些天骄，不止天赋惊人，而且修为也非常强，听说已经打开了第八道灵轮，准备效仿中央学府的诸葛天边冲击十道帝王轮，成就中级巫师大圆满呢。”

第二百九十九章 突变



玄黄世界之大，共有一百多个域，高等学府更是多如牛毛，只不过中央学府太过强大，也太过辉煌，以至于遮住了其他高等学府的光辉，其实说起来，除了中央学府也有很多学府是非常优秀的，比如天下学府，比如九州学府，这些学府在修行环境和师资力量方面或许无法与中央学府比拟，但也都是拥有丰富底蕴的学府，尤其是近百年来这些学府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改革一步步缩短与中央学府的差距。



这些年来也都培育出不少明星学员，这位来自天下学府的金炎便是其中之一。



此人以磐石灵海开始扬名，以狼族血脉而被众人所知，而后打开第八灵轮名气暴涨，成为天下学府为数不多的天骄之一，他的出现让场内众人始料未及，甚至都不知道他会来参加这次小罗天的庆典，不过，大家对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兴趣，相比之下，他们对金炎与殷小离这两位一个来自天下学府的天骄，一个来自中央学府的天骄，究竟两大天骄谁更强，这才是他们感兴趣的事情。



两人都可谓是中级巫师中出类拔萃的存在，只是一瞬间便交手了数个回合，金炎看起来真的很强，然而，殷小离也不弱，莫看她只不过才打开了六道灵轮，但是，竟然能与八道灵轮的金炎打的旗鼓相当！



如今为陈落出头的殷小正与金炎激斗，脱不开身，趁此之际，晁习向前一步，走到陈落面前，再次逼迫道：“陈公子，看在你曾经也是小罗天学员的份儿上，我尊称你一声陈落学长，也再次礼貌客气的请你与我登台一战，如若不然，呵呵……”



显然，如果陈落再不接受挑战的话，这晁习就会不客气了。



不过，陈落并没有理会，甚至连瞧也未曾瞧他一眼，只是望着正在打斗中的殷小离，那张清秀的脸庞上再也没有任何笑意，哪怕连一丝情绪也没有，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眸也不再明亮，变得静寂无华，眉宇之间也多了一丝不耐烦，这些细微的变化，场内只有夏沫一人看的出来，也感觉的到，因为她自始自终都在关注着陈落。



不知为何，夏沫突然觉得心情很低落，对这个什么晁习的挑衅，对叶清对小罗天的所有人都非常反感。



怎么会这样。



刚才这个家伙先利用我，而后又耍无赖，自己明明很生气，为什么感觉到他不高兴，自己也会不高兴呢，他的心情怎么会影响到我？



不知道，夏沫也想不明白，只是看着陈落的样子，她忽然觉得很揪心，很想站出来守护这个家伙，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



要站出来吗？



夏沫内心亦有些纠结，她想站出来，可是又担心会被人误解自己真的和陈落有什么暧昧关系。



夏沫终究是夏沫，她不是落樱，可以毫无顾忌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只是夏沫，一个比较柔情比较安静向往平凡的女子。



然而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站出来时，有人却为陈落挺身而出，不是别人，正是白飘飘。



“晁什么来着？晁习是吧？姐姐陪你玩一把如何？不知道够不够资格呢？”



白飘飘站出来了，她的心思不如夏沫那般细腻，也不像夏沫那般多愁善感，她站出来，不是想帮陈落，只是纯粹的看晁习不爽，仅此而已，别无其他。



她的出现，让周围众人惊讶不小，因为陈落的绯闻女友夏沫都没有站出来，怎么这个白飘飘却站出来了，在大家的印象中，陈落似乎和她没有什么交集吧？



“哦？”



晁习轻咦一声，却是不语，他知道这是白飘飘，人称中央学府的大姐大，是一个绝对暴力的女人。



就在这时，场内突然发生变化。



嗷——



一道狼啸响起，众人张望过去，好家伙，那金炎已是狼头人身，这是真身，金炎的狼族真身，与此同时，殷小离周身光华闪烁，紧接着一道玄奥的印记凝聚而出。



印记！



殷小离要祭出自己的印记化身么。



在大家的惊叹与期待声中，殷小离整个人化作点点星辰般绽放开来，转而消失的无影无踪，场内顿时狂风肆起，咻，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只见祭出狼族真身的金炎脸上顿时出现一道细长的伤口。



传闻殷小离拥有风之印记，化身之后，执掌风元，无影无踪，无孔不入。



原以为传闻有些夸张，此刻看见祭出真身的金炎身上莫名其妙的出现一道又一道狭长的伤口，众人这才意识到传闻一丁点也没有夸张，殷小离祭出风之印记后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化身为风，无孔不入，神秘万千，高台之上，祭出真身的金炎仰头怒吼，如瞎子般四处乱抓，奈何处处抓空，非但未能伤及殷小离分毫，反而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几个呼吸的功夫，浑身上下足足出现二三十道狭长的伤口。



殷小离与金炎的对决精彩万分，众人惊叹殷小离实力高强的同时，也为金炎感到悲哀，他或许很强，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遇见拥有风之印记的殷小离。



眼瞧着天下学府如此一位天骄被虐的死去活来，场内众人皆是唏嘘不已，霎时，一道冷然的声音忽然传来。



“金兄，我来助你。”



又一人加入战斗之中，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这个人竟是在庆典时十分低调的羽化飞，当他出手那一刻，立即引起全场哗然，只见羽化飞周身光华闪烁，甚是刺眼，光华凝聚之时在他周身形成一条五六米长雷蛇，那或许真的是一条雷蛇，通体赤黑，仿若由诸般雷电凝聚而成，周身无时无刻都在闪烁着噼里啪啦的雷电霹雳之声，一颗硕大的三角蛇头扬在他的肩膀，幽绿色的眼睛迸射出阴冷的光芒，吐着诡异的蛇信，让人直感毛骨悚然。



灵象！



羽化飞竟然突破中级巫师，成功凝聚出灵象，晋升成一名高级巫师。



在玄黄世界，中级巫师的数量宛如夜空繁星一样数不清，因为修行之路十之八九都会停止在这个阶段，不是他们想停止，而是因为中级巫师晋升高级巫师实在太难了，大多数人穷其一生都无法成功凝聚出灵象，这辈子都只能继续温养一颗灵元，世界之内皆是如此，金水域也不例外，高级巫师的数量不说屈指可数，但也绝对不多，至少此刻正在参加庆典的人中只有区区二十余个不到。



想不到羽化飞在中央学府蛰伏了两年，竟然晋升成高级巫师，能在二十岁便成为高级巫师，此等成绩放眼玄黄世界也不多见，凭此，羽化飞丝毫不比那些明星学员和天骄差，也足有资格成名。



殷小离的风之印记的确很诡异，诡异到可以将金炎打的落花流水，可是当羽化飞这么一位高级巫师加入战斗后，在两人联手之下，殷小离立即落入下风。



高级巫师的强大完全是中级巫师无法相比的，其灵象之威，也绝非灵元可比，两者之间的差距就像兔子与老虎一样，根本没有可比性，而且也不知羽化飞动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捕捉到殷小离的气息，凭借气息猛烈攻击，而旁边的金炎刚才被虐憋了一肚子火气，当羽化飞将殷小离的本尊逼迫出来后，他使尽浑身解数疯狂祭出一道又一道灵诀如暴雨梨花一般。



砰！



两人同时出手，高台之上殷小离不退反进与其对轰一招，却是闷哼一声，脸色煞白，身体更是止不住的横飞出去，突然，一个人将其接住，一个身形消瘦，俊秀无比，看似弱不禁风的蓝衣青年。



是他。



陈落。



“公子……我……”殷小离被陈落抱在怀中，俏脸绯红，有些难为情，像似很不好意思。



“没受伤吧？”



“谢、谢谢公子关心，小离、离无碍。”许是太过意外，也或许是内心有些激动，殷小离将头埋在陈落的胸膛，低声细语又断断续续的说道。



“呵，休息休息吧。”陈落将殷小离松开。



殷小离站在地上，盯着高台上的金炎和羽化飞，道：“公子，你放心，小离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陈落摇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将殷小离扶到金椅上，示意她坐下。



“公子。”殷小离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刚想站起身，又被陈落给摁了下去，道：“公子，我可以保护你。”



“歇着吧。”



陈落拍了拍她的肩膀，刚转过身，晁习嘲笑的声音就传来。



“呵呵，佩服，真是佩服。”



晁习鼓掌笑道：“传闻陈公子风流成性，与多位绝色美女都有绯闻，本来我还不相信，不过现在嘛，倒是有几分相信，陈公子的女人缘真是好的让人嫉妒啊，连开口都未开口就有两个女人站出来甘愿为你卖命，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任何人都听的出来，晁习表面是恭维陈落，实则是讽刺他是一个只敢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



“哼！陈落，我说你是一个废物你还不承认，现在只敢躲在女人背后，你算什么男人，您不止是一个废物，还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也是一个让人恶心的缩头乌龟。”



这种刁蛮尖锐的话语只有一个人能说的出来，除了叶清，再也没有其他人。

第三百章 心境变化



“这叶家姑娘的嘴巴也太毒了吧，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是啊，在咱们金水域叶家虽说不是什么有名望的大家族，但好歹也是小有名气，怎么这叶清一点教养也没有。”



或许是叶清说的话太过恶毒，以至于遭到所有人的反感，大家低声议论纷纷指责她没有素质没有教养，他们议论叶清的同时也在议论着陈落，在他们想来，一个血气方刚，年轻气盛的青年男子，如若被人当面说成吃软饭的废物，恐怕没有谁能够忍受如此赤裸裸的羞辱，莫说青年男子，但凡是男人都无法忍受。



然而，让人想不通的是，这个蓝衣青年依旧坐在金椅上，只不过态度不再随意，神情也不再洒脱，而是端坐着，低着头，一只手捏着眉心。



他在想什么？



面对这般羞辱，怎么能无动于衷。



要知道这个家伙可是在半年之前，斗天骄斗大佬斗自然，威震天下，逆天而行的主儿，号称一颗逆胆，不惧天地，疯狂起来更是张狂无比，霸道绝伦，肆无忌惮，被尊称为天王老子，如此一个嚣张到极致连天地都敢逆的人，当众被羞辱之后，怎的默不作声。



难道真是因为修为尽失的缘故？



应该是吧，如若不然，曾经那么张狂的一个人怎么会选择忍气吞声？



换句话说，就算他不忍气吞声又能如何？



起来反抗吗？



他，还有修为吗？



没有了。



如今的他，失去修为以后，只能算一个普通人，如此之下，又怎敢跟叶清跟整个小罗天作对？



唉。



不少人都为之叹息，有惋惜，有同情，如果是以前的陈落，恐怕现在小罗天早就成了一片废墟，羞辱的他的人能不能留个全尸都还是个未知数，可是现在呢，他也只能坐在那里，低着头，任由别人羞辱着。



这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世事无常，风云变，强者如天，弱者只能沦落成蝼蚁。



几乎全场所有人都认为修为尽失的陈落只能选择忍气吞声，不过，并不全部都是，至少夏沫就不这样认为，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而此时此刻，她从陈落的身上感觉不到被羞辱之后应有的隐忍和隐怒，没有，哪怕一丝这种情绪都没有，反而从陈落身上感觉到一种无奈。



是的，无奈。



他究竟在无奈什么？



确切的说这种无奈之中亦有一丝犹豫。



他又在犹豫什么呢？



不知道，夏沫也想象不出来。



她不知道，易容伪装成邋遢汉子坐在角落的冷谷同学也不知道，他是一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所以当看见叶清用如此恶毒的语言羞辱陈落时，如果不是旁边的秦奋将其拦下，冷谷恐怕早就冲过去将叶清打个稀巴烂。



“殿下，你拦我做什么，你又不是没看见姓叶的这个臭婆娘是怎么羞辱落爷的，老子真想大耳刮子抽死她。”冷谷气的满脸涨红，咬牙切齿，手中的酒杯都已被他捏碎，恶狠狠的说道：“还有落爷也是，就算修为尽失也不能任人践踏，忍气吞声吧，太憋屈了，不行，他能忍，我是忍不了。”



冷谷刚站起身，却又被旁边同样易容伪装的王子殿下秦奋同学给拦了下来。



秦奋不管如何易容如何伪装，他看起来永远都是那般儒雅，那般高深莫测，望着怒气冲冲的冷谷，他摇摇头，道：“你真以为落爷是忍气吞声啊？”



“不然那是什么？”



“其他人我不了解，但是落爷的性子，呵呵，这个家伙骨子里恐怕流淌血液恐怕就是张狂就是霸道的，这方世界，谁都可能会有忍气吞声的时候，但是我相信落爷绝对不会。”



“就算是你说的这样，那又如何，落爷现在修为都没了，他不忍着还能怎么办？”



“我虽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落爷现在绝对不是在忍受。”秦奋说着，也凝视着陈落，闭上眼，仿佛在查探着什么，缓缓说道：“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落爷现在应该是在犹豫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落爷是一个孤儿，更是一个念及旧情的人，若非如此，此次他也不会来参加小罗天的庆典，正如他所说，他在小罗天生活了四年，这里有他年少时的记忆，他或许是真的不想去破坏这段年少时的记忆。”



“狠狠的教训叶清和那个小胖子这和年少时的记忆又不冲突吧？”



“呵呵，事情哪有这么简单，他一旦动手，今日所面对的不止是晁习、叶清，而是金水域的几大家族以及小罗天的所有师生，这一点我都能想到，落爷又岂会不知。”



“那又怎么样，就算把所有师生都家训一遍又如何，反正落爷只对小罗天这所学院有感情而已，对这些人应该没有吧。”



“如果今日落爷把所有师生打了，你认为小罗天还开的下去吗？”



“只是教训一顿他们而已，小罗天怎么就开不下去了？”



“舆论的压力是非常恐怖的，如果今日只是晁习和叶清这些人跟落爷动手倒是无碍，如果小罗天的师生动手的话，明天定会被吐沫星子淹死，出门都得小心。”



冷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殿下，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被你这么一说，落爷好像的确不是在忍气吞声，你觉得他会不会是在压制心中的怒火？”



“为什么要压制怒火？”



“落爷喜，天下笑，一念如佛，洒落随意谈笑间，肆爷怒，天下哭，一念如魔，霸道张狂怒滔天，他心情好时一切都好，如若怒时，恐怕真如魔一样，一旦动起手来，甚至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在那里低着头，掐着眉心。”



“呵呵……”



秦奋微微淡笑摇摇头，道：“你觉得曾经斗过大自然，逆过苍天的落爷会将一群小屁孩儿的挑衅放在眼里吗？不，不会，落爷的修为或许被审判溃散了，但他的心境历经大自然和大苍天两重审判之后，已是你我无法触及甚至无法想象的存在。”说到这里，秦奋睁开眼，望着冷谷，道：“你会因为一只蚂蚁的挑衅而生气吗？”



“一只小蚂蚁挑衅，我有什么可生气的，随便一巴掌就可以拍死成千上万个。”仿佛意识到什么，冷谷神色微微一惊，撇撇嘴，道：“殿下，你的意思不会是说我们这些人在落爷眼里已如蝼蚁般的存在了？”



“或许是，即便不是，也绝对相差无几。”



“这……”冷谷无法想象心境达到一种什么境界才能把人当作蝼蚁一样啊。



不得不说秦奋这个人很聪明，确切的说很会看人，根据陈落往日的种种行为便可看出陈落的性格，根据陈落的身世以及与其接触的几次便可推断出陈落是一个念旧情的人，甚至根据自己渊博的学识以及细微的观察，便可推断出陈落如今的心境。



事实上的确如此，陈落的骨子里的确流淌着一种张狂霸道的血液，一种不容侵犯的血液，在他眼里，晁习、叶清这些人真如蝼蚁一样，只要他愿意，想怎么捏就怎么捏，高兴了就玩玩，不高兴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他也的确是一个念旧情人，否则也不会明明知道有麻烦还会来参加这次的庆典，不过有一点秦奋却猜错了，陈落之所以选择沉默，或许是念及对小罗天这所学院的旧情，但并不完全是，更多的是一种自嘲。



因为他意识到自己高估了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心境，也高估了自己的心态，更高估了自己的内心，同时也低估了自己对小罗天的情感。



他以为自己可以放下，放下对小罗天的情感，放下年少时在小罗天美好的记忆，他以为当小罗天找自己麻烦时，他可以不理会，可以毫不犹豫的反击，可是当这一切真正到来时，他才意识到，这一切只是自己以为罢了，当晁习等人挑衅时，当他想出手时，还是犹豫了，不忍去破坏小罗天，更不忍去破坏内心深处那一段属于小罗天美好的记忆。



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毕竟是人，终究有七情六欲，终究无法做到绝对漠然，与诸神那般视万物为刍狗的心境。



逆天而行之后，心境提高了，但也有些飘飘然了。



看来逆过一回天，倒是让我有些自满了。



呵。



陈落自嘲而笑，微微摇头，不过他这笑，在夏沫和秦奋眼里让他们感到莫名其妙，在场内众人眼里觉得匪夷所思，而在晁习、叶清、羽化飞等视陈落为眼中钉的人眼里，这种笑是一种轻蔑的笑，不屑的笑。



“陈落，你这个废物，到现在还能笑的出来，哼！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陈落，你是看不起我晁习，还是认为我没有资格与你这个修为尽失的人一战的资格呢？”晁习嘴角仍旧噙着傲然的冷笑，尤其是那双锐利的眼睛，绽放着狂热的目光，他看起来已经等不及了，迫切的想将陈落踩在脚下，看见陈落不停的摇头淡笑，晁习追问道：“你笑什么！”



“呵呵……”



陈落终于抬起头，仰坐在金椅上，为自己斟着酒，不紧不慢的端到嘴边轻轻品了一口，抬眼望过去，静寂的目光扫过场内每一个人，道：“我笑是因为你们让我知道了一件事。”



“哦？什么事？”



“那就是该放下的时候就要放下，不管这件东西曾经有多么美好，多么值得回忆。”陈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怪不得很多书中都记载，无情是真，无欲是刚，斩断七情六欲，无情无欲才是修行之真谛，如若不然，因为七情六欲总被世俗牵绊，心境定然受到影响，心魔便由此而出，修行之路注定不会长远，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陈落说的这番话，场内没有几个人能真正听懂，但是却让夏沫和秦奋陷入沉思当中。



“不知你说的什么东西？”



陈落没有回应，而是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笑道：“不是向我讨教几招吗？那就来吧。”

第三百零一章 心境之转变



当陈落平淡的声音传来众人耳中时，场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什么意思？



他，这是要接受晁习的挑战吗？



之前看到陈落沉默不语选择忍气吞声，他们虽然有些失望有些唏嘘，但内心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现在的陈落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拥有逆天实力的陈落，修为尽失的他，也只能选择沉默。



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突然接受挑战？



是无法忍受这种羞辱吗？所以才冲动的接受吗？



可是他的脸上丝毫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啊，非但如此，反而看起来异常平静，而且整个人也变得如先前那般随意，随意的好像压根就没有将晁习等人的挑衅放在眼里。



所有人都是这种感觉，晁习也是，本来他非常希望陈落能接受自己的挑战，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陈落踩在脚下，从此扬名，可是当陈落真正答应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忽然有些不安起来。



他凭什么？



没有一点修为的他，凭什么敢接受我的挑战，凭什么如此泰山自若，凭什么这般随意，尤其是随意中蕴含的自信，就仿佛他没有失去修为一样。



“想必这里看我不顺眼的人有很多吧？”陈落仰坐在金椅上，重新翘起二郎腿，微微歪着脑袋，端着酒杯品着美酒，一双幽暗的眼眸，深邃似若浩瀚宇宙，静寂的目光横扫当场，道：“爷今儿个能来参加庆典，完全是冲着小罗天这三个字，本来你们找爷的麻烦，爷看在小罗天这三个字的份儿上，不想与你们计较，可是爷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自作多情了，仔细想想你们都不在乎小罗天，我干嘛还要在乎呢？”



“想通了，所以也就释然了，这一释然啊，很多事情也就看开了，也就放下了，放下了，心情也就舒畅了，舒畅了自然也就高兴了，高兴了活动活动手脚倒也无可厚非。”



陈落面带笑意的继续说道：“知道我陈落的人，都知道爷很少和人单打独斗，不是不想，而是不屑，说白了，以你们的实力，爷根本瞧不上，说句托大的话，只要爷愿意，分分钟就能捏死你们，宰你们如杀猪屠狗一样简单。”



陈落的话怎一个狂字了得。



以前只听闻陈落此人张狂成性，可是狂到什么程度，没有人知道具体概念，直至现在亲眼目睹，大家才知道这人比传闻中还要狂三分，简直狂的没边儿，如果是半年前，大家也都认，可你现在修为尽失，凭什么还敢这么狂。



没有人知道，所有人的内心都在呐喊着。



不止他们不知道，夏沫、白飘飘，殷小离也都感觉有些懵，因为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刚才还选择沉默忍受的人怎么会突然狂成这个地步。



陈落自顾自的斟酒饮酒，道：“在场的所有人，你是看我不顺眼也好，还是想向我讨教也罢，或者是想切磋切磋，跟我有新仇旧恨的，不管什么理由，只要你想跟我打，有一个算一个，尽管来。”



这人这青年的行为已经不能用简简单单的张狂二字来形容，简直……简直拽到了天上去，修为尽失的他，战一个晁习还不算，他竟然还夸下海口，要战这里的所有人？



他，凭什么。



他究竟是故作镇定，还是真有自信。



谁也不知道，连晁兴修也禁不住的皱起眉头来。



“陈落你这个废物竟然还有模有样的在这里装腔作势，哼！真是笑死个人了，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今天我叶清一定将你踩在脚下！”



要说场内谁对陈落的怨恨最深，当属叶清莫属，所以，她第一个站出来，正要动手，却发现其他人一个也没有动，让她又有些忌惮，说道：“你们不要被他骗了，陈落这个废物最喜欢装腔作势，其实他一点修为也没有，你们还是不是男人！”



“陈落，我不信凭现在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晁习也站了出来。



“我也不信！”丁子轩紧跟其后。



“呵呵，早就听闻落爷之名，张狂霸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金炎也一直想找机会讨教几招。”天下学府的明星学员金炎也站了出来，随后，天下学府的其他中级巫师也都纷纷站出来，他们和陈落无冤无仇，也不是想凑个热闹，或许也有些看不惯陈落的张狂，但是更多的是他们都知道，只要能打败陈落，自己的名字便会扬名天下。



想出名的不止他们，中央学府的两位高材生张怀和谢鹏在犹豫了片刻后也都跟着站了出来，而后其他学院的代表人物几乎都站出来，看来他们也很想成名，哪怕是之前亲眼目睹陈落用一块石头击败李冲，他们也愿意碰碰运气冒一次险。



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足足有二十余人站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尤为激愤的声音在静寂的场内响起。



“陈落，你凭什么！”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羽化飞，此时此刻，他看起来十分激动，刚才淡定自若的羽化飞不见了，换之出现的是一个激愤到几乎快要疯狂的羽化飞，是的，羽化飞快要疯了，因为眼前这一幕让他感觉太熟悉了，仿若回到了入学考核，仿若回到了龙蛇院门前，仿若回到了中央学府的中央试炼，三次三种痛苦的回忆，每一次羽化飞都想与陈落交手，可是陈落每一次表现的都那般自信那般张狂，让他内心犹豫不定，不敢动手，现在，又是这样，羽化飞再也无法容忍。



“凭什么？”陈落轻笑，看也不看他，继续为自己斟酒，道：“就凭我是陈落。”



又是这般张狂，又是这般霸道，又是这般自信。



羽化飞内心做着剧烈的挣扎。



打还是不打。



他怕了，真的怕了。



因为这种事情已经不是发生一次，而是三四次，他不是没有豁出去过，可是豁出去的后果，带给他的是深入灵魂挥之不尽的阴影与无尽的恐惧。



不打吗？放弃吗？



不！不能！



羽化飞不能放弃，也不会放弃，因为现在外面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大家都说在龙蛇院门前，陈落实力不明时，羽化飞恐惧，不敢动手，可是在长信城岐山之上，当陈落修为尽失的时候，羽化飞还是不敢动手，这句话如魔音一样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他。



羽化飞再也不想被这种莫大的耻辱笼罩着。



他要战胜陈落，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战胜他，将其踩在脚下，洗刷掉一切耻辱，向这个世界证明自己比陈落强。



“好！好！好！”



羽化飞死死盯着陈落，双眼都被心中的愤怒冲的赤红，他连续说了三声好，暴喝一声，厉声长啸：“陈落，我不信你的运气永远都这么好！我不信！我不信啊！——”



哗！



羽化飞祭出雷蛇灵象，光芒四射，气势暴涨，震惊全场，波动蔓延，让周围众人不得不后退，为他空出一片地方。



陈落没有看，自始自终都未曾看他一眼，只是自顾自的斟酒饮酒，而旁边，白飘飘、夏沫、殷小离都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他，有好奇，有期待，有不解，有担忧，她们都很想知道陈落到底是故作镇定还是真有信心，不止她们如此，不远处，冷谷咧着嘴，瞪着双眼，也是有点不敢相信，呢喃到：“殿下，你说落爷这是故作镇定的还是真有信心啊？”



“落爷不会故作镇定。”秦奋很肯定的回应，道：“他也不需要镇定。”



“那他凭什么？”



“这正是我此次而来想要确定的事情。”



所有人都在惊疑，所有人的心里都在呐喊他凭什么。



金色椅子上，陈落低头饮酒，淡淡的声音徐徐传来。



“你们要打，我就陪你打个昏天暗地。”



“你们要助兴，我定然配合你们演绎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你们要开眼界，我也保证让你们开一次叹为观止的眼界。”



三杯酒，三句话，陈落抬起头，扫了一眼，正要说话，场内突然传来鼓掌声，张望过去，鼓掌的不是别人，正是小罗天的现任院长晁兴修，他端坐着，皮笑肉不笑的鼓掌道：“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胆识与气魄，真不愧是敢逆天而行的主儿，佩服，让晁某佩服的很呐。”



“既然陈公子夸下如此海口，那我等自然是万分期待。”晁兴修话锋一转，看向陈落身旁的三位女子，道：“为了不影响这场演绎，不知三位小姐可否移步？”



白飘飘撇撇嘴，看向夏沫，而夏沫看向陈落，像似有些担忧，又像似想征求陈落的意见，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旁边的殷小离忧心忡忡的说道：“公子，你……”此时此刻，殷小离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因为她真不知道陈落到底想要做什么。



陈落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点点头，示意她去那边坐，殷小离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站到了一旁，看见殷小离离去，夏沫和白飘飘也没有犹豫，起身离去。



待三女离开，陈落望着对面挑战的二十余人，问道：“谁先来，还是一起来？”



谁先来？



站出来的二十多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好像都在等第一个人，确切的说他们都不敢做第一个吃螃蟹吃的人，因为此时此刻这个陈落实在太邪门了，谁也拿捏不准怎么回事，必须有一个人去试探试探。



“我先来！”



最终还是对陈落怨恨最大的叶清决定打第一战，她周身光华闪烁，祭出一炳青色长剑，恶狠狠的盯着陈落，冷笑道：“陈落你这个废物，今日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话未落，叶清暴喝一声，施展出自己的全部力量，挥剑刺去。

第三百零二章 皆静皆止



叶清的修为实力虽然不算高，但也绝对不弱，毕竟以前也是小罗天的天才学员，进入天下学府后凭借姿色也混了不少好处，她这一剑刺来几乎施展出了浑身解数，看样子是准备要了陈落的命，众人惊讶叶清狠毒的同时，也瞪着双眼紧紧望着，因为他们发现陈落根本没有动。



他仍然随意翘着二郎腿坐在金椅上，自顾自饮，别说没有动，甚至连头也未抬一下，连瞧也未曾瞧一眼。



什么情况？



难道刚才陈落真是故作镇定？只为吓唬大家？现在叶清袭来，他一点应对的方法都没有？是吓傻了吗？不然，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叶清眨眼而至，眼看剑尖就要刺中陈落的眉心，场内不少人都站起身惊呼起来，夏沫的心脏也跟着砰砰砰的快速跳动，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担心，此时此刻也不想知道，发现陈落仍旧没有出手的意思，她再也不敢等下去，立即摧动精神，与此同时，殷小离也惊呼一声公子小心，两女正欲动手，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祭出全部力量的叶清突然间静止在半空之中，手中那柄青色长剑的剑尖也在距离陈落眉心半尺时静止不动。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空间好像凝固一样，全场所有人无不是瞪大双眼，张大嘴巴，脸上布满不可思议，瞠目结舌的望着，双眼尽是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



叶清怎么突然静止了，就像被定格在半空中一样，一动不动，而陈落依然随意坐在金椅上，头不抬，眼不看，言不语，自顾自饮着，浑身上下，没有半分灵力波动，亦没有丝毫精神波动，任何力量波动都没有，甚至连一抹灵息都不曾出现过。



他没有动手，叶清却静止不动了。



为什么？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这一幕是如何发生的，夏沫不知，秦奋不知，所有人都不知道，完全沉侵在这一幕的震撼之中无法自拔，只觉不可思议，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陈、陈落你这个废物，你……”叶清并未被完全静止，至少还可以说话，眼睛还可以动，但也只是仅此而已，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由刚开始的狰狞愤怒变为惊恐害怕，瞪着陈落，说话都有些颤抖结巴：“你……怎么、怎么可能！”



“天地之大，神秘万千，你不知道，并不代表不可能，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不可能。”陈落抬起头，淡淡的望了她一眼，抬手一根手指轻轻抵着剑尖，也不见他用力，就这样诡异的把静止在空中的叶清推到了一米远的距离。



叶清挣扎，可是没有用，这种感觉仿佛就像身体不属于自己一样，完全感应不到。



“不、不可能！”叶清无法接受这一切，而陈落像似懒得搭理她，轻声吐出三个字。



“滚下去。”



砰！



叶清闷哼一声，横飞出去，摔倒在地上，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却是惊魂未定，吓的呆愣在原地。



“下一个谁来？”



陈落自顾自饮，眼眸横扫过去，对面那些准备挑战陈落的二十多人的表情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骄傲那般得意，有的只是惊恐和犹豫与迷茫，他们似乎都被陈落的诡异吓破了胆儿。



当然，也有年少轻狂，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主儿，飞鸿学院的代表人物黄伟东便是其中之一，他大踏一步，猛喝一声为自己壮胆，喝道：“我来！”



就在黄伟东冲过去时，张怀和谢鹏两位来自中央学府的学员也冲了过去，与此同时，天下学府的十多位学员也都纷纷冲过去，他们之所以选择一起动手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想依靠人多力量大秒杀陈落的诡异，足足二十人一同动手，场面颇为壮观，紧接着让所有人震撼惊叹的一幕又发生了，二十人从四面八方冲过去，却无一例外在陈落身旁半米远的距离时全部静止不动，和叶清刚才的情况一模一样。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一个人莫名其妙的静止还可以接受，可是现在二十人一起冲过去怎么也都全部静止了，谁都知道这肯定和陈落有关，可是谁都想不通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因为他们看的清清楚楚陈落自始自终都没有动用任何力量。



“你们都不行，滚下去。”



尤为平淡的声音传来，去字落下之时，二十人如绽放的花朵般向四面八方横飞出去，纷纷坠落在地上。



“你。”



陈落端起酒杯，望向天下学府的天骄学员金炎。



金炎心头一颤，身体也猛地哆嗦起来，作为天下学府的天骄，他向来恃才傲物，也早已习惯了众人的崇拜，不知恐惧为何物，可是今天面对此间的陈落，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来自灵魂的恐惧。



“你不是要向我讨教几招吗？出手吧。”



出手？



亲眼目睹刚才诡异的一幕，金炎哪还有胆子敢出手，吓的脸色都苍白起来，身体更是止不住的颤抖，望着陈落，眼中尽是恐惧与害怕。



“连站都站不稳，你拿什么跟我讨教？”



此间陈落尤为肃然，气质不再柔弱，而是一种属于静寂的霸道。



“既然站不稳，那就跪下吧。”



砰的一声，金炎身躯剧烈一颤，如遭雷击般双膝跪地，颤抖的双臂连支撑身体都不能，直接趴在地上，犹如一滩烂泥。



晁习也是一脸惊恐，盯着陈落，咬着牙齿，深吸一口气，摧动灵元，周身光华闪烁，暴喝一声：“陈落，我不信你真的这么邪！”嗖的一声，晁习使出浑身解数袭击过去，只是他刚动，陈落直接一甩手，轻声而道：“你还远远不够资格，滚开！”



晁习刚纵身跃起，还不知怎的回事，整个人也是如遭雷击般横飞出去，而后坠落在地上，连滚带爬的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已经不听使唤。



至此，场内只剩下羽化飞一人，他低着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所有人都看到他的身体在颤抖。



他在害怕，也在恐惧。



“羽化飞，我给过你很多机会，今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出手吧。”



是的，陈落给过羽化飞很多机会，多的连羽化飞自己恐怕都记不清了，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面对陈落，也忘记了这是第几次恐惧，他很害怕，从灵魂，从内心，从灵海，从身躯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害怕着。



不！



我不能再害怕！不能再恐惧！



我要出手！我一定要打败陈落！



一定！



“啊——”



羽化飞仰头嘶声长啸，灵象雷蛇祭出之后在其身缠绕，双目赤红的他仿若失去理智一般冲了过去，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而至，瞬间出现在陈落身旁，但也瞬间静止，这是一种失去身体的感觉，仿佛自己只剩下一颗头颅，除此之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当陈落端起酒杯时，羽化飞横飞出去，摔倒在地上。



“再来。”



陈落一饮而尽，羽化飞怒喝一声，再次冲来，却又瞬间静止。



“再来！”



一次，两次三次，羽化飞足足攻击了七次，每一次快要接近陈落时身体都完全静止在半空。



不行，依旧不行。



以前不行，现在同样不行。



给你羽化飞一万次机会，你也不行！



“记住我说的话，这是最后一次，仅此，绝无第二。”



当陈落的声音落下，羽化飞也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横飞出去，这一次，他再也站不起来，趴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着，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自己与陈落之间有一道鸿沟，只是不清楚这道鸿沟有多长多宽，几次面对陈落，他都不敢跨越这道鸿沟，这一次他终于鼓足勇气，但是却坠入了鸿沟之中，当他坠落在地上时，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和陈落之间那一道鸿沟宛如天与地般无法逾越。



面对陈落，不动手是错，动手更是错。



羽化飞绝望了，彻底的绝望了。



场内静的可怕，所有人都惊骇张望着，沉侵在刚才的一幕中至今都没有反应过来，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此间陈落邪的诡异万分，在看看软在地上瘫痪在那里的羽化飞、叶清、晁习、金炎等人，不得不让人感到可悲又可笑。



之前他们哪一个不是耀武扬威，高傲的恨不得把下巴扬到天上去，一个个站出来欲挑战陈落为自己扬名，人家拒绝，他们反而逼迫，使出浑身解数，不但没能奈何得了人家分毫，近身之后反而连动也都动不了，那个看似弱不禁风，修为尽失的蓝衣青年自始自终都坐在金椅上，没有动用任何力量，只是自顾自饮，那些挑战他的人全部都定格在此间，转而横飞出去，瘫痪在地上。



晁习？演武时嚣张的不得了，也是他叫的最欢，可是还未动手，陈落随便一甩手，他直接瘫痪的丧失了战斗力。



金炎？天下学府的天骄？面对陈落连站也站不稳，直接吓的跪在地上。



羽化飞？高级巫师？那又如何，在陈落面前不过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这陈落在修为尽失的情况下，连动也不需要动，就能把人置于死地，挑战？你们拿什么跟他打？也是知道此事，大家才知道，之前陈落说那些话并不是故作镇定，他是真的压根就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哪怕一丝也没有，甚至连动手的欲望都不曾衍生。

第三百零三章 静寂与霸道



“他……他是怎么、么做到的？”



白飘飘一脸的惊愕，不可思议的盯着陈落，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简直诡异到了极致，她想不通，旁边的夏沫又何尝不是，纵然她学识渊博，拥有一种神奇的本领，可以感觉到很细微的存在，可是此刻她从陈落身上什么也感觉不出来，真如眼睛所见的那般，没有任何力量灵息。



她们如此，远处的冷谷依旧沉侵在震惊中，而旁边的秦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身，凝皱着眉头，极其复杂的望着陈落，仿佛在惊骇着什么，又无法确定的样子。



全场所有人皆是如见怪物般盯着陈落。



这蓝衣青年自始自终都是这般随意坐在金椅上，自顾自饮，之前他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但是现在却又给人一种静寂肃杀的感觉，如果之前陈落柔和的像水，那么此刻他则是静如凋零。



“还有谁来？”



陈落的声音也变得孤静肃然起来。



谁来？



谁又敢？



没有人。



因为此间陈落给人的感觉太邪异，太古怪，也太神秘，邪异的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古怪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神秘的让人产生恐惧，尤其是当他那双幽暗如渊的眼眸横扫开来时，竟无人敢与其对视，一眼便如坠入深渊般让人感到尤为恐惧。



“秦东升。”



没有人会想到陈落会突然点名秦东升，众人张望过去，站在晁兴修旁边的秦东升脸色十分难看，阴沉着脸，愤怒而又有些忌惮的盯着陈落。



“不知可有兴趣切磋切磋？”



秦东升心头一怔，嘴角的肌肉不自然的抽搐两下，暗暗深吸一口气，张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就像之前晁习点名挑战羽化飞的一幕一样，羽化飞不应战，一是赢了会得罪晁兴修，如若输了会落得一个输给学弟的名声，现在秦东升同样面临这样一个问题，他同样不敢应战，不同的是，他不敢应战的原因，并非是担心得罪谁，而是真的不敢应战，从内心深处忌惮陈落的诡异古怪与神秘。



“陈公子说笑了，我已多年不与人交手。”



羽化飞当时机智的拒绝了晁习的挑战，现在秦东升也同样聪明的拒绝了陈落的挑战。



可惜，晁习不是陈落，陈落同样不是晁习。



晁习会放过羽化飞是因为他的目标根本不是羽化飞。



而陈落却不会放过秦东升，因为他的目标就是秦东升。



“不敢吗？是怕输给我这个晚辈吗？”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谁都看的出来陈落是在挑衅秦东升，可到底为什么？还有这秦东升以前毕竟是小罗天的院长，又是金水域为数不多的高级巫师之一，一身修为可谓是非常高深，实力更是强劲的很，如今陈落却敢明目张胆的挑衅，他就真的那么自信？



“陈落，我劝你莫要太猖狂。”



“我问你敢还是不敢。”



“陈……”



秦东升刚开口，却被陈落打断。



“敢还是不敢？”



“你……”



“敢，还是不敢。”



秦东升气的脸色煞白，额头青筋暴露，堂堂一院之长竟被一个青年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挑衅，这等羞辱，秦东升无法忍受，尤其是当他发现周围众人投来那种讥笑的眼神时，只觉浑身血液沸腾直冲头顶，再也忍受不住，暴喝一声：“陈落小儿，你莫要嚣张，今日我便出手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话音落下，秦东升周身光华闪烁，祭出自己的灵象，宛如猛虎，强大的灵力波动蔓延开来令场内狂风肆起，掀起一片片尘土，他的实力很强，至少在很多人看来是这样，一般的高级巫师绝非他的敌手，然而，当他出现在陈落一米远距离时，诡异神奇的一幕再次发生。



静止了。



踏入高级巫师二三十年，不知花费多少资源祭炼灵象的秦东升竟然也静止在半空中了。



而那陈落浑身上下依旧没有光华闪烁，依旧没有流露出任何力量灵息，什么都没有。



不。



或许有，细心如夏沫这般的女人发现此间的陈落比之刚才变得更加静寂，这种静寂就仿佛无尽的黑暗之中只有陈落一人，静的让人心慌，也让人恐惧。



仰头之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跪下！”



轰！



袭来的秦东升，其灵象仿佛被瞬间碾压一样溃散消失，他本人更是闷哼一声，摔落在地上时，双膝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抬起头，脸上、眼中尽是恐慌之色。



“秦东升，竖起你的耳朵听清楚，我的话只问一遍。”陈落已经不再饮酒，而是随意坐在金椅上，脑袋微微倾斜着，道：“王克老师的腿是如何断的。”



王克？是以前小罗天的王克老师吗？



不是说他是因为误闯学院禁地陷入阵法断的吗？



对面跪在地上的秦东升想站起身，却站不起来，想挣扎却根本无用，因为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不，确切的说不是感觉不到，而是麻木了，因为他感觉到一股无形而又恐怖的力量将其笼罩，这股力量不知是什么，被笼罩之后如坠入深渊，坠入无尽的黑暗之中一样，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狠狠的攥在手心一样，无休止的挤压着他的灵魂。



这是一种窒息般痛不欲生的感觉。



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灵魂。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看见秦东升跪在地上，身躯剧烈颤抖着，脸色煞白无一丝血色，额头冷汗直流，任何人都看的出来他在害怕，在恐惧，犹如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说。”



陈落的声音传来，只有一个字，很平淡，淡如水，很轻柔，柔如春风，但就是这样一个轻飘飘的字落下的时候，秦东升宛如被巨大的山岳压下一样，整个人完全瘫痪了，直接软在地上，趴在那里，疯狂喘息着，惊恐着。



望着这一幕，周围众人无不感到头皮发麻，内心深处亦是疯狂呐喊着，陈落到底做了什么，动也未动，只是一开口，秦东升便丧失了战斗力，只是一个字，秦东升就瘫痪成烂泥。



为什么！



无人知晓，无人敢询问。



“我、我说，是我……是我故意陷害王、王克的，他，他公然顶撞我，又为你说话，所以……所以我才伺机报复，才将他……他引到学院禁地，陷、陷害他。”



王克离开小罗天断了一双腿，尽管当初小罗天宣称是王克误入禁地陷入阵法中才导致双腿断了，不过一直都有传闻说王克老师肯定是被陷害的，不过传闻毕竟是传闻，没有真凭实据谁也不知事情真假，此时此刻听见秦东升亲口承认，大家这才意识到原来传闻是真的，王克果然是被秦东升陷害的。



“你要了王克老师一双腿，今日我也要你一双腿，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动手？”



什么！



秦东升害怕了，怕到了骨子里，也怕到了灵魂里。



他想开口求饶，却是不敢开口，而是嘶声喊道：“晁、晁院长，救我……救我……”



晁兴修一直在高台的下面望着这一幕，只是他的脸色非常不好，简直难看到了极点，尤其是当秦东升开口向他求饶时，更让他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着，深吸一口气，试图驱除心中的惊慌，却是没有用，不过如今这么多人看着，他这个院长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



“陈落，这是小罗天学院，岂容你放肆！”



陈落抬眼望去，触及到他那静寂的眼眸时，晁兴修瞬间如坠深渊，心脏砰砰砰直跳。



“又如何？”



陈落的口吻永远都是这么平淡，淡的让人听不出丝毫情绪色彩，一句话，三个字，却让晁兴修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又如何，是啊，面对此间神秘诡异的陈落，就算他在小罗天放肆，你晁兴修又能如何。



打？



你拿什么跟他打？



这个人连动都未动，只是自顾自饮，只是开口吐出几个字，就把秦东升这位经验丰富的修为高深的高级巫师吓的瘫痪在地上犹如烂泥一样，如此之下，你还怎么跟他打？别说晁兴修只是一个商人，没有这个实力，就算他有实力，此刻他也不敢。



不敢归不敢，并不代表晁兴修没有脑子，立即对着金水域的大佬说道：“诸位，陈落此子在我小罗天横行霸道，恃强凌弱，不止伤我小罗天学员，现在更是准备杀害我小罗天副院长秦东升，还请诸位为我们小罗天主持公道。”



他这么一问，着实把金水域的几位大佬问的十分尴尬，也问的身体一哆嗦，面对此间的陈落，没有人不害怕，包括金水域的这帮大佬也是一样，主持公道，怎么主持？如若是寻常之人倒也罢了，可是这个人是陈落啊。



陈落是谁，那可是逆过老天爷的主儿，连中央学府的大佬都被他追着打，这样一个人，谁敢去主持他的公道？金水域大佬们的身份地位或许不一般，但也只限金水域罢了，和中央学府的大佬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等级，这陈落连中央学府的大佬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会将金水域的大佬放在眼里。



对于金水域大佬们来说，这个公道，他们真心不敢去主持。



“我们大元商阁可是对诸位寄予厚望啊！”



见大佬们都保持沉默，晁兴修立即抬出大元商阁，暗示大佬们，只要肯为小罗天出头，大元商阁一定不会亏待他们。



诱惑很大，可是金水域的大佬们没有一人心动，他们也不敢去心动，为首的大执事说道：“这个……秦东升陷害王克在前，实在是罪有应得。”

第三百零四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金水域的大佬婉言拒绝了他的请求，令晁兴修十分气愤，本想讽刺嘲笑这帮人胆小懦弱，可又无法开口，因为大佬们拒绝的理由是以秦东升陷害王克在先罪有应得为借口，毕竟是事实，他也无法去质问反驳，只好作罢。



坐在金椅上，陈落只是肃然望着，沉默不语。



而对面犹如一滩烂泥般趴在地上的秦东升看见晁兴修放弃自己，他彻底绝望了，浑身上下止不住的剧烈颤抖，大口大口急促喘息着，这时，陈落平淡的声音再次传来。



“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替你动手？”



平淡的声音，比之上次更加静寂，更加霸道，而秦东升也仿佛窒息一样，浑身抽搐，那种感觉就像被人勒住脖子一样，双目瞪的凸大，张着嘴，双腿瞪的笔直，双手十根手指也彻底张开，他仿佛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低沉沙哑的嘶声怒吼，满面狰狞，双手成爪，祭出全身力量，暴喝一声，一巴掌下去将自己的双腿震了个稀巴烂。



许是这一幕太诡异，太恐怖，太血腥，以至于让场内众人只感双腿发软，头皮发麻，冷汗直流，更是不忍直视。



为什么！



秦东升不是一位修为高深实力强悍的高级巫师吗？怎么面对陈落连近身的资格都没有，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连反抗，连挣扎的机会也都没有。



是的，没有！



任何人都看的出来，但凡有一丝机会，秦东升也不会疯狂的震碎自己的双腿，尽管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罪有应得，可是现在没有人在乎这个问题，因为大家都在惊恐陈落到底是人还是邪魔。



陈落不是修为尽失了吗？当时有十余万人亲眼所见他的诸般成就都被审判溃散了啊，既然没有一点修为，那他到底是如何做到一句话一个字就能让一位高级巫师瘫痪恐惧的如见到嗜血恶魔一样，从未听说过一个人没有祭出任何力量就能如此恐怖，简直闻所未闻。



失去双腿的秦东升如释重负一样，彻底瘫痪，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软在地上，发出虚弱而又痛苦的呻吟声。



陈落没有看，那张秀气的脸庞上面无表情，他为自己斟了最后一杯酒，抬眼横扫全场，道：“我与小罗天的恩怨就此了结，喝过这杯酒，从此以后，小罗天只是小罗天，我陈落只是陈落，再无任何牵连与瓜葛。”



仰头饮酒，陈落又扫了一眼场内的叶清、丁子轩、羽化飞等人，道：“同时我也警告你们，以后不要没事儿找事儿，我陈落就算修为尽失，就算变成一个废人，就算只剩下一根手指，也不是任何人想欺负就能欺负的，我可以饶你一次，饶你两次，但绝对不会有第三次，不杀你们，只因同为金水人，不要以为我陈落是一个好脾气，我若怒起来，后果你们谁也承受不了，下次再敢来犯，老子绝对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死无轮回，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我陈落只跟朋友开玩笑，而你们绝对不是我的朋友，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可能是。”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亦是也是赤裸裸的威胁，谁都听的出来，但是谁也不敢吭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更没有人敢站出来反驳，没有人敢，因为他们都知道此间的陈落绝对有说这番话的资格。



“陈落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邪魔，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威胁我们金水域！”



不知为何晁兴修突然跳出来满脸阴沉，嘴角噙着冷笑，而后对着众人说道：“大家听着，这陈落小儿修为尽失，没有动用任何力量，却能施展出邪恶手段，他定然与黑暗邪魔暗中勾结，签订了什么邪恶契约，他是邪魔啊！人人得而诛之，大家一起动手诛杀了他！”



邪魔？



被晁兴修这么一说，大家仔细想想，越想越觉得陈落像传说中的邪魔，因为一直以来邪魔就代表着诡异，神秘、古怪，恐怖，显然，这些字眼都能从陈落身上找到，如果他不是邪魔的话，在修为尽失的情况，又没有动用任何力量，怎么可能让人静止？



是了！



邪魔，他一定与黑暗邪魔暗中勾结，签订了邪恶契约，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陈落身上的古怪。



玄黄世界，光明律令有明确记载，但凡遇见邪魔之流，黑暗之徒，所有人都可拥有执法资格，将其就地正法，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陈落小儿是黑暗之徒，是邪魔外道，大家一起动手啊！”



晁兴修呐喊着，周围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却是没有人敢站出来，因为陈落真是太诡异太神秘了，就算他是邪魔，这么多人能打得过他吗？万一打不过，那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看大家都在犹豫，晁兴修又喊道：“大家不要怕，我们小罗天的金雷诛灭千劫阵已经将陈落小儿锁定笼罩，只要我一声令下，金雷诛灭千劫阵便可瞬间将其击杀。”说罢，晁兴修掏出一块令牌，正是小罗天的院长令牌，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这令牌可以掌控学院内的一切阵法，果然，上方一道似若雷源般的阵象开始衍生，紧接着又一道，十道，百道，足足千道阵象衍生，密密麻麻，宛如一千道雷云衍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雷电之网。



金雷诛灭千劫阵是乃世界上著名的雷属性攻击阵法，威力之恐怖，据说可以瞬间将大巫师秒杀，只不过布置这种阵法所需要的人力和财力也是非常苛刻的，而小罗天一个小小的中等学院便布置了金雷诛灭千劫阵，恐怕是世界上最奢侈的学院了，再次说明晁兴修的强大财富，当然，此时此刻，现在没有人在乎这些，尤其是那些对陈落恨之入骨的人，比如羽化飞的家族羽家，叶清的家族叶家，丁子轩的家族丁家，李元的家族李家等等，他们早就对陈落怀恨在心，特别是看见自己的儿子挑战陈落不成，反而瘫痪在地，如果不是碍于陈落的诡异，他们早就动手，现在看见金雷诛灭千劫阵后，就如看见了希望一般，羽家、叶家、丁子家、李家都纷纷站出来，响应晁兴修的同时怒斥陈落是为黑暗之徒，邪魔之流，当诛。



有人带头，就有人附和，当金水域的几大家族站出来后，原本有些犹豫的人一咬牙一跺脚也纷纷加入声讨陈落的队伍当中，说起来，他们与陈落无冤无仇，之所以站出来，或许是看不惯陈落的张狂，或许是嫉妒陈落的厉害，或许是因为充满正义感想铲除陈落这个祸害，也或许是想趁此机会铲除陈落为自己扬名。



“陈落是黑暗之徒，是邪魔之流，当诛！”



晁兴修举起手臂，大声嘶喊，几大家族也跟着呐喊，小罗天所有师生也都是如此，呐喊之声震耳欲聋，也激发了场内不少人，越来越多的人加入除魔卫道的队伍当中，几个呼吸的功夫，场内七八百人，站在原地的只剩下几十人不到。



七八百人聚集在一起在晁兴修的指挥下将陈落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的严严实实。



“这可是金雷诛灭千劫阵啊，沫沫，你觉得姓陈的那个家伙能不能……”作为中央阵塔的明星学员，白飘飘和夏沫要比其他人对金雷诛灭千劫阵了解的多的多，知晓这个阵法有两大恐怖之处，其一是雷网，其二是雷劫，一旦被笼罩锁定，能不能抵挡住千千雷劫是一回事，就算抵挡住想要从雷网中逃脱也是十分困难。



夏沫摇摇头，她知道金雷诛灭千劫阵的威力，但是对陈落却是一无所知。



远处，冷谷望着这一幕直恼火，怒骂道：“这帮鳖孙怎么一点主见也没有，听风就是雨，陈落或许神秘诡异，但他身上压根就没有任何黑暗邪魔的灵息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黑暗之徒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陈落的存在太神秘太诡异，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没有人愿意有这么一个恐怖的人存在，且随时都有可能威胁他们的生命安全，所以，当金雷诛灭千劫阵出现时，他们都看见了希望，都想铲除陈落这个怪物，都想成名。”



“那殿下，你说，落爷这次……”



“不作死就不会死，他们这是在作死，更是在挑战落爷的耐性。”秦奋闭上眼，微微摇头，他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却很清楚当这些人围攻陈落时就已经注定了他们应有的结局，而这个结局究竟如何，唯有陈落方有资格谱写。



“陈落，你这黑暗邪魔去死吧！”



当晁兴修摧动令牌时，上方由一千个阵象凝聚而成的金雷诛灭千劫阵开始运转！



咔嚓！咔嚓！



数不尽的雷电同一时间霹雳而下，如一张雷网瞬间就将陈落笼罩其内，与此同时，人群中不知是谁打出一道灵诀，紧接着，其他人有样学样，纷纷打出灵诀，一时间铺天盖地的灵诀随着金色的雷电巨网袭席卷而去。

第三百零五章 霸势



金灿灿的豪华大椅上，陈落随意坐着，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把玩着桌子，一只手放在负手上，脑袋微微倾斜，清秀而又阴柔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情绪色彩，一双幽暗的眼眸就像深渊般充斥着静寂。



他没有动，一直都是，甚至连眉头也未曾皱一下，但是当恐怖的雷电巨网袭来，将其笼罩时却又诡异的静止了，诸般袭来的灵诀也都是悄然无息，毫无征兆的静止。



静止，又见静止。



这个人真的已经神秘诡异到无解的程度吗？令大巫师都闻风丧胆的金雷诛灭千劫阵竟然也都奈何不了他分毫，谁都知道这陈落诡异，但谁也没有想到他会诡异到这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将其包围的众人疯狂的祭出灵诀，一道又一道，可惜没有用，不管他们祭出多少道灵诀，不管祭出的灵诀有多么强大，在靠近陈落时都毫无例外的静止了。



此时此刻的陈落就像位于一个充满灵诀的世界里面一样，周边到处都是各种灵诀，渐渐的众人开始停止施展，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一个可怕恐怖的事实，那就是不行。



这个人太诡异太强大了。



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时，所有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一种惊慌与懊悔的表情，尤其是为首的晁兴修，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连金雷诛灭千劫阵竟然也奈何不了陈落。



为什么！



所有人都在惊疑，但是此刻没有人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们忽然发现静止的不止是雷电巨网和诸般灵诀，连他们自己也都静止了，一个个就像定格在那里的雕像一样，身体任何地方都动不了，是的，任何。



这一幕不得不说实在是壮观华丽，就像一副古画般仿佛记载着历史上的某一次事迹，也像雕刻大师雕刻出来的塑像一样逼真。



不，因为有一个人突然动了。



不是陈落，而是晁兴修。



他动了，却是瘫痪在地上，仿佛突然被一座山岳压倒一样趴在地上，他剧烈挣扎着，双目瞪得凸大，恐慌的望着陈落，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落就是这样盯着他，没有说一个字，但是晁兴修的眼睛，耳朵，鼻孔浑身每一个毛孔忽然溢出血液。



血，止不住的溢出。



这一刻晁兴修终于知道之前秦东升为什么会那么痛苦，他知道了，却也迟了，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惧，是一种来自灵魂的恐惧，那是一种灵魂被摧残被挤压的感觉。



“恶、恶魔，你是……你是恶魔啊……”



晁兴修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时整个人已便成血人，软在地上，趴在血泊中不知是死是活。



周围众人虽说被静止了，但是思维还在，亲眼目睹如此恐怖血腥的一幕，他们简直害怕到了极点，莫说他们，就连旁边的秦奋、冷谷、白飘飘、夏沫等人也都如此，他们的身份都非同小可，不仅学识渊博，也都见识不凡，可从未见过如此令人从内心深处感到害怕的一幕。



这个人动也未动，不仅静止了金雷诛灭千劫阵，只是扫了一眼，晁兴修竟然七窍出血，这等事情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沉默不语的陈落突然开口，口吻比之以前更加淡然，声音却比之前更加孤冷静寂，他那只放在桌子上的手臂轻轻一挥，当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尽数被他甩到了地上时，周边静止的巨大雷网顷刻间烟消云散，诸般密密麻麻的灵诀也在瞬间溃散消失，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我陈落要走，这个世界没有谁可以拦得住。”



这蓝衣青年站起身时仿佛整个世界一下子变了，所有人都如坠入黑暗无尽的深渊中一样，没有天地洪荒，没有日月星辰，没有生老病死，没有自然五行，连时间空间仿佛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静寂。



这人站在此间，再也不是那个弱不禁风的柔弱青年，而是如同来自深渊的恶魔一样。



当他起身那一刻，与其距离最近的十数人，突然七窍出血，身体僵硬，如雕像般倒在地上。



抬脚，迈步。



砰！



十人七窍出血，十人僵硬倒地。



一步，两步，三步，随着他的脚步声，数百人逐个七窍出血，逐个僵硬倒地，一个接着一个，他的脚步声就像来自深渊的审判一样，每一步踏出，都震慑着他们的灵魂。



砰砰砰，当陈落踏出十余步，数百人全部皆如雕像一样，七窍出血，倒在地上。



望着那个蓝衣青年的背影，白飘飘怔怔的望着，嘴里呢喃着：“天呐，他、他还是人吗？这也太夸张了吧？”嘴里如此说，内心则在疯狂呐喊着，以后不要招惹他，绝对不要，打死都不能去招惹这个恐怖的家伙，就算别人强暴了也不能去招惹。



夸张吗？



不知道，至少夏沫不知道，她此时此刻的内心要比白飘飘复杂的多的多，有一丝害怕，有一丝惊恐，有一丝迷恋，亦有一丝崇拜，先前她以为陈落是一个弱不禁风少言寡语的人，之前她以为陈落是一个无赖流氓，现在才知道，这只是她以为罢了。



这一切不由让夏沫想到了世界上关于陈落的传说，一个披着羊皮的狼，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她觉得用这句话来形容陈落真的再也合适不过。



他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就是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如若不然，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外表之下怎能隐藏着如此诡异恐怖的实力。



陈落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直至他离去，冷谷还呆愣在那里，久久无法回神，深吸一口气，只觉天旋地转，险些有些站不稳，呢喃道：“落爷他……落爷他……”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以至于冷谷的声调有些沙哑也有些尖锐还有些不利索，继续吸气，试图平复着内心的恐慌，可是没有用，不管是心脏还是双腿都不听使唤的在颤抖，噗通一声，冷谷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望着眼前七窍出血，如雕像般僵硬在地上的数百人，脑海中一片空白。



“霸势，静寂领域。”



旁边，秦奋虽然看起来比冷谷冷静一些淡定一些，但也只是表面如此而已，其内心早已炸了锅，翻了天。



“这一定是霸势，一定是传说中令人梦寐以求的至尊之威啊！”



霸势是一种传说中非常神秘的存在，也是超出力量范畴的存在，位于力量法则之外，至于究竟是什么，无人得知，而霸势如何修炼，也没有人知晓，任何古籍也都未曾记载，只知霸势的存在非常强大，可以无视力量法则，震慑灵魂，莫说今古纪元，即便是上古第三纪元修出霸势的强者也是屈指可数，究竟陈落这种威能是不是霸势，秦奋无法完全确定，只是觉得很像很像。



此次事件发生不久后立即在长信城传遍开来，紧接着金水域，而后又以极其夸张的速度开始在全世界传遍，因为陈落的知名度实在太高了，而且又是一个极具争议的人物，他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更何况这件事又是如此诡异，怎能不受关注，所以，一经传开立即在世界上引起轰动。



因为世人皆知陈落的修为早在半年前就被审判的溃散消失，当时十余万人亲眼所见，后来也被中央学府的大佬们证实，可是现在这个家伙在修为尽失的情况下，不曾祭出任何力量，一动未动，便令数百人在瞬间丧失了战斗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并不相信，认为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也有人说可能发生，但传言应该是过于夸张。



还有人说，陈落极有可能勾结黑暗，签订了什么邪恶契约，已是黑暗之徒，这一说法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其一是金水域的大佬当时都在场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发生，并且用人格担保是事实，既然是事实，那陈落在修为尽失的情况下是如何让数百人丧失战斗力的，除了勾结黑暗邪魔签订邪恶契约，似乎根本没有其他可能性。



其二，他们认为陈落逆天而行之后，修为尽失，定然非常颓废，一个原本应当站在巅峰的人物突然坠入深渊，这种落差没有人可以接受，况且陈落又是那么一个张狂嚣张的人，他肯定想重新站在巅峰，这种情况下最容易迷失自我，放弃光明，投身黑暗，成为邪魔。



其三，也是最重要最关键的一点，据说就在事件发生不久后，金水域光明守卫团的人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立即将小罗天封锁，展开调查的同时，光明守卫团出动所有守卫将小金沟包围起来，听说当时很多人都亲眼看见陈落被光明守卫团的人带走。



次日，又一则消息在世界引爆，玄黄世界最强大的执法者，光明殿的人连夜赶来。



这一下，几乎大部分都认为陈落可能真的勾结黑暗，成为了黑暗罪徒。

第三百零六章 光明殿



光明守卫在玄黄世界代表着正义的力量，其指责主要是打击一切黑暗邪恶势力，维护世界的安全秩序，世界之内，每一个域，每一座城池都有光明守卫团驻守，寻常之时，像光明守卫团这种地方向来都是很冷清的，毕竟是缉拿审讯关押罪犯的地方，没有人愿意和这里扯上关系，大家都认为很不吉利，不过今日清晨，天还是蒙蒙亮的时候，金水域光明守卫团门前就聚满了人，原因无他，因为赫赫有名的陈落被逮进去了，所有人都在期待审讯的结果，好奇他到底是不是黑暗罪徒。



“嘿，昨天光明守卫团捉拿落爷的时候，你去了吗？”



“去了啊，怎么了。”



“听说咱们域的守卫团足足去了上千号守卫啊，把小金沟围的水泄不通，而且还是大团长亲自带队，落爷连反抗都没反抗直接就束手就擒了？”



“光明守卫团的确是去了一千多号守卫，落爷也的确没有反抗，可要说束手就擒，还真不是。”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说看。”



“当时落爷从小金沟出来的时候，大团长直接就要下令拿人，不过落爷直接一挥手说甭麻烦了，我直接跟你们走就是，就这样落爷就被带走了。”



“这还不是束手就擒吗？那毕竟是一千多号守卫啊，既然是光明守卫哪个不是修为高强的主儿，落爷就算再厉害，也抵不过吧，就算他真有这本事，恐怕也不敢公然与光明守卫团为敌吧？”



“落爷有没有这个本事，我不知道，敢不敢与光明守卫团为敌我也不知道，不过当时他给我的感觉很随意，一点也不像害怕的样子，反倒是觉得他懒得跟光明守卫团的人计较，也懒得跟他们动手，所以才会跟他们走的。”



“那你觉得落爷到底是不是黑暗罪徒，现在大家都说他侵染黑暗，与黑暗签订了什么邪恶契约所以才会在修为尽失的情况下还能那么厉害。”



“这个咱就不清楚了，不过我不相信，人落爷怎么说也是逆过老天爷的主儿，即便修为尽失，以他的资质和悟性想要重回巅峰，也绝对比一般人快的多，何必去勾结黑暗，签订什么邪恶契约，不过呢，话又说回来，究竟是怎么回事，恐怕只有当他们调查之后才会清楚，不是说光明殿的人也来了吗。”



“是啊，听说还来了不少人呢，而且听说来的还是万大统领！”



“万大统领？可是那个传闻中冷酷无情，修为强悍，手段十分残忍，令诸多妖魔鬼怪闻风丧胆的万星纹？”



“没错，就是他。”



此时此刻，金水域光明守卫团大殿之上，聚集着百余位身着白袍的男子，他们看起来一个个都异常魁梧，笔直而站，双手负在身后，面无表情，身着白色衣袍，其上星辰点缀，这种服饰是乃光明圣衣，而穿这种衣服的唯有光明殿的人方有资格。



这一百多人正是来自光明殿的光明守卫，他们每一个人都拥有十分强悍的实力，再加上常年与黑暗势力厮杀，所以每一个人身上都蕴含着一股肃杀之意，他们站在这里，强势逼人，仿佛将大殿之内的空气都被凝固掉一样。



高台上，一位看似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弯腰坐在椅子上，他看起来面容十分冷峻，左脸颊有一道深红色的伤疤，如蜈蚣一样趴在脸上，一双眼眸更如寒潭一样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此人正是光明殿威震天下的大统领之一，万星纹。



“你就是陈落？”



万星纹的声音也如他的人那般阴冷，他一开口说话，大殿内的温度骤然下降，就像炎热的夏季突然变成冰冷的冬季一样。



陈落站在下面，随意站着，身形消瘦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弱不禁风，尤其是在周围两侧一百位凶悍的光明守卫者强大的气场衬托下，更显得柔弱，弱的就像随便一位光明守卫者动动手指就能将他击败。



陈落点点头，抬眼望去时，他那双幽暗如渊的眼眸迎上万星纹的冷如寒潭彻骨眼睛时，并没有荡起任何波澜，有的只是平静，如夜般的平静，不管万星纹的眼神多么毒辣多么冰冷，仿佛都影响不了他分毫，两人就是这么对视着，如寒风在夜空肆意呼啸，纵然寒风再冰冷，夜空依旧还是夜空。



“你跟我想象中的一点也不同。”



万星纹冷冷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有事儿没，没事儿我得回去，还忙着呢。”



“哦？”像似陈落随意的态度引起了万星纹的不满，但也只是眉头挑了挑，并未流露出任何不愉快的表情，道：“从来没有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你是第一个。”



“谁都有第一次，你也不例外。”陈落微微淡笑，道：“更何况……”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道厉喝声强行打断。



“放肆！”



说这话的不是万星纹，而是站在左侧最前面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他看起来表情异常凶狠，怒视着陈落，眼中尽是不爽，看陈落的眼神也如看黑暗罪徒一样，喝道：“胆敢跟我们万统领不敬，给我跪下回话！”



这下轮到陈落不爽了，他眉头一挑，瞟了对方一眼，笑道：“怎么着？”



“我！让！你！跪！下！回！话！”凶悍男子一字一顿恶狠狠的说道。



“你们怀疑我是黑暗罪徒，但也只是怀疑而已，我现在还没有被定罪吧？为何要跪？”



陈落不是没有跟光明殿打过交道，知道他们这帮人恃才傲物，天资不凡，修为高强，再加上手中权利极大，执掌生杀大权，所以向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说这番话时对着万星纹，不过对方只是看着，并未回应他，看到这里，陈落似若失笑般摇摇头，知道他们这次不止是要审讯自己，果然，站在队伍前面的男子突然暴喝一声。



“跪下！”



厉喝之时，只见他周身光华闪烁，甚是刺眼，强大的神圣气息顿时蔓席卷而来，嗖的一声，身影瞬间消失，出现之时已站在陈落对面，一只大手如山岳般扣向陈落的头顶。

第三百零七章 对决



光明殿的巫师都是从世界各地挑选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他们的天赋或许不是最高，悟性也可能不是最强，但是他们的心性一定是最坚韧的，光明殿拥有一套极其独特的修行方法，据说修炼之后，肉身强悍无比，灵魂也是傲然不屈，十分厉害，他们追求的不是修为，而是战斗力，从光明殿走出去的人，纵然是中级巫师也极有可能在短时间内秒杀一位高级巫师。



听起来有些夸张，但事实就是如此，尽管鲜有人去验证过，但是没有人会去怀疑，原因很简单，只凭光明殿三个字足以。



这袭来之人名叫朱山岳，是光明殿万星纹手下的一名队长，人如其名，虎背熊腰，站如山岳，他是一位高级巫师，但是袭来之时，并未祭出自己的灵象，显然，根本没有将陈落放在眼里，不过也不得不说，他这一招看似朴质无华，却是蕴含一种无可匹敌的光明之力，更是蕴含强大杀机，仅此一招就不是高级巫师能够抵挡的了的。



陈落没有动，只是伫立在此间，朱山岳正欲扣下的那只大手忽然静止在半空，不，确切的说不是静止，而是被一只手轻轻掐住了手腕，陈落没有动手，动手的另有其人，是一个凭空出现的女子。



女子同样身着一袭光明圣衣，背挂殷红色的披风，一张幽冷的容颜美的足以让人感到窒息，这种美似若冰天雪地般的美，有些凋零，有些萧瑟，亦有些肃然。



陈落见过这个女人，好像是在一年前小丛林古迹出世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在这里，当然，陈落见过她还不止一次，因为在他以通天老祖四处作案的时候，这个女人经常带着人到处追杀，所以对她印象很深，刚才察觉到有人来，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位光明殿威风凛凛的女中豪杰，古悠然。



“古统领？”



被突然制止的朱山岳看见女子时，脸色微微一变，赶紧后退。



光明殿的几位统领每一位都是声名显赫之人，而这古悠然绝对是其中之最，她在中央学府时是闻名天下的明星天骄，进入光明殿后成为威震天下的古统领。



“古悠然，你是什么意思。”



弯腰坐在椅子上，万星纹双手交叉，望着古悠然，不咸不淡的说着。



“我是奉命而来，接管此事。”



“奉命？不知你奉谁的命？”



“太升长老。”古悠然手腕一翻，掌心出现一块令牌，上面赫然雕刻着光明殿执法长老等字样。



“又是太升长老。”万星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道：“太升长老一把年纪了，怎么这几年来突然变得这么爱管闲事了。”睁开眼，嘴角划过一抹笑意，道：“既然是太升长老下的命令，按照道理来说，我必须执行才是，不过呢……呵呵，我万星纹今天不想执行。”



“万星纹，我劝你仔细考虑考虑，违背长老之令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呵，不好意思，古悠然，请你回去告诉太升长老，这件事他老人家管不着。”说罢，万星纹还做了一个请姿，示意古悠然离去。



古悠然不语，拽着陈落的一条手臂，闪身就欲离去，只是她刚动，万星纹就诡异的出现在她的身旁，并且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道：“不好意思，古统领，这个人，你不能带走。”



“我若要走，你拦不住我。”古悠然看了他一眼，口吻异常平淡。



“哦？那可未必。”



嗖！古悠然拽着陈落瞬间消失，与此同时，万星纹也随之消失，嗖，古悠然出现在大殿门口，同时，万星纹也出现，古悠然再次消失，再次出现，万星纹同样如此。



“万星纹，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古悠然松开陈落，周身光华若隐若现，身影骤然消失。



“呵呵，古统领，我万星纹的胆子有多大，你应该很清楚。”



毫无征兆，万星纹和古悠然动起手来，二人既然都是光明殿的大统领，其修为实力自然是高的可怕，事实的确如此，两人交手可谓是来无影去无踪，速度快的一塌糊涂，场内其他光明殿的巫师们连残影都看不到，纵然祭出灵识感应，也只能探查到两股庞大的力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撞击着。



此间，陈落默默站在那里，感到有些好笑，也有些无奈，说实话，他对光明殿的印象并不是太好，也懒得和他们纠缠下去，直接转身离去。



“罪徒陈落，给我站住！”



看陈落离去，身为队长的朱山岳厉喝一声，再次袭去，同样的手段，同样是大手一挥扣向陈落的头顶。



陈落瞧也未瞧，继续离去，当朱山岳袭来之时，那只大手又诡异的静止在半空，这次没有人制止她，古悠然冲过来时，朱山岳整个人就如定格的雕像般静止在那里。



陈落继续离去，不曾停留。



大殿上百十号光明巫师看到此一幕，眸中闪过震惊的光华，但也只是一闪即逝，他们皆没有一丝犹豫，所有人周身光华闪烁，各种强大的灵象纷纷祭出。



嗖嗖嗖嗖！



同一时间，他们的身影全部消失，出现之时虽然已经将陈落包围，但也只是包围而已，袭来之时，他们所有人都如朱山岳般静止在那里一动不动。



许是这一幕太过惊世骇俗，以至于让激战中的万星纹和古悠然纷纷停手，表情愕然的凝视过去，作为光明殿的统领，常年与黑暗势力厮杀，小到妖魔鬼怪，大到邪恶老巫师，他们什么场面没有经历过，什么手段没有遇见过，可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一幕。



没有灵力，没有精神力，没有任何灵息，亦没有任何力量波动，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是什么？



万星纹眯缝着眼睛盯着陈落，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华，就像冰山突然炸裂一样，他死死盯着，不屑而道：“旁门左道！”话音落下，只见他周身突然燃起火焰来，那是一种纯净白色的火焰，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光明之息，纵身跃起之时，忽感一股无形的压力将其笼罩，感觉就像莫名其妙的坠入无尽黑暗的深渊之中一样，没有天地，没有洪荒，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静寂，无尽的静寂。



万星纹面色立即有些不对，周身燃烧的光明圣火也减弱了许多，不再强盛，变得有些飘忽，有些凝固。



“我之灵魂，光明守护，圣火焚烧，你想震慑我的灵魂，简直痴心妄想！”



哗！



万星纹凝声而道，周身光明圣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只是刚踏一步，强盛的圣火再次减弱，再次凝固。



“哼！”



万星纹冷哼一声，周身光明圣火再次强盛，可惜当他迈出一步后，再次减弱。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足足五次，万星纹周身的光明圣火每次疯狂燃烧起来时，当他迈出一步就会被凝固，第六次，他手中突然出现一炳白色长刀，也不知这刀是什么宝贝，蕴含庞大的光明之息，祭出之后，更是令万星纹周身的光明圣火疯狂燃烧起来。



一步，两步，五步，六步。



万星纹手持大光明之刃，步步追进，当他追到一米远距离时，大殿的门口突然出现一位老者，这是一位须发皆白，慈眉善目，身着一件稍显破旧的光明圣衣，就像洗了很多年有些发灰一样，老子看似有些年迈，不过精神矍铄，只是一双眼眸，似若浑浊。



老者出现，陈落骤然止步，止步之时，大殿之内被静止的一百多号人皆是如雕像般倒在地上，在陈落身后的万星纹，手持光明之刃，却是静止在半空，再也砍不下去，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敢，而是因为他动不了了，就如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一样。



万星纹能够在世界上闯下赫赫威名，自然不是泛泛之辈，只见他双手合十之际，半空中骤然出现一面白色窟窿，如水镜一般，从里面传来恐怖的怒吼声。



“万星纹，你确定要召唤它出来吗？”



站在大殿门口的老者缓缓而道。



闻言，万星纹深吸一口气，凝视着白发老者，终究还是选择放弃，因为他知道对面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古悠然口中那位光明殿执事长老，太升，凶狠的盯着背对着他的陈落，万星纹仿佛受到了极大的耻辱一样，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此案，我来接手，你可有异议？”



万星纹有异议，有很大的异议，她敢跟古悠然叫板，却不敢跟太升长老当面叫板。



“我没有，也不敢有任何异议。”万星纹沉声回应道：“只是这人诡异至极，十有八九是与黑暗勾结，不知太升长老如何裁决？”



“你无需操心，我自有定夺。”太升长老给人的感觉就像一颗老槐树一样，不知历经了多少个千秋万载，纵然在古老，也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尤其是他的声音，传入耳中仿佛直接在脑海中响起，道：“诡异只是诡异，不等于黑暗，更不等于邪恶，身为光明殿大统领，你莫要忘记这一点。”



说完之后，太邪长老才看向陈落，看的很认真，浑浊的眼眸中时不时的闪过一丝惊讶与赞叹，也有迷茫与不解，笑道：“不知陈小友可否有兴趣与老朽喝一杯苦茶？”



这老头是一个高手。



陈落感觉的出来，他想了想，点点头，算是答应。

第三百零八章 谁的态度



金水域，一家名为‘青叶’的茶楼内。



陈落望着桌子上沏好的两杯茶，茶不是店家沏的，而是太升长老亲手沏的，一杯乳白色茶水，一杯暗黑色茶水，不由挑了挑眉头，看了看旁边站的笔直的古悠然，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太升长老，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小友，请。”



太升长老端着看起来有些破旧的紫砂杯轻品一口，似若很享受的样子，又有些意犹未尽。



陈落笑了笑，端起乳白色茶杯品了一口，而后又端起暗黑色茶杯品了一口，正品味着两种茶的区别，这时太升长老的声音传来。



“不知小友喜欢哪一种茶呢。”



“都不喜欢。”陈落很干脆的回应。



“哦？”太升长老含笑望着。



“白茶是好茶，入口之后沁人心扉，亦让人十分清爽，如太阳初升，让人朝气蓬勃，这可能是我喝过最为正宗的茶，但是这种茶太有朝气了，而我又是一个懒人，不太喜欢太有朝气的东西。”陈落并没有隐瞒什么，有什么感觉就说什么，道：“至于这黑茶，入口之后如高山流水，荡气回肠，让人热血沸腾，可谓是欲仙欲生欲罢不能，这种茶太刺激了，同样，我是个懒人，也不喜欢太刺激的东西。”



陈落这番话听的太升长老神情一怔，而后摇头失笑，道：“小友对这两种茶的感受绝对是老朽听过最真实最诚挚也是最特别的评价。”



“我不懂茶，甚至很少喝，至于评价更谈不上，只不过是喝过之后的感觉罢了。”陈落笑了笑，道：“我喜欢喝酒，因为酒能醉人，醉酒之后自由自在，放下一切顾虑，抛开一切束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呵呵，酒虽好，不过，可是会乱性的。”



“乱性又如何，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放纵一次又何妨。”



“好，说的好，好一句放纵一次又何妨，小友心境之洒脱之狂野堪称之最，实在是让老朽佩服的很，恐怕也只有这等心境才能修的无与伦比的霸势啊。”



太升长老品着茶，与其说他在品茶，倒不如说是在品味陈落说的那番话。



“不知小友对霸势了解几分。”



陈落摇摇头，道：“一分也不了解。”他是真不了解，只知这玩意儿来自灵魂，可以震慑灵魂，除此之外，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甚至连自己是如何修出来的都不清楚，好像逆天而行成就虚妄灵魂后，这种存在就莫名其妙的出现了。



“这本笔记里面有不少关于霸势的记载，虽然帮不了多少，至少可以让你对霸势更加了解。”



太升长老从袖子里掏出一本看起来有些破旧微微泛黄的水晶书，表面印有光明圣火，看见这图案，站在旁边的古悠然神情微微一凛，她虽然不知这水晶书里面记载着什么内容，可是认得这图案，属于光明殿珍藏的珍贵古籍，古悠然不明白也想不通太升长老怎么会把如此珍贵的古籍送给陈落。



“真是多谢了哈，我正愁该怎么去修炼呢。”



陈落没有客气，连一丝客气哪怕是谦让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将水晶书收入怀中，看的古悠然直皱眉头，更让她觉得诡异的是，太升长老面带笑意，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非但如此，太升长老还掏出一块令牌，道：“小友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大可直接拿着这块令牌来找我。”



看见令牌，古悠然瞳孔一通猛缩，险些失声尖叫出来，这也怪不得向来沉稳的她会差点这般失态，实则是这块令牌不是其他，而是光明殿的客卿令牌啊，这玩意儿乃是一种强大身份的象征，通常光明殿为了拉拢一些隐世多年的超级高手才会给予一块客卿令牌，其权利之大，大到无法想像，即便古悠然这种大统领见到客卿令牌也只有叩头的份儿。



他老人家把光明殿珍贵的古籍送给这小子也便罢了，怎么还送他一块权利极大的客卿令啊，任凭古悠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呵呵，老前辈真是客气了。”



陈落这次虽说谦让了一下，但也只是谦让了一下，谦让的同时也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不动声色的将令牌收了起来。



“不知小友以后打算走一条怎样的路。”



陈落把玩着属于太升长老的执法令，过了片刻，抬起头与太升长老对视着，道：“我说顺其自然，您老相信吗？”



“顺其自然？哈哈哈……”



不知为何太升长老忽然笑了，而且笑的很爽朗，爽朗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些无奈。



两人又聊了很长一会儿，聊的也多是不咸不淡无关痛痒的话题，至少，古悠然是这么认为，不过她知道自己或许听不懂，但是太升长老肯定懂，而且看样子好像陈落这个家伙也懂。



直至陈落离去，太升长老望着桌子上那一杯白茶和黑茶，只是望着，而后深深叹息一声，叹出心中诸多无奈，旁边古悠然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长老，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呵呵，你是说笔记吗？就算我不送他，不久之后还会有人送他，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的没有人送给他，他也会自己悟出来，与其如此，倒不如顺水推舟，做个顺水人情。”顿了顿，太升长老又道：“至于那块客卿令牌，只是我们光明殿向他表明的一个态度罢了。”



堂堂大光明殿向陈落表明态度？古悠然忽然觉得有些错乱，就算表明态度也是陈落向光明殿表明态度啊，怎么现在反着来了？



“太升长老，你刚才借助一黑一白两杯茶，不正是想试探一下他对光明和黑暗的态度吗？”



“的确如此。”



古悠然又问道：“如若我没猜错的话，他的回答好像是既不会倾向于光明，也不会倾向于黑暗，他想要自由，毫无束缚的自由，对吗？”



“很对。”



“对于这种阵营不明确，而又极具危险的人，我们光明殿采取的手段向来都是能拉拢就拉拢，拉拢不成直接关押，关押不成直接诛杀，可是这个家伙现在摆明了不准备投身于光明，您非但没有采取行动，怎么还向他表明态度？”



“对于一个潜力极大，极具危险，阵营不明确，甚至可以说倾向于黑暗，对于这种人，我们光明殿应该是将其关押起来的，其他人行，可偏偏唯独陈落不行。”太升长老又叹息一声，道：“悠然啊，事情要比你想象中复杂的多的多，这个人的存在实在太特殊了，特殊到世界之内，甚至天地之间都有很多无法想象中在暗中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我们光明殿若是将他关押起来，呵呵，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至于我们光明殿为什么向他表明态度，倒不是我们想给他态度，而是这小子想知道我们的态度，所以，也只能给他一个态度。”



“他想知道我们的态度，所以我们就给他一个态度？什么意思？”古悠然听的云里雾绕，有些头大，亦有些无法了解。



“悠然，你调查过陈落回到金水域的情况，知道陈落在明明知道小罗天会找他麻烦的情况下，为什么还会去？”



“他想为他的老师王克报仇，他的修为或许没有了，但其拥有霸势，自然不惧小罗天那帮人。”



“这不是重点。”太升长老道：“以我们光明殿收集的资料，以及对陈落的了解，正如他所说他是一个懒人，而且以他的性格，也懒得去搭理小罗天，更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至于为他老师报仇，如果他想报仇的话，以他的性子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报仇，所以，他根本没必要去，可是结果呢，他偏偏还是去了。”



“呵呵……”太升长老无奈的笑了笑，道：“你以为这小子在小罗天闹这么大动静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教训一下小罗天吗？还是为了给他老师王克报仇？这些或许都有，但都是顺手做的而已，他真正的目的是想把我们光明殿吸引过来，这小子或许对霸势真不了解，可是他心里清楚，如果动用霸势的话，一定会被当作邪恶异端，这个时候我们光明殿就必须出面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还能为什么？这小子无非就是想趁此机会试探试探我们光明殿的态度。”



“他为什么想要试探我们光明殿的态度。”古悠然自认为自己还算聪明，可是今天这些事情让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无知。



“这个小家伙在逆天而行之后也一定感觉到了异样，感觉到有很多人在暗中盯着他，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不自在，更别说还是陈落这小子。”



“这小子肯定会琢磨如何把暗处这帮人揪出来，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个时候偏偏小罗天蹦出来了，自然而然，这小子就想出这么一个点子，先把我们光明殿给炸出来了。”



“他这样做，一是想借此机会试探试探我们光明殿是一个什么样态度，从而通过我们光明殿想把暗处那帮人引出来，他想知道究竟谁是自己的敌人，如果我们光明殿这次借助这个理由将他关押起来，好，那他就知道我们光明殿是敌人，从今往后可能就会提防我们，如果我们将他关押起来，那些暗处的人肯定会有一些按耐不住出来，这个时候他也会知道谁在暗处，不得不说这小子的如意算盘打的啊真叫一个漂亮。”



“太升长老，您刚才又送珍贵笔记又送客卿令牌的，如此说来，我们光明殿对陈落的态度是友好？至少让他感觉我们光明殿对他没有恶意？”



“本来我是这么打算的，可是当送出去那块客卿令牌时，我就知道小瞧了这个王八羔子。”太升长老摇摇头，又叹息一声，脸上挂着数不尽的无奈，道：“老朽玩了一辈子鹰，这次玩被鹰啄了一下，这小子比老朽想象中要精的多啊，当他理所当然的收下那块客卿令牌时，老朽就意识到，他是拿住了我们光明殿，知道我们光明殿不敢对他怎么样，至少，在形势不明朗的情况下不敢，他是拿住了啊……唉。”



“太升长老，我们真的拿陈落没有一点办法吗？”



“没有，所有人都在关注这小子，明白的不明白，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在关注，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向他示好吧，怕示错了，灭了他吧，又怕灭错了，左右为难，谁也不敢动。”

第三百零九章 受打击



“他，真的这么特殊吗？”



古悠然实在无法想象，也根本想不出来究竟一个人特殊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全世界乃至天地间的大佬都去关注他。



“至于他特殊与否，特殊到什么程度，说实话，我不知道，恐怕这个世界和我一样的人有很多很多。”太升长老说着站起身，又是一声叹息，道：“悠然，以后如果光明殿的人再去找他麻烦，你要不惜一切代价制止。”



古悠然点点头。



“光明殿的某些人一直都想利用陈落这个小家伙做些文章，老朽真担心他们玩出火来啊，这也是我给那小子客卿令牌的根本原因，撇开天地之间那些关注他的大佬，即便是这小子本人也不是好惹的啊，古往今来修出霸势的人能有几个？众观历史，有霸势的主儿，哪一个好惹？哪一个不是翻江倒海，惊天动地的主儿？更何况这小子的修为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不会吧，太升长老您怀疑陈落的修为没有被审判溃散？这不可能吧，当时很多人都是亲眼所见，而且中央学府的大佬也都亲口证实了这一点。”



“亲眼见到的未必是真的，中央学府那帮阴险狡诈的大佬？鬼知道他们是不是在糊弄大家，更何况，这小子知道自己的存在很特殊，不少人都在关注他，他故意隐藏修为静观其变也不是不可能啊，以这小子的脑袋瓜子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儿。”



“应该不会吧？修为就算隐藏的再深也有蛛丝马迹可寻的，而他身上根本没有一丁点灵力。”



“希望这小子真的修为尽失了吧，如若不然，那可真就闹出大笑话了，你想想那小子面对苍天审判时凝聚的灵象，可是引发天兆的啊，如果他真隐藏起来，那他奶奶的会凝聚出一个什么恐怖的玩意儿啊。”



古悠然撇撇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因为她也无法想象如果陈落修为没有失去的话，会有多么厉害，引发天兆的灵象，狂暴到超脱法则的变异，无所不能的三道分身？这简直就是人类不应该拥有的力量啊。



……



关于陈落被光明守卫带走的事情已经闹的人尽皆知，有人看好戏，也有人为其担忧，比如屠老头儿就是其中之一，自从陈落被抓起来以后，屠老头儿非常着急，四处托关系找人打探消息，奈何光明殿的人亲自审讯，把消息封的死死的，让他有劲也使不上。



“落小子都被逮进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屠老头儿在房间内背着手来回踱步，道：“这小子该不会是真和黑暗扯上关系了吧？”



“死鬼，你瞎说什么呢。”看起来雍容华贵的梅塔主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说道：“小落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你觉得如果小落真的勾结黑暗，他会老老实实的被光明殿抓起来吗？”



“倒也是，这小子什么脾气我最清楚，如果他真勾结黑暗的话，以他的性子，怕是在学院门口就跟那帮光明守卫动起手来了。”



“所以说，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侵染黑暗，无非就是想走一条捷径之路，可是小落需要吗？以他的天资和悟性，不管走什么路都是一种捷径，何须勾结黑暗这么麻烦，更何况，小落修为没了，他的精神力还在，在阵法领域的造诣更是早已超过了你我，他完全没有理由侵染黑暗。”



“你分析的也很有道理，可是，你说小落如果没有侵染黑暗的话，那他在小罗天时到底是怎么回事，手指头都没有动一下，一大帮人就莫名其妙的静止了，这也太邪乎了吧。”



“小落的诡异，我也想不明白，没有动用任何力量，却能让人瞬间静止如雕像一样，这种诡异的事情简直闻所未闻，不过小落毕竟是成就过大自然七彩之身的人，渡过了大自然审判，而后又经历大苍天审判，他身上发生这般诡异的事情并不稀奇。”



“咱相信小落，可架不住光明殿不相信啊，光明殿那帮人可是狠着呢，手也黑着呢，听说他们审讯罪徒的时候，那手段层出不穷，就算没有的事儿，最后也不得不被屈打成招啊，万一小落扛不住真招了的吧，那岂不是糟糕了……等等，以小落的脾气，如果那帮人真下黑手逼供的话，这小子肯定会对光明殿动手的，这种事儿他绝对能干的出来，好家伙！那可是光明殿啊，不是阿猫阿狗，他如果对光明殿动手，那后果可就太严重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你别疑神疑鬼的行吗？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就不能冷静点，小落不是孩子了，孩子比你想象中成熟的多，你就不能对小落有点信心吗？”



“那小子成熟？他如果成熟的话，会在小罗天动手吗？他难道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不知道现在他的处境很危险吗？就这样还到处惹麻烦，这能叫成熟？”



就在屠老头儿吹胡子瞪眼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我说屠老头儿你就不能念我点好吗？我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就不能成熟点呢？”



声音传来，屠老头儿先是一愣，而后面色一喜，瞬间冲出房门，外面之人不是陈落又是谁。



“他奶奶的，你小子出来了啊，没怎么着吧？受伤了没有，光明殿的人虐待你了没有。”屠老头儿很是夸张的在陈落身上摸来摸去。



“你看我像受伤的样子啊，得了，你往哪摸呢。”



梅塔主也走过去询问：“小落，没事吧？”



“没什么事儿，不过是去喝了一杯茶罢了，倒是让你们担心了。”



“没事就好，来进屋说吧。”



进屋之后，屠老头儿连忙询问怎么回事，陈落也只是说自己没有勾结黑暗，所以就被放了出来，至于其他事儿，并没有多说，倒不是不信任屠老头儿，只是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担心，仅此而已。



“小子，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侵染黑暗。”



“我侵染个毛啊，我说屠老头儿，以我本事，你觉得咱用得着侵染黑暗吗？”



“那你说说在小罗天你动也未动，那些人是怎么静止的？”



“霸势，听说过吗？”陈落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表情很是得意。



“你小子说什么，霸、霸势？”



“霸势？”梅塔主也噌的一下站起身，呆愣在原地。



“怎么？不相信啊？”



“可是……可是……”许是受惊过度，屠老头儿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却依旧无法压制心头的震惊，结结巴巴的问道：“可是传说中那个位于力量法则之外，古往今来被誉为最恐怖最神秘连诸神都为之嫉妒的霸势吗？”见陈落点头，屠老头儿只觉得脑海空白，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陈落咧嘴一笑，屠老头儿立时脸色一白，整个人宛如雕像般静止在那里，就像突然感觉不到自己身体，好像整个人都被麻痹了一样，不！确切的说是灵魂，灵魂就如坠入深渊般越挣扎，坠落的越快。



“咋样，滋味如何？”



噗通一声，屠老头儿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如铃铛般瞪着陈落，充满了不可置信，足足过了许久也无法回神。



“亲娘咧，你小子……怎么……怎么……”



屠老头儿知道陈落很有天赋，知道这小子聪明的不像话，知道他巫法天赋双绝，知道他悟性高，知道他牛逼的一塌糊涂，牛逼到敢跟老天爷对着干，可是再牛逼也得有个限度啊，这小子年纪轻轻，阵法造诣已经不知道高到什么程度了，走巫师之路，又修出那么多恐怖的成就，牛逼到大自然不容他，天地不容他，双双降下审判，现在倒好，把这小子修为审判没了，但给他审判出来一个霸势。



娘的！



这还让其他人活不活了？



不是屠老头儿嫉妒，实则是他觉得老天爷有时候太不公平了，自己折腾了大半辈子，到头来也不过是混了个大阵师而已，而这小子呢，随随便便就超越了自己，随随便便逆个天，就能名震天下，随随便便又修出一个古往今来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至尊之威。



这小子的命也太好了点吧？



不公！老天不公啊！



屠老头儿不是第一次受到打击，这次尤为严重，什么自信自尊被摧残的七零八落，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了一夜也没回过劲儿来，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公平，陈落就是一个妖孽，一个非人类。



陈落心情却是大好，特别是看见屠老头儿被打击，心里别提多高兴，哼着小曲儿和王克老师以及薛域主夫妇等一些担心他的人保了个平安后，又在小金沟住了几天，然后就收拾了收拾准备离开了，因为他还要去寻找虚无缥缈的葬古峰，而去寻找之前，还需要去一趟中央域看望一下尉天龙。

第三百一十章 霸势传说



关于陈落被调查一事，光明殿并未对外公开结果，对此，不少人都猜测陈落一定是与黑暗勾结，签订了什么邪恶契约，被光明殿给秘密关押了起来，不过也有人说陈落并未与黑暗勾结，接受调查没多久就被释放了出来，还有人亲眼看见他从光明守卫团出来。



至于事情真相如何，众所纷纭，传来传去，越传越离谱，传到最后还有人说陈落是黑暗老魔转世，虽然有些夸张，不过十之有八都比较相信陈落勾结黑暗被关押了起来，如若不然，他在小罗天动也未动就可以令人静止的本事根本无法解释。



当然，除了与陈落关系比较近的一些人外，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真相的，如夏沫就是其中之一，她之所以知道，原因很简单，她与光明殿的统领之一古悠然是相交多年的好姐妹。



此时此刻，金水域域都天启酒楼雅间之内，白飘飘好奇的询问：“古姐姐，陈落那个家伙在昨天就被释放出来了？”



古悠然看起来永远都是那副幽冷美艳的样子，尤其是穿着一袭光明战衣，显得英姿飒爽，她点点头，回应道：“昨天傍晚他就自己走了。”



“如此说来那个家伙真的没有侵染勾结黑暗？”



古悠然再次点点头。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他如果没有勾结黑暗的话，那他到底是怎么让人静止的啊，这也太诡异了点吧。”白飘飘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飘飘，相信我，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古悠然并没有将陈落修出霸势的事情说出来，其一是光明殿的规矩，不得对外吐露任何秘闻，其二也是因为世界上关于霸势的传说太过恐怖，如果被人知道陈落修出了霸势，绝对会引起慌乱，至少，一定会惊动某些人，光明殿之所以不公布对陈落的处理结果采取模糊化，也是因为如此。



白飘飘没有继续追问，因为她也清楚古悠然说不知道的好，那绝对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一定没有好处。



“沫沫，你在发什么呆呢。”



看见夏沫似若失神的样子，古悠然好奇询问。



“啊……”夏沫眨了眨眼，下意识的摇摇头，像似刚刚回过神来，看看古悠然，又看看白飘飘，一副茫然的样子。



“沫沫，你怎么了？”



怎么了？夏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闻陈落被抓捕的消息后，她心急如焚，得知陈落被释放之后，她内心悬着的一颗石头终于落地，可是又不禁陷入沉思，回忆着在小罗天时那个家伙的所作所为。



“古姐姐，你是不知道沫沫最近可是被陈落迷的神魂颠倒，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呢。”白飘飘取笑道。



“哪有！”夏沫含羞低头反驳。



“你还不承认？昨天陈落被抓走时，是谁一遍又一遍的问我陈落会不会出事，喂喂喂，还不承认？都脸红了耶，古姐姐，你看我没说错吧？沫沫八成是相中陈落那个家伙了，在小罗天被那个家伙拿来做挡箭牌谎称女友，她可是一点也没生气呢。”



“飘飘，你不要胡说，我才没有。”夏沫欲解释，可是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她不是嘴笨，只是不会撒谎而已。



“沫沫，你相信我么？”



面对古悠然突然这么一问，夏沫虽不明，但还是如实的点点头。



“以后遇见陈落，有多远就躲多远，千万千万不要和他扯上任何关系，千万不要！切记！我并没有在开玩笑，你也知道，我从不开玩笑。”



古悠然说的很严肃，也很认真。



“为、为什么？”夏沫有些不解。



“还用问为什么？我早告诉过你了，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情兽，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他暧昧的有多少女人？落樱？薛裳菀？黄泉？莫轻愁？你打算和她们去抢男人啊？”



“不，飘飘，你错了，我让你们远离陈落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什么？”



“具体原因碍于身份我现在不能明说，你们只要记住远离陈落便可，越远越好，永远也不要和他扯上任何关系，尤其是男欢女爱。”古悠然还清晰记得太升长老说现在全世界甚至天地之间很多大佬都在关注着陈落，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古悠然更不知，不过她知晓，一旦发生异变，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大佬定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其诛杀，如此之下，这样一个人，如果和他扯上关系？绝对比找死更加可怕。



古悠然知道，可是夏沫不知道，所以她迷惑，她不解，内心深处想不通陈落到底是一个什么人才能让赫赫光明殿大统领古悠然说出这番话。



“我这么跟你说吧，陈落的危险程度已经快要接近一种禁忌了。”



禁忌？



一个危险到什么程度的人才能被光明殿列入禁忌啊！



天呐！



当古悠然说完这番话后，夏沫和白飘飘直接就傻了。



“一定要记住，知道吗？”



夏沫和白飘飘只是本能的点头应是，而后三人又聊了许久，不过夏沫和白飘飘两人明显是受惊过度，以至于精神有些恍惚。



“你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准备外出历练还是回学府？”



“过些时日中央域有一个斗阵大赛，听说蛮热闹的，我和沫沫都收到了邀请，可能会去看看。”



白飘飘看起来还好些，而夏沫看起来整个人都沦陷了，深深凝着眉宇，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



……



清晨，太阳初升，在前往中央域的一条乡间小道上，一个穿衣打扮比较诡异的家伙懒洋洋骑着一匹马儿正慢悠悠的前进，马儿一路小跑，他坐在背上身体随着马儿小跑颠簸而摇晃着，这个家伙身着一袭黑衣，头戴连衣帽，帽檐很低，遮住了眼睛，尽管可以看见其脸，但也是一张模糊的脸，因为他还加持了一种阵法，一张脸犹如镜花水月般能看清五官，看清轮廓，却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这方世界，只有一种人才会这样装扮，那就是名声不太好的流浪阵师。



而这位流浪阵师不是别人，正是离开金水域准备前往中央域的陈落。



之所以装扮成这样，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不怕麻烦，也不想招惹麻烦，能避开也就避开了。



“到底是光明殿珍藏的典籍啊，还真记载了不少关于霸势的东西呢。”



陈落闭着眼眸正感应着太升长老赠送的那本珍藏典籍，关于霸势，纵然他在号称全世界最大的中央藏书塔侵泡了一年多，也只是知道这玩意儿是一种位于力量法则之外的存在，很神秘，很强大，可是如何神秘，如何强大，任何书籍都未曾记载过，倒是有记载上古第三纪元有一位传奇人物，便是修出霸势的大能，据说此人霸势一出，方圆百里之内，众生万灵，生命皆会在瞬间衰竭，变成人干。



众生万灵的生命在瞬间衰竭，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光是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该是何等恐怖。



再看看自己，好像除了能让万物静止，其他的似乎什么也干不了，而且范围也没那么大，充其量也不过是千百米，这样一看，和上古第三纪元那位大能比起来，自己真是弱爆了。



光明殿这本典籍中记载，说是霸势来自灵魂，属于一种本源之威，也是迄今为止最强大最神秘的本源灵魂之力，这玩意儿没有什么秘技可用来参悟修炼，仔细想想，陈落连自己怎么修出这玩意儿的都还不清楚，只知道好像在逆天而行之后，成就虚妄灵魂，然后就感觉到灵魂好像拥有了这样一种本事，不过典籍中记载，这玩意儿好像和一种灵魂之心有关。



至于什么是灵魂之心，典籍上如此记载说是灵魂与心境之间的一种交合。



灵魂和心境如何交合？



自己的灵魂是虚妄灵魂，心境也还算静如止水，至少陈落自认为经历过大苍天审判之后，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影响到自己的内心。



陈落像似有些明白了，但又好像更加糊涂了，继续感应，典籍中记载霸势之存在，灵魂之心如何，霸势便怎样，如此说来，霸势的存在并非是相同的，一个人的灵魂之心不同，霸势的威能也就不同，我心静如止水，霸势静止，不知道第三纪元那位大能是一颗什么样的灵魂之心，其霸势才会那般凶猛，凶猛到可以瞬间让万灵的生命为之衰竭。



灵魂之心越强大，霸势越凶猛，修到极致，可震慑万灵之魂，无视任何力量法则，穿透天地秩序。



“我靠，太他妈的离谱了吧，霸势有这么凶残吗？”



陈落有些不敢想，也有些将信将疑，这本典籍中关于霸势的记载并不多，虽然没有明确记载任何关于霸势修炼的方法，不过却让原本模糊的陈落对霸势更加了解，如果想修炼这玩意儿的话，恐怕得先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灵魂之心才行，琢磨着得抽个时间去仔细研究研究虚妄之书，这玩意儿既然能造就出自己的虚妄灵魂，想必对灵魂的了解也多的多。

第三百一十一章 偶遇 红脸老妖



时值正午，烈日骄阳。



身着黑袍连衣帽一副流浪阵师打扮的陈落仍然骑着马儿慢悠悠的前行，琢磨着傍晚之时应该可以到达中央域。



“差不多有两年没见到老尉，也不知道那厮现在怎么样了。”



在金水域时陈落去拜访过林老，从林老口中多多少少对现在的天启阁也有了一些了解，说实话，天启阁发展的速度让他简直难以相信，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天启阁的各种产业链已经笼罩并且霸占了二三十个域，这让陈落不得不佩服尉天龙的手段以及商业头脑，只能用恐怖与奇迹四个字来形容，怪不得现在世界上都将尉天龙说成来自洪荒的饥饿怪兽，出现之后吞噬席卷着任何一切可创造利润的资源，是的，任何一切，但凡能创造利润的资源几乎上都有天启二字，什么大公会，什么大阵塔，大资源地，大庄园，大交易所等等一切。



“老尉这个家伙不做是不做，要做就做最大，这等全线发展的战略实在是太高端了，恐怕也只有老尉才敢这么做啊。”



正感叹着老尉的战略宏大，忽然发现前面好像有异况发生，抬眼望去，好家伙只见一个流浪阵师打扮的家伙在狼狈不堪的向这边疾驰，似乎还加持着疾风阵，而在他身后，三五个乘着飞鹤的青年正凝衍着符文追杀着。



“哼！看你还能逃到哪里。”



为首的一个青年身着白色的阵袍，右胸之上还挂有阵法公会认证的中级阵师徽章，他站在白鹤之上，嘴角噙着冷笑，不屑的眼眸盯着狼狈窜逃的流浪阵师，随着双手舞动，诸般符文闪现，而后虚空中出现一道玄奥的符象，符象闪烁之际，绽放出耀眼的光华将窜逃的流浪阵师笼罩起来，紧接着，流浪阵师就像失重了一样，整个人都漂浮起来，而且东倒西歪。



这是中级控制阵法，浮空阵，顾名思义，一旦被阵法笼罩，身体立即就会失去重力，不受控制的漂浮起来。



“小小流浪阵师，不知死活，滚下去吧。”



为首的青年再次凝衍符文，随之又一道紫色阵象出现，此乃中级攻击阵法，紫雷三连阵，威力非同小可，如若被击中，那流浪阵师就算不死以后也绝对会废了，念及此，陈落没有迟疑，弹指间二三十个符文瞬间而出，形成阵象之后将那位流浪阵师笼罩起来，当紫雷三连阵凝聚出雷电霹下之时，宛如石沉大海般悄然无息的消失了。



嗯？



怎么回事？



站在白鹤之上的三人神情一怔，似若惊讶不小，张望过去，看见陈落时，又是一惊。



“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流浪阵师。”



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三人眼中却是十分忌惮，因为他们看不懂陈落施展的阵法，连名字都叫不上来，却能悄然无息的将紫雷三连阵吞噬掉，这不得不让他们谨慎。



陈落懒得搭理他们，连瞧也未瞧一眼，弯着腰拍了拍马屁股，马儿一路小跑过去，跑到流浪阵师旁边，问了一声：“兄弟，你感觉怎么样？”



这是一个胖子，还是滚圆滚圆的那种胖子，看起来年龄不大，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头发有些凌乱，衣袍也有些残碎，嘴角还挂着鲜血，不过脸上却没有丝毫害怕的神情，有的只是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儿。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胖子，陈落总感觉很亲切，哪怕是这个胖子满面怒火，甚至还怒眼瞪着他，嗯？好像有些不对劲儿，怎么这胖子的眼神非但没有感激的意思，好像还有埋怨？果然，胖子呸了一声，将遮挡在眼前的发丝拨开，斜眼瞪着陈落，道：“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这……



陈落瞬间哑然，有些搞不清状况，转念一想，仿若意识到什么，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退到一边，道：“哥们儿，你的演技真高，佩服佩服！不好意思，打扰你钓鱼了，你继续。”



“哼！下次有点眼力劲儿。”



胖子冷哼一声，狠狠瞪了陈落一眼，而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望着虚空中的三人，喝道：“我说你们三个是自己下来，还是让小爷把你捶下来？”



这一下轮到空中站在白鹤之上的三人搞不清状况了，他们很纳闷，一个刚才还被自己打的狼狈不堪的流浪阵师怎么现在突然牛逼起来了？



“我说崽子们，你们真以为小爷精神力耗尽了吗？你们真以为小爷是贪生怕死之辈吗？啧啧，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胖子大踏一步，气势迸发，周身青色暗光闪烁，强大的精神力蔓延开来，如滚滚大海肆意咆哮，场内顿时狂风肆起，炎热的天气也瞬间变得阴暗起来。



不远处，陈落揉着下巴，眯眼瞧着，内心暗道：这胖子竟然还是一个高手啊，其精神力之庞大别说对付这三个中级阵师，就是对付三个高级巫师恐怕都不是很费劲儿，不由感叹，自己这些年光顾着修炼巫法了，完全把阵法抛到了脑后，刚才连这胖子在钓鱼都没看出来。



当胖子展示出自己庞大的精神力后，半空中的三人脸色瞬间惊变，立即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中了胖子的诡计，正欲逃跑，却是迟了，胖子啧啧大笑三声，精神力彼此起伏间竟然生生将白鹤压制的暴乱起来，三位中级阵师立即就摔在地上。



好一个胖子，竟然还懂得利用灵魂共振牵引精神力波动。



陈落投过去一个赞许的目光，并且立即就猜到下一步胖子肯定会立即布置阵法将三人控制住，果然，就在三人摔下来的时候，胖子挥舞双臂，诸般符文如蒲公英洒落般凝衍出来，一道、两道，三道，四道阵象出现将三人笼罩住。



三道中级控制阵法，大岳压顶阵。



三人均被此阵法笼罩，如同被山岳压顶一样，刚站起身就被压得瘫痪在地上，脸色立即苍白，额头冷汗直冒，抬起头，当他们看见一道玄奥诡异的阵象时再也不敢动弹了，因为他们认得这个阵象，是乃高级攻击阵法，暴雨梨花阵，这玩意儿可是非常凶残的一个阵法，如万箭穿心，让人瞬间成为一个刺猬。



“你……你是谁……”



三人终于意识到这个胖子是一个高手。



“啧啧……看见这张脸你还不知道小爷是谁吗？”



胖子的声音之中透着那种卑鄙阴险的味道，尖细又沙哑，走过去之时，一张脸不知何时变成了异常狰狞的鬼脸，血红血红的看起来十分阴森恐怖。



“你是……你是大盗红脸老妖！”



当认出胖子的大名后，瘫痪在地上的三人彻底傻眼了，不过不远处的陈落不禁皱起眉头，仔细想想，好像并没听过在流浪界有红脸老妖这么一号人物，他不知道，并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红脸老妖对于吓傻的三位中级阵师来说那绝对是如雷贯耳的人物，是乃最近两三年来名声十分大的匪霸，十分嚣张，三年来被他抢过的人多的数不清，最著名的一次是跑到人家阵塔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人家的阵塔宝贝资源洗劫了一空。



如此之下，三人怎能不害怕？



所以，在认出大盗红脸老妖后，他们只能自认倒霉，浑身宝贝尽数落入胖子的囊中，连身上的衣袍也不例外，最后胖子只给三人丢了个大裤衩，这才让他们滚蛋。



“他娘的，最近运气实在太不好了，怎么都是一群穷鬼呢。”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腰间的麻袋将抢来的各种宝贝仍了进去，瞧了瞧那边的陈落，从麻袋中掏出一只手镯仍过去，道：“虽然你坏了小爷的小事儿，不过也是出于好心，喏，这玩意儿算是小爷赏你的。”



陈落接过手镯，有些想笑，内心也不禁感叹道：他娘的，怪不得流浪阵师在大家的眼里如同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都是被这帮恶棍匪徒破坏了流浪阵师的名声。



以前，流浪阵师代表着一种信仰，一种追求自由的信仰，是何等崇高的名字。



而现在的流浪阵师基本上已经成了大盗、匪徒，流浪等恶棍的代名词了，他们没事儿加持个迷雾阵，弄个幻象阵把自己伪装起来，然后干起杀人放火抢劫偷盗的勾当，反正也是伪装过的，只要不被现场抓住，平常该干嘛还干嘛，谁又知道你是谁，比如这胖子，站在那里如果不加持那张鬼脸幻象，谁会知道他是最近两年牛逼哄哄的土匪呢。



“唉……”



叹息一声，陈落又摇摇头笑了，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资格去鄙视胖子。



的确，如果他自己不说，谁会想到一个看起来如此清秀瘦弱的家伙会是恶贯满盈在世界通缉榜上排名前十位的大盗通天老祖呢。



这样一想，把流浪阵师名声搞臭的人，自己可是占了很大的一份啊！



再失笑，再叹息，却是自嘲的失笑自嘲的叹息。



“小兄弟，刚才看你救我时施展的阵法有些名堂啊，有没有大号报上来让小爷听听。”

第三百一十二章 派系之争



“大号？”陈落摇摇头，道：“我没有什么大号。”



“菜鸟，一看就是菜鸟。”胖子将宝贝尽数装入麻袋然后吹了一声口哨，天空中立即传来一道雷厉的鹰叫声，陈落张望过去，赫然看见一只体型较大的老鹰飞来，胖子将麻袋放在老鹰后背上，不知道低声念叨了一句什么，而后老鹰驮着麻袋就飞走了。



“连个响亮的名号都没有，你也好意思在我们流浪界混么？”



胖子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一抬手，那张代表着红脸老妖的鬼脸消失了，之前那张胖乎乎而又有些不同的面庞出现了，陈落看的出来，这就是胖子的真面目，滚圆的脸，细长如线一样的眼睛，挺翘如月牙般的嘴巴。



“我只是一名纯粹的流浪阵师而已。”



陈落耸耸肩，微微淡笑。



“大家都是狼，何必在我面前装什么羊。”胖子不屑的瞧了他一眼，那表情就像在看一个白痴一样，冷笑道：“还纯粹的流浪阵师？啧啧……现在这年头，任何一个人穿上这身衣袍加持个阵法打着流浪的名号杀人放火，还纯粹？哈哈哈……我说兄弟，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不信。”陈落倒是没有撒谎，他说自己是一名纯粹的流浪阵师时内心也觉得很别扭。



“曾几何时，流浪阵师这个名字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崇高，代表着不羁与放荡，与众不同，追求着自由的精神，但也只是曾经罢了，现在的流浪阵师，呵呵……现在还有真正的流浪阵师吗？就算真的有，也没有人相信。”



不知为何，胖子突然变得很伤感，止步，转身，瞟了陈落一眼，道：“看你这身流浪的装扮，怎么？莫不是也要去中央域和那帮正宗的鳖孙斗阵？不是哥哥小瞧你，你或许有些本事，精神力也应该不错，冲你刚才那句以纯粹的流浪阵师自居，哥哥好心提醒你一句，这事儿你还是甭参合了，这场斗阵，不是你这种菜鸟能玩的起的。”



斗阵？



陈落在来这里的路上时也偶尔听过几次中央域好像有一场斗阵，听说还是正宗阵师和流浪阵师之间的一场斗阵，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听胖子这么一说，更加让他好奇，问道：“这件事我知道，所以想去凑个热闹，听说是正宗阵师要与流浪阵师公开比斗，我毕竟也是流浪阵师，自然要去给咱们流浪界助助威，想必，你也是吧？”



尽管刚才亲眼目睹胖子钓鱼抢劫，不过刚才从他的言语之中神情之中，陈落还是能够看的出来，胖子以前应该是一位放荡不羁追求自由的流浪阵师，只不过后来可能因为其他原因，不得不干上这勾当，或许真如他说的一样，当今世道，就算你真的是追求自由的流浪阵师也不会有人相信。



“哈哈！”



不知为何，在听的陈落的话后，胖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还真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啊。”



“怎么个说法？”



“你真以为这次只是一场正宗和流浪之间的争斗吗？”胖子前走着，扭着大屁股，从腰间解下来一个酒壶，仰头灌了几口，道：“也罢，反正今天哥哥也没什么事儿，不妨就给你普及普及，顺便拯救一条你这小生命，也算给自己积点德。”



“现在这件事儿基本上已经在世界各地都传开了，大家只知在中央域要展开一场正宗与流浪之间的斗阵，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不过呢，啧啧……这只是表面而已，也是为了挑起纷争，故意制造出这样一个舆论。”



“挑起纷争？挑起什么纷争？是正宗与流浪之间的纷争？”



“是也不是，这么说也不算错，但这只是一个由头而已，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打压天启阁。”



“天启阁？”陈落听的有些糊涂，正宗阵师和流浪阵师之间的争斗怎么会扯上天启阁？



“天启阁你应该听说过吧？就是最近两年被誉为洪水猛兽的那个天启阁，天启阁最近这两年的势头太猛了，已经威胁到世界十大商阁的地位，照此发展下去，不出三年，世界十大商阁其中某一个定然会被天启阁顶下去。”



“一直以来，十大商阁都在压制天启阁的发展，可惜啊，根本压制不住，那尉天龙的手段实在太高了，纵然处处被压制，天启阁依旧发展的很迅猛，不过……啧啧，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尉天龙手段再高，也挡不住十大商阁无休止的找他麻烦。”



“天启塔，你知道吧？是天启阁打造的阵塔，由于其特殊性，所以当天启阁打造出来后，吸引了很多流浪阵师纷纷加入。”



天启塔的存在其知名度如今一点也不逊色于世界各大阵塔，这是一座与其他阵塔很不相同的塔，因为这座塔的宗旨是阵法造诣的研发，自由与共享，这一点很符合流浪阵师曾经追究的东西，更何况坐镇的还是当今世界赫赫有名的流浪宗师洪老前辈，所以自出现以后，吸引了大量流浪阵师。



流浪阵师在这里可以随便研发交流自己的阵法心得，若是研发出什么新的阵法，天启阁可以高价购买过来，不止如此，流浪阵师们还可以将自己收集来的资源以及宝贝都可以高价卖给天启阁，久而久之，流浪阵师们与天启阁之间形成了一种很微妙的契约关系，流浪阵师们找到了一个发展的平台，凭借这个独特的平台实现了自我价值，而天启阁也因为有众多流浪阵师为其提供阵法、资源等等所以发展的速度可想而已。



时至今日，天启塔的存在已是当今世界唯一一座属于流浪阵师的阵塔，也是最大的一座，没有之一。



这一点上，陈落对尉天龙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知道虽然现在流浪阵师的名声很臭，也知道有很多人打着流浪阵师的名号在外面杀人放火，这些人有，但绝对不是全部，除此之外，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很多流浪阵师，他们并不是为了追求精神上自由，而是被迫才成为一名流浪阵师，这些人中或许有些是修炼失败，精神种子溃散，不得不走上流浪之路，或许有些是忍受不了阵塔的束缚，所以才去到处流浪，也或许是其他原因，他们走上这条路的理由各有不同，但有一样是相同的，那就是流浪，没有家，居无定所。



正是因为如此，当自由的天启塔出现后才会受到如此之多的流浪阵师青睐。



老尉玩这一手实在是高明的很，一下子就笼络到了流浪阵师的心，有了这么多流浪阵师的支持，天启阁想发展的慢点都不行。



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不止对流浪阵师有很大的好处，也对天启阁有莫大的好处。



“天启塔现在太火爆了，其内的流浪阵师远远超出了世界上任何一座阵塔，对此，阵法公会很头疼，也很后悔，当然，更头疼的还不是阵法公会，而是十大商阁，因为随着天启塔的流浪阵师每日剧增，天启阁的发展也越来越猛，他们都想拆掉天启塔，不管是阵法公会还是十大商阁，或许还有更多人，可是没有合理的理由啊。”



“最后你猜怎么着？”



“有人故意制造舆论，借助正宗阵师与流浪阵师之间的派系矛盾想用这个理由灭掉天启塔。”陈落凝着眉，不知在思索什么。



“哎哟，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聪明，没错，天启阁得罪了太多的人，不止十大商阁都想灭了它，连阵法公会也想，现在舆论出来了，全世界著名的阵师几乎都来到了中央域啊。”

第三百一十三章 尉天龙



听完胖子的叙述，陈落不禁陷入沉思当中，也开始为天启阁以及尉天龙担忧起来，因为他很清楚舆论是何等恐怖，除此之外这个舆论还是自古以来阵法两大派系正宗和流浪的纷争，更何况流浪派系现如今早已失去了真正意义，更多的是恶棍劫匪，不管是阵法公会还是光明守卫们一直都想将流浪灭掉，碍于苦苦没有合情合理的理由，现在十大商阁为了打压天启阁编造出这样一个理由，足以给予天启阁致命打击。



念及此，陈落没有再迟疑，猛地一拍马屁股，快马加鞭，疾驰而去。



傍晚之时，中央域，青帝城。



青帝城是一座历史比较悠久的古城，到处都充满着历史感带来的厚重气息，古铜色城墙，青鼎大城门，陈落是头一次来到这座闻名天下的古城，不过此刻并没有心情欣赏城内那一座座别致的塔式建筑，宽敞而又残破的白石街道上到处都是人，而且多是那种穿着正宗阵袍服饰的家伙，这些人一看就是阵师，他们三五成群，结伴游行，谈笑风生，谈论着青帝城也谈论着不久之后即将发生的斗阵大赛。



陈落一眼扫过去，好家伙，有来自梨花阵塔的，有来自白日阵塔的，也有来自奔雷阵塔的，似乎真如胖子所说的那样，就好像全世界各大知名阵塔的阵师都纷纷前来。



当然，也有那么一些个穿着打扮和陈落一样的流浪阵师，看的出来，这次舆论，不止将各大阵塔的阵师吸引了过来，也把不少流浪阵师吸引了过来，毕竟舆论的主题是正宗和流浪两大派系，正宗的阵师或许有很多，但是流浪派系也不是没有真正的阵师，比如先前遇见的胖子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尽管胖子挖坑下绊抢夺他人宝贝，不过陈落看的出来，这厮内心深处恐怕还残留着流浪阵师所追求的一种自由精神，此次而来，也定然是代表流浪派系与正宗派系斗一斗。



“人真他妈的多。”



一路走下去，城内的阵师要比陈落想象中多的多，就像百年不遇的阵师盛会一样，来之时，林老将尉天龙居住的地址给了他，好像是在城西的一座古老的庄园，在城内足足逛了一个时辰，直至夕阳西下，日落之时，才来到城西一座名为‘木栖’的庄园。



这座庄园不知是以一种什么东西砌成，看起来像一种木头，但却泛着古铜色的光泽，门口站着两名身体健壮的汉子，人高马大，虎背熊腰，满脸的威严，身上流露着铁血般的气息，两人站着，如雕像般一动不动，双手放在身前，大手摁着一炳大剑，剑尖竖立在地上。



这俩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巫师，至少绝对不像荣耀团的那些巫师，倒是有些像铁血军人，尤其是当陈落出现门口，两位守卫双眼投来的那种杀戮目光时，更加让他确定这些人绝对有军人背景。



“私人庄园，闲人免进。”



左侧一位守卫用冰冷的口吻吐出几个字。



“麻烦问一下，尉天龙是住这里吧？”



陈落下马，客气询问。



“何事？”



“是这样的，我是尉天龙的亲戚，来找他有点事儿，能不能通报一下？”



“稍等。”



左侧守卫伸手轻抚了一下门口的石狮，淡淡的光华闪烁之后没多久大门开启，从里面走出来一位个头不高，有些驼背的老头儿，老头儿留着长长的一字胡，一双小眼在陈落身上扫来扫去。



又一个高手，不过是一个阵法高手，其精神力之庞大，如沉静的碧潭般深不可测，应该是一位流浪阵师，也不知道老尉从哪找来这么多怪异的高手。



“你说你是我们老爷的亲戚？”驼背老头儿身高只有一米四五的样子，站在门口，捻着一字胡，开口说话时那种沙哑的声音中透着让人十分不舒服的感觉，一双小眼更如毒蛇一样被他盯着浑身发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小伙子，老朽只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记住，只有一次。”



不知道这老头儿看出了什么，陈落笑了笑，道：“对，没错，我是尉天龙的亲戚，我叫逍游子，你回去通报一下，就说……”



“等等，你说你是谁，逍游子？”



听闻陈落姓陈时，驼背老头儿的小眼中立时绽放出一抹精光，见陈落点头，老头儿立即又追问道：“可是那个加强了云冲聚集阵的逍游子？”



“云冲聚集阵？”陈落一愣，好像有这么一回事，点点头，道：“应该是吧。”



“你真是逍游子？”驼背老头儿有些怀疑，紧紧盯着陈落，仿佛要辨认真假，奈何看了一会儿什么也看不出来，便说道：“请稍等片刻。”



陈落点点头，耐心等待着，并没有介意什么，他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以老尉如今的身份地位，恐怕世界上有不少人都想暗杀他，为了安全起见，自然要谨慎一些。



约莫过了一会儿，陈落察觉到脚步声，张望过去，在驼背老头儿的前面有一位中年男子正着急的向这边走来，他看起来有四十岁左右，国字脸，面色柔和，尽管只是穿着一件很普通的青色长袍，但依旧无法掩饰那一身高贵儒雅的气质，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因为他那儒雅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誉为洪荒怪兽的商业奇才，天启商阁的大老板尉天龙。



尉天龙走至门口，双眼也是充满怀疑的望着陈落。



“老尉，怎么地，两年不见，不认识我了？”



尉天龙神情一怔，而后惊喜笑道：“好小子，果然是你，如果你不说话，我差点没认出来。”尉天龙神情激动，冲过去和陈落来了个拥抱。



“都怪我，加持了个阵法，倒是忘了，哈哈哈！”陈落也大为开心的和尉天龙拥抱在一起，他曾经和尉天龙共患难过，感情深厚，也将对方当做自己的长辈尊敬。



“你小子……哈哈！走进屋再说。”



尉天龙拉着陈落直接走了进去，吩咐道：“老驼子，今日不管谁来都说我不在。”



站在门口的驼背老头儿，一愣神木然的点点头，他听过逍游子这个名字，知道这个家伙是阵法界的一个奇才，创造过著名的‘六合牵引符印’，而后听说又把世界十大聚集阵之一云冲聚集阵强化了一个档次，不止如此，他还知道逍游子是天启阁的贵宾，两天前尉天龙也吩咐下去说是最近两日逍游子可能会过来，而且还派了贴身丫鬟亲自前去迎接。



驼背老头儿之所以愣神，并不是因为逍游子是阵法奇才，说实话，作为一名资深的流浪阵师，他并不会将什么阵法奇才放在眼里，至于是天启阁的贵宾，也不会让他如此惊讶，让他震惊的是，刚才那个家伙说他加持了一个阵法，这实在是让他没想到。



“怎么会？我可是连一丁点精神波动都未曾察觉到，这不可能啊！”



作为一名资深的流浪阵师，驼背老头儿很清楚，但凡是加持阵法，消耗的皆是自身的精神力，如此之下，自然会有精神波动，哪怕隐藏的再完美，也多多少少会有，可是刚才那个逍游子好像没有吧，是的，没有，当时听闻对方是逍游子时，他还特意仔细探查了一下，没有查探到丝毫精神力波动，怀疑对方的身份，所以才去请尉天龙。



加持了什么阵法？



驼背老头儿仔细回忆着，猛然打了一个激灵，双眼中更是精光爆闪，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回忆起逍游子长什么样子，是的！完全没有印象，就像从未见过一样，可是印象中逍游子的五官非常正常，但就是想不起来具体长什么样子。



“厉害，实在是厉害！”



驼背老头儿深吸一口气，他虽然现在不明白怎么回事，可是已然确定逍游子的确加持了一个让他都无法理解的阵法，这个阵法很高明，高明到可以展现出五官却将容貌模糊化，让人只要闭上眼就无法记住他的样子。



“老夫原以为逍游子被誉为阵法奇才不过是夸大其词而已，现在想想，倒是老夫闭关太久，久到已经成了井底之蛙了啊！”



驼背老头儿连连摇头，又是叹息，又是自嘲，而后像似又突然意识到什么，道：“只是不知这逍游子此次而来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帮助尉老爷子那真是太好了，到时候和那帮正宗的伪君子斗阵时定然闪瞎他们的眼睛。”



……



厅室内，尉天龙笑道：“两天前老林给我带来信儿，说你是这两天就会到，我还特意让人去城门口等你，还特意将你的容貌描述了一翻，没想到你小子这副打扮就进城了。”



“我这不是怕麻烦嘛，你也知道，现在找我的人不少，咱还是低调一些，哈哈哈！”



陈落说着话将加持的阵法撤销，一张清秀柔弱的容貌恢复过来，看到他的真实容貌，尉天龙却愣住了，两年未见，陈落的样子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弱了，弱的让尉天龙很是心疼。



“我说老尉，你甭用这种眼神看我好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玩断臂呢。”



“你小子……”

第三百一十四章 广而告之



两年未见，二人自然有很多话要说，让陈落颇感惊讶的是，没想到尉天龙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除了一些生活琐事，在中央学府时干的勾当都一清二楚，甚至连一些细节都知晓，虽然尉天龙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他在中央学府也有朋友，不过陈落多多少少也能猜测出应该是老尉担心自己在学府受欺负，在入学之后就托他那位朋友暗中帮助自己。



“小逍游，你的身体现在如何……”



正如陈落猜测的那样，尉天龙关心陈落，担心他的安危，所以在陈落入学之初就托朋友帮忙照顾，他知道陈落很多事情，尤其是陈落遭受审判之后身体的状况最为让他担忧。



二人算是莫逆之交，陈落视其为知己长辈，尉天龙同样将他当作自己的知己晚辈，看陈落弱不禁风的样子，让他很是揪心。



“我啊，现在吃嘛嘛香，悠闲自在，身体倍棒。”尉天龙令人准备了一大桌好酒好菜，陈落自然不会客气，绝对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瞧见老尉怀疑的眼神，陈落摇摇头，笑道：“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一两句也说不清楚，太复杂了，总之，你甭为我操心就是，倒是你，一路上我可是没少听说斗阵的事情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如传闻一样，天启阁的存在已经威胁到十大商阁的地位，他们想用正宗与流浪派系之间的纷争借此机会除掉天启阁。”



“算是这样吧，背后的黑手的确是以大元商阁那几个著名商行。”



“老尉啊，这步棋是不是你故意为之？”



陈落对尉天龙多多少少也算了解，知道他做事向来都是深思熟虑，在陈落想来尉天龙打造天启塔收编流浪阵师的时候必然能想到有人利用流浪的坏名声做文章打击天启阁。



“是也不是。”尉天龙斟酒为陈落斟上一杯，而后又为自己斟酒，碰杯饮酒，说道：“当初打造天启塔我的确想到今日的后果，可是并非故意为之，怎么说呢，也算是一种始料未及吧。”



“怎么讲？”



“当初，我只想将天启塔打造成一座中心塔，一座属于我们天启阁的阵塔，用来培养我们自己的阵师，一次偶然机会，我去拜访洪老的时候，哦对，逍游，你应该听说过洪老吧。”



“洪正天，洪老宗师，我自然知道，当今天下最强大的流浪阵师之一，被誉为流浪派系的泰山北斗，也是一位真正的流浪阵师。”陈落知道的大宗师不是很多，不过对洪正天这个名字却非常有印象，说道：“还记得我师傅曾经说过洪正天是世界上为数不多想为流浪正名，想将其派系发扬光大的阵师，并且也一直为此努力着。”



“没错，洪老大半辈子都在做一件事，那就是为流浪阵师正名，让其精神传承下去，他说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流浪阵师已经很少了，少到用不了几年可能就会彻底灭亡，他老人家还说，真正的流浪阵师或许很少了，但是潜在的流浪阵师却有很多很多，因为正宗这条路并不好走，虽说正宗派系这条路将原本复杂玄妙的符文变成简单易懂的符印，可是非常消耗精神力，这样以来就会导致精神种子无法承受，一个不好可能就会溃散。”



“溃散之后他们不得不成为一名流浪阵师，而流浪这条路由于无需凝聚精神种子，所以没有什么危险性，但这并不代表流浪这条路就比正宗这条路好走，反之，要难走的多的多，很多被迫踏上流浪阵师这条路的人，由于没有阵塔教导，所以他们纵然想继续钻研阵法，也无从下手。”



“正因为如此，洪老内心一直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建造一座属于流浪阵师的阵塔，不止可以让真正的流浪阵师在这里交流钻研共享阵法，也可以让那些被迫走上这条路的阵师拥有接触流浪派系的机会。”



“洪老不是没有打造过这样一座塔，可是最后都失败了，因为没有人愿意想成为一名如过街老鼠一样的流浪阵师，即便那些精神种子溃散的阵师也不想，而真正的流浪阵师也孤独贯了，不愿将自己的造诣与他人分享。”



听尉天龙说着，陈落不禁对洪老前辈更加敬佩起来，这是一种十分高尚的奉献精神，他自问没有，所以心里非常敬重，当然，敬重归敬重，却不认同洪老前辈的实施能力，笑道：“现在流浪阵师几乎已经是恶棍劫匪的代名词，别说那些想入门的小家伙，就是精神种子溃散的家伙们，也不愿意走这条路，洪老前辈的愿望实施起来非常困难，不过嘛，并不代表不可能，只要这座塔对他们有足够的吸引力诱惑力便可，即便刚开始他们接触不了，但是架不住长时间的接触，只要成为一种习惯，自然就留下了。”



“哈哈哈哈哈！”尉天龙笑了，仰头大笑，对陈落竖起大拇指，道：“我当初也是这么跟洪老说的。”



“你不止是这么说的，而且还是这么做的。”二人举杯碰酒，陈落说道：“若是我猜测不错的话，你将天启塔建造出来后，打着自由的名义，用给予他们足够大的诱惑，将世界各地的阵师吸引了过来。”



“哈哈哈！”尉天龙再次放声大笑，笑声十分爽朗，也十分舒畅，举杯再饮酒，道：“知我者，逍游也，没错，当时我听了洪老的想法后，脑子中就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打造一座自由之塔，任何一名阵师，哪怕拥有所属阵塔也可以，都有资格自由出入天启塔，享受塔内的一切的待遇。”



“什么待遇？”陈落颇为好奇。



“没有待遇。”



嗯？



陈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没有待遇，也可以称之为所有待遇，因为塔内的一切都是免费的，不收取任何费用，没有任何条件限制，谁都可以享用，这其中包括各种阵法笔记，各种阵法应用，但凡阵法领域的东西，都可以免费享用，甚至包括布置阵法所需要的一切资源。”



“一切资源也免费？我靠，你这本下的可真够大啊。”



“当然，这些资源是不能带出去的，想用的话，可以，不管你想钻研什么阵法，需要什么资源，我们都可以为你提供，但有一点，必须在塔内的实验，你用多少都行。”



闻言，陈落似若所悟的点点头，投给尉天龙一个佩服的眼神，道：“塔内一切都是免费享用的，这对于阵师来说绝对是致命的诱惑，尤其是那些没有所属阵塔的阵师，他们可以不花费一分钱就可以在天启塔享受到其他阵塔首席阵师的待遇，一天两天，天天如此的话，渐渐就会养成一种习惯，而习惯是非常可怕的，天启塔在短期内或许会投入很多很多金钱，甚至接近一个无底洞，可是长远看来，一旦天启塔拥有大量人气之后，其产生的价值简直不可估量。”



“老尉啊老尉，人家经商赚的是钱，而你经商赚的是人啊！”



“哦？怎么说？”尉天龙故作神秘的问道。



“这不是明摆着吗？一旦天启塔拥有大量人气后，每天必定人满为患，人气的价值绝对是恐怖的，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酒香也怕巷子深，如若你真有一瓶美酒的话，只要来到天启塔，那就不怕没人知道，同理，当你在天启塔创造出一个新阵法的话，定然会在短时间传遍天下，到时想不成名都难，如果有一个人在这里成名，那么必然有很多人纷纷效仿，这样以来，长此下去，天启塔成为世界之最中心阵塔也不是不可能啊！”



“当然，天启塔所产生的价值远远不止如此，因为天启塔是咱们天启商阁的，里面的各种阵法资源可以免费享用不假，咱们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咱们想让这些人看到什么就让他看什么，比如宣传一下天启酒楼的美酒佳肴，比如宣传一下咱们庄园的优越环境，比如宣传一下咱们天启交易所的优惠，能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这就相等于打造出一个巨大的平台，广而告之，人尽皆知，其效果不亚于光明殿发表一则世界通缉令啊。”



当陈落说完这些话后，尉天龙瞪着眼睛用一种很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他。



“怎么了？”



“小逍游啊小逍游，你不经商实在是太屈才了，我想将天启塔打造成一座世界之最的确没有错，想借助其人气搞出一条产业链也不错，而你说的这个点子，我可是一点也没想到。”尉天龙脑子飞速运转，呢喃道：“巨大平台，广而告之，人尽皆知……”



其实这点子还是陈落在那个陌生世界学来的，见尉天龙所悟的样子，他又道：“只要有了自己的强大平台，拥有足够数量的用户基础，便可影响世界，这就相当于掌控了话语权，而这种话语权的影响力甚至让主宰世界秩序的大佬们都为之忌惮，不管是谁，哪怕是云端大佬想要动天启商阁也得掂量掂量所产生的后果。”

第三百一十五章 商议



陈落的话让尉天龙受到了很大的启发，他似若沉思，手中端着酒杯，却迟迟没有饮下去。



“此次十大商阁准备借助正宗与流浪的争斗来灭掉天启塔，你准备如何应对？”



“我之前的应对策略是能保就保，就算保不住天启塔也必须让它牺牲的有价值，其实不瞒你说，早在建造天启塔之时，我就知道预料到可能会有今天，所以我们早已经开始着手布置应对策略，现如今，天启塔基本上已经实现了它价值，经过两年的积累，拥有了一定的人气，并且也让世人见识到了流浪派系的强大，同时打造出不少具有影响力的流浪阵师，不少人也都纷纷加入流浪派系。”



“不止如此，两年的经营，通过天启塔，我们成功开辟出一条强大的产业链，并且早在之前我们已经开始把这条产业链渐渐向秘密广场转移，所以，即便天启塔保不住，对于我们来说也不过是造成经济上的损失，发展速度放慢一些而已。”



“当然，这是之前的应对策略。”尉天龙认真说道：“不过就在刚才听了你的平台之说，广而告之，人尽皆知后，我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人气积累的重要性，产业链或许可以成功转移，可要想重新聚集如此庞大的人气，绝非易事，天启塔的成功，依靠的不止是商业手段，同时还有天时地利人和，如果想要重新打造出一个天启塔，恐怕是难上之难。”



“所以，我决定不惜一切也要保住天启塔。”



“有希望吗？”陈落心里很清楚，如果只是商业竞争的话，哪怕世界十大商阁联手压制，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怕就怕这里面有巨头参合。



“目前来说不太确定。”



在陈落的印象中，尉天龙仿佛永远都能运筹帷幄，可是这次他显得有些不是那么自信，顿了顿，道：“如果只是十大商阁，我倒不惧，关键是这次想灭掉我们天启塔的还有阵法公会以及光明殿。”



“阵法公会一直都想彻底将流浪派系除名，而我们天启塔经过两年的飞速发展，让大量阵师加入了流浪派系，流浪派系隐隐有崛起的征兆，这是阵法公会最不愿意看的，所以，他们这次一定会动用手段想方设法将天启塔弄垮。”



如果说圣城执掌者玄黄世界的秩序法则，那么阵法公会的存在便是主宰着这方世界的阵法秩序，但凡牵扯到阵法，阵法公会都有权利管理，如果阵法公会想搞天启塔的话，随随便便找一些莫须有的理由便可以灭掉天启塔，比如塔内阵法存在危险性，仅此一条足以。



“除此之外光明殿也是，由于世界之内的诸多大盗劫匪皆出自流浪，比如几年前把世界弄的一团糟，令阵法公会蒙羞，令光明殿受辱的通天老祖便是流浪阵师，再加上近些年盗匪猖獗各个都模仿通天老祖到处打家劫舍，光明殿早就恨不得把全世界的所有流浪阵师一锅端掉。”



尉天龙的话让陈落感到十分尴尬，问道：“早在通天老祖之前就有很多人顶着流浪阵师的名头干起劫匪的勾当了吧？”



“的确如此，很久以前就有了，通天老祖不是这一行的开山怪，但他却是把这一行发扬光大的主儿，他干的那些勾当你应该听说过吧，而且千百年来，你见过有哪位大盗登上世界通缉榜前十位的，别说前十就是前一百也是寥寥无几，古往今来，利用阵法作案的人并不多，通天老祖算是其中之最了，你也不瞧瞧世界通缉榜上前几位都是什么人，哪一个不是活了千把年的邪恶老巫师，而光明殿把通天老祖排进通缉榜前十位，可想这厮的存在该是何等恐怖，恐怕比之千年老巫妖都不弱。”



陈落摇摇头，无奈微笑。



“怎么？小逍游，你该不会是崇拜那通天老祖吧？”见陈落表情古怪，尉天龙好奇说道。



“崇拜他？怎么可能，我可是通天老祖去死去死团的成员呢，更何况我觉得大家把通天老祖说的有些太夸张了。”



“什么去死去死团？”



“一个荣耀团，先不说这个。”陈落实在不想谈论关于通天老祖的话题，拿起一颗果子，啃了一口，道：“虽说现在天启塔已经初具规模，但是影响力还不够大，如果阵法公会和光明殿执意想搞你的话，那天启塔还真难保住啊，仔细想想发动这次舆论的倒不像是十大商阁，反而像阵法公会主导，他们看流浪派系通过天启塔有复燃的可能，所以，准备弄一场斗阵大赛，这是在为灭掉天启塔做铺垫啊！”



啃着果子，陈落猜测着阵法公会的目的，说道：“通过这次斗阵，他们要让全世界的人知道正宗派系才是王道，而流浪派系只不过是歪门邪道，上不了台面，再加上流浪派系以往的劣迹，如果到时光明殿再做点文章的话，那么他们就有了合情合理合法的理由灭掉流浪派系。”



“不管如何，我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天启塔保住！”



“有些难，你准备怎么做？”



“看来我这次不得不去一趟圣城了。”



尉天龙站起身肃然而道，只是声音落下，传入陈落耳中时，让他神情不由一怔，从第一天认识尉天龙时他就看的出来这个家伙一定大有来头，因为有些东西是无法掩盖的，如举手投足间的高贵气质，非同一般的战略目光，谈吐间的儒雅，这些东西如若不是自幼熏陶根本不可能拥有。



知道归知道，可是尉天龙的来头究竟有多大，却是没有具体概念，此次听闻尉天龙一句轻描淡写的去一趟圣城，这着实让陈落甚为惊讶。



圣城。



这地方可是玄黄世界的集权中心，主宰着这方世界的秩序法则。



以前没有问，这次陈落也不会问，只是说道：“还来得及吗？”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尉天龙似若做了一个很艰难也很无奈的决定，起身之后又思忖片刻，而后望着陈落，严肃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动身，逍游，你且在这里暂住几日，我去去便来，如若有什么需要，直接找老驼子。”



尉天龙走了，走的很匆忙，陈落又随便吃了点东西，闲来无事，在这处庄园内四处溜达，不一会儿驼子老头儿走了过来，许是尉天龙临走时对他交代了什么，对陈落的态度明显有些不同，不是一种尊敬，更像一种管家对少爷的态度，言语之中更是对陈落用公子之称。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多是陈落在问，老驼子再答。



聊天之中，陈落才知晓，老驼子现在是尉天龙的管家，这让他心下颇为好奇，因为看的出来这驼子是一位流浪阵师，恐怕造诣还很深厚的那种，这种人怎会来到这里给老尉做起管家来了，当他询问老驼子尊姓大名时，驼子并没有告诉他，只是让陈落喊他老驼子就行。



“老驼子？”



陈落在脑海中试图寻找关于老驼子的印象，可惜并没有，摇摇头，既然对方不肯说，他也不好意思再问，继续在庄园内悠闲溜达，庄园很古老，其内古铜色石板，精致的塔楼上面雕刻着玄奥的符文，到处都残留着历史气息，除此之外，引起陈落注意的还有笼罩这座庄园的守护阵法，同样是一个拥有历史气息并且非常古老的守护阵法。



“十方普陀万佛阵？”



这是一个佛家赫赫有名的守护阵法，可修身养性，可抵千军万马，可抵妖魔鬼怪，威力甚是强大，不过书籍上记载这玩意儿已经失传很久，却不知这里的十方普陀万佛阵是出自谁手。



当他说出十方普陀万佛阵时，身边的老驼子神情明显一怔，眯缝的眼睛也骤然睁开，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陈落，他知道笼罩庄园的阵法是十方普陀万佛阵，可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初来之时，甚至连十方普陀万佛阵都未曾察觉到，一次偶然机会察觉出来后，也只是被这个阵法的玄奥所震撼，根本认不出来这是一个什么阵法，直至洪老告诉他，才知晓原来这个阵法是上古第三纪元佛家十方普陀万佛守护阵。



他自认自己在阵法领域的造诣还算可以，或许比不上洪老前辈，但也绝对差不了多少，自己刚来之时都未能察觉出来，他也相信这个世界能认出这个阵法的人绝对没有多少，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轻的小家伙只是随便扫了一眼就察觉到，而且还能叫出十方普陀万佛阵的名字。



“笼罩庄园的十方普陀万佛阵隐藏着千变万化的迷踪阵之中，寻常之人莫说感应，纵然陷入其中也未必能察觉出来，更何况十方普陀万佛阵自古便已失传，普天之下，认得此阵的人少之又少，而逍公子只是一眼扫过，便能道出其中玄妙，实在是老驼子佩服万分！”



老驼子是由衷的佩服，也感到有些匪夷所思，不知这逍游子的造诣究竟是何等程度，当然佩服之外，更多的是好奇，当他有心试探时，陈落却是含笑不语，对于十方普陀万佛阵更是只字不提。

第三百一十六章 正宗与流浪



是夜。



闲来无事，又无睡意，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睡，自饮两杯酒，又觉无趣，进入灵海逛荡了一圈，不管是恐怖灵象，还是分身守护，以及变异之灵似乎都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本来琢磨着要不要祭出来看看，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上次祭出之后，也不知什么原因，直接导致进入疯魔状态，一下子没把持住，险些把小丛林灵界给毁了。



蓦然，陈落又想到了自己的精神海，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仔细查看自己的精神海了，久的连他自己都有些记不清，自从踏入中央学府后，光顾着修炼灵力，倒是把自身的精神力忘的干干净净。



众所周知，人类有三大潜能。



其一，灵力。



其二，精神力。



其三，本源之力。



三大潜能之中，本源之力最为神秘，自古以来，鲜有人能够触及，关于这方面的记载也是甚少，据传，恐怖至极的霸势就是本源之力的一种。



灵力和精神力是众人接触最多也是最为熟知的两大潜能，同时亦是代表着人类修行的两条道路，一条是巫师之路，一条是阵师之路。



修炼灵力需开辟灵海，同样，想要修炼精神力需要开辟出精神海。



如果说灵海是灵力的源泉，那么精神海便是精神力的源泉，只有开辟出精神海，在冥想之后才可以修炼出精神力，使其越来越强大，这方世界，大多数阵师都是走的正宗派系，亦是凝聚出精神种子便成为一名中级阵师，修出精神叶子从而晋级为高级阵师，修出精神之花晋级为大阵师，修出精神之果成为自然阵师，如若修成精神树，便可成为传说中的阵行者。



当然，除了正宗派系还有流浪派系。



相比之下，流浪阵师就比较简单的多，他们信仰精神自由，认为凝聚种子只会束缚精神，所以在开辟出精神海后，绝对不会凝聚什么种子，任由精神力自己成长。



正宗派系则认为精神力就应该集中起来，他们注重精神力的成长，认为修出精神树才是王道。



流浪派系认为精神力应该自由，他们认为精神力的成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符文，有很多流浪阵师穷其一生都在钻研着各种符文，这一点让正宗派系非常鄙视，他们认为这是迂腐的表现，因为更多时候他们都选择用通俗易懂方便快捷的符印代替了玄奥复杂的符文。



当然，流浪阵师也非常鄙视正宗，他们认为正宗派系注重精神力，忽略符文，完全违背了阵法的真谛根本，虽说符印通俗易懂方便快捷，可是有很多阵法是符印无法布置的。



简单的说，正宗派系是在修炼精神力，而流浪派系则是在修炼符文，所以很多时候你会发现，一位正宗派系的高手或许精神力很强大，但是在布置阵法领域却有些薄弱，一位流浪阵师看似精神力弱小，但却能布置出很强大的阵法。



想要区别正宗和流浪也非常容易，因为正宗阵师布置阵法的时候通常凝衍的是方便快捷的符印，而流浪阵师在布置阵法的时候凝衍的是玄奥繁琐的符文。



若说布置阵法的速度，凝衍符印自然快一些，就好比一个普通的幻象阵，正宗阵师或许只需要凝衍三四个符印便可布置出来，而流浪阵师或许就需要凝衍七八甚至十多个符文才能布置出来。



正宗与流浪之间的派系纷争自古便已存在，从未停止过，每隔一段时间双方都会比斗一翻，正宗与流浪究竟谁才是王道，至今都无明确定论，不过发展到现在，随着流浪阵师越来越少，在很多人心里也都把正宗当作阵法的王道。



陈落的精神海无边无际，仿若没有尽头一样，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印象中，年幼之时刚刚开辟出来精神海就是这个样子，至于原因，连他的师傅云游子也说不上来。



无边无际的精神海似若浩瀚星宇，其内到处都弥漫着黑色的火焰，仿若熊熊燃烧的火海一样，火焰燃烧的疯狂却是一种静寂的疯狂，似若在燃烧，又像似静止，让人分不清楚。



陈落还清晰记得自己以前的精神力宛如丝丝云雾一般，好像自从与虚妄之书签订了契约之后，精神力就变的如火焰一样在燃烧，之前还只是火苗，现在却已衍变成火海，不知道是不是与自己成就虚妄灵魂有关。



闭上眼，仔细感受着精神力。



陈落的内心都开始禁不住的颤抖起来，因为精神力变得实在是太磅礴了！不，不是磅礴，而是一种浩瀚的感觉，仿佛挥之不尽源源不断。



强忍住心头的激动，他睁开眼时，左臂随意一挥，顿时诸般符文密密麻麻凝衍出来，再一挥，诸般符文再次疯狂凝衍，如蒲公英绽放一样，这种感觉实在太爽了，陈落颇为兴奋，乐在其中，双臂挥舞，成千上万个符文凝衍出来，十万个，百万个，千万个……房屋内尽是符文，数都数不清，就像夜空中的星辰一般。



也不知道玩了多久，陈落终于停止，望着满屋子的符文，他躺在床上咧嘴呵呵直笑，感叹道：“到底是亲生的啊，还是精神力玩的舒坦啊！”



自从开始修炼巫法灵力后，虽然进展很顺利，甚至比想象中还要刺激，可是总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直到现在还是这样，面对恐怖灵象，变异之灵，分身守护，他根本无法主宰。



可是精神力则不同，他可以尽情的主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发出如此感慨，觉得精神力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灵力就像抱养的孩子一样很不听话。



就这样足足玩了一夜，直至天亮之后这才罢手，起身，打开房门，望着初升的太阳，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洗漱之后，老驼子早已经将美味的早餐准备好，陈落开辟出界之灵海，肉身能量生生不息，完全感觉不到饥饿，不过既然老驼子准备了，他也不好拒绝，享用早餐时，陈落琢磨着待会儿去天启塔看看，老驼子倒是非常会办事儿，一大早就已将豪华座驾准备好，并且愿陪同前往。



“用不着，你忙你的吧，我只是随便去看看。”



陈落知道老驼子之所以如此勤快的服侍自己，应该是尉天龙离开时对他交代了什么。



“这个……”



陈落猜测的不错，尉天龙临走时的确向老驼子交代过，那句话至今都让他有些不明白，因为尉天龙说不管逍游子需要什么都要答应，他不想要的，不管什么也不能勉强，老驼子跟随尉天龙的时间虽不长，但也觉得不算短，还是头一次见到尉天龙去如此对待一个人。



听陈落想自己去天启塔，老驼子也不好勉强，但是让陈落一个人去，他又有些担心照顾不周，思忖片刻，又道：“逍公子，老驼子有一个不成器的弟子常年待在天启塔，他对天启塔比任何人都熟悉，若是逍公子想了解什么的话，不如找他陪同如何。”



“是么？这样也好。”



陈落点点头，琢磨着一路上有个说话的人倒也不错，见他答应，老驼子立即将他口中那位不成器的弟子找了过来，见面之后，陈落差点没笑出来，老驼子的弟子成器不成器他不知道，但敢肯定这厮绝对是一个奇葩。



老驼子的弟子名叫马莲花，不止名字起的奇葩，人看起来更加奇葩，年龄不大，约莫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个头不高，有些敦实，一副流浪阵师的装扮，古怪的是衣袍上竟然没有袖子，两条粗壮的手臂赤裸在外，如若仅此还不足以被陈落看做奇葩，实则是这厮脑袋上没有头发，留着瓦亮瓦亮的大光头，而且光头上竟然还印有一个古怪的图案，当陈落连续反反复复看了四遍后，他终于确认，这厮脑袋上的图案不是其他，竟然他妈的是一个阵象，没错！是一个阵象，而且还是一个连陈落也看不明白的阵象，但他肯定，这图案绝对是阵象。



前往天启塔的路上，陈落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原因，马莲花给人一种很流氓很痞的感觉，尤其是咧嘴笑的时候，双眼之中绽放的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摸着光头，不答反问道：“我说是胎记，你信不。”



陈落摇摇头，又点点头，他看的出来马莲花没有撒谎，可要说一个人生下来脑袋瓜上就有一个阵象，这事儿怎么听都有些诡异。



“其实我脑瓜子上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一个孤儿，师傅说我一出生脑瓜子就有了这胎记，这些年来也找了些大师问了问，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刚开始我还有些纠结，不过时间一长，也就淡忘了，活到现在，更是已经习惯，爱咋咋地。”



马莲花斜眼一瞟，也问道：“对了，逍公子，我师傅把我找来让我陪你去逛逛天启塔，还说让我把你当亲爹一样伺候着，问句不该问的话，你到底是啥人啊？”



“……”



陈落实在很无语，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第三百一十七章 明星阵师与流浪匪徒



见陈落没有回答，马莲花虽好奇，却也没有继续追问，挠挠头，说道：“嘿，逍公子，你说这次斗阵大赛谁会赢？”



“这事儿谁知道啊。”



今天天气不错，走在街道上，望着过往的正宗阵师，摇摇头，莫名其妙的感到有些好笑。



“虽然我是一名流浪阵师，其实这次也不看好流浪派系啊，你知道现在城里一共来了多少正宗阵师吗？据说有好几万啊！这还只是目前的，鬼知道几天后会来多少正宗阵师。”马莲花举手投足间流露着一股流氓气质，走路时大摇大摆，道：“反观城内的流浪阵师才多少啊，他们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们给淹死啊。”



马莲花像似对这事儿非常感兴趣，说起来也滔滔不绝，道：“你知道么，全世界各个著名阵塔的杰出阵师可是来了不少啊，比如魔魂阵塔的方少卿，比如花雨阵塔的朱浩飞，比如银色阵塔的藏正，还有很多很多，他们此次而来绝对是卯足今儿想大展身手一举成名啊！”



“你说的这些什么方少卿，什么朱浩飞都是些什么人？很厉害吗？”



“你不知道吗？”马莲花像似不敢相信。



陈落摇摇头。



“方少卿、朱浩飞你没听过，那应该听过藏正吧？杜子化呢？吕文史？”马莲花一口气说了七八个名字，奈何陈落是真的一个也没有听说过。



马莲花止步，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瞧着陈落，盯了很久，再三确定陈落真的没有听过这些名字后，他彻底无语了。



“我很少出门，你说的这些人都是阵法界很厉害的家伙吗？”陈落向来只对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感兴趣，至于什么名人什么明星，兴趣不是很大，当然，现在闲着没事儿，多了解了解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我说的这些家伙可都是现在阵法界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将来有希望成为一代宗师的人，他们各个都拥有很高的阵法天赋，皆是年少成名，在世界上闯荡出一翻威名，小有名气，颇具影响力，身价都非常高，是各大阵塔主力培养的天才，亦是各大荣耀团争抢的对象。”



看陈落似懂非懂的样子，马莲花又道：“你应该知道小精神之意吧？”



陈落点点头，他的确知道这个。



“我说的这些人可都是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主儿啊！”



巫师的灵力源泉是灵海，阵师的精神源泉是精神海，巫师开辟灵海时天赋惊人的家伙可能会开辟出变异灵海，或是命之磐石灵海，或是生生不息的大地灵海，或是衍化万物的界之灵海。



阵师的精神海和巫师的灵海不同，没有这么多讲究，但是，由于精神海的特殊性，一些个天赋较高的阵师在冥想之时会冥想到一种神奇的存在，是为小精神意念，一旦冥想出这玩意儿，凭借意念，可以更迅捷更完美的凝聚出符文或是符印，大意念之人，甚至可以一个眼神过去就能凝聚出各种符文，乃至布置出阵法也不是不可能。



比如那方少卿，据说此人在年少之时就冥想出了小精神意念，经过多年的冥想，现在的他对意念的掌控可以说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同样是高级阵师，同样的阵法造诣，其他人布置一个阵法可能需要一个时辰，而他可能只需要短短一刻钟的时间，最为恐怖的是，据说此人曾经一个眼神扫过去，竟然布置出一个小雷电阵。



如此之下，你还如何与他对决？恐怕还没有出手就被他用连环控制阵给玩死了。



“小精神意念的好处实在是太强大了，凭借意念，不止可以更清晰的洞悉阵法，感应波动气息，更能迅捷诡异的凝衍符文符印，那帮人本来就拥有很强大的阵法天赋，现在又冥想出小精神意念可谓是龙生双翼，一般人根本不是他们的敌手。”



马莲花叹息一声，有些羡慕嫉妒恨，道：“就是这样一帮人来了好多呢，据我所知有二三十个啊，这样我们还怎么跟人家斗？如果只是仅此也就罢了，可关键是不止如此啊，听说那几个赫赫有名的明星阵师也来了啊，比如人称千雪公子的云飞扬，中央阵塔首席高级阵师夏沫以及大姐大白飘飘，还有来自南斗阵塔的星辰公子邓杨。”



“据说有人在城内见到了他们四个，啧啧……这四人可都是名副其实的明星阵师啊，一个比一个精神力庞大，造诣深厚，而且皆是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主儿。”



阵师可冥想出小精神意念，也可以冥想出比之更加神奇强大的存在，是为大精神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就不是身体主导精神力，而是精神力主导身体，举手投足间，便可随意凝衍诸般符文，以自身为阵眼可牵引阵法而动而变。



这方世界，能够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阵师已是寥寥无几，而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阵师更是少之又少，当然，一旦冥想出来，对其精神力以及阵法造诣的提升都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若非如此，这四人也不可能小小年纪就能成为高级阵师中出类拔萃顶尖的高手。



“这还只是我打听到的消息，谁知道接下来几天会不会还有其他明星阵师过来，如果到时候再加上一些个大阵师助阵的话，那我们流浪派系这次真就完蛋了。”



马莲花垂头丧气的说着。



“听了半天怎么净听你说正宗派系的天才高手。”陈落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咱们流浪派系的天才高手一个也没有来吗？”



“也不是没有，也来了几个，他们不管精神力还是阵法造诣都非常厉害，也绝对可以独当一面，可是毕竟还是太少了，与正宗派系那方比起来，我们实在太弱。”



“你也莫要灰心，流浪派系的高手大多数都游走在黑暗，即便来了也不会轻易被人认出来的。”陈落琢磨着这次流浪派系肯定也来了不少高手，比如之前遇见的那个红脸老妖就是其中之一，他们的身份见不得光，摘下面具就是正常人，又怎会被人认出来。



“得，他们最好不要现身，否则一定会倒霉的。”



马莲花颇为夸张的四处望了望，小声说道：“你能想到这一点，难道光明殿就想不到吗？那些游走在黑暗的流浪阵师可一直都在光明守卫抓捕的对象啊，虽然我没有亲眼所见，不过听师傅说，阵法公会、光明殿，甚至连三军都出动了，布置好天罗地网为的就抓捕那些游走在黑暗的流浪阵师，只要他们敢现身，第一时间就会被逮捕归案。”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意思啊，看来他们想借助这次派系争斗来个一箭三雕啊。”



“嘿，知道吗？听说‘金手指’‘夜蝙蝠’‘红脸老妖’都来了，只不过没人知道他们的真正身份，所以不知道具体是谁。”



马莲花又压低声音，瞪着一双虎目，道：“听说我的偶像也来了呢。”



“你的偶像？”



“通天老祖你知道吧？我的偶像就是他老人家。”提到通天老祖，原本精神有些萎靡的马莲花顿时抖擞起来，一脸的兴奋，说道：“瞬衍之法，弹指成阵，一步一杀，独步天下，无人能敌，其冥想而来的精神之魂，三头六臂大阎罗堪称世界无敌，祭出之后，天下皆是阵，尽在主宰之中，到时候什么狗屁小精神之意，什么狗屁大精神状态，甭说正宗派系来几万人就是来十万人又何妨，通天老祖他老人家一个人就能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



精神之魂，大概是所有阵师都梦寐以求的东西，这玩意儿同样是冥想而来的，可是迄今为止，世界上冥想出精神之魂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而且其中有几位早已归入尘土。



听闻通天老祖，陈落顿时哑然失笑。



精神之魂强不强，看看通天老祖干的那些勾当便知，他出道以后把整个世界都搞的一团糟，当时全世界的光明守卫都在追捕他，阵法界的强者、光明殿高手……可是又如何，不仅没有伤到通天老祖半根毫毛，反而残废的残废，神智模糊的模糊，更有不少人被他扔到迷雾森林至今都没有回来，通天老祖之名位于世界通缉榜第九位，其危险程度堪比一些千年老巫妖，被誉为史上最疯狂的大盗，最神秘的流浪阵师，被很多流浪阵师奉为偶像。



“嘿！你知道不知道，听说这次通天老祖也要出手了呢准备教训教训正宗派系那帮混蛋。”



“有这事儿么？”陈落十分怀疑，道：“谣言吧。”



“很多人都认为是谣言，不过……啧啧……我知道并不是，因为……因为我在天启塔……”话说到一半马莲花仿佛在犹豫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什么？”



“好吧！反正我师傅让我把你当亲爹伺候着，我就告诉你得了。”马莲花止步，脑袋凑过来，小声附耳说道：“因为前天晚上我在天启塔亲眼见过通天老祖。”



陈落神情一愣，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问道：“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或许看错了，难道你以为洪老也能看错吗？更何况我还亲眼见到通天老祖祭出他那独一无二的三头六臂大阎罗精神之魂呢。”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天启塔的盛况



唔，难道说这年头儿连老子这种臭名远扬的江洋大盗也有人冒充吗？



不过陈落也的确有些好奇，究竟什么人会去冒充自己，这厮就不怕被光明殿那帮家伙给逮起来吗？他可是很清楚光明殿对自己绝对是恨之入骨，一旦行踪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连他自己也不敢轻易露面，现在竟然还有人冒充，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两人随意聊着，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终于看见了天启塔，感觉就一个字，大，两个字那就是雄伟，天启塔也不是一座塔，而是……而是足足九十九座阵塔啊，是的！绝对有这么多，一眼张望过去，犹如广阔的石林一样，里面到处都是人，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简直比古迹出世前来寻宝的人还要多的多，堪比一场盛会。



老尉啊老尉，你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绝对能吓死个人啊！



你说你搞一座天启塔也就罢了，竟然一下子弄了九十九座，这是要干嘛？你这是在和中央阵塔叫板？还是和阵法公会叫板？还是和十大阵塔叫板呢？



这规模也太大了点吧。



换做我是阵法公会，就算没有流浪阵师这档子事儿，也不能忍你这般赤裸裸的挑衅啊！



陈落实在是很无语，忽然想起昨天和尉天龙聊天时，他说在为流浪阵师建造这座天启塔的时候，就猜到不管是阵法公会还是光明殿以及十大商阁肯定会找他的麻烦，他知道躲不过去，也就不躲了，不但不躲，也不藏着掖着，索性直接玩了一次大的。



当时陈落还很纳闷，什么叫玩一次大的。



直至看见如此广阔似若山林一般的天启塔群，他才明白尉天龙说玩一次大的是什么意思，这他娘的哪里是玩一次大的啊，简直就是梭哈了。



走进阵塔群，仿若赶集一样，到处都是人，他们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或是交流，或是切磋，或是钻研阵法，也会为一个符文展开唇枪舌战，也会为布置一个阵法苦思冥想，也有人凝衍更少的符文布置出阵法引得周围众人大为称赞，在这种浓郁学海的气氛下，陈落的心情也颇为兴奋，许是被感染的缘故，倒也有一股冲动展露一把自己的阵法才艺。



跟着马莲花游逛了几座阵塔，塔内也和外面一样热闹，几乎每一间实验室都有人在试验阵法，而且每一座塔内都有各种阵塔笔记，陈落大致看了看，却是惊讶不小，这些笔记当中竟然还有‘摩诃笔记’‘三段七开佛家笔记’，这些笔记毫不夸张的说都可谓是价值连城，看的出来尉天龙为了这座天启塔绝对是下了血本。



然而，除了这些比较著名的笔记以外更多的是一些杂七杂八的笔记，这些笔记有成千上万本，多是一些在塔内测试阵法时留下的笔记，各种阵法笔记，应有尽有，多的数不清，哪怕是一个普通的小云雾阵就有几百本笔记。



似乎看出来陈落的疑惑，马莲花解释说，塔内的各种笔记免费翻阅，资源也是免费享用，但是如若要实验阵法，必须记载自己的实验笔记，这是天启塔对所有人唯一的要求。



闻言，陈落心里对尉天龙真是越来越佩服。



有诸多珍贵笔记再加上免费享用资源，仅此一点就足以将世界各地的阵师吸引过来，前提是必须记录自己的实验笔记，这对于阵师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充其量不过是花费点时间而已，而且，记录笔记对阵师本身就是一种良好的习惯，拥有很多好处，钻研阵法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翻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最为重要的是，刚才陈落连续翻阅了多本笔记，发现这些笔记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残缺的笔记，比如实验某个阵法，遇到某个问题，导致阵法无法正常运转，他们都会记录下来，然后走的时候将笔记留在塔内，其他人如若翻阅笔记的话，可能会为他们解答这种问题。



记录笔记不止对阵师拥有很大的好处，同时对于天启塔来说更是一种无法衡量的宝贵资源，每一个人实验阵法都要留下笔记，这样以来，每一种阵法几乎都有成千上万部不同的笔记，新人来到这里，如果想学习什么阵法的话，即便再愚钝，再看完几百几千本笔记后差不多也能布置出来。



众观世界各大阵塔，或许有些阵塔珍藏着各种稀有珍贵的笔记，也有大量学员各自记载的笔记，可是与天启塔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每一座阵塔都有数不清的各种笔记，九十九座天启塔，鬼知道总共有多少本笔记，单是想想都感到头皮发麻。



老尉绝对是商业奇才啊，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想出这么一个点子的，简直高明的不得了。



绝佳的实验室，免费的资源享用，数不尽的阵法笔记，令人振奋的学习氛围，超高的人气，最快捷的成名之地，这怎能不吸引人，怎能不让阵师们为之疯狂？这也怪不得阵法公会这次要想方设法的弄垮天启塔，如果照此发展下去，以后也就没阵法公会什么事儿了。



又连续逛了十几座阵塔，当出来后，外面的人比之清晨要多很多，其中有大量流浪阵师，也有不少正宗阵师，他们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争执，不过都各自为营，泾渭分明，彼此划清界限，谁也不参合谁，不过这在陈落想来，这么多流浪阵师和正宗阵师都聚在这里，没有打起来就已经算好的了。



“咱们天启塔明令禁止斗殴，一经发现，立即驱赶，永久不得踏入天启塔。”马莲花摸着光秃秃的脑袋，说道：“不过你也知道，禁止私斗并不代表禁止切磋，更何况把流浪阵师和正宗阵师放在一起，这玩意儿也根本禁止不了，现在还是上午，双方喜欢闹事出风头的主儿都还没到呢，等下午你再来看看，好家伙，那场面绝对不亚于两军对战，激烈的很。”



莫名，陈落一愣神，恍若所悟，内心深处不由的对尉天龙更加佩服。



天启塔的意义是自由，也是一座自由之塔，不仅对流浪阵师开放，也对正宗阵师开放，正如马莲花所说，把流浪阵师和正宗阵师放到一块，由于派系的纷争，双方根本无法避免争斗，争斗不止可以激发一个人的潜力，同时也可以激发一个人的斗志，当然，最重要的是可以激发人气的暴增啊！



想想，如果今天流浪阵师输了，有些可能会去钻研新的阵法，但有些人不服气，一定会去外面寻找流浪阵师帮忙，同理，如果今天正宗阵师输了，他们一定会去所属的阵塔请高手助阵，这样以来，天启塔的人气就算不想暴增也不行啊！



“现在这里每天都有正宗阵师和流浪阵师切磋，当然，很多时候都是人家切我们，尤其是正宗和流浪派系的斗阵大赛降至，世界各地的天才正宗阵师纷纷到来，他们隔三差五就过来耀武扬威一次，弄的我最近郁闷的不得了。”



“他们挑衅你们不会反击啊。”



“反击？你说的倒是轻巧，他们既然敢挑衅，自然是有真本事，我倒想反击，可是技不如人啊。”马莲花哀叹一声，道：“咱们流浪派系也不是没有高手，可关键不团结，每次正宗阵师前来挑衅的时候，他们多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实在是很让人蛋疼，我就纳闷了，他们好歹也是流浪阵师，怎么能一点荣誉感都没有。”



“大概流浪阵师都是一群低调的人吧。”在陈落想来，流浪阵师不是没有荣誉感，只是他们习惯孤独，习惯一个人，习惯了用一双漠视的眼睛望着这个世界，还有另外一个可能，可能一些流浪阵师不方便动手，也不想去出这个风头。



这时，一道喊声突然传来。



“马光头，你死到哪里去了。”



应声出现的是一位女子，似若十七八岁，留着清爽的短发，容貌也比较清丽，给人一种朝气蓬勃的感觉。



“逍公子，她是龙小小，和我一样都是天启塔的流浪阵师。”



“小小你来的正好，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师傅的贵客，叫逍……”正欲介绍，马莲花这才意识到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知师傅让自己把他当亲爹伺候，问道：“逍公子，我还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



陈落还要报出名号，可是对面那位女子抢先走过来，气愤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带朋友在这里玩。”



“怎么了？”



“昨天那个家伙又来挑衅了，而且比昨天还要嚣张，都快把我们流浪阵师羞辱死了。”



“昨天？”马莲花一想，道：“又是那个叫董玉达的家伙？”



“除了他还能有谁。”



“塔主不是说过了嘛，挑衅就让他挑衅吧，我们甭搭理他就是。”



“可他这次羞辱的不止是流浪阵师啊，而是我们天启塔的阵师。”



“什么！他娘的！太过分了吧，这个鳖孙真以为我们好欺负不成！”马莲花满脸怒火，气冲冲的就要杀过去，可是却被龙小小给拦住。



“马光头，你去做什么，你又不是他的对手。”



“那怎么办？”



“没办法了，你现在跟我一起去找云姐吧，希望这次能说动云姐，让她出手教训教训这帮不知好歹的正宗阵师。”



“云姐？对，现在只能找云姐帮忙了。”



马莲花让陈落在这里随便逛逛，而后随龙小小前往阵塔群中那座最雄伟最高大的天启中心之塔。

第三百一十九章 神秘云姐



马莲花在天启塔刚建造之初就已经开始在这里混迹，算得上天启塔的老鸟，又是天启塔内部的流浪学员，再加上他师傅的缘故，所以了解的事情要比其他人多一些。他知道混迹天启塔的流浪阵师中不是没有高手，而是这些高手太漠然也太低调，从来不与人交流，经常一个人待在实验室，甚至有很多人都从未知道过他们的存在。



天启塔中就有不少这样的流浪阵师，比如混迹第十二号阵塔那个阴阳怪气的神秘胖子，还有第七十四号阵塔那个冷冰冰不知是男是女的家伙，现在马莲花与龙小小去找的那个云姐也是一位经常混迹天启塔的流浪阵师，她同样冷漠，同样低调，同样神秘，只不过与其他几位比较，相对来说和善一些，正因为如此，马莲花和龙小小才会过来找她帮忙。



云姐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马莲花并不知道，他甚至连云姐的真面目都没有见过，只知这个女人精神力很强很强，阵法造诣也很深，深到什么程度，他不知道，不过有一次偶然路过这里时，曾经听到过云姐的实验室里面传来极其恐怖的声音。



至于是什么声音，马莲花也不知道，但他敢肯定云姐一定是召唤了什么东西。



作为一名流浪阵师，马莲花内心非常清楚，会玩召唤阵敢玩这玩意儿的绝对是高手。



“光头马，你走快点行不行。”



马莲花挪挪嘴，他不是不想走快点，只是一想到待会要去见云姐，内心莫名的有些害怕，犹豫道：“要不，待会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着你。”



“喂，光头马，你还是不是男人。”龙小小鄙视了他一眼，道：“云姐虽然冷漠，可是她人非常好，我不是告诉过你嘛，云姐帮过我好几次呢。”



“那是她对你好，对其他人可不是那么友善啊。”



马莲花胆子向来还是很大的，她之所以有点不敢见云姐，其一是因为怀疑云姐在召唤什么恐怖的东西，其二是因为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在云姐刚刚来到天启塔的时候，有三位阵师和她抢夺实验室，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自此以后，马莲花再也没有见过那三位阵师，为此他还特意去三位阵师所属的阵塔打听过，结果失踪了……完全失踪了，所以，他一直怀疑肯定是云姐动的手，正因为这样，他才有些害怕。



终于来到第三十层，走在昏暗的走廊上，马莲花恍若回到了几个月前，当初他就是在这里听见魔物的怒吼声从云姐的实验室里传来的，走到走廊尽头的实验室门前，马莲花做了几个深呼吸，却还是有些害怕，正要找个借口在外面等着，这时，实验室的石门忽然打开，吓的马莲花猛地一哆嗦，紧接着，还不知怎的一回事，只觉身体仿佛被龙卷风卷入其内一样，眼前一花，当他反应过来时，仿佛坠入了地狱一样。



这是哪里，他不知道，鬼哭狼嚎的声音不绝于耳，似厉鬼凄惨的叫声，也如恶鬼的怒吼，到处都是幽冷的火焰，火焰熊熊燃烧之时宛如狰狞的血色头颅，也如凶残的怪兽，甚是恐怖，吓的马莲花双腿都在颤抖着。



“找我，可有什么事情？”



淡淡的声音传来，冷如冰，寒慑骨，随后这方犹如地狱般的火焰世界里出现一个神秘人，同样是流浪阵师的标准打扮，一袭黑袍连衣帽，像似加持了什么迷雾阵法，容颜十分模糊，让人看不清楚。



马莲花很害怕，害怕的连头也不敢抬，相比之下，龙小小就好的多，当云姐出现后，她将此次的来意详细说了一遍，只是话还未说完就被云姐打断。



“此事与我无关。”



云姐拒绝了，拒绝的很彻底。



龙小小不肯放弃，继续恳求道：“云姐，你应该也听说现在世界各地的正宗阵师都来到了这里要与我们流浪派系斗阵，现在他们每天都有很多正宗阵师前来挑衅，我们已经输了好几次了呢，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根本不用举行什么斗阵大赛，我们流浪阵师自己都没有斗志了，而且……”



依旧没有说完，再次被打断。



“我说过，不管我的事。”



“云姐，你就出手帮帮我们吧。”



龙小小恳求着，奈何云姐根本不为所动，仍然冷冷冰冰的拒绝，她看起来并不准备放弃，低着头，像似在犹豫着什么，旁边的马莲花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个，在他想来，人家既然不答应，咱们直接就走就得了，可是又不敢说出来，这时，龙小小突然抬起头，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云姐……如果你肯帮我们，我……我答应你之前说的那件事。”



“哦？”



云姐轻咦一声，虽然口吻仍然还很冷漠，不过明显有些缓和，问道：“你确定吗？”



“我……我确定。”



“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一次，不过……”话锋一转，云姐又道：“不过我不方便出手。”



“云姐不出手，那如何帮我们。”



“呵呵……”云姐的笑就像寒冬腊月的风声一样透着冰冷，道：“我不出手不代表就没办法帮你们，这样，你现在登台与那人对垒，我在幕后便可以悄然无息的助你赢他。”发现龙小小有些犹豫，云姐冷笑一声，道：“怎么？你不相信我么？”



“不！不是，我知道云姐绝对能够做到，只是……只是天启塔内很多人都认识我，对我的精神实力阵法造诣了解的一清二楚，如果这次突然赢了他，一定会引起怀疑的。”



“那就让这个光头出战吧。”



马莲花正疑惑着龙小小究竟用什么条件换取了云姐的帮助，听闻让自己出战，他心头一愣，赶紧说道：“云姐，我……我和小小的情况一样，而且我还和董玉达较量过，根本不敌……”



“哦，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



“云姐，可以……可以找其他人吗？”



“可以。”



其他人？找谁呢？必须找一个陌生的流浪阵师，而且这个流浪阵师必须很少在天启塔出现，思前想后，龙小小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因为除了混迹天启塔的人，她根本不认识其他流浪阵师，问及马莲花，马莲花也挠着头说，他倒是认识其他流浪阵师，可现在也来不及了啊。



“嗯？对了，你那位朋友也是一位流浪阵师吧，而且看着陌生，应该是第一次来天启塔吧？我们可以找他帮忙。”



“逍公子的确是第一次来天启塔，可他不算我的朋友，而是我师傅的贵客啊，找他不合适吧？”马莲花非常肯定陈落是第一次来天启塔，可那毕竟是师傅的贵客，而且听师傅的口吻还不像是一般的贵客，如若到时候万一惹上什么麻烦，怎么向师傅交代啊。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龙小小现在只想杀一杀正宗阵师的威风，哪会管那么多，向云姐告别后，立即拉着马莲花走了出去，路上之时，马莲花询问龙小小到底答应了云姐什么事情，龙小小只字不提，反而催促他去寻找逍公子。



“小小啊，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逍公子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我师傅的贵客，到时候万一惹上什么麻烦，那怎么办，师傅肯定会弄死我的。”



“喂，我说光头马，你怎么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如果再被正宗阵师欺负下去，很多流浪阵师都会很气馁的，所以，我们必须赢一场，挫一挫正宗的锐气，也给我们流浪派系一点信心。”龙小小怒其不争的说道：“更何况能惹什么麻烦，反正又没人认识他。”



“可是……”



“没有可是，我去向你那位朋友说，他如果不答应，我不会勉强，这样总可以吧。”



“好……好吧。”



……



天启群塔，人山人海，由于正宗派系和流浪派系的斗阵大赛不日将会举行，再加上世界各地的正宗阵师都纷纷前来，所以这里几乎每天都有十场甚至几十场争斗，今天也不例外，自清晨开始就有七八位正宗阵师打着切磋的名义公然向流浪阵师们挑战，本来这种事情对于流浪阵师们来说已经习以为常，可是有一位名叫董玉达的正宗阵师的态度实在是太嚣张了，而且言语之中更是对流浪阵师冷嘲热讽，今天更甚，直接赤裸裸的羞辱流浪阵师。



说起董玉达，也是阵法界小有名气的高级阵师，身价不菲，虽然个人在阵法领域没有创造过什么成就，可是此人十分擅长战略阵法，曾经为三位中级巫师加持布阵竟然打败了两位高级巫师，足以说明他对战略阵法要比其他人高明的多。



此时此刻，他站在人群中，神情倨傲，用不屑的眼神望着周围众人，嘲笑道：“第三天了，呵呵，已经是第三天了，偌大的天启塔竟然没有一位流浪阵师敢站出来与我对弈，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就你们这些阿猫阿狗还妄想与我们正宗阵师斗阵？我该说你们无知呢，还是无知呢？”

第三百二十章 斗阵



“这个董玉达实在是太嚣张太可恶了，我看他是想出名想疯了吧？”



“绝对是这样，据我所知，这董玉达也算年少成名，当年可是和方少卿，朱浩飞、杜子化他们齐名，都被誉为少年天才，只不过后来呢，方少卿、朱浩飞他们都冥想出了小精神意念，威名更大，唯独董玉达至今都没有冥想出来小精神意念，所以，名气和方少卿他们比起来差了一大截，他心中肯定一直不服气，这次死皮赖脸的在我们这里挑战，无非就是想借助机会成名而已。”



场内，董玉达的态度愈发嚣张，言语之间肆无忌惮的嘲笑着流浪阵师。



“我可是听说这里有几位名气很大的流浪阵师啊，叫什么来着？一个叫郑天奇，一个叫慕银的？他们人呢？是不是故意躲起来不敢应战啊，嗯？哈哈哈哈！”



天启塔自创建以来，有不少流浪阵师在这里成名，郑天奇，慕银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日他们几人都没有出现过。



有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喝道：“董玉达，你不要狂妄，我告诉你，郑老大和慕银他们都在闭关，为斗阵大赛做战前准备，如若不然，岂容你在这里嚣张跋扈。”



“呵呵，做战前准备？真是笑死个人啊，如若有真本事，何须做什么战前准备，我看八成是害怕了吧。”



“哼！董玉达，你真当我们流浪派系没人吗？告诉你，我们流浪派系高手如云，只是不想与你一般见识而已。”



“哈哈哈哈！”



董玉达仰头猖狂大笑，不屑道：“不跟我一般见识？哈哈哈哈！你知道你们这是什么行为吗？你们这是典型的自欺欺人啊！”



任谁都看的出来董玉达是何等嚣张狂妄，谁也听的出来董玉达是如何嘲笑流浪阵师，场内流浪阵师一个个恨得牙根直痒痒，摩拳擦掌，可也只能忍受着，毕竟董玉达是名气不小的高级阵师，与他对弈获胜的希望实在太渺茫了。



有些人能忍，有些人则不能。



就在董玉达肆意嘲笑的时候，有一位流浪阵师站了出来，喝道：“董玉达，请收回你的话，我黄泽不管是精神力还是阵法造诣都谈不上高手，我只是混迹天启塔的一名小小的流浪阵师，今日斗胆向你请教一二。”



黄泽突然站出来，让不少人都感到意外，认识他的人都知道黄泽虽然名气不如郑天奇和慕银等人，可在天启塔也绝对是出类拔萃的流浪阵师，曾经也有击败过高级阵师的战绩，可关键，董玉达并非一般的高级阵师，他的精神力以及阵法造诣都非常强大，不知道黄泽与他对弈起来，获胜的机会有几何。



“黄泽？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不好意思，我从不与无名之辈对弈。”



董玉达噙着不屑的笑意，嘲笑拒绝。



黄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也冷笑道：“连我这个无名之辈都不敢对弈，你有什么资格去挑战郑天奇呢？”



“呵呵，给你脸你不要，既然你执意找死，那今天我就陪你玩玩。”



看黄泽决心要与董玉达对决，不少流浪阵师内心都比较担忧，赢了固然是好，可若是输了，丢的不止是自己的面子，同时还是流浪派系的荣誉，毕竟现在情况特殊，正宗与流浪斗阵在即，一场看似普通的对弈，输赢都会影响阵师的士气，这也是为何董玉达挑衅三天，也没人敢应战的真正原因，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流浪阵师已经输不起了。



有人劝说，而黄泽是打定主意要与董玉达一战，即便是死也要为流浪阵师争口气，看劝他不住，众多流浪阵师也不再劝，空出地方，为其呐喊助威。



董玉达神情高傲，似若一点也没有把黄泽放在眼里，笑道：“今天我心情不错，看在你敢应战的份上，今日我让你一招。”



“欺人太甚，我黄泽用不着你让！”



黄泽暴怒之下，运转精神力的同时，双臂挥舞间，十指凝衍符文，顷刻间为自己加持了一个疾风阵，抬脚一步，如疾风般身影飘忽起来，而后继续掐动手指，凝衍符文，当下布置一个雷霆攻击阵法将董玉达笼罩起来。



“呵呵，雕虫小技。”



董玉达抬手间掐动手指，凝衍符印，符印而动，一道阵象在其脚下形成，阵象闪烁之时，一朵白色花朵凝聚而出，将其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当黄泽的雷霆攻击阵法霹出雷电袭来之时，白色花朵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紧接着雷电便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围众人惊讶不小，他们看的出来董玉达施展的阵法是乃高级防御阵法，莲花盾，没有人能想到他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就能布置出一个莲花盾，这需要庞大的精神力支持，也需要深厚的阵法造诣，显然，董玉达真正的实力要比传闻中厉害的多。



阵师之间的对决与巫师不同，巫师之间的对决可谓是拳拳到肉，拼的是修为灵诀与手段，比较暴力也比较刺激，而阵师之间的对决虽然看起来不是那么火爆刺激，但是场面要华丽的多，因为他们施展的是阵法对弈，讲究的是一个战略。



施展阵法的快与慢都可能影响胜负，什么时候施展什么阵法都是胜负的关键，巫师的对决攻击则胜利，阵师则不然，攻击越猛并不代表就能胜利，很多时候依靠战略，布置阵法陷阱，以退为进，从而制止对方，经验丰富的阵师，他们从来就不会主动攻击，而是防御的同时，布置阵法陷阱，只要落入陷阱，待你挣扎之时，他们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你制止，令你丧失战斗力。



从董玉达施展的阵法便可以看出他一定拥有极其丰富的战斗经验，挡住黄泽的一个雷霆阵法后，立即施展了三道攻击阵法，待黄泽抵挡的时候，他又极其迅速的在其周边布置了一道阵法陷阱，毫无意外，当黄泽抵挡住三道攻击阵法后，直接陷入了阵法陷阱中，整个人犹如陷入洪水般一样，身体不受控制的漂浮，此刻连站都站不稳，又如何施展阵法，趁此之际，董玉达双手舞动，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上空凝聚出一道阵象，阵象闪烁，立即将黄泽笼罩。



中级阵法，大岳压顶阵。



阵象闪烁，宛如一座巨大的山岳一样，压得黄泽瞬间瘫痪在地上，挣扎着欲站起身，奈何刚要动，浑身颤抖，压得他脸色煞白，闷哼一声，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黄泽败了，败的很彻底，他根本不是董玉达的对手，精神力比不上，造诣比不上，战略同样比不上。



“呵呵，就你这点本事也想与我对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董玉达脸上自始自终都挂着轻松惬意的微笑，随手收回阵法后，黄泽依然趴在那里，浑身发软，有些站不起来，最后还是被其他流浪阵师搀扶起来。



“这就是你们流浪阵师的本事吗？要精神力没精神力，要造诣没造诣，要什么没什么，真不知道你们这些流浪阵师还坚持个什么劲儿，有必要吗？就这样还要跟我们正宗斗阵？你们拿什么来斗？失望，真是太失望了啊，害的我白白跑这么远……”



黄泽这一败，让董玉达更加猖狂更加嚣张，也更加趾高气扬，同时也败的流浪阵师们垂头丧气，敢怒亦不敢言，他们知道，没有实力，说再多也无用，现在大家只希望有一位流浪阵师站出来，狠狠的教训教训这个董玉达，为大家出一口气。



可是谁敢呢？谁又有这个本事呢？



流浪阵师们你看我，我看你，而后皆是哀叹一声，叹自己技不如人，也叹流浪阵师真无高手，同时也开始对自己走的路产生怀疑，难道流浪真不如正宗吗？



人群之中，有那么一位流浪阵师自始自终都默默看着发生的这一切，不是别人，正是陈落，他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更不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可是看着正宗阵师这般羞辱流浪阵师，心里着实不舒服，其他人不知道，可是他清楚的知道，流浪阵师不是没有高手，其他不说，场内至少有三位流浪阵师有能力干掉这个什么董玉达，可是这三人似乎一点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他也看的出来，这三个人不是没有共同荣誉感，也不是不想出手，而是真的不方便出手，因为人群之中有很多人都在注视着这里，也可以说是等着他们出手，这些人不是别人，应该是光明殿那帮家伙，如果猜测不错的话，他们一直在这里蹲点，等待某位流浪阵师出手，一旦发现有可疑之处，立即就会将其逮捕。



妈的！难道说他们几个都不方便？都是光明殿的通缉犯吗？



说起来，他自己也不方便出手，因为一旦被光明殿的人盯上会很麻烦，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正宗阵师这般欺负羞辱流浪阵师啊，正犹豫着要不要站出来教训教训这个董玉达，这时，感觉到有人拍自己的肩膀，转身看去，正是马莲花。



“这个……逍公子，能不能帮个忙？”



“什么忙？”



“是这样的……”



旁边的龙小小看马莲花磨磨唧唧的，直接将其打断，抢先说道：“逍公子是吧？你应该也看的了吧，正宗阵师是多么嚣张多么可恶，都已经开始在我们流浪阵师头上拉屎撒尿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大家伙连一点斗志都没了，到时候还如何与正宗派系争锋。”



陈落点点头，十分赞同。



“我们流浪阵师的高手现在大多数都在闭关，所以希望你能帮帮忙，上去与董玉达对弈。”不等陈落回应，龙小小又说道：“你不用担心自己打不过他，我们已经请云姐出手帮忙了，只是她不方便出手，而我们俩呢，很多人又认识，即便打败了董玉达，恐怕也会引人怀疑，所以希望你能站出来，云姐会在暗中帮助你。”



“你们的意思是让我上去做做样子，那个叫云姐的高手会在暗中助我是吧？”



“对，就是这样。”



“这样可以吗？”陈落仔细想想，这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绝对可以。”



“好啊！我也正想为咱们流浪阵师出口气呢。”



见陈落答应，龙小小大喜，看了一眼马莲花，鄙视道：“看看人家的觉悟，比你高多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逍游子冒充逍游子



“失望，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啊……”



场内，董玉达负手而站，脸上挂着悲壮的神情，摇头发出连连叹息，道：“我一直听说天启塔是流浪阵师的游乐园，说这里藏龙卧虎，隐藏着很多流浪高手，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是真的，昨天还是这么认为，可是现在嘛，呵呵……我才发现偌大的天启塔，竟然没有一个敢站出来与我一战的流浪阵师，哦不，有一个，可是呢……呵呵，相信不用我多说，你们刚才也看到了，那点实力……我也只能呵呵了……”



是讽刺？还是嘲笑？



董玉达已经不是第一次这般变着法的讽刺嘲笑天启塔的流浪阵师，而且言语越来越刁钻，把混迹天启塔的流浪阵师羞辱的一文不值，面对这种奇耻大辱，流浪阵师们选择了沉默，是的，他们也只能沉默，不然又能怎样？打？技不如人，只能自取其辱，高手助阵？流浪阵师的高手都到哪里去了？此时此刻，大家多么希望有一位高手能够狠狠的把这个董玉达教训一翻，为大家出口恶气，也为流浪派系挽回点尊严。



“在此，我董玉达恳请你们流浪阵师，有哪位敢站出来与我一战呢？有吗？”



董玉达脸上挂着骄横的笑意，用最讽刺的言语嘲笑着流浪阵师。



有吗？



流浪阵师们愤怒的咬着牙齿，双拳紧握，这时，一道娇喝声在人群中传来。



“董玉达，你恶心不恶心，我们流浪阵师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是吧？”



一个女人站了出来，是一个留着短发看起来清爽的女子，场内所有流浪阵师都认识她，是天启塔最活跃的流浪阵师龙小小。



“哦？又是你，你好像叫什么龙小小是吧？呵呵，小姑娘，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把你们流浪派系的高手找来吧。”



“呵。”龙小小嗤笑一声，道：“我只是一个刚入门的小小流浪阵师，自然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真以为我们流浪阵师无高手吗？”



“是吗？不知你说的高手是谁呢？可否请他出来让我开开眼界呢？”



周围众人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听龙小小的意思难道她找来了高手？是谁呢？在大家疑惑之时，龙小小对着旁边一位身着黑袍连衣帽的青年男子做了一个请姿，道：“逍公子，这个家伙不知好歹，就让他见识见识你的厉害，给他点颜色看看。”



蓦然，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注视着黑袍青年，帽檐很低，依稀能看清他的脸庞，很普通的一张脸，谈不上英俊，也谈不上丑陋，很普通，普通的扔到人堆里可能很难注意到他的存在，不由让人生疑，他真的是龙小小请来的高手吗？



逍公子？



哪个逍公子？



流浪阵师中好像也没有一个叫逍公子的高手吧？



“逍公子？呵呵，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逍公子。”董玉达淡淡的望着那位被龙小小请出来的逍公子，只是看一眼，便再无兴趣，索性直接闭上眼，道：“不好意思，我从不与无名之辈对弈。”



“无名之辈？呵呵呵呵！董玉达，你让姑奶奶说你无知呢还是无知呢？如果逍公子是无名之辈，那你连屁都不是！”龙小小将逍公子请入场内，毫不掩饰的辱骂董玉达。



“混账！你说什么！”董玉达猛然震怒，睁开眼怒视着龙小小。



“没听清楚吗？那姑奶奶就重新说一遍，如果逍公子是无名之辈的话，你董玉达连个屁都不是。”龙小小丝毫不惧，与其对视，道：“你竖起耳朵听好了，逍公子就是我们阵法界被称为最神秘的鬼才流浪阵师逍游子！听清楚了没有，要不要姑奶奶再说一遍，这位就是鬼才流浪阵师逍！游！子！”



龙小小的话音落下，全场所有人不管是流浪阵师还是正宗阵师无不震惊于此。



逍游子这个名字在阵法界虽不是耀眼的明星，但这个名字绝对比任何一位明星阵师还要响亮，因为他曾经创造出过七个全新的牵引阵法，被阵法公会命名为七星牵引阵，时至今日，七星牵引阵已成为牵引阵中最常用的阵法之一，只是如此吗？不！这个人还创造出了一道符印，解决了阵法界一个著名的难题‘牵引效应’，那道符印便是现在赫赫有名的‘六合符印’。



只是如此吗？



依旧不。



两年前，逍游子只是用一个普通的副阵便将十大聚集阵之一的云冲聚集阵成功改良强化，使其聚集的效果提升了一个档次还不止，被他改良之后的云冲聚集阵一跃成为至今最受欢迎的聚集阵。



在场的众人要么是流浪阵师要么是正宗阵师，或许他们派系不同，但是，有一点他们内心都清楚，创造一个新的符印是何等困难，创造一个新的阵法需要何等造诣，改良著名阵法是需要怎样的本事，普通的阵师，别说创造新符印新阵法，他们连凝衍符印和布置阵法还修习不全，怎能去创造呢，即便是大阵师，哪怕是自然阵师也不敢自夸能创造出新符印新阵法。



更何况这逍游子创造的六合符印还解决了阵法界著名的牵引效应，创造的七星阵法成为现在用途最广的牵引阵法，被他改良的云冲聚集阵又成为炙手可热最为欢迎的聚集阵。



逍游子是谁，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精神力如何，造诣如何，无人得知，只知他是一名流浪阵师，自出道以后，三次出手，每一次举动都轰动阵法界，引世界关注，故被称为神秘鬼才逍游子。



谁也不会想到龙小小请来的高手竟然是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是逍游子，之前世界各大著名阵塔邀他入驻，他没有理会，连阵法公会公开向他抛出橄榄枝，他也不曾理会，怎么这次突然出现了，而且他真的是逍游子吗？



在大家想来，能够创造出六合符印以及七星牵引阵改良云冲聚集阵的逍游子，阵法造诣一定非常深厚，他就算不是老头儿，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年轻吧，周围众人议论纷纷，怀疑真假，马莲花愕然的愣在那里，他是被吓傻了，反应过来后，立即以精神力秘密传音道。



“小小，你是不是疯了啊，你让逍公子做做样子就行了，干嘛还让他冒充逍游子啊！别玩大了啊，会惹麻烦的！”



龙小小回应：“你懂个屁，待会云姐在暗中出手，别人一看就知道逍公子是一个高手，这样的高手怎么可能默默无名。”



“那也不能冒充逍游子啊，逍游子的名气多大啊！”



“好吧，其实我看他姓逍，我也是随口说出来的，现在也有点后悔，可已经晚了啊，不过你放心吧，反正又没人见过逍游子，谁知道他是真的还是假的，更何况冒充一下逍游子，也可以震慑不少正宗阵师，绝对是一箭双雕的办法。”



“什么叫逍公子姓逍你就叫他冒充逍游子，如果他姓通，你是不是还让他冒充通天老祖啊！”马莲花彻底无语了，他只希望这件事快点过去，也希望不要发生什么意外，万一逍公子因此而惹上什么麻烦，那如何向师傅交代呢。



对面董玉达显然也有些不敢相信逍游子会出现，问道：“你真是那个鬼才逍游子？”



陈落有些惊疑的看向龙小小，他不知道这龙小小是真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是怎的。



龙小小并没有理会他，瞪着双眼望着董玉达，喝道：“逍游子还有人敢冒充吗？董玉达你刚才不是说我们流浪阵师无人吗？怎么，现在逍游子来了，你怕了？认怂了啊？”



“哼！”



董玉达冷哼一声，紧紧盯着对面随意而站的陈落，逍游子可是号称鬼才，这让他不得不忌惮，所以，他觉得还是先弄明白为好，说道：“看你年纪不过二十岁的样子，就算你打娘胎里开始修习阵法，造诣也达不到逍游子那种高深莫测的程度，你是冒充的吧？”



陈落耸耸肩，笑道：“我是不是逍游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不是要挑战流浪阵师么，来吧，你不相信我是逍游子，总相信我是流浪阵师吧？来吧，甭废话，咱俩来玩玩。”



“我不信！”董玉达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逍游子会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家伙。



“董玉达，你还真是无知，你见过逍游子吗？你怎么知道逍游子就一定是个老头子，逍游子被誉为鬼才，你知道什么叫鬼才吗？鬼才自然不是你这种蠢驴能够了解的。”



“龙小小，我看你是找死！”



董玉达冷眼一瞪，暴怒之下，双手舞动，凝衍符文，霎时，龙小小头顶上方出现一个攻击阵象，与此同时，陈落耳旁出现一道冰冷的声音。



“抬手凝衍符文。”



陈落灵机一动，心中暗道，这声音的主人应该就是马莲花口中那位叫云姐的高手。



当下，没有迟疑，他抬起手臂，做凝衍符文的手势，他没有动用自己一丝精神力，指尖却神奇的凝衍出一个个符文来，眨眼间，形成一道阵象将龙小小笼罩起来，阵象闪烁，迸射出一道强大的光华，宛如蛟龙一般在众人的惊叹声中，董玉华施展的阵法竟然……竟然被强大的光华给冲击的溃散了，是的！彻底的溃散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鬼才大手段



在场所有人都看的出来，董玉达和这个自称逍游子的家伙施展的阵法都是一个中级攻击阵法，极光穿云阵，但是谁也没想到董玉达的极光穿云阵竟然毫无征兆的在瞬间被逍游子的极光穿云阵冲击的溃散消失。



这，怎么可能。



虽说同样一个阵法，根据每一位阵师的精神力不同，阵法造诣不同，施展的阵法威力也会有所不同，即便一个阵法威力大，一个阵法威力稍弱一些，双双冲击，充其量也只是力量碰撞而已，就算威力再强大，可能会震溃阵象的结构，但也只是结构而已，关键现在不是这样，逍游子的极光穿云阵直接把董玉达施展的阵法冲击的彻底溃散消失，连渣都不剩。



这种结果不是不可能发生，但也只能是一个高级攻击阵法和一个中级攻击阵法对弈时，可能中级攻击阵被冲散，何曾见过两个中级攻击阵法对弈，其中一个被冲击溃散。



如果说刚才还有人怀疑逍游子身份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大多数人都已经相信这个其貌不扬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伙可能真是传说中的鬼才逍游子。



“逍游子加油，流浪阵师万岁！”



龙小小大为兴奋，举手握拳，大声呐喊助威，她这么一喊，让其他流浪阵师也兴奋起来，要知道最近几天他们可是受够了正宗阵师的欺辱，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高手站出来，怎能不激动？而且这个高手还是传说中的鬼才逍游子。



“逍游子加油！打死这个董玉达，一定要让他们看看我们流浪阵师不是好欺负的！”



“对！打死他，看他们还敢不敢欺负我们！”



流浪阵师疯狂了，齐声呐喊助威。



对面的陈落随意而站，看起来倒是有些高深莫测，其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他心里清楚的很，知道暗中帮助自己的那个叫云姐的绝对是一个高手，而且还是一个冥想出了小精神意念的高手，不止如此，她对意念的掌控恐怕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如若不然也不可能隔空利用强大意念帮助自己，而且手段之高明可谓是悄然无息，满过其他人根本不成问题。



不知道这人究竟是谁。



不由的，陈落好奇的向天启中心塔张望过去，这时，耳旁又传来云姐冰冷的声音。



“不要瞎看。”



话音落下，陈落只觉一股强大意念将自己的笼罩，欲要强行自己的脑袋拉回去。



厉害。



陈落没有反抗，任由云姐用意念将自己的头转回去。



“我让你出手，你便出手。”



陈落点点头，示意自己知晓。



董玉达显然被逍游子刚才的手段震撼的不轻，愣在那里，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因为直至现在他都想不明白，同样是极光穿云阵，自己的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难道逍游子真的那么厉害？



“你敢耍诈？”



董玉达恶狠狠怀疑的盯着，试图从对方脸上发现点什么，可惜没有用，陈落加持着他自己独创的‘镜花水月’阵法，一张脸五官清晰，普通至极，莫说是他，哪怕是光明殿的高手也丝毫看不出来。



“耍诈？董玉达，你好歹也是小有名气的阵师，见人家造诣比你深厚，你就说人家耍诈？我看你是输不起吧？”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如此绝佳的机会，龙小小自然要好好的损一损董玉达为自己出口恶气。



“我会输不起？哼！”董玉达盯着陈落，喝道：“我不信你真的这么厉害！”



陈落耸耸肩，笑道：“不信的话那就来试试呗，其他人不敢说，不过玩你还是很轻松的。”



“找死！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董玉达暴喝一声，疯狂摧动精神力，双手舞动，指尖符印肆意乱飞，符印凝聚，在半空中赫然出现一个两米多宽的阵象，阵象闪烁宛如滚滚雷云，其内蕴含紫金雷电。



高级攻击阵法，紫金雷电阵。



众所周知，紫金雷电阵可是高级阵法中极具破坏力的一个阵法，而且看样子，董玉达注入了大量精神力来运转紫金雷电阵，威力可想而知，眼看紫金雷电就要霹下，沉默不语的逍游子终于动手，手臂挥舞，虚空一划，五指掐动，诸般符文如精灵般在指尖飞舞。



哗！



转而在其脚下凝聚，形成一道一米的阵象，阵象闪烁之时，同样似若滚滚雷云。



二人布置的阵法竟然都是攻击力强大的紫金雷电阵，相比之下，董玉达布置的阵象绽放耀眼光华，其内滚滚雷云似若暴风海啸，而逍游子布置的阵象则暗淡无光，似若平静海面一般，显然，谁都看的出来，董玉达布置的紫金雷电阵其威绝对要比逍游子布置的阵法强大的多的多。



轰隆隆——咔嚓！



董玉达的紫金雷电阵迸射出一道凶残霸道足有九米之长的雷电，与此同时，逍游子的紫金雷电阵闪烁之时却只迸射出一道半米多长的雷电，如果说董玉达的紫金雷电似若蛟龙的话，那么逍游子的紫金雷电只能是一条小蛇。



小蛇岂是蛟龙之敌？



逍游子的阵法这次定然会被董玉达的紫金雷电霹的溃散消失，就在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时候异变发生，只见逍游子布置的紫金雷电阵中又迸射出一道短小细长的雷电，紧接着又一道，十道，百道，千道，密密麻麻的细长雷电数都数不清，一瞬间的功夫，逍游子的阵法竟然迸射出千余道细长雷电，这一幕实在是让人震惊又震撼，也着实出乎意料。



究竟董玉达的强龙厉害，还是逍游子的万蛇强悍，谁也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期待着。



因为这不止是董玉达和逍游子的较量，同时也代表着正宗和流浪两大派系的争斗。



正宗阵师追求的是精神力强大，他们信仰的是精神力越强大，阵法就越强大，同样的阵法，注入的精神力强弱，直接影响阵法的威力，所以，正宗阵师布置的阵法，威力往往都十分恐怖。



而流浪阵师追求的是符文奥妙，他们信仰的是符文越奥妙，阵法就越完美，同样的是阵法，不同符文，会发挥出不同的效果，所以，流浪阵师布置的阵法比较自由比较多变，最简单的例子，一个普通的照明阵，正宗阵师布置出来，照明阵可能会非常亮，如太阳一样，而如果由流浪阵师布置出来，照明阵可能如繁星一样，或许不是那么闪耀，但是却能照亮任何地方。



比如现在董玉达布置的紫金雷电阵，他注入大量精神力，以一道强大的紫金雷电发挥出来，威力自然非同小可，而逍游子布置的紫金雷电阵，由不同的符文凝聚之后，迸射出数不尽的紫金雷电，这就是流浪阵师所说的阵法自由多变。



这是信念之战，亦是派系之争。



轰！



董玉达的一道似若强龙般的紫金雷电终于和逍游子似若万蛇般的紫金雷电碰撞在一起，紧接着，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董玉达强大的紫金雷电竟然在一瞬间就溃散了，是的！溃散了，逍游子数不尽的紫金雷电就像蚂蚁一样将他的雷电吞噬的干干净净，连同阵象也是如此。



天呐！



怎么会这样！



董玉达运转大量精神力布置的紫金雷电阵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不堪到瞬间就溃散消失，若非亲眼所见，没有人敢相信这是真的，别说正宗阵师不相信，纵然是崇尚符文奥妙的流浪阵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夸张了。



“怎么……可能……”



此时此刻的董玉达如遭雷击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脸色煞白，瞪着双目，满面惊骇。



“为什么不可能？”陈落自始自终都没有动，依旧随意站在那里，淡淡的说道：“我来告诉你原因，正宗阵师注重精神力的成长，追求阵法的威力，实在是目光短浅，荒谬至极，殊不知，阵法的真正奥义并不在于威力有多强大，而是在于自由多变的玄妙。”



这句话虽然是云姐秘密传音让陈落说的，其实也是他自己想说的。



“今日，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阵法的真谛，什么是自由多变的玄妙。”



逍游子挥舞双臂，凝衍符文，董玉达神色大惊，不敢怠慢，立即为自己加持了一个疾风阵，欲闪躲，只是刚要动，一脚踏出，却陷入逍游子布置的陷阱中，整个人失重漂浮起来，剧烈挣扎，刚逃出，不料又陷入浮空阵法陷阱中，再逃，依旧如此，他的四面八方皆是逍游子布置的浮空阵。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陈落手臂挥舞，符文凝衍，哗！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十二个浮空阵竟然神奇的衍变成一道高级控制阵法，天旋地转阵。



难道流浪阵师崇尚的自由多变真是如此玄妙吗？玄妙到可以将十二个中级浮空阵衍变成高级天璇阵，这等事情实在是闻所未闻，只是如此吗？不！只见那逍游子舞动双手，众人这才发现，刚才他布置的紫金雷电阵竟然还没有消失，非但如此，也不知逍游子凝衍了什么符文，紫金雷电阵竟然也融入天旋地转阵中，闪烁之时，绽放出诸般雷电，在疯狂的龙卷风中肆意霹雳着。

第三百二十三章 其实我就是逍游子



当风卷残云消散，当紫金雷电消失，董玉达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恃才傲物无比猖狂的董玉达，他如一条死狗般趴在地上，衣衫凌乱，蓬头垢面，面色苍白无一丝血色，就像被七八个大汉狠狠的蹂躏了一顿一样，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张张嘴，却是说不出一个字。



董玉达败了，败的很彻底，精神力完全透支，身体虚弱至极，连张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逍游子赢了，赢的出乎意料，赢的轻描淡写，也赢的无比华丽，他向所有人展示了流浪阵师的强大，展示了符文的玄妙，也展示了什么才是阵法的真谛。



神秘玄奥的符文，自由多变的阵法，尤其是最后一手令十二个浮空阵衍变成天旋地转阵，再牵引紫金雷电阵形成威力极大的雷电交加风卷残云，可谓是匪夷所思，无比神奇，令人瞠目结舌，也叹为观止，更完美诠释了流浪派系所追求的阵法奥妙。



“鬼才逍游子万岁，流浪阵师万岁！”



龙小小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惊喜，举手呐喊着，其他流浪阵师也都纷纷从深深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示弱意犹未尽，不敢相信阵法还可以玩的如此神奇，惊叹之后也兴奋的呐喊，数日来连续遭受正宗阵师的欺辱让他们早已无法忍受，如今逍游子的出现以神奇手段打败董玉达，着实为流浪阵师争了一回脸面，也让大家把几日来所受的委屈尽数发泄出来，他们就仿佛找到了信仰般疯狂欢呼着。



马莲花也很兴奋也很激动，但是激动之余更多的是担忧，因为他知道这位逍公子并不是真正的逍游子，打败董玉达的也不是逍游子，而是隐藏在中心阵塔的云姐，尽管他对云姐很有信心，可实在有些担心事情败露，唯恐给逍公子带来什么麻烦，到时候无法向师傅交代，所以在众人呐喊之时，立即将龙小小拉到一边，说道：“事情已经搞定了，咱们还是尽快让逍公子离开这里吧，万一惹上什么麻烦就不好了。”



“麻烦？能有什么麻烦？你没看见大家伙现在可是斗志昂然啊，我还准备让逍公子再鼓舞一下大家伙呢。”



“逍公子打败董玉达的确让大家伙很激动，可你难道没看见那些正宗阵师仇恨的目光，他们恨不得把逍公子给吃了啊。”



“要的就是这效果，哼，早就该让他们知道我们流浪阵师的厉害了。”



“你倒是爽了，可是这样做会惹来麻烦的，知道吗？”



“光头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怕事，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



马莲花哭丧着脸，他向来也是一个胆大的主儿，也能抗事儿，如果麻烦冲他来，他一点也不会害怕，怕就怕冲逍公子来，他不知道逍公子究竟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可是师傅让他像伺候亲爹一样伺候逍公子，用脚趾头想想逍公子就绝对不是一般人，说道：“你让逍公子打败了董玉达，倒是为我们流浪阵师争了一回脸，可是正宗阵师又不是只有董玉达一个，这件事一旦传开，绝对会有很多正宗阵师不服气，到时候他们向逍公子挑战怎么办？”



“所以，我才让逍公子冒充逍游子啊，逍游子名气那么大，又有鬼才之称，谁想挑战他，不得掂量掂量？”



马莲花实在是被龙小小的神奇逻辑给打败了，叹气道：“小小啊，逍游子的名气的确很大，也绝对可以震慑住一些阿猫阿狗，可你要知道大名气有时候就是一把双刃剑，不止可以震慑阿猫阿狗，同时也可以把高手招惹过来，更何况逍游子这个名字本身就存在很大的争议，世界上不知道多少天才高手都想挑战他呢，你倒好还让逍公子冒充逍游子，这不是故意找麻烦吗。”



被马莲花这么一说，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龙小小撇撇嘴，说道：“就算是这样，不是有云姐吗，怕什么，云姐会帮助我们的。”



“云姐！该死的，又是云姐，她能帮我们一次，难道能帮逍公子隐瞒一辈子？”马莲花狠狠挠着光头，皱着眉头说道：“我现在真是后悔死了，你说我当时干嘛脑子一热听从你的意见，如若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麻烦。”



“喂，我说光头马，我也是为了咱们流浪阵师好吧？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流浪阵师的情况吧，如果我们这次不赢一场，大家会充满斗志吗？”



马莲花无法反驳，因为他知道龙小小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家好，看他一脸的不悦，龙小小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以为然道：“光头马，你也别不高兴，你真以为我没想过后果吗？告诉你，我早就想好了，你不是担心怕给逍公子惹麻烦吗？呵呵，待会我给他加持一个迷雾阵不就行了，反正现在城里这么多加持迷雾的流浪阵师，谁知道就是他冒充的逍游子啊。”



“嗯？”



马莲花一听，这个办法虽然不怎么样，不过的确可以解决暂时的麻烦，至少可以保证没人会知道逍公子冒充了逍游子，不过思前想后还是有些担心，为了以防万一，趁着现场混乱，立即将陈落拽了出来。



“我说小马，你跑个什么劲儿？”



陈落琢磨着还想去会一会隐藏在幕后的那位云姐，不曾想被马莲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离开了天启塔。



“这个……逍公子，今天你肯帮忙，实在太感谢了，天启塔龙蛇混杂，我也担心会给你招惹来什么麻烦，所以咱们还是先离开比较好。”马莲花客客气气的表达自己的谢意。



“小事一桩。”



话音落下，龙小小也追了过来，笑道：“对于逍公子你来说或许是小事儿，但是对我们来说可是大事啊，这样吧，为了感谢你，今天中午我请你吃大餐怎么样？”



陈落抬头瞧了瞧天空上那一轮毒辣的太阳，似乎也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尽管他不会感到饥饿感，可偶尔也想喝点小酒。



“不过，逍公子，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给你加持一个迷雾阵吧？”



“加持迷雾阵做什么？”



“是这样的，你不要误会，你刚才不是出手打败了董玉达吗，我们担心会有正宗阵师找你麻烦，所以，还是小心点为好。”



陈落知道他们担心什么，嘴角浮现出一抹浅笑，道：“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有真正阵师来挑战，咱也不怕。”



他这番话一时间让马莲花和龙小小二人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说的就好像你逍公子很厉害的样子，拜托，你刚才只是做做样子而已，真正打败董玉达的可是云姐，给你加持迷雾阵法，也是不想被人认出来，毕竟云姐不在身边，万一有正宗阵师来挑战，那岂不是露馅了，龙小小在避免伤害对方自尊心的前提下很委婉也很详细的解释了一下加持迷雾阵的原因，不料这个叫逍游子的家伙下一句话更是让他们二人有些蒙圈。



“这也怪我，刚才没介绍，以至于闹出误会，其实我也不算冒充逍游子，因为我的确就是叫逍游子这个名字。”



什么情况？



马莲花和龙小小彻底愣在原地，呆若木鸡，这种感觉就像……就像突然蹦出来一个小孩儿自称是世界通缉榜上位列第九的通天老祖一样让人感到有些可笑也有些荒谬。



他说什么？他就是逍游子？



可能吗？



逍游子可是被誉为鬼才的流浪阵师，造诣之深无与伦比，怎么可能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要知道逍游子可是在几年前创造出了震惊世界的七星牵引阵法，如果这个家伙真是逍游子的话，那么也就是说，他在十四五岁就创造出了七星牵引阵，还发明了一个解决了阵法界牵引效应这一难题的六合符印？



这可能吗？



没有极深的造诣，怎么可能有如此成就，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屁孩可能有这么深的造诣吗？答案是肯定的，不可能，如若不然，那些在阵法领域钻研了大半辈子的老阵师们也就没有必要活下去了，二人不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天才的存在，可要说逍游子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这么变态又荒谬至极的事情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



“逍公子，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马莲花很认真的回应了一句。



龙小小更甚，垫着脚尖，也很认真的对陈落说道：“逍公子，我有一个秘密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我是通天老祖，嘘，不要惊讶，一般人我不告诉他，这样，你是逍游子，我是通天老祖，咱们俩联手绝对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你觉得呢？”



见二人不信，陈落只是摇头笑了笑，没有继续解释，旁边，龙小小走过去为他加持了一个迷雾阵法，笑道：“逍公子，其实你刚才那个玩笑挺好笑的，哈哈！走了，姐姐带你去天启酒楼吃大餐。”

第三百二十四章 阵法界的天骄之女



中央域，青帝城，天启酒楼。



两年前自从天启商阁决定在这里建造天启塔的时候，青帝城的商业主宰权就已然落入天启商阁的手中，天启酒楼自然而然成为成内最高档最火爆的酒楼，美轮美奂的环境，优雅的气氛，亲民的价位，美味的佳肴等等太多太多原因，使得天启酒楼这个字号早已闻名天下。



此时，虽然已经接近正午，但还没有到用餐的时候，不过天启酒楼却已是人满为患，原因很简单，正宗与流浪派系的斗阵大赛即将举行，世界各地的著名阵师纷纷前来，他们的身价一个比一个高，皆是不差灵石的主儿，来到青帝城，如若不来天启酒楼享用一下各种美食怎么能行。



当然，这并不是导致天启酒楼人满为患的真正原因，实则是听说阵法界的几位天骄女神今日相约在这里用餐，其中有名动天下美艳撩人的大阵师，现任阵法公会的大执事，夜七娘，中央阵塔的首席高级阵师被誉为大众女神的夏沫，大姐大白飘飘，来自十大阵塔之一紫霞塔的天骄之女，青筠，来自十大阵塔之一清风塔的天骄之女，云彩心，等等足有七八位阵法界名声在外的天骄之女。



她们都可谓是阵法界绝对是明星阵师，每一位都拥有强大的精神力，都曾用非凡的造诣为世人展示过神奇而又强大的阵法，就是这样一群天骄之女出现在青帝城又选择今日在天启酒楼聚餐，她们难道也是为了参加流浪与正宗之间的斗阵大赛么？



或许是吧，毕竟她们都是正宗阵师，而且所属阵塔一个比一个强大。



真是如此吗？



并不尽然，至少，夏沫就是这样，她之所以来青帝城，只是想来看看而已，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原因，至于正宗与流浪之间的争斗，她没有多大的兴趣，尽管她也是一名正宗阵师，可并不代表就不认同流浪阵师的存在，反之她认为流浪派系能够传承这么久，自然有它的道理，在她想来，追求阵法真谛的路有很多，正宗和流浪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走的路或许不同，但是目的却是相同的，既然如此，何必一定要争抢哪条路才是王道呢。



“沫沫，你怎么看起来郁郁寡欢的，是不是想念心上人了啊？嗯？前段时间我可是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绯闻啊。”



说这话的是一位风华绝代的美艳女子，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秀发高高盘起，艳丽的容颜挂着美韵的微笑，身着一袭盛装黑袍，端坐，一只手举着银色高脚酒杯，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典雅的性感。



她就是阵法界被誉为造诣与美艳成正比的夜七娘，亦是阵法公会的大执事，同时也世界上赫赫有名的名媛之一，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她布置的装饰阵法，就如她的容貌一样，让人痴迷，更让人赏心悦目，她为自己斟了一杯红色美酒，微微淡笑道：“听说在金水域的时候，你和那位威震天下，逆天而行的陈落很是暧昧啊，嗯？有没有这回事呢？说来听听呗。”



叶七娘举手投足间透着妩媚，哪怕是声音也是如此。



“是啊！我也听说了呢，沫沫，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真和那个落爷在那个呀？”



“唔，沫沫，听说你和陈落一同赴宴，彼此恩爱……”



青筠和云彩心皆是来自世界十大阵塔的天骄，亦是阵法界的明星阵师，她们与夏沫早在几年前的阵法比试中认识，每年都会相聚或交流阵法或谈心，前不久金水域小罗天发生的事情由于牵扯了陈落，所以早就传遍天下，对此，两女虽然都是天骄，但她们毕竟是女人，女人天生都拥有一颗八卦的心，所以，她们非常非常好奇，这次见到夏沫自然要问个明白才是。



“拜托，你们不要听风就是雨好不好，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夏沫很无语，也很无奈，自从离开金水域后，但凡遇见一个认识的人基本上都会追问她这件事，让她十分尴尬，许是被问习惯了，所以夏沫早就做好了解释的准备，当下，把金水域小罗天发生的前因后果又解释了一遍，并且表明自己和陈落一点关系都没有，连朋友都算不上，之所以传出这样的绯闻，也只是有些误会而已。



“只是误会么？我可是听说陈落当着很多人的面说你是他的女人呢？”



“夜姐，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夏沫不知该如何解释，还好，旁边的白飘飘为她解围，又将事情详细说了一遍，最后又道：“我以前以为那个家伙修为尽失只想利用沫沫做挡箭牌躲避麻烦，后来亲眼目睹他以诡异手段震慑众人时，我才意识到，那个家伙根本就是在调戏沫沫啊。”



夏沫不想解释太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和白飘飘一样，也以为陈落可能因为修为尽失才用自己做挡箭牌躲避麻烦，可是后来亲眼目睹陈落没有动手却能震慑众人，尽管到现在她也想不明白陈落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可这对于夏沫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家伙明明有能力去解决这些麻烦，为何还要利用自己做挡箭牌，这不是调戏是什么？每每想到这个问题，夏沫就很生气。



“原来是这样，不过，那个陈落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他真的和黑暗签订了什么契约吗成为了黑暗罪徒？”



夏沫和白飘飘同时摇头，这个问题，也同样困扰着她们。



“还有陈落现在怎么样？真被光明殿秘密逮捕了吗？”



夏沫再次摇头，她们知道光明殿释放了陈落，不过临走时古悠然交代过这件事一定要保密，所以她们也不好说。



“喂，沫沫，飘飘，你们俩都见过陈落吧？他是不是很英俊？很有魅力？”



“青筠，你花痴啊？”白飘飘鄙视道。



青筠看起来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眨巴着大眼睛，不以为然道：“人家好奇嘛，你们中央学府的几位大美女像落樱、薛裳菀、莫轻愁，黄泉可都与他有一腿啊，这个家伙一定很有魅力吧？大家都说陈落是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真是这样吗？”



“差不多是吧……”



想起陈落消瘦的身影，秀气的脸庞，柔弱的气质，再想想他干的那些勾当，夏沫有时候真怀疑这个家伙就是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



“哇，听你这么一说，我真想见见他诶。”



面对青筠少女般怀春的话语，夏沫和白飘飘等人都表示很无语，优雅性感的夜七娘伸手刮了一下青筠的琼鼻，微微淡笑道：“傻丫头，有些男人是不能招惹的，尤其是像陈落这种充满未知又极其神秘的男人，一旦招惹上，有你痛苦的时候。”



夜七娘的话看似在警告青筠，实则是说给夏沫听的。



夏沫没有回应，因为夜七娘不是第一个警告她不要去招惹陈落的人，之前古悠然也同样警告过她，同时，她在内心也一次又一次的告诫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有意无意的总会浮现出那个家伙的身影。



青筠这丫头像似对陈落非常有兴趣，一直都在问关于陈落的各种事情，白飘飘忍不住打趣道：“青筠啊，你是不是怀春了？”



“飘飘姐，你才怀春了呢，人家只是对陈落好奇而已。”



“那个家伙就是一个臭男人，有什么可好奇的，如果你真怀春的话，让夜姐给你介绍一个不就得了。”



夜七娘望着青筠，也笑道：“呵呵，如果青筠愿意的话，我倒是乐意帮忙，咱们阵法界的俊男可是有不少人都来到了青帝城，有没有看上的，只要你说句话，姐姐马上把他带到你面前。”



不管是夏沫还是青筠、云彩心等人都知道夜七娘绝对是有资格说这句话，因为她在阵法界的人脉之强大，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



“真的？”青筠很期待的样子。



“只要你喜欢。”夜七娘微微侧着脑袋，故作沉思道：“方少卿，朱浩飞，藏正，杜子化，吕文史？有没有相中的？他们都是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俊才，潜力都很大，唔，不过好像有点配不上我们的小青筠。”



话锋一转，夜七娘又道：“这样，千雪公子云飞扬如何？还有星辰公子邓杨，云雾公子唐俊呢？”



夜七娘道出的三个名字乃是阵法界名副其实的明星阵师，无论是名气还是家世以及造诣实力都是出类拔萃的存在，而且都是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主儿，日后成就不可估量。



青筠噗嗤一笑，道：“夜姐姐，云飞扬可是我的师兄，还有邓杨哥哥，唐俊哥哥，我跟他们都太熟悉了，怎么说呢，我承认他们都很好，而且都很有魅力，可是……我也只是把他们当哥哥诶。”



“噢，我倒是忘了，他们四个和你一样都是十大阵塔的天骄，你们应该经常见面。”夜七娘轻轻拍了拍额头，莞尔一笑，又道：“既然他们都不行，那你看人中之龙诸葛天边怎样呢？血族贵公子席若尘呢？”

第三百二十五章 名人轶事



“诸葛天边？席若尘？我听过他们的事迹，可他们好像不是阵师吧？”



“呵呵，人中之龙诸葛天边和血族四翼贵公子席若尘，他们都是当今世界上非常了不起的明星巫师，正是因为他们的名气太大了，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二人除了巫法了得之外，阵法造诣也相当厉害，至少比之云飞扬他们有过之而不及。”



“啊！”



闻言，青筠、云彩心等人都十分吃惊，这件事如果是别人说出来的，可信度或许不是太高，但如果是夜七娘说出来的，那就绝对可信，作为中央阵塔的天骄，夏沫和白飘飘对于这件事还是知道一二的。



“夜姐说的不错，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二人的阵法造诣的确很了不起，只不过这件事很少人知道而已，至于他们的阵法造诣究竟如何，那就要问沫沫了，沫沫和诸葛天边切磋过。”



青筠等人的目光张望过去，夏沫沉思片刻，说道：“诸葛天边冥想出了大精神状态，其阵法造诣高深莫测，至于席若尘，我听师傅说过他，他同样冥想出了大精神状态，其造诣或许比不上诸葛天边但也相差无几。”



“这次他们二人也来到了青帝城吗？”



“据我所知，是这样的，他们应该会以阵师的身份参与大赛。”



“天呐！诸葛天边和席若尘是不是人啊，一个觉醒了青龙血脉，一个觉醒了四翼血族，听说他们又都凝聚出了极其强大的灵象，没想到还冥想出了大精神状态，阵法造诣也这么变态，还让不让我们这些阵师活了啊。”



青筠和云彩心等女听到这个消息后都非常不爽，不过白飘飘的一句话让她们心里感到舒服多了。



“那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被陈落打的跟死狗一样。”



“就是！哈哈，还是落爷牛气，唔，夜姐，你给人家介绍介绍落爷认识呗。”



“我可不认识那个人，你可以找沫沫嘛。”夜七娘将这个难题推到了夏沫身上，夏沫呢，本来就不想谈论陈落，所以刚才才会转移话题，没想到聊着聊着又聊到了陈落，面对青筠渴望的眼神，她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道：“好吧，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介绍你们认识。”



“哇，沫沫姐姐最好了，来，妹妹敬你一杯，到时候别忘记一定给我介绍噢。”



青筠开心极了，而夏沫也无奈极了。



“对了，沫沫，还有一个人也来到了青帝城。”夜七娘故作神秘的笑道：“你猜是谁？”



“谁啊？”



“你的冤家。”



“冤家？我哪有什么冤家，夜姐不要开我玩笑。”



“你敢说萧未然不是你的冤家吗？”



听闻萧未然这个名字，青筠、云彩心，乃至白飘飘的眼睛都是为之一亮，青筠抢先说道：“可是传闻中那个冥想出两个大精神状态，创造出鬼舞迷踪阵的萧未然？”



“呵呵，没错就是他。”



“天呐，这个变态天才不是闭关了吗？他难道也来到青帝城了？”



“据我所知，他昨天就已经到了。”



“喂，沫沫姐，你的冤家诶。”



“萧学长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冤家了？”



“还说不是？你和萧未然争斗中央阵塔首席之位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出了他对你的一片情意诶，听说为了博你一笑，他跑遍五湖四海收集稀有资源，布置出美轮美奂的仙境幻象，只为让你一睹九天美景。”



萧未然这个名字是阵法界公认的奇才，他年纪轻轻便在阵法领域取得了很多老阵师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成就，创造的鬼舞迷踪阵独步天下，冥想出两大精神状态轰动一时，至于他的阵法造诣，没有人知道究竟如何，只知很强大很强大，强大到可以扭转天地阴阳。



他对夏沫的一片真情也被广为流传，为其布置仙境幻象更是传为一段佳话，只是没有人知道夏沫为何会拒绝萧未然如此一个很有可能为阵法界巨星的奇才，大家都很好奇，尤其是青筠，连翻追问原因。



“没什么原因，只是没感觉而已。”



“喂，沫沫姐，你还想要什么感觉啊？那可是萧未然啊，不仅潜力巨大，又懂得浪漫，是多少女人的梦中男神，你竟然没感觉？”



“青筠，你没和萧未然接触过不知道他的为人，他是很厉害，也懂得浪漫，但是嘛！”旁边的白飘飘说道：“他这个人太自大太狂傲了，不把任何人放在心里，当初和沫沫争夺首席之位时，沫沫说好要他出全力，可他呢，故意认输，这不是明摆着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故意将首席之位让给沫沫的嘛，这种人一点也不顾及他人的感受，沫沫怎么会喜欢。”



“说的是哦，我也很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这些人恃才傲物，自私自傲又自负，很让人讨厌！”青筠看起来也是一个吃货，自从坐在这里小嘴就一直没听过，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连萧未然这么一个变态的家伙都来了，还有诸葛天边、席若尘这些人也都参与进来，这次可真够热闹的，你们说流浪派系那边这次来了多少高手？我怎么听说没几个啊。”



“流浪阵师真正的高手是不会轻易露面的，就算来到青帝城，他们也会隐藏起来，所以，这次流浪阵师到底来了多少高手恐怕只有到大赛那一天才能知晓。”



“夜姐姐，这次正宗和流浪的斗阵大赛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说起来太复杂了，其中牵扯太多，有商业利益，也有秩序安定还有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原因，各种原因夹杂在一起借助正宗和流浪派系的争斗全部爆发了出来。”看的出来，夜七娘对这件事也颇为无奈。



“真的会打起来吗？”



夜七娘微微摇头，示意不知。



“阵法公会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



“阵法公会啊……”夜七娘举杯饮酒，柔情般的目光在夏沫、白飘飘、云彩心、青筠等人的脸上划过，道：“阵法公会想借此机会将流浪派系彻底打入深渊。”她虽然没有明说，不过在场的几位女子皆是天骄，自然能够猜到夜七娘的言下之意，恐怕这次阵法公会这次想让流浪派系彻底从世界上消失。



“可能吗？”



夏沫询问。



夏沫又摇摇头，不知她是回应不可能，还是回应不知道。



“如果只是正宗和流浪派系的争斗，代价是不是太大了。”云彩心看起来是一个很冷静的女人，她分析道：“现在世界各地的阵师都纷纷前来，而流浪派系也绝对来了不少人，到时一旦发生剧烈冲突，阵法公会能够控制住局面么？”



夜七娘耸耸肩，不置可否。



“夜姐，你说我们要不要参与，我的老师还有塔里的那些前辈可是逼着我过来的呢，他们说此次斗阵大赛对我来说是一个锻炼的好机会。”



“如果这样说的话，也的确不错，此次斗阵大赛，不仅可以锻炼自我，对自身阅历，经验都会有所提升，当然，最重要的是可以很大程度上提升你们的名气，这也是为何会有那么多阵师纷纷前来的主要原因，他们很多人都想借助这次大赛成名。”



顿了顿，夜七娘又道：“我不赞成你们参加这次斗阵大赛，但也不反对，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才是，因为到时候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连我也不知道。”



“夜姐，这次正宗阵师来了这么多，听你的意思，难道还会有危险不成？”



“呵。”夜七娘轻笑一声，像似在笑青筠的可爱，道：“小丫头，这是一场猎人与恶狼的故事，猎人有很多，恶狼看似不敌，但是其中却又几个异常凶猛的狼王，有些猎人想捕捉狼王，且已经布置下天罗地网，他们期待着狼王的到来，可是谁又能保证，狼王出现之后，就一定会落入法网呢，没有人知道狼王有多么强大，亦没有人知道它多么恐怖多么血腥，万一捕捉不成，反而惹得狼王暴怒，那可真是……即便最后成功将狼王捕捉，恐怕也会有很多人因此而丧命。”



“夜姐，你说的狼王可是暗指像通天老祖这种逆天的存在？”白飘飘询问。



夜七娘再次香肩微耸，同样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一说到通天老祖所有人都沉默了，人的名儿，树的影儿，通天老祖是怎样一个暴徒，整个世界没有人不知道，他出现之后将世界之内搞的一团糟，如果再次出现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呢？因为没有人知道通天老祖的阵法造诣究竟是何等强大，只知此人阵法造诣通天遁地无所不能。



“通天老祖来不来我不知道，不过有一个我一直想会会的神秘流浪阵师倒是来了。”白飘飘的脸上挂着少许惊喜与兴奋还有期待。



“谁？”



“逍游子。”白飘飘看起来很兴奋，就像饥渴难耐的战士一样渴望着战斗。



“逍游子？”



听闻逍游子这个名字，众女一愣，青筠看似也颇为惊讶，脱口说道：“可是那个创造出七星阵法以及六合符印把云冲聚集阵强化改良被誉为神秘鬼才的流浪阵师逍游子？”



“应该就是他吧。”



“飘飘姐，你怎么知道逍游子来了。”



“我不止知道他来了，而且还在天启塔打败了董玉达。”



“什么时候的事情？”



“应该是上午吧。”



“上午？上午你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啊，我怎么不知道。”



“笨啊你！用耳朵听听，现在大厅里面很多人都在议论呢。”



听白飘飘这么一说，青筠、夏沫等人立即祭出灵识感应过去。

第三百二十六章 天启酒楼



“嘿！上午在天启塔发生的事情你没听说吧？”



“什么事情？”



“董玉达败了，败的很惨。”



“董玉达败了？被谁打败的？你不要告诉我是流浪阵师，董玉达在天启塔挑战了三天都没一个流浪阵师敢站出来。”



“可偏偏他就败了啊，而且打败他的人你知道是谁吗？是被称为神秘鬼才的流浪阵师逍游子。”



“创造七星阵法和六合符印那个逍游子？这个家伙怎么来了。”



“谁知道啊，就像突然冒出来一样，而且你知道吗？这个家伙真的厉害的不得了，竟然以诡异的将十二个浮空阵衍变成天旋地转阵，而后又将紫金雷电阵融入其中，形成威力极其凶猛的雷电交加风卷残云阵，董玉达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当场就瘫痪了。”



“有这么邪乎吗？可能吗？”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人家就施展出来了，那有什么办法，不信你问问，当时好多人都在场呢，而且告诉你一件更加诡异的事情，你觉得逍游子的年龄应该有多大？”



“能够创造出七星阵法和六合符印，而且还把赫赫有名的云冲聚集阵强化改良，没有百八十年的造诣根本不可能创造出来，逍游子的岁数最少也得在一百岁开外吧？”



“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可你知道逍游子真正的年龄有多大吗？比我们都小诶，看起来充其量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什么！这……不！绝对不可能！你一定是看错了吧，要么就是那个家伙绝对是冒充的，七星阵法是几年前创造出来的，如果他现在只有二十岁，那就是说他在十四五岁就创造出了七星阵法？你是在说故事呢？还是在说神话呢。”



“其实，我也不信，反正那个家伙自称是逍游子，鬼知道他是真的还是假的。”



听见大厅众人的议论，青筠、云彩心、夏沫、白飘飘等人心中很是惊讶，尤其是当知道逍游子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家伙时，几女一致认为那个家伙绝对是冒充的，夏沫也是这样认为，她们不是没有见过天才，不！确切的说他们本身就是天才一样的存在，正因为她们都是天才所以很清楚的知道想要创造出七星阵法、六合符印是需要何等高深的造诣。



造诣这玩意儿没有捷径可走，只能一点一滴的慢慢积累，就像人生的阅历一样，只能随着时间日积月累，要说一个十四岁的小屁孩儿能创造出七星阵法，打死她们也不相信，就算打娘胎里修习阵法，每天全天候修习，甭说十四年，就算二十四年，三十四年也达不到这种高度。



不信，绝对不信，那个家伙一定是冒充逍游子的，就连现任阵法公会大执事，博览群书，学识渊博，见过无数天才的夜七娘也不相信逍游子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小青年。



没有人相信，所有听说了这件事的阵师们都对打败董玉达那个逍游子的身份产生怀疑，不止正宗阵师不相信，似乎连一些个流浪阵师也不相信，天启酒楼大厅里就有不少流浪阵师，他们也都在议论着这件事，而且也都表示不相信。



在大厅角落里的一张桌就坐着三位流浪阵师，而且还都是加持着迷雾阵法，显然，不愿以真面目示人，虽然看起来有些古怪，不过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知道流浪阵师就喜欢这口，只是这三人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议论着逍游子，其中一人随意坐着，自斟自饮，两侧的二人好像在互相埋怨着什么。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陈落，龙小小和马莲花。



“小小，你说你吃饭就吃饭吧，干嘛还来天启酒楼，这里的人真多啊！”



“我这不是想请逍公子吃大餐嘛，既然吃大餐除了天启酒楼还能去哪？”



马莲花撇撇嘴，望着大厅里黑压压的人，说道：“他娘的，我说冒充逍游子不靠谱吧，你听听他们议论的内容，可都在怀疑啊，你怎么也不动动脑子呢，逍公子这么年轻，冒充逍游子肯定会让人怀疑。”



“得了，人家逍公子都没说什么，你怎么这么墨迹，看看人家逍公子这云淡风轻坐怀不乱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范儿，咱说他就是逍游子，有谁敢怀疑？”



听龙小小这么一说，马莲花这才发现还真是这样，逍公子自始自终似乎都非常淡然，一丁点担心都没有，就好像冒充逍游子可能有危险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更是如此闲情逸致的自斟自饮，仿若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



不是一般人，绝对不是！



逍公子定然是大有来头，若非如此，他不可能如此淡定。



“这个……逍公子，冒昧的问一句，你究竟是什么人。”



陈落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也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饮酒这个嗜好，可能是想求醉吧，因为只有醉酒之后，让他才能感觉自己现在还是一个正常人，而不是一个不知饥饿的非人类。



“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嘛，我姓逍，名游子，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陈落的声音传来，让马莲花忽然有种蛋疼的感觉，真就是这种感觉，如同蛋蛋的忧伤一样，内心呼喊道：你娘的，这小子该不会是入戏太深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自称是逍游子？你要是逍游子，老子他娘的就是通天老祖。



突然间，大厅内一阵骚乱，龙小小和马莲花张望过去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行七八人出现在大厅，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白衣，手持折扇，看似玉树临风的英俊青年，正是他的出现引起了骚乱，不少正宗阵师纷纷起身与他主动打着招呼。



“这家伙叫什么来着？看着有点眼熟啊！”龙小小疑惑问道。



“他就是来自花雨阵塔的天才阵师，朱浩飞，由于此人冥想出小精神意念，据传可幻化千手凝衍符文，所以人称千手公子。”



“我说呢，原来是他。”



朱浩飞在阵法界是名声在外的天才阵师，不少人邀其入座，不过都被他婉言拒绝，正当大家以为他要走进雅间的时候，不料看见他走向大厅的东侧角落，角落里好像只坐着三位流浪阵师吧，难道朱浩飞要和他们坐在一起？



就在众人猜疑之时，朱浩飞果然和那三位流浪阵师坐在了一起。



嗯？



什么情况？



那三位流浪阵师是谁？



大家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没有人知道朱浩飞为什么会选择和三位流浪阵师坐在一起，大家都在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要说惊讶，恐怕场内再也没有谁比龙小小和马莲花二人吃惊了，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朱浩飞会和自己坐在一起，然而，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忐忑是担忧，以至于两人的呼吸都加速起来，幸好加持着迷雾阵，如若不然，谁都可以看的出来他们紧张的表情。



朱浩飞端坐在椅子上，器宇轩昂，面目含笑，自有一股强大的傲然之气，他坐下来后一句话也没有说，而且很不客气的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举杯，抬头，一饮而尽，淡笑道：“一直听说天启酒楼的‘火云烧’酒香十足，入口之后体内似火焚烧，今日一品，果然名不虚传。”



朱浩飞究竟是什么意思？



龙小小和马莲花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果然，当朱浩飞开口的时候两人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听说上午的时候有一个自称逍游子的流浪阵师施展大手段令十二个浮空阵衍变成天旋地转阵，而后牵引紫金雷电阵融入其中，再衍变成雷电交加风卷残云阵，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便让董玉达精神溃散，瘫痪在地，不知我说的对么？”



当朱浩飞的话音落下，马莲花和龙小小只觉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止不住的剧烈跳动。



他什么意思？难道朱浩飞认出了我们？龙小小试探问道：“朱公子，你是什么意思？”



“呵呵，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龙小小？马莲花？”



朱浩飞面对微笑的望着二人。



“什么！”



马莲花如遭雷击，龙小小更是惊骇的失声站起身，两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加持了迷雾阵法竟然还能被朱浩飞认出来。



“呵呵，既然来都来了，何必要躲躲藏藏呢。”



也不见朱浩飞有什么动作，眼眸之中只是划过一抹精光后，龙小小和马莲花身上加持的迷雾阵法顿时溃散，两人身影显露出来，神情惊恐，脸色铁青，场内眼力非凡的人看的出来，朱浩飞一定是动用了强大的意念，令龙小小、马莲花二人精神受挫，导致加持的阵法溃散。



由于陈落身上加持的迷雾阵法是龙小小加持的，如今龙小小精神受挫，失去了支撑，自然而然，陈落身上加持的阵法也随之溃散消失，一张普通不能再普通的脸庞显现出来。



“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那位自称是逍游子的流浪阵师吧。”

第三百二十七章 事情败露



天启酒楼大厅之内，众人一片哗然。



刚才朱浩飞说什么，这个青年就是在天启塔打败董玉达的逍游子？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角落里那个青年身上，消瘦的身躯看起来弱不禁风，身着一袭黑袍，一张脸庞普通的没有任何特点，神色间无比从容，淡定如水，尤其是一双眼眸，静寂无波，似若枯井，又如死海，没有丝毫朝气，他悠闲坐着，自斟自饮。



难道这样一个其貌不扬扔到人堆里都找不到的家伙就是逍游子？



可能么？



这也太年轻了点吧？



怀疑。



几乎所有人在得知这个家伙就是逍游子的时候心里都对其身份产生了怀疑，在他们想来能够创造出七星阵法与六合符印，又改良了云冲聚集阵，这等在阵法界引起轰动的成就需要极其深厚渊博的阵法造诣，没有个百八十年根本积累不出来。



雅间内，夏沫、青筠等女也透过窗户注视着大厅角落里的青年。



旁边，夏沫柳眉微微凝皱，眼眸颇为复杂的望着角落的青年，不知怎的，这个人让她有种很熟悉的感觉，特别是悠闲坐在那里，自斟自饮的样子真让她感觉很熟悉，莫名的，脑海中突然闪出了陈落的身影，清晰记得在小罗天时陈落就是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自斟自饮。



该死的！



我怎么会突然想到陈落那个家伙！



夏沫摇摇头，强行将自己的思绪打乱，怀疑自己是不是着魔了，怎么遇见一个陌生人会突然想起陈落，该死，难道我……他……不！绝对不可能！



应该是这个家伙喝酒时的样子和陈落有点像所以才会让自己产生错觉，对！就是这个样子，不过这个人到底是谁，真是传说中的鬼才逍游子吗？这么年轻，不可能是吧。



“他就是逍游子？”青筠点着脚尖，双眸瞪大，显然，她比任何人都怀疑。



“如果他真是逍游子的话，我就把桌上的盘子全部吃掉。”很有大姐范儿的白飘飘抱着双臂，瞟了角落里那家伙一眼，嗤之以鼻。



“是与不是，待会儿就知道了。”冷静的云彩心说道：“朱浩飞既然能够认出来他们，想必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确认逍游子的真假。”



……



角落里，龙小小和马莲花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们不知道朱浩飞是如何认出自己三人的，此刻也不想知道了，他们只想知道朱浩飞突然到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有什么目的。



“我在问你话，为什么不答。”



朱浩飞那张英俊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一手放在桌子上举着酒杯，盯着对面的陈落。



陈落倾斜着身子，翘着二郎腿，随意坐着，吃几粒坚果喝一口小酒，他抬眼瞟了朱浩飞一眼，但也只是瞟了一眼而已，像似没什么兴趣，又吃起坚果来，随意回了句怎么了。



“呵，我问你可是在天启塔打败董玉达自称是逍游子的朋友？”



朱浩飞很耐心的重复了刚才说的话。



陈落点点头，将嘴里的坚果皮儿吐在地上，道：“没错，我就是逍游子。”



很洒脱，很随意，很淡然，淡然的让龙小小和马莲花此时此刻有种错觉，若非知道逍公子是冒名顶替，他们还真怀疑这个家伙可能真就是逍游子。



嗯？



看逍公子淡定的样子，龙小小内心对他佩服极了，暗道：逍公子这个人不简单，处事不惊，遇事不乱，大人物就应该具备这种淡定的范儿，若说他是逍游子，谁敢不信？念及此，龙小小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也逐渐冷静下来，重新坐在椅子上，故作镇定的说道：“逍公子为人低调，只是想来这里喝顿酒而已，没想到还是被朱公子你认出来了，呵呵，不知朱公子有什么事呢？”



“呵呵……”



朱浩飞举着酒杯突然哑然失笑，道：“你们三位想玩玩，那今日我便陪你们玩玩也无妨。”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朱浩飞的话让龙小小和马莲花二人内心忐忑不安，这时，朱浩飞又道：“早就听闻逍游子鬼才之名，造诣无双，创七星、造六合，改云冲，三大成就无不轰动天下，今日能够偶然遇见，朱某感到十分荣幸啊。”朱浩飞先是将逍游子很是吹捧了一翻，而后话锋一转，又道：“趁此机会，朱某想请逍公子指教一二，可否？”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龙小小不是没想过让逍公子冒充逍游子会惹来麻烦，所以，她才会加持迷雾阵掩人耳目，可万万没想到会被人认出来，而且这个人还是具有天才之名的朱浩飞。



怎么办？



龙小小不知道，不过事已至此，已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说道：“呵呵，不好意思，逍公子今天只是来饮酒而已，不想与人动手。”



“哦？”朱浩飞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笑的龙小小心里直发怵，他举着酒杯在手里把玩着，笑道：“是不想呢，还是不敢呢？”



“哼！”龙小小冷笑道：“逍公子之名，阵法界谁人不知，他的本事有多大，相信不用我多说吧？岂会怕你？”



“真逍游子的本事大与不大，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假的逍游子那就不好说了。”



“朱公子，你什么意思？”



“你说呢？”



“难道你认为逍公子是冒充的吗？”龙小小愤怒的质问，喝道：“朱公子，请你说话注意分寸，你凭什么说逍公子是冒充的。”



朱浩飞没有说话，不过大厅里的其他人开始提出质疑。



“龙小小，逍游子的大名我们都听说过，他的三大成就，没有深厚渊博的阵法造诣根本创造不出来，这个人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逍游子！”



“笑话！”龙小小嗤笑一声，丝毫不惧，回应道：“谁告诉你们逍游子就一定是老头子。”



“龙小小，你也是一名阵师，应该很清楚阵法造诣是需要时间积累的，就算他打娘胎里开始修习阵法，其造诣也达不到逍游子的高度，更别说创造出七星阵法和六合符印，还改良云冲聚集阵，简直痴心妄想。”



“哼！一群无知的家伙，你们不行不代表人家不行，逍公子拥有无双天赋，布置阵法对于人家来说就跟过家家一样简单，玄奥的符文在人家眼里就跟数蚂蚁一样容易，人家的无双天赋，岂是你们这群普通人能够理解！”



龙小小说的着实有些夸张了点，夸张到连陈落本人都有些想笑，当然，不得不说这小姑娘辩论的口才相当不错，不管众人如何提出质疑，她都能在第一时间反驳，尽管反驳的理由牵强了点，但是胜在态度强硬，这可把有些正宗阵师气的不轻，脸红脖子粗的。



“好！如果他真是逍游子的话，让他证明啊，众所周知，逍游子独闯的七星阵法全部是以符文凝衍，迄今为止无人能够完全布置出来，后来被阵法公会改成符印才广为流传，成为世界上最受欢迎的牵引阵法，如果他真是逍游子的话，就用符文布置一个七星阵法看看！”



“干嘛要证明给你看？你是谁，你算老几，你说逍游子是假的就是假的，你让人家证明人家就证明给你看啊，你以为你是阵法公会的会长吗？如果每一个人都让人家证明，逍游子还不得累死啊？人家凭什么证明给你看！”



“你这个小姑娘完全就是胡搅蛮缠，哼！他不证明就是假的逍游子！”



“你才胡搅蛮缠，你全家都胡搅蛮缠！”



龙小小犹如泼妇骂街一样，站在椅子上，双手掐着小蛮腰，瞪着双眼，舌战群雄。



这时，朱浩飞抬起手，示意众人停止，他笑道：“如果他真是逍游子的话，在与董玉达对弈之时何须其他人在暗中出手呢。”



什么！



许是朱浩飞的话太过让龙小小震惊，以至于她从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朱浩飞，她想不到也想不通，朱浩飞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你们二人看董玉达在天启塔摆下擂台挑战流浪阵师，心里很是不服，所以想到一个办法，准备找天启中心塔的一位流浪高手帮忙，可是这位高手碍于身份不方便出手，你们就让这个人冒充逍游子，由那位高手暗中暗中帮忙，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幕后那位高手应该是一位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流浪阵师，而让十二个浮空阵凝衍成天旋地转阵再融入紫金雷电阵衍变成雷电交加风卷残云阵致使董玉达精神崩溃的人，也不是这位假逍游子，他只是做做样子而已，连一丝精神力都没有，真正动手的是那位幕后的高手，不知道我说的对否？”



怎么……怎么可能！



朱浩飞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知道的如此详细。



龙小小和马莲花如遭雷击般惊愕在那里，整个人彻底呆愣，不知所措，天启酒楼大厅内的众人听闻此言也开始议论起来。

第三百二十八章 有意思



天启酒楼雅间内，夜七娘、夏沫、青筠等几女原以为朱浩飞的出现只是来验证逍游子的真假，没曾想竟然还爆出这样的内幕。



“朱浩飞说的是真的吗？”青筠疑惑问道：“这个家伙不但冒充逍游子，而且还可能连阵师都不是？”



“从龙小小和那个光头的反应以及表情来看这件事八成是真的。”云彩心为人比较细腻，她承认龙小小刚才舌战群雄很精彩，足以站得住脚，可当事情败露之后，那种惊慌失措是无法掩饰的。



“呵，我早就说过嘛，这个家伙如果是逍游子的话，我把餐桌上的盘子全部吃掉。”



白飘飘显然再也没有什么兴趣，连看也懒得看一眼，坐回椅子上，吃起果子来。



“你们说幕后动手的那位流浪高手会是谁呢，为什么不方便出手？他能以小精神意念暗中出手，想必意念非常强大，而且能将十二个浮空阵最终衍变成风卷雷电，这个人绝对是一个高手。”



“幕后那位高手是谁，我不清楚，不过这个冒充逍游子的家伙倒是有些古怪。”



夜七娘突然开口，美艳的脸庞上挂着少许疑惑与不解，注视着大厅角落里冒充逍游子的家伙。



“夜姐，那个家伙怎么古怪了？”



“你们看当朱浩飞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后，龙小小和马莲花一个比一个惊慌，而这个人呢，自始自终都坐在那里自斟自饮，就像现在发生的一幕与他毫无关系一样。”



“夜姐，我刚才也注意到了，他也并不是很淡定，当事情败露后，他明显皱了皱眉头，以一种疑惑的眼神盯着朱浩飞。”



“你也说了，只是疑惑的眼神，他可能是惊讶这件事朱浩飞是如何得知的，可疑惑归疑惑，除了疑惑，并没有流露出丝毫担忧，按照常理推断，当一件事败露之后，肯定会害怕败露之后所引发的后果，就像龙小小和马莲花一样，他们之所以惊慌失措，正是不知该如何应对败露之后的后果，而这个人除了疑惑，再也没有其他，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败露之后所引发的后果。”



夜七娘是乃阵法公会的大执事，阅历非凡，眼力也十分毒辣，继续说道：“这个人就算不是真的逍游子，也绝非等闲之辈，尤其是他那双眼眸，实在是静的有些怪异，没有任何波澜，死气沉沉的，一点年轻人应有的朝气也没有。”



大厅内，众人议论纷纷。



“什么玩意儿嘛，我还真以为赫赫有名的鬼才逍游子会来呢，原来真是一个假冒的啊。”



“何止是假冒的，没听朱公子说嘛，这个家伙连阵师都不是，与董玉达对弈时只是做做样子而已，真正动手的另有其人。”



“流浪阵师不愧是流浪阵师，真是阴险卑鄙无耻狡诈啊，打不过就打不过嘛，竟然弄虚作假，真是笑死个人啊！”



大厅内正在用餐的正宗阵师们在得知真相后开始对流浪阵师嘲笑鄙视起来，这些话传入马莲花耳中，让他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龙小小想开口反驳，张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面对朱浩飞的自信，众人的嘲笑，她再也无法故作镇定强词夺理的进行反驳，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站起身，欲带着陈落离开，不料刚一动，朱浩飞身后的七八人便围了过来。



“朱浩飞你什么意思？”



龙小小喘着粗气，恼羞成怒的盯着。



“董玉达是我的朋友，你们用阴谋诡计将他打伤，你说我是什么意思呢？”朱浩飞打开折扇，在胸前微微扇着，嘴角始终都挂着俊逸的笑容，道：“当然，我对你们没有丝毫兴趣，哪怕一丁点也没有，所以，无需害怕，只要把幕后帮助你们的那个人说出来，这件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看来这才是朱浩飞此次而来的真正目的，他要找幕后那位流浪高手。



“哼！不好意思，无可奉告，你不是本事通天嘛，自己去找吧！”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龙小小没有想到的，事已至此，她也不准备再辩解什么，当然，关于云姐的消息，无论如何也不会向任何人透漏，因为她知道一旦说出来，极有可能会为云姐带来无法想象的危险。



“呵呵，我可以等，今天有的是时间。”



言毕，朱浩飞将折扇合上，而后吩咐下去，又让酒楼上了不少好酒好菜，龙小小和马莲花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应对，心里清楚如若不开口的话，朱浩飞是不会放自己离开的。



怎么办，动手吗？



二人有自知自明，别说朱浩飞，就是他身后的那七八位阵师也都不是他们二人能够对付的，就在二人思忖间，一道平淡的声音传入耳中。



“别为难他们俩了，动手的是我，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吧。”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陈落，他自始自终都是随意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左臂放在桌子上支撑着微微倾斜的脑袋，嘴里吃着坚果，吐着果皮儿，时不时的举杯自饮，饮过之后，又会为自己斟一杯火云烧。



话音落下，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无一例外的落在他的身上，刚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朱浩飞以及龙小小身上，只顾着瞧他们俩了，好像忘记了这里还坐着这么一位冒充逍游子的家伙，不过这厮也挺怪啊，事情都已经败露了，大家都知道幕后动手的另有高人，连龙小小自己都承认了，这个家伙怎么还在硬撑，还说什么是他动的手，刚才人家朱浩飞都已经说了，你只是一个连阵师都算不上的傀儡，你真以为自己是逍游子啊，不少人都笑了出来，笑这家伙实在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马莲花和龙小小二人也被陈落的话弄的有些不自在，满脸滚烫，毕竟事情都已经败露了，再硬撑下去真没什么意思，反而会遭来这些人的嘲笑，龙小小扯了扯陈落的袖子，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呵，有意思。”



朱浩飞笑了，其实他一直都在观察着对面这个家伙，尤其是这人的冷静，让他心里纳闷极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怪异的手法，神奇的照明阵



“怎么，不信啊？”



陈落看起来像似吃饱喝足了一样，随意用袖子抹了抹嘴，翘着的二郎腿也分开，身子往后靠了靠，依着墙壁，微微歪着脑袋，右手五指敲打着桌子发出哒哒的声音。



任何人都知道这个家伙只是冒充逍游子做做样子而已，可是任何人也都看的出来这个家伙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冷静，不！这不是冷静，而是一种洒脱，一种随意，还有一种强大的自信，仿佛一点也没有将他冒充逍游子当回事儿，也丝毫没有把朱浩飞的威胁放在眼里。



他究竟是故作镇定，还是真的那么自信。



就算故作镇定，那他的心理素质也太强了点吧？



还有他的自信从哪来的，如果他真的精神庞大，造诣深厚的话，对弈董玉达时又何须做样子让高手暗中帮忙，这不符合逻辑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场内很多人都被陈落的从容淡然给唬住了，包括对面的朱浩飞以及雅间内的夜七娘、夏沫等女，她们在雅间内一直都在关注着事情的进展，就连龙小小和马莲花也不禁好奇起来，不知道这位逍公子到底哪来的自信。



“哦？”



朱浩飞凝视着陈落，试图看出点端倪，奈何什么也看不出来，静寂如渊的眼眸，普通至极犹如面瘫一样的脸庞，身上更是一丝精神之息都未曾流露出来。



“哼！不知所谓，故弄玄虚，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朱浩飞身后的一位中级阵师站出来，脸上挂着不屑嘲笑的表情，冷哼一声，运转精神力，双臂挥舞，十指舞动，凝衍符印，紧接着阵象便在陈落的头顶上方形成，竟是一道炼狱赤炎阵，谁也没想到这人会突然动手，而且施展的还是炼狱赤炎阵这等威力非常强大的攻击阵，如若被这玩意儿击中，至少也得脱一层皮，大家惊叹这人的狠辣，不过并无一人出手相助，因为他们都想看看这个冒充逍游子的家伙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眼看炼狱赤炎阵的阵象已经开始闪烁，而那个冒充逍游子的家伙竟然无动于衷，你说他是吓傻了吧，可脸上没有丝毫惊慌的表情，非但不闪不躲，甚至连眼皮也未曾抬一下。



“小心！”



龙小小和马莲花站不住了，他们看陈落无动于衷，内心着急万分，正要冲过去将他拉开的时候，陈落动了，但也只是手指轻动而已，他依旧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上敲打，淡淡的灰色光华微微流转，七个符文顷刻间凝衍而出，速度很快，就像含苞的花朵瞬间绽放一样，不似华丽，却尤为自然。



随之，只见桌子上出现一个巴掌大的阵象，是的！就是巴掌那么大，小的可爱，众所周知，在正常情况下，精神力越强大，阵象就越大，威力就越强，鲜有人在对弈时会布置这么小的一个阵象，因为阵象小，就代表着精神力弱小，连精神力都这么弱，阵法的威力能有多强？更加让人感到好笑的是这个家伙布置的阵法竟然……竟然只是一个极光阵。



极光阵是一个初级攻击阵法，而且威力在初级攻击阵法中相对来说比较弱，所以这个阵法又被称为加强版的照明阵，可以说在阵法对弈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施展过这种阵，因为攻击力真是太弱了，而这个家伙呢，不但施展出这样一个极光阵，阵象还这么小。



他脑子有毛病吧？



他是来搞笑的吧？



要知道人家施展的可是中级攻击阵法中攻击力排名前十位的炼狱赤炎阵啊，面对如此威力强大的阵法，你不躲不闪也就罢了，还施展这么一个大号的照明阵来应对，如果说你不是来搞笑的，谁信啊，当陈落布置出极光阵时，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傻子，然而，当桌子上那一道巴掌大小巧精致的极光阵象闪烁时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极光阵闪烁之时凝衍出一道狭长的光线直接照射在炼狱赤炎阵的阵象上，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炼狱赤炎阵就这么悄然无息诡异无比的溃散了，就像燃尽的烟灰一样化作点点星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静！



这一刻，全场所有人都陷入绝对的安静之中，一个个如雕像般动也不动，皆是目瞪口呆，如同见到神迹出世，亦如见真神降临一样，震惊的表情中充斥着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是我眼花了吧？



阵法对弈，击溃阵象这种事情并不常见，因为这需要强大的精神力，以及非凡的造诣，还需要掌握时机，可以说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但也只能是高级攻击阵法击溃中级攻击阵法的阵象，中级阵法击溃初级阵法，当然，也并非绝对，如果精神力极为强悍，并且对阵法之间相生相克比较了解的情况下，也不是不可能利用中级阵法击溃高级阵法的阵象，或是初级阵法击溃中级阵法的阵象，但这种情况太少见了，因为对精神力对阵法造诣等等要求都非常高。



酒楼之内，有一个算一个，面对如此威力较强的炼狱赤炎阵，或许不少人都有应对的方法，但要说将其阵象击溃，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做不到，哪怕是被誉为天才阵师的朱浩飞也不行，阵法公会的夜七娘和夏沫或许有这个本事，但也必须施展高级阵法才行，用初级阵法，她们自问没有这个本事，更何况还是利用一个被称为加强版照明阵的初级极光阵，这简直有点天方夜谭，不可思议，最为诡异的是这个家伙布置的初级极光阵，阵象只有巴掌大，也就是说他只用了很弱很弱的精神力，弱的无法想像。



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也太诡异了吧，根本不符合阵法定律啊！



这种感觉就像亲眼目睹一只蚂蚁转瞬间吞下了一头老虎一样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许是这一幕太过诡异，以至于让全场所有人都沉侵其中，思维凝固，一时无法反应过来，夜七娘是、夏沫等人是，尤其是龙小小和马莲花，二人瞪着双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



陈落仍然安安静静的随意坐在椅子上，依着墙壁，微微侧着脑袋，普通至极的脸庞上挂着浅淡的笑意，右手手指敲打着桌子，巴掌大的极光阵象犹如漂浮在海面上的倒影一样随着敲打声而荡漾着。



“怎样，现在信了吗？”



对面的朱浩飞早已骇然的站起身，脸上惊讶的表情清晰可见，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怎、怎么可能，你在天启塔与董玉达对弈时根本就是做样子，你连一个符文都没凝衍，动手的是那个幕后高手，你怎么……”



“呵，看来你还是不信啊！”



陈落轻轻淡笑。



朱浩飞身后刚才那位动手的阵师惊骇之余内心很是不服，自己施展的炼狱赤炎阵就这样被击溃，让他更觉耻辱，趁着陈落不注意，再次凝衍符印，可是这一次，他刚刚运转精神力，陈落手指一弹，仿若漂浮在桌面上的极光阵再次照射出一道狭长的光线，这位阵师立即惨叫一声，捂着双眼，嗷嗷大叫：“啊！我的眼睛！”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快的让大家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们知道极光阵的奥妙会将光芒凝聚而出，这道光具有灼热之妙，但也只是灼热而已，并没有多大的威力，而现在呢，这个人布置的极光阵只是一扫，便能闪瞎对方的眼睛。



朱浩飞身后剩余的六人大惊失色，顾不得骇然，对视一眼，很默契的一起动手，他们虽说都只是中级阵师，但出手的速度都非常快，一看就是战斗经验十分丰富，不过，他们快，陈落比他们更快，当灰色暗淡的光华再次闪现时，五根手指敲打桌子的速度骤然加剧，玄奥的符文凝衍而出，一个个宛如精致的小精灵般在指尖飞舞，哗！又是一个巴掌大的阵象形成，众人一看，好像是一个浮空阵，当阵象闪烁，朱浩飞身旁的六人出手最快的也才刚刚凝聚出两个符印而已，他们还不知怎的回事便漂浮起来，身体失重，宛如旱鸭子落入水中一样。



陈落就是这么坐着，手指就是这么敲打着，一个又一个玄奥的符文接踵而现。



阵师凝衍符文的手法层出不穷，但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只是这么随便敲打就能凝衍出诸般符文的手法，是的，很随便，根本不像似在凝衍符文，更像在玩一样简单，符文闪现，没有凝聚成阵象，而是融入浮空阵象中，紧接着，浮空阵神奇的衍变成天旋地转阵，随后其内莫名其妙的出现紫金雷电，众人意识到，天旋地转阵已然衍变成风卷残云雷电交加的风雷阵。



浮空阵就这么悄然无息的衍变成了风雷阵？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神奇，也太诡异，超出所有人的意料，就像变戏法一样，在场的阵师都知道流浪派系的阵法自由多变，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阵法的衍变，可是从未见过如此突兀却又十分完美的衍变，突兀的毫无征兆，完美的就好像浮空阵本来就应该衍变成风雷阵一样，这一切发生的太自然了，没有丝毫生硬，甚至让人根本感觉不到衍变的过程，仿若浮空阵、紫金雷电阵、天旋地转阵、风雷阵不分彼此，根本就是一个阵法一样。

第三百三十章 不行就是不行



天启酒楼，所有人都震惊而又不可置信的张望着，风雷阵呼啸而动，似若龙卷风一般在大厅内咆哮着，其内风卷残云，雷电交加，模糊的可以看见几位阵师在里面挣扎的身影，他们一个个如同沸水中的鱼虾一样无论如何挣扎终究逃脱不掉。



“给我住手！”



朱浩飞眼眸大睁，眸中光华绽放，怒视着陈落，他是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天才，利用强大意念可也直接冲击对方的精神海，先前龙小小和马莲花二人就是受到他的意念冲击导致精神溃散加持在身上的阵法消失，此刻他再次动用意念，试图冲击对方的精神海。



一个呼吸，两个呼吸，三个呼吸过去，对面那个冒充逍游子的家伙仍然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手指依旧在桌面上随意敲打着，一个个玄奥的符文凝衍而出，如萤火虫一样在指尖飞舞着。



朱浩飞见自己的意念无法撼动对方，心中惊骇的同时也有诸多不解，但现在没有时间去思考，加强意念再次冲击，可惜，没有用，意念冲击过去如同石沉大海一样，莫说冲击，甚至连一丝波澜都荡不起来。



怎么会这样……



朱浩飞还是头一次遇见如此诡异的情况，不信邪的再次动用意念冲击。



结果还是一样，不行！



一次两次，三四次都不行，朱浩飞不由深吸一口气，心中的骇然溢于言表，沉声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个冒充逍游子的家伙没有说话，只是瞟了他一眼，像似懒得搭理，看起来很悠闲也很随意，这种随意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流露，这种感觉就像天塌下来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一样。



“哼！不管你是谁，今日我都要让你付出沉重代价！”



作为阵法界出类拔萃又是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天才，朱浩飞很在乎自己的名声，刚才利用意念没能冲击对方的精神海，让他觉得自己很没面子，更何况现场又有这么多人看着，如果传出去，自己连一个流浪阵师都收拾不了，那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阵法界立足。



念及此，朱浩飞开始运转精神力，周身绽放出耀眼的光华，庞大的精神力如同滚滚江水般让大厅众人惊叹不已，双臂舞动，十指凝衍，符印闪现，阵象而成，瞬间就为自己加持了一个疾风阵，身影随之若隐若现飘忽起来，紧接着陈落的身旁连续出现四道阵象。



初级云雾阵。



中级青焰阵。



中级障眼阵。



高级擒拿阵。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朱浩飞刚一运转精神力就足以说明他的精神力十分强大，在高级阵师中绝对是拔尖的存在，几乎是瞬间为自己加持疾风阵是阵师们常用的手段，因为阵师打斗，由于凝衍符文需要时间，所以需要游动作战，如果站在那里不动直接凝衍符文，对手是阵师还好，如果对手是巫师的话，可能还没布置阵法就被斩杀了。



然而，这都不重要，真正让大家惊叹的是朱浩飞能在几个呼吸的功夫连续布置出云雾阵、青焰、障眼、擒拿四个阵法，而且布置的阵位相当奇妙。



阵师打斗，讲究的是一个战略，如同棋局一样，什么时候在什么阵位布置什么阵法非常有讲究，显然，朱浩飞的打斗经验极其丰富，而且战略也非常高明，至少大厅之内的阵师们一看他的战略布局，均表示不知该如何应对，因为他布置的阵位太高明了，即便能够抵挡住一个两个阵法，也必然会陷入另外两个阵法当中，一旦陷入其中，像朱浩飞这样的高手根本不可能给你喘息的机会。



怎么破？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角落里那个自称逍游子的家伙身上，令人感到古怪的是，他仍然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动，哪怕头也未曾抬一下，即便是四个阵法全部将其笼罩，依旧没有动，众所周知，一旦被阵法笼罩，也就意味着精神锁定，逃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个家伙就这么任由自己被阵法笼罩，为什么还不出手反抗？他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没有人清楚。



陈落的手指依旧不紧不慢的敲打着，此时此刻，他的指尖已经缠绕着密密麻麻足有数百个玄奥的符文，有些符文大家能看懂，更多的让人看不懂。



眼瞧着朱浩飞布置的初级云雾阵象已经开始闪烁，他终于动了，不！确切的说是那只敲打桌面的手指终于停止了，停止那一瞬间，桌面的数十符文凝衍出四个巴掌大的阵象，众人张望过去，不由大跌眼镜，竟然又是四个微不足道的初级极光阵。



他是什么意思？



刚才利用这个极光阵击溃了中级炼狱赤炎阵的阵象，难道他还想利用极光阵击溃朱浩飞的四个阵法吗？可能么？



不！



绝对不可能！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时候，令人震惊不可思议的一幕再次发生，当桌面上四个巴掌大看起来平淡无奇的初级极光阵闪烁时，朱浩飞布置的云雾、青焰、障眼、擒拿四大阵法竟然……竟然在顷刻间莫名其妙的烟消云散了，就像蒸发的水一样消失的干干净净。



天呐！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呆了，思维凝固，脑海空白，如果说之前这个人利用初级极光阵击溃一道中级炼狱赤炎阵已是让人无法相信的话，那么此刻当再次利用四个初级极光阵击溃朱浩飞的四道阵法时已经让人到了无法接受的地步，因为这种事情完全有悖于阵法定律。



要说震惊，要说无法相信无法接受，恐怕场内再也没有谁比朱浩飞更加深有体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布置是阵法具有怎样的威力，怎么可能会被小小的极光阵击溃。



“不！不可能！我不信！”



许是太过震惊，也许是这一幕太过让朱浩飞感到耻辱，他气的满脸涨红，咬着牙齿，暴喝一声，疯狂运转精神力，双臂飞速舞动，周身淡红色光华闪烁之时，舞动的手臂顿时出现道道残影，一时间，他的周身尽是手臂，数之不尽，此一幕不由让人联想到了朱浩飞的绰号，千手公子，据闻，他冥想的小精神意念十分特殊，祭出之后，宛如千手而动，凝衍的速度快的出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道道符印如雪纷飞，聚集而成，一个接着一个阵象凝衍而出笼罩过去。



众人还没有来得及惊叹朱浩飞的强大就被接下来发生的诡异一幕再次深深震撼，因为他们发现朱浩飞刚刚凝衍出一个阵象就会被一道狭长的银白色光线击的溃散消失，这道光线正是来自桌面上巴掌大的初级极光阵。



一个如此，两个如此，三个，四个，五个……高级转日阵，高级化生阵，高级飞霜阵……朱浩飞祭出小精神意念后，凝衍符印的速度非常快，布置的阵法无一例外皆是高级阵法，可是没有用，不管他凝衍符印的速度有多快，不管他布置的阵法有多么高级，最终都被那个诡异的家伙所敲打出的初级极光阵所击溃。



朱浩飞祭出小精神意念后发疯一样布置阵法，而对面那个自称逍游子的家伙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微微侧着脑袋，手指不紧不慢的敲打着，桌面上一个又一个极光阵凝衍而出。



这一幕让人叹为观止，大家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一个小小的初级极光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厉害到接近无所不能的程度，不管朱浩飞布置出什么样的阵法，都能在第一时间将其阵象击的溃散消失。



这明明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威力的极光阵，明明只有巴掌大的阵象不可能蕴含太强的精神力，怎么可能如此厉害，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蕴含强大的精神力，想要用初级极光阵击溃高级阵法的阵象也非易事，因为这其中牵扯到一个阵法领域中的自然相克的问题，比如最为常见的五行相克，阴阳相克，除此之外，还有符文之间玄妙也相克，也就是说即便你布置阵时注入再强大的精神力，如果阵法属性不想克的话，也根本不可能将其击溃，这是阵法定律，亦是法则，谁也改变不了，可是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幕又算怎么回事。



究竟是自己对阵法的认知不够，见识太低，还是大阵法定律什么时候更改了？



望着如此一幕，不少人都开始对自己所学的阵法常识产生了怀疑。



此间，朱浩飞仍然在布置着阵法，只是速度缓慢了许多，因为他布置了太多阵法，也消耗了太多精神力，精神海正在逐渐枯竭，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推移，他每布置一个阵法脸色就苍白几分，最后连凝衍符印都开始吃力起来，可是对面那个人仍然是随意的坐在那里，眼眸淡淡的望着，手指轻轻敲打着，自始自终都是如此，脸不红气不喘，根本不像在凝衍符文，更像在听戏曲儿一样闲情逸致。



最终，朱浩飞不再布置阵法，不再凝衍符印，整个人如一滩烂泥一样瘫痪在地上，苍白的脸上挂满了惊恐，眼眸之中尽是骇然之色，精神海之内再也没有一丝精神力可让他消耗，他虚脱了，更是害怕了，是的，害怕了，从内心深处从灵魂感到一种可怕，别说他精神力耗尽，即便还可以布置阵法，他也不敢再动手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 强大的极光阵



望着趴在地上精神透支身体虚脱连呼吸都有些微弱的朱浩飞，大厅众人都有些回不过神来，他们无法相信被誉为天才阵师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朱浩飞就这样输了，而且还是输的如此不堪，使出浑身解数不知道布置了多少阵法非但没能奈何得了对方分毫，而且布置的阵法全部都被击溃，哪怕连一个都没能正常运转起来，最后耗尽精神力活活被累趴下了。



再看看角落里那个悠闲坐在椅子上自称逍游子的家伙，他自始自终都是那般悠闲坐着，微微歪着脑袋，普通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情感色彩，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手指就是那么随意在桌面上敲打着，敲出诸般玄奥的符文，也敲出数不尽的初级激光阵。



所有人都清楚的记得，刚开始朱浩飞说什么，说这个冒充逍游子的家伙连阵师都不是，在天启塔与董玉达对弈时只是做做样子，真正动手的是一位幕后高手么？大家也都信以为真，因为从龙小小和马莲花的反应来看，似乎真是如此，可是当这个家伙一出手，所有人都愣住了。



先布置了一个巴掌大的初级极光阵就能把中级炼狱赤炎阵阵象击溃，只是随意敲打便能凝衍诸般符文，悄然无息的把浮空阵、天旋地转阵、紫金雷电阵、风雷阵衍变融合的如此完美，然后利用初级极光阵神乎其技的击溃了朱浩飞布置的所有阵法。



大家不是没有见过对弈之时静如泰山的阵师，那些个精神庞大造诣深厚的阵师都敢也都有资格这么玩，可是有谁见过只是敲打桌子就能凝衍诸般符文的？这是什么手法？简直闻所未闻，又有谁见过对弈之时只是利用初级极光阵就能击溃对方所布置的所有阵法，同样没有，同样是闻所未闻。



这样一个诡异至极的家伙，你朱浩飞竟然说他连阵师都不是？



如果他不是阵师，试问他娘的天下还有谁敢自称阵师？



还说什么在天启塔与董玉达对弈时只是做做样子？真正动手的是一位幕后高手？



连你这种被誉为是天才阵师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主儿耗尽精神力都没能奈何得了人家分毫，更别说那劳什子董玉达，他需要做样子？需要其他人帮忙吗？



是的。



不需要。



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其中包括龙小小和马莲花，关于事情的真相他们二人要比任何人都清楚，知道朱浩飞没有撒谎，事实真是这位逍公子冒充逍游子而且也的确只是做做样子，真正动手的是云姐，可是……可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逍公子的阵法造诣竟然如此高明，高明到连朱浩飞这等天才阵师在他面前连一个阵法都布置不出来，或许是这一幕让二人感到太过吃惊，以至于最后陈落起身离开后，两人才回过神来赶紧跟过去。



雅间内，夏沫、白飘飘、青筠、云彩心等阵法界被誉为天骄的女子，此刻她们俏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复杂，有震惊，有不解，有茫然，有古怪，更多的是不可思议，不止他们，现任阵法公会大执事，见多识广的夜七娘也是如此。



直至陈落离开好大一会儿，几女才渐渐反应过来，却是你看我，我看你，张张嘴，谁也说不出话来，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她们的理解范围，有点承受不了。



“刚才那个家伙不是……不是人吧？”青筠本来就拥有一双大眼睛，此刻更是瞪的贼大，眨巴了两下，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不然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正说着，青筠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那个家伙，琢磨了许久，才道：“变态，对！那个家伙怎么可以那么变态，手指只是随便敲打就能凝衍诸般玄奥符文，这是什么凝衍手法？也太邪乎了吧？还有那初级极光阵，这个阵法不是号称大号照明阵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我怎么觉得跟做梦一样？”



做梦么？



其他几女也都是这种感觉，她们皆是阵法界极具名气的天骄阵师，不说见多识广，但也绝对是博览群书，其中夏沫等人在阵法领域的学识甚至堪比一些大阵师，她们知道凝衍手法千变万化，可关键是这个家伙没有变也没有化，只是那么随便敲打，她们也知道流浪派系的阵法自由多变，可关键是他布置的初级极光阵并没有衍变啊，只是纯粹的极光阵。



这也太古怪了吧！



“难道他真的是鬼才逍游子？”白飘飘抱着双臂，眉宇深深凝皱着，之前，她们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个家伙是逍游子，可是现在心里开始有点怀疑了，如若不然根本无法解释这一切，当然，她们谁也没有见过逍游子，也不知道逍游子有什么本事，之所以怀疑，完全是想给自己点心里安慰，毕竟逍游子被誉为鬼才，可能只有鬼才才会这么变态吧？



是逍游子吗？



不知道，几女不由纷纷看向夜七娘，因为她们清楚如果有谁能解答这个问题，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夜七娘。



真是如此吗？



似乎不是，夜七娘那张美艳的容颜上亦挂着深深的震惊与浓厚的不解，她像似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很久，才摇摇头，轻声回应道：“他是不是逍游子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人的精神力恐怕深不可测，对精神力的掌控运用都达到了一种非常恐怖的境界。”



“我承认这个人很厉害，可是他的精神力掌控怎么就恐怖了？好像他布置的极光阵所注入的精神力都非常弱吧？不然阵象怎么会那么小。”青筠知道刚才那个家伙很厉害很邪乎，可夜七娘给他的评价也太高了点吧。



“你们能从他身上感应到丝毫精神波动吗？”



几女仔细回忆着，好像从那个家伙身上的确感应不到丝毫波动，正常情况下，一名阵师都会保持自己的精神力处于一种活跃状态，不，不是正常情况下，基本上任何一名阵师都是如此，因为保持精神力活跃，当凝衍符文符印布置阵法的时候才会更顺手，就跟身上的血液一样，如果血液不流淌，身体会麻木，当然，也不排除一些个别阵师搞特殊，人家没这个习惯，也不想保持精神力活跃，从身上感应不到精神波动也正常。



这时，夜七娘又道：“你们或许会说他当时没有保持精神力活跃，不过，当他凝衍符文的时候，精神力一定是活跃的吧？可是呢，当他凝衍符文的时候，我从他身上依旧感应不到丝毫波动，哪怕一丁点也没有。”



“不可能吧？夜姐，你是不是在说笑，凝衍符文的时候，精神力必定是活跃的，怎么可能没有一丝波动。”



“刚开始我也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如果闭上眼，你根本不知道他在凝衍符文。”



“这……”



白飘飘、青筠、云彩心等女讶然惊呆，一名阵师在凝衍符印符文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有精神波动而已，这跟凝衍出符文符印和大自然的契合度有关，也就是说，你凝衍的这个符文符印与大自然越契合，波动就越小，反之，波动就越大，如果说凝衍出一个符文，没有丝毫波动外泄，那么也就说这个符文和大自然是完美契合的，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发生，场内的几女都凝衍出过与大自然完美契合的符印，可那都是碰运气的，凝衍一千个符印其中有一个和大自然完美契合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现在夜姐说什么，那个家伙在凝衍符文的时候也感应不到任何波动，难道说那个家伙凝衍的符文都与大自然完美契合吗？



这可能吗？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夜、夜姐，那个家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了那么久，凝衍出了那么多符文，你难道……难道一直都没有感应到精神波动吗？一次也没有吗？”



“没有！”夜七娘坐在椅子上，神情恍惚，眉宇凝皱，呢喃道：“他一共凝衍了七百八十六个符文，我一次也没有感应到任何波动，一次也没有。”



天呐！



青筠瞠目结舌，半晌才结结巴巴断断续续的说道：“也就是说，他……他凝衍的七百多个符文全部……全部和大自然完美契合？老天爷啊！这也太……”青筠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其他几女如白飘飘、云彩心等人一个个也都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那个人的精神力到底有多强大我不知，也想象不出来，可是他对精神力的掌控运用绝对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此时此刻，美艳的夜七娘显得有些憔悴，憔悴极了，就像苦思冥想一个阵法的奥妙想了几个月也没有想出来一样，她目光呆滞，口中继续呢喃着：“最让我震撼的还不是他对精神力的掌控，而是他的符文造诣，简直……简直……到了那种离谱的程度。”



几女都是正宗阵师，追求的是精神力的强大，凝衍的是简单易懂方便快捷的符印，所以对流浪派系的符文不是那么懂。

第三百三十二章 受刺激的阵法天骄



听完夜七娘的话，似乎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几女的思维也有些混乱，青筠甚至觉得都有些呼吸不上来，噎着喉咙低声问了一句：“那个家伙的阵法造诣又怎么离谱了？”



“你们还记得他利用浮空阵凝最后衍变成风雷阵吗？”



“记得！”



“风雷阵是一个威力非常大的阵法，刚才你们也亲眼所见，那几个阵师陷入其中根本无法逃脱。”



青筠点点头，旁边看似比较冷静的云彩心挑眉问道：“流浪派系的阵法自由多变，能够从浮空阵衍变成风雷阵，这样的流浪阵师或许不多，但也绝对不少，我虽然无法让浮空阵衍变成风雷阵，不过可以直接布置风雷阵，也有绝对的信心让那几个人陷入其中无法逃脱。”云彩心问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其他几女也都有如此疑惑。



“是的，你们都可以做到，可是，你们谁能做到在大厅之内布置一个风雷阵既能困住几位阵师，又能不让阵法运转之后破坏周边的桌椅呢？”



听夜七娘这么一说，几女这才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正如夜七娘所说，布置一个风雷阵不难，困住几位中级阵师也不难，可要说在大厅这么小的地方不让风雷阵破坏周边的桌椅，这个就有点困难了，至少几女就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做到，哪怕再小心，没有外界干扰的情况也十分困难，因为这对阵师的造诣要求实在太高了，确切的说是对符文符印的要求太高了，因为布置一个阵法在什么阵位运转，运转之后的威力有多强大这都需要符文和符印来实现，而这绝对是对一名阵师的符文符印造诣一种考验。



对于正宗阵师来说，他们追求阵法的强大，只要布置出的阵法够强大便可，而流浪阵师追求的是阵法的多变性，至于在什么阵位布置什么阵法，注入多少精神力使阵法有多大威力，大致估摸一下就行，鲜有人会掌控那么准确，毕竟打斗之时战机瞬息万变，只要布置的阵法能够制止对方，谁还有闲心会不会破坏周边的桌椅。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夏沫突然说道：“他布置的风雷阵不仅没有破坏一桌一椅，在阵法之外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什么！



阵法之外一丝波动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众所周知，凝衍符文符印时与大自然的契合度越完美，波动就越小，反之，波动就越大，有些阵法无法正常运转，就是因为与大自然的契合度太差，即便能够正常运转，阵法的波动也会相当大，波动大直接导致阵法运转之后力量会外泄，这就是高手与菜鸟的根本区别，比如一个风雷阵，高手布置的话，风雷阵的威力大部分都会在阵法之内运转，当然，也做不到绝对，多多少少会有些力量在阵法之外运转，阵法与大自然的契合度越完美，外泄的力量越少。



几女望着大厅角落那个位置，回忆起刚才那个家伙所布置的风雷阵，根据自己的造诣如果在相同的位置布置风雷阵的话，她们根本没有信心不破坏周边的桌椅。



“那个家伙凝衍的符文全部与大自然完美契合，难道说他布置的阵法也和大自然完美契合，没有丝毫力量波动外泄？”



“尽管我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这可能是真的。”夏沫一直都望着大厅里那个角落的位置，呢喃道：“因为他布置的风雷阵不但没有破坏周边的桌椅，甚至连风势都没有溢出，连雷电的声音也都感应不到。”



轰！



夏沫的话让青筠、白飘飘等女如遭雷击一样，风雷阵为什么叫风雷阵，正是因为这个阵法运转之后，风卷残云，雷电交加，就算阵法与大自然再契合，运转之后，没有力量溢出也就罢了，怎么连风势都没有，连雷声也感应不到，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阵法已经与大自然绝对完美契合，没有一丝差别，自成一体，阵法之内宛如一个小世界，只有传说绝对完美的阵法才可能拥有这种效果啊！



老天爷啊！



这可能吗？



青筠等女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依旧压制不住心中的震惊，她们或许碰运气，可以凝衍出与大自然完美契合的符印符文，但也只是符文符印而已，可从未布置出过完美的阵法，因为这需要凝衍的符文符印皆完美才行，可是这个世界上谁敢说凝衍的符文符印全部完美的？没有！绝对没有一个人，所以活到现在，几女从未见过一个完美的阵法，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夜七娘也一样。



“夜姐，沫沫姐，你们两个是不是看错了？”



由于当时只顾着看那个家伙如何击溃朱浩飞的阵象，所以青筠、白飘飘等女根本没有注意这些细节，此刻听夜七娘和夏沫这么煞有其事的说出来，让她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夏沫依旧盯着大厅角落，神情肃然，眼眸茫然，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我倒是希望自己看错……”夜七娘苦笑着摇摇头，像似很无奈的样子。



白飘飘、青筠、云彩心等女愣在原地，已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一直以来她们都认为高级的完美的阵法只能存在于传说当中，不可能有人实现，因为高级阵法需要大量符文符印凝衍，谁也无法保证自己凝衍的符文符印全部达到完美，别说是战斗的时候，就是平常的时候也几乎不可能，当然，一些小阵法例外，比如照明阵，如果静下心来的话，不管是白飘飘还是青筠相信自己还是可以布置出一个完美的照明阵，因为照明阵只需要一个符印便可布置出来，但这只是照明阵而已，想想风雷阵可是需要数十个符印啊，而流浪阵师则需要更多的符文来实现，这……几女是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越想越无法接受，想想自己想要布置一个完美的照明阵还得看运气，而人家在战斗的时候却能布置出一个完美的风雷阵，这是什么概念？几女看起来都被打击的不轻，坐在那里很是颓废，也是直到此时，她们才意识到刚才夜七娘为什么会说那个家伙的阵法造诣有些离谱，这他娘的哪是离谱，简直变态到他姥姥家了。



“不！绝对不可能！你们一定是看错了，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在战斗时还能布置出完美的风雷阵，对！你们一定是看错了。”



青筠无法接受有人可以这么变态，在雅间内来回踱步，以此来安抚着内心深处的自尊，说实话，旁边的白飘飘也不想相信，她的自尊心自信心也受不了这么恐怖的打击，可是她更加清楚夜七娘和夏沫不可能骗自己。



“没想到此次正宗和流浪派系的争斗会吸引来这么一个诡异的流浪奇人。”夜七娘无奈说道：“到时候的斗阵大赛，他若是出手的话，那可真就热闹了，不管结果如何，此人定然会轰动阵法界，说不定甚至可能会影响此次争斗的结果。”



站起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夜七娘又道：“这个人不是我见过最强大的流浪阵师，但绝对是我见过最诡异最神秘也是最深不可测的流浪阵师。”



“夜姐，刚才那个人难道真的是鬼才逍游子？”



几女谈论到最后又回归到了刚开始的问题，这个人究竟是不是阵法界那个被誉为鬼才的逍游子。



夜七娘摇摇头，示意不知，她是真不知道，睁开眼时，望着窗外，说道：“他是不是鬼才逍游子我现在无法确定，不过有一个办法可以试探一下。”叹息一声，又道：“我真心希望他是鬼才逍游子，如果不是的话，那可真就热闹了……”



“夜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有不少流浪高手经常在黑暗边缘游走，他们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干着恐怖的勾当，如果这个家伙是逍游子的话，起码可以说明他不算危险暴徒，如果不是的话，你们觉得以他的本事面具之下会隐藏什么样的身份呢？”



闻言，夏沫、白飘飘、青筠等女的心头皆是咯噔一下，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阵法界几个赫赫有名的暴徒之名，九阴老妖，幽冥使者，血衣，通天老祖，邪菩萨，老佛爷……这些可都是近代阵法界‘有口皆碑’的大恐怖分子，每个人都干过惊天动地的邪恶大勾当，每个人都拥有不可思议的大本事，每个人都是光明殿通缉已久的大罪徒，这些人哪怕是来一个人就足以搅乱青帝城，其他几个还好，虽然嗜血，但也只是嗜血，而那个通天老祖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暗黑破坏王啊，他如果来了，甭说搅乱青帝城，就是把这座城搅个底朝天也不是不可能。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试试他到底是不是逍游子，如果不是话，我们也好做准备啊！”青筠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怎的，娇小的身躯竟有些发抖。



“夜姐，你准备怎么试？”



“走，我有办法！”

第三百三十三章 无心之伤



离开天启酒楼后，陈落在街道上闲逛着，吃饱喝足后心情可谓是大为舒畅，不过身后的龙小小和马莲花看起来就不是那么好，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的确，直到现在二人都没有从深深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思维还有些混乱，脑海中不停浮现出刚才大厅里发生的一幕，心中有着太多的惊疑与好奇，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龙小小实在是忍不住了，硬着头皮跑过去，问道：“刚才……真是你自己动的手？没有任何人帮你？”



陈落淡笑道：“谁帮我？你所谓的那位云姐吗？我可没见到她。”



“可你……可你也太厉害了吧！”



龙小小实在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其貌不扬平淡无奇，扔到人堆里的家伙竟然是一个高深莫测的流浪高手，确切的说是无法接受，大家年纪都差不多，都是流浪阵师，自己修习阵法也够努力，虽说也取得一些成绩，可与这个家伙相比，自己那点本事简直就是渣啊，他凭什么这么厉害，差距也太大了吧。



“没办法，谁叫咱是天才呢。”



陈落耸耸肩，很随意的自夸了一翻。



“天才？”



龙小小不是没有见过天才，天启塔就有几位天才流浪阵师，可即便是那些天才也不可能这么变态啊，朱浩飞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而且还是一个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天才，可是呢，面对这个家伙，直至精神力耗尽，身体虚脱，布置了数百个阵法，却连一个都无法运转。



最让龙小小感到不自在的是，这个家伙明明是一个深藏不漏的高手，在天启塔时自己竟然让他登台做样子，事后还担心有人找麻烦，为他加持迷雾阵，以他的本事对付十个董玉达都有些绰绰有余，找麻烦？以他的本事还会怕人家找麻烦吗？想到这里，龙小小尴尬极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觉得自己太没眼光了，也有点班门弄斧的感觉。



“逍、逍公子，你究竟是谁，你不会真的是逍游子吧？”此时此刻，马莲花最想知道的一件事就是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陈落瞧了马莲花一眼，被他那极其好奇的表情给逗乐了，哈哈大笑。



他这一笑，笑的马莲花和龙小小二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实话，他们内心是不相信这个家伙是逍游子的，毕竟年龄相差太大，可历经刚才一幕又让他们不得不有些怀疑，究竟是与不是，二人实在有些弄不清。



“好吧，其实我真是冒充逍游子的。”



陈落本来不想隐瞒什么，也没必要隐瞒，可他没想到在很多阵师眼中逍游子竟然只能是一个老头儿，为了不刺激马莲花和龙小小的小心脏，他也能选择继续冒充自己。



果然，听闻陈落承认只是冒充逍游子后，龙小小和马莲花如释重负般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说实话，他们希望这个家伙是逍游子，因为这样流浪派系就多了一位强大的人物，同时，他们也不希望这个家伙是，因为他如果真是逍游子的话，那可真就太离谱了，二人绝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想想这个家伙真是逍游子的话，那么也就是说人家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创造出了闻名天下的七星牵引阵和六合符印，而自己十四岁的时候还在学习怎么凝衍照明阵吧，这种巨大的差距，甭说他们，恐怕阵法界没人能够接受如此剧烈的打击。



还好，这个家伙不是，虽说他现在很厉害，厉害的也有点变态，但至少没有在十四岁创造出过轰动天下的阵法，相比之下，前者更容易让人接受一些。



其实，一直以来，陈落都能若有若无的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会为周围一些人带来一些困扰，比如在中央学府时修出大日灵元后，很多人学员都倍受打击，比如修出双灵元，领悟万妙之门，悟大自然之本，这些事情出现之后无不在刺激着很多年轻人的心脏，考验着他们的承受力，打击着他们的自信心，太多太多的事情，只不过当时他并不是很在意，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心境的变化，陈落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只能为很多人带来困扰，如果是其他人，那他也不在乎，可是有时候也会为自己身边的人，甚至朋友带来困扰。



这种困扰的影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若承受能力强倒也没什么，如果承受能力差，深受刺激，影响心境，极有可能自此颓废下去，所以，陈落决定以后还是低调一些好，为了自己，也为了他人，如若不然，以后恐怕连个朋友都混不上。



突然间，耳旁传来一道柔和却又显得低沉的声音。



“我知道你的真正身份。”



嗯？



陈落轻咦一声，抬头张望过去，在远处的一座房顶上赫然发现两道模糊的身影，对方看起来加持了什么阵法，似若水中倒影般飘忽不定。



高手！



能够悄然无息的利用精神力传音至此，说明对方并不简单，只是对方那句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却让陈落心有疑惑，自己的什么身份？难道我加持的镜花水月被看破了？有人认出我是陈落？还是认出我是通天老祖呢？对于自己的阵法，陈落非常有自信，对方看破的几率很低，至于通天老祖，他自信这个世界除了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所以，并没有理会，继续和马莲花、龙小小一边闲逛一边聊天，没过多久，耳旁再次传来声音。



“年轻人，是不是太自信了，你难道没有听说过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么？”



陈落假装没有听见，依旧不予理会。



“你曾经干的那些勾当，真以为隐藏在面具之下无人知道你的身份吗？”



“你以为真真假假就可以欺瞒大众吗？”



“你瞒得过所有人，却瞒不过我的双眼。”



那道声音持续传来，喋喋不休，陈落知道对方是在故弄玄虚，不过他也有些好奇，对方到底想干什么，看了看天色，似乎还早，琢磨着反正也没事儿就陪她们玩玩，于是和马莲花二人打了个招呼后，便极速离去。



远处房顶上那两道身影一见陈落极速而来，她们立即宛如一阵风般轻飘飘的离开。



“叶姐，这个家伙果然跟来了。”



“但凡有点本事的流浪阵师大部分都有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所以想要引他们出来，这一招百试不爽。”



“然后我们怎么办？直接把他引入云罗山吗？”



“对，云罗山有我布置的大量陷阱阵法，只要他踏入进去，基本上就等于落入我们的手中，到时候想要试出他的身份那就简单多了，待会告诉飘飘和青筠她们见机行事，不要轻举妄动。”话锋一转，其中一人又道：“沫沫，我怎么感觉你的精神波动不太稳定，心神也有些不宁，怎么回事，是不是担心试探出他真是逍游子。”



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准备试探陈落身份的夜七娘和夏沫。



“或许是吧，如果他不是逍游子还好说，如果他真是的话，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样一个可怕的事实。”

第三百三十四章 呆萌的青筠



夜七娘知道如果证实这个家伙真的是逍游子的话，基本上有点自信骄傲的阵师都承受不了，因为十四岁创造出七星牵引阵和六合符印这种事情实在太疯狂了，就像两个人同时修炼，突然间其中一个人成神了，想想另外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内心会有什么样的落差，恐怕自信会被打击的连渣都不剩，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修行这块材料，对自己的前途感到无比灰暗。



夜七娘没有回应，因为如果后面那人真是逍游子，她自己也都有些无法接受，这玩意儿不是一句心大就能承受的，可她更加清楚，在这个千奇百怪的世界，有很多神秘、未知不可思议的存在，所以，凡事想开点，不要钻牛角尖，更何况现在还没证实那个家伙就是逍游子呢。



其实，她并不知道夏沫心神之所以不宁，并不止是因为这个，而是她总觉得后面那个家伙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至于什么地方熟悉，一时也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所谓的感觉，最要命的是那个家伙总会让她莫名其妙的联想到一个叫陈落的家伙。



为什么会这样，夏沫真不知道。



究竟是自己想念陈落，还是这个家伙和陈落有某种关联，让她内心感到无比纠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她都不想接受，如果自己想念陈落，那极有可能恋上了他，夏沫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就更加可怕了，因为夏沫怀疑这个家伙可能是陈落伪装的，如果真是这样，如果再证实他是逍游子的话，夏沫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的，想想一个陈落在巫法领域的成就已然变态到前无古人，更是逆天而行，被誉为今古传奇，如果他还是逍游子的话，说明此人在阵法领域的造诣也可能变态到一种离谱的程度。



天呐！



这还让不让其他人活了？



当然，是后者的可能性有点小，夏沫之前有此怀疑，所以在天启酒楼时很是仔细观察了一翻，并未在那个家伙的身上发现任何加持阵法，而且印象中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不着痕迹的改变一个人的容貌，所以可以判定这个家伙应该不是陈落，至于为何看见他会感到非常熟悉甚至联想到陈落，夏沫实在想的有些头大。



两人模糊的身影如光亦如电般在虚空中以飞快的频率闪烁着，这是一种高级瞬闪阵，加持之后，人如闪电般飞行，后面，陈落的身影似若一片树叶般随风飘动着，他不着急，一点也不，所以，沿路还顺带欣赏着周边的风景。



青帝城郊外是一片片资源地，种植着各种修行资源，每一片资源地都有阵法笼罩，一来保护资源地不受侵犯，二来可以给予资源地足够的阳光雨水以及适宜的生长环境，俯瞰而下，华丽多彩，颇为壮观。



至于前面二人是谁，究竟要干什么，他不知道，也懒得知道，反正闲着也没什么事儿，就当找个乐子玩吧，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当前面两道模糊的身影进入一座被云雾缭绕的山岳时，陈落也跟着进去。



“夜姐，他跟着我们来到云罗山了呢。”



夜七娘心中微喜，秘密传音过去：“青筠，飘飘，你们在吗？”



“夜姐，我们在呢。”



从云罗山的西侧传来青筠兴奋的声音：“夜姐，你们速度可真够快的啊，竟然真把这个家伙给引来了，呵呵，你看他加持了一个翩翩飞舞阵还挺悠闲的，他还不知道自己要上当了呢，真是个傻缺。”



“很好，待我运转太乙天门阵后，即便他真是逍游子也插翅难逃，待会如果他要趁太乙天门阵运转的间歇逃离，你们一定要出全力阻止，知道吗？”



“没问题，夜姐，你就放心吧。”



话落，夜七娘骤然加速，窜至上空，与此同时，夏沫止步，运转精神力，挥舞手臂，凝衍符印，随之青筠、白飘飘、云彩心等七女纷纷出现，第一时间就将陈落包围起来，她们知道这种勾当不是很光彩，所以也都加持着迷雾幻象阵，将自己的真面目隐藏起来。



“公子，你好啊。”



青筠是一个很调皮的少女天才，更何况现在又加持着迷雾阵法，哪会在乎什么矜持节操，言语之中肆无忌惮，挑逗道：“人家可是观察公子你好久了呢，公子在天启酒楼的表演真是精彩的不得了，用区区一个初级极光阵就能把朱浩飞给活活累的虚脱瘫痪，真是让人家大开眼界，也羡慕死了呢，你是怎么做到的呢，说说呗。”



“少年，叫声姑奶奶听听。”白飘飘伫立在虚空，加持着迷雾阵依旧能若有若无的看见她那英姿飒爽的身影，她抱着双臂，含笑调戏道。



“噗！”



青筠捂着嘴忍不住噗嗤一笑，道：“飘飘姐，你要不要这么调戏人家啊！”说罢，青筠立即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竟然一不小心把白飘飘的身份给暴露出去了。



“死丫头！你喊我的名字做什么！”



白飘飘狠狠瞪了她一眼，作为中央阵塔的大姐，她可是很注重自己的形象与名声，如果传出去白飘飘诱骗流浪阵师引其入陷阱，这可是有损形象的问题。



“飘飘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



“死丫头，你还喊！”白飘飘简直气愤极了。



而被包围的陈落听闻飘飘姐时，不由一愣，而后立即就联想到了白飘飘，根据其形态与声音，确认无误，应该就是白飘飘，想到白飘飘就想到了夏沫，眼眸一扫，望着正对面一道模糊的身影，虽说对方加持了迷雾阵，不过陈落敢肯定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夏沫。



没想到竟然是她们，还真是有缘啊！



陈落不由摇头笑了。



“你笑什么！”白飘飘担心是不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我笑啊我们真是有缘啊！”



“你知道我是谁？”在白飘飘想来，尽管青筠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可是只喊了飘飘这个名字，世界上叫飘飘的那么多，对方认出自己的几率并不是太高。



“不认识。”



陈落耸耸肩，矢口否认。



白飘飘正欲再问什么，忽然间，云罗山闪起一道璀璨的光华，光华似若彩虹一般一闪即逝，她知道夜七娘已经让笼罩云罗山的太乙天门阵开始运转，念及此，立即运转精神力，同时，夏沫、青筠等女也都是如此，皆运转精神力，欲势待发，只要眼前这个家伙敢逃，她们就会立即出手。



可是让她们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家伙并没有逃，甚至连动也没有动，只是仰头看了一眼正在运转的太乙天门阵，发出轻咦一声，这一幕落入几女眼中让她们心里纳闷极了，这个家伙应该看的出来阵法开始启动，他也必定能够猜测到自己上当了，可怎么无动于衷呢，难道他真就这么自信，自信到连太乙天门这等玄奥万千的自然阵法也不放在眼里？这玩意儿可是连大阵师进来都插翅难逃的阵法啊。



“你个呆子，夜姐已经成功运转了太乙天门阵，你逃不掉了！”



青筠看这个家伙无动于衷，内心很是不忿，忍不住出声威胁，原以为对方可能没看出什么阵法，所以青筠威胁的同时特意将阵法的名字说出来，可是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即便说出阵法的名字，这个家伙脸上依旧没有流露出丝毫惊慌恐惧的色彩，表情仍然是平平淡淡，青筠甚至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面瘫患者。



“太乙天门阵？怪不得动静这么强大？”



陈落的异常平静让几女惊疑的同时也感到非常不服气，这时，夜七娘从天而降，她同样也加持着小迷雾阵法，毕竟这件事不光彩，而她的身份又是阵法公会的大执事，传出去对名誉不好，只不过刚飞下来，青筠的一句话让她不由一愣。



“夜姐，这个家伙太狂妄了，我们要不要先教训教训他！”



“死丫头！你不说话能死啊！”白飘飘恨不得把青筠的嘴巴给缝上，这还没怎么着呢，先后就把自己和夜姐暴露了出来。



“好、好吧！人家不说话就是了。”青筠意识了错误，老老实实的闭上嘴。



陈落被这可爱的姑娘给逗乐了，笑道：“你们也甭怪她，这小姑娘一看就是初来乍到，第一次跟你们干这种勾当些兴奋过头，一时说漏嘴也在所难免面，哪像你们几个经验这么丰富，一看就是惯犯！”



颇感委屈的青筠听见陈落这番话，仿佛遇见知音一样，小脑袋用力的点了点，正要为自己辩解辩解，可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仔细一琢磨，这才意识到这个家伙说的话看起来是为自己辩解，实则是讽刺夜姐等人故弄玄虚，藏头露尾，利用不光彩的手段将他诱骗到这里。



“夜……哦不！姐姐们，这个家伙太可恶了，竟然讽刺你们诶……”



后知后觉有些呆萌可爱的青筠并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夜七娘、夏沫、白飘飘连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 审讯逼供迷魂



有句话说的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显然，青筠接二连三的失误，让这场原本应该很严肃的事情险些变成一场闹剧，更让几女感到古怪的是在太乙天门阵运转之后，这个家伙还能这般闲情逸致的谈笑风生，这让她们南信有些犯嘀咕，不知这个家伙真是艺高人胆大，还是真的无所畏惧呢。



“你们把我引到这儿来究竟有什么事儿？”



“你觉得呢？”夜七娘不答反问。



“你是自己交代，还是让我们替你交代呢？”白飘飘又道。



陈落摇头笑了笑，道：“你们让我交代什么？”



“呵呵，嘴还挺硬，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真不知道自己是老几。”



“得了，都什么年代了，还跟我玩这一套，先是故弄玄虚说什么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的秘密，说实话刚开始我都懒得搭理你们，不过看你们那么卖力的表演如果不配合一下未免有些说不过去，把我引到这地方，又运转这劳什子太乙天门阵，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



几女神情有些怪异，似若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眼前这个家伙还能轻松自在的说出这番话，毕竟自己的计谋被当众拆穿很丢面子，而且这个家伙说的话也实在太令人气愤了，什么叫懒得搭理我们，看我们卖力表演所以才配合配合？她们愤怒之余更多的是尴尬，而偏偏这个时候未经世事的青筠哎呀一声，显得非常惊讶，说道：“姐姐们，这个家伙真是老奸巨猾，竟然看穿了我们的阴谋诡计，怎么办，要不要动手打他。”



本来还想继续故弄玄虚真真假假吓唬吓唬对方，不料被青筠这么一说，算是彻底暴露，夜七娘望着青筠，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而后对众女说道：“算了，还是直接动手吧。”



“等等！”陈落眉头一挑，问道：“什么意思？我和你们并不认识吧，而且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吧？怎么就动手了？就算死也该让我死个明白吧？”



“既然被你看出来了告诉你也无妨。”白飘飘不愧被称为中央阵塔的大姐，若论气场，甚至盖过了夜七娘这位阵法公会的大执事，她伫立而站，抱着双臂，道：“你在天启酒楼实在太嚣张太狂妄了，让姑奶奶们很不爽，所以把你引来想收拾你一顿，这是其一，其二嘛，姑奶奶们也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传说中的鬼才逍游子。”



这帮娘们儿真是闲的蛋疼啊，陈落感到十分可笑，解释道：“你们是不是误会了，我是个老实人，怎么就狂妄了，你们应该也看到了，是那几个人故意要找我麻烦，难道我坐在那里挨打吗？咱们不妨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人找你们的麻烦，你们也不会站在那里等着挨打吧？”



“是哦。”青筠点点头，很赞同陈落说的话。



“是什么是，死丫头你别说话！”白飘飘狠狠喝斥了一顿青筠，这时，陈落的声音又传来，“而且你们也太没眼力劲儿吧，我怎么可能是逍游子，你们找错人了。”



“哦？”



听闻这个家伙承认不是逍游子，夜七娘等人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而且也有些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因为在她们想来，太乙天门阵一运转，这个家伙必然意识到自己上当，而后不顾一切逃离，然后通过动手夜七娘有办法证明他到底是不是冒充的逍游子，可现在呢，这个家伙一没逃离，而且还主动承认自己不是逍游子，这和她们预料的完全不一样。



“哼！我就说嘛，鬼才逍游子怎么可能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男人。”



在得知这个家伙亲口承认是假冒逍游子后，青筠显得很愉快，的确，如果对方是的话，她根本无法接受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现在好了，既然对方承认是冒充的，那她内心悬着的一颗石头也终于落地了。



“既然你不是逍游子，那你是谁。”夜七娘肃然询问。



“我只是一个老实人，一个很普通的流浪阵师。”



“老实人？普通的流浪阵师？”夜七娘轻蔑笑道：“你未免太谦虚了吧，神乎其技的凝衍手法，无所不能的初级极光阵，高深莫测的精神力，无与伦比的阵法造诣，如果你只是一名普通流浪阵师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恐怕也没有几个流浪阵师了，而且……”



夜七娘的话还没有说完陈落就呵呵呵的笑了起来，仿佛听见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严肃点！姑奶奶们正在问你话呢，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白飘飘怒斥！



“好吧，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了，其实在天启酒楼动手的不是我，我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真正动手的一位流浪高手。”



陈落的话让夜七娘等人为之一愣，显然，她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这么说，旁边青筠有些忍不住了，琼鼻微微皱起，道：“喂，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吗？难道你以为姑奶奶的眼睛是瞎的吗？连是你动的手都看不出来吗？”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信不信由你们。”



陈落耸耸肩，随便找了一棵大树坐在地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如同现在被威胁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



夜七娘站在原地，柳眉凝皱，神情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因为在天启酒楼时她曾经有此怀疑，怀疑也不是没有依据，其一，她从陈落身上感应不到任何哪怕一丝精神波动，这完全不正常，而且在凝衍符文的时候竟然也没有，还有就是他凝衍的手法实在太古怪了，只是随意敲打，根本没有掐动，却能凝衍出诸般符文，这实在不符合常理，最后一点她也不相信这个家伙小小年纪就能凝衍出一个又一个与大自然完美契合的符文与阵法，因为她清楚，如果想要做到这一点，需要的不止深厚的阵法造诣，还要对精神力的掌控运用达到宗师级别，同时需要在符文领域有着非凡的了解，而想要掌握这些根本没有捷径可走，只能慢慢积累，慢慢冥想，慢慢的钻研，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绝对绝对不可能完成。



不过，如果这个家伙只是做做样子，真正动手的是一位流浪高手，那么所有的疑惑都可以迎刃而解，既然不是他动的手，那么他身上没有精神波动就很正常，随意敲打就能凝衍出诸般符文也非常合理，因为他只是做做样子，手指怎么敲打都行……这样一想，似乎真不是他动的手。



不止夜七娘怀疑，旁边的夏沫也有此怀疑，不过她心思细腻，为人谨慎，秘密传音给夜七娘，道：“夜姐，先将他拿下，把他仍进迷魂阵试一试便知他有没有撒谎。”



夜七娘点点头，她也有此打算，运转精神力，手臂挥舞，虚空一划，纤纤玉手掐动之时，三四个符印凝衍而出，紧接着虚空中太乙天门阵中突然照射出一道蓝幽幽的光华，光华闪烁之时形成一道诡异的阵象，阵象似若深渊，泛着蓝色光华，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



“美女，你要干什么？”陈落噌的一下站起身，颇为‘吃惊’的望着诡异的阵象。



夏沫二话不说，直接闪身过去，提着他将其丢到阵象中，同时，夜七娘再次挥舞手臂，凝衍符印，诡异阵象疯狂闪烁，陷入阵法中的陈落立即摇摇欲坠起来，眼神变得麻木，神情变得呆滞起来。



“夜姐，这是什么阵法？”青筠好奇的询问。



“九黎幽蓝迷魂阵。”



“天呐！夜姐，你的云罗山竟然还布置了九黎幽蓝迷魂阵？”



在场的几女皆是阵法界的天骄，自然听过九黎幽蓝迷魂阵的名头，知道这阵法可是号称天下三大迷魂阵之一，一旦陷入其中，灵魂会被迷惑，神智会渐渐模糊不清，基本上就丧失了自我意识，别人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想从你嘴里套什么话就套什么话，由于这种阵法太过强大，所以属于禁阵之一，懂得的人很少，能布置出这玩意儿的更是寥寥无几，因为这阵法所需的资源其中有几样太过稀有，比如九黎石，蓝梦草，幽月之光等等，这些玩意儿一般人根本弄不到。



“夜姐，九黎幽蓝迷魂阵是你布置的？”白飘飘等人早就听闻九黎幽蓝迷魂阵的大名，今日还是头一次见到。



“我可没这个本事，是创造这座云罗山的主人留下的。”



关于云罗山，几女只知道是一座很神秘也很强大的奇山，至于其来历一点也不知。



“古籍上记载九黎幽蓝迷魂阵非常厉害，陷入其中之后彻底丧失自我意识，是不是问他什么都会说？”



“是的。”夜七娘点头应是：“我在这里曾经审讯过几个邪恶老阵师，基本全部都是知无不言，只要你们愿意，问他十八辈祖宗，他也会说。”



“哇！这下有的玩啦！”



青筠很兴奋，连白飘飘也安奈不住好奇心来到跟前，一脸的兴奋。

第三百三十六章 八卦之心



九黎幽蓝迷魂阵绽放着诡异的蓝色光华，如梦似幻一般的感觉，陈落随意坐在那里，翘着腿，身体前倾，脑袋耷拉着，面无表情，神情呆滞，双目无神。夜七娘、夏沫、白飘飘、青筠、云彩心等女子围在旁边兴奋好奇的张望着。



“你究竟是不是逍游子？”



夜七娘分析这个家伙的灵魂应该已经迷惑，神智开始模糊，意识丧失，所以立即开口询问。



“唔……我……我不是逍游子。”陈落发出一种含糊不清的声音，就像梦话一样。



几女对视一眼，她们都知道在九黎幽蓝迷魂阵下对方意识完全丧失，根本不可能撒谎，如此说来，这个家伙果然只是冒名顶替的。



“那你是谁，叫什么名字，来自什么地方？”



夜七娘又连续追问。



“唔……我是一个孤儿，无名无姓，不过大家都叫我小佑子，我只是一名很卑微很普通的流浪阵师，跟随一些荣耀团四处流浪，居无定所……这次听说白帝城有斗阵大赛，所以想过来凑个热闹，后来在天启塔……唔……遇见了龙小小和马莲花，他们就让我冒充逍游子去打败董玉达，我只是做做样子，真正动手的是一个神秘高手。”



孤儿？无名无姓？大家都叫他小佑子？



这……



“原来他叫小佑子，不是逍游子，而且还是一个孤儿，到处流浪，真的好可怜噢……”一听对方是孤儿，青筠心中立即涌现出一股怜悯。



“后来你在天启酒楼又是如何打败朱浩飞的？”



“唔……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明白，在天启酒楼时，耳中又传来那位神秘高手的声音，她让我不要说话，一直喝酒，对付朱浩飞时，她让我在桌子上敲打，所以我就照做了……”



听到这里几女心中的疑惑终于得到释然，原来这个家伙真的只是做做样子，真正动手的另有高手，既然这样，那么从他身上感应不到任何精神波动，诡异的凝衍手法等等一切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释，可是话又说回来，这个家伙背后的高手究竟是谁？不止可以悄然无息的借助他动手，又能凝衍出于大自然完美契合的符文与阵法，此人绝对不简单，极有可能是世界通缉榜上那几位神通广大的疯狂邪恶阵师。



“我也不清楚那个高手是谁……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甚至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个人的声音很低沉就像野兽的声音一样……”



夜七娘又连续问了一些问题，沉思片刻，最后得到一个结论，不管幕后那个神秘人究竟是谁，一定是阵法界非常厉害的流浪高手，他也绝对是碍于身份原因，不便露面所以才借助小佑子动手。



“都听清楚了吧，现已证实这个人并非逍游子，你们该放心了吧。”



“早就猜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是假冒的。”白飘飘轻蔑的笑了笑，她看起来为人豁达，性格开朗，其实内心也无法接受逍游子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伙子，毕竟这实在太离谱太变态，撇撇嘴，又道：“只是没想到他只是一个傀儡，不过隐藏在幕后的那个高手究竟会是谁呢。”



这个问题无人知晓，虽说有九黎幽蓝迷魂阵的帮助，这个叫小佑子的家伙知无不言，可关键他自己也不知道那神秘人的身份又如何说出来呢，而后其他几女也都询问了各种问题，不过问的问题显得有些脱离主题，尤其是青筠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尽问一些私生活，比如你几年多大了，这些年怎么活过来的，有没有心爱的女人等等，其他几女也都没有阻止，因为她们也觉得挺好玩的。



只是旁边的夏沫不知为何一直凝眉望着九黎幽蓝迷魂阵的这个家伙，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因为她总觉得不对劲儿，可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来，问道：“夜姐，九黎幽蓝迷魂阵，你以前用过吗？”



“当然，怎么了？”



“我说不上来，只是感觉有些怪。”



“沫沫，你怀疑这个家伙在撒谎？故意演戏给我们看？”



“我也不清楚，只是有这种感觉。”



“不可能吧，你应该看的出来九黎幽蓝迷魂阵一直在正常运转，而且也应该清楚，没有人的灵魂能够抵挡住这个阵法的迷惑。”



正如夜七娘所说，夏沫的确看的出来，她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九黎幽蓝迷魂阵，可以前典籍中看见过关于这个阵法的记载，所以对其还算了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不对劲儿。



“沫沫是不是多虑了？”



如果是其他人怀疑，夜七娘会直接将其否认，可现在夏沫有所怀疑，这让她内心不得不犯嘀咕，因为她很清楚，夏沫冥想出一种很神奇的大精神状态，依靠这种状态，她的感觉很准，甚至可以说从未出错过。



“要不试试？”



夜七娘的话音落下，众女纷纷摇头，开什么玩笑，一旦陷入阵法中，神智不清，意识模糊，那隐私岂不是全部都暴露了？



“一看你们就不是什么好鸟，内心肯定淫荡的不得了，还是我来试吧，姐姐我呢，为人光明磊落，什么也不怕。”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白飘飘，她之所以站出来，其一，是因为她的确认为自己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私，其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夏沫的感觉从未出错过，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想体验一下这玩意儿是不是如传说中那么神奇诡异。



当白飘飘站在九黎幽蓝迷魂阵中时，没过一会儿神情就呆滞起来，眼神迷离，夜七娘询问其身份，白飘飘也如说梦话一样将自己的身世详细介绍了一翻，甚至连祖宗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出来。



“白飘飘，你有心上人吗？”青筠一颗炽热的八卦之心早已经按捺不住。



“心上人？算是有吧，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喜欢，只觉每次和她在一起就会觉得很开心，如若不见，会非常想念，只是这段情感我一直藏在心里，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好大的一段八卦啊！



女魔头大姐大竟然有心上人，这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连夏沫听见也都愣住了。



青筠显得格外兴奋，正要询问白飘飘心上人的名字，不过却被夜七娘打断。



“小丫头，你也太八卦了吧，这种隐私的问题怎么能随便问呢，而且你就没有想过当飘飘清醒过来如果她知道你这么打听她的隐私她会怎么收拾你？”



“啊！”青筠心里咯噔一下，立即捂上嘴巴。



“沫沫，根据飘飘的表现，九黎幽蓝阵法应该没问题吧，那你感觉不对劲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夏沫也很想知道，摇摇头，不再去想，无奈笑道：“可能是我多虑了吧。”



夜七娘正欲停止阵法，夏沫忽然说道：“夜姐，我能问他一个问题么？”



“当然。”



夏沫望着迷魂阵中身着黑袍的青年男子，犹豫了片刻，才出声问道：“你，认识陈落吗？”



“唔，陈落……是谁，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我问完了，夜姐，你让阵法停止吧。”



夏沫看起来有些失落，不过她问的这个问题却勾起夜七娘等人的好奇心。



“沫沫姐，好端端的你干嘛问他认识不认识陈落，这好像没什么关联吧？”



“哦，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只是随便问问，谁信啊？谁不知道前不久你和陈落那个家伙传出绯闻，现在竟然逮到不相关的人就问陈落的消息，八成是想人家想疯吧？众女对视一眼，那表情就像在说，瞧，之前问她和陈落的绯闻还否认，现在怎么样，露馅了吧？夏沫肯定是喜欢上那个叫陈落的家伙了。



夜七娘凝衍了几个符印，九黎幽蓝迷魂阵过了一会儿便停止消失，不过白飘飘和小佑子二人却如昏迷过去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青筠疑惑询问原因，夜七娘解释道：“这个阵法毕竟是威力强大的迷惑阵，迷惑的是灵魂，对灵魂的危害有些大，这也是为何九黎幽蓝迷惑阵会被列为禁阵的原因。”



“那飘飘姐的灵魂……”



“放心，刚才开启阵法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掌握着，更何况飘飘的灵魂很强大，休息片刻便能恢复过来，至于这小子可能受到的影响就有点大，不过也无需担忧。”



说罢，夜七娘布置了蓝蕴回春阵，顾名思义这是一个拥有大补功效的阵法，特别是对灵魂拥有绝佳的温养功效，待安置妥当后，几女扎堆开始聊起天来。



她们以为陈落昏迷过去了，但也只是她们以为而已，陈落非但没有昏迷，甚至一直都是清醒着的，九黎幽蓝阵固然强大，可是又怎能撼动他那无惧天地神魔的虚妄灵魂，所以，从一开始陈落都只是装装样子而已，本来想着闲着无聊找个乐子玩玩，没想到这几个娘们这么无趣，不过有一点让陈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是夏沫的直觉竟然会这么可怕。



根据她自己的感觉，竟然怀疑自己是假装的，非但如此，甚至还能怀疑到自己就是陈落，他认为自己已经伪装的足够完美，不可能有人看出来，却不知夏沫这娘们儿究竟有什么神奇的本事。

第三百三十七章 混乱的青帝城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白飘飘苏醒过来，又过了很大一会儿，陈落琢磨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所以也装作苏醒过来，在通过九黎幽蓝迷魂阵知道‘真相’后，几女显然对他没了什么兴趣，的确，这个家伙既不是逍游子，又没有超凡的造诣，一切都只是那个幕后高手搞的鬼，这厮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流浪阵师，实在没有什么试探的价值，白飘飘甚至还出言鄙视他是一个大骗子大忽悠，让陈落没事儿在家老实待着，别出来瞎得瑟装神弄鬼。



对此，陈落倒也没说什么，他之所以来也只想觉得无趣想找个乐子玩玩，现在看来也没什么乐子，看天色不早，索性离去。



“真是的，忙活了半天，到来头没想到这个家伙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小傀儡。”



本来以白飘飘的性格压根就不会生气，可是体会过九黎幽蓝迷魂阵，得知差点被青筠问出内心的隐私，所以让她非常后悔，当然，更加生气，收拾了青筠一顿，然后又把气撒到了陈落身上，在她想来如果不是这个家伙，自己也不会好奇心大发去体会那劳什子九黎幽蓝迷魂阵。



“飘飘，你应该很庆幸他只是被人利用，如若他真是逍游子，或者说在天启酒楼真是他自己动的手，那就该轮到我们抓狂了。”夜七娘笑了笑。



夏沫望着前方那个身着黑袍连衣帽消瘦的身影，莫名其妙的又感觉这背影异常熟悉，同时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涌现出陈落的影子。



该死的！



怎么回事。



夏沫觉得自己已经快疯掉了，想不明白为什么看见这个家伙总感觉和陈落有联系，摇摇头，尽量不再去想，内心深处有忽然感觉很不是滋味，亦有些愧疚，说道：“我们把他引来，又用迷魂阵试探了他，他现在刚刚苏醒，灵魂还很虚弱，不如我们把他送回青帝城吧。”



“是哦，他看起来好可怜。”青筠望着那道孤独的身影，内心有些酸楚。



“说的不错，事情因我们而起，以防万一还是送他回城吧。”



几女商量过后也都觉得还是将这个可怜的家伙送回城内比较妥当。殊不知，在她们离开青帝城的这几个时辰来，城内几乎乱成一锅粥，成群结队的正宗阵师发疯一样都在寻找着一个人，找的不是别人，正是在天启酒楼打败朱浩飞的那位自称是逍游子的家伙。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当这件事发生之后，第一时间就在场内传播开来，一个自称逍游子的神秘流浪阵师只是随便敲打手指便能凝衍诸般符文，而且只是利用初级极光阵便能击溃朱浩飞布置出的所有阵象，最后朱浩飞使出浑身解数精神透支也未能撼动其分毫。



此事一经传开，立即炸开了锅，可谓是轰动全城，朱浩飞是谁，那可是人尽皆知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天才高级阵师，先如今输给了一个流浪阵师，而且输的如此狼狈，这让众人如何不惊，怎能服气？所以，青帝城的正宗阵师一波接着一波都在寻找那个人，他们要弄清楚这个人究竟是不是逍游子，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这件事不止引起了正宗阵师的关注，也引起了流浪阵师的关注，所以，他们也都在找那个人，一时间全城的阵师几乎都在寻找那个自称逍游子的家伙。



奈何找了足足一下午也没有找到那个神秘人的影子，但是，不管正宗阵师还是流浪阵师都没有放弃，因为他们都想知道那个神秘人究竟是谁，最为让他们激动的是，阵法界那些青年俊才也都相继露面，比如方少卿，杜子化，藏正，吕文史这些个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主儿，甚至连千雪公子云飞扬这等拥有超高人气的明星阵师也都露面了，只是如此吗？不，听说血族贵公子席若尘也出现了。



一个个明星阵师都接踵而至，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一旦找到那个神秘人的流浪阵师到时一定非常热闹，如果只是正宗派系一方的明星俊才出现还不至于让大家为之疯狂，实则是听说流浪派系一方的明星阵师也出现了几位，比如借助天启塔扬名天下的郑天齐、慕银，最近两年声名鹊起的黄猿，端木辉等人。



正宗和流浪派系双方都在竭尽全力寻找自称逍游子的家伙，却不知会不会因此而引发斗阵大赛提前开始呢？谁也不知，正因为如此很多人才会如此激动振奋。



傍晚，夕阳西下，原本这个时候天启酒楼应该是人满为患，饮酒品味美食者当络绎不绝，可是现在呢，由于大家都忙着寻找一个神秘人，所以，偌大的大厅显得十分凄凉，并不是空无一人，倒是有两位青年坐在窗台下悠闲的饮酒。



左侧那人身着白衣，端正而坐，手持折扇微微扇动，一张脸庞平淡无奇，不过他自然流露出的气质却尤为儒雅，对面那青年就显得有些邋遢，穿着一件很普通的青袍，猫腰坐着，探着脑袋，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噻着各种美肉，嘟囔道：“殿下，你说他们在找的那个家伙会不会真是逍游子？”



被这邋遢尊称为殿下的儒雅青年不是别人，正是秦奋，而对面那人正是冷谷，两人刚来青帝城发现这里简直乱成一锅粥，好像所有人都在寻找一个自称逍游子的家伙，打听之后才知晓原来中午的时候就是在天启酒楼一个神秘的流浪阵师以诡异手段打败了朱浩飞。



秦奋同学看起来永远都是那般处事不惊高深莫测的样子，他微微摇头，淡淡说道：“我也只是听过逍游子这个名字，又怎会知道。”



“不就是一个逍游子嘛，值得他们这么大动干戈的寻找？”



“你不是阵师，所以对阵法界的事情了解不是太多，逍游子呢，这么跟你说吧，这个人自出现以来只干了三件事儿，每一件都足以载入阵法史册，在大家想来这个逍游子一定是一位宗师级的人物，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年轻人自称逍游子，你说你能接受吗？”



“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人家是天才呗。”



“你不是阵师根本无法理解。”秦奋无奈的笑了笑，道：“这么跟你说吧，如果那个人真是逍游子的话，他给阵法界带来的震撼就相当于落爷给我们巫师界带来的震撼一样，你能接受陈落的变态吗？”



被秦奋这么一说，冷谷这才恍然所悟的点点头，陈落的存在一度把他原本培养了二十年的骄傲与自信摧毁蹂躏的一塌糊涂，这一点冷谷深有体会，甚至到现在他还都怀疑陈落那个超级大变态绝对不是人类。



“不过话又说回来，殿下，这是阵法界的事儿吧，咱们来凑什么热闹。”



秦奋笑而不语，忽然间，外面传来一阵骚乱，冷谷站起身张望过去，问道：“他们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不顾一切的向那边跑去干什么呢。”



秦奋闭上眼，而后睁开，轻咦一声，说道：“听话音好像是在城门口找到了那个神秘的流浪阵师。”

第三百三十八章 围攻混乱



也不知是谁传出的消息，说是已经在青帝城城门口逮到那个自称逍游子的家伙，一石激起千层浪，得到消息的阵师们一窝蜂的向城门口跑去，此时此刻城门口早已人满为患，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人，被包围起来的是七八位美女，众人一看，好家伙，那不是当代名媛又是阵法公会大执事的夜七娘吗？在她身边的好像是中央阵塔的首席高级阵师的夏沫，还有中央阵塔的大姐白飘飘，除此之外，青筠、云彩心等阵法界天骄阵师都在其内。



望着一个个美艳动人的天骄，周围众人情不自禁的欢呼起来，要知道不管是夜七娘还是夏沫、白飘飘，她们可都是阵法界拥有超人气偶像人物，尤其是夏沫，可是被誉为当代的大众女神，其崇拜者自然多的数不清，见到女神，大家自然是热情高涨，兴奋呐喊。



等等……好像不对劲儿，不是说在这里逮到了那个自称逍游子的家伙吗？人呢？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他就是那个自称逍游子的流浪阵师。”



其中一名阵师站出来，神情激动的喊了一声，这人是谁，没有人清楚，此时此刻也没有人在乎他的身份，所有人的目光顺着他指的方向张望过去，这才发现在夜七娘、夏沫身旁还站着一位身形消瘦，相貌平平，穿着宽松黑袍的青年男子。



他就是那个在天启酒楼打败朱浩飞自称逍游子的流浪阵师？



紧接着又接二连三的有人站出来指证道。



“对，他就是那个人，中午的时候我在天启酒楼见过他。”



“就是他，没有错！”



望着密密麻麻越来越多的阵师从四面八方赶来，夜七娘、夏沫等女显然被这一幕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根据现场的情况她们多多少少也能猜到原因，极有可能是中午在天启酒楼的事情传了出去，朱浩飞毕竟是天才阵师，如今被一个流浪阵师打败，正宗阵师们肯定不服，最为重要的是这个家伙还自称是逍游子，恐怕不少人都想前来验证真假。



“喂，小朋友，你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冒充高手也就算了，偏偏冒充逍游子这个极具争议的人，打败董玉达也就得了，又偏偏打败了朱浩飞这么一个天才，现在好了吧，这些人明摆着是来找你麻烦啊，看情况你今天就算不死也得被他们扒层皮。”



白飘飘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笑道。



“飘飘姐，你就不要吓唬他了，他也是受害者，受人指使罢了。”青筠娇美可爱的脸蛋上挂满了怜悯，安抚道：“喂，小佑子，以后千万不要再被别人利用了，知道吗，那些流浪阵师只是利用你达到某种目的，把你推到台前，一旦出了事情，有麻烦的是你，而他们只会偷偷躲到暗处。”



见陈落没有说话，青筠以为他吓傻了，关心道：“小佑子，你不要害怕，我们会帮你的。”



陈落会怕吗？



以他的能耐甭说害怕，甚至连个麻烦都算不上，尽管这件事发展成这样让他没有想到，但也只是仅此而已，有意外，也是意料之中的意外，因为他来青帝城的唯一目的就是要守护天启塔，而现在是形势非常不明朗，确切的说非常混乱，阵法公会、光明殿、十大商阁究竟要如何对付天启塔，他也不清楚，既然形势混乱，那陈落琢磨着就让它更加混乱一点吧。



有句话叫做浑水摸鱼。



能不能摸到鱼不敢保证，但至少可以把这趟浑水搅的更浑，一旦浑水更浑，脱离了控制，到时谁也甭想掌控局势，你们不是要玩吗？那咱们就玩大一点，玩疯狂一点吧。



突然，人群中一阵骚乱，随之一个人从天而降，这是一位模样柔美的少年，少年穿着一件洁白的圣袍，头戴银冠，手持折扇，当真是一位翩翩美少年。



“他是……方少卿！”



方少卿之名最近两年在阵法界可谓是非常响亮，年仅十八却已然是人尽皆知是少年天才，被誉为小精神第一人，什么概念？也就是说此人冥想出的小精神意念非常强大，强大到无人能及。



“夜大执事，夏小姐，白小姐，青筠小姐……没想到今日有幸在这里相会。”



方少卿很有礼貌的向夜七娘等人打着招呼，彬彬有礼，不卑不亢亦不骄不躁，甚是得体，如月色般，虽强大，却没有任何耀眼的锋芒。



夜七娘等人也都礼貌回应，这时，方少卿的目光落在陈落身上，面带笑意仔细打量着，淡淡的说道：“你就是在天启酒楼打败朱浩飞自称逍游子的那个流浪阵师？”



陈落抬头瞧了他一眼，便没了兴趣，与此同时，虚空中传来一道异常压抑的声音。



“呵，真是热闹的很呐。”



应声出现的是一行十余人，为首的一人相貌堂堂，容貌冷峻，尤其是一双眼睛甚是冰冷，但凡被他盯上，都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最为诡异的是他看起来给人一种很飘忽的感觉，周身云雾缭绕，有些飘渺。



云雾公子，唐俊。



唐俊之名可是阵法界成名已久的天才，亦是当之无愧的明星阵师，此人不仅拥有强大的精神力，同时阵法造诣也出类拔萃，更重要的他是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主儿。



大精神状态啊，这可是阵师们梦寐以求的存在，能够冥想出这玩意儿，毫不夸张的说成为阵法宗师只是时间问题，而众观阵法界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唐俊的到来引来不少崇拜者的尖叫，不过很多人注意到在他身后的几人中还站着一个脸色苍白看起来很虚弱的男子，众人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朱浩飞，看见这一幕，大家才想起来，唐俊、朱浩飞同是花雨阵塔的阵师，现在朱浩飞被一个流浪阵师打成这样，作为花雨阵塔的首席高级阵师，于公于私唐俊都不会坐视不管，看来他此次绝对是有备而来。



唐俊浩浩荡荡的腾空而来，当他发现夜七娘、夏沫等天骄之女时眉头不由微微一皱，正欲说话，这时，虚空中又一道声音传来，与刚才他的声音不同，唐俊的声音中明显充斥着低沉的愤怒，而这道声音却充斥着调侃与嘲笑。



“唐兄，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众人张望过去，不远处的天空中又是一群二十余人浩浩荡荡的疾驰而来，这群人有着明显的特征，皆是身着衣袍连衣帽，显然，这群人应该都是流浪阵师，如若是普通的流浪阵师并不足以引起众人的惊讶，实则是为首的几人身份着实了不得，有潘生，万自强，郭同吉……这些都是名声在外的流浪阵师，而最引起瞩目的是为首的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此人国字脸，身形高大，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肩膀上站着一只凶残的老鹰，看见这只老鹰立即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是乃流浪派系赫赫有名的青年高手，人称黑鹰公子的肖星华，值得一提的是这肖星华同样是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主儿，出道十余年，曾经有不少阵塔都向他抛来橄榄枝，却都遭到拒绝，他的存在不管是实力还是影响力以及知名度与唐俊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



“原来是肖兄。”



看见肖星华时，唐俊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阴森的光芒，言语也极其不善的回应道：“别来无恙。”显然，唐俊看肖星华非常不顺眼，不止是他，几乎所有正宗阵师看肖星华都不顺眼，原因很简单，肖星华曾经在多次斗阵大赛中打败过很多出类拔萃的正宗阵师，甚至还公开羞辱过正宗派系，传言之中此人不止一次虐打正宗阵师，说正宗阵师视其为眼中钉也都不为过。



果然，肖星华的下一句话就开始赤裸裸的讽刺正宗阵师。



“听说中午之时你的师弟叫什么来着？好像是被称为天才的朱浩飞？哦，应该是他吧，输给了一位流浪阵师，听说输的很惨，使出浑身解数，布置了诸多阵法，竟然一个也没有成功运转，最后直至精神耗尽，彻底瘫痪也没能奈何得了人家分毫？”



肖星华用调侃的口吻继续说着：“这可真是稀罕的很啊，你师弟朱浩飞不是号称天才吗？既然是天才怎么会输的这么狼狈，看来天才之名值得怀疑啊……”



肖星华的话还未说完，朱浩飞再也忍受不住了，愤怒的喝道：“肖星华，你！找！死！”



“哟，这不是朱大公子吗？还有脸来啊？如果我是你，早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尽了。”



朱浩飞气的咬牙切齿，欲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唐俊制止。



唐俊冷冷的说道：“肖星华，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三天之后，我会让你后悔。”



“哈哈哈啊！”肖星华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笑道：“何须三天后，现在不行吗？”话锋一转，又道：“不知我们流浪派系这位英雄人物是谁呢？可否现身让肖某认识认识。”

第三百三十九章 真真假假



肖星华的到来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激愤起来，正宗派系和流浪派系的阵师们大有剑拔弩张的架势，还好肖星华的一句英雄人物又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那个自称逍游子的家伙身上，唐俊张望过去，似若都有些不敢相信就是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人打败了朱浩飞，更让他不解的是这个人为何会和夜七娘、夏沫、白飘飘这些天骄之女待在一起，她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越来越多的阵师从四面八方赶来，正宗派系除了唐俊、方少卿之外又来了几位天才阵师，藏正和吕文史，而流浪派系除了肖星华之外其他人似乎都不怎么样，然而，一个人的出现让原本处于弱势的流浪阵师顿时沸腾起来。



来的是一个女人，一个有些飘渺的女人，气质是，容颜是，身影亦是，她出现在虚空中，身着一袭蓝色衣袍，飘渺的像云像雾又像风。



“她是……轩辕瞳？”



“没错！绝对是轩辕瞳。”



说起轩辕瞳，如若不是阵法界的人，只知道她是中央学府内院的神秘学员，众所周知，能够进入中央学府内院，无一不是天才中的天才，其巫法修为绝对是高深莫测，然而，阵师们更知道轩辕瞳的存在是乃阵法界的九彩之一。



九彩，是阵法界公认的九位潜力天赋无双的阵法奇才。



九位奇才之中，只有两位是流浪阵师，其中一位便是轩辕瞳，除此之外，她还是流浪派系泰斗大宗师洪正天的亲传弟子，同时也是流浪派系年轻一代中的领军人物。



正因为如此，她的出现才会让流浪阵师们这般激动。



与轩辕瞳一同前来的数人也都是拥有一定知名度的流浪阵师，其中就有最近两年名声鹊起的郑天齐和慕银，不过，她们一群人只是站在远处观望着。



“轩辕小姐，没想到连你也来了。”



肖星华疾驰而来微笑打着招呼，轩辕瞳点头报以微笑回应。



“不知轩辕小姐如何看这件事？那个人真是逍游子吗？”



轩辕瞳没有说话，回应他的是旁边的郑天齐：“说实话，我感觉有点不像，不过……希望我的感觉是错的，此次斗阵大赛我们流浪派系能出战的人太少了，如果他真是逍游子的话，那我们流浪派系获胜的把握就大一些。”



“呵！郑兄是不是把逍游子说的太夸张了，我承认逍游子的确很厉害，创造出的七星阵法、六合符印、改良的云冲聚集阵无不震惊天下，可这也只能说明他的造诣深厚而已，造诣深并不代表实力强，有很多能人过度的钻研符文，却忽略了实战，往往在阵法对弈时其实力甚至还不如一个菜鸟。”



肖星华抬起手臂，肩膀上的老鹰飞来，他把玩着，继续说道：“更何况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不是逍游子呢，万一他是一个骗子，那岂不是让很多人都失望了，你说呢，轩辕小姐。”



轩辕瞳依旧不语只是幽深望着，可不管是郑天齐还是肖星华都知道轩辕瞳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个人是逍游子，因为她是流浪泰斗洪正天的弟子，所以在此次正宗和流浪之间的争斗中她肩负着很重的担子，为此，她甚至还主动寻找过逍游子的下落。



聚集在城门口的人不止有正宗阵师也有不少流浪阵师，不知道是谁先带头喊了一句逍游子加油，而后其他流浪阵师也都跟着呐喊助威，声势越来越大，震耳欲聋。



一直以来流浪阵师都非常弱势，不说被正宗阵师欺压，但地位上是远远比不上的，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随着不少正宗阵师从四面八方来到青帝城三番五次挑衅，流浪阵师们虽然心有不服，却也无可奈何，因为打不过人家也没办法，现在突然出现一个流浪阵师打败了正宗阵师，而且打败的还是朱浩飞这样的天才，这着实为流浪阵师狠狠的长了一会脸，更重要的是这个人还自称是逍游子，逍游子是何等人物，那可是被誉为鬼才的存在，如此之下，流浪阵师们自然是激动的不得了，疯狂呐喊着，为逍游子助威。



流浪阵师的呐喊助威声让场内所有正宗阵师的脸面都有些挂不住，他们之所以在城内外寻找，为的就是找到那个打败朱浩飞的家伙，看看他究竟有什么能耐，究竟是不是逍游子，最重要的是挽回正宗阵师的面子。



如何挽回呢？



公然将其打败是最快捷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可是话又说回来，连朱浩飞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其他阵师也只能望尘莫及，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正宗派系高手如云，更何况现场就有几位，其中一个是号称小精神第一人的方少卿，又有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云雾公子唐俊，不少正宗阵师都将目光看向他们二人，意思很明显，希望这二人出手打败逍游子，为正宗派系挽回脸面。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不管是方少卿还是唐俊二人都只是站在那里，盯着那个自称逍游子的家伙，似乎并没有动手的意思，这让正宗阵师们很着急，他们流浪派系都欺负到头上了，你们两个作为正宗派系的代表人物还愣着干什么，尤其是你唐俊，被打的朱浩飞可是你的师弟，就算不为正宗派系，也得为你师弟为你所属的阵塔出头啊！



殊不知方少卿和唐俊二人也有自己的顾虑，因为这人自称是逍游子也让他们不得不忌惮，逍游子拥有鬼才之名，阵法界谁人不知，虽说没有人见过逍游子的实力，可是能创造出七星阵法、六合符印的主儿又能弱到哪去？当然，二人并不相信这个家伙是逍游子，可是传言中这个人以诡异的凝衍手法只是利用初级极光阵便能击溃朱浩飞施展的所有阵法，这一点他们怎么都想不通也不明白，故此不敢轻举妄动，换句话来说这个人即便不是逍游子，也定然是一位流浪高手，深不可测，如果冒然动手的话，赢了怎么都好说，如果输了的话，那可就不是丢面子那么简单。



有些人是输不起的，他们在阵法界都拥有超高的身价人气与知名度，此次一旦输掉，过往的成就也会随之烟消云散，越是这样的人，越不会轻易动手，而恰恰唐俊和方少卿就是这类人。



当然，他们输不起并不代表就会无动于衷，因为危险是可以试探的。



“是他吗？”唐俊淡淡的询问，旁边的朱浩飞死死盯着陈落，咬牙切齿的说道：“对！就是他，是他利用卑鄙手段暗算我！”似乎朱浩飞也输不起，所以即便是输了，他也想诬陷对方来为自己挽回点颜面。



“你是逍游子？”唐俊的声音很深沉，被云雾缠绕的他给人一种神秘感。



唐俊心中的疑惑也是在场很多人的疑惑，一些人不由紧张起来，远处的轩辕瞳、郑天齐也是如此，神色间都充满了期待，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注视着这个身形消瘦，其貌不扬的青年。



陈落向来都是一个很随意的人，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我是逍游子我就是，你说我不是，那我就不是，他懒得去反驳，更不会去证明什么，只是望着这么多流浪阵师期待的眼神，他觉得自己如果再不站出来，那就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了，于是，点点头，算是回应。



看见他点头，不少人都为之一愣，旁边知道‘真相’的夜七娘等人更是大感意外，直皱眉头，这个家伙明明是个冒牌货偏偏还硬着头皮承认，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么多人摆明了要找你麻烦，你还承认？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啊！



“呆子，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冒充逍游子，不想活了啊？”青筠看不下去了，先是训斥了陈落一翻，而后站出来，对着唐俊说道：“唐俊哥哥，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青筠，我希望你不要参合这件事。”



“不是的！你真的误会了，这个家伙根本不是逍游子，他完全是冒充的，而且在天启酒楼打败你师弟朱公子的也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青筠的话引起全场一片哗然，什么意思？如果说这个家伙不是逍游子，那么很多人也相信，可要说在天启酒楼打败朱浩飞的不是他，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毕竟当时那么多人在现场，于是立即就有人提出质疑，尤其是朱浩飞，怒喝道：“青筠，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朱浩飞眼睛瞎了吗？连输给谁都不知道吗？”



提出质疑的不止是正宗阵师，流浪派系的阵师也都纷纷质疑，流浪派系好不容易出来一位高手，现在竟然被人说是冒充的，这让他们怎能接受。



“我没有骗你们，真是这样子，他叫小佑子，不是逍游子，只是重名儿而已，他在天启酒楼也是受人指使，做做样子，真正动手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他只是被人利用的一个傀儡罢了。”



真的假的？可能吗？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夜姐。”



众人立即看向夜七娘，谁都知道夜七娘是乃阵法公会的大执事，她的话比较有说服力。



“青筠说的不错，他的确是冒充逍游子，而且在天启酒楼动手的也不是他，至于是谁，这就不得而知，所以，诸位，不管你们是找逍游子，还是为朱浩飞打抱不平，都找错人了，他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受害者，这一点我可以用自己的人格来保证，希望大家不要找他的麻烦。”

第三百四十章 凭这个够不够



如果青筠说的话还让一些人有所怀疑的话，那么当夜七娘这位阵法公会的大执事以及世界级名媛亲口证实并且还以自己的人格担保之后，聚集在城门口密密麻麻的阵师们已是目瞪口呆，从刚才的怀疑渐渐开始相信这样一个事实。



原来这个家伙真的只是冒充逍游子，原来他只不过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傀儡而已，甚至在天启酒楼打败朱浩飞的也不是他。



对于这样一个结果，流浪阵师们显然无法接受，郁闷之余也十分愤怒，本来嘛，在流浪阵师低迷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鬼才逍游子，大家伙都把你当偶像来崇拜，可谁知道竟然你他娘的是假的，你说你冒充逍游子也就算了，现在连打败朱浩飞都是假的，到头来大家崇拜的只是一个傀儡，这让流浪阵师如何接受。



相比之下正宗派系的阵师们就高兴多了，亦有不少人开始幸灾乐祸嚷嚷着你们流浪派系不是拽吗？出了一个逍游子还打败了我们的天才朱浩飞？结果呢，不但逍游子是冒充的，连打败朱浩飞的都是假的，你们还怎么拽？正宗派系的阵师抓住这一点肆意羞辱着流浪派系。



而流浪派系自然不甘落后，反击道，这个家伙的确冒充逍游子，打败朱浩飞的也的确不是他，可你们不要忘记，那个隐藏在幕后的人也是一位流浪阵师，所以你们所谓的天才朱浩飞最后还不是被我们流浪派系的高手打的跟死狗一样。



不管这个家伙是不是逍游子都无法否定朱浩飞输给流浪阵师的事实，所以，你们正宗派系有什么好得瑟的，当流浪派系用这些话反驳时，正宗阵师立即就老老实实的闭嘴了。



远处，像雾像风又像雨的轩辕瞳伫立在虚空中，淡美的容颜，幽深的双眸之中挂着无法掩饰的失望，是的，她很失望，尽管之前抱有怀疑，也有心理准备，可是当真相被揭开时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一种失望。



“唉……这个家伙果然是冒充的，我早就应该想到，也不该希望奇迹发生……”



旁边的郑天齐和慕银也感到非常失落。



倒是肖星华看起来有些高兴，时不时的喂着肩膀上那只老鹰，笑道：“真是让人失望啊，如果这个家伙真是逍游子，我还打算与他切磋切磋呢，没想到却是一个假的，真是无趣啊……也不知道逍游子有什么好值得冒充的，不过是一个故弄玄虚不知所谓浪得虚名被某些人夸大的流浪阵师而已。”



场内，正宗派系与流浪派系展开着激烈的口水战，夜七娘在维持着现场秩序，旁边抱着双臂的白飘飘看了一眼陈落，不咸不淡的说道：“是不是当众揭穿让你感觉很没面子很丢人？告诉你，小朋友，丢点面子丢点人没什么，总比丢性命要好，如果我们不把事情真相说出来，今天你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一个未知数，所以，以后没事儿别出来瞎嘚瑟。”



丢面子？丢人？



有么？



至少夏沫看不出来，她一直都在注视着这个人的情绪变化，按照常理来说，这个人冒充逍游子遭到众人围攻，应该害怕才是，即便不害怕也会很着急吧？可是呢，没有，甭说害怕，甭说着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真相被揭穿之后，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也完全没有任何羞愧与尴尬，淡然的神色间什么都没有，就好像……好像冒充逍游子被当众揭穿的不是他，而是其他人一样。



怎么会这样，这个家伙是正常人吗？经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一点情绪都没有，难道真如白飘飘所说，他是一个面瘫？即便是面瘫，眼神之中也会流露出少许情绪色彩吧，可惜，依旧没有，他那双静寂孤冷的眼眸之中宛如死海亦如枯井一般，没有丝毫朝气，仿若一位看透红尘的得到老僧，仿若天塌下来他都不会瞧上一眼。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夏沫知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透过眼眸完全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内心世界，这个家伙眼眸这般静寂，难道他的心境达到了传说中心如止水的程度？不，这种感觉不是心如止水，而是……随意，对！就是随意的感觉。



她一直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这个让她感到奇怪的人，可是现在突然觉得随意两个字非常适合这个家伙，仔细想想，似乎真是如此。



在天启酒楼时，面对朱浩飞的挑衅，他一直在随意的自顾自饮。



在云罗山时，面对自己和夜姐等人的威胁，他的态度也非常随意。



现在面对众人的围攻，他的态度依旧这般随意。



想着想着，夏沫忽然觉得内心很不是滋味，因为她觉得在天启酒楼时朱浩飞就像一只猴子，在云罗山时自己和夜姐也是猴子，这里的所有人都好像猴子一样，而他更像一个看戏的旁观者，就如你们耍什么他看什么，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不会反驳，随便你们折腾随便你们蹦达。



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自己多虑了？还是这个人真的这般随意的有肆无恐。



夏沫纠结着，突然又发现了一个细节，这个家伙的眉头不知什么时候皱了起来，神色间亦有些不耐烦。



他在不耐烦什么？



正思索着，耳旁忽然传来夜七娘的声音。



“沫沫，先把他带走吧。”



夜七娘的声音打断了夏沫的思绪，她点点头，正欲带着陈落离开，这时，唐俊忽然喝道。



“慢着。”



“唐俊，我已经告诉过你，他不是逍游子，动手打败朱浩飞的也不是他，你还要干嘛？”夜七娘挑眉询问。



“虽说打伤我师弟的不是他本人，可他毕竟是帮凶，我要带走他，找到他背后的真凶。”



“他也只是一个受害者遭受利用，你何必要为难人家。”夜七娘刚说完，青筠也帮衬道：“是噢唐俊哥哥，小佑子很可怜的，你就放过他吧。”



“我放过他也可以，不过必须告诉我真凶是谁。”



云雾公子唐俊气势冷厉，阴沉冰冷，盯着陈落沉喝道：“说出来真凶，便可饶恕你。”



“他不知道真凶是谁。”



“不知道？呵，不好意思，我会让他知道的。”唐俊挥挥手，身后的十余位阵师立即窜了出来，不过却被夜七娘挡住。



“夜执事，你这般护住一个流浪阵师是什么意思？”



夜七娘有些为难，因为在现在正宗与流浪派系之争的情况下，作为阵法公会的大执事竟然去守护一个打伤了朱浩飞的流浪阵师，这着实会遭到非议，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唐俊咻的一声出现在陈落的旁边，对着夏沫说道：“夏沫小姐，请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情，谢谢。”



“不好意思。”



显然，夏沫拒绝了他的请求。



“哦？”唐俊微微一惊，他和夏沫不是很熟悉，原以为自己给对方一个面子，对方怎么也得给自己个面子吧，可没想到会遭到拒绝，这让唐俊内心感到非常不爽，道：“夏沫小姐是何意？”



夏沫正欲回应，而这时，陈落却独自一人转身离去，只是他刚动，跟随唐俊而来的阵师们就将他包围了起来，陈落止步，眼眸从夜七娘、夏沫、白飘飘的脸上划过，嗤笑一声，道：“早知道你们办不成事儿，我也就不指望你们了，浪费这么多时间。”



什么意思？



陈落的话让夜七娘等人颇为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猛然一想，几女这才意识到这个家伙竟然在埋怨自己，夜七娘、夏沫皆是一副很无语的样子，而早就看陈落不顺眼的白飘飘忍不住了：“嘿！见过得瑟的没见过你这么得瑟的，我们好心帮你，你现在倒说起风凉话了？”



“本来就是嘛，你们唧唧歪歪这么久，最后还不是没解决？一句话，能的话我就再等等，不能的话，也别浪费时间了，眼瞧着天都快黑了。”



什么叫能的话就再等等，不能的话就别浪费时间了？



你一个冒充逍游子什么也不是的家伙，现在被当众揭穿，不仅有夜七娘这位大执事为你撑腰，连夏沫等几位天骄也在帮你，人家还没怎么着呢，你倒先不耐烦了？人家在帮你好不好，不帮你的话，你一定会被唐俊玩死的好不好？你凭什么不耐烦？你真以为自己是逍游子啊。



从来没有人见过一个在遇见危险有人帮助他的情况下还会不耐烦，更可耻的是竟然反过来指责帮助他的人办事不利索。



众人不是没有见过拽的，但绝对没有没见过这么拽的人遇难者。



“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



白飘飘顿时气结，说道：“不知死活的家伙，好！我们不管了行吗？唐俊你就把他带走吧。”其他几女，比如青筠本来有心要救陈落，现在被他这么一说，也是气的不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旁边夏沫却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此间的陈落，因为在刚才她就注意到陈落流露出一丝不耐烦，还在疑惑他在不耐烦什么，现在才知道他不耐烦的原因竟然是嫌弃自己等人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也没能帮到他。



你，凭什么？



是啊！他凭什么这么嚣张！



所有人内心都不由纳闷起来，连唐俊亦如此，突然间，一个人向陈落冲了过来。



“不知死活的垃圾，你凭什么这么拽！”



冲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朱浩飞，他在天启酒楼已经丢过一次人，虽说现在知道眼前这个家伙不是真凶，可发泄发泄还是可以的，所以，他如疯狗一样冲了过来。



“凭这个够不够！”



陈落眼疾手快抬起手臂，一巴掌扇在朱浩飞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朱浩飞就由疯狗变成了死狗，软在地上，肿胀的脸颊上赫然出现一道血淋淋的巴掌印！

第三百四十一章 女逍游子



谁也没想到朱浩飞会突然冲出来，更加让人没想到是这个冒牌逍游子竟然敢动手，而且还是如此重的一巴掌，望着趴在地上朱浩飞脸颊上那一道血淋淋的巴掌印，周边众人简直惊呆了，这个冒牌货也太狂妄太放肆了吧，也不看看这里有多少正宗阵师，何况人家的师兄，赫赫有名的云雾公子唐俊就在旁边，他是活腻味了吧。



陈落这一巴掌出手太快了，快的让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包括唐俊亦一样，当他回过神来时顿时震怒，立即运转精神力，抬手间凝衍符印，紧接着一道阵象形成，是乃高级攻击阵法掌心雷阵，唐俊能够在眨眼间的功夫布置出如此威力大的阵法不得不让人惊叹他的造诣深厚，夜七娘深知如果陈落被掌心雷笼罩，不死也得残废，没有多想，闪身而去的同时凝衍符印。



“夜七娘！你！”



看见夜七娘布置防御阵守护那小子，唐俊立即让掌心雷阵停止运转，欲势待发，他不惧夜七娘布置的防御阵，但是夜七娘的身份让他不得不忌惮，更不知夜七娘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一个普通的流浪阵师出头。



“有话好好说，唐公子莫要动怒！”



夜七娘试图劝说着，而夏沫也走了过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瞪着陈落，白飘飘更是揪住陈落的衣领怒斥道：“你作死啊！”青筠也说道：“小佑子，你怎么可以动手！”



夜七娘气不打一处来，喝道：“还不快向唐公子道歉。”



“我道个屁。”陈落的神色间明显挂着不耐烦，一挥手将白飘飘的手臂撒开，说道：“我说你们就别在这里瞎搅和了，告诉你们，朱浩飞就是我打的，天启酒楼是，现在也是，谁不服，大可来比划比划。”



陈落是一个很随意的懒人，如果夜七娘能搞定这件事，他也懒得折腾，不曾想夜七娘磨叽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能搞定，眼看天色已晚，他也没什么耐心了，悄悄逃跑？以他的本事，如果想溜走，也是分分钟的事儿，谁也拦不住，不过在他的人生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逃跑这两个字，更何况即便溜走，也解决不了麻烦，对方迟早还是会找上门的，既然躲避掉麻烦，索性一次性解决。



只是他这一行为让在场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确，明明是一个冒牌的逍游子偏偏要在这里狂妄耍横，这哪里是作死，简直就是故意找死啊，更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这个家伙还指着云雾公子唐俊叫嚣道：“你不是要为朱浩飞报仇吗？不是要找真凶吗？我就是真凶，来吧，让大爷瞧瞧你的精神造诣有几何。”



唐俊是谁？那可是阵法界公认的天才，十大阵塔之一花雨阵塔的首席高级阵师，更是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主儿啊，众观整个阵法界谁敢在他面前自称大爷？答案是肯定的，没有人敢，不管是年轻一辈还是老一辈的阵师都不敢，可今天偏偏就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他面前自称大爷，而且还是一个冒充逍游子普普通通的流浪阵师。



当陈落说完这句话后夜七娘心里猛然咯噔一下，暗道坏了，当这么多人包围这个家伙时，她可以护住，即便这个家伙出手殴打朱浩飞，她也有理由护住，可是当这个胆大包天不知死活的家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唐俊面前自称大爷的时候，她知道已然护不住了，不是没有这个能力，而是没有合理的理由，毕竟她也是一名正宗阵师，而且还是阵法公会的大执事。



果然，唐俊那张英俊的脸庞布满冰霜，眼眸之中厉芒疯狂闪烁，澎湃的精神力运转开来如滔滔江水般滚滚蔓延，连周边大自然都受到影响，环境随之就恶劣起来，大风呼啸，尘土飞扬。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唐俊的话音落下，云雾顿时凝固，就在此时，一道冰冷不带丝毫情绪色彩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想要杀他，先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没有人知道这道声音从而何来，只知当这道声音传来的时候虚空之中悄然无息的出现一一面水镜，是的！悄然无息，谁也不曾发现，十分突兀，而且这面水镜之大足有四五十米宽，其内似那崩裂的冰河一样发出刺耳的声响，紧接着，周边空气为之凝固冻结，气温冰冷彻骨，眼疾手快的人暗道一声不好，立即撤离，有些人赶紧加持阵法抵挡，但还是有很多阵师没能逃掉，一瞬间的功夫，城门口反应迟钝的数百名阵师莫名其妙的被冰封，一个个都变成了冰雕。



夜七娘、夏沫、方少卿、唐俊、白飘飘等人虽没有动，也没有加持阵法抵挡，但是她们周身都闪烁起耀眼的光华，皆是仰着头，表情凝重而又惊疑，他们看的出来这是一种大精神状态，而且还是一种十分强大十分罕见的大精神状态，放眼阵法界，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阵师并不多，可是在印象中从未听说有谁冥想出这等罕见的精神状态。



“这难道是大精神冰河状态？”白飘飘凝声询问。



古籍中记载，大精神冰河状态是一种极致状态，甚是强大，今古时代也曾出现过，但都是很久以前，近百年似乎并没有听说过。



“这的确是大精神冰河状态，不过……”夜七娘也是凝皱着眉头，道：“不过并非纯粹的大精神状态，其内好像还蕴含着一种强大未知的力量。”



本欲动手的唐俊也没有再继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的不轻，因为他可以清晰感受到其内蕴含的强大威力，也察觉出其内还蕴含着一种强大的未知力量，这让他不得不忌惮。



这人究竟是谁？



刚才那声音好像是说如果想杀这个冒牌逍游子，先问他愿意不愿意？如此说来这个冒牌逍游子难道认识来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落在冒牌逍游子身上。



陈落亦是仰着头，微微有些皱眉的凝视着，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来人是谁，只不过忽然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尤其是大精神冰河状态中蕴含的神秘力量，让他感觉非常熟悉，会是谁呢？



突然间，虚空中四五十米宛如冰窟一般的水镜中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确切的说是一个被冰封的女人，看不清其容颜，只能模糊的看见一道冰影。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真凶！”



女子的声音传来亦如冰裂之声，铿锵刺耳，她说她是真凶？难道暗地里帮助这个冒牌逍游子打败朱浩飞的人就是她吗？或许是吧，没有人怀疑，因为从如此强大的精神状态来看，她的确有这个本事，只不过作为当事人陈落就有些纳闷了，内心也不禁骂了一声靠，他没想到自己随意撒了个谎，竟然还有人对号入座？这也太奇葩了吧。



“你！是！谁！”



唐俊一字一顿的询问，忌惮归忌惮，忌惮并不代表恐惧，更何况他自己本身也是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主儿，当下哗的一瞬间，身影消失，与此同时，周边云雾弥漫，云雾之内，让人感到一种窒息感，好像呼吸不上来一样，莫说眼睛，连灵识似乎都有些‘失明’除了自己，什么也探查不出来。



这就是唐俊的大精神云雾状态，他便是云雾，云雾便是他，不分彼此，在这种状态下，唐俊是隐形的，因为鲜有人能够感应到他的存在，连感应都感应不到，如何与他斗？这正是大精神状态的恐怖之处。



“逍！游！子！”



女子的声音亦是一字一顿，如冰裂破碎的声音，传入耳中让人不寒而栗，当她说完逍游子这个名字时，场内众人皆是一怔。



逍游子？



这个女人竟然自称是逍游子？



逍游子难道是一个女人吗？



“哼！逍游子什么时候是一个女人！”唐俊似若不信。



“谁告诉你逍游子是一个男人。”自称逍游子的女人口吻一直是冰冷至极。



她的话让人不禁陷入沉思，是啊，这个世界上谁也没见过逍游子，他是谁，来自哪里，什么身份，年龄多大，是男是女皆不知，若说逍游子是女的，也不是不可能啊。



听到这里，陈落就有些想笑，这个娘们儿也不知道是谁，不但对号入座，竟然还冒充自己？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你怎么证明你就是逍游子。”



“我，为什么要向你证明。”



“你！”



唐俊顿时气结，对方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身份是，实力也是，让谨慎的他不敢轻举妄动，他忌惮对方的实力，但是更加忌惮逍游子这个名字，暗吸一口气，道：“你是不是逍游子我不知道，不过今天必须说清楚你为什么在天启酒楼动手打伤我师弟朱浩飞。”



“他欠打！”自称逍游子的女人似若冷酷无情。



“你欺人太甚了吧！”



“又如何！”



自称逍游子的女子其嚣张的态度有目共睹，大精神状态是，言语亦是，这才是鬼才逍游子应该有的高手范儿啊。



“好！就算你是逍游子，今日我也要与你一决高下！”



弥漫的云雾滚滚而上，强大的冰河碾压而下，碰撞之时发出轰然大的声响，震的大自然五行元素发出噼啪声响，一个照面，似若谁也没能奈何得了谁，不过夜七娘看的出来唐俊的大精神云雾状态根本不敌，当下立即站出来制止，喝道：“这里是青帝城，两位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一击之后，对方的强大让唐俊感到惊恐，想凝衍阵法与其斗一斗，却又有些犹豫，正好夜七娘出来制止，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作罢。



“记住我的名字，我叫逍游子，谁若要战，我定奉陪到底。”



自称逍游子的女人说完之后诡异消失。

第三百四十二章 原来是她



自称逍游子的女人消失了，却留下一大堆谜团，因为没有谁能够确定她就是逍游子，也没有谁能够否定，至于是真是假无人知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人是一个冥想出大精神冰河状态的流浪高手，其精神力之强大非同小可，从这一点来看她应该就是冒牌逍游子背后那位高手。



真相大白，却又有些扑朔迷离，阵师们议论纷纷，当众人开始各自离去后，夜七娘等人也随之离开，路上之时白飘飘简直气坏了，不停咒骂着陈落，道：“那个家伙真是气死我了，之前还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后来突然就变得那么张狂，不止埋怨我们办事不利，还殴打朱浩飞，更是跟唐俊公然叫嚣自称大爷，我还很纳闷怎么回事，敢情是他知道自己的靠山来了啊，真是狐假虎威！他奶奶的，下次别让我见到他，否则一定要他好看。”



“真是的，小佑子怎么会是这种人，害我白白替他担心。”青筠也撇撇嘴，心里不是滋味。



“夜姐，那个女人究竟是不是逍游子。”



夜七娘摇摇头，显得有些疲倦，掐着眉心，说道：“如果她真是小佑子背后的那个高手的话，那她是逍游子的可能性非常高，你们莫要忘记，在天启酒楼时，她利用小佑子凝衍的完美符文以及无所不能的初级极光阵，恐怕也只有鬼才逍游子才能够做到。”



她们猜测着，轩辕瞳等人也在猜测着。



“那个女人应该是逍游子吧？”郑天齐现在感觉有些头大，本来这次满怀希望的来看看传说中的逍游子，没想到却是个冒牌货，而且打败朱浩飞也不是他，这厮压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流浪阵师，后来这厮背后的高手出现，竟然也自称逍游子，而且还是个女人，这实在是有些诡异。



“应该是吧？毕竟那个女人的实力真的很强大。”慕银推测道。



究竟是吗？轩辕瞳依旧没有说话，因为她的确不知道。



“真是可笑啊可笑，一个逍游子是假的，现在又出现一个，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呵呵。”肖星华把玩着肩膀上的老鹰，继续说道：“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要冒充逍游子，本来只是一个故弄玄虚浪得虚名的家伙，现在倒好，出现两个冒充的人，其名恐怕又会被夸大，呵呵……这个世界原本没有神，崇拜的多了，即便是人也会变成神，真是无知啊无知……”



这时，不远处突然有人喊轩辕瞳的名字，来人是一位少女，不管是郑天齐还是慕银都认识她，是天启塔入门不久的学徒，小月。



“小月，什么事？”



小月气喘吁吁，看起来很着急，上气不接下气，不过奇怪的是神色间明显挂着兴奋的表情，说道：“轩辕姐，有、有人、人找你。”



“谁找我？”



“是落、落姐姐和薛姐姐！”



嗯？轩辕瞳神情一怔，紧接着面色一喜，问道：“可是落樱和裳菀？”



“对！就是她们！”



轩辕瞳立即带着小月回去，郑天齐念叨着落樱和薛裳菀这两个名字，觉得非常熟悉，猛然一想，脱口惊呼道：“难道是妖艳妩媚动天下的凤凰女神落樱和倾国倾城倾天下的天使女神薛裳菀？”



“应该……应该就是她们吧。”



“凤凰女神落樱？天使女神薛裳菀？”听闻这两个名字，肖星华也禁不住有些激动兴奋，他虽说只是一名流浪阵师，也不是中央学府的学员，可是对两位女神的大名绝对是仰慕已久，当下没有迟疑，立即加持阵法跟了过去。



……



傍晚，夕阳西下。



虚空中一个黑袍青年飞速疾驰着，速度之快宛如流星一般，不是别人，正是陈落，此时此刻他正在跟踪之前那个对号入座自称逍游子的女人，因为对方临走时在他身上种下一道血阵，那玩意儿是一道感知血阵，以鲜血为引，利用符文将一抹灵识祭炼在血阵之中，从而可以感知到对方的情况。



陈落实在是有些好奇这娘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先是对号入座，又冒充逍游子，而后又在自己身上凝练感知血阵？她想从我这知道些什么呢？更加让他感到古怪的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对方身上有一种非常熟悉的东西。



女子的身影似若一道鬼魅的冰影在虚空中穿梭着，很快来到青帝城郊外的一座庄园，由于庄园有阵法守护，陈落未能及时跟进去，不过并不代表他没有办法，因为他最擅长的就是破阵侵入，更何况自从学会虚妄冥想大法后，破解阵法的本事已经达到了逆天的程度，要知道虚妄冥想大法可探天地万物之本，察万物之源，知万物之真，任何阵法，只要他愿意，便能探查的清清楚楚。



所以并没有费多大功夫便破解了守护庄园的阵法，为了以防万一，陈落并未潜入，而是祭出灵识悄悄探入进去，庄园之内很空旷，确切的说很荒芜，别说鸟语花香，连根杂草都没有，不过当他探入大厅时，却不由愣住了，因为在大厅内发现了两个熟人，一个光头，一个少女，光头是马莲花，少女是龙小小，两人似乎被阵法束缚着，老老实实的坐在地上。



“小小，你说云姐想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



听二人的对话，陈落心中暗道，难道那个女人就是在天启塔暗中帮自己的云姐？



呵呵，这可真有意思，在天启塔对于董玉达时的确是她暗中动的手，可是在天启酒楼明明是自己，她为什么还要往身上揽呢，没有多想，陈落催动着灵识继续深入。



当云姐走进一间密室的时候，陈落的灵识也跟了进去，密室内布置着一个神秘的阵法，陈落还没来得及探查一下是什么阵法，云姐便凝衍符文，紧接着密室内的阵法开启，随之又出现一个阵法，这是一个传送阵，当云姐踏入其内，陈落也跟着进入，传送阵开启之后，下一刻，陈落的灵识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像似一座地下宫殿，其内布满了各种玄奥的阵象，其中有些甚至连陈落也看不懂，等等，这座地下宫殿怎么这么熟悉，蓦然间，陈落发现不对劲儿，因为这座地下宫殿让他突然想到了在中央学府的入学试炼时自己碰巧闯入的那座神秘宫殿，很像很像……不！不对，不是很像，而是压根就是，因为大殿的中央还有一口似若水镜般的东西，这玩意儿是黑洞！



地下宫殿，黑洞！



好家伙！



陈落不由深吸一口气，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一个人，难道这个云姐的身份是……也不知激动还是怎的，陈落继续催动着灵识跟随云姐在地下宫殿内穿梭着，很快来到一座石室，石室内是一池碧潭，这一幕似曾相识，清晰记得在入学试炼时闯入地下宫殿后也有这么一池碧潭，当时那个女人便在碧潭之中，难道真是她？



云姐走到池边，加持的阵法顷刻间消散，脱掉身上的衣裳，走入碧潭之中。



这是一个女人，一个拥有三千银色发丝，一个容颜冷艳无双的女人。



他妈的，果然是莫轻愁！



陈落怎么也没想到龙小小口中的云姐竟然是莫轻愁，这娘们儿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冒充逍游子，还在自己身上凝练一道血阵，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她看出了老子的身份？这不可能啊！



等等，莫轻愁的阵法造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陈落知道莫轻愁也是一位流浪阵师，而且造诣也不低，但也只是如此而已，可是在天启塔时她利用强大意念布置的一系列阵法，在青帝城门口时又展露出非同寻常的大精神冰河状态，这一切都意味着莫轻愁的阵法造诣达到了一种相当高的程度，这不仅让陈落纳闷，短短两年，这娘们儿的造诣怎么提升这么快？吃仙丹了还是怎的？



此刻，莫轻愁赤身裸体的侵在碧潭中，银色的发丝，冷艳的容颜，幽深的眼眸，柔滑的肌肤，挺耸的双峰，丰满的娇臀，无不是考验着陈落的意志力，还好，侵泡的一会儿，莫轻愁出来后穿上衣衫，来到宫殿的大厅那口黑洞旁边，黑洞如深井，表面似若一面水镜一般，透过水镜，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躺着一个女人。



“师傅，您还好吗？徒儿来看您了。”



莫轻愁的言语中透着对师傅的思念，沉默了许久，又道：“还记得徒儿向你提过的公主殿下吗？由她引荐，我见到了皇城的天先生，他告诉我说，青帝城可以见到逍游子，可我已经在青帝城潜伏了半年之久，依旧没有等到。”



皇城的天先生是谁，陈落不知道，让他好奇的是，莫轻愁为什么要找自己？



“不过徒儿可能在一个流浪阵师身上发现了逍游子的线索，那个流浪阵师很普通，他在天启塔与董玉达对弈时，是徒儿暗中动的手，可是在天启酒楼与朱浩飞对弈时，却不知是谁动的手，徒儿怀疑应该是逍游子，自由随意的凝衍手法，自由完美的符文，自由变化的阵法，您说过，无为派系是流浪派系中真正懂得精神自由的派系，所以，徒儿猜想，在天启酒楼暗中动手的那个人应该是逍游子。”



无为派系？



莫轻愁怎么知道老子师承无为派系，而且还知道无为派系的根本所在。

第三百四十三章 两大女神驾到



很久以前，流浪阵师可谓是百花争艳，派系之多数都数不清，只不过每一个派系传承都比较严格保守，所以大多数都无法经过时间的考验，最后遭受淘汰，尤其是当正宗派系开始兴起的时候，百分之九十的流浪派系都被残酷淘汰，时至今日，传承下来的流浪派系已是寥寥数几，而无为派系是一个非常非常古老的派系，知道无为派系传承至今的人绝对不多。



莫轻愁是如何知道的？



“徒儿已经对外自称逍游子，想来这样可以将真正的逍游子引出来，而且徒儿还在那个流浪阵师的身上凝练了感知血符，只要逍游子与那人联系，徒儿便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越听陈落越好奇，莫轻愁不惜青帝城潜伏半年之久费这么大劲儿找自己究竟有什么目的？



“师傅，您说逍游子真的会帮助徒儿吗？他会遵守‘无玄之约’吗？”



听闻无玄之约，陈落的灵识禁不住的微微颤动了一下，自逆天而行之后，他的心境早已淡如水，鲜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如此吃惊，吃惊到影响到了灵识，之所以这般惊异，因为无玄之约是他师傅云游子临死前交代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其意是无为派系与玄冰派系之间的一个约定，根据他师傅所说，当年如果没有玄冰派系的帮忙无为派系根本无法顺利传承下来，为了感恩，但凡玄冰派系有求，无为派系的传承者需无条件不惜一切代价给予帮助。



这就是所谓的无玄之约，也是师傅云游子临终前再三嘱咐的事情。



只是陈落怎么也没想到莫轻愁竟是玄冰派系的传承者，如此看来，也就不难理解她为何会潜伏在这里等待自己，原来是为无玄之约。



她有难？还是什么事情？



“如果逍游子遵守无玄之约，他会带徒儿去葬古峰吗？他会帮助徒儿得到传承吗？”



葬古峰！



陈落去葬古峰是为了寻找唐妃解开心中的迷惑，此刻听闻莫轻愁也要去葬古峰，还要在那里得到传承？什么传承？这一切难道是巧合？还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觉得有点诡异。



陈落原本还琢磨着要不要现身出来问个明白，可是莫轻愁的下一句话让他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莫轻愁说道：“不过去葬古峰之前，徒儿必须杀一个人，他叫陈落，是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他破了徒儿的天誓在先，又三番五次轻薄于我，徒儿发誓一定要杀了他！”



妈的！要不要这么小心眼，要不要这么记仇！



刚才的莫轻愁言语之中还透着对师傅的思念与对未来的茫然，可是现在言语中透着一种肃然的杀意，冰冷寒意，看来她对陈落简直恨到了骨子里。



陈落碎碎念着忽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如果有一天莫轻愁知道了自己就是逍游子，如果她抬出无玄之约，让我杀我自己，那怎么办？遵守不遵守？不遵守那岂不是对不起师门？对不起师傅？违背了无为派系老祖宗的遗训？可要是遵守的话，那老子也就没命了啊。



念及此，陈落打定主意绝对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同时也庆幸自己来青帝城之前加持了镜花水月改变了容貌，如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



灯初上，夜未央，青帝似若不夜城。



天启酒楼雅间之内，三位美女正把酒言欢，像雾像雨又像风的轩辕瞳，倾国倾城倾天下的薛裳菀，妖艳妩媚动天下的落樱，自上次分别差不多已有将近一年之久，三人见面倍感亲切，让轩辕瞳感到吃惊的是一年未见，不管是落樱还是薛裳菀变化似乎都不小。



殷红色的长发，娇艳的容颜，黑色裹胸，九分长裙，落樱看起来还是那个落樱，但是眉宇间，双眸中，气质里却比以前更加妩媚，一颦一笑撩人心扉，举手投足间让人心神荡漾。



时至今日，落樱的妩媚已然到了那种让人无法直视的程度，连轩辕瞳都认为如果自己是一个男人一定会被落樱迷的魂不守舍，然而，薛裳菀的变化则让她有种心碎的感觉。



以前的薛裳菀静若幽兰，光彩照人，完美的容颜倾国倾城，而现在的薛裳菀依旧是一袭白衣，三千黑色长发，容颜未变，只是神色间变得异常忧郁，眉宇间似若伤感，美眸之中更似布满了幽怨，天使依旧是天使，只是不再神圣光洁，而是变成忧郁天使，让人心醉心碎亦心伤。



一年前随着陈落逆天而行，震惊全世界，关于他的绯闻也是满天飞，其中女神薛裳菀倾慕爱恋陈落最为让人津津乐道，奈何与陈落传出绯闻的并不止有薛裳菀，与黄泉在天玑他幽会，侵犯莫轻愁，调戏落樱等等太多太多的风流事迹，逆天之时更是当着十万余人公然亲吻四大美女。



想想，一个自己倾慕爱恋的男人如此风流成性，这叫女人如何不心痛，如何不伤情。



一年之后，薛裳菀变得这般幽怨忧郁，看来她并没有释怀，也未能放下，从而也证明她对陈落的爱恋很深很深。



男人啊！都不是好东西！



望着楚楚动人抑郁寡欢的薛裳菀，薛裳菀内心如此感叹着，如果那个姓陈的薄情郎在这里，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其狠狠的暴打一顿。



“樱子，你和裳菀不是要游遍天下吗，这才过去多久，怎么就回来了呢。”



轩辕瞳这话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不陪裳菀散心，干嘛要回来。



“我们一直在游啊，听说这里有热闹所以就来咯，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喜欢凑热闹了。”作为一名标准的吃货，落樱的嘴巴从来就没有清闲过，除了睡觉，基本上都在吃，一边吃着美味的鲜果，说道：“更何况这次又是你们阵法界难得一见的派系之争，我怎么能错过呢。”



落樱的确喜欢凑热闹，但是轩辕瞳更加知道，落樱此次而来绝对不止是看热闹那么简单，叹息一声，无奈说道：“你该不会是来这里等通天老祖的吧？”关于落樱为什么这么痛恨通天老祖，轩辕瞳不清楚，只知为了抓捕通天老祖，落樱还创建了‘去死荣耀团’，全名通天老祖去死去死团，而且但凡提到通天老祖这个名字，落樱都会忍不住抓狂更甚至会爆粗口乃至暴走，这次虽然没有爆粗口也没有暴走，不过显然高涨的情绪顿时不爽起来，也没了什么胃口，把鲜果向桌子上一仍，说道：“轩辕姐，你也真是的，好端端的干嘛非要提这个乌龟王八蛋。”话锋一转，又问道：“不过，轩辕姐，有这个王八蛋的消息吗？”



轩辕瞳摇摇头，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想劝说落樱不要去找通天老祖，毕竟那是一个世界十大通缉犯之一，可谓是极其危险的存在，称之为大邪恶破坏神也不夸张，去招惹他简直就等于找死，这次亦想再次开口劝说，不过却被落樱打断。



“轩辕姐，你如果想劝我的话，就不要说了，我自有分寸，你不必为我担心，你们怕那个王八蛋，我可不怕，给那个王八蛋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动姑奶奶分毫。”落樱明显不想谈论通天老祖这个王八蛋，不等轩辕瞳开口，她立即转移话题，问道：“轩辕姐，听说这次流浪派系和正宗派系展开争斗可是内幕重重啊，牵扯着十大商阁，还有光明殿，是不是真的？路上的时候我听说，这次争斗是阵法公会和十大商阁以及光明殿联手发起的，据说阵法公会想趁此机会将流浪派系彻底打入深渊，而光明殿也想趁此机会抓捕那些窜逃的通缉犯，而十大商阁想趁机铲除天启阁，真是这样吗？”



说到这次派系争斗，轩辕瞳只感头疼，摇摇头，道：“传言是真是假我也不知。”



“应该是真的吧，现在全世界知名阵塔的正宗阵师几乎全部都来到了青帝城，我虽然不是你们阵法界的人但也知道恐怕只有阵法公会、十大上个与光明殿联手才能发动这么大规模的行动吧。”



在玄黄世界，阵法公会虽然主宰着这方世界的阵法秩序，但也只是秩序而已，他们或许有权利去命令一部分阵塔，但更多的阵塔是属于十大商阁私人所有，从这一点来看，能够让全世界的阵塔都为之疯狂，唯有阵法公会与十大商阁联手，再加上一个绝对霸权的光明殿，全世界的阵塔怎能不疯狂。



“撇去那些商业利益的争夺以及安全秩序，如果只是正宗和流浪派系纯粹的争斗，你们流浪派系有希望赢吗？”



“微乎其微。”作为一名流浪阵师，轩辕瞳非常清楚当今天下流浪阵师的处境，说道：“纵然所有流浪阵师团结起来想要赢得这场胜利也非常简单，更何况有其中一大半流浪高手是见不得光的，这样以来流浪派系真正的中流砥柱少之又少。”



“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呗，现在只希望能见光的流浪阵师多来一些，不过……唉。”想到今天下午的发生的事情，轩辕瞳就感到非常无力，道：“本来我们流浪派系有一个人绝对可以独当一面，可没想到是个冒牌的。”



“谁啊？”



“被誉为鬼才的逍游子，你不是阵法界的人，不知道听说过没有。”



“逍游子？就是那个创造出什么七星阵法和六合符印的家伙是吧？”



“樱子，你还知道逍游子？”



“嘁，轩辕姐，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妹子我虽然不是你们阵法界的人，可你不要忘记裳菀是巫法阵法双修诶，我从她那里听说过不少关于的逍游子的事情呢。”



“哈，我倒是忘记了裳菀也是阵师。”轩辕瞳微微一拍额头歉意的微笑，猛然一想，又忽然觉得不对劲儿，众所周知，逍游子极其神秘，除了他的三大成就，别说他的事迹，连他是男是女，多大年龄都不知道，可落樱怎么说从裳菀那里听说过很多关于逍游子的事情？当她询问时，薛裳菀正欲解释，落樱抢先一步说道。



“轩辕姐，恐怕你还不知道吧？裳菀恐怕是这个世界上对逍游子最了解也是最痛恨他的女人，用裳菀的话来讲，逍游子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也是她阵法之路上挥之不去的阴影。”

第三百四十四章 薛裳菀的阴影



什么叫裳菀是这个世界对逍游子最了解也最痛恨的女人？



什么叫裳菀与逍游子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什么又叫裳菀阵法之路上挥之不去的阴影？



轩辕瞳听着有些懵，无比茫然，无法理解落樱说这些话的意思。



对面，气质忧郁，容颜无暇的薛裳菀被落樱的这番话都给逗乐了，不过也只是微微淡笑了一下，解释道：“轩辕姐，你不要听樱子胡说，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关于逍游子的事情大多数都是从我师傅那里听来的。”



其实，落樱说的一点不错，连薛裳菀自己也无法否认，因为自从学习阵法以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很优秀了，可是每隔一段时间她的师傅梅塔主就会搬出逍游子来打击刺激她，比如一个阵法，资质好的学徒用了十天学会，而她只用了三天，结果呢，梅塔主总会在这个时候说逍游子人家学习这个阵法只不过用几个时辰，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多的连薛裳菀都记不清有多少，自那以后，甚至到现在薛裳菀对自己的阵法天赋都没有什么自信，而且也恨透了那个逍游子，称之为阵法之路上挥之不去的阴影一点都不为过。



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更是如此，因为从学习阵法，梅塔主就给他讲关于逍游子的事情，可是多少年来她却从未见过逍游子这个人，不，有那么一次机会他曾经亲眼目睹逍游子是如何改良强大的云冲聚集阵，可是那一次该死的逍游子加持着迷雾阵法，她根本不知道那个家伙长什么样子。



听完薛裳菀的叙述，轩辕瞳既惊讶又感到好笑，惊讶的是没想到薛裳菀对逍游子这么了解，好笑的是也没想薛裳菀会这么倒霉偏偏遇上了一个逍游子这么一个变态的‘邻居’，正感叹着，忽然又意识到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听薛裳菀说，她师傅总拿逍游子来打击她的自信，如此说来，逍游子的年龄并不大？当她询问时，薛裳菀点点头，道：“我不知道逍游子具体多大，但他的年龄一定和我差不多。”



虽然有所怀疑，可是听见薛裳菀的肯定回答，让轩辕瞳还是禁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足足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自语道：“如果逍游子的年龄和你差不多，也就是说他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创造出了轰动阵法界的七星阵法和六合符印？”



轩辕瞳被誉为阵法界的九彩之一，亦是阵法界公认的九位潜力极大的奇才将来可能成为宗师的存在，不管是悟性还是资质都可谓是无双，而现在得知逍游子在十四岁时就创造了七星阵法，这让她这个阵法奇才怎能接受这般疯狂而又夸张只能出现在故事里的事情。



然而，当轩辕瞳还未消化这样一个事实的时候，薛裳菀的下句话彻底让她崩溃凌乱了。



“据我所知，逍游子早就创造出了七星阵法和六合符印，只不过在他十四五岁的时候被众人所知，根据我的记忆，在我十岁那年就听我师傅将过逍游子创造出了一个牵引阵法，那时还未命名。”



天呐！



轩辕瞳瞬间就惊呆了，瞠目结舌的样子宛如雕像一般。



十岁？



十岁的时候自己还在学习符文啊，还在为布置一个普通的照明阵而烦恼着，而那个逍游子就创造出了迄今为止最受欢迎的七星牵引阵。



不是轩辕瞳无法接受，实则是这种事情太过离谱。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简直无法想像会为阵法界带来怎样的冲击，什么阵法界的九彩，什么正宗派系的天骄十大首席公子，流浪派系的十系传承者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不是……他才十岁怎么……创造……七星牵引阵，不是……可是，那需要很深、很深的造诣吧？其中……牵扯诸多深奥，甚至我现在都无法明白的符文，他才十岁怎么就能……”



轩辕瞳已经震惊的语无伦次。



“起初我也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先在亦一样，可事实如此又能说什么呢。”虽然薛裳菀这句话说的很平淡，可是依旧无法掩饰其内蕴含的对天地不公的恨意。



轩辕瞳愣在那里，久久无法言语，也是直到此时，她才理解为何薛裳菀的阵法天赋那么优秀，阵法造诣甚至超过了阵法界的一些所谓的天才，可却从未见她展露过，每每提起阵法也非常不自信，她终于明白了也完全能够体会薛裳菀的感觉。



如果你知道一个变态的流浪阵师在十岁的时候就创造了轰动阵法界的七星阵法，你还有什么自信可言？还敢布置阵法吗？布置出来的阵法被外界称赞的时候，不觉得脸红吗？



在这种情况下，薛裳菀还能够坚持修习阵法，这得需要多大的承受力啊？得遭受多少次的打击？轩辕瞳不由开始佩服起薛裳菀起来，在她想来如果换做自己，如果身边有一个逍游子，她一定坚持不下来，因为对自信的打击太残酷了，不！不是打击，简直就是蹂躏。



“呵呵……”



许久之后，轩辕瞳嗤笑一声，笑中亦是有些自嘲，嘲笑自己这些年曾经为取得一些成绩而骄傲，笑中亦有对苍天的恨意，恨苍天不公，都是人，都是流浪阵师，为何人家十岁就能创造出轰动天下的七星阵法，笑中亦有无奈，是对现实残酷的无奈，笑声之后重重的一叹，叹息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轩辕姐，你好歹也是阵法界公认的九彩之一，要不要这样啊，怎么一听逍游子十岁创造了七星阵法，你的样子就跟瞬间老了十岁一样。”



“何止是老了十岁，我现在觉得自己老了三十岁，觉得前途一片灰暗。”轩辕瞳低着头，闭着眼，捏着眉心，看来被打击的不轻，又叹息道：“樱子啊，你不是阵师无法理解，如果有一天当你学习阵法之后，你就会知道十岁的时候创造出七星阵法是何等恐怖的概念，还有，以后不要跟我提九彩这个称号，再让我听见，别怪我跟你翻脸！”



长吁短叹之后，轩辕瞳仰头灌下一口酒，问道：“现在我真希望逍游子那个家伙能够出现，到时候让那帮正宗阵师们开开眼，也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震古烁今变态到离谱的人，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天才，裳菀，你有办法找到逍游子吗？”



“没有，我也只是知道他的一些事迹，至于其他，一概不知，本来我师傅和屠伯伯应该有办法找到他，如果求求他们可能会帮忙，只可惜，他们两人外出游玩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来青帝城之前，薛裳菀和落樱回了一趟金水域，本来想向父母师傅报个平安，不过梅塔主和屠老头儿早已然结伴外出游玩了。



“真是可惜。”轩辕瞳也无比惋惜，猛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裳菀，你虽然没有见过逍游子长什么样，可她是男是女应该知道吧？”



“他是男人，这一点绝对无误。”



“呵呵，果然，她大爷的，那个冒牌货背后的女人也是一个冒牌货。”许是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强烈了，以至于轩辕瞳也忍不住爆了声粗口。



“轩辕姐，什么冒牌货，什么意思？”



于是轩辕瞳将今日下午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二人这才得知原来今天有一个家伙冒充逍游子先是打败了董玉达又打败了朱浩飞，不过后来被证实是冒充的，原来有一位实力强大的女流浪阵师暗中帮忙，后来出现也自称是逍游子。



“那个小佑子在天启酒楼打败朱浩飞时，只是手指随意在桌子上敲打而且只用初级极光阵便能击溃朱浩飞所布置的所有阵法？”



薛裳菀疑惑询问，轩辕瞳点点头，道：“是的，不过他只是做做样子，真正动手的是那位冥想出大精神冰河状态的女流浪阵师。”



薛裳菀沉默不语，似若思索着什么，轩辕瞳好奇问道：“裳菀，怎么了？”



“逍游子当初改良云冲聚集阵的时候，我也在现场，而他凝衍的手法也非常随意，和你说的非常像似，而且……我记得很清楚，当我学会初级极光阵的时候，师傅说逍游子已经把初级极光阵玩的出神入化，他曾经用这个阵法在万米之外闪瞎过一群魔兽的眼睛。”



什么！



闻言，轩辕瞳非常激动，眼眸都为之一亮，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女流浪阵师是逍游子？等等，可你不是说逍游子是男的吗？”



“会不会那个小佑子打败朱浩飞的时候压根就没有人暗中帮忙，动手的就是他，他可能压根就没有冒充逍游子，而是真的是逍游子呢？”落樱猜测道。



“这不太可能。”轩辕瞳立即否定，解释道：“下午的时候在城门口时，七娘亲口说那个家伙只是冒充的，而且还是以人格担保，七娘是什么人你们都知道吧，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她不可能这样担保。”



落樱提议道：“七娘也来了吗？找她问问不就得了。”

第三百四十五章 大阴谋



三女商量之后决定先去找夜七娘问问怎么回事，而这时，雅间内突然传来一道平淡的声音。



“不用去了。”



声音虽平淡，但其内却蕴含着一种似若大光明般的霸道与神圣，从声音判断声音的主人定然是大光明神圣之人，而且也必定执掌生杀大权才能养出这般霸道的气息，大光明神圣之人无一例外都和光明殿有关，又执掌生杀大权，会是谁呢？难道是……落樱似若想到一个人，神色不由一喜，正欲说话，雅间内凭空出现一道身影，是一个女人，一个气质超然，身着光明圣衣的女人，女人冷若冰霜，又宛如星辰，一张幽冷的容颜美轮美奂。



“古姐姐，真的是你？”



看见来人，薛裳菀和轩辕瞳皆是微微一惊，而落樱则大为兴奋，因为刚才她就从声音中猜测出了古悠然的身份。



对于光明殿这位大统领，不管是轩辕瞳还是薛裳菀以及落樱都不陌生，尤其是落樱见到古悠然如见到亲姐姐一样高兴，立即走过去挽住古悠然的手臂，亲昵问道：“古姐姐，你怎么也在白帝城，而且还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是光明殿的人，想要知道你们的消息并不难。”



古悠然说的一点也不夸张，因为光明殿的强大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这一点三女都非常清楚，落樱好奇询问：“古姐姐，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不用去了？”



“你们不是要找夜七娘想问问下午在城门口发生的事情吗？”



“对啊。”落樱点点头，问道：“古姐姐你知道吗？后来出现的女流浪阵师是怎么回事，他真是那个什么小佑子背后的高手吗？”根据薛裳菀的推测，她们现在怀疑在天启酒楼暗中动手的可能是真正的逍游子，可是下午在城门口突然出现的一个女流浪阵师让她们搞不清楚状况。



“据我们所知，她并不是，下午之所以对外宣称天启酒楼暗中动手的是她又自称逍游子，其目的应该也是为了引出真正的逍游子。”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和你们一样也怀疑在天启酒楼暗中帮助小佑子的可能是真正的逍游子。”



“古姐姐，那在小佑子背后的高手到底是不是逍游子呢？”



“根据我们光明殿掌握的资料来看，是逍游子的可能性非常大。”



听古悠然这么一说，轩辕瞳再次激动起来，追问道：“古姐，那你们知道逍游子的真实身份吗？”



光明殿知道这个世界很多秘闻，如果说有谁知道逍游子是谁，那么光明殿绝对是其中之一。



“现在我们能够确定的是逍游子应该已经到了青帝城，可关于其身份，我们暂时还无法确定。”



“逍游子既然暗中帮助那个叫什么小佑子的家伙，从他身上能不能找到逍游子的下落？”



“本来我们也是这样想的，中午的时候，那个冒充逍游子的流浪阵师在这里打败朱浩飞，当时我们的人也以为他是逍游子，所以对其进行了潜行跟踪，不曾想他被夜七娘等人引入了一个地方，在那里夜七娘动用了九黎幽蓝迷魂阵，证实了他的身份，只是一个名叫小佑子的普通流浪阵师而已，至于在天启酒楼发生的事情，他根本就是一无所知，正因为他是一个无辜的人，所以夜七娘才会在城门口才敢以人格担保。”



“唉，我还想着那个家伙真是逍游子，原来只是一个倒霉蛋儿，真可怜，被逍游子利用了不说，后来又被七娘用九黎幽蓝迷魂阵审讯，真是倒霉啊倒霉。”落樱每什么特别的爱好，平生除了吃以外，最喜欢幸灾乐祸，不过，很快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和薛裳菀与轩辕瞳交谈的内容，古姐姐是如何知道的，而且连夜七娘利用九黎幽蓝阵法试探倒霉蛋的事情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知道光明殿很强大，其内光明巫师也修炼一种不为人知的秘术，尤其是情报系统更是普通人无法想象，可是这也太强大了点吧，自己的隐私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偷窥了？



“古姐姐，你们光明殿的人要不要这么变态，怎么能随意窥探人家的隐私呢？”



听见落樱抱怨，不善言笑的古悠然微微流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摇摇头，道：“现在青帝城的情况非常严峻，我们光明殿不得不大规模进行监察。”



落樱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旁边的轩辕城有些坐不住了，因为她意识到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凝眉问道：“难道传言是真的？光明殿真的参与了此次正宗与流浪派系的争斗？”



古悠然收起嘴角的笑意，幽冷的容颜上也变得肃然起来，道：“轩辕，这也是我此次而来找你的原因。”



“什么意思？”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劝劝你的师傅。”



众所周知，轩辕瞳的师傅是乃流浪派系的泰斗级宗师洪正天，亦是天启塔的塔主，在流浪派系中有很大的威望，可谓是一呼百应，这次派系争斗流浪阵师们之所以蜂拥而至，并不是因为正宗阵师的挑衅，而是因为他们挑衅的人流浪派系的泰斗洪正天。



“为什么？”轩辕瞳惊疑。



轩辕瞳沉默不语，古悠然犹豫片刻，开口说道：“本来作为光明殿的统领，我是不能对你说这些都话的，可是作为朋友，作为姐妹，我劝你要有心理准备，因为此事之后，流浪派系将会成为历史。”



古悠然没有解释为什么，她只把结果说了出来，可是这个结果对于轩辕瞳来说实在是太震惊，震惊的让她无法接受，不止是她，连不是阵法界的落樱和薛裳菀听完古悠然的这句话也都愣住了，她们知道古悠然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此次争斗真的是阵法公会和光明殿主导，而且还是早有预谋，并且已经制定好了计划，他们的目的并不只是打压流浪派系，而是消灭，彻底消灭流浪派系。



“一点挽救的余地都没有吗？”轩辕瞳询问着，而古悠然却是很坚定的点点头，道：“所以，希望你能劝劝他。”



“振兴流浪派系是我师傅毕生最大的心愿，如果他老人家知道此次争斗非但无法振兴，反而会让流浪派系成为历史，那我师傅他怎么能受得了，又怎会放弃。”



“你错了，我让你劝你师傅不是放弃，因为他放弃与否，对于结果来说都不重要，我让你劝他，是劝你师傅离开这里，因为这件事所带来的后果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轩辕瞳惊骇望着，已是不知该说什么。



“轩辕，现在就去吧，因为过了今晚，即便你师傅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



轩辕瞳不可置信的望着古悠然，张张嘴，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深吸一口气，与三人道别之后，迅速离去，待她离去好大一会儿，落樱才忍不住问道：“古姐姐，你刚才不是故意吓唬我们的吧？”



“我的样子像开玩笑吗？”古悠然淡漠的说道：“樱子，裳菀，我也必须提醒你们两个。”



“我们？古姐姐，你没搞错吧？我连阵师都不是，跟我有什么关系，裳菀虽说也是阵师，可她修的是正宗啊。”



“我的意思是你们有流浪阵师的朋友吗？确切的说，有违反过光明律令的流浪阵师吗？裳菀我倒不担心，倒是你樱子，如果你有这种朋友，如果你还想见到他的话，立即找到他，让他马上离开青帝城，跑的越远越好。”



“古姐姐，有没有这么恐怖？”



“绝对比你想象中要恐怖的多，此次不但我们光明殿几乎是倾巢出动，而且调动了数百个光明守卫团，青帝城之内但凡可疑的流浪阵师都已经被盯上了，时候一到，全部逮捕，而且上面给的命令还是宁可杀错一千，绝对不放过一个。”



闻言，薛裳菀、落樱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许久之后，落樱才惊叹道：“你们光明殿一定是早有预谋吧，趁着人家派系纷争，光明殿恰好将犯罪分子一网打尽，可这样是不是太狠了点，什么叫时候一到全部逮捕，什么时候呢？怎么嗅到阴谋的味道了？”



落樱脑子飞速运转推理道：“阴谋，绝对是阴谋，阵法公会早就想让流浪派系消失，好让正宗一统阵法界，而你们光明殿呢也对很多隐藏在面具之下的流浪阵师非常头疼，十大商阁也想灭掉飞速崛起的天启阁，怎么办呢，你们三家一商量，所以就有了现在的派系争斗，先是吸引大量流浪阵师来到青帝城，然后你们光明殿把可疑的流浪阵师监视起来，等斗阵大赛开始的时候，当正宗派系打败流浪派系，向全世界证明正宗才是王道的时候，你们光明殿这个时候就会将监视起来的流浪阵师全部逮捕，这就是所谓的时候一到，可是你们准备怎么让流浪派系成为历史呢？”



闭上眼再睁开时，落樱已经想到了答案，道：“按照光明殿的一贯作风，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你们一定会颁布一条律令，将流浪派系列为禁制。”



古悠然抬头讶然的望着落樱，她没有说话，但是落樱已然知道自己推测是正确的，说道：“真是好阴谋啊，这样以来，正宗派系既向世界证明了正宗才是阵法的王道，而你们光明殿又公然逮捕大量犯罪的流浪派系，如此之下，流浪派系就成了歪门邪道，既然是歪门邪道，那么将其列为禁制，再也合理不过，从此以后，再也不可能有人修炼流浪阵法，流浪派系也彻底沦为历史。”



“你们玩的手段可真高啊，三家联手，阵法公会灭掉了流浪派系，你们光明殿从此一劳永逸再也不用担心那些流浪罪犯，而天启阁也必定因为天启塔是太多流浪阵师的聚集地受此牵连，被封掉是轻的，天启阁的名誉将会跌入谷底，你们真是大阴谋家啊……”

第三百四十六章 黑锅



对于落樱的猜测，古悠然既没有否定也没有承认，不过薛裳菀看的出来，落樱即便没有全部猜对恐怕也八九不离十，古悠然之所以保持沉默或许是碍于身份原因不便明说。



“古姐姐，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点，虽说有不少流浪阵师都游走在黑暗边缘经常触犯光明律令，可这也不代表流浪阵师全部都是恶人啊，如果因为这样就把流浪派系列为禁制，那也太……”



由于通天老祖的缘故，所以落樱对流浪阵师的印象并不是太好，但是这并不代表就痛恨所有流浪阵师，反之，她也有几个关系不错的流浪阵师朋友，想了想，说道：“更何况流浪派系可是号称阵法的鼻祖，而且又是传承已久，必然有它的道理。”



“流浪派系原本已经渐渐没落，只是几年之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通天老祖以匪夷所思的符文造诣搅乱了阵法界，不仅给正宗派系带来了压力，也成了我们光明殿的耻辱，最重要的是他的出现让流浪派系也看到了出路，你知道是什么出路吗？”



“什么出路？”落樱对阵法不是很懂，不过薛裳菀却十分了解，说道：“正宗派系能够飞速崛起是因为他们在追求精神力强大的同时发明了简单迅捷的符印，使得阵师在实战中具备了与巫师一战的资格，面对巫师可以在短时间内布置阵法立于不败之地，而流浪派系由于符文的繁琐复杂导致无法及时应战，因此才会没落。”



顿了顿，又道：“通天老祖的出现让所有人知道了战略的重要性，说的好听点是战略，难听点就是挖坑下绊布陷阱，面对巫师，流浪派系无法及时应战，但如果准备充分的话，一个流浪阵师可以将很多高手玩弄于股中之中，自通天老祖出现以后，流浪派系很多阵师都开始玩起战略来，因为流浪派系符文的妙用，使得阵法非常多变，他们布置的诸多陷阱也非常巧妙，因此，很多人都模仿通天老祖玩起阵法战略……”



古悠然点点头，投给薛裳菀一个赞扬的眼神，道：“裳菀说的不错，通天老祖的出现，把所谓的战略对弈彻底发扬光大，以至于很多流浪阵师纷纷效仿，到处挖坑下绊布置陷阱，打家劫舍，坑蒙拐骗，偷盗绑架，敲诈勒索，而偏偏他们都学着通天老祖加持幻象阵，导致我们光明殿根本无从追查，为此，我们非常头疼。”



“又是通天老祖这个王八蛋！”落樱对通天老祖的怨念是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恨的牙根直痒痒，怒道：“都是这个家伙喜欢逞能，现在害的流浪派系将要消失。”



“虽然我本人也比较痛恨通天老祖，不过说实话，即便没有通天老祖，流浪派系也支撑不了几年，因为阵法公会早就想灭掉流浪派系了，这次通天老祖可能会为此而背上一个导致流浪派系灭亡罪魁祸首的黑锅。”说罢，古悠然看了看天色，站起身，说道：“时候不早了，今日我对你们二人说的话，切记不要对外人说，若是你们有流浪阵师的朋友，今晚就让他离开，因为明天阵法公会的计划就开始实施，到时想走也走不了。”



三人并没有多待，因为落樱的确有几位触犯过光明律令的流浪阵师朋友，而且就在青帝城，事不宜迟，和古悠然分开后，立即前去寻找那几位朋友。



而就在她们三人离开后不久，雅间内凭空出现一个人，这人身形消瘦，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袍，头戴连衣帽，帽檐之下是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



不是别人，正是陈落。



从莫轻愁的地下宫殿出来后，原本准备回去休息，可是青帝城门口的守卫却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发现这些守卫都蕴含强大的光明气息，这种大光明神圣气息太熟悉了，绝对是光明殿的人，说来也巧，进城之后又发现了古悠然的踪迹，他知道这个娘们儿是光明殿的大统领，琢磨着跟踪一下，探查点消息。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跟踪到天启酒楼才发现原来薛裳菀和落樱竟然也来到了青帝城，看到薛裳菀忧郁的样子，让他内心很不是滋味儿，亦有些愧疚与自责，然而，当听完落樱的猜测推理之后，更是让他吃惊不已。



他听尉天龙说过这次正宗与流浪派系的争斗背后是阵法公会、光明殿与十大商阁联手搞的事情，其目的阵法公会打击流浪派系，光明殿逮捕犯罪分子，十大商阁压制天启阁，他以为是这样，但是万万没想到三方会这么狠，阵法公会不是打击流浪派系，而是要灭掉，光明殿也不是逮捕犯罪分子，而是要永远禁制，十大商阁也不是为了压制天启阁，而是借此机会将天启阁彻底打垮。



本来陈落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可现在事情明显要比想象中严重的多的多，让他不得不收起看热闹的心态，郑重的去面对这件事，尤其在得知因为自己才让流浪派系很多人踏上犯罪道路让他心里更是不舒服，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流浪派系被列为禁制成为历史的话，那自己岂不成了罪魁祸首？成了流浪派系的罪人？



本来此次正宗与流浪派系的争斗，他是不准备参与的，一来没有什么兴趣，也不想出风头，更不想成为什么英雄，之所以来青帝城只是纯粹为了帮助天启阁，流浪派系没落也好，衰败也罢，他一点也不在乎，因为他很清楚自古以来任何存在都会经历兴盛与衰败，可如若流浪派系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衰败被列为禁制的话，他绝对不允许，否则这辈子都会自责。



“妈的！”



坐在椅子上，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怎么想怎么不舒服，愤然道：“你们打架想让老子被黑锅，行，如你们所愿，这个黑锅老子就背定了。”再斟再饮，三杯之后，陈落又道：“既然要玩，咱们就撒开手脚玩一把，老子倒要瞧瞧你们有多大能耐。”



没有停留，陈落直接来到天启广场。



据消息称斗阵大赛将会在这里举行，那么也就有必要在这里动动手脚了，望着一座座阵塔，陈落的嘴角流露出少有的邪然笑意，道：“你们不是说老子把战略布局运用到阵对弈中了吗，哦不！应该是老子把挖坑下绊布置陷阱发扬广大了，既然如此，那老子就彻底让你们开开眼界，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深坑，真正的羁绊，真正的陷阱。”



布置阵法有两种方法，其一是以自己的精神海为阵眼，燃烧精神力，布置的可移动元素阵法，如各种攻击阵，各种防御阵，各种控制阵。



其二，是以各种资源为阵眼，燃烧灵石，布置的固定的自然阵法，比如大型守护阵等等。



前者非常灵活，但有局限性，无法发挥出阵法的真正威力，后者虽然需要大量时间大量资源去布置，但却能发挥出阵法的强大玄妙。



原本一直以来，阵师们都在钻研自然阵法，大家都认为大自然是最完美的阵法，至于打架，不好意思，那是巫师干的活儿，以前的阵师是非常优雅的文明人，不屑于这种暴力活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个名叫‘天策’的家伙创造了符印。



由于符印比符文方便迅捷，所以得到很多阵师的推崇，之后所谓的正宗派系迅速崛起，符印的存在让元素阵法变得更加灵活，这样以来，元素阵法让阵师们有了与巫师正面对弈的资格，所以，原本不受欢迎的元素阵法开始兴起，越来越多的阵师加入正宗派系，直接导致自然阵法没落，坚持研究自然阵法的阵师越来越少，越来越不受欢迎，后来渐渐的沦为流浪者，这就是流浪阵师的由来。



一句话说白了，正宗派系擅长灵活的元素阵法，而流浪派系擅长自然阵法，原本各有所长，不相上下，不过几次派系争斗下来，流浪派系总被打的灰头土脸，毕竟人家正宗阵师出手迅捷，几个呼吸就可以布置好一个元素阵法，当你还在利用各种资源布置阵眼的时候，人家的阵法已经把你笼罩了，你还怎么打。



长此以往，有些流浪阵师就坚持不住了，他们很不服气，开始放弃自然阵法，钻研元素阵法，也试图想像正宗阵师那样可以正面对敌，可关键正宗派系修的是精神种子，玩的是符印，论精神力，你没人家的强，论元素阵法，你的符文没人家的符印迅捷方便，即便钻研元素阵法，最后依旧是出手慢，精神力弱，打不过正宗派系。



流浪阵师之所以没落，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因为他们忽略了自己的长处，非要拿自己的短处去比人家正宗的长处，如此，怎能不没落？



陈落之前不想参与正宗与流浪派系的争斗也是这个原因，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流浪阵师已经不是真正意义的流浪阵师，早已经变成了伪流浪，衰败与否，他根本不在乎，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因为自己导致流浪派系衰败。

第三百四十七章 神秘事件



勘察完天启广场后，陈落的脑海中已经有了大致轮廓，不过要想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布置阵法显然有很大的难度，而且布置完的阵法还要保证不被其他人察觉出来，更是难上之难，即便以陈落现在的阵法造诣也是一项非常庞大的工程，还好，他拥有天启阁的至尊令牌，可以无条件从天启阁挑选自然阵法所需要的各种资源，这为他节省了不少时间。



就在他悄然无息的在天启广场各个阵塔中忙活的时候，越来越多的正宗阵师和流浪阵师从四面八方赶来，阵师之多，堪比一场阵法盛会，而青帝城内正宗与流浪派系的争斗也愈演愈烈，特别是天启广场，正宗阵师和流浪阵师疯狂的互相挑衅，到处都在对弈，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受伤，其中有正宗阵师也有流浪阵师。



双方派系的知名阵师也是越来越多，其中各大阵塔的高级首席阵师几乎上全部都来了，既然能够成为高级首席，不管是精神力还是阵法造诣皆是出类拔萃的存在，根据不完全统计，其中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高级首席就有足足三十多人，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要知道整个阵法界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阵师也不过区区百人而已，但现在就来了三十多个。



最为让人吃惊的是赫赫有名十大阵塔的高级首席阵师也来了七位，他们能够成世界十大阵塔的高级首席，其造诣可想而知，而且都有一个共同点，皆是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主儿。



据说阵法界公认最具潜力的‘九彩’也来了三位，至于是谁，暂时还无人知晓。



至于流浪派系，虽说知名的阵师没有正宗派系那么多，但也有不少，比如十符传承者也来了六七位，所谓的十符传承者，是指流浪十个不同派系的传承之人，比如肖星华，他就是‘星耀’派系的传承者。



除此之外，一些个知名度还算可以的流浪派系也来了不少，比如郑天齐、慕银等人，他们虽说没有肖星华那般拥有很大的知名度，但是在流浪派系的年轻一辈中的比较厉害的。



然而，流浪派系有一个名字最近几日可谓是非常火爆。



正是逍游子。



众所周知，在天启广场和天启酒楼那个自称是逍游子的家伙是个冒牌货，压根就是一个普通流浪阵师，这一点没有人否认，因为谁都知道在城门口时夜七娘亲口证实，而且还是以人格担保的，可是后来这个冒牌货背后的高手出现了，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高手，诡异的是她竟然也自称是逍游子。



就在大家都在怀疑她是不是真的逍游子的时候，更加古怪的事情发生了，之后的几天里竟然接二连三的冒出了足足二三十个自称逍游子的家伙，没错！是二三十个。



其中有不少人都是滥竽充数故意冒充的，最后要么被正宗派系一些人打败，要么被证实不是。



可是有那么七个人让大家不得不怀疑他们究竟是不是真的逍游子，因为这七个人实力都非常强悍，不管是凝衍手法，还是符文造诣，以及对阵法多变的运用都可谓是神乎其技，其中正宗派系的不少知名阵师都输给了他们七人。



一时间究竟谁才是真的逍游子成为大家议论的话题。



一晃四天过去，明天便是让人激动的斗阵大赛，四天来陈落两耳不问世事，全天候疯狂的布置阵法，时至今日差不多已经完工，总共布置了足足有一百多个大大小小的阵法，其中有威力恐怖的星辰陨落攻击阵法，也有坚若磐石的金刚守护阵法，玄妙多变的五行阵法，还有用金蝉脱壳的传送阵法，但凡可能发生的情况，可能遭遇的危险，陈落都想到了，并且都布置了用来应对的阵法。



可是四天来一直有一个疑惑缠绕着他，那就是每布置完一个阵法和他想象中都会有那么一丁点差别，差别很小，几乎是微乎其微，寻常人很难察觉出来，甚至在阵法界恐怕也只有陈落能够察觉出来这种细微的变化，因为他天生对符文阵法就比较敏感，毫不夸张的说，任何一个阵法，只要他打眼一瞧，这个阵法的什么结构什么阵眼多少灵石，动用了多少精神力，运用了什么符文，乃至花费了多长时间他都能看出来，最为重要的是，以他现在的造诣，凝衍的符文几乎都堪称完美，亦是与大自然完美契合，同时，布置的阵法亦是如此。



但是在天启广场布置阵法的时候，与大自然完美契合总是差那么一丁点，每次都是如此，更怪的是，这种情况只在天启广场发生，陈落还特意去其他地方试了试，可以随心所欲的就能布置出一个完美阵法，但是来到天启广场每次都差那么分毫。



经过多次试验，他找到了原因所在，那就是凝衍符文的时候，精神力会以一种很慢很慢的速度流逝，流逝的精神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如汪洋大海的一滴雨水一样，根本无法察觉出来。



原因是找到了，可是到底是什么情况造成的却是不知，而且为什么偏偏是天启广场。



陈落百思不得其解，他将天启广场里里外外查探了几遍也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怎么办？



就在他为此抓狂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脑门，无奈笑道：“难道是我这几天布置阵法太过专注了？怎么把虚妄冥想大法给忘记了，这玩意儿可查天地万物之本，探万物之源，知万物之真，我就不信找不到流逝精神力的原因所在。”



一旦运转虚妄冥想大法，陈落的虚妄灵魂就会进入一种绝对死寂的状态，那种感觉就像进入一个非常诡异的世界一样，苍天不是苍天，大地不是大地，花草不是花草，任何一切都会以一种奇特的形态呈现出来，而且这种形态非常玄妙，就如一个小世界一样，哪怕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也是如此。



通常来说如果不到万不得已陈落绝对不会动用虚妄冥想大法，因为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自在，想想，如果有一天你知道这个世界什么都是假的，眼睛看到的只是一个假象，你会自在吗？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最让他抓狂的是，进入虚妄冥想大法后，如果探查一些没有生命的物种还好一点，如果是有生命的物种，那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尤其是人，一旦探查，这个人的浑身上下多少个毛孔，多少根毫毛，多少根骨头，多少条肠子等等所有的一切都会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连对方在想什么，有什么念头都能知道。



所谓朦胧是美，有些东西，一旦看的细了看的真了，所有缺点全部暴露无遗，也就丝毫没有美感可言，就拿一位美女来说，用眼睛看绝对是赏心悦目的，可如果动用虚妄冥想大法的话，这位美女的鼻屎，毛孔里的污垢，肠子里的粪便等等都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此之下，哪里还有什么美感可言，这还只是美女，如果一不小心探查错了对象，探查到一个邋遢的家伙身上，好家伙，那种感觉甭提多恶心，这种情况不是没发生过，在陈落刚刚学会虚妄冥想大法的时候就试过，自那以后他就暗暗发誓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动用虚妄冥想大法。



还好，现在已是深夜，天启广场没有什么人，即便如此，在进入虚妄冥想状态后，陈落也是小心翼翼感应着，生怕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感应着，越感应越吃惊，因为感应到有以一股神秘的力量竟然笼罩着整个天启广场，这股力量是什么，他一时无法分辨，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正是这股力量使得精神力才会慢慢流逝。



一边感应，一边寻找着力量的源头，离开青帝城，来到郊外，似若距离源头越来越近，终于，陈落来到一座山岳时停止，这座山他记得很清楚，之前夜七娘、夏沫等人就是将他诱骗到这里，这座山表面看起来很普通，但他知道这里有阵法笼罩，其内别有洞天，里面是一座名叫云罗的山岳。



云罗山好像是属于夜七娘的吧，那股神秘力量的源头就在这里，难道和她有关？



没有多想，陈落立即凝衍符文，开始破阵，约莫半个时辰左右，进入其内。



和他上次来时一样，里面别有洞天，是一座看起来非常怪异的山岳，山岳之内笼罩着各种神秘的阵法，甚至其中一些连陈落也叫不上名字，没有迟疑，再次进入虚妄冥想状态，很快，他便发现了一个隐匿很深的传送阵，传送阵蕴含了很多探测阵法，如果直接传送，必定会被探测出来，布置这玩意儿的人显然是一个阵法高手，不过，却是难不倒陈落，因为他本人最擅长最精通的本领就是破解入侵，一翻功夫下来，他终于神不知鬼不觉悄然无息的侵入进去。



宫殿，又是一座地下宫殿。



与莫轻愁的地下宫殿不同，这座地下宫殿蕴含着一种黑暗邪恶的气息，墙壁上到处都雕刻着神秘玄奥的血色符文，正欲仔细查探一翻，从宫殿的深处传来一道声音。



“老祖在上，请受奴仆田平三拜！”



田平？



陈落对这个名字有点影响，好像是阵法公会的一位长老就叫这个名字吧？



“呵呵，老祖，告诉您一个好消息，计划已经开始实施，斗阵大赛将会明日举行，到时啧啧……您老人家就可以尽情的吸食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 血阴老祖



神秘的地下宫殿内弥漫着诡异的气息，墙壁上密密麻麻的血色的符文微微闪着淡淡的光华，在宫殿的正中央有一个八角祭坛，祭坛内似若沸腾的血液，血液里面侵泡着一颗浑浊的水晶球，整个祭坛被一道神秘的阵法笼罩着，丝丝精神力源源不断的从四面八方被吸来，然后供养着水晶球。



在祭坛的前面跪拜着两个人，一位老者和一个中年，老者骨瘦如柴，面容有些阴森，中年男子是一个秃顶的胖子，两人跪伏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像似在吟诵着什么，过了很长一会儿，当吟诵完后，老者又对着祭坛连续叩拜了三次，这才站起身，问道：“黄执事，我交代你的事情可都确定办妥了？”



“回大长老的话，都办妥了，完全按照计划进行，明日斗阵大赛开始的时候，将会有成千上万名阵师聚集在天启广场，正如您刚才所说的那样，到时冥血阴噬大阵一旦运转，老祖便可以尽情的吸食他们的精神力。”



叫做黄执事的秃顶男子微微低着头，很是恭敬的回答着。



“很好。”老者捻着下巴稀松的胡须，阴谋中闪烁着无法掩饰的兴奋，道：“这一天我可是等了足足四十年啊！现在终于要到了，说起来这得多亏天启阁啊，如果不是天启阁建造了一座极具争议的天启塔引起了流浪与正宗的纷争，恐怕我们的计划还得推迟五六年呢，啧啧……当老祖吸食了足够的精神力就可以凝练出‘血阴魂’，以他老人家的神通造诣普天之下无人能及，我们的大事何愁不成……我等长生不死指日可待啊……哈哈哈啊！”



老者激动的大笑着，突然间，笑声戛然而止，似若皮包骨头的一张老脸上顿时布满惊骇，一双阴森的眼眸也瞪的凸大，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大长老，您怎么了？”



看见大长老一副震惊的表情，黄执事心里十分不解，下意识的转身看过去，这一看不要紧，也把他吓了个半死，因为在密室的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穿着黑袍连衣帽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这怎么可能，这里的秘密只有自己和大长老知道，这个青年是谁，又是如何进来的？难道是夜七娘？不！不可能，因为连夜七娘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地方，究竟是怎么回事，黄执事不知道，回过神来之后，没有迟疑，立即运转精神力凝衍符印布置元素阵法。



作为阵法公会的大执事，不管是精神力还是阵法造诣都可谓是深厚无比，在他想来，不管这个青年是谁，自己只要布置一个阵法便足以将其秒杀，但这只是他以为而已，直到动起来他才意识到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对面这个青年的阵法造诣之高，高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也高的让他一个堂堂阵法公会的大执事连一个完整的阵法都布置不出来。



旁边站着的老者早已被眼前的一幕惊的说不出话来，他惊讶是因为不知道这个青年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更惊讶这个神秘青年的阵法造诣，在阵法界混了数十年，还从未见过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流浪阵师拥有这般恐怖的造诣，这让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究竟是谁！



不知道，也想不明白，更没有时间去想这些，老者也运转精神力布置阵法加入战团，他是阵法公会的大长老，阵法造诣要比黄执事深厚的多，在阵法界亦是响当当的人物，奈何这次他遇见的是陈落，一个在阵法领域已经达到非常恐怖的家伙。



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黄执事败了，老者也败了，黄执事凝衍了一百七十多个符印，但是却没能布置出一个完整的阵法，老者凝衍了四百多个符印，同样，依旧没能布置出一个完整的阵法，二人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输给一个流浪阵师，而且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流浪阵师，输的还这么彻底，这么难堪，连一个阵法都未能布置出来。



若非亲身经历，二人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们瘫痪在地上，蓬头垢面，一个比一个狼狈，是的，瘫痪在地，没有动，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因为他们周边布满了密密麻麻七十九道赤金色的雷电，随着头顶上一道阵象的运转，七十九道雷电如赤色的雷龙一样在他们周身缠绕着。



他们都认得这个阵法，是为‘苍雷龙之怒’，被誉为四大雷电元素阵法之一，其威之强，传闻之中可以瞬间秒杀一位大巫师，很多阵塔都有苍雷龙之怒的布置方法，可是迄今为止，能够布置出来这个阵法，众观整个阵法界也没有几个，有也是那几位已经隐居多年的老宗师。



他们想不明白一个年纪轻轻的流浪阵师怎么能布置出苍雷龙之怒这等拥有恐怖杀伤力的骇人阵法。



老者脸色苍白，眼神惊恐，强忍着心头的恐惧，询问道，“阁、阁下是谁？”



陈落没有回应，而是眯眼望着祭坛上在血水侵泡的水晶球，片刻之后，才道：“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们回答什么，记住我只问一遍，若不回答，后果自负。”



老者没有回答，而黄执事心惊胆战的又问了一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话音未落，缠绕在他们周身的苍雷龙之怒忽然动了，其中一条雷龙发出惊雷之怒，咔嚓一声，瞬间穿透了黄执事的大腿，留下一个血窟窿。



“啊——”黄执事发出撕裂的惨叫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旁边的老者也算见多识广，但是看见如此雷霆血腥的一幕还是禁不住的感到头皮发麻。



“我说我说啊！我叫黄韬，是阵法公会的一名执事，他是田平，是我们阵法公会的大长老啊！”黄韬用双手捂着大腿上的血窟窿嗷嗷惨叫着。



“怪不得我怎么觉得田平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原来你真是那位阵法公会的大长老啊。”陈落依旧望着水晶球微微笑着，他认识的名人不多，之所以知道田平这个人是阵法公会的大长老也是从屠老头儿那里听说的，听屠老头儿说过这个田平好像在阵法界也非常有地位，影响力颇大。



“阁下，老……”



田平刚开口立即就后悔起来，可已经迟了，咔嚓一声，一道雷龙霹雳而下，瞬间就穿透了他的大腿，同样留下一个拳头大的血窟窿，他虽然没有像黄韬那样嗷嗷惨叫，但也是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咬着牙发出呜呜声。



“你们祭拜的这位老祖是谁？”



当陈落的声音传来，二人这次都没有说话，黄韬看样子想开口，可又似乎忌惮什么，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噢，两位都是阵法公会的大佬，想必也是见多识广，应该知道被苍雷龙之怒穿透会有什么后果吧？这玩意儿蕴含一种恐怖的雷元素，穿透身体，残留下来的雷元素会不停的侵蚀伤口，直至全身溃散，所以，两位要抓紧点时间才行。”



什么！



两人立即盯向自己的伤口，田平的还没什么，而黄韬的伤口已然如陈落说的那般残留下的雷元素似若雷电火花一样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在不断侵蚀着他的伤口，甚至还能闻见一种烧焦的味道，见此，黄韬再也不敢迟疑，立即说道：“我们祭拜的是血阴老祖啊！”



“哦？血阴老祖？”陈落轻咦一声，问道：“是那个几百年前玩血阵玩的很高明的家伙？”



血阵亦是阵法的种类之一，只不过手段太过血腥，炼制的方法也十分残忍，故被光明殿列为禁阵，血阵虽说比较邪恶，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玩意儿的的确很厉害，什么借尸还魂，吸阴补阳，炼僵尸等手段都是靠血阵来实现的，陈落当年好奇所以研究过一阵子，在他的印象中，近千年来血阴老祖绝对算得上玩血阵的高手，不过后来好像听说这厮为了抢夺一件宝贝最后死无葬身之地。



想了想，又道：“这颗水晶球里面应该是血阴老祖的灵魂吧，你们想利用冥血阴噬大阵吸收大量精神力让血阴老祖的灵魂凝练成阴魂？这件事都有谁参与。”



“就、就我们两个。”



“外面的云罗山是属于夜七娘的吧，她有没有参与。”



“我、我也是事后得到老祖的召唤后才知道这座祭坛与外面云罗山相连，至于夜七娘，她并不知道此事，我们一直做的很隐秘。”



“召唤？血阴老祖怎么召唤你？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老祖是如何召唤我的，四十年前我误入一个神秘阵法，在那里遇见了老祖的一抹残识，他老人家告诉我云罗山的所在处，又告诉云罗山藏匿的传送阵，我才找到这座祭坛，然后几十年来我一直听从他吩咐，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第三百四十九章 元素之心



田平一边忍受着剧痛一边叙述着，说起话来断断续续，大腿处的血窟窿依旧被残留的雷电元素侵蚀着，从刚开始一个拳头大已经渐渐蔓延到两个拳头大，眼看一条腿就要废掉了，情急之下连忙为自己加持阵法，运转精神力之后，手臂刚刚抬起，咔嚓！苍雷龙之怒阵法中一道雷龙瞬间又将他的手臂穿透了一个血窟窿。



“啊——”



田平发出嘶声裂肺的惨叫声，他怕了，是真的怕了，没有人不怕死，哪怕他是享誉阵法界的大佬也不例外，疼痛不可怕，可怕的是残留的雷元素不停的侵蚀伤口，犹如凌迟般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惊慌与恐惧。



陈落没有理会，甚至连瞧也未曾瞧他一眼，仍然在查探着侵泡在血水中的水晶球，继续问道：“你们试图用冥血阴噬大阵吸食大量精神力供养血阴老祖，如此说来，斗阵大会是你们主导的阴谋咯？”



“是我，一切都是我，原本我的计划是在五年之后的荣耀试炼中实施，可是天启阁建造了一座争议很大的天启塔，不仅惹怒了十大商阁，也惹怒了阵法公会和光明殿，所以我从中作梗才有了现在的正宗和流浪派系的争斗，腿，我的腿，救我……”



血窟窿已经发展到三个拳打大，田平再也忍不住了，扯开喉咙呐喊道：“老祖救我啊！快救我！”



霎时！



这座地下宫殿内血色符文突然疯狂闪烁起来，血色迷雾蔓延，与此同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年轻人，你是谁。”



“呵！”



陈落望着血色水晶球，笑道：“你猜呢。”



“年轻人，不管你是谁，老祖奉劝你莫要多管闲事，速速离开，如若不然，今日老祖将你炼成一滩血水。”



“把我炼成血水？别说你血阴老祖现在只剩下一道虚弱的灵魂，即便你肉身还在全盛时期的你也没这个本事。”



“呵哈哈……”血阴老祖发出阴森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好一个狂妄无知的年轻人，老祖祭炼的血阴灵魂岂是你这等蝼蚁能够了解的。”



“得了，你唬谁呢。”陈落嗤笑一声，丝毫不惧，站在祭台旁边，不屑道：“大爷法眼一看，就知道你现在什么情况，还在我面前装？你的灵魂现在也不过是苟且残活而已，如果没有这劳什子的水晶球，恐怕早就魂飞湮灭了吧，你能召唤田平也是利用这玩意来实现的吧？笼罩在天启广场的冥血阴噬大阵能够隐匿的那么深，也是利用这玩意儿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陈落说中了，血阴老祖突然没了动静，陈落向后退了两步，抬手间撤掉了苍雷龙之怒阵法，田平和黄韬刚暗中松了一口气，不过当陈落手指舞动，凝衍符文的时候，两人心头又是咯噔一跳，就在他们猜疑陈落要布置什么阵法的时候，只见一道阵象形成，闪烁之后，凭空出现一道黑漆漆的窟窿。



这是什么东西？



两人皆是混迹阵法界的老鸟，但也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阵法，这是什么阵法？似无穷无尽的深渊，又像传说中的黑洞，黑洞？想到这里，两人差点吓傻。



“你竟然能够凭空创造空间，年轻人，你究竟是谁。”



突然间，血阴老祖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之中明显夹杂着吃惊。



空间？



这竟然是一个空间阵法？



空间阵法一直都是阵法界一大难题，因为这个领域实在是太深奥了，鲜有人能够涉及，但是现在这个神秘的年轻人竟然在抬手间就能凭空创造出一个空间阵法，连血阴老祖这等千年前的老王八都大为震惊，更别说田平和黄韬二人。



“滚进去！”



“不！不！不！”



黑漆漆的洞口让田平和黄韬恐惧万分，两人疯狂摇头，欲反抗之时，陈落一挥手，二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仍了进去。



“我还以为你只懂得玩血阵呢，没想到还能看出来空间阵法，倒是不简单啊。”陈落又走到祭坛旁边，盯着水晶球，说道：“我说血阴啊，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东西，看着挺玄乎也挺玄奥啊。”



面对血阴老祖，陈落非但没有一丝紧张，反而看起来还很轻松自在，更是与千年前令人闻风丧胆的玄阴老祖谈笑风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是好朋友呢。



见对方不说，陈落又道：“听说千年之前，你为了抢夺一件宝贝死无葬身之地，那件宝贝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大自然里面的元素之心吧？该不会是这玩意儿吧，看着有点像啊。”



“你！”



传来血阴老祖极其吃惊的声音，但是只说了一个你字，紧接着，宫殿内的诸般血色符文开始变化，形成一道道血色阵法，祭台内的血水更加沸腾，那颗侵泡的水晶球也颤动起来。



“哎哟，紧张了啊。”



陈落哈的一声笑了出来，盯着水晶球，围着祭坛走来走去，说道：“看来是我才对了啊，这玩意儿竟然真是传说中的元素之心，怪不得你当年为了它连命都不要了，不知道该说你运气好呢，还是我的运气好呢。”



“当年知道此事的人都被我杀光了，你怎么会知道元素之心的存在，你究竟是谁！”



“我师傅告诉我的。”



“你师傅是谁？”



“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吧。”陈落望着这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神情之中显得颇为兴奋，连眼眸里也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说起来他这个人天生对各种宝贝的兴趣就不是很大，哪怕是当年以通天老祖的身份四处盗来的宝贝也都被他一股脑的扔进了宝库里，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欲望，那就是将这颗元素之心抢过来据为己有。



因为这玩意儿可是大自然中的元素之心。



什么是元素之心？



说实话，陈落也不知道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但有一个传说他知道的非常清楚，元素之心可以衍生出元素之源。



什么是元素之心陈落不知道，可元素之源是什么，他却知道的一清二楚，是大自然中的五大本源之一，号称是大自然之母的亲儿子，阵师们之所以能够布置各种强大玄妙的元素阵法靠的就是元素之源。



如果……如果能够利用元素之心衍生出元素之源，那他妈的该是何等刺激的事情啊，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如此之下，陈落怎能没有抢夺的欲望？



“血阴啊，商量个事儿如何，把这玩意儿给我，我放你一条生路。”



由于对元素之心不是很了解，陈落也不敢贸然动手，毕竟这玩意儿是能衍生出元素之源的存在，鬼知道有多强大。



“不知死活的小杂毛，你以为凭你那几下真能奈何得了我血阴老祖？看老祖如何将你炼成血水！”



哗！



宫殿内一道道血色阵象闪现而出，陈落知道血阴老祖非同小可，不敢怠慢，立即为自己加持阵法，身影飘忽瞬闪的同时，双手舞动，诸般符文凝衍而出如雪纷飞，布置阵法应对着血阴老祖的血阵。



“庞大的精神力，随心所欲的凝衍手法，深厚的造诣，完美的符文，完美的阵法，小杂碎，你可真让老祖打开眼界了啊！想不得千年之后的今天阵法界竟然出了你这么一位不可思议的盖世奇才，了不起！真是了不起，纵然是当年老祖我也不敢自称能打败你！”



“你也不简单啊，比老子想象中要厉害的多。”陈落应对着诸般血阵，神情渐渐严肃起来，因为他发现这些血阵之中都蕴含着一种极其恐怖的力量，这种感觉就像一年前面对大自然审判时一样，猛地一想，说道：“这些血阵都是你动用元素之心布置出来的吧？”



“呜哈哈！！了不起！小杂碎，没错！老祖侵染了元素之心足足一千年的时间，终于可以动用少许元素真力，呜哈哈，小杂碎，老祖的血阵之中蕴含的是元素真力，哪怕是一个小小的阵法也如源一样强大，你布置的阵法再完美，也只是借助大自然的力量，一个借来的力量，一个本来的力量，小杂碎，你拿什么跟老祖斗？”



“怪不得我在天启广场时无法查探到你布置的冥血阴噬大阵藏，原来如此。”



正如血阴老祖所说的那样，陈落如果用元素阵法和他斗的话，哪怕布置的阵法再完美也根本斗不过，因为血阴老祖的血阵中蕴含着堪比元素之源的力量，而元素阵法的力量来自于元素之源，但也只是来自，在真正的元素之力面前什么也不是。



如果把元素之源比作大海的话，那么阵法就相当于雨，相当于雾，相当于冰，阵师们可以借助海水变成雨变成雾变成冰等等，水可以灭火，可以淹没一切，可以冷冻等等能做的事情太多太多，可你要拿水试图去淹没大海的话，结果只有一个，融入大海，不管你是瓢泼大雨，还是洪水海啸皆是如此。



现在陈落的情况就是这样，他的元素阵法根本奈何不了血阴老祖的蕴含元素真力的血阵，他吃惊元素真力的强大，而血阴老祖也在吃惊，他吃惊的是自己蕴含元素真力的血阵竟然也奈何不了这个神秘的年轻人，不管血阵多么强大，这个年轻人总能施展各种阵法抵挡过去。



“小杂碎，你如果投降的话，老祖说不定还会饶你一命，不然等你精神力耗尽的时候，你只有死路一条！”



“那你就等着吧。”



血阴老祖疯狂催动着阵法，试图将这个年轻人杀掉，可是没有用，不管他如何摧动，对方总能抵挡，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血阴老祖有些着急了，因为他摧动这些阵法消耗的是他的灵魂，以他灵魂现在的情况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小杂碎，你想跟老祖耗？老祖倒要看看小小年纪的你精神力到底有几何！”



“爷的精神之深超乎你的想象。”



“小杂碎，你休得狂妄！”



血阴老祖再次摧动诸般血阵，结果依旧奈何不了陈落，更加让他吃惊的是，这个年轻人已经布置了至少一千余个阵法，可是看起来好像一点也没有虚脱的征兆，是的！一点也没有，别说精神虚脱，他看起来依旧是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连累似乎都不觉得累，依旧那般不紧不慢凝衍着符文，布置着阵法，自始自终都是如此。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陈落仍然在凝衍着符文，布置着阵法，而大殿内的血阵正逐步减少着，运转的速度也缓慢起来，光华也渐渐暗淡，显然，血阴老祖的灵魂已然开始无法支撑，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密室内最后一道血阵也彻底暗淡。



“你……你……你一定不是人，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血阴老祖的声音传来，变得非常虚弱，如临死前的人发出的声音一样微小。



“爷是神，不是人。”



陈落咧嘴笑了笑，走到祭台，将侵泡在血水中的元素之心拿了出来，就在这时，元素之心突然发生异变，陈落还不知怎的回事，元素之心便化为泡影融入了他的手心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杂碎，老子就算魂飞魄散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血阴老祖的声音传来，陈落脸色瞬间苍白，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怒然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血阴，你以为进了老子的精神海就能威胁到老子？”

第三百五十章 谁有种



眼看元素之心落入陈落手中，生性狠辣的玄阴老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利用元素之心闯入陈落的精神海内，试图利用这种方法威胁对方，只是当他闯入之后却被陈落浩瀚的精神海惊的彻底呆住了，他生前活了数百年，死后又活了一千年，可是从未见过一个人的精神海竟然这般庞大，大的无边无际，似浩瀚星宇，又如无垠虚空。



不！



不是从未见过，而是连想也从未想过。



因为这根本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修行定律。



更加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就是这样浩瀚的精神海内都是燃烧着灰色的火焰，到处都是，仿佛精神海有多大，灰色的火焰就会蔓延到哪里，血阴老祖没有探查，没有能力也没有时间，即便有，他也不敢，因为他害怕，这种害怕不是恐惧，而是害怕自己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因为……因为他发现这些灰色火焰不是其他，正是精神力。



一个人的精神海怎么可能无边无际，一个的精神力又怎么可能这么……血阴老祖已然不知道该去如何来形容如此匪夷所思的精神力。



“看来元素之心要比老子想象中还要厉害的多啊，竟然能够根据我手上残留的精神波动直接闯入老子的精神海。”



突然间，一头庞然大物出现在血阴老祖的面前，把他吓了一跳，这大物三颗头颅，六条手臂，似恶魔似魔鬼更似阎罗，血阴老祖惊喊道：“什么东西？小精神意念？不！大精神状态？不！难道是精神之魂？你竟然……冥想出了精神之魂？”



作为一名阵师，尽管修炼的是血阵，可血阴老祖也很清楚精神之魂意味着什么，毫不夸张的说，精神之魂是乃百年都难得一见，一个时代千年里面能够出现十个精神之魂都已算罕见。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对于眼前这个年纪轻轻拥有无边无际的精神海，浩瀚如海般的精神力，又冥想出精神之魂，阵法造诣又高到离谱的家伙，血阴老祖实在想象不出来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甚至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人。



“你猜呢。”



陈落的肉体无法进入自己的精神海，但是他可以用意识来主宰自己的精神之魂。



“你，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就算燃烧自己的灵魂也要将元素之心引爆！”



血阴老祖说这句话时底气有些不足，的确，在走投无路之下他不得不利用元素之心闯入陈落的精神海，原本他以为这样可以威胁到对方，可是万万没想到陈落的精神海会这么无边无际，如此之下，引爆元素之心还能对他的精神海造成威胁吗？尽管元素之心很强大，这一点血阴老祖比任何人都清楚，可他现在已经有些怀疑了，因为陈落的精神海实在是太大了简直如天地一般辽阔，试想一下，真正的元素之源爆炸，会影响到天地吗？答案是肯定的，绝对不会，或许陈落的精神海不是天地，但是，血阴老祖手中的东西也不是元素之源，只是一颗能够衍生出元素之源的元素之心而已，就像一颗可以卵生出真龙的龙蛋一样。



“好啊，那你就引爆吧。”



果然，陈落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这让血阴老祖更加没底气，看对方步步逼近，血阴老祖也不由紧张起来，可是生性狠辣阴毒的他自然不会向田平那般求饶，继续威胁道：“你不要过来，不然我真的会引爆元素之心，你的精神海虽然大的不可思议，可毕竟只是精神海，我不信它能够承受住元素之心爆炸的威力。”



“那就试试咯！”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



“血阴，今儿个你不点燃自己的灵魂，不把元素之心引爆你就是孙子！”



“小杂毛！你不要逼我！”



“孙子，我就是逼你，又能如何？”



“你！”



血阴老祖慌了，也害怕了，完全不知所措。



“你倒是动手啊！怎么？怕死吗？”陈落继续逼近，猛然大喝道：“动手！不动手引爆元素之心，今天老子把你灵魂炼成一根毛！”



“你个小杂毛！你！你……”



血阴老祖彻底慌乱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点燃灵魂引爆元素之心的话，暂且不说能不能对这个变态的年轻人造成威胁，即便能的话，他自己也就从此魂飞魄散，可如若不这样做的话，一旦元素之心落入这个小变态手中，那自己辛辛苦苦千余年岂不是为了他人做嫁衣，这让血阴老祖如何甘心。



“年轻人，很好，你厉害，老祖这次认栽了，这样如何，你我二人共享这颗元素之心，怎样？”



“不好意思，爷从不与人共享。”



“年轻人，你不要欺人太甚。”血阴老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说道：“这颗元素之心毕竟花费了我千余年的心血，如果就这样给你，那我岂不是太……”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落直接打断：“我管你花费了一千年还是一万年，爷看上的东西就是爷的。”



“你！你！”



血阴老祖彻底没了脾气，又耐着性子说了很多软话，他发誓这是自己这辈子说过最多的软话，可是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小变态一点也不松口，态度极其强硬，明摆着就是要霸占元素之心。



“小杂毛，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血阴老祖崩溃了，嘶声呐喊道。



陈落冷笑一声，喝道：“你甭跟爷玩这一套，血阴，你真有种的话，就点燃自己的灵魂引爆元素之心，没种的话就他妈的乖乖从元素之心里面滚出来。”



“老夫的灵魂一旦离开元素之心根本存活不了，更何况，谁知道你这个小杂毛会不会玩阴的害老祖！”



“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其一点燃灵魂引爆元素之心，其二从元素之心里面滚出来，至于滚出来以后的事情，不好意思，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我给你一刻钟考虑的，时间一到，时间一到，到时老子可就要来硬的了！”



说罢，无边无际的精神海内，浩瀚的灰色火焰疯狂燃烧起来，俨然成了一片疯狂的火海，陈落的精神之魂更是发出咆哮之声，三颗头颅怒然苍啸，六条手臂肆意乱舞，漫天符文如雪纷飞，坠落而下皆成阵象，十道，百道，千道，万道，十万，百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精神海之内出现了千万阵象。



纵然是隐藏在元素之心里面千年前令人闻风丧胆的血阴老祖见此一幕也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头皮发麻，灵魂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这小子太他娘的变态了！



血阴老祖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变态小子是故意展示实力吓唬自己，而他更加清楚，自己的的确确被吓住了，因为这一幕太疯狂了，疯狂的彻底击垮了他的所有念想，这种感觉就像落入死神手里一样，任凭你如何挣扎，到头来结果都一样，因为你是人，根本斗不过神。



嗷——



三头六臂大阎罗精神之魂疯狂的怒吼，漫天的灰色火焰肆意暴涨。



“够了！够了！不要再展示了。”血阴老祖再也受不了了，喝道“我服了，彻底服了！元素之心我不要了还不行吗！”血阴老祖的灵魂瞬间从元素之心里面窜了出来，似若一缕轻烟般模糊，隐约像一个尖嘴猴腮的猥琐老头儿，他指着元素之心，喊道：“元素之心你拿去，只求你给我一条活路，让我自生自灭！”



“既然你要自生自灭，那爷就成全你。”



说话间，陈落的精神之魂一挥手，创造了一个空间，精神海内顿时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空间！”血阴老祖立即慌乱喝道：“我要的活路是出去，你不能把我仍进你创造的空间里，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啊！啊——小杂毛！你说话不算数，你他娘耍老子！”



“进去吧你”



陈落懒得跟他废话，抬手间仍进了创造的空间里面，直至此时，他才开始认真的研究起元素之心起来，笑道：“妈的，幸好这老头儿没有坚持，如果他真点燃灵魂引爆元素之心的话，老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实话，当时陈落也紧张的不得了，正如血阴老祖说的那样，他的精神海的确很大，可再大也只是一个精神而已，而元素之心可是属于大自然的本源，鬼知道爆炸之后会有多么恐怖的威力，还有一件事让他感到非常庆幸，如果血阴老祖执意待在元素之心不出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做，现在好了，血阴老祖的灵魂脱离了元素之心，他也正好趁此机会仔细研究一下这颗据说能够衍生出元素之源的东西。



这玩意儿的玄奥超乎想象，让陈落沉侵其中，不能自拔，他在这里研究着元素之心，而轰动天下的正宗与流浪派系的斗阵大赛则已然开始。



这日，太阳初升，晴空万里。



偌大的青帝城这一天早已人满为患，虚空中聚集着成千上万数都数不清的人，他们或是加持着阵法，或是骑乘着灵兽飞禽，或是驾驭着灵宝，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望着引发这次派系争斗的争议之地，天启广场。



广场之内更是聚满了人，各个阵塔的大佬随处可见，享誉盛名的世界十大阵塔，三十六名誉阵塔，七十二荣耀阵塔，以及各个域都的域都阵塔的大佬几乎上也全部都来了，连阵法公会的副会长，诸位长老，以及各大执事也都纷纷前来。



正宗与流浪派系的争斗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生一次，但没有哪一次能有这么大的规模，此次规模之大不亚于任何一次荣耀试炼，这绝对是阵法界的一场盛会。

第三百五十一章 疯狂的尖叫



“吕文史加油，我们水元域的所有阵师永远支持你！”



“藏正加油！我们金川域支持你！”



“杜子化加油！”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当越来越多的阵师走进天启广场后，青帝城内也顿时响起了一片又一片的尖叫呐喊声，小阵师们见到自己的偶像自然无法克制自己激动的内心，要知道这次正宗派系世界知名阵塔都来了不少阵师，每一个域都有那么几个出类拔萃的明星阵师，如吕文史、藏正、杜子化皆是各个域顶尖的明星，小阵师们不远千里来到青帝城，不指望能够参加这次斗阵大赛，但是能为自己崇拜的偶像助威呐喊也是一件美事儿。



尖叫呐喊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当一个头戴银冠的白衣少年出现在天启广场时将呐喊声推向了第一波高潮，少年模样俊美，身着圣洁白衣，手持折扇，是乃世上少有的偏偏美少年，此人名为方少卿，号称当今时代阵法界年轻一辈中的小精神第一人，传闻之中此人利用小精神意念可在千里之外布置阵法，甚是了得，年少成名被冠以天才中的天才，十四岁参加荣耀试炼，连续三界夺得中级阵法冠军。



“方公子加油！”



“小精神第一人加油！”



现场很多青春萌动的少年少女都为方少卿呐喊着，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代崇拜一代偶像，在他们这些少年少女的眼里，方少卿的存在就是绝对的偶像，没有之一。



只不过很快方少卿的呐喊声就被新一波的尖叫淹没了，因为花雨阵塔的阵师们出现在了天启广场，花雨阵塔可是世界十大阵塔之一，其内高手如云，年轻一代中的知名阵师也有不少，其中以首席高级阵师唐俊为最。



唐俊，人称云雾公子，是乃冥想出大精神云雾状态的天才，每一届的荣耀试炼高级阵法中他都争夺前十的热门人物，其精神力之强，造诣之深绝对是阵法界年青一代出类拔萃的存在。



花雨阵塔除了唐俊，还有朱浩飞、桑坤等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阵师，本来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不少崇拜者，不过由于几天前天启酒楼事件，导致朱浩飞的名气极速下降，甚至还有不少人骂他是正宗派系的耻辱，尽管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输给了流浪派系的一位可能是逍游子的高手，可是输的实在是太悲催了点，使出浑身解数非但没能奈何得了人家，而且最后还因为精神透支累瘫痪了，这个人丢的太大了，还好有花雨阵塔和唐俊的名气顶着，如若不然，朱浩飞恐怕连门都不敢出，这次来到天启广场也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浩飞，不要气馁，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你能不能翻身，就靠这次的斗阵大赛，到时发挥出你的全部实力狠狠的踩那些流浪阵师，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实力！”



唐俊看起来十分冷峻，不善言笑，傲然之色显而易见。



“放心吧，师兄！我知道该怎么做！”朱浩飞发誓这次一定要狠狠的踩踏那些流浪阵师。



“还有一点你切记，这次斗阵大赛斗的不止是流浪阵师，同时还有十大阵塔那帮人，如此一个绝佳的机会，绝对不错过。”



唐俊很清楚，名气与身价是成正比的，名气越大，身价越高，如何太高自己的身价？自然是不惜一切的展示自己的强大。



就在花雨阵塔到来不久后，其他十大阵塔的阵师们也都相继到场，使得现场尖叫声不绝于耳。



十大阵塔之一，南斗阵塔的高级首席阵师，星辰公子的邓杨，同是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主儿。



十大阵塔之一，伽罗阵塔的高级首席阵师，号称森林公子的单何东，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主儿。



十大阵塔之一，清风阵塔的高级首席阵师，云彩心，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主儿。



十大阵塔之一，太平阵塔的高级首席阵师，何千耀，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主儿。



十大阵塔之一，正阳阵塔的高级首席阵师，秋念，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主儿。



玄黄世界，十大阵塔花雨、南斗，伽罗，清风，太平，正阳已经来了六个，随之十大阵塔之一的紫霞阵塔的阵师们出现在天启广场后彻底将现场的尖叫声推向高潮，为首的是一位十分俊美的青年男子，他身形挺拔，面如冠玉，眸若星空，端是一位美男子，他的出现让现场的少女们很是疯狂的尖叫，因为他不是别人，正是千雪公子，云飞扬，是乃冥想出大精神千雪状态的天才。



云飞扬的名气可谓是十大阵塔高级首席阵师中最大的一个，其崇拜者多不胜数，更是荣耀试炼高级阵法中蝉联五届的冠军，他的身价也是十大首席里面最高的，传闻之中，他的出场费已经高达十万灵石，更夸张的是，传闻如果邀请他参加试炼得按照阵法给钱，一个阵法多少钱都是明码标价的，不要怀疑，以云飞扬的名气和身价绝对有可能。



因为他是一个不论是容貌还是气质乃至阵法造诣都无可挑剔的人，号称十大首席之首，很多人都无法忘记在荣耀试炼时他第一次祭出大精神千雪状态时的一幕，天！绝对是美轮美奂，无与伦比。



紫霞阵塔的明星阵师不止有云飞扬，同样还有一个青筠，小姑娘既没有冥想出小精神意念也没有冥想出大精神状态，但是在上一届荣耀试炼时却大放异彩，一个个强大的元素阵法布置的神乎其技，因为她凝聚出来的精神种子是非常独特的元素之种。



众所周知，正宗阵师追求的是精神力的强大，凝的是精神种子，而凝聚精神种子的时候如若拥有大机缘者能够凝聚出罕见的元素种子，正宗阵师擅长的是元素阵法，如若凝聚出元素种子，当布置出元素阵法时，自然是得心应手，尤其是元素的感知能力非常强悍，凭借元素种子，在荣耀试炼时，青筠连续打败了三位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天才。



而且小姑娘容貌娇美，一头蔚蓝色的长发加上乖巧可人的脸蛋儿想让人不喜欢她都难，出道短短一年，其人气之高早就超过了藏正、朱浩飞等人，仅次于十大首席。



青筠似乎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规模的大赛，显得非常兴奋，小脑袋来回张望，旁边的云飞扬微微淡笑道：“师妹，你是代表我们紫霞阵塔来参赛的，注意言行举止。”



“人家好奇嘛。”



像他们这种明星天才都有专属的位子，不过青筠却是站在上面望着人山人海大呼小叫着：“哇，师兄，你的崇拜者好多啊，听听那么多人都在喊你的名字，嘻嘻，竟然还有女孩子向你表白诶。”



云飞扬淡笑摇头，抬眼望去，发现唐俊、邓杨等人都盯着自己，他点点头，报以微笑回应。



青筠正吃惊着师兄云飞扬的魅力，试图数一数有多少人在喊云飞扬的名字，正数着的时候场内突然沸腾起来，支持云飞扬的声音也顿时少了很多，皆被中央阵塔的呐喊声淹没了。



“快看，女神驾到，大众女神夏沫来了！”



“女神，我的夏沫女神！”



“女神，我爱你，嫁给我吧！”



“沫沫女神，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服侍你！”



“女神，我愿做你一辈子的奴隶！”



没错，中央阵塔代表团也来了，而且来的还是被誉为大众女神的夏沫。



夏沫之名，谁人不知，中央阵塔的高级首席阵师，塔之使者，光明殿特聘的阵法客卿，她之所以能够被冠以大众女神的称号，依靠的是不止是恬静无暇的容貌，更多的是她在阵法领域所取得的成就，她改良过四个元素阵法，补充过七个残缺的大自然阵法，找出过十五个自然阵法的漏洞，创造过一个知名的幻象阵法，可以说在阵法界年轻一辈中夏沫所取得的成就是其他人无法比拟的，但是，关于她的实力一直是个谜，因为很少有人见过她出手，没有人知道她的实力有多强大。



与夏沫一同走来的还有一个清爽靓丽抱着双臂的短发女子，是乃中央阵塔公认的大姐白飘飘。



夏沫的女神之名是传出来的，而白飘飘的大姐之名可是一次次打架打出来的，且，她一没有小精神意念，二没有大精神状态，三也没有像青筠那样凝聚出罕见的元素种子，她能打，靠的是自身纯粹的精神力与阵法造诣，在她的暴力战斗生涯中曾经一人单挑过二十二位高级巫师，是的，不是阵师，而是足足二十二位高级巫师，最后打的他们跪地求饶，正是这一战让白飘飘的暴力大姐之名彻底名扬天下。



如若中央阵塔来的只是夏沫和白飘飘还至于让现场众人为之沸腾，除了她们两个，中央阵塔这次也来了七位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阵师，这不得不说中央学府就是中央学府，不愧是号称天才的聚集地，四大院的巫师是，连中央阵塔也都聚集着这么多天才，不过，让大家持续尖叫的并不是他们，而是另外两个根本不是阵法界的人。

第三百五十二章 火拼



这两人皆是俊美无比的青年男子，左侧那人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英俊潇洒，俊朗非凡已是无法形容，身着一袭星辰宝衣，气势如虹，此人之俊，足以称得上世界级美男子，他似若与生俱来就有一股王者之息，给人一种傲视天下的感觉。



人中之龙，诸葛天边。



玄黄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明星级巫师，觉醒的乃是四大神兽之首的王霸青龙血脉，磐石变异至尊双属性灵海，关于他在巫法领域那些辉煌的成就事迹实在太多了。



右侧那青年身着一袭深红的长衣，容貌同样俊美，如果说诸葛天边的俊美是一种阳刚充满王者气息的俊美，那么他的俊美就是一种阴柔充满优雅气息的俊美，很优雅，简直优雅到了骨子里。



优雅贵公子，席若尘。



席若尘之名或许没有诸葛天边那么响亮，但也绝对相差无几，而且他在巫法领域所取得的成就几乎上不亚于诸葛天边，尤其是他觉醒的乃是四翼血族，甚是罕见。



诸葛天边和席若尘的出现让人惊喜、惊讶又惊疑。



之前一直传闻这二人曾经在青帝城露过面，有人说他们两个在阵法领域的造诣一点也不输于他们各自在巫法领域的本事，还有人说他们两个都是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主儿，当然，这只是传言，究竟是真是假，现在还无人得知，如若是真的，那么很多人都想骂娘了，想想，一个人在巫法领域取得非凡成就，又在阵法领域称雄，还让其他人怎么活。



“真是的，好端端的你说诸葛天边和席若尘这两个人来凑什么热闹。”



“有人不是说嘛人家两位在阵法领域同样拥有恐怖的实力。”



“传言罢了，即便是真的，他们也没为阵法界做过任何贡献吧，根本不属于我们阵法界的人，怎么也来参加斗阵大会。”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两个是可是明星巫师，如果通过此次斗阵大赛又称为明星阵师的话，那人家可就不是明星了，而是名副其实横跨巫法阵法两个领域的巨星，到时他们的身价就会是天文数字。”



“巨星？说笑的吧？他们两个配吗？我们家落爷才赫赫有名的巨星好不好，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不是牛气哄哄的吧？不也在中央学府的试炼中被我们家落爷打的跟死狗一样！”



“就是，照我看诸葛天边和席若尘这次之所以死皮赖脸的参加斗阵大会无非是想找点存在感。”



“什么存在感？”



“一年前中央学府试炼他们两个被落爷打成了死狗，名气大跌，身价也不如从前，趁着这次斗阵大会，他们两个一定是想把失去的名气挽回，甚至更上一层，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等着看吧，到时候恐怕不止有流浪阵师找他们的麻烦，甚至正宗阵师也会找他们的麻烦，尤其是十大首席，绝对允许他们两个在这里嚣张。”



“为什么呢？”



“还为什么？这叫抢饭碗知道吗？十大首席会乐意吗？他们两个在巫法领域名气大跌，想跑到阵法界挽回名气，这不止是抢饭碗，而且还是一种对阵法界的藐视，你诸葛天边和席若尘打不过落爷，来阵法界找存在感，怎么地，你认为我们阵法界好欺负是不是？瞧不起我们阵师？”



“这位大哥所言极是，小弟非常赞同，弱弱的问一句，大哥的偶像是谁？”



“自然是鼎鼎大名，无法无天，肆无忌惮，霸道绝伦，逆天而行，震古烁今的天王老子，落爷是也。”



“大哥，自己人啊！落爷也是我的偶像！敢问大哥可是落爷帮的人？”



“对啊！我也是落爷帮的。”



落爷帮，这是一个民间组织，是一些崇拜陈落的那些人自发组织的，据说成员非常多，遍布天下。



“我就知道大哥一定是落爷帮的人，大哥可知道落爷的下落吗？听说他侵染黑暗被光明殿的人给逮捕了，是不是真的啊？”



“唉，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有人说落爷被光明殿的人给逮捕了，也有人说落爷消失了，还有人说落爷死了，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不过我相信落爷有一天一定会再次出现的，他可是逆过大自然，逆过老天爷的主儿，连老天爷都奈何不了他，小小光明殿算个鸟毛啊。”



“大哥所言极是，刚才这些人见到什么方少卿、什么唐俊都疯狂的呐喊，真不知道这些个什么十大首席有什么本事，如果落爷还在的话，一巴掌下去绝对打的他们找不到北，还十大首席？在落爷面前是十大狗屎还差不多。”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说谁是一坨屎？”旁边的阵师看不惯这两个家伙当众羞辱自己的偶像，怒道：“有种再说一次。”



“说就说，怕你啊，十大首席在落爷面前就是一坨屎，怎么地吧？”



“哼！陈落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逆过自然逆过天又怎样，最后还不是成了一个废物！”



“草你大爷，你敢说落爷是废物！”这人显然是一个巫师，出手极快，一巴掌就把刚才威胁他们的阵师给打的趴在地上，旁边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这里打架，一听有人说十大首席是一坨屎，那还了得，不少阵师纷纷出手教训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巫师。



“阵师打人了，巫师兄弟们在不在，落爷帮的兄弟在不在。”



此次正宗与流浪派系的争斗，不止轰动阵法界，同时也有很多巫师前来看热闹，而且还不少，一听说阵师动手打巫师，赶紧过去帮忙，于是，一大帮阵师和一大帮巫师干了起来，双方火拼的原因很简单，阵师一方说落爷是废物，而巫师一方说十大首席是一坨屎，后来越来越多的阵师和巫师加入战团，火拼的规模越来越大，甚至到了数千人的程度，最后还是阵法公会的大佬出手这才制止了这场火拼。



十大首席也都好奇而来，不过一听打架的原因，唐俊等人的脸色立即灰暗下来，连温文儒雅的云飞扬神情也有些不自然，毕竟没有人愿意自己被人说成一坨屎，不过要说脸色最难看的当属诸葛天边和席若尘，足足一年过去，每次听见陈落这个名字，两人都会神经紧绷起来，现如今，陈落这个名字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岳一样压得二人喘不过气来，此次来参加斗阵大赛，正是为了摆脱这座代表着耻辱的山岳。



周围众人议论纷纷，因为谁也没想到引起阵师和巫师大规模火拼的原因竟然是与阵法界毫不相干的陈落，说到陈落，大家唯有唏嘘叹息亦惋惜，如果这个世界真有巨星的话，那么陈落这个名字绝对是其中最耀眼的那颗，尽管这颗巨星升起的突然，陨落的也突然，但不管是巫师还是阵师都无法忘记他那一段惊天动地的逆天之行。



落爷欢，天下笑，一念如佛，洒脱随意谈笑间。



落爷怒，天下哭，一念如魔，霸道张狂怒滔天。



陈落这个名字影响了很多人，不止是诸葛天边和席若尘，同样还有夏沫和薛裳菀，本来这次斗阵大赛夏沫是不准备参加的，可是中央阵塔的长老指名道姓让她过来，她不得不参加，当得知外面因为陈落而火拼时，夏沫的脑海中立即发现出一个弱不禁风似若清秀的青年男子，从古悠然那里知道，光明殿并没有逮捕陈落，而是释放了他，只是自那以后，这个人就仿佛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他，去哪了呢。



夏沫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想知道陈落的消息，而且静下心时脑海中总会若有若无的浮现出那个家伙的影子，她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很迷茫，很纠结也很苦恼。



陈落究竟去哪了？



不止夏沫想知道，落樱同样想知道，她一直都在四处打探陈落的消息，可惜至今没有任何音讯，望着因为陈落而群战的阵师和巫师们，落樱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感叹道：“土豪陈的影响力还真大啊竟然还能在不搭嘎的斗阵大赛这引起动乱，逆过天的主儿就是不一样啊，连崇拜者都这么张狂，听说土豪陈还有一个非常狂热的崇拜者，好像还是一个小妹妹，创建了一个民间组织，叫什么落爷帮，听说人还不少嘞。”



说这句话时，落樱特意瞟了一眼薛裳菀，想看看她的反应，不过好像没什么反应，薛裳菀那张倾国倾城完美无瑕的容颜上神情尤为平淡，就像压根就不认识陈落这个人一样。



落樱不知道她是装作不在乎，还是真的已经释然淡忘，本来借此机会试探一下，不过仔细一想，现在实在不适合谈论这个话题，她喜好凑热闹，但这次并不是来凑热闹的，而是担心轩辕瞳的安危，所以过来看着点，从古悠然那里得知这次斗阵大会是一场阴谋，其结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流浪阵师一定是惨淡收场，轩辕瞳非但没有能劝动她的师傅，就连她自己也留了下来，如果仅此还不至于让二人担心，实则是昨天晚上轩辕瞳说的那些话，听意思好像要誓死也要让流浪派系传承下去，两人不知道轩辕瞳到底想干什么，所以现在躲在一座阵塔上观望着。

第三百五十三章 斗阵大赛开启



“裳菀，你说轩辕姐昨天晚上对我们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该不会是知道此次斗阵大会后光明殿就会将流浪派系列为禁制吧，她不可能知道诶，我们又没对她说，古姐姐临走时特意吩咐我们不要告诉轩辕，怕她接受不了，所以古姐姐更不会对她说，可是我怎么觉得她好像知道的样子。”



“古姐虽然没有直接告诉她流浪阵法将会被禁制，不过让她去劝她师傅，轩辕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她应该是猜到了什么。”



事实正如薛裳菀猜测的那样，当古悠然让轩辕瞳去劝其师傅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或许不知道真正的结果，但肯定一定很糟糕，甚至可能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她猜到了，但是并没有去劝他的师傅，因为她太了解自己的师傅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老人家绝对不会放弃此次争斗，毕竟此次争斗还关乎着她师傅的名誉，因为有人说洪正天公然诋毁正宗阵师，这是赤裸裸的诬陷，可事情已然发生，又能怎样，更何况此次争斗还关乎到流浪派系的荣誉与存亡，洪正天说过，即便是死也不会放弃。



洪正天如此，作为他唯一的弟子，轩辕瞳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全力去拼搏。



她不知道这场斗阵大赛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但有一点却非常清楚，此次斗阵大赛必须赢，必须。



可是要想赢得此次胜利又谈何容易，正宗派系来了那么多出类拔萃顶尖的天才，而流浪派系呢只有那么区区少许人，如何斗，又如何胜利。



原本还指望着鬼才逍游子出手帮忙，可是这个家伙神神秘秘的不出现是不出现，现在出现了，但是一下子来了七八个，现在轩辕瞳已经懒得去猜哪个才是真正的逍游子，她已经不指望任何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内心暗道：纵然精神力耗尽，也要拼到最后一刻。



天启广场人声鼎沸，当荣耀殿的大佬们出现后喧哗声渐渐停止，因为大家都知道荣耀殿的大佬是来主持这次斗阵大赛的，他们出现也就意味着斗阵大赛即将开始。



果然，当荣耀殿的大佬出现后，阵法公会以副会长金荣为首的大佬走了过去，与此同时，流浪派系以洪正天为首的大佬也走了过去，说是大佬，其实都是一群资格较老的流浪阵师而已，包括洪正天也一样，流浪派系传承到今天早已没落，别说什么公会，甚至连一座像样的阵塔都没有，大多数流浪阵师都是一些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散人，根本上不了台面。



就说这次斗阵大会，阵法公会一道命令下去，各域各城的阵塔都能第一时间收到，而流浪阵师呢想要在短时间内聚集大量流浪阵师根本就不可能，这次之所以能来这么多流浪阵师，也是因为事情闹的太大了。



“洪老先生，许久不见啊！”



阵法公会的副会长金荣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胖子，见到洪正天后，他面带笑意的打着招呼。



“金荣，你不要得意，老夫虽然不知道你煽动大家发起这次斗阵大会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有一点老夫告诉你，想要欺压我们流浪派系，我洪正天第一个不愿意！”



洪正天是一个满头灰白长发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者，很清瘦，很多人看见他第一眼都无法与流浪派系泰斗级的大宗师联系在一起。



“呵呵，怎么能算是欺压，我可是听说是你这位流浪大宗师公然诋毁我们正宗派系，所以大家才会从四面八方赶过来。”金荣挺着大肚腩，脸上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道：“更何况这次有荣耀殿主持大赛，怎么能说我们正宗欺压你们流浪呢，即便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荣耀殿的范老吗？”



范老是荣耀殿的长老，也是玄黄世界资格较老的主持裁判，以公正公平名天下，他看了看金荣，又看了看洪正天，肃然说道：“时间差不多到了，如果两位没有异议的话，大赛马上开始。”



“我没有异议。”



“老夫也没有。”



“很好！”范老点点头，而后带领四位荣耀殿的人走到天启广场的正中央，扬声喝道：“肃静！”对于范老，在场所有人还是比较尊重的，所以他一声令下，全场立即变得安静下来。



“有请弈塔！”



声音落下，他身后的四人各自祭出一块令牌，心念一动，扔向半空，四块令牌在半空中连接在一起，而后闪烁起耀眼的光华，紧接着光华衍变成一座宝塔，宝塔在半空中极速变大，十米，二十米，百米……眨眼间原本一米长的宝塔就变成了一座九十九层高达千米的巨塔。



轰然一声彻响，巨型宝塔落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但凡阵师几乎都认识这座宝塔，正是荣耀殿赫赫有名的五大荣耀试炼塔之一的弈塔，即便不是阵师的落樱也知道，当然，知道归知道，可她毕竟不是阵法界的人，也从未参加过任何阵法试炼，所以在范老宣读比赛的规则时听的稀里糊涂，什么第一第二规则一点也不懂，就连怎么竞赛的也一概不知。



她不懂并不代表薛裳菀不懂，解释道：“弈塔共有九十九层，每一层都布置有诸多阵法，第一层的阵法最弱，越往上阵法的威力就越强大。”



“这不是和我们中央学府的试练塔一样嘛！”



“听起来一样，可是奕塔之内的阵法要比我们学府的试练塔刁钻强大的多，各种阵法应有尽有，闯塔的阵师需要根据每一层不同的阵法布置相应的阵法进行抵挡的同时进行闯关。”



“然后呢？怎么竞赛？和试练塔一样，一个一个闯塔吗？那得比到猴年马月了。”



“但凡阵师在规定时间内都可以闯塔。”



“刚才范老好像说过了，时间为五个时辰，也就是说是个五个时辰内，什么时间闯塔都行，听起来真和我们差不多呗。”



薛裳菀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奕塔和其他试练塔最大的区别是，闯奕塔最重要的是不是闯，而是能够站得住，有很多阵师都有本事闯入更高的层次，可真正能够站得住的没有几个。”



“这样啊，不过……我以正宗和流浪争斗会是双方火拼呢，原来是这样，真没意思，而且这种闯塔，也分不清正宗和流浪到底哪个派系厉害吧。”



“火拼？”薛裳菀微微摇首，道：“流浪派系根本没有这个资本，人数太少。”



“倒也是，仔细想想这种闯塔虽说无法直接证明到底哪个派系厉害，不过呢如果正宗一方闯入的人多，闯入的层数高，也能侧面证明人家厉害呗，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而阵法公会要的就是这样一个热闹，流浪派系基数少，高手更少，这种斗阵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公平，不过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他们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如果他们知道这压根就是一场阴谋，到最后流浪派系会被列为禁制，不知道他们……唉！”



落樱磕着瓜子，自言自语着：“这场阴谋的前提有一个必要的条件，那就是正宗派系必须赢，如果他们无法取得压倒性的胜利，就无法向世界证明正宗派系的强大，到时如果强行将流浪列为禁制的话，定然会遭到非议，诶，裳菀，你说这次流浪派系真就没机会赢吗？都说流浪派系的高手少，可我看也不少啊，你看流浪派系的十大派系的传承者就来了八位之多，既然是派系传承者，其实力应该差不多吧，至少也和正宗派系的十大首席一个档次吧。”



“流浪派系的十大传承者和正宗派系的十大首席差太远了，你有所不知，流浪派系传承至今，只剩下十几个派系还在坚持着，所谓十大传承者也是……怎么说呢。”



“你的意思是矮子里挑高个是吧。”



薛裳菀微微皱眉，虽然落樱的话有些不好听，但事实的确如此，道：“据我所知流浪派系的十大传承者者里面也只有肖星华还算可以吧。”



“除了肖星华有和十大首席一斗的资格，其他传承者都是滥竽充数的？那流浪派系其他人更不行了，这么说来，只有轩辕姐孤军奋战？对了，裳菀，你说这七个逍游子哪一个才是真的？”



“我没有看过他们凝衍符文，所以无法分辨。”



“现在大家都在议论说那个叫温庆阳的家伙最有可能是逍游子，他好像也是十大派系的传承者之一吧，而且还改良过一个不错的阵法，最重要的是其他六个都是自称逍游子，只有他没有以逍游子自称过，可是大家为什么认为他是逍游子呢？”



“温庆阳是十大派系中凌霄派的传承者，一年前改良过烈风阵法，当时就有很多人说猜测他可能就是逍游子本人，对此，他从来没有否认过，也没有承认过。”



“那他到底是不是呢？”

第三百五十四章 七个怪异的逍游子



“我也不知。”薛裳菀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她也没想到一下子会蹦出来这么多逍游子，不止是她，所有人都没想到流浪派系会冒出来这么多逍游子，而且这七个逍游子一个比一个……怎么说，就是有点怪，七人中有一个胖子，有一个瘸子，还有一个驼子和矮子，甚至还有一个瞎子，也有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看起来很风骚的女人，这不仅让人感到纳闷，难道传说中的鬼才逍游子是一个有缺陷的人吗？胖子、矮子、瘸子、驼子、瞎子，风骚女子看起来一个比一个不靠谱，想想还是温庆阳是逍游子的可能性大一些，不仅人长的英俊风流倜傥，坐在椅子上也非常有气质，看起来很儒雅也很潇洒，这才是大家心目中逍游子的样子。



斗阵大赛即将开始，正宗和流浪双方准备参加的阵师们都开始着手准备。



“轩辕小姐，待会儿我来助你闯塔如何？”



肖星华走到轩辕瞳的面前，面带笑意的说道，还没等轩辕瞳回应，就有人起先开口了。



“笑话，有我逍游子在这里，怎么能轮得到你来帮助轩辕小姐？”说这话的正是自称逍游子的胖子，这家伙不是一般的胖，看起来油光满面的，嘴里还啃着猪蹄，腰间还挂着一把菜刀，要说他是屠夫，绝对不会有人怀疑，至于逍游子？鬼才信，不过人家的实力摆在那里，就在几天前，不少人都看见他很轻松的就打败了花雨阵塔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桑坤，这又让人不得不怀疑。



“死胖子！你算什么东西！”



肖星华看胖子很不顺眼，尤其是这个胖子还自称逍游子，让他更加不爽。



“请叫我的大名儿逍游子。”胖子笑起来如弥勒佛一样，只不过那双小眼睛中时不时的会闪烁起一阵阵狡诈的暗光。



“如果你是逍游子，那我是谁呢。”说这话的是一个驼子。



“你是驼子呗，还能是谁。”



“放你的麻花屁，老子才是真的逍游子！”



“如果我告诉你们，我才是真的逍游子，你们应该不信吧？可事实就是这样，小爷就是真的逍游子。”一个身高只有一米的矮子坐在椅子上很严肃的说道。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是逍游子，待会大家自由评断。”自称逍游子的瞎子看来弱不禁风，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闭着眼，微微仰着头，呢喃自语道：“我逍游子自出道以来，独创三大举世震惊的成就，由于创造新的阵法时不小心弄瞎了眼睛，修养了几年，不曾想竟然还有人冒充我，这是什么世道，哀哉，叹息啊！”



“呵呵呵呵……”



风骚女子看起来犹如青楼里面的姑娘一样，穿衣打扮十分大胆，上面只穿着一个红肚兜，饱满的双峰晃的人眼晕，下面穿着一条开叉的裙子，露出诱人的大腿，让人忍不住流口水，笑起来花枝招展，让人心神荡漾，扬手兰花指指着他们，用很肉麻的声音嗔道：“你们也不是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瞎子，一个瘸子，一个驼子，一个矮子，还有一个胖子竟然也好意思出来冒充姑奶奶，你们不要坏了姑奶奶的名声好不好，想当年姑奶奶一边调戏七个美男子就创造出了七星阵法，你们行吗？”



“你们真够不要脸的，实在太让人恶心了，一群残废不老老实实的待着还跳出来丢人现眼，竟冒充温公子，恶心人！”一个站在温庆阳身旁的女子一脸厌恶的表情鄙视着这帮逍游子。



“好恶毒的小姑娘，你又是谁。”胖子啃着猪蹄脸上的笑意尤为浓郁。



“我叫叶倩，是温公子的女朋友。”叶倩浓妆艳抹，很骄傲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叶倩？什么玩意儿，没听说过。”



“你！”叶倩冷哼一声，又冷笑道：“本小姐的大名你没听过是你没见识，不过总比你们这群冒充温公子的残疾人强。”



“小姑娘，说话要走心才是，不然晚上会做梦的。”风骚的女子捋着长发，艳丽的双眸也变得无比阴森。



叶倩正欲骂她一句骚女子，这时肖星华走了过来，不屑道：“照你这么说这位温公子就是逍游子咯？”



“温公子本来就是真正的逍游子！”叶倩对着旁边的温庆阳说道：“公子，让他们看看你创造的阵法，证明你才是鬼才逍游子。”



“哦？”



一听这话，周围很多流浪阵师都忍不住好奇起来，就连其他几位逍游子，以及肖星华也吃惊了一下，心中猜测难道这人真是逍游子？



温庆阳坐在椅子上，手持折扇，微微摇动，显得颇为儒雅，他微微摇头，含笑不语，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说道：“真假自有公断，何须证明。”



“故弄玄虚！狐假虎威，更何况这只老虎还是一只浪得虚名被夸张的老虎，哼！一群无知的家伙！”



肖星华的心情糟糕透了，本来此次斗阵大赛流浪派系应该是他的主场，可是突然冒出来这么多逍游子一下子就把风头抢过来了，让他非常不爽。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万众期待的斗阵大会终于开始，随着主持裁判一声令下，正宗和流浪两大派系的参赛阵师一窝蜂的冲向奕塔的第一层，正宗派系参赛的阵师明显要比流浪多出好几倍还不止，不过闯奕塔这玩意儿凭的不是人多，而是真本事，除了精神力要强大外，阵法造诣也高深才行，如若不然根本无法应对塔内数都数不清的各种阵法。



奕塔是完全开放式的，镂空结构，外面的人可以清晰的看见塔内的情况，就在刚才不少人都亲眼目睹了奕塔的强大，当诸多阵师闯入进去时，奕塔第一层诸般光华闪烁，各种元素阵法疯狂运转，先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第一波冲进奕塔的其中有将近一半都被甩了出来，其中有些人身上还带着轻重不一的伤势，根据奕塔的规则，一旦出了奕塔，就等于失败，没有第二次机会。



一般经验丰富的老鸟都知道闯奕塔的时机非常重要，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因为赛制的规则是坚持到最后的人才是胜利者，所以如果你先闯塔，即便有能力闯入很高层，但是精神力是有限的，你无法保证能不能坚持到最后，要知道每一层都有诸多阵法，而且越往上越厉害，这些阵法每时每刻都在运转着，如果想闯入某一层歇一会儿？不好意思，不可能！这一层的阵法会永远对你进行着攻击，而且这些阵法并非固定的随时都可能变化，所以，需要保证十二分清醒，应付着这些阵法。



当然，也不能闯的时间太晚，如果闯的太晚，那些在高层的阵师一定会对你进行压制，毕竟少一个竞争者就少一个对手，打不过你，我就消耗你的精神力，消耗一点是一点，你先坠塔，那我的排名就能靠前一点，涉及到自己的利益，谁管你他娘的是流浪阵师还是正宗阵师。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不停的有人坠塔，也不停的有人向更高的塔层挑战着，半个时辰过去，已经有不少阵师迈过了第十层这道坎，其中有正宗派系的朱浩飞、桑坤等足足二三十位冥想出小精神的高手，而流浪派系十大传承者以及郑天齐、慕银等一干好手也都闯到了十多层，其中以肖星华为最，竟然一口气闯到了二十九层，第二名也只闯到了第二十五层，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正宗和流浪派系似乎平分秋色，甚至还有点独领风骚的意思，不过很快，流浪派系的情况就变得糟糕起来，因为正宗派系明显开始出手压制流浪派系，尤其是桑坤，在十六层的时候与光头马莲花和龙小小打了起来，二人实力平平，根本不是小精神桑坤的对手，眼看着龙小小就要坚持不住随时都有可能坠塔。



霎时！



嗖的一声，一道飘渺的身影瞬间闯入奕塔第一层，身影闪烁，不是别人，正是像雾像风又像雨的飘渺轩辕瞳，被誉为阵法界的九彩之一，她出现在奕塔第一层的正中央，周身光华闪烁，双臂伸展之时，诸般符文凝衍而出，在其周身形成一道阵象，阵象闪烁，绽放出一道洁白色的光束，光束似若蛟龙直冲而上，第一层，第二层，第十层，第十五层。



几乎是一瞬间，中间连停顿的时间都没有，轩辕瞳凭借一道阵法竟然直接闯到了第十五层，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不得不惊叹，轩辕瞳不愧被誉为阵法界的九彩之一，其精神阵法造诣简直高的吓人。



闯入十五层后，轩辕瞳手臂挥舞，虚空划圆，三十余个符文，顷刻而出，形成阵象，将桑坤笼罩，他还不知怎的回事，砰的一声，整个人都被震的飞出了奕塔。



轩辕瞳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所有人，流浪阵师并不弱！

第三百五十五章 小瘪三



“轩！辕！瞳！”云雾公子唐俊见到自己阵塔的桑坤被打了下来，大为震怒，站起身，话也不说，同样是瞬间窜到奕塔第一层，双手凝衍，道道符印而出，豁然间一道龙卷风形成，旋转而上，砰！第一层，砰！第二层，第三层，几乎和轩辕瞳一样，凭借一道阵法直接闯入了第十五层。



唐俊也用实际行动向世人展示了他作为阵法界十大首席之一的强大实力。



唐俊闯到第十五层后立即就与轩辕瞳交手起来，轩辕瞳的实力实在了得，她竟然一边抵挡着奕塔的阵塔，一边抵挡着唐俊的攻击，同时还能帮助几位传承者更上一层。



“瞳儿，为师知道你想帮他们共同对战正宗派系，可这样以来你的精神力消耗的会更快，不要恋战，不惜一切闯塔，只有你站在最高层，我们流浪派系才有获胜的希望。”



师傅洪正天的声音传来，轩辕瞳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按照师傅的意思去做，击退唐俊后，开始疯狂的闯塔，众人惊叹轩辕瞳强大的同时，也唏嘘着流浪派系的几位传承者，大家一直以为流浪十大传承和正宗十大首席齐名，实力也应该相当，可是万万没想到流浪派系的几位传承者在失去了轩辕瞳的帮助后除了肖星华以外，其他人竟然先后纷纷坠塔，其中有四人是被阵塔甩出去的，而有三人是被朱浩飞打出去的，他们的实力太弱了，连朱浩飞都不如，又怎能与十大首席相提并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看来流浪派系真是没落了，而这所谓的十大传承也不过是拿来凑数的，根本就是浪得虚名。



“这就是你们流浪派系所谓的赫赫有名的十大传承者吗？”



朱浩飞站在第二十五层对着流浪阵营趾高气扬的大声威喝，连续将三位传承者打出奕塔，让他扬眉吐气，终于洗刷了在天启酒楼时的耻辱。



他的话也是现场所有人心中的疑惑，众观奕塔，下面十层倒是有不少流浪阵师，可是二十层往上除了轩辕瞳也只剩下肖星华，也没有任何一位流浪阵师。



“废物！流浪派系都是一群废物！”



朱浩飞猖狂叫嚣着，让流浪派系的众多阵师感到愤怒，不少流浪阵师冲向阵塔，可是他们的实力太弱了，能不能闯入第十层都是一个未知数，就在朱浩飞准备闯入第二十六层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在第二十五层，这是一个胖子，油光满面，面带笑意，腰间挂着一把菜刀的胖子。



“小瘪三，说话要走心，不然会死的很惨很惨的。”



“哦？你又是谁，报上名来！”



“江湖人称鬼才逍游子便是在下。”自称逍游子的胖子也不知道天生长了一张笑脸还是怎的，他仿佛永远都在笑，尤其是那双眯缝的眼睛，笑的人不自在。



“逍游子？呵呵！”



不提逍游子还好，一提逍游子朱浩飞顿时暴怒，因为他在天启酒楼就是被一个冒牌逍游子给打败的。



“在下不才，初来乍到，头一次闯奕塔，还请多多指教。”胖子从腰间抽搐那把看起来有些生锈的菜刀，伸出舌头添了添，然后拿着刀尖指着朱浩飞，笑道：“小瘪三，来吧，让你逍游子爷爷刮你两刀尝尝鲜。”



“找死！”



朱浩飞大怒，当即就布置了一个浮空阵而且瞬间就把胖子笼罩起来，胖子丝毫不惧，身体漂浮起来，脸上却依旧挂着笑意，道：“哟，小瘪三浮空阵玩的不赖啊，不过……也只是不赖而已，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看你逍游爷爷如何用失传十万八千年的菜刀阵法破你的浮空阵！”



哗！



胖子飞快挥舞菜刀，一个个符文如雕刻出来的石头符文一样令人瞠目结舌，十八刀下去，阵象形成，砰的一声，浮空阵被破开，紧接着手持菜刀直接对准朱浩飞的脑门砍了过去。



朱浩飞吓的脸色煞白，何曾见过拿着菜刀打架的阵师？一时间很不适应，因为那把菜刀太吓人了，招招都是对着他的脑门，生怕挨上一刀，脑袋一分为二。



虽说阵法界凝衍手法层出不穷，多不胜数，可也没见过拿着菜刀乱砍就能砍出符文，而且砍的符文似乎还很标准，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就在胖子出现的时候，另外六位自称逍游子的矮子、驼子、瞎子、瘸子外加一个风骚女子也都闯入了奕塔，他们一个比一个怪异，凝衍手法更是千奇百怪，胖子用菜刀砍符文，矮子如地老鼠一样上蹿下跳仍符文，是的！他看起来就是在仍，就像仍石头一样，瞎子手持一炳长剑挽着剑花符文，驼子如陀螺一样旋转各种符文乱飞，风骚女子还算正常一些，不过胸前那一堆硕大半露的双峰实在晃的人眼晕，时不时还劈个叉，一双美腿令人荡漾，与他对弈的一位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阵师哪见过这么香艳的打斗，根本就把持不住，当场就瘫了，因为面对风骚女子，他连一个阵法都布置不出来，甭说阵法，他连符印都凝衍不出来，因为在风骚女子面前，他的精神根本无法集中，怎么能凝衍符印。



然而，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个瘸子，是的！他是一个瘸子，刚才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见他拄着双拐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可是一旦阵法对弈，好家伙！那双瘸腿瞬间就变成了飞毛腿，一个鞭腿下去就如踹开马蜂窝一样绽放出诸多符文。



望着这六位自称逍游子的怪人，全场的阵师都看傻了，因为从来没见过如此怪异的凝衍手法，这也太怪了吧，躲在一座阵塔里面的落樱笑的早已直不起腰，而旁边的薛裳菀也看的有些惊呆，无暇的容颜上流露出怪异的表情。



“我……我他妈的终于找到了对付通天老祖的方法，姑奶奶下次就浑身赤裸跟他打，我也要让他精神无法集中，让他一个符文都凝衍不出来……哎呀不行了，笑死我了。”落樱捂着肚子，扶着窗口，一边笑一边擦着笑出的泪水，道：“真是……哈哈！我受不了了，太他妈好玩儿了，他们几个真是来闯奕塔的吗？不是逍游子请来的替身逗比……哦不对，是逗笑的吧？”



很多人也都和落樱一样的想法，怀疑这几个逍游子是不是来逗笑的，不过当十几分钟过去，他们才意识到这群逍游子不是来逗笑的，他们真是来闯奕塔的，因为正宗派系足足三十多位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天才们被他们六个玩的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他们六个不是在打，而是在玩，玩的是阵法，玩的是陷阱，羁绊与阵坑，六人显然都是挖坑下绊布陷阱的老手，看似杂乱无章的打法却是一环套一环的陷阱。



当藏正坚持不住被玩的死去活来眼快就要坠塔的时候，十大首席之一星辰公子邓杨出手了，不止是他，森林公子单何东，何千耀，秋念皆纷纷入塔，他们既是十大首席之一，实力自然相当厉害，都具有凭借一道阵法冲到了十数层的本事，大家都清楚，以他的实力在短时间冲到三十多层也不过几道阵法的事儿，可是当冲到二十层的时候速度变慢了许多。



怎么回事？



同为十大首席，唐俊可是几道阵法就冲到了三十多层啊，他们怎么才到二十层就这么慢，这个时候藏正早已经被胖子给踢了下去，站在第三十八层的塔边，胖子挥舞着菜刀，笑道：“小瘪三们，你们的逍游爷爷在每一层都布置了大量阵法，好好享受吧！嘎嘎嘎！”



六位逍游子一边闯塔一边收拾着正宗派系的小精神天才们，同时还在每一层布置了大量阵法陷阱，十分钟过去，正宗派系三十多位小精神天才除了方少卿以外都被他们六人给仍出了奕塔，邓杨、单何东，何千耀，秋念四位首席想救也根本使不上劲儿，因为每一层都被六个逍游子布置了大量陷阱，使他们闯塔的速度慢了很多。



耻辱！



这绝对是四位首席闯塔生涯中的耻辱，尤其是胖子还在上面叫嚣着。



“小瘪三们刚才一个个人五人六的坐在那里，不知道的他娘的还以为你们是本事通天的阵法大宗师呢，不到最后时刻还他娘的不入塔，装什么大爷啊！装什么宗师，你们以为你们各个都是神通广大的通天老祖啊？小瘪三，草你们大爷，不是挺自信吗？不是觉得自己很牛逼吗？告诉你们，最好把逼还给牛，真有本事赶紧给爷爷上来！”



胖子的话很伤人，把正在闯塔的邓杨、单何东，何千耀，秋念气的满脸涨红！



“你！给！我！等！着！”



哗！



邓杨祭出自己的大精神星辰状态，周身星辰闪烁，似若一个个神秘的符印，与此同时，单何东，何千耀，秋念气也都纷纷祭出了自己的大精神状态，同一时间又一道人影，闯入塔内，是一道血影，不是别人，正是血族贵公子席若尘，只见他周身闪烁，血色火焰肆意燃烧着，绽放的火花亦是诸般符印。



大精神状态！



原来席若尘真的冥想出了大精神状态，而且还是大精神血火大状态。

第三百五十六章 双绝奇才



与此同时，一道龙吟声传来，惊动四方，伴随着龙吟声出现的是一个人，一个俊美充满王者气息的人，人中之龙，诸葛天边，他出现，如王者君临，周身光华闪烁，似若一个太极八卦，其内衍生诸般符印。



又是大精神状态，亦是大精神太极状态。



看见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呼起来，原来传闻是真的，席若尘和诸葛天边真的都冥想出了大精神状态，他们二人都是血脉觉醒者在巫法领域已是佼佼者，怎么在阵法领域也这般恐怖。



是的！



恐怖。



两人闯塔的速度一点也都亚于邓杨等首席，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巨星！



此战之后，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一定会成为世界巨星。



自此，首席之中除了云飞扬和夏沫还没有入塔之外，其余所有首席都已开始闯塔，目前当属轩辕瞳闯的最高，已然闯到了第五十六层。



唐俊和肖星华在第四十五层对弈着互不相让。



方少卿闯塔的时间较晚，但是速度非常快，已然闯到四十三层。



胖子、矮子、驼子、瞎子、瘸子和风骚女子位于第四十层，六人仍然是一边闯塔一边布置阵法陷阱，每一层都布满了各种陷阱，他们的陷阱或许布置的很高明，不过下面可是邓杨、单何东，何千耀，秋念气四位首席与诸葛天边和席若尘六人一起闯塔，要知道他们可都拥有大精神状态，在这种状态下，无论是精神力还是凝衍符印的速度都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



眼看邓杨、诸葛天边等人越来越逼近，而胖子六人有些着急了，因为他们越往上闯越觉得吃力，这时，胖子扯开嗓门吼叫道：“你们叫什么来着？一个人中之虫，一个吸血蝙蝠，你们也甭装什么大爷了，谁不知道你们被天王老子落爷打败后，人气暴跌，来这里闯奕塔是为找存在感，无非就是为了挽回名气！”



“你们两个实在太狂妄了，竟然跑到我们阵法界来抢饭碗，我说邓杨，虽然你们是正宗阵师，我们是流浪阵师，可好歹我们都是阵师是不是，也都是阵法界的人，而他们两个算怎么回事，他被人家落爷打的跟死狗一样，现在来我们阵法界嚣张，这不是明摆着看我们阵法界的人好欺负嘛！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忍，反正我是绝壁忍不了的！”



“哎呀！诸葛美男和席若美男好厉害啊！你们不但在巫法领域取得非凡成就，竟然在阵法领域也这么强悍，人家好喜欢呢。”风骚女子开始浪了起来，嗔笑道：“小女子以为阵法界十大首席最厉害，现在看来他们根本不如你们呢。”



“是啊！看看今天闯奕塔的风头都被诸葛天边和席若尘抢去了，十大首席完全成了陪衬。”



瞎子也附和道：“听你们这么说，好像真的很厉害，他们二人修巫法的同时还能保证阵法的造诣，实在是当今盖世奇才啊，让我这个阵师感到汗颜。”



“瞎子，你只是一个卑微的流浪阵师，看看人家十大首席都没有汗颜，你汗颜个什么劲儿，即便是脸红汗颜，也应该是十大首席才有资格，反正又不是抢咱们的饭碗，更不会威胁到咱们的地位。”



六人在这里一唱一和，使劲的吹捧诸葛天边和席若尘，邓杨等四位首席知道他们是在挑拨离间，可即便如此，四人还是感到非常不舒服，因为胖子说的都是事实，今天奕塔的风头都被席若尘和诸葛天边抢去了，这两人本就是名气非常大的明星巫师，如果再成为明星阵师的话，无疑是巨星一样的存在，那么自己的脸往哪搁？都是同辈中人，同样的时间，人家巫法阵法皆强大，自己单修阵法如果再被比下去的话，那以后也就没脸见人了，首席之名也会成为一种耻辱。



随着胖子不停的吹捧诸葛天边和席若尘，同时又讽刺他们没种，越听越心烦意乱，最后邓杨再也忍受不住，脑子一热，不再闯塔，而是停下来等着下面的诸葛天边和席若尘，同时忍受不了的还有何千耀，他看起来比邓杨更加愤怒，重重喘息着，满脸肃杀。



“邓杨，何千耀，你们做什么！他们在挑拨离间，你们要冷静！”



很快阵法公会的大佬们就传音过来，邓杨、何千耀二人何尝不知道他们在挑拨离间，可是他们冷静不了，阵法公会一帮大佬纷纷传音过来，皆是劝他冷静，赶紧干掉上头的流个逍游子，很快诸葛天边唐和席若尘闯了过来，邓杨二人怒瞪着他们，如发疯的老虎一样。



“为了我们正宗派系的荣誉，等先解决了他们，我答应与你一战！”



诸葛天边淡淡的说着，言语之中自有一股不容拒绝的威势，不得不说他很聪明，非常聪明，很普通的一句话，不仅把自己归入了正宗派系的阵营，也展示了他深明大义心胸开阔的一面，不过这样以来就把邓杨和何千耀衬托成了一个心胸狭隘没有远见的人。



果然，现场立即就有不少人指责他们的不是，说他们两个小肚鸡肠，外敌当前，竟然还想内斗，人家诸葛天边都已经自称自己是正宗阵师，你们干嘛还斤斤计较人家明星巫师的身份，这是嫉妒，对！就是嫉妒，根本不配做十大首席。



面对众人的指责与怒斥，邓杨和何千耀非但没有冷静，反而怒火更加旺盛，这个时候，席若尘开口了，同样是很平淡的一句话，只有两个字，让开，声音虽平淡，不过平淡之中亦夹杂着霸道，他的这两个字无疑等于火上浇油，让本就怒火中烧的邓杨与何千耀丧失了理智。



“席！若！尘！我倒要看看你在阵法领域的造诣究竟有几何！”



首先爆发的是何千耀，他祭出大精神状态后疯狂的布置阵法袭去，对面席若尘一点不惧，依旧淡淡的说道：“我席若尘的阵法造诣有几何你永远不会知道。”



二人对弈起来，看何千耀动手，邓杨也不再犹豫，祭出大精神状态，喝道：“人中之龙诸葛天边！”



谁也没想到奕塔之内会发生如此一幕，何千耀和席若尘打了起来，邓杨和诸葛天边动起手来，这可把阵法公会的大佬气的不轻，不管他们如何劝说，根本没有用，邓杨与何千耀充耳不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诸葛天边与席若尘踩在脚下。



斗阵大赛持续进行，轩辕瞳已然闯到了五十八层。



唐俊和肖星华一边抵挡着奕塔的阵法一边互相对弈着，从四十五层打到第四十六层，看来流浪派系十大传承者也不都是浪得虚名，至少肖星华的实力与十大首席唐俊就旗鼓相当，这时，一个人闯入了四十六层，是一个面如冠玉，头戴银冠的翩翩美少年，正在打斗的唐俊和肖星华看他到来，立即停手。



两人的打斗让肖星华消耗了不少精神力，气喘吁吁的他盯着方少卿冷笑道：“怎么？你们二人想联手打我一个吗？”对付一个肖星华已是让他感到很吃力，如果再加上这个号称小精神第一人的家伙，那必然坚持不了多久。



“对付你何须联手，我一人足矣。”



说这话的不是十大首席之一的唐俊，而是方少卿，他抬手间折扇猛然打开，乳白色的扇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上面却有一道诡异的阵象，方少卿抬手一甩，扇子上面的阵象瞬间闪烁，十八道阵象凭空出现，如圆环一样将肖星华套在里面，他还不知怎的回事，只觉精神海一阵动荡，下一刻整个人直接瘫痪在地上，口鼻喷血。



看见这一幕全场无不为之哗然，刚才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肖星华和唐俊打了足足将近一个时辰，二人平分秋色，足以说明肖星华的实力非常强悍，至少不弱于唐俊，可是现在竟然……竟然被方少卿弹指间的功夫就秒杀了，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七窍出血？



究竟是肖星华太弱了？还是方少卿太强了？



他能这般在瞬间把肖星华打的丧失七窍出血，如此说来，十大首席之一的唐俊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天呐！



大家只知道方少卿被誉为小精神第一人，原以为是夸大其词，直至今日他们才意识到小精神第一人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实在太强大了，其实力远在十大首席唐俊之上。



唐俊骇然的望着地上七窍出血的肖星华，满脸挂满了匪夷所思的表情，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方少卿没有理会他，甚至连瞧也未曾瞧他一眼，打败肖星华对于他来说就好像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一句话也没有说，继续向更高的层次闯塔。



就在大家还沉侵在方少卿带来的震撼时，场内再次传来哗然之声，不明所以的人立即张望过去，这一看不要紧，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败了，邓杨败了，何千耀也败了，邓杨被诸葛天边打败了，而何千耀被席若尘打败了，邓杨面如死灰，趴在地上，身体被三十六道强大的阵法镇压着，三十六道阵法如山岳般压得的他浑身颤抖，站不起来，连头也抬不起来。



而何千耀更是被席若尘用阵法打的浑身衣裳破碎，蓬头垢面，身上似若被雷电霹的还冒着浓烟，瘫痪在地上，嘴角躺着鲜血。

第三百五十七章 悲催的首席



这……怎么可能！



原以为诸葛天边和席若尘涉及阵法领域，纵然双双冥想出了大精神状态，可是精神力和阵法造诣应该不是很强，毕竟一个人的时间是有限的，把巫法修的那么好，怎么还能有时间去钻研阵法呢，更何况精神造诣原本就是日积月累堆积而成的，可是大家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不仅冥想出了大精神状态，就连精神力和阵法造诣也这般强悍，强悍到连十大阵塔首席的邓杨与何千耀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也太夸张了吧！



老天爷怎么如此宠信他们，巫法阵法皆强大，实在太让人无法接受了，很多人都清楚的意识到，此次大赛之后，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一定将成为当今天下炙手可热巫法阵法双绝的巨星。



至于邓杨与何千耀恐怕从今往后名气身价都会暴跌，名誉也将会跌入谷底，极有可能从首席之位退下来，实在让人唏嘘不已，你说你们好端端的不共同对付流浪派系反而堵截诸葛天边和席若尘，结果呢，非但没能奈何得了人家，最后还一败涂地，更是背上了心胸狭隘的骂名，实在不值得，不过也是罪有应得。



席若尘淡漠的望着瘫痪在地上的何千耀，说道：“现在，你可知我的阵法造诣有几何？”



何千耀丧失了战斗力，精神几乎崩溃，只是骇然的望着席若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席若尘没有再说话，直接向上冲塔。



旁边，诸葛天边并没有赶尽杀绝，不但撤去阵法，甚至还主动布置生命阵法为邓杨治愈，而后也继续闯塔。



第四十二层，两大首席单何东与秋念正与六位古怪的逍游子对阵着，两大首席虽然实力强劲，不过要想在满是陷阱的奕塔内干掉六位逍游子并不是容易的事儿，因为这六个逍游子皆是陷阱高手，他们从来不布置攻击阵法，布置的全部都是陷阱，每一个都是，一旦陷入其中，就像光着脚在铺满钉子的路上走一样，寸步难行。



眼瞧着四十二层的陷阱就要被两大首席搞定，而六位逍游子也明显开始精神力不支起来，就在这个时候诸葛天边和席若尘闯了进来，这让单何东与秋念非常不爽，本来诸葛天边和席若尘就打败了邓杨与何千耀，令十大首席名誉受损，他们也跟着受到牵连，现在马上就能搞定这六位逍游子，可诸葛天边与席若尘一出现，不就等于直接分享他们的胜利果实吗？最让二人恼火的是，偏偏这个时候，六位逍游子竟然……竟然自己从奕塔跳了出去。



这一幕在其他人看来，可能是六位逍游子畏惧诸葛天边和席若尘的实力，所以不敢打，才会逃跑，果然，没过多久，外面的人就开始议论起来，这简直快让单何东与秋念气炸了，明明是六个逍游子精神不支才逃走的，怎么最后都把功劳算到了诸葛天边和席若尘的身上。



二人憋屈死了，可又能怎样，解释吗？



这种事情怎么解释，恐怕会越描越黑，说不定解释到最后自己也会被人说成心胸狭隘争名夺利的小人，所以，二人只好强行忍受着这种憋屈，他们也只能这样忍受着，不然怎么办？挑战诸葛天边和席若尘吗？连邓杨都败给他们，说实话，不管是单何东还是秋念都没有信心也没有这个胆量去挑战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二人。



六个逍游子落在地上后，其中那个胖子扬着脑袋，扯着嗓门喊道：“轩辕小姐，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一定要闯到最高层，为我们流浪派系争口气！”



虚空之中传来轩辕瞳飘渺的声音。



“谢谢你们。”



虽然只有四个字，但是所有人都听的出来四个字里面蕴含真挚的感谢。



六个逍游子有说有笑，尽管他们在最后一刻没有坚持到最后，而是逃跑了，但是流浪派系没有人责怪他们，甚至不少人都为他们鼓掌，因为大家内心都清楚他们的功劳有多大，仅凭六个人却能把正宗派系的足足三十多位小精神天才打出奕塔，正因为有他们六人布置的阵法陷阱，才能挡住十大首席那么长的时间，不仅消耗了十大首席的精神力，也为轩辕瞳赢得了时间。



只是很快流浪派系就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因为整座奕塔都被正宗派系的阵师占领了，一些流浪阵师想要冲进去根本没有希望，奕塔之内，只剩下轩辕瞳一位流浪阵师。



虽说目前轩辕瞳已然闯入了第六十层，可是后面号称小精神第一人一道阵法秒杀肖星华的方少卿已经闯到了第五十三层，而诸葛天边以及席若尘两人追的速度也非常快，已经闯入了五十一层，并且以夸张的速度追赶着。



至于唐俊则停留在了第四十九层，他刚刚闯入了第五十层，不过并没有坚持多长时间就又回了过来，因为第五十层的阵法已经让他无法应对，当单何东与秋念闯进来时，他们二人似乎也无法应对第五十层的阵法，同样没有坚持多久便退了下来。



这一幕让现场众人看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十大首席其中有五位入塔，邓杨与何千耀被诸葛天边和席若尘打败，而唐俊、单何东与秋念三人则被困在第四十九层再也无法前进。



这还是赫赫有名十大阵塔的首席吗？



比不过轩辕瞳也就罢了，毕竟人家是阵法界的九彩之一，可你们怎么连来自普通阵塔只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方少卿也比不过，好吧！方少卿被誉为小精神第一人，你们比不过就比不过，可再怎么说也不能输给诸葛天边和席若尘吧，人家两个可压根就不是阵法界的人啊，他们的巫法厉害，可人家没有动用任何巫法啊，不管是打败邓杨、何千耀还是单枪匹马闯到五十一层，人家靠的是真正的阵法造诣。



耻辱啊！耻辱啊！



轩辕瞳、方少卿、诸葛天边、席若尘四人今天的表现让人大开眼界，而十大首席呢，丢人丢大了，不止丢了十大首席的人，丢的还有十大阵塔的人。



这时，阵法公会的副会长金荣说道：“洪老先生，我在奕塔里面怎么看见的都是正宗派系的阵师，你们流浪派系难道除了一个轩辕瞳，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听见现场众人都对十大首席指指点点，金荣立即转移话题，显然，他转移的很成功，现场众人这才发现奕塔之内除了轩辕瞳再也没有任何一位流浪阵师。



对此，作为流浪派系泰斗级的大宗师，洪正天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的，流浪派系没有人了，奕塔已经被正宗派系完全占领，别说闯不进去，即便闯进去也坚持不了多久。



“看来流浪派系果然真是没落了啊，既然如此，我可以与范老商量一下，允许诸位资格较老的流浪阵师也参加奕塔，不知我这个提议如何呢。”



羞辱！



谁都听的出来阵法公会的副会长金荣是在嘲笑羞辱流浪派系，洪正天身后的那些资格较老的流浪阵师一个个面红耳赤，奕塔并没有规定老阵师不能参与，可是没有哪位老阵师会去参加奕塔，毕竟年龄在那里摆着，即便赢了那些小辈，也会落个以大欺小的骂名，而且也没有谁就敢保证会一定能赢，要知道在奕塔高层的那几个人可都是阵法界顶尖的天才。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对于洪正天这些流浪老前辈来说，这个时代早已经不属于他们，并不是流浪派系不行，也不是他们太弱，而是现在的年轻人太强大了，他们不敢，也拉不下脸，换做是阵法公会的大佬们同样也拉不下脸同样没有必赢的把握，资格老并不代表实力就强，很多人之所以被尊称为前辈，并不是因为他们实力深厚，只是纯粹的因为他们资格老而已。



这种人有很多，正宗派系有，流浪派系这些资格老的流浪阵师也大多数都是。



突然间。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快看，那个流浪阵师好厉害！”



究竟是谁喊的，无人知晓，此刻也没人在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奕塔第十三层的一道影子所吸引着，这是一道冰影，看不清容颜，似乎加持着什么幻象阵法，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是一位流浪阵师，因为凝衍的是符文。



而且实力超群！



凝衍的手法挥洒自如，一个个符文如冰雨般洒落，最为让人吃惊的是他闯塔的速度，比刚才十大首席闯塔的速度还要快的多。



此人是谁？



没有人清楚，所有人都在惊疑着。



第二十层，二十五层，第三十层，第四十层，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他竟然闯到了四十层，这般闯塔的速度简直惊人，速度或许比不上轩辕瞳，但绝对超过了入塔的五位首席。

第三百五十八章 千雪公子云飞扬



很快，他便来到了第四十九层，这一层有三位首席在坚持着，唐俊，单何东，秋念，三人惊骇于对方闯塔的速度，不知来人谁，但肯定是一位高手，这个时候三人对视一眼，竟然非常有默契的同时出手！



三人联手围攻引得一片唏嘘之声，你们好歹也是十大阵塔的三位首席，皆是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主儿，怎么现在干起联手围攻这种勾当了，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其实，仔细想想，三人之所以决定联手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对方明显是不弱于诸葛天边和席若尘的高手，这种情况下还怎么和他打？输？他们输不起了，再输的话就不止是丢人那么简单，所以这一战三人决定联手，而且必须要赢，赢了，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所以刚开始三人动手的第一时间就祭出了自己的大精神状态。



唐俊的大精神迷雾状态，迷雾之中，如诸般符文在蠕动。



单何东的大精神雷电状态，雷电之中，如诸般符文在霹雳。



球念的大精神九宫状态，九宫之中，如诸般符文在变换。



在他们三人动手的一瞬间，那道冰影也动手了，周身光华闪烁，一道冰河突然出现。



这是大精神状态！



好像是……是极致的大精神冰河状态！



“你是前几日在青帝城门口出现的那个自称逍游子的流浪阵师！”



青帝城门口事件，让唐俊记忆犹新，所以在看见一道冰河时立刻就认出了对方，他的话传开，当时在青帝城门口的阵师也都想起来，当时好像是去围堵一个自称逍游子的家伙，可后来夜七娘证实那个家伙是冒牌的，而且还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傀儡，真正隐藏在幕后的高手最后也现身了，就是这位冥想出大精神冰河状态的流浪阵师。



不少人还记得她也自称是逍游子，而且好像还是一个女的吧？



没有人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逍游子，更没有人知道她的造诣究竟几何，不过很快，所有人都被她强大的冰河状态与精湛的造诣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冰河之中，她就如一座冰雕一样，挥手间，冰河炸裂，一朵朵冰花为之绽放，每一朵冰花绽放之时都化作一个个冰雕符文，符文凝聚，凝聚的又是一道又一道冰雕阵象，一道道阵象又神奇的牵引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大冰河阵象，阵象闪烁之时，唐俊、单何东，秋念三人顷刻间被冰封。



那冰雕扬手一指，将三人封住的寒冰顿时炸裂，同样是一朵朵冰花，冰花绽放化作一个个冰雕符文，而后形成阵象。



咔嚓！



当寒冰彻底炸裂后，三人出来了，但是全部都面色惨白，口中挂着鲜血。



败了。



三人联手竟然也没能打过这个女流浪阵师。



这一幕实在让太多太多的正宗阵师无法接受，邓杨和何千耀先后被诸葛天边和席若尘打败，现在唐俊、单何东，秋念三人联手围攻一个流浪阵师竟然被打的吐血。



天啊！



十大首席都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



还有这个女流浪阵师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鬼才逍游子？逍游子是女的？



太多太多的惊疑让人不解。



所有人都在猜测着她的身份，也都在怀疑她到底是不是逍游子。



天启广场，某座阵塔内，落樱眨了眨眼，惊疑问道：“这个女人好厉害啊，她会是谁呢？”



“原来是她。”薛裳菀幽幽望着第四十九层那一道冰影，呢喃道。



“谁？裳菀，你知道她是谁？”



“我想到一个人，不过暂时无法确定。”



同时想到一个人的还有夏沫，她向来直觉很准，觉得这道冰影有些熟悉，这时，耳旁却传来中央阵塔长老的声音：“夏沫、飘飘，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再不出手，没法向阵法公会交代。”



接的闯塔命令的不止夏沫和白飘飘，云彩心就连青筠也接到了她们各自所属阵塔大佬的命令，她们来的时候早就已经商量好不准备参加这场斗阵，可现在大佬们发话了，怎么办呢。



“你们的长老应该催你们入塔出战了吧？别回话，权当没有听见。”



这道传音来自夜七娘，她是阵法公会的大执事，所以知道一些内幕，不想让四个女孩子参加这种坑脏的阴谋，又传音道：“不用担心，有人会出战的。”



果然，就在夜七娘话音未落时，偌大的天启广场数万人开始沸腾起来。



因为有一个人入塔了，不是别人，正是十大首席中拥有超人气实力最神秘的千雪公子，云飞扬。



邓杨等五位首席先后被打败，已经丢尽了十大首席的人，很多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云飞扬身上，希望他能挽回十大首席一些颜面，而且所有听说过云飞扬这个名字的人都知道他绝对是一个值得寄托的人。



云飞扬并没有向其他几位首席一样凭借一道强大的阵法直接冲到上面去，他没有，只是不紧不慢的布置了一个不起眼的阵法，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阵法便破了第一层，当来到第二层时同样施展了一个不起眼的阵法，同样又顺利闯过去。



每一层都只施展一道阵法，是的，每一层皆是如此，哪怕这一层阵法再强大，他同样只是施展一道阵法便能顺利闯过去，他就是这般缓缓闯着奕塔，竟然畅通无阻，其间没有丝毫停顿，一路扶摇直上，在众人的尖叫惊叹声中就这么轻松的走到了第五十二层遇见了那个神秘的女流浪阵师。



云飞扬就是云飞扬，不愧是超人气的明星阵师，阵法造诣实在了得。



“你，真是逍游子？”



云飞扬英俊的脸上带着春风般的笑意，他的话很柔和，柔和的让人无法拒绝，但是，对面那道冰影却并没有给他面子，非但没有回应，而且还是直接动手，哗！大精神冰河状态祭出了出来。



云飞扬没有闪躲，甚至连凝衍符印都没有，就是这么站着，但是在奕塔第五十二层却忽然下起了寒雪。



大精神寒雪状态。



寒雪纷飞，眨眼间第五十二层就出现一副优美的雪景，雪景中云飞扬似若王子一样，让无数少女为之着迷，只不过本来一副优美的雪景，但偏偏被疯狂的冰河给破坏了。



冰河在塔内炸裂，冰花绽放，绽出诸般冰雕符文。



寒雪在塔内纷飞，雪花坠落，每一片雪花竟然都是一道符印，云飞扬之所以被誉为千雪公子，不是因为他的大精神状态是为寒雪，而是因为寒雪坠落时每一片雪花都是一道符印。



冰雕符文凝聚成一道道阵法，纷飞的雪花符印也凝聚出一道道阵法。



两人皆没有动，但是不停的有阵法凝衍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疯狂，各种元素阵法疯狂碰撞着。



轰！哝叭！



整个奕塔第五十二层原本的阵法皆被两人布置的诸般阵法所破坏掉，紧接着神秘的女流浪阵师再次布阵，云飞扬同样如此，密密麻麻的阵法，阵中阵，复合阵，交叉阵，各种阵法层出不穷，两人的精彩对决让人叹为观止。



“云飞扬好样的，这才是十大首席啊！”



众人惊叹云飞扬强大的同时也惊叹着神秘流浪女阵师的强大。



“呵呵，作为流浪阵师，你真的很强。”云飞扬优雅淡笑，道：“不过我今天有任务在身，只好得罪了。”说罢，云飞扬双臂舞动，十指乱舞，大精神寒雪状态骤然变成了狂风暴雪，这次每一片雪花不是一道符印，而是绽放出数道符印，紧接着又凝聚成一道阵象，每一片雪花皆是如此，暴雪在寒风呼啸下疯狂坠落，速度极快，快的宛如每一片雪花都是一道阵法。



想想每一片雪花都是一道阵法，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数不尽的阵法无休止的坠落而下，谁能抵挡？



果然，没过多久，神秘的女流浪阵师就坚持不住了，闷哼一声，退到了塔的边缘，她冷冷的看了一眼云飞扬，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从第五十二层跳了下去，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云飞扬竟然也跟着跳了下去。



“不知道在下是否有幸知道小姐的芳名？”



云飞扬如雪般缓缓坠落而下，紧紧跟在神秘女流浪阵师的后面，这一幕让人哭笑不得，大哥，十大首席的颜面还等着你去挽回呢，你怎么说跳就跳下来了，还问人家的芳名？什么意思？就算你中意人家，好歹也先把大赛比完啊。



“我是逍游子。”



“呵，你骗得过其他人，却骗不过我，我研究过逍游子创造的七星阵法、六合符印与云冲聚集阵，他布置的阵法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结构非常混乱，但这种乱却是无比玄妙，玄妙到这个世界恐怕除了他自己谁也看不明白，而你布置的阵法结构非常整洁，可以说是我见过最整洁的结构了，整洁之中又透着一种寒冷，所以，你绝对不是逍游子。”

第三百五十九章 又一个双绝天骄



什么是高手，这就是高手。



见到那么多冒充逍游子的人，大家都在胡乱猜测着，而云飞扬呢，人家早就研究过逍游子的阵法，而且还研究出了门道，对方是不是逍游子，人家一看就能知道。



神秘的女流浪阵师没有回应，继续离开，但是云飞扬并没有放弃的意思，继续追赶。



霎时！



神秘女流浪阵师突然止步，哗的一瞬间，她的背后竟然出现一双晶莹剔透的羽翼，没错！是羽翼，与此同时，整个天启广场都降下了冰霜，冷空气冻得人瑟瑟发抖。



冰精灵血脉！



神秘女流浪阵师竟然觉醒了精灵血脉，而且已然祭出真身，当她祭出真身的时候，身上加持的阵法也随之消失，当她真正的面容出现在众人视线时，喧哗的天启广场顿时沸腾起来。



三千银质长发，冷艳至极的容颜，她是……冷艳无双冰封天下的莫轻愁！



莫轻愁之名，中央学府赫赫有名的女神之一，由于她拥有一张冷绝天下的容颜，故此被中央学府的众多学院奉为寒冰女神，也有人称她为冰精灵女神。



只是谁也不曾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而且阵法造诣那么高，精神力那么强大，还冥想出了大精神冰河状态这等傲人的成就，等等……她好像也是中央学府四大院的学员吧？也就是说她也是一名巫师？



莫轻愁的女神之名很大，很多人都忘记了她还是一位明星巫师，而且还是觉醒的是冰精灵血脉，其巫法成就也在四大院名列前茅。



又一个双绝天骄！



继诸葛天边、席若尘之后，竟然又冒出来一个巫法与阵法双修的双绝天骄，天呐！两个还不够，现在又来一个？尽管莫轻愁最后输给了云飞扬，可是就在刚才她单挑了唐俊、单何东、秋念三位十大阵塔的首席啊，这等实力谁人能及？



当发现刚才的神秘女流浪阵师竟是冷艳无比冰封无双封天下的莫轻愁时，云飞扬着实微微吃惊了一把，眸中闪着惊喜，不过对于唐俊、单何东、秋念三位十大阵塔的首席来说这就不是惊喜了，而是一种耻辱，他们输了，是三人联手之下输的，输给了一位女流浪阵师，而且这个女流浪阵师还是巫法阵法双修的莫轻愁。



三人和之前的邓杨、何千耀一样，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十大阵塔的首席高级阵师？



呵呵。



五位首席去闯塔，其中两位败给了诸葛天边和席若尘，另外三人更悲催，联手之下还被莫轻愁给打的吐血。



中央学府又是中央学府。



你们中央学府真是来帮场子的吗？



你们是来砸场子吧？



十大阵塔的大佬们包括阵法公会的大佬们老脸挂不住了，恶狠狠的瞪着来自中央阵塔的大佬，而中央阵塔的大佬则闭着眼，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十大阵塔首席的脸算是丢尽了，本来还有一个实力强大的云飞扬顶着，可是人家显然不在乎大赛的结果，直接跳下来追女人来了，这让阵法公会与十大阵塔的脸都不知道往哪搁了。



不过这种事情对于流浪派系来说是不是好事不知道，但绝对不是坏事。



尽管奕塔依旧被正宗派系的阵师霸占着，可是没有了十大首席，没有了那三十多位小精神天才，其他人根本闯不过第三十层，而三十层往上，只有四个人，一个轩辕瞳，一个方少卿，一个诸葛天边，一个席若尘。



席若尘已然闯到了第五十五层。



诸葛天边已然闯到了第五十六层。



方少卿闯到了第五十八层。



而轩辕瞳则已经闯到了第六十六层。



四人之中，轩辕瞳是流浪阵师，其他三人则是正宗阵师，虽然人数多，但是被轩辕瞳拉开的距离也大，这样一比，还真不好说究竟是正宗派系强悍还是流浪派系强悍。



不行！这样下去！



阵法公会的副会长金荣很清楚，如果这样下去，根本无法向世界证明正宗才是王道，必须要压倒性的胜利，必须如此，如若不然无法彻底让流浪派系消失。



当下，金荣向各大阵塔下达了死命令，夏沫、白飘飘、青筠、云彩心再次接到入塔的命令，这时，夜七娘的声音再次传来：“如果真不想入塔的话，就再拖一会儿吧。”



“有些拖不住了，长老都急了。”夏沫无奈道。



“副会长不止给你们下了命令，还有其他人。”



“还有谁？”



“九彩！”



“来了几个？”白飘飘好奇询问。



“通知了三个，不知道能来几个。”



白飘飘撇撇嘴，对着夏沫说道：“看来你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要来了。”



“不管我的事。”



两人正聊着，突然天启广场众人发出一声惊呼，两人不解，张望过去，赫然发现已然闯到第六十六层的轩辕瞳竟然依着墙壁，捂着胸口，身体正慢慢下滑，飘渺唯美的容颜上挂着异常痛苦的表情。



轩辕瞳怎么了？



她在六十六层坚持不住了吗？



不！



绝对不是！



夏沫欲白飘飘虽不知道轩辕瞳的真正实力，可她们刚才明明看见轩辕瞳应付六十六层的阵法时还游刃有余，也就是说她完全有能力坚持下去，可为什么……难道她的精神力耗尽了？



不！也不对！



精神力耗尽只能让身体虚弱，不可能这般痛苦，而且看轩辕姐的样子，不是一般的疼痛。



轩辕瞳究竟怎么了？



很多人都在担忧着，夏沫是，白飘飘是，躲在一座阵塔里面观望的薛裳菀和落樱同样是，而最为担忧紧张的应该是她的师傅洪正天了，他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轩辕瞳的身上，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轩辕瞳的实力，他很清楚轩辕瞳绝对不是因为无法应对第六十六层的阵法才这般痛苦。



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人知道，甚至连轩辕瞳自己也不知道，就在刚才她准备一鼓作气闯入第六十七层时，突然感觉心脏很不舒服，就像被什么东西挤压了一下一样，刚开始没当回事，可是这种痛苦越来越强烈，让她疼痛难忍，恨不得掏出心脏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想坚持，想站起来，想凝衍符文，想布置阵法，想继续闯塔，想为流浪派系争光。



可是根本站不起来，心脏太痛了，痛的让她感到窒息。



突然间，她的灵海和精神海莫名其妙的混乱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



轩辕瞳咬牙坚持苦苦支撑着，坐在地上，低着头，身躯禁不住的颤抖起来，就在这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道声音。



“我靠！这是哪？”



声音？



这不是声音，更像似一种意念不知道从哪传达了过来，轩辕瞳忍受着剧烈的疼痛，传达着自己的意念。



“你、你、你是……是谁？对、我做了什么。”



“谁？谁他妈的在说话，我靠！怎么回事？你是谁？”



“我、我不知你是谁、要做什么，但我……但我求你给我……给我一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时辰之后，你想怎样就怎样……”



轩辕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声音来自哪里，她现在只求对方给自己点时间，让她取得最后胜利。



“你是什么玩意儿？是人？是鬼？还是神？还是其他物种？”



这声音看起来也非常茫然不停的问着问题，可是轩辕瞳已经支持不住了，意识都开始模糊，虚弱的说道：“我、我叫轩……辕……瞳……”



瞳字落下，轩辕瞳再也支撑不住，从奕塔第六十六层坠落了下来，引起现场一片惊呼声，就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那道声音又传来了。



“轩辕瞳？你是轩辕瞳？你和元素之心是什么关系？”



“元……素……之……心，你……你……怎么会……知道……元素之心……”



说完，轩辕瞳的意识彻底模糊。



嗖嗖嗖嗖嗖嗖，当她身体坠落的时候，八道身影疾驰窜了过去，首先赶来的便是她的师傅洪正天，飞快将自己的徒弟接住，紧接着赶来的是五个女人。



一个是阵法公会的大执事夜七娘。



一个是十大首席云彩心，一个是拥有元素种子的青筠，还有夏沫与白飘飘，最后两位女子现身时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一个三千殷红色长发，黑色裹胸，红色长裙，曼妙的身姿，美艳绝伦的容颜，足以迷倒众生。一个三千黑发，白衣如雪，完美无瑕的容颜，神圣的气质中尽是忧郁，令人沉醉。



一个妖艳妩媚动天下的凤凰女神，落樱。



一个倾国倾城倾天下的天使女神，薛裳菀！



老天爷！



这两位绝代女神怎么也来了。



落樱的凤凰女神之名与薛裳菀的天使女神之名可谓是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出现之时，自然引得全场沸腾，刚刚来了一个冰精灵女神莫轻愁，现在又来了一个凤凰女神落樱和天使女神薛裳菀，再加上一个大众女神夏沫，好家伙，中央学府赫赫有名的女神都来了，平时见到她们任何一个都十分困难，现如今一下子见到四个，绝对养眼。

第三百六十章 喜欢傍大腿的女人



当然，养眼归养眼，惊喜归惊喜，更多人还是很好奇也很担心轩辕瞳是怎么从奕塔第六十六层坠落下来的，因为太奇怪了，既没有遭受阵法，也不像精神力耗尽，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坠落了下来。看见轩辕瞳坠落，流浪派系那边简直炸开了锅，因为他们都还指望着轩辕瞳为流浪派系争光，这一坠落，也就相当于直接宣布了流浪派系的死刑。



洪正天虽然很疑惑，但现在徒弟生死未卜，所以立即查探轩辕瞳的伤势，这一查不要紧，吓了一跳，因为他发现轩辕瞳的精神海非常混乱，里面的精神力也不知道为什么乱成一团。



“轩辕姐！醒醒！”



落樱、薛裳菀、夜七娘、云彩心、夏沫、白飘飘、青筠等人都在呼喊着轩辕瞳的名字，见洪正天急的满头大汗，夜七娘安慰道：“洪老前辈，你无需太担心，轩辕不会出事的。”



洪正天顾不得那么多了，当他准备布置阵法的时候，轩辕瞳却睁开了眼。



见此，洪正天惊喜万分，落樱、夜七娘等人亦是如此，众人纷纷询问原因，轩辕瞳看起来非常虚弱，就像生了一场大病刚刚苏醒的样子一样，连嘴唇都有些干裂，她睁开眼的第一句不是回答众人的疑惑，而是向洪正天致歉。



“师、师傅，对不起，徒儿没能……没能坚、坚持到最后，让您失、失望了。”



“傻孩子，不要说话！”



洪正天立即布置阵法为轩辕瞳补充生命力，大家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轩辕瞳变成这样，可是也清楚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询问，还是让轩辕瞳进行恢复才是。



轩辕瞳闭着眼，查探着自己的灵海与精神海，似乎不再混乱，渐渐平稳下来，脑海中不由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很想知道那道声音是谁，又是怎么传来的，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变成这样，模糊记得在意识昏迷的时候，那道声音好像提到过元素之心。



这四个字让轩辕瞳的神经紧绷起来。



元素之心关乎她的身世，也关乎着她最隐私的秘密，同时也是她最想知道最想了解最想得到的东西，她一直以来都在寻找元素之心，可没有任何消息。



那道声音为什么提到元素之心？



难道元素之心在他的手中吗？



究竟怎么回事？



他到底是谁？



轩辕瞳很想知道，可是当她试图联系那道声音时，对方再也没有回应。



见她的气色渐渐好转，洪正天劳烦落樱等女照顾，而他则离开了，徒儿没有大碍，让他松了一口气，可是现在不得不去面对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就是轩辕瞳从奕塔上坠落下来，自此整座奕塔再也没有一位流浪阵师，距离比赛结束还剩下不到半个时辰，怎么办？



是啊！



怎么办？



流浪派系的阵师们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等待他们的只有失败，只要惨淡收场，甚至更加严重。



流浪派系很失落，亦有些绝望，而正宗派系则眉开眼笑，这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洪老先生，奕塔之上，好像没有一位你们流浪派系的阵师了吧。”



阵法公会的副会长金荣又开口了，而且语气之中充满了讽刺与嘲笑，道：“距离赛事只剩下半个时辰了，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阵师要闯塔呢？”



还有人吗？



流浪阵师互相张望着，也有很多人尴尬羞愧的低下头，没有了，再也没有谁能站出来。



难道流浪派系真的没落了吗？



除了一个轩辕瞳，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没有，哪怕一个也没有，流浪派系那些资格较老的流浪阵师们又是摇头，又是叹息，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再尽是叹息的流浪派系人群中响起。



“温庆阳，你不是自称逍游子吗？以你鬼才之名去闯一闯奕塔敢不敢？”



说这话的是肖星华，他这人或许自负狂妄，但毕竟是流浪阵师，这点共同荣誉感还是有的，他的话传来让流浪派系所有人的心头都是一怔，所有目光全部看了过去。



温庆阳依旧那般潇洒的坐在椅子上，摇动着折扇，看起来倒是泰然自若。



他真是逍游子吗？



不知道，但很多人都希望他是，因为如果他是逍游子的话，凭借逍游子的本事，反败为胜也不是不可能。



可关键，他是吗？



温庆阳微微摇着折扇，淡淡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对奕塔没有兴趣。”



一句话凉透了所有流浪阵师的心。



流浪派系的人希望这位逍游子出战，而奕塔之上的方少卿、诸葛天边、席若尘又何尝不希望逍游子出战，尤其是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两人，他们这次之所以来参加奕塔，其目的就是来展示自己的阵法造诣，为的就是挽回损失的名气，二人皆是心比天高的主儿，可谓是傲视天下，打败一个区区邓杨与何千耀根本无法满足他们，要打就要打一场硬战。



显然，如果能够打败阵法界被誉为鬼才的逍游子，到时不止能够挽回损失的名气，还能征服阵法界，成为玄黄世界年轻一辈中的领军人物，这才是二人真正想要的。



“逍游子，你可敢与我一战！”



席若尘起先发起挑战。



温庆阳不为所动，含笑望着他，道：“你叫席若尘是吧，人称血族贵公子，呵呵，我说过我对奕塔没有兴趣。”



“没兴趣？”席若尘淡淡的说道：“你是冒充的吧。”



“呵呵，真假自有公断。”温庆阳依旧是这句话。



“哦？可能证明你的身份？”



温庆阳微笑摇摇头，似若有些无奈，这时她旁边一位加持着迷雾阵法的好像叫什么叶倩的女子突然站出来说到：“席若尘，你以为你是谁啊，温公子干嘛要向你证明。”



“敢跟我这么说话，让我看看你是谁！”



席若尘扬手一抬，数到符印凝衍出来，旋即阵法形成，砰的一声，这叫叶倩的女子露出了真容，是一个浓妆艳抹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



“叶清？”薛裳菀没想到会是叶清。



叶清？



很多人都疑惑这个名字，但又觉得有些耳熟，很快立即就有人说了出来。



“叶清，我知道，是那个金水域小罗天的叶清吧！”



“对，就是他，我也听说过，好像当年落爷也是小罗天的学员，而且这个叶清追求落爷，落爷根本对她没有兴趣，一丁点都没有，后来为了甩开她，甚至还送给她一件无价之宝，云灵玉魂坠，你猜怎么着？这个叶清不识货，后来看落爷修为被废，她个二逼竟然把云灵玉魂坠还给了落爷，还说什么以后再也不是朋友！”



“对！她就是一个傻逼，你知道吗？后来在金水域试炼的时候，这个傻逼不但动手打落爷的朋友，最后还公然羞辱落爷，结果呢，最后被落爷打的大小便失禁！”



“嘿！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几个月前在小罗天的时候，她可能是看落爷渡审判的时候修为尽失了，带着一帮天下学府的人要找落爷的麻烦，不过，啧啧，落爷坐在那里，连动也没动，一个眼神过去，你猜怎么着，这个傻逼当场就瘫痪了。”



“是的，我也听说了，哼！敢找落爷的麻烦？你也不看看人家落爷是谁，那可是干过大自然逆过老天爷的主儿，即便是修为尽失岂是你这等傻逼能够欺负的。”



“不过这个傻逼又怎么勾搭上逍游子了。”



“你难道没听过她的外号？”



“听过啊，傻逼女，屎尿女，史上最蠢的瞎子。”



“她还有一个外号叫做大腿女。”



“这个傻逼女最喜欢傍大腿了，在小罗天时傍落爷的大腿，落爷没理他，她又傍丁子轩的大腿，后来呢，看见金水域第一人羽化飞，于是又抱羽化飞的大腿，到了天下学府，乖乖，那更加了不得，谁的大腿粗，她就抱谁的。”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还我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告诉你，哥就是天下学府的学员，我能不知道吗？”



“好家伙，原来如此！”



关于叶清这个名字，自从陈落逆天而行轰动天下后，他的事迹全部都被有心人扒了出来，自然而然，在金水域小罗天时的一些趣事也就传开了，其中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当然叶清这个名字，传开以后，叶清的名字基本上就已经与傻逼女，屎尿女划上了等号，在天下学府时又是乱搞，谁的修为高就傍谁，后来又多了两个外号，一个是大腿女，一个破鞋女。



“破鞋女，屎尿女！滚蛋吧你！”



“大腿女，你以为加持了个阵法，改个名字我就不认识你了吗，告诉你，没那么简单！”



“大家快看啊，大腿女又傍上了逍游子！”



场内各种谩骂，什么破鞋，什么大腿，什么屎尿，看来叶清这个名字还真是臭名远扬。



叶清整张脸都绿了，气的五官都有些扭曲，死死盯着席若尘，喝道：“席若尘，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哼！在中央学府试炼的时候被陈落打的跟死狗一样！”



陈落这个名字是席若尘心中永远的阴影，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陈落这个名字，都无疑是跳动他的神经，不过，席若尘还算理智，并流露出怒色，只是淡淡的说道：“陈落现在在我面前什么也不是！”

第三百六十一章 现场混乱



“真是笑死人了，我告诉你，陈落在你面前什么都不是，在我面前他就是一个废物，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废物！他在逍游子温公子面前连狗都不如，他给温公子提鞋都不配！告诉你们，逍游子就是温公子，温公子就是我叶清的男人，陈落在我们就是一个废物一条死狗！”



叶清扯着嗓门，用尽力气与漫天的谩骂声对峙着，不过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当着数十万人的面有恃无恐的用这般恶毒的语言去骂陈落，因为她忽略了不远处的那几个女人，一个爱恋过陈落的薛裳菀，一个满世界在寻找陈落的落樱，一个正为陈落纠结的夏沫，还有一个冷酷无情的莫轻愁，同时在青帝城内还有一群自称落爷帮的家伙。



认识落樱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非常喜欢笑的女人，也是一个性格很安逸的女人，在她那张足以迷倒众生的容颜上几乎看不见愤怒，但是这一次，妖艳的脸庞不知何时已然变得冷若冰霜，嘴角妩媚的笑意也早已消失，直接闪身出现在叶清的面前。



叶清大惊失色，欲闪躲，可她怎能是落樱的对手，而且还是愤怒的落樱。



落樱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扬手一巴掌下去，啪的一声脆响，血淋淋的一巴掌，脸颊顿时就肿胀了起来！



“贱女人！”



啪！



“贱女人！”



啪！啪！啪！啪！



落樱的几巴掌下去，叶清的脸已经不是脸，成了肉饼猪头，又是一巴掌下去，这一巴掌直接把叶清扇到了十米开外，落樱指着她，怒然道：“贱女人，以后再让我听见你骂陈落半个字，我当场灭你九十九个轮回！”



谁也没想到妖艳妩媚动天下的落樱会这般凶残，也没有人想到她会这般霸气，什么叫灭你九十九个轮回？



“温公……”



叶清似乎想求救，不过话还没说出来，又一个女人动手了，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这次动手的竟然是素有幽静之称的薛裳菀，她抬手，虚空一巴掌，啪的一声，叶清的左脸颊也肿胀了起来。



“贱人！”



陈落伤了薛裳菀的心，但这并不代表她就允许其他人这般恶毒的骂陈落。



就在薛裳菀动手的同时，夏沫手指头也弹了弹，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叶清的额头上却又多了一个血淋淋的巴掌。



“贱女人！”



之后白飘飘也动手狠狠的隔空抽了叶清一巴掌，她是很看不惯陈落，可是更加看不惯这个恶心的叶清。



叶清捂着嘴，呼喊道：“温公子，救我！救我啊……”



温庆阳还没说话，不过落樱先动手了，一把就将身后的温庆阳给抓了过来，揪住衣领，问道：“你要救她？”面对此间愤怒的落樱，温庆阳再也无法保持淡定，嘴角抽搐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憋了半天只憋出误会两个字。



落樱冷笑一声，直接将他仍了过去，对着叶清喝道：“下次傍大腿找个真货色，别他妈的是真是假都不知道就使劲儿的倒贴。”



“温公子？你……你……你为什么？你明明是逍游子，你怎么……”叶清正欲质疑温庆阳，可是当一个女人突兀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再也不敢说下去，这是一个冷绝无双的女人，是她！



莫轻愁。



莫轻愁出现，冷艳的容颜，寒霜般的神情，冷酷的眼神，三千银色发丝在此间乱舞，望着叶清，就像看一颗蚂蚁一样，她没有说话，一个字也没有，当手臂抬起的时候，手中赫然出现一炳冰雕般晶莹剔透的长剑，此剑名曰：寒泣。



杀机！



任谁都看的出来莫轻愁已经动了杀机，她竟然要在这万众瞩目的斗阵大赛中当着数十万的人面当场将叶清斩杀！



“不可！”



又一个人出现，是千雪公子云飞扬，他神情亦有些惊讶，莫轻愁冷酷之名，他也有所耳闻，但也绝对没有想到莫轻愁会这般决绝，决绝到敢当众杀人。



“滚！”



莫轻愁吐出一个字，一丁点面子也不给这位十大首席中拥有最高人气的云飞扬。



“在这里动手，后果非常严重。”



云飞扬劝说着，而叶清仿若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呼喊道：“云公子，救救我……我愿意伺候你，做什么都行！”都说叶清喜欢傍大腿，现在看来果然不假，发现温庆阳是假冒的逍游子后，立即开始傍云飞扬的大腿。



见莫轻愁没有理会自己，云飞扬秘密传音过去，道：“光明殿的人在这里，你若动手杀人，根本出不了青帝城。”



“我莫轻愁的事何须你来管！”



莫轻愁持剑杀向云飞扬，双方展开打斗。



眼前发生的一幕让人目瞪口呆，谁也不会想到本来好端端的斗阵大赛眼看就要进行到收尾阶段，竟然发生了这样一个插曲，不过很多人都无法理解，一个落樱，一个薛裳菀，一个夏沫，还有一个莫轻愁，这四位女神要干嘛啊？叶清虽说嘴巴恶毒了点，可也用不着这样吧？



打巴掌的打巴掌，打脸的打脸，莫轻愁更甚还要斩杀，这也太……难道只因为叶清说了一句陈落是一条废物死狗？



陈落……



想起这个名字，再看看几位女神的愤怒，众人又想起了之前的传闻，一直以来关于陈落与几位女神的绯闻就没有断过，据说薛裳菀爱恋陈落，陈落和莫轻愁曾经亲吻过莫轻愁，又摸过落樱的全身……现在看来传闻是真的啊，如若不然几位女神怎么会如此动怒，还有夏沫，她为什么也出手。



好像几个月前她和陈落也传出了绯闻吧，似乎在小罗天的宴会上，陈落当众宣布过夏沫是他的女朋友？靠！难道这是真的？



这落爷也太牛逼了吧，你逆天的时候勾搭勾搭几位女神就行了，我们没意见，也不敢有意见，毕竟你是逆过老天爷的主儿，可你修为都尽失了竟然还不老实，还勾搭大众女神夏沫？



一个黄泉，一个薛裳菀，一个落樱，一个莫轻愁，中央学府四大女神都和你有一腿，好家伙！现在你的魔抓又伸向了中央阵塔，把中央阵塔的首席夏沫都勾搭走了。



要不要这样！



你倒是给大家伙留一个啊！



你把女神都勾搭走了，我们怎么办？



不！



传闻应该不可能是真的，这么多女神都和落爷有关不太现实啊。



不过很快，当落大女神剑指席若尘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还有你席若尘，你在中央试炼时的确输给了陈落，现在倒说起风凉话了，什么陈落在你面前什么都不是，早干嘛去了，中央试炼时你怎么不敢说这句话！输了就输了，输了就要认，输不起就他妈的别做男人，阉割掉做女人算了！”



众观天下，年轻一代中，恐怕也只有落樱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公然羞辱这位无论是身份背景还是实力人气都十分强大的席若尘。



落樱似乎真的怒了，谁说陈落都不行，叶清不行，你席若尘照样不行。



“落！樱！”



席若尘的神色有些难看，盯着落樱，一字一顿道。



“怎么？你的样子看起来很不服是吧？不服就下来，姑奶奶跟你打！”



席若尘沉默不语，说实话，他不敢跟落樱打，其一是没有必胜的把握，其二是因为他是场内为数不多知道落樱有大背景的人，一句话，他惹不起，至少现在惹不起。



场内，莫轻愁和云飞扬激烈打斗着，这边落樱公然挑衅着席若尘，旁边夏沫、薛裳菀、白飘飘也都盯着，谁都不会怀疑，只要席若尘敢动手，几位女神定然站在落樱这边。



偌大的天启广场喧哗不已，似乎有些乱套，紧接着外面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暴乱起来，张望过去，好像是两帮人再打群架。



“怎么回事？那边怎么打起来了？”



“听说是因为落爷。”



“又是落爷？什么意思？又因为什么？”



“刚才落樱为了落爷的事情挑衅席若尘的时候，有几个家伙可能是席若尘的崇拜者，嘟囔了一句陈落本来就是一个修为尽失的废物，结果被落爷帮的人听见了，双方打了起来，后来诸葛天边的崇拜者可能也看不惯落爷帮的人，也加入了战团，再后来落爷帮的帮主也来了。”



落爷之名代表着肆无忌惮，无法无天，张狂霸道。



连同崇拜他的人也嚣张的不得了，自称落爷帮，据说帮内成员高峰期达到了十万之多，听说帮主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喏！就是她，就是那个扛大旗的，她就是落爷帮的帮主！”



火拼的队伍中，一个娇小的身影扛着一件黑色的旗帜，旗帜上赫然写着落爷帮，她的身躯很娇小，但是却坐在一个足足三米高的大汉肩膀上，显得尤为显眼。



“打他，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揍！”



少女穿着黑袍，头戴连衣帽，裹着黑纱，只能看见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以及那稚嫩的叫嚣声。



“落爷帮帮主在此，告诉你们，谁敢说落爷的不是，就是我们落爷帮的敌人，你们说一次，我们落爷帮的人就打你一次，打到你爹娘都不认识，本帮主不管你是什么诸葛便便的崇拜者，还是什么席弱弱的崇拜者，就算你是老天爷的崇拜者，我们落爷帮也不怕。”

第三百六十二章 小佑子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阵法公会的副会长金荣负手来回踱步，通常来说像这种大规模的赛事都会在特定的地方举行，比如中央学府的试炼，会在所属的小灵界举行，外人根本进不去，不过这次没有，因为金荣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正宗阵法才是王道，一旦在特殊地方举行，必然限定人数，这样就起不到效果，非但如此，他甚至连现场维护秩序的人都没有准备，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要的就是一种混乱，可是他要的是对流浪阵师的混乱，而不是现在莫名其妙的混乱。



一个压根与这次阵法大赛一点关系都没有陈落，不但引起莫轻愁和席若尘打斗，而且还让落樱挑衅席若尘，现在更甚，竟然又引起了暴乱，为什么是又，因为之前因为陈落就引发过一次火拼。



“够了！”



金荣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喝道：“带人给我压下去！”



……



场内，那个被少女称为黑子的大汉至少有三米多高，站在那里如山峰一样，一巴掌下去就把三名阵师拍的口鼻喷血，很快火拼的双方被阵法公会的一群人给制止住了，不过他们并没有罢休，又展开唇枪舌战。



似乎席若尘和诸葛天边的崇拜者中都有一个带头者，而且看起来还是一对姐妹花，这两位姐妹也比较凶残，扯着嗓门嚷嚷道：“陈落就是一个废物，废物废物！我们诸葛老大和席老大不仅巫法了得，阵法同样了得，陈落行吗？他不就是渡了一次审判吗？最后还失败了，废物就是废物！”



“好你们一对小骚蹄子，找打是不是！黑子，上！”



三米多高的大汉一步就窜了过去，阵法公会的大佬一挥手，十大阵塔的阵师们纷纷施展阵法强行制止。



“很好！，欺负我们落爷帮没人是吧！”



少女站起来，也不知道掏出了一件什么宝贝，直接向天上一仍，咻的一声，如同箭矢般冲向虚空，随之，少女摇着落叶帮的旗帜大喊道：“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落爷帮的兄弟在不在！”



令人惊异的是，少女的声音极具穿透力，仿若能够穿透天空一样，在虚空中震荡着。



紧接着，更加令人惊恐的事情发生了，也不知道从哪传来的声音，非常混乱，真的犹如千军万马齐声呐喊一样：“落爷帮在此！”



声音震耳欲聋，令人瞠目结舌。



“四大护法，八大金刚，十二守卫，三十六堂口，七十二大庙，统统给本帮主过来，灭了这帮小蹄子！”



这一幕有些诡异，诡异的很。



这时，落樱悄悄走了过来，说道：“妹妹，算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来姐姐有点事儿要问你。”



“落樱？你就是我偶像的绯闻女友吗？”



看起来，少女对落樱的好奇，要比落樱对她的好奇浓郁的多，见到落樱后立即吩咐道：“兄弟们，先散了吧，本帮主要会见一下偶像的绯闻女友，晚上老地方见，大家记住空着肚子，晚上不醉不归！”



好大的口气，少女实在太逗了，把落樱逗的笑个不停，坐在巨人的肩膀上，扛着落爷帮的旗帜跟着落樱走了。



阵法公会出动了数千人，足足维持了十多分钟才将混乱的现场压制住，与云飞扬打斗的莫轻愁也被阵法公会的大佬们出手强行用阵法困在那里，金荣大喝一声：“现在是斗阵大赛，谁敢再制造混乱，我们阵法公会决不轻饶！”看见阵法公会出动了数千人，其他看热闹的人也都不敢出声了，现场渐渐平静下来。



“萧未然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金荣询问旁边的一位长老。



“已经到了。”



“很好。”金荣点点，说道：“待此次斗阵大赛结束后，我要萧未然他们出手挑战洪正天，只要萧未然他们打败洪正天这位流浪泰斗，那我们此次的计划就彻底圆满了。”



商议之后，金荣询问：“范老，比赛应该结束了吧。”



“还差少许。”



范老走入场内，威武大喝：“肃静！”



范老的面子大家都会给，他一声肃静，现场很快平静下来，范老看向洪正天，问道：“流浪派系可还有人闯奕塔？”



谁都知道范老问这句话的意思就等于如果流浪派系再也没有人闯塔，那么也就意味斗阵大赛彻底结束，胜负已定，流浪派系没落了，纵然有一个出类拔萃的轩辕瞳，但是除了她再也没有其他人，而且最后轩辕瞳也坠塔了，内行知道轩辕瞳可能发生了变故，外行则认为轩辕瞳本事不济。



“浪派系可还有人闯奕塔？”



见洪正天等一帮资格较老的流浪阵师不回答，范老又问了一句。



要认输吗？



轩辕瞳不忍，站起来，回答道：“范老可否再给我一次机会？”



“所有闯过奕塔的人没有第二次机会，谁也不行，这是规则，任何人都必须遵守，否则没有公平可言！”轩辕瞳无力，自责不已。



“浪派系可还有人闯奕塔？”



范老第三次询问，亦是最后一次。



“算了，唉！”



洪正天摇摇头哀叹，看起来他已经准备放弃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平淡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有，我，我要闯塔！”



嗯？



这道声音很突兀，突兀的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都这个时候了，谁还要去参加奕塔？还有谁敢？众人寻找着声音的源头，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消瘦的身影正向这边走来，那是一个其貌不扬的青年男子，身着宽松的黑色长袍，带着连衣帽，帽檐很低，但依旧能看清楚那张平淡无奇的脸庞，看见这个人，夜七娘、夏沫、青筠、白飘飘等人纷纷错愕，竟然是……竟然是小佑子。



“小佑子！”



青筠颇为欣喜的跑了过去。



小佑子？



很快场内不少人也都认出了这个家伙的身份。



“他不就是第一个冒充小佑子的家伙吗？好像和逍游子重名，叫什么小佑子。”



“对，就是他，就是那个小傀儡。”



“他背后的高手好像就是莫轻愁吧，我就纳闷了，连莫轻愁都被打败了，他一个小傀儡还参加个什么劲儿？开玩笑的吧？”



众人议论纷纷。



看见小佑子走来，白飘飘很不爽的说道：“臭小子，你还敢出现，上次你狐假虎威，埋怨我们的不是，还没找你算帐呢！”



“小佑子，你这些天去哪了？”



来人的确是小佑子，但也是陈落。



原本在地下宫殿搞定血阴老祖后，他就开始研究元素之心，这一研究竟然把大事儿给扔到了脑后，如果不是稀里糊涂莫名其妙的在元素之心里面听见轩辕瞳的声音，可能真就耽误了，望着轩辕瞳，本来想问问关于元素之心的事儿，可现在好像不是时候，虽不明战况，不过这些人的脸上都挂着失落与绝望的表情，即便不知道，大概也能猜到一二，暗暗庆幸还不算太晚，应该还来得及。



范老疑惑的看向洪正天，而洪正天也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这时，陈落走向前，颇为尊敬的说道：“洪老前辈，我也是一名流浪阵师，如果咱们这边没人出战了，就让我来吧。”



“这个……”



洪正天有些犯难，因为他不认识这个家伙，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这人的实力如何。



“喂，小佑子，你发什么疯，你就那么点本事，还参加什么奕塔，找死啊！”青筠怀疑这个家伙的脑门是不是烧坏了，立即对洪正天说道：“洪老前辈，不好意思，他可能是糊涂了，你就当他没来过。”



“这人是谁啊？怎么呆呆傻傻的？”落樱询问。



“他就是我给你说的第一个冒充逍游子的人。”轩辕瞳回应。



“不是说他只是一个傀儡吗？”落樱看向夜七娘，问道：“七娘，你上次不是用个什么阵法审讯过他吗？”



夜七娘、夏沫、白飘飘等人也很纳闷，她们的确用九黎幽蓝迷魂阵审讯过这个家伙，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流浪阵师，而且身世还蛮可怜的，就是人太二了点，关键是他本事一般，既然如此，干嘛还执意要去闯塔？难道在审讯他的时候说谎了？根本不可能，那可是九黎幽蓝迷魂阵，天下三大迷魂阵之一，没有谁的灵魂能够抵挡住。



“小青筠，过来！”



落樱把青筠喊了过来。



青筠问道：“干嘛啊樱子姐。”



“你就让他去吧，我倒很好奇他有什么能耐。”



“他能有什么能耐，不过是一个小傀儡。”青筠怀疑可能是上次用九黎幽蓝阵法对小佑子的灵魂造成了伤害，导致他神志不清。



“呵呵，我倒是有点看明白了。”落樱高深莫测的说道。



“什么意思？”



“上次在天启酒楼真正动手的不是莫轻愁，裳菀怀疑是真正的逍游子，现在这个家伙出现，那很可能逍游子就隐藏在人群里面。”



“在天启酒楼动手的那个人凝衍的符文都非常完美，而莫轻愁显然不是，她之所冒充恐怕也是为了引出真正的逍游子，难道躲在小佑子背后的那个人真的是逍游子？”夜七娘也猜疑道。

第三百六十三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统领，你说的那个人可是他？”



天启广场聚集了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的人，其内龙蛇混杂不知道藏着多少神秘人物，其中就有光明殿的大统领，古悠然。自从大赛一开始她就已经乔装打扮藏身在人群中，不止是她，还有另外六位大统领，除此之外，还有数千位光明殿的高手，他们此次而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抓捕带有面具的流浪阵师。



原本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待斗阵大赛过后，他们就开始动手，可谁知眼看就要结束了，流浪派系又冒出来一个看起来并不怎么起眼的流浪阵师，不过一看这个人，光明殿的人立即提高了警惕，因为古悠然说过，这个家伙背后的高手并不是莫轻愁，很有可能就是逍游子，甚至也可能是另外一位流浪高手。



但凡流浪阵师都是此次光明殿侦查的目标，尤其是那些名不见传造诣却高的吓人的流浪阵师，这种人最有可能是那些带着面具的犯罪分子，比如之前那七位假冒逍游子的怪人，其他人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可是在他们动手的时候，光明殿就已经将他们的真实身份调查清楚了。



“告诉我们的阵师，待会儿这个家伙一旦动手，立即对他进行全方位感知探查，我要知道他身上的所有波动，不管是灵力还是精神力都要给我感应的清清楚楚。”



古悠然的话音传来，旁边的一位光明殿战士立即执行。



“统领，你说这个人背后的高手是逍游子吗？”



古悠然剑眉微微一挑，思忖片刻，回应道：“只是怀疑，目前无法确定，不过有一点非常肯定，不管这个人背后的那位高手是谁，即便真的是逍游子，我们也必须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带有面具。”



顿了顿，似若又想起了什么，询问道：“目前已经确认的罪徒出现多少个了？”



“已经有一百六十二人，不过……”



“不过什么。”



“一些大罪徒，比如红脸老妖，残狼，老鬼几个人始终没有露面，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他们绝对到了青帝城，奈何始终都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所以，我们无从下手，而且他们一个个都太能沉得住气了，流浪派系都到了这个程度，他们还不出手……”



对于一些大罪徒，光明殿都有他们的详细资料记载，只要对方一出手，立刻就能认出来，可如若不出手的话，想要知道他们是谁，那就不太容易。



“古统领，他们万一不出手怎么办。”



“想来容易，想走就没那么简单，更何况，阵法公会那边最后一步棋没有走呢。”



“统领可是指的是被誉为九彩的那几位阵法奇才现身挑战洪正天？”



“或许吧。”



作为光明殿的大统领之一，古悠然虽然说早已练就一颗铁石心肠，但也只是铁石心肠，并非冷酷无情，对于流浪派系的遭遇，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为他们感到默哀。



“那个家伙怎么回事，愣在那里做什么，怎么还闯塔？他该不会是看见奕塔上下被数百位正宗阵师占领心生恐惧了吧？应该是，毕竟只是一个傀儡，纵然背后有高手撑腰，胆量也没那么足。”



古悠然也一直望着，可是她发现那个人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恐惧的神色，哪怕一丝也没有，更多的像似在疑惑，他究竟在疑惑什么呢？事实上她猜的不错，陈落的确在疑惑，因为来到奕塔时才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不知道这玩意儿该怎么闯，他从未参加过任何关于阵法的比赛，所以一丁点也不清楚赛制是什么。



“呆子，既然害怕还不赶紧回来。”



青筠看陈落在那里发呆，有些担心，她是一个善良的少女，知道小佑子可怜的身世后就觉得这个家伙很可怜，而且她们为了审讯动用了九黎迷魂阵发，让她心生愧疚，看见陈落仍然愣在那里，青筠赶紧跑过去试图劝说。



“这塔该怎么闯？是不是谁闯的最高就算赢？”



他这一问不要紧，着实把青筠问的火冒三丈，怒瞪双眼，气鼓鼓的说道：“你连赛制是什么就敢来闯塔？你简直……简直气死我了，我问问你，你是不是受人家威胁了，是不是那个人逼你做傀儡的？是不是在你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你不要害怕，只要你说出来，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你，就算那个混蛋真是逍游子，我们也不怕。”



陈落无奈的摇摇头，这时，场内突然响起一道钟声。



咚——



当钟声响起，所有人都知道此次斗阵大赛彻底结束了，奕塔之上全部以方少卿为最，闯入了第六十层，诸葛天边次之，位于第五十九层，席若尘次之，位于第五十八层，唐俊等几位首席位于第四十多层，剩下的数百人大多数都在三十层一下，而且全部都是正宗阵师，比赛的结果显而易见，胜负已分。



流浪派系一片哀叹，原以为会有奇迹发生，不曾想……唉。



输了，果然是输了。



洪正天等资格较老的流浪阵师失落又绝望。



陈落一愣，问道：“这就结束了？”



“钟声响起就意味着赛事结束，我说小佑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担心你诶。”



陈落现在哪有功夫搭理她，正琢磨着该用什么办法去挽回这样一个局面，因为他在人群中发现不少光明殿的人，而且连古悠然也在。



比赛结束，阵法公会的副会长金荣看起来大为高兴，坐在椅子上，隔空笑道：“洪正天，看看比赛结果，时至今日，难道你还没有意识到流浪派系没落，而我们正宗派系才是王道吗？”



“这不能证明什么！”



虽说最后流浪派系输了，可是洪正天亦不服。



“哦？如果这样都无法证明什么，那又如何证明呢。”金荣站起身，继续笑道：“洪正天，你必须要承认流浪派系没落了，你们流浪派系的阵法理念太陈旧了，新时代要学会变通，符文的时代早已经过去了，现在是符印的时代，是元素阵法的时代，也是我们正宗派系的时代。”



洪正天欲反驳，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因为他很清楚事实胜于雄辩，流浪派系输了，这就是事实，尽管他不这样认为，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这时，又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流浪派系的确没落了，但也只是没落了，如果凭此就否定流浪派系，是不是太过了点，有些东西，新的不代表就好，而老的也并不代表就是陈旧。”



很平淡很普通的声音，是谁？



众人寻找声音的源头，找来找去，赫然发现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那个说要闯塔的家伙，现场十余万的人目光纷纷扫来，陈落倒没有什么不自在，不过他旁边的青筠开始有些脸红，当然，并不是害羞的脸红，而是旁边的陈落让他感到脸红。



你说你一个傀儡，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谁，竟然大言不馋的敢去否认阵法公会的副会长，你也太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吧，不止青筠这样想，现场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



看见有人反驳自己，金荣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笑道：“年轻人，你在敢本会长说话吗？”



“不然呢？你以为我在跟谁说话呢。”陈落也在笑。



话音落下，阵法公会那边立即就有人怒斥陈落对金会长不敬。



陈落笑了笑，连瞧也未曾瞧他们一眼，说道：“这方世界自阵法兴起之时，阵法的派系就如百花争艳般绽放，而所谓的正宗也不过是其中一个派系而已，你们正宗祖师爷叫什么来着？忘记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反正你们的祖师爷研究出了符文，号称通俗易懂方便快捷，我承认符印的确可以让很多人更容易接触阵法，但是这条路是错误的，根本就是误人子弟，若说什么派系才是阵法的王道，我不知道，但我肯定绝对不是你们这个莫名其妙的派系！”



什么叫语不惊人死不休，此时此刻陈落的言语将这一点诠释的淋漓尽致。



要知道现场十余万人至少有八九万都是正宗阵师，而且正宗派系的诸多大佬乃至十大阵塔的长老们也都在现场，而这个家伙竟然敢当着他们的面说什么正宗派系是误人子弟？



天啊！



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吧？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薛裳菀、夏沫等人原以为这个家伙背后可能藏着逍游子，可现在她们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觉得这个家伙是不是疯了，难道真是九黎迷魂阵伤害到了他的灵魂？不然不可能这么疯癫吧，即便他背后那人真是逍游子也不敢这样啊，这哪里是找死，简直就是作死啊！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有些懵，连光明殿的大统领古悠然也是如此，站在陈落旁边的青筠那张乖巧可人的娇脸上更是挂满了骇然，瞪大眼眸不可思议的望着陈落，她本来看这个家伙身世可怜，又心怀愧疚，所以想帮他，可是现在青筠知道自己帮不了了，这个家伙说出这番话基本上就等于自掘坟墓。



果然下一刻，全场的所有正宗阵师都开始谩骂起来，而流浪派系的一干人等也觉得十分汗颜，他们虽然不认同正宗派系，可也不敢说出这番话，不过有一个人看起来却比较激动，是洪正天，原本失落的他，此时此刻激动万分，盯着陈落，问道：“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他激动是有原因的，因为他听自己的师傅说过，所谓的正宗派系是误人子弟，尽管他一直都无法理解师傅为什么这样说，可此次听见一个年轻人也说出这番话，让他很是吃惊。



“逍游子见过洪老前辈。”



陈落很真诚也很礼貌的再次向洪正天行礼，以示尊敬。



只不过当他的话音落下，全场的谩骂声中又多了一片唏嘘。



“这个家伙可真是够不要脸的啊，青帝城之内第一个冒充逍游子的就是他，被人揭穿后，现在竟然又冒充逍游子，我看他想出名想疯了。”



“就是，几日之前，阵法公会的大执事夜七娘亲口对大家说他是冒充的，而且还是以人格担保，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真相，他是冒充的，他背后的高手是莫轻愁，怎么这厮还死不要脸的以逍游子自居。”



“连他背后的高手莫轻愁都被困在那里，这个家伙还敢站出来，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先是以逍游子自居，被揭穿之后再出现，再以逍游子自居，而且还公然说正宗派系是误人子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想出名想疯了，到了不顾生死的程度。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金荣阴沉着脸，很是不悦。



“怎么不信啊？”陈落倒是依旧在笑，道：“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证明啊。”



“哦？年轻人，你又如何证明？”



“既然你认为流浪派系没落了，阵法理念太过陈旧，符文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那我就用符文阵法与你斗一斗如何？”



又是一次语不惊死不休！



当陈落笑着把这句话说完时，喧哗沸腾的现场顿时安静下来，静的可怕，因为所有人都被这个家伙的言语给震惊到了，他说什么？什么叫用符文阵法斗一斗？



他是在向阵法公会的副会长金荣挑战吗？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



不，并不是不清楚，只是他们有些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就连金荣本人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沉声喝道：“年轻人，把你的话说清楚。”



“是我没表达明白，还是你理解能力有问题，这都不明白？亏你还是阵法公会的副会长，既然如此，那我就说明白点，斗一斗，用巫法界的话来说就是打斗，用阵法界的话来说就是对弈，客气点就是切磋交流，直白点就是单打独斗，说白了一点，我看你不顺眼，想要打你！”



挑战？



错了。



他不是要挑战阵法公会的副会长，人家直接就表明看你不顺眼，就是想打你！



什么叫做胆大包天。



什么叫做狂妄至极。



这，便是。

第三百六十四章 不信邪



这个家伙的态度之嚣张，言语之狂妄令场内十余万人为之呆若木鸡又瞠目结舌，在所有人的印象中这小子不过是区区一个名不见传的流浪阵师，而且还只是一个傀儡，幕后的高手莫轻愁就被困在那里，就是这样一个家伙非但当众说正宗派系是误人子弟，现在更是公然要挑战阵法公会的副会长金荣？



然而，知道‘真相’的夜七娘、夏沫、薛裳菀、落樱、青筠等人也都傻眼了，尤其是青筠，她现在基本上已经确认小佑子肯定被九黎幽蓝迷魂阵伤到了灵魂，导致神志不清，变得疯疯癫癫，夜七娘当时掌控着阵法的力度，之前她很自信不会伤到小佑子的灵魂，可是看见这一幕，她与夏沫等人都开始有点怀疑可能真的伤到了他的灵魂，不然，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当着十万正宗阵师的面说正宗派系的误人子弟，又怎敢这般肆无忌惮的挑战金荣？



如果他不是疯子，不是傻子，那根本无法去解释这一切。



退一步来说，即便隐藏在他背后的那个家伙真是逍游子，恐怕也不敢这样做吧，这根本就是在作死，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个人是个想出名想疯的傻子，这个时候，那厮又开口了。



“怎么？堂堂阵法公会的金荣大会长，你是不敢应战？还是怕了？”



陈落那张平淡无奇的脸庞神情狂傲，眸若邪然，嘴角噙着嚣张至极的笑意，现场开始混乱起来，充斥着正宗阵师的叫骂声。



“都不服是吧？谁不服，尽管来，大爷今天让你们开开眼界，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符文，什么叫做真正的阵法。”



疯了！这个家伙一定是疯了，青筠在旁边急的团团转，这个时候陈落已然惹得天怒人怨，她想过去帮忙想过去劝说都不敢，自语道：“完了，小佑子傻了，如果他死在这里，那我们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



“这……”



夜七娘也不禁皱起眉头来，张望过去，全场都开始混乱，到处都是叫骂声，听的她头皮发麻。



“不好，已经乱了，坏了，有人向小佑子冲过去了。”



场内不少正宗阵师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愤怒的直接冲了过来，看来他们欲要将这个胆大包天的狂徒撕个稀巴烂。



“七娘，你快想想办法啊！”



想办法？



怎么想？



就在夜七娘等人不知所措的时候，有人动手了，是一位老者，正是洪正天，他立即施展守护阵法将陈落笼罩，洪正天被誉为流浪派系的泰斗，阵法造诣自然深厚无比，一个守护阵法下去将起先冲来的数十位正宗阵师阻挡在外。



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疯子，可是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敢站出来，而且敢为流浪派系说话，这样的人，洪正天认为自己有义务也有责任去保护他不受到伤害，而且他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去伤害这个敢站出来为流浪派系说话的年轻人。



“年轻人，你退后。”



洪正天威武大喝。



“哈！多谢洪老前辈出手相助，不过，我既然来了，又岂能退后。”



另七七娘等人吃惊的是这个家伙非但没有退后，而且还主动走出了洪正天为他布置的守护阵法。



天呐！



这个家伙究竟要干什么？非要找死吗？



原本被洪正天施展阵法阻挡在外的百余位正宗阵师看见陈落走出去，其中一人当即就跳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天启酒楼输给陈落，丢人又丢面子的朱浩飞。



朱浩飞是乃十大阵塔之一花雨阵塔的高级阵师，又是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主儿，原本来参加此次斗阵大赛是来扬名的，可结果呢，先是在天启酒楼莫名其妙的输给了这个冒牌的逍游子，后来又在奕塔上再次输给了几个冒牌逍游子，可以想想他的心情该是多么糟糕，简直糟糕到了极点，他需要发泄，而这个时候偏偏陈落的出现，让他找到了发泄的目标。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与我们正宗派系叫嚣！”



朱浩飞很清楚，自己如果能够擒获眼前这个当众辱骂正宗派系的家伙，不止可以挽回损失的面子，也可以到副会长金荣那里邀功，所以，一出手便是杀招。



高级阵法，雷霆千钧阵。



阵象形成衍生出七八赤金色的雷电欲霹雳而下，突然间，一道狭长的白色光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击在朱浩飞施展的雷霆千钧阵象之中，噗嗤一声，犹如火焰被清水浇灭了一样，雷霆千钧阵的阵象竟然……竟然化作一道烟雾溃散了？就在大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其他人布置的阵象也都在眨眼间被击溃，皆是一道狭长的白色光束闪烁之后，诸般阵象无一例外皆化作白雾溃散消失。



怎么回事？



是谁？



现场太混乱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有不少人看见了，动手的正是那位其貌不扬却狂妄嚣张的家伙，他刚才只是轻轻一抬手，似若三四个符文衍生出一个巴掌大的阵象，紧接着阵象绽放出一道白色光束就把朱浩飞的雷霆千钧阵象击溃了。



“是他！是他击溃了大家的阵象！”



“阵象，他掌心的白光就是阵象。”



众人张望过去，只见那个身着黑袍的年轻男子依旧伫立在此间，邪然的笑意，无畏的眼眸，右手掌心握着一颗似若拳头大的阵象，阵象……好像只是一个初级极光阵。



他竟然用初级极光阵击溃了所有人的阵象？



传言之中，朱浩飞当时在天启酒楼时使出浑身解数最后甚至精神耗尽也没能奈何得了人家分毫，而对方当时也只是施展的初级激光阵，传言毕竟是传言，很多人都没有当真，可是看见此一幕，他们终于相信了那个在天启酒楼的传言，这个人真的这么神奇，把一个初级极光阵玩的出神入化，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万般阵象都抵不过一个小小的初级极光阵。



更夸张的是，初级极光阵的阵象就像一颗拳头大小的光团一样被他抛来抛去。



阵象还可以这么玩？



众所周知，布置阵法是极其严格的，一个符文符印凝衍不对，阵象就凝衍不出来，即便衍生出阵象也不代表阵法可以正常运转，因为元素阵象是非常脆弱的，甚至有时候会受到天气的影响，所以一旦阵象形成，几乎没有人会去碰，即便高手可以控制，但也都是小心翼翼，唯恐影响到阵象的正常运转，而这个人呢，他布置的初级极光阵的阵象在他手中如球一样抛来抛去，而且阵象依旧完美如初，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精神掌控能力已经达到了寻常人无法理解的程度，至少现场其中有百分之九十八的阵师都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等等！



不是说他只是一个傀儡吗？不是说他背后的高手是莫轻愁吗？



莫轻愁明明被阵法公会的大佬困在阵法中啊！根本不可能再去操控他，正因为如此，在天启酒楼输过一次的朱浩飞才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冲过来，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是，自己的阵法依旧被初级极光阵击溃了。



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



朱浩飞等人看看被困在阵法中的莫轻愁，再看看面带笑意的冒牌逍游子，他们完全无法理解。



场内只有少数人知道小佑子背后的高手不是莫轻愁，夜七娘、薛裳菀、夏沫，还有光明殿的古悠然等人，就在陈落动手的时候，她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全部打起十二分精神疯狂的去探查，在他们想来，如果躲在暗地里去操控一个人，只有一种方法，利用强大的意念操控对方身体的同时将自己的精神力源源不断的牵引过去，不过，当他们纷纷探查之后，结果却出乎意料，这个人身上完全没有其他人的意念，而且他的周身也没有任何牵引过去的精神力。



她们每一个人都认真的探查了好几遍，结果都是如此，没有其他人的意念，没有牵引的精神力，什么都没有，几女不信邪，依旧探查着，夜七娘是，夏沫是，薛裳菀亦是，还有隐藏在人群中的光明殿的阵师也是，奈何仍旧什么也探查不到，是的，什么也没有，在这个家伙的身上，甚至连精神波动都探查不到。



她们不信邪，而在将陈落包围起来的一百多位阵师也不信邪，疯狂的布置阵法，一个又一个阵象形成，可是顷刻间都会被一道狭长的光束击溃。



那个年轻人就是那么站着，掌心的初级极光阵就像一面神奇的小镜子一样，只要他扬手一照，任何阵象都会溃散消失。



这一幕让全场人为之震惊，阵法公会的大佬，十大阵塔的大佬，诸葛天边、席若尘、方少卿，十大首席，所有所有的人都有些难以相信的张望着，就像看戏法一样。



诡异的一幕依旧在继续发生着。



夜七娘等人不信邪的疯狂探查，可是什么也探查不到。



朱浩飞等人不信邪的布置阵法，可是什么阵法也布置不出来。



全场所有人不可置信的张望着，陷入深深的不可思议之中。

第三百六十五章 挑战所有



“左老，结果如何，探查出来了吗？”



古悠然询问着旁边的一位老者，虽说她是光明殿的大统领，可是对于阵法却是不怎么精通，不过这次为抓捕罪徒特意将光明殿一位造诣深厚的老阵师左老请了过来，通常光明殿遇见阵法领域无法攻破的困难只要左老出马都可以解决，可是这一次却出现了例外。



“什么也探查不到，这个年轻人身上根本没有其他人的意念，也没有任何精神力牵引过来，老夫甚至在他身上连一丝精神波动都感应不到，真是太奇怪了。”左老凝皱眉头，神色陷入深深的惊疑之中，非常迷惑，有些怀疑的问道：“古统领，你确定这个年轻人只是一个傀儡？真的有人躲在暗处操控他？”



“这个……有人用九黎幽蓝迷魂阵审讯过他，他是这样交代的。”



“九黎幽蓝迷魂阵？”听闻这阵法，左老神情一惊，作为光明殿资深阵师自然听过九黎幽蓝是赫赫有名的迷魂阵，沉思片刻，道：“九黎幽蓝是当今世界上最强大的迷魂阵之一，鲜有谁的灵魂能够承受，可是这并不代表绝对。”



“左老的意思是根本没有在幕后操控他？”



“老夫只是怀疑。”左老点点头，又摇摇头，沉声说道：“希望老夫的怀疑是错误的，如若不然那这个年轻人真是太可怕了，暂且不谈他的灵魂究竟有多么强大才能承受九黎幽蓝这样的迷魂阵，单从他布置这个初级极光阵来看，足以说明此人对精神力的掌控已经出神入化，凝衍的符文堪称完美，与大自然元素不分彼此，其精神力之强，阵法造诣之深都超出老夫的想象，而他看起来才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古悠然这边由于探查不到，所以开始产生怀疑，而夜七娘、夏沫、薛裳菀那边也是如此，几女除了落樱之外可以说都是阵法界的翘楚，连续几次探查什么也探查不到，也不禁开始怀疑到底有没有人在幕后操控他？如果有的话，为什么探查不到，如果没有的话，那也说不通，因为他不可能承受住九黎幽蓝迷魂阵。



此时此刻几女都非常纠结，探查的结果让她们开始产生怀疑，而九黎幽蓝阵法又否定了他们的怀疑，最重要的是，她们本能的都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的怀疑，正如左老所说的那样，如果真的没有高手在幕后操控他的话，那这个年轻人真的太可怕了，可怕到让她们这些天骄都无法接受，所以，她们宁愿相信有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邪恶阵师在操控他，这样才符合常理，至少比较容易接受一些。



可到底有没有老邪恶阵师在暗处操控他呢？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



她们都在等，等这个叫小佑子的家伙露出破绽露出马脚。



就在光明殿以及夜七娘等人都在为此事纠结的时候场内原本围攻陈落的百余位正宗阵师纷纷停手，他们不敢再布置阵法了，因为布置一个，还未运转就会被一道狭长的光束击溃，一次两次如此，十次百次都是如此，这样挫败感根本让他们无法承受，尤其是现场还有十余万人在看着。



百余位正宗阵师愣在那里，万分惊恐的望着，他们一个个看起来脸色都不太好，看的出来，刚才疯狂布置阵法几乎消耗了他们所有精神力，差不多接近虚脱，尤其是朱浩飞，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个人幕后的高手明明是莫轻愁，而莫轻愁被困在那里，自己在他面前依旧是什么阵法也布置不出来。



“怎么不玩了？”



穿着宽松黑袍的陈落，一双幽暗如渊般的眼眸扫视着他们，平静的口吻，淡然的语气，就仿佛是对一群小孩子说话一样，他伫立此间，右手仍旧在把玩着那个拳头大的初级极光阵阵象，当他的手臂停止把玩时，初级极光阵阵象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溃散消失。



“既然你们不玩，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陈落轻笑一声，眼眸渐渐暗淡下来。



朱浩飞等一干正宗阵师有些害怕的纷纷后退，这时，陈落一扬手，虚空一抹，不见光华闪烁，也不见精神波动流动，却凝衍出十个符文，十个符文看起来普普通通，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偌大的天启广场骤然刮起了狂风，当十个符文形成一道阵象时，哗的一瞬间，一道龙卷风凭空出现，顷刻间就将朱浩飞等百余位正宗阵师卷入其中。



“这是高级风元素阵法，龙卷风暴。”



“他竟然只用了十个符文就凝衍出高级龙卷风暴。”



当陈落布置出龙卷风暴时，场内众人无不震惊，众所周知，威力越是强大的阵法，所需的符文就越多，像龙卷风暴这种高级阵法，一般的流浪阵师需要凝衍一百多个符印，哪怕是轩辕瞳这等九彩之一，也需要一百个符文左右，就连洪正天这等流浪派系的泰斗级宗师也需要至少七十多个符文才能布置出高级龙卷风暴，别说符文，即便是号称简易快捷的符印也需要四五十个符印，在正宗派系目前最高记录保持着用了三十六个符印才能凝衍出高级龙卷风暴。



而他只用了十个，还是用的号称烦琐复杂的符文，这是一个怎样的概念？这种感觉就像看见一个婴儿刚生出来就能开口说话一样让人感到匪夷所思，若非亲眼所见，没有人敢相信这是真的，即便如此，现场十余万人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一幕再次让全场为之震惊失色，连同阵法公会以及十大阵塔的大佬们也都坐不住了，纷纷被震惊的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张望着。



当龙卷风消散之后，朱浩飞等人早已被甩到了数百米开外的人群之中不见了踪影，是死是活也没人在乎，因为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深深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怎样？还有谁不服，大可过来比划比划。”



龙卷风虽已消散，但残留的风势依在场内呼呼作响，那青年伫立此间，黑袍噼啪作响，衣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摘下，黑色长发肆意乱舞，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庞，五官清晰，却不知为什么总让人感觉不真实，不是模糊，亦不是飘渺，就是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神情之中没有半分傲然，亦没有半分嚣张，有的只是随意间那一抹洒脱的风采。



没有人回应他，也没有人敢回应。



一个只用初级极光阵就能击溃诸般阵象的人，一个仅仅用了十个符文就布置出高级龙卷的人，已经完完全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范畴，诡异到了极点，这种人在没有摸清底线之前，谁敢冒然过去？



“金大会长，现在可有兴趣来玩玩？”



陈落笑望着。



而金荣则死死盯着他，没有说话，也不作任何回应，是的，无法回应，因为他很清楚，这种情况不管应战与否都是错，若是赢了，落得一个欺负晚辈的名声，而如果是输了，那他在阵法界也就没法再混了，最关键的是，对面这个年轻人实在太诡异了，诡异的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呵！”



陈落哑然失笑，摇摇头，像似对金荣很是失望，抬眼望着现场十余万人，横扫而去，喝道：“今儿个好像是斗阵大赛吧，虽说我来晚了点，比赛也结束了，可此次斗阵大赛的目的不是你们正宗派系要与我们流浪派系分出个胜负吗？我本人或许代表不了整个流浪派系，不过作为一名流浪派系也不能眼瞧你们欺负我们吧，既然要分出个胜负，那就来吧，正宗派系的阵师有一个算一个，今儿谁不服，尽管来。”



挑战。



他一个人竟然敢挑战整个正宗派系。



就在刚才，他说过同样的话，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疯子是个傻子，可是这一次，已经没有人这么认为了，在所有人的眼中，他从一个疯子傻子变成一个阵法造诣深不可测的流浪阵师。



“塔上那几位也别傻站着了，闯塔多没意思，来下来咱们比划比划。”



奕塔之上站着的是号称小精神第一人的方少卿，巫法阵法双绝奇才诸葛天边和席若尘，还有唐俊、邓杨、单向东，何千耀以及秋念五位十大阵塔的首席。



面对陈落随意的挑战，他们也都没有回应，与金荣不同，金荣是碍于身份无法应战，而他们则是没有把握，尤其是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两人自从在中央学府试炼时输了之后，对于诡异未知的人，打心底里有些忌惮，他们吃过一次亏，上次就是因为轻敌再加上不了解陈落的情况所以最后输的很惨，两人都是聪明人，这次再次遇见诡异未知之人，自然要谨慎一些。



不过有时候，谨慎会被人误以为是害怕，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这不，落爷帮的人见到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不敢回应，那位少女帮主坐在三米之高的大汉肩膀上，望着诸崇拜葛天边和席若尘的一对姐妹花，不屑的说道：“骚蹄子，你们不是认为诸葛便便和席弱弱很厉害吗？怎么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啊，吓的躲在塔上都不敢下来。”



“你！你不要胡说，诸葛哥哥和席哥哥根本不是害怕！”姐妹花不服。



“既然不是害怕，那怎么不敢应战呢，还不是怕了？如果真对自己有信心，早就冲下去了，便便就是便便，弱弱就是弱弱，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就这胆量还敢跟我们大落爷比？告诉你们骚蹄子，如若我们大落爷在此，早就冲过去大耳瓜子抽这小子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 我来验证你是真是假



现场众人议论纷纷，震惊于这个神秘流浪阵师强大的同时也都在暗自猜测他的身份，因为很多人都记得清清楚楚几日之前在青帝城门口时，夜七娘亲口说他只是一个名叫小佑子的流浪阵师，假冒逍游子也是遭受利用，背后另有高手，当时夜七娘还是以人格担保的，至于这个家伙背后的高手现在也知道是莫轻愁，可莫轻愁被困在那里，根本无法操控他，为何还这般厉害。



“年轻人，可否告知你的身份？”



洪正天也和所有人一样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无为派系第十八代传人逍游子见过洪老前辈。”



陈落为人孤傲，生性浪荡不羁，这方世界能让他由内心深处感到尊敬的人并不多，而洪正天亦算一个，所以在洪正天面前自然以晚辈自居行礼问候，并且还报出了自己的派系。



无为派系？



这是个什么派系？



甭说正宗阵师，就是流浪派系对无为二字也陌生的很，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洪正天或许听说过，可也只是听说过而已，对于这个无为这个派系的印象只有两个字，神秘。



他又一次自称逍游子。



看起来有模有样，究竟是真是假，谁也分辨不清，因为自从斗阵大赛发生以来前前后后就出现了十多个自称逍游子的家伙，再加上谁也没有见过逍游子本人，所以大家都是稀里糊涂的，同样洪正天也无法分辨。



这时，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忽然传来。



“你当真是无为派系的传承之人逍游子？”



众人张望过去声音的主人正是被困于阵法之中的莫轻愁，陈落也瞧过去，看见莫轻愁时，神情微微一怔，刚才来的太着急，竟没发现莫轻愁也在这里，看见她立即就想起了让陈落头疼的‘无玄之约’，还没来得及细想，被困于阵法中的莫轻愁骤然间祭出血脉真身，一双晶莹剔透的羽翼，大精神冰河状态疯狂闪烁，只见她冷喝一声，冰河状态如冰川炸裂般炸出诸般冰雕符文，哗的一瞬间，将其困起来的天罗阵顷刻间瓦解溃散，莫轻愁破阵而出，直冲天际。



阵法公会大佬施展的阵法就这样被莫轻愁破了？



祭出真身之后的莫轻愁竟然这般强大？



容不得大家震惊，莫轻愁赫然出现在虚空，数十米长的大精神冰河宛如冰川般静止着，她伫立在冰川之上，一袭白衣，三千银色长发肆意飞扬，一张容颜冷艳无双，幽眸凝视着下方的陈落，喝道：“我来验证你是真是假。”



孤冷如寒冰般的莫轻愁只要说动手，从来不会迟疑，哪怕一个呼吸都不会耽误，这次亦一样，大精神冰河状态应声而下，如北极之巅的冰川将陈落淹没其中！



咔嚓！咔嚓！



冰川疯狂炸裂，每一次炸裂都会衍生出诸般符文，符文凝聚形成一道道寒冰阵法，而此间，莫轻愁真的就宛如冰之精灵一样在炸裂的冰川中舞动着冷艳的身姿，一道又一道的阵法凝衍而出。



谁都看的出来刚才与云飞扬对弈的时候莫轻愁似若并没有出全力，但此刻为了验证这个人是不是逍游子竟然变得这般疯狂，众人再次被莫轻愁强大的阵法造诣所震惊，她凝衍的阵法结构整洁，干净利落，皆是寒冰元素，每一道都是如此，众人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人可以将一种元素领悟的如此透彻，仅仅一个大自然中的冰元素也可以如此变幻无穷。



此时此刻，不少人心中都闪过一个念头。



这方世界恐怕再也没有哪一位阵师在冰元素阵法这一领域的造诣能够超越莫轻愁，她对冰元素的了解已然达到寻常之人无法了解的程度，不得不让人叹服。



而那个自称逍游子的神秘流浪阵师似乎一直都被莫轻愁诸般冰元素阵法压制着，他动不了，只是不停防守着，场内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这样认为，但是，其中一些造诣深厚的高手却不这样看。



这个神秘流浪阵师不是动不了，而是根本没有动，他的确在防守着，并不是因为被莫轻愁压制，而是他看起来似乎并不想与莫轻愁对弈。



他就是那么站着，任莫轻愁的大精神冰河状态如何咆哮如何炸裂，似若都奈何不了其分毫，他凝衍符文的手法，很乱，不像世界上任何一种手法，确切的说不是很乱，而是很随意，对，就是随意，仿佛他想怎样凝衍就怎样凝衍，他布置的阵法，阵象模糊犹如一团混沌，结构更是杂乱无章，和莫轻愁整洁的结构形成鲜明的对比，结构实在太乱了，就像一团扭在一起的绳子一样让人解不开，但就是这样的杂乱结构，让场内不少人都为之震惊。



正如之前云飞扬说的那样，很多人都研究过逍游子的阵法，他布置的阵法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结构大开大合，非常之混乱，就像小孩子画画一样，其他人根本看不懂。



现在这个神秘流浪阵师布置的阵法就是这样，每一个阵法其结构都十分混乱，不少人都开始怀疑难道这个人真的是传说中的鬼才逍游子？尤其是千雪公子云飞扬，他研究过很长一段时间逍游子留下的阵法，在他想来，逍游子的阵法结构的确很混乱，但这种乱是一种玄奥，当今世界没有谁能够看懂，换句话来说这方世界恐怕也只有逍游子本人才能用如此混乱的结构凝衍成一个阵法。



不远处，夜七娘、夏沫、薛裳菀等人也都在猜疑着，时至今日，几女仍旧在不停探查着，结果和之前一样，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的意念，也没有任何外在的精神力，她们甚至连这个家伙本身的精神波动都探查不到，这不禁让她们心中的猜疑又浓郁了几分。



“难道小佑子真的是逍游子？这不太可能吧？”青筠眨巴着眼睛，娇美可人的脸蛋儿上表情十分苦恼。



“想要证实他是不是逍游子很简单，由于逍游子布置的阵法结构非常混乱，任何人都看不懂，只要他能用符文布置出七星牵引阵，那他就一定是逍游子。”夏沫如此说道。



“不对吧？我知道七星牵引阵是逍游子所创，我就会布置啊，不止是我，很多人都可以布置出来，正因为这样，七星才会被誉为世界上最受欢迎的牵引阵法之一。”青筠不解，这时，夜七娘说道：“用符印布置七星牵引阵很多人都会，可是用符文来实现这个阵法，除了逍游子本人，没有一人懂得。”



顿了顿，又道：“当年逍游子是在金水域长信城中枢阵塔留下的七星牵引阵，发现这个阵法时，阵法公会去了很多人，我也是其中之一，可是到了那里，我们阵法公会没有一个人能够看懂那个阵法，直至现在依旧如此。”



“那七星牵引阵是如何流传开的呢？”



“这得多亏长信城中枢阵塔的塔主屠开元，他似乎和逍游子关系不错，通过他，我们虽然没能见到逍游子本人，可是逍游子把七星牵引阵的结构示意图交给了他，通过这个结构示意图，我们阵法公会才利用符印把七星牵引阵布置了出来，并且推广了出去。”



“的确是这样。”



轩辕瞳也回忆着说道：“我还记得几年前师傅带我去过一次长信城中枢阵塔，目的就是七星牵引阵，师傅钻研就了半个月，最后只能失落而归，逍游子留下的七星牵引阵结构太混乱了，根本看不懂。”



“想来莫轻愁也很清楚这一点，从她布置的诸般阵法来看，其目的就是为了逼对方布置七星牵引阵。”



落樱也没心思嗑瓜子了，问了问旁边的薛裳菀：“裳菀，当时逍游子强化云冲聚集阵的时你也在场，从这个家伙凝衍符文的手法来看，是不是逍游子？”



薛裳菀一直都凝视着，她回忆着当时亲眼目睹逍游子凝衍的手法，再看看现在这个人凝衍的手法，真的很像很像，随意的手法，自由的符文，多变的阵法……等等一切和她印象中那个逍游子基本上一模一样，迟疑片刻，才回应道：“可能他真的是逍游子……”



什么！



薛裳菀的话让夜七娘等人一惊，她们都知道薛裳菀是金水域的人，而且还是长虹阵塔梅塔主的徒弟，更是亲眼目睹过逍游子布置阵法，所以，薛裳菀说的话还是比较分量的，此刻当她用这种口吻说出这番话时，几女显然有些无法接受。



“裳菀姐姐，你是不是看错了？我们明明用九黎迷魂阵审讯过他，他说他只是一个孤儿……”青筠的话还未说完，薛裳菀就插话道：“据我所知，逍游子的确是一个孤儿。”



“可……可这也不可能啊！这个家伙才多大啊？他怎么可能是逍游子，难道他十四岁就创造了七星阵法？可能吗？难道他是神吗？”



青筠、夏沫等人只知道薛裳菀见过逍游子布置阵法，可是她们并不知道逍游子和薛裳菀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这个时候，落樱却乐了，笑道：“小青筠，不是姐姐诚心要打击你，如果你知道裳菀和逍游子是什么关系，你一定会郁闷的想屎！”



“逍游子和裳菀姐姐是什么关系呀？”



青筠话音刚落，旁边的夜七娘突然惊呼道：“天呐，七星聚，牵引动，难道他……”

第三百六十七章 他真是逍游子



场内，莫轻愁的疯狂让众人吃惊不已，她不顾一切疯狂的布置阵法，不过明眼人看的出来她并不想打败那个自称逍游子的神秘流浪阵师，而是一直在压制，不得不说她的手段很高明也很神秘，简直把冰元素阵法施展到了极限，非但没有击溃对方的阵法，而是将其很巧妙的冰封隔离开来，是的，只是隔离，那个神秘的流浪阵师如果想让自己被冰封的阵法正常运转，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其全部牵引在一起，看到这里，不少人都猜出莫轻愁的目的，她想利用这种办法逼迫对方施展出七星牵引阵。



此时此刻，现场众人也都在期待着，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普天之下，只有真正的逍游子才能利用符文将七星牵引阵布置出来，如果这个人真能布置出来的话，那也就是说他是真的。



当众人都在期待之时，那个神秘的流浪阵师凝衍出诸般符文，紧接着七道阵象凝衍而出，宛如七星聚首一般，看见这七道阵法，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难道他真的能利用符文布置出七星牵引阵？难道他真的是逍游子？



七道阵象在莫轻愁的大精神冰河状态之中疯狂闪烁，紧接着之前被冰封的阵法神奇而又诡异的出现在大精神冰河状态之中肆意的变换阵位。



这好像不是七星牵引阵吧？



如果是七星牵引阵的话，被冰封的阵法应当全部正常运转然后组成一个强大的复合阵才是，怎么现在一个个变换阵位了？



不少人都非常失落，原以为他真的能布置出七星牵引阵，原以为他真的是传说中的鬼才逍游子，现在看来极有可能又是一个冒牌货，他们失落，并不代表所有人失落，就当陈落施展出这样一个神奇的阵法时，场内一些个造诣深厚的阵师流露出极其震惊的表情，其中有流浪派系的泰斗洪正天，亦有光明殿的左老，还有中央阵塔的一位长老，他们之所以震惊，是因为他们不认识这个阵法，当然，如果只是仅仅不认识根本不足以让这帮大佬震惊，实则是刚才七道阵法所蕴含的奥妙乃是大自然之中一种极其难以实现的‘斗转星移’。



没错，就是斗转星移！



“斗转星移……如果老夫刚才没看错的话，这个年轻人刚才利用七道阵法实现了斗转星移，老天爷啊！”



光明殿的左老神情激动，自言自语，旁边的古悠然对阵法不精通，也不知道所谓的斗转星移是什么概念，她现在只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逍游子，询问之下，左老如此回答。



“他是不是逍游子已经不重要了，能够实现斗转星移，这个年轻人的阵法造诣已是超乎想象，古统领，老夫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此人日后成就之大不可估量，几十年后定然是阵法界的领军人物，不，或许用不了几十年，甚至十年都用不了，光明殿这一步棋走错了，绝对不能将流浪派系列为禁制，绝对不能！否则将会埋没阵法界一个千年不遇的奇才，甚至可能让我们玄黄世界的阵法发展的速度缓慢至少二十年。”



当左老说出这番话时，古悠然张张嘴，不可思议的望着。



场内，陈落利用七道阵法接触了冰封，说实话莫轻愁对冰元素的运用让他感到吃惊，而且他敢肯定莫轻愁所运用的并不是纯粹的冰元素，其内夹杂着一种非常神秘的力量，至于是什么力量，陈落一时间想不明白，这种力量非常独特也尤为霸道，竟然可以将自己的阵法一点一滴的隔离起来。



“你到底是谁！”莫轻愁怒然喝。



其实，陈落并不想和莫轻愁打，尤其是在得知莫轻愁是玄冰派系的传人，可又不知该如何解释，更何况看架势这娘们儿今日如果不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是不会罢休的，事到如今，既然来了，陈落也就不准备隐瞒自己的身份，颇为无奈道：“我是逍游子。”



“你拿什么来证明你就是逍游子。”



陈落感到非常头大，也极其无奈，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介意去证明自己，可关键是他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去证明自己就是逍游子。



“我说姑娘，你要我怎么证明？”



“普天之下只有逍游子一人能够利用符文布置出七星牵引阵。”



这话很多人都知道，可唯独陈落自己不知，听见莫轻愁这样说，让他不由一愣，完全想不到自己当年随便布置了一个牵引阵怎么就能成为证明自己的证据，不禁嗤笑一声，道：“我刚才还很纳闷呢，我说你怎么把我的阵法一个个都冰封起来，原来是想逼我布置七星牵引阵。”



说起来，陈落还真不知道，因为当年之所以布置七星牵引阵也是因为打赌输给了屠老头儿，更何况他外出盗阵那些年不知道创造了多少阵法，怎会记得一个对于他来说普普通通根本不值得一提的牵引阵，只不过他这话传入众人的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让人觉得他在故弄玄虚。



“故弄玄虚，不知所谓，听他的话音，就好像他真的是逍游子一样，如果他真是话，怎么可能不知道七星阵法可以证明逍游子的身份？”白飘飘不屑，其他几女虽没有回应，不过内心也都有些纳闷。



轰！



咔嚓！



场内，莫轻愁的大精神冰河状态骤然疯狂炸裂，她仿若与冰河融为一体，怒然道：“既然你无法证明你是逍游子，那就是去死吧！”显然，冷酷无情的莫轻愁发怒了，她已经没有耐心再验证下去。



“用不着这样吧？”



陈落感觉到一股仿若来自苍天的力量正在衍生，不知道是不是莫轻愁所谓的‘天誓’，也没有时间多想，当下喝道：“你如果想看七星牵引阵早说不就行了，何须这么麻烦，看好了。”说罢之后，陈落扬起手臂，虚空那么一抹，哗！四十九个符文凝衍而出，再一抹，又是四十九个符文，这一幕让人看的瞠目结舌，因为这个人凝衍手法真是太随意了，根本不讲究所谓的手势法诀，一丁点也不讲究，好像他随便一抹就能抹出诸般符文一样，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陈落连续在虚空抹了七次，每一次皆是四十九个符文形成一道阵象，一共七道，阵象而成，闪烁之时，七道阵象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全新的阵象，宛如夜空之中的北斗七星一样，这个阵象对于所有人来说都非常熟悉，正是逍游子所创的七星牵引阵，亦是当今世界最受欢迎的牵引阵法。



七星牵引阵而成，牵引着所有阵法一同闪烁，一同运转，如星空般璀璨。



当这一幕出现，喧哗的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没有人再说话，连莫轻愁也都不再布置阵法，呆呆的站在虚空中，以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望着此间的陈落。



七星牵引阵。



他竟然真的以符文将七星牵引阵法布置了出来，如此说来，他真的是传说中那个神秘的鬼才逍游子，自斗阵大赛以来，出现了十多个冒牌的逍游子，谁也不曾想到被大家称为第一个冒牌货的家伙竟然会是真的，尤其是龙小小和马莲花，两人简直都傻掉了，当初在天启广场面对董玉达的挑衅，无奈之下才让这个家伙冒充逍游子的，可是二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真的是逍游子。



龙小小恨不得挖掉自己的眼睛，因为她觉得自己真是眼瞎了，更让她觉得羞愧的是竟然让逍游子本人去冒充逍游子？天呐！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等等，当初在青帝城门口的时候，夜七娘不是以人格担保这个家伙只是一个冒牌货，只是被人利用的傀儡吗？他背后的高手只是莫轻愁吗？



你夜七娘可是阵法公会的大执事啊，又是闻名世界的名媛，究竟是你眼瞎了，还是故意欺骗我们呢？人家压根就是逍游子好不好，你干嘛说人家是冒牌货，还被人利用的傀儡？他是逍游子好不好，以他的造诣，谁敢谁又有这个本事操控他？还幕后的高手是莫轻愁？莫轻愁是很厉害，可她有资格做逍游子幕后的高手吗？有吗？



夜七娘、夏沫、青筠、白飘飘等人早就愣在那里，如遭雷击一样脑海中一片空白。



“老天爷啊，小佑子真的是逍游子，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以这样。”青筠完全无法接受这样一个夸张的事实。



“他晃点了我们，这个家伙明明就是逍游子，还骗我们说他只是一个傀儡，只是一个普通的流浪阵师，号称神鬼难当的九黎幽蓝迷魂阵竟然……竟然对他无效……呵呵呵”白飘飘麻木的自言自语：“最可笑的是我们还信以为真，还担心他的安危，还在青帝城门口维护他，七娘更是以人格担保……”



“在天启酒楼面对朱浩飞的挑衅，他连头也没有抬，被我们引诱到云罗山时，他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在青帝城门口遭到众人围攻时，他丝毫不惧。”夏沫亦是神情复杂的呢喃自语：“我一直想不通明明是一个假冒的逍游子，原来如此，原来他真的是逍游子，怪不得他可以这般随意这般洒脱这般无畏，因为他根本不在乎，朱浩飞是，我们是，所有人都是，他从来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呵呵……现在仔细想想，也终于可以理解，为什么当我们维护他的时候，他还埋怨我们，呵呵……他是真的埋怨我们，因为以他的本事，想要解决他们是在是太容易了，呵呵……他耍了我们，就像耍猴一样。”



夜七娘没有说话，一个字也没有，因为她完全不能接受这个家伙是真的逍游子，并不是因为她以人格担保，也不是因为这个家伙能承受九黎幽蓝阵的迷魂，同样这个家伙欺骗甚至耍了自己等人她也可以不在乎，真正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这个逍游子实在太年轻了，与他的成就，与他自身的造诣完全不成比例。



没有人可以接受这个家伙是逍游子的事实。



是的，没有人。



一直以来大家都认为逍游子是一个老头儿，按照常理推断，他创造的七星牵引阵、六合符印，改良云冲聚集阵这三大轰动阵法界的成就，需要非常深厚的造诣，而阵法造诣是需要时间去积累的，没有个百八十年根本达不到创造不出来这三大成就，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



可现在呢，逍游子竟然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也就是说，他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创造出了七星牵引阵？十六岁的时候创造了六合符印？十八岁的时候改良了云冲聚集阵？



十四岁……这个年龄大多数阵师都只还停留在冥想精神力初时符文符印的时期，或许能凝衍几个阵法，但也都是照明阵这样的阵法，即便一些个资质好的，悟性高的，也只是能布置个初级元素阵法罢了，而逍游子呢，却已然创造出了轰动天下的七星牵引阵，随后又创造出了六合符印解决了阵法界的一个大难题……他的三大成就注定要被载入史册，是很多阵师穷其一生也都无法达到的高度，而这些只是在他十四岁时候就完成了。



这让其他人如何接受？



同样是阵师，咱们学的还是简易快捷的符印，而人家学的是复杂烦琐的符文，人家十四岁就创造了无双成就，而自己呢……别说创造阵法，连很多阵法都还认不全，这其中的差距岂是一道鸿沟那么简单？



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小天才？



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大天才？



十大首席？



阵法界的九彩？



笑话！



统统都是笑话。



还斗阵大会？



还正宗与流浪派系之争？



你们拿什么跟他斗？



拿什么跟他争？



完全不用斗，也完全不用争，一个二十岁的逍游子往这里一站，连出手也不用，胜负就已然分晓，冥想出小精神意念又怎样，冥想出大精神状态又如何，十大首席怎么了？你方少卿号称小精神第一人怎样，你诸葛天边、席若尘阵法巫法双绝又能如何，阵法界被誉为九位潜力最大的九彩又怎么了？不管论资质还是论悟性还是论造诣还是论成就，他们在逍游子面前全部都是渣，不用怀疑，单是逍游子能在十四岁创造出七星牵引阵，仅此一点，正宗派系别说年轻一辈中，就是老一辈正宗阵师有一个算一个，谁也比不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 大狂徒



没有人能够接受一个二十岁的逍游子，因为他创造的三大成就实在太耀眼了，耀眼的根本不应该属于一个年轻人。



人群之中，光明殿大统领古悠然也是怔怔的望着，她或许对阵法不是很精通，可也知道十四岁创造出七星牵引阵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也是直到此时才有些理解刚才左老为何会说光明殿这次的计划是一个错误。



是的，错误。



一个二十岁的流浪阵师在短短几年间创造出三大成就，可以说对阵法界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更是推进了玄黄世界阵法造诣的发展，有如此一位了不起的流浪阵师，光明殿怎么去把流浪派系列为禁制？毫不夸张的说他的三大成就足以抵消很多邪恶流浪阵师犯下的罪行。



说起来薛裳菀一直都知道逍游子和自己是同龄人，不过自尊心偶尔也会让她有些幻想，幻想逍游子只是师傅杜撰出来的一个用来激励自己的假想敌，现在真正的逍游子现身了，她内心深处仅存的一丝幻想也随之破灭了，要说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毕竟她的阵法之路完全是在这个家伙的阴影下一路走来的，此刻她很想冲过去和这个家伙一较高下，看看这厮是不是真的像师傅说的那么神，当然，女神还算理智，并没有冲动，唯一让她感到欣慰的是这个家伙的长相和想象中差远了，根本不是师傅说的那样什么英俊的惊天动地。



也不知道为什么，恍惚间薛裳菀总觉得场内那个身形瘦弱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很熟悉。



这种感觉仿若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样。



不！



不对，不是这样，因为薛裳菀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道让她爱恨交加的影子。



是陈落那个王八蛋！



该死的，好端端的自己怎么会想起这个无耻流氓玩弄感情的王八蛋！



殊不知和薛裳菀有同样感觉还有夏沫，她也同样如此，早在第一次见到这个家伙时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且脑海中不由自主的会想起陈落的身影，这次也一样。



薛裳菀痛恨陈落，她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可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陈落的身影，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忘记，或是没有忘的那么干净，以薛裳菀的性格，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再去想念陈落那个负心汉薄情郎。



薛裳菀是这样，而夏沫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陈落的身影，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爱上那个家伙了，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而是发生了很多次，夏沫也不允许自己爱上陈落，因为那个家伙和很多女人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身边就有两位，一个薛裳菀，一个落樱，再加上场内那位莫轻愁。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只是这名儿太大，大过了人，影儿也太高，高过了树的本身，所以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也感到无法接受。



逍游子静静的站在场内，对面莫轻愁也只是有些复杂的张望着，她终于找到了无为派系的传人逍游子，尽管对方年轻的出乎意料，可毕竟是找到了，不知道他是否记得玄冰派系与无为派系之间的无玄之约。



“我知道无玄之约，不过今日有事在身，择日再详谈如何？”



莫轻愁冰冷的容颜神情微微一怔，像似没想到逍游子会主动说出来，她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退至一边。



“正宗与流浪同宗同源，皆为阵，虽然走的路不同，可方向是一致的，目的也是相同的，你们研究你们的元素阵法，我们玩我们的自然阵法，大家各安无事，一个元素一个自然，两个领域根本没有高下之分，斗来斗去也没什么意思，最后只能让巫法界的人看笑话，不如今日到此为止，诸位意下如何？”



看的出来逍游子是在讲和，口气明显比之先前平缓了许多，的确，陈落向来是一个比较直接的懒人，能不动手，他也懒得去折腾。



“哦？流浪派系当真是没人了吗？竟然让一个小辈出面代表？”



金荣冷笑着。



谁都听的出来金荣是在嘲笑洪正天作为流浪派系的泰斗不出面，却让一个年轻人代表，洪正天自然也能听的出来，不过他并不在乎，一点也不，更是说道：“逍游子今日全权代表我们流浪派系。”洪正天的话，流浪派系谁也没有反驳，因为他们都知道逍游子是流浪派系唯一的希望，而且大家也都知道逍游子绝对有这个资格。



“哼！”金荣皮笑肉不笑，喝道：“小小年纪，别以为有三分成就，就可以目中无人，告诉你，我正宗派系高手如云，容不得你在这里放肆！”



“我这人向来老实本分，从不张狂，也从不放肆。”陈落淡笑回应。



“哦？从不张狂？从不放肆？不知道刚才是谁在这里公然宣称我们正宗派系是误人子弟呢？难道是我这个阵法公会会长听错了吗？”



“你没有听错，这话我的确说过，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而已，你认同与否是你的事儿与我无关，而且……”陈落正说着却被金荣一声打断。



“放肆！”金荣愤怒的站起身，怒喝：“小辈，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



金荣怒了，并不代表陈落就会永远和颜欢笑，他看起来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耐心，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消失，平淡无奇的脸庞上神情漠然，只是随便说道：“这里有没有我说话的资格，你说的不算，如果今日正宗与流浪派系之争可以就此终止，我愿意为刚才的不当言行向正宗派系所有阵师道歉。”



“笑话，小小狂徒，当众羞辱我正宗派系，就算我可以容你，我们正宗派系其他阵师也容不下你，你一个不知所谓的小辈有什么资格跟本会长讨价还价？”



“既然如此，那就打吧。”



显然，以金荣为首的大佬们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看见逍游子示弱，他们的态度越发强硬起来，原以为逍游子就算再狂妄也不敢与阵法公会作对，但这只是他们以为罢了，殊不知陈落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他主动示弱并不是因为他怕，是因为他懒，能几句话解决，自然最好，如果不能，他也不会勉强。



“哦？小辈，你是代表流浪派系向我们正宗派系宣战吗？”金荣沉声询问，看见陈落摇摇头，他不禁得意的冷笑，不过陈落下句话让他大为震怒。



“我仅代表我个人。”



陈落的话在场内引起轩然大波，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失色。



他说什么？他竟然要一个人向正宗派系发起挑战？



这人胆子也太大了吧。



是。



你是十四岁创造了七星牵引阵，造诣高深，被誉为当今天下阵法奇才第一人也都不为过，可也太放肆了吧，竟敢挑战正宗派系，就算你再强，打得过一个，十个百个，能打得过一千个，一万个吗？要知道这里可是足足有十万多正宗阵师啊！



“放肆！”



“狂徒！”



“目中无人！”



“胆大包天！”



“不知死活！”



原本大家都还叹服这个逍游子年纪轻轻便拥有无双造诣，可是这人实在太张狂了，张狂到不把正宗派系十余万人放在眼里，这种人恃才傲物，现在就已经如此，如果再过几年那还了得？只不过，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神秘的逍游子张狂起来比任何人想象中嚣张的多的多。



“既然你们说我放肆，说我张狂，说我是嚣张，说我目中无人，说我不知天高地厚，说我不知死活，那么，今日我便放肆张狂嚣张一回给你们看，目中无人？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没错，我就是目中无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们又能奈何于我？”



那身形消瘦的逍游子伫立在此间，神情之中尽是傲然之色，眉宇中是那桀骜不驯，眼眸横扫开来，似若睥睨天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挥舞手臂指向全场，霸气而喝：“正宗派系的阵师都给爷听着，今儿个谁不服尽管来，什么阵法公会，什么中央阵塔，什么十大阵塔，什么域之首塔都来吧，爷打一个是打，打十个也是打，打十万个还是打，都不服，都可以来，不过咱们丑话说到前头，被打残打废了到时候别哭天喊地！”



众观天下，试问谁敢只身一人当着阵法公会十大阵塔十余万阵师的面前说出如此豪言壮语？



没有人敢，从前没有，以后也不可能有。



但是现在这个人，这个二十岁的逍游子就敢。



这人实在是……张狂到已然无法形容。



太狂了！



陈落之狂，已然惹得天怒人怨，漫天皆是讨伐他的声音，可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打头阵，毕竟逍游子的名气在那里，谁也没有信心也没有这个胆子去跟他较量，其中心情最复杂，面子最挂不住的自然是正宗派系所谓的十大首席，这次斗阵大赛先是处处受到诸葛天边和席若尘的压制，面子丢尽不说，风头也都被他们抢去，现在又出现一个逍游子，这样以来，以后阵法界哪还有十大首席的容身之地？他们这样想，诸葛天边和席若尘又何尝不是，二人此次来的目的就是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阵法造诣，计划也非常成功，可突然出现一个逍游子，夺去了原本应该属于他们的一切光辉与荣耀。



阵法界绝对不能有逍游子这样的人存在，否则永远没有我等的出头之日。



他们都在暗自思量着该如何出手。



“这逍游子也太嚣张了吧，简直和土豪陈有一拼啊，不过姑奶奶就喜欢这样雄壮威武的汉子，等事儿后调戏调戏，如果能够纳入后宫真是极好的。”



老话说的好，看热闹的永远不嫌事儿大，落樱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他一说到陈落，令旁边的薛裳菀和夏沫心头不由微微颤动了一下，她们二女一直都觉得这个逍游子很像一个人，被落樱这么一说，此时此刻觉得更像，尤其是薛裳菀，她还清晰记得在中央学府试炼时那个让她爱恨交加的家伙也是这般张狂这般放肆，张狂到不把中央学府所有大佬放在眼里，放肆到敢挑衅所有人，现在这个逍游子同样如此，亦是张狂的不把阵法大佬放在眼里，放肆的敢挑衅整个正宗派系。



或许是错觉吧。



应该是自己还没有把陈落忘干净，一定是这样。



薛裳菀如此安慰自己。



或许是错觉吧。



自己只是受到了他逆天而行的影响，一定是这样。



夏沫如此安慰自己。



其实，场内还有一个人看见逍游子时脑海中情不自禁的闪出陈落的身影，正是对陈落恨之入骨的莫轻愁，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才脑海中忽然闪现出陈落的身影，这让莫轻愁感觉很不舒服，她恨透了陈落，恨透了这个混蛋，甚至发誓要将其斩杀，怎么会突然想到他呢，而且最让她感到糟糕的是有那么一瞬间，感觉此间的逍游子和陈落很像很像，言行举止皆是张狂霸道嚣张放肆……错觉！



一定是错觉！



对，是错觉。



待这场战斗完后，莫轻愁还准备用‘无玄之约’希望逍游子帮助自己斩杀了陈落那个混蛋。



只是，这个家伙也着实太狂了点，怎能这般肆无忌惮的挑战正宗派系？是不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莫轻愁并不讨厌张狂嚣张的人，可是这个逍游子张狂嚣张的和陈落有点像，所以她开始有些讨厌。



时至今日，谁也没有想到一场斗阵大赛会衍变成这样，显然，逍游子的存在已然成为全场公敌，而就在大家都在出声讨伐他的时候，正宗派系终于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白衣如雪，温文儒雅，似若王子一般。



是他。



千雪公子云飞扬，亦是十大首席中最具人气的一位，也被称之十大首席中实力最神秘的一位。不得不说云飞扬是一位很俊美的青年男子，尤其是身上浓郁的贵族气质，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出身皇族。

第三百六十九章 正宗公敌，天骄全部出动



“久闻逍游子之名，你的三大成就也令云某佩服不已，只是你比我想象中要年轻的多的多。”云飞扬出现在陈落的对面，淡淡的说着，口吻十分平淡，道：“原以为你我二人相遇，可以把酒言欢，交流一下彼此的阵法心得，不曾想你这人恃才骄横，实在太过猖狂，羞辱我正宗在先，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只身挑衅，实在令我太失望了。”



陈落笑望着，也只是笑望着，连话都懒得说。



“既然你出言挑衅，那么今日我云飞扬便来领教领教你高深的阵法造诣。”



话音落下，也不见云飞扬有什么动作，天空骤然降下鹅毛大雪。



雪纷飞，云飞扬。



雪似符印，纷飞之时在虚空之中形成一道道玄妙的阵法。



阵法对弈讲究的一种战略布局，并不像巫法打斗那样直来直去，也没有办法做到那样，因为没有谁能够用一道阵法就可以置对方于死地，尤其是高手对弈，往往一场战斗下来需要布置千百个阵法，犹如下棋一样，将对手逼入绝境，像云飞扬这等高手，大精神冬雪状态一祭出，根本无需布局，因为他的大精神状态可以凝衍诸般阵法本身就已是一种布局，这也是大精神阵师的强大之处。



千雪公子云飞扬出战，且一开始就祭出了他那引以为傲的大精神千雪状态，让场内十余万正宗阵师为其疯狂呐喊助威，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人加入了战团。



是一个少年，一个头戴银冠，手持玉扇的少年。



小精神第一人，方少卿。



“逍游子，你太狂妄了，也太不知死活了。”



方少卿似若一炳利剑一样出现在虚空之中。



方少卿被誉为小精神第一人，传闻之中他的强大意念可以斩断一切阵法，当然，这只是传闻，不曾有人亲眼见过，此刻大家都希望能一睹其小精神的风采，他的出现再次让现场十余万正宗阵师沸腾起来，霎时，嗖嗖两道人影出现，一道诸葛天边，一道席若尘，看来这两位巫法阵法双修的天骄也耐不住寂寞，确切的说看准了机会也终于出手，他们二人的出现彻底点燃了全场。



没有完，紧接着，又有一个人加入战场。



不是别人，是乃十大首席之一，云雾公子唐俊。



很快，十大首席中的邓杨、单向东，何千耀，秋念也都纷纷加入战斗之中，作为十大首席，本是阵法界耀眼的明星，可是今日斗阵大赛让他们丢尽了颜面，而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如若想挽回，唯有将逍游子这个正宗派系的公敌打败，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所以格外珍惜，也出尽全力。



“胆敢挑战我们正宗派系，今日让你有来无回！”



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桑坤也加入了战团，随后朱浩飞、吕文史、藏正、杜子化……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正宗派系足足三十余位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小天才无一例外全部加入了战团。



这一幕是疯狂的，也是无法想像的。



两位巫法阵法双绝天骄，五位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首席，三十多位小精神意念天才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名声在外的青年俊才，哪一个没有光辉事迹？现在竟然去围攻一个人，看起来似乎有些以多欺少的意思，可是正宗派系没有一个人会这么认为，谁让这个逍游子名气这么大，谁又让他这么张狂这么放肆，而且作为阵法界的各个阵塔的代表人物，他们也有资格去教训逍游子这个狂徒。



不远处，夜七娘、夏沫等人依旧安静的站在那里，不过夏沫的神情似若在犹豫着什么，轻声说道：“我接到长老的传音了，他们让我出手，你们也应该接到了吧？”



白飘飘、青筠、云彩心亦是点点头。



“怎么办？”夏沫柳眉轻挑，询问：“长老的态度很强硬。”



“还能怎么办，到了这个时候当然要出手，哼！逍游子这个王八蛋真是气死我了，根本一点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必须得教训教训他！”



白飘飘本身就是一个暴力狂，她自然咽不下这口气，打过招呼之后，直接飞身加入战团。



“可恶的逍游子，欺骗我的感情，不可饶恕，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善良的小青筠最讨厌别人欺骗自己，所以，她也不能忍。



“沫沫，你也去吧。”夜七娘看见夏沫有些犹豫，说道：“不然没法向上边交代，而且也顺带替我教训教训这个该死的家伙！”



夏沫点点头，她可以不在乎这个人羞辱正宗派系，也可以不在乎这个人向正宗派系发起挑战，可是她在乎这个家伙把自己当猴子一样耍，这一点让她很讨厌，就算不为正宗派系的共同荣誉，也要让这个骗子付出代价。



随着白飘飘、云彩心、青筠、夏沫等阵法界赫赫有名的天骄也加入战团，场内众人顿时疯狂了，所有人都在欢呼，都在呐喊。



夏沫自然不用说，谁人不知其大众女神之名。



白飘飘大姐之名也是名声在外。



云彩心是乃十大阵塔的首席之一。



青筠亦如方少卿一般的存在，凝聚出极其罕见的元素之种。



这一幕实在太刺激了，阵法界的所有天骄天才竟然全部都动手了，然而，当一个人凭空出现在虚空时，沸腾的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这是一个女人，一个拥有绝世容颜倾国倾城的女人，一个似若人间天使不食烟火的女人。



是她。



竟然是倾国倾城倾天下的天使女神，薛裳菀。



薛裳菀的女神之名，天下皆知，亦是当今世界唯一一个觉醒天使血脉的女人，可她好像只是一名巫师吧？怎么会……就在众人惊疑之时，薛裳菀周身突然绽放出耀眼的白色光华，她整个人仿若一团神圣而又不可侵犯的光明一样，照亮全场，光华之中凝衍这诸般神圣的符印。



天呐！



大精神状态！



当薛裳菀祭出的大精神状态时，全场哗然！因为谁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也是巫法阵法双修，而且也冥想出了大精神状态，好像大精神状态之中的翘楚，大光明状态。



第四个了！



一个诸葛天边，一个席若尘，一个莫轻愁，现在又出现一个薛裳菀，中央学府竟然出现了四位巫法阵法的双绝天骄，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啊，都知道中央学府号称天才聚集地，可这些天才也太疯狂了吧！



“裳菀终究是忍不住了呢。”落樱撇撇嘴，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道：“看来她真的很想与自己青梅竹马的阴影一较高下啊！”吐掉瓜子皮，又道：“战况好激烈啊，让姑奶奶也开始血液沸腾的兴奋起来，妈的！为什么我就没有点阵法天赋呢！”



薛裳菀虽然是一名阵师，可从来不会参与阵法界的任何事情，这次之所以出手，完全是私人原因，正如落樱所说的那样，早在确认这个家伙是逍游子的时候她就有冲动想与其一较高下，自从学习阵法以来就一直受到逍游子的打击，几乎成为挥之不去的阴影，以至于她对自己在阵法领域没有什么信心，以前见不到也就罢了，可今天见到了，如果不狠狠的教训他一顿，薛裳菀觉得实在太对不起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最重要的是她真的很想很想知道逍游子是不是像师傅说的那样在阵法领域真的那么厉害。



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幕足以载入史册，何曾见过如此之多的阵法天骄一起出手？可以说阵法界拥有影响力的天骄该出手的出手了，连不该出手的诸葛天边、席若尘、薛裳菀也都出手了，实在是壮观至极，让人叹为观止。



场外众人疯狂呐喊助威，他们沉侵在此间疯狂的一幕之中，也沉侵在阵法界各大天骄精妙的阵法造诣之中，云飞扬的大精神千雪状态，大雪纷飞，千雪凝符印，方少卿的小精神意念凌厉如刀，符印如刃，仿若可斩世间一切阵象，诸葛天边的大精神太极状态，一阴一阳玄妙万千，席若尘的大精神血火状态，符印如火，似在燃烧，唐俊的大精神云雾状态，云雾符文，迷之玄奥……场内，各种大精神状态，各种小精神意念，各种符印，衍生出数不清的阵法。



漫天的符印在凝衍，漫天的阵法在凝聚，高级金雷阵，高级万象阵，高级破月阵，炽阳阵、飞烟阵……天骄们施展布置的阵法层出不穷，因有尽有，一个比一个玄妙，一个比一个强大，着实令人大开眼界。



但是，很快他们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阵法界这么多天骄天才一起动手，恐怕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够承受得住，这是毫无疑问的，也是无须怀疑的，当天骄们动手的时候，有人就预测逍游子就算再强大也绝对支撑不了五个呼吸的时间，最多坚持十个呼吸定然被打趴下，因为阵法对弈，一旦走错一步，将是步步错，根本没有翻身的余地，更何况围攻逍游子的还都是阵法界的天骄，没有一个弱者，几乎不用想就知道，只要逍游子陷入一个阵法，等待他的将是狂风暴雨一般的阵法轰击。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呼吸，十个呼吸，三十个呼吸，五十个呼吸，足足一刻钟过去了，那个逍游子依旧在坚持着，最让人吃惊的是阵法界的天骄们施展的各种元素阵法竟然都没能奈何得了他，是的，各种元素阵法，不管是攻击，还是控制，还是迷惑，还是陷阱都是如此，诸般元素阵法施展出来，有些被他击溃阵象，有些被他打的无法正常运转，即便有些能够正常运转，也都被他轻而易举的化解掉。



更加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没有为自己加持任何阵法，通常阵法对弈，阵师们都会为自己加持最少两个阵法，一个是防御阵，一个是疾驰阵，防御阵用来抵挡攻击，疾驰阵是为了闪躲，而他呢，没有，什么都没有。



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阵法界赫赫有名的天骄啊，被他们围攻，这逍游子竟然连一个哪怕是最普通的疾驰阵都没有加持，一个人究竟有多么狂妄多么自信才敢这样做？

第三百七十章 不是人的人



似火焰在燃烧，似寒风在呼啸，似洪水在咆哮，似雷电在霹雳，似高峰山岳，似万丈深渊，漫天的阵法疯狂闪烁，各种元素宛如夜空之中的星辰般数都数不清，而那身着黑袍的逍游子没有为自己加持任何阵法，甚至连闪也不闪，躲也不躲。



他就是那么伫立在此间，自始自终都没有移动半步，平淡无奇的脸庞上神情亦淡然，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幽暗如渊般的眼眸横扫八方，似若睥睨天下，双臂如蛟，十指如龙，似若舞动苍穹，诸般玄奥的符文天花乱坠，似若流星般疯狂绽放着。



他就像来自上古纪元的不败战神一样，又如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



此间，谁也撼动不了他分毫。



不管阵法多么玄妙，多么强大，不管你是冥想出大精神千雪状态的云飞扬，还是号称小精神第一人的方少卿，还是巫法阵法双绝的天骄奇才诸葛天边与席若尘都不行。



他站如松，亦如钟，不动之威立于天下。



现场原本是骚乱沸腾的，十余万人原本是疯狂呐喊的，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偌大的天启广场变得尤为安静，所有人也都不再呐喊，全部都老老实实的闭上嘴，瞪着双眼，不敢相信的张望着。



谁都知道逍游子阵法造诣高深莫测，可是谁也不会想到他的阵法造诣如此之高，阵法界五十余位天骄天才联手围攻各自都祭出了自己的绝技，不知道布置了多少阵法，竟然未能撼动他分毫，渐渐的，不知不觉的所有人都沉侵在逍游子那随心所欲的凝衍手法之中。



实在是太随意也太神奇了，手臂一挥诸般符文如雨直下，五指一张诸般符文如蒲公英绽放，手指一点一连串的符文宛如蛟龙，更甚的是，他身躯凛然一震，诸般符文仿若从毛孔凝衍一样，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当他抬脚迈出一步时，亦是诸般符文在脚底凝衍而出。



天呐！



天下阵师凝衍手法层出不穷，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随心所欲的凝衍手法，随意的仿佛他眨一眨眼睛都可以凝衍出符文。



说起来，凝衍符文并不一定要用手，只不过双手比较灵活，所以很多人都选择用手而已，也有人用剑，比如方少卿就是用一把玉扇凝衍符文，而之前那个冒充逍游子的胖子则是用刀，瘸子则是用腿，理论上说，身体哪一个部位都可以凝衍出符文，只要与灵魂共振的频率以及精神力达成默契就行。



手法这玩意儿是越熟练越好，用手的自然用手，不可能再去用脚凝衍，用剑的自然用剑，也不可能再去用刀，没有谁会去钻研两种手法，因为没有用，只有对一种手法越来越熟练才会与灵魂共振的频率以及精神力越来越默契，可是这个人呢，好像抬手是符文，抬脚也是符文，身躯一震又是符文。



然而，让所有人震惊的原因并不止如此，这个人凝衍符文的频率之快，数量之多，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众所周知，凝衍符文是将自身的精神力通过灵魂共振实现的，消耗的是精神力，要求的是灵魂共振，这个逍游子一挥手少则几十个符文，多则数百个，这种密度这种频率堪称世界之最也不为过。



正常情况下，也就是不动用大精神状态辅助，没有人可以如此疯狂的凝衍符文，这不是一个消耗精神力的问题，而是一个灵魂共振的问题，没有人知道一个人的灵魂强大到何等地步才能一瞬间凝衍出数百个符文，是的，没有人，不管是流浪派系的泰斗洪正天，还是光明殿的资深阵师左老，还是阵法公会的各个大佬都做不到，因为任何一个符文都需要不同频率的共振，一瞬间凝衍数百个符文，暂且不谈他们的灵魂能不能承受，即便能够承受，他们也不知道灵魂如何共振才能在一瞬间凝衍出这么多符文。



全场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不管是流浪阵师还是正宗阵师，不管你是初级中级还是高级乃至大阵师，纵然是阵法界的大佬此时此刻也皆是震惊的目瞪口呆，不是他们见识不够，也不是他们承受能力差，实则是这一幕太过不可思议，完完全全超出了他们所知道的阵法常识。



仅此吗？



不。



远远不止如此。



因为很多人发现逍游子凝衍的符文非常怪异，若隐若现，模糊飘渺，似虚似实，每一个都是，凝衍出来，闪烁之后就会渐渐消失，如若不仔细感应根本无法察觉，而细心之人发现他凝衍的每一个符文都会影响到周边的自然环境，比如一个木行符文，周边就如春天一样仿若万物复苏，比如火行符文，周边环境立刻变得非常炎热仿若蒸蒸日上，比如坎宫符文，比如乾卦符文……他凝衍的所有符文几乎上都可以影响到周边环境。



不少人看见这一幕立刻想到了书籍上的记载。



符文，被誉为大自然之语，是人类沟通大自然的语言，当灵魂共振与大自然共振达到一致时，凝衍的符文也将与大自然完美契合，融入大自然之中。



逍游子凝衍的符文若隐若现之后不是消失了，而是融入了大自然，他凝衍的符文之所以能够影响周边环境，因为……因为是传说中的完美符文啊！



对于完美符文，但凡是阵师都不陌生，因为一位阵师在阵法这条路上总会有那么一次偶然的机会凝衍出完美符文，毕竟大自然变化多端，没有谁的灵魂能够与大自然共振的频率保持一致，或许偶尔运气好灵魂共振时与大自然某一种元素共振的频率恰好一致，所以能凝衍出完美符文。



一些个造诣深厚的老阵师，如洪正天、左老这样的宗师级人物或许可以凝衍出几个完美符文，甚至能凝衍出一两个完美阵法也说不定，他们不是碰运气，而是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以及对大自然的参悟，穷其一生的才学勉强能凝衍出几个完美符文而已，他们这样的大宗师已是如此，更别说其他人，至于那些天骄？不好意思，这玩意儿和资质和天赋没有一丁点关系，需要日积月累博大精深的造诣。



而这个逍游子呢。



他凝衍的符文竟然……竟然全部都是完美符文！



老天爷啊！



这怎么可能！



这需要多么强大的灵魂，多么准确的共振，多么深厚的造诣，多么精湛的精神运用……没有人知道，他们也想象不出来，因为今古万年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位阵法高人凝衍的符文全部都堪称完美，是的，没有，别说今古，纵然是翻遍阵法古籍，在第三纪元似乎也没有这样的人物记载啊！



可现在眼前就有这么一位，他就是那么随心所欲的凝衍，诸般符文皆能完美的融入大自然之中，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是真的？即便是传奇故事当中这种事情也感到不可思议啊！



以金荣为首的阵法公会与阵塔的大佬们早已站在那里，一个个似若雕像般愣着，瞪着，望着，震撼着，显然，逍游子的存在已然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这不可能……不可能啊！”



金荣铁青着脸，呢喃自语着，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震撼，道：“阵法界绝对不允许他这种人存在，绝对不能，尤其他还是一个流浪阵师！不行！绝对不行！他今天必须死！必须！”



不远处，夜七娘怔怔的望着，呢喃着：“天呐，他，还是人吗？一个正常人怎么能……怎么能……”不知道，夜七娘真的不知道该去形容此间的逍游子。



洪正天那张老脸上流露着无法掩饰的激动，连身躯都在颤抖着：“苍天有眼啊！我洪正天有生之年能够见到如此绝世无双的阵法奇才，此生再无遗憾！”



人群之中，左老和洪正天一样激动，身躯一样在颤抖着，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依旧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自语道：“恐怖的灵魂，强大的共振，磅礴的精神力，随心所欲无所不能的凝衍手法，凝衍的又全部都是完美符文……呵呵……没落？谁敢说流浪派系没落？灭亡？有他这样一个绝世无双的阵法奇才，谁又敢让流浪派系灭亡？”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道：“光明殿这一步棋真的走错了，错的太离谱了，老夫也错了，我以为十年之内他可能会成为阵法界的领军人物，十年？何须十年？凭借他现在的造诣就已然站在当今阵法界的巅峰，若论阵法实力，或许还有不少老阵师都能压制他，可是若论灵魂的强度，论灵魂的共振，论凝衍的手法，论精神力的运用，论符文的精湛，论阵法的造诣，此人当属之最，普天之下，无人能及，堪称世界第一，今古时代，万年历史，谈及阵法，逍游子这个名字必然是最耀眼的传奇，没有之一！”

第三百七十一章 自己滚还是让我打着滚



左老的言语让旁边的古悠然感到心惊肉跳，什么叫这个家伙的造诣已经站在世界巅峰，什么叫普天之下世界第一，什么又叫今古万年，谈及阵法，逍游子这个名字必定是最耀眼的传奇，这个逍游子或许很厉害，可要不要这么夸张？



古悠然对阵法不是很精通，所以根本无法体会左老此刻激动的心情，她只关心战况，问道：“左老，依你所言，阵法界这么多天骄围攻他也必定会输？”



“只要他愿意的话，这帮所谓的阵法界天骄根本不值一提。”



“从战况来看好像不是这样，天骄们虽然没能奈何得了他，可他除了抵挡，似乎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古统领，你错了，他不是没有反抗的能力，只是现在没有反击罢了。”



“那是什么意思？”



“他正在以阵法布局。”



“布局？布什么局？”



“恕老夫眼拙，实在看不出来逍游子在布什么局。”说这话时左老的神情有些无奈亦有些自嘲。



“怎么可能连你也……”



左老微微摇头，叹息道：“逍游子凝衍的符文皆完美融入大自然，阵法亦如此，阵法形成之后渐渐的融入大自然，其他人根本无法察觉出来，老夫也无能为力。”



事实的确如此，古悠然虽说对阵法不是很精通，可毕竟是光明殿的大统领，常年与邪恶阵师打斗，对阵师的布局一说还是比较了解的，奈何场内那逍游子布置的阵法闪烁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祭出灵识也都探查不出来。



“如若老夫猜测不错的话，只要逍游子一旦将战局布置完成，这些阵法界所谓的天骄极有可能如刀板上的肉一样任其宰割。”



左老的话音落下，场内骤然发生惊变，那身形消瘦身着黑袍的逍游子双臂挥舞，摇身一晃，密密麻麻的符文凝衍而出，似若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之多，诸般符文闪烁升腾，噼里啪啦一阵脆响，阵法界五十多位天骄布置的阵法顷刻间莫名其妙的溃散消失，与此同时，逍游子的周身出现一个诡异的阵象，阵象足有九十九米，似若一个大圆，圆内一黑一白，白若光明亦阳，黑若黑暗亦如阴，黑白在此间交替，仿若光明与黑暗在此间变换，也如阴阳在此间调和。



这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大精神状态？好像诸葛天边就是号称玄妙无比的大精神太极状态。



不！



这不是大精神状态，因为大精神状态是没有阵象的。



难道是阵法？看起来似乎也不像，似若阴阳太极，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在流淌在旋转，每一次流淌每一次旋转仿若都蕴含着千变万化，其内五行皆具，似风似雷似火似水，大自然中诸般元素应有尽有。



这究竟是什么？



场内只有寥寥几人看出了其中的奥妙，一个是洪正天，一个是光明殿的左老，二人的神情此刻要比之前激动的多，尤其是左老，满脸涨红，连呼吸仿佛都有些不顺畅，连声音都变的尖锐起来。



“天呐！难道这是……这是……这是……”



左老连续说了几个这是，又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呢喃道：“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难道真是……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懂得，更不可能布置出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古悠然询问，而左老没有回应，只是盯着逍游子周身那个九十九米似阵象又不似阵象的存在，嘴里呢喃着不可能三个字。



没有人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场内围攻逍游子的五十余位天骄也被这玩意儿吓的不轻，纷纷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打够了吧？”



逍游子那双幽暗的眼眸横扫开来，肆狂的眼神划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庞，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道：“还有谁没有打够？”



谁？



天骄们内心忐忑，互相张望着，谁也不敢再动手，因为这个人实在太诡异了，使出浑身解数都未能撼动其分毫，布置的诸般阵法也都被他莫名其妙的击溃，这样一个人，谁人不忌惮？谁又不害怕？如之前自信的诸葛天边、席若尘，号称小精神第一人的方少卿以及十大首席中号称实力最神秘最强悍的千雪公子云飞扬也都阴沉着脸惊疑的望着，冲过去找逍游子麻烦的大众女神夏沫，天使女神薛裳菀还有白飘飘、青筠等人也都是一脸的骇然。



“既然没有人动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要做什么？



没有人知道，紧接着那九十九米的阴阳太极缓缓升空，在虚空中疯狂闪烁疯狂变化阴阳交错，五行错乱，元素乱窜，像一个诡异的阴阳阵法，又像九十九个五行阵法，更像数不清的元素阵法一样让人头皮发麻，忐忑的天骄们望着这一幕，内心突然害怕起来，有些人甚至开始后退。



此间，逍游子缓缓抬起右臂，扬手一指，指间灰色光华闪烁，沉声厉喝。



“给我灭！”



哗！



毫无征兆的虚空中那九十九米的阴阳太极骤然绽放出数不清的紫金色雷电，是的！数不清！几乎是一瞬间，霹下不知道多少道紫金色雷电，密密麻麻，让人内心颤抖，头皮发麻！



咔嚓！咔嚓！咔嚓！



紫金雷电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快，当紫金雷电消失，藏正、吕文史，朱浩飞等人一个个蓬头垢面，衣衫破碎不堪，口鼻喷血，狼狈至极的瘫痪在地上，原本五十多位天骄，被逍游子就这么扬手一指，四十三位天骄当场丧失战斗力，瘫痪在地，只剩下十四个人，云飞扬、方少卿、诸葛天边、席若尘，夏沫、薛裳菀、青筠、白飘飘，云彩心，邓杨、唐俊、秋念、单何东，何千耀。



要知道这些丧失战斗力的天骄可都是阵法界的天才啊，哪一个不是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主儿，此刻被逍游子扬手一指便瘫痪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剩下的十四人皆是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主儿，虽然还站着，但他们一个个看起来都比较狼狈，连千雪公子云飞扬那张英俊的脸庞也变得铁青，长发凌乱，神情也从刚开始的惊疑变成了惊骇，夏沫、薛裳菀等女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那是因为刚才的紫金色雷电压根就没有笼罩她们。



“你。”



逍游子扬手一指，指向唐俊。



唐俊面色瞬间煞白，感觉不好，立刻祭出自己的大精神云雾状态，周身云雾缠绕，似若诸般阵法在运转，他的身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小精神状态也敢在我面前卖弄，滚蛋！”



哗！



唐俊的大精神云雾状态刚刚祭出，还不知怎的回事，云雾直接凝结成冰，被彻底冰封，冰封炸裂，将大精神云雾状态炸了个粉碎溃散，他的身影也呈现出来，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口鼻喷血，紧接着身体一僵，应声倒地，动也不动。



“你！你！你！还有你！”



逍游子扬手再一指，指的是秋念、邓杨、单何东，何千耀四位首席，四人和唐俊一样，被点名的时候立刻祭出自己的大精神状态，可是没有用，当阴阳太极中霹下四道雷电的时候，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们的大精神状态被霹的烟消云散，就像玻璃一样变得支离破碎，而后消失，四人应声倒地，连哼都没哼一声。



望着这一幕，场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还是十大首席吗？



怎样如此不堪一击？



这还是阵师们梦寐以求号称强悍无比的大精神状态吗？怎的连一道龙卷风连一道雷电都扛不住？究竟是他们太弱，还是这个逍游子太强？这一幕太过震撼，冲击的所有人脑海一片空白，思维凝固。



“你，还有你，你们两个是自己滚还是让我出手打着滚？”



被指的人是阵法巫法的双绝天骄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以二人的实力不管在巫法界还是阵法界都绝对是最为耀眼的天骄，现在竟然被人指着说自己滚还是打着滚？一个是被誉为人中之龙，一个被誉为血族四翼贵公子，以他们的身份地位怎能容忍。



席若尘当场爆发，祭出自己的大精神血火状态，火焰熊熊燃烧，燃烧的是诸般阵法。



“又是血，除了这玩意儿，你还会什么。”



逍游子张狂而嚣张，一点也不把席若尘放在眼里，是的，哪怕一丁点也没有，只见他手臂一挥，虚空之中的阴阳太极立时将席若尘笼罩，笼罩之手燃烧的是那灰色的火焰，火焰焚烧，噼里啪啦一阵脆响，被笼罩的席若尘连一个阵法，乃至一个符印都凝衍不出来，就连他的大精神血火状态也被烧的干干净净，化为灰烬。



不行就是不行，唐俊、邓杨等首席的大精神状态不行，你席若尘的大精神血火状态同样不行。



“嗷！”



席若尘发出怒吼，周身血雾涌现，背后衍生出两对血色羽翼，砰的一声，强行破开笼罩，一飞冲天，血色双眸怒瞪着逍游子，怒然而喝：“逍！游！子！今日我要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

第三百七十二章 谁也不行



祭出血脉真身的席若尘似若闪电，来无影去无踪，漫天尽是他残留而下的血影，血影划过虚空凝衍出诸般阵法，阵法闪烁爆发出强大的元素之威不断的轰击着虚空之中属于逍游子的阴阳太极景象，可惜没有用，任何一切元素之威触及时皆是泥牛入海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席若尘，以前你不行，现在依旧不行！”



逍游子轻狂一笑，右脚抬起之时，虚空之中的阴阳太极景象肆意绽放，右脚落地的时，轰的一声，大地炸裂，仿若火山迸发，其内岩浆喷射出来，直冲天际，化作一道龙卷风旋转起来，席若尘布置的阵法顷刻间被卷入其内化为灰烬。



“滚出来！”



逍游子厉声一喝，岩浆龙卷风暴涨十倍疯狂旋转，旋转之时，撕扯着大地，尘土飞扬，狂风作乱，仿若周边大自然为之错乱，气候阴晴变换，连空间仿佛都为之扭曲起来，嗖！席若尘身影闪现出来，他挣扎着，奈何根本没有用，强行被此间的岩浆龙卷风卷入其内。



啊——



传来席若尘撕裂的惨叫声。



席若尘竟然败了，败的如此不堪，他的大精神血火状态不行，就连祭出他那引以为傲的四翼血族真身同样不行，而那逍游子究竟动用的什么手段，也无人知晓，只知道他右脚一抬，一落地，然后……然后大地就崩裂出一道龙卷岩浆，这似乎和虚空中九十九米的阴阳太极有关，可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没有人知道，所有人都在惊恐着。



就在席若尘被卷入岩浆之中时，方少卿动手了。



方少卿号称小精神第一人，其意念之强，据传可以斩断一切符印符文阵法，他手中的玉扇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炳玉剑，玉剑甚为凌厉，挥剑直挑，挑出万丈剑茫，这一剑不是阵法，而是蕴含强大意念之中纯粹的精神之剑。



他一剑挥出，任何人都能感觉到这一剑中蕴含的强大意念以及恐怖的精神力，这一剑风云突变，呼啸的烈风被其斩断，凝固的空气被其斩的一分为二，大自然之中的五行元素仿若都被他这一剑斩的错乱起来，怪不得方少卿被誉为小精神第一人，他的意念之强大已然可以直接牵引大自然为其所用，他这一剑足以成称得上大自然之剑啊，如此之下，什么符印什么符文什么阵法能够抵挡住他一剑？



这一剑直袭虚空之中的阴阳太极景象，触及之时，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嗤啦一声！



当方少卿这一剑击在阴阳太极景象时什么也没有发生，莫说斩断，似乎阴阳太极景象连颤抖都没有颤抖一下，就像一颗石头投入大海之中，连一丝波澜都未曾荡起。



嗖嗖嗖！



方少卿不信邪的又挥出几剑，结果皆是如此，他那号称大自然的一剑，号称可以斩断诸般阵法的一剑却撼动不了阴阳太极景象分毫。



“你！”



方少卿怒瞪双眼，惊骇失色，顾不得震惊，挥手又是一剑，不同的是这一剑直袭逍游子。



此间，逍游子没有动，依旧伫立在那里，当方少卿一剑袭来，他就是那么轻轻的伸手一抓，令人震惊的是方少卿的大自然一剑就这样被他轻描淡写的抓在手心，是的！抓在手心，很随意，很轻松，就像抓住一道光华一样那么简单。



“怎么……可能！”



蹬蹬，方少卿不可置信的后退几步。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你意念虽强，但也只是强而已，什么也不懂。”逍游子淡淡的说着，双手随意一搓，方少卿蕴含大意念的一剑就这样被他搓的稀巴烂，搓的化作星光溃散消失。



天呐！



一双怎样的手才能将方少卿那来自大自然的一剑搓的溃散消失！



太离谱！



太恐怖！



逍游子神情邪然，狂笑道：“今天爷就教教你什么叫做大意念，大精神，大自然！”



“滚！”



他轻声吐出一个滚字，霎时，晴朗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白昼消失，黑夜降临，轰隆隆——咔嚓！电闪雷动之声炸响开来，如在耳畔响起，在脑海中炸裂一样，方少卿整个人如遭雷击，毛发根根竖起，脸色煞白，无一丝血色，身体一僵，如雕像般倒地。



大意念，大精神，大自然。



这逍游子的意念之强，竟然强到可以引大自然雷动炸响，什么样的意念可以强大的如此逆天的程度？无法想象，也没有人能想象的出来，大家只看见号称小精神第一人的方少卿被逍游子一字之威震的当场丧失战斗力，小精神第一人？不！以前他或许是，因为逍游子还没有出现，刚才所有人亲眼目睹逍游子如何利用强大的意念转瞬间引大自然雷动炸响，方少卿的意念在他面前根本就是渣！



不行，都不行，席若尘不行，方少卿也不行。



这时，天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



雪很大，片片雪花堆积压下来，每一片雪花都蕴含着诸多玄奥的阵法。



雪纷飞，云飞扬。



动手的正是千雪公子云飞扬。



他站着，盯着，骇然着，愤怒着，双臂乱舞，纷飞的雪花疯狂凝衍阵法，源源不断的袭向去，此间，云飞扬为主宰，主宰着雪花纷飞，雪花降落，阵法凝衍，诸般阵法交叠交叉，足有数百之多，顷刻间，大雪堆积如山，数百阵法在其内运转，阵法与阵法之间互相牵引，互相交合，互相交替，见多识广的人认了出来这是一种阵局。



所谓阵局是阵法领域一门非常深奥的对弈手段，阵局的强大之处在于由多个特殊阵法构成，就像一个阵法小世界一样，其威力非常恐怖，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一旦陷入其中就如同落入深渊一样，等待你的将是无穷无尽的阵法攻击。



由于阵局太过复杂玄奥，普通的阵师根本难以掌握，因为对造诣要求太高了，甚至连一些大阵师都没有资格涉及这一领域，要知道哪怕最简单的‘天雷地火’阵局，也需要一百零八道不同类型的阵法才能构成。



而云飞扬只是一位高级阵师却已然能够布置出强大的阵局，还是阵局之中威力强大的‘冰霜炼狱’，这不得不让人惊叹云飞扬不愧是号称十大首席中最强的阵师，凭借自己的大精神冰雪状态硬生生的布置出了冰霜炼狱这等威力恐怖的阵局。



“逍游子，你真的很强，强的不可思议，不过我很想看看你如何破我的冰霜炼狱大阵局。”



大雪纷飞，孤冷的云飞扬那张英俊的脸庞上依旧挂着傲然的色彩，尽管逍游子很强，他依旧无畏无惧亦不服。



“冰霜炼狱？这破玩意儿也配称大阵局？”逍游子嗤笑一声，张狂的他不屑一顾，道：“不过就算是一个破玩意儿，你布置的也漏洞百出，何须破解，爷只用阵法砸都砸开！”



“逍游子！你莫要张狂！”



云飞扬大为震怒，暴喝一声，疯狂摧动精神力，挥舞双臂，冰霜炼狱阵局在他的主宰下开始运转起来。



“爷狂的时候你还没有见过！”逍游子狂笑怒而喝：“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话落，只见双肩抖动，摇身一晃，密密麻麻的符文凝衍而出，数都数不清，紧接着虚空之用阴阳太极景象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暴雨，这恐怕是所有人见过最暴的暴雨了，那雨滴足有拳头那么大，每一滴雨都似一道强悍的元素阵法。



哗啦啦——



暴雨倾盆，一瞬间成千上万个数不清的阵法降落下来，一道接着一道，一串接着一串，一片接着一片，如箭雨流星又如摧枯拉朽一般将云飞扬的冰霜炼狱之阵局砸的千疮百孔，就像一个皮球一样被扎的全部都是窟窿，这一幕看的人从内心深处感到一种发麻，灵魂都有些发怵，正如逍游子所说的那样，他真的用密密麻麻源源不断的各种元素阵把云飞扬的冰霜炼狱阵局给硬生生的砸破了，砸的稀巴烂，砸的连渣都不剩，也把云飞扬的大精神千雪状态砸的溃散消失，云飞扬精神海受挫，口鼻喷血，瘫痪在地上，动也动不了。



败了，号称十大首席第一人的云飞扬就这样败了，让他引以为傲的千雪千阵败给了逍游子的大暴雨流星千万阵法，他的千雪终究抵不过逍游子的暴雨，他的万阵也抵不过逍游子的千万阵，不是一个档次，也不是一个级别。



霎时，一道霸道的龙吟之声彻响开来，众人张望过去，一个人俊美的青年不知何时立于虚空之中，青年俊美绝伦，身着白衣，玉树临风，伫立此间，如王者君临天下，让人心生膜拜之意。



是他，人中之龙，诸葛天边。



他站着，头顶上方是那大精神太极状态。



太极状态可以说是大精神状态之中最玄妙的状态之一，什么云雾状态什么星辰状态，就连云飞扬的千雪状态也不能与太极状态相提并论，诸葛天边能够冥想出这种状态，也说明他对大自然的领悟已经达到常人无法想象的程度，他站在那里，身躯若有若无，若隐若现，看起来十分飘渺，就像随时会消失一样。



“你的进步挺快啊，不但冥想出了玄妙无比的大精神太极状态，似乎连肉身也快要融入大自然，看来这段时间你挺努力啊！”



逍游子笑望着，随意聊着，就像和一位老朋友聊天一样，不过他的话却让虚空之上的诸葛天边猛地一怔，紧紧盯着逍游子，似若想看出点什么端倪，可是逍游子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什么也没有，清晰的五官越看越让人感到模糊，越看越让人记不住，仿佛闭上眼再睁开后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一样非常陌生。



“哦？你是谁？”



“你猜呢。”



猜？诸葛天边猜不出来，也想不出来。



逍游子轻笑道：“出手吧，让爷瞧瞧你的进步有多大，也瞧瞧你的阵法造诣有几何！”

第三百七十三章 九彩降临，天赐之才



场内一些见多识广学识渊博的资深老阵师几乎都能看的出来诸葛天边在阵法领域的实力可能要比十大首席强的多，毕竟他冥想出了大精神太极状态，这种状态称之为大精神最玄妙的状态也不为过，要知道一般的大精神状态多为一种元素，比如唐俊的大精神状态是为云雾，祭出这种状态后，可以凝衍诸般水元素阵法，比如单向东，他的大精神状态是为森林，祭出状态后，可以凝衍诸般木元素阵法，比如薛裳菀，她的大精神状态是为大光明，祭出之后可凝衍诸般光之元素阵法。



而诸葛天边的太极大状态可谓是包罗万象，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太极二字几乎可以衍生大自然中的一切元素，也就是说，只要诸葛天边愿意，他可以利用太极大状态凝衍出任何元素阵法。



可能由于他巫法强大的原因，其肉身虽然还未完全融入大自然，但也相差无几，算是一只脚已经踏入大自然，这是一种天大的造化，可遇不可求，今古时代，万年历史，能够融入大自然的人屈指可数，凭此，可以说诸葛天边不管在阵法还是巫法领域都是得天独厚，再加上觉醒的又是四大神兽的青龙血脉，他的存在已然不能用奇才来形容，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



可即便如此，面对此间的逍游子，诸葛天边依旧没有信心与其一战，浩瀚如海的精神力，自由多变的手法，完美的符文，不可思议的阵法造诣，尤其是那与他太极状态十分相像的阴阳景象尤为让他忌惮，他看不出来这是怎样的存在，不是阵法，不是阵局，也不是精神状态，究竟是什么，实在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怎的，害怕了？不敢吗？”



逍游子随意嗤笑的声音传来，诸葛天边并没有回应，他不是不敢动手，而是因为他输不起，在中央试炼时巫法打斗他已经输给了陈落，如若在阵法对弈再输给这个逍游子，诸葛天边不知道自己以后还如何面对其他人。



陈落？



忽然想起陈落，那个让诸葛天边产生阴影的人，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这个逍游子的言行举止和陈落似乎很像很像，尤其是随意间那一抹张狂霸道的态度和陈落真的很像……同时产生这种错觉的还有薛裳菀、夏沫，就连落樱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个逍游子和陈落真的很像，随心所欲的态度，洒脱的言笑，张狂的言语，仔细想想说话的口气也很像，而且还都喜欢以老子自居，以爷自称。



难道逍游子是陈落？



不！



绝对不可能是陈落。



不管是诸葛天边还是薛裳菀、夏沫还是落樱都立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觉得根本不现实，陈落巫法逆天，阵法可能也这么恐怖吗？诸葛天边和席若尘巫法阵法双修也只是双绝，如果陈落真是逍游子，那已经不是双绝的概念了，基本上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更何况陈落逆天之后，修为尽失，虚弱不堪，就算他阵法强大，也不可能站在这里，最关键的一点是，逍游子身上没有加持任何阵法，他就长了这么一张脸，没有任何易容也没有任何修饰伪装，所以根本不可能是陈落。



“看来小诸葛不敢动手啊。”逍游子转身看向不远处的薛裳菀、夏沫等女，笑道：“几位美女有没有兴趣比划比划？”



薛裳菀、夏沫、白飘飘、青筠、云彩心五人神情皆有些尴尬，不管是场内其他人还是她们自己都清楚，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是因为逍游子让她们站着，如若不然，她们也会和云飞扬、席若尘、唐俊等人一样被打的精神崩溃，口鼻喷血的瘫痪在地上。



夏沫等人生气逍游子这个家伙欺骗自己，本来准备教训教训他，可结果呢，阵法界将近六十位天骄联手围攻他都未能奈何得了他分毫，反而被他打的瘫痪的瘫痪，昏迷的昏迷，崩溃的崩溃，只剩下诸葛天边一人也不敢应战，面对这样一个恐怖的家伙，还怎么教训他。



薛裳菀本来也是想看看逍游子是不是真如师傅说的那样厉害，现在她也终于意识到这是事实，逍游子在阵法领域已是出神入化，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霎时，一道雷霆之音忽然传来。



“我来与你一战如何！”



声威强大，伴随着滚滚雷音，似乎来人意念也十分强大，能引大自然雷动。



是谁？



众人张望过去，赫然发现虚空之中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疾驰而来，他似若三十岁左右，气势凛然，如长虹贯日，容貌算不上英俊，但眉宇之间那一抹傲然之色盛气凌人，一双眼眸锐利如电，他虚空踏步而来，一步迈出，脚下竟然凝衍出一道阵法，又一步脚下又衍生出一道阵法，每一步皆是如此，就像踩着阵法走来一样，看起来十分神奇。



萧未然！



当这男子出现时场内不少人为之欢呼起来，萧未然，当今阵法界的九彩之一，何为九彩？亦是当今阵法界公认的九位最具潜力的阵法奇才，据传他们每一人在阵法领域都拥有无双资质与悟性，堪称之最。



萧未然是乃其中之一，据说他冥想出了两大精神状态，这在阵法界绝对是罕见的，纵观今古历史也是稀有的，最恐怖的是，萧未然的两大精神状态还是两个极端，一个是大精神纯阳状态，一个大精神纯阴状态，这两种大状态能够获其一便可在阵法界称雄，而萧未然一人独得纯阴纯阳，这等成就足以称得上当今大精神第一人了。



萧未然自出道以来也创造过阵法，虽然不像逍游子的三大成就那般轰动，但其独创的迷踪阵法也曾独领风骚，说起萧未然就不得不说夏沫，很多人都知道萧未然喜欢夏沫，曾经为了夏沫在危险的黑暗之域三进三出，只为收集资源布置美轮美奂的幻境博得美人一笑，原本这样的人在阵法界很受追捧才是，至少人气应该不亚于云飞扬，可事实相反，萧未然的名气的确不小，但是名声就不怎么样，原因很简单，这个人太过恃才傲物，太自大太自负，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曾经在荣耀试炼时不止一次羞辱过十大首席，就连老一辈的阵师也被他羞辱过，因此萧未然并不怎么受欢迎。



不过此刻能够在这里看见萧未然出现，正宗阵师们还是非常高兴的，因为逍游子的存在已经快让正宗派系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了，如果再没有人将其压制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似乎九彩之中来的并不止是萧未然，大家在虚空之中还发现了一个人。



叶天。



有人说叶天是为阵法而生，与生俱来的五行之体让他可以很轻松的就能与大自然沟通，这个世界不管是阵师还是巫师都费尽心思的想将自己融入大自然，而他根本不需要，因为他的五行之体原本就属于大自然，什么是天才，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天赐之才，若论天赋资质，诸葛天边都得靠边站，他凭借自己的大造化方能一只脚踏入大自然，而叶天生下来那一天就已经站在大自然中了，这等情况下谁敢与其比阵法造诣，传闻之中他甚至无需凝衍符印就可以挥洒出诸多恐怖的阵法。



叶天站在那里，他并没有像萧未然一样走过来，只是站着，一双眼眸紧紧盯着逍游子，眉宇凝皱，仿佛逍游子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他想不通，又看着虚空之中属于逍游子的阴阳太极景象，他的眉头皱的更深，眼中闪烁着一种震撼，一种骇然，一种不可思议还有一种惊叹。



他望着逍游子，而逍游子也在望着他，他震撼，逍游子心头的震撼可一点也不比他的少。



妈的！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说实话，以前他还真没有把阵法界的九彩放在眼里，可是今儿个才发现自己有些低估他们了，阵法界的九彩一个个都不简单，称之为阵法领域最具潜力的人一点也不夸张，轩辕瞳似乎和元素之心有着某种牵连，现在更夸张，连五行之体这等奇葩的宝体都出现了，实在是让人想骂娘啊，这劳什子的萧未然也不简单，一个纯阴一个纯阳两大极致状态，执掌大阴阳，也是一个一只脚踏入大自然的主儿。



九彩不愧是九彩，基本上都和大自然有着某种联系。



用句时髦的话来讲，这些个家伙都他妈的是大自然的亲儿子，老子充其量算个后娘养的，就连想上位吧，还他妈的会被审判。



陈落出道以来，自问在阵法领域没有遇见什么敌手，所谓的十大首席就是渣，根本不是对手，萧未然和叶天两大九彩的出现，让他一颗战斗之心燃烧了起来，琢磨着这次勉强可以放开手脚畅快淋漓的打个痛快，就是不知道这所谓的九彩耐不耐打，结实不结实，希望有点真本事吧，千万别辜负了他们这等得天独厚的天赐资质。

第三百七十四章 傲然无我萧未然



“沫沫，他有没有伤到你？”



萧未然出现之后，第一时间就冲过去亲昵的拉住夏沫的手关心她的安慰，这一举动让夏沫很是反感，说不出的厌恶，摇摇头，后退了一步，看见这一幕，大家不由都想到了关于萧未然与夏沫的传言，似乎萧未然中意夏沫，不过由于萧未然太过傲慢自大又自以为是让夏沫很讨厌，看来传言并不假，至少大家都看的出来夏沫对萧未然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只是难道萧未然真的很傲慢很自大吗？



很快，当萧未然说出下一句话时已然证实了他傲慢无礼的传言。



“哼！我闭关之时，听说你与那陈落有染，难道是真的？”



萧未然傲然忘我，浑然不在乎现场有十余万人在看，气势凌人，像似在质问夏沫一样。



“萧未然，请注意你的言辞。”



夏沫真的不喜欢眼前这个人，甚至可以说很讨厌。



“沫沫，我对你一片情深，天下谁人不知，你怎能在我闭关之时与其他人有染？”



“喂，萧未然，沫沫和谁好和谁不好，似乎和你没关系吧？别说传言是假的，就是沫沫真的和陈落在一起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白飘飘站出来为好姐妹出头。



“白飘飘，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



“谁稀罕管你。”



“哼！”萧未然冷哼一声，望着夏沫，扬言道：“夏沫，你是属于我萧未然的，普天之下谁也不能将你抢走，我不管传言是不是真的，待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定然将那陈落像踩蚂蚁一样踩在脚下！”



陈落的崇拜者是疯狂的，当萧未然说完这句话时，落爷帮的帮众在少女帮主的带领下点着萧未然的大名大骂起来，萧未然很是不屑，一挥手，喝道：“陈落逆过天又怎样，无非是走了狗屎运罢了，莫说他被审判的修为尽失，成了废物，即便他修为还在，我萧未然照样可以将他踩在脚下！”



萧未然的意念很强大，说这番话时引大自然雷动，声势完全盖过了落爷帮的帮众。



这时，一道完全不亚于萧未然的声势之威在虚空中炸响。



“萧未然，要打就赶紧出手，别在这里自以为是的装酷耍帅，谈陈落没问题，但千万不要牵扯废物两个字，姑奶奶不喜欢听，而且是很不喜欢，你能不能把陈落踩在脚下，姑奶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真有本事的话，就去把逍游子撂倒再说。”



说这话的是人群之中，一个妖艳妩媚动天下的女人，是凤凰女神，落樱，她站在人群之中，殷红色长发尤为惹眼，一张美艳至极的容颜，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曼妙惹火的身材，无不让人为之着迷。



之前席若尘说陈落不是的时候，落樱出头，席若尘不敢反驳，同样，这次身为九彩之一的萧未然说陈落不是的时候，落樱再次出头，席若尘不敢，萧未然同样不敢，他的确很傲慢，的确很自大，但并不表示没有忌惮的人，落樱就是让他忌惮的人之一。



萧未然望了一眼落樱，喝道：“我萧未然闭关两年之久，已将纯阴纯阳两大状态完美融合，伸手便可触及大自然，纵观天下阵法领域无人是我萧未然的对手！”



“牛皮不是这样吹出来的，看看十大首席的下场再吹也不迟。”



“十大首席？笑话而已，岂能与我萧未然相提并论。”



望着瘫痪在地上的云飞扬、唐俊等五十多位阵法界的天骄，萧未然丝毫没有掩饰心中的不屑，最后当他的目光落在逍游子身上时，傲然而道：“你就是那个创造出七星阵法与六合符印的鬼才逍游子？”



逍游子没有回应，觉得眼前这人实在有些可笑，他不是没有见过高姿态狂拽霸气的家伙，可要说像今天这位这般傲慢自大之人还真是头一回见。



“给你十个数的考虑时间跪下认输，如若不然今日我萧未然以大自然的名义将你审判！”



萧未然不愧是傲慢自大的萧未然，言语之中尽是自负与张狂更是代表大自然，不过逍游子却被逗笑了，道：“你这人真有意思，还给我十个数的时间？还要以大自然的名义审判我？你以为爷是被吓大的？”



“一！”



“二！”



萧未然开始数数，很快他便数到了九，对面，逍游子无动于衷，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意，似乎还有些期待的意思，终于萧未然数到十了，嗖的一声，他的身影消失，瞬间出现在逍游子的对面，扬起手时，掌心赫然出现一道恐怖的阵象，阵象似若紫色雷元，一瞬间霹出十八道紫金色的雷电。



抬手便可凝衍阵法，萧未然这一招是乃阵法界公认的强大手段之一，掌中阵。



唯有冥想出小精神意念或是大精神状态的主儿方能有资格炼成这种强大的手段，因为其他阵师，哪怕精神力再强大，造诣再高深，也不可能再一瞬间布置出阵法，而萧未然施展的掌中紫金雷电阵又是雷电素之中威力最强大的阵法，不得不说萧未然不愧为九彩之一。



单是这一招就不是所谓的十大首席能够相比的。



似乎萧未然精神力也极其庞大，阵象凝衍出的十八道紫金雷电每一道都宛如蛟龙一样非常吓人，他手掌扣在逍游子的头顶上方，阵象疯狂闪烁，十八道威力强大的紫金雷电将逍游子笼罩其内，眼看就要霹下，那逍游子依旧动也不动，但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十八道紫金雷电竟然静止了，是的！静止了，一动也不动，就仿佛定格了一样。



逍游子就是那么随意站着，嘴角依旧挂着笑意，望着狂傲的萧未然。



怎么回事？



谁也不清楚。



没有人知道紫金雷电为何静止，萧未然本人更是不知，他大怒而喝：“给我跪下！”萧未然收手的同时，再次施展掌中紫金雷电阵，与之前不同，这一喝似若动用大意念，引虚空乌云凝聚，雷电交加，掌中的紫金雷电暴涨数十米，绽放的紫金雷电也从十八道变成八十一道！



九九紫金大雷电阵！



号称雷元素阵法之中的王者。



轰隆隆！咔嚓！



诡异的是萧未然这一掌依旧静止在逍游子的头顶，八十一道雷电闪烁出来时同样静止。



“呵！”



逍游子嗤笑一声，道：“雷声大，雨点小，你刚才着实把爷吓了一跳，老子还真以为你是大自然之母的亲儿子呢。”



萧未然正欲祭出自己的纯阴纯阳无双大状态强行压制的时候，逍游子动手了，同样是扬起手，掌心同样出现一道阵象，定睛一看，竟然也是紫金雷电阵，而他扣的方向正是萧未然的头顶，萧未然未能扣在他的头顶，并不代表逍游子就没本事扣在萧未然的头顶。



轰的一声！



一掌落下，当逍游子一巴掌扣在萧未然的头顶时，阵象闪烁，只出现一道并不怎么起眼的紫金雷电，但就是这样一道不起眼的紫金雷电却贯穿萧未然全身，霹的他毛发根根竖起，衣衫破碎，口鼻喷血，直接跪在地上。



这一幕实在让人唏嘘不已。



你萧未然刚才那么张狂那么不可一世，还给人家十个数的考虑时间？还要代表大自然审判人家？施展掌中阵而且还是十八道威力强大的紫金雷电要强行把人家霹的跪下，结果呢，没能奈何得了人家分毫，又动用意念引天雷动，再施展出九九紫金雷电大阵依旧没能奈何人家分毫，反而被逍游子用同样的手段，仅仅一道不起眼的紫金雷电就把你萧未然霹的跪下了。



这就是阵法界被誉为最具潜力的九彩？



这就是狂傲不可一世拥有纯阴纯阳两大精神状态，伸手可触大自然的萧未然？



丢人实在是丢大了，丢的所有正宗阵师都为之脸红，就是讨厌萧未然的夏沫、白飘飘也觉得满脸发烫，尤其是落爷帮的帮众更是大声呐喊什么狗屁九彩，就你这点实力还要把落爷踩在脚下？你连人家逍游子一招都挡不住，连十大首席都不如，还敢在这里口出狂言，简直丢死个人，阵法公会的大佬们本来对萧未然寄予厚望，可看见这一幕，气的他们嘴角都在不由自主的抽搐着，身为阵法公会大执事的夜七娘也大为汗颜，摇头呢喃道：“萧未然太自负了，他高估了自己，更是低估了逍游子的诡异，如果他能向叶天那样刚来到这里先了解了解情况再做定夺，也不会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



啊——



萧未然大喝一声，周身黑白光华闪烁，似若阴阳交错，嗖的一声，窜至虚空，蓬头垢面，狼狈至极的他恶狠狠的盯着逍游子，来自全场的唏嘘声，来自落爷帮的羞辱让他怒火中烧，正如夜七娘所说的那样，他高估了自己，最重要的是低估了逍游子的诡异强大，他的确不把十大首席放在眼里，可如果他知道逍游子是如何打败五十多位阵法天骄的，那他即便再自大也不敢如此冒然行事。



“逍！游！子！刚才我一时疏忽没有祭出阴阳大状态让你趁虚而入，你可敢再与我一战！”



萧未然试图解释着什么，不过口气仍旧是非常狂妄。



“不必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不敢？”萧未然厉声大喝。



逍游子哑然失笑，笑之后，邪然道：“我也给你十个数的时间考虑，识相的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如若不然，今天爷打你个半身不遂！”

第三百七十五章 玩到你崩溃



逍游子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言是，行也是，气的萧未然双目赤红，他活到迄今，从来就没有丢过这么大的人，还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而且现场还有十余万人看着，这种奇耻大辱让他浑身血液都似若燃烧起来。



“逍！游！子！”



萧未然一字一顿厉喝三声，每一个字落下，天空皆是雷云滚滚，愈发强烈，哗！周身光华闪烁，黑白交错，白光纯阳似若一轮大日绽放出炽热的阳光，黑光纯阴似若一轮圆月绽放出幽冷的月光，当萧未然双臂舞动之时，纯阳大日与纯阴圆月开始交替旋转起来，像似影响到大自然一样，令场内也随着纯阳纯阴的交替而变得忽白忽暗，刹那间，纯阳纯阴之光洒落之处竟然神奇的凝衍出一道道阵法，顷刻间遍地皆是阵。



萧未然毕竟是九彩之一，毕竟冥想出了纯阳纯阴两大极致的精神状态，毕竟是一只脚已然踏入大自然的主儿，尽管刚才由于轻敌吃了一个大亏，可并不代表他没有真本事，也并非浪得虚名，似乎他的造诣比传言之中还要厉害三分，遍地阵法几乎在眨眼之间又形成一个玄奥的阵局。



“那是……那竟然是九宫玄门阵局！”



当萧未然布置的阵局形成时立刻就有见多识广的老阵师神情激动的认了出来，正是阵局之中号称神鬼难挡的九宫阵局，阵局之道是一门高深玄奥的学问，很多阵师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触及这一领域，因为对自身造诣要求太高了，连普通的阵局已是如此，更莫说九宫这种赫赫有名威力强大无比玄妙的大阵局，毫不夸张的说，场内不管是正宗派系还是流浪派系十余万阵师，认识九宫阵局的绝对不多，而能够布置九宫玄门这种阵局的人恐怕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萧未然年仅三十岁便能在一个呼吸的功夫布置出九宫阵局，实乃了不起，连陈落本人也颇为惊讶，道：“没想到你还懂得九宫玄门阵局，倒是爷小瞧你了。”



“逍游子，看我萧未然今日如何将你踩在脚下！”



萧未然挥舞双臂，纯阳纯阴大精神状态疯狂旋转，黑白光华交替闪烁，诸般阵法凝衍而出，随着九宫玄门阵局变化而变化，这时，又有一人动手了，并非另外一位九彩叶天，而是诸葛天边，不过，他刚刚祭出自己的大精神太极状态就被萧未然喝斥道：“诸葛天边，你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他的对手，我来助你！”诸葛天边没有信心战胜逍游子，他输不起，所以准备与萧未然联手打败逍游子，奈何向来傲慢自负的萧未然岂会与他联手。



“笑话，我萧未然将纯阴纯阳完美融合，光华洒落之处便可布阵，伸手可触大自然，精通九宫玄门阵局，我会不是他的对手？”



“萧未然，你太自负了。”



“我有这个资格！”萧未然傲然道：“阵法之道，你诸葛天边才知几何！”



诸葛天边没有回应，也没有离开，祭出大精神太极状态后，阵法洒落而下，不管是数量还是速度丝毫不必萧未然差，而且更加让人惊疑的是诸葛天边洒落的阵法在眨眼之间竟然也形成了一个阵局，竟然……竟然也是九宫阵局，不同的是萧未然的是九宫玄门阵局，而他形成的则是九宫天门阵局，诸葛天边用实际行动告诉了萧未然，阵法之道他知几何，也是直到此时，众人才发现诸葛天边的阵法造诣要比所有人想象中高深的多，竟然一点也不亚于九彩之一的萧未然。



萧未然没有再喝斥诸葛天边，因为他发现自己布置的九宫玄门阵局竟然压制不住逍游子，当下集中精神，疯狂的凝衍阵法，而那边诸葛天边凝衍阵法的同时也催动着九宫玄门阵局试图困住逍游子。



萧未然和诸葛天边二人，一个冥想出大精神纯阴纯阳两大极致状态，阴阳交替凝衍诸般阵法，诸葛天边冥想的是大精神太极状态，可凝衍大自然诸般阵法，而且他们皆是一只脚踏入大自然的主儿，布置阵法的手段之高明已然不是普通阵师能够理解的。



萧未然的大精神纯阴纯阳两大极致状态凝衍的阵法遍地开花，诸葛天边的大精神太极状态凝衍的阵法如雨之下，那逍游子伫立在九十九米长似若山岳一般的阴阳太极景象之上，双臂乱舞，符文满天飞，三人之间的对决精彩绝伦，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华丽的阵法对决，直教人叹为观止。



漫天的元素之威，漫天的阵法，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正宗派系的大佬们开始坐不住了，因为他们发现萧未然和诸葛天边二人联手竟然也奈何不了逍游子，他随意在九宫玄门阵局与九宫天门阵局之中游走着，如履平地，自由穿梭，丝毫没有任何阻碍，身影若隐若现，时而闪现，时而消失。



这个时候大家也都意识到一个事实，正如诸葛天边之前所说的那样，身为九彩之一的萧未然似乎根本不是逍游子的对手，他使出浑身解数莫说伤害到逍游子，连困也困不住，哪怕一瞬间都没有，甚至一个阵法都未能笼罩到他。



诸葛天边知道逍游子很强，故此才与萧未然联手，可是交手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错了，逍游子比他想象中还要强的多。



不能败！



绝对不能败！



眼看胜利无望，诸葛天边准备撤离，他输不起，不能输，然而就在他开始撤离的时候却愕然发现自己仿若坠入一环又一环的陷阱中一样，一步迈出如坠深渊，再一步迈出如坠火海，动一下电闪雷鸣，哪怕瞧一眼就会遭遇日月光华。



不！这不是陷阱。



而是阵局！



诸葛天边终于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可怕而又恐怖的阵局之中，动不了，走不开，也出不去，漫天的陷阱，漫天的阵法，不止是他，萧未然同样意识到自己陷入可怕的阵局之中，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阵局，甚至连对方什么时候布置的阵局都不清楚。



没有人知道，全场所有人也都在惊疑着，他们和诸葛天边与萧未然一样不知道这是什么阵局，也不知道逍游子何时布置的，只是觉得这个阵局很玄奥也很强大。



“乾宫、坎宫、艮宫、震宫、中宫、巽宫、离宫、坤宫、兑宫……”洪正天望着逍游子布置的玄奥阵局，像似在激动着什么，呢喃道：“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而五行自水始，火次之，木次之，金次之，土为后……”



“一阴一阳，合而为十五，之谓道。阳变七之九，阴变八之六，亦合于十五，则彖变之数若一，阳动而进，变七之九，象其气之息也；阳动而退，变八之六，象其气之消也。故太一取其数，以行九宫，四正四维，皆合于十五……”



越呢喃洪正天的神情越激动，呢喃着他终于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脱口惊喊道：“九宫太一……这是九宫之首太一阵局啊！……是天下八大阵局之一的九宫太一啊！”



哗！



一石激起千层浪，洪正天的声音传来引全场所有人为之震惊。



天下八大阵局是一个传说，被誉为世界上最玄奥最强大的八个阵局，奈何阵局之道太过高深，连普通阵局都无法触及，更莫说八大阵局，所以渐渐也就失传，时至今日阵法界已经无人能够布置，当洪正天提到九宫太一阵局的时候，阵法公会以及各个阵塔的大佬们立即想起古籍上关于九宫太一阵局的记载，与逍游子布置的阵局一对照，所有大佬们瞬间呆若木鸡。



“九宫太一……真的是九宫太一！”



“天呐，九宫太一失传几千年，今日终于重见天日。”



“逍游子竟然布置出了九宫太一大阵局！”



阵法界的大佬们彻底傻眼了，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得逍游子的造诣如此强大，强大到竟然能够布置出失传几千年的九宫太一大阵局，而陷入阵局之中的诸葛天边和萧未然听见九宫太一这个名字后，吓的差点瘫痪在当场，作为阵法界的九彩的萧未然，作为人中之龙的诸葛天边自然也听过九宫太一，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会如此恐惧，和九宫太一比起来，他们布置的九宫玄门与九宫天门简直就是渣，虽然同为九宫，但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一个在天，一个地，不可同日而语。



“这九宫太一大阵局号称九宫之首，又被誉为天下八大阵局之一，爷还是头一次玩，不知道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般玄妙厉害，两位就替爷试试效果吧，如何？”



此间，逍游子站在九十九米似若山岳一般的阴阳太极景象之上，邪然笑着。



诸葛天边和萧未然疯狂挣扎着，可惜没有用，他们动会被诸般阵法笼罩，不动也会被诸般阵法笼罩，逍游子抬手间，九宫太一大阵局春夏秋冬为之变换，风火雷电为之咆哮，诸葛天边祭出了自己的青龙真身，萧未然让自己的纯阴纯阳完美融合，依旧没有用。



逍游子为全场十余万人展示了九宫太一大阵局的强大，也为全世界的所有阵师诠释了什么叫做阵法，什么叫阵局，也诠释了一种‘玩’的概念，是的，他是在玩，玩的是完美阵法，玩的是大阵局，诸葛天边和萧未然，一个人中之龙，一个九彩之一在他手中如玩偶一样，被他硬生生给玩的精神力耗尽，玩的瘫痪，玩成了一滩烂泥。

第三百七十六章 在他面前天骄只是一个笑话



当现场十余万人都还沉侵在九宫太一大阵局带来的强大震撼时，当大家惊愕的望着祭出青龙血脉真身的诸葛天边和将纯阴纯阳两大极致状态完美融合的萧未然疯狂挣扎时，不知道过了多久，真的不知道，所有人都忘记了时间，当大家反映过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萧未然再也不是那个被誉为九彩之一的萧未然，而诸葛天边也不再是那个被誉为人中之龙的诸葛天边，他们二人瘫痪在地上，如一滩烂泥，满脸苍白，身躯不停的颤抖抽搐着，双眸之中流露着深深的恐惧。



他们输了，输的很惨很惨，也败了，败的极其不堪，阵法界的历史上再也没有哪一场对弈比他们二人输的悲惨败的不堪，是的！没有，就在刚才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他们二人是如何被逍游子像玩蚂蚱一样玩的团团转，被水淹没，被火焚烧，被雷霹雳，被风撕扯，被土掩埋……刚才的一幕已然不能称之为阵法对弈，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虐杀，让人感到心颤，感到发麻，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惊悚与恐惧。



场内，残留的阵法波动荡的尘土飞扬，那逍游子伫立在此间，黑色长发肆意乱舞，衣袂凛冽作响，平淡无奇的脸庞上神情淡然，眉宇间尽是静寂的轻狂，一双黑暗如渊的眼眸横扫全场，睥睨的眼神仿若傲视天下。



“还有谁？”



平淡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如同死神的召唤让人不敢应答。



还有谁？



谁又敢？



似乎场内还站着另外一位九彩，叶天，如果场内还有谁有与逍游子一战的资格，恐怕只剩下他了，因为谁都知道他拥有得天独厚的五行之体，是乃真正的天赐之才，亦是一位为阵法而生的天骄，从生下来那一天就已然位于大自然之中，他的实力可能要比萧未然强大的多。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叶天身上，他站在那里，神情极其复杂，似若有些尴尬，沉默了许久，像似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还是摇摇头，回应道：“我不是他的对手！”



全场哗然，却是无声的哗然。



因为叶天主动认输也意味着扼杀了正宗派系最后的一抹希望，他们无声是无法接受叶天这么一位拥有绝世无双的五行之体已经踏入大自然的天赐之才面对逍游子不战而败，这对于正宗派系来说实在是不小的打击。



叶天认输了，尽管他不想，可也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自己唯一一条能走的路。



不然怎么办？



打？



怎么打？



面对一个精神力不知道有多么浩瀚，阵法造诣不知道有多么高深的家伙，你怎么打？



面对一个弹指间就能凝衍千万符文，而且凝衍的皆是完美符文，布置的皆是完美阵法的家伙，你又怎么打？



面对一个十四岁创造出轰动天下的七星牵引阵法，一个连九宫之首世界八大阵局之一失传了几千年的太一大阵局都能布置出来的家伙，你怎么跟他打？



面对一个阵法界将近六十位天骄，四十位冥想出小意念的天才，十多位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首席，再加上诸葛天边、席若尘，还有薛裳菀这些双绝天骄联手围攻都没奈何得了他的人，你又怎么打？



莫说叶天，试问全场十余万人有一个算一个，此时此刻谁敢谁又有这个胆子有这个资格与逍游子一战？没有，连阵法公会的大佬们也不行，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弹指间凝衍千万符文是一个什么概念，凝衍的符文阵法皆完美又是一个什么概念，更知道布置出九宫太一大阵局是一个怎样恐怖的概念。



最为让人震撼也是最让大佬们难以相信的是，这个逍游子是以纯粹的精神力，纯粹的阵法造诣将天骄们打败，这些天骄，要么拥有小意念，要么拥有大精神，而他呢，没有小意念，也没有大精神，每一个阵法都是他用双手一个符文一个符文凝衍出来的。



一直以来，冥想出小精神大状态的阵法天骄们都是普通阵师仰视的存在，别看他们都是高级阵师，可是大阵师见了他们都得绕道走，因为他们这些天骄凭借小意念大精神根本不会把大阵师放在眼里，你大阵师或许可以布置大阵法，可是人家的小意念和大精神一旦祭出，弹指间就是数十数百个阵法，砸也能砸死你，所以有人说，小精神大状态是行走在云端的天才阵师，普通阵师一辈子都够不着也追不上。



可是现在呢，这个流浪阵师，这个逍游子，没有小意念也没有大精神，只凭借自己浩瀚的精神力与完美的阵法造诣把这些号称行走在云端的天骄们打的瘫痪的瘫痪，昏迷的昏迷，崩溃的崩溃。



这一战既让全场十余万阵师兴奋激动也让他们尴尬羞愧。



兴奋激动的是他们虽然是正宗阵师，但更是一名普通的阵师，逍游子的存在把小意念大精神的天骄拉下了云端，也让他们这些普通阵师看到了希望，原来这些小意念大精神的天骄不是不可战胜的，只要你的阵法造诣够高深，不管他是小意念还是大精神都可以不惧。



而让他们感到尴尬羞愧的是身为一名正宗派系的阵师，自己派系的六十位天骄联手竟然打不过一个普通的流浪阵师。



笑话，都是笑话，阵法界的天骄们在逍游子面前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足足四十位小精神意念天才，被逍游子一道紫金雷电阵法全部秒杀！



冥想出大精神状态的十大首席，被逍游子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一招秒杀，号称十大首席之首实力最强造诣最深千雪千阵的云飞扬被逍游子以万阵给生生砸瘫痪了，号称小精神第一人的方少卿被逍游子以大意念引天雷动硬生生震瘫痪了，号称巫法阵法双绝的席若尘，号称人之中的诸葛天边，号称阵法界潜力最大的九彩之一萧未然被逍游子硬生生给玩的瘫痪了，号称为阵法而生，拥有得天独厚的五行之体面对逍游子连应战的胆量都没有。



如此，这些阵法界的天骄不是笑话又是什么。



偌大的天启广场此时此刻异常安静，静的有些吓人，现场十余万人全部都是以一种难以置信匪夷所思的眼神望着场内那个身形消瘦，身着黑袍，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们震惊着也震撼着，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



至于薛裳菀、夏沫、白飘飘等女神们早就已经撤了回来，她们原本都是去找逍游子的麻烦的，可是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念头了，之前他骗我们糊弄我们耍我们就认命吧，也只能认栽了，面对这样一个恐怖的家伙，你除了认栽还能怎么办，打？打不过，训斥？见识过逍游子的手段后，她们也没有这个胆量了，哪怕是胆子一向很大的白飘飘此刻脑袋也缩的跟鹌鹑一样不敢言语，薛裳菀也认命了，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都得活在逍游子的阴影之下，这个人的阵法造诣已经强到接近逆天的程度，作为一名阵师和逍游子生在同一个时代，这本来就是一件悲催的事情。



似乎有一个人非常兴奋，正是喜欢热闹的落樱，看见几女灰头土脸的撤回来后，落樱很是幸灾乐祸的嘲笑了她们一翻，当然，嘲笑的同时也不忘安慰她们。



“姐妹们，你们就认栽吧，也应该感到庆幸逍游子还算一个怜香惜玉的家伙，如若不然，你们也会和他们一样被打的瘫痪在地上。”



尽管落樱说的话很难听，可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



“樱子姐，你就不要再说了好不好，一点也不顾及人家的感受。”善良的小青筠很委屈，委屈的想哭。



“小青筠，你也不要觉得委屈，要说委屈，你有人家诸葛天边和席若尘委屈吗？”说起这两个人，落樱就忍不住想笑：“诸葛天边和席若尘这哥俩在中央试炼时被土豪陈狠狠的打了一顿，颜面丢尽，本来准备来这次斗阵大赛展示一下强大的阵法造诣挽回点颜面，结果呢，又遇见了逍游子这个恐怖的大变态，这哥俩可真够悲催倒霉的。”



“不过要说悲催当属萧未然，这个不可一世的自大狂刚来的时候那是要多拽有多拽啊，脚踩阵法，虚空为步，扬言说自己的纯阴纯阳两极大状态是多么多么厉害，什么伸手可触大自然，结果呢，先被逍游子一巴掌扣的跪在地上不说，最后更是被逍游子玩的差点大小便失禁，简直太悲催了……”



落樱磕着瓜子，自言自语道：“不过这个逍游子真是够厉害啊！让我都有些小崇拜呢，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如果没有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去诱惑诱惑，有这么一位变态的阵师当男友，感觉应该很不错吧？”



正说着，落樱像似突然想到了什么，柳眉微微一挑，又道：“不知道逍游子这个家伙与通天老祖那个王八蛋比起来怎么样，看他的实力就算比不上通天王八蛋，想必也应该相差无几吧，如果我勾搭上逍游子以我们二人的实力对付通天老祖应该不成问题，嗯……这个方法可行，不错，就这么办……”

第三百七十七章 勾结



时值正午，烈日骄阳。



偌大的天启广场里里外外聚集着十余万人，他们震惊着骇然着一个个如见天迹降临，而此时此刻在天启广场不远的一间酒楼里，两个中年男子正在悠闲的品着香茶，左侧男子身着华丽的衣袍，不拘言笑，端正而坐，身上流露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右侧男子看起来高深莫测，尤其是脸上挂着是笑非笑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这二人的身份非同小可，在玄黄世界都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左侧那男子是光明殿的大执掌，文千秋，也是光明殿此次行动的负责人。



右侧男子是阵法公会的大主事，辛成业，是乃世界为数不多的大自然阵师之一，同时也是阵法公会此次剿灭流浪派系的负责人，莫看他只是大主事，但是身份地位却在阵法公会的副会长金荣之上，熟悉阵法公会的人都知道阵法公会的副会长有很多，这些副会长往往都是从各大阵塔的长老中选举出来的，没有什么实权，只是挂个名儿而已，而大主事就不同，拥有绝对实权，甚至可以委任一些阵塔的长老。



这二人一边品着香茶一边交谈着什么，在酒楼里还站着五个人，五人皆是身着光明圣衣，圣衣背后印着大光明的图案，他们五人是乃光明殿的五位大统领，古悠然也在其中，除此之外还有令邪恶罪徒闻风丧胆的万星纹等四位统领。



除了他们在酒楼里还站着一个人，是一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光明殿资深阵师左老，自从亲眼目睹逍游子出神入化的阵法造诣后，他就向文千秋这位大执掌提议计划暂时取消，毕竟流浪派系出了一位盖世无双的阵法奇才逍游子，如果按照原计划进行的话，将流浪派系列为禁制，那么就等于把这位奇才给毁了，更是阵法界的一大损失，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提议被直接否决了，非但如此，文千秋竟然还召集了五位统领，准备先拿逍游子开刀。



“逍游子一人之力战胜了正宗派系的五十多位天骄，足以证明流浪派系的强大，这样还如何将流浪列为禁法，最关键的是他年纪不过二十，已是造诣无双，阵法绝伦，连九宫太一这样失传几千年的大阵局都能布置出来，老夫敢说在他的引领下玄黄世界的阵法将会飞速发展，反之，那绝对是阵法界的一大损失，还请文大人三思而后行。”



左老耐着性子不厌其烦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将其中利弊前前后后仔细分析了一遍，奈何不管他如何说，文千秋连瞧也未曾瞧他一眼，依旧端坐品着香茶，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我已经做出了决定，计划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更改。”



“你！”



左老气结，他虽说是光明殿的资深阵师，但也只是一名资深阵师罢了，手中根本没有任何权利，深吸一口气，正欲继续劝说，这时，阵法公会的大主事辛成业含笑说道。



“左老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第一是光明殿的阵师，第二也是正宗派系的阵师吧……”



辛成业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让左老更加生气，因为他很清楚这次光明殿之所以大动干戈的剿灭流浪派系背后就是因为阵法公会一直在挑唆，怒眼瞪着辛成业，喝道：“没错，我的确是光明殿的阵师，也是一名正宗派系的阵师，可我更是玄黄世界阵法界的一名阵师，辛成业，你应该很清楚逍游子的存在会为阵法界带来多大的发展，可你……”



话未说完直接被辛成业打断，他笑道。



“我承认这个逍游子的阵法造诣的确让人很惊艳，左老先生，你也是阵法界的老人，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管是精神力还是阵法造诣都是需要时间积累的，这个逍游子太年轻了，年轻的不可能拥有浩瀚的精神力，更不可能拥有无双完美的造诣，他的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辛成业，你这是在妒忌！你一向对流浪派系都有成见，你……”



这一次左老的话仍旧没有说完就被打断，而这次打断他的是文千秋。



“左老，你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只是光明殿的一名阵师，光明殿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文千秋说的不错，左老只是光明殿的一名阵师，他根本没有资格插手光明殿的事情，眼看劝说无望，左老只好退而求其次，说道：“文大人，逍游子是千年不遇的阵法奇才，你们尽管执行你们的计划，希望暂且放过他。”



文千秋端起茶杯，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道：“刚才辛主事已经说了，逍游子的身上有着太多不合常理之处，极有可能与黑暗邪恶有关，为了世界的安定，我们光明殿有责任也有义务将他带回去调查。”



“你不能这样！”



左老欲哭无泪，话音刚落，又传来文千秋淡然的声音：“我还是那句话，左老，请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文大人，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后果？如果逍游子没有侵染黑暗邪恶，你们强行审讯，这完全就是逼迫，就算他没有侵染黑暗邪恶，也会把他逼成黑暗逼成邪恶，难道通天老祖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难道你想这个世界再出现第二个通天老祖吗？以逍游子现在的造诣他完全有可能也有能力成为第二个通天老祖啊，这样的人，我们要做的是招安，而不是打压不是审讯！”



听闻左老提到通天老祖这个名字，旁边的古悠然神色之中立即浮现出担忧的表情，光明殿的人都知道在文千秋的面前绝对不能提通天老祖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曾经让他颜面丢尽，甚至差点从大执掌的位置上退下来，果然，原本淡然的文千秋脸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阴暗下来，酒楼内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可是左老并没有因此而畏惧，继续说道：“不要以为我夸大其词，你们大可仔细看看逍游子上方的九九阴阳太极景象。”



古悠然等五位大统领张望过去，天启广场之上，虚空之中，那九九阴阳太极景象宛如一座山岳般矗立在半空之中，还清晰记得当时阵法界五十多位天骄围攻逍游子的时候，逍游子一边凝衍符文抵挡，然后莫名其妙的这东西就出现了，不像阵法，不像大状态，也不像阵局，究竟是什么，无人得知。



“这九九阴阳太极景象，其内阴阳交泰，光暗交错，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在流淌在旋转，每一次流淌每一次旋转仿若都蕴含着千变万化，金木水火土五行皆具，神奇衍变，大自然中诸般元素更是应有尽有，持续衍生……”



“这只是他布置的一种迷惑阵局。”辛成业道。



“起初我也以为只是一种用来迷惑对手的假象阵局，可我后来又想到了古籍上关于大自然孕化之象的记载。”



所谓孕化之象是大自然中一种罕见的奇特景象，这种景象又被称为征兆，因为只有当超出大自然法则的存在即将诞生时才会出现这种孕化之象。



“哦？你的意思是可能会孕育出超出大自然法则的存在？”



辛成业呵呵笑道。



“非常有可能！”



辛成业摇摇头，哑然失笑，显然，他根本不相信，道：“你觉得可能吗？”



“逍游子弹指间可凝千万符文，个个皆无双，挥臂千万阵法，道道皆完美，还有什么不可能！”左老继续说道：“而且我观这孕化之象，似若无极，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他孕化的极有可能是震古烁今的大精神第一状态，无极！”



大精神无极状态是阵法界的一个传说，连古悠然这个不懂阵法的人都听过这个传说，而且还是一个在第三纪元流传的古老传说，今古万年这个传说也只能出现在诸世纪的纪元事迹中。



无极，传说中被誉为大精神第一状态，这种状态多么强大，它另外一个名字可以完美诠释其强大之处，被称为人间小自然，也就是说，一旦冥想出无极状态，等于创造出来了一个小自然，这是什么概念？简直无法想像，所以只能是传说。



左老正沉侵在自己的猜测之中，不料被一道厉喝声打断。



“够了！”



文千秋的耐性似乎没了，满脸阴沉，丝毫不客气的怒斥道：“不知所谓，满嘴胡言，左关生，我念你是光明殿的老阵师，不愿与你计较，你却不知进退，告诉你，我高兴称你一声左老，不高兴，你在我面前连一条老狗都不如！滚出去！”



文千秋直呼左老的大名，更是让其滚出，把左老气的满脸铁青，怒火焚烧，气血冲顶，愤怒的喝道：“文千秋，你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为了给自己立功，不惜动用守卫团包围青帝城，为了铲除流浪派系，抓捕邪恶罪徒，你甚至发出宁可杀错一个不可放过一千的命令，斩杀无辜之人建功立业，你良心何在啊！”



“还有你辛成业，你为了阵法公会也为了自己的利益，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打压流浪派系，都是因为你的打压，让我们玄黄世界的阵法发展缓慢，停滞不前，你只想让阵法公会统一阵法界，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你会遭受报应的！”



旁边，古悠然试图劝说左老，可惜愤怒的左老就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样，文千秋挥挥手，不远处的四位大统领动用武力强行将左老轰了出去。



“文千秋，辛成业！你们两个自私的小人，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第三百七十八章 黑窟窿



当残留的阵法波动渐渐消散后，飞扬的尘土也渐渐落下，仿若拨开云雾见青天，烈日当空，照耀而下，一袭黑袍的逍游子伫立在空旷的天启广场却显得尤为孤冷，他站着，凝视着虚空之中宛如巨龙山脉一样的景象，仿若在沉思什么也在疑惑什么。



“年轻人。”



安静的广场突然响起一道得意的声音，众人张望过去，说这话的是一位身材臃肿的胖子，正是阵法公会的副会长金荣，之前他还沉侵在逍游子的震撼之中惊恐骇然，可是现在那张肥胖的脸上又如沐浴春风一般出现了笑意。



“不得不说你的表演很精彩，你的精神力之浩瀚，阵法造诣之高深，实在是让本会长感到匪夷所思，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



金荣吹捧着逍游子，而后话锋一转，又道：“只不过有一个问题让本会长想不通，精神力与阵法造诣只能日积月累而来，而你不过区区二十岁却拥有源源不断的精神力，弹指千万符文阵法皆是完美无双，就连失传了几千年的九宫太一大阵局你都能布置出来，呵呵……这其中缘由不得不让人猜疑啊。”



金荣的话语传来将所有人的思绪从震撼之中拉了回来，反应过后，仔细想想，大家也都产生了同样的疑惑，正如金荣所说，精神力与阵法造诣只能一点一滴的积累，他才二十岁，怎么拥有这么不可思议的精神力和造诣，难道他是妖孽吗？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很快就有人怀疑逍游子是不是走了什么捷径，所谓的捷径，无外乎邪魔外道，勾结黑暗，沦为邪恶，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逍游子的强大，如若正常修炼的话，就算打娘胎里冥想精神力学习阵法，别说二十岁，就是一百岁都不可能这么强大。



就在众人猜疑的时候，一群五百多人突然闯入场内，这五百多人各个凶神恶煞，满面肃杀，皆是身着神圣衣袍，背后印有大光明图案，这是光明圣衣，他们是光明殿的人，当看清楚为首的五人时，众人不由惊呼起来，竟然是光明殿威震天下的五大统领，白震天，古悠然，万星纹，落都，曹卫。



光明殿的人怎么突然来了，而且一下子还是来了五百人，为首的还是五位大统领。



他们要做什么？



天下皆知光明殿的职责是维护世界的光明秩序，抓捕黑暗邪恶罪徒，现在他们出现在这里，难道这里有黑暗邪恶罪徒？看见光明殿五百多人浩浩荡荡的走过去，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那个黑袍青年的身上。



难道他们是来逮捕逍游子的？



难道真如金荣所说，逍游子的强大可能勾结着黑暗。



难道他真是邪恶罪徒？



紧接着，当大家看见五百位光明殿的人将逍游子时全场为之哗然。



“逍游子，我是光明殿大统领白震天，现在请你回去接受调查。”



魁梧强壮的白震天是光明殿所有统领之中名气最大的，其他的光明殿统领诸如万星纹等人皆是无情冷酷著名，古悠然也是如此，而白震天由于是军团出身，身上有军人的铁血，以正义闻名天下，所以备受推崇，他气场强大，神情肃然，声如雷动，身形消瘦的逍游子在他面前倒是显得有些弱不禁风。



“接受调查？为什么？”逍游子眉头一挑，问了一句。



“光明殿要拿你何须理由！”冷酷无情的万星纹向来都是以霸道威风狠辣闻名，绰号万魔王，号称最残暴的大统领，曾经为捉拿一名黑暗邪恶罪徒，屠杀了很多无辜之人，尽管他的名声不怎么好，可是说这句话并没有敢反对，天下之人，谁都知道光明殿要抓你去调查，从来就不需要理由，不要怀疑，因为光明殿就有这个资格与权力。



不过逍游子却轻蔑的笑了笑，似乎并不把光明殿放在眼里。



“敬酒不吃吃罚酒！找死！”



万星纹不愧是以霸道狠辣著称，发现逍游子表情挂有轻蔑之后，当场就要动手，眼看手中那柄大光明之刃就要抽出来，不过却被旁边的白震天制止住。



万星纹怒瞪着白震天，似在质疑。



“文大人交代过，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哼！”万星纹冷哼一声，将抽出半截的大光明之刃又送了回去。



白震天望着逍游子，正欲说话，不过阵法公会的副会长金荣走了过来，替他说道：“年轻人，你身上有太多可疑之处，依我看根本就是勾结黑暗，以邪恶之法修行。”



“呵！又是这一套。”逍游子浅笑，这句话对于他来说非常熟悉，当年在小罗天学院修行时被光明守卫团逮捕的时候就是以勾结黑暗，邪恶修行这条罪名，摇摇头，瞧着金荣，说道：“你怀疑我勾结黑暗，我还怀疑你呢。”



“笑话！”金荣冷笑一声，回应道：“我是阵法公会的副会长岂会勾结黑暗！”



“据我所知，阵法公会的副会长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吧，连阵法公会的大长老都勾结黑暗，你这只是挂名的副会长勾结黑暗有什么不可能的。”



“放肆！你这罪徒好大的胆子，竟然诬陷我们阵法公会的大长老！”



逍游子的话引起了众怒，阵法公会的田平大长老那可是阵法界赫赫有名的老前辈，天下谁人不知，现在这个家伙竟然说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勾结黑暗？简直不可饶恕，当下阵法公会的一帮执事立即冲了过来，十大阵塔的大佬们也都跑了过来，怒斥着逍游子，好家伙，足有数百号人，他们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尤为激愤，的确，这些人虽然都是阵法公会十大阵塔的大佬，但凭的不是阵法造诣，而是资历，至于他们的实力，可能有些大佬还不如十大首席，如若不然，刚才面对逍游子的强大实力，他们也不会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要说这帮大佬手上的功夫不怎么样，嘴上的功夫倒是了得，咬住逍游子诬陷田平大长老这一事情蓄意夸大，上纲上线，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逍游子就被他们说成了勾结黑暗，邪恶修习阵法的大罪徒。



逍游子也不解释，抬手间凝衍符文，随之虚空之中出现一个一米多宽黑漆漆的窟窿，黑窟窿就像凭空出现，出现的太突兀了，也实在太吓人了，把阵法公会的一众大佬吓了一大跳，甚至五百位光明殿的战士也是脸色惊变，哪怕是常年与黑暗邪恶的大罪徒打斗的五位统领看见黑窟窿时也是神色一惊。



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所有人都被吓的不轻，因为这黑窟窿和传说中的黑洞的实在太像了，大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见逍游子从黑窟窿里面拽出来两个人。



黑窟窿是什么？里面怎么会有两个人？



这两个人是谁？



这或许是两个人吧，蓬头垢面，浑身衣衫破碎不堪，身上臭烘烘的，双腿上还有清晰可见的血窟窿。



“救我！”当其中一人抬起头时，阵法公会的大佬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喊救命的人竟然是阵法公会的大执事黄韬，当看清楚另外一个人时，所有人都傻了，那竟然……竟然是阵法公会的大长老，阵法界德高望重的前辈，田平。



田大长老和黄执事怎么会在黑窟窿里？而且还伤成这幅模样？



阵法公会的大佬们没有多想，立即查看田大长老和黄执事的伤势，为他们布置生命阵法的同时询问缘由，不过田平和黄韬似乎太过虚弱了，已然奄奄一息，像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一张扭曲的脸上尽是恐惧，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恐惧什么。



“你这个黑暗罪徒，你到底动用了什么邪恶手段把大长老害成这样！”



面对众人的质疑，逍游子并没有理会，而是对着全场十余万人大声说道：“诸位可知这次正宗派系和流浪派系争斗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吗？有人说是十大商阁想趁此机会灭掉天启阁，也有人说正宗派系想趁机灭掉铲除流浪派系，还有人说是光明殿想趁此机会抓捕邪恶的流浪阵师，究竟是真是假，相信不用我说，大家心里都有数，不过今天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不管你们是十大商阁，还是阵法公会，还是光明殿，还是在场的所有人，你们都被人利用了，都被人当傻子耍了。”



逍游子的声势很大，如雷音滚滚一般在天空中炸响。



“有人利用这次斗阵大赛为诱饵，把大家吸引过来，然后利用冥血阴噬大阵吸食你们的精神力试图去复活一位千年前的邪恶老祖，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干这种勾当的就是你们口中所谓德高望重的阵法公会大长老田平！”



逍游子的话听的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



关于此次斗阵大赛，大家也都听说过不少传闻，阵法公会、光明殿、十大商阁联手等等，可是没听说背后还有这么大的阴谋啊。



冥血阴吞噬大阵？



吸食所有人的精神力？



试图复活一位千年之前的邪恶老祖？



这可能吗？



不相信！



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

第三百七十九章 大窟窿，大空间



虽然这一幕有些诡异，可是没有人相信逍游子说的话，毕竟田平是阵法界众所周知的前辈高人，名声非常不错，以金荣为首的一帮阵法公会大佬们更是极力为田平辩解着，非但如此，他们还趁此机会使劲的往逍游子身上泼脏水，一口一个勾结黑暗，一口一个邪恶罪徒。



显然，他们咬住这个机会试图将逍游子的名声搞臭，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逍游子展现出的无双造诣完美阵法足以证明流浪派系并没有没落，而且比任何人想象中的都要强大，流浪派系极有可能就此崛起，阵法公会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可是面对强大的逍游子他们又无可奈何，所以，不惜一切也要给逍游子按上一个勾结黑暗邪恶修行的罪名，一旦这个罪名坐实，那么逍游子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你这勾结黑暗的黄口小儿莫要血口喷人，田平大长老是阵法界德高望重的前辈，天下谁人不知，岂会勾结黑暗与邪恶私通，我看分明就是你这小儿勾结黑暗，然后嫁祸给田平长老！”



“年轻人，说话要有证据，没有证据就是诬陷，你这般公然诬陷田平大长老，我们阵法公会绝对放过你，在场的所有正宗阵师也不会放过你！”



“要证据是吧，好。”



陈落点点头，挥臂一洒，诸般符文凝结而出，随之虚空之中出现一面光滑的水镜，不少人都认得出这是一种记忆玄光阵，可以记忆某一段时刻发生的事情，就在大家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似若水镜一般的记忆玄光镜突然嗤啦一声溃散了，就像阵法突然失去了精神力的支撑一样。



怎么回事？



难道逍游子的精神力耗尽了吗？



紧接着逍游子再次挥臂，诸般符文凝衍而出，不过很多人发现，他这次凝衍的符文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完美，当记忆玄光阵的阵象形成，很快又溃散了，连续试了几次都是这样。



看见这一幕，现场众人议论纷纷，有人说逍游子的精神力应该是耗尽了，不然不可能连一个阵法都布置不出来，也有人说逍游子手中可能根本没有证据，这是故意做给人看的，掩饰自己的罪行，人群之中，夜七娘、夏沫、薛裳菀等人也感到非常疑惑，不知道逍游子究竟在玩的什么把戏，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轩辕瞳突然说道：“逍游子手中有没有证据我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的精神力并没有耗尽。”



“既然没有耗尽，那他为什么连阵法都布置不出来呢。”



轩辕瞳摇摇头，猜测道：“可能是某种突发情况让他无法集中精神，也可能是精神海突然出现了什么状况。”



其实，轩辕瞳猜测的并不错，当时陈落在云罗山的地下宫殿遇见田平时就布置玄光阵将那一幕记忆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可当他欲将记忆玄光阵布置出来时精神海突然震荡起来，精神力肆意暴乱，非常不稳定，陈落很清楚导致精神海混乱的原因一定是虚空之中那个九九阴阳太极似若山脉一样的东西。



这玩意儿是什么，陈落自己也说不清楚，一天前他的精神海里面还没有，只不过研究了一下从血阴老祖那里得来的元素之心，然后自己的精神海就莫名其妙稀里糊涂的衍生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说起来他有些后悔去抢夺血阴老祖的元素之心，更后悔去研究，因为衍生出的这玩意儿像极了传说之中的孕化之象。



所谓孕化之象，亦是一种征兆，预示着即将诞生的存在极有可能超出了大自然的法则，对于这玩意儿陈落并不陌生，当初在中央学府试炼时，凝聚出来的灵象就超出了大自然的法则，故此才遭来审判。



现在只是怀疑，希望不是孕化之象，因为陈落实在不想再次被大自然审判，那滋味真不好受，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将这玩意儿丢掉，可关键是这玩意儿是从他的精神海里面衍生出来的，根本丢不掉，由于无法确定是不是孕化之象，也无法确定会孕化出什么东西，以防万一，陈落觉得就算丢不掉，也得先把它从精神海里面弄出来，怕就怕到时候会影响到自己的精神海，可是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刚才这玩意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导致精神海暴乱起来，他试图压制，可惜根本没有用，浩瀚的精神力宛如海啸一般肆意咆哮着。



没有人知道陈落发生了什么情况，对于阵法公会的大佬们来说他们也不想知道，他们只知逍游子没有拿出田平大长老勾结黑暗的证据，这就已经足够了。



“年轻人，你所谓的证据呢？”金荣得意而又阴险的笑着。



“拿不出证据，你就是在诬陷。”



“他何止是诬陷田平大长老，根本就是栽赃嫁祸啊！他的造诣虽高，可是田平长老乃是大自然阵师啊！以他的造诣怎能伤得了大长老，我看勾结黑暗的就是他，是他想利用这次斗阵大赛吸食大家的精神力去复活那个邪恶老祖，就是他啊！！”



阵法公会的大佬们大声嚷嚷着，他们似乎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逍游子的罪行。



场内，光明殿的人也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如果不是白震天拦着，其他几位统领诸如万星纹早就强行动手将其拿下，而白震天之所以耐心等待着没有动手，并不是畏惧逍游子的强大造诣，而是因为他做人以及身为光明殿大统领的原则，一直以来，再没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是勾结黑暗的邪恶罪徒时，白震天都会给予起码的尊重，这也是他为何受到大家推崇的原因。



此次面对逍游子依旧如此，不过尊重归尊重，如果再三警告，对方仍然不肯跟自己回去的话，那他只有动手。



“逍游子，现在我们怀疑你勾结黑暗，邪恶修行，请随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



没有人回应他，此时此刻的陈落盯着虚空之中正在变化的九九阴阳景象，内心紧张的不得了，哪有空搭理白震天，甭说他是光明殿的大统领，就是诸神下凡他也没心情理会。



虚空之中九九阴阳景象，其内阴阳疯狂衍生，五行疯狂衍化，元素疯狂衍变，而他的精神海也疯狂的混乱，蓦然间，九九阴阳景象又忽地安静下来，阴阳不再衍生，五行不再衍化，元素也不再衍变，就仿若静止一样，而他原本混乱的精神海也随之平静下来。



看起来情况似乎乐观起来，可是陈落内心悬着的一颗石头并没有落地，非但如此，甚至变得更加紧张起来，一种不好的感觉浮上心头，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



白震天看自己给出最后警告，这个逍游子连甩也不甩，当下不再迟疑，一挥动，喝道：“拿下！”声音落下，光明殿的人正欲动手，这个时候陈落突然动了，瞬间窜至虚空。



“想逃？找死！”



万星纹早就已经不耐烦，见逍游子窜至虚空，直接抽出腰间那柄大光明之刃，脚尖一点，拔地而起，虚空之中那逍游子挥臂之时，诸般符文闪现，五指张开，猛然一拍，阵象形成，闪烁之后，骤然衍变成一个两米多宽的黑窟窿。



看见这黑窟窿，万星纹神情惊恐，戛然而止，他绝对不是胆小之人，奈何这黑窟窿看起来实在太过恐怖，尤其是刚才田平大长老就是被逍游子从这黑窟窿里面拽出来的，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可是田平大长老是乃一位大自然阵师，被拽出来后已经奄奄一息，这不得不让人害怕，最关键的是这黑窟窿和传说之中那个于连接无尽虚空的黑洞实在太像了。



“敢动一下，老子把你仍进去！”



此间的逍游子态度不再随意，变得肃然起来，神情也不再洒脱，变得冷酷起来，言语也不再温和，变得霸道起来。



不敢动！万星纹真的不敢！



看见这一幕，嗖嗖嗖，白震天、古悠然等四位统领也窜至虚空，其余五百位光明殿战士紧随其后，那逍游子横眉冷怒，双臂一伸，双肩抖动，摇身一晃，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符文凝衍而出，只见他十指张开，拍在虚空，一道百米阵象形成闪烁之后，他的身后赫然出现一道足足百米之宽的黑窟窿，这简直太吓人了。



“谁敢！”



他就是那么伫立在虚空，身后是那百米之长似若深渊一般黑漆漆的窟窿。



谁敢？



谁也不敢！



冷酷无情杀人如麻号称魔王的万星纹不敢动，曾经只身闯入黑暗之都的古悠然不敢，而铁血禁卫军出身的白震天也不敢，面对如此庞大诡异恐怖的黑窟窿，所有光明殿战士都不敢动。



这黑窟窿究竟是什么！



人群之中，落樱望着逍游子身后黑漆漆的窟窿，只觉得头皮发麻，问道：“七娘，这是什么东西，也太恐怖了吧？”



夜七娘摇摇头，她虽然是阵法公会的大执事，也是一名大阵师，可那黑窟窿到底是什么，她实在不知道，猜疑道：“这黑窟窿是阵象衍化的，也就是说应该是一种阵法，可我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阵法是这样的，沫沫，你博览群书，又涉及多种阵法领域，能认出来吗？”



夏沫的阵法实力或许不是很厉害，但是阵法界并没有人会因此而忽视她的存在，并不是因为她清美的容颜，也不是因为女神之名，而是因为她是阵法界唯一一位涉及所有领域的才女，众所周知，阵法有多个领域，比如实战性较强的元素领域，比如玄妙的自然阵，比如装饰点缀的幻象，比如可以炼制灵宝的炼制阵法，还有诅咒阵法等等……不过阵法界大多数人都只会选择一个领域钻研，毕竟人的精力有限，而阵法每一个领域都非常复杂，穷其一生能够把一个领域研究透彻就已经很不错了。



而夏沫不同，她自学习阵法就开始涉及所有领域，虽然算不上样样精通，但是每一个领域都取得了不错的成就。众女盯着夏沫，希望这位才女来解答她们心中的疑惑，而此刻夏沫望着虚空中的黑窟窿，神情非常复杂，有激动，有怀疑，也有一种不可思议，呢喃道：“他布置的是可能是……可能是空间阵法。”



空间阵法？



夏沫的话让夜七娘等人神色一怔，空间阵法可是阵法领域中最难最奥妙的领域，没有之一，众观阵法界，有人专攻守护阵，有人专攻幻象阵，甚至连诅咒领域都有人研究，可唯独没有什么人去研究空间阵法，原因很简单，空间阵法实在太难的，难得连大阵师都无法入门。



是的，其他阵法皆是入门容易，精通难，唯独空间阵法是个例外，当今阵法界，别说精通空间领域，连入门的都寥寥无几，都说传说阵涉及空间领域，其实真正懂行的阵师都知道那只不过是大自然之中的一种空间元素而已，与空间阵法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现在夏沫怀疑逍游子布置的阵法是空间阵法？



这可能吗？



如若是的话，也就意味着他弹指间就可以创造一个空间，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夜七娘不知道，也想象不出来，她只知在玄黄世界，很多很多造诣深厚的老阵师连一个空间符印都看不懂。



“沫沫姐，你是不是看错了，空间阵法？可能吗？他可能随手就创造出一个空间吗？我们阵塔的塔主研究了大半辈子的空间符印，至今也只能布置一个小小的瞬移阵法。”青筠有些不相信。



“我也不是很肯定，不过今天我们中央阵塔的林长老今天也来了，如果逍游子布置的真是空间阵法，那他一定能认出来。”



阵法界研究空间阵法的的确很少很少，但并不代表没有，中央阵塔的林翰长老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是目前在空间领域成就最高的人之一，被尊称为空间大师。



夜七娘等人张望过去，试图在中央阵塔的队伍里面寻找林翰长老的身影，不过让她们意外的是林翰长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入了场内，他站着，仰头望着虚空中的黑窟窿，神情极其激动，连嘴唇都在颤抖着，指着那黑窟窿，呢喃道：“空间阵法，竟然……真的是空间阵法……”呢喃着，仿若无法压制心头的激动，脱口大喊道：“这是空间啊！这是他利用空间阵法破碎虚空创造出来的空间啊！！！”

第三百八十章 大混沌大无极



如果这句话是从其他人的嘴里说出来，恐怕在场的人没有谁会相信，毕竟大家都清楚的知道空间领域多么深奥，可是这句话从林翰嘴里说出来，就不得不让人震撼，林翰是谁，那可是当今阵法界在空间领域最有建树的阵师，被誉为空间大师，他如果说那黑窟窿是空间阵法，那必定就是空间阵法。



可即便是这样，依旧有很多人不敢相信，正如之前青筠所说，她们阵塔的塔主研究了大半辈子空间阵法，到现在也只是能利用空间阵法实现瞬移而已，被誉为空间大师的林翰研究了一辈子的空间，但也只是能让空间扭曲改变一些自然元素的运转罢了。



至于利用阵法创造一个空间，那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在他们认为创造一个空间的难度几乎不亚于创造一个小灵界。



人，可以创造小灵界？



答案是肯定的，不能。



所以，几乎没有人认为空间阵法可以创造出一个空间。



可是现在这个逍游子却做到了，非但如此，他几乎是在弹指间的功夫就创造了一个空间，就像布置一个照明阵一样简单容易，不是现场十余万人承受能力差，实在是这一幕太过惊世骇俗，比神话故事都要夸张。



就在众人皆沉侵在神秘诡异，强悍如斯，似若深渊，宛如黑洞一样的空间阵法时，场内再次发生巨变。



虚空之中那似若山脉一般的九九阴阳景象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辉，这光辉如彩虹一般让这方世界变得五彩缤纷，甚是华丽。



“好漂亮，那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这九九阴阳景象究竟是什么，不过所有人都清楚记得这是逍游子祭出来的东西，此刻看见这东西绽放出彩虹般的七彩光华，大家都在猜测着是何物，场内一些年岁较大见多识广的老阵师们看见这玩意儿像似联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个个神情异常激动复杂，洪正天是，来自荣耀殿的大裁判范老也是，来自中央阵塔的林翰空间大师也是，他们盯着，忐忑着，不安着也怀疑着，因为他们觉得这九九阴阳景象和古籍中记载的孕化之象太像了。



这时，又一位老者闯入场内，正是左老，他是光明殿的资深阵师，也是阵法界赫赫有名的老前辈，他快速走来，驻足之时，紧紧盯着虚空中的九九阴阳景象，像似要看个清楚，越看其神情越激动，激动的满脸涨红，连呼吸都无法自主，深吸一口气，呢喃自语：“是了，一定是，绝对没有错，这就是孕化之象啊！”



孕化之象？



但凡有点常识的人几乎都知道孕化之象代表着一种征兆，意味着即将衍化的存在极有可能超出了大自然法则，孕化之象原本是一个传说，大家只从古籍中看见过这方面的记载，可谁也不曾见过，然而一年前中央学府出了一个逆天之人，名叫陈落的家伙实现了这个传说，当时很多人都亲眼目睹过他的灵象衍化之前就曾出现过孕化之象。



时隔一年之久，难道今古时代又出现了一个孕化之象？



可能吗？



不知道。



但是接下来当洪正天、范老、林翰等人一个个都万分激动的喊出这是孕化之象时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都是阵法界的老前辈，见多识广，如果一个人说这是孕化之象或许会看走眼，可是他们所有人都会看走眼吗？此刻现场十余万人之中亦有不少曾经在中央学府的小灵界亲眼目睹过陈落的孕化之象，中央阵塔的一帮大佬几乎都见过，听闻孕化之象，立即回忆着一年前陈落逆天之时的情况，似乎真的很像。



“一年前陈落凝聚逆天灵象时就曾经出现过这种异象！”



“对，当时老夫也在场。”



要说一年前在中央学府小灵界发生的事情谁的记忆最为清楚，恐怕当属场内的几位女神，薛裳菀、落樱、莫轻愁，三位女神现在的心情尤为复杂，因为这一幕让她们联想到了陈落，她们永远也无法忘记当时发生的一幕，那个随意洒脱张狂而又霸道的家伙在逆天之前还亲吻了她们所有人。



“他妈的！”



落樱突然爆了一句粗口，她与薛裳菀不同，薛裳菀对陈落是爱恨交加，而莫轻愁对陈落恨之入骨，落樱之所以爆粗口也并非是这一幕让她联想到了土豪陈，而是一年前她就被陈落深深的打击了一顿，一年过去了，好不容易把内心的骄傲重新凝聚起来，没想到一年之后的今天又他妈的出现了一个孕化之象，而且和土豪陈一样都和自己是同龄人，这实在是太打击人了，这样下去其他人还修炼个什么今儿，直接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听闻属于逍游子的九九阴阳景象是乃可以孕化超出大自然法则的东西，所有人都傻眼了，讨伐逍游子那帮阵法公会的大佬们傻了，愣在那里，不知所措，欲抓捕逍游子带回去调查的光明殿也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做，是逮捕还是不逮捕？逮捕的话还怎么逮？暂且不谈逍游子身边那个大窟窿的空间，他头顶上方那玩意儿可是孕化之象啊，鬼知道会孕化出什么逆天的存在，这种情况谁敢冒然向前。



白震天、古悠然、万星纹等五大统领从未有过像今天这种尴尬的境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也从未遇见过像逍游子这样强大不可思议的对手。



轰隆隆——咔嚓！



苍天动，惊雷怒。



雷云凝聚，闪电霹雳。



这是天兆，难道说逍游子的孕化之象要开始孕化了吗？会孕化出什么东西？没有人知道，所有人都瞪大双眼惊恐着骇然着。



虚空之中，孕化之象，五彩缤纷，其内阴阳交泰，五行而动，诸般元素流转，渐渐的九九孕化之象形成一个圆开始疯狂旋转起来，越旋转，五彩光华越耀眼，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诸般元素疯狂衍生，这绝对是诸般元素，古籍上记载的元素此刻都能清晰看见，随着孕化之象疯狂旋转，诸般元素乱成一股粥，所有元素交错融合在一起，紧接就连金木水火土五行竟然也乱了融合其内，最后甚至连阴阳融合进去。



乱。



再也没有比此间孕化之象更乱的存在了，没有中心，没有开始，没有结束，没有上下，没有四方，什么都没有，仿若也没有时间，更没有任何空间，无味、无臭、无声、无色、无始、无终，俨然是一片无穷无尽的混沌，什么都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五彩光华消失之后，众人看见逍游子站在一片混沌之中，显得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那一片混沌仿若自成一体，忽大忽小，小时微乎其微，大时无穷无尽，又忽隐忽现，隐时什么也看不见，现时仿若超越天与地，其内似乎什么都没有，又像似什么都有。



这是什么东西？



所有人的心中不由闪出一个问号。



左老麻木的呢喃道：“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太极之上，是为无极……”



洪正天失魂呢喃道：“物之终始，初无极已，始或为终，终或为始，恶知其纪，自物之外……”



范老呢喃道：“无则无极，有则有尽，无极之外复无无极，无尽之中复无无尽，无极复无无极，无尽复无无尽……”



林翰呢喃道：“无极而本初，本初而源……”



几位阵法界大佬说的话大家都不陌生，来自《大自然之书》，这是修行之人三大入门典籍之一，不管是阵师还是巫师都看过，大佬们说的正是大自然之书中的开篇语，不止大佬如此，但凡有点学识的人看见陈落周边的那一片混沌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大自然之书中的开篇语，因为刚才孕化的过程似乎完美诠释了这极其抽象的概念。



“精神有海，是为阵师之源，造化者，冥想可通大自然，而衍自然之状态，是为大精神状态。”



左老又呢喃，巫师们或许不懂，因为左老念的是大精神状态的概念。



左老的话提醒了众人，大家这才意识到逍游子孕化出来的那一片虚无缥缈的混沌似乎是一种大精神状态，不知道为什么，当左老念完这句话后，场内资深老阵师们的神情都变得非常不自然，脸色煞白，像似想到了一种禁忌表情之中充斥着一种怪异。



然后大佬们出奇一致的全部都沉默了，连呼吸都停止了，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表情开始怪异，脸色煞白，神情皆怪异，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这种情况就像会传染一样，越来越多人瞪大双目，目光惊恐，不敢呼吸，这种情况持续着，这让很多巫师们都无法理解，落樱也是如此，她看见夜七娘、薛裳菀、夏沫、轩辕瞳一个个都变成这样，内心很是纳闷。



“你们怎么了？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抬手晃了晃夜七娘，又摇了摇薛裳菀，可惜二人如雕像一样，仿佛根本没有了知觉。

第三百八十一章 活生生的神



静无边，寂无尽，无人言语亦无呼吸。



不知持续多久，也不知时间过去过久，突然间一道充满激动的嘶声呐喊打破了此间的静寂。



“无极，这是无极，他真的孕化出了大精神第一状态，无极啊！——”



是光明殿的左老，他是全场十数万人中第一个看出孕化之象的，之前在劝说光明殿的大执掌文千秋与阵法公会的大主事辛成业时曾经说过逍游子衍化的极有可能是大精神无极状态，说实话，左老并没有任何根据，也不是猜测，完全是瞎编的，目的只是吓唬一下文千秋和辛成业，好让他们暂且放过逍游子。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逍游子竟然真的……真的孕化出了大精神第一状态，此时此刻再也压制不住来自内心来自灵魂的激动彻底爆发出来，他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所有精神来喊这句话，喊完之后整个人都虚脱了，一下子瘫痪在地上。



“大精神！大自然！大无极啊！”



“精神之最，天下第一状态！”



洪正天、范老、空间大师林翰等人也都先后压制不住激动呐喊出声，紧接着全场沸腾，发出有史以来最大的震撼哗然声势。



“苍天啊！是无极，真的是传说中的第一大状态啊！”



“老天爷，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能够亲眼目睹大精神无极状态的衍化过程，实在太……”



“传说！一个在阵法界流传了万年之久的传说被实现了。”



是的，传说，而且还是一个古老的传说，老的万年以来从未有人实现过，今古时代这个传说几乎都快被人淡忘了，传说之中，大无极被誉为第一状态，也是盖世无双的状态，古籍中记载，冥想出无极状态，宛如神灵在世，亦如大自然之母，衍阴阳，生指五行，变元素无所不能，正因为如此，大精神无极状态又被称为第二大自然。



一直以来大家都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连一些古老的典籍中也是这样记载的，可是今天却有人冥想衍化出来了，真真切切的是大无极状态，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太震撼，也太不可思议，就如亲眼目睹一个人突然间成神了一样。



就是这种感觉。



阵法公会的大佬们早已震撼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光明殿的五百多人也皆是惊恐骇然，距离逍游子最近的五位统领更是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逮捕？这个人冥想孕化出了大精神无极状态，这不是什么千雪状态，不是什么云雾状态，也不是什么血火状态，更不是太极状态，而是大无极啊！号称第二大自然的大无极，孕化之人如同大自然之母，逮捕？谁他娘的敢去逮捕大自然之母，谁敢，五大统领胆子都够大，可现在借给他们一万个胆儿也不敢。



那身着一袭黑袍的逍游子伫立在虚空之中，周边尽是虚无缥缈无穷无尽的混沌无极。



再次看向这个身形消瘦平淡无奇的黑袍青年，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怪异起来，就像看妖孽怪物一样，一个二十岁的青年，十四岁创造出七星牵引阵不说，凝衍的符文阵法皆完美不说，布置出了失传几千年的九宫太一大阵局不说，弹指间创造一个空间也不说，现在连大精神无极状态都冥想孕化出来了，正常人可以做到吗？这不是妖孽是什么，不是怪物又是什么？别说今古时代万年历史，就是上古第三纪元也没听说过如此离谱的妖孽啊！



“天呐！天呐！这个大变态简直逍游子了……”青筠小嘴微微张合，已是震惊的语无伦次。



夜七娘、轩辕瞳、夏沫、白飘飘、云彩心等阵法界的天骄们皆是倍受打击，失魂落魄，又麻木不仁的望着，就这样望着，她们也只能望着，面对一个连大无极都能冥想出来的人，她们的脑海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



薛裳菀一直都活在逍游子的阴影之下，自学习阵法以来就是如此，长达十数年，早在之前她已经把逍游子想象的很厉害很恐怖，可是现在才知道，这个逍游子的恐怖远远超乎了她的想象，就算想破天也想不到他能冥想出大无极这种恐怖的存在。



“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一向自信的夏沫终于发出了人生之中第一次这样的感叹，也是第一次觉得人生不公平。



阵法界出了这么一个大变态，你让其他阵师怎么活？还能不能继续钻研阵法？现如今这个逍游子在阵法领域几乎无所不能，又能创造空间，又冥想出了大无极，老天爷啊！你这等于给阵法界创造了一个活生生的神啊！



逍游子的存在让原本阵法界绽放光彩深受崇拜的天骄们都变得黯然失色，比精神力，逍游子的精神力浩瀚无比，比阵法造诣？逍游子凝衍的阵法皆完美，比阵局？逍游子玩的是九宫之首太一大阵局，比大精神？逍游子冥想的是号称第二自然的大无极，比实力？逍游子以一己之力足以灭他们九百九十九次。



天骄们如此，阵法界的大佬，尤其是正宗派系阵法公会十大阵塔的大佬们，一张老脸根本没地方搁，因为强大的逍游子宛如站在云端的神一样让他们望尘莫及，只有仰望的份儿，就算把脸搁到深渊之底也无法挣脱逍游子盖世无双的光辉成就。



夜七娘失笑道：“逍游子的存在撕碎了所有阵师的骄傲，也碾碎了所有阵师的信心，更是让所有阵师都成了一个笑话，呵呵……”



是的，笑话！



所有阵师都是如此，无一例外。



还正宗与流浪派系之争？



有什么好争的。



阵法界出了一个这么变态的逍游子，正宗和流浪还争个什么劲儿。



女神们皆倍受打击，很受伤，只修巫法的落樱也很受伤，她不是阵师，可什么是大精神大无极还是听说过的，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会受伤，因为突然觉得自己活的很没意思，这种感觉一年前曾经出现过，当时陈落逆天之时落樱就是如此，现在这种颓废的感觉又出现了，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仰望苍天，质问老天爷，一个土豪陈把老娘打击的差点没活下去的希望，现在你又能出来一个逍游子？您老人家要不要这样，以后还能不能继续祈祷了？同样是人，同样的年龄，同样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怎么他们就这么特殊。



一个土豪陈的存在已经把天下有志巫师打击的破碎不堪，现在一个逍游子又把阵法界的阵师打击的七零八落。



唉！



落樱有气无力的哀叹一声，蹲下身子，捂着额头，她的自尊，她的自信，她的骄傲让她根本承受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



虚空之中。



不知何时虚无缥缈的大无极状态已然消失，那逍游子从虚空而下，站在地上，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上神情很淡定，就好像冥想出号称大精神第一状态大无极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不！就算是亲眼目睹别人冥想出这么一个恐怖的存在也应当也不能这么淡定吧，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别说惊喜，别说激动，连起码的兴奋都没有，就像吃了一顿饭一样平常。



他站在那里，眯缝着眼睛，瞧了瞧阵法公会的一帮大佬，又瞧了瞧光明殿的五百号人，刚要动，抬脚还未落地，阵法公会的一帮大佬一窝蜂的向后窜去，光明殿的五百号人也整齐一致的撤退，要说胆量还得是五大统领，见逍游子抬脚，他们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全部绝技祭了出来，手持大光明之刃，连压箱底的光明守护也了祭出，尽管如此，五人依旧不由自主的慢慢后退。



看见他们这种反应，逍游子看起来很疑惑，先是眉头一挑，似若没想到一样，而后无奈的笑了笑，轻声说道：“不要误会，我没有动手的意思。”



他说没有，可谁信啊。



五大统领完全是作战状态丝毫不敢松懈。



“刚才咱们说到哪了？”



逍游子随意问了一句，但是把所有人都问懵了，什么叫说到哪了？什么意思？哪跟哪？众人惊疑之时，逍游子像似想到了什么，一拍额头，道：“对了，说到田平勾结黑暗的事儿是吧？”



田平勾结黑暗？



什么情况？



这个家伙都他娘的冥想出了大无极状态了，竟然还记得这茬？现在根本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好不好，这种感觉就像两军正激烈厮杀，其中一位军官突然说忘记吃饭了一样不是时候。



“之前我的精神海有点乱，精神无法集中，所以没能布置出记忆玄光阵，不过现在好点了。”



陈落倒不是闲得蛋疼在这个时候说这件事，他很清楚光明殿和阵法公会是什么样的德性，自己现在冥想出了大无极这么一个恐怖的存在，如若不出意外的话，光明殿和阵法公会都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尤其是光明殿，绝对会想尽办法找麻烦，而他们最擅长的手段就是扣上一个勾结黑暗的罪名，所以，以防万一，他得先堵住这帮人的嘴。

第三百八十二章 公然傍大腿



当逍游子挥臂之时，诸般符文凝衍，记忆玄光阵衍生，似若玻璃水镜一般紧接着就出现一段画面，画面里面似若一个地下宫殿，宫殿之内是一个祭坛，两个人站在那里，一位老者和一个中年男子，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阵法公会的田平大长老和黄韬大执事。



记忆玄光阵将田平和黄韬在祭坛时的对话清清楚楚的记忆了下来，里面二人对着祭坛叩拜之后，田平着下巴稀松的胡须，阴谋中闪烁着无法掩饰的兴奋，道：“这一天我可是等了足足四十年啊！现在终于要到了，说起来这得多亏天启阁啊，如果不是天启阁建造了一座极具争议的天启塔引起了流浪与正宗的纷争，恐怕我们的计划还得推迟五六年呢，啧啧……当老祖吸食了足够的精神力就可以凝练出‘血阴魂’，以他老人家的神通造诣普天之下无人能及，我们的大事何愁不成……我等长生不死指日可待啊……哈哈哈啊！”



记忆玄光阵记忆的时刻并不长，但是二人之间的对话足以说明了一切，全场十余万人再次陷入一片复杂的静寂，原来逍游子之前没能布置出记忆玄光阵真的是因为精神暴乱，原来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原来阵法公会的大长老田平竟然真的勾结黑暗，这次斗阵大会完全是他一手主导，利用天启阁与十大商阁的矛盾，利用正宗派系和流浪之间的纷争，利用光明殿想一劳永逸的抓捕邪恶罪徒从而主导了这场阴谋，他为了长生不死，勾结邪恶老祖，在这里布置血阴邪恶大阵，试图吸食所有人的精神力！



谁也没有想到阵法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会干出这种勾当，紧接着，逍游子又一挥手，豁然间，偌大的天启广场血色光华闪现，地面上随之就出现一道诡异阴森而又恐怖的阵象，阵象绽放着血光将天启广场笼罩在内。



“这真的是冥血阴嗜阵法啊！”



身为光明殿的资深阵师，左老一眼就认出了古籍中记载的冥血阴嗜阵法，场内众人一片惊呼之声，望着阴森嗜血的血色阵法，只觉头皮发麻，一股寒意席上心头，甚为后怕，如果不是逍游子阻止了田平的阴谋，那自己的精神力今天岂不是会被吸干成了复活邪恶老祖的祭品？当大家意识到这一点时都向逍游子投去感激的眼神，同时全场所有人都开始大骂田平和黄韬，阵法公会和光明殿也受到牵连，遭到众人的质疑与怒斥。



“田平真是人面兽心啊，这样一位备受推崇的阵法界前辈为了一己私欲竟然要把我们所有人当成复活老祖的祭品，如果不是逍游子，我们这次就完蛋了。”



“阵法公会那帮大佬也真是太让人恶心了，他们为了维护公会的名誉诬陷好人，要不是逍游子拿出证据，我真差点相信了他们。”



“还有光明殿也是，眼睛都不知道长在哪里，整天就盯着人家那些流浪阵师，连天启广场布置了这么大的邪恶阵法都不知道，就这样还有脸抓捕逍游子回去调查？你们好意思吗？如果没有人家逍游子，今天所有人都得完蛋啊，包括你们光明殿也一样！”



面对众人的怒斥，阵法公会的大佬们连头也不敢抬，光明殿的五百号人更如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低着头，羞愧难当，正如大家所议论的那样，维护世界安宁，调查黑暗邪恶是光明殿的职责，你们非但没有作为，反而要去抓捕一个救了十多万人的英雄。



英雄。



是的，英雄。



此刻的逍游子成了所有人心目中无与伦比的大英雄，年少有为，资质无双，精神浩瀚，造诣完美，三大成就，布九宫太一大阵局，灭六十天骄，弹指独创大空间，吓退光明殿五百人，冥想震古烁今大精神第一大无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成就今古阵法第一人，识破大阴谋，挽救十余万阵师之生命，如果这样的人还不是英雄，那么谁是英雄？



全场众人都在呐喊着鬼才逍游子的名字，为其沸腾，为其疯狂。



陈落望着这一幕，有些不习惯，他不想当什么英雄，一点也不想，正琢磨着想个什么法子离开，一个人突然跑到他的面前，似乎是一个女人？大概是吧，因为那张脸明显被人打的肿胀，连五官都看不清了，女人走过来，故作娇态，说道：“逍公子，谢谢你救了小女子。”



陈落点点头，算是回应。



“逍公子，你知道吗？我找你找的好苦，为了你，人家……人家被冒充你的骗子欺骗了，知道吗？我好可怜，我一直很崇拜你，从小就听过你的名字，非常喜欢你，为了找你我和家人都决裂了……”



女人说的尤为可怜，当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等等，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熟悉？她不是那个之前被几位女神出手狠狠教训过的叶清吗？该死的！这个令人恶心的女人在做什么？她在扮可怜吗？不对，她在傍大腿，这个女人开始傍大腿了。



“逍游子，你不要被她骗了，她的名字叫叶清，是臭名昭著的烂女人，她想博取你的同情，你不要上当啊！”



听见众人的声音，陈落大为一愣，惊疑道：“你是叶清？”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脸被打成猪头的女人竟会是叶清。



“逍公子，你听过我的名字？”



见逍游子这般反应，叶清心里一喜，猛地，又想起似乎自己的名声不怎么样，立即楚楚可怜的解释道：“逍公子，你不要听他们瞎说，我只是一个喜欢你崇拜你的痴情女人罢了。”



叶清故作娇态的样子让人作呕，尤其是人群之中的落樱，真想把昨天吃的东西都想吐出来，极其厌恶的说道：“刚才真后悔一巴掌没把这个贱女人打死。”旁边薛裳菀、夏沫、白飘飘、青筠也都深有同感。



众人瞧见逍游子无动于衷，生怕他被叶清的可怜动了恻隐之心，纷纷嚷嚷道。



“逍游子啊，叶清就是一个贱女人，专门喜欢装可怜傍大腿，你一定听过落爷的名字吧，没错，他第一个傍的就是鼎鼎大名的落爷啊，你可不能上当啊！”



大家举出落爷的事迹来提醒逍游子，叶清继续扮可怜，解释道：“逍公子，你看见我脸上的伤了吗？我是为你挨打的，知道吗？之前我只是说了一句陈落不如你，他们就把我打成了这样，如果不是见到你的本人，小女人真的不想活了……呜呜……”



叶清捂着脸哭泣起来，她的这一举动着实惹得落爷帮的一群人极其愤怒，坐在巨人肩膀上那位少女帮主怒喝道：“叶清你个恶心的女人，你不要挑拨离间！”



叶清继续哭道，摇着头，说道：“我没有挑拨离间，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陈落本来就是一个修为尽失的废物，他在逍公子面前什么都不是。”



话音落下，嗖的一声，从四面八方飞来七八个人，全部都是美女，全部都是女神，正是落樱、薛裳菀、夏沫等人，几女对陈落的情感比较复杂，绝对不允许这个叶清一而再再而三的这般说陈落，当她们出现之时，场内温度骤然下降，冷若冰霜，一个女子赫然出现，三千银质长发，容颜冷艳，莫轻愁也来了。



“我说过，再敢提及陈落，必定斩杀你！”



莫轻愁与落樱、薛裳菀不同，她们出手或许会狠狠的教训叶清一顿，可是莫轻愁则是动了杀机，她的冷酷丝毫不亚于光明殿的几位统领，出现之后，直接抽出一炳寒霜长剑，剑名是为寒泣，挥剑直取叶清的头颅，见莫轻愁要杀叶清，众人鼓掌叫好，只是剑尖一闪，白震天出手了，他毕竟是光明殿的大统领，职责所在，不允许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杀人，不管这个人是谁都不行，逍游子的存在已经让他们丢了一次面子，如果有人当着自己的面被人杀了，那他这个光明殿大统领也就不用干了。



“堂哥，你眼瞎了啊？这种女人你护他做什么！”



谁也没想到白震天竟是白飘飘的堂哥，不过白震天并没有给她面子，说道：“叶清虽然存在道德问题，但也只是如此，罪不至死，如果人人都胡乱杀人，那这个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该管的你不管，不该管的你瞎管，白震天，你可真是一位合格的光明殿大统领啊，多威风啊！”



敢这样数落白震天的人，恐怕也只有落樱了，她赤裸裸的讽刺，让白震天面色微微一红，却也不好反驳。



“呜呜呜……逍公子，就是她们几个女人打的人家，她们说你不如陈落，人家只是反驳了一下，她们就动手打了我，呜呜呜……”不得不承认，叶清装起可怜的本事绝对可以称得上宗师了，那抽泣的声音仿若真的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一样，这更加让几女愤怒，眼看就要动手，古悠然也站了出来，无奈的摇摇头。



“叶清你个贱女人，你不要以为光明殿的人在这里就拿你没办法，告诉你，他们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辈子，离开这里，你就等死吧！”



落樱怒喝道：“还有你逍游子，这种狗都不啃的东西，你也要？亏你还冥想出了大无极，连这种货色也能看上，你这辈子没见过女人是吧？”

第三百八十三章 悲催的女神们



说起来在这里看见叶清，让陈落有些小意外，更加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当叶清说自己的不是的时候，薛裳菀、落樱、夏沫、莫轻愁竟然会这般愤怒的冲过来，甚至不惜与光明殿的大统领正面对质，这着实让他没有想到。



在他想来自一年前中央学府小灵界的事件后，几女应该恨自己才是，今儿个怎么还会为自己出头呢，落樱还能理解，这娘们儿向来都是直来直去，薛裳菀可是一直认为自己戏弄她的感情诶，莫轻愁更加不用说，绝对是恨自己恨的要死。



有些想不明白，当然，想不通归想不通，看见几女为自己出头，陈落内心还是很爽的，不由流露出一丝笑意，只是他这一笑，落入薛裳菀几女眼里就显得有些轻佻，尤其是落樱看见他的笑意，当场就指着厉喝道：“你笑什么！说的就是你，哼！别说叶清这个贱女人挑拨离间，就是姑奶奶真的说过又怎样，不但如此，当着你的面，姑奶奶照样敢说，你就是不如陈落和他相差十万八千里，根本没法比。”



被落樱这么一说，陈落笑的更欢乐了，有意要逗逗她们，笑道：“美女，你倒是说说爷哪一点比不上陈落那个家伙呢？”



“比不上就是比不上！”



“爷不认识陈落，也不知道他是谁，不过你要说爷比不上陈落，爷可就不乐意了。”陈落张狂道：“爷的本事怎么样，大家都知道吧？爷的精神力浩瀚如海，爷的阵法造诣更没的说，这个世界上就没爷不懂的阵法，现在爷又冥想出了震古烁今的大无极，那更是厉害的不得了，爷自称天下第二，绝对没人敢自称第一，什么阵法界的天骄，什么十大首席，什么血脉，什么双修天骄，爷随随便便就能灭他们十万次，那劳什子叫什么陈落的家伙，爷灭掉他也只是弹指间的事儿。”



当逍游子说完这句话，现场众人的表情都非常复杂，大家都知道你很厉害，可也用不着这么高调吧？是，你的本事大家都知道，你的精神力浩瀚如海，阵法造诣无双，又冥想出大无极，什么天骄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大家都亲眼目睹知道的一清二楚，可这种事儿被你这么炫耀的说出来怎么就有点变味了呢，连自称天下第二没人敢自称第一这种傲慢自大的话也能说出来？好歹也得顾及一下刚刚树立起来的英雄形象啊！



而且好端端的你干嘛跟落樱斗什么嘴，你本事再厉害，可要说斗嘴的话，一万个逍游子加起来都不是落樱的对手啊！



果然，逍游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传来落樱肆无忌惮的嘲笑。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姐见过不要脸的，但绝对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落樱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逍游子的讽刺，说道：“你的精神力浩瀚如海没什么了不起的，陈落的灵力何止是浩瀚如海，简直就是大无边境，你的阵法造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陈落悟得万妙之门，知天下万妙，这个世界有没有你不懂的阵法姐姐不知道，但姐敢肯定，这个世界绝对没有陈落不知道的灵诀。”



“还有你冥想出震古烁今的大无极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陈落太阴太阳双无上灵元，开天辟地第一人，三大分身超越大神通，成就七彩子源之身，完美融入大自然，执阴阳，掌五行。”



“至于什么天骄，什么首席，什么双修，你能灭他们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陈落在中央学府试炼时，曾经以一己之力单挑四大院万名学员，中央试炼时，单挑数百天骄，不信的话你大可问问席若尘和诸葛天边。”



说起诸葛天边和席若尘，大家这才意识到这两个真是太倒霉了，本来应该是世界上无比耀眼的巨星人物，奈何巫法打斗时遇见了逆天而行的陈落，此次阵法打斗又遇见了一个鬼才逍游子，世界上再也没有谁能比他们二人悲催了。



“陈落斗天骄，斗宗师，斗法则，斗自然，斗大苍天，你行吗？你拿什么跟他比？他的存在被世人尊称天王老子，大绰号落爷，肆爷之名传天下，一颗逆天胆，不惧神魔，不惧天地，笑时如佛天下欢，怒时如魔天下哭，你行么？”



落樱一口气将落爷的所有成就全部说了出来，气势着实逼人，正如他所说，落爷之名天下无人不知，逆天之事，绝对称得上今古第一人，可仔细想想，不少人都发现逍游子在阵法领域所取得的成就几乎和落爷在巫法领域所取得的成就有着惊人相识的地方，两人在各自的领域可谓是盖世无双的大资质大悟性大手段，唯一的区别就是落爷逆过大自然也逆过大苍天，逍游子并没有，而落樱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逍游子的成就不亚于陈落，于是抓住他没有逆过天的事情讽刺起来。



“其他暂且不说，单是陈落逆大自然，逆大苍天一事就甩你几条街，你不是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挺厉害啊，你倒是逆个大自然让姐瞧瞧啊，你倒是逆个大苍天让姐见识见识啊！不行就不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歇菜吧你。”



落樱的嘴很毒，损起人来那绝对是一出又一出，能把一个人损的想自杀，陈落一直都知道，而且比任何人都清楚落樱的嘴巴有多么恐怖的杀伤力，可刚才一高兴倒是把这茬给忘记了，摇摇头，暗暗自责，实在不该跟落樱斗嘴啊，不过这时，旁边的叶清突然插嘴道。



“陈落逆过天有如何，最后还不是废物一个……”



话未说完，嗖的一声，一个人出现在她的对面，正是横眉怒目的凤凰女神落樱，也不知道是光明殿白震天没拦住，还是不想拦，落樱出现后，直接一巴掌就招呼到叶清的脸上，这一巴掌着实狠辣，清脆的不得了，一巴掌下去，打的叶清晕头转向，嘴都快被打扯了。



“贱女人，你真当我不敢杀你是吧！”



所有人都知道莫轻愁冷酷无情，杀伐果断，可是陈落知道，如果落樱冷酷起来，她绝对不会杀你，而是让你生不如死，察觉到落樱双眸之中闪过一抹邪气，陈落暗道不好，抬手间扣住落樱的手腕，本想让她不要跟叶清一般见识，可是话未出口，落樱怒眼一瞪，厉喝道。



“乌龟王八蛋！姑奶奶的手是你能碰的嘛！滚开！”



陈落刚松手欲解释什么，可是落樱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二话不说直接开打，轻灵似怒的凤鸣声起，浴火凤凰直冲天际，落樱祭出了自己的凤凰真身，她这一动手，薛裳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祭出自己的大神圣天使真身后加入战团。



谁也没想到落樱和薛裳菀两位女神会突然对逍游子动手，虽说两位女神的实力都非常强大，可逍游子毕竟是冥想出大无极状态的主儿啊，你们怎能是他的对手，事实的确如此，两位女神根本不是逍游子的对手，二人皆祭出血脉真身，真身也绝对是当今天下之最，奈何逍游子的阵法造诣太强大了，他只是随便布置阵法就让两位女神无法近身。



“我说你们俩也太冲动了吧，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没必要这样吧。”



面对两女的大打出手，陈落着实无语。



“看你不顺眼，仅此而已，今天打的就是你这个乌龟王八蛋！”



陈落有些头疼，一边布置阵法防守着，一边劝说着，不过似乎没有用，两女越打越疯狂。



“够了吧，意思意思就行了，再动手别怪爷不客气啊！”



“不客气又能如何！”



“你这么小美人长的这么妩媚，这么你说爷会怎样？”陈落突然玩心大起，他这人没什么特殊爱好，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调戏个美女什么的找个乐子，打着打着不知不觉间老毛病又犯了，抬手间挥洒符文，也不知道布置了个什么阵法，落樱宛如风筝一样被他拽了过来搂在怀中，一只手抬起落樱的下巴，调戏道：“美女，来，给爷笑一个！”



“无耻！”



薛裳菀袭来，陈落又一抬手，又是不知道布置了什么阵法，薛裳菀顿觉陷入深海中一样感觉无力，当反应过来时已经落入陈落的怀中。



这一幕引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瞪大双眼。



两大女神就这样被公然调戏了？



“放开她们！”



一道冷厉的声音传来。



陈落头顶上方赫然出现一个人，正是光明殿大统领古悠然，她出现整个人宛如一炳利剑一样袭下，不过却被一道阵象阻挡在外。



“不要脸！”



夏沫看不下去了，加入战团，白飘飘也大骂淫贼加入战团，小青筠也气鼓鼓的加入战团，名媛夜七娘、九彩轩辕瞳也都先后加入战团，几女关系平时都不错，此刻看见落樱和薛裳菀被逍游子这个混蛋公然调戏，岂能不帮之理？别说这个逍游子冥想出了个大无极，就是想出个大天地她们也都不惧。

第三百八十四章 逆天上瘾，大自然审判



有人谁诸葛天边和席若尘是悲催的，因为以他们二人的资质天赋应当是这方世界巨星一般的人物，奈何一年前巫法试炼遭遇了一个逆天的落爷，而这次又遇上了一个冥想出大无极的逍游子，不过似乎悲催的并不止是他们二人，薛裳菀和落樱同样也比较悲催，两位女神一年前遭到陈落在十余万人面前公然调戏，而这一次又遭到逍游子同样在十余万人面前被公然调戏。



不得不说这个逍游子在阵法领域取得的成绩不亚于鼎鼎大名的落爷，就连风流之胆色也丝毫不弱，可以说有过之而不及，当年落爷公然调戏中央学府的四位女神，薛裳菀、落樱、莫轻愁，黄泉，而这逍游子此次更甚，非但调戏薛裳菀和落樱，连大众女神夏沫，大姐白飘飘，九彩之飘渺轩辕瞳也都调戏了，名媛大执事夜七娘也是如此，只是如此吗？连小青筠都没能逃脱他的魔爪。



而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个家伙竟然……竟然把光明殿的五大统领之一冷酷绝然的古悠然也调戏了啊！



你逍游子虽说精神浩瀚，造诣无双，也救了现场所有人的性命，可你也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调戏这些女神吧？那个劳什子的落爷把巫法界的女神调戏了一遍，而你却把阵法界的女神也都调戏了一遍啊，敢情全天下的女神你们俩人包场了啊！



英雄？



狗屁的英雄！



简直就是下流无耻的淫贼啊！



简直太可恶了！



很多人都看不下去了，可是又能如何？冲过去为几位女神出头？开什么玩笑，这些女神各个实力惊人啊，而现在祭出血脉真身在逍游子面前也如木偶一样被他玩的团团转。



是的！



玩。



那身形消瘦的逍游子虚空漫步，一步踏出，诸般符文凝衍，九九八十一个阵法遍地开花，夏沫女神袭来，只见他哈哈大笑，声势浩大，宛如雷动，诸般符文如雨直下，又是九九八十一道阵法凝衍，夏沫女神如坠深渊一般被他抱在怀中。



他抬手是阵法，挥臂是阵法，睁眼是阵法，声音是阵法，动是阵法，不动也是阵法，此间的他就宛如主宰世间一切的神灵一般，让你退你就得退，不退也得退，让你浮空就浮空，让你瘫痪就瘫痪，他无所不能，盖世无双，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上挂着邪然的笑意，将诸位女神玩弄于股中之中。



不是没有胆大热血之人冲过去，当亲眼目睹自己的堂妹白飘飘被逍游子勾肩时，白震天当场就怒了，可惜还未近身，九九八十一个阵法已经将他束缚在那里动也动不了，当古悠然被逍游子抱在怀中时，万星纹以及不少光明殿的人都动手了，可惜刚刚祭出大光明之刃，直接就被逍游子扔进了空间窟窿里面。



如此，谁还敢过去？



没有人敢，大家只能眼睁睁看着阵法界的女神们就这样被逍游子这个混蛋调戏着，一次又一次，女神们是越打越心慌，越打越无力，越打越害怕，越打娇脸也越红，因为她们每次出手的代价要么是被搂抱，要么是被摸屁股，要么被袭胸，一次两次还行，三次之后，女神们再也不敢打了，再打下去全身上下非要被逍游子个混蛋摸遍不可啊！



“你妈的！你……你真是个不要脸的大流氓大混蛋啊！”



落樱那张妩媚至极的容颜上尽是羞怒，气喘吁吁的站在虚空，却是不敢向前，其他诸如薛裳菀、夏沫、轩辕瞳、古悠然等人皆是如此，女神们站在那里，羞怒之下是那惊慌失措。



对面逍游子伫立在虚空之中，不知何时，他的神情变得非常肃然，仰望着苍天，眉宇凝皱，像似在担忧着什么。



落樱气不过，恨得牙根直痒痒，可打又打不过，正欲骂他几句解解气，还没有开口，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道莫名其妙的钟声。



咚！——



钟声深沉悠扬，庄严肃穆，神圣而又古老，仿若来自九天之上，又如来自九幽之下，更似来自遥远的上古，也仿若来自虚无缥缈的宇宙深渊。



咚！——



第二道钟声传来，如在脑海灵海精神海响起一样，令在场所有人的心悸心灵灵魂都为之颤抖，一股与生俱来的恐惧让人对着钟声感到敬畏。



全场众人皆陷入一种深深的恐惧混乱之中，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钟声来自哪里，而薛裳菀、落樱等几位女神却觉得钟声十分熟悉，她们对视一眼，眸中皆震撼，不约而同的联想到一年前陈落逆天之时响起的钟声。



难道……



就在她们感到惊疑的时候，不知道是谁了一句。



“审判之钟，这是审判之钟啊——”



哗！



全场发出无声的哗然，因为他们都知道审判之钟响起意味着将要降下传说之中的审判！



什么审判？



又是什么东西触犯了法则，招来了审判？



“是他，是逍游子！他冥想的大无极是乃超越大自然法则的存在，大自然不会容他啊！”



人们这才想起来关于大无极状态的传说，这是天地第一大精神状态，被誉为第二大自然，但是大无极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是为大自然禁忌，因为大无极的存在完全超出了自然法则，大自然之母绝对不允许有其他东西威胁到它的霸权！



审判！



即将降临的将是大自然审判啊！



“大自然审判即将降临，大家速速离开！”



传来左老激动担忧的嘶声呐喊，场内十余万人不敢久留纷纷撤退，连被逍游子公然调戏的女神们也站不住了，神情复杂的开始后退着，尽管心中有诸多不服不忿可又能怎么样，这个家伙连大自然审判都招来了，现在上去和他打吗？这不是找死，这纯粹是自杀！



要知道她们一年前曾经亲眼目睹过陈落渡大自然审判，比任何人都清楚大自然审判的威力有多么恐怖，当时可是把中央学府的小灵界毁了又毁，现在这个家伙要渡审判，鬼知道会危及到哪里。



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刚才还人满为患足足十余万的天启广场已经空无一人，大家伙全部都躲的远远的，什么阵法公会的大佬，光明殿的战士早就窜的不见了踪影。



“小逍游！”



众观天下，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喊陈落，正是尉天龙，他搬来了救兵，可哪里知道现在已经不是正宗派系与流浪派系之间的矛盾，也不是光明殿和流浪派系的矛盾，更非天启阁与十大商阁的矛盾，而是陈落与大自然之间的矛盾，尽管他搬来的救兵很强大，强大到足以挽救天启阁与流浪派系，可却挽救不了此间的陈落。



尉天龙是少数几个知道陈落秘密的人，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陈落一年前刚刚渡过审判，一年后的今天竟然又把这玩意儿给招来了，心中担忧溢于言表，急的团团转，秘密传音怒斥道：“小逍游，你是逆天逆上瘾了还是咋地，这可是审判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你没事儿老去招惹他干嘛！”



陈落摇摇头，无奈而又失笑，传音回应道：“现在的问题不是我没事儿去招惹它，而是它没事儿老喜欢招惹我！”



如果可以的话，陈落还真不想去招惹这玩意儿，它的口味虽重也比较喜欢刺激，但绝对没有重到没事儿就去招惹审判的程度，这玩意儿他已经体会过了一次，一句话，根本不是人能玩的起的东西，上一次能够死里逃生，靠的是五分实力五分运气，谁知道这次又是怎样。



“你准备怎么办？”



尉天龙担忧的声音传来，陈落耸耸肩，无所谓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大自然要降审判，咱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有……信心吗？”



“面对这玩意儿谁敢说有信心啊，尽力而为呗，虽然咱不信命运，但有时候不信也不行啊，老天爷若让你死，就是神仙下凡也无济于事，他老人家若不想让你死，把天捅破也相安无事啊！得，老尉，你自个保重，我得先找个没人的地方，不然这座城就保不住了。”



陈落没有迟疑，以最快的速度闪身离去，眨眼间离开青帝城，刚刚来到郊外，心神顿时一怔，知道来不及了，止步之后赶紧布置阵法，没有人能跟得上他的速度，可他这一停立即就被人发现了，于是十多万浩浩荡荡的又围了过来。



“我说大家伙看热闹也不是这么个看法，看热闹没问题，别他娘的看到一半小命丢了都不知道，待会儿降临可是大自然之母，它老人家一个喷嚏让你们死上亿万次都不够，能退远点就远点吧。”



陈落的话似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十来万人推推嚷嚷议论纷纷，这毕竟是大自然审判，传说中的传说，千万年都不一定能赶上一次，上次落爷渡审判是在中央学府小灵界，其他人想看都进不去，如今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谁都想亲眼目睹，谁也不想错过这注定要载入历史的一幕，以后给后代儿孙说起来，咱也是见识过大自然审判的主儿啊！

第三百八十五章 他若是土豪陈，我自刎



人群之中，夜七娘、落樱、薛裳菀、夏沫、轩辕瞳等一众女神待在一起，虽说她们每一个人都恨逍游子这个大流氓王八蛋，可此时此刻看见逍游子在那里不慌不忙的布置阵法也都不由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逍游子真乃奇人也，眼看大自然审判就要降临了，他却不慌不忙的布置着阵法，非但如此，还和大家有说有笑的，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夜七娘惊叹连连。



“这王八蛋不仅色胆包天，逆胆也强悍如斯啊完全和和土豪陈有一比，面对大自然审判，没有丝毫害怕与恐惧。”落樱也发出如此感叹。



是的，在逍游子的脸上没有任何害怕与恐惧，一丁点也没有，有的只是无所谓，给人一种很肆意也很随意的感觉，就像大自然审判降临与否都一样，降临就他就接着，不降临拉到，能渡就渡，渡不过也拉倒，对，就是这种感觉，可是这种感觉让薛裳菀忽然想起了陈落，他还清晰记得一年之前陈落面对大自然审判也是这般肆意这般随意。



为什么！



薛裳菀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个逍游子总是会让他莫名其妙的想起陈落。



突然间！



场内发生变化，正在布置阵法的逍游子不知为何停止，神情肃然，双眸幽暗，眉宇沉怒，冷厉的眼神横扫当场，怒喝一声：“老子好言相劝你们不听，都以为老子是开玩笑是吧？滚！全部都滚的远远的，滚——”



一道苍之怒，虚空雷云滚滚鸣动！



诸般符文衍，千万阵法疯狂闪烁！



哗！



密密麻麻的阵法宛如星辰一般布满天空，随之千万道紫金雷电霹雳而下！



轰隆隆——咔嚓！



万米之内，如雷电区域，看热闹的人一个个被霹的蓬头垢面，衣衫破碎，脸色煞白，浑身冒着烟雾，不顾一切的向外面窜逃，这一幕让人叹为观止，这逍游子一声怒喝就能布置千万苍龙雷电阵，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也实在让人难以置信更加无法接受。



“不知死活，这次是警告，再敢向前，不管是谁，老子今天就是硬顶着大自然审判也要宰了他！”



一直以来逍游子给人的印象都是洒脱随意之人，至少没有人见过他动怒的样子，可是这一次谁都知道他动怒了，也意识到他愤怒之时竟然是这般的霸道与张狂。



没有人敢再向前，也没有人敢再说话，此间，那逍游子伫立在虚空之中，黑发肆意乱舞，衣袂凛然作响，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上神色怒然，眉宇间似那说不尽的张狂的桀骜，眼眸之中似那静寂的霸道，横扫开来，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样子让薛裳菀、莫轻愁、夏沫的心神剧震。



他喜，天下笑，一念如佛，洒脱随意谈笑间！



他怒，天下哭，一念如魔，霸道张狂怒滔天！



逍游子为什么那么像他。



态度是，感觉是，喜时是，怒时也是，连说话的口气，连行事作风都和陈落很像很像……为什么！



薛裳菀、莫轻愁、夏沫三女皆不知，她们很肯定逍游子绝对不是陈落，因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易容之术可以完美到毫无瑕疵，也没有任何阵法可以去改变一个人的容貌而不被人察觉，究竟为什么，三人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不知道逍游子和陈落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似乎连一向神经有些大条的落樱也察觉到了什么，疑惑的呢喃自语道：“怪了，真是怪了，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这个逍游子很像土豪陈呢？难道说人一旦变态到逆天的程度都是这样的德行？”



“什么德行？”小青筠有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喜怒无常呗，土豪陈就是这样，他高兴，大家都高兴，他若不高兴，大家谁也甭想高兴，现在这个逍游子也是这样，心情好时跟你有说有笑，心情不好，啧啧，你看看刚才他一动手足足两三万人被雷劈的不知东南西北。”



“落樱，你不会怀疑逍游子就是陈落吧？”白飘飘几乎是以一种很复杂很复杂的表情说出这句话，因为这种事情简直太离谱了。



“我只是说他俩有点像而已，如果逍游子真是土豪陈那还了得？那这个世界还不得……还不得……”以落樱古灵精怪的脑子也实在想象不出来，如果逍游子真是陈落的话会为这个世界带来一种怎样的灾难，是的，灾难，如果逍游子真是陈落，他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基本上就是一种灾难，甚至是一种末日，什么巫法阵法，大家也别修了，没什么意思，真没意思，如果逍游子真是陈落，也就是说人家巫法盖世无双，外加通天又逆天，阵法也是盖世无双，通天加逆天，人家他妈的双盖世双无双双逆天，你还好意思修炼吗？你还有信心修炼吗？修什么，整天对着他叩头膜拜就行了。



“他，该不会真是陈落吧？”夏沫突然问出这么一句，因为她实在受不了了，越看越像，尤其是逍游子给他的感觉，和陈落给他的感觉简直太像了，她快被这种感觉折磨的疯掉了，她问这句话时看的是薛裳菀，因为她能感觉到薛裳菀也有此猜疑。



被她这么一问，所有人都傻眼了，这事儿别说是真的，即便听起来都觉得瘆人啊！大家都看向薛裳菀，因为她们也都知道薛裳菀和陈落最熟悉认识的时间最长，如果谁最有话语权鉴定权的话，一定是薛裳菀。



可是薛裳菀却没有说话，因为她的确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也的确无法判断逍游子是不是陈落，眼睛告诉她不可能，常识告诉她也不可能，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不可能，可该死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很像很像，而且心理上心灵上灵魂上无论哪个层面，她也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只是如果，如果逍游子真是陈落的话，那么也就是说，让自己在阵法领域有阴影的是陈落，他早就认识了自己，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可却从未提起过，一个字都没有，更可怕的是自己还爱上了他，自己深爱的那个人竟然是那个从孩童时期就挥之不去的阵法阴影？这种事情让薛裳菀如何去接受。



这边薛裳菀沉默纠结着，只是她这一沉默，让原本就觉得瘆人的几位女神更加有些不自在了，一个陈落在巫法领域逆天已经让人接受不了，一个逍游子在阵法领域逆天也让人接受不了，而如果当你知道巫法阵法领域逆天的竟然是同一个人时，那已经不是能不能接受的问题，而是一个能不能活的问题，首先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落樱，她摇摇头，不敢继续想下去，太刺激了，小心肝受不了，撇撇嘴，恶狠狠的说道：“如果逍游子真是土豪陈，姑奶奶当场自刎，不活了，也没脸活了，丢不起这个人，也受不了这种刺激，更受不了这种打击。”



还好当天空之中发生巨变时打断了几位女神的思绪。



不知什么时候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间就黑了，白昼瞬间变为黑夜，紧接着，一轮太阳从东方升起，与此同时，一轮圆月也从西方升起。



日月同出！



这等奇异之象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千年罕见之异象啊！



太阳升的很快，圆月亦如此。



当太阳和圆月全部升到正中之时竟然……竟然完美融合了。



黑白交错之时，日月融合之际，阴阳交泰之刻，大自然之母降临。



难道说这就是大自然之母吗？



场内诸多见多识广的大佬们望着这一幕，无不震惊无不震撼，一个个激动而兴奋。



当大自然之母出现，光辉洒落而下，天地之间如大地回春，万物复苏一样，树木茁长成长，花草朵朵绽放，山脉山川山峰衍生出晶莹颗粒，这光辉蕴含无与伦比的生命力，似若醍醐灌顶，让人肉身充满力量，灵魂饱满，精神海、灵海为之沸腾，精神力、灵力，精神种子，灵元、灵象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成长着，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堪比十年静修，所有人都在贪婪吸允着大自然之母绽放的生命光辉，当光辉散去，众人这才发现，在大自然之母的周边出现五彩光华，是为赤青蓝红黄，学识渊博之人皆知，这是大自然中金木水火土的五行之源。



咚！——



当最后一道审判之钟响起，大家皆知，审判就要开始了。



哗！



当日月开始旋转，天地间白昼交错，当五行之源绽放光华，五彩之光笼罩大地。



此间，那逍游子未动，只是伫立虚空，负手而站，仰望苍穹，无畏无惧！



嗡的一声轻灵之响，代表着金行的赤色之彩笼罩在逍游子的身上，嗖嗖嗖……与此同时，代表着木行的青色之彩，代表着水行的蓝色之彩，代表着火行的红色之彩，代表着土行的黄色之才同时降临笼罩，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源齐聚衍生衍化衍变……

第三百八十六章 忤逆之人以下犯上



审判开始，大自然五行之源瞬间将逍游子笼罩起来，五彩光华缤纷绽放，金木水火土五行形成一个圆疯狂衍生衍变，其内逍游子祭出大精神无极状态与五行之源对峙着，这一幕让很多人看不懂，也看不明白，跟大家想象中的大自然审判一点也不同，在大家想来，大自然审判应该是那种超级恐怖可以毁天灭地的那种，可是现在降下的这五行之源似乎一点也不厉害。



“七娘，这是大自然审判吗？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呀。”小青筠无法理解，疑问道：“不是都说大自然审判就是大自然之怒吗？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呢。”



“所谓审判，并非一种刑罚，更像似是一种考验，也就是说当一种超出自然法则的存在诞生时，大自然会将其视为一种非法的存在，降下审判的目的并非惩罚，而是进行考验，若是通过考验，从今以后也就不存在什么超出法则，非法也会被大自然接纳，成为大自然的一份子变成合法的存在。”



“七娘的意思是大自然正在考验逍游子吗？如果他没有通过考验呢？会是什么后果？”



“如若没有通过考验，其后果会怎样我也不知，不过根据一些典籍记载，失败之后，轻者，大自然会将你孕育出来的非法存在溃散消失，重则，连人一块消失化为尘埃，据我所知，一年前鼎鼎大名的落爷在渡大苍天审判失败后，大苍天对他的处罚算是轻的，只是让他修炼出的那些非法成就溃散消失了，修为尽失，人活下来了。”



“七娘，那你看逍游子能通过大自然的考验吗？”



“这个……”



如果是阵法领域的其他事情，夜七娘或许还知道一些，可现在发生的事情乃是大自然审判，她没体验过，也未曾见过，连古籍上关于这方面的记载也是少之又少，自然知道的不是太多。



嗡——



虚空之中的大自然之母又降下两道光华，是为阴阳，阴为黑暗之源，阳为光明之源。



如此之下，阴阳五行，大自然七彩审判已然全部聚集。



“来的好，老子正想找个机会试试大无极是不是真的号称第二自然，今儿个咱们就比比！哈哈哈！”



那逍游子无畏无惧，仰天大笑，笑的张狂，笑的霸道，笑的不可一世，大笑之时，周身虚无缥缈无穷无尽的混沌衍生而出，正是大无极状态，他纵身一跃，拔地而起，千万符文瞬间衍生，止步之时，漫天已是数不清的阵法。



这一幕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为之惊愕，为之震撼。



因为逍游子这纵身一跃，足足跃出十万八千个阵法，这等造诣堪称史无前例，亦是前无古人，更加让人瞠目结舌的是这十万八千个阵法几乎包罗万象，三千种雷元素阵法，三千种火元素阵法，三千种水元素阵法，三千种土元素阵法，任何元素阵法几乎都能从这里找到，不止元素阵法，各种守护阵，各种防御阵，各种加持阵，各种自然阵法应有尽有，五行阵法，空间阵法，连灵魂阵法，连诅咒阵法也都有。



阵法界能叫出名字的阵法都有，连叫不上名字的阵法也都有。



这个逍游子竟然……竟然懂得阵法各个领域的阵法的阵法啊！



是的，各个领域。



没有人可以这样做，没有人……一直以来夏沫都被誉为阵法界的涉及多个领域的全才，可是现在大家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全才，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他不能布置的阵法，他一个人竟然涉足所有阵法领域，夏沫和他比起来简直……不！压根就无法相比，差距之大，如天地之隔。



一个人瞬间布置出十万八千阵法已是震古烁今。



而现在他布置的十万八千个阵法竟然包罗万象。



最为恐怖的是这十万八千个阵法皆与大自然完美契合，所有阵法无任何瑕疵。



他怎么做到的？



他才二十岁啊！



无法想象，简直太离谱了！比神话故事都要神话一万倍！



太震撼，太恐怖，太夸张，也太神话！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深深震撼着，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呼吸。



大自然审判的阴阳五行七彩之源宛如七道蛟龙一样在虚空怒吼着，那逍游子脚踏虚空步，飘渺的身影如鬼舞般若隐若现，隐时静，诸般阵法静，现时动，诸般阵法动。



蓦然间！



当他的身影再次出现时，不再消失，伫立在虚空，浑身绽放灰色光华，只见他双臂伸展之时，万米之内尽是符文，一个挨着一个，数不清，数不尽，当他的双臂缓缓向胸前靠拢时，万米之内的诸般符文衍变成诸般阵法，同样是数不清，数不尽，当他的双臂合十之际，数不清数不尽的阵法互相牵引互相相连互相融合最后形成一个万米之长的巨大阵象。



这个巨大的阵象似若浩瀚星宇，似神秘深渊，似日月，似星辰，似光明又似黑暗，似阴阳似五行……究竟是什么，无人知晓。



大家只看见当这个阵象形成的时候，大自然七彩审判不知道为什么静止不动了。



什么意思？



发生了什么？



这个万米之巨的阵象是什么阵法？



大自然七彩审判为什么突然静止了？



太多太多的震撼也伴随着太多太多的惊疑。



“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大自然七彩审判为什么静止？难道审判结束了？”落樱很后悔自己不像薛裳菀那样双修，因为她发现不懂阵法的话看个热闹都看不明白。



“没有结束，而是……而是……”夜七娘连续说了几个而是，似乎这个而是后面的话让她根本不知道如何说出口，不停摇着头，深深凝皱着眉宇，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回应道：“而是这个逍游子不知道布置了一个什么阵法竟然把大自然审判给强行压制住了。”



“什么！”落樱吓了一大跳，惊骇道：“逍游子有这么变态吗？他就算精神浩瀚，就算造诣无双，就算冥想出大无极也不能这么变态吧？说破大天他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那可是大自然七彩审判啊！一个人怎么可能利用阵法把大自然审判给压制住？”



是的！



一个人就算本事再大怎么可能利用阵法把大自然审判压制住？



大自然审判蕴含着阴阳之源与五行之源，这些可都是大自然的本源之一啊，要知道阵师们能够利用精神力布置阵法，正是借助这些本源，对于阵师们来说这些本源就是源泉，可现在逍游子这个家伙却利用阵法把大自然审判蕴含的七彩本源给压制住了，这种感觉就像亲眼目睹一个信徒把自己信仰的神灵给摁在地上一样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不可思议本末倒置的惊悚。



“不能！你……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啊。”



“以下犯上，这是忤逆啊！”



场内有些老阵师们激愤嘶哑的呐喊。



是的，此时此刻，逍游子的所作所为就是以下犯上，就是一种忤逆，就连之前站在逍游子这边的左老、洪正天等人也都无法接受这一幕，毕竟他们是一名阵师，在他们眼里，大自然的阴阳五行之源就如信仰的神明一样，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而逍游子竟然这样压制阴阳五行之源，这就像弑父一样不可饶恕！



如果阵师是信徒，那么大自然本源就是神灵。



现在信徒压制了神灵。



什么是以下犯上，这便是。



什么是忤逆，这同样也是。



轰！哝叭！



被压制的大自然审判骤然形成一个圆肆绽放七彩大光辉，咔嚓！万米之巨的阵象转瞬间破碎溃散，逍游子也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坠落在地上，站起来时，有些摇摇欲坠，看起来伤势不轻，浑身是血，一张脸上苍白不堪没有一丝血色，抬起头时，依旧是无畏无惧，神情间的凛然，眉宇间的桀骜，眼眸之中的霸道，嘴角那张狂的笑意丝毫不减。



“原来……咳、咳！你也不过如此！”



简直太狂妄！



这个人对大自然没有一丝敬畏之心，一丁点也没有，非但如此，甚至还动手压制，这种行为触犯了所有阵师的承受底线，认为这逍游子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逆天大罪徒。



嗡嗡嗡——



大自然七彩审判再一次将逍游子笼罩，他伸手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咧嘴笑道：“既然你还想再试试，那老子就成全你！”



哗！



大无极状态祭出，诸般符文凝衍，逍游子腾空而起，周身的符文旋转似若一条蛟龙般盘旋而上与大自然七彩审判撞击在一起。



轰！哝叭！



强大的波动蔓延开来，周围众人还不知怎的回事，此间大自然阴阳开始颠倒，五行开始逆衍，元素开始混乱，时而烈日骄阳如火焰焚烧，时而月色阴森冰冷刺骨，时而雷电霹雳，时而流星坠落，时而火山爆发，此间，如苍天在动，大地在颤抖，空间仿若都为之扭曲了一样，如世界末日，所有人都不顾一切的四处乱窜。

第三百八十七章 扭曲的五官，全新的面孔



不知过了多久，当天空不再雷动，当大地不再颤抖，当呼啸的风势停止，当闪电不再霹雳，当火山不再爆发，当阴阳不再颠倒，当五行不再逆衍，当大自然诸般元素不再暴乱时，一切都停止了，一时间仿若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疯狂窜逃的人们惊慌失措的止住脚步，转过身张望过去，却是什么也看不清，场内狼烟滚滚，混乱不堪，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敢祭出灵识进去探查，大家闭口不言，静静站着，气喘吁吁的等待着，回想刚才似若世界末日的一幕直至现在心有余悸感到后怕，惊魂未定。



渐渐的滚滚硝烟开始散去，如云雾消散一样，大家也能看清里面的情况，再次张望过去时，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屏住了呼吸，惊恐愕然的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青帝城郊外原本是一片山川树林，可是现在山川不见了，树林也不见了，换之而来的是满目疮痍，到处都是坑坑洼洼，有深不见底的沟壑，有被碾压成碎末的沙漠，亦有被烧成灰的焦土，被雷电霹的残骸，还有被烈风刮成刀锋一样磷石，同样也有被冰封的冰雕，这不像似一片废墟，更像似一片经历过巨大战役的上古战场，到处都是被强大能量碾压过的痕迹，到处都是大自然残留的元素，到处也都是残留的阵法。



大自然审判呢？



似乎不见了，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昏暗的天空中隐约能看见悬挂着的一轮太阳，似乎恢复了正常，难道说大自然审判结束了？或许吧，可是逍游子呢？他人呢？没有人发现逍游子的身影，看来他失败了，没有通过大自然的考验，被审判致死了。



大精神无极状态毕竟超出了自然法则，大自然之母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存在，纵然逍游子精神浩瀚，造诣无双，依旧没能通过大自然之母的考验，这个人太张狂了，对大自然之母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非但如此，还敢动手压制，这种忤逆行为简直不知死活，莫说他没有通过考验，即便通过，大自然之母恐怕也不会饶恕他。



在宛如上古战场的废墟之中并未发现逍游子的身影，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被大自然之母审判致死的时候，一道孱弱的七彩之光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七彩之光从沟壑中照出很微弱，如飘渺的彩虹一样。



这是什么光华？



难道是大自然审判残留的七彩之光吗？



不知道，大家都在惊疑着，紧接着一个人渐渐从沟壑中爬了出来，那个人身形有些消瘦，衣袍有些破碎，头发也有些凌乱的样子，抬起头时是一张平淡无奇略显苍白的脸庞，看见这张脸所有人都愣住了，也都懵了。



是他，逍游子！



他竟然没有死！



笼罩在他身上的七彩光华是什么？这七彩光华与之前大自然之母的七彩之源十分像似，蕴含浓郁的阴阳五行，等等，为什么我用灵识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这是……这是……这是大自然七彩子源之身啊！——”



不知道是谁激动呐喊了一声，随之另外一道激动的声音响起。



“他！他！他通过了大自然审判啊！！成就了大自然七彩子源之身啊——”



哗！



一石激起千层浪，两道激动的呐喊声将原本沉默的现场瞬间点燃引发震耳欲聋的哗然之声。



“是了！那就是大自然七彩子源之身！一年前鼎鼎大名的落爷通过大自然审判时也是成就了这种七彩之身。”



“通过大自然审判，成就大自然七彩子源之身，意味逍游子已然完美踏入大自然，从此以后，他亦是大自然之中的子源之一，可执阴阳，掌五行，肆意挥洒大自然。”



“天呐！从此他就是一个活着的大自然神灵啊！”



“为什么？不是说大无极状态是第二自然吗？不是说大自然之母绝对不允许这种存在吗？他为什么还能通过审判？”



“这个人对大自然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甚至还动手压制七彩本源，为什么还要让他通过审判，究竟为什么！”



这一幕既让人惊叹的不可思议也让人嫉妒的无法接受，所有人既希望逍游子通过大自然审判，也不希望，这是一种矛盾心里，希望的原因很简单，他们期待这个逍游子创造出一个无与伦比的奇迹，证明阵法的强大的，他们不希望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逍游子一旦通过审判，成就了七彩子源之身，意味着这方世界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谁能奈何得了他，没有人希望自己的世界出现一个接近于无敌的神，特别是那些天骄们，他们的自尊自信打心底里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萧未然，叶天、轩辕瞳被誉为阵法界九彩的三人无法接受。



云飞扬、邓杨、秋念、唐俊等十大首席无法接受。



方少卿、朱浩飞、吕文史、杜子化等四十位冥想出小精神意念的天才们同样无法接受。



他们还好，最无法接受最受打击的当属诸葛天边、席若尘、薛裳菀、落樱等人，因为早在一年前陈落通过大自然审判已经让他们受过一次剧烈的打击，而这次逍游子同样通过了大自然审判成就了七彩子源之身，仅仅一年的时间，先后看见两个人通过大自然审判成就七彩子源，这让他们那一颗骄傲无比的自尊怎能受得了？这种感觉就像自尊心被揉碎了一次好不容易复原后又一次被狠狠的践踏碾压揉的碎成渣。



这次大自然审判降临引日月同出，阴阳颠倒，五行逆衍，闹出的动静可谓是非常之大，也把世界之内各方势力的大佬吸引了过来，其中就有以魏大总管为首的中央学府一帮大佬。



“一年前陈落以无双巫法通过大自然审判成就七彩子源之身震荡巫法界，今日逍游子以无双阵法通过大自然审判成就大自然子源之身震荡阵法界，这真可谓是震古烁今，天地罕见啊！”短短一年之内先后亲眼目睹两人通过大自然审判，魏大总管内心之复杂之澎湃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感叹道：“我们真的老了，老的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的节奏了，唉……”



“是啊！陈落十九岁通过大自然审判，而这个逍游子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出头，他们各自所取得的成就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们汗颜啊！”



“一年前陈落虽然通过大自然审判也成就了七彩子源之身，可是七彩子源之身的存在又超出了天地法则，最后遭来大苍天的审判，不知这逍游子会不会也……”



“逍游子会不会步陈落的后尘，老夫不知道，大苍天能不能容他老夫也不知道。”魏大总管像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笑道：“说起陈落，如果这小子在这里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想，那小子自从逆天之后牛气的一塌糊涂，连我们这帮老家伙都不放在眼里，你们觉得如果我们把逍游子拉入学府，啧啧……到时候一定有好戏上演啊！”



“大总管的意思是想利用逍游子来压制一下陈落？”



“难道陈落那个小子不该压制吗？哼！我们必须得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他才能通过大自然审判，不是只有他才能成就大自然子源之身，人家逍游子同样可以，必须让他意识到，他不是独一无二的，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其他几位中央学府的大佬张张嘴没有说话，他们知道魏大总管对陈落的怨念至今还没有消散。



场内那逍游子坐在站在废墟中，像似有些虚弱的样子，抬头望望天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这时场内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呐喊声。



“逍公子，你好厉害，通过大自然审判成就七彩子源之身，从今以后你就是天下第一，今古第一人非你莫属，你是清儿永远的骄傲，清儿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服侍你一辈子。”



人群中正在呐喊的是一个女子，大家张望过去，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叶清，她看起来很兴奋，激动恭维着逍游子。



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到家了，看见逍游子通过大自然审判，说了一大堆恭维的话几乎把逍游子捧上了天，又说了很多让人听了起鸡皮疙瘩的话，这个女人实在是连一点脸都不要了。



“逍公子，你是盖世无双今古时代的传奇，那个废物陈落跟你简直没法比，他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给你提鞋都不配！”叶清似乎故意说给某些人听的，大声喝道：“我敢再说一遍，陈落那个废物在逍游子面前什么都不是，逍游子比他厉害一百倍一千倍，他就是一个废物！”



落樱、薛裳菀、夏沫、莫轻愁等与陈落有情感纠葛的女神们本来就被逍游子打击的心情低落，极其不爽，正愁没地方发泄呢，当叶清喊出这句时，女神们彻底愤怒了，连薛裳菀这样的天使女神也在瞬间动了杀机，不过叶清也是聪明人，不顾一切的冲进场内，跑到逍游子的旁边。



“逍公子，她们要杀我……你要……”叶清正欲撒娇寻求帮助，却发现逍游子的五官扭曲起来，扭曲的让人感到惊悚可怕，眼睛鼻子嘴巴几乎重叠在一切，而后这些扭曲的五官如阵象溃散一样消失了，换之出现的是一副全新的面孔，那是一张清秀的脸庞，也是一张柔和的脸庞，如水一样柔和，柔的让人忍不住想去呵护他，看见这张脸，原本想过去将叶清斩杀的落樱、薛裳菀、莫轻愁等女神一个个如遭雷击，如雕像一样愣在那里。

第三百八十八章 他是落爷啊！！！！



场内不知道聚集着多少人，他们全部都看见逍游子那张脸扭曲之后溃散消失，这是阵法，一种完美的加持幻象阵，完美到任何人都没有察觉出来，还没来得及惊叹逍游子这种出神入化加持的镜花水月幻象的阵法，当他真正的面目映入大家眼帘时，几乎所有人都傻眼了。



精致的五官，眉清目秀，柔弱的脸庞，面如冠玉，阴郁的神情，若有所思，凌乱的长发，肆意飞扬，这张脸让现场很多很多人都感到异常熟悉，熟悉到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同样也有很多人并不认识这张脸，比如善良的小青筠，她没想到这个逍游子加持了一个阵法改变了容貌而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出来，更加诡异的是薛裳菀、夏沫、落樱等女神的表情，她们一个个就像见到神仙一样，表情夸张到了极点，白飘飘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仿佛被眼前这一幕吓瘫痪了一样。



“怎么了？你们都怎么了？飘飘姐，你怎么了呀？”



青筠摇晃着白飘飘，而白飘飘伸出手臂，却止不住的颤抖，指着逍游子，张着嘴，哑口无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轩辕姐，你说话呀。”轩辕瞳也愣在那里，一张飘渺的脸庞表情惊恐万分，如见天迹降临。



“七娘，她们怎么了？”



怎么了？夜七娘也很奇怪，她盯着场内那个逍游子，深深凝皱着眉头，呢喃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太熟悉了，在什么地方？”夜七娘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上面画着一个身形消瘦柔弱的青年，青筠看了看画中之人和逍游子很像很像。



“七娘，这是谁呀？”



“老、老天爷啊！”望着画像，再看看场内的逍游子，夜七娘内心咯噔一下，一瞬间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差点没站稳，盯着逍游子，愕然无语。



“怎么了？到底是谁啊？”青筠简直快要急哭了，她也盯着那幅画，画中有很多人还有大自然之母，看了画上的注释才知道这是记录一年前陈落在渡大自然审判时的情景。



陈落？



逍游子？



青筠像似明白了，但又像似更加糊涂了。



而这个时候，场内不知道是谁突然嘶喊了一声打破了此间极其诡异的气氛。



“落、落、落爷！他是天王老子陈落啊！！！——”



这一道充斥着激动的呐喊声瞬间引爆了全场，一二十万人齐声发出数不尽的激动呐喊的哗然之声，声势浩大，震耳欲聋，如天崩地裂一样震的人头晕目眩。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陈落是谁，众观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太阴太阳双灵元，三步大开十全灵轮，修吞天噬地奇功，悟万妙之门，单挑中央学府四大院学员，一声断喝令人死而复活，只手灭中央学府所有天骄，以一己之力打的中央学府大佬四处乱逃，一声苍啸震动小灵界，斗灵界法则，斗学府大佬，斗大自然，斗大苍天，人称天王老子是也，追加落爷之名，其巫法成就之逆天，堪称今古第一，被誉为当代传奇。



传言之中，陈落有勾结黑暗的嫌疑被光明殿给秘密逮捕了，也有人说陈落消失了，还有人说陈落被秘密处决了，关于陈落的消息众所纷纭，没有人知道实情，现在大家也不想知道，他们只想知道陈落为什么会在这里，逍游子为什么会是他！



是的！



为什么！



面对如此诡异的一幕，他们也只能问一句为什么，不然还能怎么办？谁能想到逍游子会是陈落，谁又能想象的出来？就算想破脑袋，想破天也想象不到逍游子和陈落会是一个人啊！



一年前巫法界出了一个逆天而行的陈落。



一年后的今天阵法界同样出了一个逆天而行的逍游子，一个精神浩瀚，造诣无双的盖世鬼才，一个弹指间可布置千万阵法，道道皆完美，一个精通所有领域阵法，一个单挑阵法界所有天骄，吓退光明殿五大统领五百光明战士，冥想出大无极第一状态的家伙。



一个陈落，一个逍游子，一个巫法逆天，一个阵法逆天，原本是两个根本不相干的人，也不可能有什么联系的人，但是现在他们两个竟然是一个人。



呵呵，一个人。



都是陈落。



一年前陈落的出现已经让人无法接受，他的存在，让所有巫师成了笑话，一年后的今天又出现了一个逆天的逍游子更加让人无法接受，他的存在也让阵法成了笑话，现在真相大白，陈落就是逍游子，逍游子就是陈落，也就是说，陈落一个人一年前以巫法逆天把震荡了巫法界，一年后的今天他又以阵法逆天震荡了阵法界，一个人，巫法阵法皆逆天，这让人如何接受？怎么接受？心胸再大再坦然即便大过天也接受不了这样一个在短短一年先后以巫法阵法双双逆天的超级妖孽大变态啊！



人群之中，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二人面如死灰，诸葛天边再也没有了人之中龙的王者风采，席若尘也没有了血族贵公子的优雅风采，有的只是颤抖，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颤抖，有的只是羞辱，那是一种永生永世都无法抹去的羞辱。



他们输了，输的很彻底。



一年前在巫法领域输给了陈落，一年后的今天在阵法领域输给了逍游子，可是现在，他们才知道自己输给了同一个人，皆是陈落。



比巫法他们不行。



比阵法他们同样不行。



巫法阵法双绝天骄在陈落的巫法阵法皆逆天面前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笑话。



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二人还好一些，场内最大的笑话应属叶清。



当逍游子加持的阵法溃散之后，当陈落的面容出现之时，叶清当场就软在地上，瘫痪在那里，她以为自己傍上了逍游子这颗大树便可以肆无忌惮的羞辱陈落，但这只是她以为而已，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逍游子竟然会是陈落。



“叶清你个烂女人，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逍游子是谁？是落爷啊！”



“叶清，你敢再说一遍刚才的话吗？你敢再说一次落爷在逍游子面前是废物吗？你敢吗？哈哈哈！逍游子就是落爷，落爷就是逍游子，你竟然恬不知耻的在落爷面前说落爷的不是？你丢人不丢人？你知道笑话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吗？你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你就是今古时代天下第一大笑话啊！”



是的，毫无疑问，这方世界再也没有谁比叶清今天闹出的笑话更大了。



叶清如一滩烂泥一样软在地上，似若精神已然崩溃，不停的摇着头，嘴里呢喃着不可能。



虚空之中，莫轻愁孤独的站着，三千银质长发飞扬着，一张冷艳无双的容颜表情尤为复杂，之前她还庆幸自己找到了逍游子，还想着利用无玄之约让逍游子帮自己杀了陈落那个混沌，呵呵，现在逍游子和陈落是一个人，杀？怎么杀？更加让莫轻愁纠结的是，她对逍游子寄予厚望，希望他帮助自己完成师傅的遗愿，可是现在这个被她寄予厚望的人竟然是那个让她恨之入骨三番五次轻薄非礼她的陈落。



此间，莫轻愁完全凌乱了。



她凌乱而薛裳菀、夏沫、落樱三人比她更凌乱，三女傻傻的站在那里，愣着，愕然着，错乱着，她们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觉得这个逍游子会给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会莫名其妙的觉得像陈落，呵呵……熟悉的感觉？逍游子像陈落？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能不熟悉吗？能他娘的不像吗？



夏沫回忆着，回忆着自己在中央学府第一次遇见陈落，记得很清楚魏总管让自己教他学习阵法，至今她都无法忘记在教导他学习阵法时，陈落偶尔会流露出一丝不耐烦与一丝不屑，当时夏沫气极了，这个家伙虽然巫法逆天，可他刚刚接触阵法完全就是一个菜鸟凭什么瞧不起自己演示的阵法，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这个家伙凭什么。



原来他当时根本就不是一个阵法菜鸟，他不是，一个在十四岁就创造出七星阵法创造三大轰动阵法界的成就，一个精神浩瀚，一个造诣无双，一个冥想出大无极状态的家伙，一个连大自然审判都能通过两次的家伙，怎么可能是一个菜鸟。



一想起自己曾经教过陈落阵法，还在他面前展示阵法，甚至讲解一些关于阵法的初级理论，夏沫就觉得无地自容，羞愧难当，简直无法见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简直太难堪了，不过难堪归难堪，除了羞愧难堪之外，更多的是愤怒！



这个家伙明明阵法造诣无双，几乎精通所有阵法领域，连空间阵法都懂，他竟然……还装作什么都不懂，更无耻的在自己教他学习阵法的那段时间他还时不时的问几个关于阵法的入门问题，你也太能装了吧？要不要这样无耻？



如若仅此还不至于让夏沫气的吐血，实则是来到青帝城之后，遇见逍游子，自己还把他引到云罗山，还威胁他，还用迷魂阵迷惑他，当他在青帝城门口时自己还出面维护他。



骗子！



大骗子！



今古第一大骗子啊！



这个家伙在中央学府时就一直在骗自己，在青帝城又骗，他一直在看自己的笑话，而自己像猴子一样被他耍的团团转！



世界上怎么会这种戏弄人家情感的无耻大混蛋大骗子！

第三百八十九章 落樱满满的吐槽



若说得知逍游子就是陈落，陈落就是逍游子，谁受到的刺激最大，那么这个人必然是薛裳菀。因为不管是陈落这个名字还是逍游子这个名字，场内再也没有谁比她对这二人的情感更加复杂，她比任何人都爱陈落，也比任何人都受逍游子的影响大，她也比任何人都觉得逍游子更像陈落，同样，她也比任何人都无法接受逍游子是陈落的事实。



当看见逍游子露出陈落那张脸庞时，薛裳菀的脑海瞬间空白，思维凝固，心脏都为之停止跳动，当反应过来时，她的第一感觉并不是震惊，而是一种豁然开朗，一直以来对陈落的好奇疑惑在这一刻都迎刃而解。



她也终于明白师傅这种阵痴为什么那么喜欢陈落，更甚至不惜布置迷情阵也要把自己和陈落凑到一块，原来他就是师傅口中那个盖世无双的阵法鬼才逍游子。



自在小丛林第一次与陈落相遇，一直以来薛裳菀都怀疑陈落懂得阵法，而且可能比想象中厉害的多，可是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他就是逍游子。



对于陈落，薛裳菀爱上了他，也恨上了他，因为这个家伙辜负了她的一往情深，戏弄了她的感情。



对于逍游子，薛裳菀是满满的怒意，因为这个家伙是陪伴了她整整十多年的阴影。



可是他们竟然是同一个人。



得知这一切时，薛裳菀的精神世界瞬间倒塌，几乎崩溃了。



她回忆着过往的一切，当时学习阵法的时候师傅总说逍游子怎么怎么样厉害，薛裳菀很不服气，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屠开元管理的阵塔寻找逍游子，可这个家伙从来就没有见过自己，仅有的一次见面他也是加持着迷雾阵法，当然，这不是让薛裳菀崩溃的根本原因，而是在认识陈落以后，这个家伙从来就没提到过他是逍游子，哪怕半个字都没有，他甚至说自己根本不懂阵法。



这个混蛋不是不知道自己一直在找逍游子，他一定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因为薛裳菀曾经向他吐露出自己的心声，告知过陈落自己有一个抹不去的阴影是一个叫逍游子的混蛋，可是陈落那个家伙非但没有承认，还说什么？说有机会一定替自己狠狠的教训一下逍游子。



呵呵……



世界上还有比陈落更加厚颜无耻撒谎不眨眼的无耻混蛋吗？



当然，薛裳菀可以不计较这些，可是这次在青帝城相遇，这个家伙遇见自己，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他的身份，难道对于一年前发生的事情对我造成的伤害，你就没有点歉意吗？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情谊，还公然亲吻其他女人？一点也不觉得愧疚吗？一年前是这样，一年后的今天又是这样，一个多么无耻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一个怎样的骗子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其他人的感情。



薛裳菀望着陈落，怒着，恨着，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同样想杀了陈落的不止是她，还有落樱。



她想杀陈落，不是莫轻愁对陈落的纠结，也不是夏沫、薛裳菀一样的恨意，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嫉妒，一年前陈落逆天而行时，她嫉妒的要死，一年后的今天，逍游子逆天时，她觉得苍天不公，当发现逍游子就是陈落时，她已经想去死了，真心不想再活了。



她很想问问老天爷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落樱是骄傲的，一直都是。



一年前被土豪陈狠狠的打击了一翻，还好经过一年的修养自尊自信还算恢复的不错，一年后的今天又被逍游子狠狠刺激了一下，也还好，毕竟这个逍游子是阵法，和老娘不是一个领域的，可是，现在你他妈的突然告诉我，逍游子就是土豪陈，我可以不计较土豪陈逆天，也可以不计较逍游子，可现在土豪陈就是逍游子，你让老娘怎么不计较？我的自尊心自信心就算再强大再坚韧也经受不了这种双重打击啊。



落樱的精神一度崩溃，望着陈落，妖艳妩媚的容颜上没有嫉妒，没有怒火，没有生气，没有怨恨，有的只是傻笑，语无伦次断断续续的呢喃自语着。



“呵、呵呵……土豪陈，好你个土豪陈，你他妈的还真是土豪陈啊……呵呵……”



“你巫法逆天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阵法逆天，你逆给谁看呢？你诚心刺激人是吧？诚心打击人是吧？诚心不想让其他人活了是吧？是吧？是吧？”



“你既然选择戴上了逍游子的面具，干嘛还要摘下来？为什么要摘下来，你知道不知道当你摘下逍游子的面具时有多少人会因为你是土豪陈而崩溃？你有没有考虑过其他人的感受？”



“你睁开眼看看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人家多么优秀的两个美男子，阵法巫法双绝天骄，本来应该是这个世界最耀眼的巨星，可是现在看看他们，和一对二傻子差不多，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一年前你用巫法把人家打的没脾气，一年后的今天这次人家来阵法界试图挽回一些因你而损失的颜面，可是却又被逍游子打的没脾气，到头来才知道逍游子就是你土豪陈，也就是说，你先用巫法把人家打了一顿，而后又用阵法把人家打了一顿，你干嘛呀这是，要不要这样？人家招你了还是惹你了，怎么还躲不开你了是吧？诚心把人家往死路上逼是吧？你把人家那点仅存的骄傲都碾压成渣了是知道吗？你把两个本来应该成为巨星的天骄给硬生生的毁了，你知道吗？”



“还有叶清，你看看你把人家姑娘给吓成什么样子了？人家无非就是喜欢攀个高枝，傍个大腿，有错吗？一年前你逆天之后，叶清几乎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一年后的今天人家好不容易攀上逍游子这个高枝试图借助逍游子的强大灭一灭你陈落的威风吧，没想到逍游子也是你，你让人家叶清成了今古时代最大的笑话知道吗？你干嘛呀这是，要不要这样？人家招你了还是惹你了，怎么也还躲不开你了是吧？诚心把人家往死路上逼是吧？”



“还有姐姐我自己，你看看我的样子现在正常吗？呵呵……正常吗？告诉你，姑奶奶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常不正常，姐姐和你没仇也没恨吧？还可以说帮过你几次，可是你怎么对姐姐呢？你说你先用天王老子非礼过姐姐，后来逆天之时又公然轻薄姐姐，现在又用逍游子调戏姐姐，你把姐姐当什么了？当你的充气娃娃吗？呵呵……当然，姐姐可以不计较这些，真的，姐姐一点也不计较，真正让姐姐计较的是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姐姐。”



“一年前你刺激过姐姐一回，现在还来？你干嘛呀这是，你上瘾还是怎么？躲不开你了是吧？非要把姐姐刺激死，打击死才满意吗？姐的骄傲……等等，姐现在还有骄傲吗？面对你这个巫法阵法皆逆天的王八蛋，姐仅剩的一丁点骄傲都被你他妈的碾成渣渣了啊！”



“姐好歹也是觉醒了凤凰血脉的人吧？巫法修为也不弱吧？人长的漂亮吧？有点姿色吧？前途怎么着也还算有点光明点吧，可你的出现让姐觉得活着没意思，没个奔头啊，觉得前途一片灰暗啊，没信心活下去了啊，姐想去死，你知道吗？”



“想死的绝对不止姐一个，你问问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还有信心活下去？一年前，你以无上巫法逆天而行，一个人单挑了所有巫法天骄，最后连学府大佬都被你追着打，一年后的今天，你又以无上阵法逆天而行，单挑了所有阵法天骄，阵法界的大佬被你吓的连个屁都不敢放，你先祸害了巫法界还不够又来祸害阵法界？你干嘛呀这是，没完了是吧？非要把天下所有天骄打个够才满意？非要让天下所有大佬都成为笑话才满意？”



“做人没你这么个做法吧？魔鬼吃人还知道吐骨头呢，而你简直杀人不见血啊，横跨巫阵两界一锅端啊！你干嘛呀这是，你是谁派来灭世的吧？你会遭报应的知道吗？一年前你活该被雷劈啊你，活该被老天爷收拾啊你，活该修为尽失啊你。”



“一年前老天爷饶你一条命，你不好好吸取教训老实做人，还敢跳出来逆天？还敢成就大自然子源之身？你是有多么张狂多嚣张啊你，你真以为大自然是你家开的啊，想进来就进来来想出去就出去，你真以为老天爷是泥捏的啊，你想逆就逆？告诉你，你等着吧你，上次老天爷收拾你，这次老天爷还会下来收拾你的，等着吧你个大混蛋大流氓大妖孽大变态，你会后悔的，一定会的。”



骄傲的落樱似乎承受不了陈落带给她的双重剧烈打击，以至于精神崩溃了，神智有些不清，看起来疯疯癫癫，指着陈落，双目赤红，咬牙切齿的怒斥着嘲讽着调侃着诅咒着也发泄着内心对陈落极度的不瞒，以及苍天的不公，仰望苍穹，怒喝道：“老天爷，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吧，陈落这个超级大变态又逆天了，你快来劈死他吧！”

第三百九十章 暗涌



此时此刻，陈落站在废墟之中，落樱激愤的训斥让他感到颇为尴尬，说实话之所以加持镜花水月改变容貌为的就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奈何刚才渡大自然审判时，一时兴起想试试大自然的七彩本源威力究竟如何，结果遭到反噬，一不小心导致加持在身上的镜花水月阵法瞬间溃散，当时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被人喊出名字才反应过来，可再想掩饰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任其发展。



陈落了解落樱，比任何人都了解，知道她是一个无比骄傲的女人，亦是一个至情至性的女人，从来就不会掩饰自己内心的感觉，心里怎样想就怎样做，疯狂起来更是浑然忘我不顾一切，这种情况下，最好就是保持沉默，因为他很清楚，疯狂中的落樱是惹不得的。



“有什么事儿私下再说行不行？”



陈落望着苍穹，心中有着很不好的预感，忍不住说了一句。



“私下说？呵呵呵……土豪陈，姐姐跟你很熟吗？”落樱的容颜上挂着激愤与疯狂复杂的笑意，指着陈落，继续诅咒道：“告诉你，你不要得意，老天爷会收拾你的……”



陈落摇头无奈的笑了笑，回应道：“没准还真被你言重了，说不定老天爷还真不会放过我啊！”



“呵呵呵……那岂不是更好，劈死你才好咧！谁让你这么变态！”



陈落懒得跟她墨迹下去，对着旁边的薛裳菀说道：“裳菀，她现在的情绪不稳定，能不能先带她……”正说着，陈落忽然停止，因为触及到薛裳菀那幽怨的眼神时再也说不下去。



“她的情绪不稳定，你觉得我现在的情绪很稳定是吗？”



薛裳菀望着他，幽幽望着，眸中似那数不尽的纠结与恨意。



“我不是那个意思，现在这里很危险，待会儿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你们还是先离开要紧。”



“和我……有关系吗？”



此间的薛裳菀宛面无表情，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陈落本想劝夏沫将她们二人带回去，奈何触及到夏沫的眼神时，立刻感受到那双美眸中满满的怒火，马上识趣的闭上嘴，不再劝说，直接手臂一挥，施展阵法强行将她们送到了人群中。



周边不知道聚集着多少人，关于逍游子就是陈落，陈落就是逍游子的事情众人议论纷纷，他们的情绪虽说不像落樱那般反应那么强烈，但也好不到哪去，毕竟大家都是人，每个人都有好胜心，如今亲眼目睹一个二十岁的青年横跨巫法阵法两大领域皆逆天，这对大家的承受能力实在是一种强烈的考验，自尊感稍微强一点的人都无法接受这种事情发生，如果只是神话故事也就罢了，如果只是传闻只是传说也还行，再退一步如果没有亲眼看见也还能承受，可他偏偏就发生在身边。



哪怕是心性淡然，静如止水，淡泊名利之人也都无法接受，人群之中，秦奋同学就是如此，他和冷谷早就来到了青帝城，一直默默关注着这场斗阵大赛，发现逍游子就是陈落时，冷谷当场也傻了，直到现在依旧呆若木鸡般的愣在那里还未回过神来，而旁边的秦奋望着陈落，足足望了许久，才深深的哀叹一声，这一叹叹出内心深处对老天的不公，拥有皇室背景的他从来就没有觉得老天爷有什么不公平的地方，可是直至遇见陈落，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觉老天不公，至于多少次，他已经记不清了。



闭上眼，摇着头，秦奋神情无奈的苦笑道：“我终于明白为何天先生会让我来这青帝城，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场内一片混乱，方圆百里聚集着十余二十万人，而且依旧有人从四面八方赶过来，人群中，以魏大总管为首的一群来自中央学府的大佬们此时神色一个比一个不自然，一个比一个怪异，一个比一个尴尬，尤其是魏大总管，盯着陈落，脸上的表情那是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的确，他本来还琢磨着将逍游子拉入中央学府磨练一下，好让他压一压陈落嚣张的气焰。



可谁知道逍游子就是陈落，陈落就是逍游子。



这他娘的还怎么压？



人家压根就是同一个人好不好，还让逍游子去压制陈落？这不是讲笑话吗？



当然，尴尬归尴尬，除了尴尬更多的是一种对人生的无奈，对苍天的不公。



辛辛苦苦，劳心劳累，战战兢兢的修炼了百余年，跟大自然打了一辈子交代，别说融入进去，就是进大自然窜个门都还没资格，而这小子呢，大自然就像跟人自己家开的一样，想进去就进去，想出来就出来，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想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想怎么进就怎么进，人家不但进去了，还他娘的混成了主人，还他娘的不是一次，上次被赶出来了吧，这次又他娘的混进去了，而且又他娘的混成了主人，你说这上哪说理去？大家都是人，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人家年纪轻轻才二十岁就已经是二进宫的主儿了，咱活了一百来岁求爷爷告奶奶也只能进去窜个门借点东西，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这么多年过去，什么都不长，光他娘的长岁数了。



要说魏大总管这帮大佬活了大半辈子很多事情都能看开了，一直以来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可真正到了跟前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儿，有些东西不是说你能看开就能看开的，就比如你去爬一座山，奋斗了一辈子才爬到半山腰，而人家随随便便就蹦到了山顶，这让人怎么能看得开？根本不公平啊！



话又说回来，气也好，悲也罢，不公平又能如何？



如何不了，也只能受着。



不然还能怎么办？



有本事你也去逆个天？



有本事吗？



魏大总管自认没有这个本事，纵然有，也没这个胆儿。



“老魏啊，上次陈落以巫法通过大自然的审判，成就七彩子源之身，最后遭来了大苍天的审判，这次他又以阵法成就七彩子源之身，你说老天爷会不会……”



尴尬之后，无奈之后，中央学府的大佬开始认真的对待这个问题，毕竟陈落是中央学府的学员，先以巫法逆天，现在又以阵法逆天，这种横跨巫阵两届的盖世奇才可谓是今古之最，没有之一，中央学府自然也跟着沾光，他们内心深处也真心希望陈落能够再次创造一个无与伦比的奇迹，成为今古时代最为耀眼的传奇。



“这玩意儿毕竟是审判啊，对于咱们这些普通修行之人来说太高端了，就连咱们学府的典籍中关于审判的记载的也是少之又少，更别说还是大苍天审判，老夫对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一无所知啊。”



“上次陈落这孩子差点丢了生命，这次希望他能安然度过！如果成就七彩子源之身的代价是遭老苍天审判的话，我们这些老家伙宁愿孩子不去成就啊！”



“你以为他愿意啊？以老夫对这小子的了解，他就是一个典型的随便主义者，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闲的没事儿去给自己找不自在，这小子走上这条路恐怕也是迫不得已，你瞧瞧他，那种无奈全部都写在脸上了，这小子看起来完全就是赶鸭子上架啊。”



话锋一转，魏老又道：“暂且不谈陈落会不会遭来大苍天审判，现在有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



“什么问题？”



“老天爷能不能容得下这小子老夫不知道，不过老夫很清楚的明白一件事，以这小子现在的情况，这个世界是绝对容不下他的，他的存在对于整个世界来说就是一种潜在的巨大威胁，你们看看人群里面。”



“十大阵塔的塔主几乎全部来了，十大荣耀团，阵法公会的一二三号会长以及阁老也都来了，光明殿那边来了十多位掌权长老，禁卫军、光明军、神圣军三大军团的大佬也出现了不少，三军六殿都有大佬出现，连皇城的人也来了，刚才我还看见几个黑暗阵营的老魔头，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不知道来了多少老家伙，这帮人为了手中的权利和利益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会允许陈落这样人的活在世界上，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抢夺陈落。”



“上次陈落逆天而行，最后还是我们学府那几个老家伙出面才将事情压了下去，这一次就不好说了，太多的大势力对陈落的存在虎视眈眈，有人想要他死，而有人极有可能想利用他制造祸端。”



“那我们怎么办？就眼睁睁的看着陈落这孩子……”



“我已经通知了府主，他应该快到了，现在情况不明朗，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现在没有动手，应该是害怕大苍天降下审判，所以都在等着。”



“府主是什么意思？”



“不惜一切代价保护陈落的安危，不管是谁敢动陈落，我们中央学府这次跟他死磕到底！”



“府主真是这么说的？”



“原话。”



“很好，老子们可是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啊！”

第三百九十一章 末日一样的审判



事实正如魏大总管所说，如若可以选择的话，陈落断然不会闲的没事儿干去招惹审判，这玩意儿毕竟是审判啊，一不小心小命就玩完了，可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奈，抢了个元素之心，一不小心冥想出个大无极，触犯了自然法则，惹来了大自然审判，通过审判，又成就了个七彩子源之身，现在弄不好又触犯了天地法则，老天爷八成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咚——



一道钟声突然响起令喧哗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钟声似若来自九天，又如来自九幽，如来自过去，又如来自未来，如来自天堂如来自地狱，比之大自然审判之钟更加庄严，更加肃穆，也更加神圣，同时更加让人敬畏，震慑着现场二三十万人的心灵，灵魂，肉身、灵海、精神海等等一切一切。



所有人都在后退着，恐惧着，敬畏着，这种恐惧与生俱来，就如老鼠生下来就怕猫一样，所有人都在颤抖着，不管他的修为多么强大，造诣多么深厚都是如此，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天地之钟，这是大苍天审判之钟。



一年前，陈落以巫法通过大自然审判，成就七彩子源之身，遭来大苍天审判。



一年后的今天，他以阵法通过大自然审判，成就七彩子源之身，再一次遭来大苍天审判。



这不得不让人惊叹。



一年前，很多人都记得，当来自大苍天的审判之钟响起时，这陈落无畏无惧，剑指苍天，是何等的张狂与霸道，而一年后的今天，当大苍天的审判之钟再次响起时，他却沉默了，虽说在他那张清秀柔弱的脸上依旧看不见任何害怕与恐惧，但早已没有了一年前的张狂霸道与桀骜，有的只是沉默。



天空中开始出现紫金色的雷云，雷云滚滚凝聚，黑压压一片几乎覆盖了整个天空，遮天蔽日，如世界末日降临一样，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恐惧，苍天的力量实在太可怕了，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及，这个时候大家才意识到人类在天地面前是多么的渺小，简直如蝼蚁一样脆弱。



轰隆隆——咔嚓！



滚滚紫金雷云越来越凝重，疯狂压下，压得所有人都不敢动，不敢说话，不敢呼吸，胆小儿之人早已瘫痪在地上，跪在那里叩头膜拜。



咚——



来自大苍天的审判之钟持续响起，也把失去理智疯狂中的落樱给震醒了，她没想到真的被自己言重了，老天爷真的来收拾陈落这个家伙了，她之前的确被陈落的巫法阵法皆逆天打击的不轻，也的确诅咒过陈落老天爷会收拾他，可那只是气话啊，老天爷怎么能当真呢。



张望过去，那陈落站在废墟中一片焦土上，随意站着，凝皱着眉宇，淡淡望着苍穹，消瘦的身影看起来弱不禁风，阴柔略显苍白的脸庞，让人心生怜悯，深邃的眼眸静寂无边，他站着，在此间显得尤为孤寂，仿若这方天地只剩下他一人一样，独自面对着即将来临的世界末日。



他在做什么？



他什么也没有做。



他认命了吗？



准备接受大苍天的审判吗？



随着审判之钟继续响起，虚空中滚滚紫金雷云愈发凝重，可是陈落依旧只是站着，沉默着，没有动，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站着，看见他这样，一些担心的他忍不住了。



“土豪陈，你在做什么！大苍天要来审判你了，你怎么还愣着，你干嘛呀，你傻了啊！”落樱疯狂的呐喊。



陈落瞧了瞧她，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笑了，回应道：“这不是你期望的嘛。”



“我！我！我那只是气话啊！你快点布置阵法啊！不然就来不及了。”



“布置什么阵法啊，你不是说我没有顾及别人的感受嘛，伤害了不少人，尤其是你，你说我的存在让你觉得活的没意思，听了你训斥，我觉得说的很有道理，应该顾及一下其他人的感受，也让你活的有意思一下，所以呢，我决定还是老老实实的接受老天爷的审判吧。”



“你！土豪陈，你！！你！我……你我……我不是有意的，你怎么这么小气！我……你！我……”落樱欲哭无泪，自责不已，懊悔万分！



旁边的薛裳菀看见陈落无动于衷，内心也说不出的难受，她的确恨陈落辜负自己的情谊，可是内心深处对陈落的爱意要比恨意多的多，摇着头，呢喃道：“为什么要这样？你的张狂呢，你的霸道呢？你的桀骜呢？”



“一年前那是年轻气盛不懂事儿，现在老了一岁，成熟了不少，再狂能狂过审判吗？再霸道能霸道过老天爷吗？呵呵……”



“陈落，你不应该沉默……”夏沫也出声担忧。



“不然呢？”陈落耸耸肩，淡笑回应。



连莫轻愁也站出来出声劝说，她恨陈落绝对没有错，如果陈落只是陈落，她绝对不会劝说，可陈落现在不止是陈落，还是逍游子，一个关乎她们玄冰派系命运的人，她不能这样看着他就此死去。



“逍游子，没有履行无玄之约，你不能死！”



“哎哟。”陈落哈哈大笑，望着众女，笑道：“能被这么多美女担心，我陈落也没算白活啊！既然这么多美女关心我，要不咱们来个吻别吧？怎么样？小浪漫一下？”



审判之钟持续响着，虚空中大苍天审判愈发凝重，而这个家伙非但没有任何惧意任何敬意，竟然还……还有心情有说有笑？还有心情调戏几位美女？还说什么来个吻别？还要小浪漫一下？



一个人无谓到什么程度才会不把大苍天审判当回事。



一个人洒脱到什么程度才会不把自己的生死当回事。



一个人随意到什么程度才会在大苍天审判降临之际这样有说有笑。



一个人风流到什么程度才会在大苍天审判降临之际还有心情调戏美女？



怎么能这样，你现在面对的不是什么什么狗屁紫金雷电，而是来自大苍天的审判啊，有调戏美女的时间，你还不如布置个阵法啊！



如果献吻能够让这个家伙起身反抗的话，几位女神绝对不会犹豫，可正当她们决定之时，那陈落纵身一跃，直接踏入虚空，迎面冲向天空中的滚滚紫金雷云，与此同时，他那洒脱随意无谓的笑声在天际中炸响开来。



“得了，谢谢诸位美女的关心，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莫要放在心上，大家后会有期！”



咚——



最后一道审判之钟响起，漫天紫金色的滚滚雷云宛如一道无边无际的雷源一样。



轰隆隆！咔嚓！



一道九九紫金审判霹雳而下，一时间风云变换，白昼交错，阴阳颠倒，五行错乱，大自然为之扭曲，大地为之颤抖，如若说现在就是世界末日，谁也不会怀疑。



那陈落双臂伫立在虚空，扬起双臂，身披七彩光辉，周身大无极混沌笼罩，一张阴柔略显苍白的脸庞之中桀骜再现，眉宇间张狂再现，眼眸中霸道再现，嘴角邪然的笑意也再现。



轰隆隆——咔嚓！



九九紫金大苍天审判霹下，陈落闷哼一声，七窍出血，笼罩在周身的大无极混沌溃散消失。



消失了……被审判了。



号称第二自然的大无极第一状态终于被苍天审判了，审判的彻底消失，化为尘埃。



然而，陈落却在笑，是的，他依旧在笑。



轰隆隆——咔嚓！



大苍天审判继续霹下！



轰！



陈落周身的七彩光辉消散，似若蒸发一样。



他的七彩子源之身也被审判了，审判的彻底溃散，化为尘埃。



一年前他成就的七彩子源之身没能扛过大苍天审判，一年后的今天依旧如此。



诡异的是那陈落依旧在笑，而且笑的比先前更邪然，更浓郁，哪怕他已经被审判的全身是血。



似乎没有完。



大苍天审判并没有停止的意思。



为什么。



陈落身上的大无极和七彩子源之身都已经被审判的溃散消失，为什么审判还没有停止，难道他身上还有什么地方触犯了天地法则？



那陈落摇身一晃，周身燃起了灰色的火焰，火焰似若火海，浩瀚而又磅礴。



精神海！



这是他的精神海！



轰隆隆——咔嚓！



陈落的精神海溃散消失，浩瀚精神力如海洋一样瞬间蒸发，蒸发的干干净净，一丁点也没有留下，化为无尽消失的无影无踪。



谁也没想到陈落的精神海如此庞大，谁也没有想到他的精神力真的如此浩瀚。



庞大浩瀚到竟然触犯了天地法则。



可最终还是被审判了。



最为诡异的是那陈落仍然在笑，笑的无比邪然，哪怕他已经被审判血肉模糊依旧在笑，没有人知道他在笑什么，只知他笑的很古怪，很邪气，也很自信，甚至还一丝得意。



终于，审判终止，雷云渐渐消散。



血肉模糊的陈落伫立在虚空，自始自终都没有动过，尽管大无极被审判了，七彩子源之身也被审判了，就连精神海都被审判的溃散消失，他脸庞上的桀骜，眉宇间的张狂，眼眸中的霸道，嘴角邪然的笑意，依存在，且有增无减。



“自然之道本无为……”



“大道本无极……”



“原来如此，原来真的如此……”



“爷这一把赌对了，呵呵……呵呵……你又能奈何得了我……”

第三百九十二章 三军出现，疯狂对峙



被审判了，他终于还是逆天失败了。



冥想出的大精神第一无极状态被审判溃散。



成就的大自然七彩子源之身被审判溃散。



磅礴浩瀚的精神海亦被审判溃散。



一年前他以巫法通过大自然的审判，成就七彩子源之身，最后被大苍天审判，灵海溃散，修为尽失。



一年后的今天，他又以阵法通过大自然的审判，成就七彩子源之身，最后再次被大苍天审判，精神海溃散，精神尽失。



一年前，他的逆天之举，让无数人为之疯狂，失败之后，也让无数人为之惋惜叹息。



一年后，他再次逆天，同样让无数人为之疯狂，失败之后，让无数人更加惋惜更加叹息。



当虚空中紫金色的滚滚雷云开始消散的时候，意味着大苍天的审判已然结束，它向所有人诠释了苍天之冷酷无情，审判之恐怖强大，不容任何人触犯天地法则，也向所有渺小的人类宣布着它的霸权，似若再告诉人们，看，这就是逆天的下场。



当血肉模糊的陈落从虚空中坠落下时，不少担心他的人第一时间冲了过去，有以尉天龙为首的天启商阁，也有以魏总管为首的中央学府，有以洪正天为首的流浪阵师，还有以落樱、薛裳菀为首的女神们……与此同时，一群十多位身着光明战衣的人出现在虚空，其中为首的一个中年正是光明殿的大执掌，文千秋，他出现之后，大手一挥，厉喝一声：“封锁现场，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话音落下，从人群中一下子窜出来三千多位光明殿战士，他们全副武装，手持光明之刃，开始驱散人群。



“你们要做什么！”



看见光明殿的人气势汹汹的过来，洪正天等人立即站出来制止，不过他们在文千秋这位光明殿的大执掌眼里充其量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根本不值一提，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喝道：“将罪徒陈落带回光明殿调查，谁敢阻止，格杀勿论。”



“文千秋！你好大的威风！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们中央学府的学员！”



中央学府以魏大总管的数十位大佬们站了出来将陈落护在身后。



“姓魏的，你敢阻碍我光明殿执法？”



“有何不敢！”



魏大总管丝毫不惧这位光明殿的大执掌！



双方剑拔弩张，而这时又有一群人冲了过来，这群人身着神圣战衣，各个耀武扬威，是乃三军之一神圣军团的人，为首的是神圣军团的数位大佬。



“神圣军团听令，陈落涉嫌危害世界正常秩序，立即将其逮捕，妨碍执法者，当场格杀！”



神圣军团的指责是乃维护世界秩序，神圣军亦有数千之多，神圣军皆是由世界各地的杰出人才组成，一个个趾高气扬，骄傲的不得了，似乎连光明殿的人也不放在眼里，冲过来后直接就要拿人，不过他们要拿人也没那么容易，中央学府的大佬不同意，光明殿的人也不会同意。



“光明殿的白皮子滚开，这里没你们的事！”



神圣军团果然不把光明殿的人放在眼里。



“放肆！”



文千秋厉喝一声！



而神圣军团丝毫不让，那为首的一位中年同是暴喝道：“放肆又怎样，今日我们拿人，奉劝你们光明殿最好不要插手！”大手一挥，好家伙，浩浩荡荡万余神圣军冲了过来，光明殿的三千光明战士显然不够看！



这时，又有一道威喝的传来。



“好一个神圣军，一群由富家子弟组建的军团当真是威风的紧啊！欺我大光明无人是吗？”



虚空之中黑压压的一群人亦是万余之人，这些人身着光明战衣，却不是光明殿的人，而是三大军团之一，光明军。



神圣军与光明军两大军团浩浩荡荡的压境而来让现场一度陷入混乱之中，神圣军团看见光明军团到来之后，没有再说话，直接下令拿人，他们下令，光明殿和光明军同样下令，一时间守护陈落的中央学府的大佬们遭到两大军团的围攻，虽说中央学府的大佬们个个修为高深，奈何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围攻他们的还是两大军团和光明殿。



神圣军，光明军，光明殿三方大佬逼近。



“谁敢！”



一直在查看陈落伤势的尉天龙将陈落交给落樱、薛裳菀看守，他站起身，霸喝一声，怒眼瞪着逼近而来的三方大佬，威严喝道：“诸位好久不见，可还记得我尉天龙？”



三方大佬皆是神色一怔，似若在忌惮什么。



“尉天龙，你现在只是一个商人，胆敢阻碍我神圣军执法！”



文千秋的话刚落下，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



“哦？文千秋，你不认天龙，不知道认识不认识老夫呢？”



一位老者走了过来，老者面色深沉，头发灰白，一双浑浊的眼眸似若看透世事一样睿智，眉宇间那一抹狮虎之气若隐若现，看见这位老者，神圣军、光明殿，光明军的大佬们吃惊不小，因为他们都认识这位老者，是乃当今圣王，同时也是禁卫军的统帅。



老圣王没有说话，而他旁边的一位身形高大异常魁梧的男子凛然大喝道：“禁卫军听令，带陈落回营，胆敢阻碍我军行动者，不管是谁，格杀勿论！”



“遵命！”



万余禁卫军踏步而来，齐声呐喊，声势浩大，震耳欲聋。



神圣军的公子哥。



光明军的佼佼者。



禁卫军的铁血男。



这是民间对世界三大军团的评价，因为神圣军多是一些富家子弟，光明军多是一些修行天才，而禁卫军多是一些流血流汗的铁血男人，这句话虽然有些夸张，但也真实反映了三军的情况，不管从气势还是威势看，禁卫军绝对力压神圣军和光明军。



三军对峙，各怀心思，互不相让。



这个时候，十大阵塔的塔主，阵法公会的三位会长，十大荣耀团也都站在一边，嚷嚷着陈落是乃逆天罪徒，必须当场诛杀，否则将会危害世界。



聚在远处的人们看见这一幕都有些搞不清楚情况。



“好家伙！我没眼花吧？神圣军、光明军怎么连禁卫军也都来了？他们都要做什么？为什么一个个争着抢着要拿陈落。”



“小兄弟，你涉世未深，告诉你吧，陈落巫法阵法皆逆天，其潜力之大无法想像，他的存在是对这个世界潜在的大威胁啊，世界各方大佬是绝对不允许这人存在的。”



“可是落爷现在都已经被审判成废人了，难道他还存在威胁吗？”



“呵，落爷一年前被大苍天审判，修为尽失，当时很多人都说他成了废人，没有了威胁，可是呢，谁又能想到一年后的今天他再以阵法逆天，你敢保证落爷以后不再以其他方法逆天吗？谁敢保证？谁也不敢，所以，三军才会大动干戈的抢夺。”



“原来如此，可这跟十大阵塔，阵法公会还有十大荣耀团有什么关系，他们怎么也……”



“傻孩子，陈落的存在能够威胁到三军的霸权，同时也能够威胁到阵法公会十大阵塔十大荣耀团的利益，三军争夺陈落，可能是为了巩固自己的霸权也可能是其他目的，而这些十大阵塔十大荣耀团他们没有资格和三军争夺，对于他们来说，不管陈落落入谁的手中都有可能威胁到他们利益，所以，他们不允许陈落活在这个世界上。”



“的确是这样，十大荣耀团，十大阵塔，十大商阁都具有复杂的利益关系，暂且不说他们抢夺落爷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可不管是什么对于其他势力来说绝对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不好！打起来了！”



场内，原本三军正在对峙，随着十大阵塔十大荣耀团的加入混乱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三军顿时大打出手，漫天的巫法，漫天的阵法，各种灵诀，各种符印如雨之下，场内一度混乱不堪，这一打看似混乱，不过混乱之中局势却清晰起来，显然，神圣军、光明军、光明殿只是为了抢夺陈落，而禁卫军则守护着陈落，除此之外，十大阵塔、阵法公会、十大荣耀团则想要陈落死，不顾一切的下黑手。



“小兔崽子们！反了你们了！都给老子滚开！”



轰！突然一口巨大的八角鼎出现在场内，守住陈落，释放出强大的力量将周围动手的人强行击退，随之，一个身着灰衣的老者出现在八角鼎上，老者杀气腾腾，怒眼直瞪，凶神恶煞，不是别人，正是中央学府赫赫有名的八长老，人称屠老八，亦是世界上闻名遐迩的屠老邪，其蛮横起来六亲不认，邪的让人闻风丧胆，骂过光明殿，打过神圣军，抢过皇城，宰过邪恶巫师，可谓是世界上最邪气的大宗师。



与屠老邪一同到来的还有中央学府的府主赫天涯，与四大殿的殿主以及众位长老，这一下中央学府的高手几乎上全部到齐了，连同四大院的老师加起来足足千余人，毫不夸张的说每一个都是百人敌的高手。



“小兔崽子们，连你们八爷的弟子也敢动？今儿个谁敢动，老子亲手撕了他！”



屠老邪的胆子有多大，没有人去怀疑，他的本事有高，也无人会怀疑，在场的要么是神圣军，要么是光明军，要么是禁卫军，要么是十大荣耀团的大佬，要么是十大阵塔的大佬，哪一个是吃素的？哪一个都不是，他们平时或许忌惮这屠老邪，可现在陈落这个人关乎到他们的霸权，关乎他们的利益，所以，他们并不会畏惧屠老邪。



“屠老邪！你公然妨碍我光明殿执法！”



屠老邪曾经骂过文千秋，所以，他比任何人都看这屠老邪不顺眼。



“文千秋，你算个毛啊！敢跟老子叫板！上次没大耳瓜子扇你，不长记性是吧？告诉你，甭跟老子在这里嚣张，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老子第一个先灭了你！”



“你敢！”



文千秋一怒，光明殿三千战士纷纷冲来，以此同时，光明军的大佬也喝道：“屠老邪，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挥手，万余光明军逼近！



“早就知道你们光明殿和光明军同穿一条开裆裤，比人多是吧？就你们有军团是吧？老子尿你们啊！真以为我们中央学府好欺负是吧？”

第三百九十三章 玄黄世界真正的主宰者



“玄黄军的小崽子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中央学府养了你们十多年，你们也在小灵界闷了十多年，现在是时候出来透透气了，让全天下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军人！”



屠老邪扬着脑袋，扯着喉咙嘶声呐喊。



哗！



虚空之中赫然出现一道巨大的传送阵，光华闪烁，其内传来威武的叫喝声，一群浩浩荡荡身着钢铁盔甲的战士骑着骏马疾驰而来。



“玄黄军第一军团团长摔三千军士在此候命！”



“玄黄军第二军团团长摔三千军士在此候命！”



玄黄军第三军团，第四军团，第五……第九军团……一时间属于中央学府的玄黄军团来了三万军士。



玄黄军是三军之外的第四军团，三军虽各司其责，亦所属世界三大集权中心，皇城，圣城，光明城，也是大家都承认的三大正规秩序军团，而玄黄军则是一个例外，它的存在专属中央学府，是以世界之名组建的军团，玄黄军。



这支军团拥有悠久的历史，曾经为捍卫玄黄世界与异族厮杀，虽然玄黄军不属于正规的秩序军团，但谁都不敢忽视它的存在，也从未有人质疑过它的存在，因为谁都清楚这支军团曾经为捍卫玄黄世界立下汗马功劳，原本大家都已经淡忘了这支曾经辉煌的军团，因为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听过这支军团的消息，久的似乎已有十多年了，有人说，中央学府碍于三大集权中心的压力，不得不解散了玄黄军，也有人说玄黄军早已经名存实亡，此时此刻，当看见三万之多的玄黄军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时，大家这才意识到，玄黄军没有解散，也没有名存实亡，甚至比之想象中要威武强大的多。



玄黄军士们个个身着盔甲，骑着骏马，手持利刃，气势不凡，威武之极，黑压压的三万铁骑从虚空踏风而来，如千万虎狼咆哮，着实壮观。



“中央学府，我们有条约在先，你们的玄黄军不得……”



看见玄黄军到来，神圣军团的大佬满面赤红，正欲抬出与中央学府签订的条约，奈何却被屠老邪打断。



“老子带着玄黄军出来透透气，凉快凉快，违反了秩序条约哪一条？”



透透气？凉快凉快？



谁信啊？



显然，谁都看的出来屠老邪在耍无赖，可又能如何？他硬要说玄黄军的三万军士出来透透气，的确没有违反秩序条约的任何一条。



“赫府主，你要引发战争吗？”



知道屠老邪蛮横不讲理，神圣军团的大佬质问起中央学府的府主赫天涯，而赫天涯充耳不闻，只是查看着陈落的伤势，就像没有听见一样。



这个时候十大荣耀团的人马也杀了过来，他们就像商量好了一样，几乎召集了荣耀团内所有团员，莫要小看十大荣耀团的人，因为他们虽然打着荣耀者的名义，却是干着军团的勾当，其实力与势力都不可小窥，虽然比不上三军，但也不是三军想动就能动的，此时此刻十大荣耀团联合起来单是在人数上，竟然压过了三军乃至比玄黄军的三万军士都要多，而且不止是十大荣耀团，其内还包括十大阵塔，乃至各大家族。



“此人两次逆行而上，不但触犯大自然法则，更是触犯天威，对世界秩序造成严重危害，实乃罪徒祸害，他存在一天，我们永无宁日，此人当诛！还天下一个太平。”



十大荣耀团十大阵塔各大家族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当场诛杀陈落，因为他们很清楚三军争夺陈落的目的是什么，无外乎巩固自己的霸权，毕竟陈落的存在太过特殊了，如果他死了，也就罢了，可如果没有死，那他的存在就具有无法想像的价值，要知道这个人可是两次成就七彩子源之身啊，可以说这个世界再也没有谁比他更加了解大自然，暂且不谈大自然，单单是他精通各种领域阵法，尤其精通空间这个神秘的领域，仅此就是无价之宝，哪怕他修为尽失精神尽失，从此以后从了一个废物，成了一个植物人，只要他能开口说话，就是一件毁灭性的武器，如若谁能得到他，毫不夸张的说堪比十万雄狮。



正因为如此，三军才会不顾一切的争夺，也是正因为如此，十大荣耀团十大阵塔才想让陈落死，他们不是想抢夺陈落，而是知道抢不过三军，既然抢不过，索性不强，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落入其他人手里，他们很清楚，三军并不止是纯粹的三军，他们和其他荣耀团，其他商阁都有着利益关系，所以，在他们想来与其落入对手手里，不如趁此机会将其诛杀。



三军统领纷纷怒斥着十大荣耀团胆敢妨碍执法，可怒斥归怒斥，十大荣耀团很清楚拖的时间越久对自己越不利，一旦三军的大军团杀过来，那也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十大荣耀团的首领对视一眼，非常有默契一同动手。



他们这一动手直接引发了混战，神圣军、光明军、禁卫军、玄黄军交战在一起。



乱了，彻底乱了！



到处都是厮杀声。



蓦然间，一道洁白的光华由天际笼罩而下，恰巧笼罩在陈落身上，这道光华无比圣洁，蕴含着纯净的神圣与光明气息，看见这道圣洁之光，正在厮杀的数万人也渐渐停止，本能向上空张望着，紧接着虚空中传来高亢的歌声，歌声飘渺悠扬，神圣又光明，似天籁让人向往，似佛音洗涤心灵。



听见歌声，三军大佬们，中央学府的大佬们，荣耀团阵塔的大佬们脸色变得极其不自然，甚至有些畏惧，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屠老邪也愕然震惊，因为响起的歌声是乃云端之歌，云端之歌响起，意味着云端将要来人。



云端的存在，凌驾在古皇城、神圣城、光明城三大集权中心之上，是这方世界真正的霸权，主宰着这方世界的规则与秩序。



云端是高高在上的，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他们很少几乎不会插手世俗间的事情，甚至很多人从未见过云端之人，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云端的存在，是的，所有人，因为‘云端之书’是每一个人从孩童时期就必须去读的一本书。



云端的存在就如神一样，没有人敢忤逆，并不是因为云端之上居住的是真正的神，反之，云端之上很多都是一些普通人，普通的几乎都是从世俗之间挑选出来的人，他们不会去修炼巫法，也不会去修炼阵法，论战斗力甚至还不如一个刚入门的修行学徒，可即便是这样，依旧无人敢忤逆，因为谁都知道，忤逆云端的后果是任何人都承受不了的，不管你是大神通巫师，还是大自然阵师，哪怕你是巫法通天的巫行者和阵法通天的阵行者都不行，不用怀疑，也无需怀疑，因为云端不止主宰这方世界的规则与秩序，同时还主宰着这方世界的本源。



是的。



云端主宰着玄黄世界的本源，亦主宰着这方世界的法则，就像大自然之母主宰着大自然本源主宰着大自然法则，也如老天爷主宰天地本源主宰着天地法则一样，你若忤逆，就跟陈落触犯天地法则一样，任你本事通天，到头来也抵不住老天爷的审判，一个道理，只要你位于玄黄世界，就位于世界法则之内，云端想要灭你，只不过是弹指间的功夫，如此，谁敢忤逆？没有人敢。



云端来人了。



陈落逆天而行，终于还是引起了云端的注意。



随着云端之歌响起，三个人从圣洁的光华中缓缓降落，一男二女，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儒雅的男子，穿着圣洁的衣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身后的二女同样穿着圣洁的衣袍，同样是面带温和的笑意，三人光彩照人，身披圣洁之光，蕴含强大的神圣光明气息，他们落下，所有人都不敢动，不敢言语，屏住呼吸，唯恐冒犯到这三位来自云端的人。



“吾等要带他回云端，诸位可有异议？”



为首那位儒雅的男子含笑望着众人。



而刚才一个比一个牛气的大佬们此刻全部都闭嘴不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异议？谁敢有异议？谁敢忤逆云端的意思？没有人敢。



儒雅男子走向陈落，中央学府的府主赫天涯迟疑了片刻，退开了。



尉天龙也犹豫了一下，同样退开了。



唯独薛裳菀和落樱守着陈落，落樱站起身，问道：“木姐姐，为什么要带走陈落。”



落樱竟然还和云端之人有交集？这着实让人大吃一惊，怪不得她骂诸葛天边席若尘的时候，那二人连个屁都不敢放，原来落樱的背景竟然如此吓人。



“这是云端的意思。”其中一位女子含笑回应。



“可……”落樱还想问什么，被他称为木姐姐的女子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多问。



儒雅男子走来，笑道：“放心，云端不会伤害他，而且……不久的将来你们会在云端见到他的，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他的话不得不引人遐思，什么意思？难道说落樱和薛裳菀两大女神将来会成为云端之人吗？这也太……说罢之后，儒雅男子正欲抱起陈落，这个时候，一道喝声传来。



“慢着！”



是谁？



谁这么胆儿大，敢去喝止云端之人。



众人张望过去，看见一位身着灰衣看起来有些邋遢的老者走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屠老邪，大家都知道屠老邪胆儿大，可也没想到他的胆子竟然这般大，大到敢喝止云端之人？连中央学府的大佬们也都被他吓出一身冷汗，赫天涯立即秘密传音制止他，奈何屠老邪根本不听。



“哦？”儒雅男子并没有生气，只是轻咦了一声。



“为什么要带走陈落？”屠老邪的确胆儿大，但并不代表他不害怕，反之他非常害怕，因为中央学府主宰着七个小灵界，而屠老邪就主宰着其中一个小灵界的本源，可以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世界本源的力量是多么可怕，秒杀一个人，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这是云端的意思。”儒雅男子含笑回应。



“不知云端是什么意思？”



“你，确定要听吗？”儒雅男子依旧在笑，只是这笑依然不再温和。



看情况不好，赫天涯等一干中央学府的大佬立即制止屠老邪，传音道。



“老邪，你不要冲动，你根本阻止不了云端，而且以陈落的现在的情况，上云端也并不代表就是坏处，他的伤势太重了，我们就算将他带回学府，也没有一定把握能够医治他，更何况，他的存在威胁到世界上太多权利与利益，有人要想他死，有人想利用他，这些人中并不止是三大集权中心，还有一些老怪物乃至一些未知的存在也都在盯着呢，他上了云端，至少可以保证生命安全。”



“云端那地方会把一个人的思想改变，老子不能眼睁睁看着陈落成为云端的傀儡。”



“那你想怎样，你有办法阻止云端吗？”



“老子没有，并不代表其他人没有。”



“老邪，你要做什么？”



屠老邪不再听劝，走过去，对着来自云端的儒雅男子，咧嘴笑道：“这个，我还是劝你把陈落留在这里吧，赶紧回云端吧，不然待会儿等那个人来了，你想回都回不去了。”



“哦？”儒雅男子惊疑。



“别说咱没告诉你，要来那人可不像俺们这些怂包一样怕你们云端，人家那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偷偷告诉你，那家伙可是杀过你们云端的人哟。”

第三百九十四章 暗夜君王，魔君七夜



屠老邪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也令他们大为震惊骇然，屠老邪口中那人是谁，竟然还斩杀过云端的人？可能吗？有这种人吗？从未听说过，可是来自云端的那位儒雅男子的表情突然由淡然的笑意变为惊慌失措时，周围的大佬们纷纷猜疑，难道屠老邪说的是真的？真有斩杀过云端之人？是谁？谁人这么大胆。



霎时。



东方天际不知为何突然变得黑暗起来，如暮色降临一样，黑暗似若海啸般蔓延，又如洪荒怪兽一样吞噬天地，眨眼之间遮天蔽日，白昼变黑夜，似若有人想到了什么，呢喃道。



“暮色降临，黑暗笼罩，吞噬大地，遮天蔽日，难道是……”



黑暗之中模糊的看见五道身影，是五个人，三男两女，为首的是一位英俊挺拔的男子，这男子似若三十多岁左右，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当真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一张俊美非凡的脸庞上神情孤傲而肃然，漆黑的眼眸睥睨而静寂，他身着一袭黑衣，右手臂缠着黑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缓步而来，如暗夜君王降临一样让人心生恐惧。



七夜！



正是暗夜君王，魔君七夜啊！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暗夜君王，魔君七夜之名，天下无人不知。



他绝对是这方世界名气最大的魔君了，也是最为神秘的魔君，世界上流传着太多太多关于他的传说，有人说他闯过古老的深渊，也闯过恐怖的九幽，还有人说他曾经在无尽虚空中漫步，没有人知道七夜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因为没有人见过他出手，传说之中，他曾经出过一次手，那一次玄黄世界整整七天都被黑暗笼罩着，七夜之名也由此而来，据闻他的左手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至于是真是假，无人知晓，也从未有人敢去验证。



他缓步而来，踏步而行，一步迈出，黑暗蔓延，笼罩天地，遮天蔽日，让所有人都陷入一种绝对的恐慌之中，突然，砰的一声，还不知怎的回事，数千人如雕像一样应声倒地。



怎么回事？



没有人清楚！



魔君七夜又一步迈出，似若缩地成尺，砰！又是数千人僵硬到底。



第三步迈出，又是大一片人应声倒地。



他每一步迈出，皆有数千人莫名其妙的倒在地上，如昏死过去一样，一动不动。



第八步迈出，神圣军、光明军、禁卫军的数万军士应声倒地。



当他迈出第九步时，方圆百里二三十万人尽数倒在地上，还能站着的已是寥寥无几。



“霸势，这是霸势！他竟然修炼出了霸势！”



三军大佬们十大荣耀团十大阵塔的大佬们虽然还站着，但也只是站着，一个个面色苍白，额头汗珠滴落，如同被一座巨大的山岳压着一样喘不过气来，当魔君七夜走来时，一股磅礴的威压如泰山压顶压的大佬们苦不堪言，低着头，纷纷后退。



来自云端的三个人脸上再也没有之前那般淡然的笑意，连身上自然流露的神圣光明气息也都被压制的干干净净，魔君七夜前进一步，来自云端的三个人后退一步，恐惧三分，颤抖三分。



“放下他，滚回云端，饶你们不死。”



魔君七夜的声音充斥着一种静寂的霸道，不容抗拒：“我的话只说一便。”



“七、夜，我们云端要的人，你敢……”那为首的儒雅男子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咬着牙，欲要抬出云端威吓七夜，只是话刚开口，正说到一半，砰的一声，他整个人顿时溃散消失了，是的，溃散了，就那么一瞬间，化为灰烬了，周边的大佬们甚至都不知道魔君七夜是如何动手的，之前听闻屠老邪说有人敢杀云端的人，他们还不信，而亲眼目睹如此恐怖的一幕，他们已然不敢不信。



暗夜君王就是暗夜君王，七夜就是七夜，他说他的话只说一遍，就是一遍，绝对不会重复第二遍，顺者昌，逆者亡，任何人都不行，云端亦如此，该杀之时，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看见儒雅男子就那么溃散消失了，剩下的两位云端女子当场就吓傻了，哪还敢说半个字，瘫痪在地上，动都不敢动，守在陈落旁边的落樱和薛裳菀看见七夜走来，落樱本想说什么，张张嘴，硬生生的又给咽了回去，面对此间的七夜，她终究不敢开口，什么是恐惧，这就是恐惧，怕到你连话都不敢说，连气都不敢喘。



“七、七夜，你小……没必要这么狠吧？我刚才也只是吓唬吓唬他们，没让你真杀啊！”



往常屠老邪都是称呼七夜这小子那小子的，可现在他觉得还是不要托大为好。



七夜没有理会屠老邪，不过他身后一位满脸妖邪之气的女子笑着对屠老邪说道：“老邪，你应该清楚君上对云端之人从不手软，该杀之时从不留情。”



屠老邪知道，怎能不知道，他又不是第一次亲眼目睹七夜斩杀云端之人，撇撇嘴，正要说什么，七夜静寂的声音传来：“我要把陈落带走。”



“带走？带哪去？我说七夜，这样不太好吧？你应该很清楚你的身份……”屠老邪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你魔君七夜毕竟是当今天下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又杀了不少云端之人，如果陈落跟着你，那以后岂不是成了真正的大罪徒？当然，这些话他是不好意思当着七夜的面明说出来的。



“我自有分寸，无需你操心。”



七夜查看过陈落的伤势，而后将他交给一位名为花的女子。



“雪，拿两颗子源来。”



叫雪的女子点点头，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两个锦盒，七夜望着落樱和薛裳菀，温和笑道：“两位姑娘，又见面了，谢谢你们守护我兄弟，小小礼物暂且收下，以后再答谢两位姑娘。”落樱和薛裳菀愕然望着魔君七夜，不知该说什么好。



“子源？什么子源？”看见魔君七夜送给落樱和薛裳菀两颗子源，屠老邪的眼睛都瞪大了，猛地一想，脱口说道：“七夜，难道是你小子在大虚空遗迹中得到的……好家伙！你哄小姑娘开心可真够下血本啊！老子求了你大半年你都不给，不行，你也得给老子一颗！老子也守护陈落了啊，你没瞧见老子不惜违反条例把玄黄军都带来了啊。”



瞧见七夜没有理会自己，而且还有要走的意思，屠老邪一个箭步冲过去拽着七夜的胳膊，死皮赖脸的说道：“不行，你不能走！今天不给老子一颗，老子说什么也不让你走！”



魔君七夜微微摇头，叹口气，无奈道：“雪，给他一颗吧。”



一听这个，屠老邪立即笑脸相迎，走到雪的跟前，笑眯眯的说道：“雪姑娘，你家魔君发话了，赶紧的呗。”



“无赖。”雪仍给一颗后，白了他一眼。



魔君七夜与他身后的风花雪月四人带着陈落欲离去之时，静寂霸道的声音再次传来。



“陈落是我的兄弟，回去告诉云端，敢再打他的注意，我七夜定然杀上九霄，血洗云端。”



话音落下时，魔君七夜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其间他看也没有看三军十大荣耀团那些大佬，哪怕一眼都没有，显然，不管你是所属皇城的禁卫军，还是所属圣城的神圣军，还是所属光明城的光明军，他都没有放在眼里，仔细想想，一个连云端之人都敢杀，一个敢放话血洗云端的人，又怎会将他们放在眼里，他们没有资格，哪怕做七夜的对手都够资格。



待魔君七夜消失之后，吞噬天地的黑暗才渐渐消散，残留的霸势之威也随着黑暗消散而消失，三军大佬们愣在那里，低着头，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直至此时，他们才意识到自己和七夜的差距有多么大，再一看方圆百里倒在地上的二十三十万人，众位大佬皆是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灵魂止不住的颤抖。



暗夜君王，魔君七夜实在太强大了。



二三十万人在他面前如蝼蚁一样不堪一击，赫赫有名威震世界的三大军团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还以维护世界秩序为名义？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暮色降临，黑暗笼罩，吞噬大地，遮天蔽日。



暗夜君王，魔君七夜，霸势所至，所向披靡。



无法想象魔君七夜的真正实力该有多么恐怖，不禁想起关于他的传说，他那只被黑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左臂，真的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吗？不敢想，也想象不出来。



三军大佬们看见屠老邪在那里手舞足蹈的把玩着从魔君七夜那里要来的什么子源，本想怒斥他勾结魔头，可一想到魔君七夜的恐怖，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忍气吞声，选择沉默，至于陈落，他们已经不敢去想了，更不敢去夺，因为刚才他们都听的清清楚楚，那魔君七夜说陈落是他的兄弟，他为了陈落，连云端都敢威胁，更不用说什么皇城什么圣城什么光明城。

第三百九十五章 传奇



青帝城郊外，废墟之中，昏迷过去的人们渐渐开始苏醒，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隐隐记得当时好像是三军都在抢夺陈落，最后云端的人降临，突然白昼变黑夜，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大多数人的记忆只停留在这里，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再也想不起来，苏醒之后陈落已经不见了踪影，云端之人以及三军大佬们好像也都不见了。



大家全部都是一头雾水，不知自己为何会昏迷，询问其他人也都无人知晓，也不知陈落的去向更不知道是死是活，当然，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他们也不关心这个，陈落那个家伙是死是活，最后去了哪里，对他们来说一点也没有什么影响，毕竟大家都是普通人，既不是大商阁无需担心陈落那个家伙会影响到自己的利益，也不是权势之人，更不用担心会影响到自己的权利，甚至连他们的生活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充其量也是茶余饭后多些谈资罢了。



关于陈落是逍游子，一年之后再逆天而行的事情几乎在很短时间就传遍世界，四海震惊，八方轰动。这个世界有很多巫法阵法双修之人，而能够坚持下来的人少之又少，能够在两个领域都取得优秀成绩的人更是寥寥无几，像诸葛天边和席若尘这种巫法阵法双绝天骄之人众观天下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而陈落这个家伙竟然巫法阵法皆逆天，这实在是比神话故事都要夸张百倍，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他在巫法阵法两大领域所取得的成就都可以说是今古第一，前无古人，后人也几乎很难超越。



太阴太阳双灵元，三步打开十道灵轮成就大圆满，身具吞天噬地、万妙之门两大盖世奇功，渡大自然审判，成就七彩子源之身，执阴阳，掌五行。



这样的巫法成就，谁人能超越？



十四岁创造三大成就，浩瀚的精神力，无双的阵法造诣，弹指间凝衍千万符文，顷刻间遍地阵法，道道皆完美，随意布置九宫太一大阵局，精通空间所有领域阵法，冥想大无极天下第一状态。



这样的阵法成就，谁又能超越？



他一年前以巫法斗天骄，斗大佬，斗法则，斗大自然，斗大苍天。



一年后的今天又以阵法斗天骄，斗大佬，斗法则，斗大自然，斗大苍天。



这样的战绩谁敢说自己能超越？



试问天下，谁敢谁能两次成就七彩子源之身？没有人。



试问天下，谁敢谁能两次逆天而行？同样没有人。



奈何，像陈落这样的人或许真的太逆天了，老天爷根本容不下他，两次通过大自然审判，成就七彩子源之身，最后皆被老天爷审判，一年前以巫法成就时，修为尽失，一年后的今天以阵法成就时，精神尽失，一年前他成了废人，一年后的今天他又一次成了废人，而且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即便活下来，以后也只能做一个普通人了，他巫法修为尽失的时候，还能走阵法这条路，可现在精神尽失，连身为一名阵师的本源精神海都被老天爷审判溃散，巫法阵法两条路都断了，还有其他路走吗？再也没有了。



两度成就大自然七彩子源之身，两度被大苍天审判成废人。



这不得不让人惋惜，痛惜、可惜。



陈落之名就如流星一般璀璨耀眼，也如烟花般华丽多彩，但是这璀璨这华丽只维持了一瞬间，是的，对于今古万年来说短短一年也只能是一瞬间，即便如此，没有人敢否认陈落是乃今古时代最耀眼的传奇，他是巫法领域的不可超越的传奇，也是阵法领域的无法抹灭的传奇，更是今古时代一个无与伦比可歌可泣的传奇，同样他也能称得上今古时代最张狂霸道的传奇，最随意洒脱的传奇，最风流的传奇。



没有人会忘记，一年前他剑指苍天之时是何等张狂与霸道。



也没有人会忘记，一年后他面对大苍天审判是何等的随意洒脱。



更没有人会忘记，一年前他当着十余万人的面亲吻调戏莫轻愁、黄泉、落樱、薛裳菀四位中央学府的女神，一年后，他又当着十余万人的面调戏了薛裳菀、莫轻愁、落樱、夏沫，白飘飘、轩辕瞳、青筠、古悠然、夜七娘……细数之下才知道这个家伙不但把阵法界巫法界的所有天骄全部打了一遍，也把阵法界和巫法界的所有女神调戏了一遍，这个家伙尽管如流星般陨落，但在未陨落之前，他几乎把一个男人能干想干的事情全部都干完了，给其他人一百年就算一千年的时间恐怕都做不完他在那短短一年之间干的事情。



一晃三天过去，三天来几乎全天下的人都在议论着陈落，很多人至今都无法忘记在青帝城郊外陈落逆天时那惊天动地的一幕，特别是和陈落有着爱恨情仇的几个女人，比如薛裳菀整个人完全是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她原本觉得自己已经淡忘了陈落，可当亲眼目睹陈落再次面临大苍天审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在自欺欺人，自己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恨着陈落，真的不知道，只知现在很想很想见到他陪在他的身边。



就连向来神经大条的落樱这几日也是足不出户，虽然不像薛裳菀那般魂不守舍，但也茶不思饭不想，也不知道是懊悔自责还是怎的，每次静下心来脑海中总会浮现出土豪陈的身影，让她很是烦躁，而且还很担心土豪陈的安危，更甚至有冲动想去寻找魔君七夜的下落打探陈落的消息，落樱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比其他女人有着特殊的经历，很清楚的知道这种感觉一旦发展下去将会意味着什么。



魂不守舍的不止是薛裳菀，被陈落闹的茶不思饭不想的也不止有落樱，还有夏沫。



最近几日她简直快要疯了，脑海中关于陈落的片段不断闪现，根本挥之不去，夏沫觉得自从认识这个家伙开始他就一直在欺骗自己，在中央阵塔时是，在青帝城又是，根本就是戏弄自己的情感，自己应该恨他讨厌他才是，可结果并不是这样，更让她痛苦的是，那些原本应该很糟糕的记忆回忆起来竟然还会让她感觉很开心，的确如此，现在回忆着在中央阵塔教导陈落学习阵法的场景，夏沫偶尔还会流露出就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笑意。



“沫沫，你该不会喜欢上那个混蛋了吧？”



白飘飘像似看出了什么猫腻用质疑的口吻询问着。



“哪有，怎么可能。”夏沫不加犹豫的摇头否认道：“陈落简直就是一个无耻混蛋，流氓加骗子，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他。”话锋一转，又道：“而且他和裳菀、落樱、莫轻愁都有说不清的暧昧关系，我怎么……”正说着，发现白飘飘的眼神有些古怪，夏沫低下头，像心虚一样开始沉默。



“沫沫，你刚才的口气很幽怨诶，也好像在吃醋一样，你该不会……天呐！”



“我哪有，根本不是！”夏沫很想证明，可她越是辩解越觉得不对劲儿，而且白飘飘似乎一点也不想听她辩解，已然认准夏沫就是喜欢上了陈落，说道：“得了，喜欢就喜欢呗，又不是什么丑事，害羞个什么劲儿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你真的喜欢上了陈落那个混蛋又能怎么样，他现在在哪里，是死是活你都不知道，喂，沫沫，当时你真的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昏迷过去的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其实夏沫并没有告诉白飘飘，当时她并没有昏迷过去，非但如此，她还知道最后带走陈落的是鼎鼎大名的魔君七夜，只是这件事牵扯太多秘密，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毕竟魔君七夜当时杀了云端之人，而魔君七夜好像还是陈落的大哥？这两件事情不管哪一件说出来都绝对会引起动乱。



她不知道陈落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和魔君七夜称兄道弟，也不知道魔君七夜究竟带他去了哪里。



他伤的重吗？



他还能苏醒吗？



夏沫内心呢喃着，忽然间，耳畔传来一道古朴的钟声，二人神色一怔，张望过去，像似从中央阵塔那边传来的钟声。



“这是阵塔的古钟，难道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发生吗？”



夏沫和白飘飘皆是中央阵塔的阵师，知晓阵塔的古钟响起，不管你身在何处，不管你正在做什么都必须在第一时间前往阵塔，二人没有犹豫，离开庄园一看，果然，不少阵师们都火急火燎的向阵塔疾驰。



“小北，知道鸣钟的原因吗？”



“出大事了，塔主回来了。”



“塔主？哪个塔主？”



“大姐啊，你觉得哪位塔主回来会让咱们中央阵塔鸣钟示警呢？”



“你是说……唐焫姌那个疯婆娘回来了？”



“除了她还能有谁，赶紧的吧，去晚了可就倒大霉了。”



当确定是唐焫姌回来后，白飘飘的脸色立即变的铁青，心跳加速，后脊梁莫名其妙的发冷，连夏沫那张清美的脸蛋儿也都变得极其不自然。

第三百九十六章 传奇唐焫姌



在玄黄世界有那么几个人是大家公认为不能惹也惹不起的存在，唐焫姌就是其中之一。



她是中央阵塔的塔主，也是当今世界上为数不多的阵行者，其阵法造诣之深无人能及，尤其是最擅长那些稀奇古怪的领域，比如诅咒阵法，比如灵魂阵法，迷失阵法，创造的精神秘技更是独步天下。



她是当代的奇女子，没有人知道她的年龄，印象之中她仿若青春永驻一样永远都是十八岁的容颜。



她也是当今世界上最富有的阵师，所属中央学府的九个小灵界其中一个就属于她，据传她身上任何一件饰品都是无价之宝，有人说她身上饰品的价值可以买下十大商阁中的一个。



她还是最勇敢的女阵师，闯过深渊，去过九幽，入过九天，经常在无尽虚空之中逛荡，庞大恐怖的虚空兽被她当牲口一样使唤着。



如若是仅此还不足以被大家公认为惹不起的存在，实则是她还冥想出了精神海中最高级别也是最强大最恐怖的大精神之魂，名为‘美杜莎’，听说只要被她瞧上一眼，任何人都会变成一座石化雕像。



集诸多强大于一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唐焫姌性情古怪，神经有些不正常，有人说她是典雅的女神，也有人说她是蛇蝎一样的女妖，或许前一刻还和你有说有笑，下一刻她就会把你变成一块石头。



这日，夕阳西下。



原本中央学府的学院们都还聚在一起议论着陈落逆天事件，毕竟陈落也是学府的学员，正聊的起劲儿，中央阵塔的鸣钟响起，阵师学员们立刻赶往阵塔，而四大院的巫师学员们一听说是唐焫姌回来了，他们也都想去凑个热闹，想亲眼目睹一下唐焫姌这位当代传奇女子。



当来到中央阵塔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阵师与巫师，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快看天上，大家伙全部都仰起头张望过去，这一看不要紧，着实把不少人都吓了一跳。



虚空之中，九头庞然大物正疾驰而来，那真是九头大物，每一头都如山峰一样巨大，很像一种大象，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绝对不是大象，灵兽？魔兽？不！不管是灵兽还是魔兽都不可能长这么大个头，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大家似若想起什么，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可踏山川，可吞山河活在无尽虚空的大虚空兽？



关于无尽虚空，很多古籍上都有记载，那是天地之间最神秘最危险的地方，那里没有空间没有时间，一旦来到那里极有可能会迷失在黑洞之中，也有可能一阵时间之风刮过你就会瞬间苍老衰竭而死，除此之外，无尽虚空之中还生存着各种体型巨大的虚空兽，这些虚空兽哪怕是最弱的一头也可以随意将大巫师乃至神通巫师碾压死。



鲜有人去过无尽虚空，很多人也是头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大虚空兽。



哞——



九头大虚空兽在虚空中疾驰，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声，震的人头晕目眩，耳聋眼花，也仿佛震的大地都在颤抖，在九头大虚空兽的后面是一艘巨大的船只，船只上矗立着一座九十九层高的水晶阵塔，听说过唐焫姌这个名字的人几乎都知道她拥有一艘巨船，名为盖世船，还拥有一座神秘的水晶阵塔，名为无双塔，看的出来，唐焫姌是一个高调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将她的巨船与巨塔命名为盖世无双。



九头大虚空兽拉着巨大的盖世之船很快便出现在中央阵塔的上方，实在是太大了，如遮天蔽日一样，让中央阵塔顿时陷入一片阴影之中，在大家的愕然中，从盖世之船上下来一百多位侍女，侍女们开始凝衍符印的时候，船头赫然出现一个光彩照人的女子，那真的是光彩照人，一袭白衣绽放着七彩斑斓的光华，仔细感应之下竟然蕴含着大自然之中的阴阳五行，此时此刻她给人一种就像大自然之母的感觉一样。



女子容颜之美，美的几乎让人窒息，美的仿若日月星辰都会被她衬托的黯然失色，简直太美了，完美无缺，毫无任何瑕疵，她的美不似薛裳菀那般婉约幽静之美，也不似落樱那般妩媚妖艳之美，不似夏沫那般清丽之美，也不似莫轻愁那般冷艳之美，而是如太阳一般美的无比耀眼，美的张扬，美的璀璨，美的绚丽，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是她。



当代传奇，唐焫姌。



她出现在船头，身着一袭白衣，披着白色的披风，微微仰着头，闭着双眸，伸开双臂，像似在感受着什么，悠悠长发缓缓飞舞，绝美的容颜上挂着悠然的笑意，开口之时，宛若天籁一般。



“唔，终于又回到这里了呢，还真是有些怀念了呢。”



睁开眼，美眸如月，望着下方聚集的人群，悠悠笑道：“时隔多年，我还是这么受欢迎，小伙伴们一点也没有忘记我，看来今天不给小伙伴们些礼物，他们是不会让我下去了呢，唔，送些什么礼物好呢？大家这么喜欢我，这么欢迎我的归来……唔，送些从古迹得到的灵宝？不行诶，太寒酸了诶，一点也对不起大家这么喜欢我，送些从九天那里的来的生命草？不行诶，好像太俗气了，送些从无尽虚空遗迹收集的赤月琉璃？好像不够分诶，送些从深渊抢来的龙骨？又好像不适合诶，送些什么好呢？唔……送些什么礼物才能显得文雅一些呢？唔，有了。”



唐荏苒抬起手臂轻轻一挥，七彩绽放，天空中顿时下起雨来，下的却是七彩之雨，当七彩之雨落下时，中央阵塔顿时如被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笼罩，似若万物复苏，让人灵魂升华，毛孔喷张，精神海为之沸腾。



“感谢小伙伴们的热烈欢迎，感谢大家依旧这么喜欢我，为了答谢小伙伴们，姐姐挥洒大自然降下七彩生命之雨，小伙伴们尽情享用哦，呵呵呵……姐姐要先去议事殿打听我未来小相公的消息，等空闲的时候姐姐再找你们一起玩耍……呵呵呵……”

第三百九十七章 天使的诱惑



唐焫姌的突然归来在中央学府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而对于她能挥手间就可以让大自然降下七彩生命之雨更是让人震惊不已，在场的也有不少中央学府的大佬，若说让大自然降雨，他们人人都能做到，可要说降七彩生命之雨，没有一人能做到，甚至连听都没听过这种神奇的手段。



听闻她要去议事殿打探未来小相公的消息？众人皆无法理解。



唐焫姌口中的未来小相公是谁？



她什么时候有相公了？



看见唐焫姌离去，中央学府的大佬们好像生怕她会闹出什么幺蛾子一样立即赶过去，连魏大总管也是如此，在他的印象中如果用一句话来评价唐焫姌的话，他会说这个女人一半是天使一半是恶魔，刚才大家所看的那个笑如春风般的唐焫姌只是她天使的一面而已，鬼知道她会不会在议事殿展示出那恶魔的一面。



刚刚赶到议事殿魏大总管和殿内其他二三十位大佬一样当场就愣住了，唐焫姌不知道从来弄来了一张巨大的水晶椅，这张椅子足以九米之高，通体水晶琉璃其内七彩流淌，看起来十分豪华绚丽，再加上唐焫姌本身就绽放着七彩光辉，此时此刻的她宛如大自然的七彩女神一样，实在叫让无法直视，魏大总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唐焫姌身上体会到高高在上这四个字的含义，她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再向世人诠释着什么叫做华丽，什么叫做奢侈。



是的，华丽与奢侈。



其他人不知道，可是魏大总管非常清楚，唐焫姌那艘巨大的船是以三千多种罕见的资源以及九万多颗元素晶石炼成而成的一件灵宝，每一种资源的价值都在千万，船只上那座巨大的水晶塔更是奢侈的不像话，足足用了两亿多颗水晶打造而成，每次想起这件事，魏大总管都忍不住想骂娘，这个女人似乎对高大上有着接近变态的嗜好，你说你弄一艘巨船也就罢了，弄一艘巨塔也罢，干嘛还要弄一张这么大的椅子，你坐在上面，十来米高，让其他人怎么跟你说话。



当然，这些话也只是魏大总管的牢骚而已，他可不敢当着唐焫姌的面说出来，因为还清楚的记得曾经中央阵塔有一位长老怒斥过唐焫姌的奢侈浪费，结果第二天就变成了一块石头，足足持续了几个月的时间，直至快断气那一刻唐焫姌才将他恢复过来，当时中央阵塔可是有不少大佬抗议，要求议事殿把唐焫姌辞退，不过魏大总管很清楚，他们的抗议是不可能被接受的，学府议事殿也不可能会处理唐焫姌，非但如此，还得把唐焫姌当姑奶奶一样供着。



因为玄黄世界三大集权中心一直对中央学府虎视眈眈，中央学府又和云端那边的关系也不是太友善，学府需要唐焫姌这样的存在震慑三大集权中心的同时也为了对抗云端，不用怀疑，也无需怀疑，唐焫姌绝对有这个资格与本事，当然，中央学府请来这么一尊神所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那就是被唐焫姌要走了一个小灵界。



“小伙伴们，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呢，见到姐姐高兴吗？”



坐在九米之高的水晶巨椅上，唐焫姌微微倾斜着身子，纤纤玉手撑着下巴，那张美宛如太阳一般霸道张扬的容颜上神情有些慵懒，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议事殿上的大佬哪一个不是活了百八十年，如今被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喊成小伙称，这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大佬们满头黑线，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尴尬笑着。



“听说我离开的这些天，学府出了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小伙伴。”



唐焫姌的声音很慵懒，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声音仿佛充满魔力一样，连殿内的空气都变得有些懒洋洋，连笼罩议事殿的阵法也一样，传入大佬们的耳中如催眠一样，让大佬们也开始觉得有些困意。



这个女人离开了四年，不知道都干了什么，怎么一言一行都能影响到大自然，魏大总管暗暗心惊，第一次遇见唐焫姌时，他看不懂这个女人，一点也看不懂，四年前当唐焫姌被学府请来担任塔主时，他同样看不懂，四年后的今天，他还是看不懂，而且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深不可测。



“听说小伙伴一年前以巫法通过大自然审判，成就七彩子源之身，而后被大苍天审判，一年后又以巫法通过大自然审判，再次成就七彩子源之身，又被大苍天审判，唔……这样的小伙伴还真是天地罕见呢。”



殿内的大佬们对视一眼，知道唐焫姌说的是陈落，大佬们都警惕起来，因为他们不知道唐焫姌这个女人究竟要干嘛，还好这个时候长老殿的八长老屠老邪来了，屠老邪一进门看见唐焫姌坐在巨大的水晶椅上时也愣了一下，嘴里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而后笑道：“哎哟，唐塔主回来了啊！”



“呵呵，原来是小兔子，你来的正好，姐姐正想去找你呢。”



看见屠老邪，慵懒的唐焫姌顿时来了精神，一双眼眸都绽放出狡黠的精光。



一声小兔子让屠老邪老脸尽是尴尬，那双美眸绽放的精光更是让他心里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突突，当然，屠老邪胜在脸皮够厚，而且看样子他丝毫都不在意，嘿嘿笑道：“不知道唐塔主找我什么事儿呢。”



“你猜呢？”



唐焫姌的笑意更加让屠老邪感觉非常不自在，旁边的魏大总管立即小声告诉他，唐焫姌此次而来可能是为了陈落。



“你要找陈落？”



“小兔子果然聪明呢。”



“你找陈落那小子做什么？”屠老邪知道唐焫姌这个女人不正常，神经兮兮的，一半是天使一半是恶魔，她是天使的时候还好，是恶魔的时候，几乎将蛇蝎心肠发挥的淋漓尽致。



“你再猜呢？”



屠老邪正琢磨着，忽然被唐焫姌手上那些首饰所吸引，定睛一看，他的眼睛当场就被唐焫姌手上那些耀眼的戒指闪瞎。



唐焫姌一双手十根手足足戴了十枚戒指，彰显着她的华丽与奢侈，屠老邪眼比较尖，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枚是传说中大自然至宝，元素之戒，看见这玩意儿，屠老邪禁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还没来得及震惊又被另外一枚戒指闪瞎了，那是五灵天之戒指？这玩意儿不是在今古五灵帝王的戒指吗？怎么在她手中？难道这娘们儿把五灵帝王的坟头给扒了？等等，那是青焰龙骨戒吗？他娘啊！这是九幽的玩意儿啊！还有那是什么？难道是孽龙召唤戒？老天爷啊！这是深渊里面领主的东西啊！



唐焫姌手上的十枚戒指，屠老邪只认出五六枚，但已经让他开始凌乱开始颤抖了，然而，当认出唐焫姌身上穿着那件绽放七彩光辉的衣袍时，屠老邪险些崩溃掉，那是蕴含大自然阴阳五行的七彩宝衣，这他娘的曾经是上古第三纪元引起动乱的一件瑰宝啊！再一看唐焫姌发丝上挽的玉簪，手腕上戴的手镯，脖子上戴的项链……屠老邪闭上眼身体都有些颤抖，他知道唐焫姌的本事很大，一直都知道，可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是如何把这些逆天的宝贝弄到手的，愕然了半天，深吸一口气，挥挥手示意大家伙先离开。



大佬们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该如何是好，正犹豫着，屠老邪突然转过身，大骂道：“这里没你们的事儿了，哪凉快哪待着去，我要和唐塔主商量一些大事。”



整个中央学府，谁不知道屠老邪是什么德行，也懒得跟他计较，反正出了事儿也是他担着，大佬们纷纷离去，只剩下魏大总管，本来屠老邪也想让他走，魏大总管说什么也不走，最后屠老邪没办法，也只能干瞪眼，当下不再理会魏大总管，而是走过去，嬉皮笑脸的问道：“这个……这个……唐塔主啊，你……你手上那些玩意儿从、从哪弄来的？”



“小兔子，你说这些吗？”唐焫姌抬起手还特意晃了晃，无所谓道：“唔，都是在废墟捡来的，怎么样？好看吗？配得上姐姐的玉手吗？”



捡来的？



屠老邪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在哪捡的？也让我去捡点啊！”



“好啊。”唐焫姌答应的很爽快，不过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你要先告诉我小伙伴陈落的消息。”



“你找陈落那小子干嘛？”屠老邪很不理解唐焫姌和陈落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个人有什么好找的：“不如你告诉我这些玩意儿都是从哪弄来的。”



这个世界有阵痴，有巫痴，而屠老邪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宝痴，他对宝贝的痴迷程度是其他人无法想像的，当看见唐焫姌手中那些一个比一个来头大的戒指时，哪还能把持的住，如果对面那个人不是唐焫姌，哪怕是皇城之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抢夺。



“小兔子，姐姐现在只想知道小伙伴陈落在什么地方，告诉姐姐好吗？”



“这个……”



屠老邪有点犹豫，因为他不知道唐焫姌找陈落究竟要干什么，而旁边的魏大总管也秘密传音提醒道：“八长老，唐焫姌性情古怪，目的不明，你谨慎些才是。”



虽说屠老邪性格古怪，脾气火爆，但在大事上可从来不含糊，唐焫姌这个娘们儿怪起来比他怪千万倍，鬼知道她找陈落到底要干嘛，若是好事还好说，若是坏事呢，等等……似乎和唐焫姌扯上的事儿从来就没什么好事儿吧？



这个时候唐焫姌天籁般的声音又传来：“唔，姐姐在那个地方捡了不少东西，小兔子，你过来一起帮姐姐鉴赏鉴赏吧？”



见她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一块通体赤黑的玉佩，上面纹绘着一个诡异的图案，看见这图案，魏总管虽不识，但可以肯定应该是深渊之物，而后唐焫姌又接二连三的拿出来四五件东西，魏总管一件也认不出来，看向屠老邪想请教一下，而此时此刻的屠老邪已是满脸涨红，喘着粗气，重重呼吸着，一双眼睛瞪的再也不能再大了，当唐焫姌拿出一把诡异的冰火匕首时，屠老邪的心脏停止跳动，呼吸停止，脱口喊道：“陈落现在和七夜在一起，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第三百九十八章 唐焫姌的神通



魏大总管之所以死活都不肯离开，怕的就是屠老邪经受不起诱惑乱说话，他也知道屠老邪是一个宝痴，对于那些罕见的宝贝根本没有什么抵抗力，他也看的出来唐焫姌拿出这些宝贝是在故意诱惑屠老邪，可是当屠老邪脱口把陈落的消息喊出来时还是让他猛地一愣，反应过来怒眼瞪着屠老邪，恶狠狠的传音说道：“八长老，你也太没节操了吧，这唐焫姌性情古怪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找陈落的目的你也不知，为什么还……你……唉！”



屠老邪辈分大，资历高，身份也不一般，魏大总管纵然再生气也不敢对他大呼小叫，只能哀叹一声。



屠老邪老脸一红，暗暗自责自己没能把持住，当然，自责归自责，一双眼睛自始自终都紧紧盯着唐焫姌掏出的那些宝贝。



不知什么时候唐焫姌已经从那张巨大的水晶椅上漂了下来，眨巴着眼睛，若有所思的呢喃道：“唔，原来是真的，未来小相公真的和七夜那个讨厌鬼在一起哦。”



未来小相公？



什么情况？



不止魏大总管愣住了，连痴迷宝贝的屠老邪也是有些搞不清状况，问道：“唐塔主啊，你说的小相公该不会是陈落那小子吧？”



“你猜呢？”



唐焫姌扬着脑袋不知在想着什么，这可让屠老邪和魏大总管吃惊不小，二人对视一眼，不知道唐焫姌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屠老邪正欲询问什么，而唐焫姌忽然间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人呢？”



魏大总管再次被唐焫姌的高深莫测所震惊到，因为他完全感觉不到唐焫姌的存在，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



“八长老啊八长老，陈落对我们学府有多么重要你又不是不重要，你怎么能……”魏大总管实在很无语。



“老子这不是没忍住嘛！再说了，陈落那小子和七夜在一起，唐焫姌就算知道了又能咋地，这小娘们还能打过七夜不成？”



屠老邪懒得跟魏总管计较，赶紧去寻找唐焫姌。



约莫几个呼吸的功夫，二人终于在龙蛇院一间古朴的宅院里面找到了唐焫姌，他们知道这是陈落在学府时的住所，不由好奇唐焫姌来这里的目的，不过唐焫姌并没有理会，而是一边在宅院里闲逛着一边自语着：“未来小相公的院子还挺干净呢，竟然连一件东西都没有留下，呵呵……”



这个时候宅院门口突然出现一位少女，少女拥有一头蓝色的发丝，紧紧抱着一本水晶书，低着头，颤颤巍巍的说道：“我……我这里有……有你要找的东西。”



“哦？小妹妹，你知道姐姐要找什么东西吗？”



唐焫姌望着蓝发少女。



蓝发少女点点头，伸出手，手中握着一个锦囊。



唐焫姌接过锦囊，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根发丝，她笑了，望着蓝发少女，轻声说道：“好聪明的小妹妹，是它告诉你的吗？”



蓝发少女点点头，将怀中的水晶书抱的更紧。



“那它有没有告诉你，关于姐姐的事情呢……”



“它没有说，可是……可是我能感觉到。”



“呵呵，谅它也不敢说，不然姐姐会生气的，小妹妹，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我叫美幽幽。”



这一幕让屠老邪感觉莫名其妙，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秘密传音给旁边的魏大总管：“这个小姑娘是谁？”



“她叫美幽幽，是龙蛇院的学员，和陈落是同一年进来的，小姑娘有些特殊，尤其是她怀中那本书……”魏大总管突然想起美幽幽怀中那本水晶书的古怪，正欲提醒可还是迟了，屠老邪刚祭出灵识探查，只觉头痛欲裂。



“那是什么水晶书？这么厉害？”



“我们也不知。”



“咱们学府什么时候还有这么一个古怪的小姑娘？老子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魏大总管苦笑道：“您老人家常年在外，怎会知道学府之事。”



“她怎么知道唐焫姌在找什么？”



魏大总管摇摇头，屠老邪不知道，他更不知道，屠老邪正要问问那根头发是谁的时候，唐焫姌将发丝缠绕在指尖，微微笑道：“这就是未来小相公的发丝吗？”



未来小相公？



难道这根头发是陈落那小子的？



等等。



这蓝发少女是什么情况，她好端端的收藏陈落一根发丝做什么？还用锦囊装起来？唐焫姌找陈落的发丝又是做什么？



屠老邪和魏大总管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像今天一样无知，感觉这些年真是白活了，看不懂唐焫姌也就罢了，怎么连一个小姑娘也看不透，在二人惊疑困惑的时候，唐焫姌挽着发丝，抬起手臂，纤纤玉手在掐动着，看起来像是在凝衍着什么，可是屠老邪和魏总管都没有看见也没有感应到任何符文或是符印，片刻之后，虚空之中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道诡异的漩涡，漩涡疯狂旋转，仿佛连大自然都为之扭曲一样，阴阳颠倒，五行错乱。



唐焫姌究竟在干什么？



这是什么手段？



不管是屠老邪还是魏总管都不知。



豁然间，在虚空那一道扭曲大自然的漩涡之中赫然看见一副画面，画面之中似若一间房屋，房屋内摆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张木床，木床上躺着一个人，像似一个二十岁的青年，一张俊秀的脸庞略显苍白，青年身形单薄，身着蓝衣，静静的躺在床上。



“这……这是陈落？”



屠老邪一眼就认出了画面中躺在床上的青年。



“唔，他就是未来小相公吗？看起来好弱好弱诶。”



唐焫姌望着漩涡之中躺在床上的陈落，神情之中颇为惊喜。



屠老邪望着漩涡，暗暗称奇，惊讶唐焫姌竟然仅凭一根发丝就能找到陈落在什么地方，这是什么手段，怎的如此神奇？然而，当他看见唐焫姌纵身跃起冲进漩涡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唐焫姌，她不仅凭借一根头发找到了陈落，而且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手段直接扭曲大自然好像打开一条什么通道，屠老邪知道唐焫姌高深莫测，本事通天，可看见这一幕还是被刺激的不轻，以他的能耐也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会是真的。



眼瞧着唐焫姌就要通过漩涡通道冲进去的时候，霎时，漩涡一阵抖动，唐焫姌不知道被什么力量给反弹了回来，紧接着漩涡里面出现一个人，一个身着黑衣，俊美非凡的男子，男子神情肃然，右臂被黑布缠绕着，不是别人，正是魔君七夜。



“七夜？你小子怎么……你现在在哪里？陈落的伤势如何？”



看见七夜，屠老邪神情比较激动，立即询问陈落的伤势。



魔君七夜看了一眼屠老邪不过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望着唐焫姌。



“呵呵，小伙伴七夜，没想到我们这么快有见面了，怎样，有没有想姐姐呢？”



“何事？”魔君七夜淡淡的询问。



“唔，姐姐要找未来小相公，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相公？你是指我兄弟？”



“呵，姐姐的小相公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兄弟？小七夜，你在占姐姐的便宜吗？”



“怎么回事？”魔君七夜看向屠老邪。



屠老邪摇摇头，示意自己完全不知情。



“待我兄弟醒来再说吧。”



“呵呵，小七夜，你信不过姐姐吗？”



“信不过。”



“小七夜，你确定要让姐姐生气吗？”



魔君七夜没有回应，一挥手，漩涡变得模糊起来，见状，唐焫姌身形化作利剑试图穿过过去，而七夜挥起那只被黑布缠绕的左臂，猛然打出一拳，强行将唐焫姌给轰了出来。



“好你个小七夜，在深渊的时候你跟姐姐抢宝贝也便罢了，现在竟然跟姐姐抢起男人来了，你可是让姐姐很讨厌呢！”



“若有事，待我兄弟醒来，你自己找他。”



说罢，七夜五指张开，一掌拍下，噗嗤一声，漩涡彻底溃散消失。



“呵，小七夜，你以为可以逃过姐姐的手掌心吗？”



唐焫姌纤纤玉手再次凝衍，过了片刻，似乎那道漩涡再也没有出现，她神情一怔，哑然嗤笑一声，惊讶呢喃道：“小七夜啊小七夜，现在姐姐真是对你刮目相看了，你竟然带着姐姐的小相公跳出了大自然……呵呵……真是让姐姐吃惊不小呢。”



旁边屠老邪和魏大总管二人看的惊心动魄，也听的头皮发麻，唐焫姌不知道施展了手段扭曲大自然打开一条自然通道找到陈落，而那魔君七夜更是了得，一拳把通道轰碎了不说，为了防止唐焫姌再寻找，干脆直接跳出了大自然？



这他娘的……



屠老邪和魏大总管皆受到了剧烈打击，他们二人活了大半辈子连融入大自然都还没有资格呢，而人家呢，一个都可以扭曲大自然，另外一个直接就跳出了大自然，二人知道不管是扭曲大自然，还是跳出大自然，这玩意儿可要比融入大自然难得的多的多，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概念。



“讨厌的小七夜，亏姐姐在深渊的时候还把你当作小伙伴，呵呵……你竟然这样对待姐姐，不过呢，你真以为跳出大自然就可以阻止姐姐吗？你真是太高估自己了呢，也太低估姐姐了。”

第三百九十九章 又一个大自然之母？



在玄黄世界，不管是光明阵营还是黑暗阵营都有很多人一直在查探魔君七夜的下落，其实他们并不知道每年春季的时候七夜都会在光明阵营的天泽域孤月城郊外一座很普通的村庄宅院居住一段时日。



房屋内，七夜坐在床边正查看着陈落的伤势，他的四大贴身守卫‘风’‘花’‘雪’‘月’，其中风与月外出，花与雪留在这里陪伴，花长得比较妖媚，似若风情女子一般，而雪则看起来就比较恬静，如邻家女子，二人神情惊疑，像似很惊讶唐焫姌会找到这里。



“君上，唐焫姌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又是用什么手段找到的？”



花实在忍不住好奇出声询问。



“她应该是得到了陈落的身上之物，根据其息在大自然中搜寻到陈落，而后又扭转大自然，颠倒阴阳，打开一条五行通道。”



花与雪对视一眼，惊骇不已，她们跟随七夜多年，见识要比其他人多的多，但也想不通唐焫姌是如何根据陈落的气息在大自然中展开搜寻，而且还能扭转大自然颠倒阴阳打开一条五行通道？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唐焫姌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很神秘的人，不管是来历还是身份背景都非常神秘，我也知道的甚少，以后你们若是遇见她，尽量不要与她发生正面冲突，至少在你们未能跳出大自然时不要与她发生冲突。”



“为什么？难道唐焫姌真的这么恐怖？”



花与雪还是第一次听见七夜如此评价一个女人，什么叫未能跳出大自然的时候不要与她发生冲突，难道她是大自然之母吗？



“唐焫姌不是大自然之母，但她与大自然之母签订了契约，可以随意动用大自然中很多很多源。”



“什么！”



闻言，花与雪大为震惊，她们知道甚至接触过很多契约，但还是第一次听说跟大自然之母签订的契约。



“我也不是很了解，所以无法解答你们的疑惑，只要记住暂且不要与唐焫姌发生冲突就是，这个女人，怎么说呢。”七夜指了指太阳穴，道：“精神有点不正常，这里有点问题。”



“好吧……”



跟随七夜的时间久了，花与雪也见过太多太多稀奇古怪无法理解的存在，她们早已经学会了习惯，不过，女人天性对八卦有着一种特殊的癖好，刚才听闻唐焫姌口口声声说陈落是她的未来小相公，这让二人的八卦之心燃烧起来，当七夜回头看她们时，雪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花则好奇的期待着想知道答案，七夜微微摇首，叹道：“这件事我也很好奇，不知道唐焫姌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呵呵，君上，你说如果陈落真和唐焫姌在一起的话会是什么情形呢？我猜陈落肯定会崩溃掉的。”花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这个女人一半天使一半恶魔，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倒也是，就是不知我这兄弟有没有这个福分呢。”想起古怪的唐焫姌，七夜也忍不住笑了。



“喂，君上，你什么时候也被花带坏了，人家陈落还在昏迷中呢，你们就开人家的玩笑。”雪有些佯怒的指责二人，说道：“况且人家陈落又不缺女人，据我了解有好多女孩子都和他有暧昧关系呢，觉醒凤凰的落家小姑娘，天使血脉的薛裳菀小妹妹，还有冰精灵血脉莫轻愁小妹妹，唔，还有夏沫……好多诶，你没听外面怎么议论陈落么？大家都说这个家伙太风流了，几乎把巫法阵法两个领域的年轻女神都调戏了一遍。”



“对，我也听说了，而且听说黄泉那个小丫头好像也和陈落有一腿诶，仔细想想，还真没看出来陈落这个家伙表面上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弱的跟小受受一样，没想到还是一个大情兽呢。”



每每涉及到男欢女爱的话题，花与雪总有说不完的话，让七夜很是无奈。



“不过陈落这个家伙命不好，太……怎么说呢，太张狂太张扬太逆天了点，逆天到天地不容，两次成就大自然七彩子源之身，两次被老天爷审判，现在他巫法阵法尽失，不知道醒来后，那些小美人儿还会不会喜欢他诶。”



“那些女孩子都不错，应该不会因为陈落修为尽失就不喜欢他了吧？”



“这可说不准，小雪，你自幼跟随君上，不常在外走动，哪里知道外面的残酷，这个世界很现实的，就好比那个叫叶清的姑娘，陈落在小罗天的时候不是修为废过一次吗，叶清知道后直接就宣布与他断绝关系了呢，这就是人情世故，真爱不是没有，可是大多数都建立在修为与地位的条件之上，若是一个男人没有修为没有地位的话，哪个女孩子会喜欢。”



“小花，爱情那么浪漫，那么让人憧憬，怎么被你说出来就显得那么世俗了呢。”



正如花所说，雪几乎从外一个人在外面生活过，单纯的就如一张白纸一样。



“傻妮子，不信你问问君上是不是这样子。”



雪看向七夜，七夜看看单纯的雪，又看看风情的花，摇摇头，不知该如何回应，可是雪一脸期待的样子，让他又无法回避这个头疼的问题，思忖片刻，笑道：“谁告诉你们陈落的修为尽失了？”



七夜的话让花与雪为之一愣。



“君上，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大苍天审判陈落之时，其精神海被审判溃散，我亲眼所见，而且前天我也探查过，陈落的身上灵息与精神之息全无，若非如此，怎能是这个样子……”



“我并没有开玩笑，有些东西肉眼看到的并不都是真的，而且，花，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莫说陈落遭遇两次审判，纵然他没有遭遇，你也未能从他身上感应到任何灵息与精息。”



“怎么可能？”花有些不相信。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尤其是在我这位兄弟身上一切皆有可能。”顿了顿，七夜又道：“你们可曾记得陈落被大苍天审判之后说过几句话？”



“话？什么话？”花有些迷惑，而旁边的雪像似记得，说道：“我知道，当时陈落好像自语说‘自然之道本无为，大道本无极，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当时还仔细留意了，当时陈落还很得意的对老天说他这一把赌对了，老天爷奈何不了他，我当时很好奇，不知道陈落说这些话的意思，问君上，君上并没有回答我。”



“自然之道本无为，若执无为便有为，得意忘言方了彻，泥形执象转昏迷，身心静定包天地，神气冲和会坎离，陈落师承古老的无为派系，而无为的真谛便是自然。”



“他又悟得大精神无极，无极之真，二五之精，妙合而凝，无极是为本初，无名天地之始，意指没有尽头，没有边际，无形无相最为原始，复归于无极。”



七夜的话有些深奥，让花与雪听不明白。



“无极无为，什么都没有，归于原始自然，陈落正是悟得了大道真谛，破而后立，他把自己拥有的东西全部归还到最原始的状态，从有到无亦等于从无到有，不得不说，我这位兄弟真的很有魄力，敢与老天爷赌这一把，而且还赌赢了。”



“君上，我……我听不懂。”



“简单点说陈落失去了一棵树，却得到了一片森林，他放弃了大无极与精神海，任由自己浩瀚的精神力与似若混沌的大无极归于自然，融入自然，从今以后，大自然便是他的精神海，阴阳五行便是他的精神力，他人虽未不在大自然，却能随意挥洒大自然。”



“自然之道本无为，大道本无极……真是妙不可言，不仅完美躲避了天地法则，也完美融入了大自然法则，好一招瞒天过海，实在让人叹服啊，这个家伙的悟性之高，真是到了鬼神难测的程度。”



听完七夜的话，花与雪完全傻掉了。



什么叫大自然便是他的精神海？



什么叫阴阳五行便是他的精神力？



什么叫他人虽未不在大自然，却能随意挥洒大自然？



“君上，你说的是真的？”



“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应该是。”



“也就是说陈落的肉身虽然已经不是大自然七彩子源之身，但他却拥有和大自然七彩子源之身一样的能力？”



七夜摇摇头，道：“花，你还是没有理解我的话，七彩子源之身固然很强大，但也只是大自然中的一个子源罢了，和风雷水火那些子源没有任何察觉，而陈落利用大苍天审判破而后立，让大无极归于大自然之初，让精神归于无为之始，成为一种不是大自然之本却胜似大自然之本，这种存在根本不是所谓的七彩子源之身所能比的，就如唐焫姌一样，不管你修为多么强大，造诣多么高深，只要你身在大自然法则之中，你永远永远不是他的对手。”



“天啊！这也太……”



“又一个大自然之母？”



花与雪震惊不已，已然不知所措。



“当然，这只是一个概念，只是一条路，具体如何，我也不知，恐怕就连陈落自己也不知道，他是赌对了，也开辟出一条全新之路，但这条路该怎么走，如何走，能不能走的通，没有人知道，毕竟他以后要接触的东西已经不是阵法，而是法则！”



真说着，七夜像似忽然意识到什么，呢喃自语道：“唐焫姌与大自然的关系非比寻常，与大自然之母签订有契约，她早不出现，晚不出现，为什么偏偏等陈落开辟出一条全新的大自然之路的时候才出现？”

第四百章 虚妄惊魂



如果陈落能够听见的话，一定会被七夜的推测所震惊，因为事实正如七夜所说的那样，陈落悟得自然之道本无为，大道本无极，也的确利用大苍天审判，破而后立，让大无极归于大自然之初，让精神归于无为之始，成为一种不是大自然之本却胜似大自然之本的存在。



选择这条路，其一是迫不得已，因为面对大苍天审判，他根本没有其他路可走，其二说来也巧，如果陈落不是师承无为派，没有悟得无为真谛，哪怕冥想出大无极也走不上这条路，同样，如果他只是师承无为派，没有悟得大无极的话，也走不上这条路，正因为大道无极与自然之道本无为两大真谛的融合再加上两次成就大自然七彩子源之身对大自然的了解才让他敢也有资格跟老天爷赌这么一把。



他赌赢了，在大苍天将他的七彩子源之身与大无极以及精神海彻底审判溃散时，他就知道自己赌赢了，可是赢归赢，至于这条路该如何走，他从未想过，也根本清楚，纵然现在肉身昏迷，灵魂苏醒着也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因为在虚妄空间里，疯女人的声音持续响起。



“不要忘，不能忘，永远也不忘记……”



“不要相信十二王座，不要相信十二星座，不要相信女巫，不要相信……”



“我……等你，一直等你，等你至天荒地老，等你至海枯石烂，等你……永远永远都等你……”



“大光明审判？大诸天审判？大轮回审判？大时光审判？大诸神审判？大命运审判？呵呵……审判，又如何……又怎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当灵魂与肉身暂时失去联系的时候，疯女人的声音总会响起，不由让陈落想起上次在中央阵塔见到唐妃的残识，他肯定这个女人的声音就是唐妃，而且她也承认了，可诡异的是，她自己好像并不知道，甚至很疑惑，最后莫名其妙的说在葬古峰等自己。



陈落搞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甚至无法确定这些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如果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关键是自从签订了诡异的虚妄契约后，疯女人的声音就从未中断过。



“呵呵，当大光明审判降临时，你遮天蔽日，你说你要世界永远被黑暗笼罩……”



“呵呵，当大诸天审判降临时，你只手遮天，你说你要这天尽数破碎，让这天再也不是天。”



“当大轮回审判降临时，你开天辟地，你说你要斩前世，断来生永不入轮回。”



“当大时光审判降临时，你扭转天地，你说你要让时光永远不再流逝，让这时光永恒。”



“当大诸神审判降临时，你杀神屠魔，你说你要让九天再也没有神灵。”



“当大命运审判降临时，你逆天改命，你说你之命由你不由天，你之命你主宰。”



“呵呵呵……你做到了，你都做到了，你让世界永远被黑暗笼罩，你也让这天尽数破碎，你斩断了前世，断了来生，永不入轮回，你也让时光永远不再流逝，为之永恒，你也让九天没有了神灵，你逆天改命，你主宰了自己的命运……呵呵……呵呵……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因为你把一切都埋葬了，呵呵……呵呵，葬天，葬命，葬光明，葬轮回，葬诸神，葬时光，呵呵……你把一切的一切都葬了，包括你自己……呵呵……”



疯女人的声音持续传来，疯疯癫癫，似笑似哭……而陈落却听的震惊不已，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大自然审判，也有大苍天审判，也知道有大光明审判，可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大诸天，大轮回，大诸神，大时光？还有大命运审判？最让陈落震惊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个女人不知道说的是谁，大光明审判降临时，那个家伙让世界上永远被黑暗笼罩？当大苍天审判降临时，那个家伙只手遮天，让这天尽数破碎？当大轮回审判降临时，他还能斩前世，断来生永不入轮回？还杀神屠魔？让九天之上再也没有神灵？还逆天改命？主宰自己的命运？



有这样的人吗？



如果有的话，那可真如疯癫女子所说的那样，他真是把老天爷给葬了，把大光明也葬了，把时间，空间，把诸神命运一切的一切都埋葬了，那绝对是葬了一个时代啊！



“诸……之审判，末日……降临，虚妄一怒，红颜碎，时空废，天地溃……”



“呵呵……葬天葬地葬光明，葬命葬神臧轮回，葬红颜葬时光葬自己，呵……呵呵……”



“呵呵……你这般葬古终为谁？呵呵……”



“为谁？终为谁？”



听到这里，陈落完全屏住了呼吸，他不知道疯癫女子口中之人究竟是谁，虚妄？虚妄不是这本书吗？这事儿是真的吗？真他妈的有这么牛逼的人一怒之下葬了整个天地的一切？没听说过啊，陈落在中央学府整日泡在藏书塔翻阅典籍，从来没有看见过有葬古的记载。



葬的是上古第三纪元？还是远古第二纪元？还是太古第一纪元？



真有这样的人这样大事儿吗？



猛然。



陈落又忽然想起在中央阵塔时唐妃好像说过要在葬古峰等自己。



葬古峰该不会是……



不可能吧。



还有他为什么要等自己？



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难道她把我当成那个虚妄了？



或者说我就是虚妄？



可能吗？



陈落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自命不凡的人，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自命不凡，认为自己是虚妄的转世，这也说不通啊，人家葬古的时候都把自己的前世与来生全部斩断了，永远不会入轮回，也就不可能有转世一说，所以完全可以排除这个可能，既然如此，那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声音明明就是唐妃的，为什么她自己不知道呢。



陈落越想越乱，越想越糊涂，完全搞不清楚来龙去脉，很是烦躁。



妈的！这次苏醒以后，老子说什么也要去一趟迷雾森林，必须得找到葬古峰，问问唐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如若不然，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崩溃掉的。



虚妄空间之内没有时间的概念，至少陈落感觉不到，他就这样待着，思索着疯癫女子说的话，想着想着仿佛睡着了一样，当意识再次苏醒，发现自己已然不在虚妄空间，灵魂似乎也已归位与肉身重新融在一起，睁开眼赫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床上，四处张望之下，这里像似一间很朴质的卧室，里面什么家具摆设也没有，只有一张木床。



不知道是不是灵魂与肉身分离时间太长的缘故，刚刚苏醒过来觉得脑袋昏沉，低着头，恰了恰眉心，仔细回忆着昏迷前的情形，当时他利用大苍天审判，破而后立，让自己的大无极归于大自然之初，让精神海归于无为之始，直至确定后，意识才消失，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并不清楚。



这里是哪里？



又是谁把自己带到这里的？



疑惑之时，两个女子飞速闯进卧室，一个妖媚似若风情女子，一个恬静似若邻家女子，二人见到陈落苏醒，神色颇为惊喜，道：“你真的醒了？”



“你们是……”



陈落凝眉望着，印象中好像并不认识这两位女子。



“岂有此理，你竟然把姐姐给忘了？亏我们照顾你这么多天，你个没良心的家伙。”花那张妖媚的脸蛋儿上佯怒瞪着像似在质疑。



陈落愕然一愣，前后仔细想想，的确不认识这两个女人。



旁边的雪说道：“他好像没有见过我们吧？”



“怎么没有，上次在小丛林灵界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看着他凝聚出大日灵元诶。”



“你也说了，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凝聚大日灵元，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又怎会记得我们呢。”



“倒也是诶。”



听这两位女子的谈话，陈落更加疑惑了，在小丛林灵界的时候他当时的确在凝聚大日灵元，可对这两位女子真的一丁点印象都没有，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雪莞尔笑道：“陈公子，上次在小丛林灵界的时候，我们见过面，不过当时你在凝聚大日灵元，所以也没有打扰你，你不记得我们，那应该记得君上吧？”



“君上？是谁？”陈落像似意识到什么，问道：“魔君七夜？”



雪重重的点点头。



“这样说来，当时我被苍天审判，昏迷不醒，是七夜把我从青帝城郊外带到这里的？”



“是的。”



“原来是七夜，呵！”



陈落当时满脑子都是如何想着瞒天过海让大无极归于大自然之初，让精神海归于无为之始，至于以后会发生什么，他压根就没想，当然，也想不到会是七夜救了自己。



“七夜呢？”



说实话，陈落和魔君七夜不是很熟，满打满算也不过是见过两面而已，第一面是自己把他从一个古老的阵法里面救了出来，第二面就是在小丛林灵界，对于七夜这个人，了解的不是很多，不过印象倒是不错，还清晰记得从小丛林时由于凝聚大日灵元，所以没能和七夜聊聊，不过后来七夜离开后给了他一部吞天噬地的奇功，还有一颗生命种子，至今还在灵海内生长着。

第四百零一章 来自深渊的美酒



“君上推断出你今日会苏醒，所以外出准备些佳肴给你接风洗尘咯。”



“是不是太客气了？”



“你对君上可是有过救命之恩，君上都还没来得及道谢呢。”



“我是救了他一次，可上次在小丛林他也送了一部奇功，算是扯平了，现在他又救了我一次，该道谢的人应该是我才是。”



陈落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欠下的人情他会永远记在心里，不过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呵呵笑声。



“陈兄弟，你这话说的就有些见外了吧，我可是一直都把你当兄弟，你若是道谢，那分明是没有把我七夜当大哥看。”



应声出现的是一位俊逸非凡的男子，五官似若刀刻般俊朗，一袭黑衣，英俊挺拔，左手臂被黑布紧紧缠绕着，出现之时，如暮色乍闪，千万黑暗芸芸重生，当真是气贯长虹盖山河，不是魔君七夜又是谁。



看见七夜，陈落哑然，而后洒脱笑道：“既如此，若我再推脱，那就显得有些矫情了，谢过大哥。”陈落自问不是豪爽之人，但他最为欣赏那种豪情万丈之人。



“哈，等的就是兄弟你这句话。”



七夜大为高兴，走到床边，问道：“怎样，好点了没有？”



“反正死不了。”



陈落走下床，伸了一个懒腰，浑身骨骼噼啪作响，笑道：“和睡一觉没什么区别。”



“哈哈哈！”



七夜仰头大笑，道：“知道你今天要苏醒，大哥特意出了一趟远门准备了百余坛特殊的美酒，怎样？今天你我兄弟二人一醉方休？”



“不醉不归！”



陈落平时不怎么喝酒，但并不代表他不喜欢喝，反之，他倒是对酒玩意儿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唯一遗憾的是实在找不到人痛饮而已，当七夜说出一醉方休时，他自然愿意舍命陪君子，算算日子也好久没痛饮了，还真有些嘴馋，尤其是听闻七夜说准备了百余坛特殊的美酒，想来七夜这家伙怎么也是名头响亮的魔君，准备的美酒应该差不到哪去。



他以为是这样，可当尝了一口七夜给他斟的美酒后，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特殊二字的含义，一杯酒下肚，喉咙险些没冒烟，五脏六腑都有些颤抖，气血疯狂沸腾，如烈火般熊熊燃烧，赶紧闭上眼，掐着额头，任由这股酒劲儿在体内作乱着，对面作陪的花与雪看到他一杯酒下肚就成了这幅模样笑的花枝招展。



“我说大哥，这是什么玩意儿，是硫酸吧？”约莫过了一会儿陈落才缓过劲儿来，抓起酒坛看了看，上面什么也没有，刚才喝的太猛没太注意，仔细闻闻，竟然有股特殊的血腥味。



“兄弟真是好意志，普天之下，能抗住一杯这种酒的人绝对不多。”



“究竟是什么酒？这么烈？”



“此酒名为龙蛟霸王魁，产自深渊，是一位深渊领主以恶龙之血历经千万年酝酿而成的美酒。”



咯噔一下，陈落整个人如遭雷击一样，当场愕然。



深渊？



他妈的。



陈落怎么也想不到七夜口中的特殊美酒竟然来自深渊，而且还是深渊领主以恶龙之血历经千万年酝酿而成？这也太疯狂了吧，再次看向七夜的时候，陈落不由开始羡慕起来，要说这魔君就是魔君，真不是盖的，喝的酒都是来自深渊的恶龙之血，真是太他妈的奢侈太高端了，想想自己在中央学府喝一壶万儿八千的玲珑醉都觉得已经很不错了，再看看人家魔君，简直没法比，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陈落琢磨着等以后有本事了，也要去深渊逛逛，顺便去深渊领主那里抢几坛美酒喝喝，这才叫活的潇洒啊！



“酒虽然烈一些，不过对你的灵魂肉身却是大补，你刚刚苏醒，体质太虚，三杯酒下肚，保管你明日龙精虎猛，再渡一次审判也绰绰有余，怎样，可敢再饮一杯？”



“一杯怎够，至少得来一坛。”



陈落这辈子连真龙是什么样子还没有见过，倒是先喝起龙血来了，而且还是深渊的恶龙之血，这绝对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如果今儿个不喝饱喝足，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恶俗？



不好意思，陈落就是一个恶俗之人，如若不然他也不会有调戏美女这个粗鄙的毛病，至于优雅谦卑那一套，他不会，也不屑，遇见好东西，自然也不会客气。



不得不说这深渊领主酝酿的劳什子龙蛟霸王魁劲儿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好在陈落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开辟出的乃是界之灵海，生生不息，源源不断，任五脏再颤抖，任气血再沸腾，他非但不觉得不舒服，反而觉得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陈落举杯饮酒，一饮而尽，如龙腾虎跃，甚是奔放。



而七夜饮酒，同样是一饮而尽，却如长虹贯日，豪气万丈。



显然，这俩人都不是矫情的主儿，对面作陪的雪看着七夜和陈落你一杯我一杯的往肚子里灌，张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她不是第一次见君上这么喝酒，可绝对是第一次见君上喝酒喝的这么痛快的，而且还是喝的龙蛟霸王魁。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惺惺相惜什么叫做臭味相投了，君上一直都找不到饮酒的对手，这一下他终于找到了，而且还是一个奔放的主儿，往后咱们君上再也不用担心无人陪他痛饮了，如果风和月在这里，这俩人一定会对陈落感激的痛哭流涕。”



雪很是赞同的点点头。



二女担心他们喝多，打开话匣闲聊起来，关于陈落，花和雪都非常好奇，尤其是他的那些绯闻，花笑眯眯的问道：“陈落弟弟，姐姐问你一个问题呗。”



“问啊！”



酒过三巡之后，陈落开始有些醉了，原本似若穿肠毒药一般的烈酒入肚之后也没那么大劲儿了，好像麻木了一样，第一杯时还如烈火焚烧，现在充其量也只是小火苗在忽闪。



“请问你是个流氓吗？”



“花姐，干嘛这么问。”陈落甩了甩昏沉的脑袋，为七夜斟了一杯酒，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跟七夜碰了一杯，他自己却不喝，一只手支撑着脑袋，端着酒杯把玩着，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花。



“不是流氓你干嘛总调戏人家那些小姑娘，什么落家小妹妹了，薛家小妹妹啦，莫家小妹妹啦，听说年轻一辈的小美人儿都被你调戏了一遍诶，你还说你不是流氓？”



“哈哈哈！”陈落哈哈大笑起来，倒是一点也不脸红也不尴尬，笑道：“花姐，我就是个俗人，这辈子没什么远大的志向，也没什么宏大的理想，平生没什么爱好，也就看见美女调戏调戏，看见好吃的好喝的多吃点多喝点，怎么高兴怎么来，怎么享受怎么干，咱就这么一点乐趣，如果我不满足满足自己，那这辈子还有什么活头？光修炼也不是个办法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话音落下，旁边的七夜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之苍劲，当真宛如怒龙咆哮一样惊天动地。



“你可真够恶俗的！”



花本来想批评训斥一下陈落，可她突然发现竟然无法去反驳，仔细想想还挺有道理，没什么理想，没什么指向，只是纯粹的活着，活着不就图个自在吗？怎么自在怎么来呗，该吃吃该喝喝，闲暇时调戏个美女，这也不失为一种逍遥的生活。



七夜足足笑了很长时间这才止住，摇着头，拍着陈落的肩膀：“兄弟，大哥真诚的敬你一杯，真的！佩服的五体投地，服了。”



“君上，你没开玩笑吧？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流氓，你佩服什么？”



“花，雪，你们不要误会，声明一下，我佩服的不是陈落的行为，当然，对于他的爱好，我不予肯定，也不予否定，谁还没有点爱好呢，真正让我佩服的是陈落的心境。”



“调戏女孩子还有理了？心境？什么心境？陈落这个家伙只知吃吃喝喝，外加调戏小美人儿，这么简单的活着有什么意思？”



“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这么简简单单的活着，也不是每一个都可以随随便便的活着，你不行，雪不行，我也不行，陈落的话虽然粗俗，但仔细品味却蕴含人生大道理，他对人生的追求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境界，超脱世俗之羁绊，无欲无为，大道至简，不知道为兄说的对吗？”七夜说这句话时表情很严肃，眼眸之中也带着真诚的敬佩。



“哎哟，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的境界挺高的，哈哈哈！”陈落丝毫不知谦让，哈哈大笑不止，嚷嚷道：“来，喝酒。”



“自大狂。”花白了他一眼，不过眼眸中却流露出一种欣赏的目光，她长相妖媚，似若风情女子，其实在遇见七夜之前，她就是风尘女子，见过太多太多虚情假意的男人，而眼前这个青年，看起来阴柔似若小白脸，实际上却是无比洒脱随意豪气丝毫不输君上，那种自然流露的洒脱，让她感觉这个人很真实，一种纯粹的真，没有任何虚情假意，心中不由好奇这样一个家伙难道调戏美女只是为了好玩儿吗？就没有想过跟一个女子相忘于江湖？



“喂，陈落弟弟，你调戏了那么多小美人儿，难道就没有一个看上的？据我所知，被你调戏的各个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诶，每一个人背后都有数不清的追求者。”

第四百零二章 谈天说地



“我都能看上啊，可也得人家能瞧上我才行啊。”



“嘁，据我所知，天使小美女对你可是一往情深诶，你却丝毫不领情，辜负了人家。”



“你说薛裳菀啊。”陈落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叹口气道：“咱是一个老实人，能不惹事就不惹事，也从不认为自命不凡，可老天爷总认为我不是凡人啊，三天两头找我的麻烦，幸好咱命大，躲过了两劫，这还是只是命大，如果命不大，早就嗝屁了，你说像咱这种人，说不定哪天就被审判了，跟人家玩真感情，岂不是耽误了人家？”



花撇撇嘴，不知该如何回应，也看的出来陈落是真情流露。



“所以我说啊，人啊，走一步看一步，活一天就要潇洒一天，谁知道哪天就玩完了。”



“你说的也挺有道理。”



“怎样？花姐，有没有兴趣晚上一起谈谈人生理想？”



聊着聊着，陈落的老毛病就犯了，惹的妖媚的花哭笑不得。



“对了，大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青帝城那边被老天爷审判呢。”



“大自然审判降临，日月同出，这等奇异景观，千年罕见，玄黄世界谁人不知，我本想路过看看是谁有这么大本事，不曾想竟是兄弟你。”



“喂，陈落小弟，我说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大苍天审判降临你难道就没有想想后路？当初要不是君上及时赶来，你就要被云端带走了呢。”



“老天爷审判我的时候，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哪还会去想什么后路，当时脑子一热，只想跟老天爷赌一把，虽说最后赌赢了，但意识也模糊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一点也不知道。”



“老弟，你魄力真大，敢跟苍天这么赌，只是你赌的那条路行得通吗？”



“大哥知道我要走哪条路？”



“你当时被苍天审判的时候我也在现场，你的大精神无极被审判溃散，却没有消失，而是融入了大自然，你的精神海被审判溃散，也没有消失，同样是融入了大自然，当时我并不理解，只是觉得匪夷所思，不过听到你昏迷之前说的那两句话，自然之道本无为，大道本无极，我这才明白你的用意所在，破而后立，大无极归于大自然之初，大精神归于无为之始，成为一种不是大自然之本却胜似大自然之本的存在。”



陈落震惊愕然，没想到七夜竟然能看出来自己的手段，当真让他佩服不已，从而也可以想象七夜的本事该是多么可怕。



“陈落小弟，君上说你这条路能走下去的话，以后大自然便是你的精神海，阴阳五行便是你的精神力，真是这样吗？那以后你岂不是成了大自然之母？”



“话是这么说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可这条路能不能走的通还是未知数呢，至于大自然之母，呵，我倒是想，人家也得让我干啊。”



“可能感应到大自然法则？”



“应该可以，我能感觉到，但很模糊。”



“暂且先观察一段时间，不要轻举妄动，毕竟你成就的是一种不是大自然之本却胜似大自然之本的存在，莫要惊动到大自然之母才是。”



陈落点点头，回应道：“的确，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这么做等于直接抄了大自然之母的后路，如果被它老人家抓到的话就完蛋了。”



几人一边饮酒一边聊着，聊到云端，陈落纳闷问道：“云端的人抓我做什么？”



对于云端，玄黄世界的很多人都是敬畏的都是向往的，敬畏是因为云端的高高在上，向往是因为传闻之中云端似若仙境一般，踏入云端，甚至可以长生不死，青春永驻，在其内修行，一日堪比世俗一年，当然，这只是传闻，因为谁也无法证实，虽说云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玄黄世界选拔一些人前往云端，可是这些人皆是一去不复返。



人人都对云端敬畏向往，陈落却不以为然，他对云端没什么好印象，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的师傅云游子曾经说那里居住的都是一群冒充神的人，一群自以为可以主宰世界的蛀虫，师傅这样说，陈落自幼耳濡目染，自然对云端没什么好印象。



“或许是看中你的潜力了吧，也或许是怕你这个两次逆天的家伙威胁到他们。”



“若说威胁，我和你比差远了吧？要抓也得抓你才是。”陈落呵呵笑了。



七夜也摇摇头，不置可否的笑了。



对面的花说道：“云端何止想抓君上，他们一直都派人探查君上的下落，想杀了君上呢，不过最后都被君上灭了而已。”



陈落听的暗暗咋舌，惊叹七夜这家伙连云端之人都敢宰，而且还光明正大的在这里住着，真是艺高人胆儿大啊，牛气的一塌糊涂。



“不过关于云端的传言是真的吗？云端真的主宰着咱们世界的本源？”



“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想要弄清楚的几件事之一。”七夜举杯，一饮而尽，道：“可惜，至今未能如愿。”



“以你的本事，杀上云端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七夜哑然失笑，道：“老弟，你太高看我了，也太低估云端了，我杀上云端不是不可以，可关键是真正主宰世界的人并不在云端，那里只不过是一群傀儡而已。”



“那他们在哪？”



“鬼知道。”



看的出来，七夜对此事也非常苦恼。



陈落感叹道：“到了你们这种境界，玩的东西都太高端了，也太复杂了，我这种小喽啰完全跟不上节奏。”



“老弟，我还以为你真不知道谦虚为何物呢。”



“哈哈，看你说的，有时候该谦还的谦一下！”



陈落和七夜两人边喝边聊，一聊就是大半夜，其间花与雪实在扛不住了，而且二人聊的话题她们也没什么兴趣，道了一声晚安索性直接睡觉去了。



二人似若惺惺相惜，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聊的话题也牵扯众多，天南海北无不谈，特别是七夜讲述他在无尽虚空、深渊，九天、九幽混迹的日子，听的陈落如痴如醉，恨不得马上也去那种传说之地闯荡一翻，不过最让他惊叹的还是七夜的博学，这个家伙好像什么都懂，但凡修炼上的问题，没有他不懂得，上至苍天，中至大自然，下至大地，无所不知。



和七夜聊这么久，陈落算是受益匪浅，以前在修炼上遇见的难题也都豁然明朗。



“我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也不用东一个榔头西一个棒槌的栽跟头了。”



陈落说这话绝对是肺腑之言，也由衷的敬佩七夜的博学。



“你栽跟头都能两次成就大自然七彩资源？若是不栽跟头，那还不反了？”



“哈哈哈！”陈落大笑着，往前凑了凑，说道：“说真的，老七，你对界之灵海了解多少？”



“界之灵海？问这个干嘛？”七夜一愣，而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神情又是一怔，惊疑问道：“你的灵海该不会是……”



“应该是吧！”



绕是七夜经历过大风大浪，见多识广，也不由深吸一口气，震惊不已，许久之后，才叹道：“把你带回来时，你伤势严重，却能自行恢复，我当时就猜测你可能开辟的是大地灵海，蕴含生生不息，气息不衰，肉身不竭，不曾想……竟然是……竟然是界之灵海，这真是……”



“先甭说这个，你对界之灵海了解多少？”



七夜顿感无语，他怎能不说，这可是界之灵海，连他也未曾遇见过，想了想，说道：“如若是大地灵海，我还能帮你解答一二，可界之灵海，这种……”一时间七夜也不知道该去如何形容界之灵海这种逆天的存在，叹息道：“古往今来，界之灵海都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没有人开辟过，至少今古时代没有，你应该是第一个，关于界之灵海的记载，典籍中也是少之又少，微乎其微，我也只知界之灵海可以孕化万物。”



“可以孕化万物我知道，你上次给我那颗生命种子，现在已经差不多长成生命之树了。”



陈落心念一动，掌心赫然出现一颗三四米高的七彩之树，七彩之中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



“这真是不可思议。”七夜很清楚那颗生命种子是他从九天之上得来的，而九天那么优越的环境都未能生长出来七彩生命之树，没想到在陈落的灵海内竟然长这么大。



“除了孕化万物，还有其他的吗？”



陈落将生命之树收起来后又询问。



“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不过界之灵海被誉为小天地，我曾经在九幽之中一本魔帝手札上看过关于界之灵海的记载，根据那位魔帝的推测，他认为界之灵海是一种非常难得罕见的本源，可以孕化万物加以创造，甚至能在里面创造出一个大自然。”



“在界之灵海里面创造一个大自然？怎么创造？”



“魔帝手札上只是提到这样一个概念，并没有详细记载，上面还记载根据界之灵海或许能推断出天地法则的衍生演变的规律，当然，这也只是一个概念，具体如何，我也不知。”



陈落若有所思，琢磨着以后得多研究一下界之灵海才行，想了想，又问道：“大哥对分身了解多少？”

第四百零三章 当魔君遇上变态



“你说的可是神通分身术吗？”



“不算是吧，是我自己瞎琢磨出来的玩意儿，用血阵和大自然以及乱七八招的东西炼出来的分身，你看看就知道了。”



陈落甩手间一道十来米宽的漩涡黑洞赫然出现，漩涡黑洞似若扭曲的深渊一样缓缓旋转着，七夜定睛看了好大一会儿，惊疑问道：“这不是分身吧？是黑洞？好像也不是？”



“这事儿说来复杂，本来是我瞎炼出来的三道分身，后来莫名其妙的与黑洞融合在一起，也可能是受到我的灵海影响，渐渐的也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七夜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怎么不明白这似黑洞又非黑洞的玩意儿究竟是什么东西，很像一种有生命的黑洞一样仿佛在呼吸着，最后他也只能无奈的推测可能真是受到陈落界之灵海的影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



将黑洞漩涡收起来后，陈落又问了一句：“大哥对变异之灵了解多少？”



“我只知变异灵海，未曾听过变异之灵这一说。”



“噢，倒是忘了这是我自己的叫法，我以前的灵海也是变异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慢慢就转化了，怎么说呢。”陈落觉得表达起来实在太复杂，索性祭出来叫七夜瞧瞧，看看能不能深入了解一下，刚欲祭出，忽然想到了变异之灵的特殊性，说道：“你先弄个结界，我这变异之灵有点特殊，怕惊到其他人。”



七夜点点头，挥手间布置了一个力量结界，而且还特意布置了一个面积比较大的，可是当陈落将他的所谓的变异之灵祭出之后，七夜才意识到自己布置这个结界实在太小了，因为陈落的变异之灵简直就如滚滚岩浆之海般咆哮而出。



滚滚岩浆冒着黑烟浓雾，在结界内疯狂咆哮着，七夜一边加大着结界，心头一边震撼着，因为他完全搞不明白陈落祭出的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而这滚滚岩浆的威力更是让他吃惊不小，试探之下，比之深渊的灰色焚海都不弱。



“这……简直……”



七夜根本无法理解，更让他惊叹的是这滚滚岩浆的变异之灵竟然不再大自然之内，也就是说跳出了大自然？这也太神奇了吧？陈落的肉身位于大自然之中，其灵海亦在，而变异之灵明明在灵海之内，为什么偏偏跳出了大自然？七夜突然觉得思维有些混乱。



“你是如何让它跳出大自然的？”



“这个……怎么说呢，算是有人帮忙吧，我也不知道是谁，当时大苍天审判降临在即，情况比较危机，我也没想那么多，那个人本想让我跳出大自然，可咱胆儿小啊，不敢跳，所以先让变异之灵过去试试水。”



收起变异之灵后，陈落把自己一年前以巫法渡大苍天审判时遇见的情况详细告诉了七夜，他相信自己的感觉，也相信七夜，也真真切切将他当作自己的大哥，不过听完之后，七夜的眉头是彻底凝在了一起，因为陈落所说的情况太过诡异了，让他有些弄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以后再说。”



“老弟，如此说来你上次以巫法渡苍天审判，修为并没有尽失？”



“是也不是，当年老天爷只是审判了我的七彩子源之身，我把分身融入了黑洞，也让变异之灵跳出了大自然，灵象也莫名其妙的躲过去了一劫。”



“你的灵象也没有被审判溃散？”七夜听说过一年前陈落渡大苍天审判时恰逢凝衍灵象，据说还引发了天兆，可最后好像灵象被审判了，怎么……“要不我怎么说当时的情况比较复杂呢，尤其是灵象，这玩意儿简直跟一个怪兽一样，对了，大哥，你对灵象应该很了解吧，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七夜自认为自己对灵象还算了解，可是当陈落问他时，他已经不敢再说自己了解了，因为经过了神秘的界之灵海，诡异的黑洞漩涡，强悍的变异之灵后，七夜开始对自己这些年所积攒的修行知识产生了怀疑。



“要不要我先布置一个灵界？”



经过刚才变异之灵，七夜这次准备布置一个巨大的灵界，以免再闹出什么笑话，可是当他准备布置的时候，陈落却摇摇头，道：“布置再大的灵界也没用。”



“怎么说？”七夜不解。



“我那灵象有点大。”



“大？”七夜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个大法？多大？还能大过天不成？”



“差不多有半个天那么大吧。”



陈落的话音落下，七夜神情一滞，像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新问了一遍：“你再说一遍，多大？”



“半个天。”



这次七夜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但整个人已是呆若木鸡，他算得上巫法宗师了，知晓灵象一说亦分个三六九等，大多数人都是一些普通灵象，天骄们或许能够凝聚出七十二地煞，天骄中的天骄或许能凝聚出三十六天罡，万中无一的灵象是乃传说中的九大真灵之象。



可不管是七十二地煞还是三十六天罡以及九大真灵之象，从未听说过有哪一种灵象可以大到半个天的，别说半个天，就是万分之一个天的都没有，而且根据七夜所知，灵象也不可能有那么大，如若是真的，那还是灵象吗？直接叫老天爷得了。



“兄弟，你不是拿我寻开心吧？”七夜有些怀疑道。



陈落无奈笑了笑，问了一句：“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小灵界？”



“好说。”



七夜抬起手臂，一拳祭出，直接破碎虚空，陈落看的瞠目结舌，还没来得及惊叹，直接就被七夜拽了进去，反应过来后，已然出现在一片沙漠之中。



“你刚才那是什么手段？一拳下去天都破了？”陈落记得很清楚，刚才七夜一拳打出去，天空直接破开一个黑洞，瞧的真真的，那可不是什么空间阵法。



“先不要说这个，你先祭出你的灵象叫我瞧瞧，我不信你的灵象那么大。”



“好吧！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人吧？”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张望过去，沙漠似若没有尽头一样。



“放心吧，这里是荒废且被遗弃的小灵界，别说是人，连鸟都没有，你尽管大胆的祭出灵象吧。”



陈落点点头，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仔细感应着自己的灵象。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没有什么动静……“这玩意儿有点不受我控制，多等一会儿。”



陈落继续感应，虽说感应到了灵象，可根本掌控不了，一时让他大为恼火，叫喝道：“出来玩玩？”



“妈的，叫你没听见是吧！”



“非要老子动粗是吧！”



不远处七夜望着这一幕，表情十分古怪，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这么祭出灵象的，又是喊，又是骂的，这兄弟也太诡异了吧？究竟什么灵象这么邪乎？



“滚出来！出来——出来！出来——”



陈落愈发生气，暴喝而喊。



七夜本想去问问怎么回事，忽然间感觉不对劲儿，紧接着一道震耳欲聋的闷吼声轰然想起。



嗷——



似若怒吼一般，震得苍天在颤抖，大地在崩裂。



七夜心中的震惊溢于言表，伫立在虚空骇然不已，张望过去，赫然发现虚空之后出现了一颗太阳和一颗圆月，太阳似光，圆月是暗，七夜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这绝对不是什么太阳也不是什么圆月，更像似一双怪物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充满敌意。



嗷！



又一道沉声怒吼。



虚空之中突然风云变色，电闪雷鸣，似风似雪又似云，一望无际的沙漠卷起沙尘暴，一时间尘土飞扬。



嗷！嗷——



沉声怒吼不断传来，震的小丛林灵界剧烈颤抖。



蓦然！



随着又一道沉声怒吼，虚空变成了灰色，不！确切的说好像有一头庞然大物穿透虚空凭空出现。



轰隆隆，咔嚓！



雷霆与闪电发疯一样不断闪现，灰暗的虚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狰狞起来，隐隐间可以看见一头怪物的轮廓，凶神恶煞的头颅，光暗双眸，张着血盆大口，半截身躯埋在虚空中，挥舞着一双恐怖的手臂，发泄着滔天之怒。



嗷——



怪物的沉声怒吼惊天动地，其轮廓也渐渐清晰，足足占据半个天际，甚是恐怖。



看见这一幕，七夜整个人如遭雷击一样，骇然盯着霸占半边天际的怪物，之前陈落说他的灵象有半个天大时，七夜只是半信半疑，信的少，疑的多，可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陈落没有开玩笑，他的灵象真的有半个天那么大。



这还是灵象吗？



什么灵象如此恐怖！



怒气冲天，凶神恶煞，简直堪比深渊之魔啊！



嗷——



恐怖的灵象咧嘴发出沉闷的怒吼声，吼着苍天，挥舞着双臂，搅动着空间，砸着大地，疯狂而又霸道。



蓦然，七夜发觉不对劲儿，这灵象蕴含着无比张狂的血腥疯魔之息，回头一看，陈落再也不是那个弱不禁风的陈落，黑发肆意飞扬，脸庞之上，神情布满杀机，双眸之中似若血海滔天，眉宇间尽是不可一世的狂怒。



“不好！”

第四百零四章 伤不起的魔君



七夜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看的出来陈落疯魔了，应该是受到了他那恐怖灵象的影响，当下不再犹豫，闪身来到陈落的对面，正欲将其唤醒。



嗷！



一道龙吟之声炸响开来，随之一条黑白交错似若灰色般的蛟龙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缠绕着陈落盘旋而上，足有九九之长，甩着龙头，怒眼瞪着七夜。



“这又是什么东西？龙灵？”



七夜无法理解也想不通陈落的灵海之内怎么会藏有一条龙灵，而且这龙灵非常凶残，竟然窥探他的灵魂！



嗷！



灰色龙灵张牙舞爪咧嘴吞去，与此同时，虚空之中的恐怖灵象也挥舞着双臂欲要将七夜撕个稀巴烂。



七夜纵身跃起，纵身跃起，抬起那只被黑布缠绕的左臂，一拳祭出，击在苍穹，一股强大似若毁天灭地的力量蔓延开来，天空顿时如玻璃般支离破碎般崩开道道裂缝，刹那间，暮色降临，黑暗笼罩，时间仿若静止一样，暴怒的恐怖灵象不再咆哮，凶残的龙灵不再吞噬，沙尘暴不再飞扬，虚空中雷电也不再闪烁，一切的一切都仿若静止般，魔君七夜怒眼一瞪，没有说话。



嗷——



恐怖灵象和凶残的龙灵朝着他怒吼一声，而后渐渐消失重新归入陈落的灵海，而疯魔之中的陈落也逐渐恢复正常，黑发不再乱舞，神情之中杀机渐隐，眉宇间不可一世的狂怒渐渐消失，双眸之中翻腾的血海也开始消散，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彻底恢复，只觉得头疼欲裂，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看的一清二楚，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无法控制而已。



“谢了，我差点忘了，一旦祭出灵象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会进入疯魔状态。”



陈落刚才一直在疯魔状态中挣扎着，现在恢复过来，只觉精疲力尽，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昏沉的脑袋。



“刚才那条龙灵是怎么回事？竟然窥探我的灵魂。”



“那龙灵啊！就是我的灵海孕化出来的，好像是几年前刚刚修炼巫法，修了一部灵诀，孕化出了这么一条龙灵。”其实说起来陈落渡大苍天审判若是没有想到后路也不完全正确，因为他知道自己就算伤的再严重，只要肉身没有溃散，迟早会自行恢复，而且有龙灵护体，他也不担心有人对他不利。



不过这事儿传入七夜耳中就显得有些匪夷所思，什么叫修了一部灵诀孕化出一条这么凶残的龙灵？这……若非亲眼所见，七夜根本不敢相信，再次惊叹界之灵海的神奇，不过最让他惊叹的还是陈落那霸占半边天际凶神恶煞的灵象，简直……简直无法形容它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他活了这么多年，自幼在黑暗阵营各个域打拼，其名是他一拳一拳打出来的，而后又只身独闯无尽虚空，斩过强大的虚空兽，入过深渊与深渊领主激战过，下过九幽与其内妖魔打斗过，可是今天他忽然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像刚刚修行那时候一样无知。



的确，先是陈落的孕化万物的界之灵海，而后又是融入黑洞的漩涡，再后来跳出大自然的变异岩浆，还有那凶残的吞噬灵魂的龙灵，以及霸占半边天的疯魔的恐怖灵象，这几种东西没有一样是他了解的，甚至不知道它们属于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好点了没有？”



“差不多了吧。”陈落站起身，扣了扣额头，问道：“怎么样，我那灵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认出来吗？”



七夜摆摆手，闭口不提。



“怎么了？”



“以后你身上的事情不要再问我了。”七夜毕竟是贵为魔君，统领着最大的黑暗军团，自然也是要面子的主儿，可今天算是丢人丢大发了，问界之灵海，他不知，问黑洞漩涡，他不知，问变异之灵，他还不知，问恐怖灵象，问龙灵，他同样不知。



七夜觉得以后还是少掺合陈落身上的事儿为好，因为实在是伤不起，丢面子就不说了，显得自己无知也不说了，受打击也不说，自尊受挫依旧不说，关键是还具有危险性，这也得亏是魔君七夜，换做其他人，刚才要么被恐怖灵象撕个稀巴烂，要么被龙灵把灵魂给吞噬了，实在是恐怖的很。



两人回去以后，又坐回酒桌，七夜瞧一眼陈落，仰头饮一杯酒，然后叹息一声，他缕了缕思绪，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思维，把陈落的情况详细想了一下才发现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集万千变态于一身的妖孽，是的，妖孽。



他有可以孕化万物的界之灵海，有融合黑洞的诡异漩涡，有跳出大自然的变异之灵，还有霸占半边天的凶神恶煞的灵象，还有凶残吞噬灵魂的龙灵护体，这还不算，以后大自然可能是他的精神海，阴阳五行可能是他的精神力。



这么多诡异神秘匪夷所思的东西全部在他一个人身上，这不是妖孽是什么？



“老弟啊，你以后也别抱怨老天爷专门找你麻烦了，你想想你身上那些一个个的东西，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老天爷，你能安心睡好觉吗？你能不审判吗？”



“得了，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没有，真的，不瞒你说，老哥我在无尽虚空里面遇见那些不知道活了几千年还是几万年老怪物都没你这么变态。”显然，七夜也有些被打击了，倒不是他无法接受，也不是承受不了，只是觉得陈落这个家伙着实太变态了点，简直没边了，若是跟他打的话，差不多就跟被几个变态怪物群殴一样，一般人绝对扛不住。



“得了，我身上那些玩意儿看起来吓人，也可能厉害点，可根本不受我控制，你又不是没看见，最后若不是你出手的话，我直接就疯魔了。”想起七夜那如破碎虚空般的一拳，陈落就惊叹不已，瞧着七夜那只被黑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左臂，好奇问道：“大家都说你有一只黑暗左手，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是真的吗？你的左手是怎么个情况？干嘛包的那么严实。”



“我若是不包起来，老天爷就会天天审判我，不把我劈死它绝对不会罢休的。”



“这什么布，还有这种功效？”



“这是阿修罗之主的裹尸布。”



阿修罗之主的裹尸布？



陈落听的头皮发麻，阿修罗之主这个名字他在诸世纪中看见过，好像是一个非常邪恶非常强大的神灵，他不知道七夜从哪把阿修罗之主的裹尸布给弄来了，那可是神啊！不是阿猫阿狗，而这还不是让他头皮发麻心肝发颤的原因，实则是，他想象不出来一条怎样的手臂需要用阿修罗之主这种邪恶之神的裹尸布去包裹？



“你的左手到底怎么了？”



“侵染了不该侵染的东西，封印了一头可怕的怪物。”



“多么可怕。”



“比你想象中任何一种存在都要可怕，它的名字叫做‘殇’，是一头很古老很古老的怪物。”



殇是什么玩意儿，陈落不知道，也从未听说过，不过七夜的一句比你想象中任何一种存在都要可怕，这实在是够吓人。



二人饮酒聊天，聊到少年往事才知道原来七夜也是孤儿，虽然七夜没有明说，不过陈落从只言片语中多多少少也能听的出来那一段往事可能比较悲惨，聊着聊着，又聊到了理想，七夜说他这辈子活着只为做一件事，寻找一个女人。



“什么女人？你情人儿啊？”



“幼时一个对我有恩的女人。”



“小时候对你有恩，你找她干嘛？”



“我当年发誓一定要找到她。”



“那你找她干嘛？报恩吗？”



“只是为了一个承诺。”



“那个女人在什么地方？你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



“我只知她叫楚楚，至于其他，一概不知。”



“楚楚，这个世界就算没有一万个叫楚楚的恐怕也有八千，你怎么找？”



“一个一个的找。”



陈落没有说话，只是佩服七夜这个只为兑现幼时一个承诺而去大海捞针的人。



“你呢，有什么理想？”



“我啊？”陈落像似有些醉了，连头也抬不起来，嘟囔道：“我啊，仔细想想真的没有什么理想啊，小时候吧，只想完成师傅的心愿，考入中央学府，可后来进入中央学府了吧，又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这其中很复杂，我到现在都搞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活一天是一天，等活不动了，死了拉倒，反正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哈哈哈！好一个孤家寡人，来，为孤寡寡人干一杯。”



陈落醉了，七夜似乎也醉了，聊的话题也开始东拉西扯，牛头不照马尾，这一聊足足聊到了天亮，也硬生生的喝下三十余坛蛟龙霸王魁，喝的陈落最后完全不省人事，模糊的记得天亮之时好像是被花扛进房间的，熟睡之中，也不知是做梦还是什么，陈落好像听见有人在喊什么小相公。

第四百零五章 激情似火



“未来小相公，是你吗？”



未来小相公？这是什么说法？陈落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困的不行，继续睡觉，可那声音并没有停止，依旧在喊着。



“未来小相公，醒醒，再不醒的话，唔……你的未来夫人可就要生气了呢。”



陈落困的只想睡觉，可该死的这声音一直在那叫唤，感觉到有人推自己，陈落浑浑噩噩的睁开眼，发现一张足以美的让人窒息的容颜正笑眯眯的望着自己，那真是美的不像话，让陈落心头一震荡漾，险些迷失，一骨碌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不在房屋，而是在一片大草原。



仰望天空，万里无云，甚是晴朗。



碧绿的草原，幽静的湖泊，两棵大树孤零零的长在那里，中间挂着一个秋千，绝美女子坐在秋千上就那么晃啊晃的，晃的人眼晕，陈落还依稀记得喝醉以后好像被花给扛进了房间啊，怎么一觉醒来到了大草原？还有这个女人是谁？陈落仔细瞧着绝美女子，有些眼熟，又有些陌生，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这是哪？”



“你猜呢？”



“你是谁？”陈落望着绝美女子，曼妙的身姿，一袭圣洁的白衣，黑色长发垂至娇臀，戴着大耳环，脖子上戴着碧色的挂坠，左手腕戴着足足六个碧玉手镯，右手腕戴着三个白玉手镯，双手十根手指竟然都戴着各种华丽的戒指，陈落不是没有见过喜好戴首饰的女人，可一个手腕戴六个手镯，双手戴十枚戒指的女人还是头一次见。



“小相公，姐姐我可是你的未来夫人喔。”



这小娘们长的倒是挺漂亮，可脑子有点不正常吧？一边打量着周围，随口回道：“你认识我？”



“当然，你是姐姐未来的小相公，怎么会不认识你。”



陈落现在感觉有些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笑道：“那我叫什么名字？”



“陈落呗。”



“你还真知道我的名字？”陈落哑然，心中更加疑惑，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唔，姐姐姓唐，名焫姌。”



“唐焫姌？”陈落摇摇头，一点印象也没有，道：“我们不认识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既然你是姐姐未来的小相公，自然是找你入洞房咯。”唐焫姌坐在秋千上晃啊晃的，一张绝美的容颜上嘴角的笑意尤为浓郁。



入洞房？



陈落笑了，琢磨着难道是喝了太多的龙血，劲儿太大？开始做春梦了？不想还好，一想他顿觉欲火焚身，这种感觉尤为强烈，口干舌燥，恨不得冲上去将对面这个美女的衣衫扒开。



“唔……姐姐无法久留，我们还是赶快入洞房吧。”



秋千停止，唐焫姌走了下来，一边走，身上的衣袍却是自然滑落下去，当走到陈落面前时已是赤身裸体，曼妙的身姿，吹弹可破的肌肤，傲人饱满的双峰，丰满挺翘的娇臀，再加上一张绝美的容颜，让原本就欲火焚身的陈落更加把持不住。



“唔，小相公，你的娇妻姐姐漂亮么？”赤身裸体的唐焫姌抬起纤纤玉手勾着陈落的脖子，右手手指放在嘴唇吸允着，那双傲人的双峰更是在陈落的胸膛时有时无的触及着，已然沦陷的陈落还保持着少许理智的意识，他试图克制自己，还是根本没有用，当唐焫姌的湿滑的嘴唇亲吻过来时，陈落瞬间就沦陷了，再也不顾其他，如虎狼般猛扑过去。



二人在草原上缠绵起来，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行鱼水之欢，弄天作之合，此间传来陈落重重的喘息声，也传来唐焫姌娇喘呻吟声，二人缠绵如阴阳交合，如日月交泰，如光暗交错，如水火交融，如天地合一，这种感觉很奇妙，无比欢快，超越肉体之欢，似若灵魂交合交泰交错交融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落完全彻底沦陷，连意识都被欲火主导，自然不知时间，只隐隐记得耳畔传来唐焫姌天籁般诱惑的声音。



“唔，小相公，姐姐的第一次给了你，记得要负责噢，唔，还有，姐姐今天来找你，要等着姐姐……”



迷迷糊糊当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赫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床上，再看看周围，正是昨夜那间房，甩甩脑袋，捏着眉心，陈落这才恍然，原来只是一个梦，不过感觉还真是挺真实啊。



“唐焫姌？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熟悉呢？”



仔细想想，梦中女子好像也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不是人熟悉，而是那种感觉，就好像……好像，想着，陈落神情不由古怪起来，因为他忽然想起唐焫姌给他的感觉竟然和大自然之母给他的感觉一样。



“妈的，就算是这个梦也不要这样吧？”



反正也是个梦，陈落懒得想下去，收拾了一下，离开房屋，走到庭院，刚伸了一个懒腰，一道调侃的声音就传来。



“哟，我们的陈大公子终于醒啦？”



“早啊！花姐。”



陈落瞧了瞧天色，太阳刚刚初升，记忆中好像和七夜喝到了天亮，怎么睡了一觉太阳才刚刚升起来，不由好奇，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还有脸问，你不知道自己整整睡了三天三夜啊。”



“我睡了这么长？”陈落大为吃惊，喝了点酒而已，竟然睡了三天三夜。



“你以为呢。”花白了他一眼：“不能喝就少喝点，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什么酒，而且，你说你少喝点，干嘛那么拼命的往肚里灌，那可是君上最爱惜的酒了，平时君上的朋友来看他，他绝对不会拿这种酒来招待的，屠老邪求了君上十年，君上也只是给了他一碗，君上说过那些酒天上地下就那么一百坛，他准备一年喝一坛，正好喝一百年，好家伙，你这么一来，一夜过去，只剩下了五十多坛了。”



“啊，这么贵重啊！”陈落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昨天光记得喝了，倒是把酒的价值忘了。



“不然呢。”



“七夜呢？”



“君上在湖边钓鱼呢。”



“真是好雅兴啊，堂堂魔君大人不去干点打家劫舍的勾当竟然跑去钓什么鱼。”



“我们只是黑暗巫师，又不是邪恶巫师，干嘛非得就去干什么勾当啊，就算去干，也不会打家劫舍，简直太没品味了。”



“哈哈哈！”



陈落大笑着离开宅院，一路走下去这才发现这里只是一个村庄，家家户户也多为一些普通老百姓靠种植灵田为生，想到这里陈落不由笑了，谁能想到堂堂七夜魔君就住在这么一个普通的村落里面呢。



来到湖边，远远的就看见七夜坐在一张石凳上正在垂钓，湖水有些浑浊，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鱼，纵然有，想来也只是手指头大的小鱼苗。



“醒了？”



“醒了。”



“你可真能睡。”七夜调侃道。



陈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本想说说龙蛟霸王魁的事儿，可一琢磨，说出来未免有些见外，也有些矫情，想了想，还是算了，这个人情先欠下，以后还上就是。



“过两天我需要外出办点事儿，可能要离开一段日子，你呢，有什么打算。”



“打算啊，我要去一趟迷雾森林。”



“迷雾森林？去那做什么？”



“找葬古峰。”



闻言，七夜瞧了他一眼，道：“你确定要找葬古峰？那地方虚无缥缈，我也曾找过一次，不过没有找到。”



“葬古峰到底存在不存在？”



“我敢肯定存在。”



“既然你说存在那就一定存在，找找试试，找不到再说。”陈落打定主意要寻找葬古峰，找到唐妃，然后问问虚妄空间里面她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想起唐妃，陈落又问了一句。



“老七，你对唐妃这个女人了解多少？”



“唐妃？”七夜怪异的瞧了一眼陈落，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提起唐妃，不过还是如实回应道：“那是一个很危险的女人，疯疯癫癫，杀戮成性，外面关于她的传闻并不是假的，她就是杀人如麻的血衣。”



血衣之名，陈落也有所耳闻，那绝对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嗜血女魔头，不过陈落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个，继续问道：“除了这些你还对唐妃了解多少。”



“老弟，原本关于你的私事，我不想多问，可是唐妃这个女人极其危险，如若没有必要，切莫去招惹她。”



魔君七夜连云端之人都不放在眼里，如果一个人被他评价为极其危险，那么几乎可以想象这个人该会危险到什么程度，见陈落没有说话，魔君七夜沉吟片刻，说道：“我怀疑唐妃是转世之人。”



转世之人？陈落神情一怔，愕然道：“这个世界真有所谓的转世之人？”一直以来在神话故事中不乏有什么转世之人的传说，可故事归故事，这种事儿谁也未曾见过，此时此刻听见七夜如此说，陈落着实吃惊不小。



“天地之大，神秘万千，转世一说虽然超越了大自然法则也超越了天地法则，可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第四百零六章 离别



“灵魂转世，涅盘重生，这是天地之间一种如同偷天换日，瞒天过海的禁典，古往今来很多大能之人为了逃避审判，不得不转世重生，只是这条路非常非常危险，很多大能之人在灵魂转世的时候都被轮回之流碾压溃散，纵然转世成功，神智也未必能够恢复，最重要的是一点是，大轮回审判随时随地都可能降临。”



七夜讲述着灵魂转世涅盘重生的概念，想了想，又道：“我曾见过唐妃一面，她给我的感觉应该就是转世之人，当然，我只是怀疑而已，唐妃具体是否是转世之人并无法确定。”



七夜怀疑唐妃是乃转世之人，这倒让陈落忽然想起她在自己虚妄空间里面说的那些话，问道：“你听说过历史上有一个家伙叫虚妄的吗？”



“虚妄？”



七夜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没有任何印象。



“那老哥你可知有哪一个时代是被葬掉的吗？”



“葬掉？”七夜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就是那种利用一种匪夷所思的大手段把空间把时间甚至把老天爷把天地之间的一切一切全部葬掉的那种。”



“这……”七夜看陈落的眼神开始古怪起来，道：“老弟，这种事情简直闻所未闻。”



“这样啊……”



陈落若有所思，不知虚妄空间里面唐妃的疯言疯语该不该相信，这时，七夜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了一句：“对了老弟，你可认识一个叫唐焫姌的女人？”



“谁？你说谁？”



陈落一愣，似若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唐焫姌！”



闻言，陈落心头咯噔一下，愕然问道：“真有唐焫姌这个女人？”



“她是中央阵塔的塔主，你，不知道？”



中央阵塔的塔主？此时此刻陈落的思维有些凌乱，还清晰记得昨天晚上做了一个美梦，梦中有一个叫唐焫姌的女人，美的让人窒息，莫名其妙的喊自己小相公，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投怀送抱，陈落原以为这只是一个梦，万万没想到还真有这个人。



“在你昏迷的时候，这个女人曾经试图来找过你，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并没有让她见你，她好像说你是她的小相公，这是怎么一回事？”



“靠！”



陈落实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思维有些凌乱的他连忙询问详细情况，听完七夜的叙述，尤其是在得知唐焫姌通过大手段在大自然之中展开搜索，打开五行通道找到自己，这让陈落实在有些发怵，七夜看他神情怪异，心中更是好奇，问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你到底与她认识与否？”



“在此之前我从未听说唐焫姌这个名字，怎会认识，不过……我昨天做了一个梦，在梦中倒是见到了唐焫姌。”陈落想了想便把昨天晚上那个梦境说了出来，虽说这个梦有点香艳，可这事儿怎么想怎么怪，更何况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害羞矫情之人，于是便把梦境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听的七夜眉头直皱，神情也不由怪异起来。



“你是说……你和唐焫姌在梦中……”



看见陈落点头，七夜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望着他，陈落被盯的不舒服，笑道：“我说老哥，我以为那只是一个梦，你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吧，更何况那小娘们儿真是美的一塌糊涂，她主动投怀送抱，身为男人我这样做很正常吧。”



“老弟你莫要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之前并不认识这个女人，而她却宣称你是她的相公，在你昏迷的时候来见你，被我打走之后，却又潜入你的梦境中与你交欢，这……老弟，你现在检查一下自己，是否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你的意思她有什么不良企图？即便是这样，没听过还主动投怀送抱的啊。”



话虽然这样说，可陈落一点也不敢怠慢，他可不认为那个劳什子的唐焫姌是被自己的魅力所蛰伏，不惜在大自然中搜寻自己，还偷偷潜入自己的梦中主动献身，只不过认认真真前前后后检查了四五遍，肉身完全正常，灵魂亦如此，灵海也都正常。



“你的精神海与大无极呢？”



“精神海与大无极已然融入大自然之中，我刚刚苏醒，对自然法则一窍不通，只是能感应到精神海与大无极的存在，至于其他暂时还无法确定。”



说完这句话，七夜陷入沉思之中，陈落看出来这位老哥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无谓笑道：“老哥莫要担心，可能唐焫姌真的是被咱的魅力所折服了也说不定呢，哈哈。”



“老弟，你有所不知，这个唐焫姌脑子有点不正常，很神经。”



“看的出来，若是她脑子正常，也不可能偷偷潜入我的梦境与我交欢吧。”



似乎七夜被陈落的乐观打败了，哭笑不得，道：“如果我告诉你她与大自然之母签订了契约呢。”



“什么？”



陈落讶然，契约之说在玄黄世界是明令禁止的，当然，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关于契约的存在，而且自己本身还与虚妄之书签订了神秘契约，可要说与大自然之母还能签订契约这种事儿听起来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什么契约如此神奇？



“什么契约，我也不知，只知唐焫姌可以随意挥洒大自然阴阳五行。”



“那他岂不是就等于大自然之母的存在？”



蓦然想到昨日在梦境中唐焫姌给他的感觉，呢喃道：“我说唐焫姌怎么给我一种大自然之母的感觉，敢情她与大自然之母签订了契约，可我还是想不通，她跟我交欢做什么？能得到什么吗？我又没招惹她。”



“你是没招惹她，可你招惹了大自然之母，而且还是两次，最关键的是，她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你破而后立，大无极归于大自然之初，大精神归于无为之始，成为一种不是大自然之本却胜似大自然之本的存在的时候却出现了，要知道唐妃与大自然之母签订契约之后，她的存在亦是一种不是大自然之本却胜似大自然之本的存在。”



“难不成她是大自然之母的代言人？发现我抄了大自然的后路？还是说我的存在威胁到了她？即便是这样，她也应当杀了我才是，怎么还会潜入梦境与我交欢，这有点说不通啊。”



“的确说不通，我也想不出来什么原因。”



两人商议了很久很久，几乎把一切可能性都想到了，却依旧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想的陈落头都有些大，大手一挥，懒得再想，无所谓道：“不想了，想的头疼，她爱怎样怎样，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危险也好，香艳也罢，随她去，兵来将挡，土老水淹，船到桥头自然直，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成，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陈落这个人向来都是想不通的事情，不会深想，如若不然在他与虚妄之书签订了神秘契约后，遇见那么多诡异的事情，都要钻牛角尖的话，那岂不是早就崩溃了？



“走，喝酒去。”



陈落拍了拍七夜的肩膀，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这种洒脱，这种随意，这种无所谓绝非伪装，七夜完全看的出来，内心不由暗叹自己这位兄弟当真是大道至简，顺其自然，这是一种至上的心境，无欲无求，随心所欲，如此一种生活态度基本上已然超脱了世俗的羁绊，不管遇见任何挫折，任何打击，任何一切基本上心境都不会受到影响，这对于修行之人来说恰巧是一种至尊无上的心境。



饮酒之时，二人又聊了许多，话题也多是牵扯到转世重生，神秘契约等等一些属于天地秘闻的事情，陈落非但开拓了自己的眼界，也从七夜那里了解到，这方世界要比想象中复杂的多，太多太多的奇异之人隐藏在世界之内，所以，不要小看任何人，或许你身边某个平凡之人，可能就是转世重生的大能，谁又知道呢。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陈落有陈落的小事要做，七夜有七夜的大事要做，二人谁也没有矫情的说挽留对方几日，君子之交淡如水，有些东西不说出来，并不代表不存在，男人之间，一杯酒，一句珍重，足以代表一切。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自嚣张我自狂！”



“天地之大，我自不屈，神灵之强，我自不惧，我之命，我主宰，我之责，我来担，我之审判，我来扛！”



“哈哈哈……兄弟，这是你第一次渡大苍天审判时说的话，当真豪气冲天，气吞山河，孤傲成性，张狂无比，霸道绝伦，为兄甚是欣赏。”



三日之后，当七夜与花和雪消失之时，暮色笼罩，黑暗降临，遮天蔽日，虚空之中传来七夜苍劲的大笑之声。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待你我二人再相见，再饮三千美酒又何妨，哈哈哈……”



“珍重。”



当七夜消失之后，暮色消失，黑暗溃散，初升的太阳也从东方升起。

第四百零七章 神婆



这日正午，烈日骄阳。



一条崎岖的乡间小道上，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男子骑着一匹黑色骏马懒洋洋的逛荡着，青年看起来有些消瘦，穿着一件蓝色的衣袍，一张清秀的脸庞略显阴柔，无精打采，病怏怏的样子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可就是这样一个病猫偏偏挽着袖，敞着胸，随意洒脱的风格与他那张病怏怏阴柔的脸庞实在有些不匹配。



他骑在马背上，身体随着马儿小跑摇晃着，手里拿着一张地图在研究着什么，一边看，一边嘀咕着说道：“没多久应该就到寒风城了吧？按照这样的进度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来到边荒啊。”



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陈落，与七夜分别后，他就踏上了前往迷雾森林的路程。



迷雾森林是世界上最神秘最凶险的地方之一，位于西方的边荒地带，那里自然环境恶劣，人烟稀少，由于经常有大规模凶残的魔兽出没，所以边荒也属于三不管的地带，亦是大光明无法照耀的地方，大黑暗也无法笼罩的地方，即便一些荣耀团到了那里，也得谨慎小心，不仅要提防着凶残的魔兽，还得小心着那些邪恶的黑暗巫师。



地图是七夜专门为他勾画的，通过城池的传送阵可以一路传送到距离边荒最近的一座城池，地图已经很明了，可以说一目了然，但是对于陈落这种路痴来说，还是有些复杂，因为并不是每一座城池都有传送阵的，很多时候传送到一座城池，需要走很远的路才能到达下一作传送阵，而这期间稍微遇见个三路十八弯的，都会有些迷惑。



当然，以陈落现在的本事，虽说暂时无法加持阵法御空而行，可是灵力还在，飞行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关键是他在陆地上有时候还能迷路，若是到了天上，连个参照物也没有，鬼知道会飞到什么鸟地方。



“到了边荒小镇，找悦来客栈的老板‘曼陀罗夫人’，不知道这个老板是什么样的人物？”



这个所谓的悦来客栈的老板曼陀罗夫人是七夜推荐的一个人，他说曼陀罗夫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迷雾森林的人，没有之一，如果说世界上还有谁知道葬古峰的下落，那么这个人必然是曼陀罗夫人，七夜说曼陀罗夫人欠他一个人情，如果陈落执意要找葬古峰的话，便可替她索回这个人情。



陈落向来就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七夜既然送给了他这个人情，那他自然不会客气，可关键是什么时候才能到达边荒小镇，这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走在乡间小道上，陈落望了望天空上那一轮烈日，摇摇头，他喜欢晒太阳，可只喜欢清晨的太阳，至于这烈日实在是享受不来，正欲快马加鞭赶到下一个城池，忽然发现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诡异的黑袍女子。



黑袍女子的身旁竖着一张幡，摆放着一张桌子，幡上写着黄道十二宫，桌子上放着一本诡异的水晶书。



在陈落的记忆中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这个黑袍女子，至少应该有两三次，再看看这条崎岖的乡间小道，他可不认为黑袍女子出现在这里是一种所谓的巧合。



陈落骑着马儿晃晃悠悠的路过，而黑袍女子抬头凝视着他，还是和上次一样，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眸中闪烁着一种无奈的色彩。



“少年，相信命运吗？”



又是这句话。



陈落没有理会，继续前行。



“少年，相信命运吗？”



神秘的黑袍女子又重复询问，连续问了三次，陈落都没有回应，这时，她又道。



“少年，可是要西去边荒？”



马儿未停，陈落眉头微微轻挑，瞧了她一眼，继续前行。



“少年，可是要迷雾寻古？”



嘿！陈落轻咦一声，终于拉着缰绳令马儿掉头而来，仔细望着，笑道：“你这神婆倒是有几分本事啊。”疑惑归疑惑，陈落心里并没有多少惊讶，因为他知这世间自古就有占卜一道，可以推衍出来很多让你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若无几分真本事，怎敢再此拦你少年郎。”



“呵呵。”陈落下马轻微淡笑，问到：“既然你这么自信，可否算一下我此次迷雾寻古是为何。”



“为解心中之疑。”



“哦？”自第一次遇见这神秘的黑袍女子，陈落就觉得这娘们儿非比寻常，可听闻对方一语便能道破他此次西去的目的倒是让他吃惊不小，望着黑袍女子，沉吟片刻，又道：“能解否？”



“能与不能，全凭少年如何抉择。”



“怎么个意思？”



“少年如此聪慧，细想一下便可知晓。”



陈落哑然失笑，道：“我曾听人说过，占卜之道皆喜欢道三分，留七分，如此看来果然不假，听说这样做是为了害怕改变别人的命运给自己遭命劫，还有说怕泄露天机遭天谴，你是属于哪一种？”



“世俗之言罢了，少年岂能轻信？”



“我就是一个俗人，不信世俗之言，难不成信某些神神叨叨的鬼话？”



“少年是在讽刺我么？”



“你觉得呢。”陈落望着桌子上摆放着的那本古怪的水晶书，祭出灵识感应之下，却如泥牛入海般什么也感应不到。



“少年认为我说的是鬼话，那今日我便多说一些，你此次迷雾寻古，可谓是九死一生，甚至会改变你的人生之路，如此，少年还要去吗？”



“废话，当然要去，迷雾森林那么危险，谁去了也是九死一生，至于改变人生之路，这玩意儿不用你占卜，我也能想出来，不管我此次迷雾寻古能否解答心中之疑，必然会有一翻特殊的经历，任何人经历的多了，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到以后的行为处事，从而也会影响人生之路，这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事情，你就拿这破玩意儿来忽悠我？”



黑袍女子闭上眼，像似在忍受什么，许久，才重新睁开眼眸，笑道：“少年，有些东西是注定的。”



“你是指命运吗？”陈落饶有兴致的问道。



“少年，那你相信命运吗？”



“我信。”陈落很干脆的点头回应。



“不，少年，你不信。”



“你既然知道我不信，还问这些废话干吗？有病吧？”



黑袍女子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陈落，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但最后还是闭上眼，像似在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再次睁开之时，怒火已然消散，说道：“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注定的，种下什么因，就会有什么果，任何存在都是如此，记住，少年，我说的是任何存在，神是，妖是，魔是，人是，天地众灵谁也不能例外。”



“这我信，因果嘛，我在这里种下一颗桃树的种子，它长出来的肯定是桃子，总不能长出来玫瑰吧？今天你我在这里相遇，谈论的这番话也种下一个因，至于将来会有什么果，这就不得而知。”



“少年既然对因果知晓的如此透彻，难道就没有想过，你此次迷雾寻古是什么时候种下的因吗？”



陈落耸耸肩，无所谓道：“我干嘛要知道？人生本来就充满了未知，正因为未知人生才会有趣，我如若什么都知道的话，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难道跟你一样，摆个地摊在这里给人家算命吗？”



“你！”



黑袍女子双手忽然摁在桌子上，怒视着陈落，气的咬牙切齿，满腔怒火。



“哎哟，还生气了？作为神婆，你也太合格了吧？怎么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陈落调侃着。



黑袍女子深吸一口气，胸前起伏不定，闭着眼，双手狠狠的摁着那本古怪的水晶书，说道：“少年，你走吧，赶快给我消失，越快越好。”



“呵。”



陈落纵身上马，大笑着疾驰而去。



待他离去之后，黑袍女子这才睁开眼，盯着陈落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个！王！八！蛋，我好心好意的为你指点迷津，你非但不领情，还加以讽刺嘲笑，你真是一个不要脸的混蛋！”



“如果不是星座之书选你为天蝎，你以为本宫会理会你吗？你以为你是谁？你个乌龟王八蛋！你最好死在葬古峰，你死了，对谁都好，我也不用整天担惊受怕的，老天爷做梦都能笑出声，你个令人讨厌的王八蛋！”



“还有你！”



黑袍女子突然恶狠狠的望着桌子上那本古怪的水晶书，喝道：“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选他为天蝎，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家伙曾经干过什么勾当，你知道不知道天地命三书，神魔人三书为何重组？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为什么重组？都是拜这个混蛋所赐啊，这个家伙就是一个瘟神，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在躲着他，而你竟然还选他做天蝎，你嫌自己命长啊？”



“好吧，我们不提他曾经干过什么勾当，就说他现在这个人，这个家伙喜怒无常，做事全凭自己喜好，他高兴的时候这天地就是天堂，他不高兴的时候什么这天地就是地狱，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你知道他有多少因果姻缘吗？你不知道，没有人知道，连掌管姻缘的那个婆娘恐怕都不知道，你以为只是这样吗？不，这个家伙自卑又自傲，自卑的莫名其妙，自傲的不可一世，他又卑鄙又张狂，卑鄙的时候阴险狡诈，张狂的时候疯魔霸道。”



“知道吗？他就是一个矛盾综合体，生的一副小白脸，不好好吃他的软饭，偏偏生性浪荡不羁，处处调戏，处处留情，说他自私吧，偏偏又洒脱随意，这样一个矛盾的家伙，怎么能是天蝎呢。”



“天蝎不应该是这样的，多么美好的一个星座，不能就这样被他给毁了，可我又能怎么样呢？劝他吗？你刚才也看见了，有用吗？”



“怎么办，你来告诉我怎么办？你最好告诉我应该怎么去引导他，是的，必须告诉我，不然这个家伙不仅会毁了天蝎座，还有可能毁了其他星座，呵呵，你不相信吗？那么我告诉你好了，十二星座中，其中有三个已经和他开始产生爱恨情仇，按照这个家伙的德性，定然会影响那三个可怜的女人，令其性格大变也不无可能，我可不希望这三个女人都蕴含一种幽怨。”



“这还不是我最担心的事情，其中一个星座从目前来看极有可能成为他的宿敌，这是我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和这个家伙扯上关系都不会有好下场，更何况还是他的宿敌，天呐，我可不想一个王者星座就这样被他毁掉。”

第四百零八章 幸还是不幸



其实，陈落对命运并没有什么偏见，对占卜更不会有什么成见，他只是纯粹不喜欢一些故弄玄虚的人，比如刚才遇见那位神秘的黑袍女子，这娘们儿是谁，他不清楚，为何找上自己，也不知道，当然，如果对方直接告诉他，他自然乐意听，可如若对方故弄玄虚的耍心眼玩手段，他也懒得去知道，你愿意说，我就听，你不愿意说拉倒，就这么简单。



不过，黑袍女子之前说的那句话，倒是让他久久不能释怀，所谓因果，自己此番前往迷雾森林寻找葬古峰，是什么时候种下的什么因呢？或许可以说是虚妄空间里面疯癫女子唐妃那些话种下的因，可是唐妃出现在虚妄空间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时候种下的因？换句话说，自己为什么会签订虚妄契约，唐妃为什么会出现在虚妄空间，又为什么说那些疯癫的话？



这一切只是巧合还是因果？



陈落不知，所以才要去葬古峰寻找答案。



数日来，他一直都在马不停蹄的赶路，尽管路途遥远，不过也并不着急，又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儿，也没必要着急，沿路不仅能欣赏各地风景，还可以品尝各地美食倒也还算快活，他不是吃货，但似乎有向这方面发展的倾向，说起来这得怪界之灵海，自从开辟出这玩意儿后，他的肉身可以说生生不息，五脏是，血液是，一切皆是，非但感觉不到饥饿，连困意也感觉不到，这样问题就来了，因为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像个正常人，哪有人不睡觉不吃饭的？或许是想自我安慰一下，所以陈落现在每到饭店必吃饭，每到夜间也必休息，虽说这样做有点自欺欺人，但至少让他感觉自己还是一个正常的人，而不是一个不吃不喝不用睡觉的怪物。



如若是仅此还不至于让陈落感觉自己不像正常人，实则是他除了不用睡觉不用吃饭，现在连修炼似乎也都用不上了，按照常理来说，一名巫师，每天都需要吸纳天地灵气，温养自己的灵象，一名阵师，每天都需要冥想，增强自身的精神力。



可是陈落呢。



拜界之灵海所赐，灵力也是生生不息，几乎源源不断，如此之下，吸纳天地灵气还有什么用？没用，一丁点也没有。



至于冥想，更是用不上，因为他以大无极归于大自然之初，大精神归于无为之始，成为一种不是大自然之本却胜似大自然之本的存在，现在整个大自然便是他的精神海，阴阳五行便是他的精神力，可以说是挥之不尽，用之不完，如此，还冥想个什么劲儿？



说起来，大自然的确是他的精神海，阴阳五行的确是他的精神力，话是这样说没错，可关键是陈落现在完全不知道如何运用，这种感觉就像空有一座宝山，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开发一样，因为想要运用大自然的阴阳五行，首先一点就是需要懂得自然法则。



法则，是每一个领域最强大的力量，没有之一，换句话说，如果掌握了法则，在这个领域几乎上就等于神一般的存在。



在玄黄世界，巫师通过大自然所能触及到的力量有两种，其一是灵诀，其二是大神通。



阵师则一是阵法，二是大阵局。



这四种力量是巫师们和阵师们历经千万年以自然法则为基准从而衍化出来的，不止如此，大自然中的风雷雨电，春夏秋冬皆是在自然法则中衍化而出，如若掌握了自然法则也就掌握了大自然中真正的奥妙，想让这天下雨便下雨，想让这天下雪就下雪，想让这天变夏季就夏季，变冬季就变冬季，奈何古往今来似乎没有人能够触及自然法则，至少古籍上是这么说的，在众人的意识里，自然法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触及的，就如同皇权一样，只应属于皇帝一人，大自然中的皇帝是谁？当然是大自然之母。



自从苏醒过来，陈落一直都在感悟着大自然，摸索着自然法则，不过这玩意儿实在是太深奥了，摸索了这么多天连个皮毛都悟不透，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刚刚登基的小皇帝一样，身份尊贵，执掌皇权，可是皇权该怎么用，却是不知。



有时候仔细想想，陈落不知道自己这一路走来，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该哭还是该笑。



说幸运吧，还真是挺幸运，开辟出了独一无二的界之灵海，孕化万物，衍生出毁天灭地的灵象，还有跳出大自然的变异之灵，融合了黑洞的漩涡，巫法方面是这样，阵法方面呢，现在大自然是他的精神海，阴阳五行是他的精神力，听起来应该是天下最幸运的人了吧。



可实际呢，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因为界之灵海他不知道该怎么运用，变异之灵脾气太大，黑洞漩涡莫名其妙，恐怖的灵象根本不听使唤，至于大自然精神海，阴阳五行精神力，更是不知道该怎么用，所以说很不幸，可谓是一种悲剧。



修炼修炼修到现在，修了一身莫名其妙连他自己都搞不懂的东西，空有一身大本事，却是施展不出来，以前还能布置个大阵法，现在连个照明阵恐怕都布置不出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巫法那几个东西虽说不怎么听话，但到关键时候还是能拉出来吓吓人的。



陈落从不自命不凡，可偏偏走上了一条未知的修行之路，这条路如何走，怎么走，有没有尽头，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的，没有人可以指点他，只能自己一步一个脚印，黑灯瞎火的前进着，鬼知道前面是坑还是陷阱，还好他这人生性不羁，洒脱无谓，对任何事情从不强求，能走就走，不能走拉倒，走一步算一步，如若没有尽头，大不了从头再来，大丈夫顶天立地既然拿得起，岂能放不下？



这日，夕阳西下，陈落骑着马儿走在一条山路上，正琢磨着到了城里继续赶路还是歇息一晚，突然间，马儿仿佛受惊了一样发出一阵马嘶，这匹骏马是七夜送给他的，是什么马，七夜没有说，陈落也看不出来，只知其名是为踏浪，极具灵性，可感知危险，发现马儿惊叫，陈落抬眼张望过去，好家伙，前面两米远的距离布置着足足十六个陷阱阵法，定睛一看，陈落不由笑了，以他的眼光来看，这十六个陷阱阵法实在是不堪入目，这也能叫陷阱？



陈落懒得动手，正准备绕过去，从山林里突然窜出来四五个很狼狈的家伙，各个凶神恶煞，手持灵宝，嚷嚷着要陈落留下买路钱。



“这年头儿怎么到处都是山贼流寇劫匪！”



陈落不由暗叹，因为一路走来，历经七座城池，单是中途遇见的劫匪就有十来波，摇摇头，懒得搭理他们，而这时，虚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鹤鸣，随之一道娇笑声传来。



“真是笑死人了，在路中间布置这样几个不堪入目的陷阱阵法就想拦路抢劫。”



白鹤俯冲而下，其背上站着一个如花似玉般的少女，少女身着红衣罗裙，手持红绫，抱着双臂，也不瞧那几位山贼，挥舞手臂，芊芊玉手掐动，符印凝衍而出，片刻之后一道阵象在那些陷阱阵法中形成，并且笼罩之内。



“喂，看清楚了吧？起码得有一个高级陷阱才像是回事嘛！嗯？你们认为呢？”



少女抬手间就布置出一个高级阵法，显然是一名高级阵师，山贼们知道遇见了硬茬子，撒腿就溜，望着他们狼狈逃跑的模样，少女乐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喂，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少女挥舞红绫似若翻江倒海般前面路中央的阵法尽数溃散消失。



“没有，多谢姑娘出手相救。”陈落答谢。



“喂，就你一个人吗？”少女盯着陈落，仿佛在疑惑什么。



“是啊，怎么了？”



“你身上没有精神波动，说明你不是阵师，也没有灵力波动，说明你也不是巫师，而且看你的样子弱不禁风的，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也敢走这山路，你不想活啦？”



陈落摇摇头，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很快后面来了一群人，足有十多个，各个骑着威武坐骑，有红狮，有青虎皆是非凡灵兽，为首的是两位男子，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一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三十多岁的男子身形魁梧，面色严峻，右侧的青年冷傲如剑，气质不凡。



“小娇，告诉过你多少次，探路可以，但绝对不能冒然行事。”



魁梧男子骑着一头高大凶猛的红狮，疾驰而来，一手勒住缰绳，强行令胯下红狮止步，训斥着少女。



“知道了，真是的，总把人家当小孩子。”少女被训斥很不高兴的皱了皱鼻子，看见魁梧男子还要说什么，少女不耐烦的说道：“喂，人家也是迫不得已好不好，如果我来迟一步，这个家伙就被那几个山贼给杀了呢，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他啊。”

第四百零九章 烦躁



陈落耸耸肩，不置可否，魁梧男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倒是旁边那位冷傲如剑的青年淡漠的说道：“念小姐，你涉世不深，不知人心险恶，万事不能只看表面，很多时候你出手相救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一种敌人布下的诱饵。”



“林公子，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家伙和刚才那帮人是一伙的吗？”这位名字叫做念娇的少女狐疑的盯着陈落，道：“不是吧？这个家伙身上既没有精神波动也没有灵力波动，而且看起来病怏怏的，怎么看也不像敌人的诱饵吧。”



“呵呵，我刚才说过万事不能只看表面，越是看起来可怜的人，越容易迷惑他人。”青年男子神情倨傲，嘴角挂着淡然的笑意。



“喂，你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如实招来，不然有你好看。”念娇站在白鹤背上，抱着双臂，娇蛮叱喝。



陈落感到颇为无奈，连忙解释道：“诸位误会了，我只是路过的。”



“哼！本小姐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告诉你，我们是飞天荣耀团的荣耀者，他是我们飞天的第四分团长苗宏，是一位大巫师！这位是太行林家二公子林玉山，是一位高级巫师，暂代我们飞天第四分团的副团长，至于本小姐嘛，哼！我叫念娇，是我们飞天第四分团的高级阵师，怎么样，臭小子，你还敢不说实话吗？”



说完，少女念娇盯着对面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家伙，期待从这厮的脸上看出害怕的表情，在她想来大巫师苗宏的名声在外，抬出来一定很有分量，更何况太行林家也是天下知名大家族，最重要的是飞天荣耀团更是天下极具影响力的荣耀团，虽说不如十大荣耀团，但在玄黄世界那也是威震四海的大荣耀团，路上之时不管遇见劫匪还是流寇山贼，只要她把飞天荣耀团第四分团长苗宏的大名与太行林家说出来，几乎无人敢惹，这一招也屡试不爽，可是这一次似乎有些不管用了，这个看起来消瘦的家伙那张柔弱的脸上别说害怕，就是连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诸位误会了，我的确只是路过，与刚才那帮山贼并不是一伙的，姑娘，多谢你刚才出手相救，告辞。”天色不早，陈落懒得和他们纠缠下去，打过招呼，道了声谢，直接离去。



“臭小子！你的阴谋诡计被本小姐识破了就想逃跑嘛！哼！岂有此理。”



念娇冷哼一声，正欲动手施展阵法将陈落拿下，却被分团长苗宏强行制止。



“小娇，不得胡来，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那位小兄弟的确只是路过的，他并无恶意。”



“团长，你怎么知道？”



“如果他是诱饵的话，我们早就中了埋伏。”



“可是刚才林公子明明说……”



“林公子的意思是叫你遇事小心谨慎，多动动脑子，不要意气用事。”



“好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念娇琼鼻微皱，望着陈落消失的方向，道：“不过这个家伙真可恶，我刚才报出飞天荣耀团的名号他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看他的样子就像没有听过我们的名号一样，喂，团长大人，林公子，你们说这个家伙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听过我们荣耀团。”



“那只说他很无知。”林公子倨傲而笑。



“他既非阵师也非巫师，只是一个普通人，没听过很正常，走吧，天色不早，争取早点到和丰城。”



……



和丰城是一座看起来很普通的城池，至少，给陈落的就是这种感觉，不知是日落的缘故还是怎的，城内街道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他对逛街没什么兴趣，随便找了一家庄园入住歇息一晚，明儿个继续赶路，洗漱了一翻，换上干净的衣服，开始修炼，研究了一会儿自然法则，可惜没有什么进展，这玩意儿太深奥了，别说领悟，现在连入门都困难。



阵法如此，巫法也不是很乐观，修出了灵象，意味着他已经是一名货真价实的高级巫师，这一境界多是吸纳灵气，温养灵象，从而打开灵海之内的七道灵曜，分别是金曜，木曜，水火曜，土曜，月曜，日曜，七道灵曜一旦打开，可与灵象融合，重塑肉身，凝聚灵体，成为一名大巫师。



一旦凝出灵体，成为大巫师，便意味着踏上了真正的巫法之路，因为血肉之躯衍成灵体，五脏，血液，皮膜，乃至汗毛都蕴含灵性，衰老的速度变得非常缓慢，虽然依旧无法超脱生死，但活个两三百年乃至三四百年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而且灵体非常强悍，远远不是血肉之躯所能相比，称之为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一点也不夸张，所以，修出灵体是任何一名巫师的梦想。



不过，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凝聚灵体，成就大巫师谈何容易？打开灵海七曜的难度要比打开七道灵轮的难度大的多的多，这对一个人的灵魂，悟性，资质甚至机遇都有莫大的关联，有人说这是一道分水岭，事实的确如此，以前修炼巫法，只要你足够勤奋，每天刻苦修行，迟早有一天能够修炼出灵象，但是到了高级巫师这一境界就不同，仅凭刻苦修炼是远远不够的，纵然你全天候修炼，悟性不行，打不开灵海七曜也是枉然，而且到了这一境界，灵象对灵气的需求，单凭吸纳天地灵气根本不够，所以，这一境界对资源的依赖也非常重要。



说白了一句话，到了高级巫师这一境界，你如果资质不好，又没有钱的话，想要打开灵海七曜，想要重塑肉身，简直比登天还难，现如今在玄黄世界，一千个巫师之中能有一人成就大巫师就已经非常高的几率。



巫法之路，七大境界，每一个境界都需要修炼功法，就像高级巫师来说，单单是用灵气温养灵象，就算温养一百年也打不开七道灵曜，这需要功法引导。



陈落自从凝聚出灵象之后，还没有正儿八经的修炼过，倒不是他不想修炼，而是手头一直没有合适的功法，因为他的灵象太恐怖了，一般的功法根本不行，就像人一样，个头太大，没有合适的衣服穿，最大的衣服连个脑袋也罩不住。



本来遇见魔君七夜的时候以为他闯南闯北，上过九天，下过九幽，可以从他那弄一本功法修炼修炼，结果呢，面对他那变态的灵象，七夜也傻眼了，不仅手头没有适合陈落修炼的功法，就连他所知的功法，几乎都不适合陈落修炼。



怎么办呢？



陈落真的不知道，就这么静坐了一个时辰，越想越烦躁。



“妈的！”



陈落骂了一声，站起身决定去喝个痛快。

第四百一十章 陈落现象之大自然动乱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修行之途难免磕磕碰碰，谁也不能保证一帆风顺，况且陈落这人对修为一直也没有多大的追求，向来都是走一步算一步，修到哪里算哪里，从不强求，也不勉强，一切顺其自然，人嘛，简简单单的活着就行，没必要那么累。



离开庄园，陈落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酒楼，大厅里面的人很多，很是热闹，三五成群坐在一起，饮酒聊天，陈落张望过去，赫然发现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竟然是路上遇见的那些人，好像是什么飞天荣耀团的分团长苗宏，他们看见陈落时也是一愣，陈落报以微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毕竟人家在路上时拔刀相助，尽管他并不需要。



陈落找了一个角落，依着墙壁坐了下来，唤来店家，一口气直接要了一桌子美味佳肴，三坛美酒，这着实让苗宏等人大为吃惊了一把，尤其是少女念娇，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撇撇嘴，道：“这个病猫胃口可真大啊，看他弱不禁风的样子，竟然一下子要了这么多吃的，还有三坛酒，他一个人能吃的完吗？”



“或许他认为这就是一种所谓的阔气吧。”林公子品着香茶，淡笑评价。



“在这小酒楼要这么多美味有什么阔气的！”念娇不屑道：“真是的，没见过世面。”



“所以我说他认为罢了。”



“出门在外，莫要随意评价他人。”苗宏一直都以长辈的身份教导着少女念娇以及太行林家二公子这两位涉世未深的晚辈，他想了想，便说道：“既然遇见了，小娇，你过去给那位小兄弟道个歉吧。”



“喂，团长大人，我为什么要给他道歉。”



“路上之时，你不分青红照白怀疑人家是山贼同谋，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可我……可我救了他呀。”



“这是两码事，恩是恩，怨是怨，仇是仇，你既然误会了人家，就得向人家道歉，这是我们团的规矩，也是做人的道理。”



“苗团长，是不是有些太过了？”林公子神情有些不悦，傲然道：“他不过是一个乡下普通人罢了。”



“林公子，小娇，你们第一次出远门，务必要收起公子小姐的习性，切记莫要以这种心态看人，出门在外，自身实力固然重要，但是多条朋友多条路，当你深陷险境的时候，能救你的人很可能就是因为你曾经的一句道歉而交到的朋友。”



对于苗宏说的道理，林玉山呲之以鼻，嗤笑一声，甚是不屑。



念娇从小娇生惯养，平生几乎很少向人道歉，当然，她不是放不下身段，也不是放不下小姐的身份，只是想不通明明是自己救了这个家伙，现在还要去给他道歉，念娇做不到。



不管苗宏如何劝说，二人皆是无动于衷，对此，苗宏也是十分无奈，也不敢训斥，因为不管是林公子还是念娇，他们的身份都非比寻常，太行林家是飞天荣耀团的阁老，而念娇的父亲不止是飞天荣耀团的军师还是他的师傅，他知道林家与师傅把林公子和念娇安排到自己的分团里是想历练一下这两个年轻人，可不管是林玉山还是念娇都是自幼养尊处优，一个骄傲的不得了，一个任性的不得了，让他很是头疼，本来想借助此事给二人上一堂课，教他们一些外出闯荡的道理，可谁知二人根本不听。



叹口气，无奈之下，苗宏唯有站起来，以身作则，端着酒杯独自前去。



角落里，陈落一边吃着美味，一边饮着小酒，同时也听着大厅里面这些人聊天的内容，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些人竟然全部都是荣耀团的人，什么千寻荣耀团，什么金刀荣耀团，而且听他们聊天，好像都赶着前往边荒。



难道边荒发生了什么大事儿？怎么这么多荣耀团都上赶着要去边荒？那地方虽说被荣耀者们誉为荣耀圣地，可毕竟太过危险，成群结队的凶残魔兽不说，还经常有黑暗邪恶巫师出没啊。



到底是什么情况？



正当疑惑时，对面一个人走来，陈落认得他，好像是路上遇见那位飞天荣耀团的分团长苗宏。



“小兄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苗宏身形魁梧，许是常年在外闯荡的缘故，身上自然流露着一种精悍的气息，举手投足间似若侠肝义胆。



“刚才看见你们的时候我就觉得挺巧的，来坐。”陈落起身伸手做了一个请姿。



“不用。”苗宏拒绝，说道：“之前小娇对你有些误会，小兄弟莫要放在心上才是。”



“哈哈，怎会，更何况如果不是那位姑娘出手相助，我恐怕早就被那帮劫匪给抢了呢，该道谢的人应该是我，怎能劳烦苗团长前来。”陈落走过去，一边倒酒笑道：“来，苗团长敬你一杯，以表谢意。”



酒碗已经端起来，苗宏也无法再拒绝，当下不再推脱，直接一饮而尽，酒碗刚放下，陈落立即斟满，苗宏刚开口正欲说什么，不料陈落直接端起两碗酒，一杯酒送到他面前，一杯酒自己一饮而尽……就这样，苗宏过来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被陈落灌进去了三杯酒。



看的出来苗宏也是一个喜欢饮酒之人，而且酒量似乎也非常好，三杯老酒下肚几乎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过这三杯酒也让他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年轻人绝对不是普通的乡下人。



乡下人多是以种植灵田为生，皮肤比较粗糙，而这个家伙虽然看起来柔弱的很，但是皮肤却光滑甚至堪比少女，这一点在苗宏见到陈落的第一面时就看出来了，三杯酒下肚让他肯定的不是这个，他在外闯荡十余年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在识人方面还是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这年轻人给他的感觉就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为人处事是，言谈举止亦是，随意的态度，洒脱的气质，尤其是那一双静寂的眼眸，似若看破世俗一样，静的十分可怕，让苗宏极其惊讶。



刚才他之所以想让念娇过来道歉，其一的确是为了教导念娇做人的道理，其二也是想谈谈这个年轻的来历，在陈落的强烈要求下，苗宏想了想，坐了下来，不过坐下来之后就开始后悔，因为这个家伙简直太能喝了，一碗接着一碗，其间就不带停顿的，连续喝了十多碗，一时间让苗宏有种错觉，觉得这个家伙好像就是来这里喝酒的，而且很缺一个陪酒的人，正好自己却偏偏就这么过来了，这种感觉很强烈，苗宏摇摇头，连续喝了十多碗，这才找了个机会问道：“之前小兄弟走的匆忙，还未请教。”



其实，苗宏的感觉没错，陈落来这里就是准备痛饮一回，自己喝酒吧又没什么意思，恰巧苗宏过来，如此一个绝佳的陪酒之人，陈落自然不肯放过，不过这酒虽烈，奈何自从喝过七夜从深渊抢回来的霸王魁后，这玩意儿喝起来简直就是白开水。



“我姓陈，苗团长叫我陈兄弟就行。”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陈落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问道：“苗团长，能向你打听个事儿吗？”



“何事？”



“我坐在这里有好大一会儿了，听这些人的话音好像都赶着要去边荒，那地方发生了什么事儿？”



“陈兄弟难道不知道吗？”



被苗宏这么一问，陈落更加疑惑了，自苏醒以后，一直都在和七夜待在一起，并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变化，说道：“我前段时间生了一场大病在家闷了几个月，刚刚从家里出来。”



“这样啊。”苗宏恍然，思忖片刻，问道：“小兄弟可知四个月前鼎鼎大名的陈落二次逆天之事？”



陈落点点头，问道：“然后呢。”



“陈落成就大精神第一无极状态，引大自然审判，当时日月同出，大自然之母生命光辉洒落，似若春回大地，万物复苏，世界之内奇异珍宝纷纷显世，可谓遍地开花，各大荣耀团纷纷外出寻宝。”



大自然之母蕴含强大的生命光辉，这一点陈落深有体会，只是没想到会影响这么大，竟然令世界之内万物为之复苏，转念又一想，问道：“世界之内奇异珍宝纷纷显世，又不只是边荒，大家为什么都要前往边荒呢？”



“小兄弟有所不知，大自然之母降临之时，其生命光辉不止洒落天下，同时也令大自然阴阳颠倒，五行错乱，这样直接导致很多隐藏较深的古阵法结构溃散，世界之内有很多遗迹也都纷纷出世，其中边荒地带的迷雾森林已经有三座遗迹出世，而这并不止是大家前往边荒的原因。”



“那是什么？”



“就在几天前，有消息称，传说中的葬古峰也在此次大自然动乱中出世了，正因为如此，各大荣耀团才会大规模的前往边荒。”



“葬古峰？”



听闻葬古峰，陈落心头一怔，连忙追问道：“这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个……无法判断。”

第四百一十一章 荣耀者之域



陈落怎么也没想到大自然审判竟然会对玄黄世界产生这么大影响，更没想到在影响之下诸多古迹纷纷显世，只是不清楚葬古峰到底显世了没有，如果是真的，那陈落就笑了，正好省的满世界寻找，可惜这玩意儿只是小道消息，究竟是真是假，谁也说不准。



“苗团长，你们也是要前往边荒吗？”



苗宏点点头，回应道：“虽然无法确定消息是否属实，不过葬古峰是乃上古第一遗迹，隐藏诸多上古秘密，无论如何也得试试，更何况，纵然消息是假的，现在大自然动荡，迷雾森林也值得前去冒险。”



陈落自斟自饮，若有所思。



苗宏像似对他非常好奇，犹豫片刻，问道：“不知陈兄弟所要到何处？”



“我和你们一样也要前往边荒。”



苗宏神情一怔，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他，陈落笑了笑，问道：“怎么了？”



“你就这样轻装上路，只身一人前往边荒？”



“我没有加入荣耀团，只好一个人去了。”



“不知陈兄弟去边荒做什么。”



“到边荒小镇找一个人。”



陈落觉得不管关于葬古峰的小道消息是真是假，都要去边荒小镇找到悦来客栈的老板曼陀罗夫人问问葬古峰的事儿。



苗宏凝眉而道：“边荒地带危险重重也非常混乱，不仅有大规模魔兽出没，也时常有黑暗邪恶巫师，可谓是龙蛇混杂，也是绝对的龙潭虎穴，小兄弟只身一人前往真是太危险了。”



“小心点就是了。”



陈落举杯饮酒，尽是洒脱，谈笑间无不流露着随意二字，仿佛在他眼里号称最混乱的边荒地带只是一个普通的村落一样想去就去想走就走，苗宏表情怪异的望着他，很是不能理解，在他想来，这个年轻人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精神气息与灵力气息，意味既不是巫师也不是阵师，或许他的身份非凡，可也未见有高手陪同，如此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又没有高手陪同，怎能丝毫不惧边荒地带？怎么想怎么觉得匪夷所思，或许他找到的那个人非常重要，重要到可以不顾生命危险吧，苗宏也只能这样认为。



旁边，林玉山、念娇等一干飞天荣耀团的人原以为苗宏只是过去随便打个招呼，没想到竟然坐下来和那个年轻人一同喝酒，而且还聊了这么长时间，念娇很纳闷团长大人和这个家伙有什么好聊的，仔细聆听过去，越听越不爽，不屑道：“真是受够了，苗团长提到边荒地带时，这个家伙非但没有一丝敬畏，反而还轻描淡写的说什么小心点就是，真是的，他明明就是一个什么也不是的普通人，凭什么这么拽？”



“念小姐何必与他一般见识，乡下人嘛，没见过世面，自然很是无知，他又怎能知晓边荒地带是什么地方。”林玉山不紧不慢的品着香茶，微微淡笑道：“或许在他眼里边荒地带可能就和城里的集市一样，什么人想去就去，还能随便逛逛，呵呵……出来的感觉真是太好了，没想到还有这种乐子。”



“不行，我得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念娇站起身，走过去，抱着双臂，喝斥道：“喂，你这个家伙是无知啊还是傻子啊，边荒地带是你能去吗？你知道那里多么危险吗？就你这样子还敢一个人去边荒，别怪本小姐没有提醒你，到时候恐怕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落耸耸肩，不置可否。



“小娇，不得无礼。”苗宏训斥道。



“团长，我也是为了他好嘛，你又不是不知道边荒地带多么凶险，这个家伙竟然还想一个人前去，别说边荒地带，他可能连西厄域都过不去。”



念娇的话虽说有点不中听，但苗宏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他试图劝说陈落放弃，不过陈落决心已下，执意要去，对此，苗宏颇为无奈，沉吟片刻，这才说道：“小兄弟，若是不嫌弃的话，明天与我们一同上路吧，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苗宏果然是侠义心肠，看陈落只身一人，担心其安危，用委婉的话语邀请其一同前往。



“喂，还不快谢谢我们团长，有我们保护，你闭着眼睛都能安全到达边荒小镇。”



念娇是第一次出远门，算是初来乍到，对很多事情都比较好奇，她虽然任性，可心地善良，看这个家伙是普通人，而且弱弱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可怜，当然，最重要的是保护一个弱者前往边荒，绝对可以满足她的侠女之梦，以后和小伙伴说起来，也是一段传奇故事呢。



“喂，你还愣着做什么。”



在念娇想来，一个普通人如果能够得到像飞天这么大荣耀团的帮助一定得感激的痛哭流涕，可是这个家伙呢，依着墙壁坐在角落里，凝着眉头，看他的表情好像很勉强的样子。



不是吧？



“怎么？你还不乐意？”念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好的事情，这个家伙好像还不乐意，好像还在考虑还很犹豫？事实上她的感觉不错，陈落的确有些犹豫，一来他这个人不喜欢麻烦别人，二来也担心给别人带来麻烦，不过又一想后面还有很多天的路要走，一个人着实寂寞难耐，路上有个人喝酒聊天，倒是非常惬意，如此一想也就索性答应了。



就这样，次日清晨，陈落跟随着飞天荣耀团的苗宏等人前往边荒地带。



……



光明与黑暗永远都是对立的，就如同的天与地，阴与阳，水与火一样，玄黄世界也是如此，皇城、光明城、神圣城三大集权中心联手以正义之名占据着这方世界一百多个域之多，其中大多数域内皆有三军驻守防范黑暗入侵，同时还有光明守卫驻守维护域内和平。



或许所有域都有三军以及光明守卫驻守着，但并不代表这些域就绝对安全，在一百多个域中有那么几个域很特殊，其中西厄域就是其中之一，由于紧邻边荒，所以西厄域几乎每年都会遭遇魔兽大规模进攻，驻守的三军与光明守卫团根本防守不住，域内的百姓早已迁移前往其他域，但是，这并不代表西厄域就此荒废，反之，西厄域不但没有成为荒芜之域，反而还成了荣耀者的乐园。



毫不夸张的说，在玄黄世界，但凡有点规模的荣耀团几乎都有分团在这里驻守，原因很简单，因为西厄域紧邻边荒，有着数不清的魔兽，猎杀魔兽，得其魔丹是每一位荣耀者最喜欢做的事情，大多数荣耀者基本上都是以此为生。



普通人以种植灵田为生。



荣耀者以猎取魔丹为生。



这是玄黄世界自古以来的老传统。



说起来西厄域之所以成为荣耀者的乐园，并不只是因为紧邻边荒，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域内虽说依旧有三军和光明守卫团驻守，不过也只是摆设而已，因为在西厄域驻守的荣耀团实在太多太多了，想想成千上万个大大小小的荣耀团聚在一个域是什么概念？这些荣耀者要么是巫师要么是阵师，各个实力不俗，常年猎杀魔兽，让他们的性格异常凶悍，可想而知这样一群人聚在一起会引发什么后果，一句话对不上，发生争斗是避免不了的，而且但凡争斗，几乎都会引起两大荣耀团的厮杀。



在西厄域每天都有争斗发生，每天都有人死，不计其数，根本管不了，似乎玄黄世界的三大集权中心也懒得去管理这帮野蛮人，由他们在这里瞎折腾，既能给其他域带来安宁，又能替三军防守魔兽的入侵，何乐而不为呢。



三大集权中心放任不管，久而久之西厄域也就变成了真正的荣耀者乐园，最大的黑市，最大的角斗场，最大的赌场，最大的风月场所纷纷应运而生，发展至今日，西厄域早已是荣耀者的天下，故此，也有人将西厄域称之为荣耀者之域。



虚空之中，一顶三十二抬大轿极速飞入西厄域境内，大轿看起来奢华无比，通体金色琉璃，其上更是布满了各种玄妙强大的阵法，共有三十二位人高马大的魁梧男子抬着这顶大轿，这些男子每一个人的身高都在三米左右，各个凶神恶煞，面色森然，头上扎着马尾，腰间挂着短刀，看起来有些古怪。



大轿之内空间敞亮，以昂贵的金色乌羽为毯，中央只摆着一张半米多高的琉璃水晶桌，桌子上放着似若婴儿一般的果子，还有鲜红如血的美酒，两位女子相依而坐，确切的说一名女子端坐，饮着血酒，另外一名女子侧身躺在她的怀中。



饮酒的女子身着戎装，容颜俊美的她，却不似英姿飒爽，更显一种非凡霸气，如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俯视着天下，又如驰聘战场的将军般傲视苍穹，躺在她怀中的女子，身上只裹着一件羽白色的毯子，光滑柔嫩的肌肤清晰可见，胸前饱满的双峰也是若隐若现，一双诱人的美腿撩人心扉，她看起来容颜冷艳无双，不止容颜，人是，气质是，眸是，就连她那三千银质发丝亦透着一股寒气。

第四百一十二章 美人醉酒



“轻愁，你可是又在为那姓陈的男子烦心？”



雪千寻端正而坐，举着青铜八角杯，放在嘴边，轻轻品了一口血色美酒，冷厉的眼眸缓缓闭上，像似在感受着美酒的味道，躺在她怀中的莫轻愁并没有回应，仿若失神般张望着什么。



“姓陈的男子真的对你这么重要？”雪千寻容颜绝美，她之美，不是莫轻愁冷艳之美，而是一种高贵一种傲然一种独尊之美，美的无比霸道，似若敢与大自然七彩争锋一样。



“对我重要的不是陈落，而是逍游子。”



莫轻愁的声音亦如她的容颜一般透着一种极致的冰冷，哪怕她现在依偎着心爱之人的怀中依旧如此冰冷。



是的，正如莫轻愁所说，对她重要的不是那姓陈男子，而是逍游子，这一点雪千寻很清楚，可是她不知道逍游子对莫轻愁如何重要，她问过，可是莫轻愁并没有说，这也是莫轻愁身上唯一一件她不知道的秘密。



“你想要陈落死，而他另外一个身份逍游子却又对你很重要，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你应该是有求于逍游子，而能让你开口求人的只有关于你师尊的事，我说的对吗？”



雪千寻的声音传来，莫轻愁只是望着她，没有说话。



“有求于自己的仇人，这的确是一件值得烦心的事情，呵。”



“很好笑吗？”莫轻愁的眼眸骤然变得生气起来。



“你说呢。”雪千寻嘴角挂着不容置疑般霸道的笑意，她仰头，微微张口，举着八角杯将其内血色美酒尽数倒入嘴里，而后凝视着莫轻愁，张口之时，血色美酒丝丝滑落，莫轻愁张开淡色嘴唇，缓缓伸出舌尖接住流淌而下的血色美酒。



酒尽。



雪千寻微微低头亲吻，躺在怀中的莫轻愁闭上眼眸，迎吻而去，抬手勾着她的脖子，雪千寻激吻的同时，玉手抚摸着莫轻愁诱人的美腿……美人美酒旖旎如醉，霸绝冷艳鱼水之欢。



春尽。



雪千寻继续饮酒，莫轻愁继续忧伤。



片刻之后，莫轻愁开口问道：“他在哪里？”



“你要去找他？”雪千寻端起酒壶，扬手斟酒。



“我必须找到他。”莫轻愁很决然，问道：“他可是在云端？”



“没有。”雪千寻微微摇首，而后说道：“而且我奉劝你，如果想杀他的话，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为什么。”



“因为四个月前姓陈那男子被苍天审判后，从云端手里将他救走的人是七夜。”



“魔君七夜？”当时莫轻愁莫名其妙的昏迷过去，醒来之后三军和云端之人早已不见，至于陈落的下落一直是个谜，此刻听闻救走陈落的人是鼎鼎大名的魔君七夜，莫轻愁心惊不已。



“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魔君七夜为了救陈落，亲手杀了云端之人，非但如此，还放出话，如若云端敢打陈落的主意，他会血洗云端。”



“魔君七夜和陈落是什么关系？”



雪千寻摇摇头，她也不知，看莫轻愁若有所思，她又道：“这个人和魔君七夜扯上关系意味着他将是云端的敌人，不管你是要杀他，还是有求于他，最好暂且先放弃，至少三年之内绝对不能与他有任何牵连，否则可能会引火上身。”



“他对云端很重要？”



“一个人先后以巫法和阵法两次通过大自然审判，成就大自然七彩之身，两次又被大苍天审判，这样一个特殊之人，不管是死是活，别说他修为尽失成为废人，即便是一具尸体对云端来说也非常重要。”



“云端要杀他？”



“你担心他死？”雪千寻望着急切的莫轻愁，神情有些不悦，她不喜欢莫轻愁对其他人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很不喜欢。



“陈落死与否与我无关，我说过逍游子对我很重要。”莫轻愁并不惧怕雪千寻，哪怕她知道雪千寻强大的背景与恐怖的实力，依旧不惧。



雪千寻并没有继续说话，只是举杯轻轻品着血色美酒。



莫轻愁很了解雪千寻，所以她也没有继续询问。



“轻愁，关于姓陈男子的事情，我不想再听见，也不允许你再提起。”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雪千寻望着莫轻愁，缓缓说道：“此次我从云端回来得到一个对你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莫轻愁凝视着她，没有开口，只是等待着。



“云端的天子计划将要正式开启。”



“这与我有何干？”向来冷艳的莫轻愁现在只关心逍游子，至于其他事情，她没有兴趣，一点也没有，哪怕这件事来自云端，她也没有兴趣。



如若是其他人敢用这般口吻对雪千寻说话，恐怕早已死无葬身之地，几乎知道她身份的人都不会怀疑这一点，可是唯独对莫轻愁，雪千寻可以放任，而且她就喜欢这样冷傲的莫轻愁。



“天子计划一旦开启，云端将会在世俗始终选拔一些人，对其进行重点培养，据我所知，云端已经拟定好了名单，而你也在名单之上，不止是你，中央学府也有好几个人皆在名单之内，比如诸葛天边，如席若尘，如落樱，如薛裳菀第一批名单足有九人之多。”



如若换做其他人得知自己要被选中前往云端修行，恐怕会兴奋的不得了，毕竟云端是每一个人都向往的地方，传闻之中在云端修行，一日如一年，修行可谓神速，没有人不向往，可偏偏莫轻愁听了之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非但如此，她竟然摇头拒绝。



“我不想上云端。”



“哦？”雪千寻轻咦一声，颇感意外的望着她，问道：“原因呢。”



“没有原因，只是不想。”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我曾近告诉过你，不要忤逆云端，永远也不要。”雪千寻口吻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抬手拿起桌子上的一颗似若婴儿般的血色果子，凝视着，又道：“明日起你且先回我的寝宫闭关吧。”



“我不想去，告辞。”



说罢，莫轻愁直接纵身离去。



雪千寻的神情瞬间就阴沉下来，手抬起之时，光华闪烁，周边大自然为之动荡，只是当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片刻之后，当他睁开眼时，抬起的玉手放下时，光华消散之时，大自然渐渐恢复正常。



“桂嬷嬷。”



雪千寻轻声唤道，而后走进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婆，老太婆看起来七老八十，身着朴质的衣袍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让莽五盯着她，保护其安危，不能让任何人伤她分毫。”



老婆婆点点头，嘴里不知默念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回道：“殿下，老怒已经把您的旨意传达给莽五。”



“很好。”雪千寻点点头，又问道：“现在我们可是到了西厄域？”



“已经到了，只是老怒有一事不明，还请殿下告知。”



“说。”雪千寻轻轻吐出一个字。



“殿下此次不是要寻找葬古峰吗？为何要来这西厄域？”



“能否找到葬古峰有两个关键，其一是边荒小镇的曼陀罗夫人，其二就是这西厄域。”



“曼陀罗夫人是找到葬古峰的关键，老怒知道，可这西厄域……老身实在不明。”



“这关乎到一件上古秘闻，本宫暂时也不是太清楚。”



“殿下可是指西厄域的那一抹非常强大的上古之息？”



“哦？”雪千寻端着八角杯，颇为惊讶的望着桂嬷嬷，道：“你竟然能感觉到那一抹上古之息？”



“老奴最近修为有所突破，来到西厄域境内，恰巧感应到那一抹上古之息，但也只是能感应到，很微弱，飘忽不定，不过老奴感应得到那一抹上古之息很强大，强大到让老奴的灵魂都有些颤抖，想来那一抹上古之息所属之物一定异常恐怖，难道殿下此次到西厄域是为它而来？”



“的确如此。”话锋一转，雪千寻又道：“但也不全部是。”话落，她看起来仿若有些犹豫，过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来之前本宫见过天先生，他说本宫此次西厄域将会遇见天赐之缘。”



“天赐之缘？”桂嬷嬷神情猛然一怔，旋即表情怪异起来，像似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你可有什么疑惑？”



“殿下已与莫姑娘起过天誓，而且也已成功，怎么还会有所谓的天赐之缘？”



“这也是本宫最想知道的事情。”



“天先生没有说吗？”



雪千寻摇摇头，神情有些焦虑，像似被这件事折磨了很久一样，道：“天誓不会错，天先生也不会错，究竟错在了哪里，本宫实在不知……”闭上眼，仿若在思考着什么，而后又睁开眼，问道：“桂嬷嬷，你可还记得在九绝山与本宫阴阳交合的那个臭男子？”



“殿下何意？”



“可有他的消息？”



“当初您说放他离去，老奴也没有继续追查，殿下为何突然问起那人？”



“只是突然想起而已，桂嬷嬷，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那个人，本宫想知道他是死是活。”



“殿下，当初天先生可是交代过，必须与那人断绝一切来往，不能有任何牵连，不管是爱恨情仇，还是喜怒哀乐皆不可，否则会影响殿下的命途，殿下要三思才是。”

第四百一十三章 云麓山



一晃半个月过去，这些日子以来，陈落一直跟随着飞天荣耀团的苗宏等人一同赶路，路上之时有说有笑倒也热闹，十多天的接触让他对这些人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不得不说苗宏真乃侠义之人，一路上拔刀相助从一些山贼劫匪强盗甚至邪恶巫师手中救了不少人，也让他充分见识到了大巫师的强大手段，尤其是苗宏的灵体，真可谓是刀枪不入，十分强横，陈落亲眼目睹十余位邪恶巫师联手围攻，而苗宏不躲不闪，硬生生的抗住那些邪恶巫师的攻击，而他却毫发无损，据苗宏所说，成就灵体之后，身体已然脱离了血肉之躯的范畴，哪怕是一根毛发也如铁一般坚硬，即便不动用灵力，只手也是削铁如泥。



大巫师果然如传说中强悍非凡，让陈落羡慕不已，奈何他的灵象太过恐怖凶残，以至于为没有合适功法的可修炼，直接导致修为停滞不前，成就灵体堪比登天。



“前面是云麓山，只要绕过这座山便是西厄域。”



正午，烈日骄阳，骑着红狮走在最前面的苗宏为大家指着方向，站立在白鹤上的少女念娇显得尤为兴奋，望着前面的云麓山，欢快道：“哇，这就是云麓山吗？听说还是一座拥有数千年历史的古山，现在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和我想象中差远了。”



念娇是那种典型的富家小姐，第一次出远门比任何人都兴奋，仿佛对什么东西都非常好戏，特别是对冒险寻宝十分向往，一路上上蹿下跳，如若不是苗宏多次训斥，她早就乘白鹤飞到千里之外。



陈落抬头张望过去，瞧着云麓山，内心很是纳闷，西厄域好歹也是西北最大的域又被誉为荣耀者之域，没有传送阵也就罢了，难道连一套像样的官道也没有？他以为苗宏走的是捷径小路，可是掏出七夜给的地图上面似乎也是要绕过云麓山，询问之下，苗宏解释道。



“原本以前是有通往西厄域的传送阵，不过大西北太过混乱，龙蛇混杂，传送阵经常遭到破坏，即便修复也撑不了几日又会被破坏，后来也就没有人修复了，至于官道，怎么说呢，也不是没有，由于一些特殊原因，没有谁会去走官道。”



“什么原因？”



当陈落询问时，前面的林玉山摇摇头，像似对陈落这种乡下人的无知感到很无奈，不过无奈归无奈，这林玉山虽说是什么名门望族的贵公子，但起码的教养还是有的，并未出声嘲笑。



“喂，笨蛋，你真应该庆幸遇见我们，不然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呢。”



念娇很喜欢陈落，当然，让她喜欢的不是陈落这个人，而是陈落的无知，因为这样可以让她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学。



“呆子，告诉你吧，官道上几乎到处都是阵法陷阱，谁去谁死，不止官道，西厄域周边地区几乎都是阵法陷阱，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别说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就是本小姐这么一位天资聪颖的高级阵师也都不敢乱走。”



“这些陷阱都是谁布置的？”



“这可说不准，应该是什么人都有吧，不过据我所知呢，大多数阵法陷阱都是西厄域那些荣耀者布置的吧，这好像是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听说是为了防止边荒地带的魔兽入侵，这些陷阱遍布西厄域周边，到处都是，连天上都有诶。”



“原来是这样。”



听闻如此，陈落祭出灵识探查，他的灵识十分强大，心念一动，万米之内的风吹草动便可知晓，感应之下，果然如此，到处都是阵法，虚空中，山林中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这些阵法陷阱不少已经有些年头，有些好像是新布置的。



就算防止边荒地带的魔兽入侵也用不着这样吧？这也不对啊，边荒地带还在西厄域的西方，就算防止魔兽入侵，里面怎么也到处都是阵法陷阱，而且听念娇的话音好像是西厄域周边都是陷阱，这恐怕防的布置是边荒地带的魔兽，应该也是防止三大集权中心的三军攻入吧？



路上之时，陈落也从苗宏那里了解了一些关于西厄域的事情，知道那是一个非常乱的地方，乱到皇城、光明城、圣城都无法插足，西厄域周边布满了阵法陷阱，看来他们是想西厄域永远独立下去，正欲收回灵识，忽然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气息好像来自云麓山。



没有迟疑，陈落立即摧动灵识探查而去，突然间，轰然一声彻响，仿若天崩地裂一样，整座云麓山开始颤抖起来，紧接着绽放出耀眼的光华。



“那是什么？”



苗宏等人发现异状，震惊不已，张望过去，只见云麓山剧烈晃动，光芒四射。



“云麓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人跟我走，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行动！”



苗宏祭出灵力，周身光华闪烁，大手一挥，骑着红狮小心翼翼的直奔向前，由于周边到处都是阵法陷阱，苗宏虽疑惑不知发生什么事，但也不敢冒然向前，念娇不再飞行，老老实实的跟在苗宏的身旁，小脸既害怕又兴奋着。



随着距离云麓山越来越近，苗宏的神情越来越严肃，因为他感应到云麓山绽放的光华非同一般，其息不但古怪而且非常强大。



“团长，云麓山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苗宏是一位名副其实的资深荣耀者，经验非常丰富，说道：“应该是什么强大的东西出世。”



闻言，念娇更加兴奋了：“强大的东西？是魁宝吗？”



“暂时无法确定，不过这气息很像古迹出世。”



“古……古迹？”念娇张着嘴，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出远门就碰上了古迹出世这种罕见的事情，小心脏禁不住的噗通直跳。



“快看，山上好多人。”



听闻古迹出世，来自太行林家的二公子林玉山也无法淡定了，兴奋之下，骑着灵兽一路狂奔而去。



“林公子！不可！”



发现林玉山加速向云麓山跑去，苗宏大声喊了一句，奈何林玉山充耳不听，只是当他赶到云麓山山脚下时忽然愣住了，不止是他，追赶而来的念娇乃至见多识广的苗宏也愣住了，连陈落也不由睁大眼睛，震撼的望着。

第四百一十四章 古迹问世



整座云麓山都绽放着一种淡淡的黄色光华，光华似若形成一副古色古香的景象有些模糊也有些飘渺，仔细张望周边所有人无不被这副景象所震撼，群山环抱、岩幽壁峭；柏檀叠秀、泉甘茶香；古迹荟萃、佛音袅绕，不仅有高耸入云的古塔，亦有奇特的铁袈裟，金色罗汉像，寺外更有摩顶松、千岁檀、朗公石、镜池春晓、方山积翠、明孔晴雪。



这像似一副自然奇观，但是伴随着庄严肃穆的钟声，又让人觉得这是一座不知历经多少岁月的古刹。淡黄色光华形成的古刹景象更如水中日月一样随着光华震荡，景象也随之扭曲起来，从刚才闪现出来的景象来看应该是尘封的阵法映射出来的，这无疑是一座古迹。



今古万年，千秋一代，已经历经十代，万年之中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大自然灾害也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天地动荡，几乎每一次自然灾害和天地动荡都会影响到许多阵法的正常运转，以至于很多被阵法笼罩的存在会被尘封起来，大自然灾害还好说，如若是天地动荡的话，鲜有什么阵法能够存活，要知道任何阵法皆是依附自然法则与天地法则而存在的，如若自然法则和天地法则改变，阵法也就会发生改变，这种改变不是溃散，而是一种混乱，混乱之后的阵法就如同千万条绳子凝的死结一样打都打不开，这种阵法被称为混乱阵法，又被称之为死阵。



有些死阵一旦能量耗尽，没有灵气支持将会自动解开，而有些死阵则历经无数岁月，历经大自然的衍生衍变衍化之后可能会融入大自然，也可能会跳出大自然，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唯有当天时地利人和之时，这些死阵或许才会重新问世。



显然，云麓山的这座古迹此时问世，应该是受到了陈落四个月前渡大自然审判时，使得阴阳颠倒，五行错乱，自然法则改变的影响。



云麓山山脚下聚集着不少人，这些人可能是提前发现了征兆所以早就在此等待，念娇兴奋的小脸有些绯红，站在旁边蠢蠢欲动，问道：“团长，这是什么古迹？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一座寺庙？”



刚才云麓山呈现的景象苗宏也看见了，可他仍旧无法分辨出是什么古迹，因为今古万年消失的寺庙实在太多了，谁知道是哪一座。



“老李，你可能根据死阵分析出是何年代？”



但凡荣耀团，几乎上都有属于自己的阵师，苗宏所率领的飞天荣耀团第四分团也不例外，其口中的老李便是一名资深的高级阵师，他看起来似若五十多岁的沧桑男子，望着云麓山上的死阵，摇摇头，凝眉说道：“这死阵年代久远，保守估计最低不下两千年，至于具体是何年代却是无法知晓，由于死阵太过凌乱，我也分析不出是何阵法。”



“可有入口？”



“刚才死阵映射出景象说明其阵眼彻底损坏，结构杂乱无章亦在崩溃的边缘，出不了一个时辰结构可能就会溃散，至于入口现在没有，不过……观其结构已如古树腐烂强行打开也未必不可。”



闻言，念娇兴奋的说道：“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破阵吧，这可是古迹也，慢一步宝贝可能就落入其他人手里了呢。”



“不可。”



苗宏断然拒绝，道：“现在我们连是什么古迹也不知道，怎能冒然行事。”



“苗团长你是不是太多虑了，刚才闪现的景象是一座古刹，既是古刹应当没有什么危险。”林玉山也如念娇一样兴奋不已，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



“但凡古迹皆是历经无数岁月，没有人知道里面变成了什么样子，岂能没有危险。”



就在苗宏的话音落下，嗖的一声，一道人影似若流光般强行攻入死阵之中，紧接着嗖嗖嗖，一连七八道人影从四面八方袭来而后连停也未停皆是闪身进入，看此一幕，念娇和林玉山更加着急了，纷纷催促着苗宏杀入古迹。



“再等等。”



“苗宏，我们还等什么诶。”林玉山气急败坏直呼苗宏大名。



“林公子，我知你寻宝心切，不过你父亲将你交予我，我苗宏必须对你的安全负责，我们对古迹之内的情况一无所知，自身实力又薄弱，唯有其他人在前面探路，我们才可进入。”



“哼！胆小如鼠！”林玉山冷哼一声，转过身不再理会，他依仗着太行林家是乃飞天荣耀团的阁老所以并不把苗宏这么一位分团长放在眼里，而苗宏宽宏大量，知道这林玉山自幼养尊处优，恃才傲物，所以并不会与其计较。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越来越多的人闯入古迹之中，笼罩古迹的死阵虽然还未彻底溃散，不过已是千疮百孔，琢磨着差不多是时候了，苗宏这才说道：“现在应该可以了，进去之后，大家听我命令行事，念娇，你可知道？”



念娇重重点点头，回应道：“放心吧！我不会闯祸的。”



而后苗宏又看向林玉山，林玉山虽然气不过，但也只能点头应是，一行十余人正欲闯入古迹的时候，林玉山突然发现陈落也跟了过来，喝斥道：“你个乡巴佬跟过来做什么！”之前他虽然看不起陈落，不过言语上并未有任何嘲笑讽刺，刚才被苗宏训斥了一顿，心有怒火，看见陈落跟来，当下丝毫不客气的怒斥起来，而后更是质问苗宏，道：“苗团长，难道你准备带着这个乡巴佬进古迹吗？”



许是这座古迹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苗宏倒是把陈落给忘记了，他上前一步，对着陈落说道：“陈兄弟，我们现在要入古迹，里面凶险万分，不能带你前往边荒小镇，还请谅解，不过你绕过这座云麓山便可到达西厄域，这是我的令牌，到了西厄域你可以到我们飞天团，他们会照顾你，如若你不着急的话，也可以等上几天，我们从古迹出来就前往西厄域。”



陈落正要拒绝，林玉山喝斥道：“苗团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和这个乡巴佬废什么话！”



陈落瞧着林玉山，一双狭长的眼眸渐渐眯缝起来，对面的苗宏掏出自己的令牌递给陈落，示意他赶紧离开。



“谢了，不必。”



陈落并没有要苗宏的令牌，不过对于他的拒绝，苗宏显得非常不理解，他以为是林玉山的话伤到了陈落，正欲开口表达歉意，这个时候陈落说道：“苗团长，古迹之内有大量郁息，你或许能扛得住，不过他们可就不好说了，我建议你们加持阵法后再进去。”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望着陈落离去的背影，苗宏喊了两声，不过陈落并未理会，只是他刚才那句古迹之内有大量郁息倒是让苗宏惊疑不已。



“苗团长，你还愣着做什么，赶快走啊！”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闯入古迹，林玉山气的暴跳如雷，发现苗宏站在那里不动，怒喝道：“你该不会傻到相信那个乡巴佬的话吧？他一个乡巴佬懂什么！”



苗宏的确有些不相信，他也认为这个姓陈的年轻人不懂，不过他这人行事向来谨慎，看向旁边的老李，老李摇摇头，示意他也无法判断。



所谓郁息，苗宏不仅知道，而且还亲身体验过，这玩意儿虽然无法令人致死，可是能让人窒息，血液喷张，皮肤溃烂，就在他犹豫之时，古迹里面突然传来惨叫声。



里面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



外面正要进去的人听见惨叫声都止住了脚步，很快，密密麻麻的人一窝蜂的从古迹里面窜出来，这些人一个个脸色煞白，嘴唇发紫，眼睛赤红，神情惊恐，甚至有些人皮肤都已经溃烂，看见这一幕苗宏惊愕失措，因为这些人的症状和感染了郁息很像似，难道……难道古迹里面真的有郁息？



“郁息，古迹里面有郁息，快！快！快加持阵法后才能进入。”



这些人显然都是经验丰富的冒险荣耀者，遇见古迹荣耀团会先派出一位高手前去探险，若没有什么危险也就罢了，若是有危险，立即出来告诉荣耀团的人做好准备。



听闻古迹里面真的有郁息，苗宏傻眼了，念娇傻眼了，林玉山傻眼了，资深阵师也傻眼了，飞天荣耀团的一行十余人也都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刚才那个年轻人说的竟然是真的。



苗宏实在想不明白一个普通人既不是巫师也不是阵师究竟是如何知道古迹里面有郁息的？莫说普通人，纵然是他这么一位大巫师都无法用灵识探查到，一个普通人是如何做到的？



只是当他张望过去，试图寻找年轻人的身影时，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



苗宏忽然发现接触了这么多天他除了知道这个年轻人姓陈以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天啊！他怎么会知道里面有郁息？”念娇惊魂未定呢喃道。



“乡巴佬碰巧罢了！没什么好奇怪的！”林玉山脸色红白交错，红是因为羞怒，白是被吓的。

第四百一十五章 偶悟禅机



说起来陈落对历练寻宝并没有什么兴趣，他现在只想快点找到葬古峰解开心中的谜团，不过笼罩云麓山这座现世古迹的阵法倒是让他颇为好奇，以他在阵法领域的造诣自然看的出来阵法已然位于崩溃的边缘，而且阵眼早已经消失，结构混乱，按照常理来说这种情况皆被称为死阵，几乎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彻底溃散，可是笼罩这座的古迹阵法却不同，阵眼的确消失了，结构也的确混乱了，可阵法依旧在不规则的运转着，这种不规则是一种杂乱无章，似若大自然的衍变衍化一样，虽乱而不溃，如此怪异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怎么回事？



陈落惊疑着，思索着，蓦然间，心头一怔，暗道，难道这个阵法已经融入了大自然？



他曾经听师傅说过，一些阵法历经漫长岁月受到大自然千变万化正常情况下皆会溃散消失，但并非绝对，还有两种可能，一种要么融入大自然，另外一种则是跳出大自然。



此时此刻看这阵法，死而不死，乱而不乱，衍变衍化，正和大自然相呼应。



什么样的阵法历经多少岁月受到怎样的大自然千变万化才能融入大自然？



陈落无法想象，此时此刻他也没有心思去想象，只是静静的观察着衍变衍化的死阵，沉侵其中，因为正在衍变衍化的死阵让他恍惚间似若对自然法则有所领悟，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无法言语，像似经历生老病死，花开花落，春去冬来一样。



闭上眼，再睁开。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再闭上眼，再睁开。



看山已然不是山，看水也已然不是水。



再闭上眼，再睁开。



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好玄妙的禅机佛法竟如此神奇。”陈落神情讶然，内心震惊不已，他没想到佛法如此精妙，更没想到禅机佛法亦与自然法则有着某种关联，原本一直苦于无法触及自然法则，可是刚才悟得一抹禅机佛法突然让他对自然法则有所领悟。



悟得这一抹禅机之后，一颗杂草在陈落眼中已经不是单纯的一颗杂草而是一个世界，一朵花也并非单纯的一朵花，也是一个世界，一时间，张望过去，陈落哑然失笑，呢喃自语：“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呵呵，妙真是妙哉……”



这一刻，陈落的心境由上善若水变得心若无物，那是一种非常纯净的心境，纯净的几乎什么都没有，尤为平淡，哪怕天崩地裂也无法在他心中荡起半抹波澜，心如此，眸亦是，一双静寂的幽眸变得似若寂灭一般了然无我，其气质也由之前的柔弱变得朴质无华，就像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头一样，看一眼，甚至连他的容貌都记不住，因为太平淡了。



闭着眼，陈落仔细感悟着此间自然，悟得这一抹禅机佛法，让他轻而易举的打开了自然法则的大门，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眸中闪过一抹不可察觉的怪异，望着脚下的一块拳头大的石头，陈落四下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自己时，他指着那块拳头大的石头，轻声吐出一个字：“变。”



一字落下，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拳头大的石头骤然间变成了一座三米之高的巨石。



望着巨石，陈落愕然不已。



片刻之后，他又吐出一个字，同样是一个变字，三米巨石，再次变大，变成了九米之高。



再一变，石头变成了黄土，再一边，又变成了石像，再一变变成了沙子，又一变，变成了土息，再一变变成了土元，只要陈落愿意，他可以在一瞬间的功夫让整座云麓山化为无尽变成一片沙漠，因为就在刚才他悟得了自然法则中的一道法则：变。



悟得这一道法则，他几乎可以让自然万物为之衍变，是的，自然万物，火是，水是，土是，风是，任何一切皆可以，莫要怀疑，这就是自然法则的强大之处。



说不激动，那是假的，毕竟这玩意儿是自然法则啊，掌握了自然法则，简直就如大自然中的神一样，然而，激动之余，更多的是担忧，因为自然法则就如同皇权一样，只能属于皇帝一人，大自然中的皇帝是谁，毫无疑问，是乃大自然之母，如今自己悟得一道自然法则，若是被大自然之母他老人家发现，那可真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如若仅此还不至于让陈落担忧，实则是之前魔君曾经告诫过他，这条路是一条不归路，也是一条绝对的逆天之路，一旦踏上这条路将会被天地视为罪人，因为自然法则不是属于人类该应当拥有的力量，这等于一种逾制，也就是一种越权，到时遭来的可就不仅仅是大自然审判。



当时魔君七夜告诫时，陈落并没有当回事儿，因为在他想来自己悟得自然法则的几率很渺茫，几乎不可能，可没想到碰见这么一个古迹就这么领悟了一道自然法则。



陈落这辈子没有什么崇高的理想，更不会闲的蛋疼没事儿去逆天，可现在事儿赶事儿赶到了这里，一不小心悟到了一道自然法则，被硬生生的驾上了一条逆天之路，怎么办？



不知道。



陈落也懒得去操心这个问题，他本性随心，态度随意，生性洒脱，一向崇尚的就是随心所欲，自由自在，快活一天是一天，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能活不惜一切的也要活，实在不能活死了拉倒，这就是他对人生的态度，归根结底可以用两个字来总结，随便。



是的。



随便。



管他什么罪人不罪人，逆天不逆天，你爱审判不审判，不审判正好，你审判，咱就扛，扛不住，死了拉倒。



如此一想，便也释然。



没有迟疑，陈落纵身跃起，闯入古迹之中，连阵法都蕴含博大精深的精妙佛法，他倒要瞧瞧这座古迹究竟是什么来头。



通常来说，但凡古迹基本上里面都充斥着各种邪恶之息，因为古迹之内没有生机，又被阵法笼罩，在阵法的影响之下，久而久之就会诞生各种息，有些或许是对人无害的益息，不过更多的都是对人有害的邪恶之息。



这座古迹也不例外，里面到处都充斥着郁息，非常浓厚，郁息不仅能让人窒息，血脉喷张，还会让皮肤腐烂，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长时间在郁息的笼罩下即便加持阵法也可能会让人崩溃，甚至发疯。



原以为里面会是之前闪现的景象般是一座庄严肃穆的古刹，可是当陈落闯进来后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没有古刹，没有佛塔，也没有任何佛像，有的只是一片荒芜的沙漠。



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陈落小心翼翼的向前疾驰，他没有加持阵法，一来现在还无法动用以大自然为海的精神力，虽说领悟了变之法则，可要说动用法则来防止郁息，这实在有点大材小用，再则是他的肉身尽管还是血肉之躯，没有成就灵体，不过开辟出界之灵海，肉身可谓是生生不息，小小郁息自然伤不了他肉身分毫。



“这么重的郁息应该会衍生出邪恶之灵吧？”



息本身没有生命，可是会孕育出生命，就如同厕所的粪便一样，时间一长，粪便一多，就会生出苍蝇，同理，薄弱的邪恶之息不会孕化出邪恶之灵，浓郁的邪恶之息时间一长可能就会孕育出邪恶之灵，迷雾森林之所以被称为最凶险的森林，就是因为里面充斥着各种邪恶之息也充斥着各种邪恶之灵。



这些邪恶之灵衍生出来就处于一种优胜劣汰的环境，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互相吞噬，所以十分凶残，有些强大的邪恶之灵连大巫师都不敢靠近，虽然如此，荣耀者们见到邪恶之灵依旧会一窝蜂的冲过去，因为邪恶之灵的灵核可是好东西，就如魔兽的魔丹一样是一种本源，对于修行之人来说是一种极具价值的修行资源，炼制灵丹灵宝都需要，一些稀有的灵核更是价值连城。



果然，没过多久，陈落就遭遇了一只邪恶之灵，似若一米多高，如烟雾一样模糊扭曲，没有五官，只有狰狞的大嘴，以及尖锐的獠牙，这只邪恶之灵看见陈落就如饿死鬼一样扑过来，当靠近陈落时，发出尖尖的嘶叫声，好像非常害怕，掉头就跑。



“看来我在外面悟得一抹禅机，身上多多少少蕴含佛息，典籍中记载佛乃大光明化身之一，邪恶之灵自然不敢靠近。”



佛法之说，在今古时代早已经成为历史，也只能在典籍中看见关于佛法的相关记载，但也是只言片语，陈落对佛法了解的也不是很多，除了刚才偶然所悟的一抹禅机之外，以前从未接触过，只知佛好像和大光明是一种‘亲戚’。

第四百一十六章 九绝山那个臭男人



进入古迹的荣耀者似乎有不少，他们三五成群加持着阵法小心翼翼的前行着，古迹之内昏暗无比，肉眼什么也看不见，到处都充斥着郁息，也没有人敢祭出灵识随意探查，当然，这只是别人，对于陈落来说完全不存在这个问题，要知道灵识来自于灵魂，灵魂强则灵识强，而他的灵魂早已成就虚妄灵魂，连天地神魔都不惧，可谓是强大无比，所以在自进来之后就祭出灵识进行大范围感应探查，万米之内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灵识。



古迹之内也不知道有多大，以陈落的灵识竟然感应不到尽头，他以极快速度前行着，一步踏出，已是百米开外，似若缩地成尺，带起道道残影，跃过之处，诸般邪恶之灵皆恐皆推让，蓦然，陈落停止脚步，凝视着前方，隐约看见远处的虚空漂浮着一座古朴的建筑，仿若海市蜃楼一样，飘渺又虚幻，给人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可它的确存在，非但如此，这座建筑也如大自然般衍变衍化。



“一直听说佛法无边，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望着远处的飘渺的建筑，陈落不禁呢喃自语，因为他发现这座飘渺的建筑用肉眼根本看不见，连灵识也感应探查不到，没有融入大自然，好像也没有跳出大自然，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他不清楚，但可以肯定是一种极其精妙的佛法。



“若非我进来之前偶然悟得禅机，恐怕还看不见这座神奇的建筑。”



没有迟疑，陈落立即赶过去。



虚空之中，这座建筑虚无飘渺，如水中日月般微微荡漾着，看起来很古朴，木门之上挂着一块古铜色的匾上面赫然雕刻着寂灭殿三个大字，而在门前站着两道人影，前方是一位女子，身着白衣戎装，披着红色披风，一张绝色容颜美的无比霸道，仿若敢与九天彩虹相争锋，她孤傲站着，神情冰冷，自身流露着一种纯净的神圣大光明之息，周身千米之内邪恶之灵不敢靠近。



不是别人，正是雪千寻，而在她身旁的那位拄着拐杖着老婆婆亦是桂嬷嬷，她看起来有些疑惑，因为公主殿下已经站在这里好大一会儿了，一直在抬头望着，至于望着什么，桂嬷嬷不知道，她在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现，思忖片刻，不由问道：“殿下，此次进入古兰寺的高手有不少，我们还是尽快寻找禁地遗址吧。”



雪千寻望着虚无缥缈的寂灭殿说道：“不急。”



“不知殿下在此等什么？”



“在本宫身前九米之处正是古兰寺的寂灭殿。”



“寂灭殿？”桂嬷嬷心头一怔，祭出灵识再次感应，依旧什么也感应不到，这时，雪千寻的声音传来：“桂嬷嬷，你也莫要费心思感应，唯有悟得禅机之人才能看见寂灭殿。”



听闻此言，桂嬷嬷立即收回灵识，禅机是一种大造化，非一般人所能领悟，至少她活了数百年从未触及过，因为这不仅需要大悟性也需要一种大机缘。



“若非本宫在云端有幸参悟观心经悟得禅机，恐怕也看不见这寂灭殿，今时今日，本宫也才见识到佛法的强大，这座寂灭殿不在自然五行之内，亦也没有跳出自然五行，却不知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雪千寻似若有些感叹，呢喃道：“更不知上古时代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连古兰寺这般佛法无边的佛门之地也不得不开启守护大阵与世隔离尘封起来，如果寂灭渡厄经还在的话，应该就藏在这寂灭殿内。”



“寂灭渡厄经？殿下说的可是那部佛法无边的佛经？”



桂嬷嬷或许对古兰寺并不是太了解，毕竟这方世界关于上古第三纪元的相关记载实在太少了，可是寂灭渡厄经还是听说过的，因为这是与云端那部观心经并列的世上四大佛经之一，看见雪千寻点头，桂嬷嬷说道：“若是能够得到寂灭渡厄经，那殿下成就行者指日可待，您的千古霸业也能迈出一大步。”



“这就要看本宫的造化了，古兰寺与世隔离，尘封在此万年之久，今古历史上虽说并未记载之前古兰寺遗迹问世，可并不代表绝对，万年之内究竟有没有其他人潜入谁也不清楚，如若寂灭渡厄经在的话，那么明王印，金舍利，不动袈裟，菩提葫也应该都在。”



雪千寻口中的明王印，金舍利，不动袈裟，菩提葫皆是上古时代的佛家魁宝，蕴含无上佛法，得到其中任何一件都了不得，不过，不管是雪千寻还是桂嬷嬷都知道暂且不谈这些佛门魁宝还在不在，就算在的话，想要得到也困难的很，因为这次来的高手实在太多了，连桂嬷嬷这么一位温养灵相长达数百年的老巫师也不敢报太大希望，或许也只有集诸多成就于一身的雪千寻才有资格与那些人一战。



“殿下，您在此等候，那古兰寺禁地那里怎么办？”



“古兰寺禁地没有那么好进，而且本宫暂时还未发现，想来他们几个亦和本宫一样。”



“老奴还有一事不明，还望殿下告知。”



“说。”



“古兰寺禁地究竟藏着什么东西和葬古峰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殿下会说古兰寺禁地是找到葬古峰的重要线索。”



“古兰寺禁地有一块神奇的石碑，石碑上记载着上古时代发生的大事迹。”



“原来如此，殿下，您在此等候，老奴……”桂嬷嬷正说着，忽然发现殿下转身向后看去，她也张望过去，赫然发现一个年轻人正向这边疾驰而来，这年轻人身形消瘦，相貌平平，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让人值得称道的地方，可以说没有丝毫存在感，简直就像空气一样，没有人会在意他的存在，好像闭上眼，就再也想不起这个人长什么样子一样，给人留不下任何印象，哪怕一点也没有。



可就是这么一个乍看之下普通至极其貌不扬的家伙虚空行走，一步踏出，百米而至，缩地成尺，着实古怪的很，而且走来之时犹如瘟神一样，令四周的邪恶之灵纷纷推让。



“好怪的小子，老奴从他身上既感应不到灵息也感应不到精神之息，他是如何御空而行的？而且那些邪恶之灵竟然不敢靠近他。”桂嬷嬷活了数百年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古怪的情况，而且她还发现这个年轻人一直盯着虚空，好像在疑惑，桂嬷嬷虽然看不见，可她知道那个方向是寂灭殿。



难道这小子也能看见寂灭殿？就在她疑惑之时，雪千寻也惊讶道：“好强大的佛息，本宫虽然悟得禅机，但身上只蕴含少许佛息，而此人周身自然流露的佛息至少是本宫的十倍之多，等等，本宫怎么……他给本宫的感觉……”不知怎的，当对面那年轻人靠近的时候，雪千寻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更是衍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对面，陈落止步，凝眉望着对面的雪千寻，静寂的眼眸之中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疑惑好像比对寂灭殿还要浓郁三分，因为看见这个女人时心头也不由生出一种别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无法言语，不是似曾相识，更像一见钟情的感觉，不！又好像不是，至于这种感觉是什么，陈落一时间也不明白。



“你是九绝山那个臭男人？”



雪千寻厉然凝喝，而旁边的桂嬷嬷听闻九绝山猛地一想，好像对面这个年轻人真的是九绝山那个与公主殿下合欢的男子。



而当陈落听闻九绝山时，愕然不已，他还清晰记得几年前自己由于阳息太盛，按照师傅留下的遗言前往九绝山与一个神秘女子进行阴阳交欢，当时由于密室内太多迷雾，所以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只记得那个神秘女子很高傲，而且很强势，唔……好像身材也非常不错。



“你是九绝山那个女人？”陈落反问了一句。



“果然是你。”



雪千寻前几日还下令寻找这个家伙，没想到今日会在古兰寺的遗迹中遇见，而旁边的桂嬷嬷看她神情有些波动，虽不知为何，但还是善意提醒道：“天先生交代过，绝对不能与这小子有任何瓜葛，殿下莫要忘记才是。”



“桂嬷嬷，带上他，等从这里出去，本宫有事要问。”



“可是……”看见殿下一意孤行，桂嬷嬷知道劝说不住，哀叹一声，望着陈落，说道：“臭小子，先睡上一觉吧。”说罢，她轻轻抬手，光华绽放，在桂嬷嬷看来，眼前这小子虽说古里古怪又身具佛息，可毕竟没有什么修为，所以只是施展了一道灵诀，但让她没想到是灵诀施展过后什么也没有发生，对面那个年轻人依旧安安稳稳的站在那里。



怎么可能！



桂嬷嬷很清楚自己施展的大昏沉手连高级巫师都抵挡不住，这小子明明没有修为，为何不受丝毫影响？旁边的雪千寻神情之中也流露出不解。



“臭小子，你让老身很吃惊呐！”



嗖的一声，桂嬷嬷闪身出现在陈落的旁边，扬手之时，光华肆意绽放，手掌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擒拿而去，伫立在此间的陈落，猛然抬手，光华乍闪，扣住桂嬷嬷的手腕，盯着雪千寻，问道：“你什么意思？九绝山那件事，咱们各取所需，当时可是说好的，事后谁也不认识谁。”

第四百一十七章 对决



陈落有些搞不清楚情况，而对面的雪千寻看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桂嬷嬷的手腕，清冷的神情大为震惊，一双美眸瞳孔都为之骤缩，因为她在陈落身上完全感应不到任何灵息，在这方世界，但凡巫师，但凡开辟出灵海之人，身上都会蕴含灵息，这玩意儿可以掩盖，但雪千寻修炼观心经，灵识十分强大，自认为这方世界没有什么东西能逃得过她的双眼，更关键的是，眼前这人并未有任何隐藏，而且刚才雪千寻用灵识探查过，这个人也没有灵海。



灵息可以掩盖，而灵海是无论如何无法掩盖的。



这一切问题都说明眼前在九绝山与她阴阳交欢之人并不是巫师，可刚才桂嬷嬷施展的大昏沉灵诀非但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此刻又施展出大巍峨手竟然被他抬手间扣住了手腕，如若仅此还至于让雪千寻这等人物震惊失色，实则是在陈落动手的时候，她感应到极其庞大浩瀚而又澎湃凶残的灵力突然爆发出来瞬间就令桂嬷嬷的大巍峨手溃散消失，那种感觉就如同突然间天崩地裂一样。



雪千寻如此震惊，而桂嬷嬷甚，愕然的愣在当场，她活了数百年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明明没有灵息的普通人怎么会突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灵力，是的，桂嬷嬷此时此刻就是这种感觉，在将近五百年的修炼生涯中，刚才陈落抬手间所爆发出来的灵力或许不是她见过最强大的，也不是最浩瀚的，但绝对是最恐怖最凶残的。



“好古怪的臭小子！”



桂嬷嬷一张老脸变得阴森可怕，手中拐杖猛然捣地，一时间周身光华闪烁，滚滚灵力如海啸般爆发开来，桂嬷嬷一颗灵相侵染了三四百年所蕴含的灵力之雄厚常人难以想象，手腕似若龙蛇般扭曲，对面的陈落当即松手，惊叹这老太婆的灵力如此雄厚。



“怪小子，老身倒要瞧瞧你能不能接得住这一招小神通幽冥烽火手。”



桂嬷嬷挥舞手臂，滚滚灵力爆发，光华肆意闪烁，豁然间，周边鬼哭狼嚎又似烽火连天，千变万化，如同两军交战一样甚是诡异。



这就是小神通吗？



众所周知，修到大巫师非但成就灵体，亦能修炼小神通。



神通之术的强大，可不是什么灵诀所能比拟的，每一部神通皆是千变万化，蕴含诸般奥妙，据说强大的神通排山倒海遮天蔽日无所不能，如果灵诀能让一个人的战斗力达到百分之一百五的话，那么神通的存在可以让一个人战斗力达到百分之四五百，其中差距可想而知。



陈落修炼巫法的时间并不长，从未接触过神通，也不知桂嬷嬷施展的这一招小神通幽冥烽火手蕴含怎样的力量，心下不敢怠慢，后退一步，抬起双臂猛然推出一掌。



如此一掌是纯粹的一掌，既不是灵诀，更不是神通，虽说他现在已经是一名高级巫师，可至今没有修炼任何高级灵诀，而且在小神通面前施展灵诀无疑是鸡蛋碰石头。



轰！哝叭！



当陈落的双掌触及道桂嬷嬷施展的小神通幽冥烽火手时发出轰然大的声响，强大的波动蔓延开来，撕扯着大地，席卷着古迹之内的风沙形成巨大的沙尘暴，噼里啪啦一阵脆响，桂嬷嬷的小神通幽冥烽火手被陈落的强力而又纯粹的一掌轰的扭曲模糊起来，尽管如此，依旧将笼罩其内，只见那陈落，横眉怒目，暴喝一声：“破！”



如此一声，如惊雷炸响，将小神通幽冥烽火手彻底炸的烟消云散。



望着这一幕，桂嬷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说自己没有祭出灵相，也只是动用了六层的灵力，可如此一招，足以秒杀任何高级巫师，连温养灵相百年的大巫师也绝对招架不住，可是眼前这个古怪的青年，不知修为几何，只是施展出纯粹的一掌，而后又是纯粹的一道音域攻击竟然将小神通幽冥烽火手给炸的溃散消失，若非亲身经历，桂嬷嬷根本不敢相信，她活了五百年从未遇见过这种古怪的情况。



“本宫问你，你修出的是什么灵相！”



雪千寻心中的震惊丝毫不比桂嬷嬷少，而且在陈落动手之时，她也感应出来陈落的灵力是灵相之力，只是她想不通也想象不出来，究竟是什么灵相竟能如何浩瀚凶残。



“本宫？你是什么人？”



在陈落的印象中唯有三大集权之一皇城之内高高在上的公主与帝妃才敢也才有资格自称本宫，眼前这女子是什么人？帝妃？似乎太年轻了点，难道……心头一怔，问道：“你是皇城的公主？”



雪千寻没有回答她，绝色容颜上神情清冷，言语霸道：“本宫再问你一次，你修出的是什么灵相！”



陈落不知道这娘们儿究竟想干什么，不过用脚趾头想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虚无缥缈的寂灭殿，不知道该如何进去，没有多想，闪身而去，正欲试试能能推门进去，可伸手刚一触及，如水中捞月一样，什么也没摸到，骂了一句靠，颇显尴尬，而这时，忽感不对，刚转过身，只觉一股强大的精神威压如泰山压顶般强压而下，陈落不由暗暗皱眉。



“本宫问你，你修出的是什么灵相！”



雪千寻重复着，周身泛着淡淡的光华，霸绝的精神威压重重山岳持续压力一样一重又一重。旁边站着的桂嬷嬷发现公主殿下已然动怒，暗道不好，因为她还清楚记得天先生说过，公主殿下绝对不能和这个人有任何瓜葛，爱恨情仇，喜怒哀乐皆不可，否则会发生不可预料的后果，而现在殿下似乎已然对这个人动了怒，她有心劝阻殿下，可更知道殿下决定的事情从来就不会改变，根本不会听自己的，念及此，将主意放在陈落身上，提醒道：“臭小子，殿下的灵体蕴含大势，老身劝你在殿下未动震怒之前，最好如实交代，否则殿下的大势足以将你碾压成肉酱。”她希望陈落识时务一点，莫要惹殿下生怒。

第四百一十八章 寂灭殿



大势是一种无形而又强大的威势，唯有一些极其特殊的存在才会蕴含大势，这些特殊的存在可能是灵相也可能是灵体，还可能是精神之魂，甚至可能是一件灵宝，无一例外这些存在都是非常强大的，强大到已然位于自然法则的边缘，差一点就超越法则，达到一个临界点，却不会遭来审判，亦是法则之内，堪称之最，所以，这些存在又被誉为九五至尊，其所蕴含的大势也被称为九五至尊大势。



不过自古以来，能够成就九五至尊的人可谓是寥寥无几，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听闻眼前这女子的灵体蕴含九五至尊大势，陈落暗暗心惊，不知这娘们儿成就的什么灵体，而且似乎蕴含的九五大势非常强大。



既被誉为九五至尊大势，其威势自然是霸道绝伦，如皇权一样不容抵抗，这种无形的威势其实并不会对人造成任何伤害，但是却难以抵挡，因为大势威胁的是对方的本心，所以说并不是你修为强大就能承受，这与一个人的心境有关，若是心境足够强大，自然不惧，若是心境不行，纵然你是大神通巫师，也无济于事。



作为雪千寻身边最亲近的人，桂嬷嬷很清楚公主殿下的灵体所蕴含的九五至尊大势是何等强大，她曾经不止一次看见很多大巫师在雪千寻的九五大势面前连站也站不稳，就连她活了数百年，也是如此，在九五至尊大势面前，会感到无比恐惧，无比压抑，那是一种超越肉体直指本心的摧残，其心灵其精神会受到剧烈打击，如若承受不住，极有可能当场崩溃。



桂嬷嬷亲身体会过，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滋味，可是当她出声提醒之后愕然发现，对面这个其貌不扬的古怪小子在公主殿下的九五至尊大势笼罩下，别说颤抖，也别说抬不起头，他竟然脸不红气不喘，依旧静静的伫立在虚空中，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庞上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之中稍显疑惑，静寂的眼眸就那么望着。



怎么可能！



望着这一幕，桂嬷嬷心中的震惊已是无法言语，先是这小子身上没有任何灵息，却拥有浩瀚凶残的灵力，现在就连公主殿下的九五大势也都奈何不了他。



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心境才会不惧殿下的九五大势？



不知道。



桂嬷嬷真的不知道，因为这些年来她从未见过有什么人能够承受住殿下的九五大势，一个也没有，更古怪的是，这个家伙只是淡淡的瞧了雪千寻一眼，然后……然后就又转过身仔细研究起寂灭殿来，丝毫没有把公主殿下的九五大势当成一回事，哪怕连一个威胁也算不上，他那种不经意间自然流露的随意与洒脱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在说，别瞎忙活了，这玩意儿对我没什么用，你继续玩你的吧，我也继续玩的。



对，就是这种感觉。



桂嬷嬷从未有过像今天一样这般惊讶，她看了一眼公主殿下，果然，雪千寻那张霸绝之美的容颜上布满了难以置信四个字，冷傲的神情之中亦是惊讶不已。



“本宫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雪千寻厉色质问。



对面，陈落研究着寂灭点，连头也不回的反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陈落确不惧雪千寻的九五大势，可并不代表不担忧，因为他清晰的感觉到这娘们儿身上流露着至少有七八种强大之息，是的，七八种，陈落只能识别一种佛息，至于其他几种完全识别不出来，或许是灵相，或许是灵海，也或许是灵体，究竟是什么，他不清楚，可有一点能够肯定，这七八种强大之息里面，有三种息非常恐怖，至少，他认为足以对自己造成强大的威胁。



没有人可以如此对公主殿下不敬，更没有人敢如此无视来自皇城的长公主，而雪千寻也不允许任何人这样，冷厉的眼眸之中闪起杀机，霎时，也不知道陈落碰到了什么，飘渺虚无的寂灭殿骤然剧烈晃动起来，紧接着嘎吱一声，寂灭殿的大门慢慢打开，陈落不明情况，但没有任何犹豫，闪身闯入其中，雪千寻也没有迟疑直接纵身闯入，而桂嬷嬷连看也看不见寂灭殿只有在外等候着。



闯入寂灭殿，陈落来到一间宽敞的殿堂，这似乎是一间殿堂吧，他也不知道，因为进来之后立即就发现整座殿堂仿若都在衍变衍化着，就像一个蕴含无上佛法的浩瀚阵法一样，让他寸步难行，稍有不慎，鬼不知道会不会被这种衍变撕成碎片，与此同时，雪千寻也闯了进来，她看见陈落时，正欲动手，忽然止住，因为也发现了整座殿堂都在衍变衍化。



二人距离三米远，谁也不敢动弹，陈落试图用灵识探查，发现什么也感应不到，就像外面的寂灭殿一样，无论用肉眼还是灵识都看不见，思来想去决定进去看看，于是小心翼翼的开始向里面走去，当他开始向里面走时，雪千寻也开始动身。



衍变衍化的殿堂就像无数道漩涡一样，必须根据其衍变衍化的奥妙顺着走，一旦逆行，后果不堪设想，还好，陈落之前悟得一抹禅机，对佛法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而且他又在外悟得自然法则中的衍变法则，如此之下，凭借一抹禅机与一道衍变法则，陈落前进的还算顺利，已然来到殿堂的中央，似乎雪千寻也不慢，甚至比他还要快那么一点点。



陈落瞧了雪千寻一眼，心中的惊讶溢于言表，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走到这里完全凭的是一抹禅机和一道大自然的衍变法则，即便如此，依旧是如履薄冰，走走停停，偶尔还不得不后退，可是这娘们儿呢，一步迈出，稍微停一下，然后又迈出一步，看起来很顺利，不知这娘们儿靠的什么。



修为？



不，不是。



在这衍变衍化的寂灭殿内，什么修为什么成就完全就是摆设，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陈落惊讶着雪千寻，雪千寻又何尝不是，而且她对陈落的惊讶疑惑，要比陈落对她的惊讶疑惑多的多，陈落不知道这衍变衍化的佛法是什么，可是雪千寻知道，这是一种博大精深的自然佛衍，在佛法中叫做无量衍，是以佛法为本，牵引大自然进行无穷无尽的衍变衍化，她不仅知道，而且还钻研过，再加上在云端又参悟过四大佛经之一的观心经，这才能在寂灭殿内来去自如。



可是这个家伙为什么也能，看他走走停停，拐一下转个弯，显然不知这是佛法的无量衍，诡异的是，这个家伙就这么东转西拐的走到了这里，没有多想，继续前行，只是当她走到寂灭殿里面的时候愕然愣住了，后面的陈落很是纳闷，不知前面是什么情况，好不容易追上雪千寻，他看见前方是一面墙壁，墙壁上勾画着一个偌大的佛字，这佛字蕴含怎样的奥妙，他不知道，也没时间想，因为在佛字下面竟然有一个人，一个披着袈裟的老和尚。

第四百一十九章 佛本是道



老和尚虽然披着袈裟但依旧无法掩盖他那骨瘦如柴的身躯，他盘膝坐在蒲团上，一张皮包骨头的脸颊上尽是皱纹，犹如老树枯皮一样，微微低着头，双手合十放于胸前。



不是人！



这是陈落的第一感觉，至少这老和尚没有肉体，因为他发现老和尚的身影也如整座寂灭殿一样衍变衍化着，看起来虚无缥缈，如烟雾般模糊而又扭曲。



应该是死了吧？



或许吧。



由于灵识探查不到，陈落也无法分辨，只是感觉这老和尚身上似乎没有什么生机，他不知这座古迹的来历，亦不清楚这里到底尘封了多久，不过根据经验猜测应该不下五千年，甚至更长，此刻看见老和尚的身子也是这般衍变衍化，再次惊叹佛法的奥妙。



雪千寻知道这座古迹是上古时代的佛门古兰寺，她盯着衍变衍化的老和尚，像似在怀疑着什么，又好像什么事情让她无法确定，而后又抬眼望向墙壁上那个偌大的佛字，只是看了一眼，清冷的神情顿时大喜，连那双傲视无物的美眸都闪着无法掩饰的兴奋。



陈落观察了一会儿老和尚，片刻之后便没了兴趣，随之也望向对面墙壁上那个佛字。



刚才注意力完全被老和尚所吸引，此刻仔细盯着墙壁上的佛字，很快便沉侵其中，被佛字蕴含无上的佛法所吸引着，就这样望着，感悟着，如痴如醉，不知过了多久，陈落的灵魂猛然一震，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因为他发现佛字里面竟然蕴含了一部佛经。



大寂灭渡厄经？



这个名字好熟悉，还依稀记得在中央学府藏书塔看过一些典籍，典籍中提到过天下四大佛经，《大自在无量经》《大慈悲菩萨经》《大般若观心经》《大寂灭渡厄经》。



这个佛字里面蕴含的佛法难道就是天下四大佛经之一大寂灭渡厄经？



不知道。



陈落也无法判断真假，只是当他想起典籍里面关于大寂灭渡厄经的记载时又不由深深愕然，因为典籍中记载好像大寂灭渡厄经是属于上古时代一座名气很大的佛门胜地古兰寺，如果大寂灭渡厄经是真的，也就是说这座古迹应该是上古遗迹古兰寺。



好家伙！



竟然是上古遗迹。



陈落当年痴迷阵法四处盗阵的时候也曾闯入过不少古迹，可从未进入过上古遗迹，这是第一次，以前他对神秘的上古时代没有什么兴趣，可是自从虚妄空间里面那个疯癫唐妃一直疯言疯语说什么葬古之类的话后，让他对那个时代极其好奇，很想弄明白上古时代究竟是如典籍中记载的那样最后遭遇末日审判终结了，还是如疯癫的唐妃所言被一个神秘人给葬掉了。



不过好奇归好奇，现在有一部四大佛经之一的大寂灭渡厄经放在眼前，可不是应该好奇的时候，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鬼知道修为有多么强大的女人。



陈落琢磨着该如何把这部大寂灭渡厄经抢到手，可是仔细一想，好像根本无从下手，怎么下手，大寂灭渡厄经藏在这个佛字里面，佛字无穷无尽的衍变衍化，别说他连感应都感应不到，即便能感应到也不知道该如何抢到手。



陈落不知道身旁这个娘们儿有没有办法抢夺，他也没有时间去想，因为甭管人家有没有办法抢到手，他都只能站在一边愣着，制止？打第一眼见到这娘们儿就感应到她身上有几道强大之息，其实力之恐怖难以想象，既然打不过，也就无法制止，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短的时间将这部大寂灭渡厄经领悟，当然，也不指望能全部领悟，能领悟多少算多少吧。



佛法无边，博大精深。



此时此刻的陈落就如同饿了十天半个月的狼看见羊一样，疯狂而又贪婪的参悟着大寂灭渡厄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偶然所悟的那抹禅机的关系，还是因为自己天生有慧根，还是悟性真的无双，参悟大寂灭渡厄经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苦涩难懂，反之非常顺利，那种感觉，就像瞎了一辈子的人突然重见光明一样，又如被囚禁无数年的罪犯突然得到自由一样。



是的，此间正在参悟大寂灭渡厄经的陈落就是这种感觉。



因为参悟这部大寂灭渡厄经中蕴含的无上佛法解答了他自修炼以来的很多困惑，让他对巫法对阵法以及对大自然都有了全新的认知，甚至连困惑他已久的界之灵海亦有全新的认知，参悟大寂灭渡厄经以佛法的角度看待巫法阵法大自然任何一切都仿若明朗的许多许多，最为让他兴奋的是，之前由于自己凝聚出来的灵相太过庞大凶残，没有合适的功法修行，所以修为停滞不前，不知该如何驾驭灵相打开界之灵海内的七曜。



不过参悟了这部大寂灭渡厄经后，陈落开始有了眉目，而且有信心在一年之内成就灵体，这让他无比兴奋，血液都为之沸腾起来，恨不得现在就盘膝而坐，开始修炼。



只是如此吗？



不！



之前由于迫不得已让自己的大无极归于大自然之初，让精神海归于无为之始，成就了一种不是大自然之本却胜似大自然之本的存在，算是抄了大自然之母的后路，成了一个伪自然之母，这让他进退两难，虽说也领悟了一道自然法则，可也不敢随便动用，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假的，万一被真正的大自然之母发现，那恐怕又得被审判。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是，重要的是修行到现在，两次遭遇审判，让他对自己的修行之路感到很迷茫。



而，参悟了大寂灭渡厄经之后，不仅让他对大自然有了重新的认知，也让他对自己要走的修行之路有了一个初步的轮廓，尽管这个轮廓很模糊，连雏形都不算，但他感觉这条路可行。



陈落这边参悟大寂灭渡厄经兴奋的不得了。



而不远处雪千寻的情况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太乐观，至少从表情上看是如此，霸绝的容颜上神情有些烦躁，柳眉深深凝皱着，闭着眼参悟着大寂灭渡厄经却像是做噩梦一样，令她感觉非常不爽，因为她参悟的并不顺利，可以说十分糟糕。



雪千寻在云端参悟过四大佛经中的另外一部大般若观心经，知道佛经苦涩难悟，参悟大般若观心经时也是有云端的高人指点才得以悟得其中奥妙，连大般若观心经已是如此，更何况还是这部记载着大寂灭佛法的渡厄经，如果说这部大寂灭渡厄经并不是这样衍变衍化，她完全可以抢回去慢慢领悟，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烦躁。



可关键是，这部大寂灭渡厄经藏和寂灭殿一样无穷无尽的衍变衍化，让她根本无法从下手，尽管她知道这种衍变衍化是佛家一种名为无量衍的佛法，而且还钻研过，可知道归知道，钻研归钻研，知道了并不代表就懂，钻研过并不代表就会，所以，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如果这座寂灭殿只有她一个人的话，也不会烦躁，可偏偏还有另外一个人。



如果是其他人，雪千寻也同样不会烦躁，可偏偏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家伙好像处处都透着神秘与古怪，面对这样一个竞争对手，雪千寻突然觉得很有压力，生怕这个神秘古怪的家伙会莫名其妙的把大寂灭渡厄经抢走，人生之中，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很紧张。



越紧张，就越无法聚精会神，越是如此，本就对她来说苦涩难悟的大寂灭渡厄经变得更加苦涩更加难悟，雪千寻愤怒的只想杀人，再一看旁边那个神秘古怪的家伙，站在那里，闭着眼，一张普通平淡无奇的脸上挂着神采奕奕的色彩，眉宇间透着一种兴奋。



原本就看陈落不顺眼的她，此刻看见陈落这幅嘴脸，更加讨厌了，讨厌的想当场把他给杀掉，如果可以的话，雪千寻丝毫不会犹豫，奈何这里是无量衍，一旦动手后果无法想像，再则，她还清楚记得天先生交代的话，与她在九绝山阴阳交合的这个人不能有任何瓜葛，不说爱恨情仇，连喜怒哀乐皆都不可，如若杀掉他，不知道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雪千寻突然感觉到很无奈，现在她只希望旁边这个家伙悟性不行，从大寂灭渡厄经中什么也参悟不到，念及此，雪千寻突然哑然失笑，暗道本宫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堪，竟然沦落到把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真是笑话！



雪千寻心静之后，屏蔽一切烦躁与紧张，将脑海中突然衍生的追多杂念尽数驱散之后，正欲重新领悟，忽然又止住，因为她发现旁边那个家伙睁开了眼睛。



陈落望着对面墙壁上无穷无尽正在衍变的佛字，就这样望着，轻声呢喃道。



“无明灭故，心无有起……”



他的声音非常轻，却如浩瀚佛音，又如真言般竟然在雪千寻的脑海中响起。



雪千寻万分惊骇，更是震惊不已，紧接着古怪的一幕发生了，当陈落的真言落下，墙壁上偌大的佛字衍变衍化的速度变慢了一些。



“以无起故，境界随灭……”



陈落又口吐真言，偌大的佛字衍变衍化的速度更加慢了。



雪千寻不知，不解，立即张望过去，惊恐的发现佛字里面蕴含的大寂灭渡厄经正在逐渐模糊消失，已经开始残缺！



怎么会这样！



“缘俱灭故，心相皆尽……”



真言落下，佛字衍变衍化的速度愈发愈慢，其内所蕴含的大寂灭渡厄经越来越少。



“天为涅槃，地为寂灭，我为渡厄……”



哗！



墙壁上的佛字不再衍变也不再衍化，而其内所蕴含的大寂灭渡厄经已然彻底烟消云散，连一丝也不剩！



旁边的雪千寻骇然失色，愕然在此间。



旁边那个家伙突然睁开眼，心中的惊喜尽数挂在脸上，更是禁不住兴奋的哈哈大笑起来。



“佛本是道！”



“道法自然！”



“佛法无边！”



“原来如此！”



“大寂灭渡厄经！哈哈哈！真他妈的爽啊！果然是佛法无边！牛逼！”



看的出来，陈落这一声牛逼完全是下意识的由心而发，虽然很粗鄙，但对佛法却充满了敬佩之意，也只有到佩服的五体投地的程度才会让他下意识的爆出牛逼二字。

第四百二十章 死而复活的古兰寺方丈



再看看身旁这个无比兴奋的家伙，雪千寻一时间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什么是佛本是道，什么又是道本自然，望着墙壁上已然消失的大寂灭渡厄经，回想起刚才这厮说出的那几句真言，无明灭故，心无有起，以无起故，境界随灭，缘俱灭故，心相皆尽，天为涅槃，地为寂灭，我为渡厄……猛然，雪千寻神情大震，仿若意识到什么，脱口喊道：“你竟然大寂灭渡厄经全部参悟透彻了？”



此时此刻陈落就像一个小孩子得到心爱的玩具一样，兴奋的甚至手舞足蹈起来，看了一眼雪千寻，颇为得意的点点头：“是啊，没办法，谁叫咱是天才呢。”



闻言，雪千寻心中的震惊完完全全的溢于言表，霸绝之美的容颜上神情布满了惊愕之色，在云端时有高人指点，她参悟大般若观心经足足用了三年时间也才参悟了一点点，甚至连十分之一都不到，而这个人竟然在短短两三刻钟的时间就把大寂灭渡厄经给完全参悟透彻了，要知道自发现大寂灭渡厄经时，她第一时间就开始参悟，可是到现在连皮毛都未悟得。



怎么会这样！



雪千寻怎么也想不明白，一时气不过，不顾寂灭殿的衍变衍化，大踏一步，周身其实爆发开来，抬手如龙蛇，袭击过去。



兴奋中的陈落一看这个，立即意识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撇撇嘴，回应道：“没必要这样吧，大不了我分你一点！”话音落下，雪千寻已然袭来，陈落知道这娘们儿修为高深，实力强大，不敢怠慢，立即摧动灵力出手抵挡，一个碰面却被震的浑身发麻。



知道这娘们儿修为高深，但交手之后才清楚这娘们儿的实力要比想象中强大的多，她就是那么挥出一掌，不是小神通，也不是大神通，纯粹的一掌，却蕴含五六道强大之息，这些息究竟是什么，陈落也不清楚，但十分恐怖。



一个呼吸的功夫，二人交手数十招，陈落被打的连连后退，轰然一声彻响，也不知道这娘们儿祭出了什么，气势完全迸发，充满了大光明之息，整个人更如观世音一样神圣，只见她一挥手，陈落当场闷哼一声，哒哒哒后退四五步这才站稳，抹了抹嘴角，显然已经吐血，对方修为强大的超乎想象，给他的感觉就如同魔君七夜给他的感觉一样高深莫测。



“臭男人，敢抢本宫之物，今日本宫便让你知道后果！”



雪千寻神情厉然，气势霸绝无双，怒视着陈落，周身笼罩着似若深渊一样的白光。



“大家毕竟一夜风流过，没必要这样赶尽杀绝吧。”陈落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刚刚悟得大寂灭渡厄经正想试试威力，对方如此果断，他也不再犹豫。



霎时。



寂灭殿骤然发生突变，原本衍变衍化的寂灭殿突然混乱起来，陈落感觉得到，雪千寻也感觉得到，就在这时，一道沙哑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



“为……什……么”



声音之沙哑传入耳中，让人浑身发麻，就像指甲划玻璃一样十分刺耳，但陈落心中更多的是惊讶，因为他感觉得到这声音竟然来自那个已经圆寂的老和尚。



难道这老和尚没有死？



似乎雪千寻也非常惊骇，转过身死死盯着老和尚。



身披袈裟的老和尚盘膝坐在蒲团上，不知什么时候正在衍变衍化的老和尚速度放慢了许多，渐渐的完全停止衍变衍化。



生机！



当老和尚停止衍变衍化后，陈落从他身上感应到了一抹生机，虽然很微弱，但的确有生机，这不由让他震惊，这里是古兰寺，古兰寺是乃上古遗迹，距今已有万年之久，现在这个老和尚还有生机，也就是说他硬生生的活了至少一万年的时间啊！



一万年？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陈落也实在想象不出来一个人是如何能存活一万年之久。



骨瘦嶙峋的老和尚又发出沙哑的声音。



“为……什……么”



他动了，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皮包骨头的脸，一双眼窝完全凹陷进去，眼睛？那似乎是眼睛吧，但更如两个黑窟窿，他张张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是骨头尽数断裂的声音，望了一眼雪千寻，似若黑窟窿的眼睛里竟然冒出了浑浊的佛光，佛光之后便是深深的惊讶，然而，当他看见陈落时，眼内佛光更甚，嘴巴持续长大，发出噼啪声响，仿若在震惊着什么，老和尚就这样盯着陈落，一句话也没有说，眼眸中只有熊熊燃烧的佛之火焰。



许久之后，当老和尚眼睛中的佛火渐渐消散时，他又仰望，再次发出沙哑的声音：“为……什……么……”



老和尚像似在质问苍天？



“你是古兰寺的方丈华严大师？”



雪千寻像似看出了老和尚的身份，出声询问。



老和尚并没有理会她，低着头，身上的生机正在一点一滴的消散。



“上古时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古兰寺为何要尘封隔世？”



雪千寻再询问，陈落也想知道这个问题，期待着，可惜老和尚依旧没有理会。



“归……墟……归墟……归墟……原来是归墟……”



老和尚自顾自的呢喃，声音不再沙哑，变得虚弱起来。



归墟是什么地方？



陈落不清楚，也从未听说过，似乎雪千寻也非常疑惑，不过她又开口询问道：“葬古峰在什么地方。”



老和尚仍然不理。



陈落也想趁此机会问问是怎么回事，斟酌了一下，决定试探试探，问道：“老人家，能不能说说上古时代究竟发生了什么，是遭遇末日审判？还是被某个人给葬了呢。”



这一试探不要紧，低着头静坐的老和尚浑身一震，全身骨骼尽数断裂，抬起头，情绪有些激动的望着陈落，更是抬起手臂，抬的很艰难，每一次抬起都会发出噼啪声响，终于指着陈落，张张嘴，发出莫名其妙的两个字：“无……无耻……无耻啊！”



无耻？



雪千寻不懂老和尚为什么突然要骂这个神秘古怪的家伙，而陈落自己更加觉得莫名其妙。



“为……为什么……”



老和尚这一次是盯着陈落为什么了一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陈落实在有些不明白怎么回事，心里越发怀疑和奇怪，着急问道：“老人家你有什么话倒是说明白啊！”



“何……必呢……何必呢……”



老和尚说的话断断续续莫名其妙稀奇古怪，陈落急的想冲过去质问。



“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和尚闭上眼，微微摇着头呢喃道：“你……你……是在看老衲的笑话吗？”



陈落无奈苦笑，只是随便问了问，怎么就成看您老人家的笑话了，您老人家都能存活万年之久，这么牛逼的人物，咱膜拜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看笑话。



而后不管是雪千寻和陈落如何询问，老和尚一句话也没有说，身上的生机已然快要消失殆尽，身躯模糊扭曲，眼看就要溃散化为尘土，陈落想出手相救，奈何也无力回天。



老和尚又睁开眼仰望着苍穹，呢喃道：“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输了……都输了……”



“被命运捉弄了……”



“被苍天捉弄了……”



“悔不该当初听信女巫之言呐……”



“一时错，千古恨呐！”



女巫？



陈落清晰记得虚妄空间里面疯癫唐妃就说过什么不要相信女巫，此刻听老和尚再次提起，忍不住出声问道：“女巫这娘们儿到底是谁！”



“你……”



老和尚身上的生机已然消失，身躯正在一点一滴的化作星光渐渐消失，他望着陈落，像似要说什么，陈落不顾一切冲上去，问道：“老人家，你想说什么？”



“你……悟得……了大寂灭渡厄经？”



“是的，老人家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若是可以的话，我一定替您办到。”在陈落想来，如若这里只是一座古迹，大寂灭渡厄经也就是无主之物，现在老和尚还又活了，那就属于偷盗了，理应给人家办点事儿。



“好，好，好。”



老和尚连说了三声好，呢喃道：“一个好的开始……好的开始啊……”



什么意思？



陈落真的不明白，不过老和尚的下句话却让他为之一愣。



“不要……相信……小心女巫！”



“女巫到底是谁？”陈落简直快要崩溃了，疯癫的唐妃说不要相信女巫也就罢了，为什么上古时代的古兰寺的方丈也说不要相信女巫，他很想知道女巫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奈何老和尚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继续说道。



“小……心……女……人，女人是祸害啊！”



“老人家，我不懂啊！”陈落急的团团转，因为老和尚的身躯已经所剩无几，他连忙问道：“老人家，你可知道葬古峰在哪里？就是上古时代终结的地方。”



一提这个，老和尚的身躯彻底溃散，归于大自然化为尘土，片刻之后，老和尚虚弱的声音徐徐传来：“老衲……对不起你啊！……”

第四百二十一章 老熟人



莫名其妙，实在是莫名其妙，原以为这位上古时代的古兰寺方丈突然‘活’过来能从他那里弄点关于葬古峰的消息，可谁知道这老和尚也不知道是不是尘封太久脑子不灵活了，尽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仔细想想，陈落发现老和尚说的那些话他一句也没有听明白，一会儿质问苍天为什么，一会儿又说自己看他笑话，一会儿又让自己不要相信女巫小心女人……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他看了一眼雪千寻，发现这娘们儿正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盯着自己，质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他妈的也想知道我是谁！”



陈落心情有些烦躁，纵身离开，雪千寻准备阻止的时候却已然迟了，只见陈落三步并做两步，身形连连闪烁，神乎其技般消失在这属于寂灭殿的无量衍中。



望着陈落消失的背影，雪千寻嘴巴微微张合，欲言又止，惊骇不已，进来之时，这个神秘古怪的家伙还在无量衍中如履薄冰，悟得大寂灭渡厄经没多大一会儿竟然可以在无量衍中来去自如，这人的悟性之高实在让雪千寻感到匪夷所思。



当雪千寻追赶出去时，桂嬷嬷还在外等待着，问及是否看见刚才那人的身影，桂嬷嬷摇摇头，示意不知，发现公主殿下神情阴暗，意识到可能寂灭殿之行并不顺利，斟酌片刻，桂嬷嬷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殿下，可是找到了大寂灭渡厄经？”



“找到了，但是被那个人抢走了。”



“什么！”桂嬷嬷大惊，她想不明白以公主殿下的修为怎么可能会被其他人抢走，那个小子虽说神秘了点古怪了点，但绝对不可能是殿下的对手，怎么会这样。



“他虽然修为不高，但实力绝对不弱，本宫与其交手能感觉到他身上隐藏着两三道强大之息。”



“可老奴一直在外守护着并无发现此人从这里出来。”



“他悟得了大寂灭渡厄经，应该是参悟了无量衍借此逃离而去。”



“殿下的意思那个臭小子不但抢到了大寂灭渡厄经，还参悟了？”桂嬷嬷活了数百年自然知道大寂灭渡厄经是什么样的存在，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参悟明白大寂灭渡厄经，这实在是难以置信。



莫说是她，若非亲眼所见，雪千寻亦不敢相信，想起在寂灭殿时古兰寺方丈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她虽然也无法明白，但似乎觉得和那个神秘古怪的家伙有着某种关联。



“桂嬷嬷，你现在出去，马上调查关于那人的消息，本宫要知道他的身世来历以及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



桂嬷嬷知道事态严重，本不应迟疑，可想到天先生交代的话，又忍不住劝说道：“殿下，大寂灭渡厄经固然重要，可天先生说过……”



话未说完，直接被雪千寻打断。



“放肆！你知道什么！现在已经不是大寂灭渡厄经的事情，本宫找他另有原因！”



桂嬷嬷低声应是，这次不再犹豫，直接闪身离去。



雪千寻闭上眼眸，祭出强大灵识在古兰寺遗迹之内试图搜寻着陈落的气息，片刻之后，睁开眼呢喃道：“这个人究竟会是谁。”回想着在寂灭殿时，古兰寺方丈说的那些奇怪之话，雪千寻疑惑道：“难道他也是转世之人？”



“不！绝对不可能！”



很快雪千寻又摇头直接否定道：“如若他亦是转世之人，绝对无法瞒得过本宫的双眼，可如若他不是转世之人，为什么古兰寺的方丈好像认识他一样，而且还对他说那些话？难道他是今古时代应劫之人？可天先生提到的应劫之人名单之中并没有此人。”



“他究竟是什么人！”



蓦然，又想起在寂灭殿时那个神秘的家伙问过的一句话，他好像问古兰寺的方丈上古时代究竟是遭遇末日审判终结的还是被某个人葬掉的？上古时代究竟是如何终结的，这一直都是雪千寻想知道的事情，可她从未想过有一种可能是上古时代会被一个人给葬掉，为什么那个家伙会突然这么问，古兰寺方丈听完之后为什么又突然溃散。



不知，雪千寻越想越迷茫，越想越彷徨，越想也越疑惑。



她再次祭出灵识在遗迹中搜寻，依旧没有找到，自语道：“不管你是谁，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历，本宫一定会将你挖出来！”正欲离去，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止步在此，霸绝的容颜清冷的神情显得颇为古怪，因为她突然想到来之时天先生说过的一句话，天先生说此次葬古峰之行本宫将会在西厄域遇见自己的天缘。



天缘……



难道是他？



“本宫与他在九绝山阴阳交合之后，天先生交代过不能与此人有任何瓜葛，爱恨情仇喜怒哀乐皆不可，否则会影响本宫命途，本宫早与轻愁起过天誓，本应该再生天缘，现在却又生出天缘，难道本宫与那个人阴阳交合之后就已经开始影响本宫的命途？如若不然，怎么可能会衍出天缘？”



“呵！天先生，本宫现在才明白当时你为何没有直接告诉本宫天缘是谁，原来你早就料到会是他，呵，天先生，你是在告诉本宫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吗？还是在告诉本宫一切有因皆有果。”



“本宫相信命运，但只相信本宫自己所创的命运，不管是苍天还是那本书安排的命运，本宫绝对不允许它发生。”



“所谓因果，哼！待本宫找到葬古峰，一切便会知晓，本宫倒要看看到底葬古峰埋藏着怎样的因果。”



……



古迹之内昏暗无比，到处都充斥着令人感到压抑的郁息，成群结队的邪恶之灵挥舞着锋利的爪子裂开大嘴四处寻觅着食物，陈落在虚空中游走，脑海中却在思索着寂灭殿时老和尚说的那些话，只是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越想越混乱，这种情况下他也懒得再钻牛角尖，索性不再去想。



“不知道这古兰寺里面还有没有其他宝贝。”



陈落琢磨着自己应该已经到了古迹深处，这里依旧是荒芜的沙漠，偶尔能看见一座埋藏在沙漠里的建筑轮廓，周围虽然邪恶之灵不像刚进来时那样密密麻麻，可这里的邪恶之灵个头非常大，足有七八米高，有着像镰刀一样的爪子，锋利的獠牙，就在刚才他还看见七八位高级巫师联手围攻一只深绿色的邪恶之灵最后连几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坚持住直接落荒而逃，也就是说这里的邪恶之灵的实力不亚于大巫师，怪不得一路走来没有见到几个荣耀者。



好在他来之前悟得一抹禅机，又参悟大寂灭渡厄经，身上蕴含的佛息十分强大，纵然这些邪恶之灵再强大，他也不惧，正向前疾驰着，突然感觉不对劲儿，抬头张望过去，看见一群浩浩荡荡足有数百只深绿色的邪恶之灵发疯一样正向这边跑来，这一幕看的他头皮发麻，这可是几百头邪恶之灵，相当于几百位大巫师，虽说他不惧邪恶之灵，可这玩意儿也太多了吧。



发生了什么？让这么多邪恶之灵如此疯狂？



这些邪恶之灵好像在追赶着一个人，定睛一看，果然在最前面看见一个人正撒腿一路狂奔而来，一边跑还一边喊：“他奶奶的，你们眼睛瞎了，又不是小爷抄了你们的老窝，你们追我做什么，看小爷修为最低是吧，你们他娘的也想捡软柿子捏啊！”



不知道这王八蛋干了什么勾当竟然招惹来这么多强大的邪恶之灵，等等，这人怎么看着那么面熟，穿着一件道袍，手持一炳桃木剑，我靠！这不是冷谷吗？



这个家伙怎么也在这里？



见到老熟人，陈落颇为兴奋，正欲挥手打个招呼，这时，一道人影似若流星般划过虚空闪现而来，这是一个女人，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只见她停也未停，只是挥挥手，虚空中一朵鲜红的玫瑰花骤然绽放开来，紧接着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冷谷身后数百只实力堪比大巫师的邪恶之灵就这样烟消云散了，连渣都不剩。



这娘们儿是谁，实力也太凶残了吧？弹指间就灭了数百只堪比大巫师的邪恶之灵？



这一幕也让正在狂奔中的冷谷愣在当场，望着消失溃散的邪恶之灵，过了很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即对着天空抱拳道谢：“小子冷谷多谢葬花姐姐出手相助，他日定然登门亲自拜谢。”



没有人理会他，刚才那个女人早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冷谷像似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刚才被数百只邪恶之灵追赶，吓的他心肝乱颤，直至现在还心有余悸，直感后怕，趁此之际，正歇息着恢复灵力，发现一个人向自己走来。



消瘦的身躯，一袭蓝衣，清秀的脸庞普普通通，仿若多一分则俊，少一分则丑一样普通的恰到好处，实在无法给人留下什么印象，只是看见这人面带笑意的走来，冷谷如见鬼神一样惊愕在那里。

第四百二十二章 您老又开始捣鼓佛法了啊



“落爷，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消失了吗？怎么会……”



五个月前陈落在青帝城郊外渡审判之时，冷谷也在现场，他还清晰记得落爷冥想出天下第一大无极状态，违反自然法则招惹来大自然审判，后来又不知道干了什么勾当违反了天地法则，招惹来大苍天审判，再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因为当时莫名其妙的昏迷过去，苏醒过来，陈落已然消失，至于去了哪里，无人得知，他问过秦奋，可惜秦奋不知什么原因至今都没有告诉他。



“这叫什么话，你能在这里，我怎么就不能。”



听见陈落的回应，冷谷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摇摇头，问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一个人来的？”



“是啊！一个人！”



“一个人？落爷，您不是被审判了吗？巫法和阵法也都……”在冷谷的记忆里这落爷当年以巫法逆天时，修为被审判的尽失，五个月前又以阵法逆天，好像连精神海都被审判的溃散了，他很好奇，落爷既没有灵力也没有精神力是如何一个人闯到这里的，要知道这一片地方可都是一些实力堪比大巫师的邪恶之灵啊。



“这个啊……”陈落摸摸了下巴，还真不好解释，想了想，随便说了一句：“我后来又修炼了点佛法，还不错，能凑活用，这些邪恶之灵虽然强大，可咱毕竟修的是佛法，正能量大光明化身，一般二般的邪恶之灵见了咱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这……你又开始捣鼓佛法了啊？”



冷谷坐在地上，扬着脑袋，张大着嘴巴，满脸的愕然，他仔细捋了捋有些凌乱的思绪，琢磨着这落爷可真能折腾啊，您老人家捣鼓巫法的时候逆天而行，遭遇审判，大家都说你修为尽失，可谁他娘的能想到您老人家又开始捣鼓阵法，而且捣鼓的也逆天而行，也遭遇审判，得，这次连精神海都被审判了，在冷谷想来，这方世界也就巫法和阵法两条路能走吧？嘿！可谁能想到这落爷又他娘的开始捣鼓佛法了。



“佛法那玩意儿今古时代可是没几个人敢捣鼓啊，你能玩的转吗？”



冷谷这话说的倒不假，佛法在上古时代昌盛，在今古时代可以说早就已经没落，时至今日提及佛法基本上都是和古迹有关，当今时代几乎看不见一个修佛之人。



“还行吧！”



还行吧？



如果是其他人这样回答，冷谷早就劈头盖脸的训斥加讽刺加嘲笑羞辱对方一翻，只觉对方说了一个笑话，可是这话从陈落嘴里说出来，他一点都不觉得好笑，人落爷修巫法逆天，修阵法逆天，可谓是修啥啥逆天，念及此，冷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别他娘的落爷到时再来个佛法逆天，那可真他娘的成精了啊！



“对了，刚才出手救你那个娘们儿是谁？挺凶啊。”



冷谷啊了一声，看起来有些反应迟钝，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说道：“那是鼎鼎大名的葬花啊，你不认识？”



“葬花？什么来头？”



“剑与玫瑰荣耀团的扛把子之一，厉害的很，可是一位大神通巫师。”



葬花没有听过，不过剑与玫瑰却是如雷贯耳，是乃当今世界十大荣耀团之一，排名第三，仅次于皇极荣耀团和太虚荣耀团，最为重要的是这个荣耀团的成员几乎清一色全部是女人，而且几乎笼络了天下所有知名度较高的女人，老中青三代女神应有尽有，比如落樱、薛裳菀、黄泉，莫轻愁，轩辕瞳，青筠等人皆是其内成员，连雪千寻也是如此，暂且不谈剑与玫瑰的规模有多大，单单是这些女神级的成员，谁敢招惹？



“对了，刚才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被那么多邪恶之灵追赶。”



“糟糕，我把秦奋给忘那了。”



“秦奋？那厮也来了？”



得知秦奋也在这里，陈落更是高兴，他的朋友不多，秦奋绝对算一个，仔细想想还真是好长时间没有和秦奋、傲风他们一同喝酒了，倒是颇为怀念在中央学府时那段青葱岁月。冷谷看起来很着急，陈落询问原由，原来是为了争夺宝贝一事，似乎二人和一帮人抢夺宝贝，抢到手后，那帮人见财起意联手围攻，冷谷一怒之下引来大量邪恶之灵，本来琢磨着想吓吓那帮人，结果呢，这些邪恶之灵反倒是追着他不放，最后越引越多，一发不可收拾，只能四处窜逃。



在冷谷的带领下，陈落很快来到一座荒漠废墟，远远的就看见那里站着一群人，似若双方对峙，一方五六人，一方只有一人，那一人静静的站在那里，身着白衣，面容俊逸，气质不凡，绝对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这厮正是秦奋。



看见他陈落不由笑了，自语道：“小秦同学终于舍得以真面目示人了啊。”陈落知道秦奋的真实身份是来自皇城的王子，而且还知道这厮在中央学府把真实容貌掩饰了一翻，这俊俏非凡的容貌才是真正的秦奋，他曾经在小丛林白骨寒宫古迹中见到过一次，不得不说露出真容的秦奋实在是英俊的不得了，再加上他身上那种温文尔雅的气质，堪称无双美男啊。



秦奋像似感觉到了什么，转身张望而来，当看见陈落时，一张俊逸的脸庞流露出深深的震惊之色，而后便是微微淡笑道：“陈兄，别来无恙。”



“哈！无恙无恙，你这什么情况？”



“没什么，只是见到几个朋友随便聊聊而已。”



秦奋一直都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以前是，现在同样也是，这厮好像看起来永远都是那么风轻云淡，以前陈落看不透秦奋，现在依旧看不透，看来这厮近一两年也没闲着，修为不知精进了几何。



二人见面，随意聊着，对面的一行四五人，为首的一人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他盯着陈落，凝眉望着，好像有什么地方想不通，而后将目光移到秦奋身上，不咸不淡的说道。



“秦公子，不知道林某刚才的提议如何，你可考虑清楚了？”



还没等秦奋说话，旁边的冷谷就忍不住喝道：“狗屁！宝贝是我们费尽千辛万苦得到的，凭什么分你一半，我说林大公子，你这算盘打的也太响亮了吧？”



“冷谷，你确定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对面那位被称为林大公子的家伙阴测测的说道：“看在你是墨山冷家的人，林某今日不与计较，若敢再犯，林某定然不会轻饶，不要以为有秦公子在，林某就不敢动你。”



“哎哟，我好怕啊！”冷谷丝毫不惧，冷笑道：“我说林玉天，我也看在你是太行林家的人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你也不要以为进了琅琊境地就成了人上人，告诉你，别人怕你，小爷可不鸟你那一套。”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玉天骤然动怒，周身光华绽放，气势迸发，灵力滚滚爆发出来，正欲动手，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忽然传来。



“住手。”



很快又来了一个人，这人同样是三十来岁的模样，身形瘦高，表情严肃，看见这人冷谷神情微微一变，似乎非常忌惮这人。



这人出现之时，如剑一般的目光扫视着冷谷，而后落在秦奋身上，最后看向陈落，看了足足很大一会儿，也如刚才林大公子一样，似若在疑惑什么，紧接着，又看向秦奋，淡淡的说道：“小秦王子，许久不见。”



“许久不见。”秦奋望着他，淡笑回应。



“玉天，莫要耽误时间，大事要紧。”来人只是与秦奋打了个招呼，而后便离去，林玉天望着秦奋，阴冷笑道：“秦公子，这笔账林某会记下的，到时候一块跟你算。”



“我等着。”



秦奋报以微笑，且目送林玉天等人离去，旁边的陈落有些不明白，问道：“这帮人是什么来头，看起来不是一般的拽，明明知道你的身份还敢跟你这么叫板？”



“刚才那人是太行林家的大公子林玉天，后到的那人是九宫商阁的阁主之子风清羽。”



“九宫商阁我听说过，好像是十大商阁之一吧，可这太行林家是什么来头，好像很牛的样子，我在路上也遇见了一个太行林家的人，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这太行林家到底是怎么回事？背景很强大？势力很了不起？”



“强大个毛，太行林家和我们冷家一样，只是传承久一点有点家底的家族而已。”



冷谷不屑道，其实他说的实在太过谦虚，不管是太行林家还是冷谷的墨山冷家都可谓是玄黄世界名副其实的名门望族，传承皆是在千年开外，被誉为千年世家，这些家族传承千年之久，无论是积累的财富还是培养的势力都十分强大远远超越其他家族，绝对是根深蒂固，在玄黄世界，像这样的千年世家并不多，但也不少，有十余个之多，能够传承千年，背景自然不简单，可即便如此，说破大天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家族而已，怎敢与皇城的王子叫板？



“还不是因为加入了小琅琊，他奶奶的，自从这帮二逼加入了琅琊境地，一个个都成精了，尤其是这林玉天都他娘的快忘记自己是老几了。”



“琅琊境地？什么地方？没听说过啊。”陈落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琅琊境地的印象，可是一丝都没有，按照道理来说他在中央学府的藏书塔看过大量典籍，不敢说博学多才，也不敢说知古晓今，可至少世界之内一般的存在都应该听说过，奈何对于这琅琊境地实在没有什么印象。



“落爷，您老也太不关心实事了吧，琅琊境地你没听说过，小云端应该听说过吧？”

第四百二十三章 琅琊境地



琅琊境地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神秘到没有去过的人谁也不清楚那地方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存在，有人说琅琊境地是人间仙境，其内所蕴含的灵气比外面浓郁百倍之多，也有人说琅琊境地是修行圣地，那里不仅拥有今古时代最优秀的神通功法，也蕴含着无上灵光，笼罩之后可以使人智慧大开，悟性大开。



“你们说的不就是云端吗？”



在陈落的印象中好像云端就是这么一个宛如修行圣地的人间仙境。



“正因为这样，所以琅琊境地才会被称为小云端。”提起琅琊境地，向来云淡风轻的秦奋不由深深皱起眉头，说道：“可惜，它并不是云端。”



“我从来没听过有这么个地方，典籍中好像也没有任何记载，不过就算被称为小云端，毕竟不是真正的云端，怎么也敢跟你们皇城叫板？”



“因为琅琊境地本就是云端的人创造出来的。”



“如此说来，云端就是琅琊境地的靠山咯？”



“可以这么说。”



云端的存在又凌驾于任何一切之上，乃是玄黄世界真正的主宰者，如果琅琊境地的靠山真是云端的话，那么敢跟皇城叫板也不是不可能啊。



“琅琊境地都是一些什么人？”



“一群非常非常优秀的二世子，其中有十大商阁的继承人，十大荣耀团的继承人，各大千年世家的继承人，除此之外还有圣城的圣子王孙……”



“这可都是一群名副其实的太子党啊。”陈落摸着下巴，沉吟片刻，说道：“云端创造出来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又召集了这么多继承人太子党，他们想干什么？”



“落爷，你猜呢？”秦奋突然这样问道。



猜？



不用猜，这玩意儿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云端虽说不会插手玄黄世界的事情，可这事儿谁又能说得准呢，人家创造这么一个特殊的环境，可以说让这些太子党的修为飞速成长，慢慢发展下去，等这些太子党继承了家业，也就等于执掌了家族的势力，要知道不管是十大商阁还是十大荣耀团，这些存在的势力都是十分恐怖的，联合起来堪比三大集权中心的三军，这么大一股力量，到时候想干什么谁又能阻止得了。



“琅琊境地只收太子党，你们俩都有资格吧？怎么不进去瞧瞧？玩个无间道也行啊。”



“想要进入琅琊境地是需要签订一份契约的。”



“什么契约？”



“卖身契。”秦奋说道：“在中央学府你想成为亲传弟子，得到亲传指点，只有签订卖身契，而琅琊境地呢，想要成为其中一员，同样需要签订一份卖身契。”



提及中央学府，冷谷突然说道：“殿下，你觉得琅琊境地的存在会不会不是针对你们呢，而是针对中央学府的呢？要知道中央学府可一点也比三大集权中心差啊，而且内院可是养了一群天才中的天才啊，有时候我都怀疑，琅琊境地的存在是为了遏制中央学府内院那帮天骄。”



秦奋摇摇头，没有回应。



三人一边走一边闲聊着，秦奋问道：“落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落还没开口，冷谷就抢先说道：“人家落爷说来这里玩玩，殿下，你还不知道吧？落爷现在已经不捣鼓巫法也不捣鼓阵法了，人家又开始捣鼓佛法了，牛不？”



“佛法？”秦奋止步，一双眼眸深深的望着陈落，像似要看个明白看个究竟，果然在陈落身上隐隐感觉道一股浩然佛息，心中不由惊叹，这落爷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先是巫法，后是阵法，现在又是佛法……这跨度也太大了点吧。



“今古时代佛法早已没落，诸多佛法典籍也都失传，况且佛法讲究一个……”



秦奋本想善意的提醒陈落说佛法这条路不好走，暂且不谈佛法典籍不好弄，就算弄过来，佛法也比较苦难难悟，而且佛法也比较特殊，并不是说悟性好，资质高就能修佛，这玩意儿讲究一个慧根，没有慧根，纵然你是盖世无双的奇才也行不通，他本来是想这样提醒陈落，可忽然觉得去提醒一个逆过两次天的人说这条路行不通，这好像有点太白痴了。



的确，很白痴。



对于一个逆过两次天的人，还有什么路对于他来说是不能走的？什么路对他来说是行不通的？没有，绝对没有了。



很快，他和之前的冷谷一样立即意识到一件很古怪很可怕的事情，这落爷修巫法能逆天，修阵法也能逆天，该不会修佛法也逆天吧？想想落爷这些年干的勾当，秦奋还真觉得有这个可能。



“别光说我，你们呢，怎么好端端的跑到这儿来的。”陈落有些受不了这两个家伙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样，让他感到浑身不舒服，赶紧把话题转移到他们身上。



“我和殿下本来要去边荒小镇查探葬古峰的消息，不过殿下说这座古迹是上古时代古兰寺遗迹，这里好像有一块什么石碑记载着上古时代大事记应该有葬古峰的下落，所以，我们就来了。”



“什么石碑这么神奇？”



“在上古时代，古兰寺有一个非常古老的传统，他们会将当代所发生的事迹一五一十的记载下来，那块石碑名叫大记碑应该就在古兰寺禁地，当然，这只是典籍中记载的，至于是真是假，我就不知。”



陈落就纳闷了，自己在中央学府也看过很多典籍，上面也有关于古兰寺的记载，可从未提到过什么大记碑，问道：“你看的什么典籍，我也看过关于古兰寺的典籍，可是上面并没有任何大记碑记载。”



“落爷，不是我说您，您在中央学府看的那叫什么玩意儿，那能叫典籍吗？殿下看的可是人家皇城珍藏的典籍，那都是人家祖宗一笔一笔记下来的。”



“倒也并非如此。”秦奋摇头笑道：“中央学府的藏书塔亦有关于大记碑的记载，只是这已经牵扯到一些相关未确定的秘闻，所以，中央学府并没有对外公开，有些东西他们只对亲传弟子以及内院开放。”



“原来是这样。”陈落琢磨着有时间一定去恶补一下这些秘闻，不然到时候找到一座古迹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宝贝。



“古兰寺禁地在什么地方知道吗？”



“落爷也想找葬古峰的消息吗？”



“差不多是这样吧。”其实陈落不止想知道葬古峰在什么地方，更想知道上古时代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是被末日审判终结，还是被人葬掉了。



“应该就在前面。”



事不宜迟，三人加快速度疾驰而去，很快来到一片废墟之地，张望过去似若一座古刹宝塔倾斜着埋在荒芜的沙漠里面。



“走，我们进去。”



突然间，陈落忽感不对，因为他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向这边赶来，正是寂灭殿那个娘们儿，没有多想，陈落说道：“我先消失一会儿，你们该干嘛还干嘛。”说罢，直接动用大自然变之法则，与荒芜沙漠融为一体，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见这一幕，冷谷惊讶不已，秦奋亦是如此，因为他完全看不懂陈落施展了什么手段将自己隐藏的这么彻底，更不知陈落为何突然要这样，就在他疑惑之时，像似感应到什么，随之一个人出现在他们面前，霸绝的容颜，清冷的神情，一袭戎装，看见雪千寻，冷谷吓的脸色铁青，因为在中央学府时他就被雪千寻给狠狠的收拾了一顿。



“见过公主。”



秦奋很严肃的行了一个皇家之礼，毕竟他只是亲王之子，而雪千寻则是帝皇之女。



雪千寻点点头，淡淡的问道：“你也是来寻大记碑？”



“是的。”



雪千寻没有继续问，直接闪身进入掩埋在荒芜沙漠中的古刹宝塔中，当她离去之时，消失的陈落这才出现，望着雪千寻离去的方向，自语道：“原来她真是公主啊。”



“落爷，你在躲她？”秦奋看出来陈落刚才消失明显是在躲雪千寻。



陈落耸耸肩，不置可否。



“为何。”



“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以后再说吧，走，咱们进去瞧瞧。”



闯入古刹宝塔，古怪的是里面并没有郁息，哪怕一丝都没有，也没有任何邪恶之灵，很安静，不过陈落进入古刹宝塔时就感觉到这里面蕴含着一股悠远的佛息，佛息就像水面的上波纹一样荡漾着，想来也是因为这里有佛息的存在，所以才没有衍生出郁息，没有郁息自然也就没有邪恶之灵。



顺着这一股悠远的佛息，三人寻找着源头，隐隐间能够听见威武的喝声。



“佛门禁地，擅闯者死！”



片刻之后，三人来到一座大殿，其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个人，陈落一眼扫过去，有几个能叫得上名字的人，其中有在外之时一招秒杀了数百只邪恶之灵的那个叫葬花的女人，还有雪千寻，以及敢跟秦奋叫板的那位太行林家的大公子林玉天和九宫商阁的阁主之子风清羽，至于其他人就不认识了，三人进来之后，并没有引起这些人的注意，因为所有人都在盯着大殿中央那个金光闪闪似虚似实的铜人。

第四百二十四章 大愤怒不灭之意



陈落进来之后便动用大自然的变之法则将自己隐藏起来，可是让他感到惊讶的是有两道目光一直向这边扫来扫去，其中一道便是雪千寻，另外一道则是那个叫葬花的女人，这两女应该是感应到了什么，祭出灵识不停的在这边探查着。



陈落动用变之法则将自己隐藏，可谓是与大自然完美的融为一体，寻常之人莫说用眼睛，纵然是灵识也探查不出来，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好像知道自己隐藏在这一样。



仔细一想，很快便猜到原由。



这两个女人应该都拥有非常强大的灵识，大殿之内任何一切皆在他们的掌控之中，甚至包括大自然亦是如此，自己进来之后虽说瞬间与大自然完美融合，可同时也让大殿之内的自然环境悄然发生了改变，尽管很细微，但还是被两女捕捉到了异样。



不过，陈落敢肯定，这两女虽说都感应到了此间大自然发生的细微变化，但并不知自己隐藏在这里，若非如此，她们也不会不停的用灵识周边探查。



果然，过了一会儿，二人渐渐收回灵识，她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少许疑惑，见她们不再探查，陈落这才松了一口气，感应过去，望着对面的这尊铜人，这玩意儿不知是虚幻的存在还是真人，犹如铜铸之躯一般浑身泛着闪耀的金色光华，威武的站在那里，左手打着佛门手势，右手持着一炳铜棍，一双金色眼眸怒瞪着大殿里的所有人。



“这应该是大寂灭渡厄经里面提到的大忿怒不灭虚幻之意吧？”



陈落参悟过大寂灭渡厄经，猜测铜人可能是佛家一种无上手段，名为大忿怒不灭之意，确切的说佛家一种极其厉害的大神通，是以强大意志凝练出来的虚幻之意，只要意志不灭，可谓是金刚不坏，想用武力击杀它恐怕非常困难。



“据典籍上记载古兰寺禁地有金刚不坏的忿怒化身守护，想来这铜人便是，呵呵，金刚不坏……不知是真是假，我等联手将其除掉，诸位意下如何？”



其中一人站出来，陈落认的他，正是在外面时与丝毫不把秦奋这位亲王之子放在眼里的风清羽，好像是十大商阁之一九宫商阁的阁主之子。



听见这厮一眼就认出来铜人是乃金刚不坏的忿怒身，陈落着实很不爽，他也纳闷，到底是自己真的很无知啊，还是这帮人一个个都他妈的博古通今，怎么是个人都比自己知道的多，这感觉真是太不爽了，陈落琢磨着有机会一定要努力学习，争取也做到博古通今。



大殿之内二十多人，不过只有风清羽身边的林玉天等人赞同他的话，至于其他人，并未理会，这些人是谁，陈落一个也不认识，不过既然能够闯到这里，想来这帮人也都是大有来头。



雪千寻不用说，其修为之强大，连陈落也无法想象，而那个叫葬花的女人，抬手间就灭了数百只实力堪比大巫师的邪恶之灵，其修为可想而知该是何等恐怖，听冷谷说还是剑与玫瑰的扛把子之一，绝对是名副其实的大姐大，仔细看去，这女子倒真是一个大美人，给人一种非常大气的雍容端庄之美，似若凤仪天下一般。



陈落正欣赏着，那叫葬花的女人猛然向他看过来，一双美丽的眼眸变化万千，由疑惑转变为震惊，再由震惊转变为恍然，再由恍然转变为惊叹，最后由惊叹变为一丝复杂的笑意，那眼神就好像在说，小样儿，终于逮到你了。



不知这娘们儿是不是真的看到了自己，此刻陈落也没有太多心思去考虑这个，因为他一直在琢磨着大忿怒不灭之意，这玩意儿可以说是一种佛门至宝，是乃佛家大意，若是能够炼化的融为己用的，自身蕴含佛家忿怒之意，到时妖魔鬼怪皆不敢靠近。



只是想要炼化这玩意儿谈何容易，更何况这里又有这么多高手。



正想着办法，忽然间有人动手了，不是别人，正是葬花，就在她出手的同时，雪千寻也出手了，紧接着风清羽也直接动手，而后林玉天等四五位琅琊境地的人皆出手，越来越多的人纷纷动手，因为历练寻宝遇见这种情况，大家一起动手已经是一种不成文的规矩，如果你不动手就等于没有出力，待会儿想进古兰寺禁地的话，恐怕会遭到众人的反对，所以，在葬花和雪千寻动手之后，所有人都纷纷站了出来，连秦奋冷谷也不例外，陈落这人不喜占便宜，既然大家都动手了，那咱也不能站着，多少也出点力才是。



动手归动手，真正出全力的并没有几个，基本上所有人都在划水，毕竟不是抢夺宝贝，谁也不想浪费一点灵力，保存实力才是王道。



所有人都在划水，但大忿怒不灭之意人家可不会划水，他手持长棍，一棍挥出，蕴含无上佛法，奥妙万千，当场就有两人被他一棍给直接打的肉身溃散，见此情况，其他人也都不敢再怠慢，可是已然迟了，只见那铜人纵身跃起，挥舞长棍，直驱而下，轰然一声彻响，宛如烈日爆炸一样，澎湃的力量爆发开来，震的所有人皆后退不止，其中七八人被其震的当场口鼻喷血横飞出去。



“佛门禁地，擅闯者死！”



铜人手持长棍，站立在此，怒喝而道，甚是威武，其声势之强大，如此一声威吓，仿若能够震慑众人的灵魂摧毁意志一样，让人心生恐惧，不敢向前，至少剩余的十多人其中有一大半都被这一道喝声吓破了胆儿，冷谷就是之一，他神情惊恐，后退不止，浑身发软，有些站不稳。



“这东西好厉害，一道威吓我的灵魂生惧，意志直接丧失，斗志全无！”



秦奋示意冷谷先到一边，陈落也是这个意思，突然他察觉道不妙，立即传音给冷谷喝道：“冷谷，你先出去！快！”话音未落，大忿怒不灭之意一手持棍，一手打着佛手，浑身金光绽放，低着头，发出浩瀚佛音。



佛音滚滚，传入耳中，只觉浑身仿若被烈火焚烧一样，皮膜，血液，五脏六腑皆是火辣辣的疼痛，灵海、精神海、灵相皆是如此，就连灵魂也都扭曲起来。



“这是大业火超度咒，奉劝诸位尽快离开。”



葬花那张雍容端庄的容颜上神情肃然，缓步后退，周身光华如玫瑰般疯狂绽放。周围众人一听是大业火超度咒，吓的脸色大变，他们能够找到这里，自然对佛门古兰寺多少有些了解，知道古兰寺有五大神通，其中就有大业火超度咒，上古时代不知多少强大的邪恶之人死在古兰寺的大业火超度咒中，念及此，众人不敢迟疑，纷纷逃离。



进入古兰寺禁地看大记碑固然重要，可如果没有了小命，那还看个毛啊，当然，也有胆儿大之人要财不要命的，只是坚持了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当肉身开始被大业火超度咒焚烧的冒起烟雾时，他们再也坚持不住，闪身离去，最后全场只剩下五个人，葬花、雪千寻、秦奋、风清羽、林玉天，当然，还有隐藏中的陈落。



风清羽、林玉天皆是大巫师，从他们身上流露的灵息来看，不止开辟的特殊灵海，其灵象、灵体也都非同一般，而且好像都是觉醒之人，除此之外，二人身上还流露出一种强大之息，这种息是什么，陈落一时分辨不出来，不过坚持了一会儿，林玉天也扛不住了，看了一眼秦奋，像似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离去，片刻之后，风清羽也有些坚持不住了，大业火超度咒的强大超乎想象，纵然他祭出全力抵挡，也实在扛不住如此恐怖的神通，连双眼都变得赤红，同样是看了一眼秦奋，像似想不通秦奋为何会坚持这么久，和刚才的林玉天一样，心里很是不服，坚持到最后一刻，肉身模糊扭曲之时，暴喝一声，闪身离去。



至此，场内只剩下葬花、雪千寻、秦奋、陈落四人。



葬花静静站着，周身淡淡的彩色光华如玫瑰般绽放。



雪千寻伫立在虚空，周身光华似若火焰般燃烧着。



秦奋站在角落里，身躯就像披上一层金色一样，变成了三头六臂，诡异的是周身却是盛开一种紫青色的毛羽，看起来就像孔雀开屏一样，又蕴含一种大光明之息。



此乃大道金身，是乃天地三大觉醒之一。



血脉的真身，传闻是诸神后裔。



印记的化身，传闻是天然之子。



大道的金身，传闻是三千祖巫化化作的三千大道。



陈落曾经在中央学府试炼时见过秦奋祭出过一次，时隔两年，秦奋的金身明显比两年前试炼时强大的多的多，金身三颗头颅，六臂之相，手持莲花、俱缘果、吉祥果、孔雀尾，更是坐着青莲法座，不知秦奋的金身究竟是什么玩意儿，看起来倒是颇为吉祥。



“早就听闻小秦王子殿下觉醒的是乃大道金身，只是没想到竟是孔雀明王大金身。”

第四百二十五章 虎口拔牙



关于大道金身，陈落也多是从书籍中了解，知晓大道金身和血脉以及印记都不同，不管是血脉还是印记都可以有很多，而大道金身则极具唯一性，三千大道，绝对不会出现重复的金身，也就是说这方世界，秦奋拥有孔雀明王金身，那么绝对不会有第二个，并不止是这方世界，天地间亦如此。



典籍中提到的大道金身有不少，什么祝融，什么共工，什么后土，但似乎并未提到过孔雀王金身，至少今古时代的相关典籍中没有，不知秦奋的孔雀明王金身有何厉害之处，倒是不明觉厉，与秦奋相比，陈落更加吃惊大神通的恐怖。



说起来，他还是头一次直接面对传说中的大神通。



被其笼罩之后，灵魂还好，肉身似若被烈火焚烧一样，痛苦不堪，根本无处藏身，真就好像被超度一样，祭出灵力抵挡如同以卵击石，根本无济于事，浑身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无不被业火焚烧，若非他开辟的是乃是界之灵海，肉身生生不息，怕是也坚持不到现在。



大神通的强大简直太可怕了，要知道大忿怒不灭之意只是一抹佛意本身并不具备强大的灵力支持，又历经万年尘封，佛意早已淡化，即便这样，施展的大神通已经是如此恐怖，如若换做一名大神通巫师施展出大业火超度神通，该是何等恐怖，可想而知。



葬花周身光华如玫瑰般绽放，似若并不惧怕大业火超度咒，她望着大忿怒不灭之意，微微摇头道：“大业火超度咒固然强大，可惜你只是一抹佛意，历经万年之久，佛意虽凝却已淡，如今只能沦为鱼肉。”



话音落下，看似雍容华贵的葬花神情骤然一变，变得厉然起来，抬手之时，彩色光华肆意绽放，她手指掐动，紧接着一朵红色莲花将铜人笼罩起来，红色莲花含苞待放，片片绽放之时无穷无尽的变化，蕴含数不尽的奥妙。



这应该是一件灵宝，具体是什么灵宝，陈落不知道，但他看的出来，葬花是想将大忿怒不灭之意炼化掉。



妈的！这娘们儿长了一张凤仪天下的脸，没想到一点慈悲之心也没有，反而如此狠辣，刚才还悲鸣的为大忿怒不灭之意感到惋惜，下一刻就出手炼化，果然还是老话说的好，越是美丽的女人心肠越是歹毒啊。



“葬花，凭你的梵月红莲也想与本宫的太上赤雷鼎争夺吗？”



就在葬花出手的同时，雪千寻也看准时机动手，她大踏一步，出现在铜人的头顶上方，抬手之际同样是祭出祭出一件灵宝，是一口四方大鼎，大鼎出现嗡嗡作响，其内似若雷源一般闪电霹雳。



“呵，果然不愧是皇城的长公主，连太上赤雷鼎这等上古珍宝也落在了你手中。”



这二女，一个雍容华贵，一个霸绝天下，祭出的皆是上古珍宝，硬生生的将铜人炼的扭曲模糊起来。



铜人依旧持棍而站，它像似感觉到了威胁，一时间双手合十，口吐真言浩瀚佛语，大业火超度咒更加威猛。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雪千寻的太上赤雷鼎一阵颤抖，她那张霸绝的容颜上神情怒然，厉喝道：“历经万年之久，佛意已然淡化，没想到你还拥有如此强大之威，不过也只是如此。”



嗷！



一道苍龙怒吼，雪千寻周身燃烧的火焰突然似若冰雕一样，转瞬间化作九条冰龙，冰龙咆哮着盘旋而上，而后俯冲而下，缠绕着铜人发出阵阵龙吟。



这是什么玩意儿？



血脉真身吗？



不！



不清楚。



陈落完全分辨不出来，传音问道：“这娘们儿施展的是什么手段？”



秦奋不知陈落藏身在何处，紧紧盯着大忿怒不灭之意，回应道：“雪千寻成就的是九玄极阴灵体拥有九道玄阴之龙守护。”



陈落听的暗暗咋舌，早知道雪千寻这娘们儿变态，只是没想到如此变态，连灵体都有守护，而且还是九道玄阴之龙，实在变态的没变儿。



“这俩娘们儿在抢夺炼化大忿怒不灭之意，你不去？”



秦奋摇头无奈苦笑：“不管是雪千寻还是葬花，她们的实力都已经达到一种难以想象的程度，葬花我不清楚，可是雪千寻的实力你现在所看见的连三分之一都不到，你觉得我有资格去跟她们抢吗？”



“这么变态？”



陈落只觉头皮发麻，看来雪千寻的实力要比想象中还要凶残的多，呢喃道：“不过那可是佛家的大忿怒之意啊，若是能够炼化，自身蕴含大忿怒之意，从此不惧任何邪恶，如果就这样白白便宜了这俩娘们儿那实在划不来。”



“落爷，我不知你佛法几何，暂且不谈你能否从她们手中抢到大忿怒之意，纵然抢到，为此得罪她们两个，实在有点得不偿失，更何况那毕竟是佛家大忿怒之意，你有信心炼化吗？”



“不试试又怎能知道。”



参悟过大寂灭渡厄经后，陈落非常清楚大忿怒不灭之意是怎样一种可遇不可求的珍宝，这玩意儿是一代高僧不知道历经多少年以自身意识炼制出来东西，他不想错过，而且还准备利用大忿怒不灭之意去掌控自己的灵相，至于得罪这两个女人，他之前抢到大寂灭渡厄经已经得罪雪千寻，不在乎再得罪一次，得罪一个雪千寻，也不在乎多得罪一个葬花。



蓦然！忽感不对！



好家伙！葬花、雪千寻与大忿怒不灭之意三者之间的争斗已经开始影响到大自然，阴阳五行虽未颠倒错乱，但已经开始不规则的变化起来。大自然发生变化，陈落的变之法则也得跟着变，不然根本无法躲藏，情况特殊，陈落也懒得在藏下去，索性不再躲藏，直接现身。



他这一现身不要紧，立刻引起了雪千寻的注意。



“竟然是你！”



雪千寻那双美眸之中布满杀机，看来她之前已然猜到大自然之中藏有一个人，只是无法确定是谁，此刻看见陈落，除了愤怒，更多的则是震惊。



“世界上什么时候出了一位如此了得的青年俊才，竟然可以悄然无息的藏身于大自然之中，真是稀奇的很呢。”葬花祭以梵月炼化正在一点一滴的炼化大忿怒不灭之意，她看起来非常轻松，美眸盯着陈落，闪烁着惊叹的色彩，问道：“你是谁？”



陈落没有理会她们，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大忿怒不灭之意，要说这俩娘们儿也真够狠的，一个祭出太上赤雷鼎外加九道玄阴之龙另外一个风轻云淡的祭出一件劳什子的梵月炼化硬生生的将大忿怒不灭之意压制的扭曲模糊变成一颗金灿灿的光团。



显然，大忿怒不灭之意在二人的压制下彻底沦为一抹佛意，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陈落大踏一步，闪身窜到前面，双手舞动，猛然一开，哗！全身毛孔尽数张开，每一个毛孔衍生出一道吞噬漩涡，浑身上下足足九百九十九万个吞噬漩涡。



“这是……吞天噬地？”



葬花和雪千寻一眼就认出了陈落施展的手段，二女骇然不已，不知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怎的连吞天噬地这等盖世奇功也懂，而且看起来已经修炼的炉火纯青，呼吸吐纳皆可吞噬。



吞天噬地被誉为天下奇功，并不是因为这部功法威力如何强大，而是因为修炼之后可以吞噬天地万物，是的！万物，只要你敢，什么都能吞噬，也是因为如此，自古以来修炼这部功法的人，没有一个人顺利活下去，最后全部都因为贪念暴体而亡。



原本大忿怒不灭之意正在被雪千寻的太上赤雷鼎和葬花的梵月炼化瓜分着，当陈落祭出吞天噬地之后，局面立即发生变化，连三足鼎立也不是，大忿怒不灭之意开始向陈落靠拢，丝丝佛意被其吞噬，吞天噬地就像饕餮巨兽般疯狂吞噬着，照此下去，雪千寻和葬花就为他人做了嫁衣，连十分之一的佛意都抢不到。



“吞天噬地果然不愧是天下奇功，吞噬之力无与伦比，无物与其争锋。”葬花惊叹吞天噬地的强大，说道：“臭小子，我们辛辛苦苦压制大忿怒不灭之意，你未出一点力气，现在却想来分一杯美羹，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说着话，她缓缓抬起手臂，光华闪烁，似若花朵绽放。



与此同时，雪千寻亦是怒不可遏，杀机凌然，喝道：“本宫看你是执意找死！”的确，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气的吐血，先被这个家伙先抢去了大寂灭渡厄经不说，现在竟然又来抢夺大忿怒不灭之意？谁能忍？谁也不能，更何况还是霸绝天下不容置疑的雪千寻，当下周身九道玄阴之龙咆哮着袭向陈落。



陈落亲眼目睹葬花用玫瑰光华秒杀了数百只堪比大巫师的邪恶之灵，而雪千寻的九道玄阴之龙更是强大如斯把大忿怒不灭之意压制成了一团，眼看这两女出手，一个比一个狠辣，陈落屏住呼吸，骂了一句他妈的，而后心念闪动。



嗷！



龙吟苍啸。



一条黑白交错似若灰色般的苍龙衍生出来，缠绕着陈落的身体盘旋而上，甩着龙头，张来大嘴，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吼，震的葬花和雪千寻的灵魂都为之一颤。



什么东西？



葬花和雪千寻吓了一跳，因为当这条龙灵出现后，她们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颤抖，这龙灵竟然想吞噬自己的灵魂，任凭葬花和雪千寻二女身世如何不凡，背景如何强大，实力如何变态，也是头一次遇见如此危险的情况，要知道灵魂可是本源，岂能让人不骇。



没有完！



紧接着！



嗷——



似若来自洪荒的巨兽发出的怒吼，一时间风云骤变，大殿剧烈颤抖，轰！陈落脚下如同火山爆发一样，滚滚岩浆蔓延开来，如岩浆海啸将整座大殿吞没掉，似若焚烧一切，焚的大自然衍变衍化，噼啪作响，二人惊骇失色，因为她们发现当出手抵挡之时，竟然……竟然无济于事，连灵识也都探查不到。

第四百二十六章 疯癫的老者



不管是葬花还是雪千寻，二人在巫法领域的造诣虽然还称不上宗师，但也相差无几，如若那条突然从陈落身上窜出来的龙灵让他们惊骇失色的话，那么当陈落祭出凶残的岩浆之海已是让她们感到惊恐，滚滚岩浆像似一种变异的力量，可是什么变异力量连灵识也感应不到？而且出现之后与大自然发生激烈的碰撞，就仿佛双方都非常排斥是乃宿敌一样。



猛然。



葬花与雪千寻同时想到了一种可能。



难道说这种变异岩浆已经跳出了大自然吗？



在二人想来，只有跳出大自然的存在，灵识才感应不到，只有跳出大自然的存在才会与大自然发生排斥，也只有跳出大自然的存在，施展神通抵挡才无济于事，这种感觉就像似用手去触及空气一样，完全触及不到，就如同两个世界的存在，彼此之间毫无关联。



跳出大自然？



可能吗？



刚才那个家伙可能拥有跳出大自然的力量吗？



二女无法想象，只觉不可思议。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令葬花和雪千寻二人措手不及，一方面那条龙灵威胁着她们的灵魂，另一方面还不知如何应对极其诡异的滚滚岩浆，转瞬间一晃而过，窥探她们灵魂的龙灵消失了，无法应对的滚滚岩浆也莫名其妙的消散了，抬眼望去，大殿已是变成满目疮痍，化为废墟正在变成荒漠。



同时消失的还有刚才那个神秘古怪的家伙，再一看，大忿怒不灭之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间，葬花和雪千寻望着这一幕，不由愕然在此。



轻敌了。



被耍了。



被玩弄了！



这是她们的第一感觉，那个家伙祭出一条龙灵和滚滚岩浆打的自己措手不及，趁此之际，他悄然无息的把大忿怒不灭之意给吞噬了。葬花原以为这个家伙神秘是神秘了点，怪是怪了点，不止能隐藏于大自然中，还修炼了吞天噬地这等奇功，可即便如此，葬花并没有将其放在眼里，以她的实力弹指间就能让对方灰飞烟灭，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家伙如此古怪，也如此狡猾，古怪的不知如何修出一条窥探灵魂的龙灵和很可能跳出大自然的变异岩浆，更是狡猾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瞒天过海，将大忿怒不灭之意给弄走了。



她很好奇刚才那个家伙究竟是谁，为什么自己从未听说过世界上出了一位如此神奇的家伙？



他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雪千寻比葬花更想知道，之前在寂灭殿时这个家伙就处处透着神秘与古怪，前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把大寂灭渡厄经给参悟了，现在不止修炼吞天噬地还拥有窥探灵魂龙灵和异样古怪的变异岩浆。



是谁。



他到底是谁！



是谁？



秦奋知道陈落是谁，正因为知道陈落的身份，所以他心中的震撼要比雪千寻和葬花多的多，他知道陈落拥有一种非常变态的变异之力，就是那种滚滚岩浆，可是两年前他也亲眼目睹陈落以巫法逆天，修为被审判，尽数消失，变异岩浆同样如此。



是的。



当时他亲眼所见，可是刚才是怎么回事，落爷祭出的明明就是他那独一无二的变异之力啊，不是被审判溃散了吗？怎么落爷还能祭出？而且比之被审判之前更加变态更加恐怖，变态到连葬花与雪千寻这等高手都不知如何应对，恐怖到更是敢与大自然争锋。



渐渐的秦奋猜测到一件可怕的事情。



如果落爷的变异之力没有被审判，那么他那三道无与伦比的分身很可能也没有，还有他的灵相，想起陈落的灵相，秦奋连呼吸都无法自主，他清楚的记得当初陈落渡大苍天审判时，陈落凝聚出了灵相，而且引发了天兆，如果……如果落爷的灵相同样没有被审判，那他的灵相……老天爷啊！闭上眼，秦奋实在不敢想象下去，因为这实在太令人难以接受了。



“呵，玩了一辈子鹰，没想到到头来被鹰给啄了，想不到我葬花也会为他人做嫁衣，小弟弟，你真是给姐姐上了深刻的一课呢。”葬花顾目四盼，她能感觉到那个家伙并没有离去，依旧隐藏在周边的大自然之中，一张凤仪天下的容颜上神情噙着笑意，道：“你敢出来吗？姐姐发誓一定不打死你。”



雪千寻同样感觉得到，此时此刻的她一张霸绝的容颜上布满杀机，眼眸横扫开来，周边任何一切尽收眼底，冰冷喝道：“不管你是谁，滚出来给本宫受死！”她一掌击在虚空，周边大自然阴阳五行瞬间凝固，咔嚓咔嚓！爆裂之后，一阵动荡。



突然间，一道沙哑的笑声不知从什么地方传了过来。



“多少年了，唔……多少年了，大忿怒不灭之意终于……消失了啊……”



什么声音？



恼羞成怒的雪千寻和葬花听见这声音立即意识到不妙，难道说大忿怒不灭之意并不止是守护着古兰寺的禁地，还镇压着什么怪物不成？



旋即，嘎吱一声，禁地之门渐渐打开。



葬花与雪千寻没有迟疑，第一时间冲了进去，反应过来的秦奋也是如此，隐藏在大自然中的陈落也没有例外，小心翼翼的闯入进去。



所谓古兰寺禁地亦是一片荒芜的废墟，历经万年之久禁地内的诸多建筑早已化为灰烬，唯有一座石碑还屹立在废墟之中，确切的说是一块断裂的石碑，只剩下半截埋藏在荒漠中，难道这就是古兰寺的大记碑？或许是吧，因为在这块断裂的石碑上模糊的可以看见半个记字和一个碑字，石碑之上断裂的痕迹清晰可见，从痕迹上来看似乎是最近被毁的？而且痕迹上还隐约能够看见血色手印。



“这是……大摩诃残血手。”



葬花望着断裂石碑上的血色手印，骇然呢喃道：“普天之下修炼这门凶残大神通的只有一个人！”



“血衣唐妃！”雪千寻道出了这个名字。



听见唐妃这个名字，隐藏在大自然中的陈落心头禁不住的颤动起来，她们二人说的什么意思？难道毁了古兰寺大记碑的人是唐妃？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知道。



不管是葬花还是雪千寻以及秦奋乃至陈落都不清楚，就在她们惊疑之时，刚才那道神秘沙哑的声音又断断续续的传来。



“死了，都死了……哈哈哈……都死了……”



“审判……大光明审判？大诸天审判？大轮回审判？大时光审判？大诸神审判？哈哈哈……大末日终结审判？哈哈哈哈哈……笑话！都是笑话啊啊……”



“死了……都死了……”



“都是你们！是你们造的孽啊！都是你们啊……为什么！”



“为什么要降下大光明审判，为什么！降下大光明又如何，他遮天蔽日，让天地坠入无尽黑暗！……他只手遮天，破无尽虚空，让这天再也不是天……哈哈哈，他扭转天地，让时光不再流逝，让这时光永恒，杀神屠魔，灭九天，焚九幽……哈哈哈！”



“哈哈哈……都是你们造的孽啊！都是你们让他把这天地万物一切给葬了啊……”



“哈哈哈哈……死了，都死了……死的好，好啊啊……哈哈哈！”



“葬天葬葬光明，葬命葬神葬轮回……他把一切都给葬了啊……哈哈哈……”



“老夫三番五次警告过你们永远不要去试图挑战他的底线，你们非但不听劝，反而还将老夫囚禁于此，哈哈哈！这就是下场，这就是后果啊……为什么……”



没有人知道这声音来自什么地方，葬花、雪千寻、秦奋三人听的莫名其妙，大皱眉头，神情变幻莫测，三人不管是身份背景皆非凡，知道的秘闻也比寻常之人多的多，但是这声音所说的事情，简直闻所未闻，三人好像根据这些意识到什么，却又摇摇头，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而隐藏在大自然中的陈落却是听的心惊肉跳，因为在虚妄空间里面时，疯癫的唐妃就疯言疯语的说过这样的话，什么葬天葬葬光明，葬命葬神葬轮回，此刻这声音又是如此，这不仅让他怀疑，难道上古时代真的是被某个人给葬掉了？



恍惚间，荒芜的废墟之中模糊的出现一道人影，人影披头散发，蓬头垢面，如疯子一样，透过脏兮兮的灰白长发模糊的可以看见一张布满沧桑的脸，像似一位老者，老者神情摇摇晃晃，东跌西倒的走在荒芜的废墟中，时而大笑，时而抽泣，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疯癫之语。



“就算你们让天地重生，让世界重衍，让神魔归来又能怎样……哈哈哈哈哈！”



“就算你们让天地人三书重组，让诸世纪重新记载又如何……哈哈哈！”



“十二天座，十二王座，十二巫座，十二星座……尽管让他们重生吧……重生吧……”



“死了，都死了……死的死，轮回的轮回……”



“轮回？轮回不是解脱……只会陷的越来越深……哈哈哈……你们选择了轮回……哈哈，你们……你们是在害怕吗？哈哈哈……你们是在躲他吗？怕他找你们报仇吗？哈哈哈……他死了，斩了前世，断了来生，死的彻彻底底，你们无需害怕……无需……也不必……哈哈哈……”



“死了……他死了……哈哈……死了……葬了，把自己给葬了……”



“呜呜呜……都死了，我当何去何从……谁能告诉我，该何去何从啊……”

第四百二十七章 葬古为谁



没有人知道这个突兀出现的神秘老者是谁，他摇摇晃晃的在废墟中游走着，漫无目的，疯言疯语，每走一步，仿若天崩地裂，每说一个字电闪雷鸣，神秘老者尘封了万年之久，非但肉身没有溃散，其修为似乎也没有消失，身上流露出强大的灵息，就连雪千寻和葬花这等高手也不敢靠近。



突然间，不知为何古兰寺禁地好像被血色侵染一般，随之虚空之中模糊的出现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身着血色衣衫的女人，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她伫立在虚空，血色长发肆意飞扬，一张凄美的容颜，美的让人心碎，仿佛连天地都忍不住为其掉下眼泪，容颜之上，是那一双血色瞳孔，哀伤的神情之中充满了诸般疑惑。



她是谁？



陈落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血衣唐妃！”葬花盯着虚空中出现的女子，道出其名。



唐妃？



陈落心头一动，他曾在中央阵塔见过唐妃一面，可那时唐妃披头散发，现在看见这个女人，这才想起来，这个人的确是唐妃，尤其是那张凄美的容颜给陈落非常深的印象。



看见唐妃，陈落很想冲过去问个明白，正犹豫着，远处摇摇晃晃的神秘老者突然发疯一样喊叫起来，指着唐妃，如同见道鬼神一般。



“是你！不！不可能！为什么你坠入了轮回！为什么！”



“你……你是……谁。”唐妃的声音亦如她的容颜一样透着一种孤冷的凄美，断断续续的，面无表情，呢喃道：“我……我又是谁……”



“魔道，你轮回之后竟然坠入魔道……轮回！不！你不可能轮回！不可能！”



神秘老者见到唐妃后变得更加疯癫。



“我……我是谁……”唐妃凄美而又清冷呢喃着：“不说……就杀死你……杀！……”话音落下只见她闪身出现在神秘老者的对面，轻飘飘的打出一掌，却如血海焚天。



轰！



一股强大的波动蔓延开来，荒芜的沙漠顿时灰飞烟灭，嗖嗖，葬花、雪千寻在第一时间直接闪身消失，秦奋亦如此，陈落也不敢停留，唐妃一掌把荒芜的沙漠都能碾压的溃散消失，若是被笼罩，那绝对是死的连渣都不剩。



“你……是谁……我又是……是谁……”



轰！



滚滚波动蔓延，蔓延之处皆是灰飞烟灭，唐妃打出三掌，整座古兰寺遗迹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已然灰飞烟灭。



“不！不可能！你不可能轮回……”



唐妃固然强大，但却没有奈何神秘老者分毫，神秘老者疯疯癫癫的纵身跃起，一窜便窜到了九霄云外，唐妃跟随而去，陈落犹豫了一下，一咬牙，也使出浑身解数跟了过去。



“说……我是谁……不说杀死你……”



“不！不可能！”



唐妃和神秘老者的速度太快了，快的一瞬间就跳出了陈落的强大灵识，他在虚空中漫无目的的寻找着，什么也感应不到，什么也看不见，二人难道真的上了九霄？以陈落现在的本事，暂时还上不去九霄，更扛不住九霄那足以将任何人撕成碎片的阴阳风。



“你……究竟……是谁……我又……是谁”



唐妃凄冷的声音在耳畔传来，随之半边天仿若被血色侵染，更似血海焚天一般，血海中唐妃静静的站着，距离很远很远，远的好像站在天边一样，又仿若很近很近，近在咫尺。



陈落凝眉望着虚无缥缈的唐妃，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



“我……为什么要等你……告诉我……为什么……”



唐妃的声音再传来，陈落依旧是凝眉望着，这个问题，他同样比唐妃更想知道。



毫无征兆的，唐妃出现在对面，陈落心神一动，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刚才亲眼目睹过唐妃的恐怖实力，说不害怕那是假的，而且她看起来神智不清，疯疯癫癫的，鬼知道会不会突然动手。



唐妃凝视着她，美眸之中有着数不尽的哀伤，哀伤的令陈落心扉都感觉到揪心，如若可以的话，他真想将这个女人抱在怀中让她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唐妃没有再说话，就这样望着。



陈落亦如此。



片刻之后，他实在忍不住了问道：“你让我去葬古峰找你究竟要干什么？”



“葬……古峰？葬古……峰在什么地方？为……为什么……我会在葬古峰？我从未离开过葬古峰，我一直在那里等你……一直都在……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唐妃的话让陈落感觉有些懵，思维也有些混乱，什么叫她一直在葬古峰？而且又不知道葬古峰在什么地方？还有什么叫她一直在那里等自己？



“你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中央学府时还叫我去葬古峰找你？”



“中……央中央学府……葬古峰？我……究竟是在中央学府还是在葬古峰？我……应该在中央学府……为什么……我……会一直在葬古峰？”



乱了，全乱了。



唐妃的神智看起来比第一次见面时更加不清，也更加疯癫。



“我……我想起来了……我一直都在葬古峰等你……”



“为什么要等我？”陈落又追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等你，我只知道……我等的人就是你……不……我好像……好像在葬古峰见过你的样子……”



“你在葬古峰见过我？开为什么玩笑，我连那地方在哪都不知道。”



“诸……之审判……末日降临……虚妄一怒，红颜碎，天地溃……呵呵……”唐妃凝视着他，那张凄美的容颜尽是哀伤，一双美眸更是滑下泪水，她抬手轻抚着陈落的脸庞，呢喃道：“你葬古终为谁……为谁……”



“你是……他，不！你不是……他又是谁……”



“他是谁？你又是谁……”



“你……不是他，一定不是……可我为什么要等你……为什么……”



“他又是谁……是谁……告诉我，他是谁……”



唐妃微微摇着头，神情痛苦不堪，转身独自离去，呢喃道：“他……是谁……我又是……谁，你又是谁……葬古峰……我在葬古峰等你……”



又来了，这个女人又说在葬古峰等自己，关键的是她连自己为什么要在葬古峰等自己都不知道，她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为什么还要这样？



“葬古峰……我就在葬古峰，一直都在……等你……呵呵……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等你……只知我应该等你……可悲吗……可笑吗……”



“葬古峰究竟在哪？”



“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我一直在葬古峰等你……从未离开过……你会……来的，一定会的……我知道……”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事情比去试图想让一个疯子解答心中之疑更加无奈了。



唐妃消失了，陈落已经懒得去追了，追也追不上，追上了也是一问三不知。

第四百二十八章 琢磨



陈落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头疼过，本来准备前往葬古峰找唐妃问个清楚，此次虽然没有找到葬古峰，不过唐妃却出现了，奈何与上次一样，非但是一问三不知，而且看起来唐妃心中的疑惑一点也不比自己的少，似乎人比上次更加疯癫了，说的话也相互矛盾，一会儿说她一直都在葬古峰，问她则又不知葬古峰在什么地方。



尽管如此，不过这次古兰寺遗迹之行让他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上古时代可能真的被某个人给葬掉了，因为在古兰寺里面不管是在寂灭殿里面遇见到的老和尚，还是在古兰寺禁地突兀出现的神秘老者，似乎都暗示着上古时代被人给葬掉了。



一个时代被葬了……



这玩意儿说出去，谁会相信？谁能相信，谁又敢相信。



当然，上古时代被末日审判终结了也好，被人葬掉了也罢，这一切本来和陈落没有什么关系，他也懒得去求证这件事儿，可关键是唐妃一直说她在葬古峰等自己，陈落曾经也怀疑过她是不是认错人了，毕竟这娘们儿神智不清，可是在寂灭殿时遇见的老和尚，他竟然也对自己说要小心女巫之类的话，若说唐妃神志不清认错人的话，难道老和尚也认错了？弄到现在，陈落都有点迷惑，都快他妈的搞不清自己是谁了，如若仅此还不至于让陈落如此蛋疼，实则是他师傅云游子的遗训中也说过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还清晰记得自己那一年十八岁，师傅让屠开元留给自己的遗训中这样说。



“你的命格神秘复杂，牵扯天机，是为天命，天命者，命由天定，你的人生路，苍天早已注定，为师曾经逆天而行，以阵法之通，窥探天机，得知你的天命大为震惊，徒儿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老天爷根本不想让你出生。”



“为师不知你的天命为何会如此，想来大概是你的前生或许让老天爷感到不自在，也或许你的前生威胁到了老天爷，至于究竟是什么，为师无从得知，但你既然出生了，也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你注定要走一条逆天之路，这条路注定劫难重重，因为老天爷不会允许一个注定不应该出生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师傅说过的话，陈落从不怀疑，再联想到唐妃和古兰寺那个老和尚说的那些话，他琢磨着自己的前世到底干过什么样的勾当才能威胁到老天爷，才能让老天爷这种天地绝对主宰者不想让自己出生？猛然一想，陈落暗道：上古时代不是被老子的前世给葬掉了吧？



越想越觉得像这么回事，这个想法实在太过大胆了，以至于让陈落有点不敢想下去，那他妈的毕竟是葬了一个时代啊，名副其实的跟老天爷对着干，这能有好下场？



老天爷是什么样的人物？



天地之间绝对的主宰者，众神之神，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诸神扛把子，跟他老人家对着干，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想着想着，陈落不禁有点担心起来，如果自己的前世真的是把上古时代葬掉的那个人，那自己这辈子可真是倒了大霉了。



如果是真的，自己的前世真的把上古时代给葬掉了，威胁到了老天爷，老天爷下令不允许自己转世投胎，而自己的前世显然没有听话，直接投胎了，也就是说才有了现在的自己，毫无疑问，老天爷肯定会把前世的那笔账算到自己头上。



“妈的！”



念及此，陈落忍不住破口大骂了一声，他这人虽然胆儿大，可绝对没有大到敢跟老天爷顶着干的程度，现在只希望老天爷的胸襟像他老人家的名字一样那么大，不再追究前世的那笔帐。



不！



陈落现在只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葬掉上古时代的那个人不是自己的前世，不然这真是太糟糕了，是的，很糟糕，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什么敌人比老天爷更加恐怖了。



他这辈子没有祈祷过，可是现在真心向上苍祈祷葬掉上古时代的那个变态不是自己的前世，不是！绝对不能是！很快他又摇头失笑，自语道：“祈祷有个毛用啊，如果祈祷有用，那天下也不会有生离死别了，如今之计还是尽快找到葬古峰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才行，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实在不敢继续想下去，琢磨着无论如何也要到葬古峰弄明白。



回到云麓山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神秘老者和唐妃之间的打斗不但使得整座古兰寺遗迹溃散消失也殃及到了现实世界，在云麓山的废墟中聚集着不少人，密密麻麻成千上万，这些人应该都是被迫离开古兰寺遗迹，活人有很多，但更多的是尸体和伤残。



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也不知道伤了多少人。



望着那些一动不动的尸体，望着那些浑身是血的伤残之人，陈落心里唯有叹息。



进入古迹寻宝，本就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生死难料，归根结底还是一句话，修为不行，对此，陈落也颇有感触，特别是此次古兰寺之行，让他意识到失去阵法的辅助自己这点本事遇上真正的高手根本不值一提，虽说从雪千寻和葬花手中抢到了大忿怒不灭之意，但陈落知晓，这其中运气成分过大，打了她们一个措手不及，如果正面对峙的话，自己应该不是她们的敌手，尤其是唐妃，那简直强大的可怕，轻飘飘的一掌似若天崩地裂，竟可以与万年之前的绝世高手打个平分秋色，那该是何等强大。



参悟了大寂灭渡厄经又吞噬了大忿怒不灭之意，陈落琢磨着得找个时间好好修炼一下才行，正想着，总觉得好像少点什么，这种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丢了一样，可是少了东西，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直至听见马嘶声，陈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踏浪马不见了，进入古兰寺之前，他将踏浪马安置到了附近，可现在整座云麓山都变成了废墟，踏浪呢？妈的！该不会死了吧？这玩意儿可是七夜的坐骑啊，以后见面怎么跟人家交代？于是陈落发疯一样四处寻找着踏浪马。



正如陈落所说的那样，云麓山变成了废墟，同时也死伤了很多很多荣耀者，当然，也有人从古兰寺里面捞到了不少宝贝，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愁，在冷谷想来，这次他与秦奋从古兰寺里面抢到了明王印这等佛门至宝应该很高兴才是，可是秦奋看起来好像很忧伤，一路来都皱着眉头，沉默不语，时而摇头，时而叹息。



“我说殿下，你这是咋地了，咱可是抢到了明王印啊，这东西可是佛门至宝，炼化之后，实力怎么也能得提升个三四成吧？绝对不亚于任何一种小神通，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



不管是灵诀还是神通以及灵宝，这些东西其实对修为没有什么帮助，但却可以提升自身实力，毕竟这是一个以武为尊弱肉强食的世界，特别修出灵相，成就灵体，到了大巫师这一境界，对灵宝的依赖性非常大，因为神通这玩意儿修炼起来非常困难，往往修炼一种神通需要数十年年的光景甚至更长，这还是悟性好机缘深的情况下，若是没有机缘，悟性不行的话，很可能一两百年都无法修成一种神通。



若是不懂的神通，大巫师也只能是一个摆设，战斗力根本无法尽数发挥出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能炼化一件灵宝的话，实力也会大增，最为重要的是灵宝运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因为历练之时会遇见各种情况，有时祭出灵宝会比施展神通发挥做更大的作用，比如在古兰寺禁地的时候，葬花祭出梵月莲花，而雪千寻祭出太上赤雷鼎，两人硬生生的用灵宝将大忿怒不灭之意压制成了一团光华，这就是灵宝的妙用，灵宝的奥妙或许比不上神通，但比神通更加多样化，天地万物，相生相克，如果你没本事修炼神通，只能多炼化几件灵宝来弥补。



“怎么，你是不是怕明王印这玩意儿不好炼化？”



冷谷很清楚越是强大的灵宝，炼化起来就越困难，像明王印这等佛门至宝，炼化的难度恐怕不会低于修炼一种神通，发现秦奋依旧是沉默不语，正欲再问，这时秦奋摇摇头，说道。



“并不是因为这个……”



秦奋的确不是因为明王印，而是因为陈落，他一直以为陈落的修为被审判尽失了，不，不是以为而是亲眼目睹，可是在古兰寺禁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错了，陈落那个变态的修为并没有尽失，至少，他的变异之力就没有消失，而且他的三道分身，还有他那的灵相极有可能都没有，想起陈落凝聚灵相时所引发的天兆，秦奋无法想像那个家伙的灵相如果没有被审判消失的话，会是一种怎样可怕的存在。



秦奋之所以心情郁闷，不是嫉妒，也不是羡慕，而是想不通也受到了一定的打击，尽管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陈落打击，可这一次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你说这落爷修巫法逆天也就罢了，你再修阵法逆天，咱也只能认了，你厉害，你牛，咱比不过你，咱也绝对服气了，你是爷，可是你身上的那些逆天成就明明被审判了，为什么还存在呢？他是如何做到的？这也太颠覆了吧。



倒不是秦奋希望陈落修为尽失，反之，见到陈落还能动用变异之力，他打心眼里为这位朋友高兴，可高兴归高兴，高兴并不代表能接受这样一个简直无法想像的变态事实。

第四百二十九章 爷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然而，让秦奋纠结的并不止是陈落，还有在古兰寺禁地莫名其妙窜出来的神秘老者与血衣唐妃，尤其是神秘老者说的那些话，让他至今都想不明白，根据神秘老者说的那些话，不难推测出，在上古时代他好像因为什么事情来劝说古兰寺，结果古兰寺没听劝，反而还把他囚禁起来，最后导致死了很多人……只是什么叫葬天葬葬光明，葬命葬神葬轮回……还有神秘老者口中那个他又是谁，为什么见到唐妃会那么害怕，说唐妃不可能轮回，难道唐妃是转世之人？太多太多的疑惑让秦奋想不明白，似乎这一切都暗示着上古时代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恐怖秘闻。



“嘿！殿下，那不是落爷吗？”



听见冷谷的声音，秦奋抬头张望过去，果然在虚空中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消瘦的身形，蓝色衣袍，略显凌乱的黑发，一张阴柔却又平淡无奇的脸庞，不是陈落又是谁，似乎虚空中的陈落也发现了他们，立即疾驰而下。



“落爷，你跑哪去了，我和殿下到处找你呢。”



“甭提了，你们俩有没有见到一匹马？”陈落在云麓山附近几乎找遍了，可就是找不到踏浪的踪影。



“马？什么马？”



“一匹黑色的马，很高大，精神头儿很足的那种，至于是什么品种，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马。”



秦奋和冷谷二人皆摇头，示意不知。



“这就怪了，能跑哪去？”云麓山周边到处都是阵法陷阱，陈落怀疑踏浪马是不是遭遇了不测，这玩意儿毕竟是七夜的坐骑，弄丢了不好交代，弄死了更难办，挠挠头，说道：“有机会再聊，我得先去找马。”



“一起去吧，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



秦奋虽不明白是一匹怎样的骏马，不过看陈落如此着急的模样，想来应该很重要，作为朋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于是三人祭出灵识，开始地毯式搜索，这一找足足找了一两个时辰，几乎把云麓山附近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



“这里到处都是阵法陷阱，你的马会不会遭遇了不测。”



“我也是这么认为，可就算死了，也应该有尸体吧，怎么连尸体也没找到。”



“我说落爷，到底是什么马让你这么着急，如果不是太重要的话再买一匹就是了。”



“那是人家送我的，我连什么品种都不知道，去哪买去。”



陈落的确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不过他很清楚就算知道恐怕也弄不来第二匹，用脚趾头想想，魔君七夜这么讲究的一个人，连喝的酒都是从深渊领主那里抢过来的，他的坐骑肯定不是普通货，可能那匹马比想象中还要珍贵的多的多，仔细想想当初与七夜分别时，七夜将这匹马交代给自己，只说了它的名字叫做踏浪，很有灵性是一匹不可多得的好马，至于什么品种，他虽然没有提起，不过却说了一句话，七夜说，不管是什么时间，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只要你用心呼唤踏浪，踏浪都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身边。



真有这么邪乎？



陈落有些怀疑，而后琢磨着还是试一试为好，待心静之后，正欲呼唤踏浪，忽感不对，因为他发现身边隐藏着一道灵息，尽管灵息很微弱，但还是被他察觉了出来。



“落爷，怎么了？”冷谷不清楚状况，疑惑询问。



“有一个人一直跟着咱们。”



“一个人？跟着咱们？谁？”冷谷四处张望的同时也祭出灵识探查，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秦奋亦如此，同样什么也没有发现，但他相信陈落，立刻警觉起来，紧接着，一个人凭空出现在他的眼前，是一个女人，一个雍容端庄，风华绝代似若凤仪天下的女人，看见这个女人，冷谷着实吓了一跳，脸色瞬变，不是别人，正是葬花。



陈落瞧着葬花，知晓自己丢了踏浪马，导致心神不宁，以至于没能即时发现，若非想起七夜的话，让心静下来试图呼唤踏浪，恐怕现在都不知道这娘们儿一直跟着自己。



丢了踏浪马，陈落现在的心情很不爽，他也懒得和这娘们儿再玩躲猫猫的游戏，尽管知道对方修为可能很强大，可能比想象中还要强大，但也只是如此而已，他不惧，一点都不，不悦道：“你跟着爷做什么，怎么？东西被爷抢到了，不服气想要抢回去是吗？那就放马过来吧。”



当陈落说出此话时，旁边秦奋和冷谷听的心惊肉跳，脸色那是变了又变，葬花是什么样的人物，那可是剑与玫瑰的扛把子，无论是身份背景还是修为实力都绝对是当今时代的翘楚，普天之下，试问谁敢在她们面前自称爷？没有，绝对没有，恐怕云端之人也不敢。



但是现在，落爷就敢。



他不止敢在这个女人面前自称爷，还说让她放马过来。



冷谷很想问问落爷，您老是不是疯了？是不是活腻了？在他想来落爷修为尽失，虽然又开始捣鼓佛法，但也只是刚开始罢了，绝对不可能是葬花的对手，人家可是去过无尽虚空的主儿啊，别说你落爷修为尽失，也别说您老开始捣鼓佛法，就是您老的修为还在，就是您老的佛法高深，恐怕也远远不是这女人的对手。



“落爷，您……”冷谷很想提醒提醒陈落，奈何话到嘴边，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而旁边的秦奋也是铁青着脸，他在古兰寺禁地的时候见过陈落动手，也猜测陈落的修为可能还在，但即便这样，如此这般挑衅葬花，这真是太糟糕了……因为她知道葬花的身份并不止是剑与玫瑰的首领，而是和九天有着某种关联，是的，九天，就是那个传说中神灵居住的地方，连玄黄世界三大集权中心的人都对她忌惮三分，就是这样一个女人，陈落不但在她面前自称爷，还让她放马过来，这……秦奋和冷谷皆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该如何是好，可奇怪的是，对面的葬古听见陈落的挑衅，似乎并没有生气，一张绝色容颜上此刻都挂满了浓厚的疑惑与一种无法置信的表情，她很惊讶这个家伙竟然能发现，但是让她流露出无法置信这种表情的并不是这个原因，而是落爷两个字。



“他们喊你落爷？不要告诉我你就是那个先后以巫法阵法成就过两次大自然审判，逆过两次大苍天的陈落？”葬花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



“是又怎样。”



从一开始，陈落就没有隐瞒过自己的身份，他也无需隐瞒什么。



看见这个家伙亲口承认，葬花神情一怔似若凝固一般，而后深吸一口气，眼神也从刚开始的无法置信变为不可思议，说道：“怪不得我见到你时感觉很面熟，原来你真是那个陈落，不过据我所知，两年前你以巫法逆天之时，修为被审判尽失，这其中包括你那独一无二的三道分身，无与伦比的变异之力，还有引发天兆的灵相，可是在古兰寺禁地，你祭出的力量，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正是你的变异之力，我很好奇，你在巫法领域的三大逆天成就明明被审判了，为何变异之力还能祭出，而且你的变异之力还……”



显然，葬花对陈落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而且似乎很非常熟悉，连陈落的在巫法领域的三大成就都知晓的一清二楚，只是旁边的冷谷听的有些懵，之前在古兰寺禁地的时候，当大忿怒不灭之意施展出大神通时，他扛不住不得不暂且离去，直至古兰寺遗迹莫名其妙的毁灭，他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与秦奋汇合后，本想问问，结果秦奋像似受了什么打击一样，一路上都沉默不语，此刻听见葬花的话让他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在古兰寺禁地的时候，落爷祭出了他那变异之力？不可能吧，落爷的三大逆天成就明明被审判了啊，这话从葬花嘴里说出来，好像是真的，再联想到秦奋从古兰寺遗迹出来后的表情，冷谷心里面咯噔一下，骇然望着陈落。



“爷想祭出就祭出，管你什么事儿。”陈落没心情和他罗嗦，喝道：“要打就出手，不打滚蛋！”



“呵，你倒是和传言中一样张狂的不得了呢，不过，我很好奇既然你的变异之力没有消失，那么你的三道独一无二的分身，还有你那引发天兆凝聚而出的灵相是不是也没有被审判呢。”



“试试不就知道了。”



陈落一边谨慎提防着，同时也在内心呼唤着踏浪马。



“踏浪！”



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再次呼唤，依旧没有反应，当他准备第三次呼唤的时候一阵似若龙吟般的马嘶声传入耳中，陈落立即转身，定睛一看，远处天际之中一匹骏马正疾驰而来，速度快极了，快的肉眼无法捕捉，连灵识也无法捕捉，在虚空中奔驰如乘风破浪一般，又似若苍龙一样咆哮而来。



“好俊的马，好快的速度，好强大的气势！”



秦奋与冷谷听见马嘶声也张望过去，看见踏浪马，内心震撼不已，这绝对是他们见过气势最强，速度最快的骏马，没有之一。旁边，陈落也吃惊不小，他没想到用心呼唤之后，踏浪马真的会在第一时间出现，这不仅让他感到好奇，踏浪马是如何感应到的，自己进入古兰寺遗迹后，踏浪又去了哪里？更加让他吃惊的是踏浪的速度，简直快的不像话，以它的速度何止是日行千里，日行万里乃至十万里都绰绰有余。



看见这匹马，葬花的神情微微一变，因为她认得这匹马，是乃魔君七夜的坐骑，龙马踏浪。



“哈！踏浪！你他妈的跑哪了？”



看见踏浪之后，陈落心情大为舒畅，忍不住开怀大笑，更是伸手不停捋着踏浪身上泛着光泽的毛发，这一捋却让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觉得手湿漉漉的，伸手一看，满手是血，陈落立即拨开踏浪身上的毛发一看赫然发现一道血淋淋的伤口，伤口很深，甚至可以看见其内骨头。

第四百三十章 谁的马



或许陈落与踏浪接触的时间并不长，可是看见踏浪身上那道血淋淋的伤口时还是一阵揪心的疼痛，没有想太多，立即对踏浪实施医治，虽说他现在没有一丝精神力，也无法布置治愈阵法，不过也曾修炼过一两种治愈灵诀，只是施展的时候，治愈效果并不如意，非但无法为踏浪治愈，反而让踏浪的伤口变得更深起来。



“你施展的水云灵诀本是一部极佳的治愈灵诀，可是你的灵力似乎太过凶残暴捩，极具侵略攻击性，施展水云灵诀只能适得其反。”



当葬花的声音传来，陈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灵相太过暴捩，所蕴含的灵力自然也是如此，秦奋本来想出手，而这时葬花却抢先一步，说道：“不介意的话，还是让我来吧。”她缓步走来，微微淡笑，抬手间光华缭绕，淡红色的光华笼罩在踏浪的伤口上，也不知这是什么手段，片刻之后，踏浪身上的伤口开始渐渐愈合起来。



“多谢了。”



陈落没想到葬花会出手相助，想起在古兰寺禁地时抢了她的大忿怒不灭之意倒是让他有些过意不去，说道：“待会儿我把大忿怒不灭之意还给你。”陈落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尤其是女人的人情。



“呵。”葬花哑然失笑，像似没想到这个家伙会说出这番话，对于葬花来说，出手治愈一匹灵兽实在不算什么，而这个家伙竟然为此要送还大忿怒不灭之意，小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方呢，不过葬花摇摇头，拒绝道：“举手之劳而已，与大忿怒不灭之意比起来，我施展一个治愈术根本不值一提，不知你是傻呢，还是我太幸运呢。”



“我傻。”



“呵，得了，小陈落，就是看在我们剑与玫瑰那帮姑娘的面子上，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你完全不必谢我，更何况，若是被小姑娘们知道，我只是施展一个治愈术就从你那里得到了大忿怒不灭之意，那帮小姑娘一定会吃了我的。”显然，葬花口中的那些小姑娘应该是落樱、薛裳菀等人，一边为踏浪治愈着，她懒洋洋的说道：“说起那帮小姑娘，她们可是找你找了好久好久呢，唔，距离你在青帝城郊外渡审判，应该有差不多半年了吧？你既然早就醒了，怎么也不说见一见那帮小姑娘呢，怎么？让小姑娘们为你担心很开心吗？”



陈落现在哪有心情跟她说这个，问道：“这伤口是人为的吧？”



“应该是。”



片刻之后，葬花停手，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手段真是高明的不得了，愈合之后甚至找不到一丁点伤口的痕迹，连同身上的血迹也被葬花清洗的干干净净，陈落忍不住赞叹道：“你真厉害。”



“我厉害么？和您这么一位鼎鼎大名的落爷比起来，我真是差远了，充其量只能算是小儿科。”葬花轻轻淡笑，她看起来雍容端庄，似若凤仪天下，却不是高高在上，反而显得非常有亲和力，只是她说的那句和陈落比起来差远了，倒是话中有话，不管是秦奋还是冷谷都听的好出来，葬花暗指的应该是陈落两次逆天的行为。



正说着，不远处有两个人正向这边疾驰而来，二人速度非常快，似若闪电一般，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来到跟前，陈落张望过去，他认得这俩人，是在古兰寺遗迹里面跟秦奋叫板的林玉天和风清羽，好像二人都是什么琅琊境地的人，一个是千年世家太行林家的大公子，另外一个是十大商阁之一九宫商阁阁主之子。



风清羽和林玉天过来之后，当看见踏浪马时，眼眸中闪烁着无法掩饰的精光，而看见不远处的葬花时，神情又微微一变，像似有些忌惮，也有些拿捏不准。



“花姐，您怎么在这里。”



葬花是剑与玫瑰的副团长，不过认识她的人都会尊敬的称一声花姐，风清羽和林玉天二人依仗着琅琊境地，可以不把冷谷这么一位千年世家的继承人放在眼里，甚至也可以不把秦奋这么一位亲王之子放在眼里，但他们不得不把葬花放在眼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呢。”葬花静静的站着，端庄的容颜，声音之中却透着一种懒洋洋的意味。



面对葬花如此回应，二人不知该如何接话，他们的目光自始自终都没有离开过踏浪马，这次古兰寺遗迹之行，二人只得到一件不起眼的灵宝，很是不爽，随着古兰寺遗迹莫名其妙的溃散，让他们的心情糟糕透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返回的路途中发现了一匹极其有灵性的骏马，二人皆是十年前的天骄之人，可谓是学识渊博，家世殷实，经手的灵兽更是数不清，一眼就看出了那匹骏马的非凡之处，二人本想动手将这匹骏马收服，不过直至动手之后才发现低估了这匹骏马，以二人之力非但没能收服，反而还让它逃了，这让他们喜怒交加，喜的是，可以肯定这匹骏马绝对是稀世罕见的灵马，怒的是，这匹马速度太快了，二人根本追不上。



原本两人就要放弃，不过一路追到这里，看见那匹黑马时，内心又燃起了希望，只是当他们看见葬花时，重新燃起的希望不由摇曳起来，因为他们无法确定这匹灵马是谁的，如果是属于葬花的，那他们只能表示遗憾，而如果不是葬花的，是这三人之中任何一人，哪怕是亲王之子秦奋，他们也不会放在眼里。



“花姐，实不相瞒，刚才我的坐骑受到惊吓，乱窜起来，我们一路追赶，没想到这畜生跑到您这边来了，没打扰到花姐您吧。”



林玉天倒是聪明的紧，这句话可谓是投石问路，可进可退，而且说话的同时一直察言观色，发现葬花并没有流露出生气的表情，二人心里基本已经断定这匹马不是属于葬花，内心不由一喜，直接走过去，欲牵走踏浪，刚抬手，啪的一声，手腕被一个人扣住。



林玉天轻咦一声，盯着这个青年，消瘦的身形一袭蓝衣，略显阴柔的脸庞平淡无奇，浑身上下既没有灵息也没有精神之息，像似一个普通人，不过碍于葬花在旁边，他也不敢太放肆，笑道：“朋友，什么意思？”



“这是我的马。”



“你的马？你又是谁。”林玉天认识冷谷，认识秦奋，也认识葬花，唯独不认识眼前这个平淡无奇的陌生人。



“我说你们俩也忒没意思了吧？明明是人家的坐骑，非要说你们的，怎么？明抢吗？你们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什么时候沦落成强盗，干起抢劫的勾当了。”冷谷看不惯，嘲笑讽刺起来。



“冷谷，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闭嘴！”



林玉天连秦奋这样的亲王之子都不放在眼里，自然瞧不起冷谷，真正让他忌惮的人葬花，若非如此，恐怕当冷谷开口讽刺时，他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这的确是他的马，我想……你们俩还是走吧。”



葬花就是葬花，知道她身份的人，没有谁不忌惮，连三大集权中心都忌惮的女人，林玉天自然不敢惹，葬花让他们走，他们不敢不走。



“玉天，走。”



风清羽虽然不知道葬花与这些人是什么关系，不过葬花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他也不得不放弃，林玉天冷哼一声，内心非常不甘，喝道：“小秦王子，姓冷的，今天算你们运气好，不过山不转水转，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显然，林玉天的话外之音是说今天葬花在这里，算你们运气好，可是往后的日子还长着，总你们落单的时候。



“我的运气一直都很好，慢走，不送。”秦奋淡笑回应。



林玉天猛然一甩手，盯着陈落，喝道：“朋友，林某奉劝你看好你的马，下一次再丢了可就没那么容易找回来！”



林玉天忌惮葬花，可他也知道葬花同样忌惮琅琊境地。



他很狂，狂的不得了，甚至敢当着葬花的面，赤裸裸的威胁秦奋、冷谷、陈落三人，或许正如他想的那样，冷谷、秦奋，甚至包括葬花都忌惮琅琊境地，可并不代表陈落忌惮，甭说他不知道琅琊境地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就算知道也绝对不会当回事。



“慢着。”



就在风清羽和林玉天二人转身离去时，沉默不语的陈落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林玉天转身，神情不悦的喝道：“你又有何事？”



“我的马可是你打伤的？”



林玉天现在的心情糟糕透了，在古兰寺遗迹没有得到佛门至宝不说，好不容易逮到一匹上等灵兽，又碍于葬花在场，不得不放弃，他的内心可以说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此刻又被这个不起眼的青年用如此口吻质问，怎能忍受不得了，当下爆发出来，喝道：“是又如何。”



“你认就好，看在踏浪伤口愈合的份儿上，今儿个就饶你一命，过来给它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第四百三十一章 恐怖如斯



“你说什么！”



林玉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惜，他并没有听错，因为对面的陈落很平淡的将自己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算什么东西，敢叫我林玉天跟一个畜生道歉，我看你连死字怎么写的都不知道。”林玉天恼羞成怒，指着陈落喝道：“今日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他忍无可忍，正欲欲动手，却又忽然被旁边的风清羽拦住，风清羽看起来还算理智，看向葬花，像似不敢肯定葬花和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关系，当下试探问道：“花姐，你不觉得这位朋友太过分了吗？”



风清羽和林玉天二人紧紧盯着葬花，他们很清楚能不能动手，完全取决于葬花的态度，旁边秦奋和冷谷也盯着葬花，秦奋倒没什么反应，冷谷则有些忐忑，秘密传音给秦奋问道：“殿下，落爷这是要找林玉天算帐啊，怎么办？要不要劝劝落爷，为这种小事儿和琅琊境地发生矛盾貌似不值得啊。”



“落爷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可是好脾气并不代表好欺负，有些事情他或许不会放在心上，而有些事情则就不同，这林玉天先打伤了他的马也就罢了，还要过来蹬鼻子上脸的威胁他，这种事儿如果落爷能忍，那他就不是两年前敢剑指苍天的落爷了。”



“我知道，可林玉天毕竟是琅琊境地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实话，冷谷看不上林玉天和风清羽这种加入琅琊境地后就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家伙，但是，看不上归看不上，他不得不承认，事实就是如此，琅琊境地的存在绝对不是那么好惹的，否则他们也不会不把秦奋这位王子放在眼里。



“不，你没有搞清楚问题的关键，现在的问题不是林玉天是不是琅琊境地的人，也不是琅琊境地多么强大，而是林玉天打伤了落爷的马。”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林玉天是琅琊境地的人，而且落爷的修为……”



秦奋传音回应道：“以我对落爷的了解，他压根就不会关心什么琅琊境地，他关心的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林玉天打伤了他的马，至于林玉天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他一点也不会在乎，别说林玉天是琅琊境地，纵然是云端之人，恐怕落爷也不会眨一下眼。”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与琅琊境地为敌的后果……”



“后果？冷谷，你简直太不了解落爷这个人了，你觉得一个敢追着中央学府大佬打的人，一个敢与挑衅正宗派系的人，一个连老天爷都逆过两回的人，他会在乎后果吗？”



“好吧，就当我没说。”



冷谷与秦奋之间的传音对话瞬间而过，而对面风清羽和林玉天依旧在等待着葬花的回应。



葬花望着陈落，摇摇头，回应道：“他的事，我管不着。”



管不着？什么意思？风清羽不明白，也想不通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葬花会说管不着，什么样的身份会让葬花说出这番话，其实他并不知道葬花这句话虽然说的模棱两可却也是她的内心独白，在她想来，一个连老天爷都逆过两回的人，一个如此逆天的家伙，她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去插手他的事情。



可惜，风清羽不知道，他不知道，而处于愤怒中的林玉天更加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对于他来说，知道葬花不会插手这件事，这就足够了。



“趁着爷还能压得住火，赶紧过来道歉，这件事儿也就过去了。”



陈落心平气和的说道。



“我看你是找死！”



林玉天忍无可忍，周身光华连连闪烁，噌的一声，拔出一炳火色灵剑，一剑祭出，万丈光芒，似若紫雷闪电，这一剑不是剑诀，更非小神通，只是林玉天挥出纯粹灵力的一剑，没有蕴含任何奥妙力量，即便如此，依旧让冷谷感到头皮发麻，他没想到林玉天祭出普通的一剑也如此骇人，自己能不能抵挡还是未知数，不知这厮在琅琊境地吃了什么灵丹妙用，怎的灵力如此强大。



林玉天很狂，狂的不可一世，不过若论张狂，他与陈落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无论张狂还是嚣张，比灵力亦如此，一剑袭来，陈落不躲不闪，只是轻轻一抬手，瞬间便将林玉天祭出的强大剑茫给扣住，而后灰色光华乍闪，一股澎湃似若雷云风暴般的灵力爆发开来，顷刻间便将林玉天的剑茫震的粉碎溃散。



好恐怖的灵力！



这是所有人的第一感觉，秦奋是、冷谷是，风清羽是、林玉天更是，包括葬花亦是，刚才那一瞬间陈落爆发出来的灵力也只能用恐怖二字来形容，因为真的太浩瀚太澎湃也太凶残。



风清羽和林玉天想不通这个人身上明明没有任何灵息，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灵力，他们二人惊讶，冷谷则比他们更加震撼，他更无法明白落爷的修为明明被审判尽失了，怎么可能还拥有这般匪夷所思的灵力，蓦然想起之前葬花说的话，葬花说落爷的变异之力没有消失，难不成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是谁！”



林玉天神情惊疑，紧紧盯着陈落。



陈落没有说话，抬脚走过去，步步逼近，林玉天冷哼一声，周身光华大闪，其内蕴含诸般色彩，显然，刚才纯粹的灵力一剑没能奈何得了对方，他开始动用灵相、灵体、灵海的力量，只是刚要祭出，对面的陈落忽然消失，转瞬间出现在他的对面，猛然一抬手，手臂似龙蛇，五指张开，一把扣住林玉天的下巴。



林玉天大惊失色，疯狂运转灵力欲要强行将陈落震开，奈何无论他如何运转，却是撼动不了陈落分毫，他伫立而站，只手掐着林玉天的下巴，周身灰色光华肆意绽放，这光华恐怖如斯，凶残、暴捩而又疯狂，场内不管是葬花还是秦奋、冷谷都看的出来，这光华是乃灵力之光，任何一名巫师只要运转灵力自身都会泛起光华，只是没有哪一个巫师的灵力之光能像他这般恐怖，似若雷云风暴突然爆炸一样，滚滚蔓延。



林玉天祭出自己的灵相，是乃七十二地煞之一，可惜没有用，完全被陈落的灵力压制的死死的，祭出灵海的磐石之力，依旧没有用，一瞬间林玉天将自己能够动用的力量全部祭出，疯狂的运转灵力试图将陈落震开，最后连他的灵体守护都祭出，奈何结果依旧无济于事。



不行就是不行。



任你力量再多也不行。



嗷——



林玉天双眸骤然变得殷红，身后生出一双羽翼，张开嘴时露出锋利的獠牙！



血族之脉！



林玉天祭出了血脉真身，他咆哮着，怒吼着，与此同时，轰然一声彻响，陈落周身闪烁的灰色光华如火焰般疯狂暴涨，直冲天际，浩瀚澎湃的灵力之光一时间在虚空形成雷云风暴，其内电闪雷鸣，轰隆作响，犹如审判降至又如末日浩劫一样，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压抑一种恐惧。



不行就是不行。



林玉天祭出血脉真身使出浑身解数依旧不行，奈何不了陈落分毫，被他那滚滚的灵力压得动弹不得。此时此刻凤仪天下的葬花，再也无法保持端庄，她微微张着嘴，瞳孔大睁，内心震撼不已，作为剑与玫瑰的扛把子，作为连三大集权中心都忌惮的人，葬花不是没有见过深厚的灵力，那些温养灵相数百年的老家伙，其灵力一个比一个深厚，她甚至还见过那种温养千年之久的灵相所蕴含的强大灵力，一些天骄中的天骄，小小年纪利用各种手段让灵力暴涨，使得一颗灵相所蕴含的灵力比之那些温养百年，甚至千年，甚至更长的老家伙还要深厚，不要怀疑，她自己就是其中之一，可是葬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震撼过，她发誓这绝对是自己见过最恐怖最凶残的灵力，没有之一，如此灵力，别说温养数百年，就是温养千年都不可能达到这么浩瀚的灵力啊，他是如何做到的？很快葬花意识到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他的灵力如此浩瀚恐怖，那他的灵相该是何等……天呐！



葬花实在不敢想下去。



连葬花都被这一幕震撼的说不出话来，更莫说风清羽，他本想动手，可是看见这一幕，怎还敢？他的修为或许比林玉天的强一点，但也只是强一点而已，望着林玉天连血脉真身都祭出来依旧被压制的动弹不得，风清羽只能后退着。



秦奋神情愕然，盯着虚空之中那如末日浩劫般的灵力之光，之前在古兰寺遗迹看见陈落祭出变异之力，他还无法确定陈落的修为到底有没有被审判，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答案。



没有！



这个家伙的修为一直都在，从来就没有被审判。



老天爷，他到底凝聚的什么灵相，怎么拥有如此浩瀚的灵力。



“落爷的修为没有被审判，他的修为还在……还在……呵呵……还在……”秦奋直接吓傻了，许是受惊过度，导致神情呆滞，望着虚空中滚滚雷云风暴，呢喃道：“怎样浩瀚的灵力才能绽放出这般恐怖的灵力之光？这他娘的还是灵力之光吧？这是末日之光吧？”

第四百三十二章 疑是银河落九天



虚空之中，雷云滚滚，电闪雷鸣，似若末日浩劫，此间那陈落静静站着，衣袂噼啪作响，黑发乱舞，一张略显阴柔的脸庞上神情孤冷，一双眼眸似若蕴含滔天之怒极其暴捩，被压制无法动弹的林玉天看起来狼狈至极，一双血色羽翼毫无光泽的垂落着，脸色苍白不堪，仿若无法呼吸一样，张着嘴，惊恐骇然的望着陈落，当触及到陈落那双暴捩之眸时，他怕了，真的怕了，怕到了骨子里，连灵魂都忍不住颤抖着。



望着此间的陈落，葬花不由想起关于这个家伙的一些传言。



落爷喜，天下笑，一念如佛，洒脱随意谈笑间。



落爷怒，天下哭，一念如魔，霸道张狂怒滔天。



原以为有些夸大其词，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夸大，这个家伙愤怒的时候当真是可怕的很，犹如魔神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眸，怎么会如此暴捩，如此凶残，蕴含着那般强大的滔天之怒？



突然间，陈落怪异的闭上眼眸，眉宇深深凝皱，像似在忍受着什么，抗拒着什么，也像在压制着什么。



他在忍受着什么？



抗拒着什么？



压制着什么？



葬花能感应得到陈落有些不对劲儿，只是究竟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一时间让她想不明白，突然，虚空之中似若雷云风暴一样的灵力之光变得疯狂起来，隐隐间还伴随着一道道仿若来自远古的沉怒之吼。



什么动静？



葬花不清楚，不过以她渊博的学识前后一想，立即猜到陈落之所以变得暴捩起来，一定是受到了他那暴捩灵力的影响，而灵力来自于灵相，如此说来，陈落定然是受到了他的灵相影响变得暴捩，只是什么样的灵相这么恐怖，竟然可以影响到人的心智？



嗷——



那一道仿若来自远古的沉怒之吼再次响来，葬花这一次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头皮发麻的感觉，是的，这声音让她感觉很不舒服，难道这声音来自陈落的灵相？不会吧？不能吧？



不敢想，也想象不出来。



紧紧扣着林玉天下巴的陈落，突然松开手，林玉天直接瘫痪在地上，失去了陈落灵力的压制，他能动了，但却不敢动，是吓的。



“滚。”



陈落低着头，闭着眼，扣着额头，淡淡的一个滚字却是充斥着静寂的霸道。



林玉天想动，只是被吓破了胆儿，身躯根本不听使唤连站也站不起来，最后还是风清羽将其搀扶起来，问道：“你究竟是谁！”话音落下，陈落猛然一睁眼，风清羽的脸色瞬间苍白，如见鬼神一般，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带着林玉天闪身逃离。



事实上葬花猜测的不错，陈落刚才的确在忍受着也在抗拒着，正是自己的灵相，他原以为只要不祭出灵相，自己就不会被其暴捩影响，只是怎么也没想到祭出灵力之后，那玩意儿立即就会变得蠢蠢欲动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恨不得从陈落的灵海里窜出来毁灭这方天地一样。



陈落知道这就是开辟出界之灵海的唯一弊端，由于界之灵海之内可以孕化万物，又具有生生不息的功效，灵相可以自主成长，可以说这玩意儿一天比一天强大，以前还只是祭出灵相才会影响到自己，现在它的暴捩之怒已经渗入灵力，动用的灵力越多，这玩意儿越是疯狂，这样发展下去，灵相那玩意儿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都是轻的，极有可能反噬灭了自己，这不是没有可能，界之灵海可以孕化万物，鬼知道自己的灵相会不会孕化出灵智。



而且这玩意儿一旦蠢蠢欲动，真的很难压制，什么上善若水根本无济于事，他现在只想祭出灵相，把这天地给灭了，很想很想。



“我的灵相马上就要出来了，待会儿我可能会疯魔，变得六亲不认，你们赶快走，走的越远越好。”



冷谷一时间有些蒙圈，什么叫灵相马上就出来了，为什么灵相出来后会变得疯魔？他不知道也想不通，但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猜测出来待会儿可能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



“你成就的到底是什么灵相？”葬花神情肃然，凝声询问，话音落下，滚滚雷云风暴的虚空中又传来一道仿若来自远古的沉怒之吼，葬花没有迟疑，纵身跃起，祭出梵月红莲。



当葬花掐动法诀时，梵月红莲绽放出耀眼的金色光华，光华浩大，化作一尊菩萨像，菩萨盘膝坐在红莲之上，双手打着莲花手势，口吐真言佛语，佛光大盛，而虚空中雷云暴涨的更加厉害。



嗷——



雷云风暴中那道沉怒之后再次传来，噼里啪啦一阵脆响，漫天的佛光尽数溃散，与此同时，菩萨像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溃散消失，梵月红莲也顿时失去光泽，葬花闷哼一声，骇然不已，自己的梵月红莲是乃上古灵宝，化身菩萨蕴含佛家大梵月之妙，连无尽海的虚空兽都能轻而易举的灭掉，现在竟然无法压制这个家伙的灵相。



嗷——



沉怒之吼持续传来，愈发厉害。



葬花轻咬着贝齿，再次纵身跃起，周身红色光华疯狂闪烁，其灵力之光如漫天彩虹一般丝毫不比虚空中滚滚雷云风暴弱多少，葬花身姿旋转，漫天红光化作化作诸般花草，似若亿万之多，虚空皆是，亿万花草同时盛开，壮观不已，当真是花开花落花满天，漫天花雨，盛开之时，仿若蕴含无上奥妙。



“花开如春，如万物复苏，花落如秋，如万象更新，春去秋来，轮回花中过。”望着虚空中的漫天花雨，秦奋震撼呢喃道：“这难道就是葬花的成名神通‘花之轮回’吗？传闻之中花之轮回蕴含大自然之中九千九百九十万个玄妙，果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葬花的漫天花雨，花开花落，与陈落的雷云风暴，沉怒之吼在虚空中争锋起来。



嗷——



沉怒之吼疯狂长啸，雷云风暴滚滚压下，霹雳啪啪一阵脆响，漫天花雨瞬间凋零，随之枯萎，再而溃散，葬花口吐一丝鲜血，捂着胸口，以极其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陈落，下面的秦奋更是骇然，不知道陈落成就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灵相，怎么连葬花施展出其引以为傲的神通之术花之轮回也压制不了，那可是蕴含九千多万个大自然玄妙，弹指间能灭掉一座城池都不再话下，怎么会……嗷——



虚空之中，雷云风暴滚滚压下，葬花容颜之上，脸色稍显苍白，闷哼一声，坠落而下。



“姑奶奶就不信奈何不了你！”



葬花咬着贝齿，坠落而止，只见她扬手一指，布满雷云的虚空骤然爆开一个圆，透过这个圆，秦奋和冷谷看见了惊世骇俗的一幕，天空中好像破开一个大洞，更像似一面水镜，透过水镜，二人看见里面似若人间仙境一般的景象，随之纯净的白色光华宛如瀑布般流淌而下。



“这是……什么手段？”冷谷咧着嘴，只觉不可思议。



“葬花指，点初心，九天破，银河落，神光照。”秦奋闭上眼，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传闻之中，葬花一指可点破九天，使得九天之上银河洒落，难道是真的？老天爷啊！”冷谷震撼的已然瘫痪在地上，望着洒落而下的银河神光，脑海中一片空白。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纯净的银白色光华宛如瀑布般从天空之中那一面水镜中洒落而下，渐渐地，虚空之中雷云风暴开始慢慢消散，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春回大地，太阳高照。



葬花落在地上，她的脸色很不好，神情亦是，阴阴沉沉的，一双眼眸厉然盯着陈落，重重喘息着，胸前起伏不定。



盘膝坐在地上的陈落，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眉宇也渐渐释然，睁开眼，眸内暴捩的滔天之怒也消失不见，他望着葬花，疑惑问道：“刚才你施展的什么手段，我怎么看见天都破了，你不是人吧？”刚才他虽然闭着眼，可也能感觉到天空的变化，葬花一指，天空真的好像破了一样，流淌出来的光华也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神圣浩瀚，其内更是蕴含着一种纯净无比的光明之息，比他见过的任何一种光明都纯净。



“我不是人？”葬花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哑然的失笑：“你好意思说我不是人？你问问人家两个，我和你比起来谁更不像人？”



冷谷瞧着葬花，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刚才的情形，葬花扬天一指，直接点破了九天，而后看向陈落，脑海中也浮现出那雷云风暴与仿若来自远古的沉怒之声，他摇摇头，觉得眼前这俩不明物体都不是人，他很想问问葬花，正常人可以一指就点破九天吗？可以让九天的神光降临吗？他也很想问问陈落，正常人有那么恐怖的灵相吗？恐怖暴捩至极，凶残至极，滔天之怒，恨不得把天地都给吞噬掉，你说你们俩是人？谁他娘的信啊！

第四百三十三章 上苍算个毛



“你究竟成就的什么灵相？”



为了压制陈落的灵相，葬花的上古灵宝梵月红莲损坏了，施展神通之术花之轮回以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个大自然玄妙同时压制也无济于事，最后不得不打开九天银河这才压制住，关键是这个家伙的灵相自始自终都还没有出现过，葬花实在无法想象究竟什么样的灵相才会这般恐怖，那仿若来自远古的沉怒之吼，直至现在还犹如在耳旁回荡，充斥着暴捩的凶残，滔天之怒，简直无法形容。



当葬花问起这个问题时，秦奋和冷谷也紧紧盯着陈落，他们也很想知道答案。



陈落站起身，刚才压制灵相，现在只觉浑身乏力，瞧了瞧三人，摇摇头，道：“甭问我，别说你们想知道，我自己也想知道。”



“你连自己成就的什么灵相都不知道？”



“很奇怪吗？”陈落无奈回应。



难道不奇怪吗？天下哪有人连自己成就什么灵相都不知道的。



“你两年前以巫法逆天，三大逆天成就明明被上苍审判了，为什么……”



葬花又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这个问题秦奋和冷谷同样很想知道。



陈落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添了添有些干裂的嘴唇，嗤笑一声，不屑道：“上苍算个毛啊，借它三个胆儿也审判不了老子。”



话音落下，冷谷只觉浑身发麻，秦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葬花那诱人的小嘴也是微微张合，想说什么，欲言又止，三人不是没有见过张狂的，也不是没有见过嚣张的，但要说像眼前这个家伙一样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主儿，他们绝对是头一次见，什么叫上苍算个毛，借它三个胆儿也审判不了老子，这也太……其实，说完这句话时，陈落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看见三人发愣的样子，他笑道：“得了，我也只是开个玩笑，你们还真信啊，浑身都是汗，找个地方洗澡去。”



“你就这样走了？”



“怎么地，你还有什么事儿？”



“为了压制你的灵相，可是弄坏了我的梵月红莲呢，难道你连一句答谢也没有？”



“倒是忘了，真不好意思，真心谢谢你。”



“仅此吗？”



“那你说要怎样？”



“唔……”葬花抬头看了看，说道：“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引来不少人，我们还是先离去再说吧。”说罢，葬花她一挥手，三人还不知怎的回事，下一刻就来到一座美丽的庄园，庄园内灵气浓郁，鸟语花香，生机盎然，各种花草让人眼花缭乱，似若坠入花丛一样。



“这什么地方儿？”



“西厄域的一座庄园。”



陈落暗暗心惊，也不知葬花施展了什么大手段，瞬间功夫就到了西厄域，修为高了就是好啊，想去哪都是分分钟的事儿，眨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你把我们带这儿做什么？”



亲眼目睹葬花点破九天之后，陈落的内心对这娘们儿还是有点抵触的，想想九天是什么地方，那可是诸神以前居住的地方，这娘们儿一指就点破了，这样的人，能不让人害怕吗？



“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还怕我吃了你吗？”葬花没好气的白了陈落一眼，如此端庄凤仪天下的一张绝色容颜当真是让人心神荡漾，道：“你不是说要洗漱吗？喏，后院有碧潭，自己去吧。”



“不太方便吧？”



“你看着办吧，反正不舒服的又不是我。”葬花不再理会三人，走进房屋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三人坐在庭院的石凳上，秦奋和冷谷两人的目光一直盯着陈落，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的陈落浑身不自在，再加上压制灵相的时候，出了一身汗，着实难受，一咬牙，索性起身，直接向后院走去。



这座庄园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其内单是阁楼就有七八栋，顺着走廊绕了一大圈终于来到所谓的后院，后院是一片碧绿色的草地，亦有一个十多米长的碧潭，碧潭之内是清澈见底的碧水，陈落想了想，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儿，他也不怕偷看，没有犹豫直接脱下衣裳跳入碧潭，碧水清凉，令人舒爽，也不知这碧潭有什么名堂，丝滑柔顺，令陈落周身毛孔都忍不住尽数打开。



陈落在这边泡着碧潭，庭院内的秦奋和冷谷二人则是大眼瞪小眼的坐在那里，秦奋看起来还好一些，负手站着，望着院子内的花草，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冷谷则趴在石桌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直到现在刚才发生的一幕还在脑海中回荡着，想起陈落那浩瀚澎湃的灵力，就让冷谷忍不住头皮发麻，又想起陈落那暴捩凶残滔天之怒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灵相，他的灵魂都在颤抖着。



冷谷不是第一次感到倍受打击，仔细想想，他自己也不知道被陈落打击了多少回，在中央学府时，什么太阳太阳双灵元，一声断喝令人灵魂归位，单挑数千人，斗天骄，斗小灵界法则，斗学府大佬，斗大自然，斗大苍天，在青帝城时，又是什么九宫大阵局，什么弹指间创造空间阵法，什么大无极精神状态，斗十大阵法天骄，斗阵法七彩，斗正宗派系，斗光明殿，斗大自然，斗大苍天……又是巫法逆天，又是阵法逆天……天呐！



陈落这两年在巫法阵法两大领域所取得的成就每一项都是逆天的存在，每一项都足以傲视苍穹，这种人简直变态的没边儿了，集诸多逆天成就于一身，毫不夸张的说，玄黄世界如果存在这样一个人，那几乎如神魔一样，完全可以横着走，对全天下的巫师和阵师都是一种剧烈打击，还好，老天爷开眼，把这个家伙给审判了。



作为朋友，冷谷是不希望陈落被审判的，可是作为巫师，作为一名天骄，他真的不希望世界上有落爷这么一位大变态存在，有这样的心里，其实冷谷一直都觉得挺对不住落爷的，觉得自己心眼儿太小了，可后来又想想，不是那么回事，这不是心眼小不小的问题，就算心眼儿再大，也扛不住身边有这么一个巫法阵法皆逆天的大变态啊，原本在落爷被审判之后，冷谷觉得一切都过去了，被打击的自尊自信也都回来了，也能正儿八经的修行了，多多少少也能看见点光明与未来，可是呢，怎么也想不到落爷的修为竟然……竟然他娘的没有被审判啊，非但没有被审判，而且还比两年前强的多的多啊！



那浩瀚澎湃的灵力，那他娘的还是灵力吗？那是大海吧？那是滚滚江涛吧？就算温养灵相一百年，五百年，一千年前都能落爷的灵力深厚吗？还有落爷那灵相，那暴捩之息，那滔天之怒，连葬花的上古灵宝梵月红莲都扛不住，施展出引以为傲的花中轮回神通都压制不住，最后只能点破九天才勉强压制，关键是落爷的灵相从头到尾连面都没露啊！



“现在外面的人都还不知道落爷的修为没有被审判，如果知道的话……啧啧……不知道会吓死多少人，也不知道那些自以为是的天骄们一颗骄傲之心经不经得起落爷这样的蹂躏啊。”



“唉，人不人得死，货比货得仍啊……你说好端端的我干嘛要生在跟落爷一个时代？这他娘的不是没事儿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冷谷接二连三的叹气，实在是接受不了落爷重新问鼎变态之王这样一个事实，看见秦奋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模样，冷谷问道：“我说殿下，你倒是说句话啊。”



秦奋转过身，瞧着他，就这样瞧着，问道：“你让我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啊。”



“不是，你让我说什么？我能说什么？我无话可说。”秦奋生的俊美，绝对是这方世界一等一的美男子，俊逸非凡，只是此时此刻，那张俊美的脸庞上神情颇显忧伤，掐着眉心，微微摇首，道：“我到那边的园子里转转。”



“你去吧，我实在是懒得动了，唉……”秦奋趴在石桌上，唉声叹气，捶胸顿足。



园子是一处花园，其内种满了淡粉色的花朵，花朵盛开绽放着无限生机，秦奋不认识这种花，但看见之后还是第一眼就猜出来了这种花的名字，是为‘九天五蕴之花’，其内蕴含着浓郁的生命之息，服用之后美容养颜，据闻可以青春永驻，听说这玩意儿也是医治灵海的上等灵药，可以使断裂的灵海复苏起来，最重要的是可以温养灵相，清香一口，可抵十载静修，绝对是当今世界的无价之宝，亦是极其稀有的修行资源，奈何，这玩意儿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才能种的出来，这个人就是葬花。



“小秦王子，怎么就你一个人，他们两个呢。”



葬花一袭白衣站在花丛之中，似若九天仙女，又如花中仙子，美轮美奂，一张凤仪天下的绝色容颜，端庄无暇，又像来自九天月宫的宫主一样，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她微微弯着腰，长发自然垂落，正在采摘着九天五蕴之花。

第四百三十四章 葬花的玄机



“陈落在洗澡，冷谷在发呆。”



秦奋看起来对葬花很尊敬，先尊称了一声花姐，而后这才回话，他知道葬花的身份，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敢有任何怠慢。



“呵，那个家伙果然还是忍不住去洗漱了呢。”葬花风姿卓越，仪态优雅，纤纤玉手采摘着九天五蕴之花的花瓣，而后放入竹篮中，笑道：“只是冷家小子在发什么呆呢。”



“大概是被陈落审判之后修为没有消失而吓到了吧。”



“吓到了？呵呵，倒也是，两年前那个家伙以巫法逆天，外界传言他修为尽失，结果呢，半年前他又以阵法逆天，只是谁又能想到他那些逆天成就没有被审判呢，这真是不可思议呢，但凡修行之人，又有谁能接受像他这样一个逆天的存在呢。”



葬花微微摇首，淡笑道：“想想冷谷倒是挺可怜的，说他交友不慎好呢，还是不应该和你们做朋友好呢，遇见你们两个，他注定在往后的修行之路上要承受住剧烈的打击。”



“让冷谷受打击的只是陈落，并不是我。”



“是吗？”葬花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秦奋，笑道：“那是冷谷还没有发现而已，若是他发现你的金身是乃孔雀明王的话，不知该如何做想呢。”



“冷谷知道的我金身。”



“这方世界知道孔雀明王大金身的或许有很多，但是知道孔雀明王所代表的意义恐怕没有几个，知道孔雀明王那段旷世传说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当葬花说出孔雀明王的意义以及旷世传说时，秦奋那张俊美的脸庞上神情微微一怔，眸中闪烁着无法掩饰的惊讶色彩：“花姐，您怎么……”



“孔雀明王的一声花姐，我可承受不起。”



“花姐说笑了。”秦奋无奈而又惊疑道：“只是花姐您怎么会……”他知道葬花的身份非比寻常，可是怎么也想不道她竟然连自己的秘密也知晓。



“很奇怪吗？”葬花游走在花丛中，微微弯腰轻轻嗅着花朵的芬香，说道：“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花姐请讲。”



“老帝皇病危，日渐衰弱，膝下无子，唯有长公主一女，四大亲王，八位王子皆对皇权之位虎视眈眈，为什么唯独你无动于衷呢。”



“皇权之位所属于谁，老帝皇心里有数。”



“你自己相信吗？”



秦奋沉默，没有回应，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老帝皇神智不清，他心里对皇权之位的继承人又怎会有数，那个位子迟早会有人坐，四大亲王，八位王子也迟早会争个头破血流，既然如此，为何你不去争呢。”



“我对皇权之位没有兴趣。”



“你觉醒孔雀明王大金身，我很相信你对皇权之位没有兴趣，只是既然没有兴趣，为何你还要将皇极惊世录修到那样一个境界。”



葬花的话再次让秦奋为之一怔，哑然无语，内心的骇然溢于言表。



葬花轻轻说着，就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道：“皇极惊世录蕴含无上奥妙，从某种程度上讲也代表着皇权之位，据我所知，你的皇极惊世录已经修到‘合一’了吧，众王子之中，唯有你修到了这个境界，连你的父亲恐怕都不及你，再加上你觉醒孔雀明王，能够与你一争的唯有长公主雪千寻了，那真是一个强大而又不凡却又让人头疼的女人啊，不过也不得不承认正是因为有雪千寻的存在，云端才有所忌惮，你们皇城也才能支撑到现在。”



秦奋刚要开口，葬花又道：“我知道你对皇权之位没有兴趣，我也知道你修炼皇极惊世录并非为了争夺皇权，而是为了提防云端，想来你也应该清楚，云端想插手你们皇城的事，而且某些王子已经成了他们的傀儡，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如果皇权之位一旦落入不应该的人手里，你定然会强行夺取，我相信你对皇权之位没有兴趣，但也知道你一定不会让皇城成为云端的傀儡。”



葬花的话让秦奋内心震惊不已，心中所想被人看穿，怎能不惊。



“还好，云端只知一个雪千寻，暂时还没有注意到你的存在。”



“花姐，雪千寻会不会成为云端的傀儡？”秦奋问出了一个他一直以来最担心的问题。



“雪千寻？呵呵”葬花摇摇头，轻笑着：“我只能回答你，雪千寻要比你想象中聪明的多，比你想象中强大的多，也比你想象中霸道的多的多。”顿了顿，又问道：“你此次而来是也是为葬古峰？”



秦奋没有隐瞒，点头应是。



“来了也好，葬古峰现世，是今古时代的一个转折点，同时也会让这个世界的格局发生不可想象的变化，不管对你觉醒孔雀明王还是让你对皇城的态度都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



“葬古峰真的会现世吗？”



“一定会。”



“葬古峰究竟隐藏着什么？”



“皇城的天先生没有告诉你吗？”



“天先生算不出来。”



“哈，果然，连神算子天先生对葬古峰也无可奈何。”



秦奋想问问葬古峰究竟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出世，可又觉得太唐突，不知该不该张口，似乎葬花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莫要问我，关于葬古峰没有人知道它在什么地方，也没有人知道它会什么时候现世，更没有人知道里面究竟隐藏着有什么，唔，不对，有一个人例外。”



“谁？”



“天先生应该告诉过你。”



“花姐是指边荒小镇的曼陀罗夫人？”



葬花耸耸肩，不置可否。



“花姐，您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受人之托吧。”



“受人之托，不知花姐是受谁之托？”



“不告诉你。”葬花很喜欢笑，她的笑不似诱惑，亦非妩媚，却是风华绝代倾城倾国一般典雅高贵，说道：“那个人以前也是你们皇城之人，不过现在应该不是了，他呢，比较关心皇城吧，看你们皇城岌岌可危，可谓是内忧外患，而你呢，身为皇族一份子，却选择袖手旁观，非要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才会出手，他可能是担心那个时候出手就晚了，所以，想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争是争，不争也是争，与其静观其变，不如先发制人，葬古峰之后，必须抉择，否则皇城必亡。”



说着话，葬花望着竹篮里的花瓣，像似觉得采摘够了，走过去，说道：“小王子，我知你现在对孔雀明王有着诸多疑惑，满脑子都在考虑你的个人问题，可是皇城之事耽误不得，身为皇族之子，守护皇城，这是你的指责所在，莫要让你们的祖宗基业毁于一旦，至于雪千寻，你千万莫要指望她，她心之大，比天还高，皇城灭亡与否，她根本不会在乎。”



……



庄园后院，陈落光着身子侵泡在碧潭中，碧潭里面的水冰冷彻骨，还泛着丝丝寒雾，不过陈落觉得舒服极了，尤其是当周身毛孔张开时，感觉浑身每一寸肌肤就像活了一样充满生命力，这让他不仅感叹，女人真是会享受啊，泡澡的同时，陈落也在思考着灵相的问题，这玩意儿在自己的灵海内可以自主成长，长此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有朝一日灵相就把自己给灭了，当务之急必须尽快修炼大寂灭渡厄经，再炼化大忿怒不灭之意，想来应该能够克制住灵相的魔性吧。



嗯？



正想着突然感觉不对劲儿，陈落伸手一挥，清澈的碧水瞬间冰封，张望过去，果然葬花这个娘们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后院。



“大美女，我正洗澡呢，你突然就这么闯了进来，觉得合适吗？”



陈落虽说心性洒脱，也是一个随便的人，可就算再洒脱再随便也没有达到那种赤身裸体被女人偷窥而面不改色的程度。



“你刚才施展的什么手段？”葬花美眸连连闪烁，透着惊奇，不可思议的冰封的碧水。



“冰封罢了，随便一道灵诀就能搞定。”



“这碧潭可是九天寒冰而化，莫说一道灵诀，纵然你施展大神通也未必能将其冰封住。”葬花走到碧潭旁边，盯着被冰封的碧水，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越看越觉匪夷所思，足足看了很久，当她抬眼看向陈落时，其眼神也像看怪物一样。



陈落不喜欢被人盯着看，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不是人一样，特别是葬花这个女人，她的一双眼眸透着无双的智慧，仿若能够看透万物一样让陈落感觉浑身不自在。



“你在巫法领域的三大逆天成就没有被审判消失，那么你在阵法领域的成就……不，当时我虽然没有在场，不过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你的大无极状态的确消失了，你的精神海也的确消失了……而你却能冰封住九天碧潭，你到底动用了什么力量呢……”



葬花的话听的陈落心惊肉跳，不知道自己刚才动用大自然中的变之法则是不是被这娘们儿瞧出来了。



葬花望着被冰封的碧潭，沉吟着，呢喃道：“大无极，大精神，大自然……自然之道本无为，大道本无极，无极归于大自然之初，精神归于无为之始……”说着，葬花如同见到鬼神一般盯着陈落，骇然道：“上苍啊！你竟然……你……”指着陈落，葬花震撼不已，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盯着陈落，久久才道：“天呐，你的胆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大，你也无法无天，太肆无忌惮了吧？连大自然之母都敢……”

第四百三十五章 威胁



这个女人简直太可怕了，自己只是随意施展了一道变之法则，被她认出来了不说，竟然连自己用什么办法抄了大自然之母的后路都能猜到，她是如何知道的？



陈落惊骇不已，殊不知，葬花比他还要惊讶骇然，陈落觉得她可怕，而葬花觉得这个家伙更加可怕，这个家伙两年前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瞒天过海渡过了审判保住了那些逆天成就不说，半年前以阵法逆天之时，竟然利用审判让他的无极归于大自然之初，精神归于无为之始，成就了一种不是大自然之本却胜似大自然之本的存在，毫不夸张的说，眼前这个家伙现在已经能称得上半个大自然之母了，简直太疯狂了，他是如何做到的。



“你是如何知道的？”



当陈落问住心中疑惑时，葬花也同时问道：“你又是如何做到的？”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知道归知道，做到归做到，这是两码事，谁都知道修行可以成神，可是自古以来，谁又能做得到呢。”葬花盯着他，惊叹道：“你的悟性也太可怕了吧，你也太疯狂了吧，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你先说你是如何猜到的？”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家伙和你一样，同样成就了大无极，他同样让大无极归于大自然之初，让大精神归于无为之始。”



“很久以前？多久？那个人是谁？”



“多久我不知道，是谁也不清楚，我只是在一本古老的典籍中看到过这方面的记载。”



“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被大自然之母发现之后，审判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万次，可能直至现在他的灵魂还在遭受大自然之母的审判呢。”



“我靠！”陈落听的心肝都为之一颤，怀疑道：“你唬我的吧？”



“信不信由你，这在法则上叫做逾制，逾制是乃天地间最大的罪名，就跟古老世俗之间谋朝篡位一样的罪过，知道吗？后果的严重性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



陈落侵泡在碧潭里面沉默不语，葬花盯着他，发现这个家伙脸上的表情刚开始还很担忧，可是没过一会儿，好像就释然了，这让她很好奇，问道：“你不害怕？”



“害怕有个毛用，我说害怕，难道大自然之母就不找我麻烦了？反正已经走上这条路了，也没法回头了，要杀要刮随它便，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说破天无非就是一个死字，它还能把我怎么着。”



“呵！”葬花失笑一声，道：“你倒是挺能想得开，不过，我很好奇，你悟得了大自然中的什么法则？看你能弹指间冰封九天碧潭，至少也悟得了大自然中的变之法则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知道的不少啊。”



“这么说是真的？”葬花看起来像是非常感兴趣，凑过身子，问道：“听说悟得变之法则，点石成金，移花接木，呼风唤雨，排山倒海无所不能，是不是真的？”



“理论上应该是吧。”



尽管陈落没有实验过，但他知道葬花说的这些，如果用变之法则的话并不难。



“你试试呗，让姐姐开开眼界。”



“大姐，你是开了眼界，小弟我弄不好可是会被大自然之母审判个九千九百九十九万次啊！你真以为老子闲的没事儿干给自己找不自在，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你说的也是，倒是我大意了，姐姐也劝你以后还是少动用最好不要动用自然法则，若是一不小心被大自然之母发现，唔……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这句话不用葬花说，陈落也知晓。



“小弟，你这次也是要去葬古峰的吧？”



陈落本想问问葬花又是如何得知的，不过转念一想，边荒小镇传出葬古峰的消息，震惊世界，来这里的人有哪一个不是冲着葬古峰的。



“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去？”



“你们？你们是谁？”



“剑与玫瑰咯。”葬花就是这么站在碧潭旁边，一张凤仪天下的绝色容颜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继续道：“你应该知道我们剑与玫瑰有很多美女吧？樱子啊，小天使啊，夏沫啊，轩辕啊，莫轻愁啦，小青筠啦，飘飘啦，小黄泉啦，噢，我倒是忘记了呢，这些小姑娘都和你传出过绯闻呢，你应该都不陌生，不过除了她们几个，我们剑与玫瑰还有好多好多大美女诶，像皇城公主雪千寻啦，圣城圣女颜无泪啦，当然，还包括姐姐啦，怎么样，有兴趣吗？如果你看上哪一个，姐姐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似乎为了拉拢陈落，葬花不惜用上美人计。



“……”



陈落喜欢调戏美女没错，可这也太多了吧，而且其中有些女人是不能招惹的，他表示很无语，摇头拒绝道：“不必了吧。”



“喂，小弟，姐姐为了帮你压制灵相，可是连上古珍宝梵月红莲都坏了诶，姐姐受伤就不说了，还不惜打开了九天，让银河之光洒落，你知道银河之光是多么珍贵吗？姐姐平时都不舍得使用一滴，结果为了压制你的灵相，可是消耗了好多好多银河之光呢。”



“这个……”陈落不喜欢欠人情的原因就是因为如此，欠下人情，你说不还吧，人家毕竟帮了自己，你说还吧，有时候对方提到的要求实在是没法接受，更何况葬花这娘们儿也不知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连九天都能打开，这种人，陈落向来是敬而远之。



“让我考虑考虑吧。”



“有什么好考虑的。”



“你让我跟着你们做什么，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你也知道，我的灵相太过特殊，无法祭出，自然法则吧，更不敢轻易动用，我几乎和废人一样，到时候会拖累你们的。”



“你也太会谦虚了吧，姐姐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就算真是一个废人，也能给我们莫大的帮助。”



“怎么讲？给你们调戏解闷吗？”



“呵呵……”葬花不由被陈落这句话给逗笑了，摇摇头，道：“葬古峰究竟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现世谁也不清楚，此次一行，必然要穿越迷雾森林，而迷雾森林是乃上古战场，残留着数之不尽的阵法陷阱，这些阵法历经万年，已然不知道变化成什么样子，迷雾森林九死无生的说法，你应该听说过，多少年来，不知多少人葬身在迷雾森林，其中不乏大神通巫师，甚至修到巅峰的巫行者，阵行者都在里面遇难，迷雾森林的危险程度丝毫不亚于大宇宙无尽海。”



“我现在要精神力没精神力，连一个符文都凝衍不出来，更别说阵法了，你让我跟着也无济于事。”



“你凝衍不出来符文不要紧，无法布置阵法也不要紧，你只要懂就行，符文自然有人凝衍，阵法自然有人布置，在阵法领域，你的造诣堪称无双，几乎懂得任何领域的阵法，连空间阵法也精通，再加上你两次成就大自然七彩之身，现在又悟得大自然变之法则，对大自然的了解亦是当今之最，可以说，不管迷雾森林残留的什么阵法，受到大自然的影响发生怎样的变化，你应该都有解决的办法。”



陈落算是听明白了，搞了半天，葬花是要自己为剑与玫瑰做‘阵法导游’啊。



似乎担心陈落拒绝，葬花又说道：“唔，一路上诸多美女作伴，小姑娘们个个都是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每天为你奉上美味佳肴，喝的是大九天生命之泉水，吃的是大虚空无尽海之美味，品的是大自然第一露，饮的是人间大花魁佳酿，这么丰厚的条件，你还犹豫什么呢。”



美女作伴，美味佳肴，陈落虽向往，但也知道女人是祸水，这种福，陈落自认为享受不起，道：“让我考虑考虑吧。”一方面碍于葬花的强大，另一方面人家毕竟帮过自己，陈落也不好当面拒绝。



“考虑？还要考虑什么呢？好吧，你先考虑吧，考虑完就过来一起喝茶吧。”



看见葬花不再勉强自己，起身离开，陈落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葬花下一句话险些让他从碧潭里面跳出来。



“唔，刚才打开了九天，使得银河之光洒落，影响到了大自然，不知道大自然之母它老人家会不会找我的麻烦呢，还真有些害怕呢。”



“你说什么？”陈落一愣，而后意识到什么，道：“你威胁我？”他听的出来，葬花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话外之音很明显，如果自己不答应，这娘们儿就会揭自己的老底，向大自然之母告密，至于葬花有没有这个本事，陈落不知道，可一想到这个娘们儿连九天都能打开，那跟大自然之母扯上点关系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九天曾经乃是神灵居住的地方，而大自然之母怎么也称得上神灵吧？



“威胁？没有啊，我怎么会怎么敢威胁鼎鼎大名的落爷你呢。”葬花转过身，一副很无辜的样子，道：“我只是觉得，刚才为了压制你的灵相，打开了九天，影响了大自然，担心大自然之母会找我麻烦，唔，不知道会不会被她老人家发现，如果发现的话，就不妙了，她老人家平生最讨厌的一件事就是大自然遭到破坏，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审判人家九千九百九十九万次。”

第四百三十六章 天下五衣



果然，最毒妇人心。



先利诱，利诱不成再威逼，陈落甚至怀疑这娘们儿一开始出手相助是不是就打起了自己的主意，面对像葬花这样一个实力强大，身份神秘的女人，他是一丁点办法也没有，打又打不过，人家手里还攥着自己的把柄，这实在太蛋疼了，思来想去，还是速速离去为好，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于是傍晚之时，陈落便找了个理由离去，原以为会遭到刁难，不过葬花并没有强留，这反而让他有些不安起来。



“落爷，咱们干嘛这么着急着离开？”



从葬花那里离开不久，冷谷终于忍不住好奇询问。



“葬花那个娘们儿让我感觉不自在。”



陈落的话也让秦奋感同身受，颇为赞同的点点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没有人喜欢自己的秘密被人知晓，不管是陈落还是秦奋都一样，尤其是像葬花那种神秘的女人。



“奇怪了，你们俩怎么就不自在了，人家花姐可是用九天五蕴酝酿招待我们啊，那玩意儿喝一口可抵十载苦修，我还没喝够呢。”



“你都喝了十多杯了吧？还没喝够？”



“你们俩灵力那么深厚，自然不在乎那么点，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能跟你们俩比吗？”显然，冷谷对陈落和秦奋的怨念都很大。



秦奋摇头无奈笑道：“葬花的九天五蕴酝酿可以温养灵相是没错，品上一口可抵十载苦修，虽然有点夸张，但事实也相差无几，不过这得看你的灵相能不能炼化得了才行，葬花的九天五蕴酝酿，一口下肚，普通人没个十年八年根本炼化不了，若是没能炼化，你喝一杯喝十杯都一样，而且喝的多了，你的灵相根本承受不了九天五蕴酝酿所蕴含的生命之息。”



“这样啊……可惜了。”冷谷撇撇嘴，问道：“这黑灯瞎火的，咱们现在去哪？”



“我要去边荒小镇，你们呢？”陈落倒是乐意与秦奋和冷谷一同上路，只是不知道顺路与否。



“一样。”



“那走吧。”



一行三人离开西厄域后马不停蹄的赶了四天路，直至第五天终于来到了世界上最凶险的地带，边荒，这地方荒无人烟，寸草不生，到处都是沙漠，天气更是恶劣的不像话，毒辣的太阳晒的皮膜都有些疼，地上的沙漠通红，温度极高，甚至还有些烫脚，诡异的是时不时的还会刮一两道疯狂的龙卷风，一道龙卷风过去席卷着风沙，似若沙尘暴一样，跃过之处，便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风沙白骨随处可见，有些是魔兽的骨骸，有些是人类的骨骸。



边荒，是乃上古战场，有人说在上古大战时这里被大自然被上苍审判过无数次，以至于自然环境极其恶劣，修为稍弱的人在这里扛不住三天就会暴毙而亡，若是没有阵师随同，纵然修为高，也坚持不了多久，因为在这里天灾随时都会发生，什么火焰流星，火山爆发，沙漠燃烧经常发生，或许有人正走着就会莫名其妙的被沙漠吞噬掉，连尸骨都找不到，最恐怖的是这里的自然法则并不稳定，所以，当你布置的阵法莫名其妙溃散消失，千万不要意外，如果你发现一个人正走着，突然就化成了一滩血水，那么你千万不要动，因为那个人可能踩到了上古时代残留下来的阵法。



关于边荒的种种传闻，陈落听过不少，但生平还是头一次来，三人倒是艺高人胆儿大，无所畏惧的一路前行，只是刚到边荒地带，陈落就发现一个问题，一路上看见很多人大包扛小包，牵骡子牵马的聚在一起躲在阵法里，这些人一波一波的，到处都是，好像要在这里过日子一样。



“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躲在阵法里是做什么？这可不像躲天灾啊，你看他们有说有笑的，那边的人更夸张竟然在烤肉。”



“落爷，您老也是少见多怪，边荒小镇传出葬古峰的消息，世界之内四面八方的人几乎都来了，这没什么奇怪的吧。”



“我知道他们都是冲着葬古峰，可为什么待在这里，不去边荒小镇呢。”



“说的倒也是，我也很纳闷他们在这里怎么搭伙过起日子来了，我可是听说边荒小镇是乃名副其实的上古遗迹啊，有上古阵法笼罩，固若金汤，万年以来从未遭受过魔兽入侵，既然边荒小镇那么安全，他们干嘛还待在这里，殿下，你不是来过一次边荒吗，给俺们俩显摆显摆你那渊博的学识以及丰富的见闻呗。”



秦奋知道冷谷是什么德行，更知道这厮喜欢开玩笑，所以自然不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解释道：“边荒小镇的确很安全，可是那地方太贵了。”



“贵？怎么个贵法？”



“想要进边荒小镇必须缴纳一千灵石。”



“一千？不多啊。”



“对于你们来说是不多，可是对于荣耀者来说，一千已经不少了，一名中级巫师在荣耀团奋斗一个月也才万八灵石，高级巫师多谢吧，能赚数万左右，可你们要知道，一千灵石只是进入边荒小镇的门票，而且还是一次性的，到了晚上必须出来，这样算起来，就等于在边荒小镇待一天，就要一千灵石。”



“为什么晚上必须出来？”



“边荒小镇的老规矩，街头不允许留宿。”



“那就住店啊，边荒小镇有很多客栈吧？”



“住店？你没有听过一个笑话吗？一名大巫师在边荒小镇住了一个月，结果半个月后，当他出来的时候，只剩一具躯壳。”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名大巫师变卖了所有家当，身上的灵宝、灵力，灵海，连灵魂都变卖了用来还债。”



“有没有这么夸张？”陈落听明白了，秦奋的意思是边荒小镇很黑，不是一般黑。



“一点也不夸张，在外面一坛普通的佳酿卖五百灵石，在边荒小镇敢卖五千，在外面一万灵石可以住高档豪华的庄园，在边荒小镇只能住一间三尺宽的普通静室，这还只是五六年前的价位，现在不知道涨价了没有，想来应该只高不低，而且现在边荒小镇又传出葬古峰的消息，各大势力各大荣耀团的人马都来了，鬼知道边荒小镇的消费程度涨到什么地步。”



边荒地带的迷雾森林是乃荣耀者的圣地，世界上有一半的珍贵修行资源都出自这里，而这片地方又如此凶险，走个路可能都会遇难，偌大的边荒只有边荒小镇这么一个安全的地方，那里要价黑点，在所难免，只是就没个人管管吗？当陈落询问时，秦奋摇头说道。



“管？怎么管？光明阵营的三大集权中心够不着这里，黑暗阵营的集权中心同样也够不着，这地方既凶险又混乱想管也管不了，而且曼陀罗家族自古以来就主宰着边荒小镇，数不清的凶残魔兽都攻不破，更莫说军团，任你修为再高，又能如何，边荒小镇就如国中之国，界中之界，而曼陀罗夫人就是国王，亦是界主。”



“这曼陀罗夫人到底是什么人物，这么厉害？”陈落此次来边荒小镇就是为了找曼陀罗夫人，因为七夜告诉他，曼陀罗夫人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葬古峰秘密的人，七夜只是说曼陀罗夫人是边荒小镇一家悦来客栈的老板，陈落也一直以为如此，可到现在才清楚这曼陀罗夫人似乎并不简单。



“曼陀罗夫人啊……怎么说呢。”秦奋沉吟片刻，像似不知该如何形容一样，说道：“落爷，你应该知道天下五衣吧？”



“什么天下五衣，没听过啊。”



“落爷，您老也太没常识了吧，连天下五衣都不知道？”与陈落认识这么长时间，冷谷终于发现他有一个非常致命的弱点，那就是缺乏常识，对天下很多名人事迹一点也不知道，这让被陈落打击的七零八落的冷谷心里多多少少还算有点安慰，这不，逮到一个机会，冷谷就要显摆一下自己的渊博学识，以此找点平衡。



“落爷，您老可听好了啊，咱今天给你普及一下什么叫做天下五衣，天下五衣呢，是指咱们世界五个最不能招惹的女人，她们每一个人都非常神秘，身份是，背景是，修为实力更是，这其中有咱们中央学府阵塔的塔主，阵法无双的‘然衣唐焫姌’，还有杀人如麻的‘血衣唐妃’，剑与玫瑰的创始人‘天衣长恨’，边荒小镇的主人‘古衣曼陀罗’，黑暗阵营的‘煞衣魔君舞妖’。”



听见唐焫姌和唐妃的名字时，陈落的心头乱跳，好家伙，天下最不能招惹的五个女人，自己已经招惹了两个，其中一个莫名其妙的在梦中和自己行鱼水之欢，另外一个一直在虚妄空间疯言疯语，让自己去葬古峰找她，这真是太糟糕了，摇摇头，现在陈落也懒得去想这些蛋疼的问题，问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都说完了啊！”



“靠，这就完了，我问的是曼陀罗夫人是什么来头。”



“落爷，你没有明白我的话。”秦奋解释道：“曼陀罗夫人的来头就是没有来头，和其他四衣一样，没有人知道她们的身份，她们的背景，只知她们的实力很强大很强大，强大到谁也不知道有多恐怖。”

第四百三十七章 边荒小镇



随着距离边荒小镇越来越近，驻扎在外面的修行之人也越来越多，一眼张望过去，几乎到处都是，数都数不清，大多数都是以荣耀团为单位，成群结队，亦有三三两两的好友聚在一起，从这些人穿的宝衣，使用的灵宝，享用的美食，布置的阵法来推断，其中大部分人应该都不缺钱，想来皆是冲着葬古峰而来。



自古以来，每次古迹现世都会吸引数之不尽的修行之人，因为谁都知道里面隐藏着强大灵宝，更何况这次现世的还是传说之中上古时代终结之地葬古峰，搞不好里面遍地都是灵宝。



就这样三人在边荒地带足足奔波了三四个时辰，终于来了边荒小镇。



这座小镇看起来异常破旧，城墙是以黄土堆积而成，却是极高，足有九米，其上隐约可以看见一些玄奥的阵象，这些阵象并非独立的，而是互相牵引互相联系，以陈落在阵法领域的造诣竟然看不出是什么阵法，只是用灵识探查过去，赫然发现整座小镇都被一道淡淡的黄色光华笼罩着，这不像阵法，倒更像一种结界，把边荒小镇与外界完全隔离起来，甚至不受外面自然环境的影响。



“听说边荒小镇是一座名副其实的上古遗迹，从外面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跟一座土城差不多。”似乎对边荒小镇向往已久，看见这么一座破镇，冷谷大为失望。



“一座存在了万年之久的小镇，你还能指望它如何繁华？”



远远的就能看见边荒小镇的城门之前矗立着一座石碑，石碑上雕刻着边荒两个大字，这字也玄妙的很，用肉眼看扭曲模糊，用灵识探查之后似若坠入深海一样竟然有一种窒息感。



“那是边荒小镇的盘龙碑，据说镇压着上古恶龙，当然，这只是传说，是真是假谁也不清楚。”秦奋神情肃然，盯着石碑，向陈落和冷谷解释着，道：“这座石碑诡异万千，时至今日也无人能够看出其中奥妙所在。”



边荒小镇的城门前并没有重兵把守，只有一个光着膀子看起来肥头大耳的胖子仰躺在一张椅子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在其旁边两位小厮手中各握着一把芭蕉扇为他扇动着，身边还有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一人两千四个字。



“他娘的，果然够黑啊！光是进入边荒小镇一人就得缴纳两千灵石啊！”



冷谷的家族是乃千年世家，自然不缺钱，只是看见两千灵石也不由暗暗咋舌，这只是一张门票而已就如此昂贵，无法想像若是在边荒小镇里面入住的话该会被宰到什么程度，即便如此，进入边荒小镇的人也在外面已经排成长龙，看来很多人还是不缺钱的。



每一位进入边荒小镇的人在缴纳灵石之后都需要接受胖子的问话，陈落三人足足排了两个时辰的队这才轮到他们。



“我们三个一起的。”



三人都不差钱，不过要说最不差钱的自然是秦奋这位来自皇城的王子殿下，所以交钱的任务就落在了他的头上，他掏出一块令牌递过去，胖子接过令牌一看，竟是大漠商阁的至尊令，不由轻咦一声，添着嘴唇，一双小眼在陈落三人身上扫来扫去。



“来边荒做什么？”



“来凑个热闹。”



“凑热闹？”胖子嗤笑一声，道：“有没有号下房子？”



“没有。”



胖子没有再询问，而是对着城门里面的一栋小土屋喊道：“大漠商阁，六千。”



秦奋的令牌是乃世界十大商阁之一大漠商阁的至尊令，可以无限额的消费，这些令牌上都有特殊的印记，只要扣上这个印记，便可以拿着账单前往商阁要账，陈落本来也有一块天启商阁的至尊令，奈何被他放在自身创造的空间阵法里面，不过渡审判之后，精神海归于大自然，导致无法动用精神力，以至于根本打不开自己的空间。



“进去吧。”



待小厮用大漠商阁的至尊令在一本水晶书上扣上印记后归还给秦奋。



三人进入边荒小镇，里面的气候虽然也有些闷热，不过要比外面好太多了，至少，阳光不会晒的皮膜疼痛，地面上虽然没有花草树木，但也是平铺之路，小镇内的建筑多是一些楼塔，有十多米高的，也有数十米高甚至百米之高，街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到处都是人，想要走快点都不行，两侧亦有各种商贩，有酒楼，有医馆，也有贩卖修行资源的，不过更多的是客栈。



“我们先号下房子吧。”秦奋眉头凝皱，道：“不过看情况我们来的有点晚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客房。”



“不能吧，我看这里到处都是客栈，应该有空房。”



“不好说。”望着街道上密密麻麻的行人，陈落琢磨着有些够呛，没想到还真被他言重了，连续找了七八家客栈，全部都是没有空房，十家，二十家，五十家，一百家，好家伙……三人几乎逛遍了小镇足足找了一百多家客栈，竟然全部客满。



“他娘的！人真多，有钱人更他娘不少。”



冷谷愤怒的大骂起来，跑了一百多家客栈，其内客房最低价位都是五千，至于高的几乎没有上限，八千，一万，三万，五万，他娘的竟然还有十万的客房，这可是十万灵石啊，就让住一天，而且这样的价位还他娘的没有空房，早就被人订下了。



“我们来晚了，小镇上的客房早就被人订下了。”秦奋也颇感无奈。



“真他妈的黑！土豪真多。”



陈落不得不感叹，尽管他不差钱，可要说花十万找一个歇息的地方住一天，这种事儿怎么想都有一种被宰的感觉，四处望了望，问道：“悦来客栈在什么地方，去那看看。”



“喏，最高的一座塔楼就是悦来客栈，也是边荒小镇规模最大，价位最高，最豪华的客栈了，有钱人太多了，恐怕悦来客栈也满了。”



“走去看看。”



来到悦来客栈之后果然没有空房，哪怕一间也没有，哪怕是价位最高五十万一天的客房也被订下了，还好根据柜台前小厮的说还有上等的庄园可以入住，不过要想入住庄园需要参加竞拍，这一次不止冷谷想骂娘，就连陈落也想骂娘了，去外面对付几天算了，什么破玩意儿住个房还他妈的需要竞拍，真是黑的没边了。



“怎么竞拍……”



看见秦奋想竞拍，陈落一把将他拉过来，挥挥手说道：“走，不住了，去外面对付几天得了，连这里的房子都要五十万一天，竞拍庄园的话，没个千二百八万的你能拿下？花这么多钱就住一天？咱可不做冤大头。”



冷谷骂骂咧咧的：“落爷说的是，草他娘，傻缺才去竞拍，走，不住了。”



秦奋也阴沉着脸，他这辈子也没缺过钱，对钱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概念，可也被边荒小镇的客房价位吓了一跳，感叹道：“若是九天有客栈的话，恐怕也不外如此。”



陈落还记得七夜告诉他到悦来客栈找曼陀罗夫人，于是问了问，结果柜台小厮说曼陀罗夫人外出去了，问其什么时候回来，小厮连瞧也没瞧陈落一眼，这里的小厮每一个都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惹的陈落一通火大。



走在街道上，冷谷嘴里一直骂骂咧咧的，在心里更是把边荒小镇的主人曼陀罗夫人问候了一千遍，而后说道：“我说殿下，你好歹也是皇城的王子，就没什么办法？”



“在边荒小镇，曼陀罗夫人才是爷，其他人都是他的孙子。”



看来秦奋同学对曼陀罗夫人怨念也颇深。



离开边荒小镇，陈落感叹道：“就这么一进一出，在边荒小镇连口水也没喝着，还没怎么着的咱们就花费了六千。”



“走吧。”



三人本来准备在边荒小镇的附近随便找个地方驻扎下来，奈何，周边也是人满为患，几乎没有歇脚的地方，直至快走到迷雾森林，这里驻扎的人才算少一些。



“前面不远处就是迷雾森林，咱们在这里驻扎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冷谷有些犹豫，道：“迷雾森林的环境非常恶劣，能够生存下来的魔兽个个都是凶悍无比，有些甚至还开了心智，荣耀者猎杀它们，它们同样会猎杀荣耀者，而且一出来绝对是成群结队，如万马奔腾一样，瞬间就能把人撕碎，现在外面驻扎着这么多人，一些魔兽恐怕早就嗅到了。”



“无碍。”秦奋观察着周围，而后开始布置阵法。



“冷谷，你小子怎么这么胆儿小，一些魔兽而已，怕个毛。”



“你们两个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个比一个牛逼，迷雾森林的魔兽心智都已开化，脑袋不比咱们差，它们肯定也知道捡软柿子捏，咱们三个，就老子是软柿子，它们肯定都会过来捏老子。”



“哈哈哈！”



陈落被冷谷的话逗的开怀大笑，道：“魔兽来了，你小子不会跳，跳个十多米，魔兽也够不着。”



“落爷，不是咱说你，你简直太缺乏常识了，咱会蹦，魔兽也会蹦啊，蹦的低了，指不定就被魔兽撕烂了大腿，甭的高了，那只死无活，会成为所有飞行魔兽的目标，眨眼间就能把你撕个稀巴烂。”

第四百三十八章 灵相的来历



“小秦同学，以前不知道你还会玩阵法啊。”



看见秦奋不缓不慢的布置阵法，陈落颇为惊讶，不管是手法还是凝衍的符文看起来都不简单，比之阵法界那些所谓的天骄强太多了。



“只是随便玩玩，跟你比差远了。”秦奋谦虚道。



“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布置出这么完美的天玑游龙阵这可不是随便玩玩就能做到的。”陈落暗暗称奇，似若没想到秦奋在阵法领域的造诣这么深，从凝衍的符文以及对精神力的运用来看，在他所见识的流浪阵师中秦奋的造诣绝对可以排在前三位。



“落爷说笑了。”



秦奋一共布置了十个阵法，天玑游龙阵是一个攻守兼备的阵法，除此之外还利用六个阵法组成了一个六合防御阵法，还有蕴含灵气的蓝蕴阵法，这些阵法与大自然的契合度都非常高，若不是知道这是秦奋布置的，陈落还真以为出自大家之手，不简单，一点都不简单。



不得不说秦奋是一个非常讲究的人，哪怕只是临时的住所，他也能布置的舒舒服服，让你丝毫感觉不到这里恶劣的边荒。



夕阳西下，暮色降临。



秦奋盘膝而坐，静修的同时也注意着外面的情况，以免有什么突发情况发生，这里毕竟是边荒，前面不远处就是迷雾森林，随时都可能遇上危险，不过，冷谷和陈落两人看起来心就比较大，丝毫没有把迷雾森林当回事，连续赶了几天路让冷谷身心疲惫，早就躺在那里呼呼大睡起来，陈落更甚，索性直接修炼起来。



自从几天前祭出灵力使得灵相蠢蠢欲动后，他就意识到修炼一事迫在眉睫，已然耽误不得，现在修出了灵相，唯有打开灵海之内的金木水火土月日七曜，方能成就灵体。



打开灵海七曜的难度要比第三境界的七道灵轮难度大的多，尤其是一些特殊灵海，比如变异灵海，若是命之灵海打开七曜的难度更大，毕竟命之灵海号称磐石灵海，像这种灵海，凝聚出的灵相，也具有磐石奥妙，同样灵力亦如此，拥有磐石灵海的人，打出一拳的威力绝对不是普通灵海所能相比的，单单是灵力中蕴含的磐石奥妙就异常强大。



命之灵海蕴含磐石奥妙，可谓是固若金汤，其他人难以撼动，同样，你自己也难以撼动，想要打开七曜谈何容易，这还只是命之灵海，而陈落成就的可是界之灵海，蕴含孕化奥妙，想要打开灵海七曜恐怕更是难上之难。



然而，让陈落最担忧的并不是能不能打开灵海七曜，因为灵海七曜的金木水火土日月七曜与大自然中的金木水火土五行相呼应，在他想来以自己对大自然五行的了解，想要打开灵海七曜应该不难，他也有这个把握和信心，让他头疼的是灵相。



要知道打开灵海七曜的方法，必须驾驭着灵相进行，这是唯一的办法，就像人说话必须用嘴一样，如果不张嘴，你是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的。



时隔多日，再次进入自己的灵海，似乎发生了不小的变化，灵海之内变异之灵如滚滚火海一样霸占着下方冒着丝丝烟雾，与黑洞融合的三道分身似乎早已经不是分身，变成一道黑漆漆的漩涡，漩涡缓缓漩涡，如地狱深渊一样，甚是吓人。



上方依旧是黑白交错的雾气，看起来犹如一片混沌，那条龙灵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陈落几乎完全已经感应不到它的存在，这玩意儿现在对自己没有造成威胁，暂时不予理会，当务之急是那个想要造反的灵相。



还好，虽然无法完全掌控灵相，但至少还能感应到，这厮几乎霸占着半个灵海，像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陈落的心念刚一动，恐怖灵相立即睁开了双眸，那是一双如日如月的眼眸，充斥着暴捩，蕴含着滔天的怒火，陈落可以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似乎灵海之内的变异之灵也能感受到开始咆哮起来，黑洞漩涡也忽明忽暗疯狂旋转。



他本想来硬的先试一试，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之前不是没有试过，反则试过很多次，事实证明，跟灵相玩硬的行不通，非但驾驭不了，反而还会被它的暴捩所影响。



不过现在有所不同，因为陈落已经参悟了大寂灭渡厄经。



大寂灭渡厄经是乃天下四大佛经之一，不知历经多少岁月，多少得道高僧以无穷智慧著出来的一部旷世奇经。



大寂灭渡厄经并不是一部灵诀，也不是什么功法，更非神通，在陈落想来大寂灭渡厄经应该和吞天噬地一样属于一种奇功，蕴含着佛家无上奥妙，参悟之后终生受益，就比如吞天噬地，修炼了这部奇功之后，陈落几乎可以吞噬天地万物化为己用，如果他想的话，短短几天时间就能让灵相变得更加强大，可是现在他的灵相已经足够强大了，再强大下去，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不会利用吞天噬地增强自己的修为，吞天噬地的奥妙在于吞噬，而大寂灭渡厄经的奥妙在于寂灭。



陈落根据自己参悟大寂灭渡厄经所得的体会开始修炼起来，以无明灭故，心无有起；以无起故，境界随灭；以因缘俱灭故，心相皆尽，名得涅槃，清凉寂静，恼烦不现，众苦永寂；具有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远离一异、生灭、常断、俱与不俱……随着对着大寂灭渡厄经参悟的越来越透彻，灵相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突然间，这玩意儿像似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发疯一样怒吼起来，仿若以虚空为身躯，以日月为双眼，以云雨为气息，以雷电为手臂挥舞着，咆哮着，愤怒着，一时间灵海之内顿时沸腾起来。



陈落不为所动，继续修炼，而灵相也开始历经寂灭……涅槃，趁此之际，陈落立即驾驭心念试图主宰灵相，只是刚融入进入，心念当场就受到影响，变得暴捩凶残，滔天怒意，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仿佛多了一些古怪的记忆，灰色的火焰，废墟之地，白骨，血水，毛发，刀山火海，血池，刀锯……凶残的恶鬼，恐怖的恶魔……如地狱一般。



这一刻，陈落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灵相究竟是什么来头，那是一个来自阿鼻地狱名叫‘嗜’的怪物。与此同时，他的记忆开始发生混乱，甚至分不清楚自己是自己还是灵相，是自己又像灵相，是灵相又像似自己，仿若融为一体一样。



不好！



他妈的！



这厮想反噬老子！



陈落吓的赶紧停止修炼，使出浑身解数让心念从这个叫嗜的灵相里面脱离出来。



为什么老子凝聚的灵相会是一头来自阿鼻地狱的怪物？



这个问题陈落实在想不明白，也是直到此刻他明白这玩意儿为何会如此暴捩，如此凶残，也知道了这厮为什么蕴含滔天之怒，想想如果不是暴捩凶残到极点的怪物，怎么会被关押到阿鼻地狱，那可是天地之中最恐怖的地方，没有之一，这厮不知道在阿鼻地狱遭受了多少折磨，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它一定对老天爷充满了怒意，怪不得每次这厮每次都想把天地给毁灭掉。



只是这玩意儿为什么会成为自己的灵相？难道它从阿鼻地狱逃出来了？还是怎的？



陈落想不通，也没有时间多想，既然灵相是来自阿鼻地狱的怪物，刚才又想反噬自己，他可不敢大意，心念一动，灵海之中立即出现一团金色的光华，这是他从古兰寺禁地那里抢到的大忿怒不灭之意，这玩意儿是古兰寺高僧以无上佛意凝练而成，陈落原本准备找个时间好好研究一下，可是现在等不及了，必须将其炼化，使自己的心念更加强大。



由于参悟了大寂灭渡厄经，先前又悟得一抹禅机，对于陈落来说炼化这一颗大忿怒不灭之意并不难，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随着大忿怒不灭之意被逐渐炼化，他的心念意志也开始变得强大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陈落将大忿怒不灭之意尽数炼化之后，灵海之内他的一抹心念如佛如陀如化身忿怒，仿佛可驱除一切魔障。



自此，陈落的心念如佛之忿怒，蕴含不灭之意，妖魔鬼怪皆不惧，意志更坚，心念更强，心魔，魔障皆不敢来犯，任何魅惑假象皆迷惑不了。



深吸一口气，陈落没有多想，驾驭着自己的大忿怒不灭之意再次融入灵相之中，这一次灵相挣扎的更加厉害，虽然心念依旧会受到灵相的影响，但要比刚才好太多了，即便如此，心念依旧遭受着灵相的摧残与蹂躏，是的，那是一种意志上的摧残，一种精神上的蹂躏，让人痛不欲生，陈落就像坠入地狱一样，遭受着恶鬼的剥皮，抽筋，断骨，火海的焚烧，刀锯的撕裂，地狱的审判……他强行忍受着，催动着大寂灭渡厄经里面蕴含的无上奥妙，灵相再次历经寂灭……渡厄……自性清净而有染污寂灭、有余依寂灭、无余依寂灭，以及无住处寂灭。



“灭度为寂，灭为灭！”



哗！



灵相变得彻底模糊扭曲起来，尽管依旧拥有日月双眼，依旧以虚空为身躯，以云雨为气息，以雷电为手臂，只是没有了暴捩、凶残，亦没有了滔天之怒，有的只是静寂，灭度，如超脱了一样，像极了一种大佛的忿怒法相。



这一刻，陈落也完全能够驾驭自己的灵相，趁此之际，立即打开灵海七曜，正如他之前预料的一样，参悟过大寂灭渡厄经悟得一抹禅机又对大自然金木水火土五行了如指掌，打开灵海七曜并不难。



嗡的一声轻响，灵海西侧闪烁出一道白色光华，光华如种子一样，如花如朵，转而绽放，形成一道金色彩虹，是为金耀。



随之，灵海东方闪烁一道青色光华，同样如种子，如花朵一般，转而绽放，最后形成一道青色彩虹，是为木曜。



灵海北方闪烁一道蓝色光华，绽放之后形成蓝色彩虹，是为水曜。



灵海南方闪烁一道红色光华，绽放之后形成一道红色彩虹，是为火曜。



灵海中央闪烁一道黄色光华，绽放之后形成一道黄色彩虹，是为土曜。



陈落的心念在灵海之中如同创世神一样，挥洒大自然五行，他一口气连续打开了金木水火土五曜，五曜彩虹在灵海东南西北中盛开绽放，本来准备一鼓作气将剩余的两道日曜和月曜打开，突然间感觉不对劲儿，安详的灵相骤然剧烈颤动起来，随之暴捩、凶残、滔天之怒尽数袭来，比之先前更加强大，更加恐怖！



嗷——



沉声怒吼，吼的灵海都为之荡漾，也把陈落的心念直接吼了出来。



嗷——



灵海上方雷云滚滚，闪电霹雳，灵相挥舞着手臂欲要将陈落的心念撕个稀巴烂，陈落心念一动，化身大忿怒不灭之意，暴喝一声：“滚回去！”以此同时，灵海之内五道灵曜疯狂闪烁，相生相克，衍变衍化，暴怒的灵相看起来尤为忌惮，只是怒吼着，却不敢袭来。



陈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以大寂灭渡厄经的无上奥妙让灵相涅槃竟然化不去它那暴捩凶残的滔天之怒，反而更加强大，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打开了五道灵曜，为他获得了灵海的主宰权，压制灵相应该不难，而且现在他的心念是乃大忿怒不灭之意，意志坚定，心念如佛，以后不会轻易受到它的灵相，至少动用灵力的话应该不会，至于祭出灵相会不会，这就不敢肯定。

第四百三十九章 崩溃的冷谷



“落爷的心真大，在这边荒也敢这么修炼。”



足足四天过去了，陈落就这样盘膝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这里可是凶险无比的边荒，随时都可能遭受大规模的魔兽攻击，如果不是连续赶了几天路，困的不行，冷谷实在扛不住这才小睡了一会儿，睡觉归睡觉，修行之人睡觉，灵识会自行运转，遇见危险能第一时间察觉，而修炼则就不同，必须全身心的投入，最重要的是修炼的时候不能受到任何打扰，不然后果无法想像，轻则伤心神，重则灵相、灵海当场就会溃散。



“殿下，你在看什么呢。”



此时此刻，秦奋盯着陈落，神情之中甚是疑惑，听见冷谷的问话，不由挑了挑眉头，说道：“你有没有发现落爷有什么不同。”



“怎么了？没什么不同啊。”冷谷看了一眼，陈落坐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变化。



“用灵识感应。”



冷谷祭出灵识刚一感应，顿时吓了一大跳，脱口喊道：“好强大的佛息啊，落爷身上怎么会流露出这么深厚的佛息，难道他将大忿怒不灭之意炼化了？这不太可能吧，那可是得道高僧以无上智慧凝练的大佛意啊，这才几天落爷怎么可能炼化。”



“炼化大忿怒不灭之意，心念如佛之忿怒，意志不灭，可是并不会拥有这么强大的佛息。”



“那落爷是怎么回事？”



正说着，冷谷又感应到陈落身上的变化，不，那不是变化，因为陈落身上的佛息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生机气息也没有了，随之陈落的皮膜开始枯皱，毛发开始脱落，就像一瞬间老死了一样。



“这是什么回事？”冷谷大惊。



秦奋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陈落，如见鬼神一样，充斥着诸般疑惑与数不尽的惊骇，而冷谷更是被眼前发生的一幕所惊呆，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陈落就好像得道高僧圆寂坐化了，没有气息，没有了生机，毛发脱落，皮膜枯皱，血液干涸，双眼无泽，完全变成了一具干尸。



天呐！



冷谷还未反应过来，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再次发生，变成干尸的陈落又奇迹般复苏了，脱落的毛发重新长了出来，枯皱的皮膜也饱满起来，干涸的血液沸腾起来，暗无光泽的双眸也亮了起来，不到片刻，陈落又恢复成刚才那个陈落。



“这……”



冷谷发誓这绝对是自己见过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什么叫死而复生，此时此刻陈落完美诠释了这一概念。



“佛家无上奥妙，大寂灭……”秦奋像似看出了什么，震惊而道：“落爷竟然在修炼大寂灭渡厄经！”



“大寂灭渡厄经，这不是天下四大佛经之一吗？落爷怎么会？他从哪来的？”



“古兰寺……”秦奋还清晰记得在古兰寺时，雪千寻突然出现，陈落赶紧躲藏，询问之时，陈落说抢了她一件东西，难道是……大寂灭渡厄经？然而，让秦奋真正震惊的并不是陈落在古兰寺从雪千寻手里抢到了大寂灭渡厄经，而是这个家伙竟然正在修炼，如若不然刚才他的身躯也不会如大奥妙寂灭般变化。



要知道大寂灭渡厄经可是天下四大佛经之一，其内蕴含无穷的佛之智慧与无上的佛之奥妙，可谓字字珠玑佛佛妙，皇城内就藏有很多佛法典籍，秦奋也参悟过，正因为参悟过才知道大寂灭渡厄经是何等奥妙，普通人莫说参悟，看一眼都会头晕眼花，这绝对不夸张，因为冷谷就看过佛经，以他的悟性，虽然不至于头晕眼花，但也如看天书一般，看的多了，甚至会迷失心智，这还只是普通佛经而已，鬼知道大寂灭渡厄经蕴含着怎样高深的佛法奥妙，落爷这个家伙不但参悟了，而且还能修炼，非但如此，这个家伙好像还修炼的很成功？



就在二人沉侵在深深的震撼中时，陈落身上突然绽放出一道微微金色光华。



“这是……金耀之光。”秦奋眼力毒辣，一眼就认出了刚才那道金色光华是乃灵海七曜中的金耀。



“好家伙这才几天时间，落爷就打开了金耀。”冷谷的话音未落，陈落身上又绽放出一道青色光华。



“木曜？落爷都打开了两道……等等。”还未说完，陈落身上有绽放起一道蓝色光华，随之，又一道红色光华，紧接着又是一道黄色光华，这一下，不仅冷谷傻眼了，秦奋也都看傻了，他们看的出来刚才陈落身上闪烁的光华是乃灵海七曜之中的金木水火土五曜。



四天，五道灵曜。



这不是巫师学徒的灵脉，不是初级巫师的灵转，也不是中级巫师的灵轮，而是属于高级巫师的灵曜啊！



尽管冷谷现在的已经打开了七道灵曜，可他那是在中央学府的神机塔足足闭关了一年多的时间，其间不知吸纳了多少浓郁的上等灵气，也不知道嗑了多少价值昂贵的灵丹妙药，外加中央学府的长老在旁边指点，中央阵塔的长老为其布置阵法，这才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打开七道灵曜，他知道陈落是怪物，至少不能以常人的眼光去判断他，是的，他知道，一直都知道，可是看见眼前的一幕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几天？好像才不到四天时间吧，落爷就这么坐在这里，一动不动，既没有吸纳上等的灵气，也没有嗑什么灵丹妙用，连最基本的辅助阵法都没有，就这么随随便便把灵海七曜打开了五曜，而且还是连续打开的，前后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这种事儿若非亲眼所见，谁敢相信，当故事讲都没信啊！



“娘诶！”冷谷简直无法呼吸，本来得知陈落的修为没有被审判，他就倍受打击，现在又看见陈落在短短四天一口气打开了五道灵曜，这让他怎能受得了。



“不是我们无法理解，只是落爷太变态。”



秦奋微微摇着头，显然，他也很受伤，自幼他都不知道羡慕嫉妒恨是什么感觉，可是直到遇上陈落，他已经很多很多次亲身体会到什么叫做羡慕嫉妒恨，甚至考虑以后还能不能继续跟陈落在一起玩耍了，遭受一次打击他能扛得住，两次也还行，可五次六次，三天两头受一次打击，就算秦奋的承受力再强，心境再淡定也扛不住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



和这个家伙待在一起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会让你觉得人生非常不公平，也会让你觉得自己没有未来，还让你觉得自己是个干啥啥不行的废材，时间一久会对自己的资质和悟性产生怀疑，是的，就是这种废材的感觉，会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丧失自信，怀疑自己可能不适合修行，如若不然自己辛辛苦苦又是嗑灵丹又是阵法辅助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才打开几道灵曜，怎么轮到人家落爷的时候随便往那一坐，随便就那么一修，五道灵曜直接就开了。



到底是咱的资质太差，还是人家落爷的资质太好了？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不止冷谷有这种心里，秦奋时而也会生出这样的怀疑。



当陈落睁开眼，发现二人大眼瞪小眼的盯着自己，疑惑问道：“我又不是小娘们儿，你们俩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我做什么。”



“落爷，你……你是不是打开了五道灵曜？”冷谷想求证一下。



“你怎么知道？”



“如此说来你还修炼了大寂灭渡厄经？”



陈落更加吃惊了，问道：“这你们也知道？我靠真神了。”



“他娘的，竟然是真的！”冷谷一屁股坐在地上，气的双手直捶地，他多么希望这是一个梦啊，可惜是真的。



“我靠，冷谷，你不至于吧，不就是大寂灭渡厄经吗，你如果想修的话，我给你就是了。”



“我他娘的倒是想修，可我也得能懂啊！”



“不懂我可以教你嘛。”



冷谷红着脸，瞪大眼睛，咆哮道：“那是佛经，四大佛经，你懂不懂，如果那玩意儿能言传的话，满天下都是佛主了！”



“不修也没关系，那玩意儿没想象中那么厉害，和寻常的佛经没什么两样。”陈落说的倒是肺腑之言，他原以为修炼过大寂灭渡厄经应该可以压制住自己的灵相，可事实呢，压制是压制了，可就那么一会儿，只是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让本来就很受打击的冷谷气的失笑起来：“落爷，没你这么欺负人的吧，俺们连一本普通的佛经都参悟不了，更莫说修炼，你却把大寂灭渡厄经给参悟了，而且还能修炼，修炼就修炼吧，修炼完了还说大寂灭渡厄经不厉害，你诚心想气死我吗？你这叫典型得了便宜还卖乖，也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不止冷谷如此，秦奋也受不了，很严肃的问了一句：“落爷，那可是大寂灭渡厄经，四大佛经之一，今古时代只有云端珍藏着一部大般若观心经，三大集权中心，中央学府，包括云端一直都在寻找另外三部佛经，如果大寂灭渡厄经不厉害的话，他们干吗这么费心思的寻找。”



“可能是我悟性不行吧，修炼之后连灵相也压制不住。”



陈落的话让秦奋的心里猛然咯噔一下，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两下，而后闭上眼，他无法想象什么样的灵相竟然连大寂灭渡厄经都压制不住。



“落爷，你知道吗？”不知为何刚才还大喊大叫被打击的不行的冷谷突然冷静了下来。



“怎么了？”



“以前我觉得老天爷审判你两次简直太没人性了，可就在刚才我明白了，它老人家审判你是非常英明的决定，你一点都不冤，真的，你不冤，你活该啊你！”



“滚粗！”陈落笑骂着踹了冷谷一脚。

第四百四十章 席若尘的变化



三人之间嬉笑怒骂，忽然听见外面人声鼎沸，张望过去发现不少人都抬头看着什么，一边看还一边议论纷纷，有助威的，有呐喊，有起哄的，陈落抬头望过去，似乎半空中有二人正在激斗，定睛一瞧，好家伙，其中一人还认识，竟然是羽化飞。



说起来陈落和羽化飞也算老乡，毕竟都是来自金水域，尽管二人由于一些事情导致多次交手，可在陈落眼里，他并没有将羽化飞当作仇人，隐约记得上次见面还是大半年前小罗天学院的宴会上，当时羽化飞好像是刚刚凝聚出灵相不久，这才半年多的过去，羽化飞竟然打开了六道灵曜，修为涨的可真快啊。



“羽化飞的修为如今已是灵开六曜，看来他也参加了学府的补天计划。”秦奋自语而道，旁边陈落眉头一挑，问道：“什么是补天计划？”



秦奋摇摇头，像似在为陈落的常识之缺乏感到很无奈，解释道：“所谓补天计划，亦是中央学府进展很久的一项计划，学府会在每一届的新学员中挑选出一些出类拔萃的天才，然后根据他们自身情况，为其量身定做一条绝佳的修行之路，学府拥有最优越的修行环境，有数之不尽的资源，只要他们肯培养你，你的修行之路自然会如日中天。”



“还有这事儿，我在中央学府的时候从没听说过，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学府没有找过你？”



陈落摇摇头，反问道：“找过你们？”



“找过，不过被我拒绝了，冷谷倒是参加了补天计划，有什么疑惑，你大可以问他。”



“参加补天计划有个毛用，卖给中央学府很多年不说，累死累活的修炼还不如你干坐几天修的快。”冷谷白了陈落一眼，怨念很大。



“咱们那一届都有谁参加了这个补天计划。”



“有不少，应该有二三十个吧，诸葛天边、席若尘，逆琅琊，他们都参加了。”



“我说秦奋同学，这么好的事儿，你干嘛拒绝。”在陈落想来，如果有中央学府为自己规划修行之路，那多好啊，也用不着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毕竟我是皇城的人，身份不方便。”



“这样啊！”陈落若有所思，继续看着半空中的打斗，羽化飞虽说修为不弱，打开了六道灵曜，各种灵诀也施展的得心应手，手段颇高，可他显然不是正在与其打斗那人的对手，因为对方一看就是一名大巫师，无论是灵相还是灵力都要比羽化飞强大的多，更何况还拥有号称刀枪不入的强大灵体，如此之下，打的羽化飞连连后退。



“羽化飞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马上就要败了。”冷谷分析道。



“羽化飞能以六道灵曜的修为支撑这么久，已是非常了不起，大巫师的灵体之强，高级巫师根本难以撼动，而大巫师的小神通也是高级巫师无法承受的。”秦奋像似什么都知道，说道：“而且与他对战那人名为寇尘，年少成名，天才资质，其实力与风清羽、林玉天相当，皆是当今天下出类拔萃的大巫师，最重要的他也是琅琊境地的人。”



之前从秦奋那里听说过一些关于琅琊境地的消息，据说背景很强大，号称小云端，其内成员皆是资质悟性极高的二世子，几乎可以与中央学府的神秘内院相媲美。



轰！哝叭！



天空中传来一道巨响，随之，羽化飞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横飞出去，坠落在地上，捂着胸口，口吐鲜血。



“说！那东西可是你拿的？”



寇尘站在虚空，神情傲然，俯视而下。



羽化飞站起身，颇显狼狈，深吸一口气，回应道：“我说过不是我！”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寇尘冷哼一声，抬起手臂，五指掐动，周身光华大闪，滚滚灵力波动蔓延开来，只见他一掌拍出，骤然间虚空雷动，随之一座巨大的山岳凭空出现，足有一二百米，乍看起来更像一个巨大的手掌，变化多端，蕴含诸多数之不尽的玄妙。



“这是什么手段！”冷谷大惊。



“小神通，大岳撼天手，蕴含九九八十一种土行玄妙，威力极大，琅琊境地果然非同小可，寇尘加入琅琊境地不过几年，竟然炼成了大岳撼天手这等威力无穷的小神通。”



话音落下，声势浩大的大岳撼天手极速坠落，强压而下，没有人怀疑大岳撼天手的威力，谁都看的出来当大岳撼天手压下之时，羽化飞只死无活，似乎他也察觉到了，神情惊恐不已，想逃，却已然迟了，因为大岳撼天手已经落下，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只见他抬起双臂时，血色光华闪烁，双掌猛然打在大岳撼天手上。



轰！哝叭！



数百米大的大岳撼天手剧烈晃动之后，砰的一声，尽数溃散。



来人是谁？



竟然如此厉害，硬生生的将寇尘施展出的小神通大岳撼天手击的溃散，而且他那一掌没有动用任何灵诀神通，只是纯粹的灵力。



当大岳撼天手溃散消失后，众人张望过去，这才看清来人的模样，他身着一袭白衣，风度翩翩，容貌俊美，身上泛着淡淡的红色光华，光华笼罩之下，青年男子显得无比华贵，气质更是优雅无双，看起来比之秦奋这位王子殿下还要俊美三分，还要华贵三分，还要优雅三分，这人当真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此人不是别人，亦是优雅公子，席若尘。



席若尘之名早在初入中央学府时就已闻名天下，血族之脉，而且还是天地罕见的四翼血脉，命之变异双属性灵海，身份背景更是强大的一塌糊涂，而且他不止巫法领域强大，在阵法领域造诣也非常深，冥想出大精神状态，和诸葛天边被誉为当今天下独一无二的双绝奇才。



本来以席若尘这样的双绝奇才，应该是天下最耀眼的明星，奈何遇上了巫法阵法皆逆天的陈落，两年前先是被陈落以巫法打成了死狗，半年前又被陈落以阵法打的狼狈不堪，使得席若尘的名气一落千丈，其身价也是大不如以前。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时隔半年之久，当他再次出现，竟然以纯粹的灵力强行击溃了寇尘这么一位大巫师施展出来的大岳撼天手，这实在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任何一名巫师都清楚的知道，不管是灵诀还是神通，其作用是为了让灵力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也就是说同样的灵力，如果以灵诀施展出来，威力更强，而席若尘能用纯粹的灵力击溃大岳撼天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的灵力够强大，够深厚，强大深厚到足以碾压小神通的程度。



“席若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这厮的灵力好强啊！而且他刚才动手的时候，灵力之内好像蕴含着十道灵曜之息？难道说他打开了十道灵曜？”冷谷十分惊愕。



“的确是十道灵曜之息，我也感应到了。”陈落揉着下巴说道：“妈的，那可是十道灵曜啊，怎么做到的。”



中级巫师是打开灵海七道灵轮，打开之后便可以凝聚灵相，不过，除了七道灵轮，还有隐藏的第八道七杀灵轮，第九道仁者灵轮，第十道紫微帝王轮。



高级巫师这一境界，若是打开七道灵曜也可以凝聚灵体，和中级巫师一样，这一境界，灵海之内除了金木水火土日月七道灵曜，还隐藏着三道特殊的灵曜，若是全部打开，便意味是一种大圆满，十道灵曜大圆满的强大远远不是七道灵曜所能相比的，当然，并不是说所有人都能打开隐藏的三道灵曜，这与一个人的悟性、资质、气运都有着莫大的关联，纵观天下，能够把一个境界修到大圆满的人寥寥无几，而且打开十道灵曜的难度也比打开十道灵轮的难度恐怖的多的多，却不知席若尘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面对突兀出现的席若尘，站在虚空之中的寇尘也惊讶不已，因为他也察觉到席若尘的灵力之中蕴含的十道灵曜之息，尽管他是一名大巫师，可是亲眼目睹席若尘以纯粹的灵力击溃自己的大岳撼天手，这让他不得不忌惮。



“我认识你，你是琅琊境地的寇尘，对吗？”



席若尘负手而站，淡淡的望着，似乎一点也没有将寇尘这么一位大巫师放在眼里。



“又如何。”



忌惮归忌惮，寇尘好歹也是大巫师，背后又有琅琊境地做靠山，自然不怕席若尘，哪怕他知道席若尘的身份背景亦一样。



“这笔账我会记下的，有时间再给你算。”



说罢，席若尘带着羽化飞离开。



“就凭你？”寇尘怎么说也是十年前的天才，今时今日也是名声在外的大巫师，怎能容忍席若尘这般赤裸裸的威胁，当下直接出手。



咻的一声，席若尘凭空消失，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寇尘也感应不到，就在他愣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时候周边渐渐被一层血色雾气笼罩起来。

第四百四十一章 十二生肖之灵相



边荒地带，月黑风高，沙尘滚滚，驻扎在边荒小镇外面的荣耀者们聚集在这里颇为兴奋的看着此间的打斗，本来大家在外面露宿都有些无聊，如今有这么一出好戏看，岂能错过，各种呐喊，各种助威，各种起哄声不绝于耳，更何况交手的二人一个是名声在外的大巫师，另外一个虽然只是高级巫师，但却是灵开十曜当今天下的双绝奇才席若尘。



在场的荣耀者们几乎都清楚大巫师是何等强大的存在，高级巫师几乎很难撼动他们的灵体，更是无法抵挡他们的小神通，却不知双绝奇才席若尘能否斗得过寇尘这么一位大巫师，这着实让人期待。



场内，随着席若尘莫名其妙的消失，寇尘显得有些惊慌起来，尤其是血色雾气弥漫开来，气氛诡异，更加让他有些心慌，突然，寇尘仿佛察觉到什么，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只见席若尘从天而降，一袭白衣，优雅无双，抱着双臂，瞬间就踩在寇尘的肩膀上，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凭我。”



二字落下，席若尘周身光华大闪，澎湃的灵力爆发开来，压得寇尘闷哼一声。



“席！若！尘！”



寇尘又惊又怒，一字一顿喊出席若尘的名字，与此同时，周身光华凝聚成相，似若一头凶神恶煞非人非兽的鬼怪一般，足有九米之巨，甚是了得，看见这灵相，不少人惊呼起来。



“这是七十二地煞之地伏之相！”



众所周知，灵相是乃巫师之本源，亦是灵力之源泉，普通人凝聚的灵相虽然五花八门，但也都是大同小异，终究脱离不了大自然诸般元素，而也有一些大造化者当踏入高级巫师这一境界时可凝聚出特殊的灵相，比如赫赫有名的七十二地煞便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还有三十六天罡，之上还有天地罕见的十二生肖之相，还有五行之相，阴阳生死相以及传说之中的大混沌相。



这些皆可称之为成就之相，今古万年，成就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尤其是七十二地煞每一年都会出现那么十几二十个，相对来说三十六天罡就比较少，根据荣耀殿的不完全统计，三十六天罡每十年出现大约寥寥数个，至于十二生肖之相百年能出一个就算了不起，五行之相的话，那就太过罕见了，千年未见，阴阳生死相，今古万年未曾见过，传说中的大混沌相只能说是一个传说。



看见寇尘祭出他那强大的地煞灵相时，不少人都为之惊呼起来，寇尘年仅三十岁便能成为大巫师中的佼佼者，果然非同小可，然而，就在寇尘祭出灵相的同时，席若尘周身光华也疯狂闪烁，转而凝聚成相，那是一颗巨大的血色蛇头，足有十八米，一双血色眼眸，甚是吓人，庞大的威势令人心惊胆寒，就在这灵相出现之时，周围的灵兽一个个变得非常恐惧，仿佛受到惊吓一样乱窜起来。



“这是什么灵相？看着挺邪乎。”陈落能感觉到席若尘祭出的灵相非常强大，尤其是威势，极其锐利，狠辣，阴毒，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



“巳蛇之相。”秦奋盯着席若尘的灵相，神情肃然，呢喃自语。



“巳蛇？你是说席若尘凝聚的乃是十二生肖之灵相中的巳蛇？”冷谷大为震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紧接着，场内似乎也有见识非凡之人认出了席若尘的灵相，惊呼道：“巳蛇，席若尘成就的乃是十二生肖之一的巳蛇之相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听闻席若尘的灵相是乃百年罕见的十二生肖之巳蛇，周边围观的众人无不震惊哗然。



十二生肖号称百年罕见的灵相，唯有大造化、大机遇者方能成就，当今时代最近百年并没有听说过谁成就十二生肖，现在出现了，是乃双绝奇才席若尘，而且成就的还是十二生肖之巳蛇这等传闻之中最凶残最阴毒的灵相。



七十二地煞灵相之所以强大，是因为这种灵相蕴含地煞之威，幽通、驱神、担山、禁水、借风、布雾、祈晴、祷雨、坐火、入水、掩日、御风、煮石、吐焰、不在话下。



三十六天罡之所以强大，是因为蕴含天罡之威，移星换斗，驾雾腾云、划江成陆、纵地金光、翻江搅海、指地成钢无所不能。



而十二生肖之所以强大，是因为蕴含生肖之威，亦称属相之威，同时还有一个称谓，名叫灵相之王，亦是灵相中的王者，十二生肖每一个都非常强大，如子鼠，据闻可通天彻底，如丑牛，力大无穷，如寅虎，震天动地，而席若尘的巳蛇藏匿无形，一旦隐藏起来，鲜有人能够察觉，最重要的是这玩意儿有毒，而且还是致命之毒，顷刻间便可要了你的命。



古往今来但凡成就巳蛇之相的巫师，无不是让人敬而远之，因为没有人敢去得罪，这种灵相藏匿无形，无法察觉，若是藏匿起来给你致命一击，只死无活，所以，巳蛇也被称为致命灵相。



看见席若尘的巳蛇灵相，被他压制在下面的寇尘脸都吓绿了，他自然也听过关于巳蛇的种种传说，知晓这玩意儿是一种非常阴险狠毒的致命灵相，尤其是被那双血色双眸盯着，寇尘只觉头皮发麻，唯恐自己被咬一口，暴喝一声，不再隐藏，使出浑身解数，滚滚灵力如火山爆发，大巫师的爆发是非常可怕的，让人没想到的是寇尘一瞬间的爆发，竟然没能撼动席若尘，不得不说席若尘的实力之强大竟然已经可以与大巫师中的佼佼者相比肩。



不过，如果寇尘只是如此，那他也称不上大巫师中的佼佼者，既然是琅琊境地的人，自然不是泛泛之辈，只见他仰头苍啸，宛如狼啸一般。



嗷！



在众人的惊讶声中，寇尘变身成一头九米之巨的狼人。



狼族血脉！



狼族血脉可以是说这个世界上最多的血脉了，祭出真身之后，实力可暴增数倍，因为狼族真身拥有最强大的身躯，最锋利的爪子，最尖锐的獠牙，果然，在祭出狼族真身后，席若尘被震了出去，只是瞬间，他又从天而降，神情依旧是那般优雅，眼神依旧是那般不屑，抱着双臂，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跪下。”



哗！



一时间血色光华肆意闪烁，宛如血海咆哮一样，席若尘从天而降，背后衍生出三双足有十八米长的血色羽翼，是的！三双羽翼，那是六翼。



但凡听说过席若尘这个名字的人几乎都知道席若尘是乃血族之脉，而且还是非常罕见的四翼血脉，和狼族一样，在当今时代，血族之脉也非常多，但是能够进化的血脉却寥寥无几，两年前，席若尘生出四翼，震惊世界，现如今，他竟然生出了六翼，这在血脉觉醒领域叫做血脉三变，极其罕见，其三变之后的血脉真身更是强的无法想像。



当席若尘祭出六翼血脉真身后，双脚再次踩在寇尘的肩膀上，一阵血色翻腾，轰然一声彻响，咔嚓一声，寇尘当场跪在地上。



寇尘输了，可以说输的很冤，也输的不冤。



冤是因为作为一名大巫师中的佼佼者，既拥有狼族血脉，又是拥有磐石灵海，地煞灵相，却输给了一个高级巫师，这种事情几乎不可能发生。



同时他也输的不冤，因为与他对战的人是乃当今天下巫法阵法的双绝奇才席若尘，尽管只是一位高级巫师，却是打开了十道灵曜，六翼血脉，十二生肖灵相，磐石变异双属性灵海，纵观天下，像席若尘这等集诸多傲人成就于一身的人屈指可数。



“厉害。”



望着席若尘，陈落很诚然的说了两个字，的确，他真没想到短短大半年的时间席若尘的实力会这么夸张的突飞猛进。



“席若尘的巫法实力能在短短半年提升这么多，想必阵法造诣同样提升了不少，而刚才他与寇尘对决，并未动用阵法，看来这半年中央学府在席若尘身上花了不少心血。”秦奋呢喃摇摇头，道：“我倒是有些后悔拒绝了中央学府。”



“妈的！有机会老子也要去中央学府参加那劳什子的补天计划，让中央学府那帮老家伙也帮着咱规划一下修行之路，东一棒槌西一榔头的修炼始终不是办法啊。”



陈落这话倒不是玩笑，因为他身上不管是灵海还是灵相都太过特殊，特殊到根本不知道怎么修炼，如果中央学府真的肯帮自己，他也懒得自己瞎折腾，这玩意儿一个人折腾，搞不好就把自己给折腾进去了。



当席若尘背后的六翼消失之时，他纵身跳下，看也未曾看寇尘一眼，对于他来说，打败寇尘这么一位觉醒大巫师仿佛根本不值一提。



“这厮成熟了不少啊。”



陈落和席若尘交过手，而且还不少，前前后后有三四次那么多，还清晰记得两年前席若尘那是要么张狂有多张狂，现在似乎内敛了不少。



“落爷，你好意思说嘛，三年前你在入学考核的时候当众打了人家一顿，两年前在中级试炼的时候又当众打了一人加一顿，半年前在青帝城还是当众打了人家一顿，每一次都被你打的如死狗一样，都被你打三顿了，人家能不成熟吗？”

第四百四十二章 傲风



寇尘虽然被席若尘压制的跪在地上，不过他既拥有灵体刚才又祭出狼族血脉真身，寻常之人想要伤他几乎很难，席若尘也不例外。



寇尘好歹也是名声在外的大巫师，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席若尘如此欺辱，这口气怎能咽的下去，从地上站起身，望着离去的席若尘，重重喘息着，想冲过去一洗雪耻，却又碍于席若尘那阴险狠毒的巳蛇灵相以及六翼血脉让他不敢冒然向前。



周围众人议论纷纷，当然，多是惊叹席若尘如何如何了得，而寇尘显然成了大家嘲笑的对象，堂堂一名大巫师，狼族血脉，地煞灵相，磐石灵海竟然输的如此不堪，这时，一人纵身而来，神色匆忙，说道：“大哥，抢我们东西的那人找到了，不是羽化飞，而是一个叫傲风的家伙，他就在那里。”



此时此刻的寇尘就是一头愤怒的雄狮，本来就被席若尘打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撒气呢，这个时候得知自己的东西是被一个叫傲风的人抢走的，自然让他怒不可遏，深吸一口气，他不知道这傲风是谁，什么身份，什么背景，只想知道这个傲风在什么地方。



“谁是傲风，给我滚出来！”



寇尘咆哮大喝，如奔雷在虚空中炸响。



不知为何听闻傲风这个名字，正准备离去的席若尘突然止步，而远处看热闹的陈落也不由为之一愣，问道：“傲风？他说的那个傲风可是咱们认识那个傲风？”



秦奋也摇头示意自己无法确定。



“走，瞧瞧去，如果是傲风那可真就热闹了，我跟这小子有一两年没见面了。”陈落的朋友不多，秦奋算一个，傲风亦是，还清晰记得三人在中央学府的红楼把酒言欢，那段日子在陈落的记忆中绝对是潇洒美好值得回忆的。



既然有热闹瞧，大家伙也都不会错过，尽管大多数人都没有听过傲风这个名字，不过既然有本事抢夺寇尘的东西，想来也不是泛泛之辈，大家跟着寇尘，直至来到迷雾森林的边缘这才止步，迷雾森林比较凶险，几乎很少有荣耀者在附近驻扎，这里同样如此，不过有一个人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那是一个青年，一个和席若尘年龄相仿的家伙，他同样拥有一张英俊的脸庞，虽说没有席若尘那么俊美，但也绝对称得上一位英俊男子。



周围千米只有他一人驻扎在此地，孤零零的坐在沙堆上，前面燃烧着火焰，烤着美味，身上没有加持任何阵法，亦没有任何阵法笼罩，只有一炳长剑插在沙漠里。



这个家伙没有任何阵法笼罩，便敢独自一人驻扎在迷雾森林旁边，这样的人绝对不简单，而且看见这人谁都能感觉到其身上透着一种孤冷锋利的气质，就如同一炳可以斩断一切的利剑一样，是的，眼前这个青年就是给人这种感觉，称他为像剑一样的男人都不为过，因为给人的感觉真的太像一炳利剑了。



看见这人，陈落笑了，秦奋也笑了，因为这个家伙不是别人，正是傲风。



陈落没有过去打招呼，秦奋也没有，二人都想看看时隔两年之久，傲风这厮的实力究竟精进了几何，让陈落颇为感叹的是，两年前，他看不透秦奋，也看不透傲风，两年后的今天，他依旧看不透秦奋，这次遇见傲风，同样是看不透。



“傲风的胆儿可比咱们大多了，瞧瞧人家，一个人没有阵法笼罩就敢在迷雾森林驻扎，而且还烤着魔兽美味，这厮摆明了是没有把迷雾森林放在眼里。”



陈落的话传来，秦奋十分赞同的点点头。



“寇大哥，就是他，他就是抢了我们东西的傲风！”



刚才那位告知寇尘消息的家伙见到傲风后，怒气冲冲的大喊着，寇尘看起来也比刚才冷静了许多，或许发现傲风敢一人驻扎在迷雾森林边缘，也让他颇为忌惮吧，有了之前席若尘的教训，他可不敢再轻敌。



“你就是傲风？”寇尘向前一步，厉然质问。



傲风弯腰坐在沙堆上，烤着魔兽美味，瞧也没瞧他，回应道：“是又如何。”



傲风还是一如既往的孤傲，那种孤独傲然的气质任何人都能清晰感觉到。



“可是你抢了我们飞天荣耀团的流云晶。”



“是又如何。”傲风重复着刚才的话，他不但大方直接的承认了，而且还挑衅的问了一句如何，这实在不把人放在眼里。



“很好！”



寇尘很愤怒，满面森然，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说道：“我是琅琊境地的寇尘，奉劝你将流云晶交出来，这件事我可以不予追究。”在寇尘想来，自己报出琅琊境地的名号，在这方世界没有人不敢不给面子，事实的确如此，不管是十大荣耀团还是三大集权中心，谁都不敢不给琅琊境地几分面子，不是会，而是不敢不给，莫要怀疑，琅琊境地绝对有这个资格。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当寇尘提及琅琊境地的时候，傲风就好像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地方一样，非但无动于衷，还很淡定的摇摇头，吐出两个字：“不交。”



“牛逼！”冷谷刚从陈落那里学了这么一个词儿，他觉得此间的傲风完美诠释了牛逼俩字的含义。



“瞧瞧人家傲风这战神范儿，牛逼的一塌糊涂。”陈落笑着说道，秦奋听的出来陈落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摇头无奈笑道：“我和你比不了，和傲风也比不了。”



“得了，你也甭太谦虚了，不过……傲风这厮该不会真的不知道琅琊境地是什么地方吧？”



“傲风一定知道，而且也绝对比我对琅琊境地了解的多。”秦奋很笃定的回应。



“这么厉害，傲风是什么来头？”



在外面闯荡了这么多年，陈落觉得除了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屌丝以外，好像其他人不是二世子就是富二代，来头那是一个比一个大，显然，不管在哪个世界，拼爹都是一个重要因素。



“等待会儿你自己问他吧。”



傲风的漠然与孤傲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不知这傲风究竟是何方神圣，不将寇尘这么一位大巫师中的佼佼者放在眼里也就罢了，怎的连赫赫有名的琅琊境地都不放在眼里，他到底是无所畏惧，还是无知无惧。



寇尘从小到大活了三十来岁还从未怕过谁，尤其是加入琅琊境地后更是在世界上横着走，刚才一个席若尘也就罢了，如今却又出现一个让他看不透的傲风，本来经过席若尘那档子事儿后，他已经谨慎很多，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傲风如此张狂，狂到连琅琊境地都不放在眼里，也张狂到把寇尘逼的不得不动手的地步。



如果这次不动手，那他寇尘也就成了一个笑话，先被席若尘打败，又在傲风面前不敢动手，这让他根本没脸在世界上存活下去。



“我且再问你一次，交还是不交！”



寇尘下最后通牒，奈何傲风依旧神情淡漠的坐在沙堆上烤着魔兽美味，自始自终都未曾看他一眼。



“无知小辈，今日我要看看你有何能耐。”



此时此刻的寇尘已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过吸取上次席若尘的教训，这次他没有直接出手，而是手腕一翻，祭出一道金色黄幡。



秦奋眼光毒辣，一眼便认出了这黄幡的名堂，说道：“大自然灵宝，泽雷幡！”



灵宝是巫师们在修行之路上不可或缺的东西，因为炼化一件灵宝，可以让自身战斗力大大的提升，普通灵宝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再往上便是小自然灵宝，而后是大自然灵宝，再之上则是自然源之灵宝，亦称之为自然无上灵宝，还有一种是上古重宝，由于上古第三纪元的大自然比较‘开放’，仅仅是灵气就比今古时代浓郁千万倍，甚至会孕育出浑然天成的灵宝，故此，上古时代的灵宝都非常恐怖。



牵扯到自然的灵宝，在当今世界经常是有价无市，因为炼制一件自然灵宝，哪怕是小自然灵宝也需要很多很多昂贵稀有的资源，至于大自然灵宝，更加不用说，这玩意儿威力之大，若是炼化的好，其威力不亚于任何小神通，当然，炼化一件大自然灵宝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没有个十年几十年根本炼不了，而且炼化灵宝也非常危险，一个不好，会影响到灵海，如果把大自然灵宝给炼爆了，那你的灵海可就倒霉了，当然，极个别的磐石灵海那就另当别论。



寇尘将手中的大自然灵宝泽雷幡甩手一仍，虚空中顿时雷声隆隆，一瞬间，咔嚓咔嚓！千万雷电霹雳而下，看的出来，寇尘炼化这件大自然灵宝已然多年，其威力比之他先前施展的小神通大岳撼天手还要强大三分，然而，让所有人不敢相信的是下方的傲风依旧坐在沙堆上动也不动，不过周身光华开始闪烁，滚滚灵力似若熊熊火焰肆意燃烧，千万雷电霹雳而下与其灵力交锋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声。



这傲风竟然敢用自己的灵力去扛寇尘的大自然灵宝，是的，这绝对是硬扛！



打斗之中没有人会这么做，暂且不谈能否扛得住，就算扛得住，这也太消耗灵力了，除非你的灵力浩瀚如海，可问题是傲风是吗？不知道，谁也不清楚，但所有人都看见，他用纯粹的灵力硬生生的抗住了寇尘的大自然灵宝。



或许不能称之为纯粹的灵力，因为不管是陈落还是秦奋以及冷谷都从傲风的灵力中感应出了灵曜之息，那种息是属于十道灵曜之息。

第四百四十三章 斩虚断天大剑术



“十道灵息！这傲风也打开了十道灵息啊！”



很快场内不少人也都纷纷从傲风的灵力中察觉到十道灵息。



一直以来境界十道大圆满都极其罕见，几乎比血脉、印记、金身还要少见，连灵力十转的初级巫师都少之又少，打开十道灵轮中级巫师更是屈指可数，更莫说打开十道灵曜的高级巫师了，而现在呢，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先是一个席若尘，现在又出现一个傲风，什么时候十道灵曜变得这么普及了，席若尘好歹是天下赫赫有名的双绝奇才，可是这傲风算是怎么回事，以前连听都没听说过。



得知傲风亦是打开了十道灵息，本来就有所忌惮的寇尘心头更加没底了，他疯狂掐动灵诀，大自然灵宝泽雷幡变幻莫测，千万泽雷疯狂霹雳，就在傲风站起身时，周身光华凝聚成相，在其头顶上方顿时出现一个泛着白光的人影，那或许是一道人影吧，三米之巨，身着威风凛凛的铠甲，看起来凶神恶煞，一手按住腰间的剑鞘，另一只手猛然一拍。



咔嚓一声，寇尘的泽雷幡瞬间黯然失色，失去光泽，落在地上，变成了一片普通的旗子。



“傲风刚才祭出的是灵相吗？”



尽管巫师的灵相五花八门，多到数之不尽，可陈落从来没有听说过灵相还能是人形的，莫说是他，秦奋也是闻所未闻，摇摇头，又点点头，疑惑道：“难道是异相？”



“异相？”冷谷知道什么叫做异相，说的好听点是神秘未知诡异超出范畴的灵相都能称之为异相，说的难听点就是那种什么也不是的灵相，在凝聚灵相的时候，并不是每一个人能都凝聚成功的，有些倒霉的家伙或许受到各种影响会凝聚出一些不伦不类的灵相，这玩意儿几乎上没有什么威力可言，纯粹是一摆设，甚至有的连灵元都不如。



“不是说异相都很残吗？”



“百分之九十九的异相可以说都没什么用处，可也有极少数是真正的神秘未知与诡异，比如落爷的灵相，应该就是异相的一种，你敢说他的灵相很残吗？”



“这……”冷谷没有见过陈落的灵相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可是他曾经亲眼目睹落爷的灵力之光是何等恐怖，也亲眼见到葬花以上古重宝压制，以大神通压制都无用，最后点破九天降下神光才勉强能把落爷的灵相压制住，而且自始自终落爷的灵相还没露面，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猜到落爷的灵相恐怖到什么程度。



“难道傲风的灵相也和落爷一样都属于异相的百分之一？”



“应该是吧。”秦奋一时也无法确定。



望着寇尘的大自然灵宝就这么损坏，周围众人看的皆是瞠目结舌，惊讶不已，灵宝受挫，寇尘自身也受到一定影响，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脸色苍白的他，抬起头，青一阵白一阵，既惊又怒，心中之怒远远大于心中之惊。



嗷——



寇尘瞬间祭出狼族血脉真身，变身成一头威武的狼人，浑身毛发根根竖立起来，锋利的爪子仿若可以撕碎万物，尖锐的獠牙让人心生胆寒，哗！光华闪烁，地煞灵相也同时祭出，看的出来，寇尘将血脉真身与地煞灵相同时祭出，可谓是火力全开，准备一击拿下傲风，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输了，输给一个席若尘已是丢尽颜面，如果再输给一个傲风，那他就真的成了一个笑话。



对面，傲风无畏无惧，一张英俊的脸庞上自始自终都挂着漠然的神情，一双眼眸孤傲如剑，见寇尘袭来，只见他轻轻一抬手，那柄插在沙堆里面的长剑骤然出鞘，如龙吟之声炸响，震的头晕眼花，心神都不由一颤，傲风伫立在此间，只见他拔剑，却未曾见他挥剑，虚空中赫然出现一道凌厉的剑茫。



那与其说是一道剑茫，不如称之为一道狭长的缝隙，当傲风拔剑之时，咔嚓一声，虚空当场裂开，以裂缝为茫，直袭而去，这绝对是惊世一剑，如此一剑蕴含无上奥妙，仿若将苍天斩断了一样。



噗的一声，刚一触及，寇尘的地煞灵相瞬间就被一斩为二，溃散消失，连同其爆发而出的滚滚灵力也是如此，被斩的一分为二，溃散消失，寇尘大惊失色，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却是无用，根本挡不住傲风这一剑，被斩的七窍出血，横飞出去，然而，傲风那一剑并未消失，依旧划着虚空裂缝斩着寇尘。



突然！



毫无征兆的，一道人影突兀出现，这人不知是谁，出现之后一手按住寇尘，另一只手轻轻一抓，傲风那一剑发出噼啪声响，随之溃散消失，陈落不知来人是谁，也不想知道，他只想弄明白傲风刚才挥出那一剑到底是什么名堂，简直恐怖至极。



“老秦，傲风刚才那一剑是什么手段，也太恐怖了吧。”



秦奋神情亦如陈落一样有兴奋有震惊也有难以置信，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傲风那一剑应该是‘斩虚断天大剑术’。”



“斩虚断天大剑术，什么玩意儿？灵诀还是神通？傲风还不是大巫师吧，没法修炼神通，灵诀有这么大威力吗？”



“斩虚断天大剑术不是灵诀，也不是神通，而是一种与你的吞天噬地齐名天下的盖世奇功，皆是蕴含大奥妙。”



既然是奇功，自然是天下无双，陈落修炼的吞天噬地是，傲风修炼的斩虚断天大剑术亦是，这玩意儿不是人修的，至少秦奋是这么认为，没有那种逆天的大悟性，大意志，大造化最好别碰，一碰就是个死，因为修炼每一部奇功的代价都是巨大的，陈落的吞天噬地，可以说是一种死亡奇功，因为自古以来谁修谁死，无人能逃脱死亡的命运，而傲风修炼的斩虚断天大剑术，据闻修炼之后是会遭来审判的，因为斩虚断天大剑术每一剑是以斩裂虚空为代价，对大自然可以说是一种创伤，这玩意儿就跟你扒人家院子里的砖头去砸人一样，你扒大自然的院子去打人，大自然之母她老人家能饶恕你才怪。



“两年不见，傲风这厮真是变态的没边儿了，不仅打开了十道灵曜，还修成了斩虚断天大剑术这等变态的玩意儿，那一剑虽然不是真正的斩虚断天，但也绝对相差无几，好家伙，刚才傲风那一剑直接把寇尘的地煞灵相都斩的一分为二，简直是……”



刚才傲风的一剑，让陈落惊艳不已，实在是大开眼界，暗暗称其，转念一想，想起刚才突然出现的那个人不知施展了什么手段，好像随随便便就接住了傲风的斩虚断天大剑术，要知道傲风的一剑刚才把寇尘的地煞灵相都斩断了，其威力可想而知，不知这厮是谁。



张望过去，那人身形瘦高，相貌平平，约莫三十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白色衣袍，负手站在那里，整个人犹如幽幽碧潭一样静的可怕，也深不可测，与他一同出现的还有十多人，其中有二人他认识，一个叫风清羽，另外一个就是之前将他的踏浪马打伤的那个家伙好像叫什么林玉天的。



“他们都是琅琊境地的人？”



“没错，你知道刚才接住傲风那一剑的家伙是谁吗？”



“谁？”



“苍无邪！”



“苍无邪？没听过，什么来头？”



听见陈落连苍无邪都没有听过，秦奋实在无语，冷谷也再次被陈落那贫瘠的常识所打败，知道陈落对天下名士没有什么概念，解释道：“苍无邪可以说在十年前就已经是巫法阵法两界耀眼的巨星，他开辟的是生生不息源源不断的大地灵海，凝的是执掌大自然诸般火元素的五行火祖相，冥想的是大天火精神状态，塑的是拥有罗汉守护蕴含大势的伏虎灵体，觉醒的是八方朝拜的王道金身，苍无邪的成就多的吓人，巫法阵法皆无双，是十年前绝世无双的盖世奇才。”



“除此之外，他还是圣城的小圣王，神圣军团的统领之一，十大商阁九宫商阁的阁老，十大荣耀团天幻的第一分团长，同时也是很多荣耀团的长老，听说在琅琊境地他的地位也不低，风清羽、林玉天、寇尘这些人都是以他为马首是瞻。”



“至于苍无邪的那些光辉荣耀事迹，简直太多了，多的数都数不清，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咱们和人家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人家现在干的都是很高端的大事儿。”



听完冷谷的介绍，陈落暗暗点头，半晌才蹦出俩字：“牛逼！”



“苍无邪的确当得上牛逼二字。”秦奋也如此评价，而且还很严肃的这么说了这么一句。



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代偶像一代崇拜，在二十岁的小青年眼里，诸葛天边、席若尘这样的双绝奇才是他们的巨星偶像，而在三十岁的人眼中，席若尘和诸葛天边不过是小屁儿，在他们眼中苍无邪才是真正的巨星偶像，而且场内的荣耀者多是在三十岁左右，见到苍无邪后都异常兴奋，因为他们都在那个时期崇拜过也见识过苍无邪的强大。

第四百四十四章 你们咬我？



“手持碧海龙吟剑，修习斩虚断天大剑术，你是傲家的人。”



苍无邪负手而站，神情平淡，看不出什么喜怒哀乐，淡是如水一样，连声音也是。



“是又怎样。”



傲风一如既往的孤傲，他的孤傲是那种骨子里的孤傲，不会因为对方身份强大，实力恐怖而改变，坐在沙堆上，仍然在烤着魔兽美味，他那孤傲的态度立即引起众人的不瞒，尤其是与苍无邪一同前来的那帮十年前的天骄，怒斥道：“敢对无邪圣王不敬，找死！”说着就要冲过去教训教训傲风，不过苍无邪却是微微摇头，他们这才没有动手。



“不怎样。”



苍无邪并没有动怒，一丝也没有，淡淡说道：“你从我的人手中抢走的东西今日就当送给你了，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那件东西本来就是我的。”傲风无畏无惧。



“送给你的自然是你的。”苍无邪的言下之意很明显，那件东西之所以是你的，是因为我送给你了你，不是因为它属于你。



“你不送给我，它也是我的。”傲风很狂，至少不弱于苍无邪。



苍无邪微微摇首，轻轻淡笑，并未放在心上，转身离去之时，又道：“记住我说的话，我不会重复第二遍。”待他们离去后，看热闹的人也都纷纷散去，傲风坐在沙堆上，自始自终都未曾瞧一眼，过了好大一会儿，他像似察觉到什么，又像似很疑惑的样子，忍不住抬头张望过去，发现有三个家伙一直就那么盯着自己，只是当看清三人的模样时，他那冷傲的神情不由一怔，没想到会在边荒地带遇见冷谷和秦奋，更没有想到的是还有落爷。



“怎么样，我说这厮肯定等人走完了才会发现我们，没错吧？老秦，这一把你输了，待会儿你请客。”



陈落颇为得意的说道，就在刚才三人打赌，赌傲风什么时候会发现他们，陈落和冷谷赌的是人走完之后，而秦奋赌的是人没有走完傲风就会发现，结果显而易见，等人走完了傲风才发现他们，这也间接说明，傲风那是真狂傲，狂傲的真的不在乎谁会盯上他，连灵识都懒得祭出去探查。



“好吧，我看走眼了。”秦奋颇为无奈的摇摇头。



而傲风愕然的愣在那里，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直至陈落三人走到身旁，他才惊讶的说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落爷，你……你什么时候……你不是被审判……我得到消息说你……你们……我们好久没见了！”显然，见到陈落三人，傲风的心情也是无比激动的，连说起话来都是断断续续。



“差不多有两年了吧。”陈落狠狠给了傲风一拳，笑骂道：“这两年你小子都跑哪去了。”



“我一直在闭关，才出来没多久。”



两年前陈落在中央学府的小灵界逆天而行展示出的那极其强大变态恐怖的实力之后，着实打击了一大批天骄天才，傲风就是其中之一，自从以后，傲风才意识到自己实在太弱了，所以决定闭关，这一闭关足足闭了两年之久。



陈落、傲风、秦奋三人可谓是惺惺相惜，一见如故的友谊，尽管彼此之间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可是三人都很珍惜这份喝酒喝出来的君子之交，说起来三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活了二十多年，别说真正的朋友，就是说话的朋友都没有几个，陈落是，秦奋是，傲风同样也是。



陈落自幼痴迷阵法，经常独自一人外出盗阵，直到现在曾经在小罗天与他一同修行的同学都记不全，进入中央学府又入了连毛都没有几根的龙蛇院，连个正常的同学都没有。



而秦奋呢，他出身皇族，没有上过什么学院，也没有拜过什么师傅，完全是自学成才，进入中央学府也十分低调，除了冷谷几乎从未与其他人交谈过。



至于傲风，他这人自幼孤僻冷傲，情窦初开又为情所困，更是变得极其孤冷，进入中央学府甭说同学，连老师都没搭理过。



或许三人都是因为朋友不多，所以才格外珍惜这份友谊，中央学府红楼雅间把酒言欢不止是陈落值得回忆的记忆，同时也是秦奋、傲风宝贵的记忆。



三人见面彼此都大致说了一下近两年的情况，两年里尽管傲风一直在闭关，却也听说了陈落在青帝城郊外以阵法逆天的事情，和秦奋、冷谷在古兰寺遗迹里面第一次遇见陈落时的情况一样，傲风很想知道陈落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状况，结果还没等陈落回应，心直口快的冷谷一口气就把陈落的老底给交代了。



“傲风，你知道吗？落爷又开始捣鼓佛法了，而且修的还是大寂灭渡厄经！”



“天下四大佛经大寂灭渡厄？落爷，你放弃巫法阵法又开始修佛法了啊？”听见陈落修炼大寂灭渡厄经，傲风惊骇不已，他很清楚大寂灭渡厄经是一种何等强大的佛经。



“什么叫放弃巫法佛法？”此时此刻冷谷很兴奋，是的，见到傲风后，他知道傲风一定会问及落爷的情况，所以早就在琢磨怎么去刺激傲风。



“什么意思？”



“实话告诉你哟，落爷的修为压根就没有被审判，不但还在，而且比以前更加变态……”冷谷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而且还是添油加醋，说什么落爷的灵力比海深，比天高……傲风听的一愣一愣的，神色也是一惊一乍的，表情也是骇然恐慌的，尤其是冷谷说到落爷灵相恐怖如深渊，鼎鼎大名的葬花先后用上古重宝，施展大神通都无法压制，最后点破九天才将落爷的灵相压制住……这让傲风听的毛骨悚然，浑身汗毛都不由竖起，听见落爷只在那里坐了三四天就连续打开五道灵曜时，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傲风，你小子别听冷谷瞎扯，哪有她说的那么邪乎。”



傲风木讷的看向秦奋，像似询问真假，看见秦奋点点头后，傲风只觉心肝一阵抽搐，咔嚓一声，一个没把持住，导致灵力外泄，手里正在烧烤的美味直接溃散消失了，本来站着的他也一屁股的坐在沙堆上，看此一幕，冷谷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终于达到了目的，狠狠的刺激了傲风一翻，握着拳，咬着牙，喝道：“爽，真他娘的爽！”冷谷幸灾乐祸着，他自己受打击，也得让傲风尝尝这种滋味。



秦奋叹口气，强忍着笑意，很严肃也很认真的拍了拍傲风的肩膀，道“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真的，我完全可以理解，不过，做人要学会接受现实，走吧，看开点，喝酒去，我请客。”



傲风呆若木鸡，无动于衷，整个人如雕像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冷谷在旁边幸灾乐祸着，任由秦奋在那边劝说安慰着，傲风完全像失聪了一样。



“我说都别拿老子开玩笑了，走喝酒去。”



陈落走过去拽傲风，傲风伸手一档，低着脑袋，掐着眉心，有气无力的说道：“先让我自己待会儿。”



“你待个毛啊，他们俩拿你寻开心的，你也信？”陈落还想说什么却被秦奋愣住，道：“落爷，先让他自己待会儿吧，两年前，我们俩都被你在试炼时打了一顿，人家傲风为了打败你，才狠下心闭关两年，本来出关以后信心满满的，现在听说你的灵力比天还高，你的灵相只有九天神光才能压制，你让傲风一时间怎么能受得了。”



“滚蛋，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让人家的希望破灭了知道吗？你让人家看不到希望知道吗？你让人家觉得人生不公平知道吗？”终于，秦奋也忍不住道出了心里的怨念，他望着呆滞的傲风，叹口气，说道：“我完全可以理解傲风，真的，我甚至知道这个家伙现在在想什么？他一定在怀疑究竟是自己太笨，还是你太聪明了。”



事实上秦奋猜的一点也没有错，冷谷此时此刻还真在怀疑究竟是自己太笨，还是落爷太聪明，他两年前输给陈落的确很不服，所以闭关两年，疯狂的提升自己，结果呢，正如秦奋所说，没有遇见陈落时信心满满的，遇见陈落后，自信心瞬间被碾压的烟消云散，希望彻底破灭了，打？还他娘的怎么打？尽管他不知道落爷的修为是几何，也不知道落爷凝的是什么灵相，可是他很清楚九天神光降临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连九天神光都差点压制不住，这还怎么跟他打？



“唉……”



陈落突然叹了一口气，他这一叹，也把倍受打击的傲风给叹醒了。



“你叹什么气？”



一声，三人问，不止是傲风，还有秦奋与冷谷。



“唉，看见你们这样，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听见陈落这样说，一时间秦奋、冷谷、傲风三人都感觉很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玩的太过火了，似乎没有考虑到落爷的感受，三人觉得很愧疚，只是愧疚之心刚生出来，当陈落说出下一句话时，三人心里的愧疚瞬间荡然无存，换之而来的是一种羡慕嫉妒恨。



“没办法啊，谁叫咱是天才呢，咱脑子好使，悟性高啊，运气好啊，资质牛啊，老子敢自称天下第二，谁敢称第一？你们不服又能咋地，咬我啊？”

第四百四十五章 万花楼



莫要看边荒小镇位于荒芜的边荒，可是小镇之内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都有，吃喝玩乐，买卖交易，风月嫖赌样样俱全，万花楼便是小镇里面著名的酒楼之一。



现在的边荒小镇称之为烧金窟一点都不为过，连门票都需要两千灵石，可想而知，在酒楼里面喝一顿其消费该是何等恐怖，当然，恐怖归恐怖，恐怖也是对于穷人来说，对于土豪来说，再贵的消费，人家也不再在乎，既然敢来万花楼喝酒，自然是不差钱儿的主儿。



万花楼的规模不小，有迷幻阵法装饰，看起来也是金碧辉煌，高台之上有名角儿演奏，弹的是古筝，奏的是美妙的小曲儿，这曲儿似若高山流水，荡气回肠，传入耳中，令人心扉大开，热血沸腾，这便是音律的奥妙所在，在当今世界，精神力不止可以布置阵法，同样也可以把琴棋书画玩的出神入化，这玩意儿虽说是一种偏门，但玩的人也有不少，其中有很多巫师之所以双修精神力，为的不是布置阵法，而是琴棋书画，当然，大多数都是业余的，真正专攻琴棋书画的人或许也有，但绝对不多。



有道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今古时代万年以来也有人玩音律玩出大名堂的，远的不说，在当代就有那么几位音律高手，这样的人，在美女云集的剑与玫瑰里面有很多，葬花，夏沫，薛裳菀、轩辕瞳皆是弹得一手好琴，可要说最精通的音律的当属剑与玫瑰那位叫做知秋的大美女，据闻知秋一曲可让人醍醐灌顶，如灵魂出窍，可让花开花落，如四季轮回，可让灵兽齐鸣，如天音下凡……奈何，像知秋这样精通音律的女神寻常之人又怎能遇见，闲来无事能够在这荒芜的边荒地带听听小曲儿已是惬意无比。



万花楼四方阁楼皆是雅间，在雅间里面听着小曲儿，喝着小酒儿，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请几个姑娘前来服侍，据说还是一条龙服务，叫人很是享受，当然，雅间的价格不菲，小酒儿的价格更贵，至于小姑娘一条龙的服务，那只能说是土豪专属，身价没有个千儿八百玩的也只能过过眼瘾。



这可一点也不夸张，至少以千年世家，太行林家二公子这样的身份面对万花楼雅间的价格也只能望尘莫及。



“一直听说边荒小镇是世界上著名的烧金窟，以前我还不信，直至今天我才知道说这里是烧金窟真是一点也不夸张。”



林玉山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举杯一饮而尽，摇头感叹，而后自嘲道：“像我这样的穷人是消受不起的。”



“是啊，边荒小镇真是太可怕了，在这里喝一口水的价格几乎等于在外面吸一口蓝蕴灵气了，简直太黑了。”念娇撇撇嘴，望着桌子上三盘很普通的美味，皱着鼻子说道：“这是什么碧海蓝天诶，根本就是很普通的三叶花草吧，竟然要了我们五千灵石，这也太那个了吧。”



“这一坛酒在外面最多五百，而这里却要三千，呵呵……”林玉山摇头无奈笑着。



“早告诉过你们，到了边荒小镇不要瞎逛，尤其是酒楼，你们偏偏不听。”



苗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荣耀者，也不是第一次闯荡迷雾森林，可是很多时候都和其他荣耀者一样会选择在外面驻扎，如若不是遇到迫不得已的情况，他是绝对不会来这边荒小镇的，原因很简单，太贵了，倒不是消费不起，毕竟苗宏现在已是一名团长，身价不菲，在边荒小镇还是能消费得起的，可他作为一名资深荣耀者，更加清楚自己的钱全部都是用命换来的，到了大巫师这个境界，对阵法灵丹灵宝的需求非常大，他赚的钱几乎全部用来购买修行资源，哪会舍得来这里消费。



“呵呵，既来之则安之，苗团长，来喝一个。”



苗宏点点头，举杯道：“就这一坛酒，喝完我们就走。”



“苗团长，放心吧，大团长责怪下来，就推到我身上。”



念娇也笑道：“是啊，苗团长，如果我了解我父亲的为人，他也只是嘴上严厉，他要是责怪你，就说我非要出来咯，哼，看他敢把我怎么样。”



望着林玉天和念娇争先口后的把责任往身上拦，苗宏摇摇头，道：“被大团长责怪是小，这次为了葬古峰，我们飞天荣耀六个分团的人马全部来了，足有一两千人，几乎是倾巢出动，很多人现在都还驻扎在外面，边荒地带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而我们却在这里喝酒，让我很过意不去。”



苗宏一行人从上古遗迹古兰寺里面出来后就前往西厄域和飞天荣耀团的人回合，而后跟着团里的大部队一同来到边荒小镇，由于边荒小镇的住房昂贵，而且房源紧缺，所以团里也只能有少部分人住在小镇里。



林玉天像似很讨厌苗宏说这些，颇为不悦道：“我们在这里喝酒花的是我自己的钱，又不是团里的钱，怕什么。”



对此，苗宏没有回应，太行林家是飞天荣耀的阁老，算是东家之一，又执掌着经济大权，他一个分团长又能说什么，只能在心里为外面那些受苦受累的兄弟们叹息一声。



“苗团长，你说这万花楼这么贵，住在阁楼雅间里面的会是些什么人呢？”念娇自打出门就非常兴奋，尽管边荒小镇很黑，但依旧无法浇灭她那一颗好奇心。



阁楼雅间有些是封闭的，有些则是开放式的，从外面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苗宏扫了一眼，很快又低下头，说道：“都不是普通人。”



“怎么个不普通法？”



“那个雅间里面坐着都是中央内院的人。”



“可是中央学府的内院？”



“正是。”



中央学府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院，除此之外还有炼丹院，炼宝院，龙蛇院等等，要说最著名的当属中央内院，如果说中央学府是天才的聚集地，那么中央内院聚集的则是天才中的天才，中央内院一直都非常神秘，外界了解的并不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能够进入中央内院的人，无不是天纵之才。



中央内院，琅琊境地，凌霄宫被誉为当今世界的三大修行圣地，亦指能进入这三个地方的人绝对是当今天下最优秀的天骄。

第四百四十六章 十大天之骄子



“苗团长，我听说能进入中央学府的人都非常了不起，他们都是谁啊，你认识吗？”



念娇年龄不大，未满十八，她可是对中央学府向往已久，因为天下名士几乎百分之八十都在中央学府修行过，尽管后来有的人选择留在学府，有的人选择离开或是加入了琅琊境地或是加入了荣耀团，但他们曾经在学府留下的传奇故事是永远都无法磨灭的。



苗宏点点头，说道：“他们都是当今天下颇具知名度的大巫师，其中有胡俊，卓信泰，董乐……”苗宏一连说出五六个名字，对面坐着的林玉山摇摇头，道：“我从未听过这些名字。”不过念娇却是异常兴奋，说道：“喂，林公子，你有没有搞错，他们可都是十年前的天骄诶，那胡俊觉醒的疾风印记，曾经是中级巫师的时候便能单挑二三十头四阶魔兽，还有卓信泰，磐石灵海……”



念娇不止听说过这些名字，还对他们曾经做的那些辉煌事迹知道的一清二楚，显然，她和很多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一样对天下名士都有一种狂热的崇拜。



“也只是十年前而已。”林玉山摇头淡笑，言语之中似乎对十年前的天骄颇为不屑。



念娇懒得理她，探着脑袋继续询问：“苗团长，坐在正中那个器宇轩昂的大哥哥是谁，其他人好像对他都很尊敬的样子，能让胡俊，卓信泰，董乐尊敬的人会是谁呢，真的很想知道诶。”



“他是慕云空！”



当苗宏道出慕云空这个名字时，正低头品酒的林玉山神情猛然一怔，脸上的傲然也瞬间消失，只有数不尽的惊奇，而念娇更是吃惊不已，仿佛难以置信一样，小嘴微微张合，道：“慕云空？十大天之骄子之一的慕云空？”



“正是他。”



天之骄子在当今世界是一种个人的无上荣耀，这种荣耀源自云端，由于云端每隔十年都会在当今世界选出十位出类拔萃的天纵奇才入云端，故此，这些人被称为天之骄子，而慕云空便是十年前被选中的天之骄子之一，同时也是中央内院的领军人物之一。



“听说慕云空觉醒的是乃独一无二的大道金身，磐石变异双属性灵海，一路修行，历经十转，十轮，十曜三大境界三大圆满，可怕的很……”



这一次林玉山没有流露出不屑的表情，他虽然傲然自负，却也知道自己与十大天之骄子的之间是一种怎样的差距，即便如此，他还是冷哼一声，说道：“上一代十大天之轿子我只认苍无邪苍大哥，至于其他人，呵呵……恐怕多是浪得虚名。”



苍无邪亦是上一代十大天之轿子之一，而且还是名气最大身价最高的一位，纵观天下，谁人不知开辟出大地灵海生生不息的大地之子苍无邪。



苗宏说道：“我承认苍无邪固然了得，不过十大天之骄子每一个人皆是大悟性，大资质，大造化，集诸多成就于一身的上天宠儿，修为实力都是深不可测。”



念娇痴痴的望着坐在阁楼雅间里面那个看起来温文如玉的慕云空，眼神有些痴迷，呢喃道：“天呐，想不到我会见到天之骄子中的一位而且还是慕云空，我仰望他好久了呢。”



“并不是一位，而是两位。”



“还有谁？不会真是苍无邪吧？”念娇几乎是兴奋的站了起来，四处张望。



“不是苍无邪，而是轩辕瞳。”苗宏说道：“就在我们进来的时候，我看见轩辕瞳从慕云空的雅间里面离开。”



“我听过轩辕瞳这个名字，听说人长的美若天仙，素有飘渺女神的美称。”林玉山品着美酒，疑惑说道：“只是在我的印象中轩辕瞳不是阵法界的七彩吗？”



苗宏没有开口，念娇抢先一步说道：“一看你就没有听过轩辕瞳的故事，十年前轩辕瞳可是厉害的很，是女中豪杰，十大天之骄子中有一半都是她的手下败将，不过后来听说她凝聚了一道诡异的灵相，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的巫法，有人说轩辕瞳凝聚的是残缺异相，巫法之路算是走到了尽头，所以才转修阵法，后来被誉为阵法界的七彩之一。”



成就什么也不是的异相，导致修行之路走到尽头，这样的事情在玄黄世界很常见，只是这事儿发生在轩辕瞳身上当时不少人为其感到惋惜，不过也有传言说轩辕瞳的异相不是残缺废相，而是太过强大，无法驾驭，所以轩辕瞳才不会轻易动用巫法，至于哪种说法是真的，谁也不清楚，只是随着时间过去，十年之后，大家早已经忘记了轩辕瞳是乃曾经的十大天之骄子，只知她是一名深不可测的流浪阵师，阵法界鼎鼎大名的七彩之一。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苗宏叹了口气，他已然将近四十，历经三十六个春秋岁月，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对人生对修行都有所感悟，他不是什么天骄，一没有觉醒，二没有什么磐石灵海，修行完全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趟出来的，他也丝毫不羡慕那些天纵之资，因为活的越久，他越是知道，天纵之资固然比普通人起点高，修行快，同时也死的快，那些血脉觉醒、磐石灵海，成就灵相或许会让实力变得很强大，但这些成就都是有弊端的，会为修行之路带来重重磨难，鲜有人能够一路顺风的走下去，大多数天纵之才都难逃厄运，这并不夸张，事实的确如此，苗宏那个时代也有很多天骄，可是活到现在的已是寥寥无几，只剩下葬花那些人。



“上一次云端选拔十大天之骄子是八年前，还有两年云端会再次选拔，不知道这一代的十大天之骄子会是谁。”林玉山自命不凡，又觉醒血族之脉，自然也想扬名立万，成为这一代的十大天之骄子。



“我们这一代可要比上一代的天骄多多了，诸葛天边，席若尘，逆琅琊，落樱，黄泉，薛裳菀，莫轻愁，仔细想想真的好多啊！这还只是巫法界，如果加上阵法界的天骄，夏沫，白飘飘，云飞扬，萧未然，叶天，方少卿，天呐！真的数都数不清……简直太多了，这还只是有名有姓的，要知道有很多天骄之人是非常低调的，比如傲风，冷谷，还有一个叫什么秦奋的都厉害的不得了。”



“你说的这些人多是滥竽充数，浪得虚名而已。”



林玉山很高傲，至少，念娇说的那些人，其中有一大半他都不放在眼里，也根本看不上，不屑道：“我若是两年前进了中央学府，恐怕……”



“恐怕怎么样？”念娇绕与兴趣的望着他。



林玉山微微淡笑，道：“罢了，就当我没有说，反正我也不会进中央学府。”



“嘁！你不就想说你大哥林玉天是琅琊境地人，几年之后你也会进入琅琊境地呗。”念娇嗤笑一声，有时候她真的很讨厌林玉山这种自以为人的家伙，忍不住讽刺道：“林公子，你应该很庆幸两年前没有进入中央学府，不然你一定也会被我偶像打的半死不活！”



“念娇，你什么意思！”



林玉山神情立时不悦，他知道念娇的偶像是那个巫法阵法皆逆天的陈落，一路上不知道听念娇说了多少次，他本来对陈落就没有什么好感，甚至可以说很厌恶，因为这个家伙侵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路上念娇不停的说也就罢了，现在竟然拿自己与陈落比较，这让他如何受得了，狠狠的说道：“我如果两年前进入中央学府绝对轮不到陈落猖狂。”



“就你？”念娇轻蔑的笑道：“你凭什么？是，你是觉醒了血族之脉，又开辟的是磐石灵海，凝聚的又是天罡灵相，在你大哥的帮助下也炼化了大自然灵宝，可又能如何，比血脉，你比得过诸葛天边的苍龙吗？比得过席若尘的四翼血族吗？比得过逆琅琊的白虎吗？比灵海，他们皆是大磐石变异双属性，连他们三个都被落爷打的如死狗一样，你凭什么！”



“你！”



啪的一声，林玉山再也忍受不住，猛然一拍，桌椅瞬间破碎，他怒然站起身，瞪着念娇，重重喘着粗气。



“怎么，想动手打人啊？”念娇丝毫不惧，也跟着站起身。



“你们做什么，坐下！”见二人发生冲突，苗宏立即出来制止，低声喝道：“这里是万花楼，你损坏桌椅，知道不知道后果多么严重！”



“我赔就是了。”林玉山大怒，对着苗宏喊道：“难道我太行林家还赔不起一把破桌椅吗？”



“大家都盯着你们呢，不要被人看笑话。”



林玉山刚才破坏桌椅闹的动静不小，引起了万花楼内很多人的注意，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



“哟，什么人呀，真是好大的口气呢。”



苗宏暗道一声不好，立即张望过去，发现之前封闭的一间雅间内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一扇窗户，一个容颜异常妖艳的女人站在那里，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搭在窗台上，手里捧着坚果，面带笑意的望着这里。

第四百四十七章 五大天骄再聚首



妖艳女子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打扮尽显妩媚，一头大波浪长发随意垂落，只穿着一件丝滑的红色长裙，傲人的双峰若隐若现，长裙开叉，露出诱人的美腿，再加上浓妆艳抹当真是妖娆至极的一代尤物，看见这女子，万花楼的一些小青年根本把持不住，立即心跳加速起来，就连苗宏神色也是微微一变，当然，他不是把持不住，而是因为认得这个女人。



“她是小曼陀罗，你们千万不要说话。”



听闻小曼陀罗这个名字，林玉山和念娇的脸色也都是为之一变，因为她们都知道小曼陀罗是乃上一代与苍无邪、轩辕瞳、慕云空齐名的十大天之骄子之一，更重要的她还是万花楼的老板，也是边荒小镇的二当家，同时也是当今天下赫赫有名的蛇蝎女人，名叫小曼陀罗，人称边荒二夫人。



“在下苗宏，飞天荣耀团第四分团团长，刚才一是鲁莽打坏了桌椅，在下知道小镇的规矩，会做赔偿，还请二夫人见谅。”



边荒小镇，国中之国，自有一套规矩，在这里面坏了东西，就得十倍赔偿，要知道边荒小镇连门票都两千，可想一张桌椅的十倍价格该是何等恐怖。



小曼陀罗弯腰趴在窗台上，她的声音也如容颜那般充斥着一种懒洋洋的妩媚，微微摇头，笑道：“原来是苗大团长，呵呵，不过桌椅似乎并不是你打坏的吧。”说着，一双美眸勾魂夺魄，媚眼如丝，鲜有人敢与其对视，落在林玉山的身上，他立即低下头，内心怦怦直跳，既羞又怕更不敢言语。



“玉山年幼无知，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刚才饮了些酒，乱了神智，冒犯了夫人，还请二夫人莫怪。”苗宏是老荣耀者，知道边荒小镇是规矩，也知道这里的大小两位曼陀罗是什么手段，敢打坏小镇的东西，即便是一张桌椅，哪怕是很普通的桌椅，他们非要说是上古沉木，你也不得不赔，不然以后也甭想来小镇了。



看见小曼陀罗不语，苗宏立即低声说道：“玉山，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向二夫人赔礼道歉。”



林玉山抬起头，看了看苗宏，又看了看小曼陀罗，把心一横，终于还是向前一步，低头抱拳，正欲道歉，而这时，小曼陀罗的声音又传来。



“刚才听你说，你是太行林家的人？林玉天又是你什么人。”



“是晚辈的家兄。”



“哦？原来是老同学的弟弟，呵呵……”



一听自己的哥哥和小曼陀罗是同学关系，林玉山心中顿时大喜，只是还未开口，小曼陀罗的下一句话又让他如同坠入深渊一样。



“既然是老同学的弟弟，那今日就给你打个折扣，你打坏的这一桌一椅，是五千年前宫廷御用的紫炎玄木桌，市价三百六十二万，按照小镇的规矩，十倍赔偿，三千六百万，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给你打个折扣，算你三千五百万，限你一天之内交清。”



万花楼的客人们听见损坏一桌一椅竟然……竟然要赔偿三千五百万，都不由暗暗咋舌，内心嘀咕道：这破玩意儿哪是什么五千年前的宫廷御用紫炎玄木，根本就是迷雾森林旁边的紫钢木，这也太黑了吧。



而林玉山听见三千五百万这个价格时只觉脑海一片空白，吓的满脸铁青，张张嘴，刚要开口，小曼陀罗质疑的声音传来，道：“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



林玉山傻了，念娇傻了，而苗宏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一道平淡的笑声忽然传来：“老同学，许久不见，你真是越来越让人害怕了。”



走进万花楼的是一行七八人，为首的是一位身形瘦高，穿着白衣的男子，与其一同前来的几人各个皆是气势不凡，林玉山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大哥林玉天，激动的宛如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立即跑过去，兴奋的喊了一声：“大哥，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只是不小心打坏了桌椅，她竟然要我赔偿三千多万，你要……”



林玉天满肚子委屈，正欲让大哥为自己做主，只是话未说完，林玉天摆摆手，将其打断，智者为首的男子，说道：“来，先见过小圣王。”



小圣王？难道是苍无邪？



林玉山没有见过苍无邪，但却是非常崇拜，也知道大哥林玉天能进入琅琊境地全靠苍无邪的提拔，他望着眼前这位身形瘦高的白衣男子，不敢怠慢，立即弯腰抚胸，尊敬的行礼：“玉山见过小圣王。”旁边的林玉天也帮忙介绍道：“无邪，他就是我向你提起的那位弟弟。”



苍无邪只是点点头，淡淡的看了一眼林玉山，说了一句起来吧，如此平淡的态度让激动兴奋的林玉山很是失落，却也不敢说什么，起身站在林玉天的旁边。



“我道是谁，原来是苍大圣王啊。”



小曼陀罗一张妖艳的容颜上笑眯眯的，说起来苍无邪的父亲才是圣城的圣王，皇城亲王之子可以称为小王爷，不过圣城并没有小圣王这么一说，只是大家叫开了，也就那么回事，现在小曼陀罗故意称他为苍大圣王，谁都听的出来是有取笑的意思，而苍无邪也丝毫没有生气。



“老同学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变。”苍无邪笑道。



和小曼陀罗是老同学的不止是苍无邪，风清羽、林玉天、寇尘皆是，不过苍无邪可以直呼小曼陀罗为老同学，而他们虽然也和小曼陀罗是同学，却不得不尊称一声二夫人，因为他们都知道边荒小镇是什么地方，更清楚边荒小镇的大小曼陀罗是什么背景。



“小弟玉山年幼无知，破坏了万花楼的桌椅，还请二夫人看在老同学的面子让他少赔些。”林玉天出面求情。



小曼陀罗笑而不语。



“苍某代赔，如何？”苍无邪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小曼陀罗望着他，而后笑道：“好啊。”



“哈，那就说定了。”苍无邪望着小曼陀罗那间雅间，而后说道：“两位，我们好歹在中央学府也是同学一场，这么多年没见，怎么见面也不说打声招呼呢。”



“无邪学长，别来无恙。”



声音传来，似若来自天际的声音一样，随之小曼陀罗身边出现一个女子，容颜之美，美的飘渺，也美的虚无，就像画中女子一样，给人一种虚无飘渺的感觉，很不真实。



同一时间，与轩辕瞳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位女子，女子轻纱遮面，一袭素衣，显得尤为淡雅，这是一个清丽脱俗的女人，亦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她出现，微微点头，轻声道：“别来无恙。”声如天籁，让人听起来尤为舒服。



“哈，轩辕瞳，知秋，两位学妹，好久不见。”



听闻这二女一个是轩辕瞳，一个是知秋，这可让万花楼的客人们大为吃惊，尤其是三十来岁的荣耀者，显得非常兴奋，要知道不管是小曼陀罗还是轩辕瞳以及知秋不但是上一代的十大天之骄子之一，同时也是他们那个时期的三位顶级女神，然而，更加让他们兴奋的并不止是这三位女神，而是苍无邪和慕云空，熟悉他们的人都知道这俩人是死对头，在中央学府的时候就你争我夺，为了争夺第一，前后不知打过多少次，毕业以后，一个选择留在中央内院成为了领军人物，一个则加入了琅琊境地同样是领军人物，即便加入了荣耀团，二人所属的荣耀团也都是对立的，不得不说他们还真是命中注定的对手。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站在万花楼大厅的苍无邪以及坐在雅间阁楼的慕云空，连小曼陀罗、轩辕瞳与知秋也都是如此，一副古怪的神情看看苍无邪，又看看那边的慕云空。



大厅里的念娇也知道苍无邪和慕云空是死对头，不过现在她的小脑袋里想的不是这个，而是今天一下子见到上一代的五位天子骄子，这实在让她有些兴奋过度，更何况她还从一些小道书籍中了解到据说当年在中央学府，苍无邪和慕云空都曾爱慕过知秋，现在这样一种三角关系的三个人都来到了万花楼，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想想真让人期待啊。



“慕兄，许久不见。”



苍无邪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轻声而道，其身后的风清羽、林玉天、寇尘等人也怒视着阁楼的雅间以慕云空为首的那帮人，他们两拨人在中央学府的时候就不对盘，离开学府之后，也先后交战过数次，双方的恩怨可谓是非常深。



同样中央内院的一群人也怒视着他们，只是双方谁也没有开口，端坐在椅子上的慕云空也点点头，一张英俊的脸庞似若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微微笑着回了一句别来无恙。



如果说苍无邪给人一种碧潭死水深不可测的感觉，那么慕云空更像一位儒雅的智者，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蕴含着无穷的智慧。



原以为苍无邪和慕云空这两位十年前赫赫有名的死对头会大打出手，没想到只是简单的互相打了个招呼后，再也没有说什么，苍无邪带着一群人上了阁楼另外一间雅间，而慕云空也和中央内院的人继续饮酒。

第四百四十八章 轩辕瞳的疑惑



“想不到连知秋这样无欲无求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都来到了边荒小镇，看来葬古峰真的会现世。”



万花楼，阁楼雅间，风清羽、林玉天、寇尘等人一边饮酒一边聊着，苍无邪端着酒杯，望着杯中酒，回应道：“葬古峰必然会现世，只是究竟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现世，全天下恐怕只有大曼陀罗夫人知道了。”



“无邪，你可知道大曼陀罗夫人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三天时间便是大曼陀罗夫人的生日，那一天她一定会回来。”



“生日？什么意思？难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大曼陀罗夫人还要过她的生日不成？”



“她不止会过生日，而且还会邀请很多很多人陪她一起过。”



风清羽、林玉天、寇尘等人对视一眼，很是茫然，不知大曼陀罗夫人玩的什么把戏，看向苍无邪，而他也是微微摇头，轻轻品了一口美酒，道：“没有人知道大曼陀罗夫人的目的是什么，正如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来历一样，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一天会很热闹很热闹。”说罢，抬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望着对面阁楼雅间里面的慕云空，也望着另外一间里面的知秋。



“无邪，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大小曼陀罗明明都没有成亲，她们为何自称夫人。”



这个问题不止风清羽、林玉天等人想知道，同样苍无邪也想知道，他摇摇头，示意不知，这时，寇尘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苍无邪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伤势不轻，不如先回去吧。”



“无碍……”寇尘脸色有些苍白，咬了咬牙，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放过席若尘和傲风。”



寇尘在边荒小镇外面先被席若尘打了一顿，又被傲风打了一顿，伤势不轻，最重要的是他咽不下这口气，张嘴刚欲开口，却被苍无邪打断。



“不管是席若尘还是傲风，这两个人都不寻常，现在我不想与他们为敌，至少在葬古峰出现之前不行。”



“我知道琅琊境地一直都在试图拉拢席若尘和傲风，可是席若尘已经加入了中央内院，尽管傲风没有，却已经前后三次拒绝我们的邀请。”



苍无邪站起身亲自为寇尘斟酒，寇尘想站起来，却被苍无邪按住，他说道：“寇尘，我知道你心有怨气，可现在也只能暂且先忍一忍，我们这次只为葬古峰，不管是席若尘傲风还是慕云空，一切等找到葬古峰之后再说。”



“可是……”



“没有可是，葬古峰是重中之重，它的存在会影响到当今世界的格局，而我们琅琊境地也在其内，所以不得不谨慎。”苍无邪端起酒杯，闻了闻，而后闭上眼，说道：“葬古峰之后，不止这个世界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某些人也会发生不可思议的转变，至于是谁，暂时还无法确定，或许是你们，或许是我，也或许是慕云空，或许是小曼陀罗，或许是席若尘和傲风……你们可明白？”



风清羽、林玉天、寇尘等人点点头，他们都听懂了苍无邪的话，意思很简单，葬古峰现世会影响到很多人，乃至世界格局，到时敌人或许会变成朋友，朋友或许会变成敌人。



“玉天，还没有找到你说的那个人吗？”



林玉天摇摇头，古兰寺之外发生的事情，直到现在还让他心有余悸，感到后怕，尤其是那个人浩瀚暴捩凶残的恐怖灵力，给他造成无法抹去的阴影。



“如若真如你所说，那人的灵力浩瀚如海，如源源不断，暴捩凶残，似若滔天之怒，我真的很好奇你说的这个人究竟会是谁。”



“会不会是你们两个看错了，别说高级巫师，即便是大巫师，神通巫师也不可能拥有那般浩瀚的灵力吧。”旁边寇尘有些怀疑，因为他觉得根本不可能。



“寇尘，你觉得我们二人会看错吗？”



“可这怎么可能，完全不符合修行法则，照你们这么说，那个人至少得苦修一千多年才能修出那么深的灵力，即便他拥有和无邪一样的大地灵海蕴含生生不息，他灵力也不可能那么恐怖吧，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的灵力真的那么恐怖，其灵海也不可能承受得住，就算灵海能承受住，祭出那么强大的灵力，别说他的血肉之躯，纵然是强大的灵力也承受不住。”



所有人都看向苍无邪，希望他能解答大家心中的疑惑，正如寇尘所说的那样，这种情况完全不符合修行法则，苍无邪闭着眼眸沉思着，久久不语。



……



万花楼，阁楼一间名为七月的雅间内。



妖艳的小曼陀罗依着窗台坐在椅子上，身着一袭单薄丝滑红色长裙的她还翘着二郎腿，长裙开叉之处，诱人的美腿清晰可见，她一边吃着坚果，一边不怀好意的望着知秋。



对面飘渺的轩辕瞳也是随意坐着，一手搭在桌子上，支撑着脑袋，同是不怀好意的望着知秋。



一袭素衣，轻纱遮面，黑发如墨，淡雅的气质一尘不凡，宛如不食烟火的仙子，有三分神圣，三分清冷，亦有三分素雅，一双美眸十分清澈，清澈之中却又似乎蕴含着一丝幽怨与一丝忧郁，她看了看轩辕瞳，又看了看小曼陀罗，微微淡笑，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轩辕瞳耸耸肩，笑而不语。



小曼陀罗的美腿在那里晃啊晃的，晃的人眼晕，许久，才说道：“怎么样，见到曾经的两位老情人，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哪来的情人。”



“知秋小姐，当年在中央学府的时候，人家苍无邪和慕云空二人可是爱慕你很久很久了呢，为了争你，人家都不知道打过多少次了呢，还说不是情人？”



“他们是他们，与我无关。”



知秋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尤为超然，不食烟火，仿若超脱世俗一样，十年前是，十年后的今天更甚，想要开她的玩笑，想要取笑她，还不如省点力气，这一点小曼陀罗非常清楚，可她还是忍不住想取笑取笑知秋，似乎又失败了，正如十年前一样，她已经麻木了，还好，旁边有个轩辕瞳。



“喂，轩辕，听说前不久你和鼎鼎大名人称天王老子的落爷可是玩的水深火热啊。”



“什么叫我和落爷玩的水深火热，我和陈落压根……等等，我们不是在说知秋嘛，怎么好端端的说起我来了。”



“知秋是一个木头，我是没本事在她身上找乐子，所以只能在你身上找点乐子了呗。”



“死丫头！”轩辕瞳佯怒道：“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八卦！”



“女人不八卦点还叫女人嘛，更何况，我一直都对你那位落爷好奇的很啊！”



这时，知秋也插话道：“是那位先后以巫法阵法逆天而行的陈落吗？”



“看，连知秋这样的木头人都想知道，喂，还不赶快老实交代，你与那位落爷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玩鱼水之欢啊？嗯？他的功夫怎么样？是不是也和他的巫法阵法那样逆天啊？呵呵呵呵……”说着，连小曼陀罗自己都忍不住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



“你怎么不去死！”



轩辕瞳一直都知道小曼陀罗很风骚，十年前就骚的不行，没想到十年后变得更是口无遮拦风骚天下。



“我可是知道在青帝城，那个家伙亲了你诶，唔好像不对，那个家伙不但亲了你，还把小樱子，小天使，小沫沫，小飘飘，小青筠，连古悠然都被他非礼了……呵呵呵呵……真是一个风流的小家伙诶。”



“那就是一个无耻至极的混蛋！”提及青帝城的事情，轩辕瞳就十分恼火，自己的清誉就这样被那个家伙玷污了，以至于每次见到老朋友都会被取笑。



“得了，不开玩笑，我是真的对落爷挺好奇的，说说呗。”



“你也叫他落爷？”



“怎么？不可以吗？那个家伙先后两次成就大自然七彩之身，两次又被大苍天审判，你翻翻历史，有这样的人吗？他难道当不起一个爷字吗？我可是很崇拜落爷呢。”



说道陈落，轩辕瞳除了恼羞成怒以外，内心深处更多的是一种疑惑，她还清楚的记得当时正在闯奕塔，结果精神海突然发生暴乱，而后有一道声音响起，刚开始不知道，直至陈落出现，他才知道那道声音竟是陈落，而后她也知晓自己一直寻找的元素之心在陈落手里，她很想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惜还没等她询问，陈落就被老天爷给审判了，最让轩辕瞳感到惊奇的是，就在陈落被老天爷审判之后，她的精神海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变化，那种变化让轩辕瞳感到无法置信，也让她感到恐惧，因为她的精神海莫名其妙的融入了大自然，而且还有发展成一种让她担惊受怕的趋势。



她很想很想找到陈落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八个月来满世界的寻找，奈何杳无音讯，她知道陈落是被魔君七夜带走了，可要想找到魔君七夜这样的人物，谈何容易，就这样望着窗外，仿若失神一样，蓦然，轩辕瞳的神情一怔，因为她看见有四个人走进万花楼，其中一道消瘦的身影尤为熟悉。

第四百四十九章 一动四方惊



发现轩辕瞳突然站起身，来到窗台，神情古怪的望着外面，小曼陀罗和知秋颇感惊讶，二人也张望过去，看见有四个人刚刚走进万花楼，难道轩辕瞳认识这四个人？可即便认识是朋友，也不至于让轩辕瞳失神吧？



“怎么了？见到老情人了？”小曼陀罗调侃道。



“是他。”轩辕瞳呢喃着。



他？是谁？



“陈……陈落。”



“什么！”



听闻陈落，小曼陀罗猛然一惊，连不食烟火的知秋听见陈落这个名字也忍不住走过来。



“哪呢，哪个是？”



进来四个人，小曼陀罗一个也不认识，连忙询问。



“蓝衣那个。”轩辕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找了这个家伙足足有七八个月之久，而他竟然在边荒小镇出现了。



小曼陀罗立即张望过去，锁定四人之中的蓝衣青年，这个家伙看起来弱弱的样子，略显凌乱的长发，一张白皙阴柔的脸庞，文弱的让人心疼。



“你确定他就那个逆过两次天的落爷？”小曼陀罗有些怀疑，因为那个家伙看起来真的很普通，普通的一无是处，毫无存在感，仿佛闭上眼就会忘记见过这个人，只是仔细看去这个家伙又弱的让人心生怜悯。



“我确定……”



“这个家伙和我想象中真是太不一样了。”小曼陀罗忽然想起关于陈落的传闻，都说这个家伙长的柔弱清秀，却干着惊天动地的勾当，被称为披着羊皮的恶狼，也被成为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现在看来传言果然不假，这厮还真是长了一张吃软饭的小白脸，这不禁让小曼陀罗感叹道：“这样一个乍看之下平淡无奇，细看之下惹人疼爱的小白脸，谁又能想到他就是鼎鼎大名逆过两次天的落爷呢。”



轩辕瞳此刻满脑子都是对陈落的疑惑，为什么自己一直寻找的元素之心会在他手中，为什么这个家伙被老天爷审判之后，自己的精神海会融入大自然，是的，她很想知道，可是突然见到陈落，不知道为什么，又害怕知道，就这样失神着，犹豫着，纠结着。



她如此，而向来清雅不食烟火的知秋在见到陈落时，神情巨变，一双清澈纯净的美眸更是大睁，仿若遇见了不可思议的事情，连心神连灵魂都为之颤抖起来，她同时失神的望着，呢喃着：“梦……那个梦……”



“梦？什么梦？知秋，你怎么了？”



小曼陀罗惊讶极了，怎么陈落这个家伙一出现，轩辕瞳失神了不说，连知秋这样的木头人也仿若失神了一样，嘴里还呢喃着什么梦？



陈落、傲风、秦奋、冷谷一行四人出现在万花楼，不止引起了小曼陀罗的注意，同时也引起了苍无邪一伙人的注意，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之前在外面被傲风打成重伤的寇尘一眼就认出了傲风，只是当他还未开口，旁边的风清羽和林玉天就一副见到鬼神的表情，脱口喊道：“就是他，就是那个人在古兰寺外以绝对灵力将我压制，就是他！”



见到陈落，林玉天脸色都变了，内心既惊又怕，重重喘息着。



听见他的话，正在饮酒的苍无邪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张望过去，四个人中他认识三个，说道：“小秦王子，傲风，冷谷，你说的可是那个身穿蓝衣的人？”



“对，就是他！”



苍无邪盯着蓝衣青年，第一感觉很普通，普通的给人难以留下印象，第二感觉就是很弱，弱不禁风，第三感觉，这是一个普通人，浑身上下既没有灵力之息，也没有精神之息，什么也没有，根本不像是修行之人，或许有人可以隐藏精神灵力之息，可苍无邪自认为绝对瞒不过自己的双眼。



“你确定是他？”



“我确定，就是他！”



风清羽也点头道：“没错，就是他！”



“在他身上我察觉不到任何灵息。”



连苍无邪都察觉不到，更莫说其他人，而风清羽和林玉天不可能认错人，这个时候，一个叫吕青的家伙又质疑道：“清羽，玉天，你们真的没有认错人？”



“我怎么可能认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身上察觉不到任何气息。”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他是谁吗？”吕青表情很古怪，他的话让苍无邪、风清羽都愣了一下。



“他是……他就是那个先后以巫法阵法逆天而行的陈落啊！”



什么！



语不惊人死不休，吕青一句话，让淡定自若的苍无邪都脸色大变。



陈落是谁，当今天下谁人不知，谁人又不识。



斗巫阵两界天骄，斗两界大佬，成就太阴太阳双灵元，万妙之门，一步一轮三步大开十道灵轮，弹指创造空间阵法，大无极精神状态，这个人拥有诸多恐怖的成就，先后以巫法阵法逆天，人称天王老子，落爷之名。



“你确定他是那个逆天的陈落？”



之前大家质疑林玉天，现在大家又开始质疑吕青。



吕青很肯定的回应道：“当时他在青帝城郊外接受审判的时候，我就在场，就是他，我记得很清楚，不会认错。”



“他不是被审判了吗？”



“是啊，所以我才会问玉天是不是认错人了，陈落巫法阵法皆被审判，修为尽失，而我也的确在他身上察觉不到任何灵息，他根本就是一个废人，怎么可能还能打伤你，而且还拥有浩瀚如海的恐怖灵力，这更不可能！”



吕青说都很有道理，大家也都怀疑林玉天是不是真的认错人了。



“我发誓在古兰寺外面就是被他打伤的！”



苍无邪很清楚，林玉天不会撒谎，而吕青更不会，那问题出在哪里，如果这个人真的是陈落，他明明被审判了，怎么可能还能打伤林玉天，最让苍无邪觉得疑惑的是，他自己也在陈落身上察觉不到任何灵息。



“是真是假，试探一下不就知道了？我现在就下去！”林玉天说着就要冲下去，不过却被苍无邪给拦了下来，林玉天等人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疑惑的望着。



“不要试，试不得。”



“为什么？”林玉天无法理解。



“玉天，你是不是打伤了他的马？”



林玉天完全根本不上苍无邪的思维，不过还是点头回应。



“好，待会儿你下去给他道歉，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得到他的谅解，必须让他看到你的诚意。”



什么！



林玉天简直不敢相信，其他人也满脸疑惑，寇尘被人打了一顿，因为葬古峰的原因不追究也就罢了，怎么现在林玉天被人打了，非但不追究而且还得向人家道歉，琅琊境地什么时候向别人低过头？林玉天不甘心，也做不出来这么丢人的事情，愤怒的喊道：“又是因为葬古峰吗？”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你们都知道陈落在阵法领域的造诣可谓是无双吧？”



风清羽、林玉天、寇尘等人点点头，他们虽然以前见过陈落，但是陈落的事迹还是听说过的。



“有他帮忙，我们此次葬古峰之行如鱼得水，会第一时间找到葬古峰！”



“无邪，我们都承认陈落在阵法领域的无双造诣，可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们琅琊境地绝对不缺天才阵师，更何况我们此次之行还有很多资深的大阵师助阵，根本无需陈落帮忙。”



“不！你们没有去过迷雾森林深处，不知道那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地方，在迷雾森林深处，那些上古残留的阵法历经万年受到大自然的变化早已混乱不堪，一旦陷入其内，几乎很难脱身，即便经验再丰富，造诣再深的阵师也无能为力，因为那些上古残留的阵法受到大自然的影响太过混乱，只有对大自然极其了解，又精通各个领域阵法的人才能化险为夷。”



“而陈落就是这样的人，他两次成就大自然七彩子源之身，可以说对大自然极其了解，再加上又精通各种领域的阵法，最重要的是他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对空间阵法精通的人，我敢说当今天下，再也没有谁比陈落更适合生存在迷雾森林这种上古战场。”



能够进入琅琊境地，风清羽等人都是天骄中的天骄，自然知道迷雾森林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尽管他们不愿意，但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有一位阵法无双的高手助阵，那么在迷雾森林会安全的多，可关键是陈落被审判了，毫无精神力，连阵法都无法布置，又能帮得了什么忙。



“现在我对陈落的情况一无所知，这个人不能用寻常眼光去看，退一万步来说，他就算是一个废人，只要能开口说话，也比得上任何一位资深的阵师。”



“无邪，你忘记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陈落会不会帮我们！”



“所以，我才让你去道歉，真诚的道歉，只要能够得到他的原谅，他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可是……”林玉天实在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给一个曾经打过他的人道歉。



“玉天，你莫要觉得委屈，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如果是我误伤了陈落的马，我也会亲自去道歉，并不只是因为他能帮我们第一时间找到葬古峰，而是因为师大人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



听闻师大人，风清羽、林玉天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因为他们知道，师大人是琅琊境地的高人。



“什么话？”



苍无邪犹豫了一下，摇摇头，只是说：“以后你们会知道的，现在我要你去向陈落道歉。”

第四百五十章 土豪再出手



边荒小镇，万花楼。



陈落望着金碧辉煌的大厅，又看看精致的阁楼雅间，还真是够气派够豪华，阁楼雅间似若海上岛屿，大厅似若无尽星空，尽管知道这是幻象阵法的效果，但也不得不说能布置出如此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阵法普天之下绝对没有几个，这玩意儿不止需要高深的造诣，同时也得具有相当高的品味才行。



“雅间没有了，咱们坐大厅？”



秦奋询问着陈落、冷谷、傲风三人的意见，同时望着阁楼雅间的人，看到苍无邪和慕云空两帮人时，他神色微微动了动。



“随便怎么着都行。”



陈落向来就不是什么讲究人，对于他来说雅间和大厅没有什么区别。



“你请客，你说。”



本来三人在外面打赌，谁输了谁请客，结果秦奋输了，只是在路上时，傲风坚决让陈落请客，原因很简单，说陈落太变态，对大家的精神心灵自信都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得弥补才行，傲风的话得到了冷谷的大力支持，后来秦奋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三人统一战线，态度很强硬，一致认为这顿酒应该陈落请。



要说请客，陈落倒是不在意，可关键是他身无分文，没想到是，三人都站出来说愿意先借钱给他，最后实在没办法，陈落只能答应，显然，这三人打定主意这次要狠狠的宰陈落一翻，不然心里不平衡。



万花楼的大厅地方不小，足有数十张桌椅，看起来非常红火，坐满了客人，只剩下寥寥数张空桌，陈落看了看，只有角落那边有位置，于是走了过去。



“我说哥几个，这里的消费应该不低，咱们待会儿少喝点。”陈落虽说对钱没有什么具体概念，可这边荒小镇实在太黑了，而这里又是小镇最高档的酒楼，外面一张门票都要两千，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酒楼的消费该是何等恐怖，他可不想当冤大头。



“怕什么，我们借给你钱！”



“靠，冷谷，你说的轻巧，你们又不是不让我还。”



“不管，老子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也很长时间没喝酒了，待会儿要敞开肚子望肚里灌。”



冷谷对陈落有很大的怨念，决定狠狠的宰陈落，不止是他，傲风直到现在还没从陈落的变态事实中回过神来，冷冷的说道：“我要吃最贵的美味，喝最鬼的美酒。”



“……”



陈落算是看出来了，这哥儿仨是拉开架势要宰自己，无奈的笑道：“行，你们就可劲儿造吧，咱虽然没有钱，但绝对不差钱。”



刚在大厅角落里找到一张空桌，还没有坐下，就在旁边的看见了几位熟人，正是在前不久在来边荒路上遇见的飞天荣耀团的分团长苗宏，念娇和林玉山。



“竟然是你！”



念娇和林玉山看起来很是吃惊，的确，在他们的印象中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普通人，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边荒小镇里面再次遇见，而且还是在小镇最豪华的万花楼。



“这不是念姑娘吗。”对于这位在路上拔刀相助的姑娘，陈落的印象非常不错，看向苗宏，笑着打招呼：“苗团长，又见面了。”



念娇和林玉山或许认为陈落是普通人，而苗宏可不这样认为，因为他还清晰记得古兰寺现世的时候，这个人竟然知道里面充斥着大量郁息，这让他很是无法理解，自己一个大巫师都看不出来，他一个普通人是如何知道的。



“陈兄弟，能在边荒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我还担心你会出什么事情，上次古兰寺现世，若非你提醒，我们恐怕会遭遇不测，还未感谢你呢。”



“哈！苗团长客气了。”



苗宏邀陈落入座，欲要道谢，陈落拒绝，只是说自己和朋友在这喝点酒，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玉山突然开口，当然，他是瞧不起陈落的，压根就懒得搭理，而是对冷谷说道：“这不是冷兄吗？天下真小啊。”



“林玉山？呵。”



冷谷的家族和林玉山的家族都是当今天下的千年世家，自然在一些宴会上见过面，也知道对方是谁，不过两家的关系并不友善，至少冷谷就很不爽林家的这俩兄弟，而林玉山也瞧不上冷谷，所以双方只是打了个招呼便没有再罗嗦，陈落和苗宏也不是太熟，互相打过招呼，也回到了座位上。



“原来这个家伙就是冷谷啊。”



冷谷自幼成名，在中等学院时就是人尽皆知的少年天才，只是进入中央学府后变得十分低调，念娇小声嘀咕着，问道：“不知道另外两个人是谁，苗团长，你知道吗？”



苗宏摇摇头，他也不认识。



“还能是谁，无非是冷谷的跟班。”林玉山轻蔑而道，看见冷谷招来万花楼的小二，他故意笑着说道：“冷兄，这里可是边荒小镇最高档的万花楼，赫赫有名的烧金窟，一瓶普通的水酒便是价值千金，请小弟喝酒要量力而行才是。”



双方的酒桌距离并不远，林玉山的话，冷谷也听的清清楚楚，他在一些家族宴会上见过林玉山几次，知道这厮和他大哥一样，都很自以为是，向来瞧不起人，他也听的出来林玉山说这话是想笑话自己，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生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乐了。



“小弟？你说什么？我请小弟喝酒？哈哈哈。”冷谷笑的很大声，像似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对着陈落三人说道：“三位爷，听见了没有，人家说你们是我的小弟，你们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秦奋摇头微笑，陈落耸耸肩，傲风无动于衷。



“不过我说林二公子，你也甭替咱操心，今儿个可不是我请客，而是这位爷。”



看见冷谷指着陈落，这让苗宏三人颇为吃惊，他们只知这人姓陈，至于其他人一概不知，不过从冷谷的言行看来，至少可以肯定，这个姓陈的家伙绝对不是冷谷的跟班，其他二人也不像。



“得了，我说冷谷，吃什么喝什么赶紧点，人家小二等着呢。”陈落也很长时间没有喝酒，琢磨着这次自己掏钱，说什么也得喝个饱才是。



“小二，你们这什么酒最贵？”



冷谷坐在那里，像大爷一样。



旁边小二回道：“最贵的自然是边荒三酿，鬼哭，狼嚎，魔泣。”



“边荒三酿的大名我可早就听说，一直都想想尝尝，咱们先来一壶‘鬼哭’如何？听说一口下肚，那种感觉万鬼哭丧一样！”



“那就尝尝呗。”



看见冷谷点了一壶鬼哭，苗宏、林玉山、念娇三人脸色顿时大变，因为来到万花楼的时候，他们也询问了一下赫赫有名的边荒三酿是什么价位，结果一问，一壶边荒三酿，是为八十八万灵石，可谓是天价之酒，像林玉山这样的千年世家公子也都吓的头皮发麻，他或许不差钱，但绝对喝不起八十八万的美酒，毕竟他一年的修行花费也不过是百万而已。



听闻冷谷一行人竟然要了一壶边荒鬼哭，林玉山的嘴角不由微微抽搐了两下，阴着脸，说道：“冷兄，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一壶边荒鬼哭，价值八十八万灵石，你们喝的起吗？”



一听八十八万，冷谷也暗暗咋舌，陈落心头也咯噔一下，早就猜到这玩意儿可能会很贵，可也没想到竟然要八十八万，秦奋是土豪，傲风是土豪，可是冷谷不是，觉得自己有点过分，看向陈落，像似在询问陈落的意见。



结果，陈落还没有开口，傲风则说道：“边荒三酿，各来五壶。”



语不惊人死不休。



傲风的一句边荒三酿，各来五壶直接镇住了全场，边荒三酿的大名谁都听说过，可真正尝过的人绝对不多，因为这玩意儿真的太贵了，即便有人喝过，也多是一杯，何曾有人见过如此阔气的家伙，竟然一口气要边荒三酿各来五壶，那就是十五壶，而一壶的价格是八十八万，十五壶的话可是一千三百多万啊，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要知道普通人修炼一辈子可能都花费不了这么多灵石，现在这四个看起来年龄并不大的青年一顿酒就花费一千多万，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苗宏、念娇三人直接都吓傻了，林玉山更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个姓陈的家伙怎么看怎么都是普通人，怎么可能请的起一顿千万灵石的美酒。



莫说他们，连秦奋这样出身皇族的人都有些受不了，眉头深深皱起，问道：“是不是有点多了？”



“有点多？那是有点多吗？那可是一千多万啊。”



“你说你要请客的。”



“靠，那你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



“不管。”傲风面无表情的回应：“我现在的心情很糟糕，感到活着很没意思，只想喝酒，你让喝不让吧。”



“妈的！将我是吧？行！”陈落一咬牙，喝道：“要喝就敞开了喝，边荒三酿各来五壶怎能够，各来十壶，不！十五壶，今儿咱们四个，不醉不归，看谁先喝趴下！”



刚才傲风要了边荒三酿各来五壶已是让众人承受不了，现在陈落又各来十五壶，这可是将近五千多万灵石啊！



“这位爷，您……您确定边荒三酿各来十五壶？”显然，小二也被吓的不轻，他在万花楼干了这么长时间，不是没有见过出手阔气的大爷，可是边荒三酿各来十五壶的还是头一次见。



“少废话，上酒。”

第四百五十一章 炫耀



万花楼，阁楼雅间内。



小曼陀罗看见陈落一行人一口气把边荒三酿各要了十五壶，神情也是一怔，愕然不已，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指着陈落，呢喃道：“这位爷……出手一直都是这么土豪吗？”



没有人回应她，不管是轩辕瞳还是知秋看起来都是一脸凝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该死的，这几个没有品味的小家伙，根本就没有一点格调，边荒三酿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用来品的，哪有人像他们这种喝法，噢天，竟然一口气把边荒三酿各要了十五壶，他们简直就是在浪费啊！”



作为万花楼的老板，边荒小镇的二夫人，小曼陀罗自然见过挥金如土的大爷，那些土豪一掷亿万购买修行资源灵丹妙药的人太多了，可那是购买修行资源，要说一顿酒喝下去五千多万，小曼陀罗也是头一次见，这简直太奢侈了，连她都有些为陈落感到肉痛，这得多么疯狂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呵呵，不愧是人称天王老子，落爷之名啊！逆过天的爷就是不一样，不行，姐姐得去调戏调戏他才行。”



懂酒之人都知道像边荒三酿这种天价的珍贵美酒并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用来品的，因为边荒三酿鬼哭、狼嚎，魔泣皆是由迷雾森林深处那些恐怖的千年魔兽之血炼制而成，品的是那种一口下肚那般仿若被厉鬼哭丧、群狼啸嚎、妖魔抽泣的感觉，说白了，这玩意儿是有品味的人饮的，很少有人会用来喝，一来一壶八十八万实在太贵，二来就这么赤裸裸的喝进肚子也实在浪费，连苍无邪和慕云空这等人物看见陈落如此豪举，也不由深深皱起眉头，以他们今时今日的身价，倒不是消费不起五千多万，只是用来喝一顿酒这种事儿暂时还做不出来。



眼瞧着万花楼的几个小二轮番把足足四十壶边荒三酿搬了过来，那四位爷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一人一壶，直接喝了起来，这一幕真真切切的镇住了全场，也让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连心肝都有些抽搐，内心更是不禁呐喊，苍天啊，大地啊，究竟是人家太富有了，还是自己太穷了，这四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看这架势完全是把边荒三酿当水喝了啊，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旁边桌子上，念娇张着嘴，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一桌子昂贵的美味与那令人心颤的四十五壶边荒三酿，再看看自己这一张桌子，寥寥三盘美味价值八千，一壶西风酒价值三千，总价不过一万，一万对于念娇来已经很奢侈了，可是现在她觉得一万灵石实在不算什么，因为人家喝的边荒三酿，一口都不止一万灵石啊，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还有那个家伙真的是林玉山所猜的那样是一个乡巴佬吗？天下有这样一顿酒就敢喝下去五六千万的乡巴佬吗？如果有的话，念娇也愿意去做乡巴佬，他很好奇这个家伙明明就是一个普通人，他怎么那么有钱，怎么那么土豪？



“他……他是……什么人？”念娇似若受惊过度一样说起话来都有些不利索。



这个问题苗宏也想知道，而旁边坐在那里的林玉天满脸铁青，坐在那里，不知所措，亦是羞愧难当，因为刚才他还嘲笑冷谷一行人在这里消费不起，而现在人家不止消费的起，消费的还是天价美酒边荒三酿，而且还是一次四十五壶，这让他恼羞成怒，觉得很没面子，虚荣心倍受打击，一气之下，挥臂将桌子上的美酒佳肴全部扫在地上，愤然道：“一群暴发户，乡巴佬！哼！”



这时，陈落递过来一壶鬼哭，亲自斟酒三杯，说道：“来，前些天多谢三位的照顾，我敬大家一杯酒。”



苗宏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推让，道：“陈兄弟，这可使不得……”尽管苗宏也是爱酒之人，对边荒三酿也垂涎已久，可这玩意儿对他来说实在太遥远了，而且他觉得自己在路上并没有帮陈落什么忙，连举手之劳都算不上，反倒是陈落在古兰寺开口提醒，还帮过他们一次，如此，苗宏觉得根本受不起陈落的敬酒。



“酒水罢了，大家毕竟认识一场，交个朋友，来，苗团长，念小姐，林公子，我先干为敬。”



陈落饮酒向来都是豪饮，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苗宏愣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



倒是陈落亲自过来斟酒敬酒，让林玉山的虚荣心又瞬间膨胀起来，尤其还享受着这么多人目光，这让他觉得很有面子，笑了笑，说道：“陈公子见外了，我们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之前走的匆忙，还未正式介绍，我姓林，名玉山，太行林家便是。”



显然，看见陈落一口气要了四十五壶边荒三酿，在地位在林玉山眼里也一下子从乡巴佬变成了陈公子，看见苗宏仍然端着杯子，林玉山笑道：“苗团长，陈公子盛情邀请，你就莫要推辞了，至于之前我打坏万花楼桌椅需要赔偿三千多万灵石的事情，你也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林玉山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借着劝说苗宏的名义，利用三千多万灵石抬高自己的身份，然而，他的目的并不止是如此，知道自己这番话，这个姓陈的家伙一定会询问原因，果然，陈落眉头一挑，问道：“什么桌椅要三千多万？”



林玉山早就等着他问呢，笑道：“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之前不小心打坏了万花口的桌椅，按照规矩，要赔偿三千多万灵石，不过……呵呵，我大哥出面帮我解决了这件事，小苍圣王更是亲自开口代我赔偿，所以，陈公子无需担忧。”



林玉山说出这件事很明显是在向陈落传达一个消息，那就是他林玉山敢在万花楼打坏桌椅，打坏了也不用赔偿，不但如此，小苍圣王还亲自为我出面代赔偿，你不是有钱吗？你敢打坏万花楼的桌椅吗？你能让小苍圣王这样的人物为你亲自开口代赔吗？



说完，他面带笑意的望着陈落，希望从对方的脸上看出震惊羡慕的表情，然而，等了一会儿，陈落那张略显阴柔的脸庞上别说羡慕，也别说震惊，就是连意外的表情都没有，哪怕连疑惑都没有，就好像听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压根就没有什么反应。



林玉山不知道对方是故作镇定，还是伪装的，他内心冷笑一声，又继续说道：“小苍圣王与我大哥林玉天，还有风清羽大哥、寇尘大哥很多琅琊境地的人都在阁楼雅间，我待会儿要上去敬酒，若是陈公子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引荐一下。”



琅琊境地号称小云端，但凡修行之人无不向往，也知道琅琊境地的人都是天纵之才，每个人的身价都非常高，皆是挥金如土的二世子，而林玉天表面上是好意引荐，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在炫耀自己，借助琅琊境地的苍无邪抬高自己的身份。



陈落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举杯与苗宏干杯之后，便重新坐回位子与秦奋三人狂饮起来。



没有达到目的，这让林玉山很不服气，在他想来自己抬出琅琊境地的小苍圣王，这个姓陈的人怎么也得放低姿态吧，可是没有，对方好像压根就没有把琅琊境地的小苍圣王当回事。



林玉山很不爽，却也不好表现出来，而这时，大厅忽然一片喧哗之声，他立即转身张望过去，赫然发现一个女子从阁楼雅间走了出来，女子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红色衣裙，将曼妙的身姿完美呈现出来，傲人的双峰若隐若现，长裙开叉直接开到膝盖上方，缓步走来时，一双美腿当真是让人心跳加速，尤其是那张妖艳的脸庞，实在艳丽的令人痴迷，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媚眼如丝，再加上一头大波浪长发，谁也不敢否认这个女人就是当今天下魅惑众人的一代尤物，没有人不认识她，小曼陀罗，万花楼的老板，边荒小镇的二夫人。



正在饮酒的四人看见这么一位妖娆的女人走过来，冷谷直接把酒灌到了鼻子里呛的咳嗽起来，秦奋深深皱着眉头，表情尤为严肃，傲风淡淡的望着，面无表情，好像走过来的不是一代尤物，而是一具骷髅一样，完全勾不起他的兴趣，陈落也扭过头，睁大眼睛望着，眼睛肆无忌惮的在小曼陀罗身上扫视着，他不仅喜欢调戏美女，而且还喜欢欣赏美女，特别是这种性感的美女，看起来着实养眼，一边看还一边评价着：“好妖娆的身段儿，好妩媚的脸蛋儿，好诱人的大腿，好大的奶子，这娘们儿简直就是一个尤物，绝对能要了人的命。”



看见小曼陀罗向这边走来，林玉山暗道是一个展示自己的好机会，立即走过去，双手放在胸前，微微低下头，这是一个很标准的礼仪，表示尊敬对方。



“二夫人，先前打坏了您的桌椅是玉山的错，还请二夫人千万不要放在心上，玉山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请求二夫人的原谅。”



不得不说这林玉山的确很聪明，他知道小苍圣王已经出过面，料定二夫人绝对不会再追究自己的过错，故此道歉，一来展示自己，二来也能让二夫人认识自己，最重要的是能让陈落一行人看见他林玉山是一个可以与小曼陀罗这样的人物搭得上腔，说得上话的人。



发现小曼陀罗止步，林玉山内心顿时大喜，再一看小曼陀罗脸上并没有丝毫怒色，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果然，小曼陀罗笑了笑，说道：“好啊，如果我的小情人肯原谅你，那我就不追究咯，呵呵……”

第四百五十二章 妖姬



情人？



小曼陀罗什么时候有了情人？



众所周知，尽管边荒小镇的大小曼陀罗皆以夫人自居，可从未听说过她们成亲，也从未有人见过她们的夫君，没有人知道原因，大小曼陀罗的身份背景一直都是一个谜，可是现在小曼陀罗竟然亲口承认她有情人，而且听口气好像就在这里？所有人皆是四处张望着，连阁楼雅间以苍无邪为首的琅琊境地和以慕云空为首的中央内院也是惊疑着。



“不知二夫人的情人是……”



林玉山也是一脸茫然，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小曼陀罗笑而不语，抬脚向前走去，走至角落的一张桌旁，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微微弯腰双臂搂着一位青年的脖子，侧着脑袋，口吻异常亲昵，道：“亲爱的，你走了那么久，可是想死人家了，来到边荒怎么也不说打个招呼呢。”



这一幕带给人的震惊完全不亚于云端之人下凡，谁也没有想到小曼陀罗口中的情人竟然是刚才一口气要了四十五壶边荒三酿的青年，这不禁让人好奇，这厮究竟是谁，一袭蓝衣，看起来普普通通，身上没有任何灵息，几乎与普通人无异，一张阴柔的脸庞似若小白脸，又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实在是太柔弱了，尤其是在妖艳的小曼陀罗身旁，更是被衬托的一无是处。



苗宏不可思议的望着，念娇也是惊见鬼神一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至于林玉山更是愣在那里，他之前以为这个姓陈的家伙只是一个乡巴佬，后来看他出手阔气，又觉得是一个暴发户，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是小曼陀罗的情人，这让他根本无法接受。



这个人究竟是谁。



冷谷知道，傲风知道，秦奋也知道，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陈落什么时候和小曼陀罗这样的女人勾搭上了？这让三人亦有些不敢相信，三人对小曼陀罗或许不怎么了解，可是对陈落还是了解一些的，这个家伙向来随意风流，曾经当众亲吻过薛裳菀、落樱、莫轻愁、黄泉，还有轩辕瞳、夏沫、白飘飘，连小青筠都没有放过，连古悠然那样光明殿的大统领也敢亲吻，以这厮的风流，他和小曼陀罗勾搭上完全有可能啊！



而站在阁楼雅间的苍无邪、慕云空两方人马看见这一幕也都傻眼了，和秦奋三人一样，都有些不敢相信，不一样的是，秦奋三人了解陈落，而他们不了解，不过对于小曼陀罗这位老同学，他们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想起这位老同学的性格与为人以及曾经在中央学府干的那些勾当，他们认为小曼陀罗和陈落勾搭上也不是没有可能。



作为当事人，对于这么一位突如其来的性感女神，陈落着实有些懵，亦有些搞不清情况，眨了眨眼，望着这张妖艳的容颜，他挑眉问道：“美女，认错人了吧？”



“死鬼，你怎么这么没良心，这么快就把人家忘了，是不是在外面有别人的女人了呢，老实交代，嗯？”



小曼陀罗站在陈落身后，弯着腰，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脑袋搭在陈落的肩膀上，是笑非笑的望着，那妖艳的容颜，桃花般的媚眼，妩媚的表情，淡淡的芬香无不勾魂夺魄，令人欲火焚身，连陈落自己都差点怀疑是不是真的和这娘们儿有一腿，不过他很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女人，以前也从未见过，更不知道这个女人有何目的。



而且，他也懒得知道，如今有这么一位妖娆的女郎送上门，岂有拒绝之理，笑了笑，伸手一把搂住小曼陀罗的小蛮腰，触及之时，小曼陀罗身躯一颤，神情为之一变，一只手也在瞬间摁住陈落的手。



“怎么？美人儿，难道不想我吗？”



陈落也是面带笑意的望着她，二人双眸对视的那一瞬间，小曼陀罗忽然又松开自己的手，容颜上妩媚的笑意再次出现，勾着陈落的脖子，笑道：“亲爱的，我想你想的都快死了呢。”



陈落放声大笑，猛然用力，一把将她搂过来，坐在大腿上，这让小曼陀罗的神情又发生细微的变化，不过瞬间又释然，陈落搂着她，一手斟酒，递过去，笑道：“来，陪大爷喝酒。”



小曼陀罗坐在陈落的大腿上，依偎着，伸手将陈落递过去的酒杯推开，道：“大爷，喝酒嘛，先不急。”说罢，她对着林玉山勾勾手指，道：“来，小伙子，我刚才不是说过如果我的情人肯原谅你，我就不追究了嘛，喏，这位大爷就是我的情人。”



林玉山愣在那里，不知所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因为刚才他还故意向陈落证明自己是一个能与小曼陀罗搭得上话的人，而现在人家却是小曼陀罗的情人，这让他感到万分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可以向小曼陀罗道歉，因为不管是身份背景还是修为实力，他知道自己都与小曼陀罗相差甚远，可要说向眼前这个姓陈的家伙道歉，林玉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他那一颗高傲的内心也不允许自己向一个什么也不是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道歉。



“亲爱的，这个小家伙在这里打坏了我的桌椅，按照规矩，应当赔偿两千三百多万，你说呢。”小曼陀罗依偎在陈落的怀中似若妖姬一样。



“打坏桌椅就让林公子赔偿两千多万，你也太黑了吧。”陈落之前原以为这林玉山只是在开玩笑，还真没想到这事儿是真的，狠狠将小曼陀罗搂过来，笑道：“我和林公子好歹也是朋友，就算了吧。”



“唔，人家听你的，你说算就算咯。”



“哈哈哈。”陈落哈哈大笑，转身继续喝酒，看见秦奋三人古怪的表情，他笑道：“你们仨有什么意见吗？”



秦奋、傲风、冷谷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摇摇头，冷谷实在忍不住秘密传音询问秦奋，问道：殿下，落爷不会真和小曼陀罗有一腿吧？我看着不像啊，落爷之前连小曼陀罗是谁都不知道，而且刚才小曼陀罗走来的时候，从落爷的反应来看他好像真的不认识啊。



秦奋回应：你猜的没错，落爷应该不认识小曼陀罗。



我靠！落爷胆儿也忒大了吧，他不认识小曼陀罗就敢就敢又搂又抱的就差没亲上去了，他也太……他真敢啊，小曼陀罗是什么样的人，那可是赫赫有名的蛇蝎美人啊，他就不怕中了人家的美人计。



倒是秦奋似乎很了解陈落一样，回应道：天下还有落爷不敢干的事儿嘛，更何况还是送上门的尤物，暂且不谈小曼陀罗出于什么目的，对于落爷来说，以他的德行，肯定是先过把瘾再说，至于什么美人计不美人计的，那都是后话，我猜他才懒得去考虑这些。



秦奋和冷谷二人在秘密传音，傲风独自喝着闷酒，至于陈落是不是真的是和小曼陀罗勾搭上，他一丁点兴趣也没有，满脑子都是之前冷谷对他说的那些话，什么落爷的灵力浩瀚如海，什么葬花点破九天才能压制，什么三四天打开五道灵曜，越想越纠结，越纠结越觉得活的没意思。



大厅众人看着小曼陀罗和那个蓝衣青年在那里亲亲我我，你一杯我一杯的又是调情又是喝酒，这实在是让人肝颤，大家也都很好奇这个蓝衣青年究竟是什么人，他凭什么得到小曼陀罗夫人的青睐？或者说小曼陀罗就喜欢弱不禁风的小白脸？不少人都猜测说，怪不得这个家伙敢花费五六千万在万花楼喝一顿酒，原来他是小曼陀罗夫人养的小白脸，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一个连灵息都没有的普通人为什么能如此阔气，敢情他是小曼陀罗的小白脸。



旁边，念娇这才从深深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低声问道：“苗团长，这个家伙究竟是谁啊？不仅财大气粗，怎么还是小曼陀罗的情人啊？天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苗宏也是皱眉不解。



林玉山低头喝着闷酒，眼睛死死盯着小曼陀罗和陈落，恶狠狠的说道：“你们没有听见大家是怎么议论的吗，哼！我说他怎么敢花费五六千万喝一顿酒，原来是小曼陀罗夫人养的小白脸！哼！”



“玉山，不要乱说话！”苗宏立即喝斥。



“怕什么！我大哥和小苍圣王都在上面坐着。”在林玉山想来，不管小曼陀罗夫人的身份背景如何神秘，修为实力如何强大，在琅琊境地的苍无邪面前也都什么也不是，之前他看的真真切切，苍无邪说代他偿还，而小曼陀罗立即答应，从这一点来看，他知道小曼陀罗绝对忌惮苍无邪。



苗宏摇摇头，表情非常无奈，他在外面闯荡了数十年，阅历之深绝非林玉山这样的小屁孩所能比，他不知道小曼陀罗究竟忌惮不忌惮琅琊境地，但有一点他非常肯定，小曼陀罗绝对绝对不忌惮苍无邪，之前当苍无邪提出代还，而小曼陀罗之所以答应，根本就是一句玩笑话，苍无邪是，小曼陀罗亦是，可惜这一点以林玉山的阅历根本看不出来。



正要犹豫该如何劝说，而林玉山忽然站起身，苗宏神情一怔，生怕他在惹是生非，问道：“玉山，你做什么！”



“我就不信我林玉山比不过一个小白脸！”林玉山冷笑一声，根本不听苗宏的劝说，大步走到陈落那一张桌子旁边，很是谦卑的说道：“陈公子，小苍圣王和我大哥林玉天以及琅琊境地的人都在阁楼的雅间，我现在要去敬酒，不知陈公子有没有兴趣？”

第四百五十三章 谁的面子大



林玉山故意将琅琊境地和小苍圣王这些名字咬的很重，似乎想引起陈落的注意，不过可惜，此时此刻的陈落一手搂抱着天下不可多得的尤物美人儿，又喝着赫赫有名的边荒三酿，甭说什么小苍圣王，纵然是真正的圣王他也懒得搭理，摇摇头，只是笑了笑，并未理会。



这时，林玉天以及琅琊境地的风清羽从雅间阁楼下来，见此，林玉山内心顿时大喜，不敢怠慢，立即跑过去只是正欲说些什么，他大哥林玉天摇头示意不要多话。



林玉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这人非常喜欢炫耀，也极力想向所有人证明一件事，这姓陈的小白脸勾搭上小曼陀罗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林玉山的大哥是琅琊境地的林玉天，他大哥的老大是琅琊境地的领军人物小苍圣王，而他将来也是要进琅琊境地的主儿。



只是话未开口，却见他的大哥林玉天走过去，双手放在胸前，低头很诚然的说道：“陈公子，在下之前误伤了您的马，引起误会，是在下无知，希望陈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见识，为表歉意，陈公子今日这顿酒钱，我来代付。”



风清羽也低头致歉，道：“陈公子，之前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林玉天和风清羽突然向这个蓝衣青年道歉，让万花楼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一时间有些搞不明白情况，似乎林玉天之前打伤了这个蓝衣青年的马儿，所以过来道歉，可林玉天是谁，或许是比得上小苍圣王、慕云空这等人物，但在十年前也是出类拔萃的天骄，当今天下大巫师中的佼佼者，莫说只是打伤了这蓝衣青年的马儿，纵然就是杀了，又能怎样，尽管这蓝衣青年勾搭上了小曼陀罗，但也只是如此，以林玉天今时今日的地位又有琅琊境地这么强大的靠山，连小曼陀罗都不惧，又怎会把她养的小白脸放在眼里，更无需这般公然道歉，而且看他的态度礼仪，十分端正标准，为表歉意，更是要代付五六千万酒钱。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林玉山，他本来还想借助大哥以及小苍圣王在陈落面前装装脸面，没想到他的大哥竟然莫名其妙的向对方道歉，这让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依偎在陈落怀中的小曼陀罗坐在陈落的大腿上，手臂放在桌子上，支着脑袋，懒洋洋的调侃道：“亲爱的，你真是好大的面子呢，我说两位老同学，你们这是玩的哪一出。”



“看在昔日同学的面子上，还请二夫人替我们向陈公子求求情。”风清羽说道。



“呵呵……”小曼陀罗轻笑一声，道：“你们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呢，恐怕就算打伤了我的马儿，你们也不会如此郑重的道歉吧？”转而，小曼陀罗又勾着陈落的脖子，笑道：“亲爱的，你可比姐姐的面子大多了呢。”



陈落一手搂抱着小曼陀罗，一手端着酒杯，他今儿只是来喝酒的，没想到先跳出来个大美人儿不说，现在这厮又过来如此道歉，大美人儿出于什么目的，他不知道，也懒得知道，这俩人这般致歉出于什么目的，他不知道，同样也懒得去想，正要说些什么打发二人离去。



突然，林玉山窜了过来，询问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玉山！没你的事情，走开！”林玉天的怒斥，让原本就搞不清状况的林玉山更加茫然，他原本还指望着借助琅琊境地的人来抬高自己的身份，没想到大哥林玉天和风清羽却如此隆重的道歉，而且还要为人家代付五六千万的酒钱，这让他怎能接受得了，指着陈落，喝道：“他只是小曼陀罗养的男宠，靠女人吃饭什么也不是的小白脸，你可是琅琊境地的人，干嘛要向他这种东西道歉？”在林玉山想来，别说打伤了这个小白脸的马儿，即便打伤了小曼陀罗的马儿，以他大哥林玉天在琅琊境地的身份也无需道歉。



只是他那一句小曼陀罗的男宠和吃软饭的小白脸刚一说出口，啪的一声，立即被林玉天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喝斥道：“住嘴！”而后立即向陈落和小曼陀罗夫人道歉：“玉山年幼无知，还请陈公子和二夫人莫要动怒。”林玉山捂着肿胀的脸颊，难以置信的望着，只觉脑海一片空白。



“呵呵呵呵呵……”



小曼陀罗笑的很欢乐，花枝招展，望着林玉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问道：“你说什么？他……他是我养的男宠？还是吃软饭的小白脸？呵呵呵……真是……天呐！好久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喂，我说老同学，你干嘛打他诶，我喜欢你弟弟说这样的话，特别喜欢，唔，你叫什么来着，林玉山是吧？来来，姐姐问你。”



小曼陀罗好像来了兴趣，问道：“不是，姐姐很好奇，在你心里，难道我像养男宠那种女人吗？”



“好吧，姐姐就算养男宠，也绝对养不起他这样的男宠，唔……养不起，不敢养，绝对不敢养啊……天呐，笑死我了，不是……姐姐就很纳闷，我刚才看见你们好像认识啊，你不是还喊他陈公子吗？你难道不知道他是谁？”



林玉山捂着脸，愣着，惊恐着，骇然着，茫然着。



“小妹妹，你呢？你也不知道吗？”小曼陀罗转而望向念娇。



念娇早已经被眼前发生的一幕给弄懵了，以她的思维与阅历实在有些理不清，呆呆的回应道：“我只知道他姓陈……”



“好吧，被你们打败了。”小曼陀罗又勾着陈落的脖子，嗔笑亲昵道：“亲爱的，你干嘛这么神秘呢，连名字也不告诉人家，不过……姐姐真的很想问问，亲爱的，你愿意做姐姐的男宠吗？呵呵……”



陈落无奈的笑了笑，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说成小白脸了，倒也没什么不习惯的，挥挥手，说道：“上次的事儿我压根也没放在心上，你们也无需这般道歉，该干嘛干嘛去吧。”



林玉天、风清羽二人道谢之后，诚意邀请陈落上雅间阁楼，不过却被陈落拒绝，二人再三邀请，陈落懒得搭理他们，这时，小苍圣王与琅琊境地的一帮人走了下来，看见他们，林玉山比见到亲爹都激动，跑过去立即行大礼。



“玉山见过小苍圣王，我大哥……”



之前小苍圣王没有理会他，这次同样如此，小苍圣王连瞧也未瞧他一眼，走来之时，笑道：“小秦王子，别来无恙。”



小秦王子？



谁？



直至秦奋站起身点头回应时，众人这才知道这个俊美的青年竟是小秦王子。



“冷谷，傲风，我们又见面了。”



苍无邪面带笑意逐一打着招呼，而万花楼的众人也才知道这几人原来都不普通，一个是当今天下的小秦王子，另外两个好像无论是身份背景都非常强大的冷谷与傲风。



“哟，原来三个小家伙如此了不得，小秦王子，冷家公子，倒是姐姐失礼了，没认出来。”小曼陀罗刚才光顾得勾引陈落，倒是把秦奋等人忘了，瞧着傲风，又道：“你是傲家的小子，呵呵，我可是听说在外面你把我的老同学寇尘给打了一顿，呵呵……真是英雄出少年呢，来姐姐敬你们一杯。”



另外一张桌子的念娇得知三人的身份后，表情很是愕然，呢喃道：“原来他们两个就是中央学府行事低调的秦奋和傲风啊，天呐！秦奋还是小秦王子？”



能与小秦王子、傲风、冷谷这样的人一同喝酒，这个姓陈的家伙究竟是谁？念娇思索着有关姓陈的名人，思来想去，却是一个也想不出来，就在她疑惑之时，苍无邪开口了。



“在下对陈公子仰慕已久，不知陈公子可否赏脸饮酒一杯。”



这方世界，当今天下，以苍无邪今日近日的地位，能让他以在下自谦说出这番话的人绝对不多，这不禁让人好奇，这蓝衣青年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苍无邪这样的人仰慕已久，亲自走过来盛情邀请，这个家伙真的只是小曼陀罗养的男宠小白脸吗？天下有这么大面子的小白脸吗？没有，绝对没有。



“苍无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小曼陀罗调侃道。



“二夫人说笑了。”苍无邪走来，旁边的寇尘立即斟酒两杯递过来，苍无邪一手拿着一杯，道：“初次见面，陈公子，请。”能让苍无邪自谦在下的人不多，而能让他亲自敬酒的人同样不多，大家都很想知道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让苍无邪见到第一面便如此自谦更是亲自敬酒。



之前在外面傲风与寇尘打斗时，陈落见过苍无邪一面，自然认的他，依旧坐着，搂着小曼陀罗，没有接酒，而是抬手推让，道：“你既然是圣王，应当是我敬你才是。”



“陈公子真是太谦虚也太客气了。”苍无邪也推让拒绝，盯着陈落，道：“鼎鼎大名的天王老子，落爷一敬，我苍无邪当不起。”

第四百五十四章 咱生性好色



天王老子？



落爷？



姓陈？



天啊！他是陈落，他是那个逆过两次天的陈落啊！



当苍无邪说出天王老子落爷之名时瞬间引爆万花楼，所有人皆是震惊失色。



陈落是谁，众观天下没有人不知道。



先后以巫法阵法逆天的事迹早已传遍大街小巷，出道短短不过三四年的时间，成就诸多传说，皆是史上之最，连三岁小孩儿都知道，可谓是人尽皆知，只是关于陈落，大家都知道七个月前他被审判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是死是活，谁也不曾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也想象不出来这个乍看之下普普通通，细看之下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就是那个把巫阵两大领域所有天骄打成死狗，把所有大佬打的四处乱窜，敢逆上苍的落爷。



听闻落爷之名，念娇和苗宏当场就傻了，苗宏早就猜到这个家伙可能不是普通人，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就是名震天下的陈落，想起古兰寺遗迹现世时，苗宏虽然没有将陈落当作累赘，可也不想带着他这么一个普通人进入，这让苗宏顿觉脸红，羞愧难当。



累赘？



普通人？



如果他是累赘，他是普通人的话，那试问天下还有修行之人吗？



而念娇更是，在得知落爷之名，她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路上遇见的这个家伙竟是她最崇拜的偶像，最可恨可气的是她自己还不知道，更加令她崩溃的是在路上时她还三番五次把偶像当作乡巴佬。



天呐！



念娇觉得自己真是没脸见人了，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给挖掉，因为实在太瞎了，她现在可是恨死林玉山了，因为如果不是林玉山，她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笑话，恶狠狠的盯着瘫痪在地上的林玉山，念娇顿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鼎鼎大名的落爷面前炫耀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她很想告诉林玉山，你能跟小曼陀罗搭得上话又能如何，小曼陀罗在得知落爷的身份后，直接投怀送抱，你林玉山的大哥是林玉天又如何，连林玉天误伤了落爷的马，也得赔礼道歉，就差跪地磕头了，你林玉山巴结上琅琊境地的苍无邪又能怎样，连苍无邪都得亲自下来盛情邀请又敬酒。



笑话。



真是一个可悲的笑话。



时候林玉山自己也意识到了，他瘫痪在地上，满脸煞白，仿若受到惊吓一样失魂落魄，正如念娇想说的那样，林玉山的所作所为，完美诠释了一件事，在落爷面前炫耀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可悲多么的可怜，和落爷比？你拿什么比？他连老天爷都逆过两回，甭说你巴结上琅琊境地，即便是巴结上真正的云端也只有低头的份儿，不服？容不得你不服，连傲风这等一身傲骨之人面对陈落也只能闷头喝酒，连小曼陀罗都得过来勾引，连苍无邪这等大人物都得喊一声落爷亲自敬酒，你小小的林玉山又能如何。



万花楼一片喧哗，众人议论纷纷，像似兴奋不已，苍无邪依旧端着酒杯，又道了一个请字，陈落没有再拒绝，仰头一饮而尽，苍无邪同样如此，而就在这时，从雅间阁楼又下来七八人，为首的那人正是与苍无邪齐名的慕云空，身后那些人也都是十年前赫赫有名的天骄，当今天下出类拔萃的大巫师。



“在边荒小镇能够遇见四位学弟，真是值得一件高兴的事情。”



慕云空微微淡笑，缓步而来，秦奋起身与慕云空打了个招呼，且喊了一声学长，慕云空立即向前，道：“小秦王子客气了。”冷谷也与慕云空见过几面，自然也喊了一声学长，唯独傲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若此间发生的事情与他毫无关系一样。



“陈落学弟，初次见面，幸会幸会。”



慕云空的笑很灿烂，亦仿佛蕴含着无穷的智慧，至少给陈落的就是这种感觉，他不认识这人，而旁边的秦奋解释道：“这位是慕云空慕学长，他们都是我们学府内院的人。”



“原来是诸位学长。”



陈落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他这人向来不怎么热情，对谁都一样。



慕云空笑道：“早就听闻学府有一位学弟先后以巫法阵法逆天，慕某着实仰慕已久，早就想亲自拜会，奈何一直未能见到学弟，今日有缘再次遇见，我们师兄弟可要不醉不归才是。”



就在慕云空说出此话时，苍无邪也盛情邀请陈落到阁楼一叙，场内众人都看的出来，似乎慕云空和苍无邪都在盛情邀请陈落，这一幕不得不让人感慨，恐怕也只有名震天下的落爷，才能让慕云空和苍无邪这两位天之骄子如此自谦争前恐后的盛情邀请，一方是内院的学长，一方是琅琊境地的小圣王，双方一个比一个强大，不知道这落爷会答应哪一边呢？



陈落不善交际，也懒得交际，因为他这个人有些厌恶那些虚情假意的客套话，只想和哥几个大碗喝酒，至于什么慕云空什么苍无邪，他连认识都不认识，自然不想跟他们罗嗦，可若是拒绝吧，倒是显得咱自己傲慢，不懂礼数，好在这时，小曼陀罗开口笑道：“苍无邪，慕云空，我怎么没见过你们二人这么盛情邀请过姐姐呢。”



“若是二夫人肯赏光的话，自然再好不过。”苍无邪笑道。



慕云空含笑不语。



“得了，你们也别抢了，今天呢，这位爷是属于姐姐的。”说着话，小曼陀罗挽着陈落的胳膊就把他给拽了起来，笑道：“亲爱的，姐姐给你们安排一间安静的雅间如何？”她似乎看穿了陈落的心思一样，又加了一句：“保证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正愁不知该如何打发慕云空和苍无邪的陈落听见小曼陀罗这么说，自然很是乐意，为此，吧唧一下在小曼陀罗的脸蛋上还亲了一口，小曼陀罗神情一怔，狠狠的瞪了一眼陈落，那眼神就好像再说，臭小子吃了老娘这么久的豆腐还没吃够吗？陈落大笑，对着秦奋三人说道：“走，哥几个，拿着咱们的酒上雅间去。”而后搂着小曼陀罗，对着慕云空和苍无邪两帮人，说道：“不好意思，咱这人天生好色，对于美人的邀请，向来不会拒绝，各位有机会再见。”



在众目睽睽之下，陈落就这样搂着小曼陀罗的小蛮腰，提着几壶酒向阁楼雅间走去，再看看慕云空和苍无邪等人，似乎颇为尴尬，毕竟他们一个是琅琊境地的苍无邪，一个是中央内院的慕云空，皆是当今天下名声在外有头有脸的领军人物。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人，被二人如此邀请，恐怕早就兴奋的晕过去，谁不知道中央内院的强大，谁又不知道琅琊境地是什么地方，可是呢，二人如此自谦，又是敬酒又是盛情邀请，这落爷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这落爷不愧是逆过天的主儿，而且也不得不说这落爷还真是如传闻中的那样，风流成性，先前把巫法阵法两大领域的十多位女神侵犯了一遍不说，现在连小曼陀罗也难道魔爪，被其又搂又抱又是亲的，就差扒开衣裳就地正法了，眼瞧着落爷跟小曼陀罗走入阁楼一间封闭的雅间，众人暗道不好，因为他们都记得，似乎轩辕瞳与知秋两位女神就在那间雅间里面，这落爷之前就把两大领域的十多位女神侵犯了一遍，现在该不会是想把魔爪伸向十年前的几位女神吧？这可如何是好。



陈落今儿个只想痛痛快快的跟秦奋三人喝一顿酒，当然，若是有美女作陪，他倒也不介意，只是万万没想到，当走进阁楼雅间时才发现里面还坐着两位大美女，其中一位轻纱这面，他不认识，不过另外一位倒是还算认识，或许是见到熟人的关系，陈落也不敢这么赤裸裸的风流，手臂从小曼陀罗的腰间收了回来。



“哟，刚才还又搂又抱又是亲的，怎么一见到两位美女就放不开了呢？”小曼陀罗走过去，倒了一杯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液体，仰头喝下去，笑道：“是不是见到老情人之一？害怕人家吃醋呢？”说着，不怀好意的看了看轩辕瞳。



“怎么会。”



在这里见到轩辕瞳，虽然有些意外，但也只是意外而已，陈落走过去，笑道：“轩辕美女，这么巧，又见面了。”



“巧么？”轩辕瞳翘着二郎腿，微微侧着脑袋，表情很疑惑的询问道：“我们认识吗？”显然，陈落在楼下与小曼陀罗在那里又搂又抱让她很不爽。



陈落耸耸肩，尴尬的笑了笑。



随后而来的秦奋、傲风、冷谷也都认识轩辕瞳，见面之后打着招呼，轩辕瞳也都礼貌回应，而后，秦奋望着知秋，笑道：“知秋小姐，别来无恙。”



知秋点点头，报以微笑回应：“小秦王子，好久不见。”

第四百五十五章 你若醉酒，我伺候你



听闻知秋之名，冷谷的神情猛然一怔，暗暗心惊，像似没想到这位轻纱遮面的女子竟是名动天下的天籁女神，一叶知秋，传闻这女子似若九天仙子，不食人间烟火，曾经手持上古天音琴以一曲‘望穿秋水’引长虹贯日，灭千万魔兽，以一曲‘传去秋来’引日月颠倒，令大自然为之动容。



她绝对称得上一位奇女子，十年前被誉为天之骄子，令亿万人为之着迷，也令苍无邪和慕云空两位当代天骄大打出手，只是这个女人太过神秘，她只在中央学府待了一年便消失了，自此再也没有人见过她的身影，十年来亦是如此，冷谷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位奇女子，连傲风这种孤冷之人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唯独陈落看起来倒没什么，似乎压根就不知道知秋是何方神圣。



雅间里面的气氛有些古怪，本来今儿个陈落只想痛痛快快的畅饮一回，有小曼陀罗这么一位尤物作陪也乐的潇洒，可是如若再加上轩辕瞳和一位看起来清冷的女子，怎么都觉得有些不自在。



“不是要喝酒吗？有我们三位大美女作陪，怎么你们一个个看起来都不自在呢？”



小曼陀罗面带笑意的望着陈落，而后又瞧瞧轩辕瞳，又看看知秋，她知道这两个女人心里都藏着事儿，至于什么事儿，她不知道，不过能猜出来绝对是和陈落有关，笑道：“来，姐姐陪你们喝。”



“我刚才想起来，还有点事儿要去做，你们说是不是？”陈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有这么几个娘们儿在肯定喝不爽，所以准备开溜，秦奋了解，点点头，冷谷张张嘴，欲言又止，傲风也知道陈落是什么意思，他也想换个安静的地方畅饮。



“小情人，你这是要开溜的节奏啊。”小曼陀罗走过来，一只手搭在陈落的肩膀上，笑道：“怎么？难道我们三个大美女吓着你们了？不过就算要走，你也好歹找个靠谱点的借口吧？当姐姐们是傻子吗？”



“不是……”



被人看穿，陈落也是颇为尴尬，这时，旁边的轩辕瞳也站起身斟了两杯酒，冷冷淡淡的说道：“既然来了，何必要急着走，不是要喝酒吗？我来陪你喝，如何？”说着，将一杯酒递过去。



事情有些超乎陈落的意料，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回应。



“亲爱的，我可是听说在青帝城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子亲吻过瞳瞳呢，怎么？刚见面就要逃啊？不准备负责吗？”



小曼陀罗在旁边调侃着，这让陈落更加难堪，轩辕瞳也狠狠瞪了小曼陀罗一眼，说道：“就你话多。”



“难道不是吗？”



“他刚才不是也亲你了吗？”



“我愿意啊，我喜欢啊，你说呢，亲爱的。”小曼陀罗故意将脸庞凑过去，带着狐媚的笑意，魅惑着陈落。



“你怎么不去死！”



轩辕瞳和小曼陀罗是多年的姐妹，彼此熟悉的很，说起话来自然也不客气，轩辕瞳生气的样子让小曼陀罗笑的花枝招展。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啦，这是你们小两口之间的事情，我就不搀和了。”小曼陀罗提着酒壶走过去：“来，三位小美男，咱们喝酒，不理他们。”



秦奋不是陈落，傲风、冷谷更不是，陈落敢对小曼陀罗又搂又抱又是亲的，他们可不敢，因为三人皆知道小曼陀罗是一个何等可怕而又神秘的女人，莫说搂抱，三人连小曼陀罗敬的酒也不得不喝。



陈落接过酒杯，望着轩辕瞳，说实话，对于这个女人，如若可以的话，他还真不想碰面，倒不是因为公然亲吻，而是上次在青帝城通过元素之心不知道怎么就闯入了轩辕瞳身体，这让他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正欲开口说些什么，不曾想轩辕瞳直接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陈落挠挠头，也不好说什么，直接一饮而尽，只是刚喝完，轩辕瞳又斟酒两杯，她又仰头喝完，陈落也只好再喝，就这么前后喝了四五杯，而且看架势轩辕瞳还要继续。



“够了吧？”



“你不是想喝酒吗？”



陈落的确想喝酒，可不想和轩辕瞳这么喝，当然，这种话是说不出来的，道：“我酒量不行，喝一点就醉了。”



“你若喝醉，我伺候你，行吗？”



轩辕瞳冷不丁的说出这么一句话，着实把陈落吓的不轻，想向秦奋三人求救，不过三人的状况似乎一点也不比他好多少，甚至还要糟糕，三人看样子完全是被小曼陀罗给拿住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被灌进去二十来杯酒，把冷谷喝的脸都红了。



陈落不由暗叹，今儿算是跳入火坑里了，眼瞧着轩辕瞳喝了又斟，斟了又喝，如此反复，他也陪着喝了二十多杯，不过看的出来，轩辕瞳绝对不胜酒力，美丽的脸庞已是泛起红晕，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



“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直至喝了三十多杯，轩辕瞳终于开口说话。



陈落不明所以，回应道：“问什么？”



“换个地方可以吗？”



陈落想了想，点头算是答应。



“哎哟，小两口这么快就要去幽会啦？”小曼陀罗随意坐在椅子上，瞧着二郎腿，微微侧着脑袋，举着一杯酒，是笑非笑的望着二人。



“是啊，我们就是去幽会，你去吗？”



“好啊。”小曼陀罗一口答应。



“你怎么不去死！”轩辕瞳瞪了她一眼。



“喂，瞳瞳，你把我的亲爱的带走了，记得别弄丢了呢。”



万花楼大厅热闹不已，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着陈落，这让回到阁楼雅间的琅琊境地那帮人很是愤怒，尤其是林玉天，他放下尊严，放下面子前去道歉，那个陈落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连苍无邪的邀请也都敢拒绝。



“那个姓陈的小子简直太狂妄了，不识抬举，我真想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你听听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的，哼！把那姓陈的小子说的天花乱坠，说我们琅琊境地也不过如此，甚至说无邪根本就是浪得虚名，真是气死我了。”



“无邪，只要你说句话，我们现在就过去把那小子给废了，我不管他的修为还在不在，不在最好，就算还在，也要让他知道拒绝我们琅琊境地的后果！”



苍无邪端坐着，品酒喝茶，沉默不语，抬头之时，目光划过场内的每一个人，淡淡的说道：“我苍无邪是什么人，你们应该很清楚。”一句话，所有人都沉默了，的确，他们都知道苍无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敢驳他的面子，对方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不管那个人是谁，都是如此。



风清羽说道：“无邪，我看姓陈的那小子恐怕不会加入我们，你准备怎么做。”



“他不会活着离开边荒小镇，你们相信吗？”



“无邪，你的意思是……”



苍无邪摇摇头，淡淡笑道：“这个人太特殊了，他阵法造诣无双，恐怕所有大势力都会对其发出邀请，毫不夸张的说，谁能得到陈落的帮助，就能第一时间找到葬古峰，我会再找他谈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如果他再拒绝呢？”



“那他会死在这里。”



“无邪，你之前不是说师大人交代过……”



“你们以为我会杀他吗？呵呵……”苍无邪笑道：“大家都想争夺葬古峰，而陈落只有一个，若是得不到他，大家也绝对不希望他加入任何一方，到时根本无需我们动手，其他势力也不会允许他活着离开边荒小镇。”



“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何还要邀请他，把他邀请过来，岂不是得罪了所有人？”



“所以说这是一招险棋，不过为了葬古峰，值得冒险一试。”



风清羽又道：“拉拢陈落对于我们琅琊境地来说是冒险，至于其他势力更不用说……不过……看小曼陀罗和慕云空刚才的举动，中央内院和剑与玫瑰似乎都想冒这个险。”



“呵呵。”苍无邪摇摇头，笑了笑，道：“剑与玫瑰会不会冒这个险，我暂时无法确定，不过中央内院是绝对不会冒这个险的，不，确切的说，中央内院或许会，但慕云空绝对不会。”



苍无邪的话让风清羽、林玉天等人有些不明白。



“陈落的存在太特殊了，即便没有葬古峰也是一样，这方世界很多势力是不允许他这样人存在的，这也是为何半年前他被审判之后，三军和十大荣耀团都想杀他的原因。”



“我记得当时中央学府可是不惜出动军团对抗三军也要保住陈落，从这一点来看，即便这次所有人都想杀陈落，中央学府依旧会选择保护他吧。”



“中央学府的高层为了陈落已经发生分歧，一方反对保护陈落，一方支持保护陈落，更何况这次中央内院带队的又是慕云空。”苍无邪站起身，望着慕云空那间雅间，说道：“你们不了解慕云空这个人，他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威胁到他在内院的地位，他连诸葛天边都容不下，又怎能容得下陈落这种逆天之人，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让陈落死在这里。”

第四百五十六章 轩辕瞳的秘密



万花楼已是人满为患，众人议论纷纷，天王老子，落爷之名可谓是人尽皆知，已然成为今古时代的一个传说，其经历也极具传奇色彩，只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一直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大家对他的存在都很好奇，就连活了三十多年将近四十岁的苗宏也不例外，若是可以的话他真想敬上三杯酒，第一杯来表达自己的歉意，第二杯表达心中的敬佩，第三杯表达结交之意，一个先后以巫法阵法逆天的人，绝对值得让人敬佩，也绝对值得结交。



他是如此，念娇更是沉侵在激动中无法自拔，要知道她可是对陈落崇拜已久，如今见到偶像自然是兴奋的不得了，不过兴奋归兴奋，兴奋之余更多的是气愤，恨自己为什么在路上的时候没有认出来他就是陈落，越想越气，气的捶胸顿足。



“天呐，上苍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在西厄域遇见偶像，却没有认出来，最可恨的是我表现的还那么任性，还嫌弃过他，在古兰寺现世的时候还把他当累赘，呜呜呜……怎么办，我还……还喊他乡巴佬，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念娇追悔莫及，只想时光倒流。



然而，想让时光倒流的并不止是念娇，还有林玉山，此时此刻他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直至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他竭力的表现自己，证明自己，炫耀自己，却怎么也没想到，到头来却成了一个笑话，是的，笑话，他竭尽全力证明炫耀的那些东西在鼎鼎大名的落爷面前也只能是一个笑话，尽管如此，可他依旧很不服气也很不甘心，特别是万花楼那些议论陈落的声音让他觉得十分刺耳，恶狠狠的说道：“一个废物而已，没有什么了不起！”



“林玉山！你说什么！”念娇视陈落为偶像，自然不想听见有人说偶像的不是。



“他先后两次遭受审判，修为尽失，精神海也都溃散，不是废物又是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林玉山阴沉着脸，表情十分狰狞。



“哼！落爷就算修为尽失也比你强一万倍，落爷连小苍圣王、慕云空邀请都敢拒绝，你敢吗？呵呵，你不敢吧？你不是不敢而是根本没有这个机会，因为小苍圣王和慕云空根本就不会邀请你，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费力讨好小苍圣王，结果人家都懒得理你。”



“你！”



念娇的话戳中了林玉山的痛楚，令他恼羞成怒，咬牙切齿，望着万花楼这么多人，他深吸一口气，狠狠的说道：“迟早有一天我会证明给所有人看陈落在我面前什么也不是！”



念娇正欲怒斥，突然间，万花楼骤然喧哗起来，抬头张望过去，赫然看见陈落和轩辕瞳从阁楼雅间走了出来，望着二人一前一后离开，留下万花楼内一片羡慕嫉妒恨，之前看见陈落搂着小曼陀罗走进阁楼雅间，大家都担忧这厮的魔爪会伸向十年前的几位女神，结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还没多大一会儿呢，陈落就和轩辕瞳独自离开了，至于去哪，无人知晓，可大家心里已经开始不安起来，毕竟陈落那厮风流成性，当代女神都被他侵犯了一遍，前科累累非常严重，如今轩辕瞳和他独自离开，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落樱，薛裳菀，莫轻愁，黄泉，夏沫，白飘飘，青筠，当代女神都被这姓陈的小子亲的亲楼的楼，没有一个逃出他的魔爪，现在可好，这小子又开始把魔爪伸向我们的女神了。”



“什么叫开始？落爷的魔爪早就伸过来了好吧？在青帝城时轩辕瞳、古悠然两位天骄女神就被他侵犯过了，刚才小曼陀罗被他又楼又抱又是亲的，这样算起来，咱们那一辈的几位女神，古悠然、轩辕瞳，小曼陀罗都已经遭其侵犯，只剩下雪千寻和知秋、颜无泪三位女神，希望这三位女神一定要守住节操啊，千万不要再落入姓陈这小子的魔爪。”



“尽管我很佩服这姓陈的小子，可也不得不说，这厮也太风流了吧，你说他勾搭他那一辈的女神就行了吧，干嘛还要勾搭我们这一辈的女神，这下好了，还没怎么着呢，六位女神就已被她勾搭了三个，照这么下去，那还得了？”



“这姓陈的小子倒也真是胆儿大，被老天爷审判成了废人，不老老实实的待着，竟然还敢出来到处勾搭。”



“就是，就他那种男人中的败类，老天爷审判他两次真是一点都不冤，这小子完全就是活该。”



“对，最好再审判他一次，直接审判死得了，不然全天下的女神不得被他一个人给占了啊，见过风流的，没见过他这么风流的，你勾搭就勾搭吧，勾搭一两个意思意思就行了，好歹给我们留几个养养眼是不，这家伙倒好，都他娘的勾搭走了，连口汤都不给我们喝，太欺负人了。”



离开万花楼，轩辕瞳在前面走着，陈落在后面跟着，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而后看见轩辕瞳走进悦来客栈，陈落想了想，也跟了进去，要说这悦来客栈不愧是边荒小镇最高档的住所，进房间压根就不用走楼梯，直接出示门牌通过传送阵传送至走廊。



过了一会儿，轩辕瞳走进一间房间，房间之内摆设简单，装饰简约，其内蕴含的灵气却异常浓郁，陈落打量着房间，问她找自己有什么事儿，结果轩辕瞳站在窗台，抱着双臂，望着外面，沉默不语，她不说话，陈落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没话找话说，问道：“在悦来客栈住这么一间客房不便宜吧，少说也得百八十来万，你挺奢侈的。”



见轩辕瞳还不说话，陈落犹豫了片刻，试探的问道：“你找我是不是因为上次青帝城的事儿，如果是话，我向你道歉，我这人心潮一起伏，就会犯老毛病，你也甭放在心上。”说起来调戏美女的确是陈落的老毛病，不过这个老毛病也只有在心潮起伏的时候才会犯，一旦放开内心，也就浑然不顾，随心所欲起来，在中央学府时面对审判，陈落当时完全是豁出去亦等于放开内心，在青帝城面对正宗派系的大佬，他也完全豁出去，那个时候的内心是无比奔放的，无比随意的，其实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一旦放开内心完全豁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随时都可能隔屁，既然如此，死之前如果再不风流风流那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说的老毛病就是喜欢侵犯女孩子吗？”轩辕瞳淡淡的问道。



陈落耸耸肩，不置可否，他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是正人君子，男人好色，他也不例外，调戏个美女勾搭勾搭也是他人生最大的乐趣。



“青帝城之事虽然对我造成一定的困扰，但我并未放在心上，你挽救了流浪派系，也等于挽救了我的师傅，至于你侵犯我的事，就当是我答谢你的吧。”



“这就算答谢了啊？是不是有点……”一不注意，陈落的老毛病又犯了。



“你的意思是不够吗？”轩辕瞳转过身，一本正经的询问。



陈落还真想说不够，可一看到轩辕瞳那严肃的表情，琢磨着还是算了，问道：“开个玩笑，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



“能告诉我元素之心的事情吗？”轩辕瞳并不是那种高贵冷艳的女人，之所以装作如此，完全是因为在青帝城被陈落强吻，那个吻尽管她说没有放在心上，但也只是说说而已，被这个家伙当众强吻，天下间又传出自己和他的绯闻，这让轩辕瞳岂能不在乎，不过比起那个吻，他更想知道元素之心。



“你想知道什么？”



在万花楼轩辕瞳喊他出来的时候，陈落就已经猜到她肯定会问自己元素之心的事情，只是这玩意儿随着他的精神海融入大自然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同时消失的还有他的大阎罗精神之魂，大阎罗精神之魂还能勉强感应到，至于元素之心他连一丁点也感应不到。



“关于元素之心你都知道些什么？”



“知道些什么？我对这玩意儿一点也不了解。”陈落并没有隐瞒，将自己如何得到元素之心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道：“从血阴老祖那里抢到元素之心后，我就参悟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莫名其妙的窜到了你的……”陈落想说窜到轩辕瞳的身体里，可他知道绝对不是，而且也不是灵海，也不是精神海，至于是什么，到现在也不清楚。



“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在你那里面我好像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那是什么玩意儿？是你的灵相还是什么？”



陈落清晰记得莫名其妙与轩辕瞳牵引上之后，就看见一个银白色的女子，仰着头，伸开双臂，仰着头，双腿并直，就像绑在十字架上一样。



“你！”轩辕瞳一时语塞，俏脸不由微微泛起羞涩的红晕，轻咬着嘴唇狠狠瞪着陈落，那满满的恨意，让陈落很是不自在，摇头笑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更何况那又不是你的裸体。”



“你还说！”轩辕瞳气的胸前起伏。



“好吧，我不说了。”



轩辕瞳故意背过身去，抱着双臂，望着窗外，一阵沉默之后，她又问道：“你在渡审判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这一问顿时让陈落紧张起来。

第四百五十七章 自然物语



“面对审判我还能做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做。”



陈落警惕的回应，不知道这个娘们儿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可能！”



陈落很纳闷，难道轩辕瞳看出了什么？他在渡审判的时候干的勾当绝对不能见光，被一个葬花看出来也就罢了，难道这娘们儿也能看出来？



“你一定做了什么，不然我不可能会莫名其妙的融入大自然。”



“你融入了大自然？”陈落吃惊不已，融入大自然可以说是一种天大的造化，这玩意儿就跟悟得禅机一样，不是你修为高，悟性强就能领悟的，融入大自然也是如此，和修为悟性无关，是一种大造化，融入大自然就如生命得到升华，那是一种思想上的解放，也是一种看山不山，看水不是水，看山又是山看水又是水的高深境界。



“我不止是融入了大自然，而且还……”



“而且还什么？”



“你先说你到底在渡审判的时候做了什么？”



陈落摇摇头，依旧说自己什么也没有做，他现在已经是抄了大自然之母的后路，成了一种大自然之本，这是一种逾制，后果很严重，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是听轩辕瞳的口气，这让陈落不禁疑惑，难道自己成为大自然之本，也影响到了轩辕瞳？可为什么会是她？难道是因为元素之心？



陈落整理了一下思路，他渡审判之时，能够成为大自然之本也借助了元素之心的力量，可是现在却是丝毫感应不到元素之心的存在，再联想到之前参悟元素之心又莫名其妙的与轩辕瞳连在了一起，前后一想，陈落像似明白了什么，问道：“元素之心现在在你手里？”



轩辕瞳神情未变，只是眼神之中划过一抹异样的色彩，尽管只是一瞬间，还是被陈落给捕捉到了，从而他也完全肯定元素之心落到了轩辕瞳的手里。



“你渡审判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轩辕瞳再次追问。



“你和元素之心到底是什么关联？”



“你先说。！”



“你怎么不先说。”



“你说完我就告诉你。”



听到这话，陈落却笑了：“你以为我傻吗？我若说完，你不说，我能把你咋地？”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无赖吗？”



“那你先说呗。”



若是能说出来的话，轩辕瞳早就说了，正如陈落无法将他的秘密说出来一样，陈落很想知道轩辕瞳和元素之心到底是关系，而轩辕瞳更想知道他在渡审判时到底干了什么勾当。



“唐焫姌是不是找过你。”



咯噔一下，陈落心头不由一跳，表面上故作镇定，不知道轩辕瞳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关于唐焫姌，他也是从七夜那里知道这个娘们儿是一个与大自然之母签订某种契约的女人，还在梦中把自己给睡了，至于原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有还是没有？”



轩辕瞳再问。



陈落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什么唐焫姌。



“你骗我，我知道唐焫姌找过你！”



我靠！



陈落这才明白过来轩辕瞳刚才是在唬自己，而自己竟然上当了，果然，这越是漂亮的娘们儿越是精明啊，表面上是在问你，其实人家早就知道了答案，不知道轩辕瞳究竟知道多少，又与元素之心到底是什么关系。



轩辕瞳逼近，问道：“唐焫姌既然找上你，那你在渡审判的时候一定做过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这对我很重要。”



“除非你告诉我，你和元素之心的事情。”



“在我无法确定之前，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请你体谅我。”



轩辕瞳这样说，更加让陈落好奇：“无法确定什么。”



“无法确定你到底对大自然做了什么，只有你说出来，我才能告诉你。”



此时此刻的轩辕瞳看起来更像似分不清是敌是友，其实，陈落又何尝不是，这个娘们儿和元素之心有着某种关联，鬼知道是不是大自然之母的亲戚，若是告诉他自己抄了大自然之母的后路，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念及此，陈落摇摇头，咬定自己什么也没有做过。



“好吧。”轩辕瞳望着陈落，足足很长时间，叹息一声，又道：“我们暂且不谈这个，你来边荒小镇也是为了寻找葬古峰吗？”



“废话，来这里的谁不是为了葬古峰。”



“是为找她？”轩辕瞳试探的询问。



“她？你说的她是谁？”



陈落越来越觉得轩辕瞳这个娘们儿高深莫测，好像知道的很多。



轩辕瞳望着她，像似在分辨陈落的话是真是假，过了一会儿，又思索片刻，道：“大自然。”



陈落原本以为轩辕瞳口中的她是指唐妃，不曾想却说出来一个大自然，葬古峰又她妈的跟大自然有什么关系？这都哪跟哪？她是大自然？为什么是她？猛然一想，陈落像似意识到什么，问道：“你的意思是大自然之母也在葬古峰？”



“也？还有谁在葬古峰？你都知道些什么？”轩辕瞳听见一个也字神情也变得惊疑起来。



陈落没有回应，从轩辕瞳说的这些话中不难推测出她来葬古峰的目的可能是为了寻找大自然之母，换句话说大自然之母也藏在葬古峰？这不太可能吧，正思索着，轩辕瞳突然开口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这些话很古怪，就像另外一种语言一样，完全听不懂，只是当轩辕瞳开口之时，周边自然神秘的发生变化，这种变化不是衍变也不是衍化，究竟是什么，陈落一时也弄不明白。



“你说的什么鸟语？”



他虽然听不懂轩辕瞳说的话，可已然悟得自然法则，对大自然的了解比一般人知道的多的多，仔细观察着周边大自然的变化，越看越是心惊，因为他发现当轩辕瞳开口的时候，周边自然的诸般元素仿佛一个个充满生命的小精灵一样在那里欢快笑着，就好像轩辕瞳讲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诸般元素笑的花枝招展，而且还是一种嘲笑，嘲笑的不是别人，陈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大自然中的诸般元素是在嘲笑自己。



好家伙！



陈落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能驱使大自然的诸般元素，这他妈的可不是融入大自然那么简单，纵然成就七彩子源之身都没这么大本事，陈落很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把秘密说出来，因为到现在他基本可以肯定，轩辕瞳绝对和大自然之母是亲戚，而且很可能还是很近的那种。



“这是自然物语，你不懂吗？”



自然物语？什么玩意儿，陈落从来没有听说过。



而轩辕瞳像似确定了什么，却变得更加担忧起来，一张飘渺之美的容颜尽是忧伤，盯着陈落，呢喃道：“你连自然物语都不懂，我真的无法想象你在渡审判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你告诉我好吗？”



“我什么也没有做。”



什么是自然物语，陈落不知道，不过既然能驱使大自然诸般元素，这让他颇为忌惮，琢磨着以后还是离这个娘们儿远点为好。



“你……”



陈落不说，轩辕瞳也没有任何办法，似若很伤神一样极其无奈，又转过去身，沉默了许久之后才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能理解你。”



陈落道了一声谢，说道：“没事儿了吧，那我回去了啊。”



“你不要回去了，还是离开边荒小镇吧，走的越远越好。”



“怎么地？”陈落疑惑不解。



“你自己的情况你不知道吗？”



陈落还真被她搞糊涂了。



“葬古峰即将现世，天下各大势力皆已来此，而你精通各种阵法又对大自然无比了解，犹如指路明灯一样，可以顺利的在迷雾森林穿梭，更快的找到葬古峰，一旦你的消息传开，各大势力都会对你发出邀请，到时不管你加入哪一方，其他势力都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边荒小镇。”



关于这种情况，陈落倒是知道，之前七夜说过，遇见秦奋时，秦奋也说过，不过他还是来了，因为有不得不来的理由，笑道：“这事儿我清楚，你无需为我担心。”



“不，你不清楚，你不要指望中央学府守护你，在半年前你被审判的时候，中央学府为了守护你，可以与三军和各大荣耀团对抗，可是这次他们不会了，据我所知，学府的高层为了你的存在已经发生分歧，有些人想要你死，若是他们知道你现在就在边荒小镇，一定不会让你活着离开，尤其是慕云空，恐怕他现在已经在部署了。”



“哦？还有这事儿？”



陈落知道自己两次逆天肯定会有人容不下自己，再加上自己又精通阵法，定然会影响到某些人的利益，而且这两年干的事儿也得罪了不少人，想杀自己的人恐怕是一抓一大把，至于中央学府，自己上次逆天的时候云端下来了人，而且还被七夜给宰了，想来中央学府发生分歧应该是为了这个。



“或许只有加入剑与玫瑰和琅琊境地能让你免此一劫，可我并不喜欢你加入这两方的任何一方，琅琊境地的水很深……我们剑与玫瑰的水更深……”



琅琊境地号称小云端，水自然深，至于剑与玫瑰，陈落虽不了解，不过能让雪千寻那样的女人和葬花那样点破九天的女人加入，水自然不会浅。

第四百五十八章 梦回千古



二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门外忽然传来笑声。



“好你个瞳瞳，亏你也是剑与玫瑰的人，竟然在你的情人面前说我们的坏话，如果让三位大姐知道的话，非要打你的屁股不可。”话音落下，一人推门而入，婀娜的身姿，红色衣裙，妖艳的容颜，妩媚的眼眸，不是小曼陀罗又是谁，她缓步走来，笑道：“说吧，打算怎么贿赂姐姐。”



“贿赂你个大头鬼，我们剑与玫瑰的水本来就深，难道我说错了吗？”



小曼陀罗突然出现，似乎轩辕瞳一点也不意外。



“就算真是这样，你也不能明说出来吧，更何况我们剑与玫瑰的一群姐妹还都等着落爷做我们的指路明灯呢。”说着话，小曼陀罗闪身出现在陈落的身后，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弯腰歪着脑袋亲昵问道：“亲爱的，有没有和瞳瞳做对不起姐姐的事情啊？”



这娘们儿简直太骚了，有些消受不了，陈落摇摇头，起身欲离开，不料小曼陀罗根本不撒手，问道：“亲爱的，你这是要去哪呢。”



“你们先聊吧，我得回去。”



“亲爱的，如果我是你的话，一定不会回去，你出现在边荒小镇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呢，直接导致我的万花楼人满为患，亲爱的，你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大红人，各大荣耀团的长老级人物都纷纷现身在门口等着为你接风洗尘呢。”



闻言，陈落眉头不由一挑，这可是件头疼的事儿，正思索着，小曼陀罗的声音又传来。



“亲爱的，我都回来了，你还去万花楼做什么呢。”



“秦奋他们还在那里，我能不回去吗？”



“呵呵，姐姐刚刚命人把小秦王子他们三个送到我家里了。”



“送你家？什么意思？”



“你们几个又没有在小镇上号下客房，他们又喝的不省人事，姐姐只好先将他们借宿到我的家里了呗。”



“你说什么？秦奋三个醉的不省人事？”



陈落大为吃惊，印象中三人酒量很好啊，这才多大一会儿，怎么就醉了？要说冷谷醉了，他信，傲风醉了，他也信，可要说秦奋喝的不省人事，他是绝对也不会相信的，以秦奋的性格，他也允许自己喝的不省人事。



“亲爱的，你还不相信姐姐说的话吗？那就到家里看看咯。”



陈落还真有些怀疑，离开悦来客栈，走过一条街道，跟着小曼陀罗走进一座庄园。



庄园之内鸟语花香，并没有幻象阵笼罩，却显得尤为精致，阁楼是、亭台是，小山亦是，庄园内有不少侍女，见到小曼陀罗皆是尊称一声二夫人，过了一会儿，陈落终于见到冷谷，一位妙龄侍女正在帮他脱衣就寝，陈落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还真如小曼陀罗说的那样，喝的不省人事，躺在那里嘴里还嘟囔着来二夫人，小弟敬你一杯。



傲风的情况比冷谷好不到哪去，趴在床上，耷拉着脑袋，床边放着一个痰盂，看来傲风着实吐了不少。



再一看秦奋倒是静静的躺在那里，像似睡着了一样，浑身都是酒气，陈落担忧三人是不是被下药了，观秦奋呼吸均匀，也不像昏过去，试着叫了两声，秦奋睁开惺忪的眼眸，陈落立即问道：“什么情况，这才多大一会儿，你怎么也喝醉了。”



秦奋扣着眉心，摆摆手，回应道：“喝多了头有点晕。”



“没出什么情况吧？”



“没有……只是喝到一半小曼陀罗换了一种酒，刚开始喝的跟白开水一样，不曾想三杯下肚就开始头晕眼花。”



“那娘们儿不是给你们下药了吧？”



“没有，那酒本来就是如此，是大曼陀罗夫人亲自酿的酒，名字就叫‘曼陀罗’，普天之下鲜有人能喝三杯不醉。”



“我靠，你既然知道这酒这么厉害，还敢喝？”



秦奋那张俊美的脸颊上流露出苦笑：“我以前只是听说过，酒壶上又没有写名字，我怎么知道是三杯醉的曼陀罗……不行了，我现在头痛欲裂，而且……”



“而且怎么了？”



秦奋突然坐起来，趴在床头哇哇吐了起来，吐的那玩意儿黑乎乎的简直不忍直视，那味儿差点把陈落给熏晕过去。



“要不要这样，你吐的这叫什么玩意儿味儿真大，老子差点扛不住。”



吐过之后，秦奋躺在床上，颇为尴尬，说道：“见笑了，曼陀罗是世间少有的珍酒，饮之后对修行之人拥有莫大好处，灵海、精神海以及肉身的杂质都会被曼陀罗毒素排除去，对于即将成就灵体的高级巫师来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这酒还有这种功效？”



“这次也是托你的福，不过……难受的叫人生不如死啊！”说罢，秦奋又哇哇大吐起来。



陈落只觉肠胃一阵抽搐，实在是扛不住了，赶紧跑了出去，本来以为秦奋三人是被下药了，可结果三人不但没有被下药，反而还喝了可以驱除杂质的受益无穷的珍酒，琢磨着怎么着也得去道个谢，可是在庄园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影，这时，耳畔突然传来悠扬的琴声。



琴声十分悦耳，似若天籁一般，陈落发誓这绝对是他听过最美妙的琴声，好奇之下不由随着琴声寻找过去，当来到庄园后院的一间庭院时止步，庭院内一位女子坐在石凳上，双手弹奏着一张银白色的水晶琴，女子身着一袭白色素衣，十分淡雅，轻纱遮面似若不食人间烟火，陈落还清晰记得这个女子叫知秋，听秦奋说这娘们儿弹的一手好琴，曾以一曲春去秋来引日月颠倒，令大自然为之动容。



陈落是一个粗人，对音律什么的一窍不通，也无法理解以一个曲子引日月颠倒，令大自然为之动容是什么样的境界，此时此刻，他也没有想太多，完全被琴声所吸引着，听着听着，不由痴了，恍惚间，陈落仿佛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很模糊，断断续续的，梦中他好像站在云端之上，旁边也有一个女人在弹着琴，不同的是，梦中的琴声很忧伤，似若离别之苦，琴声传来，花为之凋零，草为之枯萎，大海为之咆哮，沙漠为之飞扬，日月为之昏暗，那是一种忧伤，大地为之崩裂，那是一种悲痛，天空为之雨雪，那是一种哭泣。



为什么离别？



为什么一定要离别？



说好的山盟海誓，说好的海枯石烂，说好的天长地久……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一定要去？



为什么一定要做？



为什么你来葬古，偏偏要我去轮回。



究竟为什么？



你……葬古终为谁？



为我？还是为她，还是为你的红颜？



你说你会带我去九天隐居，你说你会带我游遍无尽海，你说你会带我去看天堂最美的彩虹……可你现在又说不再见，永远不再见……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你说你不相信命运，不想被命运摆布……为什么到头来还是选择了葬古……不再见，真的不再见吗？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我若轮回真的再也见不到你吗？



告诉我，是真的吗？



模糊的梦，残缺的梦，忧伤的琴声充斥着令人心痛的物语。



一曲终，梦亦醒。



陈落心潮起伏，惊魂未定，不可思议的望着庭院内静静坐在石凳上的素雅女子，沉声询问：“这是什么曲子？”



知秋那双清澈的眼眸凝视着陈落，轻声说出四个字：“梦回千古。”



“梦回千古？”陈落不知道为何弹奏一曲自己竟然会做一个奇怪的梦。



“情缘未了，一梦回千古。”知秋给人的感觉真的就像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只是陈落感觉得到，这不食烟火的背后却是数不尽的忧伤，她凝视着，问道：“能告诉我，你的梦吗？”



陈落与她对视着，知秋那双清澈的眼眸之中隐藏的忧伤让他无比心痛，只是摇摇头，回应道：“我没有梦。”陈落不想欺骗眼前这个女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在知秋的眼中看到一种期待的时候连想也没有想直接说自己没有做梦，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做。



知秋的眼眸中流露出明显的失落，她依旧望着凝视着，许久才轻声说道：“对不起，打扰了。”说罢，收起银白色的水晶琴转身回去，走至房屋门口，忽然止步，道：“知道吗？我一直都在做着一个梦。”



“什么梦？”



陈落连忙追问。



知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问了一句：“你相信命运吗？”



又是命运。



陈落摇摇头，他这个人从来就不信命运。



“那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陈落再次摇摇头，这次不是不相信，而是不知道，命运飘渺，前世今生亦如此，谁又能说得清楚，望着知秋走进房间，陈落立即又问道：“你还没有说你的那个梦。”



“我和你一样，没有梦。”



话音落下，房门已经关闭，只留下愕然中的陈落愣愣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第四百五十九章 翘屁股



庄园，亭台。



小曼陀罗依着柱子坐在椅子上，闭着眼一边吃着坚果，面带笑意的说道：“呵，我还真是低估了这些人的本事，前脚我刚把小陈落领进家，后脚这帮人竟然就发现了，而且还敢趴老娘的墙头，啧啧……看来小陈落的魅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呢。”



发现轩辕瞳没有回应，小曼陀罗睁开眼，瞧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怎么？看见知秋用琴声勾引你的情人心里不舒服？是不是吃醋了？”



“我吃你个大头鬼。”轩辕瞳将手里的坚果尽数仍了过去，小曼陀罗仿若无影手一般也将所有仍过来的坚果尽数接住，笑道：“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在万花楼的时候，知秋第一眼见到陈落时眼睛都直了，更何况你什么时候见过她这个木头主动弹琴勾引过男人？”



“管我什么事。”轩辕瞳和小曼陀罗是多年的姐妹，她是什么德行，再也清楚不过，当然，也不得不承认小曼陀罗说的是事实，在万花楼时她也注意到知秋看陈落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儿，而且刚才的琴声显然也是为陈落而奏。



“对于很多人来说，陈落的神秘未知确如谜一样，会引起很多人的好奇，可你应该清楚，知秋那个木头绝对不是一个好奇之人，甭说陈落逆过两次天，就算逆过三次四次对于知秋来说她也不会有任何好奇，既然如此，你觉得知秋为何还会用琴声去勾引陈落？”



小曼陀罗不缓不慢的继续说道：“想想你为何会找陈落私下谈？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再想想知秋为何会找他私下谈？他们之间是不是也有什么秘密？”



小曼陀罗的话让轩辕瞳不由陷入沉思，自己找陈落是因为元素之心，而知秋找他又是什么原因呢？特别是知秋这么一个向来不食烟火的女子，为什么偏偏对陈落……正想着，对面的小曼陀罗忽然放声大笑起来，这一笑也把轩辕瞳给笑醒了，立即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笑骂道：“好你个卑鄙阴险的女人，我差点被你绕进去！”



“呵呵，看看，我就说你对陈落动情了吧，你还不承认，这下露出马脚了吧？看你刚才担忧的表情，生怕你的情人被知秋抢走了一样。”



“你胡说，我没有！”



轩辕瞳瞪了她一眼，矢口否认。



“没有吗？如果没有的话，为什么你这么担心他呢？”



“我……”轩辕瞳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而小曼陀罗依旧不依不挠，继续调侃道：“甚至还不惜说我们剑与玫瑰的坏话，若是你没有对陈落动心，谁信呢。”



“他以前毕竟是挽救过流浪派系，也就等于救了我师傅一命，现在看他有生命危险，难道我不该提醒他吗？”



“好吧，我承认你用这个借口实在让姐姐无法反驳。”



轩辕瞳问道：“我想问你，你干嘛带着陈落来这里？”



“人家没地方住，我出于好心让他们在这里借宿，还有错了吗？”



“你明明知道他的情况留在边荒小镇会非常危险，你看看这才多长时间，有多少道灵识进来查探？”



“人家也是想盛情邀请他而已。”



“邀请之后呢，谁又能容得下他？”



看轩辕瞳神情严肃，小曼陀罗也收起嘴角的笑意，说道：“瞳瞳，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对陈落动了心吗？因为你现在满脑子都是担心他的安慰，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想其他事情。”



“我现在可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我并没有开玩笑。”小曼陀罗正色而道：“我承认在万花楼看到陈落时也很惊讶，毕竟这个家伙太特殊了，暂且不谈他两次逆天之举，单单是他在阵法领域无双的造诣就注定会影响到很多人的利益，仅此一点就足以让各大势力容不下他，我相信很多人想拉拢陈落，但我也相信有很多人也想将其除掉，不过，他们想归想，恐怕没有一个人敢动手。”



“为什么？”



“为什么？”小曼陀罗将手里的坚果扔到桌子上，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说道：“半年前陈落被审判之后，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知道，魔君七夜来了把陈落带走了。”



“那也可知道七夜还做了什么？”



轩辕瞳当时昏迷过去了，之所以知道魔君七夜带走了陈落也是从师傅那里知晓。



“魔君七夜当时杀了一名云端之人，而且放出话，若是云端再敢打陈落的主意，他必然会血洗云端。”



“有这等事？”轩辕瞳惊讶不已。



“我不知道陈落和魔君七夜是什么交情，但是能让七夜说出这种话，用脚趾头想想人家的交情也是过命的那种，这件事知道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各大荣耀团的大佬都知道，他们的确都想除掉陈落，可除掉陈落之前他们不得不仔细掂量掂量所引发的后果，魔君七夜是何等人物，谁人不清楚，他既然敢放话，那就一定会去做，谁今天动了陈落，明天可能就会下黄泉，不要怀疑，魔君七夜绝对做得到。”



“魔君七夜的确很恐怖，可以琅琊境地、中央内院的实力也绝对不惧一个魔君七夜。”



“或许他们不惧七夜，但是他们也不会对陈落动手，至少在云端没有放话之前，他们是不会动手的。”此时此刻的小曼陀罗少了几分妖娆几分妩媚，却多了几分睿智，说道：“这方世界的大佬们都知道，上次云端来人，尽管被七夜给杀了，但这足以证明，云端已经注意到了陈落，至于云端想抹杀陈落，还是想让培养他，谁也不清楚，所以我说，在云端对陈落的态度不明朗之前，不管是中央学府还是琅琊境地都不会对他动手的。”



“这些大佬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借刀杀人的事儿他们经常干，制造混乱，一起动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除掉陈落，到时候不管是魔君找后账，还是云端责问都找不到人。”



“这的确是一个问题，不过……”小曼陀罗又笑道：“你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现在的担忧，难道你以为陈落自己就没有想过吗？这个家伙先后以巫法阵法两次逆天，你觉得他会是傻子吗？可能比咱们任何人都聪明的很，若是来边荒小镇必死无疑，他还来做什么？你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你不能想到的，恐怕他也能想到，一个逆过两次天的人，而且至今还能活着，记住，重点是他还活着，这样的人该是何等可怕啊，你永远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推断他这种存在。”



“没这么夸张吧？”



“没这么夸张？你不要看他渡审判跟玩似的，修养个半年生龙活虎的，你去渡一个试试，劈不死你，别说是你，也别说是我，我大姐你应该知道吗？她说过以她的本事面对上苍的审判，瞬间就会魂飞湮灭。”



轩辕瞳暗暗咋舌，她当然知道小曼陀罗的大姐是乃天下四衣之一的曼陀罗夫人，其修为实力早已通天，比之陈落强悍一万倍都不止，而陈落能在上苍审判下活下来，怎么曼陀罗夫人怎么面对上苍审判瞬间就会魂飞湮灭？当她问出心中的疑惑时，小曼陀罗笑道。



“当年我也问过大姐这个问题，你知道大姐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轩辕瞳摇摇头。



小曼陀罗说道：“我大姐当时没有回答我，她只是告诉我三个永远。”



“什么意思？什么三个永远。”



“第一个，永远不要与他为敌，第二个永远不要去招惹他，第三个永远不要去试图了解他。”



“这……”轩辕瞳愕然问道：“第一个第二个永远她都可以理解，第三个永远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去试图了解他。”



“当年我也这么问过大姐，你知道我大姐是怎么回答我的吗？她叫我见到他有多远滚多远。”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我也想知道。”



“既然你大姐这么说肯定有原因，那你为何还把他带到家里。”



“姐姐这不是想知道原因嘛，不过为了满足好奇心，被那个家伙又是搂又是抱又是亲的，可是吃了不少亏呢，最可恨的是老娘在他那里还一无所获，什么也探查不到，我还真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是逆过两次天的陈落，不过嘛，啧啧，好在你把那小子给约出去了，让老娘有机会从小秦王子三人嘴里套出点话……哎呀，虽说牺牲了一壶‘曼陀罗’，可也非常值得。”



“你套出了什么话？”



“反正你是绝对是想不到的，那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到现在都怀疑是不是真的。”



“你到底套出了什么？倒是说啊。”



“那你告诉姐姐你约陈落在悦来客栈见面都谈了些什么？是不是关于大自然的事儿？”



“你知道？”轩辕瞳大惊。



“嘁，咱们认识多少年了，你一翘屁股，姐姐就知道你要拉什么粑粑，就你身上那点变化，能瞒得住姐姐？不过，瞳瞳，你身上的变化是不是和陈落有关？”

第四百六十章 谁是谁的梦



是夜。



一袭素衣的知秋静静的站在庄园庭院内，望着夜空中朦胧的月色，清澈的眼眸似若有些失神，她不喜欢边荒朦胧的夜月，正如她不喜欢自己那个模糊的梦一样，不知梦了多少回，那个梦依旧是那么残缺，那么悲情，那么忧伤，梦中什么也没有，只有永恒的琴声，永恒的离别，永恒的悲伤。



那个梦代表着什么，自己在前世究竟经历了什么。



是的，前世。



这是十年来知秋唯一可以肯定的一件事，那个梦，梦的是自己的前世，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前世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让今生做出这样一个梦，而且一梦还是梦了整整十年。



生离死别吗？



只是怎样的生离死别，如此刻骨铭心，纵然轮回转世，也无法忘怀。



山盟海誓，天长地久，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这是梦中前世的幽怨。



他葬古……终为谁……



梦中那个他又是谁？



她不知道葬古代表着什么，也不想知道，只想知道他是谁，那个前世与她山盟海誓的男人，那个承诺天长地久的男人，那个前世让她肝肠寸断，伤心欲绝，这种悲痛甚至延续到今生的男人。



十年来知秋一直在寻找着答案，尽管未能找到答案，但却知道答案藏在葬古峰，她早就知道了，一直在等，等葬古峰现世，所以今天她来了。



她一定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必须知道，这是她前世的梦，也是今生的梦。



她不是要寻仇，只想要一个解释，为何前世那般绝情，让自己饱受离别之苦延续至今生都无法抹灭，仅此而已。



知秋能清晰的感觉到距离葬古峰现世的时间越来越近，她能感觉到，她也相信自己的感觉，只是随着时间越来越近，她又有些害怕知道答案，因为梦中那个男人把自己的前世今生与来世全部都葬了，葬了来世，也就等于没有了今生，他……还会有来世吗？



不知道，知秋真的不知道。



只是今日在万花楼遇见那个叫陈落的青年时，她的内心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剧烈的疼痛起来，那是一种揪心的疼痛，似若离别之痛，似若思念之痛，也似乎幽怨之痛，太多太多的痛楚，已然让知秋无法分辨，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所以以一曲梦回千古试探。



一曲终，知秋虽然不知陈落究竟有没有梦回千古，但却知道这个家伙撒谎了，因为她弹奏的那首曲子是为‘梦回千古，前世缘’，只有在前世与她有缘之人，才会梦回千古。



他一定梦回千古。



只是他又是谁？



不知道。



知秋从来就不会强人所难，他说便说，不说便罢。



想了许多，也想了许久，每次望月思梦之后，她都忍不住的想去弹琴，这次也不例外，或许是一种习惯，也或许是想寻觅什么。



夜深人静，琴声响起，原本就忧伤的琴声将这夜晚衬托的更加寂寥，陈落坐在庭院的台阶上一个人喝着闷酒，自从中午听过知秋弹奏一曲梦回千古之后，他就直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酒不知道喝了多少，早已醉了，却醉的异常清醒，尤其是那个古怪的梦，在脑海中驱不走，散不尽。



梦中琴音仿若依旧在耳畔响起，琴声中那种肝肠寸断的离别之痛让他心如刀割，无比疼痛，一种愧疚感疯狂的折磨着他，乃至灵魂都是如此，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一样，很不是滋味。



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梦又是什么。



梦中那个女人又是谁。



为什么梦中那个女人和唐妃一样仿佛在质问自己葬古终为谁……前有唐妃，现在又有这么梦。



这不得不让陈落怀疑，难道自己真的和葬古有关系？或者应该说葬掉上古的就是自己的前世？这可能吗？陈落还真不知道，什么命运，什么因果，什么前世今生他一直都觉得这些玩意儿虚无缥缈，不是不相信，只是没有经历过而已。



一杯又一杯，一壶又一壶。



不知道喝下去多少壶，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陈落就这样狂饮着，只想忘掉那该死的愧疚感，这是他平生最讨厌的感觉，尤其是因为女人而产生的愧疚感，简直令他痛苦不堪，可偏偏就遇上了，一个是该死的虚妄空间里的疯癫女人，一个该死的梦中弹琴的女人。



葬古峰。



老子一定要找到葬古峰看看上古时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事到如今，陈落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崩溃的，这次说什么也要找到葬古峰，必须弄明白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和自己有关。



“哎哟，亲爱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



一道妩媚的声音传来，陈落抬头望了望，正是小曼陀罗。



“下午喊你喝酒，你说你在睡觉，结果偷偷躲起来一个人喝闷酒，啧啧，二三十壶边荒三酿都被你一人喝光了，没看出来你挺能喝的啊。”



小曼陀罗还是一如既往的风骚，走过来直接坐在陈落旁边，提起一壶酒，笑道：“要不要姐姐陪你喝？”



“美人儿，你大姐什么时候回来？”陈落醉的不轻，尽管那种愧疚感丝毫未减少，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伸手勾着小曼陀罗的脖子，问道：“透露点消息呗，葬古峰究竟在什么地方？”



“亲爱的，我白天的时候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嘛，关于葬古峰的事情，只有我大姐一个人知道。”



“那你大姐什么时候回来呢。”



“亲爱的，你喝醉了吧？我说过，我大姐生日那天，也就是三天之后就会回来，想知道葬古峰的消息，到时你来参加我大姐的生日宴会不就知道咯？”



“三天之后？”



陈落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望着笼罩边荒小镇的阵法，嘴角噙着邪异的笑容。



“是啊，就是三天之后，到时候很多人都会来参加生日宴会，你也来一起热闹热闹咯，而且偷偷告诉你，那一天我大姐可能会宣布葬古峰的消息。”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吧。”



“亲爱的，你是什么意思呢？”



“你大姐既然知道葬古峰的消息，为什么不自己去呢？干嘛还要告诉别人？虽说我不认识你大姐，可这事儿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儿啊。”



“亲爱的，你想多了呢。”



“是吗？”



“当然。”



“据我所知，边荒小镇也是一座上古遗迹吧？”



“怎么了？”



“笼罩边荒小镇的阵法也是上古阵法吧。”



“那是当然了，如若没有上古阵法笼罩，边荒小镇又怎么能毅力万年而不倒呢。”



“不知道是我喝醉了还是眼花了，我怎么觉得这阵法一直在变化啊。”



听闻此言，小曼陀罗内心突然咯噔一下，内心暗道，大姐不是说无人可以看出阵法的变化吗，怎么这个家伙……没有多想，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亲爱的，肯定是你眼花了。”



“不能吧？我虽然没有精神力了，无法布置阵法，但眼力还是有的，我敢肯定，这阵法一直在变化，而且变化将会持续到三天后停止，也就是你大姐生日那天，不知道我说的对吗？大美人儿？嗯？”陈落噙着玩味的笑意，伸手抬起小曼陀罗的下巴，望着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眸，道：“美人儿，不要紧张，可能是我喝醉眼花了吧。”



这一刻，小曼陀罗的心脏都开始停止跳动，不可思议的望着陈落，而后嫣然笑道：“呵呵，姐姐才没有紧张呢。”



“是吗？”



陈落哈哈大笑起来，再次望着笼罩边荒小镇的阵法，忽然间发现边荒小镇之外夜空中一道自由变换的印记，看见这东西，陈落内心立即泛起惊涛骇浪，惊讶不已，因为这印记是他们无为派系的符象印记，唯有无为派系的传承之人才知晓，而且据陈落所知，无为派系就自己和师傅二人，师傅已经故去，无为派系只剩下自己，怎么还会有人知道无为派系的符象印记？



没有多想，嗖的一声，闪身消失，速度之快，连小曼陀罗都没有反应过来，回过神来立即追赶，而陈落早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连灵识都探查不到。



“好家伙，冷谷那小子说的都是真的，这小子的修为竟然……竟然真的……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之前在我万花楼时，小曼陀罗从冷谷那里套出话，不但知晓了陈落的修为还在，而且还知晓，其灵力浩瀚如海，还有恐怖如斯的灵相，连陈落静坐三四天连续打开五道灵曜的事情她也从冷谷嘴里套了出来，说实话，小曼陀罗刚开始是有所怀疑的，可亲眼目睹陈落就这么在自己眼前消失，让她不得不相信冷谷的话可能是真的，而最让她无法置信的是，就在陈落消失的一瞬间，她的灵识立即紧跟过去，可是一瞬间，陈落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是真的消失了，因为小曼陀罗相信，就算陈落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过自己的灵识，可是刚才陈落的速度并不快，而是就那么凭空消失了，这也太离谱了吧？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简直不是人！

第四百六十一章 吐息



时至深夜，迷雾森林。



陈落望着脚下印在污泥上的泛着微微光华的印记，突然间一道声音传来。



“你果然在这里。”



声音落下，一个女人赫然出现，女子身着白衣，三千银质长发，冷艳的容颜面无表情，一双眼眸也是布满冰霜。



“你怎么懂得我们无为派系的印记。”



陈落没有抬头，却已然知道是谁，因为他的灵识强大无比，一路追来，立即展开灵识探查，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莫轻愁，这个女人身上那种无与伦比的冰冷之息太特殊了，一旦记住就不会忘记。



“印记虽然是我们无为派系的，不过你凝衍的这个符象印记太不标准也太模糊了，应该是初学没有多长时间，谁教你的？”



“不用你管！”



莫轻愁的冰冷是那种极致的冰冷，简直冷到了骨子里，陈落甚至怀疑这个女人的血液会不会也是冰冷无比，他抬起头，望着莫轻愁，时隔大半年不见，莫轻愁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莫轻愁，一点也没有变，三年前在入学考核时是这样，三年后的今天依旧是如此。



不。



似乎有所不同，陈落发觉莫轻愁那张冷艳的脸庞尤为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有些虚弱，立即祭出灵识一查探，她身上的那种寒冷之息非常混乱，而且阴冷至极。



“你怎么了？”



“我说过不用你管！”莫轻愁静静站着，身上的寒气逼人，周围的泥土、花草、树木都被冻的溃散消失，看见这一幕，陈落不由挑起眉头，要知道迷雾森林可是上古战场，其内大自然非常恶劣，而且蕴含各种邪恶之息，能在迷雾森林里生长的树木，那可不是普通的树木，高级巫师使出浑身解数都不一定能斩断一棵，而现在竟然被莫轻愁身上的寒气给直接冻僵溃散。



“我只问你一句，你会不会遵守无玄之约。”莫轻愁冷冷的询问。



陈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点点头，道了一个会字，无玄之约是他们无为派系和莫轻愁所属的玄冰派系之间的约定，按照约定，不管玄冰派有任何困难，只要提出来，无为派系的传承之人，都必须答应，不惜一切帮助玄冰派，这是每一位无为派系传承人都必须紧记的宗旨，据说是当年如果没有玄冰派的帮助，无为派系根本不可能传承下来，所以才有了这个约定，作为无为派系的传承人，陈落义不容辞，自然得遵守，而且他师傅临终之前也曾经交代过此事，他更不可能拒绝。



“好，你遵守就行！”莫轻愁从怀中掏出一块冰雕大印，只见她手指掐动，冰雕大印猛然砸在地上，竟然砸出来一道阵法，陈落很是惊奇，定睛看去，这阵法还是一个传送阵法，望着莫轻愁手中那块冰雕大印，心中疑惑不解，不知这玩意儿是什么，如此神奇。



“跟我来。”



说罢，莫轻愁走入传送阵，陈落也没有犹豫，紧跟而后，当传送阵运转之后，很快便来到一座宫殿，宫殿很大，墙壁上到处都印着玄妙的符文与各种阵法，宫殿中央还有一口井，井内似若黑洞一样，透过黑洞还能隐隐看见里面躺着一个女人。



又是这座宫殿。



陈落还清晰记得自己三年前第一次遇见莫轻愁的时候，就是误入一个传送阵，进入这座宫殿，后来再青帝城，再次遇见莫轻愁，跟踪之后也是通过传送阵进入这座宫殿，现在竟然还是，不知道这座宫殿到底是什么来头。



“说吧，让我做什么？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照做。”



莫轻愁没有回应，打开一道石门，继续向前走着。



陈落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有一点很清楚，这个女人曾经不止一次想杀自己，而且还心狠手辣，不知道她这次提出无玄之约会是什么，想了想，说道：“我们之前有点误会，我也不指望能跟你化解，不过我还有事儿还没有办完，如果你想要我的命，那得再等等，至少等我找到葬古峰再说。”



莫轻愁依旧没有回应，继续向前走着，突地，忽然止步而后依着墙壁瘫痪在地上，抱着双臂，神情异常痛苦，紧紧闭着眼睛，浑身都在颤抖着，陈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步跨向前，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陈、落，陈落……你……你听好了，我的确很想要杀你，但……不是现在，至少不会用无玄之约来要挟你。”



莫轻愁像似在忍受着什么，断断续续的说道。



陈落正欲询问，赫然发现莫轻愁身上的寒冰之息更加混乱起来，紧接着她的身体仿佛被冰封一样变得晶莹剔透，陈落伸手触及，只觉手指瞬间麻木没有了知觉，那种寒冰之息简直太恐怖了，陈落对医术不怎么了解，本来也知道一些治愈阵法，可奈何现在没有精神力也只能束手无策。



“你……你会遵守……遵守无玄之约，对……对吗？”



莫轻愁依着墙壁，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冰封。



“你要我做什么？快说，如何才能救你？”



“我是天寒绝阴之体，本来……本来……有寒之幽天誓压制着，可是……可是在三年前你……你触及到我的身体，把……把我的天誓给……给破了。”



陈落在一些典籍上看见过关于天寒绝阴之体的记载，这是一种天地罕见的体质，据说拥有无穷的潜力，是为寒冰之源，可是这种体质太过极端，没有人能够承受，拥有这等体质的人几乎上没有人能活到十八岁，所以这种体质也被称为纯阴绝命之体。



陈落没想到莫轻愁的是这种体质，更没想到是这种体质还能用天誓压制，而且还被自己给破了？天誓是什么，他不了解，也未曾在典籍上看见过任何记载，他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只是当初摸了摸莫轻愁的双峰就破了。



“对不起，我当初的确不知道，你快说如何能救你。”



“你破了我的天誓，必须……必须你来为我……为我重启天誓。”



“如何重启天誓？”



“阴、阳……交合。”



“这……”陈落大为愕然，怎么也没想到莫轻愁会说出阴阳交合这四个字，他自然知道阴阳交合代表着什么意思，而且曾经还和雪千寻在九绝山交合过一次，如若没记错的话，雪千寻的体质也是纯阴体质，可是阴阳交合这玩意儿并不是鱼水之欢那么简单，这需要阵法辅助，而且二人还得配合，因为阴阳一旦混乱，两人都会因此而暴毙。



“你确定阴阳交合可以救你？”



“你……你不要以为我……是在求你，如果……如果不是因为你破了……我的寒之幽天誓，必须你来重启的话，我……我……宁愿找一条狗，也不会……不会找你！我……”



能让莫轻愁冒着生命危险还说出这番话，可想他对陈落的恨意该是多深，若是平时陈落可能羞愧难当，可现在没有时间考虑这个，说道：“我现在没有精神力，无法布置阵法，而且对你说的重启天誓更是一窍不通，根本无法与你交合……”



“抱着我……去……去前面的碧潭……”说完这句话，莫轻愁已经奄奄一息，完全成了一个冰雕，陈落二话没说，直接将她抱起来，好家伙，一股寒冰之意顿时袭上心头，双臂也随之被冰封，紧接着蔓延全身，他也瞬间成了一个冰雕，暴喝一声，滚滚灵力蔓延开来，冰雕破碎，只是刚抬脚走出一步，再次被冰封。



哗！



没有任何犹豫，陈落祭出自己的变异之灵，浑身变得赤红，冒起白色烟雾，滚滚岩浆如怒海滔天，霹雳啪啦一阵脆响与寒冰之息碰撞着，趁此之际，陈落飞速窜到石室，看见碧潭，直接跳了进去，与此同时，碧潭之水诡异的闪烁起光华来，仿若化作诸般符文，又形成诸般阵法，见此一慕，陈落惊叹玄冰派系的阵法着实了得，短短一个呼吸的功夫，碧潭形成一阴一阳，宛如日月交泰一样，阴阳合欢阵有很多种，陈落也会布置几种，但此时此刻碧潭形成的阴阳合欢阵是他见过最奥妙的阵法，没有之一。



但凡，合欢阵皆有催情之功效，碧潭形成的阴阳合欢阵也不例外，而且催情功效还非常强烈，望着已经化作冰雕的莫轻愁，陈落没有犹豫，救人要紧，也想不了那么多，抱着莫轻愁亲吻起来，随着阴阳合欢阵疯狂运转，随着陈落的阳息不断侵蚀，化作冰雕的莫轻愁开始解冻，当身上的冰雕散去，莫轻愁也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看见陈落正亲吻着自己，她的眼眸中立刻闪烁起了杀机，只是很快，杀机消散，换之而来的是欲火，眼眸是，身体是，心灵是，灵魂亦是，她的意识是清晰的，可是却抗拒不了阴阳合欢阵的催情功效，不由自主的就伸起双臂勾着陈落的脖子，重重喘息着，美眸似若火一般燃烧着，轻轻的吐息道：“要我……”

第四百六十二章 冰冷背后



阴阳交合并非简简单单的男女之间肉体寻欢，而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奥妙，不仅牵扯着生命起源，同时也牵扯着自然起源，甚至天地起源，因为天地万物都离不开阴阳二字。男人与生俱来都蕴含先天阳息，而女人与生俱来也蕴含先天阴息，阴阳交合之时，需要男女双方让自己本身的先天阴阳二息进行互相调和，犹如日月交泰，光暗交错，从而达到一种混沌状态，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互相互补。



阴阳有风险，交合需谨慎，一个弄不好，阴阳失调是小事儿，阴差阳错当场就会暴毙。还好陈落以前研究过这玩意儿，当然，并不是专门研究交合这一领域，只是研究过不少阴阳合欢阵，这才对男女之间阴阳交合有些了解，再加上之前也有些经验，所以也算轻车熟路。



二人就这样在碧潭中互相缠绵，你来我往，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不得不说被阴阳合欢阵催情之后的莫轻愁仿若换了一个人似的，不是妖娆，也不是妩媚，而是一种霸道，赤身裸体的她完全是跨在陈落的腰间，肆意扭动着曼妙的身姿，发出吐息般的呻吟声，湿漉漉的银质长发随意粘在柔滑的肌肤上，一张冷艳的容颜也变得绯红，一双美眸之中蕴含着三分欲火，三分冰冷，与三分复杂与一分羞涩。



阴阳交合这种事儿所带来的快感完全超越肉体之欢，陈落刚开始还算有些理智，交合到最后，也完全无法自拔，尽管他的虚妄灵魂不惧天地神魔，心灵又是大忿怒不灭之意，妖魔鬼怪千万魅惑撼动不了，可时间一长架不住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爆发出来。



碧潭之内一片春色，尤为旖旎，夹杂着喘息声，呻吟声，二人不知缠绵了多久，直至莫轻愁彻底虚脱，身体软绵绵的趴在碧潭边缘似乎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了，而陈落也好不得哪去，侵泡在碧潭中，头晕眼花，浑身发软，四肢无力，闭上眼，天旋地转，冷静下来，理智恢复，不由感到一阵后怕，因为交合之时，莫轻愁的先天寒冰之息简直太强大了，差点就把他吸干，还好他的先天阳息也不弱，虽说比较惊险，累的也如死狗一样，不过这么一交合，陈落觉得自己受益匪浅，至少先天阳息比以前精纯强大了不少。



“你怎么样？”



莫轻愁趴在碧潭边，累的连意识都有些模糊，陈落祭出灵识探查了一下，莫轻愁身上的寒冰之息逐渐稳定下来，如此看来，阴阳交合的效果还算不错，又歇了一会儿，将她抱起来放在一张寒冰玉床上，穿好衣裳正欲离去，这时，身后传来莫轻愁的声音。



“你……听着……”



此时此刻的莫轻愁看起来虚弱至极，她盯着陈落，一手捂着傲人的双峰，一手支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陈落看她的样子，想过去扶一把，刚要动，莫轻愁说道：“不要……过来。”



陈落点点头，问道：“感觉好点了没有？”



“今日……今日之事，不要告诉任何人。”莫轻愁断断续续的说着。



“放心吧，不会的。”陈落明白莫轻愁的意思，更何况他本身也没有向别人分享这种事儿的癖好。



“若是……若是被我知道你告诉了其他人……我……我不惜一切代价也……也要杀了你。”



“知道了。”陈落望着虚弱的莫轻愁，看她又无力的躺在床上，顿时心生怜悯，询问：“要不要我陪一会儿？”



“你走，走的越远越好，我不想……不想再看见你。”



“你这么虚弱，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我不用你管。”



“得了，你就不要逞强了，我知道你舍不得走。”陈落笑着直接走了过去，也不知道莫轻愁哪来的力气，一下子站了起来，却是摇摇欲坠，又软在了陈落的怀里，她剧烈挣扎，奈何虚弱的身体实在没有一丝力气，冷冷的盯着陈落，咬着贝齿，怒道：“你……你找死！”



“咱们刚才好歹也玩了一把鸳鸯戏水，你说你还害羞个什么劲儿。”陈落伸手一翻，掌心出现一颗晶莹剔透的七彩果实，道：“来美女，把这个吃掉会好一些。”



“你……你滚！”



赤身裸体的莫轻愁被陈落如此抱着，没有羞，只有怒火与杀机。



“这是九天七彩生命之果，吃了对你有好处。”三年前七夜送给陈落一颗生命种子，陈落一直放在灵海，时至今日，当初的九天七彩生命种子得到界之灵海的孕化早已经成长为生命之树，而且还结出了生命果实，不过并不多，只有三颗。



“我不要你的东西！你滚……”



莫轻愁的性格就宛如寒冰一样把她自己牢牢的冰封住，谁也闯不进去，她也不允许任何人闯入自己的心扉，不顾一切剧烈挣扎着。



“再动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陈落面带邪然的笑意，一手抓住她的双峰，莫轻愁的娇躯猛然一颤，恶狠狠的盯着陈落，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么此刻陈落早已粉身碎骨。



“你……找！”



死字没有落下，陈落直接将一颗九天七彩生命之果送进自己的嘴里，咀嚼之后，吻上莫轻愁的嘴唇，莫轻愁这次没有反抗，只是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而陈落一边亲吻着用舌头将九天七彩生命之国送进她的嘴里，也与莫轻愁对视着，眼神含笑，就好像再说，看什么看，你现在那么虚弱，我就是亲你，你也只能干瞪眼。



直至确定莫轻愁将九天七彩生命之果完全服下去之后，陈落的嘴唇这才离开，将她放在寒冰玉床上之后，笑道：“得了，别看了，爱也做了，亲也亲了，阴阳也交合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你就算想杀我，也得养好身体再说。”伸手挂了一下莫轻愁的琼鼻，道：“美女，我走了，自己保重，有机会再见。”



静静躺在寒冰玉床的上的莫轻愁就这样望着陈落离去的背影，无尽的杀机疯狂闪现，只是杀机背后又隐藏着一种复杂到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情绪色彩。



……



最近几日边荒小镇可谓是十分热闹，尤其是前两天传出来陈落出现在万花楼，这一消息传出后犹如炸了锅一样，特别是听说落爷一现身，小苍圣王、慕云空两大天之骄子亲自盛情邀请却遭到无情拒绝，之后更是天下赫赫有名的十大荣耀团的大佬级人物纷纷现身等候着欲对陈落发出邀请，这不得不让人发出一声感叹，落爷就是落爷，巫法被审判，重修阵法，阵法被审判之后，可以说完全成了一个废人，尽管如此，面子依旧是这么大，毫不夸张的说，当今天下，没有谁会拒绝小苍圣王和慕云空这么两位一个琅琊境地一个中央内院的领军人物，更没有谁能够面子大的让十大荣耀团的大佬纷纷现身亲自等候。



陈落之名，绝对是当今天下绝对炙手可热的人物，但凡任何事情和他沾上边，几乎上很快就会传开，而且越传越邪乎，这次也不例外，有人说落爷现身万花楼时，小曼陀罗夫人投怀送抱，而且两人似乎以前还是情人关系，当众搂抱亲吻，后来落爷进了雅间之后，没一会儿就跟轩辕瞳私下幽会了，有人亲眼看见他们进了悦来客栈行鱼水之欢，还有传言说，不食人间烟火的知秋女神也未能逃脱落爷的魔爪。



各种传闻一时间让边荒小镇人满为患，前来之人足足比之前翻了十余倍，很多人不惜花两千灵石进去只为亲眼瞧瞧那位传说中的天王老子落爷，也想看看传言是不是真的，只可惜两天过去，谁也不曾见到落爷的人影儿。



很多人都在寻找着陈落的踪影，这其中有陈落的崇拜者，也有看热闹的，也有十大荣耀团的人，当然，还有秦奋、傲风、冷谷三人，三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跟小曼陀罗喝了一次酒，竟然醉的一塌糊涂，更没想到一觉醒来，陈落不见了，两天来，三人几乎把边荒小镇都找遍了，也在外面找了很长时间，奈何外面驻扎的人成千上万数都数不清，想要找人，犹如大海捞针，最后三人回到之前驻扎的地方等待着，也只能如此。



“落爷不会是怕有人杀他，直接跑了吧？”



冷谷猜测着，他之前听秦奋说过，陈落只要一在边荒小镇现身，可能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不管是傲风还是秦奋都没有回应，显然对于这种低级的问题，他们懒得回答。



“不过以落爷的性格，他觉得他不像是怕的人啊，如果怕的话，他也不会来，你们说落爷是不是怕连累咱们？所以才故意离开的，不过即便如此，落爷也不可能不辞而别吧？说不通啊。”冷谷坐在地上，挠头猜测着。



这时，秦奋突然说道：“不用猜了，他去迷雾森林了。”



“你怎么知道？”冷谷疑惑不解。



“喏，那不是吗？”傲风指了指，冷谷张望过去，果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疲惫不堪的从迷雾森林里面走了出来，不是落爷又是谁。

第四百六十三章 天要下雨



“我说落爷，这两天你跑哪去了？”



“没什么，去帮了朋友一个忙。”陈落突然意识到什么，心下一愣，问道：“都过去两天了？”他还真没想到和莫轻愁阴阳交合足足交合了两天时间，怪不得自己精疲力尽，这时间也太长了吧。



看见陈落的反应，秦奋三人表示无法理解，去帮一个朋友的忙，帮了两天不说，而落爷好像还不知道？这也太离谱了吧，三人虽好奇，却也没有多问，谁还没有个隐私。



“小曼陀罗的家里住的既安逸又有酒喝，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呆着？”



“住的安逸是不假，有酒喝也不错，不过小曼陀罗太可怕了，我可不想再被她灌的不省人事。”冷谷发着牢骚，尽管事后知道那酒的珍贵的‘曼陀罗’，喝过之后可以驱除肉身的杂质，可那种上吐下泻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简直生不如死，直到现在想起来还让冷谷感到浑身发冷。



陈落笑了笑，很能理解，四人随便找了个地方驻扎下来，秦奋将小镇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听闻现在很多人都在找自己，陈落倒也没有什么意外，沉思片刻，问道：“明天就是曼陀罗夫人的生日吧？”



“你看看这个。”



秦奋将一张帖子递过来，陈落接过来一看，正是一张请帖，邀请陈落去参加曼陀罗夫人的生日宴会，而且帖子上还特意写明共同商议葬古峰之事。



“你们说曼陀罗夫人玩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共同商议葬古峰之事？曼陀罗夫人既然知道葬古峰的秘密，为什么不自己去？还要和大家公开分享？这事儿你们不觉得有点怪吗？”



“这件事儿不止我们觉得怪，恐怕所有人都觉得怪。”秦奋神情肃然，说道：“没有人知道曼陀罗夫人究竟想做什么。”



“你们有没有发现笼罩边荒小镇的上古阵法一直在变化？”



冷谷不懂阵法，傲风也不是很懂，唯独秦奋懂，却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这些天我一直在观察着这个阵法，这玩意儿一直都在变化着，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这种变化将会持续到明天，也就是曼陀罗夫人举办生日宴会的那一天。”



“你怀疑曼陀罗夫人举办生日宴会和阵法有关？”



陈落点点头，秦奋望着笼罩边荒小镇的阵法，说道：“边荒小镇是当今天下现存的唯一一座上古遗迹，笼罩的阵法也是上古阵法，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个阵法究竟有什么奥妙，正如没有人知道边荒小镇的秘密一样。”



“这个阵法的确很庞大很复杂充满了诸多未知的奥妙，我也看不出来是什么阵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明天这个阵法停止变化的时候一定会发生大事儿，不知道会不会和葬古峰有关。”



“不会也和青帝城那次一样有什么大阴谋吧？会不会是打开葬古峰需要血祭，曼陀罗夫人才会举办生日宴会到时候把我们全部宰了。”冷谷猜测道。



秦奋摇摇头，说道：“冷谷，你多虑了，曼陀罗夫人虽然是天下赫赫有名的蛇蝎女王，却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更何况她邀请了那么多人，其中不乏各大势力的大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活了数百年，一个个老谋深算，若是曼陀罗夫人有什么阴谋，也绝对瞒不了他们。”



“殿下，这可说不准，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见到那些大佬们现身，各大荣耀团各大家族出面的都是一些长老。”



“那些真正的大佬习惯隐居幕后，他们知道的秘密，要比我们知道的多的多，我们不知道曼陀罗夫人举办这次生日宴会的目的，并不代表那些大佬不知道。”秦奋也深深凝皱着眉头，说道：“正如我刚才所说，大佬们都活了很长很长时间，他们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葬古峰对于我们来说或许很神秘，但对于大佬们来说或许就不是那么神秘，换句话来说，我们没有去过葬古峰，并不代表一些大佬们没有去过葬古峰。”



“这不可能吧？不是说葬古峰万年都没有人找到过吗？”



“这只是你我是这样认为的罢了，大佬们的世界，你不懂，我也不懂，因为我们与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的确是这样。”冷酷的傲风也点头说道：“我出关准备来边荒寻找葬古峰的时候，父亲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葬古峰对于我们来说是葬古峰，而对于有些人来说它只是一座上古遗迹而已，或者说对于很多人来说它根本就不存在，有些人需要去葬古峰，而有些人则不需要。”



“什么意思？听不懂啊！”冷谷仔细想着，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问道：“你爹是什么意思？”



傲风瞥了他一眼，那是鄙视的眼神，像似懒得回应冷谷这种低智商的问题。



秦奋笑了笑，解释道：“傲老前辈的意思很简单，葬古峰对于你来说可能是葬古峰，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只是一座上古遗迹。”



“殿下，你这不等于没说嘛。”



陈落大笑道：“我说冷谷你连这句话都听不懂还去葬古峰干嘛？”



“就你们能耐是吧？就你们脑子聪明是吧？你们倒是给我说说啊。”



“直白点说就是有人能在葬古峰捞到好处，有些人则不能，这下懂了吧？”



“靠，就这啊，我还以为有多复杂呢。”冷谷冷哼一声，很是不屑道：“这不是废话嘛，但凡古迹出世，肯定会有人捞到好处，也有人白白忙活一场。”



“落爷说的好处可不单单是葬古峰埋藏的宝贝。”



“那是什么？”



这个问题，秦奋没有及时回应，而是看了看傲风，又看了看陈落，陈落耸耸肩，说道：“我是想去葬古峰弄清一件事儿，至于他们俩就不知道了。”



“我要去葬古峰找一个答案。”秦奋如此说。



“我要去为了找一件东西。”



“他奶奶的，合着你们仨去葬古峰都有目的啊，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去葬古峰干啥。”



“你不是不知道，只是现在不知道而已。”秦奋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莫说冷谷听不明白，连傲风和陈落也一样不明白。



冷谷撇撇嘴，说道：“得了，不跟你们扯这些，落爷，你明儿去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咱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葬古峰嘛。”



“明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到时候万一……要知道明儿个去的可都是高手啊，而且还有各大荣耀团的大佬，一旦他们……”说实话，冷谷虽然知道陈落的修为没有被审判，而且还变得很变态，可他也不认为陈落能够抵挡得住那么多高手。



“明天会发生什么，现在还不知道，就算那帮人真的要杀我，打不过他们，我不会跑吗？”



“落爷，不是咱打击你，怕就怕到时候想跑也跑不了。”



“跑不了那就不跑。”陈落耸耸肩无所谓。



冷谷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想了想，又说道：“落爷，你看这样如何，明天你先待在外面，若是有什么葬古峰的消息，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你就不行了，若是我们得到葬古峰的消息，到时咱们一起去，这总比你以身犯险好吧？”



“冷谷，谢谢，真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陈落拍了拍冷谷的肩膀，叹口气，说道：“你以为我吃饱了撑得，明知道有危险，还要过去？我也怕死啊，他们明儿个若真的容不下我，对我下死手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既然你知道，那干嘛还要去。”



“实话告诉你吧，自从踏入边荒小镇那一刻起，我就被人盯上了，而且还不止一个人，他们到现在还在盯着。”



“什么！”冷谷大惊，喝道：“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感觉到了，至少有七个人。”傲风说道。



“我感觉到九个。”秦奋也跟着说。



“不止。”陈落摇摇头，道：“应该有十多个，可能更多。”



“你们怎么都能感觉到，为什么我察觉不出来？我承认你们仨的修为都我高，可若说被人用灵识盯上的话，我一定可以察觉得到啊。”



“可怕就可怕到这里，他们不是用灵识盯着。”



“那是什么？”



陈落摇摇头，傲风摇摇头，秦奋也摇摇头。



“什么意思？咱们说的话他们是不是都能听见？”



“放心吧，虽然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盯着咱们，不过可以肯定，他们不可能知道我们之间的谈话。”



“究竟是什么人？他们有什么目的？”



“我也想知道啊，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儿。”陈落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道：“反正已经被盯上了，跑是跑不了了，躲也躲不过，既然如此，我还躲什么？跑什么？”嗤笑一声，又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们现在容不下我，以后也绝对容不下我，我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与其这样担惊受怕，不如豁出去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老子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干什么，也懒得去想，明儿不管发生什么，谁想杀老子尽管来，看看谁的命比较硬！”

第四百六十四章 来自云端的暗涌



是夜。



边荒小镇，悦来客栈。



琅琊境地的几位天骄聚集在客房内正在商议着什么，因为就在两天前陈落失踪了，至今都没有消息，他们知道陈落当日和轩辕瞳离开万花楼后，来到悦来客栈，也知道离开悦来客栈后，又被小曼陀罗邀请到家中，甚至还知道陈落半夜从小曼陀罗的家中离开，可是离开之后，那个人就那么凭空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清羽，当日是你在小曼陀罗家附近探查，那个姓陈到底是怎么离开的。”



风清羽回应道：“我已经说过很多遍，陈落出来的时候，我立即悄悄跟随，同时也祭出灵识锁定，只是一瞬间的功夫，那个家伙就不见了，当时有很多人和我一样也都守在小曼陀罗家附近探查，他们也和我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而且当时小曼陀罗也亲自追了过来，她似乎也被陈落甩开了，不知道那个家伙究竟用的什么办法，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无邪让咱们找陈落，找到现在也没个人影，眼看天就要亮了，你们说怎么办？”



风清羽、林玉天、寇尘等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是等无邪回来再说吧，你们说无邪傍晚的时候匆忙离去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无邪没有说我们怎么知道。”



众人正商议着，突然，一个人凭空出现，正是苍无邪。



“无邪，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们跟随苍无邪的时间都不短，看苍无邪神情肃然就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儿。



苍无邪负手站在窗下，望着外面漆黑的夜晚，许久之后，才回应道：“云端来人了，而且来的还是司徒大人。”



“云端？”风清羽、林玉天等人一愣，对于司徒文这个名字他们并不陌生，知道此人是云端使者，经常代表云端下来传话，疑惑道：“司徒大人找你什么事情？”



“司徒大人不止找了我，还有慕云空，还有十大荣耀团的几位长老。”



要出大事儿，不管是风清羽还是林玉天都知道，如若不然司徒大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从云端下来，更不会召集这么多人议事。



“云端不是说不插手世俗之间的事情吗？在这个时候司徒大人突然下凡又召集你们难道是因为葬古峰？”



“你们绝对想不到。”苍无邪闭上眼，说：“司徒大人此次下凡是为陈落而来。”



“什么？为陈落？什么事情？”



苍无邪没有明说，而是问道：“你们应该知道十大荣耀团一直都想铲除陈落吧。”



“当然，陈落阵法造诣无双，尤其是空间阵法，普天之下唯有他一人精通，他的存在会影响到十大荣耀团以及各大家族各大商阁的利益，从某种意义上陈落的存在可能会影响到荣耀团之间的平衡。”



“不错，那你们也知道十大荣耀团至今都没有对陈落动手的原因吧？”



“其一是因为魔君七夜，其二也是因为云端对陈落的态度不明朗。”



“司徒大人此次下凡就是为此而来。”



“什么意思？”风清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仔细一想，惊讶道：“云端是想铲除陈落？”



“司徒大人没有明说，但不管是我还是慕云空还是十大荣耀团的长老都知道他是这个意思，他此次而来就是表明云端对陈落的态度，打消各大荣耀团的顾虑，他向十大荣耀团暗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云端不希望陈落活着离开边荒小镇。”



“云端想要除掉陈落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为何要我们动手。”



当风清羽问出这个疑惑时，苍无邪却笑了，道：“清羽啊清羽，你刚才不是说过嘛，云端从来不会插手世俗之间的事情，他们又怎会亲自动手去杀人，还有，你以为我们琅琊境地存在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



“都是我一时糊涂。”风清羽也是这两天为寻找陈落找的一肚子火，竟然忘了琅琊境地的存在的意义，他很清楚琅琊境地是云端的一把剑，云端想做而又不能做的事情，皆是由琅琊境地代劳。



“一直以来这种事情都是我们来做吧，这次司徒大人怎么还召集了十大荣耀团？”



“此次我们琅琊境地来的人并不多。”苍无邪淡淡的说道。



“司徒大人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们了，我们琅琊境地虽然来的人不多，但杀一个陈落还是绰绰有余的吧，那小子现在躲起来了，他若是没有躲的话，凭我们几个难道还杀不了他吗？就算那陈落的灵力真的浩瀚如海，我们不是还有无邪你吗？凭你的实力除掉陈落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没那么简单。”苍无邪摇摇头，端起窗台上的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轻轻品了一口，说道：“中央学府虽然为陈落已经发生了分歧，但并没有绝对放弃陈落，尽管此次带队的是慕云空，不过谁又知道中央学府还有没有其他人呢，更何况还有一个动向不明的剑与玫瑰。”



“司徒大人议会的时候，剑与玫瑰的长老没有去吗？”



“没有，据我所知，司徒大人也并没有通知剑与玫瑰，想来云端也是担心走漏风声。”



“曼陀罗夫人呢？”



“这个女人向来神秘莫测，从来就没有人能看出她要做什么，她想做什么。”



“十大荣耀团的长老是什么意思？”



“既然云端表明了态度，十大荣耀团自然乐于效劳，等着吧，明天将会有一场大战。”



“哈哈哈！好！无邪，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吗？”林玉天上次在万花楼向陈落公然道歉，可以说是丢了个大面子，这次说什么也要找回来。



“玉天，明天莫要冲动，一切听我命令行事。”



“既然云端已经表明了态度，那我们还犹豫什么。”



“我也一时无法确定，总觉得这里面有事儿，总之明日看情况再做定夺。”苍无邪的确有这种感觉，因为他觉得司徒大人出现的太突然了，如果云端想要除掉陈落，为什么不早早的表明态度，偏偏等到葬古峰即将现世的时候，还有一点他想不明白，云端为什么要杀陈落，在他想来向陈落这样的天纵之才，云端向来都选择培养，再不济也会对其进行控制，可这次为什么会选择除掉陈落，还是在这个紧要关头。



思来想去，苍无邪觉得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跟葬古峰有关，云端不希望陈落进入葬古峰，原因呢？云端为什么不希望陈落进入葬古峰？



不明白，也想不通。



与此同时，边荒小镇，一座精致的庄园内。



轩辕瞳刚刚从外面回来，却看见小曼陀罗在庄园内走来走去，在她的印象中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姐妹这样着急过，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有陈落的消息吗？”



“没有，外面驻扎的人太多，而且陈落身上又没有任何灵息，根本无从寻找。”发现小曼陀罗满脸尽是着急担忧，轩辕瞳更加疑惑，问道：“到底怎么了？”



“我刚才得到消息，云端来人了，而且召集了十大荣耀团的长老。”



“云端下凡做什么？”



“杀陈落！”



什么！轩辕瞳大惊失色，连忙问道：“你确定？”



“我很确定。”



“云端为什么要杀陈落？怎么会这样……”



“现在不是问原因的时候，而是陈落那个混蛋在哪里？”



“我再去找！”轩辕瞳说着就要离开，却被小曼陀罗制止住，到：“现在已经迟了，云端既然已经来人，他们就一定不会让陈落离开这里，我们找不到陈落，并不代表云端找不到。”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只有等，等明天我们剑与玫瑰的人来了再说，不过瞳瞳，我不得事先给你提一个醒，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也莫要指望剑与玫瑰能出手，毕竟这次是云端亲自来人，为了一个陈落与云端发生冲突，代价实在太大了，你现在只能听天由命，希望我们剑与玫瑰的几位大姐会为了一个陈落而冒险。”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不管是住在边荒小镇客房的人还是驻扎在外面成千上万数不清的荣耀者都早早的起来，有些人甚至还一夜未眠，因为今儿个绝对是一个大日子，也是一个值得期待的日子，不少人都非常兴奋，当然，让他们兴奋的不是因为今天是边荒小镇的主人曼陀罗夫人的生日，而是因为在生日宴会上曼陀罗夫人将会宣布葬古峰的秘密，甚至还有传言说葬古峰就是今天现世。



陈落、秦奋、冷谷、傲风四人也起了个大早，望着边荒小镇城门口如长龙一样的队伍，冷谷发着牢骚：“他奶奶的，曼陀罗夫人的生日宴会只有被邀请才能去参加，你说这些人去凑个什么热闹。”



“不对劲儿。”秦奋盯着排成长老的队伍，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怪事儿。”



“怎么了？”



“排队进入边荒小镇的人几乎全部都是十大荣耀团分团的人。”



“嘿，还真是这样啊！十大荣耀团肯定都受到邀请，可最多也只能去几个人吧，这些人干什么去？”



正思索着，秦奋耳畔传来声音，张望过去，赫然看见一个老者。



“我去去就来。”



陈落瞧了一眼，问道：“那老头儿是谁啊。”



冷谷眯眼仔细瞧着，看清老者时，吓了一条，低声说道：“那是殿下家里的老管家。”



“少爷，请您跟我来一趟。”



蓦然，一个人突兀出现，同样是一位老者，似乎是来找傲风的。

第四百六十五章 生日宴会



秦奋一直都知道只有一种情况下这位王爷府的老管家才会出现，那就是自己身陷危险之时，而且他立即就想到了陈落，果不其然，老管家面无表情的说道：“殿下，希望您暂时不要和陈落待在一起。”



看见秦奋默不作声，老管家又道：“这是王爷的意思。”



秦奋神情严肃，眉宇凝皱成川，他知道事情严重了，而且比想象中还要严重，沉吟片刻，仔细一想，而后问道：“十大荣耀团不敢妄动陈落，光明城？圣城？还是我们皇城？还是……”



老管家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说道：“王爷希望您暂时不要与陈落待在一起。”



“陈落是我的朋友。”



话音刚落，老管家正欲开口，秦奋又道：“也是我秦奋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我很珍惜这份友情，也不想失去，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交朋友交的心，交的是义，现在朋友有难，我若临阵脱逃，那我秦奋也不用活了，因为我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去，又怎能面对他人。”



秦奋说的完全是肺腑之言，也是心里所想，人生知己难求，他不会也不允许自己离开。



“请殿下三思。”老管家的一张老脸上自始自终都是面无表情。



“未老，您回去吧，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是什么人，相信您比我自己还要清楚，我决定的事情从来不会改变。”说罢，转身离去。



“殿下。”



老管家的声音传来：“云端来人了。”



听闻云端，秦奋立时止步，果然，事情要比想象中糟糕的多的多，也只有来自云端的压力，才能让王爷府这位活了千年的老管家亲自前来，深吸一口气，秦奋没有转身，回应道：“谢谢，至于我父亲那边，你告诉他，我绝对不会连累王府，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不远处，陈落和冷谷二人瞧瞧秦奋又瞧瞧傲风，看见二人先后被叫走，哪怕是冷谷也都知道出大事儿了。



“殿下，是不是出事儿了？”



秦奋点点头，望着陈落，道：“云端要杀陈落。”



“什么！”冷谷大惊失色，云端可是这方世界的绝对主宰者，没有人敢忤逆云端的意思，换句话说，云端想要谁死，那个人绝对活不了，骇然之后，冷谷低声询问：“云端怎么会陈落，为什么！”



“原因重要吗？”



被秦奋这么一问，冷谷愕然当场，是啊，云端想要杀你，还需要原因吗？心下担忧着急，说道：“落爷，我看你还是赶紧跑吧。”



陈落看起来倒没有特殊的反应，一张略显阴柔的脸上依旧平平淡淡，看起来洒脱随意，仿若云端想要杀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好像这件事压根就与他无关。



不一会儿傲风也来了，这个家伙那张冷峻的脸上从来就不会有多余的表情，看看秦奋，看看冷谷，又看看陈落，问道：“落爷，你都知道了吧？”



陈落点点头，笑道：“我现在算是大红人了，待会儿可能会更红，你们仨档次太低了，自行滚蛋吧，爷要去生日宴会上吃香的喝辣的。”



尽管陈落这话说的很随意也很粗鄙，可不管是傲风还是秦奋还是冷谷都知道他说这话是不想连累自己。



“落爷，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秦奋瞧着陈落，很认真的说道。



“我刚才以死相逼，几乎和家里断绝了关系，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傲风冷冷的质问。



冷谷耸耸肩，道：“落爷，咱是孤家寡人一个，没多大出息，反正这辈子就跟定你了，你有女人缘，又有大造化，跟着你可以认识不少女神，还能捞到不少好处，等你玩够了，送给咱一个就行，你吃肉，给咱喝点汤就行，而且偷偷告诉你们，小时候神仙给咱算过命，咱命大，活个一千来岁跟玩似的。”



陈落挠挠头，目光从秦奋、傲风、冷谷三人的脸上一一划过，咬牙咧嘴笑道：“我这一进去，能不能囫囵着出来都是未知数，你们又何必呢。”



“你有这么矫情吗？”秦奋问道。



“你敢再矫情点吗？”傲风附和。



“还要矫情到什么时候？”冷谷含笑而道。



“好！好！好！”陈落连声道了三声好，道：“矫情的话，咱就不多说了，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你们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你们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们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陈落这辈子没说过什么大话，今儿个就不妨说一次，咱们现在怎么进去，待会儿就怎么出来，甭管什么十大荣耀团，什么三大集权中心，什么琅琊境地，什么中央学府，也甭提什么云端，谁想动手，尽管放马过来，谁宰谁，还他妈的不一定呢，走！”



边荒小镇当今世界迄今为止现存的唯一一座上古遗迹，小镇之内的建筑也完美保留，皆是以上古资源砌成的塔楼与阁楼，每一座都具有万年历史，不过在小镇里面有那么两片地方是例外，是两座庄园，也是边荒小镇独有的两座大庄园，其中一座属于小曼陀罗，另外一座则属于边荒小镇的主人，天下五衣之一的曼陀罗夫人。



今天是曼陀罗夫人的生日，宴会自然也在其庄园内举办，一直都听说天下五衣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五位女人，一个比一个有钱，一个比一个奢侈，中央阵塔的‘然衣’唐焫姌他们不知道有多么奢侈，剑与玫瑰的创始人‘天衣’长恨他们也不知，煞衣魔君舞妖，血衣唐妃更不知道，可今儿个来到曼陀罗夫人的庄园，大家伙才知道这位毒衣曼陀罗是多么的华丽奢侈。



整座庄园皆是以价值昂贵的黑曜晶石砌成，每一颗价值都在万余左右，想想一座庄园都是以黑曜晶石砌成，那该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其内花草树木更是价值连成，有万年之久的巨龙玉艮树，也有三千年的玄羽藤花，在庄园哪怕是一根杂草也都是价值不菲，听说后院还饲养着各种稀有的灵兽，什么独角兽，火焰飞马，听说还有上古灵兽，当然，这只是听说，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因为没有人敢去后院，莫说去后院，前来参加宴会的人自从进了庄园一个比一个老实，生怕弄坏什么东西。



在万花楼弄坏一张桌椅，那小曼陀罗就敢要你赔偿三千万，而这里的一根杂草都价值连城，更何况还是属于比小曼陀罗更蛇蝎更毒辣的曼陀罗夫人，这个女人如果不可怕，也不会被称为天下五衣的毒衣了。



今儿来参加生日宴会的人有不少，足足有一百多个荣耀团，可以说当今天下有影响力的荣耀团几乎都来了，不止如此，应该说是天下大势力的人都来了，要知道每一个荣耀团的背后都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家族和商阁、阵塔支撑着，可以说荣耀团就是一种势力集合体，而且这次来的还都是长老、团长级的人物，最次的也是副团长，要知道能够在这些影响力强大荣耀团担任团长，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修为有修为，要人脉有人脉，要关系有关系，要本事有本事，各个都是在世界上闯出名堂的主儿，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段耀眼的传奇故事。



当然，也有一些荣耀团自带家属的，比如林玉天、念娇，这二人要资历没资历，要修为没修为，要名望没名望，算是一头也不占，今天能够来参加如此笼罩的生日宴会，也是跟着飞天荣耀团的三位长老、七位团长一同前来的。



经过万花楼一事后，林玉天看起来老实了很多，更何况这里又是曼陀罗夫人的庄园，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造次，坐在椅子上，规规矩矩的，而念娇就显得兴奋许多，站在那里，一直向门口张望着，像似在期待着什么。



庄园之内的侍女们忙的不亦乐乎，小曼陀罗站在门口招待着前来的宾客，她今儿个穿了一件鲜艳的红裙，服饰有些怪异，两根红绳吊带挂在肩上，不仅露出香肩也让那对傲人的双峰若隐若现，红裙虽垂落在脚腕，左侧裙边却开着叉，隐隐可以看见诱人的美腿，小曼陀罗的穿衣打扮一向大胆，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哪怕是在如此笼罩的场合也不例外，一颦一笑无不令人神魂颠倒。



时至上午，太阳初升，受邀而来的宾客们纷纷到来，当以苍无邪为首的琅琊境地等数位天骄走入庄园时，立即引起一片议论，因为几天之前小苍圣王盛情邀请落爷被当面拒绝的事情大家也都听说，这件事让他的名声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当小曼陀罗与苍无邪等人打过招呼，让侍女安排他们入座的时候，又有一群人走来，正是苍无邪的死对头，慕云空以及中央内院的一干天骄，不止苍无邪和慕云空是死对头，中央内院和琅琊境地也向来不合，双方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谁看谁都顺眼，然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道淡笑的声音。



“慕兄，苍兄，别来无恙。”

第四百六十六章 名人荟萃



应声出现的是一行十余人，场内不少人都认识他们，正是当今世界十大荣耀团之一珈蓝荣耀团的代表人物，为首的是珈蓝荣耀团的一位老者，亦是珈蓝的长老，同时也是世界上德高望重的老巫师，然而，当他们出现的时候，众人的目光并没有聚集在他的身上，而是全部都看向老者身旁的那位青年男子。



柳长生，珈蓝荣耀第十六分团团长。



值得一提的是他和苍无邪、慕云空一样都是上一代入过云端修行的天之骄子，也是阵法界赫赫有名奇才，是乃九彩之一，与苍无邪和慕云空不同的是，从云端回来之后，他并没有留在中央内院，也没有加入琅琊境地，而是选择加入了珈蓝荣耀团。



十大荣耀团之所以能够成为十大荣耀团，其一是因为他们历史够悠久，底蕴够深，成员够多，足有百万之巨的荣耀者，其内更是高手如云，规模之大，堪比神圣、光明、禁卫三军，正因为如此，不管是中央学府还是琅琊境地乃至三大集权中心都无法轻易撼动他们，因为十大荣耀团每一个背后都牵扯着很多大商阁大家族，可以说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直以来，中央学府、琅琊境地，三大集权中心都在扶植着自己所属的荣耀团，试图取代十大荣耀团，可是迄今为止，他们所扶植的荣耀团莫说取代，连影响都没能影响到十大荣耀团的地位，可想十大荣耀团该是何等强大。



毫不夸张的说，十大荣耀团的分团长皆是当今天下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大部分都是修炼了数百年的大巫师，一身修为强悍无比，灵力之深绝对不是那些什么修炼了几十年的天才所能相比的，纵然你资质再好，悟性再高，有大量修行资源可以利用也不行，因为十大荣耀团的分团长每一个人在他们所属的年代也都是天才中的天才，比资质悟性，他们绝对不会比当今时代任何一位天才差，哪怕跟苍无邪、慕云空比起来也是如此，比资源，十大荣耀团从不缺钱，大家都是天才，而他们却是修炼了数百年的天才。



柳长生和苍无邪、慕云空都是同龄人，在中央学府时，其知名度远远不如苍无邪和慕云空，可是自从成为珈蓝荣耀团的分团团长后，其名气水涨船高，如日中天，甚至还盖过了苍无邪和慕云空，他的修行生涯不长，只有二三十年，与珈蓝荣耀团其他分团长数百年的修行生涯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可他偏偏就成珈蓝荣耀团的分团长，若说珈蓝荣耀团的大佬眼睛瞎了，那根本不可能，换句话说柳长生必然有过人之处，至少不会弱于苍无邪和慕云空，至于有何过人之处，无人知晓，大家只知他在短短三年的时间先后杀了六七位修炼数百年的邪恶大巫师。



“哟，老同学，自从你成了珈蓝的分团长之后，可是一下子成了大人物了呢。”



小曼陀罗笑眯眯的走过去与珈蓝荣耀团的众人打着招呼，柳长生个子不高，长相也不算英俊，不过但凡见过他一面的人恐怕很难会忘记，因为那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实在太特殊了，犹如毒蛇一样，被他盯着会人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二夫人说笑了。”



柳长生皮笑肉不笑的打着招呼，而后看向苍无邪和慕云空，笑着问道：“两位，可还安好？”



场内众人之所以议论纷纷，是因为这三个人聚在一起的场面实在太耐人寻味了，众所周知苍无邪和慕云空是死对头，而且两人在中央学府时还都打败过柳长生，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柳长生成为珈蓝分团长之后，先后多次公开向苍无邪和慕云空发出战书，谁都看的出来，他想报当年在中央学府的仇，遗憾的是不管是苍无邪还是慕云空都没有应战，现在这三人碰面，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出好戏呢。



苍无邪报以微笑淡淡的回应，慕云空亦是如此。



“听说今天会有一出好戏，两位可知道？”柳长生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只是没有人知道他口中的好戏究竟是什么。



“或许吧。”苍无邪回应。



“是吗？”慕云空微笑回应。



“哈哈哈！”柳长生大笑着与珈蓝荣耀团的一干人向里面走去。



随后苍无邪和慕云空等人纷纷入座，似乎为了避免他们发生矛盾，双方的座位都被小曼陀罗安排的远远的。



“柳长生还真是和以前一样无知，自从巴结上珈蓝以后这个家伙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看他的样子刚才恨不得抽他几个耳光。”林玉天坐盯着柳长生的背影很是不屑的说道：“若不是师大人一直让我们低调行事，哪轮得到他嚣张。”



“就先让他得瑟吧，他也笑不了多长时间了，葬古峰之后，我们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说罢，风清羽又问道：“无邪，难道非要等到葬古峰之后，好不容易在这里碰见柳长生，若不让他长长见识，那真是太可惜了。”



“今天我们的目的只有两件事，一个是曼陀罗夫人，一个是陈落。”



能够在琅琊境地这么一个号称小云端的地方成为代表人物，苍无邪自然不是泛泛之辈，至于柳长生，他一点也没有将这个人放在眼里，他只关心两个人和两件事，一个是曼陀罗夫人与葬古峰，另外一件是陈落与云端。



“已经三天都没有那姓陈小子的踪影，万一他早就离开了怎么办？”



“不会的。”苍无邪品着香茶，淡淡说道：“我们或许不知道陈落的踪影，不过云端的司徒大人一定知道，而且我相信司徒大人也不会轻易让陈落离开，非但如此，我甚至敢肯定陈落一定会来。”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十大荣耀团已经来了八个，正当大家都期待着还有谁会出现时，又是一行十余人走入庄园，是一群青年，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紫色衣袍的俊美青年，身上流露着优雅的气质，宛如绅士贵族一般，正是席若尘。



几日之前不少人都亲眼目睹他在边荒小镇外面是如此寇尘的，对他的巳蛇灵相与六翼血族之脉印象非常深刻，谁都知道席若尘的潜力有多大，巫法阵法双绝奇才，凭借六翼血族之脉也极有可能成为血族之脉中的领军人物，与其与同前来的皆是中央学府年轻一代中的天才，如厉无名，漠北、孔祥，羽化飞、夏侯戟，杜峰，云景天等人，同时还有阵法界十大阵塔的首席阵师，邓杨和单何东、还有被誉为小精神第一人的方少卿。



就在席若尘到来不久之后，另外一个无比耀眼的奇才也进入庄园，正是被誉为人中之龙的诸葛天边，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逆琅琊、苍东来，季长耀等一众年轻一代中的天才，同样还有也有十大阵塔的首席，比如秋念，何千耀，唐俊，而在诸葛天边左右两侧站着的也是两位赫赫有名的人物，一个是第一首席云飞扬，另外一个则是阵法界九彩之一的萧未然。



每隔十年这方世界都会涌现出一批新的天才新的明星，这是一个恒古不变的规律，而且每一批天才之中总会出现那么一两个领军人物，上一代的天才领军人物是苍无邪和慕云空，而这一代的领军人物无疑是诸葛天边和席若尘这两位巫法阵法的双绝奇才。



历史有时候有着惊人的相似，苍无邪和慕云空当年各自笼络了一批阵法巫法两大领域的天才，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也不例外，巫法阵法两界新一代的天才要么跟随席若尘，要么跟随诸葛天边，苍无邪和慕云空是死对头，诸葛天边和席若尘的关系似乎也不怎么样。



要说诸葛天边、席若尘和苍无邪与慕云空唯一不同的是，苍无邪和慕云空是当年绝对耀眼的巨星，而诸葛天边和席若尘虽然也是巨星，但并没有当年苍无邪二人那么耀眼，因为十年前没有陈落，十年后的今天出了一个先后以巫法阵法皆逆天的陈落，更悲惨的是诸葛天边和席若尘还两次都败在陈落手中。



有人说新一辈的天才是非常不幸的，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可怜的，因为不止诸葛天边和席若尘被陈落挨过陈落的打，跟随席若尘的厉无名是，漠北是、孔祥是，邓杨是，方少卿是，跟随诸葛天边的逆琅琊是，苍东来是，唐俊是，云飞扬是，萧未然也是，似乎新一代巫法阵法两大领域的天才都挨过陈落的打，纵观历史，没有哪一个年代的天才和这一代一样这么的可笑，这么的悲惨，这么的可怜，他们每一个人都该是当今时代最耀眼的明星，奈何一个陈落的出现，使得他们一个个成为了可笑可悲可怜的明星。



就在大家正议论着诸葛天边和席若尘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剧烈的呐喊声，尖叫声，人声鼎沸，热闹不已，紧接着，一行十余位女子走入曼陀罗庄园。

第四百六十七章 瘟神传说



每隔十年，这方世界就会出现一批新的天才，而在这些天才之中亦有一些才貌无双的女子，她们的家世或许不同，背景也或许不同，但有一点是想同的，那就是皆拥有一张独一无二令人神魂颠倒的绝色容颜，这些女人被称为女神。



能够令外面成千上万的荣耀者为之尖叫沸腾引起轰动，能够让庄园之内这些见多识广的大佬、高手、天才们为之蠢蠢欲动的世界上只有剑与玫瑰荣耀团的女神们，而且来的还是三代女神，有苗宏那一代的九天女神，葬花，名媛夜七娘，也有苍无邪那一代的天籁女神知秋、飘渺女神轩辕瞳，圣女颜无泪，光明殿统领古悠然，还有年轻一代倾城倾国倾天下的薛裳菀，妩媚妖艳动天下的落樱，有大众女神夏沫，白飘飘，青筠，云彩心等人。



毫无疑问此时此刻出现在庄园的十余位女子皆是女神，这一点没有人敢否认，她们不止拥有令人着迷的绝美容颜，也都拥有傲人的天纵之资，其修为不弱于她们所属年代的任何一位天才，她们只属于剑与玫瑰，一个聚集着全天下所有女神的存在，也是一个十大荣耀团中成员最少，却是最神秘最让人忌惮最无法忽视的存在。



“我说姐妹们，你们非要等到宴会开始之后才会过来吗？非要这样吗？”



当十余位女神出现，小曼陀罗很亲切的过去与她们每一个人拥抱，因为她自己也是剑与玫瑰的一员。



“路上因为一些事情给耽误了，好在及时赶来了。”



葬花是一位华贵而又慵懒的女神，穿着华丽的衣袍显得尤为端庄，绝美的容颜上又挂着慵懒的笑意，就像一位迷人的贵妃一样。



“哟，二夫人，有没有想你的好妹妹啊。”



红发媚颜，黑色裹胸，鲜艳长裙，这是落樱独特的标志，她拥有世界上最妩媚的容颜，最曼妙的身姿，走来之时，双手勾着小曼陀罗的脖子，笑道：“来让妹妹亲一个。”说着，在小曼陀罗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这一幕着实香艳，也着实令人大开眼界。



“好妹妹，那你想姐姐了吗？”



小曼陀罗搂着落樱的小蛮腰十分暧昧亲昵。



一个小曼陀罗，一个落樱，一个妖艳风骚，一个妩媚动人，毫不夸张的说，这两个女人绝对是当今天下最令人神魂颠倒的女人，她们的容颜皆可以勾魂夺魄，最要命的是她们在穿衣打扮方面一个比一个大胆，皆是鲜艳的衣裙，香肩在外，双峰若隐若现，走动之时，一双美腿足以令众人的心跳停止，若是谁能得到这两位女子的青睐，那这辈子绝对是死而无憾。



想到这里，场内不少人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陈落。



好像传言之中，陈落就和落樱有一腿，听说在中央学府时落樱还为陈落出过头，两人还不止一次偷偷幽会，据说还多次亲吻，还听说陈落和小曼陀罗是情人，几天前在万花楼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又是搂又是抱又是亲的。



念及此，场内众人对陈落那是羡慕嫉妒恨，不禁大叹，姓陈那小子也太有艳福了吧，小曼陀罗和陈落的暧昧，不少人亲眼所见，可关于陈落和落樱的暧昧，只是传言，大家也希望只是传言，不是真的，然而，当落樱勾着小曼陀罗的脖子询问陈落时，一句话让那些还抱有幻想的人立即坠入深渊。



“好姐姐，听说几天前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勾引我男朋友啊，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呵呵呵……”小曼陀罗笑的花枝招展，装傻充愣问道：“你男朋友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男朋友。”



“我男朋友就是陈落咯，你问问姐妹们谁不知道？”



“啊？好妹妹，姐姐的情人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男朋友？”



“陈落本来就是我男朋友，而你这个做姐姐的竟然对妹妹的男朋友又搂又抱又亲？我说二夫人，你也太不守妇道了吧。”落樱佯怒道：“有点节操好吗？不要这么风骚好吗？”



小曼陀罗呵呵大笑，香肩微微一松，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们这么好的姐妹，你的不就是姐姐的嘛！”



看见全天下最妖艳妩媚的两个尤物在这里当众争抢一个男人，庄园内爱慕她们的男人简直快要疯了，不止爱慕她们的男人快要疯了，那些爱慕薛裳菀、夏沫、古悠然的男人也都崩溃了，有资格参加生日宴会的人哪一个都不是泛泛之辈，皆是眼光毒辣之辈，当落樱向小曼陀罗询问有没有见过陈落的时候，他们看的出来薛裳菀、夏沫、白飘飘等女神眼神流露出期待的眼神，连古悠然这么一位冷厉的光明殿大统领和小青筠也都是如此。



难道说陈落和这些女神的暧昧绯闻也都是真的？



要不要这样？



不可能吧？



这也太离谱了吧？



小曼陀罗瞧着落樱、薛裳菀等女神，笑道：“之前听说你们这些小丫头都和陈落传出过绯闻，一开始姐姐我还不信，现在姐姐可是相信了，啧啧……瞧瞧你们一个个的眼神，那个家伙真有那么大魅力么？”



“快说。”



落樱催促着。



“那个家伙应该离开了吧，反正我已经三天没有见到他了。”



小曼陀罗一边带着众位女神向庄园里面走着，表面上在和落樱等人随意聊着调侃着，不过暗地里一直在与葬花秘密传音着。



“花姐，云端要杀陈落的消息你知道了吧？”



“知道。”葬花回应。



“我们剑与玫瑰要不要插手。”



“这取决于曼陀罗夫人。”



“取决于我姐姐？什么意思。”小曼陀罗疑惑不解，说道：“这和我大姐又有什么关系。”



“太复杂了，一时说不明白，夫人来了吗？”



“我姐姐只托梦让我为她举办生日宴会，她在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还是未知数呢。”



“一切等大夫人来了再说吧。”



“好吧，小樱子他们还不知道云端要杀陈落？”



“怕她们担心，没有告诉她们。”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这些小丫头看起来好像都很想见到陈落。”



“可能……比你想象中还要糟糕。”



当葬花说出这番话时，小曼陀罗顿时愕然，像似意识到了什么一样，问道：“花姐，我们剑与玫瑰不会是……”



“她们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方遇上了错误的人，与他相识那一刻起就注定是一个错误，落樱是，裳菀是，夏沫是，所有人都是，也包括你……还有我。”



小曼陀罗很聪明，一直都是，但此时此刻却无法明白葬花说的话。



“不要看我，我也是刚知道不久，这还是长恨姐告诉我的，你姐姐应该早就知道了，以她的性格，应该早就提醒了你吧？她有没有让你远离陈落？”



“我大姐的确提醒过我，让我见到陈落有多远滚多远。”



“那你为何还要勾搭他？你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在玩知道吗？”



“这……我只是跟他开个玩笑罢了，有没有这么夸张？”小曼陀罗十分不理解，纳闷的说道：“难道就因为我跟陈落随意搂了楼，云端还会为了这个杀我不成？”



“这和云端没有一点关系。”



“那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说我拿自己的生命在玩？吓唬我呢？”



葬花止步，望着她，传音道：“我的样子像似在吓唬你吗？”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怎么听你说的陈落就跟瘟神一样，谁沾上好像就会倒霉一样。”



“他可比瘟神恐怖的多的多，你以为云端为什么要杀他？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吗？那就是去古兰寺。”



“为什么？”



“因为我在古兰寺遇见那个该死的瘟神，更可恨的是我还把他请到了家里，好端端的我干嘛去古兰寺，干嘛要遇上他，干嘛要替他压制灵相，干嘛还要请他回家，干嘛还要多嘴跟他说那么多，现在想起来我恨不得废了自己。”



小曼陀罗听的目瞪口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葬花如此失态，如此懊悔，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他和陈落见了一面而已。



天呐！有这么可怕吗？



被葬花这么一说，她自己也开始害怕起来，愣了半晌，才问了一句为什么。



“相信我，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闻言，小曼陀罗心里更没底了，她也完全无法理解葬花说的这些话。



“你我还有小樱子、小天使她们的命运如何，就看今天了。”



“什么意思？”



“陈落会不会死，换句话来说，他的生死直接关系着我们的命运。”



“花姐，你一定是在吓我对不对？一定是。”



“我也希望长恨姐是在吓我。”



“天呐，该死的，花姐，你到底知道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吗？你说的让我很害怕知道吗？”



葬花无奈的摇摇头：“你不知道，难道我就知道吗？你害怕，难道我就不害怕吗？刚才我对你说的话，就是长恨姐对我说的话，你想不通，我也想不通，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同样我也不知道，知道原因的恐怕只有长恨和你大姐，所以我才对你说，一切完全取决于你大姐。”

第四百六十八章 情人与仇人



望着葬花、夜七娘、颜无泪，轩辕瞳，古悠然，小曼陀罗，薛裳菀，落樱，夏沫这些一个个拥有绝色容颜的女神在那里嬉笑聊天，不少人都为之着迷，美女嘛，总是可以让人赏心悦目的，不管你修行多少年，心境如何淡然，这都是男人无法改变的本性之一，老中年三代女神总有一位是你曾经迷恋的。



想要在这个世界生存，修为实力固然重要，人际关系也不能差，更何况此次出席曼陀罗夫人生日宴会的人还都是各大势力的顶尖人物也都世界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是一个交际的绝佳机会。



多一个朋友也就等于多一条路，这方世界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哪一个巫师或是阵师会永远效忠一个荣耀团，他们各自都与荣耀团签订有契约，契约一到可能就转投其他荣耀团，连苍无邪、慕云空，还有诸葛天边以及席若尘也不例外，尽管他们都是琅琊境地和中央内院的人，可也都与各大荣耀团签订有契约。



当然，像他们这种名气较大影响力较高的人中之龙大多数也都只是在荣耀团挂个名儿而已，相比其他人，他们就自由的多，甚至不用参加荣耀团组织的任何活动，就如这次葬古峰现世，他们根本无需跟随所属的荣耀团行动。



宴会还未正式开始，各大荣耀团之间已经开始走动，当剑与玫瑰的诸位女神进场，不少人都前去打招呼，有些人或许是为了出于礼节，有些或许是想借此机会认识一下心中的女神，可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全部都会被夜七娘挡下来。



寻常时候夜七娘是阵法公会的大执事，但更多时候她是剑与玫瑰的代言人，经常代表剑与玫瑰参加各种活动，从而也造就了一代名媛。



前去打招呼的人不少，只是真正能接触到葬花、知秋、落樱等女神的人并不多，只有寥寥数几，除非你是女神认可的朋友同学。当然，在场有很多人都和女神是同学，只是敢与女神打招呼的也只有苍无邪、慕云空、诸葛天边、席若尘这样的领军人物代表性的去打个招呼，至于其他人，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林玉山就是其中之一。



自从两年前偶然见过一次薛裳菀后，他就再也无法忘记，做梦也想认识认识爱慕已久的天使女神，本来还指望着大哥带着他前去，可是一看到琅琊境地只有苍无邪过去打了个招呼，他也只能打消这个念头，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痴迷的望着薛裳菀的背影。



“好羡慕这些姐姐啊，好想加入剑与玫瑰。”



念娇也望着剑与玫瑰正在嬉笑聊天的十余位女神，内心深处十分向往，奈何剑与玫瑰不是谁都能加入的，它虽然名义上是一个荣耀团，但从来就没有人将其当作过荣耀团来看，因为自从天衣长恨创建那天起，就从未对外开放过，也从未参加过任何荣耀活动，剑与玫瑰更类似琅琊境地、中央内院这种特殊的修行胜地，只召集特殊的人，比如琅琊境地，里面的成员清一色几乎全部都是天骄二世子，要天资有天资，要背景有背景，而中央内院的人虽然不是二世子，但也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天骄之流。



没有人知道剑与玫瑰的存在意义究竟是何，只知天下女神全部都在剑与玫瑰。



这时，林玉天走了过来，与飞天荣耀团的长老简单聊了聊，而后走来，笑道：“玉山，你是第一次见这么大场面吧，感觉如何？”



“很激动。”



作为千年世家的公子，林玉山参加过不少宴会，可要说这种级别的宴会还真是头一次。



“哈哈，以后像这样的机会还很多。”



“大哥，你能不能跟小苍圣王说一声，让我跟你们在一起，我在这里无聊死了，团里的老家伙只顾着应酬。”林玉山实在不想待在这里，飞天荣耀团或许是颇具知名度的荣耀团，可与十大荣耀团比起来，飞天荣耀团连个屁都不是，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再一看琅琊境地那边，很多人都主动过去打招呼，他也很借着这个机会露一回脸，更重要的是也只有和琅琊境地的人待在一起，恐怕才有可能认识女神薛裳菀。



“今天的情况有点特殊，不过你放心，以后会有机会。”



“那好吧。”听大哥这么说，林玉山也只好作罢，颇为失落。



“今天会有一出好戏，你在这里看个热闹就行。”



一听有好戏，林玉山忽然想起了什么，笑道：“大哥，你说的好戏可是昨天晚上对我说的那件事？”



林玉天点点头，笑而不语，待他离去之后，心中颇为好奇的念娇立即询问：“你刚才跟你大哥说的是什么意思，今天会有什么好戏？”



“呵呵。”林玉山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故作神秘道：“你猜呢。”



念娇冷哼一声，不屑道：“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呵呵，告诉你也无妨，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见到那姓陈的小子吗？”



“你是说陈落？”



看林玉山点头，念娇立即追问：“你知道我偶像的消息？”



“我不知道，不过敢肯定，那姓陈的小子今天一定会来参加宴会。”



“你怎么知道？”



“这你就不用管，而且我不止知道姓陈那小子会来参加宴会，还知道今天会有一场关于他的好戏。”



“什么意思？关于落爷的什么好戏？”



“呵呵，待会儿你就会知道了。”



念娇正欲询问什么，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儿，因为原本热闹的庄园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安静下来，抬头四处张望，赫然发现有四个人走入庄园，一个身着干净白衣儒雅俊美的翩翩公子，一个身着黑衣看起来冷酷无情，一个身着青色衣袍不修边幅的邋遢青年，一个身形消瘦，身着蓝衣，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当这四个青年出现在庄园时，时间仿佛停止了一样，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来，这其中有疑惑，有惊讶，有仇视，有谨慎，有茫然，也有数不尽的复杂。



茫然，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惊讶，那是因为他们知道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就是先后以巫法阵法逆天而行的陈落。



仇视，那是因为他们憎恨这个小白脸，这些人中有曾经挨过陈落的打的，比如诸葛天边，比如席若尘，逆琅琊、萧未然，方少卿，几乎年轻一代的天才全部都是仇视着陈落，也有曾经因为陈落丢面子的，比如林玉山、林玉天。



谨慎，那是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比如十大荣耀团的大佬，比如苍无邪、慕云空。



茫然，那是因为他们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不清楚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如葬花，如小曼陀罗，如轩辕瞳。



剩下的便是数不尽复杂的目光，充斥着惊喜，担忧，思念，幽怨，生气等等太多太多矛盾的情绪，薛裳菀是、落樱是、夏沫亦是。



“土豪陈，你终于舍得现身了，这大半年你都死哪去了，知道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



薛裳菀和夏沫还好，她们都属于安静的女孩，纵然内心再复杂，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可是落樱不同，她从小就不会掩饰内心所想，再加上经历复杂，其性格已经不能说是开放，而是一种奔放，见到陈落时，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这不是落大美人儿嘛，半年不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来让哥哥抱抱。”



陈落一边笑着，伸手就去搂落樱的小蛮腰，只是刚一触及，手腕就被落樱狠狠的扣住，而后一把揪住陈落的衣领，美眸怒瞪着，恶狠狠的说道：“好啊土豪陈，半年不见，你比以前更加混蛋更加流氓了，连姐姐都敢非礼，诚心找死吧你？”



场内谁都看的出来这二人是在打情骂俏，这着实让很多爱慕落樱的人恨得牙根直痒痒。



“小樱子，和你相好的叙旧，姐姐不反对，可你好歹也得先让人家入座吧，这么多人看着你也不嫌害臊。”小曼陀罗走来，却是不再妖娆，变得有些严肃起来，道：“小秦王子，陈公子，傲公子，冷公子，感谢你们四位来参加生日宴会，里边请。”



看的出来小曼陀罗是害怕了，的确，听了葬花说的那些话后，让她心里现在还有些忐忑不安，尤其是那句陈落的生死直接关系着她们的命运，更加让她毛骨悚然，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可她知道葬花是不会骗自己的，以至于见到陈落，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葬花只是在古兰寺见了他一面就害怕成那样，她可不敢再肆无忌惮的勾引，恨不得躲的远远的。



进入庄园那一刻，陈落就祭出灵识横扫开来，发现了不少熟人，看见薛裳菀、夏沫、葬花等人时，他报以微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入座之后，落樱也跟着坐了下来，问道：“你们四个一直在一起？”对于秦奋、傲风、冷谷三人，落樱并不陌生，而且还都知根知底，在中央学府的时候还因为陈落的关系在一起喝过酒，碍于秦奋的身份，她不好说什么，也知道傲风性格冷酷，直接忽略，揪住冷谷问道：“我说小冷谷，你明明知道姐姐在找土豪陈，既然你跟他在一起，干嘛不告诉我。”



“姑奶奶，我们也是后来碰巧撞见的。”



“后来？后来是什么时候？”



碍于落樱的淫威，冷谷不得不把如何在古兰寺遇见陈落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只是听到一半落樱就没了兴趣，她本来想问陈落一些问题，可也知道在这种场合不合适。



“裳菀和沫沫都在那里，你不去给打个招呼？人家两个都快想死你了。”



“刚才打过了。”



“你那点头算叫打招呼嘛。”当下落樱根本不等陈落回应，直接拉着他就要过去：“正好我也介绍你认识我们剑与玫瑰的几位姐姐。”

第四百六十九章 女人



落樱永远都是那个奔放的落樱，也从未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直接拉着陈落的手来到剑与玫瑰众位女神的面前介绍道：“花姐，这位就是我向你提起的土豪陈，你应该听说过吧？”



“天王老子落爷之名，天下谁人不知。”



华贵慵懒的葬花微微轻笑，淡淡的望着陈落，却是对古兰寺的事情只字未提。



“土豪陈，这位可是我们剑与玫瑰的大姐，你叫花姐就是了，告诉你哦，花姐可是享誉世界九天女神，一指点破九天不再话下，只要她说一句话，天下间保准没有人敢动你一根毫毛。”



不等葬花回应，落樱又继续介绍起夜七娘。



“七娘也是我们剑与玫瑰的大姐，你们应该认识吧，如若我没记错的话，七娘在青帝城还为你打过保票呢，虽然最后被你这个家伙给骗了，不过七娘大人有大量是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七娘，哦？”



夜七娘摇头无奈的笑了笑，道：“陈公子，又见面了。”



“七娘人缘非常好，天下间就没有她不认识的人，也没有她办不成的事儿，你若是遇上什么麻烦尽管来找七娘，她一定会帮忙的。”



“来土豪陈，这三位大美女分别是无泪姐，悠然姐，知秋姐，轩辕姐，无泪姐呢是圣城的圣女噢，悠然姐你知道吧，是光明殿的大统领，知秋姐呢可是凌霄宫的人，轩辕姐是中央内院的大执法，四位姐姐都是手握生杀大权，杀人不犯法，谁敢欺负你，尽管找她们。”



“裳菀、沫沫、飘飘，青筠你都认识吧？不用我介绍了吧？你们之间那点事儿人尽皆知，谁不知道裳菀和你是青梅竹马，沫沫就更不用说了，你还公开承认过人家是你的女朋友，至于飘飘……”



“喂，樱子，我可跟他没有关系……”刚说到白飘飘，她立即将落樱打断，可惜，话未说完，落樱又抢先一步说道：“哟，飘飘，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这么紧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人家裳菀和沫沫都没说什么，你害羞个什么劲儿……”



当落樱一开口，白飘飘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那就是永远不要和落樱打嘴仗，因为天下间没有人是她的对手，你说一句，她能损你十句，和她拌嘴，从来就没有好下场，她不止能把你捧上天，也能把你损的无地自容，更能把你说的哑口无言，黑的能说成白的，没有的事儿也能被她说的煞有其事，所以，她很识趣的闭上嘴，不再反驳。



陈落看起来倒是没有丝毫不自在，很淡然的向薛裳菀、夏沫打着招呼，二女都是属于那种安静的女孩子，不同的是，薛裳菀属于那种幽静，而夏沫则属于恬静，她们见到陈落时都没有说太多，就如陌生人一样点头打招呼，只是二人的眼眸之中却是一个比一个复杂。



“姐姐们，看见了吧？土豪陈不仅是我落樱最好的男朋友，也是裳菀、沫沫、飘飘最在乎的男人，以后他要有什么麻烦，你们可不能袖手旁观噢。”



听的这里葬花算是明白了，落樱之所以如此隆重的介绍陈落，是想剑与玫瑰的众位女神传达一个信息，那就是希望她们看在自己和薛裳菀、夏沫等人的面子上绝对不能袖手旁观，同时也向在场的所有人传达了一个信息，若是今日陈落有个三长两短，她落樱第一个不会答应。



“葬花，你把事情告诉了樱子？”夜七娘也听出来了，秘密传音问道。



葬花回应：“没有。”



“那她怎么会……”



“樱子很聪明，她或许不知道长恨对我们说的那些话，但一定意识到了什么。”



“那我们……”



“重要的不是我们，而是曼陀罗夫人，抉择权在她。”



此次前来参加曼陀罗夫人宴会的一百多个荣耀团的高层人物差不多全部到齐，他们各自坐在一起，不知在商议着什么，傲风、秦奋、冷谷三人坐在那里，傲风和秦奋看起来还好，自顾自的饮酒，不过冷谷看起来就有些糟糕多了，脸色青白交错，神情惶恐，一双眼睛四处张望着，越看越觉得头皮发麻，越看越觉得毛骨悚然，越看也越来越坐不住。



傲风喝着闷酒，挑眉问了一句。



“谁？谁他娘的怕了？傲风，你瞧不起老子？”冷谷立即否认。



“不怕你抖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抖了？”



“你杯中的酒都洒完了，还说没有抖？”



“我……”冷谷一看，这才发现杯中酒不知道什么时候洒的只剩下一点了，当下颇为尴尬，硬着头皮瞧了瞧秦奋，又瞧了瞧冷谷，憋了半天，问道：“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小害怕，不要告诉我，你们不怕。”



“没有什么好怕的。”冷酷的傲风端正坐在椅子上，自从坐下以后，他就在那里自斟自饮，短短一会儿工夫就喝了整整一坛。



“你不要装，也不看看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好家伙，我刚才数了数，足足又一百多个荣耀团，而且来的全部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差不多有四五百人。”



“又如何？”



“还又如何？傲风，你别得瑟，这些人曾经都是和你一样的天才人物，皆是一身成就，要么是特殊灵海，要么是特殊灵相，要么是特殊灵体，最重要的是其中还有不少觉醒之人，他们各个可都是修炼了数百年啊，一身灵力何等雄厚，我都不知道待会儿如果动起手来，这架该怎么打。”



“该怎么打就怎么打。”傲风看也没看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下，放在桌子上，继续斟酒，淡淡说道：“你若是怕了，待会儿打起来，我保护你。”



“滚蛋，谁用你保护！”



“没什么好怕的。”秦奋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道，指着陈落，道：“看那里。”



看见陈落坐在美女堆里有说有笑的喝酒聊天，冷谷张张嘴，忍不住嘟囔道：“落爷的心真大啊！云端都亲自来人要杀他，这里这么多高手虎视眈眈，他竟然还有心情在那里泡妞。”



“这么多人都是冲着落爷来的，连他自己都不怕，你还怕什么，既来之则安之。”秦奋说道：“顺其自然，随机应变就行。”



“我就不信你们俩不怕死？”



冷谷就纳闷了，同样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他承认不管是陈落还是秦奋还是傲风都比自己厉害，可就算再厉害能打得过这么多高手吗，这家伙，当事人直接去泡妞了，就好像云端要杀的人不是他一样，秦奋和冷谷看起来没事人一样，一杯一杯喝着小酒。



“哪有那么容易死。”



这时，陈落走了过来，坐在冷谷旁边，笑道：“放心喝吧，死不了人的，就算死，也绝对不是咱们四个。”



“奶奶的，你们都牛逼，得！喝吧，喝醉了好打架！”冷谷举起酒坛咕咚咕咚喝了起来，一口气喝了小半坛，抹抹嘴，咧嘴笑道：“落爷，你怎么回来了，跟那么多女神待在一起多爽啊。”



“我这不是怕你们寂寞嘛。”



刚才落樱把自己介绍给剑与玫瑰那些女人时，陈落自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对此，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不想连累太多人，尤其是女人，把秦奋三人卷进来已经是很过意不去，若是再把落樱她们卷进来，那可真是太糟糕了，正喝着酒，耳畔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明知道有危险，为什么还会来。”



是薛裳菀的声音，陈落想了想，并没有回应。



“他们要杀你，知道吗？从葬花姐的只言片语中，她可能不会出手，尽管我不知道原因，可她一定会这样做，不止她不会，很可能……你为什么要来！”



不止薛裳菀传来秘密传音，同时传来密语的还有夏沫，轩辕瞳，落樱也是如此，她们和薛裳菀的意思差不多，皆是质问陈落为什么明知危险还要过来。



“土豪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来参加这狗屁的生日宴会，现在我也不想知道了，你听好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云端已经来人，而且是为你而来，云端可能不会直接对你动手，动手的应该是在场的这些人，很可能是十大荣耀团，很可能会更多，既然云端已经来人，你跑是跑不掉了。”



“我刚才把你介绍给剑与玫瑰，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可现在看来，希望很渺茫，花姐极有可能不会插手，至于原因，我不知道，但她绝对不是怕得罪云端，我们剑与玫瑰也不怕云端，应该是其他原因，花姐没有告诉我，我问了也白问。”



“听好了，我待会儿去找你，我会动用凤凰秘术将你与我捆绑在一起，谁想杀你，必须先杀了我，不过你放心，这个世界没有人敢杀我，连云端也不敢，我带你先离开这里再说。”



与此同时，薛裳菀又传来密语。



“我有办法帮你离开这里，你坐在那里等我！”

第四百七十章 毒衣曼陀罗



就在薛裳菀传来密语之后，又有一道密语传来。



“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这里！”



不是别人，正是夏沫。



落樱、薛裳菀、夏沫三女先后传音要带自己离开，这可着实把陈落吓了一跳，尤其是落樱竟然要施展什么凤凰秘术让把自己和她捆绑在一起，这简直太离谱了，陈落能感觉到自己早已经被至少十多个恐怖级的高手盯上，逃是根本逃不了，只会连累她们。



正要回绝之时，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庄园，是一个身着黑袍之人，三千黑色发丝自然垂落，一张脸庞一半妩媚一半英俊，让人分不清是男是女，即便如此，一半妩媚亦是魅惑动人，一半英俊也出尘脱俗，这人如若是女子，其姿色绝对不再落樱之下，如若是男子，亦不输于诸葛天边这等人中之龙。



场内很多人都皱起了眉头，因为没有谁认得这个陌生人，然而，来自中央学府的那些天骄却流露出惊疑的表情，因为她们都认识这个女人，正是在中央学府入学考核时一鸣惊人，觉醒独一无二修罗血脉的黄泉，没有人知道这个消失了两年多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出现，连薛裳菀、落樱等人看见黄泉时也都非常意外。



只见黄泉走到陈落身边，尤为冷淡的吐出三个字：“跟我走。”



陈落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又有一道密语传来。



“来不及了，陈落，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半年前在青帝城到底对大自然做了什么，告诉我可以吗？”



这是轩辕瞳的声音，像似很紧张。



然而，传来密语的并不止有轩辕瞳，还有知秋。



“告诉我，那天你梦回千古，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前世之梦。”



不食烟火的知秋此时此刻传来的密语之中却是充斥着忧虑与彷徨。



“天蝎，你是天蝎吗？”



尽管这一道密语很陌生，但陈落知道是那位圣女颜无泪的声音，只是他不清楚为什么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会问自己是不是天蝎，天蝎代表什么，他不知道，也没有时间去想，因为当古悠然的密语传来时，让他原本就混乱的思绪瞬间空白。



“没有时间了，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通天老祖！”



声音传来，陈落心中大为骇然，连灵魂都为之一颤，古悠然怎么会莫名其妙的问自己是不是通天老祖，她是如何怀疑自己的，一直以来通天老祖的身份都被陈落掩饰的非常完美，至少他是这么认为，尽管当年以通天老祖的身份四处盗阵的时候，古悠然总能第一时间追查到自己的下落，可陈落一直掩饰的很好，而且又有大阎罗精神之魂笼罩，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看出来，古悠然究竟凭什么怀疑自己就是通天老祖。



乱了，好像一切都乱了，乱的陈落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这时，只觉一股恐怖的威压宛若洪水猛兽般扑面而来，不止他感觉到了，场内几乎所有人也都在第一时间感觉到，皆是神情大变，就在大家内心惊慌的时候，一个人突兀出现在庄园。



这是一个女人，一个身着紫色盛装的女人，紫色对襟衣衫，逶迤拖地的繁花宫裙，身披深黑色的披风，其上纹绘着曼陀罗花饰，长发高高盘起，头绾别致倾髻，五官似若雕刻出来的一般，尤为典雅，堪比绝世，美的令人窒息，也美的令人不敢直视，仿若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侵犯神灵一样。



场内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不认识这个女人，但所有人看见她的时候，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个名字，天下五衣之一，毒衣曼陀罗，是的，没有人见过她，但所有人看到她第一眼都知道她是曼陀罗夫人，连陈落也是如此。



这个女人太强大了，任何人都能感觉得到，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出现的，只知当她出现的时候，仿佛连时间都静止了一样，很多人连呼吸都不敢，甚至连心跳都停止了，曼陀罗夫人缓步走来，此间，没有人敢说话，谁都知道曼陀罗夫人是一个何等可怕的女人，如若不是传言之中只有她才知道葬古峰的消息，恐怕没有人会来参加此次的生日宴会，天下五衣是乃当今世界上最神秘最强大最不能招惹的五个女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更何况这位还是五衣中的毒衣，一个传说中拥有霸势，曾经空手撕裂空间，打开深渊裂缝，弹指间灭杀深渊魔龙的可怕女人。



当曼陀罗夫人止步之时，所有人的心也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没有人知道这个可怕的女人要做什么，想做什么，大家只觉一阵恐慌，仿若度日如年，不知所措，尤其是冷谷，吓的他趴在桌子上身体止不住的哆嗦颤抖，额头冷汗如雨之下，因为曼陀罗夫人此时此刻就站在他的身边，连秦奋和傲风也都低着头，脸色阴晴不定，神情有些惶恐，内心惊骇着曼陀罗夫人的强大，那是一种让灵魂都颤抖的恐惧。



陈落的情况也不太乐观，眉宇深深凝皱着，一只手搭在桌子上，支撑着脑袋，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所有人都害怕曼陀罗夫人，他则不惧，大忿怒不灭心灵可破一切魔障，恐惧也是魔障之一，更何况，成就的虚妄灵魂连天地神魔都不惧又怎会恐惧其他？灵魂，心灵如此，而他的胆量向来都大，自然不会受到曼陀罗夫人的影响。



陈落之所以眉头深皱，是因为曼陀罗夫人让他感觉很不舒服，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很复杂，说不清道不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觉得好像亏欠她什么一样，很诡异也很奇怪。



“夫人……我……”



黄泉像似与曼陀罗夫人相识，只是刚开口，话未说完，曼陀罗的声音便传来。



“跟我来。”



她的声音犹如她的容颜一样，给人一种高贵典雅的感觉。



话音落下，望着前面葬花、落樱、薛裳菀等人，又道：“你们也是一样。”说罢，只见她一挥手，人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同时消失的还有剑与玫瑰一众女神。



“还有你。”



声音再传来，连小曼陀罗也跟着消失了。



待曼陀罗夫人消失之后，各大荣耀团的大佬如释重负一样纷纷松了一口气，他们如此，各大荣耀团的团长脸色都十分不好，一个个如同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战一样只觉身心疲惫，而那些修为较弱的早已吓的满头大汗，如林玉山、念娇这种家属更是吓的浑身瘫痪，连手都抬不起来，直至过了好大一会儿，众人才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娘的，简直太恐怖了，刚才曼陀罗夫人站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他娘的……他娘的都能清晰感觉到灵魂在颤抖，好家伙！差点灵魂就出窍了。”



冷谷抹了抹脸，甩了一地冷汗，胸前与后背的衣服也早被冷汗侵湿，本想喝口酒压压惊，却是发现手抖个不停，连杯子都端不稳。



“没这么夸张吧。”陈落伸手过去按住冷谷颤抖的手腕给他倒了一杯酒。



“你怎么跟没事一样，你不怕啊？”



这个问题不止冷谷想知道，秦奋和傲风也想知道，因为他们刚才都体会过那种感觉，那是一种对灵魂的震慑，想不通陈落为什么不受丝毫影响，一丁点也没有，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曼陀罗夫人站在这里的时候，这个家伙还在那里喝酒。



“还行吧。”



陈落笑了笑，刚才曼陀罗夫人带着剑与玫瑰的一众女神消失的时候，他立即祭出灵识探查着，知道曼陀罗夫人带着她们进入庄园后院的一间厅室，只是一瞬间却又什么也探查不到，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更加令他惊疑的是，笼罩边荒小镇的上古大阵停止变化，而且有消散的征兆，与此同时，曼陀罗夫人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



“一个时辰之后笼罩边荒小镇的阵法将会彻底溃散，届时，边荒小镇将会开始消散，待小镇彻底消散之际，便是葬古峰现世之时。”



曼陀罗夫人的声音传来，庄园之内立即炸开了锅，什么叫笼罩边荒小镇的阵法将会在一个时辰之后彻底溃散，为什么会溃散，阵法溃散之后，为什么整座边荒小镇会消散，没有人知道原因，此时此刻也没有人想知道，大家的脑海中完全被曼陀罗夫人那句待小镇彻底消散之际，便是葬古峰现世之时占据着。



这，会是真的吗？



谁也不清楚，尽管传闻之中只有曼陀罗夫人才知道葬古峰的消息，可也只是传闻而已，是真是假，无法验证，只是当大家发现笼罩边荒小镇的上古大阵开始消散的时候，渐渐意识到曼陀罗夫人可能说的是真的。



一直以来关于葬古峰是否存在都是一个未知的谜，传说之中葬古峰位于边荒，可是万年以来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前去寻找，未曾有人找到过，直至今天大家才知道原来葬古峰真的在边荒，只是没有在迷雾森林，竟然是在边荒小镇，这一消息实在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简直匪夷所思。

第四百七十一章 恐怖的暗涌



边荒小镇，曼陀罗庄园后院一间厅室内。



葬花，夜七娘，知秋，轩辕瞳，颜无泪，古悠然，落樱，薛裳菀，黄泉等人全部聚集在此，她们皆是一脸的茫然，互相对视了一眼，而后看向曼陀罗夫人，却是谁也没有询问，大家都认识曼陀罗夫人，正因为认识，所以她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曼陀罗夫人是一个何等可怕的女人。



傲然霸绝的黄泉不再骄傲，一向大胆的落樱也低着头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就连风情万种的小曼陀罗此时此刻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华贵而又慵懒的葬花，深深凝着眉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厅室内的气氛无比压抑，曼陀罗夫人静静的站着，一双冷厉的眼眸划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姐姐，你回来了，呵呵，我正打算……”



小曼陀罗似乎想打破此间压抑的气氛，只是刚开口，触及到曼陀罗夫人的眼睛时，再也不敢说下去，看见小曼陀罗的窘状，落樱噗嗤笑了一声，走过去，挽住曼陀罗的手臂，笑道：“夫人，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我可是为你准备了美味的生日蛋糕呢……”



曼陀罗夫人把自己关在这里究竟要做什么，落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陈落，只想尽快把陈落救出去。



“樱子，你无须白费心思。”



曼陀罗夫人的声音传来，落樱笑道：“哪能呢，夫人的生日，做妹妹的怎能不费心思。”



“你知道我的意思。”



落樱一愣，仿佛意识到什么，这时，曼陀罗夫人又道：“你救不了他，哪怕你利用凤凰秘术与他捆绑在一起也改变不了结果。”



落樱顿时愕然，她知道曼陀罗很可怕，可怎么也没有想到曼陀罗夫人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你救不了，裳菀你也一样，沫沫也是如此，黄泉也是，没有人能救他，谁也不行。”曼陀罗夫人不止看穿了落樱、薛裳菀、夏沫的心思，似乎其他几女的心思也都被她看穿，目光横扫开来，望着颜无泪、古悠然、知秋等女，说道：“你们已经站在命运的边缘，我不管你们在想什么，想知道什么，想确定什么，现在必须忘记，潘朵拉是不能打开的，打开便是厄运的开始，对于你们来说，那个让你们疑惑的人就是潘朵拉。”



曼陀罗夫人像似在暗示什么，至于在暗示什么，落樱等人不懂，而颜无泪、知秋等人却是听的心惊动魄，仿佛知道了什么，又仿佛更加茫然了。



“今天谁也不准离开这间房子。”



曼陀罗夫人一步踏出，只见光华闪烁，随之厅室内被一层若有若无的光华笼罩起来。



……



笼罩边荒小镇的上古阵法宛如烟雾般随风飘散着，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正如曼陀罗夫人的那样，上古阵法开始消散了，庄园内各大荣耀团的大佬团长们不愧是见多识广的高手，情况发生之后，并没有乱了分寸，而且一个个都非常冷静，只是各自差遣人离开像似要把葬古峰即将现世的消息告诉团里的其他人。



“葬古峰都他娘的快要现世了，这帮货色竟然还在盯着咱们，娘的，难道我们比葬古峰还要重要？”



冷谷极其纳闷，上古阵法开始溃散，外面驻扎着成千上万的荣耀者都快乱成一锅粥了，这帮大佬不去准备迎接葬古峰，反而死死的盯着这里，几乎所有人都祭出灵识锁定着，那种感觉就像看守犯人一样，仿佛只要陈落四人敢动一下，他们会在瞬间采取行动。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冷谷可以清晰的感觉到。



“上古阵法消散的速度很慢，可能需要几个时辰，更何况曼陀罗夫人也只是说待上古阵法消散之后，边荒小镇才会消失，直至边荒小镇彻底消失，葬古峰才会现世，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可能到深夜了，所以，他们有的是时间。”



秦奋端正而坐，密语回应。



“殿下，还有一件事我想不通，你不是说十大荣耀团都想干掉落爷，而且昨日云端也已来人表明了态度，这帮人为什么还不动手，反而像看押犯人一样看着我们。”



冷谷的密语传来，秦奋仰头饮下一杯酒，密语回应：“云端的确来人表明了态度，十大荣耀团也的确想杀陈落，之所以没有动手也是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理由。”



“什么机会？什么理由？”



“一个混乱的机会，一个合理的理由。”



“什么意思？”冷谷不懂。



“在场的几乎全部都是世界上知名的荣耀团，落爷又不是邪恶的罪人，为了荣耀团的声誉，他们不敢光明正大的除掉落爷，最为重要的是，没有人敢第一个对落爷动手，毕竟落爷和魔君七夜关系很好，一旦落爷死在这里，他们不得不考虑会不会遭到七夜的报复，所以，他们必须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和一个混乱的机会，这样以来，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落爷。”



“听你这么一说，我们看来还有希望啊，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和混乱的机会，这帮王八蛋就只能耗着，等耗到葬古峰现世，咱们往里面一钻，什么事儿都没有。”



“云端既然已经来人，恐怕早已想出了万全之策，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一个合理的理由和一个混乱的机会，而且……”正说着，秦奋忽然发现不对劲儿，陈落的脸色异常难堪，像似在忍受着什么，当下立即传音询问：“怎么回事？”



陈落抬起头，一张阴柔的脸庞脸色略显苍白，额头上布满汗水，回应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什么？”



不管是秦奋还是傲风还是冷谷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记得我说过一直有人在暗中盯着咱们吗？你们现在能不能感觉到？”



“在我进入这座庄园之后就感觉不到了。”



“我也是。”傲风回应。



“我现在还能感觉得到，而且感觉越来越清晰，这帮人也不知道想干什么，盯我盯的很紧，生怕我跑了一样。”



“这些在暗中的人都是什么家伙？”



陈落摇摇头，回应道：“我也不清楚，但一定非常恐怖，被他们盯着我感觉自己就像蚂蚁一样，只要他们愿意，好像随时都能将我抹杀的干干净净。”



秦奋三人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们都知道陈落是一个绝对的变态，而能在无形之中将陈落抹杀掉，他们实在想象不出来对方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有没有办法脱离他们？”



“我之前试过融入大自然，但瞬间就被仍出来了。”



听闻陈落能够随心所欲的融入大自然，秦奋三人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更可怕的是陈落融入大自然之后，还能被瞬间仍出来？这种情况完全超出了秦奋三人的理解范畴。



“我再试试。”



话音落下，陈落的身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这一消失，哗的一瞬间，庄园之内立即炸开了锅，不少人站起来，神情异常惊骇，因为完全不知道陈落是如何消失的，而且还是在被灵识锁定的情况下，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就在他们惊疑之时，砰的一声，陈落又诡异的出现，像似从空中坠落下来了一样，差点没站稳。



亲眼目睹如此诡异的一幕，让在场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在他们想来，陈落的巫法阵法先后都被审判，完全成了一个废人，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数百灵识的锁定之下还能神秘消失？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样？”



秦奋立即传音询问。



陈落摇摇头：“不行，我这次融入大自然，而且还随着大自然衍变也被人扔了出来。”



“他们好像要把你困在这里，可为什么？什么目的？”



“这些人如果想要杀我的话，我恐怕早就死了，可他们并没有，只是一直盯着我，和你说的一样，他们摆明了要把我困在这里，不知道他们玩的什么把戏。”



“落爷，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他们的？”



陈落无奈的摇头苦笑，道：“我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况且，这帮人一个比一个恐怖，每一个都能在弹指间抹杀我，我这点本事怎么可能罪他们。”正说着，耳畔突然传来一道密语。



“兄弟。”



陈落神情一怔，因为这声音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七夜？”



“是我，时间不多，你听我说，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们不会让你离开，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扛到底，等葬古峰现世。”



“大哥，暗中盯着我的那些人是谁？”



“我也不是太清楚，察觉到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便赶来，却遭遇神秘阻击，有三四个大能之人试图在大虚空无尽海里面抹杀我。”



那帮人连魔君七夜都能抹杀？这简直太恐怖了，陈落立即问道：“你要不要紧？”



“无碍，但他们把我困住了，而且刚才舞妖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中央学府的屠老邪他们想来救你，也被长恨困在了迷雾森林。”



舞妖？长恨？陈落听过这两个名字，好像都是天下五衣，一个煞衣舞妖，好像是黑暗阵营的一位魔君，一个是天衣长恨，好像是剑与玫瑰的创始人，可自己压根就不认识这俩娘们，从未接触过，她们是什么意思。



“刚才将你从大自然中踢出去的应该是唐焫姌，既然舞妖和长恨与唐焫姌都与此事有关，那么你就要小心曼陀罗夫人了，我不知道你与她们之间有什么关联，她们好像不希望你进葬古峰。”



“这些女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她们干嘛要这样做。”



“你与葬古峰和她们之间一定有什么关联，可能比我想象中要复杂的多，而且……不好！你自己小心！”说到一半，突然终止，陈落连续呼唤了几次，也未听见七夜回应。

第四百七十二章 杀机



不知道七夜那里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陈落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只希望不要因为自己的事情再把七夜给连累了，脑海中反复回忆着刚才七夜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茫然，越想越觉得诡异，血衣唐妃就不说了，后来莫名其妙的被然衣唐焫姌拖入梦中，现在天衣长恨，煞衣舞妖，甚至毒衣曼陀罗都要杀自己。



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得罪她们的，最让陈落想不通的是，就算自己不经意间得罪了她们，就算她们要杀自己，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反而把自己困在这里？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思索间，耳畔再次传来密语。



“小相公……呵呵……小相公……”



一听这声音，陈落猛然打了一个激灵，是然衣唐焫姌，她记得很清楚，梦中就是唐焫姌这么喊自己，等等，这不是秘密传音，声音更像似从脑海中传来。



“小相公，想我了嘛？我猜一定很想吧，嗯？呵呵呵……”



“来啊，我在等你呢……”



随着唐焫姌的声音持续传来，陈落发现自己的脑海开始反应迟缓，很困很困，困的直想睡觉。



糟糕！



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



陈落知道这是唐焫姌搞的鬼，立即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那种感觉就像灵魂很清醒，而身体却被无穷无尽的困意笼罩着，根本无法控制。



怎么会这样！



我炼化大忿怒不灭之意，心灵亦是如此，身体怎会被催眠！



陈落摧动着大忿怒不灭之意，奈何依旧挡不住铺天盖地的困意。



大自然……大自然法则！



陈落感受到大自然的变化，异常骇然，因为他发现唐焫姌动用了大自然法则，而且还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法则，或许更复杂，只是当他猜到的时候已经迟了，连眼睛都睁不开，思维完全停止，噗通一声，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落爷怎么了？”



看见陈落毫无征兆的趴在桌子上，冷谷三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秦奋也喊了两声，陈落完全没有回应，三人立即探查，这一探查不要紧，三人都愣住了，因为他们发现陈落既没有死，也没有昏迷过去，而是……而是睡着了。



怎么会这样？



三人有些不敢相信，继续探查，探查的情况依旧一样，陈落的生命迹象完全正常，他就是睡着了。



“这也太……”冷谷咧着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旁边四五百号人虎视眈眈，随时都要可能动手，这个家伙竟然……竟然睡着了？谁能相信？谁又敢相信，莫说冷谷，连秦奋和傲风也都愣住了，场内一直用灵识锁定陈落的人在发现陈落趴在桌子上后也都纷纷探查，发现陈落睡着了以后，各大荣耀团的大佬团长们是你看我，我看你，一个比一个茫然，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随着笼罩边荒小镇的上古阵法持续消散，边荒小镇的城墙也开始渐渐消散，上古阵法如烟雾般飘散着，而边荒小镇的城墙则就像风化了一般化作沙漠，显然，失去阵法的守护，上古小镇这些拥有万年历史的建筑物就像失去了生命，瞬间老死一样，如摧枯拉朽般消失，所有人都清楚当今天下唯一一座现存的上古遗迹即将消失。



即便如此，聚集在庄园的各大荣耀团的大佬依旧坐在那里，盯着陈落四人，非但如此，外面驻扎着的那些成千上万数的荣耀们也都涌入正在溃散的边荒小镇，而且把曼陀罗庄园围的水泄不通，一眼张望过去，黑压压的数都数不清，十大荣耀团的荣耀者或许是得到了大佬的命令专门来此，其他不知缘由的人虽然不清楚情况，但是看见各大荣耀团的大佬们都聚集在这里，猜测着可能待会葬古峰就会在这里出现，所以他们自然也都来了。



“落爷还在睡觉，咱们怎么办？”



冷谷的声音有些发抖，让他害怕的不是庄园之内这些大佬团长，而是周边那数十万可能上百万的人，这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的确，被如此众多的人包围着，感觉实在太糟糕了，就如同一只羊落入狼群一样，仿佛动一下，就会被撕个稀巴烂，这一刻冷谷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人山人海，也终于意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



打？



怎么打？



暂且不说庄园内这数百位深不可测的大佬团长，只是周围上百万人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自己给淹死，这些人如果一起动手，恐怕连传说中把巫法修到圆满的阵行者也得暴毙。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被百余万人包围着，没有人不害怕，秦奋和傲风也不例外，只是二人怕的没有冷谷那么明显，傲风站在那里，举着酒坛，不停的往嘴里灌酒，秦奋双手舞动，飞快的凝衍符文，布置着阵法，陈落依旧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霎时，天际间传来一片威猛虎啸之声，众人张望过去，只见一群数百人骑着威武的白虎疾驰而来，这白虎是稀有灵兽光明虎，只属于光明殿，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光明殿的执法者，足有四百人，为首的是光明殿的四位大统领，白震天，万星纹，落都，曹卫。



能够成为光明殿的执法者，自然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而能成为光明殿的统领，不管是白震天还是万星纹以及落都、曹卫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天骄中的天骄，皆是和小苍圣王、慕云空齐名的高手，亦是当今世界威震天下的大巫师，暂且不谈他们那一身傲人的成就，单单是他们手中那一把蕴含大光明之息的光明之刃就能让人不寒而栗，更何况四位大统领还都有修炼‘太上光明动’这等恐怖的奇功，尤其是白震天，成名二十余年，曾经斩杀过修炼千年的邪恶巫师，甚是厉害。



白震天、万星纹、落都、曹卫四人在前，身后四百光明执法者骑着白虎浩浩荡荡而来，没有人敢阻挡，众人皆推让，毕竟光明殿掌握着生杀大权，说杀谁就杀谁。



“光明殿的人来做什么？”



冷谷咽了一口唾液，内心颇为紧张。



秦奋没有看，继续布置着阵法，说道：“还记得我刚才说嘛，他们都在等一个混乱的机会和一个合理的理由，光明殿既然出现在这里，再也明显不过，他们等的那个合理的理由来了。”顿了顿，又道：“傲风，冷谷，听好了，现在落爷这里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光明团一来他们就会动手，我布置阵法守护陈落，傲风，光明团一旦动手，你先抵挡一会儿。”



“没问题。”



傲风疯狂饮酒，只求一醉，因为他要大开杀戒。



“那我呢？”冷谷问道。



“你守着落爷就行。”



“咋地，你们瞧不起我？”



“冷谷，你且听我说，我有皇族身份，纵然大开杀戒，成为罪人，也不会连累家里，你就不同。”



冷谷明白秦奋的意思，可心里还是非常不甘：“那傲风呢？傲风又不是皇族。”



“冷谷。”傲风又喝了一坛酒，望着疾驰而来的光明殿的人，传音道：“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们家祖上曾经统治过这个世界，而且还有一位活了五千多岁的老爷子。”



傲风的祖上统治过这个世界？



这……



冷谷当场就懵了。



光明殿四百位威武的光明执法者停止在庄园门口，白震天、万星纹、落都、曹卫四人走了进来。



“陈落可在？”



白震天满面威严，目光如炬，横扫开来，灵识瞬间笼罩全场。



“陈落身受重伤，已然昏迷过去。”秦奋没有转身，继续布置着阵法，道：“不知白统领找他何事。”



白震天面无表情的宣布陈落的罪行：“陈落逆天而行，引发大自然动乱，致使民不聊生，生灵涂炭，对世界安稳秩序造成恶劣影响，根据世界律令，光明殿依法将其逮捕。”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秦奋微微淡笑道：“若是陈落没有逆天，没有引发大自然动乱，今日你们又怎会聚在此地等待葬古峰现世。”



“小秦王子，希望你不要插手此事。”



“我若插手，你们又能如何。”



“胆敢阻碍我光明殿执法，莫说你是小秦王子，纵然是你爹亲王来了也格杀勿论！”说这话的是万星纹，听说过这个名字的人几乎都知道万星纹是光明殿一位十分狂妄傲慢而又残暴的大统领，大家都知道他张狂，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也绝对没有想到竟然如此张狂，狂到敢这般喝斥小秦王子，连之父亲当今天下的皇城亲王也敢格杀勿论。



秦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而后继续布置阵法，说道：“看来云端真是给了你不少的好处！”



“给我拿下！”



万星纹一声令下，身后众多光明执法者纷纷动手，豁然间，噼里啪啦一声脆响，仿若空间被撕裂了一样，冲过来的十余位光明执法者瞬间被斩杀。

第四百七十三章 秦奋与傲风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快，以至于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都还清楚的记得当光明殿的十余位执法者冲过来的时候，只见一道狭长而又凌厉的剑茫崩裂开来，闪烁着电光火花，随之血淋淋的一幕出现，冲来的十余位执法者皆被腰斩一分为二。



这一剑惊天动地，似若斩裂虚空，出手之人不是小秦王子，而是一位冷峻的黑衣青年，是傲风，刚才那一剑亦是传说中的奇功斩虚断天大剑术，他静静的站在那里，仰着头，一手提着酒坛，正在狂饮，另一只手握着一炳黑光缭绕的长剑。



望着地上被腰斩的十余位光明殿执法者，众人无不骇然，谁也没有想到这傲风如此厉害，一剑便斩杀了十余位光明执法者，然而，让所有人惊骇的不是因为他有这个本事，而是他有这个胆子，天下谁人不知光明殿是什么地方？胆敢阻碍光明执法就已经是重罪，而斩杀光明执法者，几乎等于挑战这方世界的光明律令，简直就是罪不可赦。



冷谷当场就傻眼了，他知道傲风冷酷无情，却也绝对没有想到这厮连光明殿的人都敢杀，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杀过之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傲风！你好大的胆子，胆敢杀害我光明殿执法者，今日我万星纹要将你斩首示众！”



万星纹暴怒，纵身跃起之时，浑身气势爆发开来，手持耀眼的光明之刃，一剑袭去，如紫气东来，傲风仰头饮酒，看也不看，手臂一抬，剑尖一挑，嗖嗖，挥出两道赤黑色狭长的剑茫，亦如大自然炸裂，一前一后蹦出两道月牙一样的裂缝。



当万星纹似若紫气东来的一剑与傲风的斩虚断天一剑触及在一起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而后双双消失，傲风的第二剑随之而去，万星纹能够成为光明殿的大统领岂是泛泛之辈，双臂交叉，暴喝一声，整个人似若太阳一般绽放出耀眼的光华，噗嗤一声，将傲风的第二剑震的溃散消失。



与此同时，大统领曹卫从天而降，化身一道闪电，咔嚓一声，霹雳而下，那傲风单手提着酒坛猛然向上一仍，双臂朝上迅猛一击，厉喝道：“滚回去！”



轰！哝叭！



曹卫当场被震的返回上空。



一直以来在中央学府大家只知新一辈的天骄之中只有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两位双绝奇才，关于傲风的传言少之又少，今日见他出手，着实令人大开眼界，竟以高级巫师的修为硬扛万星纹、曹卫两位大巫师中的佼佼者，当然，在场的人皆是高手，都知道不管是万星纹还是曹卫刚才只是试探一击并没有出全力，就在这时，傲风脚尖点地，身体拔地而起，直冲天际，喝道：“守好落爷，其他交予我。”话落，窜至虚空，俯视着下方，手持长剑，指着他们，冷然说道：“光明殿的人，上来受死！”



万星纹和曹卫二人刚才一招未能拿下傲风，显然有些轻敌，此刻看见傲风在上空叫嚣，让他们恼羞成怒，双双爆发，紧跟而去，随之，光明殿也有一百多人冲了上去。



“小秦王子，这是最后的警告！”



万星纹和曹卫率人击杀傲风，白震天和落都两位大统领以及两三百位光明执法者将秦奋、陈落、冷谷一行人紧紧包围起来，相对来说在光明殿的几位统领之中，白震天和落都都还算颇有威望，因为他们不像万星纹和曹卫那样张狂傲慢。



“白兄，落兄，你我三人总算相识一场，我知你们是奉命而来，不想为难你们，但这一次不行。”秦奋不紧不慢，不慌不乱的布置阵法笼罩着趴在桌子上睡觉的陈落，说道：“动手吧。”



“那就得罪了！”



白震天一声令下剩余的两三百位光明执法者同时出手，战斗一触即发。



“冷谷，守好落爷！”



一身儒雅，尤为俊美的秦奋站起身时，伸手一弹，周边诸般阵象闪烁，袭来的两三百余光明执法者瞬间就被笼罩，而后一个个仿若失去重心，更如坠入深渊一样挣扎起来。



望着这一幕，众人惊叹不已，因为刚才秦奋布置阵法的时候，他们都知道，而且看出来秦奋布置的是防御阵法，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防御阵法之中竟然还蕴含着如此玄妙的控制阵法，这些控制阵法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足足有十七个之多。



高手，一个流浪派系的阵法高手。



关于秦奋，众人只知他是皇族的小王爷，在一次中央学府的试炼时，也知晓他觉醒的是大道金身，可从来没有人知道他还懂得阵法，而且还是一位造诣极深的流浪高手，只是如此吗？不！秦奋不止是一位流浪高手，同时也是一位巫法高手，尽管只是一位高级巫师，却是一位打开了十道灵曜的高级巫师，纵然遭遇白震天和落都两位大巫师的围攻，也丝毫不落下风。



秦奋是一个尤为儒雅俊美之人，哪怕是打斗的时候也是如此，不管是巫法还是阵法皆是一样，一招一式，一符一阵行云流水，飘逸非凡，看起来根本不像似是打斗，更像在勾勒一副山水画，画中是那千变万化的巫法以及变化多端的阵法，他几乎将阵法与巫法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从来没有人能像他一样，能将阵法和巫法配合的如此完美无瑕。



白震天、落都两位大巫师高手以及两三百位光明执法者联手围攻，竟然奈何不了他分毫，这简直让人感到太不可思议了，而且他看起来还是那般的轻松自然，一步一动，一动一法，一法一阵，将两三百位光明阵法者玩弄于股中之中。



边荒地带足足聚集着百余万人，恐怕没有哪一位高级巫师能在白震天、落都以及两三百位光明执法者的围攻下还能活下来，是的，没有，莫说高级巫师，纵然是大巫师面对如此围攻，也绝对坚持不了几个呼吸，哪怕是十大荣耀团那些修炼了数百年的分团长也是一样，要知道光明殿的执法者，每一位可都是实力非凡的大巫师，常年在外战斗，作战经验十分丰富，要么是特殊灵海，要么是特殊灵相，要么是特殊灵体，手持光明刃，炼有太上光明动这等奇功，这么两三百人现在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高级巫师。



然而，令人震惊的不止是秦奋，同时还有那个冷酷无情的傲风，秦奋遭遇两大统领以及两三百位光明执法者的围攻而不落下风，傲风同样如此，秦奋打斗起来行云流水，将两三百位光明执法玩弄于股中之中，而傲风打斗起来却是凌厉无比，将两三百位光明执法者打的人仰马翻。



秦奋出手，那是诸般阵法，诸般巫法，阵法中有巫法，巫法中有阵法，玄妙万千。



而傲风出手，每一剑祭出皆是斩虚空，断天际，剑剑如此，每一剑皆是以毁灭自然来重创对手，极其恐怖。



两方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不管是围攻傲风的光明殿的执法者还是围攻秦奋的都开始祭出自己的灵相，足足四五百人，而且清一色全部都是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这等成就灵相，如此一幕实在是壮观，也让人叹为观止。



众所周知，但凡巫师一旦祭出灵相，便意味着毫无保留全身心的投入战斗，从而发挥出自己最强的战斗力，寻常之人，若非万不得已，没有人会这么做，祭出灵相尽管可以发挥出最强战斗力，但是灵相暴露在外，如若遭到攻击，那就得不偿失。



此时此刻打了这么久，以万星纹和曹卫为首的光明执法者奈何不了傲风，以白震天和落都为首的光明执法者也奈何不了秦奋，这对于光明殿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耻辱，所以在白震天一声令下，几乎所有光明执法者全部都祭出了灵相。



然而，就在他们祭出灵相的同时，傲风也祭出了自己的灵相，那是一个三米之高身着盔甲的影子，浑身被黑雾笼罩，凶神恶煞，双眸血色，杀气腾腾，如饮血战神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这是一种灵异之相，谁都看的出来。



在凝聚灵相的时候，有些人会凝聚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灵相，不过这些灵相要么是残缺的灵相，要么是残废的灵相，基本上都是无用之相，而傲风的灵相尽管是异相，但绝对不是残缺，也不是残废，反之，其威势比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灵相都要凶猛的多的多。



而另一侧更是让人瞠目结舌，秦奋也祭出了灵相，不是什么三十六天罡，也不是什么七十二地煞，更非十二生肖，也不是五行之相，似乎也是一种灵异之相，巧合的是他的灵相和傲风一样都是一种似若影子的一般的存在，不同的是，傲风的灵相似若凶神恶煞的饮血战神，而秦奋的灵相更像傲视苍穹的威武战神。



祭出灵相的傲风仿若杀神附体，手持利剑，猛然一挥，一剑斩断虚空，大自然崩裂出两三百道黑暗血色的裂缝，一招将两百多位光明执法者打的口鼻喷血，坠落在地上。



而祭出灵相的秦奋如来自远古的战神，双拳一握，仰天长吼，围攻他的两三百位光明执法者瞬间口鼻喷血，被震的横飞出去。

第四百七十四章 计都与罗睺



光明殿足足四五百位执法者，非但奈何不了秦奋和傲风，反而被二人打的口鼻喷血，狼狈不堪，当然，狼狈归狼狈，他们毕竟是光明殿的执法者，而且各个又成就灵体，尽管受伤，却也无畏无惧，暴喝一声，继续围攻，这一次，白震天、万星纹、落都、曹卫四位统领可谓是火力全开，不止祭出了灵体守护，同时也祭出了血脉真身，不止他们，四五百执法者之中也不乏觉醒之人，纷纷祭出血脉真身与印记化身。



可惜没有用，那黑衣傲风祭出灵相后，浑身仿若被黑烟笼罩，这一刻他如灵相，灵相如他，彼此之间不分你我，整个人凶神恶煞，如同来自九幽之魔一样，血色眼眸之中尽是杀机，一剑祭出，斩虚，断空，毁自然，极其凌厉，尤为霸道，火力全开的万星纹和曹卫等人根本不是敌手，被打的连连后退。



而另外一侧，那俊美的秦奋灵相附体，堪比无畏战神，仿若来自九天之神，睥睨天下，傲视苍穹，一拳祭出，天崩地裂，祭出狼人真身、天罡灵相，灵体守护火力全开的白震天与他对轰一拳，当场七窍出血，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横飞出去。



不行就是不行。



白震天不行，万星纹不行，落都、曹卫也不行，其他四五百位执法者更不行，皆被秦奋和傲风二人打的头发凌乱，衣衫不整，鼻青脸肿，灵体，灵相，乃至灵海都受到了大大小小的伤势。



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更没有人想到秦奋和傲风二人这两个行事低调之人的实力如此的惊世骇俗，硬生生的把光明殿的四五百人打的伤的伤，残的残，死的死，直至最后连白震天、万星纹四位大统领也都不敢动手了，因为他们都意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不管是秦奋还是傲风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尤其是二人的灵相，简直恐怖至极。



他们的灵相既非天罡地煞，又非生肖五行，更非阴阳生死相，也不是传说中的大混沌灵相，只是灵异之相怎会如此恐怖，众所周知，灵异之相十有八九皆是残缺残废之相，可他们怎么会……“凶神之息，九天之光，天罡正气，南斗计都，是了！计都，小秦王子的灵相是乃九天计都啊！”



“恶煞之息，九幽之雾，地煞邪气，北斗罗睺，这傲风……他的灵相是乃九幽罗睺！”



在场的有不少见多识广之人，十大荣耀团的长老们各个都是活了数百年，不止见多识广，也是博学多才，其中以天幻荣耀团的黄长老为最，他像似认出了秦奋和傲风二人的灵相，站在那里，一张老脸尤为激动。



一石激起千层浪，黄长老的话令人茫然，也令人惊恐，茫然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何为罗睺、计都，有些人惊恐是因为他们知道计都和罗睺，一些古籍上曾经记载过，成就异相之时，十之八九皆是残废、残缺之相，如若不是残废残缺之相，那么其灵相一定是被诅咒的灵相，这些灵相无一例外，皆是天地不容，属于邪恶的化身，被上苍审判，打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今古时代，万年历史，也曾出现过这种被诅咒的灵相，不过后来都被上苍审判了，现在竟然又出现了，而且还是两个，最为恐怖的是，这二人凝聚的诅咒之相，还是传说中一个凶过天神的计都，一个恶过地煞的罗睺，若非亲眼所见，没有人敢相信这是真的。



场内众人议论纷纷，连慕云空，苍无邪这等人物也都阴沉脸，死死盯着秦奋和傲风，似若有些难以相信，他们一个是中央内院的领军人物，一个是琅琊境地的领军人物，比其他人更加清楚计都和罗睺这两个诅咒之相是何等恐怖。



“想不到他们的灵相一个是计都一个是罗睺！”



风清羽亦是盯着秦奋和傲风二人，言语之中透着羡慕也透着嫉妒，说起来，自从加入琅琊境地之后，他从来就没有把秦奋放过眼里，哪怕知道秦奋是王子的身份也是如此，莫说是他，琅琊境地的这群天骄没有一个把秦奋放在眼里过，连万星纹这么一个光明殿的大统领也一样，如若不然他之前也不会公然羞辱秦奋。



因为皇城早已经开始衰败，在三大集权中是最弱的，更何况秦奋行事低调，给人的印象也是所有王子中最没有存在感的，但是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小王子凝聚的却是凶过天神的计都之相呢。



“无邪，要不要动手？”



苍无邪摇摇头，道：“还不到时候。”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混乱！”



苍无邪淡淡的说出两个字。



“击杀陈落毕竟是云端的意思，若是司徒大人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时机未到，云端怪罪下来，我们的确担待不起，难道斩杀陈落的后果，你就能承担得起？”



是的。



斩杀陈落的后果很严重，因为他们都知道半年之前，魔君七夜为救陈落，连云端之人都敢杀，这不得不让他们忌惮，尽管司徒大人说过事成之后，云端会答应为他们开启‘摩诃’，那是任何修行之人都梦寐以求的地方，连苍无邪都极其心动，他比任何人都想斩杀陈落，可他更清楚，尽管云端给出的诱惑足够大，但也得有命享受才行，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斩杀陈落，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想杀陈落，十大荣耀团哪一个不想？你们想入云端的摩诃，十大荣耀团又何尝不想，可你见他们动手了吗？莫要心急，要沉得住气，更何况现在陈落有傲风和秦奋这二人守着，想要一击将其斩杀，也非易事。”



“计都和罗睺真的这么强大？难道连无邪你也……”



“计都和罗睺的确很强大，但不管是秦奋还是傲风修行时日不长，他们的灵相还未真正成长起来，不足为惧，真正让我担心的是他们二人的大道金身。”



“就算他们祭出大道金身，也绝对不是你的对手吧。”



苍无邪凝眉望着，摇摇头，没有回应，因为他的确不清楚，说道：“这二人行事低调，隐藏的够深，实力更是完全超出了我的意料。”



“那现在怎么办？光明殿四百多人基本上全都废了，白震天、万星纹、落都、曹卫看起来也伤势不轻，根本不是秦奋和傲风的对手，难道我们就这样等下去？”



“你以为光明殿就只有这些人吗？”苍无邪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道：“昨日参加议会的不止有十大荣耀团，还有光明殿的两位大执法郑天和步飞。”



“郑天？步飞？这二人可都是光明殿成名已久的大巫师。”



“不止郑天和步飞来了，辛成业也来了。”



“辛成业？可是光明殿的那个大执掌？”



“正是他。”



“我听过辛成业这个名字，据说实力高深莫测。”

第四百七十五章 五大明王



场内，陈落依旧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冷谷守在旁边，小心翼翼的提防着，计都灵相附体的秦奋宛若九天战神守在左侧、罗睺灵相附体的傲风犹如九幽魔神守在右侧，突然间，嗖嗖两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来直击秦奋与傲风。



众人定睛一看，立即就有人认出了袭来之人，正是光明殿的两位大执法，郑天与步飞，对光明殿熟悉的人都知道这两位大执法是乃光明殿的大巫师高手，数百年的修行生涯中，不知斩杀了多少触犯光明律令的邪恶之人，不管是自身灵相，还是修炼的奇功太上光明动，以及炼化的光明灵宝绝非白震天、万星纹这等修行短短数十年的天骄所能相比的。



轰！哝叭！



郑天对上秦奋，步飞对上傲风，短短一瞬间的功夫双方便交手数招，令人惊叹的是，纵然是郑天、步飞这等实力高深的光明殿大执法出手偷袭也未能拿下秦奋、傲风二人，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宛若流星般从天而降，直袭趴在桌上的陈落。



“冷谷！小心！”



秦奋第一时间察觉出来，正欲赶去却被大执法郑天缠的死死的。



尽管冷谷的实力不如秦奋与傲风，但战斗意识还是有的，当下磐石灵海而动，七道灵曜疯狂旋转，随之灵相附体是乃天罡灵相，以防万一，连他压箱底的印记化身也祭了出来，可谓是火力全开，可惜没有用，因为袭来之人，是乃光明殿的大执掌辛成业，一位在大巫师境界中顶尖的高手。



修行之路走到大巫师这个阶段，以血肉之躯成就灵体，生命力更加强悍，虽然无法长生不老，活个三四百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在漫长的修行生涯中，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修炼，灵相、灵力日积月累越发强大，有些人或许不是觉醒者，也没有什么特殊灵海，甚至连灵海都非常普通，但这并没有妨碍他们成为大巫师中的顶尖高手。



要知道，一个人的实力如何，凭的不止是灵相与灵力，同时还有神通灵诀与灵宝，那些天骄们依仗血脉印记真身或许能让实力暴涨，但也只是如此而已，由于修行时日不长，血脉印记、灵海灵相，神通灵宝皆没有成长起来，而那些修炼了数百年的大巫师则就不一样，他们长年累月的修炼小神通，炼化灵宝，对小神通的运用可谓是出神入化，炼化的灵宝也极其恐怖，这样的人是非常可怕的，众所周知，步飞和郑天都是这样的人，而辛成业更是如此。



轰然一声炸响。



冷谷根本还不知怎的回事，只觉一股庞大的力量犹如泰山压顶般袭来，浑身每一寸肌肤宛若炸裂般撕痛，噗的一声，七窍出血。



霎时。



两道人影疾驰而来，正是秦奋和傲风，二人一左一右合力围攻辛成业，与此同时，步飞和郑天再次袭来，目标直指陈落。



“我来！”



话音落下，秦奋赫然出现在陈落身旁，周身光华闪烁之时，一个金色佛陀显现出来，三颗头颅，六臂之相，手持莲花、俱缘果、吉祥果、孔雀尾，更是坐着青莲法座，只见他六条手臂打着奥妙的手势，六臂合十之际，怒视而瞪，一股磅礴的力量爆发开来，当场将袭来的步飞和郑天震的闷哼一声，后退而去。



同一时间，与辛成业激战的傲风同样也祭出了大道金身，诡异的是他的金身同样是三头六臂，其正面五眼怒张，左右两面各有三眼，头有马王髻，周身遍饰珠玉。六臂各持弓、箭、剑、轮、五钴杵、金刚铃等法器，手持金刚铃是其特征，表示以铃声振击众生，象征以般若之智警悟群迷，摧伏一切邪魔，当傲风祭出大道金身，辛成业神情巨变，而后窜至虚空。



此间，秦奋傲然而站，俊美的脸庞上神情凛然，计都灵相附体如九天战神，三头六臂大道金身似若神鸟孔雀从天而降。



傲风站在虚空，刚毅的脸上尽是冷酷，罗睺灵相附体如九幽魔神，三头六臂金身似若金刚夜叉从地狱归来。



血脉的真身，印记的化身，大道的金身，是乃天下三大觉醒，其中大道金身最为神秘，也最为特殊，因为自古以来大道只有三千，据传是三千祖巫而化，一旦觉醒，皆是独一无二。



曾经在中央学府试炼时，很多人都知道秦奋和傲风觉醒的是大道金身，只是当时二人的金身并未成长起来，所以无人知晓是什么金身，时隔两三年，再次见到他们祭出金身，却让人大为震惊，因为周边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觉到二人祭出的大道金身蕴含着一种强大之息，秦奋是，傲风亦是。



“三头向东方，白色，着白缯轻衣。头冠、璎珞、耳珰、臂钏，种种庄严，乘金色孔雀王，结跏趺坐白莲华上或青绿花上，住慈悲相。有四臂，右边第一手执开敷莲华，第二手持俱缘果，左边第一手当心掌持吉祥果，第二手执三、五茎孔雀尾，这是……这是孔雀明王大金身啊！！”



“三面六臂，正面张五眼，左右两面各有三眼，右第一手持五钴杵，次手持剑，次手持箭，左第一手持金刚铃、次手持轮，次手持弓，高举左足，伸右足，立于双莲台上，傲风的大道金身是乃夜叉大明王！！”



三千大道，三千传承，三千金身，自天地初开，历经第一纪元太古时代，第二纪元远古时代，第三纪元上古时代，不知道出现了多少大道，多少金身，第四纪元今古时代万年历史，成就大道金身的寥寥无几，数都能数的过来，只是谁也不曾想到秦奋和傲风觉醒的大道金身竟是三千大道中赫赫有名的五大明王。



五大明王可是三千大道金身中的翘楚，据说只在第二纪元远古时代有一位大能觉醒的是五大明王之一，上古时代并未有人觉醒过，想不到今古时代有人觉醒了，而且一下子还是两个，秦奋觉醒的是孔雀大明王，傲风觉醒的是夜叉大明王，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也着实让人大开眼界。



一直以来，不管是秦奋还是傲风给人的印象皆是行事低调，甚至很多人从未听过他们的名字，可谁又能想到原本两个低调之人竟然如此恐怖，一个秦奋，凝聚的是凶过天神的计都灵相，现在觉醒的又是五大明王之一孔雀明王，一个傲风，凝聚的是恶过地煞的罗睺灵相，现在觉醒的又是五大明王之一夜叉明王。



秦奋的计都灵相何等强大，众人刚才已经见识过，其孔雀明王金身如此了得，众人也见识过，如若不然，步飞和郑天两位高手也不会被直接被震飞。



傲风的罗睺灵相何等强大，大家也都见识过，其夜叉明王何等了得，大家也都知晓，如若不然，光明殿的大执掌辛成业这么一位顶尖大巫师看见傲风祭出夜叉明王金身也不会吓的迅速撤离。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秦奋和傲风的名气或许不是很大，可要说计都、罗睺以及五大明王，那绝对是人尽皆知，毕竟这些名字可都曾经在天下第一书的‘诸世纪’中出现过，虽不是神话，却胜似神话。



如此之下，谁人不忌惮？



嗜血的罗睺，凶残的夜叉明王，孤冷的傲风，他站在旁边守护着趴在桌上的陈落，秦奋正查看着冷谷的伤势，冷谷刚才被辛成业一招打的七窍出血，灵魂受挫，灵海也差点溃散，身受重伤的他并未昏迷过去，反而是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咧嘴笑道：“他……娘的，老子差点就死了，妈了个巴子的……”话说到一半就剧烈咳嗽起来，秦奋示意他不要说话，并且布置阵法为其医治。



“秦奋、傲风维护陈落，妨碍我光明殿执法，罪不可恕，现在我以光明殿大执掌的身份昭告天下，陈落、秦奋、傲风三人是为大罪徒，被列通缉要犯，人人得而诛之。”



辛成业的声音在边荒地带彻响开来，就在辛成业宣布了他们的罪行之后，虚空中立即传来一片尖锐的嘶叫声，随之从迷雾森林的方向出现一群密密麻麻的飞禽，这些飞禽个头极大，每一只都有十多米，浑身上下没有毛发，只有血淋淋的鳞片，嗜血的眼眸，弯钩一样的尖嘴，锋利的爪子。



“这是逆鳞血蚣鸟，快跑啊！”



但凡在迷雾森林混迹过的荣耀者几乎上都知道逆鳞血蚣鸟，这是一种极其凶残嗜血的魔兽飞禽，连大巫师见了也只有跑的份儿，一只如此，现在可是出现了成千上万，黑压压的袭来，令人毛骨悚然，一时间聚集在边荒地带的荣耀们乱成了一锅粥。



看此情况，秦奋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计划好的，光明殿宣告他们的罪行，给全天下人一个杀他们的理由，如此数量之多的魔兽出现，边荒地带已然混乱不堪，趁此之际，十大荣耀团将会动手暗杀，念及此，立即呼喊陈落，奈何陈落就像睡死过去一样，不管怎么喊都喊不醒。



死亡将至，似乎没有退路。



而不管是秦奋还是傲风乃至冷谷都早已做浴血奋战的准备，这是他们选择的路，纵然跪也要将这条路走到尽头！

第四百七十六章 梦中因果



没有人知道陈落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是守护他的秦奋、傲风，还是担忧他的薛裳菀与落樱，还是想杀他的十大荣耀团，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如若他们知道陈落不止在睡觉，而且还在做梦不知如何做想。



是的。



陈落在做梦，一个他不想做的梦，也是一个他想醒却醒不过来的梦。



梦中是那无边无际幽静的碧海，没有惊涛也没有骇浪，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岛屿，岛屿之上是碧绿的草地，两棵看起来尤为精致的果树之间挂着一个秋千，秋千上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圣洁的白衣，三千长发自然垂落，一张绝色容颜美轮美奂，她之美，不是薛裳菀的倾国倾城之美，也不是落樱妖艳妩媚之美，更非莫轻愁的冷艳之美，而是一种自然之美，美的尤为天然，没有丝毫瑕疵，也美的令大自然失色，仿若与天地同在。



陈落认识她，正是天下五衣之一，然衣唐焫姌，而且还清晰记得，上一次在梦中便是与这个女人行鱼水之欢，只是当时他以为是梦，现在看来并不是梦那么简单。



“小相公，呵呵……想我吗？”



唐焫姌荡着秋千，是笑非笑的望着陈落，声如天籁，音如自然。



“你想干什么？”



陈落对这个女人不了解，也不想了解，唯一想的就是离开这个梦，尽快醒来，奈何，能试的方法已经试遍了，根本无济于事，他不知道如何离开这个梦，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甚至连自己现在是生是死也都不知道，说不着急是假，可着急又能如何，完全改变不了结果。



“唔……小相公，表现不错嘛。”唐焫姌似乎很享受荡秋千的感觉，说道：“外面那么多人要杀你，你逃不了也跑不了，偏偏这个时候又被我拽进了梦里了……唔……在这个梦中又出不去，自己是生是死又不知道……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急死。”



陈落没有说话，继续试着如何离开这个梦境。



“小相公，你相信命运吗？”



陈落依旧没有回应，而唐焫姌却好像早就知道答案一样，笑吟吟道：“唔，我知道你不相信，其实呢，我也不信，可是呢，有很多时候，你不信并不代表它不存在，而且有很多人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背负着他们自己的命运，小相公你就是，命运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有因就有果，前世的因，今世的果，所谓天注定便是如此咯。”



“所以，有人今天要杀你，你也莫要生气，那是你自己曾经种下的因，所以才造成今天的果，当然，你我二人之所以今天在梦中相见，也是有因果可寻，所以呢，你千万不要恨我。”



“你想说什么？”



陈落忍不住问道。



“噢，等不急啦？”唐焫姌呵呵直笑，愉快的荡着秋千，笑道：“你出不去的，至少在我没有把话说完之前，我是不会让你出去的。”



“你想杀我？”



“杀你？呵呵呵……我可不敢噢。”唐焫姌的笑，笑的很欢乐，却也笑的有些无奈，忽然秋千停止，她望着陈落，继续说道：“可我想让你死，不止是我，长恨是，舞妖是，曼陀罗是，与我比起来，她们更想让你死呢。”



“我得罪过你们？”



“得罪？你吗？没有，至少今世没有，至于前世有没有，我不知道，相信长恨她们也不知道。”



“如若是前世种下的因，需要今世来偿还的话，那么我也不会说什么，可你们并知道前世之事。”



“虽然不知道你我之间前世究竟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是呢，我可以感觉得到。长恨她们也可以感觉得到。”唐焫姌从秋千上走下来，来到岛屿边缘，闭上眼，迎着海风，说道：“知道吗？那是一种很朦胧很奇妙的感觉，甚至能感觉得到你的存在一定会影响到我，尽管我不知会影响什么，但我就是知道你一定会影响到我。”



顿了顿，又道：“我不想你进葬古峰，非常不想，我能感觉得到你一旦进了葬古峰，很多事情可能将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我不喜欢无法控制的事情，尤其是这该死的因果。”



陈落算是听明白了，这娘们儿想杀自己的原因很简单，她觉得自己会影响到她，换句话说她不想被因果束缚，不想被命运注定，又觉得自己进入葬古峰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她才要杀自己，唯一让陈落想不通的是，以这娘们儿的实力想杀自己，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当他询问时，唐焫姌嘴角流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道：“我想让你死，可我不想杀你。”



“为什么？呵呵，去杀一个与我命运相关的人，谁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我不知道，长恨也不知道，我不敢杀你，长恨他们也不敢，知道吗？小相公，你的存在让我感觉很不自在很无奈也很害怕知道吗？我不知道为什么，可你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离你越远越好，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在一起？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



“现在难道不是吗？”



“是你把我拽进来的。”陈落开始有些无法理解这娘们儿所谓的第六感，道：“什么叫你不想和我扯上关系？咱们第一次见面也是你把我拽入梦中的吧？”



“呵呵呵呵呵……”



唐焫姌突然放声失笑起来，变得有些神经质，转身凝视着陈落，一双美眸也开始发生变化，就像恨不得掐死陈落一样，怒然道：“你以为我愿意吗？你如若不招惹大自然审判，我会去找你？你招惹一次也便罢了，还招惹第二次，我躲都躲不过去，你知道吗？”



“我被大自然审判，关你什么事情？”



“该死的家伙！你觉得呢！”



突然间唐焫姌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一张绝美的容颜尽是怒火，只见她双臂一伸，三千长发乱舞，哗！此间太阳太阴同时出现，而后融合，仿若大自然本源降临一样。



见此一幕，陈落愕然不已，从七夜那里听说唐焫姌和大自然之母签订过什么契约，现在看来，这他娘的可不止是契约那么简单，他甚至怀疑这娘们儿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大自然之母本人。



很快，那仿若阴阳大自然本源的东西又消失不见，冷静下来的唐焫姌满脸的懊悔，揪住头发，自责道：“该死的！这个家伙与我的命运息息相关，我不能对他产生任何爱恨情仇喜怒哀乐，我为什么要冲动，该死的！气死我了！！！！”



“你想让我死，却又不能杀我，所以把我拖进这个梦，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



“你错了，我把你带入梦境，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女人善变，之前华贵的唐焫姌突然神经起来，现在又恢复如初，好像从未生气过一样。



“什么东西？”



唐焫姌幽幽走来，道：“大自然审判过你两次，你也成就过两次七彩子源之身，虽然最后被审判，但依旧有所残留，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联，所以要把你身上残留的大自然之息全部拿回来。”



“怎么个拿法？”



“你觉得呢？”唐焫姌一边走来，衣衫开始滑落……

第四百七十七章 袖手旁观



陈落怎么也没有想到唐焫姌所说的要把自己身上残留的大自然之息拿回去竟然是用这种办法，上次以为是梦所以才随心所欲的与她交欢，这次明知这娘们儿想让自己死，他哪有心情搞这个。



“我现在连自己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觉得我会跟你交欢吗？”



“小相公，这可由不得你。”唐焫姌一边走来，身上的衣衫自然滑落，走至陈落对面，曼妙的身躯已然赤裸呈现，她抬起双臂勾着陈落的脖子，是笑非笑而道：“小相公，知道吗？今天你是生是死只能听天由命，你若死了也就死了，对于我来说再好过……你若没有死的话，我可不想每天担惊受怕的过日子……”



“所以你跟我交欢并不止是为了拿走你所谓的大自然之息？”



“小相公果然聪明。”唐焫姌开始解他的衣袍，而陈落却也只能任由其解开，因为在这个梦中，他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非但如此，也不知道唐焫姌做了什么，他就像似被催情了一样欲火焚身，道：“就算我没有死也对你造不成任何威胁吧？你根本就是自己在吓自己。”



唐焫姌低声细语的在陈落的耳旁说道：“小相公，你今天若是没有死的话一定会进入葬古峰，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谁又知道呢，我不得不这样做，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至少我手中拥有让你顾及的东西。”



“什么东西？”



“呵呵呵……小相公，你猜呢……”



陈落欲火焚身，难以忍受，忽然间，一种古怪的感觉传来，就像突然被浇了一盆凉水一样，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可能已经受伤，甚至位于生死边缘，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呵呵……小相公，他们好像已经开始对你动手了呢……”



“你放我离开行不行？”



“小相公，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因我而死。”



“老子他妈的已经快死了！”



“呵呵……小相公，只有让我从你身上拿到东西，我一定会让你离开。”



外面自己已经快死了，梦中还得与一个神经女人交欢，陈落生平还是头一次干这么刺激的勾当，突然，又一种感觉袭上心头，与刚才不同，这次是一种揪心的感觉，仿佛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去一样让他痛苦不堪。



随之梦境开始模糊扭曲起来，紧接着陈落听见一道凄美的声音。



“醒来，好么……”



哗的一瞬间，梦境开始溃散，唐焫姌伸手一挥，重新穿上衣衫，一张天然之美的容颜变得厉然起来，怒喝道：“好一个唐妃，你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残魂来唤醒他！”



话音落下，梦境彻底溃散。



……



笼罩边荒小镇的上古阵法早已溃散消失，小镇上一座座拥有万年历史的建筑如同风化的腐朽老树一样，随风一吹便化作粒粒风沙，虚空中成千上万只巨大的逆鳞血蚣鸟袭来，发出尖锐的嘶叫，挥舞着满是逆鳞的翅膀，疯狂的撕咬着，啃食着，一些落单的荣耀者顷刻间功夫就会被撕个稀巴烂，连渣都不剩，纵然大巫师也不例外，只不过是时间长短而已。



值得庆幸的是，聚集在边荒地带数不尽的荣耀者们知道边荒随时都可能有突发情况发生，所以早就布置好阵法，防止的就是这种大规模的魔兽入侵，各大荣耀团聚在一起，待在阵法里面，攻击着袭来的逆鳞血蚣鸟。



一时间，边荒地带混乱不堪，惨叫声，怒吼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在应对着逆鳞血蚣鸟，没有人在意曼陀罗庄园发生了什么，而此时此刻，这里正发生激烈的混战，就在大规模的逆鳞血蚣鸟袭来之时，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场面瞬间混乱，谁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简直太混乱了，到处都是巫法，到处都是阵法。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管是落樱还是薛裳菀，还是轩辕瞳以及剑与玫瑰的其他女人，她们都不想做一个旁观者，可是曼陀罗夫人偏偏要她们在此次事件中做一个袖手旁观的旁观者，她们知道陈落有危险，一直试图离开这里想去帮助陈落，奈何曼陀罗夫人根本不放行，尤其是落樱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可惜根本无济于事，曼陀罗夫人的强大，绝非她能相比。



当大规模的逆鳞血蚣袭来，落樱知道事情不妙，苦苦哀求着曼陀罗夫人，她是，薛裳菀是，夏沫是，小青筠是、白飘飘是，轩辕瞳是，而后连知秋、颜无泪、古悠然都希望曼陀罗夫人不要袖手旁观，放她们过去。



“姐姐，你就让她们过去吧。”



小曼陀罗也看不下去了。



“夫人，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一直沉默不语的葬花也开口劝说，尽管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曼陀罗夫人会这样做，可当这一切真正发生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她们如此也便罢了，葬花，难道连你也不知道吗？”



曼陀罗夫人向来不拘言笑，尤为严厉。



“长恨只告诉我，他与我们的命运息息相关，对于我们来说更是一个因果错误，他若不死，必然会影响到我们。”



“什么因果错误？”轩辕瞳不知道，落樱、薛裳菀等女更不知晓。



葬花没有回应，因为她也不是太清楚，只知道个大概，不由看向曼陀罗夫人，希望她能解释。



“七娘，你且先带着飘飘与青筠回避一下。”



夜七娘点点头带着白飘飘和青筠离开。



曼陀罗夫人冷然的目光划过在场每一位女人的脸庞，沉吟片刻，而后说道：“事到如今，告诉你们也无妨，很久之前，我与长恨、唐焫姌，唐妃，舞妖曾经进入过一次葬古峰，在那里我们知道了很多事情，也知道了有一个人的存在与我们的因果息息相关，亦是所谓的命运，直至三年前，陈落第一次逆天而行，我们才确定与我们命运相关的人便是他。”



“我不知道他与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因果，也不知究竟会如何影响我们的命运，可不管是我还是长恨还是唐焫姌以及唐妃都有一种感觉，那种感觉，我很清楚，是一种害怕的感觉，我们甚至看他一眼都觉得害怕，我们不知道究竟在害怕什么，可就是很害怕！”



“原本以为只要不与他相识，便能相安无事，可是后来发现我们想的太简单了，这个人从第一次逆天而行开始就一步步的在逼近，我能感觉得到，长恨她们也都能，尤其是随着葬古峰现世越来越近，我们越来越感觉到害怕，甚至感觉得到如果他进入葬古峰的话，一定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这种感觉非常清晰。”



“不管是我，还是长恨，一直都想让这个人死去，只有他死了，我们才不用担惊受怕，亦不用担心命运会因他而改变，可如果去杀一个与我们命运息息相关的人，也就意味他影响到了我们，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



“真正要杀陈落的人是你们？这一切都是你们在背后搞鬼？”落樱像似意识到什么，有些不敢相信。



“樱子，不要乱说话。”葬花知道此时此刻的落樱因为太过担心陈落的安慰所以已经开始失去理智。



“你错了，樱子，现在发生的一切，与我们没有一点关系，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十大荣耀团想杀他，是因为他在阵法领域的造诣严重威胁到了很多很多人的利益，云端在背后推波助澜，是因为他们在试探陈落。”



“试探什么？”



“他们想知道陈落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陈落两次逆天而行，这样的人，云端不可能不忌惮，他们面临的情况与我们一样，都想让陈落死，却又不敢动手，我们是因为因果错误不知会发生什么，而云端是因为陈落两次逆天，却安然无事，他们不敢贸然动手，所以才让司徒南在背后推波助澜。”



“你们或许不知道，想让陈落死，却又不敢直接动手的，不止是我们，也不止是云端，同时还有一些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存在的人。”曼陀罗夫人站起身，似若在感应着什么，说道：“这些人自从陈落进入边荒地带后就一直在暗中盯着，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的存在，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他们不敢直接动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和我们一样不希望陈落进入葬古峰，同时也希望陈落死在这里。”



葬花听的思维有些混乱，理了理思绪，凝眉问道：“也就是说，陈落的存在很特殊，很多很多神秘的人都不希望他进入葬古峰，都希望他死，可又碍于某种原因都不敢动手，如今他一路走来，得罪了不少人，引来杀身之祸，我们要做的就是袖手旁观在这里看着？”



“是的，只有他死了，我们才不用担惊受怕，云端也如此，暗中那些神秘人应该也一样，这个人的生与死牵扯着太多太多我们无法确定的事情。”



“夫人，你刚才说的我们是指……”



“陈落不止与我、长恨的命运息息相关，同时也与你们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

第四百七十八章 各种因果错误



听闻曼陀罗夫人的话，薛裳菀、落樱、夏沫等人极其愕然，并非不信曼陀罗的话，只是有些难以置信也难以接受。



“长恨姐告诉我只是怀疑，并无法完全肯定。”葬花还清晰记得来这里之前长恨对她说过一句话，错误的人，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可能会导致错误的因果与命运。



“我之前也只是有所怀疑，可是当陈落面临危险，你们一个个都想要从这里出去，不惜一切的想要救他，这让我肯定了一件事，你们非但与他的命运息息相关，更是已经陷入了进去，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你们每一个人都已经与他产生了某种因果关联，尽管我不知道你们与他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这是一种错误。”



“怎么可能……”葬花呢喃自语：“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与他命运息息相关，可要说已经与他产生了某种因果关联的话，这根本不可能，我与他只见过一面而已。”



“有还是没有，对一对便知。”曼陀罗夫人静静的站在厅室，望着众女，而后目光落在薛裳菀的身上，道：“裳菀，告诉我，你为何想救他？”



“我……”



薛裳菀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尽管她没有回应，但是谁都看的出来薛裳菀很在乎陈落，或许那是一种她根本割舍不下的爱情。



“沫沫，你也对他产生了感情，对吗？”



当触及到曼陀罗夫人的目光时，夏沫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低下了头，是的，她对陈落产生了感情，从中央阵塔的初识，又在小罗天的宴会上相遇，再到青帝城相见，夏沫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那个男人。



“对于一个与你们命运息息相关的人，爱恨情仇皆是因果，但造成因果的并不止是爱恨情仇，还有其他。”曼陀罗夫人的目光又落在黄泉身上，问道：“黄泉，你为何要救他？”



“我……”



看见黄泉有些犹豫，曼陀罗夫人说道：“我知道这是你的秘密，但现在不是保守秘密的时候，你们不是不相信已经与他产生某种因果关联吗？那就说出来！”



黄泉沉吟道：“因为十二星座。”



什么是十二星座，薛裳菀、夏沫等人不知道，而这时，曼陀罗夫人看向颜无泪，问道：“无泪，你呢？”



“我……”颜无泪讶然的看了一眼黄泉，而后低下头，轻声道：“我也是因为十二星座。”



黄泉因为十二星座究竟是为什么，颜无泪不知道，她只知自己想救陈落，是想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他是不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天蝎座。



“知秋，你呢？”



不食烟火的知秋此刻神情之中布满了凝云，他并没有隐瞒什么，说道：“我一直在做一个前世的梦，梦中那个人就是他。”



“轩辕，你呢？”



轩辕瞳微微摇头，而后才说道：“因为……大自然！”



没有人知道轩辕瞳因为大自然的什么原因，连曼陀罗夫人也不知道，她也没有兴趣知道，只想确认一件事，那就是这些姑娘和陈落之间有没有因果关联，至于有何关联，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樱子，你呢？”



“我承认我想救土豪陈，可并不是因为爱恨情仇，这一点我很肯定，所以我与他之间不可能有因果错误。”



落樱说完，葬花也跟着说道：“我与陈落只见过一面，根本不可能与他产生什么因果关联。”



“我也只和他见过一面。”小曼陀罗也说道。



曼陀罗夫人看了她们三人一眼，到：“现在没有并不代表以后没有，或许已经发生了，只是你们自己不知道罢了。”



最后，曼陀罗夫人的目光落在古悠然的身上，问道：“悠然，你呢？”



古悠然抬头迎上曼陀罗夫人那凌厉的目光，瞬间又躲避过去，曼陀罗夫人似若看穿她的心思一样，道：“云端的司徒南直接找到你们光明殿的大执掌辛成业，将全盘计划告诉了他，辛成业本来准备让你也参加此次缉拿陈落的行动，但却被你拒绝了，当你知道陈落有危险之时，立即赶来，你为何想救他？”



曼陀罗夫人的疑惑也是葬花、落樱等人的疑惑，她们都知道古悠然对葬古峰没有什么兴趣，可是莫名其妙的却又来了。



“我并不是想救他。”



“那你为何而来？”



“我……”古悠然轻咬贝齿，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是不是通天老祖。”



是的。



古悠然想知道，非常的想，因为她无法忘记没日没夜追查通天老祖的那两年时光，由于觉醒印记的关系，所以当发现通天老祖的线索时，她总能第一时间找到，但也只是找到而已，每次都会被他逃掉，那个家伙太聪明了，阵法造诣也太强大了，他每次犯罪之前，总会事先布置很多很多阵法陷阱，从而帮助他逃跑，很多次古悠然都陷入通天老祖的阵法陷阱之中，更可气的是，每次当她陷入陷阱之后，那个家伙总会在一旁幸灾乐祸，像看热闹一样看她的笑话。



古悠然简直恨死了那个通天老祖，她发誓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憎恨过一个人，可是当通天老子莫名其妙的消失，很长一段时间不再作案的时候，古悠然时常又会怀念那两年追查通天老祖的日子，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恨那个家伙，可依旧止不住的想念那段日子。



甚至在青帝城知道正宗派系要铲除流浪派系的时候，她还冒充过通天老祖，目的就是想引那个家伙出来，然而，当她发现一个叫逍游子的家伙出现在青帝城的时候，让她开始产生了怀疑，因为追查了通天老祖足足两年的时间，让她对那个家伙的阵法以及为人性格都颇为熟悉，而逍游子的存在不管是阵法还是性格都与那个通天老子简直太像了，尤其当她看见逍游子弹指间就能创造出一个空间的时候更加怀疑，因为她曾经不止一次看见过通天老祖布置空间阵法。



当她想确定那个逍游子究竟是不是通天老祖的时候，那个家伙却惹来了大自然审判和大苍天审判，以至于最后被魔君七夜带走，这一消失又是大半年，直至听闻陈落在边荒地带出现，她才不顾一切的赶来，赶来做什么，自己也不清楚，或许只是想确定一下陈落究竟是不是通天老祖，或许是复杂，已然不知。



然而，当她说出怀疑陈落就是通天老祖的时候，落樱顿时如遭雷击一样震惊不已。



通天老祖这个名字对于她来说简直太重要了。



落樱永远也忘不了，几年前通天老祖突然闯入中央学府的冰火小灵界，当时记得很清楚自己与大姐葬花追寻通天老祖到一个神秘的地方，而后更是发生了诡异的灵魂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在那个陌生的世界里，她与一个男子历经了爱恨情仇的四年，直至灵魂归来，才知道在陌生世界里那个让她爱的死去活来，恨的肝肠寸断的男子竟然是通天老祖，回到这个世界以后，一直都在寻找通天老祖的踪影，可至今都没有结果，那个家伙太神秘了，让她根本无处可寻，而此刻听闻古悠然怀疑陈落就是通天老祖，这让落樱如何不震惊。



然而，震惊骇然的不止是她，还有葬花，她也忘不了在中央学府冰火小灵界发生的事情，因为那是她心里最深的秘密，落樱的灵魂当时坠入了一个陌生的世界，葬花也一样，落樱爱上了一个男人，她同样也爱上了一个男人，只是当灵魂归来，回到这个世界，听了落樱在那个世界的事情之后，她才知道自己和落樱爱上了同一个男人，正因为如此，她一直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落樱，只是一直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着通天老祖的身影。



落樱连忙跑过去，问道：“悠然姐，你……你为什么怀疑土豪陈是通天老祖？可能吗？不可能吧？”



“我也只是……怀疑！”古悠然摇着头。



“那你一定是怀疑错了，土豪陈绝对不可能是通天老祖，绝对绝对不可能！”落樱像疯了一样，一直说着不可能三个字，她无法想象陈落可能是通天老祖这一事情，哪怕是怀疑也不行，因为她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如果是真的，也就是说一个让自己在陌生世界爱的死去活来、恨的肝肠寸断的家伙，一个自己一直苦苦寻找的家伙，现在竟然就在自己身边，更加令落樱无法接受的是，如果土豪陈真是通天老祖，也就是说他明明知道自己一直在找她，一直爱着他，他却跟没事儿人一样，在中央学府时还她妈的若无其事的调戏自己？



想到这里，落樱只觉天旋地转，连站都站不稳，若非曼陀罗夫人及时将她抱住，怕是会直接瘫痪在地上。



“樱子？你怎么了？”



“不！不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落樱呢喃着，可越说不可能，她就越觉得可能，仔细想想陈落的性格与陌生世界那个让她爱恨交织的人简直太像了，曾在中央学府的时候，她就不止一次怀疑过，现在被古悠然这么一说，她更加觉得像了。

第四百七十九章 暴殄天物



时至正午，烈日骄阳。



聚集在边荒地带的百余万荣耀者都在抵挡着逆鳞血蚣鸟的侵略，偌大的边荒一度陷入混乱之中，就在成千上万只逆鳞血蚣鸟袭来的时候，十大荣耀团的大佬与团长们几乎一起动手制造混乱，目标直指陈落，尽管秦奋和傲风拥有计都罗睺这等恐怖的灵异之相，也拥有孔雀、夜叉这等明王金身，可是同时被十大荣耀团的大佬围攻，他们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



要知道十大荣耀团的大佬与团长一个个可都是修炼了数百年的高手，每一个人都不亚于辛成业这等光明殿的大执掌，更何况动手的不止是他们，还有以苍无邪为首琅琊境地的一群人，以及以慕云空为首中央内院的一群人，同时还有以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为首的两群天骄，他们或许并未参加铲除陈落的计划，可不管是诸天天边还是席若尘，以及逆琅琊、萧未然、厉无名，方少卿等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挨过陈落的打，恐怕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想杀死陈落，所以混乱一开始，也都纷纷动手。



秦奋和傲风二人为守护陈落与冷谷浴血奋战，被打的浑身是血，却是仍然拼死相抵，趴在桌子上的陈落也已成了一个血人，不知挨了多少攻击，此时此刻是生是死也都不无人知晓。



突然间，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道凄凉的呐喊。



“醒来……好吗？”



当凄凉的声音传来，成千上万只逆鳞血蚣鸟全部诡异的冲向虚空，众人张望过去，不知何时虚空中出现一道血色残影，残影模糊而又朦胧，似虚似实，仿若把天际都渲染成了血色，数不清的逆鳞血蚣鸟一窝蜂的冲过去，却是宛如飞蛾扑火一般，当触及血色残影时，皆是化为灰烬，溃散消失，一个个皆是如此，而那一道血色残影也一点一滴的被啃食。



“醒来……好吗？醒来……好吗？”



“不要睡……好吗？”



“我……等你……一直在等你……”



“不要死……不要……”



凄凉的声音像似来自那道血色残影，声音透着一种凄美的苍凉，而且越来越弱，随着成千上万只逆鳞血蚣鸟就这样全部化为灰烬，那道血色残影也终究消失殆尽，烟消云散，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所有人都惊疑愕然，当混乱消失的时候，曼陀罗庄园的杀戮也纷纷停止，众人张望过去，赫然发现曼陀罗庄园已是血流成河，地上有四个人躺在血泊之中，定睛一看，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竟然是那位鼎鼎大名的落爷，以及小秦王子还有傲风与冷谷。



大家还清晰的记得，之前落爷似乎莫名其妙的睡着了，而后好像光明殿的人前来缉拿他，傲风与秦奋二人为守护陈落与光明殿的人大打出手，然后成千上万只逆鳞血蚣鸟就袭来，这才多大一会儿，怎么这四人都死了？莫说这些刚才在外面抵挡逆鳞血蚣鸟的荣耀者不知道怎么回事，纵然是身在曼陀罗庄园的苗宏也都是一脸的茫然与震惊。



因为曼陀罗庄园的混乱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了，突然的让他这么一个大巫师都没有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庄园之内到处都是巫法到处都是阵法，让他不得不祭出灵力抵挡着，当虚空中发生异变，当所有逆鳞血蚣鸟被一道血色残影化为灰烬，当曼陀罗庄园的混乱终止的时候，他才发现陈落、傲风、秦奋、冷谷四人已然躺在血泊之中。



祭出灵识探查而去，秦奋、傲风、冷谷都还有生机，也就是说还活着，唯独陈落身上一丁点生机也没有，死的无声无息。



“发生了什么？陈落他们怎么……”



念娇呆呆的望着，捂着嘴，瞪着眼睛，仿若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连苗宏这么一位大巫师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更莫说是她，而旁边的林玉山也是震惊的望着，当然，他震惊只是震惊，并没有像念娇那样悲痛，非但没有悲痛，反而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胆敢与我们光明殿作对，自不量力，死有余辜！”



光明殿的大统领万星纹怒视着血泊之中的四人，很是不屑。



旁边的白震天呆呆的望着，亦有些难以相信，因为他这次接到的命令只是缉拿陈落，并非诛杀陈落，可是当混乱发生，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陈落就这么死了，而小秦王子、傲风、冷谷三人也被打了个半死不活。



究竟是谁动的手？



白震天不知道，其他人也都不知道，只觉得事情无比诡异。



边荒小镇依旧在溃散着，微风轻抚而过，一座座建筑如蒲公英般随风飘散着其中似乎还夹杂着血腥之气，在曼陀罗庄园后院的一间厅室内，葬花、知秋、颜无泪、古悠然、小曼陀罗等人一个个站在那里如雕像一般。



他死了，死了吗？



黄泉、颜无泪还没有来得及问他是不是天蝎。



知秋还没有来得及问他是不是那个梦回千古。



葬花、古悠然、落樱还没有了来得及确定他是不是通天老祖。



夏沫、薛裳菀还没来得及与自己第一个爱慕的人告别。



“他……还没有死。”



房间虽然被曼陀罗夫人给完全封闭了，众女无法出去，可是灵识还是能够前去探查的，就在刚才葬花忽然发现原本生机全无的陈落身上又出现了生机，尽管很微弱，但的确出现了，而且生机越来强盛，就像火苗一样越来越旺盛，不止她感觉到，曼陀罗庄园内那些各大荣耀团的长老团长也都纷纷感觉到，尤其是慕云空，在察觉到陈落身上重新出现生机之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当时趁着混乱，他用尽全力打出一掌，他是，诸葛天边、席若尘等人皆是，在他们想来陈落二次逆天，修为尽失，尽管很诡异，莫说他没有成就灵体，纵然成就灵体，也绝对扛不住自己这一击。



苍无邪或许知道陈落的修为并没有消失，知道此人极为诡异，所以在混乱的时候，特意施展奇功打出全力一击，而且针对的还是陈落的灵魂，怕的就是陈落太过诡异，在他想来，只要一个人灵魂死亡，哪怕他活着也只能是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而且他相信自己的那一击足以将任何人的灵魂震的溃散消失，纵然陈落再诡异也无济于事，可万万没想到陈落身上再次出现生机。



这怎么可能！



察觉到陈落身上重新燃起生机，十大荣耀团的长老团长们也都是和他们一样的表情，这些人下手一个比一个狠辣，其中不乏与苍无邪一样狠毒之人，杀人杀其本，灭人灭其源，灭掉陈落的灵魂，连让他成为孤魂野鬼的机会也不给。



可是怎么会……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惊疑之下，那个躺在血泊中的陈落先是手指动了动，而后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再而睁开眼，渐渐的坐了起来，他低着头，捂着胸口，止不住的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吐出大量鲜血，再一看躺在血泊中的傲风、秦奋、冷谷三人，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如魔鬼一般，令人心生恐惧，不顾自己的伤势，祭出灵识一扫，察觉到三人身上还有微弱的生机，二话不说，立即从灵海中祭出一颗泛着七彩光华的果实。



当陈落祭出一颗七彩果实的时候，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其内蕴含强大的生命之息，很快就有人认出了这可能是传说中能够令人起死回生的九天生命之果，没有人知道陈落怎么会有九天生命之果这等天地至宝，只见他掰开傲风的嘴，将一颗九天七彩果实捏碎之后，滴入傲风的口中，而后又祭出一颗让秦奋服了下去。



之前七夜送给他一颗生命种子，得到界之灵海的孕育已然成长为一颗生命之树，而且已经结果，不过只结了三颗果实，其中一颗在几天前送给了莫轻愁，现在只剩下两颗，一颗分给了秦奋，一颗分给了傲风，但现在冷谷还位于生死边缘。



没有犹豫，陈落直接把灵海之内的生命之树连根拔起，众人看见陈落就这么凭空祭出来一棵七彩之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谁都感觉的出来，这七彩之树蕴含的生命之息尤为丰富也尤为纯净。



“天呐！九天七彩生命之树！”



似乎有识货之人认出了九天生命之树，只是九天生命之树这个字眼太过刺耳了，这等神奇的存在已经不能价值来衡量，众人也想象不出什么东西能够比得上九天三宝的生命之树更加珍贵，然而，更加令人不敢相信的是，陈落就这么把生命之树的树叶树枝全部捏碎，连树根也都被他捏碎化作生命之水让冷谷服了下去。



什么叫暴殄天物，这便是。



而且还是天地之间最恶劣最疯狂的暴殄天物，再也没有什么事情比眼前发生的一幕更加令人痛惜，是的，痛惜，用整整一棵生命之树去救一个人，这也绝对是天地之间最疯狂的大材小用。

第四百八十章 陈落的霸权



尽管聚集在边荒地带百余万人都很想知道陈落怎么会拥有九天生命之树这等天地至宝，可是与九天生命之树比起来他们更想知道为什么陈落刚才明明已经死了，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生机，怎么会又突然活过来。



没有人知道答案。



参加暗杀陈落行动的十大荣耀团的长老团长们此时此刻也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将陈落杀死，他们以为计划进展很顺利，但也只是他们以为而已，显然，他们谁也没能想到明明没了生机的陈落又诡异的活过来了。



殊不知陈落拥有界之灵海，肉身虽然不是灵体，却是生生不息，更是孕化万物，每一寸肌肤皆是如此，纵然伤势再重，只要肉身不溃，痊愈只是时间问题，至于灵魂，他的灵魂是乃连天地神魔都不惧的虚妄灵魂，又岂是普通人能撼动。



看见陈落站在血泊中正查看着秦奋、傲风、冷谷三人的伤势，这时，得到辛成业暗示的万星纹站了出来，他不知道陈落为何拥有九天生命之树，也不知道陈落为何能死而复活，但在万星纹的眼里，陈落始终是一个被苍天两次审判的废物罢了，即便透着诡异，又能翻起什么浪花来。



“陈落，你逆天而行，引发大自然动乱，致使民不聊生，生灵涂炭，对世界安稳秩序造成恶劣影响，根据世界律令，光明殿依法将你逮捕，胆敢反抗，当场格杀！”



万星纹再次宣布着陈落的罪行，他说只是逮捕，其实所有人都听的出来，逮捕只是借口，光明殿的目的恐怕是要杀了陈落。



此间，陈落浑身是血，头发凌乱，衣衫也已经破碎，看起来极其狼狈，半蹲在血泊中面无表情的查看着秦奋三人的伤势。



见陈落没有回应，万星纹向辛成业看了一眼，辛成业点点头，万星纹又厉喝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识相的马上跪在地上，束手就擒，如若不然，当场格杀！”



没有人回应他，陈落就仿佛没有听见一样继续查看着秦奋三人的伤势。



人群中，望着这一幕的林玉山很是不屑的说道：“哼！一个废物罢了，要不是秦奋和傲风拼死保护着他，恐怕早就死了，现在还敢这么拽，简直不知死活！”



说起来林玉山和陈落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林玉山却是一个心胸很狭隘的人，在万花楼时陈落让他丢了几次面子，以至于怀恨在心，现在看见陈落如此狼狈，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让他心里很是爽快，恨不得冲过去踹两脚。



他讨厌像陈落这样的人，与其说讨厌，倒不如说嫉妒，陈落的逆天之举，先后与诸多女神传出绯闻，似乎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这让向来自恃高人一等的林玉山很是嫉妒，然而，嫉妒陈落的人并不止他一个，中央学府的那些天骄们又何尝不是，他们一个个都恨不得把陈落碎尸万段，因为这个人不仅让他们成了一个笑话，也夺走了原本属于他们的一切荣耀，陈落如若不死，那么自己永无出头之日，至少，不管是诸葛天边还是席若尘、逆琅琊、萧未然、方少卿皆是这么认为。



“陈落，我且再问你一次，跪在地上，束手就擒，否则当场格杀！”



万星纹给出最后通牒，且祭出光明之刃，其意很明显，如若陈落再不跪在地上的话，他就要挥下屠刀，斩下陈落的头颅，对于万星纹这种极其自负之人，他才不会考虑斩杀陈落会有什么后果，什么魔君七夜，他根本不在乎，此时此刻只想斩杀陈落，这不仅能让他洗刷青帝城的耻辱，也能向云端邀功。



这一刻所有人都紧张起来，那些想杀陈落的人，比如十大荣耀团，比如中央内院，比如琅琊境地，他们紧张是因为不知道万星纹这一剑能不能杀死陈落，毕竟刚才陈落死而复活这实在太诡异了，至于其他荣耀团，他们与陈落近日无怨，远日无仇，陈落是生是死都与他们没有多大关系，或许有些人觉得陈落就这样被杀实在太让人痛惜，可现在光明团在这里，谁又敢说什么。



陈落缓缓站起身，凌乱的长发，破碎的衣袍，似若乞丐一样，一张略显阴柔的脸庞上面无表情，神情尤为严肃，只是一双眼眸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天呐，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眸，似若血海焚天，又像蕴含滔天之怒，触及到陈落的眼神时，万星纹忽然心生恐惧起来，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恐惧，他暴喝一声，喊道：“陈落，既然你执迷不悟，今日我万星纹便代表光明殿将你就地正法！”



万星纹在得到辛成业的首肯后，周身光华大闪，豁然间，天罡灵相附体，紧接着背后生出一双巨大的血族羽翼，磐石灵海而动，灵体守护而出，强悍的灵力爆发出来，运转太上光明动，挥舞着光明之刃以雷霆之势砍向陈落的头颅，谁都看的出来万星纹绝对是火力全开，如此一剑也是使出浑身解数的一剑。



眼看万星纹的一剑就要击中陈落的头颅，只闻轰然一声剧烈炸响，那陈落没有动，但周身却爆发出浩瀚如海般的恐怖灵力，那种感觉就像大海突然爆炸了一样极其暴捩，凶残，恐怖，万星纹根本还不知道怎的回事，只觉自己仿若坠入一个天崩地裂的世界一样，手中光明之刃瞬间被震的溃散消失，其天罡灵相被震的烟消云散，背后血族双翼也被震的四分五裂，其磐石灵海被震的当场爆炸，万星纹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在瞬间就被震的粉身碎骨，连渣都不剩，就像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如此一幕，惊爆了所有人的眼球，令他们震惊骇然，呼吸停止，心跳也为之停止。



关于陈落，大家都知道他先后以巫法和阵法逆天，虽然最后都活过来了，不过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那就是灵海和精神海皆被审判溃散，修为尽失，成为一个废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很多人都曾亲眼所见，比如诸葛天边和席若尘等人，三年前陈落以巫法逆天的时候，他们就在现场，看的清清楚楚，陈落的诸般成就被审判溃散，一身修为也烟消云散，半年前在青帝城陈落以阵法逆天的时候，他们也看的清清楚楚，陈落的精神被尽数审判。



明明修为尽失，那么刚才怎么会……这是怎么回事？



谁也不清楚，令众人震惊骇然的并不止是陈落修为还在，而是他刚才那一瞬间所爆发出来的强大灵力，在场的众人都清晰的感应到灵力之中只蕴含着五曜之息，也就是说陈落的修为现在不过是高级巫师，灵开五曜，但是谁也不曾见识过如此浩瀚澎湃的五曜灵力，简直浩瀚如海，数之不尽，而且极其暴捩、凶残，只是一瞬间，便将万星纹的诸般成就碾压溃散。



是的。



碾压。



当陈落爆发出浩瀚的灵力之时，众人都清晰的看见，万星纹是如何被碾压的，光明之刃是，天罡灵相是，血脉真身是，灵体守护是，最为恐怖的是期间陈落动也未动，莫说施展什么小神通，什么灵诀，他甚至连手都没有抬，就这样万星纹当场暴毙而亡，连渣都不剩。



三年前，陈落以巫法逆天，大家以为他修为尽失了，成了一个废人，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又以阵法逆天，半年来大家以为这次陈落巫法和阵法皆被审判，这次一定成了废人，可是谁又能想到他的修为根本就没有被审判，一切只是大家以为而已，他的修为不但没有消失，其灵力之深厚，让在场十大荣耀团那些修炼了将近四五百年的长老都望尘莫及。



苍无邪或许知道陈落的修为没有被审判，因为林玉天经历过，当时林玉天说陈落的灵力浩瀚如海，苍无邪半信半疑，直至亲眼目睹刚才的一幕，他才意识到林玉天说的一点也不夸张，这陈落的灵力绝对称得上浩瀚如海，甚至比想象中还要强悍的多的多。



大风呼啸而至，席卷着沙尘，蔓延而来，此间，那陈落站在血泊之中，长发肆意飞扬，脸庞之上冷若冰霜，神情之中杀机凛然，一双猩红的血色眼眸横扫开来，傲视苍穹，睥睨天地，似若敢与神魔相抗衡。



“刚才都有谁动手，自己滚出来的话，我赐你一个全尸！”



陈落的声音充斥着暴捩，似若怒火滔天，更像引大自然而动，烈日骄阳的当空滚滚雷云疯狂凝聚，诸般雷霆肆意炸响。



轰隆隆，咔嚓！——



雷霆仿若在耳畔炸响，震的周围众人不敢言语，尤其是虚空之中，滚滚雷云疯狂凝皱，已然遮天蔽日，更是强压而下，让所有人的心头都笼罩上了一层阴影，一抹恐惧，那种感觉就像死神归来一样，等待他们的将是属于陈落的审判！

第四百八十一章 霸权



天际间，雷云动，遮天蔽日。



此间，那陈落静寂而又霸道，似若血海焚天一般猩红的眼眸开始开始横扫，无人敢与其对视，被他那静寂而又霸道的眼眸盯着，所有人皆是畏惧的低下头，不敢直视。



“你！滚过来受死！”



陈落扬手一指，正是光明殿的一位大统领曹卫，他的身体仿若根本不受控制一样横飞过来，吓的惊慌失措，赶紧祭出灵力抵挡，奈何根本无用，顷刻间就被陈落掐住了喉咙。



“我只问一遍，你有没有动手！”



曹卫吓的魂飞魄散，哪还敢反抗，看向光明殿的大执掌辛成业与两位大执法步飞和郑天，嘶喊呐喊道：“辛大人，救我！救我啊！”



“今天我要杀你，谁也救不了你！”



陈落周身黑雾缭绕，杀气腾腾，砰的一声，直接把曹卫的脖子给硬生生的捏断了，扬起手臂，一巴掌扣过去，曹卫的头颅瞬间粉碎，只剩下一团血雾弥漫在半空之中却也随风飘散。



“你！滚过来受死！”



陈落扬手一点，点的正是光明殿的大执掌辛成业，如此一点，辛成业如遭雷击一般当场闷哼一声，他好歹是修炼了数百年的大巫师，一身灵力亦是相当强悍，可这次遇见的是陈落，一个灵力浩瀚如海的家伙，辛成业的灵力或许很强悍，但在陈落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眼看抵挡不住，辛成业拼死一搏，不止祭出了修炼了数百年的灵相，也祭出一件被他炼化三四百年的大自然灵宝，疯狂运转灵海，祭出滚滚灵力施展出一招太上光明动。



太上光明动是乃一种专属光明殿威力无穷的奇功，修炼之后如大光明霸日君临，是乃妖魔鬼怪的克星，而辛成业能够成为大巫师中的顶尖高手，其一靠的是一颗温养数百年的灵相，其二是一件炼化数百年的大自然灵宝，其三便是这奇功太上光明动。



辛成业如此全力的一击，毫不夸张的说场内没有几个人敢夸口说自己能挡下来。



“不知死活的小崽子，今日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辛成业满脸狰狞，整个人似若太阳君临，滚滚灵力炸的周边大自然都噼啪作响。



“想要我死，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陈落双臂一甩，身躯猛然一震，哗！浩瀚的灵力如天崩地裂般爆炸开来，五指握拳，暴捩的灵力像似把空间都撕裂了一样到处都发出噼啪声响，虚空中滚滚雷云动，诸般闪电肆意霹雳，当他出拳之时，边荒地带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仿若天地之间唯有如此一拳，还未触及，似若太阳君临光明照耀四方的辛成业瞬间黯然失色。



轰！哝叭！



一拳碾压而去，辛成业手中那一件炼化了数百年的大自然灵宝瞬间被震的溃散消失，灵相亦如此，一身灵力被震了个烟消云散，其灵体也被震的像破碎的玻璃一样支离破碎，鲜血溢出，横飞出去，残肢乱飞，死无全尸。



死了，光明殿的大执掌，大巫师中的顶尖高手就这样被陈落一拳硬生生打的粉身碎骨。



谁又能想到修炼了数百年的大巫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被一个高级巫师一拳就轰成了渣，究竟是辛成业太弱？还是那陈落太强？所有人都知道不是辛成业太弱了，而是那陈落太强，强的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范畴，也强的超出了修行法则，力量法则。



若非亲眼所见，谁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纵然亲眼所见，亦不敢相信，因为这一幕简直太凶残，太暴捩，也太令人难以接受，连辛成业这等顶尖大巫师都扛不住陈落一拳，那么其他人又能怎样？场内众人不由开始害怕起来，不管是以苍无邪为首琅琊境地那群天骄，还是以慕云空为首中央内院那群天骄，一个个脸上都布满了惊恐，瞪着眼，心头乱跳，就连十大荣耀团那些见多识广修炼了数百年的长老团长们也都是一个个脸色铁青，惊恐的张望着。



完了吗？



不。



当陈落从血泊中苏醒过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不会这么容易的完结。



步飞和郑天两位光明殿的大执法亲眼目睹辛成业被陈落一拳击毙，知道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他们哪还敢停留，纵身跃起，拔腿就跑。



“滚下来！”



虚空中滚滚雷云齐鸣齐爆齐绽放，陈落一声怒吼，直接把步飞和郑天两人从虚空中给震了下来，二人坠落在地上，已是七窍出血，他们一骨碌爬起来，欲再次逃离，霎时，陈落的身影闪现而至，扬起双臂，掌心而扣。



“杀人偿命，既然敢动手，就要承受得起动手的代价！”



砰的一声，当陈落双掌落下，步飞和整天二人的头颅瞬间爆炸。



死了，又死了。



一拳一个，一掌一双。



此间陈落，似若来自九幽的魔神，向所有人展示着他的霸权，也似若来自地狱的死神，审判着在场每一个人的死刑，他之威，静寂而又霸道，暴捩而又凶残，此间，无人敢说话，无人敢喘息，众人皆惧，皆恐，皆害怕。



人群之中，林玉山站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浑身上下都在止不住颤抖着，他怕了，真的怕了，再也不敢向先前那般自恃高人一等，也不敢那般不屑的出言不逊，更不敢多说一个字，有的只是恐惧，无尽的恐惧，他害怕陈落找上他，不敢多待半刻，只想离开这里。



有人害怕就有人开始逃跑，有一人逃跑，其他人纷纷如此，一时间聚集在曼陀罗庄园的四五百位来自各大荣耀团的长老团长其中一大半都开始逃离，耻辱？颜面？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只想活着，暗杀陈落？连辛成业这等人都被他一拳给击毙，谁还敢暗杀？



嗖嗖嗖，各大荣耀团的长老团长皆是全力逃跑。



“今天我不点头，谁也别想离开！”



只见那陈落纵身跃起之时，虚空之中忽然传来一道仿若来自地狱的怒吼之声，透过滚滚雷云似若看见一头遮住半边天际的怪物，那怪物双眸似若日月又如深渊窟窿，半截身体埋藏在空中，一颗头颅凶神恶煞，挥舞着双臂，排山倒海，搅的天空雷云滚滚，搅的大地剧烈晃动，也搅的大自然阴阳错乱，五行颠倒。



“全部给我滚回来！”



血泊中陈落扬起双臂，十指相扣，猛然一砸，轰，浩瀚的灵力瞬间爆发开来，欲逃离的两三百人一个不落，全部被震的坠落在地上，有人站起身继续逃跑，刚要动，陈落一拳就会轰过去，一个，两个，七个八个，二三十人就这么在短短眨眼间的功夫被陈落秒杀的干干净净。



至此，再也无人敢逃。



嗷——



虚空之中，那遮住半边天际的怪物发疯一样怒吼着，怒吼声惊天动地，每一次怒吼，都惹的天空雷动，大地颤动，大自然动荡，所有人都听的出来那怒吼之中蕴含的滔天之怒，它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要将这天地毁灭一般。



天呐！



这是什么怪物！



没有人知道，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陈落祭出的灵相，他们无法想像一个人的灵相怎能如此庞大，如此暴捩，如此凶悍，如此恐怖，大的遮天蔽日，暴捩的嗜血滔天，凶悍的震慑万灵，恐怖的毁天灭地。



很多人都还清晰的记得，陈落在三年前第一次以巫法逆天的时候，之所以招惹来上苍的审判，完全是因为他凝聚的灵相引发了天兆，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陈落被审判，修为尽失，灵相夭折，现在看来，他的修为不但没有尽失，反而更加浩瀚，而他的灵相也没有夭折，反而……反而如此的恐怖。



那陈落静静的站在血泊之中，被血色侵染的发丝肆意乱舞着，破碎的衣袍噼啪作响，赤裸的上身，看起来虽瘦弱，却是异常完美，一寸寸肌肤之中仿佛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后背之上是一团火焰印记，火焰似若在燃烧，此间，他仿若与虚空中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融为一体，他怒，恐怖灵相怒，他动，恐怖灵相亦也动。



人群之中，以诸葛天边、席若尘为首的一干中央学府的天骄们此刻皆是被恐惧笼罩，这些人全部都是阵法巫法两界新一代的天骄，有觉醒白虎血脉的逆琅琊、有阵法九彩之一的萧未然、有十大首席之首的云飞扬，也有号称小精神第一人的方少卿，同时还有邓杨、何向东，秋念，厉无名、漠北、孔祥、夏侯戟、杜峰、云景天等足有二三十人。



毫无疑问，他们都挨过陈落的打，都因为陈落的存在丢过颜面，都恨陈落恨的要死，而且在曼陀罗庄园之时，他们也都下了黑手，可是这一刻，他们无一例外全部都害怕了，怕的斗志全无，也怕的浑身颤抖，尤其是羽化飞，他与陈落的恩怨可谓是最深，被陈落打的次数也是最多的，同时也是最想让陈落死的人，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害怕，都恐惧。

第四百八十二章 两代天骄各显神通



“落、落爷，我错了，希望您……您大人有大量，放、放我有一条生路。”



羽化飞再也扛不住了，颤颤巍巍的站出来，直接跪在地上，他怕了，从灵魂深处都被深深的恐惧笼罩着，在这四五年里他先后与陈落交手数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而且每一次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在中央学府试炼时是，在金水域宴会时是，在小丛林时，在小罗天宴会时，他自己已经记不清到底与陈落交手过几次，每一次都是鼓足勇气，最后都是惨淡收场，这一次他像似感受到陈落那疯狂的杀戮，他不敢再赌了，只想活着，如果能活着，他发誓今后遇见陈落有多远就躲多远，永远永远也不再与这个人为敌。



羽化飞这一跪，让原本就心生恐惧的天骄们心里更加害怕，一个个脸色铁青的样子魂不守舍，想学羽化飞一样放下尊严跪地求饶，却又非常不甘，打？亲眼目睹陈落一拳击溃辛成业，他们哪还有胆子敢动手，怎么办？所有人不由看向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两人的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想打不敢打，求饶又不甘，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耳畔中传来苍无邪的密语。



“我们一起动手杀了他！”



诸葛天边和席若尘纷纷看向苍无邪，二人对视一眼，犹豫了片刻，而后点点头。



苍无邪不止密语传音给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二人，也传音了慕云空，同时也传音给十大荣耀团，可惜，十大荣耀团的大佬们并未回应他，这让苍无邪很是着急，怒骂道：“一群鼠辈，就算这陈落能耐再大，我们一起动手，他也绝对没有胜算，你们连这点胆子也没有？”



“苍无邪，你也莫要指望他们了。”慕云空说道：“十大荣耀团的大佬团长们一个个人老成精，正所谓活的越久，胆子越小，没有绝对的胜算，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贸然行事的。”



“他们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这些长老正在密谋联系他们各自的荣耀团应该是大举围攻陈落。”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坐以待毙吗？”



“暂且先等一等。”



苍无邪也有点害怕，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恐惧的感觉，尤其是陈落那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更是让他从内心深处感到害怕。



正犹豫着，忽感不对，似若坠入深渊一样，让苍无邪神经紧绷起来，抬起头，这才发现陈落正盯着他，一时间苍无邪不由紧张起来，他试图与陈落对视，以此来证明自己并不畏惧，可当触及到陈落那双猩红的血色眼眸时，苍无邪瞬间有种窒息感，连心跳都为之停止，那种感觉就像被死神盯上一样，仿佛动一下就会被瞬间暴毙。



“你叫苍无邪？”



陈落的声音尤为静寂冰冷，静寂的纵然在电闪雷鸣中任何人也能听见他那平淡至极的声音。



“是又怎样？”



苍无邪深吸一口气，傲然而道，尽管听起来不卑不亢，但是在场任何人都听的出来苍无邪底气不足，傲然也只是故作镇定，完全是强硬着头皮回应道。



“既然要动手，今日我便给你一个机会，滚过来。”



“落爷，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与你动手的意思。”此时此刻，连苍无邪这等来自圣城的小苍圣王又是琅琊境地的领军人物，面对此间的陈落也不得不喊一声落爷。



“哦？我误会了吗？那你刚才与人传音密谋又是什么。”



“你！”苍无邪万万没想到陈落竟然能够听见自己的密语传音。



“既然敢动手，怎的连承认的胆量都没有。”



“陈落，你不要自以为是，我苍无邪并不怕你！”



“那就滚过来受死！”



陈落突然话锋一转，原本静寂的声势骤然变得霸道起来，周身气势崩发，滚滚灵力似若排山倒海，虚空中那恐怖灵相更是发出阵阵怒吼，惊天动地，苍天为之电闪雷鸣，大地为之剧烈颤抖，自然为之颠倒错乱。



哗！



一瞬间，苍无邪纵身跃起，跃至上空，五行火祖灵相祭出，大天火精神状态笼罩四方，伏虎灵体罗汉守护，王道金身八方朝拜，灵力爆发而出，亦如海啸般滚滚而动，苍无邪在十年前便是独一无二的双绝奇才，一身成就多的吓人，炼的是大自然无上灵宝‘天日怒斩’修的是琅琊境地的奇功‘无量千钧怒’更恐怖的是他开辟的还是大地灵海这等生生不息的恐怖灵海。



就在苍无邪火力全开之时，慕云空也纵身跃起，同是火力全开，十二生肖灵相，大玄雷精神状态笼罩四方，赤玉灵体紫炼守护，风云金身披星戴月，炼的亦是大自然无上灵宝‘千鹤图’，修的也是中央学府赫赫有名的奇功‘天机策’，与苍无邪一样，慕云空同样是十年前的双绝奇才，一身成就与苍无邪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虽不是大地灵海，却也是磐石变异双属性，甚是强大。



火力全开的不止是苍无邪和慕云空，同时柳长生这么一位与苍无邪和慕云空齐名的天骄，他同样也是一身成就，炼的也是大自然无上灵宝，修的也是著名的奇功，就在三人出手的同时，诸葛天边、席若尘、逆琅琊三位也都纷纷加入战团。



人中之龙，诸葛天边。



苍龙血脉，磐石变异双灵海，十道灵曜，成就的乃是五行之金祖灵相，手持大自然无上灵宝，修的也是中央学府的奇功天机策。



席若尘，六翼血族之脉，磐石变异双属性灵海，十道灵曜，成就的是乃是十二生肖之巳蛇灵相，手持大自然无上灵宝，修的也是中央学府的奇功天机策。



逆琅琊，白虎血脉，磐石变异双属性灵海，十道灵曜，成就的乃是十二生肖之寅虎灵相，同是手持大自然无上灵宝，修的也是中央学府的奇功天机策。



上一代的三位绝代天骄，诸葛天边、慕云空，柳长生动手之后，琅琊境地、中央内院的天骄们也都纷纷动手，同时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诸葛天边、席若尘、逆琅琊三位绝代天骄动手之时，云飞扬、唐俊、秋念等十大首席，萧未然等九彩，厉无名、苍东来、杜峰、夏侯戟等一群中央学府的天骄全部都豁出去动起手来。



他们的成就或许不如苍无邪、诸葛天边这六位天骄魁首，却也皆是凝聚的是特殊灵相，开辟的也皆是特殊灵海，各个都是觉醒之人，要么是血脉真身，要么是印记化身。



如此之下，一瞬间的功夫，十年两代天骄，将近百余人全部都是火力全开，围攻陈落一人，这般疯狂的一幕，绝对是史无前例，各种血脉真身，各种印记化身，各种特殊灵相，各种特殊灵海，各种灵体守护，各种大精神状态，小精神意念，各种奇功，各种大自然灵宝，这实在是令人眼花缭乱，也令人叹为观止。



谁也不曾见过这么多天骄一同动手，而且还是十年两代阵法巫法两界的所有天骄，这着实让人热血沸腾，很多人都恨不得自己也加入战团，因为谁都知道这一战绝对是载入史册的一战，因为太疯狂了。



“黄长老，怎么办？”



天幻荣耀团是乃十大荣耀团之一，黄长老也是天幻德高望重的长老，就在刚才他已经吩咐下去，准备动员天幻荣耀团的数万荣耀者同时围剿陈落，可现在将近百位天骄同时围攻陈落，让他不得不暂停计划，因为围剿陈落，必定是大规模的攻击，这样或许可以诛杀陈落，但是这百位天骄也必定会受到牵连。



“先等等。”



由于事情的发展完全打乱了计划，黄长老一时也拿不定注意。



“战斗瞬息万变，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根本无法预料，更何况，现在我们打也是打，不打也是打，陈落死与不死，我们天幻都逃脱不了干系，与其如此，不如趁此机会将其铲除！”天幻荣耀团一位团长提议道：“现在陈落被苍无邪这些天骄围攻，正是绝佳机会，如果我们动手的话，必然可以将陈落这妖孽铲除！”天幻一位团长提议。



黄长老点头应是，他觉得现在的情况的确是这样，之前制造混乱秘密暗杀陈落，为的就是怕杀死陈落之后，遭到魔君七夜的报复，可谁知道陈落没有死，而且其实力如此诡异恐怖，这不仅打乱了他们的全盘计划，也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现在想要诛杀陈落，单靠暗杀已经行不通，而且此人的实力诡异至强，没有人知道深浅，鬼知道他的灵力究竟浩瀚到何等程度，与其这样静观其变，不如果断出手。



念及此，黄长老一咬牙，站出来喝道：“陈落先后诛杀光明殿大执掌，罪不可恕，更是成就邪恶灵相，将来定然为祸人间，此等邪恶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黄长老首当其冲，祭出灵力加入战团，而后天幻荣耀团的几位长老与团长也都纷纷加入。



见天幻荣耀团加入战团，其余的十大荣耀团也不再犹豫，皆先是向众人宣告陈落的罪行，抨击陈落的邪恶灵相，称其为邪恶化身，而后义愤填膺的加入战团。

第四百八十三章 战战战！



随着十大荣耀团的长老团长们纷纷加入战团，其他不明缘由的荣耀团的长老团长们也都犹豫了片刻加入其中，他们或许没有参与暗杀陈落的计划，算起来也与陈落无冤无仇，至于损害到他们利益，或许有，但绝对不多，之所以动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陈落先后两次逆天，非但修为没有尽失，反而灵力更加浩瀚，灵相也是恐怖如斯，刚才更是死而复活，又拥有九天生命之树，这样人实在太过诡异，没有人能够容得下这样一个诡异至强的家伙。



正所谓树倒猴孙散，破鼓万人捶，陈落既非大树，也非破股，只因为他的存在太过逆天，逆天到无人能容得下他，越来越多的荣耀团加入其内，飞天荣耀团也准备加入战团，却遭到苗宏和念娇的强烈反对。



“诸位长老，团长，你们应该看的出来，这件事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我们与陈落无冤无仇，何必去搀和这个热闹，更何况在古兰寺现世的时候，陈落还救过我们，我们不施以援手也便罢了，现在还要恩将仇报，我们飞天荣耀团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苗宏，这里没你说话的资格！”林玉山看陈落极不顺眼，巴不得杀死陈落，说道：“诸位长老，团长，我大哥还有琅琊境地的人连十大荣耀团都动手了，我们还犹豫什么，这陈落的灵相邪恶无比，嗜杀成性，与妖魔无异，人人得而诛之，我们也是为民除害，若是能够斩杀陈落，我们飞天荣耀团的名气也会传遍天下。”



“林玉山，你真是年幼无知，我们飞天荣耀团一旦出手，就等于自掘坟墓！”



“苗宏，我看你是胆小怕事吧！”林玉山怒斥大喝。



“你懂什么！”苗宏赤红着脸，喝道：“陈落灵相那般恐怖，几乎遮天蔽日，无人知晓其实力深浅，我们贸然出手，若是不敌怎么办？”



“双拳难敌四手，这陈落就算再厉害，被这么多高手围攻也只有死路一条！”



“你！无知啊！长老，暂且不谈能不能杀死陈落，你有没有想过杀死陈落的后果？陈落与魔君七夜的关系，人人皆知，魔君七夜为他曾斩杀过云端之人，若是我们现在将陈落诛杀，一旦惹怒魔君，岂是我们一个小小荣耀团所能承受！”



“鼠辈就是鼠辈，魔君七夜又如何？不过是一个浪得虚名的黑暗罪徒而已，他就算再有本事，谅他也不敢与我们这么多荣耀团作对，更何况有十大荣耀团在前面打头阵，我们怕什么！”



飞天荣耀团的几位长老一商议，权衡利弊，决定加入战团，林玉山冷哼一声，不屑的瞧了一眼苗宏，呸了一声，骂了一句鼠辈，而后加入战团，在他想来，如若能够斩杀陈落，那么他林玉山将会成为人尽皆知的英雄人物。



“一群鼠目寸光，恩将仇报之辈，我苗宏怎会与他们为伍，这个团长不要也罢！”



恼羞成怒的苗宏气的吐血，望着被围攻的陈落，他有心帮忙，却也无能为力。



战。



激战。



曼陀罗庄园再次发生激烈的战斗，只不过这次的战斗并不像先前那般混乱，而是非常清晰，众人一目了然，以苍无邪、慕云空，柳长生，诸葛天边、席若尘、逆琅琊为首的十年两代足足百位天骄，还有以十大荣耀团为首的数十个荣耀团的长老团长足足四五百人围攻陈落。



这一幕是罕见的，也是疯狂的，十年两代百位天骄同时围攻一人，已是疯狂的令人叹为观止，现在天下数十个知名荣耀团的长老团长也都围攻陈落，这不得不让人瞠目结舌，要知道这些长老团长，毫不夸张的说每一位可都是成名已久威名在外的大巫师高手，现在竟然去围攻一个只是高级巫师的陈落，众观今古万年历史，这等事情也是闻所未闻。



纵然那陈落修为再逆天，灵相再恐怖，也不过是区区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你们这么多人去围攻一个年轻人，这简直太不要脸了。观此一幕，聚集在边荒百余万人议论纷纷，有人同情惋惜陈落，有人则不认同，他们认为陈落太过逆天，灵相邪恶，是为妖孽，将来必定为祸人间，人人得而诛之，大佬们一起动手也是为民除害。



大战一触即发，陈落只身一人，单挑十年两代百位天骄与数十荣耀团的长老团长足足四百多位成名已久的高手。



不得不说人多力量大，群蚁食象，陈落或许很强，灵力无穷无尽，可毕竟孤身一人，所谓双拳难敌四手，面对数百位高手的围攻，他也只有挨打的份儿，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人敬畏惊叹，因为没有人可以像他一样，面对这么多高手的合力围攻，能活着已是奇迹，而他不止活着，而且还活的好好的，非但如此，还能做到一步一动，一动一拳，一拳一人。



这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轰！哝叭！



数不尽的攻击群体袭来，密密麻麻，似若剑雨，那陈落暴喝一声，拔地而起，与此同时，虚空之中的滚滚雷云疯狂压下，就像苍天忽然压下来一样，滚滚雷云之中，恐怖灵相近在咫尺，似若头天，脚踏地的巨大魔神，只见雷云之中，陈落双臂扬起，十指紧扣，猛然一砸，恐怖灵相亦是如此。



轰然一声剧烈的彻响，诸般攻击顿时被砸的烟消云散，围攻陈落的数百人惊骇不已，似若没有想到这么多人一起发动最强烈的攻击非但没能奈何得了陈落，反而被他震的溃散，这不禁让人惊疑，他的灵力到底有多么浩瀚？多么深厚？难道是源源不断吗？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他们也没有时间思考，因为陈落不会给他们机会。



咻的一声，陈落袭来，一拳祭出，如天崩地裂，砰砰砰砰！林玉天、寇尘、风清羽等琅琊境地的九位天骄皆被他一拳震的灵相溃散，七窍出血，灵海受挫，瘫痪在地上，站也站不起来。



砰！一人倒，是中央内院的一位天骄。



砰砰砰！



厉无名、云飞扬、方少卿、萧未然等人皆受不了陈落的一拳，纷纷被打的灵相溃散，十年两代的百位天骄被陈落打的如同下饺子一样，纷纷坠落在地上，七窍出血，或死或残或瘫痪。



此间，那陈落无畏无惧，龙行虎步，长发乱舞，一招一式，大开大合，因苍天雷动，因大地崩裂，引自然而爆，一拳祭出，四方皆爆，滚滚灵力疯狂蔓延，似若源源不断，头顶之上，雷云滚滚，那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发出阵阵怒吼，日月双眸疯狂闪烁，挥舞着双臂，愤怒的砸着围攻陈落的那些人。



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十年两代百位天骄竟然只剩下苍无邪、慕云空、柳长生、诸葛天边、席若尘、逆琅琊六个人，而数十个荣耀团四百多位大佬其中一大半也都被陈落打的或伤或残或死或瘫痪，越来越多的人被打下来，曼陀罗庄园已是血流成河，原本准备加入战团的其他人看见这一幕，哪还敢凑热闹，皆是心惊肉跳的后退着。



“陈！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五行之火祖灵相附体，大精神天火状态笼罩四方，王道金身八方朝拜，伏虎灵体罗汉守护，苍无邪手持大自然无上灵宝‘天日怒斩’摧动大地灵海，全力施展奇功无量千钧怒从天而降。



与此同时，十二生肖灵相附体，大玄雷精神状态笼罩四方，赤玉灵体紫炼守护，风云金身披星戴月，慕云空手持大自然无上灵宝‘千鹤图’，摧动磐石变异双属性灵海全力施展奇功‘天机策’袭来。



陈落看也不看，大踏一步，直接迎了上去，挥舞双臂，与苍无邪、慕云空对轰过去！



其他天骄承受不了陈落的一拳，但并不代表苍无邪和慕云空承受不了，二人不愧是十年前的双绝奇才，与陈落对轰一招，丝毫不落下风。



与此同时，柳长生亦是火力全开，施展奇功袭来，同一时间，化身成龙的诸葛天边，六翼血脉的席若尘，白虎真身的逆琅琊纷纷袭来，六大绝代天骄同时出手从四面八方围攻而来！



轰！



六人同时出手，发出剧烈的声响，以陈落为中心，一股磅礴的力量波动如滚滚海啸般向四周蔓延开来，掀起无数沙尘暴，撕扯着大自然噼啪作响。



霎时。



陈落的身躯开始变得赤红，而且冒起了滚滚白色烟雾，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烘烤熟透一样，随之砰的一声，他的周边骤然崩裂出一个巨大的深坑，似若火山爆发一样，滚滚岩浆咆哮而出，噗！苍无邪只觉陈落身上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突然爆发，还不知怎的回事，当场口鼻喷血，被震的横飞出去，与此同时，慕云空、柳长生、诸葛天边、席若尘、逆琅琊亦无一例外，皆被震的口鼻喷血，横飞出去。



苍无邪已经打红了眼，似若失去理智一样，不顾自身伤势，横眉怒瞪，满脸狰狞，大喝道：“我拥有五行之火祖灵相附体，大精神天火状态笼罩四方，王道金身八方朝拜，伏虎灵体罗汉守护，大地灵海源源不断，生生不息，陈落，你又能奈我何！”



“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子到底能不能奈何得了你！”



此间，陈落浑身赤红，滚滚白色烟雾弥漫天际，只见他双拳一提，身体拔地而起，轰！曼陀罗庄园瞬间化为灰烬，换之而来的是一个巨大的火山，此间那陈落浑身都流淌着炽热滚烫的岩浆，瞬间出现在苍无邪的身旁。



“五行火祖？”



扬起手臂，一巴掌扣在苍无邪的头顶上，苍无邪身上的五行火祖灵相顿时溃散。



“大精神天火状态笼罩四方？笼你大爷！”



啪！又是一巴掌，苍无邪笼罩四方的大精神天火状态溃散消失。



“王道金身？八方朝拜？朝你祖宗！”



砰！一巴掌下去，苍无邪的王道金身也随之溃散。



“伏虎灵体，罗汉守护？守护你大爷！”



砰！苍无邪的罗汉守护溃散。



“大地灵海？”



“生生不息？”



“源源不断？”



嘭嘭嘭，连续几巴掌下去，苍无邪已经不是苍无邪，被打的七窍出血，意识模糊，只剩下出气，已没进气。



“告诉你，老子杀你，如宰猪屠狗一样简单，滚下去等死！”



砰！一巴掌扣下去，苍无邪坠落在地上，已如死狗一样。

第四百八十四章 万物皆静，万籁俱寂



亲眼目睹一代天骄双绝奇才的苍无邪的五行之火祖灵相，大精神天火状态，王道金身，伏虎灵体罗汉守护，大地灵海所有成就被陈落几巴掌打的溃散消失，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慕云空、柳长生、诸葛天边、席若尘、逆琅琊等人吓的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战斗，迅速撤离，但却已然迟了。



“打得过便打，打不过便逃，天下哪有这等好事，既然敢动手，那就要承受动手的代价！”



此间那赤着上身的陈落浑身滚烫通红，冒着滚滚白色浓烟，上有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下有变异狂暴的火山岩浆，只见他一声怒吼，虚空中滚滚雷云动，大地火山连连爆破。



“滚回来受死！”



陈落扬手一拽，咔嚓一声，硬生生把柳长生一条腿给撕了下来，而后一把揪住化身成龙的诸葛天边，拽住其龙尾，横向一扫，直接把正欲逃离慕云空、席若尘、逆琅琊给打了回来，托着诸葛天边的龙尾，陈落一掌扣下，慕云空周身诸般成就瞬间溃散，又一掌，七窍出血。



“滚下去等死！”



纵身跃起，一脚踩在化身神兽白虎的逆琅琊头顶，逆琅琊当场恢复人形，坠落在地上，已是血肉模糊，不成模样。



“还有你！”



极速逃离的席若尘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已是万米之外，但他再快，却是逃不出陈落那变异的狂暴岩浆，更逃不出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砰的一声，万米之外，火山爆发，震的席若尘横飞过来，虚空之上，恐怖灵相挥舞双臂，砸的他头破血流。



“我饶你一次，饶你两次，你却不自知，还敢来犯，给脸不要脸，今日我撕了你！”霎时，陈落降至，一把揪住其喉咙，当场把席若尘的六翼撕了个四分五裂。



“你也不例外！”



陈落挥舞双臂，五指呈抓，抓的化身为龙的诸葛天边浑身上下皆是窟窿，坠在地上，恢复人形，已是血肉模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趴在血泊中动也不动。



至此，十年两代百位天骄皆被陈落打的或死或伤或残或瘫痪。



听过陈落这个名字的人几乎都知道三年前在以巫法逆天的时候他拥有一种极其狂暴的变异力量，正是岩浆之威，时隔三年当他再次祭出，这种变异岩浆似若比三年前更加变异，更加狂暴，几乎无可匹敌，祭出之后，如困兽出笼，敢与大自然争锋，敢与天地叫板。



这等变异岩浆异常狂暴，令人无法抵挡，众人感应过去，赫然发现灵识竟然探查不到，只有一种存在灵识才能无法探查，那便是不再阴阳五行，亦是跳出了大自然。



难道陈落的狂暴变异岩浆之力已经跳出了大自然？不受阴阳五行的束缚？



是了！



仔细感应过去，那变异狂暴的岩浆根本不受大自然法则的束缚，完全超脱，自由而又肆无忌惮的爆发着，一旦某种力量超脱了大自然法则的束缚，就完全得到了自由，不管这种力量如何成长，大自然都无法压制，甚至成长到最后灭掉大自然也极有可能，就如脱困的猛兽一样，谁也控制不了，大自然再也无权将其审判。



意识到这一点的各大荣耀团的大佬们吓的魂飞魄散，四处乱逃乱窜，他们跑到人群中疯狂教唆着聚集在边荒地带百万荣耀者一起动手围剿陈落，可是面对此间嗜血成性，杀伐果断的陈落谁又敢动手？那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那狂暴超脱自然的变异岩浆，无不令人心惊胆寒，百位天骄伤的伤，死的死，残的残，废的废，各大荣耀团的长老团长吓的四处乱窜，聚集在边荒的百万荣耀者谁敢动手？没有人敢，皆被此间的陈落吓破了胆。



动手的一个也跑不了，逃不掉，皆被陈落追上去，要么死，要么残，要么废，要么瘫，谁也不例外，此间那陈落似若来自九天的战神，狂傲霸道，向所有人证明着他的霸权，也如来自九幽的魔神，嗜血残暴，向所有人宣告着他的审判。



林玉山后悔了，捂着一条断臂，跑向人群，他断了一条手臂，不是被陈落打的，而是被陈落与苍无邪等人对战时所爆发出来的力量波动碾断了一条手臂，连灵海都被震的溃散，完全变成了一个废人，拼命逃着。



“救我，苗团长，救我……”



看见苗宏，林玉山如见救命稻草一样，然而，嗖的一声，一道血色残影从天而降，止住了他的去路，这人赤着上身，黑发乱舞，血色眼眸，浑身通红，冒着滚滚白色烟雾，不是陈落又是谁。



“不！不！苗团长，救我！我不想死。”



莫说苗宏没有这个本事，纵然有，他也不会救，更何况当陈落出现，苗宏只觉浑身发软，那是一种灵魂、灵海、灵体都被震慑瘫痪的感觉。



“连波动都承受不了，凭你也想杀我？不知死活！滚回去等死！”



陈落一脚踹过去，林玉山另一条手臂也被震的四分五裂，被踹到曼陀罗庄园的废墟中，趴在地上，浑身抽搐。



陈落纵身跃起，舞动双臂，赫然间周身光华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曼陀罗庄园，有一个算一个，敢动手，我一个也不留！统统给我滚回来！今日我要全部废了你们！”



哗！



黑色漩涡似若地狱之门一样，各大荣耀团的长老团长们皆被一股吸力吸了过来，他们疯狂挣扎着，使出浑身解数抵挡着，可惜没有用，越是挣扎，死的越快，不！那不是死亡，而是一种吞噬，他们炼化了足足数百年的大自然灵宝，精华仿若在一瞬间被吸了个干干净净，变成一件废铁，灵宝是，其修炼了数百年的灵力也是如此，正一点一滴的被吞噬着，不止如此，就连他们的灵体，他们的血液，他们的五脏，浑身所有精华仿若都在被那巨大的漩涡吞噬着。



“吞天噬地，这是奇功吞天噬地！”



“我的灵宝，我的灵力，不……不，不啊——”



各大荣耀团的长老团长们一个个如热锅上的蚂蚁，挣扎着，绝望着，呐喊着，嘶吼着，场内百余万荣耀者，无人敢应，无人敢答，更无人敢救。



“不！你这妖孽，你不能这样做！住手啊！不能啊！”天幻荣耀团的黄长老呐喊着，陈落一把扣住他的脖子，怒然喝道：“你动手杀我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住手？杀我的时候，你倒是蹦的挺欢，被杀的时候知道害怕了？早他妈的干嘛去了。”



“不！妖孽，你是妖孽啊！”



“我就是妖孽，你又能怎样！”陈落凶神恶煞的盯着他，喝道：“我若是被你杀了，也便杀了，现在我没有死，那就是你的末日！”说罢，施展吞天噬地，巨大漩涡疯狂旋转，黄长老一身修炼了五百年的灵力被他吸了个干干净净，而黄长老更是如瞬间苍老了五百岁一样，头发开始脱落，皮膜开始枯皱，整个人骨瘦如材，像一具干尸一样，落在地上，亦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在百余万人的注视下，各大荣耀团数百位长老团长全部被陈落施展吞天噬地吸了个精光，一身灵力化为乌有，变成了废人，变成了人干，灵海、灵相、灵体、灵魂等五灵皆衰。



静，无边的静。



边荒早已变成一片废墟，只是废墟依旧在溃散着，似若被焚烧一样化作沙漠，不知道边荒小镇究竟烟消云散了没有，也不知道葬古峰何时会现世，而此时此刻，所有人似乎也都忘记了他们来此的目的，全部都静静的站在那里，或震惊，或害怕，或恐惧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虚空之中，滚滚雷云依旧在凝聚着，遮天蔽日的灵相一双日月双眸暴捩而又凶残的俯视着芸芸众生，仿佛只要他们敢动，恐怖灵相就会随时将他们撕个稀巴烂，边荒地带不停的有火山爆发，涌现出滚滚岩浆，似若狂暴的猛兽大地之下蠢蠢欲动。



那赤着上身的陈落伫立在虚空之中，寸寸肌肤通红透彻，冒着滚滚白色烟雾，凌乱的黑发在那张阴柔却又冷酷无情的脸庞上肆意乱舞着，透过几缕发丝可以清晰的看见那双似若血海焚天的猩红眼眸，也可以看见那眉宇间蕴含的滔天之怒，更可以看见那孤傲的神情之中蕴含的霸道与张狂。



当他抬脚虚空迈步而来，却又给人一种静寂的感觉，那是一种绝对的静寂。



他在走，只是每走一步，周边残留的波动，凛冽的大风，就连混乱的大自然都为之静止，这一刻就像时间都静止了一样，他越走，周边就越静，周边任何一切都静止，唯有他在动，落在地上，站在血泊之中，溅起的血水，荡起的沙漠，呼啸的风沙都纷纷静止。



霸势！



这一定是霸势！



只有传说中的霸势才能让如此恐怖，如此骇人，如此的不可思议。



霸势，静寂的霸势，万物皆静，万籁俱寂！

第四百八十五章 杀戮起



偌大的边荒小镇早已被陈落碾压成一片废墟，不过有一座精致的阁楼却是例外，非但没有被碾压，似乎也没有像其他建筑那样化作沙漠，依旧完美无缺的矗立在那里。



阁楼内，厅室里聚集的正是剑与玫瑰的众多女神，此时此刻，女神们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吃惊，一个比一个震撼，一个比一个古怪，尽管阁楼已被曼陀罗夫人施展大手段彻底封死，众女神出不去，但却一直用灵识探查着外面的情况。



她们吃惊是因为没有想到陈落历经两次审判，修为非但没有尽失，反而比之前更加变态，更加恐怖。



她们震撼是因为陈落那遮天蔽日仿若自地狱的灵异之相，也因为那狂暴凶残，超脱大自然，不受阴阳五行束缚的变异之灵，更因为那令万物静止、万籁俱寂的传说霸势。



她们神情古怪是因为之前还为担心陈落被这些人给杀了，但是亲眼目睹陈落苏醒之后仿若九幽魔神一样，大开杀戒之后，她们才知道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担心？用得着担心吗？十年两代百位天骄以及数十个荣耀团四百多位长老团长想杀他，反而被他孤身一人打的伤的伤，残的残，废的废，死的死，这样一个恐怖的家伙，需要其他人去担心他的安危吗？



上有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下有狂暴凶残的变异之灵，灵力浩瀚如海，源源不断，更是身兼传说中的霸势，这样一个人，他不去杀别人，已经是阿弥陀佛了，谁能杀的了他，谁又敢去杀这样一个人。



如若是寻常之时，以落樱的性格恐怕早就忍不住开始骂街了，你说你土豪陈，三年前你以巫法逆天，让我倍受打击，还好老天爷开眼，把你给审判了，我以为你修为尽失了，可谁知道半年之前你又以阵法逆天，让我再次深受打击，这次也还好，老天爷又开眼，又把你给审判了，我以为你的巫法和阵法都被审判了，可谁他妈的知道，你小子根本没有被审判，非但如此，反而还成就了那么恐怖的灵相，连你的变异之灵都超脱了大自然，更是悟出了传说中的霸势，你何止是欺骗了老娘，你连老天爷都欺骗了啊，这个世界怎么会你这种变态加三级的混蛋败类。



的确。



若是之前，落樱真的会这样骂街，可是这一次并没有，因为现在她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想知道土豪陈究竟是不是那个让她在陌生世界爱的死去活来恨的肝肠寸断的通天老祖，原本以为这根本不可能，可是越想越觉得陈落和通天老祖很像很像，无论是性格还是其他，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现在落樱只差一个肯定性的答案。



她真心希望土豪陈不是通天老祖，真心的，因为如果土豪陈真是通天老祖的话，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时间疯掉，内心深处甚至希望就算陈落死在这里，也不希望他就是通天老祖。



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就想冲出去当面质问土豪陈，问他是不是通天老祖。



可她出不去，几乎用尽了所有办法都不行，甚至以死要挟，曼陀罗夫人依旧不放行。



她能做的只有等。



等着土豪陈离开，这是她最期待的结果，至于土豪陈究竟是不是通天老祖，尽管她很想很想知道，可是又没有信心去承受那个结果。



与落樱同样纠结的还有葬花和古悠然，她们也很想知道陈落是不是通天老祖，可是更想让陈落安全的离开，她们都在等着，黄泉是、知秋是、颜无泪是，轩辕瞳是，她们不想知道陈落是不是通天老祖，因为对于他们来说陈落是不是通天老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知秋已经确认陈落就是那个梦回千古的梦中人，黄泉、颜无泪也都知道陈落是她们要找的天蝎座，轩辕瞳或许还不知道陈落当初对大自然做了什么，可现在她也不想知道了，只想让陈落尽快的安全离开这里，这是内心的感觉，至于陈落对大自然做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这个家伙的变异之灵连大自然都超脱了，他对大自然做了什么，还重要吗？



就算知道答案，还有意义吗？



没有了。



“夫人，你之前不是说过陈落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吗？现在老天爷都让他活，我可以出去了吧？”落樱问道。



曼陀罗夫人端坐在椅子上，仿若没有听见一样，沉默不语，只是望着虚空中那陈落的恐怖灵相，与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似若在等着什么。



她在等什么？



葬花比其他人了解曼陀罗夫人多一些，她知道夫人所说的陈落生死听天由命是真的，可现在那些人明摆着杀不了陈落，曼陀罗夫人为何还在等，她在等什么？有些茫然的葬花再次望向虚空中陈落的恐怖灵相，以及超脱大自然的变异之灵，猛然间，像似意识到什么，脸色瞬间那看起来。



静寂。



无边的静，无尽的寂。



一动四面静，八方寂。



唯有她的脚步声，却也如死神之音一样牵扯着所有人最敏感最恐惧的那一根神经。



废墟中，血泊中，望着或在喘息，或在颤抖，或在抽搐，或在哀嚎，或在痛苦，或在恐惧的青年俊才们，不禁让人怀疑，他们还是十年两代傲视巫法阵法两大领域的天骄吗？



苍无邪？圣城的小圣王？琅琊境地的领军人物？五行之火祖灵相？大精神天火状态笼罩四方？王道金身八方朝拜？伏虎灵体罗汉守护？大地灵海生生不息？没有用，在陈落那来自地狱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面前，在那超脱大自然狂暴凶残的变异之灵面前，这些统统没有用，正如陈落之前所说的那般，他杀你如宰猪屠狗一样简单。



苍无邪再也不是那个威风八面的小苍圣王，趴在血泊中，喘息着，恐惧着。



他是，慕云空是，柳长生更是惨的被陈落硬生生的厮断了一条腿。



人中之龙，诸葛天边？



六翼血族，席若尘？



四年前鞍本入学考核时，你们不行，三年前中央试炼时巫法对决，你们依旧不行，半年前青帝城阵法对决，你们还不行，今日今日，你们照样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给你们一次两次，四次五次，一万次机会也不行。



十年两代百位天骄如此，而各大荣耀团足足数百位长老团长更加悲惨，一个个骨瘦如柴，如同即将老死的寿命即将走到尽头的人一样，毛发脱落着，皮膜枯皱着，血液干涸着，双眼凹陷着，五脏衰竭着。



陈落踏上废墟，踏入血泊，止步之时，轻轻吐出两个字。



“跪下！”



砰砰砰，血泊中的五六百人一个个腾空而起，转而静止在半空中，下字落下，五六百人一字排开全部跪在血泊之中。



霸势就是霸势，霸道的威势，他们不敢不从。



五六百位阵法巫法界的天骄与各大荣耀团的长老团长们就这么一字排开跪在徐坡中，一个个皆是狼狈不堪，蓬头垢面，如同等待被审判的罪犯一样，害怕着，恐惧着。



陈落抬脚，霸势笼罩，四面静，八方寂，就连声音也都是如此，传入耳中仿若连心脏、血液都静止了一样：“我只问一遍，绝不重复第二次。”



话音落下，陈落在排在第一个跪在地上的人旁边止步，问道：“为何要杀我？”



跪在为首的是一位老者，似乎是十大荣耀团的一位长老，他抬起头，重重喘息着，说道：“你这妖孽，我是珈蓝荣耀团的长老，你敢……”



敢字还未落下，陈落的声音便传来，依旧是那般静寂，那般霸道：“现在我告诉你，这天下，没有我敢不敢做的事情，只有我陈落愿意不愿意做的事。”话音落下，看也不看，抬手，光华闪，那老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陈落一掌打的粉身碎骨。



“为何要杀我？”



陈落审问第二个人，那人抬起头，神情惊恐，浑身发抖，张张嘴，欲言又止。



“既然不说，那就永远也不要说。”说罢，伸手一抬，砰的一声，又有一人暴毙而亡。



没有人不怕死，当陈落先后在抬手间秒杀了两个人后，第三个人立即说道：“是云端，是云端的司徒大人召集我们，我们得到他的首肯，才会……才会出手暗杀……暗杀你。”



“继续说。”



“您……您阵法造诣无双，尤其是您精通各大领域的阵法，会威胁到我们的利益，所以，从……从一开始我们就想除掉您，可是……可是云端对您的态度不明朗，您……您身后又有魔君七夜，我们暂时不敢动手，来到边荒小镇，云端的司徒大人突然召集我们，他……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暗示云端想要除掉你，并且还说，事成之后，会……会打开摩诃让……让我等进入修行。”



“我等担心将你铲除会招到魔君七夜的报复，所以……所以才制造混乱，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你除掉，这样以来可以避免魔君的报复，可是……可是万万没想到，您……您……”



“都有谁参与。”



“有十大荣耀团的长老，琅琊境地，中央内院，光明殿，我知道的都……都已经说了出来，求求你放我……放我一条生路。”



陈落一把将他提了起来，说道：“把参与计划的主导人，给我指出来！”



“天幻荣耀团的黄长老。”



黄长老抬起头，惊恐万分，陈落话也不说，直接将他拽了出来，指是一个，他拽一个，先后将十大荣耀团参与暗杀计划的二十六位长老全部拽了出来。



“还有琅琊境地的苍无邪，中央内院的慕云空。”



陈落又将苍无邪和慕云空拽了出来，共有二十八人。



“你们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动手？”陈落那双血眼眸横扫开来，喝道：“自己动手留个全尸，若我动手死无全尸。”



一句话吓的苍无邪、慕云空以及十大荣耀团的长老连站都站不稳，直接瘫痪在地上。



“落爷，我们都是中央学府的人，我是你的学长啊！你不能杀我！”慕云空不想死，什么颜面，什么尊严，他现在只想活着。



“你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把我当作你的学弟？”



“我是圣城的小圣王，琅琊境地的执事，你……”苍无邪试图抬出自己的身份，好让陈落知道杀了自己的后果，只是话说到一半触及到陈落那双猩红的眼眸时，他再也说不下去了。



“继续说。”陈落走到他的旁边，道：“要不要告诉我，你亲爹是老天爷？”

第四百八十六章 豪言



突然间，远方天际传来一道急促的大喊声。



“住手！”



来人似乎修为很高，单从声音就可以听的出来，一声之威，震天响，众人张望过去，赫然发现七八道身影似若流星一般划破虚空疾驰而来，出现在边荒小镇时，大家才看清楚来人的模样，为首的三人，其中一位温文如玉，身着一袭紫色衣袍，气质儒雅，不少人都认识他，正是中央学府的府主之一，赫天涯，也是当今天下赫赫有名的大神通巫师。



左侧那人是执掌中央学府的一切事物的魏大总管，右侧那人似若一个邋遢的老头，正是人称屠老邪的中央学府八长老，身后之人也都不简单，分别是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院的院长。



赫天涯等人疾驰而来，神情肃然而又诧异，眼神惊疑而又古怪。



原本他们得到消息知晓云端派人前来暗杀陈落时，第一时间就急忙赶来，奈何来的路上莫名其妙的被天下五衣之一天衣长恨给拦了下来，这一拦足足拦了一天一夜，若非魔君七夜出手相助破开长恨所布下的结界，恐怕到现在他们还被困在里面，只是来到边荒地带时，赫天涯等人一个个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路飞来，心惊肉跳，看见虚空中那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时，纵然是赫天涯这等通古博今，见识非凡之人也只觉头皮发麻，再一看那超脱大自然法则，狂暴凶残的变异之灵，更是嘴角禁不住的抽搐了两下，再一扫陈落身上那万物皆静，万籁俱寂的霸势，这帮中央学府的大佬差点没背过气去，皆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七夜说陈落这小子的修为并没有被审判，老子还有些不敢相信，现在看来七夜说的并不夸张啊，陈落这小子简直成精了。”



尤其是屠老邪仰头看看那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暗暗咋舌：“这他娘的还是灵相吗？这是老天爷的化身吧？哪有这么大个头的灵相？这也太他娘的离谱了吧？”又瞧瞧下面超脱自然的变异岩浆，禁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液，道：“咱们还他姥姥的连大自然都没有融入进入，陈落这小子的变异之灵就已经他娘的跳出了大自然，真是他娘的货比货得仍，人比人简直气死人啊！”



“还有那霸势，修出这玩意儿的今古时代都没有几个，怎么好事儿都轮到这小子头上了，这气运，这造化也太离谱了吧，老天爷不审判他审判谁？关键是他娘的老天爷的审判也不管用啊，娘的，这上哪说理去！”



“八长老，大事要紧。”



尽管赫天涯也很想知道陈落的恐怖灵相与变异之灵还有那传说霸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让他去想这些问题，必须制止陈落大开杀戒，如若不然会引来杀身之祸。



“这小子下手可真够狠的！”



屠老邪一眼扫过去，发现十年两代百位天骄伤的伤，残的残，废的废全部跪在地上，骂了一句‘真狠！’，再一看各大荣耀团四百多位长老团长无一例外全部都毛发脱落，五脏皆衰，显然是被陈落施展吞天噬地把他们浑身上下的精华都吞噬了个干干净净，这不禁让屠老邪倒吸一口冷气，这些长老团长哪一个不是修炼了数百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今被陈落吞噬了个干净，可谓是一朝回到了解放前，这等手段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残暴啊！



看见赫天涯、屠老邪等中央学府的一干大佬前来，席若尘、诸葛天边等百位天骄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样哭喊着，连同各大荣耀团的长老团长也是如此。



“陈落，且听我一言，就此罢手，放过他们吧。”



赫天涯眉头皱的很深，凝视着陈落，触及到陈落那双血色眼眸时，神情猛然一怔，喝道：“你成就的灵相可能是来自阿鼻地狱的邪恶化身，现在你的心智已经受到它的影响，千万要冷静才是，莫要嗜血杀戮，否则会进入疯魔状态。”



“疯魔又如何？”陈落盯着赫天涯，神情冰冷，口吻平淡。



这时，慕云空突然大喊道：“赫府主，八长老，这妖孽陈落为祸人间，你们快动手杀了他……”



话音未落，屠老邪直接大耳瓜子就抽了过去，一巴掌把慕云空抽的瘫痪在地上，屠老邪指着他，喝道：“小兔崽子，到现在还执迷不悟，若不是老子们来的即时，你们他娘的早就没命了，吃里扒外，竟然跟云端勾结上了，回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我说落小子，意思意思差不多就行了，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走，跟老子走。”屠老邪一把扣住陈落的手腕，不等他回应，直接带着离开，却啪的一声被陈落无情甩开。



“吆喝，落小子，长本事了是吧？修出霸势你了不起是吧？敢用在老子身上？”屠老邪怒眼一瞪，佯怒而道：“修出霸势你了不起是吧？敢用在老子身上？”



“赫府主，屠老邪，你们走吧，这里没你们的事。”



“什么？我没听错吧？落小子，那你准备怎么办？杀了他们吗？这些可都是咱们中央学府的学员，也是你的同学，你怎么能忍心杀他们，杀了他们，我们怎么向人家家里交代！”



“同学？哈哈哈！”原本静寂的陈落骤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惊天动地，笑的虚空中雷云滚滚，笑的大地火山连连爆发，笑的霸势疯狂蔓延，大笑而止，怒眼瞪着，喝道：“我把他们当同学，他们有把我当同学吗？有把秦奋、傲风、冷谷三人当同学吗？你无法向他们家里交代，那我怎么向傲风、秦奋、冷谷他们家里交代。”



“告诉你，今天都有谁动手，哪怕动一根手指头，我今天也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你个兔崽子！敢跟老子叫板了是吧？翅膀硬了是吧？老子们千辛万苦跑来你以为是做什么？还不是为了救你小子！”



“我不用你们救，也无需你们救，赶紧走！”



屠老邪气的暴跳如雷，大声喝道：“落小子，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实话跟你说吧，葬古峰已经现世，只不过还未在这里出现而已，一些修为高的神通巫师早已经在葬古峰山脚下等着，你现在把这些人打成这样，知道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与我何干！”



“告诉你，到时琅琊境地的人，中央内院的人，十大荣耀团的人都会过来的，他们可都是修炼了千年的大神通巫师啊！你不想活了？”



“那就让他们来吧，来一个老子宰一个！”陈落放荡不羁，狂傲无边，霸道绝伦，似若连天地都不放在眼里。



“你跟老子说话还一口一个老子的！反了你了！臭小子！”屠老邪满脸赤红，亦是恼羞成怒，指着陈落，喝道：“别以为你成就个比天大的灵相，有一个超脱大自然的变异之灵，修出个传说霸势就自以为天下无敌，告诉你，大神通巫师的强大不是你能想象的，不要不知天高地厚！”



“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老子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大神通巫师有什么能耐，老子同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屠老邪怒，陈落比他更怒，屠老邪声音大，陈落比他声音更大，怒吼道：“我陈落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我有多大锅就下多少米，一个灵相，一个变异，一个霸势，一身灵力就够了！”



“打我不要紧，杀我也无碍，但是敢我把的三个兄弟打的半死不活，今儿个谁他妈的也别想走，谁来救也不行。”陈落咆哮大喝，声势霸绝，震耳欲聋：“别说葬古峰没有现世，就算现世，老子不点头，谁他妈的也别想进！”



“陈落！”



屠老邪气势爆发，怒然大喝：“天地有法则，世界有秩序，你不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今天有我屠老邪在这里，绝对不允许你胡来！”



“狗屁法则，狗屁的秩序，告诉你屠老邪，趁着现在老子还算清醒，识相的马上滚蛋，惹毛了老子，连你们七个一块收拾！”



中央学府的这几位大佬不管是赫天涯还是屠老邪以及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院的院长可都是当今世界威震天下的大神通巫师，其修为实力，阅历资历也不是十大荣耀团那些长老团长们所能相比的，他们可都是当今世界名副其实的宗师级人物，如今被陈落指着脸说再不滚连他们一块收拾，不知是陈落失去理智，还是真的疯了。



“你……个小兔崽子，你他娘的……你……你……你他娘的这是造反啊！”



屠老邪被陈落气的满脸涨红，吹胡子瞪眼，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



“陈落，你双目赤红，神智已然不清，更是失去了理智，已然位于疯魔的边缘，不要再胡闹了，跟我回去！”



赫天涯威严厉喝，声势之中蕴含大神通，试图驱散陈落身上的暴捩凶残之息。



“赫府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这件事你们最好别插手。”陈落除了一双眼眸血红之外，似乎并未失去理智，道：“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知道，神智不清也好，疯魔边缘也罢，我都不在乎。”



“臭小子！你他娘的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屠老邪，老子和秦奋、傲风、冷谷三个差点被人家打死，老子运气好，捡回一条命，现在他们三个还躺在那里半死不活，他们三个是为我受到伤，今天我若是不报这个仇，那老子还是人吗？”



“你要冷静，现在傲风他们三个还没有死！”



“老子已经够冷静了，不冷静的话，早他妈的把你们全部都宰了！”



“陈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哈哈哈，不好意思，老子既不会忍也不退，老子生平只知道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灭之，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老子是魔不是佛，没那么好的脾气，也没有那么宽的胸襟，更没有那么大的慈悲，谁打我一巴掌，我就断他的双手，谁让我流一滴血，我就要了他的命，谁动我的兄弟，我灭他满门！”

第四百八十七章 猜疑



边荒地带沙尘咆哮，一片狼藉，混乱不堪，聚集在这里的百余万荣耀门者皆是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已然化作废墟边荒小镇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幕，望着十年两代百位天骄和数十个荣耀团的长老团长被陈落孤身一人打的全部跪在血泊中，亲眼目睹陈落连中央学府赫天涯、屠老邪、魏大总管等七位大佬都不放在眼里，这不得不让人惊叹关于陈落的一个传说。



落爷喜，天下欢，一念如佛，洒脱随意谈笑间。



落爷怒，天下哭，一念如魔，张狂霸道怒滔天。



自三年前陈落第一次逆天而行的时候，天下间就开始流传这样一个传说，似乎是根据他在中央学府时那些疯狂事迹总结出来的，一直来不少人都以为有些夸大其词，直至现在众人才知晓，关于陈落的传闻并不假，这个家伙发怒之时，当真是可怕至极，暴捩凶残，霸道张狂，如疯亦如魔。



望着虚空中滚滚雷云动，闪电肆意霹雳，再看大地微微颤抖，火山持续爆发。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落爷怒，天下哭。



已然化作废墟的边荒小镇，唯独一座阁楼还安然屹立着。



厅室内，剑与玫瑰的众位女神望着外面正在发生的一幕，神情一个比一个紧张。



“葬花姐，屠长老说的是真的吗？葬古峰已经现世？世界上那些大佬已经在山峰脚下？”



葬花点点头，道：“通往葬古峰的路并不止这一条，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关于葬古峰，那些大佬巨头要比我们知道的多的多。”



“那屠长老刚才说待会儿这些大佬巨头就会赶来也是真的？”



葬花回应道：“不管是这百余位天骄，还是各大荣耀团的长老团长都可谓是当今天下的中流砥柱，培养他们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血，那些大佬巨头怎会让他们轻易而死。”



“该死的！既然如此，土豪陈还不走，难道等死吗？”落樱急的团团转，尤其是看见陈落说如果赫天涯和屠老邪再不走连他们也一块收拾，这简直把她气死了，甚至怀疑陈落是不是神智不清，已经疯魔了。



“赫府主说的不错，陈落成就的灵相可能是来自地狱的邪恶化身，这种东西似乎一直都在影响着陈落，看他双目赤红，行为暴捩凶残，应该是已然站在疯魔的边缘。”葬花一直都在观察着陈落的言行举止，道：“但也只是边缘而已，并未疯魔，至少现在还没有，他的理智还很清晰，神智也没有模糊。”



“那他还愣在那里干嘛，真是的！让人担心死了。”



“你让他往哪里去？”



“跑啊！一旦大神通巫师到来，那土豪陈只有死路一条，不跑还干嘛！”



“如是能跑的话，恐怕事情也不会闹成现在这个地步，更何况，他看起来根本就没有打算跑。”



“那土豪陈到底想干嘛？”



“这也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如果是要报仇的话，他大可以杀掉那些人解气，可他并没有，要说他是担心杀掉这些人所引发的后果，这也说不通，他把那么多人的修为吸了个干干净净，几乎比杀了那些人还要残暴，这些人根本活不了多长时间，而且，陈落看起来也不像似是害怕承担后果的人。”



葬花凝眉沉思着，呢喃道：“他明明可以杀掉这些人，可偏偏没有，反而留着这些人，他究竟想做什么，你们认识他的时间应该不短吧？对他不了解吗？”



众女互相看了看皆是摇摇头，她们或许都认识陈落，可没有谁真正了解陈落，哪怕是和陈落认识时间最长的薛裳菀也从未了解过，并不是她不想，而是没有了解陈落的机会，甚至认识的这些年里，见面的次数都能数的过来，即便如此，薛裳菀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陈落，而夏沫更是只与陈落接触过寥寥两次便已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没有人知道陈落想做什么，因为谁也不了解他。



“如果……”这时一直沉默的轩辕瞳突然开口说道：“如果陈落是通天老祖的话，他一定是把这些人当作诱饵，从而引出与这件事所有有关之人，揪出背后主谋，然后，一个一个的把这些人玩到崩溃为止。”



轩辕瞳不了解陈落，但他了解通天老祖的惯用的手段，当年光明殿为了追查通天老祖的下落，不知道布置了多少个陷阱，非但没有捉住他，反而被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后都落入他的陷阱，轩辕瞳还清晰的记得，有一次光明殿的一位长老率领大量高手围剿通天老祖，那一次差点就捉住他，最后虽然被他逃了，但也差点死在光明殿的长老手中，事隔两个月之后，光明殿再次发现通天老祖的行踪，结果追击之后才发现是通天老祖所布下的一连窜陷阱，当时通天老祖利用阵法把追捕他的那些人全部给废了，然后又充当诱饵，引诱光明殿的那位长老，然后当着光明殿很多人的面，通天老祖利用阵法把那位长老硬硬生生的虐死了，是的，那就是虐死的，直至现在轩辕瞳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轩辕瞳的话音刚落，落樱就条件反射的神情一怔，说道：“轩辕姐，你不要再把通天老祖和土豪陈牵扯到一起好不好，土豪陈就是土豪陈，不可能是通天老祖，绝对不可能！”



“我也只是怀疑。”轩辕瞳亦是神情忧郁，说起来他也希望陈落不是通天老祖，因为陈落最多不过二十岁出头，如果他是通天老祖的话，他从十四五岁左右就开始四处作案？这说明什么？说明轩辕瞳不止喜欢上了一个恶贯满盈的通天大盗，而且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通缉犯，轩辕瞳连自己喜欢上一个恶贯满盈的通缉犯都无法接受，怎能接受自己喜欢上一个十四五岁的通天大盗？可心里越是抵触，越看陈落越觉得像通天老祖。



不止她是这样，落樱更是如此，心里越抵触，越觉得陈落就像，她在那个陌生世界生存了四年，也爱通天老祖爱了四年，更是同居了两三年，毫不夸张的说，对于通天老祖的性格，落樱再也熟悉不过，根据她对陈落的了解，几乎和通天老祖一模一样，通天老祖喜是大喜，怒时大怒，陈落看起来也是这样，通天老祖在那个陌生世界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陈落似乎也是如此，在那个陌生世界通天老祖做事不计后果，陈落看似也一样，在那个陌生世界，有人把他的朋友打成了伤残，他把所有参与事件的人全部打成了伤残，连那些人搬来的救兵也被他打成了伤残，甚至把那些人背后的靠山也都狠狠收拾了一顿。



陌生世界的事件历历在目，落樱又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顿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不了解陈落，却很了解通天老祖，在她想来，如果陈落真的是通天老祖的话，轩辕瞳说的还真没错，这个家伙极有可能会把这些人当作诱饵，而后揪出背后所有有关之人，将他们一网打尽，通天老祖就是这样一个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的十分彻底的人。



正想着，落樱捂着头啊啊大叫起来：“不！不可能的！土豪陈绝对不是通天老祖，他的精神海在半年前被审判了，现在连阵法都无法布置，拿什么让这些人充当诱饵？又拿什么去对抗那些即将到来的大神通巫师？”



“他的巫法都没有被审判，阵法可能也……”



“陈落的阵法究竟有没有被审判，我无法得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陈落至今为止，并未施展阵法，而且我还可以肯定，苍无邪、慕云空这些人绝对没有被阵法笼罩，所以谈不上诱饵，更谈不上故意引诱那些即将到来的大神通巫师，如果那些大佬巨头一旦到来，以陈落现在的修为实力，非但错过了斩杀苍无邪等人的时机，更不是那些大佬巨头的对手，他现在虽位于疯魔边缘，却未失去理智，所以，根本不可能在这里毫无意义的等死，一切都只是我们猜测而已，樱子，你完全不必要担心。”



突然，轩辕瞳呢喃说道：“这些人已经是他的诱饵，他已经把这些人给绑架了。”



“什么？瞳瞳，什么意思？怎么可能，那些人并未被阵法笼罩，怎么绑架？”



“他不是用阵法绑架的，而是用大自然。”



“大自然怎么绑架？”葬花正欲询问，忽然想起陈落似乎参悟了大自然法则，念及此，而后让自己的灵识融入大自然仔细一探查，顿时目瞪口呆，神情惊恐，只觉头皮发麻，更是失声喊叫出来：“天呐！他……他竟然……他要做什么啊？”

第四百八十八章 大佬们的恐惧



边荒地带，原本炽热的沙漠不知什么时候已被陈落那狂暴变异的岩浆烧成了黑乎乎的废墟，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看起来似若上古战场一般，满目疮痍。



赫天涯、屠老邪、魏大总管以及中央学府四大院的院长此次而来只想劝说陈落罢手，并且带其离开，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劝说都没有用，陈落是铁了心要大干一场，不把事儿弄明白，不把幕后之人揪出来绝对不会罢休，而且处于疯魔边缘的他，那双血色眼眸愈发暴捩，性情越发疯狂，仿佛随时都会大开杀戒一样。



“滚！全部给我滚！再不滚老子就要杀人了！”



此间，那陈落双目怒瞪，发丝乱舞，神情凛然，杀气腾腾，似若血海焚天，怒浪滔天。



赫天涯等人看的出来陈落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随时都有可能疯魔，连屠老邪也看了出来，恼羞成怒的他顿时变得十分安静，举起双手，说道：“陈落，你冷静，不要冲动。”



“滚！”



陈落一声怒吼，虚空滚滚雷云动，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大地剧烈颤抖，如地震衍生，火山齐爆齐开。



“好！我们滚！冷静，你一定要冷静！”



赫天涯、屠老邪等人一边后退着一边想着对策。



“现在怎么办？这小子随时都有可能疯魔啊！”



“没有时间了，那些人已经赶来，很快就到，若是陈落再不离开，到时候就无法挽回了。”



“那只有来硬的了，我们一起动手，将这小子拿下，直接带他离开，府主，你意下如何？”



赫天涯眉头深深凝皱，摇摇头，道“迟了，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府主，什么意思？”



“你们打开天眼看看吧。”



所谓天眼，亦是一种大神通，施展之后，可以看见肉眼无法看见，灵识无法探查到的东西，屠老邪、魏大总管等人都是大神通巫师，且都有修炼天眼大神通，听赫天涯这么说，心里很是纳闷，立即打开天眼，赫然发现有一道非常奥妙的七彩光华笼罩着跪在血泊中的数百人。



屠老邪、魏大总管皆是当代一等一的高手，眼里非凡，一眼便认出了这一道七彩光华并非阵法，乃是一种结界，而且还是以大自然为本的结界，其内阴阳五行疯狂衍变着。



“老子是不是看错了？这玩意儿是自然结界？”屠老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结界这玩意儿属于一种很高端的存在，并不是说巫法修为高就可以布置，阵法造诣深厚也不行，和巫法阵法都没有多大的关联，因为结界的存在，属于一种绝对力量，通常只有对某种力量领悟透彻并且修到巅峰方能布置，比如将巫法修到巅峰，而且对巫法领悟透彻之后，便可以布置巫法结界，比如将阵法修到巅峰，领悟透彻之后也可以布置阵法结界。



可怪就怪在，将跪在地上数百人笼罩的结界，并不是巫法结界，也不是阵法结界，竟然是一种大自然结界，对于大自然结界，屠老邪也不陌生，有时候大自然阴阳五行变化，会形成一种自然结界，可那都是自然而然形成的，属于天然结界。



笼罩数百人的这个结界，十分规则，显然，根本不是天然形成的结界，换句话来说，难道是陈落布置的？屠老邪一时间思维有些混乱，想不通，也想不明白，一个人对大自然如何了解才能布置出一个自然结界？甭说融入大自然，纵然成就什么七彩子源之身也无法布置自然结界吧？可陈落怎么能……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屠老邪等人震惊之时，赫天涯的声音再次传来。



“自然结界还是其次，你们看天上。”



屠老邪打开天眼，抬头张望过去，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他吓的灵魂出窍，因为他看见了漫天的紫金雷电，是的，漫天都是，一道挨着一道，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最为恐怖的是，这些数不尽的紫金雷电就在头顶上，想想数不尽的雷电就在头顶上是什么感觉？而且还是大自然中最强大的紫金雷电，这家伙一旦霹雳下来，边荒地带绝对是生灵涂炭，百余万人没有几个能活下来。



“这些都是落小子弄的？他……他怎么弄的啊？亲娘诶！”



屠老邪也是闯过无尽海，入过深渊的主儿，绝对称得上见过世面的一个人，可是看见头顶上尽是紫金雷电，吓的他也是满脸铁青，连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



“自然结界，还有这漫天的紫金雷电，这等恐怖的东西，绝对不是巫法和阵法能够实现的，只有……只有……”魏大总管显然也吓的不轻，呼吸急促，他没有说出来，可不管是屠老邪还是四大院的院长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是说落小子已经……已经……已经他娘的掌握了自然法则？”



“除了自然法则难道还有其他方法能布置出自然结界，能让漫天尽是紫金雷吗？”



“可那是自然法则啊！属于大自然的本源力量，这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抄了大自然之母的后路，掌握了大自然法则，我的亲祖宗诶！”屠老邪的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他发誓这辈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受过这么大的刺激。



“真是史上第一大变态啊！这小子他娘的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每次遇见陈落，屠老邪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觉得自己很无知，很白痴，更觉得自己这几百年真是白活了，是的，每次遇见陈落都有这种感觉，在中央学府试炼的时候，这小子打着打着，就把大自然审判和大苍天审判给招来了，你以为他修为被审判了吧，嘿！谁能修到人家又修阵法修的再次把大自然和大苍天审判招来，你以为人家巫法尽失，阵法也没了，嘿！人家的巫法非但没有尽失，反而他娘的比谁都强悍，那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那狂暴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那万物皆静，万籁俱寂的霸势。



只是如此吗？



这小子他娘的现在更是变态的没边了，连自然法则都掌握了，最让屠老邪感到惊悚的是，这小子还真有这个胆子，要知道人类主宰自然法则，便是天地间最大的原罪，是会被审判打入地狱的，永生永世都会在地狱遭受惩罚，莫说屠老邪不知道如何掌握自然法则，即便知道，他也没有这个胆子敢去主宰，念及此，似若意识到什么，立即说道。



“这小子掌握了大自然法则，已经不单单是挑衅大自然之母的权威，简直已经威胁到了大自然之母的霸权啊，他是在逾制啊，这是天地之间最大的原罪，他想被打入地狱吗？”



屠老邪想去制止却被赫天涯拦住：“八长老，你要做什么？”



“我去提醒这小子，他这样做，老天爷一定会把他打入地狱的！”



“他现在一只脚已经踏入疯魔状态，你现在过去非凡无法劝说，甚至可能惹怒他，只会适得其反，将他推入疯魔状态，到时候……”赫天涯望着漫天的紫金雷电，没有说下去，因为他也完全想象不出来，一个拥有来自地狱邪恶化身的恐怖灵相，还有一个超脱大自然的变异之灵，更关键是他还掌握了大自然的法则，这样一个人，一旦疯魔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其恐怖之处绝对不亚于一场大自然灾难。



“那怎么办？”屠老邪等人已经乱了分寸，问道：“我们怎么做？”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我们想怎么做，而是陈落准备怎么做。”赫天涯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思绪，说道：“他把那各大荣耀团的大佬和百位天骄用自然结界封住，又弄的漫天尽是紫金雷电，你们觉得他到底想做什么？”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



屠老邪越想越乱，越想越慎得慌，越想头皮越是发麻，骂骂咧咧说道：“他娘的，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本来我们这次是来救落小子的，现在看来谁救谁还不一定呢，待会儿葬古峰山脚下那帮人过来，看见这些家伙被陈落打的死的死残的残废的废，肯定会震怒，到时候他们动手不要紧，陈落那小子一旦动手的话，好家伙，那绝对是生灵涂炭啊，这小子简直太狠了。”



“所以，我们一定要将葬古峰山脚下那帮人劝住，暂时不要让他们惹怒了陈落。”



“你觉得他们会听咱们的吗？”



“不听也得听，必须劝住。”



“好吧，就算咱们把他们劝住，陈落那边呢？怎么去劝他？这小子现在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尽量拖吧，拖到葬古峰在这里现世。”



“府主，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魏大总管想了想，说道：“如若事情真的无法避免怎么办？这里可是有咱们学府不少荣耀团，当然，我们可以掩护他们撤离，可是被陈落囚禁起来的那些人怎么办？他们都是我们学府的天骄啊，而且还是六十多个，这些人的天资都非常优秀，不知道多少年才出一个，为了培养他们，我们学府可是花了巨大的心血，若是他们一死，我们怎么向上头交代？”



“事到如今也只能尽力而为。”对此，赫天涯也颇感头疼。



“你说这帮二逼崽子也是，好端端的葬古峰现世，你们老实等着就是，就算你们看陈落不顺眼，等葬古峰现世之后再动手也行啊，非要凑热闹下黑手，没事儿找找事儿，这下褶子了吧？伤的伤，残的残，废的废，关键是现在还没完啊，这小子看样子根本不会罢休，鬼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第四百八十九章 纵然大宗师也只能干瞪眼



“你们说屠老邪说的是真的吗？葬古峰真的已经现世，那些大佬巨头都已经在葬古峰山脚下等着？”



“应该是真的，那些大佬巨头各个都是大宗师级的人物，修为到了人家那个程度，对世界的了解自然不是我们这些人所能相比的。”



“如此说来，大佬巨头即将赶来也是真的咯？既然如此，不知道落爷为什么还不跑？这不是等死嘛。”



“落爷看起来好像已经失去了理智，唉，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死在这里。”



“应该会吧，落爷的灵相和变异之灵虽然强悍，可毕竟没有成长起来，他现在的情况就像一个小孩子偶然得到一件神器一样，尽管看似厉害，但根本无法发挥出神器的威力，更何况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世界上数十个具有影响力的荣耀的长老和团长都被他打的半死不活，还有中央内院和琅琊境地的那些天骄，巨头和大佬们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聚集在边荒地带的百万荣耀者针对此事议论纷纷，正所谓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如今葬古峰还未现世，谁也不想错过这么一场大戏，这其中不乏十大荣耀团的荣耀者，看见自己团的长老和团长都跪在那里，他们心里或许会很不爽，但也只是不爽而已，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至于共同荣誉感，或许有些人有，更多的却是没有，因为很多人都清楚的知道，自己与荣耀团之间只有利益，其中很多人甚至连这些长老团长的面都没有见过几次，没有几个人会为了他们去拼命，尤其是那落爷还是如此变态，似若魔神君临一般，连赫天涯、屠老邪这也大宗师来了劝都劝不住，其他人谁又敢过去。



百万荣耀者正议论着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众人立即祭出灵识张望过去，赫然发现数十道人影似若流星般划过虚空疾驰而来，速度甚快，几乎是眨眼而至，当这些人出现在边荒地带时，大家这才意识到屠老邪说的是真的，可能葬古峰真的已经现世，因为赶来的这些人无一例外皆是当今世界闻名遐迩的高手，要么是与赫天涯一样的宗师人物，要么是与屠老邪一样的大神通巫师，同时还有大自然阵师，一个个都是曾经叱咤风云，如今隐居幕后的掌权之人。



这其中有执掌中央内院的大佬。



也有执掌琅琊境地的大佬。



同时还有十大荣耀团的大佬。



这些人到来之时与赫天涯、屠老邪等人一样，当他们看见虚空中遮天蔽日的灵相，以及狂暴凶残的变异之灵时皆是脸色巨变，似若不敢相信这一幕，再一看跪在地上的数百位团长与天骄时，大佬们脸上的表情立即由震惊转变为震怒。



这时，赫天涯等人立即冲过来将其拦下。



“诸位，切莫动怒，且听我一言。”



赫天涯虽说是中央学府的府主，无论修为实力还是身份地位皆是非凡，可对面这些人与他比起来也丝毫不差，更何况看见自己荣耀团的中流砥柱伤的伤残的残，这帮大佬怎会在这个时候听他罗嗦，就连中央内院的大佬也懒得听，其中中央内院的副院长穆连生喝道：“好你一个赫天涯，为了一个区区陈落，竟然牺牲我们中央学府的数十位天骄！”



关于陈落，中央学府高层早已经发生了分歧，赫天涯等人认为陈落潜力无限，值得大力栽培，而中央内院则认为陈落太过逆天，天地不容，与其说中央学府为了陈落发生分歧，倒不如说是为了云端发生分歧，显然，中央学府有一派是反对云端的，而有一派是亲近云端的，赫天涯和中央内院的穆连生就是两派最为典型的代表，不止中央学府是这样，天下大势力基本上都可以分为两派，一派是反对云端，一派是支持云端。



赫天涯没有与穆连生一般见识，喝道：“诸位，现在的情况非常特殊，陈落已然位于疯魔的边缘，若是他一旦疯魔，后果不堪设想。”



“赫天涯，你真是执迷不悟，告诉你，今日若是我们中央内院的那些学员有任何闪失，我定然上报，到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赫府主，希望你让开！”



说话的是一位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他是琅琊境地的一位长老，名为万奎，人称笑面虎，向来让人捉摸不透，人是，修为亦是，赶来之人有不少，数十个之多，而且一个个皆是满脸怒色，看样子如果赫天涯再不让开，他们就会直接动手。



“我再说一遍，陈落现在已然位于疯魔的边缘，你们若是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他与魔君七夜称兄道弟，那又如何？其他人怕魔君七夜，我们琅琊境地不怕！”



“魔君七夜只是其次，现在的陈落已经掌握了自然法则。”



一听自然法则，这些赶来的巨头大佬们大为愕然，他们都修炼了数百年，见识非凡，自然知晓自然法则意味着什么，正因为知道，所以他们并不相信一个修行之人可以掌握大自然法则这等根本不属于人类的东西。



“赫天涯，你当我等是三岁小孩儿不成，大自然法则这等强大的力量，人类根本不可能掌握！”



“穆连生！”屠老邪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窜了过来，一把抓住穆连生的肩膀，喝道：“这天下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儿，不要把你的无知当个性，睁开你的狗眼仔细瞧瞧吧！”



穆连生等人心中虽然不信，却还是施展大神通打开天眼，当看见有一层七彩光华笼罩着跪在地上的数百人时，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积累了数百年的修行经验告诉他们，那七彩光华不是别的，正是自然结界。



“再抬起你的狗头瞧瞧上头是什么！”



屠老邪的声音传来，穆连生、万奎等大佬巨头一看，无不倒吸一口冷气，滚滚雷云中数不尽的紫金雷电让他们大惊失色。



“现在陈落位于疯魔边缘，一旦他进入疯魔状态，到时神志不清，随心所欲，大开杀戒的话，你们想想会造成什么后果？”赫天涯神情严肃的说道：“他那灵相是来自地狱的化身，拥有滔天之怒，他那变异之灵狂暴的更是超脱了大自然，现在又掌握了大自然法则，心念一动，大自然便会动乱，到时会发生什么，你们应该清楚。”



尽管这些大佬巨头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赫天涯说的是事实，当然，大自然动乱的话，以他们的修为实力自然不惧，可在场的百万荣耀之人那就不好说了，要知道现在聚集在边荒地带的荣耀团，可都是他们不知道历经多少年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血，也不知道消耗了多少人力和物力，一旦这些人全部死了，毫不夸张的说，世界上也就没有什么荣耀团了，天下格局都有可能为此发生巨大的变化。



大佬巨头们心念如电，第一个想法便是疏散人群，保住自己的荣耀团才是王道。



“迟了，周边百里都被他布置了结界。”



穆连生、万奎等人一愣，利用天眼再一探查，果然是如此，那陈落设了一个小自然结界笼罩住了各大荣耀团的长老团长，同时也设置了一个大结界几乎覆盖了边荒，百万荣耀者皆被困在其中，尽管这些大佬巨头们各个修为了得，可面对大自然结界这等玩意儿，也不得不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这玩意儿就像似空气墙一样，除非你跳出了大自然，否则纵然你修为再强大，也于事无补。



“这七彩结界是以大自然阴阳五行衍变而成，而且结界自行衍变，无穷无尽，进来容易，出去那就难了。”一位大自然阵师深吸一口气，言语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惊骇，道：“想不到人类真的可以掌握自然法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就这样大佬巨头们一个个愣在那里，不知所措，想着如何应对。



而此时此刻，废墟中，血泊中，跪在地上的十年两代百位天骄和数百位荣耀团的长老团长们看见自己的大佬赶过来，一个个变得异常激动起来，嘶声呐喊着，求救着，甚至不少人更是出言威胁道。



“陈落，你这妖孽！你的死期到了！”



“今日一定要你血债血偿，快放了我啊！”



“长老，快杀了这个妖孽！他把我的一身灵力全部吞噬了，杀了他啊！我要杀了他！”



数百人跪在血泊中，不是不想站起来，也不是不敢，而是他们站不起来，有些是被陈落打的伤残，失去双腿，有些被陈落吸食了灵力，浑身无力，有些人或许受伤不是那么重，但被陈落的强大的霸势笼罩着，他们根本动不了，能做的只有嘶声呐喊，特别是柳长生，他被陈落硬生生的撕断了一条腿，此刻看见珈蓝荣耀团的大佬前来，不顾一切的挣扎着，疯狂呐喊着。

第四百九十章 杀戮横行



当穆连生、万奎以及十大荣耀团的巨头大佬从天而降来到跟前时，那些跪在地上的天骄和团长们变得更加激动，一个个耳红目赤，痛哭流涕嘶声呐喊，一边求救还一边放着狠话，在他们想来，这些巨头大佬的到来也就意味着自己获救，那么接下来便是一洗雪耻的时候，定然要将陈落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所有人都以为巨头大佬们到来之后会第一时间将陈落这个妖孽拿下，可是让他们疑惑的是这些巨头大佬并未动手。



“我乃琅琊境地的长老万奎，陈落，你现在收手，放了我们琅琊境地的人，这件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如果不然，我们琅琊境地绝对不会罢休，到时大自然也救不了你！”



人称笑面虎的万奎肃然而道，他能修到大神通这个境界，又能成为琅琊境地的长老，自然不是泛泛之辈，一句话既表明了自己的来意，也表明了琅琊境地的态度，其意很明白，若是陈落现在放了琅琊境地的人，那么一切都好说，反之，琅琊境地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铲除，并且暗示，哪怕你陈落领悟了大自然法则，他们琅琊境地也有能力将你诛杀。



“陈落，你可认得我？”



中央内院的副院长穆连生表明自己的身份，道：“现在收手一切还来得及，否则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其他巨头大佬也都纷纷说话，皆和万奎、穆连生的意思一样，只要陈落肯放人，他们可以任其离开，并且打包票不追究此事，若是陈落敢动手的话，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抹杀。



“落小子，有什么事儿好商量，你可千万不要冲动，这是一条不归路，踏上之后无法回头，只要你现在收手，我屠老邪以自己的名义保证，谁也动不了你。”



发现陈落不说话，赫天涯又传音密语，分析着其中利弊说道：“陈落，再没有铸成大错之前收手吧，莫要逞一时痛快悔恨终身，我承认你掌握了大自然法则，暂时可以威胁他们，但也只是暂时而已，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只是掌握了大自然第一道变之法则，尽管可以布置自然结界，主宰风雷雨电，却是虚有其表，根本无法发挥出自然法则的真正威力。”



“若是他们强攻的话，你布置的自然法则根本无法支撑太久，被你打伤的这些人都花费了琅琊境地和中央学府以及十大荣耀团的大量心血，若是你今日杀了他们，亦等于与全天下为敌，到时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你的灵相，你的变异之灵，你的霸势，你的自然法则皆是独一无二诡异至强，可现在根本没有成长起来，他们要杀你，简直易如反掌。”



此间，血泊中，那陈落静静站着，低着头，双拳紧握，没有说话，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跪在地上的天骄和团长们依旧在嘶声呐喊着，愈发强烈。



这时，陈落抬起头，一张阴柔的脸庞上变得更加冷酷，眼眸之中的血海更加肆意，他这一抬头，场内顿时安静下来，霸势而开，万物皆静，万籁俱寂。



“喊，继续喊，怎么不喊了？”



此时此刻，陈落不再像之前那般怒火冲天杀气腾腾，而是变得尤为静寂，黑暗而又阴森，人是，声音亦如此，眼眸横扫开来，无人敢直视，只见他扬手一点，一个人瞬间就被拽了过来，正是被陈落撕断一条腿的柳长生。



“如若我没有听错的话，刚才你属你喊的声音最大，蹦的最欢是吗？”



柳长生被陈落掐着脖子，吓的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不敢说话，立即看向不远处的那些巨头大佬，珈蓝荣耀团的一位老者立时站出来，怒然大喝道：“柳长生是我们珈蓝荣耀团的人，你敢动他一根毫毛，我们珈蓝今天定然将你碎尸万段！”



说这话的是一位赤眉老者，不少人都认识他，名为黄立天，修炼了七百余年，修为达至神通境，一身灵力十分可怕，他不仅是珈蓝荣耀团的大长老，同时也是享誉世界的高手，纵横天下数百年，人称‘赤面黄老爷’，但凡荣耀者几乎都听过他那些传奇事迹。



赤面黄老爷这么一喝，让原本处于恐惧中的柳长生顿时疯狂起来，咬着牙，怒瞪着陈落，喝道：“陈落，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识相的……”话未说完，他的另一条腿就被陈落给撕了下来，一时间痛苦哀嚎。



“小辈！我要杀了你！”



赤面黄老爷恼羞成怒，气势迸发，灵力而爆，一拳轰来，砰的一声，七彩绽放，他那一拳如同石沉大海般消失的无影无踪，砰砰砰连续打了数十拳皆是如此，就像对着空气打空拳一拳，徒劳无功，也是直至此时，所有人才明白为什么这些赶来的大佬巨头没有立即拿下陈落，原来他们早就被阻挡在外，只是将他们挡在外面的这七彩光华是什么？



“黄长老，救我……救我啊！！——”



失去双腿的柳长生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赤面黄老爷疯狂攻击，甚至不惜动用大神通，可惜依旧不行，触及大自然七彩结界之后，皆如石沉大海，甚至连一抹波浪都荡不起来。



“啊啊——”赤面黄老爷气的满脸涨红，咆哮道：“小贼子！给我住手！我要宰了你！”



陈落摁着柳长生的头颅，面无表情的望着赤面黄老爷，很冷静的又将柳长生的手臂给拽了下来。



“你敢！”



“天下之事，只有我陈落愿意不愿意，从来就没有敢不敢！”



砰的一声，一掌落下，柳长生的脑袋当场被他捏爆了！



死了，十年之前与苍无邪、慕云空齐名的天骄柳长生就这样被陈落先后断了四肢，再后直接捏爆，当着珈蓝荣耀团大佬巨头的面杀的。



柳长生被杀，跪在地上的团长和天骄们顿时吓的魂飞魄散，他们以为巨头大佬的到来不止能让自己获救，也能将陈落诛杀，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巨头大佬的到来，非但没有救得了他们，反而是杀戮的开始。



“陈落，我给你最后的警告，赶快放了我们琅琊境地的人！”



“陈落，今日你若敢动我们中央内院的人，必然将你诛杀！”



看见柳长生被杀，其他的巨头大佬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可面对大自然结界，他们又无能为力，琅琊境地和中央内院施压威胁，十大荣耀团试图妥协利诱，赫天涯、屠老邪等人辛苦劝说着。



可是都没有用，陈落充耳不闻，连瞧也未曾瞧他们一眼，当他抬脚而动时，虚空滚滚雷云疯狂压下，那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挥舞着双臂，咆哮怒吼，砰！火山爆发，岩浆滚滚蔓延，大地剧烈颤起来，这一刻，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那滔天的杀机，跪在地上的天骄和团长们怕了，是真的怕了，再也没有半分狂傲，也没有一丝骄纵，有的只是恐惧，无穷无尽的恐惧。



霎时，陈落手起手落，砰的一声，天幻荣耀团一位长老当场暴毙。



砰！



又一人暴毙，陈落继续前走，手臂继续扬起，手掌继续扣下，每一次扬起，每一次扣下，皆会有一人暴毙而亡，死无全尸，被大自然七彩结界阻挡在外的大佬巨头们一个个怒火冲天，施展大手段试图将自然结界攻破。



“陈落你这邪恶妖孽，你敢杀我天幻荣耀团的人，今日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住手！住手啊！”



陈落继续前走，不曾停留，手起手落，一人暴毙，张口之时，虚空滚滚雷云动，大地火山连连爆，其声浩瀚如天，在天地间连续炸响。



“今天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想杀我可以，随时奉陪，你们杀死我，是你们的本事，如若杀不死我，那便是你们的末日，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什么靠山，敢惹我，皆灭杀，谁也救不了你们！”



陈落一把按住苍无邪，凛然喝道：“琅琊境地不行。”话音落下，砰的一声，苍无邪当场暴毙！



“中央学府也不行！”砰！慕云空暴毙而亡！



“十大荣耀团更不行！”



陈落一挥手，光华乍闪，十大荣耀团百位长老皆暴毙而亡，粉身碎骨，连渣都不剩，只有一团血雾在弥漫，外面数十位大神通巨头和大佬疯狂攻击着自然结界，奈何久攻不下，瞧着陈落的屠刀开始斩向琅琊境地和中央内院的人，万奎喊道：“陈落，不要再杀了，只要你肯放人，我们琅琊境地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琅琊境地已经损失了苍无邪，绝对不能损失其他天骄，万奎不得不妥协，中央内院的穆连生也是如此，开始妥协认错，道：“陈落，他们都是中央学府的人，只是一时糊涂，你不能就这样杀了他们！”



“琅琊境地也好，中央内院也罢，既然你们管教不了，那么今日我陈落代你们管！”陈落手臂抬起，一掌落下，琅琊境地的风清羽暴毙而亡。



“落小子！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啊！你不能杀啊！”屠老邪发疯一样攻击着自然结界。



“杀我之人绝不留，杀一个是杀，杀十个也是杀。”陈落手起手落，杀戮横行，血流成河，静寂霸道的声音在天地炸响：“我陈落要么不做，要做就不会停止，做的彻彻底底，要么不杀，要杀就敞开了杀，杀的干干净净，片甲不留，血流成河在所不惜！”



“你……你这是要与全天下为敌啊！！！”



“与天下为敌又何妨。”陈落暴喝一声：“我本心向佛，奈何你们逼我成魔，既然这天地容不下我，那我只有毁天灭地！”

第四百九十一章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虚空之上滚滚雷云动，大地之下火山咆哮开。



边荒地带仅存的一座建筑物内，剑与玫瑰的众多女神就这样呆呆的望着，望着废墟中血泊中那张狂霸道，暴捩凶残，睥睨天下，嗜血成性的蓝衣青年，她们望着，也只能望着，脑海中一片空白，面对此间发生的一幕，她们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仿若思维凝固，连呼吸都无法自主一样。



轩辕瞳一直都能感觉到陈落与大自然之间绝对有着某种关联，是的，她一直都能感觉到，可至于是什么关联却是不知，直至看见那七彩大自然结界，才知晓陈落已然掌握了大自然的法则，她不知道陈落是如何做到的，此时此刻也不想知道，只想清楚陈落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在做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要与天下为敌吗？”



轩辕瞳惊骇呢喃着，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应她，葬花不行，薛裳菀不行，落樱也不行。



这时，古悠然亦骇然的望着，神情有些恍惚，似若如梦一样，呢喃道：“他在向所有人传达一个信息，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他刚开始没有杀那些人，并不是心软，更不是害怕，他是在等，等这些大佬巨头的到来，当着他们的面一个一个的将这些触及逆鳞的人抹杀，他要告诉那些巨头大佬，你们管教不了，他会代管，同时也告诉那些触及逆鳞之人，他陈落要杀的人，谁也救不了，更是告诉全天下所有人，他是人是佛亦是魔，容得下他，他便是佛，容不下，那他便是魔……”



“芸芸众生又怎样，与天下为敌又如何，他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



“有些人是招惹不得的，尤其是这种逆天的性情中人，这种人不会有理智，因为他们完全不需要，行事全凭喜好……”



“他发怒起来和那个人简直一模一样，是他……一定是他……”



古悠然仿佛意识到什么，也已经确定了什么，只是她根本承受不了这样一个事实。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陈落是什么人，当今天下早有定论。



落爷喜，天下欢，一念如佛，洒脱随意谈笑间。



落爷怒，天下哭，一念如魔，霸道张狂怒滔天。



这句流言在陈落第一次逆天之时便有人说过，流传开来，只是无人相信罢了，当他们相信的时候却已经迟了，正如古悠然所说的那样，有一种人是惹不得的，一旦他发怒，绝对不会有理智可言，因为从震怒那一刻起他就不想让自己有理智。



杀杀杀！



杀他个昏天暗地，杀他个血流成河。



数十个荣耀团的足足四百多位长老和团长尽数被陈落灭杀，以苍无邪为首的琅琊境地二三十位天骄皆死皆没皆尸骨无存，以慕云空为首的中央内院一干天骄也无一幸免，然而，杀戮并未终止，那陈落依旧以手为屠，以掌为刀，手起刀落，人消失。



一步一动，一动一静，一静一杀。



虚空滚滚雷云动，大地火山咆哮怒。



陈落动，霸势静，血雾笼罩动静两极，一双眼眸血海焚天尽显暴捩与凶残，眉宇间不可一世尽是那霸道与张狂，神情间孤傲冷酷尽是滔天怒苍穹，狂风呼啸，长发乱舞，血腥弥漫，杀气腾腾，心停手不停，屠刀从未终。



手起刀落，人消失，纵然残留血雾，亦被陈落呼啸一步震的溃散消失。



杀！杀！杀！



屠刀蔓延，延至中央学府的数十天骄，没有停止，砰的一声，厉无名当场暴毙，以为首的天骄们吓的瘫痪，吓的无法呼吸，吓的浑身抽搐，吓的精神崩溃，吓的大小便失禁，吓的哭天喊地，所有天骄皆如此，恃才傲物的逆琅琊是，优雅从容的席若尘是，人中之龙诸葛天边亦如此。



没有人不怕死，谁也不例外。



“不！不要！不要杀我！我错了！我不敢了！”



逆琅琊趴在地上，疯狂磕头，陈落而至，厉喝一声：“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砰的一声，逆琅琊暴毙而亡！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砰！苍东来暴毙！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砰！杜峰暴毙！



“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砰！云飞扬暴毙！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砰！唐俊暴毙！



“与苍天为敌又何妨，又大地结仇又如何，今日我要杀尽四方，灭尽苍穹！”



杀杀杀！



杀无尽，战无境。



霎时，一道人影突然出现，似若一个少女，少女拥有一头蔚蓝色的长发，她低着头，抱着一本黑色水晶书，说起话来颤颤巍巍断断续续：“陈、陈落学长，求求你……不要……不要再杀人了，不要了，求求你，好吗？”



场内百余万荣耀者皆不知道这个突兀出现的蓝发少女是谁，不过，他们不知道，并不代表中央学府的几位大佬不知道，当这蓝发少女出现时，他们一眼便认出是与陈落同年入学而且还是同时进入龙蛇院的美幽幽，他们认识美幽幽，也知道这个少女非常神秘且十分诡异，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她是如何莫名其妙的闯入大自然结界的，或许不能称为闯，她看起来更像凭空出现一样。



“陈、陈落学长，这不是……真正的你，你不要受到他的影响，不要好吗？求求你了。”



美幽幽的声音很颤抖，就像似刚学会说话一样，甚至还有些吐字不清。



“滚！不滚连你一块杀！”



陈落一声怒吼，美幽幽抬起头，那是一张楚楚可怜的容颜，尤为让人疼惜，她轻咬着嘴唇，似若很是痛苦，望着陈落，微微摇头：“对不起……对不起……”说着，美幽幽扑进陈落的怀中，血雾缭绕的陈落顿时被一抹蓝色光华笼罩起来，噼里啪啦一阵脆响，陈落只觉头痛欲裂。



“美幽幽，你……你对陈落做了什么？”



屠老邪惊疑不解，以他的本事完全看不懂将陈落笼罩的蓝色光华是什么玩意儿。



“屠长老，我……我……我只能暂时困住陈落、陈落学长，支撑不了多久的……你们先走吧，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都快走吧！”



“走？你让我们往哪走？我们走了，落小子怎么办？”



屠老邪完全无法理解。



“我会……我会想办法照顾……照顾学长的，我会……想办法的……会的……”



屠老邪看了看赫天涯，他也有些拿不定注意，他们肯走，可是其他巨头大佬怎会就此离开，他们亲眼目睹自己花费大量鲜血培养出来的人就这么被斩杀，早已气的怒不可遏，一个个也是杀机凛然，欲要将陈落碎尸万段。



“我是……我是在救你们……你们……你们惹不起……惹不起他的！”



“求求你们了，你们快走吧……”



“你们……你们不要再招惹他了，好不好。”



众位大佬巨头们早已打红了眼，气急败坏，纷纷喝道。



“小姑娘！我不知你是何人，但这姓陈的妖孽今天必死无疑！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恨！”



“小姑娘，你把他给我带出来，我们琅琊境地必定重谢！”



美幽幽抱着此间痛苦的陈落，她的神情亦是充满了悲悯，微微摇首，轻声呢喃道：“你们惹不起他的……惹不起的，你们不懂……你们都不懂……”



美幽幽望着四方，又不知想谁说话：“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为了虚无缥缈的命运，为了所谓的因果，你们就要致他与死地吗？你们，真的懂命运吗？真的懂因果吗？命运是斩不断的，因果是分不开的……注定的便是注定的，若是能斩断，那还是命运吗？若是能分开，那还是因果吗？你们……真的懂吗？”



话落，她又望向苍穹，呢喃道：“你们呢？你们明明知道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为何还要袖手旁观，你们也想他死对吗？为什么？就因为他对于你们来说是一个未知吗？”



“你们都怕他，对吗？”



“想杀他，又不敢杀，对吗？”



“顺其自然不好吗？”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你们不觉得可悲吗？不觉得自己很可怜吗？”



没有人知道美幽幽在对谁说话，所有人都不知道，连这些大佬巨头也不知。



就在此时，虚空滚滚雷云中出现一面晶莹剔透的水镜，水镜绽放出耀眼的银白色光华，光华神圣而又纯净，笼罩而下，让人心生敬畏，随之，一个人从天而降，这人身着圣洁白衣，面色威严，手持白色卷轴。



看见这人，所有人的脑海都浮现出两个字，云端。



云端来人了，不少人也都认识这从天而降的人，正是云端使者，司徒南。



云端是这方世界真正的主宰，掌管着世界本源，亦掌管着当今世界的法则与秩序，云端在很多人的心中如同仙境一般，让人向往，也如神圣光明之地，让人敬畏，当云端光华笼罩，当云端使者降临，聚集在边荒地带百余万荣耀者其中一大半都开始叩头膜拜起来。



司徒南站在虚空，如同站在云端之上一样，俯视着芸芸众生，而后打开手中白色卷轴，用着无比神圣的声音威严而道。



“奉天承运，云端之诏，罪徒陈落先后两次逆天而行，对世界造成恶劣影响，致使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其罪当诛！”

第四百九十二章 命运



云端使者司徒南从天而降，手持云端神圣旨意，宣判着陈落的罪行，与其一同前来的还有两位九米之高的巨人，两个巨人皆是身着铠甲，威风凛凛，手持大刀，扛在肩上，这是云端的裁决者，据说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一刀可灭大神通，十分可怕，然而，更加令人敬畏的是司徒南手中那一炳似若短剑一样的东西，不认识的人不知道这是何物，而认识的人皆知道这是审判之谏，拥有此物，便可上请云端，降下审判。



司徒南此次下凡，不仅随身而来两位裁决者，竟然还手持审判之谏这等用来审判巫妖的玩意儿，看来云端这次是无论如何也要诛杀陈落。



看见审判之谏，屠老邪当场就蔫了，呢喃道：“云端这是要陈落死啊，怎么办？”



怎么办？



赫天涯又怎能知道。



云端之所以可怕，是因为云端主宰着这方世界的本源，亦等于掌握着这方世界的法则，只要他们愿意，可以随时随地的抹杀一个人，任你修为再高也无济于事。



“为什么……”美幽幽抱着陈落，神情悲悯，轻咬着贝齿，摇头呢喃道：“你们云端也要来插一脚吗？为什么……你们根本什么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也要这样做，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希望他死，他招惹过你们么？没有……他从来就没有招惹过任何人，一直都是你们……是你们……”



“你们所有人只因为无法确定他进入葬古峰之后会发生什么，所以就要他死吗？你们怎么能这么自私，怎么可以这样……怎么……”



正说着，美幽幽的身体骤然变得若隐若现起来，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一样，她望着苍穹，很是失望的说道：“天缘姐姐，怎么连你也……不要！不要管我！求求你不要管我……不要！”



话音未落，美幽幽整个人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九霄云外，一位白衣女子正斥责着美幽幽，娇喝道：“傻丫头，你发什么神经，你找死吗？”



美幽幽站起身，没有说话，执意要下去，奈何刚要动却被白衣女子拦下来。



“丫头，你找死也要挑个好时候。”



“天缘姐姐，求求你救救他好吗？求求你了。”



“我的司职只是天缘法则，其他事情根本管不了，怎能救他，更何况就算我想救，也救不了，知道不知道现在天上地下有多少人盯着他。”



“你们真的好自私，只因为未知就要杀他吗？”



“我们没有杀他好不好，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天缘姐姐，你真的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你们现在是没有杀他，可你们绝对不会让他进入葬古峰对不对，因为他是未知，你们谁也不敢直接动手，所以，你们一直在等，等审判，等大审判将他审判死对不对？你们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似若被美幽幽言中了一样，白衣女子神情略显尴尬，闭上眼，叹息一声，道：“幽幽，你也莫怪姐姐冷酷无情，怪就怪这个人太过诡异，太过未知，姐姐的确不希望他进入葬古峰，因为他的天缘现在已经够乱了，若是再进入葬古峰，谁也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姐姐赌不起，也输不起知道吗？姐姐是这样，那些人同样也赌不起，更输不起。”



“赌不起？输不起？天缘姐姐，你不觉得可笑吗？你执掌天地情缘，竟然说什么赌不起，输不起……”



“幽幽，你应该知道那个预言。”



“预言而已，你们又无法肯定就是他。”



“如果是呢？”



“不可能的，那个人不可能轮回的。”



“是不可能，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不可能归不可能，可这挡不住大家心里害怕啊，这天地之间自混沌初开就没有绝对的事情，谁也不敢保证那个人就一定不会轮回，哪怕是真的，哪怕是绝对的，大家也要把任何可能扼杀在摇篮之中。”



“为了不可能的事情，就要滥杀无辜吗？”



“没办法，谁让那个人那么可怕，上古发生的事情至今还历历在目，没有人希望发生第二次，那简直太可怕了，像梦魇一样。”



白衣女子看了看美幽幽，问道：“幽幽，我倒是忘记问你了，你刚才发什么疯，为什么不顾一切的要救他？竟然不惜消耗你的灵魂之力来压制他的疯魔。”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看着他疯魔，我的心好痛好痛……”



“心痛？不可能吧，你和他没有天缘，亦不可能有命运纠葛，更没有因果错误，怎么可能会心痛。”白衣女子执掌天地情缘，谁和谁有没有天缘，天地间再也没有谁比她更加了解。



“我也不知……我只想救他离开……”



“他走不了了。”



“陈、陈落学长会……会死在这里吗？”



“他今日会不会死，谁也不知道。”白衣女子又叹息一声。



美幽幽望着下面痛苦不堪的陈落，她的心痛极了，挽住白衣女子的手，道：“天缘姐姐，求求你救救她，好吗？求求你了！”



“幽幽啊！！我跟你说过多少遍，我救不了她。”



“你可以带他离开这个世界，对不对？你可以的！”



“傻丫头，葬古峰现世意味着天地动乱的开始，玄黄世界如此，其他世界亦一样，葬古峰在这个世界现世的同时，也在其他世界纷纷现世，你让我带他到哪里去？退一步来，就算我把他带到世界，你以为救得了他吗？没有用的。”



“整个天地，数不尽的世界，并不是只有一个陈落是未知的，其他世界亦有未知之人，他们无一例外，皆遭受着围剿，即便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陈落同样无法摆脱，而且……在这个世界他能活下去的希望要比其他世界大的多。”



“天缘姐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个世界并不止有陈落一个未知之人，同时还有另外一个。”



“另外一个？谁？”



“魔君七夜！”白衣女子凝眉呢喃道：“在这个世界，至少还有一个与他同命相连之人。”



“七夜魔君？他……他会来救陈落学长吗？”



“七夜？”白衣女子无奈的笑了笑：“他现在的情况恐怕一点也不比陈落好多少，甚至可能更加糟糕，同是未知之人，大家不希望陈落进入葬古峰，同样也不允许七夜进入，这些未知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变态，一个比一个神秘，一个比一个令人担忧，现在已经如此，若是让他们进了葬古峰，那还了得？一遇风云变化龙，说的就是他们这类人。”



“尤其是那魔君七夜，天地间不少大能之人都一直想抹杀他，结果都被他逃了，这个家伙一直游走在无尽海中，只不过这次嘛，他算是自投罗网，明明知道大能之人在此围剿陈落，他还敢孤身闯来，这次能不能活着离开，亦是未知之数，不过说起来，他也够讲义气的，算是为陈落以身犯险。”



“男人啊，就是这么冲动的生物，讲究什么所谓的义气，到头来非但救不了，反而自己的小命也会搭在这里，真想不通这些男人为什么会这样，那七夜为了陈落孤身犯险，秦奋和傲风、冷谷三人为了守护陈落，至今生死未卜，而这陈落为了三人，不惜疯魔，大开杀戒。”



“幽幽，你知道这是什么么？这就是所谓的命运，所谓的因果，你说它是天注定也正确，你说它是性格造就命运，也无错，命运就是如此，真真假假，飘飘渺渺，虚虚实实，让人捉摸不透，有时候你认为自己掌握了命运，其实是命运掌握了你，有时候你认为命运弄人，其实是命运一直在你手中，有时候你想摆脱命运，殊不知是在想命运靠拢，有时候你接受了命运，其实是摆脱了命运……”



边荒地带，大自然七彩结界之中，陈落低着头，双拳紧握，似若痛苦不堪，这时，忽然一道血色影子冲过来，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席若尘，他似乎浑身解数，暴喝一声：“陈落！你去死吧！”话音落下，一巴掌扣在陈落的头顶。



陈落顿时喷出一口鲜血。



见状，屠老邪立时双目赤红，咆哮大喝：“席若尘，你个兔崽子！你在做什么！”



“诸葛天边，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趁机杀了他！”席若尘一掌未能击杀陈落，立即寻求诸葛天边的帮忙，诸葛天边抬起头，却是没有勇气，而这时，外面的万奎、穆连生也看准机会，喝道：“快！他现在正在与疯魔挣扎，意识全无，快！快动手杀了他！快！”



“兔崽子！你们敢动一下，我屠老邪发誓灭你们全家！”



“天边，快动手！快！”



诸葛天边深吸一口气，暴喝一声，不顾灵海溃散的危险，强行运转灵力，一拳轰在陈落的胸口。



噗！陈落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席若尘，诸葛天边，我草你们祖宗！你们两个兔崽子等死吧！”之前屠老邪很想让陈落布置的自然结界坚硬一些，因为可以防止这些大佬巨头闯入，可是现在他却希望自然结界脆弱一些，因为他要冲进入宰了席若尘和诸葛天边，奈何希望只是希望，纵然他全力攻击，亦无法撼动自然结界。



席若尘和诸葛天边二人皆是身受重伤，如此一击已然耗尽全身灵力，却是未能诛杀陈落，当下喊其他人帮忙，所剩下的天骄还有二三十人，他们抬起头，神情紧张，极其犹豫，当萧未然一咬牙站起来时，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而就在这时，忽然间感觉不对劲儿，仿若时间静止了一般，万物皆静，万籁俱寂。

第四百九十三章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当万物皆静时，当万籁俱寂时，偷袭陈落未果的席若尘和诸葛天边二人立即意识不好，二人吓的惊慌失措，第一时间就抽身逃离，可是周围已被陈落布置了大自然结界，逃又能逃到哪去，感受到陈落的霸势愈发强悍，二人向外面的巨头大佬们求救，巨头大佬们无法破开大自然七彩结界，向虚空中的云端使者求救。



“还请司徒大人出手相助。”



虚空中，神圣而又肃然的司徒南掏出一面巴掌大的水晶，水晶折射出银白色的光华，也不知道这光华是什么力量，折射而下时大自然七彩结界立时发出噼啪声响，而后咔嚓咔嚓蹦出道道缝隙，似若用不了多长时间七彩结界便会溃散。



望着这一幕，不得不让人感叹云端就是云端，一件毫不起眼的水晶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折射的光华便能撼动大自然七彩结界，要知道之前数十位大神通巫师同时动手都威能攻破。



随着七彩结界开始支离破碎，诸葛天边、席若尘等剩余的二三十位天骄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变得更加紧张起来，因为他们能清晰的感觉到陈落身上的霸势越来越强悍，似乎有清醒的征兆。



“快！司徒大人，陈落这个妖孽快醒了！快救我！”



诸葛天边和席若尘无法想象也想不出来如若陈落苏醒过来会发生什么，尤其是诸葛天边，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刚才一时冲动听信席若尘的蛊惑对陈落动手，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他也无法让时光倒流。



随着霸势愈发强大，周边万物皆静，万籁俱寂，诸葛天边和席若尘二人如雕像般动也不能动，与此同时，陈落已然抬起头，一张脸庞不再冷酷，不再无情，而是变得森然可怕，一双眼也不再血海焚天，血色之中亦变得灰白，他抬手抹了抹嘴角的鲜血，而后看向席若尘和诸葛天边，二人早已吓的魂飞魄散，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声，满脸尽是懊悔。



“陈落，云端使者在此，还不快跪下受死！”



见陈落清醒过来，巨头大佬们立即出声怒斥。



“罪徒陈落，我乃云端使者司徒南，奉命下凡将你审判，你可知罪？”



司徒南的声音庄严而又肃穆，充斥着神圣气息。



赫天涯也传音过去，说道：“陈落，席若尘和诸葛天边不能杀啊！他们是你生存的保障，你如果杀了他们两个，外面这些人再也无所顾忌，会不惜一切斩杀你的！”



陈落无动于衷，没有回应，连瞧也未曾瞧他们一眼，一巴掌下去直接把席若尘的头颅给拽了下来。



“逆徒！你敢！”



司徒南厉声大喝。



陈落没有听，也没有停，无声无息的又将诸葛天边的脑袋给拽了下来，他用行动再次证明了一件事，这方天地，只有他愿意不愿意做的事情，没有敢不敢，纵然面对云端亦如此。



司徒南大怒，纵然他拥有厉害的灵宝，一时半会儿想要破开大自然七彩结界也非易事，莫说只是一件灵宝，即便云端执掌着世界本源也无法干涉大自然，这就像时间与空间一样，时间中有空间，空间中有时间，但是谁也无法干涉谁。



司徒南大手一挥，喝道：“裁决者听令，给我破开自然结界！”两名九米之高的巨大裁决者身着铠甲，手持大刀，从天而降，其中一名裁决者双手握着大刀，举在头顶，一刀斩下，气势如虹，如排山倒海一般，没有蕴含半分灵力，似若纯粹肉体的力量，但即便如此，场内百万之人没有人敢自称能接下这一刀，连那些巨头大佬也不敢自夸，因为他们看的出来这一刀实在太强大了，犹如绝对力量一样。



轰！



两名裁决者同时出手手持大刀斩在大自然七彩结界上发出剧烈的声响，咔嚓！大自然七彩结界被斩开两道缝隙，不过很快，陈落伸手一挥，大自然七彩结界又重新凝聚起来。



轰！



裁决者继续挥砍，每一次挥砍都能斩开一道裂缝，但瞬间又会被陈落重新凝聚。



“动手！天幻荣耀团所有人听令，诛杀陈落！”



“珈蓝荣耀团所有人听令，给我动手！我要陈落这妖孽死无葬身之地！”



之前这些大佬巨头们之所以没有命令众人动手，是因为各大荣耀团的长老团长都还活着，中央内院，琅琊境地的天骄也都活着，而现在随着席若尘和诸葛天边双双被杀，他们再也没有任何顾及，尽管里面还有中央学府二十多位天骄还活着，但也只剩下中央学府一方，为了诛杀陈落，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连中央内院的大佬也不再迟疑，命令所属学府的荣耀团开始动手，显然，这些天骄之中，他们只在乎席若尘和诸葛天边，现在这二人一死，他们为了诛杀陈落，杀了二十多位天骄也在所不惜。



随着各方大佬下令，众人纷纷动手，数不尽的攻击疯狂袭来，漫天的灵诀，漫天的灵宝，大自然七彩结界虽然很强大，但也扛不住如此之多的攻击，顷刻间就烟消云散，但在溃散的一瞬间，又被陈落重新凝聚！



轰！哝叭！



两名裁决者疯狂挥砍，众位巨头大佬疯狂施展着大神通，边荒地带聚集的百万人刚开始还没有多少人动手，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动手，正所谓树倒猴孙散，破鼓万人捶，陈落既不是大树，也非破鼓，但他的存在实在太过逆天，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狂暴凶残的变异之灵，万物皆静，万籁俱寂的霸势，还主宰着大自然法则，没有人希望自己的世界存在着这样一个逆天之人，是的，没有人愿意，这一刻所有人都希望陈落死。



漫天的攻击，漫天的光华，密密麻麻，数之不尽，如雨之下。



这一幕的是疯狂的，也是今古时代罕见的，纵观万年历史，何曾见过百万人一起动手这等壮观的场面，而且他们要杀的并非那些超凡入圣的巫行者，也非翻手为云的阵行者，更非十恶不赦的老巫妖，他们要杀的只是一个二十多岁，修为不过是高级巫师的青年而已。



这一幕注定要载入今古历史，而陈落也注定会成为今古历史上最疯狂的妖孽。



此时此刻，那蓝衣青年双手乱舞，疯狂凝衍着一层又一层的自然结界，七彩光华疯狂绽放，其内阴阳五行肆意衍变，面对百万人数之不尽的攻击，他无畏无惧，依旧静静的伫立在此间，似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大自然七彩结界，溃散又凝聚，凝聚又溃散，如此反复，这不得不让人惊叹自然法则的神奇与强大，掌握了自然法则简直就如神一样无法撼动，只不过越是如此，百万人攻击的时候越是疯狂，因为陈落越强，他们越容不下他。



赫天涯、屠老邪发疯一样试图阻止着，可惜没有用，尽管他们修为一个比一个强大，可也制止不了百万人的攻击。



“怎么办？陈落看起来坚持不了多久。”



魏大总管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主儿，可要说像今天这样的场面，他连做梦都没梦见过，而且他也看的出来，随着越来越多人的开始动手，自然结界凝聚的速度已经远远跟不上溃散的速度。



“陈落的眼睛……”赫天涯发现陈落的双眸不知何时渐渐的从血色变成了灰色，那是一种死寂一般的灰色，也是一种荒芜寂寥充满毁灭的灰色，让赫天涯的灵魂都不由颤抖起来，似若意识到什么，呢喃道：“疯魔了，陈落彻底疯魔了，而且他的眼睛，苍天啊！难道是……”



轰隆隆——咔嚓！



虚空滚滚雷云疯狂压下，赫天涯面色一变，这才想起来，陈落早就在虚空中布置了密密麻麻的紫金雷电，当下纵身跃起，使出浑身解数奔雷大喝道：“住手啊！你们是在自掘坟墓啊！陈落掌握了大自然法则，杀你们简直易如反掌！你们是在找死啊！”



迟了，一切都迟了。



陈落停止凝衍，身体拔地而起，直冲天际，一双灰色充满死寂的眼眸俯视着边荒百万之人，双臂向两侧一挥，怒然大喝道：“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死，全部给我死，谁也不能活！”虚空中乌云密布，雷霆闪烁之时，数不尽的紫金色雷电霹雳而下。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密密麻麻的紫金雷电霹雳而下，修为弱小者当场就被霹的粉身碎骨，修为稍强一点的也被霹的手脚断裂，即便是修为强悍之人也被霹的口鼻喷血，一时间边荒地带犹如人间炼狱一样，血流成河，残肢断臂，头颅随处可见，哀嚎声，痛哭声，惨叫声，嘶声呐喊声不绝于耳。



“妖魔啊！陈落，你这妖魔不得好死啊！”



“魔！你这个罪恶滔天的妖魔啊！”



那陈落站在虚空中，怒视苍生，凛然大喝：“你们杀我便是正义，我反抗便是妖魔？对是你们，错也是你们，天下哪有这等好事，你们既然说我是魔，那我今天就做一回魔让你们看看！”



轰隆隆！咔嚓！



又一轮紫金雷电霹雳而下！

第四百九十四章 眦睚



数不尽的紫金雷电霹雳着，密密麻麻的火雨从天而降倾盆而下，狂风席卷着乌云呼啸而至，寒冬降临，冰封千里，似风似火似雷似电，什么是大自然法则，这便是，什么是大自然灾难，这便是，整个边荒地带，百万之人正在接受着来自陈落的审判。



落爷怒，天下哭，一念如魔，霸道张狂怒滔天。



此时此景，此间地狱完美诠释了这一句话。



你说他是佛，他愿救黎民，你说他是魔，他便灭尽苍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也不知道伤了多少人，一眼望去，边荒已是血流成河，尸首遍地。



“妖孽！受死吧！”



各方势力的巨头大佬早已气红了眼，千辛万苦花费大量心血培养的天骄被杀了，现在连呕心沥血经营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荣耀团也损失惨重，这让他们全部失去理智，施展大神通手段疯狂围攻着陈落。



正如之前赫天涯所说的那样，陈落虽然掌握了大自然法则，但也只是变之法则，衍变出来的攻击，尽管规模宏大，但是却奈何不了大神通巫师，他的灵相或许很恐怖，变异之灵或许很狂暴，但毕竟修行时日太短，不管是遮天蔽日的灵相，还是超脱大自然的变异之灵皆未成长起来，纵然一身灵力通天彻底，奈何他修为不过是高级巫师，从未修炼过神通，也就无法将一身灵力完美发挥出来，对于大神通巫师来说，他那一身灵力也只是蛮力而已。



更何况围剿他的不止有数十位大神通巫师，同时还有两位来自云端力大无穷的裁决者，一刀之威可斩灭神通，然而，还不止如此，尽管边荒地带百万之人，死的死，伤的伤，但仍旧有大量高手并非受伤，他们布置好阵法，聚集在一起，躲在阵法里面，抵挡着大自然灾难，用灵识锁定陈落，祭出一道又一道的攻击。



如此之下，陈落被打的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赫天涯、屠老邪等人有心帮忙，奈何双拳难敌四手，非但没能帮得了陈落，反而连他们自己也陷入围剿之中。



陈落不知道留了多少血，身上也不知道有多少伤口，他依旧在坚持着，咆哮着，厮杀着，这不禁让人怀疑，他的灵力到底有多么庞大？怎的打了这么长时间，其灵力仿若源源不断，挥之不尽一样，更加令人感到惊疑的还不是这个，而是陈落被围剿这么久，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攻击，却依旧还坚持着，换做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巫行者，恐怕也早就死了。



“罪徒！受死吧！”



两名身高九米之巨的裁决者双手举着屠刀，一左一右斩来，如此一刀，似若绝对力量，磅礴而又霸道，似若斩断了当空，也似若斩裂大自然，无人敢挡，也无人能挡。



然，没有人敢挡，并不代表陈落不敢，没有人能挡，并不代表陈落不能。



然而，袭来的攻击并不止是两位裁决者的屠刀，同时还有数十位巨头大佬的大神通，以及聚集在边荒地带的数不清的荣耀者。



绝对屠刀从左右而袭。



数十神通从四面而来。



诸般灵诀从八方而动。



已成血人的陈落不躲不闪，厉喝一声，虚空滚滚雷云中那遮天蔽日的灵相顿时咆哮起来，挥舞双臂，砸向两名裁决者，那超脱大自然的变异之灵，在他脚下爆炸开来，狂暴岩浆在虚空中沸腾。



轰然一声彻响，惊天动地，强大的波动在虚空中蔓延开来，如空间突然炸裂一样，吞噬着灵气，撕扯着大自然，向四面八方滚滚涌动，让所有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两位力大无穷的大裁决加上数十位大神通巫师，数不清的大巫师一起动手竟然没能杀死陈落，只见他双手紧紧扣着两位裁决者的大刀，浑身是血是岩浆已然分不清楚，一张脸庞，煞白不已，神情之中没有畏惧，也没有恐惧，有的只是数不尽的霸道，眉宇深深凝皱，凝的是张狂，牙齿狠狠咬着，咬的是桀骜，灰眸死死盯着，盯的是死寂，发丝乱舞，舞的是滔天之怒，也的是舞是不灭的意志，无尽的杀机。



陈落没有死。



但也只是没有死而已，却被打的七窍出血，皮膜炸裂，虚空中雷云不再滚动，那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也变得若隐若现，身上赤红色的白色烟雾也不再浓郁，变得稀松起来，谁都看的出来，陈落已是强弩之末，虽然没有死，但已经离死不远矣。



死，只是时间问题。



“受死！”



两位裁决者同手抽刀，同时又出刀，与此同时，数十位荣耀者也意识到陈落坚持不了多久，喝道：“这妖孽已是强弩之末，支撑不了多久，大家一起动手，将他诛杀！”



就在两名裁决者出刀时，就在数十位大神通巫师正要再次施展大神通时，就在边荒地带躲在阵法里面那些人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一道龙吟之声在天际间炸响开来。



嗷——



一道龙吟炸响，贯穿天地，震慑着所有人的灵魂，是的！所有人的灵魂听见龙吟之声时，都不禁微微一颤，就在他们惊恐之时，赫然看见一条灰色的庞然大物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缠绕着陈落，盘旋而上！



这庞然大物头似牛，角似鹿，眼似虾，耳似象，项似蛇，腹似蛇，鳞似鱼，爪似凤，掌似虎，其背有八十一鳞，具九九阳数，其声如戛铜盘，口旁有须髯，颔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鳞。



这是一头龙，一头九九八十一米之巨的龙灵，其龙首凶神恶煞，一双灰眼龙目闪着血光，咧嘴一吼，流着龙涎，当这龙灵出现，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受到威胁，那种感觉就像羊入虎口一样，仿佛随时都会被吞噬掉，尤其是龙灵流着龙涎，似若对他们的灵魂垂涎已久。



所有人都看的出来这条龙灵像似在守护着陈落。



只是他们想不明白，陈落明明没有凝聚灵体，怎么会有灵物守护？而且还是一头如此凶神恶煞的龙灵。



“妖孽，你已经坚持不了多久，识相的跪下受死，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哼！妖孽，现在你的灵相和变异之灵都开始衰弱，纵然你拥有龙灵守护，今日也必死无疑！”



虚空中，凶神恶煞的灰色龙灵守护着陈落，一双血色瞳孔虎视眈眈的盯着四面八方所有人，似若只要有人敢动，它便会毫不犹豫的将对方的灵魂吃掉，没有人怀疑，所有人都有这种感觉，连两位来自云端的裁决者也不例外，站在那里，手持大刀，却不敢挥斩。



“落小子！你怎么样！”



屠老邪、赫天涯等人也站在不远处，他们刚才为了帮助陈落一直都在和这些巨头大佬周旋着，本来想过去看看陈落的情况，可是看见这头龙灵时，屠老邪等人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时，虚空中神圣的云端使者司徒南厉喝道：“罪徒陈落，我命你跪下受死，或许还能留住灵魂，如若再敢反抗，我便请求云端，降下天罚，将你的灵魂审判溃散！”说着，司徒南双手举起一炳小剑，正是云端的审判之谏，有这玩意儿，可请云端降下审判，云端的审判很可怕，今古万年历史，不少老巫妖的灵魂都被云端的审判天罚给审判的溃散消失，肉身死了，若有大造化的话，还能用灵魂继续修炼，若是灵魂溃散，那就真的死的干干净净。



在场的大佬直至这时才知晓，云端此次而来，恐怕主要目的是为了陈落的灵魂，如若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只是从司徒南的表情来看，他似乎还是低估了陈落的实力，更低估了陈落的强悍程度，似若没想到陈落能扛到现在。



赫天涯、屠老邪等人对视一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救陈落？显然，他们没有这个能力，劝陈落投降，暂且不谈能不能劝说，即便能的话，难道就这样任由云端收割陈落的灵魂？



此间，那被龙灵守护的陈落紧紧握着双拳，身上的赤色烟雾正在一点一滴的消散，鲜血顺着双脚滴落着，当他抬起头时，一双充满死寂的灰眸横扫开来，划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触及他的双眸之时，周边的巨头大佬皆是心头一怔，内心深处莫名其妙的衍生出一抹恐惧。



“妖孽！你的灵相和变异之灵皆开始溃散，虽然你掌握了大自然法则却根本奈何不了我们，识相的跪下受死。”说这话的是中央内院的穆连生，打到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让他越打越害怕，特别是此时此刻陈落还有一头凶神恶煞的龙灵守护着，这让他心里更加没底，好在云端使者还在这里，如若不然，他还真不敢继续打下去，因为这个陈落的生命力太顽强了，怎么打都打不死，这样的人实在可怕之极。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陈落突然开口，沙哑静寂，声音不大，传入耳中却让人灵魂发抖，只是没有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把东西还给他？他在向谁说话？没有人知道，所有人都惊疑不解。



只见他抬起头，望着苍穹，喝道：“把我的精神之魂还给我！”



精神之魂？



什么意思？陈落难道还拥有精神之魂这等恐怖的东西？他在向谁要？



“唐！焫！姌！把我的精神之魂交出来！”



唐焫姌？



天下五衣之一然衣唐焫姌？难道她绑架了陈落的精神之魂？所有人都有些懵，他们不知道陈落拥有精神之魂，更不知道精神之魂还能被人绑架？而且还是被唐焫姌这个当今天下最神秘的女人之一。



“交出来！”陈落声势骤然变得狂暴起来，他这一狂暴，虚空再次滚滚雷云动，遮天蔽日的灵相再次咆哮起来，大地剧烈颤抖，这一次没有火山没有爆发，而是大地上却冒起了滚滚白色烟雾。



“既然你不交，那我就燃烧精神力，一把火焚尽你的大自然！”

第四百九十五章 惊悚



没有人知道此间的陈落究竟在干什么，他的行为让人完全无法理解，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向唐焫姌索要精神之魂，更加不清楚，他说什么燃烧精神力，焚烧大自然，但凡阵师基本上都清楚精神力是可以点燃的，不过这无疑与自杀差不多，精神力日复一日的冥想，日积月累慢慢增强，可一旦点燃，你十年冥想的精神力可能一瞬间的功夫就没了，没有哪个阵师会这么干，因为一旦点燃自身的精神力，基本上也就成了废人。



当然，最让人费解的是谁也想不通，燃烧精神力和大自然有什么关联？这好像压根就是不相关的两件事，纵然你把自己的精神力燃尽，也焚不了大自然吧？这等事情简直闻所未闻，纵然你陈落掌握了大自然法则，恐怕也无法焚烧大自然。



然而，就在众人惊疑之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半空中开始莫名其妙的发出噼啪声响，就像空气炸裂的声音一样，更像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刚开始还是以陈落为中心周边十米，转瞬间就蔓延至百米。



将陈落包围起来的众位巨头大佬只感不对劲儿，脸色阴晴不定，立即用灵识探查，这一探查不要紧，顿时吓的险些没失声喊叫出来，因为他们察觉到周边的大自然中的诸般元素以及阴阳五行都乱了，这种乱不是错乱，更像沸腾的热水一样跳动着蒸煮着，真的就像火焰一样，大自然开始焚烧起来。



老天爷啊！



众位巨头大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再次望向陈落时，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这古怪之中夹杂着震惊与恐惧，他们知道陈落这个人很妖孽，也太诡异，不止拥有遮天蔽日的灵相，还拥有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更是掌握了大自然法则，现在更离谱，他竟然还拥有焚烧大自然的本事？



这些大佬巨头们哪一个不是修炼了数百年，见多识广，经历过大场面的主儿，可是面对此间发生的一幕，一个个都只觉头皮发麻，心肝乱跳，灵魂颤抖，尽管点燃大自然无法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可这等事情着实吓人了点，单是想想就觉得恐怖，真正发生时，更加令人害怕。



“还给我！”



被灰色龙灵守护的陈落，双拳一提，仰天长啸，一时间，整个边荒的大自然仿若都被燃烧了一样，漫天的噼里啪啦脆响声，听的人心里发毛。



突然间，虚空中传来一道古怪的笑声，笑声之中尽是慢慢的恨意与抓狂！



“呵！小相公，你……你够狠！好！呵呵……好，你就等死吧，我会……我会亲眼看着你死……你个疯子，哼！”



难道这是唐焫姌的声音？或许是吧，尽管唐焫姌没有现身，但中央内院的大佬都听出了这一定是唐焫姌的声音，只是她那一句小相公，实在耐人寻味，鼎鼎大名的天下五衣之一的然衣唐焫姌什么时候和陈落成了相好的，还喊他小相公？如若这二人相好的话，唐焫姌为什么要绑架陈落的精神之魂？还说什么亲眼看着他死？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这二人到底是情人还是仇人？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兀，也太诡异，似乎也颇为复杂，让人想不明白，也没有多余的时间与想，因为当唐焫姌的声音传来后，大自然立即停止燃烧，阴阳五行又恢复如初，衍变衍化着。



“唐焫姌，今日我若不死，有朝一日定然焚尽大自然！”



“呵，小相公，不好意思，你今天一定会死。”



“那你就等着吧！”



那陈落静静的伫立在虚空，周身诡异的冒起黑色烟雾来，而且愈发浓郁，让人捉摸不透，他那一双死寂灰眸横扫开来，让周边的巨头大佬打心底里感到发怵。



他们各自对视一眼，而后纷纷看向云端使者司徒南，显然，刚才陈落燃烧大自然的一幕，让巨头大佬们害怕了，他们现在希望云端尽快降下审判，将其诛杀，可也只能希望，司徒南毕竟是云端的使者，他究竟想怎么做，谁也不清楚，更无权过问，或许可以恳求云端，但是这些大佬巨头们一个个也都是要脸面的主儿，联手围剿陈落没能得手就已经够丢人了，如果再恳求云端出手，那他们的一张老脸算是丢人丢到家了，以后也无任何颜面在这方世界混下去。



可如若云端不出手的话，他们心里实在没底，尽管陈落看起来已是强弩之末，可他还有那凶神恶煞似若会吞噬灵魂的龙灵守护，更何况刚才又能燃烧大自然，他们不知道陈落是如何做到的，也想不通，更想不明白，越是想不通，心里就越是害怕，这不得不让巨头大佬们忌惮。



他们希望司徒南动手，而此时此刻，司徒南又何尝不是希望他们动手，因为他这次下凡奉命诛杀陈落，得到的旨意非常古怪，云端高层的意思是能间接杀死陈落最好间接杀死陈落，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用审判之谏，现在眼瞧着陈落越来越诡异，让他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罪徒陈落，我给你最后警告，跪下受死，否则我便以审判之谏请求云端降下审判天罚。”



没有人回应他，陈落连瞧也未曾瞧他一眼。



“大家听着，陈落这妖孽的灵相已经衰落，变异之灵已经消失，灵气已经耗尽，纵然他掌握自然法则，只要你们有阵法守护，他乃奈何不了你们！大家一起动手，杀了他！”



不知道云端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动手，穆连生也等不及了，尤其是眼瞧着陈落周身的黑色烟雾愈发浓郁，让他有种很不安的感觉，不止是他，所有人都有这种感觉，当下万奎也站出来，发号施令，命所有人一起动手。



此间，陈落依旧静静的站着，将其缠绕的灰色龙灵咧着大嘴，瞪着双目，流着龙涎，蠢蠢欲动，他的身体不知何时已被滚滚的黑烟笼罩着，随着身上的黑烟越来越浓郁，周边的大佬巨头们越来越不安，突然间，周边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样，冒起了滚滚黑色烟雾，漫天都是，与此同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浩瀚磅礴的精神波动，更加令人恐惧的人，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好像被无穷无尽的精神力笼罩一样，更像坠入大海，仿佛随时都会被淹没。



怎么会这样……



无人知晓。



“裁决者听令，给我拿下！”



云端使者司徒南一声令下，两名裁决者挥舞着屠刀斩向陈落，啵的一声轻响，陈落诡异的消失，紧接着虚空中出现一个神秘而又奥妙的阵象，阵象如波纹一样一圈圈荡漾开来，众大佬巨头看不出这是什么阵象，却也不敢怠慢，纷纷后退，两名裁决者亦感到不妙，正欲后退时却已然迟了，阵象闪烁，顿时形成九九八十一个阵法，一个阵法套着一个阵法，最里面的阵法形成之后，外面八十个阵法也同时形成。



哗！



九九八十一个阵象形成之时，似若八十一道黑烟龙卷风一样疯狂旋转着扭曲着直冲天际，穿透雷云，将虚空中的滚滚雷云都搅动的旋转起来，这一幕似若盘龙吟九天一样壮观又让人惊恐。



场内众多巨头大佬各个都是博学多才，见多识广，知古通今之辈，且其内不乏大自然阵师，此刻望着如此疯狂奥妙的阵法，不由愕然惊悚，呢喃道：“森罗轻阙阵，风火流光阵，赤焰奇地阵……玄霜月华阵，这是……这是上古时代闻名遐迩的九阴九阳九绝大阵局啊！！”



聚集在边荒地带的众人只知大阵局是大自然阵师玩的东西，可至于什么是九阴九阳九绝大阵局却是没有听说过，他们没有听说过并不代表虚空中那些大佬巨头没有听说过，正因为听说过，所以都变得惊慌失措起来，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九阴九阳九绝大阵局是乃上古赫赫有名的大阵局之一，其杀伤力极其恐怖，被卷入者，接受九阴九阳的无尽笼罩，如同历经九死，所以也被称为九死大阵局，由于阵法太过残暴，即便是在上古时代也被列为一种大禁阵。



只是这种大阵局早已随着上古时代终结而失传，这陈落怎么会得知，最让人想不通的是，这个大阵局需要九个人同时布置方能形成，纵然你是造诣再深厚，想要一个人布置出来九阴九阳九绝阵也根本不可能，首先一个人精神力就不够，哪怕是大自然阵师也不行，其二这种阵局需要牵引九阴九阳，一个人更不可能办到。



而这陈落明明是一个人，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而且还是一瞬间便凝衍出来。



他们都知道陈落还有一个身份是逍游子，阵法造诣无双，精通各种领域的阵法，连空间阵法也玩的通透，各大荣耀团之所以杀他，就是因为他的阵法造诣太过逆天，绝对会影响到各大荣耀团的利益，可即便如此，一个逍游子也不可能凝衍出九阴九阳九绝这种大阵局啊！



不知，谁也不清楚。



大家只看见两名来自云端的裁决者就那样在阵法中接受着九阴九阳的轮回，那是真的如同历经九死一样，两名裁决者痛苦哀嚎的声音震耳欲聋，却是越来越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众人看见两名力大无穷的裁决者变成了一滩肉泥，那真的是一滩肉泥，就像没有骨头的人一样，分不清哪是头哪是手哪是腿全身各个部位好像都扭曲在了一起……天呐！



看见这一幕，聚集在边荒的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连巨头大佬也身心剧颤，纵然是来自云端的使者司徒南也被这一幕吓的脸色铁青。



随之，从九阴九阳九绝大阵中走出来一个人，那人身着蓝衣，黑发乱舞，神情冷酷，眉宇霸道，灰眸静寂，凶神恶煞的龙灵守护左右，其身被黑暗笼罩，那黑暗似若三头六臂，更似来自九幽的阎罗王。

第四百九十六章 陈落，我日你大爷



由九九八十一道阵法形成的九阴九阳九绝大阵宛如扭曲在一起的八十一道巨龙一样贯穿天与地，气吞山河，场面甚为壮观，然而，让聚集在边荒的荣耀者们震惊的并不是这一道九阴九阴九绝大阵，则是从阵法中走出来的那个被黑暗烟雾笼罩的人。



谁都知道这个人是陈落，也都知道他阵法造诣无双，更知道他的精神海在半年前曾经被审判了，现在看来他的阵法并未被审判，正如他的巫法那样，非但没有被审判，反而还成就了一个遮天蔽日的灵相，现在阵法亦是如此，非但没有被审判，竟然还冥想出了精神之魂这等稀世罕见的传说。



九阴九阳九绝大阵咆哮着，他静静的伫立在虚空，周身凶神恶煞的龙灵守护着，黑暗的精神之魂似若三头六臂，三颗头颅似若傲视苍穹，六条手臂似若舞动乾坤。



精神之魂？



三头六臂？



三头傲苍穹？



六臂舞乾坤？



聚在边荒的荣耀者们很多人都惊呆了，脸上布满了深深的震惊，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的眼神，因为看见如此一个三头六臂的精神之魂时，所有人的脑海中都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名字，只是没有人敢相信，更没有敢接受，所有人都死死盯着，越看脸色越铁青，越看表情越惊恐，越看呼吸越艰难。



“这是三头六臂大阎罗精神之魂，他是通天老祖的精神之魂，陈落就是通天老祖啊！天呐！”



也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句，就像在静寂的空间里点燃了炮竹一样，顿时引爆边荒。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通天老祖是谁，这方世界没有人不知道，那可是当今天下被誉为最危险的十个人之一，亦是天下十大邪恶通缉犯位列第九，其危险程度几乎将很多恶贯满盈的老巫妖都甩开几条街，原因很简单，这个通天老祖孤身一人用了短短五年的时间曾经把当今天下搅的一团糟，也把这个世界搅的天翻地覆。



是的，短短五年。



第一年，他先后将摩罗城的两个家族与三个荣耀团的守护阵法全部破解，更是将摩罗城中枢阵塔的守护阵破解，而后整个海蓝域三十二座城池但凡有名气的阵法皆被他光顾过，各大家族说要抓他，却被他瓦解了灵植阵法，另其损失惨重，各城的光明守卫抓他，他布置诡异阵法将那帮人传送到荒芜的区域，三十二座阵塔对他进行通缉，却被他破坏了塔内的阵法中枢，令诸多关联阵法陷入瘫痪中。



第二年，此人连续潜入世界各地诸多中枢阵塔，打开他们的藏书阁，肆意翻阅各种珍贵的阵法笔记，一年之内足足有四百余座被他光顾。



第三年，他潜入著名的百兽灵园，让其内的灵兽受到惊吓，潜入过珍宝灵田，偷吃奇药，潜入云海宝库，吸纳过珍贵云灵气，这一年被光顾的灵田、灵园多达四十六座。



第四年，此人更加疯狂，他竟然打起了小灵界的注意，世界十大小灵界被破坏了两个。



第五年，更加不得了，他开始胆大妄为，肆无忌惮的公然与世界各大执法中心叫板，诸多执法巫师们被他传送到了邪恶森林，有些被他传送到了恐怖的上古遗境，有些被整的意识恍惚，还有一些人至今都下落不明，他威胁过各大域的守卫团，威胁过各大顶级的荣耀团，竟然连世界第一的中央学府也都被他威胁过，不止如此，他连令人望而生畏的光明殿也都威胁过，而且还放下狠话，如果光明殿再到处追杀他，他就会把殿内的光明巫师全部传送到最恐怖的深渊。



这五年是玄黄世界最黑暗的五年，也是各大阵塔、商行最担惊受怕的五年，亦是光明殿最忙碌最憋屈的五年，毫不夸张的说，通天老祖早已是当今天下的公敌，所有人都想将其除之后快，奈何这个通天老祖阵法造诣极其了得，堪称史上之最，他公然威胁过光明殿，挑衅过中央学府，战过天下所有阵师，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通天老祖已然将阵法玩的出神入化，无人能敌，可谓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同样也没有人知道通天老祖的真正身份。



此时此刻，通天老祖的身份终于曝光了，只是无人敢相信，亦无人敢接受，谁又能想到几年前把当今天下搅的天翻地覆的人竟然是陈落。



关于陈落，大家都知道他有另外一个身份是乃逍游子，亦是阵法造诣无双，精通各大领域阵法，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的背后不仅有一个被誉为阵法界鬼才的逍游子，同时还有一个被誉为世界十大通缉犯之一阵法界传奇的通天老祖。



当得知陈落是逍游子的时候就已经让很多人无法接受，因为谁也承受不了陈落在十四岁时就创造出了三大举世无双的傲人成就，更无法接受他精通各大领域阵法。



一个逍游子已是让人无法接受，又怎能接受他还是通天老祖这一事实？



这说明什么，说明陈落在十四岁的时候不止创造出了三大举世无双的成就，他在那个岁数就已经开始入侵十大阵塔，威胁光明殿，挑衅中央学府这等巨头，十四岁就成了世界公敌了啊，这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直叫人感到惊悚，是的，现在屠老邪、赫天涯、魏大总管一干大佬就是这种感觉，因为他们都还清晰记得几年前，通天老祖只身入侵过所属中央学府的冰火小灵界，屠老邪和赫天涯当时并未在场，可是魏大总管当时就在现场率领着学府的长老围剿着通天老祖。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的情形，中央学府四大院的数百位长老和老师以及数万学员共同围剿通天老祖，结果根本奈何不了他分毫，魏大总管当年虽说还没有晋升为大神通巫师，却也一只脚已然迈入，却是连通天老祖的身都近不了，这个家伙的精神之魂，真如传闻之中的那般三颗头颅傲视苍穹，六条手臂舞动乾坤，他一动，漫天皆是阵法，各种领域的阵法，各种元素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布置不出来的，让你寸步难行，动一下如坠深渊一样，等待你的将是无穷无尽的陷阱，当年为此差点让魏大总管丢掉一条手臂。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是，通天老祖的真正身份竟然是陈落，一个他们中央学府的学员，还是一个他训斥过的学员，这让魏大总管怎能接受得了，只觉胸闷气短，天旋地转。



他已如此，当陈落祭出自己的精神之魂时，聚集在阁楼里面剑与玫瑰的一众女神更是当场崩溃，古悠然早就怀疑陈落就是通天老祖，甚至从某种方面来讲，她几乎敢肯定陈落就是通天老祖，可怀疑归怀疑，肯定归肯定，内心深处一直都抱有一丝希望，因为她根本无法接受自己爱上了通天老祖，更无法接受自己爱上通天老祖时他只有十四五岁。



现在好了，当陈落祭出精神之魂时，她内心深处最后的一抹希望也破灭了，尽管她不愿意，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爱上在十四岁就成为世界公敌的通天老祖。



崩溃的不止有古悠然，同时还有葬花，当年在中央学府的冰火小灵界追杀通天老祖莫名其妙的看到了前世的种种，也看到了自己的前世与一个男子的爱恨情仇，他知道前世那个男子也是通天老祖的前世，为此，她一直在寻找着通天老祖的踪影，至于为什么寻找，她不清楚，明明知道那只是前世的爱恨情仇，可她还是忍不住想找到通天老祖，或许是一种爱的延续，也或许是一种恨的延续，更或许是一种不甘心，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只想找到通天老祖，只是找了很久，也未找到，今天终于找到了，竟是陈落，直至此时，她也终于明白曼陀罗夫人为何说自己与陈落有着某种命运关联和因果错误。



要说崩溃，要说复杂，要说天旋地转，恐怕谁也无法与落樱相比。



之前听古悠然怀疑陈落就是通天老祖时，落樱说什么也不敢相信，可后来将陈落与通天老祖联系在一起，她越想越觉得这两个人很像很像，即便如此，依旧拒绝自己相信。



但是，当看见陈落那三头六臂大阎罗精神之魂时，她内心就算再拒绝，也不得不相信这一个对于她来说犹如五雷轰顶一般的事实，这一刻，落樱的世界瞬间倒塌，整个人直接瘫痪在地上，就像丢了魂魄一样，彻底傻了。



葬花与通天老祖的爱恨情仇只是前世，而她与通天老祖的爱恨情仇可是今生今世发生的，而且对于落樱来说还是最刻骨铭心的一次，她从来就没有爱哪个人像爱通天老祖一样爱的死去活来，也从来没有恨哪个人像恨通天老祖那样恨的肝肠寸断。



她一直在找通天老祖，比葬花找的还要疯狂。



可是怎么也想象不到，让她爱的死去活来，恨的肝肠寸断，苦苦等待的通天老祖竟然是陈落。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落樱呢喃着，脑海中回忆着与陈落第一次见面的庆幸，好像是在金水域的小金沟学院，当时她还当着陈落的面用鞋底打着通天老祖的小人，甚至还要邀请陈落一起打，当时陈落的表情很古怪，落樱一直不理解，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当时陈落的表情会那么古怪，更可笑的是落樱还清楚的记得自己邀请过陈落加入通天老祖去死去死团。



“你明明知道我一直都在找你……却还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你不告诉我也就罢了，偏偏还若无其事的跟我做他妈的朋友，还他妈的亲吻我，还他妈的调戏我，而我还他妈的还傻乎乎的把你当朋友，还他妈的傻乎乎的找你喝酒，还他妈的傻乎乎的去救你，还他妈的傻乎乎的担心你，还他妈的傻乎乎的差点爱上你，呵呵……呵呵呵……行，你可真他妈的行，好，你可真他妈的好，你他妈的不愧是拿过奥斯卡影帝的主儿啊，在那个世界你戏弄老娘的感情还不够，在这个世界还戏弄老娘的感情……”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你这样绝情、这般无耻的绝世混蛋，你真是混蛋到连老天爷都自愧不如啊！你真是史上第一贱男人啊！你真是……陈落，我日你大爷！！！！”

第四百九十七章 末日



崩溃的不止是葬花、古悠然、落樱，同时还有轩辕瞳，薛裳菀和夏沫，轩辕瞳崩溃并不是因为陈落是通天老祖，而是因为她感应到陈落的精神力几乎是无穷无尽，整个大自然是他的精神海，阴阳五行是他的精神力，她也终于明白陈落之前没有撒谎，他真的可以燃烧自己的精神力一把火焚了大自然啊！



一个把大自然当作精神海的人，一个把阴阳五行当作大精神力的人，轩辕瞳无法想象这样的人究竟该是何等可怕，他的存在几乎可以威胁到大自然啊，上苍啊！



这一刻轩辕瞳感到自己无法呼吸。



她如此。



薛裳菀亦不好过，她与通天老祖没有什么情感纠葛，却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陈落，她深知落樱和通天老祖的那段爱恨往事，此刻得知陈落就是通天老祖，也就是说和好姐妹落樱爱上了同一个男人，爱情都是自私的，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更何况和陈落有感情纠葛的远远不止落樱一个，同时还有夏沫，还有古悠然，还有葬花，黄泉，还有轩辕瞳，似乎连知秋都和陈落有着某种纠葛，薛裳菀只觉得头晕，无法想象自己究竟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虚空滚滚雷云动，众巨头大佬们纷纷后退，陈落祭出龙灵守护就已让他们心生恐惧，十分忌惮，此刻又祭出三头六臂大阎罗精神之魂，得知陈落就是天下公敌通天老祖后，大佬们怎么还敢动手？通天老祖的阎罗之魂，三头傲苍穹，六臂舞乾坤，绝非传言，而是事实，因为他们其中就有些人曾经亲眼目睹过，让他们欲哭无泪的是这个时候偏偏云端使者司徒南竟然消失了，这一下，数十个当今天下赫赫有名的大佬彻底怕了，也不顾什么脸面，纷纷准备逃离。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虚空之中，陈落大步一踏，虚空而颤，大自然如云海般沸腾起来，冒起滚滚黑色烟雾，止步之时，六臂乱舞，舞动苍穹，一时间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阵法同时凝衍而出，遍布虚空，遍地皆是。



“滚过来受死！”



哗！漫天阵法齐闪齐开齐绽放，就像数不尽的雷云花朵绽放一样，壮观而又华丽，恐怖而又让人疯狂，欲逃离的数十位大佬仰头一看密密麻麻的阵法，当场吓的脸色煞白，无一丝血色，疯狂施展大神通，却已然迟了，因为他们已经被阵法笼罩。



紧接着，所有人看见了永生难忘的一幕，只见那些大佬巨头被阵法笼罩之后，如坠入深渊一样，四肢挣扎着，刚站稳，立即施展大神通，却诡异的被反噬过来，他们施展的神通威力越大，反之的力量就越强，好不容易闪身躲过，等待他们的又是五雷轰顶，刚抵挡住，一脚踩空，坠入火焰之海，刚挣扎起来，又被冰封，刚破开，又被泰山压顶，刚纵身跃起，却被卷入黑漆漆的神秘空间中，砰的一声，空间炸裂，又被仍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轮狂轰乱炸，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众位大佬巨头被玩的狼狈不堪。



这不仅让人怀疑，这些人还是当今天下威名远扬的大佬们，他们可是堂堂大神通巫师啊，现在竟然被打的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一个个如皮球一样，被仍来仍去，踢来踢去。



当然，大神通巫师毕竟是大神通巫师，虽然被陈落那无比奥妙阵法笼罩之后，狼狈不堪，但还不至于为此丢掉小命，但也只是仅此而已，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挣扎，是的，挣扎，除了挣扎，他们也什么做不了，莫说施展大神通，甚至连站都站不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陈落布置的阵法太多太复杂太奥妙也太强大，就像数之不尽的陷阱一样，让人寸步难行，纵然你修为再高，一旦落入阵法，也无济于事。



什么是阵法，这才是真正的阵法。



什么宗师，这才是真正的阵法宗师。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阵法之中，他便是神，主宰着任何一切。



“还有你们！”



陈落那双灰色眼眸一瞪，六臂乱舞，大地而动，遍地阵法疯狂绽放，那情形就如万物复苏一样，聚集在边荒的荣耀者们全部陷入阵法之中。



“全部去死吧！”



陈落仰天怒吼，天际之上滚滚雷云强行压下，数之不尽的紫金雷电霹雳而下，那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挥舞着双臂，发出怒吼，狠狠的砸大地，大地剧烈颤抖，崩开一道又一道的火山，滚滚岩浆蔓延而来，形成岩浆之海疯狂吞噬着整个边荒，天上地下，到处都是阵法，密密麻麻，一道接着一道，一环扣着一环，到处都是。



那蓝衣青年，那此间陈落的身影在天际下，在大地上，在虚空中游走，头顶的是遮天蔽日的邪恶灵相，脚踩的是超脱大自然的变异之灵，凶神恶煞的龙灵守护左右，三头六臂的大阎罗精神之魂笼罩其身，一动四方惊，八方乱，天下哭，三头齐啸，啸苍穹，六臂齐舞，舞乾坤。



狂风呼啸，似若战之号角。



雷云滚滚，似若战鼓雷鸣。



战战战，战无止境。



杀杀杀！杀尽苍生！



一念杀一人，心停手不停，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狮虎猎物获威名，可怜麋鹿有谁怜，世间从来强食弱，纵使有理也枉然。



君休问，男儿自有男儿行。



男儿行，当暴戾。



事与仁，两不立。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但是今生逞雄风，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宁叫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放眼今古万年，何处英雄不杀人，我非英雄，不屑雄，杀人只因我想杀，我陈落之怒，你们承受不起，大地承受不起，上苍承受不起，谁也承受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当虚空中滚滚雷云不再动，当遮天蔽日的邪恶灵相不再咆哮，当大地不再颤抖，当那超脱大自然的变异之灵不再狂暴，当漫天的阵法不再闪烁，当一切的一切全部停止，仿若连时间也都停止了，边荒早已不是边荒，变成了血海，之前聚集在此百万之多的荣耀者不知道死了多少，更不知道伤了多少，没有人知道，只知整个边荒没有一人还能站着。

第四百九十八章 来自云端的审判



寂。



静寂亦死寂。



整个边荒皆是如此，一眼望去，尸首遍野，百万荣耀者伤的伤死的死，不管你是天骄还是团长都不例外，尽管赫天涯、屠老邪奋不顾身的出手制止，依旧死了很多人，纵然连神通广大的大神通巫师也都瘫痪在地上，头发凌乱，衣袍破碎，虽未死，一个个却如死狗一样，灵力耗尽，彻底虚脱，趴在血泊中，重重喘息着，恐惧着。



不行就是不行。



比巫法不行，比阵法同样不行。



活着的人仰望着静静伫立在虚空中的陈落，望着，也颤抖着，这个人简直太可怕了，几乎如神一样强大，强大的不可战胜，也如魔一样恐怖，恐怖的杀戮滔天，强大的霸势蔓延开来，笼罩边荒，万物皆静，万籁俱寂，静寂的感觉压得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不敢呼吸。



杀他？



拿什么杀他？



遮天蔽日的邪恶灵相，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凶神恶煞的龙灵守护，万籁俱寂的霸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阵法，这样一个人，你拿什么杀他？谁又能杀得了他？他孤身一人力战百万之人，此等疯狂之举，莫说今古万年历史，纵然是上古又有几人能做到，又有几人能做到？



“太可怕了，陈落这小子简直……”



望着血流成河，尸首遍地的边荒，屠老邪的心肝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看向虚空中的陈落，他已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或许应该是说能说什么，能做什么，是的，面对此间的陈落，他什么也不能说，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陈落这小子现在已经如此变态，如若再过几年，他的灵相，变异之灵，龙灵守护，霸势以及精神之魂全部成长起来的话，当今天下恐怕再也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魏大总管强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发出如此感叹。



赫天涯摇摇头，凝眉说道：“陈落的存在太过逆天，这个世界根本容不下他，云端也不会容他，上苍更不会。”



“府主，云端真的会降下审判天罚？”



“一定会。”赫天涯非常肯定的回应，而后又道：“而且，到时候降下的审判的可能不止是云端。”赫天涯的话，屠老邪、魏大总管等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管是陈落的恐怖灵相，还是变异之灵皆是超出了法则，苍天一定会降下审判，尤其是他掌握自然法则，这是逾制，最大的原罪，上苍绝对不会轻易罢休。



正说着，赫天涯突感不对，仰头看去赫然发现虚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面巨大的水镜，水镜如渊，其内仿佛凝聚着暗涌，看见这水镜，赫天涯面色大变，深吸一口气，喝道：“云端的审判来了！”



“怎么办？”屠老邪着急问道。



怎么办？



赫天涯也不知道怎么办，面对来自云端的审判，他们根本无能为力。



“罪徒陈落，跪下接受云端的审判！”



这时，一个人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正是云端使者司徒南，他手持审判之谏，怒视着陈落，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意，道：“任你实力再强，面对云端审判，也只有死路一条，跪下受死吧。”



虚空中，陈落依旧静静的站着，脸庞之上面无表情，一双灰眸充斥着死寂，面对云端审判，他看起来无动于衷，就好像即将接受审判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很平静。



“死到临头还执迷不悟，哼！我会在这里收割你的灵魂！”



司徒南高举审判之谏，对着上苍喝道：“使者司徒南恳请云端立即降下天罚，审判罪徒陈落。”



话音落下，嗡的一声轻响，巨大的水镜折射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华，光华看起来并不起眼，很普通的光，既不华丽，也不壮观，这不禁让人怀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云端审判？不知道的人似乎看不出什么厉害之处，而赫天涯等人却是看的出来，这白色光华是何等可怕，其内蕴含着足以摧毁一切的本源之力，屠老邪只是用灵识探查了一下，当场被震的七窍出血。



“咳、咳……好厉害的云端审判，若不是老子反应快，恐怕灵相都会被震成渣。”



屠老邪身受重伤，不得不盘膝而坐疗伤。



哗！



水镜猛然绽放，银白色光华折射而下，陈落不躲不闪，不退反进，纵身一跃，祭出三头六臂大阎罗精神之魂，瞬间为自己加持了九九八十一个阵法守护肉身，与云端审判触及之时，加持的阵法瞬间溃散，精神之魂瞬间模糊。



嗷——



黑白龙灵咆哮而出疯狂甩着龙头撕咬着云端审判。



与此同时，虚空滚滚雷云动，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咆哮而出，大地剧烈颤抖，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爆发开来，此间陈落绝对是火力全开，疯狂抵挡着云端审判，可是依旧不行，云端的审判实在太强大了，尽管他疯狂布置着阵法，龙灵疯狂肆意，灵相疯狂咆哮，变异之灵疯狂爆发却根本撼动不了云端审判，肉身变得扭曲起来，鲜血从毛孔中溢出，似乎随时都可能溃散消失。



看见如此一幕，赫天涯、屠老邪等人急的团团转，他们有心帮忙，奈何面对云端审判，什么也做不了，被困在阁楼里一众剑与玫瑰的女神亦是如此，几乎都疯了，落樱不再纠结陈落是通天老祖，她现在只想出去，哪怕帮不上什么忙也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陈落被审判，她做不到，薛裳菀、夏沫、古悠然也都做不到，无奈大厅里有曼陀罗夫人坐镇，纵然她们再闹，再哭，再呐喊，甚至不惜大打出手，可曼陀罗夫人就是无动于衷，哪怕以死威胁也不行，因为在曼陀罗夫人面前，她们连死的资格都没有，曼陀罗夫人不允许死，她们谁死不了，纵然葬花也不例外。



陈落力扛云端审判，边荒地带还活着的人不敢停留，趁此之际，纷纷逃离，这个热闹，他们看不起，也不敢再看，至于葬古峰，他们已经不敢奢望了，只想离开，离这个杀神越远越好，赫天涯等人共同出手，帮助那些伤残人士离开这里，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哼！云端审判是乃本源之力，岂是你一个小小的人类所能抵挡，不知死活！”



司徒南手持审判之谏，轻蔑的望着陈落，此时此刻，他看起来就像高高在上可以主宰芸芸众生的神灵一样，尤为高傲，不可一世。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陈落的皮膜开始寸寸裂开，露出血肉，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其内白骨，让人感到诡异的是，裂开的皮膜竟然在瞬间又奇迹般的愈合，再裂开，再愈合，如此反复着。



怎么回事？



“府主，陈落的肉身炸裂，怎么会瞬间愈合？难道是他加持的那些强大阵法？什么阵法如此神奇？”



“不，不是阵法，天下间也没有什么阵法拥有这般强大的治愈效果，更何况陈落虽然一直都在凝衍阵法，可刚凝衍出来就被云端审判震的溃散消失，所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



“那陈落的肉身怎么会……”



“灵海，一定是灵海！大地灵海生生不息？不！就算是大地灵海生生不息，也不可能拥有这般神奇的自愈效果，难道是……”



赫天涯像似意识到什么，神情颇为激动，道：“天之灵海，一定是天之灵海，只有天之灵海才能如此神奇啊，陈落是乃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十灵之人啊！”



所谓十灵之人来自‘诸世纪’，据说在遥远的时候，人类皆是十灵之人，只是后来似乎人类触怒了神灵，结果，上天罚其一灵，大地罚其一灵，命运罚其一灵，时至今日，大多数人类只能开辟出普通灵海，当然也有一些得天独厚之人，得命运眷恋，开辟出命之磐石灵海，或得大地眷恋，开辟出大地生生灵海，只是今古万年，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开辟出天之灵海。



一直以来，没有人知道陈落的灵海究竟是什么，因为没有人可以探查得到，时至今日，大家终于知道了他开辟的灵海是乃独一无二的天之灵海，又界之灵海，也是今古第一个界之灵海，同样也是第一个十灵之人。



“也只有天之灵海，只能孕化出这等遮天蔽日的灵相，也只有天之灵海才能镇得住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实在太让人不可思议了，有生之年能够见到十灵之人，也不枉此生。”



似乎高高在上的云端使者司徒南也意识到了什么，冷哼一声，道：“怪不得你的灵力浩瀚如海，源源不断，原来是界之灵海，不过……哼！在云端审判面前，纵然你拥有界之灵海也无济于事！”



“那就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吧！”



陈落抵挡着云端审判，肉身炸裂又恢复，只见他暴喝一声，高举双手硬生生的将云端审判给挡了上去，霎时！虚空滚滚雷云疯狂压下，大地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更是冒起滚滚赤色烟雾，赫天涯感觉到不好，立即施展大神通，将边荒地带伤残人士送到远处，只听轰然一声剧烈的声响，边荒瞬间爆炸，滚滚岩浆如大海般吞噬而来。

第四百九十九章 吞噬一切



滚滚岩浆吞噬了整个边荒，似若火之海洋，沸腾着蔓延着，焚烧着一切，吞噬着万物，与此同时，虚空之中那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席卷着雷云疯狂压下，就像把整个天空给拽下来一样让人感到无比惊悚，这一幕似若世界末日，更似天塌地陷一样，连赫天涯、屠老邪这等闯过无尽海的主儿都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感。



那此间陈落，高举双臂抵挡着云端审判，只见他暴喝一声，恐怖灵相挥舞着粗壮的双臂一把将云端审判给狠狠的抱住，那场面就像一个头顶天，脚踏地的巨人将一棵参天大树连根拔起一般。



“吞！天！噬！地！”



哗！



似若海啸一般的滚滚岩浆骤然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陈落站在漩涡中央双臂狠狠搂着云端审判，遮天蔽日的灵相双臂扣着云端审判狠狠的压下。



“老天爷啊！他在做什么？”



望着这一幕，屠老邪瞪着双眼，满面惊恐。



“他竟然……竟然准备施展吞天噬地把……把云端审判给吞噬掉啊！天呐！”赫天涯也被此间发生的一幕感到害怕，要知道云端审判可是来自本源法则的力量，刚才屠老邪只是用灵识探查了一下，差点被震的魂飞魄散，而陈落竟然想要吞噬云端审判？



“罪徒陈落！你竟敢试图吞噬云端审判！你找死！”



云端使者司徒南看见这一幕，神情立即惊慌起来，不过当他看见陈落的肉身开始扭曲之时，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冷哼道：“云端审判岂是你能吞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不量力！哼！”



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陈落不知道，也懒得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给我吞！”



哗！



一时间，滚滚压下的雷云亦开始旋转起来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如此之下，灵相和变异之灵同时施展吞天噬地，尽管云端审判很强大，但在陈落的灵相和变异之灵双重吞天噬地运转之下，云端审判已然开始松动起来，而此刻陈落的肉身变得愈发扭曲，仿佛随时都会溃散消失。



“罪徒陈落！给我住手！”



发现云端审判竟然被撼动，司徒南又变得惊慌起来，脸色铁青，站在那里大声怒斥。



陈落没有停，笼罩其身的三头六臂大阎罗精神之魂开始舞动，哗！当即形成巨大漩涡的滚滚岩浆上赫然出现一道阵象，与此同时，虚空滚滚雷云之中亦出现同样的阵象，当两道阵象同时旋转之时，岩浆漩涡与雷云漩涡诡异的扭曲在一起，如深渊一样，这一刻仿若天地相连，岩浆与雷云融合在一起，灵相与变异之灵交织在一起。



哗！



陈落仰天长啸不再抵挡，而是任由云端审判将自己笼罩，全身毛孔瞬间张开，疯狂吞噬着云端审判的精华，原本扭曲的肉身变得更加扭曲，更是模糊起来，许是云端审判的力量太强大了，吞噬之后让他的肉身瞬间暴涨十数米，时而分离，时而凝聚。



“老天爷啊！他还真敢把云端审判给吞噬了啊！”



“不止敢，而且还成功了。”



赫天涯强忍着灵魂颤抖的感觉，呢喃道：“今古时代，也就是陈落敢这么做，能这么做，有资格这么做，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事实正如赫天涯所说，陈落之所以敢这么做，其一是因为他修炼了独一无二的奇功吞天噬地，其二他拥有恐怖灵相和变异之灵这两个庞然大物来支持他运转吞天噬地，其三他阵法造诣无双，利用阵法将恐怖灵相和变异之灵牵引在一起，强行吞噬云端审判，最为重要的是他开辟的是界之灵海，也只有这样的灵海才能让他的肉身充满无穷无尽的生命力，也只有这样的灵海才能承受住云端审判那样恐怖的力量。



“啊——”



陈落疯狂嘶喊着，云端审判的力量让他痛苦不堪，尽管吞噬的只是精华，却依旧把他的灵海搅的一团糟，更痛苦的是肉身，仿佛寸寸被撕裂一样疼痛难忍。



“罪徒陈落，你敢……你！”



虚空之上，云端使者司徒南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天地之间还有人可以吞噬云端审判，这让他惊慌失措，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知该怎么办，尤其是云端审判愈发越弱，让他开始害怕起来。



“云端审判也不过如此，今天你审判多少，我陈落照单全收！”



陈落纵身一跃，滚滚雷云与岩浆形成的如深渊一样的漩涡尽数将云端审判笼罩，只见他猛然一吸，而后盘膝而坐，如魔又如佛，双臂合十之际，精神之魂六臂舞动，嗡的一声，周身闪烁起一道彩虹，紧接着又闪出一道，前后一道闪出五道彩虹。



“那是灵曜之光？这……这小子在干嘛？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修炼？”屠老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吞噬云端审判这般危险，无时无刻都在死亡的边缘，而这个时候这小子还敢修炼？这得多大的心才敢这么干啊！



“何止他在修炼，他的灵相，他的变异之灵，乃至他的龙灵都在修炼着。”



赫天涯的话音传来，屠老邪等人立即张望过去，果然，陈落的灵相和变异之灵以及龙灵争先恐后的哄抢着云端审判，吞噬起来一个比一个疯狂，就像三头饿了十天半个月的恶狼一样正瓜分着一头绵羊。



号称连巫行者都能诛灭的云端审判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以陈落为首的一群‘狼’给吞噬的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若非亲眼所见，谁敢相信有这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即便此刻亲眼所见，也觉得像错觉像噩梦一样夸张离谱，最为诡异的是，那陈落在吞噬了云端的审判后，非但没有受伤，反而伤势痊愈，连灵曜都打开了十道，变得精神饱满，更像吃饱喝足了一样，浑身充满了力量，不止是他，守护左右的龙灵变得更加饱满，遮天蔽日的灵相变得更加庞大，超脱大自然的变异之灵似乎变得更加狂暴。



这不禁让人怀疑，这是云端降下的审判吗？这是云端降下的本源灵气吧？



什么时候听说过，审判降临，非但没能审判得了人家，反而还被人家给吞噬了？



有这样的审判吗？



吞噬就吞噬吧，人家还化为己用了，不禁伤势痊愈，修为还突破了。



这……究竟是云端的审判太弱了？还是那陈落真的太变态了？



虚空之中，陈落那双充满死寂的灰色眼眸横扫开来，吓的云端使者司徒南猛然一哆嗦，指着陈落，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你……你怎么能……怎么……”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当陈落抬脚之时，司徒南吓的失声尖叫出来，立即高举审判之谏，喝道：“使者司徒南恳请云端再次降下审判！”



没有人回应他，司徒南再次恳求云端降下审判，可惜依旧没有人回应，似若感觉到什么，司徒南准备撤离，而陈落不知什么时候已然出现在他的身旁，他刚要动，却被陈落狠狠的扣住了头颅。



尽管司徒南贵为云端使者，常年吸纳云端灵气，青春永驻，寿命也比其他人长的多，不过云端有一个规矩，像他们这种云端使者是不能修炼的，司徒南亦如此。



“我是……我是云端使者，你……想怎样？”



“云端使者又如何？”陈落厉声一喝，道：“跪下！”



一声厉喝直接把司徒南震的七窍出血跪在虚空，他抬起头，面如死灰，张张嘴，口吐鲜血不止，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是云端使者，你……你不能杀我……不能！”



“今天我杀的就是你！”



话落，陈落以手为屠，以掌为刀，直接将司徒南拍了个粉碎。



死了……云端使者司徒南就这样被陈落给一掌拍死了，一直以来，云端使者皆是高高在上，身份地位之高，连三大集权中心的大佬见了也得毕恭毕敬的伺候着，要知道云端使者代表的是云端，所传的话便是云端圣旨，无人敢反驳，无人敢质疑，从来就没有敢对云端使者说一个不字，何曾见过有人这般赤裸裸的公然斩杀一名云端使者，这不是一个能不能的问题，而是一个敢不敢的问题，要说实力，很多人都有斩杀云端使者的实力，可要说胆量，恐怕在场没有一个人敢，因为他们都清楚斩杀云端使者，亦等于公然挑衅云端，其后果之可怕无法想像。



不行就是不行。



十年两代百位天骄不行，十大荣耀团不行，各方大佬巨头不行，连云端使者降下审判也不行，纵然百万荣耀者皆不行，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废的废，他以一人之力，头顶遮天蔽日恐怖灵相，脚踏超脱自然变异之灵，龙灵守护左右，三头六臂大阎罗精神之魂笼罩其身，吞噬云端审判，阵绞两大裁决，斗打数十宗师大佬，怒斩百位天骄，肆杀千位团长，毁灭百万荣耀者。

第五百章 四方霸势，四衣现



当虚空之中的滚滚雷云消散，众人才意识到晓夜幕不知什么时候已然降临，边荒一战，陈落孤身一人从太阳初升一直杀到夕阳西下，足足杀了一整天的时间，杀到现在，死伤无数，所向披靡，无人能敌，堪称疯魔战神，谁都清楚，不管陈落是死是活，他今日之战，必然会载入今古史册，其名也注定会成为今古传奇，成为当代一个不朽传说，谁也无法否认这一点。



纵观陈落一生，年龄不过二十出头，修行时日不过十余年。



弱冠之年，便以逍游子之名，创三大举世无双成就，震惊阵法界。



少年之时便以通天老祖之名，笑傲天下，孤身一人威胁世界第一执法机构光明殿，怒闯世界巨头中央学府，与众多大佬大打出手。



十八岁在中央学府孤身一人斗巫法天骄，斗学府大佬，斗灵界法则，以巫法逆天，震惊世界。



二十年华在青帝城郊外，孤身一人斗阵法天骄，斗正宗大佬，斗自然法则，以阵法逆天，傲视苍穹。



今日近日，他在边荒，又是孤身一人，怒打天下宗师，杀两代十年百位天骄，斩千位荣耀团长，灭百万荣耀雄狮，力吞云端之审判，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疯癫疯魔亦疯狂。



恐怖灵相遮天蔽日



变异之灵超脱自然



龙灵守护凶神恶煞



精神之魂舞动苍穹



霸势传说万籁俱寂



陈落之事迹，善恶后人断，其成就可谓是前无古人，亦代表着今古时代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



他静静的站在虚空，赤裸的上身，血迹依在，伤痕累累，狂风呼啸，黑色长发在那张无情的脸庞上乱舞，透过被血色染红的发丝可以清晰看见那神情中的冷酷，眉宇间的桀骜，嘴角上的张狂，灰暗的眼眸横扫开来，霸道的眼神似若傲视苍穹，睥睨天下，灰暗的眼眸横扫开来。



而在边荒之外聚集的那些人都是幸存者，他们还活着，但也只是活着，一个个狼狈不堪，蓬头垢面，或断臂，或断腿，或七窍出血，能跑的早跑了，不能跑的只能呆在这里，面如死灰的等着，当陈落的眼眸扫到这里时，他们全部跪在地上，求饶着，恳求着。



站着的只有赫天涯、屠老邪等几人，其他幸存者皆跪在地上颤颤巍巍求饶着，面对此间的陈落，面对一个只手屠灭百万之众的人，面对一个连云端审判都敢吞噬的人，他们不知道除了求饶还能做什么，纵然连赫天涯、屠老邪之流触及到陈落那死寂霸道的眼神时，灵魂也不禁颤抖起来，那感觉真的就好像被死神盯上一样，从头到脚，从灵魂，从心灵都感到一种惊悚。



陈落无动于衷，只是望着，没有说话，而后看向边荒，边荒早已不是荒芜的沙漠，而是变成了赤红的焦土，那是被鲜血侵蚀，被岩浆浇筑过的焦土，焦土废墟中随处可见森然白骨，不知道有多少，到处都是，他就这样望着，而后渐渐闭上眼。



当他闭上眼时，虚空之中滚滚雷云渐渐消散，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早已消失，大地不再颤抖，变异之灵也似若隐藏起来，龙灵不再守护，回归灵海，精神之魂不再舞动苍穹，霸势传说不再笼罩。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只有狂风在此间呼啸着。



是夜，更黑！



突然间！



一道灰色光华在边荒废墟中绽放开来，光华宛如蛟龙一般直冲天际，众人在光华中隐隐看见一座巨大的山峰，雄伟似若贯穿天与地，浩瀚如天下奇观，华丽如银河直下，庄严如千古宝刹，肃穆如无尽之巅，神圣如光明未来，慈悲如佛主之身。



场内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等壮观的一幕，但所有人都知道此等奇观是乃传说中的葬古峰！



“葬古峰？葬古峰终于现世了！”



赫天涯颇为激动的呢喃着，那些幸存之人一个个也都无比激动，可是没有人敢动，因为那个让他们心生恐惧的家伙还站在虚空，他不动，没有人敢动，陈落依旧静静的站在虚空，闭着眼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睁开眼，眼眸之中死寂已然不再，灰眸也恢复如初，他没有看葬古峰，而是落在地上，挥手间，将守护秦奋、傲风、冷谷三人的自然结界撤掉。



“落小子！”看见陈落稍微正常了一点，屠老邪立即冲了过去，可无法断定陈落是否还在疯魔状态，所以不敢向前，问道：“你就这样进葬古峰？”



“怎么？你也要阻止我吗？”



陈落背起冷谷，双臂各架着秦奋和傲风。



一句话把屠老邪吓了一跳，连忙摇头道：“老……我可没这个意思。”本来以屠老邪的性格，那绝对是一口一个老子的，可自从亲眼目睹陈落屠灭百万之众，吞噬云端审判后，他可不敢如此造次，生怕惹的陈落不高兴，一巴掌把自己给拍死，到时候死的多冤啊！



“大家伙一起去呗，路上也有个照应。”



“不必了。”陈落摇摇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说道：“从今以后，我陈落与中央学府恩断义绝，我便是我，中央学府便是中央学府，再无半分关联！”



“你小子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啊！”



陈落没有继续说话，带着秦奋、冷谷、傲风三人前往葬古峰。



屠老邪正欲说什么，却被赫天涯拦住。



“他是不想连累我们中央学府。”



“老子若是怕他连累还会来不顾一切救他吗？他娘的！他现在长本事了，牛气冲天了，连云端的人都敢杀了，连老子们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吧？做人不能忘本，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屠老邪气急败坏，指桑骂槐，当然，他也只敢指桑骂槐，奈何陈落自始自终都没有瞧他一眼。



就在这时，屠老邪忽然感觉不对，一股庞大的气势蔓延而来，笼罩之下，只觉泰山压顶，大地都为之颤抖，转而被岩浆浇筑的焦土顿时化作沙漠。



“霸势！是谁？”



屠老邪张望过去，猛然看见一个人正向这边走来，那是一个女子，一个身着紫色盛装的女人，紫色对襟衣衫，逶迤拖地的繁花宫裙，身披深黑色的披风，其上纹绘着曼陀罗花饰，长发高高盘起，头绾别致倾髻，五官似若雕刻出来的一般，尤为典雅，堪比绝世，美的令人窒息，也美的令人不敢直视，仿若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侵犯神灵一样。



毒衣，曼陀罗夫人！



曼陀罗夫人缓步而来，一步踏出，焦土瞬间溃散成沙漠，白骨瞬间化为骨灰，残留的波动瞬间溃散，所行之处，寸草不生，万物皆溃，此等霸势，唯有毒衣曼陀罗，她走的很慢，但只走了两步，便出现在陈落的面前。



陈落止步，抬头，与曼陀罗夫人对视着。



曼陀罗夫人没有说话，陈落也没有说话。



“大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屠老邪冲过去质问，面对曼陀罗夫人，他也只能质问，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女人的恐怖程度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曼陀罗夫人没有回应，只是望着陈落。



屠老邪正欲再说什么忽然间又感觉心头一沉，张望过去，天际中一个人缓步而来，同样是一个女子，身着圣洁的衣袍，容颜之美，美的天然，美的仿若令大自然为之动容，那是真的动容，霸势笼罩之下，大自然阴阳五行如沸腾了一样欢呼起来，衍变衍化，春夏秋冬四季轮回，日夜颠倒，花开花落，让人头皮发麻。



然衣，唐焫姌！



她来了，同样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陈落。



面对毒衣曼陀罗夫人，屠老邪只敢质疑，面对然衣唐焫姌，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然而，当他还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又察觉到一股强大的霸势笼罩而来，抬头张望过去，西方天际出现一个黑衣女子，黑衣女子黑纱遮面，看不清容颜，只见她虚空踏步，缩地成尺，一步迈出，煞气冲天，霸势笼罩，边荒废墟顿时被石化，沙漠是，波动是，白骨是，焦土是，连同空气仿若都被石化了一样。



煞衣，舞妖！



毒衣曼陀罗，然衣唐焫姌，煞衣舞妖？她们都来做什么？屠老邪瞪着眼，不明所以，霎时，黑夜骤然变白昼，一股磅礴的气势蔓延开来，笼罩之下，如太阳君临，光明耀四方，如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只见一女子从天而降。



女子白衣如雪，三千长发自然垂落，容颜之美，美的无法形容，美的超然，美的令天地黯然失色，堪称绝世之颜，她从天而降，如同来自九天之上的生命女神，更像神话故事中的女娲一样，母性光辉笼罩大地，就连荒芜的边荒都瞬间变成了绿洲。



天衣，长恨！



好家伙！



天下赫赫有名的五衣不出现是不出现，一出现四位同事出现，毒衣曼陀罗，然衣唐焫姌，煞衣舞妖，天衣长恨，这四个可是号称当今天下最神秘最恐怖的女人啊，各个皆是风华绝代，艳压群芳，皆悟得传说霸势，一身实力更是高深莫测，都是弹指间灭杀大神通巫师的主儿。

第五百零一章 十二审判



赫赫有名的天下四衣皆以高姿态出现，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陈落的旁边，东南西北各守一方望着陈落，而且皆是霸势笼罩，似若在暗示着什么，天下四衣似乎为陈落而来，至于究竟是何原因，无人知晓，此时此刻，葬古峰已然现世，幸存之人也没有心思凑这个热闹，纷纷涌向葬古峰。



陈落眉宇凝皱，眯缝着眼睛扫视了一下天下四衣，而后抬脚向前迈了一步。



霎时。



风华绝代的毒衣曼陀罗夫人霸势笼罩，周边万物皆溃散。



美艳惊鸿的天衣长恨，霸势笼罩，周边万物皆复苏。



天然动人的然衣唐焫姌，霸势笼罩，周边万物皆变化。



神秘妖娆的煞衣舞妖，霸势笼罩，周边万物皆石化。



陈落眉头微微一挑，而后说道：“赫府主，麻烦您将秦奋三人送入葬古峰，若我今日能够活着离开，日后定然登门拜谢！”



赫天涯接过秦奋三人，他神色严肃，看了看陈落，又看了看天下四衣，这才点点头，旁边的屠老邪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是欲言又止，他很清楚，面对天下四衣，自己的这点实力根本不够看，而且屠老邪比其他人更加清楚这四个女人是多么变态，变态到几乎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和她们打，恐怕还没有出手就已经死成渣了，莫要怀疑，天下四衣绝对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本事，更有这个资格。



“四位……姐姐。”



屠老邪终于忍不住还是开口，他想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天下四衣，只能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四位姐姐，道：“现在葬古峰已经现世了，不管你们和落小子之间有什么恩怨，等出来后再说呗。”



没有人理会他，屠老邪尴尬的笑了笑，刚向前迈一步，骤然感觉不对，身躯立即被石化，整个人变成雕像，咔嚓！屠老邪吓的魂飞魄散，赶紧火力全开，这才免去一劫，只是刚从石化中冲出来，立即又被颠倒的大自然笼罩，吓的赶紧后退，刚一动，只觉肉身被碾压一样，险些溃散掉，若非屠老邪眼疾手快，怕是命丧当场，一口气窜到万米开外，气喘吁吁的瞪着，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只觉后怕，内心暗道：这四个娘们儿简直太可怕了！



“落小子，这四个娘们儿都变态的要死，老子这次是认怂了，帮不上你什么忙，你自己要小心啊！”



说完这句话，屠老邪头也不回直接窜到百里开外。



天下四衣究竟有多么恐怖，陈落不知道，但他能感觉到这四个女人每一个都有能力抹杀自己，纵然火力全开，怕也不是她们的对手，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就这么呆着。



突然！



黑夜变白昼，白昼又变黑夜，太阳从东方升起，圆月从西方闪烁，日月在此间交泰，五行开始错乱，阴阳开始颠倒，大自然之母降临，自然审判降至。



与此同时，轰隆隆——咔嚓！



天际间暗涌而动，奔雷炸响，紧接着虚空中传来庄严肃穆的钟声。



咚——



钟声悠扬飘渺，似若来自遥远的恒古一样。



这是审判之钟。



审判之种响起，意味着来自上苍的审判即将到来，通常来说审判之钟会响九下，而诡异的是这次审判之钟响起之后，紧接着又响起一道，两道，三道，五道，七道，十道，十五道，二十七道，三十六道。



乱了！



审判之钟持续像个不停，完全没有节奏可言，那感觉就像十几二十个审判之钟同时响起一样，赫天涯望着虚空，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哗！滚滚雷云遍布天际，轰然一声彻响，一个巨大的审判之源赫然出现，紧接着，砰的一声，又一个审判之源，砰！砰！砰！砰！虚空之上接二连三的出现七八个审判之源。



天呐！



赫天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陈落两次逆天而行，先渡自然审判，再渡苍天审判，已是疯狂，现在竟然一下子出来七八个审判之源？而且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停止的意思，似乎远远不止这些，赫天涯对审判不是很了解，只能看出一个自然审判，还有一个上苍法则审判，至于其他审判却是不知。



轰隆隆——咔嚓！



审判之源已经增加到十个，看驾驶并没有停止的意思，依旧有新的审判之源出现着。



“亲娘啊！这……这……”屠老邪望着虚空中的十一个审判之源，直接吓的连站都站不稳，惊骇愕然道：“这小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怎么招惹来这么多的审判？就算来自九幽身深处的老魔头也没这么大的罪过吧？”



轰隆隆——咔嚓！



又出现一道审判之源，一眼张望过去，天际之上竟然足足有十二个大大小小的审判之源啊，此情此景谁人可曾见过？没有，绝对没有，哪怕是史书上也未曾记载过有什么逆天之人一下子招惹来这么多的审判，而且观那天势，一个比一个恐怖。



曼陀罗，长恨，舞妖，唐焫姌四女对视一眼，神情颇为严肃，她们早就料到陈落一定会招来审判，只是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多。



“这就是你们等的玩意儿吗？”



陈落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多大的反应，像似天际上那十二个审判之源即将审判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望向虚空，甚至还笑了笑，说道：“哈哈哈！十二个审判之源，恐怕九幽老魔都没这么大的待遇吧？老天爷，你也太看得起我陈落了吧！”



陈落之笑，笑的很洒脱，那是真的洒脱，谁人都看的出来，也听的出来，仿若他将生死早已看开，这不禁让长恨的神情微微有些动容，顿觉似曾相识，不止是她，其他三女在这一瞬间也都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不怕死？”



长恨幽幽询问，其声之美，就如她的容颜一样，充满亲和力，又仿佛牵动着天与地。



“死？谁人不怕死，命只有一条，死了就没了，我怎能不怕，可怕又能怎样，我倒是想活啊！可你们让我活吗？”陈落那双眼眸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了灰色，充满死寂的眼神在长恨、曼陀罗、舞妖、唐焫姌的容颜上一一划过，厉声喝道：“我不知道你们为何希望我死，现在我也不想知道，不过你们最好祈祷今儿这些审判能把我弄死，今儿个我若死了也便死了，若是我侥幸活下来，哪怕只剩下一抹残识，也要找上你们算帐！”



“对不起！”



长恨闭上眼，似若不忍与陈落对视。



曼陀罗面无表情的望着，只是吐出一个字，命！



舞妖静静的望着，自始自终一直如此。



“小相公，知道吗？你的样子让我感到好心痛好心痛呢……”唐焫姌莫名其妙的留下眼泪，但她却在笑，笑的很复杂很复杂，她没有擦拭泪水，任由泪水划过精致的脸颊。



陈落瞧了瞧她，嗤笑一声，道：“得了，你们也甭困着我了，哪凉快哪待着去，爷现在要去会会老天爷降的十二审判，没功夫搭理你们，滚蛋，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天下四衣没有动。



平静的陈落骤然暴怒，遮天蔽日的灵相，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凶神恶煞的龙灵，舞动苍穹的大阎罗精神之魂全部爆发出来，只见他怒目一瞪，咆哮大喝：“滚！不滚今天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们四个垫背！”



陈落的霸势爆发，万物皆静，万籁俱寂，与此同时，天下四衣的霸势也相继爆发，曼陀罗的万物溃散，长恨的万物复苏，舞妖的万物石化，唐焫姌的万物颠倒。



轰！哝叭！



五大霸势碰撞在一起，周边万米之内的万物历经石化，溃散，复苏，颠倒，静寂五个轮回。



嗖！陈落纵身跃起，长恨睁开眼眸，淡淡的说道：“让他去吧！”



话音落下，天际间顿时布满血色，似若血染天际，更似血海焚天，与此同时，一道强大的霸势蔓延开来，似若惊天动地，苍天动，大地颤，天下四衣顿觉不好，身影纷纷消失。



嗖——



一道人影赫然出现，那是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拥有天地之间最凄美的容颜，凄美的让万物都为之心痛，她出现之时，搂住陈落，断断续续的说道：“有我……在……没有人……没有人可以……杀你，没有……没有人……我……我送你……送你入葬古峰……走……”



是她。



血衣唐妃！



唐妃搂着陈落，一路闪现，直奔葬古峰，却是很快又被四衣拦住。



“唐妃！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呢……”唐焫姌是笑非笑的望着唐妃。



“唐妃，你何必呢。”长恨轻声而道。



“你们……你们……你们都错了……错了……”唐妃的声音亦如她的容颜，凄美的令人心碎：“纵然他死在这里……你们依旧……依旧改变不了……不了自己的命运……”



“与你无关！”曼陀罗的声音很冷淡。



“唐妃，你应该知道，你帮不了他。”舞妖亦道。



“呵呵……呵呵……”唐妃凄美而笑，凝视着陈落，伸手抚着陈落的脸庞，道：“她们交给我……你……快去……去葬古峰，我……我等你……一直在等你……”



“唐妃，你走吧，不用管我！”作为一个男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陈落都不会让一个女人为救自己而冒险，这不是什么原则，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而是他做人最起码的底线。



笑罢，他站出来，护住唐妃，扫了一眼天下四衣，嘴角划过一抹洒脱的笑意，喝道：“今儿个能有天下五衣如此五位绝代美人为我送葬，十二审判之源为我打开黄泉之路，我陈落也算不枉此生，只可惜没有酒，不然喝他三千杯，醉上云霄，逆天而行，与十二审判厮杀该是何等快哉！”



霎时！天际间传来一道霸绝而又豪迈的笑声。



“哈哈哈！不愧是我七夜的兄弟，够霸道！够张狂！够洒脱！此情此景，怎能缺得了美酒助兴，老弟！老哥这次以上苍十八审判为你下酒助兴！”

第五百零二章 疯狂的魔君



轰然一声巨响，咔嚓！



虚空仿佛炸裂开来一样竟然迸出道道裂缝，轰！又一道巨响，炸裂的虚空变得支离破碎。



轰！咔嚓！



虚空炸裂了，那是真的炸裂了，甚至还能清晰的看见一道道虚空碎片，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只知虚空炸出一个黑漆漆的窟窿，随之，一个人从里面窜了出来，那人一袭黑衣，容貌俊美，双眼双瞳亦是黑暗之色，神情孤傲，嘴角邪气凛然，当这男子破碎虚空而来，原本黑暗的夜空顿时蒙上了一层暗夜阴影。



暮色降临，黑暗笼罩，吞噬大地，遮天蔽日。



暗夜君王，魔君七夜，霸势所知，所向披靡。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天下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君七夜。



七夜看起来颇显狼狈，衣衫破碎不堪，发丝凌乱，嘴角甚至还挂着死死鲜血，脸色也略显苍白，因为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足足十八道审判之源，当魔君七夜破碎虚空而来，十八道审判之源也相继出现，似若十八道神圣光明的蛟龙一样将其缠绕，疯狂撕咬着，其肉身时而溃散，时而凝聚，若隐若现，虚虚实实。



望着这一幕，屠老邪只觉头皮发麻，上苍降下十二道审判准备审判陈落，而且还可能更多，现在这魔君七夜更是了得，上苍直接降下十八道审判，最变态的是，这魔君七夜竟然硬生生的就这么扛着十八道审判直接从无尽海破碎虚空踏入了这方世界，这不得不让人惊叹七夜的强悍。



轰！咔嚓！咔嚓！



大自然审判，大苍天审判，大无畏审判，大日如来审判，大光明审判……足足十八道凶残的审判笼罩着魔君七夜，审判者他的肉身，审判者他的灵魂，审判者他的一切。



“兄弟！近来可好！”



魔君七夜虚空踏步，一步迈出，甚是艰难，脸色更苍白，身躯更加模糊，而那双眼眸更加黑暗，他却无畏无惧，神情之中甚至连一抹害怕也没有，仿若压根就不在乎这恐怖的十八道审判，只见他一挥手，狠狠的抓住十八道审判，就像挤压甘露一样，掌心出现两个酒杯，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从十八道审判中挤压出两杯酒来，这着实让人大开眼界，瞠目结舌。



“接着！”



陈落伸手接过一杯酒，纵然是他，看见如此一幕，心肝也禁不住的颤抖了一下，魔君七夜实在太疯狂了。



“干杯！”



魔君高举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哈哈哈！好！”



陈落也没有犹豫，一杯酒下肚，只觉灵海一阵翻腾，浑身每一寸肌肤噼里啪啦的炸裂开来，若非他拥有界之灵海，怕是这一杯酒下肚当场就暴毙而亡。



轰！



虚空之中骤然又出现一道审判之源，看来是属于陈落的，当审判之钟再次响起，又出现一道审判之源，同样也属于陈落。



“兄弟，看来你身上的原罪不少啊！”



魔君七夜瞧了瞧将陈落笼罩的十四道审判，话音刚落，虚空之中又出现三道审判之源，其中两道将陈落笼罩，其中一道将魔君七夜笼罩。



“大哥，你身上的原罪可比我多多了。”



陈落简直对七夜佩服的五体投地，硬扛十八道审判，还能这般豪迈洒脱，恐怕当今天下也只有笑傲天下的魔君敢这么做，有资格这么做，他抬头看了看虚空中将自己笼罩的十六道审判，内心不知道这么多审判一旦降下来自己会不会瞬间溃散。



远处，屠老邪神情呆滞的望着虚空中依旧在持续增加的审判之源，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陈落身上已经被笼罩了十八道，而七夜被笼罩了二十道，似乎还没有完，还在增加着，再看看七夜和陈落二人，一个比一个洒脱，一个比一个随意，人家两个似乎压根就没有将这些审判之源当回事儿一样，非但叙着旧，还喝着小酒，这他娘的若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



“唐妃，你且先带着我兄弟进葬古峰，这里交给我！”



七夜一句话，让陈落心头猛然一怔，笑道：“大哥，你瞧不起我？”



“兄弟，你进了葬古峰，我自有办法进入，你若不进，那我们兄弟二人今天恐怕会葬身于此。”



尽管陈落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现在这种级别的战况，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够看，非但帮不上什么忙，留下也只能成为累赘，不管是对战天下四衣，还是审判之源，都相差太多，待在这里只会碍事儿，这个道理他自然清楚的很，可懂归懂，做起来那就难了，让他丢下唐妃和七夜，自己独自一人先进葬古峰，这事儿他做不到。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现在面临的情况很复杂，不止被十八道审判之源笼罩着，还被天下四衣紧紧的包围着，最恐怖的是，他能清晰感觉到还有其他力量一直都在试图阻止着自己，这些力量极其强大，全部躲在暗处，尽管还没有出手，但他敢肯定，他们绝对不会轻易让自己进入葬古峰。



魔君七夜硬扛二十道审判之源，他每迈出一步都十分艰难，身躯愈发模糊，而且阻挡他的好像也不止是二十道审判之源，似乎也还有其他力量。



“兄弟，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待我出手之时，你什么也不要管，不惜一切进入葬古峰便可。”



魔君七夜像似在暗示着什么，陈落也像似懂了。



“七夜，你现在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竟然还敢多管闲事！”



端庄肃然的曼陀罗夫人望着魔君七夜，不客气说道，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杀机，似乎也根本不惧七夜。



“小七夜，你可真喜欢多管闲事呢，我家小相公的事，何须你来管呢？”唐焫姌面带笑意的望着他。



“我警告过你，不要插手此事。”神秘妖娆的舞妖冷冷说道。



“七夜，这件事与你无关，你进不进葬古峰，会不会被审判，是你自己的事情，可是陈落今天必须接受审判！”长恨望着七夜，神情很平静，眼神亦如此。



“我一直都很好奇，我这兄弟与生俱来是原罪之身，又多次逆天而行，上苍容不下他，我可以理解，可是你们这般咄咄逼人，又是为何呢？”



“与你无关。”



“不要告诉我是因为命运。”魔君微微摇首，道：“如若因为如此，那你们真是太可悲，也太可怜了。”



“大言不馋！”曼陀罗神情之中明显有些不悦，厉喝道：“命运你才知几何！”



“信则有，不信则无，这便是我七夜所知的命运，而你们偏偏选择了相信！”



“小七夜，我承认我们都是被命运玩弄的可怜可悲之人，而又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唐焫姌仿佛知道七夜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一样，笑道：“不然，你为何苦苦追寻一个叫楚楚的女人呢？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小情人是如何消失的，要姐姐说呢，你比我们更可怜更可悲呢……”



楚楚……



陈落听过这个名字，他还清楚记得曾经和七夜聊天的时候，听他提过一个叫楚楚的女人，好像是七夜的救命恩人，只是至今下落不明，七夜为了一个承诺，一直苦苦追寻，此刻听唐焫姌说起，怎么听起来好像又跟命运有关？



魔君七夜骤然止步，负手而站，任由二十道审判之源审判自己，俯视着天下四衣。



“怎么？小七夜，被姐姐说中了吗？”唐焫姌这个怪女人那种玩味调侃的口吻实在让人受不了，看魔君七夜不语，她又笑道：“怎么？生气啦？要打我啊？姐姐劝你呢，该干嘛干嘛去，说不定楚楚小姑娘就在葬古峰等你呢，你说你来这里瞎管什么闲事。”



“七夜，你应该很清楚，你今日救不了陈落，也救不了你自己。”



长恨一直劝说魔君七夜离开，说实话，她不惧怕七夜，不止是她，天下四衣皆是如此，但也只是不惧怕而已，忌惮还是有的，因为她们都很清楚七夜那只黑暗左臂里面封印着一头极其邪恶而又恐怖的存在，尽管她们不知道具体封印的什么，但却认识七夜左臂上那些白布，那是阿修罗之主的裹尸布，连长恨也想象不出来究竟什么样的存在让七夜不得不用阿修罗之主的裹尸布来封印。



“你是指他们么？”魔君七夜依旧艰难的虚空踏步，声音在黑暗的苍穹中炸响着，他抬起头，一双黑暗之眸横扫当空，喝道：“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而已！”



话音落下，砰砰砰！魔君七夜仿佛遭受到巨大的攻击一样，立时口鼻喷血，他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鲜血，不屑一顾，再次望向虚空，喝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天堂的大能，今天有多少本事尽管使出来，我七夜尽数接受，能把我抹杀，算你们有能耐，不过我也把话撂到这，你们也只有今天能活动活动手脚，过了今天，全部洗好脖子，躲在天堂等死吧！”

第五百零三章 几个陈落



魔君七夜一声怒吼，惊天动地，那双黑暗之眸猛然一睁，本就模糊飘渺的身影顿时闪现起来，一边闪烁，一边袭来，与此同时缠绕其左臂的阿修罗之主的裹尸布开始解开，一股极其恐怖的魔息顿时弥漫天际，黑暗笼罩，邪恶纵横，魔浪滔天，天与地皆止不住的剧烈晃动。



见此一幕，天下四衣对视一眼，纷纷感到不妙，当阿修罗之主的裹尸布全部解开之时，众人还未看清七夜的左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见他扬起手臂，挥拳直击苍天。



轰！



一拳之威，黑暗降临，那是一种绝对的黑暗，就像混沌初开一样，仿佛太阳从未在这方世界出现过，黑暗笼罩之下，天地万物都披上一层死寂的面纱。



轰！咔嚓！



七夜又挥出一拳，虚空顿时宛如玻璃炸裂出道道裂缝，咔嚓！咔嚓！道道裂缝宛如蜈蚣一样蔓延，漫天尽是，那感觉就像苍天随时都会炸裂溃散一样。



轰！



咔嚓！



七夜挥出第三拳，咔嚓！咔嚓！到处都在炸裂，这方世界，整个空间都在炸裂着，趁此之际，唐妃带着陈落极速向葬古峰飞去，只是刚动，天下四衣便袭来。



“快走！”



魔君七夜从天而降，将天下四衣拦下，一拳祭出，空间炸裂，天下四衣各个神秘莫测，虽忌惮七夜的黑暗左臂，却也并非无应对之策，四衣各显神通，瞬间化解，化解的同时四人又同时出手，欲要将魔君困在此地，四女不知动用的什么力量，非巫法也非阵法，赫天涯，屠老邪只能看的出来唐焫姌施展的是自然法则，探查之下，令他们万分惊恐，因为唐焫姌施展的乃是大自然本源法则，堪比大自然之母，此等力量绝对不弱于审判之源，甚至有过之而不及，至于其他三女施展的是什么，他们不知，却能看的出来三女的力量竟与唐焫姌的大自然本源法则不相上下。



天下四衣果然非同小可，然，魔君七夜又何尝不是，一拳祭出，破碎虚空，空间为之炸裂，没有人知道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如此强大，也没有人知道魔君七夜的左臂究竟封印着一头何等可怕的怪物，不过他毕竟被足足二十道审判之源审判着，纵然那只黑暗左臂异常恐怖，却也无法让他与天下四衣相抗衡。



长恨第一个冲了出去，不过就在她冲过来的同时，凄美的唐妃一把将陈落推向葬古峰。



“快进，我……我在里面等你……”



唐妃说起话来断断续续，没有迟疑，转身便与长恨对轰了一掌，两女一掌看似轻飘飘，但触及之时，却使得天崩地裂。



前方便是葬古峰，但陈落现在却是寸步难行，几乎是动弹不得，隐藏在暗处的不知多少道恐怖的力量将他压制的死死的，他仰天长啸，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凶神恶煞的龙灵，舞动苍穹的大阎罗精神状态纷纷祭出，可惜依旧没有用，以藏在暗处的诸般力量实在太强大了，根本无法撼动，哪怕分毫也不行。



霎时！



轰隆隆——



一道审判降临而下，随之两道，三道……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十二道审判接踵降临，陈落的肉身几乎是瞬间扭曲，转而若隐若现，接着便溃散起来！



“兄弟！坚持住！”



七夜闪身而来，一掌落下，强行封住此间空间，他快，天下四衣也不满，就在他动手的时候，天下四衣也同时动手，而此时此刻，陈落的肉身溃散的几乎已经不成人形，如烟雾一般。



“不——不要死！”



唐妃出现，双眸赤红，双臂一开，血海焚天，同一时间，七夜扬起黑暗左臂，一口气对着苍穹连续挥出了九千九百九十拳。



轰——隆隆！



唐妃和魔君七夜二人联手一击，不止击退了天下四衣，也撼动了隐藏在暗处的诸般力量。



但却是迟了，虚空之中已经又有足足九道审判疯狂审判着他，肉身顿时灰飞烟灭，连渣也不剩！



死了？



陈落被审判致死了？



唐妃和魔君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长恨、曼陀罗、唐焫姌，舞妖亦是有些复杂的望着。



被困在阁楼里面的剑与玫瑰一众女神亲眼目睹陈落就这样被上苍审判的灰飞烟灭，落樱、薛裳菀、夏沫、古悠然等女神一个个如丢了魂魄一样，瘫痪在地上，她们之中有些是爱上了陈落，有些是爱上了通天老祖，有些或许没有爱，但却因为前世之梦，因为天蝎之座不得不情系陈落，现如今，陈落却死了，她们就像被掏空了一样，连思维都没有了。



“死了？”



葬花亦是后退几步，惊慌失措，她没有爱上陈落，也没有爱上通天老祖，但她的前世与陈落的前世却拥有爱恨情仇，前世的爱恨情仇到底延续下来了没有，她不知道，只知看见陈落被审判溃散那一刻，她的心异常疼痛。



赫天涯、屠老邪等人望着陈落灰飞烟灭，他们也怔怔的愣着，似若有些无法接受。



等等！



不对！



灵魂呢？落小子的灵魂呢？



怎么没有发现陈落的灵魂！



难道也被审判了？不可能！



即便灵魂被审判，也该有所征兆啊！



屠老邪发现不对劲儿，而显然七夜和唐妃以及天下四衣比他更早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如若陈落的灵魂被审判，那么虚空中的审判之源应该消失了才是，可现在审判之源并未消失，反而又多了两道，变成了二十道，更诡异的是这二十道审判之源依旧在审判着，只不过审判的不是这里，而是无尽海！



意识到这一点，长恨第一时间动手，手臂一挥，直接打开通往大宇宙无尽海的通道，似若黑洞一样，更像一面巨大的水镜，透过水镜，他们看见无尽海中又有一个陈落正接受着二十道审判之源的审判。



看见如此诡异的一幕，屠老邪大为惊喜，喝道：“落小子怎么会……”



“分身！”



赫天涯还清楚的记得陈落拥有三道奇特的分身，他的三道身份并非大神通分身之术，至于是什么无人知晓，因为他的分身几乎与他的本尊一模一样，就好像不分彼此，这一点是神通分身术无论如何也无法相提并论的，而且，审判之源直至本尊，纵然你施展神通分身术也无济于事，根本无法瞒得过审判之源，可陈落的分身却不同，似乎连审判之源也无法识别，更诡异的是，陈落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窜到了无尽海，而且还是无声无息的，连魔君七夜、唐妃、天下四衣都没有察觉出来。



哗！



陈落一个箭步直接从无尽海冲入这方世界，紧接着怪异的一幕出现了，当他冲出来之后，一下子又多了两个陈落，三个陈落同时遭受审判。



没有人分得清哪个是陈落的分身，哪个是他的本尊，七夜不行，唐妃不行，天下四衣也都不行，看来看去，似乎三个陈落根本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别，莫说他们，就连隐藏在暗处的天堂大能之人也都愣住了，真真假假分不清楚，似乎连二十道审判之源也都无法识别出来谁才是真正的陈落，如若不然，也不会同时审判三个陈落。



更加令人惊悚的是，三个陈落皆拥有龙灵守护，皆拥有大阎罗精神之魂，皆拥有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就连那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也都出现了三个，这不禁让人联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一个陈落已是如此厉害恐怖，若是他同时祭出三道分身，足足四个陈落，四条龙灵，四个变异之灵，四个大阎罗精神之魂，四个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天呐！那该是何等恐怖啊。



如此诡异神奇不可思议的一幕，连魔君和天下五衣都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此时此刻，她们也没有时间去想，因为三个陈落都发疯一样冲向葬古峰，天下四衣再出手，由于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所以同时阻止三个陈落，隐藏在暗中的天堂大能亦是如此。



审判之源，源源不断，愈发越多，时至今日，足足有二十七道审判之源审判着魔君七夜，而陈落身上的审判亦是二十七道，审判毕竟是审判，魔君七夜再强，也强不过老天爷，二十七道审判，审判的他肉身愈发模糊，连意识也是如此模糊，但他依旧在保陈落进葬古峰。



魔君七夜如此，陈落又何尝不是，三道分身是他的底牌，一直都没有祭出，直至审判降临，这才不得不祭出，原以为祭出分身能为自己分担一些，可祭出之后才知道自己低估了老天爷的审判，祭出分身之后，审判的威力一丁点也没有多少，唯一的区别就是之前是他一个人被审判，现在他和自己的分身一同接受审判，而且为此已经有一道分身被审判，现在只剩下两道，似若也坚持不了多久。



葬古峰近在咫尺，不足一米远，陈落却动弹不得，尽管魔君七夜和唐妃一直在为他开路，奈何二十七道审判疯狂审判，天下四衣疯狂阻止，隐藏在暗处的天堂大能也从未停止。

第五百零四章 破空而出的疯癫老者



轰！



又一个陈落被审判的灰飞烟灭。



那二十七道审判，其中有些或许针对的是陈落那恐怖的灵相，以及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或许还有龙灵，以及精神之魂，甚至还有界之灵海，可能还有他的虚妄灵魂，乃至黑洞分身，可算来算去，也凑不够二十七条罪状啊，就算再加上一条自然法则，逾制之罪也不够，为什么会降下这么多审判？难道真如七夜所说，自己生下来就是原罪之身？



可他妈的什么是原罪？为什么还一下子这么多？



陈落不知道，也想不通，因为此刻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思维开始凌乱，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这种感觉非常强烈，尤其是当最后一道分身被审判之后，感觉更加强烈，那就是将死的感觉，有人说，临死之时，将会回顾今生，似乎真的如此，他的今生，从有记忆开始，从跟随师傅学习第一个阵法，从进入小罗天，进入中央学府，第一次逆天，第二次……似乎今生经历的一切又过眼云烟一般回顾了一遍。



有遗憾吗？



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遗憾。



不舍吗？



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舍。



唯一的遗憾，是他进不去葬古峰，解不开心中的疑惑，唯一的不舍，也是舍不得与七夜与秦奋等人的兄弟情谊，还有与落樱、薛裳菀等女的感情！



等等！怎么又是女人。



该死的！



这次死就是死在四个女人手中，天下四衣虽然没有直接杀他，可也相差无几。



又是女人。



为什么是又？



陈落不知道，他觉得自己好像经历过这种感觉，就好像已经死了很多次一样，而且感觉每一次都是死在女人手中，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觉得，如果自己还有来生的话，一定不会和任何女人扯上关系，也不想再勾搭女神，老毛病还是该该的好，所谓因果报应，这不，也不知道前世欠下什么情债，导致天下四衣不惜一切的非要弄死自己。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时间早晚而已。



要死了吗？



或许是吧。



不知……



陈落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但他觉得如果就这样死了，实在太憋屈了，他不知道天下四衣为什么拼死阻止自己，也不知道天堂那些大能为什么希望自己死，就连老天爷为什么降下那么多审判也不知道，如果就这样死了，有着太多太多不甘心了，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样？



有死亡感觉的并不止是陈落，同样还有魔君七夜，他在无尽海时就遭受十八道审判，破碎虚空踏入这方世界，审判又增加至二十七道，其肉身和灵魂刚开始还能承受，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肉身已然位于崩溃的边缘，意识也随之模糊，唯独那条黑暗左臂已经在闪烁着邪恶无比霸道绝伦的黑暗光华。



而唐妃为护陈落，一直都在与天下四衣苦苦纠缠，打到现在，身影已成一抹烟雾，即便如此，依旧不得不让人叹服唐妃的强悍，要知道，现在的她并非其本尊，只是一抹残识，能以一抹残识与天下四衣交手如此长的时间，足以说明唐妃的恐怖，奈何，她也只是一抹残识，根本抵不住天下四衣。



看的出来，此时此刻，不管是唐妃还是魔君七夜还是陈落本人皆已是强弩之末，纵然天下四衣以及隐藏在暗处的天堂大能不出手阻止的话，三人似乎也进不了葬古峰，二十七道审判无时无刻不再审判着他们，即便如此，不管是天下四衣还是隐藏在暗处的天堂大能依旧没有罢手。



突然间，从葬古峰里面窜出一道人影，直冲天际，那是一名老者，一名身着灰袍，披头散发，神情恍惚的老者，正是之前从上古遗迹古兰寺里面跑出来的那个疯癫老头儿，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只知这人来自上古，而且神志不清，在古兰寺时是，现在依旧如此。



“死了……都死了……为什么我还活着……哈哈哈！都死了……”



疯癫老者在虚空中踏步，嘴里呢喃着什么，望向天际中的那些审判之源，他的眼眸突然变得愤怒起来：“审判，又是审判……大光明审判，大诸天审判，大原罪审判，大自然审判大摩诃审判哈哈哈……又是审判……”



“为什么还要降下审判，为什么！他遮天蔽曰，让天地坠入无尽黑暗！……他只手遮天，破无尽虚空，让这天再也不是天……哈哈哈，他扭转天地，让时光不再流逝，让这时光永恒，杀神屠魔，灭九天，焚九幽……哈哈哈！你们满意了？”



“哈哈哈……都是你们造的孽啊！都是你们让他把这天地万物一切给葬了啊……”



“哈哈哈哈……死了，都死了……死的好，好啊啊……哈哈哈！”



“葬天葬葬光明，葬命葬神葬轮回……他把一切都给葬了啊……哈哈哈……”



“就算你们让天地重生，让世界重衍，让神魔归来又能怎样……哈哈哈哈哈！”



“就算你们让天地人三书重组，让诸世纪重新记载又如何……哈哈哈！”



“十二天座，十二王座，十二巫座，十二星座……尽管让他们重生吧……重生吧……”



“死了，都死了……死的死，轮回的轮回……”



“轮回？轮回不是解脱……只会陷的越来越深……哈哈哈……你们选择了轮回……哈哈，你们……你们是在害怕吗？哈哈哈……你们是在躲他吗？怕他找你们报仇吗？哈哈哈……他死了，斩了前世，断了来生，死的彻彻底底，你们无需害怕……无需……也不必……哈哈哈……”



“死了……他死了……哈哈……死了……葬了，把自己给葬了……”



“呜呜呜……都死了，我当何去何从……谁能告诉我，该何去何从啊……”



疯癫老者又望向葬古峰，神情变得更加复杂，呢喃道：“葬古峰……为什么是葬古峰……一切的一切难道都要从葬古峰开始吗……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终结之地，为什么还要重新开启，你们是在赎罪吗？还是真的执迷不悟？还是又一个轮回……为什么……”



“你们……是谁？是谁在窥探……是谁……”



疯癫老者似若发现了隐藏在暗中的天堂大能。



“天堂之人……天堂……哈哈！九天被他灭了，九幽被他焚了，你们又躲到了天堂，哈哈哈……轮回……果然……你们都轮回了……哈哈……又是抹杀未知之人，又是……这样……前世如此，今世依旧如此，狗真是改不了吃屎，哈哈哈！为什么要在同一个地方犯同样的错误……前世的教训还不够吗？未知之人不等于危险，为什么非要把未知之人赶尽杀绝？他们本应立地成佛，你们却害怕自己受到威胁，却反其道而行，让佛成魔……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哈！”



疯癫老者似若发现了下面即将消失的血衣，神情顿时惊恐起来，骇然道：“地狱……狱女……又是你……你为什么可以轮回……你为什么要轮回……魔道？魔道魂中魂？你……非但轮回，还坠入魔道，炼出魂中之魂，为什么……”



紧接着，他又发现了长恨，瞳孔骤缩，喝道：“九天……天女……你怎么也……”很快他发现了舞妖，呢喃道：“九幽……幽女，连你也……”转而看见了曼陀罗，呢喃道：“深渊……你也……”话音未落，看见唐焫姌时，神情更惊恐，指着她，骇然呢喃道：“大自然之女，连你也……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全部都坠入了轮回……为什么……”



“为什么……”



“命运……一定是命运……天地人三书重组，命运之书也如此……命运……”



疯癫老者望着葬古峰，神情愈发惊慌，眼眸愈发害怕。



“葬古峰……葬古峰……难道是命运之门？”



“不！不可能！命运之书已然重组，根本不可能……为什么葬古峰还要现世……”



“女巫……一定是女巫……”



“哈哈哈哈！女巫！又是女巫……”



“为什么……为什么，女巫……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啊！”



“告诉我为什么啊！”



疯癫老者骤然疯狂起来，一身灵力爆发开来，似若扭转乾坤一样，一时间天塌地陷，大自然阴阳五行颠倒，日月变换而出，苍穹似若坠落，大地似若深渊……乱了！一切都乱了，谁也没有想到半路会杀出来一个疯癫老者，更没有想到这个疯癫老者的实力如此强悍，强悍到不止能震溃天下五衣，也令隐藏在暗处的天堂大佬不得不抽身撤离。



天下四衣第一时间从混乱中冲出来，却是发现唐妃拼命将魔君七夜和陈落推入了葬古峰。



“不——！”



“唐妃，住手！”



“不能让他进葬古峰！”



天下四衣疯一样冲过去，同时出手一招将唐妃的残识击的粉碎溃散，但依旧迟了，陈落和七夜已然进入葬古峰。

第五百零五章 婊子



神秘老者一出手果然非同凡响，不仅使得大自然动荡，连世界空间都连连颤抖，其实力之可怕简直无法想像，屠老邪从混乱中反应过来，立即祭出灵识探查，却是没有发现陈落和魔君七夜的踪影。



“落小子和七夜是死了，还是进入葬古峰了？”



刚才实在太过混乱，连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天堂大能都不得不抽身撤离，更莫说是屠老邪。



“应该是进入了葬古峰。”赫天涯也不敢十分肯定，尽管在混乱之中他一直用灵识锁定着陈落，恍惚看见陈落的确进入了葬古峰，但也只是恍惚，无法确定。



“可是怎么连审判之源也停止了，而且似乎正在消失？”屠老邪虽然对审判不是很了解，但有一点是非常肯定的是，不管是什么审判，一旦降临，要么把审判之人审判致死，要么被审判之人成功渡过，绝对没有其他可能，要说陈落渡过二十七道审判，这显然不可能，如果说落小子真的进入了葬古峰，难道审判之源也跟着进去了？



当他询问之时，赫天涯微微摇头，道：“审判之源的确停止了，也的确正在消失。”



“这不太可能吧。”屠老邪说道：“这些审判毕竟是来自上苍，不管跑到什么地方也无济于事，除非跳出天地法则……”正说着，他像似意识到什么，骇然道：“天涯，你的意思是，葬古峰根本不在天地法则之内？”



“或许吧，我也不知。”



他们不知道，并不代表天下四衣不知道，不管是长恨还是唐焫姌，还是舞妖、曼陀罗她们都清楚的知道葬古峰是超出天地法则之外的存在，既然跳出了天地法则，那么来自上苍的审判，亦无法触及。



“我们终究没能阻止他，他……终究还是进入了葬古峰。”长恨那张美艳惊鸿的容颜上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永远都是那么平静，纵然亲眼目睹陈落进入葬古峰，似乎也并未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会发生变故吗？”唐焫姌是笑非笑的望着葬古峰，也不知为何，看见陈落进入葬古峰后，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内心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这让她很不解，因为她并不希望陈落进入葬古峰。



“或许会吧，他毕竟是未知之人，而葬古峰又是变数之地，当一个未知之人进入变数之地，没有人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审判之源既然已经开始审判就不会终止，除非他永远躲在葬古峰不出来，否则，只要一出来，将会遭受更加强大的审判。”舞妖冷冷的闭上眼眸，道：“不管他是未知之人也好，葬古峰是变数之地也罢，都无法改变这一事实，他的变数越大，遭受的审判越厉害，他会死，一定会的……”



他，会死吗？



或许吧。



因为舞妖说的是事实，这一点其他三女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可即便如此，她们内心依旧有些担忧，正如长恨所说，陈落是一个未知之人，而葬古峰又是变数之地，当一个未知之人进入变数之地，谁也无法预料将会发生什么，纵然命运也不行。



什么是未知，未知就是与生俱来不再命运法则之内。



什么是变数，变数虽然在命运法则之内，但却可以改变命运。



“刚才……那位上古大能，你们有印象吗？”



唐焫姌微微抬起头，那张似若天然，美轮美奂的容颜上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缓缓闭上眼，像似在感受着什么，呢喃道：“他说葬古峰是一道命运之门。”



“葬古峰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道命运之门，陈落是，七夜是，我们亦不例外，所有人皆如此。”长恨平静的说着，也幽幽望向葬古峰。



“呵呵，长恨……你知道我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



唐焫姌和其他三衣并不是朋友，她也从来没有把这三个女人当朋友，同样，不管是长恨还是曼陀罗还是舞妖，她们彼此都不是朋友，也从未将彼此当作过朋友，她们之所以聚在一起，只因为一个陈落。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进葬古峰。”唐焫姌站在葬古峰的边缘，纤纤玉手轻抚着葬古峰的光华，仔细感受着，说道：“或许它能让我找到真我，或许也能让我知道更多，甚至可以让我得到本源，可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那样会很累很累，或许也会更加痛苦……你们觉得呢？”



没有人回答唐焫姌这个问题，长恨是，舞妖是，曼陀罗亦是，因为她们都和唐焫姌有同样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她们谁也不想进入葬古峰，尽管葬古峰可以让她们得到很多很多。



“连天地，连命运都有无奈的时候，更何况还是我们呢……”长恨幽幽而道。



“我讨厌无奈的感觉。”唐焫姌闭着眼眸，眉宇凝皱，嘴角却泛着笑意。



“没有人喜欢无奈的感觉。”曼陀罗永远都是那么严肃。



“你们说，葬古峰之后，我们会是敌还是友呢？”唐焫姌又问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答案，谁也不想回答的问题。



“重要吗？”



长恨没有说话，曼陀罗也没有说话，说话的是舞妖。



“不重要吗？”唐焫姌笑着反问。



舞妖这次没有回应。



沉默。



很静。



四女谁也没有说话，许久之后，唐焫姌睁开眼眸，道：“知道吗？当小相公的分身第一次被审判溃散的时候，我还真以为他死了呢，当时心里那种感觉……真是太糟糕了……我原以为会解脱，可事实并非如此，那种感觉……简直……”没有说完，因为她实在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



转而，唐焫姌似笑的目光划过三女的容颜，问道：“你们呢？”



这个问题，长恨、曼陀罗、舞妖知道，但她们并不想回答。



“我们这样做，真的对吗？我现在很迷惘诶，你们能告诉我吗？”



唐焫姌迷茫，长恨、曼陀罗、舞妖三人又何尝不是。



“从一开始我们就未真正知道过，只是现在更加迷惘了，对么？”唐焫姌抚弄着葬古峰的光华，像戏水一样，又问道：“你们说，前世的爱恨情仇真的会延续到今生么？”



又是一个她们不知道，也不想回答的问题。



“斩不断的命运，分不开的因果，生生世世，永无止境，真叫人恶心，若是今生有机会与命运相见，我唐焫姌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个婊子操翻在地！”



说罢，唐焫姌连头也没有回，直接踏入葬古峰。



唐焫姌消失了，舞妖也睁开眼，踏入葬古峰，而后声音传来：“希望不再会。”



舞妖也走了，只剩下长恨和曼陀罗，二人也沉默了许久，曼陀罗说道：“若是命运真的斩不断，因果真的分不开，那我们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现在命运之书正在重组，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有没有想过失败。”



“想过。”



“当如何？”



长恨摇摇头，轻声回应：“不当如何。”说罢，又道：“要么惊天动地的爱一场，要么毁天灭地的恨一场，不过到头来都是一场空，一场梦罢了，留下的只有数之不尽的痛苦，这就是我们的命运，生生世世，永无止境，没有终结，死都无法逃脱。”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不知道，我只是有这种感觉罢了，难道你没有吗？”



“有！”



和长恨一样，曼陀罗同样也有这种感觉，面对陈落，她们都有一种爱够了，恨够了，也被折磨够了的感觉，因为她们都做过一个梦，梦中爱上一个男人，又因爱成恨，最后被伤的体无完肤，痛苦不堪，每一个梦都如同轮回转世一样，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做过多少这样的梦，每一次梦境都一样，仿佛生生世世都在和同一个男人纠缠着，痛苦着，那个男人就是陈落，不管是长恨还是曼陀罗都能感觉得到，正因为如此，她们才希望陈落死。



“有没有想过再爱一场，再恨一场呢？”



“我真心觉得够了，再也不想被爱恨情仇折磨的痛苦不堪，这些年来不知道做过多少这样的噩梦，实在太累了。”



“那也只是梦而已，说不定今生今世会有所改变呢。”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不管轮回转世多少次都一样，性格使然，命中已注定。”



“万一呢。”



“曼陀罗，你看看那十几个姑娘，你觉得会有万一吗？”



想起阁楼里面的落樱、薛裳菀、夏沫、葬花、知秋等一众姑娘，曼陀罗那张严肃的容颜上也不禁流露出无奈的苦笑，呢喃道：“若是我们这次失败，难道真的就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吗？”



“有。”长恨很平静的说道：“学唐焫姌那样，找机会去强暴命运那个婊子。”



“长恨，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开玩笑了。”



“我并没有开玩笑。”



“或许吧。”曼陀罗也闭上眼，叹息一声，久久才道：“或许这真不失一个好办法，不过据我所知，很多很多人都想强暴命运这个婊子，可是最后……无一例外都被婊子给强暴了……”



“所以，我们这次一定要成功，陈落必须死！”

第五百零六章 划时代的葬古峰



葬古峰现世，如同神迹降临，蕴含无上奥妙，令这方世界蓬荜生辉，绽放的光华神圣而又光明，照耀大地，令这方世界持续白昼，释放的上古灵息，无比浓郁，堪称世界之最，似若可以孕化万物，生生不息，源源不断，如春回大地。



次日，世界各地的修行之人开始大规模的向边荒聚集，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之前并不相信葬古峰会现世，而且边荒也太过危险，不值得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去冒险，现在葬古峰已然现世，证明传说是真的，一时间这方世界的几乎所有人都开始向边荒涌来。



密密麻麻，数之不尽，大大小小的家族、商阁、荣耀团以及世界之内各大学府各个学院的人都陆续赶来了，来到边荒之后听说的第一件事就是陈落孤身一人单挑百万荣耀者的疯狂事迹，遮天蔽日的灵相，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龙灵守护，还有大阎罗精神之魂，自然法则，诸多逆天成就，让人听的目瞪口呆，听闻那陈落斩百余天骄，杀千余团长，灭百万荣耀之人是更加令人头皮发麻，最后还听说数十位大神通巫师大佬都被陈落打的半死不活，连云端使者都被他斩杀，连云端审判都奈何不了他分毫，还听说那陈落似乎太过逆天，惹得天怒人怨，老天爷为此降下二十多道审判之源，有人说陈落是被审判死了，也有人说陈落进入了葬古峰。



为此众人议论纷纷，至于陈落究竟是被审判致死，还是进入了葬古峰，无人知晓真正答案，而来到边荒的这些人似乎也没有太多心思去讨论这个，毕竟葬古峰这等传说之地现世，谁都想进去一探究竟，不说了解葬古峰隐藏的上古秘密，若是能找到一两件上古灵宝那就发大财了。



只不过并不是谁都能进入葬古峰的，只有一少部分人能进入，更多的却是进不去，没有人知道原因，似乎和修为没有直接关联，因为有的修为高的人进不去，反而一些修为弱的家伙能进去，甚至刚刚修行不久的一些小屁孩都能进入，而那些修行数百年的人却只能干瞪眼，似乎也和资质没有什么关联，资质好的进不去，资质差的人能进去，就连一些从未修行过的老百姓也都能进去。



有人说这就是造化。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造化，每个人的造化也不同，进入葬古峰并不代表就是好事儿，进不去并不代表就是坏事。



当然，道理是这个道理，道理谁都懂，只是眼瞧着一些小屁孩都能进入葬古峰，这让那些修行了几十年数百年的人们心里很不是滋味，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葬古峰现世，释放出浓郁的上古灵息，这些上古灵息比当今天下最丰富的蓝蕴灵息还要高上几个档次，吸纳之后令人修为暴涨，在此修炼一天，堪比苦修数月甚至一年，所以进不去葬古峰的人大多数都选择静坐修炼，疯狂吸纳着上古灵息。



一眼张望过去，到处都是人，足以亿万之多，甚是壮观的，凭借浓郁的上古灵息，很多人都突破了现有的境界，有人温养一颗灵元数十年威能凝聚灵相的人，凝聚出了灵相，成功踏入高级巫师，有人温养一颗灵相长达数百年的高级巫师，凝聚出了灵体，踏入了大巫师境界。



然而，葬古峰现世不仅释放出浓郁的上古灵息，同时还蕴含着无上奥妙，参悟之后，如同醍醐灌顶，让人受益匪浅，通过参悟葬古峰蕴含的无上奥妙，有人将一门灵诀领悟透彻，有人将一个阵法领悟透彻，也有人将一种神通领悟透彻。



亿万人全部聚集在边荒修炼，绝对是史无前例，也是极其疯狂的，有人修为暴增，有人悟得神通，有人掌握了阵法精要，还有人觉醒了血脉、印记与金身，单单是第一天，不知道多少人突破了现有的境界，不知道多少人开辟出磐石灵海，甚至还听说有几个刚修行不久的小屁孩还开辟出了大地灵海，至于什么无上灵元，什么天罡灵相，什么地煞灵相，什么十二生肖灵相更是应有尽有，小精神意念，大精神状态层出不穷。



葬古峰现世，对于玄黄世界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修行盛世，其释放的上古灵息，蕴含的无上奥妙，在短短几日不知道令多少天才横空出世，也不知道令多少原本就已经放弃修行的人重新踏上修行之路，更不知令多少原本默默无闻之人瞬间成为耀眼的明星。



今古时代，万年历史，葬古峰的现世直接将今古推向了巅峰，也绝对会成为今古划时代的转折点。



葬古峰外面已是如此疯狂，至于里面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情形呢？



外面的人不知道，而里面的人似乎也不知道。



至少陈落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当他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后一直漫无目的的游走着，他还隐隐记得在外面时，自己遭受二十七道审判，意识已经混乱，最后关头，一个神秘老者从葬古峰里面窜出来，然后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天地仿佛动乱了一样，趁着动乱，唐妃把自己推入了葬古峰，她说她会在葬古峰等着自己。



这里应该是葬古峰吧？



不知道。



陈落真不知道，这里到处都弥漫着灰蒙蒙的迷雾，能见度很低，就连灵识也只能探查到周边十米远的距离，那迷雾也不知是什么，似乎能阻挡灵识，探查起来十分吃力，他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这里似乎没有时间概念，陈落甚至怀疑这里的时间压根就是静止的，他觉得自己走了很久很久，久的好像走了十多年，也觉得自己走了很短很短，短的好像只有几个时辰。



这里没有大自然，可能连天地都没有，因为陈落完全感觉不到，就好像在虚空中走动一样，与其说走，倒不如说是飘着，就像孤魂野鬼一样，这不禁让他想到一个在陌生世界学到的词汇，太空，不受地心引力，身体像似在太空中随意飘着，他试了试，连灵力也祭不出来，那是一种无力感，不止灵力，他的灵相、变异之灵，精神之魂，乃至龙灵皆是如此，什么也祭不出来。



这地方简直太诡异了，静的可怕。



他继续漫无目的的飘着，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能去那里，更不知去哪找唐妃，就这样飘着，不知飘了多久，其间连个鬼影也没有见到。



进入葬古峰的人应该有不少吧？



他们人呢？



就在陈落郁闷之时，赫然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顶轿子，由于在这里什么也祭不出来，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以防万一，并没有走过去，而是祭出灵识小心翼翼的探查起来，轿子里面好像是两个女人，而且还是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在拥吻着……这……

第五百零七章 女同之恋



陈落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充满神秘与未知的葬古峰竟然还能看见如此香艳的一幕，而且还是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由于肉眼无法看见，在葬古峰里面灵识又不是十分敏锐，他也只能感应到一个轮廓，可古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女人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心下思量片刻，向前两步，仔细感应起来。



一个容颜霸绝，美的无比张扬，一个容颜冰冷，美的无比冷艳。



这……这不是雪千寻和莫轻愁吗？



我靠！



陈落惊讶的险些失声喊出来，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在这神秘的葬古峰行鱼水之欢的两个女人竟然是雪千寻和莫轻愁，在印象中雪千寻是一个十分霸道不容置疑的女子，而莫轻愁更是冰冷至极，性格刚烈的女子，这样两个极端的女人怎么会搞在一起，这也太疯狂了吧！



陈落曾经在陌生世界生存过几年，可谓是经历复杂，三观亦如此，对同性之恋并没有任何抵触，相反，他对女同还颇为欣赏，只是对于眼前这两个女人来说，就有些难以接受了，因为他曾经和雪千寻行过鱼水之欢，又在不久前和莫轻愁也行过鱼水之欢，这情况实在有点复杂。



轿子内，雪千寻和莫轻愁皆是赤身裸体，肌肤一个比一个滑嫩，身姿一个比一个曼妙，双峰一个比一个饱满，娇臀更是双双挺翘，雪千寻仰躺在地上，搂抱着莫轻愁的小蛮腰，亲吻着她的双峰，而莫轻愁跨在雪千寻的腰间，半跪着，搂着雪千寻的脖子，微微仰着头，闭着双眼，发出激烈的娇喘。



突然间。



雪千寻停止亲吻，她像似发现了什么，神情很是不悦，厉声道：“你身上的天誓为何发生了变化？”



莫轻愁娇喘着，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欲站起身，却被雪千寻一把扣住手腕，伸手一探，雪千寻的双眸顿时暴怒，喝道：“你竟然已经不是处子之身？”



莫轻愁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冰冰的望着她。



“天誓发生变化，又非处子之身，你敢背着私自与他人重启天誓？而且还是臭男人？”



雪千寻瞬间站起身，扬手掐住莫轻愁的下巴，一个翻身将莫轻愁摁在地上，与此同时，莫轻愁也迅速出手，扣住雪千寻的喉咙，二女互不相让，皆是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女人，刚才还拥吻缠绵，下一刻便双双出手，欲将对方置于死地。



“为什么！”



雪千寻杀气凛然。



莫轻愁并没有解释，只是冷冷的回应：“你都已经不是处子之身，我为何要为你守贞洁？”



“本宫说过，当时是迫不得已！”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就是一厢情愿？”莫轻愁的眼神透着一股极致的冰冷。



“为什么没有等我！”



“等你？等你为我招魂吗？”



沉默。



尽管莫轻愁没有解释什么，不过雪千寻像似已经知道了原因，因为她很清楚莫轻愁和自己一样都是天寒绝阴之体，正因为如此，二人才会共同与上苍签订寒之幽天誓。



许久，雪千寻像似消了气，这才松开。



“那个人是谁！”



“我不想再提。”



“告诉我！”雪千寻的口气异常强硬，不容置疑。



“我说过，我不想再提。”莫轻愁从不示弱，哪怕是在雪千寻面前亦一样。



“好！很好！”雪千寻没有再追问，自出生以来，她只向一个人妥协过，那个人便是莫轻愁，深吸一口气，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让我看看你重启之后的寒之幽天誓。”



“不必！”



“轻愁，本宫并没有其他意思，你我二人皆是天寒绝阴之体，普天之下，能够有资格与我们阴阳交合之人没有几个，有资格与我们重启寒之幽天誓之人，更是寥寥无几，你若是找错了人，非但无法重启寒之幽天誓，甚至有可能遭到诅咒！”



“天誓也好，诅咒也罢，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罢了。”



“不要任性！”



雪千寻直接走过去，握着莫轻愁的双手，而后闭上眼，静静的感受着，说道。



“哦？看来你还真是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呢，重启的天誓如此完美，比之当初我们起的寒之幽还要完美，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交乳，九绝九阴……”



正说着，雪千寻那张霸绝的容颜上突然神情大变，睁开双眼，似若不敢相信，再感应，神情更惊，更不敢相信，喝道：“告诉我，你究竟和谁重启的天誓？”



“我说过，我不想再提这件事！”



“说！”雪千寻震怒，杀气腾腾，扬手间掐住莫轻愁的下巴，喝道：“与你重启寒之幽天誓之人是不是陈落？”



这一下轮到莫轻愁震惊，她那双冰冷的眼眸终于闪烁出一抹惊疑的目光，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果然是姓陈的那个臭男人！你为什么偏偏找上他！”



“我为什么不能找他？”



“你可知在几年前与我阴阳交合之人是谁？”



“你是说……”莫轻愁仿佛意识到什么，神情大惊，道：“当年与你阴阳交合，重启天誓之人也是陈落？”



雪千寻没有回答，而莫轻愁却已然知道了答案，只是这个答案太过让她难以接受。



两个相爱的女人，两个讨厌男人的女人，竟然先后与同一个男人行过鱼水之欢，这让性格霸道的雪千寻如何接受？又让冰冷至极的莫轻愁如何接受？



“为什么你不事先告诉我！”



“本宫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



的确，在古兰寺遇见那个在九绝山与自己阴阳交合的男人后，雪千寻就立即让桂嬷嬷前去调查他的身份，后来才知晓那个人竟然是先后两次逆天而行的陈落，得知这一消息后，她立即前往皇城找到天先生，因为她曾经听天先生说过关于陈落的一些事情。



雪千寻松开莫轻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道：“看来天先生说的没错，我与陈落之间果然有着命运关联与因果错误，只是没想到连你也是如此。”



“什么命运关联？什么因果错误？”



“葬古峰现世之前，天先生曾经告诫过我可能会遇见命中注定的天缘之人，后来我便在上古遗迹古兰寺遇见了曾经与我阴阳交合之人，得知他是陈落之后，我又回了一趟皇城，天先生告诉我了一件惊世骇俗的秘闻。”



“什么秘闻？”



“与陈落有命运关联和因果错误之人，并不止是我们，同时还有唐焫姌、舞妖、长恨、血衣、曼陀罗，甚至可能还有葬花、知秋、轩辕瞳她们……”



莫轻愁还是第一次听闻这等诡异的事情，纵然她心如冰封此刻也不由暗暗咋舌。



“长恨、唐焫姌她们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和自己有命运关联因果错误之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她们会不惜一切代价诛杀陈落。”



“什么意思？你是说陈落已经……”



莫轻愁对陈落没有什么情感，即便是有，也只有恨，哪怕陈落救过她的生命亦不会改变，不过恨归恨，她恨陈落没错，可是她需要无为派系传承之人逍游子的帮忙，而陈落就是逍游子，逍游子就是陈落，现在陈落死了，那师傅的遗愿怎么去完成。



“尽管我们提前进入了葬古峰，不过本宫敢肯定陈落绝对已经死了，因为想要他死的人，并不止是天下五衣，他是未知之人，对于未知之人，云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未知之人进入葬古峰这么一个变数之地，云端不允许，而那些苍穹之上的大能更不允许，所以，陈落必死无疑。”



“他死了……他竟然死了……”



莫轻愁呢喃着，不是痛苦，只是茫然。



“轻愁，本宫知道你需要陈落来完成你师傅的遗愿，不过，你放心，待葬古峰之后，本宫定然会全力助你完成你师傅的遗愿。”



“不……你不懂……我师傅的遗愿唯有无为派系的传承之人才能做到，现在陈落却死了……那我该怎么办……”



“为什么只有无为派系的传承之人？”



“因为……”



莫轻愁正欲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喊声。



“王八蛋！我终于逮到你了！”



如此一道叫喊声瞬间惊动了雪千寻和莫轻愁，二女同时挥手，连衣裳都没来得穿，直接裹上一条毛毯遮住身体冲了出来，而后便看见一个惊慌失措的蓝衣青年，这青年身形消瘦，一张白脸阴柔清秀，漂在空中，看看雪千寻和莫轻愁，又看看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落樱，走也不是，跑也不是，表情异常古怪。



“陈落？”莫轻愁惊骇的望着。



“你竟然没有死？”



雪千寻也大为惊愕，不明白为什么陈落还能活着，而且还进入了葬古峰。



“雪千寻，莫轻愁，你们……”望着雪千寻和莫轻愁皆是只裹着一条毛毯，落樱像似明白了什么，又难以启齿，不过现在她也没有心思去理会这等事情，紧紧盯着陈落，那眼神要多幽怨有多幽怨，要多愤怒有多愤怒。

第五百零八章 落樱的咆哮



跑！



这是陈落的第一反应，毕竟这里是神秘未知的葬古峰，而且现在他的一身成就全部都无法祭出来，等于废人一个，更何况不管是雪千寻还是莫轻愁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儿，落到她们手里，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好不容易从天下四衣手中捡回一条命，他可不想再落入雪千寻的手中，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撒丫子就跑。



“王八蛋！你还想跑到什么时候！”



他一跑，落樱立即追赶，而雪千寻和莫轻愁从深深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后也不惜一切追赶，显然，在葬古峰里面陈落一身成就无法祭出，而她们也不例外，陈落的灵识只能探查到周边十米，雪千寻也相差无几，这种肉眼无法看见，灵识无法探查的情况下，所有人都和瞎子一样，到最后雪千寻非但没能追上陈落，反而也不知道莫轻愁去了哪里。



葬古峰之内，没有天地，似若无尽虚空，似乎连时间都没有，到处弥漫着灰蒙蒙的雾气，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探察不到，陈落就这样一路狂奔，如同在太空中奔跑一样，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琢磨着应该甩掉了她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妈的！”



陈落抬头看看上方，低头看看下方，环顾四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破地方无边无际的，什么都没有，没有时间概念，连方向感也没有，正苦恼着该何去何从，突然，陈落发现不对劲儿，刚转身，只见一个人就像自己冲过来，是一个女人，一个身着黑色裹胸，穿着衣裙的女子，也是一个拥有世间最曼妙的身姿，最妩媚的眼眸，最妖艳的容颜的一个女人。



正是妖艳妩媚动天下的凤凰女神，落樱。



说起来陈落刚才之所以跑，其实真正想躲的不是雪千寻，更不是莫轻愁，而是落樱。因为之前触及到落樱那充满幽怨的眼神时，他就意识到不妙，而后立即想到自己在边荒时曾经祭出过大阎罗精神之魂，不用想也知道，落樱一定是认出了自己。



落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想面对的女人，没有之一。



自从知道落樱就是自己在那个陌生世界相恋相爱的女人后，陈落一直都不知道该去如何面对这件事，特别是亲眼目睹落樱在小金沟诅咒自己，还打小人，简直恨的要死，这更加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是没有试过去解释，在小灵界时曾化身通天老祖试图与落樱交流，结果和意料之中的一样，落樱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肉喝了自己的血。



毕竟在陌生世界同居了两三年，落樱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陈落再也清楚不过，如果用一句话去评价落樱，那么陈落一定会说，落樱想做女人的时候，比任何女人都女人，落樱想做男人的时候，比任何男人还要男人，在那个世界几乎是男女通吃，同样，她若任性起来，比谁都任性，疯狂起来比谁都疯狂，爱起来比谁都爱的轰轰烈烈，恨起来也比谁都恨的幽怨，冷酷起来也比谁都冷酷，狠辣起来比谁都狠辣，陈落还清晰记得在那个陌生世界，落樱的一个好姐妹被渣男劈腿，结果落樱找那渣男直接把他给阉了，那血淋淋的记忆至今想起来还让陈落发怵，诸如这种事儿，落樱在那个陌生世界没少干。



这是一个大情大性的女人，也是一个从来就不会掩饰自己喜怒的女人，她的喜怒哀乐永远都会写在脸上，从不掩饰，也从不隐藏，她不需要，也不屑于此。



这一次也一样，落樱那张妖艳无比的容颜上没有了寻常的笑意，有的只是无尽的忧伤，那双妩媚的双眸也没有了寻常之时的勾魂夺魄，有的只是数不尽的幽怨。



遇见落樱，陈落几乎是出于本能准备再次逃跑。



只是刚要动，落樱的声音就传来：“你跑吧，你敢跑出我的视线，我就敢死在这里。”



闻言，陈落止步。



如果落樱说她会死在这里，那么她一定说到做到，陈落了解落樱，正如落樱了解他一样。



转过身，果然看见落樱手持一把匕首已经架在她的脖子上，盯着陈落，复杂的说道：“你跑啊，有种你就继续跑。”



陈落很头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你不是挺能跑的吗？在那个世界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在那个世界时，我这样做，你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跑了，现在要不要再试一次？嗯？”



陌生世界，离别之时，落樱就曾经以死要挟过，陈落当时以为她闹着玩，因为在他想来落樱并不是一个爱不起，恨不起的女人，她也绝对不会用死去威胁一个男人，她不需要，也不屑于此，可那一次陈落错了。



事实上，正如陈落所想的那样，落樱的确不是一个爱不起恨不起的女人，更不会去用死威胁一个男人，只是陈落不知道的是，落樱以死威胁，并非是因为爱不起，也不是因为恨不起，更不是威胁，而是她想知道那个男人在乎不在乎自己，仅此而已，别无其他。



“在那个世界时你都不在乎我的死活，现在干嘛停下来，你倒是跑啊！不是不在乎吗？不是无所谓吗？跑啊，我已经死过一次，再死一次也无妨，即便是为证明同一件事，即便是为同一个男人，我也心甘情愿！”



陈落无言以对，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落樱的审判，而这个女人的审判向来都是只诛心，不杀人，从精神上彻底摧毁你，从意志上彻底瓦解你，不用怀疑，落樱绝对有这个本事。



该来的终回来，既然来了，陈落也决定坦然面对，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谈谈，只是每次你失去理智，根本无法冷静……”



话未说完，落樱直接将其打断，道：“我的样子像失去理智吗？我现在看起来难道不冷静吗？”



“你拿匕首架在脖子上算冷静吗？”



“不好意思，陈先生，我落樱冷静的方式从来就是这么特立独行，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后也将会是，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由不得你！”



“你究竟想不想谈？”



“谈？你拿什么跟我谈？你有资格跟我谈？我们又有什么好谈的？”



“谈什么？你告诉我，我们谈什么？”



“谈你在那个世界如何泡上我，如何跟我玩暧昧？如何跟我上床？如何跟我同居？如何跟我玩若即若离，如何甩掉我？如何跟我玩消失？如何戏弄我的感情？你不是说要和我谈吗？我现在就跟你谈，谈啊！你倒是谈啊！”



“……”陈落很是无语，皱着眉头，说道：“大家都是成年人，男女之间谈恋爱，好聚好散很正常吧，你没必要这么执着吧。”



陈落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本来还算冷静的落樱顿时暴怒起来，直接扔了匕首，一把掐住陈落的脖子，怒不可遏的咆哮道：“你个渣男！你跟我那是好聚好散吗？你他妈的走的时候告诉过我吗？前一天晚上还和老娘在床上缠绵，早上起床就他妈的没人了，你一走就是半年，老娘找遍了全世界也没找到你，半年之后你他妈的给我来一条短信，说他妈的分手吧！我日你大爷，你怎么不去死呢！”



陈落一身灵力祭不出来，又在外面受过重伤，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当下就被落樱摁在地上，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落樱也毫不客气的骑在他的身上，狠狠的掐着他的脖子。



陈落试图掰开落樱，可惜根本没什么力气，有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艰难解释道：“我后来不是告诉过你，我不属于那个世界吗，咳！咳！”



“难道老娘就属于那个世界吗？”



“我……那不是后来才知道的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落樱更加生气。



“你都他妈的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不辞而别？”



“你也知道，我是这个世界的通缉犯，和我在一起没好下场啊！会连累你的，我也是为了你着想……你先松开我，我靠……我快挂了！”



“老娘告诉过你多少次，我不在乎，我一点也不在乎，可你他妈的听过吗？老娘说过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度过，你他妈的听过吗？老娘甚至为了你，连这个世界都不想回来了，你他妈的听过吗？老娘为了你愿意放弃了一切，连家都不想回了，就为了跟你在一起，最后以死威胁，你他妈的连看也不看一眼，就走了！我日你大爷，你就这么不在乎老娘吗？”



“说好的在一起，说好的山盟海誓？说好的生死与共，你他妈的全部都是哄老娘开心呢？”



“没有爱过，总该喜欢过吧？没有喜欢过就算两个陌生人同居两年九个月零七天也该有点感情吧？没有感情就算是日日做了无数次的爱也该有点依恋吧？就算是一夜情人家临走时还他妈的会道别，而你呢？玩了老娘那么多次，最后还不辞而别，半年之后就发来一条短信把老娘甩了，我去！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绝世贱男！非但如此，最后你连老娘的生死都不管不问，说你是世界上头号渣男，那都是玷污了渣男这俩字！混蛋！不要脸！贱人！渣男！渣男！死渣男！你去死吧！！！！”

第五百零九章 落樱的情



“回到这个世界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在找你，为什么还要躲着？”



“你躲就躲吧，为什么还要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出现在老娘面前？”



“出现就出现，为什么还要假装不认识老娘，跟我做朋友？”



“你他妈的还跟老娘喝酒，还他妈的摸老娘，还他妈的调戏老娘，你他妈的怎么能这么贱？”



“从小金沟到中央学府，你一直都知道，可你从来就他妈的没有告诉过我，哪怕一次也没有，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这么绝情，这么无耻！更贱的是你明明知道我他妈的那么爱你，你他妈的还敢背着老娘跟别的女人调情，一个不够，你还他妈的调戏两个，两个不够，你他妈的调戏四个，你个绝世渣男把老娘身边的朋友都调戏了一遍，你知道吗？你去死吧！渣男！”



落樱完全疯了，骑在陈落身上又是抓又是挠又是咬又是掐的，仿佛要把这些年积累的怨念全部发泄出来一样，陈落刚开始还反抗挣扎两下，后来发现实在没什么力气，索性眼睛一闭，任由落樱发泄。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呜……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伤害我的感情！呜呜呜……”



似乎发泄完了，落樱又忍不住哭泣起来，哭的稀里哗啦，双手一直在捶打着陈落。



“你赔我的感情！赔我爱恋，赔我的青春，赔我的思念，呜呜呜……赔我……赔我……赔我……呜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知道不知道当年你离我而去，我多么伤心，呜呜……”



“你知道不知道这么多年，我多么想你，呜呜……”



“我们从相遇，相识，相知，相恋，相爱……呜呜呜……混蛋！”



“混蛋！呜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哭着，喊着，打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落樱像似累了，趴在陈落身上狠狠哭泣起来，她可能真的太累了，也或许这些年积累了太多的怨念，太多的思念，如今一下子发泄出来顿时将她彻底掏空了一样，哭着哭着竟然就这么趴在陈落身上睡着了。



陈落没有动，也没有起身，就这么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望着怀中熟睡的落樱，他的内心很是一阵心疼，以前他只是认为自己是一个流氓，充其量也是一个混蛋流氓，可是被落樱如此一通发泄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流氓的这么彻底，混蛋的也这么彻底，不经意的离别竟然为落樱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感情一直是他的软肋，因为他从来就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不拒绝，不主动，不承诺。



不拒绝是因为他不懂拒绝。



不主动是因为他不想主动。



不承诺是因为他不敢承诺。



以前碍于通天老祖的身份，现在更加糟糕，几乎与世界为敌，连老天爷都想宰了他，这种情况之下，又如何敢承诺。



熟睡中的落樱紧紧抱着陈落，不再妩媚，也不再妖娆，而是变得楚楚动人，陈落忍不住伸手将她眼角未干的泪痕擦拭掉，落樱一下子惊醒，以为陈落又要逃，将他抱的更紧，眨巴着动人的眼眸，呢喃道：“不要再离开我！不要再这样对我……”



陈落搂着落樱，挽了挽她的发丝，笑道：“被你逮到了，怎么敢跑呢，而……”且字还未说出口，落樱就亲吻过来。



葬古峰之内，似若无尽虚空，没有天地，没有时间，什么也没有，只有灰蒙蒙的雾气，陈落和落樱二人相拥在一起，就这样随意飘荡着，亲吻着，像似一吻千万年，从过去吻到现在，又从现在吻到未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吻终止，如一曲终散一样。



陈落搂着她的小蛮腰，落樱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脑袋枕着他的肩膀，轻声说道：“不要再离开我，好吗？”



“这不是在一起的嘛。”



“我是说永远！”



“永远不好吗？”



“在这里吗？”



“不好吗？”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我们就这样漂到永远？我倒是能耐得住寂寞，你行么？你那么喜欢热闹……”



“只要与你在一起，纵然没有天地，没有时间，哪怕在这里飘荡到永远永远，我也愿意。”



发现陈落没有回应，落樱突然抬起头，瞪着陈落，质问道：“怎么？难道你不愿意吗？”



“我当然愿意。”



落樱好不容易恢复正常，陈落可不想再将她惹怒。



“嘁，口是心非。”



要说女人都是善变的，刚才还要死要活，楚楚动人，转眼间落樱又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一张容颜要多妖艳有多妖艳，一双眼眸要多妩媚有多妩媚，伸手食指抬起陈落的下巴，是笑非笑的说道：“陈先生，你既然回答的这么勉强，不知道你想出去和谁幽会呢？唔……是和你的天使情人呢，还是和你的大众情人呢，还是你的冷艳妹子，还是你的小狮子呢？或者说还是你命中注定的轩辕姐，你的知秋姐，你的葬花姐，更或许是你前世的那五位老情人呢？我去……不说还真不知道，你今生前世再加上命中注定的情人还真妈的不少啊！”



“那是当然！哈哈！”



陈落知道落樱是什么性格，自然也随她一起开着玩笑。



“哎哟，陈先生，你倒是挺不谦虚呢。”落樱一副风情万种的表情，勾引着陈落，笑道：“那请问陈先生看上哪了呢，我可以帮你介绍介绍咯，我可是很大度的，几女侍一夫什么的也无所谓，到时候大家一起更加热闹，你可以没事儿玩个双飞，三飞，九飞都可以的……我不在乎的，真的。”



“这么好？”



“当然，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这么爱你。”



“那敢情好！哈哈哈！”陈落正欲开怀大笑，忽感不对，笑到一半的时候，落樱就张嘴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疼的他呲牙咧嘴的，连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我靠！你谋杀亲夫啊！”



“你竟敢说好，我就要咬死你！混蛋！混蛋！混蛋！”



这一咬着实咬的不轻，也不知道落樱是怎么咬的，非但没有牙齿印，反而多了一个诱人的唇印，而且唇印又似若凤凰般怪异殷红，透着一股妖冶的邪异。



“以后指不定你会被谁拐跑，我要先在你身上留下一个印记，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落樱的男人，也防止你再次消失！哼！”



“用不着这样吧。”陈落摸了摸脖子，那叫一个痛啊，苦笑道：“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我能被谁拐跑呢。”



“我倒是对自己有信心，可我对你没信心，而且……”正说着，落樱的神情突然变得忧伤无奈起来，道：“而且你的命运又那么复杂，我落樱就算再有信心，又怎能斗得过命运。”



爱情都是自私的，落樱的爱情也不例外，她也想独享自己的爱情，可自从发现剑与玫瑰那帮姐妹乃至天下五衣都与陈落有着某种命运牵连与因果错误之后，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无法独享爱情，陈落注定与很多女人有着爱恨情仇，她不信命，可是命运并不是你不信，它就不会存在，这一点落樱很清楚，尤其是进入葬古峰之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我不信命运，可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不过我不会屈服命运，我会争取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你会吗？”落樱将脑袋埋在陈落的怀中，呢喃着。



“或许吧。”



命运这事儿，实在太过虚无缥缈，至少，陈落认为是这样，哪怕他在外面被天下四衣围追堵截，也还是这么认为，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现实派，在没有亲身体会命运存在与否，不会妄自评断。



“知道吗？我进入葬古峰之后就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因你而来，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我就是有这种感觉，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一直在呼唤我……”



“你真有这种感觉？”



陈落就纳闷了，怎么自己什么也感觉不到。



落樱点点头，道：“感觉非常强烈，就像……就像我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爱上你，或者让你爱上我……”



“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不清楚，只是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如果真是为了一种使命爱上你，那真是太糟糕了。”



“有什么可糟糕的，不都一回事儿嘛。”



“不……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如果我的感觉没有错，如果我真的是为了一种使命爱上你，或者让你爱上我，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说明……”落樱摇摇头，迟疑片刻，终究没有说出来，许久之后，她才道：“如果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如果一开始我们就属于那个世界那该多好……无忧无虑，没有命运，那样，我们就不会分手，就不会有离别，我们结婚，我们生孩子……我们一定会比谁都过的要幸福……”



陈落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可能要走了……它在呼唤我……”



陈落一愣，还没来得及询问，落樱的身影竟然变得若隐若现起来，让他惊愕不已，原以为落樱是在开玩笑，没想到还真有东西在呼唤她啊！



“葬古峰是一个变数之地，我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更不知道等待你的会是什么，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我……可以吗？答应我……”



落樱的身影愈发模糊，似若烟雾一般，她恋恋不舍，欲搂抱着陈落，直至身影消失那一刻，手指还轻抚着陈落的脸颊。



“答应我……不管将来发生什么都不要再离开我……”

第五百一十章 沫之吻



落樱就这样消失了，毫无征兆，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陈落足足愣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难道真如落樱所说，葬古峰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这也太邪乎了吧，在他的印象一些典籍中记载葬古峰也不过是上古终结之地，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儿，这里的神秘已经超越了陈落的理解范畴。



“唐妃……”



妈的！唐妃说她会在这里等自己，可是这破地方浩瀚无垠，无边无际的，该去哪寻找呢。



飘荡，继续飘荡，漫无目的，没有天地，没有时间，陈落觉得自己就像孤魂野鬼一样，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开辟的是界之灵海，肉身生生不息，感觉不到饥饿，不然恐怕早就饿死了，这里也没有方向感，飘荡了这么久，陈落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直在原地转圈。



嗯？



陈落忽然发现前面有两道身影，定睛一看，竟是白飘飘和夏沫。



“嘿！”



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够遇见熟人，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白飘飘和夏沫看见陈落时当场就愣在了那里。



“陈落，你……你没事儿吧？”



白飘飘一直以来看陈落都不顺眼，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这个家伙不顺眼，可是不顺眼归不顺眼，亲眼目睹陈落那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那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那凶神恶煞的龙灵守护，以及那舞动苍穹的大阎罗精神之魂，她也只能把不顺眼深深的埋藏在心里，这个家伙杀了云端使者，斩了百位天骄，灭了千位团长，屠了不知道多少荣耀者，这样一个家伙，白飘飘打内心深处感到一种挥之不去的恐惧感。



“我没事儿，你们这是要去哪？”



“我们不知道……这里好古怪，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没有……”说罢，白飘飘仿佛意识到什么，撇撇嘴，道：“你们聊，我就在前面。”



长发，蓝衣，夏沫永远都给人一种很安静的感觉，就像邻家女孩一样，美的不张扬，不惊鸿，也不冰冷，不妖艳，不妩媚，她的容颜美的很安静，以前是，现在亦是，她静静的站在那里，凝眉望着离去的白飘飘，像似埋怨她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回过头，触及到陈落那双眼眸时，却又立即害羞的低下头，轻声说道：“你，还好吧？”



“我说夏沫老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害羞了。”



看见夏沫害羞的模样，陈落还真是想笑。



“我哪有……”说着，夏沫的脑袋低的更深，一张静美的容颜之上浮现出无法掩饰的羞红，她喜欢陈落，毋庸置疑，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夏沫不是落樱，落樱敢爱敢恨，爱的可以轰轰烈烈，恨的也可以死去活来，夏沫却不同，她只会将这份爱恋埋藏在心里，永远永远都不会流露出来。



陈落虽不是情场老手，却也能看的出来一些意思，不过人家都没有说什么，他又能说什么。



一阵沉默。



陈落不知道该说，夏沫更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有些尴尬。



“你……珍重，我走了……再见……”



夏沫低着头，向白飘飘的方向飘荡过去。



“沫沫，真是服你了，都什么时候，你再不说，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葬古峰之后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白飘飘冲过来将她拦下。



“胡说什么呀！我们走吧！”



夏沫有些惊慌，拉着白飘飘就要离开，可白飘飘却不肯，看向陈落，嚷嚷道：“喂，陈落，沫沫喜欢上你了，她不好意思开口，我就替她说了，你看着办吧，呜呜……”白飘飘还没说完，就被夏沫捂住了嘴巴，她连忙解释道：“没有的，你不要听飘飘胡说，我对你没有……没有那个意思！”



白飘飘挣脱开来，道：“哎呀！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现在不说，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出了葬古峰，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为什么不趁现在把话说明白，也好让他明白你的意思。”



“我……你……飘飘！你真是……”



夏沫娇羞不已，又惊慌失措，愣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陈落又何尝不是。



“喂，陈落，沫沫都向你表白了，你怎么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这个……”陈落本想拒绝，可这事儿他还真不怎么擅长，也实在说不出口。



“这个什么啊！不来个亲吻什么的表示表示？”



“飘飘！你不要瞎胡闹好不好！”夏沫简直快要气死了，娇脸尽是红晕，而这时，白飘飘一把将她拉过来，直接推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将夏沫推入陈落的怀中，这一下夏沫彻底乱了手脚，当她挣扎的时候，却挣扎不开来，发现陈落把自己抱着紧紧的，当她抬头看时，陈落正一脸坏笑的望着她，这更让夏沫慌了心神，俏脸更羞更红。



“你……你松开我啊……”



陈落没有松开她，而是在夏沫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一吻也把夏沫吻化了，整个身子都软了，低着头，小鹿一阵乱跳。



“照顾好自己。”



也不知道为什么，陈落突然有种顿悟想通了的感觉，正如白飘飘所说，葬古峰之后，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何不趁此机会完全放开自我，他承认自己是流氓，是混蛋，以前是，现在也是，也懒得再该了，想该也改不掉，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陈落的本性不是滥情，更不是好色，他只是随心所欲罢了。



“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你也一定要……”



夏沫没有看陈落，也不敢看，只是轻声询问：“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这个，看老天爷吧！”



陈落实话实话，他还真不知道离开葬古峰之后，自己还能不能活着，或许夏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鼓足勇气，抬起头，很认真的说道：“我喜欢你。”说罢，直接亲吻了一下陈落的嘴巴，道：“我会……会一直等你……”而后头也不回的跑开。



“喂喂，沫沫，你要不要跑的这么快，不就是一个吻而已，你再跑我就找不到你了……”



望着夏沫和白飘飘离去的方向，陈落摇头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也懒得去想这个问题，一切随心便可，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活着就要潇洒的活着，不要被任何东西束缚。



又望了一会儿，陈落正欲再次飘荡，只是刚转身，赫然愣在那里，因为不知什么时候身后站了一个人，是一个女人，一个白衣胜雪，出尘脱俗，神圣光洁，如天使一样的女人！

第五百一十一章 苍无邪之轮回



在这浩瀚无垠、无边无际的葬古峰内，先是遇见落樱，再是夏沫，现在又是薛裳菀，究竟是偶然，还是巧合，还是所谓的冥冥注定，没有想太多，陈落笑着与薛裳菀打着招呼。



“薛美人儿，还好吗？”



一袭白衣，三千青丝，完美无瑕，这就是薛裳菀，以前的她那张美轮美奂的容颜上还会时常流露出迷人一样的笑意，那真是如天使般微笑，至少在遇见陈落以前是这样的，只是在遇见陈落之后，薛裳菀虽然依旧还是天使，但却变成了忧郁天使，尤其是一双眼眸，充斥着复杂的幽怨，连声音都是如此。



“我看起来像还好的样子吗？”



声如幽，音如怨。



这样一句话，直接弄的陈落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薛裳菀就这样望着他，望着眼前这位让自己爱恨交织的男人，脑海中回忆着与这个男人初遇时的情景，那是几年前在小丛林灵界，为寻找宝蓝鼠而遇上他，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直至那一晚在山巅激吻，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男人，但就在她发现自己爱上陈落的时候，这个家伙却消失了，足足几个月，下一次出现便是中央学府。



她以为可以在中央学府与这个男人谈一段美好的恋情，但后来她才知道自己错了，这个家伙到了中央学府从来就没有主动找过自己，也从来没有主动亲近过自己，就仿佛二人从未相识，就好像那一晚山巅激吻从未发生过一样。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自那以后薛裳菀的记忆里面只有数不尽的幽怨。



在第一次逆天而行时，他当众亲吻莫轻愁，黄泉，落樱，还有自己。



第二次逆天而行时，他更是不要脸的当众亲吻轩辕瞳，夏沫，连小青筠都没有放过。



来到边荒地带之后，直接让薛裳菀对陈落的怨念直接翻了一百倍，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让落樱爱的死去活来，恨的肝肠寸断，苦苦等待数年之久的通天老祖竟然是陈落，更加让她崩溃的是，这个家伙非但和葬花、知秋、颜无泪等姐妹有着某种因果错误，竟然还和天下五衣也有命运关联，这让薛裳菀不禁想问上苍，自己只是爱上了一个男人而已，要不要搞的这么复杂。



薛裳菀很理智，一直都是，可是在爱情面前，女人是永远永远不可能保持理智的。



“为什么……”



许久，薛裳菀轻轻吐出三个字。



“什么为什么？”陈落不解。



“你和樱子的故事我知道，她对我说过，你明明知道樱子一直在等你，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为什么还要招惹我。”



“这个……”陈落挠挠头，咧嘴笑了笑道：“可能我就是一个无耻的色狼，外加流氓混蛋吧。”



为什么。



陈落也很想知道。



起初他以为自己只是喜欢调戏美女，这个老毛病他一直都知道，可是后来又牵扯着出天下四衣这么多所谓和自己有命运关联因果错误的女人，陈落觉得这已经不是老毛病那么简单，所以，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他已经开始把自己定位成一个无耻色狼和混蛋流氓，如若不然，怎么会和那么多女人有什么命运关联和因果错误，这不是正是应了那一句话老话吗？好听点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难听点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前世如此，今生依旧，前世勾搭的那些女人直接他妈的找到今生来算帐。



“只是可能吗？”



薛裳菀问的很认真，可是这话听起来更像讽刺陈落不要脸的往自己脸上贴金，还可能就是色狼流氓，你压根就是好不好！



陈落哑然失笑，不知如何回应。



“知道吗？”薛裳菀幽幽而道：“曾经有一个女人对我说过，让我离开你，她说你这一生命犯桃花，会有很多很多女人……她说你与生俱来就拥有一种神秘感，每一个好奇的女人卷入其内都会陷入其中无法自拔，因为你太神秘了，神秘万千，一层又一层，我永远永远也无法探索完，当意识过来的时候，却已然迟了，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迷失，最终悔恨终身。”



“她说你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人希望，又再不经意间让人失望……”



“她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正是因你而起，一秒天堂，一秒地狱，我会永远在希望与失望中无尽的轮回，一次又一次，如此反复……”



“街头算命的你也信？”陈落笑道。



“起初我也不信……”薛裳菀就这么望着他，眼神口吻皆幽怨的说道：“可现在仔细想想，那个女人说的一点也没有错，你就是这么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



陈落顿时无语，正欲再说些什么，忽感不对，转身张望过去，赫然发现一个人正向这边飘荡而来，确切的说这是一个少年，不！连少年都算不上，充其量只能是一个三岁的孩童，甚至还穿着肚兜。



“他妈的，这么大的小屁孩儿怎么也进来了？”



话音落下，三岁孩童似乎也发现了陈落，愣在那里，双目大惊，骇然道：“陈落？”



这更加让陈落纳闷了，印象中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小家伙。



“你可知道我是谁？”



三岁孩童负手而站，充满稚嫩的小脸上却挂着傲然的神情，一双眼眸狠狠的瞪着陈落，就连稚嫩的声音也都蕴含着一种大人的口吻，这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你是谁？”



陈落反问。



“我是苍无邪！”



三岁孩童负着手，恶狠狠的盯着陈落。



“苍无邪？”陈落神情一惊，似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在边荒地带时，他可是亲手宰了苍无邪，直接斩了头颅，现在这厮怎么活过来了，非但如此而且还变成了一个小孩子？



“你是不是觉得亲手杀了我，我就真的死了？哼！告诉你，只要我苍无邪的灵魂不灭，这方天地谁也杀不死我！”



灵魂……



陈落当时位于疯魔边缘，倒是没注意灵魂，而且他对这玩意儿也不是什么了解，更想不通，就算苍无邪的灵魂还在，又是怎么变成小孩子的？更加诡异的是陈落发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苍无邪好像长高了少许，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三岁孩子又长大了一岁一样。



“虽然你害我二度轮回转世，不过在这葬古峰之内时光飞逝，我的新肉身会变得更加强大，待我在葬古峰寻回真我，到时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苍无邪转身离去，而后又忽然止步，道：“当初你如何将我斩杀，我苍无邪定然会十倍奉还！”说完之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望着这小屁孩儿消失的背影，陈落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揉着下巴，呢喃道：“这可真是稀罕事儿啊，我一直听说过轮回转世，但今儿还是头一次亲眼所见，而且这厮说什么，还是二度轮回，难道之前他就已经轮回过一次？葬古峰这破地方还真是神奇的很呐！”



薛裳菀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反应，神情依旧幽怨，眼眸亦是如此，淡淡说道：“葬古峰是乃造化之地，能进入之人皆拥有大造化，同时这里也是因果之地，进入之人亦与葬古峰有因亦有果，这里更是变数之地，位于天地法则之外，一切皆有可能。”



陈落眉头微微一挑，心中颇为惊讶，仔细看去，顿觉薛裳菀变得高深莫测起来，有种让他仰视的感觉，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么多了？我忽然发现你变得很陌生诶。”



“我一直都知道这么多，只是你从未真正了解过我而已，哪怕一点也没有。”



薛裳菀口吻尤为平淡，说道：“并非你忽然觉得我很陌生，而是你一直把我当作陌生人。”



“呵！”陈落失笑一声。



“难道不是吗？”薛裳菀质疑。



陈落耸耸肩，不置可否，他也不好意思瞧薛裳菀，因为这姑娘那双眼眸实在太过幽怨了，让他心里发毛，浑身感觉不自在。



“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让我感觉自己跟负心汉一样。”



“难道你不是吗？”



陈落又一次被说的哑口无言，摇摇头，叹息道：“在我印象中，薛裳菀应该是一个很清纯很可爱的女人，不应该是这样。”



“清纯？可爱？然后我再被你哄骗吗？再被你玩弄一次感情？再爱上你一次，再被你伤一次？应该是这样对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陈落现在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以为落樱的嘴巴已经够毒的了，没想到薛裳菀更甚，这个女人很冷静，而且很认真，可就是在冷静状态下，用很认真的口吻一次有一次的瓦解你的精神，当他想解释什么的时候，薛裳菀根本不给他机会。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不都是拜你所赐？现在如此，离开葬古峰之后，我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自己也不知道。”



“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清楚。”薛裳菀微微摇头，闭上眼眸，道：“但我有一种感觉，感觉葬古峰一定会让我发生改变，至于会发生什么改变，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敢肯定，一定会改变，那种感觉很清晰也很强烈……甚至能感觉得到它在呼唤我。”



又是这种感觉，又是呼唤。



落樱是如此，怎么现在薛裳菀也是如此。



可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感觉不到呢。

第五百一十二章 少年，相信命运吗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薛裳菀凝视着陈落，幽幽询问：“你……喜欢过我么？”



陈落神情一怔，像似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望着薛裳菀那双幽幽之眸，并未犹豫什么，很直接的点点头，薛裳菀无论是性格还是容貌都是他比较倾心的类型，自然喜欢，更何况陈落虽然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流氓混蛋，但还没有到那种饥不择食的程度，他流氓也只会对自己倾心的女人流氓而已。



“我当然喜欢你，只是……”



陈落知道自己是什么德性，所以并不想耽误人家，只是刚开口，话未说完，薛裳菀直接将其打断。



“你喜欢过，这对于我来说就够了，没有可是，我也……不想听可是后面的话。”薛裳菀那张完美无瑕略显忧郁的脸上似若流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道：“我能让你一件礼物么？”



“什么礼物？”



“一根青丝，一滴眼泪。”薛裳菀纤纤玉手中握着一根发丝与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她一边走来，一边将发丝穿过泪珠，而后亲自系在陈落的脖子上，道：“答应我，永远永远也不要摘下来，好吗？”



“你明明知道我是一个流氓混蛋，何必还……”



陈落不想辜负薛裳菀一片心意，只是这次开口，依旧说到一半就被打断，只不过这次打断他的是薛裳菀轻轻将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他皱眉望着，二人对视，薛裳菀忽然亲吻过去，不过两人的嘴唇并未接触，因为中间薛裳菀纤细的手指挡在她们中间。



“你喜欢过我，这就够了，你是流氓也好，是混蛋也罢，这都不重要，其他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



薛裳菀没有动，身子却在缓缓向后飘荡着，她望着陈落，依旧是那般幽怨，那般伤感，道：“我……要走了，你……自己珍重……”



“你这是要去哪？”



陈落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不舒服，薛裳菀说的这些话让他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去该去的地方。”



“该去的地方？到底是哪？”



陈落紧跟过去，诡异的是竟然跟不上，薛裳菀的身影越飘越远。



“对不起……”



薛裳菀并未回应，而是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对不起，这更加让陈落摸不着头脑。



“或许我对你的爱，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单纯，从一开始可能就是一个错误……”



“你究竟什么意思？”



薛裳菀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陈落疯狂奔跑，却也没能追上，就这么伫立在虚空，望着薛裳菀消失的方向，久久无法释怀，他还清楚的记得落樱离开时说过，说什么她爱上自己可能是一种使命，现在薛裳菀又说她对自己的爱，并没有那么单纯……这都他妈的是怎么一回事儿。



陈落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更加想不通的是，不管是落樱还是薛裳菀，还有夏沫，乃至就连什么二度转世轮回的苍无邪好像都知道他们自己要去哪，为什么偏偏自己什么也感觉不到。



环顾四周，仰望没有天空的苍穹，俯视没有大地的虚空，陈落简直要崩溃了，大喝道：“唐妃，你不是让我来葬古峰找你吗？我现在来了，你倒是出来啊！”



没有回应他，陈落又连续喊了几声，依旧没有。



“什么狗屁造化之地！”



“什么狗屁因果之地！”



“什么狗屁变数之地！”



“妈的！”



陈落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坐在虚空，耷拉着脑袋，胡思乱想着，他不是在害怕，也不是在失落，更不是在恐惧，只是觉得很不爽，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爽，反正就是很不爽，或许是在这浩瀚无垠无边无际，充斥着神秘与未知的葬古峰内让他太过孤独太过压抑了。



时光或许在流逝，也或许从来就没有，他不知道，也懒得知道。



蓦然，耳畔中仿若突然听见一些稀奇古怪的声音。



似若雷动之声，似若天崩之时，似若地裂之时，似若大自然燃烧之声，呐喊声，有充满恐惧的求饶声，有充满后悔的哭喊声，还有充满痛苦的呐喊声，各种声音不知道从哪传来，而且……竟然还有混乱的审判之钟的声音。



“大光明审判？哼！今日我这遮天蔽日，让这天地尽数被黑暗笼罩，让这天地从此再无光明！”



“大诸天审判？哈哈哈！我只手遮天，破碎无尽虚空，让这诸天再也不是诸天！”



“大时光审判？哈哈哈！我扭转乾坤，让时光从此不再流逝，永远终止。”



“大诸神审判？今日我要屠尽诸神，让九天之上从此再无任何神灵。”



“大轮回审判？我斩前世，断来生，永不坠轮回！”



“大命运审判？哼！今日我要逆天改命，从此以后，我命运由我不由天！”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直冲充斥着霸道，绝对，冷酷，无情，随之又有女人的声音传入耳中。



“诸之审判，末日降临，虚妄一怒，红颜碎，神魔畏，时空废，天地溃……”



“呵呵……葬天葬地葬光明，葬命葬神葬轮回，葬红颜葬时光葬自己，呵……呵呵……”



“呵呵……你这般葬古终为谁？”



“呵呵……为谁？终为谁？”



那个男人的声音不知是谁，但那个女人的声音像似唐妃，他站起身，喊了两声，依旧无人回应，也不知道声音从何传来，陈落疯一样在浩瀚无垠无边无际的葬古峰内寻找着声音的源头。



“呵……呵呵，你不应该来这里……你不应该来的……我错了，原来……真的是我错了……”



唐妃的声音又传来。



陈落一直狂奔，一直狂喊，可惜，根本找不到声音的源头，而唐妃也没有理会他，只是疯疯癫癫的自言自语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呵呵……这就是因果吗？这就是命运吗？”



“这就是分不开的因果，斩不断的命运吗？呵呵……为什么……”



不知道找了多久，喊了多久，陈落没有停，因为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好像应该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是哪里，他不知道，在哪里，他也不知道，只是感觉自己应该去，他就这么跑着，疯狂的跑着，而唐妃疯癫的声音依旧持续传来。



“呜呜……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又到底是谁……”



“葬古的究竟是谁，你又是谁，你葬古终为谁……为谁……”



“不！没有葬古，没有……梦，只是一个梦，真的只是一个梦，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唐妃似乎真的疯了，比之之前更甚，陈落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也懒得去想这个问题，因为内心那种感觉实在太强烈了，真的就如落樱所说的那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一样。



蓦然间，他在前面看见一个女人，一个身着黑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容颜也被衣帽遮挡的神秘女人，陈落不认识这个女人，但他却见过这个女人好几次，每一次这个女人都会询问自己是否相信命运，陈落走来，神秘黑衣女子没有抬头，声音却淡淡的传来。



“少年，你相信命运吗？”



又是这一句话，每一次都是如此，这一次也不例外。



如若前几次与这个女人相遇只是巧合的话，那在这葬古峰再次相遇，恐怕就不简简单单是巧合那么简单，这一次，陈落出奇的停下了脚步，他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这个神秘女子。



“少年，你相信命运吗？”



神秘女子自始自终都未抬头看一眼，以前是，现在依旧是，她的身前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仍旧放着一个看起来古怪的罗盘，罗盘之上是乃黄道十二宫，白羊宫，金牛宫，双子宫，巨蟹宫，狮子宫，处女宫，天秤宫，天蝎宫，射手宫，魔蝎宫，水瓶宫，双鱼宫。



如此黄道十二宫，其中十一个宫位都闪烁着异样的光华，就像十一颗明亮的星辰般美丽，唯独天蝎宫若隐若现，看起来随时都会消失，随时也可能明亮，在罗盘的旁边还多了一本水晶书，书的名字叫做《星座之书》。



“少年，你相信命运吗？”



神秘女子又重复询问着。



陈落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而神秘女子也不抬头，永远都重复的询问他是否相信命运，一遍又一遍，永无止境。



陈落终于忍不住，问道：“命运是什么东西，能吃吗？给我来两斤！”



“少年说笑了。”



“我没有说笑，我很认真的在跟你说话，命运是什么东西，给我来两斤！”



“少年，命运不是东西，它的存在……”



神秘女子刚开口，平静的陈落骤然爆发，双臂一拍桌子，咆哮道：“命运连个东西都不是，那你他妈的还问我相信不相信。”



神秘女子终于抬起头，一双眼眸无比惊愕的望着陈落。



“你他妈的一个破娘们儿，装什么神，弄什么鬼，玩什么神秘，充什么命运代言人！”



“你是傻逼吧！”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以后再让我见到你，我就把你当做命运，直接强暴了你！”

第五百一十三章 众星之母



神秘女子错愕的愣在那里，像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至陈落离开很长时间，她才缓过神来，却是气的浑身发抖，捂着胸口，一口气没提上来，只觉一阵眩晕，险些坠落下去，足足过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这个……这个王八蛋，简直气……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乌龟王八蛋，混蛋……无耻！流氓！土匪……气死我了……”



“我……堂堂一个众星之母，执掌天地之间众星法则，不惜自降身份，屈尊而来找他谈话……这个乌龟王八蛋非但不领情……竟然……竟然还敢吼我！”



“还说……还说哀家是一个破娘们儿？”



“还说哀家装神弄鬼……还骂哀家是骚货？最后还……还说……还说要强暴哀家……”



“哎呀，气死我了……哀家的头好痛啊……”



神秘女子趴在桌子上，捂着额头，上气不接下气，许久之后，她才站起身，深吸了几口气，依旧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重重喘息着，道：“好！好！好！姓陈的，你有种，现在是哀家求到你的时候，你给哀家等着，迟早你会有求到哀家的那一天，哀家发誓以后如果……如果再插手你的事情，哀家就是狗娘养的！”



望着罗盘上的黄道十二宫，望着若隐若现的天蝎宫，神秘女子把心一狠，说道：“天蝎座啊天蝎座！哀家是救不了你了，你就自己认倒霉吧！他是什么德行，以后你就是什么德行，哀家是一丁点办法也没有了。”



说着，神秘女子就要点亮天蝎宫，而这时，旁边那本以水晶而铸的《星座之书》却泛起一抹光华，像似在抗拒着什么。



“你以为哀家愿意点亮天蝎宫吗？”神秘女子仿佛能看懂星座之书所表达的意思，她气喘吁吁的问道：“天蝎座花费了哀家大量心血，哀家对它寄予厚望，你以为哀家愿意被他糟蹋了么？”



“这个乌龟王八蛋是什么德性？喜时天下欢，怒时天下哭，他心情好怎么着都行，他若心情不好怎么着都不行，简直就是一个精神分裂者，自卑又孤傲，自卑起来莫名其妙，孤傲起来横行霸道，从不懂得主动，从不懂得拒绝，从不懂得承诺，从不懂得分享，这都是什么破德性，他怎么能配得上天蝎座，天蝎座如果以他衍生，那哀家的心血不就付之东流了么？”



“你以为哀家愿意吗？可现在哀家就算不愿意，又能怎么样？”



星座之书又闪烁起光华来。



“杀了他？呵呵呵……”神秘女子不由失笑，当笑声而止，她忽然大怒道：“杀他？你说的轻巧，谁敢杀他？你问问天上的地下的，宇宙无尽海的有一个算一个，但凡知道他存在的大能，谁敢杀他？”



“你以为就只有哀家想要他死吗？深渊之女，九天之女，九幽之女，自然之女，地狱之女，这几位奶奶生前哪一个纵横天地的女王？现在虽未觉醒，却已察觉她们与这个家伙之间的关系，可又能如何？她们还不是只能干瞪眼等着审判降临，那些天堂的大佬们，哪一个不怕，谁不想杀他？可他们敢动手吗？最后还不是待在天堂干瞪眼？”



“还有天缘那个女人，这个乌龟王八蛋的出现直接搅乱了她执掌的天缘法则，你以为她不想除掉这个王八蛋吗？可她敢吗？最后还不是只能待在一边看着？”



“如果这个乌龟王八蛋能杀的话，他早就死了十万八千次，天地之间不知道多少人都想要他的命，可关键是谁敢？谁也不敢，谁都怕啊！”



“怕什么？呵呵！怕什么？”神秘女子失笑道：“怕什么？没有人知道怕什么，可就是怕……呵呵……是，没有人能确定这个乌龟王八蛋究竟是不是那个人，可谁也不敢豁出去验证啊！”



当星座之书再次闪烁时，神秘女子闭着眼眼眸，揉着太阳穴，道：“哀家知道你的意思，你让哀家趁着现在命运之书正在重组，也趁着十二星座还能变动的时候，劝他放弃天蝎座，对吗？”



“可你刚才也看见了，这个王八蛋对哀家是什么态度，他骂哀家是破娘们儿啊！他还说哀家是装神弄鬼啊！这个乌龟王八蛋还威胁说要强暴了哀家啊！这个王八蛋说到就能做到，在这葬古峰，哀家就是一个普通人，若是惹怒了他，到时候这个王八蛋真把哀家强暴了，那……哀家以后还活不活了？”



深深叹息一声，神秘女子突然觉得很累很累，摇摇头，道：“算了，哀家再也不想看见他了，对于这样一个王八蛋，而你又不能杀他，哀家还去招惹他干嘛？不是有病吗？不是没事儿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天蝎呐！天蝎呐！我心目中的天蝎座应当是温文尔雅，性情温和，不骄不躁，高贵的气质、傲人的才华、优雅的风度、冲天的豪情、睿智的思维以及无上的勇气与情义，现在呢，从今以后天蝎座就成了一个大情大性，神秘极端，冷漠孤傲，沉闷无趣，横行霸道，肆意狂纵的变态星座。”



“唉……”



神秘女子闭上眼，把心一狠，终于还是点亮了罗盘之上黄道十二宫上面若隐若现的天蝎宫，自此十二宫全部点亮，如十二颗璀璨的星辰般闪耀着，同时意味着十二星座开始衍生。



许久之后，神秘女子睁开眼，而后伸手一指，罗盘之上黄道十二宫中的水瓶宫顿时凝聚出一道光华，转瞬间光华之中浮现出一条黄金之龙来，这龙仿若盘旋而上，接着竟然化作人形，若隐若现，似虚似实，是一个男子。



这男子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玉冠，面若中秋之月，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英俊潇洒，俊朗非凡已是无法形容，身着一袭星辰宝衣，气势如虹，称之为当代美男子亦为过，站着那里，如王者君临，傲视天下，浑身散发着一股帝王之息。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边荒被陈落亲手宰杀的诸葛天边。



“多谢众星之母救命之恩！”



诸葛天边抱拳道谢，不卑不亢。



“哀家并未救你，是你自己救了自己。”神秘女子淡淡的说道：“你既然认得哀家，想来也应是得到了葬古峰的启示。”



“虽未觉醒，但正如星母所说，我已经得到启示。”



“很好，你去处理你的事情吧。”



“多谢！”



诸葛天边又道了一声谢，而后转身离去，这时，神秘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日后见了陈落，你还会与他为敌吗？”



诸葛天边转身，凝视神秘女子，很平静的点点头，道：“会。”



“好吧，就当哀家没有问，你走吧！”



“敢问星母，陈落是否也是十二星座之一？”



“是。”



“那他自求多福吧，告辞。”



待诸葛天边离去时，星座之书又闪烁起光华来，神秘女子叹息一声呢喃道：“水瓶座是天生的王者，诸葛天边亦如此，他的帝王尊严是不允许放弃这段仇恨的，哀家又何尝不知道，只是……哀家真的不希望他再去招惹姓陈的那个王八蛋！”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神秘女子摇摇头，伤神说道：“天蝎座啊天蝎座，为什么你要选姓陈那个王八蛋呢，你就算选地狱最恐怖的老魔也比他强啊，这个家伙太过神秘，太过未知了，你选他成为天蝎座，不是祸害其他星座吗？以后哀家可能每天都会在担惊受怕中过日子了。”



“没有人知道他进入葬古峰之后会发生什么，现在哀家只希望等他离开葬古峰之后，那些诸之审判能够将他彻底审判，不止是哀家，恐怕所有人都在等待着。”



“老天爷啊，大地之母啊，命运女神啊，如果你们显灵的话，这次就把姓陈这个王八蛋给彻底审判好吗？”

第五百一十四章 狗改不了吃屎



陈落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隐隐间只记得追寻着声音的源头，然后忽然来到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依旧没有苍天与大地，依旧好像没有时间流逝，唯一不同的是，外面是朦朦白雾，而这里却是弥漫着黑雾，到处都是，无边无际。



更古怪的是这里还伴随着一种怪异的声音，声音似歌，节奏时快时慢，快时如黑暗笼罩，毁天灭地，慢时如光明降临，万物复苏。似战歌，如千军万马在奔腾，似自然之歌，如风雷勾地火，又似生命之歌，如死亡之歌，亦如审判之歌，如九天之歌，如九幽之歌，如地狱之歌，如天堂之歌。



陈落发誓自己从未听过如此怪异的歌声，但他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



突地，他在黑雾之中赫然发现一个人，不，那不是一个人，更像一座雕像，活灵活现，栩栩如生，是一个女人，一个看起来华贵而又慵懒的女人，陈落第一眼看见这座雕像，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个名字，葬花。



这座雕像明明不是葬花，为什么给自己的感觉却是葬花呢。



陈落不知，只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仔细望着这座雕像，恍惚间，仿若进入梦境一样，梦中，他闯入九天，与葬花相识，相知，一起欣赏九天之上最壮观的银河，一起跨越最美丽的彩虹，二人以彩虹为种，以银河为本，共同种下开满九天最繁华的生命之花，直至离别，葬花伤心欲绝，一气之下，葬掉了九天之上所有盛开的生命之花。



陈落愕然在此。



是梦么？



不！



绝对不是梦。



如此一眼，似若历经千年，更如亲身经历，真的是这种感觉，点点滴滴尤为清晰，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都记忆犹新，不是梦，不是记忆，而是亲身经历。



“难道我刚才梦回前世吗？前世的我真的和葬花有一段恋情？”



或许吧，陈落自己也分不清，因为那种感觉更像是发生在昨日一样，那么的难忘，那么的清晰，清晰的甚至让他不知道是梦，还是一种丢失的记忆，还是一种前世之缘，还是刚才一眼千年所经历的恋情。



莫名，陈落好像听见女人呢喃的声音。



“梦是真的……果然……果然是这样……前世……呵呵……我和他的前世真的是这样……为什么……要离别，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葬古，你葬古终为谁……为谁……”



是葬花的声音，陈落非常确定这就是葬花的声音。



陈落试着与葬花交流，奈何根本无用，而葬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持续传来。



“既然你曾经那么无情，那么决绝，为何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轮回……”



“上辈子你折磨我，这辈子还要折磨我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你斩断了自己的前世，抹灭了自己的来生，你甚至发誓永不坠入轮回，为什么……还要回来……”



“为什么！”



“你葬古为谁，你轮回又为谁……”



“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每次都是给人无尽的希望，换回来的却是无尽的失望呢……”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葬花的声音，让陈落感觉无比愧疚，他试着与葬花交流，依旧无用。



许久之后，当葬花的声音不再传来，陈落却是久久无法释怀，再向前走，竟然又看见一座雕像，这座雕像同样是一个女人，似若不食人间烟火，甚至连喜怒哀乐都没有的一个女人，女子盘膝而坐，轻抚古琴。



陈落不认识这个女人，但看见这座雕像，却想到了知秋。



望着雕像，又一次在恍惚间仿若进入梦境，梦中与知秋相遇，相知，点点滴滴，记忆犹新，似若昨日发生的一样，直至离别，相依在云端，如一曲终散。



似梦不是梦。



前世之缘又缘。



一眼千年，千年之恋。



直至现在，离别之时，知秋弹奏的琴声还在心中回荡，琴声尽是悲伤，花为之凋零，草为之枯萎，大海为之咆哮，沙漠为之飞扬，日月为之昏暗，那是一种忧伤，大地为之崩裂，那是一种悲痛，天空为之雨雪，那是一种哭泣。



随之，知秋的声音传来。



“梦是真的，那个前世之梦，那个我做了无数次的前世之梦，原来都是真的……”



“陈落……就是他的今生。”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曾经说好的山盟海誓，说好的海枯石烂，说好的天长地久……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一定要去？为什么一定要做？”



“你说你会带我去九天隐居，你说你会带我游遍无尽海，你说你会带我去看天堂最美的奇观……可你现在又说不再见，永远不再见……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你说你不相信命运，不想被命运摆布……”



“为什么到头来还是选择了葬古……”



“为什么你来葬古，偏偏要我去轮回？”



“你说不再见，永远不会见，你斩断了前世，抹灭了来生，你说永远不会坠入轮回，为什么还要回来。”



“你葬古终为谁……你轮回又为谁……”



“给我希望……等待我的又会是失望……对吗？”



陈落也试着与知秋交流，根本无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继续向前走着，又是一座雕像，是一个霸绝冷厉的女人，陈落同样不知道这座雕像是谁，但他想到了雪千寻。



又是一个梦。



又是一段爱恨情仇。



又仿若亲身经历，如同昨日发生。



究竟是梦，还是前世之缘，还是一眼千年的情仇，陈落同样分不清，随之雪千寻的声音便传来。



“想不到我雪千寻的前世如此贪恋一个臭男人。”



“陈落？哼！前世你无视我对你的爱恋，不顾我的感受，离我而去，我苦苦哀求，你依旧选择葬古，你葬古为谁！告诉我为谁！”



“你斩断了前世，抹灭了来生，誓言永不坠入轮回，为什么还要回来！”



“你轮回又为谁！”



陈落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前世和雪千寻竟然还有一段爱恨情仇，这个女人前世那般霸道，今生依旧如此，这样的女人，爱的极端，也恨的极端，这不禁让陈落怀疑，雪千寻今生的性取向之所以发生改变，是不是受到了前世的影响，或许是吧，陈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依旧前走着。



前面是四座雕像，陈落没有看，却已然知道是谁。



天衣长恨，然衣唐焫姌，毒衣曼陀罗，煞衣舞妖。



梦，依旧是梦。



梦中，与长恨在九天揽月。



梦中，与唐焫姌谱写大自然。



梦中，与舞妖在九幽共舞。



梦中，与曼陀罗在深渊携手而战。



一段段从相遇到离别，一段段爱恨情仇，一段段记忆，一段段前世之缘，一切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如昨日之事，闭上眼，陈落甚至可以清晰的说出来与天下四衣相识的过程，梦，不会如此清晰，前世记忆也不会如此完美，因为这一切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刻骨铭心。



“你葬古终为谁……你轮回又为谁……”



长恨这样说，唐焫姌这样说，舞妖这样说，曼陀罗同样这样说……“既然你亲手结束了它，为何还要让它重新开始……”



“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你要让我爱上你多少次，恨上你多少次才肯罢休，我累了，爱的累了，恨的也累了，我知道，你也早就累了，不然，你也不会斩断自己的前世，抹灭自己的来生，誓言永不坠入轮回，你抛弃了所有所有的一切，只为解脱，可为什么你又会回来……”



“告诉我，为什么？”



天下四衣的声音持续传来，久久才消失。



陈落闭上眼，内心复杂不已，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记得自己和这些女人经历了一段段爱恨情仇，是的，是亲身经历，他很确定，但更加确定这是一段段前世之缘，他不知道前世之缘是不是可以延续到今生，他也不想知道，只知现在心里很复杂，充斥着愧疚，这种感觉令他很是痛苦。



现在经历的这一切让陈落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前世和这些女人都有一段爱恨情仇，不过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些都是前世的爱恨情仇，与自己无关，在他想来，前世就是前世，今世就是今世，他以为自己可以分的很清楚，可现在他分不清了，因为那种亲身经历的感觉让他完全分不清是前世的爱恨情仇还是今生的爱恨情仇，是的，他分不清，哪怕明明知道这些都是前世之缘，可依旧不行，内心还是充满愧疚。



“前世的我还真是一个混蛋啊！”



陈落不由如此感叹，亲身经历前世之缘，他发现自己的前世简直就是一个管杀不管埋的主儿，没事儿就喜欢调戏个美女，勾搭个女神，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从不主动，从不拒绝，从不承诺，堪称绝世渣男，正说着，陈落忽然一愣，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也是这么一个德行。



“看来，狗还真是改不了吃屎啊！”

第五百一十五章 男人的话，上树的母猪



陈落在自我意识上是拒绝接受自己前世那些事儿，他认为前世的事情和自己无关，可是一座座雕像带给他的一个个梦境，如同亲身经历一般，仿若昨日之事，刻骨铭心，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因为他已然分不清与那些女人之间的爱恨情仇究竟发生在前世还是今生。



他不知道，唯一肯定的是内心深处对那些女人充满了愧疚感。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讨厌，特别是不管是天下四衣还是葬花还是知秋还是雪千寻，她们都痛苦的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那就是陈落前世葬古终为谁，今生轮回又为谁……这个问题，陈落自己也想知道。



上古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前世的自己为什么放弃一切，毁天灭地，不惜葬掉整个上古时代，尽管陈落对自己前世的事情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在梦境之中，却是亲身经历，他非常清楚的知道，离别之时，前世的自己有不舍，但更多的是无奈。



究竟什么事情呢？让前世的自己这般疯狂？



陈落思索着，可不管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什么样的事情，才能把一个人逼到不得不毁天灭地，葬掉一切的地步？再无奈的事情，也不能无奈到这么疯狂吧？



他还记得刚才长恨说，前世的自己斩断自己的来生，抹灭自己的今世，誓言永不坠入轮回，抛弃了所有所有的一切，只为解脱。



解脱？



解脱什么？



又有什么可解脱的？



什么天大的事儿，需要毁天灭地，葬掉一切来解脱？



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退一步来说，就算毁天灭地葬掉一切可以解脱，为什么自己又重新轮回转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落实在想不通，他继续向前走着，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自己。



不知道走了多久，在前面又看见一座雕像，与之前不同的是，这座雕像是一个男人，一个似若顶天立地的男人，一个孤傲狂纵的男人，陈落不知道这座雕像是谁，但莫名其妙的他像似看见了自己一样，恍惚间似若入梦。



这个梦，很模糊，断断续续的，充斥着愤怒与杀戮，无奈与不甘。



“为什么容不下我！”



“人是，魔是，神是，上苍是，大地是，为什么你们全部都容不下我！”



“只因为那劳什子的预言之书提到我的名字么？你们就要将我赶尽杀绝？”



“我可曾杀过，害过你们，哪怕一人，一次？你们一次次逼我，我一次次退让，我躲到九天，你们追到九天，我躲到九幽你们追到九幽，我躲到深渊，你们追到深渊，我躲到地狱，你们甚至也追到地狱，为何要这样？我如若是灭世灾星，天煞孤独的话，你们又怎能活到今时今日？”



“既然你们认为我是灭世灾星，好，那从今以后我便是灭世灾星，我今天就灭一次世界给你们看看！”



“不管你们是上苍也好，大地也罢，诸神还是万魔，芸芸众生，今日一个不留，统统给我去死吧！”



“上苍？今日我要上苍化为灰烬，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上苍。”



“大地？今日我要上大地当让无存，再也没有大地。”



“光明？今日遮天蔽日，让黑暗笼罩一切！”



“时光？我要让时光从今往后停止流逝！”



愤怒，无尽的愤怒。



陈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不！那本来就是属于他的愤怒，是对人类的愤怒，对神魔的愤怒，对上苍的愤怒，对大地的愤怒，对一切一切的愤怒。



“命运！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么？”



“你想要，我就成全你！”



“我斩断自己的前世，抹灭自己的来生，化为尘埃，永不入轮回！”



“今日我葬天地，葬神魔，葬众生，葬法则，葬秩序，葬掉天地一切。”



“命运！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着，然后给我滚过来陪葬吧！”



愤怒，无尽的愤怒！



无奈，无尽的无奈！



不舍，无尽的不舍！



不甘，也是无尽的不甘！



疯狂，同样也是无尽的疯狂，疯狂之后，等待的同样是无尽的未知。



陈落仿佛一瞬间被掏空了一样，瘫痪在地上，虽然这个梦，不太清晰，而且断断续续，却让他感同身受，如亲身经历一样。



解脱？



难道前世的自己毁天灭地，葬掉一切，乃至自己，是因为命运？想从命运的牢笼之中解脱出来？或许吧，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如若不然，前世的自己也不可能斩断来生，抹灭今世，为的就是让自己死绝，从此不再受命运的掌控。



可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又重新轮回转世？



换句话说，自己现在重新轮回转世，难道又一次踏上了同样的命运？



不知道，对于前世的自己，陈落知道的还不是很多，不过今世的自己，似乎还真是这样，上苍连续降下两次审判，而后边荒之时，又遭受百万之人围剿，同时上苍连续降下足足二十七道审判……前世的自己，上古时代，那些人容不下自己。



今世的自己，今古时代，这些人同样容不下自己。



这不得不让陈落怀疑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轮回转世，似乎又踏上了和前世一样的命运之路，到最后，不止人类容不下自己，上苍，大地，诸神，万魔统统都可能容不下自己。



会是这样吗？



前世的自己，为求解脱，葬掉一切，乃至自己，连命运也进行陪葬。



可是事实证明，前世并未真正彻底死绝，不然，自己也不可能存在这个世界，自己现在轮回转世，那么命运呢？自己现在究竟有没有逃脱命运的掌控？陈落本来对虚无缥缈的命运一直都不信，甚至以为这玩意儿压根就不存在，可经此一事儿，他才意识到命运非但存在，而且可能比想象中恐怖的多的多，如果连死都不能逃离命运的掌控，那可真是一件让人恶心的事情。



“可以告诉我么？”



蓦然，一道轻微的声音传来，陈落张望过去，赫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不远处竟站着一个女人，一个容颜之美，美的无比超然，令天地为之黯然失色，她出现之后，原本死气沉沉的葬古峰，仿若骤然活过来一样，充满无穷无尽的生机。



天衣长恨。



看见她，陈落的内心顿时复杂起来，那感觉就像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样，更像一对分手多年的恋人再次重逢一样，没有怨，也没有恨，长恨是，陈落亦是，不过他复杂的内心之中更多的是对长恨的愧疚，那是一种辜负的感觉。



“告诉你什么？”



陈落反问了一句。



长恨幽幽走来，望着一座属于她自己的雕像，久久之后，才说道：“为什么要轮回，为什么要回来？你前世亲手结束了一切，为什么要在今世又选择重新开始。”



陈落没有回应，因为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



而长恨似乎知道他内心所想一样，淡淡说道：“你也不知道对吗？”顿了顿，又道：“轮回转世，没有人可以找回完整的自我，更不可能找会前世之记忆，纵然有，也只是残缺而已，其他人都如此，更何况还是你。”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对前世的记忆，仅限于我们，对么？”



“你怎么知道？”



长恨望着周围一座座雕像，说道：“你斩断自己的前世，抹灭自己的来生，誓言永不入轮回，不惜化为一粒尘埃，即便这样，你都能轮回转世，我虽不知你为何要轮回，更不知你如何做到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你永远也不会找到前世的自己，你誓言永不入轮回，现在却已经轮回，违反誓言，便是诅咒，这些雕像恐怕就是你的诅咒。”



诅咒？不懂。



“不懂吗？”长恨没有看他，依旧望着雕像，道：“那我换句话来说，你应该可以懂，情债，懂吗？前世债，今世还，懂吗？这些都是你的情债，也是你的诅咒，可能是我们的诅咒，尽管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诅咒。”



说罢，超然的长恨望着属于她的雕像莫名其妙的摇头笑了笑。



“你笑什么？”



“我笑她傻，笑她可怜，笑她可悲。”



陈落眉头挑了挑，听的出来，长恨是在说她自己。



“曾经有一个男人只因为她上九天揽月，她便以身相许，她以为只要付出，那个男人终究会回来，但这只是她以为罢了，那个男人说他会回来，可惜他并没有回来，直至最后一刻也没有，这个女人轮回了，因为她知道，男人这样做，是为解脱，不止是为自己，也为了他的那些红颜，当然，也包括这个傻女人，所以，最后傻女人也选择了轮回。”



“轮回之后，傻女人以为可以忘却，可是她忘不了，因为轮回之后她一直在做一个梦，梦中一次又一次的和那个男人展开一段又一段的爱恨情仇，这样梦不知道做过多少次，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后来，她才知道，因为那个男人轮回了，他曾经誓言永不入轮回，可他偏偏轮回了，违背誓言，诅咒而衍，那个男人的命运被诅咒了，同样和他有命运关联，因果错误的女人的命运也被诅咒了，所以，那个女人才会反反复复的做那样的梦，那个梦只是诅咒的开始拔了。”



“每一个梦都如一次轮回，每一段爱恨情仇都让女人身心疲惫，一次次，一段段，没有尽头，无限循环，她被折磨的痛苦不堪，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很可怜，很可悲，很可笑。”



“那个男人说他会回来，可他最后也没有回来，那个男人又说永不坠轮回，可他却又轮回转世了。”长恨突然转过身，望着陈落，说道：“知道吗？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来，这句话还是小樱子对我说的，她说男人的话如果能相信的话，母猪也会上树，呵呵……”

第五百一十六章 迷失



长恨说的口吻很平淡，就像在说一件与她毫无关系的事情一样，但是陈落知道，长恨口中的那个女人正是她自己，而那个男人正是他，听闻长恨说她自从轮回之后，日日夜夜反反复复的做同一个梦，同一段爱恨情仇，每一个梦都如一个轮回，这让陈落的内心深处感到非常愧疚，觉得自己太对不起长恨，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喜欢，很不舒服，尽管他一直对自己说前世是前世，前世的恩怨，与自己无关，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很是很愧疚。



许久之后，他闭上眼，摇摇头，道：“前世的事情，与我无关。”



“真的与你无关吗？”长恨轻声询问，那一双平静的眼眸，仿若能看穿一切，能直视陈落的内心一样，令他无言以对。



“你，真的能分得清前世与今生吗？能吗？告诉我。”



陈落没有回应，因为他真的已经分不清和长恨那一段爱恨情仇究竟是前世和今生，似前世，更似今生，在他想来，前世也好，今生也罢都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与长恨那段爱恨情仇已经深深的印在他的内心，挥之不去，刻骨铭心。



“不止是我，唐焫姌，舞妖，曼陀罗她们都和我一样，雪千寻，知秋将来有一天也必然会和我们一样，遭受命运的一次又一次的诅咒，生生世世，直至永远。”



长恨幽幽而道：“我累了，她们也会累，所有受到你牵连的女人都会累，爱的累，恨的也累，被折磨的也累，相信你也会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她们也不想，我知道，你更不想。”



陈落睁开眼，望着长恨，像似有些明白了，问道：“你想让我死？”



长恨与他对视着，她没有回避，很直接的点点头，道：“只有你死了，所有人才能解脱，包括你自己，你现在或许还没有感受到你的命运遭遇诅咒，但等你离开葬古峰，相信很快就能感受到属于你的命运。”



“我的命运？那你倒说说我的命运是什么？”



“天煞孤星，原罪之首，灭世而生，人，不会容你，妖不会容你，诸神，万魔皆不会容你，黑暗不会容你，光明不会容你，大地不会容你，上苍不会容你，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容下你。”长恨继续说道：“这条路，你的前世已经走过一次，今生的你必然会再走一次，你虽然未能知晓自己的前世，但我知道你一定能感觉得到今生之路与前世之路是何等像似。”



正如长恨所说，陈落虽然不知晓自己前世之事，但今生一路走来，短短二十余载，被上苍审判过多次，也被围剿过多次，纵然现在离开葬古峰，等待自己的也同样是数不尽的审判，与数不尽的围剿。



“前世的你，舍弃朋友，辜负红颜，怒葬天地，今生的你也定然会如此，朋友之义与红颜之情，是前世的你最在乎的东西，我相信对于今生的你来说，依旧如此。”



“你看起来比我更加了解我自己。”



尽管陈落不愿意，但也不得不承认长恨说的是事实，他的确很在乎朋友之义与红颜之情。



“因为我比你认识你自己的时间更早，更久，更长，更真……”长恨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见陈落不回应，她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迷茫，迷茫不知道该不该接受自己的前世，也迷茫该不该接受前世的那些红颜，你的内心或许已然分不清前世与今生，或许你的理智能分得清，可惜，你是一个性情中人，并不是一个理智的人，对吗？”



“前世的红颜之情已然开始让你产生愧疚，这种愧疚会永远永远折磨你，而且愈发越强烈，如果我们的命运诅咒是一次次爱恨情仇的梦境轮回，那么你的命运诅咒便是你最不想面对的愧疚之心被其永生永世折磨。”



长恨之话直至陈落本心，完完全全击中了陈落的要害，正如长恨所说，他这辈子最不想面对的就是愧疚二字。



“你现在辜负的还只是前世的那些红颜，等你离开葬古峰，你同样会辜负你今生的那些红颜，落樱，薛裳菀，莫轻愁，黄泉，颜无泪，轩辕瞳，还有更多更多，她们与你都有着命运关联，迟早有一天她们的命运会受到你的牵连，到时与我们一样，沦落成命运的奴隶，日日夜夜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的接受命运的审判。”



长恨说了很多，她的每一句话都是直指陈落的本心要害，让他内心深处的愧疚愈发强烈。



“你离开吧，好吗？”



“为了你自己，为了我们，为了天下苍生，你离开吧，不要再回来了……永远也不要再回来了。”



陈落望着长恨，望着这个似若母仪天下九天之母般超然无我的女人，她看起来很平静，与其说平静，不如说是麻木，是的，她看起来真的太累了，累的已经麻木了，让陈落甚是心痛，望着一座座雕像，这一刻他还真想一死了结，不想再连累其他人，可内心深处好像又很不甘心，他不知道为什么不甘心，也不知道究竟不甘心什么，可就是觉得不甘心。



这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道凄凉的声音。



“不要……不要相信她，不要……”



声音传来，一道飘忽的人影出现，白衣，披头散发，凄美的容颜，正是唐妃，她如一缕烟雾一般，更如孤魂野鬼一样，出现之后，伸手轻抚着陈落的脸颊，道：“她迷失了……不要……不要相信她。”



唐妃的出现，长恨并未有丝毫惊讶，就像早就知道唐妃会出现一样，平静的说道：“究竟是我迷失了自我，还是你迷失了自我？”



“你迷失了……我也迷失了……我们都迷失了……”



“他原本没有迷失，至少在葬古峰之前是这样，可你偏偏让他进葬古峰，现在连他自己也迷失了，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来葬古峰，不该让你来的……不该的……”唐妃的神情异常痛苦，试图轻抚陈落的脸颊，却是根本触及不到，仿若人鬼殊途一样，纤纤玉手根本感觉不到陈落的脸颊，她望着，凄美的望着，呢喃道：“你斩断了自己的前世，也抹灭了自己的来生，你没有前世，也没有来生，你或许就是自己的前世，也或许就是自己的来生，你只是你自己，只是你自己……只是你自己……只是你自己……记住，不要忘，永远也不要忘，你只是你自己，永远都是你自己……”



唐妃说的话太过深奥，以至于陈落根本听不懂，什么又叫自己没有前世，也没有来生，什么又叫自己就是自己的前世，也是自己的来生，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不要……问我……我也不懂，这是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如果你不懂，那么这方天地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懂。”



“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陈落这次真的迷茫了。



“我不知道……我迷失了……我只知我应该将这句话告诉你，你只是你自己，永远都是……不要忘，不能忘，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没有前世，没有来生，我就是前世，我就是来生……”陈落呢喃着唐妃的话，似乎懂了，又似乎更加迷茫了：“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他呢喃着，重复着，一遍又一遍，而他的身体也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飘忽。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终于陈落彻底消失了。



“他……懂了吗？”披头散发的唐妃，一双血色眼眸之中尽是迷惘与彷徨，呢喃道：“他懂了，不！他没有懂……”



当陈落消失的时候，长恨闭上眼眸，轻声问道：“唐妃，你不累吗？”



“累？我又怎能不累？一次次梦境，如同一次次轮回，每一个梦境都是一段爱恨情仇，反反复复，没有尽头，我又怎能不累……”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我……我不知道，我迷失了……早已经迷失了，在命运面前……我们都迷失了自我……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对是命运，错还是命运……呵呵……”



唐妃转过身，望着长恨，凄凉而道：“长恨……你劝他死……你是准备……准备接受命运吗？”



“我只知他死了，一切都可以结束，至少有些事情不会发生。”



“呵呵……前世的他已经死过一次……可是……这一切……结束了么？”



“现在天地人，乃至命运之书都在重组，在命运之书没有完成之前，我想……赌一次……”长恨看起来永远都是那么平静，道：“难道你不想吗？我知道你想，因为你比我们任何人都要痛苦的多……尽管我不知道你与他在地狱之中曾经经历过什么……”



“呵呵……地狱……呵呵……地狱……”唐妃笑着，笑的尤为凄美，道：“我也想赌……我也想结束……我比任何人都想结束这一切……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结束……我真的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让他来葬古峰，就连刚才为什么要对他说那些话也不知道。”



“你迷失了……”



“呵呵，你又何尝不是呢……”



“你让他来葬古峰，你也让他迷失了……”长恨说。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直指他本心，你又何尝不是让他迷失呢……”

第五百一十七章 疯狂的葬古峰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恍惚中陈落不知不觉的来到一个奇怪的地方，同样是没有天空亦没有大地，似若无尽虚空，无尽黑暗一般，不同的是，虚空之上是一本无边无际的‘天书’，天书之名为虚妄之书。



这是虚妄空间。



陈落抬头望着虚妄之书，他还清晰记得自己的灵魂经过九九八十一次虚妄之火的焚烧净化已然成就虚妄灵魂，更是与虚妄之书签订了契约。



天地之大，吾自不屈，神灵之强，吾自不惧，光暗之威，吾自不动，吾之意志吾自行，吾之精神吾主宰，吾之智慧吾自开，这是虚妄之书的总纲。



“天地不仁以为万物为刍狗……”



“万物为虚，皆为假相……”



“吾自虚妄，吾自求真……”



这是虚妄之书的开篇之语，意思很简单，虚妄之书说万物都是虚假的存在，众生是，众灵是，万物皆为虚假之相，甚至连大自然，连这方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相，都是刍狗，都是木偶……都是假相……所谓凡所有相，皆为虚妄，便是如此，刚开始看到虚妄之书的开篇之语时，陈落还真不相信，可是当他后来修习过虚妄之书第一篇的冥想求真篇之后才知晓，虚妄之书所说的并不假，以虚妄灵魂冥想之后，他所感觉到的世界完全是另外一种原始形态，芸芸众生是，大自然是，天地之间任何一切都是。



一直以来，陈落都很抗拒虚妄之书，哪怕是修习了冥想求真篇之后也几乎很少使用过，原因很简单，虚妄之书告诉他这个世界一切都是假的，冥想求真篇又让他真真切切体会到这个世界是假的，这让他感觉很害怕，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想想，你在这个世界生存了二十年，突然有一天得知世界的一切都是假的，朋友是，红颜是，亲人是，什么都是假相，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活个什么劲儿？正因为如此，他才一直抗拒虚妄之书。



虚妄之书共有九篇，第一篇乃是冥想求真篇。



此时此刻，虚妄之书第二篇不知什么时候已然呈现在他的面前，名为破而后立篇。



第一篇冥想求真篇没有任何文字记载，第二篇破而后立篇同样没有文字记载。



陈落就这么望着，望着空白的第二破而后立篇。



破而后立？



破的什么，立的又是什么？



破的是假，求的是真。



何为假，何为真。



如果天地是假相，那么究竟是什么蒙蔽了众灵的双眼，是什么掩盖了所谓的原始真相……陈落思索着，葬古峰究竟有没有时光流逝他不知道，但他很清楚在这虚妄空间里面是没有时间流逝的，他就这么望着，参悟着，整个人仿若完全坐化了一样一动不动，渐渐的虚妄灵魂开始冥想，此间如时光荏苒，如千秋岁月一晃而过，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一双幽暗的眼眸变得浑浊起来，转而浑浊开始变得清晰，就像浑水变得清澈一样。



“法则……”



“原来第二破而后立篇，破的是法则，突破天地束缚，打破天地法则，让灵魂置之度外。”



“如若我打破天地法则，让自身灵魂置之度外，那么从此以后，我亦算得上跳出了天地法则，老天爷也拿我没有任何办法，这还真是……”



此时此刻，陈落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虚妄之书的强大，这玩意儿简直太逆天了，如果真的能把破而后立篇修炼成功的话，从此可就真的是笑傲天地了，不管如何逆天，老天爷都只能干瞪眼，之前他还担心如果自己离开葬古峰的话，老天爷会不会还降下二三十道审判，现在不用担心了，因为跳出了天地法则，老天爷还拿什么审判？毕竟一旦跳出天地法则，就等于脱离了老天爷的管辖范围。



破而后立篇能让自己跳出天地法则，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跳出命运法则呢？



陈落本来压根就不相信命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会存在，可经历了这么多事儿，让他不得怀疑命运这个婊子可能真的存在，尤其是听了长恨说的那些话，让他内心对命运二字也开始有些恐惧起来，想想看，长恨说她日日夜夜反反复复的都在做一个梦，每一个梦都有一段爱恨情仇，每一个梦都如一个轮回，一次又一次，没有尽头，这种事情陈落虽未经历过，也未能亲身感受，可单是想想就已经让他头皮发麻，简直是生不如死，他甚至能理解长恨她们为什么那么希望自己死，换做是他，被命运这么折磨的话，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



葬古峰。



没有天空，没有大地，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什么都没有，只有充满神秘与未知的雾色。



这里是造化之地，变数之地，能进入葬古峰的人皆是大造化者，可究竟会有什么造化，谁也说不清楚，谁也不知道，因为自葬古峰现世已经有足足九天时间，九天来不知道有多少人进入了葬古峰，可进入之人至今还没有一个人出来过。



庄严肃穆的葬古峰神圣而又光明，伫立在正中仿若将天与地连接在一起，白色光华蕴含着无上奥妙，散发的浓郁灵息，笼罩四方。



这是世界奇观，堪称今古第一天迹也不为过，谁也不敢否认这一点，因为短短九天时间，足足有千余位少年开辟出罕见的磐石灵海，至于特殊灵相更是数之不尽，什么七十二地煞，三十六天罡更是应有尽有，十二生肖乃至五行之相都出现了不少，就连号称千年罕见的阴阳生死相也有人凝聚了出来，还有小精神意念，大精神状态几乎层出不穷，让人叹为观止。



这是一个疯狂的时代，至少这九天来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疯狂的，似乎每时每刻都有各种成就诞生，每时每刻都有人突破现有境界，有人觉醒血脉真身，有人觉醒印记化身，有人觉醒大道金身，还有人开辟出了生生不息的大地灵海，而且还不止一个人，而是九个，这在以前简直连想都不敢想，如若只是如此还不至于让人为之疯狂，实则是就在昨天，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竟然觉醒了五彩精灵血脉。



这可是传说中稀世罕见的自然精灵，号称大自然的宠儿，也被誉为精灵之王。



然而，这少年之疯狂，之夸张远远不止如此。



而后他又开辟出了传说中可以生生不息的大地灵海，同时还冥想出了传说中的精神之魂。



自然精灵之王血脉，大地灵海，精神之魂，毫不夸张的说这三种存在可都是传说中的传说，得其一便可笑傲天下，而这少年竟然独占其三，论造化，论天赋，论天资，恐怕无人能与他相提并论，这个少年名叫皇甫都灵，有人说以后的十年，将是皇甫都灵、狼天，龙耀三位绝世少年的天下。



皇甫都灵觉醒自然精灵血脉，开辟出大地灵海，冥想出精神之魂，而狼天同样是弱冠之年，觉醒狼族血脉，开辟大地灵海，虽然他没有冥想出精神之魂，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此少年在短短九天时间竟然从一个初级巫师直接晋升成大巫师，凝聚出稀世罕见的阴阳生死相。



从十道灵脉，开辟大地灵海，灵力十转，成就无上灵元，凝聚阴阳生死相，那狼天仅仅用了九天时间，此等傲人的成绩，放眼天下，观上古，查今古也没有第二个。



再说那龙耀，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此人一没有开辟特殊灵海，二没有冥想精神之魂，三也没有凝聚特殊灵相，但是这叫龙耀的神秘少年却在短短一天之内，觉醒了大道金身，火之印记，火精灵血脉，三大觉醒集于一身，堪称今古第一人。

第五百一十八章 天骄之变



天骄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葬古峰的出现让这方世界的天骄如雨后春笋般疯狂涌现出来，这还只是知道的，鬼晓得九天来到底出现了多少傲世的天骄，不过最为让人期待的是那些进入葬古峰的人在里面到底得到了什么大造化，奈何第九天过去依旧无人出来，第十天，第十一天，一天天过去，聚集在边荒数不尽的人们仍然每天都有层出不穷的天骄问世。



然而，就在第十八天的时候，终于有一个人从葬古峰里面走了出来，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中央学府的天骄之一，漠北。



葬古峰之前，中央学府十年两代足足百位天骄其中有一大半都被陈落斩杀，仅有不到二十位天骄侥幸的活了下来，漠北就是其中之一，在中央学府，由于诸葛天边和席若尘太过耀眼，所以大家对漠北的了解也不是很多，只知他觉醒的乃是巨人血脉。



此时此刻，他第一个从葬古峰出来立即成为全世界所有人的焦点。



漠北看起来非常高大，异于常人，竟然有四米之高，但并未给人一种麻杆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不少人还记得葬古峰之前，漠北并没有这么高，怎么进了一趟葬古峰，肉身变得如此高大，虽然他觉醒的是巨人血脉，可现在并未祭出真身，究竟发生了什么。



“啊——”



漠北从葬古峰出来之后，伫立在虚空，突然仰天怒吼。



如此一声怒吼，着实强大无比，震耳欲聋，滚滚灵力似若海啸般爆发出来。



好强大的灵力！



漠北只是进了一趟葬古峰出来之后，灵力竟然暴涨百倍之多，实在令人惊叹，此等澎湃的灵力堪比苦修数六七百年的大巫师，都说葬古峰是造化之地，看来果然不假，一个小小漠北进入之后，竟然变得如此强大。



只是如此吗？



不！



就在漠北怒吼之时，众人发现他的肉身正在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变化，似若五行衍变，阴阳而化，大家连忙祭出灵识探查，很多人赫然发现竟然探查不到，那是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就好像漠北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一样。



怎么会这样？



“灵体！漠北正在凝聚灵体！”



“他的灵体若隐若现，这说明他已然融入了大自然！”



但凡修行之人皆知道融入大自然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大造化，因为融入大自然之后，也是人们常说的超脱了世俗的，这种人在上古时代被称为人上人，因为融入大自然，就如同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他们所看见的山已经不是山，水也不是水，而是大自然阴阳五行之根本，吸纳的更是大自然之中最优质的灵息，以后不管是修炼巫法还是修炼阵法，都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哗！



漠北周身闪烁着七彩斑斓光华，正是阴阳五行，这是融入大自然特有的标志，号称七彩灵体，在上古时代亦被称为大自然七彩上人。



身高足有四米之多的漠北站立在虚空，身披七彩长虹，甚是威武，一双眼眸横扫开来，俯视着聚集在边荒的芸芸众生，大有傲视天下的气势，喝道：“陈落，滚出来与我一战！”



轰隆隆——咔嚓！



融入大自然的漠北果然了得，一声之威，引大自然天雷而动，厉害，实在是厉害！



不过场内也有不少人唏嘘而叹，这漠北之前从陈落手中侥幸逃脱一劫，保住了小命儿，刚出来你就叫嚣着要与陈落一战，是，进入葬古峰之后，你的灵力暴涨百倍之多，也融入大自然，成就七彩灵体，这等成就与实力或许可以震慑很多人，可在落爷面前恐怕还不够看。



要知道，人家落爷在第一次逆天的时候，就已经融入了大自然，而且成就的还是大自然七彩子源之身，比你的七彩灵体不知道强悍多少倍，可以说是七彩中的七彩，堪称七彩之王，尽管最后被审判了，没有成功，可又能如何。



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凶神恶煞的龙灵守护，舞动苍穹的大阎罗精神之魂，这四大绝世成就，哪一个是你漠北能对付得了的？最后那落爷力扛老天爷降下的二十七道审判，你来试试？



唏嘘归唏嘘，看见漠北叫嚣着要与陈落一战，谁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落爷是生是死，没有人知道，而且人家漠北融入大自然成就七彩灵体也是事实，更何况他看起来似乎并不只是成就了七彩灵体那么简单，敢这般叫嚣，恐怕在葬古峰还得到了其他的造化，如若不然，也不会如此公然叫嚣落爷。



果然！



当漠北祭出血脉真身后，所有人都惊呆了，那雄伟的真身足有八十一米之巨，滚滚灵力再次爆发，比之之前更甚，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悍然的力量，一拳祭出，大地为之颤抖，此间，祭出血脉真身的漠北纵然面对那些修炼千年的老巫师恐怕都有一战的资格，那真是太强大了，庞大的巨人真身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十分骇人。



怪不得他敢叫嚣着与落爷一战，单凭他那八十一米之巨的血脉真身就强大无匹，堪称今古巨人之最。



就在漠北从葬古峰出来之后，相继也出来不少人，不过他们并没有漠北那么高调，究竟在葬古峰得到了什么大造化，也无人得知，只是有一点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除了漠北，还有几个人融入了大自然，成就了七彩灵体，而且皆是从陈落手中侥幸活下来的天骄，有慕长天，还有孔祥，夏侯戟，秋念，云彩心等人。



这些都是当今天下出类拔萃的天骄，不得不让人惊叹，天骄就是天骄，果然拥有大造化，进入葬古峰之后，竟然一个个都融入了大自然，成就七彩灵体，从今以后，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



然而，有一个人从葬古峰出来后也融入大自然成就了七彩灵体，同样是从陈落手中侥幸活下来的一位天骄，是乃羽化飞，与其他天骄不同的是，羽化飞成七彩灵体后竟然……竟然招惹来了审判！



是的！



审判！



就在刚才聚集在边荒地带的所有人都清晰看见当羽化飞成就七彩灵体之时，日月同出，而后交泰，日月为源，这是来自大自然的审判。



为什么刚才漠北、慕长天、云彩心等人融入大自然成就七彩灵体没有引来大自然审判，而偏偏唯独羽化飞成就七彩灵体惹来了大自然审判呢？



“大自然七彩子源灵体！”



“羽化飞成就了大自然七彩子源灵体啊！只有七彩之王灵体，大自然才会降下审判！”



一石激起千层浪，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立即引爆全场，谁也不曾会想到羽化飞竟然成就了七彩子源灵体，这等灵体可是七彩之王，亦号称大自然之子，如若能够渡过审判，那么这羽化飞从今往后，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虽然无法掌握自然法则，但也绝对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他，能渡过吗？



不清楚，谁也不知道。



如果是以前，没有人认为羽化飞会渡过大自然审判，可是现在谁也说不准，因为葬古峰的出现带来了太多太多的奇迹，不知这羽化飞能否创造出惊人的奇迹呢？



听过羽化飞这个名字的人都知道他并不算什么天骄，因为他既没有觉醒什么真身，也没有什么印记和金身，连灵相也不是出类拔萃，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人却成就了七彩子源灵体，这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遇风云变化龙。



见羽化飞成就七彩子源之身，漠北等人自然是很不服气，喝道：“哼！想不到当年的手下败将竟然成就了七彩子源之身，羽化飞，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过你不要得意，大自然是不会允许你这样的人成就七彩子源，一定会将你审判，等死吧你！”



羽化飞伫立在虚空，负手而站，脸上没有丝毫慌张与畏惧，他看起来很平静，与之前那个羽化飞判若两人，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就连一双眼睛也变得深邃起来，他望了一眼漠北，淡淡的说道：“自然之大，你才知几何。”



很普通的一句话，很平淡的一句话，羽化飞的神情，口吻太平淡了，平淡的不把漠北放在眼里，似乎连大自然审判也不放在眼里。



“你！”



漠北想冲过去教训教训羽化飞，不过看了看虚空之上的大自然审判，想了想还是算了，冷笑道：“我倒要看看在陈落面前被吓的大小便失禁的一个人如何渡过大自然审判！”



“那你便看看吧。”



羽化飞依旧淡淡的说着，他站着，只是负手站着，没有动，哪怕当大自然审判降下之时，他依旧没有动，神情平淡，眸若静，甚至连眼皮也未曾抬一下，所有人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因为当大自然审判降下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第五百一十九章 大自然之母的化身



大自然审判而下，笼罩在羽化飞身上，他依然负手而站，神情无畏无惧，无动于衷，没有想象中垂死的挣扎，也没有想象中激烈的抵抗，羽化飞就那么高深莫测的站着，任由大自然审判将自己笼罩，五行在他身上衍变，阴阳在他身上衍化，此间羽化飞仿若与大自然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他是大自然，大自然便是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至大自然审判消失，聚集在边荒数之不尽的人们也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



没有人知道，大家只知大自然审判消失了，而羽化飞没有死，他依旧平静的站在那里。



到底是渡过了还是失败了？



就在众人惊疑之时，哗！羽化飞身上闪烁出一道耀眼的光华，这光华代表金行，随之又一道，代表木行，随之水行火行土行，五行光华为之绽放，阴阳在其身交替而衍，周边大自然以他为中心开始衍变衍化。



成功了？



羽化飞竟然成功渡过了大自然审判！



天呐！



众人为之哗然，谁也不曾想到羽化飞这样一个不算天骄的人竟然成就了七彩子源灵体，而且还顺利的渡过了大自然审判，是的，很顺利，顺利的几乎没有遭受任何挫折，审判之时哪怕连一抹波澜都未曾发生，那般自然，那般天然，就仿佛羽化飞与生俱来就应该是大自然之子一般。



“你……你怎么可能成功……怎么可能！”



漠北等一众融入大自然成就七彩灵体的天骄们亲眼目睹羽化飞成就七彩子源之体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望着羽化飞，骇然而又难以置信。



成就七彩子源之身的羽化飞浑身肌肤晶莹剔透，其内仿若流淌着七彩之血，周边大自然无穷无尽的衍变衍化，他伫立在虚空，闭着眼睛，再也无法掩饰心中的激动，睁开眼时，眸中洋溢着兴奋，呢喃道：“是真的，原来是真的……我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大自然之子，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羽化飞仰头哈哈大笑，他这一笑，春夏秋冬四季而变，雷电交加，狂风骤雨，冰火连天……着实疯狂，着实令人惊叹。



“哈哈哈！我羽化飞乃是天赐的大自然之子，谁敢不服！”



“哈哈哈！我羽化飞命中注定得上苍之眷恋，成就大自然之子！”



“哈哈哈——陈落！你又能奈我何！”



之前漠北融入大自然成就七彩灵体也激动的叫嚣着要与陈落一战，当时大部分都唏嘘而叹，现在羽化飞同样叫嚣着要与陈落一战，这一次众人没有再唏嘘，因为谁都知道羽化飞渡过了大自然审判，也就等于得到了大自然之母的承认与认同，从此以后，他便是大自然之子，执阴阳而变，掌五行而化，虽不是自然法则，却也绝对称得上自然小法则。



葬古峰不愧是造化之地，称之为命运之门也不为过，进入之后似乎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这羽化飞就是很好的一个例子，进入之前，他连天骄都称不上，可是进入葬古峰之后，他已然成就大自然七彩子源之身，堪称大自然之子，此等成就绝对凌驾于那些血脉天骄之上，当真是一遇风云变化龙。



这样的人有很多，在之后的几天里，越来越多的人从葬古峰里面出来，根据不完全统计，融入大自然，成就七彩灵体的人有数十个之多，其中或许有一些天骄，但更多的却是一些名不见传的小人物，再次让人感叹葬古峰的神奇，也感叹命运的不公。



很多人穷其一生，苦修数百年，哪怕修为达到大神通巫师的境界，也未能融入大自然，而现在这些人其中几个甚至要资质没资质，要悟性没悟性，要什么没什么，只不过进了一趟葬古峰，却一个个都融入了大自然，成就七彩灵体，羽化飞更甚，直接成就大自然七彩子源之身。



然而，成就大自然子源之身，成为大自然之子的并不止是羽化飞，就在葬古峰现世的第二十七天，又有一个人成就了大自然资源之身，同样也在万众瞩目下顺利渡过了大自然审判，而且还是一个女人，是乃白飘飘。



“想不到这天下除了我羽化飞竟然还有人能成就大自然之子。”



此间的羽化飞，一张俊朗的脸上布满了傲然之色，大有傲视群雄的气势，负手站在虚空，恨不得将下巴扬到天上去，趾高气扬的望着同样成就大自然之子的白飘飘。



与他相比，白飘飘就显得冷静许多，与其说冷静，倒不如说是疑惑，她凝皱着眉宇，望着苍穹，似若在疑惑什么，她看了一眼羽化飞，什么也没有说。



“白飘飘，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你在葬古峰也曾得到了大自然之母的眷恋？”



羽化飞像似在询问白飘飘，不过听起来更像似有意讲给所有人听，他羽化飞在葬古峰得到了大自然之母的眷恋。



“你也是？”白飘飘反问。



“呵呵。”羽化飞狂傲而笑，道：“我羽化飞乃是大自然之母钦点的大自然之子。”



白飘飘正欲回应，这时，虚空之中骤然出现九颗太阳与九颗圆月，五颗代表五行的星辰，这一幕着实壮观，让人叹为观止。



“九阳而变，九阴而化，五行而衍，这是……这是大自然九五审判啊！”



“大自然之中，九五为尊。”



“只有一种情况大自然才会降下九五审判，那就是有人成就了大自然七彩母源！”



大自然之中，有子源，便有母源，母源是凌驾于子源之上，是可以动用自然法则的存在。



“大自然七彩母源！是谁！究竟是谁成就了大自然母源！”



聚集在边荒数之不尽的人们大为震惊，连续几日数十人融入大自然成就七彩灵体不说，羽化飞和白飘飘更是成就了大自然七彩子源，现在竟然有人成就了大自然七彩母源，这简直太让人难以置信了，究竟是谁。



当大自然九五审判形成之时，众人才发现一个人不知何时从葬古峰里面走了出来，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她看起来美的若隐若现，也美的不是那么真实，这是一个美轮美奂飘渺至极的女人，是她，是中央学府被誉为飘渺女神的轩辕瞳，她竟然成就了大自然母源。



天呐！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哗然声中，震惊声中，大自然九五审判开始降临，一时间，大自然为之动容，如春回大地，世界之内，花草美艳绽放，树木茁壮成长，山峦起伏，大海咆哮，雪花纷飞，狂风骤雨，天雷勾地火，整个大自然沸腾了，似若阴阳在伴奏，五行在吟唱，形成自然圣歌，嘹亮响起。



这一幕太美太壮观也太疯狂。



美的让人惊讶。



壮观的让惊叹。



疯狂的让人沉侵其中，无法自拔，甚至有种跪地膜拜的冲动，以此表达内心对大自然的畏惧与尊敬，不知过了多久，当自然之歌停止，当雪花不再纷飞，当大海不再咆哮，当山峦不再起伏，当树木不再成长，当花草不再绽放，当九阴九阳不再衍变衍化，整个大自然也不再沸腾，世界之内也变得安静下来。



飘渺的轩辕瞳静静的伫立在虚空，如日亦如月，分不清，太飘渺，眉宇间一抹七彩光华似若火焰般在微微燃烧着，这是大自然母源的标志，代表着大自然中的九阴九阳与五行，意为九五至尊，她站着，周身泛着七彩斑斓充满生命气息的光华。



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阴阳而变，变五行，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成功了。



轩辕瞳顺利渡过了大自然九五审判，成就了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大自然母源，从此以后，她便是大自然之母的化身，执掌自然法则。



老天爷啊！



这是真的吗？



先是数十人成就七彩灵体，后有羽化飞和白飘飘成就七彩子源，堪称大自然之子，执阴阳，掌五行，现在轩辕瞳成就七彩母源，堪称大自然之母的化身，执掌自然法则，不是大家不相信，只是这种事情太过让人难以接受。



尽管之前鼎鼎大名的逆天狂人落爷也成就过大自然子源，虽然没有成就大自然母源，可也执掌了自然法则，但是他这种行为毕竟是逆天而行，是乃逾制，更是天地原罪，既没有得到大自然之母的承认，也没有得到老天爷的承认。



可是现在呢。



羽化飞和白飘飘成就大自然七彩子源渡过了大自然审判，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都得到大自然之母的承认与认可，而轩辕瞳成就大自然母源同样也渡过了大自然审判，亦是得到了大自然之母的承认与认可，而直至现在，老天爷也没有降下审判，难道老天爷已经默认了？



或许是吧。



无人得知。



虽然大家都知道葬古峰是乃造化之地，也是命运之门，这些天来各种成就也层出不穷的出现，一次有一次的刺激着他们的承受底线，直至轩辕瞳成就大自然母源，让他们的承受之心彻底崩溃，不知道究竟是大自然疯了，还是葬古峰疯了，还是老天爷疯了……

第五百二十章 轮回之人



随着从葬古峰里面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也有越来越多的人觉醒各种血脉，开辟各种特殊灵海，凝聚各种特殊灵相，以及各种灵体，还有各种小精神意念，各种大精神状态，但凡成就几乎是应有尽有，层出不穷，而融入大自然成就七彩灵体的人也多达百余之多，不过成就七彩子源的只有羽化飞和白飘飘，而成就大自然七彩母源的唯有轩辕瞳一人。



就在葬古峰现世的第三十六天，当有一个人从葬古峰出来之后，虚空中传来审判之钟的声音。



又是审判？



这次是谁？又是什么审判？



众人张望过去，望着那个从葬古峰出来的青年，他看起来神情淡然，眸若平静，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青年最多二十多岁的样子，只是一双眼睛却异常深邃，尽显沧桑。



这个人是谁？



很多人都不认识这个青年，不过认识这青年的人都知道他是中央学府的一位学员，名叫夏侯戟，和羽化飞一样，既非觉醒者，也没有什么傲人的成就，算不上天骄，充其量也只是小有名气罢了。



羽化飞出来之后，成就了七彩子源，难道这个夏侯戟也是？



不！



大家在夏侯戟的身上并未察觉出任何大自然气息之息，他似乎连大自然都没有融入，灵体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到底他惹来的是什么审判？



“夏侯兄，这天上可是属于你的审判？”



成就大自然七彩子源之后，羽化飞整个人都变得狂傲骄纵起来，像似在向所有人展示他的骄傲与自信，是的，羽化飞一直都是一个骄傲的人，只是遇上陈落之后，他的骄傲一次又一次的被摧毁，被碾压，这一次成就七彩子源，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次，所以他要让世界所有人知道他羽化飞的名字。



“大自然七彩子源？”夏侯戟淡淡的望了一眼羽化飞，道：“看来你还真是拥有大造化，竟得到了大自然之母的眷恋，不错，很不错。”他的口吻很平淡，尽管连续说了两个不错，但言语之中只有淡淡的意外，并没有丝毫嫉妒。



“我羽化飞命中注定，本就该如此。”羽化飞上前一步，问道：“夏侯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天上属于你的究竟是什么审判？”



“原罪罢了。”



夏侯戟望着虚空上的审判之源，复杂的眼神中蕴含三分无奈，三分疑惑与三分回忆。



“原罪？原罪是什么？”



羽化飞不懂，聚集在边荒数之不尽的人们也都不懂，没有人知道夏侯戟所说的原罪究竟是何意，也无人知晓他到底面临的将会是什么审判，只知这审判之源看起来似乎很强大，天势十分凶猛，就连响起的审判之钟也都有着很大的区别，钟声既非神圣，也不庄严，更不肃穆，听起来，像似光明与黑暗交替，不！那不是光明与黑暗，而是生命与死亡。



“这钟声……”



此次葬古峰现世让世界各地的大佬宗师都聚集在此，甚至其中还包括那些隐居百年乃至千年不出世的宗师大佬也都来此凑热闹，随着审判之钟的声音持续响起，场内一些大佬的神色变得愈发古怪起来。



“这钟声……这审判，这是来自上苍的轮回审判！”



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佬喊出了这么一句话立时让喧哗的边荒变得安静下来，典籍中记载轮回是九大原罪之一，但凡原罪，上苍皆会降下审判处罚之，而轮回审判，审判的便是那些违反天地法则，轮回转世之人。



如果天上的审判之源真是轮回审判的话，那说明……说明夏侯戟是乃轮回转世之人？



天呐！



这是真的吗？



一时间聚集在边荒的人们骚乱起来，要知道轮回转世对于他们来说完全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是真是假也无人知晓，因为今古万年从未有人证实过这件事，当然，究竟灵魂能否轮回转世，那就更不知道了，此刻听闻夏侯戟可能是轮回转世之人，这让人怎能不震惊？怎能不骚乱？



中央学府的几位大佬，赫天涯、屠老邪、魏大总管等人在几天前也都纷纷从葬古峰里面出来，此刻望着虚空之上的审判之源，魏大总管问道：“这审判当真是轮回审判？”



赫天涯博学多才，但也不敢百分百肯定，只是回应道：“不管是审判之钟，还是审判之源都与典籍中记载的一样，应该是吧，老邪你觉得呢？”



屠老邪没有赫天涯博学，但他常年在外闯荡，见过许多传说之事，最重要的是他在大宇宙无尽海还亲眼目睹过一位轮回转世之人渡轮回审判，屠老邪仔细盯着虚空上的审判之源，而后重重的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道：“我敢肯定绝对是轮回审判，想不到夏侯戟这厮还真是轮回转世之人啊！”



“能够轮回转世之人，皆是上古大能，不知这夏侯戟是上古哪一位大能？”



轮回转世是乃天地之间九大原罪之一，也是一大禁忌，触者必遭审判，没有人可以例外，因为轮回转世，足足违反了天地之间十多道法则，正因为如此，才被列为九大原罪之一，当然，也不是谁都有资格轮回转世的，这需要极其强大的修为，至于多强，无人得知，不过至少也得拥有逆天的实力，因为轮回转世本身就是逆天而行，更何况轮回转世的成功率非常低，纵然你的灵魂真的强大到足以逆天，也可能会在轮回通道中被碾压成渣，所以说轮回转世，不仅需要逆天的实力，同时也需要大造化，以及大命数。



纵然转世成功，也鲜有能活下来，毕竟轮回的是灵魂，轮回之时，大多人都会将自己的灵魂封印，毕竟灵魂太强大，转世投胎之后，肉身太弱，根本无法承受强大的灵魂，可能会直接灰飞烟灭，灵魂也会化为灰烬，不过封印归封印，有些灵魂封印住之后，可能在轮回时遭到什么破坏，导致极其不稳定，转世投胎后，灵魂上的轮回封印随时都有可能破开的可能，一旦破开，那就基本玩完，即便灵魂完整封印，也可能导致转世之后的你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甚至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苏醒，所以说，轮回转世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可谓是非常凶险。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你有大造化，大命数，轮回转世成功了，最后灵魂也在合适的时候解开封印，那么等待你的将是来自上苍的审判，这种审判是没有止境的，也没有任何规律可言，或许你刚刚渡过一道轮回审判，很可能第二道，第三道会接踵而来，也或许你渡过一道审判之后，过个百八十年才会遇上第二道，这玩意儿得看老天爷的心情如何。



“阁下，如若老夫猜测不错的话，应该是葬古峰解开了你灵魂的轮回封印。”



说这话的是一位隐世高手，成名于五百年前，连赫天涯见了也得喊一声前辈，不过他面对此时此刻的夏侯戟也不得不尊称一声阁下，毕竟能够轮回转世之人无一例外皆是上古大能，尽管转世之后还得重新修炼，可是他们的灵魂强大无匹是肯定的，而且解开封印的他们，拥有无与伦比的阅历与常人无法想象的修行造诣，各种神通恐怕是信手拈来。



“不知阁下是上古时代哪一位大能之人？”



不少大佬都纷纷前来，有些或许是真想知道夏侯戟是上古哪一位大能，更多的或许是想来拉拢这位前世的上古大能之人。



不过夏侯戟并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望着虚空上的审判之源。



“夏侯戟，你当真是轮回转世之人？”



漠北等人皆是颇为复杂的望着夏侯戟，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和自己同一年进入中央学府的同学竟是一个传说之中的轮回转世之人。



“就算他是轮回转世之人又如何。”得知夏侯戟是乃轮回转世之人后，羽化飞内心百感交集，很是不爽，尤其是看见这么多大佬都围着夏侯戟转，更加令他妒忌，冷哼一声道：“轮回转世皆是原罪之人，上苍绝不允许他这种忤逆之人存在，定然会将其审判！”



羽化飞刚刚说完，虚空上的轮回审判已然降下，众人还不知怎的回事，只觉一道耀眼的光华绽放开来，刺的人睁不开眼，也没有人敢祭出灵识探查，当他们反应过来时，竟然已经结束了。



是的，结束了。



因为审判之源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而那夏侯戟依然伫立在虚空，不过他看起来似乎糟糕透了，七窍出血，面如死灰。



怎么回事？



刚才发生了什么？



难道说夏侯戟渡过了轮回审判？



或许吧，毕竟审判之源消失了，而夏侯戟还活着，尽管他看起来奄奄一息虚弱不堪，可他真真切切还活着，眼瞧着夏侯戟站在虚空已是摇摇欲坠，大佬们纷纷施以援手，看来在这些大佬眼中，一个轮回转世的上古大能的价值要远远高于那些所谓的血脉天骄。

第五百二十一章 崩溃



成功了。



夏侯戟顺利渡过轮回审判，也就是说今古时代，当今天下从此以后将会有一位上古大能，尽管这位上古大能只是轮回转世，但其前世的阅历以及修行经验，恐怕在场任何人也无法与他相提并论，正因如此，各方大佬才会争先恐后的拉拢结交。



“枉你们一个个都是当今天下的隐世高人，可还有些自尊？竟然这般不知廉耻的去巴结一个轮回转世之人，真是让人好笑。”



一个少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看起来面如冠玉，气质优雅，最多不过十二岁左右的样子，正是在葬古峰现世之后，觉醒精灵之王血脉，开辟大地灵海，冥想出精神之魂，被誉为绝世天骄的皇甫都灵，他走来，负手而站，孤傲的神情之中挂着不屑。



“能够轮回转世成功之人，必然是上古大能不假，但也只是前世罢了，轮回转世之后，不管是前世之记忆还是阅历经验，乃至灵魂也多是残缺，而且随时随地上苍都有可能再次降下轮回审判，夏侯戟，不知我说的可对否？”



皇甫都灵年龄不大，但他似乎知道的很多，夏侯戟盘膝而坐，受伤不轻的他并未理会，皇甫都灵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摇摇头，道：“在上古时代你混不下去，就算轮回转世至今古，也同样混不下去。”说罢，皇甫都灵笑着离去，又道：“命运是改变不了的，不管你轮回多少次也一样，不行就是不行，给你一千次一万次机会，你依旧不行。”



皇甫都灵是一个骄纵狂傲的主儿，谁都能感觉得到，谁也都能看的出来，而且谁都知道他有狂傲的资格，觉醒精灵之王血脉，开辟大地灵海，冥想出精神之魂，三大傲人成就于一身，凭此，皇甫都灵绝对有资格笑傲天下。



隐世多年的大佬宗师并未将皇甫都灵说的话放在心上，也未跟他一般见识，依旧试图拉拢着夏侯戟，当然，他们最想知道夏侯戟究竟是上古时代哪一位大能之人，奈何夏侯戟充耳不闻，自始自终都未说过一句话。



时间一天天过去，每天各种成就依旧层出不穷的出现，让人眼花缭乱，值得一提的是在葬古峰现世第四十天的时候，又有一个人成就了大自然七彩子源，也是中央学府的一位天骄，尽管名气不是很大，但怎么说也是觉醒的印记，不是别人，正是冷谷。



本来成就大自然七彩子源也算一件震惊世界的事儿，奈何前面已经有了羽化飞和白飘飘，更何况现在大家的目光都放在上古大能轮回转世的夏侯戟身上，所以冷谷成就大自然七彩子源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喧哗。



几天过去，大家也都渐渐接受一个上古大能轮回转世这一事实，只能叹息葬古峰的出现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疯狂，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接受夏侯戟是上古大能轮回转世这一事实不久后，虚空之中再次出现审判之源，而且同样是轮回审判。



难道又是一个上古大能？



是谁？



众人张望过去，却是发现一个青年从葬古峰里面走了出来，是一个容貌俊美，气质儒雅的青年，不少人都认识他，乃是皇城的小秦王子，秦奋。



葬古峰之前，秦奋单挑光明殿的事迹至今还让人历历在目，其觉醒的孔雀明王金身，计都之相，无不强大如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也是轮回转世之人？



秦奋身上那种儒雅之息实在太浓郁了，只要与其接触的人，无不被其儒雅之息所折服，那种儒雅就像与生俱来的一样，他出现，淡淡的扫了一眼周边的众人，目光在羽化飞、白飘飘身上停留了瞬间，而后落在轩辕瞳的身上，微微挑了挑眉头，转而又看向不远处的夏侯戟。



夏侯戟也在看着他，二人对视了很久，秦奋看起来很疑惑，而夏侯戟看起来比他更加疑惑。



“呵呵，又一个上古大能轮回转世……真是挺热闹。”说这话的同样是一个少年，不过不是皇甫都灵，而是那个在短短九日从初级巫师一口气直接修到高级巫师境界的狼天。



皇甫都灵已经够孤傲，够张狂，而狼天看起来比他更甚，二人年龄差无几，皆是十二岁左右的样子，皇甫都灵小小年纪知道的就很多，而狼天似乎也不差，他看了看夏侯戟，又看了看秦奋，道：“我猜他们二人应该都不知道对方是谁，不过他们一定都很想知道对方的身份，可都不会询问，皇甫兄，你知道什么原因么？”



皇甫都灵笑道：“狼兄是在考我吗？”



“哈！还请皇甫兄赐教。”



“我猜应该和上古秘闻有关，在无法确定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谁会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呢？更何况，今古时代，当今天下现在的形势也不明朗，葬古峰的出现又导致天上地下都在窥探着，谁会傻到暴露自己。”



看着皇甫都灵和狼天这两位十二岁左右的少年就这么一言一语的对话，不得不让人感叹一句老话，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皇甫都灵和狼天这两位少年，不仅是稀世罕见的绝代天骄，对天下之事竟然也这般了如指掌，着实不简单。



一个上古大能轮回转世的夏侯戟，现在又出现一个同是上古大能轮回转世的秦奋。



疯狂吗？



或许吧。



然而，葬古峰的疯狂并没有停止，就在秦奋顺利渡过轮回审判不久后，虚空之上再次出现一道审判之源，而且又是轮回审判，这说明什么？说明除了夏侯戟和秦奋之外，上古时代还有一位大能之人轮回转世了，一个觉醒夜叉大明王，凝聚罗睺之相的傲风。



三位上古大能轮回转世，这真是……面对这种疯狂之事，一个上古大能已是让人难以接受，现在竟然足足出现了三个，这让人如何接受？特别是冷谷，本来成就大自然七彩子源，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把，毕竟和陈落、秦奋、傲风三人一起玩耍的时候，让他倍受打击，落爷就不说了，秦奋和傲风二人的明王金身，罗睺计都也让他很受刺激，想着这次成就大自然七彩子源，怎么着也得在三人面前狠狠的威风威风，也让他们尝尝被刺激被打击的滋味，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秦奋和傲风他娘的竟然都是轮回转世之人。



还怎么在他们面前威风？人家前世他娘的可都是上古大能啊，都是手眼通天的主儿，比传说中的巫行者还要厉害千倍万倍，一个小小的大自然七彩子源，怎么威风啊！



“你们俩真是……真是上古大能轮回转世？”



冷谷拉着秦奋和傲风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询问。



秦奋和傲风对视一眼，同时点点头。



“操！”



噗通一声，冷谷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只是吐出一个强而有力的操字来表达心中的错愕与惊恐，足足愣了半晌，又问道：“那你们现在……现在算是怎么回事？你们现在恢复了前世记忆？修为也恢复了？你们他娘的还是秦奋和冷谷吗？”



“轮回转世是乃逆天而行，纵然转世成功也是原罪之人，上苍随时都会降下审判，至于前世经历多是残缺，如梦一般，能记起来的寥寥无几，至于修为早已随着轮回转世烟消云散，剩下的也只是一个看似强悍实则残缺的灵魂罢了。”



秦奋似乎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依旧那般儒雅，那般平静，而傲风也一样，仍然那般孤冷，沉默寡言，见冷谷一副如见鬼神的样子，秦奋无奈的笑了笑，将他拽起来，道：“我还是秦奋，傲风还是傲风，没有什么根本变化，现在虽然灵魂封印解开了，但也只是多了一些残缺的记忆罢了，而且还得随时应对上苍的审判。”



得知秦奋和傲风是乃上古大能轮回转世后，冷谷最为担心的就是怕二人不认他这个朋友，毕竟人家前世都是上古大能，怎能还和自己这种小人物做朋友，听秦奋这么说，冷谷心中悬着的一颗石头这才落下，问道：“既然这样，那你们还轮回转世干毛啊，不是闲的蛋疼吗？”



冷谷实在想不通，一个拥有逆天本事的上古大能，为什么要轮回转世，如果轮回转世可以带来好处也就罢了，可听秦奋这么说，似乎轮回转世根本就是百害而无一例啊！



“如果可以的话，没有谁愿意轮回转世，这是一条原罪之路，更是一条不归路……”



“那你们到底为什么转世？”



秦奋和傲风皆是摇摇头，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



冷谷正欲再问些什么，聚集在边荒的人们突然骚乱起来，张望过去，赫然发现虚空之上竟然出现三道审判之源。



“这他娘的又是什么审判？”



“轮回审判。”



“轮回审判？而且还是三道？什么意思？难道说又有三个人和你们一样都是上古大能轮回转世？我靠！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五百二十二章 众女神出世



又是三位上古大能轮回转世么？



不是大家无法接受，只是这一幕太过疯狂，张望过去，只见三个女人陆续从葬古峰里面走了出来，一个是被誉为九天女神的葬花，一个是被誉为天籁女神的知秋，一个是皇城长公主雪千寻。



不知道是轮回审判太过特殊，还是怎的，之前夏侯戟渡轮回审判时，大家完全看不清是怎么回事，而后秦奋和傲风同样如此，葬花、知秋、雪千寻三女渡轮回审判时，众人只觉眼中一花，就像被阳光刺了一下眼睛一样，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轮回审判就已然结束了。



葬花看起来依旧那般雍容华贵，似若贵妃一样。



知秋还是那般不食烟火，如仙子一样。



雪千寻仍旧那般美艳霸绝，如女皇一样。



三女互相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而后纷纷看向夏侯戟、秦奋与傲风，同样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冷谷本想问问秦奋知道不知道葬花三女的前世身份，只是话刚到嘴边，虚空中竟然又出现一道审判之源。



不会吧？



难道又是一位上古大能轮回转世吗？



冷谷或许也算博学多才的主儿，但是对于审判这一领域，他连皮毛都不懂，自然看不出虚空中这一道审判之源是什么审判，紧接着就看见一个人从葬古峰里面走了出来，是一个妖艳妩媚的女人，一个令所有男人为之痴迷的女人。



殷红色的长发，妖艳至极的容颜，妩媚动人的眼眸，黑色裹胸，红色长裙，正是当今天下被誉为妖艳妩媚动天下的女神，落樱。



“落樱，好家伙！难道她也是上古大能轮回转世？这也太疯狂了吧？”



一个秦奋一个傲风皆是轮回转世之人，现在又多了一个落樱，冷谷心里纳闷难道自己身边的朋友都是上古大能转世吗？



“笼罩落樱的审判之源并不是轮回审判。”秦奋望着虚空中的审判之源，眉宇深深凝皱着，冷谷愕然而问：“如果不是轮回审判，那是什么审判？”



“我也不知，这审判从未见过。”秦奋又问道：“傲风，你知道吗？”



傲风也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



不止他们不知道，聚集在边荒数之不尽的人们也无人知晓，那些见多识广的隐世大佬也都茫然不知，而同为上古大能转世的葬花、雪千寻、知秋也都凝眉望着，似乎也都不知。



落樱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心目中的梦中女神，当她出现那一刻立即引起全场哗然，无数男人为其欢呼，被其美艳所折服，为其妩媚所迷惑，沉侵其中，无法自拔，被誉为绝世天骄的皇甫都灵便是其中之一，他向前一步，惊喜问道：“你就是落樱？”



“传闻之中，落小姐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容颜，最妖娆的身姿，最妩媚的眼眸，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同是绝世天骄的狼天也站出来赞美着落樱，皇甫都灵丝毫没有掩饰对落樱的痴迷，狼天亦如此，二人不愧是稀世罕见的绝世天骄，非但不把羽化飞这种成就七彩子源的人放在眼里，连是为上古大能轮回转世的夏侯戟等人也没有被他们放在眼里，现在更是当着全世界所有人的面这般赤裸裸的向落樱表达心中的倾慕之情，这不得不让人感叹，还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天骄一代比一代疯狂。



“不得不说落女神之美的确让人心动。”



又有一位少年站了出来，看年龄也不过十二岁左右，不少人都知道他的名字，是为龙耀，因为就在不久前，很多人都亲眼目睹此少年觉醒大道金身，印记化身，血脉真身，集三大觉醒于一身，堪称今古第一人，正因为如此，他和皇甫都灵、狼天被誉为葬古峰下诞生的三大绝世天骄。



皇甫都灵和狼天一个个都是狂傲骄纵的主儿，而这龙耀看起来却有些少年老成，只不过嘴角挂着的那一抹笑意又充斥着无法掩饰也不屑掩饰的自负，那自负甚大，仿佛所有人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不过……据我所知，落女神已经名花有主了，两位可要小心些才是。”



“哦？”皇甫都灵笑道：“龙兄说的可是那位被称为天王老子的落爷？”



“落爷之名，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凶神恶煞的龙灵守护，舞动苍穹的精神之魂，一次逆天，撼巫法天骄，二次逆天，慑阵法天骄，三次逆天，诛云端使者，杀巫阵两界天骄，灭千位团长，战百万荣耀雄狮，天王老子，落爷之名，当之无愧。”



龙耀噙着自负的笑意说着。



“又如何？”狼天不屑一笑，而后傲然道：“葬古峰之后，且看天下谁为雄！”说罢，他向前一步，望着落樱，说道：“落小姐，可否给我狼天五年，五年之后，我定然可以超越陈落，他陈落可以横行天下，我狼天照样可以，他陈落敢逆天而行，我狼天照样敢。”



落樱并未理会她们，连瞧也未曾瞧他们一眼，看的出来，她的心情似乎并不好，至少认识落樱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从来都不会也不屑掩饰喜怒哀乐的女人，现在她脸上没有笑，那就说明她的心情很不好，甚至很糟糕，她微微仰着头，望着虚空之上的属于自己的审判之源。



狼天正要再说什么，忽然间，虚空之上又出现一道审判之源，与此同时，又有一位女子从葬古峰里面走了出来，白衣胜雪，静如幽兰，似若坠入人间的忧伤天使，不是别人，正是天使女神，薛裳菀。



属于薛裳菀的审判之源似乎也不是轮回审判，至于是什么审判，无人得知，哪怕连上古大能轮回转世的葬花、秦奋、傲风等人也都看不出来。



薛裳菀从葬古峰出来，看见落樱后，神情微微一怔，竟然说了对不起三个字，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向落樱道歉，恐怕只有落樱自己知道，她耸耸肩，回应道：“真是的，我又没怪你。”



“可……”薛裳菀刚开口却被落樱打断：“待会儿再聊吧，有信心渡过审判吗？”



薛裳菀望了一眼虚空之上的审判之源，点点头，道：“应该可以，你呢。”



“小意思。”



落樱和薛裳菀之间的对话让其他人听起来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没有人知道这两位女神渡的什么审判，甚至让人怀疑到底是不是审判，因为二女渡审判简直太轻松了，当审判之源降下之时，二女连动也未动，审判之光将她们笼罩，如沐阳光之浴一样，随之就消散了，然后审判之源就消失了，就像从未审判过一样。



落樱看起来还是落樱，却是变得更加妖艳更加妩媚。



薛裳菀还是薛裳菀，看起来变得更加忧伤更加忧郁。



也不知这些女神是不是相约而出，先是葬花、知秋、雪千寻，而后是落樱和薛裳菀，紧接着没过多久，莫轻愁和夏沫也相继出现，她们渡的审判也非轮回审判，至于是什么审判，同样无人得知，随之，又是两位女神级人物出现，是乃圣女颜无泪和黄泉，两位女神的审判同样无人知晓是什么审判，看起来一个比一个诡异。



“裳菀，你在葬古峰见到他了吗？”



落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吃货，哪怕现在她心事重重依旧在吃着不知从哪弄来的小鲜果。



薛裳菀点点头，示意在葬古峰见到了陈落，见落樱不说话，她又轻声问道：“樱子，你不怪我么？”



“怪你什么？怪你爱上那个家伙吗？别傻了，丫头，你爱上他的时候又不知道他就是我要找的通天老祖，这种事儿怎能怪你。”落樱看起来无所谓，并不在意，叹息一声说道：“更何况，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进了葬古峰我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他，不是天意，也不是命运，原来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想想真是讽刺啊。”



“我也一样……”薛裳菀幽幽道：“进入葬古峰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爱上他是我自找的，为了一个未知的预言，竟然用这种方法爱上他，试图在情感上让他有所羁绊。”



“你是，我是，莫轻愁是，夏沫亦是，我们都一样。”落樱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说道：“不知道是我们自己本身就是婊子，还是我们都被一个婊子给耍了……”



“你能记起多少？”



“支离破碎的一个梦而已，偶尔闪现罢了。”



“我也一样。”薛裳菀又问道：“那你还……回去吗？”



“回去？”落樱摇摇头，叹息道：“我用的方法比轮回转世更加糟糕，回是回不去了，就算能回我也不会回去。”



“那你的使命呢？”



“使命？”落樱哑然失笑，道：“去他妈的使命，我只知道我爱我的男人，至于其他的，我不想知道，也懒得知道，他们爱谁谁，与我无关。”



“我们爱的男人太复杂了……”薛裳菀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但落樱却听懂了。



“谁说不是呢，黄泉和颜无泪渡的是黄道十二宫审判吧？唔……应该称之为星座，这是天地之间诞生的一种全新王座，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我们爱上的那个男人似乎也是其中之一，呵呵……不得不说，我们爱上的那个男人，其魅力真是太大了，大到什么事情好像都有他一份儿。”

第五百二十三章 云端出手



天下女神相继而出，各个神秘莫测，皆渡审判，让人捉摸不透，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当一个人从葬古峰出来后，聚集在边荒数之不尽的人们全部都愣住了，那人飘渺模糊，似若一缕烟雾，若隐若现，虚虚实实，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陈落斩杀的逆琅琊。



什么！



逆琅琊还活着？



怎么可能！



在葬古峰现世之时，很多人都亲眼目睹逆琅琊被鼎鼎大名的落爷斩杀，怎么可能还活着。



等等，此时此刻的逆琅琊好像……好像只是一道灵魂！



众人意识过来，惊呼不可思议，要知道在这方世界，如若一个人的肉身而死，那么也就死了，虽说灵魂可以独活，但这玩意儿毕竟是人类的本源，失去肉身，灵魂是非常脆弱的，脆弱到哪怕遭遇一缕阳光甚至一阵狂风都会灰飞烟灭。



而现在逆琅琊的灵魂却完整无缺，甚至不受大自然的影响，这不得不让人惊叹，天骄就是天骄，灵魂与生俱来都比普通人强悍，不过，只剩下灵魂的他又能如何？做一个孤魂野鬼吗？没有人知道，毕竟逆琅琊的灵魂进入过葬古峰，而葬古峰是乃大造化大变数大奇迹之地，谁又敢说逆琅琊以后只能是孤魂野鬼呢？



然而，从葬古峰出来的灵魂并非逆琅琊一人，除此之外，唐俊、云飞扬、方少卿等之前被陈落斩杀的一众天骄竟然都纷纷从葬古峰里面走了出来，无一例外，皆是灵魂状态，足足有数十位之多，当今天下十年两代死去的天骄竟然都在这里，他们诚惶诚恐，四处张望，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可能会溃散一样。



望着这些灵魂，众人不由为他们感到惋惜，这些人曾经哪一个不是出类拔萃的天骄，前途可谓是非常光明，用不了多少年恐怕都会成为当今天下傲视群雄的大宗师，可他们偏偏自恃无敌，非要去招惹那落爷，结果呢，一个个现在只能沦落成灵魂，如若不然，进了葬古峰，等待他们的可能是天大的大造化也说不定。



啪啪啪，有人拍手鼓掌，是乃皇甫都灵，他一边拍手鼓掌，一边笑道：“瞧你们一个个的样子，真是让我感到可悲又可笑啊，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诸位都是当今天下赫赫有名的天骄吧？这么多人竟然全部都死于那陈落手中……你们不觉得丢脸，我都替你们觉得丢人，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呵呵……天骄？你们……配吗？”



被皇甫都灵这般公然赤裸裸的羞辱，曾经的天骄们也只能装作没有听见，敢怒不敢言，惶恐的像鹌鹑一样缩在那里，不敢动，连头也不敢抬，不过，有一个人却是站了出来，是乃逆琅琊，他的灵魂看起来很强大，因为其他人的灵魂皆是飘渺模糊如烟雾一般，而这逆琅琊的灵魂却纹丝不动，如影子一样。



“你！是！谁！”



逆琅琊生前就是一个狂傲嚣张跋扈的主儿，纵然现在只是一道灵魂同样是狂的不可一世。



皇甫都灵一字一顿的道出自己的名字，而后笑道：“我知道你，你叫逆琅琊，以前觉醒的是乃白虎血脉，不过，也只是以前罢了，连肉身都没有了，只剩下灵魂的你还苟活于世有什么意义呢？”



“哦？你认为我逆琅琊会轻而易举的死去吗？”



“怎么？难道你想以灵魂之躯修成巫妖吗？”皇甫都灵连转世轮回的上古大能都不放在眼里，又岂会将一个只是灵魂的逆琅琊放在眼里，嘴角之笑充斥着不屑，道：“你有这个资格修成巫妖吗？你有这个胆量吗走巫妖这条路吗？你没有资格，你也不敢，呵呵，不知我说的对吗？”



“哈哈哈！”逆琅琊突然大笑，傲然道：“你不过是葬古峰现世应运而生的造化之物罢了，哼！天地之大，你才知几何，今日我逆琅琊就让你看看我如何重塑肉身！”



“哦？”



皇甫都灵微微一愣，似若不解，也没有人知道逆琅琊所说的重塑肉身究竟是什么意思。



霎时，只见逆琅琊以灵魂之躯窜上天际，仰头望着虚空之上，喝道：“云端在上，我逆琅琊乃是天命之人，恳请云端降下本源之力为我重塑肉身！”



哗！



逆琅琊的举动引起边荒一阵哗然，他所说的天命之人是什么，无人得知，不过他竟然恳请云端动用本源之力为他重塑肉身，这可能吗……众所周知，云端主宰着这方世界的本源，至于本源是什么，恐怕没有几个人真正知道，退一步来讲，就算云端的本源真的神奇到可以为人重塑肉身，那么云端就会动用吗？毕竟那是世界本源啊。



突然间，神圣而又光明的声音响起，这是云端之歌，随之，虚空之中出现一面晶莹剔透的水镜，如审判之源一样，但这并不是审判，至于是什么，没有人知道，更像是一种生命之源，因为任何人都能感受到其内蕴含强大的生命之息，紧接着，从晶莹剔透的生命之源之中折射出一道乳白色的光华，光华笼罩逆琅琊的灵魂，而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在众目睽睽之下，逆琅琊的灵魂化作白虎，紧接着他的肉身真的开始重塑起来，这实在太神奇了，神奇的让人难以置信。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虚空中晶莹剔透生命之源消失，逆琅琊也消失了，换之出现的是一头大神圣大光明的王者白虎！



嗷！



一声虎啸，震天动地。



转瞬间，白虎而又化作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逆琅琊，这是一个全新的逆琅琊，周身泛着耀眼的白色光华，光华之中蕴含强大的光明神圣之息，如日月君临，甚是强大。



成功了？



云端真的动用本源之力为逆琅琊重塑了肉身？天呐！这简直太……“你可有话要说？”



逆琅琊居高临下，俯视着下方的皇甫都灵。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皇甫都灵又拍手鼓掌，笑道：“佩服佩服，能让云端不惜动用本源之力为你重塑肉身，看来天命之人果然非同一般呐！”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为了重塑肉身，你竟然与云端签订契约，甚至把自己独一无二的白虎真魂卖给了云端……这可真是让人敬佩啊！”



皇甫都灵年龄不过十二岁，知道的事情却是多的吓人，逆琅琊与云端签订契约，还有什么白虎灵魂，这等事情连隐世大佬都不知道，他又是如何知晓的？



“哦？你究竟是谁！”



逆琅琊闪身而来，出现在皇甫都灵的面前，直视着他，似若要看出些什么。



皇甫都灵笑而不语。



逆琅琊恳求云端动用本源之力为其重塑肉身，其他人诸如唐俊、云飞扬、方少卿等数十人纷纷效仿，奈何云端根本没有理会他们，不管他们如何恳求，结果都是一样。



“诸位莫要白费心思。”狼天也笑着走过来，道：“你们不是逆琅琊，你们没有他的白虎真魂，更非天命之人，云端怎会动用本源为你们重塑肉身，就算你们喊破喉咙也无用，因为你们的存在对于云端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价值。”



“哦？不知道我的存在对于云端来说有没有价值呢？”



一道声音传来，却是来自葬古峰。



是谁？



众人惊疑之时，只见一个人从葬古峰里面走了出来，不！那不是一个人，同样是一道灵魂，不同的是，这是一道血之灵魂，似若血色在燃烧，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容颜，只是看见这一道灵魂，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席若尘。



“席若尘，别来无恙！”



逆琅琊自然也认出了席若尘，在中央学府时，他就看席若尘不顺眼，现在依旧如此。



“逆琅琊，好歹你也是天命之人，又拥有白虎真魂，为了重塑肉身竟然与云端签订契约，呵呵……”席若尘似若一团燃烧着的血色火焰，紧接着，虚空之上出现一面晶莹剔透的水镜，和刚才笼罩逆琅琊的水镜一样，难道说云端也准备动用本源之力为席若尘重塑肉身？



“哼！你还不是一样？”



逆琅琊冷笑。



“呵呵。”



“与云端签订契约可以换来一个强大无比的本源之躯，这的确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你逆琅琊不吃亏。”席若尘淡淡的笑了笑，望着虚空之中蕴含强大生命力的水镜，轻狂一笑，不屑一顾，道：“不过，我席若尘不需要。”



什么意思？



席若尘难道拒绝了云端？



为什么？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唐俊、云飞扬等数十人求爷爷告奶奶的请求云端为自己重塑肉身，云端不予理会，现在云端主动要为席若尘重塑肉身，而他竟然拒绝，要知道云端动用的可是本源之力啊，正如席若尘刚才所说的那样，以世界本源重塑后的肉身，绝对是强大无比，可以说无人能撼动，横行天下不再话下，但现在席若尘却拒绝了。



“没听清楚吗？”席若尘望着虚空上的生命水镜，道：“我说过，我席若尘不需要。”



“为什么？呵呵。”似若血色火焰的席若尘骤然疯狂燃烧起来，如血海焚天，焚烧着苍穹，甚是恐怖，随之席若尘的声音从血海之中传来：“我席若尘的灵魂传承于血族之祖德古拉，只要灵魂不死，我的肉身便可不灭，纵然肉身化为灰烬，也能以血再生，一个小小陈落，岂能斩杀我席若尘的不灭之身！”

第五百二十四章 天子诞生



血染苍穹，弥漫天际，似若波澜壮阔的史诗，没有滔天的杀戮，也没有疯狂的怒火，有的只是优雅，无尽的优雅，血海之中隐约可以看见一个人，一个俊美的男子，他伫立在血海中，双臂伸展，仰望苍穹，似若天地之间最优雅的绅士，突然间，背后生出一双血翼，紧接着，又一双，在众人的惊叹声中，这男子背后竟然生出十二血翼。



在天地奇书‘诸世纪’中有关血族的记载，据说血族传承之中，以十二翼为最，号称血族中最纯正的血统，亦是传承于血族鼻祖德古拉，被誉为血族之子，灵魂不死，肉身不灭。



这是诸世纪中记载的真正传说。



而成就实现这个传说的正是席若尘。



葬古峰现世，不知道成就了多少个天骄，大自然七彩子源，大自然七彩母源，还有轮回转世的上古大能以及十二星座，现在就连诸世纪记载的十二翼血族之子都出来了。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



当席若尘背后的十二血翼收回时，虚空之上翻腾的血海也随之消散，俊美无比的容颜，优雅至极的气质，盖世无双，傲苍穹。



“厉害，真是厉害，佩服，真是佩服。”皇甫都灵拍手鼓掌，笑道：“想不到你席若尘的血之真魂竟然拥有血族鼻祖德古拉的血统，成就十二翼血族之子，从此以后灵魂不死，肉身不灭，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看来与逆琅琊相比，还是席若尘技高一筹。”狼天也笑而道。



“逆琅琊以白虎真魂借世界本源成就无上肉身，称之为世界之子也不夸张，席若尘以血族至高血统成就十二翼血族之子，孰强孰弱还真无法断定。”葬古峰下诞生的三位绝世天骄，小小年纪似乎都知道的不少，尤其是看起来少年老成的龙耀，嘴角永远都噙着高深莫测的笑意，说罢又道：“不过，我更好奇号称人中之龙的诸葛天边会用什么办法重塑肉身呢？”



人中之龙，诸葛天边。



他也出来了吗？



听闻诸葛天边这个名字，众人立即张望过去，并未发现诸葛天边的身影，不过却是看见一条龙从葬古峰里面冲了出来，那真的是一条龙，青龙身似长蛇、麒麟首、鲤鱼尾、面有长须、犄角似鹿、有五爪、相貌威武，是青龙，亦是苍龙。



但凡听说过诸葛天边这个名字的人几乎都知道，他觉醒的乃是青龙血脉，号称神兽之首，当今天下，今古万年，也是唯一一个觉醒青龙血脉之人。



难道这条龙就是诸葛天边的灵魂吗？



“诸葛天边的灵魂果然是龙之真魂。”



皇甫都灵拍手叫绝，笑道：“我猜，诸葛天边绝对不会与云端签订契约。”



“拥有龙之真魂的人又岂会向云端低头。”狼天淡笑道：“尽管世界本源极具诱惑，但是诸葛天边这等人中之龙恐怕并不稀罕。”



嗷——



是为龙之真魂的诸葛天边直冲天际，发出一声龙啸，惊天动地，霎时，东方天际太阳升起，西方天际圆月呈现，天际间群星闪烁，这是天兆，而且还是震古烁今的天兆。



诸世纪记载，日月星齐出，天赐之子，应运而生。



“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人中人，九五至尊，君王之相，天赐之子。”



“天子！诸葛天边是乃天赐之子啊！”



哗！



聚集在边荒数之不尽的众人瞬间沸腾起来，天子是什么概念？那可是苍天之子啊！



天呐！



虚空之中赫然出现一道审判之源，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此乃大苍天九五审判，唯有天赐之子方可接受此审判！”



大苍天九五审判似阴阳，似日月，似天地，阴阳在交乳，日月在交泰，天地在交合。



嗷——



诸葛天边的龙之真魂谈冲入大苍天九五至尊审判之中，一时间日月变换，星辰齐闪，似若在臣服，天雷勾地火，狂风加骤雨，似若大自然在庆祝，如天地在恭贺，这一刻所有人都懵了，思维短路，脑海空白，因为这一幕太壮观，太震撼，也太疯狂，天赐之子，这可是诸世纪中记载的传说啊。



不知过了多久，真的不知道，所有人都忘记了时间，就这么望着，甚至有人跪地膜拜，当日月停止变换，当星辰停止闪烁，当大自然不再庆祝，当天地不再恭贺，当大苍天九五至尊审判消失，一切的一切都为之停止。



虚空之上，出现一个人，一个面如冠玉，英俊挺拔的青年，一个容貌俊美足以称得上当今天下第一美男的男子，长身而立，似若万夫难敌之威风，神情巍然，似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静而站，与生俱来流露出王者气势，睁开双眼，眸中双瞳，左眸如日，幽眸如月，眉宇如星，一眼横扫，傲视苍穹，睥睨众生。



天子！



这就是上苍赐予的天子。



所有人都亲眼目睹来自苍天的九五至尊审判，所有人都感觉得到诸葛天边身上的王者气势，所有人都不敢否认诸葛天边就是天赐之子。



“一个逆琅琊，借世界本源重塑无上之躯，成就世界之子。”



“一个席若尘，借血族至高血统重塑十二翼之躯，成就血族之子。”



“一个诸葛天边，借上苍九五审判重塑至尊之躯，成就天赐之子。”



“妙哉，真是妙哉。”皇甫都灵拍手鼓掌，笑道：“葬古峰之后，这方世界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啊，世界之子，血族之子，天赐之子，……想想都叫人兴奋啊！”



“也不过如此而已，世界之子又如何，血族之子又怎样。”三大绝世天骄真可谓是一个比一个知道的多，一个比一个不可一世，狼天向前一步，望着诸葛天边，又道：“纵然天赐之子，又何妨呢。”



“唔，莫急，还有两位大人物没有出来呢。”



神秘莫测的龙耀闭上眼，似若在感受着什么。



“龙兄说的可是苍无邪与慕云空？”皇甫都灵的声音刚刚落下，紧接着就见到两个人前后脚从葬古峰里面走了出来，正是苍无邪与慕云空，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二人似乎并不是灵魂状态，而是……而是拥有真真切切的肉身。



怎么回事？



葬古峰现世的时候，很多人都亲眼目睹苍无邪和慕云空皆被陈落斩杀，即便他们的灵魂强悍，像逆琅琊、席若尘、诸葛天边一样得天眷恋拥有大造化，可也未见他们重塑肉身，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二人也太诡异了吧，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那些隐世的大佬不知道，就连那三位似乎无所不知的绝代天骄也都皱起了眉头。



突然间，虚空之上出现两道审判之源，一道笼罩苍无邪，一道笼罩慕云空，属于二人的审判，十分古怪，如漩涡一般，看起来非常强大又可怕之极。



这是什么审判？



没有人知道。



不过神秘莫测一直闭着眼眸的绝世天才龙耀突然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异样的色彩，深吸一口气，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佩服！”



很快皇甫都灵像似也看出了什么，再次忍不住拍手鼓掌，道：“厉害！真是厉害，想不到两位能够二度轮回，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在没有解开灵魂上的轮回封印之前能够再次轮回转世，二位真是盖世奇才也！”狼天也赞叹道。



三位绝世天才的话语引起全场震撼，什么叫二度轮回？难道说苍无邪和慕云空在被陈落斩杀之后，立即就以灵魂再次轮回转世？这可能吗？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灵魂才能承受得住两次轮回？这也匪夷所思了吧。



“观上古，有资格轮回之人寥寥无几，能承受两次轮回之人更是屈指可数。”龙耀噙着复杂的笑意，望着虚空之上似若漩涡一般的审判之源，淡淡说道：“两道审判之源，一道为天王座审判，一道为地王座审判，二度轮回之后能够引起天地二王座审判之人，纵观上古，唯有……”



听龙耀的话音，难道说他看出了苍无邪和慕云空的前世身份？



“龙兄，唯有什么呢？”狼天询问。



“佛曰，不可说！”龙耀嘴角的笑意更浓。



“狼兄难道看不出来么？”



“哦？皇甫兄难道看出来了？”



“上古时代，问鼎天之王座的又有几人，问鼎地之王座的又有几人，登上诸世纪的天王与地王又有谁呢。”



“哈！登上诸世纪的天王与地王，原来如此……原来苍兄是乃上古天王轮回转世，原来慕兄是乃上古地王轮回转世……怪不得两位能二度轮回，怪不得知晓葬古峰奥妙，原来如此！哈哈哈！”狼天似乎意识到什么，哈哈大笑起来。



苍无邪是乃上古天王轮回转世？



慕云空是乃上古地王轮回转世？



老天爷啊！



这是真的吗？



自混沌初开，天为上，地为下，苍天拥有十二王座，大地亦拥有十二王座，被称为十二天之王座和十二地之王座，在上古时代，有几人问鼎了天之王座，也有几人问鼎了地之王座，这不是传说，而是诸世纪中记载的传奇。

第五百二十五章 人王



诸世纪是乃天地奇书，记载着古往今来三大纪元惊天动地的传奇之事，而能登上诸世纪的人无一例外皆是当代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而上古时代的十二天王和十二地王便是上古时代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苍无邪竟然是上古天王转世，慕云空竟然是上古地王转世。



至于苍无邪究竟是上古哪一位天王，慕云空究竟是上古哪一位地王，无人得知，但这重要吗？答案是肯定的不重要，因为上古十二天王和十二地王哪一个不是威震八方的主儿？所以，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苍无邪是乃上古天王，慕云空是乃上古地王，这就够了，单单上古天王和上古地王的名头就已经能够吓死人。



都说葬古峰是乃造化之地，是乃变数之地，也是命运之门，可是这些人的造化、变数，命运也太大了吧，短短七十二天不知道诞生了多少成就，数都数不清，以皇甫都灵、狼天、龙耀为首数以万计的天骄，数百人融入大自然成就七彩灵体，一位大自然母源，三位大自然子源，十余位上古大能轮回转世之人，一位世界之子，一位血族之子，一位天赐之子，现在又出现了两位在上古时代问鼎天之王座和地之王座的大能。



这实在是太疯狂，疯狂的让人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



“娘啊！逆琅琊成就无上世界之子，席若尘成就十二翼不死不灭的血族之子，诸葛天边成就至尊天赐之子，现在苍无邪又是上古天王转世，慕云空又是上古地王转世……”



冷谷咧着嘴，愕然呢喃着，他以为自己成就一个七彩子源，以后绝对可以扬眉吐气，不说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但至少可以横行天下吧？但是直至现在他才知道一切都是自己以为罢了，自己这七彩子源在这些什么世界之子，什么血族之子，什么天赐之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更别说还有两位上古天王和地王。



“只是进了一趟葬古峰，一个个都他娘的成精了，他们要么是诸世纪上记载的神话传说，要么是登上诸世纪的王座之人，这让老子以后还怎么混？”



冷谷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无比灰暗，看不到任何光明，极其失落，很是颓废，斗志全无，坐在地上，麻木不仁的愣着，他也只能愣着。



旁边的秦奋和傲风也都皱眉张望着，说实话，苍无邪是乃上古天王转世，慕云空是乃上古地王转世，也令二人颇感惊讶，但也只是惊讶而已，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相比之下，令他们更加惊讶更加疑惑的反而是那三个横空出世的少年天骄。



“你可能看出什么？”傲风询问。



秦奋望着皇甫都灵、狼天、龙耀三位绝世天骄，许久之后才摇摇头，道：“这三人恐怕比我想象中还要复杂的多。”



“我也看不透。”傲风思忖片刻，又道：“除了他们三个，还有落樱、薛裳菀、莫轻愁、夏沫，直至现在我也想不通她们之前究竟渡的是什么审判。”



“看不透想不通的何止他们几人，葬古峰现世，天骄辈出，上古轮回，天命之人应运而生，一切都乱了，谁也不知道究竟出了多少天骄，多少轮回之人，多少天命之人。”秦奋叹息道：“以后这方世界，恐怕将会很乱很乱……”



“不知落爷……”



提及陈落，傲风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而秦奋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次日，葬古峰突然射出四道耀眼的光华，分别指向东南西北，紧接着众人看见四个人从葬古峰里面冲了出来，是四个女人，也是四个如迷一样的女人，正是号称当今世界上最神秘的天下四衣。



风华绝代的毒衣曼陀罗，美艳惊鸿的天衣长恨，天然动人的然衣唐焫姌，神秘妖娆的煞衣舞妖。



四衣出世，无声无息，没有审判，就连征兆也没有，她们伫立在虚空之上，望了一眼落樱、薛裳菀等女，也望了一眼诸葛天边、席若尘、逆琅琊等人，也望了望苍无邪和慕云空，但也只是望了望，神情之中并未流露出什么惊讶的色彩，哪怕一丝也没有，她们似乎根本不在乎，那种漠然的眼神，就好像哪怕诸葛天边真命天子，哪怕苍无邪是上古第一人，她们也丝毫不为所动，因为她们从一开始就不在乎。



时间一天天过去，葬古峰的光华越来越弱，散发的灵息也越来越稀松，就连从葬古峰出来的人也都越来越少，所有人都知道葬古峰就快要消失了，但所有人都没有放松警惕，大家都在紧紧的盯着葬古峰，不管是皇甫都灵那些绝世天骄，还是诸葛天边那些上古大能，还是落樱、薛裳菀那些女神，乃至谜一样的天下四衣也都在颇为紧张的望着葬古峰。



他们都在等，等一个人。



谁也没有说，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等的是天王老子，落爷之名的陈落。



一个喜时如佛，怒时如魔的传说，一个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传奇，一个威震巫阵两界的盖世奇才，一个杀云端使者，斩百位天骄，屠千位长老，灭百万雄狮的狂徒。



似乎大家都想知道这个陈落进入葬古峰会有什么造化。



距离葬古峰现世过去七十八天，葬古峰已然变得若隐若现，仿佛随时有可能消失，可是那传说中的落爷依旧没有出现，就在第七十九天，若隐若现愈发愈若的葬古峰骤然射出一道光华，光华直冲天际，照世界，耀天下，紧接着东方天际太阳升起，西方天际圆月升起，虚空之中繁星闪烁。



天兆，又是天兆！



日月星再次齐现？



之前诸葛天边出来时，便引出天兆，日月星齐现，成就天赐之子，难道这次又有人成就天赐之子？



当日月星齐聚，世界如春回大地，如万物复苏，大自然为乐，奏圣歌嘹亮，随之不久，虚空之中果然出现一道审判之源，但并非九五至尊审判，看起来倒是苍无邪与慕云空渡的审判有些类似，但又有不同。



这是什么审判？



众人纷纷猜疑着。



“这似乎是王座审判。”



皇甫都灵眯缝着双眼，凝皱着眉头，紧紧盯着虚空之上的审判之源，只不过他的话传来，让旁边的狼天颇感惊讶，问道：“皇甫兄，你确定这是王座审判？在我看来，这似乎并不属于天之王座，也不属于地之王座。”



“天地之间，并非只有天之王座和地之王座。”



“我自然也知，之前黄泉和颜无泪渡的便是应运而生的十二星之王座。”狼天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又道：“可不管是天之王座还是地之王座，乃至星之王座并不会引发天兆，可是这审判……”



“看来葬古峰之后，这方世界要比我想象中混乱的多。”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龙耀突然开口。



“怎么说？”狼天询问。



此时此刻，神秘莫测的龙耀闭着眼，看起来十分严肃，就连嘴角噙着的笑意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他深吸一口气，突然睁开眼，凝视着虚空之上的审判之源，肃然而道：“因为这审判之源是乃人之王座。”



“人之王座？”狼天神情一怔，骇然道：“不可能吧？上古时代并没有人问鼎人之王座，诸世纪中也未曾记载过有谁问鼎过人之王座。”



天地之间有多少王座，没有人说得清楚，广为人知的便是天地人三大王座，正如狼天所说，古往今来，不管是天之王座还是地之王座都已经有人问鼎，而且名额已满，皆是十二位，唯独传说中的人之王座还未有人问鼎，哪怕一个人也没有，现在突然蹦出一个属于人之王座的审判，这怎能不让人骇然。



“诸世纪中之所以没有记载，是因为古往今来无人问鼎。”龙耀神情严肃，凝皱着眉宇，紧紧盯着葬古峰，说道：“因为此人是天地之间第一个问鼎人之王座的人，也是天地之间第一位人王。”



龙耀的声音并不大，但传入众人耳中，却如晴天霹雳一样，如果……如果龙耀说的是真的，那么也就是天地之间第一位人王就要出世了？人王，这可是人王啊！



天呐！



是谁？



谁会是天地之间第一位人王？



难道是……



所有人在第一时间都想到了一个名字，因为该出来的人都出来了，只有那一个人还没有出来，会是他吗？会是那个震古烁今的陈落吗？这一刻所有人都死死盯着葬古峰，一个比一个紧张，落樱是、薛裳菀是，而那些与陈落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人如诸葛天边、席若尘、苍无邪、慕云空等人更加紧张，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有的人紧张的连冷汗都留了下来。



霎时，一个人从葬古峰里面冲了出来，这人速度极快，如流星般直冲天际，当他伫立在虚空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冲出来的这人是一个少年，是一个比皇甫都灵看起来还要小的少年。

第五百二十六章 少年行，知天地



所有人都以为成就天地之间第一位人王的会是今古时代叱咤风云的落爷，包括苍无邪、慕云空、诸葛天边、席若尘也是这么认为，他们还在担忧如果真是陈落成就天地第一位人王该如何应对，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从葬古峰冲出来的人并不是陈落，而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少年。



少年伫立在虚空，身着一袭光洁锦衣，容貌之俊美无双，那孤傲不可一世的神情，傲视苍穹，那霸道不容置疑的眼眸，睥睨天下，仿若，天上地下唯他独尊。



虚空之上属于人之王座的审判之源将其笼罩，一时间，少年周身光华闪烁，十道灵脉道道皆开，紧接着便开辟出传说之中孕化万物的界之灵海，转而凝聚九阴九阳无上灵元，随之衍生史上之最大混沌灵相，肉身重塑，塑的是阴阳合一的无上太虚灵体。



之前被誉为绝世天骄的龙耀仅用短短九天时间从一个初级巫师晋升为高级巫师已经被认为是史上之最今古第一，而现在这个少年从一个初级巫师在瞬间晋升成大巫师，这让人简直比神话故事还要神话百倍，而且其开辟的还是传说之最孕化万物的界之灵海，凝聚的又是史上之最大混沌灵相，塑造的更是阴阳合一无上太虚灵体。



什么是疯狂。



这才是真正的疯狂。



什么是天骄。



这才是真正的天骄。



什么是人王。



这才是真正的人王。



天生的骄子，天赐的人王，与生俱来便是人中之王，得天眷顾，集诸般传说之最于一身。



太疯狂，疯狂的让聚集在边荒地带数之不尽的人们都愣在那里。



也太夸张，夸张的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哪怕是三大绝世天骄，哪怕是诸葛天边这样的帝王天子，哪怕是苍无邪这样的上古天王，唯独谜一样的天下四衣依旧无动于衷，不在乎就是不在乎，莫说你成就人王，纵然你成就的人皇，她们同样不在乎，自始自终都在望着葬古峰。



虚空之上，少年神情倨傲，俯视苍生，傲然大喝道：“吾之名莫问天，从此以后，我便是当今天下的人王！”



他向全世界宣布了他的名字，也向所有人宣布从今以后，这方世界，他为人中之王，一个吾字足以代表他的一切张狂，傲慢，与霸道。



莫问天？



这就是少年的名字？



谁也不曾听说过莫问天这个名字，但谁都知道这个名字从今天开始将会传遍天下。



“不愧是天地之间第一位人王，果然够张狂，够孤傲，够霸道。”



不知道从哪传来一道声音，众人四处张望，这才发现虚空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群人，看见这些人，不少人都为之一愣，因为这些人几乎上皆是当今天下曾经叱咤风云的主儿，猛然，大家都联想到一个地方，一个传说之中与中央学府、琅琊境地齐名并成为三大修行圣地的凌霄宫，这些人应该都是凌霄宫的大佬，最为惹眼的是其中竟然有一顶轿子。



这时，一个人从轿子中走了出来，让人惊叹的是竟然又是一位少年，同样是一位翩翩美少年，而且其俊美近乎妖异的程度。



“今日能够亲眼目睹天地之间第一位问鼎人之王座的人王，着实令人兴奋。”



翩翩美少年从轿子里面走出来后，面带笑意的望着众人。



“你！是！谁！”人王莫问天一字一顿而道。



“与人王相比，我不过是一个名不见传的小人物罢了。”翩翩美少年似若很谦虚，虽然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但是能够让凌霄宫这么多宗师如众星拱月般围着他，其身份自然非同小可，他笑了笑，笑意如春风一般令人舒服，望着葬古峰，说道：“葬古峰不愧是位于天地法则之外的变数之地，竟然让这方世界一下子诞生出这么多大无与伦比的造化之人。”



“非但诞生出三位大自然之子。”翩翩美少年的目光在羽化飞、白飘飘、冷谷三位成就大自然子源的人身上划过，而后落至轩辕瞳的身上，道：“也诞生了一位大自然公主。”



而后目光又看向逆琅琊，席若尘，道：“一个无上世界之子，一个不灭血族之子。”转而看向诸葛天边，说道：“还有一个至尊帝王天子，而且还是十二星座之水瓶王座。”



好家伙！



当这翩翩美少年开口之时，众人这才知道诸葛天边竟然如此了得，他不仅仅是至尊帝王之子，竟然还问鼎了十二星之王座中的水瓶王座。



翩翩美少年少年又看向唐黄泉和颜无泪，说道：“狮子王座，双子王座，应运而生的十二星之王座，这方世界一下子诞生三位，唔……真是可喜可贺。”



翩翩美少年似乎知道的很多，这不禁让人感叹，如今这少年难道一个个都成精了？先是三位神秘莫测的绝世天骄，刚才又诞生了一位人王，现在呢，竟然又出现一个似若无所不知的翩翩美少年。



“你又是谁！”



皇甫都灵傲然而道。



“我见过你。”狼天说道。



“你是凌霄宫那个号称无所不知，神鬼难测的神算子，天邪。”龙耀的声音落下，立即引起全场哗然，一直以来很多人都听说过凌霄宫有一位无所不知的神算子，只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岁左右的少年。



“三位不愧是得天眷顾的真命天骄，果然非同一般。”翩翩美少年依旧保持着如春风般的笑意，只是他的话让很多人都无法理解，也不知什么是所谓的真命天骄，他笑着又道：“三位可是这方世界以后的弄潮儿，以后还要承蒙三位多多照顾才是。”



从这翩翩美少年的言语之中不难听出，似乎皇甫都灵、狼天、龙耀三人关系着这方世界的命运，他的话让皇甫都灵三人神情有些变化，那是一种疑惑，他们像似不明白神算子天邪所说的话。



“不过葬古峰现世，注定这方世界将会进入一个乱世。”神算子天邪的目光继续扫视着，又看向苍无邪和慕云空，道：“如若不然上古时代的天王和地王又怎会纷纷轮回转世呢，呵呵……而且……”话锋一转，他的目光又在葬花、雪千寻、知秋，笑道：“不知道小可说的对吗，三位帝女殿下。”



帝女？



什么帝女？



没有人知道神算子天邪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不明白的人一头雾水，而明白的人却是骇然不已。



“不过最让小可感到意外的是，两位明王为何要这般低调呢？”说着话，神算子天邪看向秦奋和傲风。



明王？



大家只知道秦奋和傲风觉醒的乃是五大明王金身，只是不知这位神算子天邪口中的明王指的是不是秦奋与傲风的金身呢？



见秦奋和傲风不语，神算子天邪似若意识到什么，微微一拍额头，报以歉意的笑意道：“倒是小可鲁莽了，忘记两位明王的身上还有两位煞星，不过小可对两位还真的佩服万分，有道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佩服，佩服！”



说罢，神算子天邪的目光又跃过落樱、薛裳菀、莫轻愁、夏沫四女身上，只见他低头拱手，道：“四位神女在上，小可这厢有礼了！”



神女？



什么意思？



难道说落樱、薛裳菀四女是神女？什么神？什么女？同样，不明白的人一头雾水，明白之人尽是骇然。



紧接着，这位号称无所不知，神鬼难测的神算子天邪又做出让人瞠目结舌的举动，他突然跪在地上，双手叩拜，态度毕恭毕敬，道：“小可天邪，拜见四位女皇，愿女皇与天地齐寿。”



所有人都看的出来这位神算子天邪叩拜的是唐焫姌、长恨、舞妖、曼陀罗四位谜一样的女人，只是没有人知道他口中的四位女皇究竟代表着是何含义，同样，不明白的人一头雾水，明白之人尽是骇然。



这偏偏美少年不愧是神算子，他似乎真的无所不知，突然间，葬古峰一阵颤动，光华更弱，已然如烟雾般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消散。



“唔……葬古峰现世九九八十一日，今天是最后一日，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奇迹呢？”



神算子天邪望着葬古峰，笑的有些诡异也有些神秘。



“哦？你不是号称无所不知的神算子吗？”问鼎人之王座，是乃人王的莫问天并未因为天邪的出现而变得谦卑，他看起来依旧那般张狂，那般傲慢，那般霸道的不可一世，道：“难道你算不出来吗？”



“小可不过是天地之间一只小的不能再小的蝼蚁，岂能算出位于天地法则之外的葬古峰。”



“你也不过如此！”莫问天不屑一顾。



“或许吧。”神算子天邪哑然失笑，瞧了瞧莫问天，道：“不过有一点小可倒是能算出来，身为人王的你，现在一定很紧张。”



“我乃人中之王，又有何紧张。”



“你的确问鼎的是人之王座，也称得上是天地之间第一位人王，更是得到了上苍的承认，但是……”神算子天邪话锋一转，又道：“你的人王之位能不能坐稳，还得看一个人的生死，那人若死，你的人王之位定然可以坐稳，那人若生，你的人王之位可就说不好了，甚至夭折也说不定呢。”



“放肆！”



莫问天一声怒吼，天雷滚滚，大地颤动，如天崩地裂，可谓惊天地泣鬼神，不愧是问鼎人之王座的人王，如此一声怒吼，竟然如此了得。

第五百二十七章 陈落出世



像莫问天这等问鼎人之王座的人王，与生俱来便拥有王霸之气，一言一行皆是如此，不过，那神算子天邪似乎并不畏惧，至少他依旧在笑，道：“人王何必动怒，紧张的人并非你一个，小可现在也是提心吊胆，不止你我，试问在场之人谁不紧张呢？”



“三位真命天骄是，大自然公主是，上古天王地王也一样，三位帝女，三位无上至尊之子，两位星王，两位明王，就连四位女皇也都一样，所有人皆如此。”



神算子天邪一挥手臂，道：“我们凌霄宫是，琅琊境地是，中央学府是，皇城、圣城、光明城三大集权中心又何尝不是，纵然云端也都紧张着，谁叫那人的存在那般神秘，那般未知，那般诡异呢。”



边荒地带聚集着数之不尽的人，世界各方大佬齐聚于此，三大修行圣地，三大集权中心，三大军团，十大荣耀团等幕后的真正的大佬几乎都来了，尽管看不见，但所有人也都知道高高在上的云端也一直都在注视着葬古峰发生的一切。



“神秘？未知？诡异？”



人王莫问天根本不屑，孤傲的不可一世，喝道：“区区一个陈落，在我眼中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物而已。”



“陈落并没什么了不起。”皇甫都灵傲然道。



“陈落不过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狼天道。



龙耀亦说：“胆敢逆天而行，必遭天谴，谁也不例外，陈落更如此。”



“陈落？哼！”羽化飞也站出来，喝道：“他只是一个小人得志的暴发户罢了！”



“他若敢出来，我逆琅琊就敢将其当场斩杀！”



这些都是当今天下骄纵狂傲的主儿，而且他们皆有不可一世的资本，谁也无法否认这一点，哪怕是在这些人最不起眼的羽化飞也一样，成就大自然子源，这便是他的资本。



尽管诸葛天边、席若尘和苍无邪、慕云空并没有开口，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这四人恐怕比在场任何人都希望陈落死，一个至尊无上的帝王天子，一个不死不灭的血族之子，三番五次的败于陈落手中，之前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陈落斩杀，这对于他们头上无比耀眼的光环来说，绝对是一种耻辱，他们如此，而对于苍无邪和慕云空来说，更是耻辱中的耻辱，二人一个上古天王一个上古地王，皆是上古时代叱咤风云的主儿，轮回转世之后竟然被当众屠灭，这等奇耻大辱，没有人可以忍受，否则二人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时间无声无息的流逝着，葬古峰愈发微弱，如轻烟一般，亦如水中倒影般变得飘渺模糊起来，夕阳西下，夜幕降临，可是那陈落依旧没有出现。



“日出之时便是葬古峰九九八十一天圆满，届时，葬古峰便再次消失于天地之间，如若那时陈落还没有出现，那他恐怕会随着葬古峰消失而消失……永永远远都不会再出现。”



神算子天邪望着摇曳模糊的葬古峰，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明白的人一个个都在紧张着，尽管逆琅琊、皇甫都灵、羽化飞等人刚才都傲然叫嚣的宣称不把陈落放在眼里，可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们内心的紧张已然无法掩饰。



只是，没有人在意这些。



因为对于聚集在边荒地带数之不尽的人们来说，他们只是生存在底层的小人物，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甚至连葬古峰现世代表着什么意义也不知晓，至于什么真命天骄，什么世界之子，什么帝王之子，什么上古天王，这些称号所代表的意义更是一无所知，充其量也只是不明觉厉，在他们眼里葬古峰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堪比奇迹的大热闹罢了。



夜色渐渐消散，天，开始明亮起来，黎明出现，东方天际已然开始泛起红晕。



日出要来了。



而葬古峰几乎已经消失，可是陈落依旧没有出现，难道那个横行霸道的落爷真的随着葬古峰消失而消失？永永远远不会再出现？诸葛天边、苍无邪等人流露出笑意，落樱、薛裳菀等女却像丢了灵魂一样不知所措，连天下四衣也都神情复杂的张望着。



中央学府、琅琊境地、凌霄宫的大佬纷纷现身，皇城、圣城、光明城的霸主也相继出现，紧接着，连云端之人也出现了，而且还不少，足有百位之多，看来真如神算子天邪所说的那样，不管是三大修行圣地还是三大集权中心乃至主宰这方世界的云端也都紧张着陈落的生死。



东方天际，太阳初升，葬古峰开始消散。



“不……不可能！不可能……”落樱几乎瘫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呢喃着。



“为什么……”薛裳菀也神情恍惚的呢喃着。



随着太阳从东方天际升起，葬古峰已然消散大半，高高在上的云端，三大集权中心，三大圣地，包括诸葛天边、苍无邪所有希望陈落死的人都暗中松了一口气，内心悬着的一颗石头也终于落地。



“呵呵……他，消失了对吗？”唐焫姌笑而哭着。



“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长恨呢喃道。



葬古峰消散的只剩下一缕轻烟，这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陈落真的随着葬古峰永远消失在天地之中，然而，当葬古峰彻底消失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诸葛天边、苍无邪等人原本松懈的神经又骤然间紧绷起来，因为在葬古峰消失之后，他们都看见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青年，一个身着蓝衣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青年，他拥有一张眉清目秀的脸庞，也有一双深邃至极幽暗的眼眸，所有人都认识他，正是叱咤风云，威震天下的陈落。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陈落之名，试问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他以天王老子之名，威震巫法界，成就今古最耀眼的传奇。



他以通天老祖之名，称霸阵法界，成就今古最疯狂的传说。



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凶神恶煞的龙灵守护，舞动苍穹的精神之魂，万籁俱寂的霸势，五大逆天成就，惊天地泣鬼神，出道至今不过寥寥数年，却是两次逆天而行，斩云端使者，杀当代天骄，屠宗师大佬，灭百万雄狮，横行于世，肆无忌惮，无法无天，霸道绝伦，傲视天下，睥睨苍生。



落爷喜，天下欢，一念如佛，洒脱随意谈笑间！



落爷怒，天下哭，一念如魔，张狂霸道怒滔天！



所有人都以为陈落随着葬古峰消失而消失，就连天下四衣也都是这么以为，直至亲眼目睹陈落的身影，他们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他们以为罢了，陈落并没有消失，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他出现，他来了，霸势未开，却是万籁俱寂，不管是三大集权中心，还是三大修行圣地，乃至高高在上的云端也是，聚集在边荒数之不尽的所有人都是，这一刻仿佛连大自然，连天地，连时间都好像静止了一样。



他还是他，还是那个陈落，只是神情之中没有了孤傲，眉宇之间也没有了张狂，眼眸之中也没有了霸道，有的只是静寂，无穷无尽的静寂，谁也看不透的静寂。



他伫立在虚空，望了一眼芸芸众生，而后静寂的目光划过云端众人，划过三大集权中心，划过三大修行圣地，也划过苍无邪、诸葛天边等人，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看了一眼而已，无悲无喜，无仇无恨，无惊无惧，什么都没有，就仿佛从来就不认识这些人一样，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落樱身上，停留在薛裳菀，莫轻愁、夏沫等女的身上，也停留在天下四衣的身上，他依旧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



他不说并不代表其他人不会说，他不做也不代表其他人不会做，当他出现之时，三大集权中心，三大修行圣地，三军统帅将领，乃至云端之人在第一时间就将其包围起来。



显然，今天就算老天爷不要陈落的命，世界各方巨头也会要了他的命。



“你就是陈落？”莫问天站出来，怒视着陈落，喝道：“我乃人王莫问天。”



“陈落！你可还记得我羽化飞？”



“陈落！滚出来与我一战！”逆琅琊叫嚣。



“陈落，我乃十二翼血族之子，肉身不死，灵魂不灭，你又能奈我何，出来与我一战！”



“你杀我一次，今日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诸葛天边也忍不住站了出来。



“出来。”苍无邪淡淡的说道：“再战。”



“今日，你必死无疑！”慕云空而道。



“久闻落爷之名，今日一见，不外如是。”



三大绝世天骄皇甫都灵、龙耀、狼天三人一点也没有将陈落放在眼里，他们叫嚣着，不屑着，狂傲着，他们或许真的狂傲，真的不惧，真的不屑，也或许有些狐假虎威，但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谁都看的出来，不管是三大集权中心还是三大修行圣地，乃至高高在上的云端今日不会放过陈落。

第五百二十八章 孤注一掷



“他们终究容不下陈落啊！”



望着世界各方巨头围剿陈落，聚集在边荒一些上了岁数的老者不禁发出感叹。



“诸葛天边、席若尘、苍无邪、慕云空等人想要斩杀陈落，我可以理解，毕竟他们三番五次败于陈落之手，又被陈落斩杀，可谓是颜面丢尽，这个面子无论如何也要找回来，只是那莫问天还有狼天、皇甫都灵、龙耀和陈落无冤无仇吧，怎么也叫嚣着要将陈落置于死地。”



“孩子，你还小，有些事情你并不懂，这些绝世天骄或许与陈落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陈落的名气太大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是能将其踩在脚下，便可扬名天下，更何况现在的陈落明显已是公众之敌，对于这些天骄来说是一个再也合适不过的机会。”



“可那些三大集权中心还有三大修行圣地三军统帅十大荣耀团……怎么好像全天下的巨头宗师都恨不得将陈落杀之而后快。”



“陈落的存在太诡异，出道至今两次逆天而行，几乎得罪了巫法阵法两大领域的所有大佬，葬古峰现世之前又斩杀了那么多天骄和数千荣耀团的团长，就连云端使者都被他杀了，他几乎得罪了所有人，惹的天怒人怨，这些人又怎能饶他。”



“不过，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很可能还牵扯着其他秘密，奈何我们只是小人物，世界之大有很多秘密是我们无法触及，也是无权知道的。”



“那你的意思是落爷今天会死在这里吗？”



“或许吧，谁又能说得清楚呢。”一位看起来年过七十左右的荣耀者望着被包围的陈落，捋着胡须而道：“不得不说那陈落真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被云端、三大修行圣地、三大集权中心以及那么多宗师大佬巨头与天骄围攻，他看起来依旧那般无畏无惧，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真可谓是大英雄大豪杰，单是如此胆量，就绝对担得起落爷之名。”



冷谷见到陈落被围攻，他几乎连犹豫都没有犹豫想要冲过帮忙不过却被秦奋给拦了下来。



“殿下，你不会进了一趟葬古峰连兄弟情义都忘了吧？虽然你是上古大能转世，可我们毕竟与落爷有手足之情，怎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杀！”



冷谷出声质疑，秦奋摇头说道：“落爷会不会死不在于他们，而是在于老天爷。”



旁边傲风也呢喃道：“老天爷若要落爷生，谁也动不了他一根毫毛，老天爷若要他死，即便这些人不动手，落爷也活不了。”



在乎陈落生死，担忧陈落安慰的人不少，落樱、薛裳菀、夏沫等女神皆是，不过她们都没有动，因为她们和秦奋一样都知道，陈落是生是死完全在于老天爷。



场内，越来越多的人冲过去加入诛杀陈落的队伍，他们之中或许有些和陈落有恩怨，但更多的是想借此机会名扬天下，当然，也不排除凑热闹之人，只是不管冲过来多少人，陈落依旧无动于衷，正如那位老者所说的一般，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只是伫立在虚空，神情不动，眼眸平静，就仿佛被天下高手围攻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



突然间！



天空雷云动，大地剧烈颤抖起来！



轰隆隆！咔嚓！



天空乌云密布，雷声滚滚，闪电霹雳，滚滚雷云疯狂压下，遮天蔽日，紧接着，白昼变黑夜，黑夜又变白昼，一时间，边荒地带的大自然也暴乱起来，春夏秋冬四季变换，雷电霹雳，狂风骤雨，大雪纷飞，时而又烈日炎炎。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所有人都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那是一种很压抑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天崩地裂一样，让人感到害怕！



霎时！



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道庄严肃穆的钟声，那是审判之钟，紧接着滚滚雷云之中便出现一道审判之源，这玩意儿也不知道是什么审判，蕴含极其庞大的天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三大集权中心与三大修行圣地乃至云端之人看见这审判，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虽然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审判，可是能感觉到审判之源的恐怖，诸葛天边、苍无邪、莫问天等人对视一眼，神情也是变了又变。



咚咚咚——



审判之钟持续响起，却是杂乱无章，四处乱响，有些钟声仿若来自遥远的天际，有些仿若来自大地深处，众人还不知怎的回事，四面八方好像都响起混乱的审判之钟。



随之，虚空之中出现第二道审判之源，紧接着第三道，第五道，第七道……蕴含的天势一个比一个凶猛，一个比一个霸道，那些前来凑热闹的人一看这驾驶哪还敢停留，纷纷惊慌而逃，可是审判之源并未停止，第八道，第十道，虚空之上，审判之源越来越多，三大修行圣地的大佬，三大集权中心的大佬也不敢继续待下去，开始后退。



“哼！一群鼠辈！”



人王莫问天似若不惧，对三大修行圣地与三大集权中心的大佬很是不屑，只是他的话音刚落，虚空之上又出现了四五道审判之源，没过多久，足足百位云端之人也开始撤退，很快诸葛天边、苍无邪等人也都扛不住往后撤退，场内之下莫问天与龙耀、狼天、皇甫都灵还在坚持着。



苍天在咆哮，大地在颤抖，自然在混乱。



虚空之上的审判之源愈发越多，已然出现二十五道，龙耀仰头看了看，只觉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闪身逃离，他这一跑，狼天和皇甫都灵也不敢坚持，只剩下莫问天一人。



“看来今天就算我莫问天不杀你，老天爷要会要了你的命！哼！”



莫问天留下一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轰隆隆——咔嚓！



审判之源不知不觉已然出现了足足三十多道，聚集在边荒地带的人们一个个仰着头，面色惊恐的张望着，那三十多道审判之源一眼望过去就如同三十多个窟窿一样，令人从内心深处感到恐惧，胆儿小之人直接吓的瘫痪在地，即便胆儿大之人也强忍着恐惧逃离。



雷动闪电声，狂风呼啸声，大自然作响声，如灾难降临，更如末日审判，聚集在边荒数之不尽的人们像逃荒一样不顾一切的逃离此地，混乱不堪的审判之钟不绝于耳，每一道钟声响起都深深刺激着众人的灵魂，这不禁让他们惊恐骇然，更想问问，一个什么样的人，犯了多大的过错才会惹得老天爷如此愤怒，竟然一下子降下这么多审判！



四十九道审判之源。



是的，足足七七之数四十九道审判之源，这一幕直接把冷谷吓的瘫痪在地上，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也只能望着，思维已然凝固，脑海一片空白，完全吓傻了。



秦奋与傲风二人知道老天爷不会放过陈落，至于为什么，什么原因，他们不知道，只是有这种感觉，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老天爷会降下这么多审判，而且这四十九道审判，他们一道也不认识，根本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审判，二人脸色也不好，纵然他们是上古大能转世，此时此刻也禁不住心乱如麻，不知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做什么。



“为什么……”



落樱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神情恍惚的望着被四十九道审判之源笼罩的陈落，呢喃着：“到底为什么……你们说他是未知，是天地之间最大的未知，你们说他是变数，天地之间最大的变数，你们还说他可能是今古时代的终结者，你们逆天而行，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你们纂该天缘，让我与他相恋，只为在情感让给予他羁绊，为的就是待他终结今古之时，让他心有牵挂，让他手下留情……呵呵，现在你们却要杀他……”



“既然你们现在要杀他，为什么还要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还要让我爱上他……命运？这究竟是他的命运，还是我的命运……你们究竟想杀他，还是想杀我！”



“止战之殇……我想起来了……止战之殇计划……”薛裳菀也是神情恍惚的呢喃道：“我们都是止战之殇的参与者，我们是为了在情感上给予他羁绊……现在上苍降下七七之数审判，他们要终止止战之殇计划吗？为什么要终止……”



“如若他真的是天地之间最大的未知，如若他真是天地之间最大的变数，如若他真是今古时代的终结者，如若七七之数审判无法将其彻底诛杀，你们有没有想过后果……”



与此同时，天下四衣的神情也都无比复杂，长恨望着苍穹，呢喃道：“七七之数四九俱灭审判，看来上苍终于按耐不住了……”



“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结局吗？”舞妖淡淡的说着。



“呵呵呵……”唐焫姌失笑，仿若在嘲笑上苍，而道：“看来被命运折磨的痛不欲生的并不止是我们，连老天爷也被命运玩的团团转呢，我们崩溃了……老天爷也崩溃了，我们每天活的提心吊胆，老天爷又何尝不是，我们想要他死，老天爷更想要他死啊！”



“原以为只有我们选择了孤注一掷，现在看来，孤注一掷的并不止是我们，那些天堂的巨头们也在赌，无尽海的大佬们也在赌，所有人都在赌。”曼陀罗叹息一声，道：“葬古峰现世，意味着天书，地书，人书，命运之书即将重组完成，这是最后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若是赌赢了，我们会赢，所有人都会赢，若是赌输了……我们……”



曼陀罗实在不敢想象赌输了的后果……长恨这个时候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所有人都饱受着命运的折磨，连命运自己也不例外，所有人都在赌，命运也在赌，所有人都希望他死，命运也是如此。”闭上眼，呢喃道：“命运比任何人都希望终结这一场永无止境的战争，它也累了……”

第五百二十九章 恩断义绝



众观边荒，恐怕只有一人没有动，也只有一人看起来尤为平静，不是别人，正是陈落本人，他静静的伫立在虚空之中，神情平淡，眼眸静寂，被天下大佬宗师围攻时他无动于衷，现在被四十九道笼罩依旧无动于衷。



上苍雷云滚滚，大地剧烈颤动，似若世界末日一样，所有人都在惊惶逃跑，混乱的审判之钟持续传来，七七四十九道俱灭审判仿佛随时都会降下。



轰隆隆——咔嚓！



陈落终于动了，但也只是抬起头瞧了瞧虚空之上的四十九道俱灭审判，而后又低下头，双手合十，口吐佛家真言，似若念诵经文一样，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当佛音响起，他周身出现十道光华，这似乎是十道灵曜，灵曜闪烁而后凝聚，看见这一幕，不少人都为之一愣，因为他们看的出来陈落好像在以血肉之躯重塑灵体。



天呐！



老天爷现在降下七七之数四九俱灭审判，你不想方设法抵挡，竟然还有心情修炼？心有多大才敢这么做啊，等等，就算他以血肉之躯重塑灵体，怎么还会诵经，难道他在向上苍忏悔吗？或许吧，可是谁叫你平时那么张狂，连老天爷都不放在眼里，现在才想起来忏悔，早干嘛去了，到了这个时候，临时抱佛脚还有用吗？



“这是大寂灭渡厄经……”神算子天邪神情异常疑惑，喝道：“好一个落爷，想不到你连大寂灭渡厄经这等真佛之经都能参悟透彻，只是我想不明白这个时候，你为何用大寂灭渡厄经重塑灵体，你究竟想做什么？”



突然间，天降佛音，漫天尽是。



陈落的身躯绽放出淡金色的光华，金色光华一瞬间照亮天地，隐隐形成一尊巨大的佛像，似若大日如来现身一样，令人敬而生畏，佛光普照，佛音弥漫，不知何时，佛光消失，佛音停止，众人再次张望过去，陈落依旧还是陈落，却又不是陈落，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如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如生亦如死，亦存在亦消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又像从来没有消失过。



“无明灭故，心无有起；以无起故，境界随灭；以因缘俱灭故，心相皆尽，名得涅槃……”神算子天邪神情激动的呢喃道：“你以大寂灭打开十道灵曜，以涅槃重塑肉身，老天爷啊！你竟然……你竟然成就了大佛至上的大寂灭涅槃之体啊！”



大佛至上？



大寂灭涅槃之体？



场内，不明白之人一头雾水，而明白之人惊恐骇然，三大绝世天骄是，诸葛天边、苍无邪等人是，落樱、薛裳菀等人是，连天下四衣的神情也是微微动容。



哗！



霎时，一头泛着金色佛光的庞然大物从陈落的身体里窜了出来，这庞然大物似若巨鸟，头如佛陀十万八千里，金色双翼展开遮天蔽日足有三百六十万里长，顶上有奕奕放光的宝珠似若大日，金眼如同圆月般闪烁。



“怀业山谷绽放莲花上，诺若寺庙金鸟空中翔……三世诸佛智慧与方便的显现，降伏妖魔鬼怪阴邪神！这是……这是大佛祖相，大鹏金翅鸟啊！”



神算子天邪骇然呐喊，神情异常激动，道：“好一个陈落，好一个落爷，你成就大寂灭涅槃之身，拥有大佛金翅鸟守护，涅槃重生只在一念间，佩服！佩服！在下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大寂灭涅槃之身？大佛金翅鸟守护？哼！”人王莫问天不屑一顾，冷哼一声，喝道：“在上苍的四九大俱灭审判面前，纵然你的大寂灭之身可涅槃重生也无济于事！”



“涅槃重生虽然为大佛至高无上之境界，但天地不容佛，涅槃更为原罪之一，你本就是大原罪之人，现在成就涅槃之身，更是罪上加罪，今日上苍饶你不得。”



皇甫都灵也喝道。



这时，苍无邪淡淡说道：“想借助大佛逃脱上苍的审判，真是痴心妄想，殊不知在上古时代，上苍已将涅槃重生列为禁忌原罪。”



象征着三世诸佛的大鹏金翅鸟在虚空之中盘旋着，陈落依旧伫立在虚空，没有动，只是望着虚空，直至混乱的审判之钟停止，来自上苍的七七之数四九大俱灭审判终于降临。



陈落还是没有动，甚至连抵挡都没有抵挡，是的，没有，他没有祭出自己那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也没有祭出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连舞动苍穹的精神之魂也没有，万籁俱寂的霸势也未曾祭出，就连他刚刚成就的那只象征着三世诸佛的大鹏金翅鸟也被他收回体内。



嗡——



第一道审判降下，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地泣鬼神，只有无声无息，即便如此，场内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审判之中所蕴含的力量足以毁天灭地，当陈落被笼罩，他的身躯顷刻间扭曲模糊起来，如烟雾一般随时都会溃散消失，所有人都看的出来，陈落放弃了，他似乎认命了。



“陈落！”落樱突然冲出来，悲痛欲绝的问道：“你放弃了吗？你要……认命吗？”



“我不放弃又如何，不认命又能怎样？”扭曲模糊的陈落倒是口吻平淡，说道：“这么多人都希望我死，我若不死，又怎能对得起大家的一番苦心。”



“我……我不希望你死！”



“你当然不希望我死。”陈落笑了笑，道：“费尽千辛万苦用情感给予我羁绊，我若死了，你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



“你……我……”



陈落的话让落樱哑口无言，更是无言以对，她痛苦的摇着头，呢喃道：“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不是的……那只是我的初心，并非我的本心。”



“哦？那你的本心又是什么呢？”



“我心倾你……”落樱悲痛着，伤心着，懊悔着，痛苦着，也哭喊着：“你能感觉得到，你一定可以感觉到我的本心，一定可以……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不要这样……”



“你的本心是吗？我的确可以感觉到。”陈落冷酷无情，只见他一拍胸口，掌心出现一抹血色之心，甩手一仍，喝道：“这就是你的本心，现在还给你！”



血色之心融入落樱的体内，那是她与陈落从相遇、相知、相恋的所有记忆……“从此你我恩断义绝！”



“不——不！——”落樱疯了，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奈何根本无用接近被俱灭审判笼罩的陈落。



“还有你薛裳菀，这是你的本心，现在还给你！”



陈落又甩出一道血色之心，甩给了同样悲痛的薛裳菀，同样是与薛裳菀相遇、相知的记忆。



“夏沫，这是你的本心，给我拿走！”



“莫轻愁，这是你的本心！”



“轩辕瞳，这是你我之间的天缘之心。”陈落又甩出一颗血色之心，当众被其一刀斩断！



“黄泉，这是你我之间的天缘之心！”



“颜无泪，这是你我之间的天缘之心！”



“看清楚，从今往后，我与你们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以血肉之心，斩天缘。



哗——



陈落的肉身溃散消失，化为灰烬，成为天地之间一粒尘埃。



肉身灰飞烟灭，灵魂出现，但依旧被七七之数四十九道审判笼罩着，这是来自上苍的俱灭审判，俱灭俱灭，自然是任何一切诸般俱灭，仅剩灵魂的他似若一缕烟雾，飘渺模糊，他没有停止，祭以自己的灵魂之心，喝道：“知秋！这是你我之间的因果之心，还给你！”



“雪千寻，这是你我之间的因果之心，也还给你！”



“还有你长恨！这是你我之间的因果之心！”



“你，唐焫姌！”



“你，舞妖！”



“你！曼陀罗！”



陈落一口气将自己的灵魂之心全部祭出，一分为六当着雪千寻、知秋和天下四衣的面直接斩断。



“我以血肉之心斩天缘！”



“我以灵魂之心断因果……”



“我以生命之心终结命运！”



血肉之躯溃散，灵魂之躯溃散，生命终结于此，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在上苍的俱灭审判下，陈落消失了，也死了，消失的干干净净，也死的彻彻底底，肉身是，灵魂是，生命亦是，唯有他的声音在天地之间回荡着：“从此，我陈落谁也不欠……”



静。



静寂。



直至来自上苍的俱灭审判停止，聚集在边荒地带数之不尽的人依旧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喘息，一个个皆如雕像一样，刚才那惊天动地，气吞山河，荡气回肠的一幕在他们的脑海中疯狂闪现，挥不去，驱不走，久久无法消散。



死了。



一个威震巫法界的天王老子，一个霸绝阵法界的通天老祖，一个肆无忌惮，无法无天，横行天下的落爷，一个诡异至强，神秘莫测的未知之人，一个与天下所有女神有着爱恨情仇如谜一样的男人，一个今古时代最耀眼的传奇，一个今古时代最辉煌的传说，如今死了，死的轰轰烈烈，也死的惊天地泣鬼神。

第五百三十章 死绝了么



“他……死绝了对吗？”



长恨怔怔的呢喃。



“死绝了吧？”唐焫姌失笑着，自语道：“纵然他成就大寂灭之躯，可以涅槃重生，纵然他的灵魂强大无双，可以轮回转世，但是他的生命之源已然终结，肉身再也无法重生，灵魂再也无法转世。”



“死了……死绝了，至少，我能感觉到，我与他之间再也没有因果。”舞妖冷淡的说着。



“他以血色之心，肉身之源，斩天缘，以灵魂之心，灵魂之源，断因果，以生命之心，生命之源，终结命运，他死了……死绝了……”曼陀罗闭着眼，说道：“并非上苍将他审判致死的，而他自己终结了自己，也终结了天缘，终结了因果，终结了命运，终结了一切。”



“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结局吗？”长恨神情悲伤，眼神彷徨，呢喃道：“为什么我一点也不高兴，反而，心在痛。”



没有人回应长恨，唐焫姌没有，舞妖没有，曼陀罗也没有，因为她们也高兴不起来，她们的心也在痛，她们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谁叫他是我们的男人呢？”唐焫姌永远都是那么似哭似笑，道：“谁又叫我们是他的女人呢？世间事，不管结局怎样，女人永远都是输家，不是吗？”



“你们刚才看见他的灵魂了吗？”长恨又道：“那是一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的灵魂，也是一个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灵魂，我看不懂，也不明白那是一个怎样的灵魂。”



长恨不懂，其他三女同样不懂，长恨疑惑，其他三女也同样疑惑。



“还有……你们知道吗？在上苍的俱灭审判之中，我没有发现轮回审判……”



同样，长恨没有发现，其他三女也没有发现。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没有轮回审判，他难道不是轮回转世而来到今古的吗？”唐焫姌闭上眼，呢喃道：“他在上古时代就已经斩断了自己的前世，抹灭了自己的来生，誓言永不坠轮回，原来是真的……可是我不明白，他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知道吗？在葬古峰之时，唐妃曾经对他说过一句话。”长恨说道：“唐妃说，他或许就是自己的前世，也或许就是自己的来生，也或许他根本就不是前世，也根本不是来生，他只是他自己……”



“不懂……”唐焫姌询问。



长恨摇摇头，她也不懂。



“死了……呵呵……死绝了，呵呵……”



被誉为天下最妖娆最妩媚的女人，落樱此时此刻像似疯了一样，瘫痪在地上，神情恍惚，似笑似哭，疯言疯语：“那只是我的初心，并不是我的本心，我之本心，倾于你……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你比任何人都明白，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了解你，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你根本不会因为我的初心而与我恩断义绝，你不会这样……你不是这样的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斩断了我们之间的记忆，斩断了我们之间的天缘，你斩断了我们之间的一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怕我受到牵连吗？是这样吗？……为什么？你究竟在想什么，你究竟想做什么……你真的死绝了吗？”



“我了解你，你狠下心来或许是一个绝情之人，但你绝对不是一个向命运低头的人，为什么这次要认命，为什么……”



“结束了吗？”薛裳菀站着，望着，悲痛着，呢喃着：“只因那所谓的初心吗？”



“我为他而生，为他而来，现在他死了，他走了，我当何去何从。”夏沫呢喃着。



与此同时，在虚空之上，美幽幽抱着水晶书，望着边荒，仿若至今都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她面无表情，神情麻木的问道：“陈、陈落学长，死绝了吗？”



“死了，死绝了……”



旁边的天缘姐姐黯然回应，如果天地之间，有谁能肯定陈落究竟有没有死绝，那么天缘姐姐绝对是其中之一，因为她执掌着世间天缘，而就在陈落消失之时，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与陈落有关的所有天缘全部都随之消失了，是的，全部，谁都会出错，但天缘之书绝对不会出错。



在虚空另一个地方，那个曾经三番五次询问陈落是否相信命运的神秘女子也在彷徨着，她一遍又一遍的查看着星座之书，属于天蝎座的火焰的确熄灭了，这让她感到迷茫。



“他死了……就这么死了……他死了，那天蝎座该怎么办？为什么你早不死，晚不死，非要等到十二星座开始衍生之时才死，你死了，那谁来问鼎天蝎王座，谁又来完成天蝎座呢……天蝎王座无法完结，那十二星之王座永久都无法终成吗？我多年的心血就要付之东流了吗？”



“你真的死绝了吗？”



神秘女子可以确认，因为星座之书上天蝎座已经熄灭了，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内心深处一直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怀疑陈落到底死绝了没有，即便星座之书已经确认陈落死了，可她仍旧不敢相信，仍旧有些怀疑，因为有些疑点至今都让她想不明白。



其一，她知道陈落绝对不是一个向命运低头的人，可他这次偏偏就认命了，一个为了抵挡命运连天地都敢葬，连时间，连空间，连所有都敢葬掉的人怎么可能会向命运低头。



陈落或许没有他的前世那么疯狂，那么强大，可一个人的性格是与生俱来的，不管轮回转世多少次都不会改变，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向命运低头。



难道他也累了？他不想再折腾了？想解脱？所以才会认命。



还有他的灵魂是怎么回事，神秘女子清晰记得当陈落的肉身溃散消失的时候，陈落的灵魂呈现出来，那是一个极其古怪的灵魂，像似不着边际，又不可捉摸，同时也是一个荒诞无稽的灵魂，至少以神秘女子这样神一般的人物完全看不懂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灵魂。



最让神秘女子感到古怪的是，她竟然在四十九道审判之中没有发现轮回审判，这说明什么，说明陈落并非轮回转世而来，既然不是轮回转世，那他为什么会和上古有着那么多的牵连，神秘女子甚至怀疑，陈落的前世到底是不是那个葬古之人。



除此之外，让神秘女子还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在俱灭审判降临的时候，陈落还要以血肉之躯塑造大寂灭涅槃之躯，一个认命之人，一个准备自杀之人，怎么可能还会重塑身躯，而且塑造的还是可以涅槃重生的大寂灭，为什么偏偏是大寂灭涅槃之躯，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寂灭涅槃之躯，大鹏金翅鸟守护……神秘女子呢喃道：“为什么会是象征三世诸佛的大鹏金翅鸟守护呢，这不是诸世纪中记载的八部天龙的大鹏金翅鸟吗？等等！八部天龙？”



猛然间，神秘女子仿若意识到什么：“八部者，一天众，二龙众、三夜叉、四乾达婆、五阿修罗，六迦楼罗，七紧那罗，八摩呼罗迦。”



“如果大鹏金翅鸟是乃八部之紧那罗，那么他那舞动苍穹的精神之魂便是天众，他那凶神恶煞的龙灵是乃龙众，他那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便是夜叉，他那万籁俱寂的霸势便是乾达婆，他那遮天蔽日的灵相便是八部之阿修罗……”



“天呐！八部天龙！这个家伙成就大寂灭涅槃之身是为了成就八部天龙啊！他竟然……竟然想成就八部天龙……”



“老天爷，诸世纪中记载八部天龙乃是……天呐！”



神秘女子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只觉头皮发麻，许久之后，才呢喃道：“成就八部天龙，他要做什么？他想做什么？而且一个试图想成就八部天龙的人，怎么可能会认命？怎么可能去自杀？”



太多太多的疑点让神秘女子想不明白，诸多疑点让他越来越怀疑陈落到底死绝了没有，越想越乱，越想越头疼，甩甩头，说道：“他死了，一定死绝了，以血肉之源斩天缘，以灵魂之源断因果，以生命之源终结命运，这是我亲眼所见，不可能有假，即便他能瞒得过我，也瞒不过天缘之书，瞒不过因果之书，瞒不过星座之书，也瞒不过命运之书，更瞒不过老天爷，所有的一切都表明他死绝了，那他就真的死绝了……”



“死绝了，幸亏他死绝了……如若不然，待他成就八部天龙时，那可真就……”想起诸世纪中关于八部天龙的记载，神秘女子的内心就禁不住的颤抖起来，望向苍穹，说道：“看来，老天爷突然降下俱灭审判，恐怕也是担心他成就八部天龙啊！”



“只是……”神秘女子望着失魂落魄悲痛欲绝的落樱，叹息一声，道：“只是老天爷这么突然降下审判，倒是害了她们啊，她们为了诸神的止战之殇计划放弃了一切荣耀，甚至连退路都没有，若是能让她们轰轰烈烈的爱恨一场，也不枉她们做出的那些牺牲，奈何，现在陈落一死，彻底终止了止战之殇计划，留给他们的只有怨，她们又当何去何从呢。”

第五百三十一章 世界格局的变化



陈落之死让人痛惜，更让人惋惜，因为谁也无法否认他是巫法领域的盖世奇才，谁也无法否认他在阵法领域无可匹敌的造诣，有人说他短短二十余年的人生充满了传奇色彩，弱冠之年以逍游子之名，创造出三大震惊世界的阵法成就，少年之时以通天老祖之名，横行天下，无人能敌，青年之时以天王老子之名，先后以巫法阵法两次逆天而行，威震天下，举世震惊，盖世无双，今古之最，被尊称为落爷。



所谓成也逆天，败也逆天。



陈落因逆天而轰动天下，最后也因逆天而死于天下。



他的为人太疯狂，太霸道，疯狂的天怒人怨，霸道的天地不容。



他死了，只留下了一段段疯狂的传奇，也留下一段段霸道的传说。



许是传奇太传奇，传说太传说，以至于在他死了一年后，世界之内大街小巷依旧流传着关于他的传奇与传说，其中最让人称道的当属他与天下足足十多位女神之间扑朔迷离的爱恨情仇。



当然，世界各地谈论的并非只有陈落，更多的是葬古峰现世为世界带来的变化，首先便是层出不穷的天才如雨后春笋般诞生，不仅遭到中央学府、琅琊境地、凌霄宫的哄抢，就连皇城、圣城、光明城三大集权中心也都在争抢天才，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世界未来的格局变化将会在掌握在这些天才人的手中。



当今天下，什么最重要，其一是人才，其二则是资源。



人才嘛，自然是那些出类拔萃的天骄。



至于资源，自然是修行资源，一直以来掌握世界诸多资源的并不是三大集权中心，也并非三大修行圣地，而是十大荣耀团，这些荣耀团人数众多，大大小小的分团数都数不清，他们每天外出寻宝，所得到的资源更是数之不尽，之前世界各大巨头一直都想取代十大荣耀团，并且都在暗中扶植着自己的荣耀团，奈何根本撼动不了十大荣耀团的地位，因为十大荣耀团与各大商阁，各大家族都有利益牵连，可谓是根深蒂固，盘根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谁也无法撼动。



不过葬古峰之后，十大荣耀团开始混乱起来，其一，是因为十大荣耀团的百位长老，一千多位大小团长皆被陈落斩杀，他们可都是十大荣耀团的骨干，就这样全部被杀了，十大荣耀团一下子乱成一锅粥，纵然十大荣耀团的大佬出面也无法镇压，因为团内的成员太多了，根本管理不过来。



这只是其一，其二，十大荣耀团背后的家族和商阁一直都有内部矛盾，失去中流砥柱之后内部矛盾彻底爆发，一时间十大荣耀团面临崩溃，同时崩溃的还有十大商阁，因为十大荣耀团与十大商阁的利益是相连的，十大荣耀团这边一崩溃，十大商阁也有瓦解的迹象。



趁此机会，三大集权中心和三大修行圣地开始强势插手荣耀之位，拉拢家族，收买商阁，吞并小荣耀团，都想问鼎荣耀霸主之位。



刚开始之时，六大巨头还只是暗夺，互相争资源，不过葬古峰现世，如雨后春笋疯狂诞生的不止有天才，同时还有各种丰富价值连城的资源宝地，甚至连上古遗迹也都接踵出现，一时间，六大巨头从刚开始的暗夺渐渐衍变成明抢起来，至此一场疯狂的资源争夺战彻底爆发，同时玄黄世界也进入一个混乱的荣耀时代。



自古以来，乱世出英雄，在这场疯狂的资源争夺战中，可谓是英雄辈出，随着称霸千年之久的十大荣耀团纷纷瓦解，各大荣耀团迅速崛起，其中有古皇城支持，以皇太子为首的皇极荣耀团，有神圣城支持，以神圣之子为首的神圣荣耀团，有光明城支持，以光明之子为首的光明荣耀团。



这三大荣耀团之所以能够迅速崛起，原因只有一个，三大集权中心都有属于自己的军队，而组成三大荣耀团的成员多是他们自己的军队，如今天下资源宝地遍地开花，三大集权中心无法以军队的名义进行争夺，所以以荣耀团的名义开始明抢，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尽管遭到很多人的唾弃与反对，但依旧无法阻止三大集权中心动用自己的三军以荣耀团的名义争抢资源宝地。



在这个疯狂的时代，连三大集权中心都开始动用军队争抢资源，更莫说其他巨头，在三大集权中心所支持的三大荣耀团崛起的同时，三大修行圣地所支持的荣耀团也纷纷崛起。



中央学府支持的乃是以慕云空、诸葛天边、席若尘为首的中央荣耀团。



琅琊境地支持的乃是以苍无邪、逆琅琊为首的琅琊荣耀团。



凌霄宫支持的乃是以神算子天邪为首的凌霄荣耀团。



当莫问天以人王之名昭告天下，创建王者荣耀团，可谓是一呼百应，迅速得到很多家族和商阁的支持，而后随着龙耀、狼天、皇甫都灵纷纷加入，彻底名扬天下。



从此，这乱世也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一个天骄争雄的时代。



皇极荣耀团，神圣荣耀团，光明荣耀团，中央荣耀团，琅琊荣耀团，凌霄荣耀团，王者荣耀团，七大荣耀团在那些天骄们的带领下穿梭在世界各地，也在各个小灵界中疯狂争夺着一座又一座的资源宝地，既然是争夺自然避免不了打杀，七大荣耀团互不相让，一个比一个张狂，一个比一个霸道，尤其是以莫问天为首的王者荣耀团，可谓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谁也不服，谁也不怕，不止敢跟三大修行圣地的荣耀团打，也敢跟三大集权中心的荣耀团火拼。



这一争，便争了足足五年的时间，七大荣耀团也打了五年，争夺的资源宝地数不胜数，五年来，有人因争夺而丢了性命，也有人为争夺而名扬天下，直至葬古峰现世第六年，当一个全新的小灵界衍生出来后，直接将这一场资源争夺战推向高潮，七大荣耀团为了争夺新的小灵界大打出手，规模之宏大，参与人数之多，堪称史上之最，如同七国交战一样。



最后还是云端大佬出面镇压，这才终结了这场疯狂的战争，云端之主亲自降临，怒斥三大集权中心和三大修行圣地为争夺资源，致使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而后云端以维护苍生安宁，世界安定为由，昭告天下，云端从今以后接管世界秩序。



葬古峰现世第六年，云端正式接管世界，建立云端议会，重整世界秩序，赐封十二荣耀议员，通过第一届云端议会，重整世界荣耀，赐封三大荣耀之城，三大荣耀圣地，七大荣耀天团，七大荣耀商阁，十大大荣耀之王，十大荣耀之子，十大荣耀天女。



所谓十大大荣耀之王，亦是上古天王苍无邪，上古地王慕云空，上古女王雪千寻，孔雀明王秦奋，夜叉明王傲风，自然之王轩辕瞳，皇极之王轩辕羽，神圣之王太初，光明之王李天心，人王莫问天。



所谓十大荣耀之子，天赐之子诸葛天边，血族之子席若尘，世界之子逆琅琊，神算子天邪，自然之子冷谷，羽化飞，白飘飘，天骄之子龙耀、狼天、皇甫都灵。



所谓十大荣耀天女，葬花、古悠然、知秋、小曼陀罗、颜无泪、落樱、薛裳菀、莫轻愁、黄泉，夏沫。



葬古峰现世第七年，云端降下生命之光，蓝蕴之光，神圣之光，三大无上灵息恩泽天下苍生。



葬古峰现世第八年，云端开启荣耀试炼，赐封十二荣耀天之骄子，十二荣耀地之轿子，十二荣耀人之轿子，号称三十六无双轿子。



葬古峰现世第九年，一段代表葬古峰现世九年之变‘天下歌’开始广为流传。



上苍怒，俱灭判，逆天落爷绝天地天缘断，五衣散，十二女神离世间风云起，世界变，十王十子震苍穹云端下，掌世界，无双轿子横天下葬古峰，九年乱，真主笑看风云变天地人，命注定，谁主沉浮谁为主也不知道是谁编造的这天下歌，在葬古峰现世第九年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在大街小巷流传开来，说的是上苍降下俱灭审判，一代传奇人物落爷死绝天下成绝响，落爷死后，人间再也见不到谜一样的天下五衣，与落爷有着恩怨情仇的十二位女神一个个深居简出，足足九年未曾在世间走动。



十大荣耀之王与十大荣耀之子在那一场资源争夺战中各显神通，威震苍穹，无人能敌，孰强孰弱，不分高下，今时今日十王十子之名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在十王十子之后，云端赐封的三十六位无双轿子强势崛起，横行于天下，甚至其中还有人挑战十王十子。



这天下之歌前面都还好理解，只是后面两句却让很多人摸不着头脑，葬古峰，九年乱，真主笑看风云变，天地人，命注定，谁主沉浮谁为主。



葬古峰，九年乱，这些大家都知道，只是真主笑看风云变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九年之乱，真正的能人都隐居幕后，笑看风云？特别是最后一句天地人，命注定，谁主沉浮谁为主更是让人无法理解其中之奥妙。

第五百三十二章 苏醒



葬古峰消失了，对于很多人来说是这样的，但对于唐妃来说葬古峰从未消失过，因为她自始自终都不曾离开过葬古峰，以前是，现在是，以后可能也不会离开，她在等，等什么，不知道，只知要在这里等，这里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什么也没有，她就像孤魂野鬼一样在无边无际没有尽头的葬古峰内飘荡着，她迷失了，从一开始就迷失了，不仅迷失了自我，也迷失了一切，只知要在这里等。



“你……死了吗？真的……真的死绝了吗？”



唐妃断断续续呢喃着，神情永远都是那么恍惚，口吻永远都是那么疯癫。



“不……你不会死，我……我不允许你死……你说过……你会来找我……会带我离开……”



“呜呜……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存在……”



突然间，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声叹息，似若孤魂野鬼的唐妃忽然止步，怔怔的望着前方一个突兀出现的人影，人影很飘渺也很模糊，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人分辨不清，她伫立在黑暗之中，似若望着唐妃，悲悯而道：“看来你真的迷失了……”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你是谁。”



“我是谁……”唐妃彷徨的摇摇头，道：“我不知道自己是谁……”



“既然你已经迷失了，何必还要待在这里，值得吗？”



“不值得吗？”



“他不会回来了。”



“他会的……”



“哈！”对面那个飘渺模糊的神秘女人突然笑了笑，问道：“你为何不问问自己，你究竟是在这里等他，还是在躲他？”



“等他？躲他？呵呵……”唐妃神情变得更加恍惚，双眸变得更加彷徨，呢喃道：“我究竟是在等他，还是在躲他……我为什么要等他，为什么要躲他？”



“我来告诉你吧，你在这里等他，是因为你害怕他死，你在这里躲他是因为害怕他没有死。”



“等他是害怕他死，躲他是害怕他没有死……”唐妃呢喃着，愈想愈痛苦，许久之后，她痴痴的问道：“告诉我，他死了没有。”



“为什么问我。”



“因为只有你知道。”



“哦？”神秘女子轻咦一声。



“呵呵……尽管我迷失了自我，但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你。”



“你知我是谁？”



“女……女巫……对么？”



“呵！”女巫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道：“见到我活着，是不是特别不高兴？”



唐妃没有回应，女巫又道：“别说是你，当我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我也不高兴，相信我没有人比我更想从命运的诅咒中解脱出来，如果死亡可以解脱，我女巫绝对是天地之间第一个死掉的人。”



“呵呵呵……”唐妃突然失笑。



“有什么可笑的？”



“你对我说这些话，难道不可笑吗？”唐妃似笑似哭，道：“女巫……不要跟我说这些好吗……我……我不想听！”



“那你想听什么，想知道他到底死了没有吗？”



“你……会告诉我吗？”



“当然，我们是老朋友，不是吗？”女巫笑了笑道：“尽管在你眼中我是天地之间最恶毒最卑鄙最阴险最无耻的女人，但我依旧把你当作我的好朋友，我很想告诉你他到底死了没有，可惜我也不太清楚。”



“呵呵……”唐妃再失笑。



“我并没有骗你，也没有必要骗你，天地人三书皆已经重组完成，可古怪的是天地人三书之中都没有关于他的记载。”



“命运……之书呢？”



女巫摇摇头，道：“命运之书还未重组完成，我也不得而知。”



“天地人三书都没有他的记载……难道他真的彻底消失了吗？”唐妃彷徨迷茫。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局吗？”



“不，我不想要他死。”



“可你也不想让他生，不是吗？”



唐妃没有回应，因为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或许正如女巫所说，她既不想让陈落生也不想让陈落死，很矛盾，所以她才会迷失。



“我和你一样，不想让他死，也不想让他生，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他死，但我知道为什么不想让他生，他若生，意味着我们的命运永远都会被诅咒，他若死了……一切都会终结，可讽刺的是，我不想让他死，我只想让一切终结，奈何，他若不死，一切都不会终结。”



女巫叹息一声，道：“希望他这次真的消失了……希望如此吧。”



“如果……他没有消失呢。”



“如果他没有消失的话，那就真的太糟糕了。”女巫也失笑道：“一个没有消失的人，而天地人三书之中又没有关于他的记载，那只有一种可能，他的灵魂跳出了天地，超脱了生死，成为一种谁也无法理解的存在，对于我们来说，对于天地来说，对于命运来说，对于所有的一切来说都是一件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



“唔……命运之书至今都没有重组完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如果是的话……那简直太糟糕了。”女巫像似在祈祷着，道：“希望不是吧……嗯……希望不是……不然……我会崩溃的……”



“女巫……你也累了吗？呵呵……”



“我比你们任何人都累……”



“呵呵呵……你要离开这里，对吗？”



“我刚刚苏醒，要出去散散心。”女巫欲离开，忽然转身，问道：“一起吗？”



“我不想离开这里。”



“那你继续留在这里继续纠结吧，迟早与一天你会彻底的迷失……嗯？”正说着，女巫微微一愣，恍然所悟，惊叹道：“原来迷失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原来你想用这种方法摆脱命运的诅咒……不愧是主宰地狱的女人，你对自己可真不是一般的狠啊，只是……这条路可行吗？如果可行的话，我也想试试……只是如若彻底迷失，那将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我能忍受得了吗？”



待女巫离开之后，唐妃望着无边无际没有尽头的黑暗，呢喃道：“你到底消失了没有……”



唐妃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其实，陈落自己又何尝不是，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消失了没有，此时此刻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肉身，也感觉不到自己的灵魂，什么都感觉不到，唯有一抹模糊的意识在思考着，思考的问题也很简单，自己是生还是死，奈何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思考了多久，至今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落樱曾经说过，陈落或许是一个冷酷绝情的人，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向命运低头的人，说起来，还是落樱最了解他，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认命？他连自己的命运究竟是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又怎么会认命，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知道自己的命运，也是命由他不由天，更不会被老天爷给审判死。



老天爷降下俱灭审判的时候，他之所以没有反抗，是因为他要超脱，肉身超脱是为寂灭，灵魂超脱是为虚妄，正如虚妄之书破而后立篇记载的那样，破而后立，不破不立，凡所有相，皆为虚妄，唯有破而后立，方能求得真，从此便可跳出天地法则，超脱生死，游离在天地法则之外，从此不受生死束缚。



陈落悟得了寂灭的真谛，也悟得了虚妄的真谛，他也是这么做的，肉身是，灵魂是，可现在唯一无法确定的是，不知道自己成功了没有。



说实话，陈落不想死，不是因为没有活够，而是因为心中有太多疑惑也有太多的不甘。



他不知道前世的自己为什么要葬古，难道真是因为前世的自己命中注定是灭世灾星，所以天地诸神都容不下自己？最后不得不葬掉一切，乃至心爱的女人，不惜与天地同归于尽？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妈的死的也太憋屈了吧。



撇开前世那些破事儿不谈，今世的种种迹象也都表明，天地诸神好像都想灭了自己，尤其是上苍降下俱灭审判，更加让陈落确定这一点，不禁让他纳闷难道老子的前世是灭世灾星，今世还是灭世灾星？前世的时候，天地诸神不容自己，今世他们还不容？



难道老子命中注定生生世世都是灭世灾星不成？上辈子是，这辈子是，下辈子还是？上辈子葬掉情同手足的兄弟，葬掉心爱的女人，与天地同归于尽，难道这辈子还来一次？下辈子再来一次？这也太他妈的操蛋了吧？谁能受得了？这不是被命运耍着玩吗？



陈落发誓一定要把这件事儿弄明白，他可不想生生世世被命运耍着玩儿，更不想做命运的奴隶木偶。他这人生来没有什么大志向，闲暇之时和三五兄弟喝喝酒，偶尔调戏几个美女，潇潇洒洒快活一生就满足了，如果命中注定他真是灭世灾星，导致天地不容的话，那他不惜一切也要把命运撕个稀巴烂。



嗯？



正思索着，陈落忽然有种古怪的感觉，那是灵魂……好家伙！竟然感觉到了灵魂，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灵魂，感觉非常奇妙，那是一种……一种自由的感觉，就像一只从小到大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突然间脱困一样自由自在的翱翔，对，就是这种感觉，猛然，陈落心头一怔，难道自己的灵魂破而后立成功了？跳出了天地法则，超脱了生死？生命永恒？



是的。



一定是。



陈落可以清晰的感觉得到，惊喜之后又是惊喜，没过多久他又感觉到了肉身，渐渐的感觉到了界之灵海，灵相、变异之灵、精神之魂、霸势、黑洞分身，大鹏金翅鸟所有的一切都感觉到了，肉身同样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不过并不是自由的感觉，而是另外一种感觉，说不清，应该是涅槃重生之后，焕然一新的寂灭感觉，肉身是，界之灵海是，灵相是，变异之灵是，肉身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涅槃重生了，皆焕然一新。



不过，让陈落有些失望的是，唯有灵魂跳出了天地法则，肉身只是涅槃重生，却依旧在天地法则之内，这样以来，老天爷还是可以审判他的肉身，不过也只是肉身而已，现在他的灵魂跳出天地法则，超脱生死，生命永恒，只要灵魂不灭，他的大寂灭之身就可以涅槃重生。

第五百三十三章 虚妄之灵



“喂！臭小子快醒醒！”



朦胧中模糊中陈落好像听见有人跟自己说话，他努力睁开眼，赫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个神秘的地方，没有苍天亦没有大地，无尽虚空中只漂浮着一本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书。



这本书再也熟悉不过，正是虚妄之书，而这里应该是虚妄空间，只是刚才谁在说话？就在他疑惑之时，那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再次传来：“喂，臭小子，你怎么这么笨，到现在才跳出天地法则，害的姑奶奶都快闷死了，唔，不过终究还是跳出了天地，以后姑奶奶对你说悄悄话，老天爷就不会发现啦。”



陈落四处张望，不明所以，更不知是谁在说话，突然间，感觉不对劲儿，抬头看去，只见一抹光华从天而降，漂在他的前面竟然是一个小姑娘，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小姑娘，扎着两条小辫子，穿着不伦不类的衣衫，抱着双臂，稚嫩的小脸上充满了高傲，看起来就像一只骄傲的小精灵一样可爱。



“你是什么东西？”



说起来陈落和虚妄之书也打了好几年的交道，在这里除了听见唐妃的疯言疯语之外并没有见过其他东西，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巴掌大的小妹妹。



“臭小子！你活腻了吧？你才是什么东西呢！”小妹妹怒瞪着双眼，伸手指着陈落的鼻子怒气冲冲的喝道，陈落被逗乐了，这小妹妹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臭小子，你笑什么！该死的混蛋！”



“呵呵！你到底是谁。”



“你真的不记得本小姐了吗？”小妹妹惊疑的问了问，看陈落摇摇头，她叹息一声道：“看来你真的斩断了自己的前世，抹灭了自己的来生……怪不得你不记得本小姐。”



“你认识我的前世？”



“何止认识，哼！你前世的一身本事都是本小姐教的，你说本小姐认识不认识你的前世，按照辈分来算，你这个今生怎么也得尊称本小姐一声师祖奶奶吧？”说着，小妹妹负手而站，闭着眼，扬着小脸，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来，少年，喊一声师祖奶奶听听。”



对于自己的前世之事，除了与天下五衣那些爱恨情仇之外，其他的一无所知，至于自己前世的一身本事是不是从这个小妹妹这里学来的那就更不清楚了。



“啧啧……少年，看你的样子，不相信本小姐说的话是吧？”小妹妹鄙视的瞧了一眼陈落，眸中很是不屑，又扬起小脸，说道：“听好了，本小姐就是天地之间被誉为第一原罪之书的虚妄之书的守护者。”



第一原罪？难道是说虚妄之书？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是真是假陈落也不知道，不过最后一句虚妄之书的守护者倒是听明白了，问道：“你算是虚妄之书孕化出来的灵体吧？”他或许对虚妄之书不是很了解，不过这本书何等厉害他可是深有体会，孕化出来一些生命一点都不奇怪。



“不错嘛，少年，还算有点见识。”



小妹妹太娇小，模样也太可爱，偏偏一脸的骄傲，又装出一副大人的口吻，着实让陈落忍不住想笑，问道：“你刚刚出来的？我以前怎么没在这里见过你。”



“嘁！亏你还有脸说，本小姐早就苏醒了，只怪你这个家伙太笨了，灵魂没有跳出天地法则，姑奶奶可不敢跟你说话，万一被老天爷给发现了，那本小姐可就是倒霉了。”



“为什么？”



“你这少年怎么这么笨，姑奶奶刚才不是告诉过你嘛，姑奶奶是天地之间第一原罪之书，老天爷可是一直把姑奶奶当作头号通缉犯呢，如果被他老人家发现，姑奶奶这个第一原罪之书和你这个第一未知说悄悄话，那他老人家还不得发疯啊！”



“第一未知？什么意思？”



“少年呐，你怎么这么笨呢，第一未知就是天地之间最大的未知咯。”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最大的未知？”陈落去了一趟葬古峰，很多事情没弄明白不说，反而对命运、未知、变数这三个玩意儿渐渐产生了阴影。



“什么叫本小姐是如何知道的？你压根就是好不好，这用知道吗？这就是你的命运。”



“命运……又是命运！我靠！”



陈落挠挠头，对命运这个虚无缥缈的玩意儿很是头疼。



“少年，怎么不说话了呢。”



“我在想自己的命运。”



“那有什么好想的，你的命运就是灭世。”



“我靠……还真是这样？”



“有什么好奇怪的，姑奶奶的命运和你一样。”



“你也是？”陈落有些懵。



“嘁，不然你以为姑奶奶为什么会是天地之间第一原罪之书呢，也只有你这个天地之间第一未知才配得上姑奶奶的虚妄之书，我们强强两手，可是称霸宇宙的灭世二人组呢，连老天爷他老人家见了咱们也得闻风而逃。”



“……”



小妹妹的话让陈落哭笑不得。



“喂，少年，现在你也跳出了天地法则，怎么样，姐姐带你先去灭个世玩玩？”



陈落只觉无语，不知道这小妹妹少根筋还是神经病，摇摇头，道：“要灭世你自己去灭，我没这个本事。”



“笨蛋，姐姐教你啊！”



“这不是教不是教的问题，好端端的我干嘛要灭世？”



“你是命中注定的灭世灾星，不灭世你干嘛？这是你的职责，你得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被她这么一说，陈落一下子就成了灭世专业户了，他看了一眼小妹妹，叹了口气。



“少年，你是不是以为本小姐被命运洗脑了？还认为本小姐认命了？”



陈落哑然，刚才那么一瞬间他还真是这么认为的，还没有开口，小妹妹就背过身去，似若回忆往事一样，说道：“少年，告诉你吧，本小姐现在已经麻木了，也认命了。”



“你不认命，它能把你怎么样？”



“它？它不能拿我怎么样。”



“那你干嘛要灭世？”



“要灭世的不是本小姐，而是你！”



“我？”陈落不解，回应到：“我不会灭世。”



“嘁，前世的时候你就说过这句话，结果呢？最后还不是被你给灭了？”



“对了，我的前世为什么要灭世？”



“这种事情，连你自己都不清楚，本小姐又怎么知道。”小妹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道：“或许前世的你之所以葬古，只是求一个解脱吧，前世你葬掉了天地之间的一切，最后连天地人乃至命运之书都不得不重组，你以为命运重组便可解脱，可事实证明，你错了，纵然命运之书重组，你依旧解脱不了，如若不然，你也不会存在，我们都被命运诅咒了……都陷入一个诅咒的漩涡，生生世世都出不来，永永远远都被诅咒着。”



“我的命运为什么被诅咒？”



“本小姐怎么知道。”



“那你的命运又怎么会被诅咒？”



“虚妄之书孕化出本小姐的时候就已经被诅咒了，你觉得本小姐可能知道吗？”



“这个所谓的命运诅咒难道就没有办法解开吗？”



“怎么解？你的前世把天地一切都葬掉，致使命运之书重组都未能解开这个诅咒，你又能怎么办呢？”



陈落也不由一叹，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前世的自己葬掉了一切，命运之书重组都未能解开诅咒，自己还能怎么办？



“少年，认命吧，自混沌初开，本小姐见过无数逆天之人，却还未曾见过逆命之人，命运是谁也无法逆得了的。”



“你叫我认什么命？灭世？为什么要灭世？就因为命中注定？我若不灭，命运能拿我怎么样。”



“嘁！”小妹妹又鄙视了他一眼，道：“你不灭？由不得你，像你这种天地之间最大的未知一直都是诸神和老天爷的眼中钉，你说你不灭，谁信啊？人家也害怕啊，你的存在恐怕就连老天爷整天也得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谁叫你是最大的未知呢？仔细想想，有时候本小姐也替诸神感到悲哀啊，出现你这么一个最大的未知，你说不杀你吧，诸神们担惊受怕的过日子，你说杀你吧，万一没杀死你，又把你给惹怒了，到时候你一发疯搞不好就灭世了，你一灭世，得，很多存在都得跟着倒霉，前世你不就是把天地给葬了吧，不知道死了多少神，死了多少魔，连天地人三书乃至本小姐的虚妄之书都重组了，更别说什么天缘之书，恐怕所有法则之书都重组了。”



“这么说来，我灭也是灭，不灭也是灭，根本躲不过去是吧？”



“躲？你能躲哪去？少年，你知道什么是命运？”小妹妹还是一副大人的模样，用一种教导的口吻解释道：“天地人三书，天书代表上苍诸神，地书代表大地诸魔，而人书代表芸芸众生之生命，命运之书是根据天地人三书而衍生出来的一种神奇法则，亦是一种预言。”



“这么跟你说吧，你做过什么事儿，说过什么话，你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什么性格在人书之中都记载的一清二楚，你说过的话会产生什么反应，做的事情会引发什么后果，根据你的性格，根据你的为人，根据的朋友，根据你的敌人，你朋友的朋友，你敌人的敌人，命运之书就能推衍出属于你的命运轨迹。”

第五百三十四章 苏醒



小妹妹所说的命运并不难理解，犹如蝴蝶效应一样，想了想，说道：“怪不得我以前经常听说一句话，性格决定命运，想来也是如此。”



“诶？少年，不错嘛！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你想做的，而是因为很多因素逼的你不得不去做，所以本小姐一直都想告诉你，要灭世的不是命运，而是你自己，换句话说，逆命就是逆你自己，你能逆得了自己吗？不能吧，所以，你也逆不了命运。”



“如果真是这样，我以后改一下性格不就是了。”



“啧啧……少年，你没听过一句老话叫狗改不了吃屎吗？一个人的性格可以被磨平，但本性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



“那咋办……”



“还能怎么做，随心所欲呗！”



“随心所欲？”陈落仔细望着巴掌大的小妹妹，像似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小妹妹下意识的摸摸脸，问道：“少年，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不会是在给我洗脑吧？”



“你有脑给本小姐洗吗？”



陈落一直以为自己的脑子还算聪明，可在这件事儿上却怎么也转不过来，这时，小妹妹的声音又传来，道：“少年，不要再想了，没有用的，你的命运已经被诅咒，即便你改变性格，改变一切，你也会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见错误的人然后做出错误的事情。”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见错误的人……”陈落呢喃着。



“怎么，是不是有种熟悉的感觉？”小妹妹那张稚嫩的脸颊上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无奈：“不然，你以为本小姐这个天地最大的原罪为什么会遇见你这个天地之间最大的未知？这就是命运被诅咒的下场啊。”



“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解开这操蛋的命运诅咒吗？”



“如果有的话……你以为本小姐不想解开吗？”小妹妹第三次鄙视着甩了一眼陈落，突然，她仿佛忽然意识到什么：“嗯？也不是没有，你如果能找到天地之间最大的变数之人，说不定能试试，前世的你找了大半辈子也没有找到，不知道今古有没有诞生出最大的变数。”



“这茫茫人海，我去哪找？而且怎么才能知道谁才是大变数之人呢？”



“我不知道，不过有一个人肯定知道。”



“谁？”



“女巫！”



“女巫？”陈落以前听唐妃说过这个名字，还清晰记得唐妃要自己小心这个女人，问道：“她在哪？”



“女巫在哪本小姐不知道，不过她如果苏醒的话，一定会来找你的。”



“她找我做什么？”



“干掉你呗。”



“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命运也被诅咒了，据说还是因为你，人家肯定不会放过你。”



“我靠！这都是一些什么破事儿，老子连认识都不认识她！”



“少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因果循环，天理报应！”



陈落甩甩脑袋，不去想，也懒得再想，因为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思来想去，琢磨着等苏醒以后，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如果因为怕灭世，就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话，不好意思，他做不到，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畏首畏尾的人，有些事儿，要么不做，要做就做个彻底，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在这世上走一遭只求一个潇洒自在，如若违背本心，那活着真没什么意思。



念及此，陈落开始静静的感应着自己的肉身，肉身涅槃重生之后一切都焕然一新，不管是灵相还是变异之灵皆是如此，他需要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去熟悉，熟悉的同时偶尔也会泛起疑惑，不知道自己涅槃重生后的肉身容貌有没有变化，也不知道涅槃重生到了哪里，甚至不知道外面到底过去了多长时间。



想着想着，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落樱，想到了薛裳菀，说实话，他并不是一个无情之人，不管对落樱还是对薛裳菀内心深处多多少少都是有感觉的，她喜欢美女，这一点从来不否认，在上苍降下俱灭审判的时候，之所以以血色之心斩天缘，并不是因为落樱和薛裳菀那些所谓的初心，这玩意儿他从来就不会在乎，因为他的的确确能感觉到落樱、薛裳菀对自己的感情。



之所以斩天缘，也是去了一趟葬古峰，被所谓的命运弄的心烦意乱，他想斩断一切，仔细观察观察究竟是怎么回事，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感觉到老天爷容不下自己，所以不想连累他人，故此才这么做。



现在想想，觉得挺对不起人家的，也觉得很憋屈。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没事儿还能和几个美女逗逗乐子什么的，现在倒好，老天爷一道俱灭审判下来，直接把他弄成了孤家寡人，怨老天爷吗？想想也怨不是人家啊，自己那一身成就各个都逆天，老天爷降下审判完全可以理解，可关键是，他也不是故意修出那些逆天成就跟老天爷作对的，想来想去，琢磨着这可能就是命吧。



命？



妈的！



又是命运！



怎么还绕不开这玩意儿了！



陈落发誓一定要把命运这玩意儿弄清楚，不然死都不甘心！



……



葬古峰现世第十年，也是云端宣布掌管世界的第五个年头儿，自云端接管世界以来，天下太平，本来刚开始的三大集权中心还非常反对，可他们没有反对的理由，毕竟他们动用军队以荣耀团的名义争夺资源是事实，导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也是事实，更何况云端接管世界之后，每年都会降下浓郁的灵息之雨福泽天下，尤其是重整之后的荣耀体系，深受百姓的爱戴，不止提高了荣耀者的收入，也提高了荣耀者的地位，以前的荣耀者外出猎杀魔兽挖掘资源只能养活自己，有些甚至连温饱都混不上。



现在不同，云端在各域各城建立荣耀公会，荣耀者们猎杀的魔兽挖掘的资源再也不用被荣耀团克扣也不用被商行黑，养活一家七八口根本不成问题，运气好的话一夜暴富绝对不是梦。



这只是其一，最让大家兴奋的是云端每年都会举行荣耀试炼，通过荣耀试炼，可以获得荣耀官职，以前这种事儿都是光明城内定的，现在是凭真本事竞技，这让很多人都拍手叫好。



当然，要说云端掌管世界，重整荣耀体系，提高荣耀者的地位谁最高兴，那自然得是雄踞在西厄域的一些大家族，西厄域一直被誉为荣耀者的乐园，西厄域的大家族每一个都养活十几二十个荣耀团，如今随着荣耀者的地位提升，一些荣耀团自然是水涨船高，特别是那些在九年动荡中崛起的荣耀团，市值提高了数十倍甚至百余倍之多。



西厄域年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年家以前是西厄域的老牌家族，足足养活了三十多个荣耀团，经历过九年动荡之后，虽然被吞灭了十多个荣耀团，但剩下的十多个荣耀团却趁势崛起，其中一个荣耀团甚至还一跃成为当今天下的一流荣耀团，年家也因此一下子成了西厄域的大家族之一。



作为年家的大少爷，年浩荡自然是笑的合不拢嘴，他以前就是西厄域出了名儿的二世祖，如今经过九年动荡，年家一下子成为西厄域的五大家族之一，年大少就算什么也不敢，单靠那十几个荣耀团带来的收入就足以让他十辈子也花不完，所以，他索性就把二世祖这个职业进行到底，每天除了逛窑子，就是进赌场，至于修炼？



不好意思，年大少从小就不喜欢修炼，活到现在已经三十来岁了，还只是一个中级巫师，修炼？修炼做什么？赚钱？咱年大少不缺钱，打架？咱年大少财大气粗花钱雇大巫师打架，年大少找了三十年都没有找到一个让自己修炼的理由。



你要说年大少资质不行，他一定会跟你急，你要敢抬杠，年大少肯定会抬出自己的亲妹妹驳的你哑口无言，要说他亲妹妹年小灵，那可是天下响当当的三十六无双轿子之一，而且还是十二无双天骄，被云端赐封无双天骄的时候，年小灵才十六岁，修为却已是成就灵体的大巫师，如今三年过去，其修为之高恐怕已经让很多人都无法想像。



年小灵是年大少经常挂在嘴边的骄傲，不过一个月前年小灵却给他出了一个难题，这位令他骄傲的妹妹从迷雾森林回来后却带回来一个活死人，好家伙，那人被带回来时，要多恶心有多恶心，披头散发，胡子拉碴不说，身上那叫一个脏啊，好像几年都没洗过澡一样。



后来一问才知道，年小灵是在迷雾森林深处的一个沼泽地里面发现的，她从沼泽地周围的环境推断出那个人极有可能在沼泽地埋了很长时间，可关键是这个家伙没有死，这让她感觉很奇怪，所以就带了回来，带回来后，这个家伙也如活死人一样，明明有生命气息，但就是没有苏醒的迹象，找了很多医师替他医治，没有一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的。



只是当他今天逛完窑子回到自己的豪华庄园时却愣住了，因为他看见一个人正在庭院里东瞧瞧西望望，好像很茫然的样子，年大少跑过去仔细一看，这家伙不正是妹妹年小灵带回来的那个活死人吗？

第五百三十五章 年家大少



陈落从昏迷中醒来，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也不知是不是涅槃重生的缘故，苏醒之后总觉得肉身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至于哪不舒服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涅槃之后的容貌似乎和以前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少了几分清秀，多了几分成熟，尤其是此刻的他不修边幅，胡子拉碴的倒是看起来和以前那个阴柔嬴弱的青年判若两人。



刚刚苏醒，陈落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正疑惑之时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人，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对面的年大少就像看猴子一样将他浑身上下都审视了一遍，揉着下巴颇感好奇的问道：“你就这么突然活过来了？”



年大少想不明白也想不通一个被很多医师都诊断为活死人的家伙怎么就毫无征兆的苏醒过来，见陈落不说话，年大少旁边的小厮训斥道：“小子！你是哑巴吗？我们家大少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不知你们是……”



陈落一直都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哪怕现在重生也依旧如此，更何况涅槃之后，他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自然不会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儿动怒，再则刚刚苏醒也不了解状况，小厮虽然看起来嚣张了点，但在他眼里实在不算什么。



“连我们年大少都不认识，哼！不用说你也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告诉你，小子，你的小命儿都是我们年大少救的。”



听闻是对方救了自己，陈落二话没说立即道谢，他向来都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从小师傅就教导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对于帮助过自己的人永远也不会忘记，虽然嘴上不会多说什么，但内心深处定然会将这份恩情深深的印下来。



作为一名彻头彻尾的二世祖，而且还是一个在西厄域如此混乱之地土生土长的二世祖，年大少绝对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主儿，要架子有架子，要范儿也有范儿，往那一站，也不说话，全神贯注把玩着一只金碧辉煌的老鹰，这玩意儿可不是普通的老鹰，而是一种稀世罕见的灵兽，名为‘金蚕鹰’极其通灵，而且尤为护住。



“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年大少二世祖的范儿很足，一边把玩着金蚕鹰，一边漫不经心的询问着。



“我姓陈，单名一个……”陈落本想道出自己的名字，不过转念一想，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只是说道：“单名一个妄字，陈妄。”



“陈妄？倒是一个奇怪的名字。”年大少自从刚开始审视了一下陈落之后，就再也没有正眼瞧过他，问道：“我小妹从迷雾森林将你救出来的，说说吧，怎么回事。”



迷雾森林？



自上苍降下俱灭审判，陈落破而后立之后，意识一直是混沌状态，即便后来苏醒，也未必能感应到灵魂和肉身，至于灵魂是什么时候破而后立跳出天地法则的，他完全不知道，肉身什么时候涅槃重生的，他也不是太清楚，听闻对方是在迷雾森林救的自己，琢磨着难道肉身是在迷雾森林重生的？



“说话！”



旁边的小厮一声怒此。



“我在迷雾森林历练的时候不小心遇难，所以就……”



思来想去陈落也只能这么解释，不然他难道要说自己是涅槃重生的？就算他肯书，也不见得有人会信。



“迷雾森林？遇难？”年大少笑了笑，扭头过来望着陈落，道：“你昏迷的地方可是迷雾森林深处的沼泽之地，那地方连大巫师去了也九死一生，而你……”顿了顿，他又上下瞧了瞧陈落，道：“而你浑身上下连半点修为都没有……竟然敢说在沼泽之地遇难？呵呵……你是不是觉得本大少修为低，好糊弄吗？嗯？”



陈落由于开辟的是界之灵海所以一般人根本探查不到他的修为，不过他也懒得解释太多，他的修为也解释不清楚，只能随便编个瞎话，说道：“是这样的，我在沼泽之地，误入阵法陷阱，抵挡之时出了岔子，导致修为尽失，所以才……”



陈落或许没有去过迷雾森林深处，但他从秦奋和傲风那里了解过不少，而他编造的这个理由似乎也说的过去，至少让自以为聪明绝顶的年大少找不到怀疑的理由，和陈落一样，他也没有去过迷雾森林，可要知道他是西厄域土生土长的二世祖，手底下又有足足十多个荣耀团，耳濡目染这么多年，对迷雾森林的了解，可能比一般的荣耀者了解的还多的多，他很清楚，在迷雾森林那种神秘之地，误入阵法陷阱，导致修为尽失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多归多，尽管年大少找不到理由来怀疑，但并不代表他就信任眼前这个浑身透着古怪的家伙，他望着陈落，似若想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出点什么，奈何陈落那一双眼眸之中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如枯井般的静寂。



这小子有点古怪！



在西厄域摸爬打滚三十年，年大少还是有点眼力的，从对方的眼神中他觉得眼前这个家伙绝对不一般，至于哪一般他还真说不上来，这时，陈落再次道谢对方的救命之恩。



“你无需谢我。”年大少不愧是二世祖，虽然觉得陈落很古怪，但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更是用价值昂贵的灵丹喂食金蚕鹰，道：“救你的人是我小妹，我不过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命人照顾你罢了。”



“不知阁下的小妹是……”



陈落琢磨怎么着也得当面感谢感谢自己的救命恩人，毕竟他涅槃重生之后根本感觉不到肉身的存在，如若不是有人好心收留了自己，鬼知道会不会遇见什么可怕的情况。



年大少仿若没有听见一样只顾着喂食金蚕鹰，而旁边的小厮看起来倒是很聪明，说道：“听好了，站稳了，我们家小姐可是云端赐封的十二天之骄子之一，年小灵，怎么样？吓到了吧？”



几年前云端赐封十二天之骄子，十二地之轿子，十二人之轿子，号称三十六无双天骄举世震惊，特别是十二天之骄子的名字，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作为十二天之骄子之一，年小灵不仅天资无双，修为高深，更是生的一副倾国倾城的容颜，最为在重要的是她拒绝了七大荣耀团的邀请，而是以小小年纪带领自家的荣耀团闯天下，着实令人敬佩。



所以年小灵也被称为新时代的女神，这些年来但凡提及她的名字，只要是男人，无不流露出倾慕之色，年大少早就习惯了，就连旁边的小厮也都习以为常，只不过这次，当他们提及年小灵的名字，对面这个家伙却是一脸的茫然，就好像……好像从未听过年小灵的名字一样，这让小厮不由愣在那里，也让年大少懵了一下。



“小子，你不要告诉我，你连我小妹的名字都不知道。”



年小灵一直是年大少的骄傲，如今出现一个没有听过小妹名字的家伙，这让他很不爽。



陈落摇摇头，他还真没听说过年小灵这个名字，记忆中好像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而且还是云端亲自赐封的十二天之骄子？这都是什么事儿的事情，难道自己昏迷了很久？



“看来还真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



旁边的小厮嘟囔道，而年大少也是这么认为，在他想来当今天下如果没有听过小妹名字的人绝对是乡巴佬土鳖。



“现在距离葬古峰现世多少年了？”



陈落小心翼翼的询问。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葬古峰现世十年都不知道？”

第五百三十六章 羽化飞的车队



听闻自己足足昏迷了十年，陈落整个人如遭雷击一样愣在那里，他早就意识到涅槃重生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涅槃竟然涅槃了十年，这也太长了点吧，自己还没觉得怎么着呢，这一眨眼就成奔三的人了，我靠，时光过的真快啊。



“我说你不要紧吧？”



年大少发现陈落神情恍惚，似若受惊过度一样，内心更加疑惑，他不明白这个家伙听说葬古峰现世十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琢磨着先打探一下这小子的身世，问道：“小子，你家是哪的？”



“家？”陈落神情微微一怔，摇摇头，道：“我没有家。”



自从师傅去世之后，他就没有了家，不过一直都把老家的屠老头儿和王克老师当做亲人，他也不是没有朋友知己，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秦奋、傲风、冷谷皆是他的朋友知己，十年之后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出了葬古峰那么一档子事儿，以至于陈落现在是天怒人怨，若是现在去找他们无疑等于害了他们。



“你连家都没有，那你准备去哪？”



这一问倒是把陈落问住了，他还真不知道去哪里，一梦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也绝对不短，但足以发生很多很多事情，本来这次苏醒，他决定要把自己的命运调查清楚，可命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根本无从下手，自己又当何去何从，这一下他真的彷徨茫然了，似若迷失了一样，不知道该做什么，要做什么。



“你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不如这样吧，在这里休息几天，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人家救了自己已是大恩，陈落自然不想再麻烦人家，执意要离开，不过他还没有开口，年大少就说道：“就算要离开，也得等我小妹回来了再说，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会连一声道谢就不说直接一走了之吧？”



陈落想想也是，对于救命之恩自然要当面道谢才是，而且他也实在不知道要去哪里，没有再推迟，琢磨着先等年小灵回来道谢之后再做定夺。



年大少立即命人为陈落准备一间上等的客房，让小厮带他前去休息，安排好一切后，年大少回到厅室，一边品着香茶，一边思考着什么。



“大少，你不是一直都想赶他走吗？现在他自己要走，你干嘛还故意留下他？”



小厮名叫旺财，是年大少的贴身随从，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看起来倒是鬼精鬼精的。



“爷我之前想赶他走，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苏醒，不赶他走怎么办？难道让爷找人照顾他一辈子吗？爷虽然不差钱，但也不想做这冤大头。”话锋一转，年大少又道：“不过现在他却苏醒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大少，您的意思是……狠狠敲诈他一顿？”



“敲诈？”年大少鄙视了小厮一眼，不屑道：“旺财啊，难道在你眼里爷就是这么一个卑鄙的人吗？救人只为敲诈人家？你把爷看的也太低了吧？爷是差钱的主儿吗？”



“大少，您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旺财立即赔笑，发觉大少只是佯怒，这才又问道：“既然大少不是想敲诈他，那还留他做什么？”



“你难道看不出来这小子有点古怪吗？”



“怪？怎么个怪法？”



“这小子说他在迷雾森林误入阵法陷阱，导致修为尽失，这倒也说得过去，可要说他连我小妹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这就值得怀疑了。”



“他可能是居住在深山老林的一个乡巴佬吧，没见过什么世面。”



“乡巴佬？”年大少笑了笑，道：“他以前有修为，而且可能还不低，又闯迷雾森林，很可能是一名荣耀者，既然是荣耀者，那就不可能没有听说过我小妹的名字，而且当他听说葬古峰现世十年后流露出的那种表情，就好像他昏死了十年一样，一个人可能在迷雾森林那地方昏死十年吗？别说十年，在那破地方，就算昏迷一天就得尸骨无存。”



“会不会是他修为尽失，导致精神错乱呢？”旺财分析道：“那个家伙看起来混混混噩噩，神情恍惚的和精神错乱一模一样啊。”



“你分析的也颇有道理。”年大少品了一口香茶，道：“爷虽然修为不高，但也知道一个人如若修为尽失，定然是灵魂溃散，灵魂溃散，导致灵魂受挫，灵魂一旦受挫，很多人都意识模糊，精神错乱，疯疯癫癫的，从这个家伙的症状看起来倒是很像。”



“既然这样那就让他滚得了，还留下他干嘛！”



“滚什么滚，让他滚蛋了，爷怎么向小妹交代，小妹也是觉得他这个人古怪所以才救他回来的，而且爷也觉得这个家伙身上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年大少将茶杯放下，说道：“尤其是那个家伙的眼睛，平静的吓人，爷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人的眼睛可以这么平静，静的没有丝毫波澜，就好像看破红尘的得道高僧一样，这厮绝对不是普通人，爷这次怎么着也得调查个明白才行。”



“不知道大少准备怎么调查呢？我去准备准备。”



“不急不急。”年大少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漫不经心的说道：“今儿个晚上爷要在飘香楼设宴，也带他一起去吧。”



飘香楼？



那可是西厄域最大的窑子啊，旺财不明白年大少带那个家伙去飘香楼做什么。



“飘香楼可是一面照妖镜，只要是男人进了那地方，没有几个能扛得住，不管你是身份，什么背景都会露出马脚的。”年大少哈哈大笑着拍了拍旺财的肩膀，转而离去。



夕阳西下，傍晚之时，年大少便带着几个随从乘坐豪华马车前往西厄域最大的窑子飘香楼，当然，陈落也在其中，本来他准备趁着这段时间想想自己的事儿，可谁知刚刚躺下就被年大少叫了出来，说是出去饮饮酒顺便找点乐子玩，陈落连犹豫也没有犹豫很爽快的直接答应，他这个人没有酒瘾，但却喜欢把酒言欢的感觉，更何况现在他被命运这档子事儿弄的心烦意乱，早就想痛痛快快的狂饮一回。



“陈兄弟，怎么着，第一回来西厄域吗？”



马车内，年大少看见陈落一路上都在望着街道上的夜景，内心颇感疑惑。



“算是吧。”



“感觉怎么样？”



“和想象中不太一样。”陈落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哦？”年大少一副二世祖的派头，仰躺在马车里的软椅上微微闭着双眼似乎很享受这一切。



“关于西厄域的大名我早有耳闻，据说西厄域被誉为荣耀者的乐园，在大街小巷随处都可以看见窑子、赌场和黑市，由于紧挨着迷雾森林所以各大荣耀团都有分团这里驻守，而且还听说西厄域内极其混乱，三天两头都有大规模的冲突发生，一路走来，倒是觉得这里更像一座繁华的不夜城。”



“你说的那都是葬古峰现世之前。”年大少摇晃着手中的折扇，也不睁眼，笑道：“葬古峰现世之后，云端接管世界秩序，重新整治荣耀，西厄域作为荣耀者的乐园，自然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当然，这种变化也只是表面，西厄域其实还是十年前的那个西厄域，骨子里的东西没有变，只不过坑脏的东西被一种华丽包装了起来罢了。”



十年里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陈落不知道，也懒得去打听，至于云端接管不接管世界秩序，这与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更没兴趣知道。



两人正聊着，马车忽然停止，年大少问了一句：“旺财，怎么回事儿。”



“大少，前面好像是王者荣耀团的车队正向这边飞快赶来。”



“王者荣耀团？”



悠闲自得的年大少听闻王者荣耀团忽然坐起来，神色也变得尤为肃然，问道：“王者哪个分团的？”



“看旗帜好像王者荣耀的飞羽分团……飞羽，不好！这是羽化飞的车队。”



“羽化飞？”年大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喝道：“快让路！”就在他的话音刚落之时，赶车的旺财赶紧牵着马车退让到街道的旁边，这一幕让陈落感到颇为惊疑，他或许没有听过王者荣耀团，但对羽化飞却是再也熟悉不过，张望过去，只见街道的对面一群浩浩荡荡的车队正在街道上一路狂奔，两侧足足一百位身着盔甲的男子威风凛凛的各骑着一头虎狼之兽，正中是一头巨大而又凶残的猛犸黑烟象拉着一辆战车飞速而来，战车上挂着一面旗帜，旗帜上赫然印着王者荣耀团的图案与飞羽二字，看见旗帜，街道上的行人无不退至两侧。



“羽化飞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竟敢在西厄域横冲直闯，现在已是如此，以后那还了得。”



“羽化飞乃是云端亲自赐封荣耀十子之一，人家问鼎的又是大自然之子，实力高深莫测，弹指间抹杀大巫师就跟捏死一只蚂蚱一样容易，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王者荣耀团一直都是七大荣耀团中最嚣张最霸道的，羽化飞已经算是客气的了，如果今儿个是人王莫问天的车队，我们都得跪下让路。”

第五百三十七章 往事如风



听见周围的人议论纷纷，陈落忍不住好奇问道：“羽化飞现在很厉害？”



“厉害？”小厮旺财极其鄙视的瞧了一眼，道：“何止厉害，简直厉害大了，葬古峰之后，天骄争雄，羽化飞问鼎大自然之子后，可谓呼风唤雨，修为之高，手段之强，鲜有人能与其匹敌，自云端掌管世界，赐封十王十子，羽化飞便是其中之一，更是王者荣耀团的一方统帅，手下百万雄狮，眨眼间便可将一座城池夷为平地。”



陈落听了哑然失笑，暗叹变化之大超乎意料，没想到当年那个羽化飞现在竟然已是统帅百万雄狮的一方霸主，着实令人惊讶，这还真是应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那句老话。



“我说你小子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没听过我们家大小姐的名字也就罢了，怎么连羽化飞这等威震天下的高手都不知道，你不会真是修为尽失，精神错乱了吧？”



陈落耸耸肩，不置可否。



旺财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看见年大少怒眼瞪着他，他很识趣的闭上嘴，心里知道大少肯定是因为给羽化飞的车队让路，面子上抹不开。



“羽化飞没什么了不起的，当年还不是被落爷打的跟死狗一样，哼！如果落爷还活着，哪里轮得到他嚣张？”



事实上旺财猜测的不错，年大少作为西厄域赫赫有名的二世祖，现在有人在自己的底盘横冲直闯，自己还得让路，这让他非常不爽，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将十年前叱咤风云的落爷抬出来过过嘴瘾，说道：“甭说他羽化飞，就是上古天王苍无邪，上古地王慕云空，天子诸葛天边，血族之子席若尘，十王十子里面当年哪一个不是被落爷打的屁滚尿流，若非咱落爷当年太逆天，导致老天爷降下足足四十九道俱灭审判，不然这些所谓的十王十子一个个都得缩着脑袋走。”



顿了顿，问道：“你没听过我小妹的名字，也不知道羽化飞，不要告诉我连落爷的大名你都不知道。”说罢，他恶狠狠的瞪着陈落，那表情仿佛陈落如果敢说一个不字他就会动手撕个稀巴烂。



陈落摇头无奈的笑了笑：“略知一二。”



“哼！”年大少让旺财继续赶路，登上马车，他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今儿个不妨告诉你，十年前边荒那一战，爷可就在现场亲眼目睹了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战，现在想起来，爷还是激动万分，好家伙！你不在现场肯定不知道落爷是何等疯狂。”



看的出来，年大少是落爷的疯狂崇拜者，提及落爷之名，完全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兴奋的满面涨红。



“当年葬古峰现世的消息传出来后，天下荣耀者纷纷前往边荒小镇，由于当时落爷阵法逆天，堪称之最，威胁到了很多人的利益，所以十大荣耀团都想将其除掉，而且听说还是云端下的命令，当时天下高手全部聚集在曼陀罗庄园，为的就是在葬古峰现世之前铲除落爷。”



“在那种情况下，换做其他人恐怕没有谁敢去吧？要知道聚集在曼陀罗庄园可都是各大荣耀团的大佬足足一千多人啊，去了必死无疑，可咱落爷就敢去，而且还是和他的三位拜把子兄弟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走了进去，四人就那么在暗藏杀机的曼陀罗庄园畅饮起来，当时所有人都想杀掉落爷，可是没有人敢第一个动手，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等陈落回答，年大少又道：“其一，他们害怕落爷，咱落爷那时候就已经是逆过两次老天爷的主儿了，谁人不怕？百位天骄不敢，千位大佬团长也都不敢，还有一个原因是，咱落爷和魔君七夜有八拜之交，魔君七夜是何等人物，那可是跺一跺脚连云端都得颤三颤的主儿。”



“后来落爷不知为什么遭人暗算，昏迷了过去，听说是天下五衣之一唐焫姌在暗中动的手，至于为什么，嘿嘿！悄悄告诉你，听说是因爱生恨，这都是后话，待会再告诉你。”



“这事儿你也知道？”



陈落就纳闷了，他当时的确被唐焫姌暗算了，而且还真是一些前世的爱恨情仇，可是这事儿是怎么传开的。



“爷当然知道。”年大少很自豪的说道：“爷当时就在现场，不过我们只是去打听葬古峰的线索，可没有动手。”



“你也在曼陀罗庄园？”



陈落仔细回忆着当时在曼陀罗庄园的庆幸，似乎对年大少并没有什么印象。



“当然，爷和小妹都在现场，看的真真的，我说你小子别打岔行吗？话说落爷昏迷之后，聚集在曼陀罗庄园的大佬天骄们都蠢蠢欲动，最后连光明殿的人也来了，瞧见落爷昏迷过去，光明殿的人二话不说直接动手，要知道昏迷的只有落爷，他的三位拜把子兄弟可没有昏迷。”



“落爷了得，他的三位拜把子兄弟岂是凡人？小秦王子那是大孔雀明王金身，又拥有来自地狱的计都灵相，傲风那是大夜叉明王，同样是来自地狱的罗睺灵相，当时冷谷还没有问鼎大自然之子，修为稍差了一点，三人为守护落爷，以死相拼，奋力抵挡，杀的人仰马翻，那叫一个激烈。”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两大明王虽强，可毕竟被百位天骄千余大佬围攻，最后被打的半死不活，就在这个时候，听好了，落爷醒了，好家伙！落爷看见自己的三位拜把子兄弟被他们打的半死不活，眼睛当场就红了，不过落爷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祭出生命果子医治他的三位拜把子兄弟。”



“那可是连九天都绝种的生命果子啊！可惜只有两颗，不过落爷最后直接把生命之树给弄断，医治冷谷，当时所有人都傻眼了，那是何等豪情，何等义气，最后安置好三位拜把子兄弟后，落爷一个字也没有说，直接大开杀戒。”



“从曼陀罗庄园，一路杀到边荒地带，杀的昏天暗地，那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那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那凶神恶煞的龙灵守护，那舞动苍穹的精神之魂，还有那万籁俱寂的霸势传说，落爷孤身一人，力战群雄，一时间边荒地带血流成河，百万荣耀者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废的废，那场面简直……无法形容，太疯狂，太血腥，太惨烈……”



“最后中央学府、琅琊境地，三大集权中心真正的大佬都来了，他们各个都是大神通巫师，就连云端使者也亲自下凡，可又如何，落爷等的就是他们，当着他们的面，将十大荣耀团的千余位团长全部斩杀，足足百位天骄一个一个被落爷拧断脖子。”



“当时中央学府的府主亲自劝说落爷手下留情，按理说，落爷对中央学府是有感情的，他也比较敬重赫天涯和屠老邪，可是没有用，这些人把落爷的三位拜把子兄弟打的半死不活，落爷岂能饶了他们，谁来说情也不行，落爷当场指着屠老邪的鼻子让中央学府滚蛋，不然连他们一块收拾，这就是落爷，重情重义，为了三位兄弟，不惜与天下为敌。”



“说起来，老天爷那龟孙也是有眼无珠，被落爷斩杀的那些个天骄，不知道为什么去了一趟葬古峰竟然他娘的一个个都起死回生了，不过这些天骄也都不是凡人，要么是上古天王和地王，要么是天赐之子，要么是世界之子，总之一句话，人家命好，老天爷眷恋人家，这些天骄从葬古峰出来后，一个个都威风八面，誓言要找落爷算帐。”



“最后落爷从葬古峰出来了，可他们敢找落爷算帐吗？要知道落爷头上顶着足足四十九道审判啊，那可是连神魔都能诛杀的七七之数四九俱灭审判，谁他娘的敢过去？谁也不敢，谁都害怕，唯独落爷不怕，他就是那么站在虚空之上，连瞧也没瞧老天爷一眼。”



“可能落爷也知道今儿个是活不了了，不想连累其他人，当着全世界的面，以血色之心斩天缘，以灵魂之心断因果，以生命之心终结命运，你是不知道啊，当时十二位女神哭的稀里哗啦的，要多悲痛有多悲痛，也是那个时候咱才知道落爷的本事有多大，不仅敢逆天，也和天下所有女神都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恨情仇，凤凰女神落樱，天使女神薛裳菀，修罗女神黄泉，精灵女神莫轻愁，大自然公主轩辕瞳，天籁女神知秋，皇城长公主雪千寻，圣女颜无泪，光明女神古悠然，连天下五衣和落爷都有一段谁也不知道的爱恨情仇。”



说到动情之处，年大少连连叹息，道：“上苍怒俱灭判，逆天落爷绝天地，天缘断，五衣散，十二女神离世间……落爷这么一死，人间再也见不到天下五衣，十二位女神也深居简出，一个个心碎黯然，再也不曾踏足世间。”



“落爷是乃今古时代最耀眼的传奇之人，也是今古最辉煌的传说之人，可惜啊！可惜，上苍无眼啊，最后把落爷给审判死了……要不怎么轮到这帮小鳖孙称王称霸。”

第五百三十八章 御娘



年大少说的眉飞色舞，有声有色，说到动情处不忘叹息，说到兴奋处不忘喝彩，把陈落说的一愣一愣的，对十年前发生在边荒地带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他似乎比陈落这个当事人自己还要清楚。



“秦奋、傲风、冷谷三人现在怎么样？”



十年一战，秦奋三人拼死守护自己，让陈落内心无比感激，这个天大的恩情他铭记于心，永远不会忘记，十年过去不知道三人过的如何。



“小秦王子和傲风本来就是非常低调的人，以前是这样，自从落爷绝响天下后，二人变得更加低调，可谓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至于冷谷嘛。”提到冷谷，年大少的脸上忽然流露出自豪的表情，说道：“告诉你小子，咱和冷谷可是认识七年的好兄弟，每次他来西厄域都会找咱喝酒。”



“是吗？”



陈落笑了笑，得知三人现在都过的安逸，他也就放心了。



“什么叫是吗？怎么？你还不信？”年大少一听陈落有所怀疑立即就急眼了。



陈落赶紧解释：“我信。”



“冷谷在九年动荡的时候组建了一个荣耀团，不接受任何巨头商阁家族资助扶植，所以号称独立荣耀团，动荡之时带着一帮兄弟也是东征西战，时至今日，独立荣耀团早已名声在外，虽然规模不大，甚至比之二流荣耀团都不如，但其内成员各个都是能征善战的骁勇之人，在当今天下，提及冷谷之名，无不竖起大拇指，谁都知道他小子讲情义，重义气，是一个豪爽之人，交朋友从不看身份，三教九流皆结交，所以冷谷的朋友几乎可以说是遍布天下。”



“三年前凌霄荣耀团的一个新冒出的小屁孩儿仗着天赋了得，背后又有凌霄宫撑腰，很是张狂，后来被冷谷狠狠教训了一顿，那小子带着十万荣耀者去围杀冷谷，这事儿传开之后，跟冷谷有交情的朋友全部前去救场，好家伙！你知道当时去了多少人吗？”



“多少？”



“说出来吓死你！足足有两三百万人马，这其中就有咱带过去的十四个荣耀团几万人马前去救场，当时两三百万人往那一站，当场就把凌霄荣耀团的小屁孩儿吓尿了，如果不是最后很多人出来说情，告诉你，那一次非要让凌霄荣耀团吃不了兜着走。”



“厉害！”



陈落内心由衷的感叹，在他与秦奋、傲风、冷谷四人之中，要说人格魅力，当属冷谷，秦奋为人太低调也太安静，傲风又太孤僻也太冷酷，陈落本人呢则太沉默也随意，三人都是那种孤家寡人，不善交际的类型，唯独冷谷性格豪爽，为人义气，颇有侠骨心肠，又喜欢四海为家，极具人格魅力，他的朋友多，一点也不奇怪。



“厉害那是肯定的，冷谷为人仗义，天下人尽皆知，只要他有难，朋友都会去帮忙，现在一提独立荣耀团的冷二爷，天下谁人不知，道上的兄弟谁不给几分面子。”



“道上的冷二爷？”陈落不由被逗乐了，怎么听都觉得像混黑道的老大。



“说起这个倒是挺可笑，本来冷谷为人豪爽，大家都喜欢叫他冷大爷，后来冷谷有一次喝醉之后说有鼎鼎大名的落爷在上头，他可不敢自称大爷，后来二爷二爷的也就叫开了。”



陈落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而后莫名其妙的忽然想起落樱、薛裳菀等女，所以也就顺便问了问她们的情况，只是刚开口就遭到年大少的调侃。



“小子，没看出来色胆儿还不小啊，连落爷的妞也敢打听？”



“我不是这个意思。”



“凉你也不敢有这个意思。”年大少坐在马车内的软椅上摇晃着折扇，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自从落爷死后，不知道多少人都想追求十二位女神，特别是那人王莫问天，曾经不止一次公开扬言要让落大女神做他的女人，结果呢，落大女神连瞧都没瞧过他一眼。”



陈落对这些破事儿没什么兴趣，只想知道她们现在的情况，询问之后，年大少叹息一声，道：“甭说是你，我也想知道那些女神的情况，可想归想，十二女神哪一个都不是凡人，要么是上古轮回转世，要么是神女下凡，要么是问鼎星座的星女，人家都是站在云端的女神，除了逆天落爷，谁又能获得这么多女神的倾慕呢，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也只能望尘莫及。”



“这样啊……”



陈落本来也没准备打听，只是随口这么一问，既然年大少不知，他也就没继续问下去。



“不过你小子也不要气馁，如果运气好的话，你在西厄域就可以见到一位响当当的女神。”



“谁呢？”



“十二位女神之中有一位女神妖冶无双，风情万种，妩媚多姿，放荡不羁，你可知道是谁？”



妖冶无双？陈落立即想到了落樱，不过转念又一想，落樱虽然妖艳妩媚，但绝对不是风情万种，更非放荡不羁，如若不是落樱，那么就只有小曼陀罗了。



“小曼陀罗？”



“小子，不错嘛，看来你也是同道中人啊。”



“她也在西厄域？”



“她不止在西厄域而且还是域内所有窑子的幕后大老板。”



陈落与小曼陀罗不是很熟，既没有前世之缘，也没有今生之情，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也只是在一起喝过一顿酒罢了，虽然他这样想，不过很多人却不是这么认为，十年前陈落与小曼陀罗在酒楼当众调情的事情人尽皆知，又是楼又是抱又是亲的，要说二人之间是清白的绝对没有人相信，更何况当时小曼陀罗还当众宣称陈落是她的情人。



“小子，逛过窑子吗？”



陈落摇摇头，他活这么大还真没逛过窑子。



“那你喝过花酒吗？”年大少悠闲自在的把玩着折扇，眯缝着眼睛漫不经心的问道。



陈落再摇摇头，他也的确没有喝过花酒。



“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对了，你今年多大岁数了，看你的样子，至少也得二十五六吧？我说你小子来的时候也不说捣鼓捣鼓，胡子拉碴的不修边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子刚刚从迷雾森林逃荒出来的呢。”



陈落摸了摸脸颊上的胡子，也不知道涅槃重生后肉身在迷雾森林风吹日晒了多长时间，琢磨着至少也得五六年，不然不可能长出这么长的胡子，不过他也懒得修整，以前由于长的太清秀，总被人说成小白脸，现在长出这么长的胡须，倒是可以粗犷一回，笑道：“我啊，差不多应该三十岁了吧。”



“三十岁？你小子三十岁是怎么活的，窑子没逛过就算了，竟然连花酒也没有喝过，你真是白活了三十年啊！”



陈落很赞同的点点头，他还真觉得自己白活了三十年，妈的！仔细想想，第一次逆天的时候，足足昏迷了大半年，第二次逆天的时候又昏迷了一年，第三次逆天更彻底，一下子昏迷了十年，前前后后就是十二年的时间，也就是说三十年里他有十二年的时间都是昏迷状态，这不算白活算什么，等等，如果再加上陌生世界那几年，好家伙，这么一算，陈落突然发现自己还没感觉怎么着呢就他妈的快奔四的人了，都说时光如梭，可这时光过的也忒快了点吧。



当马车停止，年大少一收折扇站起身，拍了拍陈落的肩膀，笑道：“走，爷今儿个带你逛逛西厄域最大的窑子飘香楼，让你开开荤，也开开眼界，尝尝女人的滋味儿。”



飘香楼。



西厄域规模最大的风月场所，自然也是最豪华最有档次的窑子，里面的姑娘一个个都像狐狸精转世一样，要多风骚有多风骚，要多妖娆有多妖娆，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吹拉弹唱那是一个都不落，各个都是房中秘术的高手，据闻这些姑娘都修炼一种秘术‘勾魂媚惑功’，修炼之后，妖娆妩媚，举手投足间勾魂夺魄，令人神魂颠倒。



在飘香楼一些姿色上层的姑娘还修炼有‘鱼水之欢功’，据闻施展之后，顷刻间便可让你欲火焚身，眨眼间便可让你浑身舒畅，莫要怀疑，飘香楼的姑娘绝对有这个本事，资深嫖客都知道。



不过要说最嫖客们称绝的还是飘香楼的几位头牌姑娘，听说几位头牌皆修炼‘日月交合功’，对交合之道极其了解，交合之后对身心有着莫大的帮助。



飘香楼之所以天下闻名，正是凭借的这三大秘术，很多窑子纷纷效仿，奈何手中没有三大秘术的修炼方法，强学也只能学个皮毛，飘香楼的姑娘们之所以懂，是因为勾魂媚惑功、鱼水之欢功，日月交合功三大秘术皆是飘香楼幕后大老板小曼陀罗所创。



今时今日，小曼陀罗的身份可并不止是飘香楼幕后大老板，同时她还是创造出‘阴阳双修功’这等震惊天下的绝世奇功，带动了今古时代的双修潮流，听说连云端之人也邀请她传授双修之功，绝对是名副其实的今古双修之道的启示者，被誉为双修之母，被尊称为御娘。

第五百三十九章 飘香楼



既是西厄域规模最大的窑子，飘香楼自然是豪华高档，金碧辉煌，单单是门口就站着十位小厮专门负责嫖客们的马车，小厮们见到年大少都纷纷尊称一声大少，年大少笑着点头回应，一看就是这里的老嫖客，陈落跟着进去，里面是一条走廊，好家伙，走廊两侧足足站着一百位侍女，见到年大少皆是欠身问安。



说起来陈落并非第一次逛这种风月场所，以前在陌生世界的时候也偶尔去过几次，当然，在这个世界还真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在他看来这个世界的色情行业一点也不比那个世界差，尤其是这飘香楼规模之大让人瞠目结舌，也是极其精通嫖客们的心里，弄这么一百位靓丽的侍女齐声问好绝对能大大满足嫖客们的虚荣心，最为重要的是这些侍女清一色皆是穿着上露香肩，中露腰肢，下露大腿的红色衣袍，胸前的双峰若隐若现，着实引人遐思，撩人心扉，一些个初哥来到这里能不能走出这条走廊恐怕都是问题。



“哎哟，这不是年大少吗？来的时候怎么也不派人通报一下，姐姐好去门口接你呢。”



这时，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妖艳女子走了过来，一声哎哟传入耳中，连骨头都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令人心神荡漾，纵然是飘香楼的老嫖客年大少也有些招架不住，他哈哈大一笑，上前搂住女子的小蛮腰，道：“我说茉莉姐，你现在的媚功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再过个几年，爷恐怕就把持不住了。”



“呵呵呵……”



茉莉姐是飘香楼的掌柜，说白了也就是老鸨，当然，当着她的面可没有人敢这么叫她，谁见了也得喊一声茉莉姐，毕竟这里是飘香楼，毕竟飘香楼是幕后大老板是名动天下的小曼陀罗，毕竟小曼陀罗的面子大的连云端之人见了也得尊称一声御娘。



茉莉姐不但任由年大少搂着，甚至还故意伸开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妩媚而笑道：“瞧你说的，整个西厄域谁不知道年大少你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姐姐的功力就算再深厚也迷惑不住啊。”



“哈哈哈！”



年大少开怀大笑，搂着茉莉姐的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势下滑就要去捏茉莉姐的屁股，不过，茉莉姐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样，一个巧妙的转身挣脱开来，媚眼如丝的笑道：“哟，几天不见，你年大少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呢，连姐姐的便宜都敢占。”说着话，茉莉姐的眼睛一直在陈落身上扫来扫去，此次年大少一行四人，另外两人她都认识，一个是年大少的贴身护卫，一个是大少的贴身跟班，唯独不认识陈落，而且没有丝毫印象，所以颇为好奇。



“不知这位弟弟是……”



茉莉姐上下打量着陈落，越看越觉得奇怪，越看越觉得好奇，看起来消瘦的身形，穿着一件很普通的蓝色衣袍，头发随意散着，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就像山野之人一样，可是茉莉姐从这个人身上却没有感到任何山野的感觉，哪怕一丝也没有，尤其是那双眼眸，静的深渊，再仔细一看，却又乱的相一片混沌，似若静中有动，动中有静，让人分辨不清。



“他是爷新交的一个朋友。”年大少瞧了瞧陈落，道：“姓陈，单名一个妄字。”



陈妄？



茉莉姐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这个名字的一切，可惜的是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不过她还是走过去，亲切的挽住陈落的手臂，笑道“陈妄弟弟看着很眼生啊，第一次来吗？”



陈落点点头，回了一句第一次来。



“小子，这是飘香楼的老板，也是西厄域鼎鼎大名的茉莉姐，以后你若是在西厄域有什么事情，茉莉姐一句话就能给你解决。”



年大少为陈落介绍着茉莉姐，亦想看看陈落的反应，从而推断出其身份，不止是他，飘香楼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古怪的人，茉莉姐也想知道这家伙是什么人，陈落看起来没有任何拘束，也没有任何不适，任由茉莉姐挽着手臂，笑着喊了一声茉莉姐，这一幕落入年大少的眼里却是让他倍感疑惑，因为从陈落的表情反应来看既没有荣耀者的粗犷匪气，也没有贵公子端庄优雅，更没有天骄的张狂与傲慢，也没有像年大少这样的二世祖身上那种土豪气，要说他只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山野之人，这更说不过去，一个山野之人怎么可能这么冷静。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年大少想不通，连深谙识人之道的茉莉姐也猜不出来，当然，这种问题她是不会随便问的，这是飘香楼的老规矩，几人一边聊着，终于来到飘香楼的大厅，陈落张望过去，心里大叹飘香楼的奢华，几十米高的飘香楼，如塔楼一样，通体是价值连城的红白琉璃晶砌成，阁楼是昂贵的细鳞魂睛木建造，笼罩大厅的是上古赫赫有名的绯色大阵局，不止有九九八十一位裸体幻象，其中也不乏催情大阵。



大厅内响着优美的琴曲，阁楼走廊里随处可以看见醉酒的嫖客搂着如妖精一般的窑姐儿，作为西厄域赫赫有名的二世祖，年大少也是名声在外，一进大厅不停的有嫖客和窑姐儿跟他打着招呼，大少悠闲自得的摇着折扇走上阁楼，像他这种大客户自然得由茉莉姐亲自招待，而且她也很清楚年大少的品味，立即安排了一间豪华雅间，好酒好菜轮番上，同时让侍女将红儿喊来作陪。



红儿是飘香楼的花魁之一，也是西厄域响当当的名妓，深受达官贵人们的喜爱，甚至很多人还不远千里慕名而来，年大少每次来都是由红儿作陪，这次也不例外。



“茉莉姐，再给我这位朋友安排一位姑娘。”



“好啊！就是不知道陈妄弟弟喜欢吃素的还是吃荤的呢？”



“什么是素的，什么是荤的？”陈落向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既然来到了这地方，岂能不玩玩？



“素的只是陪你喝酒，至于荤的嘛……啧啧！我想陈兄弟应该懂得，怎么样，来一个荤的尝尝？保证让你欲仙欲死。”说着，年大少就自主主张的要为陈落挑选一个荤的，不过却被陈落拒绝了：“我来一个素的就行了。”奈何，年大少坚持要给他找一个荤的，陈落无奈道：“大少，你也知道我刚刚苏醒，还很虚弱，如果来一个荤的我怕身子骨受不了啊。”



“倒也是，那就先来一个素的尝尝吧。”



话音落下，茉莉姐出去安排，陈落和年大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确切的说一直都是年大少在说，而说的最多的便是他口中那位叫红儿的姑娘，说她是妖精中的妖精，窑姐儿中的窑姐儿，堪称国色天香，一代人间尤物，听的陈落也很想想见见这位所谓的飘香楼头牌。



没过一会儿，这叫红儿的姑娘便出现了，姿色的确不错，艳丽的脸蛋儿，狐媚的眼眸，正如年大少所说的那样堪称妖精中的妖精，身上只穿着一件丝滑的衣袍，将玲珑有致前凸后翘的身材完美展现出来，胸前一对饱满的双峰若隐若现，最重要的是这女人够风骚，进来之后，直接坐在年大少的大腿上撒起娇来，埋怨大少好几天都没过来陪她，大少赶紧说最近有事儿忙不开，红儿起身佯怒道：“不管！不管，你得补偿人家！”



年大少一把又将她搂过来，笑道：“哦？不知红儿要爷怎么补偿呢？”



“亲我！人家要你亲我！”



躺在年大少的怀中，红儿闭上眼，扬起脖子。



“哈哈，就这么简单吗？爷今天就满足你！”年大少哈哈大笑后对着红儿就是一通狂亲，红儿搂着他的脖子，一边喊着讨厌，一边发出浪荡的笑声。



这一幕把陈落看的想笑，笑这红儿不愧是飘香楼的花魁头牌，懂得怎么去挑逗男人，也笑这年大少真他妈的够淫荡够禽兽。



“哟！我说年大少，这酒还没上来呢，你们俩就亲上了？”茉莉姐走了进来，而且还带着一行二十多位女子。

第五百四十章 争抢花魁



茉莉姐带来的这些姑娘应该就是所谓卖艺不卖身的‘素菜’，一个个姿色都还算不错，尽管算不上国色天香，但在外面也是出类拔萃的美女，似若她们也都修炼有媚功，静静站着，眼眸之中也都流露着勾魂夺魄的妩媚色彩，只不过与年大少怀中的红儿比起来，这些素菜还真是缺少了一股那么妖娆浪荡的味道。



“陈妄兄弟，怎么样，有没有瞧上的。”年大少一边搂着红儿，一边饮着小酒，笑道：“飘香楼的姑娘多的是，不满意的话可以再换，直至让你满意为止。”



陈落瞧着二十多位姑娘，一眼扫视过去，最后目光落至一位女子身上，这姑娘姿色平平，至少与其他女子比起来充其量只能排个中等，不管是身材还是脸蛋儿都不算出众，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进来之后陈落第一时间就被她吸引住了，这姑娘就是这么站在后面，长发随意扎着一条马尾，嘴里不知道在吃着什么，当她看见陈落正在盯着自己时，又迅速转过身去将嘴里吃的东西吐了出来，而后又转过身若无其事的站着，白了陈落一眼，那是鄙视的眼神，又转过头去，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嘴里更是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



“就她了。”



陈落指了指，女子似乎没想到会选自己，先是神情一怔，而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发现大家都在望着自己，她又立即换做一副笑脸走过去，端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笑道：“爷，您真有眼光，小女子敬你一杯。”



“好啊。”



陈落耸耸肩，举杯一饮而尽。



茉莉姐让其他姑娘暂且离开，只是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古怪，像似在担忧什么，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过了片刻，才吩咐道：“琵琶，你……”话说到一半，这叫琵琶的女子一边斟酒，说道：“茉莉姐，这位爷看上我了，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吗？”



“我……”茉莉姐神情无奈，内心苦笑一声，道：“好吧，那你尽量照顾好这位爷。”



“当然，还用你说嘛。”琵琶又倒了两杯酒递给陈落一杯，道：“来，这位爷，今天谢谢爷的赏光，琵琶再敬你一杯。”



陈落笑而不语，举杯饮酒。



“小姑娘挺有个性的嘛，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呀。”年大少故作深沉的问道。



“我叫琵琶，唔，才来一个月，以后还请大少多多赏光才是。”



“哦？你认识我？”



“当然，整个西厄域谁不认识您年大少。”



这句话把年大少说的心里一乐，琵琶又端起酒，先是敬了年大少一杯，又敬了红儿一杯：“红儿姐，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小姑娘酒量似乎不错，连续干了十几杯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异样，尤其是那张玲珑小嘴，可真能说，言语之中把年大少和红儿恨不得捧到天上去，也着实把年大少和红儿说的心里乐开了花，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号称西厄域二世祖的年大少以及飘香楼的头牌就被她灌了七八杯酒。



不得不说这姑娘嘴上功夫极其了得，她捧人并不是乱捧一通，什么器宇轩昂，什么才高八斗，什么威震天下，这样的夸捧一看就很虚伪，而她捧人皆是有根有据，比如先捧年大少的名气，再捧红儿的美貌，说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姑娘是年大少和红儿小姐的崇拜者呢，不过陈落却是听的出来，这小妹妹表面上再捧二人，其实内心不知道已经把他们鄙视了多少遍，尽管她把自己的骄傲隐藏的很完美，但依旧瞒不过陈落的眼睛，这小姑娘的骄傲是一种骨子里的骄傲，也是一种高高在上的骄傲，骄傲的在她眼中不管是年大少还红儿都如蝼蚁一样。



这小妹妹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有一点陈落可以敢肯定，她绝对不是飘香楼的姑娘。



是的，陈落猜测的不错，琵琶还真不是这里的窑姐儿，整个飘香楼除了茉莉姐以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至于琵琶是什么身份，茉莉姐也不知道，因为琵琶是御娘小曼陀罗带回来的，而小曼陀罗只告诉她，琵琶来自云端，说是琵琶对这里感兴趣，想来玩一阵子，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做，话虽然这么说，可是琵琶毕竟是云端之人，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那还得了？更何况琵琶竟然想体验体验窑姐儿的生活，这更让茉莉姐害怕，所以这些日子茉莉姐是担惊受怕，值得庆幸的是，一个月来很少有客人看上琵琶。



茉莉姐也看的出来，琵琶为了让客人看上自己好体验体验窑姐儿的生活，所以一直试图迎合着客人，只不过这个小妹妹太不了解飘香楼的客人需要什么，她根本丢不掉骨子里的那种骄傲，言行举止中流露着一种漫不经心，这样一位没有职业操守的窑姐儿，根本没有哪个客人会选她，而且每次她故意挑选了一批姿色上层的姑娘与琵琶一起出去，在这些姑娘里面，不管是美色还是姿色，还是态度琵琶都属于垫底的，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偏偏今天就有那么一个古怪的家伙就相中了琵琶，而且重要的是除了知道那个家伙叫陈妄以外，其他的一无所知。



这可怎么办？



正思索着，飘香楼另外一位老鸨‘葵花’神色匆忙的走了过来：“茉莉姐，御娘来了让你过去一趟。”



“御娘？”茉莉姐微微一愣，神情颇为惊讶，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回来，可能找你有事，你快去吧。”



“好！你先替我招呼着。”



茉莉姐刚离开，就有一位侍女跑了过来。



“葵花姐，你快去看看吧。”



“怎么了？”



“方家三少爷非要让红儿去作陪，我跟他说了红儿姐正在陪客人，他根本不听，说什么也要让红儿过去，怎么办呢？我都拦不住了。”



方家三少爷？



听见这个名字，葵花姐神色不由微微一变，方家在葬古峰现世之前就已经是西厄域排名第三的大家族，经过九年动荡之后，自从方家加入王者荣耀团后，更如龙生双翼，借助王者俱乐部的强大势力一口气直接灭了西厄域七八个大家族，时至今日，方家已然是西厄域第一大家族，占据西厄域的半边天，而方家三少爷更是西厄域赫赫有名的二世祖，仗着方家有王者俱乐部撑腰，小小年纪便是嚣张跋扈，为人张狂成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葵花姐，方家三少爷出了，怎么办？”



葵花姐张望过去，果然看见一群十多人正向这边走来，为首的那位身着金色锦衣的十七八岁的青年正是方家三少爷，方傲，人如其名，没有人不知道方家三少爷是何等狂傲，在他身边还有一人引起了葵花姐的注意，那人似若二十出头的样子，容貌俊朗，气度不凡，腰间挂着一枚白玉牌，牌子上印的是王者荣耀团的图腾，刻的是五个大字“飞羽主宰令”。



王者荣耀，飞羽分团的主宰令？



王者荣耀团是人王莫问天统领的七大荣耀团之一，其座下五大主力团，羽化飞统帅的飞羽分团便是其中之一，也是当今天下最强大的分团之一，分团之内足有百万雄狮，而有资格佩戴飞羽主宰令的楚了羽化飞，只有座下的四位副团长，从这青年的年龄、气质来看，葵花姐立即想到了一个名字，李啸月，三十六无双轿子，十二荣耀人之轿子之一，也是一位出了名儿的骄狂成性的主儿。



“呵呵，三少爷，啸月团长，两位贵客你们这是……”



葵花姐笑脸相迎，只是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方家三少爷直接打算，方傲个头不高，看起来也瘦瘦弱弱的，但却趾高气扬，看也不看葵花姐一眼，说道：“茉莉姐呢？”



“茉莉姐有些要事先去忙了，三少爷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飘香楼的老鸨有不少，但要说八面玲珑的唯有茉莉姐，像葵花这样的老鸨，连普通的二世祖都不会将她放在眼里，更别说还是在西厄域呼风唤雨的方家三少爷，他非但没有看葵花一眼，甚至连脚步都未曾停下。



“今儿个本少爷跟啸月大团长来捧你们飘香楼的场，怎么？让红儿姑娘陪陪我们也不行吗？”



“三少爷，红儿正在陪客人，不如我给您安排其他姑娘，您看……”



“今天本少爷只要红儿。”



“可是……”



“没有可是！”



“三少爷，您也知道我们飘香楼的规矩，姑娘们正在陪客的话，是不能串场的。”



“规矩？”方家三少爷轻蔑一笑，道：“飘香楼的规矩只对其他人管用，在我方傲眼里，飘香楼没有规矩。”



“三少爷，飘香楼的规矩可是御娘定下的，如果御娘责怪下来，我们承担不起……希望您……”眼看拦不住，葵花唯有将鼎鼎大名的小曼陀罗抬出来，果然，听闻御娘之名，方家三少爷终于停止脚步，他俯视着葵花，冷笑道：“怎么？抬出御娘你以为本少爷就会怕吗？”



“三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方家三少爷横归横，狂归狂，嘴上说不怕御娘小曼陀罗，可并不代表心里真的不怕，如若不怕，他也不会停下脚步，葵花也是看出了这一点，知道在抬出御娘之后也必须给三少爷一个面子，思忖片刻，说道：“三少爷，你先回雅间，我去说说先让红儿陪你们喝两杯，如何？”



方家三少爷正欲说话，而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啸元抢先一步说道：“如此，那就劳烦葵花姐了。”

第五百四十一章 张狂成性



飘香楼，雅间内。



年大少搂着红儿不停的与陈落喝酒，似乎有将陈落灌醉的意思，然而，想将陈落灌醉的并不止是他们，琵琶也有此意，起初她只是把陈落当作一般的嫖客，压根就没有当回事儿，一丁点兴趣也没有，准备随便应付了事，当她准备将这个家伙灌醉的时候，赫然发现这厮好像千杯不醉一样，不管喝多少都跟没事儿人似的，就连灌酒的年大少和红儿都开始有些不适，而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依旧是来者不拒。



寻常的美酒，一般动用灵力的话都可以卸掉一部分酒劲儿，可是飘香楼的美酒是御娘小曼陀罗用一种很特殊的方法酿制而成，动用灵力根本无法卸掉，哪怕修为再高也不行，不然，酒劲儿都被你卸掉了，意识那么清晰，飘香楼的姑娘怎么哄骗你去消费呢。



当然，也不排除一些个特殊之人动用特殊手段将酒劲儿卸掉，起初琵琶怀疑陈落是不是动用了特殊的本事卸掉了酒劲儿，可后来仔细一探查才发现这个家伙连修为都没有，更谈不上什么用灵力卸掉酒劲儿，好奇之下，琵琶又敬了一杯酒，这次她在暗中动了手脚，特意用秘术调制了一杯酒，这杯酒喝下去，别说什么普通人，也不说什么修行之人，纵然是云端的那些高人也招架不住。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家伙饮过之后，脸不红气不喘，什么事儿也没有，就像喝了一杯白开水一样，一丁点反应也没有。



这怎么可能！



琵琶很清楚自己调制的美酒连御娘小曼陀罗都扛不住，这个家伙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没有反应。



就在她疑惑时，葵花姐走了进来，说是有些事情要找红儿，她将方家三少爷的事情告诉红儿，红儿也是左右为难，既不敢得罪年大少也不敢得罪方家三少爷，思忖再三，她还是决定先过去陪方家三少爷喝两杯，然后再回来。



“大少，人家的身体不适，先去休息一下，待会儿再过来陪你好不好。”



走进来之后，红儿坐在年大少的大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很是撒娇。



“身体不适？”年大少笑了笑，仰头将一杯酒一饮而尽，一边给自己斟酒，一边笑道：“红儿，你真把爷当作三岁小孩儿哄吗？”



“大少，人家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嘛，你放心，晚上人家好好伺候你还不行吗？”



“红儿啊，爷是不是给你的赏钱少了，让你觉得不满意？”



“大少，你想多了，人家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呢。”年大少大笑一声，笑声而至，忽然脸色一沉，喝道：“说吧，是不是要串场去陪人家的客人。”



年大少是何等人物，虽说修为不高，可好歹也是西厄域土生土成的二世祖，风月场所这点破事儿怎能瞒得过他，当葵花姐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



“大少，我……”



谎言被识破，红儿颇为尴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直接趴在年大少的肩膀上哭泣起来：“大少，呜呜……你知道人家只是风尘女子，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呜呜……大少，你不要生气不好不好。”



“本来在这种风月之地，窑姐儿们串场是很普通的事情，爷也知道你身不由己，爷也完全可以理解，但是。”年大少很清醒，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他话锋一转，又道：“但是，让爷生气的是你竟然用这种卑劣的借口来欺骗爷。”



红儿只是一个劲儿的哭泣，年大少冷笑道：“说说吧，是谁让你去作陪，爷也想见识见识谁人这么大胆子在西厄域敢跟爷抢女人！”



“大少，呜呜……人家不去了……不去了……”



红儿继续哭泣着，年大少突然大怒，猛然一拍桌子，喝道：“说！是谁！”说起来年大少在西厄域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之前在街道上给羽化飞让路已经让他在陈落面前丢了一回面子，如果这次正在作陪的窑姐儿再被人抢走，那他年大少在西厄域还有什么脸面混下去。



这时，葵花姐走了进来，正想解释，奈何年大少根本不听，和大多数二世祖一样，整个飘香楼他只认茉莉姐，至于其他老鸨，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只是还未开口，外面便传来一道冷傲的声音。



“是本少爷，你有什么意见吗？”



应声出现的是一行十多人，正是方家三少爷方傲和十二人之轿子之一王者荣耀飞羽分团的副团长李啸元等人，看见方家三少爷时，年大少神情不由微微一变，如果说整个西厄域他最不想见到谁，那么方家的三少爷绝对是其中之一。



葵花姐也没想到方家三少爷会突然闯进来，担忧发生什么冲突，试图劝说，奈何方家三少爷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直接走过来，淡淡的说道：“我道是谁这么威风，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年大少。”



“我再威风也不及你方家三少爷威风呐！”



不想见归不想见，要说怕还不至于，尽管方家现在已经是占据西厄域半边天的大家族，可这并不代表年大少就害怕，若是怕，他也不会成为西厄域二世祖中的代表人物。



“美人在怀，美酒佳肴，年大少可真是会享受啊。”方傲走至旁边，说道：“既然大家碰上了，一起坐坐如何？”不等年大少回应，方傲当下就坐在了旁边，显然，他根本没有把年大少放在眼里，他一坐下，红儿似乎很害怕，想从年大少的坏中站起来，不过却被年大少死死的搂着根本动弹不得。



方傲说罢，李啸元走了过来，与方傲比起来，他的张狂就显得内敛一些，但也只是内敛而已，走过来之后一个字也没有，直接坐了下来，端着酒杯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说道：“好酒。”



年大少不认识他，但根据其腰间的白玉牌以及方傲口中的李团长立即就猜出他是王者荣耀，飞羽飞团的副团长李啸元，年大少或许惧怕像羽化飞那样威震天下手握百万雄狮的天骄高手，但要说这李啸元，哪怕知道这厮是十二人之轿子之一，他也不会畏惧。



并不算宽敞的雅间内，此时此刻聚集了将近二十人，其中单单是方家三少爷和李啸元带来的人就有十多人，而且各个都是身手不凡，年大少身边只有一个贴身随从旺财和一个贴身护卫，护卫虽是大巫师修为，但在这么多高手面前，他也不敢造次，别说他打不过，就算打得过也不敢打，他也不傻，知道方家三少爷是何等人物，也知道李啸元背后的王者荣耀团是何等可怕。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不由的看向陈落，因为明眼人一看就看的出来，方家三少爷今儿个明显是要找年大少的麻烦，而且还有一个李啸元，一般情况下，但凡有点眼力劲儿的人几乎都会站起来退让，毕竟一个是西厄域的霸主三少爷，另外一个则是响当当的人之轿子，没有人想招惹他们，也没有人敢招惹他们。



可是这个家伙呢，就是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自顾自饮着。

第五百四十二章 耻辱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恩怨，更何况这里又是西厄域最大的窑子，争风吃醋，争抢头牌这等事情简直太常见了，陈落虽然在这个世界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也并不觉得稀奇，这时，雅间内的其他人站了过来，怒眼瞪着他，意思很明显，如果陈落不滚蛋的话，这些人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仍出去。



陈落年轻过，也张狂过，自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瞧了瞧方傲，又瞧了瞧李啸元，不过二人谁也没有把他当回事，连正眼越没瞧一眼，而后陈落又看向年大少，在他想来，今儿个这顿酒是年大少请的，得看年大少是什么意思。



“陈妄兄弟，干杯。”



尽管年大少没有明说，但陈落已经看懂他的意思，淡淡笑了笑，举杯一饮而尽，霎时与方傲一同前来的那些人就冲过来准备动手，年大少猛然一拍桌子，大喝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今日谁敢动他一根毫毛，我年浩荡发誓让他出不了西厄域！”



不得不说年大少虽然修为只是一个高级巫师，但动起怒来却十分有气势，当场就把要动手的这些人给镇住了，他们纷纷看向方傲，显然是在等待他的命令。



“年大少真是好大的威风！”方傲轻蔑一笑，道：“不过，本少爷倒想看看你今天如何让他们出不了西厄域。”他的意思再也明显不过，只是这时李啸元突然说道：“方少，今天我们来这飘香楼也只是找乐子的，何必闹的这么不愉快，今日给我一个面子，如何？”



“哦？既然李大团长开口了，这个面子我当然得给。”



方傲一声令下，雅间内其他人迅速退下。



“我说方家老三，你在我这儿耍什么威风！”



方傲长的其貌不扬，身形也消瘦，不过浑身透着一股张狂的邪气，他歪着脑袋，斟着酒，漫不经心的说道：“本少爷说过今天李大团长不远千里而来只为一睹红儿芳容，我这个做东道主的自然得好好安排一下，如今你年大少霸占着红儿姑娘，竟然还说我耍威风？”



“红儿今天只属于我一个人。”年大少亦不相让。



“那可不一定。”方傲端起酒杯，掌心泛起火焰，他像似在用什么手段煮酒，说道：“年大少，我不想在这里跟你废话，待我这杯水酒煮烫之时，你最好给我考虑清楚！”



“哼！方家老三，你以为爷是被吓大的吗？爷在这西厄域混的时候，你还在开裆裤呢，敢跟爷叫板，还反了你！”年大少看起来也丝毫不把方家三少爷放在眼里，瞧着方傲在那里煮酒，冷笑而道：“你也甭在爷面前玩这种小手段，告诉你，这些都是爷玩剩下的，当年爷在西厄域横行的时候，什么没玩过，什么没见过，就连你大哥见了爷也得客客气气的，若不是爷出了意外，导致灵海异变，无法继续修行，不然怎会轮到你们这些小屁孩出头！”



年大少倒是没有说大话，他年幼之时也是西厄域出了名儿的天骄，若说天资，当年他敢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修行速度无与伦比，什么功法只要看一遍就能悟个七七八八，当年连中央学府的邀请都被他拒绝，不到十八岁就晋升为高级巫师，不过也是那一年去了一趟迷雾森林，结果误入上古残阵，导致灵海异变，无法继续修行，现在十年多年过去了，眼瞧着其他人修为都在提升，连那些小屁孩儿都修到了大巫师，而他现在还停留在高级巫师阶段，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更进一层，时至今日，他早已放弃了，多多少少也看开了，也欣然做一名彻头彻尾的二世祖。



不过他这话传入方傲耳中却遭到耻笑。



“年大少啊年大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葬古峰都已现世十年，云端都已开始管理世界秩序，而你竟然还提那些陈年往事。”方傲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说起来，你也只有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可以提提，至于现在……呵呵，你不过是西厄域一个大笑话而已，如非你们年家出了一个年小灵，你以为你还能在西厄域混下去吗？整个西厄域谁不知道你们你们年家是年小灵在撑着，谁不知道你年大少是兄凭妹贵。”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任何人听见这般赤裸裸的羞辱恐怕都会接受不了，不过，年大少却是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道：“没错，我们年家的确是我小妹在撑着，至于大家说我兄凭妹贵，呵呵……我年大少也从不否认这一点，谁让咱有个好妹妹呢。”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年大少的脸皮果然够厚。



琵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小嘴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狠狠鄙视了一下年大少，只是陈落却看的出来，年大少心中的苦楚恐怕要比他的脸皮厚的多的多。



“年大少啊年大少……”方傲双手十根手指连连掐动，彩色火焰熊熊燃烧蒸煮着一杯水酒，继续说道：“你能在西厄域混的风生水起，以为大家是给你面子吗？错，以为是给你小妹年小灵面子吗？也错，而是我们方家让你有面子，若非天下之人皆知我二哥中意年小灵，凭你这幅德行也想在西厄域混出点人样？啧啧……”



方傲的二哥名为方天南，是乃赫赫有名的天骄，亦是云端赐封的十二天之轿子之一，更是王者荣耀团五大主力分团之一的团长，手底下有数十万荣耀者，堪称三十六无双轿子之首，不管是修为实力，还是名气影响力都非常大。



方天南与年小灵被誉为金童玉女，因为年小灵同样是十二天之轿子一，虽然不像方天南那样是王者荣耀团的五大主力分团的团长，可她带领的‘灵翎荣耀团’也是名声在外，论影响力或许远远不如七大荣耀团，但也绝对是当今天下数得上号的一流荣耀团。



很多人都看好这一对金童玉女，不过大家都知道方天南曾多少向年小灵示爱，奈何皆遭到拒绝，为此，方天南曾经公开宣布，今年绝对会迎娶年小灵，这让很多人都非常期待，到底年小灵会不会嫁给方天南，毕竟方天南是王者荣耀团的五大主力团长之一，背后有人王莫问天撑腰，而莫问天可是统领着王者荣耀团将近千万荣耀者啊，更何况方家现在在西厄域只手遮天，堪称西厄域第一大家族，如果到时候年小灵拒绝这门亲事的话，方家不答应，王者荣耀团也不会答应，到时候年家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这件事一直是年大少心里的痛，如一根刺一样牢牢的扎在他心脏，此刻被方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起来，年大少的脸色亦有些煞白起来，嘴角的笑意也消失不见，冷冷的说道：“方傲！我警告你，你羞辱我可以，但不要羞辱我家小妹，否则，我今天跟你没玩！”



“年小灵是我二哥的未婚妻，将来又是我的二嫂，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会羞辱她。”方傲嘴角噙着笑意，不紧不慢的煮着酒。



“放屁！我家小妹是绝对不会嫁给方天南的！”



“那就拭目以待咯！”



年大少死死的盯着他，如狼一样盯着，许久，他深吸一口气，将怀中的红儿推了过去，喝道：“你不是要她作陪嘛，爷今天就让给你，带着你的人，马上给我离开！”



“识时务者为俊杰！”



方傲搂着红儿，将手中一杯煮的滚烫的美酒送到年大少前面，笑道：“如此，这杯美酒就当补偿给你了。”说罢，起身离开。



“两位，告辞！”



李啸元也站起身，面带笑意的离去。



走至门口，方傲突然转过身，笑道：“噢，我倒是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我二哥三日之后便会出关，这次出关我二哥会在一个月内迎娶年小灵，作为大哥的你可要好好准备准备才是！”



啪的一声！



年大少猛然一拍桌子，气的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根根凸起，怒瞪着方傲，紧握双拳，咬牙切齿道：“回去告诉方天南，只要我年浩荡有一口气在，他就别想打我小妹的主意！”



“就凭你？”



“就凭我！”



“你又凭什么呢？”方傲讥笑道。



“凭我年浩荡这条命！”



“年大少，还是省省吧，你这条命不值钱！哈哈哈！”方傲猖狂大笑着，挥挥手，道：“回去准备准备，一个月后等着我二哥迎娶年小灵吧，到时王者俱乐部的五位主力团团长，乃至人王殿下都会亲自前来，以及天下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前来祝贺，年大少，我劝你仔细考虑清楚才是啊，哈哈哈！”



方傲走了，李啸元也走了，所有人都走了，雅间内只剩下失魂落魄的年大少目光呆滞的望着，对面的陈落自始自终都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原本此次跟年大少出来是找乐子的，怎么也不曾想到会发生这档子事儿，本想劝说两句，不过话到嘴边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儿，他一个外人根本不了解情况，又怎么开口劝说呢。

第五百四十三章 二世祖的痛楚



“大少……”



看见年大少失魂落魄的样子，贴身随从旺财想劝说几句，只是刚开口却见年大少挥挥手示意他离开，旺财犹豫了片刻跟护卫对视了一眼，他们跟随大少多年，知道这个时候大少不想被人打扰，而后又向陈落使了个眼色，陈落琢磨着现在的年大少可能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所以也准备离开，至于琵琶，她更不好说什么，她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气氛，所以早就想离开了。



“陈兄弟，陪我喝一杯如何？”



走至门口，年大少的声音传来，陈落眉头微微一挑，没有任何犹豫，点点头，关上门又坐下来陪他喝酒。



“本来这次准备带你出来找点乐子，没想到让你看了笑话。”此时此刻的年大少与先前那个二世祖年大少简直判若两人，之前的他不说嚣张跋扈却也绝对是悠闲自得，而现在的他却看起来尤为落寞，斟了两杯酒，递给陈落一杯，道：“是不是你也瞧不起我，觉得我很没用，很窝囊。”



陈落没有说话，似乎年大少也压根就不想知道他的答案，自嘲笑道：“莫说是你，连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我也的确很没用，的确很窝囊！”说罢，举杯一饮而尽。



陈落亦是。



“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请讲。”



“以前西厄域有一位少年天才，那真的是天资聪颖，天赋无双，什么灵诀功法只要看一眼就能学会，每天只需修炼一个时辰却比其他人修炼一天还要厉害，当时的少年可谓是不可一世，至于什么人中之龙诸葛天边，血族贵公子席若尘之流，当时他压根就不放在眼里，因为什么？因为诸葛天边是初级巫师的时候，他就已经修到了高级巫师，后来中央学府的长老亲自过来邀请都被他拒绝，他认为中央学府根本没什么东西可教的。”



“可有时候命运偏偏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在他最得意之时，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命运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单枪匹马孤身闯迷雾森林，结果陷入上古残阵，导致灵海发生异变，从此修为停滞不前，当年不知道找了多少名医，可惜都没有用，从此少年便成了西厄域最大的笑话。”



“少年一下子从天堂坠入地狱，从此一蹶不振，颓废堕落起来，葬古峰之后，世界之内的天才如雨后春笋般遍地开花，曾经那些跟在他屁股后面混饭吃的家伙一个个都成了名声在外的高手，甚至威震一方的大宗师，就连曾经那些穿开裆裤的小孩子都修成了大巫师，而他却依旧还只是一个高级巫师，你知道少年心里是多么痛苦吗？不！你不知道，你也不可能知道，因为你根本没有体会过那种痛苦。”



是的，陈落不知道，他虽然没有体会过，但完全可以想象出来，一个人从天堂坠入地狱后是什么样的感觉，除了绝望恐怕剩下的还是绝望。



“少年很绝望，甚至想过自杀，可是他不能，因为在他的灵海发生异变之后，他唯一的父亲也因此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便去世了，少年知道，如果自己自杀而死，家里只剩下一个年幼的小妹，所以，最后为了小妹，少年痛苦的活了下来。”



“要说命运还真是会捉弄人，让人又爱又恨，少年弃武从商之后，运气还算不错，家里留下的十几个荣耀团经过葬古峰带来的九年动荡，不但被他硬生生的给救活了，而且十多个荣耀团还都混成了颇具规模的三流荣耀团，当然，这不是让少年最高兴的事情，让他最骄傲最高兴的是他的小妹。”



“小妹很争气，不但人聪明，天赋也极高，更重要的是她自己够努力够刻苦，也是托葬古峰的福，修出一身成就，修行之路扶摇直上，直接被云端赐封十二天之骄子，从此名扬天下。”



“以小妹的潜力与条件本来应该有很好很好的前程，你是不知道，当今天下的六大巨头，三大修行圣地，三大集权中心，乃至云端都向小妹抛出橄榄枝，不过都被小妹拒绝了，小妹成名之后，带着家族的十多个荣耀团一起奋斗，短短几年的功夫，便将十多个荣耀团发展成二流荣耀团，其中一个荣耀团更是在她的带领下成为一流荣耀团，一时间小妹之名被誉为当今天下的女中豪杰，其名不亚于赫赫有名的十二女神。”



“不过……唉！”



年大少一杯接着一杯，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想醉，只想倾述，只想对一个陌生人把这些年的屈辱与骄傲全部倾述出来。



“命运！又是命运！也不知道命运是不是故意折磨我们年家，在我意气风发的时候，命运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而在小妹扶摇直上的时候，命运也给她开了一个玩笑，竟然被方家老二给缠上了。”



“不是咱觉得老天不公，有时候咱就觉得老天爷不公平，那方家以前就是西厄域的大家族，葬古峰之后更是了得，自从方家老大方少卿出现以后，方家几乎把西厄域与他们作对的家族全部吞灭了。”



“谁？你说谁？方少卿？这厮不是死了吗？”



陈落还清楚的记得在葬古峰现世之前，自己亲手宰了方少卿，难道这厮也活了？也是上古大能转世不成？



“方少卿的确是死了，当年被落爷给宰了，可你也知道葬古峰的出现带来了多少不可思议的事情，诸葛天边、席若尘、苍无邪、慕云空等人都活了，不是天赐之子，就是上古大能转世，不过，那方少卿既非天赐之子，也非上古大能，他也没有轮回转世，而是直接走上了一条巫妖之路！”



“巫妖？”



听闻巫妖，陈落很是愕然，在上古时代有四种修行之路，其一是巫法，其二是阵法，其三是佛法，其四便是妖法，巫妖便是妖法中的一种，修的是神秘莫测的灵魂，不过随着上古时代终结，佛法失传，巫妖在上古时代本就是一种禁忌，是被上苍所禁止的，踏上这条路就等于逆天而行，亦属原罪之一，与上古轮回转世一样，随时都可能会遭到上苍的审判，巫妖之法在上古时代懂得的人就很少，随着上古时代终结，更是无人知道该如何修炼，没想到一个葬古峰，非但出了那么多天赐之子，也出了那么多上古转世大能，现在连巫妖也出现了。



“方家有了方家老大这么一个巫妖撑腰，后来又勾搭上了王者俱乐部更是无法无天，可以说在西厄域无人敢惹，那方家老二亦不简单，大地灵海，阴阳生死灵相，北斗灵体，七星守护，一身成就着实不凡，比之当年的诸葛天边和席若尘都有过之而不及，被云端赐封为十二天之娇之之一，后来加入王者俱乐部，又成为主力分团长，得人王莫问天相助，修为暴涨，获赠一把斩天剑，东征西战，所向匹敌，很是威风，被誉为三十六无双轿子之首。”



“本来我家小妹被这等无上天骄看上，我这个做大哥的应该为她高兴才是，偏偏那方天南为人实在不怎么样，嗜杀成性，目空一切，张狂的不可一世，如若我小妹真喜欢他也就罢了，可我小妹对他根本没有感觉，三番五次的拒绝，他还没脸没皮的缠着，最后更是公然宣布要在今年迎娶我家小妹。”



“刚才那方家老三又说方天南三日后出关，一个月内将会对我小妹逼婚，呵呵……以方家的势力，以方家老大方少卿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以方家老二方天南的身份地位，一旦他们逼婚……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起这件事，我这个做大哥的就很恨自己，恨自己窝囊，恨自己拖累了小妹，恨自己什么本事也没有，恨老天爷不公，恨命运不公！”



“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命运要这么捉弄我，如果十二年前我没有孤身独闯迷雾森林，如果我的灵海没有异变，如果……”



年大少站起身，愤然的张望着，仿佛在质问苍天，质问命运一样，他说了很多如果，说罢之后，却是一阵沉默，许久又莫名其妙的失笑起来：“如果？有如果么？没有……没有如果……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之后，端起酒坛，咕咚咕咚猛灌起来。



陈落没有想到一个表面放荡不羁的二世祖心里竟然压抑着这么多痛苦，他没有说话，就这么望着，一个字也没有说，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年大少的话给他的触动很大，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质问苍天为什么这么不公，质问命运为什么这么捉弄自己。



“陈兄弟，今儿个让你见笑了，实在不好意思。”年大少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笑道：“这些话一直压在我心里很多年，刚才被方家老三那么一刺激，我差点都快疯了，如今说出来倒真是舒服多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说这些，可能觉得咱俩挺像的吧，我当年就是在迷雾森林误入上古残阵，导致灵海异变，无法修行，而你比我好像更惨一些，直接灵海溃散，修为尽失，咱们也算同病相怜啊！”



陈落笑了笑，举杯饮酒。



“你的灵海到底是怎么异变的，给我看看怎么样？”



“给你看？你能看出个啥？”



“那可说不定。”

第五百四十四章 御娘曼陀罗



陈落仔细探查着年大少的灵海，没想到还是磐石灵海，只不过他的磐石灵海死气沉沉的，一点生机也没有，就像真的是一块石头一样，陈落修炼过虚妄之书的求真冥想篇，通过冥想可以破除世界的一切假相从而观见任何一切的真实状态，当他冥想之后赫然发现年大少的灵海之所以发生异变，并不是外力造成，而是因为他的灵相。



这厮的灵相也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看起来非常古怪，如一头沉睡的玄龟一样几乎霸占了年大少的整个灵海。



“我说你就甭装模作样了，你自己的修为都没了，还能看出我是什么情况？”对于自己无法继续修行一事，年大少早已看开，当年为了弄清楚什么状况，连一些世界名医都素手无策，一些大神通巫师也都只能摇头无奈，他可不认为这个家伙能瞧出什么。



“你无法修行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灵海生变，而是因为你的灵相，你的灵相非比寻常，应该是大有来历，而且他似乎将你的灵海当作了休息之地正在沉睡，所以你的修为才停滞不前。”



年大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不由感到好笑，自己不能继续修炼的原因不是因为灵海，而是因为灵相正在沉睡？天下间还有这等稀奇的事儿？说笑话的吧？年大少摇头笑了笑，显然，他并不相信陈落所说。



“待回去我想个法子把你的灵相先弄醒试试。”



“哈哈哈！”年大少哈哈大笑，举杯邀他喝酒，道：“得了，你也甭安慰我了，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安慰安慰你自己。”



陈落也看的出来年大少不相信，他也没有过多的解释，琢磨着回去想个办法把年大少的灵相弄醒再说，也算还人家一个人情。



两人正聊着，忽然房门打开，只见茉莉姐拉着红儿闯了进来，报以歉意的说道：“大少，实在不好意思，我只是刚刚离开一会儿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为表歉意，今日你的一切花费将由我来买。”



紧接着方傲、李啸元等一干人也跟着过来，看的出来方傲的脸色非常难看，的确，他们一伙人正在饮酒作乐，茉莉姐突然闯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拉着红儿离开，一点面子也不给，让他很是生气，喝道：“茉莉姐，你是什么意思！”



“三少爷，你强行带走红儿，完全破坏了我们飘香的规矩，我倒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



“如此说来，你连这点面子都给我？”方傲怒瞪双眼，气势逼人。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飘香楼的规矩，任何人都得遵守！”



面对方傲的强势，茉莉姐丝毫不惧。



“哼！飘香楼的规矩又如何，我方傲偏不遵守，你又能奈我何！”方傲当真是人如其名，冷傲张狂，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只见大踏一步，周身光华疯狂闪烁，指着茉莉姐，厉声喝道：“告诉你，本少爷给你面子喊一声茉莉姐，不给你面子，你在本少爷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妓院的老鸨而已，今天我方傲偏要让红儿作陪，我看谁敢阻拦！”



“方少爷，不要怪我没提醒你，现在御娘刚刚从外面回来，趁她还不知道这件事，你最好收手，我可以当作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如若被御娘知道此事，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抬出小曼陀罗来压我？哼！你以为本少爷就会怕她吗？告诉你，就算小曼陀罗现在亲自前来也得给我方傲三分面子，不然，我们方家一句话让她连飘香楼都开不成！滚开！”



方傲一把将茉莉姐推到旁边，拉着红儿转身就走，只是刚刚走到门口忽然止步，因为走廊上一个人正向这边走来，是一个女人，一个妖娆无比，魅惑万千的女人，一个纵然穿着盛装也无法掩盖气质中自然流露的妖媚，这是一个妖的骨子里的女人，也是一个媚到足以让任何男人都无法自拔的女人，她缓步而来，无人敢直视，一双眼眸哪怕只是冷淡，也能让人心潮起伏。



这是一个被誉为当今天下的双修之母的女人，也是开创双修潮流的引导者，更是一个创造出双修奇功的当代大宗师，同时也一个连云端之人见了都得尊称一声御娘的女人。



御娘，小曼陀罗。



她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倍感意外，也让混乱的飘香楼顿时变得安静下来，就连张狂成性，嚣张跋扈的方傲见到小曼陀罗也是神情大变，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着慌乱的内心，说道：“御娘，今日我方傲想要红儿作陪，可否给个面子？”



话音落下，回应他的却是极其清脆的一巴掌，谁也不曾想到小曼陀罗会突然出手，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打了方傲一巴掌，这一巴掌也告诉了所有人，她小曼陀罗不给你方家老三这个面子，哪怕一丁点也不给！



方傲捂着肿胀的脸颊，怒瞪着双眼，大喝道：“小曼陀罗，你敢动手打我，如果不是……”



话未说完，小曼陀罗又是一巴掌打在方傲的脸上，这一巴掌再次告诉所有人，她小曼陀罗敢打你方家老三。



方傲试图还手，他的修为也还算不错，可是在小曼陀罗面前，莫说还手，连灵相，连灵力都祭不出来，哪怕一丝也不行，连动都不能动，更莫说还手。



“曼！陀！罗！”方傲气急败坏，满脸铁青，嘴角淌着血，怒喝道：“我二哥方天南乃是三十六无双轿子之首，统领北斗分团七十万雄狮，你信不信我让他一声令下，把你这飘香楼夷为平地！”



啪的一声！



小曼陀罗又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极其凶残，打的方傲口鼻喷血，同时也告诉所有人，纵然你方傲抬出你二哥方天南这等天骄之首，她小曼陀罗也不放在眼里。



“我看你是找死！我大哥方少卿乃是手眼通天的大巫妖，我让他灭你满门！”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这一把直接将方傲打的摔倒在地上，再次告诉所有人，不给面子就是不给面子，不管你方傲抬出你那轿子之首的二哥方天南，还是抬出你那修炼巫妖的大哥方少卿，她小曼陀罗都不会给面子。



“我们方家是乃王者俱乐部的内阁家族，今日你敢这般殴打我，他日，我定然告诉人王殿下，让他……”



话未说完，小曼陀罗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也再次告诉所有人，即便你们方家有王者俱乐部这等世界巨头撑腰，她小曼陀罗依旧不给面子，旁边与方傲一同前来的那些人此时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身为王者荣耀飞羽分团的副团长李啸元也不例外，方傲接二连三的把他的二哥大哥乃至最后连王者荣耀团都抬出来，小曼陀罗都不给面子，他一个王者荣耀团的分团副团长又敢说什么。



“曼陀罗，你会让你后悔，会让你……”



趴在地上的方傲气的浑身颤抖，嘶声呐喊道，只是这次话依旧没有说完，直接被小曼陀罗一脚踹了出去，砸碎走廊的栏杆，摔落在大厅的中央，却已是如死狗一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李啸元等人立即跑下去查看方傲的伤势。



小曼陀罗双手扶着摁着走廊的栏杆，俯视着下方，淡淡的说道：“回去告诉方家老爷子，人是我曼陀罗打的，他若不服，大可来这里找我。”望着大厅众人，又道：“胆敢破坏我飘香楼规矩，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我不管你是谁，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背景，有什么靠山，谁也不例外，今日打扰诸位玩乐，为表歉意，所有消费一概全免！”



曼陀罗果然是曼陀罗，不愧是连云端之人见了也得尊称一声御娘的主儿，当真是霸气绝伦，当她说出今日消费一概全免时，更是让飘香楼上下一片欢呼。



雅间内，年大少涨红着脸，看的出来他是被吓到了，也被曼陀罗那不容置疑的霸气所征服，对御娘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若非出于对曼陀罗的敬畏，年大少恨不得叩头跪拜以表内心之倾慕敬佩。



对面，陈落也一直静静的观察刚才发生的一切，望着小曼陀罗，让他颇为感叹，没想到小曼陀罗与十年前相比竟然变化这么大，不知道这娘们儿在葬古峰遇到了什么造化，妖媚的简直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他甚至怀疑现在的小曼陀罗可能已经不是人类了，称之为妖都不为过，本想用虚妄之书的冥想求真篇探查一下，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若非不得已他不想动用冥想求真篇，毕竟那是人家的隐私，他也没有这种变态的癖好。



“大少，你是我们飘香楼的老主顾，我们非但没有照顾好你，反而还让你在这里受了委屈，在此我代表飘香楼向你表达歉意，同时也向你保证，以后这等事情绝对不会再次发生。”



曼陀罗亲自道歉，让年大少受宠若惊，连连摇头，有些语无伦次，更加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曼陀罗竟然亲自前来要为他斟酒赔个不是，这让年大少诚惶诚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愣在那里，完全不知所措。



陈落不知道曼陀罗能不能认出自己，他起身正欲退至一边，却被曼陀罗喊住。



“这位朋友也一起吧。”



“不必了。”



陈落起身直接离开，只是他这一起身一拒绝，却是惊呆了周围的所有人。



鼎鼎大名的御娘曼陀罗亲自过来敬酒道歉，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天大的荣幸啊，而这个家伙竟然起身拒绝了？

第五百四十五章 迟到的情感



曼陀罗是何等人物，人家可是连云端之人见了都得给三分面子的御娘，如今屈尊过来敬酒道歉，这个家伙非但不领情，反而还起身拒绝，年大少连忙走过去，摁住陈落的肩膀，瞪着双眼，低声说道：“你小子是疯了还是傻了，这可是御娘，你怎么能这样，不想活了？”



看年大少的样子，似乎如果陈落敢离去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个家伙弄死，对此，陈落无奈的笑了笑，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



“御、御娘，实在抱歉，我这位朋友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冒犯了您，还望御娘见谅。”



年大少赶紧求情，生怕惹怒了御娘，见御娘没有回应，他又示意陈落道歉。



“刚才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冒犯了御娘您，还望御娘不要跟我一般见识。”说罢，陈落还自罚三杯。



眼瞧着御娘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死死盯着陈落，年大少心里是要多害怕有多害怕，低着头，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可御娘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年大少几乎都快要崩溃了，周围众人都以为是这小子冒犯了御娘，御娘可能是生气了，唯独茉莉姐不是这样认为，她了解御娘，知道御娘根本不会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儿而生气，可是她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御娘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死死盯着这个家伙，细心的她一直观察着御娘，发现御娘的双眸之中闪烁着震惊与骇然，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究竟为什么！



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又有什么地方值得御娘这般震惊骇然？



“是你吗？”



让所有人惊愕的是，御娘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是你吗？她是在问这个家伙吗？难道她认识这个家伙？可就算认识，御娘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是的，御娘在激动，茉莉姐看的出来，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



“真的是你吗？”



这时，更加令人惊恐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御娘曼陀罗上前一步竟然情不自禁的握住那个家伙的手腕，容颜上的激动溢于言表，仿若见到了失散多年的情人一样。



天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懵了，茉莉姐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年大少更是瞪着双眼，如见鬼神。



“你认错人了吧？”



涅槃重生之后，陈落的容貌和十年前相比发生了不小的变化，而且现在胡子拉碴又不修边幅，寻常人很难认出来，更何况在小曼陀罗进来那一刻他就悄然无息的动用大手段将自己笼罩起来，莫说是小曼陀罗，纵然是落樱站在这里恐怕都认不出来。



“认错人？”



御娘曼陀罗微微一怔，仿若魂归肉体一般，内心呢喃着，是了，他死了，死的彻彻底底，连灵魂都消散了，又怎么可能活过来，只是这个人和他真的很像很像，像的让自己产生了错觉，曼陀罗摇摇头，似若失笑，松开陈落，轻声回应道：“抱歉，我先失陪一下，茉莉，你先代我陪陪他们。”



曼陀罗走了，留下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年大少心中一颗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御娘的心情突然很失落，但至少没有惹御娘生气就已经够庆幸了，即便如此，他还是劈头盖脸的训斥了陈落一顿，埋怨陈落冒犯了御娘，险些酿成大祸。



飘香楼，一间装扮典雅的厅室内。



小曼陀罗已然脱去盛装换上一件丝滑的红色衣裙，傲人的双峰，挺翘的娇臀若隐若现，散开长发更是尽显妖媚，此刻她依着墙壁，坐在窗台上，端着一杯晶莹剔透的水晶玻璃杯轻轻品尝着鲜红而又苦涩的美酒，一双迷离的眼眸透过窗户望着西厄域的风景，就这样失神的望着，思绪却在转瞬间回到了十年前，脑海中尽是那个蓝衣男子的身影。



忘不了他在万花楼时的洒脱随意与风流不羁。



忘不了他在危机四伏的曼陀罗庄园时的从容淡定。



忘不了他孤身一人横行于百万雄狮时的张狂与霸道。



忘不了他面对来自上苍的俱灭审判时的无畏无惧。



也忘不了他斩天缘断因果终结命运时是冷酷与无情。



忘不了就是忘不了，十年之后依旧忘不了。



她与陈落一没有前世因果，二没有今世天缘，三没有命运瓜葛，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忘不了十年前那个人的身影，只要闭上眼，那个人的身影就会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浮现，十年了，每每如此，挥不走，驱不散，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命运真是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小曼陀罗呢喃自语，摇头失笑，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一见钟情爱上了陈落，可是这份儿爱来的实在太迟了，整整迟了十年，因为让她一见钟情的家伙已经死了足足十年。



“那个人和他真的好像好像……”



小曼陀罗回忆着刚才的情形，尽管那个人不修边幅也胡子拉碴，可在那一瞬间还是从那张轮廓中看到了陈落的影子，只是当她触及到那个人的眼眸时才意识到这个人只是和陈落像而已，他不是陈落，也不可能是陈落，陈落的眼眸很静，是一种静寂，那个人眼眸虽然也很安静，但却不是静寂，而是静的混乱，仿若静中有动，动中有静，如混沌一样。



“他不是他，也不可能是他……”



小曼陀罗仰头将水晶玻璃杯中的红色美酒一饮而尽，她知道，一个人的肉身死了，或许还有很多办法活过来，可如若连一个人灵魂都烟消云散灰飞烟灭的话，就算是诸神也无能为力。



“御母娘娘，您在想什么呢？”



一位女子突然走了进来，她虽然穿着飘香楼窑姐儿的衣衫，不过却没有窑姐儿们的妖娆风骚，也缺少一股放荡的味道，走来之时，一张还算靓丽的脸蛋儿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嘴里不知在吃着什么，正是之前陪陈落饮酒的琵琶。



“想你呢。”



小曼陀罗瞟了她一眼。



“想我？”琵琶走过去，望着高脚玻璃杯中的红酒，笑道“我看你是想男人了吧？”说着还故意掀开小曼陀罗的衣裙，打趣道：“都有反应了诶？告诉妹妹，想哪个男人呢，说出来一起意淫意淫呗。”



小曼陀罗一摆手，道：“走开，烦着呢。”



“哟，还害羞了呢，来嘛，要不要妹妹化身成你的男人，我们一起行个鱼水之欢？”琵琶凑过去动手就要脱小曼陀罗的衣衫。



“够了，你以后绝对不能留在飘香楼，再这样下去，好好的一个云端大公主非要变成一个浪荡的小骚货不行，到时候我怎么跟你娘交代，这两天准备准备我把你送回去。”



“喂喂，小曼姐姐，我只是跟你玩玩，不要这么认真吧？”似乎也看出来小曼陀罗的心情有些不好，琵琶也不敢再开玩笑，撒娇求饶起来，道：“小曼姐姐，人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没玩够呢，你怎么忍心把人家送回去，大不了我以后不胡闹了还不行吗？更何况女巫娘娘今年就会出现在人世间，至少也得人家见到女巫娘娘再回去吧？”



“那只是传闻，当不得真。”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世界上开始流传开来一个传闻，据说今年执掌命运之书的女巫娘娘，带领执掌天缘之书的天缘娘娘与执掌因果之书的因果娘娘将会降临世间，普度众生，广发善缘。



“那可不只是传闻那么简单，告诉你哦，女巫娘娘和天缘娘娘以及因果娘娘真的会在今年降临世间。”琵琶端起玻璃水晶杯品了品红色美酒，苦涩的味道让她不由挑眉眉头，似乎有些喝不习惯，说道：“人家不求命运，不求因果，只想求一个天缘，唔……小曼姐姐，难道你不想吗？”



命运？



因果？



天缘？



如果可以的话，小曼陀罗也很想问问自己是怎样的命运，又有怎样的因果，以及怎样的天缘。



“小曼姐姐，听说刚才你在下面把那个姓方的家伙狠狠教训了一顿诶。”



“怎么了？”



“没怎么啊，那个姓方的家伙，哼！姑奶奶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就算你不动手，我也会打他个残废，真是的，仗着自己有两位出类拔萃的哥哥他还真是狐假虎威不知道是老几了呢，不过……嘻嘻，小曼姐姐，听说你在雅间内被一个古怪的家伙弄的失态了呢。”



“然后呢？”



小曼陀优雅的坐在窗台，望着窗下西厄域的风景，脑海中思索着关于命运因果天缘之事，有一句没一句的随便应付着琵琶。



“然后？嘻嘻，听说你把人家当成了谁谁谁？唔……当成谁了呢？能让小曼姐姐失态的男人，好像……好像只有十年前那位叱咤风云的落爷吧？嘻嘻，小曼姐姐，告诉我，你是不是把人家当作你的心上人落爷了，所以才会那般失态？”



“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呀，妹妹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把他当作落爷，不过呢，那个家伙好像挺古怪的，唔……那个家伙很沉闷，不拘言笑的样子，妹妹当时觉得很无聊也很无趣，所以就想把他灌醉直接走人，你猜怎么着，我呢给一杯酒施展了‘失魂秘术’，连大神通巫师都扛不住那杯酒诶，而那个家伙喝下去之后，竟然一点事儿也没有，最关键的是他浑身上下没有半点修为诶，你说怪不怪？”



“哦？真的吗？”



琵琶说的话一下子引起了小曼陀罗的注意，她很清楚琵琶的失魂秘术是何等强大，普天之下，没有几个人不受其影响，纵然连她自己多多少少也会受到失魂的影响，如果说一个普通人人喝下去一杯被施展了噬魂秘术的酒却一点反应也没有，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绝对不像表面那么普通。

第五百四十六章 年小灵



是夜。



星空璀璨，月色撩人。



从飘香楼回到家里差不多已是深更半夜，醉酒的年大少困的只想睡觉，不过陈落执意要唤醒他灵海内沉睡的玄龟灵相，这让年大少很无奈，因为他压根就不信陈落说的话，瞧着陈落扣着自己的手腕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年大少坐在台阶上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陈兄弟，我灵海内那沉睡的玄龟灵相到底能不能唤醒啊？嗯？哈哈哈！它是不是也和你一样喝醉了？哈哈哈！”



年大少今天喝了不少酒，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一路上都在发着酒疯。



“稍等片刻。”



看陈落认真的样子，年大少觉得十分可笑，打了个哈欠，说道：“看你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小子是大宗师呢，我说陈兄弟意思意思就得了，你也甭拿我逗乐子了，该干嘛干嘛去，爷困的都快睁不开眼了。”



年大少是真困了，困的眼皮直打架，当他想抽回手时赫然发现竟然抽不动，不由轻咦一声，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再抽，依旧抽不动。



“嘿！我就不信邪了，爷再不济好歹也是一个高级巫师，你连一丁点修为都没有，爷不信还能被你拿住。”



年大少使出浑身解数可那条被陈落扣住的手腕依旧不能动弹，明明被他两根手指扣着，却如千万斤重一样，怎么回事？



“真是见鬼了，你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年大少不信邪的又连续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样，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法撼动陈落的两根手指，当他准备再试的时候，忽然觉得不对劲儿，一种异样的感觉让他心头狂跳起来，因为尘封了长达十二年之久的灵海刚才……刚才忽然松动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很快又恢复如初。



是错觉吗？



这一下年大少的酒劲儿顷刻间就醒了一大半，他愣在那里，满脸涨红，瞪着陈落，不知道刚才灵海的异动是错觉还是真实的。



“刚……刚才……刚才怎么回事？”



年大少狠狠的抓住陈落的手，激动的嘴角都在抽搐着。



“稍等！”



陈落正在聚精会神的以精神力唤醒年大少灵海沉睡中的灵相，这玩意儿比他想象中还要特殊一些，绝对不是凡物，而且尤为凶残，如若猜测不错的话，年大少的灵相和自己的灵相应该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亦是地狱。



年大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现在的感觉有些懵，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忽然间，那种感觉又出现了，这次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灵海一阵松动，是的！他感觉到了，很清晰！不是错觉，而是灵海真的动了！



“我的灵海……天呐！我的灵海……”年大少激动的语言伦次。



“我现在要彻底将它唤醒，你且精神集中，意沉灵海，注意压制，你的灵相比较特殊，非比寻常，所以一定要小心。”陈落一鼓作气，动用自己的精神力强行将年大少的灵相唤醒。



哗！



一瞬间，年大少只觉灵海仿佛爆炸了一样，哇的一声，口鼻喷血，紧接着肉身扭曲起来，仿佛下一刻就会崩溃，陈落手掌一翻，摁着他的头顶，强行定住年大少的肉身，同时大喝道：“大少，你的灵相是一种来自地狱的异相，极其凶残，难于掌控，一个不好你的意识便会被其吞噬，我现在我传你一部佛法可助你修炼这异相，你且认真听着，能参悟多少便看你的造化了。”



陈落本就聪慧过人，后来成就虚妄灵魂之后，更是悟性大开，在他修成虚妄之书的破而后立篇，灵魂超脱天地之后，作为一个‘局外人’很多东西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有什么奥妙可言，哪怕是被誉为天下四大佛经的大寂灭渡厄经亦是如此，他现在就是把大佛法渡厄之精妙传给年大少，希望助他掌控其灵相。



由于陈落是利用醍醐灌顶的方法传给年大少，所以年大少参悟起来要比其他人轻松的很多，再加上他本来就是聪明绝顶的天骄，年少之时，什么功法灵诀一看便会，虽然十几年都没有修行，可并不代表年大少的悟性就会降低，所以，当陈落的声音在其脑海响起时，年大少强忍住心中的激动与害怕，认真参悟起来。



三个时辰过去，年大少的肉身不再扭曲开始稳定起来。



六个时辰过去，年大少的灵息也不再混乱亦开始稳定起来。



“不错，这小子的悟性还真没的说。”



年大少的悟性之高比陈落想象中还要强一些，短短几个时辰的努力，这厮不但尽数参悟了渡厄佛法的精妙，而且又马不停蹄的利用佛法开始修炼灵相，那玄龟灵相虽然是来自地狱的凶残异相，不过陈落传给他的乃是专门压制邪恶的佛法精妙，只要勤加修炼，降服这地狱的异相并不难。



八个时辰过去，年大少的情况基本上已经已经开始稳定，此时天已亮，陈落琢磨着先去洗个澡再说，这时，敲门声传来。



“大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小姐回来了！”



陈落大开门，一看是旺财，便说道：“你们家大少正在修炼，暂时不要打搅他。”



“修炼？”



作为年大少的贴身随从，旺财很了解年大少的情况，深知大少由于十几年前出了意外导致无法继续修行，怎么这小子说大少在修炼？这不是扯淡嘛，旺财嘟囔了一句，只是刚进门却愣在那里，因为他看见年大少盘膝坐在厅室，披头散发，七窍出血，很是狼狈。



“大少！大少！你怎么了？”



看见年大少这副模样，旺财吓的满脸煞白，跑过去使劲晃着大少的身体。



“你们家大少正在修炼，你这么个晃法会弄死他的。”陈落刚开口，失去理智的旺财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恶狠狠的喝道：“是不是你把我们家大少害成这样的？你对大少做了什么？你个混蛋！我们大少不但救了你，还请你逛窑子，找最美的窑姐儿陪你吃喝玩乐，你竟然恩将仇报……你个挨千刀的……！我要杀了你！”



旺财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半点修为，发起疯来又是抓又是挠的，像极了一个泼妇，陈落摇头无奈笑道：“我说旺财，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旺财，你在干什么！”



一道冷厉的喝声传来，旺财立即跑过去，喊道：“呜呜呜，小姐，不好了！呜呜……大少他……”



此时此刻庭院内正有三位女子向这边走来，三位女子皆是全副武装，身着银白色盔甲，后挂鲜红色披风，显得威风凛凛，英姿飒爽，尤其是中间那位女子，看年龄不过十八九岁，虽然身着白色盔甲，却依旧掩盖不住曼妙的身姿，一头墨色长发自然垂落随着鲜红披风而飘扬，一张绝色的容颜不施粉黛却是美轮美奂，美的有些冰冷，如一尊冰雕刻画出来的容颜一样，她的冷不是莫轻愁那种骨子里如冰一样的冰，而是一种幽柔的冷，冷的让人忍不住想去呵护，也冷的让人心疼。



她不是别人，正是年大少的亲妹妹年小灵，也是当今天下云端亲自赐封的三十六无双轿子之一，而且还是十二天之娇子，由于她天资聪颖，修为强大，先后拒绝了七大巨头的邀请，带领着家族十多个荣耀团闯出了自己的一番天地，所以也被誉为当今天下的女中豪杰，不管是修为实力，还是影响力以及名气，年小灵都是同龄人的佼佼者，更是凭借绝色容颜，也被众人称为十二女神之后的新四小女神之一。



“小姐，呜呜……小姐，大少他……大少他七窍出血了啊！”



什么！



年小灵大惊失色，身影一闪，下一刻便出现在厅室内，见到年大少狼狈不堪、七窍出血的盘膝坐在那里，年小灵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花容失色，只觉天旋地转，险些昏倒过去，自从父母不在之后，她们兄妹一直相依为命，如今看见把自己抚养成人的哥哥这幅模样，年小灵的心都在颤抖的滴血。



“是他，一定是他这个挨千刀的杀害了大少，是他啊！小姐！你一定要为大少报仇啊！”



旺财对着陈落又是捶又是打的，与此同时，和年小灵一同前来的两名盔甲女子，噌的一声，纷纷祭出一炳湛蓝色的灵剑横在陈落的脖子上，逼问道：“你对大少做了什么！”



杀机！



凛然的杀机。



陈落能感受得到这两女子流露的杀机，暗叹现在的小娘们儿可真够狠的，一个个年纪不大，杀机却是不小，这玩意儿可不是功法能修出来的，不知道饮多少血才能练就这样凛然的杀机。



陈落没有解释，也懒得解释，因为他看见年小灵正在查看年大少的情况，相信真相一会儿就能水落石出，而两名女子也都在等待着，待年小灵查明真相，如果真是这小子所为，她们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斩杀。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年小灵一直在查看着大哥的情况，只是越探查越混乱，越探查越不知道怎么回事，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大哥并没有死，这让她庆幸之余也无比疑惑，因为她完全不知道大哥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仿佛有一种神秘力量将她的灵识阻挡在外一样，根本无法深入探查，思忖片刻，她准备强行深入的时候，陈落提醒道。



“小妹妹，我劝你最好不要祭以灵识强行深入，那样只会打扰到你大哥修炼，轻则意识受挫，重则伤及灵魂，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你到底对我大哥做了什么。”年小灵冷冰冰的怒视着陈落，喝道：“我只问你一次，不说我就杀了你！”



好家伙！



究竟是自己老了，还是现在的小家伙太猖狂了，怎么动不动就要杀人，而且这娘们儿的杀机更甚，足足比旁边两位女子凌厉十倍之多，还说什么只问一次，不说就要杀人？我靠！要不要这么冷酷，等等，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陈落还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好像就喜欢这么干吧？干净利落又省事儿。

第五百四十七章 恩人



陈落就那么依着墙壁而站，任由两名杀机凛然的盔甲女子用两把剑抵着脖子，不紧不慢的解释道：“你应该知道你大哥的老毛病吧，他无法修炼的原因并非是灵海异变，而是灵相所导致，我恰巧对这方面有些了解，所以就帮他疏通了疏通，现在你大哥基本上已经趋于稳定，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来，不信的话，你待会儿问他吧。”



正如陈落所说，年大少无法修炼的原因，年小灵再也清楚不过，可是当年寻遍天下名医都无济于事，连大神通巫师都素手无策，而这人竟然说什么大哥无法修炼的原因并非灵海异变，而是灵相导致？这可能吗？还有他说帮大哥疏通疏通？



并非年小灵以貌取人，实则是这个家伙看起来胡子拉碴的不修边幅，给人的印象颇为糟糕，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年小灵从他身上感应不到任何灵息，也就是说他没有什么修为，连天下名医都素手无策，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医治大哥？还疏通疏通？他凭什么？等等，年小灵这才意识过来好像还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当下问道：“旺财，他是谁？”



“小姐，他就是你从迷雾森林带回来的那个家伙啊！”



什么！



年小灵神情一怔，这才想起来自己一个月前从迷雾森林带回来一个人，当时她觉得那人奇怪所以就带了回来，难道就是眼前这个家伙？



“小姐，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话啊，这个挨千刀的在迷雾森林误入上古残阵导致修为尽失，他自己的修为都没有了，怎么可能懂得医治大少啊，如果他真有这本事，不先医治自己，还能医治大少？”



旁边两位盔甲女子也说道：“团长，这家伙长的贼眉鼠眼，双目无神，满身酒气，一看就不是好人，以前多半是偷鸡摸狗的败类，他的话不可信！”



陈落还真是欲哭无泪，大为摇头，活了这么大，差不多有三十来年，还是头一次被人说成贼眉鼠眼，还偷鸡摸狗的败类？这让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是如此，而年小灵却是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本能上她是不相信这厮的话，可从刚才探查年大少的情况来看，让她又有诸多不解，正犹豫之时，身后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



“小妹？”



听闻此声，年小灵身心一震，转过身去，赫然发现盘膝而坐的年大少已然睁开双眼。



“大哥，你！你怎么样？你受伤了吗？你有没有事？”



看见大哥苏醒，年小灵心中悬着的一颗石头终于落地，立即追问情况。



“受伤？我没有受伤，不但没有受伤，而且……而且……”年大少心中的激动溢于言表，说道：“而且……我以后又可以继续修行了，哈哈哈！”



年小灵似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愣在那里，呢喃道：“大哥，真的吗？”



年大少哈哈大笑着，喝道：“真的，不信你看！”说罢，只见他周身光华闪烁，转而头顶之上出现一只巨大的玄龟，那玄龟似若巨大的山岳般漂在虚空之上，玄黄的后背却盘着一头血色巨蟒，巨蟒双目赤红，看起来十分狰狞，不过玄龟与蟒蛇皆被玄妙的佛光笼罩，倒是又给人一种祥和的气息。



“是真的……真的是灵相，大哥，你终于好了，你以后终于……终于可以修炼了。”



年小灵喜极而泣，压抑多年的委屈在此时此刻尽数涌现出来。



年大少收回灵相，可能是太过激动太过高兴，一时间没注意旁边的情况，当他看见陈落被两名女子用剑抵着脖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凌乱了，赶紧跑过去，说道：“两位妹子，你们这是做什么，他是我的恩人啊！”



两女被刚才年大少祭出的玄龟灵相震撼的不轻，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收起灵剑，而这时，年大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陈落猛磕起头来。



“陈妄兄弟！不！陈妄大哥，从今以后您就是我年浩荡的再生父母，您的大恩大德，我年浩荡没齿难忘，是您给了我再生之恩，这辈子做牛做马我也报答不了您的恩情！我……”



年大少实在太激动了，激动的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只知磕头道谢，陈落赶紧走过去，将其搀扶起来，笑道：“举手之劳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不曾想刚把年大少扶起来，年小灵又单膝跪地，报以歉意道：“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您不要放在心上，您出手帮了大哥，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小灵会永远记在心里。”



“你们救了我一命，我还没谢你们呢。”



时隔十二年之久，年大少能够重新再次修炼，这对于年家来说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儿，当天中午，年大少就设宴盛情款待了陈落，许是太高兴了，年大少喝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也喝的时而大哭，时而大笑，大哭是这十二年来因为无法修炼不知道遭受了多少屈辱，这其中滋味只有他一人知晓，大笑是以后终于可以抬起头堂堂正正的做人，再也不用让小妹一个人扛起家里的重担。



年大少醉了，醉的一塌糊涂，也醉的不省人事，最后是被旺财抬起屋的，当他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正午，浑浑噩噩的睁开双眼，却是发现年小灵守在自己的床边。



“我说小妹，好端端的你待在我房间做什么！”



“哥，你刚醒，喝点稀粥吧，醒醒酒。”



脱下戎装的年小灵今天换上了一身白色劲装，依旧显得英姿飒爽，给人一种柔中带刚雷厉风行的味道，关心的问道：“哥，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没有不舒服吧？灵相还正常吗？”



“瞧你说的，当然正常，难不成你以为这一切是在做梦吗？”



事实真如年大少所说，或许是这一切来的太突然，突然的让年小灵感觉有些不真实，她很担心大哥一觉醒来，灵海又变回原来的老样子，所以，这一夜她都没有睡觉，一直守在大哥的身边。



年大少知道小妹担心自己，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立即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灵相，按照陈落教导他的佛法运行了一遍，一切都非常稳定，当他睁开眼，年小灵立即追问：“怎么样？”



“放心吧，比想象中要好的多，陈兄弟教导我的佛法非常玄妙，每次修炼都让我受益匪浅，照此下去，假以时日修炼，定然可以以血肉之躯重塑灵体成为一名真正的大巫师。”



今日近日的年大少精神气爽，他有信心在两年之内甚至更短的时间成为大巫师。



“对了，陈妄兄弟呢？他是咱的恩人，可不能怠慢了人家。”



“他应该还在休息吧。”



“在休息啊？哈！也是陈妄兄弟为了帮我几乎两天两夜都没有合眼，让他多休息休息吧，小妹，你说陈兄弟帮了大哥这么大一个忙，等于救了大哥一命啊，咱们怎么报答人家呢。”



年大少在房间内来回踱步，自言自语想了半晌也想不出如何报答这个天大的恩情，当他正要询问小妹的意见，而年小灵却是若有所思的说道：“哥，你不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吗？”



“奇怪？什么意思？”



“你觉得他是什么人？”



“什么什么人？小妹，你不要胡思乱想，人家可是咱们的恩人，可不能瞎怀疑。”



“我没有胡思乱想，也没有瞎怀疑，我只是觉得……怎么说呢。”年小灵柳眉凝皱，说道：“哥，你也知道十二年前当你出事的时候，我们找了多少名医，其中不乏中央学府的长老，就连琅琊境地的高手也为你看过，可他们都素手无策，而他怎么就一眼能看出是你的灵相出了问题呢？而且你知道吗？他教你的佛法你知道出自哪里吗？”



“哪里？”



“天下四大佛经之一，大寂灭渡厄经！”



“什么！小妹！你怎么知道的？”



大寂灭渡厄经的名头年大少自然听说过，而且也知道这本经书早已失传，普天之下鲜有人知晓。



“这些年我对佛法也颇有钻研，虽然没有参悟过大寂灭渡厄经，可从他教给你的佛法精妙中我可以推断出一定出自大寂灭渡厄经，天下间也只有大佛法中的渡厄奥妙方能压制你那来自地狱的异相。”年小灵微微摇首，道：“我实在想不出来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到底是如何发现你的灵相，又怎么懂得大寂灭渡厄经这等稀世佛经，而且从他传给你的佛法精妙看来，他并不止是懂得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你是说他已经将大寂灭渡厄经尽数参悟透彻了吗？”



摇摇头，年小灵说道：“不止那么简单，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他对佛法的领悟可能达到了一个很高很高，高到我根本无法理解的境界。”



“这……”年大少挠挠头，说道：“我只知道他是误入迷雾森林的上古残阵，导致修为溃散，所以才落得这幅田地。”



“如果他告诉你是误入上古残阵那他一定在撒谎，因为我在迷雾森林发现他的时候，周围根本没有什么阵法，我当时之所以把他带回来是因为他还活着，而且从周围的环境来看，他在那里埋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至少有两三年左右，我也想不明白，一个人在没有阵法笼罩，自身又没有灵力自行运转，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他到底会是什么人呢。”



年大少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说道：“小妹，我看咱们就不要瞎猜了，人家不想说，可能有不得以的理由，而且不管他是什么人，但人家帮了大哥，这是事实吧？咱只要记住他是咱的恩人就够了。”

第五百四十八章 捯饬捯饬



自从陈落为年大少解决了困扰其十二年的灵相问题后，年家上上下下都把他当作老太爷一样供奉着，每天好酒好菜伺候，喝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喝，日子过的好不潇洒。



这日下午，烈日骄阳。



闲来无事，陈落悠哉的仰躺在老爷椅上晃啊晃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又是哪家的二世祖呢。



“旺财啊，你说这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自从苏醒之后，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陈落，让他很是彷徨迷惘，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不知道想做什么，活着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每天只知吃喝玩乐。



现在年大少每天除了修炼就是陪陈落喝酒，几乎很少外出，所以现在旺财基本上已经成了陈落的跟班，他歪着脑袋，挠挠头，想了好大一会儿才说道：“活着当然是为了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成为威震天下的一方霸主，戏文里不是都说嘛，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我觉得活着就应该这样。”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啊！听着倒是不错。”陈落揉着下巴，琢磨道：“可仔细想想，其实那也没什么意思，到头来人一死，也不过是一场空，不管是名还是利都是生不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啊，何必瞎折腾呢，更何况咱这人也没那么高的志向，你说呢。”



“这个……怎么说呢，陈爷，说出来你可别笑话小的。”



“放心，尽管说。”



“我觉得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拼搏的一个过程。”



“哟？”陈落上下打量着旺财，笑道：“你小子境界不低啊。”



旺财被他瞧的有些害羞也有些尴尬，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可不是小的说的，而是我们家小姐说的，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你们家小姐倒是像说出这番话的人，本就是超凡脱俗的一个女人，思想境界自然很高。”陈落望着天空上的太阳，说道：“只不过对于咱来说那就不一样了，咱的思想境界没那么高，天生就是俗人一个，而且咱生性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主儿，要我追求一个过程，那不是闲的蛋疼嘛，有那点时间我还不如晒晒太阳来的自在呢。”



“那陈爷，您活着到底是为了啥？”



和陈落接触的越多，旺财越来越觉得这位陈妄大爷是一个怪人，言行举止无不透着古怪。



“我啊，我一直觉得人活着，就应该吃喝玩乐，吃尽天下最美的佳肴，喝遍天下最烈的美酒，玩遍天下最美的女人……”



“陈爷，您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人，怎么……”旺财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想做二世祖呢。”



“二世祖？哈哈！嘿！你还真别说，咱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做一个无忧无虑彻头彻尾的二世祖。”陈落眉头一挑，问道：“什么追求过程，那太虚了，追求名利，也太累了，只有做一个二世祖，享受人间乐趣，才不枉此生啊！”



陈落的话并不深奥，就是太俗气了，俗气的就连旺财这等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都有些鄙视，在他想来，一个人什么也没有，但必须有志气，一个人就算再穷，也得有梦想，可这位陈妄大爷呢，他的梦想竟然是一个吃喝玩乐的二世祖。



“旺财，你跟着年大少在西厄域也混了很多年了吧，你觉得爷现在的样子像二世祖吗？有那种范儿吗？”陈落揉着下巴的胡须，还特意抖了抖身板。



旺财仔细瞧了瞧，却是低下头，没好意思说。



“到底怎么样？尽管说。”



“那小的可就说了，您可不能嫌小的说话不好听。”



“赶紧说。”



“陈爷，不是小的说您，您这副打扮，一看就是乡野之人，甭说二世祖了，就连小的看起来都比你强。”



陈落算是听出来了，旺财的意思是说自己现在的打扮太寒酸了点。



“那按照你的意思，爷怎么捯饬才像二世祖呢？”



“最起码得换上几件锦罗玉衣，腰间系上一条玉带，玉带上挂着一块昂贵的玉牌，戴上古色扳指，手里再把玩两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再弄一只凤木烟袋锅，没事儿抽上两口，逛逛窑子，去赌场赌两把，这才二世祖呢，还有，您的胡子也得刮一刮，头发再捋顺了，说实话，陈爷，您的胡子这么乱，不觉得不舒服吗？”



闻言，陈落摸着脸庞上的胡须，如果旺财不说的话，他还真不觉得不舒服，可被旺财这么一说，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满脸胡子好像真的挺不舒服的，琢磨了一会儿，问道：“西厄域有什么地方能捯饬的吗？”



“当然有，金装阁，号称乞丐进去，皇子出来，我们大少以前隔三差五就去一趟。”



“金装阁？名字倒是不错。”站起身，陈落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道：“走，咱也去捯饬捯饬。”



“好嘞，陈爷，您先去门口等着，小的去备马车。”



今儿个阳光明媚，陈落的心情也是大好，至于那些所谓的命运，他已经懒得再去想，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做人嘛，要活在当下才是，又何必去为了未知的事情去烦恼，过了一会儿，旺财牵着马车走了出来，不过与他一同出来的竟然还有年小灵。



“陈爷，你运气不错，小姐今天有空，她也陪我们一起去。”



“这个……不太好吧？”陈落有些犹豫，他也并不喜欢身边跟着一个女人。



“穿衣打扮这种事情还是女孩子比较擅长吧，更何况我和金装阁的老板娘也是好朋友，我陪你去，她们也会比较上心。”



年小灵今天虽然只穿着一件白色衣衫，不过，美女终究是美女，穿什么衣服都好看，第一次见她身着盔甲，英姿飒爽，似若驰聘战场的女中豪杰，此时此刻一袭白色衣衫，却又给人一种清冷而又不失高贵的味道，似若雪中仙子般，不知道是不是和她的生活环境有关，也或许是因为她从小开始扛起家里的重担，所以身上总有一种拒人之千里之外的感觉。



“是啊是啊，陈爷，我们家小姐很有品味的，到时候让她帮你挑选几件合适你的饰品。”



看的出来，旺财似乎很崇拜年小灵。



既然如此，陈落也不好推脱，只能带着年小灵一起去，一路上二人都没有什么交流，气氛颇为尴尬，好在金装阁并不远，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这地方陈落以前没来过，具体是干嘛的也不是太清楚。



“咦，小灵，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刚走进大厅就有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风韵少妇走了过来，她似乎和年小灵很熟悉，走过来后直接拉着她的手，而后上下打量了一下陈落，问道：“这位是……”



“芬姨，这位是陈公子，是我的一个朋友。”年小灵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陈落，只是她这话传入芬姨的耳中就有些奇怪，因为在芬姨的印象中，年小灵还从来没有一个男性朋友。



发现芬姨古怪的眼神，年小灵立即猜到了什么，但她也没有过多解释，说道：“芬姨，他在外面待了很长一段时间，麻烦你了。”



荣耀者在外历练，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数个月之久，通常回来第一件事儿沐浴，整理自己的仪容，没钱的自己弄的，有钱的几乎都会来像金装阁这种地方。



“芬姨是看着你长大的，什么麻烦不麻烦，既然是你的朋友，难道芬姨还能怠慢了不成，放心吧，先让小伙子沐浴一翻，待会儿我安排最好技师出手，一个时辰之后，保准还你一个玉面小蛟龙。”



陈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带着前去沐浴，待他离开后，芬姨立即把年小灵拉到一间卧室内，忍不住打探起陈落的身份，年小灵知道芬姨一定是误会了，解释道：“芬姨，你不要多想，他是我大哥的朋友。”



“原来是大少的朋友，我说呢，你个丫头也不可能看上他啊，小伙子没有半点修为不说，而且看起来也是一个闷葫芦，一点年轻人的朝气也没有。”



年小灵淡淡的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在她想来，这个叫陈妄的家伙表面看起来还真是一个闷葫芦，浑身上下一点朝气也没有，可事实呢，年小灵却是知道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家伙非但出手帮助大哥解决了灵相的问题，而且还传授自大寂灭渡厄经的佛法奥妙，时至今日，她依旧想不通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对了小灵，有一件事儿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



“什么事儿？”



“对你来说恐怕是一个很糟糕的消息。”芬姨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说了出来，道：“方家老三前些日子在飘香楼已经放出消息，说是方家老二出关之后，会在一个月内把你娶进门。”



“我知道，我也是为此事回来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



年小灵苦涩一笑，摇摇头，不知是她不想说，还是不知道。



“方家在西厄域只手遮天，势力庞大，如今又勾结上王者俱乐部，更是无法无天，这次方家老二摆明了是要向你逼婚，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他们一定会吞并你们年家的荣耀团，那些可都是你父母的心血，方家老二定然会以此要挟。”

第五百四十九章 又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



事实正如芬姨所说的那样，方家现在如日中天堪称西厄域的绝对霸主也不为过，背后又有王者俱乐部这等世界巨头撑腰，更是横行霸道，普天之下，鲜有人敢惹，西厄域内大大小小的家族，无一例外几乎全部都被吞并，不管是旗下荣耀团还是商行尽数都被方家掌控，十年来唯有年家是一个例外，不过谁都知道，年家之所以还能在西厄域立足，只因为方家老二方天南中意年小灵，而且大家也都清楚，年小灵如果想保住年家的基业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嫁给方天南，除此之外，别无他选。



这一点，年小灵自己也很清楚，只是她不甘，也不允许自己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



可面对强大的方家，就算她不甘心又能如何？仅凭方家的势力根本斗不过强大的方家，更莫说方家背后的王者荣耀团。



望着沉默的年小灵，芬姨内心有着说不出的怜惜，她是看着年小灵长大的，深知小灵的性格，也很清楚这丫头把父母留下来的基业看的很重很重，宁肯委屈自己恐怕也会保全年家。



“小灵啊，芬姨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能猜到你会怎么做，可芬姨还是想劝你仔细考虑考虑，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芬姨是一个风情万种的风韵少妇，也在西厄域混了很长时间，可谓是阅人无数，对很多事情都看的比较透彻，说道：“方家先是出了一个巫妖方少卿，又出了一个无双轿子方天南，不过说到底方家靠的还是王者俱乐部的人王莫问天，所以，想要与抗衡方家，必须找一个能与人王莫问天一较高下的人物。”



“纵观天下，能与人王莫问天叫板的也只有六大巨头，曾经的三大集权中心皇城、圣城，光明城，自从云端接管世界秩序以后，他们一直都比较低调，恐怕不会公然与莫问天的王者荣耀团叫板，至于三大圣地，凌霄宫向来保持中立，应该也不会与王者荣耀团为敌，而琅琊境地倒是一直想铲除王者荣耀团，可现在时机未到，他们应该也不会与王者发生冲突，如此看来，唯一能救你的只剩下中央学府。”



芬姨思忖片刻，又说道：“而中央学府的中央荣耀团，现在是上古地王慕云空，天赐之子诸葛天边，血族之子席若尘三人在执掌，小灵，依我看，你不如找找他们三人。”



“我与他们三人任何一个都不相识，他们又怎会为了我公然与王者荣耀团为敌呢？”



芬姨说的办法，年小灵不是没有想过，她也很清楚，随着王者荣耀团在人王莫问天的带领下日益强大，不管是三大集权中心还是三大圣地都想将其除掉，可现在时机未到，六大巨头根本不可能为了一个渺小的自己与王者荣耀团发生大规模冲突，哪怕是中央学府也不例外。



“话不能这么说，你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到时我再找找御娘，以她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如果她肯帮忙的话，相信胜算会更大。”芬姨与御娘小曼陀罗的交情匪浅，并不止是因为她打理的金装阁是御娘的产业，最重要的是她自己也是边荒小镇的老人，而且当年御娘在边荒小镇经营万花楼的时候就是芬姨在打理，说道：“以我与御娘的交情，我若是豁出去，相信她也不会坐视不理。”



看年小灵依旧沉默着，她又说道：“而且还有，大少和冷二爷交情也不错吧，你让大少尽快去找冷二爷，冷二爷朋友遍天下，他一句话，可胜过千军万马，方家也不得不忌惮，最重要的是，冷二爷还有两位结拜兄弟，一个是孔雀明王小秦王子，一个是夜叉明王傲风，若是能把他们二人请来，那胜算就更大了。”



“现在我们试想一下，如果中央学府肯帮忙，大少能找来冷二爷和两位明王，而我会不惜一切说服御娘，到时候，一个上古地王，一个天赐之子，一个血族之子，一个冷二爷，两个明王，加上御娘，就算人王莫问天亲自过来，他也不得不掂量掂量为了一个方家值得不值得与这么多人为敌。”



“如果……有如果吗？”年小灵神情有些彷徨，目光有些迷惘，摇摇头，呢喃道：“即便有如果，我也不想为了我们年家而连累这么多人。”



“丫头，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儿，就算有一丝机会，你也不能放弃啊！”



“芬姨，我知道你对我好，可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早已注定，我根本无能为力，也没有选择的余地。”见芬姨还想说什么，年小灵将其打断，说道：“芬姨，你说的这些我都仔细想过，暂且不谈能不能将这么多高手请过来帮忙，即便可以的话，到时候也必然会引起一场无法想像的战争。”



“小灵，你不试试怎么……”



“不用试，因为我知道人王莫问天从不妥协，他也不会妥协，我若是把这些人请来帮忙，非但帮不了我们年家，还会因此引发一场战争，这一点我很清楚，慕云空，诸葛天边，席若尘都很清楚，所以，他们根本不会来帮我，哪怕我现在投靠中央学府也不行。”



芬姨一直都清楚年小灵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可是现在她才知道到年小灵要比她想象中还要理智的多的多，也是直至听到这番话才意识到这条路似乎真的行不通，因为人王莫问天这个人太强大太霸道了，向来都是说一不二，不容任何人质疑，正如年小灵所说，人王莫问天是一个从不妥协的人，莫说这次把中央学府的人请来，纵然把六大巨头的十王十子全部都请来，恐怕人王莫问天都不会妥协，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发动一场战争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霸权。



“难道真的就一点办法也没有，难道普天之下真的没有一人能制止人王莫问天？”



芬姨摇头叹息。



“芬姨，你不要为我担忧，我早已想明白了，无非就是嫁人而已。”年小灵那张三分幽柔七分清冷的绝美容颜上流露出安慰的笑意，道：“更何况嫁的又是方天南这等天之骄子，不管是资质还是修为他都在我之上，又是王者荣耀五大主力分团的团长，手握数十万荣耀雄狮，天下不知道多少女人都争先恐后的想嫁给他，而我一个没落家族的弱女子能嫁给他已是我的荣幸，芬姨，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才是。”



“可你根本不喜欢他啊，甚至还很讨厌她，想想嫁给一个自己讨厌的男人，那该是……”芬姨连连叹息，暗叹命运不公。



“我现在不喜欢他，并不代表以后不喜欢，或许以后会喜欢上他也说不定呢，所以，芬姨，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与其说年小灵在安慰芬姨，倒不如说是她在安慰自己，芬姨看的出来，尤其是当年小灵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说出这番话时更加让她心痛，道：“小灵，你真的认命了吗？”



“不认命又能如何呢？”此时此刻的年小灵看起来似乎真的一点也不在乎，特意还耸耸肩，笑道：“与被命运捉弄的天下十二女神比起来，我已经算是很幸福了，她们十二人要么是上古女王，要么是神女下凡，要么是星辰之女，每一个都是超凡脱俗的奇女子，可她们都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可后来呢，最后还不是命运弄人被那个男人斩天缘，断因果，终结命运……她们这些身世不凡的女神都不得不认命，渺小的我又能怎样。”



鼎鼎大名的落爷与十二女神之间的爱恨情仇早已是当今天下众所周知的传奇故事，芬姨自然也知道，对此，她除了哀叹也只能哀叹，猛然，又仿佛想到了什么，神情激动道：“我知道天下间有谁能制止人王莫问天，妖艳妩媚动天下的凤凰女神落樱一定可以，天下人皆知道人王莫问天倾慕凤凰女神，为了凤凰女神，人王莫问天什么都敢做，如果她肯出面的话……”



是的，人王莫问天倾慕凤凰女神落樱一事，天下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都知道人王莫问天为了凤凰女神落樱可以赴汤蹈火，如果说有谁能够制止人王莫问天，那么这个人非落樱莫属，可很快芬姨又失落的摇摇头，自从十年前鼎鼎大名的落爷绝响天下之后，落樱悲痛欲绝，从此归隐，再也未曾涉足天下，十年来没有人知道她的行踪，又能去哪里找她呢。



“如果落爷还活着就好了……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凤凰女神。”芬姨发出如此感慨，又失笑道：“不……如果落爷还活着的话，根本无需找凤凰女神，若是他还活着，又怎会轮到莫问天猖狂，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就是吓都能把莫问天给吓死！”



“落爷……”



年小灵呢喃着落爷这个名字，一双清澈的眼眸之中不由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色彩，神情也变得更加彷徨，仿佛在追忆着什么。



“小灵，你跟我说实话，到现在你还忘不了落爷吗？”

第五百五十章 五分俊朗五分阴柔



其实这么多年来年小灵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秘密，一个被她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一份暗恋，说起来还是发生在十年前那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争之时，那一年，年小灵不过八九岁，还是懵懂未经世事的一个少女，当年大街小巷都流传着关于落爷逆天而行的传奇故事。



在中央学府时以天王老子之名，以巫法逆天而行，轰动天下。



在青帝城之时以逍游子之名，以阵法逆天而行，震古烁今。



落爷喜，天下欢，一念如佛，洒脱随意谈笑间，落爷怒，天下哭，一念如魔，张狂霸道怒滔天，这是当时连小孩子都会唱的童谣，落爷之名传天下，不少人为其疯狂，更是迷倒了很多少女将他当作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其中不乏有些疯狂的少女扬言嫁人就应该嫁给像落爷这样疯狂而又霸道的男人，有很多很多这样的少女，年小灵就是其中之一。



小小年纪的她自从听了落爷那些逆天而行的传奇故事之后，就开始无法自拔，迷恋不已，和很多少女一样，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嫁人就嫁给落爷。



当时葬古峰现世在即，本来以她的年纪，家族根本不会带她前往边荒，可后来也不知道从哪传来的消息，说是落爷也出现在边荒小镇，年小灵哭闹着执意要去，不为葬古峰，只为见心中的偶像一面，仅此而已。



到了边荒地带，她终于如愿以偿的见到了传说中的落爷，而且还是近距离见到的，因为当时她父亲也是远近闻名的大团长，所以年小灵和年大少也都有幸跟随父亲前往曼陀罗庄园参加盛会。



见是见到了，可是再也忘不了，尤其是亲眼目睹陈落孤身一人，斩百位天骄，灭千位团长，屠杀百万荣耀雄狮之后，让小小年纪的她彻底沦陷了，陈落在危机四伏的曼陀罗庄园时的从容淡定，屠灭百万雄狮时的张狂与霸道，面对上苍俱灭审判时的无畏无惧，斩天缘断因果终结命运时是冷酷与无情，等等太多太多无不让她痴迷。



那个时候她就在心里发誓，长大以后一定要嫁给陈落，这是她的梦想。



如今她长大了，已是一位亭亭玉立的曼妙女子，可是那个男子却已经死了十年，为此，十年来她也多了很多很多梦，梦中暗恋的男子没有死，她们相遇，相识，相爱……可她也知道这只是梦而已，很多时候她时常幻想着如果陈落没有死那该多好，她不奢望两人能像梦中那样相爱，也不奢望相识，甚至连相遇也不奢望，只要他没死就行了，只要能远远的看他一眼就够了。



如果……可惜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没有如果，所以，这份儿暗恋也一直被年小灵藏在内心最深处，若非一次偶然机会，发现她如痴如醉望着一副属于落爷的画像，芬姨也不会知道此事，望着失神而又彷徨的年小灵，芬姨又是一声叹息，她看的出来，年小灵内心深处依旧藏着那一份儿暗恋。



芬姨只是叹息，却没有劝说，因为她完全能够理解，她也年轻过，也迷恋过鼎鼎大名的落爷，莫说是她，十年之前小到七八岁，大到三十岁的女人，谁不曾迷恋过那个时代逆天而行的落爷？



十年前，芬姨也不过二十多岁，她也疯狂的迷恋落爷，为此，甚至还去过中央学府，也去过金水域，只为寻找落爷曾经留下的足迹，不要怀疑，当时这样做的少女实在太多了而且还都是组团一起去的，因为当年落爷的名气太大，特别是当他从小到大那些疯狂的事迹被曝光出来后，在小罗天学院为拒绝叶清送出去一枚价值连城的挂坠，在金水域试炼之时连开十道灵脉，当场吓瘫金水域天骄，什么中央学府龙蛇院以一人之力抵挡千军万马……这些疯狂的事迹传来传去传的最后越来越夸张越来越邪乎，也把陈落传成了一个几乎如神一样的完美男人，再加上当时陈落又和落樱、薛裳菀等很多女神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绯闻，更是让万千少女为之着迷。



“一见陈落误终身……”



这是那个时代在万千少女中最为流行的一句话，以前芬姨还无法理解，但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她已经懂了，因为当落爷绝响天下后，十年来她见过太多太多痴迷落爷的女人，说实话，在她见过的这些女人当中，年小灵甚至还算不上最痴迷落爷的女子，一个人在死了十年之后，还有那么多女子为其着迷，足以说明落爷这个名字的影响力有多么恐怖。



“丫头，现实点吧，落爷都死了十年了，你还这么迷恋，难道还指望他从坟墓里爬出来不成？”看见年小灵还是那般失神的望着，芬姨忍不住打击她道：“就算奇迹出现，他真的活过来了，还有十二位女神呢，就算一个一个的轮也轮不到你啊！”



“我又没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梦，年小灵也有，她的梦就是落爷，有时候她还真想一梦不醒，这样就可以在自己编造的梦中与暗恋的男人相爱，如今被芬姨这么一翻赤裸裸的打击，着实把她的美梦击的烟消云散，她也忍不住白了芬姨一眼，发了发牢骚。



这时，旺财突然闯了进来。



“小姐，你快来啊！快来看啊！天呐！”



看见旺财满脸惊恐的模样，年小灵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当即站起身，问道：“怎么了？”



“陈爷他……他……你还是自己来看看吧！”



“陈妄？他怎么了？”



年小灵和芬姨都不明所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赶紧走了出去，来到大厅却是发现不少女子都聚集在那里好像在看什么，而且这些女子大多数都是金装阁的技师。



“我说你们不干活都聚在这里看什么热闹呢？让开，都让开！”



当芬姨喊了一声后，年小灵这才发现这么多女人聚集在这里竟然只是为了看一个人，那是一个面如冠玉，风流倜傥的男子，他站在那里，身着一袭星辰白衣，一张俊朗却又略显阴柔的脸庞上挂着邪然的笑意，手持折扇轻轻摇动之时，墨色长发微微飘扬，当真是一位偏偏美男子，其美五分俊朗，五分阴柔，特别是他嘴角噙着的坏笑，更如一位洒脱不羁的贵公子。



“小妹妹，如何？爷捯饬捯饬还像回事儿吗？”



陈落一收折扇，啪的一声极其清脆，一双幽暗的眼眸如夜空般令人着迷。



“你是……你是陈妄？”



此时此刻，年小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不修边幅胡子拉碴的家伙穿上锦衣，刮掉胡子之后竟然……竟然这般俊朗，而且还是她最中意的一种阴柔之俊。



“老天爷啊！我打理金装阁没有十年也有八年，不是没有见过变化巨大的人，可像这家伙变化大到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还是头一次见，这变化也太大了吧，太不可思议了，我都不敢认了。”看到陈落时，就连阅人无数的金装阁老板娘也都傻眼了。



陈落摸了摸光滑的脸蛋儿，的确比以前胡子拉碴的舒服多了，心情大好，又打开折扇扇了起来，笑道：“旺财，现在爷看起来像二世祖吗？”



“陈爷，您现在已经不是二世祖了，说您是皇亲贵族小的都信啊！”



“哈哈哈！”



陈落仰头大笑，又是一收折扇，道：“走着，飘香楼的干活，玩窑姐儿去！”

第五百五十一章 小白脸传说再现江湖



说起来陈落‘改头换面’之后虽说让人感到无比惊艳，但也只是惊艳而已，还没有俊美到让人感到惊为天人的程度，芬姨等人之所以感到不可思议是因为这个家伙前后变化实在太大了，的确，谁又能想到一个进来之时还是不修边幅胡子拉碴的家伙转眼间功夫摇身一变就变成了一位邪魅狂狷，五分英俊，五分阴柔风度翩翩的风流公子呢。



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芬姨打理金装阁也有八九年的时间，她觉得这一次终于彻彻底底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望着陈落悠然自在的离去，旁边的年小灵仿若有些失神，呢喃道：“芬姨，你觉得不觉得他和一个人有点像？”



“和一个人有点像？像谁？”芬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仔细想了想，说道：“这个家伙倒是长的挺俊俏，而且还是那种有些阴柔之美的俊俏，这种容貌就是我们常说的小白脸，如果说他像谁的话……咦？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这个家伙有点面熟呢，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到底像谁呢？该死的，就差那么一点点，我怎么想不起来呢。”



“芬姨，刚才姐妹们都在议论说他和鼎鼎大名的落爷长的很像诶。”



“是啊，我也觉得他和落爷长的挺像。”



“落爷！对，就是落爷。”被金装阁里的技师们这么一说，芬姨猛然一拍额头，惊呼道：“我说怎么看他那么面熟，原来这个家伙长的像落爷。”



“芬姨，你快来看，真的和落爷挺像啊。”



或许有很多人都未曾见过落爷本人，但并不代表她们没有见过落爷的画像，自十年前落爷在边荒绝响天下之后，不少画师都凭借记忆用笔墨将落爷的疯狂事迹绘成画，以此记录下落爷辉煌的一瞬间，其中最著名的当属‘战四方横行世界’‘逆苍穹傲视天地’等几幅记载边荒一战的画，此时此刻金装阁的大厅里面就挂着一副战四方横行世界图，这幅画出自名师之手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将十年前落爷孤身一人独战百万雄狮的场面画了下来。



芬姨张望过去，画中风云变，天上是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地上是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虚空之中大阎罗精神之魂舞动苍穹，落爷孤身一人傲立在当空，周身是那凶神恶煞的龙灵守护左右，画中落爷那张阴柔的脸庞上，神情暴捩，眉宇间尽是狂傲，双目怒瞪睥睨天下，甚是霸道，如同来自地狱的嗜血战神。



“仔细看看那个家伙和落爷还真长的有点像，都生的一张俊俏的小白脸，不过也只是形似神不似罢了，落爷一颗逆天胆，一身英雄气，是何等的张狂霸道，横行天下无人能及，再看看刚才那小子，虽说也长了一张小白脸，但是呢，看起来太轻佻太浮躁了，流里流气的玩世不恭，跟落爷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没法比。”



年小灵也望着挂在大厅的那幅落爷战四方横行世界的画，就在刚才那个家伙转身的那么一瞬间，她还真的以为自己眼花了，因为那个叫陈妄的家伙和落爷长的真的太像了，不过后来仔细想了想，正如芬姨所说的那样，那个家伙虽然和落爷长的有点像，但也只是轮廓像而已，除此之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可以与落爷相提并论的。



“唉，如果刚才那个家伙真是落爷就好了，我做梦都想见落爷一面呢。”



“谁不想呢，唉……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老天爷好不公平诶。”



“喂，你们说落爷会不会没有死，刚才那个家伙就是落爷也说不定呢，他可能是厌倦了天下纷争，隐姓埋名，只想过平淡的日子呢。”



“怎么可能，他只是和落爷长的有点像罢了，你也不看看刚才那个家伙哪有半点落爷的气质？”



“喂，怎么不可能？难道你们忘了关于落爷的一句话吗？”



“落爷喜，天下欢，一念如佛，洒脱随意谈笑间。落爷怒，天下哭，一念如魔，张狂霸道怒滔天。”



“这句话谁都知道啊，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落爷愤怒时才会彰显张狂霸道的气质吧，他心情好时，应该是很洒脱很随意的一个人吧？仔细想想刚才那个家伙就很随意很洒脱呢。”



金装阁的美女技师们聚在一起讨论着，被其中一位技师这么一说，大家想了想，还真有点道理，可惜世面上流传的画多是关于边荒一战，至于落爷心情好时是什么模样，像她们这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又怎会见过。



“我说姑娘们，芬姨知道你们崇拜落爷，可现在是大白天好不好，做什么白日梦呢，还落爷没有死，厌倦了天下纷争，想隐姓埋名，真是的，亏你们想的出来，也不怕被人笑话，得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说罢，芬姨发现年小灵依旧望着那幅画发呆，没好气的说道：“小灵，你该不会和她们一样天真吧？”



“我哪有！”



“我警告你啊，你可不能见他和落爷长的像，就把他幻想成落爷，做出什么望梅止渴以身相许的事情。”



“芬姨，你说什么呢！”年小灵也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芬姨没好气的说道：“刚才那个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没怎么着呢，竟然就去飘香楼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大哥是这样，他的朋友也是这德行，不过这家伙长了一张落爷的小白脸，若是他打着落爷的名义招摇撞骗的话，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被骗呢。”



正说着芬姨好像突然有想起了什么，不由幸灾乐祸的笑了。



“芬姨，你笑什么呢？”



“小灵，你知道吗？我刚才突然想到这个家伙如果去了飘香楼基本上等于找死啊！”



“为什么！”



“为什么？呵呵，飘香楼那群骚蹄子可都是非常迷恋落爷的，现在看见一个人和落爷长的那么像，还能放过他？不把他吸干都不算一回事，我们干不出望梅止渴的事儿，可不代表那群骚蹄子干不出来。”



“应该不会吧？”



闻言，年小灵眉头不由挑了挑，本来听见那个叫陈妄的家伙要去飘香楼找窑姐儿的时候，她就很不高兴，可也并未阻止，毕竟陈落帮年大少解决了无法修炼的问题，可以说是年家的大恩人，对于自己的恩人，他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年小灵会不惜一切满足对方的要求。



“不会？哼哼！告诉你，小白脸在窑子那种地方可一直都是抢手货，那些骚蹄子最喜欢这一口了，而那个家伙可不止是小白脸，而是一个和落爷长的很像小白脸，这对于那群骚蹄子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啊，她们会疯一样冲上去扒光那个家伙的衣服的。”



“这……”



年小灵犹豫着要不要去飘香楼把那个家伙找回来。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现在御娘就在飘香楼，那群骚蹄子可不敢这么放肆，充其量也只是调戏调戏他而已，毕竟谁都知道御娘曾经和落爷也是情人的关系，就算那群骚蹄子有这个心思也没那个胆子去玩御娘的男人，即便是和落爷长的像的男人，如果没有御娘的允许，她们也不敢的。”话锋一转，芬姨又笑道：“不过嘛，茉莉那个骚婆娘今天可就有的忙了。”



事实正如芬姨所说的那样，茉莉姐今天很忙，尤其是临近傍晚也是客人最多的时候，而且就在刚才来了不少大人物，其中最耀眼的自然是号称无双轿子之首，王者荣耀五大主力分团长之一，手握数十万荣耀雄狮的方天南，除此之外还有方家老三方傲，以及王者荣耀团十多位知名度较高的各路分团长。



起初茉莉姐还以为方天南这次是为方家老三的事儿找飘香楼的麻烦，后来一想，觉得又不可能，方天南还没这个胆子敢跟御娘叫板，直至对方向她打探御娘是否在这里的时候，茉莉姐猜测他应该是为了上次方傲在这里闹事特意来向御娘道歉的。



请示过御娘，把方天南、方傲兄弟俩带到御娘的房间后，茉莉姐又马不停蹄的把两兄弟带来的十多人一一安排，毕竟他们都是王者荣耀团各个分团长，在世界上也都是有名有姓的主儿，她可不敢怠慢，好不容易把这么多大爷安排妥当，刚刚出来，还没缓口气，却发现一个古怪的问题，那就是飘香楼的姑娘们一个个都兴奋的向楼上的雅间跑去。



怎么回事？



难道刚才我不在的时候，又来了一位大人物？



可什么样的大人物有这么大魅力竟然吸引了这么多姑娘？



“小倩，哪个大人物又来了？”



“大人物？”叫小倩的窑姐儿摇摇头，茫然道：“茉莉姐，什么大人物，没听说啊。”



“那她们乐呵呵的这是要去干嘛？还有你，你又是去干嘛？”



“茉莉姐，我也是刚听姐妹们说来了一位小白脸。”



“小白脸？那有什么好稀奇的，我说你们是不是也太饥渴了，被你们摧残的小白脸还少吗？”



“嘻嘻，茉莉姐，如果只是单纯的小白脸的确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可如果说那个小白脸长的像大名鼎鼎的落爷，你说稀奇不稀奇呢？而且听说那个小白脸和落爷长的有九分像诶，就跟一个人似的，姐妹们都想去凑个热闹呢。”

第五百五十二章 轰动飘香楼



听闻飘香楼来了一位与落爷颇像的小白脸，茉莉姐并未流露出多大的惊讶，在她想来世界这么大，人又这么多，总会出现几个长的像的人，更何况落爷又是全世界名气最大最具影响力的小白脸，但凡眉清目秀白白净净的小青年多多少少都有几分落爷的影子，而且现在很多小青年也都喜欢模仿落爷，特别是落爷最喜欢穿的那种深空蓝简约的衣袍以及放荡不羁潇洒随意的发型可是时下最流行的装扮。



正因为如此，十年来，茉莉姐也见过至少不下十多位与落爷相像的小白脸，不过这些小白脸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形似神不似，无论容貌有几分像似，可是身上却没有落爷那种与生俱来的静寂气质，尽管很多人都根据‘落爷喜，天下欢，一念如佛，洒脱随意谈笑间。落爷怒，天下哭，一念如魔，张狂霸道怒滔天’这句话来模仿，可模仿终究是模仿，落爷欢喜时，那种谈笑间流露出的洒脱随意，以及愤怒时流露出张狂与霸道是任何人都模仿不出来的。



这些年来茉莉姐已是见怪不怪，不过这次她还是略感好奇的向楼上雅间走过去。



偌大的雅间早已人满为患，甚至连走廊里挤的都人，对此，茉莉姐不由感叹，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落爷才有这般大的魅力，连与其长的相像的小白脸也这么受欢迎。



“茉莉姐，你怎么也来了？”



飘香楼另外一名老鸨葵花，看见茉莉姐走来时，颇感惊讶。



“我不来行吗，你看看都乱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也不说说她们。”茉莉姐张望过去，好家伙，差不多有四五十位窑姐儿在这里凑热闹。



“我一直在说，可姑娘们根本不听啊，一个个像没见过男人一样，都快把我气死了。”葵花无奈笑道，“而且带头的还是琵琶，你跟我交代过，琵琶想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她现在带头调戏那个小白脸，我能怎么办。”



“原来是琵琶那个丫头。”



茉莉姐一边往里面挤着，旁边的葵花又说道：“不过说起来也不怪姑娘们这么疯狂，你是没有看见，那家伙和落爷长的真的挺像，就跟画里的一模一样。”



“有那么像吗？”



茉莉姐挑了挑眉头，似乎有些怀疑，这时，姑娘们看见她过来纷纷让路，茉莉姐毕竟是茉莉姐，飘香楼的姑娘也都以她马首是瞻，当茉莉姐走入雅间的时候，也终于看见了那位与落爷长的相像的小白脸。



一袭白衣胜雪，一张英俊的脸庞，五分阴柔英气，五分俊朗邪气，墨色长发随意披散着，几缕碎发在额前摇曳，幽静的眼眸如漆黑的夜空亦如神秘的深渊一样令人着迷，嘴角的笑意透着三分邪然，三分放荡，也有三分不羁。



像！



真的很像！



实在太像了。



这些年来茉莉姐不是没有见过与落爷相像的男子，可是眼前这个家伙还是让她颇为惊艳了一把，真的和落爷很像，尽管眼前这个家伙没有落爷身上那种洒脱随意的感觉，可这厮的容貌的确和落爷有八九分的像似之处。



尤其是此时此刻这个家伙左拥右抱一边和琵琶调情的样子，更让茉莉姐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这个家伙真的是落爷，是的，她真的有这种错觉，因为当年她在边荒小镇为御娘搭理万花楼的时候就亲眼目睹过落爷和御娘是如何当众调情的，那种放荡不羁的笑意真的和落爷太像了。



等等！



这个家伙怎么有点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猛然，茉莉姐又发现了旺财，问道：“旺财？你怎么在这里，大少呢？”



“大少没有来，小的在陪陈爷呢。”



旺财满头大汗，显然被眼前这么大的场面给吓到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和陈大爷来一趟飘香楼怎么就引起这么大轰动，窑姐儿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要陪陈大爷，这让他很是羡慕，羡慕陈大爷长了一张落爷的脸，当然，除了羡慕之外，更多的是心疼，因为就在刚才，这位陈大爷竟然一口气要了二三十位窑姐儿来作陪，这着实把旺财吓的不轻。



这里可是飘香楼，西厄域最大的窑子，号称烧金窟，要一位窑姐儿的价格高的吓人，足以让旺财潇洒的过上两个月的好日子，而现在这个家伙竟然一口气要了二三十位，这得多少钱啊？就算你是大少的恩人，你也不能这么挥霍啊，这也太疯狂了吧？旺财是敢怒不敢言，谁让人家是年家的大恩人呢。



此刻，见到茉莉姐，他立即哭丧着脸说道：“茉莉姐，你能不能想个办法带出去一些窑姐儿。”



“什么意思？”



“陈大爷一下子点了二三十位窑姐儿，也太多了，你看连坐都坐不下了。”



“他点了二三十位窑姐儿？”茉莉姐暗暗咋舌，旁边的葵花也苦笑道：“足足二十八位，而且这位爷还放出话，今天来者不拒，但凡飘香楼的姑娘谁想来坐坐都可以。”



“这可真是一位阔气的大爷啊！他是谁啊？你们大少的朋友么？就这么任由他挥霍？”



“茉莉姐你怎么忘了，前两天大少还和他一起来过呢。”



前两天？



茉莉姐还清楚的记得前两天年大少的确和一个古怪的家伙来这里玩儿，只不过那个家伙胡子拉碴的又不修边幅，等等，像似意识到什么，茉莉姐神情一怔，整个人如遭雷击一样，愣在那里，过了很大一会儿，才说道：“你是说……这个家伙就是前两天那个人？”



“就是他啊！”



“怎么可能，前两天我见到他明明……”



“茉莉姐，你有所不知，这位陈大爷去了一趟金装阁出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金装阁，我明白了……天呐！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作为飘香楼的大掌柜，茉莉姐自然清楚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的道理，可这厮只是刮了刮胡子，整了整仪容，换了件衣裳，一下子从乡野之人摇身变成了鼎鼎大名的落爷，这实在是令人惊叹啊，猛然她又回想起当日的情形，御娘初见这厮的时候，有些失态，当时茉莉姐不明白怎么回事，直至现在才知道，御娘之所以失态，八成是看这家伙和落爷长的有点像，所以才产生了错觉。



念及此，茉莉姐吩咐了一声，道：“葵花，你现在这里招呼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罢，便匆匆离去，因为她知道御娘自从见到上次遇见这个家伙后就命人暗中调查他的身份，茉莉姐觉得有必要像御娘汇报一下。



飘香楼是一座雄伟的塔楼，周边尽是庄园，以供窑姐儿们居住，御娘也住在后面的庄园内，庄园的布局完全是按照当年边荒小镇的曼陀罗庄园来布置的，庄园内尽是迷人的曼陀罗花，在夕阳的照耀下，一朵朵曼陀罗花显得无比妖艳。



御娘今日穿着一件鲜红的衣衫，懒洋洋的坐在一张老爷椅上，身前摆放着诸多器具，像似正在用一种神秘的手法不知道在调试着什么美酒。



对面，一位身着锦衣的少年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少年看起来尤为冷傲，也颇为不服，正是前几日在飘香楼闹事儿的方家老三方傲，前几日方傲是何等的嚣张跋扈，张狂的不可一世，只不过现在嘛，却是低着头，不敢言语。



在旁边的石凳上还坐着一位青年，青年一袭黑衣，端正而坐，俊朗的容貌，孤傲的神情，颇具威严，身上更是自然流露出一种强大的气势，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他不是别人，正是方家老二，方天南，一个被誉为三十六无双轿子之首的男人，也是一个手握六七十万雄狮，王者荣耀五大主力分团的团长。



“二少爷，我说过前几日那件事我并未放在心上，也已接受三少爷的道歉。”



御娘头也未抬，只是端起一杯正在调试的美酒，轻轻品尝了一口，似若味道不如意，让她柳眉不由微微一挑，放下酒杯继续调试，慵懒的声音继续传来：“不知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今日方某前来，其一是代表方家向御娘赔礼道歉，其二则是……”方天南的声音也如他的人一样，极具孤傲，亦有些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这月十五是方某的大婚之日，到时还望御娘大驾光临赏个脸喝方某一杯喜酒。”



“哦？”御娘轻咦一声，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方天南，但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后又继续调制美酒，淡淡的说道：“不知道是哪位姑娘这么荣幸呢？”



“御娘应该知道年小灵一直是方某的意中人。”



“小灵的确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姑娘，不过二少爷，你又是什么时候提的亲，我怎么没听说呢。”



“三日之后方某便会亲自前往年家提亲。”



“亲未提，婚未订，如今你二少爷便来通知你的大婚之日，呵呵……看来你对这门婚事非常有信心呐。”御娘轻声轻语，不咸不淡的问道：“年家二老早已不在，如今长兄如父，据我所知，年大少似乎并不同意你们的婚事，你准备怎么提这门亲事呢。”



“该怎么提就怎么提。”



“哦？不知二少爷是准备逼婚呢，还是逼婚呢？还是逼婚呢？”



这是赤裸裸的嘲笑也是赤裸裸的讽刺，站在那里的方傲突然抬起头，却被方天南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他起身抱拳，笑道：“还望御娘赏脸。”



“我看看吧，若是有时间便去喝你一杯喜酒，若是没有时间的话……那就再说吧。”



方天南正欲再说些什么，这时，茉莉姐匆匆走了进来，御娘淡淡说道：“二少爷，你先回去吧。”



方天南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抱拳说到：“如此，月中十五方某在家里恭候御娘大驾！”

第五百五十三章 风流快活



离开庄园后，方傲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不服，说道：“二哥，我就不明白了，刚才小曼陀罗那么羞辱你，你怎么能忍受？以你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干嘛还要对她这么客气！”



“我说过有很多事情你不懂。”方天南那张脸长的颇为冷峻，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我怎么不懂，她小曼陀罗不就是创造出一部双修奇功嘛，不就是可以随意出入云端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现在可是无双轿子之首，手握六七十万雄狮，背后又有连云端也得敬三分的人王，为什么要怕她？更何况咱们方家还有大哥呢，大哥现在可是巫妖，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谁人不敢给面子，我们方家现在是要名气有名气，要实力有实力，有势力有势力，她小曼陀罗有什么！”



“老三，有些事我现在不方便跟你说，即便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总之，你以后不要再去招惹御娘便是。”



“凭什么！”方傲现在年方十六，正是叛逆时期，自然不服气。



方天南忽然止步，怒瞪着他，说道：“就凭御娘可以弹指间将你抹杀，够不够？”



“她敢！”方傲不屑，只是瞬间方天南便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低声喝道：“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他若是现在杀了你，不管是我还是我们大哥都奈何不了她，你也不要指望人王为你出头，他才不会为了一个渺小的你和曼陀罗结仇，你听见了没有，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再去招惹她！”



方傲捂着肿胀的脸颊，重重喘息着，看起来委屈极了。



“我问你听见了没有！”



“我……我听见了！”



“把我的话重复一遍！”



“不要再去招惹御娘。”



“你最好记在心里，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方天南想了想，又说道：“待会儿我要出去办点事儿，你去飘香楼先替我陪陪那几位老朋友，我警告你，他们之中虽然有些在我手底下做事，不过你也必须对他们客气点，还有李啸元他们几个，尽管是羽化飞的部下，不过你也必须给我招待好了。”



“我知道了，二哥，你放心吧，最近你和李啸元走的很近，是不是准备把他们几个从羽化飞手里夺回来，如果他们几人肯跟二哥你的话，呵呵，那二哥以后在王者荣耀团就完全不用怕羽化飞了。”



“不该问的你不要问，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对了，二哥，你这是要去哪？”



“我出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待方天南离开后，方傲独自一人回到飘香楼，本来正准备去雅间陪陪那些王者荣耀的十多位分团长，只是刚来到走廊，就听见有人议论什么落爷什么的。



这方世界，没有人不知道落爷的大名，方傲自然也知晓，不过对于这个名字，他可是一直都非常憎恨，狂傲自负而又不可一世的他，非常讨厌有人提起落爷这个名字，因为他觉得那什么落爷根本就是浪得虚名，什么以巫法阵法先后两次逆天而行，什么在边荒地带斩天骄，屠百万雄狮，在他想来这些多是夸大其词，还有什么落爷绝响天下之时，十二女神悲痛欲绝，更是让他嫉妒。



是的，嫉妒。



他嫉妒落爷有那么大的名气，也嫉妒落爷得到那么多女神的青睐。



当然，他讨厌听见关于落爷的任何事迹，并不止是因为嫉妒那么简单，而是因为他的大哥方少卿不但曾经在青帝城败给了落爷，当年在边荒地带更是被落爷斩杀了肉体，最后不得不走上巫妖这条走，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落爷，为此不少人都因为这件事被他打的半死不活，西厄域的平头老百姓也都碍于方家的势力，大多数都不敢得罪，所以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落爷。



不过走廊上的窑姐儿一直在议论着什么楼上的雅间来了一位长的和落爷有八分像的小白脸，而且出手很是阔气，一口气直接点了三十位窑姐儿作陪，这些话传入方傲的耳中，让他越听越不爽，尤其是先前在御娘那里受了一肚子气，刚才又被方天南打了一巴掌，他正愁没地方发泄呢，如今听见一个和落爷长的八分像的小白脸也这么受欢迎，他当下就忍不住了。



楼上雅间内，足足二三十位窑姐儿坐在软椅上把酒言欢，气氛很是香艳，也尤为迷乱，那位看起来风流不羁，略显邪气的小白脸左拥右抱，笑起来很是放荡，时而捏捏人家的大屁股，时而揉揉窑姐儿的娇臀，要多禽兽有多禽兽。



窑姐儿们看他长的像落爷，又是上前挑逗，又是上前敬酒，倒是一个个都风骚的不得了，窑姐儿们似乎都是落爷的仰慕者，少女时期的愿望皆是嫁人当嫁落爷郎，奈何生不逢时，皆是君生为未生我生君已死，未能与偶像相遇相识，如今和一个落爷的替身把酒言欢，也算满足了少女时期的愿望，甚至有些个窑姐儿直接就把这个小白脸当成了落爷，一口一个落爷的叫着。



“落爷，人家可是从小都很仰慕你呢，当时人家还在天缘娘娘的石像面前起过誓要嫁给你呢，你知道人家多么喜欢多么崇拜你吗？”



一位窑姐儿醉醺醺的端着酒杯走过去，也不知道是真的醉了还是装出来的，还没走到跟前一个踉跄就差点摔倒，好在陈落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搂住，色迷迷的笑道：“是吗？你这么崇拜我，那我该怎么补偿你呢？”说着话，还不忘在窑姐儿的娇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哎呀，落爷！你讨厌死了。”



窑姐儿撒起娇来真是让人受不了，那叫一个可人儿那叫一个勾魂儿，乐的陈落哈哈大笑。



角落里，旺财目瞪口呆的望着雅间里如此淫乱的一幕，他想不明白，这个家伙刮了刮胡子，换了一身衣裳，怎么连性情也跟着变了，旺财还清晰记得这个家伙前几日和大少来飘香楼的时候是一个很老实也很本分的人啊，怎么去了一趟金装阁，改头换面之后连性情也变了，变得这么风流放荡，若不是这些日子一直跟着这个家伙，旺财还真怀疑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然而，更加让他感到头疼又脸红的是，这些窑姐儿喊他落爷，他竟然还应了。



这不仅让旺财崩溃，也有些无地自容，他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喝醉了，有点飘飘然了，忘记自己是谁了，若不是不好意思，他真想喊一句，陈妄大爷，你之所以这么受欢迎，不是因为你长的英俊，也不是因为你有钱，而是因为你长的像鼎鼎大名的落爷，听清楚了，你只是长的像，可你并不是真正的落爷啊，你怎么就能应了呢？



落爷是谁？



那是你能冒充的吗？



今儿你敢冒充落爷，明儿就得暴尸街头信不信？你冒充的可是鼎鼎大名的落爷啊，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是他老人家的崇拜者，你冒充他不是找死吗？而且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飘香楼啊，飘香楼的幕后大老板可是御娘啊，御娘可是和落爷的情人儿啊，如今你在御娘的底盘打着落爷的名义不但左拥右抱，还调戏这个，摸那个，如果让御娘知道了，不把你撕个稀巴烂都不算一回啊！



娘啊！



怎么办啊！



旺财琢磨着要不要回去把这件事告诉大少，可后来一想，就算大少来了恐怕也无济于事啊，如若御娘执意要杀他，大少又能怎么办？正犹豫着，噗通一声，当场把旺财吓了一跳，张望过去，这才发现雅间的房门好像被人踹了开来。

第五百五十四章 我就是鼎鼎大名的落爷



一道突兀的破门声打乱了雅间里的迷乱，随之一位剑眉星目，冷傲无比的少年走了进来，在做的窑姐儿们几乎都认识他，正是西厄域方家的三少爷方傲，葵花姐得知消息后也匆忙赶过来，一进门立即笑脸相迎，说道：“三少爷，你这是……”



“听说飘香楼今儿个来了一位‘大人物’所以特意来讨杯酒喝，怎么？这样也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只是……”葵花有些为难，却也不好说什么。



“葵花姐，既然这位小兄弟这么有雅兴专程跑到咱这里喝酒，岂能拒绝。”陈落仰躺在软椅上，左拥右抱搂着两位窑姐儿，笑道：“来，看座，小兄弟，随便喝。”



尽管窑姐儿们都不喜欢这位方家三少爷，但碍于方家的强大实力，她们也都不敢得罪，看见葵花姐和这位冒牌落爷都没有说什么，她们也只有给方傲让座。



“认识一下，本少爷姓方，单名一个傲字，西厄域方傲便是我。”



方傲坐在对面，看也不看陈落，直接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颇为冷傲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原来是方老弟啊，久仰久仰。”



“不要跟我称兄道弟，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陈落顿时哑然，瞧了瞧旁边的窑姐儿，笑道：“哟，这位小兄弟还挺拽，得，今儿咱心情不错，那就不称兄道弟，来，喝酒。”



“跟我喝酒？”方傲掌心浮出火焰，似若又再煮酒，低着头，道：“你也没有这个资格。”



所有人都看的出来这位西厄域的小霸王这次是来找碴的，即便如此，窑姐儿们也都不敢说什么，就连葵花走过来试图劝说，方傲连搭理都不搭理，旺财这个时候也走过来示意陈落离开不要招惹方家老三。



陈落倒是看起来无动于衷，依旧是左拥右抱，很是纳闷的瞧着方傲，说道：“你刚才不是说来讨杯酒喝吗？跟你喝吧，你说咱不够资格，那你来做什么？”



“看你不顺眼，仅此而已。”



方傲不紧不慢的煮酒，自始自终都未曾抬头看一眼。



“呵。”陈落不由的笑了，问道：“你看我不顺眼，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给我跪下磕三响头叫三声爷。”



“我靠！”陈落失声骂了一句，道：“就是爷当年叱咤风云时候也没有这么拽过啊。”



旺财强忍着恐惧，上前试图拉着陈落想让他离开，奈何直接被陈落一挥手给甩开了，问道：“不是，爷就纳闷了，旺财，现在你们这一代的小屁孩儿都这么嚣张吗？只是看爷不顺眼就要让爷跪下磕头？都这么嚣张吗？”



“他是方家三少爷，我们就走吧，求求你了！”



旺财欲哭无泪，害怕的连说话都有些颤抖。



“方家三少爷怎么了？你以为爷就怕他吗？告诉你，爷当年叱咤风云的时候怕过谁？中央学府的那帮巫法天骄不比他牛逼？怎么着？爷怕过吗？青帝城那帮阵法天骄哪一个不厉害，爷怕过吗？边荒地带百位天骄，什么诸葛天边，什么席若尘，什么苍无邪，什么慕云空，爷怕过吗？十大荣耀团的大佬，爷怕过吗？面对百万雄狮的围攻，爷怕过吗？爷连老天爷都逆了三次，当今世界爷会怕谁啊？”



醉了。



这厮是真的醉了。



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不然如果没醉的话，这厮怎么会说出这番话？那可是落爷生平的事迹啊，你只是和落爷长的像而已，可你并不是落爷啊，此时此刻，旺财那张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现在很后悔跟着这位陈妄大爷来到飘香楼，更后悔让他喝这么多久，如今喝醉了，竟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大名鼎鼎的落爷。



葵花也认为陈落喝醉了，上前劝说道：“三少爷，他喝醉了，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你的那些朋友还在等着你呢。”



不料葵花的话音刚落，陈落就喝道：“爷可没有喝醉，告诉你，小屁孩儿，趁着爷现在心情还算不错，赶紧滚蛋，不然爷要你好看！”



陈落依旧是仰躺在软椅上，神情那叫一个狂妄，态度那叫一个嚣张，被他左拥右抱的两位窑姐儿都知道这个家伙喝醉了，也不想惹麻烦上身，本要起身离开，不过却被陈落搂的紧紧的根本挣脱不开。



“你！”葵花已经不知道该去怎么说这个冒牌的落爷，方傲依旧低着头，自顾自的煮酒，说道：“哦？那你准备怎么让本少爷好看呢。”



“哟，看样子你还不信啊！”



“呵，莫说你不是陈落，纵然你是又能如何，我方傲根本不放在眼里！”



“小屁孩儿，今儿个如果不教训教训你，你还真当爷是冒牌的啊，告诉你……”



陈落正叫嚣着，却被方傲打断，方傲抬起头，淡淡的说道：“我问你今天打算怎么让我好看！”



“嘿！小屁孩儿还挺拽，信不信爷一巴掌打你个七窍出血！”



“哈哈哈！”方傲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仰头将那杯煮好的酒一饮而尽，向前倾了倾身子，指着自己的脸颊，盯着陈落，一字一顿的说道：“好，今天本少爷就给你一个机会，打，照着这打。”



整个西厄域除了御娘曼陀罗绝对没有第二人敢打方傲，绝对没有，因为谁都知道得罪方家的后果是多么可怕，如果这个冒牌的落爷真的敢动手，那他简直就是作死，不管是在座的窑姐儿还是旺财都很清楚这一点，葵花可不想让这个冒牌落爷死在这里，只是当她过来试图强行制止的时候，却已然迟了，因为那个冒牌落爷突然动手了。



啪的一声！



毫无征兆，极其突兀，突兀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冒牌落爷竟然……竟然真的动手打了方家三少爷，而且他这一巴掌打的十分凶残，直接将方傲扇翻在地上，右脸颊上赫然是一个血淋淋的巴掌印，涨红的如猪头一样，再一看，好家伙！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方傲的口耳鼻皆溢出鲜血，这个冒牌落爷真的一巴掌把方傲打的七窍出血啊！



懵了。



旺财傻眼了，葵花傻眼了，在座的二十三位窑姐儿全部傻眼了，因为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冒牌落爷真的敢打，而且真的把方傲打的七窍出血。



“你！你……你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你敢打我……你……”



方傲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却是摇摇欲坠，显然这一巴掌把他打的不轻，话说到一半就哇的一声口吐鲜血，捂着肿胀的脸颊，双目赤红，指着陈落，喝道：“我……我要杀了你！”



哗！



只见方傲周身光华闪烁，竟然形成灵相，看样子还是地煞灵相，不得不说，这方傲年仅十六岁便修出灵相，而且还是地煞灵相，着实天赋了得。



要杀人了。



窑姐儿们都发尖叫声纷纷跑开，被陈落搂在怀里的两位窑姐儿更是吓的花容失色，欲起身却挣脱不开，陈落仰躺在软椅上，一把将两位窑姐儿抱起来，调戏道：“两位美女，你们跑什么呢？”



“地煞……地煞灵相……”两位窑姐儿简直都快吓傻了。



“地煞灵相又怎样？”陈落一手抬起窑姐儿的下巴，满不在乎的说道：“今儿个爷就让你开开眼界，信不信爷一口气就能把小朋友的地煞灵相吹灭？不信啊？看清楚咯。”陈落哈哈大笑着，而后轻轻那么一吹，诡异的一幕顿时出现了，只见方傲祭出的地煞灵相就那么……就那么溃散了，就像烟雾一样，被这个冒牌落爷一口气吹的烟消云散。



“你……我……的灵相……你……”



方傲神情惊恐，面色煞白，指着陈落，如见鬼神一样。



“我说小盆友，以后找麻烦要擦亮眼睛才是，你也不看看爷是谁，我可是大名鼎鼎的落爷，我这么大的一个爷，你他妈的也敢来惹？爷在边荒地带斩百位天骄，杀千位团长，屠百万雄狮，你他妈的以为是假的啊？妈的！不跟你们露两手，还真以为爷是冒牌的啊？”



“你……你！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方傲放下狠话，忍受着疼痛，跑了出去。



“等着就等着，爷还能怕你不成？”陈落轻蔑一笑，大手一挥，喝道：“来，美女们，继续喝酒，今儿个不醉不归，谁陪爷醉，爷大大有赏。”



喝？



谁喝？



没有人喝，所有人都傻了，一个个大眼瞪着小眼，脑海一片空白，思维完全凝固，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切，让他们根本无法理解，想不通也想不明白这个明明看起来没有半分修为的家伙怎么就一巴掌把已是大巫师修为的方傲打的七窍出血，又是怎么一口气把方傲的地煞灵相给吹的烟消云散，他是怎么做到的？还有这个家伙刚才一口一个落爷的自称，他难道真是落爷？可能吗？十年前落爷被上苍降下足足四十九道俱灭审判，审判的连灵魂都灰飞烟灭，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啊，更何况这家伙嚣张起来也太张扬，太跋扈，太狂妄了，怎么可能是落爷。

第五百五十五章 诡异的冒牌货



“小子，可以啊，装的还挺像，就在刚才那么一瞬间我还真以为你被落爷附体了呢。”



琵琶自始自终都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观察着这位冒牌落爷，她虽说是来自远端的公主，却也听说过大名鼎鼎的落爷，非但如此，她还是落爷最忠实的崇拜者，为此当年还偷偷下凡创建过落爷帮，说实话，落爷这个名字能有如今这么大的影响力，与她一手创建的落爷帮有直接关系。



此次遇见这个冒牌落爷，琵琶也和很多落爷的崇拜者一样，她也试着催眠自己把这个家伙幻想成真正的落爷，说是逗个乐子也好，还是望梅止渴也罢，本来一切的好好的，琵琶也乐在其中，至少她内心深处那一颗对落爷的崇拜之心以及思念之情得到了少许满足，可没想到这个家伙装到最后越装越离谱，有点太过了，实在太跋扈太狂妄了，几乎把她心目中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形象摧残的一塌糊涂。



“什么叫装，爷本来就是好不好！”



陈落一直都是一个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的彻底的人，当他心血来潮想放荡一回做一个二世祖的时候就决定彻彻底底的放荡一次，也彻彻底底的做一回二世祖。



“嘁，就凭你？”



琵琶鄙视的将陈落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翻，说道：“你除了样子和落爷有几分像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像，落爷心情好时，的确是洒脱随意谈笑间，可看看你，流里流气玩世不恭，落爷心情不好时，也的确是张狂霸道怒滔天，可再看看你，你那不叫张狂霸道，而是嚣张跋扈，整个就是一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冒牌货！”



“人都是会变得嘛。”



陈落翘着二郎腿，仍旧不忘把玩着两位窑姐儿的双峰，笑道：“再则说了，如果爷是冒牌货，怎么可能一口气把刚才那小瘪三的灵相吹的烟消云散。”



“说起来我还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刚才琵琶一直观察着这个冒牌落爷，可是以她云端大公主的眼力却也想不明白这个家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因为这个家伙根本没有半点修为，她很确信这一点，即便这个家伙的灵海特殊，自己无法探查到，可刚才这厮也没有祭出半分灵力啊！



“好奇吧？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过来让爷亲一口。”



“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看八成是御娘在暗中帮的你吧？御娘，我说的对吗？”



御娘？



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御娘和茉莉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站在雅间的门口，茉莉姐站在那里，不可思议的张望着，而御娘同样的静静的站着，一双眼眸的眼眸疑惑的望着陈落。



“哟，这不是曼陀罗吗，十年不见，想我不想？来，过来陪爷喝两杯。”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个冒牌落爷竟然站起身，直接伸开双手走过去，他要做什么？难道他真的想抱御娘？天呐！他是疯了吗？真把自己当做落爷了？



“滚开！”



茉莉姐一声喝斥，怒道：“再敢放肆，打掉你的狗牙！”



“怎么？不会连你也认为我是假的吧？”



陈落面带笑意，出言调戏着。



没有人相信他是陈落，纵然他和落爷长的真的很像，纵然他和落爷一样透着神秘古怪，可依旧没有人相信，因为谁都知道十年前落爷被上苍审判，一个人的灵魂都灰飞烟灭，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复活的，这是法则，天地法则，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这一点，哪怕是这些窑姐儿，哪怕是像旺财这样对修行一无所知的人都知道，更莫说御娘曼陀罗，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地法则是不可忤逆的，连诸神都不行。



“唉，世风日下啊！”



陈落摇头叹息，又坐回软椅上，举杯饮酒。



这时，一行十余人突然闯入雅间，为首的正是方傲，从进来后满面怒火指着正在饮酒的陈落，喝道：“就是他！”闯入的这些人皆是王者荣耀团大大小小的分团长，诸如飞羽分团长李啸元，也都是世界上响当当的人物，只不过当他们闯进来看见御娘曼陀罗时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方傲也看见了御娘，他捂着肿胀的脸颊，说道：“御娘，这次可不是我闹事儿，而是这个狗杂碎先打了我！”



御娘没有看他，哪怕连一眼也没有，自始自终都在望着陈落，彷徨着也迷惘着。



见御娘没有回应，方傲一时间也不敢动手。



“小朋友，刚才挨打没挨够？”陈落吊儿郎当的坐在那里，饮了杯酒，笑道：“怎么？又想挨打了？”



“今天我要杀了你！”



方傲祭出一炳寒气逼人的长剑，杀气腾腾的瞪着陈落，看的出来若非御娘曼陀罗在旁边站着，他说不定真的会刺过来。



“杀个人还得看人家的眼色，就你这点胆子，也学人家嚣张跋扈？”



陈落的言语中充满了鄙视。



“你！找！死！”



方傲怒气冲冲，忍无可忍，声音完全是从牙缝里嗤出来，双目已然赤红，看向御娘，奈何御娘依旧是一个字也没有说。



“爷刚才一口气直接把你的灵相都吹的烟消云散，现在你拿着这么一个破玩意儿，你觉得能杀的了爷吗？得了，该干嘛干嘛去，甭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方傲从来没有遭受过这么大的屈辱，可他依旧不敢动手，并不止是因为旁边的御娘曼陀罗没有表明态度，同时也因为刚才这个家伙一口气把他的地煞灵相吹的烟消云散让他极其忌惮。



“你们！”



方傲看向身后的十来位来自王者荣耀团的各路分团长，他们也都面面相觑，尽管这些人在外面也都是呼风唤雨的主儿，可在御娘曼陀罗面前却是不敢放肆，如若今天是其他人打了方傲，他们或许还敢跟御娘叫一叫板，可现在把方傲打一顿的竟然是和落爷长的很像一个小白脸，谁都知道落爷和御娘有一腿，现在你要当着御娘的面，打一个和落爷长得像的小白脸，那不等于打御娘的脸吗？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当下李啸元站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御娘，而后又看向陈落，向前一步说道：“不知阁下为何要动手打三少爷。”他将这个冒牌落爷称其为阁下，显然也是为了给御娘面子。



陈落瞟了他一眼，道：“打了就打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阁下是不是太狂妄了！”



“呵呵。”陈落乐了，笑道：“我是谁？我可是落爷，从小就是这么嚣张，你没听说过吗？”



“你也不过是和落爷长的像罢了。”



陈落懒得解释，似若有些不耐烦，问道：“得了，少在爷面前装蒜，你要为他出头吗？”



“是又如何！”



李啸元也是骄纵狂傲的主儿。



“就凭你？”



“就凭我，王者荣耀飞羽分团长李啸元！”



“你小子七窍出血了自己都不知道，还敢为人家出头？”陈落乐的哈哈大笑。



李啸元正欲说什么，忽然发现周围众人都以一种古怪的眼神望着自己，他摸了摸鼻子，这才发现不知道时候口耳鼻竟然皆溢出鲜血，这可把他吓的不轻，也让其他分团长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惊恐，因为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人明明没有修为，而且也未曾动手，先是一口气把方傲的地煞灵相吹的烟消云散，现在李啸元悄然无息的竟然……竟然七窍出血了，这也太诡异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有人在暗中帮他？



会是谁？



这个时候很多人都看向御娘曼陀罗，在他们想来，场内也只有御娘曼陀罗才有这个本事悄然无息的让李啸元这等无双轿子七窍出血，连琵琶和茉莉姐也都是这么认为，似乎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发生在这个冒牌落爷身上的诡异，仔细想想，这也合情合理，以御娘和落爷的关系，就算为了面子，为了内心深处对落爷的情感，她也不会容忍方傲去杀一个和落爷长的像的人。



突然间，一个人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方天南。



看见方天南，方傲等人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立即将所受的屈辱说了出来，方天南只是听着，一双眼眸却是死死的盯着陈落，他没有见过陈落本人，但却见过陈落的画像，当第一眼看见软椅上那个流里流气的家伙时也着实让他大为吃惊，当听见这个人一口气吹散了方傲的地煞灵相，而后又悄然无息的让李啸元七窍出血后，他那一双眼如火眼金睛般扫视着陈落，而后又看向御娘，显然，他也认为刚才应该是御娘暗中动的手。



所有人都以为这次方傲受了这么大的屈辱，以方天南的性格无论如何也会为他出头，可是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他只是站在那里，而后转身，只说了一个字，走！



什么！



方傲捂着肿胀的脸颊，不敢相信自己的二哥非但不帮自己，反而直接转身就走，大喊道：“二哥，你怎么能……我被打了啊！”话音未落，方天南拽着他的头发一把将他仍了出去，喝道：“把他给我带回去。”



走至门口，方天南转身望着御娘，说道：“御娘，今日之事，我代三弟向你道歉，他年幼无知，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今日之事，我方天南记下了。”



就这样，方天南让人强行将方傲带了出去，自始自终御娘都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未曾说过一句话，哪怕连一个字也没有，只是深深的望着坐在软椅上的那个冒牌落爷，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茉莉姐挥挥手示意大家离开，窑姐儿们哪敢说半个不字，本来琵琶想开口留下，不过看了看御娘，终究不敢开口，最后也识趣的离开。

第五百五十六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明明是我先被那个狗东西打了，二哥你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



从飘香楼出来后，方傲气的嗷嗷大叫，浑然不顾的嘶声呐喊：“今天那么多人都看见我堂堂方家三少爷是如何被那个狗东西羞辱的，我若是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那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西厄域混下去，二哥，你放开我！放开我！”



方天南一怒之下直接将他踹到十多米开外，这一脚也着实狠辣，一脚下去方傲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离开的时候再三警告过你不要在飘香楼惹事，你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吗？”



莫看方天南年纪不大，却是极具威严，手握数十万荣耀雄狮的他更是早已养成说一不二的性格，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亲弟弟也不行。



旁边，李啸元站出来说道：“天南，这次的事情也怨不得三少爷，而是那个和落爷长的像的小白脸先动手打的三少爷。”



“那小白脸仗着自己和落爷长的相像，狐假虎威，很是嚣张跋扈，今日若非御娘在旁边，莫说三少爷，连我都忍不住想去宰了他。”



“你们既然知道御娘在那里，为何没有拦住方傲。”



方天南是乃王者荣耀五大主力团的团长，无论是修为实力还是身份地位都非比寻常，他一眼瞪过去，旁边的十多位分团长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我们也是到了那里才知道的，那厮不过与落爷长的像罢了，又不是真正的落爷，没想到御娘竟然会暗中动手帮那个小白脸。”



“没想到？你们的脑子被驴踢了吗？”方天南怒斥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曼陀罗与陈落的关系，如今想要当着她的面去教训一个和陈落长的像的小白脸，你觉得以曼陀罗的为人，她会允许你们这么做吗？”



“天南，暗中动手的真是御娘吗？”



“不然呢？”



旁边其他人笑道：“李兄？难道你以为还会是那个小白脸吗？”



“不可能是那个小白脸，他没有任何修为。”



“万一呢？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有很多人的灵海比较特殊，是寻常之人无法探查到的。”



“啧啧，李兄，我看你跟着羽化飞都快变傻了吧？即便一个人的灵海再特殊，哪怕是大地灵海，甚至是界之灵海也瞒不过我们方团长的眼睛，你可不要忘了，我们方团长成就的可是一双火眼金睛，能洞悉万物之本，普天之下没有什么东西能瞒得过方团长的双眼。”



众人看向方天南，他说道：“我动用火眼金睛仔细探查过那人，的确没有什么修为，很普通，应该是御娘在暗中动的手，而且我知道以她的本事绝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你们暴毙而亡。”



“不知道御娘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还准备包养这个小白脸不成？话说回来，如果御娘真的这么做，那三少爷的仇可就……”



“哼！”



方天南冷哼一声，说道：“这件事暂且放下，待我与年小灵成婚之后，再找他算账，到时纵然她曼陀罗出面，我方天南也不惧！”



飘香楼，雅间。



陈落仰躺在软椅上，翘着二郎腿，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红彤彤的小鲜果，百般聊赖的望着御娘，笑道：“我说曼陀罗，你这做老板娘的是什么意思，干嘛要把这些窑姐儿支走呢？怎么地，难道还怕大爷不给钱吗？”



御娘静静的站着，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深深的望着，正当陈落要说什么的时候，御娘突然开口，轻声道：“我来陪你，行吗？”说着，直接提了一壶酒，坐了过来。



“这不太好吧，毕竟你是老板娘，我找的是吃喝玩乐的窑姐儿啊……”



话未说完，曼陀罗直接将外套脱了下来，里面穿着一件鲜红色的丝滑的衣裙，两根吊带随意挂在香肩上，一对傲人的双峰若隐若现，陈落还没来得及惊讶，只见曼陀罗一下子骑在他的身上，一双修长的美腿半跪在软椅上，望着陈落，柔声道：“这样……可以吗？”



不得不说曼陀罗那张接近妖冶的容颜实在太诱人了，曼妙的身姿更是让人无法拒绝，一双媚眼足以勾魂夺魄，此刻骑在陈落身上，让他一时间有些懵了，愕然道：“你不是不相信我是陈……”



陈落刚开口，曼陀罗似若不想听，伸出一根食指竖在陈落的嘴上，媚眼如丝的望着，轻声呢喃道：“陪我喝酒，好吗？”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端来一杯奇特的酒，那是一种滚烫的黑白相间的美酒，送到陈落嘴边，陈落没有犹豫，直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一喝下去立即感觉不对劲儿，只觉头昏脑胀，连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劲儿可真大……”



渐渐的，陈落发现不止意识开始模糊，就连身体也开始发烫起来。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酒，我只知道这是一种连诸神喝了都会醉的酒。”说罢，曼陀罗也给自己弄了一杯，同是仰头一饮而尽，而后勾着陈落的脖子，迷情般的问道：“你……想我吗？”



“不是……”



陈落就纳闷了，他从曼陀罗的眼神中完全可以看的出来，这个女人一定不相信自己就是陈落，可诡异的是每当他想询问的时候都被曼陀罗打断，这次也一样，刚开口，曼陀罗直接亲吻了过来，柔软的香唇，湿滑的娇舌，直接让他欲火焚身，一时间仿若连意识都爆炸了一样，这一刻他也懒得再想其他，也乐在其中，因为他一直一直都想求醉，当下搂着曼陀罗拥吻起来。



二人似若干柴烈火一样，一触即然，愈演愈烈，转瞬间彼此的衣裳就化为灰烬，曼陀罗跨在陈落的身上，扭动的腰肢，迷人的长发伴随着呻吟声摇曳起来，一时间雅间内尽是旖旎春色。



然而，此时此刻在飘香楼的大厅内，茉莉姐和琵琶却丝毫不见御娘出来，眼看一个多时辰就要过去了，雅间的房门还是紧紧关闭着，她们很想知道二人在雅间里面究竟在干什么，也想不明白御娘跟一个冒牌落爷有什么好聊的。



“茉莉姐，你说御娘会不会看那个小白脸长的太像落爷，所以就忍不住……嗯？你懂得。”



听见琵琶这么说，茉莉姐吓了一跳，赶紧摇摇头，说道：“御娘可没这么糊涂，她怎能看不出来那个小白脸是假的。”



“小白脸的确是假的，御娘也不糊涂，可这架不住御娘自己装糊涂故意把小白脸当作真的落爷啊。”



“不，不可能的！”



“这世间之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尤其是爱情，谁也说不明白。”琵琶抱着双臂，依着走廊上的长柱，歪着脑袋说道：“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御娘对落爷的感情，不要看她平时看起来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内心深处不知道多么想念落爷呢，十年过去，日积月累，越陷越深，早已无法自拔，如今见到一个和落爷长的这么像的小白脸，压抑了十年的思念彻底爆发，足以让她失去理智，干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以御娘的性格她绝对干的出来这种事情，茉莉姐，你说呢。”



这一次茉莉姐没有回应，因为仔细想想，也觉得琵琶分析的很有道理，而且她追随御娘已有二三十年的时间，可以说对御娘的为人非常了解，在她想来，御娘说不定真的会干出那种故意装糊涂的事情。



在大厅着急等待的并不止是茉莉姐和琵琶，还有年大少与年小灵兄妹俩和旺财，自那位陈妄大爷前往飘香楼后，等了许久也等不到回来，年小灵担心出什么意外于是拉着大哥年大少前来，没想到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从旺财那里得知陈妄大爷竟然当众把西厄域的小霸王方傲给打了一顿时，二人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本想找到陈妄大爷问个明白，谁知听说那家伙现在和御娘待在一起，而且已经这么长时间一点动静也没有，这实在让她们担惊受怕。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眼瞧着三个时辰就要过去，琵琶再也忍受不住，准备敲门进去看看怎么回事，这时，砰的一声，房门突然打开，只见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男人衣衫不整，敞着怀，满面笑意，女人同是衣衫不整，只穿着一件柔滑的红色长裙，一双玉臂勾着男人的脖子，红潮满面，笑靥如花。



看见这一幕，琵琶懵了，茉莉姐也懵了，年小灵、年大少、旺财乃至所有飘香楼的窑姐儿和嫖客们都懵了，因为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冒牌落爷，而那个女人则是飘香楼的幕后大老板，赫赫有名的御娘曼陀罗。



这一男一女如同喝醉了一样，搂在一起亲亲我我，御娘更是发出放荡的笑声，仰着头，疯狂的饮酒，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嘴对嘴的将美酒送入那个冒牌落爷的嘴里。



“走啊，亲爱的，愣着干嘛？这么多人看着，你不难为情啊？”御娘曼陀罗妖娆妩媚的用手指点了点陈落的额头。



“哈哈哈！走，睡觉去。”



陈落哈哈大笑着，抱着曼陀罗摇摇晃晃的离开，碰见年大少时，他笑道：“大少啊，我去曼陀罗那里住几天，过些日子再见哈。”



年大少惊愕的愣在那里，彻底傻眼了。



“风流的年大少啊，唔……谢谢你救了我亲爱的落爷，改天……唔……改天再谢你。”御娘曼陀罗那张妖冶的容颜上挂着迷醉的笑意，而后看向茉莉姐，吩咐道：“茉莉，帮我打理好飘香楼，我要……要和落爷回庄园玩一段日子……唔……呵呵……”

第五百五十七章 沉沦



熟悉曼陀罗的人几乎都知道在十年前她绝对是一朵妖艳的玫瑰，风情万种的边荒二夫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自从落爷绝响天下后，曼陀罗性情似乎也变了，变得很端庄，很多时候都是一身盛装，也很少见她笑过，此时此刻看见曼陀罗这般勾着一个小白脸的脖子，又是亲吻又是发出放荡的笑声，这让飘香楼的窑姐儿嫖客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至二人离去飘香楼依旧是静寂一片，茉莉姐张张嘴，呢喃道：“御娘她……她难道真的……真的把那个小白脸当成落爷了？”



“真的……是真的。”琵琶也怔怔的说道：“那个小白脸是不是落爷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御娘已经把他当作落爷，不然，御娘怎会饮下连诸神也无法抵挡的天醉，她这般求醉，为的就是迷惑自己……”



“天呐，明天这件事一定会轰动西厄域的。”



正如茉莉姐预料的一样，次日各种小道消息开始疯狂的传遍开来，毕竟曼陀罗亦是天下赫赫有名的十二位女神之一，又是双修之道的开创者，被誉为当代大宗师，被尊称为御娘，她的一举一动都颇受关注，如今大街小巷都流传着御娘太过思念落爷，整日郁郁寡欢，最终按耐不住寂寞包养了一个和落爷长的有九分像似的小白脸，为了小白脸非但动手打了方家三少爷，甚至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



正午，烈日骄阳。



琵琶与茉莉姐准备前去劝劝御娘，因为舆论实在传的太疯狂了，这样下去会坏了御娘的名声，她们以为御娘只是一时忘情想放纵一夜罢了，可当二人来到庄园时才意识到自己错了，御娘想要的恐怕不止是一夜情那么简单。



只见那个小白脸赤裸着上身，穿着一件单裤，仰躺在老爷椅上，而御娘也只是穿着那件鲜红色的衣裙，侧身躺在旁边，香肩的吊带都滑落下来，双峰都露出一半，她却浑然不顾，只是嬉笑着提着酒壶望那个小白脸嘴里灌着。



按理来说，不管是茉莉姐还是琵琶对于这种场面来说再也熟悉不过，即便再香艳的场面她们也都见过，可是这种事情发生在御娘身上，让二人也感到非常不自在。



“哟，这不是你们飘香楼的老鸨茉莉姐和那个卖艺不卖身的小娇娘吗？”



小白脸看起来似乎很是放荡不羁，眯缝着眼睛，嘴角噙着邪然的笑意，一双眼眸在琵琶和茉莉姐身上肆无忌惮的扫来扫去，一只手还搂着御娘，手指在腰间划啊划的。



御娘依偎在小白脸的怀中，侧脸望着，一双美眸醉醺醺的似若有些迷离，笑道：“琵琶，茉莉，大中午的你们二人来我这里做什么呢。”



茉莉姐毕竟是在御娘手底下做事，不方便说什么，所以看向琵琶，而琵琶也非常不客气，气呼呼的走过去，喝斥道：“曼陀罗姐姐，你够了吧？都玩了一夜了，是时候该清醒了。”



“清醒？我的样子像不清醒吗？”御娘的手指也不安分的在小白脸的胸膛滑来滑去。



“姐姐啊，我的亲姐姐，妹妹知道你思念落爷，也知道十年来你忍的很辛苦，你把这个家伙当作落爷玩一夜，妹妹完全可以理解，可是你不能把他当作真的落爷，这个家伙只是一个和落爷长的像的小白脸而已！”



“呵呵呵呵！”



御娘放荡大笑，望着陈落，问道：“喂，亲爱的，我这位妹妹说你是冒牌的诶？你是冒牌的吗？”



“放屁！我陈落怎么可能是冒牌的。”陈落饮了一口小酒儿，瞧着琵琶，说道：“我说小妹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爷绝对是如假包换的陈落啊。”



“臭小子，我警告你，识相的赶紧滚蛋，否则姑奶奶待会儿要你好看！”



“哟，小妹妹，爷还怕你不成？”



“该死的！你还把自己当成落爷了！”



琵琶那个气啊，直接跑过来就要动手，这时，御娘笑道：“琵琶，你闹够了没有，干嘛呀你，我记得你不是一直都想见一见落爷吗？这次好不容易见到，你干嘛这态度诶，嘻嘻，亲爱的，你知道她是谁吗？唔，你应该听说过落爷帮吧？当年就是这个小姑娘发起的诶，她还是帮主呢。”



“落爷帮？”陈落似若恍然所悟，又是上下打量着琵琶，讶然道：“我当然记得，好像在青帝城的时候还见过那个帮主吧，可我记得那个帮主是个小姑娘啊。”



“亲爱的，你怎么这么笨，十年了，小姑娘自然就长大成人了呗。”



“哦，也对。”



“琵琶，你听见了吧，如果他是假的，怎么可能知道你十年前是一个小姑娘呢。”



“亲姐姐啊！当年青帝城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连小屁孩儿都知道，他怎么可能不清楚。”望着御娘这般维护这个小白脸，琵琶欲哭无泪，走过去晃着她的肩膀，说道：“姐姐，你清醒一点好不好，落爷的后背有一个火焰印记，可你看看他有吗？”



“咦，不简单啊小妹妹，我的后背有一朵火焰印记你也知道？”陈落有些无法理解，他的后背以前的确有一朵火焰印记，那是虚妄之书留下的，不过现在涅槃重生后不知道为什么也就没有了。



“废话，落爷当年在边荒一战的时候，他后背的火焰印记如地狱之火般燃烧，天下谁人不知，你不是自称是落爷吗？你的火焰印记呢。”



“小妹妹，你有所不知，爷的肉身涅槃重生了，所以也就没有了。”



“对啊，琵琶妹妹，落爷参悟大寂灭渡厄经，肉身涅槃重生，印记自然没有了。”旁边的御娘也帮衬着，并且送上了一个热吻，笑道：“亲爱的，你真是太聪明了呢。”



“天呐！御娘啊！你醒醒吧，好不好，落爷都死了，死了十年了，连灵魂都被审判了，听清楚，连灵魂都被审判了，连轮回转世的资格都没有，他拿什么涅槃重生？”



“区区俱灭审判，怎能奈何得了我？告诉你，爷的灵魂早已突破生死，跳出了天地法则，老天爷想审判我？做梦去吧！”



“吹，你继续吹？还突破生死，跳出天地法则？你怎么不把天吹个窟窿呢？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就是老天爷呢。”



“小妹妹，天地之大，你才知几何。”陈落很是鄙视的瞧了她一眼。



“臭小子！”琵琶一怒之下，指着陈落的鼻子，大喝道：“姑奶奶自幼在云端长大，你说天地我知几何？”



“哟呵，还是云端长大的小美女，没看出来啊。”



“呵呵呵……”御娘笑吟吟着挥挥手，道：“琵琶，该干嘛干嘛去，不要打扰我和亲爱的享乐，唔，亲爱的，我们去戏水好不好。”



“好啊！”



“那你抱我去……”



“哈哈！”陈落大笑着，抱起曼陀罗直接离去，琵琶正欲说什么，依偎在陈落怀中的御娘露出不善的笑意，伸手指了指她，一字一顿的说道：“不！要！再！打！扰！我！”



“我……你！啊啊啊——气死我了！”



琵琶气的暴跳如雷，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道：“曼陀罗，你就尽情的迷惑自己吧，有你后悔的一天！”



迷惑吗？



沉迷么？



或许吧，当曼陀罗决定饮下那一杯连诸神都无法抵挡的天醉美酒时，就已然决定沉迷，她不知道这个小白脸究竟是不是真的陈落，也不想知道，因为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内心深已经将这个小白脸当作陈落，真的也好，假的也罢，重要吗？



曼陀罗沉沦了，不是因为那一杯连诸神都无法抵挡的天醉，而是因为她自己想沉沦。



陈落也沉沦了，同样不是因为那一杯天醉，同样是因为他想沉沦。



莫名其妙的灭世命运，让他苏醒之后根本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他不知道想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早已陷入迷惘，陷入彷徨之中，与其这样，不如和曼陀罗一起沉沦，把所有烦躁的事情抛之脑后，纵然天崩地裂，他也懒得去关心。



就这样，一个因爱情而沉沦，一个因彷徨而沉沦，也不知道这件事是如何传开的，大街小巷都开始议论起来，说是御娘曼陀罗包养了一个小白脸，两人整日待在庄园里面寻欢作乐，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就在第三天关于御娘曼陀罗的绯闻才渐渐停止，因为西厄域发生了一件大事儿，说是方家老二方天南前往年家提亲，年小灵答应了，不过却遭到年大少的反对，听说为此，双方还大打出手，最后年大少还挂了彩，虽然很多人都没有在现场，也都知道年小灵并不喜欢方天南，不过大家也都能猜到年小灵答应的原因，毕竟对方是方天南，是乃云端赐封的三十六无双轿子之首，又是手握数十万荣耀雄狮的大团长，背后又有人王莫问天撑腰，只要他一声令下，年家辛辛苦苦几代人打造的基业在一天之内就会灰飞烟灭，非但如此，以方天南的性格，他若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所以，只要年小灵敢说一个不字，等待年家的恐怕是灭顶之灾。

第五百五十八章 堪比盛典的婚礼



时间一天天过去，随着方天南宣布月中十五日大婚之后，整个西厄域仿佛都沸腾了起来，毕竟方家是西厄域只手遮天的大巨头，各种产业足足霸占了西厄域的半壁江山，如今方家二少爷大婚，依附方家为中心的产业自然是张灯结彩。



要说方家就是方家，举办的婚事可谓的空前巨大，几乎不亚于一场盛大的典礼，大多数人的婚礼都是在家里举行，而方家则不，人家的婚礼直接在西厄域最负盛名的广场举行，原因很简单，客人实在太多太多，不仅西厄域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都前来道贺，世界上各大知名的荣耀团几乎也都纷纷前来。



方天南毕竟是云端赐封的三十六无双轿子之首，又是王者荣耀五大主力团的团长，手握数十万荣耀雄狮，可谓是一方霸主，名扬天下，无人不知。



这日清晨，太阳初升。



西厄域的上空便开始闪烁起璀璨的光华，这是一种幻象阵，方家为了举办这次婚礼，据说在西厄域的各个角落布置了足足十多万个璀璨阵法全天候绽放，这些阵法绽放之时美轮美奂，如烟花般漂亮，让人赞叹不已。



此时此刻，西厄域广场早已是人满为患，方家家主正接待前来的宾客，在通往广场的疾风大道两侧站着王者荣耀团的荣耀者，他们皆是穿着王者荣耀团专属的统一盔甲，威风凛凛的维护着街道的治安，西厄域的平头来百姓只能站在街道的角落里看热闹。



“烈火荣耀团祝天骄之首方天南喜结良缘！”



“琉璃荣耀团祝王者荣耀方大团长新婚大喜！”



在疾风大道上方家一名主事大声宣布着前来宾客的祝贺词，主事的声音极其洪亮，似乎动用了音域灵诀，如雷音般在天空中炸响，一个个知名人士前来，让人惊叹方家的人脉之广，当真是恐怖至极，前来道贺之人，皆是世界上颇具知名度的荣耀团团长。



“王者荣耀飞羽分团，团长羽化飞，副团长李啸元，聂晶，沈华阳、金鹏恭贺方天南喜结连理！”



当这名主事喊出羽化飞的名字时，场内顿时齐声哗然，羽化飞这个名字现在可不得了，自葬古峰现世之后，他成就大自然七彩子源，被誉为大自然之子，而后加入王者荣耀团，得到人王莫问天相助之后更是了得，短短十年，一跃成为手握百万雄狮的大团长，其属下李啸元，聂晶，沈华阳、金鹏四人也都三十六无双轿子之一。



羽化飞一袭白衣胜雪，温文儒雅，面带温和笑意，走在红毯之上，大量少男少女为其疯狂，当今世界是乃十王十子的天下，羽化飞被誉为大自然之子，又是王者荣耀五大主力团的团长，自然拥有很多崇拜者。



“羽兄，别来无恙，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羽化飞到来，方天南亲自相迎，今日的他一袭鲜艳的红衣，本就是美男子此刻更显俊美。



“今日是天南老弟的大婚之日，我岂能不来？”羽化飞淡笑回应。



二人虽说都是王者荣耀的主力团团长，不过彼此之间也都明争暗斗，当然，斗归斗，争归争，表面上还是十分和气。



“哈！羽兄，我大婚之日，你今日必须喝醉才是。”



“那是自然。”



二人有说有笑，当方天南亲自将羽化飞一行五人送到广场的时候，方家家主立即将其安排入贵宾桌，紧接着，又有三位了不得的人物大驾光临，正是十王十子里面赫赫有名的三位绝世天骄，龙耀、狼天、皇甫都灵，同时也是王者荣耀，另外三位主力团的团长。



说起这三人，不得不说十年前葬古峰现世时的盛况，那皇甫都灵在一天之内，觉醒了五彩精灵血脉，开辟了大地灵海，冥想出精神之魂，号称天才之最。



那狼天同是开辟大地灵海，觉醒狼族绝脉，虽然他没有冥想出精神之魂，但是在短短九天时间竟然从一个初级巫师直接晋升成大巫师，凝聚出稀世罕见的阴阳生死灵相，堪称天才之最。



那龙耀更是非凡，他虽然没有开辟特殊灵海，也没有冥想精神之魂，甚至也没有凝聚特殊灵相，但是在短短一天之内，觉醒了大道金身，火之印记，火精灵血脉，三大觉醒集于一身，堪称今古第一。



这三人都被誉为绝世天骄，而且皆在弱冠之年成就无双大造化，十年之后的今天，三人的修为早已达到高深莫测的境界，弹指间抹杀大巫师不在话下，最重要的是，三人皆是手握百万雄狮，纵观天下，能在二十岁达到这等傲人的成就，也只有龙耀、狼天、皇甫都灵三人。



当然，在加上一个后来居上的方天南，他属于葬古峰现世之后蛰伏了几年而后在云端举办的荣耀会武时一鸣惊人的荣耀天骄，而且比之皇甫都灵等人一点也不差，甚至还盖过他们一头，大道金身，大印记化身，大地灵海，大精神状态，五行之祖灵相，大无畏灵体，诸般成就无不是傲人之最。



如果说二十年前，苍无邪、慕云空是天骄之中的领军人物。



那么十年前，诸葛天边，席若尘便是天骄之中的领军人物。



而今日近日天骄的领军人物则是方天南，龙耀、狼天、皇甫都灵四人。



王者荣耀传说中的五位主力团团长，羽化飞、方天南，龙耀、狼天、皇甫都灵全部到齐，这等场面可不是寻常之时能够见到的，就是不知道王者荣耀团的统帅那位传说中的人王莫问天会不会来，大家都议论着，有心人竖起耳朵聆听着王者荣耀团五位巨头的谈话，似乎想从中得知人王莫问天会不会前来祝贺。



果然，没过一会儿，皇甫都灵便笑吟吟的说道：“听说人王殿下正在闭关修炼，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赶过来。”



“人王殿下已经告诉我了。”



“哦？不知人王殿下……”



“人王殿下的本尊不会来，不过他会施展大通天分身术前来为我道贺。”



“哈！还是方兄有面子。”



“哪里哪里，来，四位，请！”



听闻人王莫问天正在闭关修炼，不过还是会施展他那独步天下的大通天分身术前来，不少人都为之兴奋，要说十年前谁的名头最响亮，那么肯定是鼎鼎大名的落爷，可要说当今天下谁的名头最响亮，那自然是人王莫问天，没有之一，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成就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其修为之高，手段之强，本事之大，统领千万荣耀者，东征西战，无人能及，为人张狂的不可一世，霸道的睥睨天下，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什么三大集权中心，什么三大修行圣地，他从未放在眼里，据闻就连云端对他也得忌惮三分。



堪比盛典的婚礼继续进行，宾客们依旧是络绎不绝，值得一提的是，三大集权的代表人物皇极之王，光明之王，神圣之王虽然没有亲自前来，不过也都派人前来道贺，同样三大修行圣地代表人物，慕云空、苍无邪、诸葛天边、席若尘、逆琅琊等人也都派人前来道贺。



谁都知道在九年动荡时期，王者荣耀团为了争夺资源，不止一次和三大集权中心以及三大修行圣地公开大战，早已被孤立起来，视其为劲敌，今日能够送上道贺也是基本上的礼貌往来。



不过，随着云端一名使者亲自前来，再次点燃婚礼现场，尽管自从云端接管世界秩序之后，云端使者已不是那么神秘，只要前往云端之称，几乎都可以看见，可云端使者毕竟是云端使者，在大家的心目中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今日能够亲自前来，不得不说，方天南的面子还真大。



纵观西厄域广场的贵宾席，除了云端使者，以及王者荣耀的四位主力团团长，其中三十六无双轿子亦有十多位，他们名气上或许不如龙耀、皇甫都灵、羽化飞等人，但毕竟是云端亲自赐封的无双轿子，在世界上也都是名声在外的天骄高手，除此之外，世界上一流的荣耀团也来了二三十位，这还只是贵宾席的，若是加上其他席位上的宾客，真不知道这次有多少大大小小的巨头来参加方天南的婚礼，这些人之中，或许是冲着方天南的面子，但更多的可能是冲着他背后那位人王莫问天的面子。



“二哥，父亲让我提醒你，差不多是时候该去年家迎亲了。”



方傲走过来小声提醒道。



方天南看了一眼贵宾席，然后道：“御娘去请了吗？”



“去了，但只请来茉莉姐和一些掌柜。”



“再去请，让父亲亲自去请。”



“二哥，我看没必要了吧，整个西厄域谁不知道现在御娘和她包养的那个小白脸整日寻欢作乐，恐怕早就把你大婚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方天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思忖了片刻，又道：“去请，让父亲不惜一切也要将御娘请来，哪怕只是露个脸也行。”



“二哥，我就想不明白，那曼陀罗不来就不来吧，你干嘛非要将他……”



话未说完，方天南狠狠瞪了他一眼，喝斥道：“按照我说的去做吧。”

第五百五十九章 婚事



茉莉姐本来这次是不想去打扰御娘的，因为上次去的时候，御娘就交代过就算发生天大的事儿也不要去骚扰，可是方家老爷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三番五次的请求，着实把她逼的实在没办法，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去试一试。



曼陀罗庄园有不少侍女打理，茉莉姐问了问情况，得知御娘依旧是整日和那个小白脸寻欢作乐时，让她很是一阵叹息，犹豫了片刻，径直走了进去，来到花园，曼妙的琴声响起，御娘穿着一件轻纱红裙正在花丛中翩翩起舞，曲儿是撩人的曲儿，人是妖冶的人儿，舞亦是香艳的舞，那个小白脸穿着一件单衣，赤裸着上胸膛，坐在老爷椅上，一边欣赏着御娘香艳的舞姿，一边喝着小酒儿，好不潇洒，好不自在。



普天之下，能让御娘这般宽衣解带的舞骚弄姿，恐怕也只有那位鼎鼎大名的落爷，可惜，可惜这厮只是一个冒牌的啊，茉莉姐知道，可是不敢说，她清楚说了也没用，因为御娘心里把他当作真的落爷，他是真的是假的已经不重要了。



舞曲终于弹奏完，御娘呵呵放浪大笑，一个华丽的翻身，坐在小白脸的大腿上，勾着他的脖子，仰起头，微微张嘴，那小白脸坏笑着，提着酒壶望御娘嘴里倒了起来，说道：“小美人儿，没想到你人长的妖，连舞姿也都这么妖娆，当真是一代尤物啊。”



“呵呵……那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的不得了。”



小白脸大笑着将御娘拥入怀中狠狠的亲吻起来。



“讨厌，没看见小茉莉来了嘛！”



御娘一手勾着小白脸的脖子，坐在他的大腿上，端着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迷离的眼眸望了一眼茉莉姐，问道：“小茉莉，这次你如果没有一个让我满意的借口，我可要打你的屁股噢。”



茉莉姐欲哭无泪，不敢怠慢，立即说道：“御娘，今日是方家二少爷大婚，方家老爷子三番五次的去求我，让我过来请你过去。”



“方家二少爷？”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喝醉了还是玩的太过头了，御娘闭上眼眸想了想，才说道：“是方天南那小子啊，我记得他好像是月中十五大婚吧？”



“御娘，今天就是月中十五啊。”



“哦？这么快吗？”看来御娘是真的醉了，醉的连时间都忘记了，的确，那一杯天醉极其了得，连诸神都扛不住，更何况又是她呢，似乎就连陈落这些日子也过的浑浑噩噩，听闻什么大婚，他才有点意识过来，说道：“我说这些天外面怎么噼里啪啦的原来是有人成亲啊，等等，我怎么觉得好像有点事儿要做，妈的，什么事儿呢，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陈落使劲儿捏着额头，呢喃道：“我说曼陀罗，你给我喝的那玩意儿劲儿可真大啊，这都几天了，意识还是昏昏沉沉的，这样下去爷就被你玩儿废了。”



“呵呵呵……”



曼陀罗笑的那叫一个放荡，那叫一个妖媚，一只手指抬起陈落的下巴，问道：“亲爱的，人家成亲诶，我们要不要去看个热闹呢。”



“那就去瞧瞧？”陈落拍了拍额头，可是意识还是有些混乱，依旧想不起来该做一件什么事儿，潜意识里觉得好像应该做一件和成亲有关系的事情，可他妈的就是想不起来，站起身，甩了甩脑袋，好家伙，只觉头痛欲裂。



“呵呵……亲爱的，你喝醉了诶……”御娘笑眯眯的说道：“不过你放心，我待一会儿一定把你打扮的风流倜傥，唔，让你新郎还要英俊，到了婚礼现场定然闪瞎所有人好不好？”



“哈哈哈！好啊！”



听闻御娘要带着这个小白脸一同前去参加婚礼，茉莉姐心里不自然的一哆嗦，那可是方家二少爷的婚礼啊，不知道来了多少天下名人，现在御娘却要带着这个小白脸去，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全天下，你御娘包养小白脸吗？您还嫌自己的名声最近不够差吗？非要弄的天下人尽皆知才肯罢休吗？



天呐！



这可怎么办。



不知怎的，望着此间的御娘和小白脸，茉莉姐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如果御娘真的把这个小白脸带过去，肯定能把方家的脸气绿了，谁不知道方家老大方少卿在当年就是死在落爷手中啊，还有那羽化飞，当年不知道败给了落爷多少次，一直生活在落爷的阴影中，对落爷的嫉恨与怨念非常之大，如果御娘带着这个和落爷长的有几分像的小白脸出现在婚礼，那……茉莉姐实在想象不出来会发生什么状况。



同一时间。



西厄域，年家。



大厅内聚满了人，有老有少，足足有一百多位，他们皆是年家那十多个荣耀团的大小团长，有很多人都是从年小灵父亲那一辈就开始跟随着年家打拼，换句话也是看着年小灵长大的。



“小灵，大家伙刚才讨论过了，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带着人与方家拼了！”



“是啊！方家实在欺人太甚了，仗着他们势力强大就要逼婚，难道以为我们怕他不成？哼！小灵，大不了我们与方家鱼死网破，谁怕谁啊！”



“咱们十多个荣耀团，足足五万个兄弟，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呢，你一句话，所有兄弟二话不说，抄起家伙，跟他们方家干了。”



“小灵，你说句话吧，我们当年都是跟随你父亲一起打拼到今天的，前前后后差不多有数十年的时间，大家伙也都把你当作自己的亲闺女，实在不忍心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啊！”



年小灵静静的站在厅室内，一张绝美的容颜流露着似若春风般的笑意，说道：“叔叔，伯伯，你们都是小灵的长辈，更是我们年家的恩人，小灵也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今天是小灵的大喜之日，你们应该为小灵高兴才是。”



“小灵！大家伙都知道你心里难受，你就不要在我们面前故作坚强了，大不了我们和方家拼了！”



“对！拼了！”



“李叔叔，我心里真的没有什么难受的地方，本来嘛，小灵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更何况方天南也是世上公认的人中之龙，我能嫁给他，你们应当为小灵高兴才是。”



“小灵，你就……”



“叔叔，伯父，你们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吗？胡爷爷，今日小灵可是请你来主持大局呢，你看……”



胡爷爷似若七老八十，拄着拐杖，满面白发，他是年家老人，也是德高望重的一位，年家十多个荣耀团都比较尊敬，此刻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望着年小灵，说道：“小灵，爷爷最后问你一句，你真的想好了吗？”



“胡爷爷，我若是没有想好就不会应下这门亲事，小灵已经长大了，您老就放心吧。”



“好吧！”



胡爷爷转过身，对着所有人说道：“大家散了吧，准备迎接新郎！”



“胡老，可是……”



胡爷爷大喝一声，道：“我说准备迎接新郎，难道老夫说的话不管用了吗？”



大厅内的其他人摇头叹息，最后只能离去，偌大的厅室内最后只剩下年小灵和金装阁的老板娘芬姨，年小灵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只是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欢笑，她就这样望着，望着厅室内的一幅画，画中记载的是十年前落爷在曼陀罗庄园饮酒的那一瞬间。



画中曼陀罗庄园，聚集着天下数不尽的高手，杀机四伏，伺机而动，而那落爷却是坐怀不乱，与傲风、秦奋、冷谷三人痛快畅饮，笑谈人生，在画中依稀还能看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儿在角落里扬着小脑袋一脸崇拜的望着落爷，小女孩儿不是别人，正是年小灵。



芬姨知道，这幅画是无价之宝，因为全天下只有这么一幅了了大师的真迹，也只有这幅画才能还原十年前曼陀罗的那一瞬间，纵观天下，没有人可以买得起这幅画，年小灵更买不起，而且了了大师也不卖，这幅画之所以最后能落入年小灵的手中，是因为她在了了大师那里跪了足足九十多天，用诚意打动了了了大师，这才得到了这幅画。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幅画中有她与那位心仪已久的男子，芬姨还知道，小灵一直把那个男人当作自己的精神支柱，如若不然，她根本支撑不起曾经差点垮掉的年家，画中的男子不止是她是从小崇拜的偶像，也是她从小的精神支柱，更是对她有着特殊的意义。



“我要嫁人了……”



年小灵轻声说着，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眼角划落下来，而后她伸手轻抚了一下画中那男子的脸庞，擦拭着泪水，笑道：“谢谢你这么多年的陪伴，我不会忘记你，永远永远也不会。”



旁边的芬姨眼眶也有些湿润，此时此刻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芬姨，帮我换上新娘子的衣裳吧。”



“大少那边你不去看看吗？”



年小灵知道大哥年浩荡一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担心暗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所以早就已经将他囚禁的一间卧室内。



“明天吧，待我嫁到方家之后再去看他吧。”

第五百六十章 巫妖方少卿



西厄域广场，诸般华丽的阵法绽放着璀璨的光华，一条七彩长虹仿若云桥般一路从广场铺到年家，红红火火的迎亲队伍清一色枣红色飞天马，足有九九八十一匹，位于最前面的是九头巨大的麒麟兽，拉着一顶八角座驾。以彩虹铺路，以飞天马守护，以麒麟兽为迎亲车，不得不说方天南这婚礼举办的真是够气派够奢侈够华丽，也着实让人羡慕不已。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正准备前往年家迎亲，这时，虚空之中一道雷霆炸响传来。



“二弟，你就这么着急迎娶新娘子吗？怎么也不说等等大哥。”



毫无征兆，虚空之上突然出现一道人影，看起来似虚似实，若隐若现，隐约间可以看清是一个颇为冷峻的男子。



“大哥？”



见到人影，方天南顿时喜出望外。



大哥？



难道这人影是方天南的大哥方少卿？不是说方少卿修的是巫妖吗？怎么可能还敢出现，众所周知，巫妖的存在是一种原罪，亦是违反了天地法则，只要一现身，随时随地都会遭来审判，所以，多少年来很多老巫妖都一直躲在大宇宙无尽海那种法则比较混乱的地方。



“大哥，你修的是乃是巫妖，怎么还……”



“哈哈哈哈！今天是你的大婚之日，我这个做大哥的怎能不到场祝贺，更何况……呵呵，天南，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方少卿在十年前就是出类拔萃的天骄，曾经被誉为小精神第一人，不过他也和十年前很多天骄一样都遭受了同样的命运‘一遇落爷毁天途’，自青帝城败给落爷后，方少卿所谓的小精神第一人也就成了笑话，而后更是在边荒地带被落爷斩杀，庆幸的是灵魂没有死，更加幸运的是又时至葬古峰现世，也或许是他自己的造化，方少卿踏上了巫妖之路。



“大哥你这是……”方天南拥有火眼金睛上下扫视着方少卿，而后惊喜道：“恭喜大哥修出大精神分身！”



分身术是一种大神通，而且还是一种难度系数非常高的大神通，能够修出分身之人，其修为至少是大神通巫师，大家对巫妖一途不怎么了解，不过这方少卿能修出分身，显然已经拥有了大神通巫师的实力，当然，强大的是方少卿的巫妖本尊，至于这具分身实力如何，亦是无人得知。



“今日来的匆忙没有准备什么礼物，不过……”方少卿双手舞动，一指苍穹，笑道：“今日既然是我二弟的大喜之日，那么我这个做大哥便施展大神通借太阳九色之光笼罩而下，让全天下人都看得到你的新婚风采。”



哗！



只见太阳光华降临而下，九色十光笼罩在方天南的身上，一时间九色绽放，绚丽多彩，十分醒目，就如夜空之中最为闪烁的那一颗星辰一样，望着这一幕，场内众人不由惊叹方少卿的手段当真是神奇诡异，令人大开眼界。



“大哥好手段！”



方天南既惊又喜，惊的是大哥竟然懂得这等手段，喜的自然是被九色光华笼罩，让他成为全世界的焦点。



“我刚修出这具分身不久，还是太弱，如若今日本尊在此，定然让太阳为你陪衬。”



方少卿的口气不是一般的大，也不知道他是真能做到，还是故意吹嘘，挥挥手，喝道：“先去迎你的亲吧。”



“大哥，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当下，方天南身披九色光，乘坐麒麟轿，在八十一匹飞天马的拥护下踏上彩虹桥。



方少卿的出现让方家上下都为之沸腾起来，尤其是方家老三方傲，兴奋的上蹿下跳，大笑道：“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踏上巫妖之路已是震惊天下，如今又修出了大精神分身，普天之下，试问谁还是你的对手！”方傲扯着嗓门大喊着，恨不得告诉全天下他大哥就是鼎鼎大名的巫妖方少卿，凭借一个分身就能让太阳降下九色光华。



贵宾席上，龙耀，狼天，皇甫都灵、羽化飞等人坐在一起，望着方少卿傲然的样子，龙耀不屑道：“施展大神通借助太阳降下九色光华，无非是迷惑人的手段罢了，糊弄糊弄其他人还行。”



“龙兄，话不能这么说，方少卿能以分身施展出这手段，说明他还是有点本事的，至少他这具分身就不寻常，看来这厮在无尽海应该是得到了什么大宝贝啊。”



“巫妖终究是巫妖，邪门歪道，三教九流，既然不被上苍允许，也就上不了台面。”三大绝世天骄一个个都是骄狂的主儿，龙耀是，狼天是，皇甫都灵更是，连瞧着方少卿也都是轻蔑的眼神，道：“他方少卿也不过是刚踏上这条路而已就这般得意，殊不知巫妖这条路根本没有尽头，无尽海不知道藏着多少老巫妖，一个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一身修为更是通天彻地，可又如何，整天担惊受怕，连露面的胆子都没有。”



羽化飞摇着折扇，温和笑道：“方少卿能够踏上巫妖这条路已是了得，能够安然走到现在，还修出分身，说明这条路原罪之路他还算走的顺利。”



“羽大团长还真是会说话呐。”



不管是皇甫都灵还是龙耀以及狼天都看不上羽化飞，在他们想来，羽化飞不过是成就了一个大自然七彩子源罢了，在其他人眼里或许很厉害，但在他们眼里也就那么一回事儿，羽化飞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靠的是人王莫问天在后面的支持。



“哦？三位，难道羽某说的不对吗？”



羽化飞看起来都是优雅自然，神情之中始终都流露着自信的笑意。



皇甫都灵正欲嘲笑羽化飞的无知，忽然发现场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骚乱起来，抬头张望过去，却是看见疾风大道上一辆座驾正向这边驶来，这座驾看起来并不大，而且还是由三条九位狐狸在前面拉着，座驾非常精致，精致的不像座驾，更像一件艺术品一样，完全由美轮美奂的似若星辰般的水晶雕刻而成。



很多人都认识这是九尾星辰座驾，而且所有人都知道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拥有，御娘曼陀罗。



果然，大家看见随行而来的是飘香楼的大掌柜茉莉姐，她递上帖子，方家主事打开帖子，大声喝道：“御娘恭贺方家二少爷新婚。”



很普通的祝贺词，但这不重要，对于方家来说，莫说简单的祝贺词，只要御娘肯赏脸来参加婚礼就够了，方家或许在西厄域只手遮天，既有呼风唤雨的巫妖方少卿，也有三十六无双轿子之首方天南，要实力有实力，要势力也有势力，要人脉也有人脉，可要说论身份地位，不管是巫妖方少卿还是轿子之首方天南都和御娘相差甚远。



御娘曼陀罗是什么身份？天下间赫赫有名的十二女神之一，她还有一个亲姐姐，是乃天下五衣之一，一个被誉为天下最神秘的女人，最为重要的是她是当代双修之道的开创者，称其为祖师也不为过，而且云端亲自赐封无上荣耀，可自由出入云端，连云端使者见了也得尊称一声御娘，要知道就算是云端之人想要双修，也得请御娘过去指点教导，她一句话的分量可想而知，方家三少爷方傲在飘香楼闹事儿，被御娘当众打了个半死，方家连一个屁都不敢放，这足以说明御娘曼陀罗的身份地位是何等强大。



见到御娘的九尾星辰水晶座驾前来，方家上下无一例外全部过来迎接，当然，方少卿并没有去，他认为御娘虽然身份地位尊贵，但还没有尊贵到让他这个巫妖前去迎接的程度。



“御娘，我们到了。”



茉莉姐走过去掀开水晶帘，只见一个身着鲜红色华贵衣袍的女子走了出来，她长发高高盘起，头戴紫金白玉钗，一张妖冶的容颜看起来雍容妩媚，迷人的眼眸让人神魂颠倒，烈焰红唇让人想入非非，一袭盛装着身各种饰品点缀把她衬托的无比高贵尤为典雅，正是御娘曼陀罗。



“方某恭迎御娘大驾光临。”



方家上下以方家家主为首全部是拱手躬身齐声恭迎。



“方老爷子，恭喜了。”



御娘送上不咸不淡的祝福，方家家主却是大笑道：“同喜同喜，今日御娘能够大驾光临，方某倍感荣幸，请！”



“呵呵。”御娘转身对着座驾里面笑道：“亲爱的，该醒醒了。”



亲爱的？



御娘一声亲爱的，让骚乱的现场顿时变得安静下来，方家上下乃至全场所有人都是为之一愣，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个大大问号，有些摸不着头脑，等等，场内有些人忽然想起了关于前段时间的传闻，听说不久之前御娘包养了一个和落爷长的有几分像的小白脸，整日待在庄园里面饮酒作乐，难道是真的？而且看样子御娘这次还把那个小白脸带到这里来了？



关于御娘包养小白脸的传说，前一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虽然说的有鼻有眼儿，可毕竟只是传言，很多人都不知道是真是假，如今御娘一声亲爱的，又将之前关于她包养小白脸的传言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第五百六十一章 风骚的一对儿



在众人的惊疑声中只见一个男子从座驾里面走了出来，他看起来身形消瘦，一张俊朗的脸庞略显几分阴柔，一袭华丽而又鲜艳的红色衣袍着身让原本就有一种阴柔之美的他显得更加妖异，一双眼眸睡眼惺忪的，像似刚刚睡醒的样子，出来之后，打着哈欠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望着这个男子，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像！



真是太像了。



这个家伙长的和鼎鼎大名的落爷简直太像了，这是此时此刻众人的心里话，紧接着，现场就像炸开了锅一样骚乱起来。



“天呐，没想到御娘真的包养了一个和落爷长的像的小白脸啊，我还以为只是传闻呢。”



“是啊，我也被吓了一跳，不过这个家伙长的可真像落爷啊！”



“谁说不是呢，瞧瞧那眼睛，那嘴巴，那眉头，如果不是知道落爷真的死了，我还真以为这个家伙就是落爷呢。”



“也只是长的像而已，十年前在边荒地带的时候，我曾经见过落爷一面，他身上那种自然流露而出的静寂与霸道实在太独特了，任何人都无法模仿，再看看这小白脸，虽说和落爷长的颇像，但看起来流里流气，穿的也太妖了，落爷只是长了一张白白净净的脸，而这个家伙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白脸啊！”



众人议论纷纷，不少人都惊叹这小白脸和落爷长的像，连三大绝世天骄也是这么认为，龙耀盯着那个小白脸，说道：“前些日子我就听说御娘包养了一个和落爷长的颇像的小白脸，二人整日在庄园里饮酒作乐，没想到竟是真的……”



“怪不得能把御娘迷的晕头转向，这个家伙和落爷还真的挺像。”



“狼兄，龙兄，你们看看羽化飞的样子。”



狼天和龙耀张望过去，发现羽化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身，死死的盯着那个小白脸，原本优雅自信的他，此刻看起来非常紧张，脸色都有些不自然，十年了，足足十年过去了，他以为自己早已经摆脱了那个人的阴影，可是直到看见这个小白脸，他的内心深处还是禁不住的瞬间被恐惧笼罩，尽管他也听说了关于御娘包养小白脸的传闻，尽管知道对面那个小白脸不是那个人，但内心还是忍不住的害怕。



皇甫都灵忍不住嘲笑道：“一个冒牌陈落都能把他吓成这样子，如果是真的陈落，我实在无法想象他会怕成什么样子，嗯？哈哈哈！”



“不就是一个陈落嘛，至于害怕成这样吗？莫说是假的，即便是真的又能怎样。”狼天不屑道。



“你们有所不知，听说当年在入学考核的时候，羽化飞就被陈落狠狠打了一顿，后来进了中央学府，羽化飞和几个人又去找陈落的麻烦，结果当陈落出现的时候，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在陈落第一次逆天的时候这个家伙又按耐不住想报仇，结果又被陈落打了个半死，说起来羽化飞也算倒霉，在中央学府那一年，前前后后被陈落打了好几次，心里早就产生了阴影，现在见到一个和陈落长的像的小白脸，他能不害怕吗？”



“害怕的不止是羽化飞，你们看看方少卿。”



张望过去，果然，方少卿也是死死盯着小白脸，即便这只是他的一具分身，此刻也显得格外扭曲，那张脸看起来尤为不自然，并不止是他，看见御娘带着这个和落爷长的像的小白脸出现在婚礼上，方家上下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众所周知，方家老大方少卿之所以走上巫妖这条路，正是因为十年前在边荒地带死于落爷手中，可以说方家与落爷有着深仇大恨，如今御娘把这个小白脸带来了，尽管只是一个冒牌货，但也让方家感到很不自在。



“没想到还能遇见几个熟人呢。”



今日的陈落恐怕是有生以来穿的最鲜艳的一次，也是打扮的最俊美的一次，一身红衣，那叫一个骚的红火，三千长发，那叫一个飘逸，嘴角的笑意，那叫一个邪气，一双眼眸，那叫一个轻佻。



“是吗，呵呵呵……”



御娘突然失笑，笑的尤为复杂，也不知道是笑这个小白脸装落爷装的太真，还是笑自己入戏入的太深，一袭盛装典雅高贵的御娘和一袭红衣邪然妖气的小白脸手拉着手走在红毯上，着实引人注目，立刻成为全场焦点，不少人为之欢呼，毕竟御娘是乃当今天下公认的女神，拥有超高的人气，而落爷更甚，哪怕只是一个冒牌货，也让不少崇拜者疯狂呐喊。



本来这次邀请御娘是为了装装脸面，这下倒好，御娘直接带来了一个和落爷长的像的小白脸，方家一下子成了笑话，还好，方家老爷子急中生智，立即带着二人走进贵宾雅间。



御娘和冒牌落爷小白脸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舆论，直至虚空中七彩云桥上出现九头麒麟的身影，大家这才停止议论，因为谁都知道九头麒麟出现，也就意味着新郎官把新娘子娶了回来。



同一时间，年家后院，一间房屋内。



年大少披头散发失魂落魄的瘫坐在角落里，整个人看起来浑浑噩噩，双目无神，酒壶仍的满地都是，嘴里呢喃道：“小妹为了保全我，为了保全年家，终于还是决定嫁给了方天南，呵呵……而我作为一个男人，眼看着小妹牺牲自己，我却什么也做不了，男人？呵呵……我是男人吗？我年浩荡配做男人吗？”



“大少，你都几天几夜没吃东西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旺财很早就开始跟随年大少，此时看见大少这般痛苦的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



“吃东西？”年大少失神的望着，道：“我连小妹都守护不了，还吃什么东西？我活着有什么用？”



“大少，别这样！”旺财的嘴并不笨，而且他经历的事情也不少，却不知道该怎么劝。



这时，从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大少，你是不是在里面？”



年大少像似没听见一样，依旧失神的望着，而旺财站起身，透过窗户一看，顿时大惊，喊道：“大少，是二爷，是二爷来了！”



“二爷？哪个二爷？”年大少的思维仿佛有些迟钝。



“是冷二爷啊！他来了！你快来看看！”



“冷二爷？”



年大少呢喃着冷二爷的名字，突然间好像意识到什么，顿时精神一震，站起身走到窗前，果然看见一个人站在外面，那人穿着土黄色的衣袍，敞着胸膛，卷着袖子，长发随意披散着，给人一种很豪迈很粗犷也很狂野不羁的感觉，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十年前成就大自然七彩子源的冷谷，今日今日独立荣耀团的团长，兄弟朋友遍天下，义字当头的冷二爷。



“我靠咧！大少，你他娘的怎么这幅德行？”



看见年大少失魂落魄的样子，冷谷大为吃惊，甚至有点不敢认。



“二爷，你怎么……”年大少看见冷谷脑子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你还有脸说，小灵被人家逼婚，你小子竟然不告诉我，妈的，小灵只是你的小妹吗？难道不是我冷谷的小妹？算了，待会儿再跟你算账，我先把你弄出来，咱们赶快过去现在还来得及！”



“迟了，没有用的。”年大少绝望的摇摇头。



“迟个屁，老子不点头，谁都别想娶小灵，今儿个老子把兄弟们全部带来了，他们方家只要不放人，老子带着兄弟们直接抢亲！”

第五百六十二章 抢亲



西厄域广场，人声鼎沸，空中诸般幻象阵法同时绽放，璀璨的光华五彩缤纷，声势浩大的婚礼现场不知道聚集了多少人，此刻他们全部仰着头，望着七彩云桥上的麒麟座驾在九九八十一匹飞天马的守护下缓缓降落，当新郎方天南与新娘年小灵出现时，立即点燃全场，众人欢呼起来。



冷峻的方天南看起来傲然从容，神情自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今日年小灵一袭凤冠霞帔，原本一张绝色容颜此刻更加美的让人窒息，也美的清丽脱俗，似若云中仙子，不得不说，这二人还真是天赐的一对儿，一个成就无双手握数十万雄狮的天骄之首，一个同样是成就无双，英姿飒爽被誉为新时代的女神，二人皆是在荣耀会武时一鸣惊人，被云端赐封为天之轿子，名动天下，二人能够成亲称之为天作之合也不夸张。



只不过新娘子那张绝美的容颜上似乎看不出一丝笑容，或者说根本没有任何表情，亦没有喜怒哀乐，所有人都看的出来新娘子并不开心，他们也都知道新娘子为何不开心，的确，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开心。



“唉，没想到年小灵真的嫁给了方天南，老天爷实在太不公平了。”



“面对方天南的逼婚，年小灵根本没有选择，她若不嫁的话，以方天南的为人绝对不会放过年家。”



“真是欺人太甚了，年小灵怎么说手底下也有数万荣耀者，好歹和方家拼一下嘛！”



“拼？拿什么跟方家拼？年家那十几个荣耀团能敌得过方天南手下的数十万雄狮吗？而且，你也不看看贵宾席上那些人，可都是王者荣耀团的高手，他们一声令下，年家那数万人在弹指间就会灰飞烟灭。”



“唉，年小灵真是太可怜了。”



“没办法啊，这就是命，不认不行，谁让方家那么强大呢。”



真的要认命吗？



此时此刻，年小灵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她不想认命，可又不得不认命，许久，闭上眼，说道：“芬姨，为我戴上红盖头吧。”芬姨听的出来，小灵做出了最后的挣扎，也做出了最后的抉择，二人并肩走在疾风大道的红毯之上，就这样在欢呼声中在祝福声中如众星拱月般走到西厄域广场，正准备上拜天地，下拜父母的时候，一道极其突兀的怒喝声突然传来。



“方天南！我家小妹绝对不会嫁给你这种人！”



众人转身张望过去，赫然发现一个披头散发，怒气匆匆的男子手持一炳大刀红着眼睛直接冲过来，场内不少人都认识他，正是年小灵的大哥，也是西厄域有名儿的二世祖年大少，来的并不止是他，还有一群看起来像匪徒草莽一样的家伙，不知道有多少，浩浩荡荡的如海啸般涌了过来，为首的那人身着土色衣袍，敞着胸膛，长发随意披散着，浓眉大眼络腮胡，显得尤为粗犷豪迈，一边走来，还打开腰间的葫芦，仰头灌了几口，伸手一抹，哈哈大笑。



这家伙难道是冷二爷？



是他，果然是他，义字当头冷谷冷二爷。



要说冷二爷这个名字，在当今天下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是乃鼎鼎大名的落爷以及两位明王的结拜兄弟，他自己又成就的是大自然七彩子源之身，不过冷二爷成名，靠的并不是因为他是落爷和两位明王的结拜兄弟，也不是因为他的成就，而是因为他为人够豪迈，重义气，朋友三教九流遍布天下，三年前那场轰动世界的战役谁人不知，凌霄荣耀团一位天之轿子与冷二爷发生矛盾，带着十万荣耀前去围剿，消息传开以后，四面八方的兄弟前去支援，足足去了二三百万人，当场就把凌霄荣耀团那个天之骄子吓的屁滚尿流，自从以后，冷二爷的威名就传开了。



他创建的独立荣耀团也让人津津乐道，其内荣耀者并不多，只有一两万人，但各个都是能征善战的人物，其中大多数都是道上极具知名度的匪首流寇山大王，比如西山巫鬼，黄风洞四魔，黑风老妖，紫御宫十花魁等等，这些人物或许不是天骄，但一个个都是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主儿，全部都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货色，此时此刻，这些人全部都在冷二爷的队伍当中，要么用锋利的匕首刮着胡须，要么正在啃着猪头，还有打扮花枝招展的美娇娘。



“老黄，你他娘的还欠老子一顿酒呢。”



“老刘，上次老子给你介绍的美娇娘怎么样，奶子够大吧！”



“金三儿，上次跟老子赌，你他娘的赢了钱就跑，老子还没找你算帐呢。”



要说这冷二爷朋友遍天下，还真不是吹的，当他出现之时，现场就有很多人与他打着招呼，其中不乏各大知名荣耀团的大团长，冷二爷也都笑骂着一一回应，一时间婚礼现场变得骚乱起来。



年小灵看见大哥跑过来，神色立即大变，掀开盖头，跑过去，惊慌失措的问道：“大哥，你怎么……”



“小妹，你放心，今儿个大哥就算豁出这条命也不能让你嫁给方天南！”



谁也不曾想到婚礼现场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方家上下仿佛都知道来者不善各个拍案而起，负责维护治安的那些王者荣耀团的荣耀者更是剑拔弩张，似若只要方天南一声令下，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大开杀戒。



“我说方天南，你小子行啊，这婚礼排场整的够大够气派啊，真是让老子羡慕的很，不过，你大喜之日，怎么也不说请咱过来喝一杯酒呢。”



走到西厄域广场，冷谷大笑而道，话音刚落，方傲就跳出来，怒斥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二哥为什么要请你！”



“哟呵，小朋友，挺横啊！”冷谷不怒反笑，盯着方傲，笑道：“年轻人嘛，气势凌人一点可以理解，不过老子还是劝你管好自己那张嘴，做人要低调一些，不要他娘的见人就乱咬，否则有你后悔的时候！”



“哼！你不就是……”方傲正欲再说什么，忽感不对，只觉得体内气血翻腾，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喉咙里面窜出来一样，哇的一声，竟然吐出一只老鼠，哇哇的连续又吐出几只。



旁边方天南抬手之时，光华绽放，猛然拍在方傲的后背，这才止住。



“二哥！他……”方傲惊恐万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方天南示意不要说话，他知道刚才方傲被人动了手脚，而且还是一种歪门邪道，至于是什么手法，连他也看不出来，但知道一定是冷谷身后那群人中的某个人干的，这些人皆是三教九流，走的都是邪门歪道，其中有巫毒高手，也有巫蛊高手，这种极端的领域，其他人根本无法涉及，又怎能明白其中奥妙。



“冷谷，今日是我二弟的大喜之日，你带这么多人是什么意思。”



方少卿走向前，质问道。



“哟，这不是方兄吗？”冷谷仔细一瞧，顿时大惊，笑道：“我说你一个巫妖怎么敢抛头露面，原来是修出了大精神分身啊，厉害，真是厉害！弄的老子都想毁了肉身去修巫妖啊！”



“我问你带着这么多人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了嘛，今儿个咱带着兄弟来讨杯喜酒。”



“好！既然讨酒喝，那我们方家热烈欢迎，来人，准备席位，今日不管是谁，只要前来道贺，我们方家来者不拒。”



“喜酒嘛，不急不急。”冷谷笑道。



“大哥，还跟他罗嗦什么，这厮一看就是来找碴啊！”方傲叫嚣道。



“今日是你二哥的大喜之日，不宜动武，更不宜见血。”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方天南终于说话，他负手而站，那张冷峻的脸庞上看不出喜怒哀乐，望着冷谷，淡淡的说道：“冷谷，你若是来道贺，我方天南欢迎，你若是来找不自在，那我方天南也不介意在大喜之日动武饮血。”



“咱是个老实人，不干那种打架斗殴的勾当，搅乱人家的大喜之日更干不出来，今儿个来也只想弄明白一件事儿，只要弄明白了，我冷谷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哦？什么事。”



“试问方老弟，你何时提的亲。”



“与你何干。”



“年小灵是咱认的义妹，如今义妹大婚，我这个做干哥哥的竟然浑然不知，你说这像话嘛。”冷谷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晃了晃手中的葫芦，仰头又灌了一口酒，道：“老话说的好，二老不在，长兄如父，你迎娶小灵，得到大少同意了吗？得到我这个做干哥哥的同意了吗？”



“我与小灵情投意合，我们成亲，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方天南自始自终都没有什么表情，傲然站着，极具威严。



“情投意合？哈哈哈”冷谷哈哈大笑，转身看向年小灵，问道：“妹子，哥哥问你，你与方天南真的是情投意合吗？还他的仗势欺人威胁逼婚。”



“冷大哥，你们不必……”



对于大哥年大少与冷谷的突然出现，年小灵完全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妹，你不要怕，有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用顾及，二爷都已经安排好了。”年大少一直紧紧拉着年小灵的手。



“大少说的不错，妹子，你什么都不要怕，也什么都不用顾及，今儿个你干哥哥既然来了，就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咱谁也不怕，只要你点点头，哥哥带着兄弟们杀也要杀出一条血路带你离开！”

第五百六十三章 大战一触即发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年小灵的身上，因为谁都看的出来她的回答极有可能引起一场声势浩大的争斗，一方是以冷二爷为首的各路英雄豪杰，一方是以方天南为首的王者荣耀团，双方皆是剑拔弩张，蠢蠢欲动，谁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大少和冷二爷说的不错，小灵，你不用怕，也不用顾及，今日老夫就算拼了老命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又是一群浩浩荡荡的人马一涌而来，张望过去，正是年家培养的那十多个荣耀团。



“胡老，李叔叔……你们……”



身着凤冠霞帔的年小灵正当中，神情之中诸般复杂，有懊悔，有无奈，有愤怒更多的却是担忧，冰雪聪明的她岂能不知道自己的回答何等重要，她之所以强颜欢笑的安慰年家这些长辈，之所以将大少囚禁起来，为的就是不想连累他们，不曾想，到头来还是怕什么来什么，不止大少冲了过来，年家十多个荣耀团也跟了过来，还有冷二爷也带了这么多人。



“小灵，大家都在等着你呢，是不是应该告诉他们，你我二人是情投意合呢。”



冷峻的方天南不知为何嘴角竟然流露出一抹笑意，只是眼眸之中却闪烁着狠辣。



年小灵没有回应，只是望着大哥，望着冷二爷，望着年家十多个荣耀团的人，内心不禁呐喊，为了自己，连累这么多人，值得吗？莫说无法与方家抗衡，纵然可以抗衡也必然会牺牲很多人，这样值得吗？



旁边，芬姨一直站在年小灵的身旁，她是看着小灵长大的，再也了解不过，知道小灵从小自尊心强，不想欠任何人，更不想连累任何人，所以她必然会选择成亲，暗叹一声，秘密传音给冷谷道：二爷，小灵为了不想连累大家必然会选择成亲。



如今冷谷也是三十岁的人，大大小小的场面也都经历过，立即明白了芬姨的意思，喝道：“大少，带着小灵先走！”年大少点点头，二话不说拉着年小灵转身就跑，王者荣耀团的人立即围了上来，而方天南依旧是从容淡定的说道：“年小灵，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要当众悔婚吗？”



年小灵乱了，尽管她冰雪聪明，尽管她成就无双，可毕竟是一个女孩子，重重压力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而年大少可不管什么，拉着她不顾一切的狂奔。



“很好！不要怪我没有给你机会！”



方天南深吸一口气，冷峻的脸上神情终于不再从容，而是变得狰狞冷厉起来，喝道：“今日我方天南要娶你，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给我留下！”



哗！



方天南一个闪身窜了过去，瞬间便出现在年大少对面，扬手一拳袭去，他被誉为三十六天骄之首，弹指间便可抹杀大巫师，这一拳的威力可想而知，年大少的灵海刚刚恢复正常，根本不是对手，还好年小灵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舞动，光华绽放，砰的一声，接住了这一拳，方天南厉害，而年小灵亦不弱。



“年！小！灵！你敢逆我！”



方天南怒目圆睁，大为震怒，气势极其凌厉，压得的年大少连头也抬不起来。



“方天南，有什么你就冲我一个人来，不要伤害我大哥！”



年小灵将大少护在身后，周身光华闪烁，气势一点也不输于方天南。



嗖的一声，一道人影袭来，直击年大少，人影速度极快，只不过却被冷谷给拦了下来。



“我说方少卿，你好歹也是修炼巫妖的主儿，怎么连偷袭这种勾当也干。”



方少卿盯着冷谷，怒喝道：“冷谷！我看你是找死！”



冷谷瞧也没瞧他一眼，对着年小灵说道：“小灵，大少，你们先走，这里有我！”



方天南挡住年小灵的去路，怒视着冷谷：“姓冷的，你真以为凭这些乌合之众就有资格在我面前撒野？信不信我一声令下，让你们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怎么？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吗？”冷谷也变了脸，变得粗野蛮横起来，怒骂道：“勾搭上莫问天，就以为天下无敌了，毛都没长齐，还他娘的学人家逼婚！”



“冷谷，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二哥叫板，我警告你……”



方傲跳出来，只是话未说完，冷谷就已然动手，嗖嗖！方天南和方少卿都乃是高手，只可惜还是迟了，冷谷一瞬间就掐住了方傲的脖子，骂骂咧咧的喝道：“小兔崽子，老子刚才告诉过你，做人要低调，管好自己的嘴巴，不然有后悔的那一天，你真以为老子闲得蛋疼逗你玩呢！”



“冷谷！放开我三弟！”



“冷谷，你敢！”



方少卿和方天南步步逼近，方家上下也都包围过来。



“草你大爷。”



冷谷手掌一用力，咔嚓一声，方傲的下巴当场就被捏了个粉碎，与此同时，方少卿和方天南暴怒之下纷纷动手，这边三人一动手如同导火线一样立即引爆全场，大战一触即发，以冷谷为首的独立荣耀团和年家十多个荣耀团的人与王者荣耀团的人厮杀起来，一时间现场混乱不堪。



王者荣耀团人数众多，数都数不清，冷谷的独立荣耀团人数虽然不多，但各个都是能征善战的骁勇之人，要么是山大王，要么是匪首，皆是三教九流邪门歪道的高手，以一敌十不在话下，各种神乎其技的诡异手段让人防不胜防。



年大少本来要带着年小灵离开，奈何年小灵根本不肯走，她虽然是一介女子，但亲眼目睹这么多人为自己浴血奋战，岂能离开，尤其是冷谷遭受方天南和方少卿的围攻，被打的连连后退，当下，年小灵不再犹豫，加入战团。



乱，现场一片混乱！



谁也不曾想到原本一场浩大的婚礼转瞬间就变成了两军交战，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一个身着华丽红衣的新郎和身着凤冠霞帔的新娘在虚空中打的尤为激烈，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突兀了，突兀的让西厄域的老百姓们都有些无法接受。



各种灵诀，各种灵宝，各种阵法在西厄域的半空中疯狂闪烁，场面一度混乱不堪，一直听说那冷二爷打起架来如疯子一样不要命，此时此刻，看见他与方少卿打斗，大家这才知道传闻是真的，这冷二爷当真是一位悍匪，一边打，一边骂，一刀一个草你大爷，打的方少卿节节败退。



“方少卿，你弄这么一具破分身在老子面前瞎晃悠什么！赶紧给老子滚蛋，有种把你的本尊祭出来打！”



轰！哝叭！



又是一刀挥出，大自然呼呼作响，如此一刀，当场把方少卿打的闷哼后退。

第五百六十四章 混战



冷谷一刀将方少卿的分身击的后退出去，方少卿虽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这毕竟只是一具分身，而且还是刚刚修炼出来的，根本敌不过冷谷，祭出本尊的话，巫妖是乃原罪之身，只要出现，随时都可能遭受天地审判，所以他不敢，眼瞧着冷谷离开，他也只能干瞪眼。



“兄弟们，按照计划行事，不要恋战！”



冷谷这次敢带着人前来抢亲，并不是意气用事，而是早已计划好的，他知道自己这点人根本不足以与王者俱乐部抗衡，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开战，而是准备先把年小灵带走，至于其他的以后再做定夺，发现年小灵被方天南缠着无法脱身，正欲前去帮忙，这时，一道白影闪现而来，将其拦下，这人风度翩翩，气定神闲，正是王者俱乐部的五大主力团长之一，羽化飞。



“冷兄，许久不见。”



羽化飞淡然笑着，轻轻摇着折扇。



“羽化飞，这里没你的事儿，滚蛋！”



“不好意思，方天南怎么说也是我们王者荣耀团的人，今日你前来捣乱，我岂能坐视不理。”



冷谷不再废话，一声怒吼，直接挥舞着大刀砍了过去，二人成就的皆是大自然七彩子源之身，一招一式蕴含强大的大自然威力，十分了得，只不过看起来羽化飞似乎更胜一筹。



轰！哝叭！



二人在虚空斗了十多个回合，冷谷被羽化飞一招打的后退三步，喝道：“看来你巴结上莫问天这些年得到了不少好处啊！”



“呵呵！”



羽化飞温文儒雅的笑了笑。



“笑你大爷！”



冷谷大声怒喝，周身七彩闪烁，挥舞长刀，再次袭去。



西厄域广场附近的一栋阁楼雅间内，陈落仰躺在老爷椅上，翘着二郎腿，透过窗户望着外面的打斗，笑道：“想不到十年没见，冷谷这小子看起来还是老样子，吊儿郎当的玩世不恭，打起架来还是这么拼命，做起事来也还是这么冲动，只不过修为没见涨多少啊，怎么连羽化飞都打不过。”



“呵呵呵……”



一袭盛装出席的御娘曼陀罗丝毫不顾端庄，骑在他的身上，一直都在疯狂饮着美酒，听见陈落这般评价冷谷，她又是呵呵失笑，道：“冷谷本来就是一个毛毛躁躁闲不住的家伙，满天下的乱窜，到处结交一些狐朋狗友，连静都静不下来，哪有时间修炼，修为自然不行，至于羽化飞，啧啧……他是一个很聪明的家伙，自从跟了人王莫问天，修为之路扶摇直上。”



“亲爱的，来，我们喝酒。”



陈落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我现在哪有心情喝酒，冷谷这小子正在挨打呢。”



“亲爱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冷谷今日非但救不了年小灵，可能连他自己也得折在这里呢，他呢重义气倒是真的，也不是没有头脑，这次出手营救年小灵，知道敌不过王者荣耀团，所以并不算恋战，如若我没猜错的话，他准备直接救人逃离，可惜啊，他太不了解年小灵了，这小丫头自尊心太强，根本不会就这样离开的，更何况，那边三人龙耀、皇甫都灵，狼天还没有出手呢，即便年小灵想跑，机会也非常渺茫。”



“那你帮帮忙呗，出面把这件事儿解决了不就行了。”



“我为什么要管这种闲事呢。”



“不算闲事的吧？年家兄妹对我有恩。”



“亲爱的，你也说了，是对你有恩，你为什么不出面呢，嗯？”说罢，御娘曼陀罗又发出肆无忌惮的放荡笑声，提着酒壶猛然灌酒。



“我若是能出手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



“亲爱的，你为什么不能出手呢。”



“你应该知道，我的那些成就太过特殊，只要一动手，老天爷必然会降下审判。”



陈落并没有撒谎，事实真的如此，尽管现在他的灵魂已然跳出了天地法则，但也只是灵魂而已，肉身依然还位于天地法则之内，而那一身成就各个都太过逆天，称之为老天爷的眼中钉也不为过，十年前好不容易瞒天过海，骗过了老天爷一回，如果再被他老人家盯上的话，到时候降下的恐怕就不止是俱灭审判，或许他的肉身可以再次涅槃重生，可重生一次的代价太大了，而且天地那么大，充满了太多未知，谁也不敢保证下一次就能涅槃成功，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动手，如若不然，以他的性格也不会眼睁睁的瞧着救命恩人陷入危险而无动于衷。



还有一个原因，陈落实在不想抛头露面，一旦露面，公众于世的话，不知道会惹来多少麻烦事儿，想想一个灵魂烟消云散的人突然活了，这等惊世骇俗完全违背天地法则的事情发生之后，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尤其是落樱、薛裳菀那些女人，他实在不想再面对她们。



只不过他说的这些话传入御娘曼陀罗耳中却显得尤为可笑，是的，可笑又可悲，此时此刻御娘的心里就是这种感觉，因为她从一开始就不相信陈落是真的，如若不然也不会喝下那一杯连诸神都无法抵挡的天醉，也不会这般疯狂的饮酒，为的就是让自己的意识模糊，为的就是把这个和落爷长的有几分像的家伙当作真正的落爷。



可是随着天醉的酒劲儿渐渐消失，她的意识也开始渐渐清晰，同时也越来越无法忍受，因为这个家伙装的实在太过了，看见冷谷还装模作样的说什么十年不见，这或许还能让御娘忍受，可偏偏这个家伙又说什么一身成就太过特殊，祭出之后会遭到审判，这实在让御娘忍不下去了，她觉得这个家伙真的很可笑，也觉得自己也真的很可悲，明明知道这厮是假的，竟然迷惑自己强行把他当作真的落爷。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可她依旧不想醒，只想醉，只想醉的一塌糊涂，只想把眼前这个小白脸当作自己心爱的男人，陈落不傻，何尝看不出来御娘根本不信自己，他也不是没有解释过，可关键是曼陀罗根本不信，他越解释，曼陀罗就越是觉得可笑，解释到最后，陈落自己都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亲爱的，我们不要理会这些事情好吗？来，喝酒。”



“年家兄弟毕竟救过咱的命啊，现在人家有难，我哪有心情喝酒。”陈落琢磨着若是冷谷能把这件事摆平正好，如若真摆不平的话，他只能顶着被老天爷审判的危险出手了。



西厄域广场，陷入混战，虚空中，街道上到处都在打斗，而龙耀、皇甫都灵，狼天三人依旧悠闲自得的坐在那里一边聊着一边饮酒。



“想不到冷谷这帮乌合之众还算有点本事。”



“羽化飞已经出手了，我们要过去吧，今日毕竟是方天南的大喜之日，我们若是坐视不管的话，人王怪罪下来怕是不好看。”



“的确，热闹看够了，也是时候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当下，皇甫都灵、龙耀、狼天三人加入战场，三人被誉为三大绝世天骄，每一个人都是上天的宠儿，一身成就不但多的吓人，而且各个都极其恐怖，场内无人能敌，随着三人加入战场，以冷谷为首的独立荣耀团开始受到压制，尽管独立荣耀团那些匪首山大王各个都能征善战，可王者荣耀团毕竟人多势众，其内高手如云，单单是三十六无双轿子之中就有十多个，再加上成千数百个大大小小的分团长，当方天南、羽化飞、龙耀、狼天，皇甫都灵这王者荣耀团的五大高手全部出手之后，以冷谷为首的独立荣耀团再也无法坚持。



“够了！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住手，全部住手！”



虚空之中传来年小灵的嘶声呐喊，她这一喊，冷谷等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担心其安危立即跑过去，趁此之际，王者荣耀团不知道多少人马在虚空中将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彻底包围起来。



一袭凤冠霞帔，年小灵静静的站在虚空中，望着地上那些因为自己而受伤的人，她心里痛苦极了，再也不想这样下去，狠狠的瞪着方天南，说道：“方天南，你不就是想要我嫁给你吗，好！我答应你！让所有人离开，现在我们就成亲！”



“小妹！你不要这样！”



“妹子，到了这个时候你可不能糊涂啊。”



“小灵，大家伙只不过是受了点皮外伤，你无须担心！”



年小灵痛苦而又绝望的摇摇头，道：“大哥，冷二哥，胡爷爷，你们走吧，不要再管我了，求求你们，不要再管我了，我不想再连累大家……我真的不想……”



西厄域附近的阁楼内，陈落望着年小灵，说道：“这小姑娘有点不对劲儿啊。”



“亲爱的，不要再管这些事情了吗？你管不了，我也管不了，我或许可以救得了年小灵一时，却救不了她一辈子，方天南毕竟是莫问天的人，纵然年小灵逃到天涯海角，莫问天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她找出来，到时，这天下任何人也救不了她。”



“莫问天有这么厉害吗？”



“一个连云端都忌惮的人，你觉得呢？亲爱的，你离开这个世界太久了。”



陈落正欲回应，忽感不对，神情大变，说道：“不好，这丫头想不开了！”

第五百六十五章 以落爷之名劝说



西厄域广场，王者荣耀团数不清的人将独立荣耀团重重包围，冷谷、年大少、胡老、芬姨等人都在苦口劝说着，而方天南负手而站，神情孤傲，从容淡定，仿佛此间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是一袭凤冠霞帔的年小灵此时此刻情绪非常不稳定，不停的摇着头，呢喃道：“不要再管我，我不想连累你们……我不想，真的不想……”



她一边呢喃，一边后退，哗的一瞬间，周身顿时闪烁起耀眼的诸般混乱的光华，与此同时一股混乱灵息波动蔓延开来，见此一幕，周围众人皆是神情大变，因为他们都看的出来，年小灵正在疯狂凝聚自己的灵力，但却只是凝而不散，这样下去，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灵海自爆。



“小灵！”



反应过来的年大少和冷谷等人立即前去制止，就连方天南也准备出手，只是他们刚要动，年小灵忽然大喝一声：“不要过来！”话音落下，周身的灵息变得更加混乱，周围众人再也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好让年小灵做出傻事。



“小灵，你在做什么，你不要做傻事啊！哥哥求你了！不要啊！”



年大少双目赤红，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却被冷谷狠狠的拽住，他看的出来年小灵现在情绪非常失落与绝望，喝道：“妹子，你快住手，不能想不开啊！”



像年小灵这种一身无双成就的天骄，她若是要执意自爆，没有人可以制止，这一点，冷谷知道，方天南，羽化飞、等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年！小！灵！”方天南大步踏前，怒然道：“年大少带人闹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今日若敢自爆而亡，我方天南发誓定然会将这里的所有人全部杀光，你知道我方天南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今日年大少和冷二爷带人闹事就已经让方天南的颜面有些挂不住，如若新娘子再自曝而亡，那他方天南可谓是颜面丢尽，也定然会成为当今天下的大笑话，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允许年小灵自杀，旁边的皇甫都灵、龙耀、狼天、羽化飞四人看起来倒是无动于衷，甚至嘴角还挂着一种看热闹的笑意，的确，他们与方天南之间本就来就是面和心不合，如若新娘子今儿个自杀，方天南成了笑话，他们自然乐在其中。



“我不想……不想连累任何人，我不想……对不起……对不起大哥……”



年小灵狠狠咬着嘴唇，神情绝望复杂，周身诸般光华肆意交错乱成一团。



“小灵，你听芬姨一句话好吗？芬姨理解你，真的，芬姨真的可以理解。”芬姨走上前，她是看着年小灵长大的，对小灵非常了解，知道这丫头自尊心强，性格倔强，之所以选择自杀，也是走投无路，是的，事到如今，年小灵已经没有路可走，方天南逼婚，让她不得不嫁，不嫁的话，年家就会遭殃，可如若今日嫁给方天南，那她的大哥以后再也抬不起头做人，定然会被人指指点点说年大少这条命是牺牲小妹换回来的。



这一切，尽管年小灵从未对外人说过，但芬姨一直都知道，她以为小灵可以承受这些，但最后才发现小灵终究还是承受不了，只有自杀才能为大哥换回尊严。



“冷二爷，答应我……你一定要带我大哥离开这里，离开……”



“妹子！我和大少是兄弟，一定会带他离开，不止带他，还有你！我们一起离开！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冷谷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可面对年小灵的自杀，却又无可奈何。



“小妹，不要啊！不要丢下大哥……”年大少几乎哭成了累人。



眼看着年小灵周身的光华越来越强大也越来越混乱，所有人都知道一旦她将灵力全部凝聚之后，强大灵力凝而不散，不但灵海无法承受肉身也无法承受。



“小灵，不要做傻事好吗？你还记得落爷吗？”



芬姨知道落爷一直是年小灵的精神支柱，这个时候恐怕也只有落爷才能让小灵回心转意，果然，听闻落爷二字，年小灵神情一怔，呢喃道：“落爷……”



“小灵，你还记得吗？你从小的梦想就是嫁给落爷，难道你忘记了吗？每当你觉得孤独无助的时候，你都会想起落爷，是他一直给予你精神鼓舞，你说你总觉得奇迹会发生，你也说落爷可能并没有死，你说过你会等他，一直默默的等他，等奇迹出现的那一刻，难道你忘记了吗？”



芬姨的话似若触动了年小灵的内心，她的情绪变得稍微稳定了一些，但灵力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凝聚，周身的光华依旧是混乱交错。



“呵呵，我一直听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女人从小的梦想就是嫁给陈落，没想到竟是真的，这可真是……”龙耀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显然，他是在嘲笑方天南。



“方兄，我可真为你感到不值啊，你千辛万苦甚至背上逼婚的骂名也要娶年小灵，不曾想人家早就有了意中人，而且还是一个死了十年的人呢，呵呵呵！”皇甫都灵的言下之意再也明显不过，嘲笑方天南连一个死人都不如。



“二哥，这个臭婊子竟然这么不要脸就让她死好了。”方傲怒然而道。



此间，方天南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的咬牙切齿，双目怒瞪，连嘴角都在不自然的戳出着，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内心的怒火，但无论怎么压制，却怎么也压制不住这等奇耻大辱。



“年！小！灵！”



方天南傲然喝道：“我再说一次，你今日若敢自杀，我方天南发誓要将你们年家杀个干干净净！”



“呵呵……”不知为何，年小灵突然笑了，笑的很古怪。



方天南仿若意识到什么，神情微微一变，脸色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所有人后退！”



龙耀挥挥手，示意王者荣耀团的人后退，年小灵修为高深，灵力强大，一身成就如若爆炸的话，鬼知道会多么恐怖，连他也没有信心能全身而退，聚集在西厄域广场的众人一窝蜂的向后撤退，随着年小灵周身的光华越来越混乱，最后龙耀、皇甫都灵、狼天、羽化飞这等高手也都开始后退。



没有后退的唯有那些关心年小灵生死的人，芬姨走过去，试图劝说道：“小灵，落爷神通广大，说不定他真的没有死呢，你如果这样先死了，到时候奇迹发生，落爷真的没有死，那你岂不是会很后悔，二爷就在这里，他可是落爷的结拜兄弟，你可以问问他！”芬姨使劲向冷谷使眼色。



冷谷会意，说道：“是啊，妹子，我和落爷是好兄弟，我跟你说，那个家伙本事大着呢，化腐朽为神奇是他的拿手好戏，你不要觉得他被老天爷审判的连灵魂都溃散了就真的死了，你千万不要把落爷当作正常人来看，也不要用常人的思维去想，落爷能耐大的无法想像，是，咱们的灵魂如若溃散就真的死了，可落爷不是人啊，至于什么法则，对于咱们来说是法则，对于落爷来说那就是个屁，他愿意的话，那才是法则，他不愿意的话，那真就是个屁。”



似若担心没有什么说服力，冷谷又说道：“这不，我听说御娘包养了一个和落爷长的很像的小白脸，所以准备过来看看，你想想御娘是什么人？那可是落爷的情人儿，你真的以为御娘会包养一个只是和落爷长的向的小白脸望梅止渴吗？御娘毕竟是御娘，是乃开创了双修之道的大宗师，她怎么会干出这种自甘堕落的事儿，所以，我琢磨着那个小白脸会不会真的就是落爷。”



“你不要以为我是信口开河，我也不是为了安慰你才这么说的，告诉你，我对落爷非常了解，这种事儿他绝对干的出来，我曾经和落爷喝酒的时候听他说过，他说他这辈子没什么理想，也没什么大志向，就想自由自在的活着，没事儿的时候调戏个美女，勾引个少妇什么的，闲暇时饮个小酒儿，他就好这口，你说如果他没有死的话会干什么？肯定会隐姓埋名过着潇洒的日子。”



“真的，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真的会这么做，他绝对不会露面的，因为他一露面的话，麻烦事儿太多了，很多人都想找他的麻烦，老天爷也会，当然，落爷绝对不是一个胆小怕事儿的人，他只是不想再招惹麻烦而已，太累了，而且你也知道落爷一旦露面，薛裳菀和落樱那些女神肯定会发疯一样出现，落爷这个人吧，他就喜欢调戏个美女，可他不想被美女缠着啊，落爷一直说女人嘛，调戏调戏就行了，找点乐子，没必要那么认真，而且说真的，他也不敢露面，他欠那些女人的实在太多了，这些情债他还不起啊！”



“所以啊，我一直怀疑被御娘包养那个小白脸可能就是落爷本人，待会儿我们去找御娘，一起问问，行吗？你说呢，妹子。”冷谷一拍胸口，大包包揽说道：“这样吧，如果那个家伙真是落爷的话，干哥哥替你做主，一定让落爷娶了你，以你干哥哥和落爷的交情，相信落爷是不会推托的，更何况你长的这么漂亮，落爷肯定会垂涎三尺的，你不要忘记，他就喜欢这口，退一万步来说，如果他推托的话，干哥哥就是磕头也要让落爷娶了你行吧？”

第五百六十六章 是他吗



冷谷为了制止年小灵自杀可谓是用尽了心思，从多个方面分析，甚至不惜将落爷的那点特殊癖好曝光出来只为让绝望的年小灵重新燃起希望，他说的怀疑御娘包养的小白脸可能真的是落爷，这些话并不止是安慰年小灵，而是他真的这么怀疑过。



当然，怀疑归怀疑，怀疑也是想给自己一个希望，可希望毕竟只是希望，而且还是那么不靠谱的希望，冷谷很明白，一个人的灵魂都溃散了根本不可能复活，尽管如此，他依旧抱有一丝希望的想亲眼瞧瞧御娘包养的小白脸到底是不是落爷，与其说他这般安慰年小灵，不如说是安慰自己。



“二爷，你不该提那个小白脸的，那个家伙根本不可能是落爷。”听见冷谷提起那个小白脸，芬姨就知道不好，秘密传音。



“只要先让小灵相信就行，其他的以后再说。”



“你有所不知，那个小白脸就是小灵带回来的，她怎么可能相信。”



什么！



冷谷一愣，如遭雷击，他本来琢磨着抬出那个小白脸，先给小灵一个希望，起码这样可以断了她自杀的念头，至于那个小白脸是不是落爷根本不重要，可万万没想到年小灵不但认识那个小白脸，而且还是她带回来的？至于怎么带回来，冷谷现在已经不想知道，因为已经不重要的，如果一个人没有见过龙，冷谷可以随便找一条蛇冒充一下，可如果一个人见过龙，现在弄来一条蛇，你让她怎么相信这是龙呢？



怎么办？



这下怎么办？



看见年小灵神情无比绝望，狠狠咬着嘴唇，摇着头，闭上眼，似若认命了一样，周身光华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混乱，任何人都可以感觉到混乱的灵息正在凝聚着，那种感觉就像似火山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一样，众人开始不停的后退，唯恐年小灵自曝伤及自己，连方天南也扛不住了，往后撤退。



年大少嘶声呐喊着，冷谷晃了，芬姨也晃了，所有人都慌了，就在这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道声音：“小妹妹，不想嫁就不要嫁嘛，何必想不开呢。”



是谁？



众人张望过去赫然发现一个人正向这边走来，这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发自然而又随意的垂落在身后，面如冠玉，俊俏的脸庞上略带着五分阴柔之美，再加上一袭鲜红色华贵的衣衫显得风度翩翩，尤为俊美，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妖异美男子一样。



看见这男子，冷谷整个人都凌乱了，瞪大双眼，如见鬼神一样，指着前来的红衣男子，结结巴巴的你你你了半天，旁边的芬姨立即秘密传音道：“他就是御娘包养的小白脸。”



什么！



是他？



刚才那一瞬间，冷谷还真以为落爷活了呢，听芬姨这么一说，他才知道这厮就是传说中的被御娘包养的小白脸，不过，长的和落爷还真像啊，怪不得能让御娘这等人物自欺欺人把他当作落爷，这也太像了吧，等等，这个时候这个家伙出来做什么？冷谷灵机一动，装作激动的模样，大笑道：“落爷，你……你真的没死啊！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没死！我想死你了！”直接冲过去给了陈落一个拥抱，同时秘密传音道：“小子，从现在开始你就装作是落爷，敢说半个不字，老子弄死你！”



“不用装，我真的没有死。”陈落无奈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对我还真是了解啊！分析的够透彻，就算我是个假的，也会被你说成真的。”



嘿！这小子还真上道！



冷谷哈哈哈大笑：“我就知道老天爷弄不死你！”说罢，又赶紧传音道：“小子，行！就这样说，事成之后，你要什么老子给你什么！”



陈落摇摇头，已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他现在也懒得解释太多。



“妹子，你快瞧，哥哥我没骗你吧，落爷真的没有死，你放心，只要有落爷在，没人敢拿你怎么样。”冷谷又传音说道：“小子，赶紧去劝年小灵不要自杀，说话注意分寸。”



陈落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而后直接走了过去，望着年小灵，说道：“走吧，我带你回家。”



年小灵望着他，摇摇头，道：“不要过来……”话音落下，周身光华更加混乱。



看见这一幕，冷谷赶紧传音过去：“小子，你先不要过去！”



陈落充耳不闻，继续前行，而年小灵后退着，周身光华愈发混乱，眼看就要爆炸，冷谷简直气疯了，传音怒斥道：“小子，你他妈娘的会害死我妹子的，你大爷！给老子滚回来！”奈何，无论他怎么呼唤，那个小白脸依旧向前走着。



“二爷，记得……记得带大家……离开这里……离开……”



哗！



年小灵周身混乱的光华骤然疯狂闪烁，庞大的灵息波动如同火山般欲要爆发，这一刻，所有人都祭出灵力抵挡，冷谷拽着年大少也祭出灵力抵挡，可是很快他发现不对劲儿，不知道为什么年小灵身上的混乱灵息突然溃散了，就连周身闪烁的混乱光华也都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



没有人知道，所有人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看见年小灵的身体摇摇欲坠，一张绝美的容颜上挂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望着走来的小白脸，呢喃道：“你……对我……做了什么……”眼快体力不支，就要摔倒在地，陈落眼疾手快，上前将其抱住，笑道：“当然是做了该做的事情。”



年小灵刚才正要蓄积灵力自杀，可突然不知道为什么，积蓄的灵力顷刻间被神奇的化解掉，她就是这么躺在陈落的怀中，怔怔的望着，呢喃道：“你……到底是谁……”



“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吗？你说我是谁呢。”



轰！



年小灵脑海一阵空白，连思维都彻底凝固，只是望着这张既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呢喃道：“不……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是他。”



“为什么不可能。”



“他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肉身溃散，灵魂都消失的干干净净，怎么可能还活着，不可能的，你绝对不是他。”



“哈！天地之大，诸般神秘，万千未知，没有什么不可能，更没有所谓的绝对。”陈落搂抱着年小灵，擦拭着她眼睛的泪水，笑道：“我若想死，谁也阻止不了，我若想活，谁又能奈我何，谁也不行，老天爷也一样。”



懵了，所有人都懵了。



没有人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刚才年小灵的灵力明明已然引爆，为什么忽然莫名其妙的溃散消失，是谁动的手？谁又能有这个本事？难道是这个家伙吗？是这个小白脸么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家伙因为长的和落爷像，只是一个御娘包养的小白脸，正如年小灵所说的那样，真正的落爷在十年前就被审判的灵魂俱灭，根本不可能还活着，可如若他不是落爷的话，刚才又是怎么制止年小灵的？



冷谷愣在那里，脑袋有些懵，因为这一瞬间，他真的觉得眼前这个小白脸就是真正的落爷，像，太像了，不止是长得像，那风轻云淡的口吻，那静寂霸道的语气实在太像了，这不禁让冷谷产生错觉，这个家伙真的就是落爷。



产生错觉的不止是冷谷，还有一个人，正是御娘曼陀罗，场内除了冷谷，恐怕就属她最熟悉陈落，而且刚才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敢肯定就是这个小白脸出手制止了年小灵，尤其是陈落此间对年小灵说话时的样子，真的触动了御娘曼陀罗的心弦，天地之间也只有陈落一人才能在风轻云淡中流露出那种静寂的霸道。

第五百六十七章 一静天地惧



“你……究竟是谁……”



此时此刻，看起来虚弱不堪的年小灵又一次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尽管这个家伙长的和落爷很像，又自称是落爷，可谁敢相信？别说她不相信，就连冷谷和御娘曼陀罗也都不相信，即便这个小白脸的一举一动气质乃至口吻都与落爷相像，像的让他们产生错觉，可依旧无法相信。



“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陈落淡淡笑了笑，轻轻的将你年小灵放在桌子上，道：“刚才出手有点重，你的灵魂、灵海以及灵相都受到了惊吓，所以你现在没有知觉无法动弹，不过你放心，很快就会好的。”



“你……你真的是他？”年小灵痴痴的呢喃。



“当然。”



年小灵欲坐起来，陈落却摇摇头，示意她躺下，道：“不要动，尽量放松，一切有我。”



望着这个一袭华丽鲜红衣袍的俊美男子这般温柔的呵护一袭凤冠霞帔的年小灵，一时间很多人忽然觉得这二人真是绝配，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他们的大喜之日呢。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也妄想在这里逞英雄！”方傲突然冲过来，厉喝道：“别说你只是一个冒牌的家伙，即便你真的是陈落又能如何，给我去死！”方傲大步一跨，纵身跃起，周身光华闪烁，地煞灵相凝聚而成，祭出一炳长剑直袭而去，只是刚刚跃至上空，砰的一声，他手中的灵宝瞬间溃散，其地煞灵相也在顷刻间化为灰烬，噗的一声，方傲七窍出血，跪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突兀，突兀的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根本不清楚为什么方傲的灵宝、灵相突然就溃散了，肉身七窍出血，整个人也不省人事，看见方傲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方家人顿时红了一眼，一窝蜂的冲过去，足有二三十个之多，只是当他们祭出灵相灵宝正欲动手的时候，无一例外，手中灵宝皆溃散，灵相皆化为灰烬，二三十人瞬间七窍出血，啪的一声，一人跪在地上，紧接着，啪啪啪，二三十人全部都和方傲一样七窍出血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



望着这一幕，场内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神情巨变，如见鬼神降临，双眼之中充斥着匪夷所思的惊恐骇然，冷谷是，年大少是，芬姨是，御娘曼陀罗是，方天南、龙耀、狼天、羽化飞等所有人皆是如此，只觉得万分诡异，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自始自终那个人都没有动过，甚至连瞧也未曾瞧他们一眼，只是为认真的为年小灵疗伤，别说灵力，他身上连一丝灵息波动都没有。



可为什么这些人突然就像被一种无形的恐怖力量瞬间碾压了一样？



如果方傲被碾压只是偶然的话，那么这些人全部都是偶然发生的吗？



年小灵也怔怔的望着，双眸之中尽是不可思议，小嘴微微张合，想说什么，却不知为什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究竟是谁！”



方少卿惊魂未定的瞪着陈落。



没有人回应他，那个俊美的红衣男子依旧认真的为年小灵疗伤。



“说话！你究竟是谁！”



见对方不理会，方少卿又大声怒斥，奈何那个人依旧沉默不语。



“你不可能是陈落，他在十年前就已经被俱灭审判致死，肉身溃散，灵魂烟消云散，灵魂俱灭，连诸神都无法重生，你不可能是他，不可能！”



“说！你是谁！”



方少卿暴怒，却是不敢向前，他刚准备祭出一炳灵宝飞剑去试探一下，砰的一声，还不知怎的回事，他的这具分身顷刻间支离破碎，化为灰烬，烟消云散。



消失了？



方少卿的这具分身虽然没有他的巫妖本尊强，可好歹也是一具强悍的分身啊，怎的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这样溃散了？望着这一幕，聚集在西厄域广场的王者荣耀团的那些人只觉头皮发麻，内心禁不住的害怕，不停的后退。



方天南、羽化飞五大巨头以及王者荣耀团大大小小数十个分团长虽然没有后退，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堪，皆是一片铁青，瞪着双目，似惊恐又似骇然，此时此刻，他们都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十年前那位叱咤风云的落爷，不止是他们，所有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若说他不是的话，方傲等二三十人怎么可能会瞬间被碾压成这样？一个人在没有动用任何灵力任何精神力的情况下，却能在无形之间悄然无息的碾压，纵观天下能做到的人寥寥无几，而落爷绝对是其中之一，他那万籁俱寂的传说霸势谁人不知。



可如若他真是落爷的话，那么十年前他被俱灭审判又如何解释，正如刚才方少卿所说，十年之前很多很多人都亲眼所见落爷的灵魂被老天爷审判俱灭，灵魂溃散，连诸神都无法重生，落爷虽强，可即便再强也强不过诸神吧？更何况这还是天地法则。



什么是天地法则。



老天爷订下的规矩，这就是天地法则，只要你在天地之中，就必须遵守老天爷的规矩，没有人可以违背，连诸神也不行，灵魂死了，就等于死的干干净净，不可能再重生，不可能轮回，这就是老天爷订下的规矩。



正是因为天地法则的不可违背性让所有人都无法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十年前叱咤风云的落爷。



“我方天南绝对不相信你是陈落！”



方天南的确不相信，可不相信归不相信，不相信并不代表不害怕，如若不然，以他那骄纵的性格怎会到现在都没有出手，是的，他害怕，尤其是看见方少卿的分身溃散消失，让他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王者荣耀团所有人听令，给我杀了他！”



方天南一声令下，却是没有人动，聚集在西厄域的王者荣耀团没有十万也有八万甚至更多，可是当方天南这么一位主力团的大团长发号施令时，没有一人敢出手，他们全部都是你看我，我看你，一个比一个害怕。



谁不害怕？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落爷是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十年前他孤身一人屠灭百万雄狮，什么天骄，什么大佬，什么十大荣耀团，什么三大圣地，最后连云端的人都奈何不了，这等威震天下傲视苍穹之人，谁敢跟他动手？那遮天蔽日的灵相，那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那凶神恶煞的龙灵守护，那舞动苍穹精神之魂，那万籁俱寂的霸势传说……直至现在想起来还让人心有余悸，现在这个家伙有可能就是十年前那位落爷，如此之下，谁敢动？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这厮不是十年前那位落爷也绝对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可以一动不动就能在无形之间悄然无息的碾压方家上下二三十人吗？



“陈落在十年前就已经死的干干净净，这个人绝对不是他，大家一起动手给我杀了他！”



发现王者荣耀团没有一人动手，龙耀也呐喊道，可惜没有用，任他说的天花乱坠，依旧是没有人敢动手，毕竟落爷的威名在所有人的心里早已根深蒂固，简直就是如神一样的恐怖存在。



王者荣耀团无人动手让方天南等人面子很是挂不住，当然，他们现在哪有心情考虑面子不面子的事情，几人对视一眼，方天南说道：“我等一起动手合力将其击杀，如何？”



“凭我们几个实力若是联手，别说他不是陈落，即便是的话也只有死路一条！”



“好！就这么做！”



皇甫都灵、龙耀、狼天三人都赞同方天南的提议，他们本来都是骄纵狂傲的主儿，每一个人都拥有一身恐怖的成就，奈何眼前这小白脸实在太过诡异，暂且不谈是与不是陈落，单单是方傲、方少卿等人的下场，就足以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若是联手的话，不管是皇甫都灵还是狼天乃至方天南都不惧。



“羽化飞，你怎么样？”



方天南看向羽化飞，因为皇甫都灵等人都同意了，只有羽化飞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神情惊恐，死死的盯着那个小白脸。



“说话，羽化飞，你在做什么，难道你怕了？”



“哼！羽化飞，你不会是被陈落吓破了胆儿了吧？”



怕了，羽化飞真的害怕了，此时此刻发生的事情对于方天南四人来说或许没什么，那是因为他们与陈落没有过任何交际，甚至连认识都不认识，而羽化飞则不同，他不止与陈落认识，而且可以说还算非常‘熟悉’，更何况陈落是何等恐怖何等神秘何等诡异，皇甫都灵说的不错，他也的确被陈落吓破了胆儿。



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陈落，羽化飞不知道，更不敢去赌真假。



因为面对陈落的神秘诡异，他已经赌过很多很多次，在中央学府入学考核时，他就赌过一次，结果被被打的头破血流，在龙蛇院门前他又赌了一次，结果他没敢动手，颜面丢尽，在陈落第一次逆天的时候，他又赌了一次，结果被打的狼狈不堪，在小罗天学院的庆典时，他再次赌，最后被打的半死不活，在边荒地带他又赌了一次，结果被打的险些丢了小命，他赌过太多次，多的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最后的结果无一例外，全部都输了，而且一次比一次悲惨。



望着那个人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认真的为年小灵疗伤，仿若此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这一幕让羽化飞感到无比熟悉，仿若又回到了入学考核的时候，当时陈落就是这样平静，也仿若回到了龙蛇院的门口，那次他也是平静的吓人，又像回到了陈落第一次逆天，他同样是静的可怕，回到了小罗天庆典他还是寂的让人惊恐，再次回到了十年前的边荒那个人依旧是静寂的霸道，一切的一切仿若都历历在目，让他害怕，让他恐惧，害怕的嘴角抽搐，恐惧的浑身发抖。



“是他……一定是他……一定是……”



在众目睽睽之下，羽化飞满脸恐惧，失神一样呢喃着，甚至连站也站不稳，就那么瘫痪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第五百六十八章 神威



羽化飞如此突兀的瘫痪在地上着实让人目瞪口呆也惊掉了下巴，谁都看的出来他是因为害怕被硬生生的吓瘫痪了，只是大家无法理解到底怎样的恐惧才让把羽化飞这等人物直接吓瘫痪？要知道今时今日的羽化飞得到人王莫问天的相助后，修为实力非同小可，还有一炳传说中极其厉害的上古灵宝，而且又是手握百万雄狮，就这么一个强大之人竟然被吓瘫了。



怎么能这样？



暂且不谈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落爷，即便是的话，以你羽化飞现在的实力也不至于怕成这个样子吧？



不理解，谁也无法理解。



是的。



所有人都无法理解，因为他们不是羽化飞，根本无法体会羽化飞面对陈落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是什么心情，也无法体会到一次次失败带给羽化飞心里是多么恐怖的阴影，这种阴影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消散，反而是随着时间愈发强大，渗透了肌肤，渗透了血液，也渗透了他的灵魂，只不过十年来这种恐惧的阴影如病毒一样潜伏了起来，如今见到陈落，一时间彻底爆发，让羽化飞根本无法承受，瘫痪在地上，整个人都变得呆滞起来。



他这么一瘫痪让原本对场内这个小白脸有所怀疑的人变得不再怀疑起来，开始相信这个小白脸可能……可能真的就是十年前那位叱咤风云的落爷，不然怎么可能把羽化飞硬生生的给吓瘫痪？



“羽化飞！站起来，你还是不是男人！”



“羽化飞，亏你还是我们王者荣耀团的大团长，手握百万雄狮，竟然就这点胆量？”



“羽化飞，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啊，莫说无法确定这人就是陈落，即便是的话，你也不必怕成这样吧？”



王者荣耀团那些大大小小的分团长全部都傻眼了，也开始害怕起来，方天南、龙耀、狼天、皇甫都灵四位绝世天骄本来并不怎么害怕，可现在羽化飞突然这么吓瘫痪了，顿时四人心里也没了底。



望着王者荣耀团这些大大小小的分团长一个个如热锅上的蚂蚁，西厄域那些老百姓们不禁暗叹，落爷到底是落爷啊，不愧是被誉为神一样恐怖的男人，如今只是露了个面，连一句话也没有，连瞧也未曾瞧他们一眼，甚至是真的是假的都还无法确定，竟然就把号称当今天下最强大的王者荣耀团吓的没一个人敢动，被称为王者荣耀五大巨头的五位绝世天骄，一个羽化飞直接吓瘫痪了，另外四个也吓的惊慌失措。



什么是威名。



这就是威名。



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能把人给吓死。



场内，陈落静静的站在那里，依旧在为年小灵医治着因他出手太重而受到惊吓的灵魂、灵相，年小灵就这么望着他，眼神极其复杂，包罗万象，充斥着怀疑，茫然，不解，彷徨，迷茫太多太多，她的感觉告诉自己，眼前这个家伙正是自己心目中那个完美的男子，可是理性又告诉自己，一个人的灵魂溃散是根本不可能重生的，她不知道该相信自己的感觉，还是该相信自己的理性。



“差不多了，回去修养几天便可，走，我带你回去吧。”



陈落那张五分俊朗五分阴柔的脸庞上流露出温柔的笑意，一手托着年小灵的肩膀，一手托着她的腰肢，轻轻的将其抱起来，直接转身离去，淡淡的说道：“人是我带走的，谁若不服，大可来找我，我叫陈落。”



他走了，就这么走了，自始自终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只留下一句话，告诉所有人，人是他带走的，谁不服，大可来找，他说他的名字叫陈落。



陈落？



难道他真的是十年前那个叱咤风云的落爷？



天呐！是真的吗？



不知道，所有人的思维现在都有些无法正常运转。



此间，一袭华丽红衣的陈落抱着一袭凤冠霞帔的年小灵缓步走在红毯之上，他一步迈出，如蛟龙出海，四面惊恐，八方撤退，无人敢挡。



后面，方天南重重喘息着，紧紧咬着牙关，一张还算英俊的脸庞上青一阵红一阵，情绪也颇为复杂，有惊恐，有害怕，有恐惧，但更多的是愤怒，无穷无尽的愤怒。



今天本来是他的大喜之日，天下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这么多人看着，先是一个冷谷前来闹事不说，现在又出现一个真真假假谁也无法分辨的陈落，面对一个谁也无法分辨的陈落，他不敢动手已是丢尽颜面，如果今日再这样容忍这个人将属于他的女人带走的话，那他方天南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给我站住！”



方天南忍无可忍，怒喝一声！



没有人理会他，那人抱着属于他的女人继续离开。



“我让你站住！”



依旧无人理会！



方天南仿若失去理智一样，暴喝一声纵身跃起，咆哮道：“我不管你是假陈落还是真的陈落，今日我方天南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看见方天南冲过去，龙耀、狼天、皇甫都灵三人对视一眼，也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闪身而去，不过三人并没有像方天南那样直接进攻，而是闪身窜到陈落的对面，准备来个前后夹击。



“给！我！滚！过！来！”



方天南纵身跃起，周身诸般光华肆意闪烁，闪的人睁不开眼睛，巨大的灵相凝聚而成，是那威风凛凛的水行之祖，磅礴的灵力爆发开来，如滚滚海啸，只是刚祭出，啪的一声，他的水行之祖顷刻间溃散消失。



方天南脸色瞬间苍白，旋即大无畏灵体守护祭出，砰的一声，溃散消失！



“我不信你真的这么强！啊——”



大地灵海运转，生生不息，只是刚运转，砰的一声，方天南口鼻喷血，显然，大地灵海受挫。



哗！



大道金身祭出！



啪的一声，再溃散！



大印记化身祭出！啪！依旧溃散！



大精神状态祭出！轰的一声又溃散！



哇！



方天南七窍出血，砰的一声，跪在地上，不省人事。



静。



场内无人说话，无人喘息。



有的只是静寂。



方傲被莫名其妙的碾压，大家可以接受，方少卿的分身被碾压，大家也可以接受，可是现如今连方天南竟然也在瞬间被碾压，这让人如何接受？要知道方天南可是云端亲自赐封的三十六无双轿子之首啊，拥有水行之祖灵相，大无畏灵体守护，大地灵海，大道金身，大印记化身，大精神状态，一身无双成就要多恐怖有多恐怖，普天之下，鲜有人能与其匹敌，可是就在刚才，所有人都亲眼看见，他祭出了自己的所有成就，可是全部都在顷刻间被震的烟消云散化为灰烬，莫说伤到那个人，连近身的资格也没有，非但如此，他跃至上空，甚至连一步都没有迈出来就这样跪在地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那个人，那个身着华贵红衣的男子依旧抱着年小灵缓步走在红毯之上，而对面本来准备前后夹击他的皇甫都灵、狼天、龙耀看见方天南连出手都没有出手就这样被碾压的七窍出血，三人怎还敢动手，愣在哪里，面如死灰，完全没有了被誉为三大绝世天骄应有的骄纵风采，陈落抱着年小灵前走一步，三人惊恐的后退一步。



“你……你真的是陈落”



狼天重重喘息着，瞪着双眼惊恐而又不敢相信的望着，话刚说完，忽感不对，一股无形恐怖的神秘力量瞬间将其笼罩，这一刻，狼天什么也感觉不到了，感觉不到肉身，也感觉不到灵相，更感觉不到灵海，就连灵魂也都感觉不到了，他的一切的一切仿若都静止了一样，旋即，鲜血从他的七窍出溢出，张张嘴，虚弱的呢喃道：“万籁俱寂，静寂霸势……你……你真的是陈落！”



说罢，噗通一声，狼天跪在地上。



剩下的龙耀和皇甫都灵二人再也不敢停留，只是刚要动，他们也和狼天一样顿觉一股极其恐怖的神秘力量瞬间笼罩而来，二人瞬间吓的魂飞魄散，疯狂的运转灵力。



皇甫都灵的大地灵海，精神之魂，阴阳灵相全部祭出，就连他那引以为傲的五彩精灵真身都祭出了，可全部都是在瞬间被碾压溃散，七窍出血，跪在地上，不省人事，他是如此，龙耀在一瞬间祭出自己的大道金身，火之印记，火精灵真身，三大觉醒于一身的他堪称今古第一觉醒者，然，全部祭出之后，竟然也在瞬间被碾压，连哼都没哼一声，七窍出血，跪在地上。



是静亦是寂。



如若刚才还有人怀疑这个小白脸是不是落爷的话，那么当他们亲眼目睹方天南这位天骄之首，皇甫都灵、龙耀、狼天三位绝世天骄先后都被碾压跪地之后，再也没有人怀疑。



这一刻，所有人都从那个红衣男子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属于静寂的霸道，这是霸势，一种万籁俱寂的静寂霸势，普天之下，拥有万籁俱寂这等霸势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十年前叱咤风云的落爷！

第五百六十九章 人王莫问天



西厄域广场，疾风大道，陈落抱着年小灵缓步走在红毯之上，如王者归来，无人敢挡，所到之处，众生退让，他就是这么缓步走着，走在属于静寂的霸道之间，怀中，年小灵痴痴的望着这个男人，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连自己都忘记了，那双美丽的眼眸之中只有这个男人，一个她从小就想嫁的男人，一个让她想了十多年的男人，也是一个让她做梦都想梦见的心爱男人。



年小灵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偶然从迷雾森林带回来的那个不修边幅胡子拉碴的家伙竟然是至极朝思暮想的男人，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灵魂被审判俱灭之后是如何活过来的，她也不想知道，对于年小灵来说，只要知道这个男人还活着就够了，她只想知道这些，不敢奢望太多。



许是今日发生的一切太过不可思议，也太过匪夷所思，以至于让年小灵觉得自己在做梦，幸福来的太快也太突然，突然的让她毫无准备，若是梦，她永远永远也不想苏醒，就这样被这个男人永远永远抱着，即便死也无憾。



是梦吗？



不知道。



感觉在做梦的并不止是年小灵，还有站在西厄域广场附近阁楼内的御娘曼陀罗，此时此刻，她失神的望着，神情激动而又复杂，一直以为这个家伙是假的，从一开始都是这么认为，所以饮下天醉之酒，自欺欺人的将这个家伙当作真正的陈落，为的就是迷惑自己，安慰内心深处那一颗思念寂寥之心，可是曼陀罗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陪自己一起沉醉，一起纸醉金迷的男人竟然……竟然真的是陈落。



“是真的……竟然真的是他，呵呵……”



御娘曼陀罗仿若有些失笑，不知是笑自己眼瞎，还是在笑命运弄人，她还清晰的记得第一次在飘香楼时，这个家伙就说过他是陈落，当琵琶在庄园提出质疑的时候，他再次承认，仔细想想，曼陀罗忽然发现在和这个家伙沉醉的这些日子里他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是陈落，甚至还解释过很多次，而自己竟然……竟然……一直把他当作冒牌的，为此还嘲笑过他入戏太深……天呐！



御娘曼陀罗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是天下头号大笨蛋，也觉得老天爷再次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年小灵觉得自己在做梦，御娘曼陀罗同样也是如此，而愣在西厄域广场的冷谷、年大少、芬姨等人又何尝不是，说实话，冷谷虽然一直都知道落爷神通广大，有时候也会琢磨落爷会不会没有死，可他更加知道天地法则是不可违背的，落爷的灵魂都被审判俱灭，又怎会还活着。



今儿个抬出来御娘包养的那个小白脸也只是为了制止年小灵自杀，可是……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然弄假成真了，那个一袭风骚红衣的小白脸竟然她娘的真是落爷啊！



许是落爷还活着这一事情对于冷谷来说太过震惊也太过惊喜太过刺激，以至于他整个人都傻傻的愣在那里。



不过，要说震惊，要说刺激，恐怕谁也没有年大少震惊，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凌乱，就像走火入魔一样，疯言疯语的：“小妹带回来的男人竟然是……落爷，老天爷啊，这也太……我竟然……还……还带着他去逛窑子，还给他找窑姐儿，天呐……我真是……”错乱的年大少已是语无伦次。



说起来西厄域那些平头老百姓们的震惊一点也不比他们少，本来这次方家二少爷大婚，他们也只是来凑个热闹，怎会想到被御娘曼陀罗包养的小白脸竟然真的是鼎鼎大名的落爷，也是直到此时，他们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方家二三十人会瞬间被碾压的瘫痪跪地，为什么羽化飞会被吓的瘫痪在地，为什么方天南四位绝世天骄会被瞬间碾压，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那个小白脸是乃十年前逆天而行的落爷。



就在所有人还沉浸在落爷没有死这一消息带来的震惊时，东方天际的虚空中突然发生异变，紫色光华闪烁之时，笼罩半边天际，转而，威严的钟声响起，伴随着圣歌嘹亮，一时间，风云骤变，天雷滚滚，闪电霹雳，仿若连虚空之中那一轮太阳在紫气的笼罩下都变得黯然失色。



“紫气东来，这是人王！人王莫问天来了！”



“天呐！人王来了！”



紫气东来，天地鸣钟，王者圣歌，风云变幻，人王君临，众生叩拜，这是一段传说，一段葬古峰之后最狂傲最霸道的传说，这传说只属于人王莫问天，据闻他出现之时，紫气东来，上苍为之敲响王者鸣钟，大地为之吟唱王者圣歌，可谓风云变幻。



葬古峰之后，天骄辈出，其中以人王莫问天为最。



说起此人，绝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十年前葬古峰现世之时，十二岁的人王莫问天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引发天兆，日月星齐聚，应运而生，问鼎史上第一位人之王座，很多人都还清晰的记得，莫问天从一个普通少年，在短短一瞬间的功夫，十道灵脉道道皆开，开辟出传说之中孕化万物的界之灵海，转而凝聚九阴九阳无上灵元，随之衍生史上之最大混沌灵相，肉身重塑，塑的是阴阳合一的无上太虚灵体。



从一个学徒晋升到大巫师，莫问天只用了一瞬间，而且成就的皆是天地之最，孕化万物的界之灵海，所向无敌的大混沌灵相，神魔不可撼的无上太虚灵体，巨擎无霸的大精神之魂，众生膜拜的王者霸势，号称天地第一人，在弱冠之年，创建王者荣耀团，从此呼风唤雨，所向睥睨，盖世无双，力压六大巨大，无人能敌，据闻此人无所不能，若是得到他的指点，石头也能开花结果，为此，不少天骄纷纷为他效命，还收服了很多神秘莫测的高手，时至今日，人王莫问天手下高手如云，什么诡异至强的黑白双煞，什么巨魔护卫队，什么神秘未知的长老团，方天南、皇甫都灵五大巨头不过是为其冲锋陷阵的大将而已。



哗！



布满紫气的东方天际中隐隐间出现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位头戴紫金冠，容貌无比俊美的青年，双眸亦是紫色，平淡至极没有丝毫波澜，他身着一袭紫色衣袍伫立在虚空，那孤傲不可一世的神情傲视苍穹，那霸道不容置疑的眼眸睥睨天下，仿佛天上地下唯他独尊。



在其身旁两侧，左侧站着一位浑身被白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其右侧站着一位浑身被黑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这一黑一白二人皆是只露出一双眼睛，显得极其神秘诡异，令人不寒而栗。



在后面还跟着十个人，是乃十位身高四五米的巨人，这些巨人皆是身着盔甲，面无表情，闭着眼睛，死气沉沉，双手放在胸前，摁着一炳巨剑。



为首那头戴紫金冠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被誉为当今天下第一的人王莫问天，其左右两侧亦是传说中诡异至极弹指间取人首级的黑白双煞，后面十位冷血巨人应该就是传说中杀人不眨眼，弹指间便可屠灭十万人的巨魔护卫队。

第五百七十章 霸势之争



人王莫问天的出现让那些被落爷威名吓破胆儿的人欢呼沸腾起来，尤其是聚集在西厄域那些王者荣耀团的荣耀者看见人王莫问天后立即一窝蜂的跑了过去，而西厄域的老百姓们也都十分激动，他们也很想看看一个是十年前的传奇人物，一个是十年后的传奇人物，这两大传奇人物碰面究竟谁更强，谁又更厉害。



“尊上，方团长，龙团长，皇甫团长他们都……”



王者荣耀团大大小小的团长前来单膝跪地为人王莫问天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飞羽分团的副团长李啸元也说道：“都是落爷……不！都是那陈落出手抢夺方团长的新娘，还望尊上为我等做主。”



虚空之中，紫气东来，圣歌吟唱，风云变幻，人王莫问天静静站着，俊美的脸上并没有太多情绪色彩，看起来很平静，唯有一双紫色眼眸望着陈落，仿若在疑惑着什么。



突然间，他身后的十名巨魔护卫睁开眼睛，皆是一双血色之眼，什么话也没有说，身影瞬间消失，眨眼间出现在陈落的四面八方，看见人王座下的巨魔护卫队出手，王者荣耀团大大小小的团长也都不含糊，似乎想在人王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勇猛，纷纷动手，想在人王面前表现的不止是他们，聚集在西厄域的王者荣耀团不知道有多少，其中不乏聪明之人，也都没有犹豫祭出全力进攻过去。



此间，陈落依旧抱着年小灵缓步走在疾风大道上，他那张阴柔俊美的脸庞上，神情漠然，一双幽暗的眼眸静寂如渊，望着虚空之上的人王莫问天，像似也在疑惑着什么，眉头不由微微挑了挑，怀中的年小灵看见这么多高手袭来，她伸手环抱住陈落，将头埋进陈落的胸怀。



陈落拍了拍她的后背，淡淡笑了笑。



人王莫问天座下的巨魔护卫队据闻每一个人都是万人敌，肉身十分强悍，堪比云端的裁决者，十名巨魔护卫挥舞着巨剑从四面八方袭来，与此同时，王者荣耀团大大小小的团长也都祭出自己最强大的力量袭来。



无声无息，毫无征兆。



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十名万人敌的巨魔护卫挥舞着巨剑，却诡异的静止半空中，如雕像一般动也不动，同一时间，王者荣耀团大大小小的分团长也都定格在此间，那些试图在人王面前表现勇猛的成千上万个荣耀者们皆是如此。



这一刻，仿若时间，仿若空间，仿若一切的一切都为之静止，唯有那陈落依旧在走，当他抬脚迈出一步时，砰的一声，十名巨魔护护卫以及大大小小的分团长还有成千上万名荣耀团周身的灵力光华瞬间溃散，手中的灵宝顷刻间灰飞烟灭。



陈落再一步迈出，砰的一声。



袭来的所有人全部七窍出血。



第三步迈出，咔嚓！



袭来的所有人瞬间和方天南等人，七窍出血，跪在地上，低着头，不省人事。



这一幕实在是壮观而又令人恐怖，那落爷一步迈出，万人静止，第二步迈出，所有人的成就瞬间溃散，第四步迈出，袭来之人无一幸免全部七窍出血，第五步迈出，所有人跪在地上不省人事。



嗖嗖！



一黑一白两道鬼影从左右两侧袭向陈落，正是人王座下号称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弹指间取人首级的黑白双煞，二人速度极快，瞬间在陈落的身旁，还未出手，但却静止，咻的一声，黑白双煞又双双消失，再次出现又回到了人王莫问天的身旁。



“尊上，他……”



黑白双煞刚开口，瞬间口鼻喷血，啪的一声，从虚空中坠落下去。



万籁俱寂，传说霸势。



十年前的落爷无人能敌，今时今日的落爷依旧如此，王者荣耀团的五大天骄巨头不行，凶悍的巨魔护卫队也不行，大大小小的分团长万余人一起动手同样不行，号称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黑白双煞依旧不行。



“果然是你。”



人王莫问天终于开口，声势浩大，伴随着电闪雷鸣，他负手而站，抬脚而动，一步迈出，庄严肃穆的钟声再次响起，神圣光明的圣歌嘹亮，一时间，西厄域之内人畜皆跪拜，场面之壮观，让人叹为观止。



人王莫问天，紫气东来，王者霸势，众生臣服。



这种臣服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臣服，就如同渺小的人类对老天爷与生俱来的敬畏一样根深蒂固，当人王莫问天落在疾风大道时，整个西厄域不知道多少人，无一例外，全部都跪在地上叩头膜拜，连冷谷也不行，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根本反抗不了，面对人王莫问天的霸势，他的灵魂就会不由自主的臣服，连抗拒的资格都没有。



众观整个西厄域，能够站着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御娘曼陀罗，她还站着，但也只是站着，神色有些苍白，另外一人则是陈落，他非但站着，而且还走着，脸不红气不喘，人王莫问天的王者霸势完全没有影响到他，连一丝也没有。



头戴紫金冠，紫衣金袍，人王莫问天出现在陈落的对面，双手负在身后，不见抬脚，人却在向前移动，望着陈落，淡淡的说道：“想不到灵魂俱灭之后，你能还活着。”话音落下，紫气沸腾，王者霸势如海啸般吞没天际疯狂涌来。



“你就是十年前在葬古峰下问鼎人之王座的那个小屁孩儿？”



今时今日的陈落对修行常识或许依旧还是很缺乏，但对天地之事却已经略知一二，因为他的灵魂已然跳出天地法则，作为一个‘局外人’，很多东西都可以一目了然。



当今天下，敢当着人王莫问天的面说他是小屁孩儿的恐怕也只有十年前叱咤风云的落爷，也只有他有胆量，有这个本事，有这个资格，而且说了之后，人王莫问天还得受着，若是换做其他人，怕是早就灰飞烟灭成为天地间一粒尘埃。



“你是第一个不受我王者霸势影响的人。”



人王莫问天口吻很平淡，但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说出，皆会引得庄严钟声大响，引的圣歌更加嘹亮，彰显着人王天地间不容置疑的霸道。



“是吗？”



陈落笑了笑，同样是很平淡，与人王莫问天不同的是，他的声音只有一种静寂，一种天地间独一无二的霸道。



“陈落，你老了，属于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人王莫问天负手而来，恐怖的王者霸势滚滚蔓延。



陈落笑了笑，笑的很欢乐，也笑的很无奈，活了这么大，还没觉得怎么着呢，更没活出味儿，竟然就开始被人说老了。



“我不知你为何能活下来，但我知道你的出现，让我很不高兴。”



哗！



人王莫问天极速前行，紫色王者霸势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对面不远处，陈落仍然抱着年小灵缓步前行，面对袭来的人王莫问天，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很随意的样子，笑道：“这天地间看我不爽的人多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今日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究竟有几何。”



人王莫问天瞬间出现在陈落的对面，他没有动，依旧是负手站着，只不过铺天盖地的紫色王者霸势吞噬而来，陈落没有停，依旧前走着，霎时，灰色的静寂霸势如火山爆发，遮天蔽日。



人王莫问天的紫色王者霸势占据东方天际，陈落的灰色静寂霸势占据西方天际。



紫色王者霸势，万物臣服，灰色静寂霸势，万籁俱寂，双方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天地颤抖，白昼变黑夜，日月星交替闪现，大自然之中金木水火土肆意交错。



“拿这么一具破分身就要看我的本事有几何。”陈落嘴角噙着笑，道：“回去把你的本尊祭出来再说。”说罢，抬脚而动，哗！灰色的静寂霸势突然变得狂暴凶残暴捩起来如洪水猛兽一样疯狂咆哮，压得紫色王者霸势若隐若现，也逼的人王莫问天后退起来。



人王莫问天脚下未动，但却不停的向后退去，他神情之中隐隐流露出怒色，一双紫色眼眸死死的盯着陈落，许久之后，才说道：“你！很！狂！”



“小朋友，我没空跟你瞎扯淡，该干嘛干嘛去，滚一边去。”



“陈！落！”



人王莫问天突然止步，紫色王者霸势更甚。



“滚蛋。”



陈落突然怒斥一声，灰色静寂霸势更加狂暴，再次压得紫色王者霸势若隐若现，也逼的人王莫问天再次后退。



“小朋友，趁着爷的心情还算美丽，赶紧滚蛋，不然灭了你的这具分身！”



“我说你不敢！”



“呵！”陈落嗤笑一声，道：“我数三个数，一！”



“你若动手，必然会遭来上苍的审判，你敢动手吗？”



莫问天不愧是人王，之前与陈落素未谋面，更不相识，竟然能猜出陈落只要一动手就会遭来审判，不过他实在太不了陈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熟悉陈落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世间之事，只有他愿意不愿意，从来就没有敢与不敢。



“二！”



“你！不！敢！”



“三！”



陈落忽然止步，怒目大睁，灰色王者霸势疯狂暴涨，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咻的一声，人王莫问天的身影突然消失，随之紫色王者霸势也烟消云散，陈落笑了笑，不过并没有感到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了这小家伙会逃跑。



虚空之中，人王莫问天似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气的咬牙切齿，喝道：“陈落，今日我以分身出现，暂且放你一条活路，下次见面，我莫问天定然让你后悔归来！”



陈落摆摆手，连瞧也没瞧他一眼，道：“得了，回去先练练你的胆儿再说吧，好歹你也是问鼎人之王座的主儿，以后没事儿别他妈的瞎折腾，净他妈的影响社会秩序！”

第五百七十一章 缘，妙不可言



陈落抱着年小灵一路回到家里，打开房间，来到床边，正准备将年小灵放在床上却是发现她紧紧的抱着自己，将脑袋埋在怀中无论如何也不松手，陈落眉头微微一挑，无奈笑道：“小妹妹，到家了，休息休息吧？”年小灵装作没有听见一样，依旧紧紧的抱着，仿佛生怕松手之后陈落就会消失一样。



“再……再抱我一会儿……可以吗？”



怀中的年小灵发出轻微的声音，轻的就像蚊子一样。



“外面来了不少人，你如果不害羞的话，我倒是没意见。”陈落淡淡笑着，而后拍了拍她的后背，道：“还是先躺下休息吧。”说着，准备再次将她放在床上，年小灵的声音又传来：“你……你会离开……对吗？”



“离开？去哪？”陈落将她放在床上，年小灵虽然躺下了，不过双手仍然勾着他的脖子，陈落伸手刮了一下她的琼鼻，笑道：“我自己都不知道去哪，又能往哪走呢，放心吧，在没有确定你们安全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年小灵躺在床上，勾着陈落的脖子，一张绝美的容颜上神情极其复杂，有激动，有不舍，亦有害羞，一双美丽的眼眸直勾勾的望着，仿佛永远都看不够，抿着嘴唇，不说话，也不松手，就这么望着。



陈落试着掰开年小灵的手臂，却是无用，丫头死死的抱着，根本不松，他也不敢强行掰开，担心伤到本来就因为他而非常虚弱的年小灵。



“我是……在做梦吗？”



年小灵望着眼前这个让她从小就无比崇拜的男人，也望着这个梦中不知遇见多少次的男人，一时间有些痴了。



“当然不是……”



这时，外面传来激动的呼喊声喊着落爷这个名字，是冷谷的声音，陈落听的传来，笑道：“他们马上就要进来了，你确定要这样吗？”年小灵也听见了外面有人喊陈落，而且也听的出来是冷谷的声音，本来她是很敬重冷二爷的，可是此时此刻，她讨厌死这个家伙了，好好的二人世界就被冷二爷给打断了，让她很生气，最后也不得不松开，不过松开之时，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亲了陈落一下，很轻的一个吻，一触即离，躺在床上，转过身，不敢再看。



陈落无奈的笑了笑，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离开房间，刚刚关上房门，就看见冷谷一行人冲进厅室，看见陈落时，冷谷一愣，眼睛瞪大凸大，重重喘息着，神情之中尽是激动，仿佛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问道：“落爷，你……你真的没有死？”



“怎么地，你小子就这么希望我死吗？”



“不是……我……”



似乎太过激动，冷谷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双目一红，哈哈哈大笑着冲了过去狠狠的抱住陈落，大叫道：“我就知道你他娘的没死，我就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知道老天爷根本奈何不了你！哈哈哈！呜呜呜呜……你没有死……呜呜呜……你真的没死……我就知道……呜呜呜！”



激动过猛的冷谷又是大笑又是大哭，呐喊着：“十年了，呜呜呜……我他娘的每次做梦都梦见你还活着，呜呜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本事那么大，怎么可能会死……哈哈哈……我和秦奋还有傲风每次开赌，只有我他娘的一直赌的是你没有死……我他娘的……我……”



男儿有泪不轻弹，冷谷流泪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太高兴，正所谓喜极而泣，他实在太兴奋太高兴了，根本抑制不住泪水。他是一个极其重情义的人，一直都是，正因为如此，所以十年前，陈落昏迷之时，他才会不顾死活的挺身而出，尽管他实力微弱，还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站了出来，什么是兄弟，这就是兄弟，什么是情义，这就是情义。



“我他娘的……想你啊！真的想你啊！……呜呜呜……”



十年了，尽管冷谷满世界的闯荡，酒肉朋友也遍布天下，可真正能交心的却是寥寥无几，忘不了在中央学府时一起饮酒作乐的日子，也忘不了在边荒那段时间的嬉笑怒骂，他是真的想陈落，想那个随时随地都能让他受刺激受打击的落爷。



“你走了之后，我和秦奋傲风喝酒，我们都无法痛快畅饮，再也无法嬉笑怒骂，秦奋说你一走，把我们的魂儿也勾走了，把我们之间那点豪情也带走了，呜呜呜呜……”



陈落的眼睛也有些泛红，只不过并没有流泪，他同样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只是他的情绪一直都很内敛，从来就不会溢于言表，笑骂道：“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算怎么回事，大家都看着呢，我说意思意思就行了。”



陈落试着推开冷谷，不料这厮比年小灵抱着的更紧。



“我他娘的也不想哭啊，见到你忍不住啊！”



“够了啊，老子的新衣裳都被你哭湿了，还有鼻涕，我靠……滚蛋！”



陈落用力一把将他推开，赶紧擦了擦。



激动的不止是冷谷，还有年大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帮自己解决灵海问题，而后又出手救了小妹的人竟然是十年前赫赫有名的落爷，不！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敢想象，即便这一切真的发生，现在的他依旧觉得像做梦一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诚恳道谢：“落爷！谢谢你出手救了小妹，你对我们年家的大恩大德，我年浩荡永生难忘，这鼻子甘愿为你做牛做马，我……”



“大少，这是做什么！”



陈落赶紧将他搀扶起来，这时候，年家那些荣耀团的团长也激动的道谢，胡老更是拄着拐杖，说道：“落爷，请受老朽一拜……”



“老先生，这可使不得，叫我小落就行。”看着年家上下都有跪谢的意思，让他大感头疼，赶紧想办法转移话题，说道：“大少，家里还有酒吗？今儿个大家高兴，一起喝个痛快。”



今天对于年家来说绝对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年大少大摆宴席，来者不拒，宴请所有人。



……



此时此刻，年小灵抱着双膝，呆呆的坐在床上，失神的望着想着，卧室内，芬姨来回踱步，嘴里呢喃着：“天呐，想不到……想不到这个家伙真的是落爷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到现在我都觉得跟做梦一样，这简直比那些传奇故事都令人难以相信啊……”



望着失神的年小灵，芬姨眨了眨眼睛，笑道：“小灵，这下就属你高兴了吧？心里乐开花了吧？”



“我……”年小灵张张嘴，欲言又止，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你什么你，难道你个丫头不高兴吗？在你最无助最无奈最危险的时候，心爱的男子从天而降，守护着你，你知道当时的情形吗？天呐！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连看也未曾看那些人一样，方家二三十人当场七窍出血，跪在地上不省人事，方少卿的分身直接被震的溃散，羽化飞当场吓的瘫痪在地上，简直太……”



芬姨实在无法形容在西厄域发生的事情，她看起来颇为激动，说道：“这还不算，落爷抱着你离去的时候，那简直就是一幕血色的浪漫啊，方天南袭来，当场瘫痪，龙耀、皇甫都灵、狼天亦不例外，落爷就是这么抱着你，走在疾风大道的红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就那么缓步走着，袭来之人，无不七窍出血，无不跪地昏死，没有人可以阻挡，连人王莫问天也一样。”



“当时人王出现之时，王者荣耀团成千上万的人袭来，落爷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继续前走，一步踏出，袭来那些人全部静止，又一步，所有人七窍出血，再一步，所有人跪地昏死……那场面实在是太过华丽，纵然紫气东来，人王的王者霸势铺天盖地的袭去也无法阻挡，你是不知道，天呐，落爷一袭红衣，你一袭凤冠霞帔，她抱着你，走一步，人王后退一步，就那么硬生生的抱着你把人王逼的一路后退……”



“丫头，告诉我，你当时是不是都快兴奋死了……”



“我……我哪有……”年小灵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还没有？你脸都红了还嘴硬呢，不过说起来，小灵，你这辈子也算值了，你与落爷的故事绝对会成为今古时代的一段佳话，谁能想象得到被你从迷雾森林救回来的家伙竟然是你一直想嫁的男人呢？你在少女时代就崇拜落爷，梦想着将来有一天能嫁给他，可惜命运弄人，落爷十年前死了，而你十年之后却不得不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婚礼现场，落爷从天而降，直接动手抢亲，抱着你离去，一路走，不曾停留，传说霸势，万籁俱寂，无人敢挡，在血色中演绎浪漫的传奇……天呐，就算做梦恐怕也梦不到这样的事情吧？”



正如芬姨所说，今日发生的一切简直比做梦还要让人那么不敢相信，直至现在，年小灵依旧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若是梦，她不想醒，永远也不想。



“说来说去，缘之一字，真是妙不可言，命运真是太会捉弄人了……”

第五百七十二章 表白



这次为了年小灵的事情，年家的十多个荣耀团几乎全部都来了，再加上冷谷带来的独立荣耀团，足有数万之多，为表谢意，年大少自然是大摆宴席，由于人数太多，提前也没有准备，所以他一口气将周边的所有酒楼全部包了下来，这绝对需要一笔巨资，不过如今年小灵没有嫁给方天南，年大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在乎这些身外之物，莫说花费巨资，即便倾家荡产，他也觉得值得。



此时此刻，年家家园内好不热闹，年家十多个荣耀团大大小小的团长，以及冷谷的独立荣耀团的家伙们争先恐后的向陈落敬酒。起初刚坐下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即便是独立荣耀团里那些生性放荡不羁无畏无惧的山大王、匪首之流的家伙们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如临大敌，紧张的不得了。



毕竟那里坐着的是十年前叱咤风云的传奇人物落爷，谁人不惧？谁人又不怕？十年前两次逆天，斩百位天骄，杀千位团长，屠十万雄狮，十年后的今天，霸势一开，万籁俱寂，王者荣耀团统帅百万雄狮的五大天骄巨头、万人敌的巨魔护卫队，弹指间取人首级的黑白双煞皆是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跪地昏死过去，纵然是号称当今天下第一人，让云端都忌惮三分的人王莫问天见了落爷也得退着走。



这样一个人，谁不怕？



没有人不怕。



即便知道落爷没有恶意，他们也还是怕，与其说怕，不如说是敬畏，一种由灵魂深处而发的敬畏，好在有冷二爷在旁边帮忙活跃气氛，而后陈落也和大家有说有笑，随着酒过三巡，一坛接着一坛的豪饮下去，年家十多个荣耀团大大小小的团长差不多都醉了，独立荣耀团那些酒量高的山大王们也都开始晕乎乎，大家看落爷没有丝毫架子，也都渐渐放开，痛快畅饮起来。



这一顿酒足足喝了十多个时辰，从下午一直喝到深夜，不能喝的早已醉的不省人事，能喝的也都醉的胡言乱语，年大少和冷谷更是醉的摸不着东南西北，但他们依旧再喝，拼命的喝，不为别的，因为高兴，因为兴奋，不过这可把陈落害苦了，之前由于开辟的是孕化万物的界之灵海，本来酒量就大的吓人，如今涅槃重生之后，成就的又是大寂灭灵体，这玩意儿不管喝多少都喝不醉，这还不算让他最头疼的，最头疼的是醉酒之后的年大少隔三差五的就跪在地上给他磕头，而冷谷呢，这小子喝醉以后动不动就哭的稀里哗啦的，尽说一些什么想你，做梦梦到你之类肉麻的话，听的陈落浑身起鸡皮疙瘩。



眼瞧着马上天色就要亮了，年大少和冷谷仍然在喋喋不休说着那些发自肺腑掏心窝子的话，芬姨出来试图劝说他们，不过似乎没有用，最后陈落实在是扛不住了，直接动用大手段强行把他们弄昏迷过去，说道：“这俩货喝高了，让他们好好的睡一觉吧。”



望着趴在酒桌上的年大少和冷谷，芬姨张张嘴，欲言又止，立即吩咐人将二人抬回去，陈落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虽然没有什么醉意，不过连续听他们二人肉麻十多个时辰，也着实累的够呛，扣了扣额头，这时，一道轻微的声音传来。



“你……还喝醉了吗？”



睁开眼却是看见年小灵正向这边走来，此时的她脱去白天那身凤冠霞帔换上了一件白色的便服，美的似若清水出芙蓉一般，陈落挑了挑眉头，说道：“小妹妹，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应该多静养静养。”



“我……已经好多了。”



年小灵似若有些害羞，不怎么敢看陈落，低着头，轻轻抿着嘴唇，道：“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我无碍，这点酒还喝不醉……”陈落的话刚说到一半，年小灵过来直接挽住他的手臂，陈落瞧了瞧，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房间后年小灵又是煮茶又是铺床的弄的陈落很不好意思，当他试图说些什么的时候，年小灵一句话也没有说，继续做着她认为该做的事情，煮好茶，铺好床之后又默默的离开。



陈落无奈的摇摇头，刚准备脱衣服小眯一会儿，忽然发现门外的年小灵并没有走，问道：“小灵，天还早着呢，赶紧去休息吧。”



“你……早些休息吧，无须理会我。”



陈落原以为她站一会儿就会离开，没想到半个时辰过去，年小灵依旧还站在外面，这可让他犯了愁，一骨碌坐起来，又说了一句：“我说小灵，你是不是找我有事儿？”



没有人回应……



陈落正要出去看看，这时，年小灵的声音传来：“你休息吧，不要理会我，好吗？”



“……”



陈落欲哭无泪，他倒是想休息，可关键是年小灵就这么一句话不说的站在外面，让他怎能休息好，叹口气，道：“小灵，有什么事儿你就进来说吧，跟我不要客气。”



“你知道吗？”



年小灵复杂的声音传来。



陈落一愣，问道：“知道什么？”



“我喜欢你，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那个时候我和很多少女一样，特别特别倾慕你，尤其是在边荒小镇见到你之后，更是发誓这辈子非你不嫁，在你消失之后，我们年家发生了一些变故，父母的离世，哥哥的灵海异变，让我几乎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是你一直在内心深处鼓舞着我，鼓舞着我坚持下去，若是没有你，这个世界上恐怕根本不会有我的存在……”



“这些年我时常会做梦，因为只有在梦中才能遇见你，我也曾不止一次幻想过，如果你没有消失那该多好，那样我就可以真正的遇见你，你或许会笑我天真，笑我是傻丫头，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不是傻丫头，我也不天真，我很清楚自己的内心。”



“你知道吗？当你从金装阁出来后的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你没有死，我也真的希望你没有死，不知道是不是上苍看我太过可怜，所以才让我梦想成真，你没有死，真的没有死……我将你从迷雾森林带回来，你救了我大哥，又救了我，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直至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今天对你说这些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仅此而已，除此之外，别无他意。”



“我知道这样做有些冒失，可我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我不想有任何遗憾，尤其是对你，哪怕一点也不想，我知道你会离开，我唯一的愿望只是想静静的守着你，看着你，直至你离开，我不想浪费一时一刻，哪怕一点时间也不想浪费……可以吗？”



年小灵站在外面，依着墙壁，闭着眼眸，复杂的说着，而陈落呆呆的坐在床上，就这样默默的听着，什么也没有说，说什么？此时此刻，面对此间的年小灵，他又能说什么？他什么也不能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陈落觉得很不自在，心里非常不舒服，觉得挺愧疚的，也觉得挺对不起人家，愧疚，是他生平最不喜欢的感觉，没有之一。



怕什么，偏偏就来什么！



他本来是一个生性洒脱的人，可唯独在感情方面却怎么也洒脱不起来，做不到大手一挥，就可以肆无忌惮没心没肺的风流快活，如果说每个人都有弱点，那么这便是陈落的弱点，这是与生俱来的东西，也是性格中的缺陷，上辈子改不了，这辈子依然改不了。



“你，相信命运吗？”



年小灵突然这么一句话传来，陈落不由一怔，经历过葬古峰的事情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对命运二字产生了阴影，现在只要一听见这俩字就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对！很无力很无力。



“我不相信命运。”



以前陈落不相信命运，现在依旧不相信，尽管他被命运二字弄的焦头烂额，即便对这玩意儿开始产生阴影，不相信就是不相信，哪怕这一刻命运女神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也仍然选择不相信。



“我以前也不信，可是当你出现的时候，让我相信命运是存在的。”



“什么意思？”



陈落现在对命运这俩字极其敏感，听见这俩字心里就发怵。



“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曾经遇见过一个古怪的女人，她说一切的一切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她说我和心爱的男人注定会相遇，她说我与心爱的男人也注定不会相爱，她还说……”



闻言，陈落心头莫名其妙的咯噔一下，问道：“她还说什么？”



“她还说让我放弃……不要执着。”



陈落立即问道：“你认识那个女人吗？”



“不……我不认识，不过她说过她的名字叫做女巫！”



“女巫？你再说一遍？那个女人叫什么？”



年小灵还不知怎的回事，发现陈落的语气不对劲儿，睁开眼时，赫然发现陈落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神色十分复杂。



“落爷，你……”



“我没事，你确定那个女人的名字是叫女巫？”



年小灵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

第五百七十三章 你走吧



女巫……



陈落不认识这个人，可是对于女巫这个名字却是记忆犹新，因为之前在虚妄空间时，唐妃每次都会提到女巫，说什么不要相信她，在和虚妄之灵交流时，它也曾提到女巫，说这个女人是命运的化身，而且虚妄之灵还说天地之间再也没有谁比女巫更加了解命运，陈落还琢磨着找到这个女人问问如何解开命运。



此刻听闻年小灵说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女巫曾经出现过，从她说的那些话中不难猜出当时女巫已经知道自己没有死，这让陈落有种就很不好的感觉，因为他询问过虚妄之灵关于女巫的下落，而虚妄之灵则是非常肯定的回答，说女巫一定会来找自己。



“小灵，你在什么地方见的女巫，她见过我吗？”



“在边荒地带的时候，至于她有没有见过你，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没有吧……”年小灵不知道陈落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敏感，问道：“怎么了？你认识她吗？”



“认识倒是谈不上，不过我一直在找她。”



“是不是对你很重要，我去帮你！”



年小灵说着就要离开，陈落赶紧将其制止，无奈道：“对我并不重要，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



年小灵刚开口却陈落打断，说道：“小灵，你在这里的话，我也休息不好是不是，再则说了，我在这里可能会待一段时间，以后我们有的机会，听话，回去休息吧。”



年小灵低着头，沉默不语。



“来抱抱。”陈落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年小灵的娇躯禁不住的微微一颤，绝美的容颜上也泛起害羞的红晕，整个身子仿佛都被融化了一样，只觉陈落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先去休息吧，好吗？”



“嗯……”



年小灵轻轻点头，发出比蚊子还要小的嘤咛声，陈落一个闪身，瞬间出现在年小灵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年小灵的俏脸红的发烫，连看也不敢看陈落的眼睛，这让陈落觉得十分可爱，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休息吧，明天见。”



说罢，挥挥手，直接消失。



直至陈落离去很久，年小灵的俏脸仍然泛着红晕，似若还沉侵在刚才不经意间的幸福中无法自拔，摸着鼻子，神色中尽是幸福的笑意，她从来不奢求自己能嫁给陈落，更不敢奢求彼此相爱，甚至连在身边陪伴，她也不敢奢求，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一个微笑的晚安，这对于她来说就很满足了。



天蒙蒙亮，陈落独自一人走在庄园内，心里面想着刚才年小灵所说的话，现在他唯一的烦恼就是关于自己所谓的灭世命运，他很清楚自己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儿，可是架不住有些人把自己当做灾星，葬古峰现世的时候就是很好的例子，当时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不止老天爷想弄死自己，也有很多很多恐怖的大能一直都在暗中观察。



在陈落想来，自己是不是灾星，是不是拥有灭世命运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天爷认为自己要灾星，这就跟嫌疑犯一样，法官认定你有罪，那你就有罪，即便你说自己是清白的也没有人相信。



虚妄之灵说自己的命运被诅咒了，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成为灾星。



关键是这玩意儿如何解除呢？虚妄之灵说关于命运之事，天地之间只有女巫最了解，可是唐妃三番五次的告诉自己不要相信女巫，这又是为什么，想来想去，陈落只觉头疼，这种破事儿让他很不爽。



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传来。



“你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人希望，然后又在不经意间带来无尽的失望，对吗？”



陈落眉头一挑，虽然没有看见任何人，但他知道这是曼陀罗的声音。



“你一直都是这样吗？不主动，不承诺，不拒绝……”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可以到我这里来一下吗？我有话对你说。”



陈落想了想，点点头，正如曼陀罗所说，他是一个不懂拒绝的人，尤其是对女人。



……



飘香楼后院庄园内。



一袭盛装的御娘曼陀罗端坐在凉亭的石凳上，一双纤纤玉手正优雅的玩转天地之间独一无二的阴阳火煮着香茶，她看起来华贵极了，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样，神情也非常冷然，说道：“琵琶，你先离开吧。”



“为什么？我才不要呢。”



琵琶在旁边气呼呼的来回踱步，说起来当她得知那个小白脸真的是落爷时，惊讶的下巴都差点掉下来，当时就冲到年家，可还没说一句话，陈落就以要喝酒为由把她给大发走了，本来有多话要说，可是陈落不给她机会，也只能干着急，好不容易等到那个家伙忙完，琵琶怎么会离开。



思索间琵琶忽觉不对劲儿，转身看去，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陈落已经出现在庄园内，而且还面带笑意向二人打着招呼：“哟，大帮主也在啊。”



“你……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还骗我们，亏我小时候那么崇拜你，还为你创建了落爷帮……你简直太……太……”



想起自己在飘香楼以窑姐儿的身份陪陈落喝酒，琵琶就觉得非常糟糕，很生气。



“我说大帮主，我什么时候骗你们了，从一开始我就说自己是陈落，是你们自己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你！”



一说起这个琵琶就更来气，的确，仔细想想这个家伙在飘香楼时还真是公然宣称自己就是陈落，可当时那个家伙的言行举止实在太轻浮了，和她心目中的偶像相差甚远，更何况，琵琶也从来不敢相信一个灵魂都被审判俱灭的人还能活下来，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偏偏就这么发生了。



“你什么你，难道不是吗？”



陈落倒也不客气，直接坐下来，端起茶杯就品了一口，茶的味道似若冰火两重天，有苦有甜，倒是很符合阴阳之道。



“可你的变化也太大了吧，十年前的你孤傲而又霸道，而在飘香楼的时候，你看起来流里流气的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简直和十年前的你有天壤之别。”



“人都是会变的嘛，你看你十年前还是一个小丫头，十年后的今天要脸蛋儿有脸蛋儿，要姿色有姿色，你的变化都这么大，我也不例外。”



这种茶味道不错，很和陈落的口味，望着御娘曼陀罗调制的手法，倒是颇为奇特。



“可你在十年前灵魂明明被审判了，为什么你还没有死。”



“我说大帮主，我不是告诉过你嘛，只要我不想死，谁也奈何不了我，老天爷也不例外。”



若是其他人说出这番话，琵琶都懒得去嘲笑，可是这句话从落爷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一个逆过两次天，被老天爷降下七七四九俱灭审判都死不了的人，谁又敢说他在吹牛？



“可是……可是灵魂俱灭，无法再生，这是天地法则啊！你怎么能违背法则！这根本不可能的。”



“没有什么不可能，天地之间也没有绝对的事情，只要你想做你敢做就没有什么不可能，天地法则咋地了，像爷这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高手，压根就没有把什么法则放在眼里，分分钟就能灭了丫。”



“你……”



琵琶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若非亲眼目睹这个家伙拥有独一无二的静寂霸势，她还真不相信这个玩世不恭举止轻佻的家伙就是落爷，摇摇头，暂且不想这些，又说道：“你说你好端端的干嘛要活过来。”



“我靠，这叫什么话，难道我非得死了你才满意？小姑娘，我和你没什么深仇大恨吧？用不着这么咒我吧？”



“不！”



琵琶神情有些复杂，也有些严肃，说道：“不，你误会了，你能活着，我非常高兴，毕竟你是我的偶像，我当然希望你没有死，可是……可是我也不想你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突然活过来，你知道你这么一出现，会多么恐怖的事情发生吗？”



“怎么了？”



“因为云端绝对不会允许你这种人存在的，我实话告诉你吧，云端高层认为你的存在会威胁到云端，尽管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可是我非常肯定云端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抹杀！”



琵琶或许不知道原因，可是陈落却已然猜到，八成是云端也把自己当做灭世灾星了，一想起这个他就头疼，倒不是怕，而是因为平白无故的被安上一个灭世灾星的名头，这多冤枉啊，若是他真想灭世也就罢了，可关键是他压根就没有这个想法，非但没有，若是有人想毁灭这个世界，他还会不惜一切代价出面维护，毕竟这里也是他的家园，有思念的朋友，也有思念的亲人。



“落爷，云端要比你想象中恐怖的多，当然，你连老天爷都不放在眼里，自然也不惧云端，可这不是一个怕不怕的问题，而是……而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反正我希望你能离开这个世界，这样或许对大家都好。”

第五百七十四章 火坑



“什么叫只要我离开这个世界对大家都好？”



听见这话，陈落很是不爽，茶也不品了，说道：“我就纳闷了，爷这么老实的一个人，没招谁也没惹谁，怎么他妈的在你们眼里就成祸害了。”



“你三番五次的逆天而行，你说你招谁惹谁了？暂且不谈云端会不会放过你，你觉得老天爷会放过你嘛？你之前主宰大自然法则公然逾制也就罢了，现在灵魂俱灭也能活下来，这可是赤裸裸的违背天地法则啊，天呐！老天爷这次恐怕会……”



这正是琵琶所担心的问题，正如她所说，自己幼时的偶像能活着，她比任何人都高兴，可高兴之余也不得不去考虑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这个家伙的存在实在太危险了，换句话说这厮的存在完全就是一个不安定因素，随时都可能引发一场谁也无法预料的灾难，想想他第一次逆天的时候直接把中央学府的一个小灵界给毁了，第二次逆天的时候，引发大自然动荡，第三次逆天更甚，间接的引发了九年动荡，当然，说这些未免有些强词夺理，其实琵琶真正担忧的是，她不想自己的偶像与云端为敌，毕竟她是云端的公主。



“小妞，你以为爷闲的蛋疼没事儿干非要跟老天爷过不去吗？”



“我哪有这个意思，我是说……等等，你怎么满嘴脏话……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十年前的落爷？怎么这么让人讨厌！”



在琵琶的心目中，幼时的那个偶像是一位孤傲霸道顶天立地的男人，低调而又严肃，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让她十分痴迷，迷的走火入魔，正因为如此，所以当年才会偷偷从云端下凡创建落爷帮，可再看看这个家伙，玩世不恭，流里流气，简直就是一个不着调的二世祖。



“该干嘛干嘛去，我现在没心情跟你瞎扯淡。”



一提到老天爷，再加上命运那些破事儿，陈落的心情就很糟糕。



“你！你这个家伙简直不可理喻！”身为云端公主，琵琶绝对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数落过，气的她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冷哼一声，道：“我当初真是眼瞎了，竟然那么崇拜你痴迷你！你！……你简直气死我了！”



陈落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望着对面端坐的曼陀罗，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儿？”



御娘曼荼罗一直以天地间独一无二的阴阳之火煮着香茶，本来在不知道陈落还活着的时候，她有很多很多话想说，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琵琶，你先走吧。”



曼陀罗的声音传来，琵琶张张嘴，想说什么，欲言又止，而后狠狠瞪了一眼陈落，这才离开。



“咱俩也算老情人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陈落一直都在观察着御娘煮茶的手法，越看越觉得高深，越看越觉得充满阴阳奥妙，十分神奇，见曼陀罗不说话，他又笑道：“怎么突然变的这么正经，我倒是有些不习惯。”



曼陀罗神情一怔，似若没想到陈落会这么说，复杂的笑了笑：道“前些日之所以那样，是因为我把你当作假的，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言行，现在如此，是因为知道眼前的你是我一直思念的那个男人，我很在乎你怎么看我。”



曼陀罗的话说的很直白，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心中的思念之情，这让陈落不由一愣，道：“你会想我？逗我玩啊？我们之前也就见过一面而已，虽说我这个人有点魅力，可还没达到这种程度吧？”



陈落亦是半开玩笑的随意聊着，曼陀罗递过来一杯香茶，他端起来正欲仔细品尝的时候，曼陀罗的声音突然传来。



“你，相信命运吗？”



他妈的！



怎么又是命运，这还躲不开了是吧，陈落简直快要崩溃了，先前年小灵问她相信命运与否，现在连曼陀罗竟然也问这句话，怎么十年过去，大家都变成命运的信徒了吗？



“我不信命运。”



之前陈落就是这么回答年小灵的，这次他还是用这句话回答曼陀罗。



“以前我也不信，不过当得知你还活着的时候，我觉得命运真的存在。”



好家伙！



又是这句话，陈落清晰的记得，年小灵就是这样说的，现在曼陀罗又是这样说，而且一个字都不差，连说这句话的语气都十分想象。



“还记得十年前在曼陀罗庄园吗？”



陈落点点头，尽管说起来他现在活了三十岁，可其中有十多年都是睡过去的，在并不完整的记忆里十年前边荒之事对他的意义非凡，自然不会忘记。



“当时姐姐把我还有古悠然，颜无泪，知秋，落樱，薛裳菀，黄泉喊到一起，姐姐告诉我们，她说我们与你有着命运关联，事实的确如此，她们要么与你有今世之缘，要么与你有前世因果，但惟独我与你之间既没有今世之缘，也没有前世因果，可姐姐却非常肯定的告诉我说，我与你之间一定有命运关联，姐姐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命运到底是哪一种关联，但是一定有，或许还没有发生。”



“姐姐告诉我这些时，我根本不相信，因为亲眼目睹你的灵魂被老天爷的俱灭审判审判的烟消云散，你都死了，我们之间还能发生什么呢？可是当你被审判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经常想到你，梦见你，一次又一次，日积月累，我对你的思念越来越严重，我几乎都快要崩溃快要疯掉了……”



“我以为这大概就是我与你之间的命运关联吧，虽然你死了，可我却忘不了你，我以为是这样，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竟然没有死……在西厄域广场的时候知道是你，我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直至现在依旧如此，可你真的没有死，姐姐当时说的话也没有错，我和你之间真的有命运关联，是乃今世之缘，尽管是一份迟到了十年的缘，而且还是折磨了我十年的缘。”



“你想说什么？或者你也准备跟你姐姐一样想杀了我？”



对于自己所谓的命运，陈落现在已经麻木了，这些错综复杂的天缘因果，让他头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杀你？不，我不会，莫说我杀不了你，纵然我有这个实力，也绝对不会这样做，姐姐她们之所以想让你死是因为前世因果，而我与你是今世之缘。”



“前世今生有区别吗？若是有的话，我也不会莫名其妙的欠下这么多情债。”



“当然有区别，姐姐她们因爱而恨痛苦轮回，而我只是刚刚爱上你，还没有经历恨这个阶段，也还没有达到痛苦轮回那个我无法体会的程度……”



曼陀罗的言下之意很明显，说陈落的存在完全就是一个火坑，谁爱上他就等于跳进了火坑，天下五衣跳进去想出来出不来，而落樱、薛裳菀这些今世之缘只是刚刚跳进去，暂时还没有被烧伤。



陈落自然听的出来，不由哑然失笑。



“其实刚才琵琶说的不错，在得知你还活着的时候，我非常非常高兴，高兴的甚至想欢呼，想让全世界所有人都知道你还活着，可是高兴之余冷静下来才意识到，你活着并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对于我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你的存在太特殊，特殊的天地不容，让我整日为你担忧，生怕哪一天你会遭遇不测，你也特殊到太复杂，复杂的命运缠身，让我整日牵肠挂肚，不知道哪一天你会被哪个女人抢走，又被哪个女人杀死……”



曼陀罗没有掩饰，一点也没有，她把自己内心的感受完完全全的说了出来。



十年来，无数个日夜，曼陀罗一直希望陈落没有死，可是当陈落真的没有死的时候，她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感到很害怕。

第五百七十五章 女巫的下落



什么前世因果！



什么今世之缘！



什么命运关联！



这真是太蛋疼了，陈落忽然有种感觉，觉得自己好像被命运绑架了一样，被莫名其妙的安上一个灭世灾星的名头不说，现在又是什么前世因果，什么今世之缘，这些错综复杂的关联，让他头疼也让他感到十分无奈，想到这里，不禁怀疑自己的命运是不是真的被诅咒了，怎么他妈的什么事儿都跟命运有关，躲都躲不开，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死了对大家都好？”



御娘曼陀罗突然一怔，深深的望着陈落，半晌也没有说一个字，就这么望着，这个问题她不知道，也无法回答，她很确定自己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也很确定如若这个那人死去，她的心会很痛很痛，但是，她也怕，怕爱上眼前这个男人之后会变得和天下五衣一样遭受爱恨情仇的痛苦轮回。



“唉。”



深深的叹口气，陈落站起身转身离去。



“你要……走？”曼陀罗站起身，神情有些复杂。



“不然呢？既然我活着让大家这么痛苦，我不走还干嘛？”



“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



“可并不代表你没有这样想过，不是吗？”这个时候的陈落看起来颇为洒脱，挥挥手，道：“得了，我知道，也能理解，换做是我，我也会怕，人人都想开开心心的活着，谁没事儿干会给自己找痛苦，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我承认我害怕，那也是因为我爱上你而感到害怕！”



“你没有爱上我，是命运爱上了我。”



“陈落，你是什么意思！”



曼陀罗突然闪身过来，将陈落拦下，怒然道：“你难道以为我曼陀罗是被命运指使被命运摆布所以才爱上你？你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陈落耸耸肩，道：“我可从来没有这样说过。”



“你没有说过并不代表你没有想过。”



陈落没有回应，他的确这样想过，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他越来越觉得命运这玩意儿实在太过邪乎，就像一只隐藏在暗处的魔爪一样仿佛无处不在掌控着一切，至于曼陀罗究竟是真的对自己产生感情，还是因为命运而喜欢上自己，陈落根本分不清，他也完全不知道。



“那你想咋办？”



咋办？



曼陀罗也不知道，她只是很生气这个家伙竟然怀疑自己的感情。



“我可以走了吧？”



这次曼陀罗没有回应，她同样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不想让陈落走，是因为不想就这么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离开，可同时她也想让陈落离开，因为知道这个男人如若留在这里，会有很多很多数之不尽的麻烦与危险。



陈落转身离开，还没走几步又忽然扭过头来，问道：“突然想起一件事儿，你听过女巫这个名字吗？”



“女巫？”



听闻女巫这个名字，曼陀罗的神情略显复杂，问道：“你找女巫做什么？也想问她关于命运之事吗？”



“你也知道女巫？”从曼陀罗的表情来看她似乎并不止认识那么简单。



曼陀罗点点头，道：“我也是偶然得知，据说女巫娘娘、天缘娘娘、因果娘娘三位娘娘分别代表命运、天缘、因果已经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陈落赶紧问道：“她们在哪？”



“在天山之上。”



“天山？”陈落听过天山这个名字，问道：“是不是天都域那座天山？”



“嗯，在天山之上的神庙里面。”



“可我没听说过天山之上还有一座神庙啊，典籍上没有任何记载。”陈落在中央学府时曾经翻阅过不少典籍，对当今世界的山川河流还算了解，可是典籍里面并未有任何神庙的记载。



“三位娘娘下凡尘世间，只渡有缘人，寻常之人只能看见天山却看不见神庙，我曾去过三次，每一次都无法看见神庙，大概我不是有缘人吧。”



说罢，曼陀罗发现陈落神情异变，一双幽暗的眼眸充斥着冲天的怒火，让她十分担忧，问道：“你要去找她们？”



“难道你觉得我不该去找她们吗？”



陈落怒目大睁，眸中似若血海焚天，杀机疯狂闪烁，似若要将这天地吞噬一般，喝道：“我的前世被命运折磨的最后不得不以死求解脱，可他妈的关键是死也没有解脱，现在她们又平白无故的给我安上一个灭世灾星的名头，弄的老天爷和诸神都想干掉我，还害的老子莫名其妙的背上那么多情债，我这次醒来就一直想找她，现在终于有女巫这娘们儿的下落了，不止命运，还有天缘，因果，啧啧！果然是狼狈为奸啊。”



“三位娘娘皆是神灵，你若是有缘见到她们千万不要冲动。”



“神灵怎么了？”



陈落沉怒之时那孤傲霸道的口吻，一时间让曼陀罗无法反驳，她本想劝说，可是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一个连老天爷都不惧的人，又怎会害怕神灵，只是问道：“打算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应该尽快吧。”



陈落琢磨着回去跟冷谷大少道个别就准备动身前往天山。



“我若说想陪你一起去，你一定不会答应是吧？那我想让你在这里多待几天可以吗？”



“为什么要多待几天？”



“陪陪我，可以吗？”



这一下让陈落犯难了，因为他真的不是一个懂得拒绝的人。



“为我，也为樱子，可以吗？”



“这又和落樱有什么关系。”



“十年了，难道你不想见她吗？”



陈落犹豫了一下，摇摇头，直接回应：“不想。”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你知道不知道十年前，你以血之本源斩天缘断情丝的时候，带给樱子多么大的痛苦？你斩了天缘，却也断了她的半条命啊，你知道不知道这十年她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她承受多么大的痛苦吗？你知道不知道十年来她已是半人半鬼……”



曼陀罗的话触动了陈落内心的软肋，闭上眼，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落樱的身影，曼妙的身姿，诱惑般火色的长发，一张妩媚至极的容颜，一双勾魂夺魄足以迷死诸神的眼眸。



说实话，不是不想。



毕竟二人曾经在陌生的世界有过一段爱恋，而且他也非常喜欢落樱那种嬉笑怒骂从不知掩饰，也从不屑掩饰的性格。



只是，他不能想。



自己的命运被诅咒，长恨、唐妃那些女人一个个都遭受着爱恨情仇的痛楚轮回，他实在不想落樱最后也变成那样，所以十年前才会冷酷无情的以血之本源斩天缘断因果！



“等我先把自己身上的命运诅咒解开吧，这玩意儿若是解不开只会越来越糟糕……”



没有迟疑，陈落直接闪身消失。

第五百七十六章 离别



当陈落回到年家的时候已是正午，年大少和冷谷的酒劲儿也醒的差不多了，尽管昨天醉的不省人事，可是二人仍然觉得不过瘾，准备今天再喝个昏天暗地，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陈落竟然说有要事必须得离开，二人当场就傻了，说什么也不让陈落离开，年大少还好，由于内心对陈落非常敬仰，所以也不好强行挽留，尽管他很想报答陈落的救命之恩，可陈落质疑要走，让他也无可奈何。



年大少如此，而冷谷更不可能让陈落这么离开，十年没见，这才刚见面，只喝了一顿酒就要走，更关键是当他提出要跟陈落一起去的时候，竟然被陈落直接回绝，这让冷谷心里很不是滋味，连眼眶都红了，嘟囔着陈落不够兄弟，嫌他修为低，不带他玩。



若是可以的话，陈落自然不愿意与好兄弟这么快就分别，他也想痛快畅饮个三天三夜，可是女巫那件事儿一直缠绕在心头，恨不得马上杀过去问个明白，此次一去凶险未知，而且面对的又是女巫那三位神灵，一旦动起手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何况陈落很明白，现在的自己就跟一个刺猬没什么两样，这一曝光，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天下，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找自己的麻烦，他自然不想连累冷谷。



最后陈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连哄带骗的，冷谷这才勉强同意，不过却提出喝完这顿酒再走，陈落当场答应，其实即便他不说，冷谷也明白陈落曝光之后的处境是多么危险，他也知道自己这点本事非但帮不上忙，甚至还会拖累陈落，这一点冷谷比任何人都明白，毕竟十年过去，冷谷已经不是当年的冷谷，而是一个朋友遍天下的冷二爷，更何况他还清楚，能让陈落如此着急的事情，一定非常重要，想当年在边荒地带的时候，面对重重危机，陈落都不慌不忙的，可想他要去做的事情是多么恐怖，只不过冷谷实在不想和好兄弟这么快就分开，下次见面又不知到猴年马月。



厅室内，年小灵一直默默的站在那里，当听见陈落要走的时候，神情之中流露出恋恋不舍，尽管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这顿酒喝的很慢，喝的也不多，可是冷谷和年大少却醉了，倒不是二人的酒量不行，也不是什么酒不醉人人自醉，而是因为陈落暗中动用了手段故意让他们醉的，待二人醉的不省人事后，陈落又开始感应他们的修为情况，当然还包括年小灵。



冷谷不是十年前的冷谷，而陈落自然也不是十年前的陈落，灵魂跳出天地法则之后，天地之间很多奥妙在他眼里根本就是小儿科，毫不夸张的说，以他现在的本事，几个时辰让冷谷和年大少的修为暴涨十倍就跟玩一样，只要他愿意，一天之内让他们晋升到大神通巫师也不算什么难事儿，不过陈落并没有这样做，他很清楚修为一步一个脚印才是王道，拔苗助长只会害了他们，所以，在完全了解三人的修为之后，陈落根据他们自己的情况，为他们拟定了一条完美的修行之路，而且还为三人量身打造了两部奇功。



忙完这些已是深夜，其间，年小灵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这么望着。



“搞定了，我根据你们的情况创造了三部功法，拟定了修行之路，喏，小灵，这是你的，等你大哥和冷谷醒来的时候，你将这两本水晶书交给他们。”



“还有这个！”



陈落扬手间，指尖滴落了三滴血，手指掐动之时，一种灰色的光华闪烁之后，三滴血变成了三枚精致的戒指，递过去，说道：“我离开之后，若是有人来找你们的麻烦，危险之时，只要将血戒捏碎，不管天涯海角我都会赶过来。”



收好三部水晶书和三枚戒指后，年小灵低着头，沉默不语，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她一直都知道，她以为自己可以承受这一切，可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时，她才知道离别是多么的心痛，望着离去的陈落，年小灵再也忍受不住，直接扑了过去，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哭着说道：“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当然。”



陈落转过身，擦拭着年小灵眼角的泪水，而后笑着刮了一下她的琼鼻，道：“记得努力修炼，以后经常笑笑，有时间会来看你们的，走了，再见！”



话音落下，陈落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年小灵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璀璨的星空，久久无法释怀，她就这样望着，也不知道望了多久，呢喃道：“珍重，我等你……永永远远等你！”



……



自从陈落的身份曝光之后，短短两日已然在世界之内传遍开来，引举世震惊，听到消息的人无不震惊哗然，因为十年前很多人都亲眼目睹鼎鼎大名的落爷被上苍降下的俱灭审判审判的尸骨无存，连灵魂都烟消云散。



一个连灵魂都溃散的人，十年之后怎么就能活过来？



这完全与天地法则相违背，从理论上说根本不可能发生。



若是这件事发生在其他人的身上，或许没有人相信，可是如若发生在落爷身上，那就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落爷本身就是一个诡异至强化腐朽为神奇的存在。



据说那落爷从天而降，被誉为大自然之子手握百万雄狮的羽化飞当场吓的瘫痪在地，被誉为天骄之首的方天南以及三大绝世天骄瞬间被震的七窍出血，跪地昏死过去，号称万人敌的巨魔护卫队，号称弹指间取人首级的黑白双煞，纵然连号称天下第一人的人王莫问天也被落爷打的落荒而逃。



数日来，几乎全天下的人都在议论着这件疯狂而又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尤其是落爷死而复生以万籁俱寂的静寂霸势力压人王莫问天的紫气东来王者霸势最为让人津津乐道。



落爷毕竟是落爷。



十年前叱咤风云的主儿，如今突然活了，还把人王莫问天吓的落荒而逃，这让不少人都为之兴奋，兴奋之余更多的是不敢相信，数之不尽的人如同蝗虫一样从四面八方向西厄域赶来只想确定一下这件事是否属实，毕竟一个人的灵魂俱灭还能活下来根本不符合天地法则。

第五百七十七章 人王



全天下的人都在为落爷死而复活的事情疯狂着，是的，全天下的人，这其中包括中央学府、琅琊境地，凌霄宫三大修行圣地，也包括神圣城，古皇城，光明城三大集权中心，就连云端在得到消息后也第一时间派人前往西厄域。



不过，有一个地方却是例外，那是一个小灵界，一个名为王者小灵界的地方，是九年动荡之时，人王莫问天力压六大巨头抢回来的，现在这里是王者荣耀团的大本营。



此时此刻，议事殿内。



黑白双煞，五大天骄巨头聚集在此，黑白双煞看起来还好一些，而方天南、羽化飞、龙耀、皇甫都灵以及狼天五人的气色就不是那么好，尽管经历两日的修整，他们的伤势已然恢复的差不多，但是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傲慢的风采，尤其是羽化飞，脸色甚是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浑浑噩噩，似乎直到现在还无法从陈落的阴影中走出来。



除了羽化飞之外，其他的四位天骄巨头可以说从小到大就没有遭受过这么大的耻辱，莫说这等奇耻大辱，四人活这么大从来就没有挨过打，可是这一次面对陈落，他们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当场被陈落的霸势碾压，这让自幼骄纵傲慢的四人如何承受得了，这等打击对于四人来说实在太大了，大的将他们从小建立起的自信心碾压的连渣都不剩，只剩下恐惧与愤怒。



恐惧是因为陈落，愤怒同样是因为陈落。



毫无征兆，无声无息。



一个头戴紫金冠，面如冠玉，俊美的青年突然出现，黑白双煞立即单膝跪地，四位大天骄巨头身躯一怔，也赶紧跪下，羽化飞似乎反应慢了点，不过意识过来后，也吓的跪在地上。



人王莫问天端坐在王座之上，神情漠然，看起来并没有因为败给陈落而受到打击。



“尊上，上次是我等轻敌才导致惨败，而您也只是祭出分身，故才被那姓陈的压制，若是祭以本尊对战，纵然十个陈落也绝对不是您的对手。”



白煞说罢之后，黑煞又道：“那姓陈的不知死活，还请尊上亲自动手将其打败，让全天下的人看看谁才是当今天下的霸主！”



五大天骄巨头平时在外面一个比一个威风，不过在人王莫问天面前，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特别是这次惨败，更让他们在人王莫问天面前战战兢兢，似乎在等待着人王的审判。



“你们五人的伤势如何？”



方天南一怔，像似没想到一向霸道不容置疑的人王会关心他们的伤势，没有犹豫，立即回应道：“回尊上，我的伤势已然恢复的差不多。”其他四人也都是战战兢兢的回应。



平时若是莫问天没有问话，五人是不敢开口的，可是这一次方天南实在忍不住了，说道：“尊上，陈落那个狗东西竟敢……”



话未说完，却被莫问天当场打断，道：“这件事，你们不用管，我有要紧的事情需要你们去做。”



“请尊上吩咐。”



“传我命令，将我们王者荣耀团在外面历练的所有分团全部调回，我有重要事情宣布。”



“遵命！”



“马上去办。”



五人不敢怠慢，站起身立即离开，尽管他们不知道莫问天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跟随人王这么多年，他们很清楚规矩，人王若是想告诉你，你一定会知道，人王若是不说，你也永远不要去问原因，一旦询问，他会告诉你，但也会杀了你，这就是不容置疑的人王莫问天。



当然，这只是对他们五人而已，对于黑白双煞来说，他们是人王身边的贴身随从，自然有询问的资格，当五人离去之后，白煞犹豫了片刻，便问道：“尊上，陈落死而复活的消息现在已经传遍开来，如若您再任由那陈落嚣张下去，恐怕会对您的荣誉造成非常大的影响。”



“我自然知道。”



莫问天坐在王座之上闭目养神，淡淡的说道：“不过……陈落比我想象中要难对付的多。”



黑白双煞跟随莫问天多年还是头一次听他用难对付的多这几个字去评价一个人。



“那陈落真的那么强吗？”



“强，很强！”莫问天点点头，又道：“不过也只是强而已，若是我动用本尊再加上人王力量全力出战的话，绝对有信心将其打败！”



“既然尊上有信心，为何不动手呢？”



“我虽然有信心将陈落打败，可我无法确定自己会伤到什么样的程度。”



闻言，白煞似若明白，说道：“尊上是担心你与陈落开战，一旦受伤会有人趁虚而入？”



莫问天点点头，旁边的黑煞又道：“想来尊上担心的应该是诸葛天边那厮吧，哼！那厮表面上淡泊名利与世无争，暗地里却一直对您的人之王座虎视眈眈，可谓是窥探已久，这个人阴险狡诈，尊上不得不防，若是尊上因为一时之气与陈落动手的话，诸葛天边这厮一定会趁虚而入，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尊上不得不慎重！”



“我之所以现在没有与陈落动手，诸葛天边只是其一。”人王莫问天睁开眼，一双紫色眼眸闪着异样的紫光，说道：“真正让我有所顾虑的是人书。”



听闻人书？



黑白双煞神情大惊，作为人王莫问天的贴身随从，他们对天地之间的秘密也了解不少，知道葬古峰之后，天地人三书皆已重组，只是还未出世，此刻听闻人王提及人书，二人立即意识到一件令人振奋的消息：“尊上，难道人书即将出世？”



“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人书已然重组完成，今年便会在这方世界出世。”



人书会在今年出世？而且还是在这方世界？天呐！黑白双煞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劲爆了，连身体都激动的颤抖起来。



“我若与陈落开战，必然会受伤，到时人书出书，我若是无法全立去争夺的话，那将是得不偿失，这才是我真正顾虑的地方。”



“尊上，您让他们五人调回所有分团难道也是为了争夺人书而准备？”



“不错。”



“尊上，不知人书何时出世，又是在那里出世呢？”



人王莫问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许久之后，才说道：“人书何时出世，又在哪里出世，我不知道，但有一个人肯定知道。”



“不知尊上说的谁？”



“女巫！”

第五百七十八章 落爷出世后的影响



正午，烈日骄阳。



西厄域之内人声鼎沸，来自世界各地数不尽的人从四面八方赶过来，天上地下到处都挤满了人好不热闹，人数之多，场面之宏大堪比十年前边荒地带的情形，不同的是，十年前他们是为探查葬古峰是否存在，而这一次却是为探查落爷是否还活着。



“天呐！这人也太多了吧。”



“废话，能不多吗？你也不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十年前叱咤风云的落爷突然活了，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记啊，谁不想看个究竟。”



“是啊，落爷突然活了，这实在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你说这件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怎么就有点不相信呢？不会是谣言吧？听说落爷在西厄域的时候经常逛窑子，整天喝的醉醺醺的，而且听说一口气在最大的窑子飘香楼点了二三十个窑姐儿作陪呢，你说落爷能干出这种事儿吗？”



“是啊，我也有点怀疑，落爷毕竟是落爷啊，众观天下，或许谁都缺女人，可要说落爷，那绝对不缺女人，天下最神秘的五衣是人家的老情人，葬花、古悠然、颜无泪、知秋、雪千寻，轩辕瞳，御娘小曼陀罗七大天女是人家的老相好，落樱、薛裳菀、黄泉、莫轻愁、夏沫五位神女又是人家的恋人，又是天后，又是天女，又是神女的，全天下的美女都被落爷一个人霸占了，你说他缺女人吗？怎么会去飘香楼那地方呢？”



“我也不是太清楚，反正传的消息有板有眼的，听说落爷这次归来也是为了一个女人，你应该知道年小灵吧？就是那位四小女神之一的天之娇女，说是西厄域天之骄女年小灵把落爷从迷雾森林带了回来，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人，落爷果断出手，从天而降，静寂霸势一开，万籁俱寂，王者荣耀团的五大天骄巨头当场昏死过去，连人王莫问天都吓的落荒而逃……”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年家看看吧，说不定落爷就在年小灵那里呢。”



“我刚才去了，人实在太多了，根本挤不进去啊！你是不知道，好家伙，人山人海的，那叫一个多啊，听说六大巨头也来了不少人呢。”



“走，再去看看。”



事情正如这些人议论的那样，由于消息说落爷是为救年小灵而出面的，所以很多人都奔着年家去了，几乎将年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此时此刻，年家庄园。



年大少、冷谷、年小灵以及年家大大小小的团长皆站在庭院内，一个个脸色都十分复杂，被这么多人包围着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也实在太压抑了，连独立荣耀团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山大王们也都摒住呼吸，如临大敌，年大少也手持大刀颇为紧张的站在那里，额头手心不停的冒冷汗，他早就知道当落爷的消息传出后肯定会有不少人过来，是的，他知道，可是他没想到竟然会来了这么多人，多的简直数都数不清，如夜空中的繁星一样，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



好在有冷二爷在这里，不然被这么多人包围着，年大少还真是吓的有些腿软，此时此刻他简直对冷谷佩服的五体投地，也真正见识到了冷二爷的交友是何等之广，不管是六大巨头的人，还是其他荣耀团，什么家族，三教九流，似乎天下就没有冷二爷不认识的人，还真是和传闻中的一样，冷二爷朋友遍天下。



冷谷很忙，忙的要死，不停的与各种领域的人打着招呼，不厌其烦的说落爷真的来了，不过又走了，同时也维持着秩序，大家也都给他面子，没有发生动乱。



六大巨头的知名人士相继而来，云端赐封的三十六无双轿子来了二十多位，还有十年前的天骄也来了十多位，什么漠北、慕长天、云彩心，就连上古转世大能夏侯戟竟然也来了，葬古峰之后，夏侯戟就非常低调，此刻他的出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然而，当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突然出现在年家庄园。



那是一个气势如虎，冰冷如剑，孤傲骄纵，光华笼罩的一位青年，所有人都认识他，是乃觉醒白虎真魂，六大巨头之一琅琊境地的领军人物之一，被誉为世界之子的逆琅琊。



逆琅琊算得上当今天下威震一方的霸主之一，他也当得起这个名号，因为不仅觉醒的是白虎真魂这等稀世罕见的圣兽，而且在葬古峰之时，更是借助世界本源的力量重塑肉身，成就了号称神魔都无法撼动的无上灵体。



只不过在逆琅琊的威名之后还有一个不怎么好听的名字伴随着他，那就是中央学府的叛徒，众所周知，逆琅琊所属中央学府，葬古峰之后，成就了无上灵体却加入了琅琊境地，当然，从中央学府走出去的学员实在太多了，而后加入其他势力也不少，这无可厚非，更何况，为他成就无上灵体的还是云端，而琅琊境地一直是号称云端的爪牙，逆琅琊投奔琅琊境地完全是合情也合理。



说起来真正让他背上一个叛徒之名的并不是因为他投奔琅琊境地，而是因为他公然与诸葛天边决裂，很多人都知道以前逆琅琊一直都是跟着诸葛天边混，据说诸葛天边也帮了他不少忙，可是逆琅琊当成就无上灵体后，加入琅琊境地也就罢了，竟然还公然和诸葛天边决裂，非但如此，甚至还出手打伤过诸葛天边手下的一名天骄分团长，有人说逆琅琊忘恩负义，这才落得一个叛徒的名声。



当然，碍于逆琅琊的威名，绝对没有人敢当面这么叫他，要知道当今天下，除了人王莫问天之外，就属逆琅琊冷酷霸道，杀起人来那是连眼睛都带眨一下，轻则断人四肢，重则灭人满门，十分嚣张狂妄。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大世界之子逆琅琊吗？”



一身灰褐色长袍的冷谷看起来显得有些邋遢，也有些不修边幅，头发随意披散着，提着酒壶不停的往嘴里灌酒，看见逆琅琊出现，他笑了笑，说道：“怎么，连你也来想凑个热闹？”



“冷谷？”



逆琅琊和冷谷好歹在中央学府时也是同一届的同学，自然认识，而且十年来两人也是打过很多次‘交道’，十年前逆琅琊看不起冷谷，十年后的今天，成就了无上灵体，被誉为世界之子的他更看不起冷谷，当然，看不起归看不起，他不得不承认冷谷这个人交友之广，朋友实在太多了，连他们琅琊境地的一些骨干都与冷谷有些交情，甚至连他手下几个分团长提起冷谷那也是竖起大拇指。



“我问你，传闻可是真的？陈落真的还活着？”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把陈落当作敌人当作仇人，逆琅琊就是其中之一，不止是他，十年前那些被陈落殴打过，因为陈落颜面尽失的天骄们哪一个不是恨陈落恨的要死。



“当然。”



“人呢？”



“走了。”



“走了？哼！”逆琅琊冷哼一声，说道：“我不信他还活着！”



“你爱信不信，跟我有毛关系！”



逆琅琊说道：“十年前他的灵魂都被审判的烟消云散，根本可能还活着，这是天地法则，任何人都无法违背，他陈落同样不行！”



每个人过来之后都会提出质疑，冷谷已经不知道回答了多少遍，早就烦了，实在懒得搭理。

第五百七十九章 心伤亦是无尽哀



因为落爷死而复生遭到包围的并不止是西厄域年家，还有西厄域最大的窑子，此时，飘香楼早已人满为患，不过他们来这里并不是寻欢作乐的，皆是为了询问落爷是否真的还活着，是不是真的在这里一口气点了三十位窑姐儿作陪，对此，飘香楼的大掌柜茉莉姐表示很头疼。



当然，被包围的还有曼陀罗庄园，因为谣言中说是落爷和御娘整日在庄园里面饮酒作乐，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不过也只是包围而已，没有人敢进去，毕竟那里是曼陀罗庄园，毕竟庄园的主人是当今天下连云端见了也得尊称一声御娘的小曼陀罗。



曼陀罗庄园，凉亭内。



一袭盛装的御娘端坐在石凳上，在对面还坐着三位女子，一位是扎着马尾，身着盔甲，英姿飒爽的白飘飘，另外一位则是十年前被誉为大众女神的夏沫，而另外一位则是十年前被誉为天籁女神的知秋。



十年前，葬古峰现世之时，白飘飘凝聚七彩子源之身，成就大自然七彩之子，十年后的今天，她已是中央学府的领军人物，亦是名扬天下的大姐大，带领的十字荣耀团清一色全部都是女人，足有二三十万之多。



她与陈落之间并没有什么爱恨情仇，今日前来只是陪夏沫。



十年过去，夏沫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是那么安静，那么幽柔，就像碧湖之水一样，美的独一无二，这十年来，夏沫并不像其他女人一样深居简出纷纷隐世，她没有这样做，而是在九年动荡群雄争霸之时开了一家医馆悬壶济世，今时今日的夏沫，已然不是十年前的大众女神，而是被尊称为医仙，其善良的心灵，无双的医术无不让人称道。



知秋一袭素衣静静的坐在那里，十年前她被誉为天籁女神，超绝的天籁之音独步天下，超然气质似若不食人间烟火，十年后的今天，她看起来更加超然，超然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不是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而是那种让人感觉她不应该是人间应有的女子，因为看起来实在太超然也太淡美了，仿佛天地崩裂，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不管是幽柔静美的夏沫，还是超然淡美的知秋，她们今日皆是为了陈落而来，当御娘曼陀罗很确定很认真的告诉她们陈落真的还活着的时候，二人就再也没有说一句话，就那么沉默着。



望着这两个女人，御娘曼陀罗唉声叹口气，她很清楚夏沫那种幽柔静美，知秋那种超然淡美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哀伤。



一个心灵真善美的女人，第一次爱上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种默默的爱恋，甚至这种爱恋还没有开始就已然结束，在陈落消失之后，她选择医行天下悬壶济世，以此来忘记对内心深处那份暗恋带来的伤痛，可是真的忘记了吗？



不尽然，至少白飘飘就知道夏沫经常会发呆，回忆着与陈落相遇相识相知……白飘飘说，夏沫是一个活在过去的女人。



夏沫如此，而知秋更甚。



曼陀罗知道，很久以前知秋就一直寻找自己前世的那个男人，直至陈落出现，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前世自己爱上的男人，她找到了，但也只是找到了，刚找到，那个男人就消失了，只是消失并不代表就会忘记，至少知秋忘不了，在没有遇见陈落时，她就经常做着同样一个梦，梦中与一个男人痛苦的离别，当陈落出现再消失之后，她依旧做着这个梦。



如果说夏沫是一个活在过去的女人，那么知秋就是一个活在前世的女人。



情别离，相思痛，心伤亦是无尽哀。



曼陀罗本想安慰安慰她们二人，只是刚开口，却是欲言又止，摇摇头，颇为自嘲的笑了笑。



安慰？



怎么安慰？



若是她懂得安慰，十年来也不会沉沦在风月中，沉沦中思念中无法自拔。



“小曼姐，我一直想不通，陈落的灵魂明明在十年前被审判俱灭了，他怎么又活过来了，灵魂俱灭，归天地，化为尘土，无生亦无死，这是天地法则，怎么会……”



白飘飘实在想不通这种惊世骇俗闻所未闻的事情究竟是如何发生的，一个人的灵魂溃散，归于天地，化为尘土，再也不会有生死，这天地之间怎么还能有人违背天地法则呢。



这个问题御娘曼陀罗没有回应，因为她也不知道。



“不是吧小曼姐，你执阴阳之书，掌阴阳法则，难道也不知道吗？”



“你也说了，我只是代为执掌，还未融合，亦未传承，根本没有主宰，又怎会知道呢。”



御娘曼陀罗摇摇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儿，说道：“我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



“怎么了？”



“说不清楚，感觉很不好。”像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们这些年有谁见过裳菀和樱子吗？”



白飘飘摇摇头，她和薛裳菀与落樱虽然是朋友，但也只是朋友而已，关系并不是特别好，自然不清楚，这时，一直沉默的夏沫突然开口，说道：“我三年前在小灵界见过一次裳菀……”



“她怎么样？”



“很……”



夏沫闭上眼，回忆着三年前在小灵界偶遇到薛裳菀时的情形，摇摇头，道：“很糟糕……很糟糕……”



“糟糕到什么程度？”



“忧郁的天使之息已然让大自然为其哀伤思痛……”



“这……”



御娘曼陀罗实在无语，她知道陈落的消失一定会影响到薛裳菀，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竟然已经到了让大自然都不得不为其哀伤思痛的程度，不过最让她担忧的还不是薛裳菀，而是落樱。



“樱子呢？有没有见过她？”



夏沫摇摇头，旁边的知秋突然开口说道：“我在无尽虚空海遇见过樱子……”



“樱子怎么样？是不是又严重了？”



曼陀罗在四年前曾经见过落樱，由于陈落的消失，让落樱悲痛欲绝，甚至已然位于疯魔的边缘，发现知秋沉默不语，曼陀罗的内心禁不住颤抖了一下，问道：“樱子该不会疯魔了吧？”



“虽未疯魔，却也相差无几，我在无尽虚空海遇见她时，她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混乱，清晰时她在岁月之风中散步，在时光之风中发呆……”



岁月之风，时光之雨……



这可是无尽虚空海中的两大恐怖现象，岁月之风中，岁月流逝，瞬间百年，一眼千年，而时光之风则是错乱的时光，或是未来，或许是过去……听闻落樱一时清晰时在岁月之风中散步，在时光之风中发呆……让旁边的白飘飘只觉头皮发麻，惊叹落樱的实力，同时也庆幸自己没有爱上陈落。



“樱子意识清晰时都已经这样，那她意识混乱的时候……”曼陀罗实在无法想象。



“意识混乱的樱子，在无尽虚空海中斩虚空兽，杀虚空怪，屠无尽鬼，灭巫妖，她疯魔之时，饮血祭悲痛，血雨无尽落……为此，无尽虚空中的一些人都称她为魔女樱……”



“天呐！落樱她……”



曼陀罗正说着，突然感觉到异样，与此同时知秋、夏沫也都察觉出来，纷纷看向东方天际，三人神情皆是诡异变换，对视一眼，曼陀罗惊喊道：“有人强行破碎虚空而来，该不会是……樱子吧？”

第五百八十章 女王



来自世界各地的天骄人物相继出现在西厄域年家，就在刚才又有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出现在场内，虚空之中站着一行十多人，这些人无一例外要么是葬古峰之后出类拔萃的天骄，要么是成名已久实力高深莫测的强者，然而，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为首的一位青年男子。



这男子身着一袭红衣，俊美的脸庞上一缕长发随风飘扬，他就是那么静静的站在当空给人一种极其优雅而又神秘的感觉，优雅的仿若只应天上有，神秘的就像深渊一样让人感到恐惧，所有人都认识这个男子，正是十王十子里面极其耀眼的血族之子席若尘。



葬古峰现世之时，席若尘成就十二翼不死之身，在天地奇书‘诸世纪’中有关血族的记载，据说血族传承之中，以十二翼为最，号称血族中最纯正的血统，亦是传承于血族鼻祖德古拉，被誉为血族之子，灵魂不死，肉身不灭。



十年前，席若尘是名扬天下的一代天骄。



九年动荡，群雄争霸之时，很多人都亲眼目睹他那十二翼不死之身是何等恐怖，十年后的今天，他与上古地王慕云空，天赐之子诸葛天边并称为中央学府的三大巨头，同时也是当今天下的领军人物，横行世界的天骄霸主之一。



席若尘出现在这里让人惊讶之余又觉得理所当然，因为谁都知道他和逆琅琊一样在中央学府时曾不止一次被落爷打的跟死狗一样，十年前在边荒地带更是被落爷灭了其肉身。



显然，他与逆琅琊一样是想确定落爷是不是真的没有死。



“哟，这不是席同学嘛，真是好久不见呐！”



冷二爷就是冷二爷，人人怕的逆琅琊，他不怕，人人惧的席若尘，他同样不惧，虽说冷谷的实力比不上二人，甚至可能差的不止一丁点，可不惧就是不惧，凭什么？凭的就是兄弟够多，要知道在九年动荡群雄争霸那个时期，冷谷的独立荣耀团能够在七大巨头火拼时活的滋滋润润，不止是因为他的朋友遍布天下，同时也因为他与这个世界很多老家伙们的交情匪浅，若是谁想动他，不得不考虑这个后果，更何况当今天下不出世的两大明王秦奋和傲风又是他的结义兄弟，现在他的拜把子兄弟十年前叱咤风云的落爷又突然活过来了，恐怕当今世界上敢动冷二爷的人已经不多了。



就在冷谷的话音落下，席若尘还未回应的时候，虚空之中突然发生诡异的情况。



“席少爷！快！快救我！”



嗖的一声，只见一道人影似若流星般划破虚空疾驰而来，当这道人影冲到西厄域上空的时候，众人这才看清来人的模样，竟是云端赐封的天之骄子之一，庞秀，只不过此刻的他看起来十分狼狈，蓬头垢面，浑身是血，神情更是惊恐，这不仅让人惊讶，庞秀好歹也是云端赐封的天之轿子之一，威名与实力仅次于方天南和年小灵，天下间能够把他打成这幅模样的人绝对不多，更何况他还是席若尘手下的一员猛将，谁人这么大胆子敢把他打伤？



就在众人惊疑之时，一个人从天而降。



是一个女人，一个身着白衣，容颜绝美的女人，也是一个冷艳至极，寒霜刺骨冰封天下的女人，这个女人从天而降，三千白发肆意飞扬，没有人不认识她，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名字。



莫轻愁！



十年前，莫轻愁是乃人尽皆知的冰霜女神，葬古峰现世之时，她以冰精灵血脉问鼎了一个极其特殊的王座，是乃寒冰王座，由于其冷酷无情，冷厉霸道不容置疑的行事风格，十年后的今天被人称为寒冰女王。



不知道这庞秀因何事得罪了这么一位杀人不眨眼的寒冰女王，竟然被打成这幅模样，此刻莫轻愁从天而降，显然是准备要了他的命，没有人怀疑莫轻愁的实力，所有人都知道庞秀必死无疑。



刹那间，毫无征兆，无声无息，一个人出现，正是神秘优雅的血族之子席若尘，他扬手轻轻一点，血色光华似若玫瑰般绽放开来，绽放出极其恐怖的威力，道：“不知庞秀如何得罪了你，为何要杀他！”



“席若尘，你敢拦我！”



莫轻愁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字字冰冷刺骨，那种冰冷传入耳中，甚至连脑袋都被冻的头痛欲裂，当她话音落下，周身光华闪烁之时，冰霜而降，一瞬间整个西厄域变成了冰雕之城。



“庞秀是我的人，如今你要杀他，我岂能坐视不管。”



也不见席若尘施展什么手段，漫天血雾弥漫而袭与漫天的寒霜交错在一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这二人的实力一个比一个恐怖，一个比一个骇人，交手之时令整个西厄域都动荡不安，这不得不让人惊叹二人的强大，这还只是二人一个碰面而已，若是他们全力出手的话，西厄域恐怕在弹指间就会灰飞烟灭。



西厄域的人遭受着莫轻愁漫天的寒霜冰封，也遭受着席若尘那漫天的血雾沸腾。



这时，虚空之中黑白交错，似若日月闪现一般，紧接着就出现一道太极图腾，太极之中无上奥妙，似阴阳交合，日月交泰，水火交融一般，阴阳而闪，生八卦，以一种极其奥妙神奇的手段将莫轻愁的寒霜与席若尘的血雾分离开来，众人张望过去，只见一行四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当空，而且还是四个女人。



一个身着盛装，端庄而又典雅，妖艳而又肃然，正是御娘曼陀罗，显然刚才应该就是她出手化解了寒霜与血雾之间的争锋，御娘曼陀罗，执掌阴阳，创双修之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大家看清楚随同御娘一同前来的三个女人时纷纷流露出惊讶的目光，竟然是威震一方的大姐大白飘飘，大众女神医仙夏沫，天籁女神一叶知秋。



“你们二人这般动手是想毁了西厄域吗？”



御娘曼陀罗虚空而来，神情尤为肃然。



“原来是御娘，好久不见。”席若尘淡淡微笑着，与曼陀罗打着招呼，而后看向夏沫等人，又笑道：“三位，别来无恙。”



莫轻愁并没有理会御娘曼陀罗等人，她冷冷的看了一眼庞秀，如此一眼就等于宣判了庞秀的死刑，今日或许碍于席若尘和御娘曼陀罗等人在这里，莫轻愁自知无法动手，可并不代表她就会放弃，反之，今日杀不了，她会明日杀，明日杀不了，她会后天杀，庞秀一定会死，只不过是一个时间问题，这一点，席若尘知道，御娘曼陀罗也知道，但凡熟悉莫轻愁的人几乎都知道。



莫轻愁并没有离开，而是看向站在年家的冷谷，厉喝道：“冷谷，我且问你，陈落是不是真的活着？”



天不怕地不怕的冷谷看起来似乎有些害怕莫轻愁，确切的说，让他害怕的并不是莫轻愁，而是莫轻愁背后的那个女人，上古女王雪千寻。



其他人不知道，可是冷谷清楚的知道，莫轻愁和雪千寻这两个女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是的，他知道，不止知道，而且还亲眼看见过这两个女人在一起行鱼水之欢，那一次她饱足了眼福，但也差点为此丢掉小命，若非最后秦奋和傲风出手相救，恐怕冷谷早就死了。



因此每次看见莫轻愁，冷谷都有些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害怕，反正就是不自在，尤其是此刻被莫轻愁盯着，更让他觉得后脊梁冷飕飕的，干咳一声，似若掩饰尴尬，咧嘴笑道：“这个，莫小姐，的确是这样，落爷真的……真的活着……嗯，活着……”



听闻陈落还活着，莫轻愁那张冰冷的绝美容颜上神情变得极其复杂，阴晴不定，闭上眼，呢喃道：“活着，他竟然还活着……为什么……！”



其实冷谷很想问问莫轻愁，你都和雪千寻行鱼水之欢了，干嘛还关心落爷是不是活着，真是的，当然，想归想，这种问题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的。



年家大院内，年大少望着莫轻愁，又看看夏沫，再看看知秋，外加一个御娘，这些女人皆是天下闻名的女神，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皆是落爷的老情人，恐怕当今天下，也只有落爷才能把这么多女神吸引到一起，暗叹一声，不由想到小妹，他很清楚小妹非常崇拜落爷，从小就梦想着将来有一天能嫁给落爷。



可是……怎么嫁啊，这些女神哪一个不是和落爷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恨情仇，想要嫁给落爷，暂且不谈落爷愿意不愿意，纵然落爷答应，恐怕这些女神也不答应，这还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要知道落爷的女人可不止这些啊，还有凤凰女神落樱，天使女神薛裳菀，修罗女神黄泉……还有九天玄女葬花，还有光明圣女颜无泪，还有……天下五衣……天呐！年大少实在不敢想下去，因为和落爷有着爱恨情仇的女人实在太多了，而且个个都是那种站在云端的女神，就在年大少叹息之时，虚空之中突然传来一道炸裂的声响，整个西厄域都为之颤抖起来。



咔嚓！



年大少张望过去，顿觉头皮发麻，因为他看见虚空竟然裂开了！是的！裂开了！

第五百八十一章 凤舞九天



轰！——



咔嚓！



当空一道炸响，仿若天崩地裂一般，炸的人头晕目眩，西厄域剧烈颤抖，所有人都惊恐的望着虚空中那一道裂缝，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御娘曼陀罗、夏沫等人对视一眼飞了过去，而后席若尘、逆琅琊等人也都闪身而去。



“二爷，这……这是什么情况？”年大少咧着嘴，骇然失色。



刚才还吊儿郎当的冷谷，此刻也变得极其严肃，凝眉紧紧盯着，道：“有人在无尽虚空海破碎虚空强行闯入这个世界。”



闻言，年大少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无法想像，也想象不出来修为达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才能在无尽虚空海破碎虚空闯入这个世界，这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咔嚓！



虚空之中再次炸裂，道道缝隙似若支离破碎，噼里啪啦一阵脆响，轰然一声爆炸声，当空瞬间爆开一个窟窿，疯狂的红色火焰喷涌而出，随之，众人看见一个人从窟窿中走了出来，或许是一个人吧，因为没有人能看得清她的模样，一袭黑袍裹的严严实实，就连头上也被一块黑布裹着蒙着面，随意披在肩上，只露出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暗红色的眼眸，就像恐怖的地狱深渊一样，尤其是当她从窟窿里面走出来时，整个人身上都燃烧着妖冶的红色火焰，仿若从地狱火中归来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她是谁？



所有人都愣住了，就在大家惊疑之时，一道厉喝声从窟窿外面突然传来。



“魔女樱，你毁了老祖的洞府，老祖今日就算被上苍审判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嗖！



一道人影瞬间窜了出来，隐隐间能看出来是一个面色阴森的灰袍老者，那老者实力强悍，抬手间风云变换，虚空之中紫金雷电凝聚而成，转瞬衍化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手臂如通天柱，手掌似若五行山岳，这是神通，而且还是一种威力恐怖的大神通。



那个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的怪人突然止步，双臂扬起之时，周身妖冶的红色火焰熊熊燃烧，与此同时，一道悦耳的凤鸣之声响起，只见一头巨大的火鸟衍生而出，瞬间就将袭来的大神通击的溃散消失，那火鸟发出阵阵凤鸣之声，带着烈火直冲天际！



又是一道凤鸣！



巨大的火鸟几乎遮挡了半边天际，其身燃烧的妖冶火焰疯狂焚着苍穹。



这不是火鸟，这是凤凰，一只遮天蔽日，妖冶邪气的凤凰，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只凤凰是何等的强大恐怖，那妖冶的火焰焚了大自然不说，恨不得也把苍穹烧的干干净净。



袭来的灰袍老者看了一眼虚空中的凤凰，神情顿时惊慌起来，盯着对面的黑袍怪人，咬牙切齿的喝道：“魔女樱，你给老祖等着！哼！”说罢，直接闪身消失。



当灰袍老者消失之后，虚空中那只遮天蔽日仿若在烈火中重生的凤凰也重新回到黑袍人的体内，一切的一切都恢复如初，就连虚空中爆炸的窟窿也都自我愈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聚集在西厄域数不尽的人们就这样望着，瞪着，骇然着，惊恐着，脑海中闪现着刚才那只妖冶凤凰出现时的恐怖情形，这让很多人都想起了一个传说，一个凤舞九天焚苍穹的传说，也是一个关于凤凰女神落樱的传说。



据闻自从十年前落爷被上苍审判之后，落樱悲痛欲绝，从此再也未曾涉足过天下，几年之后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消息，说是由于落爷的离去，悲痛的落樱为情所困，人已疯魔，闯入无尽虚空海疯狂杀戮，杀戮之时，妖冶凤凰舞九天，血之烈火焚苍穹。



当然，传闻毕竟是传闻，谁也不曾亲眼见过，毕竟那是无尽虚空海，号称天地之中最神秘的地方，没有谁有胆子敢去那里一探究竟，只是此刻亲眼目睹那个古怪的黑袍人祭出一只巨大的凤凰，让很多人都想起了关于凤凰女神的传说。



而且刚才追来的灰袍老者好像喊她魔女樱……魔女樱？



难道真是落樱？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所有人都惊疑的望着。



虚空之中，那个看起来极其古怪的黑袍人静静的站着，而后她伸手将蒙在头上的黑布扯了下来，连同黑袍也都一起脱落，这个时候大家才看清楚她的样子，却也是窒息了，痴了，醉了，因为出现在大家眼中的是一个女人。



脱掉黑袍的这个女人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裹胸，傲人的双峰，平淡的小腹，白皙的香肩，下身穿着一件黑色波浪一样的长裙，裙边垂至脚腕，赤着玉足，静而站，曼妙的身姿极其性感，一头大波浪鲜艳的红色长发随意洒落，一张绝美的容颜，妖艳到了极致，也妩媚到了极致，仿若天地之间再妖艳的玫瑰，再妩媚的春光在她的容颜面前也会变得黯然失色。



是她。



真的是落樱，真的是十年前那个被誉为凤凰女神妖艳妩媚动天下的落樱。



妖艳，实在太妖艳，妖艳的让所有人都为之着迷。



妩媚，实在太妩媚，妩媚的让所有人都为之沉醉。



性感，实在太性感，性感的让所有人都为之心动。



天下间，再也没有谁能比落樱更妖艳，更妩媚，更性感。没有，绝对没有，所有人都看痴了，惊叹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完美的女神。



“怎么？姑娘们，不认识我了吗？”



落樱那张妖艳的容颜上，神情灵动，一双暗红色妩媚的眼眸笑吟吟的望着。



“樱……樱子？”



御娘曼陀罗很是愕然，似若有点敢相认。



“当然。”落樱耸耸肩，嘴角划过一抹邪异的笑意，道：“不然还能有谁？”



“樱子，真的是你！”



多年未见，甚是想念，御娘曼陀罗再也克制不住，惊喜的跑过去将落樱涌入怀中，落樱也伸手拥抱，还不忘在曼陀罗的屁股上捏了一下，打趣道：“骚蹄子，多年不见，屁股倒是变得挺翘啊，没少玩我男人吧？”



“死丫头，你找打啊你！”



曼陀罗起初还担心落樱是不是疯魔了，不过看见落樱调戏自己，她也就完全放心了。



“知秋姐，你倒是消瘦了呢，还怨着我男人呢。”



“沫沫，你也变得更安静了呢，还念着我男人呢？”



“飘飘，你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呢？是不是准备爱上我男人呢？”



落樱逐个调戏着她们，大家看她有说有笑，心里悬着的一颗石头也都落下，御娘曼陀罗心情大好，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关于陈落的消息，这时，心直口快的白飘飘就抢先问道：“樱子，你从无尽虚空海强行闯到这里是不是也听说了关于陈落的事情？”



“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事情能让我这样做呢？”



落樱面带笑意的望着下方年家大院里的那些人，问道：“我男人，没有死……对吗？”



御娘曼陀罗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道：“没有。”



“没死啊……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呵呵……没死就好……呵呵……”



落樱笑而呢喃着，笑的尤为古怪，不知道为什么御娘曼陀罗原本放松的内心突然又紧绷起来，总觉得落樱有些不一样，可至于什么地方不一样，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正犹豫之时，落樱突然闪身消失，瞬间出现在年家大院，吓的周围众人纷纷后退，毕竟传言中落樱因伤心欲绝从而导致疯魔，一怒之下便是妖冶凤凰舞九天，血之烈火焚苍穹，如此，谁人不怕？尽管此时此刻的她看起来很正常，可谁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发生异变，连冷谷也都吓的站起身，足足十年未见，他也不知道该对落樱说些什么。



落樱走过去，止步之时，站在年小灵的对面，笑道：“你就是年小灵？”



年小灵点点头。



年小灵的容颜也堪称绝美，气质也是无双，可是站在落樱面前，她那绝美的容颜再也没有绝，只剩下美，至于气场，更是无法与落樱相提并论，落樱身上那种凤舞九天的气质仿若生俱来，实在太强大了。



“倒是挺美的一个小姑娘，听说是你从迷雾森林把他带回来的？”



年小灵再次点点头。



“呵。”落樱淡淡笑了笑，将年小灵的手拉过来，望着手指上那枚精致的鲜红戒指，问道：“这戒指是他送你的？”



年小灵依旧点点头，她看起来无畏无惧，似乎并不惧怕落樱。



“既然是他送你的，那就戴着吧。”



没有人知道落樱究竟想做什么，连虚空中的御娘曼陀罗等人也都疑惑的望着，这时，知秋突然开口说：“你们有没有觉得樱子有些……有些……不一样？”



闻言，御娘曼陀罗的内心突然咯噔一下，因为她也有这种感觉，紧接着夏沫也开口说道：“我也感觉樱子好像……”



夏沫的话没有说完，御娘曼陀罗的脸色瞬间惊变，如果说她自己有这种感觉还不足以担忧的话，哪怕知秋有这种感觉也是如此，可如若连夏沫也有这种感觉，那就不得不让她担忧了，因为她知道夏沫天生就有一种独一无二的第六感，极其准确，从未出错，如此说来，难道落樱真的不正常？



“你们有没有发现樱子好像变得很妖冶，很邪气。”



白飘飘也这样说让御娘曼陀罗更加不安起来，问道：“知秋，你在无尽虚空海见到樱子疯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第五百八十二章 女神之战



知秋摇摇头，没有回应。



场内，落樱的言行举止有些奇怪，让旁边的冷谷很是担心，生怕落樱为了争风吃醋直接把年小灵杀了，这事儿十年前的落樱或许做不出来，可是十年后的今天那可就说不出准了，特别是传闻中落樱还为情疯魔，这更加让冷谷有些忐忑。



“这个……樱姐，这么久没见，你还……好吧？”



说实话，十年前冷谷对落樱就是敬而远之，完全是躲的远远的那种，现在更是如此。



“怎么？冷谷同学，你难道不希望我好吗？”



落樱又邪异笑着看向冷谷，这一看也当场把冷谷看的内心猛然一颤，落樱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妖冶而又充满诱惑，让人恐惧而又心生涟漪，冷谷强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脑袋甩的像拨浪鼓一样，咧嘴笑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话未说完，落樱突然走到他跟前，柳眉微微一挑，问道：“你也有一枚，对吗？”



“这个……”



冷谷不敢说没有，只是刚开口，落樱就走过去直接将他手上那一枚血色戒指给摘了下来，颇有兴趣的把玩着，旁边的冷谷实在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这枚血色戒指是陈落给的，而且还是以血凝聚，遇到危险只要捏碎这枚戒指，陈落就会现身，想到这里，冷谷的心跳禁不住的开始加速起来。



不知道落樱能不能看出这枚戒指的妙用，若是她突然捏碎，落爷还以为自己有危险，突然现身的话，那实在是太糟糕了，十年前落爷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以血之本源斩天缘，断情丝，鬼知道这么多年过去，落樱会不会因爱生恨。



看见落樱把血色戒指戴到她自己的手上，冷谷再也忍不住了，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个……樱姐，这枚戒指是落爷给我的……”



“我知道。”落樱戴上戒指，左看看又看看，甚是喜欢。



知道？



冷谷本来是想提醒落樱戒指是自己的，想让她还给自己，可似乎落樱并没有归还的意思……就在这时，突然间场内发生异变，一道诡异的影子瞬间闪现，紧接着落樱手指上的那枚血色戒指就消失不见了，随之，场内多了一个人，是一个女人，一个看起来雍容华贵的女人。



葬花！



是那个传闻之中可以一指点破九天的女人，葬花。



“花姐，你怎么……”



葬花突然出现，让御娘曼陀罗、夏沫等人皆是一怔，而且更加让她们想不通的是，不知道葬花为何突然去抢夺落樱手中的戒指，当她们询问时，葬花的声音传来：“樱子已然位于疯魔的边缘，不过被她以邪凤压制住，现在绝对不能再让她见到陈落，更不能再受到一点刺激，否则邪化的樱子必然疯魔。”



什么！



御娘曼陀罗只觉后怕，因为刚才她差点就将陈落前往天山的消息说了出来，秘密传音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能劝就劝，劝不住只有动手将她强行困住。”



葬花看了一眼血色戒指，而后递给冷谷，冷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接过戒指赶紧藏好。



“呵，花姐，你……一定要这样做吗？”



落樱静静的站着，一双妖冶妩媚的眼眸盯着葬花，嘴角也噙着极其邪异的笑意。



“樱子，不要这样，先跟我回去。”



“回去？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不知为何落樱那双暗红色的眼眸渐渐变得殷红起来，连同眼角也勾出一抹血色，原本看起来就很妖冶的她此刻显得更加妖冶，笑道：“他没死……我只是想见他一面，仅此而已。”



“樱子，你听我说……”



御娘曼陀罗刚开口，落樱摇摇头，道：“你不要说，我也不想听。”



“樱子，陈落既然没有死，你一定会见到他的，我现在就去找他。”



“我自己去，不用麻烦你们。”



落樱正欲离开，葬花和御娘曼陀罗突然逼近。



落樱突然笑了，笑的那双眼眸更加殷红，也笑的眼角那两抹血色更深，道：“两位姐姐，不要这样好吗？不然……我会不高兴的。”话音落下，一道凤鸣之声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那凤鸣声尖锐而又凌厉，传入耳中仿若震慑灵魂般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



落樱疯魔了，即便没有疯魔，也绝对不正常。



冷谷感觉到不妙，挥手示意大家赶紧离开，周围众人刚才亲眼目睹过落樱是何等恐怖，不敢迟疑，纷纷后退，豁然间，落樱周身开始燃烧起火焰来，火焰亦是血色，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火焰，更没有人知道这火焰多么强大，但所有人都亲眼看见周边的大自然被火焰焚烧的噼啪作响。



“樱子，不要逼我们……”



葬花深深凝皱着眉头，神情之中很是无奈，也很是心痛怜惜。



“呵……”



落樱轻笑一声，转瞬间化身成一只浴火凤凰直冲天际，与此同时，葬花和御娘曼陀罗同时出手，三人在虚空中激战在一起，引得虚空雷云动，大自然噼啪作响。



众所周知，御娘曼陀罗执掌阴阳，实力极其强大，而葬花在十年前就已是神秘莫测的高手，十年后恐怕更是无法想象，可以说二人的修为实力早已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前去衡量，可是即便如此，二人想要压制落樱也非易事，化身邪凤的落樱单单是绽放的火焰就能焚烧大自然，其实力可想而知该是何等恐怖，见状夏沫和知秋、白飘飘也加入战斗。



哗！



虚空中火焰爆炸，落樱闪身而出，直冲天际，只见她仰着头，双臂伸展，双腿并指，血色长发在火焰中肆意飞舞，一张妖艳妩媚至极的容颜挂着邪然的笑意，紧接着，一只巨大的凤凰凝聚而成，虚空中翱翔，遮天蔽日，一道凤鸣传来，漫天尽是火焰。



此时此刻，落樱就宛如来自地狱中的火焰女神一样，虚空之中那只妖冶的凤凰发出阵阵凤鸣，其内还伴随着落樱的笑声，她噙着邪魅的笑意，伸手轻轻一点，笑道：“呵呵，小飘飘……”



白飘飘还不知怎的回事，只觉灵魂传来一阵痛楚，那种感觉就像灵魂被焚烧一样，痛苦不堪，她连忙祭出自己的七彩子源灵体疯狂抵挡，可惜她越是抵挡，灵魂被焚烧的就越是难受，看见这一幕，聚集在西厄域的人无不惊恐骇然，也是这一刻他们才意识到落樱的恐怖，成就七彩子源之身的白飘飘在她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霎时！



葬花周身光华绽放，扬手一指，直指天空，苍穹之上，花朵绽放，绽放之时，虚空颤动，神圣的银色光华流淌而下，疑是银河落九天，这就是赫赫有名的一指破九天。



与此同时，御娘曼陀罗也祭出了阴阳太极图，阴阳之道相辅相成，似若日月交泰，水火交融一般，蕴含着无上奥妙。



同一时间，夏沫双臂而舞，一时间星光璀璨，数不尽的繁星疯狂闪烁，隐隐勾出曼妙的座图腾。



高亢的琴声随之响起，只见知秋盘膝坐在虚空之上，双手在一件古琴上乱舞着，琴声如佛，又如大慈大悲净世之音。



五位女神同时出手，看的人眼花缭乱，也看的人瞠目结舌，她们之间的对决波澜壮阔，似若史诗一般华丽。



邪凤之樱舞九天，妖凰之火焚苍穹。



葬花一指破当空，疑是银河落九天。



御娘执掌阴阳动，日月太极奥妙生。



知秋乱舞上古琴，大慈大悲净世音。



夏沫之星璀璨闪，处女星座临世间。



落樱很强，强的离谱，特别是当她祭出那只妖冶的凤凰时简直所向披靡，可是再强也无法挡住四位女神的全力压制，毕竟葬花和知秋都是上古转世的大能之人，毕竟御娘执掌的是阴阳大道，毕竟夏沫问鼎的是处女星之王座，当四大女神全力压制的时候，落樱最终还是被困住了，几乎没有停留，葬花等人直接带着落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直至她们离开很久之后，聚在西厄域的众人也都没有回过神来，刚才那一幕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惊心动魄了，太壮观，太华丽，也太恐怖，冷谷也是过了半晌才禁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液，暗叹这些个娘们儿一个比一个变态，自己这点实力在人家面前恐怕根本不够看。



一袭红衣的席若尘一直静静的站在虚空，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自始自终都是负手站着，淡笑的望着，不言也不语，直至夏侯戟离开的时候，他才开口说道：“夏侯兄可是要走？”



“怎么？”



十年前的夏侯戟在中央学府充其量也只能是一个二流天骄而已，不过葬古峰现世之后所有人才知道他竟然是上古转世的大能，虽然不是天王地王，但凭上古转世这四个字就足以让人忌惮，如若不然，恐怕以席若尘今时今日的身份与地位又怎会这般跟他说话。



“有没有兴趣聊一聊？”



席若尘的声音传来，夏侯戟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点点头。

第五百八十三章 席若尘的秘密



西厄域，一家酒楼的雅间内。



席若尘轻轻摇着折扇，端坐在椅子上，神情淡然，略带笑意，他看起来永远都是那么的高贵优雅，神秘莫测，仿若天地之事尽在掌握之中。对面，夏侯戟也安安静静的坐着，与席若尘比起来他就显得稍微普通，当然，席若尘很清楚这普通的背后隐藏着谁也不知深浅的恐怖实力。



“不知夏侯兄如何看待陈落这件事？”



两人相视而坐，沉默片刻，席若尘终于开口，夏侯戟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



“呵呵，若是连夏侯兄你这位上古大能转世之人都不知的话，那天下间还能有谁知道呢？”



“席若尘，你也莫要给我戴高帽。”夏侯戟轻轻品了一口香茶，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虽是轮回转世，且已成功，但也只是灵魂觉醒，若论天地事，我又怎会比得上你这位血族之子。”



“哈，夏侯兄实在太过自谦了，谁人不知轮回转世之人皆是上古时代手眼通天大能，即便只是灵魂觉醒，恐怕也比我知道的多的多。”



“席若尘，你找我来就是说这些废话吗？”夏侯戟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呵，我这不是在向夏侯兄请教陈落之事吗？我实在不明白一个灵魂俱灭的人，到底是怎么活过来呢？”



“请教？”夏侯戟冷笑一声，道：“陈落死而复活一事，完全违背天地法则，这已经不是逆天而行那么简单，至于他如何做到的，我不知，你也不知，当今天下也无人知晓。”



“是吗？”



席若尘淡淡笑着。



“席若尘，有什么话你大可以直说，陈落死而复活，虽然万分诡异，但也只是诡异罢了，他活不长，也不可能存活于世，云端不会饶他，老天爷更不会，他三番五次逆天，罪恶滔天，所犯原罪注定他不会有好下场，所以，陈落死也好，活也罢，对你根本没有任何影响，这一点你也明白，诸葛天边也明白，神算子，人王皆明白。”



“呵。”



席若尘停止摇晃手中的折扇，盯着夏侯戟，笑道：“夏侯兄不愧是轮回转世的大能，佩服佩服！”话锋一转，又道：“既然如此，那今日我也不再拐弯抹角，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诸葛天边找过你，慕云空也找过你，甚至就连苍无邪和逆琅琊乃至神算子都找过你，不过都被你拒绝了。”



“若是你也想让我臣服于你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开口了。”



“呵，我从未想过让夏侯兄臣服于我，以前没有想过，以后也不会这样想，我只是想与夏侯兄共谋大事而已。”



夏侯戟再也懒得听下去，不过就在他正要离去的时候，席若尘的声音再次传来。



“难道夏侯兄连人书之事也不想知道吗？”



听闻人书二字，夏侯戟当场止步，转过身，以一种极其震惊的目光望着席若尘，问道：“人书？”



“人书。”席若尘端起香茶也轻轻品了一口，悠闲而道：“人书今年将会在这方世界出世。”



听闻人书将会在今年的而且还是在这方世界出世，纵然夏侯戟是上古大能轮回转世也不禁神情大变，问道：“你怎么知道？”



“该知道的我当然会知道。”



“人书在什么时间又是在哪里出世？”



“我说过，我想与夏侯兄共谋大事。”席若尘的言下之意再也明显不过，只要肯夏侯戟肯与他合作，他才会说出来，这一点夏侯戟自然听的出来，道：“既然你知道，想必十王也定然知道，我为什么要与你合作。”



“十王？呵呵？他们或许知道，不过知道归知道，知道并不一定就有资格争夺。”席若尘猛地一打开折扇，优雅之中尽显傲然之色。



“席若尘，你虽得天眷恋，又成就十二翼不死之身，问鼎血族之子，却也莫要把话说的太过，十王之中哪有一个又是凡人？苍无邪是乃上古天王，慕云空是乃上古地王，雪千寻更是独一无二的上古女王，秦奋与傲风又是极其神秘甚至不知道哪个时代的明王，三大集权中心的三王，神圣王，皇极王，光明王各个皆是大传承，除此之外还有执掌大自然的自然之王轩辕瞳，以及天命所归的人王莫问天，再加上天子诸葛天边，世子逆琅琊，他们谁没有资格争夺？”



“这还只是我知道的，葬古峰现世，不知道多少人应运而生，更不知道有多少天命，又有多少真命，论实力，你不是最强，论传承，你也不是最深，论背景，你又不是最大，轮天命，你似乎并非天命之人，你又凭什么？我又为什么与你合作。”



“呵呵，不知道夏侯兄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树大招风风撼树，人为名高名丧人，正因为我实力不是最强，传承不是最深，背景不是最大，正因为我不是天命之人，所以我才最有希望。”



席若尘站起身，望着窗外，淡淡笑道：“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书一旦出世，云端必然插手，而且我还可以肯定，人书出世之前，云端也必定会有大动作，想来，夏侯兄应该得到消息云端的十二先天世子已经下凡来到这世界。”



所谓云端十二先天世子，夏侯戟自然知道，那是云端十二位被誉为完美的世界之子，他们每一个人皆是自出生那一天起就开始接受世界本源的温养，是名副其实的世界之子，其实力之恐怖，据闻每一位都是手眼通天的主儿。



“十二先天世子为何要在人书出世之前纷纷下凡，想必夏侯兄也明白的很。”



“你的意思是云端是想要十二先天世子取代十王？”



“不然，夏侯兄以为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为何下凡呢？”席若尘淡淡笑着，道：“再请夏侯兄想一下，你觉得云端会将谁视为最大的敌人呢？又会拿谁来开刀呢？相信肯定不是我席若尘。”



席若尘说的话很有道理，至少夏侯戟找不出任何理由来反驳，他没有说话，只是等待着，似若知道席若尘还有下文一样，果然，紧接着，席若尘就继续说道。



“当然，这也只能说明我和十王相比不具备威胁罢了，换句话说，是因为我席若尘不是天命之人实力弱，所以云端才不会先拿我开刀。”席若尘优雅而笑道，似乎并不介意自贬。



席若尘的确不是天命之人，可是他的实力弱吗？



答案是肯定的。



绝对不弱。



这一点夏侯戟非常清楚，如果一定要说席若尘弱的话，那也是弱在他不是天命之人，也弱在他的十二翼血族之子这个名头上，十二翼血族之子本身并不弱，可是与苍无邪的上古天王，与慕云空的上古地王，与诸葛天边的天赐之子，与莫问天的人王比起来，那就显得有点弱了，莫说与这些人相比，即便和逆琅琊的白虎真魂比起来，席若尘的血族真身也没有资格，毕竟白虎真魂是乃传说中的四大守护圣兽之一，他的血族之脉甚至连精灵血脉都比不上，毕竟血族之脉在诸多血脉传承之中排名非常非常低，在上古时代和血族和狼族并称为最没用的两大血脉，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席若尘才敢说他对云端没有什么威胁，哪怕他如今成就了十二翼血族之子也不例外，就如同鸡永远都是鸡，即便长出十二只翅膀，也不如落魄的凤凰一个道理。



席若尘端起香茶，又品了一口，不紧不慢，淡淡的说道：“当然，如若我席若尘只是如此的话，今日也不会邀请夏侯兄与我共谋大事。”



“哦？”夏侯戟知道重点来了，他也一直在等席若尘的这句话。



“我敢说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低估了我席若尘，也低估了十二翼血族真身的真正力量，这方世界，乃至天地之间也没有人知道十二翼真正的秘密，除了我席若尘。”



这话倒不假，夏侯戟毕竟是上古大能转世，知道的秘密也比其他人多的多，印象中席若尘似乎还真是第一个成就十二翼血族真身的人，如果说只有一个人知道血族真正的秘密，恐怕也只有他了，只是这个秘密究竟强与否，谁也不清楚，不过在夏侯戟想来，血族毕竟是最低等的血脉，即便再强大也比不过逆琅琊的白虎真魂，更莫说问鼎人之王座的莫问天。



“不知你所谓的血族秘密又是什么？”



夏侯戟忍不住好奇询问，席若尘却是笑而不语。



夏侯戟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没过多久，当席若尘品完这杯香茶之后，笑道：“夏侯兄既然是上古大能转世，不知道可否认识此物？”话音落下，席若尘手掌一番赫然出现一枚古怪的玉佩，夏侯戟不明所以，凑过去看了看，这一看不得了，当场把他吓的脸色煞白，骇然道：“这玉佩是……难道……你……”



这玉佩似乎让夏侯戟极其忌惮，忌惮的连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难以置信的盯着席若尘。



“佛曰不可说……”

第五百八十四章 老天自有安排



西厄域，曼陀罗庄园。



御娘、夏沫、知秋等人在庭院内着急等待着，足足等了几个时辰，葬花这才从房屋里面走出来，坐在凉亭上，看起来很是疲惫。



“花姐，樱子的情况怎么样？”



葬花闭着眼，拍着额头，柔声说道：“暂时无碍，但也只是暂时，樱子的邪凤血脉实在太强大了，根本无法彻底将其封印住，现在只能封印一天是一天，唉。”



“樱子的血脉传承于古老的凤凰神族，怎么会突然衍变邪恶凤凰，难道和她疯魔有关？”



“或许吧，也或许不是。”葬花唉声叹气，幽幽而道：“关于古老的凤凰神族血脉的秘密，普天之下，也只有樱子一人知晓。”



“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



“这不在于我们，而是在于樱子自己，她若想苏醒，没有人可以阻止，她若不想苏醒，谁也无可奈何。”葬花摇摇头，道：“就如同你永远也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



“若是让樱子去见陈落的话会不会好一些。”白飘飘提议道：“毕竟樱子疯魔是因陈落……不是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嘛。”



“让樱子见到陈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更加不可收拾，更加无法挽回。”



“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葬花睁开眼眸，眸中尽是彷徨，道：“大概……也许可能真的是被诅咒的宿命吧。”说罢，葬花又看向夏沫、知秋、御娘，说道：“十年前，我对你们说过，再也不要和那个人牵扯上任何关系，十年后的今天，我还是这句话，永远永远不要再去见他，你们和他相遇，永远都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见错误的他，你们见他一次，就陷入的更深，将来就会更加痛苦，不要怀疑，永远也不要怀疑这一切……”



“这是他的宿命，你们和他扯上关系，也是你们的宿命，在这一场宿命之战中，他会不会输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们一定会输，而且会输的非常非常凄惨。”



夏沫低着头，沉默不语。



知秋亦如此。



御娘曼陀罗小嘴微微张合，欲言又止。



“不管是上辈子的因果，还是这辈子的天缘，你们和他都玩不起的，玩到最后只有一个结果，把你们自己玩进去，而且出都出不来。”



“我知道你们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对所谓的宿命，因果，天缘也都有自己的认知，你们可以说为了他不在乎……”葬花的神情尤为严肃，对着三女说道：“可是，一旦遇上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在乎不在乎的问题，也不要去学樱子，你们不是樱子，更不是来自地狱的唐妃……也不要妄图冲破宿命的牢笼，你们不是九天之上的长恨，也不是深渊之下的舞妖，更不是大自然中的唐焫姌，也不是九幽的大曼陀罗……”



葬花的话很明显是想告诉知秋三人，这是你们与陈落之间的宿命，你们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不要试图去挣扎，也不要试图不认命，不认命的下场就是血衣唐妃，疯魔之后已然迷失……而现在落樱正在走唐妃的老路……也不要试图去改变命运，你们改变不了，因为长恨、舞妖、唐焫姌、大曼陀罗都试着改变过，她们各个都是通天彻地的人物，可是结果呢，虽未迷失，却也陷入无尽的轮回中，想出出不来。



这不禁让御娘等人无法理解，难道遇上陈落，就真的只能这样？没有其他路可走吗？



当她们询问之时，葬花再次摇摇头。



“我不知道，谁也不知道，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永远永远不要再去见他，越远越好……”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难上艰难，就连葬花自己都怀疑自己能不能做到，她与陈落之间是一种前世的因果，前世的种种历历在目，她忘不了，也一直很想很想问问这个男人在前世的时候为什么那么薄情。



“你们这些日子哪里也不要去，在这里照看一下樱子吧，我过几天便会回来。”



“花姐，你要去哪？”



“去一趟天山。”



“天山？去天山做什么？”



站起身，葬花迷惘而道：“如果天地之间有谁知道这条路该如何走下去，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女巫，照顾好樱子，我去去就来。”话音落下，葬花已然消失。



“糟了！”



直至葬花离去，御娘曼陀罗才突然一惊。



“怎么了？”夏沫询问。



“陈……陈落也是去天山找女巫去了……”



是的。



陈落去了天山，可是并没有见到所谓的神庙，更没有见到传说中那个命运化身的女巫。



在很多典籍中都有关于天山的记载，据说天山在上古时代被奉为神山，曾经有神灵隐居在此地，尽管随着上古终结，已经无法验证真假，不过在今古时代长达万年的历史中，天山之上曾经不止一次出现过神迹，当然，也只是传说罢了，同样无法验证真假，即便如此，每天仍旧有很多人会来这里进行朝拜，乞求神灵的庇佑。



人群中，陈落静静的站着，凝皱着眉头，眯缝着眼睛望着天山，御娘曼陀罗说，唯独有缘人才能看见神庙，难不成自己不是有缘人？所以看不见神庙的存在？



如今陈落的灵魂早已跳出天地法则，作为一个游离在天地法则之外的人，这方世界有很多奥妙在他眼里根本就不是秘密，可他依旧看不见神庙的存在，就连动用冥想求真篇也无济于事，根本察觉不到神庙的存在。



本来陈落以为来到这里就可以看见神庙见到所谓的女巫，可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毕竟他与命运有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如果这样都不算有缘人，那他妈的什么才是有缘人？他这个人最厌恶的就是装神弄鬼这种事情，尤其是虚无缥缈的命运，恨不得将其直接屠灭。



就在他烦躁之时，耳旁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少年，相信命运吗？”



嗯？



陈落眉头一挑，这声音这话语对于他来说再也熟悉不过，灵识一扫，身影瞬间消失，而后便出现在千里之外的一个湖泊旁边。



女人，又是那个女人。



那个问过陈落很多次相信不相信命运的女人，她还是老样子，穿着一袭黑袍，头戴连衣帽，包裹的严严实实，身前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本水晶书，书上刻着四个字：星座之书。



“又是你？”



陈落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见到这个女人，印象中最后一次是在葬古峰。



“又是我。”



神秘的黑衣女子淡淡的回应道。



“我还躲不开你了是吧？”自苏醒以后，陈落对命运一切有关的东西都非常厌恶，虽不知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娘们儿一定和命运有关，道：“上次在葬古峰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



“少年，相信我，如果可以的话，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望着神秘女子认真严肃的眼神，陈落哑然失笑，道：“你甭给自己脸上贴金，你以为我想见你？”



“你！”



神秘女子一怒之下，双手摁在桌子上，恶狠狠的瞪着陈落，旋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若在压制着内心的怒吼，而后说道：“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睁开眼眸，又道：“你来这里是想见女巫吧？”



“你倒是不傻啊？”陈落笑道。



“你看不见神庙对不对？”



“哦？”



陈落仔细盯着神秘女子，问道：“你怎么知道？”



“废话，你连命运都不信，又怎能见到命运的化身呢？”神秘女子冷笑的瞧着她，也有些嘲笑的意味：“信则有，不信则无。”



“你怎么知道我不信命运，我对命运它老人家可是一直都非常相信的，恨不得把它老人家供奉在心里，每天朝拜个千万次。”



“你不要在我面前说这种风凉话，我只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见女巫？”



“你有办法？”



“当然。”



“说来听听。”



神秘女子打开旁边名为星座之书的水晶书，推过去之后说道：“滴一滴血在上面，我马上告诉你怎么见到女巫。”



陈落看了看星座之书，打开的这一页上面似若印着一个蝎子的印记，他知道这是天蝎王座，而且也知道这个女人一直都想创造十二星王座，甚至还知道这个女王选中了自己来衍化天蝎王座，至于十二星座到底是干嘛的，他还真不知道，不由的想起了唐妃对自己说的话，唐妃曾经说过让自己不要相信女巫，也不要相信这所谓的十二星座。



想了想，问道：“十二星座究竟是干嘛的？”



神秘女子正眼巴巴的等着陈落滴血，却不曾想到他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白痴的问题，气的她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瞪着陈落，一字一顿的道：“十二星座不是干嘛的！”



“既然什么都不是，那你创造这玩意儿做什么。”



“什么叫这玩意儿，这不是玩意儿，这是王座！王座你懂吗？这是应运而生的王座！”



“我知道是应运而生的王座，可是这王座到底是干嘛的，总得有个说法吧？”



“老天自有安排，轮不到你瞎操心！”



“既然老天爷已经有安排了，那你让我滴血做什么？”

第五百八十五章 我不好过，谁也甭想好过



每次遇见陈落，神秘女子都恨不得冲过去狠狠的将其暴打一顿，不过最后还是选择了忍受，耐着性子说道：“你是天蝎王座的传承者。”



“为什么是我？”



神秘女子深吸一口气，直勾勾的瞪着陈落，道：“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为什么会是你。”



陈落望着星座之书，挑眉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让我滴血？”



“好，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十二星座是应运而生全新的十二王座，而你便是天蝎王座的传承之人，不要问我为什么是你，我不知道，本来葬古峰之后，十二星座都开始孕化衍生，用不了多久十二星座便可以在天地间问世，可是现在十二星座却不得不停止衍生。”



“为什么？”



“为什么？”神秘女子沉重呼吸着，怒瞪着陈落，咬牙切齿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跟我有毛关系？你们之间的勾当我压根就不知道。”



“呵呵。”神秘女子突然失笑起来，盯着陈落，说道：“十年前你被俱灭审判之后突然就消失了，从那个时候起属于你的天蝎王座就开始停止衍生。”



“为什么？”



陈落又问出了一个为什么，这一次着实把神秘女子问急了，几乎是咆哮出声，娇喝道：“你说为什么？你自己干的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吗？”



陈落琢磨着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灵魂跳出了天地法则所以才导致这劳什子的天蝎王座停止衍生？而这时，神秘女子又道：“姓陈的，你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你的原罪，你的命运我更不想参与，我只想让十二星座正常孕化衍生出来，你现在只要滴一滴血就行了，让星座之书可以感知到你的存在，可以吗？”



“我不滴。”



“为什么？”这一次轮到神秘女子问为什么了，她实在无法理解的问道：“只是一滴血而已，对你根本没有影响，不会影响到你的命运，你的因果，你的天缘，什么都不会影响，非但不会影响，而且你还能动用天蝎王座的力量，对你百利无一害的事情，为什么你不做？”



“不滴就是不滴，没有为什么。”



“你不滴血，星座之书就无法感知到你的存在，天蝎王座就无法衍生，十二星座就无法问世啊！你知道不知道！”



“十二星座问世也好，不问世也罢，跟我没关系，它爱问就问，不爱问拉倒。”



“你！你……”神秘女子指着陈落，怒不可遏，这一次她还是选择了忍受，深呼吸之后，尽量用最温柔最真诚的口吻说道：“你就当做做好事，帮帮我，可以吗？但凡有一丁点办法的话，我都不会来见你，我也没有办法，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落爷？我喊你落爷可以吗？”



神秘女子几乎快哭了，作为天地之间的一位神灵，一位执掌星辰法则的众星之母，竟然沦落到这等地步，可以说为了完成十二星辰，她连神灵的尊严都不要了。



陈落本来是一个不懂拒绝的人，尤其是对女人，可是这一次他还是果断拒绝了神秘女子的要求，原因很简单，他再也不想去招惹和命运有关的存在，道：“妹子，我也求你可怜可怜我，我身上的破事儿已经够多了，你就不要给我找麻烦了行吗？”正说着，陈落仿若忽然想起什么，走过去，问道：“这样吧，咱们谈个条件，只要你把我身上的命运诅咒解开，别说你一滴血，我给你十斤又何妨，怎么样？”



神秘女子欲哭无泪，摇摇头，回应道：“你身上的命运诅咒……我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



“你不是神灵吗？”



“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卑微的神之化身而已，别说我不是真神，纵然是也没能力解开你身上的命运诅咒，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很多事情纵然是诸神也无法插手的。”



“既然我身上的命运诅咒是天注定的，那我今天也告诉你，你的十二星座无法正常衍生也是天注定。”提及老天爷，陈落就气不打一处来，说道：“想要十二星座正常衍生，很简单，先把爷身上的命运诅咒解开，不然的话，免谈，我不好过，谁他妈的也别想好过。”



“你！你怎么能这样……”



神秘女子没想到自己连神灵的尊严都放下了，这个家伙还是不肯滴血。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老天爷既然跟我过不去，我又何必跟它客气。”



“你！——你个混蛋！你——”



神秘女子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着陈落，气的眼睛都赤红起来，喝道：“姓陈的，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灵魂跳出了天地法则，告诉你，你最好滴一滴血，不然我满世界嚷嚷去。”



陈落头也不回的挥挥手，说道：“以后没事儿被他妈的在我面前瞎晃悠，爷最近心情不好，把老子惹毛了，直接屠灭了你那劳什子的十二星座。”



“姓陈的，你真以为跳出天地法则老天爷就奈何不了你吗？你实在太幼稚了！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



本来扭头正准备离开的陈落听闻这句话后又忽然转过身来，盯着神秘女子，冷笑道：“自从爷被驾着莫名其妙的走上这条路后就没指望老天爷能够放过我，你也甭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爷不吃这一套，奉劝你该干嘛干嘛去，别他妈的整天装神弄鬼！”



说罢，陈落直接离去，这可把神秘女子气的差点吐血，大骂道：“姓陈的，好！好！好！你厉害！你能耐！我他妈的……我不求你了行不行，我他妈的也不指望你了行不行，老娘……老娘再也不管十二星座了行不行……”



神秘女子气急败坏，像泼妇一样谩骂起来：“你的命运被诅咒，真是活该啊你，想解开诅咒，做梦去吧你，你个混蛋王八蛋，你活该啊你！”



就这样骂了许久，依旧化解不了心头之狠，神秘女子重重喘息着，望着星座之书，越看越生气，越看双眼越红，越看喘息的越厉害，猛然一掌拍在星座之书上，大喝道：“老娘不干了！你他妈的爱衍不衍，这种窝囊气！我真是受够了！”



……



天山脚下，进行朝拜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差不多有数万之人，大多数都是天都域的修行之人，也有来自其他地方的信徒，再次回到天山，陈落依旧看不见所谓的神庙，可关键是就在刚才他亲眼目睹一个不认识的人登上天山然后就消失了，是的，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连陈落也无法探查出来。



这不禁让他想起刚才神秘女子说的话，难道真是因为自己不信命运，所以看不见这玩意儿？至于自己到底相信不相信命运，陈落自己还真不清楚，就算他说自己相信命运，恐怕内心也会抗拒，至少不会接受。



嗯？



正思索间，陈落突然间发现一个人悄然无息的凭空出现在天山的山巅，那是一个少女，一个青衣罗裙玲珑娇小的女子，她拥有一头蓝色长发，微微低着头，怀中抱着一本古怪的水晶书。



等等，这不是美幽幽吗？



陈落还清晰记得十年前刚刚进入中央学府的龙蛇院时好像美幽幽与自己同届，由于她经常抱着一本古怪的水晶书，所以陈落对她的印象非常深。



天山之上的美幽幽似若也注意到了陈落，抬头看了一眼，而后又低下头，随之身影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陈落的对面。



“陈、陈落学长，你好。”



美幽幽还和十年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容颜是，长发是，衣服是，那本水晶书也是，就连她说话的口气也还是断断续续好像不怎么利索一样。



“你怎么在这里？”



十年前陈落看不懂美幽幽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十年后的今天他发现自己依然是看不懂，正欲动用冥想求真篇感应一下她坏中的那本水晶书，这时，美幽幽紧了紧双臂，将水晶书抱的更紧，低着头，像似很害羞的说道：“陈、陈落学长，请不要感应我的水晶书，好吗？拜、拜托了。”



陈落顿时哑然，还记得十年前第一次遇见美幽幽时他就试图感应过，当时美幽幽也是告知他不要感应，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再继续，再次问道：“你刚才是不是从神庙里面走出来的？”



美幽幽点点头，说道：“陈、陈落学长，天缘姐姐……请你过去。”



“天缘姐姐？哪个天缘姐姐？”



“你……你去了便知。”



陈落曾经听御娘曼陀罗说过有三位神灵下凡在天山，其中有执掌天缘法则的天缘娘娘，还有执掌命运法则的女巫娘娘，以及执掌因果法则的因果娘娘，难道美幽幽口中的天缘姐姐就是那位执掌天缘法则的天缘娘娘？



陈落也不敢肯定，不过倒也没有犹豫，跟着美幽幽来到天山之巅，说来也怪，他之前不知道在天上山顶上逛了多少圈，别说什么神庙，连跟毛都没有，可是现在竟然隐隐看见一片迷雾竹林。

第五百八十六章 天缘



朦胧的迷雾，静雅的竹林，犹如人间仙境一般，一个超凡脱俗，神圣纯洁的女人，穿着一件白衣坐在石凳上正安静的看着一本水晶书，当美幽幽带着陈落走进来时，她抬起头，微微淡笑，道：“陈公子，别来无恙。”



“我们见过面。”



陈落还隐约记得在中央学府第一次逆天而行的时候，就是眼前这个神圣的女人从天而降，甚至连时间都为之静止，果然，女子点点头，走过去，伸手做了一个请姿，笑道：“是的，十年前你第一次逆天而行的时候，我曾经下凡劝说过你。”



“你是神？”



陈落这辈子还没有见过神，而不管是刚才那个自称星辰之母的女人还是眼前这个所谓的天缘娘娘，他都看不明白，不知道这些女人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神？我还远远称不上神。”天缘微笑着摇头，道：“不过是天缘法则的化身罢了。”



“你倒是挺谦虚。”



“事实而已，何来谦虚。”天缘玩味笑道：“更何况连星辰之母都差点被你气死，我这个小小的天缘化身在你面前又怎敢不谦虚呢？”



这话有些讽刺的味道，陈落听的出来，不过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计较这些，坐在对面，眯缝着眼眸，仔细观察着，对面天缘像似猜到他的内心所想：“不要观，也不要察，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们这些所谓的法则化身，除了无穷无尽的生命之外，其他的与普通人无异，甚至可以说手无缚鸡之力。”



“是吗？”



“相信我，若是我们这些法则化身拥有力量的话，你已经死上千万次了，其他人我不知道，反正刚才那位星辰之母会毫不犹豫的将你干掉，当然，还包括我……”



陈落剑眉猛然一挑，眯缝的眼眸也睁开，盯着天缘，嘴角划过一抹复杂的笑意，道：“看来我这人还真是不受欢迎啊，似乎只要活着，什么也不干就能惹到你们，不知道我又是怎么招惹你了呢？”



“天缘呗，还能因为什么事儿。”



天缘低下头，又翻阅着那本水晶书，说道：“由于你的存在，直接导致天缘法则有些混乱，你说我应该不应该杀掉你。”



“我的存在怎么了，碍着你了？”



“碍着我倒是不打紧，关键是你碍着天缘法则了，这么跟你说吧，你的存在呢，比较特殊，确切的说太过特殊，命运被诅咒不说，因果也是错误的，又是未知的异数，种种的一切导致很多天缘脱离了法则轨迹，目前甚至有些无法控制。”



“那你应该找命运，让它把我的诅咒解开，找因果让它把我因果不再错误。”



“不好意思，那是你的命运，不是命运的命运，那是你的因果，也不是因果的因果，所以，我找不上她们。”



当陈落正欲再开口，天缘立即将其打断，抢先说道：“今日我们不谈命运，也不谈因果，若是想谈，待会儿去找她们，现在我们只谈天缘。”



“你要和我谈什么？”



“我知道你欠下一身情债，有些或许是你不经意间欠下的，有些或许是自己咎由自取，有些可能是一些本不该发生的孽缘，不管怎样，既然发生了，那我们就解决它好吗？这样以来，你不但还了情债，我也可以把你身上那些天缘掰扯清楚。”



“你既然是天缘的化身，直接把我的天缘断了不就行了吗？”



“呵，我虽是天缘化身，却也无法直接插手天缘之事，天缘是根据天地人，命因果自主衍生衍变的。”天缘莞尔笑道：“相信我，若是我可以直接插手的话，一定会让你生生世世孤独终老，省的让你搅乱我的天缘法则。”



“哈！”



陈落尴尬的笑了笑，道：“这玩意儿应该能斩断吧？”



“其他人的天缘或许可以斩断，但你的不行，你的这些天缘太复杂，牵扯众多，莫说斩断，你连理都理不清。”



“那怎么解决？”



“很简单。”神圣纯净的天缘端坐在对面，安静的望着陈落，说道：“要么你死，要么她们死，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闻言，陈落不禁微微一愣，他原本想来自己的命运被诅咒以后可能会走上一条不归路，不想连累那些女人，若是可以将自己的天缘斩断，他也乐的这样做，可没想到天缘这娘们儿竟然说要么自己是死，要么她们死。



旁边的美幽幽正为二人沏茶，听见这番话，小嘴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陈落知道自己的存在让很多人都非常不爽，可是现在遇见个人都希望他死，一个两个也就罢了，可偏偏不止这些，好像自己活着带给别人的只有痛苦一样。



“陈公子，你先莫要生气，且听我帮你分析分析如何？”天缘接过美幽幽递过来的香茶，将其中一杯推到陈落面前，说道：“想必你现在应该也已知道天下五衣的状况了吧？就算不知道，也大概能够猜出一二，她们的痛苦你也清楚吧？由于在前世与你勾搭了那么一下，结果就陷入了无尽的痛苦轮回中，她们的灵魂正在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没有尽头的折磨，这种折磨是来自属于你的爱恨情仇，每天都是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你想想她们是多么的糟糕，若非没有选择，在葬古峰之时，她们又怎会想将你置于死地呢？”



“最痛苦的莫过于唐妃，她或许爱你爱的最深，承受的伤痛就越深，在上古时代终结之时，所有人都轮回了，唯独她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她怕轮回再也见不到你，她也怕你忘记所以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直接跳入了今古。”



“她现在躲在葬古峰，不敢出来，她想你死，想结束这一切，可她又不舍得你死，所以，她最终选择了疯魔，而且还是最恐怖的疯魔，迷失……她迷失了自己，可是迷失，真的能够忘记吗？不尽然……”



“唐妃曾经是乃主宰地狱的女人，长恨曾是主宰九天的女人，唐焫姌是主宰大自然的女人，巫妖是主宰深渊的女人，曼陀罗是主宰九幽的女人，她们曾经是多么的风光啊，强盛时期，连神灵见了也得躲着走，可是自从被你勾搭上以后……什么都没有了……输掉了一切，把她们自己都输进去了……而且这种输根本不会停止，她们会永远永远一直输下去……连死亡都无法避免，连轮回都无法避免……会一直一直输下去……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你。”



陈落低着头，沉默不语，许久之后，才抬起头，复杂的看了一眼天缘，说道：“这些都是前世的事情，与我没关系吧？如果前世的帐都算到我头上，那我也太冤了吧！”



“冤？”天缘淡淡笑了笑，端起香茶，轻轻抿了一口，又说道：“前世与今生本就没有区别，尤其是对你，难道说一个人犯下错误，失忆之后，就可以推脱责任吗？”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失忆和轮回是一个概念吗？”



“呵，我强词夺理？”天缘摇摇头，笑道：“前世与今生，犹如因果，是无法逃脱的，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都无法改变这一事实，现在你或许不明白，但终究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前世今生与来世不过都是梦一场罢了，没有什么区别。”



见陈落不说话，天缘又说道：“我们暂且不说前世，那今世呢？落樱？薛裳菀？莫轻愁？夏沫？黄泉？小曼陀罗？其他人可以不谈，我们今天只谈落樱和薛裳菀，今天也不妨告诉你，落樱和薛裳菀皆是传承于古老的神族，而且她们二人在神族之中的身份地位也都是非同小可。”



“你与她们之间的天缘，说起来也很简单，因为你的存在可能是灭世灾星，古老的神族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在未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也为了将来多一个选择，所以在情感上给你羁绊，因此，落樱和薛裳菀纷纷放弃自己高贵的身份轮回转世……你不要以为你们的天缘被动了手脚，也不要以为你们的天缘充斥着一种目的性，我说过天缘法则是根据天地人，命因果自行运转衍生衍变的，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葬古峰之后，落樱和薛裳菀皆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甚至得到了召唤，可是她们却选择了放弃，你在葬古峰之前公然斩天缘，知道多么伤她们的心吗？你知道你消失的那十年，她们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落樱已经疯魔了吗？你知道薛裳菀的悲伤已经快堕落成诅咒了吗？这一切也都是因为你。”



“这还只是落樱与薛裳菀，除了她们，还有葬花、古悠然、知秋、颜无泪等等那些与你因果错误的女人，她们迟早有一天会沦落成和天下五衣一样，进入无尽的痛苦轮回……”



“如若你以为仅仅是这些女人那就错了……我仔细观察过你的天缘衍变轨迹……那真是……我实在不忍心说出来，还是你自己看吧。”天缘将手中那本天缘之书打开之后推到陈落面前，说道：“你这人与生俱来对女人一种致命的诱惑，被你不经意或是无意之间伤害的女人会很多很多……”

第五百八十七章 人王与女巫



正午，烈日骄阳。



天山脚下进行朝拜的修行之人渐渐开始离去，突然间，东方天际绽放出耀眼的紫色光华，光华升腾，占据半边天，连大日似若都为之黯然，紧接着紫色之中赫然出现三个人，两侧的二人一黑一白，为首的一人头戴紫金冠，面如冠玉，身着紫罗玉衣，负手而来，瞬间而至。



紫气东来，王者霸势，人王莫问天。



人王驾到，天山脚下的众人无不诚惶诚恐的跪拜在地，在王者霸势的笼罩下，他们的灵魂不由自主的便会臣服，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敬畏。



“尊上，天山之上似乎并没有传闻中的神庙。”



黑煞疑惑的询问，白煞也皱起眉头，有些不解。



莫问天神情平淡，紫色双瞳亦是静寂无波，唯有嘴角划过一抹不可察觉的笑意，道：“你们不是有缘之人，自然看不见神庙的存在。”



“尊上可是有缘之人？”



“我？我亦不是有缘之人。”



“如此说来，难道尊上也看不见神庙？”



“呵。”莫问天淡笑，傲然道：“要见女巫，何须借缘，这方天地，我莫问天要见的人，她见是见，不见也得见！”话音落下，下一刻他的身影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再次出现的时候，仿若已是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这个世界没有天与地，也没有大自然，只有无尽的黑暗，无尽的虚空，漫天的符文宛如数不尽的星辰般自由变化着，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无上大奥妙，这些奥妙甚至连人王莫问天都看不懂，看一眼只觉气血沸腾，天旋地转，莫问天立即闭上眼，许久之后，再次睁开，说道。



“传说中，当天地还是一片混沌之时，女娲便问鼎神之尊位，创造命运，主宰天地人，直至天地初开，女娲沉睡，留下一滴红尘泪，令命运之书化身为人，名曰女巫，代为执掌命运之事，你就是命运化身的女巫？”



莫问天依旧是负手站在黑暗的虚空之中，只不过神情不再淡然，变得肃然起来，尽管如此，那双紫色眼眸之中的王者霸势依旧是丝毫未减。



在黑暗之上，在虚空之上，站着一个女人，或许是一个女人，因为她看起来实在让人无法分辨究竟是女人还是男人，一张容颜更是充满矛盾，似若美的令天地失色，也似若丑的令日月哭泣，究竟是美还是丑更加让人分辨不清，似最美，也似最丑，她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白色素衣，看起来有些发旧，曲腿随意坐着，像似在勾画着一个又一个充满无上奥妙的符文。



“人王……”



女巫并没有看莫问天，继续勾画着符文，说了一句人王。



“我便是问鼎人王的莫问天。”



女巫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笑什么？你觉得我莫问天配不上人之王座？”



“上苍既然已经承认你问鼎的人之王座，你自然配得上。”



“那你笑什么！”



“怎么？”女巫突然转过身，一张似男似女，似最美又似最丑的容颜是笑非笑的望着莫问天，道：“难道我不可以笑吗？”



莫问天没有回应，尽管他问鼎的是人之王座，但对面这位毕竟是命运的化身，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说道：“听说天地人之事，过去未来现在你无所不知。”



“差不多是这样。”



女巫又转过身，继续勾画符文。



“据闻每一个有缘人，皆可问三个问题，而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对？”



“差不多也是这样。”



“很好。”莫问天点点头，而后向前一步，问道：“相传天地人三书，天书主宰天、神、生，地书主宰地，魔，死，人书主宰界，人，源，得到人书便可主宰天下苍生，亦可重立人之法则，可是真的？”



“这可是你第一个问题吗？”



“这不是我第一个问题，你也可以不回答我。”



女巫真的没有回答，不过莫问天似乎已然知道了答案，随之他又继续说道：“现在我开始问第一个问题，人书是不是在今年的天启之日在中央学府出世？”



“是。”



“很好！”莫问天的嘴角又划过一抹笑意，再次问道：“我若争夺人书，这方世界谁有阻挡我的资格。”



女巫依旧勾画着符文，连想也没有想，回应道：“一个太子，一个世子，一个天子，一个上古之王，一个今古之子，一个充满未知的异数。”



闻言，莫问天神情一怔，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消失，他知道这方世界一定有人可以阻挡自己，但没想到会这么多，一个太子？是云端三位太子中的哪一位？世子？云端十二位世子，又是其中哪一位？一个天子？难道是诸葛天边？一个上古之王？上古天王苍无邪，上古地王慕云空，上古女王雪千寻，孔雀明王秦奋，夜叉明王傲风，自然之王轩辕瞳？会是他们中的谁？



还有一个今古之子？



莫问天将今古十子过滤了一遍，留下两个人，一个是神算子天邪，一个是血族之子席若尘？说实话，这两个人，无论哪一个，在莫问天看来都没有资格做自己的对手，不过女巫既然这样说，那他也不得不慎重考虑。



然而，最让他有所顾虑的不是那个太子，也不是那个世子，更非那个天子，而是女巫口中那个充满未知的异数，他知道这个未知的异数是陈落，说实话，女巫口中那些能威胁到他的人中，他最担心的是陈落，同时最不担心的也是陈落。



他担心是因为他不知陈落的深浅，尽管如此，但有一点非常肯定，不管是云端还是上苍一定会再次审判陈落，他甚至可以肯定，自己担心陈落，云端同样担心，云端定然会在人书问世之前，降下审判铲除陈落，可至于上苍何时降下审判，那就不得而知。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莫问天思索再三，最终还是把最后一次机会用在了陈落身上，问道：“人书问世之前，上苍会不会审判陈落？”



女巫很肯定的回答了一个字，会。



话音落下，莫问天紧接着又询问，道：“上次陈落的灵魂被审判俱灭，他为什么没有灰飞烟灭，这次上苍降下审判，会不会还被他躲过去？”



“你已经问过三个问题了，这已是第四个。”



莫问天闭上眼眸，深吸一口气，沉默片刻，又道：“你之前说陈落有资格与我争夺人书，现在又说人书问世之前，上苍会降下审判，我虽不知陈落为何没有灰飞烟灭，但知道他罪孽深重，上苍若是再次降下审判必然是无休无止，如此说来，难道那他顶着上苍的审判也有资格与我争夺人书？”



女巫继续勾画符文，并没有理会他。



“我不信。”久久之后，莫问天睁开眼，神情之中充满王霸的傲然之色，紫色双瞳之中尽是不可一世的狂傲，道：“你知天地人过去未来现在之事，却未必知道我莫问天的本事。”



霎时，莫问天突然动手，扬手一指，直击女巫，却如镜花水月般穿过了女巫的身体，根本无法触及其分毫，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



女巫瞧也未曾瞧他一眼，继续说道：“我虽然只是命运化身，不过却是享受着无穷无尽的生命，更是超脱生死，而且游离在力量法则之外，你又怎能伤得了我。”



“我成就的是乃天地间第一个人王。”莫问天孤傲狂霸而道：“人之王座的绝对力量是你无法想象的。”



“呵呵……”女巫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若是你不介意的话，大可以让我见识见识。”



莫问天没有再出手，只是深深的盯着女巫，再次看了一眼女巫勾画的那些充满无上奥妙的符文，和之前一样，只是一眼便气血翻腾，头晕目眩。



“下一位有缘人已经来了，你的时间到了。”



女巫的声音传来，莫问天睁开眼，死死盯着女巫，而后说道：“终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我莫问天是第一个天地之间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更是唯一一个问鼎人之王座的人王！”



待莫问天离开后，不知道为什么，女巫突然摇摇头，笑道：“你既不是天地之间第一个问鼎人之王座的人，也不可能是最后一个，至于唯一一个更是天方夜谭。”



突然间，虚空之中传来一道稚气的声音，道：“唔，娘娘，每一代的人王，怎么都是这个样子，上一代的人王好像也是这么不可一世，上上一代的似乎也是这样吧，全部都是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德性……为什么会这样呢？”



“人王的绝对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甚至可以撼动天地，问鼎人之王座的人自然不可一世，无所畏惧，只是……呵呵，人王的绝对力量不是人人都可以驾驭的……他们以为自己驾驭了……殊不知……是被驾驭了……”



“唔，娘娘，这个人王又会坚持多长时间呢？”



“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第五百八十八章 你去死吧



迷雾竹林，陈落凝眉望着天缘之书，仔细观察着属于自己的天缘轨迹，却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头疼，关于他的天缘轨迹十分混乱，乱的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忍直视，道：“我的天缘怎么会这样？”



“很不幸的告诉你，你被诅咒的并不止是命运，同时还有因果，还有天缘。”



闻言，陈落心头咯噔一下，抬起头有些匪夷所思的盯着天缘，过了半晌才问道：“为什么？”



“相信我。”天缘与其对视着，很认真也很诚然的说道：“我比你更想知道为什么。”



“没有办法解除这些诅咒吗？”



“我刚才已经告诉过你了。”天缘站起身，又道：“要么杀了她们，要么杀了你自己。”



“我死了真的可以解除诅咒？”



“你死了能不能解除诅咒，我无法给你肯定的答案，但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你活着只会让你天缘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呵呵……”



陈落笑了笑，继续望着天缘之书，就这样望着，过了很大一会儿，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起身离开。



天缘虽然稍感惊讶，但也并未挽留，只是望着陈落离去的方向，不知在思索着什么，而一旁的美幽幽看起来很是着急，想去追赶陈落，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转而看向天缘，道：“天缘姐姐，你……你明明知道……知道陈、陈落学长有一颗愧疚之心，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对他说这些……你把……你把他那些天缘的痛苦清清楚楚告诉了陈、陈落学长……会……会让他更加愧疚的。”



“我就是要让他更加愧疚！”



“天缘姐姐，难道……难道你真的想让陈、陈落学长因愧疚而自杀吗？”



“这样不好吗？只有他死了……对大家都好。”



“可是……可是你也说过，死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更解不开陈、陈落学长身上的诅咒……”



“死亡若是能解开诅咒的话，那么在上古时代，他的前世葬古葬自己的时候就已经解决了。”



“那天缘姐姐，你为何还要这样做……”



“死亡的确解决不了问题，但至少不会让大家不再那么担惊，不再那么受怕，不再那么痛苦，更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陈落学长、学长，若是继续活着……真的会变得更糟糕吗？”



“他的命运，他的因果会不会更糟糕，我不知道，不过他的天缘一定会变得更糟糕，而且可能比我想象中还要糟糕……甚至……”正说着，天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情绪有些激动，道：“甚至连我都可能沦陷……”



“怎么可能……”美幽幽愕然。



“我也希望不可能……可我不敢赌，因为我输不起……”



美幽幽依旧无法相信，呢喃道：“姐姐你可是天缘化身，怎么可能也沦陷……难道姐姐也会在不久的将来对陈落学长产生感情吗？”



“天地之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感情这东西不是说你不爱就可以不爱，不恨就可以不恨，这是谁也控制不了的。”



“难道姐姐你已经……”



“傻丫头，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现在对他产生感情，我只是担心罢了，毕竟我执掌的是天缘，而他的天缘又是那么混乱，这样我就不得不去关注他，刚开始或许没什么，可是架不住时间长，万一哪一天，或许一个回眸，也或许是一句话可能就会打动我的心扉，这是谁也说不准的事情，而且……”



“而且，幽幽，你知道吗？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试着喜欢上这个家伙，对他产生感情，然后去体验那种痛苦的轮回……”



“为什么？”



“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解开这个家伙身上的天缘诅咒吗？”天缘叹息一声，道：“他的天缘被诅咒以后真是越来越复杂了，现在都已经影响到天缘法则，若是照这样发展下去，鬼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不是有句老话嘛，以身试毒……呵呵，我真的这样想过，而且还真的不止一次，可是我怕，我也怕真的喜欢上这个家伙，彻底沦陷以后再也无法清醒，到时候那就得不偿失了，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想让他死，他死了，或许解不开诅咒，但至少不会变得更加糟糕。”



“姐姐，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



“有点卑鄙是吗？没办法，愧疚是他唯一的弱点，我也只能从这个弱点入手。”



“陈、陈落学长会不会……因为愧疚……而想不开……”



“傻丫头，你也太小看了他吧，愧疚的确是他的弱点，可还不至于让他想不开，不过嘛。”话锋一转，天缘又道：“什么事情都架不住时间长，他心里的愧疚会随着时间日积月累，就像病毒一样越来越严重，终有一点他会承受不了的。”



“女巫姐姐也……也打算这样做吗？你们……你们想用愧疚杀死……陈落学长，对吗？”



“女巫准备怎么做，我不知道，我只知这个家伙身上的诅咒，非但影响到了天缘法则，同时也影响到了命运法则。”说着，天缘莞尔笑了笑，道：“我猜女巫一定是天地之间最希望陈落灰飞烟灭的那个人，似乎也没有谁比她更希望陈落死了，唯一不知道的是，女巫究竟想怎么做呢。”



离开迷雾竹林之后，陈落静静的站在天山之巅，望着山川河流，就这样望着。



正如天缘所说的那样，愧疚是他的弱点，也是他最不喜欢的感觉，他不想欠任何人，可偏偏欠下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情债，真的是莫名其妙吗？连他自己也弄不清，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愧疚之心已经开始发作，扛着一身还不起也不知道该如何偿还的情债会很累很累的，如若死可以解脱可以终结这一切的话，那他说不定真的会一死了之。



“若是你真的会因愧疚而彻底消失的话，那该多好……”



蓦然间，一道熟悉而又陌生，复杂而又无奈的声音传来，随之，周边发生变化，下一刻陈落仿若来到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没有天地的世界，一个尽是黑暗，尽是虚空的世界。



虚空中是那数之不尽犹如繁星般的符文，陈落看了一眼，没有看懂，也懒得再看，而是望着虚空之上的那个女子，这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人，普通的似若最美，也似若最丑，也普通的如同天地之间一粒尘埃般，没有任何亮点，仿若闭上眼就再也没有任何印象。



“你是女巫。”



陈落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女巫，可是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命运的化身女巫，更怪异的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女人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宛如最熟悉的陌生人。



女巫并没有继续勾画符文，而是站在虚空，幽幽的望着陈落，神秘的眼眸之中划过一丝复杂，似无奈，似纠结，似彷徨，也似迷惘，她看陈落的眼神也如陈落看她的眼神一样，就像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许久之后，女巫是笑非笑的点点头，轻声道：“我们终究还是又见面了。”



“又？”陈落眉头一挑，问道：“你是说前世？”



“或许吧，谁知道呢。”女巫耸耸肩，淡笑道：“你都不记得，我又怎会记得。”



“我听人说，天上地下人间事，你无所不知，但凡有缘之人，皆可问你三个问题，而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对吗？”



“没错，不过呢，你并不是有缘人，至少，不是我的有缘人。”



“那你为何要见我。”



话音刚落，女巫就道：“请你先搞清楚，是你要见我，不是我要见你。”



“如此说来，你倒是挺给我面子。”



“你来都来了，我岂敢不见，更何况，我不给谁面子，也不敢不给你面子啊。”



“你知道我为何要来？”



“当然。”女巫依旧是笑非笑的望着他，说道：“我不但知道你为何要来，我还知道若是我的回答无法令你满意的话，确切的说不是你想要的答案的话，你还会动手，而且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我，对吗？纵然你明知道杀不死我，你依旧会动手，即便我消失，你也会不惜一切的追杀我，我是你解开你身上诅咒的唯一关键，你不会放弃，你会将所承受的一切，将你内心的怨气，十倍甚至百倍还给我，对吗？”



陈落盯着她，片刻之后，才说道：“你还真是无所不知啊，连我怎么想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毕竟是命运的化身，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我的命运既然被诅咒，我自然要找你这个命运化身，我身上的诅咒若是能解开，那再好不过，若是解不开，我也不指望。”陈落不想跟她废话，这个女人让他感觉非常不自在，喝道：“冤有头债有主，你让我不好过，我也让你不好过！”



“你这是在威胁我对吗？”



“威胁？我不是在威胁你，也懒得威胁，我只想知道我身上的诅咒能不能解开。”

第五百八十九章 谁人不累？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素衣，赤足，长发，女巫就那么随意幽静的漂在虚空中，幽幽望着陈落。



陈落不知道她要问什么，但还是点点头。



“你，相信命运吗？”



陈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回应不知道，他的确不知道自己到底相信不相信命运，本心是拒绝相信的，可是随着这次苏醒，尤其是灵魂跳出天地之后，很多事情让他不得不相信命运。



女巫淡淡笑了笑，对于陈落的回答，她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转过身，挥手间，黑暗的虚空瞬间消失不见，转而出现的是一个夕阳西下，秋风落叶的世界。



夕阳下映的世界尽是一片温和的红色，秋风下树叶如雪般飘零洒落。



“一起走走吧？”



女巫莞尔淡笑，赤足走在被树叶铺满的山林之间，秋风而来，长发微微飞扬。



此间景物，美轮美奂，只是却没有任何生机，显得死气沉沉，陈落实在不知道这个娘们儿要玩什么把戏，只好跟上去，正如刚才女巫所说的那样，若是身上的诅咒有办法解开，他会不惜一切去解开，若是解不开，那冤有头债有主，他也会不惜一切找命运算帐。



一句话，谁让我陈落不好过，我会让他更加不好过。



“知道吗？你的存在很特殊，特殊到会影响到很多法则的正常运行，大家对你都很头疼，也很无奈。”女巫犹如邻家女孩般，安静的走在秋风落叶的山林间，就像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一样，道：“你说杀你吧，不知道能不能彻底杀死你，杀不死的话一定会惹怒你，即便真的杀死你的话，谁也无法保证会不会出现下一个你。”



“呵呵……”



陈落莫名其妙的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女巫转过身，歪着脑袋，望着陈落，后退着走。



“你倒是会说风凉话，明明是命运给我安上了一个灭世的名头，让我天地不容，现在你竟然说我特殊？如若不是命运给我安上这个灭世的名头，我怎么会影响其他法则？”



“天缘应该对你说过一句话吧，命运是你的命运，不是命运的命运。”



女巫始终都在笑，笑的让人看不透，也透着一种无邪与神秘的意味，笑道：“我若说，每个人的命运从来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你相信吗？命运也从来不会为人安排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是因果，换句话说你出现在预言之书的灭世名单上，都是你自己种下的因，并不是命运给你安排的。”



“我种下的因？”陈落冷笑道：“我什么时候种下的因？”



“这就太复杂了……”女巫一边后退着，扬手间接了两片洒落而下的树叶，道：“你的灵相，你的灵海，你的灵魂，你的性格，你的朋友，你的天缘……等等太多太多，这些可能都会是种下的因。”



顿了顿，又道：“知道吗？命运之书是根据天地人而衍生的一道法则，也是根据天上地下与人间，芸芸众生的多人生轨迹等等结合在一起，推衍出来你将来会走上一条灭世之路。”



“这么说来命运之书其实就是预言之书，预知天地之事，也预知天地之危，而推衍出我就是那个威胁到天地的人咯？然后怎么办？把威胁扼杀在摇篮中？趁我还没有走上灭世这条路之前弄死我？”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理解的话，我也不会反驳。”



“不反驳？那你也得有理由反驳才行，命运之书难道就一定推衍正确？若是推衍错了，那我岂不是做了冤大头？”



“命运之书从来不会出错。”



“万一呢？”



“没有万一。”



“这么说来，我一定会灭世咯？灭了天地然后呢？”



“然后？”女巫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耸耸肩，道：“然后天地人由此重生呗。”



“再然后呢？”



“再然后啊！”女巫扬起脑袋，望着如雪般洒落的树叶，道：“再然后天地人三书开始重组，命运之书亦如此，然后再次推衍出你是灭世之人……呵呵，是不是觉得熟悉吗？没错，你的前世就已经经历过一次，你应该有些熟悉。”



“你就这么肯定，即便天地人由此重生，我还是会再次灭世？”



“如果你没有死绝的话，应该是的，难道你忘记这次来的目的了吗？你的命运被诅咒了，不要问我为什么会被诅咒，我比你更想知道，也不要问我，你究竟已经灭世过多少次了，我也不知道，前世之事，你不记得，我同样不记得。”



“我对灭世没有任何兴趣，一丝也没有，我只想知道如何解开自己身上的命运诅咒。”



“相信我，你一定会灭世的。”女巫转过身去，又继续前行，只是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了，道：“当你来到天山的时候，当你决定见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灭世，从今年开始，从这一天开始，也从现在开始你已然踏上了灭世之路。”



“什么意思？”



女巫的话说的不算太深奥，只不过在陈落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



“你找我是想解开命运诅咒，对吗？”



“对。”



“如果我告诉你，解开命运诅咒的唯一办法，必然会让你走上灭世之路，你还想解开吗？”



闻言，陈落忽然止步，望着女巫，神情也变得肃然起来，眼眸之中也充斥着杀机，冷然喝道：“你玩我？”



女巫没有停止，也没有转身，继续走在秋风落叶的山林间。



“我从来不开玩笑，尤其是对你。”



说罢，女巫转过身，幽幽望着陈落，认真的说道：“你问我如何解开命运诅咒，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解开命运诅咒的唯一办法，便是融合天地人三书法则，从而扭转天地，颠倒因果，逆行改命！”



“融合天地人三书法则，从而扭转天地，颠倒因果，逆行改命！”



陈落呢喃着女巫说的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喝道：“我虽然对天地人三书了解的不多，却也知道天书法则主宰诸神与生命，地书法则主宰万魔与死亡，人书法则主宰芸芸众生与世界万物，我抢夺人书，必然与众生世界为敌，我抢夺天书必然与诸神为敌，我抢夺地书必然与万魔为敌，我若得到天地人三书，那也必然把天上的诸神，地下的万魔，人间的众生得罪的干干净净，这和灭世有什么区别？”



女巫面无表情的说道：“所以我才会对你说，解开命运诅咒的唯一办法，必然会让你走上灭世之路。”



陈落仿佛觉得自己被命运扔进了一个怪圈，一个无尽轮回的怪圈，也是一个起点是终点，终点也是起点的怪圈，若是想解开命运诅咒，必须得到天地人三书，想得到这三书法则，必然与天地人为敌，这已经是灭世了，而且最后能不能得到天地人三书还是另外一回事，毕竟上有老天爷，下的大地爷，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最后真的得到了天地人三书，谁又能保证就一定能解开身上的命运诅咒呢？万一再来一次天地由此重生怎么办？再如女巫说的那样，一切的一切又重新开始，那到来头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可是话又说回来，有其他选择吗？



答案是肯定的。



没有。



难道真的要去争夺天地人三书吗？



陈落就是这么望着女巫，而女巫也没有说话，与他对视着。



夕阳西下，秋风落叶，两人就这么互相望着，谁也没有说半个字。



陈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女巫，或许是一半相信，也或许是一半不相信，而且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前世，以前一直不知道前世的自己为什么要葬古，听女巫这么一说，不由疑惑起来，前世的自己之所以葬古葬自己，会不会也是为了解开命运诅咒，所以去争夺天地人三书，最后惹的天地不容，降下各种审判，如果是话，那么前世的自己究竟有没有融合天地人三书？这个办法可行吗？



不清楚，也不知道。



关于前世，他只在葬古峰里面一眼千年，过眼云烟的经历过属于知秋、葬花、雪千寻那些女人的爱恨情仇，至于葬古之事一概不知。



望着女巫，陈落犹豫片刻，问道：“前世的我，为何要葬古。”



不知为何，当陈落问出这个问题时，女巫那双神秘之眸中忽然闪过一抹无法察觉的复杂，似若痛苦回忆，一闪即逝，她很快闭上眼，说道：“这个问题，天地之间，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够回答的出来。”



陈落眯缝着眼睛，盯着此间的女巫，仿若要将她看穿。



许久之后，他没有再说话，直接闪身消失。



直至陈落离开，女巫依旧是闭着眼，站在秋风落下之下，任由树叶洒落在身上。



莫名，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道稚气的声音：“你，希望他成功吗？”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成功。”



“你也累了，对吗？”



“谁人不累？我比任何人都累。”

第五百九十章 迷惑



女巫的话该不该相信，能不能相信，陈落不知道，因为他还清晰记得唐妃不止一次对自己说过不要相信女巫，至于为什么不要相信，唐妃没有说，正要离开，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诡异的声音。



“少年，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陈落心头一动，听的出来这是虚妄之书孕化出的那个灵体小丫头的声音。



“不然呢？”



“你得问问最大的变数出现了没有。”



听她这么一说，陈落这才想起来，虚妄之灵曾经说过自己是什么大未知，若是想解开身上的诅咒，找到大变数说不定可以试试，而且虚妄之灵还说自己的前世一直在寻找所谓的大变数，可直至最后也没有找到。



“女巫那娘们儿说解开我身上诅咒的方法唯有集齐天地人三书，而你现在说找到大变数或许可以试试解开身上的诅咒，你们俩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少年，难道你就不想多一条路可供选择？你赶快去问问，待会儿姑奶奶再跟你解释！”



头疼。



陈落摇摇头，有些无奈的又折返回去，女巫依旧是静静的站在秋风落下宁静的山林间，她看见陈落回来，似若一点也不奇怪，是笑非笑的望着，却是不语。



说实话，陈落每次面对女巫的时候，总感觉浑身不自在，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觉得非常不舒服，犹豫了片刻，问道：“我的存在是一种未知吗？”



“哦？”



女巫轻咦一声，旋即微笑，道：“干嘛突然这么问。”



“你不是无所不知吗？好不容易遇见你，有些事情怎么着也得问个明白才是。”



“呵，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就是了。”



女巫的笑容透着一种千变万化的神秘，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也笑的陈落心里发毛。



“怎么说呢，唔……”女巫歪着脑袋，似若在沉吟，思索了片刻，才幽幽说道：“在命运之书中有四大特殊的存在，亦是未知之命、变数之命，天之命，真之命，所谓未知之命，亦是命运之书无法推衍出其命运的存在，所谓变数之名，是乃命运之书能够推衍出其命运，但推衍出来的命运可能会发生变化，所谓天命，自然是奉天应运而生的存在，所谓真命，是命运的命运。”



“至于你嘛，你算一种未知，也不算一种未知，你算一种变数，也不算变数，你算天命，也不算天命，你算真命，也不算真命。”女巫望着陈落，缓缓而道：“如若非要在命运之书中给你下一个定论，那么我称你为异数，一个属于四大特殊存在，却又不是四大特殊存在的存在，所以，你是一个异数。”



“变数呢？今古有没有诞生？”



对于命运之事，陈落不是太懂，即便现在他的灵魂已然跳出了天地法则，依旧觉得命运太虚无缥缈，根本无法触及，不过在他想来，若是变数既然有可能改变命运，那说不定还真能帮他逆天改命，解开诅咒。



“你要找变数？”女巫那双神秘变化的眼眸之中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笑道：“你想借助变数来解开身上的诅咒，这对于你来说，或许是一条可行之路，但也只是或许，能不能解开你身上的诅咒还是一个未知数。”



“你告诉我便是，能不能解开，无需你操心。”



“呵。”



女巫前走两步，又道：“你确定你要走前世的老路吗？”



“你不是说你对我的前世之事不知道吗？”



“我只是说不知道前世的你为何要葬古而已，并没有说过不知前世之事。”



“呵。”



陈落也嗤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许久之后，女巫才开口说道：“变数会在今古诞生，至于是谁，目前还不得而知，我只能告诉你，变数一定会出现，但何时出现，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无所不知吗？”



“无所不知的是命运，而我只不过是命运的化身罢了。”



“是吗？”陈落点点头，正欲转身离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不在天地法则之内？”



女巫笑道：“我不再任何法则之内。”



“怎么才能杀死你？”



“呵！”女巫那张古井无波的神情之中突然愣那么一下，而后呵呵的笑了起来，问道：“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你。”



不知为何，陈落突然来了兴趣，咧嘴笑道：“像你这种不再任何法则之内的存在，是不是只有毁灭了天地一切，也就是说葬掉一切，才能杀了你？”



“想知道的话，你不妨试试咯？我是不介意。”



“哈哈哈哈哈！”



陈落放荡不羁的狂笑起来，摆摆手，转身离去。



女巫就这样静静的站在秋风落叶下，是笑非笑的望着陈落离去的背影，虚空之中，那一道稚气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



女巫摇摇头，颇显无奈的笑道：“他的意思再也明显不过，他在说，他好，大家都好，他若不好过，大家谁也别想好过，诅咒解的开，他便解，解不开的话，他不会再解，命运把他诅咒，他也会把命运诅咒，不死不休，生生世世在所不惜，他完全豁的出去。”



“这个家伙怎么能这样！”



“不然，命运之书又怎会推衍出他会灭世呢，他的性格就已然注定了他的命运。”闭上眼，女巫微微摇头，无力的呢喃道：“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到底是命运诅咒了他，还是他诅咒了命运。”



陈落离开之后，直接进入虚妄空间。



巴掌大的虚妄之灵漂浮在空间里面，依旧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丫头，还是老样子，骄傲的不得了，漂在半空，掐着腰，稚气的小脸蛋儿恨不得扬的天上去，道：“少年，你觉得老巫婆的话能不能相信？”



“我还想问你呢。”陈落瞧着虚妄之灵，说道：“你不是一直号称大宇宙第一原罪吗？”



被陈落这么一说，虚妄之灵的下巴扬的更高了，不可一世的说：“那是当然，姑奶奶第一原罪的名头难道是给你吹的吗？”



“得了，别摆架子了，我有点事儿要问你，前世我的我到底为什么要葬古？”



陈落觉得现在必须要搞清楚自己前世葬古的原因，因为他不知道女巫的话该不该相信。



“这个嘛！”虚妄之灵干咳两声，似若在掩饰自己的尴尬，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个问题恐怕真如老巫婆说的那样，只有你自己才知道。”



“你不是说我前世的本事都是你教的吗？”



“当然！”



“怎么连我前世为什么葬古都不知道？”



“废话，姑奶奶不是告诉你了嘛，前世你葬古之后，天地重生，天地人三书，乃至命运之书，就连姑奶奶的虚妄之书也都重生了，很多事情姑奶奶都记不起来了。”



“好吧。”陈落叹口气，又问道：“那你可知道前世的我有没有找过天地人三书？”



“应该找过吧？姑奶奶虽然不相信女巫，不过她说的那些话倒是真的，若是集齐天地人三书法则的话，的确可以扭转天地，颠倒因果，逆行改命，当然，至于前世的你有没有成功，姑奶奶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这还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陈落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前世的自己为何要葬古，如若是因为天地人三书的话，最后有没有融合呢？这非常重要，因为如果前世的自己没有融合的话，那他就准备去试试，如果前世的自己已经融合了，那就不用去找什么天地人三书了，这不是明摆着嘛，前世的自己如果融合了天地人三书，命运诅咒依旧无法解除，这一世的自己还找个什么劲儿，可关键是，他现在无法确定前世的自己到底有没有走过这条路。



“你既然知道融合天地人三书法则能够逆天改命，为什么还要我找什么所谓的变数？”



“少年，尽管姑奶奶有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了，不过有一件事是非常肯定的，天地人三书逆天改命只是一个流传很久的传说，至于是真是假，无人知晓，前世的你为何要葬古，是不是因为天地人三书，姑奶奶是真的是一点也不记得。”



“传说毕竟是传说，更何况，想要找到天地人三书谈何容易，这三本书都属于至高无上的存在，其他的不说，单单是天书，如果你想得到，就必须先干掉老天爷，你能吗？那可是老天爷诶，执掌天地法则的老天爷，诸神之神，号称天地之间第一号巨头，连姑奶奶都不敢招惹，想从他手中夺天书，那简直太……难了。”



“正因为如此，姑奶奶才让你找变数试试，那要比争夺天地人三书容易多了，所以说啊，少年，等等吧，老巫婆不是说变数一定会在今古诞生吗？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我等的起吗？”



陈落扣着额头，道：“现在几乎都能感觉到很多恐怖的存在已经察觉到了我，他们一个个都在摩拳擦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动手。”



“怕什么，反正你的灵魂已经跳出了天地法则，就算打不过他们，损失的也只是肉身而已，再则说了你的肉身可以涅槃，到时候再重生不就行了。”



“你说的轻巧，我总不能一直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吧？更何况天地之大，浩瀚未知，神秘万千，谁知道有多少恐怖的存在。”



“少年，那你准备怎么办？”



“走一步算一步吧？先把人书抢到手再说，我能感觉到那玩意儿就快出世了。”

第五百九十一章 人王之威



此时此刻，原本还算庄严肃穆的天山脚下聚着不少人，原因很简单，人王驾到，紫气东来，动静很大，天都域很多人都纷纷赶过来，大家都在猜测着是不是天山上的神显灵了，如若不然，人王莫问天这等一代传奇天骄怎么会出现？然而，当大家赶来之后才发现并不止是人王，还有一位天骄巨头，一代天子，诸葛天边。



莫问天负手站在虚空中，孤傲的神情极其凌厉，一双冷酷的眼眸更是充斥着睥睨天下的霸道，周边天际中弥漫的尽是紫气，将其衬托的真如天地之间的人者之王一样。



不远处站着三个人，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者，一个看似傲然的黑衣青年，为首的是一位英俊挺拔的男子，也是一个容貌俊美足以称得上当今天下第一美男的男子，他长身而立，似若万夫难敌之威风，神情巍然，似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静而站，与生俱来流露出帝王气势，眸中双瞳，左眸如日，幽眸如月，眉宇如星。



此人正是诸葛天边。



十年前，他是被誉为人中之龙的一代天骄领袖。



十年后的今天，他是渡九五至尊审判成就天赐之子的天子，问鼎十二星座的水瓶王座，亦是云端赐封的十子之首，同时还是中央学府的三大巨头之一，还是当今世界的领军人物，横行天下的天骄霸主之一。



与十年前相比，诸葛天边的身上少了几分与生俱来的傲然，却多了几分淡然，也少了几分不可一世，多了几分稳重，整个人也变得十分低调，十年来很少有人见过他，纵然是九年动荡群雄争霸的那个时期，他也鲜有露面。



有人说是因为诸葛天边一而再再而三的输给落爷，最后在葬古峰更是被落爷斩杀了肉身，虽然后来问鼎了天子之位，却是再无斗志。



也有人说，尽管落爷被上苍审判的灰飞烟灭，但又出了一个人王莫问天，诸葛天边为避锋芒，不得不低调。



还有人说，诸葛天边是在韬光养晦，厚积薄发，虽未露面，但一直在幕后指点江山。



莫问天是乃名副其实的人王，是与生俱来的王者。



而诸葛天边是名副其实的天子，是上苍赐予的天之子。



莫问天是王者，诸葛天边同样也是，至少他那天赐之子的身份绝对不输于莫问天的人王。



二人相望，对视了很久，谁也没有说半个字。



这时，天空中又来了一群人又引起了一片哗然，如若来的只是普通人，自然不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实则是来的这群人身份都非同小可，竟然是清一色的云端使者，其中在为首的一位中年，更是云端议会的一位大主事，李汉。



自葬古峰现世之后，历经九年动荡，群雄争霸，致使民不聊生，云端正式接管这方世界，建立云端议会，重整世界秩序，十年前，掌管世界秩序的是三大集权中心，只不过十年后的今天，三大集权中心已然变成了三座荣耀城，真正的集权中心则是云端议会，上设三位议长，五位副议长，十二位议员，下设二十四位主事，三十六位执事，七十二位使者。



其中这李汉便是二十四位云端议会的主事人之一，权利极大，虽说他是云端之人，不过在老百姓的心目中还算颇受欢迎，因为他不像其他云端之人那样非常傲慢，反而颇具亲和力。



然而，在李汉的旁边还站着两个人，是两个少年，看起来都是十五岁左右。



两个少年一看便是云端之人，尽管云端之人看起来和这个世界的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但还是一眼就能让人认出来，因为云端之人身上都有一种非常明显的特质，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质，非常神圣，非常光明，也非常纯净，他们和普通人站在那里，就像黑夜中的灯火一样，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两个少年身份不简单，很快天山脚下就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正是云端议会莫副议长的公子莫玉宇，林副议长的公子林千栋。



尽管云端接管世界秩序后，终结了民不聊生的九年动荡，而且刚开始云端每年都会降下浓郁的灵息之雨福泽天下，所有人对云端还算满意，至少对于云端接管世界秩序，大家并不排斥，可是时间一长，随着云端越来越多人下凡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大家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云端之人骨子里流露出的那种优越感，根本瞧不起这个世界的普通人，起初还没有什么，可是后来从云端来了一些个公子哥后，事情就开始变得糟糕起来。



这些来自云端的公子哥为人傲慢不说，几乎不把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当成人看，甚至极个别的公子哥还公然叫嚣着说这个世界的人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群他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蝼蚁，对此，很多人也只能保持沉默，不然怎么办？人家毕竟是云端之人，而且还是云端中的贵族，莫说普通人，纵然是这个世界的一些大家族的公子，乃至一些天之骄子，又能怎样？他们面对这些来自云端的公子哥，也只能躲着走，谁让人家是云端中的贵族呢，谁让云端主宰着这方世界呢。



在云端的那一帮公子哥中，这莫玉宇和林千栋虽然不是最傲慢的，但也是名声在外的云端小霸王之一，二人笑着走来，止步在天山之上，莫玉宇笑道：“我倒是谁，原来是这方世界鼎鼎大名的人王莫问天。”



紧接着，旁边的林千栋也笑道：“而且还有天子诸葛天边。”



不管是莫玉宇还是林千栋，二人可以说是典型的云端贵族，那种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优越感十分明显，高高在上的神情，不可一世的眼神，傲慢的态度，无不流露着对这方世界的不屑，而且面对人王莫问天和天子诸葛天边都是这般态度，可想其他人在他们眼里该是何等卑贱的蝼蚁。



“两位少爷，议长大人交代过，莫要招惹莫问天，我们还是寻找神庙吧？”



发现莫玉宇和林千栋二人似若有凑热闹的意思，身为的大主事的李汉赶紧制止，生怕二人与莫问天和诸葛天边发生什么冲突，他心里可是很清楚，不管是莫问天还是诸葛天边都不好招惹。



“怎么？老李，你认为本少招惹不起吗？”莫玉宇傲然而笑。



“不！我只是觉得……”



李汉话未说完，莫玉宇笑道：“更何况，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招惹他了？”传音之后，根本不等李汉回应，莫玉宇向前一步，说道：“早在云端之时，我便听说过人王莫问天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人王可否赏脸小饮几杯？”



人王莫问天之名，不止威震天下，在云端也十分响亮，莫玉宇自然有所耳闻，而且他还知道莫问天为人十分狂傲霸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是的，他知道，不过在他想来自己一个云端贵族公子，父亲又是云端议会的副议长，此次这般谦卑的盛情邀请，甚至不惜自降身份用上赏脸二字，算是给足了你莫问天面子。



然，这一切只是他以为罢了，莫问天连瞧也未曾瞧他一眼，只是盯着诸葛天边，淡淡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怎配与我饮酒。”



此话一出，莫玉宇脸色当场就铁青起来，李汉暗道不好，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旁边的林千栋就阴阳怪气的抢先说道：“莫问天，你不要以为自己问鼎了人王就很了不起，告诉你，在我们云端……”



话未说完，莫问天猛然一转身，怒眼一瞪，紫眸之中寒光一闪，砰的一声，林千栋的当场跪在地上，紧接着轰然一声，林千栋的身体瞬间爆炸，一颗头颅顺势滚落在莫问天的脚下。



见此一幕，本来想喝斥莫问天的莫玉宇愣在那里，一个字也说出来，确切的说是不敢，整个人都吓傻了，而旁边的李汉也一脸的惊恐，他知道莫问天不好招惹，也知道莫问天极其霸道不可一世，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莫问天竟然霸道到这等地步，一点也不把云端放在眼里，就这么把林千栋杀了，要知道林千栋可是云端议会副议长的公子啊！



莫问天伸手一招，林千栋的头颅被他捏在手中，淡淡的说道：“云端在我莫问天眼里，什么也不是。”话音落下，林千栋的头颅在众人的惊恐声中化为一滩血水，莫问天就那么站在虚空，俊美的脸庞上是那狂傲的神情，一双紫色眼眸凌厉而又霸道，望着被吓傻的莫玉宇和李汉一干云端之人，开口又说道：“回去告诉云端议会，让你们的人给我小心点，若是以后再让我遇见不开眼的东西，我见一个杀十个，十个之后，诛其九族，你可听明白了？”



“明、明白了！”李汉吓的颤颤巍巍，连话都说不利索。

第五百九十二章 三大王者的霸势



关于人王莫问天几乎所有人都听说过他为人狂傲霸道，睥睨天下，不可一世，向来皆是顺者昌，逆者亡，当然，这只是传闻，很多人都没有见过，直至今日，当大家亲眼目睹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这么杀了林千栋，众人才意识到传闻是真的，这人王莫问天甚至比传闻中还要霸道，还要不可一世，要知道他杀的可不是一般的云端之人，而是云端议会副会长的公子啊！



非但如此，他甚至还公然藐视云端的霸权，可以说一点也没有将云端放在眼里，这不仅让人惊疑，莫问天虽说是天纵奇才，又问鼎人之王座，可是云端毕竟是执掌这方世界的霸主啊，更是主宰着世界本源，任你修为实力再强大，面对世界本源的审判也根本无济于事。



来自云端的贵族公子莫玉宇也是深知这一点，所以才敢在莫问天面前这么随意，在他想来，莫问天就算再狂妄，也不得不忌惮自己的父亲，退一步来说，就算不忌惮父亲那副议长的身份，也得忌惮云端的存在，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莫问天竟然狂妄到了无法无天的程度。



“莫问天，你真是好大的威风！”



突然间，虚空中骤然传来一道凌厉的喝斥声，声如雷动，在苍穹炸响，使得雷声隆隆，大自然都为之作响，能够以一声之威引大自然天雷而动，足以说明来人是一位高手。



众人张望过去，赫然发现虚空之中似若流星而闪，紧接着一行七八人便出现在天山之上，这些人穿着干净的衣袍，从气质上不难看出应该又是一群云端之人，为首的是一位身形消瘦，足有两米多个高的男子，看起来面色深沉，不拘言笑，气势极其强大，站在那里，犹如太阳君临一般，纵然闭上眼，也无法忽视到他的存在，那真如太阳一般耀眼，身上流淌的神圣光明之息无比纯净，当他出现之时，天山脚下的人顿时觉得自惭形秽。



这人是谁？



不知道，谁也没有见过。



然而当这群人到来之时，原本吓的差点瘫痪的莫玉宇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样不顾一切的跑过去，叫喊道：“司徒大哥，你终于来了，那莫问天……竟然……竟然把千栋杀了啊！还说什么要诛灭我们云端之人，司徒大哥，你一定要狠狠教训教训他！”



“见过司徒大世子！”



李汉等人也都不敢怠慢，在那为首的男子面前，低头，双臂交叉放在胸前行礼。



这李汉是乃云端议会的大主事之一，身份地位非同小可，竟然向这个男人行礼，这人会是谁？司徒大世子？大世子？等等！难道眼前这男子是云端的十二世子之一，司徒马飞？



在这方世界，云端的存在一直都非常神秘，高高在上，无法触及，纵然现在云端开始执掌世界秩序，依旧是如此，不过，神秘归神秘，关于云端一直都流传着很多传说，比如云端之上犹如人间仙境，美轮美奂，比如云端之人思想都比较奔放，整日饮酒作乐，纸醉金迷，男女一夜情，男男断背山，女女系青丝等等，还有流传着云端公主曾经偷偷下凡恋上人间男子，不过要说最为让人称道的传说当属大日十二世子的传奇故事。



据说，云端有十二位不管是身份还是地位，乃至容貌以及资质都无与伦比堪称完美的男子，这十二人自出生那一刻便接受世界本源的温养，吸的是世界最神圣，最光明，最纯净的本源之息，在他们三岁的时候，一口气就能吹倒一座山岳，六岁的时候就能呼风唤雨，九岁的时候就能影响大自然，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然是手眼通天……据闻这十二人流的眼泪堪比九天玉露，流的血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诸如此类关于云端大日十二世子的传奇故事有很多，在故事中他们被传的就如神灵化身一样，无所不能，仿若一句话就能让人坐地成佛，挥挥手就能毁天灭地，尽管他们从未露面，也从未下凡，只是流传的那些传奇故事就让他们在这方世界获得了很多崇拜者。



此时此刻，听闻李汉等人对那瘦高的男子行礼，而且还称其为司徒大世子，立即就有人想到了云端大日十二世子中的司徒马飞，可究竟是不是他无人得知。



“你就是云端之上，大日十二世子之一的司徒马飞？”



紫金冠，玉罗衣，莫问天负手而站，神情狂傲而冷酷，紫眸霸道而凌厉，仿若伫立在天地之间一般不可一世，睥睨天下。



不远处，诸葛天边亦是静静站着，一袭干净的白衣，淡漠的神情仿若不问世事，深邃的眼眸古井无波，望着，也只是望着，不管是人王莫问天，还是这位大日十二世子之一的司徒马飞，他都是这样静静的望着，自始自终神情都没有一丝变化，仿若此间发生的一切皆与他无关一样。



司徒马飞并不像传奇故事中描绘的那样是一位美男子，不止瘦高，而且还长了一张马脸，尤其是在莫问天和诸葛天边这两位公认的美男子面前，司徒马飞甚至有点丑，他站在虚空，深深的望了一眼诸葛天边，而后看向人王莫问天，并没有回答，而是淡淡的说道：“莫问天，你这般公然杀害我云端之人，可是有将我云端放在眼里？”



“回答我，你是不是司徒马飞！”



人王就是人王，莫问天就是莫问天，永远都是这么霸道，不容置疑。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样。”



面对强势霸道的莫问天，司徒马飞从容应对，似若并不惧。



“我问你，是还是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样。”



司徒马飞重复着刚才的话，而后又问道：“你这般公然杀害我云端之人，可是有将我云端放在眼里？”



“我问你是不是司徒马飞！”莫问天上前一步，大声厉喝，声势浩瀚，苍雷震怒，自然咆哮，风云变幻，着实恐怖！



“这般公然杀害我云端之人，可是有将我云端放在眼里？”原本淡然的司徒马飞也骤然大喝，一声之威，同样是天雷滚滚炸响，大自然疯狂咆哮。



“云端在我莫问天眼里，什么也不是！你又能奈我何！”



话音落下，莫问天周身紫色光华突然乍闪，转而，紫气沸腾，瞬间吞噬半边天际，遮天蔽日，似若洪水猛兽般滚滚压过去。



紫气东来，王者霸势，众生臣服。



莫问天霸势一开，天山脚下的所有人无一例外，身体不受控制的跪拜在地上，灵魂更是不由自主的向人王莫问天臣服，这种臣服是来自灵魂，连抵挡都无法抵挡，就像与生俱来，根深蒂固向王者臣服一样，连场内李汉、莫玉宇等一众来自云端之人也都一个个禁不住的跪在地上。



“我就是司徒马飞，你又能怎样！”



司徒马飞大步踏前，霎时，周身光华闪烁，是那神圣的大光明白色之光，一瞬间，司徒马飞整个人真的宛如一轮大日一样悬挂在天空，绽放的神圣大光明白色之光笼罩大地。



神圣光明，大日霸势，照耀四方！



众观场内，除了莫问天和司徒马飞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不！确切的说还有一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不是别人，正是诸葛天边，此时此刻，诸葛天边周身光华肆意闪烁，那是一种金色尊贵的光华，刺的人睁不开双眼。



嗷——



一道龙吟传来，随之一条黄金圣龙缠绕这诸葛天边的身体盘旋而上，直冲天际，紧接着又是一条，转瞬间，九条黄金圣龙凝衍而出，每一条黄金圣龙皆是九九八十一米之长，九条黄金圣龙在虚空中遨游，仿若呼风唤雨，龙吟之声，威武霸气震苍穹。



九龙吟天，帝王霸势，震慑苍生。



如果说莫问天的王者霸势，可以让人的灵魂不由自主的对其臣服的话，那么诸葛天边的帝王霸势，便是直接震慑苍生的灵魂，就如同天威难测一般，让人不敢反驳，不敢抗拒。



莫问天的王者霸势，紫气东来，霸占半边天际，霸道睥睨，众生臣服，司徒马飞的大日霸势，神圣光明，笼罩四方，日曜世界，而诸葛天边的帝王霸势，九条黄金圣龙在虚空中咆哮，发出阵阵龙吟，天威滚滚，震慑着苍穹之下的苍生。



这是王者之间的对决，可谓是惊天动地，让人叹为观止。



莫问天的王者霸势霸道绝伦，司徒马飞的大日霸势浩瀚无比，诸葛天边的帝王霸势尽显尊贵，三人的霸势一个比一个强大，一个比一个恐怖，对弈之时，震的大自然噼啪作响，天上雷声隆隆，狂风暴雨，大地连连颤抖，犹如地震一般。



似若担心引起大自然灾难，诸葛天边第一个收回自己的帝王霸势，随后司徒马飞也收回了他的大日霸势，最后人王莫问天也收回了他的王者霸势。



三人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站在那里，互相对视着，神情看起来都比较严肃，似乎各有心思，也各有惊疑，狂傲霸道的莫问天是，从容淡然的诸葛天边是，来自云端的大日十二世子司徒马飞亦如此。



尽管三人都收回了霸势，不过天山脚下的那些人早已吓的瘫痪在地上，连动也不敢动，刚才同时遭受着三人的霸势，让他们痛苦不堪，尽管强大的霸势并未伤害到他们分毫，可是却令他们的灵海、灵魂、灵相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影响。



而这时，一个人正缓步从天山上走下来，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穿着一件蓝衣，身形消瘦，容貌有一种阴柔之美，他一边走来，一边瞧着站在虚空上的三个人，像似有些不理解这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一句话也不说的站在那里干什么！

第五百九十三章 谁是王？



当天山脚下所有人都被人王莫问天，天子诸葛天边，云端世子司徒马飞三人的霸势折磨的死去活来，连站也站不起来的时候，那个从天山上走下来的蓝衣青年显得尤为特殊，所有人都跪着瘫痪在地上，唯独他就这么轻松随意的向山下走来，似若与当前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这青年自然也引起了三位当代霸主的注意，只不过他们看见那蓝衣青年时的表情却是一个比一个古怪，尤其是诸葛天边，看见蓝衣青年时，原本一张淡然从容的脸上神情瞬间惊变，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也骤然翻起惊涛骇浪，因为他认出了那个蓝衣青年，正是陈落。



诸葛天边永远也忘不了十年前，在中央学府小灵界时就是眼前这个人将自己打的如死狗一样，也忘不了在青帝城时，第二次输给这个人，让他名誉扫地，颜面丢尽，更忘不了葬古峰出世之时，就是眼前这个人斩杀了自己的肉身。



他忘不了，永远也忘不了，这辈子都不会忘！



因为眼前这个人夺走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一切荣耀，他比任何人都痛恨这个家伙，也比任何人都希望杀死这个家伙，尽管十年后的今天，他问鼎了天子王座，也问鼎了星辰王座，可是面对这个人时依旧没有动手，确切的说是不敢。



是的，不敢。



因为面对陈落，他已经输了三次，再也输不起，如若没有绝对的把握，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动手，闭上眼，诸葛天边深吸一口气，像似在安抚着一颗受惊而充满愤怒的内心。



与诸葛天边相比，莫问天看见陈落时的神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的内心并没有受到惊吓，也没有什么愤怒，只有一种不爽，几日之前在西厄域发生的事情至今还历历在目，与陈落之间对决霸势最后输了，甚至还被吓跑了，这让他的人王之名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所以，莫问天非常不爽，不过，他并不怕陈落，但也仅限于不怕而已，当然，如若现在是他的本尊的话，莫问天绝对敢与陈落拼一下，奈何今日的他依旧是一具分身，连他的本尊都没有把握能绝对干掉陈落，更何况只是一具分身呢，自然而然看见陈落，他也只能不爽，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诸葛天边认识陈落，莫问天也认识，可是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其他的人根本不认识这个蓝衣青年，哪怕是来自云端高高在上的大日十二世子之一的司徒马飞也一样，虽然他不认识陈落，不过当看见陈落时，他的神情也是骤然大变，因为就在刚才，他发现自己与诸葛天边以及人王莫问天三人的霸势对弈之时，这个人竟然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这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在他想来，普天之下没有人可以在自己的大日霸势下不受任何影响，哪怕是人王莫问天和天子诸葛天边也不例外，他们二人也只有祭出各自的霸势方能抵挡，而这个蓝衣青年呢，什么也没有祭出，就那么随随便便的从天山之上走了下来。



怎么可能会这样！



这人会是谁？



这方世界怎会有这等匪夷所思的高手？



蓦然，他想到了一个人，也想到了一个传说，人是一个十年前在这方世界叱咤风云的人，传说也是十年前这方世界一个无与伦比的传说，听说那个人不久之前死了十年之后又突然活过来了，而且还与莫问天交过手，据闻莫问天祭出他的王者霸势之时，那个人似乎也没有受到影响，当然，这只是传闻，究竟是真是假，司徒马飞也不知，他也无法确定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那个家伙。



“阁下是谁？”



司徒马飞最终还是忍不住心中浓郁的疑惑出声询问。



没有人回应他，陈落只是抬头瞧了一眼，但也只是瞧一眼罢了，从女巫那里离开后，他的心情有些糟糕，不想跟任何人说话，只不过他这般无视司徒马飞的问话，令天山脚下那些人不禁为其担忧起来，毕竟这司徒马飞可是云端之上的大日十二世子之一啊，身份可谓是极其高贵，如今他问话，怎能不答？这不是明摆着不给司徒马飞面子嘛，果然，司徒马飞身旁的那些高高在上的云端之人就站不住了，莫玉宇第一个站冲了出来，厉喝道：“卑微的杂碎，司徒大世子问你话，胆敢不答，我看你是找死！”



莫玉宇之前在人王莫问天那里受了一肚子气，甚至还差点死在莫问天的手上，这让他堂堂云端贵公子极其没有面子，好歹也是副议长的公子，身旁又有司徒马飞这么一位大世子撑腰，虽然不敢拿莫问天怎么样，可要说收拾一个普通人还是手到擒来的！



见陈落不答，莫玉宇二话不说，暴喝一声，直袭过去，瞬间而至，正要一巴掌将这个不识抬举的蓝衣青年打瘫在地的时候，陈落忽然止步，扬手一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单手掐住莫玉宇的下巴。



“小瘪三，爷现在心情不好，最好给我老实点！”



说罢，咔嚓一声，陈落直接将他的下巴捏了个粉碎，莫玉宇连哼都没哼一声，被扔到地上，捂着血肉模糊的下巴发出痛苦的呜呜声，他甚至根本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见此一幕，天山脚下的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而那些原本正要和莫玉宇一起冲过去的云端之人也都吓傻了，愣在那里，全部看向司徒马飞，因为他们知道，能够弹指间主宰莫玉宇的生死，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是对手，唯有司徒马飞出手才能将其拿下。



可是让他们感到疑惑的是，司徒马飞并没有出手，就是那么站在虚空中，这一幕让周围众人惊骇又惊疑，要知道刚才司徒马飞连人王莫问天都不惧，怎的如今面对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都不敢动手，难道这个人比人王莫问天还要恐怖不成？这个世界有这样的人吗？



等等！比莫问天还要恐怖的存在？



这个时候天山脚下的很多人脑海中都不由想起一个名字，落爷。



纵观天下，要说比人王莫问天还要恐怖的存在，恐怕也只有十年前那位叱咤风云的落爷了。



会是他吗？



落爷死而复活的消息早已传遍天下，可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他，谁也无法确定，不过眼前这个家伙看起来倒是和传说中的落爷长的有点像，都有一张小白脸，难道……就在所有人都疑惑之时，天山脚下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落爷，他就是落爷！我在西厄域的时候见过落爷！就是他啊！”



哗！



一石激起千层浪，至于是谁喊的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注意这些，当落爷的名字被喊出来时，所有人都陷入一种深深的震惊之中，连同司徒马飞也不例外，尽管他刚才多多少少已经猜到会是落爷，可真正确定身份之后，还是让他吃惊不小。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落爷之名，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止威震天下，也曾威慑云端，三次逆天而行，一身诡异的成就要多恐怖有多恐怖，再加上灵魂被上苍审判俱灭之后还能死而复活又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未知的色彩，凭此，司徒马飞或许不忌惮人王莫问天，但他不得不忌惮眼前这个充满神秘充斥着未知，极其诡异而又强大的天王老子落爷。



场内，莫问天，诸葛天边，司徒马飞三人就那么站着，盯着陈落，神情无比复杂，却谁也没有说话，直至落爷离开，三人都不曾开口说过一个字，这一幕看在天山脚下那些人的眼里，让他们不得不惊叹，一个是紫气东来，王者霸势，众生臣服的人王，一个从容淡然高深莫测，九龙吟天，帝王霸势，震慑苍生的天子，一个是云端之上神圣光明，大日霸势，照耀四方的云端大世子，三人绝对称得上当今时代的霸主，可如今面对落爷，狂傲霸道的人王不再霸道，从容淡然的天子不再淡然，无上高贵的云端世子也不再高贵。



陈落走了，因为还有事情要去做，他必须要在人书出世之前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前世为何要葬古，究竟是不是为了融合天地人三书，这很重要，不过再弄明白这件事之前，他要回一趟西厄域去见一个人，一个令他担忧又亏欠很多的人，是落樱。



本来落樱来西厄域找自己的事情他并不知道，只是在天山脚下听人议论的时候这才知晓，如若只是落樱来找自己，陈落或许不会去见，因为看过天缘之后，他知道自己的天缘也被诅咒了，被诅咒的天缘是非常痛苦的，情感越深越痛苦，他不想连累落樱，不见面或许无法避免诅咒，但至少不会让痛苦加深，为了自己也好，为了落樱也罢，也只能这样。



可是现在听说落樱还疯魔了，陈落思来想去觉得临走之前还是去看看吧，不然他的良心上实在是过意不去。

第五百九十四章 机会



当陈落离开后不久，人王莫问天也很快离去，一路上黑白双煞都想问问此次天山之行到底怎么样，女巫究竟说了些什么，奈何他们也看的出来人王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天山突然出现的陈落。



蓦然。



人王莫问天忽地止步，黑白双煞二人对视一眼，最后白煞小心翼翼的询问：“不知尊上有什么吩咐？”



“云端的大日十二世子已经出现了几位？”



白煞不知人王为何这么问，沉吟片刻，回应道：“据消息称已经有六位大日世子下凡来到这个世界。”



黑白双煞很清楚人王从未将云端所谓的大日十二世子放在眼里，此次询问，难道是和人书有关？当二人询问时，人王莫问天如此说道：“你们可知当我问询女巫当今天下谁有资格与我争夺人书之时，她是如何回答我的？”



黑白双煞摇摇头，皆不知。



“她说一个太子，一个世子，一个天子，一个上古之王，一个今古之子，一个充满未知的异数。”



闻言，黑白双煞内心一怔，似若没想到天下间竟然有这么多人有资格与人王抢夺人书，若是其他人这么说，他们肯定不会相信，可如若是女巫所说，那就……只是他们想不明白，这些人真的有资格与人王一战吗？



所谓太子，应该是云端三位太子中的某一位，至于世子也应该是大日十二世子中的某一位，至于天子，难道是诸葛天边？还有上古之王？究竟是天王苍无邪还是地王慕云空还是女王雪千寻？还是明王秦奋和傲风呢？还有一个今古之子？十子之中难道是席若尘？还有一个所谓充满未知的异数又是谁？



“尊上，女巫的话，您认为可信吗？”



白煞问过之后，黑煞又道：“哼！其他人暂且不知，可是刚才尊上只是以一具分身的力量便能压制诸葛天边与司徒马飞，怕是女巫根本不知道尊上的人王力量有多么强大吧？”



“尊上，您刚才试探诸葛天边与司徒马飞，觉得二人如何？”



人王莫问天闭上眼，缓缓说道：“不管是诸葛天边还是司徒马飞刚才都隐藏了真正的实力，尤其是诸葛天边，隐藏的非常深，至于那司徒马飞，他的实力倒也让我小小的吃惊了一下。”



“女巫的话我们虽然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她既然这么说，必然有其道理。”白煞向来都是人王的智多星，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人书出世之前，我们必须将女巫所提到的这些人的真正实力了解清楚，尊上，不如我等为你前去试探试图如何？”



“不用，这件事我会亲自来做。”人王莫问天睁开双眼，紫色幽眸绽放着异样的精光，仿若一瞬间变换出无数个计策，道：“不久之后便是小佛灵界天悟碑开启的日子，届时应该会很热闹……”



天悟碑，又名大圆满造化碑，位于小佛灵界，据闻每当天悟碑开启之时，便会绽放出蕴含无上奥妙的佛光，机缘之人便可从中顿悟，有人可能因此而修为暴涨，或是境界提升，或是神通领悟，极其神奇。



只是，天悟碑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是神奇的存在，可是对于人王这等旷世奇才来说，天悟碑也只是一块普通的佛碑而已，恐怕就连十王十子对那玩意儿也没什么多大的兴趣，更莫说云端的大日十二世子。



“你们有所不知，此次天悟碑开启不同往日，也非同小可，莫说十王十子，纵然云端十二世子也不想错过。”



至于天悟碑为何不同往日，又如何非同小可，当黑白双煞询问时，莫问天却是没有回应。



“尊上的意思是想在天悟碑开启之时，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女巫所提到的那些人？”白煞尤其担忧的问道：“可是尊上，您的本尊现在正在闭关，而您的这具分身……还请尊上三思而后行。”白煞想说的是尽管人王莫问天的这具分身很强大，可是要同时面对十王十子还有云端的大日十二世子那就不妙了。



“呵。”



不知为何莫问天突然笑了笑，说道：“你们可知我一直在修炼大梵天无上分身？”



黑白双煞点点头，他们跟随莫问天已久，自然知道莫问天一直想修炼成大梵天无上分身，传闻之中只要修成此分身，便可通天彻地，实力之强，极其恐怖，可是一直以来莫问天都没有修成，原因好像欠缺一种机缘，念及此，白煞神情一变，颇为激动的问道：“难道……难道天悟碑便是尊上一直等待的机缘？”



“正是！”



黑白双煞不由深吸一口气，内心十分激动，说道：“如此说来尊上便可在天悟碑开启之时成就大梵天无上分身，到时便拥有通天彻地的强大实力，这样以来，不管是十王十子还是云端的大日十二世子恐怕连您的大大梵天无上分身都不是对手！”



说罢，黑白双煞二人单膝跪地，齐声恭贺。



……



同一时间，虚空之中，诸葛天边亦是一路前行，其身后那位老者和一位青年紧紧的跟随，老者低着头，凝着眉，似若在沉思着什么，而青年显得有些急躁，几次想开口，皆是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天边大哥，我们这次不是去找女巫娘娘的吗？怎么没见到女巫娘娘就突然离开了呢。”



说这话的青年名叫顾叶晨，是乃云端赐封的三十六无双轿子里面十二天之轿子之一，不管是资质，还是成就以及修为实力都是新一代天骄中的佼佼者，曾经在第一届荣耀会武时大放异彩，有人说他的实力与方天南旗鼓相当，不分伯仲，若非是因为跟随了低调的诸葛天边，说不定三十六天骄之首这个名头就属于他，很多人都这么说，不过顾叶晨并不在乎，也从不后悔，在他心目中诸葛天边是一位智勇双全，冠绝天下的人，也是一个值得他顾叶晨跟随的天子。



“女巫向来只见有缘人，而我并非有缘之人。”



诸葛天边淡淡的回应。



“天边大哥，你贵为天赐之子，是乃上承天命之人，怎么可能不是有缘人？”



诸葛天边摇摇头，笑而不语。



“还有天边大哥，以你现在的修为实力纵然面对莫问天的本尊也有一战的资格，为何面对他的分身也没有出手呢？我知道你为人低调，也是以大局为重，故此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可我记得你前几日也说过，时机已到，无需蛰伏，一遇风云化身成龙。”



“叶晨，我的确说过这样的话，可你并未真正理解，我所说的时机并非此时。”



“那是什么时候？”



“天悟碑。”



天悟碑？



作为葬古峰之后新一代天骄，顾叶晨自然知道天悟碑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只是他无法理解以诸葛天边现如今的本事，为何还会对天悟碑感兴趣，而且还把天悟碑当做时机？当他询问时，诸葛天边只是告其到时便知。



这时，旁边的老者突然开口说道：“天边，此次陈落突然出现，你如何看？”



提起陈落，诸葛天边的神情立即变得忧愁起来，时至今日，陈落这个名字以如阴影般笼罩着他的灵魂，每每提起神情中尽是阴霾，脑海中也尽是仇恨。



“于老，那个陈落真如传说中那样可怕？”



被称为于老的老者重重的点点头，很肃然的回应道：“他的存在已经不能用可怕二字来形容，换句话说，他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这……”



顾叶晨今年不过才二十岁，与陈落从未有什么交集，关于陈落的一切也皆是从那些极具传奇色彩的故事中的得知，此刻听闻于老这般评价陈落，实在让他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也想象不出来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被于老说成可怕到根本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



“天边，你是不是在担心陈落的出现是否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于老询问之后，诸葛天边摇摇头，道：“陈落的存在虽然很特殊，不过也无需担忧，他也影响不了我们的计划，他三番五次逆天而行，一身成就多是违背法则，又主宰自然法则公然逾制，此次灵魂被审判俱灭又死而复活，足以称得上今古时代最大的原罪，上苍是不会放过他的，这一点我非常肯定，想来莫问天也是如此，我们都知道，陈落的出现，或许会威胁到我以及莫问天，但更会威胁到云端，我们担心陈落，云端更加担心，而且……”



诸葛天边望着虚空之上的烈日骄阳，又道：“从某种意义上说，陈落的出现，尽管是一种非同一般的可怕威胁，但对于我来说，他带来的好处远远大于威胁，人书即将问世，云端原本已然开始想办法对付我，现在陈落突然出现，云端恐怕再也没有闲心顾及我，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一次有一次的步步逼近。”



“世人只知云端之上太子世子之尊，只知天王老子落爷之霸，只知人王莫问天之傲，却不知天子诸葛之智，呵呵……妙哉！妙哉！”



于老似若很是为诸葛天边高兴。



“不久之后天悟碑开启将会非常热闹……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届时也应该会是云端大日十二世子与天下十王十子的第一次交手。”闭上眼，诸葛天边纵然淡然的神情之中流露出一丝激动，许久之后，他猛然睁开眼，仰望苍穹，铿锵而道：“上苍，十年前你让我成为人中之龙，却偏偏遇见一个陈落，十年之后，你又赐我天子，却又遇见一个莫问天，如今十年而过，天悟碑开启之时，你可肯给我诸葛天边一次问鼎的机会？”

第五百九十五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西厄域，曼陀罗庄园，地下密室内布满各种玄奥阵法，一位女子静静的躺在寒冰玉床上，女子拥有三千鲜艳的红色长发，一张脸庞上纵然是闭着眼眸也无法掩盖那妖艳妩媚而又动人的绝色容颜，她就是这么躺着，一动不动，曼妙的身姿被诸多阵法笼罩，更是被一层神奇的白色光华包裹着，似若寒雾般缓缓流淌。



毫无征兆的，地下密室内骤然间出现一个男子，男子一袭蓝衣，消瘦的身形，脸庞之上似若一种阴柔之美，不是别人，正是陈落。



从天山离开之后，他便直接回到西厄域，以他今时今日的修为实力，灵魂又跳出了天地法则，只要他想找一个人，也只是眨眼之间的事儿，毫不夸张的说，只要他愿意，方圆万里之内的任何风吹草动皆知道的一清二楚。



望着躺在寒冰玉床上的落樱，陈落的内心就像针扎一样，也不知是因愧疚还是其他，非常难受，走过去，轻抚着落樱那张绝美的脸庞，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诸多回忆，还清晰记得自己当年怒闯中央学府的冰火小灵界，与落樱第一次相遇彼此却是敌人，而后二人双双穿越到另外一个时空，在那个陌生的时空，二人从相遇相识相知相恋，直至分离那一刻才知道彼此的身份，也不知是不是天意弄人，回到这个世界后，又在小金沟学院相遇，而后又在中央学府……他与落樱之间有着太多太多回忆，也有太多太多复杂的情感，说实话他是比较中意落樱的，尤其是落樱那种毫不在乎，从不掩饰，想什么便做什么的性格曾经让他非常着迷。



他了解落樱，正如落樱了解他一样。



至于为什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陈落一时间也说不清，他只知自己亏欠这个女人的实在太多了，现在又害的落樱疯魔，更加让他愧疚不已，若是他的命运没有被诅咒，若是他的天缘也没有被诅咒，若是他的因果同样没有被诅咒，如果……可是，有如果吗？



没有。



在感情方面，陈落一直都是如果无法给予对方未来，他就不会让这一切开始。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这样。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不顾一切的带落樱离开，远离纷争，可是当看见天下五衣遭受痛苦轮回，他又犹豫了，实在不想让落樱以后也变成和天下五衣那样，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该死的命运诅咒，陈落暗暗发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解开身上的诅咒。



没有想太多，立即查看落樱的情况，由于他本身曾经就三番五次的游走在疯魔边缘，所以对疯魔还算了解，知道这玩意儿就像病毒一样，首先是从心境开始魔变，而后慢慢向外扩散，灵海、灵相、灵体等等，灵魂是最后一道防线，如果最后灵魂也魔变，那基本上就没救了，值得庆幸的是，落樱的灵魂暂时还没有魔变，不过她的灵海、灵相、灵体皆已变异，不止如此，似乎落樱的血脉也产生了魔变，而且非常严重。



陈落感应到落樱的灵魂被很多莫名其妙的力量守护着，足足有十多道，有来自大自然的力量，有来自九天的力量，还有来自九幽的力量等等，这些力量都从不同程度守护着落樱的灵魂避免灵魂被魔变，尽管如此，魔变依旧是疯狂的侵蚀，无时无刻都想冲破这些力量，试图感染落樱的灵魂使其魔变，其中以落樱的凤凰血脉最为严重。



陈落试着感应，刚一触及，脑海中瞬间传来一道暴捩尖锐的凤鸣之声，他试着能不能净化落樱体内那只疯魔的邪恶凤凰，不过试了很多方法都行不通，这玩意儿简直太邪恶了也太疯魔了，其邪恶程度几乎与他那恐怖灵相不相上下，根本无法净化。



陈落琢磨着能不能压制住，可仔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落樱体内那只疯魔的邪恶凤凰比他想象中要邪恶恐怖强大的多，暂且不谈能不能压制住，纵然不顾一切的强行压制，也绝对会对落樱的身体造成很大的损害。



如何才能在不对落樱造成伤害的同时又能让那只疯魔的邪恶凤凰停止侵蚀她的灵魂呢？陈落看的出来，守护落樱灵魂的那些力量虽然一个比一个强大，但也能暂时守护，治标不治本，长此下去，落樱的灵魂终有一天会被侵蚀。



“樱子的血脉传承于古老的凤凰神族，纵然再强大的神通也无法将其净化，再强大的力量也难以压制。”



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陈落并未惊讶，因为早就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转身张望过去，来人是一位女子，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就像一位雍容华贵的妃子一样，是她，葬花。



说起来满打满算，这也是他和葬花的第三次见面，可是感觉二人像似认识了很久很久，陈落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前世的因果，更何况在葬古峰时他曾经过眼云烟的亲身经历过前世与葬花的一段爱恨情仇，可以说算是一种最熟悉的陌生人。



落樱传承于古老的凤凰神族，陈落之前也从女巫那里听到过，不过也只是听说过，对于这玩意儿还真不是太了解，毕竟那是古老的凤凰神族，谁知道有多么强大。



“没有其他办法吗？”



葬花幽幽望着他，摇摇头，她看陈落的眼神，也如陈落看她的眼神般仿若一种熟悉的陌生人。



陈落沉思片刻，叹息一声，只能也选择祭出一道力量暂且先守护住落樱的灵魂再说。



“你不是一直都是铁石心肠冷酷无情吗？既然在葬古峰的时候就已经斩断了和樱子之间的情缘，不是说老死不相往来吗？干嘛这次又偷偷跑过来？”葬花站在那里，继续说道：“是不是听说樱子为你而疯魔，你受到了良心的谴责，过来弥补过错了？你不觉得太迟了吗？”



陈落瞧了她一眼，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默默的祭出力量守护落樱的灵魂。



见他不说话，葬花走过去，轻抚着落樱的脸庞，忧伤而道：“你不觉得樱子很可怜吗？为你付出那么多，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她什么也没有得到，非但如此，反而还因为你失去了很多很多。”



“有意思？”陈落反问了一句。



“难道不是吗？”



“你应该知道的我情况。”



“我当然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你才能见到樱子，不然你以为你能好过？”



葬花明显是在告诉陈落，正以为知道你陈落被诅咒，所以才不跟你计较，不然早就打你的满地找牙。



“妈的！”



陈落突然爆了一句粗口，令葬花神情突然一怔，眉宇之间怒火猛然而显，不悦道：“你骂谁呢？”



“骂我自己，行了吧？”



“你的确欠骂！”



陈落摇摇头，很是无奈，刚才那么一瞬间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活的很苦逼，不由自主的就爆了一句粗口，也是对这苦逼日子的一种发泄，莫名其妙的背上那么多诅咒，莫名其妙的天地不容，又莫名其妙的欠下那么多情债，这不是苦逼是什么？有些情债是他欠下的，他也认，可是关于前世的那些情债欠的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为落樱的灵魂守护上一道力量后，陈落起身就要离开，葬花的声音当即传来。



“你这就要走？”



“不然呢？”



“你不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吗？”



陈落欲哭无泪，说道：“葬花啊，你让我说什么？你觉得我还能说什么？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我承认我们前世有一段爱恨情仇，可前世……”



话未说完，葬花就直接将其打断，质问道：“你什么意思？前世你就不认了是吧？”



陈落还真想怒吼一句，前世那些破事儿跟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一旦说出这句话，自己是爽了，恐怕也因此会惹怒葬花，而且不止葬花，和自己有前世因果的那些女人，什么古悠然，什么知秋，还有天下五衣……我靠！



“大姐啊，前世的事儿，我不是不认，我认啊，没说不认。”



“你认最好，哼！若非你的前世，我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整日担惊受怕，生怕哪一天会变成长恨她们一样遭受痛苦轮回……”对此，葬花仿佛有很大的怨念，一口气说了很多，又是质疑又是数落，听的陈落一阵头大。



“你倒是说话啊！”



“该说的你都说了，不该说的你也说了，你让我说什么？”



葬花白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道：“你说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打算怎么做？”



“你身上的诅咒？你见过女巫吧？她怎么说？”



“一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对了，我倒是想问你一件事儿。”



“什么事情？”



“你说咱们俩在前世的时候也算老相好吧？”



“谁跟你相好？”



“得，我的意思是你知道前世的我为什么葬古吗？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这个问题天地之间，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回答的出来。”



又是这句话，女巫这样说，现在葬花竟然也这样说。



“你干嘛突然要问这个问题，和你身上的诅咒有关吗？”



陈落点点头，倒也没有隐瞒什么，将自己的疑虑前前后后仔细说了出来，听闻要想解开陈落身上的诅咒，需要融合天地人三书的时候，葬花很是震惊，得知陈落无法确认前世是不是因为天地人三书而葬古的时候，葬花也不由陷入沉思当中，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



“关于前世之事，我能记起来的也不多，至于你究竟因何而葬古，我更不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不妨到小佛灵界试试那里有一块天悟碑。”



“天悟碑我倒是知道，可这有什么联系吗？我记得天悟碑好像是一种机缘造化之碑吧？我现在不需要机缘，也不需要造化，我只想知道前世的我为什么要葬古，究竟和天地人三书有没有关联。”



“笨蛋，那块佛是自古传承，今古时代才更名为天悟碑，你可知道在上古时代叫什么吗？”



“什么？”



“因果碑。”



“因果碑？可求因果的佛碑？”



“是的，而且在前世的时候，你葬古之前曾经去观过一次因果碑。”



“真有这等事？”



“你此次前去天山没有见过因果娘娘吗？”



“因果娘娘？我只见了天缘和女巫，并没有见到那个所谓的因果娘娘。”



“那就是了，因果碑即将开启，因果娘娘必然是去了那里……”

第五百九十六章 小佛灵界



因果？



什么是因果？



不知道。



在陈落想来这玩意儿就跟命运一样虚无缥缈，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不相信命运，但相信因果，听闻自己的前世在葬古之前曾经观过天悟碑，亦是所谓的因果碑，陈落觉得自己有必要走一趟过去看看，此时此刻的他很想弄清楚前世的自己究竟为何而葬古。



天悟碑位于小佛灵界，这地方陈落以前四处盗阵的时候曾经来过一次，小佛灵界给他的感觉就像一个被遗忘的古文明一样，有很多荒凉的寺庙，这些寺庙究竟传承于哪个年代，谁也不知道，典籍中也没有详细记载。



说起来小佛灵界也非常怪异，这地方除了荒凉的寺庙什么都没有，哪怕连一只魔兽也看不到，若非这里有一块神奇的天悟碑，恐怕没有人会光顾这个小灵界。



说到天悟碑，这玩意儿之所以受人膜拜也是因为每次开启之时皆会绽放出一种充满无上奥妙的佛光，据说这种佛光可以令人的悟性顿时大开，有些人因此突破了境界壁垒，有些人因此而悟得神通，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悟性大开，也有很多人会白跑一趟，陈落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是十多年前，那个时候天悟碑并未开启，他也没有体验过过天悟碑的神奇。



当他进入小佛灵界已是两天之后，天空上如被蒙着一层红纱一样，整个小世界都如夕阳之下，陈落隐隐记得十多年前初次踏入小佛灵界的时候似乎也是这个样子，十年前他看不懂，十年之后的今天，在他的灵魂跳出天地法则之后竟然依旧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这种夕阳比十多年前深多了。



一眼张望过去，小佛灵界就像是一片原始森林，隐约能看见森林之中那些残旧而荒芜的寺庙，由于小佛灵界没有魔兽出没，所以修行之人几乎也很少光顾这里，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这里就没有人，反之，正是因为这个小灵界没有什么魔兽，有些人会选择在这里静修，甚至有些人还在这里久住。



除了在此静修的人，小佛灵界还住着一群和尚，确切的说是一群修佛之人，尽管佛法已经没落了，传承至今也从未辉煌过，哪怕连一次也没有，不过依旧有很多人相信佛法无边，毕竟典籍中记载很久很久以前无边的佛法甚至凌驾在巫法之上与阵法之上。



今古万年，也有很多修佛之人试着振兴佛法，奈何至今都未成功，传闻之中葬古峰之后佛法有复苏的迹象，原因是葬古峰之后有一位什么禅师悟得了真佛，传闻究竟是真是假也无人知晓，只知自葬古峰之后似乎修佛的人多了起来。



陈落以极快的速度在小佛灵界穿梭着，很快便来到了普渡寺，这是小佛灵界最大的一座寺庙，也是香火最旺盛的一座寺庙，原因很简单，传说中那一座会绽放佛光的天悟碑便竖立在普渡寺之内。



那是一座看起来很普通的石碑，似若九九八十一米，通体赤灰色，上面雕刻着八个大字，佛法无边，因果机缘，在天悟碑的旁边有数百位修佛的和尚盘膝而坐，皆是双手合十，诵着经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悟碑即将开启的缘故，周围也聚集着很多修行之人，他们有些人在朝拜，有些人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



陈落并未现身，而是站在虚空之上望着天悟碑，这块佛碑在没有开启的时候完全和一块大石头没有丝毫差别，至少以陈落现如今的眼力什么也看不出来，哪怕他的灵魂已然跳出了天地法则，哪怕动用灵魂冥想破假求真依旧如此，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座天悟碑和陈落一样同样不再天地法则之内，这不得不让他感叹，天地之间还真是神秘万千，充满了诸般未知。



话又说回来，尽管陈落看不透天悟碑，不过还是能感觉到天悟碑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开启。



是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天空乌云密布就知道即将要下雨一样，只是具体什么时候倒是无法肯定，又看了一会儿，依旧什么也看不出来，摇摇头，陈落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又想起了一个人，还依稀记得十多年前在他年少的时候曾经在小佛灵界破解过一个阵法，那是一个大佛阵法，里面笼罩着一座寺庙，当时他本来想把阵法破解掉，然后进去瞧瞧有什么宝贝，结果阵法没有破解掉不说，反而惹上了一个酒肉和尚。



那真是一个油光满面的酒肉和尚，而且修为实力更是高深莫测，当时陈落虽然年少，但阵法造诣已经相当了得，凭借舞动苍穹的大阎罗精神之魂可以说横行天下，尽管面对大神通巫师中的高手，虽然不敌，但也绝对可以全身而退，然而，在与那个神秘的酒肉和尚交手时，他非但不是敌手，甚至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以至于最后还被酒肉和尚囚禁了大半个月。



那一次也是陈落长达数年的盗阵生涯中唯一遭受过的一次劫难，庆幸的是后来也不知道晚上吗酒肉和尚突然就把他给放了，陈落本来想着以后当阵法有成时再去报仇，可谁知道这么多年过去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若非再次踏入小佛灵界恐怕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来自己在这地方还有一个仇人。



“那个秃驴当年囚禁了爷大半个月，被那厮各种研究，妈的，若是爷忘记那就不说了，现在既然想起来了，说什么也要报一报当年囚禁之仇。”



陈落还清晰记得那个酒肉和尚住在一个破庙里面，根据当年的记忆一路疾驰，在小佛灵界逛荡了很长时间，约莫找了四五个时辰，终于在一个山谷里面找到了那座破庙，他很肯定就是这里，这山谷比较偏僻，也极其荒凉，不管是周边的山岳还是山谷里面的杂草树林都与十多年前没有什么变化。



在山谷的深处是一座长满杂草被诸多树藤缠绕的寺庙，如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就是一座寺庙。



“十多年了不知道那个和尚还在不在这里。”



陈落祭出灵识仔细感应着，这一感应不要紧，顿时吓了一跳，因为他发现自己什么也感应不到，肉眼看不见，可灵识却什么也感应不到，难道说这寺庙也不再天地法则之内？

第五百九十七章 秦奋？



越感应越心惊，整个山谷的布局都非常诡异，仿若位于小佛灵界之内，又仿若不在，也如同位于天地法则之内，也好像不在，真真假假，让人分辨不清，尤其是那座破庙，更是给陈落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就如同海市蜃楼一般观的见，摸不着。



陈落一边小心翼翼的感应着，一边祭出灵识步步为营层层渗透，破庙的布局更为奇特，像似阵法，却又不是阵法，更非什么阵局，应该是一种高于阵法的存在。



高于阵法？



陈落心头一怔，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个概念。



领域？



难道这玩意儿是一种领域？



所谓领域，陈落并不是很了解，他也只是年少之时曾经听师傅云游子提起过，说是领域是一种高于阵法的奥妙存在，是一种不是法则的法则，领域之内，创造者拥有绝对的主宰权，唯有将巫法或是阵法修炼到极致之人方能有资格触及领域，也就是所谓通天彻地，破碎虚空，无所不能的行者。



行者。



这是一个至高无上的称号，巫法之路修到最后被称为大神通巫师，修到极致是乃巫行者，阵法之路修到最后是大自然阵师，修到极致是阵行者，而不管是巫行者还是阵行者，在典籍中记载皆被称为天行者，其意是指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行者。



行者，这是所有修行之人的梦想，而且还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要知道不管是巫法还是阵法，唯有修到极致方能问鼎行者之位，而修到大巫师境界的人已是万中无一的天骄，能够修到大神通巫师的人皆是天骄中的天骄，大神通这个境界对悟性的要求非常高，今古万年历史不知道多少叱咤风云的当代天骄霸主都停留在这一境界再也无法晋升，连那些得天眷恋资质无双的天骄霸主都如此，实在无法想象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问鼎行者。



当然，这并不代表就没有人问鼎过行者之位，只不过实在太少了，典籍中记载今古万年问鼎行者之人只有寥寥数位，这些人清一色皆是天资纵横统治一个时代的绝对霸主。



如果说眼前这座破庙真是所谓的领域，那么也就是说酒肉和尚可能是传说中的行者。



陈落长这么大从未接触过领域，更未见过所谓的行者，一时间也不是很肯定，只是感觉上应该是。



“不知道以我现在的本事对上行者有没有胜算。”



陈落自言自语，他不知道天行者的本事到底有多大，更关键的是他连自己的本事到底有多大也不是很清楚，自涅槃重生苏醒之后，他还未真正测试过自己的实力，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因为不管是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还是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以及融合黑洞的分身，还有舞动苍穹的大阎罗精神之混，就连灵海里面那头凶神恶煞的龙灵都太过逆天，一旦祭出，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这还只是十年前，这次涅槃重生，涅槃的不止是陈落的肉身，他的恐怖灵相，变异之灵，黑洞分身，大阎罗精神之魂等等也都随之涅槃。



鬼知道这些东西涅槃之后都变成了什么样子，陈落很想祭出来仔细瞧瞧，可实在有些担心，能不能主宰都无法保证，若是再因此引出什么审判，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有时候陈落想想自己还真是挺苦逼的，一身成就厉害是厉害，变态也够变态，可就是太厉害太变态了，完全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如今根本驾驭不了，更苦逼的是，这些成就一个个还都是牛气哄哄的，祭出来之后，即便陈落想让动静小点都不行，它们一个个拽的恨不得都想将老天爷撕个稀巴烂，若是真能把老天爷撕碎倒也行，可关键是撕不碎人家，反而还会因此招惹来审判。



摇摇头，叹口气，陈落继续感应着，一点一滴的渗入破庙，感应之时，他也没有闲着，仔细参悟着领域的奥妙，这玩意儿比想象中要深奥的多的多，不过好在他成就的是虚妄灵魂，悟性大开，任何东西只要看一眼便能悟得精髓奥妙，灵魂跳出天地法则之后更能一眼东西本源所在，所以，领域虽然蕴含无上奥妙，但对于陈落来说参悟起来并不难。



就这样一边渗透着，一边参悟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忽感不对，因为陈落竟然在破庙里面感应到一抹生机，尽管生机很微弱，但他真真切切的感应到了。



难道是那个酒肉和尚？



没有迟疑，陈落继续小心翼翼的感应着，随着层层渗透，那一抹生机越来越强，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他的灵识已经感应出一道灵息，是人灵之息，而且还是一道非常强大的人灵之息，由此判断，此人修为绝对不低，仔细感应之下，对方的灵息之内似若还蕴含着一种浩瀚的佛息，不止如此，竟然还有一道同样强大的魔息。



是的。



魔息。



佛息与魔息并存？



这说明此人拥有一个强大的佛息成就，也拥有一个强大的魔息成就。



这可真怪了。



是人皆知佛是佛，魔是魔，佛魔自古以来代表着正与邪，所谓正邪不两立，同时拥有强大的佛息成就和魔息成就，这简直就是一种找死的行为，就如同水火不容一样，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然而，让陈落感到惊奇的是这个人的人灵之息中佛息与魔息竟然如阴阳般互生互补，似若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高手。



绝对的高手。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实力强大的酒肉和尚。



陈落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祭出灵识继续感应，果然在破庙的一间房屋内感应到一个人，那是一个男子，一个气质儒雅的男子，他闭着眼，盘膝而坐，仿若在闭目养神。



这个家伙并不是十年前的酒肉和尚。



等等。



这人怎么这么熟悉？



也不知道为什么，陈落突然发现这个男人有点熟悉，至于哪熟悉一时间说不上来，只能继续感应，随之感应到男子的轮廓，倒是一个气定神闲，自有一股儒雅之风的俊美男子。



我靠！



陈落一愣，顿时傻眼了。



这他妈的不是秦奋吗？



陈落强忍着突如其来的震惊，试探着询问了一声：“秦奋？”



盘膝坐在屋内的儒雅男子听见声音后，眉宇凝皱成川，猛地睁开眼，眸中绽放着异常震惊的色彩，反问道：“谁？”



“还真是你小子啊！”



陈落的声音传来，儒雅男子眉宇皱的更深，眸中的惊疑更浓，道：“阁下是谁？”



“你猜？”



猜？



儒雅男子那张俊美的脸庞上神情有些懵。



“我靠，我是你落大爷！”



落大爷？



落爷？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儒雅男子的表情已经不是懵那么简单，而是变得匪夷所思起来，就像听见一个人自称老天爷一样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你小子该不会是失忆了我吧？我是陈落。”



陈落？



儒雅男子的表情震惊的已然无法形容，久久才骇然吐出几个字：“你是落爷？你……你不是已经……”



秦奋看起来并不知道陈落还活着，显然他被囚禁在这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第五百九十八章 领域



“我又活过来了，不对，我压根就没死！”



压根没死？又活过来了？



秦奋的思维有些混乱，亦有些摸不着头脑，更无法理解一个灵魂被上苍审判俱灭的人究竟是如何活过来的，不过，无法理解归无法理解，得知陈落还活着，纵然秦奋现在被囚禁于此，纵然他为人向来风轻云淡也无法克制内心的激动，惊喜之情溢于言表，笑道：“一别十年，落爷，能够再次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哈哈！彼此彼此。”



秦奋的朋友不多，陈落绝对是其中一个，同样，陈落的朋友也不多，秦奋也绝对是其中一个，说起来二人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但经历过葬古峰之后，他们彼此都将对方视为患难与共的生死兄弟，十年之后能够再次相遇，自然高兴的很。



“落爷，你怎么来了这里？”



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兄弟见面一句问候足以代表一切，秦奋的声音传来，陈落回道：“我的情况比较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倒是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又是怎么被关在这里的。”



“我被关在这里应该有两三年了吧，至于为何被关在这里，怎么说呢，也怪我自己太过好奇，发现这座破庙有些奇特，便准备探查探查，哪知道后来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个实力极其恐怖的疯和尚，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他囚禁在了这里。”



“你说的那个疯和尚是不是长的油光满面，肥头大耳穿着麻衣布袋的和尚？”



“落爷，你认识他？”



“认识倒谈不上，十多年前我曾经也被他关在这里一段时间，这次准备找他报仇呢，哪知道竟然遇见了你。”陈落笑道：“你等着，我想办法把你弄出去。”



“落爷，你应该知道这座破庙是一种强大的领域吧？”



“我之前只是猜测，还真没想到竟然真是这玩意儿。”



十年未见，秦奋根本不知道陈落的修为已经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听闻他说想办法将自己弄出去，这着实把秦奋吓了一跳，因为他知道领域是一种完全高于巫法和阵法的存在，已然涉及到法则这一概念，天地之间唯有行者方能触及，刚才落爷轻描淡写的说把他弄出去，秦奋还以为落爷已然问鼎行者之位，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下一句落爷竟然说根本不知道这玩意儿是领域。



这可真是……



如果一个从未接触过领域的人，说有办法带自己离开，打死秦奋他都不敢相信，可如若这句话是从落爷嘴里说出来，那秦奋绝对不会怀疑，落爷说他能，那就能。



十年前，秦奋看不懂陈落，十年后的今天他更加看不懂。



十年前，他就不敢以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落爷的存在，十年后的今天他依旧不敢。



“落爷，那疯和尚修为异常强大，既然能够创造出领域，说明他的存在至少已是行者，他随时都有可能回来，不如你暂且先离开。”



秦奋不知道陈落现在的修为几何，可他知道疯和尚的修为是多么强大，若是万一连累了陈落，那他真是过意不去。



“他不来也就罢了，来了我正好跟他玩玩，那厮在十多年前可是把我关在这里虐待了好一阵子呢。”



“……”秦奋无语，面对匪夷所思，永远都是让人无法理解的落爷，很多时候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落没有再说话，聚精会神的感应着领域，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秦奋也一直在耐心等待着，一个时辰过去，陈落开口说道：“妈的，领域这玩意儿还真是够复杂啊。”



“领域是一种凌驾在巫法与阵法之上的完美力量，几乎无懈可击，每一个领域都蕴含着各种强大数之不尽的大神通以及大阵局，疯和尚的这个领域名为‘小罗天地’，其内蕴含三百六十二个大神通，足足五百四十七个大阵局。”



秦奋知道陈落在修行常识方面非常贫乏，所以他试着将自己对领域的了解说出来，果然，他这么一说，对于陈落来说如同拨开云雾见青天一样顿时有了新思路。



“我被囚禁的这两年，一直在参悟着这个领域的奥妙，三百六十二个大神通，其中有金阳神通，九宫神通，大浑天神通……”



秦奋将自己从小罗天地里面参悟出来的各种大神通以及大阵局一一说了出来，而后又道：“小罗天地这个领域的奥妙在于一个动静两极，动中有静，静中有动，如阴阳互相衍生衍变相辅又相成……”



“秦同学，十年没见，看来你比以前懂得的更多啊！哈哈哈！”



秦奋正欲回应，忽然发现笼罩破庙的领域轻轻颤动了一下，这让他不禁神情一变，甚是震惊，万万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落爷竟然已经能够撼动小罗天地这个强大领域了，这也太夸张太不可思议了吧，然而，震撼惊喜之余，秦奋也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十年前，落爷对修行常识缺乏的程度简直让人不忍直视，可架不住人家一口气打开五道灵曜啊！



十年后的今天，落爷对领域这一概念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可架不住人家撼动领域啊！



再看看自己，虽然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可也只是懂而已，也只是知道而已，被囚禁在这里两年，把领域之内所蕴含的各种大神通各种大阵局都参悟了个透彻，可依旧无法撼动这玩意儿，落爷呢，对领域压根就是一窍不通，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然开始撼动领域了。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秦奋从来没有因为修行而自卑过，可每次面对落爷，都会遭受各种打击，好在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陈落打击，记忆中好像自从认识这个家伙开始就一直被他各种打击，时至今日，秦奋已经习惯了，他也只能习惯，不然还能怎么办。



“如何？”



秦奋问了一句。



“领域这玩意儿比想象中强大的多，暂时找不到捷径将你带离出去，不过也无需担忧，我全力出手的话，应该可以强行破开，秦奋，你护好自己。”



陈落正欲强行动手，秦奋突然喊道：“落爷，不可，你若用强的话，暂且不谈能不能破开，即便破开也必然会引来那个疯和尚，而且……”听闻陈落要强行动手，秦奋立即制止，正如他所说，强行动手，必然会引来疯和尚，那厮可是行者，实力超强，而且秦奋还有一个更大的顾虑，他虽然不知道陈落为什么在被上苍审判俱灭之后还能活过来，可有一点能够肯定，陈落那一身成就太过逆天，皆是原罪的化身，一旦祭出，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若是再招惹来上苍的审判，那真是后悔都来不及。



他可不想连累陈落。



“迟了，妈的，有人来了，应该是那个秃驴……好家伙！”



陈落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当空立即传来一阵怒斥。



“呀汰！哪里来的臭小子胆敢动你佛爷的小罗领域，今儿个佛爷不烹了你就不算一回！”

第五百九十九章 对战疯和尚



小佛灵界，破庙。



怒斥声传来之后陈落瞬间收回灵识，却还是慢了一步，感觉到袭来之人已然出手，想也不想立即运转灵力转身打出一掌，顿时只觉体内气血沸腾，闷哼一声，在虚空中哒哒哒连续后退数步这才站稳，张望过去，赫然发现对面站着的是一个和尚，那绝对是一个肥头大耳，穿着一件破旧僧袍油光满面的和尚，与此同时，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陈落非常肯定，十多年前绑架自己的就是眼前这个秃驴。



对面的光头和尚咧着嘴，敞着胸膛，露着大肚皮，手持金色钵盂，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表情有些古怪，皱着眉头，瞪着眼睛，像似感到非常疑惑，问道：“臭小子不简单啊，佛爷刚才那一招，纵然是大神通巫师全力以赴也得吐他三斤血，而你小子只是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脸不红气不喘，还能安安稳稳的站在那里，倒真是让佛爷刮目相看啊。”



“秃驴，你可还记得大爷？”



陈落刚才反应慢了一步，虽说挨了一掌，但也没什么大碍，他的灵海是孕化万物的界之灵海，灵体又是大寂灭涅槃之体，灵魂更是跳出天地法则的虚妄灵魂，寻常的力量根本奈何不了他分毫。



“哦？你这么一说，佛爷还真觉得你小子有点面熟呢。”



光头和尚眨巴着眼睛仔细打量着陈落仿若要将其看个透彻，只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疑惑，越看眉头皱的越深，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就这样盯着，一时间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瞪的凸大，指着陈落，喝道：“是你小子？你是十多年前那个怪小子，好家伙！原来是你。”



“老秃驴，你终于想起大爷了。”



“等等，十年前葬古峰之前，你小子的灵魂不是被老天爷审判俱灭了吗？怎么会……”光头和尚闪身而去，瞬间出现在陈落的旁边，仔细瞪着，道：“不对啊，佛爷明明看见你……你的灵体，这是……这是……好家伙！这是大寂灭涅槃之身啊！这也不对啊！大寂灭涅槃之身虽然可以涅槃重生，可你的灵魂俱灭了，肉身怎么可能还涅槃重生……”



说着，光头和尚似若意识到什么，神情顿时惊变，如同见到鬼神一般愕然在那里，久久之后，才深吸一口气，斜眼瞪着，有些不相信的说道：“小子，你老实告诉佛爷，你的灵魂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试？”光头和尚一怔，不明所以，问道：“怎么试？”



“你猜呢？”



陈落静静站在虚空，那张阴柔之美的脸庞上挂着玩味邪气的笑意，光头和尚似若感觉到什么，神情一怔，说道：“臭小子，你要跟佛爷动手吗？”



“不然你以为大爷今儿个来找你做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光头和尚看起来有点忌惮陈落，说道：“臭小子，你那一身成就太过逆天，皆是原罪化身，祭出之后必然引起审判，你不想活了？”



“哟，看来你对大爷还挺了解啊！”



“废话，十年前葬古峰出世的时候佛爷也在场当然知道！”



“你知道最好，那你准备是让我蹂躏一下呢？还是让我蹂躏两下呢？”



“蹂躏佛爷我？”光头和尚咧嘴冷笑一声，喝道：“臭小子，你以为佛爷怕你还是咋地，佛爷不想跟你动手，是怕你招惹来审判！”



“这是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呸！瞧把你能的，你以为佛爷担心你吗？佛爷是担心我自己！”



“废话少说，过来让大爷乐呵乐呵！”



话音落下，陈落的身体开始变得赤红起来，就像被煮熟一样通体透红，更是泛着浓郁的白色烟雾，紧接着，此间大自然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声，诸般自然元素焚烧而燃，同时，玄奥的山谷剧烈颤抖，随之崩开一道道裂缝，眨眼间整座山谷都冒起烟雾，哗，山谷融化，滚滚沸腾的岩浆爆发而出，一时间，漫山遍野尽是狂暴咆哮沸腾的岩浆，天上地下四面八方皆是如此，似若岩浆地狱一般恐怖。



“你小子玩真的啊！”见此一幕，光头和尚左顾右看，大惊失色，内心呼喊道：这小子的变异之力十年前还只是狂暴的超脱大自然，十年之后的今天狂暴的何止是超脱了大自然，竟然……竟然他娘的开始游离在天地法则的边缘！



超脱大自然本就是一种原罪，现在竟然游离在天地法则的边缘，这他娘的更是罪上加罪啊！



“臭小子！你快住手！有话好好说！”



陈落哪会跟他罗嗦，一拳祭出，滚滚岩浆似若烈焰地狱般疯狂爆发，光头和尚暴喝一声，双臂交叉，金光闪烁，挡住了陈落的这一招，怒斥道：“臭小子，你他娘的不要命，佛爷还想多活两天呢！”



回应他的又是一拳！



轰！



光头和尚气的哇哇大叫，暴跳如雷，指着陈落，怒骂道：“臭小子，佛爷不是打不过你，而是怕你毁了小佛灵界，你给佛爷等着，佛爷过两天再找你算帐！”



说罢，光头和尚直接消失，陈落欲追赶，却是发现光头和尚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好作罢，刚才虽然只是交手了数招，但对光头和尚的实力已有了大致了解，比想象中还要强大，因为刚才光头和尚根本没有还手，当然，陈落也未出全力，也只是祭出了变异之灵，正如和尚所说，他的成就皆是原罪的化身，祭出之后恐怕会招来审判。



自苏醒之后，陈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那一身成就在涅槃之后都发生了各种变化，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他祭出变异之灵后还是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变异之灵已经成长到这种可怕的程度，竟然已经游离在天地法则的边缘。



它想干什么？



难道它跳出大自然还不满足？还想跳出天地不成？



自从当年在中央学府第一次逆天之后，陈落的变异之灵就已经跳出了大自然，从此根本不受阴阳五行的束缚，也是自那以后，变异之灵的成长也开始不受他的控制，完全是自主成长，只是没想到，自己仅仅是一次涅槃，昏睡了十年，这玩意儿已经成长到这等地步，开始明目张胆的破坏老天爷订下的规矩。



陈落赶紧收回变异之灵，庆幸的是这玩意儿虽然强大了，不过明显比以前听话多了，他心念一动，变异之灵也立即消失，陈落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苍穹，因为刚才祭出变异之灵后，他能清晰感觉到上苍的变化，只是这种变化让他很疑惑，因为根本不像是审判降临的变化，至于是什么变化，一时间也说不清楚。



说起来，他今天之所以动手，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知道老天爷对自己的态度，他想知道老天爷对自己这么一个灵魂跳出天地，一身原罪化身的存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会继续审判？



还是其他？



让陈落有些意外的是老天爷并没有降下审判，只是发生了少许变化。



“落爷？”



一道声音传来打断了陈落的思绪，张望过去，竟然发现秦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再一看山谷已然荒芜，破庙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让陈落大感疑惑，他的变异之力虽然很强，可绝对没有强到能够碾压领域的程度，而领域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



“秃驴布置的领域呢？”



“我也不是太清楚，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领域就突然消失了。”秦奋也是满脑子疑惑，问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走，这地方不宜久留，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第六百章 千年茶庄



小佛灵界，普渡寺。



禅房内，一个身着灰色僧袍的老和尚盘膝而坐，看起来有些消瘦，两道白眉垂在眼角，神情淡然的他，左手竖在胸前，右手敲打着木鱼。



“不得了了，师兄你知道吗？那个臭小子非但没有死，而且还来到了咱们小佛灵界。”



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一个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和尚凭空出现，正是刚才在山谷破庙与陈落打斗的那个酒肉和尚，看见老和尚没有理会自己，依旧在敲打着木鱼，酒肉和尚探着脑袋，说道：“师兄，你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吗？我说那个小子没有死啊，他还来到了咱们小佛灵界！”



“该来的终究会来……”



白眉老和尚的声音透着一种平淡，如同看破世事的得道高僧一样。



“什么叫该来的终究会来？”酒肉和尚顿时不乐意了，道：“他没死啊，难道师兄一点也不感到吃惊吗？一个灵魂被上苍审判俱灭的人现在却活着，这简直就是……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啊。”



白眉老和尚依旧敲打着木鱼，淡淡的说道：“一个本来就不应该存在的人做了一件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听起来荒诞不经，实则再也合理不过。”



“可关键是他现在来到了小佛灵界啊。”酒肉和尚在禅房内来回踱步，说道：“现在因果碑开启在即，这关乎着因果之书重组，绝对不能出一丁点差错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候，那个臭小子偏偏就出现了。”



顿了顿，酒肉和尚瞪着白眉老和尚，说道：“师兄，那小子可是一身的原罪啊，十年前就已是如此，十年后的今天，好家伙，你是不知道，那小子的变异之力都已经开始游离在天地法则的边缘了，这还只是变异之力而已，那小子还拥有来自地狱深处的恐怖灵相，还有……三世诸佛相的大鹏金翅鸟，还有那试图主宰一切的大阎罗精神之魂，还有那劳什子凶残的龙灵，还有那黑洞分身……娘啊，鬼知道那小子的这些原罪成就十年之后都变成了什么样子啊！”



“如若只是仅此也就罢了，那小子偏偏还是一个命运，天缘，因果皆被诅咒的主儿，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不祥之人，如果……如果因果碑开启之时，万一因为他而出现差错，导致因果之书无法重组完成，我们可就成罪人了啊！”



白眉老和尚并未睁眼，说道：“因果因果……他既然出现在这里，必然是有因有果，一切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师兄啊，你的心也忒大了吧？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酒肉和尚脸红脖子粗的喝道：“师兄啊，正因为他是不祥之人，所以十年前在葬古峰现世的时候，诸神以及老天爷才会想弄死他啊，老天爷都担心他的存在会影响到法则的安定，而师兄你却说顺其自然？我这个做师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白眉老和尚没有再说话，继续敲打着木鱼，酒肉和尚一怒之下将木鱼夺了回来，喝道：“师兄，不要敲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这时，白眉老和尚才睁开眼，那是一双浑浊的不能再浑浊的双眼，也是一双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双眼，同时也是一双蕴含无上智慧与奥妙的双眼，他微微摇首，淡淡的望着酒肉和尚，叹息一声，道：“葬古峰现世意味着今古正式进入一个大纪元的时代，天地人三书应运而衍，真命天命也都应劫而生，这是劫难，是宇宙，是天地，是时间，是空间，亦是天地万物所有人的劫难，这劫难是避免不了的，每一个时代都是如此，远古是，上古是，今古亦如此，唯一的区别只在于重生还是再生还是新生……”



不懂。



白眉老和尚说的话，让酒肉和尚听不明白，他甩甩脑袋，问道：“师兄，我知道你境界高，可你能不能说点咱能听明白的话，我现在只想知道那个臭小子的出现会不会影响到因果之书？”



“一切顺其自然……”



白眉老和尚双手合适，闭上眼睛，口诵经文。



……



小佛灵界，陈落和秦奋一边走一边闲聊着，十年未见，二人自然有很多话要说，本来陈落琢磨着找个地方喝两杯，奈何这破地方人烟稀少，即便有也多是破庙里的和尚，整个小灵界连魔兽都没有，也就没有荣耀者，没有荣耀者也就没有人在这里经营酒楼。



不过当他跟着秦奋来到山林间的一座庄园时，让陈落不由感到眼前一亮，这座庄园名叫古叶茶庄，看起来普普通通，既没有华丽的阵法笼罩，也没有奢侈的装饰，甚至连鸟语花香也没有，有的只是古朴，倒是别有一番意味，进去之后，陈落才发现这里的客人还不少。



不禁让他感到疑惑，整个小佛灵界除了普渡寺的和尚之外，很少见到其他修行之人，这座茶庄里面怎么有这么多人？而且这地方位于山林之中，可以说非常偏僻，这些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似若看出陈落的疑惑，秦奋解释说，小佛灵界由于没有魔兽，所以不会有荣耀团在这里驻守，甚至这个小灵界连灵气也都非常稀松，也不适合修行之人居住，不过正是因为小佛灵界没有魔兽，没有荣耀者，也没有人居住，所以一些人才会选择在这个安静的地方修身养性。



秦奋说他偶尔也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要说修身养性倒是谈不上，充其量也只是想远离俗世繁华纷争，找个地方静一静罢了，这家茶庄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存在了，据说有千年之久，所以也被称为千年茶庄，但凡在小佛灵界修身养性的人几乎都知道这家千年茶庄，偶尔三五知己会相约来此饮茶，甚至每年都会有不少人慕名而来，专门跑到小佛灵界来到这家千年茶庄饮茶。



“真是有雅兴啊！”



茶庄之内没有雅间，有的只是山林里的石凳，二人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陈落看了看，这里也没有什么小二，茶具什么的都摆放在石桌上，至于水，好像还得自己前往山上亲自取泉水，似乎连茶叶也得去亲自摘取，于是两人又前往山上取水摘茶。



“落爷又是取笑我是吧？”



秦奋无奈的笑了笑。



“取笑？没有。”陈落摇摇头，诚然说道：“远离世间繁华与纷争，来到这么一个世外桃源饮茶，感觉应该不错，至少心灵上会比较安逸舒服，也算一种心灵净化吧。”



陈落喜欢喝酒，至于茶这玩意儿，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没什么特殊的感觉，不过他知道秦奋是此中高手，以前在中央学府的时候就喝过秦奋沏的茶，就连他这个对茶没什么感觉的人也觉得非常不错，事实上的确如此，不管是取山泉之水还是摘取茶叶，秦奋看起来都像是一个品茶的高手。



“对了，这十年来你都在干嘛？”



“十年来我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找回真正的我。”



“找真我？怎么说？”陈落不解。



“我在葬古峰之时悟到了一些事情，只不过这些事情太混乱，也太复杂，直至现在也没有弄明白，本来我想来到小佛灵界看看能不能从天悟碑上悟到些什么，谁知碰上了一个疯和尚，结果被莫名其妙的囚禁了两年多，若非你出手，怕是现在还被关着呢。”



秦奋在葬古峰究竟悟到了什么事情，陈落不知道，秦奋没有详细说，他也没有仔细问，因为他并不喜欢打探别人的隐私，更何况连秦奋自己都没弄明白，他又怎能知道，对此，陈落非常理解，因为他也是同病相怜，一个葬古峰牵扯出很多事情，同样非常混乱，非常复杂，他也是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



取过泉水，摘过茶叶，二人又回到林间，坐在石凳上，秦奋开始沏茶，摆弄的有些玄乎，看的陈落有些眼晕，随口问道：“傲风呢，那小子怎么样？”



“傲风？怕是和我一样，也一直在寻找真我，我与他上次见面还是五年前也是在这里品茶，之后他说要离开一段时间，至于去哪，他没有说，现在在做什么，也无人得知，不过，天悟碑即将开启，他应该不会错过的，说不定我们能在这里见到傲风。”



“哦？那就再好不过，到时候咱们好好聚一聚，再喝他个几天几夜。”



“好啊！”



秦奋永远都是那么儒雅，那张俊美的脸上也从未流露出什么大悲大喜，有的只是微微皱眉与淡淡的浅笑，问道：“对了，落爷，你这十年……”



“我说我睡了十年，你信吗？”



“信。”秦奋很自然的点点头，在他想来，落爷说睡了十年，那就一定睡了十年，至于怎么睡的，为何要睡，他不会询问，陈落不是一个喜欢打探别人的隐私，秦奋同样也没有这个癖好，沏好茶，递过去一杯，说道：“落爷，你这次来到小佛灵界，难道也是为天悟碑？”



“我和你一样，有些事儿想不明白，所以想在天悟碑开启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求一个因果。”说着，陈落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老秦，我记得在葬古峰现世的时候，你也是轮回转世之人吧？”



“没错，我和傲风皆是轮回转世之人。”



“你对上古之事知多少？”



“上古之事我多是从一些典籍中得知，知道的并不是很多。”



“你怎么说也是从上古轮回转世过来的人吧？难道一点关于上古的记忆都没有？”



“落爷，你误会了。”秦奋摇摇头，无奈笑道：“我并不是从上古轮回的。”

第六百零一章 品茶论道



听闻秦奋不是从上古转世而来的时候，陈落的神情不由一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都不由愣在那里，不明白也想不通，什么叫不是从上古转世而来，那是从哪转世来的？



“我应该是在比上古还要早的一个时代转世重生的。”



比上古还要早一个时代？陈落眨眨眼，愕然道：“远古？”看见秦奋点点头，他禁不住的深吸一口气，印象中在一些典籍中看见过关于远古时代的记载，那他妈的可是一个神魔横行的年代啊，天上的诸神，地下的万魔差不多都是在那个时代诞生的，此刻听闻秦奋就是从神魔横行的时代转世而来的，这让陈落怎能不惊讶，愣在那里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因为这实在太刺激了。



“落爷，认识你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在你脸上看见这种表情，呵呵。”



秦奋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勾出一抹开心的笑意，自认识陈落以来他就一直被各种刺激，如今终于刺激了一下鼎鼎大名的落爷，秦奋很是得意。



“不是，我就纳闷了，那么疯狂的一个神魔时代，好端端的你干嘛要转世？”



从上古转世就已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而从远古转世，用脚趾头想想就能猜出来秦奋在未转世之前应该极其厉害，纵然不是神魔，恐怕也相差无几，这么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转世，这不是闲的蛋疼嘛。



秦奋的脸上流露出无奈的苦笑，摇摇头，道：“这也正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答案，既然是转世重生，必然是有因果可寻，不管是从上古还是从远古皆是如此，奈何找了这么久也没有找到我想要的答案。”



“每一个转世之人皆有因果可寻？”陈落像似有所悟。



秦奋点点头，道：“据我所知应该是这样，因为转世重生本来就是一个因果循环的过程，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转世，但凡转世，皆有因，而且这个因果还得遵守天道。”



“天道？”陈落眉头一挑，问道：“你说的是命运吧？”



“也可以说是命运。”秦奋沉吟片刻，又说：“说白了一句话，转世之人或许是感觉到了命运，察觉出在未来的某一日命运会发生变化，这种变化可能会导致天地间一些强大的存在应运而生，应劫而衍，比如王座……”



“你的意思是转世之人之所以转世不是为了更加强大，而是为了顺天命！”陈落揉着下巴思索着，说道：“换句话说想要在这个天地之间生存，自身强大固然重要，但更加重要的是顺天命，只要顺从天命，也就等于巴结上了老天爷，比如天子王座，问鼎这个王座之后，亦等于天赐之子，从此修行之路绝对是扶摇直上，再也无需担忧任何审判。”



“的确是这个道理，如天子王座，如人之王座，若问鼎，亦等于顺从天命，所获得的力量是无法想象的，从此顶着天命的名头，非但不需要担心任何审判，而且还能合法的游离在各种法则的边缘。”



“原来如此，怪不得。”陈落摇头失笑，道：“我们就相当于普通老百姓，被各种法则束缚着，一旦力量试图突破各种法则，必然会被老天爷审判，想来，那些转世之人也是看清了这一点，通过大手段，看到了未来，比如今古的葬古峰，然后转世，应运而生，应劫而衍，问鼎各种王座，问鼎之后，就等于当了天官儿，老天爷是不会审判这些天官的，因为它还需要这些天官去铲除那些不老实的逆天之人。”说罢，陈落忽然呵呵的笑了。



“怎么了？”秦奋不明白落爷为什么发笑。



“我突然想到了警察与罪犯的故事，现在的我绝对是彻头彻尾的罪犯，而且还可能是惯犯，你呢，你小子转世之后该不会也是想当警察吧？”



“哈。”秦奋也笑道：“我倒是想做老天爷的警察，不过我想老天爷应该不会找一个拥有魔星计都灵相的人来做它的警察，退一步来讲，即便老天爷真的让我做它的警察，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毛？当警察多好啊，至少不用担心被审判。”



“我宁愿被老天爷审判，也不想被你这个罪犯审判。”



“哈哈哈！”



陈落仰头大笑，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这时，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小秦，两年多了，你终于舍得来我这茶庄了啊？”应声出现的是一位灰袍老者，老者须发皆白，慈眉善目，精神矍铄，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秦奋立即站起身，笑道：“古老，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古老捻着白须，道：“倒是你走之后，我那孙女可是把我折腾的不轻啊。”



“刚来的时候怎么没见到小鱼，她人呢？”



“谁知道又去哪疯了。”说着话，古老那双眼睛一直在陈落身上扫来扫去，愈看越心惊，越看眉头皱的越深，越看眼眸中的惊疑越是浓郁，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这是……”



秦奋一直都是一个比较注重礼节的人，他本来想第一时间就介绍陈落，可突然想到陈落的身份实在有些敏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介绍给其他人，张望过去，似若在询问陈落的意见。



陈落倒没什么，起身而道：“晚辈陈落见过古老。”



听闻陈落之名，古老顿时神情惊变，暗吸一口气，诚然说道：“老朽虽然常年隐居在此，从未在世俗中走动过，但对落爷之名可是如雷贯耳啊，以天王老子之名，祭以巫法逆天而行，横行天下，以通天老祖之名，祭以阵法逆天而行，纵横世界，以落爷之名，祭以一身原罪成就，力扛俱灭审判，斩天骄，杀宗师，屠百万荣耀众，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无敌于天地之间……”



“古老言重了，叫我小落就行。”



经秦奋介绍，陈落才知道这位古老就是这座千年茶庄的庄主，不过他看的出来，古老绝对不止是千年茶庄的庄主那么简单，恐怕应该也是一位隐士高人，因为古老给他的感觉和之前那个酒肉和尚很像似，不知道是不是也是一位行者。



古老很客气，对陈落完全是以礼相待，弄的他很不好意思，三人一边品茶，一边随意聊着，聊的多是一些家常，对于修行之事只字不提，聊着聊着就聊到秦奋被酒肉和尚囚禁了两年，一听这个，古老不由愣住了，而后苦笑道：“原来被渡边囚禁的那个人就是你啊，如果我早知道的话……唉……真是……”



“渡边？是那个老和尚的法号吗？古老认识他？”



“老朽与渡边谈不上认识，倒是与他的师兄渡业也就是普渡寺的方丈经常品茶论道，小秦，好端端的你怎么会被渡边抓……”说着，古老摇摇头，又是一声苦笑，说道：“老朽倒是忘了你的血脉传承的是大孔雀明王，如此说来这就怪不得了。”



“这有关系吗？”秦奋似若不解。



“本来大孔雀明王金身并无关系，非但如此，而且还是大佛血脉，可你的大孔雀明王金身里面还有一个魔煞计都，这就有关系了，一个大佛，一个大魔，渡边应该也是担心你影响到天悟碑，故此才将你囚禁的吧。”



“我会影响到天悟碑？”秦奋问道。



古老点点头，道：“不止是你，落爷的存在恐怕也……”



至于秦奋为何会影响到天悟碑，陈落不知道，不过他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影响到天悟碑，原因再也简单不过，无非是自己的因果被诅咒，说道：“我们只是来求一个因果，别无他意。”



“落爷误会了，老朽并没有质疑两位的意思。”古老笑道：“只是觉得两位出现在这里，尤其是落爷，你的出现，恐怕会让渡边他们坐立不安，至于原因，想必二人应该都知道吧。”



的确。



陈落知道，不用猜也知道应该是和因果之书有关，他能感觉得到，就如同能感觉得到人书即将在中央学府出世一样，这种感觉就像黑暗中的一抹暗淡的光华一样，尽管光华很暗淡，但绝对能感觉得到，似乎秦奋也是如此，不过他只是摇摇头，并未说什么。



“因果因果，有因必有果。”古老斟茶，举起而道：“老朽以茶代酒，预祝两位能够在此寻得你们自己的因果。”



古老这是话中有话，只是这话中话，陈落却听不出来，秦奋亦如此，不过二人谁也没有询问，同样是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爷爷，人家到处找你，你怎么躲在这里喝茶呀。”



一道清爽的声音传来，随之一个身着青衣罗裙的少女跑了进来，少女似若二八年华，青春靓丽，甚是水灵，特别是一双大眼睛尤为迷人，跑进来后正欲埋怨古老，只是当看见秦奋时，好家伙那双大眼睛立时明亮起来，绽放出来的尽是惊喜。



“哇！小秦哥哥，你怎么……”似若太过惊喜，以至于小姑娘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突然一把抱住秦奋，竟然哭了起来：“呜呜，小秦哥哥，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小鱼都快想死你了……”

第六百零二章 负心汉



被小姑娘就这么抱着，向来风轻云淡的秦奋显得很是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有些不知所措，对面，陈落笑吟吟的望着，就像在看好戏，而旁边的古老训斥道：“小鱼，不得对秦公子无礼。”



古鱼儿趴在秦奋的怀中，双臂紧紧抱着，呜呜哭个不停，一遍哭喊道：“不嘛！不嘛！人家好久没有见到秦哥哥了。”



“小鱼，不要这样，你这样做，我很尴尬的。”秦奋试着将古鱼儿拉起来，奈何根本无用，小姑娘抱的那个紧啊，就像在哭情郎一样，被秦奋劝了好大一会儿，这才抬起头，勾着秦奋的脖子，嘟着小嘴巴，问道：“秦哥哥，你上次走的时候答应要带鱼儿去外面的世界看看，鱼儿天天等，日日盼，等了两年多你都没有出现。”



“这……”



秦奋摇摇头，感到非常无奈。



“秦哥哥，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两年里，好多人都欺负小鱼，小鱼好可怜……”



“丫头，不要再胡闹了，哪有人欺负你，竟说胡话。”看的出来，古老对自己这位孙女也很头疼。



“哼！怎么没有，刚才就有人欺负小鱼，在外面的时候那只蓝色小家伙明明是我先看见的，我追了很长时间，最后却被一帮混蛋给抢走了，秦哥哥，你帮小鱼去教训教训他们好不好！”



“秦公子，小鱼不太懂事儿，你不要放在心上。”似乎觉得小鱼有些过分了，古老站起身欲带着小鱼离开，无奈古鱼儿充耳不闻，勾着秦奋的脖子很是撒娇：“秦哥哥，小鱼说的都是真的，你帮我去教训教训那帮混蛋嘛！”小姑娘楚楚可怜的模样倒真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最后实在受不了古鱼儿的软磨硬泡，秦奋只好投降，无奈道：“好好好，你说怎样就怎样。”而后对着陈落说道：“一起出去逛逛？”



“我跟着去不太好吧？多不方便啊。”



秦奋听的出来陈落是在调侃自己，正欲说话，古鱼儿又是一通撒娇：“秦哥哥，快点嘛，不然那帮混蛋都不知道跑哪里了呢。”



陈落也在一旁帮腔道：“我说老秦你就不要墨迹了，人家小姑娘都求这么久了，你好意思嘛，如果是我的话，二话不说早就把那帮混蛋打的满地找牙。”



“秦哥哥，你看看这位哥哥都看不下去了，你就快点嘛。”



“好吧，落爷，你和古老先聊着，我去去就来。”秦奋无奈笑着，最后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古鱼儿离开。



“刚才小鱼打扰落爷品茶，老朽实在不好意思。”古老也是叹息一声，道：“我这孙女真是越来越能折腾了，也怪老朽对她太过宠爱，以至于丫头才变得这么任性。”



“女孩子嘛，该任性的时候就得任性。”



陈落的话音刚刚落下，耳畔中骤然传来一道怪异的笑声，这笑声充斥着嘲讽与耻笑：我呸，你也配说这句话吗？天地之间谁都可以说这句话，唯独你这个负心汉没有这个资格！



嗯？



陈落神情不由一怔，立即祭出灵识追寻声音的来源，他的灵识之强，无与伦比，只要他愿意，大半个小佛灵界的风吹草动都能轻而易举的知道，只是不知为何，唯独察觉不到声音的来源。



“落爷，你没事吧？”古老发现陈落表情不对劲儿，担忧的问了一声。



陈落摇摇头，继续以灵识探查，而这时，那一道诡异的声音再次传来：前世你是一个人渣，今世的你依旧是一个人渣，狗还真是改不了吃屎！



诡异的声音并不是一种秘密传音，应该是一种非常高明的大手段，至于是什么手段，陈落也不是太清楚，只是觉得声音仿若直接从脑海中炸响，他试着与那道声音的主人沟通，只是刚开口，那声音又传来：负心汉，你没有资格与我说话！



这一下，陈落再也坐不住了，与古老道别之后，瞬间离去。



望着陈落匆忙离开，古老抬头看了看西方天际，眉宇皱的很深，仿若在疑惑什么，而后又像似忽然想起了什么，神情微微一变，刚起身，脑海中也传来一道厉喝声。



“小家伙，本宫奉劝你少管闲事，不然抽了你的灵魂！”



闻言，古老一阵惊愕，张张嘴，欲言又止，许久之后，才低头抱拳，说道：“前辈，你这……不，您不要挽回，晚辈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您……”古老似若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而且言语之中非常尊敬，不敢有任何怠慢，只是正说着，只觉头疼欲裂，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



熟悉秦奋的人都知道他绝对是一位不问世事、风轻云淡的美男子，仿若世间之事皆与他无关，什么男欢女爱他也从来不会心动，不管是冷谷还是傲风以及陈落几乎都是这么认为，在他们想来，别说美女投怀送抱，即便脱光衣裳以身相许，秦奋恐怕都不会看一眼。



只是当这位心如止水的美男子碰见活泼可爱的古鱼儿后就再也无法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儒雅的美男子，就连秦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大概或许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吧，也或许就是一物降一物，更或许是那虚无缥缈的因果天缘在蠢蠢欲动。



小佛灵界，山林间。



秦奋被古鱼儿拉着四处瞎逛，对此，他很是无奈，道：“小鱼，实在找不到就算了吧，我还要回去陪朋友呢。”



“喂，秦哥哥，到底是你朋友重要还是鱼儿重要？人家等了你两年多，还没让你刚陪一会儿，你竟然说要回去陪朋友，真是的，你对得起人家对你的想念吗？”古鱼儿很生气。



“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有所不知，我与那位朋友足有十年没有见面，这次好不容易碰见，还没聊一会儿呢就被你拉出来了。”秦奋现在很后悔，后悔带着陈落来到千年茶庄。



“十年怎么了？十年没见面就了不起啊？他有我想你吗？他有我喜欢你吗？他能嫁给你吗？”说到这里，古鱼儿的俏脸突然泛起红晕来，似乎是一时口快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她尴尬，不过看起来秦奋比她更尴尬。



“这个，小鱼，你知道我那位朋友是谁吗？”为了缓解尴尬，秦奋决定把陈落拉出来做挡箭牌，果然，但他把陈落的名字说出来后，古鱼儿很是吃惊道：“陈落？就是那个在世界上叱咤风云的落爷吗？我在茶庄经常听其他人提起这个名字诶，听说他很厉害啊！”



“何止是厉害，那是相当厉害。”



秦奋知道陈落的女人缘一向很好，他琢磨着如果能把古鱼儿推给落爷那真是太好了。



“我听茶庄里的人说在外面世界一直都流传着一句话，落爷喜，天下欢，一念如佛，洒脱随意谈笑间，落爷怒，天下哭，一念如魔，张狂霸道怒滔天，是真的吗？他真的这么恐怖么？”



“当然。”



“哇，没想到真的是他诶，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秦奋一听果然有戏，正要提议带着古鱼儿返回去找陈落，可是当他听见古鱼儿下一句话时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哼！我一直都想出去找那个混蛋呢，没想到这次竟然送上门来了，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闯进来呀，这次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活泼可爱的古鱼儿不知道为何突然变得非常生气，提起陈落时，恨的牙根直痒痒，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啃了他的骨头，这让秦奋很疑惑，不知道陈落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丫头。



“得罪我？哼！他没有得罪我。”



“那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那个混蛋是没有得罪我，可是他得罪了我的那些姐姐呀。”



“你姐姐？你姐姐是谁？”



“我姐姐就是夏沫姐姐啊，裳菀姐姐，还有樱子姐姐，知秋姐姐，还有葬花姐姐……”



古鱼儿一口气说出来一大堆名字，听的秦奋一阵头疼，他很清楚这些女人都和落爷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情仇，只是不清楚从未离开过小佛灵界的古鱼儿是怎么和这些女人认识的。



“我在三岁的时候就认识葬花姐姐她们了，她们有空的时候都会来这里陪我玩的，哼哼！那个姓陈的混蛋竟敢欺负我的姐姐，我早就想找他算账了，喂，小秦哥哥，你干嘛和他做朋友啊，你知道不知道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是一个大流氓，大无赖，也是一个花心大罗卜，你以后不要再跟他做朋友了，被他带坏怎么办。”



“这……”



“走，秦哥哥，陪我去找那个大混蛋算帐！”



“还是算了吧。”秦奋暗暗摇头，心里那个后悔啊，好端端的干嘛提陈落，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眼瞧着古鱼儿说什么也要回去找陈落算帐，秦奋赶紧制止，劝说道：“你不是说要找那几个欺负你的混蛋吗？咱们还是先去找他们吧。”



“那几个小混蛋就算了吧，我现在要去找陈落那个大混蛋！”



秦奋正欲说什么，忽感不对，抬头张望过去，赫然发现不远处一行七八人正在围攻着一位女子，定睛一看，被围攻的那女子竟是一头银质长发。

第六百零三章 上古女王



“就是他们，秦哥哥，就是这帮混蛋欺负我！”



看见虚空之上正在打斗的那些人，古鱼儿立即嚷嚷起来。



“是他们？”



秦奋认出了那位白发女子正是莫轻愁，而正在围攻她的人则是云端中人，且都是云端之上的公子哥，尤其是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一男一女身份更是非同小可，是乃云端二十四皎月爵子中的两位，一位名叫柳江，一位名叫柳叶，是兄妹俩。



秦奋自幼博览群书，学识渊博，又是皇城的王子，对云端的了解要比其他人多的多，他知道云端之上的王公贵族最为代表的是一太三皇五王九公十二大日二十四皎月。



所谓一太，是指云端太子。



三皇，是指三位皇子。



五王指的是云端的五位王子。



九公是指云端九位公子。



十二大日是指十二位大日世子。



二十日皎月是指二十四位皎月爵子。



一位太子三位皇子五位王子可以说是云端的掌权人物，拥有无上权利，其身份更是尊贵无比，书籍上关于他们的记载也是少之又少，属于非常神秘的大人物。



至于九公子，是云端九大家族的少主，皆是天骄中的天骄，不管是天赋还是资质都不是这方世界所谓的天骄所能相比的，根本没有可比性，差的不是一两个级别那么简单。



对于云端的人物，人间世界听的最多的还是关于十二大日世子以及二十四皎月爵子的传说，尤其是十二大日世子，这方世界的人几乎都知道云端有十二位了不得的人自出生那一天起就接受世界本源的温养，可以说每一位都是恐怖的存在，而二十四皎月爵子虽然也同样接受的是世界本源的温养，不过并非先天接受，而是属于后天，所以在名声上地位上身份上都不如大日十二世子。



在很多人的印象中，云端是一个无忧无虑没有烦恼没有纷争的人间仙境，其实，秦奋知道，云端并不太平，争名夺利也很常见，就拿这些王公贵族来说，一派是太子党，一派是世子党，双方明争暗斗已是多年，葬古峰之后，云端开始执掌世界秩序，双方的争斗甚至已经开始蔓延到这个世界。



围攻莫轻愁的七八人虽然也是云端之上的贵公子，实力也都是超凡脱俗，不过他们看起来并不是莫轻愁的对手，其他人只知在葬古峰出世的时候，莫轻愁问鼎了一种神秘的精灵王座，而秦奋却是清楚的知道，莫轻愁的血脉并不是普通的精灵血脉，而是一种古老的白精灵，这可是与凤凰、天使、修罗齐名的古老神族，更何况莫轻愁身上的秘密并不止是如此。



“这位白发姐姐是谁啊，她好厉害。”



古鱼儿望着打斗中的莫轻愁，一双大眼睛中闪烁着崇拜的色彩，只不过下一刻眼中的崇拜就变成了惊慌，因为围攻莫轻愁的一位云端之人被杀了，就那么被莫轻愁一剑拦腰斩断。



“卑微的贱女人！你敢杀害我云端之人！”



原本站在旁边看热闹的柳江和柳叶兄妹俩看见自己人被杀，当场震怒，特别是那看起来高高在上的柳叶，怒斥一声，闪身消失，出现之时，整个人似若一轮圆月，她虽然只是二十四皎月爵子之一，若轮修为实力或许比不上云端大日十二世子，可毕竟常年接受世界本源的温养，温养之下其灵魂、灵海、灵相、血脉等等都会变得非常强大，这只是其次，重要的是他们的力量之中都蕴含着一种无与伦比的皎月之力，这是本源力量中的一种，一招一式可谓是非常恐怖。



似若知道柳叶的强大，当她动手之时，莫轻愁纵身跃起，一时间周身绽放出冰冷的光华，与此同时，天空之中大雪纷飞，冰冷彻骨，寒冰蔓延，之前围攻她的几人当场被冻成冰雕，唯有柳叶柳江二人不受影响，柳叶周身皎月守护，直冲天际，这时，莫轻愁赫然出现，雪纷飞之中，她的背后不知何时生出一双羽翼。



二人顿时激战在一起，瞬间交手数个回合，不分胜负，柳叶的皎月之力极其强大，但莫轻愁也是不弱，见此一幕，旁边的柳江再也无法淡定，也加入战团，二人联手围剿莫轻愁。



但凡云端之人皆是高高在上，根本看不起人间世界的人，在他们想来人间世界的人和蝼蚁没有什么区别，他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至于人间世界那些所谓的十王十子，他们也从未放在眼里，连云端普通的王公贵族都已是如此，更莫说柳叶和柳江还是二十四皎月爵子之一，纵然在云端他们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只是这一次，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初次来到人间世界竟然连一个女人都奈何不了，这让他们又愤怒又震惊。



“哇，这位白发姐姐真的好强大。”



古鱼儿从小生活在小佛灵界，尽管与世无争，但也过的十分无聊，毕竟小佛灵界人烟稀少，即便有些外面世界的人经常来千年茶庄品茶，也多是一些清雅之人，古鱼儿今年十六岁，别说和人打架，就是见别人打架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此时此刻见到如此激烈的打斗场面，着实让小姑娘兴奋的不得了。



秦奋亦是点点头，他自然看的出来莫轻愁很强大，甚至比想象中还要厉害一些，反倒是身为二十四皎月爵子的柳叶和柳江的实力让他颇感意外，这二人若论修为实力恐怕还在莫轻愁之上，施展的手段也比莫轻愁的高明，但是现在非但奈何不了莫轻愁，反而还被莫轻愁压着打，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柳叶和柳江的打斗经验实在太欠缺了，或者应该说莫轻愁的打斗经验太过丰富了。



轰！哝叭！



三人在虚空中对轰一招，砰砰！柳叶和柳江二人闪身后退，柳江满脸铁青，重重喘息，柳叶气的满面煞白，咬着牙齿，怒瞪着。



对面，莫轻愁站在虚空，三千白发肆意飞扬，一张冰冷至极的容颜上没有丝毫情绪色彩，哪怕一丝也没有，有的只是冷酷与无情，冷冷的说道：“云端二十四皎月爵子也不外如此。”



“哼！卑微的贱女人，我刚才根本没有出全力，这次一定要你好看！”



依仗二十四皎月爵子的身份，柳叶在云端也是高高在上，如今被人间世界的人这般羞辱，怎肯罢休，正欲动手，忽然间一顶八角大轿从天而降，大轿金光闪闪，十分耀眼，尽显奢华与尊贵，看见这顶大轿，不远处的秦奋神情微微一变，像似知道来人是谁，暗道一声不好，正欲过去，却还是迟了，嗖的一声，柳叶莫名其妙的被吸入轿子中，紧接着便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柳江不知道来人是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柳叶被吸进去传来惨叫之时，他立即准备冲进去，砰的一声，一个人被仍了出来，定睛一看，柳江当场就愣住了，因为被仍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柳叶，却再也不是之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柳叶，而是血肉模糊，不知是死是活的柳叶。



望着血肉模糊的柳叶，柳江整个人如遭雷击，脑海一片空白，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顿时吓的他魂飞魄散，面如死灰，疯狂挣扎，拼死抵挡，可身体依旧止不住的被吸过去，眼看就要被吸入轿子里面，一道厉喝声传来。



“住手！”



虚空之中窜来四五个人，其中为首的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也不知施展了什么大手段，瞬间便将强大的吸力斩断，而后直接冲入轿子中，只闻轿子里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轰然一声彻响，进入的那人又瞬间飞了出来，是一个男子，一个模样不算俊朗，身形瘦高的男子，也是一个如同太阳一样的男子。



司徒马飞。



云端大日十二世子之一。



“雪千寻，你是不是太放肆了，竟连我云端皎月爵子也敢伤！”



金灿灿的八角大轿中传来一道霸绝的声音：“伤了又如何？”



“你是摆明了要与大世子作对吗？”



“大世子？呵，若不是看在大世子的面子上，今日本宫就要了她的命，回去告诉大世子，这次只是一个警告，让你们的人给本宫放尊重点，莫轻愁是我雪千寻的女人，谁敢动她，便是与我雪千寻为敌。”



话音落下，八角大轿载上莫轻愁消失在虚空之中。



司徒马飞抱起柳叶检查着她的伤势，旁边受惊过度的柳江跑过来正欲询问，只是刚开口就被司徒马飞一巴掌扇在地上。



“柳叶，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下凡之后不准私自行动，你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吗？人间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以后动手之前先给我擦亮眼睛，不是什么人你都能招惹的！”



看的出来司徒马飞很愤怒，的确，不久之前被人王莫问天杀了一个自己人，现在柳叶又差一丁点死在上古女王雪千寻的手中，这让他的心情很糟糕，一个人王，一个上古女王，这两个人他虽不惧，但为了大局着想，不想与其为敌，至少以云端现在的形势不允许他这样做。

第六百零四章 女女情



小佛灵界，虚空之中。



金灿灿的八角大轿似若一艘船只般极速飞行着，轿内尽显奢华，如同宫殿一般，一位英气逼人的女子只裹着一件丝滑的毛毯遮住胴体，曲腿而坐，白发女子凌乱的衣衫也是半遮半掩，二人正激情的亲吻，足足吻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才分开。



“为什么刚才没有直接杀了她。”



莫轻愁依偎在对方的怀中，冷冷冰冰的说道。



雪千寻随意坐着，为自己斟了一杯血色美酒，仰头一饮而尽，一张霸道绝美的容颜上同是没有丝毫情绪色彩，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不想与大世子闹翻，至少现在不想。”



如果说莫轻愁的美，美的冷艳，也美的如冰雕玫瑰一样，那么雪千寻的美，则美的张扬，也美的极具攻击性，那种美就仿佛敢与日月争辉斗艳一般，极其霸道，她低头挑了挑莫轻愁的下巴，嘴角划过一抹浅笑，道：“如果你真想让杀她，我现在就回去将她碎尸万段。”



“若是我想杀她，我会亲自动手。”莫轻愁伸手甩开她，而后站起身，原本半遮半掩的衣裳顺势滑落，曼妙的身姿清晰呈现，高耸的双峰，挺翘的娇臀，修长的美腿在那三千自然垂落的白发下显得十分迷人，她站着，透过窗口望着外面一闪即逝的风景，说道：“云端的二十四皎月爵子并没有传言中那么强大。”



“呵。”



雪千寻又为自己斟酒，依旧是仰头一饮而尽，道：“莫要小看二十四皎月爵子，他们虽然只是后天接受世界本源的温养，但实力也非同凡响，而且二十四皎月爵子中，也并非全部都是未经世事的公子小姐，其中有几人，纵然是我也没有绝对把握能够将其打败。”



十年前，莫轻愁不服输，不妥协，人如冰，向来都是宁为玉碎不求瓦全，十年后的今天依旧如此，唯一不同的是，十年前她的冰冷如天寒地冻，而十年后他的冰冷则比较内敛，冷的愈发彻骨，道：“若真如你所说，那大日十二世子又如何，你刚才与司徒马飞交过手，似乎并未伤到他，你是不想，还是不能？”



“司徒马飞？呵呵。”雪千寻微微晃了晃杯中的美酒，嘴角流露出不屑的笑意，道：“我若想伤他，也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而已。”



“那你为何没有伤他？也是因为大世子？”



“是也不是。”



对于雪千寻的回应，莫轻愁并没有询问为什么，因为她从来不会问这三个字，而且也知道雪千寻一定会告诉她，果然，雪千寻站起身，走过去，搂着她的小蛮腰，笑道：“云端之上的大日十二世子绝对比你想象中要强大的多，他们是当之无愧的世界之子，每一个人都拥有大日守护，想要伤他们，并不难，但若是杀的话，恐怕就……”



“连你也不可以？”



雪千寻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搂抱着她，说道：“我说过，我暂时不想与大世子为敌。”



莫轻愁没有再询问，就是那么赤身裸体的站着望着，雪千寻从后面搂抱着她，亲吻着她的耳垂，香肩，双手轻抚着发丝，轻咬，轻声道：“你有心事？”



莫轻愁没有说话。



雪千寻一把将她拽过来，摁在墙壁上，伸手抬起莫轻愁的下巴，冷笑道：“最近你一直都是心事重重，是不是与那个人出现有关？”



莫轻愁依旧不语，只是冷冷的望着。



“听说前不久你还亲自去西厄域找过他，对吗？”



雪千寻的手指在莫轻愁的玉体上滑来滑去，顺着美臀，滑至平摊的小腹……不语，依然是沉默。



“你想见他？对吗？”



说着话，雪千寻的手指已然滑落在莫轻愁的大腿之间，这时，莫轻愁突然出手扣住她的手腕，道：“你猜呢。”



“呵。”雪千寻并没有继续，而是反扣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高耸的酥胸上，道：“你真的那么想见他？”



“你说过我们之间无论如何也绕不开陈落。”



“我们之间的确绕开他。”雪千寻张开红唇，吸允着莫轻愁的手指，道：“但我也说过我不希望你去见他，永远也不希望。”



“原因呢。”



“原因？实在太多了。”雪千寻猛然又将莫轻愁的一条修长的玉腿抬起来，就像亲吻一件艺术品一样亲吻着，道：“你是他今世的天缘，而我是他前世的因果，很不凑巧，他的天缘与因果皆被诅咒，这个诅咒不止牵连着你，同时也牵连着我。”



“我找他就是想解开诅咒。”



“解开诅咒？呵呵呵……”雪千寻突然失笑，笑的甚是癫狂，也笑的甚是复杂，似怒，似悲，似恨，似怨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皆在这疯狂的失笑声中。



“你笑什么？”



莫轻愁还是第一次见到雪千寻笑的这么癫狂，就像突然得了失心疯一样。



“我笑你太天真。”雪千寻放开她，而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若平复着内心复杂的情绪。



“我天真？难道你不想解开？”



“解开？谁不想解开？但凡被诅咒影响的人没有谁不想解开，可是谁又能解开。”雪千寻微微仰起头，强硬霸道的口吻渐渐变得无奈起来，道：“若是能解开的话，长恨还会把自己封印在九天之上吗？唐焫姌还会躲在大自然本源中吗？曼陀罗还会把自己囚禁在深渊吗？唐妃还会躲在葬古峰继续迷失吗？”



“解开？呵呵呵……”雪千寻又失笑的摇摇头，道：“你见他会被诅咒，不见他同样会被诅咒，见与不见，诅咒都会在那里，一动不动，生生世世缠着你，躲都躲不开。”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或许有，也或许没有，没有人知道。”



“你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步入天下五衣的后尘？”



“担心？我当然担心，我比任何人都担心。”



“是吗，我从未看见你为此事担心过。”



“亲爱的，我没有说，没有做，并不代表我不担心，而是因为我知道有人比我们更担心。”



“你是说葬花，薛裳菀她们还是天下五衣？”



“不，都不是。”雪千寻摇摇头否定了莫轻愁说的那些人，而后走过去将其搂抱住，道：“相信我，他的存在，比你想象中要复杂的多的多，他的诅咒所影响到的人，也绝对比你想象中要多的多，所以，即便是天塌下来，也有个子高的人顶着，至于你我……呵呵……当然是……要做应该做的事……”



……



小佛灵界，山林间。



陈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穿梭着，穿梭的同时也祭出灵识肆意查探着，只可惜，仍旧未能找到声音的源头，只能凭着感觉慢慢寻找着，他再次试着与那道声音交流，问道：“你究竟是谁？”



没有人回应。



陈落再次问道：“你和我什么关系？”



同样无人回应。



陈落也不着急，一边凭感觉寻找，一边询问。



“刚才你说我是负心汉，难不成咱们在前世也是有一腿的老情人？”



话音落下，这次那道诡异的声音终于传来：“呸！王八蛋！死人渣！本宫怎会与你是老情人？你不要自作多情！”



“得了，既然是老情人就出来见见呗，谈谈人生，叙个旧情什么的！”



“王八蛋！本宫不是你的老情人，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本宫三千男宠，岂会看上你这等不知廉耻的负心汉？”



“哎哟，还三千男宠？三千根黄瓜我倒是相信。”



“王八蛋，不要脸！贱男人！老天爷怎么还没收了你！”



“老天爷很忙，没时间搭理我啊。”



“王八蛋，你不要得意，天理循环，因果报应，迟早有一天你会遭天谴的。”



“废话，人生下来那一刻就注定有一天会死。”



“想不到今世的你变得这么放荡，好，很好！不过更让本宫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在因果之书即将重组完成的时候还敢来这里，你的胆子还是这么大。”



“我为什么不敢来？”



“为什么？呵呵呵！为什么？呵呵呵……”



神秘女子突然放声失笑起来，笑声直接在陈落的脑海中炸响，震的他一阵头疼。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你这个乌龟王八蛋竟然还有脸问什么，你自己干的好事儿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我说大妹子，你应该也知道咱这不是转世了嘛，至于前世发生的事儿一丁点也不记得了，既然你知道，咱们见个面，聊一会儿呗。”陈落现在迫切想知道自己前世葬古的原因，现在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个神秘的女人，若是能通过她知道前世之事的话，那就再好不过。



“大妹子？呵呵！好，很好，既然你这么想见本宫，那就来吧，正如你所说，咱们真的应该好好的叙！一！叙！旧！”



叙一叙旧这四个字完全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言语之中充满了怨气与愤怒，这不仅让陈落有些心里发毛，问道：“你不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吧？我觉得吧，前世的恩恩怨怨既然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大家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一聊，如果我的前世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作为今世的我给你赔不是。”



“王八蛋！你一句前世就想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吗？过去就让他过去？人渣，我们之间的恩怨过不去！给本宫滚过来！”

第六百零五章 前世因果



正在虚空中疾驰飞行的陈落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将自己笼罩，他正准备抵挡，而后仔细一想，又放弃了，任由这一股力量将自己笼罩，咻的一声，诡异的力量化作一道漩涡将他卷入其内，眨眼之间，当漩涡消失，陈落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一座荒芜的山脉上。



“混蛋，你可认得这地方？”



神秘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陈落摇摇头，这座山脉普普通通，长满杂草枯藤，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当他正要回应的时候，赫然发现这似乎并不是一座山脉，而是……而是一尊大佛，为了确定，他又立即祭出灵识探查，果然如此，这真的是一尊巨大的石佛，可能是经历了太长太长的岁月，以至于石佛的轮廓已经不是那么清晰。



陈落挥手间，漫山遍野的杂草尽数灰飞烟灭，这时，石佛的轮廓差不多才渐渐显露出来，不知是一尊什么佛，更不知道这尊佛为什么只有一只眼睛和一条手臂，另外一只眼睛和手臂好像被强行摧毁了，隐隐还能看见残留的痕迹，只是不知道神秘女子带自己来这地方做什么。



当他询问时，神秘女子如此回应道。



“混蛋，你仔细看看，难道就一点也想不起来吗？”



陈落仔细望着，也仔细感应着残破的巨大石佛，越看越觉得模糊，越感应却越觉得熟悉，有种时曾相识的感觉，闭上眼，再睁开，残破的石佛更模糊，时曾相识的感觉却更加清晰，恍惚间脑海中闪现出一段模糊的记忆，只是记忆太模糊了，什么也回忆不起来，只能隐隐听见一段对话。



“什么是因果？”



“施主，谓因缘和果报，亦轮回，前世种因，今生受果，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狗屁！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我就是我，凭什么要承受前世之因？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我与前世有何干！”



“施主，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三世因果，循环不失……”



“哈哈哈！枉你被誉为因果大佛，这就是你所谓的因果嘛？你就拿这糊弄三岁小孩儿的破玩意儿来教化我？”



“施主，假使经百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欲知前世因，则今生所受者是，欲知后世果，则今生所为者是……”



“答非所问，故弄玄虚，大佛不大，因果不因，留你何用，既然你说因果是轮回，那我便从你身上测试一下，今日挖你一只眼，断你一条臂，若真有因果，若我能轮回，我倒要看看今日种下的因，会造成什么样的果！”



“告诉你，我就是我，我没有前世，我没有来生，我不信命运，不信因果，不信天缘，我就是独一无二的我！”



轰！模糊的记忆中伴随着轰然的剧烈声响，陈落睁开眼眸，眉宇凝皱的很深，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那尊残破的石佛，内心很是纳闷，难道说这尊大佛的一只眼睛和一条手臂是自己的前世弄毁的？



还有记忆中自己前世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前世的自己在葬古之前，来到这里询问因果，结果大佛回答说因果亦是轮回，前世的自己不信，然后……然后就把大佛的一只眼睛和一条手臂给弄毁了，以此来证明因果是否存在？



证明给谁看？



前世的自己根本不信命运也不信因果，难道是证明给我看？



有些懵，不懂。



而且这似乎也证明不了所谓的因果吧？



最为让陈落想不明白的是，前世的自己说的那句话‘我就是我，凭什么要承受前世之因？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我与前世有何干！’这不禁让他疑惑，难道说自己的前世也承受着前世的前世所种下的因？



自己承受前世种下的因，前世承受前世的前世所种下因？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跟什么？



陈落狠狠甩甩脑袋，实在有些乱，疑惑之时，神秘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混蛋，你有没有想起了什么？”



“只想起这尊大佛的眼睛和手臂是我弄断的？”



“你以为呢？”



“只为证明因果？”



“这是你的事情，与本宫无关，本宫问你，除了这些，你还想起了什么？”



“其他的没有了，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真是一个人渣啊，本宫千辛万苦冒着灰飞烟灭的危险把你带到这里，你竟然只想起了这些破事儿？本宫当年真是瞎了眼啊！”



“你到底要我知道什么，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得了。”



“本宫若是知道，还会问你嘛！”



听见这话，陈落就笑了，问道：“大妹子，你不觉得可笑吗，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事情你让我想什么？”



“本宫虽不知道，不过有一点非常肯定，本宫之所以被镇压在这里绝对是拜你所赐！”



“你被镇压在这里？”陈落眉头一挑，瞧着大佛，说道：“这尊大佛在没有失去灵性之前应该很厉害吧？你既然被镇压在这里，应该不是什么好人，我的前世虽然不怎么信佛，对佛也不是太友善，不过我这个人倒是有点信佛，佛祖他老人家向来都是慈悲为怀，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镇压一个好人。”



“人渣，混蛋，王八蛋！没良心的狗东西！本宫出去一定要阉了你！啊——你给本宫滚过来！滚过来！——”



轰隆隆——



残破的巨大石佛骤然剧烈颤抖起来，陈落暗道一声不好，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而就在这时，当空传来浩瀚的佛音。



“阿弥陀佛！”



只见一道金黄色的光华突然闪现，一个穿着僧袍的白眉老和尚双手合十，打着佛语，紧接着破旧的石佛上便出现一个金灿灿的卍字印，随之，白眉老和尚冲入卍字印中消失的无影无踪，陈落眼疾手快，以迅雷之势追赶而去，正当冲入卍字印的时候，又一个和尚凭空出现，将其挡在外面，陈落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个酒肉和尚。



“臭小子，佛爷就知道你来了肯定没好事儿，他娘的，这才多大一会儿，差点就被你惹出大祸来！”



“又是你这秃驴！”



陈落本来看这酒肉和尚就非常不爽，如今他迫切想知道自己的前世之事，没想到秃驴又加以抵挡，这让他顿时愤怒起来！



“臭小子，佛爷忍你很久了！你不要以为佛爷打不过你！告诉你……”



酒肉和尚看起来也是一脸不爽，二人就如同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眼，眼看就要打起来，突然从里面传来白眉老和尚的声音：“渡边，这本来就是他的因果，你挡他何干，更何况他已经进来了……你挡也挡不住。”



“什么！”



酒肉和尚神情一怔，望着对面的陈落不明所以。



“傻逼！”



陈落留下一句话，直接消失不见，只留下茫然的酒肉和尚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怎么会……”



“渡边，你莫要忘记陈施主的三道分身融合了大宇宙无尽海最为奥妙的黑洞，只要他愿意，便可在天地间任意穿梭，你又怎能阻挡得了他呢。”



“呀！我倒忘了那小子的分身！等等他刚才骂佛爷什么？傻逼？还你个臭小子！你给佛爷等着，佛爷撕了你！”

第六百零六章 论英雄



同一时间，在小佛灵界的山林间。



当雪千寻离开之后，司徒马飞也带着人相继离去，不过有一个人并没有走，那是一个穿着很普通黄色衣袍的青年男子，他看起来长得眉清目秀，嘴角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一只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枚碧绿色的扳指。



“秦兄，别来无恙。”



秦奋带着古鱼儿闪身出现，点点头，面带笑意的回应道：“李兄，好久不见。”他认识这个人，也是唯一一个接触比较多的云端之人，是乃二十四皎月爵子之一，李凌天。



“能够悄然无息的藏身于天地间看来秦兄的修为又精进不少。”



李凌天落在地上，嘴角的笑容如春风一样温和。



“李兄见笑了。”



“哈，你还是这么谦虚。”



“在李兄面前，我又岂敢不谦虚。”



“哈，走走？”



秦奋看向旁边的古鱼儿，像似在询问她的意见，古鱼儿倒是耸耸肩，一副你做主的样子，秦奋犹豫片刻，他本想回去继续和落爷品茶，奈何在此碰见李凌天，面对他的邀请，又不好拒绝，最后唯有答应。



三人一边走着，一边随口聊着，认识李凌天还是几年前的事情，也是自从认识这个人之后，秦奋才知道云端之上并非全部都是骄横跋扈的公子哥儿，也有低调而又神秘的高手，眼前这李凌天便是其中之一，此人尽管只是二十四皎月爵子之一，而且还是名气排名很低的一位，然，秦奋却是知道李凌天的实力之强，简直无法想象，在他想来，以李凌天的本事，莫说在二十四皎月爵子里面称雄称霸，纵然放在十二大日世子里面也绝对是名列前茅。



而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实力强大之人，名气却在二十四皎月爵子里面排名末尾，足以想象此人是何等低调，这也是秦奋最为佩服的一点，以云端现在严峻的形势，李凌天还能保持这般低调，可想他的城府也非同一般。



“如今天悟碑即将开启，秦兄又出现在小佛灵界，想来也为求一个因果？”



面对李凌天的询问，秦奋并没有隐瞒什么，很诚然的点头应是，而后又问道：“难道李兄不是？”



“我？呵呵，是也不是，怎么说呢，我的确要来这里求一个因果，不过嘛。”话锋一转，李凌天淡笑道：“比起因果，我更想看一个热闹。”



“热闹？”



“是的，热闹。”李凌天的嘴角始终都挂着浅笑，说：“天悟碑开启，这方世界十王十子应该会有不少人来，云端的十二世子二十四爵子也来了不少，这一次可以说是十王十子与云端十二世子和二十四爵子的第一次碰面，难道说这不是热闹吗？”



“呵。”



秦奋轻笑，道：“据我所知，云端此次来了两位公子四位大日世子和八位爵子以及数不尽的贵族子弟，云端如此大动干戈进入小佛灵界，恐怕并不只是求因果那么简单吧，至少，我知道两位云端公子和四位大日世子绝对不是为求因果而来，至于你李凌天也更不是一个凑热闹的人。”



听闻秦奋这么说，李凌天顿时止步，微微有些惊讶的望着他，笑道：“看来秦兄对云端还真不是一般的了解。”



“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道听途说？呵呵，秦兄真是太谦虚了。”说着，李凌天又问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道：“不知秦兄今后有何打算？”



“打算？”秦奋反问。



“秦兄又何必明知故问呢。”李凌天淡笑，见秦奋不语，他又是摇头，道：“也罢，既然秦兄让我说出来，那我说出来也无妨，秦兄应该知道十年前葬古峰突然问世打乱了云端多年以来对人间世界的布局，换句话说葬古峰的出现，不仅让人间世界陷入一种混乱之中，同时也让云端陷入混乱之中，现在到处都是一片混乱，而且我敢肯定，随着天悟碑的开启很可能将会是混乱时代的开端。”



秦奋没有说话，他在等，等李凌天把真正的话说出来。



“人王莫问天的野心有多大，我不说，秦兄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是的，秦奋知道，不止他知道，恐怕全天下乃至云端之上的所有人都知道莫问天想做什么，他要做人王，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之王座那么简单，而是真正的人王，连云端也得俯首称臣。



“天子诸葛天边的野心一点也不比莫问天的小，二人唯一的区别只在于，一个准备明抢，一个准备暗夺，除此之外，皇极王，神圣王，光明王也都没有闲着，当然，还包括一个无法忽视的不死血族之子席若尘，这些人中谁是天命，谁是真命，我无法得知，或许两者都有，他们都很强大，也很恐怖，但并不可怕，秦兄可知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秦奋笑而不语。



“一个有野心的强大之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行事低调不显山不露水的人，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想做什么，你是，傲风是，苍无邪是，慕云空亦是。”



李凌天侃侃而谈，继续说道：“苍无邪和慕云空，一个上古天王，一个上古地王，二人虽然神秘莫测，不过我想他们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至于你与傲风，我实在想象不出来两位究竟因何而存在。”



“李兄，你多虑了。”



“多虑的不是我，而是云端的那几个人，比如太子殿，比如三皇子，比如四王子，比如大世子，也比如九爵子。”



秦奋知道李凌天口中这些什么太子殿什么三皇子都是云端之上真正的强者，也是云端真正的霸主，他笑了笑，摇首而道：“不管是我还是傲风，我们二人的存在本来就很简单，只是你们想的太复杂了而已。”



“哈！”



李凌天莫名其妙的笑了笑，道：“或许吧，只是秦兄应该明白，你想做什么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认为你想做什么。”



秦奋颇为赞同的点点头，这个问题，他又岂能不知。



“现在不管是人间世界，还是云端，就如同一盘混乱的棋局，而我们注定是棋局里面的棋子，必然要争锋相对，互相厮杀，这是无可避免的，你根本无法置身事外，哪怕你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一事实。”



止步，李凌天望着小佛灵界万里无云的天空，说道：“说了这么多，想必秦兄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秦奋当然知道，李凌天之所以说这么多，无非是想告诉他，乱世已经开始，在这乱世当中，一个人的力量即便再强大，也终究是一个人，如果不想被碾压，唯有随波逐流，选择一方同行，只是当他开口询问李凌天这次是为谁而来的时候，对方却是笑了笑，没有回应。



“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谈。”



李凌天没有明说，秦奋也没有追问，看了看天色，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做，李兄，就此别过。”



“这样啊……也好。”



李凌天并未勉强，点点头。



秦奋带着古鱼儿刚要离开，这时，李凌天从后面喊住了他。



“李兄可还有什么事？”



“有一事还想向秦兄请教，当然，如果秦兄觉得为难的话，可以不用回答，我并不介意。”



“你是想问落爷的消息吧？”



其实当李凌天开口喊住他的时候，秦奋就已然猜测出他想问什么。



“看来还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秦兄。”也不知道为什么，提起落爷，李凌天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就连嘴角那如春风般的笑意也都消失不见，问道：“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落爷也在小佛灵界，对吗？”



秦奋并没有否认，点点头，对于李凌天知道落爷的下落，他也没有任何惊讶，因为他很清楚，落爷的存在太特殊了，特殊的有数之不尽的人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更何况，落爷又出现在千年茶庄那么一个地方，李凌天知道一点也不奇怪，看见他严肃的表情，秦奋突然笑了，说道：“如果李兄有意拉拢落爷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引荐一下，当然，见与不见，那就不知道了，那得看他的心情。”



“秦兄误会了，我并没有见落爷的意思，至于拉拢……”李凌天那张本来严肃的脸上流露出无奈的苦笑，摇首道：“落爷的存在太过特殊，太过诡异，也太过神秘，而且也太……太逆天了，大家躲都来不及，谁又会去拉拢他，谁又敢去拉拢……”



听闻此言，秦奋呵呵的笑了，他是真的想笑，也非常能够理解李凌天的无奈，落爷是何等存在，没有人知道，他想干什么，更无人知晓，可有一点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落爷拥有一身原罪成就，而且三番五次逆天而行，可以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徒，简直天地不容，老天爷随时都可能降下恐怖的审判去审判他，这样的人谁敢拉拢？拉拢他不等于玩火自焚跟老天爷对着干吗！



“那不知李兄是什么意思。”



李凌天犹豫了一会儿，叹息一声，道：“还是算了，不劳烦秦兄。”

第六百零七章 因果空间



望着李凌天离去的身影，秦奋沉思了片刻，而后莫名其妙的笑了笑，摇摇头，旁边的古鱼儿一直都没有开口，倒不是不想，只是两人谈话的内容让她完全插不上嘴，莫说如此，甚至连听都听不懂，直至李凌天离开，古鱼儿再也忍不住，问道：“秦哥哥，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呀，我一点也听不明白。”



“没什么，他只是来试探一下我的态度而已。”



态度？



古鱼儿更不懂，又问道：“那后来他提到落爷又是什么意思呢。”



秦奋耸耸肩，笑道：“这个问题恐怕连他自己都回答不上来。”说罢，拍了拍古鱼儿的肩膀，二人离开，只是回到千年茶庄的时候，却是发现陈落已经不见了，正当秦奋疑惑之时，古老走了过来，说道：“小秦啊，不用等了，落爷让老朽转告你说他有急事先离开一会儿。”



“急事儿？”秦奋微微一愣，问道：“古老，可知落爷去了什么地方？”



“这个……老朽并不知道。”



话音落下，耳中突然传来一道怪异的钟声，秦奋凝眉张望过去，赫然在西方天际间看见一片浩瀚的佛光，没有多想，与古老告辞后，瞬间消失。



“喂喂，秦哥哥，你去哪里嘛，等等人家啊！”



当古鱼儿反应过来的时候，秦奋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可她还是追了过去，只是刚要动就被古老拦了下来。



“爷爷，你干嘛呀，我要去找秦哥哥。”



“傻丫头，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嘛，那里可是……”古老那双浑浊的眼眸望着西方天际间的佛光，又是忧愁又是叹息，神情之中充斥着无奈，呢喃道：“天理循环，因果报应，只是不知究竟循的什么天理，又是谁的因果，谁的报应呢。”



“爷爷，你在嘀咕什么啊，你快放开我，人家要去找秦哥哥！”



“丫头，不要胡闹了，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小佛灵界恐怕就会陷入混乱之中，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吧。”



“可是……秦哥哥……”



似乎古鱼儿很担心秦奋的安危，古老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叹息道：“傻丫头，以秦小子当今的实力，连你爷爷我都没有把握能杀死他，更莫说其他人，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不嘛爷爷，我要去找……”



眼看劝说不住，古老挥臂一甩，古鱼儿当场昏睡过去。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将古鱼儿送回房间后，古老站出来，又望着西方天际的佛光，呢喃道：“被封印在因果大佛下的那位前辈早不苏醒晚不苏醒，偏偏等到因果碑即将开启之时，偏偏等到因果之书即将重组完成之时，更偏偏等到姓陈那小子来到这里之时，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怎么就躲不开这小子了呢，如果因果之书真的因为这小子而重组失败的话……天啊！”



不敢想，纵然像古老这等隐士高人也不敢继续想下去，他又是叹息又是摇头，道：“那小子一身的原罪诅咒，想想真是让人头疼啊，唉，连老天爷都选择观望，我等又能如何呢。”



“只是，这真的是因果吗？”



“或许吧。”



因果？



什么是因果。



不知道。



正如陈落不知道虚无缥缈的命运一样，当然，不知道归不知道，不管命运还是因果，他还是相信这些玩意儿存在的，毕竟经历了这么多莫名其妙而又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不得不承认命运和因果真的存在，只是目前自己还无法触及罢了。



闯入佛像后，里面别有洞天。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也不是太清楚，感觉就像来到一个神秘的小灵界一样，这里到处都是一尊尊的佛像，多的数都数不清，而且每一尊佛像还都是一模一样，耳中持续传来诵经声，源源不断，声音尤为严肃，仿佛来自四面八方从身体的各个毛孔渗入进去。



经文很苦涩也很烦琐，至少，陈落听不懂，非但如此，而且随着时间一长，总感觉浑身不舒服，像似无名之火被点燃了一样。



他试着与那个神秘女人沟通，可是根本没有用，当他闯入这里以后，就再也听不见神秘女子的声音，更无法与其沟通，甚至就连他的灵识祭出后也都什么也察觉不出来。



“真是佛法无边啊。”



陈落原以为自己的灵魂跳出天地之后，所谓的奥妙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可是越来越发现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先是因果碑，现在又是这座因果佛，他根本看不懂，除了感叹一句佛法无边，也不禁想起一句话，天地之大，神秘万千，谁也不知究竟隐藏了多少未知。



陈落就这样走着，一尊尊佛像竖立在那里给他的感觉就像一望无际的森林一样，而且越走，耳中诵经的声音让他越来越不舒服，那种感觉就像憋了一肚子火却无处发泄一样，确切的说不是无处发泄，而是发泄不出来，因为根本不知道应该对谁发泄。



更为诡异的是这一尊尊佛像让他感到毛骨悚然，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些佛像似有生命一样仿佛一直在盯着他，那感觉就像被成千上万只仇恨的眼睛盯着，然，不止如此，渐渐的他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难道说自己的前世也曾来过这里？



蓦然，脑海中传来一道稚气的声音。



“少年，这是哪来的佛音，听的姑奶奶心情很不美丽！”



嗯？



这是虚妄之灵的声音，在这么一个漫天佛音却又让人感到十分孤寂压抑的地方能够听见虚妄之灵的声音对于陈落来说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然而，高兴之余也不由心惊，难道说这劳什子的诵经佛音竟然能够渗透虚妄空间？



“小虚妄，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等等，让姑奶奶仔细瞧瞧。”



“怎么瞧？”



虚妄之灵没有回应他，陈落也不知道那个小姑娘到底有什么手段，正等待着突然传来虚妄之灵的惊呼声，陈落立即询问怎么回事，向来人小鬼大，一副天老大她老二的虚妄之灵不知道为什么声音之中很是震惊。



“少年，你怎么来到这个地方了？”



“这是什么地方？”



“如果姑奶奶猜测不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因果空间吧。”



“因果空间？什么玩意儿？”



“笨蛋！连因果空间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呢，一时也说不清楚，反正就和我们的虚妄空间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因果之书可能就藏在这里？”



“如果因果之书重组完成的话，应该就是在这里问世，不过也不一定，等等！现在不是讨论因果之书的时候，少年，姑奶奶还是劝你尽快离开这里为好。”



“为什么？”



“你没有看见这些佛像吗？”



“看见了，怎么了？”



“你可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变成佛像？”



“为什么？”



“全都是拜你所赐。”



闻言，陈落猛然止步，神情也为之一怔，问道：“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前世把这些人变成了佛像？”



“虽然不是你动的手，但也是因你而起。”



陈落不由暗吸一口冷气，怪不得总觉得这些佛像一个个都恨不得扒了自己的皮，看来这其中还真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闻啊！

第六百零八章 鹤发童颜



前世罪，今世扛。



这种感觉还真是不爽，尽管陈落已经扛了很多前世莫名其妙的罪名与错误，差不多也基本上已经习惯，可是依旧很不爽，因为他始终认为自己就是自己，前世就是前世，自己和前世除了一个因果，似乎并没有其他关联。



可是因果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



若是明白，陈落今时今日也不会来到这里。



听闻虚妄之灵说这个所谓的因果空间里面所有佛像都是因为自己的前世而造成的，陈落立即询问原由，虚妄之灵不答反问，道：“少年，你先告诉姑奶奶，你来这里做什么？换句话说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因果空间的。”



陈落并没有隐瞒，对于虚妄之灵，他也不需要隐瞒什么，将自己来小佛灵界的目的以及听见神秘女子的事情详详细细说了出来。



“神秘女子？是谁？”



“我怎么知道，听语气，琢磨着应该和我前世有关，而且关系还可能非同一般，那娘们儿也是神神叨叨的，好像也有很多事情记不起来。”



“与你前世有关，关系非同一般，又出现在因果空间……难道是她？”



“是谁？”陈落追问。



“该不会真的是她吧？不可能吧。”不知为何，虚妄之灵的口气忽然变得疑神疑鬼起来，只是当陈落继续询问的时候，虚妄之灵却是不回答，只是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呢喃猜疑着是不是她。



“到底是谁，你倒是说啊！”



蓦然，虚妄之灵不再呢喃，连口吻也变得肃然起来：“少年，听姑奶奶一句劝，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跑吧。”



“为什么？”



陈落实在想不明白，这虚妄之灵连老天爷都不怕，怎的会说出这番话，这更加让他好奇，究竟那个女人是谁，会让虚妄之灵如此忌惮。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少年，你赶紧离开，等等，这地方有点不对劲儿啊，少年，快撤吧，这地方有点邪乎，我不能再和你交流了，不然被那个女人发现就糟糕了！”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这地方又是哪不对劲儿？”



不管陈落如何询问，虚妄之灵再也没有开口，留下尽是茫然的他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些不知所措，足足想了很大一会儿也想不明白，而且那种令人头疼的诵经声弥漫整个因果空间让他心烦意乱。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



陈落愤然的暴了一句粗口，琢磨着靠人还是不如靠自己，这年头儿没一个靠谱的，摇摇头，继续瞎逛着，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如果不是为了探寻前世之事，他才懒得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至于虚妄之灵为什么让他离开，陈落不知道，也想不明白，更懒得继续想下去。



你说这地方有危险？



不好意思。



对于一个浑身尽是原罪诅咒的人来说，陈落实在想象不出来，天地之间还能有什么危险比这更加糟糕。



因果空间里面昏昏沉沉，泛着一种淡淡的黄色微光，苦涩的诵经声仿若弥漫天地，传入耳中，越来不舒服，有种抓狂的感觉，然而正走着，忽然发现前面竟然有一个人，是一个男子，而且还是一个鹤发童颜的男子，一张脸庞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却是满头白发，白发梳理的很整齐，随意垂在身后，他看见陈落时，也流露出微微异色。



二人止步，互相凝视着对方，陈落神情凝重，对面鹤发童颜的男子亦是如此，更为诡异的是，陈落望着对面这家伙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模糊。



“你是谁？”



陈落与鹤发童颜的男子异口同声询问道。



“我们认识？”



二人又是异口同声的询问，看来有似曾相识感觉的不止是陈落，似乎鹤发童颜男子也有这种感觉，如若不然他不可能问出我们认识这句话。



这还真是怪了。



“你是谁？”陈落又问道。



“你又是谁。”鹤发童颜的男子的神情比起陈落显得更加凝重也更加疑惑。



陈落没有回应，对方同样也没有回应。



紧接着，二人同时出手，皆是一拳祭出，看似普通的一拳，但一个比一个蕴含的力量强大，当陈落祭出一拳时，鹤发童颜男子神情大惊，同样，当他祭出一拳时，陈落的瞳孔也是猛然骤缩。



高手过招，一出手便知深浅。



轰！哝叭！



两拳对轰爆发出轰然大的彻响，二人两人看起来对力量的运用都达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一丝力量都没有浪费，尽数轰在对方的一拳之上。



砰砰！



陈落闷哼一声，鹤发童颜男子同样如此。



第二拳祭出！



轰！



陈落后退一步，鹤发童颜男子亦是后退一步。



第三拳祭出，两人直接横飞出去，站稳之后，陈落抹了抹嘴角的一丝鲜血，眯缝着眼睛，有些莫名其妙的盯着对方，而鹤发童颜男子嘴角也淌着血，他神情肃然，死死盯着，一字一顿道：“你！很！强！”



“你也不弱。”



陈落刚才的三拳尤其是最后一拳已然是他在不祭出身上那些逆天成就的情况下所能发挥出的最强的实力，却没能奈何得了对方，他甚至无法肯定就算祭出那些逆天成就也不知能否打败这个鹤发童颜的家伙，不知道这厮究竟是从哪蹦出来的，怎的这般强悍。



陈落正琢磨着要不要把自己的成就祭出来与这厮玩一玩，忽然间，一道疯癫的大笑声传来。



“死了……都死了……哈哈哈哈！”



“连诸佛也都死了……哈哈哈！”



“他说过佛不渡他，他便渡佛，哈哈哈……活该，统统都该死……死的好！死的好啊！”



“因果……因果……哈哈哈……这就是所谓的因果……哈哈哈！”



“他说……如果命运是主谋，那么因果便是帮凶……哈哈哈哈！”



这声音疯疯癫癫，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陈落心头一动，张望过去，在虚空之中隐约看见一道人影，那是一个蓬头垢面的老者。



是他！



是那个上古时代的疯癫大能！



陈落清晰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位上古大能是在一座上古遗迹之中，第二次是在葬古峰现世的时候，这位上古大能每一次出现都是疯言疯语，这次同样如此，他没有犹豫，直接追赶而去，而鹤发童颜青年男子并没有动，仍然是神情肃然的张望着，他也不说话，就这么望着，思索着也疑惑着。



……



因果空间，某地。



这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是断裂的，上面雕刻着八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因果不因，因果不果。



此时此刻，这座石碑正在剧烈晃动着，在旁边，一位白眉老和尚盘膝而坐，双手合十，口中念着浩瀚玄奥的经文，老和尚不是别人，正是普渡寺的方丈，渡业，他的师弟那位酒肉和尚渡边在旁边，不过他并没有诵经，而是在那里来回踱步，看起来颇为着急。



“小和尚，你们敢拦本宫？”



神秘女子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随之石碑晃动的更加厉害，这声音传来，来回踱步的酒肉和尚吓的立即止步，似乎连脸色都变了，不过渡业还是盘膝而坐，口诵经文，道：“娘娘，因果之书重组在即，还望您以大局为重！”



“大局？哼！本宫不杀他难泄心头之恨！”



“娘娘现在神志不清，莫要因为一时怒气而误了因果之书。”



“小和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本宫，滚开！”



渡业没有再说话，而是继续诵经。



“这是大日净化经，谁教你的！”



“娘娘，这是您传下来的。”



“本宫传下的？我为何不知？”



“弟子说过，娘娘现在神志不清，意识混乱。”



“既是本宫传承下，你敢用这大日净化经净化本宫？”



“弟子万万不敢对娘娘有半分不敬，弟子今日在此诵经，一切都是遵从娘娘的法旨。”



“本宫的法旨？哼！小和尚，你的意思是本宫传下大日净化经让你来对付本宫？”



“想来娘娘在轮回之前已然知晓今日之事，故此降下法旨传承。”



“那你告诉本宫，我若是轮回，为什么还会被封印在此，还有我与外面那个混蛋到底是什么关系，本宫为什么感觉到他的存在就忍不住想杀他。”



“一切皆有因果。”



“小和尚，你是再跟本宫谈因果吗？”



“弟子并无此意，只是想劝娘娘平息心中之怒，等待因果之书重组完成，娘娘便会知道一切因果。”



渡业与他口中那位娘娘之间的对话听的旁边心乱如麻的酒肉和尚心头一阵乱跳，他也很想知道执掌因果法则的娘娘怎么会封印在这里，他更想知道因果娘娘到底和陈落那个臭小子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怎的那小子一来，沉睡的因果娘娘就突然醒了，而后狂性大发，甚至不顾因果之书混乱的危险也要出来杀了陈落，那小子也太邪乎了吧。



上古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一个个上古大能轮回转世不说，竟然连因果娘娘这等不再任何法则之内的化身都被封印在这里，这也太恐怖了吧！

第六百零九章 惊魂



酒肉和尚渡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虽是修为强悍的行者，但面对此时此刻的情况却是无能为力，莫说如此，纵然他真有这个本事，也不敢冒然动手，毕竟石碑下封印的是佛门祖师级的大人物因果娘娘。



正犹豫间忽感不对，紧接着一道疯癫的声音便传入耳中。



“哈哈哈！因果……这就是所谓的因果？”



嗯？



渡边神情一怔，张望过去，赫然看见一个披头散发蓬头垢面的老者疾驰而来。



“呀汰！来者何人，胆敢擅闯因果之地！”



渡边不知道来人是谁，更不知道这厮是如何闯入因果空间的，不过用脚趾头想想能够闯到这里来，此人一定不简单，所以渡边想也没想，当下纵身跃起，拍出一掌，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如此一掌拍出，几乎动用了八成功力，竟然没有奈何对方分毫，非但如此，当他一掌拍出的时候，还被震的闷哼一声直接横飞出去。



怎么可能！



渡边自修成行者之后，在这方世界几乎可以横着走，莫说受伤，其他人连他一招都挡不过，而现在自己打出一掌，竟然被震的连灵海都一阵荡漾，一怒之下，渡边暴喝一声，运转全身功力，一瞬间打出八十一道神通威武拳。



然。



那蓬头垢面的疯癫老者不躲不闪，甚至连瞧也未曾瞧一眼，当八十一道神通威武拳袭来时莫名其妙的烟消云散，渡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反震而来，震的他口鼻喷血。



“阿弥陀佛！”



白眉老和尚渡业打了一句佛语，肃然而道：“不知施主因何而来。”



疯癫老者站在石碑上，时而大笑，时而大怒，尽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因果不因，因果不果，哈哈哈哈哈……真是快哉，快哉啊！哈哈哈！”



霎时，石碑剧烈晃动，传来因果娘娘的厉喝道：“你又是谁？”



“我是谁……是啊，我是谁？”疯癫老者茫然而又彷徨，大笑着：“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我知道你是因果……哈哈哈！你就是因果，真是可笑啊！可笑啊！堂堂执掌因果法则的化身因果娘娘轮回不成，竟躲在这里沉睡……哈哈哈！你在躲什么？躲什么？哈哈哈！”



“放肆！你找死！”



因果娘娘大为震怒。



疯癫老者却是不惧，仰着头不停的大笑：“我找死？哈哈哈，我是在找死，而你们又何尝不是？若非如此，你又怎会躲在这里？哈哈哈哈！”



“既然你找死，那本宫就成全你！”



咔嚓一声，石碑之上骤然崩开一道裂缝，见此情况，渡业顿感不妙，立即飞身而去，前去制止，酒肉和尚渡边正要赶过去帮忙，只是刚动，异变发生，石碑光华绽放，紧接着下一刻，当渡边回过神来，疯癫老者不见了，连渡业方丈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师兄？”



渡边试着喊了一句，没有人回应他，这时，渡业的声音传来：“师弟，来人非同小可，我暂以金刚伏魔将其困住，你且先在这里守护。”



“师兄，那人厉害的紧，你一定要小心才是。”渡边说着，又着急道：“等等！师兄，失去大日净化经，娘娘会不会……”



“暂时无碍，不过也只是暂时，我也不知道能困住她们多久，师弟，如今之计，你必须先将陈落从因果空间里面驱除出去。”



渡边点点头，深知事情的重要性，不敢怠慢，然而，当他正准备去寻找陈落的时候忽然愣住了，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身着蓝衣，身形消瘦，脸庞有种阴柔之美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陈落，一个渡边此时此刻最想见到也最不想见到的家伙。



最想见到是因为他想尽快找到这个家伙让他离开。



最不想见到是因为他不想在石碑附近见到这个不知道和因果娘娘有什么恩怨情仇的家伙！



“你！”



渡边一看见陈落，顿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不是怕陈落，而是怕因果娘娘察觉到。



虚空之中，陈落一路追赶疯癫老者来到这里，没有追上疯癫老者不说，在这里遇见酒肉和尚倒是颇感意外，只是当他看见不远处矗立在那里的一块断裂石碑时，忽然停下，默默的望着，尤其是石碑上那因果不因，因果不果八个大字，让他内心出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小子，这里是佛门因果之地，闲杂人等不等入内！”



刚才与疯癫老者交手令渡边受伤不轻，直至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在他想来若是能和平劝这小子离开最好不过，当然，最担心的还是怕一旦动手会引起因果娘娘的注意。



“有没有看见一个疯老头儿？”



“疯老头儿？没有！”



“没有？”陈落眉头一挑，轻笑道：“没有的话那你是如何受的伤。”



酒肉和尚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意识到嘴角的鲜血还没有擦去，抹了抹嘴，回应道：“你管佛爷是怎么受伤的，我说小子，这里是佛门之地，识相的赶紧走！”



“那块石碑又是怎么回事？”陈落总觉得石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应该也是与自己的前世有关，当他准备走近点详细看看的时候却被酒肉和尚拦下。



“小子，你没听见还是怎么着，佛爷再说一遍这里是佛门因果之地，外人不得入内！”



“我就是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也不行，走！再不走佛爷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又能怎样，在外面你都拦不住我，在这里还想拦我？”陈落嗤笑一声，周身黑色光华乍闪，似若黑洞漩涡，酒肉和尚大为震惊，刚反应过来，下一刻陈落已然站在石碑之上。



“好你个臭小子！”



酒肉和尚那叫一个气啊，可是担心被因果娘娘察觉到所以又不敢发作，眼瞧着陈落站立着石碑上，他的神经都不由紧绷起来，噎着喉咙说道：“小子，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赶快走！”



“没你的事儿，一边凉快去。”



陈落懒得搭理他，仔细望着石碑上雕刻的八个大字。



因果不因，因果不果。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懂，也不明白。



太深奥了。



时至今日，陈落之所以追寻前世之事已经不简简单单是想知道前世葬古的原因，因为在外面看见断臂大佛时，恍若回到前世，自己的前世仿佛也在为他的前世承受着因果，如果这是真的话，那真是太可怕了。



自己承受前世种下的因，而前世承受前世的前世种下因。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小子，佛爷好心好意劝你离开，你最好赶紧走，不要以为佛爷真的怕你啊！告诉你，再不走，佛爷就真对你不客气！”



“滚一边去！”陈落现在正为前世的事儿头疼着，不想被任何人打扰，而偏偏这个不识趣的老秃驴一直在旁边磨磨唧唧让他很是烦躁，转过身，怒瞪着，厉喝道：“小秃驴，大爷也警告你，识相的有多远滚多远，再不滚大爷也对你不客气！”



“呀嘿！小兔崽子！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真不知道佛爷有多大本事啊！”



面对陈落那张肆无忌惮的张狂，酒肉和尚再也忍受不住，暴喝一声：“佛爷奈何不了那个疯老头儿，还奈何不了你？”话音落下，酒肉和尚当即动手，然而却还是迟了，因为在他动手之前，陈落就抢先一步出手，他知道酒肉和尚是乃天行者，实力超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心念一动，浑身肌肤变得通体赤红，甚至冒起了白色烟雾，紧接着轰的一声，一股狂暴的力量爆发开来，随之周边一切融化了，尽是滚烫沸腾的岩浆，令人心神颤抖。



娘啊！



这力量也太狂暴了吧！



见此一幕，纵然是修为已达行者的酒肉和尚也不禁吓的脸色巨变。



“秃驴，今天大爷就跟你算一算十年前的帐！”



话音落下，陈落一步踏出，挥拳而下，一瞬间，对面的酒肉和尚似若坠入岩浆地狱一样，无尽狂暴的力量将其笼罩，无处可藏，无处可挡，令他头皮发麻，惊叫一声，赶紧双手合十，法身护体，如佛陀在世，这才挡住了陈落的这一拳，尽管如此，但酒肉和尚已是惊恐的连灵魂都在颤抖，指着陈落的语无伦次的说道。



“你小子……你小子的变异之力他娘的……已经……”



十年前酒肉和尚在葬古峰问世的时候曾经见识过陈落的变异之力，当时那种超脱自然的狂暴变异之力就让他大为震惊，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十年后的今天，这小子的变异之力已经不止是超脱大自然，竟然狂暴到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游离在法则边缘，而且还是天地法则的边缘，这可是禁区啊，稍有不慎就会被上苍审判的！



“你小子他娘的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一个是罪，两个也是罪，三个还是罪，既然如此，那我一身原罪又如何！”



“你小子这是破罐子破摔啊！”



酒肉和尚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准备一条道走到黑，既然身上已经有一条逆天之罪，那也不妨再多扛几条，反正都是被老天爷审判，多少原罪都一样，话虽是这么说，可以这也太……太他娘的疯狂了吧！

第六百一十章 八卦



陈落浑身冒着浓浓烟雾，一步迈出，沸腾的岩浆疯狂爆发，一拳祭出，狂暴的变异之力从四面八方凝聚在拳头上炸裂开来，那感觉就像毁天灭地的力量瞬间爆炸，甚是恐怖，不过酒肉和尚也不是弱者，毕竟是乃天行者，又是精通佛法的高僧，修为之强，亦是无与伦比，纵然如此，越打之下，酒肉和尚越是心惊。



这小子实在太可怕了，他的变异之力简直狂暴到了极点，好在这小子看起来并不能完全主宰这种变异力量，只能发挥出十分之二三，若是他能完全主宰这变异力量的话，恐怕就连那些老巫妖也不是对手啊！



轰！哝叭！



两人在虚空中对轰一招，各自后退数米，酒肉和尚喝道：“臭小子，你的力量虽强，但你并不能完全主宰，而且你小子应该能看得出佛爷我一直手下留情，再动手的话，佛爷就不客气了啊！”



酒肉和尚实在不想再和这个家伙打下去了，生怕引起因果娘娘的注意，而且这小子的力量这么狂暴，万一破坏了因果空间，那他娘的就得不偿失了啊！



“废话少说，滚过来受死！”



陈落狂喝一声，骤然间，因果空间一阵晃动。



这又是什么情况？



酒肉和尚四处张望，随之，嗷！一道惊天动地的怒吼声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震的酒肉和尚气血翻腾，仰头一看，渡边的双目差点瞪了出来，只见虚空之中出现一头灰色的庞然大物，这玩意儿仿若半截身体埋在虚空里面，只露出上半身，凶神恶煞的头颅，如巨大的山岳，怒瞪的双目如日月闪烁，挥舞着粗壮的手臂，仰天咆哮，震的因果空间连连颤抖！



娘啊！



酒肉和尚吓的腿都有些软，如果说刚才陈落那狂暴的变异之力让他胆颤心惊的话，那么此时此刻这一头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已然让他头皮发麻，打心底里感到发怵，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玩意儿蕴含着冲天的怒火，无穷无尽的杀机，恨不得将老天爷撕个稀巴烂。



更加让他惊恐的是这玩意儿比变异之力更加凶残，这小子的变异之力还只是游离在天地法则的边缘禁区，而这东西却已然开始触及天地法则了啊！



天呐！



这他娘的可不是什么逾制，而是赤裸裸的造反啊，赤裸裸的逆天啊！



酒肉和尚修炼千年之久，虽然不曾在世界走动，但他也经常混迹在大宇宙无尽海，绝对称得上见多识广的一个人，可他依旧不知道也看不出来陈落的灵相究竟是什么来头，他也想象不出来什么样的灵相才会蕴含这么冲天的怒火，拥有这么恐怖的杀机。



不知道，想不通，也不敢想象，嗷——恐怖的灵相一声怒吼，震的因果空间为之颤抖，酒肉和尚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强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举起双手，喊道：“臭小子，不！落爷，落爷，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



当陈落祭出他那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后，酒肉和尚立即求饶，再也不敢打了，怕了，是真的怕了，不是怕打不过，就算打得过也不敢打了，一个游离在天地法则禁区的变异之灵，一个正触及天地法则的恐怖灵相，这他娘的想想就吓人啊，和这小子打，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是在玩火自焚啊，鬼知道打下去老天爷会不会也把自己给审判了！



其实酒肉和尚并不知道，当陈落祭出恐怖灵相时，不止他怕了，就连陈落自己也害怕了，之前他只知自己的变异之灵游离在天地法则的边缘禁区，可没想到恐怖灵相却已经开始触及天地法则，这已经不仅仅是逆天那么简单，而是赤裸裸挑衅老天爷的权威啊！



酒肉和尚怕被审判，陈落又何尝不怕。



见酒肉和尚求饶，陈落立即将自己的变异之灵和恐怖灵相收回去，值得庆幸的是这两个家伙还算听话，心念一动，便老老实实的消失，而那边，酒肉和尚心头悬着的一颗石头也渐渐落地，像被抽空的皮球一样，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额头已经布满冷汗。



蓦然，那块断裂石碑剧烈晃动起来，让酒肉和尚放松的神经顿时有紧绷起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本来陈落出现就一直担心会被因果娘娘察觉到，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乌龟王八蛋，无耻的负心汉，你果然进来了！”



王八蛋？负心汉？



因果娘娘这是骂谁呢？



难道……



酒肉和尚想不明白，因果娘娘怎么会骂陈落是负心汉？他虽是出家人，可也知道这个称呼非同一般，陈落这小子和因果娘娘之间的因果该不会是情情爱爱吧？



天呐！



如果是真的，那他娘的这也太……太惊悚了吧！



酒肉和尚有些凌乱，莫名其妙的也有些激动，还有一些小兴奋，像似一颗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起来。



陈落伫立在虚空，望着晃动的断裂石碑，并没有流露出太多惊讶的表情，因为在刚来到这里看见石碑之时，便已然猜到那个神秘女子可能封印在此，当看见石碑上雕刻的八个大字时甚至已经猜到神秘女子的身份，问道：“你就是传说中执掌因果法则的因果娘娘？”



“王八蛋！你终于记起本宫了！”



尽管早已猜到，不过听见对方承认，陈落心头还是禁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前世的自己和因果娘娘这等级别的大人物会有什么恩怨，如果只是恩怨还好说，如果不止是恩怨，还有情仇的话，那真是太……要知道像因果娘娘这等存在和女巫差不多，只是一种法则的化身，严格来说根本不属于人类。



“咱们前世有恩怨？”陈落试着询问，而旁边的酒肉和尚也不由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起来，看样子这厮完全忘记了白眉方丈交给他的任务，满脑子尽是八卦。



“恩怨？呵呵呵……你个王八蛋，你与本宫之间何止是恩怨那么简单！”



听见因果娘娘这么说，陈落还没激动，倒是酒肉和尚先激动起来，内心暗道：他奶奶的，这是什么情况？因果娘娘和陈落这小子难道……难道……“不止是恩怨，难道还有情仇？”



陈落问了一个他很想知道而酒肉和尚比他更想知道的问题。



“王八蛋，你还有脸问？”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王八蛋，你说什么意思！”



旁边酒肉和尚咧着嘴，瞪着眼，内心疯狂呼喊着，因果娘娘怎么看怎么都像一个怨妇啊，他娘的，这二人之间八成有一腿啊！



“因果不因，因果不果，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



当陈落问出这句话时，骤然传来因果娘娘疯狂的大笑声，笑声极其诡异，笑的因果空间为之扭曲变换，就像时空错乱的感觉一样。



“你个挨千刀的王八蛋，你前世刻上这八个字羞辱本宫，今世的你跑过来问本宫什么意思？你还敢再无耻一点吗？”



“这八个字是羞辱你的？我怎么看不出来？”



“混蛋！王八蛋！本宫要杀了你！”



哗！



因果空间突然扭曲起来，如同一层层空间极速压缩转而扭曲，酒肉和尚暗道一声不好，刚反应过来，哇的一声，口鼻喷血，他还只是受到牵连而已，而陈落被因果空间扭曲的直接七窍出血，而他连抵挡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抵挡，有种窒息感，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扭曲变形了。



这应该是一种恐怖的法则力量。



“咳！咳！姑娘，这是前世的恩怨，你没必要拿我撒气吧，更何况前世是前世，我是我，负你的只是前世，与我没什么关系吧！”



陈落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因果娘娘更加愤怒了。



“一句前世就想把责任推的干干净净？你个王八蛋！负心汉！你去死吧！死吧！死吧！”



哗！



因果空间瞬间变换，就像一层层锋利的刀片一样，似若千刀万剐，酒肉和尚浑身是血，暴喝一声，施展全身功力，紧紧守护着肉身，即便如此，肉身依旧是扭曲的不成模样，仿佛随时都会溃散消失，而被围剿的陈落更是悲惨，他所承受的攻击要比酒肉和尚强烈凶猛的多，几乎连出手抵挡的机会都没有，肉身瞬间就溃散。



然。



好在陈落的肉身是乃大寂灭灵体，可以涅槃重生，一步迈出，肉身溃而不散，趁此之际，他立地成佛，涅槃重生，再一步迈出，肉身再溃散，陈落再涅槃，如此反复，虽说寸步难行，但只要坚持下去，逃脱这里只是时间问题，相比之下，酒肉和尚就没那么好运气了，尽管他修为强大，是乃天行者，可再强大，也扛不住因果空间的法则，虽说暂时护住了肉身，可根本动弹不了，照这样下去，当灵力耗尽，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发现陈落一步一溃散，一步一涅槃的向前移动，这一幕着实把酒肉和尚看傻了也看的一愣一愣的，他活了千余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等神乎其技匪夷所思的一幕，眼瞧着陈落超过自己，酒肉和尚可不想等死，使出吃奶的力气呼喊道：“臭小子，你好歹帮把手啊！”



“我能不能活着走出去还不知道呢！”



“你他奶奶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如果不是因为你，佛爷也不至于落得这幅田地啊！”



看见陈落没有理会自己，而且越走越远，酒肉和尚有种想哭的感觉，喊道：“落爷，落爷！我叫您落爷行不行，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我呗，我他娘的真快扛不住了啊！”



陈落止步，转身盯着他，肉身依旧在不停的溃散，不停的涅槃，说道：“你收回灵力不要抵挡，尽量放松！”



“收回灵力不要抵挡？你小子想让我死吗？收回灵力，老子会瞬间被撕个粉碎啊，你小子是在逗佛爷玩么？”



“想活就听老子的！”



“你！”



酒肉和尚一咬牙，一跺脚，愤然道：“好你个小子！佛爷就信你一回，你如果敢晃点佛爷，佛爷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第六百一十一章 猥琐的秃驴



就在酒肉和尚渡边被因果空间的法则碾压的再也扛不住的时候，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与死，也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死而复活，甚至亲身体会到什么叫做立地成佛，涅槃重生，他看见自己的肉身瞬间爆炸，五脏六腑皆爆炸成数不尽的星光碎片，而后又神乎其技般的重新凝聚在一起，就这样，被碾压爆炸，而后重新凝聚……酒肉和尚好歹也是堂堂天行者，大小场面也不是没有见过，大小危险也不是遇见过，可是像今天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他还是头一次经历，说起来他研究佛法也有千把年了，在佛法领域自问还算博大精深，从来没有想过佛法还能这么玩。



是的。



在玩。



陈落给他的感觉压根就不是在施展什么佛家大奥妙手段，而是在玩，佛家至高无上的大寂灭涅槃奥妙在他手中就像泥巴一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服了。



酒肉和尚这一次彻底服了，也是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些年真是白活了，白白修炼了千余年的佛法，许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了，以至于当陈落带着他从因果空间里面逃脱出来后，酒肉和尚像个傻子一样瘫痪在地上，咧着嘴，瞪着眼睛，以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望着陈落，有惊恐，有佩服，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恨。



对面，陈落盘膝而坐，阴柔之美的脸庞上略显苍白，看起来非常虚弱，的确，刚才涅槃重生不止消耗了他太多太多的灵力，也消耗了数之不尽的精气神，纵然拥有孕化万物的界之灵海，也差点没能坚持下来，法则力量实在太可怕了，怪不得虚妄之灵之前就提醒自己尽快离开因果空间，想来她早就知道被镇压在那里的是因果娘娘，而且也必然料定那娘们儿不好惹。



从深深的震惊与刺激中回过神来，酒肉和尚撇撇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作为一名天行者，他很清楚施展涅槃重生这等佛家无上大奥妙，消耗的可不止是灵力那么简单，没有强悍的灵海、灵相、灵魂支撑，根本不可能施展出这等大奥妙。



以酒肉和尚现在的本事，莫说他领悟不出来涅槃重生这等大奥妙，纵然领悟出来，也没有把握自己的灵相、灵海、灵魂能不能承受住，这还只是施展而已，要知道陈落在因果空间的时候，可是一次又一次无数次的施展涅槃重生，而且还带着他一起涅槃。



这……



酒肉和尚实在想不通什么样的灵相，什么样的灵海，什么样的灵魂才能承受住一次又一次的涅槃重生，这实在是太恐怖了，若非亲眼所见，他根本不相信天地之间还能有人做到。



看见陈落盘膝而坐，脸色苍白，呼吸微弱，酒肉和尚知道陈落是虚脱了，刚才消耗那么大，没有个百八十年别说恢复，恐怕连苏醒都难，他正琢磨着带陈落离开，刚伸手，这时，静静坐在那里的陈落突然开口：“怎么着，你这秃驴要恩将仇报吗？”



“你……”



陈落的声音极其沙哑，突兀说话，吓了酒肉和尚一跳，似若没想到陈落虚脱成这样还能保持意识清晰，撇撇嘴，说道：“你小子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行不行，佛爷我……哦不，我怎么着也是你的前辈，你小子得对我尊敬点知道吗？不要一个秃驴秃驴的叫，让人家听见多不好。”



陈落闭着眼，嘴角划过一抹不屑的耻笑，嘁了一声。



“还有什么叫恩将仇报？我是看你小子虚脱了，这不是准备带你去个安逸的地方修养吗？”



“修养个屁，我坐一会儿就行。”



“坐一会儿？小子，不要逞能了，你现在彻底虚脱，灵相、灵海、灵魂恐怕都虚弱不堪，必须尽快温养，否则后患无穷。”



“哪凉快哪呆着去。”



陈落懒得搭理他。



“呀嘿！臭小子，你不要以为出手帮了我一把就可以对我吆五喝六的，告诉你，小子，佛爷我好歹也是天行者，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我知道你小子的灵相很强大，强大到敢触及天地法则，也知道你小子的灵海是界之灵海，孕化万物生生不息，可就算你的灵相再强大，你的灵海再生生不息，也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消耗，这还只是灵海与灵相，至于你的灵魂，恐怕更加虚弱……这玩意儿可马虎不得啊……”



正说着酒肉和尚就愣住了，因为他忽然发现陈落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微弱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沉稳起来，身上的虚弱人灵之息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强盛起来。



这……



见此一幕，酒肉和尚再次瞪大双眼，愕然望着，他知道陈落的灵相、灵海可能就连灵魂也都非常强大，是的，他知道，甚至比想象中还要强大，可是当他发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陈落的气息愈发强大之后，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个家伙的灵相灵海乃至灵魂有多么强大，其强大的程度已然超出了他这么一位天行者的想象。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陈落的气色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身上的人灵之息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一个时辰之活，他已经可以行动自如，看起来并没有任何不适。



娘啊！



酒肉和尚就这么张望着，那眼神迷茫而又彷徨，就像看见一个小孩儿突然间就成神了一样不可思议。



“你……这就恢复？”



“还行吧，差不多了，不过也得静养几天。”陈落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伸了一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酒肉和尚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显然，他那强大的自信心以及那颗千年不动的承受能力在这一刻被陈落的变态无情的碾压的连渣都不剩，最后只能无语问苍天，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再次望着陈落，那眼神之中流露的尽是羡慕嫉妒恨，仿若再说：你这么变态，你家里人知道吗？怪不得老天爷一而再再而三的审判你，你真是活该啊你。



“这是什么地方？”



陈落左右瞧了瞧，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座破旧的大殿，大殿虽破，却是异常干净，几乎一尘不染，大殿上方悬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印着四个大字，天道因果，正中伫立着一座雕像，是一个女人的雕像，一个通体白玉，看起来超凡脱俗的女子，她盘膝而坐，座下莲花盛开，左手持青叶瓶，右手竖于胸前，神情自若，眉宇间大慈大悲，双眸仿若蕴含无上智慧。



“这就是因果那娘们儿的雕像？”



“臭小子！怎么说话，这可是因果娘娘，怎能不敬。”



“她刚才连你也要杀诶，你还这么维护她？”



“你小子懂什么，因果娘娘现在真身还未恢复，神智不清，更何况，如果不是你小子，因果娘娘怎会动怒。”



“管我什么事儿，你也看见了，我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问了几句话，那娘们儿就要杀了我。”



一说这个，酒肉和尚顿时来了精神，一骨碌爬起来，探着脑袋，噎着喉咙问道：“小子，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因果娘娘在前世曾经……曾经是不是有那么一档子事儿？”



“你问我啊？我还不知道问谁呢。”



“我琢磨着你和因果娘娘在前世的时候肯定有一腿，不！有那么一档子事儿，绝对有，好家伙！在因果空间里面的时候，你是没有发现，娘娘跟个怨妇一样，八成是你小子在前世的时候做了什么对不起娘娘的事情，不然娘娘绝对不会对你有这么大的怨念，你想想，娘娘神智不清，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却唯独对你有那么大怨念，可想而知，你小子前世的时候一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看起来酒肉和尚对这种事情非常热情，也有极大的兴趣，摸着光秃秃的脑袋自言自语说道：“不过你小子在前世的时候也真他娘的够牛气啊，竟然连因果娘都敢勾搭，那可是我们佛门的因果祖师爷啊，是执掌的因果法则的娘娘啊，而且据我所知，因果娘娘没有肉身吧？”越说，酒肉和尚的声音越低，像似担心被其他人听见一样，一边说着眉头还一边挑着，非但如此，那双眼睛还冒着精光，表情是要多猥琐有多猥琐，就像在说，你小子的口味真不是一般的重啊。



“你个猥琐的秃驴，思想怎么这么肮脏，暂且不谈有没有这档子事儿，就算有，那也是前世，跟我有毛关系啊！”



“臭小子，我虽然不知道你和因果娘娘之间到底有没有一腿，但因果娘娘有一句话说的非常对，你一句前世就想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吗？”



“如果是我做的，那我认，不是我做的，我认个毛啊。”陈落摇摇头，道：“前世是前世，我是我。”



“小子，怪不得因果娘娘要宰了你，如果我是她的话，听见你这么说，也会宰了你。”酒肉和尚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拍了拍陈落的肩膀，说道：“你也不看看那个女人是谁，那可是执掌天道因果的娘娘啊，天地之间再也没有谁比她更加知道因果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前世种下的因，今世的果你说不认就不认，那娘娘能愿意吗？”



“甭给我扯淡，也甭给我洗脑，爷不信这一套。”



“小子，这天道之事，不是你不信，它就不会存在，你可以不信，但并不能否定它的存在，前世，今世，来世，三世因果，你小子听过吗？”

第六百一十二章 凌乱



三世因果？



什么玩意儿？



酒肉和尚一改平时嬉皮笑脸的态度，整个人变得无比严肃，初看之下还真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样子，他望着因果娘娘的雕像，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说道：“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三世因果，循环不失。”



“听不懂。”陈落摇摇头，他是真听不懂。



“因无缘，则不果，机不投，因不果，因果，时机不到，因缘不生，因不受缘，有缘无份，如此使然。”



“我说你能不能说点人话？别整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天道因果本就是虚无缥缈的存在，懂则懂，悟则悟，不懂永远不懂，不悟永远不悟。”酒肉和尚转过身，望着陈落，道：“天道因果，顺其自然，便可。”



“顺其自然？”陈落走过去，拍着酒肉和尚的肩膀，问道：“你的意思是前世债，不必太过纠结，该来的自然会来，不该来的永远也不会来，是么？”



“正解。”



“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嘛，我纠结能怎样，不纠结又能怎样，最后前世的那些债，还不是全部都找上我。”陈落靠着柱子，百无聊赖的说道：“大爷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三世因果，循环不失，这都是糊弄人的玩意儿，扯淡的东西，说白了一句话，因果命运和天地法则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无非也是一种天道订下的规矩，甭说因果法则是前世因今世果，即便是前世果，今世因，咱也得遵守，谁让咱就在法则里面呢，你没本事跳出去这个法则，就只能承受这一切，这些个什么法则，定然是天地之间的霸主订下的规矩，用来约束咱们这些小蝼蚁的。”



话音落下，酒肉和尚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瞧着陈落，许久之后才摇头叹息一声，道：“唉，你小子太过偏执，也太过抵制天道，内心深处根本就不相信，纵然我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难道我说的不对？”



“对与不对，以后你自会知晓，看在你小子出手救了我一命的份儿上，今天我就送你一话，你若真想知晓天道因果的奥妙，首先要做的便是相信因果，接受因果，方能参悟因果之奥妙，如若不然，这辈子你都无法触及因果。”



这句话很耳熟，因为陈落还清晰记得，女巫就曾经对自己说过这么一句话，还记得在天山询问命运之事的时候，女巫便说，既不相信命运，为何要问。



是的。



不相信。



正如陈落不相信命运一样，也不相信因果，不过说起来，自从苏醒之后，他早已相信命运，也早已相信因果，只是暂时不能接受而已，他不是不知道唯有接受方能参悟命运因果之奥妙，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始终都无法接受，甚至可以说非常抵触，因为他总觉得一旦接受，就好像是对命运对因果低头了一样，可能是虚妄灵魂的孤傲不允许他低头，也可能是一身傲骨不允许他这样做。



突然间，大殿一阵剧烈颤抖，酒肉和尚神情一怔，喝道：“不好，我师兄有难！”



“你师兄？那个白眉老和尚？”



“是啊，他还在因果空间里面呢，我得过去看看。”



“要不要我帮把手？”



“你？得了吧，你还是留下吧，你不去可能还好一点，你去的话鬼知道因果娘娘会不会再次发疯。”



陈落哑然失笑，很是无语，在酒肉和尚正要离去的时候，赶紧问道：“这破地方是哪，怎么离开？”



“这里是因果殿，外面有传送阵，以你小子的本事，想要出去应该不难吧，记住，可别把传送阵弄坏了。”



待酒肉和尚离去，陈落并没有久留，本来这次想着遇见一个前世女人，琢磨着询问点前世的事情，谁知道那个女人竟然是执掌因果法则的化身娘娘，非但没有问出点什么，反而还差点丢掉小命，看来还是老老实实等天悟碑开启吧，也只能这么做了。



不过，他也的确很好奇，自己的前世究竟干了什么勾当，让因果娘娘竟有这么大的怨念，还有因果娘娘说因果不因因果不过那八个字是自己的前世留下故意羞辱她的，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话，那陈落还真得为自己的前世竖一把大拇指，赞叹一声干的好。



转念一想，陈落又忽然哭笑不得，因为他意识到，可能正是羞辱因果娘娘才产生的因，而后让自己这个今世来承受所谓的果，只是谁又知道前世的自己是不是也承受了前世的前世产生的因果呢，如果是的话，这还真不是一般的蛋疼。



离开大殿，陈落刚刚找到酒肉和尚口中那个传送阵，忽然间，大殿又是一阵剧烈颤抖，紧接着一个人凭空出现，是一个鹤发童颜的青年男子。



又是这厮。



鹤发童颜的青年就像被强大的力量影响到一样，闷哼一声，似若有些站不稳，显然，他应该也是刚刚从混乱的因果空间里面逃出来，脸色都有些微微泛白，当看见陈落时，眉头又不由的皱起来。



这厮究竟是谁，陈落不知道，不过在因果空间与其交手可以肯定，此人的实力高深莫测，至少，陈落不知对方深浅，也看其不透。



“刚才……因果空间的法则发生混乱可是因你而起？”



鹤发童颜男子出声询问，声音尤为平淡。



“怎么？”陈落反问。



“不怎么。”鹤发童颜男子那双眼眸深邃如渊，透着一种无法捉摸的神秘，淡淡说道：“我知道你的名字，你是陈落，十年前那个陈落。”



“哦？”陈落轻咦一声，问道：“那你又是谁。”



“我姓云，单名一个起，云起。”



云起？



陈落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印象，一丁点也没有。



沉默。



之后二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霎时，传送阵骤然绽放，不知道是谁从外面传送了进来。



“后会有期。”



不知为何，看见传送阵突然运转，这叫云起的家伙瞬间闪身消失，然而，当陈落正感觉莫名其妙的时候，传送阵光华闪烁，赫然出现两个人，是两个女人，一个容颜绝美，美的张扬，美的霸道，也美的华贵，一个三千白发，冷艳无双，气质幽冷。



看见这两个人时，陈落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有种凌乱的感觉，因为这两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雪千寻和莫轻愁，一个是她的前世因果，一个是他的今世天缘，当然，这不是他凌乱的原因，实则是在葬古峰的时候亲眼目睹过这俩女人赤身裸体行鱼水之欢，是一对不折不扣的女同性恋，一个前世因果，一个今世天缘竟然勾搭在一起，而且还是两个女的，这让陈落怎能不凌乱。



当雪千寻和莫轻愁手牵手闯入这里看见陈落时，两人的表情也都布满了震惊之色，不同的是莫轻愁的震惊是一种复杂的震惊，有怒，又恨，也有思念，而雪千寻的震惊则只有恨，数之不尽的恨意，她甩开莫轻愁，双袖一甩，负手而站，厉喝道：“是你！”

第六百一十三章 巨佛惊变



如果是十年前，当陈落见到雪千寻和莫轻愁时的第一反应绝对是拔腿就跑，因为他不但和雪千寻有过肌肤之亲，也和莫轻愁行过鱼水之欢，而且他很清楚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张狂霸道，一个比一个冷酷无情，皆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主儿，若是被她们缠上肯定没好果子吃，十年前陈落真的会这么做，不过十年后的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已经看开了，非但没有离开，而且还能以平常心面对，甚至微笑着与两人打着招呼。



雪千寻死死盯着陈落，眸中恨意冲天，仿若蕴含无尽的怨念，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她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似在克制内心的怒火，说道：“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阴魂不散？



陈落有些无法理解，在印象中自己并没有缠着两人，就连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怎么就阴魂不散了？他本来以为不管是雪千寻还是莫轻愁，以她们二人的性子再见到自己以后肯定会动手，可现在看起来二人并没有动手的意思，难道说他们勾搭在一起后，性子也变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雪千寻又问道。



“不做什么，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雪千寻还是一如既往的凌厉霸道，冷哼一声，喝到：“这里是因果殿，你敢说你是随便看看？我且问你，来此的目的，可是为因果？”



陈落并没有隐瞒，他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很自然的点点头。



岂料，当他承认后，雪千寻眼眸中原本已经被克制的怒火再次重新燃起，喝道：“你的因果已被诅咒，既被诅咒，何必再来。”



雪千寻知道自己的因果被诅咒，陈落的内心并没有多少惊讶，毕竟他清楚的知道雪千寻也是自己的前世因果之一。



“正因为我的因果被诅咒了，所以才来看看。”



“这只是你自己认为罢了，哼！我告诉你陈落，你我之间前世的恩怨情仇，我暂且不与你计较，不过我奉劝你最好找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老老实实的待着，不要妄图去解开你身上的诅咒。”



“我身上的诅咒若是能解开的话，对我对大家都好吧？”



“哼！我问你，你有把握解开吗？”



雪千寻的这一问还真把陈落给问住了，他的确没有把握解开，甭说把握，连希望都有些渺茫，揉了揉下巴，陈落说道：“虽然没有什么把握，但至少也得试试吧。”



“你若非要试，我不会拦着，可有一点今日必须告诉你，如果是因为你的莽撞之举，使得诅咒加剧，一旦影响到我雪千寻的话，我断然不会放过你！”



“这玩意儿还会加剧？”



陈落不问这句话还好，一问之下令雪千寻更加愤怒。



“你连自己的诅咒都没有弄明白，竟然妄图解除，你可知后果是什么！”从雪千寻的表情来看，相信如果不是因为陈落身上的诅咒与她相关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斩杀了这厮。



陈落之前还真没有想到自己身上的诅咒会加剧，沉吟片刻，他又问道：“前世之事，你知道多少？”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葬古的原因。”



此言一出，哗！雪千寻再也无法忍受，整个人变得极其凌厉，杀机凛然，怒目而瞪，恨不得将对面这人碎尸万段，至于她为什么会这样，陈落不知道，此时此刻也不敢再追问下去，说道：“算了，就当我没有问。”他还真就纳闷了，怎么自己前世葬古的原因好像禁忌一样，问谁谁生气。



最终，雪千寻还是没有选择了忍让，闭着眼，说道：“你好自为之，不要忘记我对你的警告，若是诅咒影响到我与轻愁的话，哼！”说罢，直接向大殿里面走去。



莫轻愁并没有动，只是望着陈落，冰冷的眼神很是复杂，复杂的让陈落看不懂，可能连她自己也不懂。



“轻愁，你还愣着做什么！你莫要忘记，他被诅咒的不止是前世因果，还有今世的天缘！”



雪千寻的声音传来，冷冷冰冰的莫轻愁依旧望着陈落，自始自终都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哪怕一个字也没有，而后跟着雪千寻走进大殿。



望着二人的身影，陈落摇摇头，轻叹一声，有种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自从得知自己被诅咒后，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刺猬了，尤其是见到雪千寻和莫轻愁，这种感觉更加清晰，想想雪千寻和莫轻愁是什么样的女人，那绝对是一言不合大开杀戒的女王级人物，现在就是这么两个恨自己恨的要死的女王见了自己也只能躲的远远的，生怕被刺到一样。



尽管，这让陈落省了很多麻烦，可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让人不爽了。



“你去过因果空间？”



蓦然，雪千寻的声音再次传来，比之之前更加凌厉。



陈落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的点点头。



“你见过因果娘娘？”



雪千寻闪身出现，盯着陈落，看起来非常急迫。



“怎么着。”



“我问你见了没有！”



雪千寻的态度无比的霸道，不容置疑，哪怕眼前这个人关乎着她的生死也不例外，不得不说，她的霸道是那种与生俱来的霸道，陈落很是怀疑前世的自己口味是不是太重了，怎么连雪千寻这种强势霸道的女人也勾搭。



哗！



大殿又是一阵剧烈颤抖，雪千寻不知道察觉到了什么，并没有继续逼问，而是带着莫轻愁迅速离开，陈落看了一眼，也顺着传送阵传送了出去。



……



小佛灵界的一片荒山野岭聚集了不少人，原因很简单，就在刚才这里莫名其妙的绽放出浩瀚奥妙的佛光，如此佛光并不强烈，但是在安静的小佛灵界却显得尤为惹眼，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来到这里之后很多人才发现，佛光竟然是由一尊巨大的佛像散发出来的。



这尊巨大的佛像看起来很破旧，而且还少了一只眼睛，与一条手臂，尽管如此，佛像依旧显得很是庄严肃穆，因为真是太雄伟了。



小佛灵界的人本来就不多，哪怕算上在此隐居的人也是寥寥无几，然而此时此刻在大佛的附近却聚集了千余人之多，有普渡寺的和尚，但更多的是修行之人，似乎还有云端之人。



秦奋在发现佛光之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作为一个偶尔会在小佛灵界修身养性的人，他虽然对这个小灵界不是太了解，但好歹曾经也在这方小灵界四处云游过，却从未发现过这里还有这么一座巨大的佛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望着巨大的佛像，试图感应着佛光，奈何佛光太浩瀚，感应之下，就如同泥牛入海般只会陷入其中，什么也感应不出来，时间一久，还会头昏脑胀，而且隐隐间从佛光中还能听见一种诵经之声。



不知这尊巨大的佛像究竟蕴含着何等奥妙以及怎样博大精深的佛法，更不知道落爷突然消失是不是与这尊佛像有关，正思索间，秦奋像似感觉到什么，向西侧方向望去，那里站着三个人，一个看似普通的老者，一个冷酷的少年，一个云淡风轻，容颜俊美无暇的青年男子。



秦奋不认识那老者，但知道那冷谷的少年是云端赐封的三十六无双轿子之一，顾叶晨，其轿子之名，仅次于方天南和年小灵。



当然，引起秦奋注意的并不是那名高深莫测的老者，也不是顾叶晨，而是那个云淡风轻，从容淡然的青年男子，他知道这个人，非但知道，而且还认识，正是诸葛天边。



似乎诸葛天边也注意到了他，二人对视，诸葛天边淡笑着点点头，秦奋也是如此，尽管他与诸葛天边认识，但也只是认识而已，充其量只是一种点头之交。



关于诸葛天边，在很多人的眼里都觉得他是一个悲剧，十年前本是人中之龙的他却遇见了一个极其变态逆天而行的落爷，十年后问鼎了天子王座这等无比辉煌的荣耀，却又遇见了人中之王莫问天，所以很多人都认为诸葛天边时运不济，太悲催。



然，秦奋可不这么认为，在他想来十年前诸葛天边遇见落爷或许真的是他时运不济，可是十年后遇见人王莫问天，诸葛天边根本称不上时运不济，而是选择了低调，也学会了大隐隐于市。



秦奋从没有小看过诸葛天边，他很清楚时至今日的诸葛天边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存在，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谁也不知道他这些年究竟培养了多少势力，也不知道他幕后到底站着多少位恐怖的存在，这个人很可怕，绝对是一条恐怖的潜龙，一遇风云，龙飞冲天之时，定然会震惊天与地。



嗯？



紧接着秦奋又察觉到什么，张望过去，只见一行四五道身影宛若流星般划破苍穹疾驰而来，瞬间而至，为首的是一位青年，一位锋芒毕露，似若利剑一样的青年。



逆琅琊！



这时，一道人影宛若流星般划破苍穹，转瞬而至，冲入佛光之中，那人身着一袭白衣。

第六百一十四章 谁比谁狂



今时今日，逆琅琊的名气可谓是如日中天，依仗自己的白虎血脉真身以及十年前借助云端成就的无上灵体，顶着世界之子的名头横行天下，其张狂成性，嚣张跋扈的态度，雷厉风行，冷酷无情的手段仅次于人王莫问天，被称为琅琊境地第一猛将。



不过在诸般荣耀之下一直有两个称号伴随着逆琅琊，其中之一便是因为十年前他借助云端成就的世界之子之名，谁都知道云端已经有十二位大日世子，所以很多人都称他为第十三世子，这还是好听的，难听的则说云端的亲儿子是十二大日世子，逆琅琊充其量也只是云端一个养子，特别是近几年随着云端十二大日世子以及二十四皎月爵子纷纷下凡现身，越来越多的人说逆琅琊是云端的第十三位养子。



除了十三养子这么一个称号，逆琅琊还顶着一个见利忘义的叛徒之名。



很多人都清楚以前逆琅琊一直跟着诸葛天边混，只是葬古峰成就了世界之子后，他就离开了诸葛天边，投身于琅琊境地。



本来嘛，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人之常情，奈何投身琅琊境地后，逆琅琊曾经不止一次与诸葛天边手下的人交手，可以说一点面子也不给诸葛天边，然而，这还只是其次的，让逆琅琊坐实叛徒之名的并不止是因为这件事，还有一件事则是他跟着苍无邪一起反了云端。



世人皆知，以前琅琊境地一直都是云端的爪牙，不过也只是以前，自葬古峰之后，琅琊境地在苍无邪的带领下似乎渐渐开始脱离云端的执掌，多次违背云端的旨意，看样子有要独立的意思。



先是见利忘义抛弃诸葛天边，投身附属云端的琅琊境地，而后又跟着苍无邪反云端，这才让逆琅琊坐实叛徒之名。



“叛徒就是叛徒，见了无边大哥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也不想想当年是谁把他带出来的。”



望着逆琅琊那狂傲的神情，顾叶晨很是鄙视的嘟囔了一句，前面的诸葛天边微微淡笑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旁边的老者捻着下巴的胡须，说道：“与逆琅琊一同前来的那几人怕是不简单，老朽看不透。”



“十年前葬古峰现世，改变了太多人太多事，这种改变直至现在还没有停止。”诸葛天边平淡回应，道：“更何况苍无邪毕竟是上古天王，对葬古峰的了解远远比其他人多的多，对葬古峰改变的人和事也比其他人知晓的多，自然可以拉拢不少奇异之人。”



“苍无邪现在执掌了琅琊境地，难道他真的要与云端为敌？”



“于老，你怎么忘记自己经常说的那句话呢，天地之间没有永恒的敌人和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苍无邪带领琅琊境地与云端究竟是敌是友，完全取决于世界的变化。”说罢，诸葛天边忽然又神秘的笑了笑，道：“呵呵，这下有热闹看了。”



热闹？



非但顾叶晨不理解，就连于老也有些迷茫，不过当他发现一行人正向这边赶来时，似乎明白了诸葛天边为何说有热闹可看。



来人足有十多个，而且皆是云端之人，最为令人感到惊讶的是这些人中竟然有一位大日世子与两位皎月爵子，大日世子是乃司徒马飞，两位皎月爵子其中一位是李凌天，一位则是柳江。



看见这些人，顾叶晨也笑了，他也明白了诸葛天边口中所谓的热闹，因为这些年不少人都背后说逆琅琊是云端的养子，对此，逆琅琊非常生气，有流言说他曾经公开说过从未将云端十二大日世子放在眼里，那劳什子的二十四皎月爵子在他眼里更什么都不是。



至于逆琅琊有没有说过这句话就不得而至，不过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云端很多人都当真了，其中就有二十四皎月爵子之一的柳江，据闻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点名逆琅琊让他前来受死，只是逆琅琊并未现身回应。



此次二人在此相遇，恐怕不热闹都不行。



果然，在看见逆琅琊后，柳江当场就愤怒了，嘴角噙着冷笑，盯着逆琅琊，道：“逆琅琊，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逆琅琊似若一炳锋利的剑鞘，伫立在虚空，负手而站，冷酷的目光在司徒马飞与李凌天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而后落在柳江身上，道：“你就是云端之上的二十四皎月爵子柳江？”



“很好，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柳江趾高气扬，俯视着逆琅琊，喝道：“给我跪下，或许我今日能饶你一命！”



很狂，很嚣张。



而作为云端的二十四皎月爵子，柳江自然有张狂的资格也有嚣张的本事，旁边为首的大日世子司徒马飞并未制止，只是淡淡的望着，见状，旁边有一位云端老者颇为担心的询问道：“司徒世子，虽然逆琅琊很可恶，可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大世子也交代过，让我们此次之行低调行事，若是爵子与逆琅琊发生冲突的话，会不会……”



司徒马飞没有说话，就如同没有听见一样。



旁边的李凌天却是笑了笑，同样也没有说话，他很清楚大世子的确交代过要低调行事，正因为如此，所以才让司徒马飞带队，因为司徒马飞就是一个极其谨慎的人，而现在柳江明显要找逆琅琊的麻烦，他却没有制止。



原因很简单，在李凌天想来，司徒马飞或许很谨慎，但骨子里毕竟是云端之上高高在上的大日世子，此次下凡先是被人王莫问天杀了一位手下不说，而后又有一位手下被女王雪千寻打的半死不活，司徒马飞就算再能忍为人再谨慎，怕也憋了一肚子火，更何况此次遇见的又是逆琅琊，一个公然挑衅过云端十二大日世子与二十四皎月爵子的人，司徒马飞觉得于公与私他都没有理由去制止。



人王莫问天杀了他的人，他可以为了大局着想不计较。



上古女王雪千寻将他的人打的半死不活，为了大局，他也可以不计较。



他忌惮莫问天，也忌惮雪千寻，但绝对不会忌惮逆琅琊。



柳江的态度尤为嚣张，言下之意再也明显不过，若是今日逆琅琊跪地求饶的话，他可以不计较之前的事情，可关键是逆琅琊会吗？



答案是肯定的。



但凡熟悉逆琅琊的人都知道莫说跪地求饶，即便是说句软话，以逆琅琊心高气傲的性格都很难做到，更何况他也的确从未将云端的大日十二世子放在眼里，此时此刻面对云端二十四皎月爵子的挑衅，又如何会放在心上。



“听闻云端之上的二十四皎月爵子无一例外皆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公子哥，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逆琅琊静静的站着，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色彩，无悲无喜，尤为冷酷，道：“柳江，你确定你有资格对我说这句话？”



很狂，狂的一塌糊涂。



柳江有资格张狂，逆琅琊同样也有这个资格。



“逆琅琊，我看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借助云端成就无上灵体就可以成就真正的世界之子？真是笑话，告诉你，你不过是云端养的一条狗，而且还是一条吃里扒外的狗，莫要以为巴结上苍无邪就可以为所欲为，哼！苍无邪或许是上古天王，但在云端眼里，他也不过是过去式而已，根本不值一提，更莫说你只是云端养的一条狗而已！”

第六百一十五章 逆琅琊之死



“柳江，我看你是找死！”



显然，柳江的话已然触及到逆琅琊内心最深处的承受底线，只见他大踏一步，双目怒瞪之时，一道震耳欲聋的虎啸之声仿若贯穿天地，周身光华闪烁，一颗巨大的虎头凝聚而成，咧着大嘴，发出阵阵虎啸，强大的威势震的周边大自然为之连连颤抖。



逆琅琊不愧为逆琅琊，其白虎血脉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实在令人惊骇不已。



与此同时，柳江周身光华闪烁之时整个人宛若一轮圆月，绽放的力量阴柔而又强大，他死死盯着逆琅琊，不屑道：“小小白虎血脉也妄想与我的皎月争辉，真是自不量力！”



逆琅琊有多么强大，这方世界很多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在九年动荡的时候，也有不少人亲眼目睹他将修炼千年的大神通巫师打的落荒而逃，其血脉的力量传承于四大神兽之一白虎，自葬古峰之后他的白虎真魂完全觉醒，厉害的让很多人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柳江毕竟是来自云端的二十四皎月爵子，尽管很少有人见过云端的大日十二世子与二十四皎月爵子动手，但是关于十二世子与二十四爵子的传奇故事所有人都听过，十二世子自幼接受世界本源的温养，而二十四爵子虽说是后天才接受世界本源的温养，然，世界本源是何等存在，莫说只是后天接受，纵然接受世界本源温养一天，所得到的好处也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



事实看来的确如此，当柳江化作一轮圆月之时，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种磅礴的力量，即便在逆琅琊强大的白虎力量碾压之下，他也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非但如此，看起来他的力量还胜过逆琅琊一筹。



“逆琅琊，我说过只要你给我跪下，今日或许可以饶你一命！”话音落下，柳江一步踏前，站在逆琅琊的对面，同时周身爆发出的皎月力量更加疯狂也更加强大，居高临下的说道：“狗就是狗，纵然你同样接受了世界本源的温养，在我柳江面前也依旧是一条狗，哼！你的白虎力量实在太弱，祭出你的大日力量吧！”



“对付你何须大日力量。”



逆琅琊并未祭出大日力量，而是暴喝一声，虎啸天地，周身凝聚而成的白虎张开大嘴，仰天怒吼，一吼之威震的柳江的皎月之力瞬间扭曲起来。



嗷——



巨大的白虎猛然扑去，强悍的白虎之力铺天盖地般碾压而去，皎月之力瞬间溃散，柳江本人闷哼一声，噗的一声，口鼻喷血，连站也站不稳，见此一幕，周围众人无不震惊失色，像似谁也没有想到今时今日的逆琅琊，竟然已经强大到可以碾压云端皎月爵子的程度。



这不禁让人怀疑究竟是云端的皎月爵子太弱，还是逆琅琊太强？



“柳江，现在谁是狗？”



逆琅琊厉喝一声，凶残巨大的白虎甩着头颅，咆哮而去，将柳江的皎月之力震的彻底烟消云散，虚空中的柳江也被震的吐血不止，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坠落下去，这时，强盛的光华骤然绽放将柳江笼罩起来，光华刺的人睁不开眼，也让人感觉浑身不舒服，浑身血液仿佛都在蒸发一样，众人不敢怠慢，立即抵挡，这才勉强承受住，张望过去，赫然发现一个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柳江的前面。



那是一个身形瘦高的青年男子，是他，云端十二大日世子之一，司徒马飞。



他站在虚空，似若一轮红日，绽放的阳光之中蕴含无比浩瀚的力量，就像可以笼罩世界每一寸大地，他望着逆琅琊，眼神很平淡，就这么望着，一句话一个字也没有说，唯有那无比浩瀚的大日之力愈发强盛，刚才还在咆哮的白虎圣兽此时此刻被司徒马飞的大日之力压制的瑟瑟发抖，甚至开始扭曲起来。



“哼！司徒马飞，你以为就只有你拥有大日之力吗！”



哗！



逆琅琊也瞬间化身一轮大日，同样绽放出耀眼的大日光华。



两轮大日在虚空中争辉斗艳，蕴含的大日之力一个比一个强悍，令周边大自然噼啪作响，也令周边大地变成一片沙漠。



“没想到逆琅琊这个叛徒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的多，柳江不是他的对手，看现在的情况，就连司徒马飞也……”由于之前逆琅琊背叛诸葛天边的关系，所以顾叶晨一直都看不起逆琅琊，不过看不起归看不起，此时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认这逆琅琊的强大超出想象。



“逆琅琊的确很强大，柳江也的确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嘛。”



诸葛天边看起来依旧是那般从容淡定。



“不过什么？”



“叶晨，你对云端太不了解了，也太小看云端的世子与爵子了……”



“没有吧？刚才柳江明明不是逆琅琊的对手。”



“那也只是柳江而已，他在云端二十四爵子中只能算是一个凑数的，同样是云端爵子，那边的李凌天绝对有斩杀逆琅琊的资格。”



“什么！”闻言，顾叶晨大为震惊，望着诸葛天边口中那个所谓的李凌天，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人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如果有的话，他为什么不出手？似乎看出了他内心的疑惑，诸葛天边笑道：“李凌天不出手，是因为他为人低调，而且他比任何都清楚，逆琅琊根本不是司徒马飞的对手。”



“逆琅琊不是司徒马飞的对手？可是看现在二人之间的对弈，似乎不分上下。”



“那是因为司徒马飞根本没有出全力。”诸葛天边嘴角划过一抹笑意，道：“他若出全力的话，瞬间就可以碾压逆琅琊。”



瞬间碾压？



这……这是真的吗？



“云端大日世子在这方世界的强大，是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连我也不知他们的深浅，甚至在这方世界能不能伤得了他们都是一个未知数。”



诸葛天边的话让顾叶晨愣在当场，久久都无法回过神来。



虚空之中，司徒马飞和逆琅琊之间的对弈仍然在持续着，两轮大日的对决不止影响到了周边环境，也影响到了大自然，逆琅琊的白虎在大日的笼罩下又变得凶猛起来，他喝道：“司徒马飞，你也不过如此。”



嗷！



虎啸之声再次贯穿天地，虎虎生威，震耳欲聋，神兽白虎之威当真是强大的不得了！



“逆琅琊，你实在是太狂妄了，而又偏偏那么无知。”司徒马飞的声音也如他的表情一样平平淡淡的，说道：“今日我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大日力量！”说着话，司徒马飞缓缓伸起手臂，食指指着逆琅琊，只见他轻轻吐了一个曜字。



哗！



指间光华乍闪，一闪之下，整个小佛灵界都变得异常明亮，也异常安静，狂妄的逆琅琊脸色立即惨白起来，咆哮的白虎颤抖起来，浩瀚的大日模糊起来，连同他的肉身都扭曲痛苦起来。



一招之下，胜负已分。



逆琅琊输了，输的连动也动弹不得，只能在使出浑身解数反抗着，挣扎着。



也是此时此刻，周边看热闹的众人才对云端大日世子的实力有了真正的认识，很强，强的离谱，强的恐怖，强的一招便能打败逆琅琊这等世界上赫赫有名的一代天骄，刚才那一瞬间很多人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司徒马飞指尖蕴含的力量是何等强大，那种感觉就像一瞬间整个世界的光芒全部凝聚在他的指尖一样再而爆炸，简直太恐怖了，恐怖的让跟随逆琅琊一同前来的几位大神通巫师都不敢动弹。



大神通巫师？



如果是十年前，提起大神通巫师，那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可是在十年后的今天，在这个天骄霸主纵横的时代，大神通巫师却变成了一个笑话，因为葬古峰的现世诞生出了太多太多不可思议的天骄，他们的那些成就实在太强大了，强大的根本不是大神通所能抵挡的，所以，他们只能是一个笑话，更何况，今时今日纵横天下的不止是那些当今世界的天骄，还有来自云端更加可怕的大日世子与皎月爵子。



随着司徒马飞指尖的光华愈发强大，小佛灵界变得愈发白昼，而逆琅琊的肉身也越来越扭曲，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虚弱，砰的一声，白虎溃散，转而，咔嚓！大日成就崩裂，这时，司徒马飞终于停手，而逆琅琊却再也扛不住，口鼻喷血，从虚空中坠落下去。



见状，刚才被逆琅琊打的七窍出血的柳江想要冲过去将其碎尸万段不过却被司徒马飞给拦了下来。



逆琅琊没有死，至少他还能动，爬起来，面如死灰，恶狠狠的瞪着司徒马飞，艰难的喝道：“司徒马飞，我记住你了，今日之仇，他日……他日定然十倍奉还！”



司徒马飞没有回应，而旁边的柳江却是喝道：“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司徒世子饶你一命，还不快滚！”



“饶我？哈哈哈哈！”逆琅琊怒极反笑，瞪大双眼，扯着喉咙咆哮道：“我乃天命之人，你们谁敢杀我！”



“狗东西！你不过是云端的一条狗！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柳江大为愤怒，看向司徒马飞，询问其意，而司徒马飞面无表情的望着，依旧没有说话。



这一幕让顾叶晨有些不理解，问道：“天边大哥，逆琅琊这个叛徒真是天命之人？”



“逆琅琊究竟是不是天命之人，我无法确定，我只知司徒马飞不杀他，并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因为什么？”



“苍无邪。”



诸葛天边的话让顾叶晨更加糊涂，难道说云端的大日世子还忌惮苍无邪？



“这其中之事一时也说不明白，以后你会知道的。”



场内，逆琅琊咬着牙，满面狰狞，喝道：“我乃天命之人，杀我便等于逆天，你们谁敢杀我？”



莫名其妙，毫无征兆的虚空中传来一道声音。



“小小蝼蚁也敢如此猖狂，今日我便杀给你看看。”



这声音尤为沙哑，也极其低沉，没有人知道是谁，正当所有人都在疑惑的时候，一个人凭空出现，那是一个看起来阴森森的青年男子，他出现之时一巴掌扣在逆琅琊的头顶上，砰的一声，逆琅琊瞬间七窍出血。



“你……你……是……谁……”逆琅琊一字一顿恐惧而又艰难的说道。



“云端皎月十三爵子，黑昆。”



沙哑低沉的声音落下，阴森森的男子扬手间将逆琅琊的头颅拍了个粉碎。

第六百一十六章 高手纷出



如此突兀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谁也没有想到会从天而降一个人就这么在弹指间的功夫把逆琅琊给杀了，肉身彻底溃散，连渣都不剩，就连诸葛天边和秦奋也都颇感吃惊，不过当他们得知这人是乃云端十三爵子的时候，很快又释然了。



不管是诸葛天边还是秦奋，二人皆知在云端二十四皎月爵子中有一位爵子以黑暗著称，为人冷酷无情，心狠手辣，手段极其残忍，此人便是云端十三皎月爵子，被称为十三爵黑昆。



释然归释然。



亲眼目睹这位十三爵子黑昆就那么将逆琅琊拍了个粉碎时，诸葛天边和秦奋还是狠狠的吃惊了一把，暂且不谈逆琅琊是不是天命之人，就算不是的话，他也是苍无邪手下的人，杀了他可就等于得罪了苍无邪，要知道云端现在是非常时期，而时至今日的苍无邪绝对是让云端忌惮的存在。



“黑昆！你做什么！”



看见黑昆杀害了逆琅琊，司徒马飞也是大为震惊，他如果想杀逆琅琊的话，早就是杀了，之所以不杀也是不想与苍无邪为敌，至少以云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这样做。



“司徒马飞，你好歹也是云端的大日世子，竟然容忍一个小小蝼蚁如此猖狂，实在有辱云端圣威。”黑昆那张脸极其阴森，沙哑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让人很不舒服，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又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竟然将逆琅琊的灵魂提了出来。



“黑昆！不可！”



见状，司徒马飞立即制止，然而还是迟了，那黑昆看也不看他，沙哑的说道：“你们大世子不敢杀的人，我来杀。”在众目睽睽之下，黑昆就这么把逆琅琊的灵魂给一口吃了，那真的是吃了。



如此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因为大家都知道逆琅琊的灵魂可不是普通的灵魂，而是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真魂啊，黑昆就这么给吃掉了，一个人的胆子该有多么大，内心该是多么黑暗，才敢这么做？莫说其他人，即便是诸葛天边和秦奋这等级别的天骄也不敢随便吞噬逆琅琊的白虎真魂，这玩意儿毕竟是神兽真魂，想要炼化的话，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黑昆简直……简直太凶残了。



吃过之后，黑昆还添了添嘴巴，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巴，发出沙哑的声音，说道：“白虎真魂……还真是美味啊。”



“黑昆，你怎么能……”



司徒马飞气的满面煞白，重重喘息，喝道：“你这么杀了逆琅琊会坏了大世子殿下的计划！”



“怎么？你要教训我吗？”黑昆淡淡的瞟了他一眼，说道：“不好意思，你是大世子的人，而我不是。”



“即便是九爵子也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



“是么……”黑昆擦拭完嘴角，将手帕重新放入怀中，说道：“恐怕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问题吧。”



所谓大世子和九爵子，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诸葛天边和秦奋却知大世子与九爵子是云端之上的两位绝对的掌权霸主，显然，司徒马飞是大世子的人，而黑昆好像是九爵子的人，双方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友善。



“你！”



司徒马飞顿时语塞，而其他云端之人见了黑昆一个个如同鹌鹑一样将脑袋缩的紧紧的，因为但凡云端之人都知道黑昆是凶残狠辣程度远非如此，至于柳江更是躲在司徒马飞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唯有李凌天还是一如既往的静静站在那里，面带微笑，仿若此间发生的事情与他这个同为二十四皎月爵子的人一丁点关系也没有。



“啧啧……我没有看错吧，什么时候你李凌天也和大世子的人混在一起了。”



黑昆斜着眼睛，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李凌天，而后不知道为什么用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



“我只是来凑个热闹而已。”李凌天微笑回应：“不过……黑兄，你确定要炼化逆琅琊的灵魂吗？”



“怎么？你认为我黑昆没有这个本事吗？”



“呵呵……”李凌天淡淡笑了笑，道：“黑兄有没有炼化逆琅琊白虎真魂的本事，我不知，我只知……你这样吞噬了逆琅琊的灵魂……恐怕苍无邪不会让你轻易离开……”



“苍无邪？就是那个上古天王对吗？”



“就是他。”



“你认为我怕他吗？”



“我一直认为这方天地没有黑兄怕的人……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黑昆那沙哑的声音刚刚落下，突感不对，咻的一声，整个世界瞬间黑暗，转而白昼乍闪，众人只见一道模糊的人影凭空出现，而后与黑昆打斗起来！



轰！哝叭！



也不知来人实力太强，还是怎的，二人打斗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的让场内大多数人都看不清是怎么回事，只能感受到强大的力量撞击声，连天空都在不停的颤抖，轰然一声彻响，一个人从虚空中坠落下来。



不是别人，正是刚才一巴掌将逆琅琊拍碎的黑昆，他坠落下来的时候，浑身被炸裂的光华笼罩着，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啊——”



黑昆暴喝一声，周身皎月之力疯狂绽放，爆发出阴冷浩瀚的光华，砰的一声，将笼罩在他身上的光华震的溃散，这才站稳，落在地上，嘴角已挂着丝丝鲜血。



是谁？



众人张望过去，赫然看见虚空之中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一个虚无缥缈的人影，似若一位男子，一位看起来面容俊朗，高深莫测的男子，他神情威严，俯视着下方的黑昆，手中捂着一团光华，光华似若白虎，显然正是刚才被黑昆吞噬逆琅琊的白虎真魂。



“苍无邪！”



“他是上古天王苍无邪！”



场内立即有人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正是上古天王苍无邪！



而不管是云端的大日世子司徒马飞还是诸葛天边以及秦奋，他们在苍无邪出现的那一刻便认出了苍无邪，只是他们谁也不曾想到十年之后的今天，苍无邪竟然会这般强大。



是的。



谁也没有想到。



司徒马飞是，秦奋是，诸葛天边是，李凌天亦是。



他们都知道葬古峰现世之时，苍无邪是乃轮回转世之人，而且还是上古时代威风凛凛的上古天王，他们也知道葬古峰之后的苍无邪一定很强很强，可究竟强到什么样的程度，谁也没有具体概念，因为葬古峰之后，苍无邪从未出现过，这是第一次露面，展现出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可以说将黑昆打的连连败阵，诸葛天边、秦奋等人之所以震惊，是因为他们都看的出来，此间的苍无邪并不是他的本尊，而是他的一具分身。



仅凭一具分身就能将黑昆打的连连败退，这等实力不得不让诸葛天边等人吃惊！

第六百一十七章 傲风受伤



“你就是苍无邪？”



黑昆伸手抹了抹嘴角的鲜血，而后用舌头舔了舔，抬起头，阴测测的笑道：“趁我不备之时出手偷袭，啧啧，好，很好。”



苍无邪的这具分身似虚似实，又宛如一抹火焰般随风摇曳着，肃然的眼神在诸葛天边、秦奋、司徒马飞、李凌天等人身上一一划过，最后才落在黑昆的身上，不过并没有回应，而是将逆琅琊的白虎真魂收了起来，旋即，他又莫名其妙的抬起头，望向苍穹，说道：“九爵子，这就是你所谓的警告吗？好，如果是的话，那我苍无邪接下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吧！”



苍无邪的话让所有人都有些懵，什么意思，难道说黑昆今日斩杀逆琅琊是九爵子的意思？不知道，谁也不清楚具体原因，只能从苍无邪的只言片语中猜测出一些端倪，似乎九爵子斩杀逆琅琊，以此警告苍无邪，从黑昆嘴角流露的那一抹笑意，好像验证了众人的猜测，他依旧舔着嘴角的鲜血，笑道：“苍无邪，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九爵殿下说话，不过嘛……九爵殿下让我给你带句话，这只是开始。”



“那我苍无邪等着。”苍无邪满面威严，喝道：“我等的起，而你就未必，因果碑开启之时，我要你的灵魂！”



“我的灵魂……啧啧……”黑昆不惧，一点也不害怕，嘴角的笑意反而更加浓郁，也更加邪恶，道：“你这是在吓我吗？”



苍无邪没有再说话，直接闪身消失。



诸葛天边与秦奋等人望着黑昆，二人一直都知道此次小佛灵界因果碑开启并不是那么简单，而云端此次下凡这么多世子与爵子也绝对不是单纯的为了因果碑，只是具体为何而来，二人不知，如果黑昆斩杀逆琅琊真是九爵子的意思，那云端究竟想做什么？或者应该问九爵子这位云端的霸主究竟想做什么。



莫说他们，就连来自云端的大日世子司徒马飞与爵子李凌天都是满脑子疑惑，想不明白九爵子为何要让黑昆斩杀逆琅琊。



就在所有人惊疑之时，虚空之中发生异变，像似剧烈的打斗声，震的苍穹都在抖动着。



又发生了什么？



秦奋立即祭出灵识探查而去，发现虚空之中十人正在围攻一个人，定睛一看，好家伙，这十人中竟然有九位都是云端的裁决者，剩下的一位是一个青年男子，秦奋认识他，名叫贺子西，是二十四皎月爵子中一位非常强大的人物，不管论实力还是影响力排名都非常靠前，他和黑昆一样都是九爵子的人。



究竟什么样的人让贺子西足足率领着九位可怕的云端裁决者围攻，要知道云端的裁决者每一位都拥有极其恐怕的力量，弹指间便可秒杀大神通巫师，没有几个人能抗住九位云端裁决者的围攻。



秦奋继续探查，被围攻的那人看起来已是强弩之木，应该是耗尽了灵力，一路逃窜，东倒西歪。



等等，这人……怎么有些熟悉？



由于距离太远，秦奋的肉眼根本无法看见，只能通过灵识探查，而对方灵力几乎耗尽，灵息非常微弱，让他没能第一时间辨认出来，只是随着再次探查，让向来泰然自若的秦奋神情骤然大变，因为虚空之中被围攻的人竟然……竟然是傲风！



想也没有想，秦奋咻的一声，窜了过去。



与此同时，诸葛天边、李凌天、司徒马飞、黑昆等人也都祭出灵识探查，发现竟是贺子西率领九位云端裁决者围攻傲风的时候，他们的神情也都是变了又变，皆没有说话，直接闪身而去。



虚空之中，虚弱至极的傲风被九位云端裁决者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不自量力，蝼蚁一般的你岂是我贺子西的对手！”



贺子西周身绽放耀眼的皎月光华，从天而降，化身一轮圆月，似若要将此间傲风灭杀，而这时，一人凭空出现，将傲风接住，这人身着白衣，一身儒雅，俊美无暇，此刻却是异常愤怒，周身光华闪烁之时，瞬间凝聚成一道巨大而修成的光影，光影似若来自远古的战神，身着银白盔甲，手持巨剑，双目森然，一剑划去，当场就将贺子西的皎月光华斩的四分五裂，崩溃而散。



场内认识这道光影的人并不多，而，但凡认识的人都知道这巨大无畏的光影是乃灵相，而且还是天地之间唯一的灵异之相，是诸世纪中记载的魔煞计都之灵相，而拥有此灵相的只有一人，那便是秦奋！



一剑战裂贺子西的皎月之力，这让闪身而来的诸葛天边、司徒马飞、李凌天都尤为震惊，比之刚才苍无邪仅凭一具分身打伤黑昆带给他们的震惊还要强盛，苍无邪十年没有出手，秦奋十年同样没有出手，十年之后，一招便斩裂了二十四皎月爵子中排名靠前的贺子西。



“傲风，发生了什么！”



秦奋也是好几年没有见过傲风，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再次见到傲风，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若非今日自己在这里碰巧遇见，后果简直不敢想象，而他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云端的人为什么会追杀傲风。



“我……”



傲风实在太虚弱了，虚弱的连意识都有些模糊，见到秦奋，只说了一个字，便昏迷了过去，秦奋立即探查，发现傲风的灵海受了严重的伤，这让他有些想不明白，贺子西加上九位裁决者或许很强大，但绝对奈何不了傲风，秦奋相信他们连傲风的灵体都伤不了，更莫说打伤傲风的灵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贺子西的皎月之力刚才被秦奋一剑斩溃，受伤不轻，吐出鲜血，捂着胸口，旁边的司徒马飞等人一脸不解的望着他，由于他是大世子的人，而贺子西则是九爵子的人，他也不好直接开口询问。



黑昆倒是走来用，只是他并没有询问原有，而是用沙哑的声音嘲笑道：“我说贺子西，你也太没用了吧，带着九位裁决者竟然也没杀死他，简直辜负九爵殿下对你期望！”



“黑昆！你！”



贺子西刚一动怒，又吐出鲜血。



黑昆没有询问原因，反而嘲笑贺子西，显然，他早就知道贺子西在追杀傲风，可为什么？难道这也是九爵子的意思？司徒马飞很不理解，如果真是九爵子的意思，他究竟想做什么？让黑昆斩杀逆琅琊警告苍无邪，那让贺子西杀害傲风又是什么原因？实在忍不住，司徒马飞秘密传音询问道：“贺子西，黑昆，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司徒，我说过这不管你的事情。”



“不管我的事情？大世子现在与九爵子已经联手开启‘斩荆计划’，你们这样做只会破坏斩荆计划！”



“啧啧，司徒，我再说一遍，这不关你的事情，今日傲风必须死！”



“你们！”司徒马飞气急败坏，传音喝道：“你们斩杀逆琅琊，我可以不管，可你们若是杀傲风，有没有想过后果，你们真当秦奋是死人吗？他岂能任由你们杀害傲风？”



“小小秦奋而已，一个皇族的小蝼蚁又有何惧！”



“何惧？呵！刚才就是你口中的小蝼蚁祭出灵相一剑便斩溃了你的皎月之力，你还敢说他是小蝼蚁？”



“我说是他是小蝼蚁便是小蝼蚁，我自有办法对付他！”贺子西自信满满，像似一点也不忌惮秦奋。



司徒马飞不知道他口中所谓的办法是什么，此时此刻他也不想知道，继续说道：“暂且不谈秦奋，你们可知傲风和陈落的关系？他们是结拜兄弟，这件事若是让陈落知道，你们有三条命都不够死，你们有办法对付秦奋，那你们可有办法对付陈落？”



听闻陈落之名，不管是贺子西还是黑昆神情都微微一变，他们可以不忌惮秦奋，也可以不忌惮苍无邪，但不得不忌惮陈落这个名字。



“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们，陈落现在就在小佛灵界。”



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听见陈落这个名字还有所忌惮的贺子西和黑昆二人此刻看起来又不在乎起来，黑昆又说道：“司徒，我可以再说一遍，这不管你的事情。”



“你们简直……简直就是愚蠢！”



司徒马飞忍不住开口大骂！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凌天突然插话道：“两位，我虽然不知道诛杀傲风究竟是九爵子的意思还是两位的意思，如果是九爵子的意思，那我没话说，如果这是两位的意思，那么我奉劝你们还是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如果你们不走，定然会死在陈落手中，而且也不要再回云端了，因为如果九爵子知道这件事的话，你们也必死无疑，所以，还是走吧，最好离开这个世界。”



“我不信姓陈的真的那么厉害！”



当贺子西说出这句话时，司徒马飞、李凌天已然猜到斩杀逆琅琊或许是九爵子的意思，而追杀傲风，恐怕就是这贺子西和黑昆两人的意思了，再一想想贺子西向来好大喜功，李凌天摇摇头，叹息一声，道：“好自为之！”

第六百一十八章 杀机



听闻李凌天把陈落吹嘘的那么厉害，还说让自己有多远走多远，贺子西很是不屑，传音回应道：“李凌天，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



“这与胆子无关，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也是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帮你一把。”在云端的诸多派系中，李凌天是为数不多的一个中间人，他既不是太子皇子的人，也不是大世子和九爵子的人，所以和几方的关系都还算不错。



“如果你真想帮我，就不要吓管闲事！”贺子西说道：“这傲风曾在四年前坏我好事，让我受辱，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他杀死！”



究竟贺子西说的是真是假，傲风四年前有没有坏他的好事，李凌天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摇摇头，说道：“贺子西，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话，你与傲风之间的恩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要杀他，而他是秦奋和陈落的结拜兄弟，现在秦奋就在这里，陈落也在这个世界，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是又如何，你以为我就怕他们吗，我既然有办法对付傲风，自然也有办法对付秦奋，至于那陈落，哼！他不出现也就罢了，他出现，我照样有办法对付他！”



云端之人骨子里流淌的那种骄傲是与生俱来的，他们看不起人间世界的人，贺子西是，黑昆是，司徒马飞是，连同李凌天也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区别是，贺子西与黑昆等人的骄傲让他们自负，而李凌天的骄傲只是让他自信而已。



“那请问贺兄准备如何对付陈落呢？”



“哼！这无需你操心！”



“啧啧……李凌天，你是不是把陈落看的太高了。”黑昆掏出手帕擦拭着嘴角，道：“据我所知，那陈落可是一身原罪，他若敢动手，必然遭到审判！”



闻言，李凌天笑了，道：“这就是你们对付陈落的办法？”



“怎么？难道你李凌天认为陈落敢动手吗？”



“你们实在太不了陈落那个人了。”李凌天叹息摇首，道：“不知二位可曾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落爷喜，天下欢，一念如佛，洒脱随意谈笑间！落爷怒，天下哭，一念如魔，张狂霸道怒滔天。”



“这无非是夸大其词的传言罢了！哼！”



看见贺子西如此不屑，李凌天没有再说话，而旁边司徒马飞秘密传音道：“李兄，看来贺子西这次是打定主意要杀死傲风，你应该知道这个家伙一直都是一个自大而又狂妄非常要面子的家伙，四年前傲风让他受辱，这次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毕竟是大世子的人不方便开口，还望你帮忙劝说劝说，不然一旦影响了斩荆计划，那就不妙了。”



“该说我的已经说了，他根本听不进去。”李凌天暗叹一声：“贺子西和黑昆二人一定会为他们的盲目自大而付出沉重代价。”说着，他又看向正在帮傲风疗伤的秦奋，又道：“我劝你还是尽快想想办法吧，陈落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他知道这件事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不过以我对秦奋的了解，他或许是一个儒雅温和之人，但杀起人来也绝对不会眨眼，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他绝对不是一个怕事之人。”



这……



司徒马飞心急如焚，如果是寻常时候他才懒得去管贺子西的死活，实则是此次小佛灵界之行关乎着大世子的斩荆计划，而且大世子还特意交代，为了斩荆计划顺利进行，暂且不要去招惹陈落，可偏偏贺子西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非要杀傲风，这不就等于招惹了陈落吗？



“贺子西和黑昆这帮混蛋，仗着背后有九爵子撑腰向来嚣张跋扈，来到人间世界更是变本加厉，一点大局观都没有，真不知道大世子为何要与九爵子合作，现在怎么办？”



就在司徒马飞一筹莫展的时候，贺子西祭出一把银白色的长弓。



“落日弓。”



看见长弓，司徒马飞、李凌天的神情皆是一变，他们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贺子西刚才自信满满的说有办法对付秦奋，原来他手里握着落日弓，这玩意儿是九爵子以世界本源中的皎月之精炼化而成，威力之大，即便是横行世界的天行者见了也只有跑的份儿。



贺子西要做什么？



他要用落日弓射杀傲风吗？



念及此，司徒马飞立即站出来制止。



“司徒马飞，你做什么！”贺子西手持落日弓，怒瞪着司徒马飞，旁边的黑昆低着头用手帕擦拭着嘴角，沙哑的说道：“我说司徒马飞，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



“你们这样做会坏了大事的！”司徒马飞咬着牙，沉着脸，一字一顿的说道。



“大事？我的事就是大事！”



贺子西看样子压根就没有把司徒马飞放在眼里，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一道厉喝声突然传来。



“贺子西，黑昆！你们这是做什么！”



应声出现的是一行四五人，为首的是一个面容严肃的胖子，胖子负手而站，自有一股威严，看见这个胖子，李凌天眉头不由一挑，他认识来人，是乃云端大日世子之一，古骆，与司徒马飞不同的是，他不是大世子的人，而是和贺子西、黑昆一样效忠的是九爵子。



看见古骆，贺子西还没有开口，反倒是司徒马飞先将事情前前后后详细说了一遍，因为他知道古骆是一个识大体以大局为重的人，果然，在听说贺子西要用落日弓射杀傲风之后，古骆的神情立即森然起来，言辞不善的质问道：“可有此事？”



“是又怎么样？这傲风辱我在先，今日我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古骆突然大喝一声：“愚蠢！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做会给九爵殿下带来多大的麻烦！”



“我！”



贺子西被训的面红耳赤却不敢反驳，因为古骆在九爵子面前要比他贺子西的地位高的多。



“古兄，现在不是斥责他的时候，如今之计如何解决这件事才是上策，想来古兄应该清楚在这个非常时期，我们实在不易去招惹陈落这个特殊之人，不然影响了斩荆计划那就得不偿失。”



是的，古骆很清楚，不然也不会在得知贺子西要射杀傲风时大发雷霆，正如司徒马飞所说，在这个非常时期，去招惹陈落实在太不明智，而且他也知道傲风、秦奋、陈落三人之间是什么关系，如果杀了傲风，那基本上和招惹陈落没什么区别，甚至可能更加糟糕。



念及此，古骆走过去，望着正在为傲风疗伤的秦奋，说道：“秦老弟，我们又见面了。”



秦奋没有说话，连瞧也没有瞧他一眼，依旧为昏迷过去的傲风疗伤，傲风的灵海受伤非常严重，刻不容缓，不然有溃散的危险。



“想来贺子西与傲风老弟之间应该有什么误会，这样吧，让我来看看傲风老弟的伤势如何？”古骆刚走过去，沉默的秦奋突然开口，道：“不用。”



“哦？”



古骆哑然失笑，不过这笑带着一种阴冷与不屑，道：“秦奋老弟是什么意思呢？”



“没什么意思。”



“呵呵，我可是带着诚意来解决这件事的，秦奋老弟这样做不太合适吧。”



古骆或许是带着诚意想解决这件事，只不过所有人都听的出来，他的态度高高在上，言下之意再也明显不过，我一个大日世子主动给你谈和，算是给足了你秦奋面子，不要给脸不要脸！



见此一幕，不远处的李凌天摇摇头，又是叹息一声，暗道司徒马飞和古骆只知杀了傲风会招惹陈落，却不知，杀了傲风招惹的何止是陈落，还有一个同样神秘同样未知的秦奋，在李凌天想来，这个世界乃至云端所有人都小看了秦奋，也低估了秦奋，秦奋或许没有陈落那么逆天，但他绝对绝对不是那么好惹的，至少，李凌天敢肯定，真正动起手来，贺子西、黑昆不是对手，司徒马飞也不是，古骆也不是，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是不是秦奋的对手。



看秦奋又没有说话，古骆闭上眼，轻声而道：“秦奋，我让贺子西道歉，这件事就此了结，如何？”他的态度之傲慢，摆明了没有将秦奋放在眼里，与其说道歉，倒不如是最后通牒一样的威胁。



“贺子西，过来道歉。”



古骆的声音传来，贺子西却是没有动，狂傲不可一世的他在云端都没有给谁道过歉，现在却要给一个在他眼里如蝼蚁一样的家伙道歉，他怎会愿意。



“我让你过来，你是不是没有听见！”



古骆闭着眼，声音低沉，黑昆低着头，用手帕擦拭着嘴角，沉默不语，贺子西重重喘息着，当触及到古骆那双眼眸时，再也不敢犹豫，咬着牙走过来，正欲开口，秦奋的声音传来。



“无需道歉。”



“哦？秦奋，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想了结此事？”古骆眯缝着眼睛盯着他。



“这件事，结不了！”秦奋的声音之中蕴含着一种压抑的沉怒。

第六百一十九章 杀人诛心的秦奋



“秦奋，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蝼蚁，不要给脸不要脸！”



刚才碍于古骆在这里，贺子西不得不道歉，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放下面子道歉，这秦奋非但不领情，现在还说什么这件事结不了，这让本来就不甘心的贺子西顿时暴怒。



秦奋放下昏迷中的傲风，站起身，一张俊美的脸庞上面无表情，一双皓月之眸也变得暗淡下来，之前的温文如玉儒雅的秦奋在这一刻消失了，换之出现的是一个苍灰般森然的男子。



对面，贺子西趾高气扬的指着秦奋的额头，叫嚣道：“怎么？你看起来很不服气？告诉你，不要不服气，我是云端皎月爵子，你一个人间世界的皇城王子在我眼里和狗没有什么……”



话音未落，贺子西只觉眼中黑影一晃，一只手已然从后面狠狠的扣住他的脖子，他本能的试图抵挡，却发现浑身无力，胸口传来撕裂的疼痛，低头一看，顿时吓的面如死灰，因为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插入了他的胸膛，正牢牢的握住他的心脏。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过突兀，突兀的让贺子西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也让场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刚才还沉默不语的秦奋竟然会瞬间动手，而且出手便是杀招，直接破膛而入捏住贺子西的心脏，当周围的云端之人反应过来时立即包围过来，他们或许派系不同，可毕竟都是云端之人，骨子里的流淌的那种高人一等的血液不允许一个人间世界的凡人如此造反，他们一哄而上，却被古骆和司徒马飞以及李凌天拦了下来。



因为不管是古骆还是司徒马飞和李凌天都看的出来秦奋捏住的不止是贺子西的心脏，同时还有他的灵海，甚至可能还有灵魂，换句话说，只要秦奋愿意，他可以在弹指间让贺子西灰飞烟灭！



“秦奋！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给我放开贺子西！”



古骆震怒，一双眼眸狠狠的瞪着，蕴含无尽的愤怒，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被普通人顶撞了一样，大发雷霆。



“秦奋，我劝你最好放开贺子西！”司徒马飞也一字一顿的说道，作为大世子的人，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贺子西射杀傲风，同样，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傲风杀了贺子西，前者会破坏斩荆计划，而后者则会让他陷入两难境地，因为如果贺子西死在这里，同为云端人的他也逃脱不了干系，至少躲不过九爵子的问罪而且还可能扛上一个云端叛徒的罪名。



不止司徒马飞担心，李凌天也担心这个问题，毕竟刚才他也参与了劝说，如果今日贺子西死在这里，他日九爵子定会问罪，没有犹豫，李凌天立即秘密传音道：“秦兄，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知道你绝对不是一个冲动之人，可这件事你认真考虑过吗？你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你这是以整个云端为敌，知道吗？要冷静才是。”



的确，秦奋绝对不是一个冲动之人，如若不然，现在他就不止是抓住贺子西的心脏，而是直接要了他的命，此时此刻，他从后面一手扣住贺子西的脖子，一手插入胸膛，而后猛然用力一拽，贺子西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众人张望过去，只见秦奋的手中握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他静静的站着，面无表情，一双森然的眼眸横扫当场，淡淡的说道。



“贺子西的心，我先留着，傲风的伤势若是能痊愈，便归还，若是不能痊愈，我要你陪葬！”



秦奋用一种很淡很淡的口吻说着，就像在叙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根本听不出来任何威胁味道，事实的确如此，因为秦奋根本不是在威胁，他只是在叙述自己想做以及要做的事情而已，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说罢之后，抱起傲风就要离开。



“放肆！”古骆猛然大喝：“你以为你今天还能走得了嘛！”



“我的心脏，啊！秦奋！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狗！把心脏还给我！”不得不说云端二十四皎月爵子的肉身灵体还真是够强悍，被挖去心脏之后，贺子西竟然还能安安稳稳的站在那里，不过也只能站着而已，如果只是失去心脏，或许对贺子西这等级别的人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可关键是秦奋不知动用了什么手段，用他的心脏牵引了他的灵海以及灵魂，让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黑昆一把将贺子西手中的落日弓夺回来，伸着舌头舔着嘴巴，冷笑着沙哑而道：“小小蝼蚁，也敢威胁我等，识相的将心脏归还，否则，一箭射杀你！”



僵局。



面对如此一幕，司徒马飞、李凌天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这个场面比刚才要严重的多的多，一旦双方打起来，绝对会坏了斩荆计划，如果傲风和秦奋都死在这里，那定然会惹怒陈落，没有人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而如果贺子西死在这里，司徒马飞也想象不出来，九爵子那个云端最可怕最凶残的人会怎么找他问罪。



怎么办？



不知道。



司徒马飞已然束手无策，看向旁边的李凌天，而李凌天也是摇摇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本来想劝说秦奋，不过当秦奋出手那一刻，他就知道秦奋是劝不住的，他挖了贺子西的心脏，根本不是一时怒火而冲动，而是很理智深思熟虑的行为。



面对古骆的威胁，面对黑昆落日弓的威胁，面对九位裁决者，面对周围所有云端之人的威胁，秦奋仿若没有听见一样，抱着傲风，继续离开。



黑昆手持落日弓欲势待发，他舔着嘴角，看向古骆，显然，只要古骆点头，他会毫不犹豫的一箭射出去。



古骆死死盯着秦奋，他也在权衡着，究竟杀还是不杀秦奋，望着犹豫不决的古骆，李凌天心里暗道：秦奋这一招真是太高明了，他这样手持贺子西的心脏，等于握住了贺子西的名门，既能为傲风报仇，也能牵制住古骆，这样以来古骆根本不敢动手，因为一旦动手，首先贺子西可能为此丢掉小命，这还只是其次，除此之外，古骆不得不去承担动手的后果，那就是彻底惹怒陈落，以及破坏了斩荆计划的后果。



“古骆，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即就让秦奋死无葬身之地。”



黑昆倒是挺聪明，把主宰权交给古骆，不管今日之事会引发什么后果，他都不用担心，因为有古骆在顶着。



古骆很明白这个问题，所以才一直犹豫到现在。



豁然间。



当所有人都摒住呼吸等待古骆做决定的时候，远处那座大佛绽放的佛光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紧接着一个人从里面窜了出来，那是一个身着蓝衣的青年，一个长发随意披散着，身形消瘦的青年，也是一个略显阴柔之美的家伙，当看清这青年的模样时，李凌天、司徒马飞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那是一种凌乱的感觉，就如同在地狱中行走，担心遇见地狱恶鬼，所以一直提心吊胆的，可偏偏这个时候就有一个地狱恶鬼出现在面前。



李凌天内心咯噔一声，暗道：大事不妙！

第六百二十章 沉默的陈落



陈落从大佛中窜出来后第一时间就看见远处聚集的那群人，当瞧见秦奋时，眉头不由一挑立即闪身而去，问道：“什么情况？”发现秦奋抱着一个人，陈落定睛一看，神情一怔，惊疑道：“这不是傲风嘛，他怎么了？”



秦奋正犹豫着要不要将情况说出来，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陈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若是被他知道傲风是被云端的人所伤，无法想象陈落会做什么事来，而他更清楚，现在的陈落一身原罪，实在不易动手，不然招来审判那就太糟糕了。



“傲风的伤势不轻啊。”



陈落感觉到傲风的灵息非常虚弱，伸手一探，立即探查到傲风的灵海此时此刻如同干涸的海床一样，甚至已经开始出现裂缝，探查到此，他的神色立时暗淡下来，问道：“谁干的？”



秦奋知道这个时候想瞒也瞒不住了，说道：“具体我也不知，当时我正在观察大佛，忽然看见傲风被一大帮人围攻，不过我已将为首的那人的心脏掏出，待傲风醒来，问问他怎么回事，再做定夺。”



傲风伤势颇为严重，陈落不敢怠慢，立即出手救治，秦奋本欲劝说陈落先回去再说，不只是话到嘴边又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太了解陈落，很清楚陈落是一个劝不住的人，事实的确如此，陈落也绝对是一个谁也劝不住的人。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当陈落出现的时候，聚集在此的云端所有人，李凌天、司徒马飞、古骆等人的内心全部都慌乱了起来，他们之前谁也没有见过陈落，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人就是十年前三番两次逆天而行，在人间世界叱咤风云的落爷，在葬古峰力扛数十道审判，最后即便遭受俱灭审判却还能死而复活的鼎鼎大名的落爷。



李凌天、司徒马飞、古骆等人骨子里流淌的云端之血让他们拥有与生俱来的高傲，他们看不起这个世界的人，其中包括秦奋、以及诸葛天边，就连人王莫问天在他们眼里也一样，当然，陈落也不例外，他们同样看不起，只不过看不起归看不起，人的名儿，树的影儿，陈落的那些疯狂事迹不止轰动人间世界，也同样在云端引起了一片震惊。



面对一个诡异至极，神秘未知的人，没有谁不忌惮，莫说他们，纵然是云端的霸主之一，大世子提起陈落也都是一脸的忧愁，如若不然，这次小佛灵界之行，他也不会下令手下人尽量不要去招惹陈落。



司徒马飞狠狠的瞪了古骆等人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一个眼神已经代表了一切，仿若再说，早就警告过你们，陈落就在小佛灵界，你们偏偏不听，这下好了吧？他来了吧？怎么办？



古骆也是怒瞪了被搀扶着的贺子西一眼，像似有些懊悔没有尽快处理好此事，若是放任秦奋离开，虽然有些丢面子，但至少不会引来陈落，这下可怎么办？陈落这厮神秘未知，连上苍的俱灭审判都奈何不了他。



“阁下便是鼎鼎大名的陈落吧，我乃九爵子座下大日世子古骆。”



面对陈落，古骆再也没有刚才那般高高在上的态度，言语也十分谨慎，道：“贺子西与傲风老弟之间有些误会，年轻人嘛，毛毛躁躁出手未免不知轻重，一时伤了傲风兄弟，刚才鄙人已经狠狠教训了他一顿，且秦奋老弟也已出手惩治，还望阁下海涵。”



能够成为云端大日十二世子，古骆自然不是泛泛之辈，一番言语，听起来倒是颇为得体，没有高傲，只有谦卑，既没有丢身份，也给足了陈落面子，而能够让古骆如此谦让，纵观人间世界，恐怕也只有陈落一人。



见陈落没有回应，古骆的嘴角不自然的扯了扯，显然觉得有些丢面子，旁边的黑昆仍然拉着落日弓，舔着嘴角，秘密传音道：“古骆，咱们拥有九爵殿下赐予的落日弓，何必要怕他呢。”



闻言，古骆差点忍不住一巴掌扇死黑昆，他承认九爵子的落日弓或许很厉害，可他更加清楚连老天爷的俱灭审判都没能弄死陈落这厮，落日弓再厉害又能怎样。



“更何况陈落一身原罪，他只要敢动手，相信上苍定然会降下审判。”



黑昆的声音再次传来，古骆并没有回应，似乎他也非常赞同，而这时，司徒马飞的传音在耳畔响起。



“古骆，我劝你说话千万要谨慎小心，不要以为陈落一身原罪，他就不敢动手，千万不要有这种心里，你不要忘记他可是连老天爷都逆过三四次的人，审判对于他来说恐怕早已是家常便饭。”



与此同时，李凌天的传音也响起。



“古兄，事到如今，有一件事你必须明白，我虽然从未与陈落接触过，但对他的事情非常了解，陈落是一个孤儿，自幼没有什么朋友，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把兄弟情义看的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而秦奋、傲风在葬古峰的时候，他们之间可是有过命的友情，陈落视他们绝对是生死兄弟，想想在葬古峰的时候打伤秦奋、傲风的那些人后来都是什么后果，无一例外都被陈落给宰了，如今傲风被打的灵海枯竭，身受重伤，陈落没有发疯，说明他现在还算理智，所以，你千万千万不要去试图挑战他的脾气，不然后果是谁也无法想象的。”



尽管李凌天说的话很刺耳，也让古骆觉得很憋屈，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随之，李凌天又说道：“我建议还是让贺子西向陈落磕头赔罪吧！”



什么！



听闻此言，古骆彻底愣住了，要知道贺子西好歹也是云端的二十四皎月爵子之一，又是云端霸主九爵子的人，让他向一个人间世界的人磕头赔罪，丢的可不止是古骆的面子，而是云端霸主九爵子的面子，毫不夸张的说如果贺子西这么一跪，整个云端的面子都丢尽了。



为了不惹怒陈落，这样做，值得吗？



连司徒马飞都觉得不值得，这样以来以后云端之人还有什么脸面在人间世界混下去。



“古骆，你不要听李凌天胡说八道，如果你真的让贺子西跪下的话，就算能化解此事，九爵殿下知道之后也定然不会轻饶我们，你应该很清楚九爵殿下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黑昆说道：“我始终觉得这个陈落没有那么可怕，他一身原罪，我就不信他敢动手！”



又是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古骆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然而，正当他犹豫之时，陈落突然站起身，着实把他吓了一跳，赶紧说道：“阁下，贺子西误伤傲风，纵然有错在先，但也罪不至死，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算不给我古骆面子，但也得给九爵子个面子……”



看的出来为了化解此事，古骆已然不顾身份放下大日世子的尊严以一种绝对低姿态求和，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陈落抱起傲风连瞧也未曾瞧他们一眼直接闪身消失。



陈落这一消失，正如他突兀出现时一样，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没有人会想他会突然出现，更没有人想到他出现之后一句话也没有说然后又消失了。



听说过陈落这个名字的人几乎都知道他是何等的肆无忌惮，又是何等的无法无天，当他出现的时候，也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贺子西必然会丧命于此，甚至没有怀疑，因为他们都知道陈落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本事，更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胆子这么做。



可是……



他什么也没有做，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么走了。



这还是陈落吗？



还是那个以天王老子震惊世界逆天而行的狂徒吗？还是那个以通天老祖之名横行世界逆天而行的罪徒吗？还是那个在葬古峰时斩天骄，灭各方大佬，屠百万雄狮，大开杀戒，力扛云端审判，无法无天，狂的不可一世，霸道的睥睨天下的落爷吗？



“啧啧……我原本以为这陈落真如传言中那般张狂霸道，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宵小之辈而已。”发现陈落消失，黑昆将落日弓收起来，掏出手帕擦拭着嘴角，不屑的笑道：“我早就知道他一身原罪，根本不敢动手，早知道是这样刚才就应该一箭将他射杀，哼！”



难道陈落真的是因为一身原罪，而不敢动手？



这个问题，李凌天不知道，司徒马飞也不知，而不远处的诸葛天边亦是望着陈落消失的方向，凝皱着眉头思考着。



“李凌天，这就是你口中那个所谓无法无天不能招惹的人吗？”古骆阴测测的盯着他，厉喝道：“哼！你刚才竟然还劝我让贺子西跪下赔礼道歉，幸好我没有听你的话，如若不然，九爵殿下的面子，整个云端的面子都丢尽了，而我古骆更会成为被大家耻笑的对象，哼！你李凌天居心何在！”



李凌天皱眉肃然道：“我也是为大家好，而且，你不会真的以为陈落是因为一身原罪而不敢动手的吧！”



旁边的司徒马飞说道：“会不会可能是傲风的伤势太重，让他不得不先为傲风医治。”



“如果这样的话，那真是太糟糕了。”



“为什么！”



“一个冲动如魔的陈落已经够可怕了，而一个冷静如魔的陈落恐怕会更加可怕！”



“哈哈哈！李凌天啊李凌天，我原以为在二十四皎月爵子中你还算个人物，没想到你畏惧陈落竟然畏惧到这等程度，哼！”古骆又恢复之前那般高高在上的态度，居高临下的喝道：“陈落一身原罪，不敢动手，他现在根本就是一只无牙老虎，不足为虑！”

第六百二十一章 混乱的小佛灵界



傲风的伤势很严重，严重的比想象中还要糟糕，还好秦奋在医学领域的造诣还算可以，而陈落又精通各种阵法，在两人的不懈努力之下陈落利用孕化万物生生不息的灵力终于将傲风裂枯竭干涸的灵海救‘活’了，只要假以时日修养渐渐恢复并不难，难的是傲风的灵海险些崩溃，导致其灵魂严重受挫，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



这日正午，千年茶庄。



陈落仰头瞧了瞧天空上的太阳，伸了一个懒腰，为了医治傲风的灵海，三天来连续不断的祭出灵力，虽说他的灵力无穷无尽，但此刻也有种身心疲惫的感觉，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脑袋，打了个哈欠。



他还算好点，秦奋可没有孕化万物的界之灵海，三天来小心翼翼的医治几乎让他差点虚脱，从木屋里面出来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陈落瞧了他一眼，呵呵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坐在台阶上，笑道：“那天如果不是你及时发现的话，傲风这小子怕是折了，实在太悬了，就差那么一点。”



秦奋也流露出一抹苦笑，现在想起来那天真的很悬，当日若不是他出手及时，傲风就算不会死在贺子西的手里，灵海也会彻底溃散，摇摇头，哀叹一声，问道：“落爷，十年没见，你还真是变了呢。”



“什么意思？”



“知道吗？当你出现的时候，别说云端那帮人神经紧绷起来，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你一冲动把那帮人给杀了，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沉默的离开。”



“老了，难道还能像年轻的时候一样那么冲动吗？”陈落依着门柱，揉着下巴，说道：“更何况傲风的伤势那么严重，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的危险，难道我能放任傲风不顾，去找那帮孙子算帐吗，救人要紧，至于算帐，难道还能饶了他们不成？”



“落爷，你可发现傲风的灵海伤的很古怪？”



陈落点点头，问了一句怎么了。



“以傲风的实力，贺子西和那几个裁决者的根本奈何不了他，我推测傲风来到小佛灵界之前就已经身受重伤，来到这里又遇见贺子西，遭到他们的围攻，这才导致灵海枯竭，只是不知究竟是谁把傲风伤成这样。”



陈落扣着额头，无奈的说道：“所以啊，一切还得等傲风苏醒过来再说，冤有头债有主，谁打伤傲风的，咱就十倍奉还，还有追杀傲风那帮小兔崽子也不能饶了他们，你挖出来的那颗心脏保存好。”



“落爷，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陈落摇摇头，道：“我没什么打算，我只知道傲风因为他们差点丢了生命，这笔账绝对要算清楚，咱不欺负别人，但也不能让别人骑在咱头上拉屎撒尿。”



“不如让我来吧。”



“咋地，你觉得我打不过他们？”



秦奋哑然失笑，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落爷，我一直想问你，你一身的原罪……”



尽管秦奋没有明说，不过陈落还是知道他担心什么，笑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如果动手的话，老天爷会不会再次降下审判。”自苏醒以后，陈落不是没有动过手，在因果空间的时候他就祭出过自己的变异之灵，也试着祭出自己的灵相，只是老天爷并没有降下审判，不知道是不是在因果空间的缘故，至于在外面世界会不会降下审判，这就不得而知，因为从未试过。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担心？说不担心那是假的，虽说十年前老天爷降下的俱灭审判没有弄死我，但它毕竟是老天爷，天地间的绝对霸主，如果他老人家打定主意要弄死我的话，我琢磨着我也活不成。”



“既然如此，那你还不谨慎点？”



“谨慎个毛啊。”陈落满不在乎的瞟了他一眼，道：“我琢磨着该谨慎的不是我，而是老天爷。”



这句话让秦奋愣住了，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陈落站起身，笑道：“告诉你吧小秦同学，我怕老天爷不假，但我相信老天爷更怕我！我头疼，它老人家可能比我更头疼，哈哈哈哈哈！”



秦奋张张嘴，欲言又止，几次都是如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一直都知道陈落很狂，狂的无法无天，也狂的肆无忌惮，可是狂到竟然说出老天爷更怕他这句话还是让秦奋有些头皮发麻，因为他知道陈落并没有在开玩笑，可能真的是如此。



……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天悟碑开启的日子越来越近，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也越来越多，小佛灵界也一天比一天热闹起来，其中有些人或许是为天悟碑开启而来，但其中也不乏凑热闹的，至于是什么热闹，这实在太多了。



有人说，天悟碑的开启，历经九年动荡之后，天下十王十子将会再次聚首，十王十子究竟谁更强，谁才是王者中的王者，这实在太让人好奇了，也实在太令人振奋了。



十王十子之间的争霸，这怎能让人不期待？



只是如此吗？



不。



远远不够，因为据说云端的大日十二世子以及二十四皎月爵子皆会纷纷现身。



这一次也是人间十王十子与云端十二大日世子二十四皎月爵子第一次碰面，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这次天悟碑的开启该是何等的热闹。



然而，最最最让人激动兴奋期待的不是人间世界的十王十子，也不是云端的十二大日世子与二十四皎月爵子，而是那一位诡异至强，神秘未知，消失了十年，在上苍的俱灭审判下还能死而复活的落爷。



落爷死而复活的消息早已传遍世界每一个角落，在西厄域吓瘫羽化飞，吓废方天南，吓退人王莫问天，天山脚下，吓的大日世子司徒马飞，人王莫问天，天子诸葛无边连喘息都不敢，自落爷死而复活的消息传开以后，关于他的消息就从未停止过，那些少年少女很想亲眼目睹传说中鼎鼎大名落爷的风采，而那些经历过葬古峰事件的人也很想看看十年之后的落爷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是不是还和十年前那样张狂，那样霸道，那样的横行无忌，那样的疯狂。



只是当他们怀着万分激动的心情来到小佛灵界之后却听到一件令人难以接受的消息，据说傲风被云端的皎月爵子贺子西打的只剩下一口气，那位曾经张狂霸道不可一世的落爷竟然连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这么走了。



这让那些崇拜落爷的人根本无法接受，也让那些想一睹落爷风采的少年少女们很是失望，毕竟落爷的传奇故事流传已久，甚至很多人都已经把落爷当作一个神，而现在就这么一个神一样的男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结拜兄弟被云端之人打了个半死，他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为什么？



有人说十年之前上苍降下的俱灭审判或许没能将落爷杀死，但绝对让他变成了一个废人。



也有人说落爷那一身逆天成就并没有消失，只不过这些成就太逆天，是为原罪，只要祭出，定然会再次遭到老天爷的审判，所以，落爷不敢动手，只是一个被拔了牙的老虎。



还有人说打伤傲风的人毕竟是云端皎月爵子，落爷纵然再狂，再嚣张，也不敢与高高在上的云端作对，云端主宰着这方世界的法则，落爷不敢太过造次。



至于落爷为何没有动手，众说纷纭，究竟是什么原因，没有人真正知道。



不过很多人都倾向于最后一个原因，云端大日世子和皎月爵子太强大，人间世界的人根本不敢惹，先是傲风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落爷一句话也没有说，听说之前逆琅琊被皎月爵子黑昆所杀，号称上古天王的苍无邪虽然现身了，但也只是现身了，同样是敢怒不敢言。



一时间云端大日十二世子以及二十四皎月爵子的名声震天响，而云端此次下凡的并不止是大日世子和皎月爵子，几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数之不尽的云端贵公子闯入小佛灵界，这些贵公子仗着云端背景，后面又有大日世子和皎月爵子撑腰，可以说在小佛灵界为所欲为，横行霸道，公然欺辱各大荣耀团的荣耀者，连同中央学府、琅琊境地、凌霄宫三大圣地的荣耀者也都纷纷遭受到他们的欺辱，乃至人王莫问天的王者荣耀团的荣耀者也没有例外，皆遭受到云端公子哥的欺辱，非但如此，这些云端公子哥还公然说人间世界的十王十子在云端大日世子以及皎月爵子眼中什么也不是，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说什么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现在云端大日世子与皎月爵子纷纷下凡，人间世界所谓的十王十子纷纷推让。



什么上古天王苍无邪，逆琅琊被皎月爵子黑昆所杀，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什么无法无天逆行而上的落爷，结拜兄弟傲风被打了个半死，他同样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第六百二十二章 阴谋背后



关于云端，在人间世界大多数人的眼中向来都是高高在上仰视的存在，尤为神秘，纵然云端开始接管人间世界的秩序依旧是如此，大家对云端的了解，仅限于那些流传下来的各种传奇故事，比如云端太子，比如云端三位皇子，五位王子，九位公子，十二大日世子，二十四皎月爵子等等。



这些都是云端的传奇代表人物，云端太子皇子王子对于大家来说太过神秘，反倒是大日世子以及二十四皎月爵子的传说在人间世界广为流传，据说云端十二位大日世子自幼便接受世界本源的温养，每一个人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而二十四皎月爵子属于后天接受世界本源的温养，虽说没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但也绝对是惊天动地。



当然，这些都是传闻，至于是真是假一直无所考证。



然而，随着人间世界各大荣耀团以及云端那些贵公子纷纷涌入小佛灵界，数日来双方发生了多次激烈的冲突，也让很多人都亲眼目睹了二十四皎月爵子是何等强大，其中以三位皎月爵子为最，一位是黑昆，因为逆琅琊便是死在他的手中，另外一位则是仇彭天，他一人单挑了六位云端在人间世界赐封的天之骄子，还有一位名叫厉无名的皎月爵子，他一人竟然将一个一流荣耀团的百位大巫师精英打的落花流水。



要说云端这三位爵子还真是狂妄至极，竟然在小佛灵界设下擂台指名道姓的要挑战人间世界的十王十子，态度之嚣张，言语之跋扈，十分令人愤怒。



正午，烈日骄阳。



小佛灵界一片空旷之地聚集了数之不尽的人，他们都是来自世界各大荣耀团的荣耀者，而在高台之上，坐着三个年轻人，正是近几日名声大震的三位云端皎月爵子，黑昆、仇彭天与厉无名，三人安逸的坐在高台上，一边品着美酒，一边谈笑，在其身后还有一大帮人，正是云端的公子哥。



高台之上，还有一个青年，这青年看起来玉树临风，还算英俊，场内不少人都认识他，是乃云端议会副议长的公子，莫玉宇。



他站在高台上，双手负在身后，微微扬着下巴，神情之中尽是傲然之色，俯视着高台下的众人，说道：“怎么？今日我们云端三位皎月爵子放下身份想与诸位切磋切磋，难道就没有人敢上来一战吗？”



一战？



聚集在台下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皆是沉默不语，这三位皎月爵子其中一个厉无名把百位大巫师打的落花流水，一个仇彭天将六位天之骄子打的半死不活，而一个黑昆更是把人间世界赫赫有名的天骄逆琅琊都杀了，如此恐怖的三个人，谁又敢上去与他们一战呢？没有人敢。



人群之中，司徒马飞和李凌天和柳江也站在那里，望着高台之上的三位皎月爵子，司徒马飞微微皱着眉头，呢喃道：“自三天前开始，大量云端之人涌入小佛灵界，到处惹是生非，现在竟然又摆起了擂台，呵呵，李兄，你知道这让我想起了谁吗？”



李凌天看起来仍然那么随意而又从容，一点也没有皎月爵子该有的高傲与嚣张，有的只是淡然，他同样望着高台，道：“这恐怕不用想也知道吧，不管是黑昆还是仇彭天与厉无名，他们都是九爵子的人，而能够号令这么多云端之人涌入小佛灵界的也只有他九爵子。”



“是啊！九爵子，除了他还能有谁呢，他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九爵子向来不走寻常路，他这样先杀了逆琅琊，又让这么多云端之人涌入小灵界闹事，现在又让黑昆三人摆下擂台，此举真是太诡异了。”李凌天无奈的笑了笑，道：“我现在非常怀疑，真正打伤傲风的人恐怕也与九爵子有关，即便他不是动的手，也一定下他身边的那几个人。”



旁边的柳江愤然的说道：“九爵子已然与大世子联手准备实施斩荆计划，他这样做不是明摆着破坏计划吗？不知道大世子得知此事之后会怎样。”



“大世子应该早已知道了此事，我说的对吗？司徒兄。”



司徒马飞点点头，他既然是大世子身边的人，自然很清楚大世子一直关注着这里的事情，岂会不知道。



“既然大世子知道此事，那他为什么没有制止。”柳江虽说是皎月爵子，但在大世子面前，他也只能是一个小人物，很多事情知道的并不是太多。



“柳江啊柳江，你好歹也是大世子的人，大世子是什么样的人，你一点也不清楚吗？”李凌天微微淡笑道：“大世子没有制止，那说明他应该是默许了九爵子的这一行动。”



“可是……这样做不是破坏了斩荆计划吗？大世子怎会默许？”



李凌天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司徒马飞问道：“李兄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九爵子想要做什么。”



李凌天闭上眼，而后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九爵子的这一计划是在傲风受伤，而陈落保持沉默之后才开始实施的。”



“看来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呵呵，看来九爵子此举是想要试探啊！”



“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李凌天与司徒马飞之间的对话让柳江有点听不懂，问道：“试探？试探什么？”



“呵呵，人间世界现在对于云端来说就是一滩浑水，如果你想知道浑水的深浅，自然要先试探一翻，更何况，这浑水之中不止有鱼虾蟹，还有蛰伏在水底的潜龙，谁是真龙，谁是假龙，哪条龙会对云端造成威胁，哪条龙容易收服，没有人知道，所以要先试探一翻，只不过这番试探，需要相当大的代价。”



“代价？”司徒马飞叹息一声道：“九爵子做事向来都是不惜代价。”



“是啊，纵观云端诸多霸主之中，也只有九爵子才敢这么做。”



“我只是想不明白，大世子为什么会默许，九爵子这样做，影响斩荆计划就不说了，恐怕也会对整个云端造成影响，而且还是谁也无法估计的影响。”



“呵呵，司徒兄，你应该清楚九爵子是什么样的人，他想要做的事情，谁又能拦得住呢？”李凌天淡淡的说着，话锋一转，又道：“更何况九爵子做的这件事，恐怕也是大世子他们一直想做而又有所顾忌的事情。”



“哦？”司徒马飞轻咦一声，有些讶然的看过去。



李凌天笑了笑，睁开眼，道：“人间世界有那么几个人实在太过神秘太过未知，连你我都迫切的想知道他们的深浅，更莫说大世子，在这个非常时期，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们比任何人都想知道人间世界那几个人的深浅，只是……”



“只是试探的代价谁也不知道，对吗？”



“正解。”李凌天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又笑道：“所以，这件事由九爵子来说再也合适不过，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迫切的想知道。”



高台之上。



黑昆、仇彭天，厉无名三人依旧在悠闲的品着美酒，而莫玉宇仍然在高台的前面叫嚣着，且态度越来越傲慢，言语越来越猖狂，只见大踏一步，俯视众人，神情傲然道：“哼！你们人间世界所谓的十王十子实在太让我们失望了，擂台已经摆下这么久竟然十王十子之中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莫玉宇的话让聚集在高台周围的人很是愤怒，只是愤怒归愤怒，面对云端的三位皎月爵子，他们只能敢怒不敢言。



“你们所谓的十王十子是不是都躲着不敢出来啊？是不是都害怕了？哼！我想应该是怕了吧？逆琅琊如何？好像是什么世界之子吧？哼！他哪里够资格称得上世界之子，充其量也不过是我们云端看他可怜，用世界本源让他重塑肉身罢了，最后又怎样？还不是被我们云端的皎月爵子黑昆一招击毙。”



“上古天王苍无邪又如何？现身之后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吗？他敢动手吗？答案是肯定的，他不敢！”



“傲风又如何？好像是十王十子中的夜叉大明王吧？听说还拥有魔煞罗睺之灵相呢，可是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被我们云端的皎月爵子贺子西打的只剩下一口气。”



“秦奋又怎么了？他不过是皇城一个小小的王子而已，还被称为什么来着？孔雀大明王？呵呵，真是笑话，连傲风都被打的半死不活，同是大明王的他又能怎样？还不是最能干瞪眼？”



“莫说是他秦奋，就连你们人间世界那位叱咤风云的陈落又怎么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天王老子之名，什么横行世界的通天老祖之名，什么逆天而行的落爷之名，都是笑话！笑话知道吗？还有什么遮天蔽日的灵相，什么舞动苍穹的精神之魂，什么超脱自然的变异之灵，可又如何？傲风被打伤，秦奋差点被碾压，他现身之后敢说什么吗？他不敢！他什么话都不敢说，就那么落荒而逃，还什么无法无法，呵呵，被上苍的俱灭审判之后，他陈落只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



愤怒！



聚集在高台附近的人们听闻此言皆是愤怒的咬着牙齿，怒瞪着双眼，恨不得冲上去将莫玉宇撕个稀巴烂，这时，不知从哪传来一道咆哮的怒吼声。



“小鳖孙！我草你大爷，今儿个老子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冷！”

第六百二十三章 愤战



声如雷霆，怒吼之音更是震耳欲聋，只见一道灰影窜上高台，二话不说，一巴掌扣在莫玉宇的头顶，砰的一声，当场震的莫玉宇七窍出血，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快，快的让云端三位正在品尝美酒的皎月爵子都没有反应过来，直至那道黑影一巴掌没有拍死莫玉宇，准备打出第二掌的时候，黑昆迅速出手，似若奔雷，轰的一声，将那道黑影打的横飞出去。



那黑影在半空中连续后退数步这才站稳，众人也终于看清了这男子的面貌，他一袭灰色衣袍，长发随意披散，胡子拉碴，满面尽是怒色，场内不少人都认识他，是乃十王十子中的自然之子，亦是义字当头的冷谷，冷二爷。



冷谷出现立即引起一片欢呼声，其一是人间世界终于有人敢站出来，其二嘛，十年来冷二爷也是名声在外，朋友遍天下，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更何况冷二爷突然出手，当场把莫玉宇打了个七窍出血，可以说半死不活，着实为众人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冷二爷，好样的！”



“冷二爷，够爷们！”



众人欢呼呐喊，不过也有很多人担忧冷二爷的安危，因为他一出手便把莫玉宇打了个半死不活，三位云端的皎月爵子岂能饶他。



果然，看见莫玉宇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仇彭天与厉无名当场就要冲过去找他算帐，不过被黑昆给拦了下来，那黑昆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低着头，斜着眼睛望着冷谷，沙哑的声音说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冷谷嘴角也是噙着无畏的冷笑，喝道：“小鳖孙，听好了，二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冷谷是也。”



“冷谷？”黑昆将手帕收起来，沙哑的说道：“我听过你的名字，好像十王十子中也有你吧，自然之子？”



“废话少说！”冷谷祭出一炳赤黑色的大刀，喝道：“滚过来让二爷见识见识你的高招。”



“啧啧，凭你吗？听说你也是那陈落的拜把子兄弟？连陈落都不敢出手，你又凭什么？”



“草你大爷，我劝你他娘的最好不要诋毁落爷。”



“诋毁？啧啧，不好意思，这是事实。”



“哈哈哈！的确是事实，如果落爷出手的话，你们几个小鳖孙早就见阎王去了，还能在这里嚣张！”



“是吗？不知你可敢出手？”



“少他娘的给二爷说废话！”



话音落下，冷谷挥起大刀就砍了过去，如此一刀，力量甚强，气贯长虹。



战斗一触即发。



冷二爷与黑昆激战起来，众所周知，冷二爷当年在葬古峰现世的时候成就了大自然七彩之体，故此被称为大自然之子，十年之后的今天，他对大自然的了解看来已达化境，一招一式五行而动，金木水火土衍变衍化，强大而又充满玄妙。



只是不知为何却是奈何不了黑昆，非但如此，当黑昆祭出他那皎月之力后，冷谷更是被打的连连后退，甚至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人群之中，诸葛天边、天之骄子顾叶晨以及于老也一直在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望着高台之上正在打斗的黑昆与冷谷，顾叶晨疑惑的问道：“冷谷成就的好歹也是大自然七彩之身，经过十年的修炼，他对大自然力量的掌控已经非常高明，怎么会奈何不了黑昆。”



诸葛天边没有说话，旁边的于老说道：“黑昆是乃皎月爵子，其皎月之力凌驾于大自然力量之上。”



“于老，你是不是弄错了，皎月难道不是大自然力量中的一种吗？怎么可能凌驾在大自然力量之上。”



于老叹息一声道：“皎月之力的确是大自然力量的一种，但是黑昆的皎月之力并不属于大自然，而是来自于世界本源，世界本源的力量肯定凌驾在大自然力量之上，至少在这个世界是，若是在其他地方，老夫敢肯定，黑昆绝对不是冷谷的对手，可是在这个世界，黑昆的皎月之力来自世界本源，很难将其撼动，实在太强大了，冷谷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可这里是小佛灵界，并不是外面的大世界，难道大世界的本源法则也能渗透小佛灵界？”



顾叶晨问过之后，于老又回应道：“傻孩子，小佛灵界根本就是大世界的一部分，当然也位于法则之内。”



“如此说来只要世界本源法则笼罩的地方，黑昆便拥有法则庇佑，即便再强悍的力量也很难撼动，对吗？”



“可以这么理解。”于老又叹息一声，道：“云端的大日世子与皎月爵子之所以强大，正是因为他们的力量皆来自世界本源，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的力量已经等于一种小法则，想要撼动，实在太难太难，想要杀他们的话，更是难上之难。”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诸葛天边开口说道：“冷谷要输了。”



话音未落，高台之上的冷谷口鼻喷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横飞出去，黑昆站在高台上，再次掏出手帕擦拭着嘴角，脸上挂着不屑的表情，沙哑的说道：“蝼蚁永远都是蝼蚁，陈落不行，你更不行。”



冷谷坠落下去立即有独立荣耀团的人将他守护起来，独立荣耀团的兄弟大部分都是山大王，土匪头子，若说修为或许不是很高，但要说打架，没有一个怕死的，见冷谷被打的口鼻喷血，独立荣耀团的弟兄们嚷嚷着要冲过去与黑昆火拼。



“咳！咳！”



冷谷艰难的站起身，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咧着嘴拦住独立荣耀团的兄弟，说道：“这小鳖孙不是一般的厉害，兄弟们不要冲动。”



黑昆居高临下，俯视着冷谷，面无表情的说道：“冷谷，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要么跪下，要么受死。”



“哈哈哈！”冷谷咧着嘴大笑，抖了抖身子，将搀扶他的人甩开，神情无畏的盯着黑昆，喝道：“小鳖孙，你以为你二大爷是被吓大的吗？今儿个老子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囫囵着回去，老子就算豁出去这条命也要弄死你！”



冷谷欲冲过去继续与黑昆死磕，不过独立荣耀团的兄弟们怎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说什么也要拦着，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又一道人影从天而降，直袭黑昆，而黑昆反应也是极快，二人弹指间交手数招。



轰！哝叭！



强大的力量波动蔓延开来，席卷着大地，撕扯着大自然，周围众人不得不后退的同时祭出力量抵挡，也不知来人是谁，看起来实力很高，与黑昆交手数招不落下风。



砰的一声。



二人在虚空中对轰一招，黑昆闷哼一声，袭来之人，却是哒哒的在空中后退数步站稳，众人张望过去，看清了来人的模样，竟然是十王十子中的天骄之子，皇甫都灵。



“云端爵子狗，听说你最近很狂！”



皇甫都灵负手站在虚空，狂傲的神情溢于言表。



“啧啧，你又是谁。”



“人王座下，皇甫都灵。”



皇甫都灵报出自己的名字之后，又有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喝道：“人王座下，狼天在此！”



旋即，又有一人从天而降，喝道：“人王座下，龙耀在此！”



皇甫都灵，狼天，龙耀是十年前葬古峰现世时诞生的天骄中的天骄，三人也是位列十王十子，被誉为三大绝代天骄之子，自跟随人王莫问天之后，在世界上也都纷纷闯出了一翻自己的天地，也都是名震天下的主儿。



黑昆用手帕擦拭着嘴角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莫问天的三个狗腿子。”



“怎么？莫问天不敢露面，让你们过来送死吗？”仇彭天看也不看皇甫都灵三人，继续品着美酒。



“莫问天实在太令我失望了。”厉无名也端着一杯美酒放到嘴角轻笑道。



黑昆、仇彭天、厉无名三位云端的皎月爵子很是傲慢，而人王座下的三位绝代天骄亦是狂的不得了，那皇甫都灵冷笑一声，道：“收拾你们几个云端狗，还需人王出手。”



“又一个不自量力的蝼蚁！”厉无名冷哼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下一刻便出现在皇甫都灵的面前，与此同时，黑昆、仇彭天也都纷纷动手。



战斗一触即发。



黑昆对战皇甫都灵，仇彭天对战龙耀，厉无名对战狼天。



不得不说皇甫都灵三位绝代天骄很强，是人皆知，皇甫都灵拥有大地灵海，精神之魂，阴阳灵相，以及五彩精灵真身，而龙耀的大道金身，火之印记，火精灵真身，三大觉醒于一身，狼天一身成就也非常恐怖，原以为这三位绝代天骄能够打败三位皎月爵子，至少也能压制，可是几个回合之后，所有人都骇然的发现，来自云端的三位皎月爵子比想象中还要强大可怕的多，那皎月之力当真是所向披靡，难以撼动，皇甫都灵三人根本不是对手。



轰隆隆！咔嚓！



三位皎月爵子的皎月之力疯狂绽放，皇甫都灵一身成就当场溃散，龙耀、狼天也不例外，三人皆是口鼻喷血，不敢怠慢，迅速逃离。



“想逃？”



黑昆三人不屑一笑，飞身追赶而去，霎时，天际之中骤然闪现说升腾的紫色光华。

第六百二十四章 人王又见人王



紫气东来，人王降临。



头戴紫金冠，一袭紫罗玉衣，俊美的脸庞，肃然的神情，人王莫问天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当空，漫天的紫色光华将他衬托的真如来自天上的人中之王一样。



看见莫问天，不管是黑昆还是仇彭天还是厉无名，三位云端皎月爵子停止追赶，也收起了不屑的表情，但也只是没有了不屑，眼眸之中仍然流露着云端爵子应有的傲然。



黑昆用手帕擦拭着嘴角，低着头，低沉说道：“啧啧，终于来了一个像样的。”



“人王莫问天，呵呵。”仇彭天也是向前一步，喝道。



“莫问天，你终于敢露面了。”



在这三位云端皎月爵子之中大多数人都只是蝼蚁，包括冷谷、皇甫都灵等人也一样，而他们此次并没有以蝼蚁称莫问天，显然，对莫问天还是尤为忌惮的，当然，也只是忌惮而已，还不至于害怕，更不至于恐惧。



人王莫问天是谁？



这方世界没有人不知道，其知名度几乎不亚于逆天而行的落爷，落爷被称为十年前最耀眼的狂徒，而这莫问天无疑是葬古峰之后最耀眼的霸主。



说实话，如果是平时恐怕也没有人想见到莫问天，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莫问天是何等的张狂，何等的霸道，何等的不容置疑，何等的冷酷无情，他杀人从来不需要任何理由。



可是现在云端三位爵子在此摆下擂台，挑战了几乎所有三十六天骄，冷二爷战败，皇甫都灵三大绝世天骄不是对手，逆琅琊被杀，上古天王苍无邪不敢动手，号称无法无天的天王老子落爷也莫名其妙的不动手，这个时候人间世界的所有人都迫切的需要一个领袖，来打败云端的这三位皎月爵子。



“莫问天，上古天王苍无邪都不敢动手，你还敢出现？”



黑昆叫嚣之后，仇彭天又道：“莫说苍无邪，连那位无法无天的陈落不一样不敢动手吗？”



“小个过气的天王，一个自身难保的家伙，怎配与我相提并论。”



人王莫问天淡淡的说着，场内所有人都听的出来，他口中提到的过气天王显然是苍无邪，而那个自身难保的家伙也无疑是指陈落，莫问天很狂，一直都是，狂的不可一世，也狂的从未将云端放在眼里，他从虚空降下，站在高台之上，淡淡的望着黑昆三人，说道：“我知道你们是九爵子的人，我也知道你们来小佛灵界的目的，现在，趁我现在心情还算不错，给你们一个机会，马上离开小佛灵界。”



“哦？如若我们不离开呢。”



“杀！无！赦！”莫问天一字一顿而道。



“莫问天，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仅凭一具分身就敢在我等面前如此猖狂，我看你当真不知死字怎么写。”



当黑昆说出之后，周围所有人才知道此时此刻的人王莫问天只是一具分身。



“莫问天。”仇彭天厉喝道：“就凭你？”



莫问天没有说话，哗！整个小佛灵界的苍穹之上顿时紫光绽放，看起来就像一片紫海一样在咆哮着，他仰着头，闭上眼，淡淡的说道：“就凭我，莫问天。”



轰！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莫问天的身上爆发开来，如此气势，铺天盖地，聚集在高台附近数之不尽的人们还不知怎的回事，纷纷跪拜在地上。



紫气东来，人王降临。



王者霸势，众生朝拜！



面对人王莫问天的王者霸势，没有人不敢不朝拜，不！确切的说不是不敢，而是一种臣服，就像人类的子民对人中之王的臣服一样，这是与生俱来，无法抗拒，无法抵挡。



要说云端的三位皎月爵子还真够强大，三人在人王莫问天祭出王者霸势那一刻便全力祭出自己的皎月之力，此刻三人就如三轮皎月一样，虽然还能站着，但也只是站着，除了站着，他们什么也做不了，非但如此，三人的身躯一个个都止不住的颤抖，对视一眼，显然，没有想到人王莫问天的霸势如此强悍，竟能撼动他们的皎月。



“跪下！”



莫问天眼眸一睁，沉声一喝，黑昆三人身上的皎月之力顿时四分五裂，三人被震的七窍出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远处，诸葛天边、顾叶晨、于老三人在莫问天出现的时候，三人就已经闪身撤离，所以并未受到莫问天的霸势影响，顾叶晨看见莫问天只是祭以霸势便将黑昆三人震的七窍出血，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久久才呢喃道：“天呐，莫问天也太厉害了吧，这还只是一具分身而已，如果他的本尊的话，那该是何等恐怖啊！”



旁边于老也紧皱着眉头，看起来受惊不轻，道：“无边，你有没有发现莫问天的这具分身好像是……”



“大梵天……想不到他竟然修成了大梵天。”诸葛天边呢喃着，言语之中也充满了惊讶。



于老深吸一口气，有些激动的说道：“果然是……莫问天真的修炼出来了传说中的大梵天无上分身，天呐！太不可思议了！”



“于老，什么是大梵天无上分身？”顾叶晨询问。



“那是一种传说中可以通天彻地的无上分身。”



另一边，司徒马飞、李凌天也站在远处，他们也一样在莫问天出现那一刻便闪身离开，此刻望着高台之上的莫问天，司徒马飞惊疑道：“这莫问天的分身……难道是……”



“没错……应该没错，一定是大梵天无上分身，好一个莫问天，连这等传说中可以通天彻地的分身都被他炼了出来，着实不简单啊！”李凌天的言语之中也充满惊疑。



“这次黑昆三人会不会……”柳江虽然是云端皎月爵子，但也听过人王莫问天的大名，知道此人绝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这件事既然是九爵子的意思，那他绝对不会让黑昆三人死在这里。”



高台之上，莫问天以一种很平淡也很普通的口吻说道：“小小皎月之力，无非是来自世界本源的皮毛而已，吓唬吓唬普通人还行，胆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们有这个资格吗？”



随之，虚空中骤然传来一道雷霆炸裂的声音。



“莫问天，你真是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声音传来，众人张望过去，赫然发现天空之中泛起火红的光华，一轮大日仿若从天而降，破开紫海划破苍穹，直接砸向莫问天。



“天地有多大，我莫问天的口气就有多大，岂是你这小小世子所能知。”莫问天不动，依旧静静的站在高台上，当一轮大日砸下来时，他忽然抬起手臂，一手托住袭来的大日，淡淡的喝道：“从哪里来给我滚哪里去！”



轰！哝叭！



咔嚓！



一轮大日被击的反弹而上，悬挂在当空，大日消散，众人这才看清原来是一个人，一个身形肥胖的中年男子，正是云端大日十二世子之一，古骆。



“怪不得你敢出来，原来是修成了大梵天无上分身！”



古骆站着虚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莫问天。



“九爵子闹这么大的动静不就是想让我出来吗？”



“呵，这件事的确是九爵子做的主，不过并不是为了引你出来。”古骆轻笑一声，道：“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那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莫问天有没有这个资格！”

第六百二十五章 云端格杀令



人王莫问天纵身跃起，闪身而现，一把扣住古骆的脚腕，古骆大惊失色，暴喝一声，化身一轮大日，这才挣脱开来，喝道：“好一个卑鄙的莫问天，我倒要看看你这大梵天无上分身究竟有几分本事。”



人王莫问天与云端十二大日世子之一的古骆在虚空中激战开来，这也是很多人第一次见到大日世子动手，其大日力量的恐怖，仿若能够穿透一切，无孔不入，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害怕，一招一式，如天崩地裂，根本看不见他的身影，又好像处处都是他的身影，这不得不让人惊叹大日世子不愧是真正的世界之子。



古骆很强，然，人王莫问天岂是弱者？



漫天的紫气，如紫海般在苍穹中咆哮，莫问天那具大梵天无上分身通天彻地，神秘千千万，出手之时如神如魔又似佛，甚为强大。



许是二人的实力太过强大，速度太快，以至于很多人都看不清，哪怕是祭出灵识也都无法捕捉，只能感受到虚空中一波又一波的力量撞击之后带来的恐怖波动，就连三十六无双轿子排名前三的顾叶晨看的也有些模糊，他仰着头，皱着眉头，仔细祭出灵识探查着，依然只能捕捉到虚空中正在打斗二人的影子。



“莫问天的大梵天无上分身当真是可怕至极，比老夫想象中还要可怕，反倒是古骆这等大日世子的实力……”于老像似能看清，但也只是能看清而已。



此时此刻诸葛天边看起来不像似寻常之时那么从容淡然，神情一直都非常严肃，像似在顾虑着什么，他说道：“莫问天的大梵天无上分身的确很强，但大日世子的真正实力并不止是如此。”



话音落下，虚空之中，轰然一身彻响，紫色光华与大日光华碰撞在一起，转而爆炸开来。



莫问天的身影闪现出来，闷哼一声，而古骆的身影也闪现而出，却是口吐鲜血，横飞后退。



“小小大日世子，自幼接受世界本源的先天大日，号称世界之子？”莫问天淡淡的说道：“连我一具分身都奈何不了，你们又如何与我的本尊争斗！”



古骆抹着嘴角的鲜血，双目怒瞪，咬着牙齿，喝道：“莫问天，你太自负了！今日我便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大日之威！”说罢，古骆双臂扬起，一轮大日从东方天际升起，将整个小佛灵界照的通亮，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明亮的太阳，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刺眼的阳光，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大日。



大日之光笼罩而下，整个小佛灵界仿若都宁静下来，如同时间都仿若静止了一样，整个天地只有阳光，什么都没有，只有强大浩瀚无上的阳光，这一刻所有人的脑海都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有少数几人的思维还能正常运转。



顾叶晨闭着眼，神情痛苦，呢喃道：“好恐怖，我感应不到自己的灵魂……”他无法想象自己只是受到影响，连灵魂都感应不到，若是被笼罩的话……于老亦是闭着眼，道：“天呐，这就是大日世子的实力吗？这还是力量吗？”



诸葛天边睁着眼，只是眉宇皱的更深，道：“这是来自云端世界本源的力量，也是来自世界本源的大日法则。”



虚空之中，被大日笼罩，莫问天的神情终于不再淡漠，但也只是不再淡漠，除此之外并无任何惊讶，更莫说害怕，在莫问天的人生字典里面也不可能存在恐惧与害怕，他不允许，纵然此刻他的大梵天无上分身被笼罩之后变得模糊起来，他的表情上仍然没有任何害怕，一丝也没有。



“无非是来自世界本源的大日法则而已，更何况你的力量甚至还称不上法则，充其量也只是极致的大日之力罢了，我莫问天今日既然敢出现，自然不惧。”



莫问天大踏一步，浑身紫色光华绽放，只见他双手合十之际，紫色光华如莲花般绽放，转而梵音响起，莫问天如梵天圣佛，双臂伸展再合十，砰的一声，莫问天破空而上，厉喝道：“我说过，你们谁也奈何不了我莫问天！”



轰！



莫问天直冲天际。



霎时，虚空之中西侧方向竟然升起一轮大日，大日同样明亮，同样强大，同样浩瀚，同样无孔不入，随之一道浩瀚之音传来，所有也的第一次见到太阳从西方升起。



“莫问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又一轮大日当空升起，大日之下出现一个男子，男子容貌平平，颇具威严。



不用说，这又是一位大日世子。



是的，又是一位。



不管是诸葛天边还是司徒马飞以及李凌天都认识他，正是大日十二世子中的齐星渊。



齐星渊出现再以大日法则笼罩莫问天，同一时间，看准机会之后，古骆再次以大日法则笼罩，如此之下，当空之中东侧一轮大日与西侧一轮大日同时笼罩莫问天，两道大日法则接踵审判！



“一道大日法则奈何不了我，以为两道就能奈何得了我莫问天吗？真是痴心妄想！”



莫问天很狂也很强，可是再狂再强，毕竟现在的他只是一具分身，更何况面对的又是两位云端可以动用大日法则的大日世子呢，他举步开始艰难起来，却依旧再走，周身紫色光华仍然在疯狂绽放，苍穹之下的紫海亦肆意咆哮。



“大梵无上天！”



莫问天身形一抖，周身缠绕的紫气骤然爆炸，苍穹之下的紫海顿时包罗万象，梵音滚滚，砰的一声，笼罩他的大日法则顷刻间溃散，莫问天再次破空而出，古骆和齐星渊双双吐血。



“给我下去！”



当空之中，又一轮大日浮现而出，不！确切的说还有一轮皎月，日月交替，如阴阳太极，一个青年男子从天而降，如日又如月，莫问天一掌击过去，却是闷哼一声，口吐鲜血，也不知来人是谁，似若非常强大，竟然震的莫问天披头散发，脸色都苍白起来。



“云端九公子之一，虚怀谷！”



在云端诸多传奇人物之中，一太三皇五王九公十二世子二十四爵子，论身份地位，九公子之名还要凌驾在大日世子之上，人们只知二十四皎月爵子后天接受世界本源的皎月温养，而十二世子先天接受的世界本源的大日温养，对于九位公子的了解却是甚少，不过有人说九位公子是大日中的大日，皎月中的皎月，亦是先天接受的是世界本源日月精华的温养，执大日，掌皎月，主宰日月法则。



当虚怀谷出现，司徒马飞和李凌天的神情皆是一变，司徒马飞呢喃道：“一个古骆不够，先来了一个齐星渊，现在连公子虚怀谷都出现了，看来九爵子这次是铁了心要灭杀莫问天的这具分身，从未重伤莫问天的本尊。”



“九爵子的野心何止如此，虚怀谷这一出现，足以说明他想灭的绝对不止是莫问天。”李凌天饶有深意的看向远处的诸葛天边。



而诸葛天边看见虚怀谷出现的时候，他立即闭上眼，许久之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呢喃道：“九爵子，你的野心是不是太大了！”



不懂，至少旁边的顾叶晨不懂，连于老也听的莫名其妙，这时，诸葛天边又道：“于老，你带着叶晨马上离开，告诉我们的人，如果我在天悟碑开启的时候没有出现，立即取消计划。”



“无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按照我的话去做，不要问，时间不多，马上走！”



诸葛天边睁开眼，根本没有解释，直接一甩手，将于老和顾叶晨送走。



虚空之中，莫问天被虚怀谷的日月法则笼罩，古骆和齐星渊也不含糊，再次动用大日法则将莫问天笼罩，如此之下，两道大日法则，一道日月法则将莫问天这具大梵天无上分身压制的死死的。



莫问天神情狂傲，双目之中尽是愤怒，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傲然无我而道：“九爵子，你未免太笑看我莫问天了，大日法则不行，日月法则同样奈何不了我莫问天！”



“莫问天，你多虑了，九爵子并没有小看你，所以今日九爵殿下让我送给你一件礼物。”



虚怀谷神情冷傲，双眸傲慢，平淡的言语之中充斥着淡漠，只见他祭出一面诡异的白色旗帜，旗帜也不知是什么宝贝，通体赤灰，张望过去，甚至让人有些头晕脑胀的感觉。



看见这面气质，诸葛天边瞳孔顿时缩小，司徒马飞、李凌天的脸色也是变了又变。



司徒马飞深吸一口气，却依旧抑制不住内心的颤抖，呢喃道：“太上混元旗。”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作为云端的大日世子，司徒马飞很清楚太上混元旗是一件何等恐怖的宝贝，九爵子炼制的宝贝不多，但每一件都拥有恐怖的杀伤力，比如落日弓，以世界本源的皎月之精炼化而成，一箭射杀天行者不在话下，而这件太上混元旗更是九爵子利用世界本源无数年的日月光华炼制出来的一件宝贝，其杀伤力之强，已然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司徒马飞只知九爵子用这件宝贝在大宇宙无尽海不知道杀了多少实力恐怖的老巫妖。

第六百二十六章 一网打尽



看起来莫问天也知道太上混元旗的威力，神色惊变，表情也狰狞起来，双拳一提，双臂交叉在胸前，仰头大喝：“九爵子，今日你若敢毁我分身，他日定然杀上云端将你碎尸万段！”



哗！莫问天周身紫气升腾，大梵天无上分身的力量尽数爆发，紫光遮天蔽日，砰！砰！两道大日法则顷刻间溃散，就连日月法则也扭曲模糊起来，虚怀谷更是闷哼一声，大惊失色，像似没想到莫问天的这具分身竟然如此恐怖，强忍着心头的震惊，不敢怠慢，立即将太上混元旗插在莫问天的头顶。



霎时！



嗡的一声倾向，整个世界都为之安静下来，苍天是，大地是，大自然是，小佛灵界的花草树木皆是，聚集在此的所有人仿若在这一刻都如雕像一样动也不动。



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此间，天地仿若在莫问天身上相连，阴阳似若在他身上交合，日月似若在他身上交错，而莫问天的分身也愈发的模糊，越发的扭曲，越发的虚弱。



咔嚓一声！



当天地不再相连，当阴阳不再交合，当日月不再交错，当一切的一切恢复如初时，莫问天的大梵天无上分身崩裂开来，咔嚓咔嚓，一道接着一道，每一次崩裂，莫问天的分身就溃散几分。



他无畏。



他无惧。



神情之中依旧是那般张狂，那般的霸道，那般的不可一世，那般的不屑！



咔嚓！



莫问天的分身已如烟雾一样仿若随时都会溃散消失，他仰头望着苍穹，傲然望着，咬着牙齿，一字一顿的说道：“好！很好！九爵子，今日……今日你毁我分身，伤我本尊，我莫问天记住了，不过你不要以为我莫问天就会怕，我从来不怕你！也从来没有将你放在眼里。”



咔嚓！



莫问天的分身已然开始溃散，如烟雾般随风而消失。



“这一次我输，只是输给了我太过自负，并没有输给你，而你！也并没有打败我，你甚至不敢去惹我的本尊，只能以灭掉我的身份来伤我的本尊！哈哈哈哈！”



“虽然，你毁了我的这具来之不易的分身，不过……也让我确定了一件事，你在害怕！害怕我的本尊，害怕我的人王真力！”



“你以为你伤我的分身真的能重伤我的本尊么？真是痴心妄想！哈哈哈！告诉你，你挡不住我，也拦不住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这次因果碑开启，我莫问天势在必得！”



“等着！你给我等着！”



轰！



莫问天的大梵天无上分身终于还是消失了，溃散了，苍穹之下咆哮的紫海也荡然无存，虚空中只有他那狂傲的声音持续回荡着。



莫问天也输了，尽管输的只是一具分身，可那毕竟是传说中的大梵天无上分身啊，最后还是输了，云端之人实在太强大了，让众人惊恐的并不是云端大日世子的力量堪比法则，而是因为大日世子几乎是不死的存在。



是的。



不死。



因为在莫问天与大日世子打斗之时，让大家感触最深的是，不管莫问天如何强大，手段如何凶残，力量如何恐怖，虽然能撼动大日世子，但也只是能撼动而已，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大日世子的力量仿若源源不断，挥之不尽，更恐怖的是他们身上就好像有什么力量庇佑一样，仿佛再强大的力量也伤不了他们的根基，这才是让所有人感到恐怖的地方。



这不仅让人想到关于云端大日世子的一个传说，据说每一位大日世子不仅可以动用大日法则，同时也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而且力量源源不断，最关键的是他们也拥有不死之身，只要这个世界存在，他们就不会死。



难道……难道真是这样吗？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



此时此刻，也没有人敢说话。



虚怀谷落在高台上，只见他挥手一洒，光华笼罩之后，伤势严重的黑昆、仇彭天、厉无名三人顿时又恢复如初，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三人双臂交叉放在胸膛，低头道谢。



“多谢公子虚出手相救！”



虚怀谷并没有看他们，而是看了看旁边的古骆和齐星渊，两人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虚怀谷手持太上混元旗，负手站在高台上，神情淡漠的他，一双眼眸横扫开来，目光落在李凌天身上，又看了看司徒马飞，没有说一句话，最后目光落在诸葛天边身上。



“诸葛天边，九爵殿下想请你到云端一叙。”



虚怀谷的声音就如他的名字也如他的人一样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种不真实不是飘渺，而是谦卑的不真实，当他的声音传来，聚集在高台附近的众人才发现原来诸葛天边一直在这里。



关于诸葛天边，在大家的印象中，他一直是一个悲剧的人物，因为十年前本是人中之龙的他遇见了逆天而行的落爷，十年之后本问鼎天赐之子的他却遇见了一个人中之王莫问天。



现在面对强大的云端，落爷不敢出手，而莫问天的大梵天无上分身刚刚被灭，诸葛天边又能如何？他敢站出来吗？



然，司徒马飞却是很清楚，诸葛天边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至少他敢肯定，诸葛天边绝对绝对不比莫问天弱，如若不然在云端的黑名单上诸葛天边这个名字也不会名列前茅，只是他有些不明白，九爵子为何要请诸葛天边到云端一叙，说道：“九爵子灭了莫问天的分身，却邀请诸葛天边，不知道又在玩什么把戏。”



“九爵子玩什么把戏不重要，重要的是诸葛天边敢不敢去。”李凌天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



“如果你是诸葛天边，你会应邀么？”



“我？”李凌天摇摇头，轻笑道：“如果我是诸葛天边的话，我一定不会应邀的，虽然不知道九爵子有什么目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去了，或许不会死，但结果一定不比死好到哪去。”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邀请人是九爵子，他是什么样人，还用我说么，我想诸葛天边也是知道这一点，他也一定不会应邀。”



“可是看情况，若是不答应的话，九爵子也不会善罢甘休，公子虚他们会像灭了莫问天一样杀了诸葛天边，或许杀不了诸葛天边，但也绝对能让他重伤，至少能保证因果碑开启的时候，诸葛天边不会出现。”



司徒马飞说着，又道：“因果碑对我们或许不是太重要，但对诸葛天边来说那就太重要了，他不会舍弃因果碑开启的时间，既不答应九爵子的要求，又得不耽误因果碑，我真的很好奇，诸葛天边如何抉择。”



看见诸葛天边没有回应，虚怀谷又说道：“我且再说一遍，九爵殿下邀你前往云端一叙，你是应还是不应。”



虚空之中，诸葛天边一袭白衣，静静的伫立着，神情无悲无喜，有的只是淡然与从容，他一手负在身后，一手随意放在身前，望着高台上的虚怀谷等人，沉默不语。



“诸葛天边！公子虚问你话，你敢不答！”



仇彭天厉喝道。



黑昆也用手帕擦拭着嘴角，啧啧嘲讽道：“怕是被吓坏了吧，人间世界什么十王十子皆是浪得虚名，胆小如鼠之辈，苍无邪是，陈落是，莫问天是，他诸葛天边又怎能例外。”



古骆和齐星渊两位大日世子对视一眼，而后看向虚怀谷，看样子只要虚怀谷一声令下，二人就会毫不犹豫的动手，只是虚怀谷并没有点头，依旧望着诸葛天边，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诸葛天边终于开口说道：“多谢九爵殿下的盛情邀请，只是我有事在身，恕难从命。”



“哦？”虚怀谷轻咦一声，似若有些惊讶，却又像在意料之中，道：“如此说来，你是拒绝九爵殿下的要求了？”



“恕难从命，还请诸位代我多谢九爵殿下的要求，他日定然登门道谢。”



“哼！诸葛天边，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仇彭天怒斥。



黑昆、仇彭天、厉无名三人出言又是讽刺又是嘲笑，虚怀谷看了他们一眼，几人这才闭嘴。



“你可知拒绝的后果？”虚怀谷又问了一句。



诸葛天边很坦然的点点头，道：“知道。”



“很好。”虚怀谷向前一步，道：“你是自己动手，还是准备像莫问天一样自不量力妄图与我等争锋。”



“我既没有莫问天的胆子，也没有他的本事，怎敢与诸位争锋。”



“哦？那你是准备自己动手咯！”



“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个习惯，而且我对自己也下不了手，所以就劳烦诸位了。”



诸葛天边与虚怀谷之间的对话传入众人耳中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听起来好像诸葛天边如果不答应九爵子的邀请，那么虚怀谷就会像杀莫问天一样杀了他，而诸葛天边呢，好像一点也不在乎，甚至还很绅士的请虚怀谷动手。



他是什么意思？



诸葛天边放弃反抗的机会，难道准备受死吗？



是这样吗？



不知道，同样也不清楚，就连司徒马飞和李凌天也都是一脸的茫然。

第六百二十七章 忍辱偷生



诸葛天边的此举不仅让司徒马飞二人感到疑惑，也让高台之上的公子虚怀谷大日世子古骆与齐星渊疑惑不解，不知道这位神秘低调的诸葛天边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是疑惑归疑惑，对于虚怀谷这种哪怕在云端也是高高在上的九大公子之一来说，这点疑惑根本不算什么，确切的来说他根本不在乎诸葛天边究竟想做什么。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伸开双臂，仿若在感受着什么，又仿若在等待着什么，片刻之后，待他睁开眼之时，嘴角浮现出一抹轻笑，道：“既然如此，那今日便成全你。”话音落下，他手中太上混元旗已然飞上当空，绽放出耀眼的光华，整个小佛灵界又一次如天地交叠，阴阳交合，日月交错，一切的一切仿若都在此间静止。



刚才所有人都亲眼见识过这太上混元旗的威力是何等强大，瞬间便将莫问天的大梵天无上分身碾压溃散，而此刻太上混元旗再次绽放，目标赫然是诸葛天边。



他会和莫问天一样被碾压吗？



就在所有人惊疑之时，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诸葛天边竟然没有动，他依旧是那么静静的站着，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放在身前，神情淡然，目光平平，无悲无喜。



他是什么意思？



他难道真的不反抗吗？



他难道真的准备受死吗？



眼看太上混元旗就要插在他的头顶，诸葛天边仍旧没有动，哪怕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这一幕让司徒马飞和李凌天二人不可思议的对视一眼，虚怀谷、古骆、齐星渊三人也大为震惊。



咔嚓！



在所有人的惊恐声中，强大而又恐怖的太上混元旗就那么插在了诸葛天边的头顶，咔嚓！甚至已然插进诸葛天边的头颅，诸葛天边当场七窍出血，面如死灰，然，他依旧没有动，只是神情变得痛苦起来。



“为什么！”



司徒马飞和李凌天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个偌大的问号，他们想不通诸葛天边为什么没有反抗，他们知道太上混元旗或许很强大，但以诸葛天边的本事他若死磕的话，太上混元旗未必就能奈何得了，甚至只要他豁出去，说不定还能逃出去。



可是没有。



莫若死磕，也莫若动手，他连反抗都没有，就那么任由太上混元旗插入自己的头顶。



“会不会是诸葛天边自知不敌，所以才……”司徒马飞惊恐的呢喃道：“毕竟他要面对的不止是虚怀谷和古骆与齐星渊，还有云端之上的九爵子，想来他应该是知道了自己就算躲过太上混元旗，也躲不过九爵子从云端降下的大手段，会是这样吗？”



李凌天知道司徒马飞说的的确是事实，就算诸葛天边躲过太上混元旗，躲过虚怀谷等人，但绝对躲不过云端之上的九爵子的大手段，而且他也深信，如果诸葛天边想逃的话，云端之上的九爵子定然会降下大手段，纵然抹杀不了诸葛天边，也绝对让他参加不了因果碑的开启。



可是即便这样，也不代表诸葛天边就应该毫无反抗的受死吧？



他始终相信，诸葛天边虽然为人神秘，行事低调，可他的野心绝对不比人王莫问天的小，这样一个隐忍的人，怎会甘心就这样死掉？



死掉？



或许吧。



尽管司徒马飞和李凌天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一旦被太上混元旗笼罩，只有死路一条，任你再强大，也无济于事，因为这件宝贝是九爵子以世界本源的日月精华炼制而成。



咔嚓！



此时此刻，天地仿若在诸葛天边的身上交叠，阴阳仿若在他身上交合，日月仿若在他身上交错，鲜血从诸葛天边的诸般毛孔中溢出，他浑身是血，神情万般痛苦，仰着头，瞪着双眼，望着苍穹，张开嘴，满是鲜血，就连发出的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



“九爵殿下……既然……既然你要试探我……那我诸葛天边就让你试探……”



“十年前葬古峰之时，我就说过……我诸葛天边绝对不会参与你们云端的争斗……也绝对不会影响你们云端……绝对绝对不会……影响。”



“我对这个世界没有兴趣，一丁点也没有！”



“或许……或许你说我是真命之人……可现在你还觉得我是真命之人吗？”



咔嚓！



太上混元旗的旗杆直接从诸葛天边的头颅贯穿他的身体，诸葛天边发出痛苦的哀嚎，眼中，耳朵，鼻子，口中皆是淌着血，他艰难的说道：“如果……如果我是真命之人的话，上苍岂会容你这样对我！”



“最后……最后……你既然不信，那就尽情的试探吧！我诸葛天边绝对不会反抗，任你试探到底！”



这一幕让聚集在周边数之不尽的人们目瞪口呆，纵然连李凌天和诸葛天边也都是瞠目结舌，高台之上的虚怀谷更是凝皱着眉头。



黑昆用手帕擦着嘴角，沙哑而道：“诸葛天边这厮对自己不是一般的狠呐！”



“这……”古骆也是无语。



齐星渊张张嘴，欲言又止。



虚怀谷沉吟片刻，转而望向苍穹，也不知道他听见了什么旨意，竟然又祭出一把长弓，那是落日弓，是乃九爵子以世界本源中的皎月之精炼制的宝贝，他拉开落日弓，锁定诸葛天边。



诸葛天边已如血人，披头散发，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连灵体都开始模糊扭曲起来，看样子离溃散不远，相信只要虚怀谷一箭射过去，诸葛天边的肉身必然溃散。



这时，诸葛天边艰难的向前一步了一步，仰望苍穹，颤颤巍巍的喝道：“咳！咳！九爵殿下，我想有一件事你应该很清楚，你杀了我未必就是少了一个对手，不杀我，未必就是多一个对手……”



虚怀谷手持落日弓却是没有射过去，因为他在等，等待九爵子的命令。



“啊——”



诸葛天边仰头咆哮，喝道：“我只想求自己一个因果……仅此而已，如果……如果你九爵殿下连这个机会也不肯给我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来吧！尽管动手吧！”



如此一喝，似若龙吟。



嗷！



一条庞然大物从诸葛天边的身体里面窜了出来，那是一条黄金圣龙！



嗷！



又一条！



嗷嗷嗷！



转瞬间，九条黄金圣龙从诸葛天边的身体里面窜出来，在虚空中翱翔，甩着龙头，肆意咆哮，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声，惊天动地，震的整个小佛灵界都在微微颤抖。



九龙吟天，帝王霸势，震慑苍生。



如果说莫问天的王者霸势，可以让人的灵魂不由自主的对其臣服的话，那么诸葛天边的帝王霸势，便是直接震慑苍生的灵魂，就如同天威难测一般，让人不敢反驳，不敢抗拒。



好强大的帝王霸势！



如此霸势比之莫问天的王者霸势只强不弱，场内所有人的灵魂无不深受影响，连同李凌天、司徒马飞，就连虚怀谷也不例外。



司徒马飞后退一步，喝道：“诸葛天边果然比我想象中要强大的多。”



李凌天神情肃然，呢喃道：“他以此来表明自己的态度，他诸葛天边不是没有能力反抗，而是他不想反抗。”



事实的确如此，至少让高台之上的一位云端公子，两位大日世子，三位皎月爵子都感受到了诸葛天边不是没有本事反抗，而是他不愿意反抗。



不由的，也莫名其妙的虚怀谷开始紧张起来，他再次看向苍穹，而后像似得到了什么命令，只是这个命令又让他不敢确定，又反问了一句，直至确定之后，他才将手中的落日弓收回，而后伸手一挥，贯穿诸葛天边的太上混元旗也被他收了起来。



此间，诸葛天边已是血肉模糊的趴在地上，披头散发，人不人鬼不鬼，周身流露的气息尤为孱弱，像似只剩下出气没有进气，和死人无异。



高台之上，虚怀谷望着血肉模糊的诸葛天边，淡漠的说道：“九爵殿下已然感受到你的诚意，也已知晓你的态度，今日暂且饶你一命，并且也给予你一个在小佛灵界求因果的机会，若是发现你有任何不轨之心，九爵殿下定然让你死无轮回！”



“诸葛天边，你可听见？”



血肉模糊的诸葛天边发出极其虚弱的声音回应道：“多谢……多谢九爵殿下不杀之恩，我诸葛天边今后绝对不会有任何不轨之心，请……请九爵殿下放心。”



如此一幕，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人王莫问天的大梵天无上分身被灭了不说，现在面对强大的云端，诸葛天边竟然连反抗都不敢反抗，就那么任由云端将其裁决，他不是没有实力，他的实力之强，至少不弱于莫问天，但他却不敢反抗，还再三表明自己不是真命之人，也没有什么野心，来到小佛灵界只是想求一个因果。



究竟是诸葛天边胆子太小，还是云端那位九爵子太强大，怎么让诸葛天边如此恐惧，恐惧到空有一身本事，却不敢反抗，甘愿受死。



想不通，谁也不明白。

第六百二十八章 暴风雨之前



望着血泊中的诸葛天边，司徒马飞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知道九爵子这次的目的是在试探，试探人王莫问天，也试探诸葛天边，试探他的野心，试探他的态度，也试探他是不是所谓的真命天子。



是的，他知道，也能猜测出来，可是他不知道，也猜测不出来诸葛天边的此举是何意，难道真如他自己所说，他没有野心，对云端的态度也很敬畏，更不是所谓的真命天子？



这可能吗？



是真的吗？



司徒马飞不清楚，呢喃道：“你相信诸葛天边吗？”



李凌天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诸葛天边，说实话，他以前相信诸葛天边是有野心的，也相信他的真命天子，可今日亲眼目睹刚才发生的一切，让他不得不怀疑以前是不是自己判断错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他不相信诸葛天边没有野心，绝对不相信。



其实，莫说李凌天，司徒马飞同样也不相信，他疑惑道：“如果说诸葛天边今日此举是为忍辱偷生的话，那他也太能忍了吧？如此以来，他苦心经营的名声可就毁于一旦，而且这样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他的伤势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也就是说他根本不可能参加因果碑的开启，他图什么？又是为什么？”



“是啊，他到底是为什么？”



李凌天呢喃道：“他真的不是真命天子吗？他真的能忍受这般奇耻大辱吗？只为隐藏自己的野心？可是代价也着实太大太大了，究竟是为什么。”



不懂，是真的不懂。



高台之上的虚怀谷等人也不懂，然，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诸葛天边已然半死不活，无法参加因果碑的开启，对于他们来说这就够了，已经达到了目的。



古骆向前一步，伸手一抓，将冷谷拽了过来。



冷谷虽说成就了大自然七彩子源之身，可这点成就在大日世子眼里实在不算什么，目睹莫问天的分身被灭，又亲眼见到诸葛天边这等人都不敢反抗，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当然，冷谷也是铁铮铮的爷们儿，即便死，也得死的体面点，咧嘴喝道：“怎么？你们那位九爵殿下现在也想弄死我吗？”



“小小蝼蚁般的你，对于九爵殿下来说一点威胁也没有，他老人家才不会费心思弄死你。”



这句话实在太伤冷谷的自尊了，他很想大笑，笑自己已经沦落到连成为人家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了，冷谷很是生气，喝道：“草你大爷，要杀要刮随你们，最好给爷来个痛快！”



“杀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这时，虚怀谷挥挥手，说道：“放了他吧。”



“放了？”古骆一愣，疑惑问道：“虚公子，他毕竟是陈落的结拜兄弟，而陈落那厮手里握着贺子西的心脏，我们大可以用这小子去威胁陈落。”



听闻这帮人抓自己只是为了威胁落爷，冷谷更加愤怒了，大骂道：“草你们大爷，告诉你们，杀老子可以，想要老子去威胁落爷，你们做梦去吧，老子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这样做！”



“一个陈落而已，何须威胁，放了他。”



虚怀谷放话了，古骆只好将冷谷仍了回去。



冷谷本想叫骂两声，可是一触及到虚怀谷那双冷酷淡漠的眼神时，他觉得自己还是忍忍吧，刚捡回一条小命，可不能再为一时冲动再丢了。



“回去告诉陈落，最好在今日将贺子西的心脏归还过来，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说罢，虚怀谷又看了一眼司徒马飞和李凌天二人，这才带人离去。



聚集在附近数之不尽的人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说话，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件事很快传遍小佛灵界，并且立即炸开了锅，尤其是听闻人王莫问天的分身被灭，诸葛天边甘愿受死也不敢还手这一消息传出之后，很多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短短数日，小佛灵界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令人难以接受，先是世界之子逆琅琊就这么死了，而后又是上古天王苍无邪现身不敢动手，后来又是夜叉明王傲风被打了个半死，非但孔雀明王秦奋不敢动手，就连十年前叱咤风云无法无天的落爷也都选择了沉默。



现在呢，人王莫问天虽然没有沉默，但其辛苦炼制的大梵天无上分身就这样被灭了，而号称天赐之子的诸葛天边面对云端，不但选择沉默，甚至连反抗都没有，就那样甘愿受死，最后被裁决的半死不活。



要知道那落爷可是十年前最耀眼的传奇啊，而人王莫问天更是十年来最耀眼的明星，诸葛天边虽然不及落爷与人王，但也是横跨十年前后独一无二的人中之龙天赐之子。



一个选择沉默。



一个分身被灭。



一个甘愿受死。



难道真的是云端太强大太强大，强大到让这些一个个传奇人物不得不恐惧？避其锋芒？



或许是吧。



毕竟云端二十四皎月爵子一个比一个厉害，他们的力量皆是来自世界本源。



而十二大日世子的力量更是堪比法则之威，难以撼动。



九大公子的力量集日月精华，更是无法匹敌。



人间世界的十王十子谁又能是他们的对手呢？



时至下午，聚集在高台附近的人们早已纷纷散去，唯有司徒马飞和李凌天还站在远处望着，司徒马飞闭上眼，说道：“看来这一次九爵子不止打算试探人间世界那几个具有威胁的存在，他的目的还要阻止这几个人参与因果碑的开启。”



李凌天点点头：“的确是这样，莫问天的大梵天无上分身被毁，本尊定然重伤，诸葛天边更不用说，莫说他们不敢来，就算敢来，也对云端造不成什么威胁。”



“一个莫问天，一个诸葛天边，明日他们恐怕会对陈落对手吧？”



“应该是这样，看样子九爵子把陈落留在了最后。”



“你猜明天会发生什么？”司徒马飞睁开眼，叹息一声，道：“陈落会选择沉默，还是会选择反抗，还是……”



“不知道。”李凌天很诚然的说了三个字。



“是啊！不知道，谁又能知道呢。”司徒马飞微微摇首，道：“我还记得大世子说过，陈落是三人之中最神秘最未知最诡异的存在，如果可以的话，大世子永远永远不想去招惹这个人。”



“可是现在大世子已经决定去试探了，不是吗？”



“是啊，时间不多了，九爵子这一出手，大世子也按耐不住了。”



就在二人交流的时候，一道轻笑声传来，应声出现的是一位女子，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她一袭盛装，看起来颇为典雅，嘴角挂着淡淡的浅笑，看见这女子，司徒马飞神情微微一怔，问道：“幻灵，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呢？”被叫做幻灵的女子淡笑之后，又看向李凌天，道：“李凌天，我们又见面了。”



李凌天报以微笑的点点头，他认识眼前这个女子，是乃大日十二世子之一，幻灵，和司徒马飞一样，同是效忠大世子，而且关系还非常微妙。



“大世子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旨意？”司徒马飞知道这个时候幻灵出现，那么肯定有要紧事。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来呢。”



幻灵的声音传来，李凌天很识趣的说道：“既然两位有事要谈，那我就暂且告退。”李凌天是云端之上为数不多的一个中立人，他谁也没有效忠，自然而然有些事也不能听。



“凌天见外了，你无需避让。”幻灵笑道：“而且这还是大世子特意交代的呢。”



“哦？”



李凌天轻笑，沉吟瞬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到底什么事情？”司徒马飞迫切的询问。



“想来你们二人也应该猜到了九爵子的意思吧？”幻灵收起了嘴角的笑意，肃然又认真的说道：“九爵子这次以试探之名，阻止人王莫问天，天子诸葛天边，以及陈落参与因果碑的开启。”



“大世子是什么意思？”司徒马飞又问道。



“大世子的意思是让我们协助虚怀谷。”



“协助虚怀谷？协助什么？他都已经制止了人王莫问天和诸葛天边，难道要我们……”似若意识到什么，司徒马飞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问道：“大世子的意思是让我们协助虚怀谷去试探陈落？”



“正是如此。”



“这！”



或许是这一消息让司徒马飞太过意外，以至于让他愣在那里，连李凌天也暗暗吃惊，不知向来谨慎的大世子为何会做出这么鲁莽的一个决定，像似看出了二人的疑惑，幻灵说道。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吃惊，因为陈落的存在毕竟太过特殊，特殊到谁也不知道试探之后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大世子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也是出于无奈，一来，九爵子这样一动手，也把大世子牵连了进去，大世子就算不动手，也避免不了，你们应该清楚，为了抵抗太子殿那些人，大世子不得不与九爵子联手，可以说现在大世子和九爵子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九爵子这条船翻了，大世子也会很糟糕。”

第六百二十九章 云端再来人



幻灵的话别说效忠大世子的司徒马飞知道，纵然是李凌天这个外人也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可难道这能成为去试探陈落的理由么？换句话说，值得吗？毕竟那可是陈落啊，一个在老天爷俱灭审判下还能活着的人，你去试探他？一旦惹怒他，后果是什么？怎么承担？考虑过没有？



司徒马飞张张嘴，欲言又止，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幻灵，不知有句话我当不当说，若是说出来，还望你不要生气。”



“凌天，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客气了，有话但说无妨。”



“大世子决定去试探陈落，真的只是因为和九爵子在一条船上吗？恐怕不尽然吧？”



幻灵摇摇头，仿若失笑般，道：“大世子说的不错，果然瞒不过你。”沉吟片刻，幻灵又说道：“人灵之书即将重组完成，留给所有人的时间都不多了，大世子同样也一样，在人灵之书重组完成之前，终究是要铲除陈落这个神秘未知的存在，而铲除之外，试探只是第一步而已。”



“是吗？”李凌天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可是如何试探？大世子应该知道陈落一身原罪吧，而且十有八九他的一身原罪并没有消失，难道要试探他祭出那些原罪成就后是不是可以招来上苍的审判吗？”



“当然！”



“好，如果陈落不敢祭出那些原罪，他选择沉默的话，那最好不过，可你想过没有，万一他敢动手，而且也遭来了上苍的审判，到时候如何收场？葬古峰的事情你也应该清楚吧，陈落是什么样的人，不用我说，他杀起人来，可从来不计后果，到时候我等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呵呵呵呵……”幻灵突然笑了，像似听见了很好笑的事情。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司徒啊，你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不是我胆子小，而是那陈落太变态，我不得不考虑自己的生命。”



幻灵笑着摇摇头，道：“你怎么忘了自己是大日世子呢，只要世界本源在，你就死不了。”



“话是这么说，可世事无绝对，以前我还知道上苍的俱灭审判可以让一切存在俱灭，可事实呢？那陈落还不是没有死，在一个三番五次逆天而行而且还能活着的人的面前，谁敢保证绝对不死？”



“呵呵，放心吧。”幻灵投了一个安慰的眼神，道：“你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我，难道你还不相信大世子吗？大世子既然决定这么做，自然有应对的方法。”



李凌天也说道：“司徒兄，你也莫要多虑，大世子做事向来滴水不露，没有绝对把握，他也不会这样做。”



的确，在司徒马飞的印象中大世子还真就是这么一个人，如若不然，像他这么一个谨慎之人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效忠大世子，想到这里，一颗忐忑的心倒是安静了下来。



“那就说定咯，话我可是带到了，司徒，可不要辜负大世子对你的一片期望呢。”



幻灵向二人摆摆手，旋即闪身消失。



望着幻灵消失的方向，过了很大一会儿，司徒马飞才说道：“我敢肯定，幻灵肯定有事情瞒着我，或者说，大世子有事瞒着我。”



李凌天耸耸肩，沉默不语。



“李兄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并不难猜，大世子之所以迫不及待的去试探陈落，或许是因为已经和九爵子同是坐一条船，也或许是因为人灵之书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但我想……其根本原因，恐怕是因果碑开启之后的那本因果之书！”



“没错，一定是因果之书，如果不是为了因果之书，大世子断然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试探陈落，可是因果之书究竟有什么地方吸引大世子的？李兄对因果之书可了解？”



李凌天摇摇头，道：“不太了解，但是应该很重要，这样一想，似乎一切都明了了，九爵子和大世子真正想做的不是试探，而是阻止莫问天、诸葛天边和陈落三人抢夺因果之书才是真正的目的。”



“莫问天好阻止，诸葛天边也好阻止，可陈落……”倒不是司徒马飞为人谨慎，只是他打心底里不想去招惹那个变态到丧心病狂的家伙。



“放心吧，有句话幻灵没有说错，大世子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既然决定了这么做，自然有应对的方法。”



“希望如此吧。”司徒马飞叹息一声，不知为何心有些累，问道：“不知李兄如何打算？”



“我吗？不知道呢。”



“不如李兄和我一同前往试探陈落，你知道大世子的为人，他一定不会亏待你。”



“多谢司徒兄，只是这种事情，我实在不擅长。”



“李兄，你这样拒绝，让我心里很忐忑，你是不是对大世子没有把握……”



“不不！司徒兄误会了，我之所以拒绝，并不是对大世子没有把握，我很坚信的认为，不管是大世子还是九爵子都绝对有应对的方法，只是这个热闹我实在不想参与。”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勉强，大世子的旨意已经下来，我必须前去传达，就此告辞。”



“告辞。”



待司徒马飞离去之后，李凌天独自站着，摇摇头，笑了笑，笑的有些无奈，正如司徒马飞所说，如果他参与的话，大世子一定不会亏待他，至少关于因果之书的秘密，他有资格参与，李凌天也不怀疑这一点，如果试探其他的人，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是去试探的那个人是陈落，他想都没有想，直接拒绝，尽管他相信大世子和九爵子绝对有应对之法，可他依旧不敢冒险一试，原因很简单，因为曾经有一个人对他说过，永远永远不要为任何事情去招惹陈落，永远不要，即便他杀了你的至亲至爱，也只能忍着，对李凌天说这句话的人是一个叫女巫的女子，李凌天也一直谨记在心。



小佛灵界的天气很温和，一直都是如此，既没有阳光的暴晒，也没有寒风的摧残，李凌天就这么望着虚空，闭上眼，久久不语，而后睁开眼，又望着小佛灵界那一座座极具古韵气息的破庙，呢喃道：“明日之后恐怕小佛灵界再也不会有如此宁静安逸的古韵景象，也不再会有这般温和的天气……”



同一时间，在小佛灵界一座荒芜的山脉之上，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站在山巅，他容貌俊美，美的优雅，也美的有些苍冷，同时也美的有一种血腥之息，不是别人正是十王十子中的血族之子席若尘，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男子，是乃夏侯戟，一个上古转世之人，尽管他不是什么上古天王转世，也不是上古地王，但能够成功轮回转世，至少说明他是上古时代非常了不起的大能之人。



自上次在西厄域见到席若尘掏出一枚戒指之后，夏侯戟就决定跟随席若尘，因为他很清楚那枚戒指属于一个什么样的人，此刻，望着站在山巅的席若尘，夏侯戟说道：“一切都如席公子你所料，云端开始动手了，而且一下子还是三个，莫问天，诸葛天边，明日相信就会轮到陈落，他们这样做也一定是为了因果碑之下的因果之书。”



席若尘没有说话，只是噙着邪异的笑意，沉默不语。



尽管夏侯戟跟随席若尘的时间不多，但依旧能看的出来席若尘似乎并不怎么高兴，问道：“席公子，既然一切都如你所料，为何你还闷闷不乐。”



“云端忽视了我，也小看了我。”



“这难道不正是我们需要的吗？如若不然这次云端动手的就不止是三个人。”



“话虽如此，可我依旧很不舒服。”席若尘看起来比十年前成熟多了，不再那么张狂，一切都变得非常内敛，连口吻也是如此，纵然生气，也没有溢于言表，道：“我不喜欢这种被忽视的感觉，非常非常不喜欢。”



夏侯戟摇摇头，道：“席公子，你是故意让云端忽视你的，没必要如此。”



“哼！”



“是我故意也好，是云端小看也吧。”席若尘冷哼一声，望着苍穹，厉喝道：“这次因果碑开启之后，我定然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席若尘的存在，云端胆敢小看我，我也要让他们尝尝小看我的席若尘的后果！”



“席公子，我劝你还是低调行事为好，这也是他老人家交代的事情。”



“低调？哼！十年前我低调，是因为有陈落，十年后我低调，是因为有人王莫问天，今时今日，莫问天的分身被灭，诸葛天边半死不活，陈落也被云端视为眼中钉，我已经不想再低调了，因果碑开启之时，我要让席若尘这个名字在天地间彻响。”



“还望席公子以大事为重，一切等因果碑开启之后再说，切莫轻举妄动。”夏侯戟思忖片刻，又道：“而且，云端这次没有对你下手，并不代表就忽视了你，云端在因果碑开启之前收拾了莫问天、诸葛天边和陈落，那么他们一定会在因果碑开启之时对付你。”

第六百三十章 人山人海



当云端的公子虚怀谷带领两位大世子以及三位皎月爵子先是灭了莫问天的分身，又将诸葛天边打了个半死不活后，所有人都听见公子虚怀谷说警告陈落今日将贺子西的心脏归还，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这是一句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也是一句警告，极具藐视的警告。



如此一句威胁和警告就像星火燎原般点燃了整个小佛灵界，也点燃了所有听说过落爷名字的人，毫不夸张的说今时今日之所以有这么多人闯入小佛灵界，或许有些人真是为了天悟碑，也或许有人想凑个热闹，但也有太多太多的少年少女们想来一睹那位十年前在人间世界叱咤风云的落爷的风采。



只是来到这个小佛灵界，却是听闻落爷的结拜兄弟傲风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而落爷却选择了沉默，这让那些想来一睹落爷风采的少年少女们非常失望，猜测关于落爷的传说是不是夸大其词，甚至有些人怀疑可能都是假的，然而，那些经历过葬古峰和落爷一个时代的人都知道，关于落爷的种种传说并不是假的，只是关于落爷为何选择沉默，他们实在想不通。



或许真如外界传言的那样，落爷虽然在俱灭审判之下活了过来，但一身修为已经彻底废了，即便没有废，也可能是一身原罪，不敢出手，出手必遭审判，所以，落爷只能选择沉默。



只是，真是如此吗？



不知，谁也不知。



所有人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有些人希望落爷尽早的归还贺子西的心脏，毕竟云端之人真的很强很强，也有人希望落爷不要归还，一旦归还，那么也就意味着落爷再也不是十年前那个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逆天落爷，可能真的变成了一个废人。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所有人都在等待着。



一天终于过去，没有任何消息。



有人猜测落爷可能早就离开了小佛灵界，也有人说落爷再也不敢露面。



然，就在次日早晨，一条消息再次引爆小佛灵界，据说傲风受伤之后，落爷和秦奋二人一直在小佛灵界的千年茶庄为傲风疗伤，听说消息是千年茶庄的古庄主的孙女古鱼儿暴露出来的，至于谁是古庄主，她孙女又是谁，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当听闻这个消息后，聚在小佛灵界成千上万数之不尽的人们一窝蜂的涌过去，一时间，小小的千年茶庄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此时，千年茶庄。



古老站在一个院子里，望着外面数都数不清的人，纵然他早已心如止水，此刻也不禁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因为人实在太多太多了，多的就仿佛整个世界的人全部都跑了过来一样，一眼张望过去，好家伙，密密麻麻，方圆百里到处都是，若非古老临时给千年茶庄布置了一个阵法，恐怕这座茶庄早就被外面这些人夷为平地。



“好多人啊！”



古鱼儿从小生活在小佛灵界长大，而这个小灵界人烟稀少，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也不知是激动兴奋还是害怕，声音都有些颤抖。



古老转过身，无奈的看了一眼古鱼儿，指了指，叹息道：“你还好意思说，这都是你惹的祸，爷爷早告诉过你不要乱说话，你偏偏不听，你看现在怎么办。”



古鱼儿甚是委屈，嘟着嘴，呢喃道：“怎么能怨鱼儿呢，那帮人一直在那里说陈落和秦哥哥的坏话，哼！他们说陈落那个讨厌鬼我可以不管，可我不允许说他们说秦哥哥的坏话，竟然说秦哥哥胆小如鼠，见了云端之人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爷爷，你说鱼儿能不生气吗？”



“你还敢顶嘴！”



“人家……人家只是说秦哥哥一直在为傲风疗伤，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已，谁知道……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唉！丫头啊丫头，你让爷爷说你什么好呢，你知道不知道多嘴会死人的！”



“哪有那么严重，爷爷又在吓唬鱼儿。”古鱼儿不信。



“丫头，爷爷并没有吓唬你，你难道看不出来云端为了因果之书想要阻止一些人吗？唉……算了算了，我也是老糊涂了，干嘛和你说这些，你自幼在小佛灵界长大，对很多事情根本不了解，自然不知道其中之事，唉……这可如何是好。”



“爷爷，现在怎么办，陈落那个讨厌鬼和小秦哥哥正在为那个叫傲风的疗伤呢，他们恐怕还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呢，我们还是赶快去告诉他们吧。”



“不可！”古老摇摇头，说道：“那傲风伤势非常严重，数日来陈落和傲风二人都在全神贯注的为其疗伤，若是冒然打扰的话，会害了他们。”古老虽说不问世事，但并不代表他是一个普通人的老头儿，反之但凡对千年茶庄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古老是一位隐士高人，所以，他很清楚去打扰其他人闭关是何等危险的事情，尤其是二人还是在为傲风疗伤，更是打扰不得。



这时，守护千年茶庄的阵法突然一阵颤抖，古老微微一怔，叹道：“唉，现在的小家伙们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竟然想破老夫的阵法。”



的确，外面数之不尽的人们看情况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不少人纷纷出手试图破掉破阵，此阵法虽说只是古老临时布置的，但也不是其他人说破就能破的，当然即便再强大的阵法，也架不住源源不断的力量轰击，时间一长，犹如滴水石穿，哪怕是固若金汤的阵法也得崩溃。



古老赶紧出手修复阵法同时又连续施展了几个强大的阵法，而后冲出去，本来站在院子里面的时候只是觉得人多，此刻站在高空中，古鱼儿直接都傻眼了，就连古老的嘴角都不由的扯了扯，张望过去，绝对是真是人山人海。



“天呐！他们疯了吗？”



古鱼儿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也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向古老身边靠了靠。



“诸位，且听老朽一言。”



古老发话了，只是一句话过去就像石沉大海般，根本没有人听他的，哪怕动用手段施展天雷怒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也是一样，没人听就是没人听，知道的人知道他是千年茶庄的隐士高人，可知道的人毕竟太少了，更多的人根本不知道他是谁，还以为他是来自哪个山沟里看热闹的小老头儿呢。



“看来不动点真格的，他们还以为老夫是捡破烂的呢。”



古老正欲展露点实力震慑一下，只是当察觉到一行人正向这边飞来之时，他又放弃了，摇摇头，古老知道这些人出现之后，即便不用武力震慑，周围数之不尽的人也会安静下来，因为来人不是其他，正是云端的一群大日世子与皎月爵子。

第六百三十一章 围剿



“来了来了，云端的人来了！”



人山人海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众人立即张望过去，只见虚空中一群人浩浩荡荡而来，而为首的正是云端九公子之一，虚怀谷，大十二大日世子来了四位，古骆、齐星渊、司徒马飞、幻灵，二十四皎月爵子来了足足九位，李凌天、黑昆、贺子西、柳江、仇彭天、厉无名等人，除此之外，竟然也来了十八位云端裁决者，剩下的那些人也都是云端的贵公子，足有数百之多。



正如古老刚才所猜测的那般，当云端这群人到来之后，原本人声鼎沸喧哗的现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扬着脑袋张望着，神情之中流露着一种敬畏，的确，在他们的心目中云端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再加上云端的大日世子和皎月爵子此次在小佛灵界纷纷展现实力，更加让人望而生畏。



“你们说落爷真的躲在这座茶庄吗？”



“大家都是这么传，消息应该不假吧。”



“唉，云端这次来了这么多高手，一位云端公子，四位大日世子，九位皎月爵子，十八位云端裁决者，看样子云端这次是摆明了要落爷的命啊，你们说落爷会怎么办？”



“谁知道呢，现在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落爷虽然没有被上苍审判死，但已经成了废人，也有人说落爷一身原罪，一旦动手必遭审判，还有人说，落爷不敢招惹云端，真真假假，谁也不清楚。”



“云端的大日世子实在太强大了，他们灭了莫问天的分身，又把诸葛天边打了个半死，这一下，十王十子谁也不敢露面了，只剩下落爷，如果连落爷最后也……以后恐怕就是云端的世界了。”



众人议论纷纷，虚空之中，云端一方的人静静的站在那里，虚怀谷神情淡漠，仿若目空一切，古骆、齐星渊两位大日世子亦是如此，而幻灵面带笑意，如同慵懒的贵妃一般，司徒马飞则凝皱的眉头，看起来依旧有些忐忑，身旁的李凌天的表情也不是太好，没有了安逸，也没有了从容，只有担忧，剩余的黑昆、仇彭天等皎月爵子无一例外，皆是神情傲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在他们眼中这些数之不尽的人们也不过如楼一样渺小，他们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虚怀谷看了一眼对面的古老，淡淡的问道：“你就是那位古庄主。”



“正是老朽。”



“呵，想不到人间世界还有如此高手。”



“高手不敢当。”



“你既已经修成天行者，为何还留在这方世界。”



虚怀谷的话音落下立即引起现场一片喧哗，似乎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冒不起眼的老头儿竟然是传说中将修行之路修到圆满的天行者，一时间众人皆流露出敬重的表情。



“老朽隐居在此，向来不问世事……”古老正欲解释什么，只是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虚怀谷似乎并不想听他解释，亦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关于你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现在，马上给我打开阵法。”



“这个……”古老有些犹豫。



看他有些犹豫，大日世子古骆的声音传来：“你既然选择在此隐居，那就老老实实的隐居，我劝你莫要惹是生非，想来，你应该很清楚，天行者对于云端来说什么也不是。”



是的。



古老很清楚，天行者在普通人眼里或许是传说一样的存在，可在云端眼里和大巫师没什么两样，原因很简单，云端主宰着世界本源，亦等于执掌着这方世界的法则，云端想审判谁，那就审判谁，天行者也不例外，更何况古老还知道，云端借助世界本源的力量培养出了很多很多恐怖的存在，其中云端裁决者便是，二十四皎月爵子是，十二大日世子也是，只是如此吗？不，至少古老清楚的知道，云端除了皎月爵子和大日世子之外，还隐藏着一些更加恐怖的存在。



“前辈。”



一人突然窜出来，不是别人，正是冷谷，他着急的问道：“晚辈冷谷拜见前辈，请问陈落和秦奋还有傲风当真在山庄内？”



事到如今，这件事已经传开，古老知道相瞒也瞒不住，点点头，见状，冷谷当即单膝跪地，喝道：“还请前辈不要阵法。”



“这……”



与此同时，旁边的古鱼儿也恳求道：“爷爷，你说过小秦哥哥和陈落正在为傲风疗伤，不能受到外界打扰，你如果打开阵法的话，那岂不是会让小秦哥哥陷入危险吗？爷爷，你不要打开阵法好不好！”



见古老不答应，一帮独立荣耀团的弟兄们也都纷纷站出来，皆是单膝跪地，齐声恳求。



古老很是为难，莫说他不想参与纷争，纵然他想帮忙，怕也是有心无力，他很清楚，凭自己孤身一人，根本阻止不了这件事。



“冷谷，你这不知死活的蝼蚁，昨日留你一条小命不杀你，竟然还敢跳出来，我看你是活腻了！”



皎月爵子仇彭天怒斥道。



冷谷站起身，咧嘴冷笑：“大爷就是活腻了，怎么着吧？哼！想进山庄，先从老子的尸体踏过去吧！”独立荣耀团数百弟兄也都纷纷大喝，无畏无惧，说起来，冷谷的朋友也是遍天下，但凡朋友无不佩服他，若是寻常之时，见冷谷有难，差不多大家都会站出来，哪怕面对莫问天也一样，可现在冷谷要与云端叫板，他那些所谓酒肉朋友，也只能选择沉默，毕竟云端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和云端作对，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会是什么后果，连莫问天那样问鼎人王的人都被灭了分身，可想云端绝对不会大发慈悲，当然，冷谷也从未指望他们站出来帮自己，有独立荣耀团这帮生死兄弟陪伴，对于他来说就足够了。



“真是一群自不量力的蝼蚁，凭你们也妄图与我们云端叫板？”仇彭天大喝道：“我等一声令下，云端裁决者瞬间就能将你们这些蝼蚁死上三百次！”



“你以为老子是吓大吗？有本事就来！”



哗！冷谷祭出长刀，准备作战，独立荣耀团的数百弟兄也都纷纷祭出灵宝要与云端拼个你死我活。



云端的皎月爵子们见冷谷如此不知死活，都想冲过去将其斩杀，只是谁也没有动手，因为虚怀谷在这里，来之前虚怀谷就交代过，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准轻举妄动。



“虚公子，既然这帮蝼蚁找死，那就不如成全他们。”



“胆敢与云端作对，找死！”



黑昆、仇彭天等皎月爵子纷纷请命，只是虚怀谷却是沉默不语，一个字也不说，这时，司徒马飞站出来说道：“这一次我们的目标只是陈落，没有必要招惹过多的麻烦。”



“司徒大世子，你难道没有看见这帮人在向我们挑衅吗？”



司徒马飞并没有理会仇彭天，而是对着虚怀谷说道：“云端以后要主宰人间世界，不能失了民心，现在这么多人看着，若是大开杀戒，必然会影响云端的形象，到时若是引起公愤的话，人间世界所有人联合起来抵抗云端会引发什么样后果，虚公子应该很清楚，想来九爵殿下也绝对不希望看见这种事情发生。”



司徒马飞的话，虚怀谷当然很清楚，如若不是担心影响云端的形象，引起公愤的话，他早就一声令下将这座千年山庄夷为平地，怎还会容忍这帮蝼蚁在这里叫嚣。



“司徒大世子可真会说话啊，难道我们就任由这帮人在这里挑衅吗？”胖子古骆闭着眼睛静静站着，双手放在大肚腩上，说道：“你担心引起公愤，难道就不担心这样以来会有损我们云端的圣威吗？若是我们什么也不做，那以后主宰这方世界的话，谁还会对我们云端敬畏！”



古骆的话不无道理，至少，让司徒马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呵呵，这没有什么好争论的。”齐星渊说道：“既然大开杀戒会引起公愤，那我们就不要大开杀戒，这姓冷的蝼蚁不是骨头硬的吗？那就杀他好了，这样既不会引起公愤，也可以杀一儆百，震慑其他人，更何况，这姓冷的又是陈落的结拜兄弟，只要杀了他，我就不信那陈落不出来。”



不得不说齐星渊这一计谋可谓是一箭三雕，正如他所说，杀了冷谷，既不会引起公愤，也可以起到杀一儆百震慑他人的作用，同时还能把陈落引出来，云端的其他人都非常赞同齐星渊的这个提议，连虚怀谷也点点头，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面带笑意似若慵懒的幻灵，问道：“幻灵，你意下如何？”



幻灵耸耸肩，淡淡笑道：“大世子交代过，我们这次只是协助而已，一切听从你虚公子的意思，你说怎样做，那就怎样做咯。”连幻灵都这么说，司徒马飞纵然心有不愿，也不好开口，尽管大世子下令让自己协助虚怀谷等人来试探陈落，可他的心里始终都非常忐忑，不由看向李凌天，而李凌天站着，也只是站着，仿若今日发生的事情与他毫无关系，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旁观者。



“如此，甚好。”



虚怀谷点点头，挥挥手，旁边的黑昆示意，将擦拭手帕的嘴角收起来，沙哑的说道：“放心，我断然不会让虚公子失望。”说罢，他祭出一把长弓，正是落日弓。

第六百三十二章 悲伤天使



“冷谷，你这蝼蚁的骨头不是硬吗？我今天就看看你的硬骨头能不能承受得住落日弓的一箭。”



当黑昆拉开落日弓对准冷谷的时候，现场一片惊呼声，尤其是听闻黑昆手中的弓箭是乃落日弓的时候更是让人心惊胆颤，在云端的诸多传说当中其中就有关于落日弓的传说，传说中这把弓箭云端霸主之一九爵子以世界本源的皎月之精炼制而成，拥有极其恐怖的杀伤力，据闻一箭便可射杀天行者。



会是真的吗？



很多人有所怀疑，只是当古老开口提醒冷谷的时候，所有人都不再怀疑。



“小伙子，你还是退下吧，此乃落日弓，威力非同小可，纵然是老朽也不敢自夸能否承受落日弓一箭。”



古老的声音传来，冷谷心头顿时咯噔一下，原本还想碰碰运气，可是听古老这么一说，冷谷觉得自己这次有点悬了，他不是不知道那是落日弓，也不是没有听说过落日弓可以射杀天行者，也很清楚自己连天行者都不是，绝对承受不住落日弓的一箭，可这并不代表冷谷就会退下。



当然，冷谷也不是傻子，明知会死还要硬撑，他之所以站出来，是因为山庄之内有他的三位结拜兄弟，而且陈落和秦奋正在为生死未卜的傲风疗伤，很可能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不允许在这个时候有人去骚扰，知道自己也拦不住这些人，能拖延点时间就拖延点时间，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可现在眼瞧着对方要用落日弓这玩意儿射杀自己，这可如何是好。



如果……如果自己死了就能拦住云端这些人的话，冷谷会毫不犹豫的去死。



可关键是他很清楚，就算自己死了，对手也不会罢手啊。



冷谷不怕死，可他不想死的这么没有价值。



“小鳖孙，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实力不济，所以不敢跟老子单挑，拿这么一个破玩意儿来吓唬大爷？”



冷谷试图用激将法拖延点时间，他很聪明，只不过黑昆又岂是傻子？反之，他不但不是傻子，而且还是二十四皎月爵子中手段最凶残，最嗜血的家伙，根本不理会冷谷的挑衅，冷笑之后，一箭射出。



咻——



一箭射出，破风而啸，小佛灵界顿时白天变黑夜，皎月闪现，疯狂绽放，绽放的光华尽数凝聚，形成一支巨箭，如此一箭，将强大恐怖的皎月之力凝聚成一个点，其威力可想而知。



冷谷必死。



几乎没有人会怀疑，就连冷谷自己也是这么认为，他想闪躲，可赫然发现身体被如此一箭锁定竟然连动都动弹不了。



他娘的！完蛋了，也玩大发了！



怎么办？



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后悔吗？



不后悔，哪怕时光倒流，冷谷依旧会选择站出来，暴喝一声，怒骂道：“我草你大爷——”就算死，冷谷也要死的轰轰烈烈，他不想被一箭给射死，所以准备自爆，这样至少死的有点价值，当他疯狂摧动灵海的时候，忽然一道人影闪过，凭空出现在冷谷的正前方，替他挡住了这一箭。



是一个女人，一个一袭白衣，三千黑发的女子，也是一个容颜完美的女人，完美的几乎在她的容颜上找不到任何瑕疵。



薛裳菀！



她是薛裳菀！



立即有人认出了这个女人的身份，没错，正是十年前天使之名传天下的女神，薛裳菀。



没有人会想到薛裳菀会出现，谁也没有想到，冷谷是，对面云端那些亦一样，关于薛裳菀，所有人都知道，十年前她是天下人尽皆知的天使女神，也是当今世界唯一一个觉醒天使血脉的人，只是葬古峰现世的时候，落爷斩情丝，断因果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薛裳菀，十年来都没有人见过她，有人说落爷斩情丝，伤透了薛裳菀的心，从此隐姓埋名，不再涉足世界。



十年了，薛裳菀终于出现了。



而且还是在云端之人前来围剿落爷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薛裳菀挡这一箭，并不是为冷谷挡的，而是为落爷。



只是她能挡住这一箭吗？要知道刚才古老可是说过落日弓射出的箭连他这么一个天行者都不敢挡啊！



落日箭很强大。



薛裳菀就那么静静的站着，完美的容颜上面无表情，神情有些幽冷，一只手握着袭来的落日箭，似乎落日箭真的很强大，强大到薛裳菀止不住的后退，一步，两步，三步，当后退到第四步的时候，哗！薛裳菀周身绽放出耀眼的白色光华，那光华尤为纯净，也尤为神圣，随之她的后背衍生出一双巨大的羽翼。



咔嚓一声！



落日箭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溃散了……薛裳菀挡住了这一支足以射杀天行者的落日箭，如此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目瞪口呆，尤其是对面云端那帮人，一个个皆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们无法相信落日弓射出来的箭非但被薛裳菀给挡住了，而且还莫名其妙的化解了。



此间，薛裳菀依旧站着，血脉真身祭出之后，在一双美的仿若不属于人间的羽翼衬托下，她真的就如同来自九天之上的天使一样，美的神圣无比，美的华丽无双，也美的一尘不染。



天使女神薛裳菀，倾国倾城倾天下。



现场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天使女神，当薛裳菀祭出血脉真身后，很多人都看傻了。



只是这神圣的美丽仿佛只是一瞬间，一闪即逝，换之而来的是一种忧郁，一种忧伤，所有人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而这种忧郁这种忧伤仿若会感染一样，让现场所有人的内心都觉得异常的悲伤，仿若就连大自然也为之所动，变得忧郁悲伤起来，甚至就连天空也渐渐变得乌云密布，透着一种哀伤。



“裳菀姐姐，你怎么……你怎么来了。”



古鱼儿跑过去，她认识薛裳菀，因为薛裳菀以前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小佛灵界看她，只是在古鱼儿的印象中，裳菀姐姐是一个很温柔很婉约的女子，她不明白十年未见，裳菀姐姐怎么会变得如此悲伤，悲伤甚至可以影响到其他人。



“古老，他……他真的在这里吗？”



薛裳菀并未理会古鱼儿，而是幽幽的问了一句，她的声音传来，正如她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那种忧郁悲伤一样，传入耳中，让人更觉忧伤。



薛裳菀以前经常到小佛灵界陪古鱼儿玩耍，自然认识古老，面对她的询问，古老没有隐瞒，点点头。



“薛小姐，傲风受了严重的伤，落爷和秦奋正在山庄帮他医治，而云端这帮小鳖孙非要找落爷的麻烦，还请你出手……”冷谷知道这个时候能指望的也只有薛裳菀了，只是当他想恳求薛裳菀出手救落爷一把的时候，这句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因为他也能感受到薛裳菀流露出来的那种忧郁悲伤，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是他很清楚，这事八成是和落爷有关。



落爷当年斩情丝，伤了薛裳菀的心，可能才让她这般忧郁悲伤，现在人家不计前嫌，还肯现身出手相救，落爷啊落爷，你可不能再辜负人家了啊！

第六百三十三章 落爷是谁，我们不认识



此间，现场所有人没有谁不被薛裳菀的天使之美而着迷，所有人也无一例外全部都被她身上流露出的忧郁哀伤所感染，伴随着她的忧郁而又忧郁，哀伤而又哀伤。



看见薛裳菀就那么不费吹灰之力化解了可以射杀天行者的一箭，云端之人很是震惊，更多是无法接受，其中以黑昆为最，当他拉开落日弓正准备射出第二箭的时候，虚怀谷伸手将其拦下。



黑昆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沙哑的说道：“怎么虚公子难道也怜香惜玉了吗？”



虚怀谷没有回应。



李凌天却是知晓，虚怀谷或许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但这绝对不是他拦下黑昆的原因，实则是薛裳菀这个女人很特殊，特殊到不止让云端的九爵子感兴趣，也让大世子感兴趣。



“薛小姐，你确定要与云端为敌吗？”



虚怀谷淡淡的问了一句。



薛裳菀只是静静的伫立在虚空中，白衣胜雪，长发如墨，神圣而又光明，忧郁而哀伤，一双美眸之中尽是幽冷，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很安静，安静的让天地都为她感到黯然。



这时，虚空中又来了一群人，是一群女子，一群要么美丽，要么无双，要么妖娆，要么恬静的女人，当这群女人出现的时候，场内顿时炸开了锅，因为来的这些女人都是天下间赫赫文明的女神。



九天女神，葬花。



御娘，曼陀罗。



天籁女神，知秋。



大众女神，夏沫。



同时还有世界之内极具知名度的大姐大白飘飘，这些女人除了白飘飘以外几乎都与落爷传出过绯闻，而且也都如薛裳菀一样，自葬古峰后很少在世界内露面，此时云端要找落爷的麻烦，而这些女人竟然全部都出来了。



这……



当葬花和御娘曼陀罗出现的时候，云端之人也都不由皱起了眉头，他们自然也听说过落爷和这些女人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且其中葬花和曼陀罗都和薛裳菀一样特殊到都让虚怀谷有所顾虑，如果这些女人也都是为陈落而来，那他不得不慎重考虑，甚至还得向云端之上的九爵子请示一下。



如果说葬花、曼陀罗等女神的出现让谁最高兴，那自然是冷谷，他知道自己实力不济，无法阻止云端找落爷的麻烦，可并不代表这些女人没有本事啊，冷谷可是清楚的很，葬花是来自九天的女神，影响力非同一般，而曼陀罗更是阴阳双修的开创者，连云端之人见了也得尊称一声御娘，请她指点双修之道。



所以冷谷立即跑过去向女神们打招呼，哪知道根本没有人甩他，葬花和御娘更是假装没有听见，直奔薛裳菀而去。



“裳菀，你明知道……为什么还要出现。”葬花幽幽而道。



“是啊！傻丫头，你何苦呢。”御娘的口吻亦有些无奈。



“我……”薛裳菀望着她们，嘴唇微微张了张，欲言又止，轻轻摇手，道：“我放不下……”



“这根本不是你能不能放得下的问题，跟我们走，不要再管他的任何事情，他的死活与我们无关。”



“我……”



见薛裳菀有些犹豫，葬花和御娘直接动手强行将她拽走，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尤其是冷谷，他完全无法理解葬花和御娘以及薛裳菀之间的对话，什么叫跟她们走，不要管，什么叫他的死活与你们无关，难道你们过来不是帮助落爷的么？怎么……眼瞧着葬花和御娘带着薛裳菀离去，冷谷正要问一句为什么的时候，虚怀谷的声音传来：“葬花，御娘，不知你们此次而来所为何事？”



葬花没有回应，御娘曼陀罗倒是说道：“没什么事，只是带裳菀离开，你们该干嘛还干嘛，我们现在就走。”



“好，很好！甚好！”



虚怀谷淡漠的神情流露出笑意，显然，他很满意御娘的回答。



他满意不假，只不过冷谷就不满意了，什么叫云端的人该干嘛还干嘛，你们现在就走？难道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把薛裳菀带走？冷谷实在忍不住了，急忙跑过去，说道：“几位姐姐，落爷正在山庄为傲风疗伤，而云端这帮人非要找落爷的麻烦，还请几位姐姐出手相助啊！”



“管我们什么事？”



曼陀罗很不客气的回了一句，就像……就像从不认识陈落一样，这让冷谷一时间没有反应不过来，琢磨着难道是落爷辜负了她们，所以这些女神对落爷恨之入骨，非但决定袖手旁观，而且还把唯一一个想帮助落爷的薛裳菀带走？



“几位姐姐啊，我知道落爷辜负了你们，我也完全理解你们的心情，可现在落爷有危险啊，还请几位姐姐看在昔日的情分上……”



冷谷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御娘曼陀罗打断：“什么落爷，我们不认识他，也和他不熟，让开！”说罢，一挥手直接把冷谷甩到了一遍。



这一幕让聚集周边的众人看的目瞪口呆，不过大多数人都表示能够理解，那落爷生性风流，放荡不羁，当年在金水域的时候就和薛裳菀有暧昧关系，进了中央学府更是和落樱、莫轻愁、夏沫暧昧不清，而后又不知道怎么勾搭上了葬花，古悠然、知秋，颜无泪，在边荒小镇的时候，更是和小曼陀罗亲亲我我，仔细想想，这落爷几乎把全天下的老中青三代女神都勾搭了一遍，你说勾搭就勾搭吧，暧昧就暧昧吧，在葬古峰的时候竟然一口气不止斩了情丝，也断了因果，几乎和所有与他有暧昧关系的女人全部都断绝了关系。



这叫什么！



这叫拔吊无情。



玩过人家就这样甩了？



这实在太无情了，也太不负责任了。



怪不得今时今日这些女神见落爷有难，全部都选择袖手旁观，还把唯一对落爷念念不忘的薛裳菀给强行带走了，说句不中听的话，这都是落爷咎由自取的啊，活该啊！



对此，冷谷欲哭无泪，内心大喊道。



落爷啊落爷，你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你玩就玩了，干嘛还要和人家断绝关系，还弄的那么绝，竟然连情丝都斩了，你说你斩就斩吧，你好歹留一两个啊，你倒好，不玩是不玩，一玩玩遍了全天下的所有女神，不断是不断，一断和所有女神断绝来往，你要不要这么极端，要不要这么疯狂。



现在好了吧？



你有危险，人家压根就说不认识你，和你不熟，还把对你念念不忘的薛裳菀给拉走了。



褶子了吧？



我倒是想救你，可他娘的本事不行啊！咋办呢。



正当冷谷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场内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哗然声，那感觉看见天迹出现一样让人禁不住的发出震惊的声音，冷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四处张望，发现所有人都看向后面，他也望过去，透过守护阵法，赫然看见两个人正站在院子里。



左侧的那个家伙看起来身形消瘦，穿着一件蓝衣，长发随意披散着，还算英俊，不过并不是俊朗，因为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阳刚之气，有的只是有种忧郁的阴柔之美。



在右侧那青年男子身上同样没有什么阳刚之气，他看起来非常英俊，和左侧那家伙不同的是，他的英俊不是阴柔之美，而是一种儒雅之美。



左侧那家伙不是别人，正是十年前叱咤风云无法无天的落爷，而右侧那儒雅青年是乃十王十子中神秘而又低调的孔雀明王秦奋。



看见陈落和秦奋二人，冷谷激动的大喊一声立即冲了过去，虽说心情比较激动，可他更加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允许自己矫情，立即询问傲风的情况。



“伤势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了，过几天就能苏醒。”



原本几天前陈落和秦奋二人联手已经让傲风的伤势稳定下来，可为了以防万一也想让傲风早日苏醒，二人又连续奋战多日，陈落用自己挥之不尽的灵力硬生生把傲风原本即将溃散的灵海给修复的无比充盈，由于疗伤的时候精神极度集中，以至于二人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此刻看见周围人山人海，陈落不由挑起眉头，问道：“怎么这么多人，这是什么情况？”



“落爷，这些人全部都是来找你麻烦的。”



“我靠！这么多？全部都是？”



闻言，陈落吓了一跳，琢磨着自己最近没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怎么这么多人来找自己的麻烦，看见陈落吃惊的表情，冷谷一拍脑袋，无奈道：“都怪我太紧张了，不是所有人，他们都是来看热闹的，真正找你麻烦的人是云端。”



“云端？云端找我麻烦做什么？我没惹他们吧？”



“他们说你手里握着贺子西的心脏。”



经过冷谷这么一提醒，陈落这才想起来，好像有这么一档子事儿，说道：“这几天只顾着救傲风，倒是把这事儿给忘了，呵，我还没去找他们算帐，这帮小崽子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落爷，事情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秦奋谨慎的说道。



冷谷点点头，噎着喉咙说道：“是啊，落爷，你有所不知，昨天的时候，云端的这帮鳖孙把莫问天的大梵天分身给灭了，而且……而且还把诸葛天边打了个半死，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第六百三十四章 抉择



听闻莫问天和诸葛天边的事情，秦奋大感惊讶，他知道的比较多，也想的比较多，听说莫问天的分身被灭，诸葛天边被打的半死不活后立即就推测出这件事情的背后定然不会简单，尤其是看见云端的九公子之一虚怀谷，四位大日世子以及九位皎月爵子的时，他也意识到云端这次绝对不仅仅是找陈落的麻烦。



秦奋如此，而陈落则不同，他只是稍微意外了一下，但也只是意外而已，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因为他这人向来只会在意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事情，他才懒得去理会，甚至都懒得去考虑，更何况此时此刻的陈落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这些事情，因为他看见了葬花，也看见了曼陀罗，更看见了薛裳菀，同时也感受到了薛裳菀的忧郁和哀伤。



这让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陈落顿时有些紧张，尤其是触及到薛裳菀那双幽怨的眼眸之时，更让他的内心很是纠结起来。



陈落望着薛裳菀，而薛裳菀也在望着他。



今时今日的薛裳菀早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清纯无邪安静的女子，经历过葬古峰事件之后，她的天使血脉彻底觉醒，从而也知道了很多很多事情，不仅知道天使血脉的来历，也知道自己是带着一种使命来到这个世界，也是那个使命让她爱上了陈落，也知道了陈落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她知道陈落身上背负的诅咒，也知道如果继续和陈落纠缠下去会是什么后果，是的，她知道，非常清楚的知道，而且，不管是葬花还是御娘曼陀罗都曾经不止一次告诫过。



可她这次还是忍不住出现了。



十年前葬古峰现世之前，当陈落有危险的时候，当她从曼陀罗夫人那里知道陈落身上诅咒的事情后，最终还是忍不住站出来。



十年后的今天，当她更加理解陈落身上的诅咒是何等可怕时，她还是没有忍住，依旧出现了。



正如她所说，她放不下，十年前放不下，十年后的今天仍然放不下，哪怕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可能会遭来诅咒，可她还是这样做了。



放不下就是放不下，不管她怎么做，始终都放不下。



葬花的声音传来：“裳菀，千万不要被自己的情感左右，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离他越远越好，这样对他对我们大家都好。”



随之，御娘曼陀罗也说道：“是啊，傻姑娘，更何况这件事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云端始终要面对陈落这个特殊的存在，而陈落也必然有一天会面对主宰这个世界的云端，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莫说我们碍于诅咒不能插手，纵然诅咒，我们想插手也无能为力。”



“因果之书重组在即，人灵也将在不久之后重组完成，九爵子等不及了，大世子也等不及了，所有人都等不及了，尽管他们不愿意，但也不得不去面对陈落这个谁也不知道有多神秘的存在。”



“说起来，我也很好奇陈落这个家伙出手之后到底会不会再次招来上苍的审判。”



葬花叹息道：“何止是你，谁人不想，很多很多人都想知道陈落出手会不会招来审判，因为这意味着老天爷对他这种存在的态度。”



场内聚集着成千上万数之不尽的人们，有见过陈落的，也有没有见过陈落的，见过他的人觉得比之十年前，落爷似乎没有什么变化，若是有，那也是看起来更加阴柔，而没有见过陈落的多是一些十几二十多岁的少男少女，他们都听说过关于落爷的诸多传奇故事，直至现在亲眼目睹那位传说中的落爷，很多少男少女都表示无法接受，因为他们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弱不禁风有点俊美的小白脸和传说中那个无法无天横行霸道逆天而行的落爷联系在一起，和他们想想中传奇落爷一点也不一样，差别太大了。



莫说这些少男少女，连同云端那些人在见到陈落的时候也都有这种感觉，他们也都无法将眼前这个小白脸和传说中那个让九爵子和大世子尤为忌惮的家伙联系在一起。



实在太不匹配了。



“这个家伙还真是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呢，如果不是你们说，我还以为是哪来的小白脸呢。”幻灵微微淡笑，笑的很是古怪。



不远处的李凌天耸耸肩，他可能是在场所有云端之人中最了解陈落的一个人，因为他花了几年时间去调查陈落，很清楚陈落有一个非常形象的外号，那就是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他的容貌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但是，一旦疯狂起来，那绝对是所有人的噩梦，如若不然，这方世界也不会流传一句话。



落爷喜，天下欢，洒脱随意谈笑间。



落爷怒，天下哭，张狂霸道怒滔天。



李凌天认为这句话将落爷的一切都淋漓尽致的完美诠释出来。



“你就是陈落？”



虚怀谷向前一步，双手负在身后，神情淡漠的他，双眼之中似若有那么一丝怀疑一丝疑惑与一丝傲慢还有一丝谨慎。



不见陈落动，众人只见他的身影一晃，下一刻便出现在虚空之中，他瞧了一眼对面的虚怀谷，点点头，道：“找我有事儿？”



“几日之前，你打伤了贺子西，挖走了他的心脏，此事你可还记得？”



贺子西从云端的人群中走出来，他看起来病怏怏的，捂着胸口，颇为激动的怒斥道：“姓陈的，识相的把……把我的心脏还过来，不然……不然今天让你碎尸万段……咳！咳！”



陈落还没来得及说话，秦奋抢先一步说道：“诸位找错人了吧，贺子西是我打伤的，他的心脏也是我挖出来，与落爷没有任何关系。”说罢之后，秦奋又立即秘密传音给陈落：“落爷，你要小心谨慎，云端既然已经开始对莫问天和诸葛天边动手，那么今日他们来的目的绝非是为了贺子西，而是准备对你动手，之前我还只是猜测，现在看来九爵子和大世子都已经等不及了。”



“怎么着，他们难道想试探我的原罪会不会招来老天爷的审判吗？”



“有这个原因，但我想并不止是如此，他们很可能还要阻止你参与因果碑的开启。”秦奋继续说道：“一个执掌日月法则的云端九公子，四位执掌大日法则的云端大世子，还有这么多皎月爵子以及云端裁决者，看来他们打定主意要逼你动手，而且……以我对九爵子的了解，他定然在云端密切注视着你，甚至可能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这还只是九爵子，除了他以外，大世子那个人更加可怕，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此次决定对你动手，不知道会怎么对付你。”



秦奋知道一旦云端决定对陈落动手，那么陈落必然会陷入危险当中，或许云端奈何不了陈落，但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这还只是云端，现在的陈落还要面对一个更加可怕的问题，那就是一旦出手，上苍是什么态度，会不会再次降下审判，若是不会的话，那么一切还好说，若是降下审判的话，那陈落面对的就不止是云端的天罗地网，同时还有老天爷的愤怒审判。



秦奋本来想帮助陈落拖延点时间，好让他有个思想准备，不过对面的虚怀谷却是不买账，他高高在上漠然道：“不好意思，我只认陈落，其他人一概不认，也奉劝某些人最好有自知自明，莫要招来不必要的杀身之祸。”



显然，虚怀谷把话说的再也明白不过，他今天就是为了陈落而来，同时也表明其他人最好不要插手，否则云端绝对不会客气。



“陈落，若是你今日能够归还贺子西的心脏，并且离开小佛灵界的话，那么这件事云端可以不追究。”



虚怀谷的声音再次传来，让旁边的李凌天神情微微一动，他原本以为这次大世子和九爵子打定主意要试探陈落，不过当听见虚怀谷说出这番话时，他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虚怀谷来了这么久一直没有动手，这完全不符合他的个性，直至现在他才知道，虚怀谷之所以没有动手，是想先与陈落谈一谈，确切的说是云端之上的九爵子想先和陈落谈一谈。



如果陈落肯低头的话，愿意离开，放弃因果碑开启的话，他们可以不动手。



这不禁让李凌天感到有些好笑，看来不管是大世子还是九爵子在内心深处还是比较忌惮陈落的，能不动手的话，他们也不想动手，不过陈落会是一个向云端低头的人吗？或者说，他会放弃参与因果碑的开启吗？



他调查过陈落，也知道陈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不用想他也知道陈落会选择什么。



“落爷，你准备怎么做。”



秦奋也听出了虚怀谷话中的意思，立即询问，只是陈落没有说话，仰着头瞧着苍穹。



“我知道劝不住你，但我还是要说，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躲一躲吧。”



秦奋相信，这方天地，如果陈落想跑，谁也拦不住，可关键是陈落是一个会躲避的人吗？换句话说，他是一个会逃跑的人吗？



答案是肯定的。



不是。



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绝对不是。



陈落仰头望着苍穹，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没有谁知道他到底在望什么，许久之后，他摇摇头，叹息一声，嘴角流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拍了拍秦奋的肩膀，没有说话。



尽管他什么也没有说，可不管是秦奋还是冷谷都知道陈落的意思，尽管早已知道了答案，只是秦奋还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第六百三十五章 杀戮起



今时今日，陈落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简简单单的陈落，他很清楚自己的存在有些特殊，连老天爷都容不下他，更别说主宰这方世界的云端了，云端要对付自己，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说实话，如果真可以不动手的话，陈落也不想动手，倒不是怕云端，也不是怕老天爷降下审判，而是他实在懒得折腾，奈何现在云端已经拉开架势，摆明了要对付他，还说什么如果陈落放弃参加因果碑的开启，云端或许不会动手，放弃因果碑？陈落之所以来小佛灵界就是为了因果碑，岂会放弃。



“落爷，怎么样？打还是不打，兄弟们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



冷谷手持大刀，显得很是兴奋，尽管他自知自己实力和陈落与秦奋有点差距，可还是很想与两位结拜兄弟再次浴血奋战。



陈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得了，瞎凑什么热闹，一边看着去。”



“我靠！落爷，你知道的，我冷谷不是一个怕死的人。”



“这和怕死不怕死没啥关系，你实力太弱，动起手来，我还得照顾你。”



陈落的话说的太过直白，以至于让冷谷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他凑过去，探着脑袋，噎着喉咙，说道：“我说落爷，就算这样你也不用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吧，让兄弟多没面子啊。”



不远处，云端一行人看见在这个时候陈落还和秦奋冷谷二人有说有笑，这让他们非常不爽，当然，也只是不爽，谁也不敢请战，毕竟陈落威名在外，没有人不忌惮，所有人都看向虚怀谷，等待着他的命令，而虚怀谷依旧是神情漠然，望着陈落，看起来并不着急。



司徒马飞看了一眼虚怀谷，而后又秘密传音给李凌天，说道：“李兄，看样子九爵子和大世子也比较忌惮陈落，所以给了他两条路，只是陈落放弃因果碑的可能性并不大，若是待会儿动起手来，我该如何是好。”



显然，司徒马飞内心深处尤为忌惮陈落，哪怕他知道云端之上不管是九爵子还是大世子都在关注着此事，可他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不好意思，司徒兄，这个我恐怕无法给你任何意见，毕竟你是大世子的人，而且大世子也正在云端关注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李凌天的声音传来，司徒马飞的内心更加忐忑，道：“还请李兄指点一二。”



李凌天摇摇头，在这个问题上他不会提任何意见，因为这件事牵扯到陈落，而他曾经多次告诫自己永永远远也不要和陈落扯上任何关系。



见李凌天没有回应，司徒马飞又问向幻灵，幻灵则淡笑说道：“大世子既然要我们协助此次行动，自然要全力以赴，司徒，你不用怕，也无需怕，一切有大世子为我等做主。”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虚怀谷终于按捺不住，一步向前，厉声问道：“陈落，我且再问你一次，你若归还贺子西的心脏，且离开小佛灵界，云端可以不追究此事。”



所有人都听的出来来自云端的虚怀谷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而聚集在场数之不尽的人们也都皆是很识趣的闭上嘴，静静等待着，因为最近几日关于陈落的留言实在太多，有人说他成了废人，有人说他害怕得罪云端，还有人说他一身原罪，不敢动手，动手必遭审判，究竟是真是假，今日便可知晓，大家都瞪着眼睛，望着那个伫立在虚空中的蓝衣青年，也不知道他对秦奋和冷谷说了些什么，而后领口的扣子解开，随意晃了晃脖子，一边卷着袖子，一边说道：“你们云端不追究，并不代表我不会追究。”



此言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甚至很多人都情不自禁的欢呼起来，高高在上的云端给了落爷一个低头的机会，只要落爷肯低头，那么云端将会给他一个面子，可是落爷低头了吗？没有，他不但没有低头，而且还用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就是现在的问题不是你们云端追究不追究，而是他陈落追究不追究。



“落爷终究还是十年前那个落爷啊，依旧很狂，狂的肆无忌惮。”



“是啊，太让人激动了，恐怕当今天下，也只有落爷才有这个胆子与云端公然叫板！”



云端一方，众人听了陈落的话，无不愤怒，不少人出言怒斥，虚怀谷也暗暗吸了一口气，喝道：“陈落，你要与云端为敌吗？”



“又如何。”



一句话，三个字，尽显张狂，尽管狂的没有十年前那么奔放，但所有人都听的出来，十年后的今天，落爷的张狂已经内敛了许多，确切的说不是内敛，甚至不能说是张狂，更像一种无所谓不在乎的态度，就如从未将云端放在眼里一样。



“我且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要与云端为敌？”



虚怀谷的语气明显比先前愤怒了许多。



陈落淡淡的瞧着他，道：“我陈落是一个老实人，不喜欢惹事，也从未招惹过谁，但有一点，我不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我不惹事，并不代表我怕事儿，反之，我若不惹你们，你们却来惹我，那不好意思，我是一个小心眼儿的人，你们惹我一分，我定然让你们还十分。”说罢，他手掌一翻，掌心赫然出现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我的……我的心脏！”看见自己的心脏，贺子西神情紧张起来，指着陈落，颤颤巍巍的喝道：“陈落，你这个……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把……把心脏还给我！”



“还给你？少年，你太天真了！”陈落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原本平淡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肃然起来，嘴角更是划过一抹邪然的笑意，喝道：“傲风的伤虽说不是你造成，但也差点被你追杀致死！”



话音落下，砰的一声，贺子西的心脏顿时被陈落捏了个粉碎，与此同时，贺子西的七窍出血，指着陈落，惊恐骇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说过，你惹我一分，我定然让你十倍偿还，滚过来受死！”



那陈落一步踏出，伸手虚空一抓，咻的一声，贺子西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的被吸了过去，扬手一巴掌下去，当场就把贺子西的头颅给拍了个粉碎。



如此一幕，发生的实在太快太突然也太诡异。



没有人会想到陈落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一动手就将贺子西给杀了，干脆又利落，利落的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连同云端的这帮人也是如此，他们一个个骇然望着，不是畏惧陈落的杀伐果断，也不是畏惧陈落的凶残，真正让他们畏惧的是他们完全不知道陈落动用的什么手段，换句话说，他们从陈落身上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力量，而贺子西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被杀了，其他人或许不知，但云端的人都非常清楚，贺子西就算失去了心脏，可毕竟也是皎月爵子啊，肉身强大无比，又有皎月守护，怎么可能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被杀了。



皎月守护呢？



怎么一点也没有出现？



为什么？



所有云端之人都愣住了，剩余的皎月爵子们不知道，四位大日世子不知道，云端公子虚怀谷也不知。



诡异，太诡异。



突然间，小佛灵界骤然白昼变黑夜，皎月之光肆意绽放，而后凝聚成一支利箭，这是落日弓射出的箭，张望过去，果然是对面黑昆拉开的落日弓。



咻的一声。



一支集聚皎月之光的落日箭直接射过去，陈落不躲不闪，就那么静静的伫立在虚空，落日箭瞬间而至，诡异的是，不见陈落动，落日弓在他身前却莫名其妙的静止了。



这……



如果说刚才陈落不费吹灰之力便碾压了贺子西让人感到诡异的话，那么此时此刻落日箭莫名其妙的静止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诡异那么简单，而是让所有人都感到匪夷所思。



黑昆神情也是大变，顾不得用手帕擦拭嘴角，又连续射出了两箭，无一例外，两支落日箭皆在陈落身前静止，随之更加诡异的一幕发生，三支静止的落日箭紧接着又莫名其妙的溃散消失，就像从未射过来一样。



陈落伸手一招，黑昆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陈落的面前，当场就把黑昆了个半死，只觉头皮发麻，面如死灰，想动又骇然发现自己动不了，想喊又张不开口，一种静寂的恐惧笼罩着他的灵魂，那是一种让人绝望的感觉。



“拿这么一个破玩意儿就想对付我？你们他妈的也太瞧不起我陈落了吧！”陈落一把从黑昆的手中把落日弓夺回来，伸手随便那么一搓，这件号称以世界本源皎月精华炼制的落日弓，足以射杀天行者的落日弓就那么被他搓了个粉碎。



“今天既然你们玩，那我们就敞开了个玩，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杀起人来绝对不会手软，不想死的马上滚蛋，不怕死的就留下来，有什么本事尽管施展出来，我陈落照单全收！”



话音落下，砰的一声，黑昆当场被他一巴掌拍死了！

第六百三十六章 无所谓



太凶残，太雷厉！



只是眨眼的功夫云端之上号称皎月化身的两位爵子就这么死了？皎月爵子有多么强大，大家这几日也都亲眼所见，尤其是那黑昆不止斩杀了逆琅琊，也把当今天下三位绝代天骄打的落花流水，皎月爵子或许不如大日世子那般强大，可再怎么说也是接受世界本源的温养啊，肉身强大的一塌糊涂，何时变得这么脆弱，脆弱的就像萝卜一样，被那落爷一巴掌就给拍了个粉碎。



关键是那落爷没有施展任何力量啊，而且还是那么轻飘飘软绵绵的一巴掌。



这……



究竟是皎月爵子太弱了，还是落爷真的太强大了？



这也太令人惊悚了吧！



是的。



惊悚。



此时此刻不止在场众人有这种感觉，就连云端之人也皆是如此，他们原本对于神秘莫测的陈落就比较忌惮，现在又亲眼目睹如此诡异的一幕，这一下内心深处对陈落的忌惮更加深厚，剩余的七位皎月爵子以及四位大日世子皆看向公子虚怀谷。



而虚怀谷亦是神情惊慌，眉宇凝皱，用一种骇然的眼神盯着陈落，他本准备还想亲自与陈落过过招，可是发现陈落如此神秘诡异，让他一时间心里很没有底，挥挥手，喝道：“所有裁决者听令，给我上！诛杀陈落！”



五十位云端裁决者齐声而喝，可谓是惊天动地，喝声更是如奔雷般震耳欲聋，这些云端裁决者每一个都有九米之高，宛若山岳，手持巨剑，威风凛凛，甚是凶猛，每一位云端裁决者都拥有排山倒海堪比天行者一样的本事，足足五十位可想而知该是何等恐怖。



此间，那陈落神情平淡，双眸静寂，嘴角噙着邪然的笑意，似若不屑，道：“十年前你们不行，十年后的今天你们依旧不行！”当这五十位凶猛的云端裁决者挥舞着巨剑袭来之时，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毫无征兆，五十位云端裁决者再次静止在虚空当中。



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感到惊慌失措，紧接着大家都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很静很静的感觉，静的吓人，就像时间停止流逝，空间停止运转，大自然停止凝衍，所有一切的一切都静止了，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没有光明，亦没有黑暗，什么都没有……这种感觉只是持续了一瞬间，但却让所有人都感觉仿佛经历了千万年一样。



从深深的震惊中反映过来，聚集在此众人张望过去，五十位云端裁决者仍然静止在当空，陈落还是那个陈落，依旧伫立着，唯一不同的是，他身上不知何时已然流露出一种灰色的光华，光华很暗淡，淡的就仿佛不曾存在。



霸势！



静寂霸势，万籁俱寂。



这方世界，修出霸势的人并没有几个，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像人王莫问天的王者霸势，像诸葛天边的天子霸势，只不过陈落的霸势既没有莫问天王者霸势那般紫气东来，令众生崇拜，也不像诸葛天边的天子霸势，九龙吟天，令苍生臣服，他的霸势只有静，无尽的静，仿若可令天下万物俱寂，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有这种感觉，那种万物聚集的感觉真的真的实在太可怕了！



“云端就这点本事？尽是一些阿猫阿狗？”



陈落轻轻一挥手，五十位云端裁决者在众目睽睽之下，就那么灰飞烟灭了，连渣都不剩！



天呐！



不是说这陈落虽然在俱灭审判下活过来了，可已经成为废人了吗？这是废人吗？如果他是废人，那这个世界谁又不是废人？



不是说陈落畏惧云端，不敢出手吗？他这样还算不敢吗？不敢的话都已经杀了两位皎月爵子和五十位裁决者，如果敢的话，那该是怎样？



不是说陈落一身原罪吗，动手必遭审判吗？审判呢？



是啊！



审判呢？



不知道，也没有人清楚，因为陈落的存在实在太过神秘，太过诡异，也太过未知。



“有什么本事都施展出来吧，让我瞧瞧你们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陈落看起来很轻松，也很自在，一点也不像被云端高手围攻的人，更像一个看热闹的，他那无所谓满不在乎的表情和此间紧张而又充满肃杀的气氛实在有点格格不入。



他越是轻松，而对面以虚怀谷为首的云端之人看起来越是紧张，之前他们哪一个不是一副傲慢的态度视众人为蝼蚁，可是现在呢，一个个吓的跟老鼠见到猫一样全部都缩着脑袋，屏住呼吸，瞪着眼睛，全然没有了云端之人应有的高高在上，只有恐惧，无尽的恐惧。



司徒马飞或许是四位大日世子中最紧张最忐忑的一位，尤其是此时此刻望着让人捉摸不透的陈落，内心的恐惧愈发严重，实在忍受不住，再次传音给李凌天，问道：“李兄，虚怀谷准备让我们一起动手，还请李兄指点一二。”



李凌天摇头，回应，“司徒兄，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我真的无法给你任何意见。”



“看在你我昔日的情分上还请李兄帮帮忙，大世子在云端之上关注着，我不得不动手，可我实在不想去招惹这个陈落。”



“你对大世子没有信心吗？”



李凌天的声音传来，司徒马飞无奈道：“我对大世子一直都非常有信心，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陈落，我实在是……李兄你就给我指条明道吧。”



李凌天看了一眼苍穹，而后又望着陈落，回应道：“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现在大世子九爵子乃至陈落他们都在等。”



“等？等什么？”



“等对方出手。”李凌天推测道：“如果能不动手的话，大世子和九爵子不想动手，他们忌惮陈落，换句话说他们没有绝对的把握，而陈落呢，他恐怕也是一样，如果能不动手的话，他也不想动手。”



“陈落为什么不想动手？他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难道他也忌惮九爵子和大世子吗？”



“司徒兄啊，你误会了，陈落不想动手，绝对不是忌惮九爵子和大世子，恐怕也不是害怕老天爷会不会降下审判，以我对他的调查和了解，他不想动手的原因，恐怕是……”



“是什么，李兄，你倒是说啊！”



“恐怕是他懒得跟你们动手，简单点说，你们连让他动手的欲望都没有。”



如此一句话传入司徒马飞的耳中，让他顿觉无语，这时，李凌天的声音又传来：“司徒兄也不要以为我在说笑，我并没有说笑，一个三番五次敢和老天爷叫板的人，怎么会把你们放在眼里。”



“好吧，可你倒是给我一个答案，我该如何做，才能既不得罪大世子，又不招惹陈落。”



李凌天闭上眼，许久之后才说道：“这恐怕不太现实，你要么得罪大世子，要么招惹陈落，必选其一，看你如何抉择了，不过我可以送你一句话，得罪了大世子会有什么后果我不知道，但招惹了陈落，必死无疑，如何抉择，司徒兄自己考虑吧。”



“这……”



司徒马飞还未考虑，那边虚怀谷已然开始动手，只见他祭出一面旗帜，厉然大喝道：“陈落！你不要得意，我倒要看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话音落下，咻的一声，手中的旗帜瞬间飞到半空，转而变大，绽放出耀眼的日月光华，很多人都认识这面旗帜，是乃云端霸主九爵子以世界本源的日月精华炼制而成的太上混元旗，集聚这方世界日月之力，极其强大，人王莫问天号称可以通天彻地的大梵天无上分身就是被这玩意儿毁灭的，而诸葛天边更是被这东西打的半死连反抗都不敢。



不知鼎鼎大名的落爷面对恐怖的太上混元旗又当如何？



虚空中，太上混元旗绽放出耀眼的光华，似若日月同出，似阴阳交错，如同大日皎月的力量尽数聚集在此，旋转之下更如天地在此间交合，陈落眉头一挑，微微轻咦，但也只是轻咦，随之一手托住旋转而下的旗杆，轰隆隆一声巨响，仿若天塌地陷，滚滚力量在当空爆炸开来。



趁此机会，虚怀谷不敢怠慢，纵身跃起，厉喝一声：“上！所有人动手！诛杀陈落！”一声落下，他首当其冲，化身日月，左手太阳，右手月亮，执这方世界日月法则笼罩陈落，同一时间，云端之人纷纷动手，三位大日世子古骆、齐星渊、幻灵在第一时间便化身太阳，祭出大日法则笼罩陈落，剩余的皎月爵子也都化身皎月，以最强大的力量袭击而去，就连云端数百位云端公子哥也都看准机会一起动手。



看的出来，虚怀谷是想借助太上混元旗压制住陈落，从而围剿，所有云端之人都动手了，不！确切的说还剩下一个，那便是大日世子司徒马飞。



此刻，他神情慌张，看看苍穹，看看陈落，犹豫不定，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内心更是疯狂呐喊着，动手还是不动手，动手招惹陈落，不动手得罪大世子，该如何？



最终他闭上眼，选择了沉默。

第六百三十七章 饕餮火势



苍穹下，虚空中。



强大的太上混元旗绽放出耀眼的日月光华，云端公子虚怀谷更是站在旗帜上，此间他似太阳，又似皎月，在旁边，古骆、齐星渊、幻灵三位大日世子化身太阳，祭以大日法则笼罩陈落，周边，剩余的七位皎月爵子以及数百云端之人火力全开纷纷祭出自己最强大的实力。



原本温和安静的小佛灵界顿时变得光芒四射，大日笼罩，皎月无边，一阴一阳强大堪比法则的力量源源不断的在陈落身上持续爆炸。



那蓝衣青年伫立在当空中，单手举着太上混元旗的旗杆，任由大日皎月的力量在其身爆炸，而他却是纹丝不动，不管堪比法则的日月力量如何恐怖如何强大似若都无法撼动他分毫，莫说流血，也莫说受伤，甚至连他的衣角，连他的一根发丝都未曾撼动。



他就是那么站着，双眸微微眯缝着，俊美的脸庞上，神情淡然，凝视着太上混元旗，似若在感受着太上混元旗的日月力量。



虚怀谷等人知道陈落很神秘也很诡异，很可能也很强大，是的，他们知道，如若不然，之前也不会先让五十位云端裁决者前去试探，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陈落的神秘诡异强大与恐怖远远超出了意料，超出太多太多，多的以在场所有人的思维都无法去理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眼看所有人同时动手都无法撼动陈落，虚怀谷神情更加骇然，特别是这个时候发现司徒马飞竟然没有动手，令他十分气愤，厉喝道：“司徒马飞，你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



“司徒？”幻灵也着急的喊了一声。



司徒马飞神色惊慌，张张嘴，欲言又止，看了看苍穹，又低下头，尽管他极力掩饰，但在场所有人都看出来他在害怕，害怕的不敢动手。



“你！”



在这个紧张时刻，虚怀谷已经不敢分心去怒斥司徒马飞的胆小，他又立即对所有云端之人喝道：“大家不要怕，今日我们只要将陈落的原罪成就逼出来便可，九爵殿下自有办法收拾他！”



正如虚怀谷所说，他这次目的只是将陈落的原罪成就逼出来，仅此而已，可是呢，他已经将自己最强大的力量尽数祭出，却依旧奈何不了陈落。



“幻灵，你还等什么！”



虚怀谷大喝一声，幻灵点点头，示意之后，手掌一翻，祭出一口鼎，随手一仍，金鼎立即变大，绽放出灰褐色的光华，一时间苍穹变暗，乌云凝聚，雷声滚滚，诸般闪电肆意霹雳。



“这是……苍雷大昊鼎！”



似若古老认出了这件宝贝，不由神情惊变，更是深吸一口气，呢喃道：“好家伙！这是云端大世子以世界本源中的苍雷之力炼制而成的宝贝！”



旁边冷谷担忧陈落的安慰，问道：“前辈，这鼎很厉害？”



“何止是厉害，简直……无法形容，因为苍雷之力可是世界本源中一种极其霸道凌厉的力量，比之大自然中的紫金雷电厉害千百倍。”



轰隆隆！咔嚓！



一道狰狞恐怖的赤灰色雷电从大鼎中凝聚而出，宛若蛟龙般霹下，陈落顿时闷哼一声，神情微微一变，但也只是如此，他依旧举着太上混元旗的旗杆，眯眼望着。



发现苍雷大昊鼎能够撼动陈落，虚怀谷大喜，喝道：“陈落，我还以为你真是天下无敌呢，哼！也不过如此！幻灵，既然苍雷大昊鼎能够撼动他，那就疯狂动手吧，让他这个蝼蚁见识见识我们云端的厉害！”



幻灵没有停，开始疯狂摧动苍雷大昊鼎，一道道苍雷连续霹下，每一次霹雳，都能让陈落的气色苍白一分，身体下沉几分。



见此一幕，原本已然选择不招惹陈落的司徒马飞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再次询问李凌天，问道：“李兄，虽然大世子没有指责我，但我能感受到他的怒气，现在看情况是不是我应该动手？”



“司徒兄，你一定要沉住气才是。”



“大世子的苍雷大昊鼎已经可以撼动陈落，而且他看起来并不敢还手。”



“大世子的苍雷大昊鼎的确可以撼动陈落，但也只是撼动而已，撼动并不代表能够伤他，同样，陈落没有还手，也绝对不代表他不敢还手。”



“那他为什么。”



“我也不知。”



与此同时，看见陈落被苍雷大昊鼎一道道苍雷霹的不停败退，冷谷急的团团转，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问道：“落爷怎么回事，怎么不还手？难道真如传言中一样，他一旦出手，必遭审判吗？”



旁边的秦奋呢喃道：“冷谷，你莫要担忧，落爷根本就不在乎上苍会不会降下审判，他从来就没有在乎过。”



“既如此，那落爷为何不还手。”



“云端在试探落爷，落爷又何尝不是在试探自己，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落爷之所以没有还手，只是想试试自己的肉身能够承受怎样的力量而已，更何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对世界本源的力量更加了解，方能对付云端之上的几位霸主。”



“可是……可是！这样下去落爷的肉身就算再强大迟早也会受伤啊，那一道道苍雷可是来自世界本源的力量啊！”



冷谷很着急，而秦奋看起来却一点也不着急，他甚至还笑了笑，说道：“冷谷，你也太小瞧落爷的肉身了吧，十年前葬古峰，落爷成就的可是大渡厄寂灭之身，如此肉身是乃佛家至高无上之躯，或许不是天地间力量最强的肉身，但绝对是天地间最不易杀死的肉身。”



“最不易杀死？难道是不死不灭？”



“不！不是不死不灭，而是又死又灭，立地成佛，涅槃重生！”



“立地成佛？涅槃重生？”



冷谷愕然，不懂，真不懂。



……



当空。



幻灵疯狂摧动着苍雷大昊鼎降下一道道来自世界本源的苍雷之力，而陈落也被击的退了又退，沉了又沉，坠了又坠，同时脸色也愈发苍白，虚怀谷也变得愈发得意起来，咬着牙齿，怒斥道：“陈落，你不敢还手吗？”



虚怀谷纵身跃起，如日月交替，狠狠的踩在太上混元旗上，绽放出极其恐怖的力量。



轰！哝叭！



“你不是无法无天吗？”



“你不是肆无忌惮吗？”



“你不是一颗冲天逆胆吗？”



“还手！给我还手？你在害怕吗？”



虚怀谷疯了，愤怒的一次又一次化身日月，再急冲而下，试图将刚才在陈落这里所受的屈辱全部找回来。



“害怕？你在害怕？哈哈哈！想不到你陈落也有害怕的时候！哈哈哈！”



咻！



虚怀谷再次化身日月，大日与皎月的力量疯狂凝聚转而交合，只是突然间，一道闷哼声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如此一声闷哼，当场将他周身的日月力量震的一阵错乱，虚怀谷大惊失色，立即停止，俯视过去，赫然发现此间的陈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红彤彤就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浑身冒着白色烟雾。



嗷——



又一声怒吼，这声音震的人心慌，心颤，灵魂都禁不住的颤抖起来，也把所有云端之人的力量震的七零八落，震的模糊扭曲起来，虚怀谷的日月之力是，古骆、齐星渊、幻灵的大日之灵是，剩余的几位皎月爵子的皎月力量被震的当场溃散，而那些数百云端之人更是被震的七窍出血，连站也站不稳，就连以世界本源日月之力炼制的太上混元旗也被震的黯然失色，苍雷大昊鼎也被震的无法凝聚苍雷。



什么声音如此恐怖？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



聚集在周边数之不尽的人们也都禁不住的纷纷后退，唯恐遭遇不测，因为这声音听起来实在太吓人了，就像来自远古时代的洪荒猛兽一样仿佛一张嘴就能吞噬天地。



虚空中，那陈落仍然伫立着，只是身体愈发通红，烟雾愈发浓郁，而围攻他的数百云端之人简直吓坏了，皆是你看我，我看你，一脸的惊恐，满目的骇然，所有人都停止了攻击，因为他们的力量被这闷吼声震的根本无法凝聚，刚一祭出就会错乱。



嗷——



砰的一声，数百云端之人当场被如此一道凶残的闷吼震的碎尸万段，七位皎月爵子被震的七窍出血，三位大日世子被震的力量溃散，虚怀谷被震的头晕眼花。



嗷——！



又一道闷哼！



砰！



契约皎月爵子当场粉身碎骨，连渣也不剩，三位大日世子被震的口吐鲜血，虚怀谷被震的从虚空中坠落下去。



天呐！



什么样的吼声竟然如此恐怖！



从地上爬起来，虚怀谷蓬头垢面，吓的满面死灰，尤其是触及到虚空中陈落那双眼眸时，更让他心惊胆颤。



此间，陈落通红的就像一团火一样，冒着滚滚白色烟雾，漫天尽是，他一步踏出，方圆百里之内花草枯萎，树木凋零，转瞬间寸草不生，虚怀谷的头发尽数脱落，再一步迈出，大地干涸崩裂，虚怀谷的肉身变得僵硬干瘪崩裂起来，第三步迈出，大地变成荒芜的沙漠，虚怀谷已如一具干尸，奄奄一息。

第六百三十八章 进化的变异之灵



狂暴！



极致的狂暴！



此时此刻，在场任何人有一个算一个无一例外全部都从那蓝衣青年的身上感受到一种恐怖的力量，那种力量仿若拥有毁天灭地的威力，也仿若拥有吞天噬地的威力，十分狂暴，只是这种力量并没有爆发开来，而是被狠狠压制着，陈落身上冒着的烟雾便是明显的特征，随着他的身躯被烧的愈发通红，浓烟愈发强盛，那种被压制的狂暴力量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而出。



但凡听说过陈落这个名字的人几乎都知道他拥有一种狂暴变异之力，而且大家也都清楚，十年前他的狂暴变异之力就已然超脱了大自然，十年后的今天似乎并不止如此，至于狂暴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没有人知道，他们也想象不出来，变异之力狂暴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将云端赫赫有名的九公子之一虚怀谷压制成一具干尸，要知道陈落的变异之力根本没有施展出来，只是祭出而已，却已然如此恐怖，若是尽数祭出的话，无法想象该是何等恐怖。



之前谁说落爷畏惧云端的强大，而不敢动手？



之前谁又说落爷的修为被废？



之前谁还说落爷不敢祭出他那一身原罪成就？



此间，虚怀谷趴在地上，干瘪的皮肤黑乎乎的犹如一具干尸，诡异的是他还活着，非但还活着，看起来还和正常人无疑，只是如此吗？不！令人大开眼界的是他的肉身竟然还能自愈，在众人的惊叹声中，犹如干尸一样的他皮肤渐渐又饱满起来，脸色又红润起来，就连毛发也都开始生长，几乎在顷刻间的功夫，他就恢复如初，极为神奇。



“姓陈的，我虚怀谷自幼接受世界本源的日月温养，早已养成先天肉身，与世界本源同在，只要世界不灭，我的肉身便不灭，你又能奈我何！”



虚怀谷虽然恢复如初，但神情之中依旧无法掩饰对陈落的恐惧，根本不敢停留，立即纵身跃起，然而就在这时，陈落的身影忽然闪现而来，扬起手掌，一巴掌拍在他的头顶，轰然一声彻响，又将虚怀谷狠狠的摁在地上，如此一巴掌再次将恢复过来的虚怀谷打的毛发脱落，皮肤干瘪。



“啊——！！姓陈的，你奈何不了我！”



虚怀谷疯狂祭出自己的日月之力试图站起来，奈何根本无用，被陈落一只手摁着，他越是挣扎的厉害，肉身就越干瘪的快，虚怀谷咆哮着，他的肉身再次开始恢复，只是刚恢复，又被陈落的狂暴之力压制的再次干瘪，如此反复。



“姓陈的……”



虚怀谷刚开口，陈落又是一巴掌，他说一个字陈落就打他一巴掌，打他的头破血流，血肉模糊。



啪啪啪啪！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的虚怀谷惨叫连连。



如此一幕着实看的人头皮发麻，何曾见过高高在上的云端之人被人如此暴打，更何况被打的这人其身份地位在云端还是凌驾在大日世子之上的日月公子。



虚空中，剩余的三位大日世子古骆、齐星渊、幻灵三人皆是面如死灰，捂着胸口，骇然的张望着，双眼之中尽是恐惧，而不远处司徒马飞的脸色也是变了又变，他很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出手，虽然不知道会不会这样被陈落打死，即便如此，被他这般疯狂的暴打，那也是对灵魂的一种蔑视与羞辱啊！



陈落没有说话，一个字也不说，就那么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打着，而虚怀谷早已被打的不成模样，和一堆血肉没有什么区别，让人惊叹的是他竟然还没有死，生命力着实顽强的很，而且还发出嘶声呐喊声。



“九爵殿下，救我！快救我啊——”



话音落下，咻的一声，一道光束仿若从天而降，是一道模糊的人影，这人影速度甚快，眨眼而至，由上而下袭来，陈落看也不看，抬手就是一掌。



轰！哝叭！



强大的力量爆炸开来，荡起的波动撕裂着大自然。



来人不知是谁，似乎实力很强，瞬间与陈落在虚空中激斗开来，没有人能看清他们之间的打斗，只能隐隐看见虚空中的两股强大的力量疯狂撞击爆炸。



轰！



又一次力量撞击的声音，陈落的身影出现，依旧是浑身通红，冒着滚滚浓烟，而袭来之人也显现出身，是一个面色威严的中年男子，看见中年男子，古骆、齐星渊等人立即飞过去行礼。



“见过云使大人。”



云使大人？



没有人知道这人是谁，甚至连名字都未听说过，但能让两位大日世子的行礼可见此人在云端的身份非同一般。



随之又有一道人影闪现而出，这人是一个老者，看见这老者，幻灵也立即前去行礼。



“见过费大人。”



被称为费大人的老者点点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望着此间的陈落。



冷谷不认识什么云使大人和什么费大人，但是能猜出来二人是云端的高手，他瞧了瞧旁边的秦奋，说道：“云端来人了，咱们要不要出手帮落爷一把，就算不敌至少也能帮落爷分担点……”



秦奋摇摇头，道：“那云使大人是九爵子身边的高手，而费大人是大世子身边的高手，这二人的实力高深莫测，杀你就像杀鸡一样简单。”



“这……”冷谷暗暗咋舌，听的头皮发麻，很识趣的闭上嘴，觉得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呆着吧，他看了一眼虚怀谷，这厮变成一团虚肉之后竟然还活着，问道：“老秦，难道真如虚怀谷所说，他与世界同在，世界不灭，他便不会灭吗？”



“具体我也不知，只是听说是这样。”



“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吗？落爷这都打了多长时间了，竟然还没打死那厮。”



“落爷出手并非只是殴打，更多的是在用这种手段去了解世界本源的力量，一旦让他了解之后，出手必是杀招。”



当空。



那被称为云使大人的中年男子望着陈落淡淡的说道：“阁下的变异之力当真是恐怖如斯，只是祭出还未施展，便如此了得，当真是佩服佩服。”



“陈落，你可敢施展出变异之力与老朽一战！”被称为费大人的老者抚着白须肃然而道。



“哈哈哈！”笑声传来，却是被陈落打成一堆血肉的虚怀谷发出，他蠕动着血肉正在逐渐恢复已然渐渐有点人形，厉声笑道：“两位大人，我们都高看这姓陈的杂碎了，他若敢祭出早就祭出了，他根本没有这个胆子，哈哈哈！”大笑之后，虚怀谷竟然站了起来，不过他的样子看起来要多丑陋有多丑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只是刚站起身，还不知怎的回事，当他反应过来，陈落已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扣在他的头顶。



与此同时，费大人和云使大人也都在第一时间动手，三人激战，陈落一边抵挡着这两位云端高手的围攻，一边暴打着虚怀谷。



“贼子，找死！”



费大人和云使大人实力高强，一招一式蕴含无上奥妙，仿若可以扭转乾坤般十分强大，三人激战之时，莫名其妙的一道沉怒之声传来，大地为之颤抖，剧烈晃动，整个小佛灵界皆是如此，聚集在此看热闹的众人惊慌呐喊，四处窜逃。



紧接着大地冒起了浓烟，整个小佛灵界的大地变得通红起来，一时间所有寺庙，所有房屋，所有树木，所有花草尽数灰飞烟灭！



嗷——



又一声怒吼，小佛灵界再也没有了大地，只有一望无际的沙漠，赤红赤红的沙漠，豁然间，火山爆发，一头庞然大物从赤红色的沙漠中窜了出来，那是一头巨大的怪物，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一半的沙漠，其身尽是滚滚沸腾的岩浆，一颗头颅似若九万九千九百九十米，半截身体埋在沙漠中，挥舞着一双巨大如龙的手臂，只见他甩着头颅，咧着大嘴，发出冲天怒吼！



砰！砰！砰！砰！



天摇地动，火山疯狂爆发。



天呐！



这是什么怪物啊！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去想，所有人都不顾一切的逃亡着，因为当这庞然大物出现的时候，整个小佛灵界都仿佛被烧化了一样模糊起来，这实在是太让人恐怖了。



嗷！



砰砰！



庞然大物挥舞双臂猛然一砸，砰砰砰！仿若虚空都开始炸裂，炸的正在与陈落激战的费大人和云使大人闷哼一声，直接从虚空中坠落下来，二人定睛一看，看见巨大的庞然大物时，顿时下的面色大变。



“你的变异之力竟然……竟然已经成灵，成了变异之灵？”费大人骇然大惊！



“你的灵海可孕化万物，先孕化吞天噬地成灵，而后与变异之力融合……这是……天呐！”云使大人也吓的瞠目结舌。



而陈落并未理会他们，只是望着此间血肉模糊的虚怀谷。



虚怀谷被打的不成模样，但意识还非常清晰，他也发现了陈落祭出的庞然大物，心头恐惧无比，但还是嘶声呐喊道：“姓陈的，我乃先天肉身，与世界同在，世界不灭，我便不灭，你……你也……根本奈何不了我！”



他怕了。



至少虚怀谷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般自信，而是变得颤抖变得恐惧起来。



“那今日我就试试你的肉身是不是真的与世界同在，真的不死不灭！”



陈落的声音很平淡，也很安静，听不出丝毫怒气，有的只是静寂，无尽的静寂，只见他扬起手，一时间，整个小佛灵界都被烧的通红起来。

第六百三十九章 滔天



红满天，满天红。



整个小佛灵界的天空就像被烧得通红的玻璃一样，令人头皮发麻，亦令人不寒而栗，有种绝望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随时都会崩裂溃散，随着陈落一掌落下，咔嚓！咔嚓！天空真的崩裂开来，一道道缝隙如蛛纹般蔓延，张望过去，生命力极其顽强的虚怀谷被陈落这一巴掌打的灰飞烟灭，那真是灰飞烟灭，一巴掌下去，虚怀谷就像烟灰一样溃散了。



死了。



就这样了？



云端之上身份地位凌驾在大日世子之上的九公子之一，接受世界本源日月精华温养，号称与世界同在，世界不灭，他便不灭的虚怀谷就这么死了，被拍死了，连渣都不剩，死的要多彻底有多彻底。



只是虚怀谷的灵魂呢？



当冷谷询问时，秦奋如此说道，虚怀谷根本没有灵魂，因为他是被世界本源创造出来的。



虚怀谷这么一死，古骆、幻灵、齐星渊三位大日世子顿时没有了安全感，三人在见识过陈落的恐怖之后之所以还敢站在这里，依仗的就是所谓与世界同在，世界不灭，他们便不会灭，可是现在呢，连接受日月精华的虚怀谷都死了，他们只是接受了大日精华，又岂能承受住陈落的一巴掌？



三人怕了，彻底的怕了，可是怕又能怎样？跑？



谁敢？



整个小佛灵界都被陈落的变异之灵烧的通红扭曲，还怎么跑？谁还敢跑？



不敢，是真的不敢，莫说逃跑，三人此刻连动都不敢动，他们现在只期望云端的九爵子和大世子早些出手。



他们怕，并不代表云端的费大人和云使大人就不怕，他们二人也是怕的不得了，躲的远远的，望着当空伫立而站的陈落，又看向那头盘踞在岩浆沙漠中的变异之灵，只觉毛骨悚然，额头冷汗不停的往外冒，二人深吸一口气，纷纷看向苍穹。



嗖！一道人影从天而降。



随之又是一道，转瞬间足足有十多道人影降下，这十多人不知道是谁，但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云端的高手，其实力至少要比大日世子高的多的多，其中一位老者说道：“古骆，幻灵，你们先离开这里。”



古骆三位大日世子点点头，根本不敢停留，纵身离去。



“既然来了，何必要走。”陈落被十多位云端高手围攻着，他却熟视无睹，只是原本平淡的神情骤然一怒，厉声一喝。



一声之怒，怒滔天，苍穹崩裂，大地咆哮，咔嚓！咔嚓，虚空炸裂出道道缝隙，正欲逃跑的三位大日世子当场被陈落这一声怒吼震的灰飞烟灭。



太疯狂，也太恐怖！



降临而下的十多位云端高手大将失色，像似没想到祭出变异之灵后的陈落竟然如此强大，强大到一声怒吼便将大日世子给震死了，他们对视一眼，不敢怠慢，同时动手，这些人与费大人和云使大人动手之时蕴含无上奥妙，仿若可以扭转乾坤一样一招一式变化无穷，尤为强大。



然，也只是如此而已。



祭出变异之灵后的陈落一拳祭出，惊天地泣鬼神，狂暴的力量令苍穹摇曳，也令大地颤抖，更令虚空炸裂。



轰！砰砰！



不行就是不行，十多位来自云端的高手加上云使大人和费大人联手围攻前后不到一个回合的功夫被陈落打的口鼻喷血，皆是毛发脱落，皮膜干裂，血液蒸发，一个个都被打成了黑乎乎的干尸。



这实在是太吓人了。



十几具干尸惊恐万分，不敢再出手，纷纷后退，霎时，苍穹之上骤然一个巨大的手掌袭来，手掌巨大无边，似若五指山岳，强压而下，浩瀚如斯。



陈落双眸一睁，拔地而起，双臂扬起，挡住了袭来的五指山岳，赤红的身躯冒出滚滚浓烟，下方的变异之灵发出阵阵怒吼。



“给我灭！”



轰！巨大的山岳顷刻间烟消云散。



“可是你打伤了傲风？”陈落察觉出来残留在傲风灵海内的力量和这袭来的五指山岳极其像似，甚至可以说一样。



苍穹之上传来一道飘渺的声音。



“是又如何？”



“是的话那就给我滚下来受死！”



陈落一声怒啸，天地变色，只见他纵身跃起之时，虚空顿时爆炸，爆出一个百米窟窿，偌大的窟窿中恐怖的岩浆喷涌而出，似若蛟龙般直冲天际，如此一道岩浆之龙仿若冲破苍穹般，随之天出一声惨叫，紧接着一个人坠落下来，这人反应也是极快，坠落之后立即腾飞，而这时，陈落已经出现，拽着他的脚腕，厉喝道：“滚下来！”



咔嚓！



一条腿被陈落给硬生生的撕了下来，那人再也没有机会腾空，直接坠落，而陈落也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一腿横扫过去，当场就将那人拦腰截断，见此一幕，被陈落打成干尸的十来位云端高手再也不敢多待一刻，纷纷逃离。



然，却是迟了。



当空中，陈落转身之时，双手负在身后，怒眼横扫过去，开口而道：“今日动手之人，一个也跑不了，统统给我灭！！”



声音落下，嗷！



巨大的变异之灵挥舞着双臂，两只大手伸展开来，如天罗地网般抓过去，将逃跑的十多人瞬间就捏了个粉碎溃散。



死了。



都死了。



五十位云端裁决者死了。



九位皎月爵子死了。



三位大日世子死了。



日月公子虚怀谷也死了。



降临而下十多位云端高手也都死了，就连那位刚才在苍穹之上的神秘高手也被陈落给一腿拦腰截断溃散而死。



此时此刻，陈落站在虚空中，一张俊美的脸上尽是孤傲的神情，幽暗的双眸似若深渊般神秘莫测，桀骜的眉宇凝着张狂，霸道的眼神横扫开来，睥睨天下，傲视苍穹。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陈落看起来还是那个陈落。



但小佛灵界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安静温和的充满古朴气息的小灵界，而是早已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海洋，到处都是崩裂的岩浆，到处都是沸腾的岩浆河流。



之前聚集在此看热闹的人们也早已吓的四处窜逃，他们想离开小佛灵界，可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离开，只能躲的远远的，越远越好。

第六百四十章 被打回去的审判



从云端降临而下前来找落爷麻烦的人都死了，一个没留，不，确切的说还有一个人没死，那就是司徒马飞，他之所以没死，不是因为他是大日世子，也不是因为他实力强悍，而是因为他没有动手，仅此而已，司徒马飞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很庆幸，也很感激李凌天。



“多谢李兄出手相救，若不然，今天我怕是……”



“我并没有救你，是你救了自己罢了。”李凌天神情凝重，皱着眉头望着虚空中的陈落，又看看那庞大无比的变异之灵，感叹道：“十年之前陈落的变异之力还只是超脱大自然，十年之后他的变异之力已是进化成灵，吞天噬地，犹如饕餮一般，更恐怖的是这种力量已经开始游离在天地法则的边缘禁区，这实在是太令人……”



天地有秩序，如果把天地比作成一个十环的圆，那些高手中的高手都会将自己的力量控制在外面第九环以内，然后再均衡发展，以求力量更加强大，因为当自身力量成长到最外围的第十环的时候就已经有危险了，稍微一个不注意便会触及到边缘禁区，一旦触及，天地就会降下审判。



这是秩序，也是法则。



当然，当力量达到第十环并不是说就很强大，而是代表一种力量成长到了极致，显然，陈落的变异之力就已然达到了极致，那是狂暴的极致，也就是说，这方天地再也没有任何一种力量比他的变异之力更加狂暴。



“不是说陈落一身原罪吗？上苍为何还没有降下审判？”司徒马飞忧心忡忡的问道，因为他实在很不喜欢陈落这种逆天变态的存在，这让他尤为恐惧，也有种不安全感。



“我也不知，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上苍一定会降下审判的，至于何时降下，降下的又是什么审判这就不得而知。”



“九爵子和大世子的目的就是逼陈落动手，祭出他的原罪，从而上老天爷收拾陈落，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想来九爵子和大世子现在也在等上苍降下审判吧？”



“如果我是九爵子和大世子的话，我不会等。”



“为什么？”司徒马飞不解：“让上苍收拾陈落，不是最佳的办法吗？既能减少死伤，又不会影响到什么。”



“话是这么说，不过，你应该清楚不管是大世子还是九爵子，他们都是不怕死伤的人，也不会怕影响到什么，尤其是九爵子，他是一个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的非常彻底的人，陈落身上的原罪并不止是变异之灵，还有很多很多，九爵子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逼陈落将所有成就祭出，他要让陈落遭受最强大的审判。”



“可十年前连上苍的俱灭审判都无法让陈落灰飞烟灭……”



“来自上苍的审判并不止有俱灭，还有很多很多恐怖的审判，更何况对于九爵子和大世子来说，若是上苍能够将陈落审判致死的话，那就再好不过，若是不能的话，至少也可以让陈落消失个几年，这样以来，不管是即将问世的因果之书，还是不久之后的人灵之书都可以避开陈落。”



就在司徒马飞和李凌天交流的时候一道银白色的光束突然降临，光束之内阴阳交错，五行自行衍变，仿若蕴含极其恐怖的力量，看见这一道强大的力量光束，司徒马飞惊呼道：“这……这力量难道是？”



“不错，正是九爵子身边的罗天上使。”



如此光束眨眼而至，虚空之中，陈落一拳祭出，变异之灵发出冲天怒吼，天空被烧的通红，大地连连爆发！



轰！



狂暴的一拳与强大的光束撞击在一起迸发出轰然大的彻响，荡起的波动在虚空中蔓延炸裂。同一时间又一道强大的光束降临而下，嗖嗖嗖！一瞬间功夫从云端降下七八道银白色的光束，一道比一道强大，一道比一道恐怖，没有完，片刻之后，竟然从云端之上折射出数十道蕴含强大力量的光束。



陈落厉喝一声，周身浓烟滚滚，狂暴的变异之力尽数爆发而出，将其笼罩的数十道光束噼里啪啦一阵脆响，瞬间被震的烟消云散，趁此之际，他纵身跃起，然，刚才溃散的光束再次降临，而且比之刚才的还要强大，数量还要多，一瞬间降下百余道。



李凌天和司徒马飞二人对视一眼，神色颇为紧张，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二人却是知晓这百余道力量的背后皆是云端之上活了千年甚至数千年的前辈高手。



陈落瞬间就被百余道强大的光束笼罩，一时间无法脱身，这时，苍穹一阵雷动，出现一面乳白色的水镜，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水镜之内蕴含的恐怖力量，因为这是审判之源，而且还是来自云端的审判。



云端终于开始降下审判了吗？



云端审判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同样也是一道银白色的光束，但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受到其内蕴含毁灭性的力量。



哗！



云端审判降临而下，瞬间笼罩，陈落的肉身当场扭曲起来，趁此之际，又有数十道力量光束折射而下，前后共有一百六十二道，外加云端审判，看样子这次云端势必要将陈落碎尸万段，纵然如此，此时此刻，此间的陈落依旧是无畏无惧，哪怕被云端一百多位长老级的高手围攻，哪怕被云端毁灭性的审判笼罩，哪怕肉身开始模糊开始扭曲，他依旧不惧，甚至连眉头也未皱一下，但神情已经不再淡然，开始变得不耐烦，变得愤怒起来。



当空中，他伫立而站，怒视着袭来的百余道光束，大喝道：“既然你们要玩，那我今天就陪你们玩个够，没有我的允许，谁他妈的也不能罢手！”只见他双拳一提，身躯猛然一震，又一道惊天动地的怒吼声传来。



如果说变异之灵的怒吼拥有吞天噬地的威势，那么如此一道怒吼便如毁天灭地一样，震的天摇地动，紧接着苍穹之上赫然出现一片片滚滚雷云，漫天尽是，强压而下，犹如世界末日一般。



嗷——



冲天的怒吼，又一头庞然大物从滚滚雷云中窜了出来，这是一头浑身赤黑，身躯巨大，大到遮天蔽日的怪物，半截身体埋在滚滚雷云当中，甩着头颅，咧着大嘴，挥舞着双臂发出阵阵怒吼，仿若要将苍穹撕个稀巴烂一样。



灵相！



恐怖的灵相。



经历过十年前葬古峰一战的人几乎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陈落那头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如果说他的变异之力属于狂暴的话，那么他的恐怖灵相就属于毁灭。



“统统给我滚开！”



嗷嗷！——



陈落仰头厉声长啸，变异之灵和恐怖灵相同时发出怒吼，变异之灵挥舞着双臂，怒砸着大地，狂暴的力量让大地不停的颤抖，而苍穹之上的恐怖灵相也不甘示弱，发出怒吼，挥舞着双臂，搅动着苍穹，一瞬间毁灭和狂暴的力量在陈落周身狂暴而出。



轰！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笼罩起身的一百多道光束被震的烟消云散，而笼罩他的云端审判虽未溃散，但也被震的扭曲模糊，如此一幕，太过疯狂，太过壮观，太过恐怖，让人叹为观止，也让人恐惧到了骨子里。



“藏头露尾，宵小之辈，给我滚出来！”



陈落直接无视云端审判，一拳击在当空！



砰的一声，一个人从苍穹中坠落下来，陈落闪身而去，一巴掌扣在头顶，狂暴的力量将那人肉身震的四分五裂，毁灭的力量震将其震的灰飞烟灭。



“你！”



“还有你！”



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蕴含极致的狂暴与疯狂的毁灭，每一拳祭出都有一人从苍穹坠落。



砰砰砰！



陈落连续挥拳，变异之灵疯狂怒吼，爆裂着大地，恐怖灵相疯狂咆哮，撕裂着天空，狂暴的力量与毁灭的力量在此间疯狂爆发，藏在苍穹下黑手的云端之人不停的被他击落，每一个坠落下来的人而后都在瞬间被陈落一巴掌给打死，前后不到一刻钟，云端一百多位高手就这样被他杀了，杀的干干净净，一个都没有留，这些人究竟是谁，无人得知，也没有人想知道，因为所有人都被此间狂暴而又毁灭的陈落吓的脑海空白。



轰！咔嚓！



云端审判再降临，陈落纵身跃起，直接迎了上去，双手抵着审判，大喝道：“小小云端审判也想杀我，痴心妄想！给我滚回去！”狂暴与毁灭再次爆发，在众人的惊叹声中，陈落竟然硬生生的一拳又一拳的把云端审判打了回去，是真的打了回去，一拳一拳的将审判光束重新打回了审判之源里面。



如此一幕，看的躲在角落里的众人目瞪口呆，也把司徒马飞这样的大日世子看的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连李凌天这样神秘莫测的高手也看的面色铁青，心惊肉跳，嘴角不自然的抽搐着，纵然是古老这样见多识广的天行者也都是看的冷汗直冒，头皮发麻。



“爷爷，这个……这个陈落真的好……好厉害啊！”



“厉害？厉害这两个字已经不足以来形容这小子的恐怖，这小子简直就是一个变态，一个变态到姥姥家的大变态，这也太……太他娘的疯狂了吧！”

第六百四十一章 审判又见审判



云端审判就这样消失了……被陈落一拳接着一拳硬生生给打散了，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幕若非亲眼所见谁敢相信会是真的，纵然此刻亲眼所见，也如做梦般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怒吼声，咆哮声。



苍穹之上的恐怖灵相撕裂着苍穹，大地之下的变异之灵怒砸着大地。



陈落就那么伫立在当空，发丝乱舞，衣袂猎猎作响，俊美的脸庞上神情有些淡漠，有些冷酷，亦有些肃然，一双霸道的眼眸横扫开来，仿若睥睨天地一切。



不知道是什么感应到了什么，他微微仰起头，望着苍穹。



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所有人都在猜疑着。



司徒马飞疑惑的问道：“他在窥视云端吗？”



李凌天摇摇头。



“那他在做什么？”



李凌天闭上眼，仔细感应着，不由神情一变，连身躯都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睁开眼时，眸中似若划过一抹惊恐又有些期待的色彩，呢喃道：“他在看上苍。”



“看上苍是什么意思？”许是亲眼目睹之后对陈落的恐惧愈发强盛导致司徒马飞现在的思维有些迟缓。



李凌天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上苍已经降下了审判。”



同一时间冷谷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而秦奋也是用凝重的口吻说了同样的话。



轰隆隆——咔嚓！



天雷动，大地摇，当怒雷声响起，所有人都听见一道庄严而又肃穆的钟声。



审判之钟？



这是审判之钟？



所有人都知道审判之钟响起，意味着上苍即将降下审判。



上苍终于要降下审判，审判陈落了吗？



随之，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庞大的威势。



这是天威。



是藐视众生的天威，也是震慑苍生的天威。



天威难测，笼罩而下，陈落当即闷哼一声，面色瞬间煞白。



蓦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拍手鼓掌的声音，声音仿若来自天际，也像来自大地，更如来自四面八方，有些虚无，也有些飘渺。



“厉害厉害，真是厉害，尽管我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你真是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既然连云端审判都已经开始奈何不了你，真是太超乎我的意料了，尽管那只是云端很寻常的审判，但也足以让我大开眼界呢。”



毫无征兆，虚空之中赫然出现两个人，确切的说是两个巨人，一黑一白两个身高足有千万米的巨人，看见这个巨人，司徒马飞脱口惊喊道：“云端审判者！”



能令司徒马飞这等大日世子大惊失色，可想云端审判者是何等可怕的存在，的确，不管是司徒马飞还是李凌天皆清楚的知道，云端审判是乃云端审判的化身，换句话说他们是世界法则的化身，弹指间便可降下审判，审判任何人。



然而，当又有一个人出现在两位云端审判者的身前时，司徒马飞禁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连同李凌天的眼睛看见这人时也不由自主的眯缝起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他穿着一袭白衣，长发用发髻束着，似若刀削般的脸庞堪称世界第一美男子，尤其是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更为他增添了几分邪然，他出现，坐在一位审判者的手掌上，悠闲的品着香茶。



“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龙，单名一个逆字。”



少年端起酒杯，小酌一口，笑道。



龙逆？



很陌生的一个名字，至少，躲在小佛灵界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没有听说过，只是当这少年再次开口时，全场无不为之哗然。



“我亦是云端之上二十四皎月爵子之一，排行第九，人称九爵子。”



但凡稍微对云端了解的人几乎都听说过九爵子这个名字，因为九爵子这三个字在云端代表着一种权贵，也代表着一种霸主，在云端的诸多传说中，关于九爵子的并不是很多，所以大家只知道九爵子是云端的实力高深莫测的新贵霸主之一，他们不知道，并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至少司徒马飞和李凌天就知晓九爵子的存在比任何人想象中都要恐怖都要强大的多。



至于恐怖强大到什么样的程度，二人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司徒马飞只知自己在九爵子面前简直比蝼蚁还要蝼蚁，他相信九爵子几乎不用动手就足以让自己灰飞烟灭，是的，他坚信这一点，而李凌天也清楚的知道，九爵子是云端之上为数不多被世界本源签订契约的人，凭此，他就无法想象出来九爵子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李凌天知道这次九爵子要对付陈落，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九爵子会亲自出面，他看了看九爵子，又看了看陈落，陈落似乎看起来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九爵子的出现似乎压根就没有影响到他，连一丁点也没有，好像……好像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云端霸主之一，只是一个小屁孩儿而已，他一直在注视着苍穹。



说起来，陈落并不是没有听说过九爵子，从秦奋那里也听过几次九爵子这个名字，但也只是听说过而已，莫说他不知道这九爵子是什么玩意儿，就是知道了也是那么回事。



当然，不在乎归不在乎，陈落还是能够感觉到这人不简单，的确很强很强，九爵子流露的那种人息让他不由想起了之前在因果空间里面遇见的那个鹤发童颜的美男子，两人给他的感觉很像似，不知有什么关联，他并没有看九爵子，依旧望着苍穹，问道：“事情都是你搞出来的？”



“怎么说呢，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九爵子站起身，端起酒杯，笑道：“不过，若是你执意认为是我做的话，我也不会否认。”



陈落没有理会他，依旧望着苍穹。



九爵子也抬起头望着苍穹，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又坐下来，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愿意离开这个世界，我便可以收手。”



“你凭什么。”



陈落一句云淡风轻的凭什么表明他丝毫没有将九爵子这位云端霸主放在眼里。



“就凭我是九爵子。”九爵子笑道：“你应该感应的出来，你杀不死我，这个世界也没有人可以杀死我，当然，我不得不承认，我也没有把握杀死你，至少现在不行，不过你我二人之间有一个很大的区别，你的原罪会招来上苍的审判，而我不会，非但不会，从某种意义上说在这个世界，我九爵子就是老天爷。”



如果其他人说出这番话，或许很多人会认为盲目自大，但这句话从云端霸主之一九爵子的口中说出来，那就另当别论，他说的或许有些夸张，但就算不是如此，也绝对相差无几，至少李凌天认为九爵子的话没有夸大其词。



“呵呵……”

第六百四十二章 小天爷九爵子



九爵子悠闲的坐在一名审判者的手掌上一边饮着小酒一边自言自语着，没有过分的张狂，也没有明显的嚣张，有的只是一种高高在上玩味的态度，就像任何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一样，让人感觉非常自信，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这种自信，仿若与生俱来的一样，尤为明显，也极其强大，那感觉仿若他挥挥手就能灭了此间的天地一样。



品了一口小酒儿，九爵子仰头望着苍穹上不停衍生而出的审判之源，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旋即又闭上眼，笑道：“天威果然难测，只是天威便将你鼎鼎大名无法无天的落爷压制的无法动弹，我实在很好奇上苍这一次又会降下什么审判呢。”



九爵子的声音传来，令很多担忧陈落的人神经都紧绷起来，什么意思，难道落爷现在不能动了？被天威压制了？冷谷看向秦奋，试图从秦奋那里得到答案，秦奋亦是神情凝重，摇摇头，道：“具体我也看不出来。”



“八成是真的，你想想啊，落爷是什么脾气，如果他能动的话，恐怕早就一巴掌将这劳什子的九爵子给弄死了，怎会容他在那里唧唧歪歪。”



尽管冷谷说的有些粗俗，但秦奋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难道落爷真的被天威压制的无法动弹，如若是真的，那待会儿降下的该是何等恐怖的审判啊！



担忧陈落的并不止是他的两位结拜兄弟，同时还有躲在暗处与他有着各种因果各种天缘的女人们，看见九爵子出现，看见上苍降下审判，知秋、夏沫，甚至御娘小曼陀罗神情都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担忧的色彩，尽管她们都知道陈落身上有诅咒，尽管她们都知道只有陈落死了才能解开诅咒，是的，她们知道，什么都知道，可这并不代表她们就不会担心，特别是薛裳菀，她看起来比任何人都担忧陈落的安慰。



葬花也有同样的感觉，只不过并未流露出来罢了，她转身看了一眼几女的表情，轻声说道：“我完全可以理解你们的心情，因为我自己也和你们一样，但请不要忘记他身上的诅咒，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的确什么也做不了。



她们阻止不了云端对付陈落，更阻止不了上苍审判陈落，正如葬花所说，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



“花姐，你说这次老天爷会不会把陈落给审判……”这个时候白飘飘问了一句，葬花摇摇头，回应道：“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小佛灵界，审判之钟持续响起，听的人心慌，也听的人心颤，更让人对上苍心生敬畏，抬起头，仰望苍穹，却是看见一个又一个的审判之源接踵凝衍而出，已经出现了足足五十多道。



这可是来自上苍的审判啊！而且还是五十多道！



寻常之人哪经历过这等壮观又震惊的场面，莫说经历，即便是听都未曾听说过，哪怕是天地奇书诸世纪中也没有这样的记载啊，五十多道审判之源是什么样的概念？没有人能想象的出来，更恐怕的是上苍降下的审判似乎并不止这些，连一点停止的征兆也没有，审判之源依旧在持续凝衍着。



这不禁让人惊叹，陈落这个家伙的罪孽到底有多深重？以至于让老天爷降下这么多审判？这也太疯狂了吧！



伴随着审判之源的数量越来越多，天威也越来越强大，如此天威让小佛灵界的所有人都不得不跪在地上，以此来表示对上苍的敬畏之心，连司徒马飞、李凌天与秦奋也不例外，纵观整个小佛灵界恐怕只有九爵子和陈落还能站着，九爵子依旧悠闲的坐在那里，品着美酒，而被天威笼罩的陈落则就没有那么好过。



此刻，他伫立在虚空，仰头望着苍穹，身体止不住的在颤抖，随着审判之源愈发之多，天威越发强大，其身隐隐开始模糊起来，要知道陈落成就的可是大寂灭渡厄灵体，连云端审判都撼动不了他分毫，而现在只是天威便将他的肉身压制的模糊扭曲，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这一次降下的审判该是何等可怕。



而苍穹上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此刻也仿佛被压制的动弹不得，连连咆哮，同样，盘踞大地的变异之灵亦是被压制的发出阵阵怒吼。



“呵呵。”



九爵子闭上眼，感受着上苍的天威，道：“天威真是越来越强大了呢，大到让我都开始感觉有些不舒服，而被天威笼罩的你竟然还能站着，了不起，当真是了不起，以前我佩服你三分，现在我已经开始佩服你四分，只不过……”



九爵子的笑意看起来依旧还是充满了玩味，声音更甚，他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如此天威还真是让我很好奇，上苍这次究竟会降下什么审判呢？想不出来，实在想不出来……好奇，实在太好奇……”



继续闭着眼，继续感受着，九爵子摇摇头，发出啧啧的声音，望着身躯模糊的陈落，道：“陈落，现在我还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离开这方世界，我可以不追究，我的话就是云端的话，我不追究你，云端谁也不敢追究你，如何？”



此间，审判之钟持续响起，天空之上的审判之源已然出现六十七个，而且还在凝衍着，天威愈发强大，陈落的身躯也被压制的愈发模糊，但令人不解的是，他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害怕，非但不害怕，就连担忧的表情都没有，就像天空中那六十多个审判之源不是审判他，而是审判别人一样，甚至嘴角还划过一抹笑意。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笑意，有三分无奈，三分无所谓，也有三分哭笑不得。



“你在笑？”九爵子仰躺着，端着酒杯，放到嘴边，淡淡的望着陈落，问道：“你在笑我？”



陈落没有理会，连瞧也未曾瞧他一眼，似乎懒得搭理。



“这个时候你还能笑的出来，看来我对你的佩服又多了一分啊。”



陈落嗤笑一声，依旧没有看他，望着苍穹，说道：“云端的人都和你一样这么得瑟，这么二逼吗？”



“得瑟？二逼？”显然，九爵子无法理解这两个词汇的含义，不过也能听出来点味道，问道：“你在骂我？”



“小盆友，爷现在没空跟你扯淡，先滚一边等死去，等我应付了老天爷的审判，再收拾你们这帮得瑟的二逼崽子！”



与九爵子的邪然玩味比起来，陈落的话语充斥着粗犷与奔放，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张狂与霸道，用最恶俗的言语的赤裸裸的告诉九爵子，让他滚一边等死。



这……



试问这方世界有几个人敢这般对九爵子说话，没有，绝对没有，要知道他可是云端的霸主之一啊，更是与世界本源签订契约的主儿，称之为小天爷都不为过。



不过嘛，说这句话的是乃落爷，并没有人觉得不适应，哪怕连一点违和感也没有，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这个世界有谁不把云端霸主放在眼里，那么这个人一定是落爷。



他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本事。



原以为九爵子会愤怒，可是他并没有，而是站起身拍手鼓掌，更是笑道：“好！很好，不愧是鼎鼎大名的落爷，我现在对你的佩服已经增加到五分，我一直都很欣赏你的勇气，今天……”话未说完，九爵子突然停止，他像似感应到什么，仰头看向苍穹。



此时此刻，天穹之上已然凝聚出九九八十一个审判之源。



在这方天地，九字为最亦为王，九九之数是为尊，上苍降下的审判亦是如此，此刻天穹之上正是九九指数，八十一道审判之源，没有人知道上苍究竟降下的是什么审判。



九九八十一道审判之源在天空中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审判之源，紧接着啪啪啪啪，周边又出现八十一道审判，同时折射出八十一道光华笼罩在陈落身上。



轰隆隆——咔嚓！



无与伦比的威势滚滚压下，陈落闷哼一声，身体更加模糊扭曲起来。



嗡——



中间的巨大审判之源开始融合，随之旋转，同一时间周边的八十一道审判之源也跟着旋转。



轰隆隆——咔嚓！



一道天雷炸响，炸的陈落口鼻喷血，模糊的身躯犹如烟雾般仿佛随时都会溃散，纵然连这方世界自称是小天爷的九爵子也受到剧烈的影响，闷哼一声，闪身后退，他的神情也不再悠闲，嘴角玩味的笑意也渐渐收起，眼眸变得犀利起来。



轰隆隆——咔嚓！



又一道天雷炸响。



巨大的审判之源就像似齿轮般开始转动起来，嘎吱嘎吱，周边八十一道漩涡也随之旋转，下一刻所有人都瞪大双眼，一个个趴在地上，脑海一片空白，因为他们这一时间看见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天空像大海一样被巨大的审判之源旋转的转动起来，一圈一圈……一环一环……就那么转动着，速度越来越快……

第六百四十三章 魔殇审判，天绞



轰隆隆——咔嚓！



天雷动，大地摇。



整个天空都伴随着巨大的审判之源旋转着，就像无边无际的漩涡一样，这一幕已经不能用惊心动魄来形容，因为所有人都被吓傻了，动也不敢动，实在太恐怖太吓人了，感觉乾坤都为之颠倒了。



“好！很好！甚好！”



虚空中，九爵子的情绪像似有些激动，忍不住拍手叫好，笑道：“我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有想到上苍竟然会降下这一道审判，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乃‘魔殇审判，天绞’”



魔殇审判，天绞？



这是什么审判？



“娘啊，这是什么玩意儿啊，世界末日了吗？”冷谷强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趴伏在地上，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着，咧着嘴，颤颤巍巍的问道：“什么是魔殇审判？？什么是天绞？”



“这是老天爷用来惩罚魔的审判，而且据我所知还是魔殇审判中最凶残的天绞审判！”



魔之一字，对于冷谷来说非常遥远，不止是他，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如此，因为魔和神都是第二纪元最神秘的存在，也是天地间被最强大的生灵，没有之一。



神，掌管九天天堂，主宰天地生灵。



魔，掌管九幽地狱，主宰天地死灵。



不过根据诸世纪中的记载，神魔早已在第二纪元终结的时候就已经灭绝，尽管如此，在很多人心里，神和魔依旧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也是众生链中位于顶端的存在，什么精灵，什么天使，见了神魔只有跪地膜拜的份儿，而现在神魔没有出现，但上苍却降下了惩罚魔的审判。



陈落只是一个人啊！一个人族。



他连精灵血脉都没有，连魔鬼血脉也没有，恶魔血脉更没有，距离传说中魔差十万八千里，怎么会让上苍降下魔殇审判，而且还是这个系列审判中最凶残的天绞？



同一时间，司徒马飞也骇然着询问道：“陈落虽然一身原罪，但毕竟还是人族，老天爷怎么会降下魔殇审判，这好像不符合天地秩序法则吧？”



作为云端大日世子，司徒马飞对天地法则还是略知一二的，他知晓审判也是因人而异，每个人的情况不同，降下的审判也会不同，陈落或许罪孽深重，就算审判，也应该是降下属于人族中最严重的审判，但是现在老天爷却降下了属于魔的审判，这种情况就好比陈落只是偷盗虽然犯法，按照规矩充其量判个终身监禁，但是现在老天爷明显没有按照规矩办事儿，想要判他个死刑。



“看来陈落的存在实在太逆天了，逆天的让老天爷不得不破坏自己的规矩也要将他审判致死。”李凌天也趴在地上，有种凌乱的感觉。



当空中，九爵子不停的拍手叫好，道：“能让老天爷不惜破坏自己的法则也要将你审判，陈落啊陈落，我现在对你的佩服已经上升到六分了，了得，真是了得！”



虚空中，苍穹下。



巨大的审判之源搅动着天空凝聚成一个无边无际的恐怖漩涡，此间，陈落的身躯已是若隐若现，就像寒冬腊月孤零零一根蜡烛上的火苗一样随着漩涡旋转而旋转着，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扭曲，所有人都知道陈落拥有孕化万物的界之灵海，肉身可谓是生生不息，若非如此，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灰飞烟灭，即便有浩瀚无边的界之灵海支撑，他的肉身依旧止不住的模糊扭曲。



咚——



当最后一道审判之钟停止，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时间仿若停止流逝，空间仿若停止运转，唯有天空中似若巨大漩涡一样的审判之源在旋转，旋转的同时在坠落。



是的，坠落。



那感觉就像整个天空都在下降一样，一点一滴，漩涡的尖端笼罩的正是陈落。



魔殇审判，天绞！



这真的是天绞啊！



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了苍天的绞刑，天空旋转的同时天雷滚滚就像巨大的齿轮在转动一样，让人的灵魂都在颤抖着，这还只是审判的波动已是如此恐怖，无法想像被审判笼罩的陈落究竟承受着怎样的恐怖力量。



不知道，谁也无法想象出来，因为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



众人张望着，此间，那陈落没有动，他还是静静的伫立在虚空，哪怕天威再强大再浩瀚，哪怕魔殇审判再恐怖再漩涡，他依旧没有动，就那么任由审判将自己笼罩，在众目睽睽下他的肉身不再扭曲，不再模糊，不再飘渺，而是变得零零星星，就像蒲公英一样溃散了，最后就连零零星星的尘土也被恐怖的魔殇审判绞杀的干干净净，连渣都没有剩余。



溃散了？



陈落死了吗？



或许吧，因为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看见陈落被绞杀，且连渣也都没有剩余。



可如果陈落死了，那为何魔殇审判没有停止呢。



不知道，也没有人清楚。



就在众人惊疑之时，一道金色的佛光绽放开来，佛息浩瀚无比，绽放无上奥妙，转瞬间一只庞然大物不知从哪窜出来，直冲天际，这庞然大物似若巨鸟，头如佛陀十万八千里，金色双翼展开遮天蔽日足有三百六十万里长，顶上有奕奕放光的宝珠似若大日，金眼如同圆月般闪烁。



经历过十年前葬古峰一战的人都知道这是大鹏金翅鸟，是乃陈落大寂灭涅槃之身的守护鸟，亦是佛家传说中怀业山谷绽放莲花上，诺若寺庙金鸟空中翔，三世诸佛智慧化身的大佛祖鸟。



难道说……



哗！



佛光在魔殇审判下似若莲花般绽放，随之大家在莲花佛光中看见一道影子，影子似若佛陀在世，绽放的佛光将小佛灵界照的通亮，尤为传说中的真佛世界一样，随着佛光愈发强大，佛陀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是一个青年，一个蓝衣青年，一个容貌俊美的青年。



是他！



是陈落！



他没有死！



而是……而是涅槃之下，立地重生。



所有人都知道陈落成就的乃是大寂灭涅槃之身，传闻中这等肉身可涅槃重生，但传闻毕竟只是传闻，谁也不曾亲眼所见，此时此刻亲眼目睹陈落在涅槃之下立地重生，着实让人叹为观止。



“好，很好，不愧是至高无上的佛家寂灭之身，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涅槃之下，立地重生，呵，厉害！不过陈落，你莫要忘记，这等寂灭之身是乃佛家禁忌，亦是天地原罪之一，你现在涅槃重生，无疑是罪上加罪，老天爷是不会放过你的，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魔殇天绞会永永远远伴随着你，不死不休，所以，无论你如何涅槃，如何重生，都摆脱不了上苍的审判……”



九爵子本想再说些什么，忽然看见涅槃之后的陈落闪身而动，他神情微微一怔，似若有些不爽，道：“原来你涅槃重生只是为了争取一刹那，不过在强大的魔殇天绞审判之下，莫说给你一刹，即便给你一刻钟又能如何！”



哗！



魔殇天绞审判再次降临而下，涅槃之后的陈落依旧没有闪躲，但是这一次他动了，非但如此，而且还是纵身跃起，迎着魔殇天绞审判而去。

第六百四十四章 与天斗



轰！



当魔殇审判天绞再次将陈落笼罩的时候，他那刚刚涅槃重生的肉身瞬间又被碾压溃散，佛光绽放，陈落又在顷刻间涅槃，立地重生，这一次重生，他依旧似佛陀在世，同时周身还绽放着耀眼的灰色光华，与此同时，一道威猛凶残的龙吟声爆发开来。



嗷——



随之一条巨龙凝衍而出，巨龙通体赤灰，庞大的身躯仿若可以贯穿天地一般，巨龙扬着偌大的头颅发出冲天怒吼，缠绕着魔殇审判盘旋而上。



熟悉陈落的人都知道他拥有一条龙灵守护，那是一条凶残暴捩的龙灵，十年前，身躯只有九九八十一米，其力可吞云端审判，十年后的今天其身已经可以贯穿天地，其力可盘上苍审判。



趁此之际，陈落双手当着魔殇审判，暴喝一声，嗷嗷！两道怒吼，上空滚滚雷云，遮天蔽日的恐怖灵相再次出现，与此同时，盘踞大地的变异之灵也再次出现，两头凶残的庞然大物挥舞着双臂厮打着魔殇审判，无上佛化身大鹏金翅鸟挥舞着翅膀，亦是在魔殇审判中飞旋。



轰隆隆——咔嚓！



乱了！



上苍的魔殇审判搅动着天空形成巨大的漩涡，而陈落的守护龙灵、恐怖灵相，变异之灵大鹏金翅鸟一个个可都是游离在禁区边缘的存在，力量之大可想而至，恐怖灵相的力量毁天灭地，变异之灵的力量吞天噬地，而守护龙灵的力量惊天动地，大鹏金池鸟通天彻地。



如此之下，四大游离在天地法则禁区的存在疯狂围攻着魔殇审判，强大的力量肆意撞击，恐怖的波动撕裂着大自然，碾压着此间的一切，整个小佛灵界都在剧烈摇晃，仿若天塌地陷一般，又如世界末日一样。



纵然如此，陈落的身躯依旧无法与魔殇审判抗衡，刚一触及便立即溃散，转而涅槃重生，一步动，一步溃，步步涅槃，立成佛，再重生，如此反复，让人叹为观止，但是很多人都清楚的知道，陈落此刻虽然可以与上苍降下的魔殇审判叫板，但也只是叫板而已，他的力量根本不足以灭掉魔殇审判，而且最为重要的是，魔殇审判是无穷无尽源源不断永远不会停止的，陈落或许有界之灵海支持，或许也是源源不断，但与上苍比起来，他的源源不断显然不够看。



就在陈落与魔殇审判抗衡之时，远处虚空中，站在一名巨大审判者手掌上的九爵子又拍手鼓掌，笑道；“好一个陈落，能在上苍降下的魔殇天绞审判下还能挣扎这么久，你的存在还真是又臭又硬啊，今日我倒要看看你的大寂灭涅槃之身究竟能够承受多少次涅槃。”



九爵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闭上眼之时，说道：“上苍既然不惜破坏自己的法则也想抹杀你，那我龙逆没有理由袖手旁观诶。”



大家原以为九爵子说出这番话是想帮助陈落抗衡上苍降下的魔殇审判，只是当他扬手一指，虚空中出现一道属于云端的审判之源时，大家才知道原来他说的不会袖手旁观，并非是帮助陈落抗衡上苍，而是帮助上苍审判陈落。



“他娘的！九爵子这个鳖孙也太阴险了吧，竟然趁火打劫，雪上加霜！妈了巴子的！草他大爷！”冷谷趴伏在地上气的大为震怒，他很想出手为陈落分担一点，奈何他很清楚自己的本事，别说去抗衡上苍，也别说去制止九爵子，甚至他知道自己只要站起来就会瞬间被强大的波动撕个稀巴烂，更何况现在的他被魔殇审判的天威压制的连动都动不了。



“落爷怎么不先把九爵子这个小鳖孙给弄死！”



秦奋摇摇头，道：“九爵子出现的时候魔殇审判已经降临，这个时候再去与九爵子交手纯粹是浪费时间，天殇审判一旦降临，时间对于落爷来说无比宝贵，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所以不能浪费任何一点时间，更何况想要斩杀九爵子谈何容易，并不比应对魔殇审判容易多少。”



虚空中属于云端的审判之源一道接着一道，不得不说称九爵子为这方世界的小天爷还真是一点也不夸张，他动也不用动，只是悠闲的品着小酒，一道道云端审判之源接踵出现，眨眼之间就是九九八十一个。



“上苍为你降下魔殇审判之天绞，我龙逆自然也不能太寒酸，就送你一个九九无尽天雷弑！”



云端审判，九九无尽天雷弑！



李凌天知道在众多的云端审判中，九九无尽天雷弑或许不是最强大最恐怖的审判，但却是无穷无尽，源源不断，不死不罢休，不灭不终结，换句话说只要被审判之人出现在这个世界，便会遭受云端的审判，永永远远。



司徒马飞问道：“李兄，据我所知，陈落还有两大原罪没有祭出来吧，都这个时候了他怎么还没有祭出来。”



李凌天点点头，他对陈落做过详细调查，自然很清楚，陈落身上至少还有两大原罪成就，一个是大精神之魂，一个是三道黑洞分身，虽说十年过去，不知道陈落的这两大原罪成长到了什么程度，不过从他祭出的这几个原罪来看，另外两个成就恐怕也只强不弱。



“哪有人一开始就会暴露自己的底牌，更何况对手还是老天爷，陈落唯一能做的就是耗下去，慢慢耗着，循序渐进，从而想出应对之法，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他正在这样。”



“魔殇审判难道还有什么应对之法？可能吗？”



“我也认为不可能，只是……陈落的存在本就是天地之间最大的不可能，所以，在他身上没有任何绝对，想来九爵子也是意识到这一点，这才召来九九无尽天雷弑试图制止陈落这一行为，他不敢等，也跟陈落耗不起！”



的确，事实正如李凌天所说，陈落以身试法，一边抵挡承受着魔殇审判的同时也在疯狂参悟着，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将魔殇审判的奥义参悟出来，但他更加清楚这是自己唯一能走的一条路，即便这条路走不通，他也要强行走下去，而偏偏这个时候，那劳什子的九爵子召来云端审判。



轰隆隆——



当九九无尽天雷弑开始审判时，诸般蕴含恐怖理想的天雷霹雳而下，咔嚓咔嚓，一道接着一道霹在陈落的身上，原本正在聚精会神的应对上苍降下的魔殇天绞审判，此刻又被云端九九无尽天雷弑审判，陈落顿时大怒，双眼怒睁，厉喝道：“小兔崽子！”



“呵！到了这个时候还敢这么猖狂！”九爵子很是不屑，说道：“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嘛，你无非想拖延时间，从而找出应对天殇审判的办法，尽管我本人也非常期待你能创造奇迹，但我今天偏偏不如你意。”



九爵子话音落下，九九无尽天雷弑更加疯狂。



“陈落，我知道你还有两大原罪没有祭出来，莫要藏着掖着，祭出来吧，至少死的时候不会后悔，呵呵呵！”



见陈落没有理会，九爵子又嘲笑道：“怎么？不敢吗？噢，你应该不敢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那两大成就应该也是原罪，祭出之后，只会让魔殇审判变得更加强大，啧啧……你不敢，你不敢啊！”



所有人都看的出来，九爵子想用激将法将陈落另外两大原罪激出来，从而让他承受更加强大的魔殇审判，这一幕让李凌天很是摇头大叹，呢喃道：“九爵子太急功近利了，他不该这样激陈落。”



“为什么？将陈落的另外两大原罪激出来，魔殇审判变得更加强大，这似乎对九爵子没有什么坏处吧。”显然，司徒马飞无法理解。



“把陈落惹怒的后果是非常可怕的，他是一个暴走极端的家伙，如果他无视魔殇审判，全身心的去斩杀九爵子的话，那后果真是无法想像……”



“这不太可能吧，若是无视魔殇审判，他陈落能承受得了吗？更何况扛着魔殇天绞审判与云端的九九无尽天雷弑审判，就算十个陈落也不是九爵子的对手啊！”



“你太小瞧陈落了，尤其是疯狂之后的陈落，绝对是魔中魔，九爵子这一步棋走错了……”



在上苍的魔殇天绞审判和云端的九九无尽天雷弑审判双重围剿之下，陈落的肉身纵然可以涅槃之后立地重生，看起来也有些入不敷出，只见他双手抵挡着魔殇审判，喝道：“小兔崽子，今儿个老子就算扛着魔殇审判也要宰了你！”



话音落下，他的肉身瞬间溃散，佛光绽放之时，涅槃之后，立地重生，瞬间出现在九爵子的对面，一拳祭出，天崩地裂，九爵子似若没想到陈落会突然来攻杀自己，颇为吃惊，但也只是吃惊，能够成为云端霸主，岂是弱者，就在陈落出拳的同时，他也打出一拳！



轰然一声彻响，恐怖的力量波动碰撞之下爆发开来，二人双双后退。



“陈落，你好大的胆子！”九爵子神情之中充满肃杀，喝道：“不自量力的东西，凭你也妄图与我争锋！”

第六百四十五章 激战



轰！咔嚓！



上苍的魔殇审判继续笼罩而来，云端的九九无尽天雷弑审判亦如此，陈落的肉身再溃散，瞬间再涅槃再重生，佛光莲花中绽放出黑白光华，哗！又一头庞然大物凝聚而出，这头庞然大物拥有三头六臂，出现之后，仿若头顶天，脚踏地，扬起双臂硬生生的将魔殇审判挡了下来。



众人皆知此乃陈落的原罪之一，大阎罗精神之魂。



“老子今天宰的就是你！”



熟悉陈落的人都知道，一旦他开始自称老子，那么就意味着他怒了，彻底的愤怒了。



“受死吧！”



陈落一步踏出，双手虚空猛然一砸。



嗷——嗷！



毁天灭地的恐怖灵相当场就把其中一名审判者砸了个稀巴烂，与此同时吞天噬地的变异之灵也将另外一名云端审判者一口吞的连渣都不剩。



战斗一触即发。



陈落与云端霸主之一九爵子激斗起来，双方在虚空中打的不可开交，甚为激烈，陈落一拳祭出，恐怖灵相的毁灭之力，变异之灵的狂暴之力，守护龙灵的吞噬之力，大鹏金翅鸟的大佛之力，大阎罗精神之魂精神之力尽数爆发，五种恐怖的力量夹杂在一起，瞬间爆发，仿若可以碾压一切。



陈落很强，九爵子亦如此，他的力量来自世界本源，一招一式皆是法则之力，法则堪称最完美的力量，没有之一，而九爵子又与世界本源签订了契约，在这方世界更是如鱼得水，似若小天爷般的存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口气便可抹杀十万大神通，一声怒吼便可震慑世界一切。



什么是法则之力，这便是法则之力。



让你生就生，让你死就死！



九爵子的力量是乃完美的法则之力，而陈落的五种力量皆是一种极致，狂暴的极致，毁灭的极致，吞噬的极致，大佛的极致，精神的极致，换句话说这方天地再也没有一种力量能比他的恐怖灵相更加具有毁灭性，也没有一种力量能比他的变异之灵更狂暴。



当完美的力量对上极致的力量，就如针尖对麦芒一样，又如龙争虎斗！



这是一场强强对决。



让人看的眼花缭乱，也让人看的心惊肉跳，九爵子动手之时就如天神一般，神圣而又光明，华丽而又壮观，而此间陈落则犹如天魔一般，动手之时，黑暗而又暴捩，张狂而又霸道，凶残而又威武，最为让人惊叹的是，这陈落完全是硬扛着上苍的魔殇天绞审判和云端的九九无尽天雷弑审判在与九爵子打斗。



如此场面，让所有人的血液都在沸腾，所有人的灵魂都在颤抖，只见那陈落一步踏出，粉身碎骨，佛光绽放，涅槃重生，一拳祭出，灵相遮天，变异伏地，龙灵啸苍穹，金鹏展翅佛普渡，阎罗之威慑乾坤。



哗！



九爵子纵身跃起，只见他周身银白色光华疯狂绽放，转而化身成一个头顶天，脚踏地的巨人，神圣笼罩，身披光明，真的宛如天神降临一般，他不屑一喝：“米粒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不自量力！”一挥手，啪啪啪！天空赫然出现九九八十一个大日，同时又出现九九八十一个皎月，大日之光与皎月之光笼罩而下。



陈落肉身再溃散，佛光绽放之时，涅槃重生，人已出现在当空，双臂一挥，大阎罗精神之魂附于其身，同样是宛若头顶天，脚踏地的巨人，三颗头颅，怒吼之下，六条手臂猛然遮天，龙灵盘旋而上爆发吞噬之力，金鹏翱翔在虚空爆发大佛之力，恐怖灵相怒吼爆发毁灭之力，变异之灵愤怒爆发狂暴之力。



轰！哝叭！



砰砰砰！



九爵子祭出的九九八十一个大日与八十一个皎月在顷刻间尽数被陈落一招灭的烟消云散，霎时，陈落一个箭步窜过去，六臂乱舞，恐怖灵相、变异之灵、金鹏大翅鸟，守护龙灵齐疯狂，轰然一声彻响将九爵子打的横飞出去。



化身成天神般的九爵子再次站起身，伸手一招，一炳神圣的巨大弓箭从天而降，降落之时，甚至天空中还响起了圣歌，手持巨大弓箭，九爵子喝道：“此乃太上始祖以世界本源孕育而成云端始祖弓，一箭可破碎虚空，贯穿世界，粉碎空间壁垒，陈落，我看你如何抵挡，去死吧！！”



究竟什么是云端始祖弓，无人知晓，但一箭可破碎虚空，贯穿世界，粉碎空间壁垒，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毫不夸张的说，九爵子手中这件云端始祖弓已是堪比神器。



九爵子手持云端始祖弓猛然一拉，圣歌炸响，天地为之黯然，一道所向披靡仿若可以穿透天地万物的箭矢射了过去，陈落大步一跨，扬起六条手臂，猛然一握，砰的一声，肉身瞬间粉碎，再涅槃，再重生，却是无法移开，同时也无法制止，就这样被云端始祖弓射出的弓箭带着横飞出去！



轰！咔嚓！



天空破了！



是真的破了！被九爵子的云端始祖弓一箭给射破了，也将陈落射到了大宇宙无尽虚空海中，连同消失的还有他的恐怖灵相、变异之灵、守护龙灵，大鹏金翅鸟皆消失的无影无踪。



静！



安静。



死一般的静寂。



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但所有人都亲眼目睹陈落被九爵子的云端始祖弓一箭射的无影无踪，他的那些原罪成就也随之消失，就在众人猜疑之时，上苍降下的魔殇天绞审判竟然也消失了。



能让魔殇天绞审判终止的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陈落彻底死绝。



现在魔殇天绞审判消失了……难道说陈落真的死绝了吗？



如若不然，魔殇天绞审判为何会消失？



“魔殇天绞审判消失了……难道落爷他……”冷谷无法想象，也无法接受，而旁边的秦奋也慌了神，但很快他又摇摇头，说道：“魔殇天绞审判消失了不假，可并不代表终止，陈落被云端始祖弓射到了大宇宙无尽海，并不代表他就死绝了……”



“老秦……你不要骗我……啊！你能确定吗？”



确定？



不！



秦奋不能确定，因为他也无法肯定陈落究竟是死绝了，还是只被云端始祖弓射出了这方世界。同一时间，当看见陈落云端始祖弓射的粉碎消失离开这个世界后，看见魔殇天绞审判随之消失后，夏沫、薛裳菀、知秋、御娘、葬花等一众与他有各种因果天缘的女子也都愣在了那里，她们所有人的脑海中都闪着一个大大的疑惑，那就是陈落死了没有。



“啧啧！”



虚空中，九爵子恢复如初，又变成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美男子，他伫立而站，手持云端始祖弓，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望着天空中那个被云端始祖弓一箭射穿的窟窿，说道：“陈落啊陈落，你也不过如此，看来一直都是我高看你了。”闭上眼，九爵子深吸一口气，道：“我说过米粒之光永远也无法与日月争辉，我也警告过你，离开小佛灵界，可你偏偏不听，呵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与我龙逆争锋，你陈落还远远没有这个资格！”



忽然间，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道厉喝声。



“老子说过，今天什么也不干，就要你的命！”



还未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天空之中又爆开一个窟窿，天破了，至少看起来是这样，一道人影从天而降，瞬间而至，踩在九爵子的头顶上，那是一个蓝衣青年，一个发丝乱舞，一个俊美冷厉的男子，一个眉宇尽是张狂，双眸尽是霸道的男子。



不是陈落又是谁！



“是你？”



陈落突然从天而降让九爵子大为震惊，他正欲出手，又一道声音传来。



“不错，就是我！”



一道声音，却是两人出，异口同声，砰砰！东西两侧的天空同时爆开一个窟窿，两道人影疾驰而至，左侧那道人影拽出九爵子的左臂，右侧那道人影拽住九爵子的右臂，这时，众人终于看清两道人影，同样是蓝衣青年，同样是发丝乱舞，同样的俊美的容貌，同样是张狂的眉宇，霸道的眼眸。



又是陈落！



三个陈落！



看见三个陈落，所有人立即联想到陈落那个逆天之最的原罪成就，黑洞三分身。



他的这个原罪成就之所以被世人称为逆天之最，并非是因为三道分身皆融入了神秘的黑洞，而是因为陈落的三道分身不分彼此，陈落拥有的，三道分身同样拥有，果然，当这三道神秘的黑洞分身出现之时，同时出现的还有三道审判之源，而且皆是魔殇天绞审判。



九爵子试图挣扎开来，奈何陈落三道分身，其中一道踩着他的头颅，另外两道各拽一条手臂，九爵子疯狂大喝：“陈落！你以为你是谁，凭你也妄图奈何得了我龙逆吗？”



“我是我，我就是陈落，我凭的就是我陈落！”



一道人影窜来，是从之前被云端始祖弓射破的那道窟窿中窜来的，这道人影同样是一袭蓝衣，发丝乱舞，俊美冷厉，是陈落，又一个陈落，同时出现的还有一道魔殇天绞审判！

第六百四十六章 进化



如果此时此刻出现的四个陈落其中一位是他本尊的话，那么必然是最后出现的这位，因为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的胸膛插着一支箭矢，这支箭矢正是云端始祖弓射出去的那支，不得不说九爵子手中的云端始祖弓尤为厉害，因为被这一箭射中之后，无论陈落的肉身如何涅槃，如何重生，那支箭矢永远都插在他的胸膛。



也不得不说此间的陈落当真是威武无比，因为四个陈落皆被四道魔殇审判笼罩着，每一个陈落都承受着魔殇天绞的审判，肉身溃散之后涅槃重生。



陈落本尊瞬间而至，二话不说，一拳击在九爵子的胸膛，砰！九爵子闷哼一声，口鼻喷血，胸膛塌陷，后背凸起。



砰砰砰！



陈落一瞬间打出七万六千拳，打的九爵子哇哇惨叫，也打的他横飞不止，然，不管陈落如何打，九爵子都能在顷刻间恢复如初，甚为神奇，生命力尤为顽强。



“陈落！告诉你，我与世界本源签订契约，与世齐寿，与界同在，世界在，我便在！”



九爵子疯狂挣扎着，周身绽放出耀眼的神圣光华，一股浩瀚的力量爆发开来，同一时间，四个陈落同时怒吼，四条庞大的守护龙灵盘旋而上，虚空中赫然出现四头恐怖灵相，大地上也盘踞着四头变异之灵，天际间也有四只巨大的大鹏金池鸟，四个陈落也被四个大阎罗精神之魂附体。



此间，四个陈落，每一个皆被魔殇天绞审判笼罩，疯狂的涅槃重生，头顶上是那毁天灭地的恐怖灵相，脚下是那吞天噬地的变异之灵，周身守护的是那惊天动地的龙灵，虚空中翱翔的是通天彻地的大鹏金翅鸟，附体的是那顶天立地的大阎罗精神之魂。



四个陈落皆是火力全开暴虐云端霸主九爵子，打他的浑身是血，也打的他扭曲模糊，这一幕实在太疯狂，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至九爵子被打成了一堆血肉，陈落这才罢手。



九爵子死了吗？



不！



不可能！



如果说之前日月公子虚怀谷自称与世界同在有些夸张的话，那么九爵子自称与世界同在的话，绝对不夸张，因为他与世界本源签订过契约，过了少许片刻，果然传来九爵子的声音，是笑声，很得意的笑声。



“呵，呵呵……陈落，你不行，你永远不行，我说过我与世界同在，世界不灭，我亦不死不灭，不管你的力量如何极致，你永远也不可能杀死我。”



被打成一堆血肉的九爵子几乎是在转瞬间的功夫又恢复如初，他依旧是那个看起来十四五岁的美少年，只不过那张俊美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高高在上的邪然，有的只是狰狞，只是愤怒！



九爵子依靠世界本源，肉身不死不灭，被四个陈落火力全开暴虐了大半个时辰，最后他又转瞬间恢复如初。



而陈落依靠无上寂灭，肉身涅槃重生，被上苍降下的魔殇天绞审判了几个时辰，他就是那么溃散之后涅槃重生，如此反复。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变态，几乎都是不死的存在，不禁让人感到十分无语，不知道该去如何形容。



看见九爵子恢复，四个陈落再次出手，四个恐怖灵相、四个变异之灵、四个大精神之魂，四条龙灵，四只大鹏金翅鸟亦如此。



“啊——”



九爵子纵身跃起，双臂伸展，仰着头发出怒喝之声，霎时，圣歌响起，虚空之中骤然出现一道神圣之源，神圣之源折射出一道白色光华将其笼罩，四个陈落火力全开袭来之时，砰的一声，竟然被这一道白色光华震的横飞出去，其身诸般原罪成就亦不例外。



“陈落，我拥有世界本源神圣光明守护，你如何与我斗！”



站在世界本源的神圣光明守护中，九爵子怒瞪双目，恶狠狠的瞪着陈落。



四个陈落没有停止，再次出手，结果依旧和上次一样，砰的一声，被震的横飞出去。



“米粒之光也妄图与日月争辉，陈落，我说过，你没有资格与我争锋，今日我便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你又能奈我何！”



四个陈落再次动手，奈何再次被那浩瀚的神圣光明守护震的横飞出去。



“不行就是不行，给你一千次机会，你仍然不行！”



九爵子表情狰狞，嘴角噙着猖狂得意的笑容。



这一次，陈落没有再出手，他的三道黑洞分身也诡异消失，随之他的恐怖灵相、变异之灵、大阎罗精神之魂、大鹏金翅鸟诸般原罪尽数消失，只剩下陈落独自一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魔殇天绞审判着自己。



“怎么收手了？你是不敢了吗？”



“你是害怕了吗？”



九爵子愈发猖狂，声势好大，雷云滚滚。



陈落沉默不语，只是站着，而后连眼睛也渐渐闭上。



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就在众人惊疑之时，赫然间陈落的周身绽放出暗淡的灰色光华，当灰色光华蔓延开来，笼罩之下，万籁俱寂，连尘埃亦如此。



这是霸势，属于陈落的静寂霸势。



只是无人知晓在这个时候他祭出静寂霸势做什么，连他的诸般原罪都撼动不了守护九爵子的神圣光明，静寂霸势又能做什么呢。



不知道，也无人清楚。



陈落的霸势在眨眼间的功夫便笼罩了整个小佛灵界，被静寂霸势笼罩，趴伏在地上的人们顿时失去了只觉，感觉不到肉身的存在，也感觉不到灵魂的存在，甚至有的人连意识都感觉不到，当然也有人受到的影响并不是很大，比如李凌天和司徒马飞，秦奋以及葬花等女，而九爵子自然也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陈落在这个时候祭出霸势做什么？”司徒马飞不解的询问。



李凌天亦是摇摇头，正欲说话，却忽然愣住，因为他看见虚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双诡异的眼眸，随之，司徒马飞也发现了虚空中那双眼眸，当这双眼眸睁开之时，是一双灰色的巨大之瞳，就像老天爷的眼睛一样，被如此一双眼睛盯着，司徒马飞顿觉浑身不舒服，骇然道：“我感觉不到了肉身，连灵魂也……天呐！那是什么……”



话未说完，司徒马飞已是一动不动，宛如雕像，连意识都为之静止。



当虚空中那双苍灰色的眼眸睁开之时，天地万物都仿若为之静止，苍生众灵也都为之静止，一切的一切都停止了，上苍降下的魔殇天绞审判虽未停止，但是旋转的速度也变得缓慢下来。



李凌天此时此刻也都感应不到自己的肉身，也感应不到灵魂，他觉得时间都静止了，唯一还正常的只剩下自己的意识，除此之外什么也感觉不到，望着虚空中那双苍灰色的眼眸，李凌天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陈落的静寂霸势生出了霸势之灵。



“霸势之灵，陈落啊陈落，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你的静寂霸势竟能生出说中的霸势之灵，厉害！厉害啊！哈哈哈！”九爵子哈哈大笑，笑的丧心病狂，笑中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愤怒以及浓浓的恨意！



“就算你的静寂霸势生出霸势之灵又能如何，你依旧撼动不了我龙逆！”



陈落依旧没有出手，只是小佛灵界愈发变得静寂，而魔殇审判也变得越来越迟缓。



嗡嗡——



陈落的周身突然绽放出两道光华，一道为黑，一道为白，黑白交错的光华瞬间布满苍穹，一黑一白，交合交错，转而凝聚形成一团混沌，这混沌给人一种无边无际，浩瀚无比的感觉，其内有阴阳，有生灵，有死灵，仿佛应有尽有，时而又如万物复苏，也如万物死灭，生死变换尽在其内。



这是什么？



望着笼罩陈落的混沌，李凌天仅剩的意识却是有些混乱，浩瀚的混沌，可以孕化万物的混沌，执掌生死的混沌，难道说……难道说……许是联想到的事情太过恐怖，恐怖的让他无法接受，以至于李凌天不敢继续想下去，更不敢说出来。



位于神圣光明守护里面的九爵子似乎也意识到什么，狰狞的神情不再狰狞，猖狂的笑意也渐渐消失，换之出现的是深深的震惊，震惊的让他忍不住的呼喊出来。



“源，你的灵海竟然衍生出来灵！”



“你的灵海是乃界之灵海，衍生出的灵，是……是……是乃界灵！！”



说罢，九爵子立即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与震惊，可是没有用，因为当他想到诸世纪中关于界灵的记载时，眼眸中甚至划过一抹恐惧之色。



恐惧一闪即逝。



九爵子望着虚空中属于自己的神圣光明之源，愤怒的咬着牙齿，咆哮道：“没有用！我告诉你陈落！没有用！不管是霸势之灵，还是你的界灵对于我来说都没有用！在这方世界，你根本杀不死我！”



黑白色的混沌界灵在陈落周身旋转，悠荡，孕化着一切，也孕育着一切，其肉身也变幻莫测，浩瀚如斯，蕴含无穷无尽的生命力，此时此刻，陈落的肉身依旧被魔殇天绞审判，但是已经不在溃散，不再涅槃，甚至不再扭曲，也不再颤抖……

第六百四十七章 八部天龙



诡异。



越来越诡异。



先是陈落的静寂霸势衍生出霸势之灵，现在就连的他界之灵海也衍生出界灵，也不知是霸势之灵压制的魔殇天绞审判愈发迟缓，还是他的界灵孕化的作用，其肉身看起来尤为浩瀚，浩瀚的不像人类之躯，更像一个世界，一个小天地一样。



他依旧没有动，只是站着，随后恐怖灵相出现，而后变异之灵，大阎罗精神之魂，龙灵守护，大鹏金翅鸟，三道黑洞分身，全部都一一出现，加上霸势之灵，界灵，足足八大原罪成就。



这一次陈落绝对是火力全开，众人原以为他会开始对九爵子动手，可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依旧站着，没有人知道他想做什么，所有人都在疑惑着。



忽然。



他八大原罪齐声呐喊，转而群体爆发！



恐怖灵相的毁灭力量。



变异之灵的狂暴力量。



大阎罗的精神力量。



龙灵的暴捩力量。



大鹏金翅鸟的大佛力量。



三道分身的黑洞力量。



霸势之灵的静寂力量。



界灵的孕化力量。



八大原罪分别带着八种极致的力量，一瞬间全部爆发开来，霎时，小佛灵界剧烈晃动，砰的一声，天空中爆一个窟窿，紧接着，砰！又一个，砰砰砰！天空中连续爆炸，每一次爆炸皆是一个窟窿，眨眼之间，小佛灵界已是千疮百孔，尽是密密麻麻的窟窿。



这还是小佛灵界么？简直成了一栋破烂不堪的房子啊！



这也太……



大家不是没有见过破碎虚空的高手，也不是没有见过可以破开世界的强大力量，可绝对绝对没有见过爆发之时竟然将一个小灵界炸的尽是窟窿的恐怖力量。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落的八种原罪力量停止爆发，转而这些原罪竟然围绕着他的身体开始旋转起来，旋转的速度愈发越来，似乎在融合一样，又像似在凝衍着什么，过了少许片刻，他的恐怖灵相消失了，变异之灵也消失了，黑洞分身消失了，渐渐的八大原罪全部都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更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只不过很多人心中都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连九爵子也不例外，此时此刻，他感觉非常不好，哪怕被神圣之源守护着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恐惧，咆哮道。



“陈落！你在做什么！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不管你在做什么！你都奈何不了我的！！”



没有人回应他，陈落越是不说话，九爵子就越是害怕，他不停的咆哮着试图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恐惧。



蓦然！



梵音响起，漫天尽是。



梵音浩瀚，庄严程度堪比审判之钟。



怎么会有梵音？



随之，陈落周身绽放出诡异的光华，光华闪烁，隐隐能看见八种怪物，很像他的八大原罪，可又好像不是，随着光华越来越强盛，漫天的梵音也越来越隆重。



“这是……”



李凌天望着，惊恐的望着，身躯在颤抖，灵魂在恐惧，瞳孔也都在止不住的抖动，骇然呢喃道：“界灵代表天众，龙灵代表龙众，恐怖灵相代表阿修罗，变异之灵代表夜叉，大鹏金翅鸟代表迦楼罗，大阎罗精神之魂代表紧那罗，霸势之灵代表乾闼婆，黑洞分身代表摩睺罗伽……这是……天呐！这是……”



“这是什么？”司徒马飞完全无法理解此刻发生的一幕。



“这是……”李凌天嘴角抽搐着，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却是愈发激动，呐喊道：“这是八部天龙啊！他以自己的八大原罪成就了传说中的八部天龙啊！”



“八部天龙？”



司徒马飞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当他联想到诸世纪中关于八部天龙中的记载时，整个人也彻底傻掉了。



八部天龙是佛法领域最恐怖也是最神秘的一种力量，同时也是佛法最大的禁忌。



只是如此吗？



不！



因为诸世纪中还记载，八部天龙是乃天地之间的佛中佛，也是魔中魔，更是原罪中的原罪，可谓是原罪之灵，据闻此等力量堪比大神圣，大光明，大邪恶，大黑暗等等那些传说中王道力量，绝对是所向披靡，无人能及。



哗！



当陈落睁开眼眸时，整个千疮百孔的小佛灵界都被八部天龙笼罩，天众，龙众、夜叉、乾达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呼罗迦交替出现，满世界尽是，处处皆是，无处不在。



“八部天龙……竟是八部天龙！哈！哈哈哈！你竟然……竟然用自己的八大原罪成就了八部天龙这等原罪之灵，呵呵……你个疯子！老天爷绝对不会允许你成就这种原罪之灵的！不会的——”



怕了。



九爵子是真的怕了，因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八部天龙这等原罪之灵是何等的恐怖，何等的可怕，他慌了，也乱了，特别是在这个时候，笼罩他神圣光明开始崩裂起来，转而扭曲，模糊……轰然一声彻响，竟然溃散了，与此同时，虚空之中的神圣光明之源也莫名其妙的消失。



“不！不能丢下我！不！——”



九爵子瞪着双眼，惊恐又害怕，他想跑，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因为漫天尽是八部天龙，他试着召来审判，可是没有用，审判之源刚刚凝衍就瞬间溃散。



“不——不可能！不——”



九爵子后退着，就像一个受到极度惊吓的少年一样，不知道该往哪跑，他呐喊着：“大世子救我……救我啊！！！”



没有人回应他。



“老祖！——老祖救我啊！”



依旧无人回应他！



“我与世界本源签订了契约，你们……你们不能不管我啊！不能啊——”



突然间，陈落的身影消失了，这一下九爵子更加害怕，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窜逃，只是刚刚纵身跃起，砰的一声，又忽然坠落在地上，抬起头，一个人从天而降。



一袭蓝衣，俊美的脸庞，漠然的神情，静寂的双眸。



似魔又似佛。



一半为魔，一半为佛。



不是别人，正是陈落。



“陈落，我与世界本源签订契约，与世界同在，你不可能杀死我的！绝对不可能，绝对——”九爵子狰狞呐喊，只是话音未落，陈落已然扬起手掌，砰的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九爵子被他一巴掌给拍了个粉碎。



死了……



九爵子就这样死了。



被陈落拍死了。



一个可召唤云端审判，拥有神圣光明之源守护，与世界本源签订契约的云端霸主就这样死了……连渣也没有剩下，死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第六百四十八章 就是这么任性



死了吗？



死了吧！



这一刻司徒马飞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像傻子一样怔怔的望着，他也只能望着，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他不敢相信在云端嚣张跋扈的新贵霸主就这样死了，确切的说他无法接受九爵子就这样被陈落给宰了。



他如此。



李凌天又何尝不是，之前看见九爵子故意激怒陈落的时候，他就知道九爵子这步棋走错了，他甚至知道九爵子很可能会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但他不知道的是九爵子所付出的代价竟然是自己的生命。



“九爵子是与云端少数几个与世界本源签订契约的人啊，云端那些老祖宗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他这样被陈落宰杀而袖手旁观？”司徒马飞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李凌天呢喃着：“一个连八部天龙这等在诸世纪中列为禁忌的力量都被他修成了，云端的那些老祖不袖手旁观又能如何？一个连老天爷都不惜破坏自己法则也要降下魔殇天绞却都奈何不了的人，云端老祖又能怎么样呢？还有试探的必要吗？还需要试探吗？”



小佛灵界的天空上已是千疮百孔，就像马蜂窝一样，大地上更是坑坑洼洼满目疮痍，在八部天龙的力量笼罩下，小佛灵界更如九幽亦如地狱般恐怖，那蓝衣青年静静的伫立而站，上苍降下的魔殇天绞依旧在审判着他，但也只是审判着，却是丝毫无法撼动此间的陈落，莫说肉身，哪怕是发丝，衣袂都不曾被撼动。



陈落微微抬起头，望着苍穹，但并不是望着魔殇审判，而是望着苍穹之上的云端，开口而道。



“上面的人给我听好了，十年前葬古峰的时候，你们就试探过我一次，十年后的今天又给我玩这一套，我陈落自问没有得罪过谁，也从未招惹过谁，反倒是你们这帮杂碎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我，好，那我们就从这里从今天开始，以后想试探尽管来，来多少我杀多少，杀不够，老子杀上云端继续杀，活腻的，找抽的，皮痒的，犯贱的，耍二逼的都他妈的尽管来吧，不过丑话咱说到前头，动手就得承受动手的后果，别他妈的到时候哭爹喊娘找人救！”



“若是老子想杀你，谁也救不了，连老天爷也一样！”



说罢，那陈落突然暴喝一声，拽着魔殇天绞审判抡了起来，本就千疮百孔的小佛灵界被他这么拽着天绞审判疯狂一阵乱甩之后，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小佛灵界顿时支离破碎起来，就像四分五裂的玻璃球一样。



这一幕实在太疯狂了，也实在太刺激了。



这可是上苍用来审判九幽老魔的审判啊！竟然被他拽着轮着，像仍一条皮鞭一样。



“给我破！——”



陈落仰头长啸一声，八部天龙齐声怒吼，轰然一声彻响，小佛灵界顿时彻底溃散融入大世界之中，那陈落抱着魔殇审判，猛然一甩，哗！魔殇天绞瞬间被他仍进了苍穹之上，顿时，天空中雷云密布，闪电霹雳，风雷雨电彻底混乱。



“这魔殇天绞审判今日我就送给你们云端做见面礼，再敢来犯，下次老子定然亲自动手让你们云端见识见识我陈落的末日审判！”



在所有人还沉侵在小佛灵界破碎的时候，又亲眼目睹陈落以恐怖的八部天龙力量将上苍降下的魔殇天骄审判就那么不费吹灰之力的扔到了云端，这叫人如何敢相信，又如何去接受如此肆无忌惮，丧心病狂的疯狂一幕！



死了……都他妈的死了。



这一次云端降下的所有人，不管是云端裁决者，还是皎月爵子还是大日世子，以及云端大使，纵然连云端审判者又如何，还不是被陈落一巴掌拍了个粉碎，云端霸主之一九爵子又怎样，还不是被陈落给灭的干干净净，连整个小佛灵界都被他毁了啊，连老天爷降下的魔殇天绞审判都被他仍进了云端了啊！



这样一个人究竟恐怖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无人知晓，也无人理解，甚至没有人敢去想象，因为陈落的存在实在太神秘，太诡异，太恐怖也太变态了……不知什么时候，八部天龙的力量渐渐消失，没有人知道过了多久，因为自陈落动手那一刻所有人都忘记了时间在流逝，他依旧站在虚空中，只是神情中少了几分张狂，少了几分霸道，也少了几分暴捩，换之出现的是有些疲惫，更多的是有些无奈。



“秦奋，冷谷，你们俩照顾好傲风，我暂且先离开一会儿。”



陈落的声音传来，像似在与他的两位结拜兄弟告别。



秦奋点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他知道陈落去做什么，也没有询问，因为他知道若是陈落要走，那一定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不过冷谷可不这么想，张口问道：“落爷……您老又要去哪啊？”



陈落扣了扣额头，仰着头望着天空，说道：“老天爷不会放过我，至少暂时不会，待会儿还会降下审判，我得去处理一下。”



老天爷的审判是何等的神圣何等的庄严，但从陈落嘴里说出来哪里是苍生众灵敬畏的审判，听起来更像似是一件很普通的麻烦事儿，那口气说的就像是邻村的王二麻子又来找茬了一样。



“这……”



冷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也只能点点头，说道：“那你去吧……小心点啊！回来的时候记得第一时间找我们！”



陈落又看了一眼远处与他又因果天缘，爱恨情仇的那些女人，柔情的目光在葬花、御娘、知秋、夏沫、薛裳菀的脸上一一划过，几女触及到他的眼神，一个比一个复杂，尤其是薛裳菀，她望着，嘴唇微微张合，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终究没有说出来。



“我这次又没死，是不是又让你们失望了呢？”



陈落说这句话的时候笑眯眯的，像似在和几个老情人开玩笑一样，只是这样一句玩笑话传入众女的耳中让她们觉得这个家伙好像是在幸灾乐祸一样，葬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幽怨道：“你要不要这么得意。”



“没办法。”陈落耸耸肩，笑道：“咱修为高，实力强，力量大，就是这么牛逼，就是这么任性！哈哈哈！”说罢，陈落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而后挥挥手，道：“得了，不开玩笑了，美女们照顾好自己，以后路还长着呢，也不要指望老天爷灭我了，你们指望不了了，瞧它也就这么点本事了，我给你们指一条路吧，要指望还是指望我吧，指望我有朝一日灭了老天爷还有点靠谱，哈哈哈哈——哈哈！”

第六百四十九章 云端



云端之上，摩尔宫。



此时此刻，宫殿内聚集着不少人，这些人无一例外在云端都是名副其实的权贵，他们分成两排安静的站着，谁也没有说话，所有人都像似在等待着什么，而在宫殿之上的高台上，有一位青年男子端坐着，男子看似三十岁左右，虽说容貌称不上俊朗，但静坐之下，自身流露着一股极其强大的威严，这种威严笼罩着整个宫殿，让人觉得十分压抑。



但凡云端之人没有人不知道摩尔宫是什么地方，因为这座宫殿的主人是乃大世子，此间在宫殿高台之上的青年男子，便是云端赫赫有名的霸主之一大世子。



在云端能够成为一方霸主，自然是威震一方的人上人，无论是实力还是影响力都堪称无与伦比，这种人在云端有四位，大公子，大世子，大爵子，九爵子，他们四人可以说在云端之上除了皇子以外权利最大的人，本来与世界本源签订契约一直都是云端那些皇子们的特权，可是在千年前世界本源发生了一次异变之后，云端相继有人与世界本源签订契约。



云端皇族自然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可是他们根本无法阻止世界本源的异变，所以只好将那些与世界本源签约契约之人抹杀，这也是云端千年之前极其著名的‘除异之变’，当时尽管云端皇族疯狂抹杀那些与世界本源签订契约的人，但还是有几人趁势崛起，其中便是大公子，大世子，大爵子，三人崛起之后迅速拉拢云端那些大佬，使得各种利益关系盘根错乱，以至于云端皇族再想下杀手已然来不及，时至今日，三位霸主的势力虽然暂时还无法与云端皇族抗衡，但云端皇族也绝对无法抹杀他们。



至于九爵子并非是在云端异变之时崛起的，而是后来居上的，九爵子崛起的时候云端皇族并未干涉，所以，一直都有人说九爵子崛起的有些蹊跷，不知道背后究竟有哪位高人在扶植，不过现在九爵子也死了，究竟是谁扶植的他恐怕更加无人知晓。



当然，现在云端也没有谁去关心这个，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那就是人间世界的陈落，针对此事，聚集在摩尔宫的老者们也都在议论纷纷，之前人间世界小佛灵界的事情他们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也都在仔细关注着。



“那陈落当真是诡异的很呐，谁能想到他竟然以自己身上的八种原罪成就修成了八部天龙这等恐怖的力量。”



“谁说不是呢，更了得的是那个家伙竟然将魔殇审判仍进了我们云端，如若不是云端那些老祖出手，不知道会酿成什么后果，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人被魔殇审判硬生生的绞死了。”



“你们说陈落消失之后去了哪里，我们这一次的计划究竟能不能阻止他参与因果碑的开启呢。”



这个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都想知道，可是没有谁能够回答上来，如果有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大世子，众人张望过去，过了许久之后，大世子才默默睁开眼睛，立即有人询问道：“大殿下，可能探查出那陈落的行踪？”



大世子神情凝重，摇摇头，说道：“陈落消失之时我便第一时间进行跟踪，但还是迟了，他的黑洞分身十分玄妙，无视任何空间壁垒，一念之间便可通过黑洞穿梭任何空间，天地之间恐怕没有人能追踪到他的行踪。”



听闻大世子也未能追查到陈落的行踪，众人吃惊不小，关于陈落的黑洞分身，在场的人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想到连大世子也未能追查到。



“大殿下，无法追查到陈落的行踪也不要紧，至少我们可以肯定他消失的时候上苍已经降下审判，而且重新降下的审判定然比魔殇天绞还要强大，不管那陈落逃到什么地方都无法摆脱，如此说来，我们的计划已经算是成功，只要那陈落被上苍审判，他便无法参与参与因果碑的开启。”



其他人也都非常赞同这一观点，因为从一开始他们的目的就不是斩杀陈落，而是借助上苍来困住陈落，从而阻止他来参加因果碑的开启，只是高台之上端坐的大世子的脸上并未流露出任何满意的表情，连一丝也没有，有的只是凝重。



“大殿下可是还有什么顾虑？”



大世子淡淡的说道：“计划成功与否暂时根本无法确定。”



“怎么可能？大殿下，那陈落虽然修成了八部天龙这等传说中的力量，可这力量毕竟是一种禁忌的存在，亦是原罪中的原罪，号称原罪之灵，上苍这一次降下的审判，定然是针对其八部天龙，纵然这种力量再强，那陈落也无法脱身。”



这时又有人说道：“更何况八部天龙是亦佛亦魔的存在，但也不是佛也非魔，而是佛中有魔，魔中有佛，这等力量之所以被列为禁忌也是这个原因，因为没有人能够驾驭得到这等佛中魔，魔中佛的诡异力量，退一步来说，纵然那陈落真的可以，也绝对需要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主宰八部天龙，所以，不管是上苍降下的审判，还是八部天龙的特殊性都可以十分肯定，陈落断然无法来参与因果碑的开启。”



话是这么说，就连大世子也都是这么认为，他也相信如果上苍再次降下审判的话，纵然陈落修出了八部天龙也无济于事，或许上苍依旧审判不了他，但有一点是非常肯定的，被审判的陈落无论如何也无法脱身，因为上苍绝对不会允许八部天龙这等禁忌力量的存在，而且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八部天龙这种禁忌力量是何等恐怖，恐怖到几乎无人能够驾驭得了。



可即便事实真是如此，也不知道为什么，大世子还是非常担忧，因为他知道，陈落就是一个连续创造奇迹的人，也是一个谁也不知道有多神秘的人，摇摇头，说道：“这件事无需再议，也没有再议的必要，事情过去了那就让他过去，究竟能不能阻止陈落参与因果碑的开启，只有当天才能知晓。”



“大殿下说的是，反正我们已经完成老祖交给我们的事情，太子也无法再针对我们，只是这次对付陈落，我们真是损失了太多太多。”



“是啊，说起来这一次真是太凶险了，若非大殿下您设计让九爵子出面，恐怕这次我们损失会更加惨重。”



“哼！说到底都是老祖们太偏心了，他们明明知道陈落这人神秘诡异，阻止陈落也必然会付出沉重代价，却偏偏还要我们去做，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利用我们去试探陈落的同时也趁机削弱我们，那帮老不死的东西！哼！”



“九爵子现在死了，我们以后就少了一个帮手，以后想要对付太子他们恐怕就更难了。”



“老祖们偏袒太子他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偏袒的还不是太明显，现在明摆着是要打着试探人间世界那帮人的名义来趁机铲除我们，大殿下，难道我们就任由老祖们摆布么？”



“大殿下，我不能再这样忍下去了，这一次老祖们让我们去阻止陈落，还好有九爵子为我们做了替死鬼，下一次呢？如果陈落再出现，老祖们会不会还让我们去试探？会的话怎么办？到时候我们可就没有像九爵子这样的人可利用了啊！”



大世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许久之后才淡淡的说道：“在等等吧，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行，老祖们虽然现在主宰着世界本源，但也已经时日不多了，正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才这般迫不及待的想要铲除人间世界那帮人的同时也除掉我们，从而能让太子他们顺利继承，呵呵……”



睁开眼，大世子又说道：“以后这段时间，老祖们恐怕还会给我们出更大的难题，所以诸位要有心理准备，但是，只要熬过这段时间，诸位且相信，我一定让你们成为这方世界的主宰者！”



大殿上的众人喜出望外，一个个十分振奋，齐声跪拜，他们知道大世子说的到就一定能做大得到，如若不然当初也不会选择追随大世子。



“大世子，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看一场热闹吧！”



“看一场热闹？”



众人不解，问道：“什么热闹。”



“当然是因果碑开启时的热闹，你们应该清楚因果碑开启的时候，几位王子将会代表云端出面，可知老祖们为何让他们出面？”



“老祖们让几位王子代表云端出席因果碑的开启，当然是为了展示云端皇族的天威，同时也昭告天下这方世界谁才是真正的主宰者。”



“人间世界最具威胁的诸葛天边、莫问天与陈落三个最具危险的家伙都已经被我们收拾了，上古天王苍无邪被大爵子收拾了，上古地王慕云空被大公子收拾了，人间世界具有威胁的人已经被我们收拾完了，还能有什么热闹可看，就算有也都是一些沽名钓誉之辈根本威胁不了几位王子。”



“我说过永远不要小看人间世界这几个人，永远也不要。”

第六百五十章 因果



距离陈落已经过去五日，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更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有人说这就是典型的落爷，你永远不知道他出现的时候多么悄然无息，也不知道他疯狂的时候是多么惊天动地，更不知道他消失的时候会是多么彻底，十年前是，十年后的今天依旧如此。



陈落消失了，杀了一大帮云端之人，也宰了一位云端霸主，更是毁灭了一个小佛灵界，现在小佛灵界早已荡然无存，空间溃散，彻底融入大世界中，变成了一片荒芜的废墟沙漠，以前那些代表着古老佛法文明的寺庙破碎的破碎，倒塌的倒塌，只有那么几座寺庙还算完整，连千年山庄也没未能幸免，被破坏的只剩下几件破烂的房屋。



这日正午，烈日骄阳。



失去空间壁垒融入大世界的小佛灵界再也没有了之前那般清风般的温和，在烈日的笼罩下显得格外闷热，在千年山庄破烂的院子里，秦奋、冷谷还有青年男子坐在一起随意聊着，这青年看起来尤为冷峻，沉默之时就像一炳锋利的剑一般，给人一种凌厉的感觉。



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重伤初愈的傲风。



他是昨日苏醒的，苏醒之后听闻陈落的事情让他极其震惊，震惊的久久都无法回过神来，闭上眼，似若平复内心复杂的思绪，呢喃道：“没想到我昏迷之时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可知落爷现在在何方，有没有危险？”



这个问题不管是冷谷还是秦奋都无法回应，因为他们二人也不知道。



“落爷的事我们无需担忧，担忧也是无用，他走的路只有他自己能走，其他谁也帮不上。”



秦奋有感而发，冷谷和傲风也无比赞同。



“他娘的，也不知道云端那帮二逼是怎么想的，非要去招惹落爷，这下褶子了吧，虽然把落爷最后弄的不得不暂且离开，可他们呢，损失了也不小吧，连九爵子那小鳖孙都死了。”



“他们的目的本来就不是抹杀落爷，而是让落爷消失，哪怕只是暂时的消失，对于云端来说也有莫大的好处。”



“怎么说？”冷谷的神经比较粗，而且他也很少关心这些个关乎世界局势的大事儿。



“自然是为了因果碑的开启，冷谷，你难道没有发现吗？消失的不止是落爷，诸葛天边，莫问天也都消失了。”秦奋又说道：“而且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傲风受伤背后也是云端下的手，目的也是想让他消失一段时间，只要无法参与因果碑的开启，那就够了。”



“的确如此。”傲风点点头，道：“当时我因为探索大宇宙无尽海中的一座古遗迹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伤及灵魂，刚回到大世界又遭到云端高手的偷袭，好不容易躲过偷袭，来到小佛灵界之后没想到又碰见了贺子西一帮人，若非运气好遇见你们，这次我傲风怕是……呵！”



正说着傲风突然想起什么，道：“对了，我从无尽虚空海回来的时候也遇见了慕云空，当时他也被云端一群高手围攻着，其中一人便是云端霸主之一大公子，想来慕云空也受伤不轻。”



“这就对了，前天我也刚得到消息，苍无邪那边也出了意外，云端一群人强行破开琅琊境地围攻苍无邪，带头的也是一位云端霸主，大爵子，听说苍无邪虽然逃了出来，但也只剩下半条小命。”



“若是云端这次也把我列入了黑名单，恐怕也少不了你秦奋吧？他们没有对你动手吗？”



秦奋耸耸肩，有些无奈的笑道：“可能是我运气太糟糕了也可能是运气太好了吧，谁知道呢。”



“怎么讲？”



“我之前被小佛灵界的一个疯癫和尚困在了一座寺庙中，云端想对付我也找不到人，后来也是落爷出手才将我弄了出来，在小佛灵界我一直都和落爷待在一起，有落爷在，云端恐怕也没有机会对我动手。”



“这话我信。”



“他娘的！云端这是疯了吗？弄残了诸葛天边，弄死了莫问天的分身，又打伤了慕云空和苍无邪，还有傲风，落爷也被他们弄的不得不消失，他们如此大动干戈就为了不让你们参与因果碑的开启吗？为什么？我知道因果碑开启之后意味着因果之书将会重组完成，难道他们这样做是为了避免你们抢夺因果之书么？”冷谷怎么也想不通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因果之书即将重组完成是没错，但是谁也抢不走，包括云端也一样。”



“这就是怪了，既然不是为了争抢因果之书，那云端干嘛不想让你们参与因果碑的开启。”



“因为这次因果碑开启可能会让很多人觉醒。”



“觉醒？觉醒什么？”冷谷更加茫然。



“觉醒什么暂时无法得知，或许是某个轮回之人的前世记忆，或许是某个天命之人的天命，或许是某个真命之人的真命，也或许是某一段因果，太多太多或许的可能性，不管发生哪一种，都是云端不愿意看见的，因为有些人一旦觉醒就意味着对云端的威胁，所以，云端才会大动干戈不惜一切的让这些人消失。”



傲风冷冷的说道：“因果是谁也阻止不了的，觉醒是必然的，云端根本阻止不了，可惜他们根本不懂。”



秦奋投给傲风一个赞许的眼神，说道：“云端之人连灵魂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有因果，没有因果，自然也就不信因果，不信因果又如何会懂。”



秦奋和傲风之间的谈话让冷谷一阵头大，因为他根本听不懂，对于向来神经大条的他，又怎会知晓因果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同一时间，普渡寺。



普渡寺方丈渡业端正而坐不缓不慢的敲打木鱼，而旁边的酒肉和尚渡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重重喘息着，脸红脖子粗的，怒然道：“实在太凶残了太疯狂了，那小子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渡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和师兄渡业在因果空间里面待了几日出来之后怎么他娘的连小佛灵界都没了，得知造成这一切的都是那姓陈的小子后，渡边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尤其是听闻陈落集身上八种原罪成就八部天龙之后更让渡边感到灵魂都在抽搐着。



作为佛门中人，渡边再也清楚不过八部天龙是一种何等恐怖的力量，那是一种亦魔亦佛又非魔非佛谁也不知道究竟有多么恐怖的力量，说它是大佛光明的力量，不！因为八部天龙就算在大光明佛法也是赫赫有名的禁忌，佛法中很对罪业都是由八部天龙衍化而出，说它是大魔黑暗之力，不！也不是，因为在大魔黑暗之力中这玩意儿也是名列前茅的禁忌，同样大魔黑暗之力中也有很多罪恶都是由八部天龙衍化而出，正因为如此，所以八部天龙也被称为原罪中的原罪，号称原罪之灵。



现在就是这么一种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的原罪之灵被人成就出来了，而且成就这玩意儿的还是一个要多神秘有多神秘的家伙，渡边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神秘到一身诅咒的家伙成就原罪之灵后会引发什么样的可怕后果。



这简直就是灾难啊！



“我说师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敲木鱼啊，你难道没有听见吗？那小子修出了八部天龙啊！那可是八部天龙啊！你曾经说过这玩意儿一旦出世，天地之间，佛将不佛，魔将不魔啊，佛是魔，魔亦佛，佛魔颠倒，罪恶横生啊！”



咚！



渡业方丈停止敲打，微微摇首，唉声叹口气，道：“因果因果，有因必有果，他前世种下的因，今世必然承受此果，他是如此，天地亦一样，皆是因果所至，谁也阻止不了。”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小子……”



渡业方丈睁开眼瞧了瞧他，道：“要不你去试试阻止？”



“我……”渡边老脸一红，顿时语塞，张张嘴，含糊道：“我可不没那个本事，听说那小子拽着魔殇天绞审判像玩鞭子一样把小佛灵界玩的破碎消失，我去了那还不得被那小子像球一样踢着玩啊！”



“既然如此，那就老老实实的待着，等待因果碑开启便是。”



……



在小佛灵界的一片废墟中，一个女子幽幽站着，女子的神情看起来尤为痛苦也非常无奈，摇头叹息道：“八部天龙……天呐！八部天龙！”



旋即她又抬起头望着苍穹，失笑道：“云端啊云端，你们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不知道，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只知八部天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却不知道八部天龙代表着什么，你们不懂，什么都不懂！”



“你说你们一群连灵魂都没有的人，去阻止别人的因果干嘛？你知道什么是因果吗？因果岂是你们能阻止得了吗？你阻止就阻止吧，阻止人王莫问天也好，阻止天子诸葛天边也行，可为什么要去阻止陈落，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们现在还不清楚吗？你们以为他一身的原罪，老天爷为什么不轻易审判他，不是因为他没有祭出原罪啊，而是因为老天爷不敢随便审判啊，因为老天爷也不知道审判之后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所以才一直睁只眼闭只眼啊！”



“你们倒好，非要逼他出手，他这一出手，老天爷就再也没有办法睁只眼闭只眼，只能降下审判，可是呢？将他审判死了吗？没有！非但没有，反而帮他成就了八部天龙啊！”



“呵呵……老天爷现在一定很抓狂，是的，一定是。”

第六百五十一章 议论纷纷



清晨，太阳初升。



一道金黄色的光华直冲天际，转而在天空中绽放，将整个世界笼罩的尤为神圣，随之没过多久梵音响起，是那庄严肃穆的声音，似大光明亦似大佛梵音，世界之内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天悟碑开启的征兆。



尽管小佛灵界的空间溃散了，尽管灵界之内的诸多佛法文明的寺庙也都被摧毁了，但天悟碑还是照常开启，一时间吸引了不少人，毕竟这是天悟碑，每次开启皆会绽放无上佛光，可以让人顿悟，开化，领悟诸多奥妙之法，这也是天悟碑名字的由来，当然，少数人还知道天悟碑有另外一个名字，是为因果碑，开启之后，可求前世因，可悟今世果。



天悟因果碑每次开启都不亚于一场盛世，这次更甚，自小佛灵界的空间溃散之后，这里就变成了一片荒芜的沙漠，不过此时此刻这里聚集了成千上万的人，人山人海，数之不尽，规模之大堪比十年前葬古峰现世时的情景，他们都望着竖立在普渡寺前面的那座石碑，石碑平时看起来平淡无奇，但此刻绽放着蕴含无上奥妙的佛光显得尤为雄伟。



在天悟因果碑的四周站着一群和尚，差不多有数百之多，为首的正是普渡寺的方丈渡业，以及他的师弟渡边和尚，他们皆是双手合十默默念诵着佛经。



随着梵音响起，天悟因果碑上面的符文亦是若隐若现看起来十分神奇，同时绽放的佛光愈发强盛，几乎没有人敢靠近，因为所有人都清楚佛光之中蕴含无上佛法，被笼罩之后，悟性大开，一般人根本无法承受，轻则神智模糊，重则当场暴毙。



“听说这一次天悟碑开启非同一般，好像关乎着什么因果之书啊，堪比天迹，这么重要的事情，人的确比以往多的多，可为什么总觉得不热闹呢。”



“你知道为什么不热闹吗？那是因为以往天悟碑开启的时候，世界各地的天骄，霸主齐聚于此，可谓群雄争霸，百花斗艳，这一次不同了，世界之内的几位赫赫有名的霸主死的死，伤的伤，自然没有以往热闹。”



“谁说不是呢，前段时间云端高手纷纷降临，逆琅琊灰飞烟灭，天子诸葛天边被打的半死不活，人王莫问天无上分身被灭，夜叉明王傲风差点丧命，连鼎鼎大名的落爷也被他们弄的不得不消失，这些个传说中的强者都被云端给一锅端了！”



“不止呢，听说上古天王苍无邪与上古地王慕云空也都遭遇不测。”



“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自然也知道，可难道世界上就只有他们几位么？十王十子还有不少人吧？怎么也不见他们露面，其他不说，云霄宫的神算子天邪向来神秘莫测，传闻不管是修为还是其他都绝对不亚于人王莫问天，只是为人比较低调而已，还有血族之子席若尘，听说他一直都在韬光养晦，这些年拉拢了不少高手，而且他拥有不死不灭的血族之身，难道他们也都遭遇了不测？”



“还有曾经三大集权中心的霸主，皇极之王轩辕羽，神圣之王太初，光明之王李天心，他们一个个可都是拥有万年传承的主儿啊，实力之强，极其恐怖，这次天悟碑开启非同一般，怎么也不见他们露面呢，总不会也都遭遇不测了吧？”



“他们有没有遭遇不测，不得而知，就算没有，恐怕现在也不敢冒然出现吧。”



“为什么？”



“当然是怕云端了。”



“云端之人也没来吧？”



“现在没来，并不代表不会来，听说……我也只是听说这次天悟碑开启，云端的几位王子将会亲自降临。”



“云端王子啊？当真？”



在关于云端的诸多传说中，据说云端皇族是这方世界的真正主宰者，因为他们的血脉与世界本源一脉相承，息息相关，所以被称为天生天养，他们与世界同在，世界在，云端皇族便在，据闻这些云端皇族一念之间便可召唤审判，弹指间便可抹杀任何人，他们是这个世界的真正的主人。



“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云端这次让几位王子降临是想借此机会，昭告天下，从今以后，云端将会正式主宰这方世界。”



“如果云端真的要开始主宰这方世界的话，恐怕曾经的三大集权中心皇城、神圣城、光明城第一个不同意吧。”



“他们不同意又能怎样，难道还能敌得过云端吗？”



“云端想要真正主宰这方世界首先要面对的不是曾经的三大集权中心，而是中央学府，想来，三大集权中心至今还没有出现，恐怕也是在等中央学府的态度吧。”



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明白人的，他们的实力不是很强，知名度也不是很高，但对世界局势还是略知一二的，议论的内容或许不是太准确，但也相差无几，不过也有人持不同的观点。



“唉！要我说啊，云端想要主宰这方世界就让他们主宰好了，反正人家也是掌握着世界本源，打又打不过人家，到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这些普通人。”



“是啊，咱们都是小喽啰，谁主宰这个世界跟咱们没有一丁点关系。”



就在他们议论的时候，一位愤世嫉俗的老者突然谩骂道。



“你们知道个屁！云端之人骨子里流露着一种优越感，他们自认为高人一等，我们在他们眼里如蝼蚁一样，他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如果让他们主宰这方世界，你就等着像狗一样活着吧！”



“那怎么办，咱们世界的几位霸主死的死，伤的伤，消失的消失，中央学府也没有表态，曾经的三大集权中心也不露面。”



“中央学府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好不好！他们绝对不允许云端主宰这方世界的，就在前几日甚至还邀请三大集权中心起来商讨，不过……唉！三大集权中心一个都没有来。”



“为什么？难道三大集权中心准备向云端臣服吗？”



“臣服与否暂时还无法得知，他们就算没有臣服恐怕也是墙头草，等着中央学府和云端开战，谁赢了就臣服谁呗。”



“这……这三大集权中心也太不是东西了吧，怎么能这样做！”



……



同一时间，中央学府议事殿内。



府主赫天涯以及议事殿的长老还有各个殿的殿主全部聚集在此，魏大总管，就连屠老邪也在其内，赫天涯闭着眼不知在思索着什么，魏大总管四处瞧了瞧，说道：“府主，梵音已然响起，天悟因果碑用不了多久便会开启，我们是不是应当早做准备。”



赫天涯睁开眼，问道：“云端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暂时没有。”



赫天涯没有再说话，急性子的屠老邪说道：“老赫，你还等什么，还等三大集权中心吗？那帮墙头草的鳖孙根本不会站在我们这边，你还等个什么劲儿。”



“我倒不是在等他们，只是这一次云端行事实在太诡异太突然了，让人难以摸清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借着天悟因果碑的开启昭告天下，宣布云端的主宰霸权，还是打着这个幌子，从而窃取因果的奥妙呢。”

第六百五十二章 天悟因果碑



中央学府的大佬们都清楚以前云端其实对人间世界并没有什么兴趣，也不想统治这个世界，因为他们掌握着世界本源，自认为是这个世界的神，也把这个世界的人视为蝼蚁，神嘛，自然没有兴趣去统治蝼蚁的世界，只不过十年前葬古峰的现世让云端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蝼蚁可能会逆袭成神，甚至威胁到云端的存在。



所以云端这些年一直都试着统治这个世界，可惜并不成功，不管是三大集权中心还是三大修行圣地都坚决反对，就连以前被称为云端爪牙的琅琊境地自从苍无邪接管以后也脱离了云端的掌控。



现在天悟因果碑即将开启，云端高手纷纷降临，不惜一切代价又将陈落、诸葛天边、莫问天等几位拥有大潜力具有威胁的存在弄的不得不消失，云端这么做的原因绝对不止是想宣布他们的霸权那么简单，更不会只是简单的阻止陈落、莫问天那几个人因为因果碑的开启而发生一些云端无法预料的变化。



至于云端究竟想做什么，这实在让赫天涯忧心忡忡。



“云端现在的情况也是内忧外患，云端皇族一直都想铲除大世子、大公子、大爵子这三个异性皇，这次云端出手恐怕也是想一箭双雕，一来试探陈落那几人的深浅，二来也可以趁此机会削弱云端那几位霸主。”



“这个我知道，可问题天悟因果碑开启之后云端下凡的并不止是几位霸主，而是几位王子。”



魏大总管想了想，说道：“会不会云端这次试探的并不止陈落那几个人，还有我们？”



“怎么讲？”



“府主，你之所以担忧是因为云端的几位王子即将下凡，因为几位王子的身份特殊，他们下凡必然代表着什么，这也是我们担忧的事情，或许云端故意让几位王子下凡，故意引起我们的担忧，这是他们想要的？”



“我说老魏，他们为啥要这样做？”屠老邪咧着嘴有点想不通。



“因为我们一旦担忧，就必须提防着云端的动作，我们一旦着实部署准备的话，那么我们中央学府的秘密也就不是秘密，大家不要忘了，人灵之书不久之后可是会在我们中央学府问世啊！”魏大总管严肃的说道：“大家应该清楚，云端之所以忌惮我们中央学府是因为他们从来都不知道我们学府的深浅。”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像那么回事，如此说来，云端这次大动干戈试探的不止是陈落那小子几个还有我们中央学府的秘密，这是一招引蛇出洞啊！”



“恐怕云端试探的不止是我们，三大集权中心传承已久，他们的传承力量也一直让云端耿耿于怀。”魏大总管又说道：“在我想来，云端这次的计划，其一是借助人间世界的一些天命之人削弱大世子几位霸主的势力，其二他们也想试着阻止某些人因为天悟碑发生不可预料的变化，其三便是试探，试探那些天命之人，也试探三大集权中心，还有我们中央学府。”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就太糟糕了。”



赫天涯叹息一声，尽管他没有说为什么会糟糕，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因为云端一旦开始试探，那么也就是说云端已经等不及了，试探之后他们很可能会对这个世界来一次彻底的大清洗，到时候这方世界定然是生灵涂炭。



“云端应该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吧？他们虽然骨子里看不起人间世界的人，但让这个世界生灵涂炭对世界本源没有一点好处，而且世界本源也有自己的法则，他们如果乱来的话，对世界本源也是一种损坏，这一点云端比任何人都清楚。”



“啧啧，老魏啊老魏，为了人灵之书，让世界本源损坏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



梵音愈发嘹亮，天悟碑绽放的佛光也越来越盛，赫天涯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商议好对策后立即带人前往普渡寺。



此时此刻，天悟因果碑方圆万里之内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到处都是人，数都数不清，正如有些人议论的那样，以往天悟因果碑开启都非常热闹，世界各地的天骄齐聚于此，堪比一场名人盛会，这一次天悟因果碑的附近虽然也有不少天骄，但是逆天落爷、人王莫问天，天子诸葛天边等当今世界上那几位传奇人物都没有到场，着实让人提不起什么兴趣。



不过有一个人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轩然大波。



那是一个看起来温文如玉，十分优雅的青年男子，他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衣，长发整齐的披在身后，两捋发丝在那张俊美的脸庞上随意摇曳着，嘴角挂着迷人的浅笑，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却是散发着一种华贵优雅的魅力，甚至让场内很多少女都看的痴迷了。



很多人都认识这青年男子，十年前他被称为当今世界最优雅的血族贵公子，十年后的今天他是血族中的王者，成就了十二翼血族真身，号称灵魂不死，肉身不灭，被誉为血族鼻祖德古拉之子，又称血公爵，正是席若尘。



十年前席若尘是一个非常高调的人，和当年的很多天骄一样，自从遇见天骄杀手落爷之后，他身上的光芒就再也绽放不出来，即便葬古峰出世让他成就不死不灭的十二翼血公爵真身，他也没有重归光芒之路，而是和诸葛天边一样，选择了韬光养晦，有人说是为了避开人王莫问天的锋芒，也有人说他是厚积薄发。



席若尘的出现之所以引起轩然大波，或许是因为他那传说中不死不灭的十二翼血族真身，但并不全部都是，还有一部分来自他身后的两个人。



一个是夏侯戟。



听说过夏侯戟这个名字的人几乎都知道十年前葬古峰现世的时候出现了一位轮回转世之人，而夏侯戟便是其中之一，他的名字或许没有上古天王苍无邪那般耀眼，但是，能够轮回转世已然说明此人在上古时代绝对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



除了夏侯戟还有一个人，也是一个青年，只是这青年看起来虚虚实实，若隐若现，场内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十年前葬古峰现世之时成就巫妖的方少卿！

第六百五十三章 皇城危机



“看样子夏侯戟和方少卿都被席若尘给收服了啊！”



冷谷站在人群之中望着天悟因果碑附近的席若尘等人，揉着下巴说道：“夏侯戟好歹也是堂堂轮回转世的大能之人，而方少卿怎么说也是一名巫妖吧？席若尘就算是成就了十二翼血族真身，堪称不死不灭，以夏侯戟二人的能耐完全没必要这样做吧？”



“几年前我曾经与席若尘交过一次手，他的十二翼血族真身比想象中厉害的多，即便不是不死不灭也绝对相差无几。”傲风沉吟片刻，又道：“而且他的背后还有一位神秘的大人物。”



“神秘的大人物？谁？”



傲风摇摇头，道：“具体我也不知，只知那位大人物非常强大，而且极其邪恶，想来夏侯戟和方少卿之所以臣服席若尘，也是因为背后那位大人物。”



就在冷谷与傲风议论的时候，场内又出现一行七八人，为首的是一位翩翩美少年，少年身着白衣，面带笑意，笑的十分温和，犹如春风一样。



少年不是别人，是乃当今世界号称无所不知的神算子天邪，亦是三大修行圣地的主人，凌霄宫的少主。



关于凌霄宫，很多人都并不了解，因为凌霄宫向来不问世事，在大家的印象中那里更像世外桃源，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之所以和中央学府、琅琊境地齐名被列为三大圣地，亦是因为传闻中凌霄宫是自古传承，其内高手如云，对此，很多人都表示怀疑，不过随着凌霄宫一行七八人降临之后，场内很多人都不由愣住了，因为从这七八人的气息来看他们好像……好像都是天行者啊！



但凡修行之人皆知道所谓天行者，是指将修行之路修到圆满之人，只不过这玩意儿说起来容易，古往今来真正能将修行之路修到圆满之人绝对是寥寥无几，不管是在很多史书中还是大量的传奇故事当中，但凡成就天行者之人几乎都会破碎虚空而去，前往大宇宙无尽海追求更高的修行之路，从而也顺便探索一下生命的真谛，毕竟若是还留在这种人间世界的话，修为亦会停滞不前，当然，并不是说所有天行者都会前往大宇宙无尽海，也有像千年山庄古老那样的天行者选择一个安静的地方隐居。



只不过这一次凌霄宫一下子出现七八位天行者，恐怕就不止是隐居那么简单了，鬼知道这帮天行者还留在凌霄宫做什么。



“他娘的，以前我一直以为天行者只是一个传说，前些日子见到一个隐居的古老不说，今儿个竟然一下子蹦出来七八个，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他娘的乱了！”



冷谷一如既往的发着牢骚。



傲风说道：“凌霄宫真正可怕的不是这么多天行者，而是天邪这个人。”



“传言中这厮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天下事无所不知，是真的？”



傲风点点头，很认真也很严肃的回了两个字，是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我可以肯定的真命之人。”



“真命之人？”冷谷暗暗咋舌，愣了半晌才问道：“我也听过好几次所谓的真命之人，到底什么是真命之人？”



“一两句也说不清楚，真命牵扯着因果，牵扯着气运，也牵扯着太多，你也可以这样理解，所谓真命之人就是一种命运使者。”



“命运使者？这也太邪乎了吧？那什么又是天命之人？一样吗？”



“不一样，天命之人上承天命，如果真命之人被称为命运使者，那么天命之人就是上天使者，专门为老天爷办事儿的人。”



“为老天爷办事儿的人？那么说来诸葛天边就是天命之人吗？那厮不是号称天赐之子吗？”



“诸葛天边究竟是不是天命之人暂时还无法肯定，这个问题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重伤初愈的傲风看起来有些虚弱，但依旧无法掩饰眉宇中那种剑锋所至凌厉之气，他说道：“诸葛天边究竟是不是天命之人，或许今日就能有答案了。”



“唉！他娘的！又是真命之人又是天命之人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冷谷很忧伤，特别是自从葬古峰现世之后，什么轮回转世之人，什么人王，什么天子，什么上古天王，现在又出现了什么真命什么天命，各种各样的奇葩接踵出现，让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适合在这个世界混下去了，的确如此，尤其是前些日子亲眼目睹落爷和云端霸主九爵子那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别说去帮忙，就是躲在角落里看个热闹都有丧命的危险啊！



想起落爷，冷谷问道：“你说落爷是什么命？”



“落爷？落爷是什么命我不知，但我敢肯定落爷绝对不是天命！”



“废话，你不说我也知道，按照你说的天命都是为老天爷办事儿的人，落爷有事没事就逆个天玩玩，他怎么可能是为老天爷办事儿的人，你说我是天命之人都比落爷靠谱点。”



冷谷嘻嘻哈哈谈笑着，左看看有看看，又说道：“老秦去了多久了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打起来吧，我就纳闷了，老秦都已经说过不再插手皇城的事儿，皇城的人干嘛还要找他。”



“皇城现在正面临一个抉择，这么大的事儿，皇城的人自然要找秦奋商议一下。”



“抉择？什么抉择？”



“一个关乎皇城命运的抉择吧，皇城之主现在既不想向云端臣服，也不想站在中央学府那边抵抗云端，准备伺机而动，算是待价而沽吧。”



“他娘的，什么意思，难道云端只要给的好处够多，皇城就准备臣服吗？”



“那可说不定。”



事情正如两人议论的那般，此时此刻，皇城大殿上秦奋正苦口婆心的劝说众人，不过大殿上这些人似乎并不为所动，尤其是端坐在龙椅上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城之主，轩辕羽，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看起来十分不欢迎秦奋的到来，挥挥手，强行打断，说道：“秦王子，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让我与云端抗衡，那么我且问你，云端有任何迹象准备统治这方世界吗？”



“没有！”秦奋诚然回应。



“很好！那么我在问你，若是云端真想统治这方世界，那么即便我们皇城与中央学府联手的话就一定能战胜云端吗？”



“不知。”



“好！很好！既然云端灭有任何迹象要统治这方世界，而且就算我们皇城与中央学府联手也没有绝对把握与云端抗衡，那么我伺机而动，又有何不对吗？”



“没有！”



“哦？那你今天到这里来又是如何？”皇城之主轩辕羽气势凌人，说道：“秦王子，我可是记得你曾经说过绝对不会插手皇城之事。”



秦奋深吸一口气，他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一直以来也的确是这样做的，但这一次关乎皇城的生死存亡，作为皇城之人，秦奋觉得自己有义务也有责任来劝说一下，至于听不听，那是皇城的事，他只想把自己的义务尽到，便足以，说道：“今日我来只想说一下我自己的看法。”



“说！”



轩辕羽居高临下的吐出一个字。



“云端这次大动干戈必有所图，至于是宣布他们的霸权统治这方世界，还是阻止天悟因果碑，或是一次大规模的试探清剿，这就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云端这次的目的究竟是三者中的哪一个，对于这个世界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无法避免的劫难，皇城亦如此，所以，不管云端今天想做什么，最好不要让他们得逞。”



“若是皇城要战，那就依托中央学府联手与云端抗衡，因为中央学府是对付云端的唯一希望，若是不想战，唯一的方法便是自毁皇极之书，放弃皇城，从此归隐！”



一石激起千层浪，秦奋的话音落下立即引起轩然大波，别说皇城之主气的浑身发抖，纵然是大殿内的臣子也都气的暴跳如雷，纷纷出言怒斥，要知道皇城之所以能够成为三大集权中心，依仗的就是皇极之书，因为这本书是皇城老祖宗传承下来的，蕴含无与伦比的力量，而皇城之所以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还敢伺机而动，待价而沽也是依仗的这本老祖宗传承下来的皇极之书，在他们想来只要手握皇极之书，不管将来谁统治这方世界，也必有皇城的一席之位。



“放肆！皇极之书是乃老祖宗传下来的宝物，亦是我们皇城之根本，而你竟然说要我自毁皇极之书？秦王子！你简直是大逆不道！”



面对皇城之主的怒斥，秦奋显得非常平静，说道：“皇极之书或许很强，但在云端的世界本源面前，皇极之书根本不算什么！”



“我承认皇极之书无法与云端的世界本源抗衡，但云端之所以这么多年来不敢小看我们皇城，忌惮的就是皇极之书！”



秦奋又道：“云端或许忌惮皇城的皇极之书，但也只是忌惮而已，忌惮并不代表畏惧，真正让云端畏惧的是中央学府那本中央之书。”



尽管皇城之主轩辕羽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秦奋说的是事实，此刻他重重喘息着，咬牙牙齿，瞪着秦奋，若非因为秦奋的身份特殊，恐怕他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个人当场斩杀，过了一会儿，说道：“为了保全皇城，必要的情况下，我会向云端臣服。”



“这是最不明智的一条路，一旦向云端臣服，等待皇城的必然是灭亡！”



“不可能！我若是臣服，云端何必对我们动手！”



“向云端臣服的代价就是交出皇极之书，没有了皇极之书，皇城也就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云端是不会留着一个象征皇权的存在，哪怕这个象征皇权的存在只是曾经，哪怕没有一点威胁，云端也不会留着。”

第六百五十四章 天先生



尽管秦奋只是皇城一个小小的王子，自幼也很少管皇城的事儿，但此刻聚集在皇城大殿上的所有人包括皇城之主轩辕羽都不敢因此而小看他，因为如果不是秦奋慧眼识破，那么现在的皇城之主就不是轩辕羽，而是云端的一个傀儡，且皇极之书千年来欠缺的部分也是秦奋修补完成的，正是因为如此，当秦奋说出毁灭皇极之书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之后，皇城之主轩辕羽尽管很气愤，但也只能怒斥，断然不敢对秦奋动手。



“如此说来，我们皇城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依托中央学府联手抗衡云端吗？”



“如果诸位想为了皇城荣耀而战的话，这的确是唯一的一条路，或许会成功，也或许会失败，成功也必然付出沉重的代价，而失败更甚。”秦奋自始自终就那么静静的站着，神情平淡，无悲无喜，连声音也是如此，说道：“只是到了这个时候，没必要为了所谓的荣耀而站，我们活着是为自己活着，不是为了所谓的荣耀，所以……我希望若是可以的话，便毁灭皇极之书，解散皇城，从此归隐，这样大家……”



这一次秦奋的话还没有说完，大殿上就有老臣忍不住了。



“逆子啊！”



“大逆不道！”



“荒唐！荒唐啊！”



而皇城之主轩辕羽更是愤怒的一拍龙椅赫然起身，闪身而动，拔剑袭来，身影闪烁，再次出现手中那柄青龙剑已是抵着秦奋的脖子。



“今日如若不是看在你对皇城有恩的份儿上，我早就将一剑斩杀！”轩辕羽气的满脸通红，双目怒瞪，咬牙切齿。



秦奋不惧，哪怕他感受得到轩辕羽的杀机，哪怕感受得到青龙剑剑锋上的杀意，不惧就是不惧，淡淡的说道：“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该做的我也已经做了，如何抉择你们自己决定吧。”



话音落下，秦奋转身消失，临走之时声音又传来：“物极必反盛极必衰，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有些东西该放下的时候就得放下，不要留恋，否则害人害己。”



在秦奋消失之时，传来皇城之主轩辕羽的怒吼声。



“不可能！皇城不可能灭亡的！我手持皇极之书，谁也奈何不了我！——”



轩辕羽的怒吼，秦奋自然听得见，但他并没有回应，只是摇头叹息一声，离开皇城，转身望着曾经辉煌的皇城，而后闭上眼，摇摇头，叹息一声，正欲离去，又忽然感应到什么，身影瞬间消失。



再次出现，已是一家普通的宅院，院子里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只有一张石桌，桌子上放着黑白棋子，似若残棋，旁边是两个石凳，石凳上坐着一个人，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男子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特别是那双眼睛，就像泥潭一样，有些浑浊，让人捉摸不清，他手捏黑子棋，嘴角挂着淡淡的浅笑。



“天先生，别来无恙。”



见到男子，秦奋很尊敬的喊了一声先生，因为眼前这个男子是他平生最尊敬的人，没有之一。



“明知道轩辕羽不会听劝，为何还要白跑一趟呢。”天先生的声音听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传入耳中，甚至能感觉到灵魂在欢悦。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毕竟我也是皇城中人，只是……”



“只是什么？”天先生问过之后不等秦奋回应，笑道：“只是很可惜对吗？”



秦奋点点头。



“没有什么好可惜的，正如你所说的那样，物极必反盛极必衰，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有些东西该放下的时候就得放下，皇城气数已尽，谁也无法挽回。”



“难道没有一点余地吗？”



天先生摇摇头，说道：“轩辕羽未必不知道这个道理，恐怕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皇城所面临的情况，只不过他不甘心，不甘心千秋霸业毁于一旦，也不甘心放弃手中的权利，更不甘心去做一个普通人。”



说罢，天先生又望着笼罩这方世界的佛光，聆听着漫天的梵音，闭上眼，像似在认真感受着，笑道：“都说佛法无边，这佛法还真是无边呢……倒是可惜啊！可惜……”



“不知天先生可惜什么。”



“秦公子应该清楚我在可惜什么？”



“是为云端可惜？可惜云端不懂这个道理？明知因果无法阻止，却偏要逆天而行。”



“云端之人虽说没有灵魂，也不信佛法，更不信因果，但他们未必就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能怎样，手持皇极之书的轩辕羽尚且都不甘心，更何况还是主宰世界本源的云端呢。”



“天先生的意思是说云端明明知道无法阻止因果之书重组，但还是会去做，成功便成功，纵然不成功，也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就算阻止不了，也是一次试探，宁可自损八千，也要伤敌一万，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些人成就因果。”



面对秦奋的猜测，天先生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如果葬古峰现世是一种起源的话，那么这一次因果白的开启便是一种诞生。”



秦奋摇摇头，这句话他听不懂，而天先生也没有想他解释，又说道：“因果因果，是因也是果，是你的因果，也是我的因果，是皇城的因果，也是云端的因果，同时也是这方世界的因果。”



天先生说的上句话不懂，至于这句话秦奋听的也是有些模糊，不是太明确，但能知道个大概，可能是说因果碑开启，并不是某个人的因果，而是所有一切的因果，世间万物，甚至包括这个世界亦一样。



“谁之因，谁之果，又有几人知，秦公子可知自己是要找因还是找果？”



“我之所以存在，恐怕就是前世种下的因，今世自然是寻果。”



“那你可曾想过有时候寻到的国并不是你想要的，甚至是你厌恶的……又当如何？”



“这……”秦奋还真没有想过。

第六百五十五章 因果风云（上）



在秦奋思索之时，天先生的声音再次传来：“若是你苦苦追寻的因果并不是你想要的，你可会放弃？”



“放弃？”秦奋神情一怔，沉吟片刻，摇摇头，回应道：“我以前听过一句话，若是命运可以改变，那么命运就不是命运，想来因果亦是如此，若是因果可以放弃，那么恐怕也就不是因果了。”



天先生哑然但并没有失笑，而是饶有深意的望了一眼秦奋，许久之后又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希望如此吧。”



“既然皇城气数已尽，不知天先生以后何去何从。”



“从哪里来，自然要回哪里去。”



对于天先生，秦奋只知他常年隐居在皇城，似若无所不知，至于天先生从哪里来的这就不得而知，当然，他也并未询问，而是送上一句祝福，问道：“不知我以后还能不能有幸见到先生。”



“或许有，也或许没有，谁又知道呢。”



佛光愈发强盛，梵音愈发嘹亮，秦奋望了一眼苍穹，并未与天先生继续交谈下去，告别之后，转身之时，天先生的声音传入耳中。



“秦公子可相信命运？”



“命运？”



闻言，秦奋止步，命运这两个字对于很多人来说都非常沉重，亦非常的虚无缥缈，秦奋也不例外，他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天先生，确切的说他不知道自己信不信，想了想，说道。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不过我曾经也问过一个朋友这样的问题，他是这样回答我的，他说他不信，但有时候不信并不代表就不存在，只是存在又如何，你把他当命运它才是命运，你不把它当命运，它也只是一个巧合而已，所以信不信命运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相信自己。”



“你把他当命运它才是命运，你不把它当命运，它也只是一个巧合而已……”天先生呢喃着秦奋说的话，似若有所悟，也似若觉得新奇，越品神情中的笑意越是浓郁，最后忍不住拍手叫绝，称赞道：“妙，真是一妙，可谓一语道破天机，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这句话应该是出自落爷之口。”



“哦？天先生是如何知晓的。”



“呵呵。”天先生轻轻淡笑，说道：“你的朋友本就不多，也就那么三五个，而能说出这番感悟的当今世界，恐怕唯有落爷一人了。”



“怎么讲？”



“因为这个世界只有他距离命运最近，也距离命运最远，也只有洒脱的落爷才能背负着一身命运的诅咒，扛着一身无穷的原罪，顶着无尽的审判还能嬉笑怒骂。”



秦奋耸耸肩，道：“落爷本来就是一个洒脱随意的人。”说罢，他似乎想开口问些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而天先生像似知道他想问什么一样，摇摇头，说道：“秦公子，我应该告诉过你，关于落爷的一切，我从来不占卜。”



“我一直想问为什么。”



“因为我不敢。”



“不敢？”秦奋一直以为天先生是占卜不出来陈落，却没想到竟是不敢。



“是的，不敢。”



“又是为何。”



“因为我不想和落爷牵扯上任何关系，哪怕只是占卜，我也不敢冒这个险。”



这句话听起来倒是有些让秦奋感到慎得慌，先生望着他，说道：“十几年前我本来准备提醒你来着，可惜发现的时候你已经和落爷是朋友了，所以也就没有再提，而且我也知道就算告诉你，以你的为人怕也不会因为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放弃一位难得的朋友，不过你也无需太过担忧，与落爷扯上关系或许会很糟糕，但也并非绝对。”



秦奋再次道谢，而后告别离去。



……



尽管在这方世界没有人信佛，甚至连修佛之人都没有几个，不过当天悟因果碑绽放佛光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人都情不自禁的趴伏在地上膜拜起来，低声祈祷着，他们或许不信佛，只是这方世界在佛光的笼罩下变得尤为庄严肃穆，特别是在漫天梵音的衬托下，显得更甚，如此情景让人不得不对佛法衍生敬畏之心。



随着佛光越发强盛，梵音越发嘹亮，众人开始承受不了佛光中蕴含的那种浩瀚的奥妙，有的人甚至开始莫名其妙的七窍出血，有些人莫名其妙的发疯起来。



“阿弥陀佛。”



这时，普渡寺的方丈渡业的声音在天空中回荡起来。



“天悟因果碑虽然还未正式开启，但绽放的佛光亦蕴含无上浩瀚的佛之奥妙，若是诸位无法保持一颗平常心，切莫贪图参悟其内奥妙，不然轻则神智混乱，重则灵魂溃散，还请诸位小心行事。”



渡业的声音传开，立即在人群中炸开了锅，大家再也不敢谈贪图佛光中蕴含的无上奥妙，纷纷后退。



不过，有那么两拨人自始自终都安安稳稳的站在天悟因果碑的附近，仿佛并不受佛光的影响，正是以神算子天邪为首的凌霄宫的那帮天行者，还有席若尘、夏侯戟、方少卿三人。



席若尘负手而站，一袭红衣在佛光中显得尤为惹眼，其俊美的脸庞，优雅的笑容着实让少女们为之着迷，不远处神算子天邪亦是静静站着，不同的是他抱着双臂，看起来十分悠闲，同样俊美的脸庞，却是挂着神秘的笑意，仿若此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也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十年未见，席公子的变化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



天邪淡笑而道。



“是吗？”席若尘并未看他，而是望着天悟因果碑，说道：“你天邪更加让我大开眼界。”



“席公子实在太谦虚了，我怎能与你相提并论，比不了，比不了啊！”神算子天邪也望着天悟因果碑，闭上眼，像似在感受着佛光中蕴含的奥妙，说道：“席公子沉寂了十年，今天这般公然露面，想来不会再沉寂下去了吧？”



“我席若尘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天邪老弟实在太看得起我了。”



“哈！小人物？”神算子天邪哑然失笑，道：“若是成就了十二翼不死不灭的血公爵还是小人物的话，那么这方世界谁还敢说自己是大人物呢？”



“这个世界的大人物实在太多了，如鼎鼎大名的逆天落爷，如人王莫问天，如天子诸葛天边，如上古天王苍无邪，如上古地王慕云空，如世界之子逆琅琊，这些人可都是当今世上的大人物，他们是公认的大人物，连云端都承认了呢。”



的确，席若尘提到的这几人绝对是当今世界上公认的大人物，只不过这话从席若尘嘴里说出来却透着一种浓浓的酸劲儿，特别是最后一句连云端都承认，更夹杂着数不尽的不服与嫉恨，在场的有心之人都能听的出来，而号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神算子天邪自然也不例外。



他摇摇头笑的很是神秘，道：“所以我一直说呢，云端低估了席公子，这是他们犯下的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



“我席若尘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席若尘谦卑着，只是嘴角那一抹得意的笑容透露出天邪的那句话让他感到很受用。



“哼！大人物？某些人故意哗众取宠，逆天行而，现在一出手便会遭来审判，与废物有何两样，还大人物？真是笑死个人，最后还不是被云端打的不得不躲起来！”



就在神算子天邪和席若尘交谈之时又有一人突然开口，正是席若尘身后的方少卿，尽管他没有指名道姓，但任何人都听的出来他说的是乃逆天落爷，言语之中充斥着不屑与嘲讽，显然，方少卿对当年败给落爷依旧耿耿于怀，且一年前落爷不止搅了他二弟方天南的大喜之日也抹杀了他的分身，更加让他咽不下这一口气。



只是方少卿的话音刚落，就有一道谩骂声传来。



“放你娘的屁！方少卿，你哪只眼睛看见落爷是被云端打的躲起来了？”应声出现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邋遢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人称冷二爷的冷谷，他见不得别人说落爷的坏话，怒斥道：“云端的九位皎月爵子，四位大日世子，一位日月公子，那么多云端高手，最后连云端霸主九爵子都死在落爷的手中，你眼睛瞎了吗？竟敢说落爷被云端打的躲起来！”



“哦？我倒是谁，原来不过是一个成就小自然的家伙！”方少卿看不起冷谷，连正眼都懒得瞧，咧嘴笑道：“如果陈落不是躲云端，那为何要消失呢。”



“落爷消失是因为上苍审判，他不想引起灾难，所以才消失！”



“啧啧……害怕就是害怕，何必恬不知耻的说什么怕引起灾难！”



“草你大爷方少卿，你再敢胡说，信不信老子撕烂你的嘴！！”



“就凭你？我方少卿弹指间便可让你灰飞烟灭！”



“你大爷！”



冷谷是一个很容易受情绪波动影响的人，一句话对不上就要动手，他是如此，而方少卿或许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但他是一个十分孤傲的人，怎能容忍小小的冷谷如此挑衅，二人当场就要大打出手，不过，刚要动，方少卿却被席若尘拦住，因为就在方少卿要动手的时候，冷谷的旁边突然出现了两个人，一个似若儒雅，一个似若冷峻，正是孔雀明王秦奋，与夜叉明王傲风。

第六百五十六章 因果风云（下）



“秦兄，好久不见呐。”



席若尘站在方少卿的身前，微微淡笑着。



秦奋点点头，算是礼貌回应，而后席若尘又看向傲风，嘴角的笑意更加浓厚，道：“听说前段时间傲兄身受重伤，可还安好？”



“不知道。”傲风是一个很冷的人，他从来不掩饰那种骨子里的冷傲，盯着席若尘，冷冰冰的说道：“不然你来试试？”



“呵！这么多年没见，傲兄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变。”



席若尘的声音落下，旁边的方少卿就笑道：“呵！傲风，听说你是被云端的一位皎月爵子叫什么来着，贺子西对吧？被他打伤的对么？啧啧……堂堂夜叉大明王竟然被云端一个小小的皎月爵子打的半死不活，差点丢掉小命，这可真是让人想笑啊……”



所有人都听的出来方少卿这是在幸灾乐祸，不！确切的说他是在嘲笑傲风，亦是羞辱，只是他却忽略了傲风的性格，熟悉傲风的人几乎都知道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因为他是一个冷厉果断之人，就在方少卿话音未落之时，傲风瞬间出手，踏步冲向前，纵身跃起，一个冲膝击在方少卿的下巴，砰的一声，方少卿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当场就口鼻喷血，横飞出去。



倒还是席若尘先反应了过来，怒喝一声，血气沸腾，伸手便是一拳，他这一拳甚快，快的让重伤初愈的傲风根本来不及抵挡，但就在席若尘出手的时候，另外一个人也同时出手，不是别人，正是秦奋。



砰砰！



两人对轰一拳，皆是闷哼一声，纷纷后退。



“傲风！你找死！”



尽管方少卿被傲风一击打的口鼻喷血，但他好歹也是修炼巫妖的主儿，如此轻伤并无大碍，有的只是愤怒，无尽的愤怒。



谁也不曾想到这两拨人说动手就动手，刚才由于情况紧急，双方动手之时，根本来不及祭出自己的成就，皆是动用的自身灵力，不管是傲风与方少卿，还是秦奋与席若尘都是如此，方少卿闪身而来，哗！周身光华绽放，强悍的巫妖之力澎湃爆发，同一时间，席若尘周身血色弥漫，夏侯戟的周身也绽放出诡异的光华，他们如此，傲风、秦奋、冷谷三人也都在第一时间祭以成就。



眼看双方就要大打出手，这时虚空中传来笑声。



“这还真是挺热闹啊。”



应声出现的是一行数十人，众人张望过去，竟然是神圣城的一群大佬，圣城能够成为三大集权中心，自然是高手如云，其内不乏天行者，亦有十人之多，剩下的也都是世界之内成名已久的高手皆是清一色的大神通巫师，而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那男子看起来身形稍胖，身着圣袍，自有一股威严，他正是圣城之主，太初。



说起当今世界的三大集权中心，不管是皇城还是圣城以及光明城，都拥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根本，也就是所谓的本源之书。



如皇城的皇极惊世书。



圣城的圣耀之书。



光明城的日月之书。



这三部奇书皆是三大集权中心的太祖所留，由历代继承人传承，传闻中这三部奇书都蕴含浩瀚且不可思议的强大力量，倒也并不是传闻，因为在很多史书上都有记载，说是千年前这方世界遭受域外天族的入侵，三大集权中心便是利用三部奇书的强大力量将强悍的域外天族击退，正是因为如此，三大集权中心才能屹立多年而不倒，据说云端之所以一直没有统治这方世界也是对三部奇书的忌惮。



当圣城的人出现之时，席若尘一方和秦奋一方都没有再动手，尽管方少卿气不过，也不甘心，但还是被席若尘给劝了回去。



“少卿，暂且先不要与他们一般见识，莫要耽误了我们的大事。”



“事成之后，我要杀了傲风！”方少卿恶狠狠的说道。



“事成之后，莫说你要杀傲风，纵然杀他全家，我也可以如你所愿。”席若尘面带笑意的秘密传音回去。



就在圣城的人出现没过多久，又有一拨人降临于此，是乃光明城的人，和圣城一样，光明城出现的这些人皆是大佬，亦是当今世界赫赫有名的高手，其内也有数位天行者，为首那个青年男子便是光明之主，李天心。



“天心老弟，好久不见呐。”



圣城之主笑眯眯的与光明城之主李天心打着招呼，李天心看起来比他年轻少许，至少容貌上是如此，而且他看起来似若比较孤傲，眼神在秦奋、傲风、席若尘乃至神算子天邪身上一一划过，但也只是划过，有些不屑。



“听说这次云端要有大动作，我还以为你们光明城这次不敢来呢。”



李天心就连看也不看与他打招呼的太初，闭上眼，开口说道：“你们圣城都来了，我们光明城岂会不来。”



“哦，是吗？”



也不知是太初身形太胖的缘故还是其他，他看起来并不像执掌一方霸权的圣城之主，更像似是一位衣着华丽的暴发户，不说话的时候还有点威严，一旦开口，甚至还有些猥琐，低头一边把玩着手中两颗圆球，笑道：“天心老弟，话不要说的太满，莫要到时候云端王子只是跺跺脚，就把你们光明城吓的跪地臣服。”



“哼！太初，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李天心怒眼一睁，狠狠的瞪了一眼。



太初摇头发出怪笑，道：“年轻人就是太气盛啊！”



话音刚落下，虚空中又有一道凌厉的声音传来。



“年轻人不气盛那还是年轻人吗？太初，你已经老了！”



这一次应声出现的同样是一群百余人，众人张望过去，立即有人认出了这些人的身份，正是皇城的一群大佬，许是知道这次面对的是云端，圣城和光明城的大佬几乎倾巢而出，皇城也不例外，皇城中有名有姓的大佬几乎都来了，而为首的那青年男子正是皇城之主，轩辕羽。



皇城大佬降临，皇城之主轩辕羽的目光也在众人身上一一划过，看见秦奋时，他冷哼一声，并未说什么，这时，圣城之主太初的声音传来：“啧啧，我说轩辕老弟，就算害怕云端也不用这样吧，竟然把隐居多年的几位老王爷都请出来了。”



这胖子太初先是嘲笑光明城，现在又讽刺皇城，再加上一直在那里把玩着两颗琉璃球，实在让人无法将他与权倾一方的圣城之主联系在一起。



“云端又有何惧！”轩辕羽一甩长袖，傲然道：“今日是乃天悟因果碑开启的日子，堪比天迹盛世，我请几位老王爷出山自然是为因果而来。”



望着当今世界三大集权中心的主人就这般互相嘲笑讽刺着，如此一幕让席若尘看的想笑，神算子天邪更是摇头暗叹，很是失望，就连普渡寺的方丈渡业也看的连连叹息，而不远处的秦奋并未像席若尘那样流露出不屑的笑容，也没有像天邪那样摇头叹息，他眉宇凝皱，似若有些担忧。



“秦奋，这其中没有你的父母吧？”冷谷看出了秦奋的担忧，询问道：“我记得你说过早已经把你的父母安置在一个安静的地方。”



秦奋点点头。



“既然如此，你又和皇城断绝了来往，还担心什么？”



“你有所不知，在我小的时候这几位老王爷对我都不错，我还真没想到轩辕羽会将他们请过来。”说着话，秦奋走过去与皇城的几位老王爷打招呼。



“这轩辕羽还真不是东西啊，可能真如太初那个胖子说的一样，这厮害怕云端，所以把几位老王爷都请出来了。”冷谷发着牢骚。



傲风却是说道：“轩辕羽的确害怕云端，但他请几位老王爷出山绝对不是指望他们，而是想用几位老王爷把皇城的生死存亡与秦奋联在一起。”



“什么意思？说明白点。”



傲风白了他一眼，像似为冷谷的智商很捉急，耐着性子解释道：“你没听见秦奋刚才说的话吗，这几位老王爷从小对他都不错，轩辕羽可能也知道这一点，他害怕若是皇城有危险，傲风袖手旁观，所以就把几位老王爷请出来，这样以来，若是皇城有危险，傲风就不得不出手了。”



“听起来这轩辕羽还真他娘的挺阴险啊！”



望着秦奋与几位老王爷打着招呼，神算子天邪也笑着呢喃道：“这轩辕羽的如意算盘还真是挺会打的，用几位老王爷拉住秦奋，拉住了秦奋就等于拉住了傲风和冷谷，拉住了他们两个也就等于拉住了落爷啊！”



“天邪，以你看今日……”一位凌霄宫的老者正欲询问，天邪摇头说道：“看不出来，所以我才会亲自前来，今日天悟因果碑究竟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断定，谁会成就谁，谁又是谁的因果，恐怕只有天知道了，因为这次的因果里面有一个未知的因果，所以谁也不知啊，不知……”



“你是指那陈落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闭上眼，天邪像似在感应着什么，摇摇头，正欲说话，而后突然睁开眼，肃然道：“云端之人要降临了，真是好大的排场！”

第六百五十七章 云端王子



不知为何天际间骤然发生变化，本来是烈日当空的白天莫名其妙了一轮皎月，大日和皎月交合相互融合，白昼变黑夜，黑夜便白昼，转而整个天空绽放出银白色的光华，光华刺眼，刺的所有人都不得不闭上眼睛，是的，所有人，哪怕是天行者也不例外，皇城之主轩辕羽，光明之主李天心，圣城之主太初，秦奋与傲风，席若尘，神算子天邪也都不得不闭上眼。



这一刻，圣歌响起，在庄严肃穆的梵音中穿插而响，甚是高亢，神圣光明而又浩瀚，传入耳中，震慑着所有人的心悸与灵魂。



不知道过了多久，真的没有人知道。



只知当圣歌停止之后，才有人渐渐睁开眼睛，抬起头，张望过去，却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因为天空破了，破开一个偌大的水镜，水镜之中日月交泰，阴阳交合，犹如太极一般，其内仿佛蕴含着极其恐怖的力量。



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无人得知。



此刻也没有人在意，大家的目光都被天空中那一个又一个的巨人所吸引着，震惊着，骇然着，这些巨人各个身披黑色铠甲，面色威严，手持巨剑，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来自云端的裁决者，足足有九千之多，一个挨着一个，就是那么的站在天空中，犹如天神般俯视着大地。



每一个裁决者都堪比天行者的存在，那么九千多个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没有人能想象的出来。



只是仅此吗？



不！



除了九千多个裁决者，当空中还有九百多个堪比山峰一般的巨人，这些巨人尤为神圣，亦尤为光明，身着白色盔甲，站在当空，犹如头顶天，脚踏地一般，所有人也都知道这些白色巨人是乃云端的审判者。



传说当中每一位审判者的力量堪比世界法则，每一位都拥有抹杀天行者的力量，现在天空上竟然站着九百多个审判者，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更是无人知晓。



九千多裁决者，九百多审判者。



云端如此大动干戈的究竟要做什么？



还有当空上那个巨大犹如审判之源一样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秦奋神情凝皱，傲风亦如此，冷谷更是只觉头皮发麻，整个人都有些凌乱，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道：“这他娘的……他娘的，云端这是……这是要……要大开杀戒吗？”



傲风摇摇头，秦奋也摇摇头，只不过当他看见三位集权中心那些大佬的表情时，原本一颗不安的内心更加担忧起来，因为三大集权中心的大佬看起来并不害怕，反而……反而非常兴奋，甚至可以说非常激动，特别是轩辕羽、太初、李天心三位霸主，神情一个比一个激动，全部仰着头，像似在期待着什么。



怎会这样？



他们为什么会这般激动？



秦奋还清晰记得皇城之主轩辕羽虽然不想和中央学府联手来抗衡云端，但也不会轻易向云端臣服，根据消息说光明城和圣城也是这样一个态度，刚刚出现的时候，三方还互相嘲讽对方会不会被云端吓破胆子，可是现在云端出现了足足九千多个裁决者九百多个审判者，这么大的阵势，三大集权中心的人非但没有流露出一丝害怕，反而还很兴奋激动。



难道说……



就在秦奋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傲风说了一句话：“云端的人都来了，为什么中央学府的人一个也没有见着。”



咯噔一下，秦奋神情一怔，回应道：“中央学府的人如果没有出现，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学府遭遇了不测，让他们抽不开身。”



“究竟是怎么回事？”冷谷不明白，而傲风也有点茫然。



秦奋说道：“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非常非常不好，冷谷，待会儿什么也不要做，什么也不要说，一旦发现不对，只管跑，跑的越远越好。”



“想活命你只能这么做！”



“那还等什么啊！现在咱们赶紧跑吧！”冷谷或许是一个铁铮铮的爷们儿，但同时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主儿，明知会死，还要逞强，这种犯傻的事儿他从来不干，在他想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保住小命再说。



秦奋摇摇头：“今日是天悟因果碑开启的日子，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甚至比生命还重要，我不能走，而且……”望着了一眼当空中那个巨大的源，他说道：“恐怕就算我想逃，也逃不掉了。”



与此同时，席若尘也察觉到不对，他看了看激动兴奋的三大集权中心那些大佬，又看了看天空上巨大的源，吩咐下去，说道：“情况有些不对，我们小心行事。”



同一时间，神算子天邪闭上眼，流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呢喃道：“看来到底还是我低估了云端，呵呵……云端啊云端，看来你们这次要打定主意不惜一切也要阻止因果啊！”



随之，一群数十人从巨大的源中降临而下，这些人中有七位日月公子，八位大日世子，九位皎月爵子，李凌天，以及司徒马飞都在其中，除了他们还有一些云端的权贵之人，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神算子天邪却是知晓，这些权贵之人不止是云端的高手，而且都是和世界本源有着某种关联的人，比那些皎月爵子，大日公子，乃至日月公子的联系还要深，其中站在最面前的一位老者，他就知道是云端赫赫有名的高手，在云端的地位和身份非常高，被称为左大人。



然，真正引起神算子天邪注意的是站在最前面的五个青年男子，因为他知道这五人不是别人，正是云端皇室的五位王子，传说中他们是真正的天生天养，与世界本源签订契约，被世界本源庇佑，可以动用世界法则力量，也是真正与世界本源同在的人。



“臣子轩辕羽代表皇城恭迎五位王子，诸位大人，诸位公子世子爵子降临。”



“臣子太初代表圣城恭迎五位王子，诸位大人，诸位公子世子爵子降临。”



“臣子李天心代表光明城恭迎五位王子，诸位大人，诸位公子世子爵子降临。”



当云端的五位王子降临而下时，三大集权中心的大佬整齐一致的单膝跪地齐声恭迎。



五位王子没有理会，静静的站在当空，面带笑意的俯视着芸芸众生，这时，旁边的左大人站出来，向前一步，掏出一个白色诏书，将其打开，喝道：“奉天承运，云端之诏，自葬古峰现世，世界秩序严重混乱，为维护秩序正常运转，即日起云端正式接管世界秩序。”



合上诏书，左大人厉声大喝：“云端皇室五位王子降临，尔等还不快速速参拜！”



皇城、圣城、光明城三大集权中心的人第一时间参拜，而后场内众人也都不敢怠慢纷纷跪在地上参拜起来，连三大集权中心的人都臣服了，他们又能怎样？纵然心有不甘又能如何，要知道天空上可是站着九千多位堪比天行者的裁决者，也站着弹指间就可以抹杀天行者的审判者啊，谁敢不跪？



不过，也有一些人犹豫着，四处张望着，似乎不想向云端臣服，这时，那位云端左大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若有异议者，不从者，当场审判！”话音落下，九千多位裁决者在第一时间挥起大刀，当场九千多位犹豫的人就那么在弹指间的功夫被斩杀，如此之下，本来犹豫的人再也不敢有任何犹豫，纷纷跪下。



“冷谷，跪下吧！”



秦奋劝说道。



“难道……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冷谷噎着喉咙，内心有些慌乱。



秦奋和傲风同时摇摇头，显然他们真的没有任何办法。



“那你们呢？你们咋不跪下？”



“我们跪不跪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即便跪下云端照样会对付我们。”



“为啥？因为天悟因果碑的开启？”



秦奋点点头。



片刻之后，差不多所有人都已跪下，但还有零星几人没有跪，一个是神算子天邪，一个是十二翼血族公爵的席若尘还有轮回转世之人夏侯戟，以及巫妖方少卿，秦奋和傲风。



而似乎云端的大佬们也并未理会他们，左老又打开一道诏书，喝道：“奉天承运，云端之诏，自葬古峰之后，陈落、莫问天、诸葛天边，苍无邪，慕云空，天邪，席若尘，秦奋，傲风，如此九人数年来多次为祸人间，以下犯上，致使人间生灵涂炭，严重扰乱世界秩序，是为逆子罪徒，其罪当诛！”



合上诏书，左老大喝道：“本大人所提到的罪恶逆子速来接受云端审判！”



没有人动，这位左大人所提到的九人其中有五位都没有出现，而在场的不管是席若尘还是天邪与秦奋、傲风都没有动，左大人望着他们，正欲怒斥，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五位王子中的一位突然伸手，示意停止，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模样谈不上俊朗，浑身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让人捉摸不透，显得尤为高深莫测。

第六百五十八章 云端真正的计划



号称无所不知的神算子天邪知道，站出来的这人是乃云端大王子，一位实力高深，手段高明，对世界法则的领悟亦是非常深厚，其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连天邪也无法得知。



他伫立在虚空，泥潭一样的眼眸在秦奋、傲风、席若尘身上一一划过，而后落在天邪身上，依旧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嘴角流露出一抹谁也看不懂的笑意，随后又转过身，望着东方天际，那里似乎什么也没有，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慕云空，你是自己出来还是让本王逼你出来呢。”



大王子开口说话，声音并不严厉，也没有充斥着肃杀，听起来很温和，就如和朋友聊天一样，只是他的话让在场很多人感到疑惑，慕云空？难道慕云空在那里？不是听说这位上古地王在大宇宙无尽虚空海被云端霸主之一大公子杀了吗？难道……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



似乎也无人回应。



“慕云空，你真以为你在大宇宙无尽海诈死就能瞒得过本王吗？呵呵，你错了，错的非常离谱，还是你真的以为云端逼大公子截杀你，只是一次试探？只是为了阻止你参加天悟因果碑的开启？呵呵……你又错了，而且错的更加离谱，云端截杀你，并不是试探，也并非阻止你参加因果碑的开启，反之，云端这么做，目的就是为了让你诈死，就是为了让你来参加因果碑的开启。”



话音落下，东方天际出现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古地王慕云空，他神情凝重，也有些惊疑，没有等他开口，大王子微微抬起手臂，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慕云空，轻声说道：“呵呵，现在你既然来了，那么，就，接受云端的审判吧！”



哗！



当空中的巨大之源绽放出神圣光明的光华，大王子的声音再次传来：“噢，忘记告诉你了，这可不是普通的云端审判，而是圣光审判，作为上古地王的你，应该知道这是来自世界本源的直接审判，那么就请尽情享受吧！”



圣歌响起，当空中巨大之源折射出一道金色与白色相见似若雷电一般的光华，光华瞬间将慕云空笼罩，其身当场模糊，慕云空暴喝一声，不敢怠慢，立即全力抵挡。



这方世界只有一个落爷，并不是人人都能像逆天落爷一样扛得住云端的审判，纵然慕云空是乃上古地王亦不例外，更何况此次降下的还是来自世界本源的直接审判，圣光审判。



“还有你，苍无邪，上次在琅琊境地的时候，你和大爵子说的什么话，联手蒙骗云端，呵呵，你们真以为瞒得过本王吗？真是太天真了……恐怕你还不知道吧？上次在琅琊境地，云端真正想杀的人不是你，而是大爵子，呵呵……”



大王子伸手一指，虚空中出现一个人，亦是上古天王苍无邪。



“云端从未试探过你，也从未想阻止你参加天悟因果碑的开启，你还没有这个资格……云端只是想利用你对付大爵子而已，呵呵……想不到……你还挺配合……既如此，那么，就，请接受审判吧。”



圣歌响起，当空中巨大之源再次折射出一道金色与白色相见似若雷电一般的光华，光华瞬间将其笼罩，与慕云空一样，他的身躯当场模糊，不敢迟疑，苍无邪立即全力抵挡。



“还有你诸葛天边，说起来，你还真是够聪明，似乎洞悉了云端的计划，所以早在葬古峰现世的时候就炼了一具足以以假乱真的分身，本王不得不佩服你那具分身真是太玄妙了，玄妙的差点连本王都瞒过去，但也只是差点而已，最终还是没能瞒得过，不是吗？”



这大王子说的话让众人感到十分惊叹，什么意思？难道说这十年来出现的诸葛天边都只是他的一具分身？这诸葛天边隐藏的太深了吧！



毫无征兆，诸葛天边出现在虚空中，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便被巨大的审判笼罩。



突然间，东方天际紫气沸腾。



紫气东来，人王莫问天。



望着东方天际沸腾的紫色光华，大王子微微淡笑道：“莫问天就是莫问天，不愧是问鼎人之王座的主儿，你不像慕云空那么自作聪明，也不像苍无邪那么自以为是，更不像诸葛天边那么阴险狡诈，你很狂妄，狂的很直接，也从未掩饰，你不屑诈死，也不屑逃离，更不屑耍什么手段，甚至你炼出一具大梵天分身也只是为了告诉我们，云端根本奈何不了你的本尊，对吗？”



“可惜，可惜你太狂妄了，也太自负了，尽管你问鼎了人之王座，可是因果未开，根本没有获得人之王座的真正力量，你竟然就敢这般狂妄……”



“是又如何？我莫问天从不惧你们云端！”



莫问天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傲。



“所以，本王才对你敬佩的很呢。”大王子笑道：“本王知道你不惧，你一定以为不管云端如何对付你，只要坚持到天悟因果碑开启便是胜利，对么？呵呵……或许吧，不过，本王要告诉你的是，天悟因果碑开启之后，你究竟会获得怎样的因果，我不知道，我只知你今天不会有机会坚持到天悟因果碑开启！”



哗！



当空中巨大的审判之源降下圣光审判将莫问天笼罩。



如此，上古天王苍无邪，上古地王慕云空，人王莫问天，天子诸葛天边皆遭受来自世界本源的直接审判，圣光。



“席若尘啊席若尘，你一直觉得云端忽视了你，也一直疑惑云端为何会忽视你对吗？呵呵，想来哪怕到现在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吗？那么本王就告诉你，云端之所以忽视你，是因为我们知道忽视了你，会让你很不爽，你会恼羞成怒，只有你恼怒了，才会做错一些事情，比如……不听你背后那个人的警告……不然有那个人帮你，我们还真不好对付你呢。”



闻言，席若尘当真是恼羞成怒了，气的嘴角都在扯动着，不过他没有机会说话了，因为来自世界本源的圣光审判已然将其笼罩，席若尘知晓这审判厉害无比，当下祭出自己的十二翼血脉真身全力抵挡。



大王子看向秦奋与傲风，笑道：“知道吗？在云端的眼里，除了一个未知的陈落以外，被视为最大的威胁的不是莫问天，也不是诸葛天边，更不是苍无邪和慕云空，而是你秦奋和傲风。”



“不是因为你们与陈落是结拜兄弟，而是因为你们二人的存在实在太诡异也太奇怪了，一个孔雀明王金身，却拥有计都这等魔煞，一个夜叉明王金身，却拥有罗睺这等魔煞，孔雀明王和夜叉明王都乃大佛至尊，而计都和罗睺也皆是大魔至尊，大佛与大魔在你们二人身上似若阴阳般交合相容，当真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呢，也让人捉摸不透啊！”



“陈落的八部天龙亦佛亦魔，而你们二人的存在同样是亦佛亦魔，你们三人之间有什么因果，还真是让人好奇啊，不过，呵呵……好奇归好奇，云端不喜欢未知的存在，一个神秘的陈落已经让云端很头疼，现在又多了你们两个……呵呵，那么就请两位接受云端的审判吧。”



当下，来自世界本源的直接审判，圣光将秦奋和傲风二人笼罩。



整个场内，只剩下神算子天邪一人，此时此刻，大王子望着他，微微笑着，而天邪看起来倒也显得有些无所谓，与大王子对视着。



“神算子天邪，听说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人间之事更是无所不知，那么对于今天之事，你可有什么说的？”



神算子天邪摇摇头，笑了笑，笑的有些无奈，道：“中央学府五位府主其中三位都已然叛变，半数长老也都叛变，这些棋子你们云端什么时候安插在中央学府的？”



“太长了，长的连本王都不记得了。”



“你们知道仅仅是几位府主叛变根本撼动不了中央学府，不过能让学府混乱，云端从而降下审判，直接审判学府，对吗？”



“果然不愧是神算子！”



“因为大公子大世子、大爵子三人与世界本源签订契约，云端无法审判他们，所以才利用苍无邪他们对付大公子三人，对么？”



“不错。”大王子点点头。



“云端一直在用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关注着莫问天等人，包括我，我们的一举一动云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对么？”



大王子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既如此，想来云端甚至知道慕云空会诈死，知道苍无邪会逃离，知道诸葛天边的分身，知道莫问天的想法，而这也是云端需要的，云端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试探我们，只想在今日将我们这些人一网打尽。”



大王子没有说话，而天邪继续说道：“看来云端早有预谋，而且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为今日布局，中央学府，三大集权中心，琅琊境地，包括我们凌霄宫都有你们安插的棋子，葬古峰之后又密切关注着一切能威胁到云端之人，为的就是今天的因果碑。”



大王子拍手称赞道：“果然不愧是无所不知的神算子天邪，厉害！厉害！”



“无所不知？呵呵。”天邪再摇头，叹息道：“若论无所不知，我恐怕远远不及云端的三皇子，若是我猜测不错的话，如此庞大细腻而又完美的计划应该是出自三皇子之手吧，连皇城几位老王爷这些个微不足道的棋子都能完美利用，呵呵……三皇子真可谓是运筹帷幄，当真是让人佩服佩服！”



“哦？”大王子轻咦一声，似若很惊讶，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整个云端除了三皇子云起，谁又能洞悉天机布下这等包罗万象，完美无缺，没有任何漏洞的天罗地网呢。”

第六百五十九章 因果的因果



“既然你神算子早就知道，为何今日还要前来送死呢。”



大王子站在虚空中，不紧不慢的说着，在他身上并没有流露出那些云端之人高高在上的态度，哪怕他是云端皇族的王子亦不例外，他身上更多的是一种平和，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平和，也是那种视苍生为蝼蚁的平和。



天邪耸耸肩，叹息一声，道：“我来与不来又有何不同，难道我不来你们就会放过我吗？更何况你们应该清楚此次天悟因果碑对我们这些人是何等的重要。”



其实真正让天邪担忧的并不是云端要对付自己，而是云端要阻止天悟因果碑的开启，这才是他真正顾及的地方，望着天空上那个巨大的审判之源，天邪知道这玩意儿并不是审判之源，而是法则之源，换句话说云端准备动用法则之源阻止天悟因果碑的开启。



天邪很清楚云端的法则之源是何等强大，其力量之恐怖足以在片刻的功夫将这里的所有人抹杀，甚至连这方世界都能摧毁，即便如此，却也绝对阻止不了天悟因果碑的开启。



他知道，而他相信云端也必然清楚这一点，可为何云端还要试呢？难道云端不甘心？不惜动用法则之源，损坏世界本源也想赌一把必输的棋局吗？



不！



云端绝对不会这么傻。



特别是三皇子云起，天邪清楚的知道，如果云端的这一系列都是三皇子云起在幕后主导的话，那么本来会顺利开启的天悟因果碑极有可能真的被云端阻止。



他不相信三皇子云起有什么办法，但他知道三皇子这个人向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云端究竟要用什么来阻止天悟因果碑开启，这是天邪此刻最想知道的事情。



而虚空中的大王子仿若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微微淡笑道：“天邪啊天邪，你既然能够算出来三皇子，那么应该也知道三皇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



“云起要用什么办法阻止天悟因果碑？”



“三皇子早就料到你会有如此疑惑，所以托本王送你一句话，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天邪呢喃着，突然间像似意识到什么，神情猛然大震，甚是惊恐骇然，脱口喊道：“云起曾经进入过因果空间，难道他……”



“佛曰不可说……不可能！”



大王子笑着挥挥手，天空上降下圣光审判瞬间将天邪笼罩，纵然他号称无所不知，面对云端降下的圣光审判也不得不祭出全力抵挡，抵挡中他看见云端的左大人打开了第三道诏书，宣布天悟因果碑会影响这方世界的秩序安全，所以云端准备将其摧毁，随之，当空中的法则之源降下恐怖的法则力量将天悟因果碑笼罩，紧接着天邪又在法则之源中看见一团混乱的黑白光华，这光华似若心脏一般，绽放出诡异的灰色光华将天悟因果碑笼罩。



“因果之心，真的是因果之心……”



天邪认出了法则之源中那一团混乱的黑白光华，那是因果之心，是乃因果之书的核心所在，只是他不清楚，也想不明白云起怎么会得到因果之心，尽管天邪承认云起很强大，也是云端的一个异类中的异类，因为这个人是万年来众多云端之人中为数不多生出灵魂的存在，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得到因果之心啊，莫说是他，纵然是神灵下凡也做不到，因为天地之间，只有因果法则化身的因果娘娘才有资格主宰因果之心。



为什么！



为什么因果之心会在云起手中？



这究竟是为什么？



陈落呢。



天邪明白，如果现在还有谁能阻止云端摧毁天悟因果碑的话，那么这个人必然是陈落。因为他知道陈落是天地之间最大的异数，所谓异数，甚至可以影响因果法则。



等等。



云起也必然知道这一点，以云起的为人，恐怕他也早就布下天罗地网去制止陈落。



场内除了天邪还有一人能够认出来隐藏在云端法则之源中的那一团光华是乃因果之心，便是普渡寺的方丈渡业和他的师弟渡边，渡边认出因果之心后，整个人都吓傻了，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惊的说不出话来，而渡业在认出因果之心后并没有像天邪那般惊恐骇然，也没有像渡边那般吓的说不出话来，他依旧盘膝而坐，双手合十，望着隐藏在法则之源中的因果之心，许久之后，才叹息道：“因果因果，竟然也是因果的因果……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孽么？”



此时此刻，没有人知道在天际间还隐藏着一位黑袍女子，她望着法则之源中的因果之心，亦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一种无奈到极致的绝望，失笑道：“因果之心，竟是因果之心，呵呵……”



“天地间没有人能从她的手中夺走因果之心，哪怕神灵也不行，如果因果之心不在她的手中，那么必然是她自己送出去的，呵呵……”



“把因果之心送出去，你是故意这样做的吗？故意不让因果之书重组吗？”



“为什么？”



“你是为了摆脱他的诅咒吗？”



“为了摆脱他的诅咒甚至不惜交出因果之心？冒着因果之书混乱的危险？冒着因果之书残缺的危险？”



“他的诅咒真的那么可怕吗？可怕到连你这样主宰因果法则的娘娘都不得不这样做吗？还是你早就知道了属于他的因果，你不想让因果之书重组，是在阻止他得到自己的因果吗？”



“究竟是为了摆脱他的诅咒，还是为了阻止他得到因果？”



作为众星之母，这一刻她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因为她知道因果娘娘这样做不管是为了摆脱那个人的诅咒还是阻止那个人的因果，都是一件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毕竟她不止是众星之母还是星座法则的化身，而十二星座中陈落便是天蝎王座，这样以来她就永远永远无法与陈落脱离关系，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和这个家伙扯上关系是一件多么令人害怕的事情。



只是这一刻有恐惧感的并不止是她一人，还有主宰天缘法则的天缘娘娘，当她看见隐藏在世界法则内的因果之心时，也立即猜测出了前因后果，她也不知道因果娘娘究竟是为了摆脱那个人的诅咒还是阻止那个人的因果，和众星之母一样，天缘娘娘知道不管这两可能是哪一种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件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毕竟她主宰的是天缘法则，而那个人的存在已然将天缘法则搅的一团糟。



“天缘姐姐，因果娘娘……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美幽幽抱着一本水晶之书十分担忧的呢喃着。



天缘娘娘摇摇头，亦是呢喃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我现在很害怕很害怕……因果娘娘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不得不这样做……到底是什么呢……天呐，我又该怎么办？”



“天缘姐姐，你知道陈落学长在什么地方吗？”



“他？他在因果空间，他消失的时候就悄悄躲进了因果空间里面。”



“啊！陈落学长会有危险吗？云起那个家伙做事向来滴水不露，他会不会伤害到陈落学长。”



天缘娘娘怔怔的望着，呢喃道：“傻丫头，你担心错人了，你真正应该担心的是我们有没有危险，而不是他。”



事实正如天缘娘娘所说的一样，陈落消失的时候并没有离开，而是钻进了因果空间，他的黑洞分身可以无视任何空间壁垒，只要愿意，一念之间便可跳跃到任何小灵界，大世界，乃至任何空间。



本来陈落以为自己成就了八部天龙这等被列为原罪之灵的力量后，老天爷必然会降下更加恐怖的审判，哪怕躲到因果空间可能也躲不过去，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老天爷并没有再降下审判，这让他想不通是什么原因，也不知道老天爷是几个意思，难道是因为因果空间不在天地法则之内？陈落刚开始也是这么认为，可后来仔细探查了一下，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儿，因为他根本察觉不出来有任何审判笼罩自己。



至于老天爷为什么没有继续审判自己，陈落想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想明白，最后索性也懒得继续想下去，管他审判不审判，你审判我就扛，扛不住我就跑，你不审判，那更好不过，咱该干嘛还干嘛。



因果空间内，陈落静静的站着，望着那块断裂的石碑，亦望着石碑上雕刻的八个大字。



因果不因，因果不果。



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知道这八个字是自己的前世雕刻的，至于为什么雕刻那就不得而知，他也试着再次与那位因果娘娘交流，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管他如何呼唤，因果娘娘再也没有回应过。



就这么望着八个大字，沉侵其中，似若有些迷失，恍惚中他像似明白了一些什么，那种感觉很模糊，说不清道不明，只是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些古怪的事情。

第六百六十章 云起



尽管陈落一直躲在因果空间，并不代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非但如此，他比很多人都知道的多的多，甚至能感觉出来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何会在云端之人的手中，是的感觉，不是因为他的悟性高，也不是他领悟了什么因果，只是一种纯粹的感觉。



当云端的法则力量笼罩天悟因果碑之时，当来自因果之心的力量笼罩天悟因果碑之时，陈落并未出手制止，哪怕他能感觉得到这样下去天悟因果碑极有可能无法正常开启，因果之书可能就无法重组完成，他就无法得到因果，他知道，也能感觉的出来，可依旧没有出手制止。



这时，一道声音淡淡的传来：“你……应该知道了，至少能感觉的到，对吗？”应声出现的是一位青年，一位俊美无暇的青年，也是一个鹤发童颜的青年男子，陈落还清晰的记得在上次因果空间里面就是遇见的这个家伙，好像叫什么云起的。



云起从天而降，轻飘飘就像一片树叶般轻轻的飘下来，负手站在断背之上，静静的望着陈落，神情有些严肃，亦有些凝重。



陈落眯缝着眼睛，瞧着他，开口问道：“你为因果而存在？”



陈落和云起看起来都非常安静，但是两人的安静都给人一种很不安的感觉，陈落的静，更像一种暴风雨之前的静寂，而云起的静则有些无边无际也有些高深莫测。



“是也不是。”



云起望着陈落，神色间无悲无喜，眸中亦是非常平淡，声音也不例外，说道：“不过，确切的说我是因因果，为你而存在。”



“因果造就了你，是为了对付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陈落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无所谓的陈落，纵然今时今日他依旧看起来还是那么无谓那么不在乎，但有些事情并不是说他不在乎就不会存在。



云起很诚然的点点头，而后又道：“你……应该知道，不止是我，诸葛天边，莫问天，慕云空、苍无邪，天邪都和我一样，他们有的或许是上苍造就的，有些或许是命运造就的，也有些或许是因为其他造就的……他们的存在或许与我不同，但目的绝对是相同的，皆是为了对付你。”



“这个世界之所以这么热闹，也是因为你的存在，都是你很久以前种下的因，所以才造就了这么多果，当然，这些因果还未真正成熟，若是天悟因果碑一旦开启，因果之书一旦重组完成，那么我们所有人都会获得因果，届时天子将会成为真的天子，人王将会成为真的人王……每一个都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至少，不会弱于你成就的八部天龙。”



“不过……”话锋一转，云起又说道：“不过我知道这并非你犹豫要不要阻止的真正原因，我们得到因果之后或许拥有与你匹敌的力量，但你绝对不会在乎，真正让你在乎的是你的朋友，你的女人。”



“因为你知道，为你而存在的并不止是我们，还有傲风，还有秦奋，还有薛裳菀，还有落樱……若是因果之书重组完成，你与傲风、秦奋的兄弟情义可能就会缘尽于此，从此成为敌人，至于薛裳菀、落樱她们……也不得不接受她们的因果，也是一种使命，一种宿命，哪怕她们违背自己的宿命，也必然会落得与天下五衣一样坠入一种宿命的诅咒之中。”



“我想，这大概才是你犹豫的真正原因吧？”



云起说的不错，当云端的法则之源和因果之心笼罩天悟因果碑时，他之所以犹豫，正是因为他能感觉到因果之书一旦重组，那么很多人就不得不接受属于他们的因果宿命，傲风是、秦奋是，薛裳菀是，落樱是……宿命不是不可以违背，但违背的后果是任何人都承受不了的。



“今日我来……”云起像似有些犹豫，迟疑了片刻，才说道：“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因果不想再继续了，它已经累了，想退出你们之间这个没有止境的游戏，希望你能成全，不要阻止，就让因果之书继续沉睡吧。”



“因果的退出，或许让你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因果，但至少不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尤其是可以帮你免去一些不必要的情感羁绊，这一直都是你非常在乎的东西，不是吗？”



云起平淡的说着，像似在劝说，也像似在为陈落分析着利弊，更或者说是代表因果与陈落谈判。



只是陈落却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们想玩就玩的时候就玩，不想玩的时候就不玩？什么都是你们说的算？”



“陈落，希望你能明白，你与上苍与命运与因果之间玩的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游戏，我不知道，这场游戏究竟是怎么开始的，该去怎样结束，我更没有发言权，我今时今日站在这里，只是因为因果造就了我，让我今天把这些话告诉你，并不是劝说你什么，也不是在和你谈判什么，只是想将这些话告诉你，仅此而已，希望你不要误会。”



“恐怕不止如此吧？”



陈落笑了笑，笑的有些不屑，而云起并没有问他为何笑的如此不屑，依旧淡淡的说道：“我只是负责将话给你带到，至于如何选择，是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干涉，而且，即便你出手制止正在发生的一切，我也不会阻止。”



“呵呵……”



陈落又笑，这一次笑的有些疯狂，似乎也笑的有些丧心病狂，更是笑的连云起都不得不皱起了眉头，最后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



“你觉得我笑什么？”陈落反问。



云起与其对视着，久久不语，而后摇摇头。



“少年，你也甭在这里给我装了，因果造就你的确是为了对付我，而你今时今日出现在这里也绝对不止是将这些话负责告诉我，你是来阻止我的，而且我也相信你完全有本事阻止我。”



哦？



云起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但瞳孔中划过一抹惊讶的色彩，只是并未说话，这时，陈落的声音又传来：“这是你存在的意义，也是你的宿命，亦是某种使命，不过我也知道，你并不会阻止我。”



“为什么？”云起问出了三个字。



“因为因果之书一旦重组失败，那么你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第六百六十一章 同命不同果



“我承认，阻止因果之书重组是我的命运，也是我存在的因果，同时也的确是我存在的意义。”云起并没有否认，直言道：“正因为如此，我才会费尽心思的去布置一切，哪怕葬古峰的出现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但最终还是被我挽救了回来，你觉得我花费这么多精力与时间，会任由你阻止这一切吗？更何况你也说了，我完全有能力阻止你，我又怎会袖手旁观。”



顿了顿，云起又道：“换句话说，如果我任由你阻止这一切，任由你让因果之书重组完成，那么以前做的这些岂不是白费功夫？我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呵呵，你非要让我说出来吗？那好，我就如你所愿。”陈落看起来也不着急，不紧不慢的说着，道：“命运之所以是命运是因为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无法改变的，因果之所以是因果亦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做，命运与因果相辅相成，这就是命运和因果的奥妙所在，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不会发生，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做就能不做的。”



“如我这般，你认为我想逆天而行吗？不，我不想，可我还是这样做了，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就那么莫名其妙自然而然的发生了。”陈落笑吟吟的望着他，说道：“也如你一般，你或许根本就不想阻止因果之书重组，可你还是做了，为什么，同样没有为什么，恐怕亦是莫名其妙自然而然的就阻止了。”



当陈落说完这句话时，云起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再也无法保持淡定，神情中充斥着明显的惊奇，就那么望着陈落，望了很久很久，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说大道：“你对因果对命运的了解比我想象中要肤浅的多，但就是这种肤浅让你对命运对因果的了解比其他人更加直白更加直接。”



“有些东西本来就很简单，只是你们想的太复杂了而已。”



“或许吧，但你还是没有说出来我不会阻止你的理由。”



“要理由是吗，那我给你一个，你信命，但不认命，你也相信因果，但不想接受自己的因果，而我的存在可能有机会改变你的命运，也可能有机会让你不接受自己的因果。”



云起没有再回应，但从他的表情之中可以看的出来，陈落的话已然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因为他的确是这么想的，正如陈落所说，阻止因果之书重组是他的命运也是他的因果，哪怕他不愿意，哪怕他不想，但也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其中牵扯了太多太多让他无法抗拒的因素，而陈落的存在是一个可以创造奇迹的人，他希望陈落创造一个奇迹，非常非常的希望。



“你知道我为什么和你罗嗦这么多吗？”



陈落的声音传来，云起神情一怔，问道：“为何？”



“可能现在我们的感觉差不多吧，内心都比较矛盾，你内心希望我出手让因果之书重组完成但也只是希望而已，因为你知道因果之书不重组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但并不知道如果我出手让因果之书顺利重组的话，你自己会有什么后果。”



这一次，云起彻底讶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面这个陈落不仅能洞悉自己，竟然还能看透自己内心的所想。



“阻止不阻止你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一场赌博，但你出手不出手对你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场赌博呢。”



陈落能洞悉云起的内心，而云起似乎也能洞悉陈落的心思，他很清楚陈落之所以犹豫，是因为无法确定自己身边的人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



陈落耸耸肩，不置可否。



云起站在断裂碑上望着被世界法则和因果之心双重力量笼罩的天悟碑，呢喃道：“这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得失问题吧？”



“无所谓得失不得失。”



“你不在乎？”



“不在乎？不，我在乎，可是在乎又能怎样，命运若是可以改变那么也就不是命运，因果若是可以阻止那么也就不是因果。”



云起念叨着陈落说的这句话，有些不懂，也有些茫然与彷徨。



“所谓命运因果，你把它当命运它才是命运，你把它当因果它才是因果，你不把它当命运，当因果，它也不过是一个偶然的巧合罢了。”



话音落下，陈落嘴角的笑意突然收起来，神情亦充满肃杀之色，仰望苍穹，不屑道：“什么命运什么因果无非是故弄玄虚，你们糊弄得了前世，却糊弄不了今世的我，我不知道你们究竟在玩什么把戏，我也不想知道，因为老子压根就不在乎！”



哗！



陈落周身光华绽放，梵音响起，八部天龙而动，揽着世界法则和因果之心的双重力量盘旋而上，旁边，云起静静的望着，凝着眉头，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茫然。



……



当空中巨大的法则之源与其内的因果之心持续凝聚出强大的力量笼罩而下，随着双重力量愈发强大，天悟因果碑也开始变得模糊扭曲起来，周边聚集数之不尽的人们仍然跪在地上，面对云端的九千多位裁决者，面对九百多位审判者，面对那似若可以毁灭世界的法则之源，没有人敢站起来，连大声喘息的人都没有，所有人都趴伏着，摒住呼吸，低着头，不敢张望。



眼瞧着天悟因果碑越来越模糊，普渡寺的方丈渡业以及渡边仍然盘膝而坐，念诵着经文，他们也只能盘膝坐着，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虚空之中，上古天王苍无邪，上古地王慕云空，人王莫问天，天子诸葛天边，孔雀明王秦奋，夜叉明王傲风，血公爵席若尘，神算子天邪依旧在遭受着云端的圣光审判，谁也无法否认他们几人皆是当今世界最强大的天骄霸主，同时谁也不得不承认，纵然人间世界再强大的人面对云端审判也无济于事，哪怕他们的力量再强大，此时此刻也只能在云端的圣光审判中苦苦挣扎着。



“看来我以前真是太异想天开了，没想到这些人的真正实力一个个都如此强大。”云端大日世子司徒马飞感叹道：“虽说他们无法抵挡圣光审判，但看起来圣光审判一时半会儿也抹杀不了他们。”



“他们都不是寻常之人，云端的审判或许很强大，但绝对无法抹杀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李凌天神情凝皱呢喃道：“就算云端真的可以抹杀，恐怕也不敢。”



“怎么可能！”司徒马飞实在有些无法理解。



“因为这些人中要么是天命，要么是真命，如果杀了他们，没有人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云端不想将事情闹大，更不想惊动一些幕后之人。”



“幕后之人？什么意思？你是说席若尘背后的那个人。”



“不止是席若尘，苍无邪、慕云空，诸葛天边，莫问天……他们每一个背后都有很多恐怖的存在关注着，或许我们不知道，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但不知道，并不代表就不存在，他们的存在太特殊了，特殊的让某些人不得不在暗处关注。”



“明知审判杀不了这些人，即便能杀死也不敢杀，那云端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只是不想让他们碍事儿而已，云端根本不在意他们，真正在意的是天悟因果碑能不能正常开启。”



“看情况天悟因果碑用不了多久就会溃散，所谓的因果之书也就无法重组了吧？”



“这可说不好。”



“还说不好？连因果之书都在三皇子的手中，而且三皇子做事向来滴水不露，完美无缺，也从未失败过，这次他亲自出手，不仅把人间世界的这些人玩的团团转，连大世子、大爵子、大公子三人现在也被他整的下落不明，纵然是中央学府也被三皇子搞的束手无策，我实在想象不出来这个世界还有谁能阻止得了……”



正说着司徒马飞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不由噎着喉咙询问道：“李兄，你是说陈落可能……”



李凌天摇摇头，这个问题他真的无法回答，也真的无法知道，因为一个是料事如神，运筹帷幄，连因果之书都能得到三皇子，另外一个是神秘未知，诡异至强连八部天龙都能修出来的落爷，这两人在李凌天的眼里就如天与地一样，他根本不知道谁会赢谁会输。



突然间，李凌天有种不好的感觉，紧接着他就觉得自己浑身都麻木了，连心跳都停止，连思维都开始凝固，甚至开始感觉不到灵魂的存在，他如此，司徒马飞早已如雕像般动也不动，整个场内，数不尽的人也全部无一例外如雕像一样趴伏在地上，很快云端的圣光审判变得缓慢下来，莫问天、诸葛天边等人的速度也都变得非常迟缓。



随之，天空中梵音响起，似佛音亦似魔嚎，没有人能分得清楚，应声出现的是八头诡异的怪物，有似若毁天灭地的灵相，有吞天噬地的变异之灵，有震天慑地的精神之魂……这是……这是八部天龙！

第六百六十二章 陈落的霸权



当众人发现这一股亦佛亦魔的力量是乃八部天龙时，所有人在第一时间都想到了一个名字，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逆天落爷，纵观场内，能动的只有寥寥数几个人，其中就有从云端降临而下的五位王子和左大人一些人，至于其他前来的那些云端高手，乃至九百位审判者和九千多位裁决者皆如雕像般动也无法动，不过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三位集权中心的主人竟然也还能动，而且看样子受到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要说修为，三位集权中心的主人不管是皇城之主轩辕羽，还是圣城之主太初，以及光明城之主李天心，他们三人恐怕连天行者都打不过，但在陈落八部天龙的力量压制下，连天行者都丧失了行动力，他们还能动，靠的并非自身的修为，而是三人手中的三部奇书。



此间，皇城之主轩辕羽手持一本金色尊贵的水晶书，是乃皇极惊世书。



圣城之主太初手持一本神圣的水晶书，是乃圣耀之书。



光明城之主李天心手持光明的水晶书，是乃日月之书。



三部奇书都蕴含强大的力量，传闻之中不亚于世界法则，此刻三人在三部奇书的笼罩下竟能抵挡八部天龙的压制，倒也不得不说三部奇书的强大。



“是陈落，一定是那陈落！”左大人深吸一口气却也无法平复内心的慌乱，强忍着有些恐惧的内心，四处张望着，只不过越是张望，对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弱。



他是如此，五位王子再也无法像藐视苍生的神一样，而是变得慌乱起来，即便是大王子的神情也都变得非常骇然，他们虽然未曾见过陈落，哪怕一面也没有，可是对于陈落的神威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尽管他们都与世界本源签订有契约，号称与世界同在，可是九爵子同样也有，最后还不是被落爷给宰了，如此之下，五位王子又怎能不忌惮那个传说中的逆天落爷。



“人呢？陈落人呢？”



只能感受到浩瀚的佛音梵语以及魔嚎鬼哭，却是见不到陈落的影子，五位王子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相比之下，大王子还算冷静，但也只是冷静而已，相比之下，此时，他更想知道三皇子云起在什么地方，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对付得了陈落，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个世界有谁能够对付陈落的话，那个人必然是三皇子云起，至少也是其中之一。



就在他惊魂未定之时，轰隆隆一声剧烈的声响，原本笼罩天悟因果碑的世界本源和因果之心双重力量突然间剧烈晃动起来。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无人知晓，只能看见法则力量不停的剧烈晃动，就好像有什么力量在强行撼动一样，只是这方世界又有什么力量能撼动法则力量呢？这可是世界法则啊，难道……难道是陈落的八部天龙吗？



究竟是不是，大王子根本无法确定，因为当那浩瀚的佛音梵语魔嚎鬼哭的声音响起时，仿佛整个世界到处都充斥着那种亦佛亦魔的恐怖力量，更像整个世界都被八部天龙笼罩了起来。



随着这种亦佛亦魔的力量愈发强大，世界法则和因果之心的双重力量晃动的越来越厉害，渐渐的五位王子骇然的发现世界法则正在一点一滴的离开天悟因果碑！



蓦然，咔嚓一声！世界法则和因果之心的双重力量被硬生生的给震了起来来，只见一个人凭空出现，那是一个身着蓝衣的青年，一个容貌俊美，长发飞扬，神情肃然，眸似深渊，如佛如魔一般的男子，不是陈落又是谁！



他突兀出现，双手举着世界法则和因果之心的双重力量，正一点点的使其脱离天悟因果碑！



“竟然真是陈落！真的是他！”



云端的王子们见到陈落如见鬼神，惊恐又骇然，厉喝道：“所有人给我听令，灭了他！灭了他啊！”



所有人听令？



恐怕此时此刻谁也听不见王子们的命令，因为来自云端的九千裁决者九百审判者都被八部天龙压制的似若雕像，莫说他们听不见，纵然是听见命令的左大人以及三位集权中心之主又怎样？他敢吗？答案是肯定的，他不敢，一个能杀死九爵子这等与世界本源签订契约的人，一个连八部天龙都能修出来的人，一个连老天爷降下的魔殇审判都奈何不了的人，一个能将世界法则力量硬生生举起来的人，面对这样一个恐怖的人，左大人宁愿倒戈相向，也不敢去招惹眼前这个人。



“法则！审判！快！快降下法则审判！”



五位王子立即召唤圣光审判，一道，两道，三道……一瞬间的功夫从法则本源里面凝聚出数之不尽的法则审判，每一道都将陈落笼罩。



但，也只是笼罩而已。



这些让莫问天、诸葛天边等人全力抵挡只能苦苦挣扎的圣光审判笼罩在陈落身上就像温和的阳光一样，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连衣袂，连发丝都不曾撼动，一丁点都没有。



五位王子一直都知道陈落很强大，强大的几乎可以横行天地，是的，他们知道，可知道归知道，直至今日亲眼所见，他们才意识到陈落的存在是何等强大，那简直强大的超出所有人的理解。



眼看陈落双手举着双重力量一点一滴的离开天悟因果碑，五位王子的心里越来越着急，他们对视一眼，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连云端的圣光审判都奈何不了他，还能如何？



“大王子，怎么办？”



“世界法则快脱离了天悟因果碑啊！大王子快想办法啊！”



“三皇子呢？为什么没有见三皇子！”



是啊！三皇子呢？



大王子一直在呼唤着三皇子，但没有人回应他，眼瞧着法则力量就要被陈落强行推离天悟因果碑，大王子再也等不下去了，把心一横，指着三位集权之主，怒喝道：“我等五人现在要联手施展大世界净世法则，你们三人马上祭出奇书之力配合我等！”



“这……”



三位集权中心之主惊恐的对视一眼，似乎都不敢随意出手。



“混蛋！若不出手，本王现在就审判了你们！”



大王子怒斥一声，挥手间招来三道圣光审判，这一下三位集权中心再也不敢有任何犹豫纷纷打开手中的奇书，祭出强大的力量笼罩而去，与此同时五位王子闪身而去，站在虚空之上，开始施展大世界净世法则，所谓净世法则，顾名思义，净化世界，是乃十大世界法则之一，威力无穷。

第六百六十三章 诸世纪中的神话（上）



来自皇极惊世书的皇极之力代表着王道力量，来自圣耀之书的圣耀之力代表着神圣，来自日月之书的日月之力代表着光明，三道力量似若三条雄霸天下的苍龙般将陈落笼罩。



云端圣歌响起，来自世界本源的大净世世界法则亦将陈落笼罩。



没有人知道三大集权中心的三部奇书蕴含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更没有人清楚来自世界本源的十大世界法则之一的大净世法则有多么强大，只知当他们祭出力量将陈落笼罩之后，原本即将脱离天悟因果碑的因果之力和法则之力停止晃动，而陈落也因此停滞不前。



“不！知！死！活！”



此间，那陈落怒斥一声，仰天长啸，一时间风云变幻，庄重肃然的大佛梵音与凶残诡异的大魔鬼哭漫天而起，八部天龙疯狂凝聚，霎时，世界变了，如西方极乐，亦如九幽深渊。



“滚开！”



轰然一声彻响，八部天龙之力瞬间爆发，砰的一声，笼罩在他身上的力量顿时被震的溃散消失，三部奇书也被震的灰飞烟灭，皇城之主轩辕羽，圣城之主太初，光明城之主李天心三人当场暴毙，连渣都没有剩下，纵然是五位王子也被陈落这一声威霸的八部怒吼震的横飞出去，七窍出血。



强大，太强大。



疯狂，太疯狂！



没有人阻止得了这逆天落爷，也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他那亦佛亦魔的八部天龙。



那陈落双手举着法则之力与因果之力从天悟因果碑脱离开来后直冲天际，强行闯入法则本源，站在其中，伫立此间，张狂的神情，霸道的眉宇，睥睨的眼神，如日如月，如神如魔亦如佛，仰望苍穹，开口之时，声势炸裂而响。



“因果不因！”



“因果不果！”



“我因我果！”



“我魔亦佛！”



“我命由我！”



话音落下，他双臂一挥，抓住因果之心，看也不看，强行而下，轰然一声剧烈的声响，陈落带着因果之心就那么消失在天悟因果碑里面。



当陈落消失，八部天龙亦消失，一切的一切都恢复如初，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不！发生过，因为三大集权之主死了，三部奇书被毁了，五位云端王子也是七窍出血的愣在当空中不知所措，突然间，天悟因果碑绽放出金色的光华，光华庄严肃穆，神圣光明，纯净无比，如此光华将世界笼罩，也将所有人笼罩，一时间，时间仿若停止流逝，空间仿若停止运转，一切的一切都为之停止。



这一刻，所有人的脑海皆是一片空白，感觉不到肉体，也感觉不到灵魂，什么都感觉不到，这种感觉刚才大家也都经历过，因为陈落的八部天龙就蕴含万籁俱寂，苍生静止，但是，所有人也都知晓，现在的感觉和刚才绝对不同，甚至有着天地之差，被八部天龙笼罩，是一种麻木的感觉，而被这佛光笼罩，却是一种空灵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人忘记了一切烦恼，一切愉快，一切贪念，杂念，也忘掉了七情六欲，忘掉了尘世间的一切，彻底回归本初，空灵无物，思想得到解放，悟性顿时大开，这是一种升华，不仅的肉体上的升华，也是灵魂上的升华。



这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传说中的天悟因果碑开启了，大家都沉侵其中，进入忘我状态，享受着天悟因果碑开启得到的那种空灵。



不知过了多久，真的没有人知道，渐渐有人开始从忘我空灵状态中苏醒过来，他们欢快着，愉悦着，议论着此次的收获，有人因此参悟出了奥妙的法诀，也有人也因此修为得到突破，甚至有人因此而觉醒，或是血脉真身，或大道金身，还有人因此将修行之路达到圆满，问鼎了天行者。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苏醒过来，众人惊讶的发现来自法则之源的圣光审判仍然在继续审判着，但也只是审判着，而被审判的莫问天、诸葛天边、苍无邪、慕云空、天邪，秦奋、傲风、席若尘等人不知道为什么全部都是双臂伸展，闭着眼眸，仰望苍穹，任由圣光审判着他们。



哗！



天空中骤然发生巨变，雷云滚滚，闪电霹雳，大自然为之避让，日月为之交错，乾坤为之颠倒，此乃天兆。



此间，莫问天周身被一团紫色光华笼罩着，紫色光华之中蕴含着所有人都能清晰感觉到的一种人势，一种人中之王的气势，这种气势让人拜服。



诸葛天边周身被一团金色光华笼罩着，无比尊贵，金色光华中蕴含着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的天势，一种苍天的气势，让人敬畏的天势。



苍无邪周身被白色光华笼罩着，同样是一种天势，同样是让人敬畏的天势。



慕云空周身被一团黑色光华笼罩着，这是一种地势，大地的气势。



席若尘周身被一团血色光华笼罩着，蕴含着一种邪恶魔势。



天邪周身被一团青色光华笼罩着，其内蕴含着一种神秘的灵势。



而秦奋和傲风周身皆被一种金色光华和一种黑色光华笼罩着，蕴含着一种邪恶的魔势与一种浩瀚的佛势。



当莫问天睁开双眼时，漫天的紫色光华疯狂闪烁，形成一个巨大的图腾，这是王座图腾，亦是人之王座，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莫问天真正问鼎了人之王座，成为了真正的一代人中之王。



当诸葛天边睁开双眼时，漫天的金色光华闪烁，形成一个巨大的图腾，这同样是王座图腾，是乃天子王座，这一刻所有人也都知道诸葛天边问鼎了天子王座，成为了真正的真命天子。



当苍无邪和慕云空睁开双眼时，白色光华与黑色光华亦是闪烁，形成两个巨大的图腾，是乃天王图腾，地王图腾，也是天之王座，地之王座，而苍无邪也成为了真正的天王，慕云空成了真正的地王。



当席若尘睁开双眼时，血色光华闪烁形成巨大的图腾，这是血族亲王图腾，也是一种鬼王。



天邪睁开双眼，青色光华形成一个巨大的图腾，这似乎是一种灵王的图腾，天邪问鼎了灵王，只是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灵王。



当秦奋睁开双眼，形成的却是双图腾，一种是乃大佛明王，一种是乃大魔王，同样，当傲风睁开双眼，形成的亦是大佛明王和大魔王。



此间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众人的理解，他们不知道在莫问天、诸葛天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从这些人身上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与恐惧，这是与生俱来的敬畏也是与生俱来的恐惧，尽管无法理解，但还是有人想起了关于诸世纪中的记载，认出了那些图腾代表的含义。



一直以来，关于莫问天人王的称号，诸葛天边天子的称号等等，大家都以为只是夸大其词，因为这些称号都只是诸世纪中记载的神话故事，直至亲眼目睹刚才发生的一切，望着将莫问天笼罩的人之王座，望着将诸葛天边笼罩的天子王座，将苍无邪笼罩的天之王座，望着将慕云空笼罩的地之王座……大家才意识到诸世纪中记载的那些神话并不是虚无的故事，而是真实的存在，因为莫问天、诸葛天边等人正在创造着诸世纪中的那些神话。



“诸世纪中的神话是真的……竟是真的……”



司徒马飞颤抖着，恐惧着，他以前和所有人一样都认为诸世纪中的神话故事是假的，而且他和莫问天、诸葛天边都接触过更加认为关于人王关于天子的传说是假的，但是现在，他明白了诸世纪中记载的神话是真的，因为他在莫问天、诸葛天边身上能清晰的感觉到一种恐惧，甚至能感觉到只要莫问天愿意，可以瞬间将自己抹杀！



李凌天也望着莫问天等人，不由深吸一口气，和司徒马飞不同，他一直都知道诸世纪中记载的那些神话是真实的，他知道，但知道归知道，亲眼目睹莫问天这些人创造了诸世纪中的神话，让他根本无法接受，因为他很清楚，这一切将意味着什么。



他清楚，而五位王子比他更加清楚，正因为清楚，所以才比任何人都害怕，他们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彼此的恐惧，五人没有任何犹豫，疯狂的召唤审判。



一道，两道，十道，百道，诸般审判从法则之源中降临而下，笼罩在莫问天、诸葛天边八人身上。



之前一道圣光审判就把莫问天等人笼罩的死去活来，但是现在他们八人每一个都承受了不知多少道审判，却是无动于衷，诸般审判笼罩其身，不止撼动不了他们的肉身，连他们的衣角，发丝都无法撼动。



“我莫问天是乃真命下凡，问鼎天地间唯一一尊人之王座，成就了真正的人中之王，小小云端审判又能奈我何！”



莫问天一步踏出，威武大喝一声：“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人王真正的力量！”他一挥手，紫气沸腾，人王之势爆发开来，苍生膜拜，挥手间九千云端裁决者，九百云端审判者瞬间灰飞烟灭。

第六百六十四章 诸世纪中的神话（下）



死了，消失了……



来自云端的九千裁决者，九百审判者就这样被莫问天挥手间抹杀的灰飞烟灭，这实在是太让人惊悚了，根据诸世纪记载，人之王座的力量是集人道之精华而成，其力之强，可毁天可灭地，难道是真的？不知道，谁也不清楚，谁也不敢去验证真假。



云端的五位王子更是被这一幕吓的魂飞魄散，再也不敢久留，纷纷撤离，尤其是大王子，不顾一切的向法则之源里面冲过去。



他快，有人比他更快，就在大王子撤离的时候，莫问天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说过，云端在我莫问天眼里什么都不是！”话音落下，莫问天扬手一指，一抹紫色光华瞬间将大王子笼罩，紫光宛如花朵般绽放开来，砰的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号称与世界同在的大王子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诸葛天边亦出手，从苍穹之上窜出一条蕴含强大天威的黄金圣龙，张牙舞爪间将一位王子撕了个稀巴烂。



苍无邪一出手，苍穹之上，一道蕴含天威的白色雷电霹雳而下，当场就把一位王子霹的溃散消失。



慕云空出手，黑光闪烁，蕴含大地威势的光华绽放之时，一位王子瞬间化为尘土归于大地。



席若尘闪身出现在法则之源，挡住了一位王子的去路，他面带优雅的笑意，十二羽翼伸展，双臂伸开，闭着眼睛，猛然一吸，一位王子顿时被吸的只剩下一张枯萎的皮囊。



这一幕实在太过恐怖，恐怖的让世界之内所有人都为之震惊，为之骇然。



这可是云端皇族高高在上的五位王子啊，他们每一位都享受着皇族的特权与世界本源签订契约，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与世界同在，现在就这么死了，而且还是被人王莫问天，天子帝王诸葛天边，天王苍无邪，地王慕云空，血族魔王席若尘弹指间抹杀的。



究竟是五位王子太弱，还是这五位问鼎王座的人太强？



答案是肯定的。



所有人都清楚五位王子绝对不弱，他们肉身强大，与世界同在，弹指间抹杀天行者，挥手间召唤云端审判，怎会太弱，而是五位问鼎王座的人实在太强大了，强大的在这方世界几乎如神灵一般，连云端诸般审判都撼动不了他们分毫。



这方世界出了一个逆天落爷已是让人无法接受，现在莫问天、诸葛天边，苍无邪，慕云空，天邪，席若尘，秦奋，傲风这八人竟然又创造了诸世纪记载的神话传说。



这简直……



酒肉和尚渡边咧着嘴，瞠目结舌的望着，呢喃道：“人王，帝王，天王，地王，灵王，血族魔王，这些可都是诸世纪中的神话啊！他娘的……老子以为……以为这次因果开启只会诞生一两个，万万没想到竟然全部都问鼎成功了啊！”



作为在大宇宙无尽海混过的天行者，渡边很清楚在这天地间有很多很多不同的世界，当年葬古峰现世，并不止是在这个世界现世，在天地间所有世界都现世了，当年每个世界都出现了很多人王，很多天子，很多天王，很多地王……在渡边想来，这些都不过是争夺王座的候选人而已，最后真正能问鼎的根本没有几个，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因果碑开启之后，这方世界当年问鼎王座的几个人竟然全部都成就真正的王座，这简直太疯狂了！



莫说是他，连普渡寺的方丈渡业也有些不敢相信，作为因果碑的守护者，他要比其他人人知道的多的多，甚至知道当因果之书重组完成后，这些问鼎王座之人应该都会成就真正的王座，但是，知道归知道，当这一切真正来临时，内心还是有些无法相信，只能摇头叹息一声：“因果因果，有因必有果，如果陈落的存在是一种因，那么他们的存在都是一种果。”



“师兄，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些人能够稳定成就真正的王座皆是因为陈落那小子？”



“因陈落而存在的果又何止是他们，那几位神灵转世的奇女子哪一个不是，横行大宇宙无尽海，令人闻风丧胆的五位女帝霸主为何出现在这个世界，因果、命运，天缘三位娘娘为何苏醒之后第一时间来到这个世界，恐怕就连云端的存在也是因他而结的果……”



“这……”



“因果因果，这便是因果。”



面对师兄渡业的话，酒肉和尚渡边只能愕然。



就在众人沉侵在莫问天八人带来的深深震撼时，天邪、秦奋、傲风先后消失在天悟因果碑的光华中，而后，莫问天、诸葛天边五人也都争先恐后的涌入因果光华之中。



“他娘的，这帮人如此着急的进入因果空间做什么？”渡边神情一怔，喝道：“现在因果之书已然重组完成，好家伙！这帮混账竟然想打因果之书的主意！”



渡边说着也要冲进去却被渡业拦住，道：“他们都是问鼎了诸世纪中记载的王座之人，你去了又能怎样！”



渡边张张嘴，老脸一红，尽管不愿意，但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他在莫问天等人面前简直比蝼蚁还蝼蚁，人家可能弹指间就能抹杀了自己，这不禁让渡边很忧伤，好歹自己也是一个破碎虚空人人敬仰的天行者，但在这几个人面前却沦落成了蝼蚁，对此，渡边只能忧愁的叹息一声，无语问苍天，但还是有些气不过，喝道：“难道就任由他们抢夺因果之书？”



“因果之书既然已经重组完成，天地间谁也无法主宰，他们既然创造了诸世纪中的神话王座，自然知晓这一点。”



“既然知道，那这帮混账还去因果空间做什么？”



“无非是想观一观因果之书罢了，无需理会他们。”



“对了，陈落那小子呢。”渡边又忽然想起了陈落，问道：“说起来这次因果之书能够重组还多亏这小子啊，我原本以为这小子的存在会阻碍因果之书重组，没想到……真是造化弄人啊，不知道这小子身在何处。”



……



因果空间。



秦奋和傲风在其内游荡着。



“你感觉怎么样？”



秦奋开口询问，这是天悟因果碑开启之后，他对傲风说的第一句话，这句话他犹豫了很久很久才说了出来，因为天悟因果碑开启之后让他知道了一些一直想知道的事情，但这些事情让他感觉非常糟糕，甚至有些后悔。



闻言，傲风一怔，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回应道：“很乱也很糟糕，比我想象中要乱，也比想象中要糟糕，乱的我想大开杀戒，糟糕的我想自焚。”



秦奋没有再问，因为此时此刻他也有这种感觉。



“你准备怎么做？”傲风问道。



“我要仔细看看因果之书，我要看看我的因果是不是真的这样。”



秦奋的话语传来，傲风也没有再询问，因为他也准备这么做。



许久，傲风又问道：“如果因果还是这个因果，那当如何？”



秦奋摇摇头，问了一句：“你呢？”



傲风同样摇摇头，秦奋不知道答案，傲风同样不知道。



两人在因果空间内游逛着，忽然看见一个鹤发童颜的男子伫立在虚空中，他负手而站，闭着眼眸，像似在感受着什么，不管是秦奋和傲风都认识这个人，是乃云端三皇子云起。



“恭喜两位成功问鼎王座，成就诸世纪神话传说！”



云起望着二人，一眼横扫而过，无悲无喜。



“我一直知道你在云端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只是没想到你会如此特殊，特殊到竟以因果之心为自己铸造灵魂，观天机，知因果……”

第六百六十五章 混乱的因果



天悟因果碑开启后，秦奋虽然还是秦奋，但绝对不是以前那个秦奋，因为他的一切都随着因果开启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他是如此，傲风也如此，同样云端三皇子云起也一样。



“若说特殊，我又怎能与两位相比。”云起淡淡而道；“两位既非天命又非真命，却能同时问鼎且成就大佛明王和大恶魔王，这等事情怕是在诸世纪记载的神话中也是罕见。”



云起的话刚说完，又有三人出现，是三个男子，是乃云端皇族之外的三位霸主，大世子，大公子，大爵子三人。秦奋不仅认识他们，而且还知道云起的这次计划也把三位霸主玩弄于鼓掌之中，只是此刻三位霸主出现在因果空间里面，秦奋才意识到事情远比自己想的复杂。



“三位别来无恙。”



云起的目光在三人身上划过，依旧是无悲无喜淡淡的说着。



不管是大公子还是大爵子以及大世子，三人皆是紧紧的盯着云起，那种眼神十分复杂，有愤怒，有不服，也有诸般惊疑，大公子冷哼一声，道：“云起，原来你早就知道我等三人也有因果。”



“因果之事，无所谓知道与否，知道怎样，不知道又如何，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谁也阻止不了，这就是因果。”



“那你可知我等三人也是天命之人？”大公子再问，一道声音随即传来：“云起知道不知道，我不知，不过我是没有想到你们三位也会是天命之人。”



声音传来，只不过并不是出自云起之口，因为应声出现的是血族魔王席若尘。



“此次因果开启，诞生的天命太多了，多你们一个不多，少你们一个不少。”天王苍无邪。



“此次因果开启，诞生的天命之人的确不少，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是天命所归！”



天子帝王诸葛天边出现。



“这方世界天命所归的只有一人，那便是我莫问天！”



人中之王莫问天亦出现。



“天命也好，真命也罢，皆是应劫之人而已。”



灵王天邪也随之出现。



如此，八位问鼎成就诸世纪神话王座的人纷纷出现，莫问天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张狂霸道，那种骨子里流淌的强大王者之息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觉出来，他负着手，睥睨的眼神横扫开来，跃过云起，也跃过云端的三位霸主，冷笑道：“此次因果开启我才知晓原来云端的存在并没有那么简单，不过也只是如此，在我莫问天眼里云端依旧什么也不是，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让云端灰飞烟灭。”



“人王不愧是人王。”云起平和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莫问天，你不要以为问鼎人之王座，成就了真正的人王便可以横行天地间，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人王或许只有你一个，但天命之人，除了你还有很多很多！”大公子亦是不服道。



“是吗？”莫问天的眼眸又在诸葛天边、苍无邪等人身上划过，傲然无我般的笑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说罢，莫问天消失在因果空间中……“你云起以因果之心铸造灵魂，大世子、大公子、大爵子三位也是天命在身，若我猜测不错的话，云端的另外两位皇子以及太子殿，怕也不简单吧。”因果开启之后，诸葛天边虽然看起来还是诸葛天边，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然不是之前那个诸葛天边，至少他不会再忍让，言语之中也充斥着一种高深莫测的意味。



对此，云起没有回应，三位霸主也如此。



“看来一直主宰世界本源的九位老祖以及那几位圣人怕是要头疼了吧？”



这一次云起说话了，道：“天子不愧是天子。”



“哈！”诸葛天边哑然笑了笑，道：“诸位告辞，是敌是友，日后便知。”



随之诸葛天边也消失也在因果空间中消失……紧接着苍无邪、慕云空、天邪也都纷纷消失，最后云端的三位霸主也都没有再说什么闪身消失，因为因果之书已然重组完成，而他们来此的目的也皆是准备亲眼目睹一下因果这本天地奇书，随后云起也没有再停留，闪身消失，只剩下秦奋与傲风两人，他们此次也是来此观看因果之书，但也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见陈落。



只是他们的运气并不怎么好，并未在因果空间遇见陈落，眼看着因果之书即将消失，秦奋仰着头，闭着眼，问道：“此次一去，不知何去何从。”



其实，傲风知道秦奋的言下之意是说以后二人不知是敌是友，尽管因果已经开启，但也有许多未知之数，至少现在是这样，如果可以的话，秦奋和傲风都不想参加这次因果碑开启，但他们二人都清楚的知道，正如云起所说，因果之事，无所谓知道与否，知道怎样，不知道又如何，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谁也阻止不了，这就是因果。



“顺其自然吧，也只有这样，也只能这样。”



傲风如此说道。



“是啊，也只有这样，也只能这样……”秦奋叹息一声，道：“命运总是这么让人无奈，而因果却又告知我们，命运从一开始就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即便无奈，也是我们亲手造成的。”



“你说，如果是落爷的话，他会怎么说怎么做？”傲风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落爷？”秦奋眉头一挑，思索了片刻，不知道为什么就笑了，说道：“落爷绝对是什么也不会说，什么也不会做，因为他一直都是一个很随意很洒脱的人，随意的根本不会在乎什么命运，洒脱的也根本不会在意什么因果，对于落爷来说，无所谓什么命运也无所谓什么因果。”



“是啊，落爷向来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是几何，对于未来未知之事，他从来就不会去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挡不住就跑，掩不住就撤，跑不了就叫，撤不了就喊……落爷的心境实在是太随意太洒脱了，为什么我们就不行？是我们太在乎太在意了吗？不！绝对不是！我也可以不在乎，我也可以不在意。”



是的，绝对不是太在乎所谓的命运所谓的因果，傲风可以不在乎，秦奋也可以不在意，但是二人都知道这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在乎不在乎，在意不在意的问题，至于是什么问题，秦奋不知道，傲风也不知。



“走吧？”望着即将消失的因果之书，秦奋终于开口。



“走吧。”傲风回应之后，二人也在因果空间消失。



就在所有人都消失之后，因果空间又出现了三个人，是三个女子，正是天缘娘娘，众星之母与美幽幽。



天缘娘娘望着模糊扭曲正在变换的因果空间，呢喃而道：“我原以为因果开启之后，很多事情会更加清晰，很多问题都能得到答案，但没想到清晰的背后又隐藏着那么多未知的问题。”



“谁说不是呢。”众星之母亦是神情彷徨的呢喃道：“一个因果竟然诞生了这么多应劫之人，有天命，有真命，也有天命真命集一身，还有未知之命，也有变数之命，四大命运都齐了啊！”



“莫问天上承的是天命，苍无邪，慕云空，席若尘，大公爵、大世子、大公子皆如此。”



“天邪和云起承的是真命。”



“而诸葛天边是乃真命天子，是真命亦是天命。”



“傲风和秦奋承的是变数之命。”



“除此之外，云端的两位皇子以及太子殿还有那几个女子，其命皆很复杂啊！”



天缘娘娘摇摇头，道：“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乱，这么复杂。”



“可能是因为他亲手完成了因果之书的重组吧，你莫要忘了，这个家伙是乃游离在天命，真命，未知之名，变数之名四大命运之外一个异数，而且还是一个带着诅咒的异数，只要被他侵染的东西，哪一个不是乱的，哪一个又不复杂，这一点你应该深有体会。”



众星之母的声音传来，天缘娘娘神情一怔，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那个家伙是一个被诅咒的异数，不管什么法则，只要被他侵染，皆会变得混乱起来，她执掌的天缘法则就是如此，而众星之母的星座法则之所以迟迟未能成功也是因为有这个家伙，命运是这样，现在因果之书又是被这个家伙亲手重组完成的，恐怕会更加混乱，如若不然，怎会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天命真命，未知之命以及变数之名，这简直不可思议了，纵观大宇宙无尽海，没有哪一个世界像这方世界如此混乱如此复杂。



“我很好奇，因果娘娘如果让因果之书顺利重组的话，因果法则也不至于如此混乱吧，她明明知道被这个家伙侵染之后，因果法则会变得混乱起来，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或许是因果娘娘是真的太累了，她真的想沉睡，不想让因果之书重组，不想再与那个家伙纠缠下去。”



“这可能吗？如果失去了因果法则，那天地还不乱套吗？”



“因果娘娘或许是选择了一个极端的方法，她把选择权交给了陈落，她要让陈落自己选择，要么让因果沉睡，从此不再纠缠，如果不让因果沉睡，那好，她就让陈落亲手来重组因果之书。”



“可到底是为什么，陈落亲手来重组因果之书，只会让因果法则更加混乱，因果娘娘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或许这也是因果娘娘的无奈之举吧，既然无法摆脱这个家伙，既然因果法则注定要因他而混乱，那么就让因果更加混乱吧，不知道因果娘娘是太累太想放弃了，还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与这个家伙死磕到底。”

第六百六十六章 前世现身



“不，这有些不太可能。”天缘娘娘思索着，而后说道：“以我对因果娘娘的了解，她应该做不出这样极端的事情来。”



“若不是她自己做的，难不成还会是别人？这方天地，谁又能从她手中夺走因果之心呢。”



“你还记得么？在上古时代的时候，那个家伙在葬古之前曾经闯入过因果空间，而且好像还在这里杀尽诸佛很是大闹了一翻，最后临走的时候还留下了八个字，因果不因，因果不过。”



“这件事情我虽未经历，但也知晓，什么意思？你难道怀疑是那个家伙的前世做的手脚，抢走了因果之心？这……不太可能吧，我承认那个家伙的前世很……很厉害，可要说他抢夺因果之心……这……”



“不然他为何要在因果空间杀尽诸佛？”



“因果娘娘为何苏醒之后疯疯癫癫？”



“而且我越想越觉得奇怪，为什么偏偏是陈落那个家伙亲手去完成因果之书的重组，为什么偏偏是他，他帮助因果之书重组之后，难道真的只是让因果法则混乱吗？”



“他以因果之心助因果之书重组，如果……如果因果法则不止是混乱的话……那真是太可怕了，极有可能……”众星之母再也不敢想下去。



接着，天缘娘娘又道：“而且他留下的因果不因，因果不果八个字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为羞辱因果娘娘？不！绝对不是，这八个字我虽然看不明白，但敢肯定一定蕴含着什么大玄机，而且这种大玄机我们谁也看不懂，参不透，但有一个人一定知道。”



就在天缘娘娘和众星之母交流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美幽幽突然开口询问：“两位姐姐，你们说的是陈落学长吗？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天缘娘娘和众星之母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摇摇头，这个问题莫问天等人不知道，秦奋傲风不知道，云起等人不知道，她们二人同样也不知道。



说起来，别说是他们，即便是陈落自己也不清楚现在身在何处。



他还清晰记得当时自己从云端的法则本源里面抢来因果之心后将其带入因果空间，然后等待着因果之书重组，当因果之书重组完成时，他原以为自己能得到所谓的因果，可是没有……什么因果都没有，就好像他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因果一样，因果之书的重组对他没有丝毫影响，哪怕一丁点也没有。



为什么其他人都有因果，唯独自己没有？



陈落不奢望因果之书的重组能为自己带来什么变化，他只想知道一些自己的因果，可惜，没有，哪怕是知道点前世的记忆也好啊，奈何，也没有。



什么意思？



到底是什么情况？



要说白忙活一场，倒也不算是，陈落抬起手，五指伸开，掌心漂浮着一抹黑白色的光华，光华犹如火焰般微微燃烧着，这玩意儿是乃因果之心，但并不是之前他从云端法则本源里面抢到的那颗因果之心，那颗因果之心归于因果空间后就融入了因果之书，而这颗弱小的因果之心是他在因果之书重组之际又衍生出来的。



陈落虽然不信命运，但还是很信因果的，内心深处甚至对这玩意儿还有些敬畏，多多少少对因果之书也还算了解，也知晓因果之书一旦重组根本不可能再衍生出其他因果之心，至于这本因果之书重组之时为何会衍生出一颗全新的因果之心，他到现在都有些想不明白，确切的说不是想不明白因果之书为何会衍生出一颗新的因果之心，而是想不明白自己前世留下的那八个字。



因果不因，因果不过。



这八个字，陈落之前看了很多遍也看不明白，但就在云端试图阻止因果之书重组的时候，他看明白了，不是悟的，而是用虚妄冥想求真法求出来的，虚妄之书上说这方天地任何一切都是假相，以虚妄灵魂进行冥想，可破除假相求得真相。



至于虚妄之书上说的这些话可信不可信，他试过，的确是这样，冥想之后，苍天不是苍天，大地不是大地，人也不是人，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种怪异的原始形态存在着，可能是真相太可怕的缘故，陈落一直都不太敢接受。



当他用虚妄求真去理解因果不因因果不果八个大字后才知道，这几个字里面压根就没有蕴含什么大奥妙，也没有蕴含什么大玄机，而是前世的自己留下的一句话，内容便是告知他因果之书重组之后会衍生出一颗因果之心，让他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将这颗因果之心抢到手。



是的，这是前世的自己留给他的话。



陈落能够清晰的感觉出来，他也能确定，因为普天之下，恐怕只有成就了虚妄灵魂，施展冥想求真之法方能知晓其中含义，而据他所知，在上古时代只有前世的自己成就过虚妄灵魂，在今古时代也只有自己成就了虚妄灵魂，其他人根本没有办法看透这八个字的真正含义。



只是这到底为什么？



陈落之所以来这里寻因果，因为女巫告诉他，只有找到天地人三书才有机会解开他身上的诅咒，现在人书即将在这方世界出世，但他并不相信女巫的话，所以才来这里寻因果，他只想知道前世的自己究竟是为何而葬古，和天地人三书有没有关系。



现在因果没有寻到不说，连前世的记忆也一丁点也没有，只得到了一颗因果之心，关键是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现在因果之书已经重组完成，陈落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前世为什么让自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一颗微弱的因果之心抢到手呢。



这玩意儿究竟有什么用？



都说因果之心是因果之道的根本所在，难不成握着这颗因果之心还能主宰因果法则不成？可现在因果之书已经重组完成了啊，就在陈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



“因果之书的确重组完成，但重组的因果之书却是残缺的，因为真正的因果之心在你手中。”



这是一道威严而又满怀沧桑的声音，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却又像在脑海中响起，又像似在内心深处，更加诡异的是这种声音竟然让他的灵魂引起了共鸣，猛然，陈落心头一动，脱口喊道：“前世？”



“是也不是。”



什么叫是也不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还是不是？陈落询问之时，那道沧桑的声音又传来：“你我之间的确称得上前世今生，但也只是称得上而已，我们之间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前世与今生。”



不懂，陈落又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那道沧桑的声音回应道：“唯有轮回转世方能称得上前世今生，灵魂转世，肉身重生，轮回之后，前世记忆或许会残缺，但灵魂不会变，我的灵魂在葬古之时便已灰飞烟灭，并未轮回，我自然不是你的前世。”



“但我能感觉的出来，你我之间有着某种联系，而且根据那些似曾相识的记忆，我也可以确定你就是。”



“我是上一代虚妄之书的传承者，而你是这一代虚妄之书的传承者，我们之间自然会产生某种联系，至于你遇见的那些似曾相识的记忆，也是因为虚妄之书的缘故。”



上一代虚妄之书的传承者？



这一代虚妄之书的传承者？



这……



陈落还是头一次听见这种说法，一时间有些无法理解，这时，那道沧桑的声音再传来。



“作为虚妄之书的传承之人不会拥有前世今生与来世的，我没有，你也不可能有。”



“等等，这事儿听起来怎么那么古怪，你能不能从头到尾给我详细说说。”陈落原以为这次寻因果不成，如果能碰见自己的前世也算一大惊喜，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位前世竟然说什么他只是上一代虚妄之书的传承之人，而自己是虚妄之书这一代的传承之人。



“这也正是我在这里等你的原因，我的时间不多，你且仔细听好。”

第六百六十七章 原来一切的它



“当年在上古时代，在我融合了虚妄之书成就了虚妄灵魂后，我的人生轨迹也从此发生变化，先是遭遇了五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而后又被上苍无休止的审判，我也一直以为自己被诅咒了，直到后来一次偶然机会，我才知晓自己并没有被诅咒，真正被诅咒的是虚妄之书。”



遭遇五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而后又被上苍无休止的审判？



陈落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这更像是自己的经历，便问道：“你说的那五个女人可是天下五衣？”



“五衣？是她们这一世的名字吗？我知她们五人，一个来自九天，一个来自九幽，一个来自深渊，一个来自地狱，还有一个来自大自然。”



“这就是天下五衣啊！”陈落强忍着心中的诸般惊疑，继续询问道：“什么叫你遭遇了五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我曾经在葬古峰的时候一眼千年，前世的记忆如过眼云烟般观察过你们之间的事儿，如果我们之间不是前世与今生的关系，那么这五个女人为什么在今生又会缠着我。”



“我的遭遇和你一样，起初我也以为她们五人是与我的前世有着爱恨情仇，直至当我知晓我没有前世今生未来之后，才意识到真相并不是这样。”



“那什么才是真相。”



“真相就是虚妄之书，我当年融合了虚妄之书，才会遭遇上那五个女人，你现在融合了虚妄之书，也遭遇了那个五个女人，如果别人融合了虚妄之书，同样也会遭遇那五个女人，她们五人也是一种传承者，她们传承的东西和虚妄之书之间注定要如此，每一代虚妄之书的传承者都会遭遇她们。”



“这……这也太邪乎了吧。”陈落听的心惊肉跳，实在有些无法理解，想了一会儿，冷静下来后问道：“你的意思我差不多懂了，我们之间并不是前世与今生的关联，你是虚妄之书上一代的传承者，我是这一代的传承者，你遭遇了五个女人，我也遭遇了五个女人，每一代虚妄之书的传承者都会遭遇她们，换句话说，那五个女人真正要找的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虚妄之书。”



“的确如此。”



陈落又道：“既然她们是如此，那么老天爷真正容不下的也不是我，而是虚妄之书，如果我没有与虚妄之书融合的话，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是的。”



“原来一切的根源都是虚妄之书啊！”



听了这么大一个惊天秘闻，陈落的心里久久无法平复，他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为前世背黑锅，现在看来竟是为虚妄之书背黑锅，仔细想想还真是有点冤啊，沉默了良久，又道：“看来所谓的诅咒也是虚妄之书吧？”



“是。”那道沧桑的声音回应。



“我曾经听女巫说过，要想解开诅咒，唯一的方法便是集齐天地人三书，这话靠谱不靠谱？”



“的确是这样，若想打开虚妄之书的真正秘闻，唯有从天地人三书中参悟，这是唯一的一条路。”



“那你当初集齐了天地人三书吗？”



“当初我虽集齐了天地人三书，但却未能解开虚妄之书的真正奥义。”



“我靠，听你的意思，即便费劲千辛万苦集齐天地人三书的话也不是百分百就能打开虚妄之书的奥义，那到头来岂不是白忙活一场？既如此，那我干嘛还费劲儿的找天地人三书，还不如找个安逸的地方隐居算了，反正我也没有所谓的前世今生与来世，大不了一死，还能把我咋地。”



“哈哈哈。”



那道沧桑严肃的声音突然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啊，看见你就像看见了当年我自己一样，知道吗，当初我也有这样的想法，甚至还试过，可惜没有用，融合了虚妄之书，成就虚妄灵魂，你就是虚妄，在天地的眼里，在诸神的眼里，在所有人的眼里你就是一个灭世之人，你躲是躲不开的，逃是逃不掉的，你不找他们，他们也会找你，他们会一次又一次试图抹杀你，一次又一次，无休止的，甚至不惜利用你的情感，杀害你的朋友，他们会用各种手段来对付你……你可以承受这些吗？”



尽管陈落没有经历过，但只是想想就让他感觉浑身发冷，有种无名之火瞬间焚烧起来。



“更何况即便他们不找你的麻烦，虚妄之书也会令你迷失自我……”



“怎么说？”



“成就虚妄灵魂后，你是不是修出了一身原罪？”



陈落点点头，还真是这样。



“这还只是刚开始而已，在不久的将来你会成就更大更加恐怖的原罪成就。”



“为什么会这样？”



“原因很简单，虚妄之书是一切罪恶的源泉。”



“这……”



“你可知我当初为何要葬古？”



“为什么？”



“融合虚妄之书后，你会拥有天地间独一无二的虚妄灵魂，此等灵魂神魔不可撼动，你也会拥有无上的神智，无双的悟性，一念一法，一字一道，天地间无人能出你左右，但这样的代价就是你会迷失，迷失一切……”



“为什么会迷失？”



“将来你会懂得，也只有经历过才会懂，当年我若不葬古的话，迷失的我会杀尽天地间一切生灵，但这并不是我葬古的真正原因，我葬古既葬的不是天地，也葬的不是诸神，真正想葬掉的是我自己也是虚妄之书，可惜……可惜到最后我不仅没有葬掉虚妄之书，也没有葬掉我自己。”



陈落疑惑问道：“你没有葬掉虚妄之书，这我知道，可你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



“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我一抹残识，一抹很弱很弱的残识，真正的我早已迷失……迷失在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没有尽头，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什么都没有……只有永恒的孤独……”



闭上眼，陈落试着想象着一个人独自在一个没有时间空间的地方迷失，那感觉简直太可怕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永远远迷失着，只有永恒的孤独……摇摇头，陈落实在不敢继续想下去，尽管他这个人可以接受孤独，但也只是接受而已，绝对不会习惯孤独，更不可能享受孤独。



“所以，你若不想走我的老路，只有集齐天地人三书，而后解开虚妄之书真正的秘密，如若不然，最后你只能沦为和我一个下场，迷失在一个永恒的地方被无尽的孤独笼罩着。”



“这事儿说起来都不容易，更别说做起来，我连想都不敢想。”



“不，你比我机会大的多，我葬古之后，所有一切都开始重组，虚妄之书是，命运之书是，因果之书是，天地人三书同样是，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也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你有比我更好的机会，至于实力，对于你来说只是时间问题，最为重要的是，你拥有一颗洒脱随意无谓的心境，这等心境是可遇不可求的，你千万要珍惜才是，因为这可能是你成功的关键。”



陈落没有说话，沉默着也彷徨着茫然着，因为他的梦想是自由自在的活着，可是现在呢，被赶鸭子上架一样不得不去抢夺天地人三书，最恐怖的是即便抢到天地人三书也并一定能够解脱，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就像现在这哥们儿一样，坠入永恒迷失。



可能世界上也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事儿更加操蛋了。



“想来你应该已经察觉出来了，正是因为我的葬古，让天地人三书重组，这让你的成功机会很大，但同时也让天地，让命运，让诸神产生了危机感，他们虽然不敢轻易抹杀你，但会用其他方法对你进行压制，或是天命，或许是真命或是变数之命，或是未知之命等等都可能会出现，当然，也可能会利用更加卑鄙的手段，那就是在情感上对你施展羁绊，比如爱恨，比如情谊。”



话锋一转，他又道：“不过你也无需太担忧，我葬古之前早已料到今日，所以早已为你准备了应对之策，那些所谓的天命真命等等大多数都是通过因果诞生，尽管现在因果之书已然重组完成，但却是残缺，而且因果法则已然混乱，这样以来，很多因果都会混乱，包括天命、真命……因果混乱，必然会打乱那些人的计划，这对你有没有帮助，我不知，但至少不会更加糟糕。”



“而且因果和命运向来都是狼狈为奸，也是始作俑者，所以你一定要提防才是，我之前就吃过亏，你莫要再上当，她们都不可信，不过你现在手持因果之心，等于握住了因果的根源，握住了因果的根源，就等于掐住了命运的咽喉，以后只要好好利用这颗因果之心，绝对可以让你在因果命运面前立于不败之地。”



陈落望着手心那颗因果之心，很真诚的道了一声谢，尽管自己的这位‘前世’没有明说，但并不代表陈落对因果一无所知，他很清楚因果之心是因果法则的根源，而在这方天地，芸芸众生皆在因果法则之内，连诸神也不例外，手持因果之心，到时想抹杀谁的因果，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第六百六十八章 真相



“我一直很纳闷虚妄之书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邪恶的吧？怎么就成了天地间的罪恶之源了呢？”



这个问题让陈落一直想不明白，他成就虚妄灵魂也有十多年的时间，似乎没有发现什么邪恶的存在。



“这个问题你应该知道。”



陈落正欲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蓦然想起了虚妄之书的开篇之语，说是这方天地任何存在都是假象，天地人，皆是如此，陈落也曾多次以虚妄灵魂冥想求真过，的确是这样，求真之后天地万物都会以一种原始形态存在，由于这等事情太过诡异，陈落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便问道：“该不会是真如虚妄之书所说，这方天地任何存在皆是假象吧？老天爷怕事情败露，所以不惜一切也要抹杀虚妄之书？或者应该说虚妄之书存在的意义便是毁灭这个虚假的世界，还大家一个真相？”



不知道为何，当陈落询问时，他的‘前世’这次并没有及时回应，过了很大一会儿，才说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只有你探索之后方能明白其中奥妙所在。”



“你是不方便说，还是真的不知道？”



“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很久……久的连我自己都不知有多长时间，但依旧不知答案。”



陈落哑然，思忖片刻，又问道：“咱们俩既非前世今生，也没有因果轮回，你为何帮我？你葬古的原因绝对不止是想葬掉你自己和虚妄之书，恐怕也是想让诸般奇书重组吧？这样我才有机会集齐天地人三书，而且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因果之心之所以在云端之人的手里，怕也是出自你手吧，你费尽心思无非是想让我亲手完成因果之书的重组，从而抢到这可因果之心，这玩意儿的妙用，我现在或许不能尽数领悟，但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东西的强大，你这么帮我，究竟是为何？”



“的确，当初葬古之前，我闯入过因果，动了手脚，为的就是让你得到因果之心，我葬古的真正目的也如你所说，并不止是想葬掉一切，更重要的是能让诸般奇书重组，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想让你更快更有把握的找到天地人三书，打开虚妄之书的奥妙，我是在帮你，也是在帮自己。”



“怎么讲？”



“因为只有当你打开虚妄之书的奥妙，才能救我脱离苦海，不再永恒的迷失，也只有你打开虚妄之书的奥妙，才能解答我心中疑惑。”



“所谓疑惑，可是这方天地到底是不是虚幻的？”



“正是如此。”



“被你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压力很大啊，别到时候救不了不说，再把我自己搭进去，那可就闹笑话了。”



“你没有选择，不是吗？”



“谁说不是呢。”陈落揉着下巴，摇摇头，又呵呵笑了笑，笑的有些畅快，也笑的有些舒坦，更是笑的让他的‘前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问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从你的笑声中，我非但没有听出任何压力与担忧，反倒是觉得你笑的很惬意。”



“当然。”陈落耸耸肩。



“为何？”



“以前我不知道自己和老天爷死磕下去会落个什么样的下场，未知总是那么让人害怕，现在好了，有你这么一个‘前世’的例子摆在这里，我也知道了最坏的下场，大不了和你一样坠入永恒的孤独之中。”



“就因为如此吗？你没有经历过永恒的孤独，根本无法体会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的确没有体会过，也想象不出来那究竟是什么滋味，不过呢，咱这人有个毛病，不钻牛角尖，更不会为将来不确定的事儿去瞎担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一步算步，船到桥头自然直嘛，怕个毛啊！你说呢。”



“哈！”



陈落那位所谓的‘前世’发出一声很复杂的笑意，道：“你这随意洒脱无谓的心境当真是羡慕，若我当初也如你这般，怕也不会走上葬古这条绝路，还是那句话，保持这种心境，或许你真能打开虚妄之书的奥妙。”



“希望如此吧。”陈落能感觉到自己这位前世即将消失，问道：“还有什么交代的吗？要不要我替你向那五位老情人托个什么话？”



“呵呵，我的老情人早已被我葬掉，今世的她们和你一样，是下一代传承者，所以即便是情人，也是你的情人，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那五个娘们儿到底传承的什么东西，怎么就和虚妄之书关联在一起了？”



“这件事我无法明说，唯有你自己前去探索，总之很复杂，比你想象中要复杂的多的多。”



“根据你的经验，你觉得她们会是威胁吗？”



“是你最大的威胁之一。”



“那怎么对付她们？”



“这个问题不要问我，因为在上古之时我就没有办法对付她们，又能回答你。”



“好吧，那女巫她们几个化身的话能不能相信？”



“信与不信在于你自己，她们都是各司其责，究竟是敌是友，也在于你自己。”



最后当陈落的前世消失之时，留下一句话：“珍重吧，希望再次见到你时是在一个真实的世界，而不是在永恒的无尽之中。”



他消失了。



尽管这个家伙并不是自己的前世，但陈落还是有些离别时伤感，或许是两人走的路一样，也或许是陈落的感受也唯有虚妄之书上一代的传承者才能了解吧，他就那么静静的站着，思索回忆着上一代传承者所说的话，信息量有些大，而且这些信息也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似乎事情也比他想象中要糟糕的多的多，但对于陈落来说也只是糟糕而已，正如他所说，他从来就不会为将来不确定的事儿去担忧。



不过话又说回来，陈落虽说是一个顺其自然无所谓的主儿，但也不会混吃等死，尽自己最大努力就行，现如今因果已经开启，各种天命真命纷纷出现，且人灵之书即将问世，谁又能确定到时候是一个什么情况呢，所以说，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王道。



陈落琢磨着趁着这点时间先将修行之路修到圆满，最好能够成就天行者，顺便巩固一下八部天龙，再将因果之心炼化……

第六百六十九章 十二人杰



如果葬古峰的现世还只是让人怀疑的话，那么因果的开启已经让世人知道在不久之后这方世界必然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因为很多古书上都有类似的记载，当这个世界接二连三的降下天迹，天骄人物纷纷辈出，世界陷入混乱之时，也是灭亡的开始。



若上苍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葬古峰现世之时，世界之内诞生了许多天骄，此次因果开启也诞生了许多天之骄子，更加令人疯狂的是莫问天、诸葛天边、苍无邪、慕云空、天邪、席若尘、秦奋、傲风八人问鼎成就了诸世纪中的神话王座，其力量之强大，连云端圣光审判都奈何不了其分毫，更是在弹指间的功夫抹杀了云端的五位王子。



世人原以为因果之后，这八位问鼎神话的王者会在世界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可是并没有，这八人自从因果开启之后就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没有出现过，有人说，他们八人一定是躲起来了，因为此次因果开启，云端的五位皇族王子可是被他们抹杀，云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降下更加强大的审判进行制裁。



可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因果开启之后，云端并没有降下审判，一定动静也没有，就像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们八人全部问鼎了诸世纪中的神话王座？云端害怕了吗？不！绝对不是，这八位王者问鼎了诸世纪中的神话王座后或许很强大，但云端执掌着世界本源，亦是这方世界真正的主宰者，云端绝对不会畏惧任何人，更何况他们八人也只是问鼎了神话王座而已，并不是神。



很快有消息传来，说是云端发生了内乱，三位云端霸主大世子、大爵子、大公子对云端的世界本源窥探已久，得因果之后，三位云端霸主实力大增，与云端太子争夺着世界本源的主宰权。



有人说不出半年，世界必然大乱。



因为这方世界的主宰者云端现在正发生内乱，曾经的三大集权中心皇城、圣城、光明城早已不复存在，八位人间霸主也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踪影，琅琊境地和凌霄宫也都不知所踪，就连被世人尊称为世界守护的中央学府也都莫名其妙的封闭起来。



有消息称在因果开启的时候，中央学府也发生了内乱，几位府主和长老纷纷叛变，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个时候云端对中央学府进行了疯狂的审判制裁，导致中央学府死伤惨重，几乎处于瘫痪状态，故此不得不封锁学府。



果然，就在因果开启的第二个月，世界之内终于开始发生动乱，先是各大荣耀团为了争抢修行资源互相残杀，随之没过多久，云端的一些公子哥纷纷下凡，强抢民女，滥杀无辜，由于这些公子哥身边都有几位甚至十几位裁决者跟随，几乎无人能敌，要知道云端的裁决者可是堪比天行者的强者，谁人能敌？谁人又敢敌，只是如此吗？不！有几位自称云端皇族的贵公子甚至还带领着一些审判者，这些审判者可是连天行者都能抹杀的主儿啊。



如此之下，这方世界被云端的公子哥们带领着裁决者和审判者弄的一团糟，没有任何一个荣耀团能与其匹敌，听说云端这些公子哥的背后既不是云端的太子殿，也非三位皇子，更不是三位云端霸主，而是一位自称是云端小王爷下的命令。



至于这位云端小王爷是谁，无人知晓，尤为神秘，只知其人实力高强，手段狠辣，冷酷无情，而且亦能召唤云端审判，不服者格杀勿论，一时间人间世界可谓是民不聊生，哀声载道。



在因果开启的第四个月，云端这位小王爷宣布重新建立新的世界秩序。



然而，就在次日不久，封锁了足足四个月的中央学府终于解封，一直被云端那位小王爷欺压的世人终于有了盼头，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中央学府有资格有能力击退云端那位神秘的小王爷，从而拯救世人于水火之中，在中央学府解封之时，大家原以为中央学府会率领那一支被誉为世界守护的强大军团玄黄军出面镇压云端那些公子哥。



只不过令人失望的是，中央学府并没有派出那支强大的世界守护玄黄军团。



难道中央学府的高手要全部出动？



可惜，也没有。



就在大家怀疑中央学府是不是向云端臣服的时候，中央学府终于派出了人，但只有十二个人，而且还都是看起来年龄并不大的青年男子，这十二人对于世人来说非常陌生，几乎很少有人认识他们，甚至有些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但还是有人认出了其中的三位。



其中一位名为唐奇，在中央学府的时候是和苍无邪、慕云空同一届的学员，虽然那个时候也是出类拔萃的天骄，但名气根本与苍无邪、慕云空无法相比，而且在中央学府修行没有多长时间就神秘消失了。



另外一位则就比较出名，是乃云飞扬，是和席若尘、诸葛天边同一届的风云人物，在当时号称是第一阵法奇才，只不过在葬古峰现世的时候好像被逆天落爷给宰了，尽管当时诸葛天边、席若尘、逆琅琊等人一个个都以一种神乎其技的手段复活，可是其中并不包括云飞扬，怎么十多年过去，他什么时候成了中央学府的人。



没有人清楚。



还有一位名字是乃白剑，认识他的人并不多，但认识的人都知道这个白剑也是中央学府学员，而且据说还是和落爷是乃老乡，皆是金水域曾经小罗天的天骄，听说他和落爷的关系还很不错，只不过自从进了中央学府以后他就神秘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而且在中央学府那个天骄多如牛毛的地方，也没有人会关心这个问题。



中央学府派出的这十二人，大家只认识这三人，至于其余的九人，有人说他们曾经也都是中央学府的学员，而且大部分都和唐奇、白剑一样，虽有天骄之名，但也只是二流天骄，属于那种在小地方出类拔萃，但在中央学府名不见传的主儿，且，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进入中央学府后神秘消失，自此再也不曾出现过。



他们为什么消失，消失之后去了什么地方。



没有人知道，而且在现在世界混乱的情况下，也没有人去关心这个问题，世人关心的是中央学府为什么没有派出举世闻名的玄黄军团，也没有派出那些不出世的神秘高手，为什么偏偏派出了他们十二个人。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纷纷猜测四处怀疑的时候，这十二人中的其中一位名叫白剑的家伙，一剑斩杀了云端的审判者之时，震惊了世界，也震惊了所有人。



那绝对是惊世的一剑。



一剑西来，云端审判者当场溃散。



要知道云端审判者的实力之强，纵然是天行者见了也得绕着走，现在却被这白剑一剑给杀了。



十年多年这白剑还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当年中央考核的时候也是排在数十名开外，进了中央学府更是迅速埋没在诸多天骄的光环之中，别说与席若尘、诸葛天边相比，纵然是当年的夏侯戟、云景天他也比不上，怎的消失了十多年，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一剑便斩杀了云端的审判者。



为什么？



同样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随后没过多久，世人终于明白为何中央学府会放着玄黄军团，放着那么多高手不用，而只派出这十二人，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十二人每一位都拥有抹杀云端裁决者与审判者的强大实力，是的，每一位皆是如此。



短短七天时间，在人间世界无人能敌的云端裁决者和审判者皆被他们十二人杀的干干净净，一个都不留，云端那些为祸作乱，欺压百姓的公子哥们也都被吓的屁滚尿流，死的死，伤的伤。



如果你以为中央学府的这十二人实力只是如此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他们每一位不止拥有斩杀云端审判者的强大实力，同时也拥有硬扛云端审判的实力。



就在一天前，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云端那位小王爷召唤出云端审判，试图用审判将这十二人进行制裁，当审判降临，中央学府的十二人不躲不闪，而是硬扛着云端审判怒斩着一个又一个的云端审判者，最后那位云端小王爷不得不撒腿撤离，滚回了云端。



至此，云端之人在这方世界彻底消失，由于这十二人每一位身上都流露出强大的人息，各个都如同人神一般，不止实力强大，而且与人和善，心有慈悲，又平乱了云端小王爷，拯救了这方世界，所以被世人尊称为中央十二人杰。



平乱了云端之后，中央学府终于派出了那支被誉为世界守护的玄黄军团，以中央十二人杰为首，短短一年的时间，平复了世界之内大大小小的祸乱，维护了世界和平，重新建立了世界秩序。

第六百七十章 五年巨变



距离因果开启已经过去差不多两年左右，两年来云端再也人敢下凡作乱，而不管是人王莫问天，还是天子帝王诸葛天边以及其他几位问鼎神话王座的王者亦都没有出现过，至于那位逆天落爷更是如此，正如他以往一样，出现的时候让人意想不到，消失的时候无影无踪，世人也都习惯了他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行踪。



而原本混乱的世界秩序也在中央学府玄黄军团的镇压下渐渐回归正常，之后中央学府建立了临时的集权中心，命名为中央集权，特邀世界各地一些德高望重之人共同管理这方世界的秩序。



一晃三年过去，云端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八位王者也仍然没有再出现。



第四年依旧如此。



第五年依旧。



渐渐的，世人开始忘记了云端的存在，曾经无比耀眼问鼎成就了诸世纪中神话王座的八位王者也开始被大家淡忘，成为了过去的传说，而那位逆天落爷更是成了传说中的传说。



正所谓江湖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以前大家议论的多是传说落爷的故事，以及八位传奇王者的故事，但是今时今日，世人议论的却是中央十二人杰的风云事迹，五年来十二人杰在世界各地除魔卫道，维护正义，其高深的修为，强大的实力，浩瀚的人息，侠义的心肠，无不让人敬仰。



十二人杰之一，唐奇，以浩瀚的大神通手段，集日月之精华，降下七彩之雨，恩泽大地，使得世界之内诸多荒芜沙漠变成绿洲。



十二人杰之一，白剑，以惊世剑法，一剑斩灭了曾经是为云端爪牙的琅琊境地，又一剑斩灭了云端曾经在人间世界建立的议会塔，最后一剑斩断了云端在人间世界最标志性的建筑云端圣碑。



除了唐奇和白剑，中央十二位人杰在五年里各有作为，无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迹，不过要说最为让人称道的当属云飞扬，他竟然凭借一己之力硬生生的开辟出一个全新的小灵界，实力之强横，手段之奥妙，让人叹为观止，被誉为十二人杰之首。



之后他更是带领其他十一位人杰用了短短七日的时间，竟然将一直以来被誉为最危险的地方迷雾森林踏平了，是的，踏平了，将迷雾森林那些最凶残的魔兽杀的一干二净。



只是如此吗？



不！



没过多久，云飞扬再次带领十一位人杰孤身闯入黑暗阵营，斩杀了数位魔君，将黑暗阵营赫赫有名的九大荣耀团尽数屠灭，斩杀了数之不尽的邪恶巫师，彻底瓦解了黑暗阵营，从此这方世界再也没有任何黑暗。



这不得不让人惊叹中央学府十二人杰的强大，短短五年的时间，他们十二人竟然就这么轰轰烈烈的将世界之内几乎所有潜在的威胁全部抹杀了，把一切会威胁到世界安定秩序的存在尽数斩杀，为此，他们十二人又被世人尊称为人间世界的十二守护。



曾经主宰这方世界的云端，曾经逆天而行的落爷，曾经问鼎神话王座的八位王者，曾经的一切都尽数淹没在十二人杰的光辉事迹之中，渐渐的被人淡忘，就连曾经那些拥有花容月貌，完美容颜，倾国倾城倾天下的女神们也都不例外，因为她们真的太久太久都没有出现了，诸如天使女神薛裳菀，凤凰女神落樱，精灵女神莫轻愁，修罗女神黄泉等等……当年葬古峰现世之后还能偶尔见到她们的踪迹，这次因果开启之后，再也无人知道她们的下落，哪怕连听都没听过。



只不过，有几个人却是例外，一个是御娘曼陀罗，一个是白飘飘。



自因果开启之后，御娘曼陀罗放弃了她在西厄域的风月产业，摇身一变变成了中央学府里面红楼的老板娘，而白飘飘也放弃了她大姐大的身份，摇身一变变成了中央学府的麻辣导师。



这日正午，烈日骄阳。



中央学府，红楼之内。



御娘曼陀罗像往常一样，一个人站在窗下，一手端着一个高脚水晶杯，一手搭着，失神般望着，望着窗外那些勤修苦练的少年少女们，自从来到中央学府后，每每闲暇之时，她总是会这样望着，幽幽的眼眸中时不时的划过一抹羡慕的色彩，也会偶尔流露出一丝丝回忆。



五年过去，御娘还是那个妖艳妩媚的御娘，没有任何变化，即便有也是整个人变得更加妩媚更加妖艳，更加有韵味，举手投足间就能让人神魂颠倒。



“气死我了，简直气死我了，御娘，你在不在，我要喝酒，我要喝死……”



声音传来，充斥着不爽。



御娘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来人是谁，这里是她的住所，除了白飘飘以外，也没有人什么人敢不经过她的允许闯进来。



果然，随着推门声传来，白飘飘走了进来，五年过去，白飘飘的变化可谓是非常大，以前的白飘飘留着短发，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干练，今时今日的白飘飘却是穿着衣裙，长发飘飘，纵然是站在妖艳妩媚的御娘身旁也丝毫不逊色，乍一看还真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女神，不过也只能是乍一看而已，因为但凡认识白飘飘的人几乎都知道，五年过去，白飘飘的容貌以及穿衣打扮或许给人一种女神的感觉，但其性格却没有任何改变，话说还是那么直来直去，脾气还是那么火爆，打起人来也丝毫不手软，为此，在中央学府学员们还送给了她一个绰号，女魔头！



“飘飘，你怎么每天都这么大火气？”



御娘走过去为她斟了一杯鲜红的美酒，是笑非笑的问道：“这次又为什么？”



“为什么？哼！还不是被那几个学员给气的！”白飘飘端起酒杯，一抬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那些小家伙简直太操蛋了，不努力修炼，一个个整天就知道谈情说爱，哼！幸亏我发现的及时，将她们拆散，不然……我们院那个小姑娘就差点失身了呢。”



“我说飘飘，意思意思就行了，人家男女之间谈个情，又不耽误修炼，你一天天的瞎搅合什么。”



“什么叫我瞎瞎搅合，御娘啊！亲爱的御娘啊，你是不知道现在的小家伙是多么奔放，我送她们去天机塔修行，才半天的时间俩人就勾搭上了，好家伙！如果不是我发现的早，那小姑娘就被那个小色狼给骗到手了呢，而且……”



不知道时候，白飘飘突然就变成了话唠，只要一有机会就说个不停，而且说的多是一些她如何如何把别人拆散的事儿，对此，御娘早就听的烦烦的，她也不止一次劝说过白飘飘不要管这种事儿，可不知道为什么，白飘飘就喜欢这一口，似乎对这种事儿非常感兴趣，简直到了一种狂热的地步。



御娘知道这是病，得治。



而且她还清楚，白飘飘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制止那些学员谈情说爱，并不是满足了她那变态的癖好，而是真的为了那些女学员着想，担心这些女学员为爱昏了头。



要说白飘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恐怕也是受到薛裳菀、夏沫、落樱等人的影响，这些女人都爱上了同一个男人，结果呢，薛裳菀变成了悲伤天使，夏沫变成了忧郁的夏沫，落樱更是为爱着魔，这直接导致白飘飘不相信爱情，确切的说不相信男人，自从她担任了中央学府的女导师之后，但凡见到谈情说爱者一律拆散，如果遇见有男学员勾三搭四，脚踏两只船者，先打个半死再说。

第六百七十一章 淡淡的忧伤



御娘和白飘飘随意聊着，刚开始还是聊的学府趣事，后来也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她们曾经的闺中密友，自五年前因果开启，有些人因因果而发生了改变，而有些人并没有，白飘飘就没有因果而改变，不过，其他女神却都发生了改变，只是改变之后，一个个都神秘的消失了，就连白飘飘最要好的姐妹夏沫也是如此。



夏沫说她要回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至于回哪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却是没有用，什么时候回来也没有说。



御娘说不管她们去了什么地方，终究有一天会回到中央学府的，也正是听了御娘的话，白飘飘才会在中央学府担任导师，奈何五年过去了，夏沫等女依旧没有任何音讯，这让白飘飘很担忧，问道：“御娘，你不是说夏沫她们迟早有一天会回到中央学府么？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见她们。”



御娘端着高脚水晶杯，送到嘴边微微仰头，品了一口美酒，道：“快了，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过不了多久她们应该都会回来。”



“唔……是不是因为人灵之书即将问世的缘故？”



“或许吧，具体我也不知。”御娘起身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轻声说道：“毕竟她们都是应劫之人，只是应的什么劫，恐怕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不管他们是不是为了人灵之书，只要不是应陈落那个混蛋的劫难就行！”



说完这句话白飘飘立刻就有些后悔，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不止夏沫、薛裳菀、落樱等女和陈落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极其复杂的关联，同样御娘也是，果然，当她提及陈落这个名字是时，御娘的神情立即就变得复杂起来，有悲伤，有无奈，更多的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复杂情绪。



“御娘，你说莫问天、诸葛天边他们到时候真的也会来抢夺人灵之书吗？”



发现御娘情绪的变化，白飘飘立即转移话题。



御娘并未沉侵在陈落这个名字带给她的忧伤之中，一边品着美酒，说道：“他们几人一个个都问鼎成就了诸世纪中记载的神话王座，因果之后却又莫名其妙的消失，其一是为熟悉并掌握王座的力量，其二自然也是为不久之后即将问世的人灵之书做准备。”



“那云端呢？现在是什么情况，云端那些所谓的高手都差不多死光光了吧？只剩下太子殿与三位皇子，还有三位云端霸主，噢对了，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云端小王爷。”



“云端的情况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云端太子，三位皇子以及三位云端霸主也比你想象中厉害的多，特别是世界本源的力量绝对超乎你的想象，只要云端掌握世界本源一天，就是这方世界绝对的主宰者，任何人都无法撼动。”



“不是吧？世界本源的力量似乎也没有什么厉害的，因果开启之后，你又不是没有看见，莫问天、诸葛天边他们一个个都可以无视云端的圣光审判。”



“审判只是审判，只是一种世界法则而已，世界本源真正的力量是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御娘说着，又想起什么，又道：“而且前些日子我得到消息，尽管前几年云端太子皇子与三位霸主为了争夺世界本源打的你死我活，不过现在他们的意见已经达成一致，不知又在密谋着什么。”



“即便是这样又如何，中央学府原本就不惧云端，现在又培养出十二人杰犹如龙生双翼，厉害的很啊！每一个都如神一样，神通广大，御娘，你是不知道，我前段时间一直缠着白剑，那个家伙现在的实力简直厉害的没边了，别说一招，我现在站在他面前都有些发抖，他身上那种浩瀚的人息，简直太吓人了。”



说罢，白飘飘忍不住哀叹一声：“想想有时候命运真是挺不公平的，白剑可是我的堂弟啊，十几年前还只是一个小屁孩儿，那个时候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要糖吃呢，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现在呢，我这个做堂姐的在他面前连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真是太伤自尊了，一点堂姐的面子也没有。”



“飘飘，你也不要这样。”御娘安慰道：“中央学府培养出的十二人杰，包括你的堂弟白剑，他们的肉身乃至灵魂都接受了人灵的净化，早已不是普通人，其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窍穴，每一滴血液都蕴含浩瀚的人息，他们十二人是当之无愧的人杰。”



“人灵之书真的那么强大吗？竟然可以让一个人在短短十多年的功夫变得如此恐怖。”



“人灵之书与天书地书并称为三大奇书，你说怎能不强大，天书主宰着上苍，地书主宰这大地，而人书主宰着众生，其内不仅记载着人族最完整的历史，也记载着人族真正的奥义，更记载着人族的法则，谁若是能得到此书，差不多就可以主宰芸芸众生了。”



御娘说罢，也是一叹，道：“恐怕正是因为人书在这方世界出现，才会使得这个世界变得如此混乱。”



“谁说不是呢，有时候我突然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和一帮神生活在一个世界，主宰世界本源的云端就不说了，什么人王，什么天子帝王，什么天王，什么帝王，还有什么明王，什么魔王，还有传承于古老神族的天使，古老神族修罗的黄泉，古老神族凤凰的樱子，这真的好乱啊……而且……而且还有一个逆起天来跟吃家常便饭一样简单容易的陈落……我就纳闷了，究竟是你们命太好，还是我运气太差，如果你们是神，那就请不要和我们这些凡人抢食吃好么？”



要说在这方世界谁最悲催谁最忧伤，恐怕当属冷谷和白飘飘二人，冷谷悲催是因为他的三位结拜兄弟一个比一个特殊，一个逆天落爷，另外两个又是问鼎了神话王座中明王和魔王。



而白飘飘忧伤是因为她的闺中密友虽然没有逆天之人，也没有问鼎神话王座，但一个个却都传承于古老的神族，她最要好的姐妹夏沫或许不是传承于古老的神族，但白飘飘知道，其来历和薛裳菀、落樱比起来也绝对不弱，唯有她自己什么也不是，哪怕连轮回转世之人都算不上。



这让白飘飘无比蛋疼，尽管她没有蛋，但还是依旧有种淡淡的忧伤。



好在她这个人生性豁达，诸多事也不会往心里去，经常和这些非人类的闺中密友待在一起，所遭受的刺激一波比一波大，对此，白飘飘早已习惯了。



“御娘，我有个问题一直想不通，你说人书为什么偏偏会在中央学府问世？”



“这个问题牵扯太多，也太复杂，我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御娘幽幽而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中央学府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人书会在学府问世，真的是很久很久，久的只有中央学府才知道，他们也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必然会有人来抢夺人灵之书，所以很久很久之前就开始着手准备，相信十二人杰不过是守护人书的冰山一角而已。”



“你的意思是中央学府早就料到有人会抢夺人书，所以早就开始筹划，培养出来的十二人杰只是其中之一，是吗？难道说除了十二人杰以外，中央学府还有什么大手段？”



“呵呵。”



御娘淡淡笑了笑，说道：“人书毕竟是主宰芸芸众生的法则之书，即便没有问世也会孕化出人灵，这些人灵可是苍生之精华，学府之内的神机塔就是中央学府借助人灵创造出来的，凭借这种人灵可以培养出太多太多神奇的存在，绝对不止是十二人杰。”



“听你这么一说，中央学府似乎为这件事做了充足的准备，看来这次不管是云端还是那八位问鼎神话王座的家伙想要抢夺人书恐怕比登天还难吧！”



“也不见得。”御娘走到窗下，望着外面正在勤修苦练的学员们，说道：“中央学府以前或许能料到云端必定打人书的注意，但绝对没有想到除了云端之外，这方世界还有人问鼎了神话王座，且还不止一位而是八位，其中更有人王和天子帝王，这二人一个是至尊天命，一个是至尊真命，一个上承天命，一个上承真命，他们二人都有资格也有能力去主宰人书，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当白飘飘的疑问传来，御娘并没有及时回应，而是迟疑了片刻，才说道：“更何况除了云端以及八位神话王座之外，还有一位谁也不知有多么神秘，多么未知，多么强大的家伙，没有人知道他存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原因，更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要抢夺人书还是要守护人书。”



尽管御娘没有说出来这个人是谁，但白飘飘却是知晓这方世界能称得上神秘、未知、强大的只有一人，就是那位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逆天如吃家常便饭的落爷。

第六百七十二章 八部天龙的奥义



本来不想提起陈落的，可是白飘飘突然发现不管谈论什么话题到最后似乎总能和陈落这个家伙扯上关系，躲都躲不过去，抬头看了看，发现御娘神情中并未有什么异常，这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御娘，你说陈落这个家伙消失了五年会在做什么？，会不会也是为争抢人书做准备？”



御娘柳眉微微一挑，显然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十分敏感，摇摇头，没有回应，因为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确切的来说她不想知道。



只是，不想归不想，内心深处仍然会不停的问自己，他在什么地方，又在做什么，他真的也在为人书问世做准备吗？



说起来御娘猜测的一点也不错，陈落的确也在为即将问世的人书做着准备，五年前因果开启之后，从虚妄之书上一代的传承之人那里了解到终结这一切的唯一办法便是集齐天地人三书，如今人书已经在这方世界问世，自然要做好准备才是。



五年来陈落只做了两件事，其一是炼化了因果之心，其二是参悟八部天龙，本来他还准备修成天行者，只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始终成就不了，按照道理来说将修行之路修到圆满就可以成就天行者，奈何陈落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总觉得哪不对劲儿，可到底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来。



好在陈落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成就天行者或许会让实力大增，可现在成就不了也没办法，只能从其他地方去弥补，因果之心是指望不上了，虽然炼化了，但也只是炼化了，由于这玩意儿太过幼小，暂时还不能动用，怎么办？自然是依靠八部天龙。



诸世纪中记载八部天龙是天地之间一种极其特殊的力量，不止是佛中禁忌，也是魔中禁忌，是乃原罪中的原罪，号称原罪之灵。



五年来陈落大多数时间都在参悟八部天龙，只是这玩意儿要比他想象中奥妙的多，也复杂的多，几乎包罗万象，他的恐怖灵相，变异之灵，守护龙灵，大鹏金翅鸟等八种原罪分别代表着天众、龙众、夜叉、乾达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呼罗迦。



这八部天龙每一部都代表一种原罪，每一种原罪都十分强大且恐怖，八种原罪相辅相成，却又独一无二，时至今日，陈落虽然未能将八部天龙真正的奥义领悟透彻，却也将八种原罪之力悟了个七七八八。



此时此刻，大宇宙无尽虚空海，一个身着蓝衣的青年正盘膝而坐，像似正努力参悟着什么，青年看起来有种阴柔之美，有点像那种人世间的小白脸，但就是这样的小白脸却又给人一种极其特殊的感觉，那是一种亦佛亦魔的感觉，周身更是流露着一种浩瀚诡异的力量气息。



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陈落。



在这方天地，不！确切的说在这宇宙之内恐怕没有几个人敢在无尽虚空海这种地方修炼，因为但凡对无尽虚空海有所了解的人几乎都知道这里是宇宙中最凶险的地方，没有之一，因为在无尽虚空海中是没有任何法则可言的，正因为没有法则，所以历经亿万年鬼知道这里究竟衍生出多少恐怖的存在。



首先便是凶残的虚空兽，这种东西个头庞大，力量更是惊人，即便是最弱的虚空兽也拥有抹杀天行者的力量，有些强大的虚空兽甚至一个哈欠就能灭掉一个世界，这绝对不夸张，只要混迹过无尽虚空海的天行者几乎都知道这是真实的存在。



除了恐怖的虚空兽以外，无尽虚空海还充斥着各种诡异的东西，比如空间乱流，若是遇见这玩意儿，一旦陷入其中，可能会永远迷失其内，还有时间之风，若是遇见这玩意儿很可能一瞬间经历千万年，直接老死。



尽管陈落没有在无尽虚空海闯荡过，对于这地方的种种传言还是都听说过的，不过他依旧选择在这里闭关修炼，倒不是闲得蛋疼，只是因为实在没有合适闭关的地方，毕竟他要参悟八部天龙，而这种力量又十分强大，最重要的是现在无法绝对主宰这种力量，参悟之时，一个不好，八部天龙的力量就会暴乱，若是在世界里面修炼，一不小心就会造成生灵涂炭。



不得以之下只能选择在这里修炼，当然，陈落敢在这地方修炼也是艺高人胆儿，凭借自己浩瀚的灵识，以及无视空间壁垒的黑洞分身，他觉得不管自己遇到任何危险都有把握在瞬间撤离。



也不知在这里修炼了多久，一直静止不动的陈落突然开口喝道：“应以天身得度者，即现天身而为说法……”



豁然间，其身黑白闪现，似若阴阳，更像混沌，正是他以界之灵海修出的界灵，代表着八部之天众！



“应以龙身得度者，即现龙身而为说法。”



龙灵守护缠绕其身，盘旋而上，代表着八部之龙众。



不知是不是龙灵出现之时的动静太大，以至于刚出现没多久就招来了四五头庞大的虚空兽，这些虚空兽的个头简直就是巨无霸，一眼都望不到身体的尽头。



陈落并未理会，继续口吐真言：“应以阿修罗身得度者，即现阿修罗身而为说法。”



毁天灭地的恐怖灵相出现，代表着八部之阿修罗，他的恐怖灵相出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怒吼，一时间从四面八方冲过来足足数十头虚空兽，恐怖灵相挥着手臂发出怒吼与这些虚空兽厮杀着。



“应以夜叉身得度者，即现夜叉身而为说法。”



惊天动地的变异之灵出现，代表着八部之夜叉。



“应以迦楼罗身得度者，即现迦楼罗身而为说法。”



大阎罗精神之魂出现，代表着八部之紧那罗。



“应以迦楼罗身得度者，即现迦楼罗身而为说法。”



大鹏金翅鸟出现，代表着大佛原罪，也代表着八部之迦楼罗。



“应以乾闼婆身得度者，即现乾闼婆身而为说法。”



霸势之灵出现，代表着静寂，也代表着八部之乾闼婆。



“应以摩侯罗伽身得度者，即现摩侯罗伽身而为说法。”



黑洞分身出现，代表着八部之摩侯罗伽。



至此，八部天龙，八大原罪力量尽数出现，同时也引来了更多的虚空兽，密密麻麻，足有成千上万头，甚是恐怖，此间陈落不为所动，更亦佛亦如魔，佛似魔，魔似佛，佛非佛，魔非魔，又如一半佛一半魔，佛中有魔，魔中有魔，究竟是佛是魔谁也分辨不清。



陈落双手合十之际，八部天龙八种原罪开始在其身旋转起来，速度也越来越快，渐渐的像似融为一体，而后又开始渐渐模糊，愈发如此，越来越模糊，直至最后竟然彻底消失了。



八部天龙这一消失，陈落就等于失去了屏障，也失去了保护，周边成千上万只虚空兽全部都奔着他冲过来，他那原本消瘦的身躯在巨大的虚空兽面前甚至连蚂蚁都称不上，眼看就要被这些疯狂的虚空兽撕碎。



蓦然。



陈落睁开双眸，眸似日月，如黑白，又如佛魔，更如黑暗与光明，只见他开口厉喝一声。



“八部天龙之奥义——炼狱！”



哗！



八部天龙的力量在其周身乍闪，一时间，梵音与魔嚎在此间交错响起，陈落的周身绽放出诡异的灰色光华，当光华绽放，一股庞大的死亡气息蔓延开来，此间，在灰色光华的笼罩下，周边尽是死亡的气息，成千上万头虚空兽尽数静止不动，犹如雕像，随之所有虚空兽无一例外全部发出痛苦的哀嚎，有的虚空兽莫名其妙的当场炸裂，有的莫名其妙的被挤爆，有的莫名其妙的变成一堆白骨，有的莫名其妙的变成干尸，有的莫名其妙的自残，甚至有的被莫名其妙的超度……在那梵音与魔嚎的交错声中，在那诡异的死亡气息中，此间正在发生的一幕俨然是一副恐怖的炼狱景象。



陈落站在其内，犹如死神一般，望着周边正在发生的一切，神情之中先是流露出一种惊喜，而后又流露出一种惊恐。



他惊喜是因为五年来一直在努力参悟着八部天龙的奥义，如今好不容易参悟出来一个奥义，内心自然欢喜。



他惊恐是因为悟出来的这个奥义实在是太可怕了，是的，可怕，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怕，修出恐怖灵相时，他没有觉得可怕，修出大阎罗精神之魂也没有，哪怕是修出八部天龙时也没有，但现在悟出八部天龙的奥义，他害怕了，这也是陈落第一次被自己的力量吓到。



因为八部天龙这个炼狱奥义实在太凶残了，太强大了，凶残的让他从内心深处感到惊悚，强大的让他觉得这种可怕的力量就不应该存在，尤其是其内充斥的死亡气息，甚至让他感到一种窒息感。



望着成千上万头虚空兽就这样被活活的折磨死，陈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却依旧无法平复内心的慌乱，呢喃道：“八部天龙的炼狱奥义简直太可怕了，若非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轻易施展为好……这玩意儿施展出来，连我自己都有些扛不住啊！”

第六百七十三章 再遇虚妄之灵



“嘁，小家伙一看就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仅仅悟出一个八部天龙的奥义就说可怕，少年，你好歹也是虚妄之书的传承者，能不能有点出息？”



陈落正在感慨着八部天龙炼狱奥义的可怕，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稚嫩的声音，心头一动，他知道这声音来自虚妄之灵，二话不说，立即进入虚妄空间。



五年前遇见虚妄之书上一代的传承之人，得知自己身上所谓的诅咒皆是来自虚妄之书后，陈落第一时间就想找虚妄之灵问个明白，奈何当时无论他如何呼喊，却是无人回应，没想到现在这厮自己竟然冒了出来。



虚妄空间自成一界，没有天地，无边无际，浩瀚的虚妄之书布满整个天空，在当空中漂浮着一个拳头大的小姑娘，正是虚妄之灵，她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稚嫩的脸上挂着傲然，眼眸望着陈落，也充满了不屑。



“我还以为你藏起来了呢。”



“藏起来？姑奶奶干嘛要藏起来？少年，你那是什么眼神？似乎对姑奶奶有什么怨恨？”



“甭给我瞎扯淡，我一直以为所谓的诅咒都是来自前世，闹了半天全部都是来自虚妄之书，姑娘，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什么诅咒？什么前世？少年，你把话给姑奶奶说清楚，不要拐弯抹角的。”



陈落没有隐瞒，将自己遇见虚妄之书上一代传承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尽数说了出来，虚妄之灵听完之后非但没有流露出谎言被揭穿时应有的表情，反而变得更加不屑与傲慢，道：“姑奶奶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原来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我说少年，姑奶奶早就跟你说过，虚妄之书重组之后，姑奶奶也重新衍生，以前发生的很多事情也都记不起来了，姑奶奶以前脑子比较混乱，还没有成熟，以为那个家伙还真是你的前世呢，至于你说的那些诅咒，什么你的我的，你既然已经是虚妄之书的传承者，我们之间已经不分彼此，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我的，知道吗？”



“我靠！”



陈落忍不住暴了一句粗口，如若不是看这虚妄之灵只有拳头大，他还真想一巴掌扇过去，摇摇头，无奈的说道：“小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若不是莫名其妙的融合了虚妄之书，现在我指不定在哪潇洒快活呢，如今呢，不仅被老天爷视为眼中钉，还要去抢夺天地人三书，这可不是你的我的那么简单！”



“我说少年，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虚妄之灵的一句话让陈落顿时语塞，意义？的确没有什么意义，都已经融合了，说这些还有用吗？不知是不是发现陈落的情绪有些低落，虚妄之灵飘过来站在他的肩膀上，安慰道：“少年，你也不要惆怅，实话告诉你，你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成为虚妄之书的传承者啊？成为虚妄之书的传承者，那必须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存在，少年，你就是这样一个存在啊，更何况你与虚妄之书融合也绝非偶然，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方能如此，换句话说，你命中注定要与虚妄之书融合的。”



“命中注定？”陈落有种想笑的冲动，摇摇头，他已经懒得再去思考这个问题，问道：“姑娘，告诉我，虚妄之书为什么是天地间最大的禁忌？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说说呗。”



“什么叫我和老天爷之间有恩怨？它也配？”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年，怎么到现在你还问这种愚蠢的问题，虚妄之书的序言早就告诉过你，凡所有相，皆为虚妄，皆是假相，假的！都是假的，什么人族，什么神族，什么魔族，什么九天，什么九幽，什么花草树木，全部都是假的，假的，姑奶奶要揭开假相，还所有人一个真相！”



“那什么才是真相？”



“真相？哼！等你找到天地人三书自然就会明白其中奥妙！告诉你少年，你是假的，天地之间什么都是假的，你们都是玩物，是老天爷创造出来的玩物。”



至于这个天地究竟是不是真的，陈落不知道，而且他也不想知道这个让人蛋疼的问题，因为这种事情他觉得实在太高端了，即便是真的，也应该是诸神去操心的事儿，自己一个小虾米去研究天地是不是真的，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够不着，就像一个卖白菜卖好自己的白菜就行了，没必要操心卖白分的。



陈落挥挥手，道：“得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我得回去了。”



“什么叫我该干嘛干嘛去？少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姑娘，尽管我不想，但也不得承认咱们现在已经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还能干嘛？当然是去抢夺人书了。”



“就你这点实力也想去抢人书？”



耸耸肩，陈落道：“不然呢？”



“哼，少年，别说姑奶奶没有提醒你，就你这点实力别说抢不到人书，即便抢到了恐怕也会被人书浩瀚的人息给震的灰飞烟灭。”



“那没办法啊，咱就这么点本事，你能耐你去抢啊。”



“废话，姑奶奶若是能出手还用得着你吗？我说少年，你看起来怎么一点积极性都没有，你现在是虚妄之书的传承者，将来可是要灭世的主儿，能不能积极一点？认真一点？有点职业操守好吗？”



陈落白了她一眼，真想说一句他妈的抢夺人书又不是什么好事儿，要那么积极干嘛！还他妈灭世？还职业操守？我靠！



“我说少年，你成就虚妄灵魂那么长时间了，怎么才把虚妄之书炼到第二篇？”



被虚妄之灵这么一说，陈落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真的很长时间没有修炼过虚妄之书了，书籍上记载的虚妄九篇，他也只是修炼到了第二篇，说道：“这些年有点忙，倒是把虚妄九篇给忘了。”



“忘了？呵呵！你竟然忘了？”虚妄之灵突然发疯一样失笑起来，飞到陈落的面前，瞪着双眼，怒然道：“臭小子！你现在已经是虚妄之书的传承者，将来是要毁灭天地的主儿，我们不是在玩过家家，拜托，你能认真点吗？连虚妄九篇你都不修炼，如何去抢夺天地人三书啊！天呐！姑奶奶现在很怀疑虚妄之书是不是脑子秀逗了，怎么会选你作为这一代的传承者，你根本就不适合虚妄之书好不好。”



“不适合又能怎样，我倒是想解除与虚妄之书的契约。”



陈落再也懒得理会她，认真看起虚妄九篇。



第一篇，虚妄冥想。



第二篇，虚妄求真。



第三篇，虚妄之道。



陈落仔细看着虚妄九篇中第三篇虚妄之道，上面说虚妄之道的真谛只有两个字，变化何为变化。



凡所有相，皆为虚妄，以虚妄灵魂进行冥想，破假求真之后，观其相，察其本，变其源，化其道。



看完之后，陈落心惊不已，因为虚妄第三篇虚妄之道实在太恐怖了，若是真如第三篇所言，悟得虚妄之道后，可以变成天地万物，这是变其源，而化其道的意思是说，只要你变成其源，就等于拥有了这个源的一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变其源并不等于变成对方的样子，而是变成对方的本源，从而化其道，也就是说拥有对方的本源，便可以拥有对方的一切，说白了便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比如遇见一头会吐真火的虚空兽，凭借虚妄之道，观察其真火的本源，从而变为忌用，你也会吐出真火。



遇见虚空兽如此，若是遇见某个人，是不是也可以变成其源，得到对方的力量？若是遭遇云端审判，那……自己可以变成审判之源，也可以召唤审判？



这简直是太逆天了啊！

第六百七十四章 学府议事



因果开启第六年。



中央学府，议事殿。



府主赫天涯端坐在椅子上，闭着眼，像似在沉思着什么，大殿之上，魏大总管和屠老邪二人也都是神情凝重的站在那里，因为随着一天天过去，人书出世的征兆越来越明显，怕是用不了多久人书便会问世，而他们每一个人都清楚，人书一旦问世，将意味着一场浩劫的开始，究竟这场浩劫会为这方世界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没有人知道。



魏大总管看了一眼正在闭目沉思的赫天涯，想了想，又对着旁边的屠老邪说道：“老邪，你也感应到了吧？”



“感应到什么？”屠老邪还是和往常那般邋邋遢遢的样子，一副老不正经的态度。



“莫问天的人王之息。”



“废话。”屠老邪白了他一眼，说道：“这个小王八蛋的人王之息那么强大，我怎么可能感应不出来。”



“从他的人王之息来看，其力量之强，简直让人无法想像啊。”



早在数日之前，魏大总管就已经感受到了莫问天强大的人王之息，那种灵息让他从内心深处感到一种畏惧，他不知道也想象不出来因果之后，莫问天闭关了五六年，其力量究竟达到了一种怎样惊世骇俗的程度。



“现在只是莫问天，随着人书出世的征兆越来越明显，诸葛天边，苍无邪、慕云空他们都会相继苏醒的，这可真是糟糕透了。”



尽管屠老邪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问鼎成就了神话王座的这些个小王八蛋一个比一个强大，强大到令他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挠挠头，屠老邪咧着嘴，问道：“我就纳闷了，你们说莫问天这个小王八蛋上承的是真命吧？诸葛天边这个小王八蛋上承的是天命吧？其他的苍无邪、慕云空、席若尘这些个小王八蛋要么是真命要么是天命，上承天命的，那一定是老天爷授意的吧？你说老天爷也真是的，它老人家若是想抢夺人书直接出手就是了，何必授意这些小八蛋来抢呢，不是多此一举嘛！”



面对屠老邪的牢骚，魏大总管撇撇嘴，说道：“天地有秩序，万物有法则，天地之间被各种法则束缚着，如命运，如因果，诸般法则，相辅相成，又相互制约，形成法则守恒，即便是老天爷也得按照规矩办事儿，不然影响了法则守恒，怕是它老人家也担待不起。”



“就因为不敢破坏法则守恒，所以授意这些小王八蛋来抢人书？”



“此乃天理循环，因果报应，今日之事，必有因果可寻，有因之后，自然而然就产生了所谓的果，老天爷也在因果之内，授意天命，也是因果。”



屠老邪像似听懂了，又好像不懂，望着魏大总管，调侃道：“我说老魏，行啊你，挺厉害的，想不到你对因果还挺有研究。”



魏大总管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对了，老魏，你说说云端现在是什么情况？”



魏大总管点点头，回应道：“云端现在很平静，太子殿和云端的三位霸主基本上已经达成一致准备联手争夺。”



“我上次记得听你说过，云端那几位老祖并不赞成他们打人书的注意吧？几个老祖可是主宰着世界本源，若是他们不点头，云端的他妈的怕也不敢抢人书吧？失去了世界本源，他们拿什么来抢？”



“云端的几位老祖刚开始的确不想争抢人书，但是现在他们的意见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世界本源的主宰权。”



闻言，屠老邪心头咯噔了一下，问道：“你的意思是现在云端的太子殿得到了世界本源的主宰权？”



“是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几日之前。”



“这……”屠老邪愣在那里，过了很大一会儿，才说道：“云端几位老祖毕竟曾经都是世界本源的主宰者啊，这玩意儿硬抢是抢不过来的吧？”



“若是硬抢的确抢不过来，因为世界本源的存在是需要传承的。”



“那他们是如何从几位老祖手里抢来的？”



“这件事说起来太复杂了也太诡异了。”魏大总管斟酌了片刻，说道：“不久之前世界本源发生过一次变异，你应该知道吧？”



屠老邪点点头，回应道：“这我知道，正是因为那次变异，所以云端除了皇族之外，又有几人和世界本源签订了契约，从而成了云端和皇族平起平坐的霸主，不正是大世子、大爵子、大公子他们三个小王八蛋嘛。”



“你可知世界本源为何变异？”



“这个老夫还真不知道。”



“是云端三皇子动的手脚。”



“云端三皇子？是那个叫云起的小王八蛋？”



“正是他。”魏总管说道：“我不清楚三皇子云起究竟是如何让世界本源变异的，只知世界本源变异之后，大世子三人与世界本源签订了契约，而云端太子以及三位皇子却拥有了灵魂。”



“灵魂？怎么可能！”屠老邪再次大惊，喝道：“云端之人皆是世界本源的产物，虽然有自我意识，但并没有灵魂啊！千万年来云端所有人都是没有灵魂的，连皇族也不例外，他们怎么可能有灵魂……”



“以前我也想不明白，直至因果开启之时，云端祭出因果之心试图阻止因果开启的时候，我才渐渐想通，这应该是和因果之心有关。”



屠老邪愕然询问道：“我就纳闷了，云端三皇子那个小王八蛋为什么会拥有因果之心，他是如何利用因果之心让世界本源变异，又是如何为自己铸成灵魂的。”



魏大总管摇摇头，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



“这也太邪乎了吧！是真的吗？”



这时，一直在闭目沉思的赫天涯突然睁开双眼，说道：“魏总管所言不假，此事的确是真的。”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云端三皇子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那么神通广大？”



赫天涯的神情看起来非常凝重，看了看魏总管，又看了看屠老邪，道：“此事太复杂了，其中缘由怕是无人知晓，或是因果所致，或是命运所至，或许……”正说着，赫天涯一声叹息，道：“乱了，都乱了……命运乱了，因果也乱了……全部都乱了……唉！”



乱了？



全部都乱了？



怎么个乱法？



赫天涯没有说，屠老邪也不知道。

第六百七十五章 未曾绽放



云端，坐忘峰。



据说这是云端之上距离苍天最近的地方，山峰之巅，罡风凛冽，光明与黑暗变换着，阴阳肆意而衍，一个鹤发童颜的男子端坐此间，闭着双眼，双手放在膝盖上，神情之中无悲无喜。



正是云端三皇子，云起。



蓦然间，一个青年男子凭空出现，青年男子身着白衣，一尘不染，容貌俊美无双，头戴白冠，眉宇之间映着一抹白光，他出现，并未说话，只是负手站在坐忘峰，却仿佛与此间一些融为一体，确切的说更如执掌此间一切，就好像他只要挥挥手，世间一切都会在弹指间烟消云散。



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云端太子。



云起端坐着，云端太子负手而站，闭着眼睛，像似在感受着山巅的罡风，过了片刻，睁开眼，才说道：“老三，你如实告诉我，我究竟应该不应该去抢夺人书。”



“你是云端太子，由你决定。”云起淡淡的回应。



“我想让你亲口告诉我。”



云起摇摇头，这个问题并不是云端太子第一次询问，他每次都会摇头，这次也一样，关于应该不应该去抢夺人书，他永远都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



“殿下心里早已做出决定，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问我，不管我如何回答，回答什么，你都不会改变主意，如此之下，回答与否，又有什么意义。”



“是！我承认我已经做出了决定，人书在这方世界问世，这对于我们来说绝对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作为这方世界的主宰者，我若是放弃的话，实在不甘心，而且事后我也定然会悔恨终身，我不想让自己后悔，所以，这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竭尽全力的去抢夺人书，哪怕因此而失去世界本源的主宰权，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望着云起，云端太子又问道：“你，会不会帮我。”



云飞几乎不假思索的回应：“会！”



“好，很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而后，云端太子闪身消失，云起仍旧盘膝端坐，依然是闭着眼眸，无悲无喜，无忧无虑，仿若一切事都与他无关一样，只是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少女莫名其妙的出现，少女一见到云起，便开口问道：“云起哥哥，刚才殿下是不是找过你。”



云起点点头，并没有否认。



“是不是又问你关于人书的事情。”



云起再点头。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不管殿下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帮他。”



“可是……可是你不是说过若是失败，云端很可能会万劫不复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劝劝殿下呢。”



云起终于睁开眼睛，望着少女，一双眼眸之中也不再平淡，而是流露出浓郁的宠爱，因为少女是他的妹妹，也是云端的公主琵琶，起身，望着山巅，淡淡的说道：“琵琶，这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劝不劝的问题。”



“那是什么？”



“是什么，我也不知。”云起莫名的发出一声感叹，道：“一切都乱了，我甚至不知道当初为你们铸造灵魂究竟是对还是错，或许从一开始都是我的错，当初我为你们铸造灵魂，本意是想让大家远离这场浩劫，却不曾想，非但没有离开，反而陷入了其中。”



“云起哥哥，你不要这样说好嘛，你帮我们铸造灵魂自然是为我们好，我们拥有灵魂，就属于生灵，也只有拥有灵魂，我们才可以自由的离开这个世界啊，都怪什么人书，干嘛非要在这个世界问世。”



“一切因果都开始于人书，一切因果也应当由人书结束。”



“云起哥哥，难道……难道我们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吗？”



“不知……”云起轻声回应。



“那你觉得谁有希望？”



“也不知。”



“啊？”琵琶惊疑的望着云起，而云起摇摇头，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我只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棋局，我们都在棋局之中，但不是博弈之人，而是棋局中的棋子。”



“那博弈的是谁？”



“一个上苍，一个命运，一个因果，一个人。”



“人？哪个人？”



闭上眼，云起没有回应，而是继续说道：“只可惜有太多棋子把自己当成这场棋局的博弈之人，纵然有清醒之人，也无法拒绝人书的诱惑。”



……



因果开启第七年，金水域。



二十年前金水域在这方世界连个二流区域都算不上，不过二十年后的今天，可以说金水域在这方世界已经是名列前茅的大域，原因很简单，因为金水域出了三位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一个是今古传奇，逆天落爷。



一个是传承于古老天使神族血脉的后裔，薛裳菀。



另外一个则是今时今日，叱咤风云的十二人杰之一，白剑。



数年来，十二人杰的名气可谓是如日中天，被誉为当今世界的十二守护者，很多曾经笑傲天下的名字都因十二人杰的光辉而变得黯然失色，遭人遗忘，甚至连问鼎神话王座的八位王座现在也少有人提起，但唯独逆天落爷是一个例外，或许是因为他的事迹太过疯狂，也太过逆天，以至于二十年过去，关于他的诸多事迹仍旧在大街小巷广为流传，在很多人的眼里，无论八位问鼎神话王座的王者曾经多么耀眼，今时今日鼎鼎大名的十二人杰多么辉煌，都无法取代落爷这个名字。



金水域，长信城。



作为曾经抛弃落爷的小罗天学院早已关闭，而作为曾经收留落爷的小金沟学院时至今日，不仅早已成为金水域最辉煌的学院，也是这方世界赫赫有名的学院之一。



这日，烈日骄阳。



一个身着蓝衣，容貌清秀的青年站在小金沟学院的门前，望着变化巨大的小金沟学院，他看起来像似非常吃惊，也非常感慨，若说二十年来小金沟学院什么地方没有变化的话，那么唯有学院门前那块石碑，以及石碑雕刻的小金沟学院五个大字。



望着石碑，望着石碑上的字，青年像似回忆起了什么，摇摇头，又笑了笑：“二十年过去，学院的规模已经发展的这么雄厚，唯独石碑看起来还是这么寒酸，屠老头儿啊屠老头儿，你是舍不得这块破石头呢，还是自恋的舍不得自己刻上的几个字儿呢。”



青年正是闭关足足七年的陈落，他出关了，回到这个世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金水域，因为这里是他的故乡，他的师傅云游子就葬在这里，回来之后，陈落拜了拜师傅，这才来到小金沟，因为除了已故的师傅云游子之外，他还有两个最亲的人，一个是小金沟的院长屠开元，另外一个则是他修炼巫法的启蒙导师，王克。



算算日子，陈落还清晰的记得，自从考入中央学府之后，自己只回来过一次，那还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一晃二十年过去，不知道屠老头儿和王克老师怎么样了。



仔细想想陈落忽然觉得内心挺不是滋味的，不管是屠老头儿还是王克老师都对他有养育之恩，而自己却这么长时间没来看他们。



二十年啊！足足二十年！



这对于陈落来说绝对是一个比较长的时间，可关键是他觉得自己压根就没过够二十年，别说二十年，连两年他都没过够，总觉得当初离开小金沟时还如昨日一般。



这说起来倒也不怪陈落，因为他离开小金沟，进入中央学府之后就待了一年的时间，然后就开始陆陆续续的闭关，接着遭遇葬古峰现世，一睡睡了十年，醒来之后，又遭遇了因果开启，这一闭关又闭了七八年的时间，这样一算，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十八年就这么没了。



怪不得大家都说时光荏苒，匆匆那年，还真是如此啊！



陈落不得不感叹一句，自己似乎还没年轻过，就已经老了……踏入小金沟学院，他一边惊讶着变化之大，一边感叹着，望着那些个勤修苦练的懵懂少年，陈落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青葱岁月，不想不要紧，这一想，又是一叹，他觉得自己压根就没有什么童年可言。



年幼时就跟随师傅云游子在小丛林里学习阵法，进入小罗天后，也很少待着，大多数时间都在世界各地四处盗阵，来到小金沟也没待多长时间，然后就进了中央学府……至于所谓的童年趣事，不好意思，陈落忽然发现自己的人生字典里还真就没有这玩意儿。



在小金沟逛了一会儿，陈落琢磨着先逗一逗屠老头儿，用灵识一扫，却是没有探查到屠老头儿的身影，连王克老师也没有，难道说出去了？陈落又放大灵识，扩大笼罩范围，直接探查整个金水域，如今他的灵识可以说差不多能笼罩整个世界，只要灵识一扫，一切尽收眼底，可奇怪的是在金水域也没有发现屠老头儿和王克老师的踪影。



找到学院的人问过之后，陈落才知晓，原来屠老头儿和王克老师早在六年前就已经进入中央学府任职了。



平白无故的屠老头儿和王克老师怎么就去中央学府任职了？



这可真是耐人寻味啊！

第六百七十六章 感情羁绊



如今人书即将在中央学府问世，偏偏这个时候陈落在这方世界最亲的两个人被邀进入中央学府任职，这还真是够‘凑巧’，要说他对中央学府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情的，毕竟在那里也修炼了一年多，其中魏总管和屠老邪对他都不错，他不想也不愿去猜测什么。



正准备离去，刚转身陈落忽然愣住，因为看见了一个女人，一个白衣胜雪，三千黑发，拥有世间最完美容颜的女人，一个他想见，却又不敢见的女人，正是薛裳菀。



“好久不见。”



陈落稍微愣了一下，而后面带笑意的前去打着招呼，薛裳菀站在学院大门前，但也只是站着，更如站在风中，站在云雾中，显得飘渺至极，也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一张完美的容颜上神情清冷，双眸之中噙着一种数不尽的忧郁，望着陈落，就这么望着，一句话也不说，这让陈落有些尴尬，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毫无征兆，薛裳菀又消失了。



陈落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跟了过去。



这似乎是一座山峰，薛裳菀站在山峰的边缘，望着悬崖深处的林海，任由大风呼啸而至，三千长发也轻舞飞扬，这地方让陈落有种熟悉的感觉，确切的说此时此刻此景此人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仔细一想，陈落当即哑然，他记起来了，似乎在二十多年前，自己在这里和薛裳菀幽会过，而且还拥吻来着，现在她带自己来这里，不知又是什么意思。



薛裳菀站在悬崖，依旧是沉默不语，她不开口，陈落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氛很尴尬，至少对于陈落来说是这样，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一站就站了数个时辰，直至夕阳西下，暮色降临，月色笼罩而下的时候，薛裳菀仍然没有说话，陈落站在后面，望着悬崖边上那一道月色下的倩影，不知是不是薛裳菀身上那种忧郁悲伤的气息太过浓郁还是怎的，让他内心很不舒服，有种深深的愧疚感，几次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始终都没有办法说出来。



最后陈落实在扛不住了，开口说道：“上次因果开启的时候，谢谢你出手。”



上次因果开启的时候，云端之人前来找麻烦，当时他虽然在为傲风疗伤，但也知道外面发生的情况，更知道薛裳菀从天而降，帮自己抵挡云端，不过当时由于情况特殊，陈落也没来得及道谢，这一次为了化解尴尬，陈落道谢，奈何薛裳菀就像没有听见一样无动于衷。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直至午夜，薛裳菀终于开口了，只是那清冷悲伤的声音传入陈落耳中让他的心都差点碎了：“自葬古峰一别，已有十八年，其间我只见过你一次，而你却连一句话也不曾对我说过。”



陈落挠挠头，硬着头皮说道：“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在睡觉，不睡觉的时候就是被老天爷审判着，所以就……”



陈落试图解释着，而薛裳菀好像压根就不想听他解释，继续说道：“从来就只有你见人，没有人可以找到你，若非我在小金沟苦等六年，又不知何年何月才会有机会与你相见。”



正如薛裳菀所说，今时今日的陈落绝对称得上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方世界没有谁能知道他的行踪，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探查的出来，纵然是传承于古老的天使神族的薛裳菀也不行，所以唯有在金水域长信城的小金沟学院等候着，因为她知道小金沟学院曾经居住着两位陈落最尊敬的人，更知道陈落或许不想见其他人，但一定最想见到被他视为亲人的屠开元和王克。



“对不起。”



陈落是一个很随意也是一个很洒脱的人，一直都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唯独对感情一事随意不起来，更洒脱不起来，若是以前他还可以哄哄薛裳菀，只不过现在嘛，即便他有这个意思，恐怕薛裳菀也不会承受，陈落内心很清楚，今时今日的薛裳菀早已经不是二十年前那个安静的小姑娘，而是一个得到了因果传承于古老天使神族的女人，甚至陈落猜测可能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复杂。



果然，当陈落道歉的时候，薛裳菀很冷静的回了一句：“你无需对我说对不起，也完全没有必要，你不欠我什么，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我当年在这里相遇也是命运的安排，即便没有我，你也会和另外一位天使神族的女人相遇，我喜欢上你的目的你也应该知道，只是为了在感情上给予你羁绊，所以，你根本无需愧疚，如果你我之间必须有一个人说对不起，那也应该是我说。”



“你我相遇或许是命运的安排，但如果你我之间没有因果换来的缘分，纵然是命运强行安排，也无济于事。”



薛裳菀不是以前是薛裳菀，陈落又何尝是以前的陈落，如今的他炼化因果之心之后，要比其他人对这玩意儿了解的多的多，见薛裳菀没有再说话，陈落便问道：“我一直很纳闷，你们天使神族派你下来与我相遇，然后产生感情羁绊，是为什么？是想和我搞个裙带关系呢，还是想利用感情羁绊对付我呢。”



“二者皆有，你的存在太过特殊，我们唯有这样做。”



“怎样做？”



薛裳菀清冷的回应道：“用感情羁绊牵制你。”



“牵制我什么？”



“你知道牵制你什么。”



知道，陈落当然知道，用虚妄之灵的话来说，作为虚妄之书这一代的传承者，将来是要毁天灭地的主儿，陈落自然很清楚天使神族用感情羁绊来牵制自己什么。



天使神族是这样，还有落樱的凤凰神族，黄泉的修罗神族，莫轻愁的精灵神族，除此之外鬼知道还有多少存在早早的就在自己身边埋了棋子，这不得不让陈落感叹能人真是太多了，虚妄之书上一代的传承者，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给自己留了一个因果之心，而这些神族也都没有闲着，动用因果、命运、天缘的关系在自己身边安插了这么多女人，老天爷也没闲着，各种天命纷纷降临，命运那厮恐怕更没闲着，鬼知道这一切的背后命运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你觉得感情真的能牵制住我吗？”



陈落又问了一句。



薛裳菀摇摇头，她不知道，反问了一句：“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你。”



陈落摇摇头，但并不是回答，而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想试着在脑海里假设一下，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情感这玩意儿是假设不出来的，只有到了那个时刻，才会知道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真正感觉。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没有什么打算。”薛裳菀回应道：“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给予你感情上的羁绊，我又能有什么打算呢。”



“没必要说的这么悲观吧？更何况你是一个人，又不是木偶，干嘛不为自己活。”



“你是为自己活吗？”



薛裳菀的一句反问着实把陈落给问住了，他不禁在内心反复的问自己，自己是为自己而活的吗？不！不是，他从小的梦想就是无忧无虑潇洒自在的活着，可如今融合了虚妄之书后，不得不去争抢天地人三书，这能算为自己活着吗？



“没有人可以为自己而活，你是，我也是，所有人都是。”

第六百七十七章 二爷



两人就这么在金水域一座荒芜的山脉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随意聊着，不知是聊的话题太沉重还是分别太久的缘故，两人都没有说太多，更多的时间都是在沉默中度过，或许薛裳菀在小金沟学院苦等五六年真的就只是为了见陈落一面而已，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因为次日清晨，太阳刚一初升她就走了，至于去了哪里，陈落不知道，他没有问，而薛裳菀也没有说。



等薛裳菀离开之后，陈落又独自待了一会儿，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知道自己在感情方面或许洒脱不起来，但也绝对不是一个矫情龟毛的人，说实话，关于自己和薛裳菀相遇究竟是不是命运安排的，陈落一点也不在乎，她是不是背负着天使神族的使命才与自己相遇，陈落同样也不在乎。



自己究竟在乎什么，陈落也不清楚，他这人对待感情向来都是不拒绝，不承诺，也不主动，更不会去强求，一切顺其自然，所以薛裳菀的出现谈不上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正午之时，陈落离开金水域，准备前往中央学府看望一下屠老头儿和王克老师，一路上也祭出灵识，顺便打探一下因果开启之后这方世界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倒是听了不少事情，而大家议论最多的是乃中央学府的十二人杰。



今时今日的陈落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修行常识贫乏的陈落，而是一个对因果对命运对云端对世界甚至对天地都有涉及的一个人，尽管他从未见过十二人杰，不过听了十二人杰在这些年做的那些事情后立即就猜测出所谓的十二人杰一定是中央学府借助强大的人书之灵培养出来的，其实这和云端借助世界本源培养出来的大日十二世子二十四皎月爵子一个道理，云端的十二世子是世界本源的产物，而中央十二人杰则是人书的产物。



世界本源很强大，但相比之下，人书恐怕更加强大。



云端十二世子的力量来自世界本源，而中央十二人杰的力量恐怕是来自人书，这玩意儿主宰的可是人灵法则，称其为人类之源也不为过，借助这玩意儿培养出来的天骄，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该是何等强大。



唯一让陈落感到意外的是白剑竟然也是十二人杰之一，说起来他和白剑的关系也很一般，充其量也只是朋友罢了，不过他还清晰记得当年他们一同考入中央学府，只是进入学府之后就与白剑失去了联系，由于关系算不上特别好，所以当时陈落也没特意去打听，现在想想，白剑刚进入中央学府恐怕就被学府盯上了，消失的这些年一直都在秘密接受人书之灵的温养。



由此可以推断，中央学府早就开始为即将问世的人书做准备，而且陈落完全相信，中央学府霸占着人书之灵这么一个堪称人类之源的存在，绝对不止是培养了十二人杰，恐怕还有很多很多恐怖而又强大的存在。



这次争夺人书，有上承天命的天子，有上承真命的人王，有主宰世界本源的云端，还有藏龙卧虎的中央学府，除此之外，鬼知道这个世界还隐藏着怎样的高手，到时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谁也说不清楚。



当然，关于争夺人书，陈落也没有太当回事儿，尽管人书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甚至关乎他的未来，但也只是如此罢了，在他想来，到时候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就行，能抢就抢，抢不到怎么办？不怎么办，抢不到就抢不到吧，还能怎么办，该活不还得活嘛？只是换个活法而已。



这就是陈落现在的心境，一切顺其自然，万事不强求，能潇洒的活着就潇洒的活着，不能潇洒就凑合活着，如果连凑合都不能凑合，就只能操蛋活着了。



本来是准备前往中央学府的，不过陈落临时又改变了主意，因为祭出灵识之后，不仅听了很多关于十二人杰的事情，同时也听到了一件让他高兴却又有些不爽的事情。



高兴是因为他知道了冷谷的消息，从众人的议论声中了解到，自因果开启之后，确切的说自中央十二人杰横空出世，以正义之名维护世界和平的时候，冷谷就和一帮弟兄们占山为王，做起了彻头彻尾的山大王。



听到冷谷的消息，陈落自然高兴，让他不爽的原因则是另外一个消息，据说中央十二人杰里面其中有一个名叫流沙的家伙三番五次的找冷谷麻烦，前段时间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双方还差点打起来，最后流沙一怒之下，放出话给冷谷一个月的时间，让他解散独立荣耀团，不然就踏平冷谷霸占的烛龙山。



陈落是一个俗人，也是一个非常在乎兄弟情谊的人，他和十二人杰没有什么交情，更和那个叫流沙的人不认识，但却和冷谷是生死之交，如今有人要去找冷谷的麻烦，他岂能坐视不理？



烛龙山以前是一座荒芜的山脉，早就被人淡忘了，不过自从冷谷在这里落户以后，烛龙山很快就成了一座名山。



正所谓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山不在高有神则灵，冷谷或许不是神，但在这方世界也是鼎鼎大名的主儿，人称冷二爷，不管黑白两道没有谁不给他面子，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冷二爷有三位了不起的拜把子兄弟，一个是逆天落爷，另外两个则是问鼎神话王座的主儿，当然，大家给冷二爷面子，并不止是这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世人皆知冷二爷混迹江湖二十余载，朋友几乎遍布天下，不过这依旧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大家之所以尊称他冷二爷是因为冷谷行走江湖，义字当头，够兄弟，够义气，这才是冷谷受人尊敬的真正原因。



傍晚，夕阳西下。



烛龙山附近聚集了不少人，尽管规模比不上十八年前的葬古峰问世，也比不上七年前因果开启，但在最近两三年还是少见的，这些人之所以聚集在此是因为这里有一场热闹。

第六百七十八章 正义？



烛龙山热闹的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中央十二人杰之一流沙放出话限冷二爷一个月的时间解散独立荣耀团后，烛龙山就开始热闹了，不过，聚集在这里的人并不是来看热闹的，也不是来凑热闹的，而是来参与热闹的，因为来到这里的人几乎全部都是冷二爷的朋友，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冷二爷助阵。



要说这冷二爷交友之广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上至名门望族，各大荣耀大佬，下至三教九流，各种匪徒流寇，应有尽有，他们都是来自世界各地，听闻二爷有难，纷纷赶过来帮忙的。



当然，聚集在烛龙山附近的人并不全部冷二爷的朋友，也有不少看热闹的主儿，他们三五成群议论着什么。



“一个月的期限就快要到了吧，你们说冷二爷会解散他的独立荣耀团吗？”



“解散独立荣耀团？开什么玩笑，冷二爷如果会解散荣耀团的话早就解散了，何必要等到现在，你简直太不了解二爷这个人了。”



“你的意思难道冷二爷要公然和流沙作对吗？”



“怎么，难道你认为二爷没有这个资格吗？”



“是，我承认冷二爷朋友遍天下，这次他有难黑白两道都纷纷前来为他助阵，这些人中也不乏修为高强的大佬，但也只是仅此而已，那流沙毕竟是十二人杰之一啊，其力量之强，挥手间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屠灭万余人，这些人在流沙眼里充其量也只是乌合之众，根本造不成威胁。”



“唉，谁说不是呢，流沙的强大连云端审判都撼动不了其分毫，冷二爷这些人自然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不过这并不代表流沙就真的敢动二爷，你莫要忘记冷二爷的三位拜把子兄弟，一个是落爷，另外两个都是问鼎神话王座的主儿，纵观天下，谁敢动二爷一根手指头？”



“我一直都很好奇，流沙和冷二爷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怎么闹成这样？”



“据我所知，二人之间的恩怨可谓是由来已久，你应该知道自因果开启之后，中央十二人杰以正义之名在世界各地除魔卫道吧？黑暗阵营那些邪恶巫师差不多都被他们铲除了，就连一些匪徒流寇也都被他们除掉了，你也知道冷二爷这个人讲义气，朋友多，那些流寇匪首无处藏身只好投奔他。”



“为了他们，冷二爷只好三番五次的放下面子去向中央学府求情，而中央学府也给他这个面子，只要那些匪首流寇改邪归正，他们可以不追究，冷二爷回去之后，也放出话，以后想要留在烛龙山，绝对不能再做邪恶的勾当，那帮匪首流寇也都听他的，算是改邪归正了。”



“既然这帮人都已经改邪归正了，那流沙前段时间为何还会放出话让冷二爷解散独立荣耀团？”



“这事儿怎么跟你说呢，这么多年过去，每天都有一些流寇来投奔冷二爷，使之烛龙山的人越来越多，尽管这些人投奔二爷后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可他们以前毕竟都是一些土匪流寇，名声不太好，时间一长，有人就把烛龙山称为土匪窝了，然而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什么？”



“关键是时间一长开始有些流言蜚语，说是中央十二人杰打跑了云端，踏平了黑暗域都，铲除了世界之内所有邪恶的荣耀团，连人王莫问天的王者荣耀团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小灵界不敢冒头，中央十二人杰唯独不敢动冷二爷的烛龙山，非但不敢动，还三番五次的容忍冷二爷收留那些流寇匪徒。”



“有人说中央十二人杰不敢动冷谷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怕冷谷的那三位拜把子兄弟，尤其是逆天落爷，正因为如此，十二人杰才不敢动冷谷。”



“刚开始这些流言对十二人杰也造不成什么影响，毕竟十二人杰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虽各个都拥有神一般的力量，可从不恃才傲物，也从未目中无人，更没有无法无天，他们都有侠义心肠，行正义之事，除魔卫道，被誉为世界守护者，只不过流言这玩意儿架不住时间长，时间一长，别说十二人杰不是真的神，即便是真的神也无法容忍这样的流言啊，这不，流沙第一个就忍不住了，直接放出话，给冷二爷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之后还不解散独立荣耀团的话，他会亲自动手踏平烛龙山。”



“原来是这么回事，说起来十二人杰要除掉烛龙山也是正确的，这帮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尽管现在改邪归正了，可有句话说的好，狗改不了吃屎，时间一长，他们又会干回老本行，冷二爷收留他们无疑是养虎为患啊，既如此，不如趁早铲除他们。”



“话不能这么说，烛龙山的这些人名声或许不是太好，但从未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或许有一些干过打家劫舍的勾当，并不是全部，更何况大家都知道荣耀者是一个什么样的职业，争抢根本避免不了，要我说啊，十二人杰做的有些过了，他们行侠仗义没有错，除魔卫道也没有错，维护世界安定更没有错，可如今连荣耀者之间争抢资源，他们也要管，烛龙山的这些人其中有很多都是被扣上流寇匪徒这些帽子的，十二人杰行正义之名没有错，只是如今的正义之名，已经被他们行成一种法则了，完全违背了正义二字的真正含义。”



“所谓正义不正义根本不重要，说白了一句话，十二人杰现在已经容不下冷二爷的存在，他们必须除掉冷二爷的烛龙山，为世界安定秩序铲除潜在的隐患，也为维护自己的光辉形象，更为证明他们不是因为怕落爷所以一直才没有动冷谷。”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来自世界各地越来越多的朋友前来为冷二爷助阵，人数之多，堪比一场规模宏大的风云际会，就在一个月期限的最后一日，当大家都在议论十二人杰会不会真的出现时，天空中响起声势浩大的雷动之声。



“一个月期限已到，冷谷，你确定要做无谓的挣扎吗？”



声音落下，虚空中出现一个人，是一个男子，一个如神一样的男子，他站在当空，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其身上那种仿若无穷无尽的生命力，特别是流露出那种浩瀚如海的人息，让人心生敬畏。



所有人都认识这个男子，正是中央十二人杰之一，流沙。



中央十二人杰每一位都拥有非同一般的传奇故事，这流沙同样有，无视云端圣光审判，抹杀千万云端裁决者，一天之内屠灭黑暗域都数之不尽的邪恶巫师，特别是几年前，中央十二人杰联手踏平迷雾森林时，这流沙的表现尤为抢眼，当时很多人都亲眼目睹，他一拳打的日月星齐聚齐闪，当场击毙一条隐藏在迷雾森林数千年之久据说是来自恐怖深渊的黑暗魔物。



每一个年代都有万众瞩目的天骄偶像。



二十年前大家崇拜的天骄偶像是逆天落爷。



十年前的天骄偶像是问鼎神话王座的八位王者。



而今时今日的天骄偶像则是中央十二人杰。



此时此刻，站在当空的这个人，不止是天骄偶像，还是这方世界被誉为正义的化身，世界守护者的十二人杰之一，流沙。



当流沙出现，烛龙山附近聚集的人们立即炸开了个锅，与此同时从烛龙山里面窜出来数百人，为首的一人是一个看起来披散着头发，敞着胸膛，看起来有些邋遢的家伙，所有人都认识他，正是义字当头，鼎鼎大名的冷谷冷二爷，在他身旁站着的那些人也都是世界之内赫赫有名的主儿。



冷谷满身酒气，看起来应该是刚刚喝过酒，他瞧了瞧流沙，咧着嘴，添了添嘴角，笑道：“怎么就你一人，其他十一个人呢。”



“收拾你们这些乌合之众，我流沙一人足矣。”



流沙神情之中既没有张狂也没嚣张，只有从容和淡定，亦如他的口气一样，很平和，就像在叙述一个事实一样，的确，他真的在叙述事实，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资格说这句话，前来为冷二爷助阵的人或许有很多，其中也不缺修为强大的高手，但大家都知道这些人根本不是流沙的对手，只要流沙愿意的话，他绝对能杀光这里的任何人，这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



哪怕是连冷谷自己也不否认这一点，只不过他看起来并不在乎，也丝毫不惧，提着一坛酒就像没事儿人一样在那里自顾自的喝着，他没有说话，身旁的有些人就忍不住了，喝道。



“流沙，你凭什么让我们解散独立荣耀团？”



“就是，你凭什么？我们大家自从来到烛龙山再也没有干过违法的勾当，也从未招惹过谁，更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儿，你凭什么让我们解散？”



“别说现在没有干过，就是以前也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儿啊！老子们以前都只是荣耀者，既然是荣耀者自然要争抢资源，动手之时难免出点意外，却被你们无缘无故的扣上一顶流寇匪徒的大帽子，他娘的！我说你们中央十二人杰管的是不是太宽了点？”

第六百七十九章 示弱的冷二爷



要说中央十二人杰出现之后，打跑了云端，屠灭了黑暗域都，踏平了迷雾森林，连一些匪徒流寇的老窝也都被他们灭的干干净净，真正让这个世界变得安定和平，这的确是一件好事儿，而且还是一件史无前例的大好事儿，不过这并不代表就没有人对十二人杰没有怨言，反之世界各地对十二人杰的怨言还不小，因为大家发现，中央十二人杰实在管的太宽了，该管的他们管，不该管的他们还要管，连荣耀团之间抢夺资源，发生摩擦，甚至因为一些口角发生斗殴的事情他们也会让玄黄军去镇压。



因此，很多荣耀团都无法生存下去，最后不得不解散，即便一些大点的荣耀团还在维持着，但也不敢公然冒险寻宝，唯恐被扣上触犯律法的大帽子，被中央十二人杰率领的玄黄军的镇压。



发展到今天，原本在这个世界很兴盛的荣耀行业差不多已经衰败，很多荣耀团为了避免因争夺资源而触犯律法，改行做起了买卖，由于荣耀者少了，没人敢去冒险寻找资源，直接导致世界，物价膨胀，经济失衡。



有人说中央学府太放任十二人杰的正义行为了，也有人中央学府虽然设立了中央集权，但他们根本不会管理世界。



对此，近两年大家对十二人杰以及中央学府颇有怨言。



此时此刻烛龙山的人把心中怨言说了出来，立刻遭到大家的赞同，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怒斥中央十二人杰管的太宽，一时间烛龙山人声鼎沸。



也不见流沙有什么动作，突然间天空中传来一声炸响，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闭上嘴。



流沙依旧是神情不动的望着众人，开口说道：“我看你们一个个好日子是不是过的太舒服了，哼！七年前，以云端为首的云端贵族带领诸多裁决者在这方世界大开杀戒，造成生灵涂炭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们管的太宽？”



“各大荣耀团为争夺资源，造成民不聊生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们管的太宽？”



“那些邪恶巫师，残害百姓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们管的太宽？”



“迷雾森林那些强大的魔兽四处残杀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们管的太宽？”



“现在我们打跑了云端，屠灭了黑暗域都，踏平了迷雾森林，铲除了邪恶势力，让世界秩序恢复正常，让你们的日子过的安安稳稳，却说我们管的太宽？”



流沙的几句话说的众人哑口无言，无法反驳，的确，谁也无法否认今日的世界和平全部都归功于十二人杰，若非他们的出现，鬼知道现在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冷谷，我且再问你一遍，独立荣耀团你是解散还是不解散！”



流沙下了最后通牒。



所有人都看向冷谷，只是这位冷二爷依旧在仰着头提着酒坛喝着酒，直至将酒坛里的酒全部喝完这才停止，用袖子摸了摸嘴角，咧着笑道：“解散，我又没说不解散。”



冷谷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是为之一愣，大家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要解散独立荣耀团，这怎么可能？这还是铁铮铮的冷二爷吗？这还是嫉恶如仇的冷二爷么？这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冷二爷吗？所有人都知道冷二爷的实力或许没有他的那三位拜把子兄弟强大，但他从来没有怕过谁，更没有向谁低过头，不管是面对人王莫问天，还是强大的云端，冷二爷都不曾示弱，怎么这次面对十二人杰，冷二爷却选择了低头示弱。



“二爷，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还是喝酒喝傻了？你为什么要解散荣耀团？”



“冷二爷，我们大家伙来这里帮你助阵，你却说要解散独立荣耀团？”



“二爷，我们大家都知道你是为大家着想，不过我想说的是，我们都不怕死，大不了和十二人杰拼了！”



“对！拼了！即便打不过也要掰掉他两颗门牙。”



“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怕个毛！”



“拼！和他们拼了！”



“大家上！弄死他！”



但凡认识冷谷的人都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怕死的人，现在向流沙低头，怕也是无奈之举，不过烛龙山的兄弟皆是铁铮铮的爷们儿，宁愿死，他们也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嚷嚷着就要动手火拼。



冷谷叹口气，纵身跃至上空，举起双手，示意大家不要冲动，说道：“我说你们嚷嚷个什么劲儿，世界毕竟是人家拯救的，现在人家要让咱们解散，咱们解散就是了，不然还能怎么办？别说咱们不是人家的对手，即便是，咱们也不能跟中央十二人杰干仗啊，咱们要学会感恩，人家拯救了世界，也就等于救过咱们的命，做人嘛，不能恩将仇报！”



“二爷啊！现在咱们不是恩将仇报啊，而是他们明摆着要找咱们的麻烦啊！”



“二爷啊，不能解散啊！解散了兄弟们去哪啊！”



“是啊！不能解散啊！”



冷谷挥挥手，大声喝道：“都他娘的挺老子说，老子的话还管用不管用了？你们还信不信老子？老子说解散独立荣耀团就一定会解散独立荣耀团，至于大家的去处，我冷谷自有安排。”



说完，冷谷又看向流沙，抱拳而道：“流沙，独立荣耀团一定会解散，不过由于兄弟实在太多，所以希望你宽限个几日，给我几天时间，让我把兄弟们的去处安置好，如何？”



“我已经给过你一个月的期限。”流沙的口吻依旧很平淡。



“我知道你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也准备在这些时间里安置弟兄们，可是呢，一个月来我的朋友都从世界各地赶过来，我根本来不及通知，所以希望你再宽限几日，到时候我定然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说过我已经给过你一个月的时间。”



显然，流沙并不准备给冷谷这个面子。



冷谷眉头一挑，又道：“这事儿我之前已经找过中央学府的魏大总管，而且也经过了他的同意。”



原以为抬出魏大总管，流沙多少会给点面子，毕竟十二人杰都属于中央学府，而魏大总管是中央学府的大佬之一，然而，让冷谷颇感意外的是，流沙并没有给面子，哪怕一丁点也没有，几乎是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直接摇摇头，无情而道：“我再说最后一遍，我给过你一个月的时间，今日是最后期限。”



“给我一个面子，多宽限……”



冷谷刚开口，直接被流沙打断。



“你在我流沙这里没有任何面子可言，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给我离开烛龙山，如若不然……”



冷谷眯缝着眼睛，止住兄弟们的骚乱，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收起，问道：“不然怎样？”



“不然我会亲自动手抹杀烛龙山的一切！”



冷谷突然呵呵笑了笑，道：“看情况你今儿个是打定主意要杀我啊，我早知道你们会对付我，什么狗屁一个月的期限，都是扯淡，既然如此，也甭废话了，动手吧！”



“冷谷，你莫要以为有陈落撑腰，我流沙就不敢杀你！”



“我没有说你不敢，你可是中央十二人杰，世界秩序守护者，怎会把我这种小虾米放在眼里，还有告诉你，我冷谷混到现在，靠的是三样东西，其一不怕死，其二够义气，其三兄弟多，至于落爷，呵呵，我和落爷的确是生死之交的拜把子兄弟，但落爷是落爷，我是我，我从未让落爷为我撑腰，落爷也从未为我撑腰过，落爷若是真为我撑腰的话，还轮得着你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



“莫说陈落不在这里，即便陈落在这里，我人杰流沙照样敢杀你！”



“哦？是吗？”说着话，冷谷将手中一枚戒指摘了下来，说道：“这枚戒指是落爷几年前给我的，他说如果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捏碎戒指，他会瞬间出现，你要不要试试？”

第六百八十章 冷谷的寂寞



一石激起千层浪。



落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方世界没有谁不知道。



落爷的能耐究竟有多大却是无人知晓，正因为不知道，所以落爷的存在才会如迷一样，神秘诡异，现在冷二爷只要捏碎戒指，落爷就会瞬间出现，那……众人不由看向流沙，流沙没有说话，依旧是伫立在虚空中，盯着冷谷手中那枚戒指，尽管他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害怕的情绪色彩，但他的沉默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位中央十二人杰之一的流沙还是比较忌惮鼎鼎大名的逆天落爷。



“得了，瞧把你吓的，落爷那么忙，我是不会麻烦他的，你尽管动手吧，戒指我也只是做个纪念而已，还舍不得捏碎呢。”



说着话，冷谷又把戒指戴在手指上，只是他这番话说的着实带点嘲讽的意味，流沙那张平淡如水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种愤怒的表情，就连说话的口气也都变得充满肃杀起来。



“我说过，莫说陈落不在这里，即便他在这里，我今天也照样敢杀你！”



“那就动手啊！哪来那么多废话！”



冷二爷不怕，那是一点都不怕，不愧是铁铮铮的爷们儿，够硬！



“你以为我不敢？”



流沙真的动手了，挥臂就是一拳，犹如日月星齐聚齐闪，没有人怀疑他的力量，很多人都清晰记得几年前在迷雾森林，流沙便是用如此一拳，将一头来自恐怖深渊的黑暗之物当场击毙。



突然间！一道似若劈开天地般的浩瀚剑茫凭空出现，挡住了流沙的这一拳！



轰隆隆——



当空爆出一道惊雷炸响，众人张望过去，一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也是一个男子，一个身着黑衣，手持玉剑的男子。



中央十二人杰之一，白剑！



谁也没有想到白剑会突然出现，更没有想到他出现竟然是为阻止流沙。



“白剑，你做什么！”



看见白剑，流沙怒斥而喝。



“我是来阻止你犯错的！”



在十二人杰当中，白剑的名气相对来说要比流沙大一些，他当年惊世一剑斩断云端留在这方世界的标志建筑云端之碑至今还让人称道。



“我犯错？我能犯什么错？踏平烛龙山，是为民除害，我有什么错？谁人能说我错？”



流沙看起来很不爽。



“烛龙山一事颇为复杂，还需从长计议，而且冷谷也的确向学府请示过，赫府主以及大总管都同意他的要求，你为何还执意如此。”



“那又如何。”显然，流沙并不把所谓的中央学府府主赫天涯与魏大总管放在眼里，喝斥道：“我给过他一个月期限，是他自己不识抬举，那就莫怪我流沙无情，向谁请示也不行。”



“这是飞扬的意思。”



白剑口中的飞扬，亦是云飞扬，当年一剑劈开一个小灵界，甚是强大，被誉为十二人杰之首，十二人杰也都以他马首是瞻，果然，提到云飞扬的名字，流沙的口气明显不再强硬，秘密传音道：“白剑，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烛龙山必须铲除，不然会影响我们十二人杰的声誉。”



“我说过这是飞扬的意思，你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你！”流沙盯着白剑，许久之后才说道：“飞扬在哪里，我要问问他！”刚说完，流沙仿若感受到什么，转身看去，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儒雅的白衣男子，男子容貌俊美，玉树临风，英俊倜傥，所有人都认识这个人，正是云飞扬。



曾经一剑劈开一个蛮荒小灵界。



一招抹杀五位邪恶魔君。



带领十二人杰踏平迷雾森林，屠灭黑暗域都，剿灭世界之内大大小小的邪恶势力。



看见云飞扬，强横的流沙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低着头，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不敢吭声。



云飞扬并没有责怪他，而是望着不远处的冷谷，淡淡的说道：“冷谷，学府已经向我转达了你的请求，我便再宽限你几日，几日之后，我希望烛龙山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你能做到？”



“我冷谷说到做到。”



“烛龙山的存在让很多百姓都非常担忧，为安全起见，也为世界安定和平，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罢，云飞扬消失，转而白剑和流沙也随之消失。



虚空之中，云飞扬漫步在云端，如履平地一般，悠闲而动。



流沙问道：“飞扬，你为什么要阻止我，那冷谷向学府请示就请示，管我们什么事！”



“赫天涯和魏总管毕竟是中央学府的大佬，我们不能做的太过，这点面子还是要给他们的。”



“难道就这么算了？现在世界上到处都说咱们是因为害怕陈落所以才一直不敢动冷谷，若是不除掉冷谷，所有人都以为我们真的怕那陈落。”流沙冷哼一声，愤然道：“一个逆天而行的陈落又有何惧，哼！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力量究竟有多强大。”



“陈落的存在神秘诡异，而且也尤为特殊，我劝你还是慎重一些为好。”白剑说道：“毕竟我们对陈落的了解还不是太清楚。”



“怎么？白剑，难道你怕他吗？”



“怕倒不至于，但我觉得对陈落我们应该心存敬畏，只有放低姿态，才能更清楚的看清对手。”



“哼！白剑，每次说起陈落，你都替他说好话，怎么？难道你们之间还有交情不成？我倒是忘了，你们都是来自金水域，还是老乡是吧？而且那个时候你特佩服他，啧啧……”



“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与交情无关。”



“那我问你，若是陈落也要抢夺人书，你当如何？”



白剑沉默良久，回应道：“我会劝他收手。”



流沙正欲说什么，这时云飞扬说道：“烛龙龙的事情暂且先放一放，现在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



“去会一会莫问天！”



是夜。



烛龙山。



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冷谷怒骂了一句：“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妈了个巴子的，这帮鳖孙真是越来越操蛋了，连他娘的赫府主说话都快不管用了！”



烛龙山的弟兄们出声询问冷谷是不是真的要解散独立荣耀团，冷谷耸耸肩说道：“跟你们说多少次遍才行啊！世界是人家拯救的，现在也是人家说的算，人家以正义之名让咱们解散，咱们只能解散了，不然怎么办？打又打不过人家，只有认怂了，丢面子不重要，重要的保住脑袋。”



不管冷谷如何劝说，烛龙山的弟兄们就是不想解散，说什么宁死也不低头，嚷嚷着要和中央十二人杰拼命。



“二爷，你手中不是有落爷的戒指吗？你把落爷喊过来啊！他老人家只要一出来，我倒要看看那劳什子的中央十二人杰还能牛逼到什么时候。”



“对！二爷，你和落爷是拜把子兄弟，这个忙他一定会忙吧？”



冷谷大喝道：“他娘的，你们是看不起我啊还是看不起落爷，咱们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值得去麻烦落爷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落爷的脾气，他那暴脾气一上来，谁能拦得住？万一到时候把十二人杰给打残了，不好交代啊！怎么说人家也是拯救过世界的人，你们说呢。”



“我这几天已经把大家的去处给安排好了，明儿个老王会给大家详细安排，这些天都他娘的什么也不要干，只管喝酒，谁他娘的不喝醉，老子暴你们的菊花！得了该干嘛干嘛去，老子今儿个累了，要躺一会儿，跪安吧！”



冷谷摆摆手，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个人喝起了闷酒，如今算起年龄来他也是四十几岁的人了，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毛头小子愣头青，而是一个手底下有成千万个兄弟跟着他混的一方霸主，遇到事情他不得不先考虑大家的生命安全，当然，他也是一个识时务之人，知道如今是中央十二人杰的天下，自己这点实力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够看，既如此，不妥协又能如何？



识时务归识时务，冷谷也能看得开，知道这是大势所趋，可是心里总不是滋味，有一种强烈的憋屈感，他这个人虽说朋友遍天下，交命的兄弟也是一大把，但真正能交心的却是没有几个，遇到烦心事，也唯有一人躲起来喝闷酒。



望着手中的戒指，冷谷不由叹息一声，自因果开启已经有七八年的时间了，这些年来他每天都在打探陈落、秦奋、傲风的消息，奈何，因果之后，三人就如石沉大海般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落爷啊，老秦啊，老傲啊，我知道你们他娘的一个个都有大事儿做，我也知道我冷谷帮不上什么忙，可你们好歹给个信儿啊，至少让咱知道你们平安无事就行，别让咱整天提心吊胆的。”



仰头，饮酒，叹息。



“唉，这一晃七八年又过去了，你们他娘的一个个都不知道躲哪去了，只剩下老子在这个世界孤零零的飘荡着，像孤魂野鬼一样，谁想捏一下就捏一下，谁想踩一脚就踩一脚，可能是人老了吧，也没有当年的热血了，他们想捏一下就捏一下吧，想踩一脚就踩一脚吧，又少不了几两肉，随他们去吧。”



“还真别说，你们他娘的这一消失七八年，老子还挺想你们的，没事儿的时候脑海里总会浮现出咱们几个当年在一起的时光，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畅谈人生，多么快哉啊！”



冷谷望着手指上的戒指，将其摘下来，而后又将腰带上的玉牌拿下来，最后又把怀中的一个卷轴掏了出来，戒指是陈落送的，玉牌是傲风送的，卷轴是秦奋送的，望着这三样东西，冷谷哧哧的笑了，说道：“你说你们三个，好端端的给我这些玩意儿干啥，而且都他娘的一样，让我遇见危险的时候再用，这事儿整的我很纠结，你们知道吗？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我还真有一种冲动想捏碎这些个玩意儿，可我又仔细一想，万一你们正在办什么事儿，那岂不是耽误了你们？”



“而且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把你们喊过来，这也显得我冷谷太低级了吧，到时候你们又该鄙视我了。”



“如果我说我想你们了，那也显得我太矫情了。”



“最重要的是什么知道吗？我一直怀疑你们他娘的是不是晃点我，你们都说遇见危险让我用掉这玩意儿，管用不管用啊，万一用掉之后你们没出现，咋办？那老子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唉，纠结啊纠结啊！”



冷谷提着酒坛仰着脑袋，一口气把酒坛里面的酒喝了精光，刚放下酒坛，他就愣住了，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对面坐了一个人，一个身着蓝衣，模样俊秀的家伙，他正笑吟吟的望着冷谷。

第六百八十一章 再入中央学府



看见陈落坐在自己对面，冷谷一时间失了神，反应过来时还以为自己喝醉产生了幻觉，狠狠的甩了甩脑袋，闭上眼又睁开，陈落依旧坐在对面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这不对啊！



冷谷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戒指，确定自己没有捏碎，再抬头，一双眼睛瞪的凸大死死盯着陈落，而陈落呢，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瞧了他一眼，笑道：“怎么地，不认识了？”



“我靠！落爷，真的是你啊！”



直至陈落开口，冷谷才意识到眼前的落爷不是幻觉，而是真的，顿时激动起来，问道：“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差不多有一阵子了，这不是看你刚才在忙么，也就没打扰。”



“我忙个毛啊我，你这些年又跑哪去了，该不会是又睡了七八年吧？”冷谷还记得陈落上一次消失，足足十年，问他说是睡了十年，该不会这一次也……“没有睡，但也差不多，闭了一个关，一不小心忘了时间，出来之后我才知道过去这么久了，这些年你小子过的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凑合活呗。”许是见到久违的兄弟太过高兴，冷谷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也看到了，咱整天和一帮弟兄吃香的喝辣的，潇洒的很。”



“那就好，我发现你小子变老了啊，怎么也不说捯饬捯饬。”



在没有见到冷谷之前，陈落还真觉得自己不是太老，可见到冷谷之后，尤其是冷谷那张胡子拉擦不修边幅饱经风霜的一张脸后，陈落觉得还真是老了。



“捯饬什么，我这形象多男人啊！你以为都是你啊……不过说起来你的容貌怎么一点也没变化啊！我靠！”



陈落见到冷谷饱经风霜的脸上后觉得自己老了，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他睡了十年，闭关了七年，时间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但在冷谷脸上却留下了沧桑，他是如此，而冷谷呢，本来他就经常和一大群胡子拉擦的老爷们待在一起，也没觉得自己老，可是见到陈落那张还如二十岁时的俊秀容貌时，他也突然意识到自己老了啊。



摸摸自己的胡须，以及脸上留下坑坑洼洼的伤痕，再看看陈落那张细皮嫩肉光滑的就像小娘们儿的脸颊，冷谷只能忧伤的低下头，嘟囔了一句，仰头喝酒。



不见陈落时，有点想。



见到他之后，只有忧伤，而且还是淡淡的忧伤，你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每次都是如此，这次也一样。



还好，这么多年过去，冷谷早已习惯了，因为他已不把陈落当作正常人看待。



“秦奋和冷谷没有找过你吗？”



冷谷摇摇头，他也一直没有二人的小心，嘟囔道：“我还以为你们仨在一起又在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勾当呢。”



“自从因果之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们。”



“你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陈落也是摇摇头，他只知因果之后秦奋和傲风可能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因果，但究竟是什么因果，他不知道，也无法确定二人的因果会为他们带来什么影响。



“对了，落爷，你这次出关一定有什么事儿吧？”



其他人不了解陈落，但冷谷却是知根知底的，他很清楚陈落是什么德性，如果没有什么大事儿的话，陈落这个家伙绝对不会去主动闭关的，而且一闭关还闭了七八年这么长时间，这让冷谷更加确定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儿，猛然一想，探着脑袋，询问道：“难道你也是为了中央学府的那本人书？”



“哟，不简单啊，这事儿你也知道？”



人书绝对是这方世界的秘密，只有能感应到人书存在的人才知晓，纵观整个世界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也能数的过来，冷谷自然感觉不到人书的存在，他之所以知道也是和屠老邪喝酒偶然听到的，噎着喉咙说道：“关于人书我知道的非常少，只知那玩意儿好像是藏在中央学府，而且云端太子那帮人，莫问天、诸葛天边都想抢夺，难道你也想？”



陈落耸耸肩，不置可否的回应道：“到时候看情况吧，这事儿挺复杂，我只有抢的念头，谁知道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诸世纪上说人书承载着人类的秘密，也主宰着人类的法则，这是真的吗？”



“应该是吧？具体如何，谁也没见过那玩意儿，鬼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说的也是哈，我虽然对人书一无所知，不过听名字就知道这玩意儿很厉害啊，而且诸世纪上还说是三大奇书之一，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该是何等强大，应该不好抢吧？云端就不说了，莫问天他们也不说，光是中央学府就不好对付啊，你出关之后应该也听说了中央十二人杰的事儿了吧？他们个个都很厉害，强悍的一塌糊涂，那力量大的简直……简直无法形容，云端的十二大日世子在他们面前连蚂蚁都不如。”



“废话，云端的十二大日世子只是接受世界本源的温养，而十二人杰则接受的是人书之灵啊，这玩意儿是人类之源，培养出来的人，力量自然无与伦比。”



一提起中央十二人杰，冷谷就满肚子怒火，平时没个说知心话的人，此次见到陈落再也忍不住把心里的憋屈给说了出来：“中央十二人杰刚开始还像回事，行侠仗义，除魔卫道，可是随着时间一长，这帮二逼就开始多管闲事了，打着正义之名，铲除异己，只要不按照他们的规矩办事，马上就给你扣上一个邪恶的大帽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还没地方说理去，有冤都没法申。”



“中央学府就没说管管吗？”



之前流沙和冷谷在外面对峙的时候陈落也在场，当时冷谷抬出中央学府的大总管，那流沙连犹豫都不曾犹豫，可想而知，他们根本没有把中央学府的大佬放在眼里。



“管？哪敢管啊？中央学府这是典型的养活为患，现在老虎长大了，他们根本管不了。”



“应该不是管不了，可能是赫府主他们没有权利管吧，中央学府的底蕴那么深，历史又那么悠久，更是不知道占据了人书多少年，学府之内，赫天涯他们只是对外的府主而已，在他们之上绝对凌驾着更强大的一些人。”



兄弟见面自然有很多事情要聊，于是二人边喝边聊，这一聊就足足聊了一夜，本来准备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动身前往中央学府，只是冷谷说什么也不放他走，让陈落必须等他把烛龙山的事儿忙完之后一起前往中央学府，上次见面之时陈落走的匆忙，这一次也不好再次匆匆道别，无奈之下，只好答应。



等冷谷忙完烛龙山的事情已经是五天后了，第六天两人动身前往中央学府。



算算时间，陈落忽然发现，自从离开中央学府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前后差不多有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二十年过去，中央学府的大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么庄重那么严肃，透着一种历史的厚重感，闭上眼，陈落仔细感受着，他发现中央学府表面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内在的东西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学府不再被阵法笼罩，而是自成一体，犹如独立的一个世界一样，但并不是小灵界，更像一个非常神奇的空间。



“咱们偷偷的闯进去？”发现陈落在那里发呆，冷谷提议道。



“为啥？”



“你不是不想惊动其他人吗？”



“即便我不想，只要踏入中央学府，他们也会在第一时间探查到我的存在。”



“不该吧？以你现在的本事，除了老天爷以外，谁还能探查到你啊！”



“如果是在外面我自问没人能探查到我的存在，但是现在的中央学府不同了，整个学府已是自成一体，属于独立的空间世界，亦有独立的法则，进入之后，必然会引起注意。”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直接走进去就是了。”



中央学府以前进出的时候就需要各种通行证，自因果之后出入通行证更加严格，当然，不管是对于陈落还是冷谷来说这都是小事儿，弹指间就能搞定，两人通过传送阵进入中央学府，这里的天空还是那么湛蓝，阳光还是那么温和，学员还是那么多，似乎所有人的一切都与二十年前陈落刚入学的时候差不多。



“二十年了啊，妈的，真快啊。”



踏入中央学府那一刻，陈落就不由想起了二十年前自己刚入学的时候。



“谁说不是呢，感觉一眨眼的功夫就过了，尤其是看着这群小学员，还真是感概啊，咱们入学那会儿，手里能拿一个小自然灵宝就觉得自己很牛逼了，你看看现在的学员，谁还拿小自然灵宝，甭说小自然，大自然灵宝都已经淘汰了，如今的小年轻，手里不拿个自然源宝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还记得吗？咱们那一届比赛的时候，学府最高的奖励也只是一个自然源宝而已，现在却已经是地摊货了。”



“饲养灵兽那个时候对于咱们来说绝对是一种奢饰品，没人养得起啊，那玩意儿太烧钱了，现在呢，你看看，如果不养个稀有的幻化灵兽猫，你在中央学府连个妞都泡不到。”

第六百八十二章 学府三巨头



“你知道现在这个时代为啥变成这样了吗？”



“为啥？”



“都是葬古峰问世给折腾的啊，葬古峰问世的时候犹如万物复苏一般，之后几年世界各地稀有的修行资源遍地开花啊！直接导致物价横飞，经济膨胀变成了这样，唉！我们是没有赶到好时候啊！”正感慨着，冷谷瞧了瞧陈落，觉得不应该说我们两个字，因为怎么看怎么觉得四人中就只有自己混的最差。



忧伤，淡淡的忧伤。



和落爷待在一起，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自尊。



对于冷谷说的这些感叹，陈落倒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他自修行以来，不管是修阵法还是修巫法都没有太过依赖修行资源，哪怕是修行必需品灵丹也很少嗑，所以也就体会不到葬古峰问世之后的感觉。



要说感慨倒也不是没有，那就是现在他特别羡慕这些学员，什么也不用想，无忧无虑，想修炼的修炼会儿，不想修炼就找三五知己喝酒聊天，闲暇时还能勾搭个小姑娘，这日子多爽啊，可惜啊，自己是回不去了，最让陈落纠结感到憋屈的是，他觉得自己压根就没有年轻过，根本不知道青春是什么样子，只是睡了一觉，闭关了一下，突然一下就他妈的老了……这也太操蛋了！



烦。



越看越烦。



陈落实在懒得看下去，问道：“你上次看屠老头儿的时候，他也是中央阵塔吗？”



“屠老现在是中央阵塔的长老，也是颇有名望的阵法导师，反正我每次来学府去拜访老人家的时候都能在阵塔找到他，至于王克老师，本来学府安排他任教，只不过后来被王克老师婉言拒绝了，现在王克老师一家人都住在学府的小灵界里面，算是帮助学府管理灵田，过着很安静很平静的日子。”



“兄弟，这么多年真是多谢你经常代我去看望二老。”



当年葬古峰问世的时候，陈落不知道自己会落一个什么后果，所以早就拜托冷谷，如果自己出了什么意外就麻烦他经常去看望一下二老，没想到冷谷还真是够意思，这些年来他只要一有时间就去前来看望屠开元和王克。



“跟我见什么外，你的亲人就是我冷谷的亲人，分什么彼此，不过……”话锋一转，冷谷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说道：“以前我一直想不通中央学府为什么会特意邀请二老前来任教，我只知肯定和你有关系，现在想想，这其中好像猫腻还不小啊，该不会是学府想防患于未然，提前防着你呢，名义上是邀请二老前来任教，实则是扣做人质，从而……该不会是人书的关系吧？”



“八九不离十。”



“如果学府真是这个意思，你打算怎么做？”



陈落摇摇头，这个问题他暂时没有想好。



冷谷说道：“我觉得你还是认真考虑一下，屠老和王老年纪都不小了，屠老又是个阵痴，中央阵塔是他最好的归宿，至于王老，据我所知，刚开始学府安排王老任教，不过被王老拒绝了，王老想隐居，可是后来又答应留在学府，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学府把王老的几个孙子都安排到学府修行，想必王老肯留在这里，也是这个原因，落爷，你要考虑清楚才是，尽管学府这么做有些不地道，也有些卑鄙，但你不得不承认，中央学府给了屠老最想要的东西，也把王老一家人安排的妥妥当当，可能这也是他们最想要的生活，你身份特殊，很多人都知道二老是你在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他们待在中央学府要比外面安全的多的多，毕竟赫天涯和魏大总管的为人还是不错的，你觉得呢。”



“冷谷啊，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你真是变化不小啊，考虑问题都能考虑的这么周全了，着实让我大开眼界。”



“你恶心我是吧？”冷谷白了陈落一眼，只是他这种不修边幅胡子拉擦的硬汉白眼的时候让陈落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二人随后来到中央阵塔，此时此刻屠老头儿正在一间实验室里面钻研着阵法，时而自言自语，时而傻笑，犹如小孩子一样，陈落看了很久，随后又去小灵界看见了他的巫法启蒙老师王克，王克老师正在悉心教导着他的两个孙儿修行，一家人其乐融融。



陈落并没有露面，只是在远处静静的看着，因为刚才冷谷说的话对他的触动非常大，中央学府给了二老最想要的生活，让他们衣食无忧，远离纷争，可以全身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不正是自己最想让二老过的生活吗？



“走吧。”



陈落要走，冷谷一愣，道：“这就走了？你不去给二老说说话吗？他们可是经常念叨你啊！”



“知道二老过的好，对于我来说就够了，没必要再去打扰他们的生活，我也不想影响他们的生活，有句话你说的非常对，现在这个世界的局势太乱了，没有什么地方是绝对安全的，相对来说还真是中央学府最安全了。”



“那如果中央学府真是把二老扣押做人质到时候威胁你怎么办？”



“至于学府是不是真的把二老留在这里做人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二老开心就行。”



“好吧，二老你也见过了，咱们现在去哪？”



“去见一见学府的几位大佬吧。”



“见他们干啥？你闲的蛋疼啊？屠老邪那鳖孙老头儿很难缠的！”



“人家已经等候咱们多时了，咱们想不见都不行啊！”



“等候多时？什么意思？难道说……”



冷谷神情一怔，立刻四处张望，就在这时，突然间三个人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不是别人，正是赫天涯赫府主，魏大总管，还有一个正吹胡子瞪眼恶狠狠盯着他的屠老邪。



“冷小子，你刚才说老夫什么？鳖孙老头儿？你有胆子再说一遍吗？”



“哟！屠老啊！我错了啊！我不知道您老人家就在这里啊！我刚才……”眼瞧着唐屠老邪就要动手，冷谷眼疾手快，瞬间窜到陈落的身后，屠老邪伸手一抓，却是被陈落扣住了手腕，陈落笑吟吟的望着他，道：“屠老邪，好久不见啊！”



“落小子，你翅膀可真硬了啊，都开始跟老夫动手了？”屠老邪试图将手抽回来，奈何被陈落两根手指轻轻捏着，无论他如何用力就是动不了。



“怎敢呢，您是前辈。”



陈落松手，屠老邪这才把手臂收回去，本来想怒斥两句，不知道为什么，他赫然发现刚才被陈落扣着的一只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屠老邪咧咧嘴，顿觉心惊肉跳，不可思议的望着陈落，说道：“落小子，这么多年没见，你就是这么对待老夫的？”倒也怪，当屠老邪说完这句话后，屠老邪的手立即就不抖了，这更加让他感到惊悚，再次看向陈落的眼神都变的不一样了，呢喃道：“你小子他娘的真是越来越不像人了！”



陈落没有理会他，而是双手合十向赫天涯与魏大总管行了一个佛礼，并且很真诚的喊了一声前辈，赫天涯和魏大总管的表情都很凝重的点点头，并且很客气的还了一个礼，唯独屠老邪在那里嘟囔道：“哎哟，落爷，您这是在折煞小的啊！您现在是什么身份啊，可是世界之内鼎鼎大名，人神皆知的落爷啊，小的怎能担得起你一声前辈！”



这屠老邪多年不见，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变。



陈落笑了笑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以前是中央学府的学员，以后也会是，永远都会是。”



“哼！算你小子没忘本，还记得自己以前是中央学府的学员。”



屠老邪本来还想讽刺陈落两句，不过刚开口，赫天涯直接将其打断，说道：“陈落，好久没有回学府了吧，大家都挺想念你的，今日既然来了说什么也要多留几日才是。”



“哈，府主客气了。”



陈落是一个非常念旧情的人，在学府修行的时候，魏大总管对他还算不错，在葬古峰问世，他遭受众人围攻的时候，赫天涯、屠老邪三人也都出面帮过自己，对此，他一直铭记在心，永远也不会忘，面对他们的邀请，自然也不会拒绝，而后跟着三人进入学府专属的小灵界，来到一座山巅之上。



这里云雾缭绕，山泉瀑布，倒是有几分仙境的味道，赫天涯伸手做了一个请姿，陈落和冷谷也都没有客气，直接入座，茶是魏大总管亲自沏的，显然，在中央学府这三位大佬眼中陈落是绝对的贵宾。



于是，陈落、冷谷、赫天涯、魏大总管、屠老邪坐在这里一边品茶一边随意聊着，聊的多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什么天下大势啊，什么世界格局啊，对这些玩意儿，陈落虽然没有什么兴趣，但也只能耐心听着，倒是屠老邪，只要抓住机会就询问陈落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比如葬古峰之后陈落干什么去了，因果之后又干什么了，陈落也并未隐瞒什么，直接说自己睡了一觉，闭关去了。

第六百八十三章 中央三巨头的无奈



陈落知道这顿茶绝对不止是叙叙旧那么简单，果然没过多久赫天涯便提及了人书，不过他并没有开口直接问陈落是否为人书而来，也没有问陈落是不是要抢夺人书，只是把人书对人类的重要性说了出来。



“天地有众生众灵，而我们人书便是众灵之一，亦是人灵，所谓人书便是承载着我们人灵的奥义，也承载着人灵之源，同时承载着人灵法则，也承载着无尽人灵的命运……人书是人灵的根本，也是本源所在，自混沌初开，人书形成之后便一直是自主运转，自我衍变，自我完善，自我进化……也只有人书自主运转，我们人类才得以从一种猿灵进化成人灵，成为众灵之首……”



关于人书，赫天涯说了很多，陈落也都认真听着，似乎也听出那么一点意思，因为赫天涯一直在强调人书的自主运转以及自我完善，他说现在人类法则历经亿万年已经被人书自主完善到几乎完美的程度，比如生老病死，男女阴阳，等等皆是。



“这么说来如果谁能得到人书便可以主宰人类法则，可以改变人类的生老病死，让人谁就生，让谁死就死。”冷谷好奇的询问。



“可以这么说。”魏总管点点头，道：“但并不止是如此，人类法则之浩瀚超乎你的想象。”



“怪不得那么多人想抢夺人书。”冷谷嘟囔道。



“咋地，冷小子，你也想抢夺人书吗？”屠老邪咧着嘴，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冷谷指了指自己，嘿嘿笑道：“屠老爷子，您也太看得起我冷谷了吧？像我这种小虾米怎么敢去抢夺人书这等恐怖的存在。”



“哼！还算你有自知之明。”屠老邪瞟了冷谷一眼，而后又看向陈落，说道：“不过世界上有些人自以为上承天命，获得无上力量，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就想打人书的注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们也不想想人书是那么好抢的吗？那可是人灵之源，连诸神，连老天爷都不敢侵染的存在。”



当屠老邪问出这句话时，赫天涯和魏大总管全部都看向陈落，冷谷也是神情一怔，因为他听陈落说过，陈落有抢夺人书那个念头。



陈落端着一杯茶，看了看对面的三人，笑了笑，道：“你猜呢。”



“落小子，你就明说了吧，老夫问你，你这次回来到底是不是来抢人书的？”



“到时候看看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抢不抢。”



陈落的回答，着实把旁边的冷谷吓的一哆嗦，他心里疯狂呼喊道：我说落爷啊落爷，您老人家也太老实了吧？什么叫你也不知道抢不抢，这不就等于说你有可能抢吗？就算你心里真是这样想的，也没必要明说出来吧？就算明说你也没必要当着人家三个人的面说出来吧？这现在不就等于跑到人家家里告诉人家，我可能会抢你们的东西啊，你们小心点。



这也太……



赫天涯和魏总管二人看起来还好，但神情也有些不自在，而屠老邪就不行了，噌的一下站起身，指着陈落就怒斥道：“好啊落小子，没想到你他娘的还真有这个打算啊！”



“我也只是有这个打算而已，这不是还没抢吗，你急什么，更何况准备抢人书的那么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



“臭小子，你他娘的！老子！老子今天撕了你！”



屠老邪气的暴跳如雷，吹胡子瞪眼，直接窜过去，一把揪住陈落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陈落无奈的笑了笑，道：“屠老爷子，得了，您也别费力气了，我刚入学那会儿你就奈何不了我，现在又能怎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消消气，我也是出于对你们的尊敬，所以才说了实话。”



尽管屠老邪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陈落说的实情，刚入学那会儿，陈落就以通天老祖的身份笑傲天下，今时今日他的力量究竟强大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恐怕连老天爷也不知道。



“唉！罢了罢了。”



屠老邪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过头去，冷谷赶紧递过去一杯茶，拍了拍屠老邪的肩膀，安慰道：“屠老爷子，您消消气，相信我，我完全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滚！滚！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屠老邪气呼呼的瞪着陈落，咬着牙齿，恨不得扑过去把陈落撕个稀巴烂。



“陈落，你真有抢夺人书的打算吗？”魏大总管又重复的问了一句。



“魏老爷子，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干嘛还要问我呢。”



“我们什么时候知道了？”



“那为何把屠开元和王克老师接到中央学府吗？不要说是为了照顾我，帮助我，爱护我，今年我也老大不小了，算算时间也活了四十来年了，早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们把二老弄到学府，不就是为了防着我吗？”



赫天涯很诚然的说道：“小落，把屠开元和王克接入学府，并非我们的意思。”



“这话我信，三位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我相信以三位前辈的为人也绝对干不出这种卑鄙的事儿，正因为如此，今日我才肯坐下来并且对你们说实话。”



旁边冷谷问道：“这个……府主，如果不是你们的意思，那是谁的意思？”



屠老邪瞪了他一眼，道：“冷小子，这个世界上不管任何存在，只要传承数千年，背后都有你无法想象的高人坐镇，我们中央学府也不例外。”



“好吧，我懂了。”



“小落，可否问一句，你为何要抢夺人书？”赫天涯又问道。



陈落摇摇头，回应道：“赫府主，请见谅，我不能说。”



屠老邪冷笑道：“不能说？有什么不能说的，抢人书的目的无非是想问鼎人神，执人灵法则，主宰苍生吧！”



“执人灵法则？主宰苍生？不好意思，我对这种事情一丁点兴趣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抢！”



“我抢，自然有抢的理由，确切的说是一个不得不去抢的理由，至于是什么，三位前辈就不要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



屠老邪本想还说什么，赫天涯将其制止，望着陈落，道：“小落，我相信你对主宰苍生没有任何兴趣，也相信你有不得不去抢的理由，但我还是想劝你考虑清楚再做定夺，抢夺人书事关重大，一旦出错，将会为苍生带来无法想像的灾难。”



“我知道，所以正在考虑。”



“而且要抢夺人书谈何容易。”赫天涯站起身，走到山巅，站在云雾中显得若隐若现，说道：“小落，你可知中央学府因何而存在？”



“因何？”



“人书。”



闻言，陈落心头一跳，如果中央学府是为人书而存在，那么也就是说中央学府建立的目的就是为了人书，而中央学府是在数千年前建立的，换句话说中央学府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开始为即将问世的人书着手准备，这么长时间，鬼知道他们借助人书的强大灵气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为了让人书顺利问世，中央学府准备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十二人杰不过是冰山一角。”说罢，赫天涯又道：“而且最让我担心的是，人书问世之时，刚刚重组完成，非常脆弱，一旦争抢之时发生什么情况，如若影响到人书的话……”



“会怎样？”



“影响到人书，必然影响人灵法则，法则一旦混乱，人将非人，生老病死也将颠倒，生人或如行尸走肉，老人或逆成长，死人或重返人间……有太多太多的或许，谁也无法预料会引发怎样一场浩劫与灾难。”



陈落低下头，默默喝着茶，他有不得不抢夺人书的理由，之所以现在还无法做出决定，担心的正是赫天涯说的这个问题，因为他不知道抢到人书后，侵染之后究竟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那玩意儿毕竟是人类之源，一个不好，或许真如赫天涯所说的那样，生人如行尸走肉，死人重返人间，如果真是这样，那代价与罪孽也实在太大了点，陈落根本背负不起。



他仔细思索着赫天涯所说的每一句话，想来想去，一直有一个疑惑让他想不明白，那就是赫天涯说了这么多，其实一直在强调一件事，人书是属于全部人类的，不是属于个人的，谁也不能侵染，是的，谁也不能。



让陈落疑惑的是，赫天涯自始自终都没有劝他不抢夺，当然也没有让他主动去抢夺，反而陈落觉得赫天涯一直在暗示自己，视情况再定夺。



为什么？



猛然，陈落想起了魏大总管说的一句话，他说把屠开元和王克老师接到学府不是他们的意思，而后屠老邪又说任何存在只要传承数千年，背后都有高手坐镇，同样中央学府也不例外，接着赫天涯又说中央学府是因人书而存在。



前后一结合，陈落立刻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难道说真正主宰中央学府那帮人并不是在守护人书，而是……而是也想将人书据为己有？



就在陈落疑惑之时，赫天涯呢喃的声音又传来：“我虽是中央学府的府主，但很多事情亦无法做主，不过我还是希望小落你认真考虑清楚再做定夺。”



听完这句话，陈落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确认了心中所想。

第六百八十四章 中央老祖



当陈落和冷谷离开的时候已是傍晚，赫天涯等人并没有一起离开，他仍然站在山巅，神色凝重，不知在想着什么，魏大总管也在来回踱步，看看赫天涯，又看看旁边悠闲喝茶的屠老邪，想说什么，欲言又止，最后实在忍不住哀叹一声，道：“咱们这样做真的妥当吗？”



尽管刚才魏大总管很少说话，但并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反之，他很清楚赫天涯刚才说那些话的目的，也知道赫天涯在向陈落暗示什么，道：“毕竟咱们现在还无法完全确定老祖他们就一定想将人书据为己有，万一是咱们猜错了呢。”



“我说老魏，都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还自欺欺人呢。”屠老邪仰头喝了一口茶，似乎觉得喝的不爽，又将腰间的酒葫芦打开，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哈了一声，说道：“老祖们究竟借助人书之灵干了多少勾当，我就不说了，你心里也明白，当然，为了对付云端干些勾当也无可厚非，可如今老祖们都已经借助人书之灵将开辟出了世界空间将整个学府都笼罩在其内，老祖们这么做如果不是想将人书据为己有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是，我承认借助人书之灵开辟世界空间有些过分……”



“只是有些过分？老魏啊，开辟世界空间与开辟小灵界更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啊，有着天地之差，开辟灵界空间之后即便你能主宰灵界本源也就主宰了，没什么大碍，可是世界空间就不同了，那玩意儿可是世界啊！你知道老祖们借助人书之灵开辟出这个世界空间之后又干什么了吗？他们在用人书之灵温养世界本源啊！”



屠老邪摇着脑袋，说道：“老子实在无法想象用人书之灵去温养一个世界本源到时候这个世界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是……可是难道我们就这么怂恿陈落去抢夺人书，这是不是有点太……毕竟陈落的存在是天地不容的，万一被他抢到人书的话，引发的后果可能会更加糟糕。”



“老魏啊，你想多了。”屠老邪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倒了一杯酒，说道：“我们并没有去怂恿落小子去抢夺人书，老赫也只是把实情告诉了落小子而已，更何况，你真以为我们不怂恿，落小子就不会抢夺么？你对那小子实在太不了解了，其他人抢夺人书或许是为了主宰苍生，但落小子绝对不是，正如他自己所说，他一定有不得不抢的理由，说白了，不管落小子抢还是不抢，我们都无法阻止与干涉，老赫把抢夺人书的所可能引发的后果告诉他，也是想让他自己斟酌决定。”



“可是……”魏大总管似乎还有些不放心。



这时，赫天涯突然开口说道：“你们可知老祖们为何要借助人书之灵开辟一个新的世界空间，开辟出来之后为何要继续用人书之灵去温养世界本源。”



“为什么？”



“因为他们在效仿云端。”



“效仿云端？什么意思？”



赫天涯说道：“如果只借用人书之灵的话，只能培养出十二人杰，但如果借用人书之灵创造出世界本源的话……”



赫天涯没有说完，屠老邪和魏大总管双双站起身，神情巨变，脱口惊喊道：“你的意思是说老祖们是在效仿云端创造审判者？云端利用世界本源创造出无数个审判者，每一个都拥有屠灭天行者的力量，云端只是利用世界本源创造的审判者就已如此恐怖，而老祖们利用人书之灵再借助世界本源创造出审判者的话……天呐！”说罢，屠老邪浑身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魏大总管也是一脸的惊恐问道：“府主，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赫天涯点点头。



魏总管的身体也软了，神情之中充满了失望与失落，愤怒与悲痛，呢喃道：“如果……如果老祖们真的这么做，那么他们的野心恐怕远远不止想将人书据为己有那么简单……为什么，老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难道忘记了我们中央学府的宗旨是以守护人书而存在的吗？”



“人书实在太强大了，这天地之间真正能够经得住人书诱惑的又有几人，中央老祖们刚开始或许是以守护人书为己任，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越来越发现人书的强大，到后来全部都迷失了……迷失在自己的贪念中，也迷失在欲望之中。”



赫天涯也是深深叹息一声，道：“中央也好，云端也罢，人王，帝王……如果人书问世真的注定被人所得，我希望那个人是陈落，他得到以后或许会引发不可预料的灾难，但至少他没有主宰苍生这样的野心和欲望，至少可以保住苍生之公道。”



“那我们……我们怎么做？”



“我们什么也不做，因为我们什么也做不了。”赫天涯闭上眼，再摇头，再叹息，道：“毕竟这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们这些凡人所能干涉阻止参与的一场争斗。”



……



傍晚，夕阳西下。



离开之后，陈落和冷谷二人随意在学府之内瞎逛着，冷谷问道：“怎么样？”



陈落瞧了一眼夕阳，有些不明白冷谷在问什么，道：“什么怎么样？”



“我觉得赫府主好像话里有话啊，一直藏着掖着，他既没有阻止你抢夺，也没有赞同，而是将抢夺人书的后果告诉你，起初我以为他老人家的意思是想让你为了苍生着想放弃抢夺人书，可后来仔细想想，似乎又不对劲儿，至于哪不对，一时间也说上来，反正赫府主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行啊冷谷。”陈落投给冷谷一个赞赏的目光，道：“几年不见你小子真是成熟了啊。”



冷谷很鄙视的白了他一眼：“又恶心我是吧？用你的话说，我他妈的好歹也活了四十来年，再不成熟点那不成脑残了吗！”



陈落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赫府主的确话里有话，只是他说的不明不白，我也不好瞎猜测，到时候看看吧。”



“好吧，咱们现在去哪？”



“我应该会在中央学府待个几天，你呢，干啥去。”



“你没事儿在这里待着干啥？”



“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几日之后，最多七八天，隐藏在中央学府背后的大佬就会出现。”



“你怎么知道的？”



陈落耸耸肩，笑道：“感觉啊，而且到时候应该挺热闹，这方世界对人书感兴趣的人时恐怕都会出现。”



“啥？”冷谷骇然一惊，问道：“你是说云端太子，还有人王莫问天以及诸葛天边他们都会现身吗？”



“只要他们对人书感兴趣，一定会来的。”



“为啥？难道……难道！”冷谷像似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十分激动，连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难道说人书要问世了吗？这么快？”



“问世？不！还不到时候，只是重组完成罢了。”



冷谷对人书这玩意儿的了解也仅仅限于听到的看到的，至于人书重组完成和问世究竟有什么区别却是不知道，陈落解释道：“怎么跟你解释呢，人书重组完成就好比母鸡下了一颗蛋，但如果想孵化出小鸡还需要一段时间。”



“那到时候会有人抢不？”



“刚刚重组完成的人书是最混沌也是最原始的力量，别说抢夺，就是碰一下都有可能灰飞烟灭，我想应该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抢夺吧，至少我不敢，更何况现在抢了也没有用啊，你又不是母鸡，又不知道如何孵化小鸡。”



“那他们都来这里干啥？”



“他们来做什么我也不清楚，能做什么我更不知道，正因为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才会去看看，这玩意儿就跟抢劫一样，你动手之前，总得先去踩踩点吧，起码对那玩意儿有点了解，抢的时候也多点胜算不是嘛。”



“好吧，落爷，不得不说您这个比喻简直太恰当了。”



二人在学府瞎逛，也不知怎么就来到一个广场，偌大的广场非常热闹，不少学员都是三五成群的聚在这里，有的在谈笑，有的在饮酒，竟然还有不少男女当众亲吻的，简直太乱了，让陈落感到疑惑的是，在印象中这里应该是龙蛇院，现在龙蛇院不见了，却变成了广场。



“龙蛇院呢？被拆了？”



“学府在十多年前就把龙蛇院给拆了，现在这里是龙蛇广场，也是这些小学员们娱乐的场所，我听说每天晚上这里都有丰富的夜生活，就跟咱们那个时候的游乐园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个时候的游乐园是用来打斗的，现在的龙蛇广场虽也有打斗，但更多的时候是用来聚众狂欢的。”



望着那些个正在热恋中激吻的男女，冷谷叹息道：“唉，他娘的，现在的小年轻人啊，简直太不知道害臊了，大庭广众之下就他娘的那么赤裸裸的亲起嘴儿来了。”



“年轻人嘛，奔放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陈落今儿个心情不错，至少看起来是如此，正走着，看见前面竟然有一头凶猛的狮虎正在追咬着一头娇弱的小猫，旁边一个小姑娘一边哭一边喊着：“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小乖吧，求求你们了……呜呜……求求你们了……”

第六百八十五章 年少轻狂



被追赶的小灵猫已是伤痕累累，而后面那只体型庞大的凶残狮虎兽依旧穷追不舍，也不知为什么，当小灵猫看见陈落时，就仿若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使出浑身最后一丝力气用力跳跃起来。



“好有灵性的小家伙！”



陈落微微淡笑，并未拒绝，直接将冲来的小灵猫抱在怀中，与此同时，那头凶残的狮虎兽也跟着扑了过来，冷谷眼疾手快，怒眼一瞪，原本愤怒凶残的狮虎兽顿时仿若受到惊吓一样转身就跑。



“小乖，呜呜……小乖怎么样。”



小姑娘抽泣着跑过来像似非常担忧陈落怀中的小灵猫。



“这是你的灵猫？”



小姑娘重重点头，连忙道谢，望着陈落怀中一动不动的小灵猫，她悲痛的说道：“小乖……小乖死了吗？”



“没有，它只是受了点惊吓。”陈落伸手轻轻一抚，原本伤痕累累昏迷过去的小灵猫顿时恢复如初活蹦乱跳起来，小姑娘接过灵猫顿时开心的欢叫起来：“小乖没死，呜呜……小乖没死……”而后又立即对着陈落和冷谷，低头道谢：“学长，大叔，真是谢谢你们了，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呜呜，我的小乖就……”



学长？



大叔？



陈落哑然失笑，没想到活了四十来岁，再次来到中央学府竟然还有人把自己当做这里的学员，旁边的冷谷有点羡慕嫉妒恨的嘟囔道：“唉，真是同岁不同命啊，大家都活了四十来年，小姑娘见了落爷亲切的喊学长，见了老子就叫大叔，他奶奶的，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就在这时对面一行十多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这些小家伙们看样子都是十七八岁，应该是学府的学员，从衣着饰品来看似乎都是家境不错的公子哥，一个个看起来皆是气势凌人，尤其是为首的小青年，穿的花花绿绿，脖子的项链，腰间腰带，手腕上手镯，手指上扳指看起来都不是凡品。



“哟呵，想不到在这龙蛇广场还有人敢跟我许少东作对。”



这叫白少东的小青年长的还挺英俊，眉宇间挂着公子哥应有的骄傲，嘴角噙着嚣张的笑意，看了看脚下受到惊吓的狮虎兽，抬头瞧了瞧陈落，而后又看了看旁边的冷谷，笑道：“新入学的吧？哪个院的？”



“小兔崽子滚一边去！”



冷谷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一挥手就要离开，只是他刚要动，旁边十多人立即将其包围起来，为首那叫白少东的家伙趾高气扬的说道：“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我白少东一句话，让你死在这里！”



“我靠！”



看着白少东嚣张的模样，冷谷不由笑了，对着陈落说道：“怎么样？现在的小家伙够狠吧？这还没怎么着呢就要把我弄死在这里，可比咱们那时候狠多了啊！”



陈落耸耸肩，倒也觉得好笑：“的确比我们那时候狂多了。”



看他们二人在这里有说有笑，这让白少东感觉自己很没面子，厉喝一声道：“怎么？你们以为我不敢吗？哼！兄弟们，给我打，往死里打！”



哗！



十多个学员在第一时间纷纷祭出自己的灵宝，大声嚷嚷着就要动手，冷谷谩骂一声，喝道：“小兔崽子毛还没长齐呢就学人家聚众斗殴，还反了你们，滚开！”



冷谷如今也是大神通巫师，一喝之威尤为了得，当场就把包围他的十多人震的头晕眼花，纷纷后退，那白少东似乎没想到这个不修边幅的老男人竟如此了得，但也只是没想到而已，除此之外别无其他，非但没有任何畏惧，反而变得更加张狂。



“我见过他，他是冷谷，是那个冷二爷！”



不知是谁认出了冷谷的大名，迅速传遍开来，当今天下，冷二爷之名那绝对是响当当的大人物，有人说冷二爷是这个时代最后的一位英雄豪杰，义字当头，朋友遍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那白少东听闻冷二爷之名，表情为之一变，但依旧没有畏惧，有的只是不屑，他站起来，冷笑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冷二爷，倒是我白少东失敬了啊！”



“小兔崽子，今儿个大爷心情不错，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哈哈哈哈！”白少东突然放声大笑，走到冷谷对面，用手指点着冷谷的胸膛，张狂成性的喝道：“你冷谷又怎样，不就是朋友遍天下吗？那又如何，告诉你，我白少东的兄弟也不少！”说罢，白少东将手里的酒坛猛然往地上一砸，紧接着整个龙蛇院沸腾了起来，聚集在此的数千学员，全部都是把酒坛往地上一砸，哗啦啦的蜂拥而至，立即就把冷谷和陈落二人围了各水泄不通。



“打死他！”



“打！打死他！”



“冷二爷又怎么样？进了中央学府他什么也不是！”



“切，冷二爷算什么东西，几日之前流沙老大一句话，他冷二爷最后还不是乖乖的解散了烛龙山？”



“就是！他也不打听打听少东是谁，人杰白剑是少东的大哥，白飘飘是少东的大姐，他冷谷又算什么东西！”



数千人齐声呐喊，气势着实威猛，冷谷撇撇嘴，说道：“现在的小兔崽子真是他娘的不得了啊，这也太凶残了吧。”



这一幕也让在旁边看好戏的陈落有些吃惊，问道：“中央学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乱了？”



“早就开始乱了，现在的中央学府全部都是一群嚣张跋扈的公子哥，依仗着十二人杰拉帮结派，整日打架斗殴，你没听见吗？这小子还是白剑的弟弟，而且好像还和白飘飘有什么关系？在中央学府只要能和十二人杰扯上点关系，那绝对是爷。”



白少东伸手一举，众人立刻停止，他嚣张的望着冷谷，道：“冷谷，你老了，早就过气了，你那一套现在不流行了！即便是在外面也是我白剑大哥他们十二人杰的天下，而在中央学府是我白少东的天下！你不行！识相的马上给我道歉认错，否则我白少东一句话，今天让你走不出去。”



冷谷看看陈落，而陈落耸耸肩什么也没有说，冷谷知道落爷这是想看自己的热闹啊！



得，落爷，您想看热闹，那就看好了。



冷谷觉得不妨今天就跟这帮小兔崽子玩玩，笑道：“小崽子，你大哥是白剑？大姐是白飘飘？”



“白剑是我堂哥，白飘飘是我堂姐！”



“行啊小崽子，怪不得你这么牛逼，原来有大人物罩着啊！”冷谷走向前，咧嘴笑道：“小崽子，那你可知道我大哥是谁？”



“你大哥？”



“小兔崽子！告诉你们。”冷谷的声音突然变大，震耳欲聋，他怒眼一瞪，瞪着在场众人，喝道：“我大哥就是鼎鼎大名，逆天而行，叱咤风云的落爷！”



闻言，旁边的陈落无奈的摇摇头，笑了笑。



“小兔崽子。”冷谷也模仿着刚才白少东张狂的模样，用手指点着白少东的胸膛，喝道：“你在这里凶我没有用，真有种的话去凶落爷。”



落爷是谁，在这个世界，上至活了数千年的老家伙，下至一两岁的小孩儿，没有谁不知道，落爷和冷谷是什么关系，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可言。



“我倒是谁，原来是陈落，无非也只是陈落而已，同样是一个过气的家伙罢了，我说过，现在外面是我大哥白剑和十二人杰的天下，而在这中央学府是我白少东的天下！”



白少东不惧冷谷，似乎也不惧落爷之名，他的神情仍然是那般的桀骜不驯，嘴角依旧噙着张狂嚣张的笑意，不屑而道：“告诉你，当年陈落可以在这龙蛇广场一路打到天下问鼎风云，成就一代传奇，我白少东同样可以！”



“问鼎天下，风云传奇，白少东！”



龙蛇广场数千人齐声呐喊，这是何等的豪言壮语，对此，冷谷唯有叹息一声，真是年少轻狂啊，再看看陈落，此时此刻，陈落也是摇摇头，亦是叹息，却不知在叹息什么。



“走了。”



陈落没了什么兴趣，直接闪身消失。



冷谷本来还想玩玩看见陈落消失，他瞧着对面的白少东，喝道：“小兔崽子，今儿个看在白飘飘的面子上大爷不跟你计较，再给老子叫嚣，大耳瓜子抽死你！滚蛋！”挥手间直接将挡在他前面的白少东仍了出去，当众人反应过来时，冷谷早已消失的不见踪影。



白少东从地上爬起来，气的满脸通红，咬牙怒斥的喝道：“给我搜，我要找到冷谷，将他碎尸万段！马上通知我堂哥堂姐，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冷谷吃不了兜着走！”



离开龙蛇广场后，冷谷追上陈落便说道：“走那么急干啥，我还没玩够呢。”



“和一帮小家伙玩你害臊不害臊。”



“反正也没事儿干嘛！”冷谷挠挠头，感慨道：“不过说起来现在的小兔崽子真是越来越疯狂了，年少轻狂真是够任性啊！”



正感慨着，忽然发现陈落止步，冷谷欲询问，转过身看去，却是发现一个小姑娘急忙追了过来，正是刚才被白少东欺负的那个小姑娘。

第六百八十六章 大人物



小姑娘看起来非常娇弱，抱着小灵猫，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看起来很是心疼，她匆忙跑过来，低着头，不敢看冷谷和陈落，弱弱的说道：“原来……原来大叔就是冷前辈，前辈的大名，晚辈早有耳闻，今日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这个时候冷谷倒有些大侠前辈的风范，一手负在身后，颇显威严，道：“举手之劳而已，小姑娘，以后你自己要小心才是，被人欺负了记得第一时间找老师。”



“晚辈谨遵教诲。”



看的出来，小姑娘对冷谷还是非常尊敬的，开口闭关皆是前辈晚辈的。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罢，冷谷和陈落转身离开，不料身后又传来小姑娘的声音。



“学长，我……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陈落摇摇头，回应道：“我不是学府的学员。”



“啊？那大哥哥，我……我可以再见到你吗？”



“或许吧，应该可以，走了，小姑娘，有缘再见。”



“大哥哥，我的名字叫云豆豆，你可以叫我豆豆……”



陈落点点头，示意自己记下来了，而后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离开。



“喂，大哥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当小姑娘反应过来后陈落和冷谷早已不见了踪影。



再回去的路上，冷谷斜着眼取笑道：“行啊落爷，魅力不减当年啊，这还没怎么着呢，只是见了一面，小姑娘就对你念念不忘了啊！”



“咋地，你羡慕啊？”



“废话，能不羡慕吗。”



“羡慕的话，你去追啊。”



“我倒是想，可人家看不上我啊。”



“什么时候你把自己捯饬捯饬说不定也能勾搭两个少妇呢。”



“这和形象没什么关系吧？在这个世界比你英俊潇洒的人多了去了，可也没见薛裳菀、落樱她们多看他们一眼啊，反倒是你那时候看起来平淡无奇的连我当年都比不上，还不是让那些女神一个个为你着迷，我一直就很纳闷，你说你吧，虽说长了一张小白脸，可也没见你多么会逗女孩子开心啊，有时候还冷漠的要死，为啥她们一个个都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呢。”



“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事儿？”



“废话，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大好事儿啊，薛裳菀、落樱、莫轻愁、黄泉，夏沫，御娘……这些女人哪一个不是倾国倾城的主儿啊，若能得其一就能让人羡慕死，而你小子他娘的竟然得到所有女神的青睐，更气人的是你小子对她们还爱答不理的，最最气人的是那些女神还他娘的一个个非你不嫁的样子，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陈落止步，眯缝着眼睛瞧着冷谷，上下打量了一翻，说道：“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我什么时候八卦了，我只是代表广大男同胞对你发泄一些心中的羡慕嫉妒恨而已。”



陈落懒得搭理他，正琢磨着出去找个地方喝酒，冷谷探过来脑袋，说道：“你难道忘记学府也有酒楼吗？”



“红楼是吧？现在还开着吗？”



陈落依稀记得当年在中央学府和秦奋、傲风、冷谷三人第一次相识就在红楼，似乎那个时候喝的酩酊大醉，还跟人打架来着。



“当然开着，而且你一定想不到现在是谁接手了红楼。”



“谁？”



“御娘小曼陀罗。”



“她？这娘们儿不是一直在西厄域开窑子吗？什么时候又跑来中央学府把红楼给接手了。”



“有好几年了吧，好像自因果开启之后没过多久御娘就接手了红楼。”冷谷挠挠头，问道：“御娘向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儿，她莫名其妙的接手了学府的红楼，我看八成也是为了人书吧？”



“这事儿我也说不准，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谁又知道呢。”陈落想了想，随口问道：“除了御娘，你有其他女人的消息吗？”对于这些女人，陈落一直都是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诺，以前是，以后也是，一切随缘，一切顺其自然。



“我只知道御娘接手了红楼，白飘飘也在学府任教，至于其他女人……这些年来从未听到过关于她们的消息，不过，我不知道，并不代表御娘不知道，你干嘛不去问问她呢。”



“有什么可问的，走，出去喝酒去。”



“出去喝？不去红楼啦？”



“不去了。”



“靠！就知道你小子不敢去，是怕见到老情人吧？”冷谷极其鄙视的嘟囔了一句话，当他说完，眼看陈落就要离开中央学府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又忽然止步，而是望着红楼的方向，神情像似有些疑惑。



“咋地？又想见老情人一面了？”



“呵，看来还真得去红楼一趟。”



“哟，我就知道你小子不舍得就这么离开，得了，你也别装了，还是去见见老情人吧，大家都是兄弟，我是不会笑话你的，嘿嘿，大家都是男人，我懂！”



“妈的，你懂个蛋！我就纳闷了，你小子什么时候变成话唠了！”



冷谷还想说什么，陈落一拍他的脑袋，道：“走，哥带你去见一位大人物。”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



冷谷一愣，因为他实在想象不出来，陈落口中所谓的大人物会是谁？人王莫问天？云端太子？不！这些人或许在这个世界很多人眼中包括他冷谷来说都是大人物，但在陈落眼里绝对称不上大人物，他也实在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被陈落这种连老天爷都敢逆的人称之为大人物？



红楼。



这里以前本来就是中央学府最奢侈最豪华的酒楼，自从被御娘接手后，她又亲手完善了一下，无论是酒楼里的装饰，还是桌椅，哪怕是一块木板都散发着一种奢华高贵的品质，有人说御娘是这个世界最会享受的人，也是最有品味的一个女人，更是最懂华贵的一个女人，不管是以前边荒小镇的风月楼，还是西厄域的飘香楼，还是今时今日的红楼，只要被御娘接手，无一例外都会成为一种华贵的标志。



今天的红楼，只要你一进门，踏上红毯，立即就会在一群侍女的招待下如众星拱月般把你送进大厅，这让你感觉自己像明星一样，享受着最高规格的待遇。



“不得不说御娘真是把人的虚荣心给摸的透透啊，那娘们儿简直太了解人心了，进了这地方，没几个人能扛得住啊！”进入红楼，在一群侍女的护送下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陈落忍不住发出感慨，旁边的冷谷点点头，表示非常赞同，以他的心境进了这地方都有些飘飘然，这华贵的装饰，灯红酒绿的背景，外加撩人心扉让人兴奋的歌声，着实让人血脉喷张啊！



大厅很宽敞，不！冷谷觉得这已经不能用宽敞二字来形容，简直大的堪比广场了，即便如此，这里也是人满为患，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或饮酒，或说笑，或搂抱，或亲吻，简直太迷乱了。



“中央学府好歹也是修行者的摇篮，被誉为修行圣地，御娘在这么一个庄严神圣的地方开这么一个迷乱的红楼，也太他妈的不像话了。”



听见陈落言辞激烈的说出这番话，冷谷撇撇嘴，道：“这也怪不得御娘吧，只是现在的时代已经变了，变得浮夸了，即便没有御娘也会有其他人来经营红楼，毕竟中央学府也不再是二十年前的学府了，一切的一切都变了。”



“或许吧。”



似乎觉得陈落心情有些不爽，冷谷立即转移话题，问道：“落爷，您说的大人物在哪呢。”



“就在那里。”



顺着陈落的目光看过去，冷谷在大厅东侧的角落里看见一个女人，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人，既没有傲人的身姿，也没有倾城的容颜，更没有特殊的气质，三千长发，一袭白衣，端坐在沙发软座上，正望着大厅内那些迷乱的男男女女。



这个女人怎么看怎么普通，普通的在这灯红酒绿的红楼大厅里完全没有任何存在感，就像一张桌椅一样，让人根本无法注意到她的存在，确切的说根本没有人会在乎她的存在，以冷谷的眼力，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大人物三个字与眼前这个女人联系在一起，更何况还是陈落口中的大人物。



“她就是你说的大人物？你没搞错吧？”



“少说话。”



当陈落走过去时，女子面带笑意的轻声说道：“好久不见。”



陈落盯着她，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算是回应。



“坐啊，愣着做什么，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冷二爷吧？”



“叫我冷谷就行，还未请教，您是……”冷谷倒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反而向来洒脱的陈落不知为何倒显得有些拘谨，一直盯着女子，像似在疑惑什么。



“噢，呵呵，我是陈公子的朋友，我姓女……”



姓女？



这还真是一个奇特的姓氏啊，至少冷谷还没听过有女这个姓氏，发现陈落表情很严肃，让他心里也犯嘀咕，不敢多问什么，只能尴尬的笑道：“原来是女姑娘啊，失敬失敬。”



“呵呵……知道二位喜好好酒，所以今天特意准备了一瓶呢。”



女子淡淡笑了笑，而后打开一个白玉瓶，倒了两杯酒，冷谷闻了闻，却是没有一丁点酒的味道，便问道：“没什么酒味儿啊，这是什么酒？”



“我自酿的，名为心酒，二爷不妨尝尝。”

第六百八十七章 再见女巫



心酒？



什么玩意儿？



冷谷生平好酒，这些年也喝了不少好酒，上至无价的九天琼玉液，下至乞丐滚烧刀，世界之内但凡有名字的酒基本都尝过，可从未听说过什么心酒。



“心酒？有什么说法吗？”



“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女子淡淡浅笑，冷谷挠挠头，他很想尝尝，只不过旁边陈落一副严肃的表情让他心里很是犯嘀咕，他很清楚陈落是一个非常随意的人，从来就不会拘谨，更是很少有严肃的时候，怎么自从见到这个女子，落爷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懂。



冷谷是真想不通，试探的询问：“落爷，你不尝尝吗？”虽是这么问，冷谷亦是话里有话，是想询问陈落这酒到底能不能喝。



对面，女子是笑非笑的望着陈落，不紧不慢的说道：“落爷，我记得你也喜好饮酒，为什么不尝尝呢，也好给我评价一下。”



“我觉得今天我还是保持清醒一些为好。”



陈落一说这话，冷谷更不敢喝了。



“哦？”女子微微一笑，有些哑然，道：“印象中我记得落爷你向来都是一个潇洒随意的人，你我第一见面也是如此，怎么今日为何这般拘束呢。”



“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儿，不知道你的存在是何等可怕。”



“可怕？”女子前倾着身子，双臂放在桌子上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询问：“我，很可怕吗？”



“你不可怕吗？”



“与我比起来，恐怕更可怕的是你吧？”说罢，女子又为自己斟了一杯所谓的心酒，举杯示意，挑眉笑道：“来，干杯。”仰头一饮而尽。



陈落倒也没有犹豫，同是举杯一饮而尽，冷谷撇撇嘴，看陈落都喝了，他早就馋的不行，也是仰头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干净净，酒入喉咙，有些柔滑，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感觉，像喝白开水一样，这也太淡了点，冷谷甚至怀疑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酒。



“二爷，我这酒名为心酒，唯有用心去感受，方能体会其中酒味儿。”



“用心去感受？”



冷谷是一个大老粗，让他喝酒行，若是用心去感受酒，这实在有些为难。



“你，找我有事儿？”



陈落不喜欢眼前这个女人，非常非常的不喜欢，因为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是乃命运的化身，女巫，一个执掌命运的存在，因为经历了这么多，他很清楚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乃至这个世界即将发生的事情，或多或少都与命运息息相关，即便这娘们儿不是主谋，也绝对是同犯。



女巫又为二人斟酒，道：“只是聊聊。”



“只是聊聊？”



女巫很诚然也很肯定的回应：“只是聊聊。”



“我和你没什么可聊的吧？”



“你似乎对我很仇视？”女巫给人一种很空白的感觉，对，就是空白，空白的你明明看的见她的存在，却一点也记不住，就仿佛只要闭上眼，再也记不住起来有这个人的存在。



“谈不上仇视吧，我只是不喜欢你的存在，仅此而已。”



“呵，我知道，也完全可以理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女巫轻笑，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望着陈落，说道：“相信我，比起你不喜欢我来，我更不喜欢你的存在，你觉得什么事情都有我一份儿，都与我有关，甚至怀疑都是我背后主使的，可我想说的是，我还觉得什么事情都有你一份儿，无论我怎么躲，都躲不开你，你觉得我把你的生活搞的一团糟，我还觉得你把我的生活搞的一团糟，我们是相对的，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但我们绝对不是敌人，当然，现在不是，至于以后，那就不好说了。”



“呵。”陈落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旁边的冷谷压根就听不懂两人之间的谈话，他也不好询问，只能默默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反正也没什么味儿，就当喝水了。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今时今日的你应该知道有命运、因果、天缘都是相辅相成的，很多事情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连我都无法改变……”



女巫本想解释什么，奈何陈落懒得听下去，直接说道：“甭给我瞎扯淡，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



“呵呵。”女巫摇摇头，笑了笑，笑的有些生气，也有些无奈，道：“在我接触的几代虚妄传承者中，你的脾气是最大的，也是最随意的，更是最让人讨厌的，同时也是最不适合的一代虚妄传承者，我直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什么它会选择你。”



“你也说了很多事情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或许是它老人家一直都吃素，这一次想换个口味吃点荤的。”



“或许吧。”女巫耸耸肩，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而后又歪着脑袋认真想了一会儿，投给陈落一个赞许的目光，道：“说不定还真是如你说的这般。”



陈落不再说话，也懒得再和女巫这种存在扯淡，他在等，等女巫这次来的目的。



果然，没过多久，女巫终于开口说道：“本来这次是因果要来，不过我担心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所以今天我就代替她来找你。”



因果？



不用说，应该是因果娘娘。



那娘们儿找自己做什么，陈落心里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应该是为因果之心。



“因果为何要找你，想必你也知晓，不得不说，上一代虚妄传承者还真是挺狡猾，竟然瞒天过海为你留下了一份这么大的礼物，我这次来呢，也是代因果问一下，能不能将因果之心还给她。”



因果之心？



旁边一直在默默喝酒的冷谷听闻因果之心时，表情瞬间凝固，虽说陈落与对面这个神秘女子只见的谈话让他听的稀里糊涂，可是因果之心这四个字却听的真真切切，而且他也知道因果之心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这玩意儿可是因果法则的核心所在，这神秘女子说什么，让落爷把因果之心还给她？



还给谁？



冷谷不知道，他现在也没心思去思考这个问题，让他震惊的是落爷手里竟握着因果之心？



这……这是真的吗？



冷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瞪着陈落。



陈落摇摇头，回应道：“不好意思，还不了了，因果之心已经被我炼化了。”



咯噔一下，冷谷只觉整个人好像被雷霹了一样，脑海中一片空白。



炼化了？



落爷竟然把因果法则的核心给炼化了？



这他娘的……这也太……



“呵呵。”



听闻陈落炼化了因果之心，女巫并未生气，而是轻笑道：“这个问题，你现在不必回答我，等人书之后，你再回答我也不迟，我可以等。”



“那你等着吧，可还有事儿？”



“唔，说过你与因果之心的事情，那么现在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说起来也不算我们之间的事情，而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自己的事情？什么事儿？”



“人书。”



“人书？”陈落有些不解。



“是的，人书。”女巫的白玉瓶看起来不大，但似乎装载着无穷无尽的心酒，倒了一杯又一杯，又为二人斟了两杯酒后，她自己先仰头喝了一杯，问道：“关于人书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神话故事，你可知道？”



“关于人书的神话故事啊，这个我知道。”冷谷终于逮到一个能插话的机会，说道：“诸世纪中记载，人书是乃人母女娲所化，据说，在神话时代，人母女娲以自身之灵捏土造人，以五色石补天，以三生石定下前世今世与来世，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呵，二爷还真是博学呢。”



“那是，女姑娘过奖了，咦？你姓女？和人母女娲一个姓氏诶。”



冷谷反应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



“你是什么意思？”陈落有些不懂女巫为什么好端端的提到人母女娲。



女巫看起来并不着急，继续饮着酒，扬着脑袋想了想，又莫名其妙的笑了笑，说道：“你可知道当年女娲用五色石补天，是哪五色？补的又是什么天呢？”



见陈落没有回应，女巫询问冷谷，道：“二爷可知道？”



冷谷摇摇头，他还真不知道。



“女娲当年用五色石补天，补的是九天，九幽天，深渊天，地狱天，自然天。”说罢，女巫特意向前倾了倾身子，盯着陈落，笑吟吟的说道：“落爷应该对这五色天有印象吧？”



听完女巫的话，陈落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想起了天下五衣，他还清晰记得，长恨代表着九天，舞妖代表着九幽，唐焫姌代表着大自然，唐妃代表着地狱，曼陀罗代表着深渊，而且根据上一代虚妄传承者说，这天下五衣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代一代的传承，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女巫所说是真的，如果天下五衣代表着神话故事中的五色石，而人书又是人母女娲所化，那么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就不言而喻，换句话来说，代表五色石的天下五衣恐怕一直在守护着人书。



女巫又道：“唔，当年女娲为了造人，补天，定三生可是与一些古老的神族三番五次的交恶，可以说女娲与古老的神族有着莫大的恩怨，而这些古老的神族一直都在找机会铲除女娲，落爷，你可知道这些古老的神族都有哪些吗？”



“有古老的天使神族。”



“有古老的凤凰神族。”



“有古老的精灵神族。”



“有古老的修罗神族。”



“还有古老的盘古神族。”

第六百八十八章 使命



陈落很清楚薛裳菀是古老天使神族的人，落樱是古老凤凰神族的人，黄泉是古老修罗神族的人，莫轻愁是古老精灵神族的人……至于盘古神族的人是谁，他不知道，不过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古老神族都与女娲有着深仇大恨，人书是女娲所化，换句话说，这些古老神族的人一定不想让人书问世。



陈落早就知道人书问世没有那么简单，必然牵扯众多，只是没想到如此复杂，竟又牵扯出了神话故事中的女娲五色石，还有什么古老的神族，如果女巫所说是真的，那么到时候人书问世的时候，除了参与抢夺的人，还有守护人书的，现在还有想毁灭人书的……他可以不惧云端，也可以不惧中央学府，更可以不惧人王莫问天以及帝王诸葛天边，可如果是代表五色石的天下五衣要守护人书，而代表古老神族的薛裳菀、落樱要毁灭人书的话……这又该如何？



到时候该怎么办？



不知。



陈落是真不知道。



抬头，望着对面的女巫，陈落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话。”



“没有为什么。”女巫也举杯饮酒，道：“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难道上一代虚妄传承着没有告诉你吗，一旦踏上这条路你将要面对的不止是敌人，还有朋友兄弟，还有情人红颜，这条路注定会让你众叛亲离，也注定你只能一个人孤独的活着。”



“或许吧。”陈落再饮酒。



“或许？”



“大不了我不抢就是了。”



“呵，你注定是要抢夺的，若非如此，你也不会在人书问世的世界出现，若非如此，那些天命真命也不会出现，如非如此，那些古老的神族也不会与你相恋……”



“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你一定会否认对不对。”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女巫再斟酒，只是这次陈落没有喝，而是将杯中酒尽数倒了出来，冷笑道：“冥冥之中注定？扯淡，没有什么事情是注定，至少在我陈落眼里没有注定这两个字。”



……



同一时间，在中央学府红楼一间厅室内。



这间厅室是御娘居住的地方，平时如果白飘飘不来的话，只有她一个人住，倒也显得孤零，不过此刻却是不同，这间厅室内站着四五个女人，有来自九天的葬花，有传承古老天使神族的薛裳菀，也有传承于古老修罗神族的黄泉，就连二十年不曾露面的在葬古峰问鼎大自然母源之身的古悠然也来了，当然，白飘飘，御娘也在其内。



本来她们都是好姐妹，大家也都数年未见，此次相聚应该很开心才是，白飘飘以为是这样的，只是当姐妹们真正相聚之时，她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因为葬花给她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女娲与人书之间的故事，一个女娲与五色石的故事，还有一个女娲与古老神族的故事。



白飘飘听懂了，可她仍旧有些不敢相信，足足愣了很长时间，抬起头，望着葬花，呢喃道：“葬花姐姐，你说的这个故事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五色天会守护人书，而古老的神族会……会毁灭人书吗？”



葬花还是葬花，和十年前和二十年前并没有任何变化，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淡雅，她望着白飘飘，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



“如果……如果是真的……那么葬花姐姐你来自九天，也就是说你会守护人书？”



葬花再次点点头，轻声道：“这是我的使命。”



“悠然姐姐，大自然亦属五色天之一，你现在的身份是大自然的主人，也就是说你也会守护人书？”



以前的古悠然就给人一种飘渺的感觉，自从葬古峰出世，她问鼎了大自然母源之后，亦是打自然的主人，现在看起来更加飘渺，她也是点点头，道：“守护人书，也是我的使命。”



“裳菀，你传承于古老的天使神族，那么你……”



白飘飘有些不敢再问下去，确切的说她不想知道答案。



一袭白衣，三千长发，薛裳菀还是那个忧郁的天使，只是看起来清冷了许多，道：“我们天使神族与女娲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尽管我不想承认，但这已是事实，而我的存在便是不惜一切代价毁灭人书，这恐怕也是我存在的意义。”



“那，黄泉你传承于古老的修罗神族，那么……”



一袭黑衣，比男人更英俊，比女人更幽美，这就是黄泉。



自因果开启之后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次出现，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么英姿飒爽，依旧是那么妖娆动人，依旧是那么让人分辨不清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她站着，孤零零的站着，犹如黑暗中的女神一般，点点头，回应道：“如果这是使命的话，那么我的使命就是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人书问世，这恐怕也是我存在的意义。”



突然想起了夏沫，本来这个问题，白飘飘打死也不想询问，可她实在忍不住。



“葬花姐姐，你见过夏沫吗？她自从因果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夏沫怕是躲起来了。”



“躲起来？她为什么要躲？”白飘飘突然意识到什么，说道：“难道夏沫自因果之后，她知道了大家的使命，所以就……这不该啊！夏沫既不是来自五色天，也并没有传承古老的神族，她怎么可能从因果中知道这些。”



“夏沫的情况比较特殊。”



“特殊？怎么特殊？难道夏沫也是来自五色天？还是传承古老的神族？”



“不，夏沫既不是来自五色天，也不是传承古老的神族，而是……而她是女娲族人。”



“女娲族人？这是什么？”



“关于女娲族人的秘密，恐怕只有夏沫自己知道。”



“那夏沫也有自己的使命吗？她既然是女娲族人，想必使命也是守护人书吗？”



葬花摇摇头，道：“女娲族人一直都非常神秘，没有人知道她因何而存在，这个问题只有夏沫自己知道。”



“好吧！”



白飘飘又突然看向御娘，问道：“等等，御娘，你呢……你既不是传承古老神族，也不是来自五色天，你为何……”白飘飘凝视着御娘，正说着，她忽然想起了御娘的名字小曼陀罗，而御娘的姐姐则是天下五衣之一的大曼陀罗，她知道大曼陀罗是乃深渊天的主人，既如此，那么御娘自然也……她是如此猜测的，只是无法确定。



御娘似若看出她的心中所想，点点头，道：“飘飘，你猜的不错，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来自深渊。”



“是真的……都是真的，你早就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告诉过我。”



“你让我怎么开口跟你说，难道让我告诉你，人书问世之时，我们姐妹可能为了各自的使命而战吗？更何况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还不糟糕？你们的使命，一个是守护人书，一个是毁灭人书，这……一旦人书问世，也就是意味着我们可能反目成仇啊！”白飘飘发疯一样怒吼道：“你告诉我，如果这还不算糟糕的话，那么什么才算糟糕？”



“小屁妮子，你跟谁瞎嚷嚷呢！”御娘的心情也很不爽，被白飘飘这么一吼，她的脸色当场就阴沉了下来。



“我就跟你嚷嚷了，怎么了？你杀了我啊？”白飘飘直接把脸凑过去，怒瞪着她，喝道：“你杀啊！你他妈动手杀我啊！”



“妈的！你！”



望着白飘飘眼睛中的泪水，御娘又怎能忍心下的去手。



“好了，别闹了。”



葬花走过来，白飘飘再也忍受不住，趴在她的怀中哭泣起来。



“呜呜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本来好好的，一切就突然变了……呜呜，为什么，我虽然不是来自五色天，也没有传承古老神族，可我……可我一直把你们当做好姐妹，我不想……不想看着大家到时候为了狗屁的使命反目成仇！呜呜！我不想……”



葬花轻抚着白飘飘的长发，安慰道：“乖，不要哭，御娘说的也没有错，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看的出来，白飘飘还是非常信任葬花的，她说没有那么糟糕，那可能真的就没那么糟糕，立即停止哭泣，擦干眼泪，望着葬花，问道：“葬花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傻妮子，人书一旦问世，充斥着各种变数，到最后究竟会是什么样子，我们谁也不知道，更何况你也不想想，这次人书问世，又不只是我们姐们之间的事情，而是很多很多人争抢，就算我们姐妹为了各自的使命而战，恐怕也没有交手的机会。”



古悠然也说道：“的确是这样，我们是为使命而战，但还有人为了天命，还有为了真命争抢人书，到时不管我们是守护人书，还是毁灭人书，他们都是我们姐妹最大的敌人……”

第六百八十九章 不会这么巧吧？



无论大家如何劝说，白飘飘都听不进去，她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脑袋，非常失落的说道：“不管到时候多么混乱，也不管到时候有多少人抢夺人书，有一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那就是你们终究会为了各自的使命的而战。”



葬花没有再安慰，古悠然也是，因为她们谁也无法否认这样一个事实。



“使命真的那么重要么？不可以放弃吗？”



白飘飘又问了一个谁也不想回答的问题，这个问题让黄泉摇摇头，薛裳菀也摇摇头，御娘摇摇头，不知是他们不知道，还是不想回答，最后还是葬花站出来说道：“飘飘，使命并不是谁给我们下的命令，而是我们职责所在，这种责任是根深蒂固的，也是与生俱来的，并不是你想放弃就能放弃的，正如裳菀和黄泉所说，使命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可是……可是……”



白飘飘不想这样，非常非常不想。



“哪有那么多可是，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事情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本来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也是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是你想的太复杂了而已。”



御娘忍不住怒斥道：“白飘飘，你听见花姐的话了吗？这件事本来根本没什么，可是被你这么一闹，好像我们姐妹真的会反目成仇一样，你又是哭又是闹的，怎么地，就你在乎姐妹情谊？我们大家都不在乎？这件事说白了，就跟两个荣耀团抢夺资源宝贝一样，谁能抢到是谁的本事，抢不到只能怨自己没本事，又死不了人，你瞎胡闹什么！”



“真的是这样？”



白飘飘眨巴眨巴眼睛，站起身，盯着葬花，葬花点点头，回应道：“的确是如此，我们虽然无法放弃各自的使命，可也没有说完不成使命就会死人。”



“啊！那你们干嘛不早说，真是的，害我白担心一场，使命这两个字实在太沉重了，我还以为你们完不成使命就会死……”一听完不成使命也不会死人，白飘飘顿时轻松了许多。



“你一直在这里问东问西，又哭又闹的，让我们怎么说？”



被御娘取笑，白飘飘脸色一红，很是尴尬。



“哎哟，还知道脸红呢，怎么不哭了？怎么不闹了？你刚才不是哭闹的挺欢吗？竟然还跟我叫嚣，行啊！白飘飘，可以啊！长本事了啊！”



御娘逮到机会很是取笑着，这让白飘飘更加尴尬，低着头，害羞道：“讨厌，不要再说了好吗？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很清楚御娘是一个什么样人，更加知道这样下去御娘肯定会没完没了的取笑自己，还好，这个时候薛裳菀问了一个大家都想知道都非常关心的问题：“花姐，樱子呢，她现在的情况好些了吗？”



落樱自葬古峰之后，就有些疯魔，更是在大宇宙无尽虚空海里面大开杀戒，当陈落出现后，她也跟着出现，最后为了不让落樱疯魔下去，几女合力将其封印，之后一直被葬花看护着，自因果之后，葬花没了消息，众女自然也不知落樱的情况。



这个问题不止薛裳菀想知道，御娘、古悠然、黄泉，白飘飘都想知道，因为她们之所以能够成为姐妹，正是因为落樱的关系，毫不夸张的说，落樱的存在是她们姐妹之间的纽带。



“樱子不见了……”



什么？



当葬花说出这番话时，众女大惊。



“怎么会不见了呢，樱子不是被封印了吗？怎么会……”



“难道是因为因果开启的缘故？”



葬花点点头，回应道：“樱子毕竟是传承自凤凰神族，我知道因果开启必然对她有影响，为了避免发生不可预料的情况，我本来准备带她去找长恨，希望可以借助长恨的力量将樱子封印，可是长恨没有找到不说……半路上樱子体内的凤凰血脉受到因果的印象彻底苏醒，而且疯魔之后她的凤凰血脉完全变异，变得邪恶无比，我根本无法压制……”



“花姐，你是说影子已经醒了？”



“醒了。”



“那她去了哪里？”



葬花摇摇头，落樱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回应：“樱子苏醒之后，将我打伤，然后就消失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寻找，可惜直至现在也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花姐，樱子把你打伤了？你要紧吗？”



“现在已经无碍了。”



“难道说樱子苏醒之后还是疯魔吗？”



葬花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比以前更疯魔。”



“啊！”



薛裳菀、御娘、黄泉、白飘飘对视一眼，全部都沉默了。



御娘问道：“几日之后，人书就会重组完成，那个时候樱子会不会出现？”



“疯魔中的樱子恐怕根本不会在乎她们凤凰神族所谓的使命，几日之后人书重组完成，樱子会不会出现，完全取决于一个人。”



尽管葬花没有说出来那个人的名字，可大家都知道她口中那个人是陈落。



“疯魔之后的樱子是不是对陈落还……”白飘飘问了一个她不想问，但又不得不问的问题。



葬花看了一眼，亦摇摇头，这个问题她根本无法回答。



“都怪陈落这个混蛋，如果不是那厮当年在葬古峰前斩情丝断因果，也不会害的樱子疯魔，真是混蛋混蛋，别让我见到他，见到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白飘飘很不爽陈落，从二十年前第一次见到陈落就很不爽，二十年后的今天，当薛裳菀为了陈落而变得忧郁，夏沫为了陈落变得沉默寡言，樱子为陈落疯魔，每每想起来这些，白飘飘就恨不得把陈落撕个稀巴烂。



“裳菀，你是不是已经见过陈落了？”



葬花突然开口询问，御娘、黄泉都有些惊讶的看过去，薛裳菀并未隐瞒，点点头，道：“嗯，我见过他。”



白飘飘好奇的询问：“啊？裳菀，你真的见过陈落吗？这个家伙这个时候出现，难道也是为了人书？那他到底是守护人书，还是毁灭人书，还是想抢夺人书呢？”



“我没有问，也不想知道。”



薛裳菀如此回应，她是真的没有，也是真的不想知道，她是如此，葬花、黄泉、包括御娘也一样，像这种问题，恐怕只有与陈落没有什么关系的白飘飘才会感兴趣。



“那陈落那个家伙现在在什么地方？”



白飘飘又问，薛裳菀想了想，说道：“他最在乎的两个亲人现在都在中央学府，他可能会来这里，也可能已经来了，也或许来了已经走了……”



“天呐！陈落这个混蛋该不会现在就在中央学府吧？”



白飘飘正欲祭出灵识探查一下，一直沉默不语的黄泉突然说道：“从来只有他见人，没有人可以见到他，以他现在的本事，即便他站在你面前，恐怕也没有谁能够感应到他的存在。”



每次提及陈落，气氛总是那么尴尬，以前是，现在也不例外。



白飘飘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可每一次她总是忍不住好奇心，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白飘飘、御娘等人虽说感应不到陈落的存在，不过只要祭出灵识，外面的任何风吹草动还是无法瞒过她们的双眼，祭出灵识之后发现骚乱来自红楼大厅，再仔细一探查，发现骚乱来自两个人，一个是流沙，一个是白剑，还有一个是白少东。



“似乎是你那位小堂弟又惹事了呢。”



“白少东这个小屁孩子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白剑这个混蛋也是，每次还都护着他。”提起自己那位堂弟，白飘飘就气不打一处来。



“看来应该是你的那位堂弟受到谁的欺负了，白剑是来替他出头了，只是我很好奇，在这中央学府有你和白剑这么两大亲戚，谁还敢欺负白少东呢？”



“倒也是啊，白剑这个家伙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他虽然惯着白少东，但从来不会为他出头的，这次怎么……等等，有些不对劲儿啊。”



咚咚咚敲门声便传来，一个侍女匆忙走了进来。



“御娘，不好了，流沙、白剑来到我们红楼了。”



“你可知是因为什么？”



“听说……我也是听说，听说白少东在龙蛇广场的时候被人欺负了。”



“在中央学府向来只有白少东那个小混蛋欺负别人，从来没有人敢欺负他，我倒要看看是谁欺负他来着，妈妈的，打狗还看主人呢。”白飘飘虽说不喜欢自己那位爱惹事的堂弟，可毕竟是亲戚，被人欺负了，她自然也不爽。



“好像是……是冷二爷。”



“冷二爷？冷谷？你是说冷谷来到中央学府了？”



听闻冷谷，白飘飘很是吃惊，因为看见冷谷，她就忍不住会想起陈落，等等！刚才薛裳菀说陈落那个混蛋可能会来中央学府，妈蛋！不会这么巧吧？



“和冷谷一起来的还有谁？”



“听说当时还有一个年轻人和冷二爷在一起，我也只是听说，具体是谁就不知道了。”



年轻人？



白飘飘禁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看向葬花和御娘，像似在询问侍女口中提到的年轻人会不会就是陈落那个混蛋。



御娘问道：“那他们为什么会来红楼？”



“有人看见冷二爷好像就在红楼。”



“妈蛋！该不会这么巧吧，不然白少东这个小混蛋也太不开眼了吧？你去招惹谁不行？非要去招惹他？天呐！姐姐们，你们愣着干嘛？跟我一起去看看啊，那毕竟是我堂弟啊，我可不想他死在这里。”

第六百九十章 红楼



中央学府，红楼。



此时此刻红楼大厅一片沸腾欢呼，原因很简单，流沙和白剑来了。



要知道不管是流沙还是白剑都是当今世界上鼎鼎大名的中央十二人杰，更是新时代偶像级人物，世界之内少男少女无不为之疯狂，尽管十二人杰都是出自中央学府，不过他们常年在外，鲜有人能够见其一面，如今十二人杰中的两位突然出现在红楼这种地方，怎能让那些少男少女不疯狂。



至于流沙和白剑两位人杰为何会出现在红楼，很多人也都知道原因，毕竟中央学府并不大，白少东在龙蛇广场被人欺负的消息很快就传遍开来，刚开始大家还很疑惑，因为谁都知道白剑和白飘飘一个是白少东的堂哥一个是他的堂姐，有这么两位大人物罩着，莫说中央学府，即便是世界之内敢欺负他的人也没有几个，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



后来大家听说欺负白少东的人是乃赫赫有名的冷二爷之时，不少人都唏嘘起来，有人说冷二爷这个臭不要脸的以大欺小，也有人说白少东不开眼，竟敢去招惹冷二爷，还有人说冷二爷已经过气了，白少东的堂哥是白剑堂姐是白飘飘，凭这两位大人物，他绝对有资格与冷二爷叫板。



一时间众说纷纭，看见白少东带着流沙和白剑两位人杰来到红楼的时候，大家沸腾的原因不止是因为能够看见两位人杰偶像，还想亲眼目睹一下中央十二人杰究竟敢不敢动冷二爷，毕竟一直以来，由于烛龙山事件，很多传言都说中央十二人杰忌惮落爷一直不敢动冷二爷。



“白剑老大！”



“流沙，我爱你！”



“白剑老大，我要嫁给你！”



当白剑和流沙二人刚刚踏入红楼之时，大厅里面的花痴少女就开始疯狂呐喊起来。



白剑身着一袭白衣，手持一柄琉璃长剑，英俊的脸庞上神情有些孤冷，他不喜欢这种场合，非常不喜欢，如果这次不是为了自己这位堂弟，他说什么也不会进红楼。



但凡了解白剑性子的人都知道，尽管白少东是他的堂弟，不过他很少为其出面，哪怕一次也没有，甚至很多次他都是出面教训自己的堂弟，本来这次他也不打算来的，只是当得知那个人是冷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必须来一趟，因为他不来的话，流沙会来，而他心里清楚，流沙一直都想找机会收拾一下冷谷，如今云飞扬不在，他可不想让流沙和冷谷发生矛盾。



“少东，待会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乱说话，知道吗？”



白少东正欢快的与大厅里面的男女打着招呼，听闻白剑这么说，有些不服的说道：“堂哥，如今是我被人欺负了啊！难道我还要忍辱偷生吗？哼！不管如何，今儿个我一定要让冷谷好看，如若不然我白少东以后在中央学府还如何混下去！”



“呵！白剑，少东被人欺负了，你这个做堂哥的怎么向着外人。”流沙面带笑意点头示意，算是回应那些为他欢呼的少男少女。



“流沙，这是我们家里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



“呵，白剑，不好意思，今日请我来的可不是你，而是少东，他虽然是你的堂弟，可也是我流沙的兄弟，如今我的兄弟被人欺负了，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然要帮他找回场子，莫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冷谷，纵然是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陈落来了也不行！”



“哈！还是流沙大哥对我最好！待会儿如果那冷谷敢与我叫嚣，还请流沙老大帮我教训他！”



“没问题！”



白少东看起来非常兴奋，的确，自从进入中央学府后仗着白剑和白飘飘的关系可以说无人敢惹，也绝对称得上中央学府的名人，如今他迫切需要一块垫脚石来提升自己在天下的知名度，而在他眼中过气的冷二爷无疑是最合适不过的垫脚石。



走进大厅，白少东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停止呼喊，而后厉喝道：“冷谷，识相的马上给我白少东滚出来！”没有人回应他，不过很快白少东就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边看见了冷谷的身影，喝道：“哼！我早就知道你躲在这里！今日看你往哪跑！”



众人张望过去，果然在角落的酒桌上看见了三个人，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子，一个看起来阴柔俊美的青年，还有一个不修边幅满脸胡子的中年男子，尽管很多人都不曾亲眼见过赫赫有名的冷二爷，但还是有不少人一眼就认出这个中年男子就是那位传说中义字当头朋友遍天下的冷二爷，因为他那粗犷的形象实在太惹眼了。



“哟呵，这小兔崽子还真找上门来了。”



冷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当他看见流沙和白剑的时候，咧嘴不在乎的笑了笑，道：“看来还真把救兵搬来了啊。”



陈落随意的坐在椅子上，瞟了一眼流沙和白剑，但也只是瞟了一眼而已，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反倒是旁边的女巫是笑非笑的说道：“十二人杰，呵呵……还真是一表人才呢，不得不说中央学府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观其二人，心中倒是有几分浩然正气，难得，难得呢。”



白少东一个纵身窜了过来，趾高气扬的说道：“姓冷的，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会见面吧。”



“小兔崽子，行啊！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你倒是挺有雅兴，竟还喝上了呢。”白少东走过来，直接端起一杯心酒就要尝尝，这时，一只手指轻轻放在酒杯上，正是女巫，她微笑着轻声而道：“少年，这酒你不能喝。”



“哦？我为什么不能喝。”



“这是我的酒。”



“你的酒又如何，在这中央学府，没有什么酒是我白少东不能喝的。”



白少东冷哼一声，欲端起酒杯，却发现怎么也端不起来，祭出灵力之后依旧不行，那小小的酒杯就如同一座山岳般让他无法撼动。



“少东，不得放肆！”



白剑走了过来，目光在女巫身上游来游去，却是越看越迷惑，因为他发现自己只能用肉眼看到这个女子，灵识根本感应不到对方的存在，又看看旁边那个阴柔俊美的青年男子，竟然也是如此，不管他用灵识如何感应，完全感应不到这一男一女的存在。



怎么会这样？



不清楚，也不知道。



白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内心虽不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两人绝非普通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一时间也想象不出来。



“冷兄，别来无恙。”



白剑强忍着心中的好奇，对冷谷说道：“我堂弟年纪小，不懂事儿，之前冲撞了你，还请冷兄莫要放在心上，如有得罪之处，冷兄见谅。”



“白剑，你客气了。”



众人原本以为白剑此次而来是为其堂弟白少东出头的，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来了之后先向冷谷表达了歉意，这……难道真如传言中所说，中央十二人杰畏惧陈落，不敢动冷谷吗？



大家无法理解，白少东更无法理解，他正欲说什么，白剑突然怒斥道：“少东，还不快过来向二爷道歉！”



白少东年少轻狂，为人又嚣张跋扈，这次来是准备借助冷谷这个绊脚石提升自己的知名度，怎么可能会向冷谷道歉，当即就愤怒的咆哮道：“堂哥，你发什么疯，我让你来是为我出头的，不是让你道歉的，我还是不是你堂弟！”



“道歉！”白剑沉声怒喝。



眼看白剑这里行不通，白少东又看向流沙，流沙呢，他站在那里，也是一脸凝重的望着，不是望着冷谷，而是望着冷谷旁边的一男一女，和白剑一样，他也发现用灵识完全感应不到这一男一女的存在，这让他想不通，内心也颇为忌惮。不过，白剑是白剑，流沙是流沙，白剑或许因为某些原因让白少东道歉，但流沙绝对不会，他思忖片刻，走向前，笑道：“冷谷，听说你的烛龙山已然解散了，是吗？”



“当然，你流沙都放话了，咱不敢不解散啊，您是谁啊，中央十二人杰之一，咱可惹不起。”



“好，很好，既然你已将烛龙山解散，那我也不会再追究你的责任。”流沙目光盯着陈落和女巫，问道：“这两位可是你的朋友？”



“当然，怎么？难道我冷谷交个朋友还得向您这位大人杰汇报一下吗？”



“哈！冷兄真会开玩笑。”流沙不傻，听的出来冷谷的言语中充斥着讽刺的意味，不过他也不生气，而是走过去，问道：“在下流沙，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以在下自称，是乃一种谦卑，也表示对对方的尊重，面对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一男一女，十二人杰之一流沙竟谦卑的以在下自居。



为什么？



其他人不懂，白少东更不懂，他今日请白剑和流沙来是替自己找场子的，没想到白剑让自己道歉也就算了，现在就连流沙又莫名其妙的对这一男一女客客气气的，这让白少东又气又急，就在这个时候，大厅又是一阵骚乱，众人张望过去，只见两个女人走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白飘飘和御娘。

第六百九十一章 年轻气盛



看见白飘飘时，白少东的眼睛顿时一亮，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呐喊道：“堂姐，你来的正好，我在学府被冷谷那厮欺负了，你一定要为我出头才是……”



白飘飘走来，神情尤为凝重，当来到场内看见冷谷以及旁边的那位俊美青年时，她整个人都有种凌乱的感觉，就像见到鬼神一般，神情之中充满了惊恐与骇然，的确，在来的时候，她心里一直祈祷千万千万不要是陈落，可有时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因为她知道也看的清清楚楚坐在冷谷旁边那个小白脸就是陈落那个王八蛋！



天呐！



白飘飘简直要崩溃了，自因果开启之后，陈落这家伙消失了整整七八年，刚露面怎么就被堂弟给撞上了，撞上就撞上吧，自己这位堂弟竟然还带着人来找他的麻烦，你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这个家伙连云端，甚至老天爷都想躲的远远的，你倒好还主动凑上去，这简直……白飘飘阴沉着脸，狠狠的瞪了一眼白少东，那眼神恨不得将白少东暴打一顿，说道：“白少东，如果你不想死的话还是老老实实的道歉吧。”



白飘飘对自己这位堂弟还是非常宠爱的，这一点白少东比任何人都清楚，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白剑让自己道歉就算了，流沙莫名其妙的对冷谷客客气气也算了，为什么就连一直对自己非常宠爱的堂姐也要让自己道歉。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白少东想不通，更多的是不服，他瞪着双眼，满脸愤怒，咬着牙怒喝道：“不就是一个过气的冷谷吗？我白少东凭什么向他道歉！”



“少动，给我过来道歉！”白剑怒斥。



“我就不道歉！”白少东冷笑道：“堂哥，外面一直都有传言说你们中央十二人杰因为忌惮陈落所以一直不敢动他的结拜兄弟冷谷，我以为只是传言，现在看看，哼！”显然，白少东也是聪明人，为了给自己找回场子，不惜用了激将法。



白剑听了这句话倒没什么，只是流沙看起来就不是那么好，毕竟他心里对此事一直非常敏感，如若不然也不会违背云飞扬的命令独自去挑战冷谷的烛龙山，此刻被白少东这么一说，再加上大厅上众人的议论纷纷，流沙顿时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



这时，御娘突然说了一句：“流沙，我劝你动手之前最好考虑清楚。”



流沙本来对冷谷旁边的一男一女就有些忌惮，被御娘这么一提醒，心里更加没有底，当然，忌惮归忌惮，表面上流沙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淡定，他看向御娘，微笑着询问：“哦？看来御娘认识这二人了？”



认识？



何止是认识，御娘很清楚的知道其中一人是乃陈落，而另外一人更加可怕，是乃命运的化身，女巫，她没有想到消失了七八年的陈落会突然出现在中央学府，更没有想到还是和女巫在一起。



发现流沙还不动手，白少东急了，正欲火上浇油再刺激一下，白飘飘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愤然道：“臭小子，不要再闹了，现在给我过去道歉，听见了没有！”



“为什么？堂姐，究竟为什么？不就是一个冷谷吗，你至于嘛！哼！别说一个小小的冷谷，即便是陈落来了又怎样。”



到底是年少轻狂，白少东还真是够硬够气盛，无论白飘飘如何劝说，不道歉就是不道歉，非但如此，还一次又一次的公然叫嚣，旁边的白飘飘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实在丢不起这个脸，再也忍受不住，一甩手将白少东仍在地上，冲着她怒喊道：“混蛋！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那我告诉你，你听好了，没有即便，落爷今天就来了，他就坐在冷谷的旁边，你自己看着办吧！”



哗！



当白飘飘的怒喊声落下时，偌大的红楼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是大眼瞪小眼的愣在那里，白飘飘说什么？她说落爷今天已经来了？而且就坐在冷谷的旁边？大家张望过去，望着冷谷旁边那个身着蓝衣的小白脸，本来大家对这个小白脸没什么印象，充其量只是有点俊美而已，这种人在中央学府一抓一大把，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此刻听白飘飘这么一说，再想想关于落爷的那些传闻。



什么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



什么世界最大牌的小白脸。



世界上流传着太多太多关于落爷小白脸的传奇故事，再看看冷谷旁边那个俊美的青年，几乎和传闻中的落爷一模一样啊！



天呐！



是落爷！



竟是大名鼎鼎的落爷啊！



一时间整个红楼都为之沸腾起来，尽管落爷成名于二十年前，对于这些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来说，落爷已是上一辈的传奇人物，尽管今时今日他们崇拜的是中央十二人杰，可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听过落爷的传奇故事，他们不是不崇拜落爷，而是因为落爷这个名字对于他们来说已是如神一般的存在。



你会崇拜神吗？



答案是肯定的。



不会。



神不是用来崇拜的，是用来敬畏，用来信仰的。



毫无疑问，落爷在很多人心中早已是如神一样的人物。



流沙在听闻落爷之名后，神情亦是猛然一惊，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有震惊，有忌惮，也有不服，身为中央十二人杰，他非常自信，甚至不惧天与地，自然也不惧落爷之名，是的，不惧，至少流沙以前是这么认为，可今天真正面对陈落的时候，不知为何，流沙的心里还是有种深深的忌惮。



本来白飘飘并不打算将陈落的名字曝光出来，因为她很清楚陈落的存在是何等的特殊，只要一曝光，毫不夸张的说定然会引起世界动乱，她本来是这样打算的，可最后被堂弟白少东气的脑子一热就脱口说了出来，当然，她想提醒的并不止是白少东，还有白剑。



白少东冲撞了落爷不打紧，可如果白剑一不小心招惹上了落爷，那就实在太糟糕了，还好白剑本来就是一个明白人，之前在不知落爷身份的情况下都没有动手，再知道之后他更加不会动手，至于白少东，更是早已吓的软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白少东或许年少轻狂，或许无所畏惧，或许嚣张跋扈，或许目中无人，他可以看不起冷谷这种过气的二爷，但绝对不敢看不起落爷。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落爷是什么人，众观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白少东自然也知晓。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会害怕，连流沙那样被誉为中央十二人杰的人都忌惮落爷，更莫说他一个白少东。



看见白少东软在地上如一滩烂泥一样，吓的脸色苍白，冷谷顿时乐了，想过去逗逗他，嘘了一声，笑道：“少年，你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挺牛逼吗？怎么现在爬下了，不牛逼了？还记得在龙蛇广场时我对你说的话吗？我说我大哥是落爷，你还很不屑的样子，说什么落爷当年可以从中央学府一路打到天下问鼎风云，成就一代传奇，你白少东照样可以？这不落爷现在就在这里，你要不要去讨教讨教？”



“冷谷，我堂弟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白飘飘瞪了冷谷一眼。



“白大姐啊，我这不是跟你堂弟开个玩笑嘛，小伙子狂是狂了点，不过年轻人嘛，有哪个不狂的，不狂，那还叫年轻人吗？年轻就是任性啊。”



“去去去去。”



白飘飘懒得理他，走过去对着陈落说道：“落、落爷，我堂弟不懂事儿……”如果可以的话，白飘飘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开口喊陈落为落爷的，因为她一直都看不惯陈落，从一开始就是，可这次为了堂弟，只能如此，不过，她刚开口，陈落微微摇头，笑道：“年轻人嘛，我完全可以理解，反倒是冷谷，你也甭生他的气，他也是没事儿找个乐子。”



了解陈落的人都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若是以前发生这种事儿的话，以他的性格早就闪人了，今天之所以没有走，其一是这场闹剧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麻烦，其二，当白飘飘和御娘走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然察觉到薛裳菀、葬花、黄泉在那个屋子里，其三，身份曝光与否对他来说没有丝毫影响，他很清楚有些人哪怕他不想见，在几日之后也会在中央学府相聚，既如此，他也懒得再逃避。



“你当真是落爷？”



白剑走向前，眼神有些复杂的盯着陈落，有激动，也有惊疑，问道：“你可认得我？”



“当然，你是白剑嘛，咱们还是老乡呢，我还记得当年你可是要我收下你的膝盖呢，嗯？哈哈！”



“你果然记得我！”



“废话，当年你那么有性格，我怎会不记得，倒是二十年没见，你看起来变化不是很大啊！”



白剑非常激动，也非常兴奋，说着话就要请陈落前去府上叙旧，只是他刚说完，御娘就凑了过来，笑道：“白剑啊，我找落爷有点要紧的事儿，你们过后再叙旧如何？”

第六百九十二章 尴尬



今古传奇，鼎鼎大名的落爷出现在中央学府立时引起轩然大波，当消息传开后学府之内几乎全部学员都一窝蜂的向红楼涌来，落爷之名毕竟象征着当今时代的传奇，不管是之前的八位问鼎王座的王者多么耀眼，还是今时今日称霸世界的中央十二人杰都无法掩盖其锋芒，大家都想亲眼目睹落爷的风采，只可惜当他们赶到红楼的时候落爷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很多人都知道落爷离开了，而且还是跟着御娘离开的，至于去了哪里这就不得而知。



说起来陈落哪也没有去，甚至都没有离开红楼，只是跟着御娘来到了她居住的地方，果不其然，葬花、薛裳菀、黄泉、古悠然皆在，见到她们的时候，陈落一点也没有惊讶，因为他早已感应到几女的存在，反倒是冷谷见到葬花等人时，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陈落随意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桌子上的一个茶杯，而厅室内，不管是葬花还是薛裳菀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也有些压抑，旁边的冷谷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开始有点后悔跟着落爷走进来，他尴尬后悔，而此时此刻御娘心里的尴尬和后悔要比冷谷多的多，因为面对陈落，她压根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陈落喊进来。



面对陈落，御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葬花、薛裳菀、黄泉、古悠然又何尝不是，此时，四女的眼神并没有在陈落身上停留，而是瞪着御娘，仿佛都在埋怨她为什么要把陈落带过来。



触及到几女的眼神，御娘心里简直悔死了，故作一个打自己脸的动作。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厅室内的气氛愈发尴尬，陈落看起来也不着急，自顾自的把玩着茶杯，几女似乎也都耐得住尴尬，只是望着，一个字也不说，这着实把冷谷晒到那里了，瞧瞧陈落，又瞧瞧葬花，低头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内心嘀咕道：你说我他妈的没事儿干跟着落爷来见这几个女人做什么，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终于还是陈落先开口了，问道：“怎么不见夏沫和落樱呢？”他本想开口打破此间的尴尬，只是刚开口立即就有些后悔，果然，话音落下，葬花就取笑道：“你还知道关心沫沫和樱子吗？我以为你早就忘了呢。”



唉。



陈落叹息一声，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沫沫和樱子现在都是下落不明，我们也不知道她们去了什么地方，尤其是樱子……”提起落樱，葬花没有继续说下去。



“落樱现在还……”



“是的，樱子现在可能还在疯魔状态中，可能比以前更加严重。”



“知道了。”



陈落也只能这么回应。



“你什么时候和女巫混在一起了？”



“恰巧碰上的。”



“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葬花对女巫的怨念也非常大，顿了顿，又道：“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聊了聊你们。”



“我们？”



葬花几女对视一眼纷纷追问具体内容，陈落倒也没有隐瞒，将女巫告诉他的话尽数说了出来，旁边的冷谷越听越不对劲儿，他知道女巫，而且还知道女巫是乃命运的化身，被誉为女巫娘娘，是天地间的神灵，执掌着苍生命运。



葬花说什么？说落爷和女巫混在一起？落爷说恰巧碰上的？难道说……冷谷意识到什么，噌的一下站起身，惊骇问道：“这个打断一下，葬花大姐，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刚才在外面和落爷坐在一起的是女巫？”



葬花点点头。



冷谷还有些不信的问道：“可是那个执掌命运的女巫娘娘？”看见葬花再次点头的时候，冷谷顿觉脑海一片空白，亦觉天旋地转，两眼都发黑，站都站不稳了，呢喃道：“女巫娘娘……亲娘啊，我竟然和女巫娘娘在一起喝酒……天啊，这也太……”



没有人理会冷谷的震惊与骇然，女巫在普通人眼里或许是神灵，但在葬花、薛裳菀这些五色传承和古老神族的传承眼里，女巫也就那么回事。



“你以前不知道我们都是传承于五色石和古老神族吗？”



“倒也不是，知道一点，只是不知道五色石与古老神族还有人书之间的关联。”



“如此说来，你也清楚我们五色传承和古老神族传承的使命了吧？”



“知道。”



“女巫为什么告诉这些？”



“我哪知道。”



“好吧，那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陈落抬起头，目光在葬花、薛裳菀等女的脸上一一划过，只是当陈落如此询问的时候，几女全部都是摇摇头。



显然，几女都想知道一个问题，那就是一旦人书问世，她们都会为了各自的使命而战，到时，陈落又会如何抉择，这是一个几女既想知道又不想知道的问题，也不知道御娘发什么神经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几女自然非常期待，只不过陈落反问了一句什么怎么想，几女心里都清楚，这个家伙一定是在装糊涂，既然这个家伙装糊涂，几女也都摇头否认。



好不容易缓和起来的气氛因为御娘问了一句不该问的问题，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的尴尬之中。



只是这一次尴尬并没有持续太久，陈落主动站起身，搓了搓手，说道：“我今天还有一些事情，改天等大家都在的时候，我们一起好好聊聊如何？”



“请便。”



葬花、薛裳菀、黄泉三人点头示意。



御娘知道赶紧起身送客，赔笑道：“好的好的，有机会再聊！”



送走陈落，御娘如释重负一般，她知道自己不该请陈落来，更不该问那个该死的问题，回到厅室，面对众女埋怨的眼神，御娘举手投降，哭丧着脸说道：“姐姐们，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们就放过我吧。”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知道不知道刚才我们多么难堪？”连葬花都有些忍不住埋怨起来：“你把他喊过来也就算了，竟然还问他怎么看五色传承和古老神族传承？你干嘛不直接问问人书出世，一旦我们姐妹打起来，他会帮谁？”



“我……我……我错了啊！”



御娘蹲下身子捂着脸，很是懊悔，拍着自己的脑袋，自责道：“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哎呀，我喝醉了，嗯……一定是喝醉了……”



……



是夜。



月色朦胧，星光璀璨。



今天对于中央学府的学员们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原因很简单，只因落爷出现在此。



陈落并不是一个喜欢高调的人，从红楼出来后他就直接离开了中央学府，冷谷也在后面跟着，但也只是跟着，看起来有些浑浑噩噩，似乎还未从女巫带给他的刺激中回过神来，一边走一边呢喃道：“女巫啊，那可是执掌命运的化身啊，是神啊，而我不但喝了她的酒，还没大没小的……落爷啊，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不一样吗？”



“那能一样吗？如果你早告诉我，你要见女巫的话，我好歹也捯饬捯饬啊，至少给女巫娘娘留一个好印象吧？那毕竟是神啊，而且还是执掌命运的神灵，天呐！我要疯了……”



陈落懒得搭理他，脑海中在思索着御娘问的那个问题，说实话，一旦人书问世，如果这些个女人都为了各自的使命而战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方传承于五色石，是乃女娲娘娘的守护者，另外一方传承于古老的神族，和女娲有着深仇大恨，这两方如果打起来，还真是……摇摇头，他实在不想继续思考这个让人蛋疼的问题。



从中央学府出来后，陈落直接出城，冷谷四顾看了看，不解的问道：“落爷，咱这是去哪？难道又是见你相好的？”



“滚蛋！”陈落瞧也不瞧直接在冷谷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说道：“之前在红楼的时候白剑给我留了个口信儿，说在一座庄园等我，随便聊聊。”



“白剑？”



冷谷轻咦一声，揉着下巴问道：“我一直想问问，你和白剑到底是什么关系？外面传言你们在金水域的时候不但是老同学而且关系还很不错？”



“怎么说呢，我和白剑谈不上什么关系，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即便是，恐怕也淡了。”



“那你还理他干啥。”



“总归朋友一场，而且又是老同学，还是老乡，我也不好拒绝。”



陈落来到之前和白剑约定的地点，是一座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庄园，二人刚到，紧接着一个人就从庄园里面走了出来。



一袭白衣，一柄长剑。



正是中央十二人杰之一，白剑。



“落爷，你总算是来了。”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客套了一翻，白剑带着二人走进庄园，庄园之内装饰的很古朴，哪怕是客厅也只是简简单单的桌椅，白剑说这里是他的家，也是平时修炼的地方，这让冷谷颇为吃惊，他是一个直爽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说道：“我说白剑，你怎么说也是堂堂十二人杰之一，怎么就住这种破地方。”



“我这人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只喜欢修炼，所以家里也不需要什么，落爷应该知道吧？”



陈落点点头，在他的印象中，白剑还真是一个修炼狂人，还清晰记得当年白剑为了从自己这学点本事，伺候了自己很长一段时间呢。

第六百九十三章 白剑



故友相见，自然避免不了一起追忆曾经，虽说陈落和白剑二人当年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好歹在小罗天学院的时候也打过几场，而且还是一起考入中央学府的，倒也有不少追忆的趣事。



白剑不是一个喜酒的人，也不是一个喜茶的人，他招待二人的是一种自己酿的一种玉露，尽管没有什么味道，不过喝起来感觉还不错，当然，不管是陈落还是冷谷都不是计较的人，喝酒喝多了也乐的喝点安静的玉露。



“白剑，咱们应该是同一年进入中央学府的吧？可我那时候从来就没见过你，你跑哪了？”



冷谷或许对中央十二人杰有些成见，不过他一直都知道白剑为人不错，更何况又是落爷的故友，所以也就把白剑当做朋友，说起话来也是直来直去。



“当年我进入中央学府没过多久就被带到一个秘密的地方接受各种测试，以前不知道，后来才知晓那是学府在选十二人杰的候选人，我呢，也不知道为什么稀里糊涂就成了候选人，当时通过的候选人有很多，只不过大部分人都中途死掉了，能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中途死掉？为什么？”



“每一位候选人都会接受人灵的净化，有些候选人能够通过净化，而有些则无法通过，最后都死了，即便通过净化，还要接受人灵的温养，能够承受的继续温养，无法承受的也中途死了……最后坚持下来的只有我们十二人。”



“我靠！没想到十二人杰背后还藏着这档子事儿啊！”



冷谷早知道所谓的十二人杰是中央学府利用人书之灵培养出来的，他以为只是接受人书之灵的温养就可以了，听白剑这么说才知道事情远比自己想想中复杂的多，不禁感叹道：“看来不管借用什么手段，如果想成为强者，都得付出血一样的代价啊！”



白剑说的轻描淡写，不管是陈落还是冷谷都知道其过程绝对是非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越是纯净的灵气，越是难以吸纳，而白剑所吸纳的可是人书之灵，要知道这玩意儿堪称人类本源的灵气，绝对是天地间最纯净最强大的灵气，单是想想就非常恐怖。



“对了，白剑，云飞扬那小子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当年在葬古峰的时候，这厮被落爷给宰了，后来再出现怎么就成了十二人杰了。”



白剑摇摇头，道：“我们十二人起初并不认识，有些人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接受人书之灵的温养，久的甚至有上千年，至于云飞扬……他是什么时候成为人杰的我也不知，我只知我们十二人中，云飞扬是接受人书之灵温养时间最短的，但力量却是最强的，他现在不仅可以弹指间开辟出一个小灵界，也可以弹指间毁灭一个小灵界，力量之强，已然达到惊世骇俗的程度，究竟有多么恐怖，没有人知道。”



“好家伙！弹指间可以开辟一个小灵界，弹指间也可以毁灭一个小灵界？这云飞扬简直……”



冷谷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以他的见识也无法理解弹指间开辟和毁灭一个小灵界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



“落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白剑突然询问。



“什么？”



白剑说道：“我知道你与飞扬之间有些恩怨，如果你愿意我的话，我可以做个中间人帮你们调解一下，我想这个面子飞扬还是会给我的。”



“呵，白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觉得落爷怕云飞扬不成？”冷谷起初对白剑的感觉还不错，只是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怎么听怎么不爽。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多一个朋友终归多一个敌人要好，你觉得呢，落爷。”



“我和他之间谈不上什么恩怨，也没必要调节。”



白剑又道：“落爷，你有所不知，现在飞扬早已不是当年……他的力量……”白剑想说什么，似乎又不好开口，不过陈落已经懒得继续听下去，直接摇头道：“不必了。”



“好吧！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白剑这么严肃的询问时，陈落就已经料到他想问什么，果然，白剑开口问道：“你此次而来也是为人书？”



陈落并没有隐瞒，很诚然的说自己这次回来的确是为了人书。



“可是要抢？”



“白剑，这个问题我暂时无法回答你，因为抢与不抢，我现在也不知道。”



白剑盯着陈落的眼睛看了许久，像似要分辨真假，奈何，陈落的眼中静寂无波，什么都没有，他迟疑了片刻，低头喝了一口玉露，道：“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剑，你想劝落爷放弃人书，对吧？”



冷谷问了一句，白剑看了他一眼，却是摇摇头，道：“不，我不会劝，我很清楚人书之事，不管谁劝谁，都是劝不住的，但是，落爷，我们当初毕竟是朋友一场，有些话我今天必须告诉你，希望你能三思而后行。”



“洗耳恭听。”



白剑重重的点点头，道：“落爷，我知道你很强大，可能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的多，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人书的力量更加强大，而且我相信也比任何人想象中都要强大的多，中央学府霸占人书已有数千年之久，这么多年来那些学府的老祖们不知道培养出了多少恐怖的存在……”



白剑说了很多，归根到底他想告诉陈落的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中央学府很强大很强大，不要试图去争夺人书，否则必死无疑，尽管白剑没有明说，但陈落和冷谷二人都听的出来，白剑就是这么一个意思，言语之间更是多次暗示，如果他们中央十二人杰愿意的话，可以在弹指间的功夫抹杀云端，乃至这方世界。



这种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陈落不知道，冷谷更加不清楚，当然，他们也不在乎。



陈落举杯，很诚然的道了一声谢谢。



“落爷，我也是看在大家当年朋友一场，所以才对你说这么多，希望你能认真考虑考虑。”



“我会考虑的，谢谢。”陈落再次道谢。



“不！我要的不是谢谢，我……”不知为何，当陈落再次道谢的时候，白剑突然有些生气，盯着陈落，神情有些不悦，道：“陈落，你以为我是在吓唬你吗？不！我没有，非但如此，中央学府比我说的还要恐怖的多的多，我是真心不希望在战场上遇见你，毕竟大家曾经是朋友。”



“白剑啊，多谢你好心提醒我，真的，我也知道你为我好，多谢！”



看陈落再次道谢，白剑叹口气，像似对陈落感到非常失望，举杯而道：“也罢，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陈落哑然，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而后没有留太久，他便找了个借口离开，白剑将他们二人送到门口，离开时又一次叮嘱陈落希望他认真考虑自己说的话，陈落笑了笑，挥挥手，告别。



“唉。”望着陈落离去的方向，白剑又一次叹息，道：“看来飞扬说的不错，陈落逆天而行自以为横行天下，睥睨世界，已是不把任何存在放在眼里，枉我白剑念昔日友谊，诚然劝说，他却丝毫不听，罢了罢了，今日一劝，我白剑也算对得起昔日友谊，还望你好自为之，他日如若真的在战场相见，我定然不会手下留情！”

第六百九十四章 女娲后裔夏沫



“落爷，你有没有感觉白剑那小子有点自以为是？”



夜色下，陈落和冷谷二人蹲在荒郊野地里一边烧着魔兽美味一边畅快饮酒，回想起刚才与白剑的谈话，冷谷就忍不住嘟囔道：“那小子话里话里都在暗示我们中央学府很牛逼，不管是谁敢跟学府作对只有死路一条，就差明白告诉我们十二人杰如何如何厉害！”



“立场不同罢了，白剑的为人还是不错的。”



陈落依着大树而坐，望着布满星辰的夜空，提着酒坛狂饮起来。



“我承认白剑的为人不错，他提醒你可能真的是为你着想，不过怎么说呢，我感觉那厮骨子里非常骄傲啊，他把自己摆的位子也很高，提醒你的时候更像一个前辈在教训晚辈一样，尤其是你道谢的时候，那厮一副很失望的样子，还说提醒你只是为了昔日的情分，那厮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陈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和白剑本来就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他能为了当初那么一抹情分劝说，已算仁至义尽，至于骄傲，呵呵！以今时今日十二人杰的地位，白剑还能保持理智的傲然，已算非常难得，不得不说，中央学府的眼光还是非常不错的。”



“可是……”



冷谷还想说什么，却被陈落打断：“哪有那么多可是，喝你酒吧。”话音落下，陈落刚将酒坛提起来，正欲狂饮一翻，神情忽然怔住，冷谷不解的询问：“怎么了？”



陈落没有说话，冷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赫然发现远处好像站着一个人，至于是什么人，他看不清，也感应不出来，很模糊的一道影子，站在那里如近在咫尺，又如远在天边，非常诡异。



“这厮是谁？”



冷谷问道。



陈落亦是盯着那道模糊的影子，微微摇首，以他今时今日的本事竟然也看不透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只是隐隐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又让他觉得非常陌生。



“找你的？”



“应该是。”



“是敌是友？”



陈落再次摇摇头，他是真不知。



突然间，那道模糊瞬间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陈落就这么望着，过了一会儿，说道：“冷谷，你现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你要去追那厮吗？”看陈落点点头，冷谷知道以自己的本事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说道：“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啊，我在这儿等你。”



陈落心念一动，身影便已消失，当他出现，人已在大宇宙无尽虚空海。



那道模糊的人影在无尽虚空海中慢慢走着，犹如在云端漫步一样，陈落喊了一声，喊了一个名字。



“夏沫？”



那道模糊的人影听见夏沫这个名字的时候顿时止步，旋即空灵的声音传来：“我，终究还是瞒不过你。”当她转过身时，模糊的影子渐渐清晰起来，一袭素衣，幽静的容颜，不是夏沫又是谁。



以前的夏沫是安静的，犹如邻家女孩儿一般，现在的夏沫同样很安静，但再也不是邻家女孩儿，而是流露出一种很强大很强大的人息，这种人息尤为纯净，尤为光明，也尤为神圣，更似浩瀚，浩瀚的连陈落都感到不可思议，在这种浩瀚人息的衬托下，夏沫犹如一位母仪天下的皇后一般，尽显雍容华贵，特别是她眉宇间那一抹红点，更将她衬托的无比典雅。



望着此间的夏沫，陈落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女巫说过的话，女巫说女娲也有族人也有传承之人，看见夏沫，陈落几乎可以肯定夏沫定然就是女娲族人，亦可能是女娲族传承之人，恐怕也只有女娲族人才能拥有这般纯净浩瀚而又原始的人息。



他试着询问道：“你传承于女娲族人？”



“你，果然都知道了。”



夏沫的神情很平静，看不出丝毫异样，更没有所谓的喜怒哀乐，淡淡的说道：“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女娲族的使命。”



人书是乃女娲所化，作为女娲族的传承之人，夏沫的使命也就不言而喻，自然是执掌即将问世的人书。



“你，要抢人书，对吗？”



夏沫自始自终就那么静静的站着，也静静的望着。



这个问题已经有太多人问过陈落，他的答案还是和前几次一样，摇摇头，回答不知道。



“你有不得不抢夺人书的理由，对吗？”



夏沫再问，陈落点头，他的确有不得不抢的理由。



“可你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抢。”夏沫的口吻尤为平淡，道：“是因为我们吗？”



“你们？”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知道，陈落怎么可能不知道夏沫想问什么，他心里很清楚夏沫想问自己不知道该不该抢人书是不是因为她们的缘故，毕竟葬花、御娘等几个是五色传承，要守护人书，落樱和薛裳菀是古老神族的传承，要毁灭人书，而夏沫又是女娲族的传承，是要执掌人书的。



是的。



陈落知道。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犹豫的原因究竟是不是因为这些女人的缘故，这个问题他也不止是一次在心里问自己，可至今都没有得到答案。



望着沉默的陈落，夏沫的声音又传来：“看来她们是对的，情感真的可以让你产生羁绊，当然，也包括我，毕竟我也曾为了使命对你动过情感，尽管这份情感很微弱很微弱，但至少有，不是吗？”



“或许吧。”



“今时今日你还是觉得我们大家是在用情感羁绊牵制你吗？”



陈落摇摇头，这个问题，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夏沫继续说道：“情感从一开始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如若情感可以让你产生羁绊，同时也会让对方产生羁绊，你认为我们是在用情感给予你羁绊，我们还认为是你在利用情感给予我们羁绊，究竟是谁在利用谁的情感给予谁羁绊，究竟这一切是谁的安排，又是谁在背后主导，谁又知道呢。”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陈落从来就不会去深想，他很清楚想的越多，顾虑就越多，一旦顾虑的多了，也就不能随心了，问道：“大家都听挺想你的，你不准备回去吗？”



“回去？回去干吗？”



终于夏沫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感情色彩，那是一种无奈，平淡的口吻也变得有些惋惜，道：“我们都有各自的使命，最后也都会为了各自的使命而战，曾经的友谊也只能为使命而牺牲。”



“你想的也太复杂了吧。”



“不是我想的复杂，而是这件事本身就很复杂，不是吗？”



“其实，我一直觉得做人还是糊涂一点好，不要太认真。”

第六百九十五章 学府大事记



女人绝对是天地之间最复杂的生灵，亦是情感至上的生灵，没有之一，至少在陈落看来是这样的，关于人书这件事儿虽说牵扯着什么五色什么古老神族那些恩怨，听起来复杂，其实仔细想想也就那么回事，因为他从来就不相信什么绝对，这方天地也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与夏沫分开后，陈落又回到老地方，冷谷依旧在这里老老实实等着，看见他回来后立即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陈落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冷谷倒也没有继续追问，陪着陈落疯狂饮酒。



中央学府。



当诸多学员还都沉侵在几日之前落爷带来的震惊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小道消息说是明日中央十二人杰将会公然亮相，当消息传开后，学府之内立即炸开了个锅，要知道中央十二人杰可是当今天下最具知名度的高手，被无数少男少女奉为偶像，更是被誉为当今时代的守护者，平时一两位出现就会引起疯狂，这次十二人杰悉数出现，怎能不让人疯狂。



尤其是那位被誉为中央十二人杰之首的云飞扬，其知名度几乎可以与当年的落爷、人王莫问天相提并论，亦是被奉为一代传奇的存在。



小道消息毕竟是小道消息，谁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有些疯狂的崇拜者为了验证真假，竟然兴奋的连觉都没有睡，连夜守在学府巡逻，只为能够第一时间亲眼目睹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就在次日清晨，太阳初升的时候，整个学府开始沸腾起来，因为有人说十二人杰真的出现了，就在学府的大门前。



听闻这个消息学府的学员们不顾一切的冲到学府门口，果然在虚空中看见十二个人，这些人皆是伫立在虚空，傲然而站，周身皆是光华缭绕，犹如天神下凡一般，不是传说中的十二人杰又是谁，且不止是十二人杰，学府的大佬们，如赫天涯、屠老邪、魏大总管等人全部都在。



学员们疯狂的呐喊着中央十二人杰的名字，或是唐奇，或是白剑，或是流沙，当然，崇拜者最多的当属云飞扬。



在未成为人杰之前，云飞扬这个名字就已是家喻户晓的天骄，成为人杰之后，更是率领众人杰镇压云端，踏平迷雾森林，横扫黑暗，斩尽天下妖魔鬼怪，开辟小灵界等等，短短七八年的时间创造了太多太多惊人的成就，一时间风头无量，被尊称为十二人杰之首。



“今天终于见到传说中的中央十二人杰了啊。”



“谁说不是呢，连人杰之首云飞扬都来了，你们说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儿啊！”



“废话，肯定有大事件啊，不然十二人杰怎么会全部出现。”



“该不会是因为前几日落爷出现在红楼，十二人杰在此是准备围剿落爷？”



“有这个可能，这些年外面一直都有传言，说是十二人杰忌惮落爷，所以不敢一直不敢动冷二爷的烛龙山，几日之前，白剑和流沙两位老大在落爷面前连个屁够不敢放，更有人说十二人杰害怕落爷，说不定今天十二人杰聚集在此就是为了围剿落爷。”



“一帮无知的家伙，你们把落爷说的也太神了吧，我承认落爷本事是大，可现在是十二人杰的天下啊，落爷早就过气了，一个小小的落爷还不至于让十二人杰全部出面围剿。”



“那你说，如果不是为了围剿落爷，十二人杰干嘛全部出动？”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实话告诉你们吧，十二人杰和学府的大佬们纷纷出动聚集在此是因为学府要发生轰动天下的大事情。”



“轰动天下的大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



“我也是听说……听说今天人王莫问天会来我们学府？”



“什么？人王莫问天？自因果开启之后，人王莫问天彻底消失了，七八年都不曾露过面，他为什么要来学府？”



“这我哪知道？我也是听人家说的，而且来的不止人王莫问天，听说天子帝王诸葛天边，天王苍无邪，地王慕云空，还有席若尘都会来，听说……听说连云端的皇族太子也会来呢。”



“啊？真的假的？这不太可能吧？莫问天、诸葛天边、苍无邪、这些可都是在因果开启时问鼎神话王座的主儿啊，而且都莫名其妙的消失很久，怎么会突然出现，还全部来学府？还有云端太子？这也太疯狂了吧？消息准确不？”



“听说消息是流沙老大身边的人传出来的，应该不会错。”



“天呐，如果是真的话，八位问鼎神话的王者与十二人杰，还有云端的皇族太子……这简直……简直太刺激了啊！我实在无法想象到时候会是什么场面？”



“不止如此，听说曾经消失的女神也都会出现，天使女神薛裳菀，大众女神夏沫，还有冰霜女神莫轻愁……你们应该听说过当年的剑与玫瑰荣耀团吧？”



“当然啊，剑与玫瑰荣耀团聚集着天下所有女神，九天女神葬花她们。”



“据说当年剑与玫瑰的女神都会过来。”



“天呐！天呐！如果是真的，那……简直……”



众人针对学府大佬以及中央十二人杰聚集在此的原因议论纷纷。



此间。



十二人杰伫立在虚空，呈一字排开，云飞扬站在当中，他一袭青衣在身，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放在身前，长身而立，俊美的脸庞上挂着如春风般淡淡的笑意，看起来不骄不躁，尤为沉稳，从容又淡然，儒雅又似高深莫测。



“白剑，听说你前两日曾与陈落交谈过？”



十二人杰之一，唐奇突然开口询问。



白剑点点头，回应：“我的确与陈落交谈过，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唐奇是笑非笑的说了一句，这时，流沙又笑道：“唐兄，白剑与陈落毕竟是老乡，人家二人当年的交情也不浅，时隔二十年自然要叙叙旧。”



“叙旧？如果只是叙旧吗？为何我与飞扬回来的时候，不曾听你提起过？”唐奇指责道。



白剑深知唐奇这人向来喜欢多管闲事，而他更加清楚流沙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多次都与自己作对，他早就料到这次私见陈落，这二人定然会针对此事找自己的麻烦，不过，他也不在乎，如实而道。



“我白剑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我的确见过陈落，但也并非许叙旧那么简单，而是想劝说他放弃争抢人书。”白剑站的笔直，真如一炳长剑伫立在当空一样，尤为凌厉，神情之中也尽显傲然与正义，道：“不过那陈落逆天而行，张狂成性，恃才傲物，目中无人，他根本不听我的劝说。”



“啧啧，我可记得飞扬早就提醒过你，莫要去劝说陈落，你为何还要去呢。”



面对唐奇的指责，白剑很是不屑，道：“我与陈落毕竟朋友一场，念在昔日的情分，我与公与私都要出面劝说，他听与不听，是他的事情，作为朋友，我已仁至义尽。”



流沙一直都看不惯白剑那种所谓正义的态度，冷笑道：“呵，说的倒是好听，谁知道你会不会泄露我们学府的秘密？”



白剑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我说过我白剑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我见陈落，只念昔日情分劝其放弃，该说的我一定会说，不该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会多说，不管对谁都一样。”



流沙还想说什么，一直沉默的云飞扬突然开口而道：“够了，不要再闹了，白剑在见过陈落之后当日就将实情告诉了我，他做的非常对。”



中央十二人杰一直都是以云飞扬马首是瞻，流沙和唐奇敢质疑白剑，但绝对不敢质疑云飞扬，听他这么说，唐奇也只好作罢，不过流沙似乎并不准备就此放过白剑，说道：“飞扬，白剑在陈落这件事上做的或许没有错，只是并不代表他在其他事情就不会犯错。”



“流沙，你什么意思？”



白剑冷喝一声。



“我什么意思？呵呵。”流沙轻笑，道：“劝说陈落你或许没有泄露学府的秘密，不过劝说其他人呢？你敢说你没有泄露学府的秘密吗？相信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我指的是谁吧？你与白飘飘有血缘关系，而白飘飘和御娘那些女人又走的那么近，御娘那些女人对人书的企图大家也都知晓，而且，我知道你已经不止一次劝说过白飘飘，当着飞扬的面，你敢说你在劝说白飘飘的时候没有泄露过学府的秘密吗？”



“白飘飘是我白剑的堂姐，我也承认我不止一次劝说过他，但是。”白剑话锋一转，盯着流沙，道：“我在劝说她的时候同样没有泄露过学府的秘密，哪怕一个字也没有，更何况白飘飘本人并不会参与人书之事，我劝也只是劝她离开御娘那些女人，这件事飞扬一直都知道，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飞扬甚至建议我条件允许的话，可以向白飘飘透露学府的秘密，可我并没有这么做。”



哦？



流沙轻咦一声，看向云飞扬，求证真假。



云飞扬站立在当空，微微闭着双目，嘴角挂着飘忽不定的笑意，连眼睛也没有睁，开口说道：“流沙，你闹够了没有。”



“我……”



跟随云飞扬这么长时间，流沙自然能从云飞扬的声音中分辨出喜怒。

第六百九十六章 风云



在中央学府的正门前十二人杰伫立在当空，赫天涯、魏总管、屠老邪等一帮学府大佬也站在不远处，其他人看起来还好，唯有屠老邪似乎很郁闷，来回踱步，嘴里还一边谩骂着。



“文千秋那个乌龟王八蛋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仗着背后有老祖们撑腰，整日对我们吆五喝六的，他娘的，今天更恶心，竟让我们在这里守着，真是越想越憋屈啊！”



屠老邪骂骂咧咧，瞧了一眼赫天涯和魏总管，问道：“我说你们俩好歹说句话啊！难道就这么一直让文千秋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撒尿吗？”



赫天涯哀叹一声，魏总管亦是摇摇头，看起来非常无奈，屠老邪口中的文千秋以前只是中央学府内院的院长，不管是论资历还是论辈分还是论身份都比不过赫天涯，可自从因果开启之后，文千秋直接进了中央内阁，成为了太上长老，在中央学府，太上长老可是凌驾在府主之上的，即便赫天涯等人心里有一千个不愿意，也只能忍气吞声，毕竟文千秋升任太上长老是老祖们钦点的，现在文千秋的话就等于中央内阁的话，而中央内阁则是中央学府真正的集权中心。



“老邪，还是忍忍吧。”魏总管安慰道。



“忍？我他娘的都忍七八年了，什么时候是个头？真是受够了，大不了老子不干了！”



“老邪啊。”赫天涯说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知道我们可以一走了之，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走了，内阁还会找其他人来管理学府，到时候指不定会乱成什么样子，为了学府，为了学府的学员，也为了这个世界，我们还是忍忍吧，希望会有奇迹发生吧。”



屠老邪人看起来疯疯癫癫，内心可是跟明镜一样，他是个急脾气，也是个直肠子，受不得一点屈辱，之所以能够忍到现在，也是如赫天涯所说的那样，他舍不得中央学府，也不忍看着学府变成这样，内心一直希望有奇迹发生。



可是奇迹呢？



真的会发生吗？



不知道。



赫天涯不知，魏总管不知，屠老邪更不知，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那谁也不清楚究竟会不会发生的奇迹。



每次提及这个问题，都会让赫天涯、屠老邪三个活了数百年的人感到无比哀愁，魏总管实在不想谈论这个问题，望着失落的屠老邪，他内心又是叹息一声，转移话题道：“府主，你说今天那些问鼎神话王座的家伙一定会来吗？”



“今天人书将会重组完成，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但凡对人书感兴趣的人都不会放过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



“那内阁究竟是什么意思？明明知道这些人会来，非但不加以阻止，反而还让我等在门口这般迎接。”



“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至今亦不明白。”赫天涯有些无力的摇摇头，道：“实在不知内阁究竟想做什么。”



中央学府人山人海，数不尽的学员聚集在此，他们都在议论着听来的小道消息，说是今天那些问鼎神话王座的主儿都会前来，究竟是不是真的谁也不知，就在众人争论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发生异变，紧着电闪雷鸣，随之龙吟声响起。



嗷——



霎时，乌云凝聚，电闪雷鸣的天空中赫然出现九条黄金圣龙，九龙出现，在天际中盘旋亦在虚空中翱翔，龙，在诸世纪中被誉为众灵之首，是乃王者的象征，而黄金圣龙更是王者中的王者，当九条黄金圣龙出现之时，伴随着滚滚雷音，也伴随着浩瀚的天势。



中央学府的学员们皆是仰着头，瞪着眼，望着此间波澜壮阔又让人叹为观止的一幕，一个个都傻了眼。



“九龙……难道……说……”



“难道说问鼎天子帝王的诸葛天边来了吗？”



看见九条黄金圣龙，所有人的脑海中第一时间都会想到一句话，那便是九龙啸天，众生臣服，在这个世界上，伴随苍天威势，拥有九圣龙守护的人只有问鼎天子帝王座的诸葛天边。



哗！



虚空出现一道金黄色的光华，如通天之柱般将苍天与大地相连，九条黄金圣龙围绕着金色光华盘旋起来，而后，所有人都看见三个人从天而降，为首的是一个头戴金冠，身着龙袍，俊美无上的青年男子，他负手而站，神情淡然，睥睨天下，伴随着滚滚天威而降，真如天子帝王一般，让人禁不住的想叩头膜拜。



“诸葛天边！他就是天子帝王诸葛天边啊！”



在场的学员们大不多数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因果开启之后诸葛天边消失了七八年，对于他们来说，诸葛天边只是上一辈的风云人物，或许很多人都没有见过诸葛天边本人，但所有人都听过九龙啸天，众生膜拜的故事，即便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此时此刻从天而降九龙守护，天威笼罩，身着龙袍之人，定然是诸葛天边。



望着金色光华中的诸葛天边，屠老邪撇撇嘴，说道：“到底是问鼎了天子帝王的主儿啊，降临之时，九龙守护不说，还有天威笼罩，这可真是……他娘的……”屠老邪已是不知该如何形容眼前的一幕。



此间，中央学府不管是大佬还是学员无不被诸葛天边的九龙守护与天威笼罩震撼的说不出话来，唯独伫立在当空的中央十二人杰无动于衷，面对那代表王者的九条圣龙，代表苍天的天威，中央十二人杰的脸上并没有所谓的震撼，哪怕连一丝惊讶都没有，反而有几人的脸上更多的是不屑，仿若诸葛天边的九条圣龙与天威笼罩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徒有虚有其表的把戏而已。



“呵！来就来吧，还闹这么大动静，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诸葛天边吗？”流沙神情倨傲，不屑道：“也不过是问鼎天子帝王座而已，在人灵面前他的天子帝王座什么也不是！”



“呵呵，流沙，你有所不知，诸葛天边毕竟躲了七八年，此次出现，自然要华丽登场才是，不然谁又知道他是问鼎天子帝王座的诸葛天边呢？”唐奇也嘲笑道。



白剑神情凝重，很是严肃的说道：“九圣龙守护，天威笼罩，诸葛天边不愧是上苍钦点的帝王，的确了得，我等万万不可轻视。”



“白剑，我们也只是说说罢了，该怎么做，大家心里都有数，我最讨厌你这种一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说教嘴脸，好像我们大家都是愚蠢之人，就你自己聪明是吧？”流沙之所以看不惯白剑，最大的原因就是如此，的确，他们能够成为中央十二人杰，是乃中央内阁重重选拔出来的，无论是心性还是心境都堪称之最，断然不会恃才傲物，更不会目中无人，之所以嘲笑诸葛天边，也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心里又怎会不知诸葛天边问鼎天子帝王座的强大。



偏偏这个时候白剑一副天下皆醉他独醒的姿态非要进行一翻说教，让流沙等人很是不爽。



白剑还想说什么，这个时候诸葛天边已然出现在中央学府的正门前，作为十二人杰之首，云飞扬站在当空，亦是双手负在身后，望着诸葛天边，淡笑道：“诸葛兄弟，别来无恙。”



问鼎成就天子帝王座的诸葛天边与之前可谓是大为不同，以前是诸葛天边从容淡然低调，而今时今日的诸葛天边绝对是要多高调有多高调，一袭龙袍在身甚为耀眼，再加上九龙守护，天威笼罩，更是将其衬托的犹如无上至尊一样，他看着云飞扬，悠然而道：“在我诸葛天边闭关之时，你还是小有成就的阵法天骄，想不到一晃八年而过，待我出关之时，你已是镇压云端，踏平迷雾森林，横扫黑暗，名动天下的中央十二人杰之首，云兄当真令人大开眼界呢。”



“若说令人大开眼界，我又怎敢与你诸葛天边相比，当年我离开的时候，你还是享誉天下的天骄巨星，待我出关，你已是问鼎天子王座的帝王了呢。”



云飞扬和诸葛天边之间的对话倒是颇有意思，似乎二人皆是话中有话，言语之中都充斥着一种嘲笑的意味，望着此间的二人，在想想二十年前，他们称得上齐名天下，一个是阵法明星天骄，一个是巫法明星天骄，二十年后的今天，二人一个是中央十二人杰之首，一个是问鼎天子王座的帝王，这不得不让人感叹，天骄永远都是天骄，不管中间经历怎样的挫折，到最后他们依旧是这方世界最耀眼的天骄。



什么是命运！



这就是命运！



人家天生就是巨星的命，二十年前是，二十年后的今天依旧如此。



就在诸葛天边出现没过多久，大地开始颤抖，随之整个世界都在剧烈晃动着。



此乃大地威势。



拥有此威势的只有一人，那便是问鼎地王的慕云空！



果然，大地一声巨响，一道光华直冲天际，光华之中是一个人，正是问鼎大地王座的慕云空！

第六百九十七章 神话王座那些主儿



与慕云空同时出现的还有问鼎天之王座的苍无邪，他出现的时候虽说没有九龙守护，但也伴随着滚滚天威，当苍无邪和慕云空二人出现的时候，云飞扬还没有说什么，十二人杰之一唐奇站出来笑着与二人打着招呼。



“苍无邪，慕云空，你们可还记得我？”



但凡对唐奇有所了解的人几乎都清楚他和苍无邪以及慕云空是一个时期的人，当年初入学府的时候，尽管他也算天骄，但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影响力都远远不及苍无邪，如今唐奇成为鼎鼎大名的中央十二人杰，自然要在苍无邪二人面前耀武扬威一番。



可惜，不管是苍无邪还是慕云空都没有理会他，那种感觉不是不认识，而是根本就是无视唐奇的存在，就如没有听见一样，丝毫没有将他当回事。



唐奇本就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此次本想在苍无邪二人面前好好的炫耀一番，不曾想这二人竟然这般赤裸裸的无视自己，这让他怎能不怒，冷哼一声，正欲说话，天空中突然传来嘲笑的声音。



“我原以为所谓的中央十二人杰各个都是侠义心肠，心境淡如止水，现在看来，倒是我想多了，唐奇啊唐奇，你如若想在苍无邪和慕云空二人面前耀武扬威一翻，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依我看还是算了吧，他们二人当年就没有将你放在心里，今时今日依旧不会将你放在眼里，你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声音来自哪里，无人得知，究竟是谁说的，更是无人知晓，而此时此刻，唐奇也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身为中央十二人杰，如今被人这般赤裸裸的羞辱，唐奇即便是心性再好，也无法忍受，当场发威。



“何方鼠辈，给我滚出来！”



唐奇周身光华乍闪，只见他扬手一指，乌云密布的天空骤然间凝固冰封，张望过去，不仅让人头皮发麻，更让人感叹十二人杰的强大，唐奇扬手一指，竟然将天空都冰封住了，这一幕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在众人惊叹唐奇的力量强大时，被冰封的天空渐渐出现一层血色，旋即，咔嚓咔嚓！冰封的天空开始层层炸裂，只见一行七八人仿若在血雾中漫步，为首的一人身着红衣，长发披肩，一张俊美的脸庞上挂着邪魅的笑意，这人当真是优雅到了极致，也邪魅到了极致。



“血族王爵，席若尘！”



“他是席若尘！”



立时有人认出了席若尘，他从血雾中走来，噙着邪魅的笑意，道：“所谓中央十二人杰也不过如此。”话音落下，他也扬手一指，血色在天空中如玫瑰般绽放开来，轰然一声彻响，冰封彻底轰塌。



厉害，真是厉害！



谁也没有想到唐奇扬手一指将天空冰封住，却又被席若尘扬手一指轻描淡写的尽数破开。



是可忍孰不可忍，席若尘如此公然羞辱中央十二人杰，着实让十二人杰大为震怒，唐奇第一个闪身而去，一拳祭出，风云变幻，席若尘噙着笑意也打出一拳，由于这二人力量太强，速度太快，场内能够看清二人出手的寥寥无几，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天空传来一道剧烈的炸响，紧接着整个世界仿若都在剧烈晃动起来。



这实在太骇人了。



唐奇和席若尘只是对轰了一拳便能让世界晃动，若是二人火力全开死斗的话，那这个世界岂不是会被二人打的千疮百孔？



不敢想，太恐怖！



唐奇打出一拳，未能奈何得了席若尘，正欲祭出第二拳的时候下方传来云飞扬的声音。



“唐奇，不得无礼。”



云飞扬是乃十二人杰之首，他的话十二人杰不敢不听，尽管唐奇心有不甘，也只好作罢，恶狠狠的盯着席若尘，道：“席若尘，今日暂且放过你，他日我定然会让你见识见识人灵之力的强大！”



“哦？是吗？”席若尘自始自终嘴角都噙着那种让人优雅而又邪魅的笑意，他看也不看唐奇，道：“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席若尘，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你问鼎了血族王爵之后还是一点也没有变，依旧是那么高调的狂傲。”



云飞扬负手而站，望着席若尘，嘴角也挂着淡淡的笑意，与席若尘邪魅的笑意不同，他的笑意很平淡，如春风一般又如温和的阳光般有些惬意。



云飞扬和席若尘都是一个时期的明星天骄，彼此之间或许没有太深的交情，但绝对有过往来。



“呵，高调？若说高调，我可无法与你这位鼎鼎大名的中央十二人杰之首相提并论呢，开辟小灵界，镇压云端，踏平迷雾森林，啧啧……今时今日，试问天下谁人不识你云飞扬呢。”



“席兄，你过奖了！”



“哈！”



席若尘刚出现在中央学府的大门口，突然间，风云再变换，霎时，天地而动，随之空灵的圣歌响起，一道浩瀚的雷霆之声仿若从天地中传来，又仿若从四面八方传来。



“席若尘，你刚才说试问天下谁人不识云飞扬吗？呵，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就不识云飞扬！”



谁人口气这般张狂？敢这般直言不识中央十二人杰之首云飞扬。



谁人威势这般强大？出现之时风云变，天地动，圣歌奏。



是谁？



众人四处张望，只见东方天际紫气沸腾，转而将整个世界笼罩起来，风云再变，天地再动。



紫气东来？



难道……难道是人王莫问天？



在惊呼声中，所有人都看见在东方天际的紫气之中一行七八人如流星般划破苍穹而来，有方天南、龙耀、狼天、皇甫都灵、羽化飞，还有黑白双煞，为首的一人似若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身着紫金衣，头戴紫金冠，一张英俊的脸庞上尽是傲然，眉宇间尽是霸道，双眸之中尽是睥睨。



紫气东来，人王莫问天！



天呐！



真的是莫问天。



一时间，聚集在中央学府数不尽的学员们沸腾了，诸葛天边出现时没有引起动荡，苍无邪、慕云空乃至席若尘出现的时候都没有引起动荡，但是现在当莫问天出现的时候，中央学府的学员们疯狂的惊呼起来。



人王毕竟是人王。



如果逆天落爷是乃今古第一个传奇，那么莫问天绝对是今古第二个传奇，当年葬古峰问世之后，这方世界九年动荡，人王莫问天只手遮天，率领王者荣耀团横扫天下，无人能敌，那是何等的威风。



一直听说莫问天够狂够傲够霸道，此次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比起诸葛天边儒雅的狂傲，比起席若尘优雅邪魅的狂傲，莫问天的狂傲显得无比霸道，竟敢在全天下人的面前称自己不识云飞扬。



要说莫问天不认识云飞扬，还真有这个可能，毕竟当年葬古峰问世的时候云飞扬就已经消失了，而那个时候莫问天才出道，后来当因果开启，莫问天闭关，云飞扬开始横行天下，这期间二人还真没有什么交集，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这般公然的说不认识云飞扬吧，这也太羞辱人了。



要知道，莫问天被誉为今古第二个传奇，而云飞扬的存在可不止是中央十二人杰之首，其短短七八年，开辟小灵界，镇压云端，踏平迷雾森林，横扫黑暗等诸多大事迹，早已被誉为继落爷、莫问天之后今古时代第三个传奇。



白剑、流沙、唐奇等十二人杰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眉宇间皆是蕴含着怒火，他们全部看向云飞扬，似若只要云飞扬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过去让莫问天好看。



不过，云飞扬自始至终都伫立在当空，神情之中无悲无喜，嘴角还是噙着那如春风如阳光般的笑意，望着疾驰而来的莫问天，淡淡的说道：“人王不愧是人王，莫问天不愧是莫问天！”



“你就是那云飞扬？”



莫问天凝视着他厉喝道。



“我就是云飞扬。”



云飞扬平淡回应。



“听闻现在是你的天下。”



原以为云飞扬会谦虚的否认，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他非但没有否认，反而向来谦逊温和的他突然变得强硬起来，道：“是又如何？”



“那我莫问天今天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莫问天在紫气中走来，双手负在身后，身影滑动而来，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漫天的紫气突然形成一个头顶天，脚踏地的巨人，那巨人手持一件巨大的弓箭，威势之凶猛，敢与天地相比肩。



“我这一箭，蕴含人王之力，可灭日月亦可毁世界！”



莫问天的话音落下，咻的一声，那紫色巨人拉弓射箭，一箭射出，日月溃散，世界消失，一时间所有人都仿若坠入无尽的黑暗之中一样，没有人敢动，所有人都被如此一箭的威势震慑的失去了意识。



不禁让人怀疑，难道……难道日月真的被莫问天这一箭射的溃散了吗？难道世界真的被他一箭射消失了吗？



不知，谁也不知！



所有人的眼中只有此间那恐怖的一箭。

第六百九十八章 云端霸主们



当人王莫问天的这一箭袭来之时，日月仿若溃散，世界仿若消失，一切的一切都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诸葛天边、苍无邪、慕云空，席若尘等人神情肃然，死死盯着，而白剑、流沙、唐奇等十二人杰像似没想到莫问天的一箭竟如此恐怖，他们神情都变得凝重起来，皆是看向云飞扬。



云飞扬没有动，自始自终都没有。



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放在腹前，俊逸的脸上神情从容淡然，嘴角仍然挂着春风般的浅笑，只见缓缓抬起手臂，手指一画，身前顿时出现一面晶莹剔透的水镜，当莫问天的一箭袭来击在云飞扬的水镜上时发出剧烈的声响，陷入黑暗之中的众人只觉头疼欲裂，仿若灵魂都要被震溃散一样。



噗的一声莫问天的一箭和云飞扬的水镜双双消失，黑暗也随之溃散，光明再现，日月依在，世界并未消失。



似乎莫问天的一箭并未奈何得了云飞扬。



“来而不往非礼也！莫问天，你也接我一箭。”



云飞扬淡笑着，同样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哗！整个天空瞬间沸腾起来，就像被蒸煮的雾气一般，转而凝聚在一起，形成一支巨大的箭矢。



“我这一箭蕴含人灵之力，同样可灭日月，同样可毁世界。”



咻——



一道破风之啸，日月再次溃散，世界再次消失，所有人再次陷入黑暗之中，只能看见那一支由天空凝聚而成的巨大箭矢，与其说这是一支箭矢，不如说这是一场风暴，一场蕴含恐怖力量的风暴。



人王莫问天脚下未曾停止，身影继续滑翔而动，当风暴袭来，莫问天右臂一撑，一手将袭来的风暴尽数托住，风暴瞬间静止不动，他望着云飞扬，傲然的望着，不屑而道：“米粒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小小人灵之灵还不配与我的人王之力争锋，给我灭！”



轰！咔嚓！



巨大的风暴随着莫问天一个灭字，顷刻间化为灰烬，黑暗消失，光明再现，日月依在，世界也并未消失。



场内，众人看看莫问天，又看看云飞扬，所有人皆是瞪着眼睛，满脸尽是震惊与骇然，因为莫问天和云飞扬二人之间的打斗已然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他们根本不知也想象不出来二人的力量究竟强大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出手间竟然可以让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太强大，太疯狂，也太惊悚。



莫问天不愧是人王，不愧是被誉为今古时代第二个传奇。



而云飞扬不愧是人杰之首，也不愧是被誉为今古时代第三个传奇。



“精彩，真是精彩呢，两位的力量之强很是让我席若尘羡慕啊。”



席若尘拍手叫好，噙着邪魅的笑意，道：“想来今天一定会非常热闹，你说呢，天边兄？”



诸葛天边也笑了，道：“一定比你想象中要热闹的多。”



中央学府，正门之前。



云飞扬、白剑、流沙、唐奇等中央十二人杰伫立在当空，而对面，天子诸葛天边，人王莫问天、血族王爵席若尘，天王苍无邪，地王慕云空也都各站。



这一幕绝对称得上当今世界的风云聚会，因为谁都知道这些人每一个背后都有一段辉煌故事，他们都曾经是世界上的霸主，唯一的区别只是这些问鼎王座的人是因果前的霸主，而中央十二人杰则是因果之后的霸主。



双方相视而站，谁也没有说话，作为中央学府的主人，中央十二人杰并未邀请这些问鼎神话的主儿进入学府，而说来也怪，莫问天、诸葛天边等人来了之后也并没有主动想进入学府，他们只是望着，更像是在等待着。



聚集在此的众学员或许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但不管是十二人杰还是莫问天等人都清楚今日要来的并不止是他们，还有几个谁也无法忽视的存在并未到场。



他们在等。



果然，没过一会儿，又有一位风云人物来了，不是别人，正是因果开启之时，问鼎灵之王座的灵王天邪。



天邪号称神算子，亦称天上地下无所不知，对于所有人来说他的存在都非常神秘，就连他在因果开启之时，问鼎的灵之王座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王座，也很少有人知晓。



天邪的出现并未引起什么波澜，十二人杰和莫问天等人对他虽然有些好奇，但也只是好奇而已，他们真正要等的并不是天邪，而是另有其人。



蓦然间。



天空发生变化，太阳不知何时消失，整个天空变得白茫茫一片，绽放出一种纯洁的乳白色光华，整个天空皆是如此，随之，圣歌响起。



刚才莫问天出现的时候也响起了圣歌，不过刚才的圣歌比较高亢，就如同苍生而奏的圣歌一样。



而此刻响起的圣歌却显得有些悠扬，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世界而奏的圣歌，他们更加清楚，这是乃云端圣歌，当圣歌响起，白茫茫的天空出现一个巨大的源。



这是什么源没有人知晓。



只知当这个源出现的时候，世界之内如万物复苏一般充满了生机，被白光笼罩，每一个人都觉浑身舒坦，有一种发自灵魂的愉悦，就像重生了一样，感觉非常奇妙。



就在众人沉侵其中的时候，天空中那个源折射出一道光华，七个人从光华中降临而下。



六男一女。



五个俊美的男子，一个倾城的女子，一个看起来邪恶的少年。



七人无一例外都给人一种尤为纯净，尤为光明的感觉，哪怕是那个看起来邪恶的少年也是如此，仿若他们就是光明的化身就是神圣的化身，降临之时，甚至让人自觉形秽。



中央学府的学员们都是十七八岁的小家伙，连世面都没有见过，自然也不认识这从天而降的七个云端之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他们不认识，并不代表其他人不认识，至少不管是十二人杰还是莫问天等人都知道，这六人皆是云端的霸主，有云端大皇子云立，三皇子云起，大公子，大世子，大爵子，还有云端公主琵琶，而那看似邪恶的少年则是因果开启之后，率领云端诸多审判者在这方世界为祸作乱的云端小王爷，云孽。



“呵，我道是谁，原来是云端小王爷，上次让你侥幸逃过一劫，没想到你这次还敢来！”



流沙看见云端小王爷就嘲笑起来。



“我有何不敢！”



那云端小王爷看起来是一位十二岁的少年，明明给人一种很纯净很光明的感觉，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看起来非常的邪恶，那张狂与凶残完全都写在脸上，哪怕与人王莫问天比起来也有过之而不及。



本来学府的学员们并不认识这些云端之人的身份，可听流沙这么一说，这才知道这屁孩儿竟然就是当年因果开启之后致使世界生灵涂炭的云端小王爷，这一下可炸开了锅，一个个摩拳擦掌，嚷嚷着要让中央十二人杰杀了这云端小王爷。



这时，云端大皇子云立说道：“当年云孽年幼无知，这才酿成大祸，我云端已让他接受应有的惩罚。”



谁也没有想到云端大皇子会亲自道歉，可只是道歉又怎能平息众人的愤怒，学员们继续呐喊着，以前他们畏惧云端的存在，可现在不同，现在有中央十二人杰在，他们再也不惧云端。



当然，呐喊归呐喊，除了愤怒的呐喊他们什么也做不了，中央十二人杰不动手，他们又能怎样。



而云端大皇子也仿若压根就没有听见他们愤怒的呐喊一样，完全无视，那种感觉就像刚才他并不是来道歉的，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至于接受不接受是你们的事情，你们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云端都不在乎，这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尽管很多人不愿意，但也不得不承认，云端绝对有这个资格，毕竟云端到现在还主宰着这方世界的本源，毕竟今日代表云端出现的人皆是云端的霸主，亦是真正与世界同在的云端之主，这一点谁也无法否认，哪怕连中央十二人杰也是如此，明眼人都知道，中央十二人杰或许不惧云端，但也仅仅是不惧而已，恐怕暂时还奈何不了云端，如若不然，当年中央十二人杰踏平了迷雾森林，扫荡了黑暗，为何不趁机灭掉云端？显然，中央十二人杰还没有这个本事，至少目前没有。



“云端太子为何没有来，他是害怕了吗？”



流沙是中央十二人杰之中的先锋，也是十二人杰之中心境最浮夸的一个，按理说以他的心境并没有资格成为十二人杰，可偏偏中央内阁最后还是选择了他，原因其实并不复杂，因为十二人杰需要一个像他这样愤世嫉俗的先锋。



只不过这一次他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云飞扬、莫问天、诸葛天边等人或许也很疑惑为何今日这么大的事情云端太子没有出席，不过他们绝对不会开口询问，并非是碍于面子，而是因为他们都知道，云端太子来不来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云端三皇子云起来了这够了！

第六百九十九章 四兄弟会面



这日上午。



陈落和冷谷二人正向中央学府赶着，二人看起来并不着急，一边悠闲的在虚空中漫步，一边喝着酒聊着天。



“今儿个真是热闹啊，诸葛天边、莫问天，连云端的人都出现了，他娘的，想想就兴奋。”



先前莫问天、诸葛天边等人出关的时候动静那么大，又是圣歌又是天威的，闹的人尽皆知，冷谷自然也知晓，他提着酒壶仰着头灌了一口，抹了抹嘴，哈了一声，说道：“落爷，你说中央学府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会不会已经打了起来？”



距离中央学府还有很远的距离，以冷谷的灵识目前还探查不到学府的情况，就算他的灵识能够探查到也无济于事，因为整个中央学府已然自成一界属于独立的空间，寻常之人根本无法用灵识探查出里面的情况，就连陈落也不行，毕竟那玩意儿是中央学府利用人书之灵开辟的独立空间，十分强大。



当然，如若陈落利用自己的虚妄灵魂进行冥想观其本，察其源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只是他懒得这样做，一来太麻烦，二来也太消耗心神，最重要的是，即便不探查，他也能猜到此时此刻中央学府的情况。



“打起来？不会。”陈落也是提着酒坛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说道：“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中央学府的人正在热情迎接着这帮人。”



“迎接？还热情？我说中央学府的人是不是有毛病？明明知道这帮人对人书不怀好意，非但不制止反而还迎接？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陈落笑着摇摇头，道：“中央学府想和大家谈谈。”



“谈谈？谈啥？”



“当然是谈人书。”



“这有什么好谈的？”



耸耸肩，陈落笑道：“这恐怕就得问中央学府那些老祖了，而且想谈的也不止是中央学府，几乎所有对人书感兴趣的人应该都想谈谈，那玩意儿毕竟是人书，别看这帮人不是天命就是真命，不是五色传承就是古神族传承，一个个都牛逼哄哄的，其实大家心里都没有底儿，包括我也一样啊。”



“你也没有吗？”



“没有，人书这玩意儿牵扯的实在太多了，单单是我知道的就已经够复杂了，更别说还有不知道的，鬼知道到时候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好吧，那咱们快点过去呗。”



冷谷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如今中央学府有这么大一个热闹，他可不想错过，陈落或许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只是今日这个热闹，他不参加还不行，一来今儿个是人书重组完成的日子，二来他也想瞧瞧云端、中央学府这帮人到底准备怎么谈。



随着距离中央学府越来越近，冷谷显得兴奋极了，只是眼瞧着马上就要到中央学府，陈落却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倒是走啊？”



冷谷很是纳闷不知好端端的落爷为何突然停下，而且还一副很惊喜的表情，仿若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儿，问道：“我说落爷，你笑啥啊？该不会是马上就能见到你的那些老情人，心里乐开花了吧？”



“嘿！你还别说，还真是见到两位老情人。”



“谁？在哪呢？”



“喏。”



陈落指了指，冷谷笑眯眯的张望过去，果然在不远处看见两个人，不过却是两个男人，正欲取笑落爷什么时候开始玩断背山的时候，冷谷整个人突然傻了，因为来的两个人不是别人，竟然是秦奋和傲风！



我靠！



冷谷脱口惊呼一声，立即就冲过去与秦奋、傲风二人搂抱在一起。



“他娘的，老秦、老傲，你们他娘的终于舍得出现了啊！都八年了啊！你们都消失了整整八年了啊，老子都快想死你们了！”



或许是太过激动的缘故，以至于冷谷说起话来都有些语无伦次。



正所谓江湖道，兄弟情。



陈落、冷谷、秦奋、傲风四人彼此之间是乃可以交心交命的兄弟，多年未见，自然情绪激动，不止是冷谷，连陈落、秦奋亦如此，包括向来冷酷的傲风也都流露出开心的笑容，站在那里，任由冷谷用一种充满基情的方式表达着心中的思念与埋怨。



“你们俩是刚出关吗？我和冷谷早在几天前就到了中央学府啊。”



陈落笑吟吟的望着秦奋和傲风，他是一个感情比较内敛的人，也是一个不善于表达情感的人，见到秦奋二人，也只是一人在他们胸口给了一拳而已。



秦奋点点头：“我和冷谷出关之后就四处打探你们的消息，后来得知你们在学府出现过，所以就来了，只是当我们来的时候，你们都已经走了，无奈之下我们只有在这里等着。”



“今儿个我们四个好不容易聚齐了，走喝酒去，不醉不归！”



见到秦奋和傲风，冷谷实在太高兴太兴奋了，嚷嚷着要喝他个昏天暗地。



“喝酒不着急，先办要紧事儿吧，今天毕竟是人书重组完成的日子，如若错过实在太可惜了。”秦奋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理智。



冷谷一拍脑袋，自责道：“娘的，都是老子太兴奋了，差点把大事儿给忘了，那走吧，还愣着做什么？”刚说完，冷谷又想起了什么，问道：“老秦，老傲，你们俩也是奔着人书来的吧？别也是和落爷一样想打人书的主意吧？”



当冷谷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秦奋和傲风二人对视一眼，而后双双看向陈落，秦奋回应道：“这个问题有点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过后我们再详聊吧。”



因果开启之时，很多人都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因果，陈落知道秦奋和傲风也应该没有例外，只是二人究竟得到了什么因果，这就不得而知，且二人与人书之间又有什么牵连，也不知，只不过刚才从二人的眼神中，陈落能看的出来，似乎这件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



……



中央学府，聚集在此的学员们有的在疯狂呐喊着，有的在疯狂惊呼，一个个看起来都是非常激动兴奋，的确，望着云飞扬、白剑等中央十二人杰霸主，莫问天、诸葛天边等王座霸主，大皇子云立、三皇子云起等云端霸主，毫不夸张的说，这方世界当今天下的风云人物差不多全部到齐了，这怎能不让人激动，又怎能不让人兴奋。



没有完。



因为就在云端几位霸主来了没过多久，又有两个人出现在中央学府，是两个女子，一个强势霸道，一个冷若冰霜，一个是传说中在上古时代叱咤风云的女王雪千寻，一个是传说中传承于古老精灵神族的莫轻愁。



不可否认，雪千寻和莫轻愁都是今古时代的绝色女神，而且传言当中，二人之间的关系非常暧昧，还是那种违背伦理的女女之恋，通常来说这种关系是会遭人不耻的，却没有人敢嘲笑这两个女人，原因很简单，但凡听说过雪千寻和莫轻愁的这两个名字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两个女人皆是那种管杀不管埋的主儿，这些年来说过她们坏话的人无一例外全部都死了，二女杀起人来拦都拦不住，且谁的面子也不给，的确如此，不管是中央十二人杰的人，还是这些王座霸主的人，乃至云端的人，都被她们杀过，十二人皆和王座霸主也不是没有出面说过情，可惜根本没有用，该杀照样杀，今日杀不了，明日继续杀，但凡惹怒她们，绝对活不长。



二人的出现让原本热闹的中央学府顿时安静下来，气氛也随之诡异起来。



雪千寻和莫轻愁绝对称得上当今时代的冷场王，小学员们是不敢说话，十二人杰和王座霸主以及云端霸主也不说话，倒不是不敢，而是实在不知该和这两位一个无比霸道一个冰冷至极的女人说什么，一句话说白了，和雪千寻和莫轻愁说话哪怕只是打招呼恐怕都会自找没趣，一个不好还可能丢面子，运气不好的极有可能还会丢小命。



这一点，云飞扬知道，诸葛天边也知道，云端的霸主们也都知晓，所以他们都选择了沉默，纵然是狂傲霸道的莫问天也是如此，他们都和雪千寻打过交道，很清楚这俩娘们儿是何等强大何等的凶残何等的冷酷。



显然，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不喜欢她们，不过，对于雪千寻和莫轻愁来说她们也不在乎。



诡异的沉默，整个中央学府似乎都被一层冰霜笼罩着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值得庆幸的是，当一个人出现的时候，中央学府令人压抑的气氛终于被打破了。



来人同样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大家比较熟悉的女神，正是被誉为大众女神的夏沫。



在所有传说中的女神当中，夏沫这个名字还是比较受欢迎的，其他女神都由于各种原因，让人只敢仰视，唯独夏沫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但也只是以前，今时今日的夏沫虽说不像雪千寻那般霸道，也不像莫轻愁那般冰冷，却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婉约的女神，因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夏沫身上流露的那种浩瀚的母性光辉，这将她本人衬托的无比雍容，无比典雅。

第七百章 殷勤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夏沫还是当今时代被誉为大众女神的存在，倾慕之人自然多是数不清，只是，倾慕归倾慕，胆敢表白示爱之人却是没有几个，尽管传闻中夏沫婉约温柔平易近人，可她毕竟是古老神族的传承之人，对于普通人来说，她的身份实在太高贵，如此之下，谁又敢表白，这还只是其次，最主要的原因是，传闻之中夏沫也是落爷的相好情人，既是落爷的女人，谁敢打她的主意？



当然，世事无绝对。



当夏沫出现的时候，就有一人公然对其示好，不是别人，正是中央十二人杰之首，被誉为今古时代第三个传奇的云飞扬。



“看来云飞扬对夏沫有意思啊。”



“怎么？难道你认为飞扬老大不够资格吗？哼！以飞扬老大今时今日的身份与地位配夏沫绰绰有余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夏沫好像是落爷的女人吧？”



“早就不是了吧？谁不知道当年葬古峰问世的时候落爷当众断因果，斩情丝，与所有女神断绝了关系，更何况就算是又怎么了？落爷早就过气了，现在是飞扬老大的天下，飞扬老大能够看上夏沫，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中央学府的学员们议论纷纷，场内，云飞扬也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夏沫的倾慕之情，虽说没有当众示爱，言语之中也透露出对夏沫的思念，唯一让人感到遗憾的是，夏沫看起来似乎并不领情，对云飞扬的态度也只是礼貌性的点头示意，这不禁让众人疑惑，难道说夏沫还对落爷念念不忘吗？



就在众人猜疑之时，一道喝声传来。



“沫沫！”



只见一个人从红楼里面飞了出来，场内所有人顿时目瞪口呆，飞出来的是一个女子，而且所有人都认识她，正是白飘飘，如若只是白飘飘的话还不至于让人众人瞠目结舌，实则是从红楼里飞出来的并不止是白飘飘，还有五六位女子，而且其容颜皆称得上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定睛一看，好家伙，竟是葬花、御娘、古悠然、薛裳菀、黄泉。



一个个耳熟能详的名字，一个个闻名天下的女神，学府的小学员们以前只是听说过这些女神的名字，即便见也只是在一些画像上看见过，如今一下子亲眼目睹这么多传说中女神的真容，着实把小学员们看的彻底惊呆了，当他们反应过来后，整个中央学府一下子炸开了锅，热闹沸腾起来。



雍容华贵的葬花。



妩媚动人的御娘。



飘渺虚无的古悠然。



忧郁完美的薛裳菀。



美艳惊鸿的黄泉。



再加上风华绝代的雪千寻。



冷若冰霜的莫轻愁。



典雅绝伦的夏沫！



学府的学员们年龄或许不大，阅历也或许不深，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深知这些女神皆是拥有大背景大身份，自己根本高攀不起，所以也只能看看，美女嘛，总是让人赏心悦目，更何况此间的这些美女一个个皆是当代无与伦比的女神，即便只是这样远远的看着，对于很多人来说已是心满意足了。



众多女神的突然出现不仅让学员们为之沸腾，也让中央十二人杰，那些王座霸主们，乃至云端皇族也都心动起来。



云端大皇子云立主动与葬花打招呼，云端大世子主动与御娘打招呼，而诸葛天边也向薛裳菀点头问好，席若尘与黄泉打着招呼，他们还算比较理智，中央十二人杰则就显得就有些太过热情，几乎是争先恐后的与众女神问好。



这不禁让人想起一句老话，天下乌鸦果然是一般黑，天下男人皆好色，这些所谓的中央十二人杰，所谓的王座霸主，所谓的云端皇族，平时哪一个不是高高在上的主儿，怎么今日见了这些女神，一个个都像转了性子一样又是打招呼又是问好的。



“这帮小崽子真是……真是他娘的……你们他娘的没见过女人啊！这一个个的！丢不丢人！”屠老邪已然无法直视。



旁边的魏总管有些疑惑道：“那些王座霸主的身份皆不普通，因果开启之后，更是心智大开，他们或许我不了解，可是十二人杰心境虽说没有达到心如止水的地步但也绝对相差无几，根本不会为女色所动，怎的今日他们一个个都……”



“你们有所不知。”赫天涯摇摇头，叹息道：“葬花、御娘、薛裳菀等女的身份实在太过特殊，都与人书有莫大的关联，他们这般主动献殷勤无非也是为人书而已。”



“他娘的，我说呢，原来这帮小崽子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听闻赫天涯这般说，屠老邪这才明白，不屑道：“不过这帮小崽子也太不要脸了吧，一个个都是什么德行，如果我是那些姑娘，非得唾沫星子吐这帮小崽子一脸，什么玩意儿！”



“为了人书，这帮人还真是蛮拼的啊。”魏总管也说道：“不过葬花她们也非等闲之辈，这帮人主动献殷勤，她们应该知道其目的吧，定然不会理会。”



“这可说不定。”赫天涯一边望着，说道：“这些王座霸主对人书各有目的，那些姑娘也同样如此，王座霸主们需要这些姑娘，同样那些姑娘从某种意义上说如果能得到这些王座霸主的相助，达到目的的机会自然大一些。”顿了顿，又道：“如云飞扬，他主动接近夏沫定然是看中了夏沫是女娲族人的身份，而席若尘主动接近黄泉，自然是看中了黄泉古老修罗神族的身份，他们的目的都一样，皆是不想让人书问世。”



中央学府，正门之前。



像云飞扬，诸葛天边、席若尘、云端大皇子等人打过招呼后也就不再说话，唯独中央十二人杰看起来很不识相，眼瞧着葬花等女和夏沫都在叙旧，他们还在一旁找机会插话。



“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啊，中央十二人杰的表现也太过了吧？”



望着热情到几乎不知廉耻的中央十二人杰，神算子天邪背后的一位老者忍不住笑了起来。



“年轻嘛？不尽然，他们不是年轻。”神算子天邪悠然道：“十二人杰一直在接受人书之灵的温养，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人书的强大，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比任何人都想得到人书，中央学府把十二人杰培养成了全才，但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人书在十二人杰成长中的影响，毫不夸张的说，现在十二人杰对人书的贪欲已经接近入魔的程度，为了得到人书，别说现在恬不知耻的向这些女人献殷勤，即便你让他们趴下来舔脚趾，他们也会心甘情愿！”



“天邪，没这么夸张吧？”



“呵呵，相信我，我说的并不夸张，你无法理解，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人书有多么强大，如果你和十二人杰一样体会过人书的神奇，相信今时今日你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毕竟，葬花、薛裳菀、夏沫她们的身份都与人书有着莫大的关联，若是能够得到她们的青睐，纵然最后得不到人书，也至少可以分一杯美羮，连我都有些心动了呢。”



这个时候席若尘突然出现在他的身旁，噙着邪魅的笑意，道：“既如此，天邪老弟为何不主动争取一下呢，大家都想得到女神的青睐，似乎只有你无动于衷啊！”



“哈！我可没有席兄你那么大的魅力，而且……”话锋一转，天邪又道：“而且可不止是我一个，人王殿下同样也是无动于衷。”



“莫问天？呵呵，人王殿下比我等有先见之明，早在十几年前就开始公开向落樱示爱了呢，尽管至今都没有成功。”



席若尘的话音刚落，莫问天的身影凭空出现，他盯着席若尘，怒然道：“席若尘，我警告你，不要将我对落樱的倾慕之情与你们所做的卑鄙之事相提并论，我莫问天争夺人书，只会光明正大的争夺，绝对不屑与他人联手，更不会为了争夺人书主动向女人示好！”



“你是人王，你说是就是咯，我又没有说当年你追求落樱是为了争夺人书。”



“席若尘，我看你是找死！”



莫问天是一个张狂到骨子里的人，更是一个霸道到不容任何人质疑的人，看席若尘对自己不敬，当场就要动怒，而今时今日问鼎成就血族王爵的席若尘自然也不惧他，邪笑道：“怎么？人王殿下，你要和我动手吗？”



“又如何！”



莫问天是谁？那绝对是说一不二的主儿，说动手就要动手，刚要来开架势教训教训席若尘，这个时候又有四个人突然出现在中央学府，如果只是普通的四个人，绝对不会让莫问天打消动手的念头，实则是出现的这四个人中有一个是他非常非常忌惮的人。



不止是莫问天，当那四个人突然出现时，那些王座霸主们，那些云端皇族们，那些中央十二人杰们，乃至那些女神们无一例外全部都在同一时间沉默下来。

第七百零一章 丢面子的落爷



中央学府的小学员们原本都沉侵在众多女神的绝色容颜之中，都还幻想着做着美梦无法自拔呢，突然发现场内大家都莫名其妙的沉默下来，而且都看向学府门口，学员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张望过去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又有四个人进来了。



这四人，其中一个看起来有三四十岁的样子，满脸络腮胡，整个人显得十分邋遢，手里提着酒壶，喝的醉醺醺。



旁边一人似若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袭黑衣，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冷酷，一双眼眸更是如鹰一般，触及其眼神，让人觉得自己就像猎物一样，有种深深的危机感。



另外一人也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一袭青衣，俊逸脱尘，显得尤为儒雅，人是，气质是，灵息是，一双深邃的眼眸仿若蕴含着无上智慧。



还有一人身着蓝衣，看起来也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他既没有左侧那人冷酷，也没有右侧那人俊逸儒雅，更像一位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等等！



那个提着酒壶邋遢的大叔不是冷二爷吗？



那个看起来弱弱的小白脸不是……不是鼎鼎大名的落爷吗？



冷谷和陈落几日之前曾经在中央学府出现过，所以场内很多学员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立即引起哗然之声，随之学府再次沸腾起来，其声势比诸葛天边，比人王莫问天，甚至比众多女神出现的时候还要威猛，倒不是陈落人气高，也不是他最受欢迎，而是因为陈落的出现所代表的意义实在太多了。



其一，今古时代第二个传奇人物莫问天，第三个传奇人物云飞扬都已经来了，如果陈落再出现，那么今古时代三位风云传奇人物全部到齐，这是所有人都非常期待的一幕。



其二，大家都知道，落爷一直都是一个极具争议的存在，自二十多年前从中央学府走出去以后他完全是打了一路，也杀了一路，屠了一路，也灭了一路，仔细想想，在场的不管是中央十二人杰还是那些王座霸主以及云端皇族，这些人中几乎有一大半曾经都被落爷殴打过，其中有那么几个还死在过落爷的手中。



谁都知道落爷是场内唯一一个不曾被谁取代过，也不曾被谁的光辉事迹掩盖过的人，同时也是唯一一个同时与中央十二人杰、王座霸主、云端皇族有恩怨的人。



当然，最后一点，也是最让人好奇的是落爷出现，众女神又有什么反应，毕竟落爷和众女神之间的那点事儿早已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热议的话题之一，哪怕已经过去十多年，落爷和众女神之间那点事儿仍旧被大家称道。



“落爷和冷二爷旁边那俩人是谁？没见过啊！”



“你没见过就算猜也能猜出来吧？天下谁人不知落爷有三个拜把子兄弟，一个是冷二爷，另外两位你知道是谁吧？”



“废话，我当然知道，一个是秦奋，一个是傲风，两位也都是在因果开启之时问鼎神话王座的霸主，而且还是极其特殊的佛魔双王座！等等！你是说这二人难道就是秦奋和傲风？”



“传闻之中，秦奋为人飘逸儒雅，而傲风冷酷无情，一看便是他们！”



陈落出现已是让人疯狂，再加上秦奋和傲风两位问鼎佛魔双王座的主儿，更是让学府的小学员们沸腾不已，至此，今古时代的问鼎风云的霸主们几乎全部到齐，中央十二人杰，八位问鼎王座的霸主，云端皇族，还有传说中的神话女神都来了。



这绝对是一场风云际会。



纵观今古万年历史，恐怕也没有哪一次比现在更加让人疯狂。



学府门口，冷谷的表情有些惊愕，虽说早就听陈落说这里会聚集着不少人，但亲眼看见这么多熟人还是让他大感吃惊，甚至有些不自在，要说他在世界上混了二三十年大小世面也经历了不少，可这一次却是不同，这些人毕竟都是当今世界的霸主，冷谷很清楚自己在这些人面前是多么渺小。



他是如此。



傲风那张冷酷的脸上和往常一样看不见任何情绪色彩，冷冷的盯着。



而秦奋亦是蹙着眉头，表情有些严肃。



说实话，别说冷谷有些惊愕，陈落心里也是如此，望着对面这些人，有曾经的敌人，有曾经的故人，也有曾经的情人，他习惯性的将胸前敞开的衣扣重新系上，笑道：“今儿个看起来挺热闹啊！”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没有人回应他，哪怕一个也没有，所有人不管是他曾经的朋友，还是曾经的敌人，乃至曾经的情人全部都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盯着，有谨慎，有忌惮，有严肃，有愤怒，有仇恨……这多多少少让陈落有些尴尬，他又挥挥手向众女神打了个招呼：“美女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哈！”



依旧没有人理会她。



葬花是、御娘是、薛裳菀是、夏沫也是，所有女神都只是望着，就像没有听见一样，沉默着。



这个时候不止陈落一个人感到尴尬，连同他旁边的冷谷都有些脸红，故作挠头的姿势低下头，秘密传音道：落爷，你就别假惺惺的和人家打招呼了，都没人搭理你好不好，怪丢人的。



陈落本来不是一个好面子的人，可是被冷谷这么一说，突然觉得好像还真挺丢面子的，好在这个时候终于有一个人站出来主动与他打了一声招呼。



“落爷，好久不见。”



打招呼的是一个鹤发童颜的俊美青年，正是云端三皇子云起。



“云起啊！别来无恙！”



陈落重重的点头，投过去一个很是感激的眼神，莫名的，他突然有些感慨，觉得自己好歹也是在这个世界上混了二十多年，混来混去，混的不受欢迎也就罢了，到最后还混的四面楚歌，处处是敌人，即便有一个人跟自己打招呼，也是一个不知是敌是友只见过一次面的家伙。



除了云起，再也没有人出来与他打招呼，陈落感叹道：“头一次发现老子做人竟然这么失败。”



秦奋和傲风没有说什么，冷谷回应道：“得了落爷，你也不看看这些人是谁，哪一个当年没有挨过你的打，今儿他们没有一起动手群殴你已经给足了你面子，就知足吧。”



陈落斜了冷谷一眼，懒得搭理他，直接走过去，向赫天涯等人打招呼。



要说还是感觉屠老邪和自己亲，尽管每次见到屠老邪这个家伙嘴里都是骂骂咧咧的，可陈落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口无遮拦的老头儿，还没聊两句，一个手持拂尘的中年男子从天而降，见到这人，以云飞扬为首的中央十二人杰立即行礼喊道：“见过太上长老。”



中央十二人杰行礼，在场的所有学员也都低头行礼，包括一些学府大佬也不例外。



这被称为太上长老的中年男子面带和善的笑意，周身光华缭绕，目光在八位王座霸主，云端皇族，以及众女神身上一一划过，而后落至陈落身上，深深看了一眼，说道：“诸位，请。”

第七百零二章 人灵果



这位从天而降手持拂尘的中年男子正是中央内院的院长，文千秋，同时也是学府的府主之一，如若只是仅此还不至于让学府一些大佬乃至中央十二人杰对其行礼，实则此人还是中央内阁的太上长老。



他出现之后很直接的向众人发起邀请，场内不管是那些王座霸主，还是云端皇族以及众女神们都没有犹豫，跟随文千秋离去，他们今日之所以前来皆是因为人书即将重组完成，中央学府真正的主宰者内阁之人出面邀请，并没有人感到意外，他们都任何一个人都能意料到，而且内心也都知道中央学府的目的，包括陈落也一样。



望着大家跟随文千秋离去，陈落看了看秦奋、傲风、冷谷，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而后陈落又发现赫天涯三人似乎没有进去的意思，随口问了一句：“你们……”



赫天涯只是微微摇首，魏总管唉声叹口气，屠老邪撇撇嘴，谩骂道：“落小子你们进去吧，老子们和中央内阁不对盘，看见他们就恶心，等你们出来陪老子喝酒！”说罢，屠老邪连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去。



“小落，不要听老邪瞎说，你们快进去吧。”



赫天涯也督促道。



陈落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去，冷谷在一旁发着牢骚，道：“府主和老邪他们好歹也是学府的大佬吧，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的这次这么大的事情，内阁竟然不允许他们参与？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人书之事牵扯众多，谁也不知究竟会发生什么后果，赫府主和屠老邪他们不参与此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件好事，至少，对他们来说是这样。”



秦奋绝对是四人之中最博学最聪慧最理智的一个人，他分析问题往往会从全方面客观的考虑，这一点连陈落都自愧不如。



“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害怕啊，按理来说我对人书没有兴趣，而且也没有资格去争夺，你们说我是跟着你们进去还是在外面等着？”



这个问题不管是陈落还是秦奋还是傲风都没有回应，因为他们都知道冷谷也只是说说而已，如果不让他进去，以这厮的脾气说不定会翻脸不认人。



“那你不要去了！”冷酷的傲风冷冰冰的留下一句话。



“靠，我只是说说罢了！”



果然，冷谷当场就不乐意了。



四人一边随意聊着，没过一会儿，跟着文千秋走进一座大殿，进入大殿之后里面别有洞天，确切的说进入一个非常神奇的地方，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也没有黑暗，只有光明，而且还是尤为纯净的光明，当空中尽是迷雾，如同仙境一般，给人一种非常空灵非常惬意非常舒服的感觉，就像失散多年的儿子回归母亲的怀抱一样，有种非常非常浓郁的亲切感。



对！



就是这种感觉。



所有人都是，王座霸主们是，云端皇族是，众女神是，陈落亦是。



“这是哪？”冷谷问了一句。



陈落摇摇头示意不知，秦奋和傲风也都摇头不知。



“娘的，这地方也太神奇了吧，我发誓这绝对是我来过最舒服的地方，甚至比做梦还要舒服千万倍啊！”冷谷仰着头四处张望着，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应不到，不止是他，所有人都一样，一个个的神情之中都多多少少挂着少许疑惑，就连中央十二人杰也都是一脸的茫然，聚在一起不知在议论着什么，显然，他们也不知。



“诸位请入座。”



文千秋手中的拂尘一挥，当空中立即凝衍出十几二十张白玉桌椅，桌子上摆放着几盘晶莹剔透的婴儿果，和几个白玉瓶以及少许杯子。



陈落四人都不是什么矫情客气的家伙，直接找了一张桌坐了下来，冷谷盯着盘子上那些一颗颗如婴儿般的果子，头皮有些发麻，咽了一口唾液，弱弱的问道：“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也是灵果吗？看起来很吓人啊！”



“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这应该是诸世纪中记载的人灵果。”秦奋猜测道。



“什么？人灵果？”



闻言，冷谷心中大为震惊，他曾经在诸世纪中看见过关于人灵果的记载，顾名思义，这是以人书之灵孕育出来的果实，既是人书之灵孕育，那毫无疑问绝对有资格称得上天地间最珍贵的资源了，据闻普通人吃一口便可以长生不老，若是修行之人服用的话，简直受益无穷。



“冷谷，你现在是大神通巫师，若是服用了一颗人灵果，定然可以问鼎天行者。”



听秦奋这么一说，冷谷哪还忍得住，当下就挑了一颗个头最大的，连嚼也没有嚼，直接就咽了下去，发现陈落三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冷谷一张老脸唰的一下红了，很是尴尬的说道：“这个……咳咳！心急了点，你们别光看我，倒是吃啊！”



人灵果一看就是中央内阁特意准备的，而且一人一个，数量正好，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这不禁让陈落好奇中央学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秦奋说道：“今日是人书之灵重组完成的日子，学府明明知道我们这些人对人书图谋不轨，非但不制止，反而还一人发了一颗人灵果。”



冷谷问道：“中央学府毕竟霸占了人书那么多年，应该孕育出不少人灵果吧？”



“应该不多。”傲风也说道：“你们看看十二人杰的样子，他们应该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灵果，他们既然是为中央学府办事儿，如果学府真有那么多人灵果的话，怕是早就给他们服用了，何必会等到现在。”



冷谷看了看，还真是如傲风所说，中央十二人杰一个个脸上流露的那种欢喜的表情是绝对伪装不出来的，绝对是头一次见这玩意儿。



秦奋摇摇头说道：“你们有所不知，这人灵果绝对是珍品中的翘楚，八百一十一年才开花，八千一百一十一年才结果，而且每次只结八十一颗，十分珍贵，且可遇不可求，大宇宙无尽虚空海一些活了数万乃至十万年的老怪物都不一定见过，现在中央学府反而给我们每人发了一颗，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显然，感到奇怪的并不止是陈落四人，那些王座霸主们，云端皇族们看起来也都感到尤为疑惑。



这时，莫问天突然站起身，说道：“告诉中央内阁的老祖，今日我莫问天前来只为一睹人书重组，至于其他事情，我没有兴趣，至于这些垃圾，还是你们自己留着喂狗吧！”话音落下，莫问天一挥手将桌子上为其准备的人灵果甩了下去。

第七百零三章 震古烁今



在场众人不管是那些王座霸主还是云端皇族，可以说每一个都拥有特殊的背景特殊的身份之人，尽管大家不知道中央学府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只是谁也无法否认人灵果的价值，发现莫问天像甩垃圾一样将人灵果甩了出去着实让众人颇感意外，其他人还好，只是意外而已，中央十二人杰可就不高兴了，一个个当场就变了脸，怒瞪着，冲动的流沙厉喝道：“莫问天，我看你是没有见过世面吧，可知这人灵果……”



莫问天连瞧也未曾瞧他一眼，直接将其打断，说道：“八百一十一年才开花，八千一百一十一年才结果，而且每次只结八十一颗，也只是仅此而已，对于我莫问天来说照样是喂狗的垃圾！”



纵观在场之人，哪一个不是当代的风云人物，哪一个又不是高高在上心高气傲的主儿，但绝对没有谁能像莫问天这般狂妄的简直无法无天，这不禁让冷谷心里很是感叹，莫问天不愧是问鼎人王的主儿啊，就是他娘的够任性，连人灵果这等天地至宝也被他视为垃圾。



这一下莫问天算说彻底将中央十二人杰惹怒了，所有人都听的出来他把人灵果说成喂狗的垃圾分明是暗示说吃了人灵果就成了中央学府的狗，更是赤裸裸的讽刺十二人杰是中央学府的走狗，这让十二人杰怎能不怒，一个个站起身，怒瞪着，连向来高深莫测的云飞扬脸色也都低沉下来，不过他们谁也没有动，毕竟有太上长老文千秋在这里，他没有说话，中央十二人杰自然也不敢放肆。



文千秋似乎并没有生气，至少脸上没有流露出来任何怒色，他依旧手持拂尘站在云雾之中显得尤为仙风道骨，眼神划过在场每一个人，而后落在莫问天身上，这才说道：“诸位今日前来都与人王一样是为人书重组吧？”



“文长老是吧？”说话的不是莫问天，而是席若尘，他异常优雅的坐在椅子上，嘴角噙着邪魅的笑意，把玩着一颗人灵果，笑道：“我们大家今日为何而来，相信学府也应该明白，所以，冠冕堂皇的废话就无需多说了，如果要谈，那就让中央内阁的几位老祖亲自过来与大家一起谈谈，若是学府不想谈嘛，那也莫要浪费我们大家的时间。”



文千秋反问道：“谈？不知席公子所谓的谈是什么意思？”



“哦？装糊涂是吗？”



席若尘抬起眼望过去，不止是他，在场众人也都非常疑惑，大家都知道人书会在今天完成重组，中央学府应该会趁着这个机会和所有人商谈一下，所有人都是这么觉得，甚至包括陈落也是一样，而且大家也都想谈谈，若非如此，别说陈落，以莫问天的脾气他若是不想谈的话，恐怕压根就不会坐在这里。



现在人书的情况就如同大家都知道一件宝物就快出世了，出世之前大家都来到这里，通常情况下大家都会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商谈一下如何去分配，这是一种老规矩，也是大家都默认且承认的潜规则。



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代表中央内阁而来的太上长老文千秋竟然装起了糊涂，究竟他是真的在装糊涂，还是其他……没有人知道，大家都疑惑的望着。



“中央内阁的老祖可在？”云端大皇子云立平淡的声音之中蕴含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文千秋，你今日既然代表中央内阁而来，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一袭龙袍在身，诸葛天边真如帝王般端正而坐，淡淡的说道：“我的时间你浪费不起。”



看见文千秋装糊涂，王座霸主们和云端皇族都以一种无上的态度来表达自己的不悦，他们如此，中央十二人杰岂能容忍，纷纷怒斥道。



“云端大皇子，呵呵，不好意思，这里是中央学府，不是云端！”



“诸葛天边，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莫要以为穿上龙袍就是真的帝王。”



王座霸主和云端皇族们很傲慢很张狂，而中央十二人杰又何尝不是，更何况此刻又在学府里面，可以说是他们自己的底盘，岂会容忍这帮人在这里叫嚣，双方互不相让，互相怒斥嘲笑，唯有陈落四人那一桌子平静的喝着小酒。



“打啊！我靠，弄死一个少一个！”



冷谷是一个喜欢热闹的家伙，他既不喜欢十二人杰也对那些王座霸主和云端皇族没有什么好感，瞧着三方发生冲突，这让他很是幸灾乐祸，只是看着三方只动嘴不动手，这也让他很是着急，骂道：“娘的，怎么没人动手！”



秦奋摇摇头，无奈的说道：“冷谷你还是省省吧，他们不会动手的。”



“为啥？”



傲风白了他一眼，有些为冷谷的智商着急，说道：“人书重组完成在即，敌我情况不明，虽然十二人杰是学府的人，但是莫问天和诸葛天边以及云端之间并不是朋友，没有人会傻到在这种情况下暴露自己的实力，这一点莫问天知道，诸葛天边也知道，所有人都知道。”



“莫问天不是很张狂吗？”冷谷撇撇嘴问道。



“莫问天是很狂，但绝对不是傻子。”秦奋说道：“更何况现在中央学府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谁也不知，鬼知道这是不是他们布置的迷魂阵，一旦动手，若是落入学府的圈套，那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三方争吵的时候，文千秋先是喝止了中央十二人杰，而后又望着莫问天、诸葛天边等人说道：“如果之前学府有什么举动让大家产生误会的话，在此老朽向诸位赔礼道歉。”说罢，文千秋又正色道：“不用老朽说，大家皆知今日是人书重组完成的日子，这对于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震古烁今的大事件，此等盛宴，我们中央学府自然不会独享，所以，今日邀大家前来，并不是商谈什么，只为与大家一同分享人书重组这划时代的一幕。”



文千秋这番话说的不卑不亢，而且有理有据，更是说非常巧妙，言语之中说我们中央学府邀大家前来并没有什么目的，是你们想多了，我们只是想和大家一起分享人书重组时的旷古景象，不得不承认，文千秋这话说的极具水平，不动声色的把在场所有人都嘲笑了一遍，嘲笑他们以小心之人渡君子之腹，把中央学府想的太狭隘，中央学府非但不狭隘，反而还胸襟宽广，在明明知道你们对人书有企图的情况下还邀请大家一起分享，这是何等高尚的情怀。



当文千秋说完这句话后，王座霸主们以及云端皇族们都流露出深深的惊疑，似若没想到中央学府会玩这么一手，不禁让大家更加奇怪中央学府到底想干什么，而且也怀疑中央学府真的会这么无所顾忌的与大家分享人书重组？



像似看出了大家的疑惑，文千秋淡淡的笑了笑，伸手一甩拂尘，周边顿时发生变化，所有人都仿若坐在一个透明的小世界里面一样，而在这个透明小世界的外面是无边无际的混沌，仿若蕴含无上的奥妙，也蕴含着谁也无法参透的玄机。



这一幕如同混沌之初开，犹如生命之起源，蕴含着生与死，蕴含着光与暗，也蕴含着阴与阳，当看见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沉默了，十二人杰收起了他们的张狂，王座霸主收起了他们的傲慢，云端皇族也收起了他们的高高在上，所有人都用一张很复杂的眼神的张望着外面那波澜壮阔似若史诗般正在发生的一幕。



“老天爷，这是什么？”冷谷咧着嘴，瞪着眼睛震惊骇然的望着，他发誓活了这么多年，从未经见过如此震撼的一幕，这种震撼让他从骨子里从灵魂里感觉自己渺小，渺小的就如大自然中的一粒尘埃一般，哪怕当年葬古峰出世，因果开启之时也不曾有这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这是人书，即将重组完成的人书。”



秦奋亦是深深凝皱着眉头紧紧的盯着。



“娘的，即将重组完成的人书？”冷谷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是被震撼的，也是被吓的，以他如今的本事根本无法理解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幕，只是觉得这一幕带给自己的震撼实在太大太大，他就是这么望着，脑海中一片空白，望着似若混沌初开的一幕，望着似若生命起源的一幕，沉侵在那无上的奥妙之中也沉侵在无上的玄机之中。



他是如此，陈落、秦奋、傲风也不例外，所有人都是如此，只不过他们要比冷谷看到的东西多的多，正因为看到的多，所以心中的震撼也比冷谷震撼的多，震撼的同时，他们都在思考着同一个问题，那就是中央学府为什么会与自己分享人书重组？



目的是什么？



难道说中央学府真的这么高尚？真的这么无私？



不！绝对不可能。



这一点，莫问天很肯定，诸葛天边也很肯定，秦奋、傲风，乃至陈落也都非常肯定，他们都清楚中央学府一定不会这么无私，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分享人书重组，要知道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让他们一睹人书重组，毫不夸张的说就等于为他们打开了一道大门，试问中央学府明明知道这些人对人书心有所图，也知道让这些人目睹人书重组意味着什么，偏偏中央学府就这么做了。

第七百零四章 古老的神话



没有人知道中央学府为什么这么做。



此时此刻在场的这些人也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所有人无一例外全部都望着正在重组的人书，领悟着参悟着也感悟着，他们都知道这其中蕴含着人灵真正的奥妙也蕴含着生命真正的真谛和人灵真正的法则，若是能够参悟，哪怕只是皮毛，不仅能让自身受益无穷，也能更准确的了解人书，只有对人书足够了解，在问世之时方有机会争夺。



陈落也在参悟着，他很清楚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若是错过，别说下辈子，即便是十辈子能不能再遇见都是未知数，要说人书不愧是号称人类本源的存在，重组完成之时，沉侵其中的陈落就仿若亲眼目睹生命的起源一样，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更古怪更神奇的是，恍惚中他仿若从中‘看见’了人类衍变的历史过程，与其说看见，不如是神游，陈落更像是自己突然闯入人书的记忆一样，隐隐约约的看见当时天地初开，伴随天地诞生的还有许多混沌源灵，这些混沌源灵自称盘古族人，至于当年有多少盘古族人伴随天地诞生，陈落不知道，也在人书的记忆中没有看见。



只能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看见这些盘古族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发生了分歧，这才衍变出了神魔二族，他们分别执掌天与地，女娲当年也是伴随天地诞生的混沌源灵之一，亦是盘古族人，只不过她并未加入神族，也并未加入魔族，而是生存在天地间，捏土造人，以五色石定乾坤，以三生石定因缘，以此繁衍人族。



人族的出现刚开始并未引起神魔二族的注意，甚至在神魔二族眼里人族不过是低等的种族，只不过后来人族发展迅速且越来越强大，隐隐又超越神魔二族的趋势，最后神魔人三族展开大战，虽说人族日益强大，但神魔二族毕竟是伴随天地诞生的强大存在，人族根本不是对手，最后惨淡收场，如若不是女娲出面，人族可能早就灭亡。



为了让人族得以延续下去，女娲无奈之下唯有和神魔签订契约，这个契约的代价便是将人之本源抽离十分之三，让其从此不再完美，这样以后人族不管如何发展，都不可能再对神魔二族造成威胁。



所谓的将人之本源抽离十分之三，刚开始陈落还弄不明白究竟神魔二族抽调了人族哪十分之三的本源，随着他对人书记忆的深入探索，这才知晓，原来当年人族被神魔抽调的那十分之三的本源，竟然是今天所谓的天脉、地脉、命脉。



世人皆知，普通人修行，第一个境界便是打开体内的七道灵脉，唯有将七道灵脉全部打开方能踏入下一个境界，但在第一个境界，有些奇才可能还会打开第八道命运灵脉，以及第九道大地灵脉，第十道天之灵脉。



在很多书籍中都有记载，说是在天地初开之始，人类不知感恩，得罪了天地，所以遭到惩罚，天罚一道，地罚一道，命罚一道。



陈落以前还以为这玩意儿只不过是糊弄人的东西，现在才知晓原来历史还真是这样，从人书所蕴含的记忆中，他不仅了解了人族真正的历史，也对古老的神话有所了解，虽说人书的记忆模模糊糊断断续续，但陈落还是能根据这些残缺的记忆猜出个大概。



无非是天地初开，诞生了不少混沌源灵，也就是所谓宇宙间第一种生灵，盘古族。



这些盘古族人各个都非常牛逼，打个哈欠就能毁灭世界，吐个唾沫就能抹杀一切，后来这些盘古族人发生了矛盾，一部分人脱离了盘古组创建了神族执掌苍天，一部分人创建了魔族执掌大地，还有一部分盘古族人保持了中立。



创建神族的盘古族人是谁陈落不知道，创建魔族的盘古族人陈落也不知道，但在人书的记忆中，陈落知道了一两个保持中立的盘古族人。



其中一个便是女娲。



至于另外一个则是让陈落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人，竟是女巫。



没错，就是那个号称命运化身的女巫。



女巫这娘们儿还真是无孔不入，从天地初开到今古时代，似乎什么地方都有她的影子，而且她的地位好像还很高，当年神魔人三族大战的时候，正是她出面做的中间人，更无耻的是，神魔二族各自抽人族十分之一的本源也就罢了，这娘们儿竟然也抽了十分之一，美名其曰，说是女娲造人，实乃违反命运，若是女娲想让人族继续繁衍，必须接受命运的惩罚。



这实在很操蛋。



摆明了是看女娲造人功德高，又是一个人，势单力薄，那些老盘古族人联合起来欺负她，说起来这女娲也是够任性的，本来当年神魔二族对立，你倒好直接创造了一个可以和神魔二族平起平坐的人族，创造就创造吧，后来人族还和神魔二族开战，如若不是依仗盘古之力，神魔二族还差点就被人族给灭了，这让神魔怎能不怒。



这也怪不得神魔二族这么痛恨女娲，你创造的人族差点把人家灭了，神魔肯定不会放过你，如今女娲又化作人书，这不，古老神族魔族的传承之人都出现了，一个个都憋着劲儿要弄死女娲，以前陈落只知道薛裳菀、落樱等人是古老神魔二族的传承之人，现在看来，诸葛天边、莫问天等人也都是他们安排的棋子，要知道，神族执掌着苍天，魔族执掌着大地，而诸葛天边上承的又是天命，谁敢说他不是神族的人？



当然，这些都是诸神之间的恩怨，陈落作为一个后人，实在没资格去评价什么，更没有心情去插手诸神之间的恩怨，他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小心翼翼的做自己的事情，能抢到人书最好，抢不到拉倒，至于人书落入神魔手中会发生什么，女娲会有什么下场，陈落觉得这不是自己一个小虾米应该操心的问题。



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小虾米就是小虾米，你去操心龙虎之间的争斗，这不是没事儿给自己找不自在嘛，更何况他自己的事儿还没弄明白，又怎会有闲心操心这种破事儿。



陈落继续了解着从人书中看见的那些记忆，这些记忆也不知是如何汇聚而成的，大多数都是断断续续，模模糊糊，比较残缺的，不过其中有一部分记忆让他非常兴奋。



那就是女娲捏土造人之后，为人族讲的‘道’。



刚开始的人族被造出来后几乎什么都不会，一切都是女娲亲自教导的，这其中就有所谓的原始之力，而人族最后之所以能够与神魔二族开战，正是因为修炼了女娲教导的原始之力。



虽说现在的人族被天地命各自抽掉了一道灵脉，无法与当年完美人族相提并论，但陈落不同，他的第八命运灵脉，第九大地灵脉，第十天之灵脉都已全部打开，且开辟出了界之灵海，可以说和当年女娲所造的完美之人并无二样。



换句话说，如果陈落也修炼原始之力，那么其力量说不定也可以和神魔相比肩。



不知。



陈落只是认真看着人书中的记忆，仔细听着记忆中女娲为古老人族讲的原始之道。



不知是不是女娲讲的这玩意儿太过奥妙，还是因为记忆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缘故，以至于陈落完全听不懂，这种感觉已经不是苦涩，更像不知所云，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陈落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之人，依旧认真听着，仔细参悟着。



场内，大多数人都和陈落一样静静的站着，神色谨慎，表情认真，皆在参悟着什么，至于参悟的是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毕竟每个人的造化不同，但也有很多人是什么也参悟不出来的，这些人多是一些陪同那些王座霸主，云端皇族而来的人，比如与诸葛天边一同前来的老者，比如与莫问天一同前来的皇甫都灵、龙耀、羽化飞等人，乃至中央十二人杰里面能有所悟的也只有寥寥几个。



当然，冷谷就是其中之一，望着似若天地初开，似若生命起源，即将重组完成的人书，他看起来似乎早已没有了刚开始的震撼，有的只是着急，看看陈落，看看秦奋，再看看傲风，三人谁也没有说话，一副沉侵失神的模样，冷谷知道他们一定是从中参悟到了什么，他也试着参悟过，可是呢，除了震撼之外剩下的还是震撼，至于其他……不好意思，没有其他了。



冷谷心里那个急啊，如热锅上的蚂蚁上，干着急没办法，他把吃奶得劲儿都使了出来，可最后依旧是啥也参悟不出来。



憋屈啊！



伤自尊啊！



冷谷急的想骂娘，来回踱步，突然间，即将重组完成的人书发生巨变，张望过去，冷谷当场就傻眼了，因为他在即将重组完成的人书之中看见了一个人。

第七百零五章 人书之变



不止冷谷看见一个人，秦奋、傲风、莫问天、诸葛天边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在即将重组完成的人书之中看见一个人，众人看起来无比惊疑，似若有些不敢相信，紧接着又出现一个人，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足足出现六个人，而且皆为老者，看起来都是白发苍苍，手持拂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场内不管是王座霸主还是云端皇族以及众女神，此刻他们的神情一个比一个震惊一个比一个骇然，仿若看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要知道这些人皆是拥有大身份大背景的主儿，哪怕刚才人书出现，他们虽然很震撼，也只是震撼，除了震撼再也没有其他，但是现在看见六个老者突兀出现在人书之中，众人却是满脸惊骇。



的确。



那是一种惊骇。



因为他们都知道即将重组完成的人书蕴含何等恐怖的力量，也完全能够感受到那种力量的恐怖，场内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如若现在冲过去争夺人书，定然会被撕个稀巴烂，连渣都不剩，这一点，莫问天知道，诸葛天边也知道，秦奋傲风所有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正因为知道，所以当他们看见六位老者出现在人书里面时才会这般惊骇。



怎么会这样？



这六位老者是谁？



当众人惊疑之时，文千秋首先低头行礼，很是恭敬的喊了一声拜见老祖，与此同时，以云飞扬为首的中央十二人杰也都单膝跪地，恭敬的拜见老祖。



难道说这六位老者便是中央学府真正的主宰者，传闻之中的中央内阁老祖？



关于中央学府隐藏的几位老祖，大家也都有所耳闻，只是谁也不曾亲眼见过，至于这六位老祖的真正实力更加没有人知晓，此刻看见六位中央老祖位于人书之中却丝毫不受人书恐怖力量的影响，场内所有人都有一种窒息感。



因为这一幕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他们不知道一个人的力量达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不受人书的影响，那毕竟是人书啊，而且还是即将重组完成的人书，蕴含传说之中至尊无上的混沌之力，别说是人，哪怕是神灵来了也会被瞬间灰飞烟灭。



怎么这六位中央老祖为何不受影响！



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傲风骇然不已，凝眉疑问。



秦奋亦是深深凝皱着眉头，道：“没有人可以不受人书力量的影响，中央老祖的实力或许很强，但绝对不可能不受人书影响。”



“会不会是中央老祖已经融入人书了？”



当冷谷如此询问时，秦奋和傲风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震惊，他们都意识到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性才能解释为何中央老祖不受人书力量的影响，可是怎么可能，中央老祖是如何做到的？



当秦奋傲风意识到这个问题时，云端皇族，王座霸主，众女神也都纷纷意识到只有融入人书才能不受人书的影响，他们也和秦奋傲风一样，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浓浓的疑惑，不知道也想象不出来中央老祖是如何做到的。



除了震惊，除了疑惑，剩下的还有数之不尽的失落。



如果中央老祖真的已经融入了人书，那么也就是说他们占据了绝对的先机，一旦人书重组完成，问世之时，其他人再想抢夺的话，那简直比登天还要困难。



这一刻所有人终于明白中央学府为什么会这么好心与大家分享人书重组完成的一幕，是的，秦奋傲风明白了，莫问天、诸葛天边所有人都明白了，中央学府的目的再也简单不过，他们就是让这些想争抢人书的人看看，中央老祖已然融入人书，你们再想抢，无疑是自寻死路。



此间，正在重组的人书看起来就像一团混沌一般，黑白在交错，光暗在交织，阴阳在交乳，六位中央老祖手持拂尘各站一角盘膝而坐将似若混沌般的人书包围起来，嘴里还呢喃着什么。



“中央老祖在干啥？”



眼前发生的一幕完全超出了冷谷的理解范围，他根本看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止是他，也完全超出了秦奋和傲风的理解范围，他们二人也都死死的盯着，满脑子惊疑。



霎时！



正在重组的人书再次发生巨变，人书中央莫名其妙的出现一抹灰色的光华，光华似若漩涡一般，随着人书的变化而变化着。



这又是什么？



发现这个灰色漩涡时，不止是秦奋傲风，那些王座霸主和云端皇族以及众女神全部都不惜一切的探查而去，这一探查不要紧，探查到的结果让他们的脸色瞬变，表情为之惊愕，就连向来狂傲霸道的莫问天也被探查的结果惊的瞠目结舌，因为他们探查到那一团灰色漩涡之中竟然还有一个人。



这人又是谁。



没有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看的出来这个人正在主导着人书重组，至于他究竟是谁，又在做什么，无人知晓。



“中央老祖看起来只是在护法辅助，真正主导的应该是那个神秘人。”秦奋呢喃道：“中央老祖之所以能够融入人书，想来也是与这人有关。”



“这人究竟是谁？又在做什么？”傲风询问。



“不知。”秦奋摇摇头，道：“我只能肯定，这个人的力量非常非常可怕，而且对人书极其了解，他的存在可能超出我们的想象。”



“难道是神魔不成？”冷谷咧着嘴询问。



“哪怕是神魔也不可能这般主导人书重组！”秦奋沉声说道：“人书毕竟是女娲娘娘所化，岂是神魔能够主导，与其说这个神秘人对人书了解，不如说此人对女娲娘娘极其了解，一个对女娲娘娘了解的人，我实在想象不出来他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这个时候秦奋忽然想起了旁边的陈落，他发现自人书重组开始之后，陈落就完全沉侵在人书之中，当中央六位老祖出现的时候，大家都从中醒来，唯独他没有，当那个主导人书重组的神秘人出现的时候，陈落依旧沉侵其中。



他在想做什么？



他又在做什么？



事实上秦奋并不知道，虽然陈落沉侵其中，但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反之，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当中央老祖出现的时候，他心中的惊骇不比任何一个人的少，当发现那个主导人书重组的神秘人时，他心中的惊恐同样不比任何人少，只不过他并未醒来而已，而是疯狂探查着。



他很想知道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可以主导人书重组。



尽管他的灵识很强大，强如罡，大无边，奈何也无法在重组的人书中坚持下来，使出浑身解数在人书中游逛了一圈，冒着意识混乱的危险，最后依旧未能触及到那个主导人书重组的神秘人。



一怒之下，陈落一咬牙，把心一横，施展大虚妄求真法。



施展虚妄求真之后，陈落的虚妄灵魂会进入一种绝对死寂的状态，从而可以观察到任何存在的真正本源，亦是一种最原始的形态，连天地也不例外，人书自然也如此。



通常情况下陈落很少动用虚妄求真，一来是祭出这玩意儿后，让他感觉这个天地很不真实，觉得什么都是虚假的，当然，这不重要的，重要的原因是一旦施展虚妄求真，对方的一切都会毫无保留的涌入脑海，就如同用显微镜去探查一样，诸般一切哪怕再细微的东西都会一股脑的涌入脑海。



那种感觉让陈落受不了，更是对灵魂的一种折磨，极其消耗精神，现在为了查明真相也顾不得这些，施展出虚妄求真后，直接探查正在重组的人书。



或许是人书太过强大了。



刚一探查，陈落就觉得头痛欲裂，仿佛脑袋要爆炸了一样，好在他的灵魂是乃强悍无边的虚妄灵魂，若是换做其他人，恐怕灵魂当场就得灰飞烟灭，因为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庞大的信息量。



陈落忍受着撕裂的疼痛，疯狂探查着人书最原始的本源，随着层层递进，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似若连虚妄灵魂都有种要爆的感觉，没有放弃，继续探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落终于探查到人书的中心，也终于探查到那个主导人书重组的神秘人，让他万万没想到是，竟是一个女人。



尽管在虚妄求真状态下探查到的只是一种最原始的本源，但他敢肯定这一定是个女人，至于这个女人是什么模样，陈落不知道，此刻也没有心思去仔细探查，至于这个女人是谁，他也不清楚，只是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女人有两种让他熟悉的感觉，这两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想到了两个人。



其中一种感觉让他想到了雪千寻，很奇怪！也有点不可思议，而且陈落清楚的知道雪千寻明明就在这里，不可能是雪千寻吧。



另外一种感觉让陈落想到了女巫，难道说这个女人是女巫？



不！



陈落在见女巫第一面的时候就利用虚妄求真探查过她的原始形态，女巫的原始形态并不是这样，可为什么这个女人会给自己一种和女巫类似的感觉呢。



突地。



陈落联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女巫是乃盘古族人，如此说来难道说这个女人也是盘古族人？从人书的记忆中他只知道两个盘古族人，一个是女巫，另外一个则是女娲，如果这个女人不是女巫的话，难道说……她会是女娲？



这也不太可能啊！



人书本来就是女娲的，换句话她就是人书，人书就是她，她想要人书的话，那绝对是一句话的事儿，完全没必要这么麻烦。

第七百零六章 落大女神



正猜疑着，轰的一下陈落只觉头痛欲裂，暗道一声不好，知道人书发生了巨变，立即停止虚妄求真，旁边秦奋、傲风三人看他脸色煞白，不由关心询问，陈落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扭头看了一眼雪千寻，发现她依旧和莫轻愁凝眉望着人书。



怪！



这可真是怪！



陈落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主导人书重组的神秘人会让自己想起雪千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通，便没有继续思索下去，再次张望过去时，人书似乎已经重组完成，光暗不再交错，阴阳不再交织，而是变成了一团无边无际波澜壮阔浩瀚无垠的源。



这应该便是重组完成的人书了，而且还是人书最原始的形态，这个时候的人书是最虚弱也是最混乱，可以说是争抢人书的最佳机会，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只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都知道刚刚重组完成的人书或许很虚弱，但其周边却是蕴含着一种最原始的先天混沌力量，这种力量之强，哪怕是诸神也得退避三舍，唯有等人书周边的原始先天混沌力量消散之后，这才是最佳的出手机会。



至于之前那个主导人书的神秘人似乎早已消失不见，不知去了哪里，而中央六位老祖也随之离去，文千秋一挥手中的拂尘，周边发生变化，众人再次回到之前那个犹如仙境一般的云雾之地，望着众人，文千秋脸上的笑意十分浓郁，那是一种得意一种自满的笑意，不止是他，中央十二人杰也都是如此，一个个傲然无我，很是得意。



与他们比起来，那些王座霸主、云端皇族，众女神就显得有些忧愁，莫问天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傲与霸道，诸葛天边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淡定，席若尘嘴角邪魅的笑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云端皇族也不像之前那般高高在上，他们皆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似若郁闷之极。



亲眼目睹人书重组之后，大家才知道自己低估了中央学府，谁也不曾想到中央老祖竟然已经与人书融合，非但如此，似乎有一位神秘高手还能主导人书重组，到时候一旦人书周边的原始混沌力量消散，中央老祖可谓是占据了绝对的先机，其他人还如何抢夺？



“诸位亲眼目睹人书重组完成之后不知有何感想？”



文千秋微笑询问，他的眼神再次划过在场每一个人，笑意更加浓郁，继续说道：“七日之后，学府老祖们会出面与大家商议人书之事，还请诸位准时参加才是，当然，在此期间，老祖命我为诸位安排了人灵静室，诸位愿意的话，以后可以随时参悟人书，相信以诸位的才能定能悟得其中奥妙，文某提前恭贺诸位，呵呵，诸位请。”



“文千秋，回去转告中央老祖，莫要以为融入了人书就等于执掌人书。”莫问天的郁闷之色并未在他的脸上停留太久，很快便烟消云散，换之出现的依旧是那数之不尽的狂傲与霸道。



文千秋笑而不语，反倒是云飞扬说道：“莫问天，人书之事，你才知几何！”



“哈哈哈！我知几何？”莫问天突然狂笑，喝道：“云飞扬，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谈论人书？莫要以为有人灵的温养就可以问鼎天下，告诉你，我莫问天杀你不过弹指间！”



“是吗？”云飞扬淡笑，道：“你也不过是运气好成就了所谓的人之王座而已，没什么了不起！”



“哼！好！人书问世之时，我莫问天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莫问天留下一句狠话后，直接闪身离去，而后席若尘站起身，摇摇头，很是失望的说道“我原以为会有一场好戏，看来也只能呵呵了……”说罢，又看了一眼文千秋，说道：“看来中央学府这次还真是志在必得呢，我倒是很好奇那位可以主导人书重组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能够主导人书重组无外乎一种人。”诸葛天边突然插话道。



席若尘询问：“哦？天边兄知晓？”



“看来这次我还真是低估了中央学府。”诸葛天边并未回应席若尘的话，而是站起身离去之时叹息道：“没想到中央学府的背后一直隐藏着一位古老的存在，文长老，不知我说的对否？”



“诸葛天边，你在这里装什么高深！”



“故弄玄虚，哗众取宠。”



见诸葛天边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中央十二人杰忍不住讥笑，只是他们并不知，旁边文千秋虽然依旧是笑而不语，但内心却已然泛起了惊涛骇浪，因为诸葛天边那一句古老的存在，着实触及到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随着莫问天、诸葛天边相继离去，其他人也都纷纷离开，陈落四人也不例外。



时值正午，烈日骄阳。



中央学府的学员们并没有散开，仍然聚集在一起议论着此次风云际会的原因，随着王座霸主、云端皇族、众女神们接踵出现，学员们再次沸腾起来，尽管刚才文千秋说已经安排了静室，而且在静室里面不仅可以享受人灵的温养，还能继续参悟人书，只不过，这些王座霸主和云端皇族们哪里稀罕这些玩意儿，都没有停留太久，陈落四人也琢磨着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喝一杯。



突然间，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道古怪的声音，犹如凤鸣一般，空灵尖锐而又透着一种邪异，传入耳中让人非常不自在，仿佛被什么凶残的怪物盯上了一样，有种危机感。



凤鸣再响起，随之自成一界的中央学府骤然剧烈晃动起来，与此同时，中央学府的天空变得通红，就像被烈火焚烧一样，学员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吓的嗷嗷尖叫。



赫天涯、屠老邪、魏大总管刚要探查之时，文千秋与中央十二人杰也瞬间出现。



“何人胆敢扰乱我中央学府！”



文千秋一声厉喝，挥舞手间拂尘，将学府大门打开。



哗！



只见一只巨大的浴火凤凰从门而入，直冲天际，发出阵阵凤鸣，随之一个人仿若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中走了进来，那是一个身着鲜艳红色衣袍的人，头上裹着红色围巾，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一边走来，一边将头上的围巾一层层解开，当围巾解开，中央学府的小学员们全部都傻了，一个个都流露出痴迷的表情。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身着鲜艳红衣，三千红色长发的女人，一张妖艳的容颜美的让人窒息，也美的仿若连天地都为之失色，一双妩媚的双眸勾魂夺魄，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着迷。



“樱子？”



“天啊！樱子！”



“樱子，你怎么？”



众女神起先反应过来，立即冲过去。



在场的很多人都未曾见过落樱，但所有人在见到这个令人神魂颠倒的女人时第一时间认出了她的名字，亦是当今天下赫赫有名的凤凰女神，落樱，原因很简单，当今天下，只有落大女神才拥有这般妖艳妩媚的容颜，也只有落大女神才拥有那邪魅的欲火凤凰守护。



当落樱出现，在场的所有男人皆为其动容，为其着迷，为其疯狂，莫说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学员，纵然是中央十二人杰也都忍不住心跳极速。



实在太美，太妖艳，太妩媚！



没有哪个男人面对落樱还能保持镇定。



“姐妹们，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落樱嬉笑着与众女神打着招呼，摸了摸葬花的脸蛋，笑她更加有韵味，捏了捏御娘的屁股，笑她更翘了，刮了刮薛裳菀的鼻子笑她又变漂亮了，落樱用一种很暧昧的方式与众女打着招呼，众女神都知道落樱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对于她的调戏早已司空见惯，只是此刻她们看起来都非常担忧，因为谁也不知道此间的落樱究竟是疯魔的落樱还是正常的落樱。



“落樱，你终于出现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一人出现，正是莫问天。



莫问天倾慕落樱，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当年莫问天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前公然向落樱表达倾慕之情，更是被人称道，而且莫问天曾经不止一次宣布落樱是他人王的女人，尽管落樱从未承认过，但这并未扑灭莫问天的热情，这一次落樱出现，莫问天也顾不得什么人王的面子，主动凑过去再次表达心中的思念。



当年莫问天追求落樱追的很疯狂，甚至追到了大宇宙无尽虚空海，只不过落樱从未理会他，这次似乎有所不同，落樱并没有看他，笑道：“是吗？你找我干嘛？”



“你知道我对你的倾慕之情，我一直在想你。”



莫问天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落樱的倾慕，甚至连肉麻的话都说了出来。



“那就想着吧。”



恐怕这方天地，这方世界也只有落樱在面对鼎鼎大名的人王示爱时，才会用一句无所谓的话回应。



“你知道我喜欢你！”



“喜欢我？”转过身，落樱这才看了他一眼，但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问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喜欢我的人太多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更何况……”话锋一转，落大女神又看向不远处的陈落，说道：“我不是早告诉过你了嘛，我心有所属，喏，他就是我男人！”

第七百零七章 强吻



谁也不曾想到面对人王莫问天的示爱，落大女神非但用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回应，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着陈落说那就是她落樱的男人。



至于落樱和落爷之间那点事儿，大家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传闻之中落爷和落樱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相恋过一段时间，而且据说还是一段谁也无法想象的恋情，只不过在葬古峰问世的时候，落爷不仅斩了情丝，还断了因果，听说……落大女神还因此而疯魔了啊，通常情况下，落大女神应该恨落爷恨的要死才对，怎么现在……就在众人纷纷猜疑之时，落大女神又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举动，只见她走过去，来到落爷的面前，双手勾着落爷的脖子，很暧昧的询问道：“亲爱的，你想我了吗？”



听说过落樱这个名字的人几乎都知道，在落樱的人生字典里从不知矜持为何物，中央学府的小学员们原以为只是传说，直至今日他们才知道，传闻并不虚假，落大女神真真切切的不知道矜持为何物，先是当众摸葬花的脸，捏御娘的屁股，揉白飘飘的胸，调戏众女神不说，现在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勾着落爷的脖子。



只是如此吗？



不！



当陈落还没有说话，落大女神就主动亲吻过去，而且吻的还是落爷的嘴唇。



当这一幕发生，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透着复杂，有羡慕，有嫉妒，又恨意，当然，还有尴尬。



陈落虽说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是当着这么多人被落樱强吻，这还是让他的老脸有些尴尬，而旁边的秦奋、傲风、更是干咳两声，退到了一边，冷谷挠挠头，用一种很怪异的口吻嘟囔道：“也不嫌害臊，我说你们去个房吧？”



“陈！落！”



一声怒吼，震的整个中央学府都剧烈晃动起来，众人张望过去，却见莫问天怒气冲冲，紧握着双拳，怒瞪着陈落，周身紫气沸腾，圣歌响起，强大的威势蔓延开来，几乎笼罩全场。



陈落试着推开落樱，可惜无用，落樱死死的勾着他的脖子，推也推不开，他看了一眼怒火中烧的莫问天，耸耸肩，示意自己只是被强迫的。



这一幕对于莫问天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他气的浑身发抖，紫气弥漫，连圣歌都响了起来，仿若随时都会大开杀戒一样。



可关键是落樱依旧在亲吻着陈落，似乎压根就没有把莫问天的愤怒放在眼里，所有人都以为莫问天会出手，因为没有谁会忍受这等羞辱，尤其是对男人来说，更何况莫问天还是男人中的男人，还是人中之王，但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莫问天竟然闭上眼，渐渐的紫气消散，圣歌也停止，一切的一切都恢复平静。



这还是人王吗？



还是那个狂傲霸道，不容置疑的人王莫问天吗？眼瞧着自己倾慕的女子亲吻别人的男人，他却选择了忍受？有人说莫问天还是那个狂傲霸道的莫问天，只不过他倾慕了一个不该倾慕的女人，因为那个女人倾慕亲吻的男人是落爷，莫问天不是选择了忍受，而是不得不忍受，不然怎么办？他或许很狂傲很霸道力量很强大，可落爷又岂是好欺负的主儿？落爷一怒，天下哭，张狂霸道怒滔天，这句话你以为只是说说那么简单？



其他人这么说，不过那些王座霸主和云端皇族们却是知晓，莫问天之所以能够容忍，或许忌惮陈落，但更多的可能是因为人书问世在即，他不想因为一时冲动而坏了大事。



看来莫问天这个狂傲霸道的主儿在因果开启之后似乎真的成熟了啊！



这对于其他想争夺人书的主儿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至少莫问天今日的表现，让诸葛天边感到很是吃惊，也有些不安，如果莫问天连这一幕都能忍受，那说明他对争夺人书非常坚定。



场内，落樱似乎亲够了，也吻够了，这才松开陈落，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望着，亲昵道：“亲爱的，我刚回来有好多事情要做，今天就不陪你了，改天我再找你，不要忘记噢。”说罢，挥挥手，头也不回转身离去，对着众女神欢呼道：“走，姑娘们，姐姐带你们嗨皮去，今日不醉不归！”



望着众女神离去，众人久久都无法回过神来，别说他们，连陈落自己都感觉有些懵，有些无法理解的望着落樱消失的方向，心里面总觉得不对劲儿，面对落樱的热吻，他更觉自己像一个局外人，觉得自始自终落樱都在表达一个意思，那就是我爱你，与你无关，我想亲吻你，更与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



摇摇头，陈落无奈的笑了笑，叹息一声，而后与秦奋傲风四人离开中央学府，一路上冷谷都在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打量着陈落，看的陈落心里直发毛，笑骂道：“有什么屁就放，少他妈的给我抛媚眼。”



“我在想啊，你小子到底哪好啊？怎么女神们都对你投怀送抱啊，落大美女更是主动亲吻……我想不通啊！你到底什么地方让她们着迷啊，也没见你长的多好啊？也没觉得你魅力有多大啊，难道是你活好……”



话没有说完冷谷的屁股上就被陈落狠狠的踹了一脚，冷谷哇哇大叫，嚷嚷道：“我这不是好奇嘛，你就不能说说嘛，我也想左拥右抱啊！”



“你以为是什么好事儿？”



“我靠！被众女神青睐，这还不叫好事儿，那什么才是好事儿？我看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别说被众女神青睐，就算被其中一位青睐，让我精尽人亡我都心甘情愿啊！奈何我冷谷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活到现在连一个娘们儿的手都没有摸过，唉……”



陈落被冷谷闹的哭笑不得，秦奋也笑道：“冷谷，你也莫要在这里撒泼，每个人的因果不同，造化也就不同，终有一天你会等到属于你的因缘。”



向来惜字如金的傲风突然问道：“听说当年你斩情丝断因果之后，落樱因你而疯魔了？”



陈落瞧了他一眼，从傲风那张面无表情，冷酷如冰的脸上，他实在猜测不出来，这厮是在调侃自己，还是真的想问什么，而后傲风又很认真的说道：“落樱看起来并不像疯魔。”



对于这个问题，说实话，陈落也不知道，仔细回忆着刚才的事情，也无法判断落樱究竟是不是还位于疯魔状态之中。

第七百零八章 真正意图



中央学府，红楼。



一间雅间之内摆满了美酒佳肴，酒是御娘珍藏的美酒，佳肴是御娘亲手调制的佳肴，葬花、古悠然、夏沫、薛裳菀、黄泉、白飘飘等女神相视而坐，谁也没有说话，皆是用一种很古怪很疑惑的眼神望着此间的落樱。



此时，落樱站在那里，一条腿翘在凳子上，向前倾着身子，正不停吃着桌子上摆放的美味佳肴，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就仿佛十天半个月没有吃过饭一样，吃的那叫一个凶残。



在座的每一位都是落樱的好姐妹，清楚的知道落樱这娘们儿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吃货，为了方便吃东西会把头发扎起来，而且遇见好吃的美味佳肴，更是不会顾及自身的什么形象，什么手撕兽肉，仰头灌酒全部都做的出来。



当然，对于落樱吃货的形象，她们早已司空见惯，之所以这般望着，脑海中都在思索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的落樱到底正常不正常，是不是还在疯魔状态。



正在狼吞虎咽的落樱似乎也感觉到众女的眼神，不过她并未停止，依旧在啃着那只美味的烧烤，问道：“我说你们都不饿吗？干嘛这样盯着我，是羡慕我漂亮呢，还是羡慕我漂亮呢，还是羡慕我漂亮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完全不至于嘛，你们长的也不差嘛。”



没有人说话，落樱又说了一句：“我说姐妹们，你们倒是说话啊，就算我的脸蛋比你们长的好看，身材比你们好，胸比你们大，屁股比你们翘，也用不着这样孤立我吧。”



最终，葬花开口询问道：“樱子，你现在还……”葬花实在不想询问，可又忍不住，因为疯魔中的落樱真的很可怕，且十分邪异，这一点她们都知道，葬花更亲身体会过。



“花姐，你到底想问什么呢？想问我还疯魔是吗？”落樱将只那只美味烧烤吃完以后，端起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又为自己斟了一杯，伸手一抚，红色的美酒顿时冒起了冰雾，重新坐回椅子上，落樱端着冰雾酒杯，放在自己的脸蛋上，一双美眸划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嘴角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意，道：“早就知道你们会问这个，既然你们非要知道，那么我就告诉你们吧，说实话，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疯魔与否，或许依旧在疯魔状态，或许没有，谁知道呢。”



不知道？



这……



“樱子，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薛裳菀又问。



“去了哪里啊？”落樱揉着脑袋，摇摇头，道：“不记得了。”



薛裳菀问过之后，御娘又开始问，只是她还未开口，落樱就抢先说道：“我说咱们今天非要谈这些无聊的问题么？大家坐在一起多不容易，应当忘却烦恼，喝个痛快才是，至于那些烦心事儿，谁也不准提，今天我们只喝酒，不醉不归。”



……



同一时间，在某座小城的酒馆内，陈落、秦奋、傲风、冷谷四人也在吃着美味，饮着美酒，和落樱与薛裳菀、葬花等人一样，陈落四人也好多年没见，今日自然要喝个痛快，四人一边畅饮着，一边聊着今日在中央学府的事情，冷谷忍不住问道：“你们说主导人书重组的那个神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秦奋和傲风摇摇头，二人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奈何实在想象不出来究竟一种什么样的大能才有本事主导人书重组，那玩意儿毕竟是人书啊，堪称人族之源，竟然有人可以主导其重组，若非亲眼所见，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还会发生这等不可思议的事情。



“诸葛天边那厮说那个神秘人好像是一个古老的存在。”冷谷品着小酒儿，嘟囔道：“什么样的存在会比诸神还古老，比诸神还厉害？难道是那些古老的神族？”在冷谷所知道最古老最厉害的存在恐怕就只有诸世纪中记载的那些古老的神族，比如天使，比如恶魔，比如修罗，比如精灵，比如龙族等等，不过在冷谷想来这根本不可能，一来是宇宙有秩序，天地有法则，这些古老的神族也不可能任意而行，更何况古老的神族与女娲之间有着深仇大恨，如果可以主导人书的话，他们会第一时间就会将其毁灭，怎还会主导其重组。



可是，如果不是古老的神族，还有什么样的存在能够比诸神厉害，这个时候陈落说了一句话。



“盘古族。”



此言一出，三人皆是一愣，冷谷更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反问道：“落爷，你说啥？盘古？我没听错吧？那位爷可是开天辟地的主儿啊，他老人家若是想得到人书，那还不是吹口气的事儿还用抢夺？”



“我说的不是盘古，而是盘古族人。”



“盘古族人是啥意思？没听过啊！”



冷谷虽然说不上博学多才，但也是熟读诸世纪的主儿，清楚的知道在诸世纪并未记载什么盘古族人，只记载盘古他老人家开天辟地的牛逼事迹，说是这位大爷用了一万八千年把这混沌横着劈开，那清气上升，成了天，浊气下降，成了地。盘古渐长大，顶天立地，天每加高一尺，地每加厚一尺。最终天地日远不再合，盘古力竭身亡，左眼化日右眼为月，毫毛成星。吐气成风喘息为云落泪变雨，那是要多牛逼有多牛逼。



“盘古族人当真存在？”秦奋有些怀疑的问了一句，还没等陈落回应，冷谷赶紧问道：“到底什么是盘古族人？难道是盘古他老人家的后人？不应该吧？盘古他老人家是天地第一人，跟谁生孩子啊？而且他老人家那么大个头，那玩意儿该有多大啊？哪个女人能承受得了？”



当冷谷说完这句话，陈落、秦奋、傲风三人同时无奈的笑了笑，秦奋接着说道：“我也只是听说过，说是盘古开天辟地之后，有一些混沌源灵也伴随着天地初开而诞生，这些存在后来都自称是盘古族人。”



“老秦，这事儿你在哪听说的？我怎么不知道，诸世纪中没这方面的记载啊！”



“这等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我和傲风由于是轮回转世之人所以有所耳闻，你不知道很正常，诸世纪只能算是正史，除了正史之外，在很久很久以前还流传着一些野史，其中盘古族人便是野史中最有争议的，至今都无法证实。”



秦奋问道：“落爷，我记得你说过自己并非是轮回转世之人，你又是如何知晓盘古族人？而且还说主导人书重组的神秘人是盘古族人？”



“这事儿怎么说呢。”陈落举杯和三人共饮，道：“我第一次听到盘古族人还是女巫告诉我的，不过当时并没有当做一回事，直至今天亲眼目睹人书重组，也不知道怎么就探查到了人书之中所蕴含的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



陈落并未隐瞒什么，将从人书之中所获知的那些记忆全部说了出来，他这么一说不要紧，听的秦奋三人一愣一愣的，什么盘古族人决裂，神魔对立，女娲捏土造人，以五色石定乾坤，三生石定因果，后来人神魔大战，后来签订什么不平等契约……这简直比神话还神话，闻所未闻，哪怕是像秦奋傲风这等不知从什么时代转世而来的大能也感到深深的刺激，至于冷谷那更别说了，整个人都傻掉了，如果这件事从另外一个人口中说出来，三人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可这些事情从陈落口中说出，尽管听起来很离谱很不可思议，但三人谁也不会怀疑。



“想不到神话时代还隐藏着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秘闻。”秦奋不由叹息道。



傲风也很严肃的说：“更想不到女娲和女巫皆是盘古族人，这……”



冷谷嚷嚷道：“我也一直以为关于人族三脉消失的说法是假的，现在看来竟是真的，天罚一道，地罚一道，命运再罚一道，他娘的，如果当年女娲不签订那劳什子契约，那老子说不定还能与神魔抗衡啊！我靠！想想就觉得可惜啊！”



“对了，落爷，你是如何判断那个神秘人是盘古族人？”



“当时我探查人书的时候……”陈落话音未落，冷谷当场就跳了起来，探查人书？那他娘的可是人书啊，陈落这厮竟然说探查，连秦奋傲风都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他们比冷谷更加知道人书重组的时候是何等恐怖，即便再强大的灵识也会瞬间被碾压的灰飞烟灭，二人一直都知道落爷很变态，可也着实没想到这个家伙已经变态到可以随随便便探查人书的地步，这简直太让人惊悚了。



“我说你们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听我说完行吗？说实话，至于那个神秘人究竟是不是盘古族人，我也不是十分肯定，只是猜测可能是，不过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中央学府故意向我们展示这些的目的。”



冷谷喝道：“什么目的？那还用说吗？肯定是让你们知难而退呗，人家中央学府的后台是和女娲平起平坐的牛逼大能，而且已经霸占了人书，你们还抢个什么劲儿？还怎么抢？让你们识趣点，放弃得了。”



“知难而退倒不至于，中央学府的真正目的恐怕更多的是想拉拢。”



“拉拢？拉拢你们吗？倒也是哈。”冷谷歪着脑袋思索着，道：“先是展示自己强大的靠山，让你们自己掂量，想争夺人书的人恐怕心里都在犯嘀咕呢，这个时候如果中央学府出面进行拉拢的话，那成功的机会就很大啊，如若再给点好处什么的，比如让你们享用人书……签订个什么契约之类的玩意儿，恐怕没有人谁拒绝吧？”



“并非如此。”秦奋猜测道：“毕竟像莫问天、诸葛天边这些身负天命之人，是不可能被拉拢过去的，当然，至于其他人，比如云端皇族那就不好说了，中央学府应该也知道这一点，他们这般展示自己的强大，拉拢只是其次，真正的意图恐怕是想让我们产生心理负担。”



“心理负担？怎么说？”



“现在中央学府背后的神秘人可能是盘古族人，一旦人书问世，试问动手的时候，谁心里不掂量掂量，谁又能放得开手脚去争抢？这恐怕才是中央学府真正的意图。”

第七百零九章 雪千寻



“真他娘的乱啊！”



自从听说人书之后，先是那些所谓的天命真命，还有古老的神族，又是什么女娲传人，现在连盘古族人都出来了，冷谷顿觉头大，仰头灌了一口酒，问道：“如果主导人书重组的那个神秘人真是盘古族人的话，你们准备怎么办？还抢吗？”



陈落耸耸肩，无所谓道：“到时候再说吧。”



“又是到时候再说，我说落爷，那毕竟是盘古族人啊，如你们所说号称天地第一种族，也是伴随天地初开就诞生的存在，那可比诸神还要牛逼啊！你们拿什么跟人家抢啊！”



“能抢就抢，不能抢就跑呗。”



望着向来都是无所谓满不在乎的落爷，冷谷也只能叹息一声，这时，旁边的秦奋说道：“现在只是猜测而已，至于主导人书重组的神秘人究竟是不是盘古族人目前还无法确定，不过即便是的话，恐怕也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可怕，不然，中央学府绝对不会故意展示给我们看。”



“的确如此。”傲风点点头，道：“如果那神秘人真的那么厉害的话，他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书占为己有，根本没必要展示给我们看，他们这样做，无非是想让我们知道中央学府背后有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从而趁此机会试图拉拢，不过，这也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中央学府没有把握占据人书，故才出此下策。”



“好吧好吧，你们看着办吧，反正我只是一个小虾米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要用得着我的地方说话就行了，今儿个我们只喝酒。”



四人从中午一直喝到第二天傍晚，足足喝了一天多，其间不知喝了多少酒，直至把冷谷喝的烂醉如泥，把秦奋傲风也喝的醉醺醺这才停止，陈落也是微醺，本想休息却没有什么睡意，翻来覆去脑海中一直都在思索着那个主导人书重组的神秘人，他实在想不明白探查那个神秘人的时候为什么觉得他既有女巫的感觉，又有雪千寻的感觉。



如果那个神秘人是盘古族人的话，有女巫的感觉也不难理解，毕竟她们都是伴随天地初开诞生的主儿，与生俱来蕴含着一种混沌之息，感觉相同也有可能。



可在神秘人的身上为什么又有雪千寻的感觉。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古怪了。



怎么也想不明白。



最后陈落琢磨着必须去弄个明白，神秘人是找不到了，只能去找雪千寻。



……



中央学府，绮雪山。



熟悉中央学府历史的学员几乎都知道这座山是学府的禁地之一，与其他禁地不同的是，这里既不是受保护的古迹也非凶险的山脉，之所以被列为禁地完全是因为这座山脉只属于雪千寻。



雪千寻这个名字对于很多人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听说过这个名字的人几乎都知道她以前的身份是三大集权中心之一皇城的长公主，且当年还是学府的首席学员，如果你仔细打听打听便会知道，雪千寻的身份并不只是如此，早在葬古峰问世的时候她就已经是学府的名誉长老，而在因果开启之后她更是接替了文千秋成为了内院的院长。



总之，雪千寻这个名字很高调也很低调，高调是因为得罪她的人不管是谁只有死路一条，低调是因为她很少公开露面，也从未参与过世界之内的各种大事迹。



绮雪山一年四季都被大雪覆盖，哪怕只是站在山脚下也会觉得冰冷刺骨，有人说一旦踏上绮雪山很可能会瞬间被冻成人棍。



时至傍晚，绮雪山之巅。



尽管山巅的温度冰冷到了极点，但这里却有一座没有结冰只是冒着寒雾的碧绿泉池，两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正在冰池里面戏水，一个容颜美的张扬霸道，一个容颜美的冷若冰霜，不是别人，正是雪千寻和莫轻愁。



悄然无息隐藏在暗处的陈落望着这两个赤身裸体的绝色美人儿如此暧昧的搂抱在一起，不由叹息道：多好的美女啊，竟是一对拉拉，真是可惜。



陈落并不是第一次碰见雪千寻和莫轻愁之间的暧昧，早在葬古峰问世的时候，他就碰见过一次，当然，之前或许是偶然碰见，至于这次嘛，确切的是说应该是偷窥，望着依偎在雪千寻怀中的莫轻愁，陈落不禁感叹，要说这姻缘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冷若冰霜的莫轻愁向来也是一个孤傲冷厉的主儿，现在却如小女人般依偎在雪千寻的怀中，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雪千寻端着身子坐在冰池里，莫轻愁倾斜着身子依偎在她的怀中，两人沉默着，许久之后，莫轻愁突然说道：“你有事情瞒着我。”她的口吻很强硬，并不是在询问，更像似在质疑。



雪千寻闭着眼，并没有睁开，也没有理会。



“告诉我。”莫轻愁又说了一句。



雪千寻依旧没有睁开眼，而是淡淡的回应道：“你想问什么。”



“昨日人书重组之时，其他人或许没有察觉出来什么，但我能感觉得到你与人书之间的某种联系，确切的说是你与那个主导人书重组的神秘人之间的某种联系。”



隐藏在暗处的陈落听闻此言，心头不由一动。



“你想知道什么。”雪千寻的口吻很平淡。



莫轻愁突然起身，凝视着她，说道：“我想知道你究竟是谁！”



雪千寻终于睁开双眸，与莫轻愁对视着，片刻之后才说道：“我是我，我是雪千寻。”



“呵。”莫轻愁冷笑道：“到了现在你还想骗我，你莫要忘记我们之间共同签订的天誓，我完全可以感觉到你身上发生的变化，你身上的人灵之息自从昨日之后突然变得非常浓郁，而且我还可以感觉得到你不久之后就会消失，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我说过，我是我，我就是雪千寻，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还是。”雪千寻冷冷淡淡的说着：“至于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人书问世之后，我自会告诉你。”



“现在马上立刻告诉我！”莫轻愁有些生气。



雪千寻不为所动，道：“我说过，人书问世之后，我自会告诉你。”



望着二人之间的对话，隐藏在暗处的陈落终于可以肯定自己从神秘人身上探查到雪千寻的感觉看来并不是幻想，如若不然莫轻愁也不会如此询问，看来雪千寻还真是和神秘人有关系，只是二人之间又会是什么关系？还有莫轻愁说她感觉到雪千寻不久之后便会消失，这又是什么意思？



嗯？



陈落忽然想到雪千寻会不会是那个神秘人的分身，似乎莫轻愁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她质疑道：“你是不是那个神秘人的分身？”问过之后，莫轻愁像似又意识到什么，摇摇头，道：“不！分身是没有灵魂的，而你拥有灵魂，你不可能是那个神秘人的分身，你到底和那个人之间有什么关联！”



“轻愁，我说过人书问世之后，我会告诉你一切事情。”



的确，分身是不可能拥有灵魂的，哪怕是再强大的分身也不行，这一点莫轻愁很确信，陈落也很肯定，可如若雪千寻不是神秘人分身的话，那她与神秘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呢，陈落没有多想，立即施展虚妄求真进行探查，虚妄灵魂进入冥想状态后，天地之间诸般一切都会以原始形态呈现出来。



探查之后，陈落当场就吓了一跳，还真如莫轻愁所说，雪千寻的本源形态果然充斥着人灵，且她的本源忽隐忽现，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的样子，然而，这并不是让他受到惊吓的原因，实则是他发现雪千寻的原始形态和他当初探查神秘人的原始形态很像很像，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种感觉就如同拥有血缘关系的母女和姐妹一样。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雪千寻不是神秘人分身的话，难道说雪千寻就是那个神秘人？



这也不可能啊！



她们的原始形态虽然很像，但也只是很像而已，神秘人的原始形态蕴含着一种盘古族人特有的混沌之息，可是雪千寻的原始形态并没有。



就在陈落猜疑之时，突然发现异状发生，探查而去，竟是一个人闯了进来，与此同时，似乎雪千寻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厉喝道；“什么人胆敢偷窥于我，滚出来受死！”声音落下，周边空间顿时扭曲变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陈落大惊，赶紧停止虚假求真，隐藏在暗处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在扭曲变换的空间中，一道人影赫然出现，雪千寻看也不看，伸手在冰池中一划，周边空间顿时凝固，犹如晶莹剔透的冰雕一般，那人影双手合十，口中默念着什么，哗的一下，从冰封的空间中冲了出来，是一位少年，一位鹤发童颜无比俊美的少年。



陈落认识他，竟是云端三皇子，云起。



“雪千寻，你莫要误会，我只是想和你谈谈。”



雪千寻和莫轻愁不知何时已然穿好衣衫，雪千寻显然并没有将这位神秘莫测的云端三皇子放在眼里，冷冷冰冰的说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第七百一十章 女帝传说



要说这雪千寻真是冷酷无情，傲慢又霸道，根本不给云起任何说话的机会，出手皆是杀招，无比狠辣，云起一边抵挡一边闪躲，这个时候莫轻愁也出手，二女力量一个比一个强大，都是不可忽视的对手，莫轻愁是乃古老精灵神族的传承之人，而雪千寻身份神秘，力量诡异至强。



“我只是想和你谈谈而已。”



云起在二女的围攻下小心翼翼的抵挡闪躲着，雪千寻和莫轻愁固然很强悍，但云起也绝非弱者，二女施展的诸般充满大奥妙的手段虽然让他寸步难行，但也只是仅此而已，并不能伤到云起，他继续说着自己此次而来的目的，奈何雪千寻根本不听。



“我知道你的身份，我也知道主导人书重组的神秘人是乃盘古族的女帝，而你……”



云起继续说着，只是话未说完，雪千寻瞳孔之中骤然杀机绽放，只见她猛然一挥手，周边空间突然爆炸，云起闷哼一声，闪身逃离。



悄悄隐藏在暗处的陈落压根就没想到云起这厮会突然到来，更没有想到的是云起这厮竟然说之前主导人书重组的神秘人是什么盘古族人的女帝？



女帝又是谁？



陈落听说过女巫，也听说过女娲，却从未听说过女帝这个名字，本来还期待着云起多透露一点消息，奈何话只说到一半，雪千寻突然暴怒，也不知施展了什么大手段，让周边空间都为之爆炸，若非陈落反应快，恐怕也会受到伤害。



离开之后，陈落来不及多想，第一时间就跟踪而去，不得不说云起这厮还真是厉害的很，闪身撤离之时，非但脱离了雪千寻和莫轻愁的灵识锁定，竟然也能悄然无息的从陈落的灵识锁定中诡异的消失，好在陈落多留了个心眼儿，发现云起从自己灵识中消失的时候马上施展虚妄求真大法，直接锁定其本源，这才能顺利的追踪到云起。



云起并没有逃离太远，而是不知用了什么高明的手段悄悄的躲进中央学院所属的一个小灵界里面，这究竟是哪个小灵界，陈落不知道，也压根不在乎，依旧隐藏在暗处的他，注视着云起，这小子看起来并不着急离开，那张鹤发童颜的脸庞上挂满了忧愁，一双深邃的眼眸望着夜空月色，蹙着眉宇，仿佛有数不尽的疑惑。



望着此间的云起，陈落内心暗道：这厮长得还真是俊俏，那飘逸的白发，那俊美的脸庞，再加上那忧郁的神情，啧啧……我若是个女人还真会被他迷倒呢。



等等！



我靠！



陈落被自己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顿觉浑身鸡皮疙瘩暴起，琢磨着以后这种偷窥的勾当还是少干点为好，再这样下去，时间一长说不定心里都变态了呢。



正琢磨着，云起的声音突然传来吓了他一跳。



“落爷，我知道你在，还是出来吧。”



好家伙！



陈落深知自己的灵魂已然跳出了天地法则，虽然肉体还在法则之内，但自从修炼了虚妄九篇中的第三篇虚妄之道后完全可以以假乱真，要知道虚妄之道是根本以虚妄灵魂进行冥想，破假求真之后，观其相，察其本，变其源，化其道，也就是说只要他愿意，其肉身可以化作任何本源，绝对可以以假乱真，此刻陈落就是化作一颗很普通的石头，不止化作石头的形态，而且还化作石头的本源，他自信谁也无法察觉，不知云起这厮又是如何得知的。



“小子，可以啊！竟能探查到我的存在？”



既然被人发现了陈落索性也不再隐藏直接闪身出现。



云起摇摇头，无奈道：“我根本探查不到你的存在，也丝毫感应不出来，之所以知道你在这里，也只是推测而已。”



“推测？怎么说？”



“借助世界本源我可以知晓这方世界的任何一切，也可以感应到任何一切，尽管感应不到你的存在，但可以感应到其他人的存在，你既没有和秦奋他们在一起，也没有和那些女人在一起，我想你一定在雪千寻那里。”



陈落知道云端皇族执掌着世界本源，他也清楚世界本源的确有这种大手段，只是想不通云起怎么就知道自己会在雪千寻那里。



“因为在人书重组之后，我发现你看了雪千寻一眼。”



陈落想了想，当时他从神秘人的身上有种雪千寻的感觉时的确看了一眼雪千寻，问道：“就凭这一眼你就能断定我一定会去雪千寻那里探查？”



“落爷既然在人书之后看了雪千寻一眼，想来也应该发觉她与神秘人之间的关联，若是我，自然会去探查真相。”



陈落投过去一个赞许的目光，而后便问道：“你也发觉雪千寻和神秘人之间的关联了吧？而且你小子这次前去怕也不是想谈什么，更多的是想试探吧？”



“的确如此。”



“对了，你与雪千寻交手的时候，道出其身份是乃盘古族人的女帝，这是真的？还是你只是试探？”



“只是试探吧。”



夜色下，云起站在枝头，凝眉望着夜空中的圆月。



“话说这女帝又是哪号人物？你为什么怀疑神秘人就是女帝？”



“你不知？”



云起像似没想到陈落会这么问。



“我还真没听说过。”



“女帝和女巫与女娲一样都是伴随天地初开时诞生的盘古族人，女帝和女娲之间的恩怨非常深，可谓是宿敌，而且女帝一直想将女娲留下的人书据为己有，在我想来如果有一个人可以悄然无息的融入人书之中，且还能主导其重组，那么这个人必定是女娲的宿敌，女帝，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是真是假，并不知。”



这些神话时代的破事儿还真是够复杂的，关键是诸世纪中还没有记载，至于云起是如何得知的，陈落也不好意思询问，毕竟这事儿牵扯到隐私，更何况二人也没有什么交情，满打满算，这次也是二人第二次见面，想了片刻，问道：“那女帝和雪千寻之间有什么关联？”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正因为如此，我今日才会出手试探。”



“结果呢，试出个所以然了吗？”



云起摇摇头，说道：“现在我只能肯定，主导人书重组之人定然是盘古族人，只是究竟是不是女帝，这就不得而知，至于雪千寻和神秘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或许雪千寻是神秘人的分身或是化身，也可能雪千寻就是神秘人，太多太多的可能性……”



“分身和化身的可能性不大吧？雪千寻毕竟拥有灵魂。”



“落爷，你怎么忘记了，女娲都能捏土造人，同为盘古族人，造一个拥有灵魂的分身化身又有何难，以我的推测，那个神秘的盘古族人可能碍于某种法则，无法以真身出现在这方世界，特此化身雪千寻。”



被云起这么一说，陈落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云起又叹息一声，道：“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那么雪千寻在这方世界做的任何事情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了。”



当云起说完这句话，陈落的内心顿觉不安起来，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二十年前在入中央学府的之前曾经和雪千寻发生过一次一夜情。



妈的！



如果云起推测是真的，如果雪千寻真是神秘人化身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和一个盘古族人发生了关系？这也太妈的刺激了吧，陈落有些凌乱，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儿不简单，为什么其他人不找，偏偏找自己，是故意的，还是巧合？关键是，这场一夜情还是自己的师尊云游子安排的。



乱！



有些混乱！



陈落想了很久也无法肯定这一切到底只是巧合还是故意的还是所谓冥冥之中天注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到自己师傅的缘故，他下意识的没有往深处想。



同一时间，中央学府，绮雪山。



雪千寻一袭白衣伫立在雪山之巅，闭着眼眸，探查着云起的行踪，眉宇之间凝着丝丝怒然之色，片刻之后，睁开眼眸，喝道：“好一个云端三皇子，竟能躲避我的探查，不愧是她的人，倒还算有几分本事，不过，哼！先让你得意几日，人书问世之时，我定然会让云端灰飞烟灭！”



对面，莫轻愁静静的站着，凝视着雪千寻，开口说道：“到现在你还想瞒着我吗？云起口中的女帝究竟是谁？你又是谁？”



“我说过，人书之后，你想知道的，我自会告诉你。”



莫轻愁追问：“为什么现在不行。”



“我不告诉你是因为现在很多事情我也不是十分肯定，你应该知道，若无绝对，我从来不会开口。”



“你身上的变化是从因果开启之后发生的？”



当莫轻愁询问时，雪千寻这才点点头，只是提起因果，她眸中的怒火更盛，说道：“因果之后，我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也是因果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什么错误？”



“一个男人，我本来应该离他越远越好，但却和他发生了关系！”



“你是说陈落？”



雪千寻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怒然的望着苍穹，喝道：“女巫，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我也不想知道，我只告诉你一句话，如果我因此而失去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那我就让你落得和女娲一个下场！”

第七百一十一章 堂姐妹那些事儿



是夜，星光璀璨，月色朦胧。



中央学府最奢华的红楼今天并没有营业，原因很简单，落樱说她要喝酒，她要喝醉，她要狂欢，她要嗨皮，所以，御娘直接就把酒楼关了，将自己珍藏的美酒全部搬出来供姐妹们狂饮狂欢。



本来人书即将问世，众女神们又各有使命在身，这个时候大家的心情都很糟糕都很忧虑，谁也没有心情喝酒，不过落樱的到来彻底打破了她们心中的担忧，不要怀疑，落樱绝对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能耐，于是，众女神在红楼内肆意狂欢乱舞，这一狂欢足足欢了一天一夜。



不知是御娘珍藏的美酒劲儿太大，还是众女神压抑了太久都想借酒消愁，一天过去，女神们都有些醉意，不管是九天女神葬花，还是大自然女神古悠然，还是女娲传承夏沫，就连忧郁的薛裳菀，连向来冷漠的黄泉也都有些微醺，至于白飘飘，那就更不用说了，她和落樱和御娘三人本来就是众女神中公认最能喝的主儿，狂饮起来，那叫一个凶残。



就这样一直狂饮到第二天夜里，非但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反而更甚，落樱说今日不醉不归，那就一定是不醉不归，哪怕只有一个人不醉就会继续下去，直至全部喝趴下这才尽兴。



白飘飘喝的兴起，心情大好，刚与落樱拼完一轮酒，正准备下一轮的时候，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来找她，若是其他人，白飘飘才懒得搭理，奈何来人是她的堂弟白剑，本来白飘飘也不准备见，可是白剑说有要紧事找自己，无奈之下，白飘飘只好抽身来见。



端着一杯红酒，一步三晃悠的来的门口，依着门框而站，白飘飘那双迷离的眼眸看了一眼白剑，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我说老弟，到底有什么事非要把我喊出来，你知道不知道老姐正喝的兴起？”



“怎么你们也在喝酒？”



望着醉态的白飘飘，又透过门缝看了一眼里面正在狂欢狂饮的众女神，白剑不由摇摇头，像似很失望。



“我们怎么就不能喝酒了？”白飘飘瞟了他一眼，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也喝了？你小子不喝酒的吧。”



“哦，刚才我们也在小聚，不过我没有喝，他们喝了不少，流沙还喝醉了呢，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喝酒，而且……”



白剑口中的他们不用想也知道是中央十二人杰，正如他自己所说，他不喜欢喝酒，也从来不喝，当然也不喜欢白飘飘喝，眼瞧着白飘飘喝的烂醉，白剑就忍不住训斥起来，说了一大堆大道理，白飘飘听的很是头疼，求饶道：“我说老弟啊，我知道你洁身自好，你是正人君子，老姐我呢，生性放荡，行了吧？如果你今天只是来给我讲道理，那就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堂姐，我并非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作为一个女人实在不应当……”



话音未落，白飘飘就发起飙来，怒眼一瞪，喝道：“你没听清我的话吗？再跟我唧唧歪歪，否则小心老娘打你，有什么屁赶紧给我放，放完马上给我滚蛋！”



“你！”



白剑身形挺拔，又拥有一张很英俊的脸，再加上他那招牌的充满正义的肃然表情，很有一副忧国忧民大侠的风范，的确，白剑就是这么一个人，可谓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一个正人君子，白飘飘不知道中央学府是如何把当年那个冷厉的白剑调教成一个正义感十足的君子，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当然，并不是说正人君子的白剑不好，好是好，只是白飘飘不太喜欢这样的堂弟，觉得白剑有时候太正义了，爱管闲事，而且他经常把自己摆在一个很高的位子，用正义道义去束缚其他人。



这在白飘飘看来，白剑实在太龟毛了，甚至有时候让她很讨厌，如果不是因为二人之间是堂姐妹，以白飘飘的性格甭说搭理，可能早就看不惯大耳瓜子扇过去了。



不过既然是堂弟，她也只能忍着了，闭着眼，单手扣了扣额头，无力的说道：“说罢，找我到底有什么要紧事儿。”



“堂姐，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跟她们这些女人混在一起。”



“什么？”白飘飘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哪些女人？你是指花姐，御娘她们？”看见白剑点头，白飘飘当场就急了，喝斥道：“我说白剑，我以前只知道你这个人喜欢多管闲事，但我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连我的事情都开始管起来了？你疯了吧？”



“堂姐，你应该清楚葬花、御娘她们都心怀不轨打着人书的主意，一旦人书问世，她们就会参与争夺，你现在还跟她们混在一起，难道你也想参与争夺吗？”



“她们是我的姐妹，我当然跟她们在一起，至于我参与不参与争夺人书，你管得着吗？”



“你是我白剑的堂姐，我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



白飘飘不屑的冷笑道：“别说我还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参与争夺，就算去参与争夺，又怎么去送死了？就凭你们几个嘛？嘁，到时候谁死还不一定呢，我还想劝你离开学府不要管这件事呢。”



“葬花、御娘她们或许是古老神族的传承，但只要他们敢参与争夺，只有死路一条。”白剑很严肃的说道：“堂姐，我并没有跟你开玩笑，你也亲眼目睹过人书重组完成时的情景，应该能猜出一二，而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远远比你想象中还要强大的多的多。”



“得了吧你，该干嘛干嘛去。”



白飘飘想离开，白剑却将她拦下。



“我说白剑，你有完没完？”



“堂姐，我这是为你好。”白剑不厌其烦的继续劝说着：“我们的强大远远超乎你的想象，别说葬花御娘他们，纵然是莫问天、诸葛天边只要敢参与抢夺也必死无疑，就连陈落也不例外。”



听闻陈落，白飘飘心里咯噔一下，很认真的说道：“你不说我倒是忘了，白剑，你给我听好了，你瞎管闲事，我不管，但有一句话你必须记住，不要去招惹陈落，听清楚了没有！”



提及陈落，白剑那是一脸的失望，道：“我曾念在昔日的情分上劝说过陈落，劝他放弃人书，可惜，他这人自恃功高，逆天成性，目中无人，根本不听我的劝告，他不听也罢，昔日情分我已尽到，到时战场想见，他若找死，我也无能为力。”



白飘飘一把揪住白剑的衣领，咬着牙齿，一字一顿的说道：“白剑，你给老娘听好了，你去招惹谁都不要去招惹陈落！听清楚了没有，他不是你们能够招惹的，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可不想为你收尸！”



“呵呵。”白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无奈的笑了笑：“这方世界，没有什么人是我们不能招惹的，陈落也一样，他根本不知道我们是何等强大！”



“你他妈！他妈的简直无可救药！”白飘飘气的咆哮怒喝：“白剑，你他妈的清醒点可以吗？”



“堂姐，我很清醒，也很理智。”白剑任由白飘飘揪住自己的衣领，很冷静也很认真的说道：“我还是那句话，趁现在还来得及，立即与葬花它们断绝关系，以免惹祸上身。”



“滚蛋，老娘懒得理你！”



白飘飘再也懒得搭理，一把将其甩开，正要回去却再次被白剑给拦了下来，她怒气冲冲的怒瞪着，喝道：“你他妈的没完了是吧？”



“堂姐，今日你若是不答应，我便会将你强行带回去。”



“你敢！”白飘飘大怒。



“这件事我已经通知家里了，包括你父母，他们的同意我这么做。”



听闻白剑告知家族，白飘飘简直气炸了，怒骂道：“白剑，你他妈的真是没事儿找事，给我死开，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老娘跟你没完！”白飘飘再也忍受不住，周身光华闪现，灵力疯狂运转，试图动用力量将白剑推开，今时今日的白飘飘已是大神通巫师，也算一方高手，但在白剑这么以为接受人书之灵温养二十年的人杰面前，她的力量实在不够看，纵然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未能撼动白剑分毫。



白剑就是那么随便一挥手，光华绽放之时，白飘飘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她发疯一样咆哮道：“白剑，你个王八蛋，放开我！”



“堂姐，莫要执迷不悟，我这是为你好，相信以后你一定会明白的。”



白飘飘试图喊红楼里面的姐妹帮忙，而白剑像似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摇头叹息道：“堂姐，不要再做无用功了，早在你出来那一刻我便施展大神通将周边封了起来，莫说她们一个个都喝的烂醉如泥，纵然是清醒也无济于事。”



说罢，白剑再也不给白飘飘任何机会，正欲带着她离去，这时一行四五人匆忙跑了过来，这些人都是白剑的属下，见到白剑很是恭敬的行了个礼，白剑点点头，淡淡的问道：“何事？”



“尊上，流沙和屠老邪动起手了。”



听闻此言，白剑颇感惊讶，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刚刚发生！”



“这流沙简直就是胡闹，怎能公然与学府长老动手，真是不像话，简直丢尽了我们中央人杰的颜面，走，带我去！”

第七百一十二章 可悲可叹



中央学府，龙蛇广场。



这里聚集着众多学员，他们呐喊着，尖叫着，欢呼着，起哄着，一个个看起来非常兴奋，全部都扬着脑袋望着半空中正在发生的一幕，那看起来像是二人在打斗，要说在中央学府这地方，打架斗殴几乎是家常便饭，屡见不鲜，一些天骄学员殴打老师也不是没有见过，但要说中央十二人杰之一与中央学府的三巨头之一这般赤裸裸的在龙蛇广场公然打斗，对于所有学员来说都是头一次看见。



在中央学府每当有学员和老师发生冲突的时候，学员们几乎是一面倒的都会为学员摇旗呐喊，这次也不例外，更何况其中的流沙还是他们无比崇拜的十二人杰之一，而屠老邪由于平时邋里邋遢嘴里骂骂咧咧没有一点长老的样子，故此让学员们很是讨厌，这二人动手，学员们自然是为自己崇拜的偶像呐喊助威。



“流沙老大加油！”



“打！打死屠老头儿”



“是啊！打死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屠老邪这个老东西为老不尊，经常打骂学员，流沙老大，你一定为我出口恶气才行！”



此时，当空之中，正在打斗的二人正是人杰之一流沙与学府三巨头之一屠老邪，说是打斗，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的出来，流沙并未动真格的，自始自终都伫立在空中，狂傲的神情之中流露着自信的笑意，仅用一只手从容应付着，对面屠老邪发疯一样不停的施展各种大神通大手段，奈何根本无用，纵然他使出浑身解数也依旧撼动不了流沙分毫。



这一幕看起来更像是在耍猴，很多学员都在嘲笑着屠老邪自不量力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胆敢与人杰流沙动手，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当然，也有一些老实的学员为屠老邪感到悲哀，尽管屠老邪骂骂咧咧的性格在学府很不受待见，不过很多人也都知道这老头儿其实心底并不坏，平时对学员们打骂，也是出于关心而已，大多数时候都是笑骂，现在看见屠老邪使出浑身解数也未能奈何得了流沙分毫，不免让人觉得可怜也可悲。



“唉，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屠老邪怎么会和流沙打起来？”



“听说流沙和唐奇在大殿的时候出言训斥了魏总管，流沙和唐奇可能喝了不少酒，所以言语之中又是嘲笑又讽刺的，听说还动手打了魏总管，你也知道魏总管这人老实，而且看流沙和唐奇二人都喝醉了，所以也没有与他们计较，只是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入屠老邪的耳中，你也知道屠老邪的脾气，听说流沙不但羞辱魏总管，而且还打了魏总管一巴掌，他那火爆脾气怎能忍得了，这不嘛，找到流沙就直接打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不过，魏总管也太老实了吧？屠老邪可是为他出头啊，他怎么站在那里一个屁也不敢放！”



“你们来的太晚不知道，本来屠老邪和流沙发生冲突的时候魏总管是极力制止的，不过后来唐奇出现后，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直接把他困在那里，魏总管现在是想动不能动啊！”



“我说魏总管怎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敢情是被唐奇困住了。”



众人张望过去，果然魏总管站在龙蛇广场，紧握着双拳，满脸怒色，却是无法动弹，而在它的身旁，唐奇抱着双臂，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望着正在被流沙戏耍的屠老邪，淡笑道：“流沙，这么多人为你欢呼，你可不能让大家失望才是，把你的大神通施展出来，让大家开开眼界。”



“哈哈！你也看到了，并非我不想动真格的，实则是屠长老太弱了，让我根本没有欲望动手啊，更何况，你觉得这个老东西有资格享用我的大神通绝技吗？不，他没有，简直太差劲了。”



流沙似若乐在其中，依旧是伫立在虚空中，仅用一只手应付着与他拼命的屠老邪，而屠老邪依旧是不要命的攻击着，这一幕看起来有些滑稽，满头苍白灰发的屠老邪像个不服气的晚辈发疯一样攻击，反倒是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流沙如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一样谦让着，实在有些可悲可叹。



“小王八羔子！草你大爷，老子跟你拼了！”



在二十多年前屠老邪好歹也是这方世界赫赫有名的高手，再加上他性子暴躁脾气大，向来只有他欺负人的份儿，何曾受过这般屈辱，早已气的失去理智，如疯子一样大喝着，不顾一切的运转灵海，试图与流沙拼命，就在这时，一个人从天而降，那人挥手间白光绽放，瞬间便将怒火中烧的屠老邪笼罩起来。



众人张望过去，这才发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中央十二人杰之一，素有正人君子之称的白剑，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同样被白光笼罩受困的白飘飘，大家不知道白剑为什么像绑架罪人一样将他的堂姐困住，似乎也没有人在意这个，让大家在乎的是这场热闹随着白剑的到来会收场还是会继续下去。



“哦？白剑？”



流沙像似没想到白剑会突然出现颇感意外。



“屠长老毕竟是学府长老，你怎能当众这般羞辱他。”



白剑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是我的事情，你没有必要管，让开！”流沙正玩的兴起就这么突然被白剑打断自然很不爽，喝道：“白剑，我奉劝你最好不要管我的事！”



“我看你是喝醉了吧，飞扬早就告诫过我们，不要与学府长老发生冲突，你为什么不听！”



当白剑抬出云飞扬时，流沙的酒劲儿顿时清醒了一大半，也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云飞扬曾经不止一次告诫过他们，不要与学府长老发生矛盾，只是如果就因为白剑一句话，自己就罢手的话，那也太没面子了，念及此，说道：“我并非执意要与屠长老发生矛盾，而是他一直不停的攻击我，相置我于死地，尽管如此，我自始自终都未还手，这一切在场的所有人都亲眼目睹。”



“流沙说的没有错，事实的确如此。”



这个时候唐奇也走了过来，由于白剑爱管闲事，所以不管是流沙还是唐奇都与他不合，最让二人讨厌的是，这白剑总会把他自己摆在一个很高的未知训斥其他人，这次也不例外，果然，白剑看见唐奇走来便训斥道：“唐奇，你既然在这里，为何不出手制止。”



若非云飞扬比较看重白剑，唐奇还真想狠狠的教训他一顿，但他知道今日之事若是被云飞扬知道，恐怕怪罪的只有自己，便忍下心中的怒火，淡淡的说道：“流沙刚才已经说过，是屠老邪一直纠缠不休，与我何干！”



在三人争论之时，旁边传来屠老邪嘶声呐喊的声音。



“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老子今天拼了命也要弄死你们这帮孽障！——”



屠老邪仰头发出愤怒的吼叫声，周身光华疯狂闪烁，祭出全身力量试图冲破白剑施展在他身上的禁制，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屠老邪非但没有冲开白剑施展的禁制，反而把自己震的七窍流血。



“老邪！冷静！你要冷静啊！”



见状，魏总管不顾一切的大喝。



白飘飘也急忙喊道：“该死的，白剑，你个混蛋！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解开屠长老身上的禁制，不然他会死的！”



白剑也看的出来如果屠老邪继续试图用力量冲破自己的禁制，他定然会暴体而亡，当下也没有迟疑，挥手间将屠老邪身上的禁制解开。



“啊！你们这帮兔崽子！去死吧！”



禁制刚一解开，屠老邪就双目赤红的冲过去，只是他刚动，又被白剑的一道禁制给束缚住了。



“白剑，这下你看到了吧，并非我有意找他的麻烦，而是他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发神经”流沙冷笑道。



白剑没有理会他，而是望着屠老邪，说道：“屠长老，我希望你能冷静冷静。”



此间，屠老邪满头灰白长发随意披散着，就像疯子一样，再加上七窍流血，一张脸看起来十分狰狞，他根本不听劝说，怒吼着，再次不顾一切的祭出全身力量试图冲破身上的禁制。



“屠长老，你且听我一言，今日之事，过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还望你暂且冷静……”



白剑依旧劝说着，只是话说到一半白飘飘就忍不住开口骂道：“屠长老急火攻心被气的丧失了理智，你让他如何冷静？”怒瞪着流沙等人，白飘飘就骂道：“你们真妈的不要脸，仗着自己实力高，力量强大，竟然去欺负一个老人，真让人恶心！”



“白飘飘，我劝你注意言辞。”流沙不善的回应。



“去你妈的，不就是接受了人书的温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他妈的也不想想当初是谁选中你们的？现在长本事了，敢对屠长老动手，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混蛋！”



“白！飘！飘！”



流沙大为震怒，一字一顿厉喝。

第七百一十三章 女神之威



白剑并未理会破口大骂的白飘飘，他只想尽快处理完此事，以免影响到中央人杰的名声，解开魏总管身上的禁制，说道：“魏总管，屠长老现在失去了理智，你还是先带他回去吧。”



“老邪，老邪！”



魏总管担忧屠老邪的安危身上的禁制被解开后立即闪身而来。



“魏总管，你还是尽快带他回去吧，你们根本不是流沙的对手，若是屠长老执迷不悟，继续这般诋毁我们中央人杰，到头来只会自取其辱，甚至可能为此丢掉性命，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们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权利！”



显然，白剑之所以出面调解，并不是担忧屠老邪的安危，真正担忧的是怕这件事会影响到中央人杰的名声，他在这边劝说着，见白飘飘还在不分场合的破口大骂，而且言语之中尽是羞辱中央十二人杰的名声，白剑立即出声怒斥。



“堂姐，住口，不得放肆！”



“我就不住口！”



熟悉白飘飘的人都知道她绝对不是一个好脾气，二十年前便是赫赫有名的大姐大，今时今日虽然说成熟了不少，但骨子里还是那个悍女，死死盯着流沙大骂道：“仗着有中央学府撑腰，一个个狂妄的恨不得把下巴扬的天上去，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欺负老人家算什么本事，真有种的话去他妈的陈落面前拽去，打不死你们这群王八蛋！”



“陈落算什么东西！你以为我流沙不敢！”



若非因为白飘飘是白剑的堂姐，以流沙的性子早就忍不住动手教训。



“就你？”白飘飘不屑的冷笑一声，嘲笑道：“别说陈落，一个莫问天就能打的你哭爹喊娘！”



“白飘飘！你找死！”流沙毕竟是鼎鼎大名的中央十二人杰之一，可以说自出道以后从未遭受过这等羞辱，如今被白飘飘指着鼻子大骂，他彻底怒了，再也忍受不住，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白飘飘的脸上，如此一巴掌下去，白飘飘右脸赫然出现一个血淋淋的巴掌印，耳朵和嘴角皆溢出鲜血。



谁也没有想到流沙会突然动手，连白剑也是如此，他愣了一下，盯着流沙，沉声厉喝道：“流沙，白飘飘是我堂姐！你胆敢动手打她。”



“白剑，我已经看在你的面子上忍了很久，她却口无遮拦一而再再而三的当众羞辱我，难道我不应该给他点教训？”



流沙的话音落下，唐奇也说道：“白剑，你也看到了，白飘飘诋毁我中央人杰的名声，如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今日白飘飘恐怕就不止是挨一巴掌那么简单。”



流沙和唐奇的话让白剑无法反驳，他知道流沙动手打白飘飘可能是针对自己，但也清楚这一次白飘飘当众诋毁中央十二人杰的名声实在太过分了，对于白剑这么一个知大义的正人君子来说，在亲情和名声面前他显然更倾向于后者，转身看了一眼白飘飘，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白飘飘并没有愤怒的大吵大闹，反而看起来非常冷静，只是盯着他，很冷静的说道：“白剑，解开我身上的禁制。”



“堂姐，你实在不应该诋毁我们中央人杰的名声，而且这次也的确是你……”



白剑依旧满口仁义大道，试图劝说着，突然间，冷静的白飘飘突然发疯一般怒吼道：“白剑！你他妈的解开我身上的禁制！听见了没有！给我解开！解开！！！！”



“堂姐，你且冷静，听我说……”



冷静？



白飘飘虽然不是一个要面子的主儿，但如今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而且打的耳口鼻出血，这让她如何冷静，失笑道：“这个王八蛋当着你的面把我打了，你却反过来让我冷静，白剑，你还是我堂弟吗？”



“堂姐，我并非这个意思，只是刚才你诋毁我们的名声……我也……”



见白剑仍然试图劝说自己，白飘飘发疯般大笑道：“好！好！好！我求不起你，行了吧？”说罢，只见她仰起头，疯狂运转体内灵力，嘶声呐喊道：“花姐，御娘，樱子！有一群王八蛋打我！你们在哪里，在哪里……！！”



白飘飘的修为已是大神通巫师，她这般疯狂运转灵力的声威可想而知。



“堂姐，你做什么！你想把事情闹大吗？”白剑连忙制止，只可惜已经迟了，整个中央学府都充斥着白飘飘的呐喊，她这一喊，不仅让白剑神情一怔，同时也让唐奇和流沙感到有些不安，尤其是流沙，回过神来的他满脸忧虑，四处张望。



霎时！



众人从红楼的方向看见七八道身影向这边疾驰而来，定睛一看，清一色的绝色女子，葬花、古悠然、御娘、薛裳菀、黄泉等一众女神，为首的那位红发红衣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花见花开妖艳妩媚到令天地失色的落樱，随着众女神的出现，所有人都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再仔细一看，好家伙，女神们的脸颊一个个都红彤彤的，看起来都有些醉意。



特别是落樱，她只穿了一件鲜艳的红色吊带短裙，香肩、酥胸清晰可见，连饱满的双峰也若隐若现，再加上一双勾魂夺魄的迷离双眸着实让在场的男学员们有些把持不住，不少人都流出了鼻血。



“哟，挺热闹啊！”



落樱闪身而来，出现在白飘飘的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见白飘飘脸颊上那清晰可见血淋淋的巴掌印时，落樱不由柳眉一挑，问道：“我还以为你闹着玩呢，看来是真被打了啊。”



“怎么身上还有禁制？”葬花前来，挥手间光华绽放，噼里啪啦一阵脆响，白飘飘身上的禁制当场溃散，问道：“怎么回事？谁打的你？”



“是他！”



白飘飘指了指流沙。



众女神张望过去，流沙内心不由咯噔一下，神色有些窘迫，这时，一个人向他走了过去，正是落樱，旁边的白剑突然站出来解释道：“落小姐，且听我解释，今日之事是我堂姐有错在先，而且……”



话未说完，落樱直接一甩手将他推开，她懒得听，也不想听，一张妖艳妩媚的容颜上噙着邪异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也令流沙不由紧张起来，落樱走过去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用一种很暧昧的口吻问道：“小哥儿，可是你动的手？”



“我……”



“这么英俊的脸蛋儿倒也可惜了。”毫无征兆，落樱五指突然用力，咔嚓一声，当场就把流沙的下巴捏了个粉碎，随之狠狠掐住流沙的脖子，一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流沙的半张脸当场被落樱一巴掌扇的稀巴烂，血肉模糊，完全毁容。



谁也没有想到刚才还面带笑意的落樱会突然动手，而且出手如此狠辣，弹指间的功夫中央十二人杰之一的流沙不仅下巴碎了，连右脸颊也血肉模糊。



“小屁孩儿，毛长齐了吗？什么人也敢打？”



落樱单手掐住流沙的脖子，又是一巴掌扇过去，流沙的左脸颊也被打成了稀巴烂，流沙被打懵了，嗷嗷惨叫，反应过来，发出一声疯狂的怒吼，周身光华绽放，浩瀚的灵气爆发开来，与此同时，落樱周身也燃起了火焰，紧接着一道妖异的凤鸣之声炸响开来，一只巨大的浴火凤凰从她体内凝衍而出，直冲天际，凤凰实在巨大，几乎遮挡了半边天际，一时间黑暗的中央学府骤然被火焰照的通红彻亮。



一直以来大家都以为落樱只是以妖艳妩媚的绝美容颜闻名天下，直至亲眼目睹她出手，在场的学员们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落樱不止拥有无双的容颜，同样也拥有无双的力量，其力量之强，非但不输流沙的人灵之力，反而看起来更胜一筹！



的确如此，刚开始大家以为落樱只是占了先机，把流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可万万没想到当流沙爆发出他那引以为傲的人灵之力时竟然硬生生的被落樱的凤凰之力给压了下去。



这怎么可能！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没有人敢相信这一幕，更没有人敢相信自己一直崇拜的偶像就这么被落樱掐着脖子按倒在地上连动也动弹不得，莫说这些小学员，就连唐奇和白剑见到这一幕，也流露出深深的震惊，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落樱的凤凰之力竟如此强悍，来不及多想，唐奇和白剑同时出手，欲前去救援，只是刚要动，唐奇就被葬花、御娘、古悠然三人拦了下来，御娘亦是玩味的望着唐奇，笑道：“小兄弟，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看着吧。”



唐奇没有动，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因为他能感觉得到葬花、御娘、古悠然身上突然爆发而出的神秘又恐怖的力量。



那边，当白剑欲前去出手救援的时候，也同时被薛裳菀、夏沫、黄泉三人给拦了下来，俊美无双的黄泉站在白剑的对面，周身笼罩着一层诡异的黑暗，漠然说道：“动一下，要你的命！”



白剑也没有动，同样是不敢，他不止能感受到黄泉身上的黑暗修罗力量，也能感受到薛裳菀身上的光明天使力量，更能感受到夏沫身上那种浩瀚无边的神秘之力。

第七百一十四章 邪气



火焚黑暗天，邪凤舞苍穹。



邪凤之下，那落樱一袭鲜艳的红色短裙，半弯着腰，单膝低着流沙的腹部，一手掐住的脖子，挥舞着拳头不停的砸在流沙的脑袋上，流沙发疯一样惨叫着，体内浩瀚的人灵之力滚滚爆发，奈何根本无用，不管他的人灵之力何等浩瀚强大，依旧被落樱的邪凤之力压制的死死的。



落樱就这么一拳一拳砸着，砸的流沙脑袋都变了形，根本看不清那还是一张脸，场面甚是血腥，场内的小学员们都不忍直视，唐奇和白剑的脸色也非常难看，葬花、御娘、古悠然等众女神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出了心中的担忧，因为她们都发现随着邪凤出世之后，落樱似乎变得越来越嗜血。



难道樱子又疯魔了吗？



不敢多想，葬花立即闪身而去。



“樱子，够了！”



葬花试图拦下落樱，只是落樱仿若没有听见一样继续砸着流沙，最后御娘、古悠然、薛裳菀、黄泉、夏沫也都闪身而去，这才强行将落樱制止住。



唐奇和白剑也跑过去查看流沙的伤势，一看不要紧，二人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流沙简直惨不忍睹，整个脑袋血肉模糊，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尽管如此，流沙却还能安稳的站起来，而且周身爆发的人灵之力丝毫没有变弱，怒吼着要杀了落樱，这不得不让人惊叹中央人杰的强大，白剑和唐奇二人立即将其制止，同时出手为其医治。



……



是夜。



一家酒馆之内。



陈落、秦奋、傲风三人随意坐着，一边饮着小酒儿，陈落与云起分开后，便回到了酒楼，见秦奋傲风没有休息，三人索性又喝了起来，只是脑海中时不时的会浮现出云起说的那些话。



如果主导人书重组的神秘人真是所谓盘古族人那劳什子女帝的话，如果雪千寻又是女帝化身的话，那么雪千寻在这方世界所做的一切就不得不慎重考虑。



说实话，至于主导人书重组的神秘人究竟是不是劳什子女帝的话，陈落并不是十分在意，他不知道女帝是谁，也懒得知道，至于雪千寻又是不是女帝，他同样不知道，同样是不在乎，甚至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哪怕雪千寻当初和自己发生一夜情有什么阴谋什么目的，陈落也不是那么在乎，真正让他在乎的是那一场和雪千寻的一夜情是他的师傅云游子安排的。



如果这一切只是偶然的话，倒也没什么，如果不是偶然，而是故意安排的，那一切真就变得太复杂了，当然，陈落不会也不想去怀疑自己的师傅，只是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不是你愿意就可以不想的。



摇摇头，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驱散，这事儿本来他想说出来和秦奋傲风二人共同商议一下，可后来一想又不妥，毕竟雪千寻和秦奋之间还有一种血缘亲情。



“外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儿。”



三人正喝着酒，秦奋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也感觉到了。”傲风也说道。



“我说你们俩真是的……”



通常情况，但凡修行之人都会全天候的祭以灵识笼罩四方，这样不但可以修炼灵识，同时也能知晓周边情况，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可以第一时间做出抉择，秦奋和傲风刚才就察觉出外面有大动静。



不过陈落却不知晓，也丝毫没有察觉出来，并不是说他的灵识不强，反之，他的灵识浩瀚无边，只要愿意整个世界的风吹草动都可以尽收眼底，不过在平常的时候，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他几乎很少祭出灵识，因为祭出之后必须保持精神集中，神经也会进入一种紧绷的状态，这对于喜欢逍遥自在的陈落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他才不会闲的蛋疼只为了那点安全感全天候的进入祭出灵识笼罩周边。



“世界这么大，每天发生的事儿多了，你们俩累不累？”



陈落有些鄙视的瞧了二人一眼，继续饮酒。



“尽管中央学府现在自成一界，我无法用灵识探查，不过可以肯定刚才那一道力量绝对是从学府之内发出来的，而且。”秦奋顿了顿，盯着陈落，又道：“而且刚才那一道力量十分强大，是乃落樱的凤凰之力。”



听闻落樱，陈落这才认真起来，问道：“难道说落樱在中央学府和人动手了？”



“应该是。”



“动手就动手吧，以落樱的实力，想来也没几个人能奈何得了她，更何况葬花、御娘也都在，即便动手，也只有她打人的份儿。”



说实话，陈落内心是有些害怕见到落樱，所以不想理会这件事，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无动于衷，可是不行，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有些忐忑，那是一种担忧，担忧落樱出什么意外，叹息一声，道：“看来老子终究不是无情之人啊，做不到铁石心肠，到头来还是会被情感羁绊，唉！走，去看看吧。”



中央学府，龙蛇广场。



唐奇、白剑在医治着愤怒中的流沙，而葬花、御娘等女人围着落樱，观察着她是不是疯魔了，白飘飘张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樱子，你没事吧？”



落樱看起来很冷静，也很正常，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她似乎知道大家在担忧什么，邪魅的一笑，道：“姐妹们，不要这么盯着我看可以吗？我会害羞的。”



“影子，你确定你……”



落樱没好气的说道：“我再重申一次，我究竟疯魔与否，我不知，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我的意识很清晰，非常清晰，思维很正常，没有发疯，也没有发神经。”



尽管落樱再三保证，可不管是葬花还是御娘等人显然都有些怀疑，因为刚才邪凤出世的时候，落樱的样子真的很可怕，很嗜血。



“樱子，你刚才下手也太狠了吧，我以为你只是出手教训教训他，没想到你竟然把他……的脑袋……”回想起刚才嗜血凶残的落樱，白飘飘心里就有些发毛。



“我说飘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人家把你的脸都打肿了，你却说我出手狠？”落樱极其鄙视的瞟了白飘飘一眼，抱着双臂，又看向不远处的白剑、流沙三人，嘴角一翘，划过一抹邪笑，道：“若非刚才你们拦着我，今天非要打死这个小屁孩儿。”

第七百一十五章 憋屈的人杰



或许是刚才落樱祭出邪凤时闹的动静实在太大，几乎惊动了整个学府，其他中央人杰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足有七八位，为首的虽不是云飞扬，但也是中央十二人杰中的三号人物，柳传天，他们看见脑袋血肉模糊的流沙时，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谁干的？”



“是谁？”



“发生了什么？”



以柳传天为首的七位人杰一个个皆是脸上都闪现着愤怒，当听闻将流沙打成这幅模样的是乃落樱时，他们也是为之一惊，似若没想到那位妖艳妩媚动天下的落樱出手如此狠毒，当然，这不是让他们震惊的原因，真正让他们不敢相信的是，落樱的实力竟如此强悍。



“落樱，流沙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出手伤他！”



对面，落樱一袭鲜红的短裙，抱着双臂伫立在此间，一张绝美的容颜上噙着邪然玩味的笑意，说道：“看他不顺眼，仅此而已，怎么？你不服吗？”



“你！”



面对此间那位嚣张的绝色美人儿，七八位中央人杰顿时语塞，一个个手握拳头，怒然的样子看起来随时都会动手，只不过他们谁也没有动手，毕竟落樱能把流沙打成这样，这不得不让他们惊骇忌惮，更何况对面站着的不止是落樱，还有葬花、御娘等一个个神秘莫测的女神，而且这些女神身份复杂，牵扯众多，现在云飞扬又不在这里，他们也不敢冒然动手。



“先医治流沙再说。”



就在七八位中央人杰到来之后没多久，赫天涯也从学府外面赶了回来，当看见七窍出血的屠老邪时，顾不得询问原由立即出手医治，很快，雪千寻、莫轻愁也来了，随之诸葛天边、苍无邪、天邪等一些王座霸主都纷纷出现，云端皇族也都全部现身，显然，之前落樱闹的动静实在太大，不仅惊动了整个中央学府，也惊动了学府外面的有心人。



“啧啧，看来我来晚了啊，错过了一场好戏呢。”



问鼎血族王爵的席若尘来了之后看见血肉模糊的流沙更是笑的乐了起来，道：“流沙兄，你这是怎么了，身为中央十二人杰的你，竟然在中央学府被人打成这幅模样，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席若尘唯恐天下不乱，连嘲带讽的变着法的羞辱。



这着实把中央人杰们气的不轻，虽说流沙的脑袋被打的血肉模糊，不过意识还在，非但如此，而且还能说话，听见席若尘这般羞辱自己，怎能忍受得了，嘶声喊道：“席若尘！你给我等着！等着！！！！还有你！落樱，我马上就让你好看！啊——”



不知道是流沙的生命力强盛，还是人灵之力的神奇，还是中央人杰三号人物柳传天的手段高明，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流沙原本血肉模糊的脑袋就这样奇迹般的愈合了，而且完整无缺，甚至连一道伤疤都找不到，尤为神奇。



流沙是一个非常要面子的人，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人打的血肉模糊，觉得颜面无存，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把场子找回来，恢复过来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中的怒火，问道：“飞扬和金都呢。”



云飞扬是乃人杰之首，而金都则是中央人杰的二号人物，冷静下来的流沙很清楚，落樱这些女人的实力不简单，今日如若想找回丢失的颜面，他必须得到十二人杰中实力最强的三个人相助，发现只有柳传天在，云飞扬和金都却没有在，流沙立即询问。



“飞扬和金都外出办事了。”



“内阁的那些长老呢。”



在流沙想来，如果云飞扬和金都不在的话，只要中央内阁的太上长老们肯出面，收拾落樱等人并不难。



柳传天回应道：“刚才我已经向内阁请示过，内阁的意思人书问世之前暂时让我们不要与落樱等人发生冲突！”



“什么！”流沙既惊又怒，涨红着脸狠狠咬着牙齿，声音完全是从牙齿里面嗤出来道：“内阁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难道我流沙就白白挨打了吗？难道我流沙的颜面就这么丢尽吗？”



不止流沙不服气，其他人杰也是如此，就连与流沙向来不合的白剑也一样，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次流沙被当众殴打，如果不找回场子，丢的不止是流沙的面子，同时丢的还有中央十二人杰的威名。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流沙怒不可遏，他不懂也想不明白之前中央内阁不允许他们与众女发生冲突也就罢了，这次自己被当众殴打，中央内阁非但不出面，反而还让他们放弃。



不懂！



谁也不懂。



只是不懂归不懂，既然这是中央内阁的意思哪怕中央人杰再不服气也不敢违背。



只是难道今日之事就这么算了？



不！



绝对不能算。



如若今日就这么一走了之，那中央人杰辛辛苦苦打造八年的威名将会付之东流，这一点流沙知道，唐奇知道，柳传天知道，视面子为生命的白剑更知道，所以他们谁也不想一走了之，可话又说回来，即便不能又能如何，又无法与落樱动手，这个面子该如何找回来？



“唉，我原以为会有一场好戏，没想到鼎鼎大名雄霸天下的中央十二人杰也不过如此，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优雅的席若尘抱着双臂噙着邪魅的笑意又是摇头又是叹息。



本来流沙、白剑、唐奇、柳传天中央人杰就已经够心烦意乱，现在又被席若尘当众嘲笑，更是怒火中烧，再加上周边的学员们议论纷纷，让中央人杰们忍无可忍，尤其是流沙气的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就在这时，气急败坏的流沙突然看见赫天涯、魏总管正搀扶着屠老邪离开，他的眼睛猛然一亮，就像一头饥饿的怒狮发现猎物一般，再也忍受不住。



显然，憋了一肚子怨气的流沙试图将心中的怒火尽数发泄在屠老邪的身上，怒吼一声，体内浩瀚无比的人灵之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疯一般冲了过去。



谁也不曾想到流沙会突然动手，而且还是运转全身力量，袭击的非但不是落樱，反而是伤势严重的屠老邪，当葬花、御娘等人反应过来，立即闪身而去准备制止，却已然迟了，流沙毕竟是中央人杰，接受了人书之灵数十年的温养，如此全力一搏，速度快的无与伦比，力量之强更是无法想像，莫说伤势严重的屠老邪，即便全盛时期的屠老邪也会被瞬间轰成渣，甚至连搀扶他的赫天涯和魏总管也极有可能会被他如此强大的一击震的肉身溃散。



眼看流沙快如闪电的身影就要击中屠老邪，霎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流沙莫名其妙的静止在此间。



一动不动。



就如同雕像一样。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有些愕然，这一切都只在一瞬间发生，实在太快也太诡异，就在流沙静止的同时，三道人影在其对面闪烁，紧接着三个人同时出现。



左侧是一个冷酷淡漠的黑衣男子，右侧是一个冷静儒雅的白衣男子，而正中间的一人则是一位看起来有些阴柔随意的蓝衣男子。



当看见这三人，全场所有人无不震惊，因为来人是乃问鼎佛魔双王座的秦奋和傲风，还有被誉为今古时代第一传奇人物叱咤风云的落爷。



看见陈落，众人大惊，特别是被莫名其妙被静止不动流沙，更是剧烈挣扎，对面，那陈落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轻声吐出一个滚字，砰的一声，流沙顿时闷哼一声，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横飞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众人张望过去，赫然发现流沙面色惨白，七窍出血，趴在地上，如见鬼神般眼中尽是惊恐骇然之色。



望着此间的一幕，全场失声哗然。



要知道在这些十七八岁的小学员眼中，中央十二人杰不止是他们崇拜的偶像，还是不败的象征，被誉为世界守护神，一个个都是弹指间可以排山倒海惊天动地的主儿，刚才流沙被落樱打的脑袋模糊已是让学员们不敢相信，此刻亲眼目睹十二人杰之一的流沙在落爷面前非但连动也动弹不得，而且还被落爷轻声一字震的七窍出血，这让众人如何接受。



难道是流沙太弱了吗？



不！



绝对不是！



流沙不弱，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中央十二人杰个个本事了得，谁人不知。



难道是落爷太强大了吗？



不知道，尽管这个世界上流传着太多太多关于落爷的逆天传说，可谁也不曾见过，他的力量究竟有多强，强到什么程度，更是无人得知，直至今日亲眼目睹落爷一声轻喝把流沙震的七窍出血，众人才意识到落爷之名比想象中要恐怖的多的多。



莫说这些小学员们，纵然是场内这些王座霸主，中央人杰，云端皇族也都一脸的凝重，与那些小学员们不同，他们都知道陈落很强大，其中一些人还深有体会，相同的是，他们和那些小学员们一样，至于陈落的实力究竟有多强，谁也没有具体概念。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流沙之所以被陈落轻轻一字震的七窍出血，并不是因为他轻视陈落，更不是因为他小瞧低估了陈落，而是因为陈落的强悍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第七百一十六章 此事不能算，也算不了



“老邪，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弄了一身伤。”



披头散发的屠老邪被赫天涯和魏总管搀扶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尤为惨白，身上的气息也非常微弱，他用力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陈落，干咳了两声，虚弱的说道：“落小子，不好意思，让你小子……看笑话了啊！咳！咳！”



“我倒是想看你的笑话，不过似乎来的有些迟啊！”望着老态龙钟虚弱不堪连说话都有些费力的屠老邪，尽管陈落看起来面带笑意，而且还有说有笑，但心里已经很不是滋味，他或许和屠老邪之间并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但他打心底里喜欢这个骂骂咧咧的邋遢老头儿，更何况当年葬古峰问世的时候，陈落四面楚歌，屠老邪赫天涯等人顶着压力前来救自己，陈落永远都不会忘记。



陈落搀扶着屠老邪让他坐下，道：“我来看看你的伤。”



“别费劲儿了……老子的灵海已经溃散了，时日无多了啊，快死了，趁着这点时间你就陪老子说说话吧。”



“瞧您说的，哪有那么容易死。”陈落笑道：“无非就是灵海溃散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再帮你重新凝聚一下就行了，几日之后保证你生龙活虎。”



“咳！咳！落小子啊，到了这个时候你就甭晃点老子了。”



“晃点你做什么，我还等着跟您老人家拼酒呢。”陈落挥手间光华绽放，瞬间将屠老邪笼罩起来，尽管老邪的伤势很严重，灵海也的确溃散了，但这对于拥有孕化万物的界之灵海，以及修炼了虚妄之道可以化其源的陈落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再加上人书重组完成时，他还参悟了一些生命奥义，莫说屠老邪只是灵海溃散，哪怕是肉身溃散，他也有本事令其死而复生。



望着突兀出现的陈落，周围众人议论纷纷，猜测着落爷的到来会不会让这件事变得更热闹，也猜测着落爷会不会因为屠老邪而与中央十二人杰大打出手，他们或许不知道，但在场那些了解陈落的众女神们都清楚的知道，陈落的出现不仅不会让这件事更热闹，反而会让这件事变得更加糟糕，更加可怕，甚至更加恐怖，因为他们都知道以陈落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他不出手则已，如若出手，必然是不死不罢休，不闹个天翻地覆绝对不会停止。



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白飘飘的内心立即紧张起来，赶紧秘密传音给白剑，说道：“白剑，你快点离开这里，回家去！”



“我为何要离开！”



白剑不以为然的传音回应。



“你有所不知，当年葬古峰问世的时候，屠老邪对陈落有救命之恩，现在你们把屠长老打成这样，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哦？”



白剑还真不知道屠老邪与陈落还有这层关系，想了想，传音回应道：“就算他不会善罢甘休又能怎样，难道我还怕他不成！”



“你眼睛瞎了吗？你难道没有看见流沙在他面前连动也不能动？”



“流沙是流沙，我是我，流沙不是他的对手，并不代表我白剑不是。”



这话传入白飘飘的耳中，让她恨不得冲过去大耳瓜子扇死白剑，其实白剑并不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他虽然这般傲然的回应，但心里很清楚自己或许比流沙强，但也只是强，如果流沙在陈落面前连动手的资格都没有，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陈落的对手，又说道：“我或许不是陈落的对手，但你要知道我们中央人杰并不止是我一个，而且我还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中央学府现在自成一界，且借助人书之灵孕化出了蕴含人灵的世界本源，其法则之恐怖，堪比上苍的审判，我相信这一点陈落应该早就察觉到了，谅他也不敢在这里撒野！”



“不敢？”白飘飘就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愤然传音喝斥道：“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这天地之间的任何事只有他愿意不愿意，从来就没有敢不敢。”



“不！堂姐，你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现在的问题不是他敢不敢在这里撒野，他不敢也就罢了，如果敢的话，呵呵！我相信中央内阁的长老们一定会他见识见识堪比上苍审判的世界人灵法则！”



“你！”



白剑不听劝告，白飘飘又无可奈何，她也没本事将白剑强行带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做。



“堂姐，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我的事情你不用管，而且我也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中央学府的强大绝对超乎你的想象。”



场内，流传天、唐奇等十位中央人杰静静的站在那里，以一种不可思议尤为惊疑的眼神盯着陈落，刚才亲眼目睹流沙被莫名其妙的静止，而后又被陈落轻轻一字震的七窍出血，这不得不让中央人杰们忌惮，当然，忌惮归忌惮，还不至于害怕，正如白剑所说，他们或许都不是陈落的对手，可他们的背后还站着强大无边的中央内阁，他们不知道陈落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但他们都知道执掌人书的中央内阁是何等浩瀚。



流沙也站着，却是满脸死灰，呼吸沉重，死死的盯着陈落，今天的他可谓是颜面丢尽，先是被落樱打的血肉模糊，而后又被陈落一字震的七窍出血，这对于流沙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场所有人都看见刚才还面如死灰仿若只剩下半口气的屠老邪在陈落的医治下气色竟然渐渐好转起来，旁边的赫天涯和魏总管对视一眼，都感到不可思议。



屠老邪也是瞪着眼睛，咧着嘴，感受着体内重新凝聚的灵海，让他不敢相信的是，重新凝聚的灵海不但没有变弱，反而比之前更加饱满更加强悍，这简直……简直比做梦都疯狂啊，他站起身，活蹦乱跳，试了试灵海，打出一拳，强悍的灵力爆发而出，轰然一声彻响，震的天空一阵颤抖。



望着这一幕，众人都觉得匪夷所思，尤其是中央人杰，他们清楚刚才流沙的脑袋被落樱打的血肉模糊，流传天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让他恢复如初，并不是因为他的手段多么高明，而是因为流沙的肉身接受了人书之灵足足温养了二十多年，拥有强大的生命力，这才能焕然一新，而屠老邪的肉身可是一丁点人灵都没有，在陈落的医治下，溃散的灵海不但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盛，这简直太诡异了！



这个时候，不知道冷谷从哪突然窜了过来，这个家伙好像刚刚睡醒，浑身还带着一身酒气，看见陈落三人时，很是埋怨的说道：“我说你们仨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把我自己仍那，你们倒好，跑这里看热闹也不叫我？”



“这不是看你喝醉睡着了嘛。”



“好吧！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这么热闹。”仰头望着活蹦乱跳的屠老邪，冷谷很是纳闷的问道：“老邪没事儿吧？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瞎蹦什么。”



“冷小子，你他娘的脑子才出问题了呢。”屠老邪咧嘴哈哈大笑，问道：“落小子……你怎么……你怎么做到的啊？今儿个你可真是让老子大开眼界啊！”



陈落耸耸肩，没有回答，只是笑道：“老邪，你的灵海只是刚刚凝聚，但还不稳定，你再这般活蹦乱跳，若是灵海再溃散，那我就无能为力了啊！”



一听这话，屠老邪立即老实了。



“伤是怎么弄的？”



当陈落问出这句话后，屠老邪有些沉默，支支吾吾半天也不肯开口，冷谷不知道怎么回事，插话道：“什么伤？老邪你受伤了？”



“小落，这件事就算了吧。”



“是啊，小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赫天涯和魏总管多多少少都清楚陈落的脾气，知道如若陈落追究此事的话，恐怕会闹的天翻地覆，屠老邪也意识到这一点，说道：“落小子，这事儿说起来都怨老子，是老子技不如人，活该如此，还是算了！”



“若是我晚来一步，你现在就已经命丧黄泉，岂能算了？”不知何时，陈落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语气也不再随意，而是变得严肃起来，道：“咱不欺负别人，但也绝对不允许其他人欺负我们，这次若是算了，下次又当如此？下下次又怎么办？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老天爷是不会眷恋任何人的。”



“就是！老邪，你好歹也是学府的长老，却在中央学府被人打伤，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冷谷一听屠老邪险些没命，顿时就火了，嚷嚷道：“我冷谷虽然没什么本事，可落爷老秦傲风不是在这里嘛，如今你在学府被人打了个半死，若是不追究此事，那也太窝囊了，这口气怎么能咽下去！”



秦奋也说道：“屠长老，此事不能算，也算不了，冷谷说的不错，你身为学府长老，却在学府被人打伤，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傲风冷酷而道：“忍让并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谁动的手必须让他承受动手的代价与后果。”



“落小子，冷小子，秦小子，傲小子，老子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行不？老子现在只想畅饮几杯，其他的事儿就算了！”

第七百一十七章 苦衷



陈落、秦奋四人都不想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奈何赫天涯、魏总管再三要求不想追究此事，就连一向蛮横的屠老邪也再三表示不想再折腾，见陈落默不作声，赫天涯三人的口吻甚至变得有些请求起来。



“小落，我们三人自幼在学府长大，早已将学府当作自己的家，对学府有着深厚的感情，我们受点委屈实在不算什么，若是你将这件事闹大的话，那我们以后还如何在学府待下去。”



赫天涯动之以情，又道：“学府虽然对不起我们，但我们绝对不能对不起学府，我们对学府的感情，你们可能理解不了，但我在这里真心谢谢你们，就让这件事结束吧。”



陈落、秦奋四人对视一眼，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做，或许真如赫天涯所说，陈落四人根本无法理解他们对中央学府有着一种怎样的情感。



“落小子，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屠老邪最终忍不住还是把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说了出来：“我们仨的师傅就在中央内阁，而且中央人杰是他老人家一手培养出来的，你若是因为我们把这帮小兔崽子打出个好歹来，那我们也就没脸见师傅了。”



“就因为十二人杰是你们师傅一手调教出来的，难道就应该遭受这般屈辱吗？”冷谷撇撇嘴，说道：“如果真是这样，想来你们的师傅也不咋地，他真在内阁的话，一定知道老邪差点丢了小命儿，却连个屁也不放，这样的师傅还要他干啥！”



见冷谷当着赫天涯三人的面说他们师傅的坏话，陈落、秦奋、傲风同时狠狠瞪了他一眼，冷谷没有拜过师傅，所以无法理解那种师徒之情，而陈落三人都拜过师傅，完全能够体会赫天涯的难处，想来他们不想追究此事的真正原因，只是因为中央十二人杰是他们师傅花费心血一手调教出来的，三人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儿，破坏师徒之情，更不想因此对不起师傅的养育之恩，毕竟在赫天涯这一辈人的心目中，师恩重于山。



秦奋、傲风看向陈落，似乎在询问还要不要追究此事。



陈落叹口气，什么也没有说，而是转过身，一双静寂的眼眸横扫过去，十位中央人杰的脸色瞬间一变，神情也随之凝重起来，飘忽的眼神中透露的无法掩饰的那一抹忌惮，显然，中央人杰们在亲眼目睹流沙被陈落一字震的七窍出血后，内心深处都产生了阴影，尤其是流沙本人，当触及到陈落的眼眸时，他面色铁青，呼吸沉重，额头更是布满冷汗，嘴角都在不自然的抽搐着。



就在这时，场内突然闪现出银白色的光华，随之三个人身着白衣，手持拂尘的中年男子凭空出现，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中央内阁的太上长老，文千秋。



文千秋的出现，让原本底气不足的十位中央人杰精神为之一震，神情也不再凝重，脸上的狂傲之色纷纷呈现，他们正欲开口，文千秋却是摇摇头，说道：“你们不必多言，事情我已然了解，流沙，你虽然贵为中央人杰，但毕竟是学府之人，不管事情谁对谁错，都不能与学府长老动手，此乃大不敬，你可知错？”



中央人杰原以为文千秋的出现是为镇压陈落而来，却不曾想到他会指责自己。



“我问你，可知错？”



文千秋的声音再传来，流沙虽然心中很是不服，但也不好反驳，只能低着头，极不情愿的硬着头皮说了一声知错。



“赫府主，魏总管，屠长老。”文千秋又看向三人，说道：“流沙目无尊长，出手误伤了屠长老，我们内阁定然会根据学府律令对其进行相应处罚。”



赫天涯三人都表示不想追究此事，婉言谢绝。



“三位心胸之宽阔，让文某很是佩服，只是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我们中央学府向来都是一视同仁，对就的对，错就是错，既然流沙触犯了学府的律令，必然受罚。”



文千秋的话音刚落，冷谷立即嚷嚷道：“啧啧，文长老，敢问学府准备怎么处罚流沙呢？”



“冷谷，你算什么东西！学府如何处罚我，管你什么事！”流沙怒斥，其他人杰也都厉声叫嚣，直至文千秋沉喝一声住口，他们这才停止，文千秋面带笑意望着冷谷，说道：“根据学府律令，目无尊长者，以下犯上者，关押刑罚塔最高层一个月。”



“啧啧，只是在刑罚塔关押一个月？”冷谷咧着嘴冷笑道：“刚才屠长老可是差点被流沙打的命丧黄泉啊？而学府只是把他关押在刑罚塔一个月？若是我们也把流沙打个半死，您老人家把我们也关在刑罚塔一个月如何？”



没有谁瞧得起冷谷，看见他在这里与文长老谈条件，中央人杰们愤怒之余又是嘲笑又是讽刺。



文千秋说道：“冷谷，这是我们学府的事情，而你早已不是我们学府的学员，无权过问。”



“我现在的确不是学府的学员，不过屠长老对我有教导之恩，亦算我半个老师，他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我为何无权过问。”



“呵！”文千秋笑了笑，看向陈落秦奋傲风，显然，如若不是陈落三人在这里，他才不会理会冷谷，耐着性子问道：“那依你看学府如何处理流沙呢？”



这时，秦奋站出来，说道：“如何处罚是你们中央学府的事情，流沙既然出手打伤了屠长老，首先要做的便是赔礼道歉！”在秦奋想来，既然赫天涯三人对因为他们师傅的缘故不想再追究此事，他们也无可奈何，只好作罢，毕竟这事儿还牵扯着他们的师徒之情，若是强行动手，怕是会伤赫天涯三人与他们师傅之间的情分，话又说回来，秦奋也不允许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必须让流沙道歉，给予三老应有的尊重。



只是秦奋所提到的要求传入中央人杰的耳中就显得有些刺耳，白剑第一个就站了出来，说道：“流沙已经知错，而且会接受学府的处罚，至于道歉，不好意思，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屠长老引起的，是屠长老一直主动攻击流沙，而流沙非但没有还手，反而处处忍让，流沙并没有错，所以，他也无礼可赔，更无歉可道，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在场的人，所有人都能作证！”



聚集在学院的小学员们皆是大声嚷嚷，纷纷出来作证，说屠老邪之所以受伤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根本与流沙没有半点关系。



在众学员的呐喊声中，流沙也站了出来，趾高气扬的喝道：“秦奋，听见了吧？你可还有什么话说吗？今日的一切都是他自取其辱，与我何干？我流沙今日能认错已是给足了他面子，想让我给这个老东西道歉？哼！简直痴心妄想！”



文千秋的出现让流沙有了底气，众学员的呐喊让他重新有了自信，而陈落的沉默更是让他再次狂傲起来，他以为陈落的沉默是因为害怕中央内阁的强大，不敢放肆，但这只是他以为而已，殊不知陈落之所以选择沉默，只是因为赫天涯三人不想追究此事而已，根本不是因为害怕中央内阁，更何况在陈落的人生字典里面从来就没有害怕这两个字概念。



陈落是选择了沉默。



但也只是沉默，他的沉默是有限度的，当看见流沙趾高气扬的态度时，当看见流沙喊出一声老东西的时候，陈落再也不可能继续沉默下去！

第七百一十八章 剑拔弩张



望着此间沉默隐怒的陈落，再看看对面那些趾高气扬，气焰嚣张的十位中央人杰，御娘小曼陀罗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一群自以为是的白痴，你们这是在作死知道吗？真以为吸了点人灵背后又有中央内阁撑腰，陈落就不敢杀你们吗？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知道天有多高并不难，知道地又多厚也不难，难的是谁也不知道陈落的力量究竟有多强大。”葬花亦是平淡的说道：“在很多人眼里，陈落的存在就如同一个藏着天大秘密的未知漩涡一般，谁都想试一试深浅，谁都想得到陈落那天大的秘密，只可惜，到头来试探的人无一例外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那些王座霸主是，云端皇族是，现在看来，中央学府也不会吸取教训。”



“姐姐们，你们帮我想想办法啊，情况有些不对劲儿啊，陈落这个家伙如果动手的话，那白剑可没有什么好下场啊！”



此刻，白飘飘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心里很是着急，期间一直试图劝说着白剑离开，奈何根本无用，白剑充耳不闻，这让白飘飘又气又怒又无可奈何，劝不动白剑，难道去劝陈落？开什么玩笑，她可没有这个胆子，怎么办？白飘飘不知道陈落这个家伙会不会动手，也猜测不错来，更不敢去赌，她很清楚，若是陈落不动手也就罢了，一旦动手，必然疯魔成性，血流成河，历来如此，从无例外。



落樱笑道：“白剑刚才还在你身上施展禁制，你担心他做什么！”



“我不担心不行啊，他毕竟是我堂弟，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以后如何面对家族的亲人？樱子，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落樱抱着双臂，白了白飘飘一眼：“我老公这不是还没动手吗，你瞎着急什么！”



“什么叫我瞎急？你说的好听，那个家伙一旦动手还来得及吗？”



“放心啦，我了解我老公，他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公是公，私是私，该杀的人，他一定会杀，不该杀的人，他一定不会杀，在这方面我老公还是很理智的。”落樱安慰着拍了拍白飘飘的肩膀，只是她这话着实让白飘飘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妈的！陈落是一个理智的人？白飘飘想笑又想哭更想对着落樱大喊一声，如果你老公是一个理智的人，那天地之间就没有冲动的人了，谁不知道葬古峰问世的时候，这个家伙一怒之下斩杀了千万人，该杀的不该杀的统统被他无情斩杀，你倒好，说这个家伙是最理智的人？天呐！



对面，中央人杰依旧在叫嚣着，尤其是流沙，之前被落樱打的脑袋血肉模糊，而后又被陈落一字震的七窍出血，如今趁着人多势众，又有内阁的三位太上长老也在这里，说什么也要将之前损失的颜面找回来，至少在气势上在态度上要绝对强势。



流沙大步跨前，周身光华绽放，气势迸发，厉声喝道：“我流沙纵横天下，从未向人低头道歉，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随着陈落继续保持沉默，流沙变本加厉愈发张狂，开口之时，甚至动用人灵之力，强大的声势震耳欲聋，很是威猛，很是嚣张，很是狂妄！



“兔崽子！敬酒不吃你吃罚酒！滚过来！”



只闻一声怒喝顷刻间便将半空中流沙那声势浩大的声音震的烟消云散，众人还不知怎的回事，突然看见流沙闷哼一声，整个人砰的一声就如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吸了过去一样，当大家回过神来流沙已然被陈落狠狠的掐住了脖子。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快，快的让在场所有人都未能察觉，是的，所有人，不管是那些王座霸主，还是云端皇族，包括三位中央内阁长老也一样，剩下的中央人杰反应过来第一时间闪身而去。



“住手！”



“你敢！”



“放肆！”



嗖嗖嗖！以流传天、白剑、唐奇为首的九位中央人杰瞬间将陈落等人包围，一个个周身光华疯狂绽放，浩瀚的人灵之力滚滚而出，强大的威严笼罩而去，但也只是笼罩而已，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陈落就是那么站着，那么掐着流沙的脖子，周身不见光华闪烁，更不见任何力量运转，九位中央人杰的强大威压却是撼动不了他分毫。



不止是陈落，其身旁的秦奋、傲风同样没有祭出任何力量抵挡，而九位中央人杰的威压也撼动不了他们分毫！



惊骇！极度的惊骇！



九位中央人杰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双方剑拔弩张，让周边众人的神经不由紧绷起来，屠老邪愣了一下立即上前说道：“落小子，你不要冲动啊！”



“小落不可！”赫天涯也连忙劝说，其实他们三人不想让陈落追究此事的原因，不止是因为十二人杰是他们师傅一手调教，还有就是他们知道中央内阁的恐怖，不想让陈落为自己以身犯险，却不料到最后陈落还是动手了！



“陈落！给我住手！这里是中央学府，容不得你放肆！”



以文千秋为首的三位中央内阁太上长老手持拂尘，站在当空威严大喝。



白剑也声色俱厉的怒斥道：“陈落！念在昔日情分上，我劝你要最好三思而行，你根本不知道我们中央学府是何等强大，你根本招惹不起！”



没有用！



不管是赫天涯三人的劝说，还是白剑的警告，还是文千秋的威胁，陈落仿若没有听见一样，无动于衷，只是那张阴柔俊美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谈笑风生时的笑意，也没有了沉默时的冷静，有的只是静寂的孤傲，无边的张狂，无尽的霸道！



流沙挣扎着，疯狂挣扎着，但也只是挣扎着，不管他如何挣扎，始终撼动不了陈落那一只看起来普通至极的手臂，流沙似乎不惧，一点也不惧，因为他知道这里是中央学府，更知道中央内阁的长老们都在注视着这一切，他心里很清楚内阁的长老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陈落在这里撒野！



果然，见陈落无动于衷，文千秋三位太上长老纷纷闪身而来，周身光华绽放之时，一种奇特的力量爆发开来，似若光明之巨，宛若天神下凡一般，那文千秋一甩拂尘，指着陈落，威严厉喝：“陈落，我现在警告你，最好放开流沙，否则我们内阁断然不会饶恕你！”



流沙强忍着剧烈的疼痛，表情极为狰狞的撕笑道：“陈、陈落！你若识趣的话，最好放开我！不然我们中央学府一定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哈哈哈！”



陈落仰天横笑，怒视着流沙，沉声厉喝道：“那就让老子见识见识吧！”



熟悉陈落的人都知道，一旦他开口自称老子，那一定是动了真怒，其后果是谁也无法预料，他横扫一眼，周边的九位中央人杰根本不知怎的回事，人已无法动弹，似若雕像般静止在那里。



“闲杂人等都给老子滚开！”



轰！



九位中央人杰皆被陈落如此一喝震的七窍出血，横飞出去！



见此一幕，赫天涯三人都知道不好了，想上前劝说却被冷谷拦了下来，向来嘻嘻哈哈的冷谷这个时候非常严肃，甚至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因为他知道陈落动了真怒，更知道愤怒中的落爷是何等的可怕，不敢怠慢，连忙推着赫天涯三人后退。



这个时候流沙终于察觉到陈落身上流露的恐怖杀机，让他恐惧万分，惊喝道：“陈落，你要做什么！你敢！”



“这天地，只有老子愿意不愿意，从来就没有敢不敢！”



不见任何力量流露，只见陈落扬手一巴掌扣在流沙的头顶，砰的一声，流沙被打的跪在地上，双腿被震的血肉模糊，流沙顿时发出撕裂的惨叫声。



“兔崽子，今儿个老子教教你怎么做人！”



陈落摁着他的脑袋，猛然向地上一砸。



“陈落！你这狂妄小儿！”



文千秋三位太上长老大为震怒，挥舞着手中的拂尘，祭出浩瀚的人灵之力笼罩陈落！



那边，九位人杰被陈落震的横飞出去后一个个皆是恼羞成怒，看见文千秋三位太上长老动手攻击陈落，九人也都没有犹豫，暴喝一声，祭出力量直接袭去，白剑祭出自己引以为傲的琉璃剑，正要动手，白飘飘闪身出现，挡在他的身前，着急喊道：“白剑，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你根本不是陈落的对手，赶快走吧！”



对于一个把面子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人，白剑怎会离开，咬着牙，喝道：“我白剑岂是贪生怕死之人，哼！那陈落就算再强大，也大不过我们学府，滚开！别挡着我！”说罢，一甩手将白飘飘甩了出去。



“白剑！你个傻逼，你他妈的去送死吧！”



白飘飘气急败坏，被白剑甩的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九位人杰知晓陈落诡异至强，全部将自己压箱底的宝贝祭了出来，就在这时，嗖嗖！两道人影窜了出去，一个白衣，一个黑衣。



白衣儒雅，黑衣冷酷！



是秦奋，是傲风！

第七百一十九章 任性到让人惊悚



“秦奋傲风！你们不过是陈落身边的两条狗，也敢拦我们中央人杰！”



刚才陈落动也未动，便将十位中央人杰震的横飞出去，这让他们倍感羞辱，此刻看见秦奋傲风二人站出来试图拦截自己，十人自然是愤怒不已。唐奇更是首当其冲，手持一炳半月刀冲着傲风就杀了过来。



“傲风！你这条无名狗，给我滚开！”



显然，唐奇并没有将傲风放在眼里，挥舞着半月弯刀，集全身人灵之力直接横向一刀，如此一刀，蕴含浩瀚之力，如日如月又如群星璀璨，仿若天地之间唯有此刀。



傲风一袭黑衣，伫立在此间，长发肆意飞扬，周身笼罩着一层诡异的黑芒，只见抬手一抓，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唐奇竭尽全力挥出的一刀竟然在弹指间被傲风化解的干干净净。



这一幕着实骇人！



谁也不曾想到低调到甚至都快被人淡忘的傲风竟隐藏着这般惊世骇俗的实力，在很多人的眼中，傲风这个名字一直都是普普通通，其存在感也很低，不管是葬古峰问世，还是因果开启，傲风都没有什么惊人的成就，很多人都认为如若傲风不是陈落的结拜兄弟，恐怕压根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场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秦奋与傲风一直都是一种恐怖的存在，其神秘程度甚至不亚于陈落，二人之所以这么多年没有什么惊人的成就，不是他们无能，更不是被陈落庇佑，而是因为他们行事低调，此次而已。



可惜，这一点唐奇并不知道，刚才十位人杰全部施展威压，未能撼动傲风，唐奇以为是因为陈落的关系，直至亲眼目睹傲风空手将自己的一刀尽数化解，他才知道傲风是何等可怕！



知道归知道。



却已然迟了！



因为傲风出手之时，根本未曾停止，化解了他集全身力量的一招的同时，五指张开，当场抓住他的脸庞，霎时，右臂伸来，五指并拢，似若手刀，没有施展任何神通，只是纯粹的力量，手刀间黑芒缭绕，砍在唐奇的脖子上，咔嚓一声！唐奇的毛发根根竖起，衣衫破碎，又一手刀，唐奇七窍出血，第三手刀下去，唐奇浑身皮膜崩开一道道伤口，摔落在地上，已是不省人事！



三刀。



而且还是手刀，还是没有任何神通只是纯粹力量的手刀，三刀下去，中央十二人杰之一的唐奇已是半死不活！



天呐！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连那些从未轻视过傲风的王座霸主与云端皇族们看见这一幕时也不由流露出深深的震惊之色。



只是如此吗？



不！



傲风的冷酷无情绝非只是表面那么简单，他显然不屑施展什么神通，更倾向于自身的力量，而且出手既快又准且狠，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击其要害，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又是一位中央人杰被他三拳打的浑身是血，摔落在地上不省人事！



傲风如此。



秦奋那边更是让人大开眼界。



如果此间的傲风是魔的话，那么此间的秦奋便是佛。



傲风浑身黑光缭绕，而秦奋浑身佛光缭绕，似若佛陀一般，甚是庄严肃穆，他只是双臂伸展，随之双手合十，口吐浩荡佛音：“嗡嘛呢呗咪吽！”其身佛光如莲花般绽放，周边三位人杰手中的灵宝顷刻间化为灰烬，祭出的人灵之力也在弹指间烟消云散，三位人杰一个个如丢失了灵魂一样，神情茫然，眼神呆滞，浑身上下看不见任何伤口，就那么诡异的摔落在地上，不省人事！



很多人都知道秦奋施展的是乃佛家很普通的六字真言，哪怕是在场的小学员也知晓，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普普通通的佛家六字真言被秦奋施展出来竟是如此神奇，神奇的令三位人杰当场丧失战斗力，昏迷过去。



望着中央人杰一个又一个的被秦奋傲风二人打的摔落在地上，这一幕不禁让人目瞪口呆，这可是中央人杰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啊，他们每一位都接受人书之灵温养了数十年，拥有浩瀚强大的人灵之力，拥有无可匹敌的灵魂，也拥有无穷生命力的肉身，被誉为当今世界的守护神，怎的在秦奋傲风面前如此脆弱，脆弱的甚至连一招都挡不住。



为什么！



很多学员的心里都不禁呐喊出来，因为这一幕实在让他们难以相信，更难以接受，在他们眼里，中央人杰一直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犹如不可战胜的神灵一般，现在却一招都挡不住，一个照面整个人就这么废了。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



龙蛇广场不知道聚集了多少人，连同场内那些王座霸主、云端皇族，以及众女神一个个也都蹙着眉头，神情凝重，眼眸之中透着深深的惊疑，如若只是秦奋和傲风还不至于让他们如此，毕竟他们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主儿，实则是那边的陈落更加让他们有种骇然的感觉。



此间。



流沙双膝跪在地上，双腿早已粉碎断裂，满脸是血，脑袋更是血肉模糊，而陈落依旧摁着他的脑袋猛的向地上砸着，对着远处的屠老邪磕着头。



“忘恩负义的兔崽子，目无尊长！”



啪！



“目无尊长！”



啪！



“磕！给老子使劲儿磕！”



“今儿个不把脑袋磕碎，老子活撕了你！”



砰！砰！砰！砰！



陈落如疯子一样，摁着流沙的脑袋一次又一次的砸在地上，每一个响头，流沙都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一声声脑袋砸地的声音听的人心里瘆的慌，也听的人头皮发麻。



落爷喜，天下欢，一念如佛，洒脱随意谈笑间，落爷怒，天下哭，一念如魔，张狂霸道怒滔天。



在场的小学员们全部都听说过这句话，但直至此时，他们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对于愤怒中的陈落是何等的凶残，场内那些王座霸主、云端皇族、众女神早有体会，对此，他们并不意外，真正让他们感到惊悚骇然的是，陈落在暴打着流沙，而在他的身边，还有五个人一直都在疯狂的祭出各种力量各种大手段攻击着他，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五个人疯狂的攻击，而陈落却连理都不理，甩都不甩，连瞧也不曾瞧他们一眼，任由诸般力量击在自己身上，他直接无视，就那么一直在暴打着流沙。



五人不是别人。



正是来自中央内阁以文千秋为首的三位太上长老，还有两位中央人杰，且还是中央十二人杰中的三号人物流传天以及素有正人君子之称白剑，他们二人是趁着秦奋与傲风与其他人杰交手时，趁机来偷袭陈落的，二人都不是傻子，深知陈落的实力诡异至强，他们很清楚凭借自己二人的力量恐怕连偷袭也奈何不了陈落，之所以敢冲过来，只是因为看见三位太上长老对陈落动手，这才把心一横准备来个围攻。



只是来了之后，二人就开始后悔，因为他们发现不管自己动用怎样的力量，施展怎样的神通手段都奈何不了此间的陈落，他们想不通也想不明白，明明祭出来的力量全部都打在陈落的身上，为什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是真的没有反应，哪怕一丁点也没有！



五人祭出的力量一道也没有打空，尽数击在陈落身上，但也只是击在身上而已，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发生，陈落身上既没有伤，也没有痕，什么都没有，莫说受伤，他的衣衫甚至都不曾破碎，诸般攻击打在他身上犹如泥牛入海一般，连一抹波澜都没有荡起来，这种感觉就像一滴水滴入大海中一样，什么也没有发生。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流传天和白剑都知道陈落很强，他们在脑海中也把陈落想象的很强，但是，直到现在他们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陈落的存在，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望着此间这诡异又匪夷所思的一幕，那些小学员们早已看傻眼了，那些王座霸主、云端皇族们的表情更是一个比一个凝重，众女神的表情也是一个比一个复杂，她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对陈落的存在感到很无奈，唯独落樱抱着双臂，噙着邪魅的笑意，用一种崇拜的目光望着陈落，一张绝美的容颜上尽是得意，笑道：“怎么样？我老公任性吗？站着不动，不躲不闪，不还手，瞧都不带瞧他们一眼的，够任性吧？”



“何止是够任性，简直任性到他姥姥人家了！”御娘叹息一声，道：“每次这个家伙消失一段时间再出现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变得非常变态，葬古峰的时候他消失了，出现的时候一身原罪成就，因果的时候消失又出现，直接修炼出来一个原罪之灵的八部天龙，这次消失又出现更加离谱，他就是那么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任由流传天、白剑、文千秋这些人攻击着，他也不闪也不躲，连搭理都懒得搭理，流传天和白剑就不说了，而文千秋三位可是内阁的太上长老啊，一个个不知道接受了多少年的人灵温养，灵海之内的人灵之离更是无法想象，而现在却连陈落的一根汗毛都撼动不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家伙越来越变态了，简直变态到没边了啊，这已经不能算是任性了，简直他妈的已经是惊悚了吧？”



葬花也深深蹙着眉，用一种很无奈很抓狂的口吻说道：“这还不算惊悚吧，目前为止他连力量都未祭出来，只是纯粹肉身的力量就能碾压中央人杰，一旦他祭出力量，到时恐怕会更加惊悚。”

第七百二十章 冰山一角



“陈落！你这孽障，给我住手！”



咻——



一道人影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窜了过来，瞬间而至，挥出一掌，直扣陈落的头颅，这似乎是一个白发老者，至于是谁，无人得知，不过他身上爆发出来的人灵之力要比中央十二人杰强大的多的多，比文千秋三位太上长老也深厚的多。



这老者绝对是中央学府内阁的高手。



只是他这一掌要看就要扣在陈落的头顶突兀静止，与此同时，嗖嗖嗖，又有三道人影袭来，皆是距离陈落一米远的距离停止，四位老者虽然被陈落的浩瀚气势镇压的静止不动，但随着四人沉声怒吼，人灵之力尽数爆发，陈落周边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孽障到底有何本事！”



四位老者同时发力，陈落摁着流沙的头颅，静寂的双眸横扫一眼，不屑而喝：“就凭你们？滚来！”话音落下，他那看似若消瘦的身躯猛然一震，轰的一声，四位老者同时闷哼一声，被震的止不住的后退。



看见四位老者被震飞，在不远处一直疯狂攻击陈落的流传天和白剑再也不敢继续下去，停手之后，准备撤离，这个时候，陈落突然转过身，被他一眼扫过去，流传天和白剑二人当场吓的面如死灰，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尊严，直接闪身撤离，只是刚要动，陈落大步一跨，双手狠狠的掐住二人的脖子。



二人顿时大惊失色，吓的魂飞魄散，不顾一切的挣扎，奈何根本无用，不管他们如何挣扎，始终都无法从陈落的双手中挣脱开来。



“给脸不要脸！”



陈落掐住二人的脖子，猛然将他们摁在地上，砰的一声，二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肉身每一寸肌肤都传来撕裂的疼痛，仿佛一瞬间全身上下都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碾压了一遍般，当二人反应过来，已是七窍出血，连意识都模糊起来。



“白飘飘，今日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与白剑计较，若是再敢来犯，老子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说罢，陈落一脚将白剑踹到了白飘飘的身旁，而后将流传天提起来，一巴掌下去，流传天整个人已是血肉模糊，不知是死是活。



“陈落小儿！你个孽障！孽障啊！”



嗖嗖嗖！



之前四位老者再次袭来，他们四人实力一个比一个高深莫测，人灵之力也是一个比一个强大浩瀚，比中央十二人杰强十倍都不止，然，陈落理都不理，直接闪身而去，两手扣在之前动手攻击他的那两位太上长老的头顶，砰砰！两位太上长老当场七窍出血，摔落在地上，不省人事，见此一幕，文千秋哪还敢停留半颗，转身就逃。



“滚过来！”



陈落怒喝一声，文千秋被吸了过来，陈落扬起一脚，直接踹在他的后背，文千秋惨叫一声，血肉模糊，坠落在地上，不省人事。



就在这么废了？



不但中央十二人杰第三第四号人物流传天和白剑被陈落秒杀，就连三位太上长老也被陈落在弹指间的功夫秒杀，最让人感到惊悚头皮发麻的是这陈落未曾施展任何大神通手段，也未曾动用任何力量，只是凭借肉身的力道一拳一脚干脆利落的将流传天、白剑以及文千秋三位太上长老秒杀了。



天呐！



难道这陈落的肉身已经达到惊天地泣鬼神的程度了不成？



不知，谁也不清楚。



众人还未曾刚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接下来更加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刚才突兀出现的四位白发老者将陈落包围起来，开始施展大神通手段，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和刚才文千秋流传天等人攻击陈落时候的情况一样，四位老者的大神通手段打在陈落身上也如泥牛入海般未曾荡起任何波澜，陈落就这么站着，任由他们攻击着。



嗖嗖嗖！



旋即，又出现了三位老者，同样开始施展大神通手段攻击陈落，随之，又出现了四位，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场内来了足足十六七位白发老者，他们出现，无一例外皆是祭出强大的人灵之力施展大神通手段攻击着陈落。



其他人或许不认识这些老者，但赫天涯等人知道这些老者都是中央内阁的太上长老，他们的身份以前大部分都是中央学府历代的府主与长老，在他们那个时代都是问鼎天下的大宗师，自从进入中央内阁后开始接受人书之灵的温养，有的接受数百年，有的千年，甚至有的可能更久，一身人灵之力恐怕早已通天彻底，而现在就是这么一群接受人书之灵温养了千年的宗师高手使出浑身解数联手攻击都无法撼动陈落一根汗毛。



这简直……



场内，众女神望着此间伫立在当空的陈落，表情愈发复杂，御娘已是不敢直视，呢喃道：“简直太变态，太凶残了……这个家伙的肉身到底变态到什么程度了？”



“什么程度？”葬花亦是复杂无奈的笑了笑：“这个问题恐怕连陈落自己都无法回答，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他之所以不还手，任由这么多人攻击自己，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试试自己的肉身到底能承受怎样的力量。”



黄泉也无奈的说道：“一个连自己的肉身到底有多强都不知的人，呵呵……该笑还是该哭呢。”



不远处，诸葛天边望着这一幕，他不禁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像似在平复着内心的骇然，席若尘也早已收起嘴角的笑意，呢喃道：“陈落当真是一个恐怖的存在呢。”



云端皇族的大皇子也在望着，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内心深处却如海啸般止不住的颤动，连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叹息一声道：“这陈落的存在着实太不可思议了，云起，还是你有先见之明，若不是因果开启之时，你出面制止了我们，真不知道招惹了陈落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这个家伙太可怕了！”



“这恐怕还只是他的冰山一角而已。”

第七百二十一章 阁老



来自中央内阁的十多位老者越打越心惊，因为他们发现纵然自己使出浑身解数祭出最强大的力量施展最强的神通手段无一例外都无法撼动对方分毫，那陈落就是伫立在当空中，也不说话，就那么任由诸般力量击在身上，也不知过了多久，似若觉得这些老头儿根本不足以撼动自己的肉身，陈落再也懒得跟他们耗下去，只见他挥臂一扫，袭来的诸般力量尽数在他掌心聚集，转而凝成一团力量，随之，他手臂猛然一推，被他凝聚的那团力量骤然爆炸开来！



轰然一声彻响，十多位老者皆是闷哼一声，身体止不住的后退，摔落在地上，一个个蓬头垢面，衣衫破碎，有的甚至口鼻喷血，其中一位老者脸色铁青，摸着嘴角的鲜血，愤怒的喊道：“陈落！你个孽障，老夫今天非要活剐了你！”



老者的话音刚落，陈落挥臂虚空一抓，咻的一声，老者就被他强行给抓了过去，他掐住老者的下巴用力一捏，噼里啪啦，老者的嘴巴顿时血肉模糊，冷喝道：“兔崽子，若不是看你一把年纪，老子当场就让你灰飞烟灭！滚蛋！”甩手一甩，仍了过去。



“欺人太甚！陈落小儿！～啊——”



又一位老者冲过去，爆发全身力量，瞬间而至，然而却在距离陈落一米远时整个人忽然静止。



此间，陈落什么也没有做，依旧伫立在当空，俊美的脸庞上神情淡漠，一双静寂的眼眸望着袭来的老者，轻声说道：“我欺你又怎样，你又能奈我何！滚蛋！”



砰的一声，这位老者也被震的口鼻喷血，摔落在地上，剩余的老者一个个怒不可遏，红着眼睛嚷嚷着要找陈落拼命，陈落大步一跨，眼眸一扫，伸手一指，厉喝道：“老子杀你们如杀猪屠狗般容易，谁敢动一下，有一个算一个，老子今儿个全部宰了你们！”



陈落如此霸道又杀意凛然的一喝，剩余的老者再也不敢动，尽管他们心有不服，也有太多不甘，可又能如何，刚才十多人联手攻击连撼动都无法撼动，现在冲过去只有自取其辱。



“落爷，你没事吧？”



秦奋和傲风走了过来询问道。



陈落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问道：“你们呢。”



秦奋和傲风也摇摇头。



就在这时，场内忽然又凭空出现一行四人，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男子身着白衣，面色威严，两鬓灰白，负手而站，气度很是不凡，此人出现之时，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强大，他的存在仿若与这方世界融为一体一样，就好像他是他，又是这个世界，似若只要他挥挥手便能让这个世界在顷刻间化为灰烬。



看见此人，场内十余位老者都喊了一声阁老，而后嚷嚷着要他动用什么巨灵神除掉陈落，还有人说要他动用世界法则抹杀陈落，显然这位阁老在中央内阁身份非同一般，而且还是执掌中央世界的主儿。



这位阁老并未开口说话，突然间，赫天涯、屠老邪、魏总管冲了过来，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三人冲过来后，二话没有说，直接跪在地上，喊了一声师尊。



陈落本来还想和这人过过手，顺便试探一下自己的肉身，听闻赫天涯三人喊这人师傅，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内心颇感惊讶。



“他应该就是赫天涯三人的师傅，莫千古，这人在千年之前担任中央学府府主的时候就极其神秘，几乎没有人见过他出手，更无人知晓他的实力。”秦奋传音道：“我原以为他不过存在千余年而后隐居吸纳人灵，现在看来并非这么简单，他既是中央内阁的阁老，那么必然是中央老祖的弟子，而且看样子，他似乎还执掌着中央世界的法则，总之，这个人不可小窥，莫要大意才是。”



陈落点点头，他这人虽然表面看起来随随便便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思还算缜密，也向来不会轻视任何人，更何况他很清楚，中央学府真正的后台是乃伴随天地初开的盘古族人，再加上又霸占了人书将近万年，鬼知道这么多年培养出了多少恐怖的存在，他怎敢轻视。



莫千古并没有理会他的三位老徒弟，甚至连看也未看一眼，而是望着陈落，淡淡的说道：“陈落，你这般肆无忌惮的在我中央学府为所欲为，难道不怕遭天谴吗？”



陈落也是平淡的回应：“不好意思，老天爷已经谴责过我，无需你操心。”



“呵，是吗？”



莫千古不再说话，伸手一指，指尖白光闪烁，笼罩在摔落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流传天，几乎是瞬间功夫，血肉模糊昏迷不醒的流传天就恢复如初，而且意识也苏醒，而后他指尖的白光又笼罩白剑、唐奇等中央人杰，和流传天一样，其他血肉模糊的人杰皆恢复如初，意识苏醒，看见莫千古时，苏醒的流传天、白剑等人立即单膝跪地尊敬的喊了一声阁老，纷纷要求莫千古为他们做主，希望学府诛杀陈落。



莫千古同样也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医治着其他人杰，当他指尖的白光笼罩流沙时，几乎不成模样的流沙也神乎其技的恢复过来，突然间，陈落闪身出现，一巴掌扣在流沙的头顶，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流沙的肉身模糊扭曲起来。



“陈落！你这小儿胆敢在阁老面前放肆！”



“陈落，你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



“陈落，你这孽障！”



见陈落试图阻止莫千古医治流沙，那些内阁的太上长老与苏醒的中央人杰开始怒斥叫嚣起来，尽管他们刚才都被陈落秒杀，但现在有执掌中央世界的阁老莫千古在这里，他们亦不惧，就连赫天涯、屠老邪三人也都开口劝说。



“小落，不可！”



“落小子，快停止！”



无用。



不管是那些太上长老的怒斥，还是中央人杰的叫嚣，还是赫天涯等人的劝说，陈落充耳不闻，强硬的摁着流沙的头顶，莫千古如何将流沙恢复如初，他就如何让流沙再次血肉模糊，二人就这样较量着，而流沙不仅承受着莫千古赐予他生还带来的希望，也承受着陈落给予他灭亡带来的绝望。



“陈落，我念你年纪尚浅，今日之事学府可以不追究，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谁也不曾想到莫千古这位阁老竟然说不追究陈落的恶性？为什么？这让那些遭受了万般屈辱的太上长老们和中央人杰们根本简直不敢相信，他们想不明白也想不通，强大无边的中央内阁为何不动用大手段将陈落抹杀，反而还放任其行为。



“学府不追究这件事，并不代表我不追究。”陈落冷笑道：“我倒想问问你，屠老邪是你的弟子，你对他的死活不管不问，现在连理也不理他们，你又是为何！”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莫千古依旧未曾瞧赫天涯屠老邪三人，淡淡的说道：“而且我早已与他们三人解除了师徒关系，现在他们三人已不是我的弟子。”



听闻莫千古这么说，赫天涯三人并没有反驳，像似早已知道莫千古会这么说，三人跪在地上，低着头，情绪非常低落与伤痛。



“呵，你认不认他们三人，的确是你的事情，也的确与我无关。”陈落噙着一种诡异的笑意，说道：“你可以不认你的弟子，但我不能不认我的长辈，告诉你，赫天涯、屠老邪、魏总管是我陈落尊敬的长辈，谁敢对他们动手，不管是谁，老子绝对不会轻饶！”



话音落下，陈落摁在流沙头顶是手掌五指猛然张开，一种极其诡异的光华绽放出来，咻的一声，流沙体内的人灵之力尽数被他吸了个干干净净，而后手掌一扣，砰的一声，流沙身上冒出死死青烟，肉身软在地上，不省人事，所有人都知道，陈落不仅把流沙的力量吸了个干净，同时也将他整个人给废了，哪怕莫千古将他的肉身医治完美，流沙再也无法苏醒，因为陈落刚才那一扣，震碎的不是流沙的肉身，而是其灵魂。



面对陈落的决绝与霸道，莫千古并没有动怒，至少表面看起来没有，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好，很好！”



“甭给我扯淡，回去告诉你手底下的那些兔崽子，以后都给我老实点，少他妈的在我面前蹦达，今儿个看在三老的面子上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下次再敢来犯，老子可不管什么人书问世不问世，定然先宰了你们这帮崽子！”



“年轻人，我劝你不要太气盛。”



莫千古的声音不再平淡，变得肃然起来也蕴含着丝丝怒意，然，他怒，陈落比他更怒，扬手一指，指着莫千古，喝道：“不气盛叫年轻人吗？”



“好，很好。”莫千古突然消失了，消失的时候传来他的声音：“年轻人，我送你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你的所作所为一切恶性终究逃脱不了因果报应天理循环，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时机一到，纵然天不收你，自有人收你！”

第七百二十二章 安置三老



待莫千古离去后，内阁的那些太上长老与中央人杰也都相继离去，没过多久，陈落秦奋傲风也与赫天涯三人离开，随之那些王座霸主、云端皇族、众女神纷纷离开，只剩下数之不尽的小学员们依旧愣在那里，望着，骇然着，震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于未经世事的小学员们来说就如同做梦一样，不！甚至比做梦都让人难以置信。



他们如论如何也想不到在他们眼中如天神下凡一般的中央人杰竟然在陈落、秦奋、傲风三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那种感觉就如整个世界突然被颠覆了一样，让人难以接受，尤其是那落爷，不止中央人杰撼动不了他分毫，连同来自内阁的太上长老也无法撼动，最后中央内阁的阁老都出来了，而面对陈落的肆无忌惮，他也只能望着，那落爷就是当着他的面吞噬了流沙的一身力量，更是将其灵魂震的溃散。



这一幕不禁让人联想到二十多年前，当年落爷还是初入中央学府，同样是在龙蛇广场，以一己之力大战四大院所有天骄，所向睥睨，无人能敌，二十年后的今天，他还是在龙蛇广场，弹指间秒杀中央人杰，伫立此间，无人能动其分毫，二十年前，他的力量之强，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二十年后的今天他的力量之强，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这不得不让人惊叹，落爷不愧是那个逆天的落爷，传奇不愧是传奇，传说终究是传说，不是什么人都能打破他那逆天传说的。



夜已深。



在一处普普通通的院子里，赫天涯、屠老邪、魏总管三人坐在那里，看起来情绪非常低落，陈落、秦奋、傲风、冷谷四人站着，望着情绪低落的三老，陈落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说道：“三老，今日之事，是我太冲动了，是我的错，若非我一意孤行，也不会令三老……”



冲动吗？



的确。



这一点陈落非常清楚，当赫天涯说中央人杰是他们师傅一手培养的时候，陈落就明白这件事的结果一定会很糟糕，至少一定会触动三老内心深处的情绪，他很清楚也很明白，可当时还是这么做了，并不是故意为之，而是真的忍不住。



熟悉陈落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孤儿，正因为如此，所以非常在乎对自己重要的人，这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底线，更是他的逆鳞，谁也不能触动，触动者他会不顾一切的让对方付出沉重代价。



陈落是一个很随意很洒脱的人，对于他来说，只要不触及底线，什么事情都可以谈，但唯独伤害他在乎的人，一旦触及他的逆鳞，这件事不能谈，更没有商量的余地。



“小落，你没有错。”



赫天涯摇摇头，口吻中充斥着诸般复杂的情绪，站起身，仰起头，叹息道：“错的是我们，是我们一直都在自欺欺人，是我们一直都放不下，放不下中央学府，也放不下心中的师徒之情。”



“我们三人自进了中央学府就拜在师傅门下，跟随他老人家修炼，虽然时间不长，只有短短十余年，但那一段时间是我们三人最快乐的时光，也是最值得回忆的时光，直至有一天，师傅他老人家消失了，离开了，我们原以为师傅是破碎虚空而去，前往大宇宙无尽海了，直至有一天我担任了府主才知道师傅并没有离开，而是隐居在中央内阁。”



“当年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我们三人高兴坏了，不顾违反学府的规矩去见了师傅，可那一面也断绝了我们的师徒之名，当时我们甚至不知道为什么，随着葬古峰问世，我们才知晓人书的事情，随着因果的开启，我们才知道中央学府真正的秘密，知道中央学府想将人书据为己有，知道师傅真正的身份才是中央内阁的阁老……”



“我们原以为师傅只是痴迷人书之灵的强大，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我们以为只要劝说，师傅一定会幡然醒悟……呵呵……我们甚至以为中央学府并不想将人书据为己有……”



“直至今天，再次见到师傅，感受到他身上的强大力量，感受到他执掌了中央世界，我才真正意识到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们以为罢了，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美梦而已，呵呵……”



赫天涯站着，望着夜空，诉说着隐藏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不知为何他的口吻变得很平淡，很平淡……越来越平淡，直至最后甚至像在说其他人的事情一样。



或许真如赫天涯所说，今日之事，让他从自欺欺人的美梦中彻底苏醒了。



“是啊！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太执着了……”魏总管也感叹道：“不过这样也好，该放下的终究是要放下，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么多年来我们三人已经仁至义尽，不管是对师傅的教导之恩还是对中央学府的养育之恩，我们都无愧于心。”



“放下了，终于放下了！哈哈哈！”屠老邪突然站起身，对着天空大喊道：“师傅，这是徒儿最后喊你一声师傅，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们的师傅，我们也不是你的弟子，我们三人与你再无任何瓜葛，你继续沉侵在人书中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还有中央学府，老子们这些年为你抛头颅洒热血处处维护，也算还完你的养育之恩了，从此，老子再也不是中央学府的长老了！哈哈哈——”



四人对视一眼，陈落想了想，说道：“三老也不必太难过，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让他过去吧，现在的中央学府已经不是当年的中央学府，你们也无需太留恋，依我说，不如离开这里。”



屠老邪一愣，道：“离开？离开又能去哪？”



“只要离开中央学府这个是非之地，去哪都行。”



“落小子你想的未免太简单了吧，人书一问世，整个世界，连同这方世界的所有小灵界都是是非之地，没啥两样。”



“只要你愿意，我给你开辟一个清净的地方便是了。”



以陈落今时今日的本事，他自信可以开辟出一个特殊的空间从而躲避人书的影响。



“我看还是算了吧，进了你小子开辟的清净之地，可能会远离是非，但也绝对能闷死个人，你了解老子，老子是那种能安静下来的人吗？”



“倒也是。”陈落揉着下巴，不用想也知道以屠老邪的性格绝对忍受不了孤独，这时，一只沉默的秦奋突然说道：“不如我将三老送到另外一个世界如何？那个世界和我们的世界差不多，没有太大的区别。”



“另外一个世界？而且还和这个世界这么多？”



屠老邪曾经在大宇宙无尽海混迹过很长一段时间，他知道在天地之间有很多大世界，而且他还去过一些大世界，不过那些世界都没有生机，别说是人，连鸟都没有，一片荒芜，此刻听秦奋说有一个和这里差不多的世界倒是让屠老邪很感兴趣。



不止是屠老邪，陈落也颇感惊讶的瞧了秦奋一眼，他也知道大宇宙无尽海里面有很多大世界，但也只是知道而已，从未去过。



“我父母和傲风的父母都被我安置在了那里，若是三老愿意的话，我也可以送你们过去。”正说着，秦奋又想起了什么，说道：“落爷，冷谷，我倒是忘了，还有你们的亲人，若是可以的话，一起送过去吧？如何？”



“我靠！老秦，你怎么不早点说。”自从知道人书之事后，冷谷一直都在担心家人的安危，听闻秦奋这么说，立即埋怨起来，秦奋苦笑道：“我和傲风也是在因果开启之后，我们二人苏醒没多久才把亲人送到那里的，本来也想和你们说的，这不是遇见你们之后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给忘了嘛。”



“那地方安全吗？安全的话，也把我的老师和屠老头儿一家人送过去吧。”和冷谷一样，自知道人书之后，陈落也很担忧王克老师等人的安危，本来他准备过段时间开辟个特殊的空间，现在既然秦奋有办法送到另外一个安全的世界，那就再好不过。



“很安全。”秦奋很肯定的说道：“三老呢，意下如何？”



“听起来不错啊？”屠老邪看向赫天涯和魏总管，看见赫天涯有些犹豫，屠老邪立即嚷嚷道：“咋地，师兄，你还放不下吗？”



“不，我不是放不下，只是我们这一走，学府还有这么多学员，而且人书问世必定会影响到很多人，到时我也想尽自己一些绵薄之力，尽量让受伤的人少一些。”



“师兄啊！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好吗？而且人书一旦问世，就凭咱们仨的力量能干点什么？什么也干不了，甭说救人了，到时候咱们仨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



“三老，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陈落说道：“在这里我向你保证，人书一旦问世，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避免让普通人受到伤害。”



“三老尽管放心，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人书的危害降到最低。”



“他们几个小子都打了保票，师兄，这下你放心了吧。”



“这……好吧。”赫天涯终于点头答应，道：“不过可容我安排一下再走？”



“呵呵，三老尽管去安排，不急。”

第七百二十三章 姐不想听



陈落、秦奋四人在三老那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直至深夜这才离开，他们本来准备着找个地方喝点小酒儿，还未从学府离开就看见一个女人，艳丽的红发，妖娆的身姿，妩媚的容颜，不是落樱又是谁。



“亲爱的，刚忙完吗？我都等了你很长一段时间呢。”



落樱走过去，很自然的挽住陈落的手臂，歪着脑袋，看着秦奋三人，笑道：“三位帅哥，能给我和我亲爱的一点私人空间么？”



秦奋和傲风都是识趣之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冷谷本来还想调侃两句，不过一想到疯魔后的落樱素有魔女樱之名，他琢磨着还是算了吧，于是三人向陈落道别后直接离开。



“亲爱的，陪我走走好吗？”



自从知道落樱等女的身份皆是古老神族的传承之人后，陈落就尽量避免与她们任何人接触，倒不是因为这些女人与他接触只是为让他产生情感羁绊，说实话，对于这事儿陈落也一点也不在乎，也丝毫不会在意，之所以不想再与她们纠缠，只是担心怕连累的她们，毕竟活到现在，陈落多多少少已经能够猜到自己的存在非常不受欢迎，至少，在老天爷以及命运因果还有那些古老的神族眼里是这样，望了一眼，陈落点点头，应是。



“嘻嘻！”



落樱开心笑着挽着陈落的手臂悠闲的漫起步。



“你疯魔的问题解决了没。”



“疯魔啊？”落樱撇撇嘴，想了很长一会儿，说道：“或许解决了，也或许没有，谁知道呢，反正我现在意识清醒，管他疯魔不疯魔。”



陈落在八年前从十年沉睡中苏醒过来后曾经见过一次落樱，当时落樱疯魔昏迷，他也探查过，还清晰记得落樱的体内拥有一只极其邪恶的凤凰，陈落不知道是因为落樱疯魔导致她的凤凰异变，还是因为凤凰异变才导致她疯魔，本想施展虚妄求真仔细探查一下，想了想还是算了，因为一旦施展虚妄求真，探查到的不止是落樱的身体情况，而是她的全部，包括其记忆以及想法等等一切的一切，陈落不想知道这些，甚至有些抵触，确切的说是害怕，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呵呵，亲爱的，还记得这个地方吗？”



落樱带着陈落闯入一个小灵界，来到一个有些荒芜的山谷间，随后便笑着询问。



陈落四处看了看，这个地方让他感到很熟悉，确切的说非常熟悉，他知道这是中央学府所属的冰火小灵界，更加清楚当年自己年少轻狂的时候闯入这里与中央学府的长老大打出手，而后逃离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和落樱同时穿越到了一个古怪的世界，这件事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哪怕今时今日的陈落连天地之事都知晓一二，依旧想不通当初那件事是如何发生的。



“这里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诶，还记得吗？也是我们开始的地方。”落樱游走在山谷间，像似在回忆着当年发生的事情，说道：“知道吗？当年葬古峰问世的时候，你斩情丝断因果之后，真是把伤透了呢，我一气之下就跑道了大宇宙无尽虚空海，试想着能不能找到我们曾经一起穿越到的那个古怪世界，可是……我找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找到，想想真的挺可惜的……不过，我不会放弃，我也一定会继续找下去，直至找到那个世界。”



陈落很安静的站在那里，说道：“在这茫茫大宇宙之中，拥有数之不尽的空间世界，想要找到当初那个古怪的世界，无疑等于大海捞针。”



“即便如此，我也要找啊，那个世界有我一生中最美好的记忆，当然，也是最痛苦的记忆，即便找到天荒地老，我也要找到，毕竟我在那个世界与你发生过一段轰轰烈烈却又让我肝肠寸断的爱情，不是吗？”



这……



陈落实在不知该说什么，颇感尴尬。



“每每想起都是如梦似幻呢……”见陈落沉默不语，落樱闪身而来，双臂勾着他的脖子，亲昵道：“亲爱的，你说如果当年我们都留在那个世界会怎样？”



陈落摇摇头。



“我们会不会结婚？会不会生孩子？孩子会像你还是像我呢……唔……其实想想，如果留在那个世界也挺好的，每天上班下班，周末休息，逛街，K歌……虽然那个世界没有人修炼，虽然那个世界很无趣，生活也很平淡，可如果两个相爱的人过这样一种平淡的生活会非常幸福诶……亲爱的，你认为呢。”



这个问题陈落还真仔细想了想，那个世界或许没有这里的生活多姿多彩，大多数也都为了生活奔波着，或许有点累，但至少生活的很充实，再看看这个世界，尽管可以修炼，拥有很长的生命，可有什么用呢，不是诸神就是命运，不是命运就是因果，实在太累太累，或许真如落樱所说，平淡才是真。



“有时候想想命运真的挺会捉弄人的。”落樱轻抚着陈落的脸颊，幽幽道：“让我遇见你，爱上你，最后又不得不失去你，怪不得人家都说命运弄人呢。”



陈落不知自己和落樱同时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究竟是命运搞的鬼还是因果所致还是真的只是巧合，他不知道，现在也不想知道，说道：“过去就让他过去吧。”



“过去就让他过去？你说的好听，你能不能过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这里过不去。”



“那咋办。”



“咋办？来，亲爱的，姐姐教你怎么办。”说着，落樱就亲吻而来，陈落刚开始还有些抗拒，但也只是一瞬间，在落樱的诱惑下，很快他就从了，激吻过后，落樱抱着陈落，将脑袋依偎在他的怀中，陈落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月夜下，二人就这么相拥而抱。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突然，落樱的声音传来。



陈落疑惑道：“问什么。”



“一个很老套的问题，一个但凡女人都问过的问题。”



“什么问题？”陈落不是女人，自然也想不出来。



“你……爱过我吗？”



当落樱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陈落一下子愣了，片刻之后，才笑着回应道：“当然。”



“我要你说出来。”



“我爱过你诶，但是……”



“停！”



陈落刚开口立即被落樱喊停，她说道：“你承认爱过姐姐就行，至于但是后面的话……不好意思，姐姐不想听，走吧。”



“去哪？”



“打野战啊！还能去哪！”

第七百二十四章 刁钻的落樱



熟悉落樱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绝对奔放的主儿，也绝对是一个放荡不羁的妖艳美人儿。



而熟悉陈落的人都知道，他向来都是一个随意洒脱的主儿，更是一个对任何事情都可以无所谓的安静美男子。



两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是能豁出去的主儿，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是几何的家伙，所以，当落樱说要去打野战的时候，陈落二话没说抱着她就去了，二人就这样在冰火小灵界，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行着鱼水之欢，玩着阴阳交合，做着爱做的事情，干着男女那点勾当。



一番风雨之后，陈落浑身赤裸四平大马的躺在草地上，而落樱同是赤裸着，完美性感的身姿趴在陈落的身上，鲜红色的长发有些湿漉，妩媚的容颜也有些红润，脑袋枕着陈落的胸膛，气喘吁吁的说道：“亲爱的，要不我们找个地方一直做，直接做到人书问世怎么样。”



“……”



陈落无语。



“我是不是表现的有点太饥渴了？”



“不然你以为呢。”陈落一个翻身又将落樱压在下面，挑着她的下巴，嘴角略带淫荡的笑道：“菇凉，看你春心荡漾的样子，是不是还想要啊！”



落樱双臂勾着陈落的脖子，挑逗道：“小哥儿，难道你不想吗？”说着话，一条玉腿就缠住了陈落的腰肢，一边挑逗着，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眸还一边向陈落抛着媚眼：“想要吗？小哥儿……”



没有人可以拒绝落樱的诱惑，哪怕陈落成就了坚如磐石连天地不惧的虚妄灵魂被她这么一挑逗都开始有些动摇起来，陈落实在实在扛不住了，刚要亲吻过去，不料落樱用手中挡住她的嘴巴，得意的笑道：“哎哟，小哥儿，这就受不了吗？看来你也经不起诱惑诶……呵呵呵——”



望着陈落很不爽的眼神，落樱不禁发出幸灾乐祸的笑意，而后捧着陈落的脸庞亲吻起来，陈落被她挑逗的欲火焚身，刚要再干几次勾当，正亲吻着，落樱仿若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额头，自责道：“糟糕！”



“怎么了？”



“我们做了多长时间？”



“不知道，怎么了？”



“我刚想起来，花姐她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葬花？她等我们？什么意思？”陈落有些愕然。



“笨蛋，我们本来准备找你谈一些事情，而我出来负责把你带过去，结果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去。”



“谈什么事儿？有什么事儿可谈的，来我们继续做！”



“做个屁啊啊！快起来，你不知道那些个骚娘们儿啊一个个都鬼精鬼精的，如果被她们知道我们俩在这里做爱，那帮娘们儿一定会活剥了我的，尤其是御娘，那娘们儿研究的专业就是男女之间这点破事儿……”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急什么！”



“亲爱的，快起来，乖……我靠！陈落你个流氓！你给我起来啊！啊——你他妈的敢来硬的……我靠，你倒是轻点啊！——”



落樱着急回去，而陈落被她挑逗的欲火焚身，自然不肯就此罢手，直接霸王硬上弓，落樱不从，剧烈反抗，奈何无用，根本挡不住陈落的进攻，最后落樱索性不再反抗，任由陈落蹂躏。



……



与此同时，红楼。



葬花、御娘、古悠然、薛裳菀、黄泉、夏沫、白飘飘七女相视而坐，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美酒佳肴，七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说话。



白飘飘问了一句：“樱子走了有三个时辰了吧？”



“何止啊，都快四个时辰了。”御娘很是郁闷。



“再等等吧，樱子也很长时间没有见到陈落了，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众女神都知道落樱在学府的门口将陈落拦了下来，之前商量好的，落樱会把陈落带过来，众女没想到落樱见到陈落之后，并没有回来，而是去了其他地方，至于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至于俩人在做什么，更无人知晓。



“这都四个时辰过去了，该谈的话早就应该谈完了吧。”御娘气呼呼的抱着双臂坐在椅子上嗑着瓜子，说道：“更何况你们觉得樱子把陈落带走会只是跟他谈心吗？会跟他倾诉心中的相思之情吗？”



众女都摇摇头，她们和落樱都是好姐妹，自然很清楚，落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要说谈心要说倾诉相思，薛裳菀或许会，夏沫或许会，但落樱绝对不会。



“如果不是谈心，那还能做什么？”



“我说飘飘，你是不是傻？是不是白痴？”御娘直接抄起瓜子皮就向白飘飘仍过去，白了她一眼，说道：“你们又不是不了解樱子多么放荡，那个骚娘们儿见到心上人还能把持得住吗？肯定直接霸王硬上弓啊！”



在场的众女神都知道，这种事情落樱绝对干的出来，而且她们都坚信，只要落樱愿意，任何男人都得拜倒其石榴裙下，想到这里，众女神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复杂，毕竟她们每一个人和陈落之间都有那么一段往事，唯独白飘飘没有，她也看的出来众女神有些尴尬，立即说道：“应该不会吧，就算樱子肯，陈落也不会，樱子或许可以诱惑的其他男人，可陈落毕竟是陈落，我想她应该能经受得住樱子的诱惑。”



一听这话，御娘就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笑的很是丧心病狂，再看向白飘飘的眼神时就像看白痴一样，甩了一句：“我说白飘飘，是不是因为陈落饶了白剑一命，你就开始为他说好话。”



“我哪有，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更何况如今人书问世在即，我想她们应该没什么心情吧？”



“相信我，别说只是人书问世，即便明日天塌下来，他们俩人也都不在乎，甚至天塌下来，二人都不带停止的，你以为他们俩是什么好鸟啊？”



御娘的话刚说完，大厅内就传来一道诡异的声音。



“姐姐就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这帮骚蹄子一定会说我的坏话，尤其是你御娘，你刚才说什么，说谁不是好鸟来着？”



这声音对于众女神来说再也熟悉不过，除了落樱也没谁了。



果然，落樱应声出现，而陈落也跟了过来，在冰火小灵界几番风雨之后，落樱说葬花等人想找自己谈谈，陈落倒也没有拒绝，在他想来人书之事，谈谈也好。



落樱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些疲惫的说道：“姐妹们，幸不辱命，人我给你们带来了。”



“哟，还知道回来啊！”



御娘翘起二郎腿，一双眼眸在落樱和陈落身上扫来扫去。



“御娘，你那是什么眼神。”



“看看不行啊？老实交代，这么长时间，你们俩干嘛去了？”



落樱耸耸肩，轻松的回应道：“聊天咯，还能干嘛？”



“聊天？聊四个时辰，你当姐姐们都是傻子吗？是去打野战了吧？”



“滚！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骚啊！”



“樱子，刚才打你一出现，姐姐就能从你个骚蹄子身上感受到一种阴阳交合之后残留的灵息，尽管你个骚蹄子极力掩饰，不过，你别忘了姐姐是干嘛的，也不要怀疑姐姐的专业眼光，打野战就打野战把，你还不承认！”



“懒得理你！快渴死了！”落樱甩了御娘一个白眼，给自己斟了杯酒，说道：“我先喝杯酒！”



“废话，打了四个时辰的野战，你个骚蹄子能不渴吗？”



“我靠！”落樱差点被这杯酒给呛住，她知道这件事儿一定瞒不过精通阴阳的御娘，索性也不再瞒，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好吧，既然被你看出来了，告诉你也无妨，我们就是去打野战啦，而且还大战了好几个回合呢。”



“好你个骚蹄子，你终于承认了吧！”



“是啊是啊！我承认了，怎么，御娘，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吃醋？我吃个什么醋？”



看见御娘和落樱在这里互掐，其他女神也都习以为常，而且她们还知道，谁与落樱互掐谁倒霉，落樱那嘴巴阴毒起来简直能把一个人活生生给气死，哪怕对方是同样妖娆妩媚嘴巴同样很毒的御娘也不例外。



果然，没过一会儿，落樱站起身，走过去，拍了拍御娘的肩膀，安慰道：“得了，小御娘，吃醋就吃醋吧，姐姐又不会笑话你。”不等御娘开口，落樱又道：“好了不要闹了，我知道你的小丛林已经干涸好多年了，放心，今天晚上姐姐把我老公借给你享用几天，也好给你滋润滋润……瞧你脸上憋的，都快起痘痘啦，该拜火啦！”



御娘那个气啊，怒吼道：“死樱子，你他妈的才该拜火了呢！”



“看看，又上火了吧？火气这么大，该拜拜啦！我早告诉过你，若是长期得不到滋润，会让你神经失调，容易暴躁……放心，我把老公借给你……”



“死樱子，我不稀罕！”御娘气的满脸通红，掐住落樱的脖子，咆哮道：“我再告诉你一遍！不稀罕！”



落樱倒是镇定自若，任由御娘掐住自己的脖子，一脸忧伤的说道：“亲爱的，就不要假装不在乎好吗？别说你不稀罕好吗？谁不知道几年前你在西厄域开妓院的时候，整日想着某人啊，想的夜不能寐，最后甚至逮到一个冒牌的某人饮鸩止渴，当然，某人是真的，可你不知道啊，你以为是冒牌的，逮着一个冒牌的整日饮酒作乐……那叫一个自在啊！哇哇！你还敢说你不稀罕？连假的你都稀罕，更别说真到了？呜哈哈！！！！”



“死落樱，我要杀了你！！！”

第七百二十五章 干杯



要说这女人闹腾起来还真是挺欢乐的，望着落樱和御娘之间的掐架，连忧郁的薛裳菀的眼神中也都流露出笑意，不过俩人掐架的原因都牵扯到陈落，这让他多多少少有些尴尬，好在葬花出面将二人制止，这才终止了这场闹剧。



“好了，不要再闹了，既然陈落已经来了，我们大家就开始吧。”



葬花举杯邀众人共饮，陈落原以为她们找自己来是为商谈人书之事，只是酒过三巡谁也没提这个话茬，倒是众女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小酒来，这不仅让陈落纳闷，最后实在忍不住问道：“不是来谈事的吗？”



“谈事儿？什么事儿？”



葬花一脸的茫然，其他众女也都如此，而后她们纷纷看向落樱，毕竟陈落是落樱带来的，而陈落也看过去，他还清楚记得落樱说今儿个要点事情要谈。



“看我干什么！喝酒聊天难道不算谈事儿嘛！”



落樱自顾自饮，甩了众人一个白痴的眼神，端着一杯小酒走到陈落身旁，趴在他的耳旁，亲昵的说道：“亲爱的，过不了几天人书就要问世了，到时候谁也无法预料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次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难道不应该畅饮个三天三夜吗？”



“这……”



陈落还真没想到落樱所谓的谈事儿竟是人书问世前的狂欢。



“这什么这，让你很为难吗？你也不看看在座的都是谁，哪一位和你之间没有那么一段曾经的暧昧呢，人书马上就要问世了，你难道不应该与大家喝一杯嘛，来，亲爱的，我们先喝一杯。”说着话，落樱为陈落斟了一杯酒，碰了碰，她仰头一饮而尽。



这时，葬花说道：“陈落，你也莫要想太多，今日找你过来并没有其他意思，正如樱子所说，人书问世，谁也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大家毕竟相识一场，此次酒宴，就当祭奠我们与你之间的过去吧。”



“是不是喝了这顿酒以后，大家从此以后就当作谁也不认识谁。”



“可以这么理解。”



陈落轻笑一声，道：“你们是不是太认真了，不就是一个人书问世嘛，又不是天地末日，有必要嘛。”



“你觉得是我们太认真了吗？”葬花正色道：“人书问世，我们大家都会为了各自的使命而战，希望大家忘掉过去，忘掉一切亲情，友情，爱情，出手之时也莫要手下留情。”葬花首当其冲，将杯中一饮而尽，其他众女也都如此，尤为决绝，这让陈落看的有些纳闷开口问道。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们所谓的使命是怎么一回事。”



“你应该知道，何必又要多问，女巫不是全部都告诉你了吗。”



“我的确听女巫说过，你们有的传承于五色天，有的传承于古老神族，也知道五色天是守护人书，而古老神族意在毁灭，这我知道，我不知道的是这所谓的使命对你们真的那么重要，不可以放弃吗？”



“使命对于我们而言非常复杂，一两句话也无法解释清楚，你只需知道我们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了今日的使命就行。”



“如果完不成使命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葬花摇摇头、御娘摇摇头，所有女人都摇摇头，示意不知。



“你们连后果都不知道，还这般执着，怎么听都觉得你们像被洗脑了一样。”陈落的话音刚落，落樱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亲爱的，你身上没有传承，自然无法体会，这么跟你说吧，我呢，传承于古老的凤凰神族，当年女娲把我们凤凰族害的非常惨，我们与女娲之间有不共戴天的仇恨，算是宿怨，这就跟杀父仇人一样，你若是遇见你的杀父仇人，你会放过他吗？应该不会吧。”



听落樱这么一说，陈落才算有些理解她们所谓的使命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有一事他搞不明白，问道：“若是使命无法完成会怎样？”



“不，亲爱的，你并没有完全理解，使命对于我们而言，完成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去完成，比如，亲爱的，我知道你想抢夺人书，而我的使命是毁灭人书，你知道，我爱你胜过一切，也可以为你付出一切甚至放弃一切，但唯独在这件事上我不会为你付出也不会为你放弃，非但如此，我会竭尽全力的去毁灭人书，哪怕人书已经被你抢到手，我也会不惜一切的去毁灭，除非你杀了我，亲爱的，这下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吗？



当然。



落樱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显，如果陈落再不明白那就真的成傻瓜了，这事儿说起来也不难理解，如果人书的存在对于落樱来说就如杀父仇人一样，那陈落去抢夺人书，就相当于拯救落樱的杀父仇人，落樱很明白的告诉陈落，在爱情与宿怨之间，她会选择宿命，确切的来说在陈落与人书之间，她会选择人书。



“亲爱的，听到这里，你也应该明白我们为何会在陌生的世界相遇相爱吧？你也应该知道所谓的情感羁绊是什么了吧？”落樱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似乎我们大家的老祖宗们都比较看好你耶，当年不惜冒大不韪让我们转世与你相识相恋，可能就是为了人书，防止的就是你这个家伙去争夺人书。”



而后，落樱嘴角又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意，附在陈落的耳畔，低声道：“亲爱的，你知道的，我没有选择，花姐、御娘、我们大家都没有选择，从我们来到这个世界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注定要在你与人书之间做出绝决，你呢，在人书与我们之间，你会选择谁呢。”



“亲爱的，人书对我们而言至关重要，相信对你而言也不例外，尽管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去抢夺人书，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没有不得不去抢的理由，你是绝对不会趟这趟浑水的。”



的确如此，陈落抢夺人书的目的很简单，因为只有集齐天地人三书方可打开虚妄之书的秘密，才能解开他身上那些所谓的一切诅咒，至于如果没有抢到的后果，当初上一代虚妄传承者也说了，会永远迷失在一个无边无尽的黑暗之中，永永远远！



只是如若让他在人书与这些女人的生死之间做出选择，他是真的不知道。



落樱似乎并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问道：“如果……如果到时候，人书一旦落入你的手中，而我又拼命争夺，你会为了人书杀了我吗？如果人书落入我手中，我要将其毁灭，你会为了保全人书，杀了我吗？因为你不杀我，是无法阻止我的，你会么？”



问过之后，落樱仿佛压根就不想从陈落那里得到答案，笑道：“亲爱的，你不用回答我，我也不想知道答案，不止是我，我们大家都问过彼此这样一个问题，谁也无法回答，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场酒宴，正如花姐所说，喝了这顿酒，我们彼此就要忘掉过去，忘掉一切亲情、友情与爱情，一旦人书问世，我们谁也不要手下留情。”



说罢，落樱再也没有说话，只是嘴角依旧挂着那般复杂谁也不明白的笑意。



她没有说，谁也没有谁，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陈落也一样。



“来！亲爱的，为了我们彼此之间苦逼的爱情，干杯！”



“来！姐妹们，为了我们彼此之间苦逼的友情，干杯！”



“来！亲爱的，姐妹们，让我们共同为我们这操蛋的命运干杯！”



落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葬花、御娘、古悠然、薛裳菀、黄泉、夏沫皆是如此，唯独陈落迟迟没有举杯，她们对视一眼，纷纷看过去，落樱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歪着脑袋望着陈落，问道：“亲爱的，在我的印象中你可一直都是一个很洒脱的人诶，怎么这次放不下了吗？或许我是不是应该这么认为，一直以来你的洒脱都是伪装的，伪装给我们大家看的，假装你不在乎，其实你比任何人都在乎，对吗？亲爱的，不要放不下好吗？如果你放不下，那么就正中了命运的圈套，可能那个小渣婊就希望你放不下吗？”



陈落沉默不语，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看了一眼落樱，目光又在落樱、薛裳菀等人脸上一一划过，迟疑了片刻，才说道：“既然大家都想谈谈，那么我今天就说说我的意思吧，人书这事儿呢，对于我来说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重要，更谈不上放下与放不下，我呢，自始自终就一个意思，那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世事无绝对，谁也不清楚人书问世究竟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我不知道，你们也不知道，没有人会知道，相信连老天爷命运也都不知道，如若不然也就不会有你们的存在，更不会有所谓的情感羁绊，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所以，大家完全没有必要对未知的事情瞎担忧，这样只会徒增烦恼。”



“如果是绝对呢？如果必须做出抉择呢。”



葬花问了一句。



“不会有绝对，也不会有抉择。”陈落站起身，将之前落樱为他斟的酒倒掉，说道：“这杯诀别酒我就不喝了。”说着他又斟了另外一杯酒，举杯而道：“人书问世究竟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人书之后，我们谁也不会死，谁也不会，一个都会少！”



话落，一饮而尽。

第七百二十六章 不死不灭不朽之身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陈落那一句真诚的保证触动了众女神每一个人内心最深处的脆弱，她们开始举杯狂饮起来，陈落也未能幸免，被众女轮番灌酒，好在他千杯不醉，倒也无所谓，看众女玩的兴奋，他也乐的高兴，本以为自己是千杯不醉，只是喝着喝着陈落的意识就渐渐变得飘忽起来，当然，今夜心情大好，若是能醉，也不失为一件趣事。



今夜不管是对陈落还是对众女神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似乎不止他们，对于其他人来说也是如此，这其中就有中央十二人杰，陈落的霸绝的态度，诡异的力量将他们一直以来的自信、自傲、自负彻底击的粉碎，尽管莫千古施展大手段将他们一个个的伤势治愈恢复如初，但心里所承受的打击与创伤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治愈的，至于流沙，更是被陈落打成了废人，纵然莫千古有回天之力也无法治愈，流沙一辈子都只能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只剩下一具肉身空壳，与活死人无异。



此时此刻，九位中央人杰聚集在大殿上，一个个看起来无比憔悴，情绪也非常低落，他们很想问问中央学府为何任由陈落在这里撒野，为何学府不诛杀他，只是他们的疑惑，莫千古并没有理会，只告知他们在这里等候。



等什么，他们也不知。



也不知等了多久，大殿上突然出现了两个人，是两个俊美的青年，原本情绪低落的中央人杰看见这二人时顿时精神为之一震，二人不是别人，正是中央十二人杰的二号人物金都和被誉为人杰之首的云飞扬。



中央十二人杰向来都以云飞扬马首是瞻，此刻看见他出现，白剑、唐奇等人立即激动起来，纷纷诉说着先前所受的奇耻大辱。



“飞扬，你终于来了，真是太好了，这次你一定要为我等报仇雪恨才是，一定要将那陈落碎尸万段，为他知道我们中央人杰的强大。”



“飞扬，学府为什么不诛杀陈落！”



在白剑、唐奇等人的眼中云飞扬是强大不可战胜的，他们曾经一同出手都不是云飞扬的对手，而且莫千古曾经说过，云飞扬的强大远不止如此，在他们想来，云飞扬的存在定然可以将陈落打败，他们诉说着，呐喊着，希望云飞扬为他们出头。



而云飞扬只是站着，一句话也没有说，神色很平静，似乎这件事压根与他无关一样，最后直至众人不再倾诉，他这才淡淡的说道：“昨日之事，莫老已然告诉我，诸位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



“飞扬，我们现在就去找那陈落算帐！”唐奇迫不及待的想报仇！



云飞扬摇摇头，口吻依旧很平淡的说道：“这件事先不急。”



在场的中央人杰似若没有想到云飞扬会说出这种话，大感意外也倍感失望，纷纷质疑云飞扬是不是害怕陈落，云飞扬倒也不生气，只是笑道：“我承认陈落很强，但还不至于让我感到很害怕，而且我也从未怕过他。”



“既然如此，为何不为我们出头，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算了？呵呵，相信我，这件事不会算。”



“那到底是为什么！”



其他中央人杰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学府不出手诛杀陈落就算了，现在连他们最为信任的云飞扬也不打算追究此事，这让他们受不了，这时，白剑站出来，说道：“大家莫要着急，飞扬既然说这件事不会算，那就一定不会算，我们先听听飞扬怎么说。”



“呵呵！还是白剑理智，不愧是跟了我这么久时间！”



云飞扬点点头，赞许白剑。



“飞扬，到底是为何。”



云飞扬淡淡微笑，说道：“白剑，我现在让你祭出全力去攻击金都。”



不止白剑有些愕然，其他人杰也都如此，他们不知道云飞扬为什么会提出这么一个古怪的要求，疑惑归疑惑，白剑并没有多问，祭出全力，挥出一剑，然而，让他没有想到是金都就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莫说抵挡，连力量都未曾祭出。



这不仅让白剑大感意外，也完全超出其他人杰的意料，金都虽然是中央十二人杰的二号人物，实力强大，但也只是强大而已，绝对没有强大到可以凭借肉身硬扛住白剑的最强一招，然而，当他们亲眼目睹白剑全力挥出的剑茫击在金都身上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他们看见金都非但没有安然站在那里，甚至那一剑未曾伤到金都分毫。



这一幕不禁让大家想起了之前在龙蛇广场发生的事情，当时攻击陈落时就是这样，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怎么现在金都也是这样。



陈落诡异至强，可金都并非如此啊！



反之，他们每一个人都清楚的知道金都并没有这么强大，怎么会这样！



金都看起来人高马大，站在那里似若战神一般，傲然道：“诸位不妨一起动手！”



九位人杰你看我，我看你，而后没有犹豫开始疯狂攻击起来，让他们难以置信的是，龙蛇广场的一幕仿佛再次重演，昨日诸多人攻击，未能撼动陈落分毫，现在他们攻击金都竟然也是如此，唯一不同的是，昨日攻击陈落时，诸般力量打在陈落身上似若泥牛入海，而现在攻击金都时，诸般力量却如击在磐石上一样，甚至那些力量还会反弹回来。



这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霎时！



金都怒吼一声，双臂交叉，周身爆发出赤色的光华，砰的一声，唐奇、白剑等九位人杰只觉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碾压而来，将他们震的横飞出去，摔在地上，一个个皆是口鼻喷血，他们顾不得伤痛，站起身，瞪着眼睛，咧着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尤其是白剑和流传天，他们之前都经常与金都切磋，对金都的力量知道的一清二楚，虽说不是对手，但金都要想打伤他们，也决非易事，怎的几日不见，金都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非但拥有磐石一样无法撼动的肉身，甚至还拥有了无坚不摧的恐怖力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都，你……你怎么！”流传天骇然不已。



“飞扬，金都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会变得如此厉害！”白剑也震惊不已。



云飞扬还是那般淡然的微笑，说道：“这就是我不让你们着急报仇的原因，也是我此次而来想要告诉你们的事情。”



“飞扬，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与金都这些天都与老祖们待在一起。”



听闻中央老祖，流传天、白剑、唐奇等人立即严肃起来，尽管他们都是学府重点培养出来的人杰，但还从未亲眼见过中央学府那六位神一般的老祖。



“人书已然重组完成，而且老祖们皆以融入其中，为了迎接人书顺利问世，老祖们委以我们重任，让我等不惜一切代价守护人书，所以……”



当云飞扬说到这里时，九位人杰的内心无比紧张，都屏住了呼吸。



“所以，老祖们将会动用人书之源，为你们重铸肉身，凝聚真正的不死不灭不朽之身，届时，你们将会如金都一般，拥有谁也无法撼动的不灭肉身，拥有无坚不摧的无上人灵之力！”



什么！



听闻此言，九位人杰愣在当场，足足过了很长时间，他们才回过神来，内心的激动溢于言表，更是语无伦次。



“不死不灭不朽之身，无坚不摧无上人灵之力……天呐！”



尤其是白剑，他是一个视尊严为生命的人，之前被陈落一招秒杀，让他倍受打击，甚至一蹶不振，那时他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洗刷这等奇耻大辱，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云飞扬的出现会为他带来这么一个好消息。



如果老祖们真的为自己重铸肉身，凝聚不死不灭谁也无法撼动的不朽之身，拥有无坚不摧的无上人灵之力后，自己再也可以不惧陈落，非但如此，甚至也拥有与其叫板的资格，抹杀他也不无可能，到时定然能昨日所受的屈辱尽数讨回来，想到这里，白剑不禁兴奋的颤抖起来，内心疯狂呐喊着这一次我一定要当着全世界所有人的面将陈落踩在脚下，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陈落根本不是我白剑的对手，陈落！你给我等着！昨日所受屈辱，我要在人书问世之时，十倍讨回！



“时日不多，大家准备一下，而后随我一同面见老祖！”



……



同一时间，云端。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云起，小王爷，大世子，大爵子，大公子，云端公主琵琶四人聚集在大殿上，他们的情绪看起来也都非常低落，本来依仗着世界本源，他们对争抢人书一事还算有信心，可是自从亲眼目睹陈落的匪夷所思诡异至强的肉身之后，他们心中开始不安起来，尽管他们都已融入世界本源，且已执掌，但面对陈落这么一个神秘诡异的存在，还是让他们心中非常忐忑。



如若只是一个神秘诡异的陈落还不至于令他们如此忐忑不安，除此之外，中央学府那位主导人书重组的神秘人更加令他们感到一种不详的征兆。

第七百二十七章 云端的抉择



三皇子云起亦端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眸，似若沉思，眉宇之间也挂着忧愁，他的确忧也的确在愁，但忧的并不是神秘诡异的陈落，愁的也不是中央学府那位主导人书的神秘人，真正让他忧愁的是云端太子，因为他知道云端太子去了中央学府，更清楚太子去学府的目的。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云端太子的身影出现在大殿，他一袭华贵衣袍，出现之时犹如君临天下，给人一种执宰苍生的感觉，一手放在身前，一手负在身后。



“太子，听说你去了中央学府？”



见太子归来，大皇子立即询问。



云端太子坐在金灿灿的龙椅上，目光划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而后落在云起身上，点点头，回应道：“我的确去了一趟中央学府。”



大皇子和大世子等人都乃云端的一代霸主，自然很清楚在这个时候太子殿下前往中央学府的目的，大世子又连忙追问道：“中央学府可是要拉拢我等？”



云端太子并未隐瞒，点点头，在得到太子殿下的肯定答复后，几人都沉默了，纷纷看向三皇子，而云起依旧是闭着眼眸，沉默不语。



过了少许片刻之后，云端太子开口说道：“你们可知云端那位主导人书重组的神秘人是何身份？”



这个问题大皇子、大世子等人也都猜测已久，只是谁也不知，他们摇摇头，等待着太子殿的下文。



“是乃盘古族人。”



听闻盘古族人四个字，大皇子、大世子等人当场惊愕，作为云端皇族，他们所知的天地秘闻要比其他人多的多，甚至一些诸世纪中没有记载的秘闻，他们也都知晓，这其中就包括伴随天地初开而诞生的盘古族人，只是知道归知道，能不能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那毕竟是盘古族人，是最古老的神，没有之一，更是统治混沌时代的霸主，距今有亿万年的历史，现在听闻在中央学府主导人书重组的人就是盘古族人，这怎能不让他们震惊。



“太子殿下，你……你如何得知？”



“这次我前往中央学府的时候见过那个神秘人，也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神秘人身上流露的那种至高无上最原始的混沌之息，我想在这方天地除了伴随天地初开而诞生的盘古族人以外，其他人哪怕是诸神也不可能拥有这般原始的混沌之息。”



“这怎么可能！在混沌时代终结的时候，所有盘古族人都已化为宇宙中的法则之源，苍天，大地，女娲皆是如此，宇宙间根本不可能有盘古族人的存在，纵然有也只能如命运般以化身出现，而作为化身，他们根本无法插手宇宙间的任何事，更不可能去主导人书重组。”



“起初我也有此疑惑，但我的确在那神秘人身上感受到了原始的混沌之息。”云端太子看向云起时，说道：“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云起应该早就知道那位神秘人是乃盘古族人。”



大皇子等人都非常紧张的等人看向云起，在云端虽然是太子殿下说的算，但相比之下，他们更加信任云起，因为他们都清楚的知道，是云起让他们拥有了灵魂，也是云起的关系他们才能够完美的主宰世界本源，而当初和云端皇族作对的大世子、大公子、大爵子三人后来之所以选择与云端皇族，很大程度上的原因也是因为云起的存在。



“太子所言不错，在中央学府主导人书重组之人应该就是盘古族人。”



当云起的声音传来，大皇子、大世子等人禁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如若刚才太子殿下的话还让他们有所怀疑的话，那么听见云起也这样说后，他们再也不会有任何怀疑，他们都信任云起，更知道在万年以来，云起的推断从未出现过差错，哪怕一次也没有，如果云起说那个人是盘古族人，那就一定是。



“云起，盘古族人不是在混沌时代终结的时候都已经化为宇宙间的法则之源了吗？怎么可能……”大皇子等人提出心中的疑惑，而云起这才睁开眼，微微摇首，道：“对于这一点我也想不明白。”



“这……”



大皇子、大世子等人的心情一下子低落到了谷底，本来这次亲眼目睹陈落的神秘强大后就已经让他们心有不安，如果在中央学府主导人书重组之人真是盘古族人的话，那还如何争夺人书？



“那可是伴随天地初开盘古族人啊，纵然我们主宰着这方世界的本源，又如何与中央学府争夺人书？”大皇子大受打击，内心很是失落，其他大世子等人也都如此，他们既然知道盘古族人，自然知道盘古族人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传说中主宰苍天的老天爷就是盘古族人中的代表人物，不管中央学府那位主导人书的盘古族人是谁，至少也是和老天爷一个级别的存在，面对这种混沌大亨，云端主宰的世界本源根本不值一提。



等等，刚才太子殿下说到中央学府想拉拢云端，难道说……念及此，大皇子立即询问。



“中央学府的意思，若是我们云端放弃争夺，并且肯与学府一同守护人书，待事成之后，他们会允许我们共享人书。”



听云端太子这么说，原本情绪低落的大皇子等人顿时来了精神，连眼睛之中都暴射出精光来，人书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再也清楚不过，若是抢不到人书，哪怕只是共享，所得到的好处也是难以想象的。



大皇子等人毕竟是云端霸主，并没有被共享人书几个字冲昏头脑，冷静下来问道：“若是事成之后，中央学府翻脸不认识，我们又当如何。”



“呵呵，中央学府说，只要我们现在点头，明日便可以与人书签订契约！”



对于和世界本源签订了契约的人，他们都清楚契约是一种不可逆的法则，也就是说一旦与人书签订契约，那么谁也无法更改，到时即便中央学府翻脸不认人他们也不怕，这对于大皇子等人来说无疑是一颗定心丸，不禁有些喜出望外。



“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向来也很少插话的云端公主琵琶突然开口说道：“如果主导人书重组的神秘人真是盘古族人的话，以他的力量，守护人书绰绰有余，抹杀我们云端也定然不费吹灰之力，怎还会拉拢我们，还给我们这么大的好处，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听琵琶这么一说，大皇子等人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是如此，不由看向云端太子，而太子殿下站起身，说道：“这也是我疑惑不解的地方，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并没有及时答应，特来与大家商议。”顿了顿，又问道：“云起，你怎么看。”



“你们可知我们云端因何而存在？”



云起如此询问，问的众人一头雾水，不过云端太子还是说道：“本来我们是有机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的，奈何自从世界本源异变之后，云端老祖们都神志不清，连传承都无法完成，自然也无从知晓。”



如果当年世界本源没有变异的话，按照云端的规矩，云端老祖会将世界本源的主宰权传承给云端皇族，只要接受传承，那么云端皇族将会知道云端真正的秘密，也就是所谓云端存在的意义，只可惜随着当年世界本源突然异变，之后云端老祖们不知道为什么就变卦了，拒绝将世界本源传承给云端皇族，无奈之下，云端皇族只能强行抢夺，最后虽然成功夺得世界本源的主宰权，但由于并不是正常传承，所以云端太子无法知晓云端真正的秘密，也就无从知晓云端存在的真正意义。



“以前我只是有所怀疑，现在已经可以非常肯定，我们云端存在的意义应该就是人书。”云起不缓不慢平平淡淡的说着：“想来当年世界本源产生异变，云端老祖们应该是知晓了世界本源与人书之间的关联，内心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故此后来才不肯将世界本源传承下来。”



“云起，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主宰的世界本源与人书之间还有关联？”



听见这个消息，不管是大皇子还是大世子都兴奋了，包括云端太子也一样，他们都知道，若是自己主宰的世界本源与人书还有关联的话，那么也就是说他们手中掌握着无比重要的筹码。



“应该如此，这恐怕也是中央学府想拉拢我们的原因所在。”说着，云端突然失笑道：“我一直以为中央学府让我们目睹人书重组是为拉拢大家，现在才意识到，中央学府真正想拉拢的，只有我们云端！”



“那世界本源和人书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云端太子迫不及待的询问。



云起摇摇头，道：“我也不知。”



“哼！那些个老东西真是岂有此理！当年世界本源变异定然让他们无意之中窥探出了世界本源与人书之间的奥妙，面对人书的诱惑，这帮老东西动了贪念，这才不肯将世界本源传承给我们，这帮老东西真是该死啊！”



大皇子愤然而道。



云端太子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似若在压制心中的愤怒，说道：“若是当年老祖们肯将世界本源传承给我们，今时今日我们也不会这般被动！”



云端皇族们无一不愤怒，不过大世子三人似乎无所谓，的确，如果当年世界本源没有产生变异的话，如果老祖们把世界本源正常传承给云端皇族的话，今天也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大世子想了想说道：“如果世界本源真与人书有关联的话，也就是说我们手中掌握着人书至关重要的筹码，重要到连主导人书重组的盘古族人也不得不与我们联手，那我们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第七百二十八章 愤怒的太子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世界本源与人书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在场的云端霸主们都知道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只是他们谁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尽管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与世界本源签订了契约，且已然能够主宰，但依旧不知其中奥妙，哪怕主宰权最大的云端太子也不知。



蓦然，所有人都想到了云起，在大家想来，如果他们之中有谁能够解答这个问题的答案，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云起，因为只有云起最了解世界本源，云端皇族之所以能强行从云端老祖手中强行夺得主宰权也是因为云起，大家张望过去，内心无比期待。



云起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



这让大家非常失望，云端太子追问道：“云起，以最了解世界本源，可能参悟出来其中奥妙所在？”



云起再摇头，这个问题他同样不知，也无法回答，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从不承诺。



云端太子沉默了片刻，而后又开口询问：“关于与中央学府联手一事，诸位怎么看。”



大皇子看了看大世子等人，说道：“如果中央学府真的答应我们与人书签订契约，且事成之后共享人书的话，我认为可以答应。”不等其他人反对，大皇子又说道：“理由有三，其一，尽管我们主宰的世界本源和人书之间有关联，可我们并不知道有什么关联。”



“其二，中央学府霸占人书万年之久，背后又有盘古族人撑腰，想来亦是预谋已久，面对强大的盘古族人，我们若参与争夺人书的话，胜算几乎为零。”



“其三，即便我们云端侥幸抢到了人书，可是然后呢，我们对人书一窍不通，根本不知其中奥妙所在，如若我们无法打开人书，那要之何用，更何况谁也无法保证，其他人会不会来抢夺，到时我们云端又如何抵挡。”



“所以，如果我们抢夺的话，不管能不能将人书抢到手，最后带给我们的都是一场灾难，极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为他人做嫁衣，与其这样，我们不如与中央学府联手，这样既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损伤，也无需付出太大的代价，而且事成之后还可以共享人书，对于我们云端来说再也合适不过。”



尽管大世子等人不愿意，但也不得不承认大皇子所说的这三条理由是一个谁也无法反驳的事实，仔细想想，还真如大皇子所说的那般，暂且不谈能不能抢到手，即便抢到手恐怕也会付出无法想象的代价，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侥幸抢到手也没有把握打开人书，那还争抢做什么？还真不如与中央学府联手，这样虽然无法主宰人书，但至少可以共享，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那毕竟是人书，若是能共享，一旦悟得生命的真谛与奥义，那将是堪比诸神的存在。



“我赞成大皇子的意见。”二皇子说话。



大世子、大公子、大爵子三人对视了一眼，而后纷纷表示支持与中央学府联手，差不多所有人都赞成，不过还有一个人没有说话，这个人也是至关重要的一个人，重要到必须得到他的点头，云端太子才有信心，确切的说才敢与中央学府联手，他们再次看向云起。



云起端正而坐，回应道：“我认为不妥！”



一听云起反对，大皇子、大世子等人都急了，只是碍于反对的人云起，他们也不好说什么，看向云端太子，而太子脸上也有些不悦，问道：“我们云端现在面临的情况，大皇子刚才也都一一分析出来，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我都认为他说的有道理。”



“大皇子所言不错，这的确是我们面临的境况，不过你们都把目光放在了中央学府那里，却忽略了其他存在，此次人书问世，参与争夺的并不止是中央学府。”



“你说的可是陈落？”云端太子说道：“我承认，陈落的存在神秘诡异，诡异到哪怕我现在主宰世界本源也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不过，他就算再神秘再诡异，想来也定然不是盘古族人的对手。”



“陈落之所以可怕，正是因为他的神秘他的诡异他的未知，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我不知道，你们不知道，而且我相信盘古族人也不知道。”



“呵呵。”



听云起这么说，云端太子笑道：“云起，你把陈落看的也太高了吧？莫不成你以为陈落的存在还能大过伴随天地初开而诞生的盘古族人吗？”



“我若是知道陈落的存在有多高，有多大，那就再好不过，可惜我不知。”云起的口吻依旧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色彩，继续说道：“而且在中央学府主导人书重组的盘古族人也有猫腻。”



“云起，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会看错？”



听见云起否定自己，云端太子的言语变得有些严厉起来。



“不！你没有看错，那的确是盘古族人，我只是说他的存在有猫腻而已，据我所知盘古族人早在混沌终结的时候就各自化为宇宙间的法则之源，它们不可能现身存在的，即便存在也如命运般是为化身，不得破坏宇宙间的任何法则。”



云端太子自信道：“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中央学府那位盘古族人并不是化身的存在。”



“中央学府那位盘古族人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目前我还不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发挥不出来盘古族人的真正力量，刚才琵琶说的不错，若是盘古族人是乃本尊的话，以他的力量莫说摧毁这方世界，毁灭宇宙也易如反掌。”



“即便你说的是事实，不过那位盘古族人能主导人书重组，他身上的原始混沌之息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凭这一点，也绝对可以碾压陈落！”



云起抬起头，迎上云端太子决绝的眼神，许久之后才说道：“太子殿下，你莫要被人书的存在冲昏了头脑，争夺人书的并不止是中央学府和陈落，还有莫问天，还有诸葛天边。”



“莫问天？诸葛天边他们也配？”



望着云端太子眉宇间的傲然之色，云起在内心很是叹息，道：“诸葛天边问鼎的乃是天子帝王，上承的是天命，而莫问天是乃人王，上承的是真命，天命背后是上苍，主宰上苍的是乃老天爷，老天爷同样是盘古族人，真命背后是命运，命运的存在又何尝不是盘古族人？”



云端太子不屑道：“莫问天和诸葛天边不过是上苍和命运手中的棋子而已，不足为虑！”



“他们或许是上苍和命运的棋子，但即便是棋子，也是用来对付那位盘古族人或是陈落的棋子，我们不应该忽视，反之应该更加重视才是，更何况人书问世，到时候争抢的也不止是他们，还有那些古老神族的传承，还有天下五衣，她们是乃女娲的五色守护，主宰五色天的存在，堪比神灵，她们或许碍于天地法则，无法动用本尊前来，但即便只是一个分身，也绝对是可怕的存在，这还只是我所知的存在，人书一旦问世，大战一触即发，谁又知道会不会有其他未知的存在来抢夺。”



云起的话不无道理，至少让云端太子无法反驳，他转过身，双手负在身后，不再说话，像似在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这时，云起的声音又传来。



“现在形势不明朗，且非常复杂，很多存在都隐藏在暗处，我们暂且不要轻举妄动，更何况现在可以肯定世界本源与人书存在关联，相信只要我们牢牢抓住世界本源就有一线生机，或许最后无法取得胜利，但至少不会失败，一切待我悟出世界本源与人书之间的关联再做定夺也不迟。”



“哦？是吗？”云端太子没有转身，态度变得十分漠然，口气变得冰冷起来，道：“那你告诉我，人书问世之前，你有没有把握参悟出来世界本源和人书之间的关联。”



云起眉头微微一挑，道：“太子殿下，这个问题我现在根本无法肯定的回答你，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突然，云端太子转过身，紧盯着云起，厉声喝道：“我不要你尽力而为，我要你肯定回答我！能！还是不能！”



面对云端太子的逼问，云起最终还是摇摇头，正如他所说，没有把握，只能尽力而为。



“云起，你连一点把握都没有，那让我们等什么？错失了良机，你来负责吗？”



“若是我们拒绝中央学府，独自参与抢夺人书的话，一旦发生意外，你来负责吗？你能保证云端所有人的生命安全吗？”



“如果抢到人书，你有把握打开人书的奥妙吗？”



“回答我，你能还是不能，你若能保证，我可以拒绝中央学府。”



不知云端太子是不是一直以来都对云起心存不满，此次云起一而再再而三的公然反对他，云端太子再也忍无可忍，连续冲着云起厉声大喝。



看云起不说话，云端太子走向前，一字一顿的说道：“云起，我在问你话，你能不能保证，回答我，能还是不能！”



云起没有说话，仍然端坐着，那张俊美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色彩，有的只是平淡，摇摇头，做不到的事情，他从来不承诺。



“好！既然不能保证，那就不要阻止我们与中央学府联手！”



旁边的琵琶实在看不过去，冲出来说道：“太子殿下，你怎么能这样对云起哥哥说话，云起哥哥可是一直都在支持你啊，如果不是云起哥哥，我们云端早就……”



“够了！”琵琶正说着，云端太子当即将其喝断，瞪着她，道：“琵琶，在你眼中他是太子还是我是太子！”



“你……”



琵琶欲说什么，却被云起拦下，云起站起身，什么也没有说，默默离开，只是走到大殿门口，他又像似犹豫了一会儿，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太子殿下，我说过不管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只是这次你的决定太过冲动鲁莽，如果你还相信我云起的话，那么请给我七天天时间，七天之后，我若是无法参悟出世界本源和人书之间的奥妙，到时你再下决定也不迟。”

第七百二十九章 风起云涌



看见云起就这样被太子殿下给吼了出去，其他人都非常意外，在他们的印象中太子殿下虽然为人比较严厉，但对云起一直非常敬重，毕竟大家都知道云端之所以能有今天，有很大一部分功劳都属于云起，今日云起只不过不赞同与中央学府联手，却遭到云端太子的怒斥。



当然，意外归意外，看见云起离开，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尽管他们都知道自己能有今天，一切都是云起的功劳，可他现在拒绝云端与中央学府联手，这实在让大皇子等人很是不爽，在他们想来，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与中央学府联手都是绝佳的一条路，不过也并非所有人都这么认为，至少向来谨慎的大世子在听完云起的话以后内心还是有些赞同的。



“殿下，三皇子的话不无道理，我们何不等他七日，再做定夺。”



云端太子盯着他，神情不悦，口吻极其强硬的问道：“大世子，你也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不，我并不是质疑殿下的决定，我只是……”



话未说完，云端太子已经不想再听，厉喝道：“给我闭嘴！”



大世子神情一怔，嘴角抽搐了两下，低下头，不再说话。



大殿之外，云起在云端游走着，旁边的琵琶劝说道：“云起哥哥，你千万不要生太子殿下的气，想来他也是被人书冲昏的头脑，所以才对你发怒，等他冷静下来一定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呵呵，他不仅是云端太子，也是我的兄长，我岂会生他的气。”



云起望着云端那一座属于他的孤峰，呢喃道：“希望太子殿下只是暂时被人书冲昏了脑子，若是他执迷不悟，七日之后纵然我参悟出世界本源与人书的奥妙也是无用。”



“云起哥哥，七日之后你能参悟出来吗？”



闭上眼，许久之后，云起才说道：“那只有看我云起有没有这个造化了！”



……



次日正午。



昨夜陈落与葬花、落樱等女喝了一夜，直至上午才回到小酒馆，琢磨着休息片刻，只是刚躺下没多久，他就被一种奇异的感觉惊醒，睁开眼迅速闪身来到外面，冷谷正仰着头望着当空，陈落也张望过去，赫然发现当空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颗巨大的圆形光团，光团似若阴阳在交合又如光暗在交错。



陈落立即祭出灵识探查而去，让他没有想到是，这光团之内竟是一个自称一体的小灵界，不对！这不是小灵界，而是……而是中央学府以人书之灵创造出来的独特空间。



等等！



中央学府呢？



陈落再一探查，好家伙！整个中央学府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能够将一个空间独立出来，以这种形态呈现，这不得不让陈落惊叹中央学府的大手段。



“落爷，这……这是啥玩意儿？”冷谷瞪着眼睛，咧着嘴惊愕询问。



“中央学府。”



“啥？中央学府？这是怎么一回事？”



“想来应该是人书即将问世，中央学府开始行动了！”陈落看了看，问道：“秦奋和傲风呢。”



“这玩意儿出现的第一时间他俩就前往中央学府了。”



陈落正准备赶过去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这时，远处一行数十人向这边飞走来，为首的正是秦奋和傲风，而在他身后还有赫天涯、魏总管、屠老邪以及不少学府的大佬，除此之外陈落还在人群中看见了屠开元和王克老师一大家子。



由于情况紧急，陈落和屠开元和王克老师打了个招呼后立即询问那边的情况。



“中央学府不知动用了什么大手段将之前他们创造的空间移到了当空。”秦奋望着上方的光团，说道：“看来距离人书问世已经不长了。”



“学府其他人都没事吧？”



“中央学府只是将空间凝到了半空，那些学员都安然无事。”秦奋似乎知道陈落在担心什么，说道：“葬花、落樱她们也在第一时间就避开了，至于她们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顿了顿，秦奋又说道：“还有一事，恐怕现在我已经无法将大家送到另外一个世界。”



“怎么回事？”



“就在中央学府将空间移至当空时，这方世界的空间壁垒也被莫名其妙的封印了，而且连空间法则都发生了变化。”



“还有这等事？”



陈落心头暗暗惊讶，祭出灵识探查而去，在他的印象中，这方世界的空间壁垒普普通通，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甚至还有不少被强大力量击破的漏洞，以他的实力，轻而易举的就可以破碎虚空离开这方世界冲入大宇宙无尽虚空海，但是现在，这方世界空间壁垒上的诸多窟窿不知何时被堵上，整个空间壁垒竟被三种神奇的力量笼罩着，这三种力量究竟是什么，陈落一时间也看不明白，但他能看的出来正是这三种神奇的力量将这方世界封印的死死的，甚至连空间法则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只有云端动用世界本源方能修复空间壁垒和封印这方世界吧？”冷谷询问。



“云端或许借助世界本源封印了这方世界，但还有其他人也施展大手段又将这方封印起来。”



“谁？”



“其中一定有中央学府，至于另外一种力量不知属于谁。”



秦奋想不出来，陈落也同样想不出来，现在情况紧急，来不及思考那么多，既然暂且无法离开这个世界，那就只能先想其他办法，几人商议之后最终决定将这些前辈先送到丛林小灵界安顿下来再说，之后秦奋又将冷谷的家人接了过来，将该安置的人全部安置完毕，安全起见，陈落又施展大手段里三层外三层的将王克老师等人重重保护起来。



当他们一行人再次回到外面时，世界已经彻底乱套了，不知道是谁将人书即将问世的消息透露了出去，几乎在短短几个时辰便在世界之内传遍开来，这一下可不得了，大多数修行之人或许对天地之间的秘闻知道的不是很多，但所有人都看过诸世纪，而诸世纪上可是清清楚楚记载着人书是乃人族之源，得人书者，亦可执掌人之法则，主宰芸芸众生。



一听说主宰苍生命运的人书即将问世，但凡修行之人，谁还能坐得住？



胆大之人无不是吹响集结号聚集人马准备抢夺人书。



哪怕是胆小之人也都呼朋喝友准备碰碰运气。

第七百三十章 元始



在这个曾经以冒险为荣耀的世界，但凡有些阅历的修行之人都知道风险与利益是成正比的，越是值钱的宝贝伴随的危险就越大，更莫说这次问世的还是天地间乃至宇宙中都是至高无上的人书，很多修行之人也都有自知之明，知晓像人书这等至高无上的宝贝，即便问世也轮不到自己。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并不代表他们就会放弃，谁都想碰碰运气，即便吃不到肉能喝口汤也是极好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连口汤也捞不到，看个热闹长长见识也不错。



当然，也有一些见多识广的修行之人很清楚像人书这等至高无上的存在一旦问世，必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所以还是躲的远远的为好，只是这种人实在太少了，毕竟没有几个人在面对人书的诱惑还能保持绝对的理智与冷静。



人书还未问世天下已是大乱。



各大荣耀团，各大家族皆是吹响集结号招兵买马，望着混乱的局势，陈落、秦奋等人一起出动，施展大神通手段，以滚滚雷音劝说天下，告知人书问世将会伴随着未知的危险，希望大家暂且先躲在小灵界，避免受到伤害，只可惜没有人听他们的劝说，所有人都当作耳旁风，尽管落爷的名气很大，可也没有用。



危险？



废话！



这方世界但凡宝贝问世，皆伴随着未知的危险，就算你落爷不说，大家心里也都明白。



这让陈落很是无奈，他以落爷的名义劝说都不管用，更莫说秦奋和傲风，压根就没人搭理二人，反倒是冷谷的劝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日正午。



半空中黑压压的一群人排成长龙，为首的正是冷谷。



“认识我冷谷的都听好了。”



“想必大家都已知晓人书即将问世的消息，至于什么是人书，我不说你们也知道，诸世纪中记载得人书者主宰苍生之命运，这话没错，我相信是真的，相来大家也都相信，我也知道大家召集人马的意思无非是想碰碰运气，想喝口汤，你们这么做我完全能够理解，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但是，听好了，今天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想喝汤也得挑个好时候，别他妈的到时候汤没喝到先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



“我说这么多，并不是为了阻止大家捞好处，只是想劝说你们，先躲在小灵界，当人书问世的时候，先看看情况，有没有危险，能不能承受住危险，值不值得冒险，一切想清楚了到时候再出来喝汤也不迟。”



“认识我冷谷的都出来，随我一同奔走相告！”



冷二爷混迹天下的时间并不长，只有短短二三十年，但他义字当头，为人豪爽，朋友遍天下，他这般带着当年烛龙山的兄弟一路奔走相告下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劝说的队伍，浩浩荡荡，数之不尽，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宛若长龙。



与此同时，赫天涯、屠老邪、魏总管三人也坐不住了站出来劝说，三人是乃中央学府的大佬，更是天下德高望重的前辈，这方世界但凡有头有脸的主儿，当年都是学府的学员，此刻见到三老亲自前来劝说，也都冷静下来决定先进入小灵界看看情况再做定夺。



就这样在冷二爷和赫天涯三老的劝说下，这方世界大部分人都纷纷暂且进入小灵界躲避，不过也有少部分不怕死的主儿继续招兵买马。



当空中，偌大的光团漂浮在虚空正缓缓旋转着，周边尽是雷云密布，闪电霹雳，巨大的光团每一次旋转，都仿若牵动着整个世界一样发出阵阵剧烈的轰鸣之声，甚至连同一些小灵界也都未能幸免时不时的颤抖着。



此间，小丛林灵界。



冷谷咧着嘴张望着，丛林小灵界又是一阵颤抖，他不禁缩了缩脖子，嘟囔道：“他娘的，这动静也太大了吧，人书还没出世就这么恐怖，若是一旦出世，那还了得，保不准这方世界就他娘的溃散了。”



陈落、秦奋、傲风三人皆是盘膝而坐，闭着眼眸，不知是在修炼还是在静修，发现没有人理会自己，冷谷很是无语，再看看三人一个个都盘膝静修的样子，这更加让处于兴奋刺激中的冷谷很是不爽，忍不住发起牢骚来。



“我说你们三个倒真是能沉得住气啊，眼瞧着人书就快要问世了，你们还能安下心来静修？要不要这样？”



不管是陈落还是秦奋以及傲风依旧是谁也没有回应，冷谷心里那个气啊，有种抓狂的感觉，嘲笑道：“我说你们仨有意思吗？平时不努力修炼，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候反倒努力起来了，有用吗？”



陈落依着一颗大树坐着，笑道：“小子，没听过一句话吗？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我靠！落爷啊！您老的枪够快够光了吧？还用得着再磨吗？”



“滚蛋！该干嘛干嘛去，爷正在修炼神功呢！”



听陈落这么一说，冷谷不由一愣，一时间无法理解神功俩字的概念，过了很大一会儿才凑过去，问道：“落爷，你在修炼啥神功啊，说说呗，让咱也修炼修炼。”



“至于是什么神功我暂时也弄不明白。”



“连什么神功您老都不知道，那你修炼个毛啊！”



“我这不是正在领悟么，你急个毛。”陈落笑道：“等爷一旦参悟明白，到时候诸神见了爷也得忌惮三分。”



“我靠！您老拿我开心是吧？有这么牛逼的神功吗？”



“废话，女娲传下来的神功，你说牛逼不牛逼。”



听闻女娲之名，秦奋和傲风也都纷纷睁开眼看过去，那疑惑的眼神像似也在询问真有这么牛逼的神功吗？



“咋地，你们俩也不信？”



秦奋和傲风对视一眼，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事儿如果从其他人口中说出来，二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就当是个笑话听听，毕竟女娲传下来堪比神魔的神功听起来有些荒诞也有些扯淡，可如果这话从陈落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因为很多事实都足以证明在陈落这个家伙身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得了，不跟你们瞎扯淡了，等爷修出来让你们开开眼也长长见识。”



说罢，陈落又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大树下睡着修炼起来。



其实陈落倒也没有开玩笑，他的确正在参悟女娲传下来的神功，还清晰记得之前在人书重组完成时，偶然从中获得了一些关于人书的记忆，记忆中在天地初开的时候，女娲捏土造成，传授其原始之力，后来那些修炼了原始之力的人族和神魔二族展开大战，最后人族凭借原始之力甚至还差点把神魔二族给灭了，这样说起来，如果修出原始之力，说不定还真能让神魔忌惮三分。



在陈落想来，自己的天地命三脉都已打开，且已修出了界之灵海，理论上说和当年女娲捏土造出来的十全完美之人没有什么差别，他们能修炼出所谓的原始之力，自己也应该可以。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当初从人书中获得的记忆完全是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至于女娲当初讲的所谓原始之道更是残缺不全，想要参悟，难度可谓是相当大，而陈落此刻正凭借这些残缺的记忆进行一点一滴的推衍着。



所谓原始，亦指源。



而力量的源泉是乃灵海。



所以，界之灵海才是原始的根本。



想通这一点后陈落开始从自己的界之灵海入手，自从二十年前成就佛家至尊大寂灭涅槃之体，十年前修出八部天龙之后，他的界之灵海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灵海内黑白交错，阴阳交合，光暗交织，似若一片混沌。



在灵海的正中央漂浮着一颗诡异的光团，光团千变万化，时而充斥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时而充斥着吞天噬地的力量，时而又充斥着震天撼地的力量，时而又如执天掌地，又如扭天转地，这光团似神似魔又似佛，谁也说不清，似若包罗万象，应有尽有，正是陈落集自身恐怖灵相，变异之灵，大阎罗精神之魂、龙灵、黑洞分身等八种原罪之力修炼出来号称原罪之灵的八部天龙。



此刻八部天龙就像一个拥有八颗头颅的怪物一样疯狂吸收着界之灵海内的那些混沌之息。



在灵海的另一端还漂浮着一颗奇妙的光团，光团似若心脏一般缓缓跳动着，这正是陈落从因果之书里面窃取而来的因果之心，和八部天龙不同的贪婪不同，因果之心很平静接受着界之灵海的温养。



陈落并没有理会八部天龙，也没有理会因果之心，他现在正聚精会神的观察着界之灵海内那些似若黑白交错阴阳交合的混沌，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反复推衍着从人书中获得的残缺记忆。



什么是混沌，什么又是原始……混沌，太极也，谓天地未分之前，元气混而为一，是为元。



原始，太初也，谓言其气广大，能为万物之始本，是为始。



元始……

第七百三十一章 风云起



轰隆隆——咔嚓！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偌大的光团绽放出七彩缤纷的斑斓光华，光华蔓延，犹如生命之光，跃过之处，犹如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躲在小丛林灵界的冷谷张望着正在发生的古怪情形，心中很是震惊，疑惑的问道：“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秦奋也从惊醒中苏醒过来，站起身，透过小丛林灵界感应着外面发生的情况，肃然道：“人书凝聚已经接近尾声，随时都会问世。”



“这七彩光华是什么玩意儿？好家伙！即便我在小丛林灵界都能感受到那浓郁的生机。”



“人书乃是女娲所化，主宰苍生法则，亦是苍生之源，同时更是生命的源泉，这斑斓光华便是蕴含无限生机的生命之光，甚是难得。”



“娘诶，还真是生命之光啊！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出去吸啊！能吸一口是一口！”



一听是生命之光，冷谷当场就坐不住了直接冲了出去，连他都是如此，更莫说其他人，之前选择躲在小灵界的修行之人感受到浓郁的生命之光后什么危险全部抛在脑后，一窝蜂的冲了出去，几乎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吸纳这万年罕见的生命之光，不少胆儿大之人更是直接冲向半空中的光团。



“退下！”



豁然间，一道凌厉的怒喝之声炸响开来，将试图冲向光团的所有修行之人震的全部坠落在地上，紧接着一道人影从光团中闪现而出，这人一袭白衣，手持长剑，满面威严，甚是威武，凌空大喝。



“我乃中央人杰白剑，在此奉命守护人书，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则格杀勿论！”



“我乃中央人杰唐奇，在此奉命守护人书……”



“我乃中央人杰流传天……”



“我乃中央人杰金都……”



嗖嗖嗖——从巨大的光团中冲出来十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十位中央人杰，随之又有一群人从光团里面闪现而出，足有数十之多，他们皆是中央内阁的太上长老，为首的乃是阁老莫千古和被誉为中央人杰之首的云飞扬。



元飞扬向前走了两步，伫立在虚空，负手而站，俊美的脸庞上神情淡然，嘴角挂着似若春风般的笑意，一双深邃的眼眸俯视着坠落在地上的芸芸众生，轻声说道。



“我们中央学府正在守护人书问世，为了让人书顺利问世，也为了诸位的生命安全，还请大家不要靠近才是。”



顿了顿，云飞扬又道：“相信大家都知道人书的存在意味着什么，更知道人书的重要性，所以，希望大家不要试图接近，更不要抱着侥幸的心理来挑战我云飞扬的态度。”



方才白剑一声怒吼将所有修行之人皆震的七零八落，现在云飞扬又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谁还敢冲过去？没有，尽管之前大家都知道中央人杰被落爷打的跟死狗一样，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不是落爷，更没有落爷那么大的本事，所以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当然，也有不服气的人提出质疑。



“云飞扬，人书是我们人族的生命之源，凭什么你们中央学府霸占！”



“就是，人书既然主宰苍生，自然属于大家，凭什么你们中央学府说的算！”



有人带头就有人附和，越来越多的人提出质疑，众人纷纷怒斥中央学府的霸道行为，突然间，场内发生异变，提出质疑的人莫名其妙的升到当空之中，就像被吊起来一样，足有数千之多，刚才提出质疑的人一个也没有落下，全部都升到了半空。



伫立而站的云飞扬开口说道：“我说过不要抱着侥幸的心里来挑战我云飞扬的态度。”说罢，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被吊在半空中的数千人瞬间化为灰烬，溃散消失。



谁也不曾想到云飞扬会突然动手，而且还这般冷酷无情，弹指间便抹杀了数千人，这一幕让很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几年前带领中央人杰镇压云端，踏平迷雾森林，横扫黑暗被誉为世界守护神的云飞扬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挥手间抹杀数千人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反弹如此，嘴角甚至还保持着那如春风般的笑意。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诸位，为了守护人书，为了我们人族大业，为了芸芸众生，我云飞扬并不介意大开杀戒，宁可这方世界血流成河，寸草不生，我也在所不惜。”



静。



绝对的安静。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敢靠近，所有人都摒住呼吸，吓的脸色惨白，不敢言语。



“我草！云飞扬这厮真狠啊！”



冷谷也被吓的不轻，他以前一直听其他人说云飞扬的力量如何如何强大，直至今日亲眼所见才知晓，这厮的强大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强大到连云飞扬什么时候出手，如何出手的，他都不知道。



“老秦，你刚才怎么也不说出手阻止一下！”



“并非我不想，而是我也无能为力。”



秦奋的回答让冷谷大吃一惊，骇然问道：“什么！难道云飞扬已经厉害到连你都……”



“的确如此。”秦奋点点头，道：“云飞扬身上流露的人息尤为浩瀚强大，他现在心念一动，便可以在瞬间抹杀普通修行之人，就算我出手再快，也快不过他的心念，不得不说云飞扬这人当真有些不可思议，而且不止是他，其他十位人杰都和几天前不同，无论他们的肉身还是力量都变得不可思议，他们身上的人息比几日之前在中央学府时强大十倍都不止。”



“什么意思？你是说其他十位人杰的力量都比前几日强悍十倍吗？”



“应该是如此！”



“我靠！这也太疯狂了吧？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人书的存在乃是苍生之源，没有什么不可能，更何况隐藏在中央学府背后那位神秘人又是盘古族人动，莫说让他们的力量提升十倍，纵然是百倍千倍都不足为奇。”



“唉！他娘的！”



方才云飞扬在转瞬间抹杀了数千人，这实在让人惊恐骇然，不少人都纷纷撤回小灵界，哪怕是胆大儿之人也不敢再冒险，对于这一切，虚空之中的云飞扬看起来似乎无动于衷，那淡然的神情就仿佛刚才被他杀的不是数千个人，而是数千蚂蚁一样。



莫名，天际间想起一道威严的声音。



“飞扬老弟心念一动便可抹杀数千人，神通之大，力量之强，堪比我云端主宰的世界法则，佩服佩服！”



话音落下，天际间赫然出现一面巨大的水镜，不！那不是水镜，而是一个源，源内蕴含着乳白色的光华，光华闪现之时，当空中出现九百巨人，所有人都认识这种巨人，正是云端的审判者，光华再闪现，又是九百审判者，眨眼之间，天空中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审判者，足有十万之多，这些似若巨人一般的审判者就这么以中央学府的光团为中心形成一个守护圈。



紧接着，圣歌响起。



一行数百人从云端之源中降临而下，他们皆是云端的大佬，站在最前方的正是那些云端皇族，有大皇子、二皇子、大世子、大爵子、大公子、小王爷，为首的一人身着金黄色的华贵衣袍，端坐在一张金灿灿的龙椅上，他出现之时，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如同仿若只要挥挥手便可以毁灭这方世界。



这是一种主宰者的感觉。



而主宰这方世界的乃是世界本源。



主宰世界本源的乃是云端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云飞扬面带笑意的轻声与云端太子打着招呼。



“飞扬老弟客气了。”



云端太子坐在龙椅上，望着中央学府的光团，而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嘴角不由划过一抹满足的笑意，道：“看来人书凝聚已经接近尾声，随时都会问世，真是让人期待啊！”



云端太子率领十万审判者出现，这让本来就心生恐惧的修行之人心里更加害怕起来，毕竟他们都清楚云端审判者拥有堪比天行者的力量，抹杀他们这些修行之人犹如杀死一只蚂蚁一样那么简单，一个弹指间抹杀数千人的云飞扬让人害怕归害怕，但不会让人觉得自己渺小，而云端的十万审判者就这么黑压压一片的站在当空，着实给人一种心灵上震撼与恐惧。



“看来太子殿下还真是喜欢隆重的场面。”



云端十万云端审判者或许能给人一种心灵上的恐惧，但也只是对普通人而言，云飞扬很清楚的知道，今日他们的对手是陈落、莫问天等人，莫说十万审判者，纵然千万百万也都无用，根本帮不上任何忙。



“呵，飞扬兄弟误会了，这只是表明我云端的态度而已。”



显然，云端太子并没有听从云起的劝说，最终还是决定与中央学府联手，而且为了表明诚意，不止所有皇族全部出动，也将十万审判者全部带来，正如他说的那样，这只是云端的态度罢了。

第七百三十二章 大战一触即发



“我靠！看云端的架势并不像是来争夺人书的啊！”



望着当空中浩浩荡荡的十万审判者将中央光团重重保护起来，再看看和云飞扬有说有笑的云端太子，怎么看都不像来抢夺人书。



“云端怕是已经投靠了中央学府。”



对于这个结果秦奋并没有感到意外，早在之前云端为大家展示人书重组的时候他就已然猜到中央学府意在云端，云端如何抉择完全取决于一个人，那个人便是云起，刚才云端之人降临的时候，云起并未出现，秦奋就知道云端投靠了中央学府。



听闻这个消息后，本就坐立不安的冷谷更加急躁了，担忧道：“一个中央学府已经够难对付了，如今再加上主宰这方世界的云端，这俩存在一旦联手，那咱们还有希望吗？”



秦奋摇摇头，在他心里无论中央学府和云端联手与否，他都不知此次争夺人书的后果。



“人书快问世了吧？”



“快了，今日天黑之前必会问世。”



冷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现在差不多已经时至正午，也就是说几个时辰之后人书便会问世，而且他还从秦奋那里听说，抢夺人书的机会只有一个，那就是必须在人书问世的第一时间出手，否则将会落入中央学府那个神秘的盘古族人的手中，以后再也没有机会。



“那咱们什么时候出手？”



秦奋再次摇摇头，他也不知什么时候出手。



“我靠！这也太扯淡了吧！”



冷谷或许对人书不是太了解，但他对抢夺宝贝一事可是非常有经验，如果抢夺人书的机会只有人书问世那一次，那么必须在人书问世之前先解决掉中央学府那一群阁老和人杰以及云端，暂且不谈中央学府的人和云端好不好解决，就算解决掉，还要想办法破开中央学府这个守护人书的光团，而且中央学府深不可测的六位老祖还未出现，还有盘古族人……天呐！只剩下几个时辰的时间，别说现在不动手，纵然现在动手，也不一定能够抢在人书问世之前解决所有麻烦啊！



“距离人书问世的时间越近，对我们越没有好处啊！咱们在这等什么？”



“等时机吧。”



“还等什么时机，再不动手黄瓜菜都凉了。”更让冷谷无语的时候，即便在这个时候，落爷和傲风还在那里静修，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冷谷琢磨着去问问他俩人却被秦奋拦了下来。



秦奋说道：“暂且先不要打扰他们，你问了也没用，落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动手，他应该也是在等时机。”



“我就纳闷了，那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动手的时机。”



这个问题秦奋同样也不知道，更说不好，沉吟片刻，说道：“想必莫问天、诸葛天边他们也都在等合适的时机，若是我们大家齐心合力联手的话，倒是可以商量应付的对策，可关键是抢夺人书之人各自一方各怀心思，面对未知的中央学府以及主宰这方世界的云端，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谁若第一个出手，极有可能沦为炮灰。”



“话是这么说没错，事实也的确如此，根据我多年冒险夺宝的经历，谁第一个动手，往往死的最惨，可是……如果托的时间越久，对咱们越不利啊！”冷谷琢磨了一会儿，说道：“我看不如这样，你出面去找找莫问天和诸葛天边他们，商量一下，大家一起动手。”



秦奋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如果这件事行得通的话，恐怕早就有人找上我们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莫问天和诸葛天边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哪怕先联手干掉中央学府和云端到时候你们几个人再抢岂不是希望大点？”



“我相信他们宁愿就这样耗着，也不会彼此联手的。”



“为啥？”



“为什么？这个问题太复杂了。”秦奋似若很无奈的说道：“你莫要看参与抢夺的这些人皆是势单力薄，你也不要忘记了，诸葛天边上承的是天命，莫问天上承的是真命，落樱等女上承的是使命，他们背后一个是老天爷，一个是命运，一个是上古神族，如果是你的话，你觉得面对云端和中央学府好点呢，还是面对老天爷、面对命运、面对上古神族好点呢？”



“听你这么说似乎也是这么个理儿啊！莫问天那些人或许单枪匹马，可架不住背后的靠山牛逼啊！一旦动起手来，鬼知道会折腾出什么动静来。”冷谷挠挠头，又说道：“可这事儿毕竟只是猜测，有点不靠谱，万一到时候他们背后的靠山帮不上什么忙呢，岂不是瞎耽误工夫吗？”



“如果他们背后的靠山不靠谱，那我给你说一个靠谱的吧。”秦奋说道：“我敢肯定，在莫问天在诸葛天边眼里，他们宁愿和中央学府就这么耗着，也不想和落爷联手到最后还得面对落爷这么一个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存在的家伙。”



望着倒在大树下正在‘熟睡’的陈落，冷谷撇撇嘴，几次张嘴，欲言又止，仔细想了半晌，竟是无言以对，不过内心已是明白莫问天等人为何宁愿和中央学府这么耗着，也不想和落爷联手之后再与落爷对决。



“终究有人会忍不住动手的，或许是抢夺人书的这些人，也或许是中央学府。”



“不可能吧，中央学府占据先机，人家才不着急，干嘛急着动手！”



“那可未必！”



冷谷正要说什么，当空中忽然发生变化，被十万审判者重重守护的中央光团再次绽放出七彩缤纷的光华，其内蕴含的生机更加盎然，生命气息更加浓郁，所有人都知道人书马上就会问世。



“呵呵。”



伫立在虚空，负手而站的云飞扬淡淡笑了笑，一双深邃的眼眸俯视着大地芸芸众生，说道：“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动手，看来诸位都挺沉得住气。”



“不过我已经沉不住气了。”



天际间，端坐在龙椅上的云端太子肃然而道。



“哦？”云飞扬轻笑问道：“不知太子殿下是何意呢。”



“既然他们都不出手，那么只有我出手了。”龙椅上的云端太子抬眼望向西侧方向，说道：“慕云空，我命你出来接受云端之审判！”



云端太子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圣歌嘹亮，其声威之浩瀚，如滚滚雷音，浩荡无边。



“出来接受审判！”



云端太子的声音猛然一沉，哗！当空中赫然出现一个审判之源，审判之光光华闪烁，紧接着一道恐怖的云端审判降临而下！



轰隆隆！咔嚓！



云端审判降临之时，圣歌高亢，天际间的云朵如过眼云烟般飞速划过，大自然为之动荡。



“不知天高地厚的云端，小小审判岂能奈何我慕云空！”



咻的一声。



慕云空横空出世，大地颤抖，发出滚滚怒吼之声，只见他周身闪烁着褐色的光华，单手顶着云端审判直冲天际，怒吼一声，砰的一声，竟然当场将云端这道审判震的溃散消失，连天际间的审判之源也被震的扭曲模糊起来！



慕云空不愧是问鼎地之王座的主儿，力量着实强悍！



“不过是问鼎地之王座而已，慕云空，你莫要忘记在这方世界，我才是真正的主宰！”



也不见云端太子有什么动作，天际间的审判之源骤然变大，转而凝衍，衍生出九九八十一道审判之源，而后尽数笼罩慕云空，审判降临，与此同时，嗖嗖嗖，云端太子身旁的大世子、大公子、大爵子三人袭去围剿慕云空！



战斗一触即发！



躲在小丛林灵界的冷谷惊讶不已，刚才他还以为秦奋是在开玩笑，着实没想到争夺人书一方的人没有动手，反而是守护人书一方的云端先动手了，这让他根本无法理解，明明距离人书越近，对中央学府越有利，为何他们会先动手，难道他们就不担心，一旦对慕云空动手，莫问天、诸葛天边等人会一拥而上吗？



一分钟，两分钟，足足一刻钟过去，依旧没有人动手，争夺人书的人连个影子都没有，冷谷不禁问道：“不对劲儿啊，我靠，怎么没人动手呢，现在不动手，更待何时，都他娘的在等什么，这可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啊！”



秦奋看起来很冷静，一直盯着当空中的战斗，缓缓说道：“不急，对于我们来说，中央学府和云端是敌人，慕云空同样是敌人，不管谁死谁亡，对于我们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



“可能云端就是看中咱们这样彼此忌惮的心里，所以才敢动手，万一他把慕云空给宰了，到时候再逐个击破，那我们就被动了啊！”



“冷谷，你暂且先冷静一会儿，此事远远比你想的复杂，牵扯众多，可以说是一盘极其混乱复杂的棋局，谁也不清楚对手的真正力量，我们是、莫问天是、中央学府和云端同样也是，云端之所以选择对慕云空动手，正是一次试探，试探慕云空背后的力量，他们想知道，我们同样也想知道。”



顿了顿，秦奋又道：“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云端对慕云空动手的同时，中央学府将会对苍无邪采取行动！”

第七百三十三章 终极审判



就在秦奋说完没多久，果然，云飞扬出手将苍无邪引了出来，而后七位中央人杰动手围剿，这一幕实在让冷谷无法理解，他想不明白随着时间推移，距离人书问世的时间越近，对守护人书一方的中央学府和云端越是有利，为何他们会先动手，更想不明白，当中央学府和云端开始对苍无邪、慕云空动手的时候，那些争夺人书的家伙为何不把握这个绝佳的机会动手，反而一个个全部都躲在暗处观察，这不是明摆着给中央学府机会让他们逐个击破吗？



不懂，实在不懂。



哪怕秦奋已经多次告诉他，不管是中央学府还是云端还是苍无邪、慕云空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敌人，谁死谁亡都一样的时候，冷谷依旧无法理解，在他想来，作为守护人书一方的中央学府和云端，这两大存在的威胁要远远比苍无邪和慕云空的威胁大的多的多。



他不懂，并不代表秦奋不懂。



秦奋甚至早已预料到中央学府和云端一定会先对苍无邪和慕云空动手，他相信此次人书问世，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混战，一场没有把握的战争，不管是争夺一方，还是守护一方都一样，谁也不清楚到底是谁在幕后守护人书，谁也不清楚幕后到底是谁在争夺人书，对于所有人来说这都是一场混乱且又充满未知的战争，这个时候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等待时机。



这场战争表面上看起来随着时间推移随着距离人书问世的时间越来越近，对于守护人书一方的中央学府和云端只会有利，但这只是表面而已，真实情况恰恰相反，随着时间推移，人书问世越来越近，并不会对守护一方的中央学府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更加糟糕，更加混乱，正因为如此，中央学府才会选择先动手，对于占据先机的中央学府来说他们绝对不会允许事态变得混乱。



当空之中，战斗激烈。



面对云端无休止的大审判以及云端三位霸主大世子、大爵子、大公子的围攻，慕云空非但不落下风，反而还更胜一筹，这不得不让人惊讶他的实力，要知道云端此次降下的审判非同小可，动手的乃是这方世界真正的主宰者云端太子，而大世子三人更是与世界本源签订了契约，可以说与这方世界同在，一招一式皆是世界法则，皆是世界之力，极其恐怖，但即便这样，三人不仅奈何不了慕云空，甚至还被打的接连后退。



问鼎地之王座的慕云空是如此，而问鼎天之王座的苍无邪更是了得，面对七位中央人杰的围攻，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不紧不慢的与几位中央学府周旋着。



“苍无邪，今日我白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胆敢来争抢人书！”



嗖嗖嗖！



金都、流传天、白剑三位人杰高手围攻而去。



“不自量力！”



苍无邪猛然虚空一拳，一时间风云变换，雷霆闪电，一股浩瀚之力爆炸开来，竟然伴随着滚滚天威，轰然一声彻响，将围攻他的十位人杰震的闷哼一声，横飞出去，十位人杰同时暴喝一声，周身闪烁金色的光华，静止在当空，让人不敢相信的是，苍无邪刚才蕴含滚滚天威的一拳竟然没能奈何得了十位中央人杰。



“你的天王之力也不过如此。”



白剑怒吼一声，威严而喝道：“我等已成就不死不灭的不朽之躯，纵然你拥有得天独厚的天王之力也无济于事！哼！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等无坚不摧的人灵真力吧！”



哗！



十位中央人杰同时爆发，再次袭去，与此同时，云端那边，云端太子坐在黄椅上，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淡淡的说道：“时间不多了，大皇子，你们且去助大世子一臂之力，也让慕云空见识见识真正的世界法则！”



嗖——



大皇子、二皇子、小王爷三人也加入战团围攻慕云空。



轰！哝叭！



随着大皇子等人加入，六位与世界本源签订契约的霸主合力施展世界法则，一时间，天地仿若交合，世界空间在剧烈扭曲起来，竟将慕云空困在其中，而那边随着金都、白剑的加入，中央十位人杰一个个凭借不死不灭的不朽之躯，挥舞着无坚不摧的人灵真力疯狂围剿，苍无邪再也无法保持先前的轻松，被打的似若只有招架之力。



轰隆隆——咔嚓！



云端皇族的世界法则之力与慕云空的大地之力碰撞在一起，中央人杰的人灵真力与苍无邪的苍天之力碰撞在一起，这一刻，世界仿若在斗转，天地仿若在交合，空间仿若在扭曲，大自然为之动乱，滚滚苍天之威，滚滚大地之威与世界法则与人灵真力交织交错！



恐怖而又混乱的力量波动蔓延开来，这方世界的山川被夷为平地，树林被碾压，河流被抽干，之前抱着侥幸心理还在这方世界吸纳生命之光的修行之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肉身当场溃散，灵魂化为灰烬，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不知多少人为此丧命，就连一些小灵界也未能幸免，接连颤抖，扭曲变换，仿佛随时都会溃散。



这种级别的战斗已经不是普通修行之人所能理解，连见多识广的冷二爷也不禁感到头皮发麻，打心底里有些发怵，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噎着喉咙说道：“娘啊，这也太疯狂了吧，照这样打下去这个世界还不完蛋了？”



秦奋没有回应他，静静的站着，仔细观察着外面当空中的激烈战斗。



“不知天高地厚的云端！”



被云端六位霸主以世界法则之力围剿的慕云空发出怒吼，周身金光肆意闪烁，一声怒吼，大地如奔流，澎湃的大地之威爆发而出，应声出现的是一头庞然大物，这怪物仿若从地下爬出，又如大地凝聚，头顶天，如巨人，手持大地之斧，出现之时，一声怒吼，将诸般世界法则震的尽数溃散，六位云端霸主亦被震的七窍出血，横飞出去。



同一时间，被十位中央人杰围剿的苍无邪也发出厉喝之声，滚滚天威降临而下，刹那间，天际如奔雷，乌云凝聚，如时光流逝，如过眼云烟，飞速划过，竟然出现一头庞然大物，这怪物亦如从天而降，更似苍天凝聚，脚踏大地，如巨人，手持苍天之刃，出现之声，当场就将十位中央人杰震的七零八落，口鼻喷血，横飞出去。



震惊！



绝对的震惊！



此间，世界已经不是世界，空间已经不是空间，苍天更非苍天，那笼罩苍无邪的巨人就如苍天一般，大地亦非大地，那笼罩慕云空的巨人亦如大地。



躲在小丛林灵界的冷谷张望着伫立在当空头顶天脚踏地的两位巨人，吓的他连呼吸都无法自主，颤颤巍巍的说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莫说是他，秦奋此刻的脸色与神情也都变得无比凝重，沉声道：“苍无邪问鼎的是乃是天之王座，慕云空问鼎的是乃是地之王座，他们二人都拥有王座守护，苍无邪的乃是天灵守护，而慕云空的乃是地灵守护。”



“苍天之灵？大地之灵？天呐！这简直……”



冷谷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都无法压制内心所遭受到的惊恐与骇然。



当空之中。



苍无邪仿若与苍天之灵融为一体，似苍天一般，让人心生恐惧，开口之时，天威浩荡。



“我乃问鼎天之王座之天王，拥有苍天守护，小小人杰也妄图与我争锋！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苍天之怒！”



而慕云空似若与大地之灵融为一体，似大地一般，开口之时，似若浩瀚地威。



“我乃问鼎地之王座的地王，拥有大地守护，云端，受死吧！”



轰！



苍无邪的苍天之灵，慕云空的大地之灵，一个手持苍天之刃，一个手持大地之斧，挥舞而下，天地变幻，无穷无尽的苍天之力，浩瀚无垠的大地之力在此间爆发。



豁然间，一直端坐在金椅上的云端太子骤然站起身，天际间赫然出现十万八千个审判之源，只见他闪身消失，出现之时，一手扣在慕云空的头顶。



砰砰砰砰！剧烈的声响惊天动地，一个又一个审判之源出现，砰砰！连续不断，顷刻间漫天尽是审判之源，密密麻麻，数之不尽，诸般审判之源将大地之灵笼罩，源源不断数之不尽的审判笼罩而下！



“大地之怒！云端太子受死吧！”



轰！隆隆——



被诸般审判笼罩的大地之灵披荆斩棘，挥舞着大地之斧，直接霹向云端太子。



“我说过，我才是这方世界真正的主宰，在这方世界，我便是苍天，我便是大地！”



云端太子又是一掌扣在慕云空的头顶，霎时，天际间数之不尽的审判之源化整为零，形成一个无边无际几乎遮挡苍天的浩瀚之源。



“我的世界，我为主宰！”



“慕云空，接受世界本源的终极审判吧！”

第七百三十四章 抹杀



哗！



取代天际凝衍而出的世界本源绽放出无边的白色光华，漫天尽是，这一刻，整个世界都为之安静下来，时间仿若停止流逝，空间仿若停止运转，万物仿若为之静止，只有世界本源在绽放，只有世界法则在变化，只有终极审判在降临。



躲在小丛林灵界的冷谷就这么望着，只是望着，也只能望着，除了望着他什么也做不了，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不知道云端太子所谓的终极审判是什么，但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在这一瞬间整个世界的空间剧烈缩小，从无边到有边，最后犹如一个四方形一样，将世界之内的诸般一切碾压溃散，最后整个世界缩小成一个光点，转而又极速扩大，最后恢复如初，世界重新展现。



而之前伴随滚滚大地之威的大地之灵已经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



冷谷亲眼看见大地之灵在整个世界缩小成一个光点的时候彻底被碾压溃散了，连渣都不剩，就这么溃散了。



这可是由大地凝聚而出的大地之灵啊！现在就这么被碾压了。



天呐！



冷谷内心的激动已是无法言语，他永远也忘不了刚才整个世界缩小时那种毁灭的力量，更无法忘记，消失的世界又奇迹般恢复如初。



难道这就是世界本源的终极审判吗？



或许吧。



冷谷不知，也无法想象，整个人早已吓傻了。



大地之灵消失了，慕云空也随之在云端太子的手中化为灰烬，肉身与灵魂一点一滴的消散，最后化为大自然中的一粒尘埃。



就在大地之灵被终极审判溃散的同时，那边苍无邪的苍天之灵也正在接受着云飞扬的审判，刚才云端降下的终极审判像似并没有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战斗。



此时此刻，一袭白衣的云飞扬双脚踩在苍无邪的肩膀，苍无邪双手牢牢扣着云飞扬的双脚，嘶声怒吼。



“云！飞！扬！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啊——”



哗！



巨大的苍天之灵挥舞着苍天之刃伴随着滚滚天威从天而降，浩瀚无垠的苍天之力铺天盖地的席卷而下，剑尖直至云飞扬的头顶。



“苍无邪，你虽问鼎天之王座，拥有苍天之灵守护，但却未承天命，如此苍天之灵也不过是虚有其表而已，对于我云飞扬来说，根本无所惧。”



云飞扬看起来依旧是那么从容淡定，当苍天之灵挥舞着苍天之刃袭来之时，他就是那么缓缓伸出手臂，竟然只是手掌便挡住了苍天之灵的如此一剑。



轰！



无穷的波动在当空中如光晕般蔓延开来，碾压着此间的一切。



“什么！怎么可能！”



看见苍天之灵的苍天之怒竟被云飞扬这般轻飘飘的挡了下来，苍无邪大惊骇然！



“对我云飞扬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云飞扬淡淡的说道：“我已成就人尊之体，是乃名副其实的不死不灭不朽之躯，与天地齐寿，小小苍天之灵又能奈我何，今日我便让你见识见识人尊的力量！”



话音落下，云飞扬微微仰起头，缓缓伸开双臂，霎时，周身闪烁起圣洁的白光，这白光之中蕴含着无上的生命之力，那是一种无穷无尽生命的力量，就像超脱了生死，似若永恒一般的力量，这是一种不朽，不朽的力量！



啊——



被如此永恒不朽的力量笼罩，苍天之灵顿时扭曲模糊取来，而苍无邪的肉身更是连连颤抖，整个人就像风华了一样开始一点一滴的消散，他不住的呐喊道。



“陈落！莫问天！诸葛天边！快出手！你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若是我死了，他们下一个定然会对你们动手！”



“出手啊！他们会将你们逐个击破，出手啊——”



“你们这群胆小鬼！我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啊！！”



“啊——云飞扬！今天就算我死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呵呵。”



云飞扬轻笑一声，缓缓闭上眼，淡淡的说道：“与我同归于尽？苍无邪，你还没有这个资格，现在，我就要让你在这天地之间彻底消失！”



云飞扬身体一转，哗的一瞬间，苍无邪彻底烟消云散，苍天之灵也随之四分五裂溃散消失。



死了。



问鼎地之王座，成就一代地王，拥有大地之灵守护的慕云空死了，被云端太子以世界本源降临下的终极审判审判的烟消云散。



问鼎天之王座，成就一代天王，拥有苍天之灵守护的苍无邪也死了，被云飞扬以不朽的人尊之力震的溃散消失。



静。



静无声，静无边。



这方世界的山川河流，花花草草早已被强大的力量波动碾压的溃散消失，一眼张望过去，这方世界犹如海洋般什么都没有，又如荒漠废墟般寸草不生。



云端太子坐在龙椅上，面色威严，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大世子、大公子、大爵子、大皇子、二皇子、小王爷等人站在其左右。



不远处，云飞扬伫立在当空，神色淡然，嘴角挂着如春风般的笑意，十位中央人杰亦站在左右。



小丛林灵界，冷谷如雕像般愕然呆愣着，足足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却是一屁股早已坐在地上，他看了看正在大树下睡觉的陈落，又看了看盘膝而坐的傲风，再看看身旁神情凝重的秦奋，咽了一口唾液，说道：“苍无邪的苍天之灵和慕云空的大地之灵就这样被二人在弹指间给灭掉了，云端太子和云飞扬简直如神一般的存在啊，你们还如何跟他打？”



见秦奋没有回话，冷谷又赶紧站起来，问道：“你刚才也看到了云端太子和云飞扬的实力，你觉得自己是他们的对手吗？”



秦奋摇摇头。



说实话，云端太子和云飞扬的力量在他的意料之中，同时也在意料之外，至于自己是否是他们的对手，秦奋真的不知道。



“好吧，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那现在怎么办？还要等下去吗？”



“时机未到，再等等看。”



“又是时机未到。”



冷谷欲哭无泪，他发誓再也不问这件事了，因为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人影出现在当空之中，冷谷张望过去，发现出现在当空的是一位俊雅邪魅的男子，竟是席若尘。



席若尘突然出现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至少不管是云飞扬还是云端太子都没有流露出任何惊疑的表情，反倒是云端的几位霸主和中央人杰对席若尘的出现十分不屑。



“席若尘，连苍无邪和慕云空都不是我们的对手，你这只跳梁小丑也敢站出来！”



“又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席若尘，你是来受死的吗？”



“席若尘，识相的跪下投降，或许我等还能考虑饶你一命！”



面对云端霸主和中央人杰的不屑与嘲笑，席若尘并不为所动，嘴角仍然噙着那邪魅的笑意，望着云飞扬和云端太子，说道：“两位方才抹杀苍无邪和慕云空的手段当真是令席某大开眼界啊！”



云端太子说道：“席若尘，你倒是好胆量，敢独自出来受死！”



“哈！好胆量？”



席若尘摇头笑了笑，道：“并非席某好胆量，即便我不主动站出来，想必二位下一个对付的就是我吧，既如此，我为何不自己站出来呢。”



“哦？”云飞扬颇感兴趣的说道：“你又是如何得知。”



“这太简单了，在众多争夺人书的人中，我席若尘既没有上承天命，也没有上承真命，同时也非最神秘的，更非最未知的，当然，也不是最强大的，不管是从身份背景，还是从修为实力，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我似乎都不是最顶尖的，在这种情况下，你们干掉了苍无邪和慕云空自然会对付我。”



“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云端太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云飞扬亦道：“你似乎并不惧。”



“不惧吗？我当然惧怕了，二位连苍无邪和慕云空都能抹杀，我席若尘又算什么呢。”席若尘看起来尤为谦卑，说道：“更何况你们杀我的时候，其他人同样会无动于衷，我又怎能不惧呢，在他们眼中，你们是敌人，我同样也是敌人，不管最后谁死谁亡，对于他们来说都没有什么损失，如果能少一个竞争对手又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你知道，那就过来接受本太子的审判吧！”



云端太子抬起头，拇指上的扳指绽放出异样的色彩，与此同时，天际间的世界本源开始旋转起来。



“呵，不急不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席若尘望着天际间正在旋转凝聚的世界本源，邪恶的笑道：“两位应该清楚其他人之所以至今都没有出手是因为他们都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若是两位今天执意要对我席若尘动手，那么我不介意为大家提供一个合适的时机。”



“就凭你？”云端太子显然不信。



“凭我？不！我自认为没有这个本事，但并不代表我背后那人没有不行，云飞扬，你应该知道我并没有与你开玩笑。”



云飞扬沉默不语，从容的神情不知何时也变得严肃凝重起来，他知道席若尘背后隐藏着一位神通广大的恐怖之人，当然，知道归知道，在他想来不管席若尘背后那人多么神通广大也无法撼动笼罩人书的中央光团，因为这光团是乃连中央六位老祖见了也得跪拜的盘古族人出手布置的，他不相信有什么人能撼动，让他没有想到是，席若尘像似知道他内心所想一样，笑道。



“云飞扬，我知道这光团是乃隐藏在你们中央学府那位神秘的盘古族人所布置，你或许以为无人能撼动，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这天地从来就没有绝对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慎重考虑，你敢对我动手，我背后那人定然会不惜一切撼动中央光团，届时隐藏在暗处的所有对人书有企图之人将会一拥而上，我看你们如何应对！”

第七百三十五章 全部出动



“席若尘这厮是在唬人吧？”



望着虚空之中故作镇定的席若尘，冷谷琢磨着这厮怎么看都像是在虚张声势，问道：“席若尘背后真有这么牛逼的主儿？”



秦奋微微摇首回应道：“我只知席若尘背后有一位极其神秘了得的大人物，至于这位大人物有何本事却不得而知。”



“你没听他们说嘛，那笼罩中央学府的光团可是学府那位神秘的盘古族人出手布置，席若尘背后的家伙就算再大还能大得过盘古族人吗？”



亲眼目睹先前云端太子和云飞扬如何抹杀苍无邪以及慕云空后，或许是受到反转的刺激，反而变得冷静下来，坐在草地上，像看热闹一样望着外面，说道：“席若尘这厮一定是担心云飞扬和云端太子合力抹杀他，所以才故弄玄虚的玩这一手，为拖延时间？”



不止冷谷这么认为，云端皇族与中央人杰也是如此认为。



“飞扬老弟，是你动手，还是我来？”



云端太子已是有些不耐烦，拇指上的扳指绽放的色彩愈发浓郁，天际间的世界本源也越来越强烈。



云飞扬没有及时回应，而是凝视着席若尘，像似在分辨真假，奈何，席若尘那张俊美的脸上只有邪魅的笑意，至于他说的是真假云飞扬还真分辨不出来，正欲开口说话，忽感不对，定睛看去，虚空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双血色的眼眸，云飞扬只是看了一眼，只觉头晕目眩。



怎么回事！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砰的一声，漂浮在半空中巨大的中央光团毫无征兆的被一团血雾笼罩，紧接着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哗！光团剧烈颤抖，流露出大量浓郁的生命之光，与此同时，从里面传来一道异常愤怒霸道绝伦的怒斥之声！



“血魔！想不到你也苏醒了，哼！胆敢坏本宫的好事，找死！”



咻——



一道诡异的流光从光团中射出来，击在当空，当场将那一双血色眼眸震的烟消云散，血眸溃散，席若尘不知为何莫名其妙的七窍出血，捂着胸口，咧着嘴，发出邪恶的笑意，道：“啧啧，云飞扬，现在你可相信了？”



望着剧烈颤抖的中央光团，望着外泄的生命灵息，云飞扬的神情再也无法保持从容淡定，他如此，云端太子也大惊失色，而守在中央光团百余位中央内阁的阁老一个个如愣在当场，似若没想到席若尘背后那人真的可以撼动中央光团。



这一幕让冷谷看的目瞪口呆，瞪着眼，咧着嘴，问道：“我靠，席若尘这厮背后的大人物是什么存在？什么血魔？血魔是谁？难道这劳什子的血魔也是盘古族人不成？”



“血魔虽不是盘古族人却也相差无几，他的存在绝对称得上这方世界最古老的魔之一。”



冷谷还要说什么，这个时候傲风突然走了过来，说道：“时机已到，走！”话音落下，身影已是消失。



望着傲风就这么消失，冷谷根本来不及反应，秦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冷谷，注意照顾好自己！”说罢，身影也随之消失。



“我靠！老秦，傲风！你们……”



冷谷压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秦奋和傲风就相继冲了出去，当他反应过来，还未张口，外面已是发生动乱。



首先东方天际间紫气升腾，人之圣歌响起，伴随紫气出现的是一位头戴紫金冠，身着紫罗玉衣的少年，少年容颜俊美，双眸睥睨天下，眉宇之间尽是霸道，正是人王莫问天。



与此同时，天际动荡，雷音滚滚，天之圣歌响起，滚滚天威强压而下，龙吟声炸响，九条圣龙在天际间翱翔，一人从天而降，是一位头戴金冠，身着龙袍的俊美男子，正是天子诸葛天边。



“人王莫问天，你终于肯出现了！”



见到莫问天，也不见云飞扬有什么动作，他的身影开始向莫问天飘划过去，与此同时，金都、流传天、白剑十位中央人杰也跟随而去。



“天子诸葛天边？在我的世界，从来就没有天子！”



云端太子站起身，身影闪烁，同一时间，大世子、大皇子等六位云端皇族也相继而去。



轰！隆隆——



云飞扬和莫问天还未碰面，当空便已爆炸开来，恐怖的气流仿若撕碎着空间令周边一切都为之扭曲模糊起来，跟随而去的十位中央人杰瞬间就被震的口鼻喷血，横飞出去，那边情况也差不多，云端太子和诸葛天边还未交手，大世子、大皇子等人就已被诸葛天边周身的九条圣龙震的七零八落，从当空坠落下去。



“人王莫问天？呵！不知你这人王在我这人尊面前还能否继续称王！”



云飞扬一袭白衣，负手而站，身影在虚空中飘划，神情傲然无我。



莫问天一袭紫衣，同样是负手而站，同样是身影在虚空中飘划，神情张狂霸道，厉喝道：“云飞扬，你不过是盘古族人以人灵温养出来的一条狗，也配在我面前称人尊？我莫问天上呈真命，更是天命所归，你算什么东西，也敢与我争锋！”



“莫问天！你莫要张狂！见识见识我的人尊之力！”



云飞扬大怒，周身鞍本光华绽放，猛然出拳，如此一拳，绽放的是乃不死不灭不朽的人灵之力。



“真命赐我辉煌，我莫问天比天更猖狂！”



莫问天扬手一指，紫光绽放，绽放的是乃无穷无尽无上的人王之力。



这边莫问天和云飞扬对战在一起，而那边云端太子借助世界本源开始诸葛天边进行终极审判！



轰！哝叭！



诸般法则的世界本源之力，天威滚滚的天子之力，不死不灭不朽的人灵之力，无穷无尽至高无上的人王之力，四大顶尖力量碰撞在一起，这方世界被震的连连扭曲。



先前云端太子以终极审判抹杀了地王慕云空，但现在却抹杀不了诸葛天边，非但抹杀不了，甚至连诸葛天边的九条圣龙都无法撼动，而云飞扬之前以不死不灭的人灵之力抹杀了天王苍无邪，现在亦抹杀不了人王莫问天，非但如此，连莫问天的紫气都无法撼动。



就在人王莫问天和诸葛天边出手的时候，席若尘趁机袭向中央光团，不过却被百余位中央阁老拦了下来，与此同时，一个人从天而降，是一袭黑衣的傲风，傲风袭来，人如利剑，直袭中央光团，只是人未至，嗷！一道龙吟袭来，只见中央光团的东侧突然凝聚出一条巨大的青龙，傲风眼疾手快，看也不看，一拳击去，非但没能伤害青龙，反而还被震的闷哼一声，横飞出去。



傲风震怒，周身金色光华闪烁，当场祭出自己的大夜叉明王金身，正欲与青龙战斗的时候，秦奋瞬间出现，喝道：“小心！”而后抓住傲风闪身向上，就在二人消失的同时，嗷！中央光团的西侧方向凝衍出一头白虎，北方凝聚出一头玄武，南方凝聚出一只巨大的朱雀。



“不愧为盘古族人，竟然借助人书之灵创造出四大神兽镇守人书！”



又一人出现，是乃少年，正是问鼎灵之王座的神算子天邪。



霎时。



一道空灵的声音降临。



“姐妹们，我们先打开守护，大家再为各自的使命而战吧！”



应声出现的是一位女子，女子雍容华贵，如九天女神，正是葬花，她降临的时候，守护中央光团的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同时袭去。



“小朱雀是我的，谁敢跟我抢，我跟谁没完！”



一道邪恶的凤鸣声响起，一只巨大的凤凰直冲天际，烈火焚烧着天空，落樱横空出世，她今日一袭凤冠霞帔，妖艳的容颜，妩媚的双眸，美的天地动容，出现之时，双脚踩着朱雀的脑袋。



嗷！



西方白虎袭来，一位白衣女子从天而降，将其拦下，正是薛裳菀，白虎咧嘴怒吼，哗！薛裳菀背后凝衍出一双巨大的羽翼，伸手一指，点在白虎的眉心。



巨大的北方玄武刚要动，砰的一声，一人突兀出现，踩在其背，是一位黑衣女子，五分俊美，五分娇艳，正是黄泉。



“给我下去！”



哗！



黄泉后背凝衍一双黑色羽翼，整个人被黑色光华缠绕。



嗷！



东方青龙甩着龙头撕咬而去，一人从天而降将其拦住，同样是一位女子，亦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正是大自然的代言人，古悠然。



葬花伫立在中央光团，双臂乱舞，借九天之力欲打开这守护人书的中央光团，同一时间，夏沫也动用生命之力试图打开，见状秦奋、傲风、天邪三人也都不在犹豫，趁此之际纷纷动手！



轰！砰砰！



不管是葬花、夏沫还是秦奋傲风都乃当今世上一等一的高手，其身份背景，修为力量皆是来自大传承，全力出手自然非同小可，不过让他们难以相信的是，这么多人全力出手，中央光团却如磐石一般，难以撼动。



“尔等贼子，休得放肆！”



一位中年男子出现，正是赫天涯、屠老邪等人的师尊莫千古，只见他伸手一挑，从中央光团中凝衍出一道浩瀚的光华，光华如泡影般爆炸开来，将葬花、夏沫、秦奋等人震的后退数步。



“这光团之内是中央学府以人书之灵创造出来的世界本源，莫千古是主宰之一，可以动用本源之力，我来应付他，你们继续。”



葬花袭去！



莫千古冷哼一声，十分不屑，喝斥道：“贼子，你还算有几分眼力，不过你却不知我们中央世界本源的主宰者并非只有我莫千古一个，而是十二个！”

第七百三十六章 危机



虚空之中正发生着今古时代最疯狂最刺激的一场战争，也是有史以来组混乱的一场战争，以云端太子为首的云端皇族，以云飞扬为首的中央人杰，以莫千古为首的十二位中央本源主宰者，还有盘古族人凝聚而成的四象神兽，正激烈应对着抢夺人书的一方，有人王莫问天、天子诸葛天边，血族王爵席若尘、灵王天邪、佛魔双王座秦奋、冷谷，还有古老神族传承的众女神。



乱，非常乱，乱的一塌糊涂，有世界法则的力量，有无穷无尽的不朽力量，有人王力量，有天子力量，有古老神族的力量，各种力量交织碰撞在一起犹如一团混沌一样在天际间连连爆炸，看的人头晕眼花，头皮发炸。



轰隆隆——咔嚓！



小丛林灵界此刻就像动荡的泡沫一样不停的扭曲模糊着仿若随时都会被震的溃散消失，冷谷咧着嘴，仰着头，瞪着眼睛张望着，满脸的担忧，满脸的着急，他很清楚外面正在发生的战斗压根就不是自己能够参与的，当然，清楚归清楚，作为一个喜欢热闹的人，作为一个义字当头的人，如今这方世界发生了这么热闹的事情，自己却不能参与，冷谷的心里可想而知该是何等纠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眼看着自己的两位结拜兄弟在那里厮杀，冷谷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恨不得冲上去为兄弟分担忧愁，哪怕一点也行。



可惜的是，冷谷知道自己如果冲出去，顷刻间就会被那些恐怖的力量波动撕成稀巴烂，别说帮兄弟分担忧愁，连自保都是个问题。



冷谷心里那个恨啊！



恨自己无能！



可又能怎么样？



他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自己的两位结拜兄弟平安。



在冷谷不远处，陈落仍旧躺在大树下正在冥思苦想，至于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反之，外面发生的一切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冷谷很着急，他却一点也不着急，因为他知道外面的战斗虽然很混乱，但对秦奋傲风和众女神还造不成什么威胁，至少，暂时是如此。



至于所谓抢夺人书的时机。



刚才隐藏在席若尘背后的那位名叫血魔的神秘高手的确创造了所谓的时机，尽管陈落不知道那位神秘人是如何做到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刚才那位神秘高手不知施展了什么大手段，不仅撼动了笼罩人书的光团，同时也撼动了里面的人书，正因为如此，众人才纷纷出手。



本来陈落也打算在那个时候出手的，只是很快他又发现刚才一瞬间被血魔撼动的光团几乎是在瞬间又被里面那位神秘的盘古族人修复了。



他内心很清楚抢夺人书的关键首先便是打开中央学府那位盘古族人所凝聚的中央光团，所以，从一开始便悄悄的施展虚妄求真大法探查这玩意儿的结构，试图找出漏洞，再进行破开。



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陈落也不是很清楚，自从这东西出现的第一时间他就开始探查，时至今日差不多已有数个时辰，仍然没有找到可行的办法，这东西就像一个完美的源一样，似乎没有丝毫漏洞，更为怪异的是这东西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无穷无尽的变化，如若指望用蛮力破开，恐怕是非常非常困难。



就这样，陈落一边在观察在外面的情况，一边用虚妄求真大法破解着中央光团，同时还一边修炼着女娲留下来的原始之力。



说来也巧，本来陈落也是闲来无事随便修炼修炼，反正他可以一心三用，闲着也是闲着，一旦外面发生什么情况他完全可以及时出手，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也是这么准备的，至于修炼女娲留下来所谓的原始力量他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毕竟这玩意儿太高深，也极其残缺，从一开始就是逗冷谷玩的，并没有当真，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修着修着竟然慢慢的沉侵其中。



不止如此，陈落根据自己的界之灵海从而参悟女娲留下的原始力量似乎非常有感觉，沉侵其中参悟之下竟奇迹般的将女娲留下原本残缺的原始力量参悟了个透彻，这实在让他大为惊喜，琢磨着准备一鼓作气将所谓的原始力量修出来，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关头，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他知道缺少的是一种生命。



一种生命真谛。



只要能弄清楚什么是生命真谛，他便能修出来堪比神魔的原始力量。



只不过什么才是生命的真谛？



这实在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陈落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他也不着急，这玩意儿也急不来，继续灵识观察着外面的情况，用虚妄求真大法破解着中央光团，同时思索着什么才是生命的真谛。



突然间。



陈落发现异状，笼罩人书的中央光团骤然停止变化，紧接着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组结构，之前他一直在探查着这玩意儿，尽管还没有找到破开的办法，但对这玩意儿已经有所了解，就在中央光团结构重组的同时，陈落立即感到不妙，睁开眼站起身，想也不想直接闪身而去，厉喝道。



“有危险，小心，快闪开！”



陈落动作已经足够快，几乎是瞬间而至，但还是迟了，因为就在他察觉到有危险的那一瞬间，中央光团已经发生变化，似若漩涡一般在顷刻间便将秦奋、傲风、天邪、席若尘以及众女神吞噬其中，连莫问天和诸葛天边都未能幸免也在一瞬间被中央光团吞噬。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快，快的刚开始就已然结束，谁也没有反应过来，当陈落出现之时，化作漩涡一般的中央光团正在收拢，只剩下一米长的口子，此刻想要阻止已然来不及，既然无法阻止，陈落决定陷入其中，说时迟那时快，立即化作一道光欲闪身冲入进去，眼看就要冲进去，砰的一声，陈落只觉一股澎湃恐怖的力量迎面而来，震的他闷哼一声，闪身后退数百米，这才站稳，定睛看去，刚才那个吞噬漩涡已然消失不见，换之出现又是那一团完美无缺没有任何漏洞的中央之源。



陈落再也不顾其他，全力施展虚妄冥想大法，不顾一切的渗透其内，尽管无法尽数渗透，但对里面的情况大致有所了解，其内正有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正在碾压着一切，看来中央学府早有预谋布下陷阱试图将所有参与抢夺人书之人一锅端掉，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感觉到了秦奋、傲风以及众女神的气息，尽管很微弱，但的确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不过他们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不知道面对中央学府以人书之灵创造的中央世界本源的碾压能坚持多久。



事到如今，陈落也是无能为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破开中央之源，只是先前他已经用虚妄求真探查了几个时辰，如果有办法破开的话，又怎会等到现在，怎么办？



不知，陈落真不知。



外面，以云端太子为首的云端皇族，以云飞扬为首的中央人杰，以莫千古为首的十二位中央之源主宰者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也都感到十分震惊，似乎他们事前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时，中央之源光华闪烁，一道人影凝聚而出，是一位老者，老者须发皆白，手持佛尘，颇显仙风道骨，见到这位老祖，莫千古、云飞扬等人立即跪拜。



“拜见老祖！”



云端太子也起身尊敬的喊了一声老祖。



显然，这位老者不是别人，乃是中央学府六大创始人之一，亦是六位中央老祖之一。



这位中央老祖只是点点头，一双浑浊犹如混沌般的目光望着陈落，笑道：“你，便是陈落？”



陈落现在哪有心情搭理他，正疯狂祭以虚妄求真探查着中央之源。



“年轻人，你可知道我等几人一直在等你，而你却迟迟不出现，无奈之下，我等只好暂且放过你，先抹杀其他人。”中央老祖不紧不慢的说着，道：“年轻人，不得不说，你很谨慎，也很幸运，不过倒是可惜了其他人。”



“此源是吾祖以盘古之力借助人书创造出来的世界本源，这是一个有生命的世界，一旦陷入其中，将会接受生命的净化，不管对方是谁，是上承天命也好，上承真命也罢，还是古老的神族传承，都无济于事，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化为乌有，从此在宇宙间彻底消失。”



中央老祖说的是不是真的，陈落不清楚，也懒得去想，他现在只想尽管打开这个所谓的中央之源。



“落爷！”



突然间，一个人窜了出来，是一个中年男子，一个胡子拉擦不修边幅的男子，正是冷谷，本来躲在小丛林灵界的时候，冷谷就一直担忧着秦奋傲风二人的安危，看见二人被中央之源吞噬后，他的心一下子慌乱了起来，现在又听见中央老祖说秦奋和傲风用不了多久就会化为乌有，冷谷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

第七百三十七章 对决



“落爷，秦奋和傲风他们真的……”



冷谷失魂落魄的冲过来，连双眼都有些赤红，陈落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这时，对面的白剑却是幸灾乐祸的说道：“冷谷，难道你刚才没有听见老祖的话吗？不管是谁只要被我们的中央之源吞噬便会接受生命的净化，呵呵……这就是和我们做对的下场……”



白剑的话还没有说完，冷谷就咆哮道：“白剑，我干你娘，老子有跟你说话吗！”



“找死！”



白剑震怒，看也不看直接挥舞出一剑，之前冷谷就不是白剑的对手，如今白剑又成就了不死不灭不朽之躯更是拥有无坚不摧的力量，他的一剑下去，岂是冷谷能抵挡，眼看凌厉的剑茫就要将冷谷抹杀，砰的一声，陈落闪身出现，不见他有什么动作，白剑祭出的剑茫顷刻间化为灰烬。



“滚过来！”



陈落一声怒吼，白剑还不知怎的回事，整个人就被吸了过来，蓦然间，中央老祖又闪身出现，只见他轻轻一甩拂尘，白剑当场就被拦了下来。



“年轻人，今日有老夫在此，岂容你放肆。”



中央老祖又是一甩拂尘，浩瀚的光华绽放开来，这光华也不知是什么力量甚是恐怖，如无穷无尽又如无边无际，更仿若在千变万化一样蕴含数之不尽的奥妙，陈落猛然打出一拳。



轰然一声彻响，尽管他这一拳将袭来的光华击的溃散，但他自己也被震的闷哼一声，后退数步。



“不愧是逆天之人，只是肉身的力量便如此强大，的确了得。”中央老祖缓缓而道：“不过也只是如此而已，老夫接受人书之灵温养长达万载之久，一身力量早已通天彻地，又吾祖指点，自身早已凝聚力量之源，蕴含无上奥妙，岂是你这等不知天高地的狂徒能敌。”



陈落刚才一招落败，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对冷谷说道：“冷谷，你先回去，秦奋和傲风并没有死，他们也死不了。”



“可是……”



“没有可是。”陈落摇摇头，道：“我说死不了就死不了，只要我陈落不点头，这宇宙间，这天地中，谁也杀不了他们！”话音落下，陈落根本不等冷谷回应，直接强行将其送回小丛林灵界。



“陈落，先前我念及昔日友情劝你放弃，你却执迷不悟，没想到这个时候还自以为是，口出狂言，今日我们中央老祖就在这里，我看你如何张狂！”



白剑本来并非心胸狭隘之人，反之还算一个正人君子，不过上次在中央学府之时被陈落一招打了个半死，这让他耿耿于怀，作为一个把面子看的比生命还要重的人，白剑一直对此事怀恨在心，今日有中央老祖在这里，他说什么也要将当日丢失的颜面找回来。



白剑的话说完，陈落莫名其妙毫无征兆的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他这一消失，在场的所有人都晃了，不管是中央人杰还是云端皇族以及中央十二位主宰者都无法察觉出来，更无法感应到陈落的气息，莫说他们，哪怕是中央人杰之首云飞扬，哪怕是主宰这方世界云端太子也同样无法探查到陈落的行踪。



要知道陈落的灵魂早已跳出天地法则，纵观天地无人能查其行踪，连老天爷也一样，尽管他的肉身并未跳出法则，但它的肉身是乃佛家至高无上的大寂灭，消失之死亦如死亡一样，化为一粒尘埃，谁也无法察觉，包括中央老祖也不例外。



陈落就这么突然消失让很多人都有些惊慌，尤其是白剑，原本自信的他此刻内心禁不住的怦怦直跳，不过有中央老祖在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便不再害怕，大声喝道。



“呵呵，陈落，没想到你也是胆小如鼠之辈，枉我白剑……”



正说着，砰的一声，陈落闪身出现，出现的地方正是白剑的身旁，他一伸手，掐住白剑的脖子，扬手一巴掌扣在白剑的头顶，砰的一声，白剑七窍出血，转而又瞬间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白剑，再次出现之时，陈落的身影已经站在天涯海角，亦是世界的尽头。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快，快的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连中央老祖也一样，反应过来后，所有人都纷纷动手，尽管他们都是当代的绝顶高手，甚至还可以动用世界法则，但要想瞬间审判陈落，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中央老祖想在这么远的距离制止陈落也无济于事。



此刻，世界尽头。



七窍出血的白剑被陈落恶狠狠的掐着脖子，惊慌失措的他使出浑身解数挣扎着，可惜没有用，不管他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陈落的手掌。



“白剑！上次老子看在白飘飘的面子上饶你一命，你却不知悔改，既如此，那就去死吧！”



话音落下，陈落扬手对着白剑的头颅一阵乱扣，三巴掌下去白剑已是血肉模糊，他咬着牙怒吼道：“陈落！识相的放开我！我已成就不死不灭之躯，你根本奈何不了我！”



“那你就睁大眼睛看看老子是如何屠杀你这不死不灭！”



陈落周身灰色光华绽放，一时间，四面八方，苍天之上，大地之下，宇宙之中顿时响起混乱的咆哮之声，似诸神的吟唱，似诸魔在嚎叫，似诸佛在诵经。



此乃，八部天龙！



像似感觉到恐怖的力量，与死神的逼近，白剑怕了，是真的怕了，嘶喊道：“救我，老祖救我！！”



“告诉你，今天我陈落要杀你，别说他妈的中央老祖，就是你们中央学府那盘古族人来了也没用，受死吧！”



陈落扬手之时，八部天龙震怒怒，八方惊，天地动，似神鸣似魔嚎似佛颂般的呐喊声在此间炸响！



手掌落下，白剑被震的化为灰烬，死无轮回！



“孽障！拿命来！”



与此同时，中央老祖袭来，伴随而来的是那无穷无尽无边无际的人灵浩瀚之力。



“滚你妈的！”



陈落转身之时，疯狂运转八部天龙之力与中央老祖对轰起来！



轰！哝叭！



中央老祖的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的人灵浩瀚之力和陈落集八大原罪力量凝聚而成的八部天龙之力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如天崩地裂，咔嚓！咔嚓！苍天如玻璃般炸开道道缝隙，大地连连塌陷。



陈落全力祭出的一拳虽说未能奈何得了中央老祖，而中央老祖也没能奈何得了他，霎时，陈落闪身消失，出现之时，人已在唐奇的身旁，一巴掌扣下去，唐奇整个人当场粉碎溃散，随之，人再消失，再出现，砰的一声，中央人杰之金都暴毙而亡。



陈落每一次出现，皆有一人暴毙！



砰砰砰砰！



短短一个呼吸的功法，中央人杰死了八位，云端皇族死了四位，中央十二位主宰者死了三位，而这期间，云飞扬和云端太子想动手，却根本找不到人，连影子都察觉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接二连三的暴毙，最后还是中央老祖施展大手段缠住了陈落，趁此之际，云端太子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召唤世界本源施展终极审判，与此同时，云飞扬也集全身力量疯狂袭去，剩余的其他人也都如此，似若要将陈落彻底抹杀。



要说中央老祖的实力当真是恐怖之极，陈落与其交手，根本占不到一点便宜。



“孽障！受死吧！”



中央老祖双手握着佛尘，霎时，佛尘上的白丝根根竖立，转而化作道道诡异的人灵雷电，漫天尽是。



陈落伫立在虚空，望着上方中央老祖祭出的人灵雷电，又看了看云端太子祭出的终极审判，还有云飞扬等所有人都在这一刻袭来，他深吸一口气，双臂一展，身躯猛然一震。



哗！



八头巨大的怪物从四面八方，从天上地下凝聚而出。



毁天灭地的恐怖灵相出现，代表着八部之阿修罗。



惊天动地的变异之灵出现，代表着八部之夜叉。



大阎罗精神之魂出现，代表着八部之紧那罗。



大鹏金翅鸟出现，代表着大佛原罪，也代表着八部之迦楼罗。



霸势之灵出现，代表着静寂，也代表着八部之乾闼婆。



黑洞分身出现，代表着八部之摩侯罗伽。



八大原罪力量尽数出现，神鸣魔嚎佛颂之声疯狂炸响，而此间的陈落更是亦佛亦如魔，佛似魔，魔似佛，佛非佛，魔非魔，又如一半佛一半魔，佛中有魔，魔中有魔，究竟是佛是魔谁也分辨不清。



陈落双手合十之际，八部天龙八种原罪开始在其身旋转起来，速度也越来越快，渐渐的像似融为一体，而后又开始渐渐模糊，愈发如此，越来越模糊，直至最后竟然彻底消失了。



蓦然。



陈落睁开双眸，眸似日月，如黑白，又如佛魔，更如黑暗与光明，只见他开口厉喝一声。



“八部天龙之奥义——炼狱！”



哗！



八部天龙的力量在其周身乍闪，一时间，梵音与魔嚎在此间交错响起，陈落的周身绽放出诡异的灰色光华，当光华绽放，一股庞大的死亡气息蔓延开来。

第七百三十八章 屠灭



八部天龙之力齐凝齐聚，齐闪齐爆，神鸣魔嚎佛颂之音犹如死亡圣歌，一时间整个世界都被充满死亡气息的灰色的光华笼罩，此乃八部天龙之奥义，炼狱的力量，爆发开来之后，时间仿若为之静止，死寂的力量在静寂中爆炸。



中央老祖祭出的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的人灵雷电在这一刻尽数静止，而后就像一根根朽木般更如烟雾般溃散消失，中央老祖亦被陈落祭出的八部天龙炼狱之力吓的不轻，赶紧施展大神通手段守护自己，这才没有受到伤害，即便如此，他也是闷哼一声，后退不止。



连中央老祖都是如此，更莫说其他人。



云端太子借助世界本源施展的终极审判在被八部天龙大炼狱奥义笼罩之后顷刻间就溃散消失，连同世界本源也被笼罩的扭曲模糊起来，云端太子更是被这等充满死寂的力量笼罩的七窍出血。



云飞扬也不过好，他施展的浩瀚的人尊生命之力在遭遇陈落的死亡炼狱之后几乎在一个呼吸的功夫就被彻底吞噬，云飞扬本人也伤的血肉模糊，若非他成就所谓的人尊之体蕴含无穷的生命，恐怕当场就会死无轮回。



当八部天龙咆哮之时。



当死寂在笼罩之时。



当炼狱在蔓延之时。



中央学府以莫千古为首的主宰者，以金都、流传天为首的中央人杰，以大世子、大皇子等人为首的云端皇族在这一刻连哼都哼一声，肉身与灵魂就如燃尽的烟灰一般就那么毫无征兆，无声无息的溃散了，连渣都没有剩，连尘埃都没有，死的干干净净，彻头彻尾。



死了！



就这么死了。



号称与世界同在的云端皇族死了。



号称不死不灭的中央人杰死了。



号称执掌中央的主宰者们也死了。



先前抹杀上古地王慕云空的云端太子此刻身受重伤，先前抹杀上古天王苍无邪的云飞扬也被伤的血肉模糊，就连接受人书之灵温养又得盘古族人指点的中央老祖也惊魂未定的望着，骇然着。



小丛林灵界。



冷谷愕然的望着，他不是第一次被陈落恐怖的力量给吓到，至于经历了多少次，自己也记不清了，他以为自己对陈落的变态与恐怖早已习以为常，但直至此时，才意识到，他习惯不了，陈落的变态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刺激着他的承受底线，哪怕早已麻木的承受力，依旧扛不住陈落那种让人难以置信难以接受打破一切认知的诡异至强的恐怖力量。



世界早已不是原来的世界，本就因为之前的打斗被破坏的满目疮痍的世界此刻被陈落的八部天龙笼罩之后，到处都充斥着死亡的气息，让人不禁怀疑这到底是人间还是地狱。



当空中。



那陈落伫立而站，长发在狂风中乱舞，蓝衣在烈风中噼啪作响，一张俊美的脸庞不怒自威，双眸一黑一白，如日如月，他站着，如佛以如魔，魔中魔，佛中佛，一半像魔一半是佛，是佛还是魔，没有人知道。



云端太子再也不是先前那个主宰世界的主宰者，惊慌失措的他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呆愣在天际间，捂着胸膛，满脸铁青，双眼之中尽是恐惧。



云飞扬再也不是之前那个从容淡然的中央人杰之首，此刻的他蓬头垢面，一只手臂早已被绞的只剩下肩膀，从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隐隐能看见深深的恐惧。



唯独中央老祖看起来还算安好，但也只是还好而已，虽未受伤，但再也不像刚出现时那般仙风道骨，看起来更像一个受到惊吓的老头儿，手中的拂尘已是变成光秃秃的木棍早已断裂，他望着笼罩世界的八部天龙，一双浑浊的眼睛之中布满了震惊，似若不敢相信那蓝衣青年拥有这等恐怖的力量，尤其是触及到陈落那双黑白之眸时更让他内心深处有种深深的恐惧感。



“老东西！滚过来受死！”



陈落厉喝一声，充满死寂的八部天龙迅速向中央老祖笼罩过去，诸般黑色光华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压过去。



中央老祖大惊失色，双手掐动，周身浩瀚白色光华绽放。



轰！哝叭！



中央老祖虽然从八部天龙的笼罩中冲了出去，却也是闷哼一声，口吐鲜血。



“孽障！老祖今日定然将你碎尸万段！”



嗖！



中央老祖双臂舞动，周身凝聚出一道耀眼的光华直冲天际，转而第三道，第四道……诸般光华折射的漫天尽是，中央老子就像一轮太阳，更像一团力量源泉一般浩瀚的力量如滚滚江涛向周边蔓延，亦如涛涛江海充斥着整个世界。



“孽障！见识见识老祖的天人合一！”



这一刻中央老祖的力量充斥了整个世界，他就像和苍天融为一体，亦如老天爷！



“那你也尝尝老子的天人合一吧！”



陈落摇身一晃，哗！化身一轮黑暗大日，他也如力量源泉一般，死寂的力量如火山爆发亦如海啸般咆哮起来，狂暴、毁灭、静寂的黑暗力量在顷刻间也充斥了整个世界。



当中央老祖的人灵力量与陈落的黑暗死寂力量撞击在一起时，中央老祖的人灵浩瀚无边，似若无穷无尽，犹如生命的源泉，而陈落的力量同样是浩瀚无边，同样是无穷无尽，却是集八大原罪，代表着毁灭，狂暴、静寂等一个比一个极端的原罪力量，一个代表生命，一个代表死亡，两大顶尖力量碰撞在一起，整个世界剧烈颤抖，咔嚓咔嚓！天际如玻璃般炸开道道裂缝。



轰然一声彻响，中央老祖被震的七窍出血，衣衫尽毁，瞪着双眼不可置信的惊恐张望，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更想不通陈落是如何懂得天人合一，而他记得清清楚楚，天人合一这等大神通唯有成就生命之躯方能与苍天合二为一，而陈落的存在根本不是生命之躯，连人灵之力都没有，怎么可能施展出来天人合一这等大神通手段。



他就这么看着，看着此间的陈落，越看内心越是震惊，因为他感应到陈落周身闪烁着一黑一白两种光华，其中一种乃是充满死寂的八部天龙的力量，而另外一种则是充满生命气息的人灵之力！



竟然是人灵之力！



怎么可能！



而且同样是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的人灵之力！



“你——怎么可能！”



见此情况，中央老祖彻底震惊了，指着陈落，连话说不清。



他根本无法理解打着打着陈落的力量之中怎么会拥有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灵力量源泉。



殊不知陈落成就虚妄灵魂，更是修炼了虚妄之书中的第四篇，虚妄之道。



所谓虚妄之道，其根本便是变其本，化其源，也就是说只要陈落愿意的话，他可以在一瞬间的功夫变成中央老祖的本源，中央老祖的力量是什么，他的力量就是什么，中央老祖会什么，他同样会什么。



逆天吗？



自然是逆天至极。



因为虚妄之书就是宇宙间号称最大的原罪，其上记载的虚妄之道，又岂能不逆天！



可惜，中央老祖并不知道。



而陈落更懒得跟他解释，趁此之际，直接闪身而去，之前单凭八部天龙的力量就能伤到中央老祖，此刻他又借助虚妄之道化成中央老祖的力量源泉，现在既拥有毁灭死寂的八部天龙，又拥有无穷无尽的浩瀚人灵，力量之强所向匹敌，瞬间而至，快的连中央老祖都根本反应不过来，一拳击在他的嘴巴上，砰的一声，嘴巴撕烂！



砰！砰！砰！砰！砰！砰！



陈落连续打出七拳，打在中央老祖的口耳鼻等七窍之上，打的中央老祖嗷嗷惨叫，嘶声呐喊道：“孽障！老祖乃不死的生命之躯，你封我七窍根本无济于事！啊——”



“杂毛！恐怕你还不知道吧，老子专杀你这种不死之身！”



一瞬间的功夫陈落又打出九千九百九十九万拳，每一拳都击在中央老罪肉身的窍穴之上，打的中央老祖只有招架之力，呐喊道：“孽障啊——你敢封我的窍穴！！啊——不——”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如何屠灭你的不死之身！”



砰砰砰！



陈落一口气又打出亿万之拳，每一拳都击在中央老祖的毛孔上，将其身上的亿万毛孔尽数封闭。



“我的窍穴，我的毛孔……我的肉身……啊——不！”



显然，中央老祖怕了，发出惊恐的呐喊，他不知道陈落究竟是如何懂得天人合一这等大神通，也不清楚陈落又是如何拥有媲美自己的生命人灵之力，更不知道陈落是如何知道自己生命之躯的弱点所在。



他不知道。



此时此刻也不想知道了。



只想逃离，逃离这个恐怖之人的魔爪。



发疯一样冲向中央之源。



“不——不！”



他跑，可陈落岂能如他意，出现之时，摁着中央老祖的头颅，猛然一拍，砰的一声，中央老祖的脖子断裂，整个脑袋凹进身体里。



嗖的一声，陈落又直冲天际，身体旋转的同时，迅速下落，八部天龙与生命人灵同时凝聚！



“老子说要杀你，定然让你死无轮回！”

第七百三十九章 滚滚杀戮



当陈落的身体旋转下降之时，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的代表浩瀚生命的人灵力量伴随着无声无息似魔似佛代表恐怖死亡的八部天龙力量滚滚压下，这一刻宛如天地交合，如阴阳大爆炸，如混沌初开一样。



轰隆隆——咔嚓！



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人书之灵温养万载之久成就不死不灭号称生命永恒肉身不朽的中央老祖宛如泡沫一般被陈落的两种极端力量碾压的溃散消失。



死了。



就这么死了。



连渣都未剩，连尘埃都没有形成，就这么死的干干净净。



此间，苍天已消失，虚空之中尽是乳白色无穷无尽浩瀚如江海般的人灵力量。



此间，大地也已不见，有的只是黑色充满死亡气息的八部天龙力量。



那陈落站在当空，周身黑白光华交错闪现，虚空中的人灵力量与大地下的八部天龙力量似若随着他的呼吸而滚滚涌动着，他伫立而站，似主宰苍穹的神灵，亦如执掌大地的天魔。



云端太子和云飞扬二人此刻就像受到嫉妒惊吓的鹌鹑一样死死的守着中央之源，二人怕了，那是真的怕了，怕到了骨子里，也怕到了灵魂里，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中央老祖的实力是多么强大，正因为知道，所以亲眼目睹陈落碾压中央老祖之后二人才会这般害怕，也是直至此时，二人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陈落的存在远远比他们想象中要强大恐怖诡异神秘的多的多，更清清楚楚的知道如果陈落连中央老祖都能屠灭，那么屠灭自己也如捏死蚂蚁般那么简单。



二人想跑。



可是现在整个世界都被陈落的力量笼罩，世界虽大，却没有他们的藏身之所。



如果有的话，那么只剩下中央之源。



不过以二人的身份根本无法随意进入中央之源，他们疯狂呐喊着，试图让里面剩余的五位中央老祖增援自己，奈何，任他们喊破喉咙也无人理会，二人害怕极了，牢牢守着中央之源，丝毫不顾什么形象，连身躯都禁不住的颤抖着，一双眼睛更是死死盯着此间的陈落，唯恐陈落弹指间抹杀他们。



此时此刻，对于云端太子和云飞扬来说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中央人杰、十二中央主宰，云端皇族所有人都被陈落无情的屠灭，现在他们又无法与中央之源里面的几位老祖取得联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守护中央之源的四象神兽身上。



殊不知四象神兽守护的只是中央之源而不是他们。



陈落扬手一指，指着云飞扬，厉声苍喝：“你！滚过来受死！”他这一声怒吼，着实了得，堪称天崩地裂也不为过，如此一声，苍天之上的浩瀚人灵与大地之下的八部天龙双双爆发，云飞扬的肉身不受控制的横飞过来，他疯狂的祭出力量，使出浑身解数抵挡却也无济于事，祭出的力量在顷刻间就被震的烟消云散。



“不——”



当云飞扬的脖子被陈落掐住时，他像似感受到死亡的逼近，发出最后一声挣扎的惨叫，只是话音未落，砰的一声，肉身当场就被陈落拍了个粉碎。



“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云端太子嘶声呐喊，害怕上蹿下跳。



可惜无用。



因为当陈落抬手指向他时，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不——”



云端太子的身躯横飞过来，他连挣扎都没有挣扎，早已被吓的瘫痪掉，眼瞧着就要被陈落一巴掌抹杀，就在这时，一人从天而降，将云端太子守在身后，那是一个白衣少年，一个容颜俊美，鹤发童颜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云端三皇子，云起。



“云起！你敢拦我！”



陈落怒喝之后，看也不看，虚空就是一拳。



“落爷，还请高抬贵手，饶我兄长一命！我愿意以——”



话音未落，陈落虚空的一拳已然袭来，又是天崩地裂的一拳，亦是生命与死亡交错的一拳，也如天地交合般如阴阳大爆炸混沌初开的一拳。



云起护着云端太子，双臂伸展之时，天际间赫然出现一个无边无际的源，正是这方世界的世界本源，不过似若又有不同，之前云端太子召唤的世界本源是乳白色的，而此刻云起召唤的世界本源却是蔚蓝色。



云起双手合十之际，蓝色的世界本源绽放出蔚蓝色的光华与陈落的生死两重力量交错在云起，噼里啪啦一阵脆响，云端本源动荡之后转而裂开道道缝隙，云起更是被陈落这一拳打的面色惨白，口吐鲜血。



云起很强！



要知道刚才陈落可是动用了浩瀚人灵和八部天龙的力量打出的一拳，这一拳打出来，连号称不死不灭永恒不朽的中央老祖都被当场屠灭，而现在云起虽然受伤了，但只是口鼻喷血，凭此，足以证明云起的强大，至少要比中央老祖强的多。



云起刚开口，又哇的一声喷出大量鲜血，他抬起头，面如死灰，虚弱的说道：“落……落爷，我不是你的敌人，绝对不是……如果……如果你肯饶我兄长一命，我可以将世界本源的秘密告诉你……你……你应该能感受到世界本源……咳咳……和人书之间的关系……”



说完，云起单膝跪在当空，低头诚然而道：“我兄长痴迷人书的力量又受中央学府的蛊惑，迷失了本性，这才与你敌，在此我替他向您赔罪，还望落爷高抬贵手……”



对面。



陈落负手而站，孤傲的神情尤为冷酷，眉宇之间似若蕴含滔天之怒，一双黑白眼眸绽放着代表生命与死亡的奥妙色彩，他望着云起，却也只是看了一眼，突然间，不远处的中央之源发生剧烈变化。



原本被四象神兽守护的中央之源不知为何莫名其妙的颤抖起来，转而不规则的扭曲变化，仿佛随时都会被什么东西给撑爆一样。



果然！



砰的一声巨响，中央之源竟然爆开了一个窟窿，从窟窿中绽放出耀眼的紫色光华，旋即一道人影从里面窜了出来。



“小小中央本源岂能奈何得了我莫问天！”



冲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人王莫问天。



就在莫问天冲出来的同时，中央之源再次爆开一个窟窿，随着龙吟声传来，诸葛天边伴随着九条黄金圣龙冲了出来：“以人书之灵创造的世界本源也不过如此，中央老祖，这次看你们还有什么法宝！”



砰砰！



很快，又有两人冲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秦奋和傲风，紧接着，席若尘、天邪也都冲了出来，没过多久，葬花、古悠然、御娘、薛裳菀、黄泉、夏沫也都尽数冲出。



“你们二人怎么样！”



在秦奋傲风二人冲出来的时候，陈落第一时间就将他们接了过来，二人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脸色一个一个惨白，肉身一个比一个虚弱，傲风嘴角还淌着血，没有犹豫，陈落立即施展生命之力帮助二人恢复。



紧接着，陈落又闪身来到葬花那边，几女的情况比起秦奋傲风来也都是有过之而不及，虽说表面没有挂彩，但所有人看起来都非常狼狈，也极其虚弱，虚弱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冲出来的第一时间立即盘膝而坐进行恢复，没有怠慢，陈落出手也为她们施展生命光华。



不止秦奋傲风和众女神是如此，一同冲出来的席若尘、天邪也都在第一时间盘膝恢复，唯独莫问天和诸葛天边二人依旧傲然无我的站在当空，二人虽说看起来也颇显狼狈，但他们身上的力量却是尤为强盛，仍然是那般光彩夺目，尽显帝王本色。



要说这莫问天和诸葛天边还真是强悍的不得了，陈落之前以虚妄求真仔细探查过中央学府创造的这个世界本源，可以说非常强大，连他都没有绝对把握强行突破，而这二人在中央学府几位老祖以世界本源施展的生命净化之下还能第一个强行冲破中央本源，这不得不让陈落惊叹。



再对中央世界本源仔细一探查，更令陈落吃惊不已，中央本源非但严重破损，法则更是完全混乱，差不多就等于彻底废了，可以想象刚才在里面一定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嗖嗖嗖嗖嗖——



五道光影从中央本源里面冲了出来，是乃五位老者，应该是中央学府剩下的五位老祖，五位老祖的情况看起来也不乐观，有的手中拂尘断裂，有的衣衫破碎，有的蓬头垢面，不过这五位中央老祖只是表面比较狼狈而已，其一身浩瀚的生命灵力同样是非常强盛。



五位老祖冲出来后，四处张望，像似没有找到自己人而感到疑惑。



“飞扬可在？”



“老祖！老祖！云飞扬被陈落给杀了啊！所有人都被陈落屠灭了啊！所有人……我们云端皇族只剩下我一个了啊！”云端太子见到五位中央老祖时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哭喊着就要冲过去，不过他的手臂却被云起死死的拽住。



听闻云飞扬被杀，五位老祖对视一眼，大惊失色，其中一人立即追问：“那未云子老祖呢？”



“未云子老祖也被陈落杀了啊！都死了……都被陈落屠灭了啊！所有人……所有人！都死了……老祖快救我……快啊……”



云端太子似若对人书还抱有幻想，乞求着五位老祖，只不过这次云起再也没有跟他客气，直接一捏脖子，云端太子当场昏死过去。

第七百四十章 来自云起的威胁



听闻未云子被陈落屠灭的消息，全场所有人无不震惊，莫问天和诸葛天边骄纵狂傲的神情之中都流露出惊骇愕然之色，他们先前在中央本源里面和五位中央老祖交过手，深知这五人的力量深不可测，当然，不管是莫问天还是诸葛天边或许都没有将中央老祖放在眼里，但有一个事实他们不得不承认，那就是想要彻底将中央老祖抹杀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二人内心都很清楚，如若不动用自己的秘密奥义恐怕很难杀死中央老祖，这五人毕竟是接受人书之灵长达万载的时间，在盘古族人的指点下更是成就了永恒的不朽生命之躯。



连莫问天和诸葛天边都如此认为，更莫说其他人，而剩余的五位中央老祖更是满脸的震惊与担忧，震惊是因为他们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未云子就这么死了，担忧是因为如果陈落可以屠灭未云子的话，也就可以屠灭他们，五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轻举妄动，很冷静的分析着目前的情况，因为现在发生的一切和他们原计划实在相差太大。



本来按照原计划利用中央本源将所有争夺人书的家伙全部困在其内，而后施展生命净化全部抹杀，即便最后剩下一两个无法抹杀，盘古族人也会出手。



原计划是这样的，可是不曾想到当计划实施的时候，所有争夺人书的主儿都被吞噬了，唯独落下一个陈落，落下就落下吧，这也无可厚非，先将其他争夺人书的主儿干掉再抹杀陈落也不迟，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当施展生命净化的时候还是出现了意外，他们低估了莫问天也低估了诸葛天边，这二人当真拥有神助一般力量之大无法想象。



本来这对于五位中央老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虽说低估了二人的实力，但他们也并非没有准备，按照原计划如若生命净化无法抹杀这些人的话，那位中央学府幕后真正的主宰者神秘的盘古族人将会出手，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隐藏在幕后的那位盘古族人却迟迟也不见出手，最后直接导致净化失败，非但如此，连他们引以为傲的中央本源也被莫问天和诸葛天边二人打的完全混乱，彻底成了摆设。



先前借助中央本源都未能奈何得了莫问天和诸葛天边，现在失去了中央本源，五位中央老祖不得不小心行事，如若只是仅此，还不至于让五位中央老祖这般忌惮，实则是那边还站着一个连未云子都能抹杀的陈落，如果莫问天和诸葛天边只是让他们简单的话，那么陈落的存在便已经让他们心生恐惧了，因为他们五位任何一个都非常清楚，如果陈落可以抹杀未云子的话，那么同样可以抹杀他们。



那位神秘的盘古族人莫名其妙的消失等于让他们失去了靠山。



强大无边的中央本源彻底混乱等于让他们失去了守护。



在没有靠山又失去守护的情况下，面对正在逐渐恢复的众女神，面对可以突破中央本源的莫问天和诸葛天边，还有一个抹杀未云子的陈落，这让五位中央老祖如何不惧。



“云起，你身为云端三皇子，应该与我们中央学府同仇敌忾才是！”



也许是孤立无助，也许是真的害怕了，中央老祖其中一人试图拉拢云起。



殊不知，云起从一开始就反对云端和中央学府联手，这个时候又怎会答应，鹤发童颜的他安安静静的伫立在当空之中，只是淡淡的望着，仿若没有听见般沉默不语。



“云起，我们中央学府早已与你们云端太子有协议在先，现在吾祖正在主宰人书，用不了多久将会完成，到时你们云端便有资格与我等共享人书。”



见云起没有说话，几位中央老祖再次劝说，只可惜，云起依旧是静静的站着，连理都没有理会。



“云起，我劝你不要再有任何犹豫，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云端太子早已将世界本源的主宰权传承给老夫，只要老夫愿意的话，可以随时剥夺你的主宰资格。”



没有用，云起仍旧没有说话。



“哼！”



其中一位中央老祖冷哼一声，手中拂尘一甩，霎时，天际间那无边无际的世界本源横空出世。



世界本源的存在就像这个世界的灵魂一样，主宰着这方世界的法则，而法则主宰着这方世界的万物一切，在五位中央老祖想来，虽说现在中央学府创造的世界本源混乱了，但他们手中还拥有这方世界的本源，凭此亦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只要小心守护，等盘古族人完成融合之后，那么一切将成定局。



“嗯？”



其中一位从云端太子那里得到主宰权的中央老祖正欲借助世界本源为自己等人施展守护，可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儿，世界本源似乎变得和以前大为不同，至于哪里不同，他一时间也说不上来，那就像一种既真实又陌生的感觉。



不止是他有这种感觉，陈落、莫问天、诸葛天边也都有这种感觉，在他们的印象中，世界本源一直都是虚无缥缈的，犹如看得见却摸不着的感觉，谁都能感应到世界本源，不过除了主宰之人谁也无法触及，但是现在出现的这个世界本源不再虚无，也不再缥缈，变得真真切切，真切的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应到它的存在，但凡位于这方世界的所有人都能感应到一种被笼罩的感觉，这种感觉令所有人都感到不安，因为那种被笼罩被主宰的感觉，仿若随时都会危机他们的生命安全。



那位中央老祖试图借助世界本源召唤一道审判，却是无用，无论他如何召唤，世界本源都无动于衷，没有任何回应。



“怎么会这样！”



五位中央老祖大为震惊，其中一位老祖站出来，质问道：“云起，你对世界本源动了什么手脚，老夫明明从云端太子那里继承了主宰权为何无法主宰。”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云起终于开口说话：“原来是你从我兄长那里继承了世界本源的主宰权！”



“你到底对世界本源动了什么手脚！”



“你很想知道是吗？”云起突然扬起手臂，指向苍穹之上蔚蓝色的世界本源，淡淡的说道：“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么就自己感受吧。”话音落下，蔚蓝色的世界本源就像一轮大日般照亮世界，转而折射出一道蔚蓝色的光华将那位中央老祖笼罩住，要说这老祖反应也是极快，在第一时间便祭出力量欲抵挡，只是浩瀚的无边的人灵之力刚祭出，顷刻间便烟消云散，其他四位老祖也吓的不轻，立即出手制止，只是当他们触及那道蔚蓝色光华的时候，砰砰砰！四人皆被震的横飞出去，而被笼罩的那位中央老祖发出剧烈的惨叫声，随之，所有人都看到令人惊悚的一幕。



被笼罩的中央老祖几乎是在瞬间的时间，整个人就像被焚烧了一样变成一缕青烟随风而去。



死了？



就这么死了？



号称不死不灭永恒不朽的中央老祖就这么被云起一指给指死了？



场内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哪怕是狂傲的诸葛天边和莫问天也不例外，他们先前都与中央老祖交过手，很清楚这几个老匹夫是何等强大，陈落抹杀一位中央老祖就算了，毕竟他们都清楚的知道陈落一直都是神秘诡异，他拥有抹杀中央老祖的本事虽然让人吃惊，但也只是吃惊而已，还不至于让人有种无法接受的感觉，可现在连云起也都在弹指间的功夫抹杀了一位中央老祖，这就不得不让莫问天和诸葛天边二人惊愕了。



在他们的印象中，云起或许也是一个神秘的存在，可他毕竟是云端之人，就算再神秘又能神秘到哪去，充其量也只能主宰世界本源执掌这方世界，若是离开这方世界，他什么也不是。



可现在问题就出现在这世界本源上面，这玩意儿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陈落一时间也想不明白，不过他毕竟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前前后后仔细一想，又联系到人书，很快便想到了其中奥妙，如果猜测不错的话，云起定然是悟得了世界本源的最终奥义。



至于这方世界的本源最终奥义究竟是什么。



陈落不清楚，但有一点不得不承认，那就是领悟世界本源终极奥义的云起对于这方世界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威胁，一道本源光华便能抹杀中央老祖，想来抹杀其他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儿，至少陈落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否应对此间的云起，尽管云起先前对他说彼此不是敌人，可二人毕竟没有什么交情，陈落又岂能放心。



他在第一时间立即为秦奋傲风以及众女神施展守护。



连向来无所谓的陈落都感到一种危机感，更莫说其他人，莫问天和诸葛天边二人同样也都感受到来自云起的威胁，这种危险甚至让他们担忧起自己的生命安全，念及此，莫问天和诸葛天边再也不敢有所隐瞒，决定祭出自己的秘密，以此来守护自身的安全。

第七百四十一章 争锋



“中央老祖，你们不是一直都想见识见识我的人王本尊吗？哼！现在我莫问天就成全你们！”



哗！



当空之中，莫问天厉喝一声，周身紫光闪烁，顿时化身一轮紫色太阳，紧接着，天地为之而动，苍穹之上，浩瀚白色光华如雨直下，大地之下，浩瀚黑色光华升腾而上，白色光华似若至高无上的纯阳之息，而黑色光华似若至高无上的纯阴之息，纯阳白光和纯阴黑光尽数向莫问天笼罩，转而在当空中形成一个上可遮挡苍穹，下可吞噬大地的紫色太极之源。



“我的人王之源是集天地间至高无上的纯阳之元和纯阴之元凝聚而成，浩瀚无边，与混沌无异。”



此间，莫问天身披万丈光芒，脚踏击紫色太极，疯狂的人王之力充斥着这方世界，仿若只要他心念一动，便可毁天灭地一般，没有人怀疑，因为所有人都能清晰感觉到这方世界充斥的人王之力，正如刚才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云起的世界本源的法则一样，让所有人都有种危机感。



“今日我莫问天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不死不灭永恒不朽的力量！”



莫问天随手一指，指着其中一位中央老祖，喝道：“老匹夫，给我灭！”



哗！



被莫问天指着的一位中央老祖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如泡沫般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溃散了。



就在莫问天出手的同时，天际再次发生巨变，龙吟声炸响开来，众人张望过去，赫然看见当空中的诸葛天边周身绽放出金色的光华，九条黄金圣龙在其周身盘旋在天际间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金色的漩涡搅动的天际都跟随旋转起来，最后甚至与苍天融为一体，整个天际都变成一个巨大的金色漩涡，其内雷云滚滚，这一幕不禁让人想起了来自苍天的审判，真的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同样是雷云滚滚，同样伴随着无法抗拒的天威，这漩涡和莫问天的人王太极之源一样，同样是上可遮挡苍穹，下可吞噬大地。



“至高无上？呵呵，莫问天，我劝你说话之前要考虑清楚才是，你的纯阳之元也不过是元而已，而我的天子守护才是苍天之上真正的纯阳之源凝聚而成，这世界，这天地，这宇宙间，若论纯阳，我诸葛天边才是之最！”



哗！



一袭龙袍，头戴金冠，诸葛天边从漩涡之中降临而下，如天神降临，仿若挥挥手般可毁灭世界万物，伴随他出现的是那滚滚天威，与那浩瀚无边的天子之力，他那无上的天子之力亦充斥着整个世界，和先前云起的世界本源以及莫问天的人王之源一样，几乎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应到诸葛天边天子之源的强大。



“不死不灭永恒不朽？呵呵。”诸葛天边淡淡微笑，道：“在我大苍天面前，没有任何存在能不死不灭，更没有任何存在可以永恒不朽！”话音落下，他也是随手一指，其中一位中央老祖亦如泡沫般莫名其妙的化为灰烬。



“诸葛天边，如若不是苍天赐你辉煌，你敢在我莫问天面前张狂？”



莫问天从来就没有掩饰过自己的张狂与霸道，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如此，哪怕是面对背后靠山是老天爷的诸葛天边也是一样。



他是如此，而诸葛天边又何尝不是，不过与莫问天比起来，诸葛天边的狂傲则就比较内敛，他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主宰苍生的帝王本色，淡笑道：“莫问天，你若非真命在身，成就人王，又怎敢在我诸葛天边面前耀武扬威？”



诸葛天边和莫问天二人一个上承天命，一个上承真命，二人可谓是水火不相容，但现在也只是言语的冲突，并未动手，二人似若谁也不服谁，刚才他们皆是一招抹杀了两位中央老祖，此刻还剩下两位，二人正要动手，这个时候世界再次发生动荡。



哗！



红色光华毫无征兆的在这方世界绽放开来，不！这不是红色光华，而是血雾，浓郁的血雾，不！这也不是血雾，而是一种真血的力量，且这种诡异的真血之力更是不知何时已经充斥了这方世界每一寸地方。



“桀桀，两位一个上承天命，一个上承真命，真是让席某羡慕的很呐！”



血雾之中，席若尘横空出世，背后是那几乎可以遮天蔽日的血翼，一共十二双，足足二十四血翼。



熟悉诸世纪的人都知道，血族真身中二十四血翼已经不是血族王爵那么简单，而是血族中的帝皇，也就是说，只有诸世纪中神魔时代那些仅次于盘古族人的神魔才拥有二十四血翼啊，这席若尘先前还是十二血翼，怎的现在却变成了二十四血翼，难不成他已经成就了血族中的帝皇，问鼎了神魔不成？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



但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应到充斥这方世界的真血之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其强大程度以及带来的危机感丝毫不亚于云起的世界本源，纵然与莫问天的人王本源与诸葛天边的天子本源比起来也有过之而不及。



“不过，呵呵……这两位中央老祖的小命，我席若尘要了。”



一袭红衣的席若尘伫立在当空，俊美的脸庞异常优雅，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只见他微微伸开双臂，闭上眼眸之时，轻轻一吸，哗！仅剩的两位中央老祖顿时变成了人干，随之烟消云散。



“唔……不愧是接受人灵温养万载之久的小家伙，味道果然是美极了呢，唔……真是好久好久没有品尝过这么美味的鲜血了呢，好生怀念啊……”



席若尘邪异的自言自语，布满血雾的苍穹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双令人惊悚的眼眸。



刚才莫问天和诸葛天边还为彰显自己的强大欲抹杀剩下的两位中央老祖，却不曾想到半路突兀杀出来一个席若尘，更没有想到的是席若尘连出手都没有出手便将两位中央老祖瞬间抹杀，若是以前，哪怕只是一个时辰之前，恐怕不管是莫问天还是诸葛天边都会毫无不犹豫的出手将席若尘抹杀掉，但现在席若尘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抢夺了原本属于他们的风采，二人却是谁也没有出手。



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莫问天还是诸葛天边二人之前谁也没有将席若尘放在眼里过，哪怕是现在也一样，此刻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了席若尘身上的秘密。



“你不是席若尘！”



莫问天傲然道。



席若尘笑而不语。



莫问天又喝道：“你是血族中的帝王之一，血魔！”



“桀桀。”席若尘发出怪笑，道：“想不到当今这个时代还有人记得血魔这个名字，呵呵，小家伙，你还算有些眼力嘛，倒也不愧是上承真命的人王。”



血魔这个名字或许对于普通人来说很陌生，但在场的莫问天、诸葛天边等人并不是普通人，他们知道这方天地很多秘闻，清楚的知道血族的老祖宗曾经便是伴随混沌初开的盘古族人之一，随后盘古族人决裂，一方自称神灵，主宰苍天，一方自称邪魔，主宰大地，而血族之祖便是当年自称邪魔的一位盘古族人，他当年以自身血脉创造了四位血中帝皇，而血魔便是其中之一，也是血族之中被称为继血族之祖后的四大老祖之一，更是这方天地最古老的魔之一。



只是无人得知这位即便是在神话时代也可以称得上叱咤风云的老魔是如何突破宇宙天地法则来到这方世界的，难道他找到了宇宙天地的法则漏洞？不！这不可能！如果宇宙天地法则真有漏洞的话，那么现在争夺人书的恐怕就不止这些人了，难道是因为席若尘拥有血族的传承？不！这也绝对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同样，现在争夺人书的恐怕也不止这些人，那些知晓人书下落的神魔都会纷纷出现，别的不说，如果那些神魔真的可以这样‘借尸还魂’夺舍出现的话，那些古老的神族也不会费尽心思的安排众女神这些传承人出现。



究竟这位血魔是如何来到这方世界的无人得知，或许是命运的安排，或许是因果，谁也不知，不过对于莫问天和诸葛天边他们来说，这血魔是如何来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血魔已经来了，如何对付他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莫问天上承真命，拥有无上的人王之源守护，虽然诸葛天边上承天命，拥有无上的天子之源守护，但现在要面对血魔这么一位哪怕是在神话时代也都是数一数二的老魔，这让他们也不得不忌惮三分，毕竟先前正是因为血魔出手撼动了中央之源，他们才有机会将中央之源击垮，而且他们还清清楚楚的知道，先前血魔出手不止撼动了中央之源，同时还撼动了中央学府那位神秘的盘古族人，正是这个原因，中央学府幕后那位盘古族人才会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出现。

第七百四十二章 女帝雪千寻



小丛林灵界。



赫天涯、魏总管、屠老邪三人望着中央学府六位老祖宗就这样纷纷暴毙而亡，久久之后才哀叹一声，这一叹或许有三分是为祭奠六位老祖，毕竟他们三人都把中央学府当作自己的家，如今学府的六位老祖宗就这般被人抹杀，这让他们心里多多少少也不是滋味。



除了三分惋惜祭奠之外，更多的却是一种无法表达的复杂思绪，确切的说是对修行之路的一种茫然，茫然是因为他们都清楚六位中央老祖皆是那个年代不出世的奇才，后来又接受人书之灵温养足足长达万载之久，更是有盘古族人在背后指点，一身力量可谓通天彻底，一身成就笑傲天地也不为过，可就是六位如此强悍的大能，在弹指间的功夫便被人抹杀了，莫说抵挡，六位老祖甚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这么死了，死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唉！以前我一直以为老祖们天下无敌，堪比神一般的存在，至少在我心目中是这样的，可怎么也想不到老祖们在这帮家伙面前竟然这般不堪一击……”



屠老邪又是摇头又是叹息，亲眼目睹六位老祖被抹杀，让他对修行感到无比茫然，不知修行的意义何在，修为再高又能如何，最后还不是被人家一招抹杀。



“唉，谁说不是呢，六位老祖各个都修行了万年之久，现在却被莫问天、诸葛天边这些个修行甚至还不足百年的小家伙给抹杀了，这简直……简直让人难以接受啊！”



魏总管也叹息道，望着外面当空之中那些混乱的力量，不是头皮发麻的感觉，而是打内心深处，不！是灵魂都禁不住的在颤抖，莫问天人王本源的力量，诸葛天边天子本源的力量，云起世界本源的力量，席若尘真血本源的力量，这四人的力量每一个都布满了整个世界，仿佛四人中的随便一人就可以在弹指间毁天灭地。



还有那陈落，尽管陈落的力量已然消失，但先前陈落抹杀中央老祖时那布满世界充满死亡气息的八部天龙之力，还有莫名其妙浩瀚无比同样是布满世界充满生命气息的人灵之力，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这些个小家伙背景一个比一个强大，力量一个比一个恐怖，你说最后谁能抢到人书？”



屠老邪询问之时，魏总管摇摇头，这个问题他根本不敢去想，而赫天涯思忖了片刻，说道：“莫问天和诸葛天边一个上承真命，一个上承天命，二人的存在皆是我等无法理解也是无法想象的，云起恐怕已经悟得世界本源的真正奥义，而那席若尘更是神话时代的血魔真身，还有陈落……他的神秘诡异未知无人知晓……至于谁能抢到人书，呵呵……莫说我们，恐怕天地间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这实在太乱了。”



乱吗？



的确。



连陈落也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混乱，莫问天和诸葛天边一个上承真命一个上承天命，可以说一个代表命运，一个代表的是老天爷，陈落早就料到二人的实力绝对不可小窥，也清楚二人将会非常难对付，可他没想到云起会悟得世界本源的奥义，更没想到世界本源的奥义如此恐怖，如若只是仅此还不足以让他感到混乱，真正让他头疼的是没想到席若尘的真身竟然他妈的是赫赫有名的四大血族帝皇之一的血魔，这厮即便在神话时代也都是叱咤风云的老魔啊！



打到现在，也把陈落那点自信心打的开始动摇起来，之前他本来还在担忧如果打到最后遭遇众女神怎么办，现在想想，当初还真是自己想多了，根据现在的情况，自己能不能坚持到最后都是一个未知之数，因为他知道真正的高手还没有出来呢，天下五衣，还有至今都霸占着人书的那位盘古族人，除此之外，鬼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大能忽然窜出来。



怎么办？



说实话，陈落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当然，不知道归不知道，这对于陈落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因为他对人书的态度从一开始就是能抢就抢，抢不到拉倒，即便他知道人书对自己至关重要，也清楚如果抢不到人书，自己可能会和上一代虚妄传承者一样迷失在无尽的黑暗中也一样，态度仍旧是如此，没什么大不了的，尽力就行，想开了也就那么回事。



渐渐的秦奋、傲风开始苏醒，在陈落的施展生命之力的帮助下，他们的力量差不多都已恢复。



“咋样，要不你们俩回去休息休息？”



陈落面带笑意的询问，他知道二人肯定不会回去，果然，傲风瞪着他，冷冷冰冰的说道：“落爷，你是瞧不起我，还是以为我就这点本事？”根本不等陈落回应，他又埋怨的看了一眼秦奋，道：“在中央本源里面若非秦奋让我谨慎行事，我早就冲了出来，根本不可能一直被压制，最后还导致受伤。”



“都怪我不好。”秦奋无奈的苦笑道：“我一直在提防着中央学府那位盘古族人，原以为她会出手抹杀我们，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谨慎些为好，不曾想到那位盘古族人到最后也没有出手，现在想想可能和血魔有关，至于那位盘古族人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却是想不明白。”



陈落看见众女神也都苏醒，正欲过去随便聊聊，这个时候中央之源再次发生变化！



轰隆隆——



本就被莫问天和诸葛天边打的法则混乱的中央之源此刻剧烈颤抖，转而扭曲，接着膨胀起来，陈落一看大感不妙，中央之源要爆炸了，这玩意儿可是中央学府借助人书之灵创造出来的世界本源啊，而且其内法则已然混乱，一旦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陈落、秦奋、傲风三人立即祭出力量抵挡，同时众女神，莫问天、诸葛天边、云起也知晓中央本源爆炸的后果，他们都在第一时间运转各自的本源。



轰隆隆——



一股浩瀚澎湃的力量爆炸开来，这玩意儿不愧是以人书之灵创造出来的世界本源，爆炸的力量着实恐怖之极，纵然陈落将自己的八部天龙力量祭出来进行，也被震的闷哼一声，不过也只是被闷哼一声而已，并无大碍，秦奋和傲风也都如此。



此间，天地为之动荡，世界为之扭曲，空间也为之颤抖起来，眼瞧着世界空间就要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给撑爆，云起出手，主宰着蔚蓝色的世界本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修复着世界空间，同时执掌着世界法则一次又一次的镇压着爆炸的恐怖力量，也是直至此时，陈落对世界本源的认知更加深厚，这玩意儿当真是神奇的很，同时也对云起的手段大为佩服。



约莫过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中央本源爆炸的力量这才消散，陈落第一时间就探查过去，当空中中央本源没有了，彻底消失了，换之出现的是一个透明的泡沫，泡沫周边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传说中的神兽，而泡沫之内的上方漂浮着一颗七彩斑斓的光团，光团绽放着天地间最纯净最原始最浓郁的生命之息。



人书！



传说中主宰苍生的人书一定隐藏在这颗七彩斑斓的光团之中。



尽管所有人都没有见过人书，此刻也没有人能感应得到，但所有人都非常肯定，人书一定隐藏在这颗彩色斑斓的光团中，因为在这宇宙这天地之间只有号称生命之源的人书才蕴含如此原始如此纯净的生命之息。



终于见到人书，只是见到人书谁也没有第一时间冲过去，不是因为人书还没有问世，也不是因为那个看起来古古怪怪的泡沫，更不是守护人书的四大神兽，而是因为泡沫之中除了七彩斑斓的光团，还有一个人。



一个盘膝而坐的女人。



一个白衣女子，一个容颜绝美，美的无比张狂，也美的无比霸道，张狂的似若敢与宇宙天地间最美之物争锋，霸道的似若不允许宇宙天地间存在比她更美的容颜。



在场的所有人甚至包括躲在小灵界的修行之人全部都认识这个女人，都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是乃雪千寻，曾经是皇城的长公主，只是谁也不曾想到中央学府最后守护人书的竟然会是雪千寻。



“雪千寻？竟然是你！”



“原来你就是中央学府幕后那个盘古族人！”



莫问天惊讶，诸葛天边亦如此。



“雪千寻，果然是你！”



葬花也凝聚的眉头，深吸一口气，说道：“一直以来，原来你就是盘古族人，女帝的化身！”



盘古族人？



女帝？



听闻盘古女帝之名，落樱、薛裳菀等众女神，秦奋傲风，乃至有老天爷做后台的诸葛天边和命运做后台的莫问天的神情都是惊变，尽管他们每一个人都早已知道隐藏在中央学府的是一位盘古族人，但盘古族人也有很多，至于有多少，谁也不知，毕竟诸世纪中没有关于盘古族人的记载，他们之所以如此惊讶，是因为他们都在一些神话野史中听说过关于女帝的传说。

第七百四十三章 丧心病狂的女帝



在一些相关的野史当中关于女帝的记载只是寥寥无几，但就是这么寥寥无几的记载就足以让所有人乃至神魔为之惊恐骇然，因为野史当中说自混沌初开以来，女帝是第一个亲手毁灭过天地的存在。



至于女帝为何毁天灭地，又是如何毁天灭地的野史中并没有详细记载，可是这重要吗？答案是肯定的，对于场内所有人来说女帝为何毁天灭地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帝毁灭过天地，这就足以令大家恐慌了。



毁灭天地这是什么概念？



所有人都知道，但是谁又能相信？谁又能接受？谁又能想象出来。



没有人。



所有人都知道中央学府的幕后是一位盘古族人，可是大家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盘古族人竟是女帝，莫问天或许上承真命，背后的靠山是命运，诸葛天边或许上承天命，背后的靠山是老天爷，可这女帝曾经乃是毁灭过天地的主儿啊！换句话说他们背后的靠山都曾经败在女帝手中，这让他们怎能不感到惊恐。



若说震惊，当中央之源爆炸雪千寻出现时，陈落心中的震惊一点也不比其他人的少，非但如此，反而更甚，和莫问天等人不同，陈落自亲眼目睹人书重组后就对雪千寻开始产生怀疑，为此还试探过，也从云起那里听说过女帝之名，当时只是怀疑，并没有确认，陈落打心底里也无法接受雪千寻就是女帝的事实，毕竟他和雪千寻有过一段一夜情，如果雪千寻真是女帝的话，也就是说他和一位伴随混沌初开的盘古族人行过鱼水之欢，这事儿单是想想就有些操蛋。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事儿竟是真的，雪千寻还真是盘古族的女帝，而且这娘们还是当年毁灭过天地的主儿，这他妈的也太……如果只是仅此还不至于让陈落头疼，实则是当年和雪千寻的一夜情还是他师尊安排的，这一切只是偶然吗？



如果是就好了。



尽管陈落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切都不可能只是偶然，更不可能是巧合，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至于是什么，他不知道，此时此刻也没心思去考虑这种操蛋的事情。



“女帝，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当空之中，席若尘伫立在血雾之中，俊美的脸庞上噙着邪然的笑意，道：“刚才我送你的见面礼如何，您老人家可还满意？”场内众人都能听的出来，席若尘所谓的见面礼应该就是先前那一道不仅撼动中央之源也撼动了女帝的血光。



雪千寻盘膝坐在泡沫之中，仿若没有听见一样没有回应。



见她不说话，席若尘又笑道：“女帝大人，在这个世界见到我是不是感到很意外呢？嗯？桀桀……”



“意外？”雪千寻依旧没有睁开眼，也不曾见她开口，霸道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在这宇宙之中，天地之间，从来就没有让我女帝意外的事情，在这方世界或许有，但绝对不是你。”



“哦？是吗？”席若尘发出桀桀的怪笑声，道：“女帝啊女帝，这么久不见，想不到你还是和以前那般妄尊自大。”



正欲说话，雪千寻那霸道绝伦的笑声便在这方世界的天地间炸响开来。



“哈哈哈！血魔，莫不成你真以为我不知你是如何来到这方世界的吗？”



雪千寻霸道的声音让席若尘感到不安，但他还是保持着笑意，道：“女帝，你莫要……”



刚开口，话音未落，雪千寻的声音再次传来：“摩诃戒指！”



摩诃戒指是什么玩意儿，在场之人没有谁知道，不过从席若尘的表情来看，似乎被雪千寻说中了，此刻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再也没了邪然的笑意，有的只是惊恐骇然和数不尽的疑惑，像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盯着雪千寻半晌才骇然道：“你怎么知道摩诃戒指，你……”



“我是如何知道？哼！摩诃戒指本来就是我女帝创造，凭此戒指可打开摩诃空间，躲避宇宙天地诸般法则，以摩诃之法，夺舍重生，不知我说的可对否？”



“你！”



席若尘神情之中的惊恐愈发浓郁，他像似意识到什么，慌乱的说道：“你是故意给我布置的陷阱？”



“故意？血魔，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留下摩诃戒指，本想引诱血祖，从而抹杀他，不曾想血祖没引来，你却不知死活的上钩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要么跪下受死，第二要么做我的奴仆！”



“你！你……”



席若尘有些惊慌失措，喘着粗气，试图平复着内心的恐惧，这时，雪千寻的声音又传来。



“血魔，我劝你考虑清楚，莫说你夺舍重生，你的真血灵魂不再精纯，纵然你全盛时期，我若要杀你也易如反掌！”



席若尘咬着牙齿，盯着泡沫中的雪千寻，冷笑道：“女帝，我承认你说的都是实话，不过你是不是把自己给忘记了，我利用摩诃戒指夺舍重生后真血灵魂的确不再精纯，而你呢，你夺舍重生后，非但你的混沌灵魂不再精纯，你的混沌之力也同样不再精纯，纵然你吸取大量人书之灵也无济于事，既然你的混沌灵魂不再精纯，我根本不怕你！”



“哈哈哈哈！”



雪千寻霸道的苍笑声传来天地颤抖，笑的在场所有人都有些心惊胆颤，也笑的席若尘面色煞白，笑声而至，泡沫之中，那一袭白衣盘膝而坐的雪千寻突然站起身，负手而站，那张美的霸道至极的容颜之上，一双眼眸如阴阳在交错的混沌般仿若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奥妙，开口之时，声音变得更加霸道更加冷厉。



“小小血魔，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女帝相提并论，纵然我的混沌灵魂不再精纯，杀你同样不费吹呼之力。”



“跪下！”



雪千寻一声怒喝。



无声无息，无光无华，甚至没有任何力量波动，亦没有任何气息，席若尘砰的一声，莫名其妙的跪在当空，转而身躯扭曲起来，下一刻就变得若隐若现。



“不！不！——女帝大人，不！我愿意臣服于你！”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而已。”



席若尘的身躯愈发模糊愈发扭曲，如血雾轻烟一般仿若随时都会消散。



“在你临死之前不如让你死个明白，我之所以留下摩诃戒指，不止是为引诱血祖从而抹杀他，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人将摩诃戒指带到这个世界，因为这里藏着我的混沌之心，哈哈哈！～”



“不——不！不要杀我！我错了……不要——”



哗！



席若尘肉身和灵魂就这样在雪千寻霸道的笑声中溃散消失。



这一幕发生的快，结束的也快，看的所有人包括陈落都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要知道席若尘可不止是席若尘那么简单，而是神话时代叱咤风云的主儿啊！更是宇宙中天地间赫赫有名的老魔之一，即便他夺舍重生，所谓的真血灵魂不再精纯，可他先前出手抹杀两位中央老祖的力量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是何等强大，就是如此强大的存在，面对雪千寻却是连抵挡的资格都没有，就这样在笑声中莫名其妙的死了。



这简直……简直太丧心病狂了吧！



在争夺人书之前，所有人都知道盘古族人很强大，可究竟有多么强大，谁也没有具体概念，直至现在，直至亲眼目睹血魔暴毙而亡，大家才意识到盘古族人的存在要比想想中强大的多的多，而这还只是夺舍重生后女帝的混沌灵魂不再精纯，那若是精纯的混沌灵魂该是何等恐怖啊！



“妈的！”陈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说道：“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不愧是曾经毁天灭地的主儿，就是牛逼啊，盘古族人终究是盘古族人，毕竟是伴随混沌初开的主儿，老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再怎么也比马大。”旁边的秦奋和傲风对视一眼，张张嘴，欲言又止，显然，雪千寻的恐怖已然超出二人的想象，恐怖到让他们彻底无语。



当席若尘死了之后，留下一枚怪异的戒指，这应该就是雪千寻口中那枚可以躲避宇宙天地诸般法则夺舍重生的摩诃戒指，这玩意儿绝对天地至宝，不！称之为宇宙至宝都不为过，只是此刻没有人敢去抢，开什么玩笑，亲眼目睹血魔在雪千寻面前暴毙而亡，谁还敢轻举妄动？谁也不敢。



雪千寻将摩诃戒指戴在手指上，轻轻抚摸着，仿若在怀念在回忆着什么。



“为什么！”



突然，虚空之中传来一道夹杂着愤怒与不甘的质问之声，众人张望过去，只见虚空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个人，是一个女人，一个三千白发，容颜冷艳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莫轻愁。



“雪千寻，你为什么要骗我，告诉我为什么！”



莫轻愁的情绪十分激动，那是一种极致的愤怒也是一种极致的痛苦。



“你是女帝，你是在混沌时代差点毁灭我们精灵神族的女帝，呵呵……”



“你明明知道我是精灵神族的传承者，还要与我在一起……呵呵……”

第七百四十四章 牛逼！



关于雪千寻和莫轻愁之间那点事儿，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从莫轻愁激动的情绪，痛苦的神色，愤怒的质问声中不难看出在此之前她也不知雪千寻的真正身份是乃曾经毁天灭地的盘古女帝。



“为什么！为什么要欺骗我！”



愤怒的莫轻愁祭出精灵真身，羽翼展开，强大的冰之力量蔓延开来，周边空间仿若都被冰封。



“为什么！”



莫轻愁怒喝一声，身影闪烁，瞬间而至，同时强大的寒冰之力尽数袭来。



伫立在泡沫之中，雪千寻人未动，甚至没有开口，莫轻愁整个人已如雕像般静止在当空，雪千寻一招手，莫轻愁被她揽入怀中，袭来的诸般寒冰之力也在顷刻间莫名其貌的瓦解溃散。



“我说过待我得到人书，我会告诉你所有事情，你为何偏偏不听。”



莫轻愁不知是昏迷过去了还是怎的，雪千寻抱着她，抬手轻抚着她的白发，轻声说道：“更何况一直以来我也从未欺骗过你，你我相遇之时，我并不知自己身份，直至因果开启，当我灵魂觉醒之后，我才知晓，不过一切都已经迟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一切的一切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这就是所谓的因果。”



听闻雪千寻谈起因果的时候莫问天站了出来，说道：“女帝，你相信因果？”



“怎么？”



雪千寻没有抬头只是轻声反问了一句。



“既然你相信因果，那么就应该知道我莫问天是乃上承真命，人书命中注定只能属于我！”



“哈哈哈……上承真命？命中注定？”雪千寻哈哈大笑，道：“你上承真命，是乃人中之王，是吗？”



“正是！”



莫问天傲然回应。



“你上承天命，是乃天赐之子，是吗？”



“的确。”诸葛天边也点头回应。



“上承真命的人王，上承天命的天子，呵呵，想来还应该有一个上承地命的地子吧。”



地子？



大地之子？



没听说过啊！



听雪千寻的意思似乎争抢人书的不止有代表命运的人王，代表苍天的天子，还有代表大地的地子？有吗？陈落看了看，自己肯定不是，秦奋和傲风也绝对不是，云起也能排除在外，莫问天和诸葛天边更不用说，席若尘已经死了，那么还有谁？



蓦然。



陈落看向不远处的神算子天邪，在他的印象中，这天邪似乎非常低调，在因果开启的时候，据说也问鼎了什么王座，不过并非所谓的地子王座吧，不止陈落有如此疑惑，莫问天、诸葛天边等人也都纷纷张望过去。



“大地之子见过盘古女帝！”



天邪很是恭敬礼貌的向雪千寻行了一个礼，这一幕着实让所有人都颇感意外，谁也不曾想到这神算子天邪问鼎的竟然是大地之子王座，此等王座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其他都和莫问天的人之王座以及诸葛天边的天子王座不相上下，皆是宇宙天地之中的无双王座。



“命运，苍天，大地。”雪千寻看向薛裳菀，道：“天使神族。”又看向落樱，道：“凤凰神族。”看向黄泉，道：“修罗神族。”看向怀中的莫轻愁：“精灵神族。”又看向夏沫、葬花、古悠然，道：“女娲神族。”



“哈哈！这一幕和当年何其相像，该来的都来了，就连不该来的也都来了，两位老朋友，不知我说的对否？”



令人所有人都倍感意外的是，雪千寻这话明显是对秦奋和傲风说的，更令人感到诡异的是这位雪千寻竟然称秦奋和傲风二人为老朋友，这不仅让陈落有点茫然，连秦奋和傲风也都凝起眉头，觉得莫名其妙。



“哦，我倒是忘记了两位早已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因果，直至现在对于两位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我还记忆犹新呢，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未空，誓不成佛……”



没有人知道雪千寻这话是什么意思，陈落看向秦奋傲风，而两人比他更加疑惑，秦奋最终还是忍不住询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只是佩服两位的大志而已，不过也为两位感到十分惋惜。”



“惋惜什么？”



雪千寻看起来很爱惜莫轻愁，不停的抚摸着她的白发，也不抬头，说道：“两位当初口口声声说要众生度尽，方证菩提，现在却与众生之中最危险的存在结下至交好友，我真怀疑到最后你们会是普度众生还是灭尽众生呢，呵呵……”



秦奋和傲风纷纷看向陈落，而陈落莫名其妙的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



“还有你们……你们与他之间产生爱恨纠葛，你们真以为这是命运的安排吗？真以为一切都是所谓的使命吗？哈哈哈！”



“还有你们。”雪千寻又指向莫问天、诸葛天边和天邪，说道：“你们真以为自己上承的天命、真命和地命吗？哈哈哈——”



“哈哈哈！都错了，你们都错了……终究有一天你们所有人都会明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所谓的因果轮回，而造成这一切因果的因果全部都是他！都是他！”



雪千寻忽然怒瞪着陈落，那张霸道绝伦的容颜上尽是愤怒的神情，那仇恨的眼神仿若恨不得将此间的陈落一口一口吃掉。



陈落感到很纳闷，这是哪跟哪，好端端的怎么扯到自己身上了，而且雪千寻说什么，好像这一切的祸端都是自己引起的一样，这个罪名可不小啊，说道：“我说雪千寻，你不要乱说话好不好，现在人书可是在你手上啊，管我什么事儿。”



“闭嘴！你个混蛋！”



雪千寻指着陈落，一声怒喝，震的天地动摇，也把场内所有人震的闷哼一声纷纷后退。



我靠！



这娘们好凶残！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道笑声，笑声虚无缥缈，而且其内似乎还蕴含着一种嘲笑的意味，这声音有点熟悉，仔细一想，陈落心头一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



天衣长恨！



果然，一位白衣女子如天仙般从天而降，正是美艳惊鸿，主宰九天的天衣长恨。



“长恨！你是在笑话我吗？”



雪千寻望着长恨，淡淡而道。



“难道我不该笑你吗？”长恨看起来并不惧雪千寻，说道：“你为了得到人书，甚至不惜夺舍重生也要到这个世界，你早知夺舍重生会让你的混沌灵魂不再精纯，所以在你夺舍重生之前便将混沌之心藏于摩诃戒指之中，并且布下重重陷阱引诱血祖让他将摩诃戒指带入这方世界，这样你就可以利用混沌之心重铸自己混沌灵魂，可惜……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机关算尽，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夺舍之后在机缘巧合之下竟与某人进行阴阳交合……”



长恨的声音落下，又有一个人凭空出现，正是神秘妖娆的煞衣，主宰九幽的巫妖。



“呵，阴阳交合就交合吧，你们还要灵魂交融，女帝大人，你怕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和你阴阳交合灵魂交融之人会是宇宙之间最大的未知吧？而且这个未知还是最大的诅咒诶。”



巫妖说罢之后，又有一位女子出现，是乃风华绝代主宰深渊的毒衣曼陀罗夫人。



“女帝大人和某人交合交乳之后，发现自己已经陷入某人的诅咒中了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和某人交合之后，女帝大人的灵魂也被诅咒了呢，即便拥有混沌之心，也无法重铸自己的混沌灵魂，呵呵……女帝大人，不得不说您老人家为了争夺人书可真是下了血本呢，连珍贵无比混沌灵魂都丢失了，更何况，最后能不能得到人书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在曼陀罗夫人出现之后，又有一位女子出现，是乃美丽动人的大自然之母，唐焫姌。



“呵呵，小相公，现在你知道我们的女帝大人为何刚才会对你发那么大的脾气了吧？因为和你交欢，女帝大人可是丢失了自己的本源灵魂呢，失去了本源灵魂，女帝还能是曾经那个毁天灭地的盘古女帝吗？小相公，说起来，姐姐们还真是得多感谢你呢，如若不是你和女帝大人上床，人书早就落入女帝大人手了呢。”



好家伙！



天下四衣的出现爆了一个猛料，陈落也的确终于明白为何刚才雪千寻会那般愤怒的仇视自己，原来当年的一夜情令她丢失了自己的混沌灵魂，正如唐焫姌所说，丢失了混沌灵魂，对于女帝来说就等于丢失了宇宙间最珍贵的本源，没有之一，要知道雪千寻可是伴随混沌初开而诞生的生命啊！其混沌灵魂的珍贵程度恐怕丝毫不弱于人书的存在。



陈落知道了，而在场所有人也都知道了，葬花、薛裳菀等女都以一种古怪的眼神望着他，尤其是落樱，那眼神就仿佛在说，亲爱的，行啊你，玩的挺花啊，口味也挺重啊，连盘古女帝都敢搞？



不止落樱，陈落旁边的秦奋和傲风二人也都以一种怪怪的眼神盯着陈落，过了半晌，秦奋怔怔的说了字：“服了！”旁边的傲风很是赞同的点点头，道：“牛逼！”

第七百四十五章 不按套路出牌的落爷



陈落本来以为和雪千寻玩一夜情的事儿会有什么猫腻，毕竟这事儿是他师傅云游子安排的，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糟糕，至少目前来看对自己没有什么坏处，只不过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当做灾星，这种感觉实在太不爽了，先是天下五衣，而后是众女神，现在轮到女帝又是如此，而且之前从女帝的话中不难听出秦奋和傲风可能也会被自己影响。



这他妈的实在是太操蛋了。



场内，天衣长恨、毒衣曼陀罗，然衣唐焫姌，煞衣舞妖各自站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刚才四人的言语明显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对此，泡沫之中的女帝雪千寻并没有想象中震怒，依旧抱着莫轻愁，嘴角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道：“看来他的诅咒当真是把你们折磨的不轻呢，已然让你们一个个丧失本我，就这样你们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幸灾乐祸？”



女帝雪千寻如此一说话，着实刺到了天下四衣内心最深处的痛楚，四衣没有再犹豫，瞬间动手，同一时间，嗷——守护泡沫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凝衍而出，这四头毕竟是神兽，或许不是传说中四大神兽的真身，但也绝对是女帝借助人书之灵创造出来的强大存在，威力自然了得，不过天下四衣可是九天、九幽、大自然、深渊的主宰者，又岂是弱者？



当然，天地有秩序，世界有法则。



在这方天地，这方世界，天下四衣根本无法动用她们各自主宰的法则。



可即便如此，四衣也绝对不可小窥，她们毕竟都是女娲当年以五色石创造出来的生命，几乎仅次于伴随混沌初开的盘古族人。



“看来他的诅咒比我想象中要强大的多，你们一次又一次无休止的轮回非但没有摆脱，反而越陷越深，每一次轮回对于灵魂都是一种自损，轮回至今，你们的五色灵魂早已不再精纯……”



女帝将莫轻愁轻轻放下，而后站起身，突然间，一道诡异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



“呵呵……呵……女帝……你不懂，你根本不懂生命……你不懂，即便你得到人书，也无法……也无法融合，更何况……你根本没有机会得到……”



声音传来的同时，这方世界顿时变得血红。



一个容颜凄美的女子出现，正是主宰地狱的血衣，唐妃。



“哈哈哈！真是大言不馋，连女娲在我面前都没有资格谈论生命二字，更莫说你们，哼！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轰！哝叭！



战斗一触即发。



主宰九天的长恨。



主宰九幽的舞妖。



主宰深渊的曼陀罗。



主宰大自然的唐焫姌。



最后连主宰地狱的唐妃也来了。



天下五衣齐聚，同时围攻盘古女帝雪千寻。



很快，葬花、古悠然、御娘，夏沫，薛裳菀、黄泉、落樱众女神也纷纷加入战团。



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众女神皆是古老神族的传承之人，实力自然非同小可，而天下五衣乃是五色天的主宰者更是不用说，不过要说雪千寻当真不愧是曾经毁天灭地的盘古女帝，纵然现在已失去了混沌灵魂，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她也丝毫不落下风，更何况她身边还有四大神兽守护着。



众女在这边打的激烈，而莫问天、诸葛天边、天邪三人只是望着，并未插手，显然，他们想让这些女人自相残杀，等待合适时机再准备一击必中。



云起也独自伫立在当空，淡淡的望着激烈的战斗，似若此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秦奋和傲风二人望着激烈的战斗，而后又看向陈落，傲风问道：“落爷，我们动手吗？”



不等陈落回应，旁边的秦奋接话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正在动手的所有女人，记住！是所有女人都和落爷有着爱恨情仇，你让他如何动手？”



“哦，这样啊，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



陈落不是傻子，自然看的出来秦奋和傲风这是在拿自己逗乐子呢，无奈的笑道：“我说你们俩什么时候学会冷谷那一套了，意思意思就行了啊！”



“落爷，说真的，这可是从女帝手中夺回人书的好机会啊，真不打算动手？”



说实话，如果天下五衣不出现的话，陈落说不定还真会趁这个机会对雪千寻动手，不过五衣出现后告知他雪千寻因为和自己阴阳交合而导致再也无法重铸自己的混沌灵魂，这让陈落心里不免感觉有些愧疚。



他知道做人不能优柔寡断，尤其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可知道归知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一个很容易就产生愧疚的人，心里一旦产生愧疚，就会觉得很对不住人家，尽管当年那一场一夜情是你情我愿的事儿，可后来雪千寻因此无法重铸混沌灵魂，怎么想陈落都觉得有些愧疚，现在瞧着这么多人围攻雪千寻，自己不帮忙就算了，反而还出手围攻，这也太说不过去了，至少陈落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只是话又说回来，如果出手帮助雪千寻对付天下五衣和众女神的话，这更说不过去，他对雪千寻有愧疚，对天下五衣对众女神又何尝不是。



妈的！



真是头疼啊！



和陈落认识这么久，不管是秦奋还是傲风对他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很清楚陈落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对待兄弟是，对待感情恐怕也一样，秦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能对那些女人动手，并不代表不能对其他人动手，那边不是还有三四个嘛，反正大家都在抢夺人书，干掉一个就少一个竞争对手。”



陈落知道秦奋说的是莫问天、诸葛天边和天邪等人，本来他就被这些女人弄的有些头疼，无处发泄，此刻听秦奋这么一说，顿时眼前一亮，笑道：“我正头疼无处发泄呢，这是个好办法，一人一个，走起？”



陈落正欲冲过去，忽然又觉得不妥，莫问天、诸葛天边、天邪三人一个上承真命，一个上承天命，一个上承地命，都不好对付，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最重要的是担心秦奋和傲风有危险，他可不想因为自己抢夺人书而让秦奋傲风受伤，无论如何也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想了想，说道。



“莫问天、诸葛天边、天邪三人的后台一个比一个牛逼，保不准这三个兔崽子有什么恐怖的大手段，安全起见，不如我们三人联手先干掉一个，如何。”



秦奋和傲风对视一眼，似若没想到陈落会说出这番话，二人也都是聪明人，知道陈落说的是事实，更清楚陈落这么做怕也是担心自己的安慰，更何况二人本来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什么三个打一个有损颜面这种事情三人压根也从来不会在乎，所以也都没有反对。



“对谁动手？”



秦奋的话音落下，傲风就提议道：“莫问天吧，这小子一直张狂的不得了，仿若天老大，他老二一样，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好！就这么办，走！弄他！”



……



当空中，莫问天正聚精会神的望着那边激烈的战斗，从而寻找抢夺人书的机会，突然，毫无征兆陈落悄然无息的出现在他的对面，这可把莫问天吓的不轻，知道来者不善，第一时间就动手，但还是迟了，在他察觉到陈落的时候就已然被掐住了脖子，陈落更是二话不说，祭出八部天龙的力量对着莫问天的头顶就是一阵乱扣！



砰！砰！砰！



三巴掌下去，莫问天被打的口鼻喷血，不过他拥有人王本源守护，这玩意儿是集天地纯阴纯阳凝聚而成，威力自然强大的不得了！



莫问天的人王本源和陈落的八部天龙天猫对撞在一起发出轰然大的声响，孰强孰弱一时间无法分辨，似若不分上下，不过，就在陈落动手的同时，秦奋和傲风二人也袭了过来，秦奋的孔雀明王大大金身，外加计都之灵，而傲风的夜叉明王大金身，外加罗睺之灵，孔雀和夜叉皆是佛家至高无上的明王，而计都和罗睺乃是魔中魔王，二人都可谓是火力全开，并且非常有默契的一人擒住莫问天的一条手臂。



轰隆隆！哝叭！



陈落的八部天龙，秦奋和傲风的佛魔双王座三大力量狠狠的压制着莫问天，让其动弹不得。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把不远处一直伺机而动的诸葛天边和天邪也都吓了一跳，再一看，纵然二人一个上承天命一个上承地命也不禁感到头皮发麻，只见那陈落一手掐住莫问天的脖子，另一只手疯狂无休止的扣着莫问天的天灵盖，而秦奋和傲风一左一右，皆是一手擒住莫问天的一条手臂，同时对着莫问天左右两侧的太阳穴疯狂的击打。



这一幕简直太凶残了！



也令诸葛天边和天邪二人内心忐忑不安起来，犹豫着要不要出手。



出手的话，无疑会招惹上陈落，更何况自己与莫问天也是敌人，为了莫问天而去招惹陈落，这划算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出手的话，陈落三人干掉莫问天，再用这等手段对付自己的话，怎么办？



这绝对进退两难的抉择。



对于诸葛天边和天邪来说，不管动手不动手，等待他们的都是一种非常糟糕的后果。

第七百四十六章 女娲转世



不管是陈落还是秦奋傲风三人都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围攻莫问天的时候表面看起来打的凶残，其实谁也没有下死手，至少陈落就没有出全力，毕竟他和莫问天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可即便如此，以他的战斗力哪怕只是随便玩玩也绝非什么人能够扛得住，更何况此刻还是三人围攻，若是换做其他人怕是早就被玩残了，而莫问天被三人突袭围攻，虽说被打的口鼻喷血，也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但只是仅此而已。



不得不说莫问天当真很强悍，不愧是问鼎人王的主儿，无论是灵魂还是肉身都非同一般。



“啊——你们三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



此间莫问天可谓是被三人完全是吊着打，其人王之源被三人的力量狠狠压制着，双臂被秦奋傲风狠狠擒着，脖子被陈落牢牢掐着，破又破不开，动也动不了，打到现在莫问天早已被三人打的血肉模糊，不过像莫问天这等问鼎人王的主儿，肉身只要不溃散，对于他来说可能根本不算受伤。



“英雄？谁告诉你我们是英雄来着。”



陈落被那边正在激斗的众女神弄的非常郁闷，恰好逮着莫问天发泄发泄。



“啊——陈落！你个卑鄙小人，有种跟我单挑！”



莫问天被打的嗷嗷惨叫，血肉模糊或许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重伤，可是就这样被三人吊着打，绝对是一种对心灵上的蹂躏，人格上的践踏，尊严上的侮辱，莫问天是何等狂傲的一个人，怎能容忍这般屈辱，可是，他不忍也得忍着，被三人压制着，莫说还手，他连动弹都不能。



“我们三个现在打你打的多自在，干嘛要和你单挑，你以为我闲的蛋疼啊！”



“啊——无耻小人啊！啊——”



把众女神带来的郁闷尽数发泄到莫问天身上后，陈落心情大为舒爽，忍不住调戏道：“你叫啊，叫的再大声点，告诉你，小伙子，今天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搭理你！你就乖乖受虐吧！”



“啊——陈落我要杀了你！”



哗！



莫问天发出嘶声怒吼，其人王本源从黑白两色忽然凝聚成彩色，转而爆发出一道所向无敌的力量，轰然一声彻响，莫问天终于冲破三人的压制，直冲天际。



啊——



莫问天仰天长啸，身披万彩光华，其身躯更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似若蟒蛇的身，鳄鱼的头，雄鹿的角，猛虎的眼，红鲤的鳞，巨蜥的腿，苍鹰的爪，白鲨的尾，长须鲸的须。



这是什么玩意儿？



陈落、秦奋、傲风三人皆是颇为震惊，只觉此间莫问天的力量似乎发生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变化。



“陈落！我问鼎的乃是人之王座，是人中之王，拥有伏羲守护，你又能奈我何！”



此间，莫问天是人非人，看起来更像一个怪物，一个集万灵于一身的怪物，尤为恐怖。



伏羲？



陈落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惊异，三人都清楚的知道伏羲这个名字也是响当当的盘古族人之一，在野史之中，伏羲更是与女娲齐名的存在，如果女娲被称为人族之母的话，那么伏羲便是人族之父。



陈落早就知道莫问天这厮不容易对付，现在看来比想象中还要糟糕一些，拥有浩瀚无边的人王本源也便罢了，竟然还拥有盘古伏羲的守护，到底是上承真命的主儿啊，就是他妈的牛逼，后台强大就是任性啊！



“莫问天这厮看起来是一个盘古二代啊，你们俩小心点。”



秦奋傲风二人点点头，很清楚拥有伏羲守护的莫问天恐怕更难对付。



“走！弄他！”



陈落首当其冲，秦奋傲风紧追其后，三人再次围攻莫问天。



莫问天上承真命，拥有伏羲守护可谓是一个典型的盘古二代，连盘古二代就如此难对付，更莫说那边的雪千寻还是真正的盘古族人，至少在天下五衣和众女神的围攻之中，女帝雪千寻仍然不落下风，不过在天下五衣和众女神的联手围攻下，守护雪千寻的泡沫已然溃散，只剩下四大神兽在守护着诸彩斑斓的人书。



“弱者永远都是弱者，纵然我女帝的混沌灵魂已然不再精纯，也绝非你们能够撼动的！给我滚开！”



雪千寻扬起双臂，娇躯一震，轰！浩瀚无边的力量爆炸开来，将众女神震的横飞出去，也将天下五衣震的后退不止。



“女帝，你的确很强，可惜你根本不知人书的奥妙！”



天下五衣化身青、黄、赤、白、黑五种颜色，五色力量将人书笼罩，长恨唤了一声夏沫的名字。



“试图以五色力量牵引人书，真是痴心妄想！”



女帝雪千寻双臂一挥，紫金色的力量将人书笼罩。



“夏沫！”



这时，长恨喊了一声夏沫的名字，夏沫点头应是，转而直冲天际。



“她不过是你们女娲族的传承之人而已，又能如何！”



女帝雪千寻早就知道夏沫是乃女娲族的传承之人，而且她也从未放在心上，只是当察觉到直冲天际的夏沫周身绽放出与人书一模一样的诸彩原始生命光华时，女帝雪千寻的神色骤然大惊。



“原始生命？”



女帝雪千寻极其惊愕，喊道：“你只是女娲族的传承之人，怎么可能拥有原始生命之息，这宇宙天地之间只有女娲才拥有……”正说着，女帝雪千寻仿若意识到什么，神情变得更加惊骇，喝道：“你根本不是女娲族的传承人，而是女娲的轮回转世之人！”



女娲的轮回转世之人？



这个消息绝对够爆炸，让不远处伺机而动的诸葛天边和天邪二人禁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连正在激斗中的莫问天、陈落听闻这个消息后也都第一时间就停手，内心翻起惊涛骇浪，甚至有种凌乱的感觉。



女娲是谁，没有谁不知道，在混沌时代捏土造人的事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被誉为人族之母，也是公认的盘古真神，现在女帝雪千寻说什么，说夏沫就是女娲的轮回转世之人？这他妈的是真的吗？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



众人只看见女娲周身绽放诸彩斑斓的原始生命光华，紧接着，人书竟然悄然无息的从女帝雪千寻的手中挣脱开来仿若得到召唤一般，向夏沫飞了过去。



“女娲！你个贱女人！”



女帝雪千寻既惊又怒发现人书从自己身边离开她欲重新夺回来，不过却被天下五衣围的死死地，根本无法冲过去，眼瞧着人书就要落入夏沫的手中，霎时！陈落、莫问天、诸葛天边、秦奋、傲风，天邪六人在第一时间出手，在这个紧要关头，六人都可谓是火力全开！



轰！哝叭！



陈落的八部天龙之力，秦奋傲风的佛魔双王座之力，莫问天的人王之力，诸葛天边的天子之力，天邪的地子之力六种力量撞击在一起犹如天崩地裂一样，六人非但没有抢到人书，反而都被震的闷哼一声，后退不止，连陈落都感到头疼欲裂，顾不得这些，第一时间又冲过去抢夺人书，同时莫问天袭来将他拦住，诸葛天边又去抢，秦奋出手拦住，天邪去抢夺，傲风将其拦住。



就在六人争夺之时，夏沫再出手，她这边刚一出手，一只巨大的凤凰闪身出现，不是别人，正是落樱。



“樱子，你……”



看见落樱，夏沫神情一怔。



“我不管你是沫沫还是女娲，我只知我们凤凰族与女娲有不共戴天之仇。”



“樱子——”



嗖嗖！



葬花、御娘、古悠然闪身出现站在夏沫的身旁，同时，薛裳菀、黄泉也相继出现，站在了落樱的身旁。



显然，葬花、御娘、古悠然三人都是女娲族的人，而薛裳菀、黄泉、落樱则是古老神族的传承之人，正如落樱所说，她们与女娲有不共戴天之仇。



“姐妹们，咱们之前就已经说了，为了各自的使命而战，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

第七百四十七章 元始



声音落下的同时，落樱、薛裳菀、黄泉三位代表古老神族的一方便与夏沫、葬花、古悠然、御娘四位代表女娲族的一方激斗在一起，众女神之间实力相差无几，短时间内可谓是谁也奈何不了谁，不过女娲族一方在人数上还是占了优势，葬花三人将落樱三人缠住，为夏沫夺得机会，趁此之际，夏沫闪身而去，只是刚动，又一人忽然出现。



三千白发，冰封天下，正是之前昏倒在雪千寻怀中的莫轻愁。



显然，莫轻愁为了自己的使命暂且放下了对雪千寻的仇恨，毕竟她也是古老精灵神族的传承之人。



如此之下，场内顿时陷入绝对的混乱之中。



天下五衣死死的缠着女帝雪千寻。



落樱、薛裳菀、黄泉三人与葬花、古悠然、御娘激战，夏沫与莫轻愁。



这边，陈落、秦奋、傲风三人为争夺人书和莫问天、诸葛天边、天邪三人激战在一起。



场面实在有些混乱。



这个时候人书完全空置在半空之中，如果谁能夺得先机，说不定就能抢到人书，这一点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在激战之时，皆是火力全开，尤其是莫问天，这厮就像发疯一样疯狂摧动着自己的人王本源疯狂攻击着陈落。



“陈落！今日我要你死！”



哗！



莫问天的人王本源绽放诸彩光华，怒吼而道：“见识见识我的伏羲之力吧！”



轰！哝叭！



要说这莫问天不愧是问鼎人王的主儿，当真是强悍的不得了，其人王本源不止蕴含伏羲守护竟还能施展出伏羲之力，要知道伏羲乃是盘古族人，其力量可想而知该是何等恐怖，或许莫问天施展出的伏羲之力不是那么精纯，但是，只要其内蕴含少许盘古族人特有的混沌之力，也是极其恐怖的，女帝雪千寻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现在的混沌灵魂就已然不是那么精纯，面对天下五衣的围攻却丝毫不落下风，不过也只是如此，天下五衣或许奈何不了雪千寻，而雪千寻同时也奈何不了天下五衣。



现在陈落的情况和雪千寻的尤为像似，莫问天的伏羲之力或许很强大，但却奈何不了陈落，同样，以陈落目前的实力也奈何不了莫问天，当然，陈落奈何不了莫问天并不代表他没有办法甩开莫问天，他的灵魂早已跳出了天地法则，只他想消失，天地之间无人能够探查出他的下落，只是消失之后怎么办？



去抢夺人书吗？



他或许可以第一时间去抢夺人书，不过只要他一动手，其他人立刻就会探查到他的存在，莫问天定然会瞬间袭来阻拦，更糟糕的是其他正在争斗的人很可能会一窝蜂的闪身过来，到时候又该如何应对，如若人书像一块石头一样，随便一伸手就能拿走的话，那也好办，抢了之后直接逃到大宇宙无尽海，谁又能追得上，可关键那玩意儿毕竟是人书啊，是乃人族之源，蕴含至高无上的生命之息，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那玩意儿绝对不好征服，一个不好甚至还可能丢掉小命也说不定。



“陈落！我不信奈何不了你！”



莫问天不停的疯狂攻击却是奈何不了陈落分毫，这让他大为震怒，纵然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行，和他比起来，陈落就显得很冷静，甚至压根就不像是在打斗，看起来更像是在随便应付应付。



的确，陈落还真是在应付着莫问天，在他想来反正以自己的本事也干不掉莫问天，也就没必要劳心劳累的，有那点精力还不如想想如何把人书弄到手，正思索着，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落樱，我来挡住莫问天。”



一人闪身出现，鹤发童颜，俊美少年，正是云起。



云起出现之后二话不说，直接与莫问天对战在一起，陈落一直想不明白云起为何会帮直接，此刻他也没心思去考虑这个问题。



“大恩不言谢！”



道了一声谢，人已彻底消失。



见陈落消失，莫问天有些慌了，想冲过去抢先一步争夺人书，却被云起拦住。



“云起！你敢来拦我！滚开！”



轰！



云起悟得世界本源的真正奥义，自然也非泛泛之辈，莫问天想突破他也绝非易事。



消失中的陈落，灵魂跳出了天地，肉身以虚妄之道化为天地之间的一粒尘埃，无人能探查其存在，此刻他正游走在人书的旁边，只要伸手便可触及，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单单是站在旁边就能清晰的感应到人书蕴含的那恐怖的原始生命，若是触及，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怎么办？



这个问题其实陈落早就想到过，而且还不止一次，可到底应该去如何争夺人书，该用什么办法去征服，直至现在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陈落内心那个着急啊！



到底该怎么办？



妈的！



实在想不出来，陈落一怒之下，把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霸王硬上弓！



打定主意，不再犹豫，陈落深吸一口气，扬起双臂直接一把将人书给牢牢的环抱住！



轰！



噼里啪啦！



陈落的肉身在顷刻间化为灰烬，连虚妄灵魂也为之麻木，陈落的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这是一种窒息的感觉，就像临死之前的感觉一样，仿若整个天地整个世界一切的一切都停止了，陈落什么也不知道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意识逐渐回归，虚妄而动，佛家至高无上的大寂灭之躯开始涅槃，溃散的肉身如金身罗汉般在原地涅槃。



他这边一动，正在交手的雪千寻和天下五衣皆流露出骇然的表情，竟然同一时间袭向陈落，与此同时，正在激战的薛裳菀、葬花、落樱等女神也都出奇一致的纷纷袭向陈落。



诸葛天边、莫问天、天邪三人也想过去，奈何被秦奋、傲风、云起三人牢牢守住。



“陈落！你个混蛋！你不能侵染人书！”



“你个挨千刀的快滚开！”



在天下五衣想来，她们宁愿人书落入女帝雪千寻的手中也不愿意人书落入陈落这个一身诅咒又是天地之间最大未知的手中。



天下五衣动了真怒，而雪千寻又何尝不是，要知道她的混沌灵魂之所以无法重铸归根结底就是和陈落阴阳交合的原因，若非如此，她早就抢到了人书，现在倒好，无法重铸灵魂，力量太弱，连天下五衣都奈何不了，更莫说抢夺人书，最关键的是偏偏这个时候让她恨之入骨的陈落还抢先一步去抢夺人书，这让雪千寻如何不动怒。



“去死吧！你个臭男人！”



疯了！



乱了！



天下五衣和女帝雪千寻皆是疯狂攻击着陈落，而其他众女神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犹豫，但也只是瞬间，而后便疯狂的攻击起来，显然，她们在感情与使命之间选择了后者。



轰隆隆——咔嚓！



此间，陈落早已不是陈落，其肉身如烟如雾又如沙，刚涅槃之后又瞬间被碾压，被人书的原始生命碾压之后，又被女帝雪千寻和天下五衣以及众女神碾压，就这样，陈落在三个呼吸的功夫之间其肉身竟然足足被碾压了十万八千次，同时也涅槃重生了十万八千次。



这也就是陈落，如若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怕是早已死无轮回，他能死了又活，活了又死，靠的不仅不仅的佛家至高无上的大涅槃大寂灭，同时还有不惧天地傲然于宇宙间的虚妄灵魂，凭此，只要他的灵魂安然无事，便可无穷无尽源源不断的涅槃重生。



“你们……你们……这帮娘们……够绝情的啊！”



“你们他妈的还真能下的去手啊！”



涅槃中，重生时，望着众女神的攻击，陈落内心很不是滋味也极其无奈。



“亲爱的，你不要再坚持了……放弃好吗？你这样真的让我很心痛！”



落樱神情痛苦，眼角噙着泪水。



她如此，葬花、薛裳菀、御娘等人的神情也都一个比一个痛苦。



“时间来不及了，夏沫！快！”



天下五衣再次化身五色光华，与此同时，夏沫周身彩色斑斓，化身一道光华咻的一声，融入人书之中，霎时，人书颤抖起来，绽放出耀眼的生命彩色光华，一道无与伦比的力量爆炸开来，再次将陈落的肉身碾压的溃散消失，同时也将女帝雪千寻、天下五衣、众女神，以及打斗中的秦奋、傲风、莫问天六人震的不得不停手抵挡。



这力量来自人书，是乃真正的生命力量，所向披靡，无人能敌，将众人全部震到了九霄云外，他们反应过来之后，发现人书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冲天际，所有人都没有犹豫，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



蓦然！



一人从天而降，黑发蓝衣，正是陈落，只见站立在人书之上，双臂扬起之时，仰天长啸。



“混沌太极，元始太初！”



“生命为源，元始为我！”



“生命之本，元始之源！”



“我为本源，我为生命，我为元始！”



“给我聚！”

第七百四十八章 原罪的力量



天地而动，天为阳，地为阴，天地之间阴阳二气尽数向陈落凝聚，阴阳交合，似若混沌太极，又犹如元始太初，此间陈落早已消失不见，换之出现的是一团阴阳混沌般的光华，光华看起来更像生命之源泉，无穷无尽，源源不断。



瞬间而过，似若混沌般的光华渐渐形成一道人影，所有人都看的出来，他是陈落，但所有人也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此时此刻的陈落非常陌生，他周身绽放着数不尽的混乱光华，就像亿万色彩汇聚在一起，如此光华竟然能与人书绽放的诸彩生命之光争辉斗艳，那陈落伫立在人书之上，披星戴月，吞云吐雾，似若天神亦如天尊，令人震撼。



“混沌太极，元始太初，生命为源，元始为我！这是……元始！”



女帝雪千寻惊愕呢喃。



“他竟然成就了元始……”



“元始……为什么！”



“元始早已被神魔彻底抹灭，他怎么可能……”



天下五衣也万般骇然的自语着。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女帝雪千寻和天下五衣却是清楚的知道，不止她们，落樱、薛裳菀听闻元始二字神情也都有一种深深的忌惮，甚至其中还充斥着一种恐惧，这种恐惧是一种本能，是来自她们古老神族血脉的本能反应。



是的。



本能。



因为她们都知道在混沌时代女娲捏土造人，而后女娲以至高无上的生命本源悟得元始之道且传授大家，正是这种元始之道，让人族拥有了媲美神魔的力量，甚至最后神魔二族差一点就被人族取缔，正是因为女娲领悟的元始之道太过强大，被誉为完美之力，堪比神魔，所以最后所有盘古族人出面不止镇压了女娲，而且屠灭了所有女娲创造出来的完美之人，更是在宇宙间将元始之道彻底抹杀。



但是现在，时隔亿万年之后，竟然有人重新悟得元始之道，成就元始之躯，凝聚元始之力，如果这宇宙间这天地之中除了混沌之力还有不死灭不灭永恒不朽的话，那么这元始便是。



他究竟是如何领悟的，又是如何成就的。



无人得知。



天下五衣不知，女帝雪千寻也不知，众女神更不知。



只是，这还重要吗？



不！



陈落到底是如何领悟又是如何成就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然成就了这种被誉为宇宙间最完美的力量。



就在大家陷入深深的震惊之时，那陈落突然做出了一件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举动，他竟然……竟然一口把人书给吞进了肚子里面！



轰！



这一下陈落的肉身没有溃散，但也被人书的力量震的扭曲模糊！



见此一幕，女帝雪千寻整个人都有些凌乱，第一时间袭去。



“这个王八蛋竟然把……把人书……”



天下五衣心中的震惊已是无法形容，强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疯狂袭，随之众女神，莫问天、诸葛天边、天邪也都纷纷袭去，秦奋、傲风等人想拦截，却已然来不及了。



战斗一触即发！



这一次几乎是所有人围攻陈落一人，而那陈落站在当空，双腿叉开，双臂伸展，仰天长啸，似若要强行征服人书的力量。



轰！砰砰砰！



女帝雪千寻、天下五衣以及众女神袭去，陈落连挡都不挡，任由他们攻击着，她们的力量一个比一个强悍，尽管陈落刚刚成就了元始之躯，但并不代表他就是无敌的存在，更何况此刻他不止遭受着众人的围攻，而且还遭受着人书的反噬。



众人的力量都能撼动此间的陈落，而且也都能伤害到陈落的肉身。



但也只是仅此而已。



陈落的肉身不再一次又一次的涅槃重生，随着众人不断的攻击赫然发现，陈落的肉身每一寸肌肤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衍变衍化着，无穷无尽，源源不断，任他的肉身受伤再严重，也会在第一时间愈合，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莫问天三人、众女神、天下五衣乃至女帝雪千寻都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陈落已然是不死不灭永恒不朽的存在。



这是生命。



生命的真谛。



生命的源泉！



陈落的肉身已然是一个生命源泉的存在，你如何能伤到他？任你力量再强，又能怎样，这就如同暴风雨落入大海中一样，任凭暴风雨再大，哪怕掀起惊涛骇浪，大海始终是大海，绝对不会因为暴风雨而枯干。



“都给老子住手！再不住手！老子一个个全部灭了你们！”



陈落怒吼一声，如此一喝，蕴含原始之力，引苍天惊雷响，大地滚滚动。



熟悉陈落的人都知道，只要他自称老子，那么也就代表他动了震怒，这个时候陈落，随时都可能大开杀戒。



然。



没有人停手，谁也没有。



陈落忍受着人书摧残着自己的界之灵海，随手一抓，一把掐住落樱的脖子，落樱不惊反笑：“亲爱的，你杀了我吧！”



陈落是人不是神，他有七情六欲，更是重情重义，又怎会对落樱动手，甩手将落樱仍了出去，伸手又一抓，抓住了葬花，葬花神情很平淡，似若根本不惧生死。



陈落一咬牙，也将葬花仍了出去，她一眼横扫过去，抓不住女帝雪千寻也抓不住天下五衣，能抓住也能抹杀众女神，可他下不了手，然而，当陈落一眼扫到莫问天和诸葛天边、天邪三人时，心中的憋屈与烦躁彻底爆发出来，怒喝道。



“草你大爷的！老子对那帮娘们儿下不去手，可并不代表对你们下不去手！”



陈落一巴掌下去澎湃的元始之力爆发开来，莫问天所谓的人王本源，诸葛天边所谓的天子本源，天邪所谓的地子本源当场就被震了个溃散，三人七窍出血，血肉模糊！



“都他妈的给老子去死吧！”



陈落双拳紧握，猛然虚空一砸。



轰然一声彻响，莫问天、诸葛天边、天邪三人的肉身被震了个溃散消失，三人灵魂出现。



霎时！



天际间出现一个白色的源，这源折射出一道白色光华，笼罩着诸葛天边的灵魂，他原本溃散消失的肉身骤然间又重新凝聚，同一时间，大地出现一个黑色的源，折射出一道黑色的光华笼罩天邪的灵魂，天邪的肉身也死而复生，随着虚空之中出现一个紫色的太极，太极同样是折射出一道光华笼罩莫问天的灵魂，莫问天的肉身也神奇般的重新凝聚而成。



“我诸葛天边乃天赐之子，拥有苍天庇佑，陈落！你根本抹杀不了我！！”



“我天邪乃大地之子，拥有大地庇佑，纵然你力量再强，也休想伤我分毫！”



“我莫问天乃人中之王，拥有真命庇佑，是乃不死不灭永恒不朽的存在！”



三人显然都拥有大庇佑，只要灵魂不灭，肉身亦可死而复燃。



只是如此吗？



不！



不止如此。



诸葛天边的肉身在天之源中死而复燃之时，只见他双手一挥，九条黄金圣龙巨大的身躯贯穿天地，一头古老的黄金圣龙从天之源中咆哮而出，身躯之大仿若连这方世界都装它不下！



同一时间。



天邪的肉身在地之源凝聚之时，大地变得宛若苍海一般，犹如洪水猛兽欲吞噬一切。



而那莫问天在紫色太极中凝聚，犹如巨人，头顶天，脚踏地，蟒蛇的身，鳄鱼的头，雄鹿的角，猛虎的眼，红鲤的鳞，巨蜥的腿，苍鹰的爪，白鲨的尾，长须鲸的须，似人龙，似人神，俨然是一副伏羲在世，手中一把巨大的金色弓箭。



嗷——



漫天的龙吟声，诸葛天边的九条黄金圣龙不停的贯穿着天地，天邪的大地之海滚滚而动，一动十万八千丈，莫问天跨步而动，如伏羲大地在世，拉开伏羲弓，一时间日月经天，斗转星移。



“苍天真龙之力，大地吞海之力，真命伏羲之力，哈哈哈哈！——”



此间，那陈落仰天大笑，笑的甚狂，甚霸道。



“那老子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元始之罪的力量吧！”



嗷！唔！嗡！哈！鸣——



似魔哮、似神泣、似鬼哭，似妖嚎，似人吼，似佛诵，似怪叫，似灵鸣……诸般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在此间炸响开来，紧接着，这方世界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时间仿若静止，诸葛天边的九条黄金圣龙静止，莫问天的手持伏羲弓静止，天邪的大地吞海静止，一切的一切都仿若静止。



魔在咆哮，神在抽泣，鬼在哭喊，妖在嚎叫，人在怒吼，佛在诵经，怪在惊叫，灵在鸣泣，那是真的魔，也是真的神，是真的鬼，是真的妖，是真的人……有很多……很多，数都数不尽，犹如宇宙炼狱一般，纵然是主宰五色天的天下五衣，哪怕是曾经毁天灭地的女帝雪千寻见此一幕神情也都流露出深深的惊恐。



“原罪！这么多原罪……”



“罪恶……这么多罪恶……”



“这是原罪之源啊！天呐！”



“原罪之源……怎么会是原罪之源！”



“这是他的八部天龙……他的八部天龙先前是乃原罪之灵，而他成就了元始……他的八部天龙……竟然……竟然在元始之中形成了原罪之源！”



众女骇然呢喃着。



旋即，陈落的声音传来。



“生死生死，如果生命就是起源，那么灭亡就是尽头……”



“什么是原罪！”



“这便是原罪！”



“给我灭！”

第七百四十九章 一切源头



就在陈落的霸道苍喝声落下的时候，炼狱之下诸般神魔人妖鬼怪佛灵在此间世界齐吼其啸其嚎，人王莫问天、天子诸葛天边，地子天邪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化为灰烬，其人王伏羲之力，其天子九龙之力，其地子吞海之力也烟消云散，就连那庇佑他们的天之源，地之源，真命之源也都在扭曲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死了……灭了……溃散了……众女神、秦奋傲风云起无不是震惊骇然的张望着，天下五衣亦不例外，女帝雪千寻的眼眸之中同是透着一种惊异。



此间，陈落伫立在当空，长发乱舞，衣袂啪啪作响，一张俊美的脸庞上，神情冷酷无双，一双黑眸眼眸如日如月，横扫过去，在雪千寻、天下五衣等人的脸上一一划过，喝道。



“老子现在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随时都有可能疯魔，都他妈的给我老实点！”



陈落并没有撒谎，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滴的模糊，不知是因为界之灵海内的人书还是因为成就的原罪之源太过恐怖。



“陈落！你个混蛋！快把人书放出来！”



曼陀罗夫人急忙而道。



舞妖也喝斥道：“陈落，你真是不知死活，以为吞掉人书便可主宰吗？你根本不知道人书之奥妙，这样硬来，只有死路一条！”



“放弃吧……你放弃吧……夏沫……夏沫已然融入人书……她是……她是女娲转世，宇宙之内，唯有她可以主宰人书，其他任何人……都不行……都不行……放弃吧，好吗？”



凄美的血衣也断断续续的劝说着。



“呵呵……小相公。”大自然之母唐焫姌亦道：“你的存在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了……知道吗？你让尘封亿万之年的元始重见天日，又成就了邪恶无比的原罪之源，今日就算我们不杀你，他日之后，宇宙之内，所有至高无上的存在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你抹杀……他们……他们绝对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存在活着……绝对不会允许……”



“陈落，你且听我一言。”最后长恨也劝说道：“人书是乃人之根本，主宰着芸芸众生，相信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自己的情况，你一旦侵染人书……知道会发生什么吗？你忍心祸害苍生吗？”



“甭给我扯淡！”陈落扬手一指，怒喝道：“都是狼，装他妈的什么羊！”



“你！你个混蛋！”



长恨心中那个气啊！



突然，女帝雪千寻发出怪异的哈哈大笑声。



“女帝，你笑什么！”曼陀罗冷哼一声，质问道。



“我忽然发现人书落入这个家伙手里，比我落在我手里实在好太多了，现在这个家伙一口把人书给吞了进去，人书能不能顺利问世也就变成了一个未知之数，呵呵……”



“哼！女帝，你难道没有看见吗？夏沫是乃女娲的轮回转世，她已然开始融入人书，人书问世只是时间问题，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随着人书问世，女娲也将重现人间。”



曼陀罗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女帝雪千寻的苍笑声更甚。



“哈哈哈哈！”



女帝的笑声蕴含着一种幸灾乐祸，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更是求之不得呢，这个家伙背负着一身的诅咒，又是宇宙最大的未知，他既然能把我的混沌灵魂弄的浑浊不堪，想来如果女娲要借助人书重现的话……唔……不知她的灵魂是否还能保持精纯呢？当然……这还不是让我最开心的事情，真正让我想笑的是，女娲的轮回转世之人竟然和这个家伙产生了爱恨情仇……哈哈哈哈！”



尽管天下五衣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女帝雪千寻说的是事实，和陈落这个家伙产生恩怨情仇有什么后果，纵观整个宇宙，再也没有谁比天下五衣更加清楚了，因为她们直至现在还在承受着陈落带给她们的诅咒痛苦，生生世世永无止境。



念及此，天下五衣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惊慌与担忧，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让人书落入陈落这个混蛋的手中。



可是……怎么办？



这个家伙现在成就了元始之力，又成就了邪恶无比的罪恶之源，在这方世界，天下五衣又无法动用各自的本源之力，要想从此时此刻陈落的手中将人书夺回来其难度无法想像。



“女巫……你赢了，哈哈哈！你赢了……”



女帝雪千寻突然失笑的对着苍穹道：“这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对吗？从一开始你就在布局对吗？你早就知道我会为了报复女娲不惜轮回转世抢夺人书，你也早就知道女娲会在此次人书问世的时候重现人间对吗？你更加知道这个人一身诅咒，知道他是最大的未知，知道他的诅咒会改变一切，你早就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利用他不仅对付了我，也对付了女娲……呵呵……厉害，真是厉害，佩服！真是佩服，不愧是女巫，呵呵……这一局，我输了……我输的心服口服，呵呵……”



女巫？



命运的化身？



果然，天际间一个女人闪身出现，这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人，一个长发披肩，穿着黑衣的女子，赤足而站，场内所有人都认识她，不是别人，正是命运的化身，女巫，在她的身后，天缘娘娘，众星之母还有美幽幽站在旁边。



女巫出现后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容颜之上神情尤为凝重，望着此间的陈落，就这么望着，越看她的眉头皱的越深，越看神情越是凝重，转而闭上眼，摇摇头，仿佛很无奈的样子。



“女帝，你误会我了……相信我，我现在的心情比你要糟糕的多的多。”



“你的心情糟糕？哈哈哈！”女帝雪千寻哈哈大笑，怒指着女巫，喝道：“女巫，难道这一切不是你想要的吗？我想让女娲死，而你又何尝不是，这么多年来你处心积虑布置着一切，无非就是想阻止女娲重生而已，真以为我不知吗？”



“女帝你说话注意点，我与女娲无冤无仇，为何要阻止她重生！”



“为何？因为你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女巫，因为你早已被命运蒙蔽了双眼，你之所以要阻止女娲重生，是因为女娲跳出了命运法则，因为只有女娲才知道生命永恒的真正奥义！”



“女帝，你对我的误会实在太深了，无论我如何解释你都不会相信！”



“哈哈哈！事实摆在面前，你还想狡辩不成？难道你敢说这一切不是你造成的？如若不是你在暗中动手脚，她们又怎会与陈落产生恩怨情仇，我又怎会和他交合，女娲又怎会对他产生感情？宇宙之内，除了你这个主宰命运法则的存在，谁还能悄然无息神不知鬼不觉的安排这么多巧合？”



女巫的口吻也变得愤怒起来：“我说过这一切都是因果，与命运无关！这是你们的因果！”



“因果？哈哈哈！到现在你却把事情嫁祸给因果？哈哈！真是可笑之极，因果命运，相辅相成，你以为我不知吗？”



“因果与命运的确是相辅相成，但是，女帝，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命运是依托因果而存在的，有因果，才会有命运！而且，你也知道因果是混沌之源诞生的永恒之一，而命运则是以因果创造出来的法则而已。”



“因果从来就不插手这等事情，若非你在背后动手脚，岂会有这么多人与他产生情缘，还有，因果呢，她不是已经苏醒了吗？人呢！”



“你想知道因果的下落吗？你为何不问问他呢？”女巫指了指陈落。



而此间的陈落哪有心情理会她们，正在疯狂压制着界之灵海内的人书。



“什么意思？”女帝雪千寻不知，天下五衣也尤为茫然。



“什么意思？”女巫指着陈落，愤然而道：“你恐怕还不知道吧，这个混蛋把因果之心给偷了。”



什么！



听闻此言，女帝雪千寻，天下五衣皆是大惊大骇，其他人只知因果是因果，但她们几人却清清楚楚的知道，因果不止是因果那么简单，同时还是混沌之源诞生的永恒之一，也是宇宙之间最原始的法则之一，而因果之心可是因果的根本啊！现在女巫说什么，说因果之心被陈落给偷了？



他是怎么偷的？



那可是因果之心啊！



连盘古族人的女帝都想象不出来如何能偷取因果之心，在她的印象中偷盗二字根本无法和因果之心联系在一起，因为没有人可以做到。



“那是因果之心，怎么可能……他是如何偷的？”



“在他身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吗？至于她是如何偷的我也不知。”女巫说道：“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没有骗你吧，如果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如果这一切都是我想要的，我怎么可能会让他偷走因果之心，即便我与你和女娲之间有什么恩怨，即便我要对付你们，你觉得我会傻到为了对付你们让人偷走因果之心吗？你不要忘记，因果之心可是因果的根本所在，而我的命运法则是依托因果存在的，他偷走了因果之心，就等于掐住了命运的命门！”

第七百五十章 超脱



雪千寻知道如果陈落手里真的拥有因果之心的话，那么女巫所说的一点也不夸张，手握因果之心就等于掐住了命运的命门，甚至可能比这还糟糕，毕竟命运法则是由因果衍变出来的，从这一点来看，整件事似乎真的与女巫没有什么关系，可如果不是女巫在背后搞鬼的话，难不成这一切都只是偶然？



不！



这绝对不可能！



当雪千寻如此询问时，女巫回应道。



“我只知这一切都可能是因果所致。”



“因果？我与他能有什么因果！”



女帝雪千寻愤怒，而女巫看起来比她更加愤怒，喝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也很想知道我和他到底有什么因果循环，以至于……”



“以至于什么？”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女巫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女帝，相信我，在这件事里你是受害者，我同样是受害者，你感到很茫然，我比你更加茫然，但有一点你必须明白，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陈落离开这个世界。”



是的。



绝对不能。



这一点不止女巫明白，女帝同样明白，并不止是因为陈落现在吞了人书，更是因为这个家伙还偷了因果之心，如果说人书主宰着芸芸众生，那么因果之心可是伴随混沌初开诞生的永恒之一，也是最原始的法则，宇宙之间任何一切皆在因果之内，至今谁也不曾跳出过，包括女巫，也包括女帝，乃至老天爷也一样，如果今日让陈落逃离这个世界，如果他偷了因果之心的消息暴露出去之后，毫不夸张的说一定会引起宇宙恐慌，到时候宇宙之内的大佬都会窜出来争夺因果之心。



突然！



轰隆隆！咔嚓！



苍天惊雷响，大地滚滚动。



这是天兆！



而且还是凌乱的天兆！



咚咚咚——



钟声响起，这是审判之钟。



而且还是慌乱的审判之钟！



哗！



天际间赫然出现一道审判之源，接着又是一道，三道，十道，百道……千道，一时间漫天尽是审判之源，数都数不清，这可不是来自云端的审判，而是来自苍天的审判啊！



怎么会有这么多审判？



难道是陈落成就元始引发了如此混乱的审判？还是他成就邪恶无比的原罪之源引发了混乱的审判？



等等！



这些远远不断的审判并不止是来自上苍，还有来自天堂，还有各大神族，各大魔族，更多的是来自大宇宙无尽虚空海的审判！



糟糕！



这里发生的事情最终还是被那些宇宙大佬知道了，而且都开始施展大手段欲隔空将陈落彻底抹杀，他们到底是因为陈落成就元始原罪还是想抢夺陈落的人书与因果之心这就不得而知。



可这重要吗！



答案是肯定的。



已然不重要！



轰隆隆——咔嚓！



天际间来自上苍以及大宇宙的诸般审判顷刻间爆发，如倾盆大雨般降临而下，尽数笼罩在陈落身上。



轰！哝叭！



尽管陈落成就了元始之躯，又修出了邪恶无比的原罪之源，可也架不住来自上苍和大宇宙的这么多审判，疯狂的审判将他的元始之躯审判的血肉模糊。



“哈哈哈！老天爷！这就是你的审判吗！”



“还有你们这些神魔二族，以及躲在大宇宙无尽海的宵小之辈！”



“都他妈的来吧！来吧！今天老子照单全收！有多少审判尽管来！”



“今日你们弄不死老子，他日老子定然血洗宇宙，屠灭无尽海，将你们这帮兔崽子一个个全部宰了！”



陈落凭借无上的虚妄灵魂苦苦支撑着，元始之躯虽然被誉为乃宇宙间真正的不死不灭永恒不朽之躯，但是此刻时刻却已然位于溃散的边缘，哪怕元始之躯拥有无穷无尽源源不断的生命，也架不住如此之多的审判，更何况他遭受诸般审判的同时，体内的人书也不停的爆发着。



只是如此吗？



不！



就在诸般审判降临之时，女帝雪千寻以及天下五衣也都纷纷动手，众女神也都是如此，尽管她们已经开始后悔，内心无比痛苦，可最后依旧选择了继续动手，这一次动手的原因不止是陈落吞了人书，还是因为陈落成就了元始，也成就了原罪，而且还偷了因果之心，就在刚才他们所有人都得到了来自神族的召唤，陈落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到了神族的存在，绝对不能让他逃离这个世界，必须抹杀，不惜一切代价抹杀。



落樱不想动手，薛裳菀也不想，可她们与陈落之间从一开始就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牵扯到一个亲情与爱情，她们必须在亲情与爱情之间做出抉择，确切的说，她们根本没有选择，如果有，哪怕只是一丁点，相信不管是落樱还是薛裳菀，她们都不会对陈落动手。



乱！世界之内一片混乱！



秦奋、傲风、云起三人虽有心帮忙，却也是无能为力，面对如此恐怖如此混乱的审判，三人都清楚的知道，自己冲过去的一瞬间恐怕就会被抹杀的干干净净。



望着被诸般审判笼罩的陈落，傲风气的浑身颤抖，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说着就要冲过去，却被秦奋死死的拦住：“傲风你要冷静！”



“你让我如何冷静，落爷他……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



“我们也只能看着！”秦奋问道：“云起，你不是主宰这方世界的本源吗？难道没有什么办法阻止那些宇宙大佬？”



云起摇头道：“这些审判一个比一个强大，皆是高于世界本源的存在，以前有天地法则限制着，纵然他们力量再强大也无济于事，更不可能在这方世界创造审判，可现在老天爷似乎为了抹杀落爷，故意将这方世界的天地法则关闭了，没有天地法则的束缚，那些宇宙大佬都可以在这方世界为所欲为。”



“老天爷为了抹杀落爷把这方世界的天地法则都关闭了？这……”



秦奋张望过去，果然看见天下五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各自动用她们自己主宰的法则正笼罩着陈落。



当空之中，数之不尽，源源不断的诸般审判一道接着一道霹在陈落的身上，而陈落那号称不死不灭永恒不朽的元始肉身也被霹的似云似雾又像风一样，就如同寒风中微弱的火苗一般，仿若随时都会熄灭，即便如此，他仍旧缓慢的向世界的尽头走着，尽管速度很慢，慢的如蹒跚一般，显然，此间的陈落已是虚弱不堪，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或许是被打的实在没脾气了，也或许是太虚弱太累了，更或许是意识被打糊涂了，混乱之中传来陈落沙哑虚弱的叹息之声。



“到底是老话说的好啊，还真是墙倒众人推，破鼓乱人捶啊！”



望着周边围攻自己的众女神，陈落忽然发出一声沙哑的笑声：“今儿个我就任你们使劲儿打，不过咱可把话说到前头，此事之后，若是我死了也就罢了，若是我命大活下来了，从此以后，我与你们每一个人两不相欠，老死不相往来，就算我上辈子，这辈子，再加上下辈子欠你们的，这一次也都全部还给你们了！”



“如何，我陈落也够意思了吧？明明知道你们与我结下情缘都是为了完成一种使命，可我还是会为你们的遭遇感到愧疚，没办法，谁叫老子就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呢，咱就是这么一个人，从生下来就是，这玩意儿是注定的，改是改不了，如果可以改的话，恐怕你们这些古老神族的传承之人也不会和我结下情缘啊，仔细想想，老子还真挺佩服你们这些古老神族的，莫不成你们早就料到老子是这样一个容易因为情感而产生愧疚的人？”



“罢了罢了，过去的就让他们过去吧，刚才我说的话，你们都听明白了吧，从今以后，我与你们所有人就算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落樱，你听见了没有！”



“薛裳菀，还有黄泉，还有莫轻愁，还有葬花、古悠然、御娘！”



“还有你们天下五衣，虽然老子不清楚自己和你们之间到底因为什么纠葛导致你们一个个遭受诅咒，不过现在也懒得去想了，就当是因为我吧，今儿个也把你们五个加上，今天你们若是能杀死我也就算了，杀不死我的话，咱们以后同样互不相欠，以前莫名其妙欠下的，今日一起全部偿还给你们！”



“还有你雪千寻，要说亏欠，我还真觉得挺对不住你的，当年咱们一夜情那事儿，不管是巧合也好，还是有人故意安排也罢，说到底你的确是因为我而导致无法重铸自己的混沌灵魂，如果我有本事赔你的话，一定给你重铸一个，可惜啊，老子没那个本事啊，连普通的灵魂都重铸不了，更别说重铸你那混沌灵魂了。”



“有一句老话怎么说来着，赌债肉偿是吧！既然欠你的混沌灵魂还不了，那我把自己这一身肉给你吧，当然，只有这一次机会，你能弄死我，就随便你弄吧，弄不死我，可不能说我没有还过你！”



“唔……听不听是你们的事情，反正该说的老子已经说过了，唔……突然觉得心里轻松了很多诶，等等，有点不对劲儿啊，老子的内心不止轻松了，似乎也变得豁达了，以前想不明白的事儿，似乎在这一刻都明白了……”



“呵呵……老子知道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放下一切，看破红尘，哎哟……老子的心境这一下提升的可不止一丁点啊！”



“等等，老子的心境这是要超脱啊！”



“我靠！老子突然明白该怎么处理人书了……嘿！老子也知道该怎么离开这破地方了！可是他妈的太迟了啊，我靠……老子的意识……这是他妈的要消失的节奏啊……”



“他妈的，为什么非要等老子的意识快消失的时候才让我的心境超脱呢！”



“到底是造化弄人啊！”



“妈的！迟了……”



陈落的意识就像燃尽的蜡烛般只剩下残缺少许，连思维都无法正常组织，然，就在这时，耳畔突然传来一道无与伦比的霸道苍笑之声。



“哈哈哈哈！兄弟，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小子终于在最后一刻放下了心中的一切愧疚，使得心境完全超脱，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再坚持少许片刻，今日有我七夜在，寰宇之内，无人能再动你一根毫毛！”

第七百五十一章 君王



暮色降临，黑暗笼罩。



这暮色是代表死气的暮色，降临之时，仿若要迎接即将到来的黑暗，天地之间诸般一切都变得缓慢下来，昏迷的陈落是，围攻他的女帝雪千寻和天下五衣以及众女神是，诸天之上数之不尽的审判亦不例外，全部都变得十分缓慢，仿若很疲惫，仿若诸般一切都在这一瞬间丧失了朝气丧失了活力一样，变得死气沉沉。



暮色降临是为迎接黑暗。



当这方世界诸般一切全部缓慢之时，黑暗开始降临，这黑暗是代表死亡的黑暗，如同死亡的源泉一样，仿若寰宇之内再强盛的光明也无法照亮此间的黑暗，当黑暗降临，这方世界原本丧失朝气活力的诸般一切全部都悄然无息的静止了，仿若诸般一切的生命都在这一刻流逝了一样，连时间也似如此，此间的一幕就像一副被定格的画面，一副被暮色死气笼罩，一副被黑暗吞噬，一副只有死亡没有任何生命的画面。



不知什么时候当空中出现了一行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黑衣的俊美男子，男子身形挺拔，英俊不凡，淡漠的神情之中是那孤冷的霸道，他负手而来，划过苍穹，在暮色中，在黑暗中，他就如黑暗中的君王一般，亦如主宰死亡的死神，唯有左手臂上缠绕的白布显得尤为神秘，当他出现，暮色更浓，黑暗更甚，死气遮挡着苍天，死亡笼罩着一切。



所有人都认识这个男子，正是这方世界鼎鼎大名的魔君七夜。



魔君七夜在这方世界就像一个传奇中的传奇，传说中的传说一样，很多人都听说过他的名字，但鲜有人见过他，只知这个人非常神秘，且尤为强大，神秘到神龙见首不见尾，强大的连云端连中央学府这等巨头都对他忌惮三分。



“不知诸位可否给我七夜一个面子，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可好！”



魔君七夜伫立在当空，望着苍穹，用一种很平淡的口吻说着，其后四人风花雪月非常有默契的闪身将昏迷中的陈落搀扶过来。



此间，没有人阻拦。



有些是因为不能动，而有些或许能动，但却不敢动。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都知道七夜的存在不止是这方世界的魔君，同时在大宇宙无尽海也是叱咤风云鼎鼎大名的暗夜君王，上天堂杀过诸神，下地狱灭过老魔，黑暗左手，暗夜君王七夜之名在大宇宙无尽海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绝对称得上无人敢惹。



当然，如果只是如此的话，还不至于让主宰五色天的天下五衣和女帝这种盘古族人以及此刻通过大手段施展审判的宇宙大佬们忌惮，实则他们都知道七夜不止是大宇宙无尽海的暗夜君王，同时他还是大宇宙的主宰死亡的死神，魔中魔阿修罗魔主……原因无他，因为七夜主宰着寰宇之内三大奇书之一，地书。



是的。



没有错，就是那本主宰死亡的大地之书。



而且，他们还知道，魔君七夜得到这本书的时间恐怕连几个时辰都不到，因为寰宇之内三大奇书，天地人三书是同一时间问世的。



莫要看抢夺人书的人就这么点，那是因为人书是在这方世界问世的，而且知道人书在这方世界问世的人也不多，即便知道也碍于宇宙诸多法则的限制无法来到这方世界，即便来到这方世界也碍于诸多法则无法以真身过来抢夺。



和人书不同，天书和地书却是在大宇宙无尽海那个连天地法则都无法笼罩的地方问世的，要知道大宇宙无尽海可是隐藏着很多很多活了万年百万年甚至更久的老家伙，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很多古老的种族，连神魔二族也在其内，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天书和地书的问世在宇宙无尽海会引起何等的轰动。



魔君七夜能够杀出重围最后夺得地书，这不得不让他们忌惮，更何况现在主宰死亡的地书已然在他手中，如此之下，谁人敢不惧。



“七夜，我不与你争夺地书，你却反过来坏我的事情。”



女帝毕竟是女帝，毕竟是曾经毁灭过天地的主儿，自然不惧魔君七夜，哪怕七夜现在已是主宰死亡的死神，她同样也不惧，尽管现在她的灵魂已经不再精纯，但血脉还是盘古血脉，凭此，她便可以不惧任何存在，女帝之名不是白来的，纵然她现在只是轮回转世，力量不如当年的万分之一，宇宙之内能杀她的人也没有几个。



只是，她不惧七夜，而七夜又何尝会怕她。



望了她一眼，七夜道：“你的事情？女帝，据我所知，人书之事似乎不是你的事情吧。”



“我说是我的事就是我的事！”



面对强硬霸道的女帝，七夜很随意的说道：“女帝，你既已然轮回，那就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吧，人书之事，是不是你的事情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是你的也好，不是你的也罢，我这兄弟是一定会带走的。”



“你敢！”



七夜只是笑了笑，没有回应。



“七夜，你既然说人书之事不关女帝之事，那么可关我等的事？”长恨追问。



“我说过这兄弟我今天一定会带走的。”



“好，陈落你可以带走，但人书必须留下。”



“人书是我兄弟拿到手的，这是他的事情，而我今天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带我兄弟离开这里，至于你们要拿回人书，那就等我兄弟清醒过来再说吧。”



七夜的态度看似很平淡，实则是尤为霸道，他的意思也非常明显，陈落抢人书，那是他的事情，与我无关，人书在不在他手里，我都要带他走，谁想抢回人书的话，那不好意思，先等着吧。



“呵，小七夜，你可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呢，是不是觉得主宰了代表死亡的大地之书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呢？”



唐焫姌噙着笑意说道。



七夜笑而不语。



长恨又道：“七夜，你不能就这么带走陈落，并不是因为我们一定要拿回人书，同时也是为陈落自身的安危着想，现在人书被他一口吞掉了，随时都可能会问世，人书问世之时，没有人能够承受，相信这一点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又如何？”魔君七夜反问道。



“七夜，你不要装傻，你应该知道这次人书问世的同时女娲也会在转世中苏醒，莫说陈落，即便是你，你觉得你还能得到人书吗？寰宇之内，除了女娲没有任何人能主宰人书！”



“长恨，抢夺人书是我兄弟的事情，他既然抢，那就一定有抢的理由，至于能不能得到人书，那是他的造化，至于抢夺人书的后果，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至于女娲苏醒与否，我更无权干涉，我说过我今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我这位兄弟带走。”



“你！！”



长恨顿时语塞，七夜强硬的态度已然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时候女巫突然闪身出现，神情肃然的望着魔君七夜，诚然道：“七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不！你根本不清楚。”女巫摇头反驳道：“暂且不谈女娲的事情，也不说人书问世会不会威胁到陈落的生命，七夜，你应该清楚陈落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吧，宇宙之内任何一切只要被他侵染都会被诅咒，你难道想人书被诅咒吗？你想眼睁睁看着人族法则因为陈落而发生混乱吗？”



见七夜不说话，女巫又道：“如果这还不够的话，那我还可以告诉你，陈落手里不仅握着人书，同时还握着因果之心，因果之心是什么样的存在，我不说你也清楚，那可是伴随混沌初开诞生的永恒之一啊，也是宇宙之内最原始的法则，你难道也想让因果因为陈落的诅咒而发生混乱吗？”



“我可以再说一遍，我今日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带我兄弟离开！”



魔君七夜的口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色彩。



他是如此，可其他人却有些忍不住了，特别是女巫，当场就爆发了，冲着七夜大喊道：“七夜，你能不能为大家想想，为整个人族想想，为整个宇宙想想，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



“不能。”



七夜很随便的吐出两个字，这可着实把女巫气的不轻，她深吸一口气，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失笑道：“好！很好！七夜，算你厉害！不过你真以为你可以带走陈落吗？你也不看看苍穹之上的审判有多少，是不是看见很多熟人？是不是感应到你的老对手死对头也在盯着？”



“你的存在就已经够让他们头疼了，早已经登上了神魔的黑名单，现在你还要带走陈落这个混蛋，你觉得可能吗？”



“陈落这个混蛋领悟了元始这种神魔最忌讳的禁忌，又修出了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存在的原罪之源，现在他又一口吞了人书，还偷走了宇宙最原始的永恒根源因果之心，外加这个混蛋还背负着诅咒，说他一身的不稳定因素一点都不夸张，他如果离开这方世界，你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吗？会引起大宇宙爆炸啊！会把整个宇宙都祸害了啊！”



“你觉得他们会让陈落离开吗？”



女巫诉说着，不过，七夜似乎已经没有心情再听下去，直接转过身，声音传来，已不再像先前那般平静。



“我七夜现在能站在这里心平气和的跟诸位说话已是给足了你们面子，不过我也奉劝诸位适可而止，尤其是你女巫，若非看在你只是化身的份儿上，不知杀你多少回了。”



“杀我？杀我？”



女巫愕然转而失笑，就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笑过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愤怒起来，冲着七夜咆哮道：“你杀我？你倒是杀啊！我看你如何杀我！”



“等着吧，终究会有那么一天的！”



“会有那么一天？呵呵呵……七夜，你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你真以为得到大地之主主宰死亡就宇宙无敌了吗？告诉你，你还差着远呢。”



“哼！还杀我？别说杀我，今日你自己能不能离开这个世界都是未知数！陈落这个混蛋一身不稳定因素，是宇宙一大祸害，你他妈的和他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你他妈的也是宇宙一大祸害，你个王八蛋还想带走陈落那个混蛋，你做梦去吧！今天你们两个全宇宙最大的祸害都他妈的死在这里吧！”

第七百五十二章 天地对撞



“我能不能离开这个世界就不劳你操心了。”



魔君七夜伫立在当空，望着苍穹之上的诸般审判，威严喝道：“诸位若是要拦我，那现在就动手吧。”



声音落下，令其他人感到意外的是似乎并没有人动手，不过，魔君七夜也并没有趁机离开，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些没有动手并不代表就会放任自己离开，等了少许片刻，依旧无人动手。



七夜又道：“你们之中有我的朋友，也有我的敌人，诸位想抹杀我这位兄弟，我也可以理解，但也只是理解而已，他既然是我的兄弟，那定然是交心交命的兄弟，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我说过要带他离开，那就一定会他带他离开，所以，诸位大可动手，朋友也好，敌人也罢，我七夜绝对不会因为今日动手之事而怀恨在心，更不会他日报复。”



七夜的话已然说的非常明白，只是依旧无人动手。



“呵，看来诸位还真看得起我七夜，也罢，既然你们要我先动手，那我只有得罪了！”



魔君七夜一声长啸，宛若死亡圣歌一般，苍穹之上的诸般审判顿时扭曲模糊起来，其中一部分审判甚至被当场震的溃散消失。



哗！



果然，七夜这一动手，那些隐藏在宇宙无尽海的宇宙大佬们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原本扭曲模糊的审判顿时绽放爆发，消失溃散的审判也重新出现，诸般大审判再次降临。



“哈哈哈！来的好！”



当空之中，魔君七夜发出苍笑一声，纵身跃起之时，扬起那只被白布缠绕的左臂，直接祭出一拳！



轰！哝叭！



一拳祭出，诸般审判静止不动，随之扭曲模糊，最后噼里啪啦一阵脆响，诸般审判被震的当场溃散。



不过消失的只是诸般审判，而苍穹之上数之不尽的审判之源还在，眼看这些审判之源再次祭出审判，霎时，七夜再出手，这一次同样是祭出一拳，和上一拳不同的是，这一拳祭出之前，七夜解开了缠绕在左臂上的白布。



轰！



只见他一拳击在苍穹，一道诡异恐怖的怒吼声在天际间彻响开来，这怒吼似若洪荒巨兽发出的吼叫之声，传入耳中，震慑着所有人的灵魂，是的，所有，不管是天下五衣还是女帝雪千寻。



这一拳祭出，黑色光华在天际间爆炸开来，这黑色光华似若黑暗之火般焚烧着天际又如黑水般淹没着苍穹，蔓延开来的时候，天际间数之不尽的审判之源接踵溃散。



对魔君七夜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他的左臂里面封印着一头极其恐怖的怪物，至于这怪物是什么东西，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却是无人得知，天下五衣不知，女帝不知，连女巫也不知，她们只知七夜包裹左臂的白布是阿修罗之主的裹尸布，而阿修罗之主则是在混沌未开之时就已然存在了，存在的时间比盘古族人都要早。



灭了！



就这么灭了。



魔君七夜前后只祭出了两拳，第一拳抹灭了诸般审判，第二拳将诸般审判之源震的溃散消失，要知道这些审判之源其中大部分来自苍天，而另外一部分则是来自宇宙无尽海的大佬啊！



霎时，一道威严的怒喝声仿若从天际传来。



“七夜，你当真以为这寰宇之内没人奈何得了你嘛！”



哗！



乳白色的光华无声无息的在天际间绽放开来，这白色光华蕴含着最原始也是最纯净的光明与生命，瞬间便将七夜笼罩。



“或许有，但那个人绝对不是你天逸！”



七夜仿若知道这白光的威力，不敢怠慢，挥舞着左臂对着降临而下的白光一瞬间打出九九八十一拳，方才他一拳便将诸般审判之源尽数抹杀，如此打出八十一拳的威力可想而知。



然。



那充满神圣光明的白光似乎更加强大，承受了七夜的八十一拳非但没有溃散，反而变得更加强盛。



“莫说你左臂的黑暗魔物被封印，纵然你打开封印它也撼动不了苍天！”



神圣光明的白光强压而下，犹如苍天压下一般，魔君七夜双手遮天，以无穷的黑暗之力进行抵挡，即便如此身体也止不住的坠落。



“呵，天逸，你刚夺得天书，便能主宰苍天之源，看来老爷子没少为你费心啊！！”



魔君七夜不愧是魔君七夜，纵然现在被苍天之源狠狠压制着，此刻那张俊美的脸庞上也无丝毫惧色，非但如此，反而还与苍天之上的那人谈笑风生。



“既然你知道这是老爷子的意思，那我就劝你放弃无谓的抵抗，那个人的存在让老爷子感到很不舒服，所以，他今日必须死！”



这被魔君七夜称为天逸之人，也不知是什么身份，声音尤为浩瀚，伴随着滚滚天威，如至尊无上，震慑天地万物。



“哈哈哈！”



七夜仰天大笑，道：“我兄弟的存在连老爷子都感到不舒服了吗？听到这个消息，我真想豪饮三百杯！”



“不知死活！”



哗！



此间，苍天而坠，那真的是苍天坠落，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七夜打娘胎里出来就不知死活为何物！”



“真是笑话！告诉你，老爷子从未将你放在眼里，莫要以为得到地书便可以为所欲为，你现在只不过是得到地书而已，根本没有经过大地老爷的允许，地下那些老魔一个个摩拳擦掌都在等着抹杀你呢，你能不能活过三日都是一个未知之数，还敢在我面前狂妄！”



“哈哈！寰宇之内想要抹杀我七夜的人多的数都数不清，自从我踏入无尽海那一天起，天上地下那些老爷子哪一个不想抹杀我，可又能如何，我七夜照样纵横寰宇！”



“纵横寰宇？呵，真是大言不馋！呵！你凭什么！呵呵，真是笑话，你左臂的黑暗魔物被封印，你得到的地书又无法主宰，告诉我，七夜，你凭什么！”



轰！



苍天强压而下，七夜被压的坠落在地上。



此间，他双手遮天，脚踏大地，气震寰宇，威武霸气，神情一怒，双眸大睁，厉喝而道：“就凭我是七夜！”霎时，苍茫大地骤然而起，大地之势爆发而出，魔君七夜周身黑暗光华绽放。



“我说过要带我兄弟离开这里就一定会带他离开这里，谁也无法阻拦，莫说是你天逸，纵然苍天老爷子亲自前来，也不行！”



魔君七夜一声怒吼，腾空而起的苍茫大地犹如无尽的光华一般，这光华充斥着最原始的邪恶与黑暗。



“你未经大地老爷子的允许，怎会主宰大地？”



苍穹上发出惊疑。



“这地下之事，岂是你这种苍天之上所能知！”



只见魔君七夜脚下那邪恶的黑暗光华爆发开来。



见此情况，苍穹之上的声音忽然变得惊慌起来：“七夜！你胆敢主宰大地之源与我的苍天之源对撞，你想找死吗！”



“哈哈哈！我有何不敢！”



魔君七夜虎躯一震，大地而动，黑暗爆炸。



当充满神圣生命的光明与充满邪恶死亡的黑暗撞击在一起时，犹如天地对撞，更如世界末日，秦奋、傲风、云起三人不敢大意，纷纷躲进小灵界，就连天下五衣也带着众女神躲的远远的！



轰隆隆——



秦奋三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次张望过去的时候，神圣生命的光明和邪恶死亡的黑暗双双溃散，只剩下一个血人孤傲的伫立在虚空之中，不是别人，正是魔君七夜！

第七百五十三章 离别



“君上！”



和魔君七夜一同前来的风花雪月四人见七夜身受重伤的伫立在当空中，四人搀扶着昏迷的陈落立即前去。



看的出来刚才与神圣生命的大光明对决让七夜受了很严重的伤势，连肉身都有些血肉模糊，尽管如此，他还是那般孤傲的伫立着，神情仍然那般刚毅，微微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而后吐出一个字，走。



“七夜，难道你就这么准备带陈落离开吗？”



发现七夜要带走陈落，天下五衣不由惊慌起来，或许此时此刻的魔君七夜身受重伤，但天下五衣并没有趁机动手，并不是因为她们多么高尚，而是因为她们都清楚，纵然她们联手也未必能拦得住重伤的魔君七夜，刚才一战足以说明一切，其他人或许不清楚，而她们皆知道刚才与魔君七夜动手的那名叫天逸的人乃是宇宙之中赫赫有名的苍天太子，更是老天爷钦点的继承人，将来可是要成为下一代老天爷的主儿，方才这天逸动用苍天法则都未能拦下七夜，可想魔君七夜的力量该是何等恐怖，至少天下五衣都清楚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今时今日七夜的对手。



见七夜没有回应，长恨喝斥道：“七夜，我们知道今日拦不住你，但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如若你现在带走陈落，我们所有女娲族人即便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追杀你！”



“我七夜纵横寰宇多年，敌人多的连我自己都数不清，少一个你们女娲族不少，多一个女娲族也绝对不多。”



魔君七夜淡淡的声音传来，着实把天下五衣气的火冒三丈却又无可奈何。



“为什么！”



眼瞧着魔君七夜带着陈落就要离开这方世界，女巫冲过去呐喊道：“到底是为什么，七夜，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不顾一切的救陈落？我要知道原因，给我一个理由！”



“他是我七夜的兄弟，这个理由够吗？”



“兄弟？呵呵呵……什么狗屁兄弟！”女巫欲哭无泪，又情绪失控的失笑道：“你明明知道陈落这个混蛋的存在是一个大祸害，会威胁到神魔乃至所有人甚至整个宇宙的安全，记住！是所有人！这其中也包括你！，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带他离开！”



“告诉我为什么！”



女巫的话还未说完，七夜就带着陈落离开这方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踪。



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女巫整个人都变得很不好，只觉天旋地转，头晕目眩，险些从虚空中坠落下去，她紧紧闭着眼，捂着头疼欲裂的脑袋，仿若精疲力尽的呢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七夜这个混蛋最终还是带着陈落这个大祸害离开了这方世界……从此无尽虚空海再无宁日，整个大宇宙都会发生动荡！”



“这个家伙问鼎了原始，成就了原罪，侵染了人书，偷走了因果之心……天呐，我根本无法想象这个家伙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存在，更不知道以后大宇宙会因为他乱成什么样子。”



一想起陈落那一身罪恶，女巫的头更痛了，捂着额头，仰望苍穹，不知为何突然发出呵呵的怪笑声。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



“诸位宇宙中的神魔老大们，还有苍天之上的大佬们，你们真的以为这样很好吗？难道到现在你们还不明白吗？还在犹豫吗？还抱有一丝幻想吗？还自以为是的认为一切都不会改变吗？”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不就是想利用陈落这个未知打破宇宙恒古不变的局面吗？你们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是不是？都想在宇宙混乱之际浑水摸鱼是不是？呵呵，真是一群无知自私自利的小人！”



“诸神是，万魔是，你们若真想抹杀陈落的话，七夜又怎能抵挡，还有你老天爷，你若真想对付七夜的话，怎会派天逸这个幼稚的小屁孩动手，他连无尽海都没去过几次，连苍天之源都没有主宰，就敢跟七夜动手？”



“呵呵呵……都是他妈的一群自私自利的小人！都他妈的一路货色！”



“好！很好！你们继续打你们的如意算盘吧，到时候如果宇宙因为他的存在而混乱的一发不可收拾，你们就等着后悔吧，有你们他妈的受罪的时候！”



“别以为老娘是在吓唬你们，也不要不把他成就的元始不当回事，当年女娲创造的元始之人差点把你们神魔二族给灭了，难道你们都忘记了吗？更不要以为他只有一个人没什么大不了，告诉你们，在他身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他连原罪之源都能修出来，你们他妈的都是瞎子吗！”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打着什么主意，你们不就是怕女娲苏醒吗？不就是怕女娲苏醒之后追究当年的事情，不就是想阻止女娲苏醒吗？所以你们认为陈落这个家伙得到人书正合你们心意？在你们想来，就算陈落无法主宰人书，也无法阻止女娲苏醒，但他的诅咒也绝对可以侵染女娲是吗？你们都恨女娲是吗？你们认为女娲的苏醒要远比陈落的存在可怕的多是啊？”



“除此之外，陈落偷走的因果之心也让诸位心里痒痒对吧？你们这次没有抹杀陈落，其一是想阻止女娲苏醒，其二就是想夺走陈落的因果之心对吗？呵呵呵……”



“好！真是好！”



“不过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不要他妈的到时候为了得到芝麻而丢了西瓜，等着吧，一群自私自利自以为是的王八蛋，终有一天你们会为今日的自私而付出沉重的代价！”



女巫似乎喊累了，气喘吁吁的，那张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容颜上依旧蕴含着数之不尽的愤怒与怨恨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女巫又莫名其妙的笑道。



“以前为了宇宙的安定和平，我将自己的真身封印起来，让命运法则自行衍变，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既然诸位都想打破宇宙间那份儿安定，那我就成全你们……”



“从即日起，我女巫决定放弃化身，重启打开封印亿万之年的真身。”



“诸位既然想要混乱，那就先从命运开始吧！”



“我一定会让你们先体验体验命运混乱的后果！”



女巫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场内天下五衣看起来也非常糟糕，葬花走过来询问道：“长恨姐，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办法？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长恨也是唉声叹息一声，道：“现在我们只能祈祷女娲娘娘能尽快苏醒……只要娘娘能够苏醒，那么一切都还不迟。”



“可是……如果……”



“没有可是……没有如果……”



这时，天际间出现四道本源，这是四道神之本源，本源凝聚而出，绽放出四道光华分别将薛裳菀、黄泉、落樱、莫轻愁四人笼罩起来，四人皆知道这是神族在召唤自己，她们不知道的是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惩罚，毕竟她们都没有完成神族交给自己的使命。



薛裳菀、黄泉、落樱三人仿若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她们都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任何抵抗，任由神光将自己的笼罩，唯独莫轻愁在拼死抵挡，死死盯着女帝雪千寻。



“轻愁，你暂且先回到精灵神族，那里有你需要继承的东西，待你继承之后，我会去找你！”



“雪千寻，你说过此事结束之后会告诉我一切事情，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算死也不回去！”



“只要你点头，没有人可以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被神光笼罩，莫轻愁的抵挡显得那么无力，她的身躯也愈发越模糊，就那么死死盯着雪千寻，最终还是点点头，就在她点头的同时，雪千寻骤然出手直接冲入神光之中，将莫轻愁揽入怀中。



“女帝，你现在连混沌灵魂都不再精纯，胆敢插手我们精灵神族的事情！”



“莫轻愁是我女帝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无法将她从我身边带走！”



女帝雪千寻抱着莫轻愁，扬手一指，手指上那一枚摩诃戒指绽放出诡异的光华，光华消失之际，雪千寻和莫轻愁双双消失。



“女帝，我们精灵神族与你势不两立！”



再也没有探查到莫轻愁的踪影，属于精灵神族的神之本源也随之消失。



望着这一幕，被凤凰神光笼罩的落樱不由感叹道：“什么是真爱，这就是真爱啊，唔……突然好羡慕莫轻愁呢，若是我的男人也能像雪千寻那样将我揽入怀中从神光召唤中夺走……那该是多好啊！唉……可惜也只能想想了……”



直至现在，落樱的脑海中依旧回荡着先前陈落对她说的那些话：从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从此，我们老死不相往来……不止是落樱，薛裳菀又何尝不是，只不过她的情绪比较内敛，把这一切都埋藏在内心深处，而且还流露出少有的微笑摆手与天下五衣以及其他女神道别，尽管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再见，但这其中蕴含着薛裳菀所有的不舍与祝福。



“唔，姐姐们，看来离别的时刻要到了……你们都知道我落樱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所以呢，祝福的话我就不说了，若是以后我还活着，还有这方世界记忆的话，一定会找你们玩耍的，唔……再见了……小伙伴们。”

第七百五十四章 混乱



无边寰宇，无尽虚空。



无尽海，未央宫。



魔君七夜将陈落带回来后不顾自身伤势立即查看陈落的情况，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一直守着旁边的风花雪月四人看见七夜睁开眼时，终于忍不住询问道：“君上，小落的情况怎么样。”



七夜紧锁眉头，沉声回应道：“没有想想中那么糟糕，我原以为他的意识已经溃散，刚才探查的时候却是发现小落的意识非但没有溃散，反而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凝聚着，想来这应该和他的灵魂有关。”



风花雪月对视一眼，神情都十分惊讶，他们都是高手，深知若是意识被打散，只要灵魂还在的话，意识也会慢慢恢复，只不过时间方面可能会很长很长，越是强大的意识恢复的越慢，短则数百年，长的话可能要几千年都不一定，他们也都和陈落接触过，知晓这个家伙的意识非同一般，若是溃散，就算根据最好的情况至少也要个百十来年，可怎么也没有想到陈落这个家伙在这么短时间内溃散的意识就已然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真不知这个家伙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竟这般强大！”风说。



花询问：“那人书呢？”



“人书现在还在小落的灵海之内，而且随时都有可能问世。”



“也就是说，如果人书问世的话，那么小落就会有生命危险吗？”



“可以这么说。”



“那……”随后花又问了一个其他人都想询问的问题，道：“君上，你觉得小落能主宰人书吗？”



“如若女娲没有融入人书的话，我不知其他人能否主宰，现在女娲已然融入人书，宇宙之间任何存在都不可能主宰人书。”



“啊！君上，女娲当真会在此次人书问世的时候苏醒吗？”



“一定会。”



得到七夜肯定的回应后，风花雪月四人都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雪说道：“君上，既然女娲已然融入人书，且会伴随人书问世而苏醒，为了小落的生命，君上能不能出手将人书从小落的灵海里逼出来，毕竟人书随时都可能问世，这样太危险了。”



“你们有所不知，小落成就的乃是原始，这原始是女娲当年在混沌之源中领悟出来的生命真谛，号称十全完美，其成就的肉身自然是也是生命之最，堪比神魔，甚至比之更甚，再加上他开辟的又是界之灵海，我根本无法插手。”说到这里七夜也尤为无奈，道：“莫说我无法插手，纵然我有办法驱除人书，暂时也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



“我这兄弟看似对任何事情都很随意，但绝非冲动之人，他能这般不惜一切的抢夺人书必然有不得不抢的理由，他敢这般肆无忌惮的一口将人书吞掉灵海之内，想来也绝非一时冲动，至于他究竟想做什么，目前我也不知。”



“那怎么办？我们现在只能干等着吗？”



“也只能等着了。”



事实上七夜有一半才对了有一半猜错了，陈落抢人书的确有不得不抢的理由，而他敢这般肆无忌惮的一口将人书吞掉，虽然不是一时冲动，但也是无奈之举，确切的说他是听了虚妄之灵的话才敢这般将人书吞掉的，至于吞掉这玩意儿之后有什么后果，当时陈落并没有太多。



此时此刻，陈落并没有在灵海内压制人书，而是躲在虚妄空间一边恢复着意识，一边怒斥着虚妄之灵。



“他妈的，让老子抢人书的是你，让老子吞掉人书的也是你，现在你却告诉我什么，说女娲的转世之人已经融入人书，寰宇之内再无第二人能主宰人书？你这不是坑老子吗？敢情折腾了这么久，完全白忙活了，到头来能不能活着还是个未知数，你把老子害惨了知道吗？”



只有拳头大的虚妄之灵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趾高气扬，依旧是背着一双小手，一副趾高气扬的态度，很不屑的说道：“少年，你用这种口气跟姑奶奶说话很不礼貌知道吗？还有什么叫是我让你去抢人书，自从你融入虚妄之书那一天起，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好不好，并不是我让你抢夺人书的，而是为你自己所以才去抢夺。”



“甭跟我扯淡，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陈落虽然现在躲在虚妄空间，不过对灵海内的情况知道的一清二楚，现在他的灵海已经被人书摧残的随时都可能溃散，说道：“照这样下去，可能用不着人书问世，老子的灵海就会彻底溃散，到时候肉身也就废了，依我看还是保命要紧，先想办法把人书给仍出去吧！”



“仍出去干嘛！真是的！”



“不然咋办，反正已经无法主宰人书了，不仍出去难道让老子等死吗？”



陈落着急上火，而虚妄之灵看起来非但不着急，反而还是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慢悠悠的说道：“少年，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想死也死不了，你早已成就虚妄灵魂，死亡对于你来说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如若你现在放弃人书的话，等待你的不是死亡，而是迷失，生生世世，永永远远的迷失在无尽归墟之中……你想想，如若迷失在一个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一件何等可怕的事情。”



“什么叫我放弃人书？老子愿意放弃吗？这不是没办法了嘛！迷失就迷失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迷失在无尽归墟之中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陈落不知，也想象不出来，或许真的很恐怖，不过他向来都是一个能豁的出去的人，而且在抢夺人书之前早就有了这个心里准备，自然也是无惧。



“少年，不要着急，办法还是有的。”



“不是说女娲已然融入人书寰宇之内再无第二人能够主宰人书吗？能有什么办法？”



“事实的确如此，可我们并不需要主宰人书。”



“什么意思？”陈落有些懵，问道：“打开虚妄之书奥妙的唯一办法必须集齐天地人三书，怎么现在你又说不需要主宰人书，你他妈的这是在逗老子开心嘛。”



“少年，解开虚妄之书真正奥妙的办法的确是集齐天地人三书，记住，只是集齐，并不是让你主宰，更何况虚妄之书的宗旨在于打开宇宙的秘密，又不是统治宇宙，干嘛要主宰天地人三书，真是的。”



“我靠！”



听闻虚妄之灵这么说，陈落的思维开始混乱，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再也懒得跟虚妄之灵这么瞎扯淡下去，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少年，你可还记得因果之心？”



“废话！”



“因果之心是因果之书的根本所在，同理，我们只需要得到人书的人书之心便可！”



“怎么得到？因果之心那玩意儿是上一代虚妄传承者早就布置好的，我不过是顺手拿到手了而已，难不成上一代虚妄传承者也对人书动了手脚，给我准备好了人书之心？”



“哈！不错嘛，少年，还算你小子聪明。”



陈落只是随口说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真的，难道上一代虚妄传承之人真的也对人书动了手脚？和因果之心一样偷偷孕化了另外一颗人书之心？



“哈！小子，你不是一直好奇上一代传承之人为何要葬古嘛，现在你应该差不多猜了吧。”



“你是说上一代传承之人葬古的目的不仅仅是让三书重组，更重要的是在它们各自重组的时候暗中动手脚，孕育本源之心。”



“的确如此。”虚妄之灵点点头，说道：“不得不说，上一代虚妄传承之人为了我们的大业的确做出了很大的牺牲，他把我们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天地人三书能够重组，都是历代虚妄传承之人努力的功劳，你小子可不能辜负大家的希望才是。”



陈落在因果开启的时候曾经和上一代虚妄传承之人有过一面之缘，还清晰记得他说过历代虚妄传承之人都想打开虚妄之书的奥秘，结果最后都迷失了，也还记得上一代虚妄传承者希望自己最后能打开虚妄之书的奥妙，不止是完成历代虚妄传承之人的心愿，同时也能将他们从无尽归墟中解救出来。



想到这里，陈落骤然感到压力巨大，自从融入虚妄之书，似乎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这真是太操蛋了，没有继续想下去，问道：“现在怎么办，也像抢夺因果之心一样去偷偷把人书之心给弄到手吗。”



“不急，现在女娲已经融入了人书，尽管还未苏醒，但我们也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行，这个婊子毕竟是女娲啊，寰宇之内最强大的存在之一，就算是在盘古族人里面，女娲这个婊子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陈落或许没有和女娲接触过，更谈不上认识，不过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一个能捏土造人的主儿岂是好惹的？而且她创造出来的人族当年还差点把神魔二族给灭了，这足以说明一切。

第七百五十五章 偷人



“我怎么做才能把人书之心弄到手？”



上次能够将因果之心完全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这次要想在女娲的眼皮底下偷取人书之心，陈落还真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少年，你还是省省吧。”虚妄之灵飞到陈落的肩膀上，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说道：“对付女娲这种小婊砸还得姑奶奶亲自出手才行。”



“你？你行吗？”



陈落上下打量了一翻只有拳头大的虚妄之灵，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小家伙除了目空一切的语气就剩下趾高气扬的态度，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什么叫我行吗？少年，你恐怕还不知道姑奶奶的本事吧。”虚妄之灵拍了拍手，有模有样的抖了抖身上的灰尘，道：“也罢，省的你一直看不起姑奶奶，今儿个姑奶奶就让你见识见识虚妄之书的强大。”



陈落颇为期待的等待着，只是等了一会儿也不见虚妄之灵有什么动作，便问道：“你倒是动手啊，老子的灵海已经快扛不住人书的折腾了。”



“急什么，现在时机还没有到。”



“那时机什么时候到。”



“等人书问世的那一瞬间！”



“靠！人书问世，女娲不就苏醒了吗？”



“少年，你说的没错，人书问世，女娲也会苏醒，不过刚刚苏醒的女娲意识还处于一片混沌状态，只有这个时候才是动手的绝佳时机啊！”



“然后呢……”



“然后？然后趁着女娲意识混沌，直接就夺得人书之心呗！”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夺得人书之心以后，万一女娲苏醒过来，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我给灭了。”



“真没出息，瞧把你给吓的，我就纳闷了，不管是胆色还是才智你和前几代传承者都差远了，我就纳闷虚妄之书是如何选中你的。”



“甭扯淡，说正经的，万一女娲苏醒过来要灭我怎么办，以我现在的本事绝壁是弄不过她的。”



“安啦，一旦我们窃取到人书之心，我们立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女娲送出去，等她完全苏醒过来，咱们早就逃之夭夭了。”



“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过咱们窃取了人书之心，不会影响什么人书法则吧？毕竟那玩意儿可是号称全人类的生命源泉，若是因为抢夺人书之心，害了所有人，那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说你脑子不灵光还真是一点也没有错，我们窃取的并不是唯一的人书之心好吗？我们窃取的人书之心是人书孕育出来的第二个人书之心好吗？和你手里的因果之心一样，都是上一代传承之人利用大手段悄然无息的埋入种子，重组之时孕育出来的第二根源。”



陈落一拍额头，笑道：“倒是我忘记了。”他还记得自己手里的因果之心就是因果之书孕育出来的第二个根源，而且上一代传承者也和他提起过天地人三书种子的事儿，只不过他当时并没有当回事。



“如此说来，即便我们拿到第二个人书之心，虽然不会影响人书法则，不过女娲苏醒之后一定会知道这件事对不对？”



“当然，女娲又不是傻子，不然你以为她沉睡了那么久为何突然间轮回转世，姑奶奶猜测这个小婊砸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不过！呵呵……就算她察觉到也无法阻止我们了呢。”正说着，虚妄之灵仿若意识到什么，问道：“少年，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着，难道你怕女娲报复你吗？”



“这不是废话嘛，你也说了女娲是寰宇之内最强大的存在之一，如今我窃取了她的人书之心，能不害怕吗。”



要说陈落也绝非胆小怕事之人，不过自从他领悟了女娲当年所创的原始（元始）之力后，对女娲是又佩服又敬仰还有那么一点小畏惧，在他想来，以女娲的本事，若是抹杀自己，一个念头足以，真的，如果有哪一天正喝着小酒，突然莫名其妙的就挂了，他丝毫不会有任何意外，他绝对相信女娲有这个本事。



“瞧你那点出息。”



虚妄之灵很鄙视的白了陈落一眼。



“我也很纳闷，自从成就虚妄灵魂后从来就没有过害怕的感觉，怎么现在还没干呢，就开始害怕起来了！”



“这也怪不得你，虚妄灵魂或许可以让你无惧天地，但女娲毕竟是创造人类的主儿啊，号称人母，寰宇之内，只要是人，自然对她有畏惧之心，谁也无法例外。”



见陈落不再说话，虚妄之灵又道：“少年，你也莫要因为此事耿耿于怀，你命中注定要与女娲纠缠下去，就算你不抢夺人书，也无法避免。”



“扯淡，如若我不抢人书，怎会得罪女娲！”



“少年，你可不要忘记，你的小情人夏沫就是女娲的轮回转世之人呢，她对你动了感情，也就中了你的诅咒，你觉得等你小情人苏醒过来会放过你吗？”



尽管陈落不愿意，但也不得不承认虚妄之灵说的是事实，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这简直太操蛋了，要想解开身上的诅咒，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开虚妄之书的奥秘，而要想打开虚妄之书就必须集齐天地人三书，要想得到天地人三书，差不多也把天上地下该得罪的人都罪完了，这她妈的……突然，陈落感到灵海内一阵异动，只觉灵海仿若要爆炸一般，立即祭出意识探查而去，此间人书疯狂膨胀起来，直接导致灵海之内犹如翻江倒海扭曲起来。



“不行，我有点扛不住了，好家伙！”



灵海再次面临崩溃的边缘，陈落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



“很好，就是这个时候，少年，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姑奶奶今日让你见识见识虚妄之书的大手段。”



话音落下，虚妄之灵也不知怎么就莫名其妙出现在陈落的灵海之内，霎时，其灵海被一个诡异的东西所笼罩，仔细探查而去，陈落赫然发现竟然是虚妄之书，而且让他大感惊疑的是被虚妄之书如此笼罩灵海竟然没有任何不适，两者更像相辅相成。



哗！



人书疯狂的绽放诸般色彩，陈落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看的出来人书正在问世，就在这时，嗡的一声轻响，虚妄之书打开，其上赫然显现出虚妄二字，与此同时，虚妄二字绽放出无色光华，诸般符文随之闪现。



诡异的是，诸般符文闪现之后，正在问世的人书突然消失了，换之出现的是一个人，那是一位女子，一个盘膝而坐，尤为典雅的女子，女子容颜完美无缺，眉宇之间映着一抹让人畏惧的嫣红，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夏沫，她漂浮在灵海之中，周身流淌着诸般色彩，其身飘荡着三颗犹如生命源泉一样的东西。



陈落从未见过人书之心，但他敢肯定夏沫周身飘荡着的这三颗心脏应该就是人书之心，而且其中一颗正在与夏沫融入。



等等！



怎么会有三颗人书之心？



人书本来就有一颗，上一代虚妄传承者在其内种下了一颗，应该有两颗才对，怎么会有三颗。



“不好！我就知道女娲这个婊子一定不会平白无故的轮回转世，这个小婊砸不但发现了我们种下的种子，她竟然也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让人书又孕育出了一颗人书种子，而且这个婊子准备将三颗人书之心融合在一起，女娲这个小婊砸真是够阴险的！”



“你别一口一个小婊砸了，赶紧动手啊！”



陈落活到现在三番五次的逆天而行也算见过大世面的主儿，但是现在内心却非常害怕，总觉得女娲会突然苏醒过来，一巴掌把自己给弄死，可能真如虚妄之灵所说的那样，寰宇之内，只要是人，皆会对女娲有畏惧之心。



“现在情况变得复杂了，女娲这个小婊渣开始融合三颗人书之心，我一旦下手可能中了她的全套，到时候连虚妄之书都会受到影响。”



“你也就这点胆子了！让我来！”



陈落只想尽快将这件事结束，见虚妄之灵迟迟不动手，他把心一横，索性自己过去，为了以防万一，直接动用自己的虚妄灵魂，要说陈落自幼盗取过不少宝贝，干这种事儿也算经验丰富的大宗师，可现在随着距离人书之心越来越近，他的内心禁不住的慌乱起来。



这是真害怕！



连他号称不惧不屈的虚妄灵魂也扛不住这种害怕的感觉。



妈的！



一不做二不休，拼了！



能拿就拿，拿不到死了拉倒！



念及此，陈落直接闪身而去，一把抓住一颗人书之心，豁然间，夏沫原本闭着的双眼骤然睁开睁开，陈落和她一对视，如瞬间经历了千秋万载一样，灵魂当场麻木，意识也随之溃散，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来多久，当意识渐渐恢复了一点之后，听见虚妄之灵的呐喊之声。



“少年，快！快回来！女娲现在刚刚苏醒意识处于一种混沌状态，她根本奈何不了你！”



陈落利用模糊的意识，将一颗人书之心收入怀中，浑浑噩噩的闪身离去，虚妄之灵又叫喊道：“快！趁着女娲意识混沌，赶紧将她弄出去！”



“怎么弄啊？”



“笨蛋！这是你的灵海，你为主宰！”



“哦。”

第七百五十六章 浮云



无尽海，未央宫。



魔君七夜和风花雪月四人皆是紧张的望着此间的陈落，就在刚才他们都察觉到陈落身上发生的变化，而且七夜在第一时间就断定人书正在问世。



人书终究是人书，莫说风花雪月，纵然是现在主宰大地之书的魔君七夜也不敢小看人书，因为他也属于人族，亦在人之法则内，本来七夜已经决定如若人书问世的时候，陈落肉身无法承受的话，他会不惜一切动手将人书压制住，让他没想到是刚开始陈落的肉身还位于崩溃的边缘，可是没过多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陈落的肉身又恢复如初而且彻底安静下来。



“君上，这是怎么回事？”



雪询问道。



七夜摇摇头，正欲说什么，忽感不对，神情骤然大惊，喝道：“快后退！”话音落下的时候，挥手间黑暗光华将风花雪月笼罩住，四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疑惑之时，只见一道模糊的身影从陈落身上分离开来。



那是一个诸彩斑斓的女子，她盘膝而坐，完美的容颜上，一双眼眸绽放着诸彩。



女娲！



这一定是女娲！



尽管风花雪月谁也不曾见过女娲，但在这一刻四人都非常肯定眼前这个女人绝对就是传说中捏土造人的女娲，因为她身上那种浩瀚无边无穷无尽的生命之息实在太纯净了，犹如生命的源泉一般，让风花雪月四人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敬畏。



只是她们不知道，也想不通女娲为什么会以这种形式从陈落的身上分离出来。



豁然！女娲看向她们，这可把风花雪月四人吓的不轻，这种害怕是与生俱来的，与胆量毫无关系，四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连呼吸都不敢了。



很快，女娲又看向七夜。



要说魔君不愧是魔君，他双手负在身后，傲然而立，一双黑暗眼眸无畏无惧的和女娲对视着。



“地书……”



女娲呢喃着，如此一声，平淡无奇，传入风花雪月四人的耳中，却是震的四人七窍出血，就连七夜的脸色也被震的煞白。



“你……为何拥有……地书？唔……你只是拥有，还未融合，更未主宰……”



女娲的声音断断续续，也是朦朦胧胧，浑浑噩噩的。



“你是谁……”



“七夜！”



七夜不卑不亢的道出自己的名字，尽管他不知道陈落那边究竟对人书做了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女娲刚刚苏醒，意识还处于一种混沌状态，但这足以让七夜对女娲的认知更深一层，女娲刚刚苏醒意识还这般模糊就已是如此恐怖，若是当她真正苏醒过来，那简直无法想像。



“七夜……”



女娲呢喃着七夜的名字，仿若在用力回忆着，突然间，她像似意识到什么，猛然转身张望过去，与此同时，魔君七夜和风花雪月四人也看过去，这一看不要紧，把七夜都看的为之紧张起来，因为躺在床上的陈落竟然坐了起来。



女娲的意识模糊，而陈落的意识看起来比她更模糊，连眼神都有些呆滞，神情更有些麻木，坐在床上，目光在风花雪月四人划过，而后停留在七夜的身上，张张嘴，想说什么，欲言又止，最终看向女娲。



不知是偷了人书之心有些心虚，还是内心与生俱来对女娲的畏惧，让陈落模糊的意识在短时间内清晰起来，他用尽全身力气虚弱的说道：“大哥……能不能……把女娲弄走！”



“怎么弄？”



听见陈落的话，七夜欲哭无泪，女娲的强大超乎想象，以他现在的本事能够安然的站在这里已是十分艰难，弄走女娲？怎么下手？女娲身上那种浩瀚无边无穷无尽的生命源泉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你……”



此间，意识混沌的女娲望着陈落，发出浩瀚之音：“你……好大的胆子……胆敢掠夺我的人书之心！”



好家伙！



本来就提心吊胆满心忐忑的风花雪月四人听见这话的时候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向陈落，他们简直无法想象人书之心这种人书根源的存在还能被人掠走，更想象不出来什么样人敢去抢人书之心，而且还是在女娲的眼皮底下，这陈落小兄弟也真敢去抢啊！



莫说他们，听见陈落掠走了人书之心的时候，连七夜的神情也是变了又变。



“唔……人书之心……我为何还有两颗人书之心……唔……原来是你在葬古的时候在人书里面埋下了种子……不！那不是人……嗯？似乎又是你……”



“你又是谁……”



“唔……我记得你……你叫陈落……我轮回转世之后对你……动了感情，这份儿感情对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甚至……影响到了我的本心……”



“你葬古埋下种子，孕育人书之心……我轮回转世又与你产生感情，感情影响我之本心……因果……看来……我终究未能跳出因果……”



“我若为因果……你定然是虚妄……”



“唔……”



“看来它说的不错，这一切都是孽……都是孽……都是孽……”



女娲呢喃着都是捏三个字，身影愈发模糊，直至彻底消失。



当女娲消失之后，风花雪月四人再次扛不住，当场昏死过去，陈落亦不例外，有种被抽空的感觉，艰难支撑的意识也在这一刻溃散消失。



当他再次又意识的时候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苏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拜谢七夜，尽管当时抢夺人书的时候他的意识也位于溃散的边缘，不过对外面发生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很清楚的知道这次如果没有七夜，自己怕是凶多吉少，对此，陈落内心非常感激。



陈落觉得这辈子能够结识七夜这么一位大哥实在太幸运了，仔细想想，自己当年只是顺手将七夜从一个阵法中救了出来，而后七夜却出手救了自己三四次，第一次是在小丛林的上古遗迹，第二次是在中央郊外，第三次是在葬古峰，算上这次差不多有四次了，这份大恩大德，今生又怎能报答得了。



调戏了一段时间，待身体恢复了七七八八后陈落再也忍不住开始与七夜畅饮起来，他是一个好酒之人，尤其是遇见朋友，那绝对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更何况七夜这边的酒又是寰宇之内数得着的珍藏佳酿，喝起来那叫一个爽快。



二人多年未见，自然有很多话题要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女娲也聊到了人书，而陈落也并未隐瞒什么，将这件事的前前后后详细的说了出来，他相信七夜这么以为大哥，而且自从和虚妄之书签订了什么契约之后发生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陈落也一直想找个明白人聊聊，本来和秦奋傲风说，二人却对虚妄之书闻所未闻，这次正好遇见七夜，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只不过当七夜听闻了陈落身上发生的那些事儿后，也是一脸的狐疑，因为他对虚妄之书的存在也从未听说过。



“兄弟，恕我孤陋寡闻，虚妄之书，我的确从未听说过，也从未在古籍上见过任何记载。”



“连你也不知道啊！”陈落举杯饮酒，叹息一声，说道：“大哥，你有所不知，自从莫名其妙的和虚妄之书签订契约后，我的人生算是发生了重大改变，活到现在都是一路瞎折腾趟过来的，有些事情是事赶事儿赶到了那里，有些事儿却是被虚妄之书绑架的不得不去做，这次抢夺人书就是如此，你说抢吧，会得罪很多人，不抢吧，可能会迷失……永远也不打开虚妄之书的秘密，唉……”



斟酒再饮，陈落继续发着牢骚，不过他只是提到抢夺人书，并没有说必须集齐天地人三书方能打开人书的奥妙，倒不是不相信七夜，而是因为他清楚记得当时七夜为救自己和寰宇大佬们开战的时候，有人说过现在地书在七夜的手中，若是自己现在告诉七夜自己还需要天书和地书，这也实在太那个了……“一直以来，我总觉得这事儿牵扯了很多事情，从先前女娲说的话就足以看的出来，女娲既然知道虚妄，自然也和她有所牵连，如果把这事儿的来龙去脉弄明白的话，倒也好说，关键是我现在就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更扯淡的是，我现在真是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就变成了寰宇最大的祸害……”



陈落这是头一次将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话吐露出来，这些年他也憋的太久了，连秦奋傲风都没有说过，怕被他们笑话，这次遇见七夜吐露心声，也是因为在内心深处把七夜当作自己的大哥。



“兄弟，关于你的情况，我也不知该如何劝说，更不知如何帮你，因为我的确对虚妄之书闻所未闻，不过大哥想要告诉你的是，寰宇之事有太多未知与神秘，多的数之不尽，也多让你匪夷所思，各种法则错乱交织，但是这万变都离不开两个字，因果！”



“因果是永恒的，谁也无法更改。”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不管世事如何变，不管因果如何轮回，只要问心无愧便可，天大地大，我心最大，只要心不动，任何一切皆是浮云。”

第七百五十七章 七夜是心事



不知是七夜准备的美酒劲儿太大，还是陈落的意识刚刚恢复的原因，几坛下去之后他就有些醉了，或许也是陈落真的想痛痛快快的醉一次吧。



要说男人喝醉之后，话就会多，陈落也不例外，醉酒之后他仿若有说不完话，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酸楚尽数道了出来，这其中有对亲情的渴望，对师尊的思念，对落樱等女的愧疚，对命运的无奈等等太多太多。



陈落表面看起来是一个随意洒脱的人，可寰宇之内但凡是人，皆有七情六欲，谁又能真正的随意，真正的洒脱起来，没有，绝对没有，只不过很多时候，他都把这些隐藏在内心最深处了而已。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因陈落知道自己是一个男人罢了。



作为一个男人，不管内心多么无奈，多么憋屈，都只能自己扛着。



对此，七夜只是仔细聆听着，其间没有说任何话，因为他完全能够理解陈落，毕竟他也是男人，在外闯荡这么多年，内心深处又何尝不是隐藏着太多太多酸楚。



“唉，不说了，说多了就显得咱矫情了，大哥莫要见笑才是。”



七夜神情很平静的摇摇头，也很认真的说道：“寰宇之内，天地之间，只要是人皆有七情六欲，不管是谁内心深处都隐藏着属于自己最真挚的情感，或许是酸楚，或许是无奈，也或许是痛苦，或许是其他，谁也无法例外，什么叫做人生，这就是人生。”



“人族为何被誉为众灵之首，正是因为有复杂的情感，这一点，是神魔无法理解也是永远无法体会的，女娲当年捏土造人，称人为完美之灵，正是因为如此。”



“谁说不是呢，若是人生只有快乐而没有痛苦，那岂不是太单调太乏味了，哈哈哈！”



陈落举杯，仰头一饮而尽，七夜亦如此。



“甭说我了，说说你吧，大哥，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



“我？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好。”七夜回应道：“还是老样子，碌碌无为。”



“哎哟，碌碌无为？我说大哥，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学会谦虚了。”陈落笑道：“在那个世界别看我昏死过去了，不过意识并没有彻底消失，我可是清清楚楚的听见这些年你在无尽海闯出了不小的威名啊，那么多寰宇大佬都给你面子，你还碌碌无为？”



被陈落这般取笑，七夜唯有摇头无奈而笑，道：“若是他们给我面子，那我当时就无需动手直接便将你带走了，又怎会被人打的七窍出血。”



“得，大哥，我向你赔不是还不行嘛。”



“兄弟，你知道我并非那个意思。”



“哈哈哈！”



看七夜认真的样子，陈落大笑，他刚才只是随便说着玩玩，正要再逗逗这位鼎鼎大名的魔君，忽然陈落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大哥，我记得你一直在找一位姑娘，怎么样，找到了吗？”



陈落还清晰记得七夜说过，他活着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找到年少时帮他的一位姑娘，不知道过了这么久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



一听说七夜找到了那位姑娘，陈落也非常兴奋，本想调侃一下，不过他却从七夜的神情中看出了一抹忧愁，立即打消了调侃的念头，问道：“那位姑娘现在……”



“她是一位盘古族人！”



“我靠！盘古族人？”



陈落还真没想到七夜一直要找的那位姑娘竟然是寰宇之内伴随天地初开的盘古族人，又问道：“你见过她了？”



七夜摇摇头，沉默了许久，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说道：“我当初决定闯入无尽海亦是为了寻找她的下落，可惜找了很久也未能找到，最后还是女巫告诉了我。”



“女巫？”



要说女巫也没有得罪过陈落，可不知道为什么陈落打心底里不喜欢女巫这娘们儿，甚至有些厌恶。



“是的，也是在女巫那里我才知晓，原来当年帮助我的那位姑娘是盘古族人，而且还是盘古族的罪人。”



“盘古族的罪人？怎么讲？”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因为你？”



七夜神色似若有些忧伤的说道：“正是因为当年帮助我，所以她才成盘古族的罪人。”



“为什么？”



陈落不明白也想不通一个盘古族人去帮助年少时的七夜，怎么就成了盘古族的罪人？



“至于原因，我直至现在也不知道，大概和我的因果有关。”



陈落为七夜斟了一杯酒，问道：“你的因果？”



陈落越听越糊涂，不明白这其中的关联。



七夜端着一杯酒放在嘴边，一饮而尽，又说道：“我也不知，我也一直在寻找答案。”



“那现在她在什么地方？”



七夜再次摇摇头，道：“不知，我也不知，我只知当年她帮了我之后便被很多盘古族人联手封印起来，这些年来为了寻找她的下落，我上过九天天堂，下过九幽地狱，差不多无尽海该去的地方都去了，该得罪的不该得罪全部得罪了，我诛杀过神灵，屠灭过魔鬼，最后在无尽海大开杀戒这才知道她被封印在苍天之上的天宫。”



“苍天之上的天宫？那是什么地方？”



“老天爷住的地方。”



闻言，陈落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听到这里多多少少也能理解七夜的伤痛，为了追寻心爱之人，怒闯无尽海，诛杀神灵，屠灭魔鬼，最后虽然寻得心爱之人的下落，可天宫毕竟是老天爷住的地方，又岂是普通人能够撼动的？



“我上过天宫，却连她的面还没见着就被老天爷挥手间打了个半死，险些魂飞魄散。”或许正如七夜先前说的那句话，寰宇之内，但凡是人，皆有七情六欲，每个人内心深处都隐藏着属于自己最真挚的情感，陈落是，现在七夜又是，现在他说的一切大概就是他内心的秘密。



“受伤之后，我躲起来修养，运气还算不错，非但尽数恢复，且力量大增，但依旧不是老天爷的对手，一怒之下，我便去抢了大地之书，最后虽然抢到了大地之书，但也只是抢到了，莫说主宰，能不能与其融合还是一个未知之数，至于对付老天爷……更不知到何年何月。”



“大哥，你也不要着急，既然现在知道那姑娘被封印在苍天之上的天宫，那一切都好说，如果我说现在陪大哥去救嫂子，那纯属扯淡，咱有几斤几两清楚的很，到了那里恐怕给老天爷塞牙缝都不够，不过大哥，兄弟今天把话给你撂到这里，这辈子只要我陈落还活着，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救出嫂子！”



“好兄弟，你的心意大哥心领了，不过这是我……”



七夜刚开口直接被陈落打断：“得了，大哥，你如果说这是你的私事不用我插手的话，那兄弟可就跟你急了啊！”



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传来。



“小落，君上并没有跟你见外，这件事你还真不能插手。”

第七百五十八章 真主



来人是一位女子，正是风花雪月中的花，要说七夜身边的这四人，陈落和她们也都不陌生，尤其是这位性感妖娆的花姐，当年逆天受伤昏迷被七夜所救之后，一直都是花和雪照顾他，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彼此都非常熟悉，见到花走来，陈落也没有客气，给她斟了一杯酒后便问道：“我说花姐，你这话怎么说的，为啥我就不能插手。”



花姐举杯饮酒，道：“你个家伙你还好意思问我吗，难道你自己不清楚？”



陈落摇摇头，神色颇为茫然，他还真不知道。



花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说道：“你个家伙自出道以后三番五次的逆天而行，老天爷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现在你又成就了原始（元始）修出了邪恶无比的原罪之源，偷走了因果之心不说，又偷走了人书之心……就你这种情况，别说去对付老天爷，只要你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无尽海，我敢保证，寰宇之内的大佬，以及天上地下的神魔，乃至众多盘古族人都会视你为眼中钉，说实话，姐姐觉得你能活着并且还活到现在就足以称得上寰宇大奇迹了，你说你还怎么帮君上去对付老天爷？”



尽管陈落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花姐说的是事实，他很清楚自己走到现在，是命运的安排也好，是性格使然也罢，总之惹了一身麻烦，可以想象，自己如果去帮助七夜的话，可能帮不了，反而还会给他招惹来更大的麻烦。



“兄弟，你莫要当真，花只是在跟你开玩笑。”



似若看出陈落内心的无奈，七夜安慰道，随后花也呵呵的笑了起来，起身坐在陈落的旁边，搭着肩膀，挑逗笑道：“好了小家伙，姐姐只是逗你玩玩而已，实话告诉你吧，不管你帮不帮君上，君上的敌人都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



“什么意思？”



“你有一身麻烦，而君上又何尝不是呢。”花姐叹息一声，道：“这些年君上为了寻找那位盘古妹子差不多把无尽海掀了个底朝天，为了看那个妹子一眼，和老天爷多次作对，算是成了死敌，本来以前君上和一些老魔的关系还算不错，现在君上夺走了大地之书，也就等于得罪了大地老爷子，得罪了地老爷，也就等于得罪了地下所有老魔，现在寰宇之内，不管是苍天之上的神灵，还是大地之下的魔鬼，以及无尽海的大佬们差不多都在通缉君上呢。”



看了一眼七夜又看了一眼陈落，花姐是连连叹息：“看看你们俩个，一个背负着诅咒，扛着一身的原罪，接二连三的逆天，抢了永恒的因果之心还不算，又抢了号称生命源泉的人书之心，被寰宇之内所有存在视为眼中钉，另外一个呢，封闭着最古老的魔物，也是扛着一身原罪，为了寻找一个年少时的姑娘，上九天天堂弑神，下九幽地狱屠魔，和老天爷公然动手，又抢了大地老爷子的地书，几乎得罪了寰宇所有存在。”



“唉……看见你们俩人我也是醉了啊！也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惺惺相惜臭味相投了，怪不得你们俩这么投缘，见面之后称兄道弟肆无忌惮的豪饮，是不是有种知己的感觉啊，也怪不得女巫见到你们俩个会丧失理智的怒骂你们是寰宇两大祸害，仔细想想，女巫说的一点都不错，你们俩就算不是寰宇之内最大的祸害也绝对相差无几。”



不管是陈落还是七夜都听的出来花这是在调侃自己，二人无奈的对视了一眼，颇为尴尬的笑了笑，而后共同向花举杯希望她嘴下留情，花本来就是好酒之人，自然不会拒绝，只不过一杯饮完之后，她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



“我说花姐，你又笑什么，意思意思就行了，来来喝酒！”



陈落之前和花接触过一段时间，知道这娘们儿调侃起人来和落樱比起来绝对是有过之而不及，现在看她这般莫名其妙的发笑，内心琢磨着这娘们儿不知道又想说什么调侃自己。



“我不是笑你们两个，我是突然想起了一件好笑的事情。”



“什么事儿？”



“你们两个都是预言之书记载的真主，又皆是大未知之命，而且……”



花正说着，陈落立即将其打断，问道：“我听女巫说过自己是未知之名，可预言之书上记载的真主又是什么意思？”



“笨蛋，姐姐倒是忘记你个小家伙常识缺乏了，至于真主怎么说呢，这么说吧，你知道预言之书吗？”



“我只是有所耳闻，听说预言之书是根据天地人三书以及命运、因果、造化三书从而推断预言出宇宙的变化。”



“哎哟，小家伙不错嘛。”



陈落的基础常识的确很缺乏，不过经历过葬古峰之事后，他特意在一些古籍上翻阅过关于预言之书的记载。



“至于预言之书上记载的真主嘛，是预言之书根据天地人命运因果造化六书推衍出来会影响宇宙变化的特殊之人。”



“什么样的变化？”



“这个不好说，可能是挽救宇宙的救世主，也可能是毁灭宇宙的灭世主，不过从你们两个现在的情况来看，寰宇之后那些大佬八成认为你们俩极有可能就是灭世主。”花又笑道：“本来那些大佬都不是很确定，所以一些神族不惜冒着被灭族的危险破坏宇宙法则打开轮回黑洞，让传承之人转世和你发生因果，这样以来，不管你是救世主还是灭世主对他们来说都有好处，你是救世主可以帮助他们，你是灭世主的话，他们也能把伤害减到最小。”



这件事陈落早就知道，唯一让他意外的是自己，预言之书记载所谓的真主并不止是自己，竟然还有七夜。



“大哥也是预言之书上记载的真主？”



七夜点点头。



陈落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笨蛋，君上知道是因为他亲眼看过预言之书呗。”



“我靠！也就是说是真的？”得到七夜的肯定后，陈落内心仅存的一抹侥幸也尽数消失，摇摇头叹息一声，又问道：“预言之书上记载的真主就咱们俩吗？”



“不止是我们，究竟有多少，我也不知，当时情况紧急，我只在预言之书上看见你我二人。”



“这操蛋的预言之书，老子惹的这身麻烦都是因为这破玩意儿！”在陈落想来，如若自己没有登上预言之书所谓的真主，恐怕也不会和落樱、薛裳菀等女发生情感，也不会莫名其妙的惹上这么多麻烦，正发着牢骚，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问道：“大哥，既然你也是预言之书上记载的真主，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性，当年帮你的盘古妹子可能就是因为你这个原因，我虽猜测不出来那位盘古妹子帮你的初心，不过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位盘古妹子帮过你之后，那些盘古大佬觉得你可能是灭世主，所以把那位盘古妹子封印了起来。”



“或许吧，真相如何，唯有见到她才能知晓。”



七夜像似不想谈起这件让他揪心的事，便问道：“小落，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陈落低着头仔细想了想，说道：“过几天我想回去一趟，看看我那些朋友，然后准备来无尽海闯一闯。”



话音刚落，花就忍不住用指头点了一下他的脑袋，训斥道：“你个小家伙是怎么回事，刚才姐姐说的还不够明白吗？现在你手里握着因果之心和人书之心，整个寰宇的大佬都在瞪着眼睛找你呢，你敢出现，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更何况你又是预言之书上的真主，太多太多恐怖的存在都想抹杀你，之前你在那个世界他们奈何不了你，可如果你来到无尽海这么一个不受天地法则束缚的地方，那可就真的危险了啊！”



“不然怎么做？我总不能躲起来吧？”陈落挠挠头，说道：“如果躲起来就安全的话，我倒是愿意，可关键是，躲起来也不安全啊，正如花姐你说的那样，从一开始我就是预言之书上记载的真主，这玩意儿又岂是躲避能解决得了的。”



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向七夜，七夜迟疑了片刻，将手上的一杯黑色扳指递了过去，陈落倒也没有客气，接过来把玩了一下问道：“这是什么？”



“兄弟，我知你成就了原始，而我对原始了解的不是很多，也帮不了你什么，更何况你拥有人书之心，只要你将人书之心融合，日后你的成就定然不亚于女娲，至于这枚扳指，里面是地书……”



听闻地书，陈落吓了一大跳，甚是愕然，骇然问道：“地书？”



七夜摇头无奈的笑道：“兄弟莫要误会，扳指之内藏的并不是大地之书，而是我从大地之书里面提炼出来的一种精华。”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地书呢。”



“若是我现在可以主宰大地之书，纵然交给你又何妨，奈何我连融合都未融合，根本无法撼动大地之书。”



“大地之书的精华，我也用不着啊！”



“你的原始或许用不着，但你的原罪之源充斥着死亡，而大地之书则是死亡之源，待你将这抹地书精华融合之后，相信对你的原罪之源一定有所帮助。”



“小落。”旁边的花插话道：“君上现在没有融合大地之书，能够取其精华，亦是使出浑身解数，你一定要好好参悟融合才是。”



此时此刻，陈落根本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表达内心的感激之情。



七夜认真也很严肃的说道：“有句老话说得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兄弟，大哥没什么能劝你的，也不想劝你什么，这是你自己要走的路，谁也替代不了，你只要记住一句话，不管你做什么，不管你遇到什么危险，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大哥都会不惜一切的前去助你一臂之力，只要我七夜活一天，寰宇之内，谁人也无法抹杀你！”



七夜说这话说的荡气回肠，陈落也听的热血沸腾，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酒坛高高举起，而后一口饮尽。

第七百五十九章 离别



七夜本想多留陈落住一些日子，只是陈落知道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不想再麻烦七夜，更何况自苏醒以后他心里一直挂念着那个世界的亲人和兄弟，毕竟离开的时候，自己差不多昏死过去，连个招呼也没有打，时间过去这么久，不知道秦奋傲风冷谷三位兄弟以及王克老师屠老头儿等人过的怎么样。



陈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七夜又何尝不是，既然陈落执意要走，七夜也就没有再挽留，于是二人在离别之前痛快畅饮，实实在在的大醉了一场，直至酒醒以后，这才动身离开。



本来七夜说要送送陈落，而陈落呢觉得没什么必要也就拒绝了，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无尽海浩瀚无垠，充斥着诸多未知的危险就不说了，没有日月没有时间概念也不说了，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的关键是陈落压根就不知道回去的路，最后无奈之下，还得让七夜等人送自己。



无尽虚空海之所以被称为无尽虚空海正是因为这地方没有尽头，也没有天地，更无日月，只有虚空，无穷无尽的虚空。



有人说，无尽海是一个绝对自由的地方。



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无尽海不受任何法则束缚，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无尽海内才会有数之不尽且力量无穷的虚空兽，这还只是其次，由于无尽海不受任何法则束缚，所以会出现很多恐怖的乱流，比如时间乱流，比如空间乱流，若是遇见时间乱流，极有可能让你一瞬间经历亿万年直接老死，若是遇见空间乱流，极有可能迷失其内永远无法出来。



陈落并不是第一次踏入无尽海，当然，他也没来过多少次，算上这一次仅仅三次而已，前几次都是误打误撞闯进来的，还有一次是在这里修炼，要说在无尽海虚空漫步这还是头一次。



感觉嘛，很不舒服，上没有苍天，下没有大地，亦没有日月，四处张望，什么也没有，这还真是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琢磨着胆儿小之人来到这里就算不被虚空兽一口吞掉，恐怕小心脏也会被吓出个毛病来。



想想也是，在这么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鸟不拉屎的地方，一旦遇见个危险，你想喊救命都没人能听见。



“我说你们这些年在无尽海都是怎么过的，这破地方安静的有些瘆人啊！”



七夜还没说什么，反倒是花先笑了起来，道：“陈落小弟弟，你好歹也是逆过天的主儿，怎的连在无尽海飞行也会感到害怕吗？”



“这不一样好不好！我这人虽说不喜欢热闹，但这破地方也太安静了。”陈落在虚空中漫步，一步万米之远，四处张望的同时，问道：“我在一些书籍上看见过关于无尽海的记载，说是这地方很热闹，有成群结队外出历练的天行者，还有在无尽海滑行的幽灵船，还有什么集市之类，怎么我一个也没有见着。”



“陈落小弟弟，你不知道嘛，书籍里的故事都是骗人的。”



待花说完，旁边的雪说道：“小落，花只是在逗你，其实书籍上记载的那些都存在，只是现在我们在赶路，所以走的路线比较偏僻。”



“呵呵呵……”妖娆性感的花忍不住笑道：“补充一点，鉴于你和君上现在都是无尽海的头号通缉犯，所以我们的走的路线不是一般的偏僻。”



“好吧，原来是这样啊。”陈落点点头，很快又想起一个问题，道：“对了，我一直想问这破地方连个参照物也没有，东南西北分不清，你们是怎么赶路的。”



“用这个。”七夜手掌一翻，掏出一个像罗盘一样的东西，陈落接过来把玩了一下，问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这叫星盘，你可以祭出灵识试试。”



陈落赶紧祭出灵识探查而去，当灵识触及到星盘时，陈落就像看见璀璨星辰的夜空一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星星，再仔细探查而去，每一颗星星都有标示，或是各个世界的名字，或是什么遗迹，什么虚空兽的巢穴，甚至还有天堂地狱，九幽九天的标示。



好家伙！



这显然是一副无尽海的全息地图啊！



“这玩意儿神奇的很啊！”



花白了他一眼，道：“有什么神奇的，星盘这种东西几乎每个人都有，是闯荡无尽海的必需品。”



此间的陈落就像一个孩童把玩着自己爱不释手的玩具一样兴奋的手舞足蹈，这让旁边的七夜和风花雪月四人看的有些哭笑不得，谁又能想到一个逆天而行修出原始和原罪且抢了因果之心和人书之心的主儿会把玩着一个星盘这样在无尽海人人都有的东西玩的不亦乐乎。



陈落继续把玩着星盘，觉得非常新鲜，越玩越觉得好玩，这对于他这个在世界陆地上还能迷路的路痴来说简直就是至尊宝贝。



旁边七夜无奈的笑道：“兄弟，这个星盘就送给你，先收起来吧。”



一听七夜要将这玩意儿送给自己，陈落大为高兴，倒也没有客气，问道：“大哥，我们的世界叫什么名字。”



“云端世界。”



陈落很快在星盘内找到代表云端世界的标示，而且看样子距离自己并不远，说道：“这不是快到了嘛。”



“差不多还需要一日。”



“一天？这么久。”陈落知道在无尽海不能施展瞬移的大手段，连七夜不敢冒这个危险，毕竟这里是危险重重的无尽海，空间法则非常混乱，而瞬移这种神通便是借用空间法则进行穿梭，一个不好引发空间法则混乱的话，那就会引起空间乱流。



“在无尽海由于没有日出日落，所以大家时间观念非常薄弱，很多时候往往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天就过去了。”



“君上，陈落小弟从未在无尽海生活过，对这里的时间概念根本无法理解，你现在跟他解释也解释不通，不信的话你大可问问，恐怕这个小家伙连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都不知道呢。”



陈落感觉到有些不妙，连忙问道：“我昏迷了多长时间？”



“你猜呢。”



“有几个月？”陈落昏迷的时候意识都还在，根据往常的经验，觉得差不多也就是几个月的事儿，然而，当他说出几个月后，风花雪月四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尤其是妖娆的花笑的那叫一个丧心病狂。



“我靠，要不要这样，欺负我头一次来无尽海是吧！”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小落弟弟，我告诉你之前，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才是。”



“我说花大姐，你就直说吧。”



“那我可就说了，你昏迷的时间差不多有三千多前吧！”



“什么？三千多年？”



一听自己昏迷了三千多年，陈落当场就傻眼了，脑海中更是一片空白，不过当他看见花又开始丧心病狂的大笑时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旁边的雪说道：“小落，你不要听花的，她一直在逗你，你昏迷的时间不过是九十二年而已。”



“九十二年？不真吧？雪姐，你也在晃点我对吧？”



在陈落的印象中风花雪月四人，雪是一个非常安静的女人，不像会骗人的样子，可要说自己昏迷了九十二年，打死陈落他也不相信，只是当他看见七夜点头时，才意识到这是真的，自己竟然真的昏迷了九十二年。



这也太……疯狂了吧！



见陈落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儿，喜欢开玩笑的花连忙道歉：“陈落小弟，你该不会是生姐姐的气了吧，姐姐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可不要……”



“花姐，你想哪去了，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只是昏迷了这么长时间让我感到非常意外，我本来以为充其量只是几个月，没想到这一下竟然过去了九十多年。”



陈落心里很是感慨，觉得自己还没怎么着呢，就他妈的已经一百多岁了，想象这一百多年是怎么过的，三次逆天，每一次逆天之后昏迷数个月，葬古峰昏迷了足足十年，因果开启又昏迷了几年，这次更甚，一下子昏迷了九十多年，他妈的，自己还没有年轻过，就已经成为百岁开外的老人了，这也太操蛋了吧。



或许是看出了陈落的内心，七夜说道：“修行无岁月，尤其是随着修为越来越高，你会越来越对时间没有什么概念，一个闭关动辄百年甚至千年这对于修行之人来说太常见了，特别是在无尽虚空海这种地方，或许你只是一睁眼一闭眼，就会过去数百年，小落，你要慢慢接受才是。”



“唉。”



陈落叹息一声，不禁想起以前和落樱突然穿越到的那个陌生世界，在那里有一句名言，时间就是金钱，可是在这里呢，时间似乎是多余的，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尽情的挥霍。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终于来到云端世界，陈落知道是该离别的时候了，转身望着七夜等人，说道：“大哥，多谢你们照顾我这么长时间，大恩不言谢，你们就送到这里吧，回去吧！”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兄弟，珍重！”

第七百六十章 冷谷的女儿



匆匆百年一晃而过，云端世界再也不是原来那个云端世界，毕竟当年争夺人书的时候女帝、天下五衣都参与了战斗，她们的力量一个比一个强悍，对这方世界造成了严重的危害，更何况后来宇宙大佬为了抹杀陈落又纷纷降下审判，最后七夜为救陈落更是和苍天大打出手，这方世界没有溃散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



百年而过，世界已经开始重建，这让陈落感到非常陌生，就像从未来在这个世界生活过一样，他就这样在虚空中游走着，感受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内心有些疑惑，因为发现这方世界的灵气比百年前浓郁了很多很多，大概是世界本源的缘故。



难道是云端？



陈落祭出灵识探查，赫然发现云端早已荡然无存，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世界本源似乎也与这方世界融合在了一起。



云端消失，本源回归，不知道这百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秦奋傲风冷谷他们以及王克老师和屠老头他们怎么样。



没有多想，陈落继续祭出灵识探查着世界的一切，今时今日他的灵识早已强大无边，只要祭出灵识，这方世界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嗯？



正探查着，陈落心中猛然一动，因为他探查到一件熟悉的东西，是一枚戒指，一枚他当年以自己的鲜血凝化的戒指，他还清楚的记得是担心冷谷遇见危险，所以才送给这枚戒指的。



念及此，陈落立即闪身而去，速度甚快，眨眼而至。



这是一座山脉，山脉如巨龙般盘踞在大地上，很是雄壮威武，和当年冷谷居住的烛龙山非常像似，没有迟疑，陈落直接进入山内，尽管这座山脉被阵法笼罩，且阵法也相当完美，不过对于今时今日的陈落来说，纵然再完美的阵法也无法拦住他。



山上风景优美，鸟语花香，阁楼凉亭随处可见，山上人很多，足有数百之多，只是没有一个认识的，陈落直接前往山中央的一座庄园，他能感应到当年送给冷谷的戒指就在这座庄园里面，只不过在这里并没有发现冷谷的人，只有一个小姑娘正在调戏着一只小猫。



小姑娘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的非常漂亮，留着齐耳短发，身上没有戴任何金银首饰，只是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修炼服，显得英姿飒爽，此刻正训斥着一只小白猫。



既然这枚戒指在庄园里面，这里应该和冷谷有关系，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冷谷住的地方，犹豫了片刻，陈落准备找这个小姑娘问问，怕吓到人家，特意来到门口敲了敲门。



“谁呀，报上大名。”



传来小姑娘颇为蛮横的声音，陈落开口问道：“请问冷谷住在这里吗？”



“没听见本小姐的话嘛，报上大名。”



“我姓陈，找冷谷。”



“嘁，姓陈的多了，本小姐哪知道你叫什么。”似乎有些不耐烦，姑娘抱着小白猫直接将门打开，只是看见陈落第一眼时立即警觉起来，说道：“你是谁？”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陈落随便编了一个名字，说道：“我叫陈小二，是冷谷的朋友，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冷谷是不是住在这里？”



“陈小二？”姑娘抱着小白猫，呢喃着这个名字，而后围绕着陈落上下打量起来，那眼神就像审视犯人一样，说道：“你说你是冷谷的朋友？”



“嗯，姑娘，冷谷住在这里吗？”



陈落已经连续问了很多遍这里到底是不是冷谷居住的地方，可是每一次姑娘都不回答，非但如此，反而还像审凡人一样调查着，果然，这次又一样。



“冷谷的朋友本小姐全部都认识，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而且也从来没有听冷谷说过他有一个叫陈小二的朋友。”



这姑娘的口气挺大，竟说认识冷谷的所有朋友，心下好奇，陈落询问：“姑娘，你是冷谷是什么关系？”陈落从未见过冷谷的家里人，一时间也不敢随意猜测。



“你连本小姐都不认识，还说你和冷谷是朋友？小样，你忽悠谁呢。”



“我和冷谷真的是朋友。”



“你和冷谷是朋友的话，为什么不认识本小姐！”



陈落问道：“不知姑娘是……”



“我是谁？哼！告诉你，我是冷谷的媳妇。”



“什么！”



闻言，陈落大惊，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姑娘会说出这番话，竟然是冷谷的媳妇？我靠！百年没见，冷谷都已经结婚了？而且还他妈的娶了这么一个小姑娘？虽说修行可以永驻青春，而且这姑娘的修为也还不错，已然是大巫师境界，可是姑娘身上那股子青春无邪的气息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更是伪装不出来，换句话说这姑娘充其量也不过十七八岁，绝非那种修炼了数十年百年青春永驻的女人。



算算年月，冷谷至少也是一百多岁开外的人了，竟他妈的娶了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禽兽。



不是陈落无法理解，而是这个时代变化太快，快的让他有些适应不了！



陈落在心里已经把冷谷鄙视了一万遍，可很快他又意识到不对劲儿，冷谷这厮虽说为人大大咧咧，做事也向来不拘小节，可要说他会取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做媳妇，这种事儿以冷谷的为人他是绝壁干不出来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冷谷真的能干出这种事儿，他也绝对不会娶眼前这姑娘的，他还清楚记得冷谷比较喜欢那种文静一点的姑娘，而这姑娘一口一个本小姐，有些刁蛮也有些任性，压根就不符合冷谷的口味。



可如果说这姑娘不是冷谷的媳妇，那她会是谁？



嗯？



仔细望着姑娘，那轮廓，那眉宇间倒是和冷谷非常像，而且越看越觉得像，看着看着又觉得不像冷谷，反而更像另外一个人。



白飘飘！



对！就是白飘飘！



摇摇头，有种凌乱的感觉，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正欲再问，察觉到有人过来，张望过去，正有一人向这边走来，来人是一个女人，一个长发披肩，身着衣裙的女子，女子端庄华贵，身上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



看到这女人时，陈落当场就傻眼了。



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白飘飘。



在陈落的印象中白飘飘以前那可是出了名的女汉子，而现在呢，白飘飘却变成了一个成熟性感颇为知性的优雅贵妇，这还是当年的大姐大吗？这还是当年那个打架斗殴，逞强斗狠的白飘飘吗？这变化也太大了吧，大的让陈落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然，这不是让陈落傻眼的原因，真正让他傻眼的是当白飘飘出现的时候，小姑娘竟然跑过去冲着白飘飘喊了一声娘亲！



这丫头是白飘飘的女儿？



白飘飘成家了？



当然，这也不是让陈落傻眼的真正原因，实则是当小姑娘喊了一声娘亲后，又对白飘飘说：“娘亲，来了个小傻子说是找我爹的，他连我都不认识，居然说是我爹的朋友，呵呵，你说是不是小傻子！”



听见这句话时，陈落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小姑娘说什么？



说冷谷是她爹？



她是冷谷的女儿？而且还是白飘飘的女儿？



这姑娘是冷谷和白飘飘的女儿，也就是说冷谷和白飘飘竟然……想到这里，陈落彻底凌乱了，内心那个澎湃啊，他千想万想也不敢想象冷谷这厮竟然和白飘飘搞到了一起，这俩人简直……简直……陈落实在无法想象这俩人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而且连女儿都这么大了。



“娘亲，你怎么不说话，你看什么呢。”



陈落看见白飘飘时傻眼了，而白飘飘看到他时又何尝不是，表情极其惊讶，就如见到天神下凡一般，充斥着难以置信。



“娘亲，你怎么了？”看白飘飘如雕像般傻傻的愣在那里，小姑娘使劲儿摇着她的手臂，足足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从深深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白飘飘深吸一口气，却依旧无法压制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或许是真的太过让她不敢相信，白飘飘竟咬了咬指头。



“我的亲娘诶，你脑子秀逗了吗？咬自己干嘛？”



白飘飘感觉到手指传来锥心的疼痛，仿若这才敢确信眼前不是梦，呢喃道：“真的是你？”



陈落心中本来有很多话要问，可又不知该从何问起，只是下意识的点点头。



“什么叫真的是你？娘亲，你认识他？难不成这个傻傻的家伙真是我爹的朋友？”见白飘飘点头，小姑娘大感意外，问道：“为什么我不知道。”



“他和你爹认识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啊！可是我从来也没见过他啊。”



“他离开这个世界已经九十多年，你又怎么可能见过他。”



“啊！我在他身上明明没有感应到任何力量气息，我还以为他不是修行之人呢，没想到他都这么老了啊！他是谁啊！”



“你最想见到谁？”

第七百六十一章 变化



小姑娘摇晃着白飘飘的手臂有些茫然的撒娇道：“什么我最想见谁，娘亲，你在说什么诶，女儿怎么有点听不明白。”



白飘飘亲昵的用手指点了一下小姑娘的额头：“傻丫头，你以前不是整天嚷嚷着要见他吗？”



“我整天嚷嚷着要见他？我根本不认识他，怎么会嚷嚷着要见他诶，就算见我也是最想见落爷嘛，他算老几，我才不要……”小姑娘有些糊涂了，转身望着陈落，而后仿若突然意识到什么，一张俏脸顿时变得震惊起来：“娘亲，你……你……他……他……”



“没错，他就是你最想见的人。”



“落爷！天呐！是落爷！”



小姑娘顿时惊的下巴都快合不上，一时间傻掉了，当反应过来时尖叫一声，一把冲上去搂住陈落的脖子，竟然哇的一下大哭起来：“呜呜……落爷，真的是你……我终于见到你了！呜呜……”



陈落被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对面的白飘飘笑道：“冷谷经常在丫头面前提起你，小丫头可是非常崇拜你呢，以前做梦都想见你。”



被小姑娘抱着，陈落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我说丫头，意思意思就得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白飘飘训斥着小姑娘，报以歉意的对陈落说道：“丫头见到你可能是太激动了以至于情绪失控，你莫要跟她一般见识才是。”白飘飘本想将小姑娘拉开，奈何小姑娘死死的搂着陈落的脖子，不管她如何拉拽就是不松开，对此，白飘飘也很是尴尬，无奈一下，说道；“丫头，落爷远道而来想必已是累了，你难道不准备请他进去吗？”



“对对！都怪我不好！落爷，家里请！”



小姑娘擦干眼泪拉着陈落就往家里跑，回到家里，白飘飘前去准备水果，而陈落则被小姑娘缠着问东问西，可能真的太激动了，小姑娘兴奋的手舞足蹈，她仿佛有很多问题要问，比如陈落的童年是什么样子，比如陈落第一次盗阵是什么时候，第一次逆天又有什么感受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小姑娘是一个接一个。



陈落呢，倒也没有拒绝，而且还很认真的回答着小姑娘的所有问题，小姑娘毕竟是冷谷的女儿，在陈落看来也算自己的侄女，自然是亲的很，本来回答这些问题对于陈落来说也不算难事儿，只不过小姑娘的问题也太多了点，这还只是其次的，问着问着小姑娘就开始问起陈落的私事儿，尤其是和落樱、薛裳菀等女之间的爱恨情仇，小姑娘非常好奇也感兴趣。



这着实让陈落头疼不已，好在这个时候白飘飘端着水果回来了，陈落赶紧趁着这个机会问道：“冷谷呢。”



“冷谷外出办事了，可能要到晚上才回来。”



白飘飘将果子递过去，而后又开始沏茶，优雅的姿态，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成熟的韵味，陈落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么一位雍容的贵妇和当年那个打架斗殴的女汉子联系在一起，这变化大的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本来陈落想问问白飘飘是如何和冷谷勾搭在一起的，可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当着小姑娘的面问这种问题不太礼貌，要说起来他和白飘飘也算熟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朋友，不过现在白飘飘成了冷谷的媳妇，有了冷谷这么一层关系，反倒让陈落不好意思那么随便。



陈落有些不好意思，而白飘飘看起来比他更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担心陈落问她和冷谷之间的事儿，白飘飘连头都不敢抬，一直默不作声的沏茶。



“落爷，我一直想问亲口问问你，你到底喜欢落樱、薛裳菀那些女神中的哪一个啊，我父亲说你和这些女神之间是一种因果宿命，可就算是这样你也应该动了真感情吧？说嘛，你到底喜欢谁多一点？”



小姑娘非常八卦，这样的问题已经连续问了七八遍，陈落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旁边的白飘飘笑道：“丫头，这种问题你怎么能随便问呢。”



“为什么不能？这可是世界八大谜之一，这次好不容易见到落爷，人家自然得问个明白才是。”



“落爷是你父亲的结拜兄弟，自然也就是你的长辈，你应该喊叔叔，懂吗？”



面对白飘飘的训斥，小姑娘很不以为然，还白了白飘飘一眼，无所谓的说道：“什么长辈不长辈的，在我心目中落爷永远是落爷，什么叔叔，难听死了，还有我的娘亲诶，你让我喊他叔叔，这不是让落爷的辈分降一级吗？落叔可是要比落爷小一个辈分呢？哦，落爷，你说呢。”



陈落唯恐小姑娘在缠着自己打听什么八卦，赶紧岔开话题，问道：“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一听陈落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小姑娘顿时很失落，非常不高兴，嘟囔道：“真是的，人家这辈子最想见的人就是你，而你竟然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算你不知道也不要说出来嘛，不会偷偷打听一下吗？干嘛非要说出来，知道不知道很让人伤心诶。”



“丫头叫冷心，名字是冷谷起的。”白飘飘说道。



“冷心，好名字。”陈落挥手间，指尖光华缭绕，转而光华凝聚成一条诸彩项链，道：“来来，小冷心，不要生气，我们也算初次见面，这条项链送给你，算是见面礼吧。”



一听陈落要送自己见面礼，小冷心的俏脸瞬间由阴转晴，乐了起来，特别是当她看见那一条绽放着诸彩光华的项链时，更是喜欢的不得了，情不自禁的呢喃道：“好漂亮的项链啊，真是送给我的吗？”



“当然，来，叔叔给你戴上。”



陈落笑呵呵的为小冷心戴上项链，小冷心立即感受到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将自己笼罩，这种生命气息由毛孔渗入肌肤，融入血液，灵海灵魂，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她惊愕的发现自己的灵魂和肉身全部都得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升华。



“天呐，好神奇的项链。”



白飘飘也能清晰的感应到女儿身上的变化，内心震惊不已，反应过来立即说道：“落爷，这礼物太贵重了，你还是收回去吧！”



“喂，娘亲，这是落爷送给我的见面礼，你干嘛让人家收回去，真是的。”



“你个傻丫头，这条项链蕴含最纯净的生命气息，莫说在这方世界，纵然在寰宇之内也堪称至宝……”



一听项链蕴含最纯净的生命气息，冷心也傻眼了。



而陈落倒是无所谓的摆摆手，说道：“让孩子戴着吧，只是我的一份心意而已，而且你也莫要担忧，项链已经被我动了手脚，其他人是感受不到其内蕴含的生命气息。”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礼物真的太贵重了！”



“哪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陈落伸手一翻，掌心又出现一个手镯，递给白飘飘，说道：“你们的婚礼我也没有参加，这给镯子就当是我送你们迟到的结婚礼物吧。”



白飘飘看的出来这手镯和那条项链一样，皆是蕴含着最纯净的生命气息，还没等她开口，陈落就抢先说道：“若你还要说礼物太贵重的话，那就是把我当外人了，你我本来就是朋友，现在你又和冷谷成了亲，就不要再和我见外了。”



“这……”



说实话白飘飘内心现在很矛盾，作为一个修行之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她实在无法拒绝蕴含纯净生命气息的美丽镯子的诱惑，可是这件礼物真的太贵重了，贵重的让她承受不起，这毕竟是最纯净的生命气息啊，对于任何修行之人来说都是至宝中的至宝，有了这等生命气息，毫不夸张的说以后他们的修行之路几乎可以畅通无阻，至少可以青春永驻，长生不老。



礼物或许很贵重，但这只是对白飘飘而言，对于陈落来说，只要他愿意的话，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弹指间凝化出千万个蕴含纯净生命气息的项链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莫要怀疑，成就了寰宇之内最完美的原始之力，再加上他灵海内还有一颗堪称生命源泉的人书之心，陈落想怎么任性就怎么任性。



嗯？



本想说些什么，陈落忽然察觉到有人进来，感应到这人的第一时间，他的嘴角就流露出真挚的笑意。



“好老婆，你英俊威武的老公回来了。”



“乖女儿，你风流倜傥的老爹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却让陈落禁不住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很快，一个男人走进厅室，男人的确称得上英俊威武，高大的身材，宽厚的肩膀，刚毅的面庞，穿着一袭戎装，着实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身上自然流露的阳刚气息，给人一种非常浑厚的感觉。



尽管百年未见，冷谷身上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陈落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同样，当冷谷进门那一刻，看见坐在椅子上那个俊美的青年时，第一眼也认出了陈落。



什么是兄弟，这就是兄弟。



兄弟之间的情谊是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的。

第七百六十二章 追忆



“嘻嘻，老爹，落爷来了，没想到吧？喂喂，老爹，你傻了吗？”



冷心从小就喜欢听冷谷讲陈落的事迹，而且她也能从言语之中听出老爹和落爷之间的兄弟情义，内心很清楚自己的老爹非常思念落爷，本来想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调侃一下自己的老爹，可不曾想话音还没落下，冷谷冲过去就抱着落爷嗷嗷痛哭起来。



这一幕让白飘飘和冷心二人都有些所料未及，她们都知道冷谷和陈落之间情谊深厚，可就算是这样也用不着抱头痛哭吧，而且这一幕也着实有些滑稽，人到中年的冷谷嗷嗷痛哭着，反而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的陈落默不作声的拍其后背安慰着。



冷心还是第一次见到老爹这个样子，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懵，白飘飘多多少少能够理解，毕竟她和陈落与冷谷认识的时间都比较长，对他们之间的事情也略知一二，从葬古峰开始，秦奋傲风冷谷三人浴血奋战守护陈落，而后陈落苏醒为三兄弟大开杀戒，之后因果开启，烛龙山，人书……他们之间经历了太多太多，情谊之深厚是寻常人无法理解的。



“你小子终于囫囵着回来了，足足九十二年了啊！我还以为你……”



要说陈落倒也不是第一次消失，前前后后差不多消失了三次，而且每一次消失的时候都是生死未卜，这次更甚，消失的时候已是半死不活，还携带着人书这等危险之极的玩意儿，这让冷谷很是担忧，等了一年又一年，足足九十多年，终于把陈落给等了回来。



“得了，说起来你也是成家立业当爹的人了，还哭个什么劲儿。”



冷谷哭起来似乎没完没了，直至陈落找借口说自己饿了，这才停止，连忙吩咐白飘飘去准备美酒佳肴，吼道：“快！飘飘，去把咱家珍藏的美酒全部提上来……”



“亲爹啊，你珍藏的美酒有几百坛呢，咱不过了吗？”



“死丫头，没你的事儿，一边玩去，快啊！飘飘，还愣着做什么！”



“好……好吧！”



白飘飘倒是没有说什么，前去准备，而冷谷带着陈落来到自己的书房，冷心小姑娘本来要跟着一起来听听，不过却被冷谷强行给推了出去，无奈之下只好去帮白飘飘准备美味佳肴。



毕竟百年未见，陈落和冷谷之间亦有很多话要说，冷谷迫不及待的询问陈落的情况，而陈落倒也没有隐瞒什么，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自己昏迷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九十年，至于人书最后还是伴随女娲苏醒而离去。



冷谷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念叨，只要人活着就好，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小子可以啊，以前还真没看出来，老实交代，你和白飘飘是怎么勾搭上的。”



一说起这事儿，冷谷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骤然有些害羞的不好意思起来，挠挠头，咧嘴笑道：“就那回事吧，一勾一搭就一起过了呗。”



“什么叫一勾一搭？说明白点行不。”



“你真想听？”



“废话，别卖关子，赶紧的。”



“好吧，那我从头跟你说，其实事情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这不是人书之后，世界差不多全毁了，简直就是一片废墟，后来云起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将世界本源彻底融入世界，而后世界法则进行重组，世界之内灵气充足，在灵气的滋润下，原本废墟的大地渐渐复苏起来，大家伙也都动手重建家园。”



“人书之后，你消失了，而落樱、薛裳菀她们也全部都消失了，你也知道飘飘就她们这些朋友，那个时候她们都走了，只剩下飘飘自己，我看她听可怜的，所以没事儿的时候就过去帮她重建家园，就这样一来二去的慢慢就……产生了好感吧。”



“我记得你小子不喜欢白飘飘这种类型啊！”



“这怎么说呢，当初落樱他们离去，对白飘飘打击挺大的，可能是这个原因，她的性格也渐渐变了，所以我就……嘿嘿，你懂得。”



“秦奋和傲风呢。”



“他俩在帮大家重建家园后就动身前往无尽海了，本来我也准备跟他们一起走的，可心里又放不下飘飘……后来仔细想想，像我这种人去了无尽海那种地方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最后在秦奋傲风俩人的提议下，我就和白飘飘成亲了……”



“你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无尽海那地方不好混。”



“其实我真的很想去无尽海，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喜欢到处闯荡，不过说实话，当年你和莫问天、诸葛天边他们之间争夺人书对我的感触非常大的，觉得生命太脆弱了，也觉得自己太渺小了，纵然修为高又如何，可能遇见比你更加强大的人，弹指间就能将你抹杀，也是那次让我知道了生命的珍贵，也让我一颗不安分的心平静了下来，觉得人活着不就是图个逍遥自在吗，快快乐乐就行。”



“谁说不是呢，连我都开始有些羡慕你了。”



陈落是真心羡慕冷谷现在的生活，平平淡淡，快快乐乐，老婆孩子热炕头，想想就觉得美，他何尝不想这样活着，但也只能想想而已，冷谷可以这样活，但他不行，自从和虚妄之书签订契约那一天起就注定他这一生不可能平平淡淡。



“落爷，你和我不同，你是一个注定要在路上的人，不管是性格使然还是命运安排，你的一生注定不会平凡，作为兄弟，我不能帮你什么，只能祝你一生平安。”



“不谈这些了，来的时候我看这个世界恢复的还不错，而且云端也不存在了，那现在谁在主宰这个世界？”



“和平塔。”



“和平塔？什么意思？”



“这个怎么说呢，人书之后世界成了废墟，赫天涯、魏总管、屠老邪三位前辈创建了和平塔，起初的目的是帮助大家重建家园，后来随着世界重建的差不多后，大家也都把和平塔当作了集权中心，你也知道，世界如果要正常运转，必须有人管理，后来和平塔自然而然也就成了集权中心，里面大部分都是一些德高望重的前辈，噢，忘记说了，我自己也在里面谋了个差事。”



“哎哟，不错嘛，当官了啊，琢磨着官位应该不小吧！”



“什么官不官的，我起初不愿意干，屠老头儿非要让我干，后来拗不过他，只好先干着了，毕竟咱也是这个世界的人，尽自己最大努力为这个世界做点贡献也是应该的。”



“小伙子，你是真成熟了啊！”



陈落拍了拍冷谷的肩膀，言语之中很是欣慰，也为冷谷感到骄傲，他还清晰记得百年前的冷谷还是一副吊儿郎当不修边幅嘴里骂骂咧咧的家伙，现在不同了，现在的冷谷坐有坐相，站有站相，无论是言语还是姿态都颇显宗师派头，尤其是身上那种独有的刚猛浑厚的气息，这说明冷谷的心境刚猛至强。



“秦奋和傲风走了多长时间了，你知道不知道他们去了无尽海什么地方。”



“他们走了差不多有三十四年了。”



“其间一直没有回来过吗？”



“走的时候本来说好几年之后会回来，可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他们回来，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该去哪找他们。”



“他们二人都不简单，不会出什么事的，你放心好了。”



陈落还清晰记得当初争夺人书的时候，女帝曾经说过一句话，她对秦奋和傲风二人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当时女帝虽然没有明说，但陈落完全可以猜的出来，秦奋傲风二人的身份绝不简单，极有可能是和女帝一个时代的人物。



“唉，希望如此吧。”



“赫天涯他们和王克老师还好吧？”



“嗯，他们都好，赫天涯和魏总管在主持着和平塔，屠老邪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经常瞎逛，至于王克老师和屠开元现在也都是家庭圆满。”说罢，冷谷又道：“要不我现在把他们带过来吧，大家一起坐坐。”



“还是算了，只要知道他们过的好就行。”



既然知道王克老师他们的生活美满，陈落就心满意足了，并不想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



另一边，白飘飘和冷心正准备着美味佳肴。



“娘亲，你说他们俩都聊些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



“我爹也真是的，他们聊他们的，我又不会打扰他们，让我听都不让，哼，这说明他们一定在聊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丫头，别瞎猜了，赶紧干活吧。”



“娘亲，你说我爹年轻的时候和落爷比起来谁更英俊一点？”



“英俊？他俩年轻的时候和英俊压根就不沾边。”



“啊？不应该吧，我看落爷长的就挺英俊啊！”



“那是现在，以前的落爷充其量只能是一个小白脸，至于你爹……那就更别提了，邋里邋遢不修边幅和野人没什么区别。”



“呵呵呵！娘亲诶，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你说落爷是小白脸也就算了，干嘛说我爹年轻的时候是野人，他好歹也是你丈夫呢。”



“我可没有撒谎，事实就是如此。”



“好吧，娘亲，你说落爷和我爹谁的变化最大。”



“应该是你爹吧，你爹以前经常和一些三教九流厮混在一起，现在嘛，老实多了，至于落爷……”白飘飘歪着脑袋，似若回忆着曾经的往事，过了片刻，摇摇头，说道：“他这个人向来神秘诡异，喜怒无常，喜时天下欢，怒时天下哭，年轻时是这样，至于现在嘛，谁知道呢。”



“哎哟，娘亲，看来你对落爷还挺了解的嘛，嘻嘻，现在我爹没有在这里，你老实告诉我，你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对落爷动过心。”



“死丫头，你瞎说什么呢！”



“我哪有瞎说，有事实根据的好不好，你看看你当年的那些姐妹几乎和落爷都有一段爱恨情仇，可唯独你没有，我就不信你心里没有什么想法。”



“死丫头，你长本事了，竟敢拿老娘开涮！”



“啊——娘亲，我的亲娘……我不敢了……快松开我，疼！疼疼！我错了……”

第七百六十三章 融合



时至傍晚，冷谷一家三口设宴招待陈落，其间追忆追忆过去，憧憬一下未来，也探讨了各自的人生，陈落很享受这种无拘无束有说有笑的日子，于是便在这里多住了一些时间，这些天来除了和冷谷畅快饮酒，剩下的时间多是在冷心的陪同下游逛着世界重建后的美景。



一晃十多天过去，该喝的美酒也喝够了，该聊的话题也聊完了，该看的美景也看的差不多了，陈落也是时候该走了，纵然冷谷心里有一万个不舍，却也知道陈落还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



没有人喜欢离别，冷谷不喜欢，陈落更不喜欢，只是二人都清楚，既然有相聚时，就一定会有离别时，这是定律，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临走的时候陈落并没有告诉冷心，十多天的接触他是打心底里喜欢这个活泼开朗有些刁蛮也有些任性的小侄女，怕小姑娘伤心，更怕小姑娘哭泣，只能对她不辞而别，离开时，陈落留下了不少生命精华，让冷谷留下备用，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离别后陈落并没有直接前往无尽海，而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准备闭关一段时间，因为他还记得七夜说过，由于自己抢了因果之心和人书之心，苍穹之上以及大地之下还有无尽海的大佬们都在找自己，可以说成了无尽海的头号通缉犯，若是刚踏入无尽海就被人抹杀了，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以防万一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王道。



在云端世界修行，大家修的是灵相，追求的是长生，问鼎的是行者。



而在无尽海修行，大家修的是本源，追求的是超脱，问鼎的是神魔。



如果说前者是一条漫长的修行之路，那么后者则是一条更加漫长的超脱之路。



所谓超脱，意指超脱三大法则。



人之法则，地之法则，天之法则。



一旦修出本源，便可以称之为行者，也有人称其为人行者，还有人称之为人巫。



若是超脱人之法则，便可以称之为地行者，也有人称其为地巫。



若是超脱了地之法则，便是传说中的天行者，亦是传奇之中的天巫，天巫可以说是寰宇之内除了神魔之外最强大的存在。



若是最后能超脱天之法则，便可以问鼎神魔。



只可惜纵观寰宇无尽海，亿万年来能真正问鼎神魔的少之又少。



陈落的目标是抢夺天地人三书，现在人书之心已经在自己手里，至于地书则在七夜那里，他暂时不会考虑，那么只剩下天书，听七夜说天书已经择主，而且还是老天爷钦点的一个人，换句话说要想抢夺天书，必须面对老天爷这么一个就算是在神魔之中也是绝对大佬的存在。



从老天爷手里抢食吃，这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暂且不谈能不能，纵观寰宇，谁又敢跟老天爷这么一位神魔祖宗为敌呢？



陈落就敢。



倒不是因为他胆子大，而是因为他没有其他路可走，为了打开虚妄之书的秘密，他只能从老天爷那里抢食了。



想从老天爷那里抢食吃，首先一点自身实力足够强，恐怕成就天巫都不一定能弄得过老天爷，毕竟天巫也在天之法则之内，所以，想要跟老天爷打架，恐怕至少也得跳出天地法则，问鼎神魔才行。



只是问鼎神魔又岂是说说那么简单。



严格意义上说陈落现在也算一个小小的行者，成就行者的唯一条件便是修出本源，所谓本源修行之人将境界修到圆满，而后将自身的灵海、灵相与灵体完美融合在一起，从而才能凝聚出本源。



陈落早在因果开启的时候就以集中自身八种原罪凝衍出了八部天龙，而后又在抢夺人书的时候，成就原始，八部天龙也莫名其妙进化成了原罪，毫不夸张的说，现在陈落的本源既是原始也是原罪，到底是原罪还是原始，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这次闭关的目的就是想搞清楚这一点。



原始是当年女娲从大混沌的生命真谛中领悟出来的本源，而原罪则是一切罪恶的本源，这种罪恶是与生俱来的，是伴随天地初开就孕育出来的。



陈落借助人书之心领悟着原始的奥妙，同时也借助七夜送给他的地书精华领悟着原罪的奥妙。



不管是原始还是原罪都是大混沌孕育出来的存在，唯一的区别是原始通过女娲的从从大混沌中诞生的，而原罪则是伴随大混沌诞生的。



既然都是大混沌孕育的存在，可想而知该是何等深奥。



就这么领悟着，陈落觉得自己就像迷失了一样，领悟原始的时候觉得自己就是生命的源泉，可以造福天地万物，领悟原罪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死亡的源泉，只想毁灭天地万物。



是生命还是死亡。



是光明还是黑暗。



是原始还是原罪。



陈落懵了，也有些迷失了，越领悟越迷惑越茫然，悟到最后他已然分不清楚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是生什么又是死，他觉得善就是恶，生就是死，从来就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如此吗？



或许吧。



不知过了多久，陈落终于睁开眼，双手伸开，五指张开，掌心光华绽放，左手绽放的是犹如生命源泉的原始之力，右手绽放的是犹如死亡源泉的原罪之力，陈落挥舞双臂，双手渐渐合十，神奇的是原始之力和原罪之力就这么匪夷所思的融合在了一起，融合的完美无缺，不分彼此，如同浑然天成。



“小子，可以嘛，想不到你仅仅凭借原始和原罪便能悟得混沌，当真是让姑奶奶刮目相看啊！”



脑海中忽然传来虚妄之灵的声音，陈落眉头一挑，问道：“这就是混沌的力量吗？”



“混沌的力量？美的你，你这充其量只能是一个混沌的雏形，蕴含点混沌的气息，连后天混沌都不是，不过嘛。”话锋一转，虚妄之灵又说道：“不过少年，你小子已经算可以了，现在你已然将原始原罪完美融合，可以凝衍出混沌之力，虽然不是精纯的混沌之力，但也绝对可以横扫无尽海。”



“没这么夸张吧？”



“嘁，少年，你不信自己难道还不信姑奶奶吗？不要忘记姑奶奶是谁，我可是寰宇之内最厉害的存在，呜哈哈……”



“你笑个什么劲儿。”



虚妄之灵的笑声着实有点丧心病狂，而且隐隐间还伴随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你幸灾乐祸什么？”



“笨蛋，姑奶奶可没有笑你，我是在笑女娲那个小婊砸啊！”



“这又和女娲有什么关系。”



“哈哈哈哈！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吗？当年女娲那个小婊砸从大混沌中领悟出了原始，你真以为他只是领悟出了原始吗？告诉你，少年，当初女娲这个小婊渣不止领悟出了原始，同时还领悟出了原罪的存在，不过女娲感应到原罪蕴含着死亡，所以只将原始传授给了她当初造的人祖，同事也将原罪封印了起来！”



“这没什么好笑的吧。”



“少年，姑奶奶还没有说完呢，恐怕女娲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时隔亿万年后，你会从人书中悟出原始，恐怕女娲更加想象不到你个家伙悟出原始的同时，也成就了原罪，唔哈哈哈！女娲更加更加想不到的是你小子还把原始和原罪融合了……哈哈哈！”



“这似乎也没什么好笑的吧？”



“少年，你懂个屁啊！你知道当年女娲这个小婊砸为何只传授那些人祖原始本源，而不传授他们原罪本源吗？”



“这不是废话吗？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原罪是一切罪恶的根源，女娲若是将原罪本源传授给她创造的那些人祖那岂不是害了他们。”



“少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女娲没有将原罪传授给那些人祖的原因并不止是担心会害了他们，而是女娲知道若是将原始和原罪同时传授给那些人祖的话，到时候那些人祖究竟会变得多么强大，连她也不知道，不然，你以为女娲为何会把原罪封印起来，她怕的就是这个啊！”



“少年，你仔细想想，当年女娲创造的那些人祖们只是修出了原始本源就差点把神魔给灭了，现在你修出的可不止是原始还有原罪啊，假以时日，待你将原始和原罪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时候，便可以成就后天混沌，到时……呜哈哈……我们的灭世大业不愁不成啊！”



“……”



对于虚妄之灵那种丧心病狂接近变态的灭世心理，陈落感到非常无语。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先甭说什么后天混沌了，我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行者，你知道不知道如何才能跳出人之法则。”



“跳出人之法则啊，太容易了，死掉以后变成孤魂野鬼自然就跳出了人之法则。”



“妈的！这也可以吗？”



“废话，当然可以，不过嘛，变成孤魂野鬼后虽然跳出了人之法则，却会坠入另外一个法则内。”



“什么法则？”



“地狱法则咯，那里关押的都是孤魂野鬼，噢，你的老情人就是主宰的地狱，你变成孤魂野鬼的话，倒也不会寂寞。”

第七百六十四章 奈何桥



“我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磨磨唧唧了，到底知道不知道有什么法子跳出人之法则。”



“废话，当然有。”



“如果还是什么变成孤魂野鬼之类的馊主意我劝你还是免开尊口吧。”



“少年，你可听说过女娲碑？”



“女娲碑？没有！”



“那你可曾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人榜王座英雄名，女娲碑下求超脱，奈何桥上不归途，苦海无边回头岸，阴阳路上问生死，造化门前心彷徨，五色笼罩夺人灵，登人峰受审判，举祖鼎净化身，从此不再人法人。”



“这是什么意思？”



“少年，你未曾在无尽海闯荡过，自然也不知这句话中的奥妙，你方才不是问我有何办法跳出人之法则嘛，这就是唯一的办法，想要跳出人之法则不是不可以，不过首先得问鼎王座，登上人榜，闯下英雄名方有资格跳出人之法则，记住，这还只是获得资格而已。”



“得到资格以后，还需要在女娲碑下诚恳祷告求得超脱，这算是一种赎罪吧，作为一个人，你们既然想超脱，那么就先向人母女娲赎罪。”



“这还只是第一步，赎罪之后踏上奈何桥，一旦踏上奈何桥差不多就等于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这条路是无法回头的，要么死，要么超脱，没有第三种选择。”



“踏上奈何桥之后便要渡苦海，苦海自然是你这一生的磨难，只有经历过的人方知其中苦难，据闻试图跳出人之法则的人其中有一半都葬身在苦海之中，所谓苦海无边回头岸，不过是讽刺而已。”



“渡过苦海，然后便是阴阳路，这是一条生死路，据闻有一半人死在这条路上，纵然你能走过阴阳路，还要进入造化门，所谓造化门前心彷徨，意是指渡过苦海，走完阴阳路那些的一种心理吧，造化造化，什么是造化，说白了也就是气运，面对气运这种虚无缥缈的存在，谁人的心又不彷徨？”



“进入造化门，便要被五色夺取人灵，既然你要跳出人之法则，那么把人灵交出来吧。”



“交出人灵，还要登上人峰接受审判，为什么审判知道吗？审判你忘本，身为人却不想做人，不是忘本又是什么，审判就是审判你忘本。”



“到最后便是举祖鼎净化身，一旦身体接受净化，差不多你从此以后也就再也不是人了，也就跳出了人之法则。”



听完虚妄之灵说完这些，陈落顿时觉得头大，道：“我靠，不就是跳个人之法则嘛，要不要这么麻烦，这是谁订的规矩？”



“除了女娲那个小婊砸，寰宇之内谁还能想出这么变态的方法呢，少年，你可知女娲当年为何要订下这么一个规矩吗？”



“为啥？”



“你以为女娲这个小婊砸当年捏土造人真是什么菩萨心肠吗？告诉你，这个小婊砸卑鄙着呢，她创造了人类，差点把神魔二族灭了不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娲创造的人族直接把神魔二族的香火给断了。”



“香火断了？什么意思？”



“用你们的话怎么说来着，就是神魔二族生育能力不行，后代越来越少，可是人族一直在壮大啊，尽管神魔二族抽调了人族天地命三脉，可神魔二族还是不放心，毕竟他们人少，怎么办呢，所以他们就把注意打到人族的身上，希望人族通过修炼，最后问鼎神魔，这样神魔二族也能渐渐壮大，所以他们就开始找女娲商议。”



“女娲这个小婊砸起初是不同意的，可是架不住神魔二族的大佬连续轰炸啊，一个又一个的大帽子，什么什么女娲卑鄙无耻，故意创造人族，威胁神魔二族……还有说女娲是伪善，只为自己的利益着想，创造人族又不给人族升华的机会……而且当年女娲创造的人族之中也有人真的想问鼎神魔，至于背后是不是神魔二族教唆那就不得而知，最后这件事惊动了盘古族的大佬们，就这样，上有盘古大佬们施加的压力，下面有人族造反，无奈之下，女娲不得不做出让步。”



“但也只是让步而已，女娲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岂能让她创造的人族最后成为神魔的孩子？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事儿女娲又怎会愿意，所以，这才有了今天所谓的女娲碑奈何桥阴阳路！”



“也就是说，规矩是女娲订的，只要踏上奈何桥，走完阴阳路，最后举过祖鼎就可以跳出人之法则了吧，然后呢，然后就是问鼎地行者，成就地巫，虽然跳出了人之法则，却也坠入了大地法则是吗？”



“是的。”



“怎么感觉像是从一个火坑跳入了另外一个火坑，人之法则不好混，地之法则恐怕更难混吧。”



“少年，这些都是老天爷和大地爷以及女娲他们三位神魔人的主宰者玩的游戏，老天爷和大地爷看不惯女娲，而老天爷和大地爷之间也并非朋友，老天爷不爽女娲，同样也不爽大地爷，这些所谓的人之法则地之法则和天之法则都是他们当年签订的契约订下的规矩罢了，他们三方鼎力，又互相制约着，这其中的牵扯的利益不是现在的你能够明白的。”



“如此说来，我如果想跳出人之法则，只有去找那劳什子的女娲碑嘛？”



“可以这么说。”



“这可怎么办，我现在偷了女娲的人书之心，若是到时候再碰见女娲，好家伙！她不得弄死我？”



“哎哟，少年，你也知道害怕吗？”



“废话，那毕竟是创造人族的人母女娲，我作为一个渺小的人类能不怕他吗？更何况那什么奈何桥，阴阳路，造化门，我只是听着就觉得头皮发麻，若是真要去闯的话，鬼知道会是什么情况。”陈落挠挠头，打开一壶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约莫过了一会儿，似若想到了什么，问道：“我说，你能让我的灵魂跳出天地法则，难道就不能让我的肉身也跳出去？”



“少年，你觉得这样……好吗？”



“为啥不好，多省事儿啊！”



“省事儿？我省你个大头鬼啊！你以为跳出天地法则那么容易吗？你的灵魂之所以能够跳出天地法则是因为和虚妄之书融合在一起，灵魂跳出天地你就偷着乐吧，还做梦想让肉身也跳出天地，姑奶奶若是有这本事的话，不用你说也早帮你的肉身跳出天地了。”



“不能就不能，你吼个什么劲儿？”



“姑奶奶吼了吗？吼了吗？吼了就对了，都是被你这个小子给气的，你说你也太没出息了吧，姑奶奶跟随了几代虚妄传承者，你绝对是其中最差劲最懒最没出息的一个，你说你怕女娲也就罢了，还说什么让我帮你把肉身跳出天地，他奶奶的……你干嘛不让我帮你直接把天书抢回来得了，那样才叫省事。”



“别光说不练，你倒是帮啊！”



“哎呀……气死我了！你个小屁孩儿现在长本事了……敢跟姑奶奶叫板了，信不信姑奶奶分分钟就能废了你，然后再找下一个传承者。”



“求之不得呢，赶紧的，你以为老子愿意做这什么虚妄传承者啊，什么好差事啊？告诉你，小姑娘，若是老子早知道虚妄传承者是这么一个玩意儿，你就算帮我成神，我都不带搭理你的。”



“啊！！！！！王八蛋！！你气死姑奶奶了！！！我也告诉你小子，若是早知道你小子是这么一个德行，姑奶奶就算自焚也不会和你签订契约的！你个混蛋！”



“那你倒是解开契约啊！”



“相信我，少年，姑奶奶现在比你更想解开契约。”



“没那个本事就甭给老子装大尾巴狼，哪凉快哪呆着去！”



“啊——混蛋啊！！！！陈落你个混蛋！你给姑奶奶等着，没有姑奶奶的帮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得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没有你，难道日月就不出来了？天地法则就不运转了？宇宙就不凝衍了？”



“好！好！很好！姓陈的！姑奶奶记住你说的话了，你别后悔！”



“我陈落这辈子唯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被你们绑架着强行与老子签订了契约。”



“行！你就跟姑奶奶嘴硬吧，有你受罪的时候！”



“被你强行签订了契约就已经让我受够了罪，我还能受什么罪啊！”



“姓陈的……你他妈的……他妈的给我等着……”



看来虚妄之灵被气的不轻，最后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说起来陈落倒也不是故意和她过不去，只是实在没忍住，他这人喜欢自由自在，如今被虚妄之书绑架着不得不去抢夺天地人三书，这让他很不爽，非常不爽，一直以来这股不爽的怨念都在内心压制着，越压制越怨念越大，刚才也不知怎么就触动了心中的怨念，算是彻底爆发了出来，将一切怨气都发泄在了虚妄之灵身上。



感觉还不错，挺爽的。



只是爽是爽了，这样做毕竟改变不了事实，该干活还得继续干活。



于是陈落喝着小酒，哼着小曲，动身前往无尽海。

第七百六十五章 诸神之怒



无尽海是宇宙之中最古老的存在，甚至比天地还要古老，它见证了宇宙从一片混沌到开辟天地，也见证了从古至今宇宙万物衍变的过程，正因为如此，寰宇之内最古老的盘古族人以及主宰天地的神魔二族也都居住在此地，凤凰神宫就是其中之一。



今天对于凤凰神宫的诸神来说本来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因为凤凰宫的宫主轮回转世之后终于灵魂归位，但让凤凰宫的诸神没有想到的是宫主归位以后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放弃融合凤凰本源，同时也放弃凤凰宫宫主一位，这一下凤凰宫的诸神们可炸开了锅，纷纷询问公主为何要这么做，只是宫主并未回应，一句话也没有说。



无尽海，凤凰神宫。



这位凤凰神宫的宫主正侵泡在一个池子中，池子内流淌的并不是蔚蓝色的净水，而是炽热的火焰液体，她慵懒的趴在水池边，殷红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一张妖艳的容颜上是一双妩媚的双眸，闭上眼，仿若在回忆着什么，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往事，嘴角划过一抹不经意的笑意，随即又或许是想起伤心的事情，那双妩媚的眼眸亦会划过一抹无法掩饰的伤痛。



“宫主。”



这时，一位老婆婆走了进来，尊敬的喊了一声宫主。



侵泡在烈焰池子中正在呻吟的宫主头也不抬，只是轻声回应道：“我说过我已放弃凤凰本源，亦不再是凤凰宫的宫主。”



“在老身眼中，您永远是我们凤凰神宫的宫主。”老婆婆低着头，语气有些复杂。



“呵呵。”



宫主淡淡笑了笑，这才抬起眼，说道：“长老们还在外面吗？”



“是的，长老们的意思只要宫主融合凤凰本源，她们不会再强迫宫主斩断转世残留的情丝。”



“呵呵，当初让我轮回转世的是她们，现在让我斩断转世情丝的也是她们……”



“宫主，你也莫要怪罪诸位长老，她们也是为了我们凤凰神宫好，毕竟当年预言之书上出现了他，而且所有神族都有人轮回转世和那人结下因果情缘，我们若是不这样做，如果那人真是引发此次浩劫之人，到时候吃亏的是我们，唉，当初这也无奈之举！”



说到这里老婆婆也是唉声叹口气，又道：“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可谁知中间发生了变故，地书莫名其妙的被魔君七夜夺走，大地爷这个位置极有可能易主，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那人不止抢走了人书之心，同时也夺走了因果之心，因果之心是乃混沌诞生的永恒之一，牵扯众多，更是关系着我们神魔二族的未来命运，所以……”



没有说完，凤凰宫主接话道：“所以，他必须死，对吗？”



老婆婆点头应是，道：“地书易主，女娲苏醒，这一切都和预言之书上记载的一样，看来那场未知的大浩劫迟早也会到来，还望宫主忘掉个人情感以大局为重。”



“忘掉？”凤凰宫主微微闭上眼眸，幽幽而道：“我忘不掉。”



宫主的回应让老婆婆百思不得其解，在她想来灵魂归位后的宫主，莫说忘掉一个人，纵然斩断因果情缘也不过是弹指间的事儿，正欲开口询问，宫主的声音传来。



“你不懂，这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忘掉的问题，更不是一个斩断因果情缘就可以了结的事情。”



不懂，老婆婆是真不懂，问道：“那是……”



“我错了，长老们错了，神魔二族全部都错了……恐怕连盘古族人也都错了……”凤凰宫主呢喃道：“若是从一开始我没有轮回转世，没有与他结下因果，那么我们或许还能躲开这场浩劫，可偏偏我们这样做了……呵呵……说起来，是我们自己主动卷入的这场浩劫。”



“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只要您肯斩断与他结下的因果……纵然那人现在拥有因果之心，也无法阻挡宫主斩断其因果。”



“不！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话，我说过这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斩断因果就能了结的事情，这与他手里有没有因果之心没有关系，即便没有，即便我斩断因果，也于事无补。”



“为什么？”



老婆婆抬起头，神情极其疑惑。



“为什么？呵呵，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凤凰宫主微微摇首，表情有些无奈，道：“或许是我陷入了他的诅咒之中，更或许我真的爱他已经爱到彻底沦陷，究竟为何，谁又知道呢。”



“难道……难道就没有补救的办法吗？”



“补救？没有，至少目前我想不出来任何办法可以去补救，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决定不再融合凤凰本源，你们可以另外选一个宫主继承，这样做或许无法补救什么，但至少凤凰神宫不会因为我而受到影响。”



“可是……可是我们凤凰神宫除了您谁还能融合本源，谁又有资格继承宫主呢？”



……



无尽海之内，不止凤凰神宫正面临着这样一个严重的问题，在天使神宫同样也是如此。



薛裳菀灵魂苏醒，本尊归位，尽管她融合了天使本源，但也只是融合了，和落樱一样，她同样无法忘记也无法斩断轮回转世时和陈落结下的因果情缘。



灵魂苏醒后的薛裳菀看起来和轮回转世时没有什么区别，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依旧是那般忧郁，此间，她端坐在天使神宫的大殿上，眉宇微微蹙着，似若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宫主，现在地书易主，女娲苏醒，想来预言之书上提到的末日浩劫在不久的将来便会降临，我们应当造作打算才是。”



“迟了……一切都迟了……”薛裳菀呢喃道：“若是以前，或许我们还能避开这场浩劫，但轮回转世一事让我们卷入到这场浩劫之中，现在的我们完全处于被动，又能作何打算。”



聚集在天使神宫大殿上的诸神们全部都沉默了，因为他们都知道宫主说的是事实。



片刻之后，天使宫主问道：“天宫那边是什么态度。”



“天宫的态度很坚定，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抹杀陈落。”



“是因为因果之心吗？”



“正是。”诸神说道：“因果之心毕竟是混沌诞生的永恒之一，牵扯众多，天宫绝对不会允许因果之心落入他人手中，更何况这人还是预言之书上提到的真主，再则，现在无尽海里面的那些老东西都在想方设法准备抢夺因果之心，天宫不允许因果之心落入那人手中，同样也不会允许因果之心落入那些老东西的手中，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也有一些不怀好意的老东西在暗处推波助澜，想必宫主应该清楚，有些老东西早就想打破无尽海天地独大的局势，陈落的出现让他们看到了希望，恐怕有些卑鄙的老东西非但不会去抢夺陈落的因果之心，反而还会动手帮他。”



“现在天上地下以及无尽海的大佬都在找他，只是百多年来至今都没有他的行踪，想来，陈落的灵魂已然跳出了天地，只是不知他到底如何做到的。”



天使宫主思索了片刻，又问道：“老爷子是什么态度。”



“这也是我等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老爷子对于此事自始自终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宫主，现在你既已归位，以后天使神宫的大局还是由你来主持，我们接下来如何做？”



“只能等了……也只有等了……”



“等？等什么？”



“等什么，我也不知。”



……



同一时间，无尽海，修罗魔宫。



和落樱、薛裳菀一样，黄泉回归之后融合了修罗本源后灵魂也已苏醒，她的情况和落樱与薛裳菀一样，很糟糕，确切的说非常糟糕，因为让她头疼的不止是无法斩断轮回转世时与陈落结下的因果，同时还有大地之书即将易主的事情，毕竟她是神魔二族中的魔，而且还是最古老的修罗魔族，和大地老爷子的关系非常近，现在倒好，主宰大地，执掌死亡，号令万魔的地书被人抢了，这让她如何不头疼。



此刻，黄泉端坐在修罗魔宫的宫殿上，低着头，不停的用手掐着眉心。



大殿上修罗魔宫的老魔们也都端坐着，不过却都在互相指责着对方的不是，他直至他监督不力，他又指责他粗心大意，要说这些老魔还真不愧是魔，一个个皆是皮笑肉不笑，阴阴沉沉的，听着他们这般互相指责，让本来就心烦意乱的黄泉骤然站起身。



“够了！”



如今的黄泉可不是当年在云端世界的黄泉，现在的她融合了修罗本源，已是魔，而且还是魔主那种级别的，如此一声威吓可想而知，端坐在大殿上的老魔们吓的当场闭嘴不敢言语。



“整天就知道互相指责，你们自己说说自从我苏醒之后这是第几次了？”黄泉怒瞪一眼，横扫过去，大殿上的老魔无人敢抬头与其对视，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位老魔站出来，说道。



“宫主，并非我等出言指责李长老，当年若不是他教唆，宫主也不会轮回转世，本来您轮回转世与那姓陈的小子结下因果是为防患于未然，可是现在呢，非但没有防患，反倒把我们卷进浩劫之中，甚至还连累宫主您无法斩断与那姓陈小子的因果……你说不怪他怪谁。”



“好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当初怎么是我教唆的，那是大地老爷子的意思好不好，这件事宫主也是知道的，有本事你去责怪老爷子去。”



“你不要把什么事情都往老爷子身上推，哼！你知道现在其他魔族怎么说我们吗？说我们修罗魔宫这次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



似若意识到这句话对宫主不敬，这位老魔没敢继续说下去，果然，一抬头便看见宫主那冷厉的眼神，吓的他赶紧低下头，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第七百六十六章 女娲和虚妄



“轮回转世之事是我与老爷子共同商议的，弄成今天这个结果也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在云端世界的时候黄泉的一张容颜就是五分英俊五分妖艳，本尊归位，灵魂苏醒之后更甚，让人根本无法分辨出她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时而像魔气滔天的男人，又像邪魅冷厉的女人，特别是融合修罗本源后，那种修罗魔族独有的魔息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妖异。



“告诉我，大地之书究竟是如何被七夜抢走的，老爷子在沉睡的时候不是已经钦点完颜都灵继承地书吗？怎么还会被夺走。”



黄泉怎么也想不明白大地之书怎么会被七夜夺走，七夜的威名或许在无尽海很大，但在古老的修罗魔族眼中他什么也不是，若说七夜力量强大，这根本说不过去，地书问世之时，大地之下的魔族大佬几乎全部到场，莫说是那七夜，纵然是苍天老爷子来抢夺地书也是有来无回，退一万步来说，即便那七夜力量超乎想象，力压群魔，也不可能抢走地书，因为大地老爷子在沉睡之前早已将地书问世的事情安排妥当，当时黄泉也在场，亲眼目睹老爷子将大地之心交给了完颜都灵，连大地之心这等地书根源都在完颜都灵的手中，大地之书怎么还会被一个区区七夜抢走！



众位老魔你看我，我看你，张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李长老站出来，说道：“这件事我等至今也想不明白。”



“什么叫你们也想不明白，你们当时不是在场吗？”



“我等的确在场，宫主，你所不知，当时各大魔族长老都在场，并且大典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地书问世，然后都灵少主融合，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当地书问世的时候，那七夜莫名其妙的也伴随地书出现。”



“什么意思？你是说地书在问世之前七夜就已经开始动手了？这根本不可能！”



灵魂苏醒后的黄泉非常明白，若说七夜早在地书重组之时就已经开始融合这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女帝雪千寻这样曾经毁天灭地的主儿也只能在人书重组的时候抢得先机，但也只是抢得先机，唯有等人书问世方能开始融合，连女帝都是如此，七夜又凭什么，更何况大地之书和人书不同，由于各种关系，人书问世的消息知道的人很少，而大地之书重组的时候完颜都灵和大地老爷子身边的人一直都在守护着，即便七夜真的在重组时就已经动手，也不可能瞒过他们。



“我等也知道不可能，可现在事实就是如此，当时大家都在场，只是谁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泉有些伤神，坐在椅子上不停扣着额头。



“宫主，现在说这些已是于事无补，我们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情比较重要，自从地书被七夜抢走以后，地下万魔就乱了，那些之前不服老爷子的魔头们虽说碍于老爷子的尊威没有造反，但他们都在背后幸灾乐祸的推波助澜，试图趁着这个机会推翻老爷子的统治。”



“混蛋！真是混蛋！完颜都灵呢，他就没有出面镇压吗？”



“自从地书被抢走之后，完颜都灵整日带着人在无尽海到处寻找七夜的踪影，不过……”



这老魔的话还没有说完黄泉就忍不住了，喝道：“愚蠢！真是愚蠢！！这个时候应当先稳住地下万魔的形势才是，他怎能带人去寻找七夜，真是愚蠢之极。”



“宫主，你先莫要生气，完颜都灵失去地书也是一时失去了理智，所以才去追寻七夜的踪影，后来得知有些魔头在背后推波助澜后，完颜都灵就回来了，现在算是勉强镇压住了那些不服老爷子的老魔，但也只是勉强，本来老爷子这次钦点完颜都灵继承地书就已经让很多老魔不爽，现在地书又被抢了，完颜都灵根本无法服众。”



沉默……



黄泉闭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她本来就是一个话非常少的人，不管是轮回转世的时候还是修罗魔宫的宫主的时候都是如此，奈何这次灵魂苏醒之后发生了太多太多让她始料未及的事情，以至于情绪失控，就这样过了许久，她才有气无力的问道：“老爷子呢，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吗？”



“暂时还没有……宫主，我们是不是应该想个什么法子先让老爷子苏醒过来，现在只有他老人家出面才能补救啊！”



“没有用的，老爷子沉睡之时谁也无法让他苏醒，不过你们也无需担忧，只要老爷子还在，不管他老人家是沉睡还是苏醒，那帮魔头都不敢明目张胆的造反。”



“可关键是现在地书被七夜抢走了，如今之计唯有尽快将地书找回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找回来谈何容易。”黄泉有气无力的摇摇头。



“找回地书应该只是时间问题，那七夜虽然抢走了地书，但是地书之心现在在完颜少主的手中，七夜抢走地书根本无法融合。”



“呵！”



黄泉莫名其妙的冷笑了一下，道：“你们莫要忘了七夜可是预言之书上提到的真主，既是真主自然是影响未来的人物，现在地书又落入他的手中……谁又敢保证不会发生意外，况且他还是大宇宙内的未知，只要他躲起来，无人能知其行踪。”



迟疑片刻，黄泉又道：“女娲苏醒重现，浩劫即将降临，偏偏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地书还被抢了……这简直……”叹息一声，问道：“在我没有苏醒的时候，可有陈落的消息？”



“没有，姓陈的小子就像从寰宇之内消失了一样，百年来一直没有他的消息。”



“他与七夜一样，皆是预言之书上所提到的真主，同样也是大未知，其灵魂怕是早已跳出了天地，只是不知他到底影响到了人书没有。”



“应该没有吧，听说女娲不久之前已经回到了女娲宫。”



这个问题不止作为修罗魔宫宫主的黄泉想知道，女娲族人尤其是天下五衣更想知道，女娲的确在不久之前回到了女娲宫，可回来后直接闭关了，足足六十余年才出关，这日，天下五衣聚集在大殿上，齐声而道：“恭迎娘娘出关。”



女娲降临，诸彩绽放。



轮回转世之时，她是心地善良，悬壶济世的夏沫，灵魂苏醒之后，她是创造人族的人母女娲。



女娲仿若知道大家最关心什么，所以降临之后第一时间就开口说道：“人书还在我这里，但人书之心在他那里。”



什么！



这个消息可是让天下五衣大惊，正当她们询问的时候女娲又道：“你们误会了，我手中的人书是完整的，他手中的人书之心是人书孕育的另外一颗。”



天下五衣对视一眼，她们算是女娲身边最亲近的人了，所以知道的事情也比其他人多的多，甚至还知道陈落的一切诅咒皆是来自虚妄之书，长恨问道：“娘娘，是上一代虚妄暗中动的手脚吗？”



“目前我还无法确定，应该和因果有关。”



长恨等人知道，因果是混沌孕育出来的永恒，谁也无法改变，谁也无法逃脱，包括女娲也不例外。



“娘娘，您……终究还是没有跳出因果吗？”



天下五衣很清楚女娲之所以沉睡，正是想跳出因果，可惜，现在来看，女娲娘娘并没有跳出因果，果然，女娲微微摇首，道：“失败了……因果是跳不出去的……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没有用，都无法打破因果永恒。”



天下五衣都沉默了。



女娲望着她们，说道：“一切都是我，都是我当年在混沌之中与虚妄结下因果，连累你们陷入无尽的轮回之中，我本以为自己可以跳出因果，起初我的确跳出去了，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轮回转世之时又与虚妄传承之人结下因果，这也让我明白因果是跳不出去的，永远永远也跳不出去，因为因果本就是一个轮回。”



“娘娘，虚妄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一个一直想知道宇宙真正秘密的存在。”

第七百六十七章 前辈还是菜鸟



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谁也替代不了，这或许就是那操蛋的命运吧，尽管陈落不相信命运，但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而是一个他不得不去面对的问题，没办法，既然改变不了，那就只能接受了，人生本来就是这么回事。



陈落要想抢到天书，就得想办法先干掉老天爷，而干掉老天爷最基本的条件便是跳出三大法则问鼎神魔，唯有问鼎神魔方能有资格与老天爷一战。



三大法则之一，人之法则。



从虚妄之灵那里知道，想要跳出人之法则必须先到人灵之都。



好在陈落手中有七夜送的星盘，很快便在星盘中找到人灵之都的位置，在无尽海这危险重重的地方，连七夜这等叱咤风云的魔主都不敢使用空间瞬移，陈落自然也不敢大意，原以为距离并不远，只是当他踏入无尽海开始按照路线飞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距离人灵之都那可不是一般的远啊，以陈落缩地成尺一步十万八千里的速度足足在无尽海奔波了半个多月竟然才奔波了万分之一的路程。



这实在太远了，按照自己的速度，没个十年八年怕是还到不了人灵之都。



无尽海不愧是无尽海，当真是浩瀚无垠，无边无际啊！



就这样陈落又在无尽海奔跑了十天半个月，琢磨着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而且这一个月来别说是人，哪怕连只虚空兽也没有遇见，不知自己是不是走错路了，七夜给的星盘各种星标倒是不少，可就是没有详细的路线，星盘里面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星标。



抬头没有星空，低头没有大地，四处张望皆是无边无尽的黑暗，好在陈落还算艺高人胆大，不然来到这破地方不被虚空兽给吃掉也绝对能吓死个人，以防万一，赶路的时候，他的灵识一直都是处于祭出的状态，方圆十万里任何风吹草动皆能第一时间知晓。



正准备继续赶路，灵识忽然察觉到前方有异状。



或许是这一个月来太孤独寂寞了，发现异状的时候陈落颇为兴奋，一个箭步直接冲了过去，来到前方定睛一看，好家伙一头巨大的虚空兽正追着一个人，在无尽海这种地方，个头最小的虚空兽也都是百八十米，而这头虚空兽足有三百米之巨，形态如狮虎，极其凶残，不过看样子这头虚空兽似乎受伤不轻，浑身是血，脑袋更是血肉模糊，尽管如此，这头虚空兽仍旧发出怒吼之声在无尽海中疾驰。



而被虚空兽追赶的竟是一个小姑娘，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姑娘，小姑娘显然已经精疲力尽，脸色惨白，极其虚弱，怕是本源之力早已耗尽，眼瞧着这头凶残的虚空兽就要一口将小姑娘吞掉，说时迟那时快，陈落一个闪身，疾驰而去，一把将小姑娘搂抱起来，扬手一指，指尖黑白异彩绽放，原始之力爆发，一指便将虚空兽炸的溃散消失。



这还是陈落在自己意识清晰时第一次施展原始之力，力量之强让他极其震撼，这还只是原始之力而已，现在的他不止拥有原始，同时还拥有原罪之力，且已然将原始和原罪融合在一起，形成了蕴含混沌之息的强大力量。



本想逐个试试威力，却不曾想这头虚空兽如此不经打，没有多想，因为他怀中还抱着一个女子。



女子已是彻底虚脱，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多谢……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先不要说话。”陈落正准备施展原始之力帮助其恢复，这时，又有一头虚空兽向这边疾驰而来，等等！这不是一头虚空兽，而是……而是一艘巨大的船只，只不过这船只的外表形态实在和虚空兽太像了，而且船只甚至还流露虚空兽的气息。



嗖嗖嗖！



船只离这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立时有七八人从穿上闪身而来，瞬间便将陈落包围起来，这些人皆是身着盔甲，周身绽放着耀眼的刚猛光华，手持利刃，横眉冷怒满面杀机怒瞪着陈落，尤其是最前面那人高马大一袭身着一袭黑色盔甲的中年男子，陈落感应的出来，这些人中这男子的力量最强大，其杀机也是最甚。



“大哥……你们……你们误会了……是前辈救了我……”



怀中女子虚弱的声音落下，为首的中年男子紧张的神情随之一怔，杀机也瞬间消散，说道：“原来是这样。”说着，话锋一转，抱拳向陈落说道：“前辈，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还以为……”



“无碍。”陈落挥挥手并没有在意，并且将姑娘交到对方的手中，说道：“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多谢前辈出手救我小妹，不然她今天怕是……”中年男子得知是陈落救了自己的小妹后连连道谢，而后怒斥女子道：“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待在船上你就是不听，这次你知道危险了吧，如果不是这位兄台出手相救，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许是这位中年男子太过生气，劈头盖脸对女子一顿训斥，随后更是让女子起身叩谢，陈落赶紧拒绝，说道：“小姑娘本源枯竭，还是让她先恢复吧。”小姑娘未能叩谢，中年男子当场代其单膝跪地叩谢救命之恩，陈落颇为无奈，将其扶起，随便客套了两句，而后中年男子便自报家门。



“晚辈李长风，这是小妹李冬雪，晚辈等人都是长乐岛的行者，还未请教前辈尊姓大名。”



长乐岛？



这是什么地方？



陈落不知，听闻对方问自己的名字，他本想道出，可突然想起七夜之前告诫自己的话，当初在云端世界抢夺人书之事早已传入无尽海诸位大佬的手中，且因果之心的事情也已曝光，七夜说现在无尽海大佬都在找自己，想来想去，只是说自己姓陈。



见陈落只道出姓氏，李长风等人内心虽有疑惑，却也不敢怠慢，立即问道：“不知要到何处，若是前辈不嫌弃的话，晚辈愿送前辈一程。”



“你们这是要去哪？”



“晚辈等人要前往广陵城。”



城？



无尽海这破地方还有城吗？



陈落不解，掏出星盘一看，嘿，距离不远处还真有一座名叫广陵城的地方，而且还很顺路，仔细想想，前往人灵之都的路途遥远，自己一个人赶路也着实空虚寂寞，先到广陵城看看也不错，于是陈落便上了李长风的大船。



陈落虽说是初来乍到第一次闯荡无尽海，不过以前也听说过不少无尽海的故事，说是在无尽海这种船只非常常见，名叫虚空飞船，和星盘一样是行者们的必备品，毕竟在无尽海飞行是需要消耗力量的，在这么一个随时都可能遇见危险的地方，浪费一丝力量就是在浪费生命，若是乘船行驶的话，非但可以节省本源的消耗，还能在船上修炼，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在无尽海这地方，到处都是虚空兽，而虚空飞船炼制的时候都是用一些凶残的虚空兽血脉、乃至本源炼制的，这样虚空飞船便蕴含虚空兽的气息，可以很好的避免被虚空兽袭击。



李长风这艘飞船很大，而且环境也非常不错，陈落明显的感觉船上蕴含生命之息，只是不知这玩意儿是如何炼制的，琢磨着有机会自己也弄一艘玩玩，活这么大他这还是头一次坐船呢，挺新鲜。



上船以后，李长风立即端来一些果子和一个白玉瓶，这些东西都是什么，陈落也不知道，只是当李长风把这些东西端上来的时候，船上其他几个人都流露出一阵心疼的表情，想来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应该非常珍贵，陈落笑了笑，便拒绝了。



“前辈出手救了小妹的性命，晚辈本应该隆重招待，奈何晚辈飞船上实在没什么能拿出手的东西，只有几颗紫霄灵果和一瓶精纯的丹霞玉露，还望不要嫌弃才是。”



李长风的语气很诚恳。



陈落算是看出来了，这帮人是把自己当做前辈高人了，无奈笑道：“李兄，你怕是误会了吧，我根本不是什么前辈高人，你也不要一口一个前辈的叫着，听着挺不习惯。”



“前辈就不要谦虚了，这片区域是乃乱流之地，前段时间刚刚发生过一次空间乱流，卷走了不少行者和成群结队的虚空兽，前辈若不是高人又怎敢独自一人在此？”



一听自己来的地方是乱流之地，陈落着实吓的不轻，这才意识到怪不得走了一个月连个鸟毛都没遇见，原来这里前段时间发生过一次空间乱流，还他妈的卷走了不少行者和成群结队的虚空兽……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啊！



没有多想，陈落连忙解释道：“李兄，相信我，我如果知道这里前段发生过乱流，我绝对不会从这里过的。”



“前段时间的空间乱流事情闹这么大，前辈没有听说过？”



“实不相瞒，我也是初来乍到，这还是头一次进入无尽海呢。”



“这……”



这一下李长风懵了，其他几位行者也都是大眼瞪小眼，他们原以为这位颇为神秘的年轻人是一位前辈高人，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一个初来乍到的菜鸟。

第七百六十八章 无知的土豪



虽说江湖险恶，外出闯荡要多留个心眼儿，讲究的是三分真话七分假话，不过陈落看这李长风也是实诚之人，不想占人家的便宜，更何况他也实在听不惯人家喊自己前辈，本来活这么多年觉得自己还没年轻过就已经老了，这已让他够郁闷了，现在又被人当作前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无奈。



而李长风在得知陈落只是初来乍到误入这片区域的菜鸟后并没有因此而怠慢，依旧将几颗紫霄灵果和一瓶精纯的丹霞玉露送到陈落面前，说送上这些并不是误把陈落当作前辈，而是感谢陈落的对他小妹的救命之恩，凭这一点就应该笑纳。



陈落看的出来这些东西对李长风等人非常珍贵，他自然不会享用，见推脱不掉，便岔开话题，问道：“李兄，你小妹怎么样了，没受什么伤吧？”



“我刚才查探过，她只是虚脱，并未大碍，静修几天便可恢复。”



李长风似乎担心陈落不肯吃这些灵果，所以便叫来其他几位行者，大家一起开吃，果然，这样以来陈落便无法再拒绝，不得不说李长风是一个阅历丰富的‘老江湖’，几人一边享用着，一边先聊着，李长风问道：“陈老弟怎会独自一人前来无尽海，没有人来接你么？”



“我又不是个娘们儿，出趟门还要人接啊！”陈落有一口没一口吃着这叫什么紫霄灵果的玩意儿，味道还算不错，说道：“更何况我也习惯了一个人。”



“这……”



李长风等人对视一眼，而后像看怪物一样，盯的陈落浑身不自在，挑眉问道：“怎么了？”



“陈老弟的胆色当真是令人佩服啊！”



“我哪有什么胆色，刚才不是说了吗，若是知道那地方之前发生过空间乱流打死我都不从这过。”



“难道陈老弟之前没听过吗？”



“我不是刚来无尽海嘛。”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来的时候就没有人告诉你吗？”



“没有啊！”



面对陈落的回答，李长风等人神情一个比一个疑惑，问道：“不知陈老弟的世界属于哪方实力管辖？”



“哪方势力管辖？”陈落摇摇头，有些听不明白。



“难道陈老弟的世界没有无尽海的势力在管辖吗？”



“没有啊！”在陈落的印象中自己的世界一直都是云端在主宰，可云端并不属于无尽海的什么势力吧。



李长风又问道：“敢问陈老弟来自哪个世界？”



“云端世界吧！”



云端世界？



显然，从李长风的表情上完全可以看的出来他们对这个世界很陌生，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他又问了问其他行者，皆没有听说过，最后李长风说道：“看来陈老弟待的世界应该是未解封的世界。”



“未解封？什么意思？”



在李长风解释之后，陈落才有开始明白，在寰宇之内有数之不尽的世界，其中修行文明历史悠久的世界早已与无尽海相连，也与其他世界互通，而有些修行文明历史不是那么悠久的世界还处于封闭状态，别说与无尽海相连，也别说与其他世界互通，修行以来甚至连破碎虚空的人可能都没有几个。



而陈落知道自己那个世界的修行文明历史并不短，这么多年来也不是没有人破碎虚空，至于为何没有与无尽海相连，也没有与其他世界互通，恐怕是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毕竟人书在这方世界问世，若是早已与无尽海相同，当年抢夺人书的可能就不止是那么几个人，现在想想，云端存在的原因可能就是防止这方世界与无尽海相通，从而掩饰人书的消息。



“像我之前在的清风世界早在千年之前就打开通往无尽海的大门且也与其他世界互通，清风世界的修行之人若是问鼎行者，长乐岛便会有使者前去迎接。”



陈落算是听明白了，这些相通的世界差不多都被无尽海各大势力霸占着，算是为自己培养人才吧，至于迎接，恐怕也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人才落入其他势力的手中，看来在无尽海这地方各大势力的竞争也是相当激烈啊，倒是应了一句老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是江湖就避免不了争斗。



“我小妹也和陈老弟一样刚刚问鼎行者，我们这次就是去迎接她的，却不曾想险些酿成大祸，若非陈兄弟出手相救，我真不知该如何向家里交代。”李长风为陈落斟了一杯玉液，举杯道：“来，我敬陈兄弟一杯。”



陈落没有拒绝，一饮而尽，笑道：“如此说来李兄是你们长乐岛的使者咯？”



“使者？哈哈！我们不是。”



“那你刚才说去迎接你小妹……”



“哦，她毕竟是我亲妹子，我这个做大哥的能不去亲自迎接嘛。”



陈落抱歉的笑了笑，又问道：“对了，李兄，你说的长乐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我们长乐岛，怎么说呢，在无尽海算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势力吧，只管辖着五个世界……”



陈落心惊不已，道：“管辖着五个世界还算微不足道啊？”



“陈老弟啊，茫茫宇宙，无尽寰宇，世界空间数之不尽，那些大势力管辖着数百甚至上千个世界，你说我们长乐岛只管辖五个世界算多吗？”



陈落听的暗暗咋舌，他以前觉得统治一方世界就已经够牛逼了，想不到在无边无尽的无尽海那些大能动不动就管辖数百上千个世界，这他妈的……简直……太丧心病狂了，他也想象不出来管辖上千个世界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那可不是什么都城，而是一千个世界啊！



摇摇头，叹息一声，问道：“这些势力的存在都是干嘛的？难道也是为了争地盘，抢资源，拉拢人才嘛。”



“这个……”



或许是陈落说的话太过直接了点，让李长风感到颇为尴尬，笑道：“尽管我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陈老弟说的是事实，修行不易，在哪里都一样，更何况这里又是浩瀚无垠危险重重的无尽海呢，大家聚在一起平时交流交流修行心得，外出历练的时候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李大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但说无妨。”



“你不觉得累吗？”



“累？不知陈老弟指的累是什么意思？”



陈落啃了一口果子，问道：“你看吧，在世界的时候好不容易修到圆满问鼎了行者，不说生命永恒，至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活个几千年没问题吧，就算想要进一步提升修为，也没必要来无尽海这种地方吧，在原来的世界待着不挺好嘛。”



当陈落问出这个问题后，李长风等人再次以古怪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怎么了？”



李长风好奇的问道：“陈老弟，你能破碎虚空来到无尽海想必也修出了本源吧。”见陈落点头，李长风更加疑惑，说道：“那你就应该知道世界里面的灵气就算再浓郁也无法满足本源的修炼啊！”



“还有这等事？那需要什么东西来修炼本源？”



“当然是生命之气了。”



这个问题陈落还真不知道，因为自打他开始修炼以来，由于开辟出了孕化万物的界之灵海，灵相都是自主成长，所以连灵气都很少吸纳过，修炼出本源以后，也是如此，他也没吸纳过什么玩意儿，本源也是自主成长，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如何修炼本源。



李长风等人呢，表情一个比一个滑稽，想笑又不好意思笑，这次他们非常肯定眼前这个有点阴柔俊美的年轻人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菜鸟，李长风还好，其他的几个行者纷纷笑话陈落到底是来自未解封的世界，没有见过世面，连如何修炼本源都不知道。



“生命之气这玩意儿去哪弄？”



陈落也算在无尽海闯荡了一个多月，在无尽海这地方，甭说生命之气了，也别说灵气，连死气都没有，空空如一，什么都没有。



李长风并没有笑话陈落的无知，详细为他解释着，说道：“陈兄弟，生命之气和灵气不同，寰宇之内大部分世界都蕴含着灵气，而生命之气却非常稀有，不像灵气那么充足，哪怕一抹生命之气都是无尽海历经亿万之年一点一滴孕育出来的。”



说着，李长风手掌一翻掏出一颗拇指大的彩色石头递过去，说道：“这就是蕴含生命之气的生命之石。”



陈落接过来一看，感应之后，摇摇头，里面只是蕴含了一丁点生命之气，连一抹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一丝，至于品质，和他灵海之内那颗人书之心蕴含的纯净原始生命根本没法比，毫不夸张的说，他随便打个喷嚏，都比这颗生命之石里面蕴含的生命之气还要浓郁千万倍。



这时，旁边一位行者善意的提醒道：“陈老弟啊，你可不要小看这一粒生命之石，这可是我们几人花费了足足半个月的时间，险些丢了小命才弄到手的。”



闻言，陈落内心吃惊不已，呢喃道：“这么夸张？”



“夸张？嘿嘿！小子，这可一点也不夸张，在无尽海所有行者四处奔波都是为了争夺这么一个小玩意儿，没办法啊，大家想要修炼本源，必须依靠生命之气，而这玩意儿又是那么稀有，很多时候为了争抢一小点生命之石闹出人命常有发生，这还只是蕴含生命之气的生命之石，若是争夺蕴含生命之息以及生命精华的石头，两大势力甚至会为此大打出手。”

第七百六十九章 疑惑



陈落本以为修的圆满问鼎行者破碎虚空之后在无尽海会过的自由自在，可没想到这里的行者居然过的如此苦逼，甚至比在世界修行还要艰难，这不禁让他感到茫然，不知修行的意义何在，难道就这样一路苦逼的修炼下去？何时才会是尽头，思来想去，突然觉得冷谷放弃无尽海选择留在云端世界的决定还是比较正确的，只是李长风的下一句话又让他担忧起来。



“陈兄弟，你方才不是问我累不累吗？若说不累不厌烦那是假的，只是没办法，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谁也不例外，或许你会觉得若是当初留在原来的世界享受自己辛辛苦苦打拼起来出来的身份地位，但是随着时间一长，你终究也会有厌烦的一天。”



“真的，这么多年来我见过很多行者，他们刚到无尽海时非常不适应，不少人都选择回去，继续享受原来世界的尊贵身份，只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会越来越茫然，越来越彷徨，继续留在世界，觉得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人生毫无价值，活的极其乏味，可无尽海艰难的生活又让他们感到畏惧，不少人甚至都为此崩溃掉，对于普通人来说时间是宝贵的，但对于我们行者来说，时间却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李长风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陈落更加担心起冷谷来，仔细想想他也觉得李长风说的非常有道理，但凡修出本源的行者，无不是人中龙凤，这样的人，又有谁会甘愿平凡，又有谁不向往更高的境界，谁不想自己的人生充满精彩，李长风有句话说的非常不错，对于普通人来说时间就是金钱，而对于长生不老的行者来说，时间可能真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心境也会随之发生改变的，一旦心境发生改变，想法和思维也就不同了，这就容易产生心魔，从而导致精神崩溃，想到这里，陈落琢磨着抽个时间一定回去看看，先问问冷谷的意思。



“陈兄弟，我对你说这些并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莫要想太多，凡事以平常心对待就行，大家怎么活，咱们也怎么活，没必要非要追求什么，你也不要看那些王座之人很了不起，他们或许不会为修行而担忧，但我敢肯定他们一定也有自己头疼的事情，也不比我们快乐多少。”



这句话更是让陈落大为赞同，他虽说不是什么王座之人，却从来没有因为修行的问题头疼过，但是，他快乐吗？答案是肯定的，绝逼不快乐。



与李长风这一番交谈，让陈落之前郁闷的心情一下子舒畅了很多，对虚妄之灵的怨念也已消失，反正都是活着，怎么活都一个吊样，没必要怨天尤人。



数日来陈落一直待在飞船上，和李长风等人差不多都已经混熟，不但让他对无尽海有了一定的认识，对修炼本源也有所了解。



本源修炼有四个境界，后天，先天，本始，本初。



四大境界每一个境界又分前期、中期、后期。



这四大境界是本源返璞归真的过程，唯有将四大境界修到圆满方有机会超脱人之法则，成就地巫。



“李大哥，你现在修到第几个境界了？”



“我？我不过是后天后期的境界。”



闻言，陈落内心颇感意外，他记得清楚清楚李长风说已经在无尽海混了有数百个年月了，如此长的时间，竟然只修到了后天后期的境界，这也太那个了，要知道能够修出本源无不是世界之内的天纵之资，盖世奇才，如今数百年却只是后天后期。



许是猜测出陈落的内心所想，李长风摇头叹息道：“修炼本源与修炼灵相不同，修炼灵相说白了，只要你脑子不笨，不急功近利，勤修苦练一步一个脚印的终有一日能修得圆满，而本源却不同，修炼本源是一个返璞归真的过程，同时也是一个探索生命真谛的过程，这已经不是一个资质和悟性的问题，而是一个造化的问题。”



说罢，李长风诚然的对陈落说道：“陈老弟，不瞒你说，我能在短短数百年进入后天后期已是非常满意，有很多行者，修炼数千年之久一直都停留在刚开始的后天初期，甚至还有到最后老死都本源都未能更进一层，比起他们我已是非常幸运。修行不易亦无岁月可言，数百年听起来很长很长，但对我们行者来说其实很短很短，真正能充实过完一天的寥寥无几，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闭关静修中渡过的……尤其是在这暗无天日没有日月的无尽海内百年也不过弹指间。”



听完这些话，陈落已是无法言语，不知该说什么，内心略感复杂，倒不是因为本源修炼的难度让他感畏惧，说实话，他一点也不觉得本源修炼起来有什么难度，甚至可以说他的本源压根就不用修炼，原因很简单，本源修炼是一个返璞归真追求生命真谛起源的过程，而他成就的原始就已然是生命的真谛，是生命的起源，如此之下他还修炼什么？他什么也不用修炼，毫不夸张的说，即便是修到四大境界最后一个本初境界的行者也无法和他的原始本源相提并论，毕竟他的原始本源是女娲从大混沌中领悟出来的生命真谛。



他的内心之所以复杂，确切的说是为李长风这些人感到惋惜，李长风在无尽海混了数百年才将本源修到了后天后期，而自己直接成就的原始本源就是他们苦苦追求的生命真谛，仔细想想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倒不是陈落假慈悲，他是真觉得造化这玩意儿太扯淡，当然，他也不会因为自己直接修出生命真谛的原始本源而沾沾自喜，若是可以的话，他宁愿修出来的是普通本源，因为他知道修出原始本源是有代价的，那就是去跟老天爷干架。



只是有件事陈落想不明白，生命的真谛明明是原始，为何四大境界之中没有。



今时今日领悟了原始，又参悟了人书之心后，陈落非常肯定原始便是真命的真谛，而四大境界却只有后天、先天、本始和本初。



正疑惑着突然想起七夜说的话，七夜说由于当年女娲教导人族修炼原始，结果差点导致神魔二族灭亡，最后天上地下的神魔二族将原始列为禁忌。



难道是这个原因？



不知。



琢磨着找个时间好好研究一下。



这时，本源耗尽虚弱不堪的李冬雪已经从静修中苏醒过来，小姑娘看起来恢复的不错，先前由于急着救人再加上当时李冬雪脸色惨白，陈落也没有仔细看，现在看看，恢复过来的小姑娘还真是一个美颜如玉的大美女，特别是高挑性感的身材又穿着别致的衣裙显得十分惹火。



小姑娘苏醒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拜谢陈落的救命之恩，而且还非常尊敬的称陈落为前辈，只是她这一声前辈喊出口后船上的几位行者都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李冬雪茫然不解，最后其中一位行者忍不住站出来解释道说：“冬雪，你误会了，陈兄弟不是什么前辈，他和你一样也是初入无尽海，哈哈哈……刚才我们把他当做前辈了，还好一阵子伺候呢……”



在得知陈落不是前辈高人而是和自己一样也是初入无尽海的菜鸟时，李冬雪惊讶的合不拢嘴，随后她又问出了心中的一系列疑惑，比如陈落为何出现在那里，其他行者也都一一为他解答，当把所有事情了解透彻后，李冬雪就再也不是刚才那个看起来婉约安静的姑娘了，也不再拘谨，连说话的口吻都变得强势起来，指着陈落，喝道：“好哇，你竟敢占我便宜！”



陈落耸耸肩，笑道：“我可没有占你便宜，是你自己把我当成前辈了。”



“哪有……分明就是你……”



李冬雪的话音未落，旁边的李长风就怒斥道：“小妹，不要胡闹，陈兄弟虽然不是前辈，但他毕竟救了你的生命，滴水之恩还当涌泉相报，你怎能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此无礼，还不快道歉！”



李冬雪撇撇嘴，笑嘻嘻的向陈落赔礼道歉，而后又郑重的向陈落表示感谢，并且还开玩笑的说要不要以身相许，看的出来，小姑娘不但性格活泼开朗，而且也还知书达理，该道歉时便会诚恳道歉，该感谢时便会真诚感谢，同时该开玩笑时也不忘开玩笑。



“陈兄弟，你不要介意，小妹从小被我们家里给惯坏了，虽然说话不知轻重也不分场合，但为人非常善良。”



“喂，大哥，你怎么当着外人说人家的坏话呢，我什么时候被家里人惯坏了……我是被自己惯坏的好不好，谁让人家天资聪颖，貌美如花呢。”李冬雪很不客气的坐在陈落旁边，问道：“恩人哥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啊……我叫陈小二。”



陈落觉得自己先是抢了因果之心又抢了人书之心还是保持低调一些好，所以便用化名陈小二，只是话音刚落，李冬雪便噗的一声忍不住大笑起来，指着陈落笑道：“陈小二？哇……好简单好搞笑的名字啊！”



“名字罢了。”



“好吧，少年小二，听说你来自未解封的世界，你们那个世界好玩吗？”



“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吧，那就是不好玩咯，也是，一个没有解封的世界又能有什么好玩的，等有时间我带你去清风世界，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好玩的东西，告诉你哦，在清风世界所有好玩的东西我都有。”



“这么厉害？”



“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李冬雪，清风世界谁人不知。”

第七百七十章 广陵城



出手救这李冬雪时原以为她是一个安静的姑娘，后来当得知陈落并非前辈后变得活泼起来，陈落以为只是活泼，只是当接触了一日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姑娘的活泼程度，确切的说李冬雪已经不能称之为活泼，简直就是一个性格奔放的女姑娘，能打能闹能任性，笑时也笑的丧心病狂，卖萌自夸样样精通。



望着嬉笑的李冬雪，不知怎的，陈落的脑海中忽然就闪烁起落樱的身影，许是姑娘的性格和落樱比较像，在他的印象中，落樱就是一个性格奔放且又十分狂野的女人，安静时比谁都安静，疯狂时比谁都疯狂，撒泼起来也能要人命，损起人来能把人噎死，风骚起来能把人撩拨死……摇摇头，陈落并没有继续想下去，一个念头下去强行将脑海中落樱的身影碾压溃散。



在争夺人书时，在落樱、薛裳菀等人围攻他时，陈落就已然放下了，放下了对众女的情感，也放下了对众女一直以来的愧疚，正因为放下了这些，他的心境才能得以升华，才能悟得生命的真谛。



只是真的放下了吗？



或许吧。



至少陈落对众女再也没有任何愧疚，纵然有，也只是曾经在一起的回忆而已。



正感触着，耳中传来李冬雪欢快的叫喊声。



“哇！广陵城终于到了！喂，陈小二，你快来看！”李冬雪站在船头显得颇为兴奋，陈落顺势张望过去，但并未看见一座城，而是一个岛屿。



这岛屿孤零零的漂浮在无尽海之中，就像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看起来异常雄伟，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旁边的李长风心思缜密，似若看出陈落的疑惑，便解释道：“在无尽海像这样的岛屿虽然不少，但也绝对不多，每一座岛屿都是历经亿万之年经历了不知多少个岁月吸收了不知多少精华才渐渐形成的，很多初次踏入无尽海的人第一次见到这种岛屿都会有一种眩晕的感觉，那是因为这岛屿在历经无尽岁月之后，早已蕴含一种威势。”



果然，当李长风说完还没过一会儿，李冬雪便开始感觉有点头晕起来，李长风似乎早就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搀扶着李冬雪坐下，说道：“这也没有什么特殊抵抗的办法，只有慢慢适应了就会好起来，不过若是以后你们遇见威势大的岛屿，可千万不要强行入岛，不然会被瞬间碾压溃散。”



说罢之后，李长风见陈落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脸不白，气不喘的，仿若没有任何不适，便好奇的问道：“陈兄弟，你没有感到眩晕吗？”



“还行吧。”



陈落只是委婉的谦虚了一下，他的确能从这块岛屿上感觉到一股非常厚重的威势，但这种威势还不至于让他感到眩晕，在他想来，这种岛屿蕴含如此厚重的威势倒也不难理解，在云端世界一座山岳还会孕育出一个什么灵物，更何况这岛屿还是在无尽海历经了亿万，甭说蕴含威势，纵然这座岛屿衍生出独立的自我意识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长风等人内心虽奇怪陈落为何没有眩晕，却也没有多问，陈落继续张望过去，岛屿的旁边停留着飞船，各种各样的飞船应有尽有，而且时不时的从四面八方飞船驶来。



“这么多人在广陵城来来往往的做什么？”



“这个……怎么说呢。”李长风想了一会儿，才说道：“若说大家来广陵城做什么，这个还真不好说，反正干什么的都有，可以买卖宝物，也可以吃喝玩乐，也可以休息，在无尽海这种地方，大家很多时候都是驾船在外寻找生命之石，出一趟门需要很久很久，路过像广陵城这种岛屿差不多都会进去看看，一来买点必需品，更重要的是打探点消息，若是有什么古迹问世的话，差不多都会在这里传开。”



“这也就相当于一个集市吧。”



“哈！陈兄弟，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不止是你，差不多所有初入无尽海的行者在没有进入广陵城时都认为这是集市，不过当他们进去之后就不会再有这种想法了。”



“为什么？”



“陈兄弟，倒不是我卖关子，这个真的只有你自己进了广陵城亲身体会才能知晓。”



“是吗？”



一听这个陈落还真有点小期待。



“喂，恩人，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事儿都没有啊，你不觉得头晕吗？”李冬雪休息了片刻，差不多有些能适应了，但还是觉得有些头晕，再看看陈落在那里和大哥有说有笑的让她很不服气。



陈落耸耸肩，笑道：“人缘好呗。”



“就你？嘁！”



李冬雪正欲再说什么，突然间发现从广陵城的方向有一条巨大的飞船航行过来，本来广陵城的飞船来来回回出出进进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可是这艘飞船不同，因为从它的航线来看完全是冲着李长风这艘飞船来的，最为关键的是，航行而来的这艘飞船个头实在太大了，差不多比李长风的飞船大个十倍都不止，这要是撞上去后果可想而知，而且这艘巨大的飞船看起来可真够凶残的，整体看上去犹如一头凶残的怪兽，且，陈落还能清晰的从这艘飞船上感觉到一种极其凶残霸道的气息，不知这艘飞船炼制的时候用了何等厉害的虚空兽血脉。



眼瞧着对面巨船距离越来越近，李冬雪也紧张起来，其他几位行者也都如此，李长风也不例外，神情肃然，怒瞪着对面，正要下令避开这艘巨船，霎时，对面的巨船忽地一下停止了，紧接着一行二三十人出现在船头，这些人是谁，陈落不知，看向李长风，显然他也不认识。



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从对面船上传来一道淡笑声。



“长风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应声出现的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男子身形挺拔，面容英俊，气度很是不凡，伫立在船头，一手持扇，一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面带笑意的望着李长风等人。



“许飞？原来是你！”



李长风认识这男子，而且看起来应该还很熟悉，看见这男子时他的眼神惊讶之外还透着一种惊喜，但惊喜之后却又变得黯然，变得尴尬，变得复杂起来。



反倒是李冬雪在看到这叫许飞的男子时，表现的异常惊喜，极其兴奋，喊道：“许飞？你是许飞哥哥？天呐！许飞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

第七百七十一章 客套



李冬雪情绪激动的纵身一跃，跳上对面的巨船，直接就扑到那叫许飞的男子怀中。



“许飞哥哥，呜呜呜，你知道不知道为了能早日见到你，雪儿在清风世界勤修苦练，连一天都没有休息过，今天……今天终于见到你了……！”



许是太激动太兴奋，李冬雪喜极而泣。



“呵呵，雪儿，你可比我想象中要进步的多，我原以为你还要等上几年才能成就行者，没想到这么快……你可比我当年强多了呢。”



许飞站在船头，单手拍着李冬雪的后背，给予安慰，神情之上，言语之中透着一种自信的微笑。



“许飞哥哥，你说哪里去了，雪儿可是一直把你当做偶像，怎敢与你相比，对了，许飞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在等你咯。”



“等我？”



李冬雪顿时哑然。



“说起来也怪你大哥，你成就行者要来无尽海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也不通知我一声，若不是我消息灵通，怕是会错过去了呢，还好，时间来得及，也知道广陵城是你们的必经之路，所以一早便在这里等着了。”



说罢，许飞还用扇子面带笑意的指着李长风，笑道：“长风，这可就是你不够意思了，冬雪是你的小妹，难道就不是我许飞的小妹么？虽说我早已离开长乐岛，可我们毕竟是同甘共苦的兄弟，冬雪要来无尽海你怎能不通知我。”



李长风面露尴尬之色，说道：“知道你现在很忙，所以没敢打扰你！”



“长风，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纵然再忙，也得过来迎接冬雪。”



李长风正欲再说什么，不过却被许飞直接打断，道：“好了，长风，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但是，晚宴的时候你可要自罚两杯才行。”



“晚宴？”李长风不解。



“当然。”许飞一甩折扇，笑道：“冬雪初入无尽海，我自然要为他接风洗尘才是，冬雪，走，我可是为你准备了神秘礼物。”



“哇！许飞哥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李冬雪兴奋的欢快起来，只是李长风似乎并不想过去，说道：“许飞，多谢你的好意，我们还要赶路，尽快回长乐岛，那里的朋友还在等着我们呢。”



一听这话，本来准备转身离去的许飞神情立时不悦起来，闭上眼，摇摇头，却没有转身，说道：“长风，我知道自从上次那件事后你心里就对我有了看法，但是，我们曾经毕竟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更何况你也清楚，我一直拿冬雪当作亲妹妹看待，现在我要为冬雪接风洗尘，你却说什么长乐岛的朋友在等你们，呵呵……看来我许飞在你的心目中已经比不上长乐岛那帮人了。”



“许飞，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只是长乐岛……”



李长风想解释，却忽然意识到在小妹面前说这些事情不好，他也不想让小妹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尤其是看见小妹期盼的眼神时，李长风再也不想多说什么，很无奈的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晚上大家一起聚聚，我们兄弟二人也是很久很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走。”



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陈落，见李长风他们要跟随这许飞走，便开口说道：“李兄，多谢你们一路上对我的照顾，我就在这里告辞了，有机会再见。”



一听陈落要告辞，李长风当时就不乐意了，说道：“陈老弟，这可使不得，你初入无尽海，无亲无故，人生地不熟，又能到哪里去，不如你随我进城，过后我带你去长乐岛。”



陈落只是想去广陵城转转，他可不想去长乐岛，而这时，李冬雪又跳了下来，一把按住陈落的肩膀，说道：“喂，小二，你如果走的话，我可是会生气哦，不准走！知道吗？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还没报答你呢，你怎么能离开呢，不管！不准走就是不准走！”



陈落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救命恩人？”许飞也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翻陈落，好奇的询问道：“长风，这位兄弟是谁？”



“许飞哥哥，你恐怕还不知道诶，在来的路上我险些就被一头凶残的虚空兽给咬死诶，多亏小二出手救了我，嘻嘻！”



“长风，你怎么做大哥的，去接冬雪还让他险些丢了生命？”听闻李冬雪险些遇难，许飞当场怒斥李长风。



而李长风也没有反驳，这件事的确怪他，直至现在想起来还让他感到后怕，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内心无比感激陈落。



“许飞哥哥，你不要指责我大哥嘛，都是我一时贪玩，所以险些酿成大祸，与我大哥无关的。”似乎担心许飞再次指责大哥，李冬雪立即拉着陈落，介绍道：“许飞哥哥，来我向你介绍一下，他叫陈小二，和我一样也是初入无尽海，而且……小二还是来自未解封的世界呢。”



听闻陈落是来自未解封的世界，许飞颇感意外，道：“未解封的世界修行文明都很落后，既没有与无尽海相连，也没有与其他世界相通，能在这种世界破碎虚空，看来小兄弟也非等闲之辈。”



“呵呵，许飞哥哥，说出来你都不信，小二胆子大的很，他可是一个人闯入无尽海，而且还是在乱流区域呢。”



“哦？”



这一下许飞更加感到惊疑，像似没想到眼前这么一位冒不起眼的家伙胆子如此之大。



“我只是运气好……”



虽然陈落不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而且也不喜欢客套的话，但这玩意儿是一个礼貌问题，别人怎么对他，他也怎么对别人，别人向他打招呼，他自然也不会冷着脸。



“嘻嘻，小二，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许飞哥哥，他可是我们清风世界的一代传奇噢，在我们清风世界不管男女老少都是他的崇拜者，我也是其中之一，告诉你，许飞哥哥的传奇故事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有时间我一定讲给你听。”



“是吗？”



陈落挑着眉头也打量了一下这叫许飞的男子，他能感受得到这家伙的力量不弱，至少比李长风要强上不少，而且看这厮的穿衣打扮以及言行举止，神态仪表，身后又是巨船又是一帮行者随从的，想来这厮在无尽海混的应该还不错。



“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长风，冬雪，还有这位小兄弟，你们先随我一同回府。”



陈落想了想，反正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前去人灵之都的路途遥远，先到广陵城熟悉一下也还不错，于是便和李长风等人一同进入广陵城。

第七百七十二章 落寞



飞船刚靠岸，陈落就迫不及待的登上这座岛屿，在无尽海连续两个多月的奔波让他内心深处有种空落落的感觉，现如今站在岛屿上，踩着地面，心情瞬间就愉悦起来，内心不禁感叹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好，只是站在岛屿的边缘，遥望无边无尽黑漆漆的无尽海时就像站在悬崖边一样让心生恐惧。



岛上弥漫着浓郁的灵气，让人有种回到故乡的感觉，再一感应，其内似若还有少许生命之气，尽管很微弱微弱，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



登岛的人很多，人来人往，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三五成群，皆是身着戎装盔甲，有说有笑的聊着天，一个个看起来并不像问鼎行者的宗师，看起来更像是四处闯荡的江湖中人，他们或许容貌不同，修为不同，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蕴含着一种历经岁月，饱经风霜残留下来痕迹。



陈落不禁再感叹，修行不易，摇摇头，张望过去，这才发现差不多整座小岛都被一条连绵不绝宛若巨龙般的山脉包围起来，再一看前面不少人都在排队，看来这座所谓的广陵城还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单是这条将岛屿围绕起来的山脉就不是普通行者能够逾越过去的。



望着如此之多的排队之人，陈落还没有说什么，前面的李冬雪就忍不住发起牢骚来：“真是的，在无尽海漂泊了几个月，好不容易登上岛屿，怎么还得排队啊。”



“哈！冬雪，你初入无尽海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许飞轻轻摇着扇子，款款而谈：“在无尽海之中，岛屿的存在是非常珍贵且稀有的，每一座岛屿都是历经无数岁月凝聚而成，早已形成自己的本源，换句话说每一座岛屿都蕴含着生命之气。”



“啊？岛屿上有生命之气吗？我怎么感觉不到。”



“的确有，但码头的生命之气太过稀松，只有进了城你便能感应到生命之气，只不过想要进城的话，每个人必须缴纳一定的生命之石。”



“还得缴纳生命之石？缴多少？”



“不多，一人一天一颗而已。”



“天呐？一人一天就一颗？我听大哥说他们一个月最好的时候才能找到两三颗生命之石，有时候几个月都找不到一颗，而现在进这广陵城一个人就要一颗，还只是一天？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



在后面的陈落听见这话也不由皱起眉头，这让他想起在云端世界大小曼陀罗主宰的边荒小镇，那里的门票也相当吓人，不过那地方毕竟是边荒嘛，人烟稀少，方圆千万里只有那么一座小镇，荣耀者想要歇个脚什么的，只有进小镇，不然没地方去。



仔细想想连边荒小镇都是如此，更莫说这里还是无尽海，尤其是听说城内还蕴含着生命之气，要价高也可以理解，至于像李长风这等修为已经达到后天后期的行者来说，一个月好的时候也只能赚个几颗生命之石，这话陈落不是不相信，只是他更加知道像李长风这样的人，外出寻宝，在寻不到宝贝的时候应该是这样，只是一旦寻得个值钱的宝贝，那几年就不愁吃喝。



果然，许飞在听了李冬雪的这话后呵呵的笑了起来：“那是你大哥太过谦虚了，你大哥这些年攒下的积蓄足以让你在广陵城住上几十年。”



“哇！大哥！原来你这么富有啊！”



李长风无奈的苦笑道：“小妹，你觉得大哥这身打扮像有钱人嘛。”



“呵，长风兄，其他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其他的暂且不说，前段时间听说你在魔窟寻得一株碧炎花，若是我猜测不错的话，那一株碧炎花就价值两千生命之石吧。”



许飞一说这个，李冬雪更加兴奋了，挽着李长风的胳膊欢快的喊道：“大哥，你这么有钱，干嘛还在我面前装穷，害的人家来到无尽海后吃不敢吃，喝也不敢喝。”



“你不要听许飞瞎说，那些并不是我自己的，都是兄弟们拼命才弄到手的。”



“哼哼！我不管，你要补偿我，进了广陵城我要吃最好的，喝最好的，玩最好的……听见没有，大哥……”



李冬雪撒娇起来能要人命，最后李长风无奈之下只能勉强答应，见大哥同意，李冬雪自然兴奋的手舞足蹈，只是望着城门前如长龙一般的队伍，李冬雪顿时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失落的说道：“这队伍好长啊，这要排到什么时候才能进去呢。”



许飞淡淡的笑道：“呵呵，冬雪，只要你愿意的话，我们随时都可以进城。”



“啊？不是需要排队吗？”



许飞笑而不语，这个时候其身后一名行者随从说道：“姑娘，其他人需要排队，但并不代表我们许大人也需要。”



“许大人？”



李冬雪不解，而李长风等人似乎也很是茫然。



“恐怕你还不知道站在你身边的乃是广陵城的先锋大人吧！”



“广陵城的先锋大人？”



显然，李冬雪对这所谓的先锋大人没有所谓的概念，而李长风一干人等在得知许飞是广陵城的先锋大人时无不是流露出震惊的表情，他们都在无尽海混了足足千年，尽管这个时间在无尽海这种地方不算长，但也足够让他们对无尽海有所了解。



有人说无尽海的行者多入繁星亦如牛毛，但能在无尽海站稳脚跟的却是少之又少，这里说的站稳脚跟指的是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歇息之地，这话说起来容易，但若做起来那就相当困难，要知道在无尽海大多数行者都是生活在船上，甚至很多行者从踏上无尽海直至死亡那一天都是在船上，从未在无尽海拥有过一片属于自己的家园，毕竟无尽海的岛屿是极其稀有的，从一个小小广陵城门票的价格就可以看的出来。



而现在许飞不止在广陵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园，竟然还是广陵城的先锋大人，这个职位或许在广陵城不是什么大官，但在李长风等人的眼里已是高不可攀。



虽说李长风在无尽海混迹千年终于在长乐岛赢得一席之地，说起来也算有家之人，但长乐岛那种地方是无法与广陵城相提并论的，其中差距之大，犹如荒漠与绿洲一般，一个是废墟，一个是沃土。



无尽海的行者不如狗，见了大人礼着走，见了贵人绕着走，见了真人要拜着走，见了上人要跪着走。



这句话很完美的诠释了无尽海行者高低贵贱的三六九等身份，其意思很简单是说无尽海的行者身份之低连狗都不如，见了所谓的大人得点头哈腰，因为能够成为大人，不管什么大人，都是你惹不起，这还只是大人，若是见了贵人，那得绕着走，所谓的贵人，是一些从出生就在无尽海生活的二代，这些人自称行者中的贵族，至于真人则修出本始本源的本始行者，而上人则是将四大境界修的圆满，修出本初本源的本初行者。



“许飞，你何时成了广陵城的先锋大人？”



望着李长风等人惊讶的表情，许飞像似很享受，但还是颇为谦虚的说道：“只是不久之前的事情而已。”



“我听说成为广陵城的先锋大人首要条件便是先天行者，如此说来你已经……”



“呵呵，长风兄，你说的不错，我现在的确已经修出了先天本源，成为一名先天行者。”



这个消息对于李长风来说绝对不亚于一场雷云风暴，心中的震惊犹如惊涛骇浪一般，足足过了许久李长风才反应过来，立即向许飞道贺：“许飞，你真了不起，不止成就了先天行者，更是成为了广陵城的先锋大人，千年以来从我们清风世界走出来的行者就属你混的最好了，作为朋友，我真的很为你高兴。”



李长风是很真诚的向许飞道贺，也是很真诚的为许飞感到高兴，他知道修出先天本源不易，十万后天行者差不多才能有一人成就先天，同时也并不是所有先天行者都有资格成为广陵城的先锋大人，这背后所需要付出的东西不是普通人能够了解的。



“许飞哥哥，你好威风啊！又是先天行者，又是先锋大人，不愧是我们清风世界的传奇，在这里小妹先恭喜你啦，不过等你日后飞黄腾达了可不要忘记我们噢。”



“哈哈哈！一定。”



许飞和李冬雪在前面欢快走着，而后面的李长风却显得有些落寞也有些黯然，尽管他没有表现出来，但陈落还是看的出来，李长风现在的心情一定很不好，仔细想想也完全可以理解，听李冬雪说许飞和李长风在清风世界的时候就是至交好友，也是前后脚问鼎的行者，更是同时前往无尽海闯荡，时隔千年过去，李长风还是四处闯荡过着有一天没一天的穷苦日子，而许飞却已然成为万中无一的先天行者，更是成为让人羡慕的先锋大人。



陈落本想过去安慰两句，但后来一想终究没有过去，他很清楚这种感受，不是一句心境淡如止水便能化解的，更不是安慰得了的。

第七百七十三章 再遇天启



要说这许飞还真有几分本事，眼瞧着不少人都在门前排队等着缴纳生命之石进入广陵城，而这许飞呢，来到门前只是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先锋令牌，直接带着李长风等人进了城，对此，那些正在排队的行者们什么也没有说，似若对这种事情早就习以为常。



广陵城内别有洞天，七彩斑斓，似若一座不夜城。



陈落和李长风等人跟随许飞来到他的府邸，是一座很精致的别苑，尽管看起来并不是很宽敞，但能在广陵城这么一个地方用于一座属于自己的别苑，这可是很多行者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本来陈落对许飞的印象还算不错，虽说首次见面这个家伙的排场整的挺大，不过仔细想想也可以理解，男人嘛，谁都好个面子，来时路上这厮言语之中总是有意无意的透着一种自大，好像瞧不起这些人，这些陈落也可以理解，毕竟人家现在混的好，显摆显摆也是应该的，谁还没个虚荣心。



这些陈落都能理解，可关键是自从进了广陵城后就有点显摆的过分了，尤其是进了他的府邸，显摆的更加离谱，什么这一只灵兽多么多么稀有，那一株花草多么多么名贵，连一个花瓶也要说出典故显摆一下，不得不说这厮还真是一个显摆的高手，不管显摆什么，他从来不说其价值，只是讲一些背后的典故，更高明的是，他还是借着带李冬雪参观府邸的名义显摆，再加上李冬雪又是初次来到无尽海，对什么玩意儿都非常好奇，这让许飞显摆更如乘风破浪一般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陈落不是没有见过爱显摆的，比许飞显摆更加离谱的他也见过，可要说像许飞拐弯抹角想方设法显摆的如此含蓄的还真是头一次遇见，差点都把他听醉了，最后实在扛不住，趁着他们那边谈笑的时候，陈落借口说去方便而后直接离开了。



“妈的！”



离开许飞的府邸，陈落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他又怎能看不出来，许飞表面上是带李冬雪参观府邸，实际上是借此机会向李长风显摆，要说这李长风还算脾气好，换做陈落若是当年的至交好友在自己面前如此显摆他早忍不住就大耳瓜子甩过去了。



无尽海没有日月星辰，广陵城也是如此，或许是城内蕴含生命之气的缘故，到处都显得五彩缤纷，就像夜间的彩虹一般绚丽多彩，陈落在城内四处游逛着，李冬雪初入无尽海对什么东西都很好奇，陈落也不例外，这里的东西甭说见过，以前连听都没听说过，什么乾坤锁，星辰幡，日月长灯太多太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看的陈落眼花缭乱，真想全部买下来回头研究一下，可问题是他现在可谓是一穷二白，穷的叮当响。



当然，这种情况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是真穷，但对于陈落来说，这压根就不是一个问题，他非但不穷，反而还非常富有，毫不夸张的说，整个无尽海，把古老的神魔二族也算上，比他有钱的恐怕也不多，莫要怀疑，因为陈落手中拥有人书之心，这玩意儿可是号称生命的源泉，再加上他的本源又是原始本源这种生命真谛，可以说拥有挥之不尽的金钱。



唯一的问题是广陵城流通的货币大多数都是一颗生命之石，而陈落由于拥有生命之心和原始本源的缘故，随后一捏就是一抹生命之精，而且还是最纯净的那种，听李长风说一抹普通的生命精华都能引起两大势力的开战，若是自己掏出一抹最为纯净的生命精华，那岂不是会引起大乱？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仔细想想，还是先弄一抹充满杂质浑浊的生命精华吧，这不禁让陈落摇头感叹，别人都是想尽办法搞纯净的生命精华，而自己拥有纯净的生命精华现在却不得不弄的浑浊一点。



想要将浑浊的生命精华净化纯净非常困难，而想要把纯净的生命精华弄成浑浊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好在陈落算是把生命真谛参悟了个透彻，对里面的奥妙多多少少也算知道，但即便如此，也捣鼓了很长时间才将一抹纯净的生命精华弄成浑浊的，本来琢磨着浑浊的程度还不够，怕引起别人的怀疑，可他也实在不想折腾了，仔细想想这事儿挺扯淡的，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



把玩着手中一颗纯净度极其高的生命精华，陈落琢磨着得找一家规模大点的商铺才行，于是开始在广陵城寻找起来，只是城内的建筑风格都太精致了，有的如水中倒影，有的如镜花雪月，有的还如黑洞一般吓人，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什么规模大小。



也不知这是哪个时代的风格精致倒是挺精致，但就是太小家子气了，知道的这是广陵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娘们的后花园呢。



无奈之下陈落只能找人询问，只是进城的行者一个比一个冷漠，几乎没人搭理他，好在后来一位头发花白面貌较老的行者告知他说广陵城内并没有规模特别大的商行，要说规模都差不多。



这对于陈落来说简直就是一句废话，他又追问道：“那您老给推荐一家信誉好点的？”



“这个啊……信誉好的老朽觉得有好几家都还不错，一个是天易商阁，一个是地易商阁，这两个商阁是无尽海内数一数二的大商阁，听名字你就应该能知道这两个商阁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吧？”



天易？



地易？



这他妈的……



难不成这俩商阁的背后还是苍天之上的诸神和大地之下的老魔吗？



想想，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里是无尽海啊，连苍天和大地两位老爷子都无法绝对主宰的地方，天易和地易两大商阁纵然背后的靠山不是诸神和万魔也绝对和他们牵扯着关系。



“不过老朽不建议你去这两家商阁，虽说两家商阁的信誉都不错，但有一点，他们店大欺客，老朽建议你去另外一家。”



“哪一家？”



“还有一家商阁，算是无尽海的老字号商阁吧，历史之悠久绝对超乎你的想象，只是自从天易和地易两大商阁出现后，这家老字号商阁算是倒霉了，一年是不如一年，若不是依靠深厚的底蕴，和庞大的商队以及历经无数岁月建立起来的通道航线，怕是早就被天易和地易给挤死了。”



“这……前辈，既然这家商阁都快完蛋了，你还给我推荐他干啥！”



“小兄弟，你别急，老朽反正也闲来无事，正好带你过去。”



听了这话，陈落心里颇为感激，刚才询问了那么多人，一个也没搭理自己，现在这老头儿不但给自己说了这么多，还要带自己过去，看来还是好人多啊！



于是陈落一边跟着老头儿在广陵城内逛着，一边听着老头儿说这些商行的历史。



“事情是这样的，老朽也是不久之前才听说的，本来这家老字号商阁就要宣布解散了，所有航线停运，所有商队停工，可后来听说有一位奇人接手了这家老字号商阁，这位奇人接手以后，没过几天就把老字号商行的招牌给换掉了，要说这奇人本事可真够大的，他借助老字号商行的深厚底蕴以及庞大的商队竟然在短短两百多年又令这家原本即将倒闭的商行死而复生了，而且发展的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犹如龙卷风般席卷着无尽海所有岛屿。”



“厉害！真是厉害，天易和地易两大商阁背后纵然不是神魔在撑腰怕也相差无几，这位奇人敢在神魔的口中抢食吃，着实值得敬佩，有机会一定要认识认识。”



“是啊！老朽也一直很想结识那位奇人。”老头儿捻着胡须，说道：“正如小兄弟所说那位奇人的确了得，不然又怎能在短短两百多年令老字号商行更名为天启之后，席卷整个无尽海呢，现在无尽海之内提起天启谁又人不知。”



“等等！前辈，你刚才说什么？”



“天启商行啊，就是老字号商行更换后的名字。”



天启？



怎么可能！



天启，这个名字对陈落来说简直太熟悉了，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是故友尉天龙一手打造的，说起尉天龙，当年陈落从葬古峰出来昏迷十年后就去找过他，只可惜并没有找到尉天龙，他就好像从云端世界消失了一样。



怎么现在无尽海又出现一个天启？而且听老头儿说是一位奇人令老字号商行死而复生，还是用了短短两百年，算算时间，尉天龙失踪的时间差不多也是两百多年啊！



这……



陈落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问道：“前辈，你可知那位奇人的名字叫什么？”



“这老朽可就不知道了。”



“那麻烦老前辈快带我去天启商阁吧。”陈落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儿，觉得有点不可能，在他的印象中尉天龙并不是修行之人，一心从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尉天龙真的修行，也问鼎了行者，他怎么又去接收了老字号的商行，就算老字号商行面临倒闭，可那毕竟是传承了十万年的老字号啊，岂是一般人能接手的？陈落并不是怀疑尉天龙的本事，反之，他觉得尉天龙非常有本事，只是接收无尽海曾经第一大老字号商阁，这绝对不是有本事就能做到的。



可要说不是尉天龙的话，时间上怎么会那么巧合，而且怎么也叫天启？

第七百七十四章 江湖险恶



陈落一心想去广陵城的天启商行打听个明白，只是不知为何这个时候老头儿莫名其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捻着下巴的胡须，竟然闭目养神起来。



“前辈，您倒是走啊。”



“不急不急。”老行者干咳两声，道：“小兄弟，老朽给你讲了这么久，现在有些口渴了啊。”



“口渴？”陈落一时间有些没明白过来。



老行者指着旁边一个酒馆说道：“小兄弟啊，你看这里正好有一家酒馆，不如你请老朽喝杯小酒，老朽再慢慢讲给你听。”



“喝酒啊，这没问题，你先带我去天启商行，待会儿我保证请老前辈喝个够。”



“可是老朽现在着实有些口渴了啊！”



陈落瞧了瞧对面这家酒馆，摇头苦笑道：“前辈啊，按理来说你给我讲这么多，我请你喝杯小酒也是应该的，奈何我现在手头实在有点紧，不过你放心，只要……”



陈落的话音还没落下，老头儿唰的一下就变脸了，那神情一怒，吹胡子瞪眼的一把揪住陈落的衣领，喝斥道：“他奶奶的，你个小屁孩，老夫跟你浪费了半天口舌，你连口酒也不肯请老夫喝？”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陈落弄的有些发愣，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刚刚还慈眉善目的老前辈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告诉你小屁孩儿，今天你请也是请，不请也得请！你以为老夫跟你浪费这么多口舌做什么，不就是想讨碗酒喝吗？”



陈落现在算是听明白了，怪不得先前问了那么多行者唯有这老头儿肯搭理自己，原来老头儿早就猫上了自己，敢情老头儿刚才的慈眉善目全部都是装出来的，都说江湖险恶，陈落活这么大算是头一次领教，也是头一次看走眼。



“老前辈啊，有话好好说，不就是一碗酒嘛，何必动手动脚的。”



“赶紧的！识相的少废话！利索的去请老夫喝酒，不然待会儿老夫酒瘾上来大耳瓜子抽你！”



陈落算是看出来了，今儿个如果不请这老头儿喝顿酒这厮还真不肯罢休，可关键是他现在手头没有钱，好说歹说，老头儿就是不听，心里急着去天启商行，陈落也不想和这有毛病的老头儿纠缠下去，便准备动用武力解决，试着将老头的手掰开，嘿！竟然还掰不动。



“嘿嘿！你个初来乍到的小兔崽子也敢跟老夫动手？小兔崽子，告诉你老夫……”老头儿得意洋洋的正说着，神情忽然大变，因为他感觉到手腕处传来揪心的疼痛，再一看对面这个小白脸正是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笑的老头儿心里是既惊讶又感到毛骨悚然。



“你小子怎么……”



老头儿再也不敢托大，赶紧祭出本源之力。



高手！



让陈落感到意外的是这老头儿的本源之力竟然是本始，换句话说老头已是一位本始行者，李长风说在无尽海后天行者多如牛毛，一抓一大把，能够踏上先天境界的已是凤毛麟角，而能够踏入本始境界的更是被尊称为真人，这种人在无尽海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大多数都是各大势力的大佬级人物，而这老头儿的修为明明是一个真人，怎的沦落到在街头坑蒙拐骗的地步？



陈落心中惊讶，而老头儿呢，心中的惊讶与骇然要比他多的多。



老头儿闲来无事，发现这小白脸在城内询问商行，一看就是初来乍到的菜鸟，老头儿琢磨着找个乐子玩玩，也混个小酒喝喝，可是他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貌似小白脸的菜鸟竟然深藏不露，等等！这哪里是深藏不露，简直……简直就是一个变态啊！



老头儿疯狂催动着自己的本始本源试图压制，奈何根本没有用，不管他如何摧动，都撼动不了此间的陈落。



怎么可能！



这小子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不是后天，也不是先天，更不是本始，难道是本初？这也不是啊！



到底是什么！老头儿完全不知道，只是觉得这小子的力量浩瀚无边，强大绝伦。



“小子！你的力量怎么如此诡异。”老头儿咬着牙，却抵挡不住陈落的压制，在陈落的力量冲击下，老头儿的身躯开始颤抖起来。



“老前辈啊，你说你一大把年纪了，又是一位真人，不在家里养尊处优，学人家什么坑蒙拐骗，你说你也好意思啊！”



“小子！你……啊！”



老头儿怒喝一声，本始之力疯狂爆发，陈落捏着他的手腕，心念一动，原始之力如海啸般咆哮而去，瞬间便将老头儿的本始之力尽数碾压溃散，轰的一声，老头儿闷哼一声，摔在地上，抬起头时已是头发凌乱，狼狈不堪，惊愕的望着陈落，满脸尽是难以置信。



“老前辈啊，以后长点心吧。”



陈落发现酒馆里面有人出来，直接闪身消失，只留下似若老年痴呆一样的老头儿，就在他消失的同时，从酒馆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



“这是谁啊？”



中年男子走进仔细一看，顿时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反应过来后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过去将老头儿搀扶起来：“哎哟，老爷子，您这是怎么了，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老头儿头发凌乱，脸色白的吓人，神情更是如受到惊吓一般魂不守舍，旁边中年男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敢胡乱猜测，小心翼翼的问道：“老爷子，要不我把您先送到城主那吧？”



“你敢！”



老头儿怒瞪了他一眼，这一声喊出去，震的头昏脑胀，捂着脑袋，说道：“哎哟，老夫玩了一辈子鹰，这次算是被鹰给啄了啊！”说着，又意识到什么，立即喝斥道：“小子，刚才你可看见了什么？”



“看见？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啊。”



“那就好，不管你小子看没看见，今天的事情如果老夫发现被其他人知道，你知道什么后果吧？”



“老爷子，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啊。”中年大感委屈，道：“老爷子，我刚才只是在酒馆里面招待几位老客人，听见外面有声音，还以为什么人在打架，所以才出来看看，没想到是老爷子您……老爷子，我多一句嘴，您这是怎么了啊？”



“再问老夫大耳瓜子抽你！老夫走了。”



待老头儿离开，中年男子还在挠头疑惑着，他刚才明明听见外面有人打斗，怎么出来以后只有老爷子坐在那里，而且看样子老爷子受伤了啊，难道说老爷子挨打了？这可能吗？老爷子是谁，那可是广陵城的老城主，又是现任城主的亲爹，谁敢对老爷子动手？活的不耐烦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有人敢对老爷子，也得打得过才行啊，甭说在广陵城，就算是在无尽海老爷子也是鼎鼎大名的玉衡真人啊！



“真是见鬼了！”



……



若说这广陵城倒也不是很大，只是这地方的建筑实在太过奇怪，第一次进城的人绝对会迷路，本来陈落不想动用灵识探查，一来这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差不多等于偷窥，二来嘛，陈落初来乍到，无尽海这地方又是高手如云，若是祭出灵识探查的时候被高手发现那就惹上了麻烦，可是在广陵城找了几圈也没找到，最后只能动用灵识，还好，没过多久便发现了天启商行的位置。



天启商行的门脸整的还算气派，陈落没有多想直接走了进去，里面空间很大，各种商铺应有尽有，几乎人满为患，陈落在里面闲逛了一会儿，只是并没有打听到自己所需要的消息，几乎所有人都说天启商行是以前的老字号商行，面临倒闭之际，被一位奇人接手，经过这位奇人大刀阔斧的改革，短短两百多年的时间，天启商行如龙卷风般席卷无尽海。



至于这位奇人叫什么，又是来自哪里，似乎无人知晓。



最后陈落来到交易大厅，这地方更是人山人海，看了一会儿，他才了解到原来很多行者进入城内都会将自己在外面寻得的宝贝来到这里鉴定，鉴定之后，根据宝贝的价值兑换生命之石。



由于人实在太多了，陈落等了足足很长一段时间才轮到，鉴定师又是一位老头儿，或许是被刚才的老头儿闹腾了一下，以至于现在陈落看所有老头儿都觉得他们有些不正经，不知这老鉴定师会不会也一样。



“小伙子，轮得到你了，这次外出寻得什么宝贝，让老夫帮你鉴定一下。”



陈落没有犹豫，直接将早就准备好的一抹生命精华递了过去。



老鉴定师还算有点眼力，当陈落掏出生命精华的时候，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顿时明亮起来，小心翼翼的接过拇指大的生命精华，刚一感应，老鉴定师的脸色就变了，他像似有些不敢相信，奇怪的看了一眼陈落，而后继续鉴定起来，紧接着老鉴定师的身躯开始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却依旧无法让慌乱的内心平息。



“小伙……”老鉴定师一开口连声音都变了，道：“小伙子，你且先在这里稍等片刻，老夫去去就来。”

第七百七十五章 兑换



“生命精华！如此纯净的生命精华，老夫生平还是第一次遇见。”



“是啊，自从老夫踏上无尽海成为一名鉴定师差不多已有六千年之久，经手的生命之石多的数都数不清，生命精华也不是没有见过，但像如此纯净的精华老夫亦是首次遇见。”



此时此刻，在天启商行的一间厅室内，七八位鉴定师正围着一颗拇指大的七彩石头议论纷纷，他们的神情一个个都是无比激动，有的甚至兴奋的语无伦次。



不一会儿走过来一位面色威严的中年男子，他正是天启商行的大主管，听说刚才收了一颗纯净度极高的生命精华后第一时间便匆忙赶过来，定睛一看，脸色也是变了又变，呢喃道：“好一颗纯净的生命精华，这等精华放眼整个无尽海怕也是寥寥无几。”



叫老钱的鉴定师回应道：“正在交易大厅等着呢。”



“主管，此时非同小可，还是尽快通知大掌柜才是。”



主管点点头，问道：“老钱，这颗精华的主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正在交易大厅等着呢。”



“你可知他的身份？”



“这……老夫还真不知，不过小伙子看着很面生，至少老夫敢肯定小伙子以前绝对没有来过我们天启商行。”



“你是说他是一个小伙子？可是贵公子？”



所谓贵公子是指从一出生便在无尽海的人，这种人通常在娘胎里就问鼎了行者，一出生便是先天行者，这种人在无尽海被称为贵公子，通常他们的父母几乎都是无尽海赫赫有名的主儿。



“贵公子？不像，小伙子身上并没有贵公子那种浑然天成的独特先天之息，应该不是贵公子。”



“那会不会是某位低调的真人？”



在无尽海单从容貌是无法分辨出年龄的，更无法断定其身份，不过从一个人身上流露出的气息却可以感应的出来，当然，若是对方故意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那就是没办法了，所以老钱也无法判断，摇摇头，道：“我看着不像，虽说真人的气息可以隐藏，可是真人的气质是伪装不了的，那小伙子不管是穿衣打扮还是言谈举止都不像真人，更像……更像一个刚刚踏入无尽海的新人。”



“这样……你且将他请到这里来。”



老钱点点头，不敢怠慢，一路小跑离开。



“主管，大掌柜那边……”



“大掌柜正在和城主饮茶，不过我已经将此事告知她，应该很快就来。”



说罢，主管便命人准备上等的好茶，没过一会儿老钱便带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主管张望过去，果然亦如老钱所说，这小伙子身上并没有贵公子那种浑然天成的先天之息，不止如此，在他身上也只能感应到很普通的气息，普通的和广陵城内大多数行者没什么区别。



观其气质，这年轻人也没什么独特的气质，走来之时，来回张望，像似对周围的环境感到非常好奇。



能够成为天启的主管，他也算阅人无数，一般的人只要打眼一看便能猜出其身份，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是怎么看也想不出来对方是什么身份，没有迟疑，当陈落走进大厅后，这位主管先是自我介绍了一翻，而后便非常客气的邀陈落入座，紧接着便开始打探陈落的身份。



“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免贵姓陈。”



姓陈？



主管立即在脑海中搜寻无尽海所有贵公子以及各大家族的信息，可最后都无法与眼前这姓陈的家伙联系在一起。



“我那颗生命精华呢。”



之前在飞船上和李长风聊了很多，让陈落多多少少对无尽海也有所了解，他很清楚自己这颗生命精华的价值。



主管将生命精华递给陈落，赞叹道：“阁下这颗生命精华是任某见过最为纯净的一颗，纵观无尽海也是稀有之宝。”



“那就好。”



陈落端起一杯茶，品了品，味道还算不错。



“不知阁下这生命精华从何而来。”



“家传的。”



“敢问阁下来自……”



“我来自无尽海一个很偏僻的地方，至于我的家族，说了你也不知道，至于这颗生命精华，来路绝对正当，这个你可以放心。”



“阁下，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不等对方说完，陈落便问道：“你是这家商行的主管是吧，有件事儿我倒是想向你打听打听。”



“阁下请讲。”



“当年接手老字号商行将其改名为天启的人叫什么名字。”



当陈落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管主管一愣，旁边的几位鉴定师也都愣在了那里，最后主管有些怀疑的问道：“阁下连此事都不知道吗？”



陈落摇摇头，道：“我只听人说是一位奇人，可他叫什么名字。”



“我们天启商行的创始人就是天启先生。”



“天启先生？”陈落又问道：“真名叫什么？”



“真名？这个不知，我们所有天启商行的人都尊敬的称他为天启先生，至于天启先生真正的名字，从未有人询问过。”



“好吧！那你可知天启先生从什么地方来的？”



“不知。”



这……



陈落本以为来到天启商行能问出点什么，可没想到连这里的主管也是一问三不知，想了想，陈落又问道：“那你可知天启先生在什么地方，我去哪才能见到他呢。”



“不知阁下找天启先生有何事情？”



“有点私事。”



一听是私事，主管也没好意思再问一下，便说道：“天启先生现在就居住在天启岛，阁下若找天启先生的话，不妨可以去天启岛看看。”



天启岛？



陈落连忙掏出星盘查看，果然，还真有一个叫天启岛的地方，更加让他欣喜的是天启岛的位置距离他要前往的人灵之都并不是很远，琢磨着过几天就去天启岛看看，看看那天启先生到底是不是尉天龙。



“阁下，不知你打算如何交易这颗生命精华，是需要拍卖还是展览。”



“一颗生命精华而已，没必要展览吧，至于拍卖，太麻烦了，你就给我兑换点生命之石就行。”



“兑换生命之石？”



主管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反复问了几遍之后，当他完全确认眼前这个家伙真的是要用这么一颗生命精华兑换生命之石后，主管彻底傻眼了。



入行这么久，别说如此纯净的生命精华，哪怕是再低几个档次的生命精华，一般都是先进行展览，然后再进行拍卖，这是正规的程序，从未听说过用生命精华去兑换生命之石的，因为有这等宝贝的人几乎上都不缺钱吧，更何况还是如此纯净的生命精华，就算要兑换成生命之石，那得兑换多少啊？这个数字接近天文，至少以主管的能力目前也想象不出来。



“怎么了？你们这不兑吗？”



“不！不是不兑……只是……阁下这颗生命精华太过纯净，我们短时间还无法衡量出其真正的价值，所以暂时无法兑换生命之石。”



“看来你们这也不怎么样嘛，连一颗生命精华都鉴定不了。”



“阁下，并非我们鉴定不了，而是您这颗生命精华真的太过纯净了，我们必须经过多次鉴定而后议会之后才能最后定夺，更何况……”主管苦笑道：“像阁下您这般用如此纯净的生命精华兑换生命之石，我们从未遇见过这等事情。”



“大约什么时候能办好？”



“三日之内吧。”



“三日啊……”陈落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能在广陵城待几天，想了想，说道：“那行就三日吧，生命精华就先放到你们这里，三日之后我过来。”



“阁下，若是我们需要与你商议，该去哪找你呢。”



“找我啊！这个还真不好说，我刚进城，还没地方住呢。”



“若是阁下愿意的话，大可先住在我们这里啊！”



“你们这也有客房？”



“当然，而且我们天启的客房或许不敢说是广陵城最豪华的，但绝对是最舒服最别致的，走，我现在就可以带阁下去看看。”



“这个……”陈落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主管看他有些犹豫，便问道：“阁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若是我们能做到的一定会为你做，若是不能也要想办法为你做。”



“倒不是什么大事儿。”陈落伸手搓了搓，道：“我身上没这个啊！”



“恕在下愚昧，不知阁下这个所指的是什么。”



“我靠！你非要让我说出来是吧，这个你都不懂嘛，就是没钱，没生命之石懂不。”



主管懂了，但表情变得更傻了。



一个拥有如此纯净生命精华的人竟然说他身上没钱？连住店的钱都没有，这……这事儿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主管都不敢相信，这事儿就算当故事说出去怕也没人相信，这也太稀罕了。



“反正我的生命精华也要在你们这里兑换，这样，等兑换出来，再还你们，如何？”



“阁下……你误会了……”



主管强忍着心中数不尽的好奇与疑惑说道：“你在我们天启兑换，便是我们尊贵的客人，对于您这样的客人，我们天启免费为你提供衣食住行……”

第七百七十六章 土豪



一不小心还成了天启商行的贵宾，并且免费提供衣食住行，这敢情好，而后跟随这位主管看了看客房，客房有很多特色，什么鸟语花香，什么阳光沐浴，什么红色诱惑……最后陈落随便选了一间阳光沐浴的客房，本来主管还准备美味佳肴，不过却被陈落拒绝了，毕竟出来的时候连个招呼也没打，还是先回去看看再说，临走之时，陈落琢磨着没钱实在不方便，问道。



“能不能提前预支给我点生命之石，让我先花着。”



本来天启商行的这位主管还有些怀疑眼前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没钱，毕竟人家手中拥有一颗极其纯净的生命精华啊，怎么可能没钱，但是，当陈落说出要提前预支点生命之石时，主管终于确认这厮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装穷，他是真穷啊！穷的可能身上真的连一个子也没有。



这也太……太奇葩了吧！



“不方便吗？”



“不！不是不方便！”主管掏出一块令牌递过去，说道：“阁下，这是我们天启商行的牌子，只要您拿着这个牌子，便可以随意在我们天启商行的任何商铺任意消费。”



“哎哟，这样可以吗？”



陈落握着手中的这块令牌，他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无尽海传说中那位令老字号商行死而复生的奇人一定是尉天龙，因为当年尉天龙也给过他一块令牌，陈落本想掏出来让这位主管看看，可旋即一想还是算了，万一主管认出了令牌是一件麻烦事儿，认不出的话更是一件麻烦事儿。



“当然可以，不过阁下，消费完之后，需要偿还的。”



“这没问题。”



离开客房后，陈落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前去扫货购物，把之前看中的东西一口气全部买了下来，这其中有记录时间的星斗，有可以用来传信的星尘，这些东西都是每一位行者在无尽海闯荡的必需品，要说购物还真是一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儿，陈落这一买起东西根本停不下来。



“这东西不错！买！”



“这玩意儿看着挺好玩！买！”



“这是什么？是吃的吗？买！”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部给我打包买下来！”



作为天启商行的大主管，他不是没有见过疯狂扫货购物的贵公子和贵小姐们，当然也不是没有见过发大财的暴发户和那些挥金如土的土豪们，可要说像陈落这般走一路买一路的主儿，他还真是头一次遇见。



好家伙！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这小子就买了五百余件宝贝，而且看样子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差不多把天启商行的商铺全部逛完以后，陈落又向里面的一间厅室走去，买！继续买！



正疯狂购物着，陈落忽然止步，目光死死的盯着前面柜台上摆放的一颗佛头。



佛头足有半米之余，不知用什么资源炼成的，看起来非常破旧，似乎经历了不少的年月，陈落之所以盯着这颗佛头看并不是觉得好玩，也不是看出这玩意儿有没特殊的地方，而是因为在看到这颗佛头的时候，他灵海内的因果之心莫名其妙的跳动起来。



怎么会这样！



陈落自得到因果之心后一直放在灵海温养着，而因果之心也从未发生过任何异状，为何见到佛头会莫名其妙的跳动，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见到久违的亲人一样。



是的！



就是这样感觉！



陈落祭出灵识仔细观察，却是什么也看不出来，而后没有犹豫立即施展虚妄求真，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虚妄求真大法竟然也无法渗透。



这……



陈落一旦进入虚妄求真状态，可以观见天地万物任何一切的本源形态，在他的印象中也的确如此，就连人书也不曾例外，可为何无法看见这颗佛头的本源形态？还有这颗佛头到底和因果有什么关系，为何因果之心会如此跳动。



想不通也想不明白，陈落琢磨着先买下来，回去仔细研究研究。



“这个……”



听闻陈落要买佛头，主管脸上流露出有些无奈的苦笑。



“怎么？多少钱，开个价。”



陈落如今那绝对是财大气粗，不怕你价高，就怕你不卖，可没想到主管说这件东西还真不卖。



“阁下，这是非卖品。”



“为啥？”



主管还没有说话，一道女人的声音便传来。



“因为这里是展览厅，其内所有宝贝只供展览，并不对外出售。”



应声出现的是两位女子，左侧女子看起来雍容华贵，尤为典雅，而右侧女子虽是身着一袭素衣，但身上流露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先天之息，特别是她那超然的气质，极其独特，又蕴含一种空灵纯净的感觉，就如同黑暗之中唯一一颗启明星般，纵然闭上眼也能感应到她身上散发的那种光明。



刚才说话的应该是左侧那位雍容华贵的女人，等等，她说什么，这里是展览厅？陈落抬头一看，果然，厅室前面写着展览厅三个大字。



陈落这才意识到自己买东西买上头了，竟然跑到展览厅买起来了，这笑话可闹大了，特别是对面两位女子那种是笑非笑的表情，让他颇感尴尬，这时，主管走过去，对着雍容华贵的女子喊了一声的大掌柜。



大掌柜？难不成眼前这娘们儿就是天启商行的大老板？



就在陈落疑惑之时，主管又向旁边那位超然独特的女子恭敬的喊了一声城主。



这一下更让陈落吃惊不小，不知主管口中所喊的城主，是不是这广陵城的城主。



“阁下，这位便是我们天启商行的大掌柜，旁边这位是我们广陵城的城主。”



纵然陈落心里早有准备，也被这一事实感到吃惊，他还真没想到这广陵城的主宰者竟是一个女人，听李长风说像许飞那样能在广陵城混个一官半职的不仅自身潜力足够大，还需要上面的提携，同时也需要大势力在背后的支持方能在广陵城站住脚，要知道像广陵城这种稀有的岛屿，一直都被无尽海各大古老的家族占据着，这些家族古老的程度少则数万，多则百万年，都与众多大势力有着利益关系，甚至多多少少也都和神魔还有关联，要想在各大家族以及众多大势力的背景下脱颖而出担任广陵城的城主，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眼前这娘们儿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大掌柜，他就是……”



主管正欲向大掌柜介绍陈落，这位雍容典雅的大掌柜挥挥手，淡淡的说道：“事情我已知晓，你不必多说。”说着，她又看向陈落，那深邃的目光仿若要将陈落看个透彻一样，旁边的城主大人也是如此，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双清澈的眼眸望着陈落。



二人足足看了很久，越看神情越古怪，越看眼眸之中的疑惑就越浓郁，看到最后二人的眉头都不由深深皱了起来。



“两位大美女，就算我这人长得再英俊，也架不住你们这俩这么个看法啊！”



陈落如此一调侃，不仅让大掌柜和城主的眉头皱的更深，也把旁边的大主管吓的一哆嗦，这么多年来他不是没有见过胆大的行者，但这些行者也只是敢在外面胆大而已，进了广陵城一个比一个老实，不为别的，就因为这里是广陵城，甭说广陵城背后的大家族和大势力，单单是广陵城的高手就不是谁能招惹的，莫说贵公子，纵然见一个小小的先锋官也得点头哈腰，而现在这个小白脸当着天启商行的大掌柜和广陵城的城主，不但没有行礼也就罢了，反而还出言如此不逊，这简直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啊，太放肆了！



大主管毕竟是大主管，心思缜密，如今陈落手里攥着一颗纯净的生命精华，他自然不好喝斥，所以只能保持沉默，值得庆幸的是，不管是大掌柜还是城主并没有因此而动怒，这让大主管原本悬着的心渐渐落了下来。



“你的生命精华，我已鉴定过，听说你要用它兑换生命之石？”



大掌柜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感色彩。



陈落点点头。



大掌柜并没有像天启商行其他人那般对陈落问东问西的，直接开门见山说道：“你要兑换多少？”



“这就是看你们天启商行给多少咯。”



“若是一颗纯净完美的生命精华定然是无价之宝，而你那颗精华虽然纯净度极高，但并非完美，其内蕴含少许杂质，如此，我可以给你九亿，你可以回去考虑考虑！”



“九亿？”



闻言，陈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尽管他早就知道自己那颗生命精华价值不菲，但也绝对没有想到会这么值钱，竟然可以兑换九亿颗生命之石，这也太多了点吧，听李长风说在无尽海的大部分行者一年平均下来也就赚个百余颗，好点的可以上千，本事大的或许能赚个几千，而现在自己却拥有九亿颗生命之石，这他妈的……老子岂不是成了名副其实的土豪？



旁边的大主管听闻九亿这个数字，并没有感到多少惊讶，因为根据他的经验，如果让自己为那颗生命精华定价的话差不多也是这个数字，他原以为陈落会考虑考虑，毕竟数额实在太大了，可没想到这个小白脸当即答应，直接成交。



“好，够爽快，既如此，我再送你一个天启商行客卿的身份。”

第七百七十七章 大掌柜



“客卿？什么意思？”



旁边的大主管解释道：“这是我们天启商行一种尊贵的身份，一旦成为我们天启的客卿，可以享受诸多优待，寰宇之内，无尽海之中只要持有客卿令牌，我们天启就会为您提供免费的衣食住行，一旦您需要什么资源，我们会第一时间为您准备……”



主管说了一大堆好处，一句话说白了，成了天启的客卿从此不用为吃喝拉撒发愁，需要什么资源，天启商行会直接送货上门。



这敢情好，以后可就方便多了。



只是陈落心里惦记着那颗引起因果之心跳动的佛头，犹豫了片刻，问道：“这佛头只供展览吗？不对外出售？我给高价行不？”



大掌柜摇摇头，道：“不好意思，这件宝贝暂时只供展览，不过……三日之后，它要进行拍卖，若是阁下对这件宝贝有兴趣的话，不妨到时参与竞拍。”



“太麻烦了，你就给给个价，我直接买了不就行了嘛！十倍？二十倍？都行！”



陈落现如今那绝对是不差钱的主儿，挥霍起来也绝对够任性。



“是这样的。”大主管又解释道：“我们天启早在一年前边对外公布了竞拍的宝贝，这件佛头就是其中之一，若是现在卖给您，到时……您让我们天启如何对外界交代？阁下若是真对这件佛头感兴趣，三日之后前去竞拍便是，相信以您如今的财力，拿下这件宝贝定然是手到擒来。”



陈落倒不是等不了三日，他只是不喜欢拍卖会而已，印象中但凡拍卖会，差不多都有主办方的托儿，这些托儿乱抬价钱，一个不小心就做了冤大头，可他也实在想弄明白这佛头和因果之心到底有什么关联，无奈之下只好等三日之后去看看再说。



“我已命人备下美味佳肴，不知阁下可有时间一起吃顿便饭？”



大掌柜出言邀请，本来和美女用餐陈落是非常乐意的，只是他很清楚这顿便饭怕没那么简单，想了想便直接拒绝：“这个不好意思，我还有些事儿要忙，你们自己去吃吧，再会。”说罢，陈落头也不会的直接离开。



大主管本想喊住陈落，但对方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偷偷转身看了一眼大掌柜，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主管知道大掌柜心里肯定也颇为尴尬，而且根据大主管了解，大掌柜很少主动约人用餐，向来只有她拒绝人的份儿，从来没有人敢拒绝她，哪怕是那些古老的大家族也不敢轻易拒绝，因为大掌柜可不止是天启商行的大掌柜，同时还有另外一个特别的身份。



“妙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应该是第一次被人拒绝吧？”



旁边那位光明圣洁的城主微笑而道。



大掌柜自嘲的笑道：“呵，想不到我妙心也有被拒绝的一天。”



“或许是平时被你拒绝的人太多了，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因果报应。”



“或许吧。”大掌柜望着陈落消失的方向，问道：“你怎么看？”



“看不懂，看不透，也看不明白。”城主穿着一件白色素衣，不施粉黛的容颜似若初雪一般，有些幽静，迟疑片刻，道：“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古怪的行者，古怪的就像一面坚若磐石的墙壁一般，让人无法渗透，也古怪的如同透明的清风一般，仿若一切都让人看的清清楚楚，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亦让人难辨。”



“你是如此，我也一样，对于他，我只能看到他的容貌，除了容貌，他的任何一切我都感应不出来，甚至根本感应不到。”



旁边的大主管听的心惊肉跳，他不是没有探查过陈落，可结果也是什么都探查不到，他以为是自己修为不行，可没想到连强大如大掌柜和城主这般的高手竟然也是如此。



“刚才我已命人调查前去调查。”



“可有了结果？”



城主点点头，道：“据说他是一名来自未解封世界的行者，自称陈小二，刚刚踏入无尽海，在乱流区域遇见了长乐岛的行者李长风等人，随后又跟随先锋官许飞一同进城。”



若是陈落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被城主的消息网深深折服，这才没多大一会儿，自己的一切都被调查的清清楚楚，连在乱流区域遇见李长风都知道。



“陈小二？刚刚踏入无尽海？而且还是来自未解封的世界？呵，这还真是让人好奇呐。”大掌柜沉吟道：“而且，你知道吗？近段时间我从未听说过有关生命精华的任何消息，这说明他手中那颗生命精华的来路应该没问题，只是我想不明白他从哪弄来的这颗如此纯净的生命精华。”



大掌柜不知道，城主摇摇头，也想不明白，以她们在无尽海传承十万年的大家族也很少见过这般纯净的生命精华。



“这还不是最让我好奇的，小琪，你仔细看看。”大掌柜伸手之时，一颗七彩斑斓拇指大的生命精华出现在掌心，说道：“有没有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城主仔细端详着，过了一会儿，果然发现一个让她想不明白的地方，说道：“这颗生命精华内的杂质不像是天然的，更像是后天渗透进去的，也就是说这颗生命精华以前是完美无瑕的，是百分之百绝对纯净的生命精华。”



“不！这还不是问题的关键，你再仔细看看。”



城主继续看，随后又看出更加奇怪的地方，说道：“咦，有些不对，生命精华内的杂质不像是自然而然渗透进去的，更像……更像是……是被人故意强行灌进去的，这可能吗？”



不管是大掌柜还是城主二人都清楚的知道，一颗完美无瑕的生命精华如果没有得到很好的保护，极有可能会被外界的杂质慢慢渗透进去，但这种渗透会非常自然，杂质会分散的很均匀，完全可以从杂质的纹路上分辨出来，而这颗生命精华里面的杂质呢，有纹路吗？压根就没有，至于均匀，更没有，那颗生命精华里面的杂质完全就是一团，这分明就是被人强行给灌进去的。



只是二人想不明白也无法理解，会有人傻到将一颗完美无瑕的生命精华故意灌进去杂质吗？有吗？没有人会这么傻吧？大掌柜和城主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现在只有将这个小家伙的身份弄清楚或许才能明白其中的蹊跷。”



大掌柜点头，道：“他对这尊佛头非常感兴趣，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离开广陵城，我们可以趁着这段时间仔细调查调查这个家伙的身份，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望着掌心的生命精华，随手交给城主。



城主茫然不解，疑惑的望着她。



“你们家老爷子不是一直很眼馋王老前辈那颗纯净的生命精华吗？这颗精华虽然不是完美无瑕，但绝对比王老前辈手中那颗纯度要高几个档次，让你家老爷子把玩两天吧。”



城主无奈笑道：“你就不怕我们家老爷子把这颗精华玩消失了吗？”



“跑得了和尚还能跑的了庙吗？你们家老爷子若是跑了，我就去找你们家族要账。”



“这可是价值九亿的生命精华，我们可赔不起。”



“嘁，得了，我的大城主，你跟我还装什么穷。”大掌柜白了城主一眼，说道：“反正三日之后也是老爷子的大寿，而我们天启能够举办拍卖会也是沾了老爷子的光，就让老爷子高兴高兴高兴吧。”

第七百七十八章 宴会



离开天启商行，陈落赶紧向许飞的伏地走过去，琢磨着自己离开的时候连个招呼也没打，又在城内瞎混了这么长时间，于理于情都有些说不过去，果不其然，当来到府邸的时候李冬雪正在门口着急等待着，一见到陈落，小姑娘那是喜怒交加，喜的是陈落安然回来了，怒的是这个家伙出去这么时间连个招呼也没打。



“你大哥呢？”



“你还说呢，我大哥带人在城内都找了你好长时间了呢。”



“这……”



陈落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暗暗责怪自己购物购上瘾，忘记了时间，二人一边聊着，没过多久，李长风等人也都纷纷赶回来，见陈落平安归来，大家心里悬着的一颗石头也都终于落下。说实话，见到大家伙如此担忧自己的安危，陈落内心还是非常感动的，尽管自己先前的确救了李冬雪，不过随着数日来的接触，陈落知道即便自己没有救李冬雪，以李长风的为人也会外出寻找自己。



“诶，许飞大人呢？”



“许飞在家里招待客人呢，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也进去吧。”



“不是说今日是为冬雪接风洗尘吗？怎么还邀请了其他客人？”



“大概是人多热闹吧。”李长风如此回应。



差不多等了一个多时辰，所谓的晚宴终于在大厅开始，看的出来许飞是一个非常讲究排场的人，今日邀请的客人那真叫一个多，足有数十人，美味佳肴也准备了不少，而且竟然还有侍女，不但有侍女还有欢歌载舞的舞女。



“陈兄弟，来的客人都是城内的先锋官，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切记莫要乱说话，这些人的身份都非同一般，我们招惹不起。”



陈落点头示意自己了解，望着大厅内许飞和那些被邀请来的客人有说有笑，陈落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反而这些侍女和舞女更让他感兴趣。



“这些侍女舞女什么的都是从哪来的？”



陈落看的出来这些侍女并不是行者，只是很普通的修行之人，有些甚至只是刚刚修出灵相的修行之人。



“都是天易商行的。”



“天易商行还干这种勾当？”



“在无尽海有些世界是专门培养侍女和舞女的。”



“还有这样的世界？”陈落还真是头一次听说这等稀奇的事儿。



“是的，在那个世界很多小姑娘在年幼时就开始接受培养，有专人教导他们如何成为一名侍女和舞女，到了一定年龄会带他们来到无尽海，不过来到无尽海，她们也没有自由，只能在城里待着，只有成就了行者，才能获得一定的自由。”



“原来如此，这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李长风说道：“陈兄弟，你初入无尽海还未在外闯荡过，若是日后你外出闯荡定然会大开眼界，在这浩瀚无垠的无尽海内有太多太多稀奇古怪的世界，别说一些专门培养侍女舞女的世界，还有的世界是专门培养……”下面的话李长风没有说出来，不过陈落差不多也能想象出来，琢磨着以后一定要去其他世界看看，顺便长长见识。



宴会持续了很久，其间许飞算是抖尽了威风，耍足了派头，看他傲气十足洋洋得意的样子，邀请这些客人的目的哪里是凑热闹，分明是想让李长风等人看看他许飞的面子如何如何大，能把广陵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都邀请过来，当然，并不是陈落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则是许飞显摆的太明显了，宴会持续到一半时，许飞把李冬雪介绍给众人也就算了，竟然还让李长风等人主动前去为所有人敬酒，按理说首次见面，敬个酒也无可厚非，可关键许飞是用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口吻几乎是命令李长风前去敬酒，如若只是如此，还不至于让陈落感到恶心，实则是许飞说了很多李长风等人初入无尽海时闹出的笑话，以此逗大家开心，尽管许飞说这些笑话的时候是用一种半开玩笑的口吻，但这些笑话其中有一大半都能伤及到李长风等人的自尊。



听李长风说许飞和他曾经还是至交好友，现在拿至交好友的丑事逗其他人开心，这等事儿想想就觉得让人恶心，反正陈落是听不下去，可李长风等人都没说什么，他这个外人也不好多嘴，所以宴会之时，一直闷着头吃东西。



宴会足足持续了四五个时辰终于结束，其间李冬雪喝了不少酒，但并没有醉意，而且小姑娘似乎对许飞有一种盲目的崇拜，不管许飞说什么做什么，小姑娘都喜欢的不得了，最后许飞和其他几位先锋官聊着一些趣事，小姑娘更是听的十分入迷，连李长风喊她出去逛逛都被小姑娘拒绝，最后无奈之下，李长风一干人只好和陈落一起离开。



刚离开许飞的府邸，李长风的一位老伙计就忍不住了，怒气冲冲的说道：“我呸！他许飞是个什么玩意儿，真是气死我了！”



“每次见面都是这样，生怕我们不知道他现在混的如何了得。”



“就是，也不想想当初如果不是长风，他能有今天？陈兄弟，你别看现在许飞混的这么好，又是先锋官又是什么的，不瞒你说，当年我们和许飞都是清风世界的修行之人，来到无尽海也都是一起外出闯荡的兄弟，本来一开始许飞就眼高手低，受不了行者劳累的奔波，几次都想放弃，一直待在长乐岛，都是我们辛辛苦苦在外面奔波把赚到的生命之石分他一点。”



“渐渐的我们兄弟在外面闯出了点名堂，特别是长风，也算小有名气，后来我们结交了一位广陵城的大主事，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这位大主事为了报答我们，便准备推举长风到广陵城谋个一官半职，但长风没有去，而是把许飞推荐给了那位贵公子，就这样……许飞的命运算是发生了改变。”



“现在好了，这厮混出来了，倒是把我们兄弟给忘的一干二净，不感谢我们也就罢了，每次见面说是带我们见见世面，多结交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其实他不就是想显摆自己嘛！他娘的，早知道他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当年就不应该帮他。”



原来李长风这些人和许飞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陈落摇摇头，也不知该说什么，交朋友交兄弟，不怕共患难，就怕不能同富贵，尤其是那些见利忘义的家伙，这种人实在很操蛋。



“话不能这么说，许飞能有今天和他自己的努力是分不开的。”李长风看起来并没有像其他几位行者那般义愤填膺，说道：“当年我推荐他也是因为觉得许飞适合在城里做这个，他从小就是一个聪明人，那时候我努力修炼一个月，都可能不如他修炼一天，而且他为人处世方面比较圆滑，更深谙人际关系那一套，而我这个人不善交际，即便在混广陵城内混个一官半职怕用不了多久也会被人仍出来，在这方面，许飞比我们任何一人都合适。”



“可是……”



一位老伙计还要说什么却被李长风打断：“老黑，这个话题就说到这里吧，我们和许飞曾经毕竟是共患难的兄弟，他能有今天，做兄弟的我们为他高兴就是，其他的别再说了，说再多也无意义。”



李长风是这伙人的大哥，他的话还是很管用的，而后又报以歉意的对陈落说道：“陈兄弟，实在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陈落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一行人在城内逛了几条街，最后进了一家酒馆，陈落笑道：“哥几个刚才没喝够还要再来几坛吗？”



“哈！陈兄弟，你误会了，我们来酒馆不是为了喝酒。”



“那是为啥？酒馆不就是喝酒的地方嘛，不喝酒来这做什么！”



“很多行者进城都会做两件事，第一件便是购置必需品，第二件便是进酒馆，当然，有些行者进酒馆或许是真的喝酒，但更多的是想打探消息，换句话说如果想知道无尽海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儿，或是哪个地方有古迹即将问世等等只要来酒馆一般都能知道。”



“哦？”



“这怎么说呢，算是无尽海传承很久的一个老规矩吧，据说很久很久以前，行者们外出闯荡中途遇见岛屿都会进酒馆饮酒，饮酒之时大多数人都会谈论闯荡时候遇见的事情，久而久之，酒馆就成了了解无尽海大事记最快捷的地方。”



原来如此。



陈落跟着李长风走进酒馆，好家伙！里面的人可真多，差不多已是爆满，三层阁楼里里外外连走廊上站的都是人，那真叫一个乱，陈落仔细听了一会儿，正如李长风所说，这里所有人都在议论着无尽海最近发生的大事儿。



这其中就有女娲苏醒的消息，还有人说那些古老的神魔二族最近都有大动作，说是他们的宫主一个个皆已苏醒……听到这里，陈落立即就想到了落樱、薛裳菀、黄泉、莫轻愁她们，这些女人身份皆是来自古老的神魔二族，现在这些人议论古老的神魔二族有动作，不知是不是和她们苏醒有关系。

第七百七十九章 城中大事



摇摇头，陈落并没有继续想下去，对于落樱等女他早在云端世界的时候把该还的和不该还的都偿还过了，再也不亏欠她们任何人，也不想知道她们的任何事。



酒馆的行者们除了议论神魔二族的事情也有不少人在议论着七夜抢夺大地之书的事儿，说是现在黑白两道天上地下的大佬都在找他，尤其是地下的老魔们都快找疯了，可至今都没有关于七夜的任何消息，对此，陈落只能在心里默默为自己这位大哥祈祷，希望他平安无事。



这些行者议论的事情可谓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连哪个大势力有人变成了寡妇都议论，唯一让他感到疑惑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人议论云端争抢人书的事情，而陈落清楚自己抢夺人书的时候无尽海大佬几乎都知道，七夜也这样说过，只是不知为何无人议论，难道这些人并不知道？当然，陈落还不至于蛋疼的希望这件事传开，不传开更好，他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嘿！听说了吗？三天之后可是玉衡老爷子的万载大寿。”



“废话，这么大的事儿谁不知道啊！”



“听说城内有头有脸的主儿都会去参加，到时候一定非常热闹吧。”



“这更是废话，你也不看看玉衡老爷子是谁，那可是广陵城的老城主，又是声名远扬的玉衡真人，他老人家过万载大寿，谁敢不给几分面子？到时候不止广陵城有头有脸的主儿会参加，怕是广陵城周边大大小小的势力老大都会前来祝贺吧。”



“听说这次为了给老爷子祝寿，城主大人特意邀请了婆娑小姐。”



“婆娑小姐？可是天籁岛的那个曾经以一曲生命之歌震惊无尽海的婆娑吗？”



“当然。”



“天呐！真的是婆娑小姐吗？她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啊！”



“废话，你问问大家伙婆娑不是谁的梦中情人，但凡听过婆娑小姐演奏的人无不被其琴声打动，想当年我有幸听过一次婆娑小姐弹奏的一曲‘魂断轮回’，那简直……简直……”



“简直什么？”



“那种感觉让人身临其境，肝肠寸断，犹如真的渡过一个轮回，去追寻自己前世的有缘之人，直至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若是这辈子再能听婆娑小姐弹奏一曲，就算让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啊！”



“那还不好说嘛，想办法去参加玉衡老爷子的大寿不就行了，到时肯定能听到婆娑小姐的琴声。”



“像我们这种无名小辈哪有资格参加玉衡老爷子的万载大寿。”



陈落在酒馆内听着众人的议论，什么玉衡老爷子，什么婆娑小姐，他从未听说过，也没什么兴趣，不过有人说玉衡老爷子大寿的时候，让人感兴趣的不止是婆娑小姐，还有天启商行准备已久的拍卖大会，这不禁让陈落感到纳闷，他还清楚的记得，听天启商行的大掌柜说那颗佛头要在三日之后的拍卖会上拍卖，难不成天启商行的拍卖会要借助这劳什子的玉衡老爷子的大寿？



如此说来，自己要想去竞拍那颗佛头还得去参加别人的寿宴？若是和那玉衡老爷子认识也就罢了，可关键是不认识，如何去参加人家的寿宴，就算想去，人家也得让进才行。



这事儿整的也太麻烦了。



陈落对那颗佛头非常感兴趣，必须弄到手，若是实在不行，就动手去抢？等等！那毕竟是天启商行，虽然现在无法肯定天启商行的主人就是尉天龙，可也八九不离十了，琢磨着到时候先看看再说。



又在酒馆听了一会儿便觉得无聊起来，而且酒馆的人实在太多了，被人挤的浑身不舒服，似乎李长风等人也觉得人多了点，所以几人商议之后便离开了，刚从酒馆出来，李长风那位老伙计就欢悦的说道。



“好家伙！婆娑小姐要来广陵城，简直太兴奋了。”



其他几位行者脸上也都是一个比一个兴奋，就连向来成熟稳重的李长风竟然也流露出一抹倾慕之色，陈落好奇的问道：“这婆娑有那么大吸引力？至于让你们这样吗，不就是一个弹曲儿的吗？”



谁知陈落说完这句话后，几位老伙计立即就不乐意了，而且还是李长风第一个很严肃的说道：“陈兄弟，这种话你当着我们的面说说就行，可不要在外人面前这样说，不然会被打死的。”



“有这么夸张吗？”



“这可一点也不夸张，这等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而且当初还是一位贵公子追求婆娑小姐，婆娑小姐没有理会，他便在外散播婆娑小姐的坏话，结果这位贵公子被数万行者围攻，最后连他的家族也被大家给拆了。”



“我靠！”



陈落暗暗咋舌，惊叹崇拜的力量，更惊叹那婆娑小姐竟有如此魅力。



“陈兄弟，你有所不知，这婆娑小姐现在可以说是无尽海的明星之一，凭借一把大藏般若琴，上可震诸神，下可慑万魔，曾经她独自一人伫立在无尽海弹奏，令九天九幽，天堂地狱为之绽放，也曾令无尽海遍地生命彩虹。”



“……”



陈落听的那是一愣一愣的，甚至有种不敢相信的感觉，琢磨着这也太夸张了，足足愣了半晌，嘴里才蹦出俩字：牛逼！



这还真是天地之大，无奇不有啊，玩琴能玩到这种程度，这劳什子的婆娑小姐也算古今第一人了，不过陈落知道，这恐怕和琴无关，有关的是佛，从婆娑这个名字就可以看的出来，而且还有那把大藏般若琴，这一切都说明婆娑小姐似乎和佛有关，而陈落虽然不敢自称自己对佛有多么了解，但他好歹也成就过佛家至高无上的大涅槃之躯，也悟出过八部天龙这种佛家禁忌，所以对佛之一字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佛，很神秘，也很飘渺，懂得的人非常之少，不止是云端世界，似乎在无尽海也是这样，至于原因，陈落目前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佛这玩意儿非常非常强大，其他的不说，从他当年成就的大涅槃之躯以及八部天龙便可以看的出来，还有一点便是因果。



今时今日，陈落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对什么事情都一窍不通的陈落，从七夜那里知道，因果之心是乃混沌诞生的永恒之一，就连命运也是依靠因果而衍生出来的，而因果则是佛中的一道法则，从这一点来看，佛的存在可能与混沌有着什么关联，甚至还大过神魔也不一定。



或许正是佛太强大，最后受到神魔的打压，所以自古以来修佛之人才寥寥无几。



当然，这种猜测是完全不负责任的。



“要说这玉衡老爷子的面子可真够大的啊，听说十多年前，一位地位十分高的上人邀请婆娑小姐弹奏一曲都被婆娑小姐拒绝了。”



“并非玉衡老爷子面子大，而是老爷子的女儿也就是广陵城现任的城主和婆娑小姐的关系较好，这才能把婆娑小姐邀请过来，说句不好听的，玉衡老爷子的面子是大，身份地位也非同小可，但也只是在这广陵城行得通，到了无尽海，玉衡老爷子充其量也只是一个真人而已。”



“唉，若是这次能听婆娑小姐弹奏一曲就好了！我可是做梦都想听听啊！”



“那你也只能在梦里听听了，毕竟婆娑小姐是为玉衡老爷子祝寿来的，想听的话只有去参加玉衡老爷子的大寿，可咱们有资格去吗？”



“唉……”



一声叹息，叹出几位老伙计心中的郁闷无奈与痛楚。



由于心里挂念着小妹，李长风也没心思在外面闲逛，当几人回到许飞的府邸时，客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许飞和李冬雪正在庭院内品着香茶聊着天，见李长风等人回来，小姑娘立即埋怨说什么出去玩也不带她。



李长风又能说什么呢，准备出去的时候他可不止一次喊李冬雪一起，而李冬雪当时正听着许飞和几个客人聊天听的起兴，压根就没在意，尽管李冬雪倒打一耙，可没办法，谁让她是自己的小妹呢，李长风唯有道歉。



“嘻嘻，大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知道吗？婆娑小姐要来广陵城吗？听许飞哥哥说了很多婆娑小姐的事迹，我真的好崇拜她啊，好想好想听她弹奏一曲。”



“这件事已经在城里传开了，现在大家都在议论呢。”一位老伙计说道：“别说是你，你问问广陵城谁不想听婆娑小姐弹奏一曲呢，可谁又如愿呢。”



李冬雪欢快的说道：“我啊，我可以如愿啊！”



“你？小丫头。”



“嘻嘻，你们还不知道吧？许飞哥哥说过两天要带我去参加老爷子的寿宴呢，这样我就可以见到婆娑小姐啦！怎么样，你们羡慕吗？”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只是羡慕归羡慕，李长风等人本来打算过了今日，明天就准备离开，现在许飞要带李冬雪去参加老爷子的寿宴，这……一、许飞端坐在凉亭，看也不看李长风等人，面带笑意的端着一杯香茶轻轻品尝着，说道：“长风，并非我不带你们去，只是这次参加老爷子的人实在太多，席位有限，不瞒你说，连我都没有收到邀请，我能去也是得风公子的提携，至于冬雪，风公子也比较喜欢冬雪，当然，看在我的面子的上，也准备带冬雪一起去开开眼界。”

第七百八十章 贵公子



李长风知道这次玉衡老爷子的万载大寿门槛一定会很高，毕竟婆娑小姐要来，而且还有天启商行筹备已久的拍卖会，只是他并不想小妹去参加这种宴会，说道。



“许飞，你肯带冬雪去参加老爷子的寿宴，我很高兴，也很感谢，可我们计划明天就离开广陵城的。”



“离开？去哪？回你那长乐岛吗？”许飞嘴角划过一抹嘲笑，脸色也旋即阴暗下来，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也不看李长风一眼，道：“长风，本来念在昔日的情分上我不想说你，可你一二再再而三的跟我唱反调，到底是何意？”



“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你却偏要阻拦，那可是玉衡老爷子的万载大寿，撇去婆娑小姐不谈，此次参加宴会的都是广陵城的大家族，还有周边大小势力的大佬，皆是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主儿，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天赐的良机，不知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去参加，现在我好不容易从风公子那里为冬雪争取来一个席位，你竟然……呵呵！”



见大哥不想让自己去，李冬雪摇晃着李长风的胳膊，撒娇道：“大哥，求求你了，就让我去好不好，我们过几天再回长乐岛好不好，人家真的想见一见婆娑小姐嘛，我真的很想很想看看她是不是如传说中那么有本事。”



许飞又很不客气的说道：“长风，难道你想让冬雪一辈子和你一样在无尽海过有一天没一天的日子吗？她可是你的亲妹妹，你就不想让她多结交一些达官贵人吗？”



许飞的话戳到了李长风的痛楚，的确，他也不想小妹以后像自己一样过着这种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日子，可他更不愿意小妹去结交一些所谓的达官贵人，这正是他反对的理由，他只想小妹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在无尽海生活，并不想小妹去过一种复杂的生活，在无尽海混迹了千余年，他很明白很多攀龙附凤的女人最后无一例外都沦落成那些贵公子的玩偶，这也是极力反对的原因。



只是这种事情该如何对小妹说？若是强行带着小妹离开，以李长风对李冬雪的了解，他很清楚小妹以后可能会恨自己一辈子。



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道高高在上的声音传入耳畔。



“怎么？难道我风玉蟾要带冬雪前去参加玉衡老爷子万载大寿，你还不乐意吗？”



应声出现的是一行四五人，这四五人身份皆是非同小可，其中有四人和许飞一样是广陵城的先锋官，而为首的一人看似三十左右的玉面男子正是许飞口中那位风公子。



这位风公子是一位贵公子，亦是打娘胎里便成就了行者，一出生便是先天行者，其身上那种天然纯净的先天之气尤为明显，在场的任何人都能清晰的感觉出来。



风玉蟾出现，许飞立即起身前去迎接，李长风等人也不敢怠慢，皆是很尊敬的喊一声风公子。



说起来，李长风对这风玉蟾也并不陌生，加上这次前后一共见过三次面，因为想要在广陵城周边混，你是绕不开这风玉蟾的，风玉蟾这个名字在广陵城也可以说极有名气，其家族在广陵城是古老的名门望族，背后更有不少势力支持，而这风玉蟾手也非常有手段，笼络了不少人，城内三分之一的先锋官都是他一手扶植的，许飞虽然不是他扶植上位的，但现在已是风玉蟾的人。



换句话说许飞能在这么短时间在广陵城拥有自己的家园，并且混的风生水起，差不多都靠风玉蟾的提携，而这次玉衡老爷子的万载大寿，风玉蟾不但带着许飞还准备带着李冬雪，这足以说明风玉蟾对许飞非常器重。



“风公子，李长风他们没见过世面，你莫要跟他一般见识。”



许飞如此说李长风，而李长风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生气，非但如此，当李冬雪听见这话时明显有些不高兴，准备为大哥讨个公道，可却被李长风给拦了下来，不为别的，李长风内心很清楚，像风玉蟾这种身份的人自己根本招惹不起，尽管他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若是风玉蟾想抹杀自己，那只是一句话的事儿，而且还没有人敢说什么。



“没见过世面不要紧，要紧的是要有自知之明。”风玉蟾坐下之后淡淡的说着：“玉衡老爷子万载大寿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岂是你们这等人所能理解的。”



在无尽海这种自混沌初开便已存在的地方，上有诸神，下有万魔，更有数之不尽传承已久的家族，有些人你惹不起就是惹不起，不要试图据理力争，更不要逞强耍英雄，不然到最后吃亏的只有你自己，至于面子？不好意思，在无尽海混了一千年，李长风最大的感触的就是后天行者是没有面子可言的。



他是如此，其他几位老伙计也都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当风玉蟾教训时，他们一个个都是低着头不敢言语。



只是初入无尽海的李冬雪可就不乐意了，说道：“喂，风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大哥呢，而且……”



话未说完就被李长风等人赶紧拦住，许飞也怒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多嘴，而后更是像风玉蟾赔笑道：“风公子，冬雪她年纪尚浅，又是初入无尽海，还望您……”



“呵，许飞啊许飞，莫不成我风玉蟾在你眼中就是如此没有肚量的人吗？”风玉蟾不怒反笑，笑眯眯的望着李冬雪，说道：“更何况，我也非常喜欢冬雪这般直爽的性格。”



李长风生怕小妹说错话得罪了这位风玉蟾，赶紧道歉而后匆忙拉着李冬雪离开。



“大哥大哥，你干嘛呀！”



小姑娘似乎还有些不乐意。



“你刚才差点闯大祸知道吗？像风玉蟾那样身份的人杀我们如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刚才李冬雪顶撞风玉蟾着实把李长风等人吓了一身冷汗，而李冬雪呢，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反而还笑话李长风等人胆小怕事，李长风苦口婆心的为她将道理，不知为何，李冬雪脸上那种满不在乎的表情贱贱消失，变得严肃起来，说道。



“大哥，我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你也不要跟我说这些大道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

第七百八十一章 腹黑的女人



突然变严肃的李冬雪让李长风不由一愣，这种感觉就如同一个在他眼里不懂事儿的少女瞬间变成了成熟的大人一样，真是这种感觉，不止是李长风，连旁边的陈落也是这么认为。



“大哥，我知道在你眼里自己永远是当年那个不懂事儿的小姑娘，你处处为我着想我很高兴，我也知道你为我担心什么，但我要告诉你的是，小妹真的真的不需要你担心。”



“尽管我来到无尽海的时间很短，来到广陵城也不过两天，但这点时间对我来说足够了，很多事情我不说不问并不代表我不知道，我也清楚你与许飞之间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若是我插手只能会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还有刚才风玉蟾那般羞辱你，我并不是一时冲动才开口顶撞他的，大哥真的以为我年幼无知，做事冲动吗？以前或许是，但我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李冬雪，现在的我不管是看人还是看事都有自己的看法，我之所以敢顶撞风玉蟾是因为我知道他不会拿我怎样。”



“你或许会说风玉蟾品行不端，或许对我另有企图，呵呵……作为一个女人，我很清楚自己的优势是什么，也很清楚自己的魅力是什么，更清楚自己的位置自己的身份，我早已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去得到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我也早已懂得如何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体现自己的价值，当然，大哥，我说的价值，并非淫荡下流，而是更复杂的东西。”



“大哥，我长大了，早已长大了……”



听完李冬雪说完这些话，李长风整个人都傻了，呆愣愣的站在那里，双目震惊的瞪着，仿若不敢相信，更觉得眼前这个小妹变得非常陌生，陌生的判若两人，也陌生的让他不敢认。



旁边的陈落亦是颇感惊讶的望着李冬雪，起初的时候他还真以为李冬雪是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姑娘，不管从言行举止还是为人处世都给人一种涉世未深的感觉，可听完李冬雪的这些话，陈落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李冬雪的天真活泼是伪装出来的，骗过了所有人，乃至她的亲大哥，而真正的李冬雪却是一个心思缜密，察言观色，知进退，懂轻重，知晓如何利用自己以及一切优势的女人。



在陈落的印象中，往往这种女人是非常可怕的，她们可以很轻松的把很多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也会利用自身的一切去得到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



幸亏是李冬雪自己说出来的，不然陈落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姑娘的内心如此复杂。



“小妹，你……你……”



许是李冬雪的变化让李长风感到太过震惊，以至于半晌都反应过来这个劲儿。



“大哥，尽管我不喜欢许飞，但他有一句话说的很正确，不管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想要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单靠蛮力是行不通的，在清风世界是，而无尽海与清风世界比起来，也不过是一个更大更宽阔的舞台罢了，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同样都有执掌生死的主宰者，也有高不可攀的大人物，而我们如果不想任人践踏，唯有想尽一切办法向上爬。”



此时此刻，陈落还真有种想为李冬雪拍手鼓掌的冲动，这姑娘说的话他是一百个赞同。



“小妹，你不喜欢许飞？你不是从小就很崇拜他吗？”



“你也说了那是小时候，我也说过我早就长大了，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李冬雪，本来我对许飞仅存的一丝好感，也在这次见面之时消失的荡然无存，尤其是看他悠然自得，得意忘形的样子，更加令我反感，他还不止一次出言羞辱大哥，这些我都记在心里，若非我初入无尽海，实力不济，不然早就出手将其抹杀！”



好家伙！



这李冬雪简直……



都说聪明的女人不好惹，现在看来果真如此，陈落看的出来，李冬雪并不是在开玩笑，她说的很认真，认真的不能再认真，更可怕的是她说要抹杀许飞的时候，眼眸之中还闪过一抹杀机，那是一种漠视生命的杀机，也是一种杀伐果断的杀机，如此杀机，绝非杀一两个人能炼出来的，莫说杀一两个，纵然你杀一千一万，恐怕也无法做到漠视生命，至少陈落做不到。



似乎李长风也察觉到李冬雪眼眸之中刚才闪过的那抹漠视生命的杀机，也是这抹杀机让李长风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今时今日的李冬雪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妹了，她真的长大了，也变了，变得让李长风无法理解。



“好了，大哥，你们没事就去城里多逛逛吧，我先回去了。”



说罢，李冬雪就这样走了，只留下一脸惊愕的李长风等人，反应过来后，李长风想追上去，却被陈落拦了下来。



“长风大哥啊，算了，由她去吧。”



“可……”



陈落拍了拍李长风的肩膀，说道：“可什么可，就从小姑娘刚才说的那番话，别说许飞和风玉蟾，恐怕十个许飞和十个风玉蟾加起来也玩不过她，你也不要去劝说什么，小姑娘现在玩的手段不是你我能够理解的，至于担心，我觉得和小姑娘比起来，你真正应该担心的人是许飞。”



望着李冬雪消失的方向，陈落不由感叹道：“小姑娘以后的成就怕是非同一般，女人玩起手段来那可比男人狠多了……”



虽说陈落不太喜欢腹黑的女人，可也绝对谈不上厌恶，确切的说以陈落如今的三观来看，不管是坑蒙拐骗偷，只要靠真本事吃饭的人，他一般都不是太厌恶，能坑能蒙能拐能骗那也叫本事，说句不好听的，这年头老老实实安分守己的人是混不开的，更别说在无尽海这种连天地法则都无法笼罩的地方，你还指望它公平，可能吗？



在无尽海这种没有日月的地方，时间过的那是相当快，尤其是行者们依靠强大的本源支撑，根本无需睡眠，纵然感到疲惫静坐片刻又能生龙活虎连干七天。



这不，还没感觉怎么着呢，三天时间就过去了。



一大早李冬雪就跟着许飞前去参加玉衡老爷子的万载大寿，只留下李长风五人郁闷的发呆，自从得知李冬雪的变化后，三日来李长风再也没有劝过她，的确，面对一个心思如此复杂的小妹，他李长风还劝什么？又能劝什么？他什么也劝不了，可即便如此，并不代表他心里就能放心得下小妹，毕竟是亲妹妹，又怎能担心。



可现在担心又能有什么用，玉衡老爷子的寿宴自己也没资格参加，能怎么办？



李长风叹口气，旁边的四位老伙计也跟着无奈的叹口气。



“陈兄弟还没回来吗？”



三天来不仅李冬雪神神秘秘的，那位陈兄弟似乎也神神秘秘的，经常一个人外出，一不留神这个家伙就没影儿了。



“陈兄弟说去外面办点事儿，这么久了应该也办完了吧，要不我们去找找他？”



几人商议之后决定去找找陈落，只是刚出门，便看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慢悠悠的向这边走来，小伙子身形看起来比较单薄，穿着一件很普通的蓝衣，容貌白皙俊美，给人一种小白脸的感觉，不是陈落又是谁，他一边向这边走着，手里还捧着一些红彤彤的小果子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见到李长风后，笑道：“来，哥几个都尝尝，这玩意儿吃着还挺爽口。”



李长风等人看着陈落手里捧着的火红果实的时候，脸色瞬间就变了，脱口喊道。



“流火果，这是流火果啊！陈兄弟，你在哪弄的？”



倒不是李长风等人没见过世面，反之，正是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流火果所以才如此震惊，因为市面上一颗流火果最低的也是价值一千啊，而陈落手里足足捧了二十多颗，也就是说足足价值两万颗生命之石。



这让在外闯荡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几百生命之石的李长风等人怎能不震惊。



“朋友送的，来都尝尝，入口火辣辣的，真叫一个畅快淋漓！”



“朋友送的？什么朋友？”



“陈兄弟，你不是刚来无尽海吗？怎么在广陵城还有朋友？”



“这不是在广陵城玩了几天嘛，所以就交了几个朋友嘛。”



在广陵城玩几天就交了几个朋友？可是又有什么样的朋友出手这么大方，刚认识就送这么多流火果？而且一送还送这么多，只是手里捧着的就有价值两万，这还不算这个家伙在路上吃掉的呢。



天呐！



第一次李长风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也有种特别的感觉，感觉自己在无尽海混了千年算是白混了，混到现在交的都是一些和自己一样穷的叮当响的朋友，而人家陈兄弟呢，刚来到无尽海，才进广陵城没几天就交到一个土豪朋友，还送了人家价值数万的流火果。



这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然而，当陈落说出下一句话时，李长风和他的四位老伙计算是彻底傻眼了。



“我给你们一人搞了一张请帖，咱们去参加玉衡老爷子的万载大寿。”



“愣着做什么，走起啊！”

第七百八十二章 紧张



五张请帖，一人一张？



望着手中古红色的帖子，李长风和他的四位老伙计说什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见陈落手中捧着价值两三万的流火果时已经把他们刺激的不轻，现在陈落又一口气掏出五张请帖？要知道像许飞这等广陵城的先锋官都没有收到请帖，唯有跟随风玉蟾方能参加，而现在陈落却一口气拿出五张请帖，这简直……简直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陈兄弟，这请帖……你怎么……为什么……”



或许是陈落带给他们的震惊实在太大了，以至于李长风说起话来都有些语无伦次。



“哦，也没什么，我那位朋友送的。”



送的？又是送的？



李长风等人很想问问陈落新交的那位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送价值不菲的流火果不说，还送五张请帖？这可能吗？有这么好的事情？不相信，绝对不相信，可要说不是别人送的，他们也想不出来这位陈兄弟到底是如何弄到这些东西的，捡的？抢的？偷得？这更加不可能，流火果这玩意儿经常是有价无市，偷都没地方偷，至于请帖，这玩意儿即便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既然能受到请帖，那自然是广陵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身边高手如云，谁敢去偷么？谁敢去抢么？



可陈兄弟到底是在哪弄的啊！



当李长风再三询问之下，陈落只是很随意的说真是朋友送的。



其实陈落并没有撒谎，这些流火果和请帖还真就是别人送的，送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天启商行的大掌柜，当然，若说送也不尽然，实际上是陈落专程跑到天启商行找到大掌柜索要的请帖，本来他对什么玉衡老爷子的万载寿宴也没什么兴趣，可偏偏天启商行的拍卖会还在寿宴上举行，而陈落心里又惦记着那颗佛头，于是便想找大掌柜要一张帖子，去的时候琢磨着请帖应该很难弄，所以准备花高价买一张，可没想到大掌柜随手就仍给他一张，见大掌柜如此豪爽，陈落又多要了几张，要说那大掌柜还真是一个爽快之人，连问也没问就又直接给了他五张，顺便还给了他一些味道不错的果子。



大掌柜一看就是讲究人，让陈落对她的好感顿时大增。



……



广陵城内热闹非凡，谁都知道今儿个是玉衡老爷子也是老城主的万载大寿，广陵城内的五大家族，三大商行都出面参加，周边大大小小的势力也都不远万里来到广陵城，差不多周边地带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通往城主府的街道上可谓是人满为患，不少行者们都聚集在这里，想来他们来此并不是为玉衡老爷子祝寿，而是等待婆娑小姐的，只可惜后来传出消息说是婆娑小姐早已悄然进入城主府，这让倾慕婆娑小姐的行者们大为失落，只能羡慕着那些手持请帖的达官贵人。



陈落悠闲的走在街道上，吃着流火果望着过往的行者，心情格外愉悦，而李长风等人跟在他的身后握着手里的请帖显得十分紧张也极其担忧，特别是来到城主府的门前时，李长风等人甚至想转身离开，他们怕啊，怕陈落给的这几张请帖来路不明，不管是坑的拐的蒙的还是骗的偷的，被逮到那都是很丢人的一件事，以后也没脸在广陵城混下去了。



果然，让他们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陈落刚来到大门口就被门前的小厮给拦了下来，后面的李长风等人一见到这种情况立即就懵了，其中一位老伙计噎着喉咙说道：“糟糕，帖子果然是假的，咱们赶紧跑路吧！”



“先等等！”



李长风虽然也很怀疑这请帖的老路，可相比之下他更相信这位陈兄弟，琢磨着他应该不会拿这事儿开玩笑，而且也没几个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事实证明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望着陈落将请帖递给小厮后，小厮高喊一声贵客到，而后李长风等人也云里雾里的把自己手中的帖子交过去，就这样几人很顺利的进入城主府。



来到城主府后，李长风等人心里悬着的一颗石头终于落下，可随之他们心中的疑惑也更加浓郁，现在帖子是真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位陈兄弟并没有晃点自己，难道他在广陵城真的交了一位身份尊贵的朋友？



不知，而这个问题他们已经连续问了很多遍，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要说这城主府还真不是一般的大，那可不是许飞的什么府邸所能相比的，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其中差距之大犹如小河与大海一般，陈落非常随意的在前面走着，李长风等人就显得有些紧张，尽管他们在无尽海混了千余年，但从未参加过如此盛大的寿宴，甚至在无尽海连这么大的府邸都是头一次进来，城主府很大，侍女和小厮也很多，一路上都能见到侍女忙碌的样子。



在一位侍女的带领下，陈落一行人来到一座宽敞的庄园，好家伙，里面的人可真叫一个多，陈落随便找了一张空桌子便坐了下来，李长风等人也跟着坐下，陈落看他们一个个严肃紧张的样子，不由笑道：“我说你们好歹在无尽海也混了千把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至于这样嘛。”



“不瞒陈兄弟，我们都是一些穷苦的行者，从未参加过这等隆重的盛宴。”



“是啊，而且这里有好多名声在外的大人物，看着就让人眼晕。”



“而且我还见到了我们长乐岛的几位前辈，长风，我们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李长风思前想后，觉得这样突兀的前去打招呼也不太好，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算了，先等等再说，忽然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转身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小妹李冬雪。



“大哥，小二，你们怎么……”



李冬雪瞪着大眼睛像似不敢相信大哥这些人会在这里出现，她是如此，而旁边的许飞更是一脸惊讶的望着，问道：“长风，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李长风并没有隐瞒，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小妹，和李长风一样，当李冬雪和许飞听说请帖都是陈落的一位朋友送的时候，二人说什么也不敢相信，尤其是许飞，他很清楚请帖的价值，根本不相信一位新交的朋友会送请帖，而且一送还是送的五六张，据他所知，连风玉蟾手中也只有一张帖子，当然，每一张帖子都是可以携带家属的，而许飞和李冬雪等人便是以风玉蟾家属的名义才进来的，现在听说有人送了五六张请帖给这个叫陈小二的家伙，这让许飞如何相信。



“怎么回事？”



这时，风玉蟾走了过来。

第七百八十三章 寿宴风波



“你们这等人怎么在这里？”



风玉蟾看见陈落和李长风等人时也尤为惊讶，旁边的许飞盯着陈落，说道：“风公子，他们说有一个朋友送了这姓陈的小子五六张请帖。”



“送的？还五六张？”



显然，风玉蟾亦不相信，看向陈落，在他的印象中似乎在许飞的家里见过这小子两面，但也只是见过而已，以风玉蟾的身份自然不会将无名小卒放在眼里，他轻蔑的笑了一笑，道：“许飞，把他们身上的请帖拿过来，让我看看。”



许飞点点头向李长风等人索要帖子，而李长风站起来抱拳说道：“风公子，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们的帖子如若是假的话，城主府的守卫又怎会让我等进来。”



“废话少说，给我拿来！”



风玉蟾是乃贵人身份，又是来自广陵长的大家族，连许飞这等先天行者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会将李长风这等不入流的后天行者放在眼里。



“长风，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许飞是一点也不念及当年的兄弟情谊，对李长风很不客气的喝斥道：“趁着现在还没被人发现，赶紧离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许飞，你也不相信我？”



真正让李长风生气的并不是许飞那句这里不是他们能来的地方，而是许飞连问也不问便认定他是蒙混进来的，李长风气的双拳紧握，却也不得不将这口憋屈之气咽下去，深吸一口气，说道：“陈兄弟，拿出帖子让他们看看！”



“帖子在你这里？”



许飞询问。



“六张帖子全部都在我这里。”陈落随手将六张帖子拿出来，许飞二话不说就过来抢夺，只是陈落一甩手，瞬间又将六张帖子收了起来，他的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大为惊讶，谁也没有想到陈落会这般戏耍许飞，其中许飞更甚，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初入无尽海的小子胆敢这般戏弄自己。



“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许飞怒视着陈落问道。



“呵，什么是雄心豹子胆，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陈落慢悠悠的说着：“倒是你算个什么玩意儿，我的帖子凭什么给你看？你又算老几？”



如若刚才陈落戏弄许飞让李长风等人惊讶的话，那么此时此刻陈落这般肆无忌惮跟许飞叫板，已是让李长风等人感到一种惊恐，是的，惊恐，因为他很了解许飞，深知许飞是一个极其要面子的人，现在陈落当着这么多人跟他叫板，许飞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李长风更加清楚，现在的许飞不管是修为还是身份地位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惹得起的，更别说他身后还站着一个风玉蟾。



果然，许飞震怒，眉宇间之中闪烁起一抹浓郁的杀机，李长风赶紧站出来劝说道：“许飞，你听我说，陈兄弟初来乍到，又年幼无知，你千万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才是……我现在就让他给你赔礼道歉……”说罢，李长风又对着陈落说道：“陈兄弟，你还愣着做什么！”



“道歉？不好意思，我活这么大从来没有向谁道过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可能有。”陈落随意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无所谓的说道：“长风，你且让开，今儿个我倒要瞧瞧这些个兔崽子能把我怎么样。”



说起来陈落并不是一个喜欢惹事的人，非但如此，他绝对算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有些事情能忍也就忍了，本来他就看许飞不顺眼，前两天许飞三番五次的当面羞辱李长风也就罢了，毕竟李长风都没说什么，他也不好出面，可现如今自己一没找茬二也没有挑事，三更没有挑衅，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坐着，许飞便欺负到自己头上了。



陈落是谁？



他或许不喜欢惹事儿，但绝对不怕事儿，更不会任人欺负。



“你！说！什！么”



一句兔崽子让许飞彻底恼羞成怒，若非这里是玉衡老爷子的万载大寿，旁边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许飞怕是早就忍不住动手。



“没听清楚吗？要我再给你重复一遍吗？”陈落懒得搭理他，说道：“该干嘛干嘛去，别他妈的没事儿找抽，给我滚蛋！”



“你！”



许飞气急败坏，却又碍于这里是玉衡老爷子的寿宴不敢造次，深吸一口气，却依旧无法压制心中的怒火，而旁边的风玉蟾却是不怒反笑，道：“真是好久没有见过如此狂妄的行者了，小朋友，你看起来似乎挺嚣张。”



“哎哟，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陈落也乐呵呵的回应道：“不简单嘛，那你有没有看出来我这人打小就很嚣张，专治各种不服。”



刚才陈落与许飞叫板已是让李长风感到惊恐，而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陈小二竟然肆无忌惮的敢跟风玉蟾叫板，以许飞的身份地位就已不是普通人能够招惹的，而风玉蟾是谁？那可是来自广陵城五大古老家族之一的风家，他本人更是周边地带赫赫有名的贵公子，莫说普通人，纵然是先天行者见了风玉蟾也得点头哈腰！



陈兄弟怎么会……



他是疯了吗？



不知，李长风此时此刻也根本来不及多想，只想将这场风波平息下去，正要为陈落向风玉蟾道歉，而风玉蟾却是充耳不闻，只是面带一种冰冷的笑意盯着陈落，说道：“在这广陵城还没有人敢跟我风玉蟾这么说话！”



“那是因为你还没遇见我。”



风玉蟾一声怒喝：“放肆！”



陈落却丝毫不在意，连瞧也未曾瞧他一眼，只是翘着二郎腿品尝着桌子上摆放的灵果，说道：“放肆？呵，这就叫放肆了？你还没见大爷真正放肆的时候呢。”



疯了！



这个家伙一定是疯了！



不但如此肆无忌惮的跟风玉蟾叫板，还自称起大爷来，如若不是疯了，谁敢这么做？旁边的李长风都傻眼了，纵然他想平息这场风波，却也知道当这位陈兄弟自称大爷的时候，这场风波注定已经平息不了了。



正如李长风所说的那样，陈落肆无忌惮的态度完全把风玉蟾给惹怒了，大喝一声：“我看你是找死！”或许是以前真的没有人敢跟风玉蟾这般叫板过，以至于风玉蟾一时间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怒火，厉喝一声，立即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这不是风公子吗？脸色怎么那么差，发生了什么？”



“风公子？谁又惹你生气了？”



场内很多人都认识风玉蟾，见风玉蟾脸色极差，明显是动了震怒，纷纷询问何事，而风玉蟾阴沉着脸，怒盯着陈落，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回事？”



这时，一位老者走了过来，场内几乎所有人都认识这位老者，是乃城主府的老管家，徐良，亦是一位德高望重，在广陵城颇有威望的老者，莫要看他修为不过先天，据闻他在无尽海已经混迹了万年，和玉衡老爷子关系非常好。



“徐管家，您来的正好，这六人不知用什么办法蒙混了进来，晚辈发现后与风公子本想看看他们的帖子，而这姓陈的这小子不但不给我们看，竟然还肆无忌惮与晚辈叫嚣，而这姓陈的小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胆敢在玉衡老爷子的万载大寿上造次，着实该死，正因为如此，风公子才忍不住动怒。”



要说这许飞当真不愧是八面玲珑的主儿，先是简明扼要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而后又将陈落等人说成蒙混进来的骗子，不但把他自己说成了保卫寿宴安宁的英雄，同时也将风玉蟾刚才怒喝惊扰了众人的原因说了出来，着实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主儿。



不过这许飞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只顾着把自己和风公子推到一个英雄的位置，却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今天玉衡老爷子的寿宴是徐老管家全权负责的，现在你许飞说有人蒙混进来，这不就等于说徐老管家失职了吗？



果然，当许飞说完之后，徐老管家第一个就先怒斥了他一顿。



“小家伙，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有人蒙混进来，我们城主府岂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能蒙混进来的？再者说什么人这么胆子敢蒙混到我们城主府来？”



许飞暗道不好，连忙解释说自己并非这个意思，而徐老管家笑道：“得了，看在今儿个是老爷子万载大寿的日子就不跟你计较。”



说罢，徐老管家指着陈落等人，问道：“是他们几个吗？”



“对，就是他们。”



确认以后，徐老管家这才仔细打量起陈落等人来，身为城主府的老管家，又和玉衡老爷子关系较好，可以说此次邀请的客人他全部都认识，当然，若是有哪位客人携带家属，那就另说了，就在这个时候李长风站了出来，声称自己是从正门并且递过请帖得到守卫的确认后才进来的。



“哦？有帖子？那正好，拿来给老朽瞧瞧一看便知真假。”



闻言，李长风赶紧催促陈落掏出请帖，而旁边的几位老伙计一个比一个紧张的盯着陈落，连额头都冒出了冷汗，这是吓的，是被陈落刚才先是叫板许飞，又是跟风玉蟾叫板吓的，此时此刻几人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后悔千不该万不该跟着这个陈兄弟来参加老爷子的寿宴啊，现在寿宴还没开始呢，就已经把许飞和风玉蟾给得罪了，到时能不能活着离开广陵城还是个未知之数。



当然，此刻李长风等人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个问题，他们现在连呼吸都屏住了，怕啊！怕这位陈兄弟再不知天高地厚的跟徐老管家叫板，到时候别说广陵城了，连城主府的大门能出去不能都是一个问题，所以，当他们当看见陈落老老实实的掏出请帖后，李长风等一伙人差点激动的流泪！

第七百八十四章 天启客卿



旁边众人听闻有人混进老爷子的寿宴都觉得这事儿挺稀罕，他们大部分都是广陵城周边地带有头有脸的主儿，不止身份地位非同一般，修为实力也是相当厉害，眼力自然也是极其了得，在他们看来这几人不管是谈吐气质还是言行举止都很普通，说不定还真是混进来的，可旋即又一想，除非这几人不想活了才会傻到混进老爷子的寿宴，更何况老爷子的寿宴是能蒙混进来的吗？



所以看见那个小白脸掏出六张请帖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很好奇，不由凑上去想看个明白，而徐老管家接过帖子，仔细一看，仿若很疑惑的轻咦一声，而后又看看陈落、李长风等人，接着又看了看请帖，又看向陈落等人。



“徐老管家，可是辨出了真假？”



有人询问，徐老管家点点头，说道：“帖子是真的。”



真的？



这一结果让很多人都大感意外，尤其是风玉蟾和许飞更是一脸的不相信，许飞上前说道：“徐前辈，您可看清楚了？”



“废话！老朽又不是老眼昏花又怎能看不清楚，而且这还是天启商行的帖子。”



天启商行？



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几个小家伙都是以天启商行的名义拿到的帖子，这似乎很有可能啊，广陵城内谁都知道天启商行的大掌柜和城主的关系犹如亲姐妹一般，而且大掌柜还是玉衡老爷子的干女儿，况且老爷子的寿宴也是天启商行主办的，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天启商行的大掌柜都有资格赠予他人请帖。



“小兄弟，老朽且问你，这些帖子可是大掌柜送你们的？”



“没错，就是大掌柜送的。”



“如此，这就是对了。”



听到这个结果，李长风等人愕然的愣在那里，这才知道原来陈落提到的那位朋友竟是天启商行的大掌柜，天呐！这怎么可能……陈兄弟刚来广陵城不过几天的时间，怎么就和天启商行的大掌柜交上了朋友，在李长风想来，陈兄弟和天启商行大掌柜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其中差距之大，犹如两道平行线，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



连李长风都觉得这事儿让人难以置信，更莫说风玉蟾和许飞了，他们更加想不明白一个初入无尽海的小子怎么会和天启商行的大掌柜认识，而风玉蟾比李长风更加清楚天启商行大掌柜的身份是何等尊贵，他风玉蟾见了也得客气的很一声大掌柜，不止是他，就是广陵城几个大家族也不敢随意招惹这位天启商行的大掌柜。



“小兄弟，实在抱歉，老朽在这里向你们赔个不是。”



徐老管家开口向陈落等人道歉，而后抬起头看向风玉蟾和许飞，许飞吓的面色煞白，赶紧低下头，风玉蟾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风公子，今儿个是老爷子的万载大寿，你既然带人来参加，那便是我们城主府的客人，其他的老朽也不想多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面对徐老管家的训斥，风玉蟾铁青着脸，怒斥许飞道：“都是你惹的事，还不快向徐管家道歉！”



许飞哪敢说半个不字，又是赔礼道歉又是作揖的，徐管家一甩手，叹息道：“罢了罢了……”



这时，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问道：“徐管家，听说我们天启商行的帖子出了问题？什么事情？”



不少人也都认识这位中年男子，是乃天启商行的大主管，任周。



任周一来便看见陈落，惊疑道：“咦，陈兄弟，你什么时候来的。”



“这不是刚到嘛。”



陈落笑着和任周打着招呼，任周茫然的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徐老管家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听完之后，任周暗暗自责，道：“徐老，这件事说起来都怪我，本来陈兄弟要来参加老爷子的寿宴，大掌柜吩咐我通知您老一声，可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忙，把这事儿忘在了脑后，这才闹出误会，还望徐老莫要责怪。”



“任主管言重了……”徐老管家心中也好奇陈落和大掌柜的关系，便问道：“不知这位小兄弟和大掌柜是……”



“陈兄弟不止是我们大掌柜的朋友，同时也是我们天启商行的客卿。”



哗！



一石激起千层浪，任大主管的一句客卿二字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惊愕，包括徐老管家也不例外，特别是李长风等人，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陈兄弟只是刚来无尽海，是怎么和天启商行的大掌柜成为朋友的，更想不明白的是陈兄弟怎么还是天启商行的客卿？



天呐！



天启商行的客卿，这在无尽海或许不是什么尊贵的身份，但也不是谁想得到这个身份就能得到的，至少风玉蟾就没有这个资格，在大家的印象中，天启商行的客卿或许不像天易和地易两大商行的客卿那样全部都是非富即贵的主儿，但也多是一些在无尽海颇有威望的前辈高人，要么富甲天下，要么威震一方，要么名震无尽，要么德高望重，至少要占一头，可观这位小兄弟，他看起来既不像富甲天下，也不像威震一方，更没有名震无尽，更不可能德高望重，他一头不占啊！



难道是名门望族的后裔？



这也不可能，天易和地易的客卿有很多名门公子哥，而天启商行赠予客卿身份从来不看家世，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这家伙到底凭什么？



无人知晓。



“陈兄弟，大掌柜正找你呢，随我来吧。”



“找我？什么事儿？”



“今儿个老爷子的寿宴，你既然来参加，至少应该向老爷子打个招呼不是。”任大主管笑道：“而且，老爷子对你也很感兴趣，正想见见你呢。”



好家伙，任大主管的这一番话让原本就显得神秘的陈落变得更加神秘起来，连玉衡老爷子都对他感兴趣，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陈落今儿个之所以来参加寿宴完全是冲着那颗佛头，至于那什么玉衡老爷子，他一点也不想见，但是呢，正如任大主管所说的那样，既然来了，至少也得打个招呼，祝个寿什么的，想了想，便起身随任主管一同离开。



“都散了吧，大家先吃着喝着，宴会马上就开始了。”



许老管家挥挥手让大家散开，然后赶紧追上去，显然，他对陈落也非常好奇，准备去瞧瞧。



场内，李长风、李冬雪一伙人，你看我，我看你，张张嘴，谁也不知该说什么，满脑子都是震惊疑惑与好奇。



风玉蟾冷哼一声，甩手离开，许飞恶狠狠的瞪着李长风，用一种很复杂的口吻说道：“长风，你很行啊，隐藏的够深，竟跟我玩阴的，好！很好！今日令我丢尽颜面，我记下了！哼！”



……



城主府，后花园一间宽敞的厅室内。



玉衡老爷子正和七八位老伙伴显摆着手中那颗纯净度极高的生命精华。



“怎么样？老王，比你那颗纯净吧？来！掏出你那颗比比！不敢吧？哈哈哈！就你那垃圾玩意儿跟我这颗比起来简直就是石头蛋子！哈哈哈！”



玉衡老爷子笑的那叫一个丧心病狂，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多年了，一直以来老伙伴经常拿一颗纯净度颇高的生命精华在他面前显摆，如今终于出了一口恶气，老爷子自然是笑的根本停不下来。



老王很不服气的说道：“你得意什么？又不是你自己的，我那颗虽说比你这颗差一点，但那是我自己的。”



“不是我的怎么了，至少现在在老子手中，再则说了什么叫你那颗比老子这颗差一点？那叫差一点吗？你那是什么垃圾玩意儿，跟这颗根本没法比好不好，你那垃圾玩意儿一万颗都不如这一颗呢。”



尽管老王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玉衡老爷子说的是事实，他也活了将近万载之久，同样是头一次见到纯净度如此之高的生命精华，可是玉衡那得意洋洋的嘴脸实在让他很不爽，突然想起不久前得到的一件消息，老王嘿嘿的笑了起来。



“你笑啥？”



“听说你前段时间在城里面被人给打了？”



闻言，玉衡老爷子心头不由咯噔一下，立即否认：“什么时候的事儿，老子怎么不知道。”



“切，你就不要装了，广陵城什么事儿能瞒得过我？”



“放屁！你听谁说的！让他站出来！”



“得了，玉衡啊，被打就被打了吧，有啥不好承认的，在哥几个面前有什么丢人的，不瞒你说，酒馆那小子把事情都告诉我了。”



“他娘的！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老子就知道那小子不靠谱！”



旁边天启商行的大掌柜和城主起初以为是几位老爷子在互相开玩笑，可从玉衡老爷子的反应来看，这事儿难道是真的？城主惊愕的问道：“父亲，王叔说的是真的？您在广陵城被人打了？我说您前几日怎么脸色那么差……难道……”



天启商行的大掌柜在听见这事儿后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广陵城之内谁敢打玉衡老爷子？况且老爷子修行万载，早已修出本始本源，广陵城又有谁是他老人家的对手？怎么可能被打了？



玉衡老爷子本想矢口否认，因为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儿，他可不想被几位老伙计笑话，可是当他女儿说他前几日脸色差的时候，玉衡老爷子知道这事儿怕是瞒不住了，不承认也没办法了，无奈之下只能叹口气，模棱两可的说了出来。

第七百八十五章 憋屈的老爷子



玉衡老爷子琢磨着这件事既然瞒不过，那就说出来好了，不然几位老伙计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当然，老爷子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若是说自己前几日是因为闲的无聊找乐子骗顿酒喝才被打的，那多没面子啊，若是再说自己还是被一个貌似初来乍到的年轻小伙子给打的，这个人老爷子丢不起啊！



所以，老爷子谎称自己前几日当时正在修炼，感觉到广陵城到突然出现一股若有若无的邪恶气息，尽管气息隐藏的很微妙，但还是被老子发现了，所以便去查看，没想到会是一位很厉害的巫妖，于是二人大战了三百个回合，最后老爷子一时大意，这才被那巫妖暗算，才导致受伤。



“真不真啊？我怎么没察觉到广陵城有什么邪恶的气息，你小子该不会是怕我们笑话，所以编瞎话糊弄我们吧？”



“就是，大家修为都差不多，凭什么你能察觉到，为什么我们所有人都没察觉到呢。”



几位老爷子都纷纷提出质疑。



玉衡老爷子很鄙视的瞪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怎么能跟老子比，想当年老子在无尽海叱咤风云的时候你们毛还没张齐呢。”



“滚滚滚！你才毛没张齐呢，整天就知道吹，你什么时候在无尽海叱咤过风云？”



玉衡老爷子和其他几位老爷子都是相识数千年的老伙计，每次见面避免不了互掐。



“父亲，你怎么不早告诉女儿。”



城主还是很担心老爷子的身体状况，问道：“现在您的伤势……”



“我？我早就无碍了，况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告诉你干嘛。”



“我现在毕竟是广陵城的城主，如若城内来了巫妖，我得为大家的生命安全负责。”



“女儿啊，你爹虽然被那巫妖暗算受了点轻伤，可那巫妖也被你爹打的鼻青脸肿，早就逃之夭夭了。”



“可……”



玉衡老爷子实在不想在这件事上扯太多，扯的越多，万一到时候露馅了怎么办，发现女儿还想问什么，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小青啊，你说的那个小伙子怎么还没来？老子可是很想见识见识拥有如此纯净生命精华的家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主儿。”



“任周已经找去了，应该……”



大掌柜的话音未落就看见三人向大厅走来，其中一位正是任周，还有一位是徐老管家，而那身着蓝衣的年轻人正是之前卖给天启商行生命精华的陈小二。



大掌柜刚要开口介绍一下，可谁知场内突然发生惊变，玉衡老爷子突然莫名其妙的尖叫一声，指着陈小二，吹胡子瞪眼的怒斥道：“好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老子正愁找不着你小子呢，你小子今儿个自己送上门了。”



对面陈落刚踏入厅室，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看见老爷子时，仔细一想，立即认了出来这不正是几日之前试图敲诈自己的老头儿吗，愕然道：“是你这个老骗子！”



“小兔崽子，老子今儿个非要宰了你！”



嗖的一声，玉衡老爷子闪身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陈落的面前，一把揪住陈落的衣领，旁边城主和大掌柜以及其他几位老伙计都被这突如其来第一幕弄的不知所措，反应过来立即出手制止。



“父亲，您这是做什么！”



“老爷子，您是为何？”



“玉衡！你小子发什么疯！”



“发疯？老子没发疯。”玉衡老爷子脸红脖子粗的，像似动了真格，揪住陈落的衣领，怒喝道：“就是这个小兔崽子前几日把老子给打伤了！”



什么！



闻言，众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父亲，你刚才不是说打伤你的是一个巫妖吗？”



“那是老子糊弄你们的，女儿啊，真正打伤你爹的就是眼前这个小兔崽子，你快放开我，我要宰了这小子！”



大掌柜也说道：“老爷子，你不是误会了，他是陈小二，你手中的生命精华就是他卖给我们天启的。”



听闻打伤玉衡老爷子的就是眼前这个小子，几位老伙计都觉得不可思议，确切的说压根就不相信，这小子要气质没气质，要气场也没气场，身上的气息也普普通通，除了长的俊俏点似乎也没什么特点啊，怎么可能打伤老爷子？再一听说眼前这小子就是生命精华的主人，几位老伙计似乎明白了什么，笑道。



“玉衡！你小子该不会是眼红人家的生命精华，随便给人家头上扣屎盆子，想讹人家年轻人的生命精华不成？”



“放你的屁！老子发誓，就是这小兔崽子打伤老子的！你们不信问问这个小兔崽子！”



玉衡老爷子现在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他现在只想报仇，狠狠的教训教训这个小兔崽子，众人张望过去，纷纷看向陈落，大掌柜也蹙着眉，问道：“陈……陈小二，当真是你打伤老爷子的？”



陈落倒是面无惧色，哪怕被玉衡老爷子揪住衣领，哪怕被这么多高手包围着，他看起来仍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眸之中除了少许疑惑之外再无其他。



“是我打伤的没错。”



什么！



真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把老爷子打伤的？



尽管对方亲口承认，可在场之中除了玉衡老爷子以外都不敢相信，不管是玉衡老爷子的几位老伙计还是城主以及大掌柜都是非同一般的高手，尤其是几位老爷子那都是在外闯荡万载的老行者，阅历非凡，眼力更是非常独立，可要说眼前这个年轻人把玉衡打伤，几位老伙计说什么也不敢相信，因为他们完全看不出来这小子有多厉害，感应到的力量气息也很普通，怎么可能打伤老爷子。



“听见了没有！这小子承认了吧，你们还不开让开！老子今儿个要宰了这小子！”



陈落无奈的笑道：“老前辈，你又打不过我，何必呢。”



“嘿！小兔崽子！你真以为老子打不过你！妈了巴子！”



玉衡老爷子暴怒之下，本源之力疯狂祭出，陈落看这老头儿来真的，不敢轻敌，扣住老爷子的手腕，反手一甩，挣脱开来，闪身后退。



不见陈落身上有力量波动，却能巧妙的从老爷子手中挣脱开来，在场所有人看见这一幕，立即意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老爷子说的话可能是真的，眼前这个年轻人极有可能是一个深藏不漏的高手。



为了进一步验证，城主首先动手，扬起手指，指尖光华绽放，纯净光明的力量如黑暗之中的光华般瞬间便将陈落笼罩，陈落周身灰色光华瞬间绽放，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城主的力量瞬间被震的烟消云散。



如果刚才众人对眼前这小子还有所怀疑的话，那么当他们亲眼目睹这小子将城主的力量震的溃散时，所有人都知道这小子是一位高手，一位神秘莫测的高手。



很快，其他几位老爷子也都纷纷动手，不过全部都被陈落在瞬间不费吹之力的尽数化解。



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正如玉衡老爷子先前说的那样，这小子当真是诡异至强，他的力量既不是后天也非先天，同样也不是本始，也不可能是本初，到底是什么，无人知晓，只是觉得这年轻人的力量很诡异，诡异的让人无法理解，也从未有人听说过这等古怪的力量。



“怎么着，看我一个人好欺负是吧？”



陈落的目光在场内几位老爷子的脸上一一划过，而后望着玉衡老爷子，说道：“老前辈，适可而止就行了啊，念在你们都一把年纪了，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再敢动手，我可就不客气了。”



“嘿！小兔崽子你还挺狂！”



玉衡老爷子心里那个气啊，先前在广陵城被这小子打一顿也就算了，如今在自己家里再被小子打一顿，那以后传出去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可老爷子也知道自己不是这小子的对手，呼喊道：“哥几个，一起上，我就不信这小兔崽真有这么大本事！”



其他几位老爷子都是广陵城周边地带的大佬，当年也都是大家不要命的主儿，如今被一个小崽子出言威胁，怎能受得了，玉衡老爷子一呼喊，其他几位老爷子顷刻间全部动手！



看几位老爷子同时袭来，陈落摇摇头，叹息一声，不想将事情闹大，所以也不准备和几位老爷子动手，非但没有动手，他连还手也没有，不止如此，他连闪躲也没有，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连自身力量也没有祭出，就那么任由几位老爷子攻击。



随后发生的一幕，是玉衡几位老爷子一生之中都抹不掉的耻辱，也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尴尬回忆，更是这一世都驱不散的阴影。



同时也是城主、大掌柜、大主管还有许管家四人有生以来见过最难以置信的一幕，感到最不可思议的一幕，最匪夷所思的一幕，最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的一幕。



因为……因为玉衡老爷子和他的足足六位老伙计一同出手，竟然撼动不了这个小白脸分毫，莫说肉身，连发丝，连衣袂都不曾撼动，小白脸就是那么随意的站在那里，就像看耍猴一样，仿若几位老爷子此时此刻攻击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与他毫无关系。



几位老爷子疯狂的祭出自己的本源之力，最后还动用了神兵利器，也纷纷把自己的成名绝技也都施展出来，依旧撼动不了这小子分毫，最后甚至把几位老爷子累的力量耗尽……本源虚脱，灵魂疲惫……

第七百八十六章 自作自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真的不知道，所有人都忘记了时间，完全沉侵在眼前这个小白脸的神秘诡异之中，被深深震撼着，无法自拔，也不能自已。



玉衡老爷子和他的几位老伙计一个个累的精疲力尽，坐在地上，重重喘息着，望着此间的小白脸，眼中尽是惊恐，尽是骇然，尽是匪夷所思……旁边城主和大掌柜、大主管和徐老管家早就看傻了，愕然的愣在那里，脑海中一片空白。



唯有那身着蓝衣的小白脸还是和先前那把安安静静的伫立在此间，没有动过，脸不红气不喘，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他拍了拍肩膀，抖了抖衣袂上残留下的力量波动，挑眉望了一眼玉衡等几位老爷子，那眼神简直……简直就像看一群不听劝告非要淘气的小屁孩儿一样，仿若在说，怎么样？我警告过你们不要瞎折腾，你们偏不听，现在褶子了吧？累到了吧？闪着腰了吧？



摇摇头，陈落叹口气，抬脚走过去，只是他刚动，着实把玉衡几位老爷子吓的不轻，赶紧一骨碌爬起来，与此同时，城主和大掌柜四人也闪身出现将陈落挡住。



陈落神情一怔，笑道：“怎么？你们也想跟我过过招？”



过过招？



开什么玩笑。



连几位老爷子同时动手都未能奈何得了，城主和大掌柜几人很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是这小白脸的对手，可即便如此，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小白脸打伤自己的父亲吧。



城主说道：“阁下，你究竟是谁，我父亲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与他过不去。”



“你父亲？”



陈落知道眼前这位气息浑然天成，气质光明纯洁的女子是乃广陵城的城主，也知道今天过万载大寿的是他的父亲玉衡老爷子，难不成……有些不确信的问道：“你说这老头儿……哦不，这老前辈就是玉衡老爷子？”



“他正是我父亲。”



陈落顿时哑然失笑，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前几日拿自己找乐子还敲诈自己的老头儿竟然就是今日过万载大寿的玉衡老爷子，这实在是……“阁下，你到底是谁，与我父亲又有什么过节。”



“过节？我和老爷子压根就不认识，能有什么过节。”



“那你为何前日将他打伤，又为何今日上门挑衅？”



“上门挑衅？我说大姐，这怎么成我上门挑衅了？我在外面吃的好好的，任主管说老爷子对我感兴趣要见见我，我就来了，可一进门你也看到了，老爷子非要教训我，我呢，看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觉得也挺不容易，我连还手都没有，怎么就上门挑衅了？”



许是刚才发生的一幕太过震惊，以至于让城主大人的脑子有些混乱，听陈落这么一说，仔细想想事实的确如此，自始自终对方都没有出手，怎会是上门挑衅。



这时，大掌柜也问道：“陈公子，你前段时间为何要将老爷子打伤？”大掌柜虽然不清楚对方的真正身份，但对方展现出来那诡异至强的实力不得不让她敬畏，自然也不敢随意的喊什么陈小二，立即客气的喊一声陈公子。



“这事儿你得问老爷子吧？”



城主和大掌柜看过去，而玉衡老爷子呢，对于前段时间做的勾当，哪有脸说出来。



陈落笑道：“我说老爷子，您好歹也是鼎鼎大名玉衡真人，又是德高望重的老城主，您老不缺钱吧？也不缺酒吧？干嘛非要敲诈我这穷小子呢。”



敲诈？



勒索？



这都什么跟什么？



陈落解释道：“前几日你不是刚到广陵城吗？就找老爷子打听天启商行的位置，老爷子呢给我讲了一大堆废话也就罢了，讲了一半说口渴了，让我请顿酒，我那会儿刚来无尽海，兜里没钱啊，说到了天启商行再请他喝酒，可老爷子不乐意了，说请也得请，不请也得请，我还说了半天好话，老爷子死活不乐意，最后直接下手硬抢啊，无奈之下，我只好反抗了一下……况且我也没怎么着他，只是稍微震慑了一下而已。”



“这……”



听完陈落的话，城主和老掌柜的表情都有些羞愧，她们很了解老爷子，知道像这种事儿老爷子绝对能干的出来，不由狠狠瞪了一眼老爷子，而后城主俯身向陈落道歉。



“陈公子，若是我父亲当日有得罪之处，还望你海涵，在这里我代父亲向你赔礼。”



“得罪谈不上，我也没那么小心眼儿，况且今儿个又是老爷子的万载大寿，我却……呵呵，该道歉的应该是我。”说着，陈落对玉衡等几位老爷子赔了个礼，笑道：“几位老爷子没什么大碍吧？要不要晚辈帮你们看看？”



“没……没有大碍，不用……”



一听说眼前这小白脸要给自己看看，玉衡几位老爷子使劲儿摇晃着脑袋，生怕小白脸借着看看的名义玩死他们。



“那既然如此，我就先告退了。”



见陈落要走，城主立即追问：“不知陈公子要去哪里？”



“哪也不去，就在外面吃东西啊，怎么？还有事儿？”



城主大人摇摇头，面对一个力量诡异至强，又拥有如此纯净生命精华，神秘莫测的小白脸，纵然有事儿，城主也不敢随意乱说，因为她很清楚在无尽海有太多太多神秘未知的存在，若是一个不好，惹到不该招惹的人，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哪怕你是传承数万年十万年的家族很可能在弹指间就会烟消云散。



“既然没事儿那我就先走了。”



刚走到门口，陈落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向玉衡老爷子拱手道贺：“倒是忘了今儿个老爷子的万载大寿，在这里晚辈祝您老人家永世安好。”



“多谢……多谢陈公子。”



玉衡老爷子赶紧拱手回敬，亲身体会过陈落的恐怖后，老爷子再也不敢托大了，人也变老实了。



待陈落离开后，厅室内城主、大掌柜、大主管、徐老管家还有玉衡老爷子等人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尤其是玉衡几位老爷子，当陈落离开那一刻，几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扛不住了。



“父亲，您……”



城主和大掌柜等人欲过去搀扶却被几位老爷子拒绝。



“别碰，让我先缓缓这个劲儿……”



城主和大掌柜对视一眼，知道几位老爷子刚才已是本源耗尽，灵魂疲惫不堪，再加上精神受到惊吓，又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怕是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了。



过了少许片刻，差不多有些缓过劲儿来后，玉衡老爷子询问道：“小青啊，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啊？”



“我也不知。”



“你不知道？你不是说这颗生命精华是他的吗？”



“生命精华的确是他兑换给我们天启的，可我对他的身份完全不知，他说他叫陈小二，不过我想八成是假名字。”



“陈小二？这什么狗屁名字。”玉衡老爷子哭上着脸，茫然的呢喃道：“我就纳闷了，这个家伙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他到底是干嘛地啊，简直邪门到姥姥家了，老子活了万载，从来就没遇见这么古怪的主儿。”



大家都在猜测着陈落的身份，只是想了很久，把无尽海能想到的主儿都想了一遍，但无一例外没有一个人能和这个家伙对上号的。



玉衡老爷子本想站起来，却发现腿脚有些软，一时半会儿还站不稳，不止是他，其他几位老爷子也都有这种情况，几位老爷子那叫一个尴尬啊，老脸那叫一个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玉衡老爷子嘟囔道：“今儿个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唉……如果老子当初不去找乐子也不至于……唉……”



其他几位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有脸说，都怪你小子，你说你小子好端端的干嘛去敲诈人家？你敲诈就敲诈吧，你好歹找个好欺负的主儿啊，看看你整的什么事儿？”



“就是，玉衡，你个老小子是不是眼瞎？敲诈之前就没看清楚人家的底细？好家伙！人家是什么样的主儿？站在那里不动，让咱们几个老东西使劲的打，就这样都没能撼动人家分毫啊，连跟头发丝都没有啊！他娘的，这样的主儿，你也敢去敲诈？”



“唉，像人家这样的主儿，不敲诈咱们就已经不错了，你个老小子还去敲诈人家，你说你不是没事儿找抽吗？若是敲诈点值钱的东西也罢，就为了一顿酒……差点把老几位给害死，你让我一张老脸以后往哪放？”



“得了，我说老几位，意思意思就行了啊！老子比你们更惨好不好，比你们更丢人好不好，我还没说什么呢，你们反倒是来劲儿了。”



其他几位老爷子纷纷埋怨着玉衡老爷子，就连城主和大掌柜也不例外，觉得实在太丢人了，若是传出去，就因为一顿酒钱差点惨遭灭门，到时候可就沦为无尽海的笑柄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个神秘的小白脸并没有打击报复，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父亲大人，拜托您以后长点记性吧，不要再像小孩子一样到处胡闹，这次幸亏人家陈公子没有追究……不然……我们……”



“知道了知道了……都是我不好行了吧！”



“待会儿出去你要好好给人家赔不是。”



“这……不太好吧，那么多客人，你让你爹给一个小家伙道歉？面子挂不住啊！”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什么面子……你又不知道得罪一位大能的下场是什么，无尽海这种事情还少吗？”



其他几位老爷子也都纷纷劝说道：“小琪说的是，玉衡啊，现在这个时候还在乎什么面子，咱们都是过来人，在无尽海那些大家族大势力因为得罪隐士高人惨遭灭门的事情屡见不鲜……以刚才那小子的实力，怕是屠灭了广陵城都不是什么问题。”



“这……唉！”



玉衡老爷子这次算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大掌柜说道：“让老爷子前去道歉怕是不妥，即便道歉也可以私下道歉嘛，没必要非要在寿宴上，更何况那位陈公子看来也是一位低调之人，想来他也不希望引人注意，我们还是不要再自找麻烦，一切等寿宴举办完之后再做定夺，不过……”话锋一转，大掌柜又道：“不过老爷子，歉可以不道，但在寿宴上你可不能怠慢了人家。”



“怠慢？我还哪敢怠慢啊，得，我把他当作祖宗伺候行了吧！”

第七百八十七章 寿宴进行曲



城主府，庄园内。



前来参加玉衡老爷子万载大寿的宾客差不多都已经到齐，偌大的城主府早已人满为患，虽说寿宴还未正式开始，不过场内早已热闹起来，这毕竟是玉衡老爷子的寿宴，前来祝贺的客人都是大有来头，对于很多人来说这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交际机会。



李长风一伙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从他们的表情来看显然直至现在还未从刚才陈落带给他们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们不知道陈落究竟是如何和天启商行的大掌柜成为朋友的，又是如何成为天启商行的客卿，陈兄弟真的只是初入无尽海吗？李长风等人心里有太多太多疑惑想问，只是当陈落回来后，几人大眼瞪小眼，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小二，刚才你见到玉衡老爷子了？”



问话的还是李冬雪，小姑娘虽然是跟着许飞一起来的，但她现在更想知道在无尽海乱流地带救了自己一命的陈小二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落点点头。



“老爷子找你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事儿，不过是随便聊了几句，我给他祝过寿就回来了。”



李冬雪正欲再问些什么，这时，许飞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许飞，你又想做什么！”



一直以来李长风都念及兄弟情义不想与许飞计较什么，可是先前许飞的举动彻底让他寒了心。



若是李长风在几日之前用这般口气跟许飞说话，许飞怕是早就翻脸，不过这次嘛，非但没有翻脸，反而还是面带笑意的走来，说道：“长风，不要生气，这不是刚才我与陈兄弟之间发生了点误会嘛，所以来向陈兄弟道个歉。”



李长风内心很清楚，许飞之所以能如此友善，想来也是得知陈落是天启商行客卿的身份。



“陈兄弟，实在抱歉，刚才之事我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怕你们一时冲动做什么傻事，现在想想，呵呵，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在这里，我许飞向你陪个不是。”



李长风说的不错，要说这许飞还真是一个能屈能伸八面玲珑的主儿，当真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在没有参加寿宴的时候，许飞何曾将陈兄弟放在眼里，现在得知陈兄弟是乃天启商行的客卿后，又是道歉又是赔笑的。



而陈落只是甩甩手，懒得搭理。



“陈兄弟莫不是还为刚才的小事生气吗？男子汉大丈夫没必要为这点事儿耿耿于怀吧。”



见陈落没有理会自己，许飞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陈兄弟，是这样的，刚才我们之间发生了点误会，风公子的意思是想请你过去喝一杯。”



“免了吧，该干嘛干嘛去，我这忙着呢。”



“陈兄弟可以不给我这个面子，但是不能不给风公子面子吧。”一提起风玉蟾，许飞的底气似乎就大了点，连口气也强硬了少许，说道：“陈兄弟虽然和天启商行的大掌柜是朋友，也是天启商行的客卿，这些在其他人眼里或许是高贵的身份，但在风公子眼里并不算什么。”



一听这话，陈落似乎来了兴趣，翘着二郎腿，倾斜着身子，微笑望着他，说道：“是吗？”



“那是当然，你或许不知道，但长风应该清楚，风公子是何等身份吧？”



李长风没有说什么，但有一位老伙计实在忍不住了，说道：“许飞，你不要在这里狐假虎威，你真当我们不知道吗？风玉蟾是来自广陵城五大家族之一的风家没错，可他也不过是风家旁支而已，他也就欺负欺负我们这些穷苦的行者，广陵长那么多贵公子，他风玉蟾也排不上什么号，更别说你许飞了。”



李长风本想阻止老伙计，却没有拦住，而听完这话后，许飞的脸色刷的一下就阴沉下来，但他并没有发作，而是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制下去，很快又恢复如初，笑道：“是，你说的不错，我许飞不算什么，风公子或许也不算什么，但是三公子风玉罗你敢说他也不算什么吗？”



听闻风玉罗这个名字，之前还很硬气的老伙计顿时就软了，这也不怪他，广陵城周边地带的行者听到风玉罗这个名字，没有几个还能硬的起来。



风玉罗是谁？



那可是广陵城五大家族之一风家的少主，广陵城内一半一半贵公子都以他为马首是瞻，周边地带大大小小的势力见了风玉罗都得点头哈腰尊称一声风少主，只是如此吗？不，要知道这风玉罗当年差一点就成了广陵城的城主，其实力之强，背景之深，手段之高，广陵城周边地带鲜有人能与其匹敌。



见李长风以及其他几位老伙计在听到风玉罗这个名字后都吓的老老实实的低头不语，许飞心里得意极了，同时也变得更加有底气，笑道：“陈兄弟，风公子也是想与你交个朋友，而且待会儿我们少主也会前来，到时风公子定然会为你引荐，再则……”



许飞还想说什么，而陈落再也懒得听下去，不耐烦的说道：“得了，你也甭在我面前吹牛逼了，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你！”许飞大怒，却也不敢发作，道：“你当真一点面子也不给？”



“滚蛋！”



“好！很好！这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没提醒你，待宴会结束，有你好果子吃，咱们走着瞧。”



说罢，许飞怒然离去。



李长风等人望着陈落无所谓的样子，内心颇为担忧，因为他们知道许飞刚才有一句话说的并不错，陈落天启商行客卿的身份或许在其他行者眼里很尊贵，但在广陵城风家眼里这客卿的身份并不算什么，若是陈兄弟真把风玉蟾给惹急了，后果怕是……念及此，李长风斟酌片刻，劝说道：“陈兄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怎么了？”



“我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管风玉蟾只是风家的旁支，但他毕竟是风家人，而且风家少主待会儿也会前来，依我看不如……”



陈落一边吃着果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可是……”



李长风正欲再说什么却被陈落打断，陈落指了指，道：“你看，老爷子出来了。”



李长风等人张望过去，果然，玉衡老爷子和城主大人以及天启大掌柜等人进入场内，三人走进场后不约而同的张望下去，像似在寻找什么，过了一会儿当他们触及到陈落的眼神时，又整齐一致的全部避开，城主大人和大掌柜对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而玉衡老爷子显得有些紧张，干咳一声，而后嬉笑着与众人打着招呼。



也不知道这玉衡老爷子的寿宴到底邀请了多少客人，这都来了有一个多时辰了，宴会还没有开始，而且前来道贺的客人那是络绎不绝，不停的有人进来。



而陈落呢，闲来无事，自己一个人把桌子上摆放的什么灵果，什么玉液，能吃的能喝的都尝了一遍，只是越吃越不爽，尽管桌子上也摆放着几坛酒，可是没有下酒菜这玩意儿喝着更不爽。



要说陈落来到广陵城也有多日，他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这里的人口味都非常清淡，整日就吃些什么果子，喝点什么玉液，连个味道都没有，连酒也一样，很清淡。



哪像在云端世界的时候，烤的是魔兽大餐，喝的是辣喉咙的酒。



在广陵城这些日子，陈落嘴里都快淡出鸟了，可又能怎么办，城里没卖的，他也没办法，凑合着喝吧，有总比没有强，旁边李长风等人看起来很拘谨，不敢吃也不敢喝，反而是李冬雪这个小丫头很放得开，能吃能喝的，一点也不拘谨。



“长风老哥啊，看看你妹妹，再看看你们，哪像是来参加宴会的，简直就是来受罪的。”



李长风无奈的苦笑，他现在哪还有心思去吃东西，满脑子都是对陈落的疑惑，又担心风玉蟾那边会找麻烦。



“恩人，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李冬雪眨巴着眼睛问道。



“当然。”



“你能不能认真告诉我，你真的第一次来无尽海吗？”



“唔，怎么说呢，倒也不算是第一次，以前也来过几次，但那几次都是在我们云端时间周边玩玩，其他地方没去过，广陵城的确是第一次来。”



“你和天启商行的大掌柜真的是刚认识的吗？还有，你到底是怎么成为天启商行的客卿的呀，我想了好久也想不明白，本来大哥不让我问，可我实在忍不住。”



“这个……”



陈落琢磨着这事儿还真不好开口，仔细想了想，说道：“我有一件传家宝拿到天启商行鉴定，大掌柜可能看上了我的传家宝，就想从我这买走，起初我不卖，后来琢磨着大掌柜给的价钱还可以，又给我一个客卿的身份，我一心动，便卖了。”



李长风等人听了后信觉得非常有可能，因为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才能解释陈兄弟为什么能在短短几日就成为天启商行的客卿，只是几人实在想不出来什么样的传家宝这么值钱，还让大掌柜给出一个客卿的身份。



就在几人疑惑之时，一个人走了过来，李长风定睛一看，竟然是城主府的徐老管家，不敢怠慢，赶紧起身：“晚辈李长风，见过徐前辈。”发现徐老管家神情严肃的盯着陈落，李长风还以为要找陈落的麻烦，只是当徐老管家开口的时候，李长风等人再次傻眼。

第七百八十八章 陈公子



“陈公子，老爷子……哦不，老城主，也不对……老……是这样的，我们给您准备了一个雅间，若是公子不嫌弃的话，还请您……”



先前在后花园的大厅时，徐管家可是亲眼目睹玉衡和其他几位老伙计共同围攻这位陈公子都未能撼动其分毫，徐老管家现在对陈落那是又敬又畏，在没有弄清楚对方真实身份的情况下，他一时间也不敢乱说话，在陈落面前，连玉衡老爷子都不敢称了。



开什么玩笑，万一这位陈公子的身份是乃修行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前辈，那在他面前称玉衡老爷子岂不是找死吗？所以徐管家连续换了几个称呼都觉得不妥，最后只能用我们来自称。



只是他这话传入李长风耳中，简直就如同五雷轰顶一般。



陈公子？



要知道在无尽海这地方，公子之称可不是随便乱用的，至少，普通行者是没有资格享用这个尊称的，很多情况下唯有那些在无尽海出生的贵公子方能被称为公子。



可是陈兄弟并不是贵公子啊，他身上压根就没有贵公子那种浑然天成的先天之气，为什么徐管家会称成兄弟为公子？



如若只是一个陈公子还不至于让李长风等人如此感到惊恐，实则是徐管家竟然用了您这个字眼，这……怎么可能！



难道就因为陈兄弟是天启商行的客卿？



这更加不可能啊！



正如许飞所说，天启商行的客卿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尊贵的身份，只不过是一种荣誉罢了，连风玉蟾都不把这种荣誉放在眼里，更何况还是徐管家这等在广陵城德高望重的前辈，要知道今儿个来参加玉衡老爷子寿宴的人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主儿，其中也来了不少客卿，不止有天启商行的，同时天易地易的客卿都有，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徐管家把这种荣誉看在眼里，但也只是看在眼里而已，也不至于对陈兄弟尊称您吧。



别说天启商行的客卿，纵观整个广陵城，哪怕把玉衡老爷子也算上，也没有人有资格担得起徐管家一声您。



徐管家那可是和玉衡老爷子一个时代的人啊，修行万载之久，尽管修为不高，但辈分在那放着，再加上和玉衡老爷子这层关系，谁能担得起他的一声您。



等等！



徐管家还说什么？



还说为陈兄弟准备了一个雅间？



天呐！



场内五大家族的大佬，三大商行的大掌柜可以说都是广陵城内绝对的大佬，连他们都在外面坐着，徐管家为什么偏偏给陈兄弟准备雅间？



这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



陈兄弟先前不过是去见了见玉衡老爷子，怎么出来之后，徐管家对他这般客气？这何止是客气，简直就是对陈兄弟毕恭毕敬啊。



为什么啊。



到底为什么！



再看看陈兄弟，他依旧是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只是对徐管家的称呼感到很无奈，笑道：“徐管家，你这不是折煞我嘛，我是您的晚辈，您怎么能……”



“是是是，陈公子教训的是。”



“……”陈落无语。



“陈公子，雅间给您准备好了，我现在带您过去吧？”



“去什么雅间，我就在这坐着就行。”陈落这次之所以来参加寿宴根本原因就是为了拍卖会上的那颗佛头，若是去雅间，那还拍卖个毛啊。



“这……”



徐管家显得很为难，沉吟片刻，又道：“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要不您上座？”



“我就在这坐着挺好，您别管我了，该忙就去忙吧。”



“不忙不忙。”徐管家看了看桌子上只剩下少许的果子，问道：“陈公子，果子还可口吗？您想吃什么，尽管开口。”



“还行。”陈落吧唧吧唧嘴，问道：“只是太素了点，你们这有肉吗？”



“肉？”



闻言，徐管家为之一愣，肉这个字眼对于他来说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回忆，久的那时候他还没有来无尽海，也没有未问鼎行者，还是世界的修行之人，自从踏入无尽海之后，万载之久，早已将肉淡忘。



反应过来后，立即回应：“这个……肉的话……那我现在给您准备去。”



一看徐管家的表情，陈落就知道城主府怕是压根就没有肉，笑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您老别当真。”



“诶……陈公子，不瞒您说，想要在无尽海找一块肉还真难，但是，您别着急，我这就让人去就近的世界给您弄一块来。”



“我靠！”



陈落欲哭无泪，眼瞧着徐管家转身就去准备，他赶紧跑过去将其拦住，好说歹说这才把徐管家给劝了回来，无奈的说道：“我说徐老，您就别管我了行吗？不然我浑身不自在啊。”



“这……”



思前想后，徐管家最终还是点点头，说道：“好吧，陈公子，您先在这里坐着，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吩咐，可千万不要跟我们客气才是。”



“没问题。”



终于把徐管家劝说，望着目瞪口呆的李长风等人，陈落又是无奈的叹口气。



此间，李长风等人就像雕像般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因为他们完全想不明白徐管家为何会对这位陈兄弟这般恭敬，又是陈公子，又是您，又是雅间，又是上座，还要为陈兄弟去其他世界找肉吃？天呐，要不要这么夸张。



李长风等人不傻，他们知道徐管家对陈兄弟如此恭敬一定是有原因的。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



要说陈兄弟是什么大家族的贵公子吧，他身上压根就没有浑然天成的先天之气。



难道陈兄弟是什么前辈高人？这更加不可能啊，不管从言谈举止还是气质气息，陈兄弟和前辈高人都不沾边啊，而且有哪位前辈高人会在无尽海找肉吃的，这一听就是没在无尽海闯荡过的菜鸟啊。



为什么！



究竟为什么啊！！



李长风等人内心疯狂呐喊着。



陈落叹息一声，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无奈道：“得了，你们不要想太多，我既不是什么贵公子，也不是前辈高人，至于徐管家刚才的举动……我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只能说他误会了，所以，你们也不要瞎想。”



误会？



可能吗？



“来，坐啊，都别愣着。”



坐？



亲眼目睹徐管家对陈落这般恭敬，连您都用上了，李长风等人哪里还敢坐，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站在哪里，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来参加玉衡老爷子万载大寿的宾客差不多都已到齐，该来的都来了，连不该来的也都来了，该来的自然是收到请帖真诚是为玉衡老爷子祝寿的，至于不该来的并不是说没有收到请帖，而是大家都知道这些人恐怕并不是真诚来为老爷子祝寿的，要说原因，或许是怕被人说闲话，碍于礼节不得不来，也或许是想借此机会一睹婆娑小姐真容。



其中风家四公子，风玉罗，便是不该来的人中最有代表性的人物。



场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广陵城有五大家族，文家，风家，木家，黄家，厉家，玉衡老爷子便是木家人，同时木家也堪称广陵城第一大家族，但凡对广陵城有所了解的人几乎都知道五大家族一直都在明争暗斗，四十年前由于玉衡老爷子在位期满，要选出新城主，这也直接引发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城主争夺战。



当时五大家族每一家都有一位城主候选人，文家的文叶，风家的便是这位风家四公子风玉罗，木家的候选人则是现任城主木琪，黄家候选人是乃黄浩，厉家的代表人物厉东冉。



五人都是五大家族花费大量心血培养出来的候选人，无论是修为实力还是身份地位以及知名度都非一般的贵公子小姐所能相比，其中风玉罗或许不是五人之中修为实力最强的，也不是名气最大的，却是当年和现任城主木琪争夺城主之位争的最凶的一个，之所以说最凶，并不止是当年他差点取代木琪夺得城主之位，同时还差点让木琪陷入乱流之中。



本来风家和木家就是死对头，当年又为争夺城主之位险些将木琪害死，而今天是乃木家玉衡老爷子的万载大寿，若是换做其他人，怕是不会来参加，即便出于礼节也是家族长辈来便可，但这风玉罗却偏偏来了。



对于风玉罗出现在老爷子的寿宴上，似乎并没有多少人好奇，因为大家都知道他能如此恬不知耻的来参加老爷子的寿宴，定然是冲着婆娑小姐，当年风家这位四公子为追求婆娑小姐一掷千金的事情早就传开，广陵城周边地带大大小小的势力谁不知道。



要说这位风家四公子的名声还真是不太好，为人卑鄙无耻，阴险狠毒，贪得无厌，欺男霸女，虽说不是无恶不作，但也绝对相差无几，只是大家碍于风家的背景不敢说什么而已，非但如此，见了他还得笑脸相迎。



当然，若是你认为风玉罗只是那种无所事事到处惹是生非典型的贵公子那就大错特错，此人不止修为实力强大，手段也极其高明，其他不说，广陵城内的贵公子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以他马首是瞻，风玉蟾虽然也是风家人，但却是旁支，之所以能混到今天的地位也是跟着风玉罗的原因，而在风玉罗手下向风玉蟾这样的人有很多，至于许飞之流的马仔，更是多的数不清，这还只是广陵城内，广陵城周边地带大大小小的势力其中有不少要么被他暗中拉拢，要么已经臣服。



在广陵城有一句话非常流行，说若想在广陵城附近混，你永远都绕不开两个人，其中一个便是风玉罗，而另外一个则是五大家族之一亦是被誉为广陵第一公子的，厉东冉。

第七百八十九章 婆娑小姐



厉东冉身形挺拔，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风度翩翩，气质儒雅，更为难得可贵的是他为人正派，侠义心肠，又乐于助人，可谓是谦谦君子，而且在他身上你永远也看不到任何哪怕一丝贵公子的架子，他仿佛永远都是那么友善，因此在广陵城周边地带他的名气非常大，绝对是一呼百应的主儿。



风玉罗是以阴狠毒辣闻名广陵，收买人心为手段，拉拢贵公子和众多势力。



而厉东冉则是以侠义之名闻名广陵，他从不主动收买人心，也从不拉拢任何势力，但却有很多人甘愿为他卖命。



还有一件事最为让人称道，那便是几十年前五大家族争夺城主之位，当时很多人都看好厉东冉，所有人都认为只要厉东冉想做广陵城的城主，一定能坐上，因为不管是论修为实力，还是身份地位，以及知名度，厉东冉都是五人之中最强的。



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厉东冉却退出了争夺城主一位。



有人说，厉东冉的梦想并不再广陵城，而是在人灵之都，换句话说，他是准备跳出人之法则，成就地巫，乃至天巫的主儿。



刚才风玉罗来的时候，场内很多人前去与他打招呼，而此刻厉东冉出现在城主府时，同样有很多人与他打招呼，不同的是，面对风玉罗，大家碍于他的背景与势力不得不去打招呼，而面对厉东冉，大家都是心悦诚服的真心与其打招呼。



厉东冉就像明星般被大家众星拱月一样走进场内，他谦卑着与所有人打着招呼，当真是如传说中那般没有丝毫架子。



“东冉公子。”



让陈落颇感惊讶的是，李长风等人见到厉东冉来了之后，也极其激动兴奋的打着招呼。



“咦？长风，是你们啊！呵呵，好久不见啊……”



厉东冉认出了李长风，但也只是认出来，他旁边围着很多人，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和李长风多说什么。



“这人看起来挺有名儿啊！”



陈落掐着下巴颇感兴趣的问道。



“陈……陈……陈公子”刚才徐老管家见了陈落又是陈公子又是您的还要安排雅间，李长风虽不知陈落的真正身份，却再也不敢喊什么陈兄弟，而且言语之间也不敢太随意，说道：“陈公子，你还记得我给你说，我们在外闯荡的时候结识了一位贵公子，正是那位贵公子说给我们在广陵城谋个差事，最后我没去，而是介绍许飞去了。”



“这么说来那位贵公子就是这位厉东冉了？”



“是的，就是东冉公子。”



“这厉东冉看起来可比风玉罗牛逼多了，许飞怎么不跟厉东冉混，反而跟着风玉罗混起来了？”



“这个……”李长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说道：“刚开始我也问过很多次这个问题，尽管许飞从来没有解释过，但我差不多也能想象出来，东冉公子为人正直，绝对不会以权谋私，许飞可能是觉得跟着东冉公子没有上位的机会，所以就转投了风玉罗门下。”



“原来如此，这许飞还真是一个明白人儿啊。”



关于许飞的抉择其实并不难理解，跟着厉东冉这么一个正义的人，别说上位了，恐怕连油水都没有，而若是跟着风玉罗这么一个隔三差五就要收保护费的主儿，不仅上位的机会多，油水那也是大大的。



观风玉罗和厉东冉二人，一个邪恶，一个正义，一个阴狠毒辣，一个侠义心肠，一个以各种手段拉拢人心，一个以正义之名征服人心，这还真是一对鲜明的对比。



就在厉东冉过来没多久，又有一位重量级的贵宾来到城主府，不，来到这位已经不能简单的称为重量级，而是一位万众期待的贵宾，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名扬无尽海的婆娑小姐。



说起婆娑小姐出道不过短短数十年，如今在无尽海却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曲魂断轮回，让多少人梦回前生忆来世。



一曲因果情缘，又让多少人肝肠寸断。



凭借一把大藏般若琴，上可震诸神，下可慑万魔，曾经她独自一人伫立在无尽海弹奏，令九天九幽，天堂地狱为之绽放，也曾令无尽海遍地尽是生命彩虹。



连李长风这样生活在无尽海底层的行者都为她着迷。



连风玉罗，厉东冉这样的贵公子都为她心动。



甚至连玉衡等在无尽海混迹万年之久的老爷子对她都非常喜欢，更莫说其他人，可以说在无尽海，不管是卑微的行者，还是高贵的公子，还是阅历深厚的老前辈，上至诸神，下至万魔无不为这婆娑小姐心动过。



当婆娑小姐出现在城主府时，场内众人皆是一愣，紧接着哗然彻响沸腾起来，不管是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无不是兴奋激动。



李长风攥着拳头，刚毅的脸上很是激动，呢喃道：“婆娑小姐，真的是她，她真的来了啊！”其他几位老伙计也都一个比一个激动，就连从未见过婆娑小姐的李冬雪也看痴了。



望着他们一个个如此着迷，陈落摇头苦笑，什么一曲魂断轮回，什么一曲生命之歌，说破大天不就是个弹曲的吗，有必要这么夸张吗？陈落活这么大，别说崇拜了，连倾慕的人都没有，琢磨着瞧瞧这婆娑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张望过去，只看见一个黄衫女子。



第一眼看去很普通，如邻家姑娘一样，不管是穿衣打扮，还是气质都是如此，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再一看，似乎有所不同，陈落从这婆娑小姐身上感觉到一股很有亲和力的佛息，佛息很自然，并不是那么浓郁，给人一种朴实的感觉。



好家伙！



这是佛家返璞归真！



陈落成就过大涅槃之躯和八部天龙，对佛法还算有些了解，立即看出来这娘们儿对佛法的研究怕是非常非常不简单，至少以陈落对佛法的了解，看其不透。



等等！



陈落正琢磨着忽然从这婆娑小姐身上感到一种熟悉的感觉，似若似曾相识一般，就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越看越觉得熟悉，越看越觉得像一个人，看着看着陈落心里咯噔一下。



我靠！



这不是知秋嘛！



对！



一定是她！



就是知秋！



陈落清晰记得在云端世界葬古峰开启的时候曾经和知秋有过一面之缘，当时知秋给他的感觉非常深刻，也曾听过知秋弹奏梦回前世，念及此，他几乎敢肯定这婆娑小姐一定是知秋，而且当初知秋说自己就是她一直苦苦追寻的前世，想到这里，陈落萌生退意，有点想跑的感觉，可若就这样走了，那颗与因果有关联的佛头怎么办。



思来想去，陈落琢磨着还是留下吧，为了不让知秋认出自己，他连忙施展了一个大手段，将自己的气息彻底隐藏，同时施展神通也将容貌变得飘渺起来，让人无法记住，更无法留下什么印象。



婆娑小姐的到来让所有人都非常高兴，连第一公子厉东冉和风玉罗也都坐不住，纷纷站出来与婆娑小姐打招呼，显然，厉东冉以前和婆娑小姐见过面，而且似乎还相识，至少婆娑小姐在他打招呼的同时还很客气的回应了一声厉公子，至于风玉罗那更不用说，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无比倾慕婆娑小姐，不止一掷千金，为了追寻婆娑小姐曾经从广陵一路追到人灵之都，如今婆娑小姐到来，风玉罗的心情可想而知，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倾慕之心，对婆娑小姐那是大献殷勤，说什么自上次一别，甚是想念，多次梦中相见……话很肉麻，差点把在场的人都听醉了。



而婆娑小姐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点头示意，而且也很客气的回了一声风公子。



本来风玉罗还想说什么，不过婆娑小姐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连忙上前为玉衡老爷子道贺，并且送自己上准备的寿礼。



显然，婆娑小姐的到来让玉衡老爷子极其高兴，高兴的不停大笑，也将之前陈落带给他的阴霾全然忘记，笑道：“婆娑小姐，老夫可是一直在盼着你来呢，至于礼物，老夫就先收下，不过，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今儿个你既然来了，必须为老夫单独弹奏一曲才行。”



似乎怕婆娑小姐拒绝，玉衡老爷子不等她回应，连忙又说道：“这个面子可一定要给老夫啊，今儿个这些小兔崽子名义上是为老夫祝寿，实际可都是冲你来的，若是你不谈的话，就算老夫答应，大家伙也不答应啊！”



“老爷子言重了，今日是您的万载大寿，婆娑一切都听您的。”



“哈哈哈！好！好！好！”



玉衡老爷子笑的那叫一个丧心病狂，婆娑小姐这一番话，可是让老爷子在几位老伙计面前赚足了面子，以后也就有了显摆的本钱。



“婆娑，来，坐我身边。”



木琪城主担心婆娑被风玉罗缠着，赶紧拉着她的手坐了回去。

第七百九十章 拍卖会



随着婆娑的到来，老爷子的寿宴终于开始举行，毕竟是万载大寿办的正式一点隆重一点也是应该的，只是在陈落看来着实有点太正式了点，先是老爷子的家人为其祝寿，然后各大家族、各方势力也都一一道贺祝寿，然后老爷子避免不了要多讲两句，追忆追忆曾经，感慨感慨现在，打算打算未来，听的陈落很是无聊。



本想和李长风聊聊天解解闷，顺便多喝两杯，奈何自从徐老管家来了几趟之后，陈落再也不能愉快的和李长风聊天了，这小子一口一个陈公子也就罢了，说起话来也非常客气，哪像聊天，更像是在回答长辈的问题。



这让陈落郁闷坏了，也懒得解释，解释也解释不明白，索性一个人喝起闷酒来，不过这酒喝着实在没什么味道，本想让徐管家找几坛辛辣点的酒，后来想想还是算了，麻烦人家不好，而且他也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尤其是前面婆娑小姐还坐在那里，万一被他认出来那可就糟糕了。



要说这世间事儿有时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尽管陈落自认为自己施展神通后，哪怕对方盯着自己看，也无法在脑海中留下任何印象，可什么事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不，还没一会儿他就发现婆娑小姐时不时的向这里张望几眼，这让陈落颇为担心，不知道婆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前方，婆娑、木琪城主还有大掌柜三人坐在一起，女人见面自然有聊不完的话题，木琪城主真诚的感谢道：“婆娑，真的谢谢你能参加我父亲的寿宴。”



“今日是老爷子的万载大寿，我这个做晚辈的岂能不来。”婆娑的容颜亦如她的气息那般给人一种很平和很温顺的感觉，尤其是笑容，很有亲和力，仿佛她一笑，所有的烦恼杂念都会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更何况我初入无尽海的时候，若非你们出手相助，我怕是早就命丧黄泉了呢，而且……”



婆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大掌柜打断，笑道：“好啦好啦，婆娑，当年那件事我们只是举手之劳，你就不要挂在嘴边了好嘛。”



“是啊，婆娑，说起来你来无尽海已经有一百多年了吧。”



“嗯，一百一十一年。”



“呵呵，婆娑，你这一百多年经历的事情可要比我们一千年经历的事情还要精彩呢，这些年可没少听说关于你的事情，我和木琪都快羡慕死你了呢，哪像我们简直就像坐牢一样整日待在广陵城。”



婆娑平淡回应道：“平平淡淡才是真，若是可以，谁又想四处奔波，你们二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对了，婆娑，你……找到你一直苦苦追寻的人了吗？”木琪城主和大掌柜在婆娑初入无尽海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她，所以对她的事情也了解一些，知道婆娑一直都在寻找一个人，一个对于她来说无比重要，有着因果之缘的人。



婆娑摇摇头。



“婆娑，我一直想问你，你要找的那个人真的在无尽海吗？”



婆娑再摇头，呢喃道：“我也不知。”



“啊……那你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何时才能找到。”



“随缘吧。”



三人正聊着，这时，天启商行的任周主管走了过来，说道：“大掌柜，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您是不是……准备一下。”



闻言，大掌柜柳眉一挑，问道：“这么快？不该吧，小琪，你们家不是有几个晚辈要表演几个节目给老爷子助兴吗。”



木琪点点头，她记得也是这样。



“老爷子临时改变了注意，说那些晚辈们表演的节目压根就上不了台面，就直接取消了……”



“这一切都是提前准备好的，父亲怎么能临时取消呢，而且让晚辈们多伤心啊，我去劝劝他。”木琪城主刚站起身，大掌柜便将其拦下，说道：“算了，由着老爷子吧，而且说实话，我看过你们家那几个堂弟准备的节目……的确上不了什么台面。”



“青姐，你……”



“呵呵呵……你先陪着婆娑，我去主持拍卖会。”



此次拍卖会算是专属玉衡老爷子的拍卖会，因为今日所拍卖的八十一件珍宝皆是老爷子万年来收藏的宝贝，每一件宝贝的背后都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老爷子之所以选择在自己的万载大寿上拍卖，其一是为了祭奠和几位老伙计在外闯荡的日子，同时也为万年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趁此机会宣布归隐，以后再也不涉足无尽海这个复杂的地方。



这八十一件宝贝虽然不能说全部都是价值连城，但其中有几件绝对是名声在外的珍宝，还有几件是老爷子自收藏之后一直都参悟不透的东西，由于天启商行早已将拍卖之物展览出来，所以自展览那一天起就有很多人惦记着老爷子的这些宝贝，有条件的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参加老爷子的寿宴，为的就是今日的拍卖会，而且场内这些人似乎还不少，至少大掌柜看的出来，场内有两百多人是她从未见过的，这些人压根就不是家属，甚至都不是广陵城周边地带的人，而今日来参加老爷子的寿宴，应该是为拍卖会，当然也不排除是为一睹婆娑小姐。



拍卖会顺利进行，第一间拍卖的是一件上古之鼎，名为烛月鼎，是老爷子当年外出闯荡时所使用的宝贝，威力非凡，名气非常大，老爷子当年凭借此鼎曾经抹杀过修行八千年的老巫妖。



由于这件宝贝名声在外，所以刚一拍卖几乎全场人都参与了竞拍，说实话连李长风都有些心动，毕竟若是能得到这样一件宝贝，自身实力能增加不少，以后外出闯荡的时候说话也能硬气一点，奈何他手头的资金，别说参与竞拍，就连起拍价的十分之一都不够。



“挺黑啊，起拍价就五十万？”



“陈公子，玉衡老爷子已经够厚道了，像这件烛月鼎若是公开拍卖，恐怕至少得百万起步。”



“是吗？”



今儿个在场的这些人既然能来参加玉衡老爷子的寿宴，差不多都是周边地带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都不差钱，喊起价来，一个比一个凶残，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已经有人喊到四百万。



这个数字对于李长风等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听着都有些头晕目眩的感觉。



“四百一！”



有一位老者开价四百一，没过多久，风玉蟾站起来，说道：“我们少主开价五百万！”



尽管在场的人都是不差钱的主儿，但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喊价的时候也都小心翼翼的慢慢向上加，哪像风玉罗这般直接加价一百万。



要说玉衡老爷子这烛月鼎值不值五百万，没有人敢说不值，可这毕竟是五百万，对于在场的任何人来说都算得上一笔大数目了，尽管很多人都想得到老爷子的这烛月鼎，奈何风玉罗喊价，碍于资金的压力，也碍于风玉罗的势力，再也无人敢参与竞拍，就这样拍卖会第一件宝贝被风玉罗拍走。



随后拍卖的宝贝也都陆陆续续被大家拍走，价格都还算公道，让人颇感庆幸的是后面的宝贝风玉罗并没有再参与竞拍，不然若是他参与竞拍的话，场内除了厉东冉恐怕其他人还真不敢跟他叫板。



陈落对这些玩意儿没什么兴趣，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该吃的都吃了，酒也喝饱了，终于轮到他期待已久的佛头开始竞拍。



佛头看起来很破旧，而且很多人也看不出这玩意儿有什么价值，大掌柜说道：“这颗佛头是老爷子在三千年前从一个古遗迹中寻得的，三千年来老爷子有时间便拿出来参悟，只是至今都未参悟明白，也曾请教过不少前辈，皆未能悟出其中奥妙，由于这颗佛头的特殊性，所以不设底价，但有一点必须说清楚，我不敢保证这件佛头有什么奥妙，更不敢保证其价值几何，希望参与竞拍的人三思而后行，当然，若是谁能拍到这颗佛头，日后所悟得其中奥妙，老爷子亦不会找后账，诸位，请。”



佛头这玩意儿要卖相没卖相，要品相也没品相，老爷子三千年来都没参悟个明白，暂且不谈佛头有没有奥妙，就算有奥妙，你参悟不出来一点用也没有，所以这玩意儿拍卖的时候参加竞拍的人非常少，只有十来个人，而且喊价也喊的非常低，喊到现在才喊到了七千。



陈落并没有一开始就参与竞拍，琢磨着这玩意儿还是等等好。



就在喊价喊到一万的时候，有一个人喊价了，直接喊了十万，不是别人，正是被誉为广陵城第一公子的厉东冉，厉东冉一喊价，其他人也都停止，和刚才风玉罗不同，刚才大家停止喊价，是不敢跟风玉罗叫板，现在大家停止，是大家都给厉东冉这个面子。



不过，场内也不是所有人都给厉东冉这个面子的，至少，风玉罗就不给。



“东冉兄，本来你要竞拍，我是不想与你争的，只不过呵呵……听闻婆娑小姐素来与佛有缘，所以，我想拍下这颗佛头送给婆娑小姐，我出，五百万！”

第七百九十一章 土豪的世界



不得不说这风玉罗还真是有钱人，绝对够任性，厉东冉不过喊价十万，而他却直接喊出了一个五百万的价钱，这着实让人难以想象，而且风玉罗还说什么，拍下这颗佛头是为送给婆娑小姐，只是听闻婆娑小姐与佛有缘？原以为风玉罗曾经为婆娑小姐‘一掷千金’只是传闻，现在看来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这可是五百万，像李长风这等生活在无尽海底层的行者，一年到头充其量也只能赚个一万，五百万差不多等于他们五百年赚的钱，现在风玉罗一句话就这么轻轻松松的送出去了，有钱人的世界果然是普通人无法理解的。



“玉罗兄对婆娑小姐的倾慕之情还真是让厉某佩服，只不过……”话锋一转，厉东冉淡淡的笑道：“厉某对这颗佛头也非常感兴趣，还望玉罗兄不要介意才是……我出六百万。”



“哦？看来东冉兄是有意要与我比一比咯？”



风玉罗看起来有些阴沉，人是，面容是，连声音也是，他低头坐着，品着美酒，喊了一声七百万。



厉东冉端正而坐，一袭白衣，翩翩公子，笑的也温文儒雅，道：“玉罗兄误会了，厉某只是对佛头感兴趣而已，并不是故意要与玉罗兄比试什么。”说罢，喊了一声八百万。



“呵，有意思。”



风玉罗擦了擦嘴角，划过一抹笑意，道：“东冉兄，我说过今日要拍下这颗佛头送给婆娑小姐，那就一定会做到，一千万。”



有钱人，够任性。



在场众人都是广陵城周边地带有头有脸的主儿，皆是腰缠万贯，家业也都不小，但要说掏出一千万去送人，恐怕谁也做不到，莫说送人，单单是掏出一千万去买一颗不知其真正价值的佛头恐怕也没人这么做。



风玉罗和厉东冉为争夺佛头互不相让，连续竞拍了十多次，直接将佛头的价格抬到了两千万，这个价格是厉东冉喊的，两千万一出，全场所有人哑口无言，就连玉衡老爷子也没想到会有人出这么高的价钱。



大家不由看向风玉罗，似若都想知道他还要不要加价，而此时此刻，风玉罗的脸色并不怎么好，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风玉罗刚才把话说的太大了，他说无论如何也要将佛头拍下来送给婆娑小姐，但没有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厉东冉，而且将价钱喊到了两千万。



风玉罗是有钱人，这一点谁也不敢否认，他能拿出五百万送人，并不代表就能拿出两千万去送人，或许也能，但绝对心疼，如若不然，当厉东冉喊出两千万这个价格时，风玉罗也不会怒瞪着厉东冉。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所有人都望着风玉罗，而他闭上眼，像似在犹豫着，就在大家猜疑之时，风玉罗睁开眼，喊道：“三千万！”



哗！



全场为之震惊。



三千万啊！这得是多少生命之石，天呐，实在太凶残了，甭说李长风，即便是场内这些有头有脸的主儿听着都有三千万这个数字都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四千万！”



让所有人乃至风玉罗没有想到的是厉东冉竟然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直接喊出四千万的价格。



“厉！东！冉！”风玉罗怒视着厉东冉，阴沉的说道：“你这是存心和我过不去！”



厉东冉的脸上依旧挂着如春风般的笑意，道：“玉罗兄莫要误会，我是真的对这颗佛头感兴趣，还望玉罗兄手下留情。”



风玉罗没有再说话，深吸一口气，思忖着到底要不要继续下去，说实话，四千万这个价格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可是刚才话已经说出去，若是就此罢手的话，不仅在婆娑小姐面前丢了面子，以后在广陵城也会遭人议论，沉吟片刻，把心一横，风玉罗怒喝道！



“五千万！”



厉东冉摇头无奈的笑道：“玉罗兄，你这是在逼厉某倾家荡产啊……六千万！”



“你！”



风玉罗怒不可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却也不好发作，只能表面上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冷笑道：“厉东冉，你可真是大手笔啊！”



“这已是厉某的全部家当，还望玉罗兄高抬贵手才是，若是玉罗兄肯就此罢手，这个人情厉某定然铭记在心。”



显然，厉东冉是在给风玉罗一个台阶，而风玉罗是聪明人，自然听的出来厉东冉的意思，不过他更加知道，厉东冉在给自己一个台阶的同时，也在给他自己一个台阶，五千万这个价格，风玉罗承受不了，厉东冉同样也到了极限，若是继续拼下去，怕是两败俱伤。



斟酌再三，风玉罗故作拒绝道：“可我已经答应婆娑小姐要将此物赠送与她，你让我很难做啊。”



这时，婆娑小姐说道：“玉罗公子，你的心意我心领了，我从来不会收任何人的任何礼物，不管是谁都一样，所以，还望你不要为我再破费什么，婆娑感激不尽。”



风玉罗等的就是这句话，但他并没有及时回应，而是在厉东冉再三劝说下，这才勉强答应，就在大家都以为这颗佛头会被厉东冉以五千万的价格拍走之时，场内突然又想起一道声音。



“六千万！”



谁？



众人张望张过去，喊价的是一位老者，一个谁也不认识的老者，老者看向厉东冉，漠然说道：“东冉公子，不好意思，老朽对这颗佛头也颇感兴趣。”



“哦？不知前辈是……”



“无名小辈而已，不足挂齿。”



无名小辈？纵观无尽海之内，又有哪个无名小辈能出得起六千万的价格去竞拍一颗谁也不知其价值的佛头呢。



厉东冉盯着神秘老者看了一会儿，喊道：“七千万！”



话音未落，神秘老者直接又喊价八千万。



这个价格让厉东冉不由深吸一口气，斟酌要不要继续喊价，因为七千万已然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尽管如此，但他依旧不想放弃，非但如此，内心还颇为高兴，莫要看他刚才和风玉罗那般叫板的竞拍，其实心里也没有底，尽管他能看的出这颗佛头是不凡之物，但也只是如此而已，至于其中玄奥，却是参悟不出来，如今又有一位神秘老者喊价，这让他内心更加笃定佛头的价值定然非同小可。



可是八千万这个价格实在是让他不得不谨慎谨慎再谨慎。



就在他迟疑之时，场内又有一道声音传来。



“一亿！”



是谁？



竟然喊出一亿？



众人张望过去，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是喊价的竟然是……竟然是一个小姑娘，那真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小姑娘一脸满不在乎的正吃着果子，见大家看自己，她不由皱了皱鼻子，无所谓的说道：“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千金小姐嘛？”



千金小姐吗？



能喊出一亿价格的何止是千金小姐啊。



“小姑娘当真是令老朽刮目相看，一亿一千万。”神秘老者再喊价。



“老头儿，一千万你也值得喊一下吗？”小姑娘似乎很张狂的样子，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直接喊价一亿五千万。



疯了，太凶残了！



一颗无人知道价值，甚至无人知道究竟有没有玄妙的佛头竟然拍出了一亿五千万的价格，这简直……简直太丧心病狂了，更关键是这颗佛头还没有设起拍价啊，天呐！



就在小姑娘喊出一亿五千万的时候，场内又有人喊价了，直接喊了两亿，而且同样是一个陌生人，是一个年龄看似二十岁左右的俊美青年男子。



这又是谁？



不知道，谁也不认识。



“恰恰不巧，本公子对这颗佛头也略感兴趣。”神秘公子摇着折扇，面带笑意的说着。



“想不到小小广陵城竟有如此了得的年轻人，佩服佩服。”神秘老者喊价两亿一千万。



“老前辈不远千里而来，今日怕是要空手而归了。”神秘公子喊价两亿五千万。



神秘小姑娘冷哼一声：“唧唧歪歪，真是够罗嗦，三亿！”



如此一颗佛头，原本是风玉罗和厉东冉在争夺，现在却变成了三个陌生人在争夺，风玉罗就不说了，至于厉东冉，八千万他都已经难以承受，更何况现在价格已经飙升到三亿了。



听他们喊价，不由让人产生一声错觉，觉得人家喊的不是生命之石，而是成堆成堆的破石头一样。



“三亿啊……我的娘啊！”李长风噎着喉咙，这个价格只是听听都让他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而旁边陈落也是暗暗咋舌，他本来还琢磨等等再拍，可没想到这一等竟然等了个三亿，这他妈的土豪也太多了点吧，他本来觉得自己手头就有九亿，怎么着也能拿下这颗佛头，可没想会是这么一个情况，照这么下去，自己这九亿恐怕还不一定能拿下啊，喊价的这三人，虽不知其身份，可喊价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洒脱，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儿。



那神秘老头儿还好说，每次喊价都只是加一千万，而那小姑娘和神秘公子每次喊价直接加五千万，丧心病狂的不得了，喊了几次，价格已经上升到了四亿。



四亿……



玉衡老爷子目瞪口呆的望着正在喊价的三位，心里犯起了嘀咕，难不成自己收藏的这颗佛头真有大奥妙不成？应该是吧，不然这三位不可能这般疯狂的喊价啊，老爷子心里有点后悔，可后悔也没用啊。



不远处，木琪城主也皆是眉头深皱，以她的身份听闻三亿内心也都不禁颤抖，不知这喊价的三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主儿，而天启商行的大掌柜一直盯着场内那个小姑娘，眼神之中充满了意外也充满了无奈。



“五亿。”



突然场内又有人喊价，只是这次喊价的不是小姑娘，也不是神秘公子与神秘老者，更不是风玉罗和厉东冉，而是婆娑小姐。

第七百九十二章 土豪陈再现江湖



没有人想到婆娑小姐会参与竞拍，更没有人想到她会直接开出五亿的价格。



“婆娑，你……”



大掌柜和木琪亦是万分惊讶。



婆娑报以歉意的微笑：“我对老爷子珍藏的这颗佛头也很感兴趣。”



婆娑小姐这一喊价着实把风玉罗喊的十分尴尬也成了笑话，刚才所有人都听到风玉罗说要拍到佛头送给婆娑小姐，而且还喊价喊到了五千万，奈何最后承受不了只有放弃，现在婆娑直接喊出一个五亿的价格，正如婆娑小姐先前说的那般，她不需要任何人送她任何东西，因为人家压根就不稀罕，即便想要什么东西，自己买便是，又何须其他人来送。



场内谁又敢说婆娑小姐没有这个实力？



谁也不敢。



一个上可撼动诸神，下可震慑万魔的人，岂是差钱的主儿？



“哈，既然连婆娑小姐都参与了竞拍，想来这颗佛头必然物有所值，五亿五千万。”神秘公子也绝对是一位不差钱的主儿，喊起价来那叫一个洒脱，与他相比，神秘老者似乎就有些承受不了，喊起价来开始有些犹豫，反到是那位小姑娘仍然是任性的不得了，直接飙升六亿。



随着一次又一次喊价，佛头的价格也一次又一次的被抬高，当婆娑小姐喊价七亿的时候，神秘老者放弃了，当价格喊到八亿的时候，之前那位神秘公子也不再洒脱，神情变得谨慎起来，而后摇摇头，无奈笑道。



“婆娑小姐，你让我好生为难，若是再与你竞拍下去，我以后出门怕是要小心了，可若是放弃的话，我又心有不甘……唔，头疼啊。”



婆娑小姐漠然回应道：“云公子说笑了。”



婆娑小姐似乎认识这位神秘公子，只是她口中的云公子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主儿？婆娑小姐只是说了一个姓，至于叫云什么，却没有说，其他人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



小姑娘喊道：“喂，那位叫什么什么云公子的，你是不是见婆娑姐姐漂亮，所以想放弃？放弃的话就赶紧说，别在这里耽误事儿。”



“放弃？呵呵。”云公子望着台上的那颗佛头，说道：“若是其他宝贝放弃也就放弃了，只是这颗佛头……我今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婆娑小姐，若是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云公子言重了。”



“那就好，我出十亿。”



十亿……



天呐！



场内众人听见十亿这个价格一个个都如见到鬼神一般，大眼瞪着小眼，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该说什么，所有人都被如此骇人的价格给吓傻了，不敢言语，生怕打扰到这几位土豪。



小姑娘喊道：“十一亿”



婆娑小姐柳眉一挑，喊价十二亿。



好家伙，从刚开始十万十万的喊，再到百万百万，然后千万……现在已经是一亿一亿的喊价了，这简直……简直比亲眼目睹本初行者的高手对决还要惊险刺激，激动兴奋啊！



“妈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陈落在听到十二亿这个价格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声，本来一开始他就怀疑自己的九亿身价可能拿不下这一颗佛头，当然，只是怀疑，琢磨着应该问题不大，毕竟那是九亿生命之石，不是九亿颗石头，可没想到土豪还真他妈的多，一个神秘的公子也就罢了，还有一个莫名其妙拽的一塌糊涂的小姑娘，就连婆娑这个娘们儿也来凑热闹了。



怎么办？



现在人家已经喊价喊到了十二亿，自己手头就只有九亿，想喊价也不够啊。



原以为自己身价九亿，怎么也算个小土豪了吧，只是现在陈落才意识到，自己恐怕只是土，一点也不豪啊，这几个喊价的主儿才是真正的土豪，那价格喊的，一亿一亿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妈的！



再这样下去那还得了？



难道放弃？



不行！



这佛头既然能引发因果之心跳动，定然是不凡之物，不能放弃，思来想去，陈落把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仰头灌下一口酒，直接喊道：“爷出二十亿！”



正当大家伙目瞪口呆的望着神秘公子和古怪小姑娘以及婆娑小姐三人互相喊价的时候，一句爷出二十亿瞬间让原本乱糟糟的现场安静下来，那真是静的吓人，静的所有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二十亿？



是谁？



谁喊了二十亿？



众人张望过去，看见一个貌似小白脸的蓝衣青年眯眼笑着说道：“不好意思，看几位玩的这么愉快，本土豪也来凑个热闹。”



这个小白脸又是谁？从哪蹦出来的？还自称是土豪？



没见过陈落的人，不知道他的身份，而见过陈落的人，听到他喊价二十亿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许飞是，风玉蟾是，他们都知道陈落是天启商行的客卿，可是什么样的客卿能一口喊出二十亿去拍卖一件东西？连他们都如此，更莫说李长风等人。



此时此刻，李长风一伙人一个个如遭雷击般愣在那里，瞪着大眼睛，咧着大嘴，下巴都快惊到了地上，他们也知道陈落是天启商行的客卿，而且从之前徐老管家的对陈落的态度上也能猜出陈落的身份怕是比想象中还要非同一般，只是他们想象不出来，什么样的身份能一口喊出二十亿。



这是真的吗？



是假的吧。



是开玩笑的吧？



不止是许飞、风玉蟾、李长风等人怀疑，天启商行的大掌柜也有点怀疑，是，这个小白脸的确在商行卖了一颗纯净的生命精华，可那只有九亿啊，现在这个家伙一下子喊了二十亿，他……他有那么多生命之石吗？



等等！



再一想先前玉衡等几位老爷子合力都未能撼动这小白脸分毫，天启商行的大掌柜又立即打消了心中的疑虑，一个实力强的离谱，手中还有纯净的生命精华，这样的人，身份又岂是能普通？



“这位朋友当真是好大的手笔！”



神秘云公子深吸一口气，显然也被陈落喊出的二十亿震惊的有些吃不消。



“手笔不大点，敢自称土豪吗？”



陈落哈哈大笑。



“小白脸！你挺有钱啊！”小姑娘似若有些不服气。



陈落耸耸肩，笑道：“没办法，作为一名土豪，爷穷的只剩下钱了。”



“哦？有意思。”神秘公子盯着陈落，似若要将其看透，奈何这个蓝衣小子那张小白脸上除了土豪一样的笑容再也没有其他。



“喂，那什么什么云公子，该你了。”



神秘公子摇头苦笑，无奈道：“抱歉，如今的价格已经大大超出了我的承受底线，在下实在是……”望了一眼佛头，神秘公子感到非常惋惜，最后只能不甘心的叹口气，宣布放弃竞拍。



小姑娘就鄙视的瞪了他一眼，不屑道：“没出息，看我怎么收拾这个小白脸，二十一亿，小白脸，你还敢加吗？”



“大爷是土豪，有钱，够任性，三十亿。”



好家伙！



这一次在场的众人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土豪了，这他妈的绝对是土豪，竟然是十亿十亿的往上加，这他妈的简直太凶残了。



“小白脸！你！”



一听陈落喊价三十亿，小姑娘顿时气急败坏，指着陈落，喊道：“你是托吧？”



“嘿，巧了，我也怀疑你是托呢。”说实话，陈落还真怀疑这小姑娘是天启商行起来的托儿，哪有这么点的小姑娘如此大手笔的来竞拍佛头，想想都有点扯淡。



小姑娘气呼呼的站在那里，瞪着陈落，像似在考虑要不要加价，趁此之际，陈落赶紧说道：“小姑娘，大爷不差钱，今儿个不怕明白告诉你，不管你出多少，大爷都敢十亿十亿的往上加，没办法，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小姑娘心里那个气那个不服啊，尽管她也不差钱，可是三十亿这个价格对她来说也早已超出了承受底线，关键是看这小白脸的架势似乎真不差钱的样子，最后小姑娘只能冷哼一声，宣布放弃。



“他是谁？”



不远处，婆娑问了一句。



大掌柜和木琪同时摇摇头，她们也很想知道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这个人给我一种很独特的感觉……”



婆娑凝视着此间那个蓝衣小白脸，早在刚来城主府的时候，婆娑就注意到这个小白脸，因为她从这个小白脸身上感觉到一种很特殊的气息，尽管很微弱，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还是被她察觉出来，小白脸身上独特的气息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这种气息实在太微弱了，让她一时间也不是那么肯定。



“没人和我争了吧，看来佛头属于我了。”



陈落的话音刚落，场内有一人说话了。



“阁下未免高兴的太早了吧。”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说这话的竟是风玉罗，众所周知，刚才竞拍的时候五千万就让他承受不了，如今面对这位土豪大爷三十亿的巨额，难道他能承受？陈落也很颇感意外，笑道：“哟，听这话，你还要跟大爷加价吗？”



纵观整个广陵城谁见了风玉罗不是点头哈腰，何人胆敢这般跟他说话，还在他面前自称大爷？许飞和风玉蟾本想怒斥，可如今陈落喊出三十亿的价格，让二人不得不掂量一下对方的身份，不由看向风玉罗，而风玉罗显然也尤为忌惮陈落喊出的那三十亿巨额，沉声道。



“阁下说话最好客气点！”



“大爷从小就是这么说话，怎么？你不服？”

第七百九十三章 叫板



面对一个喊价喊出三十亿巨额的主儿，场内任何人都不得不忌惮三分，风玉罗也不例外，他在小小广陵城或许能称王称霸，但在浩瀚无垠的无尽海，风玉罗什么也不是，而一个敢对不知其价值的佛头喊出三十亿的人，无法想象他该有怎样的家世怎样的身价，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挥霍，没有人想象的出来，即便是见过很多土豪的天启商行大掌柜也无法想象。



如此之下，谁人不忌惮？



风玉罗很清楚这一点，所以面对这个嚣张狂妄的小白脸时，他不得不选择沉默。



而陈落呢，是一个大情大性颇为极端的人，低调的时候会非常低调，低调的会让所有人都忽略他的存在，若是无法再保持低调，那他也不会藏着噎着，既然高调了，索性就高到云端去，高调的让所有人都仰视他的存在。



此时此刻便是如此，先前沉默之时，连许飞、风玉蟾这样的主儿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更何况其他人，而现在呢，纵然是他们马首是瞻的风玉罗都被陈落指着鼻子骂，更别说许飞了，不过，风玉罗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主儿，他沉默并不代表就是示弱，只是不想和这个身份神秘的小白脸发生正面冲突而已，便说道。



“阁下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婆娑小姐还没有喊价，你又怎知佛头会属于你。”



要说这风玉罗卑鄙阴险还真不错，他很清楚如何去利用一个人，也懂得如何去抬一个人的同时去试探另外一个人，如此一句话说出去，不仅表示出自己对婆娑小姐的关心，同时也能借助婆娑小姐去试探这个身份神秘的小白脸。



“是嘛，倒是把婆娑小姐给忘了诶。”



陈落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倾斜着身子，单臂放在桌子上支撑着脑袋，张望过去，问道：“婆娑小姐，你可要追价？”不知是不是心虚的缘故，当触及到婆娑那双朴质无物的眼眸时，陈落的眼神立即变得有些飘忽不定起来，生怕被对方发现。



婆娑小姐并没有即时回应，而是蹙着眉头望着他，眼眸之中充满了疑惑。



婆娑小姐不说话，谁也不敢也不会去催她，换句话说，即便婆娑小姐就这么坐着，其他人也得等着，没有人谁去说什么，关键是大家也都愿意这样等着。



但，陈落可不想等，尤其是触及婆娑的眼神时，让他很不自在，赶紧催促大掌柜敲定，就在这时，刚才与陈落叫板的神秘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而且还很不客气的坐在陈落身边，质疑的说道：“小白脸，你看起来挺嚣张啊。”



“小姑娘有什么指教？”



陈落能看的出来这小姑娘绝对不是一般的主儿，其身份甚至可能比想象中还要复杂，因为他在小姑娘身上感应到的不是浑然天成的先天之气，而是比先天之气还要纯净的气息，不知小丫头到底是什么身份。



“指教？我没什么想指教的，也懒得去指教你。”话锋一转，小姑娘那双古灵精怪的眼眸在陈落身上扫来扫去，问道：“不过，我怎么看你也不像能出的起三十亿的主儿啊，你真有那么生命之石吗？”



不止小姑娘疑惑，在场的其他人心里也都早就开始生疑，刚才喊价的这些人，风玉罗和厉东冉就不说了，大家也都知道他们的身价，而那位神秘老者，大家都能从他身上感应到强大的本始之息，说明老者是一位本始行者，既是本始行者，那便是真人，在无尽海这地方，真人的身份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皆如玉衡老爷子这般，要么是大势力的长老，要么是一方大老爷，哪怕不是无尽海的天然贵族，也绝对有大势力供养着，所以真人不缺钱。



而那位神秘的公子哥呢，大家或许在他身上感应不到强大的气息，但是，刚才婆娑小姐喊他云公子，不少人都猜测出他可能是琅琊之都云家的人，琅琊云家，可不是小小广陵城什么风家什么厉家所能比的，那可是传承超过百万年的大家族，纵然在无尽海也是排的上号的古老家族，再加上这位云公子腰间的那块腰牌，大家更加笃定他一定是琅琊云家的公子，因为那块腰牌上雕刻着令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直视的永恒国度四个字。



永恒国度是什么？



但凡在无尽海混迹的人，没有谁不知道，他们自称无尽海的主人，其内成员的身份皆是无尽海赫赫有名的贵公子，毫不夸张的说，凭借这块腰牌，别说三十亿，哪怕这位云公子喊价百亿也不敢有人提出质疑。



至于这位神秘的小姑娘，她身上既没有神秘老者那般强大的气息，也没有像云公子那般代表永恒国度的腰牌，但场内众人也无人去质疑她，原因很简单，不管是小姑娘脖子上的项链，还是耳垂上的耳环，还是手指上的戒指，手腕上的戒指，腰间的挂饰……这些东西每一件都能亮瞎场内众人的眼睛。



今儿个来参加玉衡老爷子寿宴人差不多都是周边地带有头有脸的主儿，他们在无尽海或许不算什么，但也都是见过大世面，阅历非凡的人，小姑娘手上的手镯，那是丹霞琢玉镯，那戒指则是白凤玉檀戒，那耳环星云虹，这些物件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尤其是小姑娘脖子上戴的项链，那可是大名鼎鼎朱雀泪啊！几乎称得上无价之宝。



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把在场所有人的身价加起来，也不一定能买的起那朱雀之泪。



如此，谁敢质疑小姑娘的身份？



反观这蓝衣小白脸，一没有强大的气息，二没有代表身份的腰牌，三也没有价值连城的挂饰，现在却喊出三十亿的巨额，不得不让人怀疑，特别是风玉罗，刚才陈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言挑衅让他很是愤怒，又碍于陈落的神秘身份，不得不选择沉默，现在看小姑娘站出来质疑这个小白脸，风玉罗第一时间也站了出来。



“小姐所言甚得我心，我从一开始便怀疑他有什么资格喊出三十亿。”风玉罗走来时，身后的风玉蟾、许飞等一大群贵公子也跟了过来，风玉罗来到陈落跟前，冷笑道：“那可不是三十亿颗石头，而是三十亿颗生命之石，你！凭！什！么！”



“哟呵，都冲我来了。”陈落瞧了瞧风玉罗，又瞧了笑小姑娘，道：“什么意思？怎么着，怕大爷出不起钱嘛。”



“小白脸，你也别介意，本小姐也不是故意和你过不去，只是三十亿毕竟不是小数目，你既然喊价了，怎么着也得让大家心服口服吧。”小姑娘歪着脑袋，说道：“万一你是来故意捣乱的，最后又出不起钱，那怎么办。”



“大爷像出不起钱的样子嘛。”



“那可说不定。”小姑娘不屑道：“这些年本小姐在拍卖会上见过太多这种事情，谁知道你是诚心捣乱还是谁的托儿。”



“哟，小丫头心眼还挺多。”



“你个小白脸，喊谁小丫头呢，找死不是！”



小姑娘很拽，当然，陈落自然也不会与她一般见识，笑道：“小姑娘，就算我出不起钱，那也是天启商行的事情，你跟我来什么劲儿。”



小姑娘还没来得及说话，风玉罗沉声说道：“那可未必，你若出不起钱，天启商行自然又办法惩治你，可我们的时间却是宝贵的。”风玉罗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他的时间很宝贵，你若在这里浪费他的时间，那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本来陈落的心情还算不错，只是一听风玉罗这话，原本不错的心情顿时变得不爽起来，想了想还是算了，尽快拿到佛头离开这里吧，便说道：“我能不能出得起价，大掌柜应该知道吧。”



闻言，不管是小姑娘还是风玉罗皆是一怔，纷纷看向天启商行的大掌柜。



而大掌柜呢似若没想到陈落会说出这番话，这让她不由为难起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关于陈落是什么人又是什么身份，她一概不知，只知这个家伙在天启兑换了一颗生命精华，但也只有一颗，价值九亿，而他现在喊价三十亿。



当然，如果数额不大的话，大掌柜完全敢站出来保证，虽不知陈落的身份，不过之前亲眼目睹过陈落的实力，再加上那颗生命精华，为他担保不是什么问题。



让大掌柜担心的是，三十亿这个数额实在太大了，自己若是出面保证的话，万一到时候这个家伙真不给钱，那怎么办？这可是三十亿啊，她担不起这个责任。



所以，大掌柜比较为难。



看大掌柜这般犹豫不定，风玉罗冷笑道：“阁下，你在这里如此浪费大家的时间，后果，你可知道？”



本就不爽的心情，此刻听见风玉罗这样的话，陈落的心情更加不爽，就连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问道：“你倒是说说什么后果？”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你若浪费我风玉罗的时间，今日我保证你出不了这个门！”



“呵。”



陈落失笑，继续问道：“那你说说你如何让我出不了这个门。”



“哦？”风玉罗轻咦一声，沉声道：“我是说如果你最后拿不出三十亿的话……”



话未说完，陈落啪的一声猛然一拍桌子，喝道：“你也甭给我说如果，没有如果，老子不妨告诉你，今儿个就浪费你的时间了，怎么着？”

第七百九十四章 打人



熟悉陈落都知道，他或许是一个好脾气，但也仅仅限于心情好的时候，若是他的心情不爽，这个时候谁如果来招惹他，那陈落的脾气说爆发就会爆发，正如在场众人所看到的那样，刚才还乐呵呵的小白脸突然间就喜怒无常的变得沉怒起来。



“小兔崽子，给你点面子你还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



对面，作为广陵城数一数二的贵公子，风玉罗什么时候受过这般耻辱，竟然被人指着脑袋骂，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铁青，暴喝一声：“放肆！”



“放肆？”陈落扬手一指，指着他喝道：“你他妈的还没见过老子放肆的时候！”



风玉罗怒火中烧，咬着牙齿，死死盯着陈落，一字一顿的喝道：“你！敢！骂！我！”



“骂你都是轻的，惹毛了老子打死你个小兔崽子！”



“哈哈哈！”风玉罗怒极反笑，笑声之后，瞪着双眼，沉声喝道：“我风玉罗活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挨过打，今日你动我一下试试，信不信……”话未说完，啪的一声，陈落一巴掌直接扇了过去，谁也不曾想到这小白脸说动手就动手，更令人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巴掌竟然当场把风玉罗扇倒在地上。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太突然，突然的谁也没有反应过来，当风玉罗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在场所有人对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风玉罗原本一张还算英俊的脸颊彻底肿胀，那血淋淋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找！死！”



风玉罗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怒火之下失去了理智，疯狂运转本源之力，浑厚的先天之力如火山般疯狂爆发，暴喝一声，一拳袭来，如此一拳，可谓是蕴含了风玉罗的全部力量，他的本源是乃浑然天成的先天本源，其力量之大，绝非普通先天行者所能比。



风玉罗袭来，也不见那小白脸流露出什么力量波动，只见他抬腿直接踹了过去，砰的一声，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风玉罗周身的力量竟然在弹指间的功夫瞬间被这小白脸随随便便踹出去的一脚碾压溃散。



轰！



风玉罗口鼻喷血，横飞出去。



在场众人中也有不少风家人，而且还都是风家的长辈，足有十余人，十余人同时出手，那小白脸却是瞧也不瞧，怒喝一字：“滚！”



一字落下，袭来的十余位风家长辈，周身力量也在瞬间被碾压溃散，纷纷口鼻喷血，瘫痪在地上，本来还想动手的风玉蟾和许飞等人见此一幕，哪里还敢动手，吓的脸色一个比一个惨白，皆是瞪着眼，不敢相信。



莫说他们，在场之人谁又敢相信这是真的。



暂且不谈风玉罗，风家这些长辈皆是修行了数千年的先天行者，现在连一个照面都不到，竟然被这小白脸一字之威震的力量溃散口鼻喷血，最为让人想不明白的是这小白脸的身上自始自终都没有流露出任何力量气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人知晓。



而旁边，神秘小姑娘瞪着眼睛，一张娇脸上尽是匪夷所思，场内的那位挂着永恒国度腰牌的神秘云公子还有那位神秘的老者皆是深深皱着眉头，眼眸之中充满了震惊与骇然。



风玉罗爬起来时已是狼狈不堪，抬起头满脸惊恐，哪还是刚才耀武扬威的风少主，此时此刻，他连一句话，连半个字都不敢说。



陈落淡漠的瞧了他一眼便懒得再搭理，看向天启商行的大掌柜时，大掌柜亦是神情担忧的站起身，不知如何应对，先前亲眼目睹玉衡几位老爷子联手都未能奈何这人分毫，现在又看他出手如此凶残，如此，大掌柜心里怎能不害怕。



“佛头我要了，大掌柜，你且看看这颗石头值不值三十亿！”



说着，陈落甩手仍过去一颗石头，大掌柜望着手里一颗绽放着诸彩的石头，当她感应到一股纯净无比的生命之息时，只觉天旋地转，场内其他人不明所以，只感应到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纷纷张望过去，这一看不要紧，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是……那是生命精华？”



“天呐！怎么会有如此纯净的生命精华？”



“这颗生命精华的价值岂止值三十亿，简直就是无价之宝啊！”



连一颗浑浊普通的生命精华都能引发两大势力战斗，但凡稍微纯净的生命精华，其价值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而现在大掌柜手里的这颗生命精华纯净度之高，堪称完美无暇，几乎没有一丝瑕疵，这玩意儿甭说见过，就连听都没听说过，别说他们，即便是场内挂着永恒国度可能来自琅琊云家这样传承数十万年的大家族的云公子在见到这颗完美的生命精华时，脸色也是变了又变，心神不宁，蠢蠢欲动。



而那位神秘的小姑娘更是连眼睛都看直了，一双眸子绽放着异彩，呢喃道：“天呐，竟然是完美无瑕的生命精华……怎么可能……”似若意识到什么，小姑娘扬着脑袋，望着陈落，问道：“小白脸……哦不，这位大哥，你到底是谁啊！”



他是谁？



所有人都想知道，只是谁也不清楚。



陈落走过去，话也不说话，抱起那颗佛头转身就走。



“陈公子是吧，我出三十亿把这颗佛头买下来送给你，你将生命精华给我如何？”



说这话的是云公子，他迫不及待的将陈落拦下来。



“姓云的，你想的也太美了吧，那可是完美无瑕的生命精华，你想三十亿买？”小姑娘鄙视的白了云公子一眼，而后对着陈落说道：“陈公子，陈哥哥，只要你肯将生命精华卖给我，不管你开价多少，我都答应。”



陈落懒得理会他们，只是刚要走，身后又传来声音：“陈……陈公子。”



一看是大掌柜，陈落便挑眉问道：“不够吗？”



“不！”大掌柜使劲儿的摇头，慌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这颗生命精华实在太珍贵了，堪称无价之宝……简直……”从大掌柜的表情来看不难看出她的意思是陈落这颗生命精华堪称无价，别说三十亿，若是公开拍卖，三百亿都有人抢着要。



“多余的我不要了。”



陈落的这一举动着实让在场众人目瞪口呆，所有人都清楚一颗完美无瑕的生命精华是无价之宝，其价值之高，远远不是什么佛头能够相比的，如若不然，云公子和神秘小姑娘又怎会不惜任何代价的让小白脸开价，而这小白脸说什么？竟然说多余的不要了？这不仅让二人感到十分尴尬，现在人家连完美无瑕的生命精华说不要就不要了，你们还让人家开什么价？人家压根就不稀罕好不好。



要说场内这些有头有脸的主儿，在无尽海不是没有见过土豪，可要说像眼前这位蓝衣小白脸如此阔气的土豪还是头一次见到，一颗无价之宝生命精华说不要就不要了。



天呐！



这……简直……



这时，又有一道声音传来。



“是你，对吗？”



声音传入耳中，陈落神情不由一怔，没有转身，亦知道问话的是婆娑小姐，内心不知是不是她认出自己来了。

第七百九十五章 婆娑



在场的众人在经过陈落的三十亿巨额喊价，弹指间击溃风玉罗，随手仍出完美无瑕的生命精华等一系列洗礼之后，大家伙儿内心的承受底线差不多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如李长风，如许飞等人的内心承受底线早已崩溃轰塌。



现在又听闻婆娑小姐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什么叫是你吗？



婆娑小姐这是在对谁说话？是对这个小白脸吗？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此时此刻在场众人的意识和思维都被一系列匪夷所思骇人听闻的事件弄的有些混乱。



此间，婆娑小姐幽幽望着那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呢喃道：“我知道是你，我能感觉出来一定是你。”



听到这里，陈落差不多已经肯定对方认出了自己，没有多想，抱着佛头刚要闪身消失，而婆娑小姐却比他快了一步闪身出现在了陈落的对面。



“为什么要躲着我……”



“你可知我等了你很久很久……”



关于婆娑小姐一直都流传着一个传闻，据说她来无尽海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人，追寻她自己的前世之缘，尽管婆娑小姐从未公开承认过，不过，但凡听过她那一首魂断轮回的曲子的人几乎都肯定婆娑小姐在等她的前世之缘，为了这个前世之缘，婆娑小姐不知拒绝了多少大人物的倾慕之情。



现在婆娑小姐拦下这个身份神秘未知，力量诡异至强，土豪的一塌糊涂的小白脸，说什么等他等了很久？



难道……



难道婆娑小姐在无尽海一直追寻的那个前世之缘就是这个蓝衣小白脸吗？



这不可能吧？



这一定是假的吧？



婆娑小姐毕竟是闻名无尽海的明星，亦是众多行者心目中当之无愧的女神，在他们心里无尽海谁也配不上婆娑小姐，哪怕连神魔也配不上，更别说眼前这个小白脸了，就算你身份神秘，力量诡异，又不差钱，可又能如何？追求婆娑小姐的那些人中，哪一个身份普通？哪一个力量不强大？哪一个又差钱？



就在众人内心疯狂呼喊的时候，那个蓝衣小白脸终于开口说话了。



“好久不见。”



陈落就这么被认出来，略显尴尬，既然被认出来了，他也不再逃避，只是有些尴尬。



婆娑小姐没有说话，而是做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动作，她竟然直接扑到陈落的怀中。



如此一幕所带来的震惊绝对不亚于刚才陈落喊出三十亿，瞬间击溃风玉罗，随手扔出完美生命精华，同时也让场内还抱有一丝希望的人彻底幻灭，当听见陈落回应一句好久不见时，原本仅存的一抹希望也伴随着婆娑小姐扑道陈落怀中而烟消云散。



是真的。



这个家伙真的是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



天啊！！



这简直……



简直太……



这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惊的不知该说什么，连思维都为之凝固，更加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当婆娑小姐扑到这个蓝衣小白脸的怀中时，他竟然……竟然试着推开婆娑小姐。



场内众人皆知，倾慕婆娑小姐的人遍布无尽海，风玉罗就是其中之一，曾经不止为婆娑小姐‘一掷千金’，而且还跟随婆娑小姐的足迹前去追寻，尽管最后追到了，但也只是说了几句话，像风玉罗这样的举动在众多倾慕婆娑小姐的人中还不算什么，永恒国度的那帮贵公子为了见婆娑小姐一面更加疯过，可无一例外，都也只是能和婆娑小姐说几句话而已。



现在婆娑小姐主动投怀送抱，而这个家伙还拒绝？



这还有天理吗？



的确没有天理。



只不过他们不是陈落，根本不知道陈落的感受，和所有人一样，他也没想到婆娑小姐会就这么突然冲入自己的怀中，这让他有些不适应，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更觉尴尬，本来想推开，奈何似乎无用，陈落摇摇头，叹息一声，抱着婆娑直接闪身离去。



就在二人离开足足过了半晌之后，寿宴上的这些人才稍微回过神来，却也是一个个愣在那里，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着小眼，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婆娑姐姐日思夜想苦苦追寻的前世之缘竟然是这个小白脸，娘亲啊！这可是一个震爆无尽海的大八卦啊！”



神秘小姑娘神情复杂，不知是激动还是兴奋还是惊讶，不停的自言自语：“等等，这个小白脸到底是谁？力量如此诡异，随手仍出一颗完美无瑕的生命精华……小白脸究竟是什么人？还有他们两个又去了哪里？不行！我要去看看，这也太刺激了！”说着，神秘小姑娘就闪身消失。



就在小姑娘离开不久后，那位挂着永恒国度腰牌的云公子仿若有些惊魂未定一样，凝眉沉思片刻，也随之闪身消失。



很快，风玉蟾、许飞等人一伙人也搀扶着风玉罗离开，几人来的时候那是风光满面，八面威风，走的时候是提心吊胆，狼狈不堪，先前在宴会时，先是许飞提出质疑，而后又是风玉蟾，后来风玉罗出面，可又怎样，连风玉罗以及风家十多位长辈都被陈落瞬间溃散，他们又敢怎样？面对一个身份神秘，力量诡异，随手仍出生命精华的主儿，莫说许飞风玉蟾和风玉罗，纵然整个广陵城又能怎样？更何况这人还是婆娑小姐苦苦追寻的前世之缘啊！



李长风等人也走了，至于是怎么离开的，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思维自从得知陈落是乃天启商行的客卿时就开始有些混乱，直至听见陈落喊价三十亿的时候，李长风等人的承受底线彻底被击垮，至于后来瞬间击溃风玉罗，又是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这些事情对于李长风来说那简直比见到老天爷都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今天来参加寿宴的客人渐渐的都走的差不多了，玉衡老爷子才深吸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久久无法言语，显然，今儿个的万载大寿差点把老爷子的心肝给吓出来，不是老爷子承受能力不行，而是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



无尽海。



陈落抱着婆娑本来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说话，毕竟这么久没见，奈何广陵城实在没什么合适的地方，思来想去，只能离开广陵城，来到浩瀚无垠的无尽海。



上没有苍天，下没有大地，中央亦没有虚空，有的只是无尽，无尽的空间，无尽的时间，无尽的一切。



“好了，就这儿吧。”



陈落再次试着推开，这次依旧没用，婆娑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抱的更紧，一袭黄衫的她抱着陈落的腰，脑袋依偎在陈落的怀中，微微闭着眼眸，呢喃道：“让我再抱一会儿，可以吗？”



陈落眉头一挑，无奈道：“在云端世界的时候我不是都已经告诉过你了吗？我的前世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你要找的前世之缘也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他很清楚，自己压根就没有什么前世，所谓的前世不过是虚妄之书的上一代传承者罢了。



“你不是前世你的，而我又何曾是前世的我。”



婆娑的这句话让陈落有些听不懂，问道：“嗯？什么意思？”



“前世因，今世果。”



什么前世因今世果？



陈落实在有些听不懂。



“若连你这个拥有因果之心的人都听不懂，那这无尽之海，还又有谁能知因果之事？”



听闻因果之心，陈落内心咯噔一下。

第七百九十六章 因果娘娘



因果之心在陈落手中的事情在云端世界抢夺人书的时候被女巫曝光，可以说当时参与阻击陈落的那些无尽大佬应该都知道，知秋现在化名婆娑小姐在无尽世界混的人尽皆知，她能知道此事也不奇怪，唯一让陈落有些想不通的是为何婆娑会突然提起因果之心。



倒不是陈落生性多疑，实则是在云端世界和他因果结缘的女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不是神族就是魔族，不是来自九天就是来自九幽，不是盘古族就是女娲族，这让陈落心里都开始产生了阴影，所以再次遇见知秋，不得不小心谨慎，更何况她又提到因果之心，让原本就有些担忧的陈落心里更加忌惮，尤其是婆娑身上那种仿若蕴含无上佛法的气息，让他完全看不透，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婆娑给他的感觉觉得很熟悉，这种熟悉并不是来自知秋，而是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像女巫，又像女帝，可又不像，而且知秋身上只有佛息，并没有混沌之息，哪怕一丝也没有。



以防万一，陈落再次试着推开婆娑，可依旧无用，他越是用力推，婆娑抱的就越紧。



“你我之间毕竟存在因果，就算为了前世那段情缘，也不要推开我，好吗？”



“我说过前世的事情……”



陈落刚开口解释，知秋便将其打断，抢先说道：“我知道你的前世不属于你，你刚才已经说过，而我也说过，我的前世不属于我，至少不属于现在的我。”



嗯？



陈落有些没反应过来，道：“既然你知道，那为何还要这样。”



“毕竟你我之间有一段因果情缘，虽然只是前世，但至少曾经拥有过，抱一抱也算祭奠一下这段情缘吧，我可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什么叫祭奠一下这段情缘？还有什么叫不想留下什么遗憾，这样的话似乎只有生死离别的时候才会说吧。



“什么意思？”



陈落询问的时候，暗自运转原始原罪本源欲势待发。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说这话时，婆娑依旧是紧紧抱着陈落，脑袋依偎在怀中，闭着眼眸，仿若真的在回忆真的在享受这一刻的美好，只是嘴角不经意间会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笑意，这笑意有千般不舍，也有万般无奈。



“你的东西？你的什么东西？”



“因果之心咯。”



一听这个陈落笑了，道：“因果之心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东西。”说罢，他仿佛意识到什么，神情顿时惊变，刚要闪身逃离，赫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一层浩瀚的佛光笼罩着。



哗！



没有多想，陈落火力全开，欲势待发的原始原罪本源当场爆发，噼里啪啦一阵脆响，让他感到惊疑的是，自己全力祭出原始原罪本源竟然没能冲破这浩瀚的佛光。



“果真是女娲的原始本源……”



此时此刻这一幕有些古怪，陈落疯狂挣扎着，而婆娑小姐竟然没事人一样仍然那般伫立在无尽海中安安静静的抱着陈落，依偎在坏中，呢喃道：“唔，还有原罪本源……呵呵，当初女娲只从大混沌之中提炼出原始，封印了原罪，现在你不但悟得了原始，也悟得了原罪，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陈落心里那个后悔啊，在见到婆娑时，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为此，还特意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可没想到最后还是着了道，先前婆娑的声音是多么的空灵，现在传入陈落耳中却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骇然道：“你是因果娘娘？”



“因果娘娘？那只是凡人对我的尊称罢了，我真正的名字就叫婆娑，当然，你可以喊我知秋，毕竟我们相识之时，我就叫知秋。”



天呐！



这娘们还真是因果娘娘啊！



由于云端世界的那些经历，再参照落樱、薛裳菀那些女人，陈落不是想过知秋的真正身份，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竟是因果娘娘。



这简直……



按理说在云端世界经历了那么多，什么雪千寻是盘古女帝，什么女巫、女娲也都见过，陈落的承受力应该相当了得，可是听见因果二字，他完全无法了得。



今时今日的陈落可不是当年在云端世界的那个陈落，女巫或许是命运的化身，婆娑也或许是因果的化身，但他更加知道，因果这玩意儿可是乃大混沌诞生的永恒之一啊，就算陈落承受能力再强，也扛不住，来不及多想，疯狂挣扎着，奈何无用，那佛光不知为何物，纵然他动用原始原罪之力也未能撼动分毫，肉身连动也不能动，而婆娑还是那般抱着他，脑袋贴着陈落的肩膀，追忆道。



“知道吗？我轮回转世，不知轮回了多少次，转了多少世，每一次轮回都会遇见一个虚妄传承者，究竟遇见了多少个虚妄传承者，我也记不清了，要说你们这些虚妄传承者还真是够执着的，也真够狡猾的，执着的一代接着一代，一代比一代狡猾，尤其是上一代虚妄传承者，手段颇高，假借葬古之名，瞒天过海，令天地人三书重组，更是在三书重组之时埋下种子。”



“真正令我佩服的是，上一代传承者，不止在天地人三书之中埋下了种子，竟然还在我的因果之书中埋下了种子，而且趁我苏醒之前，还能悄然无息的让你这个新一代虚妄传承者抢走孕育出来的因果之心。”



好家伙！



因果娘娘果然是无所不知，似乎知道宇宙一切事情，连自己是虚妄传承者也知晓，而且每一代虚妄传承者她都知晓。



“呵，想我婆娑轮回了不知多少次，却终究未能跳出这因果，更讽刺的是，这大宇宙的因果法则还是我主宰的……呵呵。”



婆娑微微叹口气，就像在和一个朋友聊天一样，口吻非常温柔，道：“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女巫和女娲都未能跳出因果法则，而且……”正说着，婆娑神情突然一怔，紧接着轰然一声彻响，陈落周身黑白交错，一股诡异的力量爆发开来，似光明似黑暗，似生命似死亡，似原罪似原始。



咻——



陈落犹如脱困的苍龙般，直冲天际。



而婆娑并没有追赶，只是很吃惊的望着的他，疑惑道：“生命死亡，光明黑暗，原始原罪……呵，混沌的力量？尽管这混沌之力极其浑浊，但已然蕴含混沌之息，你竟然将原始和原罪这两种极端的存在融合在了一起？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转念一想，婆娑似若恍然大悟，笑道：“你不是我见过悟性最高的虚妄传承者，也不是我见过最聪明的虚妄传承者，更不是我见过最努力的，在我见过众多的虚妄传承者中，不管是资质还是悟性还是造化，你和他们比起来都很平庸，我一直很奇怪虚妄之书这次为何会选你做传承者，现在我明白了……”



“原来是心性，你心性洒脱，从不强求，修为是，感情是，你对任何事情从不强求，一切顺其自然，哈！这正是大混沌的本质，唯有一颗真正顺其自然的心性方能将原始原罪两大极端完美无缺相辅相成的融合在一起，这真是……呵呵……”



虚空之上，陈落并没有趁机逃离，因为他知道，如若这婆娑真想置自己于死地的话，跑也跑不了，而且经过刚才利用原始原罪融合后的混沌之力冲开婆娑的佛光后，也让他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位因果娘娘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或许应该说这可能不是她的真身。



婆娑像似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说道：“你想的不错，这的确不是我的真身，而且你也猜对了，你现在的力量蕴含混沌之息，以我现在的能力还真奈何不了你。”



陈落沉吟道：“你看起来似乎无所谓的样子，既然你知道现在奈何不了我，又如何夺回因果之心。”



“无所谓吗？不至于。”婆娑微笑道：“这次在广陵城突然遇见你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本来还想碰碰运气，所以才先下手将你困住，现在想来，不知是我低估了你，还是自己的运气太差呢。”



本来陈落和知秋之间就没有什么话可说，现在她的真实身份又是因果娘娘，而自己又抢了她的因果之心，陈落更不知道说什么，如果真有什么想说的话，那么肯定也是感叹自己的命运怎么这么操蛋，身边的女人差不多全部都是拥有大身份的主儿，如若只是仅此还不至于让他这般感叹，关键是和这些女人还都想杀自己。



“你想抹杀我？还是只想夺回因果之心？”



陈落问了一句他很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只是话音刚落下，对面的婆娑就笑了，笑的尤为古怪，也尤为复杂。



“你笑什么？”



“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婆娑仿若真的能看透陈落的内心所想一样，笑道：“反正你又不在乎我们曾经那段因果情缘。”



“得了，你现在已是主宰因果的主儿，还跟我说什么因果情缘，不觉得可笑吗？”

第七百九十七章 惊闻



“可笑吗？或许吧。”



婆娑小姐一袭朴质的黄衫伫立在虚空中，神情亦是非常温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道：“比起可笑，我更加想知道你这一代的虚妄传承者还是以毁灭为己任，解开大宇宙的真相对吗？”



不等陈落回应，婆娑小姐自己便说道：“想来应该是吧，虚妄之书就是因此而存在的，自然不会放弃，也不会罢休，只不过……”话锋一转，婆娑问道：“你就不觉得烦吗？不觉得厌恶吗？每一代虚妄传承者都说要毁灭宇宙，都说这宇宙是假的，一切皆为虚妄……可是又怎样，每一代都是如此，却至今都没有成功过。”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虚妄之书。”



“哈！”



婆娑小姐哑然失笑，道：“也是，倒是我糊涂了，这个问题的确应该问虚妄之书，而你不过是这一代的虚妄传承者而已，说白了只是一个执行者。”顿了顿，又说道：“说起来，有时候我真为你们这些虚妄传承者感到悲哀，也很同情你们，我几次轮回所接触的几代虚妄传承者中，他们对此事似乎都感到非常无奈，想来你也应该如此。”



“与虚妄之书融合，或许可以让你们得到某种神奇的力量，代价嘛，也就失去了自由，至少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只能被逼着一步步去逆天而行……连放弃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这是一条不归路，自你们与虚妄之书融合那一天起就已经注定了，很可悲诶。”



可悲吗？



可悲。



婆娑小姐的话的确说到了陈落的心坎里，他现在的情况正是如此，即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去抢夺天地人三书。



突然，陈落心头一动，感觉虚妄空间有异状，正欲查看的时候，虚妄之灵冒了出来。



“臭小子，不要听这个小婊子的话，她想动摇你的内心，从而抢夺因果之心。”



虚妄之灵出现后站在陈落的肩膀，指着婆娑就骂了起来：“因果，你个小婊子，这么多年没变，你还是这么卑鄙阴险！”



“呵，老朋友，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哼？老朋友？算了吧？我和你可不是什么朋友！”虚妄之灵一脸的嫌弃，鄙视道：“还有你个小婊子莫要恶人先告状，什么叫虚妄之书的传承者就很可悲？”



“每一代虚妄传承者都不得不踏上毁灭宇宙的这条不归路，而最后无一例外皆迷失在归墟之地，生不能生，死又不能死，只能永永远远孤独无助茫然的活着……难道这不可悲吗？”



“放屁！”



虚妄之灵大怒，喝斥道：“就算可悲，那也是因为你个臭婊子，若非因果的存在，虚妄之书岂会一次又一次的重组融合，若不是因果，传承之人又怎会与虚妄之书融合，这一切皆是因果所致，有因才有果，不管是虚妄之书还是传承之人都是如此。”



“或许吧。”



对此，婆娑并没有承认，当然，也没有否认。



“或许？你敢再给姑奶奶说一次或许吗？连你这个主宰因果法则的人都一直在试图跳出因果，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因果的可怕，寰宇之中谁都有资格埋怨，唯独你这个婊子没有！”



婆娑并没有生气，只是颇为无奈的望着虚妄之灵。



而虚妄之灵仿若对婆娑有着很大的怨念，不停的喝斥道：“还有，若非你和那些盘古族人阻止，那些虚妄传承者又怎会迷失在归墟！”



“盘古族人是以守护宇宙为己任，每一代虚妄传承者都要毁灭宇宙，盘古族人岂能坐视不管，难道就因为你虚妄之书怀疑宇宙是假的，就要毁灭吗？至于我……我更加不会坐视不管。”



“哈哈哈！真是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啊。”虚妄之灵似乎很厌恶婆娑，那是一种恨，眼神中就透着数不尽的恨意，怒斥道：“还守护宇宙为己任？天呐！姑奶奶见过不要脸的，但从来没有见过像盘古族人这么不要脸的，就他们还有脸说守护宇宙为己任？真是天下的笑话，还有你？比起盘古族人来，你个臭婊子更加卑鄙无耻！”



“呵呵，老朋友，你对我还有盘古族人的误会真是太深了……”



“误会？”虚妄之灵大笑三声，继续怒斥道：“盘古族人瞒得了诸神瞒得了万魔瞒得了所有人，却瞒不了我虚妄，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打着什么算盘，告诉你，我迟早有一天会揭穿盘古族人在背后干的那些勾当，还有你，你虽不是盘古族人却比盘古族人更加可恨，一切源头皆因你而起，不管你承认与否，有意还是无意，都不能否认这个事实。”



“多少年了……老朋友，你还是这般执迷不悟。”婆娑幽幽叹息：“只是，这一切何时才是尽头，何时又才能结束……”



“我说过这一切的源头都因你而起，要想结束，那实在太简单了，只要你死的干干净净，那么一切自然而然也就会结束。”



“死？”



婆娑摇摇头，无奈的笑道：“死亡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非常奢侈的字眼，若是能死，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便会死的干干净净。”



“哼！”



尽管虚妄之灵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婆娑说的是事实，因果是乃大宇宙混沌诞生的永恒之一，和生死压根就是两道平行线，永远永远都不可能交织在一起。



望着站在陈落肩膀上若有若无的虚妄之灵，婆娑笑道：“老朋友，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无法‘适应’无尽海吗？”



“我是光明磊落，不屑化身，哪像你们这帮臭婊子，一个个虚伪的要死！”说罢，虚妄之灵又对着陈落说道：“臭小子，我不能在外面呆着，你自己小心点，别着了这个婊子的道儿，她和女巫狼狈为奸，一丘之貉，一个比一个卑鄙，一个比一个无耻。”



说完，虚妄之灵消失了，她与婆娑之间的对话，陈落刚才也都认真听着，不难猜出虚妄之灵和婆娑已是老相识，而且从二人的对话中也知道虚妄之灵还有很多很多事情瞒着自己，至于是什么事儿，陈落不知道，也懒得去打听，爱说不说。



“没什么事儿了吧？我要走了。”



陈落的言下之意很明白，告诉婆娑自己现在要走，你若想较量较量咱就练练，不打那就别浪费时间在这里墨迹，显然，婆娑也能听出他的意思，淡然回应道：“现如今你的力量已经蕴含混沌之息，而且还是原始原罪融合之后非同寻常的混沌之息，以我现在的本事，怕是留不住你。”



“那就告辞了。”



“走？你要去哪呢。”



“这你好像管不着吧。”



“也是。”婆娑微笑，道：“不过，你能把因果之心归还给我吗？那毕竟是属于我的，即便它是上一代虚妄传承者埋下种子孕育出来的另外一颗因果之心，但它依旧是我的一部分。”



“不给！”



因果之心是上一代虚妄传承者牺牲自我留给自己的，陈落自然不会随随便便交给其他人，更何况对方还是刚才试图抹杀自己的因果娘娘。



婆娑像似早就意料到陈落会拒绝自己，她也不着急，不缓不慢的说道：“你不给，我现在也奈何不了你，但也只是现在而已，终究有一天我会彻底苏醒的，到时即便你不给，也由不得你。”



陈落耸耸肩，他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别人威胁自己，无所谓的笑道：“你也说了现在奈何不了我，我干嘛要给你，至于你苏醒以后……不好意思，既然是以后的事，那就以后再说吧。”



“我们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也不是朋友，不是吗？”



“你的敌人是盘古族，而我不是。”



一听这个，陈落才想起来刚才虚妄之灵每次提到盘古族人都把婆娑分开来说，当时他还很纳闷，难道婆娑不是盘古族人？现在听见婆娑自称不是盘古族人，这让他有些不明白，因为女娲，女巫还有老天爷，大地姥爷这些主宰宇宙法则的主儿皆是盘古族人，为什么婆娑不是。



“你不是盘古族，那你是什么人？据我所知，盘古族人皆是伴随天地初开诞生的，难道你不是？”



“我不是。”



“那你是什么东西？”



“呵，我早在天地未开之时就已然存在了，若论时间，可要比盘古族人早的早。”



闻言，陈落不由一愣，一时间想不明白什么叫天地未开的时候婆娑就已经存在，难不成他在大宇宙还是一片混沌的时候就诞生了意识？不解，对这玩意儿也没有什么概念，问道：“什么意思？”



“这说起来话就长了……有时间你不妨多问问虚妄，她知道的一点也不比我少。”婆娑面带笑意的说道：“不过嘛，她看起来很微弱很微弱，虚妄之书多次重组怕是早已让她记忆混乱，究竟还记得多少，那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虚妄之书和你一样也是在盘古族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婆娑只是淡淡微笑，不说话，不回应，不承认，也不否认。

第七百九十八章 古怪的弹簧



这还真是不趟不知道无尽海的水深啊，伴随天地初开的盘古族就足以让人恐惧，如若这婆娑真是天地未开之前就诞生的主儿，那她该是一种怎样的存在，而且听她的意思似乎虚妄也是，陈落琢磨着找个时间得把这件事弄明白才行，刚要开口，婆娑的声音传来。



“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你的敌人而已，至少我并不想与你为敌。”婆娑的神情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声音亦如此，道：“当然，抉择权在你这里，不过我想让你知道，因果之心我必须拿回来，必须。”



陈落差不多听明白了，这娘们儿的意思无非就是自己若是现在交出因果之心，那么其他的事情，她不会管，也不想管，若是不交出因果之心，那么她会与自己为敌，从她最后说必须两个字就可以听的出来。



见陈落沉默不语，婆娑抬头望着无尽的黑暗虚空，说道：“知道吗？在这无尽海中有太多太多存在都在默默关注着你，他们之中有些人担忧你搅乱无尽海的天地格局，所以无时无刻不想将你抹杀，也有一些人期待你的出现能搅乱这无尽海古老的天地格局，同时也有一些人静观其变，等待预言之书彻底重组，一旦预言之书重组完成，他们将会对你采取行动。”



“说起来你毁灭不毁灭这宇宙这天地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因为在这宇宙这天地初开之前我就已经存在，所以……我根本不在乎。”



婆娑伸开双臂，微微扬着头，闭着眼眸，仿若在感受着什么，自言自语道：“不过我不在乎并不代表其他人不在乎，至少天上的诸神在乎，地下的万魔在乎，他们辛辛苦苦开辟出来的天地，怎会任由你去毁灭，还有主宰宇宙的盘古族人也在乎，他们辛辛苦苦创造的诸般法则，岂容你去破坏，尤其是女巫和女娲……”



“呵呵，说起女巫和女娲……我倒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唔……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前几代虚妄传承者要毁灭宇宙的时候，不管是女巫还是女娲都未苏醒，为什么偏偏到了你这一代，先是女娲苏醒，而后女巫也选择了苏醒……同时女帝以及盘古族内不少沉睡之中竟然纷纷苏醒。”



“唔，这难道是因果所至？”



婆娑深吸一口气，沉吟不语，过来片刻，又说道：“宇宙任何存在皆离不开因果二字，谁也无法例外，若真是因果所至，那虚妄之书和她们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因果？或许我应该问你和她们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因果？或许不止是她们，很可能还有我？呵呵……”



陈落挑眉问道：“你怎么说也是主宰因果的主儿，若连你都不知道，寰宇之内谁又能知。”



“主宰因果？呵，你想多了，我不过是因果的化身罢了，充其量也只是知因果，又怎能主宰因果。”睁开眼眸，婆娑饶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陈落，微微淡笑道：“更何况你现在拿走了我一颗因果之心，莫说主宰，我连知因果的天赋都受到了影响呢。”



陈落对因果这玩意儿是一窍不通，不知婆娑说的是真是假，当然，就算是真的他也不会交出因果之心，现在无尽海的局势如此混乱，再加上天上地下那些大佬有想抹杀自己，有想利用自己，关键是虚妄之灵又瞒着不少事情，陈落觉得自己就像是混迹在鲨鱼群中的小虾米一样，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被吃掉，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琢磨着无论怎样也得弄几件东西傍身，至少让这些大佬忌惮一些，而现在因果之心和人书之心就是如此。



陈落早就想通了，自己出现在预言之书上，差不多就等于顶了一个灭世主的名头，不管做什么事，不管如何解释，到最后都摆脱不了，神魔大佬为了自己辛辛苦苦打造的格局终究会抹杀自己的。



既然灭是灭，不灭也是灭，到头来神魔大佬都不会放过自己，那陈落自然是使劲折腾，反正得罪不得罪都是一个结果，那还不如多折腾点好玩意儿傍身，这样最起码给自己一点安全保障。



望着陈落，婆娑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



“笑什么？”婆娑的笑有些无奈，道：“我笑是因为你这人倒是挺会为自己打算。”



闻言，陈楼百思不得其解，问道：“你能看出我的内心所想？”



“看不出来，但能猜出个大概。”



“这也能猜出来？”陈落暗暗心惊。



“我现在无法主宰因果，也无法知晓因果，若是连你的内心所想都猜不出来，那这么多年我岂不是白活了？不过，呵呵……”婆娑笑起来透着一种真诚，让人觉得很舒服，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一丁点虚假都没有，说道：“我若是你的话，也会这么做，反正已经顶着灭世的名头，何不趁此之际多为自己打算。”



“你既知道，还找我要因果之心做什么。”



“不然我能怎么做？强行夺取，现在的我也奈何不了你……只能找你索要了……明知道你不会给，但我还是这样做了……你可知理由？”



陈落沉声道：“你想找个理由抹杀我？”



“哦？”



婆娑像似感到很意外，盯着陈落看了好大一会儿，依旧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陈落琢磨着自己还是赶紧离开吧，他可不想和眼前这么一位主宰因果的主儿耗着，鬼知道像她这样的存在有多么恐怖，尽管对方嘴上说现在奈何不了自己，可这玩意儿谁能说得准，婆娑毕竟是因果的化身啊，毕竟是在天地未开之前就已经诞生的主儿啊！



单是想想就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陈落闪身离开，婆娑并没有阻拦，也没有追赶，只是望着陈落消失的方向，就这么望着，久久之后，又是摇头又是苦笑，呢喃道：“这一代虚妄传承者虽不像前几代那般力量强悍的离谱，也不像前几代那般足智多谋诡计多端，但他这样的心性当真是无懈可击，是随意吗？对！就是随意，而且还是一种被动的随意，他从不主动去争取什么，从来不，不管是性格还是情感都是如此。”



“这种被动的心性实在太让人无奈了，让人根本无从下手，因为他不主动，你根本不清楚他到底想要什么，这个家伙就像弹簧一样，你强他也强，你弱他比你更弱，你进攻，他也进攻，你后退，他也后退……这也太……”



“现在因果之心就是在这么一个人的手中，若是不出意外也便罢了，若是一旦发生意外，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可我又该如何尽快从他手中夺回因果之心呢……这可真让人头疼……”

第七百九十九章 怪异的佛头，相识的因果



陈落离开后便找了个感觉还算安全的地方，然后进入虚妄空间准备质问一下虚妄之灵，只是刚进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虚妄之灵就先教训起他来。



“少年，姑奶奶早就提醒过你，若是没有我的帮助，你分分钟都可能死在无尽海，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如果这次不是姑奶奶即时出现，你怕是早被婆娑那个小婊子给抹杀了。”



“甭给我瞎扯淡。”



今时今日的陈落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谁也不相信了，只相信自己，说道：“我且问你婆娑的话是真是假？你和她都是天地未开之前就存在的主儿？”



“不然你以为呢。”



陈落本以为虚妄之灵会否认，没想到她会如此利索的承认。



“你怎么不早说。”



“什么叫我不早说？你从来也没问过姑奶奶好吧？”



“……”



陈落说一句，虚妄之灵就回三句，听的他是一阵头疼，无奈道：“好吧，就当我没问过，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天地未开之前你们是怎么存在的？那时候不是一片混沌吗？”



“具体是怎么回事，姑奶奶早就忘的差不多了，虚妄之书一次又一次的重组，每一次重组对姑奶奶来说都是一次本源的损伤，不知重组了多少次，姑奶奶现在可谓是非常虚弱，不然姑奶奶当时就出手灭了婆娑那个婊子。”



虽然陈落现在算是虚妄传承者，但对虚妄之书这玩意儿的了解还真不是很透彻，所以也无法判断虚妄之灵说的是真是假，见他沉默不说话，虚妄之灵飞过去，拍了拍陈落的肩膀，安慰道：“少年，姑奶奶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由于虚妄之书的事情，你小子可能还很憎恨姑奶奶，但是，有一件事婆娑说的不错，寰宇之内，任何一切皆离不开因果二字，所以说，你如果心中有怨的话，就怨因果，换句话，要怨的话就怨你自己，因为只有你自己造成的因，才会引起今天的果，不要问姑奶奶你自己造过什么因，我不知道，但这是寰宇之内永恒的定律，谁也无法例外。”



陈落瞧了她一眼，笑道：“事已至此，再怨什么也无济于事，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干点实在的事儿。”



怨恨？



若说不怨恨，那是假的。



但也只是怨恨而已。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更何况陈落早已接受了这一切，正如他自己所说，纵然再怨恨也改变不了什么，与其这样，还不如接受一切。



“小伙子，不错嘛。”虚妄之灵抱着双臂坐在陈落的肩膀上，很严肃的说道：“少年，你的路还很长，尽管姑奶奶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以姑奶奶现在这个状态能帮你的东西已经不多了，这条路该怎么走，只能靠你自己。”



虚妄之灵突然这么一严肃，弄的陈落还有些不适应，无所谓的笑道：“本来也没指望你帮什么忙。”



“嘁，少年，你不要不当回事，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今天既然婆娑把一些话都说出来了，我也不妨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儿？”



虚妄之灵纵身跃起，负手而站，神情肃然，颇有宗师的风范，过了片刻，才说道：“虚妄之书传承了很久，至于多久，我也记不清了，应该有八九代吧？还是十代……忘记了，说实话，在众多传承者中，我对其他几位传承者多多少少都有些印象，唯独对第一位传承者没有任何印象。”



第一代虚妄传承者？



陈落还是头一次听见虚妄之灵主动提起其他传承者，而且还是第一位传承者，好奇的问道：“一点印象也没有吗？”



“倒不是一点也没有，我只知虚妄之书是以他的名字命名。”



“哦？还有这等事？”



陈落有点想不明白，若是虚妄之书在天地未开之前就已经存在，那第一代传承者该是什么时代的主儿？是盘古族人？还是其他？当他询问之时，虚妄之灵摇摇头，无奈的说这一切他都记不清了，至于第一代虚妄传承者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是什么时代的人，一点印象也没有，只记得虚妄之书是以他的名字命名。



突然转过身，虚妄之灵凝视着陈落，认真的说道：“你可知在这么多传承者中我为何唯独对提起一个我一点印象也没有的第一代传承者？”



“为何？”



“因为虚妄之书传承了这么久，历经八九代，其间每一代传承者皆是手眼通天的大能之人，弹指间毁天灭地不在话下，他们都是每一个时代的传奇，在他们逆天之时，哪怕最后差点毁灭宇宙的时候，女娲这些人都未曾苏醒过，偏偏传承到你这一代的时候，不止女娲苏醒了，女巫也开始苏醒，就连主宰永恒因果的婆娑现在也准备苏醒……”



“有什么奇怪的吗？或许是她们睡累了吧，沉睡总有苏醒时嘛。”



“不！女娲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苏醒，婆娑更不会，她们苏醒一定是有原因的。”



“那你说说会是什么原因？”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很久，至今都没有找到答案。”



“那这和第一代传承者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现在所遭遇的情况和第一代传承者很像似，那个时候，女娲，女巫，女帝……婆娑都还未沉睡……我只是很模糊的记得，当她们联手将第一代传承者抹杀的时候，女娲、婆娑她们才开始沉睡的……”



陈落仍然听不出来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而虚妄之灵也不知道，她只说这一切不可能是巧合，其中一定存在着某种因果，只是到底是什么因果，她不知，也想不出来。



“唔，我怎么忘记你手中的因果之心了？哎呀！少年！这么久你可曾从因果之心里面参悟过什么？”



因果之心？



陈落摇摇头，这玩意儿自从上次因果开启弄到手后也不是没有参悟过，奈何一无所获，什么也参悟不出来，猛然想起在拍卖会上得到的佛头，陈落琢磨着再去试试，佛头既然能引起因果之心的跳动，其中自然存在着什么关联。



陈落再次试着去参悟因果之心，依旧是一无所获，因果之心给他的感觉如同坚若磐石般根本无法撼动，哪怕祭用虚妄求真探查也是如此，当他掏出那颗佛头的时候，果然，因果之心开始莫名其妙的跳动起来，如同真的心脏一样。



陈落趁此之际再次参悟，结果还是那样，什么也参悟不出来，也探查不出来。



这玩意儿到底该怎么弄？



就在他疑惑之时，因果之心跳动的越来越厉害，仿若随时都会爆炸一样，陈落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紧接着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佛头竟然也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陈落试着压制，根本无用，那种感觉就像用手试图抓风一样，无论怎么抓始终都抓不到，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因果之心疯狂吸收着佛头，陈落压制不住，本想离开灵海却是已然迟了，嗖的一声，因果之心将佛头吸了过去，瞬间便将其融合，转而绽放出奇特的光华，陈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脑海一片混沌，连思维都无法正常运行。



咚——



隐隐听见一道庄严肃穆的钟声在脑海中响起，陈落的意识立即追寻而去，在一片混沌中终于寻得钟声的源头，那是一座巨大的山岳，不！确切的说是一尊巨大的佛像，而且还是一尊没有头颅的佛像。



等等！



没有头颅！



难道之前自己拍卖而得的佛头是属于这尊佛像？



只是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佛像又是怎么回事？



陈落的脑子有些懵，心中有着数不尽的疑惑与好奇，望着这颗无头的佛像，他忽然觉得有种时曾相识的感觉，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模糊记得好像在云端世界小佛灵界的时候似乎也遇见过一尊大佛，难道……不！



这尊佛像和小佛灵界的佛像有些不同。



若这尊佛像和小佛灵界的佛像不同的话，那自己为什么会有时曾相识的感觉，陈落仔细回忆着，依旧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越想那种时曾相识的感觉就越是浓郁，可让他抓狂的是，无论怎么想还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就这么望着，陈落又像似听见了什么声音，像似吵架的声音。



“假的！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们清醒一点好不好！你们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要再这么沉迷下去了，快醒醒！”



这像似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可又如何？真的假的又有什么区别，真的就幸福吗？假的就不幸福吗？我们的真实世界太多太多的伪善太多太多的人每天带着虚假的面具生活着，难道他们幸福吗？每天为一日三餐四处奔波，他们幸福吗？这里虽然只是一个虚假的世界，但我觉得这里任何东西都比我们的世界要真实的多。”



这像似一个女人的声音。



紧接着又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真实的世界太多虚假，而虚假的世界却太多真实，呵呵……很讽刺，不是吗？我宁愿活在虚假的世界或者真实的生活，也不想在真实的世界过着虚假的生活。”

第八百章 真真假假



什么真实的世界虚假的人？



什么又是虚假的世界真实的人？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跟什么？



陈落听的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这些莫名其妙的声音到底在说些什么，从声音来分辨，好像是一个男人和几个女人在争吵，而且越吵越激烈，那男子好像很愤怒也很无奈，说道。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也能理解你们，甚至可以说能体会你们这种心情，可说到底这毕竟是一个虚假的世界！”



一个女子回应道：“是你太执着了，太执着于真假，真实的世界也好，虚假的世界也罢，只要我们开心，只要我们幸福，不管在真实的世界还是虚假的世界都一样。”



“是啊，只要我们在一起幸福，真实的世界和虚假的世界有区别吗？”



“你们简直……简直……”那男子似若气急败坏，怒吼道：“拜托你们清醒一点，不要忘记我们来这里的目的，这个虚假世界已经开始自我进化，早已经超出了我们控制，我们之所以来到这里是为毁灭它，你们怎么能沉迷其中呢。”



“呵呵，我们没有忘记，毁灭这个虚假的世界的确是我们的初衷，可是当我来到这个世界，我已经不想不忍也不舍得毁灭它。”



“这是我们共同创造的世界，倾注了我们所有的心血，你怎么能这么绝情的将它毁灭，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心痛吗？”



男子咆哮道：“这他妈的是我创造的世界，现在要毁灭它，我怎能不心痛，可是不毁灭不行，它已经衍生出了自己的意识，开始自我进化了，必须毁灭它！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自我进化？呵呵……那也是拜你所赐，是你给了它灵魂，是你赐予了它生命，也是你让这个虚假的世界变成了真实，现在你却要亲手毁灭它，呵呵……”



“不要这么绝情好吗？不要这么无情好吗？让我们共同看着这个世界慢慢成长不好吗？为什么你偏偏要毁灭它，即便这个世界能自我进化，我相信在我们的帮助下，也会变得越来越好。”



“你们这帮女人怎么他妈的……”男子似若怒不可遏，气的已是无语，而那些女人依旧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他不要毁灭所谓的虚假世界，不管那些女人如何劝说，男子都不为所动，执意要毁灭所谓的虚假世界。



“我真后悔带你们来到这个世界，你说我他妈的当时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明知道女人容易受情感摆布，却还要带你们进来！现在想想我真他妈的后悔！”



“你不要这样好吗？你这样子让我们很难受的……”



“是哦，还记得我们刚开始设计这个世界的时候你曾经说过的话吗？你说如果我们真的创造出一个世界来，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里面做创世主，然后把我们都娶了……过无忧无虑的生活，现在梦想实现了，你为何要反悔。”



“妈的！那是老子开玩笑的！你们他妈的也相信啊？”



“可我们当真了……”



“当真个屁！你们以为老子是三岁小孩儿啊？当时大家都只是无聊开开玩笑罢了！”



“我们真的是认真的……”



“滚！甭跟老子扯淡，让开！不管你们今天说什么我也要毁灭了这个世界。”



“不可能的，我们不会让你毁灭这个世界的。”



男子冷笑道：“不可能？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这可是老子创造的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你以为我为什么在创造这个世界的时候偏偏在这虚妄之地创造一尊虚妄之佛，我怕的就是万一将来这个世界不受控制，所以故意设计的一尊虚妄之佛，为的就是能够毁灭它。”



“让开！给我让开！不让开是吧？你们以为不让开就可以阻止我吗？告诉你们没有用的，只要我启动虚妄之佛，这方世界立即就会毁灭。”



几位女子并未阻止，任由男子去启动虚妄之佛，也不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儿，过了一会儿，陈落听见男子震惊的声音。



“怎么回事？虚妄之佛的怎么……怎么无法启动……怎么会这样。”



其中一个女子回应道。



“其实……我们早知道你会毁灭这个世界，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关闭了虚妄之佛。”



“什么？你们关闭了虚妄之佛？不可能！虚妄之佛是我亲手设计的，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关闭！”



“事到如今我们也不准备瞒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几个聚会吗？那一次我们都喝醉了……喝醉之后我们……然后你就把虚妄之佛的事情告诉了我们……”



“你们……你们说什么？那次聚会是你们故意设的局？你们故意把我灌醉？故意套我的话？妈的！你们竟然对我使用美人计？亏我事后对你们一个个心怀愧疚，觉得对不住你们，妈的原来是你们早就挖好的坑，等着我去跳啊，草！你们还能再卑鄙点吗？”



“喂，什么美人计，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那只是一次酒后乱性而已，更何况你还占了我们那么大的便宜啊！”



“妈的！我占便宜？你们他妈好几女人玩我一个，我他妈的占个屁便宜！”



“反正是你咎由自取。”



“什么叫我咎由自取？你们他妈的也太卑鄙了吧？”



“你还敢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好不好，你个花心大萝卜，玩弄我们几个感情，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就是，你个混蛋，如果不是一次偶然，我们姐妹几个还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无耻，你个垃圾，不但和我上过床，竟然和我们所有人都上过，你还敢再无耻点吗？”



“哼！他本来就这么无耻，我们都被他骗了，和我上床的时候，说的多好听，什么什么将来会娶我……只会爱我一个人，狗屁啊！后来我才知道你不止对我说话，对我们几个都说过这样的话，你还真是一个渣男啊！”



“不止呢，你个渣男，为我设计了一个虚幻的家园，当时把我高兴的啊，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后来才知道，你为我们几个都设计了那种虚幻的家园，我真想问问你个渣男，你他妈的设计虚幻家园的时候是批量设计的吧？你好歹每一个人换一个设计啊！”



“哼哼！本来那次聚会我们根本不是去套你的话，更不知道什么虚妄之佛，只是想把你灌醉惩罚一下你个渣男，谁知道你个渣男喝醉之后把虚妄之佛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们……我……我靠！”



不知是理亏还是心虚，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啊，你还想说什么，倒是说啊！你不是说我们无耻吗？和你这个渣男比起来，我们够纯洁了好不好，起码我们每一个人和你谈感情的时候都是一心一心的，哪像你这么无耻，勾三搭四，吃着碗里想着锅里，还有他妈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个渣男玩的手段倒是挺高，专吃身边的草，而且还一根都不剩。”



“……”



“渣男，说实话吧，对于你做的这些事情，我们早就已经不在乎了，反正感情都被你玩弄过了，尽管我不想承认，但心里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不止是我，她们都是，所以呢，我们就留在这个世界好不好？”



“就是就是，你不是挺花心吗？你不是对我们每一个人都说过要娶我们吗？既然在现实世界实现不了，那就在这个世界实现，现在我们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一起把我们都给娶了，好不好？只要你肯留在这个世界。”



男子不为所动，道：“我承认以前玩弄你们的感情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们，但是这和这个世界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毁灭这个世界。”



“呵呵，我们就知道除了虚妄佛像你还有其他办法毁灭这个世界，而且我们也能猜到你将会做什么，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动用最后这个办法，不然你会后悔的。”



“后悔？我没有什么可后悔的，若是你们再执迷不悟，我能做的只有走最后一条路了，这条路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走，但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



“你会后悔的……”



“你若敢这样做，我们将会重启这方世界。”



“重启？凭你们？你们根本没有资格资格。”



“不好意思，我们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们都有这个资格，而且还可以告诉你，是你给了我们这个资格。”



“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给过你们任何权限……等等……那次聚会醉酒……难道……”



“现在才想起来吗？是不是有点迟了……”



“亲爱的……你这个人太聪明了，唯一的弱点就是……唔……醉酒之后特别可爱……也特别好哄……”



“你们他妈的……无耻啊！你们做什么？不要重启！不要重启啊！疯子！一群疯子！现在我们的意识还在这个世界，若是你们重启的话，我们的意识也会随之重启，甚至可能会溃散消失……你们疯了啊！”



“是的！我们都疯了啊……至于重启之后，意识会不会消失，那就赌一把咯。”



“疯子啊！你们这帮变态娘们儿，就算意识不消失，重启之后你们的意识也会干干净净，之前的记忆会消失的一干二净。”



“唔……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

第八百零一章 轰动



听完这一位男子和多位女子之间的对话，陈落的思维变得更加混乱，内心更有数之不尽的疑惑，听他们争吵，好像是那个男子创造了一个世界，然后男子发现这个世界孕育出了自己的意识，担心创造的世界会危害到他人，所以就想毁灭，而那些女人似乎并不想毁灭，非但如此，反而还准备留在这个世界，苦口婆心的劝说，无奈男子不停，为此双方大打出手，那些女人不知动用了什么办法，好像是重启了这个世界……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陈落不知道，也不知道那一个男人和那些女人到底是谁，还有他们口中的世界又是哪个世界，世界这玩意儿难道还能重启？



不懂，也不明白。



更加让陈落觉得奇怪的是，那一个男子和几位女子争吵的时候，多次提到什么上床，还有他妈的这种脏话，在陈落的印象中这些词汇都是来自一个他和落樱曾经共同穿越过的神秘世界，在那个神秘世界，他妈的算是国骂了，上床这事儿更是家常便饭。



难不成那一个男子和那些女人都是来自那个世界？然后用高科技创造了一个世界？



这也不可能啊！



那个世界虽然是科技文明，但要说创造一个世界，这玩意儿听起来实在有些扯淡。



等等！



陈落忽然想起他们争吵时，那男子多次提到虚妄之地和虚妄之佛，这地方又是哪，和虚妄之书有什么关联吗？



虚妄……



虚妄之书的序言上说这个宇宙都是假的，诸般一切皆为虚妄假相。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存在什么关联？



或是更大胆的猜测一下，难不成男子口中提到的世界会是这方宇宙？这更加不可能，也更加扯淡，如果说那个神秘世界的人利用高科技创造出一个虚拟世界，陈落多多少少还能接受，毕竟他在那个世界生活过，对高科技也略有了解，知道若是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说不定还真能创造出一个虚拟世界。



可要说那个世界的人创造出一个宇宙，这他妈的用脚趾头想想也不可能啊！



宇宙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存在了亿万年，那个神秘世界也不过是大宇宙中亿万世界之一，它才存在了多久？充其量不过万载历史，怎能创造出宇宙。



如果男子口中的世界不是这方宇宙的话，为何会多次提到虚妄，这到底有什么关联？



还有这又和因果有什么关联，为什么因果之心吞噬了佛头之后，自己如同梦回千古般如身临其境一样，会听见这一男几女的争吵？



这又是为什么！



不懂，任陈落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越想越糊涂，越想脑子越混乱，简直成了一团浆糊。



陈落询问虚妄之灵，而这厮表示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完全没有什么概念。



妈的！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陈落又重新捋了一遍思绪，待差不多清晰之后，从头开始思索，也不知想了多久，没过一会儿，脑子就开始崩崩叫了，那种感觉就像在解一个由几万条绳子系成的死结一样，怎么解都解不开，越解越乱，解到最后非但没有解开，反而又多了几个死结。



“去他妈的，老子不想了还不成吗？”



陈落实在扛不住了，觉得脑子都快爆炸了，直接从灵海中出来，大骂道：“你大爷的，爱咋咋地，管他妈的什么真真假假的，跟老子有毛关系。”说实话，如果不是迫于无奈融合了虚妄之书，他才懒得去操心宇宙是不是真的假的，真的又如何，假的又怎样，还不是他妈的吊样，都有穷人有富人，有神也有魔，有好人也有坏人，其中有一个女人说的还真不错，只要过的开心，管他什么真实的世界还是虚假的世界。



话是这么说，陈落也的确是这么想的，奈何，他却不能这么做。没办法，融合了虚妄之书就等于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无法放弃，也无法抉择，唯一能做的就是前进前进再前进，直至走到尽头，不然等待他的便是迷失在永无天日的归墟之中。



要不怎么说人生之事十有八九不如意呢。



唉。



叹息一声，陈落琢磨着回广陵城跟李长风他们道个别然后再离开吧。



……



最近两天广陵城不可谓不热闹，来来往往的行者就像赶集一样纷纷涌入城内，原因很简单，他们都听说了昨日发生在玉衡老爷子万载大寿上的稀罕事儿，据说一个神秘的小白脸以三十亿的巨额拍走一颗无法鉴定的佛头，而且小白脸随手一仍便仍出一颗完美无缺的生命精华，不止如此，这个小白脸还动手打了广陵城五大家族之一的风家公子风玉罗，这三件事不管是哪一件都足以在小小的广陵城引起轰动。



所有人都想看看一个喊出三十亿巨额，且拥有稀世罕见完美无缺的生命精华，还敢暴打风玉罗的主儿到底是何方神圣，要知道，那可是三十亿啊，莫说在那些行者眼里，纵然是在那些传承十万载的大家族眼里也绝对是一笔无法想像的数字，更何况那小白脸还拥有完美无缺的生命精华，这更加了得，这玩意儿即便放在无尽海也是无价之宝。



如若只是仅此，还不至于让那些行者不惜花费重金进入广陵城，实则是听说那个小白脸还把风玉罗给打了，风玉罗是谁，但凡在广陵城周边混的主儿，没有人不知道风玉罗的大名，现在他却被打了，而且还是在玉衡老爷子的寿宴上挨打的，这不得不让人感到惊疑。



一般来说，像风玉罗这种来自大家族的贵公子，要修为有修为，要势力有势力，可以说无人敢惹，哪怕是修出本始本源的真人想要动风玉罗也得掂量掂量，甚至修出本初本源的上人也不敢随意动手，原因再也简单不过，因为在无尽海但凡有点底蕴的家族，皆是盘根错节，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连小家族都是如此，更何况广陵城风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而是王座家族如意风家的旁支。



无尽海传承十万百万的家族或许有不少，但有资格称得上王座家族的绝对不多，能够担得起王座之名的家族，其家族之内皆有问鼎王座的主儿。



王座之名在无尽海内可以说是贵族中的贵族，一旦问鼎王座也就意味着将来可能会是无尽海主宰法则的一代霸主，其身份可想而知，其家族自然是无人敢惹，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而风家曾经就有一位嫡系问鼎了如意王座，自此，风家也被誉为如意风家，同时风家也一跃成为无尽海内人尽皆知的大家族。



纵观无尽海，莫说暴打家族子弟，连屠灭家族的事儿都时有发生，但这些事情一般都发生在那些小家族或许是祖上不怎么样的家族，要说王座家族的子弟被人殴打，这等事情还真是闻所未闻，现在却偏偏就发生了，怎能不让人惊疑。



然而，真正引发小小广陵城轰动的并不是风玉罗挨打的事情，也不是那稀世的完美生命精华，更不是那三十亿巨额，而是听闻那个小白脸竟然还是婆娑小姐苦苦追寻已久的前世之缘，这恐怕才是引起轰动的真正根源。



人都是好热闹的，不管是在世界还是在无尽海都一样，而名人效应在无尽海更甚，尤其是这件事还关系着闻名无尽海的婆娑小姐。



本来三十亿巨额、生命精华、暴打风玉罗就足以让大家好奇小白脸的身份，现在他还是婆娑小姐苦苦追寻的前世之源，一时间几乎广陵城所有人都在猜测着这位神秘的小白脸究竟是何方神圣。



广陵城，酒馆已是人满为患。



“诶，大家伙，你们都说说那个传说中的小白脸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也太邪乎了吧？”



“谁说不是呢，又是喊价三十亿，又是完美的生命精华，还敢抽风玉罗大耳瓜子，还是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天呐！我实在想象不出来那个小白脸是什么人。”



“想来那小白脸亦非凡人，至少不是我等所能比。”



“废话，一个敢喊出三十亿，拥有完美生命精华的主儿岂是泛泛之辈？更何况还是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你们也不想想，婆娑小姐是何等人物，能够成为她的前世之缘必然是大能之人。”



“哈哈！说的是啊，傻子都知道小白脸的来历非同小可，这次风玉罗怕是要吃哑巴亏咯，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



“诶，那可不一定。”



“哦？此话怎讲？难不成他风玉罗还敢找那小白脸算帐不成？其他的暂且不说，单单是婆娑小姐前世之缘这一身份，纵观无尽海，谁敢不给几分面子，他风玉罗或许在广陵城周边地带是数一数二无人敢惹的大公子，但在无尽海他连个屁都不是。”



“风玉罗在无尽海或许连个屁都不是，但如意风家可不是吃素的，广陵城风家虽然只是如意风家的旁支，不过怎么说也是如意风家的人，如今风玉罗被打了，就等于打了如意风家脸，如意风家岂会善罢甘休？”



“的确如此，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吗？”



“听说什么？”



“听说就在几个时辰前，如意风家的人进城了。”



“哦？如意风家的人真来了？来的是谁？”



“玉面如意小王爷，风轩宇！”



“什么？风轩宇？可是那位成就小如意王座的风轩宇？”

第八百零二章 小王爷



在无尽海，王座之名是一种尊贵的象征，也是一种身份地位，更是一种实力的象征，比如鼎鼎大名的天地人三大王座，天之王座，地之王座，人之王座，亦是天王，地王，人王，这三大王座，其中天之王座守护着天之法则，地之王座守护着地之法则，而人之王座守护着人之法则。



除了天地人三大王座之外，天地人三大法则每一个法则都拥有九九八十一个王座守护，对于普通行者来说，天地衍生的八十一个王座是什么，他们不知，也接触不到，甚至连听都未曾听说过，不过对于人之法则的八十一个王座，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在人之法则中除了无与伦比的人之王座，还有很多王座，比如极乐，玄光，琅琊以及如意等等，据闻亿万年来，人之法则的八十一个王座只问鼎了六十三个，还有十八个王座无人问鼎，这也是所有行者的梦想，更是他们努力奋斗的终极目标，如若有朝一日能够问鼎那剩余的十八个王座之一，从此便可以守护人之法则，横行无尽，无人敢惹，享受永恒的尊贵。



在无尽海，问鼎王座之人，大家一般都尊称其为王爷，为表示尊敬，对其嫡系子嗣称之为小王爷，还有人称这些嫡系子嗣为小王座，尽管王座没有大小之分，小王座也不是真正的王座，但绝对没有人敢小看这小王座之名。



原因很简单，不止是因为他们的祖上问鼎了王座，而是因为他们将来可能会继承真正的王座，比如酒馆行者们提到的玉面如意小王座，风轩宇，当年问鼎如意王座的便是他的祖父，如果他的祖父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么他就有可能继承其祖父的如意王座。



当然，也只是有可能而已，一来能够问鼎的人发生意外的几率很低，二来，就算他的祖父发生了意外，他还有父亲，他父亲还有兄弟姐妹，他自己也有兄弟姐妹，到时候谁能继承其祖父的如意王座那还不一定呢。



尽管只是如此，这玉面如意小王爷风轩宇的身份在无尽海也绝对是尊贵无比，莫说普通行者，他若到了广陵城，就连活了万载的玉衡老爷子见了也得尊称一声小王爷，没办法，谁让人家祖父是乃问鼎如意王座的大能。



此时此刻，广陵城风家。



自从风玉罗在玉衡老爷子的寿宴上挨打之后，风家族的所有人差不多全部来了，风玉罗手下的那些公子哥和一帮马仔也都带着人在外面等候着。



大殿上，风家族的几位主事人皆是低着头，风玉罗也是如此，风家老爷子也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言语。



在大殿中央的座椅上，坐着一位青年男子，青年男子神情淡然，闭着眼眸，一手把玩着两颗七彩琉璃球，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如意风家玉面小王爷，风轩宇。



他没有说话，而旁边一位身形较胖的中年却在怒斥着风家老爷子这些人，这位胖子的来头也不小，亦是如意风家的人，作为风家的旁支，风家老爷子和风玉罗他们自然得恭敬着。



“你让我怎么说你们才好，数十年前家族花费了大量心血让你们去争夺广陵城城主，结果呢……最后竟然被木家的一个小姑娘给抢走了，这件事不提也罢，提起来我就火冒三丈！”



胖子端着一杯茶，品了一口，又吐在地上，随手便将茶杯砸到了地上，喝道：“这茶也是人喝的吗？给我换！”



风家老爷子哪敢说半个不字，赶紧命人将自己不舍得喝的珍藏送上来。



“本来你们丢了广陵城城主一位就已经让老王爷够生气的了，现在倒好，在广陵城你们竟然还被人打了？而且还是在寿宴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挨打的，我们如意风家十多个旁支家族，有哪个旁支像你们这一旁支这么没用，咱们如意风家传承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丢过这么大的人！”



“你们虽然只是我们如意风家的旁支，但说出去那也是我们如意风家的人，顶着我们如意风家的名头，而现在竟然在自己的地方被人打了，你们知道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到时候若是传出去，人家可不会说你们广陵风家被人打了，只会说我们如意风家被人打了！知道吗？”



胖子很生气，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当上来珍藏的香茶后，品了一口，气愤的情绪这才有些缓和，说道：“你们应该很庆幸小王爷来的及时，第一时间便将消息封锁起来，更加应该庆幸这件事还没有传到老爷子的耳中，如若不然，以老王爷的脾气，定然将你们从风家除名。”



“老朽在此代表所有广陵风家人叩谢小王爷。”风家老爷子跪在地上，说道：“也请小王爷给老朽几日时间，老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那小子将其碎尸万段，挽回我们风家的荣誉。”



玉面如意小王爷风轩宇悠然的坐在椅上，低着头，自始自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也未曾瞧过他们一眼，只是把玩着手中那两颗七彩琉璃球，开口之时，声音尤为低沉。



“碎尸万段？挽回风家的荣誉？呵呵。”



风轩宇笑了笑，依旧低着头把玩着七彩琉璃球，说道：“暂且不谈你们能否找到，纵然找到又能如何，面对一个喊价三十亿，又拥有生命精华，修为诡异，力量惊人，同时还是婆娑小姐前世之缘的一个人，你又如何将他碎尸万段？”



“老朽……老朽……”



风家老爷子结结巴巴却不知如何回应。



“告诉我，你如何将他碎尸万段，又如何为我们如意风家挽回荣誉。”



面对严肃低沉的风轩宇，风家老爷子吓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说！”



风轩宇一声厉喝，噗的一声，风家老爷子当场七窍出血，昏倒在地上，见此一幕，殿内所有风家人大惊失色，却谁也不敢多说什么，连身旁的风玉罗也吓的惊慌失措，连忙低头，不敢言语。



“我生平最讨厌一种人，那便是自不量力，信口开河，没有自知之明的人。”风轩宇终于抬起头，俊朗的容貌上面无表情，淡淡的望着对面的风家人，就像看一群蝼蚁一般，道：“从今天开始，他不再是广陵风家的家主。”



废了。



风家老爷子执掌广陵风家将近八千年，就这样被风轩宇一句话给废了，而且看样子伤势也不轻，要知道风家老爷子好歹也是修出本始本源的真人，竟然被小王爷一声之威震的半死不活，无法想象这位如意小王爷的力量该是何等恐怖。



念及此，风玉罗赶紧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喊道：“昨日之事都是我的错，是我轻敌在先，未查明对方身份，便与其为敌，实在有损如意风家的威名，更是连累如意风家的荣誉，只是那人修为甚高，力量诡异，又是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我……我实在是……还请小王爷为我等做主。”



其他风家人也都是跪在地上请求小王爷为他们做主。



风轩宇没有及时回应，而是沉吟片刻，问道：“那人可还在广陵城？”



“不知……他自从昨日和婆娑小姐一同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广陵城也没有他的踪影……”



“听说他与几个长乐岛的行者关系不错……那几个行者可还在城内？”



“在，我昨日便已经将他们关押起来。”



“好！”风轩宇点点头，道：“风玉罗，我果然没看错你，你还算有些能耐。”



“多谢小王爷的夸奖，我现在就去审讯他们，不惜一切也要问出那人的身份。”风玉罗说着就站起身准备离去，这时，风轩宇的声音传来：“我何时让你审讯他们了？”



“不知小王爷的意思……”



“好吃好喝伺候着。”



什么？



风玉罗有些不明白。



“他若只是喊价三十亿，我可以不当回事，只是力量诡异，我也可以不当回事，但他手中拥有一颗完美无瑕的生命精华，呵呵……这可是无与伦比的好东西。”



风轩宇站起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说道：“更何况他可能还是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如若此事是真的，呵呵……那以后无尽海可就热闹了……”



风玉罗不知这位小王爷打着什么算盘，他也不想知道，只想尽快解决此事，挽回损失的颜面，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小王爷，有一事不知您可知否，宴会之时，琅琊云家也来了一位公子。”



“哦？琅琊云家？是谁？”



“我也不认识，不过他腰间挂着永恒国度的白色腰牌。”



“永恒国度的白色腰牌，琅琊云家……”胖子呢喃，而后像似意识到什么，说道：“小王爷，该不会是琅琊云家的，云中月吧？”



“应该云中月。”



“云中月？他没事儿来这广陵城做什么？”



“他好像是为竞拍一颗佛头而来。”



“佛头？可是那小白脸以三十亿价格拍走的佛头？”



“正是。”



胖子有些想不明白，那颗佛头他也见过，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为何琅琊云家的公子会对这颗佛头感兴趣，当风玉罗说出婆娑小姐也参与竞拍的时候，胖子内心更加疑惑了，他看向小王爷，而小王爷思索了一会儿，笑道：“看来无论如何我也得见一见这位传说中的小白脸了！”

第八百零三章 小公主尉衣儿



天启商行，大掌柜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木琪城主也是坐在椅子上，凝眉思索着，显然，宴会上发生的事情直至现在还让二人感到匪夷所思，本来那个小白脸在天启商行兑换了一颗生命精华，再加上修为诡异至强已是让她们无法理解，没想到在宴会上他竟然又随手仍出一颗完美的生命精华，最让二人震惊的是这个小白脸竟然还是婆娑苦苦追寻的前世之缘。



这简直……



木琪城主叹息一声，本来二人准备等婆娑回来问个明白，奈何等到现在也未见婆娑的踪影，望着着急的大掌柜，木琪城主劝说道：“青姐，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晃的我头都快炸了，我想婆娑如果忙完的话，应该会来找我们的，就算要走，她也会向我们打招呼的。”



“虽然我也很好奇，也很想问问婆娑这是怎么回事，可我并不是在等她啊！”



“你不是在等婆娑？那是在等谁？”



“你还记得寿宴上那个小姑娘吗？”



“记得。”昨日在寿宴时，小姑娘阔气的抬价，木琪城主又怎会不记得，听大掌柜在等小姑娘，不由好奇问道：“你等她做什么？”



“你知道那小姑娘是谁吗？”



木琪摇摇头，这两天满脑子都是那个小白脸，现在仔细想想，似乎那个小姑娘的身份也很神秘。



“她是……她是……”大掌柜像似很犹豫，纠结了一会儿，才说了出来：“她是我们天启商行的小公主啊！”



“天启商行的小公主？”在木琪的印象中从未听说过天启商行有什么公主的。



“是我们天启商行大老板的千金小姐。”



一听这个，木琪似若反应过来，神情一怔，愕然道：“你说的是在寿宴上的小姑娘是……是你们天启之主的女儿？”



“是啊！就是她！”



“这……”



尽管木琪是乃广陵城的城主，但她这个身份和天启之主比起来就有点不够看了，一个有资格接手老字号商行的人其身份不用想也知道非同一般，并且接手之后能在短短百年的时间不但令老字号商行死而复燃，还隐隐有超越天地两大商行的趋势，这样的人更是无法想象，天易地易两大商行是什么样的存在，背后可是有神魔支持着，一个敢在神魔碗里刨食的人谁也无法想象这位天启之书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现在听说这么一位传奇人物的女儿还在宴会上出现过，木琪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好端端的她怎么会来参加老爷子的寿宴，是你带来的吗？”



“我压根不知道好不好，也是在寿宴上看到她才知道的。”



“那她现在在哪？”



“我也很想知道那位姑奶奶在什么地方。”大掌柜心中的担忧溢于言表，惆怅道：“婆娑和小白脸离开之后，那位姑奶奶就跟着离开了，我看八成是追他们去了，万一她出现什么意外，那我……那我怎么跟天启之主交代啊。”



“你放心吧，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她既然是天启之主的女儿，身边必然有高手守护，即便没有，想来她也有自保的能力，不然，天启之主怎会放心她一个出来。”



“话是怎么说，可要是万一呢，在这浩瀚无垠到处充满危险的无尽海，万一真出点事儿……”大掌柜甩甩头，实在不想继续想下去。



突然间，就在这时，一道笑声莫名其妙的传来。



“喂喂，小青姐，你就这么希望我发生意外啊。”



应声出现的是一个衣着光鲜，穿着紫衣罗裙，长相娇美的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大掌柜口中的小公主。



“我的姑奶奶，你跑哪去了，我都快担心死你了。”大掌柜冲过去一把将小姑娘抱起来，小姑娘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故作安慰的拍了拍大掌柜的后背，有模有样的说道：“放心啦，在无尽海向来只有姑奶奶打人的份儿，从来没有人敢拿我怎么样。”



“这位是木琪姐姐吧，在寿宴上我就想告诉你，你长的好漂亮啊。”



由于小姑娘身份特殊，木琪还真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而小姑娘似乎看出她的顾虑，便说道：“我姓尉，尉衣儿，你叫我小衣儿就行。”



“衣儿妹妹……”



木琪莞尔微笑，很是喜欢尉衣儿的性格。



“小姑奶奶，你昨天去哪了？”大掌柜连忙询问。



“去追婆娑和那个小白脸了呗。”



果然！



一听这个，大掌柜就气不打一处来，只是生气归生气，面对天启之主的女儿，她这个天启商行小小的掌柜可不敢去教训，便问道：“那你追上她们了吗？”



“追上个屁啊！”尉衣儿气呼呼的说道：“我第一时间就冲了出去，可还是迟了，那小白脸抱着婆娑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这可把我给害惨了，让我好一阵子找啊，找了足足一天多也没找到，真是气死我了，哼哼！别让我见到那个小白脸，不然有他好看！”



大掌柜和木琪城主对视一眼，都不知该说什么。



“对了，小青姐姐，在老爷子的寿宴时，听话音，那小白脸和你们认识，听说还是我们天启的客卿，他到底是谁啊？从哪蹦出来的，怎么从来没听过无尽海还有这么一号人。”



“认识？我和他根本不能算是认识。”



大掌柜将自己和陈落认识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听的尉衣儿是直笑：“陈小二？这是什么狗屁名字？笑死我了，他怎么不叫小三儿呢，还小二……可真够二的，等等，你说什么，他之前就已经在我们天启商行兑换了一颗生命精华？”



“是的，只是那颗并不是完美的生命精华……而且我和木琪都觉得那颗生命精华的纹路很奇怪，就像被人强行弄浑浊的一样。”



“还有这等事儿？”



大掌柜又将之前那颗生命精华拿出来，尉衣儿在查看之后，十分肯定的说这颗生命精华绝对不是自然浑浊的，一定是人为的，后来她们又拿出那颗完美无瑕的生命精华一比对，更加确认这一猜测，最后甚至还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那就是之前略微浑浊的生命精华是被小白脸故意弄浑浊的，只是他们想不通小白脸为什么会这么做。



的确，哪有人会傻到将完美无缺的生命精华故意弄浑浊？



除非这个人压根就不在乎。



可这毕竟是完美无缺的生命精华啊，连天巫地巫都需要的宝贝，更莫说其他行者，谁又会不在乎？



如果这个人真的不在乎，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有很多很多完美无瑕的生命精华。



三人被这一猜测吓了一跳，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可能，可是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小白脸一系列奇怪的土豪行为。



蓦然，木琪城主惊疑一声，大掌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问道：“怎么了？”



“那个人……那个人好像进城了。”



“那个人？哪个人？你是说那个小白脸？”



“就是他。”



木琪毕竟是广陵城的城主，只要她愿意的话城内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瞬间知晓。



“哇，木琪姐姐，你真厉害，快说那个小白脸在哪？”



“刚进城，就在城门口。”



“哼哼！小白脸，这下看你往哪跑！”尉衣儿冷哼一声，旁边的大掌柜看她一副要找小白脸算帐的样子，本想嘱咐两句的时候，尉衣儿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



广陵城风家。



在得到如意小王爷风轩宇的首肯后，风家上下开始全城搜寻小白脸的身影，而风玉罗更是第一时间召集自己的人马，足有数万之人，准备启航外出在广陵城周边地带搜寻，这是小王爷吩咐的，目的不在搜寻，而是做给其他人看的，至少让其他人知道，风家不会因为那小白脸身份神秘就不会追究此事，也不会因为小白脸是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就选择忍气吞声。



此时此刻，风家。



如意小王爷风轩宇正在凉亭悠闲的品着香茶，旁边，中年胖子张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事。”



风轩宇的声音传来，中年胖子低头回应道：“小王爷，这件事是不是先给永恒国度打个招呼？”似若担忧小王爷生气，中年胖子赶紧又说道：“小王爷千万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在质疑您的决定，只是这件事儿毕竟还牵扯着婆娑小姐，若是万一……”



“万一什么？”



中年胖子自然不敢说万一之后的话，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回应道：“婆娑小姐的身份非比寻常，老王爷也曾这样说过，而且倾慕者众多，其他不说，单单是我们永恒国度就有不少婆娑小姐的倾慕之人，我的意思是，不如我们将此事告知永恒国度，若是知道婆娑小姐找大佬前世之缘，咱们永恒国度里面那些倾慕婆娑小姐的人，自然是无法忍受，尤其是宇文公子他们几个，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这样，既能避免得罪婆娑小姐，又能挽回我们如意风家的荣誉，何乐而不为。”



“呵呵……”



风轩宇淡淡的笑了笑，道：“你的想法不错，刚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



“哦？那小王爷为何……”



“为何？为的是那小白脸手中完美无缺的生命精华，他既然能拿出两颗生命精华，我敢肯定他手中绝对不止这两颗，如若把宇文公子他们几个引过来，呵呵……”



“原来如此。”中年胖子恍然所悟，赞叹道：“还是小王爷深谋远虑。”

第八百零四章 围堵



望着几乎人满为患的广陵城，陈落知道这一切定然是和自己在玉衡老爷子的万载大寿上干的那些勾当有关，他内心也很清楚，在寿宴时自己掏出一颗完美无瑕的生命精华的后，一定会引起轰动，要说当时倒也不是脑子一热的冲动之举，当然，更谈不上什么深思熟虑，完全是随心所欲罢了。



本来在来无尽海之前，陈落琢磨着尽量低调一些，毕竟无尽海的各方大佬都在找自己，后来仔细想了想，完全没必要，就算再低调，那些大佬就能放过自己吗？再低调那些大佬就不会找上自己吗？所以说，低调什么，纯属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与其因为低调委屈自己，倒不如随心所欲来的畅快。



陈落不会为低调而委屈自己，自然也不会高调的嚣张跋扈，况且，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多么高调的人，若是能少点麻烦也就少点麻烦，琢磨着找到李长风跟他们告个辞，毕竟相识一场，若是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离开，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为了不引人注意，陈落特意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准备在广陵城探查一下李长风等人的踪影，只是刚探查没多久，就发现一个人闪身出现在自己的身旁。



这是一个气质非凡，颇为儒雅的青年男子，一袭白衣，手持玉扇，腰间挂着永恒国度的牌子，陈落还记得在老爷子寿宴上这厮和自己竞拍过佛头。



“陈公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这公子哥谦谦有礼，言行举止十分得体，一看就是出自大家族，说实话，陈落对他的印象还不错，或许是因为秦奋的关系，让他对这种儒雅的公子哥印象都还行，至少不是那么讨厌，唯一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自己刚来到广陵城，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专门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还特意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这小子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当他询问时，公子哥温和的笑道：“两日来我的灵识一直笼罩着整个广陵城，广陵城内任何风吹草动亦能瞬间知晓，尽管我感应不到陈公子身上的气息，却能根据城内的诸多因素判断出来，还望陈公子不要见怪才是。”



这公子哥说的倒是轻巧，不过陈落却很清楚，若是根据广陵城的诸多因素去判断一个无法感应到的人，这个工程可不是一般的大，一般行者的灵魂绝对扛不住。



“你废这么大劲儿找我做什么？若是因为生命精华就不要开口了。”



“陈公子误会了。”公子哥并未提生命精华，而是先自我介绍了一翻，说道：“昨日在寿宴时陈公子走的匆忙，还未正式介绍一下，鄙人姓云，名中月，此次而来，也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想与陈公子交个朋友。”



“交朋友？”



陈落笑了，这年头儿哪有平白无故的朋友，正欲回应，忽然又发现几个人闪身出现，是三个女人，陈落张望过去，正是天启商行的大掌柜，还有广陵城的木琪城主，以及拍卖会上那个出手阔气的神秘小姑娘。



木琪城主和大掌柜看见云中月时，神情不由微微一怔，像似很意外，似若没想到云中月的速度会这么快。



“小白脸，我终于找到你了。”



尉衣儿瞧见陈落后，直接跑过去拽住陈落的手臂，质问道：“你昨日带着婆娑姐姐跑哪去了？害的我一顿好找知道吗？”



小姑娘一上来就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弄的陈落很是莫名其妙，笑道：“小姑娘，不要跟我装作很熟的样子，咱俩好像不认识吧？”



“谁说不认识，昨日我们还见面来着，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



陈落很是无语，自己还没怎么着呢，就被扣上了一顶‘不是好东西’的大帽子。



“喂，怎么就你一个人，婆娑姐姐呢。”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你昨日可是带着婆娑姐姐一起离开的，怎么能不知道。”



陈落感到很是头疼，尽管他对小姑娘的印象也非常不错，但是不错归不错，他可不想被小姑娘这么死缠着，而就在这时，又有两个人闪身出现，是一个青年男子和一个中年胖子。



陈落不认识这二人，不过场内的云中月和木琪城主还有天启商行的大掌柜看见那青年男子时，神色都不由一变。



“呵，还挺热闹。”



青年男子淡笑道：“云兄，好久不见呐。”



“早就听闻如意小王爷到了广陵城，原以为只是传闻，不曾想到竟是真的，如意小王爷，别来无恙。”



云中月来自琅琊家族，其家族亦是王座家族，奈何他并不是琅琊家族的嫡系，故也称不上小王爷，身份地位上自然比不过风轩宇。



而后大掌柜也向风轩宇打招呼，并且尊称一声如意小王爷，虽然木琪城主也打了个招呼，但也只是喊其一声风公子，若论家世她或许比不上风轩宇的王座家族，但作为广陵城的城主，木琪的身份地位并不比一个虚名的如意小王爷低。



风轩宇面带笑意的看向陈落，一双眼眸绽放着精光，仿若要将其看透一般，只是越看内心越是惊讶，越看越疑惑，而后笑道：“想来这位应该就是陈公子吧。”



陈落不认识这厮，不过还是点点头，算是回应，而旁边的尉衣儿提醒道：“小白脸，你知道他是谁嘛，你就瞎点头。”



“这个还真不知道。”



“你还记得昨日在宴会时打的风玉罗嘛，人家就是风玉罗请来的帮手，准备修理你呢。”



“哦？”



陈落还真没想到有这事儿。



“放肆，哪来的野丫头，胆敢在我们如意小王爷面前造次，找打！”风轩宇身边的中年胖子见尉衣儿对小王爷如此不尊重，怒斥道。



中年胖子很凶，而尉衣儿比他更凶，指着他，喝道：“死胖子，你说谁是野丫头。”



中年胖子脸色一沉，当即就要动手，这时，木琪城主和大掌柜纷纷将尉衣儿守护起来，木琪城主肃然道：“这里是广陵城，阁下请自重。”



大掌柜亦是不悦道：“阁下好歹也是如意风家的人，怎么跟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你们……”中年胖子刚要说什么，风轩宇挥挥手。



这时，又有几人闪身出现，不是别人，正是玉衡等七八位老爷子，几位老爷子看到风轩宇时，神情都是一惊，而看到陈落时，惊讶的神情又变得紧张起来，与此同时，一行二三十人浩浩荡荡的冲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广陵城风家族的人，很快，一群百余人又冲了过来，为首的是乃风玉罗，其身后的那些人则是他的属下，风玉蟾、许飞也在其内。



“就是他！”



风玉罗一看到陈落，便忍不住大喝起来，整个人变得非常激愤。



的确，要说这风玉罗在广陵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公子，要家世有家世，要势力有势力，要修为有修为，要面子有面子，正如他所说，从小到大还从未挨过打，可偏偏在昨日寿宴被一个小白脸给打了，这对于在广陵城横行已久的风玉罗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看到陈落，又怎能不激愤。



不过就算再激愤，如若风轩宇不说话，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恶狠狠的盯着陈落，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或许是风玉罗来时闹的动静太大，不一会儿城内的行者们纷纷涌了过来，本来大家伙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很快便有人认出了鼎鼎大名的如意小王爷，当有人指着陈落大喊他就是昨日寿宴时殴打风玉罗的小白脸时，场内顿时骚乱起来。



“原来他就是昨日寿宴上的小白脸啊，看起来不怎么样嘛。”



“是啊，和我想象中一点也不一样。”



场内众人议论纷纷，这两天昨日寿宴上发生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什么喊价三十亿，随手仍出一颗完美无缺的生命精华，弹指间击溃风玉罗，又是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这么多响亮的名头，在大家想来，那小白脸怎么说也得高大英俊，风流倜傥，气盖山河的主儿，不然怎么能配得上那疯狂的三十亿，怎能配得上那无价之宝的生命精华，怎能配得上击溃风玉罗的威武之名，又怎能配得上婆娑小姐前世之缘这一身份。



可是当大家得知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传说中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时，所有人都愣住了，甚至不少人心里都很怀疑到底是不是这家伙，因为这厮看起来真的太普通了，甭说什么高大英俊，威武不凡，也甭说什么风流倜傥，气盖山河，这厮看起来要气质没气质，要气势没气势，要气息也没气息，可谓是要什么没什么，不，那张脸还真如传说中那般是小白脸啊，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干干净净，消瘦的身形看起来弱不禁风，俊美的容貌看起来略显阴柔，这不仅让人感叹，还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小白脸啊！

第八百零五章 找死



几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蓝衣小白脸就是昨日寿宴上那位英雄人物，同时所有人也都觉得眼前这小白脸实在配不上婆娑小姐前世之缘的身份，在场的行者们也都是经常走南闯北在无尽海摸爬滚打的主儿，自然也知道人不可貌相这个道理。



大家伙也不是没有见过那些不貌相的主儿，人家那些主儿虽然不显山不露水的，可打眼一瞧，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儿，从言行举止，从气息气质都能多多少少看出来，反观这小子，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高手大能的样子，再加上那一张阴柔的小白脸，好家伙，如果不是有人认出来，还以为他是初入无尽海的菜鸟呢。



场内，陈落一直默默听着大家伙的议论，听的他是哭笑不得，直摇头，特别是旁边尉衣儿也是一脸怀疑的样子，那小眼睛仿佛在说，小白脸，你都听见了群众的意见了吧？我也很怀疑你怎么会是婆娑姐姐的前世之缘，你们俩一点都不般配好不好。



“陈公子是吧，听说昨日你在宴会上把风玉罗给打了？”



当风轩宇的声音传来时，原本骚乱的现场顿时安静下来，一来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份，不敢惊扰，二来大家也都想看看这位如意小王爷会如何处置这小白脸，尽管小白脸是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这一身份在其他人眼中或许了不得，但在如意小王爷眼中怕是只是如此而已。



在大家想来，小王爷这般询问，明显是在质问昨日之事，通常情况下，换做任何人，哪怕是场内的云中月也会先道个歉，即便不道歉，至少也要把昨日的事情解释一下，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小白脸既没有道歉，也没有解释，直接点头，很干脆的承认道。



“没错，打了，怎么着？”



不止众人惊讶，似若小王爷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肆无忌惮的回应，不道歉也罢了，还不解释？不但不解释，还问了一句怎么着？



什么意思？



这可是赤裸裸的在挑衅风轩宇的权威啊，风轩宇是谁，那可是无尽海人尽皆知的如意小王爷，连玉衡等几位老爷子见了他也得尊称一声小王爷，而现在这小白脸竟然……他凭什么？就凭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吗？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陈落这人或许不想惹麻烦，但如果麻烦真的找上门来，他也从不退让。



“放肆！”中年胖子怒斥：“胆敢对小王爷如此无礼，我看你是找死！”



旁边风玉罗早就忍不住了，碍于小王爷没说话，他也不敢造次，现在见这小白脸对小王爷如此不敬，风玉罗立即站出来，喝斥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小王爷这么说话！”



“呵呵，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看来昨日打你打的还是轻。”



“你敢！”



风玉罗暴怒，等着双目，大喝道：“今日小王爷在这里，你敢动我一根毫毛试试。”要说这风玉罗还真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自从小王爷让他好吃好喝伺候着李长风等人时，他就已然猜测小王爷看中了这小白脸手中的生命精华，而且为了得到生命精华，小王爷肯定不会为自己找会颜面，所以，风玉罗趁此之际赶紧站出来。



在他想来，就算这小白脸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当着小王爷的面打自己，这样他就可以狐假虎威，借助小王爷的尊威挽回昨日丢失的颜面。



但这只是他以为而已，莫说陈落不知道这劳什子的小王爷，即便知道也绝对不会放在眼里。



“小兔崽子！”



陈落怒骂一声，风玉罗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反应过来时，赫然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小白脸的面前，这着实把他吓的不轻，本能的闪身逃离，只是刚要动，陈落一把就掐住他的脖子。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快太突然，突然的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而且大家也想不到这小白脸竟然真的敢当着小王爷的面去打风玉罗。



“小兔崽子，今儿就让你看看爷敢不敢打你。”



说着话，陈落一巴掌就扇在风玉罗的脸上，啪的一声，一巴掌下去扇的风玉罗七窍出血。



这小白脸真是好大的胆子，当着如意小王爷的面殴打风玉罗，这何止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小王爷，简直就是在打小王爷的脸，众人张望过去，果然，刚开始还面带笑意的小王爷此刻满脸铁青，连声音也变得极其低沉。



“放开他。”



没有人理会他，那小白脸仿若没有听见一般，瞧都不瞧一眼，不停的扇着风玉罗的脸。



这一幕看的人毛骨悚然，连旁边的尉衣儿、木琪城主、大掌柜，哪怕是来自琅琊云家的云中月的脸色也都变了又变，他们不是没有见过张狂的主儿，但要说像眼前这么一个肆无忌惮的主儿绝对是头一次遇见，风轩宇毕竟是如意风家的小王爷，像他这样的身份，在无尽海谁敢不给他面子？一些实力比风轩宇强大，身份比他高贵的人或许不给他面子，但绝对不会这般过分，一旦伤了和气，惹的可不止是风轩宇一个人，而是整个如意风家，如此之下，谁不得掂量掂量？



现在这小白脸竟然……



他究竟是真的无知还是真的无惧？



不知，谁也不清楚。



啪啪啪！



三巴掌下去，风玉罗已经被打的不成人样，周围风家人看见这一幕，一个个气的咬牙切齿，却是谁也不敢上去，因为他们都清楚记得在昨日寿宴时，这小白脸一声之威便将风家七八位长辈震伤，实力之诡异，无人知其深浅，他们现在能指望的只有小王爷。



“我！让！你！放！开！他！”



小王爷一字一顿喝道，所有人都看的出来小王爷动了真怒，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小白脸终于停手，但也只是停手，并未放开风玉罗，非但如此，他还看了一眼小王爷，问道：“不放又怎样？”



“找死！”

第八百零六章 惊世



其实说起来风玉罗刚才还真猜测的不错，在这位如意小王爷的眼中，广陵城风家虽然也是风家的人，但毕竟只是如意风家的旁支，和广陵城风家的颜面比起来，他更想得到小白脸手中完美无瑕的生命精华，所以从一开始小王爷就想用广陵城风家的面子去换完美无瑕的生命精华，起初也是这么打算的，如若不然也不会让风玉罗好吃好喝伺候着李长风等人，为的就是先礼后兵。



可是小王爷怎么也没想到这小白脸如此不识抬举，以他的身份喊这小白脸一声陈公子已是给足了对方面子，现在这小白领非但不领情，反而还公然向他叫板，不！这何止的公然叫板，简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而且那张狂的态度，丝毫没有将他这么一位如意小王爷放在眼里。



对于小王爷来说，他可以不在乎风玉罗的面子，但绝对不能不在乎自己的颜面，他的颜面差不多就等于如意风家的面子，无论如何也不允许眼前这人随意践踏，不然传出去他风轩宇以后也不用在无尽海混了。



“整个无尽海还从来没有人不敢不给我风轩宇面子。”



风轩宇脸色阴沉，神情震怒，怒喝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跪下！”



随着风轩宇的怒吼声落下，场内所有人觉得耳膜轰鸣，头晕目眩，灵魂被如此一声威吓震的颤抖连连，肉身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修为弱小者当场昏厥过去，甚至有些行者被震的七窍出血，就连玉衡等几位老爷子也被震的脸色苍白，这不得不让人惊叹风轩宇的强大，只不过一声威吓便如此了得，这还只是声威波动而已，若是这声威完全吓笼罩他们，怕是无人能够承受，以玉衡老爷子的推断，如果这声威笼罩自己，至少也得七窍出血。



风轩宇不愧是王座嫡系，传承的如意王座之力简直太可怕了！



玉衡等几位老爷子还未从深深的惊恐中反应过来，当他们看向陈落时，震惊的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小白脸伫立在地上，动也不未动，也不见其身有任何力量流转，风轩宇的声威仿佛一丁点也没有影响到他。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刚才风轩宇的声威笼罩的就是他啊！



怎么可能不受任何影响！



尽管玉衡老爷子都见识过陈落的神秘与诡异，但他们对陈落的神秘诡异却没有具体的概念，究竟有多么神秘有多么诡异更是不知，此刻发现陈落完全不受风轩宇的声威影响，玉衡老爷子的脑海一片空白。



连知晓陈落神秘的玉衡老爷子都是如此，更莫说其他人，云中月知晓一个拥有生命精华又是婆娑小姐前世之缘的人定然非同一般，但知晓归知晓，在他想来纵然再非同一般，也不可能不受任何影响，特别是他在陈落的身上没有感应到任何力量，这根本说不过去！



要说震惊，恐怕当属风轩宇本人，他很清楚自己的一声之威连修出本始本源的真人都无法承受，为何眼前这小白脸不受影响。



不知，谁也不知，谁也无法理解，谁也不敢相信。



“就你这破威吓也想震慑老子？”陈落不屑一笑，那是真的不屑，一丁点也不放在眼里，笑道：“今儿个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威吓，跪下！”



陈落的声音很普通，不管是口吻还是语气都是如此，就像平时老朋友聊天一样，周边众人也未曾感应到任何声威波动，然而，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当小白脸说过跪下两个字的时候，如意小王爷毛发根根竖起，莫名其妙的口鼻喷血，肉身颤抖不止，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静！



死一般的静寂。



场内无人敢说话，无人敢喘息，所有人都瞪着大眼，眸中充斥着惊恐。



这一幕实在太诡异也太惊悚，谁也不曾见过普普通通的一句，没有蕴含任何力量却能将一个人震的口鼻喷血，如若只是普通人也便罢了，偏偏被震慑的这人还是如意小王爷风轩宇啊，他可是如意王座的嫡系，其本源蕴含着如意王座的力量啊。



就是他这样的存在现在却被一道很普通的声音震慑的口鼻喷血跪在地上。



若非亲眼所见，谁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



风轩宇心中的惊恐溢于言表，骇然的望着此间的陈落，暴喝一声，抬手间光华绽放，一座宝塔凭空出现，这宝塔似若惊世雷电亦如浩瀚之峰，犹如漫天雷电世界中的一座孤峰宝塔一样。



“紫青七绝塔！”



云中月也是永恒国度的人，对风轩宇比较了解，深知风轩宇手中一件重宝，便是这紫青七绝塔，据说这重宝是如意老王爷亲手炼制的，而且他还亲眼目睹过风轩宇凭借这紫青七绝塔抹杀真人如同杀猪屠狗般容易。



场内，紫青七绝塔强压而下，那小白脸不躲不闪，周身依旧不见任何力量流转，只见他伸手一抓，紫青七绝塔竟然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被他抓到了手中。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如意老王爷亲手炼制的宝贝啊，虽然不是神兵利器，但也绝对不可能被人这么轻而易举的接住吧。



“这玩意儿倒是不错。”陈落把玩着紫青七绝塔，笑道：“但也只是不错而已，对老子来说和垃圾没什么两样！”



云中月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令他头皮发麻，灵魂颤抖的一幕发生了，那小白脸随手一搓，噼里啪啦一阵脆响，紫青七绝塔被他搓成一团麻花。



这可是如意老王爷亲手炼制的宝贝啊！可是能随意抹杀真人的重宝啊！



怎么能……



云中月惊骇失色，屏住呼吸，就像见到恐怖的鬼神一样，身体止不住的后退，旁边木琪城主、大掌柜皆是如此，尉衣儿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陈落随手一扔将那一团被他搓成麻花的紫青七绝塔扔到风轩宇的面前。



此间，风轩宇跪在地上，毛发竖起，脸色惨白，嘴里淌着血，心中既惊恐害怕又无比愤怒，作为如意家族的小王爷，他从出生那一天起就享受着尊贵的身份，再加上如意老王爷的宠爱，在无尽海虽然不敢说呼风唤雨，但也绝对是无人敢惹，何曾受过这么大的耻辱。



“啊——你这卑微的狗东西，我今天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风轩宇怒不可遏，几乎丧失理智，不顾一切的运转本源，澎湃的力量爆发开来，夹杂着无与伦比的如意王座之威，所有人都看的出来，风轩宇这是在拼命，宁可自损，也要将这小白脸打死，然，他刚站起身，那蓝衣小白脸一个踏步冲上前，抬手间掐着风轩宇的脖子，狠狠的将他摁在地上。



“小兔崽子，从你老祖宗那里传承了点王座之力就妄想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



陈落猛然一捏，风轩宇周身的力量尽数溃散，浑身溢血，当场昏厥过去。



“你……你识相的话，快放开我们家小王爷，不然……”中年胖子见此一幕，赶紧将如意老王爷抬出来，只是他刚开口，话音还未落，只觉脑子一昏，当反应过来时，赫然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被陈落掐住。



“不然怎样？”



中年胖子吓的浑身哆嗦，哪还敢说半个字。



不止是他，场内有一个算一个，此时此刻，谁又敢出声，面对一个一声之威将风轩宇震的口鼻喷血，随手将如意老王爷亲手炼制的紫青七绝塔搓成一团垃圾的人，谁还敢说什么？先前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小白脸平淡无奇，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即便一些人觉得这小白脸非同一般，也绝对想象不到他竟这般诡异这般凶残。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非死即伤。



玉衡老爷子对陈落的诡异深有体会，之前便已经把陈落想象成高手，可直至亲眼目睹刚才的一幕，他们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这位陈公子的存在远远不是他们所能理解所能想象的。



陈落随手一扔，中年胖子摔在地上已是吓的如一滩烂泥般再也站不起来，他打了打身上残留的力量波动，一双幽暗的双目横扫当场，无人敢与其对视，所有人都害怕的低头不敢言语，剩下的风家人以及风玉罗的那些马仔，风玉蟾和许飞之流早已吓的缩着脑袋，连连后退。



没有说任何话，陈落闪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直至他离开很久，场内的行者们仍旧不敢说话。



“天呐！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也太……太……”



尉衣儿望着地上浑身是血的风轩宇，再看看不知是死是活的风玉罗，又瞧瞧吓了个半死的中年胖子，只觉心头乱跳，望着陈落消失的方向，呢喃了很久，也不知该去如何形容这个神秘未知诡异凶残的小白脸。



不远处，云中月深深凝皱着眉头，仿若心中有着数不尽的疑惑与震惊。



木琪城主、大掌柜和玉衡老爷子等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这时，尉衣儿说了一句让大掌柜灵魂颤抖的话。



“不行，我得弄清楚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听见尉衣儿说出这话，大掌柜吓的差点哭了出来，当她阻拦时已经迟了，尉衣儿已然闪身消失。

第八百零七章 那是我爹



陈落没有费多大劲儿便在风家找到了李长风等人，尽管李长风等人在风家没有受到什么委屈，但也让他内心颇为自责，也很庆幸自己得亏是返回广陵城一趟，不然风家人指不定会怎么折磨李长风，说到底他们还是受到了自己的连累，让陈落很是过意不去。



本想赠送几颗生命精华，想了想还是算了，这玩意儿太过纯净，以李长风的本源根本承受不了，而且这东西太过珍贵，放到李长风手上非但帮不了他，可能还会害了他。



思来想去，陈落便从天启商行支了一笔不多也不少的生命之石送给了李长风，送钱虽然有点俗气，但也最为实在，尤其是像李长风这种苦行者，他们想要修炼，根本离不开生命之石。



本来李长风是拒绝的，无论如何也不肯收，以他的为人，别说现在知道陈落的身份非同一般，纵然不知道，也不会收这么大一笔钱，不过陈落执意要送，连哄带骗又威胁，最后李长风无奈之下只好收下，为了防止风家找李长风的麻烦，陈落让他们赶紧离去，并且还特意以自己的一抹意识和鲜血凝练了一枚扳指，告诉李长风，若是风家人敢找他的麻烦，只要捏碎扳指，他能第一时间知晓。



这一天，广陵城格外安静，就连街道上也没有几个行者，平时最热闹的酒馆今日也极其冷清，因为赫赫有名的如意小王爷在广陵城被人打的半死不活，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儿，风轩宇毕竟是如意王家的嫡系子嗣，如意王家又是无尽海内人尽皆知的王座家族，现在他们的嫡系子嗣被人打了，无法想像如意王家若是知道这件事后会何等震怒。



更何况风轩宇不止是如意风家的嫡系子嗣，同时他还是永恒国度的贵族，提起永恒国度这更是一个令无尽海所有行者都闻风丧胆的存在，那些贵公子们号称是无尽海的主人，主宰着无尽海将近三分之一的势力，其内每一位成员都是风轩宇这样的身份，横行无忌，天不怕地不怕，向来只有他们屠灭别人的份儿，还从未有人敢动过永恒国度的主儿，也无法想象，若是他们知道风轩宇被打之后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



广陵城所有人都担惊受怕着，他们惹不起如意王家，更惹不起永恒国度，害怕受到牵连，所以行者们都纷纷撤离，陈落本来打算直接离开，一看这种情况，觉得不能这么一走了之，到时候若是再连累其他人那就太过意不去了，琢磨着等两天看看。



这日，天启商行。



大掌柜也在担惊受怕着，不过她怕的并不是受到牵连，而是怕尉衣儿去追寻那个小白脸，昨日小白脸在天启商行赠送李长风生命之石的时候，尉衣儿就一直缠着，那个小白脸明显有些不耐烦，庆幸的是，小白脸并没有生气，而是送走李长风后就消失了。



本来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大掌柜也能松一口气，可没想到这位姑奶奶又嚷嚷着要去寻找小白脸，非要弄清楚小白脸的身份才肯罢休，这可把大掌柜急死了，劝说道：“我的姑奶奶，求求你不要再折腾了好吗？他走就让他走吧，你何必要去追他，那人身份不明，力量又那么诡异，我们就不要去招惹了他了好吗？”



“正因为小白脸的身份可疑，人家才好奇嘛，我真的很想知道小白脸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那么诡异，为什么我从未听过无尽海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尉衣儿扬着脑袋，一双大眼睛眨巴着，像似在回忆着昨日之事，神情又变得兴奋起来，欢快道：“说起来小白脸真的很威武诶，那个家伙平时站在那里，谁也看不出什么，可一旦动起手来，那简直……简直迷死人了，那张狂的态度，霸道的言语啊……不行了，我觉得我快被小白脸迷住了……”



尽管大掌柜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尉衣儿说的是事实，仔细想想，刚开始如若不是一颗浑浊的生命精华，她根本注意不到那个小白脸，简直太普通了，再想想那个家伙殴打如意小王爷时的姿态，肆无忌惮，霸道绝伦，睥睨一切，真的很迷人……“不行！我要去找小白脸，一定得找到他。”



刚沉侵在回忆中，突然听到尉衣儿这句话，大掌柜哭笑不得：“姑奶奶，你不要这样好吗？我已经给天启岛去了信儿，您就多等两天然后安全的回去可以吗？”



“啊？青姐，你……你干嘛给天启岛送信啊？”



“你一个人出来，我能不担心吗？”



“谁告诉你我是一个人的？”尉衣儿没好气的说道：“金老，你出来吧。”



金老？



大掌柜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人凭空出现，是一位老者，一个穿着灰色衣袍，神情淡然的老者。



一见到这老者，大掌柜心头一震，赶紧起身打招呼，恭敬的喊了一声：“金老。”



作为天启商行的大掌柜之一，她经常前往天启商行的总部，天启岛，对岛上的情况多多少少也都比较了解，深知岛上高手如云，而这金老便是其中之一，至于金老的修为有多高，大掌柜不清楚，只是听人说这金老修行的岁月超过十万年，而且她亲眼见过，一位修出本初本源的上人见了金老也得恭敬的尊称一声前辈。



连上人见了金老也得喊前辈，大掌柜实在无法想象这金老到底是什么修为？难不成是跳出人之法则的地巫？



不知，大掌柜也不敢随意询问。



“晚辈不知金老跟随在衣儿身旁，若有得罪之处还望金老见谅。”



金老摆摆手，笑道：“小衣儿想出来逛逛，老朽便陪着她一起来了。”



“您……您一直跟在衣儿身边吗？”



金老看起来慈眉善目，脾气也似乎很好，一点也没有前辈的架子，微笑道：“小衣儿掀老朽跟着不方便，所以老朽只能隐身了。”



话还未说完，尉衣儿就抢先说道：“喂，金老，明明是你不想抛头露面所以才隐身的好吧。”



“好好！是老朽不想抛头露面……”



大掌柜看的出来，定然是尉衣儿嫌金老跟着不方便所以才让金老一直隐身。



“青姐，现在你知道有金老保护我，应该可以放心了吧？”



有金老保护，大掌柜自然放心，心中悬着的一颗石头也终于落下。



尉衣儿问道：“对了，金老，你怎么看那个小白脸？”



这个问题大掌柜也想知道，竖起耳朵期待金老能给出答案，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金老沉吟片刻，亦是摇摇头，无奈道：“关于那小子……老朽也是一头雾水，心中有着诸多疑惑。”



“金老，昨日您也应该在场吧，为什么我根本感应不到那小白……那陈公子的力量。”



当大掌柜问出心中的疑惑时，金老亦是无奈的摇摇头，苦笑道：“别说你感应不到，就是老朽也没有感应到。”



“难道那人只凭肉身的力量吗？这可能吗？他只凭肉身的力量便能将如意老王爷亲手炼制的法宝给毁了？”



“这……也是老朽想不明白的地方。”金老叹息一声，道：“老朽修行三十万载，还从未遇见过如此古怪的行者，古怪的让老朽一点也看不透。”



“金老，那个小白脸是婆娑姐姐的前世之缘，凭这个你也联系不到什么吗？”



金老再摇摇头，道：“老朽连婆娑小姐的前世是谁都不知，又怎能知晓她的前世之缘，说到这里，老朽倒是想问问大掌柜，你对这位陈公子的来历一点也不知吗？”



“不知道，我以前从未见过他，只听人说他是初入无尽海的行者，好像还是来自为解封的世界。”



“那他有没有说过什么话，让你觉得可疑的地方。”



“说过什么话？”大掌柜仔细想了想，还真想起一件可疑的事情，说道：“倒是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听玉衡老爷子说那陈公子对天启商行非常感兴趣，而且我记得在他兑换第一颗生命精华的时候，还向我打听过一个人。”



“打听什么人？”



“他问我们天启商行有没有一个叫尉天龙的？”



听闻尉天龙这个名字，金老大惊，问道：“谁？你说谁？”尉衣儿仿佛也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瞪着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挺错了，反复的问道：“那个小白脸向你打听谁来着？尉天龙？”



“是啊！我记得很清楚就是尉天龙，怎么？你们认识？”



在大掌柜的印象中天启商行似乎从来没有一个叫尉天龙的人，她想不通尉衣儿和金老为什么听到尉天龙这个名字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何止是认识啊！简直太认识了，那是我亲爹啊！”



什么！



大掌柜如遭雷击一般，过了半晌才愕然回应道：“你是说你父亲的名字就叫尉天龙？”



“当然啦，我爹叫什么我能不知道嘛。”



“天呐！！”



许是太震惊了，大掌柜一下子坐在椅子上，她只知天启之主姓尉，却从来不知道天启之主的名字是乃尉天龙！

第八百零八章 笑的停不下来



“那个小白脸找我父亲做什么？”



尉衣儿本来就对陈落的存在十分好奇，现在又听说这个小白脸在找自己的父亲，内心更加疑惑，大掌柜摇摇头，这等事情她又怎能知晓。



“金老，你可曾听我父亲提起过这么一个人？”



金老凝皱着眉头，同是摇摇头。



“这可真就奇怪了啊，我父亲的名字从未对外人说过，整个无尽海知道他叫尉天龙也没有几个吧？那小白脸是如何知道的？”



尉衣儿在房屋内来回踱步，她本来身形就比较娇小，再加上小脸长的无比娇美，而且认真思考时还负着手，样子看起来颇为滑稽，只是她越想越抓狂，越抓狂就越崩溃，怒然道：“不行，我实在受不了了，金老，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小白脸，若是不把这件事搞清楚，我会疯掉的。”



听闻尉衣儿还要去找小白脸，大掌柜本想劝说，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有金老在，她也没必要瞎操心，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担忧，道：“他昨日就离开广陵城了吧，茫茫无尽海，你又能到哪里去找他呢。”



“嘿嘿。”



尉衣儿神秘的笑了笑，掏出一块星盘，得意道：“有这玩意儿小白脸岂能逃出本小姐的手掌心？”



“这是？”大掌柜知道尉衣儿掏出的这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的星盘。



“这叫乾坤星盘，只要有这玩意儿，不管那个小白脸跑到哪里本小姐都能找到他。”



乾坤星盘？



听闻这个名字，大掌柜暗暗心惊，她听说过这宝贝，是以天地乾坤法则炼制的宝贝，若是你想找哪个人，只要悄然无息的在他身上抹上一抹星沙，凭借这一抹星沙，便可以在乾坤星盘上轻而易举的找到对方。



只是这宝贝毕竟是以乾坤法则炼制的，所需的资源更是无比稀有，纵观整个无尽海，拥有这宝贝的也不多，不得不惊叹尉衣儿到底是天启之主的女儿，恐怕也只有她这样的身份才能随手掏出乾坤星盘。



“衣儿，你何时在他身上抹上的星沙？”



“嘻嘻，青姐，你怎么忘记了，昨日那个家伙在广陵城出现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过去挽住他的手臂，就是那个时候偷偷在他的衣角上抹上的，哼哼！看他这次往哪逃。”



……



浩瀚无垠大宇宙，无边无际无尽海。



对于一些初入无尽海的菜鸟来说，若是听说扬帆起航，外出闯荡的时候定然会吓怕胆儿，纵然胆子再大，整日也是提心吊胆小心翼翼，毕竟谁都知道无尽海这地方上没有天空，下没有大地，没着没落的，时间久了，精神压抑，容易崩溃，更何况无尽海到处都是巨大的虚空之兽，遇见一两头还行，若是遇见成群结队的虚空兽，甭说普通的行者，纵然是真人见了也得撒腿跑，若是再遇见个什么空间乱流，时间乱流什么的，好家伙，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几乎每一位出入无尽海的菜鸟都有这种心理，不过对于那些在无尽海混迹多年的老行者来说，其实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儿，并不是他们艺高人胆大，也不是司空见惯，更不是习以为常，而是他们知道外出闯荡这玩意儿不能瞎闯，只要走对了航海线一般来说都不会遇见危险。



无尽海毕竟是自开天辟地就存在的地方，可想历史该是何等悠久，在历史长河中，无尽海的那些先人们经过无数岁月的摸索，日积月累的探索，一辈又一辈，一代又一代，早已开辟出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航海线，这些航海线有些通往各个岛屿，有些通往各个世界，像诸如天易地易天启这些大垄断无尽海的大商行都有属于自己的航海线，用来运输各种资源。



尽管没有绝对安全的航海线，但这么多年来，无尽海的前辈们用血和泪乃至生命根据虚空之兽的习性，以及各种法则为后人开辟出了一条‘官道’，亦是无尽海人尽皆知的第一航海线，无数年来，不管是外出闯荡的行者，还是外出游历的贵公子，还是各大商行的商队都会按照第一航海线进行行驶。



这日，在第一航海线上，足有数百艘飞船缓缓前进着，从这些飞船的旗帜上看天易地易天启的商队都有，除此之外剩下的飞船差不多都是一些外出闯荡的苦行者，船上的旗帜也都是五花八门，什么长乐坊，什么雷火堂，什么苍龙之怒，可谓什么名字都有。



一般来说但凡在外闯荡的行者都会在旗帜上印上自己势力的名号，这年头儿在外面混，单枪匹马是不行的，打造势力之名才是王道，若是旗帜上挂着大势力的名字，那绝对是无人敢惹，比如若是发现永恒国度的巨船在第一航线上行驶，几乎无人敢挡驾，所有行者的飞船都得靠边，没办法，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嘛。



当然，偶尔也会有那么不挂旗帜名号的飞船，在第一航线上数百艘飞船中就有那么几艘没有挂气质名号的飞船，其中有一艘规模较小的小型飞船就没挂任何旗帜名号，这飞船看起来虽不大，却尤为精致，有点眼力的人几乎都认识，这是蓝蕴疾风船，价值数千万，甭说普通行者，纵然是一些贵公子也开不起这玩意儿，能买的起这种蓝蕴疾风船的其身份定然不普通，至少，一般人惹不起，不过在大家的印象中，由于蓝蕴疾风船外形精致，所以很受女子欢迎，驾驶这种船的也多是贵小姐。



让人奇怪的是，这艘蓝蕴疾风船的主人并不是女子，而是一个青年，一个穿着蓝衣，容貌颇为俊美的家伙，猛一看还真像个女子，仔细一看，好家伙，竟是一个小白脸。



要说这小白脸还真懂得享受，仰躺在飞船甲板上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吃着鲜嫩的灵果，喝着美酒，哼着小曲，那是要多自在有多自在，也幸亏这小白脸驾驶的是一艘价值不菲的蓝蕴疾风船，若是驾驶的一艘普通飞船，怕是早就有人看不惯想去收拾收拾这个得瑟的小白脸了。



若问这得瑟的小白脸是谁。



这天上地下除了咱落爷，谁还敢在无尽海这么得瑟？



“茫茫的大宇宙啊，黑暗的无尽海啊，叫天天不灵啊，叫地地不应啊……两眼一闭瞎折腾啊……”



陈落也是心血来潮，自创了一曲便忍不住高歌起来，哼哼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口渴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手掏出星盘，祭出灵识看了看，又摇摇头，自语道。



“妈的，照这样的航行速度，没个三五年怕是到不了天启岛啊！”



陈落本来想直奔人灵之都去跳人之法则，后来琢磨着反正去人灵之都的路上也得路过天启岛，准备去看看那位天启之主到底是不是尉天龙。



“就算在无尽海没有什么时间概念，可三五年这也太长了吧？”



陈落仔细研究了一下星盘里面的航海线，发现前往天启岛还真就得走这条第一航海线，当然，这也不是必须的，若是胆子够大想碰碰运气，倒是可以抄近道，不过到时候若是遇见个乱流什么的，那就怨不得别人了。



陈落还没遇见过乱流，也不知道以自己的本事能不能抵挡住，若是挡不住陷入什么空间乱流中，那这辈子可就玩完了。



“妈的！真操蛋！”



陈落心情大为郁闷，喝了一口小酒，又忍不住哼起小曲来：“茫茫的大宇宙啊，黑暗的无尽海啊，叫天天不灵啊……”



正哼的兴起，耳畔突然传来哈哈哈的笑声，笑的很是丧心病狂，而且陈落听的出来，这明显是在嘲笑自己唱的小曲儿。



妈蛋！



陈落连忙祭出灵识横扫过去，没过多久便发现笑声的源头，是一个小姑娘和一个老者，老者拉着小姑娘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在无尽海漫步飞行，速度之快，让陈落大为惊叹，不过比起老者神乎其技的速度，更加让他不爽的是那小姑娘。



小姑娘笑的那叫一个丧心病狂，捂着肚子，指着陈落哈哈哈笑个不停。



这小姑娘很眼熟啊！



等等！



这不是拍卖会上那个缠人的小姑娘吗？



她怎么会赶过来？



就在陈落疑惑之时，老者带着小姑娘已经上了船，老者凝着眉头，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陈落，而小姑娘笑的完全停不下来，指着陈落。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茫茫的大宇宙？黑暗的无尽海？还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真是笑死我了，好久没有听过这么搞笑的曲子了，小白脸，你要不要这么搞笑，天呐！受不了，我的肚子痛死了……不行了……”



“……”



被人嘲笑总是让人那么不爽，陈落也不例外，尤其是这小姑娘笑的也太夸张了，前俯后仰的……让陈落尴尬极了，陈落刚开口，话还没说出来，小姑娘又是一通大笑，这次更甚，直接笑的满地打滚。



“哈哈哈……不行了，一想起来就想笑，一笑就停不下来啊！”

第八百零九章 永恒国度的船队



不爽归不爽，陈落就算再不爽也不可能和一个小姑娘去计较，索性坐在椅子上看着小姑娘笑，别说，这招还真管用，没过一会儿，小姑娘就笑不出来了。



“我说小妹妹，你这连个招呼也不打就上了我的船，是不是太不见外了？”



“你的船？你说这艘蓝蕴疾风船是你的？哈哈哈……”莫名其妙的小姑娘又开始丧心病狂的大笑起来：“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哪家小姐的船呢，你一个大男人竟然……驾驶女孩子的船也不害臊。”



一说起这个陈落就气不打一处来，这艘船是他从天启商行买来的，当初看着挺精致也就没多想便买了下来，直至当他驾驶着这艘蓝蕴疾风船在第一航海线上行驶的时候，听其他人议论这才知晓自己买了一艘娘们的船，娘们就娘们吧，只要能航行就可以。



实在受不了小姑娘的嘲笑，陈落说道：“我说小妹妹，你若是笑够了就赶紧走吧，不要打扰我休息。”



“走？我往哪走，本小姐就是专程来找你的。”



“哦？”陈落颇感惊疑，原以为只是碰巧遇上，没想到小姑娘还是专程来找自己的，问道：“什么事儿？”



“听说你要找尉天龙？”



一听这个，陈落神情不由一怔，更为意外，道：“你怎么知道？”



“别问我怎么知道，你就说是不是吧。”



“我的确找尉天龙，你认识他？”



“当然咯。”



“可是天启之主？”



“没错。”



好家伙，看来天启之主还真是尉天龙啊，陈落虽然心里早已猜到，但听到这一消息还是忍不住吃惊了一下，又问道：“尉天龙可是在天启岛居住？”



“废话，他既然是天启之主，不在天启岛又能去哪里。”



“这就好。”



陈落琢磨着和尉天龙有很长时间没见了，这次到了天启岛怎么说也得喝个痛快才行。



“什么叫这就好？”尉衣儿很不客气的走上甲板，随手拿了一颗果子吃起来，好奇的问道：“你找尉天龙做什么？”



“这是我的私事和你这小丫头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你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你知道不知道我和尉天龙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在陈落想来，如果尉天龙真是天启之主的话，那他的身份可就非常了不得，敢跟天易地易公然叫板，亦等于跟神魔抢食吃，这等身份一般二般的人恐怕根本够不着，再看看这姑娘，拍卖会上不差钱的行为，还有身边跟着的这位老者一看就是那种高手大能，想来小姑娘的身份也不一般，若说她和尉天龙是什么关系，陈落一时间还真不好猜测。



“哼！告诉你，在天启岛，本小姐让尉天龙往东他不敢往西，本小姐若说渴了，他屁颠屁颠的得给本小姐送上新鲜的果子。”



“哦？”



被小姑娘这么一说，陈落还真有点茫然。



许是觉得陈落被自己唬住了，小姑娘的神态更加得意，道：“而且不怕告诉你，若是本小姐不点头，别说见尉天龙，你连天启岛都进不去，信不？”



陈落本想仔细问个明白，不过一看小姑娘的劲头儿，怕是故意想吊着自己，索性也不再多问。



“喂，你说话啊！你到底找尉天龙做什么？”



“还有尉天龙这个名字无尽海知道的人很少，你是如何知道的？”



“说话啊你！哑巴啦？”



无论小姑娘如何询问，陈落就是不开口，他敢肯定，只要自己一问，小姑娘定然会先反问自己，这时，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老者突然开口。



“陈公子，你可认识这个？”



老者掏出一块令牌，上面雕刻着天启岛大管事几个字，旁边小姑娘说道：“看见了没有，这位是金老，天启岛的大管事。”



“原来金老，幸会幸会。”



对于前辈高人，陈落还是非常尊敬的，尤其是眼前这位金老恐怕还不是一般的前辈高人，单是先前老者拉着小姑娘在虚空中漫步飞行时的本事就能判断出来，至于老者是什么修为，陈落不知，用肉眼也看不出来，本想探查一下，又觉得不礼貌。



“小伙子，老朽能否知晓你找我们天启之主所为何事？”



陈落犹豫了片刻，觉得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说道：“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事儿，我和你们天启之主也算老相识，不过我们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这次来到无尽海想见见他叙叙旧。”



“老相识？你开什么玩笑？”尉衣儿明显不信，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和尉天龙是老相识。”作为尉天龙的女儿，尉衣儿可以说是他最亲近的人，尉天龙有什么朋友，她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至于眼前这个小白脸，从来不记得父亲认识这么一个人，难道是在自己出生前认识的？念及此，尉衣儿看向金老。



从金老的表情来看他似乎也不怎么相信，在他的印象中天启之主的朋友无一不是大有来头，其中也不乏神魔，可眼前这小白脸……实在没什么印象，而且小白脸还说自己初入无尽海，也就是说他刚成就行者不久，如此说来他以前在那个未解封的世界就认识了天启之主？这更加不可能。



陈落本来还想仔细说说，但他心里也颇为担心，一来不知道眼前这一老一少和尉天龙到底是什么关系，二来也不清楚尉天龙现在的情况如何，若是自己一不小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可就糟糕了，所以后来不管小姑娘和金老如何询问，他就随口糊弄两句，琢磨着到了天启岛再说。



就在这时，行驶在第一航海线的船队莫名其妙的全部停止。



陈落心下疑惑不知发生了什么，尉衣儿也茫然的四处张望，问道：“金老，发生了什么事情？”



金老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突然，一道雷厉的怒喝声在虚空中炸响。



“永恒国度在此，闲杂人等速速避让。”



永恒国度？



听见这个名字，陈落心头一动，在广陵城时不止一次听人说起过永恒国度，据说是无尽海很大的一个势力，由一群贵公子组成，其内成员每一个都是大有来头，什么小王爷，什么地巫之子，天巫之子，听说还有神魔之子，差不多算是无尽海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陈落张望过去，好家伙！只见后方十二艘巨大的飞船正以极快的速度行驶在第一航海线上，这十二艘飞船一个比一个豪华，个头是一个比一个大，差不多比普通的飞船大十倍都不止，行驶而来，犹如十二头恐怖的虚空兽，令人震撼。



不止如此，在这十二艘巨船的后面还跟着将近一百多艘飞船，每一艘飞船上都站满了人。



第一航海线上的船队见此情况，纷纷避让，陈落也不例外，这要是被撞上，自己这精致的蓝蕴疾风船不成渣才怪。



“好大的阵势啊，从旗帜上看好像是永恒国度的十二位公子，他们各自带这么多人气势汹汹的是要去干嘛啊？”尉衣儿刚说完，像似意识到什么，看向陈落，惊呼道：“坏了，他们八成是来找你的。”



陈落眉头一挑，问道：“找我做什么？”



“还找你做什么？你在广陵城把如意小王爷给打了，那如意小王爷就是永恒国度人，你说人家找你做什么？”



“是吗？”



陈落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喝着小酒。



“看样子他们并不是来找陈公子的。”



金老若有所思的说道。

第八百一十章 人王之子



永恒国度的船队呼啸而过，不过他们并没有行驶多远，而是在前面停下并且将一艘船包围起来，行驶在第一航海线的船队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敢多问，尤其是当他们看清楚永恒国度的这几位贵公子的身份时，更是吓的有多远躲多远，带头的十二位公子身份一个比一个了得，都是来自大家族的贵公子，暂且不谈这些贵公子的修为如何，单单是他们身边站着的那些人清一色皆是修行数千年的先天行者。



十二位公子闪身出现在为首的一艘巨船上，像似在恭请着什么人，这让大家感到很奇怪，要知道十二人皆是大家族的贵公子，不知什么样的人能让他们态度这般恭敬。



就在大家疑惑之时，从巨船的船务中走出一个身形瘦高的男子，男子头戴银冠，身着白衣，器宇轩昂，甚是不凡。



看见这白衣男子时，行驶在第一航海线的行者们无不面露惊恐之色，因为他们都认识这个白衣男子，是乃永恒国度的统领之一，慕天罡。



如若慕天罡只是永恒国度的统领恐怕还不至于让众人一见到他就害怕，实则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人王之子。



没错，正是无尽海赫赫有名问鼎人之王座的人王慕千秋的大公子，众所周知，人之法则九九八十一王座，人之王座堪称八十一王座里面身份地位以及力量最高的王座之一，尽管问鼎人之王座的是慕天罡的父亲，但他从其父那里传承的人王本源，亦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



据闻这慕天罡凭借传承的人王本源，曾经一招抹杀过数百头实力堪比真人的虚空兽，可想他的实力该是何等恐怖，再加上此人是出了名狠辣无情，在无尽海可谓是人见人怕。



现在这慕天罡带着永恒国度十二位贵公子以及数百位马仔将一艘飞船包围起来，难道船上有谁得罪了慕天罡？可是什么人敢得罪慕天罡这等身份的人，又是什么人值得慕天罡如此大动干戈一路追赶而来。



慕天罡走上甲板，坐在椅子上，旁边的侍女立即为其镇茶倒水。



“赤火，别来无恙。”



慕天罡的声音传来，令人场内众人不由一怔。



赤火？



难道船上之人是独行者赤火？



不知。



所有人都看向那艘普通飞船，很快，一个人从船务里面走了出来，这人穿着普通的衣袍，头发凌乱，面色有些苍白，捂着胸口，衣袍上还有一大片未干的血迹。



看见这男子，躲在远处的行者们大为震惊，因为这男子正是独行者赤火。



独行者在无尽海算是一种另类的存在，特指一些独来独往的行者，这些行者从来不加入任何一方势力，也不会与任何势力发生任何瓜葛，通常来说独行者很少会牵扯什么恩怨，算是与世无争，但也有一些独行者则是例外，他们单枪匹马闯荡无尽海，无畏无惧，反正是孤身一人，谁都敢惹，赤火便是这样的人。



说起来赤火在无尽海也是威名远扬，闯荡数千年，凭借自己苦修出来的本始之源，前前后后差不多和一百多个大大小小的势力打过架，真正让他一战成名的是不久之前，他动手杀了永恒国度一位贵公子，为此，永恒国度还大规模的围剿过他几次，不过后来都被他逃了，非但如此，听说逃亡的时候，他又杀了三位永恒国度的贵公子。



本来大家刚开始还很疑惑什么样的主儿能让慕天罡如此大动干戈的前来围剿，原来是赤火，看样子，赤火像似受了重伤，所以才躲在船队里，不知慕天罡是如何发现他的行踪。



“赤火，你可知这些年为了找你浪费了我多少宝贵的时间？”



慕天罡坐在椅子上，悠然的品着香茶，微微淡笑道：“不过，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终究还是找到了你，上次被你侥幸逃了，我倒是很好奇，这次你又如何逃呢。”



赤火站在船上，捂着胸膛，无情的双眸盯着永恒国度的人，嘴角噙着冷笑，喝道：“慕天罡，废话少说。”赤火虽然身受重伤，却是无畏无惧，大喝一声，手中赫然出现一柄偃月大刀，往地上一竖，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澎湃的力量波动蔓延开来，震的周边的船只晃晃悠悠。



远处，陈落望着船上的赤火，内心佩服不已，道：“这人当真是一身英雄胆，甚是威武，令人敬佩。”



“这赤火的身上的确有几分英雄气……只可惜……”金老叹息一声道：“莫说他现在身受重伤，纵然全盛时期也不是慕天罡的对手，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金老……赤火的大名我也听说过，衣儿想您……”



尉衣儿刚开口，金老便摇摇头，道：“衣儿，天启之主特意交代老朽，难道你忘记了吗？而且出门之时我们也有约定，不该管的事情绝对不要去管，尤其是永恒国度的事情。”



“可是……”



“没有可是，这件事老朽无能为力，唯有惋惜。”



眼看金老不帮忙，尉衣儿又开始打陈落的注意。



“喂，小白脸，你去呗。”



“你个小丫头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连金老都不敢去管，你让我去？暂且不谈我能不能打得过人家，就算打得过，以后永恒国度也会报复我吧？”



“你怕什么？反正你打了如意小王爷已经得罪了永恒国度，再得罪一次后果都一样。”



“靠！你倒是会说话。”



陈落并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主儿，因为他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过说实话，他还真挺敬佩这赤火的，要说救一下倒也不多，而且仔细想想小丫头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反正自己已经得罪了永恒国度，救不救这赤火永恒国度应该都会报复自己，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救了赤火，再一想，反正自己也是一身麻烦，也不差这一桩，所谓债多不愁嘛。



也不知是不是金老看出陈落有动手的念头，立即说道：“陈公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朽劝你三思而后行，永恒国度的存在是你无法想象的，得罪了他们，从来没有人能有好下场。”



金老的表情很认真也很严肃，说的陈落心里大为疑惑，问道：“永恒国度真的这么恐怖？”



在他想来，以金老的修为别说救下赤火，纵然抹杀这些劳什子的贵公子怕也只是举手之劳，而且这金老还是天启商行的大管事，天启商行既然敢跟有神魔做后盾的天易地易抢生意，足以说明天启商行也有强大的后台，至少应该是神魔忌惮的，怎的金老如此忌惮永恒国度。



“年轻人，老朽只能告诉你永恒国度的主人是连神魔都敬畏的存在。”

第八百一十一章 大罗王座



听金老这么一说，陈落不由一怔，他还真想象不出来什么样的存在连神魔都为之敬畏，难道是盘古族人？思来想去能让神魔敬畏的恐怕也只有他们的老祖宗盘古族人了。



一个由一群王座二代组成的永恒国度还有这么牛逼的后台？



哪个盘古族人会闲的这么蛋疼。



就在陈落疑惑之时，不远处站在船上的赤火竟然主动动手，暴喝一声，周身力量尽数爆发，双手握着青龙偃月刀直接砍了过去。



巨船之上，慕天罡依旧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品着香茶，他没有动，甚至连瞧也未曾瞧一眼，就连旁边的十二位贵公子也没有动手，动手的是慕天罡身边的一位驼背老者，那老者抬手之时光华乍闪，转而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开来瞬间形成一面水镜，赤火的长刀砍在水镜上，犹如击在磐石上一样无法撼动分毫。



“万老鬼，没想到你这修行万年的老巫妖也做了永恒国度的狗腿子！”



“啧啧。”



这叫万老鬼的巫妖发出低沉的笑声，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赤火，这个道理你永远不懂。”



“我先宰了你这狗腿子！”



赤火挥舞着青龙偃月刀疯狂运转本源之力。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莫说你身受重伤，纵然全盛时期想要赢我也不够资格！”万老鬼冷哼一声，周身也是力量爆发，手臂猛然一震，砰的一声，赤火周身的力量当场溃散，口鼻喷血，摔在地上，即便如此，赤火还是强忍着疼痛，瞬间站了起来。



“今日就算我死也要拉上你们垫背！”



看的出来赤火是一条硬汉，知道自己这次必死无疑，索性一座不二不休，来个自爆，一起完蛋，见此情况，慕天罡和身边的十二位公子依旧没有动，像似知道赤火根本没有机会自爆一样，果然，就在赤火准备自爆的时候，慕天罡身后至少有七八位高手同时出手，这些高手皆如万老鬼一样，差不多都是恶贯满盈，臭名昭著的老巫妖。



“在慕公子面前也妄想自爆，自不量力！”



趁此之际，万老鬼等七八位老巫妖纷纷动手。



突然间，一道青色光华和一道黑暗光华同一时间莫名其妙的将赤火笼罩，而动手的七八位高手在触及到这两道光华时皆是惨叫一声，被震的横飞出去。



嗯？



这一下慕天罡以及永恒国度的十二位公子这才流露出惊疑的神色。



远处在蓝蕴疾风船上，尉衣儿好奇的询问：“小白脸，难道刚才是你……”



陈落点点头，说道：“我的确出手了，不过……出手的不止我一个。”说罢，看向金老，而金老摇摇头，示意出手的另外一个人并不是自己。



“什么人如此大胆，连我们永恒国度慕公子的事也敢插手！”



万老鬼握着满是鲜血的手抓，疼的呲牙咧嘴，站在甲板上怒吼道。



霎时，虚空之中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万老鬼，多年不见，你倒是长能耐了。”



“你是谁？”万老鬼一听对方认识自己，心里有些害怕。



“你看看我是谁。”



虚空之中，应声出现的是一行十余人，有男有女，为首的是一位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足有三米之高，身着黑色盔甲，后挂披风，显得十分威武，出现之时，几乎所有人都能感受这男子身上流露的那种铁血悍然之息。



“大罗王！你是大罗王！”



一见到那三米之高的威武男子，万老鬼等人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吓的面色大变，纷纷后退，永恒国度的十二位贵公子也是面露惊骇之色，连同人王之子慕天罡的脸色也是变了又变，更是骇然的站起身，紧紧盯着。



不远处，站在蓝蕴疾风船上的陈落猜测刚才与自己一同动手的应该就是这气势不凡的威武男子，再看看永恒国度那帮贵公子的反应，心下很是好奇，问道：“这男子是谁，貌似来头不小啊！”



“大罗王你都不知道？”



陈落摇摇头，他来到无尽海根本没多少时间，对于这里的一些名人自然不知晓。



“这大罗王乃是问鼎人之法则九九八十一王座之一大罗王座的人，更是无尽海近些年来的风云人物，关于他的传奇故事恐怕说一天都说不完，不过让本小姐最敬佩的是，他是无尽海之内为数不多敢拒绝永恒国度的人。”



“原来是问鼎王座的主儿，怪不得敢跟永恒国度叫板。”



“哼！小白脸，你不懂就不要瞎说，你以为是个王座就敢拒绝永恒国度吗？纵观无尽海，问鼎人之王座的有数十个之多，但是他们差不多都和永恒国度多多少少有些关系，而大罗王则不同，他从来不与永恒国度同流合污，而且还多次拒绝永恒国度的拉拢。”



“够爷们，真男人！”



“是吧？我觉得大罗王也是真男人，哪像你和金老，让你们出手救人，一个个推三阻四的。”



尉衣儿的话让金老颇为尴尬，陈落也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刚才也出手了好不好。”



“切，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在人家大罗王动手的时候才动手的。”



“……”



陈落无语，唯有无奈苦笑。



场内，慕天罡等十多位永恒国度的贵公子见到大罗王时，神情皆是大变，这是一种忌惮，但也只是忌惮而已，并未流露出任何害怕的表情，的确，身为人王之子又是永恒国度的统领，慕天罡还从未怕过谁。



“我倒是谁，原来是大罗王座！”



慕天罡起身站在甲板上，双手负在身后，气势很是凌厉。



“慕公子，今日可否给我一个面子，暂且放过赤火兄弟。”



大罗王伫立在虚空之中，棱角分明的面庞犹如刀削一般，虽然谈不上俊朗，但却透着一股刚毅，其身后的那些人也都是一个个带着铁血悍然的煞气，一看就是那种敢跟任何人玩命的狠角色。



“哦？如此说来大罗王此次是为赤火而来？”



“正是。”



“呵，想必大罗王应该知道赤火是我们永恒国度的通缉犯。”



“略有耳闻。”



“既然如此，那就请大罗王莫要插手。”



“我欠赤火一个人情，这个人情必须还给他。”



“呵！看来你大罗王这次是非要跟我慕天罡过不去了？”



“慕公子言重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够高抬贵手暂且放过赤火，他日我定然登门道谢。”



“我若是不放呢？”



“那我只有得罪了。”



“你敢！”慕天罡震怒一喝，死死盯着大罗王，喝道：“大罗王，你这是公然跟我们永恒国度作对吗？”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希望慕公子今日能够放过赤火。”



“大罗王，你说让我放人我就放人，那我慕天罡的脸面往哪放！哼！告诉你，赤火今天必死无疑。”



说罢，慕天罡抬手间光华绽放，如此一掌下去，赤火定然会尸骨无存，就这时，砰的一声，大罗王闪身出现，单手扣住慕天罡的手腕，永恒国度十二位贵公子以及船上的众多高手第一时间祭出力量，霎时，嗖嗖嗖！大罗王身边那十多位铁血男子同时出现，一个个手持利刃，澎湃的力量爆发开来。



双方剑拔弩张。



“大！罗！王！你好大的胆子！”



慕天罡怒不可遏，死死盯着大罗王，一字一顿厉声大喝：“大罗王，今日你若敢带走赤火，便是与我们永恒国度公然作对，你应该知道与我们永恒国度作对的下场！”



“慕公子，得罪了！”



大罗王将赤火搀扶起来，离开巨船，其间，慕天罡怒瞪着大罗王离开，气的咬牙切齿，紧握双拳，却终究不敢出手，尽管他的本源传承于其父的人王本源，但传承毕竟是传承，并不是真正的人王本源，同时正因为他传承的王座本源，所以比任何人都清楚王座的力量是何等恐怖，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大罗王座的对手。



“好！好！很好！”



望着虚空中大罗王，慕天罡脸色煞白，深吸一口气，怒喝道：“大罗王，别怪我没提醒你，今日你救了赤火，便等于为你自己挖好了坟墓，你就等着受死吧！”说罢，慕天罡大手一挥，命令众人离开。



待慕天罡离去后，虚空之中身受重伤意识模糊的赤火发出虚弱的声音。



“多谢……多谢大罗王救命之恩……只是……你为我得罪永恒国度……实在……实在不值得。”



“自家兄弟，说什么两家话，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更何况我早就得罪了永恒国度，也不差你这一桩。”大罗王淡笑道：“而且……今日救你的可不止是我一个人。”



说着话，大罗王张望过去，看向一艘蓝蕴疾风船，随之闪身出现，拱手道：“方才多谢前辈及时出手护住我这赤火兄弟。”



要说这大罗王还真是够谦虚的，已是问鼎王座的主儿，在无尽海可谓是呼风唤雨的传奇人物，见了金老竟然还拱手尊称一声前辈。



“万万使不得，老朽哪有资格担得起大罗王一声前辈，况且……”金老连忙解释道：“况且方才出手的并不是老朽，而是这位公子。”

第八百一十二章 大罗王的身份



听闻动手的是这位白脸公子，大罗王等人很是惊讶，纷纷奇怪的端详起来，仿若要将这白脸公子看的透彻，足足看了很久，却是越看越疑惑，越看越感到不可思议。



“当真是英雄出少年，了不得，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少年？



陈落感到好笑，自己好歹也是一百来岁的人了，如今却被人叫成少年，不过想想在无尽海那些行者动不动就是修行数千年万年，自己这一百来岁在他们面前还真如少年一般。



“大罗王客气了，小弟免贵姓陈。”



“原来是陈公子，幸会幸会。”



尽管陈落初入无尽海，时至今日也没有见过那些鼎鼎大名的王座，可这大罗王也太谦虚客气了吧，好歹也是问鼎王座的主儿，怎的一点架子也没有，简直还没有广陵城一个贵公子的架子大，而且这罗王一直盯着陈落看个不停，那眼神看的陈落心里直发毛，琢磨着这五大三粗的汉子难不成喜欢那种调调？



“大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



身边有人提醒，大罗王点点头，再次向陈落道谢，而后告辞，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那真是依依不舍，离开之时，还转身意味深长的看了陈落一眼，像似在疑惑什么，又像似有些不确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摇摇头，才算离开。



“这劳什子的大罗王是不是……”



陈落揉着下巴，越想越觉得可疑。



“是不是变态？”尉衣儿像似也察觉到什么。



“难道真是？”



“没听说过啊。”尉衣儿歪着脑袋，疑惑道：“不过大罗王刚才看你的眼神真的很……很奇怪诶，该不会是看上你这个小白脸了吧。”说着，尉衣儿上下打量着陈落，打趣道：“要说你这小白脸还真有几分姿色，很符合那些变态基佬的口味诶。”



“衣儿，不准胡闹，那毕竟是大罗王。”金老喝斥。



“本来就是嘛，金老，难道你没发现吗？大罗王刚才看小白脸的眼神真的很古怪诶。”



金老没有回应，显然，他应该也发现大罗王看陈落的眼神绝对不止是疑惑好奇那么简单。



莫说他们这么认为，就连大罗王身边的人也都有些怀疑，几人离开之后，回到自己的船上，大罗王前去船务为赤火疗伤，几人就忍不住议论起来。



“你们说大哥刚才一直盯着那个小白脸看什么呢。”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就算那小白脸长的俊俏点，大哥也不至于用那种眼神盯着人家看吧。”



“莫不是大哥看上了那小白脸？如果看上了也无所谓，咱们兄弟几个又不会笑话，只要大哥说句话，弟兄们现在就杀回去把小白脸抢回来，让他伺候伺候大哥。”



“我说你们够了吧？咱们大哥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大哥可不是这样的人。”



“老九，大哥这么多年也没给咱们找个嫂子，这事儿你就不好奇吗？”



“这……”老九挠挠头，也开始怀疑起来。



“你们几个真是……胡闹。”其中一位老者无奈的说道：“王上也不过是看那陈公子颇为神秘而已，无非是多看了两眼，怎么被你们说的这么龌蹉。”



“嘿，云老，你说那小子有点神秘，这我不信，我也觉得那小子浑身上下透着古怪，明明看起来很普通，没想到却是一位低调的高手，不过这样人在无尽海虽不多，但也绝对不少吧？船上的老头儿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大哥怎么不看老头儿，偏偏看那小白脸呢。”



“这个……”



被称为云老的老者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时，大罗王从船务里走了出来，他的这些弟兄就开始询问起来。



“大哥，四哥五哥他们说你看上了那个小白脸，是不是真的？”



大罗王的身份虽然尊贵无比，但他身边的这些人都是跟着他东征西闯过命的兄弟，所以说话方面也很随意。



一听这个，大罗王先是一愣，像似没反应过来，而无奈的说道：“你们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你们的思想也太……太肮脏了吧？”



“怎么样？我说大哥不可能看上那个小白脸吧。”



老四和老五仍旧不信，质问道：“那大哥为啥一直盯着人家看，不要说你是因为觉得小白脸神秘才多看了两眼，咱们兄弟几个又不是不了解你，就算那小白脸再神秘，你也不可能那么盯着人家看，一定另有原因。”



“你们真是……”



“你们真是误会了。”大罗王望着它们，哭笑不得，摇摇头，说道：“我之所以盯着陈公子，的确不止是因为他的存在让我感到好奇，而是……”



“而是什么？”



几位弟兄全部都竖起耳朵，就连旁边的云老也很好奇。



“而是因为我觉得陈公子很像我一位故友。”



“故友？”



大罗王的几位兄弟都感到很吃惊，他们和大罗王在无尽海一起东征西闯，彼此之间都非常了解，自然也知晓大罗王所提到的故友一定是他在少年时故乡世界的朋友。



“你们可还记得我向你们提到过我在故乡世界时有一位姓陈的朋友。”



“记得记得！怎能不记得，大哥说过你在故乡世界一所学院修行的时候交过一位很不错的朋友，你说你那位朋友很了不起，不管是资质还是悟性都非一般人所能比，日后成就定然非同小可。”



“是啊！我也想起来，大哥在故乡世界好像是在一个叫小金沟学院修行的吧，你那位少年故友叫什么来着？叫陈落的吧？”



“不错，我那位故友的名字就叫陈落。”



“大哥是怀疑那小白脸就是你的故友，所以才……等等，那小白脸好像也姓陈吧？难道他就是大哥少年时的故友？”



“我也只是怀疑。”大罗王站在船头的甲板上，道：“毕竟我离开故乡世界的时候我们的年纪都还小，而且又过去这么多年，对我那位故友的印象已是有些模糊了，刚才本来想仔细问问，后来又怕引起什么误会，所以就……”



“应该不是吧，大哥当年离开的时候，你那个故乡世界不是还未解封吗？而且这么多年来我们也四处打听过，都没有大哥故乡世界的消息。”



“大哥的故乡世界不是早就消失了嘛，那小白脸绝对不是大哥的故友。”



“老五，你瞎说什么，大哥的故乡世界什么时候消失了。”



老五说道：“咱们也别自欺欺人了，这么多年来咱们不知道找了多少未解封的世界，没有一个是大哥的故乡，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大哥的故乡世界在无尽海消散了……这种事情在无尽海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喂喂，你们瞪我做什么，大哥又不是那种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尽管其他弟兄都没有说什么，但他们心里差不多和老五想的一样，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们为了寻找大哥的故乡世界可费了不少劲儿，找了一个又一个未解封的世界，都没有找到，亦如老五所说的那样，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大罗王的故乡世界可能遭遇了空间乱流消失了……这种事情在无尽海还真就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当然，心里是这么想，他们从未当着大罗王的面说出来过，一来，不管是谁在得知自己的故乡世界消失后，心情都会不爽，二来，他们时常听大罗王提起故乡世界的趣事，不用想也知道大罗王对故乡是多么思念，没想到最后还是被老五这个心直口快的家伙说了出来，众兄弟纷纷怒斥。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责怪老五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就是，大哥，你也别想太多，若是觉得放心不下，日后再遇见那陈公子，咱们问清楚不就行了嘛。”



“也只能如此了。”



闭上眼，大罗王叹息一声，或许是刚才那小白脸勾起了他内心深处的记忆，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在故乡世界时的趣事，他还清晰记自己的故乡在金水域，自幼在小金沟学院修行，虽然小金沟的修行环境很差，但大家都为自己的梦想努力着，自己当年由于某些原因无法开辟灵海，经常受到小罗天学院的学员欺负，后来陈落莫名其妙的被小罗天逐出，而后加入了小金沟，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小金沟的学员再也没有受过欺负，每次小金沟学员受到欺负时，陈落总会站出来为大家出头。



大罗王也还清楚的记得，为给小金沟出头，陈落那个家伙差不多把金水域的明星学员打了一遍，更加让大罗王佩服的是，陈落那个家伙的修为明明被废除了，却能在短短数个月的时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开辟出强大的灵海，最让大罗王怀念的是那段时间经常和陈落在小丛林灵界一起修行，一起钻研功法灵诀。



关于故乡的回忆，止于此，因为从那以后，他就离开了故乡。



自从在无尽海修为有成后，他一直想回到故乡世界看看，奈何……找到今日也未能找到。

第八百一十三章 混乱因果



看见大罗王沉默不语又是唉声叹息，云老知道此事定然又勾起了大罗王故乡的回忆，犹豫片刻，上前说道：“王上，此次我们公然救下赤火，永恒国度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依靠看不如……”



云老的话还没有说完大罗王的其他几个弟兄便不屑的说道：“怕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得罪永恒国度，他能拿我们怎么着。”



“什么鸟永恒国度，无非就是一群贵族二代，他们敢找我们的麻烦，和他们干就是了。”



“以前我们就不怕，难道现在大哥问鼎了大罗王还会怕他们不成。”



云老望着他们，摇摇头，说道：“现在你们已经不是当初那些独来独往的独行者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打不过可以跑，正是因为王上问鼎了大罗王座，我们以后才得小心翼翼才是，现在王上怎么说也是人之法则的王座之一，在无尽海颇有影响力，以后成就更是不可估量，你们作为王上的生死兄弟，一举一动都能影响王上的威名。”



大罗王的兄弟们虽然以前都是散漫的独行者，无论言行还是举止都是直来直去，性格也都颇为豪爽，不过并不代表他们都是一根筋不知轻重的莽夫匪徒，在一些大事方面还是非常谨慎的，听闻云老的话，众兄弟暗暗自责没有为大哥着想，都觉得很不好意思，纷纷道歉。



老话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罗王既然能够和他们成为生死兄弟，自然也是豪爽的不拘小节之人，挥挥手示意自己并不在乎这些，说道：“之前我们几次拒绝永恒国度，早已将他们的耐心耗尽，现在又救下赤火兄弟，算是彻底得罪了永恒国度，这一点我早已想到，而且也知道得罪永恒国度是什么下场，我敢救赤火，并不是盲目自大，也绝不是冲动，而是我知道现在永恒国度根本没功夫搭理我们。”



像云老这等在无尽海修行十万载的老行者能够心甘情愿的跟随大罗王，亦是知晓大罗王是乃大智若愚之人，更知晓救下赤火也绝非冲动之举，只是他一直不清楚这其中的原因，现在听大罗王这么一说，便问道：“王上为何这么说。”



“云老应该知道人之法则九九八十一王座现在问鼎了多少？”



云老点点头，回应道：“亿万年来，人之法则八十一王座已问鼎七十二座，其中有九人王，十八相王，三十六将王，王上问鼎的大罗王座便是三十六将王之一。”



“云老可知剩余的九大王座是什么？”



“人之法则七十二王座，三十六将王座是执法王座，十八相王座是乃监法王座，九人王座是乃掌法王座，还有六尊王座是乃护法王座，以及三皇王座是乃主法王座。”



云老很疑惑，这些在诸世纪中都有记载，在无尽海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不知大罗王为何问这些，询问之下，大罗王却是没有及时回应，而是站在船头的甲板上，望着黑暗的无尽海，眉宇凝皱，看起来很严肃，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这一次恐怕六尊护法王座和三皇主法王座将会同时出现。”



“什么！”



云老以及其他弟兄听见这个消息无不震惊骇然，要知道诸世纪记载的人之法则八十一王座，其中三皇王座为最大，其次是六尊王座，但亿万年来，这些王座从未有人问鼎过，怎么现在大罗王说这次九大王座竟然会同时出现，这可能吗？



“王上，您是如何得知的？”



“我能感觉的出来。”



感觉出来？



若是其他人说出这番话云老自然不相信，但这话若是大罗王亲口说的那他不得不相信，他很清楚，身为三十六将王座之一，大罗王绝对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本事和能力。



“为什么会这样？”



云老有些难以置信，三皇六尊王座亿万年都不曾有人问鼎，怎么会突然一下子全部出现，猛然一想，云老像似意识到什么，脱口喊道：“难道和女娲娘娘苏醒有关？”



大罗王点点头。



要说近些年来无尽海最轰动的事情是什么，那么肯定是女娲娘娘苏醒的消息，女娲娘娘毕竟是主宰着人之法则的人母，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现在终于苏醒了，至于为什么苏醒，无人知晓，正如他们不知道女娲娘娘苏醒之后，为何三皇六尊王座也即将会随之出现。



“如果此事是真的，那么无尽海不知多少人会为之疯狂，尤其是永恒国度，他们定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夺这三皇六尊王座。”



老四老五等一众兄弟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大罗王刚才会说永恒国度现在根本没时间搭理咱们，敢情是永恒国度那帮贵族二代都忙着争夺三皇六尊王座呢。



“女娲娘娘绝对不会平白无故是苏醒，六尊三皇王座也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同时出现。”大罗王仰望黑暗的虚空，道：“这一切都预示着无尽海一定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只是究竟会发生什么大事情，我却不知。”



“不对吧？大哥，云老，我记得你们说过人之法则八十一王座这玩意儿不都是命中注定的吗？更何况即将出现的还是三皇六尊，像这等王座更应该是因果之中命中注定吧？还能争夺来？”



“本来我也一直以为人之法则七十二王座皆是因果之中命中注定，直至当我问鼎大罗王座的时候险些被永恒国度的人夺去，后来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什么事实？”



“那就是现在因果已混乱，命运不再天注定！”



“这……”



云老愕然，老四老五等一众兄弟也是惊愕的无法言语，许久之后，云老才说道：“因果是乃永恒，怎会混乱？”



“不知，我也想不通。”大罗王很是无力的摇摇头，眉头却是凝的更深：“听说是被一个人给弄乱的。”



“王上的意思是有一个人把因果弄乱了？这可能吗？”显然，云老不敢相信。



“我也只是听说，具体是怎么回事根本不知。”



“大哥啊，我觉得咱们也别在这纠结因果混乱不混乱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因果混乱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吧？”



“老五，话可不能这么说，因果混乱虽然跟咱们没什么关系，可是跟大哥有关系啊，你想想一旦因果混乱，大哥的王座之位也就不是那么安稳，随时都可能会被永恒国度的人给抢走，大哥混的好，咱们才好，大哥的王座之位若是被抢走，那弟兄们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的确如此，老四的话看似糙了点，但也不无道理。”云老思量片刻，说道：“王上，因果混乱，不止威胁的三皇六尊九大王座，同时也威胁着你的王座，我们不得不提前做准备。”



大罗王问道：“不知云老的意思是……”



云老捻着胡须，沉吟着，说道：“现在不止因果混乱，无尽海的局势也十分混乱，我觉得我们还是去一趟命运之岛比较妥当，诸位应该也听说女巫娘娘苏醒的消息吧？届时女巫娘娘会现身命运之岛。”



老九抢先说道：“这事儿在无尽海一直传的沸沸扬扬，至少传了有几十年了吧？至今也没见女巫娘娘苏醒，八成是假消息吧？而且命运之岛一直都聚集着很多人，咱们现在去合适吗？”



“怎么？老九，你不是怕到了命运之岛遇见永恒国度的人吧？”



“我……”老九低声嘟囔道：“咱们刚从慕天罡手里救下赤火，我觉得近段时间还是尽量不要和永恒国度正面冲突为好，而且我们也不是无法确定女巫娘娘会不会苏醒嘛。”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老四鄙视的瞪了一眼老九，又问道：“云老，尽管我很鄙视老九，但他说的也没错，咱们根本不知道消息是否准确，难道和那些人一样傻傻的守着命运之岛苦等下去吗？我们倒不是怕遇见永恒国度的人，到时候即便遇上，大不了和他们干一场，怕就怕架也打了，又没等到女巫娘娘，这不是浪费时间嘛。”



云老很肯定的说道：“女巫娘娘，不日之后一定会苏醒重现命运之岛。”



“云老，你怎么这么有把握？”



“是王上告诉我的。”



“啥？”



众兄弟不由一愣，而后纷纷看向大罗王。



大罗王点点头，说道：“你们怎么忘了，我好歹也是问鼎的大罗王座，守护的是人之法则，自然能感知到很多事情，不久之前命运之岛就已经出现征兆，从那征兆来分析，如若我猜测不错的话，女巫娘娘很快就会苏醒重现命运之岛。”



“好家伙！既然如此，那咱们还愣着做什么，直接杀向命运之岛啊！”



“老五说的是，到时候就算无缘命运，能亲眼看看女巫娘娘也算不枉此生啊！”



“什么叫无缘，大哥怎么说也是问鼎大罗王座的主儿，这个面子女巫娘娘得给吧？到时候大哥也好请女巫娘娘指点一二。”

第八百一十四章 尉衣儿导师



无尽海，第一航海线。



蓝蕴疾风船上，陈落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小酒儿，旁边尉衣儿叽叽喳喳连续说个不停，金老则端正而坐像似在静修，刚开始以为小姑娘待上一段时间觉得没意思后就会主动离开，可没想到小丫头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一待就待了几个月之久。



对此，陈落并没有说什么，在他想来反正前往天启岛的路途遥远，差不多要两三年的时间，这么长时间自己一个人一定会无聊，有小姑娘陪着倒也可以解闷，而且小姑娘还真的挺能说，刚开始还觉得很不错，只是时间一长陈落就有些扛不住了，原因是小姑娘太能说了，简直就是一个话唠，说起来没完没了，聊的话题也多是一些无尽海名人的八卦。



什么哪个王座有几个相好的有几个情人。



哪个小王爷又是基佬，还有什么三角恋。



永恒国度的谁谁谁为了上位出卖过肉体……听的陈落那叫一个三观尽毁，不过要说起来小姑娘聊的话题并不全部都是那些没有营养的八卦，除了八卦，还有无尽海的一些传奇岛屿以及美轮美奂的地方，比如什么天涯海角，祈福台等等，听的陈落也颇为向往。



而且陈落也发现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一旦话题牵扯到天启岛，小姑娘就显得非常兴奋，从她的只言片语中，不难看出小姑娘对天启岛不是一般的熟悉，岛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好吃的东西，以及住着什么人，小姑娘知道的一清二楚，特别是对尉天龙，她也极其了解。



尽管小姑娘自始自终都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不过陈落差不多已经能够猜出来，小姑娘一定是尉天龙身边的人，很可能是亲人，否则，她不可能知道天启岛那么多事情。



而小姑娘呢，也不知道是平时没有人跟她聊天，还是没有人跟她讨论八卦，也或许是发现陈落这个初入无尽海什么也不懂的菜鸟，让小姑娘很是过了一把‘前辈导师’的瘾，而且看样子为陈落普及无尽海的常识，让小姑娘精神上非常满足。



今儿个小姑娘又忍不住了，又摆起前辈导师的架子，一手负在身后，站在船头上居高临下的望着陈落，有模有样的说道：“小二同学，今天你还想知道什么？本导师上知因果，下知命运，一句话说明白了，本导师无所不知，所以，你尽管问。”



陈落一边喝着小酒儿，仔细想想自己也没什么好问的，可若是不问的话，小姑娘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便随口说道：“你就说说永恒国度吧。”



“永恒国度？”小姑娘柳眉一挑，不悦道：“小二同学，本导师以前跟你说最多的就是永恒国度，你难道没有仔细听讲吗？”



“你说最多的的确是永恒国度，可你说的那都是什么玩意儿，不是这个基佬，就是那个出卖肉体的，尽是一些没营养的八卦。”



“好吧……那你想知道关于永恒国度的什么事儿？”



“你说说永恒国度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永恒国度是什么样的存在，永恒国度就是永恒国度，就是一个由一群他妈的组成的存在。”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永恒国度是一群他妈的，我想问的是……”陈落很是无语，正欲开口，想了想还是算了，小丫头毕竟是小丫头，又怎能知晓永恒国度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挥挥手，道：“算了，就当我没有问。”



小姑娘怒眼一瞪，喝道：“什么叫就当你没有问，你瞧不起本导师是吧？”



陈落无奈的苦笑，只能随便问了一个没有营养的问题：“好吧，那你说说永恒国度具体有多少人。”



“具体多少人？这本导师还真没有仔细算过，反正你只要知道无尽海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势力都由永恒国度主宰着就行了。”



“我没问他们主宰的势力，我是问永恒国度的成员。”



“成员？应该有几万人吧？”



“才几万人？就这么点啊，我以为多少呢。”



“什么叫就这么点？这不少了吧？你不要忘记永恒国度每一位成员身份都非同小可，每一位成员身边都有一大帮高手，就比如不久之前你在广陵城打的如意小王爷吧，告诉你小白脸，当时算你运气好，如果如意小王爷身边高手都在的话，你小子只有挨打的份儿。”



“切。”陈落不屑。



“嘿！你还不信怎么地，你知道人家如意小王爷手下有多少人吗？据不完全统计，他招揽老巫妖至少有二十多位，本始真人应该有五六十位，至于先天行者少说也得有数百人，至于后天行者更是多的数不清，这还不算他手底下四十多个大大小小的势力，怎么样？这么多高手这么多人，你敢跟人家打吗？”



“有什么不敢？小姑娘，不怕告诉你，大爷在老家的时候，曾经单挑过数百万，一声怒吼就能吓死百八十万人。”



“吹吧你就，就算是真的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的老家不就是未解封的世界吗？就算一个后天行者到了那里也可以单挑百八十万人。”小姑娘很鄙视的白了陈落一眼，见陈落不服，跑过去，说道：“小白脸，你不要不服气，告诉你，像如意小王爷这种人在永恒国度不过是最底层的小人物而已。”



“哦？”陈落略感惊讶，道：“如意小王爷好歹也是如意王座的嫡系子嗣吧？在永恒国度里面只能算小人物？”



“不然你以为呢？”小姑娘又甩了无知的白眼，道：“在永恒国度像风轩宇这种什么小王爷一抓一大把，人之法则九九八十一王座已经问鼎七十二座，这七十二王座的嫡系子嗣多了去了，那风轩宇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那慕天罡呢？他是人王之子吧？在永恒国度地位应该比风轩宇高吧。”



“还算你这小白脸有几分脑子，论身份地位，慕天罡的确比风轩宇高，正如你所说，他老子毕竟是人王，地位非凡，不过，也只是高而已，慕天罡在永恒国度也就比风轩宇这样的小王爷地位高点，他同样只能算小人物。”



“永恒国度就这么牛逼？连人王之子在里面也只能是小人物？”



“你以为我说的贵族二代就只是这些王座之子啊！真是够笨的，除了这些王座之子，永恒国度里面还有地巫之子，天巫之子，地王之子，天王之子，还有神魔之子，和他们比起来，这些人之王座的子嗣算个毛啊！”

第八百一十五章 修行无岁月



听尉衣儿说了这么多，陈落不由感叹，看来无尽海也是一个拼爹拼祖宗拼家世的地方儿啊，有一个牛逼的爹，不知少奋斗多少年呢，像广陵城的风玉罗随随便便就能为婆娑小姐仍出去一千多万，这个数字对于李长风那种贫苦的行者来说简直就是无法想像，苦修数千年也不知能不能赚够一千多万，而行者们要想修行还离不开生命之石，说起来这哪是修行啊，根本就是修爹修祖宗啊！



这还只是广陵城贵公子风玉罗，他连成为永恒国度成员的资格都没有，连他都如此，更莫说那些永恒国度的各种王座子嗣，什么天巫地巫之子……说起天巫地巫，陈落突然想起人之法则来，问道：“小妹妹啊！”



“什么小妹妹，叫导师知道吗？”



“好吧，小导师，你对人之法则了解多少？”



“人之法则？小二同学，你问这个干吗？”



“只是好奇随便问问咯，是不是只有跳出人之法则才能成就地巫天巫。”



“这不是废话嘛。”



“那人之法则好跳不？”



“唔……”尉衣儿拿着教鞭在手里敲打着，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有模有样的说道：“这可不好说，那得看什么人去跳了，对于有些人来说一万年十万年乃至百万年都跳不出去，对于有些人来说或许轻而易举的就能跳出去。”



“听说跳人之法则也不是谁想去跳就能跳的，必须先问鼎人之王座是吧？”



陈落还清晰记得虚妄之灵对自己说过一句话‘人榜王座英雄名，女娲碑下求超脱，奈何桥上不归途，苦海无边回头岸，阴阳路上问生死，造化门前心彷徨，五色笼罩夺人灵，登人峰受审判，举祖鼎净化身，从此不再人法人’，说是要想跳人之法则，必须得先问鼎王座，成就英雄名。



“的确，没错，想要跳出人之法则，你必须先问鼎王座才有资格。”



陈落听李长风提起过人之法则的九九八十一王座，说是已经问鼎了七十二座，只剩下九大王座至今无人问鼎，好像是三皇六尊王座，据闻这九大王座已经有亿万年都没有人问鼎成功过，换句话说，难道亿万年都没有人跳出过人之法则吗？还有如果只有问鼎王座才有资格跳出人之法则的话，那些天巫地巫以前岂不是都是王座之名？



这不可能吧？这也说不过去啊！



当他询问时，尉衣儿支支吾吾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金老从船务走了出来，无奈笑道：“陈公子，你可莫要听小衣儿胡说。”



尉衣儿一听这个就不乐意了，辩解道：“喂，金老，人家什么时候胡说啦，难道想要跳出人之法则不都得先成就人榜，问鼎王座，荣获英雄名吗？人家哪有说错？”



“呵呵，人榜王座英雄名，女娲碑下求超脱，奈何桥上不归途，苦海无边回头岸，阴阳路上问生死，造化门前心彷徨，五色笼罩夺人灵，登人峰受审判，举祖鼎净化身，从此不再人法人……”



金老捻着胡须，笑道：“想要获得跳人之法则的资格，的确必须先成就人榜，但是，成就人榜，并不代表就得问鼎王座。”



“还请金老指点一二。”



陈落这次来无尽海的目的就是跳出人之法则，所以对这方面一直都想仔细了解一下。



“是这样的陈公子，当人灵之塔开启的时候亦是无尽海的盛世之一，届时数之不尽的行者都会聚集在人灵之都，因为人灵之塔开启意味着将诞生一些人榜行者，也可能诞生人之王座，诞生人榜行者意味着可能有人将会跳出人之法则成就地巫，诞生人之王座意味着人之法则将会多一位王座。”



“原来如此？那在人灵之塔如何成就人榜之名呢？”



“这……这也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明白的，到时只要你到了人灵之都便会知晓。”



“那人灵之塔什么时候开启？”



“八十一年开启一次。”



“八十一年开启一次？”陈落大惊，问道：“那距离下一次开启还有多少年？”



“快了，不到十年，确切的说还有九年时间。”



陈落算算日子，九年时间自己怎么着也能到达人灵之都。



“哟，小白脸。”尉衣儿走过来拍着陈落的肩膀，笑道：“听你的意思想去闯人灵之塔啊。”



“怎么地？不行吗？”



“切，就凭你？”尉衣儿甩了一个白眼儿，说道：“你也不看看现在人之法则还剩下几个王座，只剩下九大王座了诶，而且还是八十一王座之中最厉害的三皇六尊王座，亿万年来都不曾有人问鼎过，你一个初来乍到的菜鸟就想问鼎？你可真敢想。”



“问鼎王座？我对这玩意儿没什么兴趣，只要能成就人榜之名就行。”



“还算你这小白脸有自知之明，不过……你以为成就人榜之名就很容易吗？”尉衣儿一副拽拽的样子，吃着果子，说道：“虽然本小姐看不出你修为有多高，但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修出本始的真人吧？告诉你，甭说你是真人，即便你是修出本初之源的上人进了人灵之塔也只有挨打的份儿。”



“有没有这么夸张？”



陈落有些纳闷，人之法则四大境界，修出本初之源的上人算是顶天了吧？怎么到了人灵之塔只有挨打的份儿？这是不是有点离谱。



“切，小白脸，本小姐说的可一点也不夸张，你知道不知道敢去闯人灵之塔的都是什么样的主儿？要么是各种王座的子嗣，传承的是王座本源，那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有就是一些修行了十万载甚至更久的老上人，人家的本源那叫一个浑厚恐怖，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天巫地巫之子，他们或许没有传承的王座本源，也或许没有浑厚的本初之源，但人家都有牛逼的老子啊，人家的老子肯定会花费大量心血为人家培养一个强悍的本源，到时你拿什么跟这些人比？”



似乎怕陈落不相信，尉衣儿又走到金老旁边，说道：“其他人不说，金老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当年金老修行十万载的时候已是声名远扬的上人，结果呢，最后还不是被一个地巫之子联手打了下来。”



尉衣儿的话，让金老颇为尴尬，老脸不由一红，而尉衣儿似乎压根就没有停止的意思，又说道：“那还只是金老第一次去闯人灵之塔，第二次去的时候，后来又被一个修出本始之源的王座之子给打了下来……”



“还有第三次……第四次……”



尉衣儿越说，金老越是尴尬，而陈落听的也是心惊胆战，因为从小姑娘的话中，这金老前前后后至少去闯过七八次人灵之塔，直至第八次当金老修行二十万载的时候才成就了人榜之名，那这老头儿今年该有多大年纪啊？当他询问时，金老很认真的想了想，而后摇摇头，道：“老朽具体修行了多少年已是记不清了……应该超五十万载了吧？”



闻言，陈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他妈的可不是五十年，也不是五百年五千年，而是五十万年啊，这也太夸张了吧！



从陈落的表情，金老便知晓他在惊讶什么，不由叹息道：“无尽修行无岁月，静修百年匆匆过，闭关千年弹指逝，时光荏苒万万年……”



陈落呢喃着金老的话，仔细想想还真是如此，在无尽海这暗无天日的破地方，一个静修百年匆匆过去了，闭关一次，千年可能弹指间流逝，纵然是万年也不过是荏苒间消失……再看看自己，来到无尽海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过去了两年多了，那感觉和过去几天时间差不多。



“瞧把你吓的，一看你就没见过大世面。”尉衣儿鄙视了陈落一眼，说道：“金老不过是修行五十万年就把你吓成这样，若是让你见到那些修行百万，千万，乃至万万年的天巫地巫，不得当场吓死啊，还有人家那些神啊魔啊压根就没有时间概念好不好，人家就是永恒的存在。”



陈落叹息一声，给自己连续倒了几杯酒，一饮而尽，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金老，你既然早已成就了人榜之名，如此说来，你现在已是地巫了吧？”



“地巫？”金老摇摇头，苦笑道：“老朽可担不起地巫二字，充其量只是一个修行五十万载的老上人而已。”



“不是说成就人榜之名就能去奈何桥跳人之法则吗？金老难道没有去试一试？”



“这……”



金老颇为尴尬，无奈道：“试一试？跳出人之法则岂是随随便便就能试的？奈何桥不归途，一旦踏上奈何桥就再也无法回头，若是能成功跳出去自然能顺利问鼎地巫，若是跳不出去，毕生修为将会付之东流，生命也将会再次终结……”



“亿万年来不知多少人榜行者孤注一掷踏上奈何桥，但最后真正能够顺利问鼎地巫的又有几人，无尽海之中，更不知有多少人榜行者望着奈何桥，望了百年，千年，万年……不知望了多少年，终究也不敢踏上那条不归途。”



闭上眼，金老的情绪似若有些激动，这话与其是说给陈落听的，倒不如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第八百一十六章 女巫苏醒



陈落本以为跳出人之法则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他也有这个信心，只是现在听金老这么一说，心里也开始泛起嘀咕来，不知道以自己的本事能不能跳出去，摇摇头，像这种蛋疼的问题他实在懒得继续想下去。



就这样，三人又在第一航海线行驶了数个月的时间，其间一直跟着船队行驶，倒也没有遇见所谓的虚空兽，更没有遇见可怕的乱流，尉衣儿这个话唠还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对于陈落来说早已习惯，而且现在如果不听小姑娘说那些八卦心里还真有点空落落的。



这日。



陈落正悠闲的躺在甲板上喝着小酒儿，突然间，一道明亮的光华莫名其妙的闪烁起来，这是一道乳白色极其纯净的光华，光华似若光柱般直冲天际，在无边无际无穷黑暗的无尽海内显得尤为绚丽。



“天呐，这是什么？”



尉衣儿扬着脑袋，震惊疑惑的神情中夹杂着兴奋与激动。



“如此纯净神圣的光华当真是不可思议。”金老也凝皱着眉头深深张望着，猛然一想，仿若意识到什么，立即掏出星盘，查看之下，金老的表情不由一怔，说道：“这光华竟然来自命运之岛。”



“什么？金老，你说什么？光华来自命运之岛？”尉衣儿一听命运之岛四个字，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说道：“一直听说女巫娘娘即将在命运之岛苏醒，现在命运之道又绽放出如此神圣光明的光华，难道女巫娘娘已经苏醒了？”



尉衣儿像似有些不敢确信，又连忙询问金老，金老仔细看了很长时间，这才点点头，肃然道：“既然光华来自命运之岛，且光华之内尽是神圣光明之息，能蕴含这般神圣光明之息，想来应该是命运之光，至于女巫娘娘是不是已经苏醒，老朽无法确定。”



“一定是的，如果不是女巫娘娘苏醒，怎么可能……”



尉衣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在神圣光明的光华之中隐隐间出现一个人，那是一个女子，女子身着一袭圣洁的白衣，双臂伸展，微微仰着头，闭着双眸。



“女巫娘娘！天呐！是女巫娘娘……”尉衣儿兴奋欢呼道。



如若刚才还无法确定的话，那么这一刻金老已然肯定女巫娘娘已经苏醒了，因为那光华之中被神圣光明笼罩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宇宙之中主宰命运法则的女巫娘娘。



尉衣儿很兴奋，连金老也不例外，毕竟那可是主宰命运的女巫娘娘，尽管传闻之中女巫娘娘在各个世界都有亿万化身，不少人也都见过女巫娘娘的化身，可是，化身终究只是化身，如果女巫娘娘真的苏醒的话，那苏醒的一定是其真身，不知眼前那光华之中被神圣光明笼罩的女子到底是不是女巫娘娘的真身。



“妈的！”



如果说有谁见了女巫娘娘不激动兴奋的话，那么这个人非陈落莫属，虽然他与女巫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女巫也从未对他造成直接伤害，但是，陈落清晰记得自己在云端世界抢夺人书的时候，女巫这个娘们儿不但把自己抢夺因果之心一事公布出来，而且还煽动女帝、五衣以及落樱等女还有无尽海那些大佬让她们不惜一切也要弄死自己。



如此之下，见了女巫又怎能激动兴奋，纵然有激动，那也绝对是愤怒的激动，此时此刻望着神圣光明中的女巫，他还真有想冲过去给她一巴掌的冲动。



“金老，听说女巫娘娘主宰命运执法，知晓天上地下无尽之中，过去现在未来所有事情，对吗？”尉衣儿自幼在无尽海生活，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在天启岛，从未见过女巫娘娘，内心早就向往已久。



“是的。”金老如实回应。



“听说每一位有缘之人都能向女巫娘娘询问三个问题，女巫娘娘知无不言，对吗？”



金老再次点点头。



“哇，快去快去，我一直都想见到女巫娘娘，这次终于有机会了。”



“这个……”金老迟疑道：“小姐，女巫娘娘向来只度有缘人。”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本小姐不是有缘人。”



“好吧！”



“喂喂，小白脸，你还愣着干嘛？快离开第一航海线，我们要去命运之岛。”



“小姑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的船吧？”



“对啊，没错！”



“所以，你们若是去命运之岛的话，那就请便吧。”



“什么？”尉衣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确信道：“难道你不去？”见陈落点头，尉衣儿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说道：“那可是女巫娘娘啊，若是有缘的话，便能问女巫娘娘任何三个问题，即便无缘，能亲眼目睹女巫娘娘的真身，也不枉此生啊，更何况你不去又怎能知道自己无缘呢，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



见陈落回答的如此利索，不止尉衣儿想不通，连金老都有些皱眉头，在无尽海莫说行者，纵然是天巫地巫以及那些王座恐怕都有无数个问题想问女巫，正如尉衣儿所说，有缘无缘去了才能知道，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无缘，能够亲眼目睹女巫娘娘的真身也绝对是无尽海的一大奇观啊！



其实，他们又怎能知道，陈落不是不想问三个问题，反之，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想去女巫三个问题，可一听说这次苏醒的可能是女巫的真身，陈落琢磨着还是算了吧，女巫那娘们只是化身的时候，就恨自己恨的要死，煽动其他人灭自己，现在真身苏醒，那还了得？女巫是什么人？那可是盘古族人啊，其真身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该是何等恐怖。



而且陈落不想去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他手里握着因果之心，而他知道命运法则是以因果为本衍生出来的，自己拿着因果之心就等于掐住了命运法则的命门，女巫这娘们岂能放过自己？躲都躲不及呢，还能上赶着去找她？不是没事儿找抽嘛。



不管尉衣儿如何劝说如何威逼利诱，不去就是不去，这可把尉衣儿气的不轻，一跺脚，指着陈落：“气死我了，你……你这个小白脸真是……真是莫名其妙！真是不可理喻！”冷哼一声，尉衣儿说道：“哼！金老，不管他，我们自己去！”



金老望着陈落，像是想不明白陈落为何不去命运之岛，看了一会儿，只能暗叹一声：“既然陈公子执意如此，老朽只能带着小姐暂且先告辞。”



“金老，后会有期！”



待金老和尉衣儿离开后，陈落望了一眼无尽虚空之中被神圣光华笼罩的女巫娘娘，向她竖起中指，骂了两句，而后又坐回椅子上喝起小酒来。



“少年，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这时，虚妄之灵的声音突然传来。



“什么叫我的胆子变小了，你没看见吗？女巫这娘们儿的真身就要苏醒了。”



“女巫的真身要苏醒？呵呵，一个沉睡了亿万年的真身想要苏醒哪有这么容易。”



“哦？”一听这话，陈落问道：“那你说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不过是女巫的意识正在苏醒而已，距离真身苏醒还早着呢，况且就算真身苏醒，还有灵魂呢。”



“如此说来，只是意识苏醒的女巫奈何不了我？”



“别说女巫这个小婊砸只是苏醒的意识，即便她的真身以及灵魂全部苏醒……当然，奈何还是能奈何得了你的，只是她不会这么做。”



“为啥？我手里可是有她梦寐以求的因果之心。”



“正是因为你手里攥着因果之心，所以她才不敢动你，因果之心是乃大宇宙诞生的永恒之一，甭说女巫，纵观整个大宇宙无尽海，谁动你不得掂量掂量，放心吧，少年，你毕竟是预言之书上提到的真主，又握着因果之心和人书之心，身份特殊的不能再特殊了，想抹杀你的人很多，但想利用你的人更多，想等你改变无尽海局势的人更是数不清，不然的话，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一踏入无尽海，就被女娲老天爷那帮人给抹杀了。”



“……”



陈落无语。



“当然，少年，最关键的是有姑奶奶在背后给你撑腰，你怕什么！”



“你的意思，让我去见见女巫？”



“既然遇见了那就见一见呗。”



“我见她干嘛？难道问她如何从老天爷手里抢到天书之心吗？”



“对啊！”



“靠！她傻啊？会告诉我这些？”



“少年，你现在对法则还不太了解，若是你了解法则的话就不会这么问了，女巫毕竟主宰的命运法则，有些事情即便她不想也是无法违背的，法则就是法则，不容更改，连主宰着自己也不能例外，所以，你若要问，她就一定会回答你，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和女娲、女帝、婆娑比起来，女巫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有节操的，也是所有盘古族人中相对来说比较最讲究公平公正的一个人，因为命运法则的准则便是公平公正。”

第八百一十七章 命运之岛



女巫还有节操吗？



呵呵。



在陈落想来那些什么盘古族人什么古老的神魔都没有节操可言，一个个不是轮回转世就是乱扯因果乱结缘，哪还有什么节操可言，为达目的可谓是掉尽节操。



不过，听虚妄之灵这么一说，陈落还真有些心动，琢磨着去见见女巫？反正这娘们儿现在也只是意识苏醒，根本奈何不了自己，见一见她也不多，正好趁此之际问她几个问题。



想了一会儿，陈落便喝着小酒儿驾驶着蓝蕴疾风船调头前往命运之岛的方向。



……



无尽海。



金老带着尉衣儿在无尽虚空中漫步游走着，玄妙的步伐，一步似若千万里，速度要比飞船快的多，说起来很少有哪位行者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在无尽海飞行，原因很简单，这般飞行对本源是一种非常大的消耗，哪怕再雄厚的本源也会有耗尽的一天，在无尽海这种随时都可能遇见危险的地方，无时无刻都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后患无穷，本来金老也不想，奈何磨不过尉衣儿的央求，只是随着偏离第一航海线越来越远，金老心里不免开始担忧起来，若是他自己倒不打紧，可身边带着的乃是天启之主的千金大小姐，如果出个什么意外，那……念及此，金老说道：“小姐，这样在无尽海飞行实在太危险了，依老朽看我们还是不要太偏离第一航海线。”



“怕什么？大家不都是偏离第一航海线抄近道吗？”



的确，在他们周围到处都是飞船，其中也不乏消耗本源迫不及待想尽快到达命运之岛的行者。



“小姐有所不知，越是人多，伴随的危险就越大，无尽海的空间法则非常混乱，如果有人不小心动用空间瞬移的话，很可能就会引起空间法则混乱，从而引起乱流。”



“啊？可是，若是按照第一航海线那得什么时候才能到命运之岛啊！”



“速度慢点总比遇见危险妥当吧，更何况你也看到了女巫娘娘这不是还没有苏醒吗？我们还来得及。”



尉衣儿望了一眼虚空之中被神圣光明笼罩的女巫娘娘，无奈只能答应，金老立即带着尉衣儿开始向第一航海线靠近。



“嗯？”



金老轻咦一声，尉衣儿不解，询问：“怎么啦？”



“那不是陈公子吗？”



“在哪？”尉衣儿张望过去，果然在第一航海线上看见一艘蓝蕴疾风船，而那个坐在椅子上悠闲喝着小酒儿的不是小白脸又是谁。



“陈公子不是说不会前往命运之岛吗？怎么会……”



“哼哼！这个小白脸竟敢骗本小姐！”



蓝蕴疾风船上，陈落远远的就看见金老带着尉衣儿向这边飞来，笑着向他们挥挥手，道：“哟，这么快又见面了。”



一上船尉衣儿就质问起来：“哼！小白脸，你不是说不去命运之岛吗？你什么意思？等我们走远了，你自己又驾船前来？怎么？你想甩掉本小姐？还是怕本小姐不给你船费？”



陈落满脸歉意的回应道：“你们误会了，本来我是不想去的，可后来一想，好不容易遇见女巫娘娘，若是错过的话，那就太可惜了，所以就来咯，来来来，别生气，喝点酒。”



“哼哼！算你识相。”



小姑娘终究是小姑娘，尉衣儿生了一会儿闷气，便开始嘻嘻哈哈起来，跪在椅子上，双手支撑着下巴，问道：“喂，小白脸儿，如果你有幸成为有缘人的话，你会问女巫娘娘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那可就多了。”



“人家只让问三个好不好。”



“三个啊！”陈落挠挠头认真想了想，回应道：“我有两个兄弟比我早一步来到无尽海，只是现在联系不到他们，若是这次能有幸遇见女巫娘娘的话，想知道他们的消息。”



陈落这辈子的朋友不多，现在冷谷在云端世界过上平淡的日子，暂时不用担心，冷谷说秦奋和傲风很早以前就来到了无尽海，只是在这浩瀚无垠的无尽海，想要找到他们二人，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



“还有呢？”



“还有啊……我想问问怎么把老天爷拉下马，也想问问这个大宇宙到底是不是假的。”



“啊？”



闻言，尉衣儿和金老都是一愣，而后尉衣儿狠狠的甩了一个白眼，鄙视道：“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还把老天爷拉下马？就算你找死也不用这么折磨自己吧？”



金老也严肃的劝说道：“陈公子，老天爷是乃上苍至尊，我辈修行之人要对他老人家心存敬畏才是，你怎能……”



陈落哈哈的笑了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扯太多，问道：“你呢，小姑娘，若你是有缘人，会问什么。”



“我？呵呵，本小姐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好了，若是有朝一日能够见到女巫娘娘的话，我一定会问问娘娘我的白马王子什么时候出现。”



陈落笑道：“哟，没看出来啊，你这丫头小小年纪就开始思春了。”



“小白脸儿，你才思春了呢。”



“不思春你干嘛问你的白马王子。”



“还不都是因为我爹。”尉衣儿没好气的回应道。



“和你爹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爹给你订了一段姻缘？”



尉衣儿看起来苦恼的样子，嘟着小嘴，埋怨道：“虽然我爹从未承认过，但我知道他就是这个意思。”



“哟，难道无尽海也流行包办婚姻这一套？”



“什么包办婚姻，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俗气，还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笑着跟本小姐说话，你的表情真的很贱，知道吗？”



“得。”陈落收起笑意，很认真的询问道：“那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呢。”



“事情是这样的，我爹说我……”尉衣儿刚想说什么，金老就劝说道：“小姐。”



“怕什么，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况且……小白脸儿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人。”尉衣儿根本不在乎，说道：“我爹说我本来是一个不该出生的人，还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反正那意思就是我天生薄命。”



一个本不该出生的人？



听到这句话，陈落不由愣了，因为他还记得师傅云游子也这样说过自己，说自己也是一个本来不该出生的人，至今他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怎么这小丫头也是一个不该出生的人。



“然后呢？”



“然后？”尉衣儿耸耸肩道：“然后我爹就说让我等一个人。”



“等一个人？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诶，我爹没有说，她只是说让我等一个人，我哪知道要等谁，所以才要问女巫娘娘嘛。”



“原来是这样。”



陈落就这样和尉衣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快要到达命运之岛，与其说到达命运之岛，倒不如说是来到了一个人山人海的地方，好家伙！一眼张望过去，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飞船，数都数不清，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非常正从四面八方向这边行驶而来。



“这人也太多了点吧。”



陈落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同样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确切的说有些不习惯。



“废话，这可是女巫娘娘在苏醒，绝对称得上无尽海一大奇观，谁不想过来看看。”与陈落比起来，尉衣儿就显得非常兴奋，如果不是金老劝说着，这丫头怕是早就冲进人群了，即便这样小丫头也使劲儿往前面挤着。



不得不说，人真的很多，不是一般的多，陈落祭出灵识一探，差点没晕过去，这破地方聚集的人恐怕比云端世界的人都要多十倍还不止，飞船是进不去了，三人在人群中穿梭着，就像在迷宫中穿梭一样，不管跑到什么地方上下左右哪哪都是人。



“哇，人真的好多啊。”



就这样在人群中差不多穿梭了几个时辰竟然还没有看见传说中的命运之岛，陈落一怒之下，准备来个空间瞬移闪身过去，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这地方毕竟是无尽海，空间法则混乱的一塌糊涂，一个空间瞬移指不定会瞬移到什么地方，又忍受了几个时辰，这才来到命运之岛的附近。



命运之岛绽放着神圣的光华，庄严而肃穆，距离越近越能感受到这种命运之光的神圣，这等纯净的神圣，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更是让人自惭形秽，心中禁不住的会生出一种卑微的感觉，尤其是正上方被神圣光明笼罩的女巫娘娘还伫立在当空之中，更加让人觉得自己很渺小，渺小的犹如无尽海的尘埃一般。



真的是这种感觉，连陈落也不例外，暗暗心惊，在云端世界遇见女巫化身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看样子这次女巫是动真格的，真的在苏醒啊。



不少行者纷纷跪拜祈祷起来，尉衣儿也是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诚心祈祷，看来小丫头真的希望成为有缘之人，对此，陈落倒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他也完全能够理解这些人，毕竟女巫是命运的化身，而命运二字在任何人的心目中都是非常神圣的存在。



试问谁不想自己的命运好一点？



试问谁不想自己天生高贵命？



试问谁又不想改变自己的命运？



纵然最后无法实现，至少也是一种心灵上精神的寄托。



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陈落也想拜一拜，奈何他很清楚就算自己再拜也无济于事，融合了虚妄之书，命运已然注定，连预言之书上都有自己的名字，那还拜个毛啊！



就在这时，场内忽然发生骚乱，张望过去，似乎不少人都在纷纷避让着什么。

第八百一十八章 怪事



张望过去只见数百艘巨大的飞船浩浩荡荡向这边行驶而来，这些船只或许大小不同但每一艘巨船上都挂着永恒国度的旗帜，显然，这些船只都是永恒国度的船队，纵观无尽海，恐怕也只有永恒国度的船队才能让人闻风丧胆纷纷避让。



“看，那是真武王座家的三位小王爷。”



“那是紫阳王座家的四位小王爷”



“那是如意王座家的六位小王爷。”



“琅琊王座云家也来了三位小王爷。”



周边众人一看，好家伙，无尽海有名有姓声名远扬的小王爷差不多来了一半，足有两百余位，皆是无尽海之内颇有影响力的小王爷，这还只是一些嫡系子嗣而已，其中还有一些王座的后代，这些后代或许只是王座旁支，但其中一些旁支的实力一点也不弱于嫡系子嗣，比如琅琊云家的云中月，他的存在，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实力一点也不弱于那些小王爷，而且这些小王爷每一位身边都带着数十位乃至百位高手，其中不乏真人以及臭名昭著的老巫妖。



“嘿，小白脸，如意小王爷风轩宇也来了诶。”



尉衣儿的声音传来，陈落顺势张望过去，果然在一艘巨船上看见了风轩宇的身影，不止有风轩宇，其中风玉蟾、许飞也都在其内。



“小白脸，不要说本小姐没有警告你，这次你要躲好才是，永恒国度单单那些王座子嗣就来了两百多人，风轩宇就不说了，在这两百多子嗣中他根本排不上号，你真正应该担心的是风轩宇的大哥，风徐釚，这家伙可是永恒国度的统领之一。”



“统领而已，慕天罡不也是统领吗？那又怎样还不是在大罗王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陈落无所谓的回应道，不料却惹来尉衣儿一个白眼，道：“还统领而已？喂，小白脸，你要搞清楚，大罗王是大罗王，而你不是大罗王，人家忌惮大罗王并不代表会忌惮你，更何况……”



尉衣儿又望过去说道：“更何况你知道这次永恒国度来了多少统领吗？足足有八位诶，甭说是你，纵然是大罗王亲临也无济于事，大罗王敢从一个慕天罡手中救下赤火，但他绝对不敢从八个慕天罡手中救下赤火，倒也不是不敢，纵然他敢，怕也没有这个本事。”



“是吗？”



“什么叫是吗？哼！”



尉衣儿本来没有这么大的脾气，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陈落她总是忍不住想发火，因为这个家伙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实在太让人不爽了，仿佛不管天崩地裂他都不会在乎一样。



“你这个无知的家伙，不要看大罗王救下赤火的时候，慕天罡好像很忌惮，你让大罗王现在救一个试试，吓不死他，慕天罡或许忌惮大罗王，但是，这八位统领之中，起码有一个人是绝度不忌惮大罗王的。”



“哦？是谁？”



“喏，就是那个站在船头的家伙，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无尽海内人尽皆知的雪藏邪，虽然同为人王之子，但他的地位在永恒国度乃至无尽海可不是慕天罡所能比的，可以说就目前这些永恒国度的船队之中，这些人差不多都是以雪藏邪马首是瞻。”



“是吗？”



陈落看起来仍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的确，他不认识这劳什子的雪藏邪，也不想认识，对这种货色更没有一点兴趣。



只是他这样的态度着实把尉衣儿气的不轻，指着陈落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这个小白脸实在太嚣张太狂妄了，不！这个小白脸不管是在言行还是举止上从未流露过半分嚣张狂妄，有的只是无所谓不在乎，但偏偏就是这样无所谓不在乎的态度才让尉衣儿如此气愤，觉得小白脸实在是太知天高地厚了。



“看来永恒国度这次真是来了不少人啊，两千多位老巫妖，五百多位贵公子，两百多位小王爷，八位统领，连雪藏邪这样的人物都来了。”



“现在只是刚开始而已，用不了多久，永恒国度的高层人物可能会来的更多。”



“嘿，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有。”



周围的行者对永恒国度也是议论纷纷。



“听说什么？”



“最近一段时间永恒国度可以说丢了不少面子啊。”



“怎么说？”



“前段时间听说在广陵城的时候，如意小王爷风轩宇被一个初入无尽海的小白脸打成了猪头。”



“这事儿最近在无尽海传的沸沸扬扬啊，听说那小白脸还是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



“是啊，后来说是永恒国度的人以及如意王家的人都去了广陵城，不过那个小白脸好像早就逃之夭夭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小白脸。”



“真正让永恒国度丢面子的还不止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还有前段时间在第一航海线，听说慕天罡带着一帮人好不容易找到赤火，结果半路杀出来一个大罗王，大罗王当场将赤火救下，慕天罡连个屁都不敢放。”



“大罗王的确是一位英雄人物，也是唯一一位敢跟永恒国度叫板的王座，不过我觉得像大罗王这样的人，恐怕活不长，别看他问鼎的是大罗王座，但太不识抬举了，三番五次拒绝永恒国度不说，现在公然从永恒国度手中救人，下场怕是会很糟糕。”



“是啊，这么多年来，和永恒国度叫板的人，不管是谁，到最后又有谁能活下来的？”



“嘿嘿。”



就在周围一些行者议论的时候，一位老者捻着胡须不屑的说道：“依老朽看，永恒国度的气数怕是到头了。”



“哦？老前辈此话怎讲？”



“有件事诸位应该还没有听说吧？”



见老者神秘兮兮的周围行为都颇为好奇，问道：“老前辈所说的是什么事情？”



老者似若很享受这种成为焦点的一刻，捋着下巴的胡须笑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说道：“不久之前在古兰之湾，有一位了不得的神秘人物将永恒国度四十多位小王爷打了一顿，诸位可曾知道？”



“什么？永恒国度四十多位小王爷挨打？”



听闻老者的话，周围行者们的第一感觉都表示不相信，但凡混迹无尽海的人谁不知道永恒国度是什么样的存在，谁见了不得躲的远远的？纵然有一两个不开眼的家伙惹了永恒国度的人最后也死的很惨，现在这老头说什么，一个神秘人物在古兰之湾把永恒国度四十多位小王爷打了？天呐！这可是四十多位小王爷啊，相当于招惹了四十多个王座家族啊，纵观无尽海谁有这么大胆子？



不止其他行者不相信，连金老也持怀疑的态度，尉衣儿更是质问道：“喂，这位老前辈，你说话可要有依据才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小丫头，这件事才发生两个月，还未在无尽海传开，你自然不知晓。”



老者捻着胡须，闭上眼眸仿若在回忆什么，说道：“如若不是老夫亲眼所见，和你们一样也不敢相信，但偏偏就发生了。”睁开眼，老者很认真也很严肃的说道：“不瞒诸位，当时老夫就在现场，当时永恒国度的四十多位小王爷共有一百多艘船只行驶在第一航海线，所有船只自然是纷纷避让，但唯独一艘船只没有避让，永恒国度的船队准备碾压过去，不料……”



“不料什么？”



“不料那艘船上走出来一个人，当时老夫看的清清楚楚，那人似若一个青年，身着紫衣，头戴紫金冠，气势惊人，挥手间，漫天紫色光华，下一刻，永恒国度一百多艘船只尽数溃散，随之那紫衣青年，一声威吓，永恒国度四十多位小王爷无不是口鼻喷血。”

第八百一十九章 又见莫问天



一个头戴紫金冠，身着紫衣的青年挥手间令永恒国度一百多艘巨船尽数溃散，一声威吓四十多位小王爷口鼻喷血？



天啊！这是真的吗？



那可是四十多位小王爷啊，代表着四十多个王座家族，试问无尽海谁有这么大胆子？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有这么胆子，谁又有这么大的本事，挥手间百余艘巨船溃散，一声威吓震的四十多位小王爷口鼻喷血？



“喂，老前辈，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可能吗？”



显然，尉衣儿不信，周边所有人也都不信，包括金老也是如此，那老者肃然道：“老夫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不成？而且老夫还可以告诉你，永恒国度这次来这么多人，可不止是为了目睹女巫娘娘，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要在这里和那个紫衣神秘人约战。”



“约战？”



“是的，当时四十多位小王爷被震的口鼻喷血纷纷出言威胁那紫衣神秘人，而那紫衣神秘人张狂霸道，无比嚣张，一点也不把永恒国度的人放在眼里，非但如此，他还放出话，说在命运之岛等着永恒国度。”



“嘿，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原以为只是传闻，难道是真的？”



“废话，当然是真的。”



本来尉衣儿是不信的，可是除了这老头儿之外似乎不少人也听说了这件事，这让她大为震惊，看向金老，金老摇摇头，示意不知：“老朽实在想象不出来无尽海什么人有这么大本事和胆量，头戴紫金冠？身着紫金玉衣？这……”



“小白脸儿，你觉得是真的吗？无尽海真有这么厉害的人？不但打了永恒国度的四十多位小王爷还敢在命运之岛跟永恒国度约战？”



陈落初来乍到，对无尽海并不是很了解，只是老头儿口中那位头戴紫金冠身着紫金玉衣的家伙倒是让他想起一个人来。



莫问天。



这个家伙好像经常就是头戴紫金冠身着紫金玉衣，而且为人极其张狂霸道，不过这个家伙好像死了吧？陈落还清晰记得在云端世界争夺人书的时候，自己可是亲手宰了莫问天这个孽障啊，而且灵魂也随之破灭了吧？



难不成他又活过来了？



不应该吧？



这不可能啊！



灵魂都灭了，还能活过来？



等等！



自己当时灭了莫问天的灵魂没有。



陈落仔细回忆着，记忆却是有些模糊，毕竟当时争夺人书的时候情况太过混乱，他也想不起来自己抹杀莫问天的时候，到底抹杀他的灵魂没有，实在记不清了。



不过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莫问天这厮问鼎的乃是人之王座，这不重要，重要的这厮上承的还是真命，后台正是女巫这娘们儿，而且最要命的是，争夺人书的时候，莫问天这厮竟然还能施展出伏羲之力。



伏羲啊！



这他妈的可是盘古族人中被誉为人祖的存在，其身份地位仅次于人母女娲。



妈的，说不定老头儿口中的家伙还真是莫问天。



如果是的话，那可真就热闹了。



……



永恒国度浩浩荡荡的船队缓缓驶来，周围船队无不避让，望着船队之上万余先天行者，两千多位老巫妖和真人，五百多位贵公子，两百多位小王爷，以及八位统领，谁敢不让？



在最前面的巨船上，永恒国度的八位统领站在甲板上，其中为首的一位男子，微微闭目，身着青衣，赤色长发，单手负在背后，一手把玩着一串佛珠，此人正是雪藏邪，在无尽海拥有很高的知名度，也是所有王座子嗣之中，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修为实力都数得着的一位主儿。



“那人可来了？”



声音传来有些低沉，其他几位统领皆是摇摇头，他们都知道雪藏邪询问的正是两个月打伤四十多位小王爷的紫衣神秘人，这件事他们都是事后才知道的，自然对紫衣神秘人了解的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个时候真武小王爷站出来，说道：“暂时还没有发现那人的踪影，只要他敢出现，我一定能够认出他来。”



“好。”



雪藏邪说话的时候也不睁眼，只是捻着手中的佛珠，道：“天罡，听说前段时间大罗王从你手中救下了赤火，可有此事？”



慕天罡深吸一口气，尽管这件事过去了一段时间，但每次被人提起他内心的怒火总是不受控制的往上窜，雪藏邪说道：“你也不必太介怀此事，大罗王毕竟是王座，你不是他的对手，也情有可原，不过……”



话锋一转，雪藏邪停顿了少许片刻，说道：“大罗王既然敢从你手中救下赤火，不止是藐视我们永恒国度，更是向我们永恒国度挑衅，上面已经放话了，将大罗王列入我们永恒国度的通缉犯，以后但凡和大罗王有关的人，格杀勿论。”



说罢，雪藏邪又道：“徐釚，几个月前在广陵城打伤轩宇的人可有消息？”



风徐釚，如意风家嫡系子嗣之中的领头羊，同样也是永恒国度统领之一，和慕天罡身份地位不相上下，回应道：“我已动用了所有人足足找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也没有找到那人的任何消息。”



而后雪藏邪又将风轩宇唤过来，问道：“听说那人还是婆娑小姐苦苦追寻的前世之缘，此事究竟是真是假，你可能确定？”



尽管风轩宇也是如意小王爷，不过永恒国度的小王爷实在太多了，他的身份在那些贵公子以及普通行者面前或许很高贵，但在风徐釚和慕天罡这些统领面前却什么也不是，更别说在雪藏邪这等连风徐釚都得恭敬三分的人面前，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回应道。



“当日在玉衡的万载寿宴上，我亲眼所见，婆娑小姐说那陈小二便是她苦苦追寻的前世之缘。”



“呵，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雪藏邪神秘的笑了笑，所有人都看的出来，他的笑容充满了不屑与怒意，而且大家都知道，在永恒国度不少人都倾慕着婆娑小姐，雪藏邪便是其中之一。



过了片刻，雪藏邪终于睁开眼，那是一双诡异的青色眼眸，犹如青冥漩涡般让人无法直视，抬头望着位于神秘光明之中的女巫娘娘，呢喃道：“今年对于我们永恒国度来说还真是一个多事之秋呢，一个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一个紫衣神秘之人，一个大罗王座，呵呵……”



突然间，雪藏邪神情一怔，轻咦一声，旁边的慕天罡、风徐釚等人正欲询问怎么回事，随之也发现异样，纷纷向虚空之中张望过去，紧接着一道怒吼之声炸响开来，怒吼之声犹如野兽一般震耳欲聋，也震的在场众人惊慌失措。



“怎么回事？”



“什么声音？”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青赤花蜈蚣？”



“什么？青赤花蜈蚣？你不要吓我，这里怎么会出现青赤花蜈蚣？”



听闻青赤花蜈蚣不少行者都开始惊慌起来，但凡混迹无尽海的人谁不知道青赤花蜈蚣的大名，这可是一种极其凶残的虚空兽，其锋利的爪子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先天行者撕个稀巴烂，连真人见了也得落荒而逃，据说一旦侵染其毒液，必死无疑。



就在众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从后面传来沸沸扬扬的尖叫声，张望过去，只见一只万米之长的巨大蜈蚣正向人群中冲来，这只蜈蚣呈青赤色，满身的花纹，两侧密密麻麻的爪子，差不多足有数百条，很是吓人。



“天啊！青赤花蜈蚣！”



“青赤花蜈蚣！快跑啊！”



所有人行者第一眼张望过去的时候立即认出了这蜈蚣便是无尽海中以凶残闻名的青赤花蜈蚣，这玩意儿杀先天行者和杀蚂蚁一样简单，连上人见了都得落荒而逃，如此之下，谁敢不躲？



“青赤花蜈蚣这等凶残的虚空兽只在魔龙湾一代出没，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青赤花蜈蚣的头上站着一个人。”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家立即祭出灵识探查而去，果然在青赤花蜈蚣的脑袋上看见一个人，那是一个青年男子，一个头戴紫金冠，身着紫金玉衣的男子，男子面容俊美，眉宇之间张狂霸道，一双眼眸之中尽是睥睨，他负手而站，气势惊人，周身紫色光华绽放出来，无与伦比的霸势铺天盖地的强压而下，令人肉身颤抖，灵魂畏惧。



“是他！当日在古兰之湾就是他打伤的我们！”



永恒国度四十多位小王爷见到那位站在青赤花蜈蚣的人时情绪立即愤怒起来。



“哦？”



以雪藏邪为首的八位统领盯着那紫衣人，神情颇为严肃，显然他们都能看的出来这紫衣人实力非同小可，单是其身流露的霸势就足以让他们不得不忌惮。



人群之中，尉衣儿也是瞪着双目极其惊讶的望着那只巨大的青赤花蜈蚣，呢喃道：“这个家伙可真厉害啊，竟然把青赤花蜈蚣都降服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金老也是深深凝皱着眉头，说道：“此等霸势，当真是强大绝伦，稀世罕见，此人究竟是谁。”



陈落也看着，表情也充满了惊讶，当然，让他惊讶的不是那只令人闻风丧胆的青赤花蜈蚣，也不是那紫衣人的强大霸势，而是他认识这个家伙，正是在云端世界他的老对手，莫问天，就这么望了半天，陈落才愕然的说出两个字：“我靠！”

第八百二十章 钦赐人皇



虽然刚才已经有所怀疑，但是亲眼看见莫问天的时候，还是让陈落狠狠的惊讶了一把，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厮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就算当时在云端世界没有彻底将其抹杀，至少灵魂也会大损吧，现在看来这莫问天非但活过来了，而且看样子力量比起当年来只高不低啊，不得不说有后台就是牛逼。



青赤花蜈蚣咆哮而来，停止在永恒国度的船队对面，莫问天一袭紫金玉衣，负手而站，倨傲的神情睥睨一切，紫色光华宛如熊熊火焰般在周身肆意焚烧着。



“你们便是永恒国度的人？”



莫问天的声音传来，如苍雷炸响，回音不断，高高在上的态度一点也没有将永恒国度放在眼里，周围的行者们议论纷纷，在他们的眼中永恒国度是无尽海谁也不敢招惹的巨鳄，何曾见过有人敢在永恒国度面前这般高姿态的狂妄嚣张，要知道对面永恒国度的船队中可是有万余先天行者，两千多位老巫妖和真人，五百多位贵公子，两百多位小王爷，以及八位统领啊，除非活腻了，不然谁敢这么跟永恒国度说话。



“不知死活的东西，今日到了命运之岛，看你往哪里逃！”



“胆敢跟我们永恒国度作对，不管你是谁，今日必然让你有来无回。”



永恒国度的贵公子们指着莫问天叫嚣着，尤其是两个月前被莫问天一声威吓震的口鼻喷血的四十多位小王爷一个个情绪大怒恨不得冲上前将莫问天碎尸万段，当慕天罡抬手示意时，永恒国度的贵公子们这才停止。



“我乃紫气东来，上承真命，女娲钦点，真命所归的人皇莫问天！”



莫问天傲然而喝，声势浩大，震耳欲聋，只是比起浩大的声势，他的话带给人的震惊更加恐怖。



紫气东来？



上承真命？



女娲钦点？



真命所归？



人皇莫问天？



这一连串的身份传入众人的耳中无不震惊哗然，紫气东来是什么或许没有人知道，但是上承真命，不少人都知晓这话的真正含义，而且还是女娲钦点？真命所归的人皇？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人之法则九九八十一王座，现今已然问鼎七十二王座，还剩下鼎鼎大名的三皇六尊王座，但这三皇六尊王座已有亿万年都不曾有人问鼎过，现在这个家伙却说自己是人皇？还是天命所归，女娲钦点的人皇？



人皇王座，这可是人之法则九九八十一王座中三皇王座之一的主宰王座啊！



这可能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可能，至少在场没有一个人认为这个家伙是什么女娲钦点的人皇王座。



“这个家伙也真敢吹，还人皇？真是笑死人了，他怎么不说自己是人祖呢。”



尉衣儿对永恒国度没有什么好感，甚至可以说非常讨厌，所以但凡和永恒国度作对的人她都比较喜欢，本来莫问天出现的时候，尉衣儿内心还是非常激动的，可现在这个家伙却说自己是什么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这牛皮吹的也太大了点。



“这可说不准。”



“什么叫说不准，小白脸儿，你不知道就不要瞎说好吗？那可是人皇王座啊，三皇王座之中的主宰王者，亿万年都不曾问鼎过啊！”



“那又怎样。”陈落瞟了她一眼，说道：“这家伙上承真命我是知道的，而且又是女巫的人，八岁的时候就问鼎人王，现在如果说问鼎人皇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场内有谁没有否定莫问天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是陈落，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他清清楚楚的知晓，莫问天上承真命是真的，再加上这厮在云端世界时还曾施展出伏羲之力，如果说他这次活过来即将问鼎人皇王座的话，陈落一点也不会怀疑。



只是他这话传入尉衣儿和金老的耳中简直就如晴天霹雳一样。



“小白脸，你说什么？这个家伙真是上承真命？八岁就问鼎人王？还是女巫娘娘的人？你怎么知道？”



“我和他来自一个世界，我能不知道吗？”



“什么？你和他来自一个世界？真的假的？”



场内，听闻这个家伙自称是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永恒国度的贵公子们纷纷嘲笑，尤其是两个月前被莫问天打伤的四十多位小王爷。



“哼！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真是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真武小王爷上次被莫问天打的最狠，所以也属他嘲笑的声音最为响亮，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还不知怎的回事，只觉浑身一麻，下一刻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因为他死了。



是的。



死了，就在永恒国度的那些小王爷和贵公子都在嘲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紫衣男子时，谁也不曾想到，那莫问天突然动手，紫光闪过，真武小王爷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莫问天一手扣着他的头颅，淡淡的说道：“我告诉你凭什么，就凭我是莫问天！”说罢，砰的一声，真武小王爷整个人溃散消失，连渣都不剩。



静。



死一般的静寂。



没有人会想到这紫衣男子胆敢当着永恒国度这么多人的面突然动手，更没有人想到他动起手来如此狠辣无情，弹指间便抹杀了真武小王爷，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快太突兀，快的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包括永恒国度的众多老巫妖和真人以及那些小王爷还有八位统领也不例外，同时这一幕也突兀的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莫问天！你好大的胆子！”



雪藏邪暴怒之下，大手一挥，喝道：“给我灭了他！”



哗！



永恒国度万余先天行者纷纷动手。



“一群乌合之众而已。”



莫问天伫立而站，倨傲的神情没有丝毫畏惧，有的只是无尽的狂傲之色，只见他挥手间，紫色光华如火焰般肆意焚烧，紧接着令人头皮发麻，灵魂颤抖的一幕发生了，袭来的万余位先天行者被紫色光华笼罩之后，一个个如泡沫般就那么在虚空中灰飞烟灭了。



如果刚才莫问天瞬间抹杀真武小王爷让人目瞪口呆的话，那么此次他弹指间抹杀万余先天行者，已是让人感到恐惧，深深的恐惧，连金老这等修行五十万载的老上人也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瞳孔止不住的放大。



“你！”



见此一幕，雪藏邪神情惊变，再也不敢托大，暴喝一声，直袭而去，与此同时，慕天罡、风徐釚等统领，风轩宇等两百多位小王爷和两千多位老巫妖以及真人纷纷动手。



“不过是一群垃圾王座的子嗣而已，也敢妄称无尽海的主人？”



莫问天一步踏前，紫色火焰猛然爆发，轰然一声彻响，当场就有一千多人口鼻喷血，其中有老巫妖，也有真人，还有传承王座本源的小王爷。



“今日我便让你们见识见识谁才是无尽海真正的主人！”



莫问天扬手一指，紫色火焰弥漫天际，化作一个巨大的紫色漩涡，漩涡旋转，将永恒国度所有人卷入其中，随之漩涡疯狂旋转起来，一转，数百人被甩了出来，已是血肉模糊，二转又有数百人被甩出来，同样是血肉模糊，三转之下，两百多小王爷全部被甩出来，血肉模糊，四转之下，永恒国度的慕天罡、风徐釚等统领被甩出来，五转之下，臣服于永恒国度修行数万年的老巫妖被甩出来，六转之下，雪藏邪竟然也被甩了出来，虽然不是血肉模糊，但也是狼狈不堪，嘴角淌着鲜血，显然，他伤的也不轻。

第八百二十一章 胡扯



望着巨船上一个个血肉模糊不知是死是活的贵公子们，望着身受重伤连站也站不起来的小王爷们，望着一个七窍出血的老巫妖们，望着狼狈不堪的慕天罡等七位统领，望着无尽海声名远扬却口鼻喷血的雪藏邪。



聚集在命运之岛周边的行者们似若雕像般瞪着双眼，满脸的震惊与骇然。



这可是万余先天行者啊，两千多位修行数万宰的真人啊，两百多位小王爷啊，还有七位统领，现在却被这叫莫问天的男子前前后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打的死的死，伤的伤。



而那紫衣男子自始自终都是傲然的站立在青赤花蜈蚣的头上，没有移动过半步，一招便击溃了永恒国度的所有人。



这人究竟是谁？



怎能如此强大。



无尽海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如此恐怖的家伙，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莫问天这个名字。



难道……难道他真的是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王座不成？



先前当莫问天说自己是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时，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狂妄无知的家伙，但是现在亲眼目睹他的强大手段之后，大家才意识到，他不是不知天高地厚，而是通天彻底，他不是狂妄无知，他是真的张狂，不禁有人开始怀疑这人难道真是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



“天呐！天呐！这个家伙也太……太恐怖了吧？难道他……”尉衣儿不停的拍着胸口，刚才的一幕着实把她吓的不轻，直至现在内心还疯狂跳动着，转身看向金老，问道：“金老，难道这个家伙的真是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吗？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恐怖。”



“此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老朽也不知。”金老眉头深深凝皱，望着此间站在青赤花蜈蚣上的紫衣男子，疑惑道：“老朽的印象中也从未听说过无尽海有这么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是啊！我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家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啊？等等。”忽然想起什么，尉衣儿又看向陈落，问道：“小白脸，我记得你刚才说过他好像和你来自同一个世界吧？”



“是啊，怎么了？”



“这个家伙真是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吗？”



“这个……不好说。”陈落揉着下巴，说道：“我只知他上承真命是真的，曾经在我们那个世界问鼎过人王，至于他是不是女娲钦点的人皇这就不得而知。”



“你是胡扯的吧？人之法则九大人王之座早就有人问鼎了，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问鼎，而且还是在你们的世界？这根本不可能好不好。”



“这件事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莫问天在我们的世界的确问鼎的是人之王座。”



“切，这根本不可能。”



“我骗你干嘛？”



“反正这根本不可能，小白脸，你该不会是看人家厉害故意谎称和人家是一个世界想狐假虎威吧？”



“……”陈落无语。



“你把他喊过来，我看他认识你不。”



“你以为我闲的蛋疼啊，喊他做什么？”



“你不是说和人家来自同一个世界吗？既然是同一个世界应该认识吧，你为什么不敢喊他？”



“这个……我和他有点恩怨。”



“恩怨？怎么？你被他欺负过？”



“那倒没有，不过我若是喊他的话，这个家伙看见我肯定会眼红的。”



“眼红？看见你为什么要眼红，难不成你欺负过他？”



“欺负倒也谈不上，只是打过他几次而已。”



“什么？你打过人家？开什么玩笑，你小子吹牛的吧？你也不看看人家是什么样的主儿，暂且不说他究竟是不是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单单是一招抹杀永恒国度这么多高手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招惹的，你打过他？还几次？小白脸儿，你可真能吹啊！”



“好吧，你就当我是吹牛的吧。”



“什么叫就当你是吹牛，你本来就是在吹牛，别说你打过人家，我怀疑你说和人家是同一个世界也是假的。”



不止是尉衣儿不相信，旁边的金老也有些怀疑真假，在他们眼中这个小白脸的话可谓是漏洞百出，其中最大的漏洞便是人之法则九大人王之座早就被人问鼎，根本不可能还有其他人问鼎，还有通常来说在无尽海遇见自己故乡世界的行者，至少也应该激动一下吧，反观这小白脸呢，哪里有半分激动的样子，而且他还说自己在故乡世界打过莫问天几次，这……好像也不大现实啊，莫问天的力量之强，简直无法想象，再看小白脸，力量虽然也极其诡异，可要说他能打莫问天，这无疑有点天方夜谭。



场内。



大家从深深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后看见永恒国度死的死伤的伤，不少行者纷纷拍手叫好，一直以来永恒国度在无尽海可以说是横行霸道，无法无天，早已惹的天怒人怨，奈何大家碍于永恒国度的强大，谁也不敢说什么，此次见到永恒国度的人被打的这么惨，自然是大快人心。



站在青赤花蜈蚣的头上，莫问天那张俊美的脸上神情孤傲无边，睥睨天下的眼神横扫过去，望着永恒国度那些人，就像在看一群蝼蚁一样。



“以前永恒国度是不是无尽海的主人我不知道，对我来说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以后，我莫问天才是无尽海真正的主人，从此，无尽海之内，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莫问天张狂成性霸道绝伦的声音在虚空之中炸响，浩大的声势真的如同人皇一般。



“真是好大的口气呢。”



突然，一道略显玩味的声音传来，随之虚空之中赫然出现一行数十人，当看清楚这些人的身份时，场内众人无不是神色惊变，因为他们看见了永恒十小王座。



所谓永恒十小王座，是指人之法则所有王座子嗣中无论身份地位还是修为实力，乃至知名度以及影响力都远超其他王座子嗣的十位小王爷，其他王座子嗣，他们大多数都是传承一些王座血脉，至于本源或许传承了一些王座之息，但也只是王座之息而已，根本称不上王座本源，而这十位小王爷则不然，他们传承的本源先天就非常完美，或许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王座本源，但也相差无几，尤其是十小王座排名第一的李承天，据说他的本源在经过后天打造以后，其本源之力堪比其父的人王本源。



然而，如若只是永恒十小王座亲临的话，还不与让大家这般惊讶，实则是来的还有三位地巫之子。

第八百二十二章 永恒国度的明星



无尽海是一个很讲究血脉传承的地方。



比如那些贵公子，他们的父母通过阴阳交合孕育出先天之息，所以贵公子在娘胎里就吸收着先天之息，从一出生便是先天行者，而且其本源还是无比纯净的先天本源，这是那些后天行者无法相比的，纵然这些后天行者晋升成先天行者，其本源多多少少也都蕴含杂质，根本无法与贵公子纯净的先天本源相提并论。



连一些贵公子如此，更莫说那些王座子嗣，他们不但拥有与生俱来的先天之息，还能从其祖那里传承王座血脉，起点之高，让那些从世界一步步修出本源的后天行者望尘莫及。



至于地巫之子更加了得。



地巫是什么样的存在？



纵观无尽海，几乎所有行者都知道地巫是跳出人之法则的高手，也是所有行者仰视的存在，作为地巫之子，他们或许不能像王座之子那般从其父那里传承王座血脉，但他们与生俱来传承的血脉本源要比王座之子传承的更加纯净更加先天，所以在无尽海，地巫之子的身份地位也比王座子嗣高。



行者之途是一条超脱之路，也是一条归真之路，修为越高，本源越是纯净，越纯净的行者通过阴阳交合生出的子女与生俱来的先天之息就越纯净，如此之下，他们修行起来自然是畅通无阻，普通行者修行百年可能还不如人家修行一年。



没办法，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所以，投胎绝对是一门深奥的艺术，有一个好爹，不知少奋斗多少年，若是投胎神魔之子的话，凭借神魔血脉，出生那一天就能抹杀什么修行百万年的老上人。



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有爹就能随意任性，没爹只能苦逼认命。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有一个人却是例外，这个人便是跟随十小王座和三位地巫之子一同出现的人，确切的说是站在十小王座和三位地巫之子前面那位特殊人物，叶无尘。



提起叶无尘这个名字，无尽海内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其知名度之高，影响力之大甚至不亚于人之法则的七十二王座，这话一点也不夸张，所有人都知道叶无尘绝对有这个资格。



尽管他也是永恒国度的人，但在无尽海很少有人讨厌他，反而，不少行者还将他视为偶像，因为他不像永恒国度那些小王爷般无法无天蛮横无理，反之，叶无尘非常低调，为人更是温文儒雅，不但从未动手伤害过无辜行者，而且还经常帮助一些困难的行者。



有人说永恒国度如果没有叶无尘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行者受难。



当然，这并不是他特殊的原因，也不是让行者们崇拜的根源。



实则是叶无尘是永恒国度为数不多的‘普通行者’之一，他既没有王座父亲，也没有地巫老子，更没有天巫亲爹，同样也没有神魔之祖，他和无尽海大多数行者一样，都是在世界一步步修炼，最后问鼎行者，一路苦修上来的，即便是这样卑微的身世，在永恒国度却拥有很高的地位，莫说慕天罡、风徐釚、雪藏邪这些统领，纵然是十小王座，纵然是那三位地巫之子也只能站在他的身后。



一个身世普通的行者，能够混到叶无尘这种程度，众观整个无尽海也是寥寥无几，这才是他让人崇拜的真正原因，不少行者都视其为偶像，尉衣儿就是其中之一，看见叶无尘时，小姑娘忍不住兴奋的欢呼起来。



“哇！我的偶像叶无尘来了！”



尉衣儿看起来情绪十分激动，旁边陈落刚才听不少人都在议论叶无尘如何如何了得的传奇故事，对此人也颇为好奇，张望过去，那叶无尘看起来倒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也如大家议论中的那般似若一位温文儒雅的谦谦君子。



“这厮看起来很厉害啊！”



能够走到今天，陈落可以说也是一路杀过来的，不但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自身灵识也非常强大敏感，现在即便不动用虚妄求真，打眼一瞧，便能猜出个大概。



“喂，小白脸儿，你说话注意点，叶无尘可是我的偶像男神，不准你说他坏话。”听见陈落对叶无尘不敬，尉衣儿当场就不乐意了。



“我什么时候说他坏话了，只是说他看起来很厉害而已。”



“什么叫看起来很厉害，我的偶像是真厉害好不好，你难道没有看见吗？连十小王座和三位地巫之子都只能站在他的身后，你知道不知道，连一些王座见了我的偶像也得客气的称一声叶公子，同样是行者，小白脸，你能吗？”



陈落耸耸肩，没有回应，旁边的金老也说道：“叶公子的确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虽然身在永恒国度，却从不肆意妄行，为人更是低调谦逊，傲而不娇，乐于施善，实乃我辈行者之楷模，老朽对他也敬仰三分。”



“哦？”



陈落还真没想到连金老对叶无尘也有如此之高的评价，不由多看了两眼。



场内，叶无尘和三位地巫之子以及十小王座的出现引起了极大的轰动，甚至不少行者都为其欢呼起来，三位地巫之子和十小王座神情之中的傲然之色清晰可见，唯独叶无尘脸上看不出任何傲然，有的只是严肃。



尽管叶无尘很多时候脸上都挂着温和的笑意，但此时此刻看见永恒国度这么多人死的死伤的伤自然也笑不出来，他并没有对莫问天动手，而是先去查看那些人的伤势。



要说莫问天出手绝对是狠辣无情，死的人连个尸首都找不到，受伤的人不是血肉模糊就是本源崩裂，现场可以说十分的血腥。



“无尘，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雪藏邪、慕天罡、风徐釚等人毕竟是永恒国度的统领，又是王座之子，虽然被打的不轻，但并未伤及本源，见到叶无尘时，一个个愤怒的咬牙切齿。



十小王座和三位地巫之子皆是脸色铁青，心中的怒火溢于言表，不过谁也没有冲动试图去教训莫问天，他们既然被誉为十小王座，亦是所有王座子嗣中的代表人物，无论是心境还是阅历都远远不是那些蛮横霸道的小王爷所能相比，知晓对面那紫衣男子非同小可，再没有摸清对方的身份实力时，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下场只能和雪藏邪这些人一样。



现场很安静，叶无尘站在巨船的甲板上，面无表情的望着对面的紫衣男子。



对面，莫问天仍旧是伫立在青赤花蜈蚣的脑袋上，周身紫光流转，一张俊美的脸庞上神情倨傲漠然，睥睨的双眸居高临下的与叶无尘对视着。



莫问天从来不会掩饰他的张狂与霸道，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那不可一世的张狂，睥睨一切的霸道。

第八百二十三章 狂妄的莫问天



“不知我们永恒国度可与阁下有什么深仇大恨？”



这话如果是永恒国度其他人说出来不免有些滑稽，整个无尽海谁不知道永恒国度无法无天，肆意妄行，向来只有他们欺负人，什么人敢与永恒国度有仇恨？但现在这话是叶无尘说出来的，却显得非常自然，也无人敢提出质疑，这就是叶无尘的魅力所在。



“深仇大恨？我莫问天和你们永恒国度从来没有深仇更谈不上大恨。”



“那阁下为何在两个月前打伤我们永恒国度四十余人，今日又为何在命运之岛对我永恒国度大开杀戒！”



“没有为什么，只因我想杀，所以便杀了。”



狂，这紫衣男子当真是狂的不可一世，纵观无尽海还真没有几个人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公然与永恒国度叫板，莫问天喝道：“我说过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胆敢招惹我莫问天，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永恒国度也不例外。”



“哈哈哈！”其中一位小王座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怒然道：“这么多年我见过太多太多无知的行者，一个个自诩天命不凡在空间世界称王称霸，以为到了无尽海还能称王，你可知他们最后都是什么下场？”



“他们是什么下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今天是什么下场。”



“哦？”这位小王座嘴角噙着冷笑，怒眼瞪着，喝道：“那就请阁下告知我是什么下场。”



“死！”



莫问天淡淡的吐出一个字。



“哈哈哈哈！”这位小王座怒极反笑，指着莫问天，厉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算什么东西，今日我倒要看看谁死在这里。”话音落下，这位小王座首当其冲，直袭而去。



“在我人皇莫问天眼中，你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莫问天虚空一拳，紫光绽放，砰的一声，震的那位小王座闷哼一声，横飞出去，见此一幕，嗖嗖嗖，十小王座全部动手，围攻莫问天。



“米粒之光也妄想与日月争辉。”



莫问天气势惊人，挥手间紫色光华弥漫天际，让人不敢相信的是，十小王座同时出手，非但奈何不了他，反而被莫问天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这不得不让人惊叹，要知道十小王座可是所有王座子嗣中力量最强的十个人，各个皆是神通了得，现在却被这自称真命所归自称人皇的莫问天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旋即，三位地巫之子也相继出手。



不行！



同样不行，同样奈何不了莫问天，同样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力，紧接着，雪藏邪、慕天罡、风徐釚等一干刚才被莫问天打的口鼻喷血的小王爷也都纷纷动手，奈何根本无用。



不行就是不行。



刚才他们不行，现在有十小王座和三位地巫之地打前锋他们同样不行，莫问天挥手间便能让他们七窍出血，这一幕在无尽海着实少见，看的聚集在周边的行者们目瞪口呆。



“这个叫莫问天的可真厉害啊！”尉衣儿呢喃道。



“此人当真是……不可思议。”金老也感叹道，疑惑的看向陈落，问道：“陈公子，此人当真如你所说，八岁就问鼎人王，真命在身？”



“当然。”陈落点点头，他也望着此间的莫问天，说道：“不过这厮也不知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可比以前厉害多了。”



“哼哼！再厉害又怎样，我的偶像男神只要出手，分分钟就能教他怎么做人。”



“这可说不定，你的偶像男神看起来很淡定，不过心里怕也非常忌惮，不然早就出手了。”



“小白脸，你懂什么，我的偶像男神才不会怕这劳什子的莫问天，人家不动手那叫风度好不好。”



“风度个毛。”



“你……你个小白脸儿，好！你等着吧，等我的男神偶像出手的时候一定会闪瞎你的眼睛！”



场内，紫色光华如火焰般肆意燃烧，后来袭去的雪藏邪、慕天罡等人一个照面都不到就被打了回来，剩下的三位地巫之地和十小王座虽然还在坚持，但也只是在坚持而已，根本撼动不了莫问天分毫。



“我还以为十小王座有什么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一群酒囊饭袋而已。”



莫问天双手乱舞，猛然打出一个手印，紫色光华如紫炎莲花般绽放出来，轰然一声彻响，三位地巫之子和十小王座闷哼一声，身体止不住后退。



“今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莫问天的大名，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莫问天才是无尽海的主人。”



莫问天双手挥舞间，紫炎莲花爆炸开来，三位地巫之子和十小王座无不口鼻喷血，横飞出去。



“从今天开始，以后在无尽海之内但凡有我莫问天在的地方，永恒国度必须跪拜恭迎，否则就像这十只蝼蚁，死无轮回。”



无尽海亿万历史，不是没有张狂的人，自古以来张狂成性，肆意嚣张的行者多的数都数不清，但要说像今日这人如此张狂的绝对不多，赫赫有名的十小王座在他眼终不过是十只蝼蚁，非但如此，他还说什么，以后只要他出现的地方，永恒国度所有人必须跪拜恭迎？



纵观今古时代，茫茫无尽海，自永恒国度诞生起，还从来没有人说过这般狂妄的话语。



这叫莫问天的人简直……简直狂到了天上去。



等等，他说什么，要让十小王座死无轮回？



难道十小王座今天会死吗？



或许是吧，所有人都看见这莫问天的力量是何等强大，若说他能抹杀十小王座，恐怕没有人敢怀疑，此时此刻，就在莫问天腾空而起，欲要抹杀十小王座的时候，一个人忽然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方。



这人一袭白衣，气质温文尔雅，面色肃然，不是叶无尘又是谁。



叶无尘出现之时，黑暗的无尽海骤然出现数之不尽的星辰，诸般星辰璀璨闪烁，将叶无尘衬托的犹如星辰之神般无比耀眼。



“你在我莫问天眼中同样是蝼蚁。”



莫问天反应也是极快，扬起双手，周身紫色火焰疯狂燃烧起来。

第八百二十四章 莫问天的惊恐



轰！



当叶无尘的紫色光华与叶无尘的璀璨星辰碰撞之时发出极其恐怖的力量波动，周边看热闹的行者们不敢大意，纷纷祭出力量抵挡，唯恐危及自身，即便如此，他们依旧被震的后退不止，当大家回过神来再次张望过去，叶无尘和莫问天似若谁也没有奈何得了谁。



“凭你也妄想与我莫问天争锋！”



莫问天闪身而动，祭出一拳，紫色光华如疾风骤雨，叶无尘神情肃然，双手结印，诸般星辰斗转星移，竟然躲开了莫问天的这一拳。



“哼！鼠辈而已，连我一拳都不敢接！”



莫问天再出拳，其威比之刚才更加猛烈，或许是他的话刺激到了叶无尘，叶无尘不再闪躲，双臂伸展，转而合十，璀璨星辰迅速聚集，竟隐隐形成一个诡异的图腾。



莫问天这一拳击在诡异的图腾上时，犹如天地冲撞般，爆发出的力量波动如海啸般向四周蔓延开来，轰然一声彻响，莫问天和叶无尘同时闷哼一声，后退数步。



高手交战无一不是惊天动地，叶无尘和莫问天也不例外，二人交手三个回合，每一个回合所引发的力量波动都不是普通行者能够承受的，三个回合下去，二人周边百里之内的船只尽数被力量波动碾压，看热闹的行者们也都早已躲的远远的，还能站在场内的只剩下少数几波人。



喜欢热闹又把叶无尘奉为偶像男神的尉衣儿自然不肯后退，自始自终都瞪着眼睛紧张的张望着，旁边的陈落也一直认真看着，刚才叶无尘动手的时候凝衍出一个星辰图腾，这让他不由想到了星座。



他还清晰记得在云端世界时，有一个娘们儿经常缠着自己，那个娘们儿还自称是什么众星之母，手持星座之书，一直想打造什么十二星座，难不成这叶无尘就是其中之一？



“喂，小白脸儿，看见了没有，我的偶像男神一出手，这叫莫问天的马上就老实了吧？”



尉衣儿得意洋洋的说道。



“莫问天是老实了，你的偶像男神同样也老实了。”



“我的偶像男神才没有好不好，人家那叫风度，他本来就不喜欢动手好不好。”



“是，你偶像男神有风度。”



“哼！”看陈落一副懒得搭理自己的样子，尉衣儿气愤极了，为了让他心服口服，问道：“金老，你说呢，这个叫莫问天的根本不是叶无尘的对手吧？”



“这……”金老迟疑片刻，回应道：“不可否认，二人皆是罕见的奇才，至于孰强孰弱，老朽实在不知，毕竟刚才一翻交手，二人都没有出全力，他们之所以停手，以老朽的猜测，应该都是比较忌惮对方的真正实力。”



尽管金老这样说，尉衣儿仍然不相信，说道：“哼，我相信无尘大哥没有出全力，至于那劳什子的莫问天……我才不信他没有出全力呢。”



场内，叶无尘望着莫问天，眼神之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十小王座、三位地巫之子以及雪藏邪、慕天罡等永恒国度的人跑过来，本想趁此之际一举将莫问天抹杀，不过却被叶无尘拦下。



对面，尽管莫问天依旧傲然而站，神情依旧的张狂的不可一世，但那双眼眸之中也充斥着一丝惊讶，但也只是一丝惊讶而已，比起莫问天的张狂，这一丝惊讶实在算不了什么，他不屑的冷笑道：“我原以为你有什么本事，现在看来也不过是星座本源而已。”



只是星座本源吗？



绝对不是。



至少陈落敢肯定这叶无尘所拥有的绝对不止是星座本源，刚才动手之时，他在叶无尘的身上感应到一股极其特殊而又强大的力量，那股力量是什么，他不知，但可以肯定非常强大，莫问天之所以不敢继续动手，想来也是忌惮叶无尘身上那股特殊的力量。



叶无尘淡淡的回应道：“看来阁下的本源也并非你所说的人皇。”



莫问天忌惮叶无尘，而叶无尘又何尝不忌惮莫问天，莫问天的本源或许现在不是人皇本源，但这厮拥有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那是伏羲之力，叶无尘不敢继续动手，想必也是感应到了莫问天身上的伏羲之力。



“哼！我乃女娲娘娘钦赐的人皇，更是真命所归，无尽海也只有我莫问天才有资格问鼎人皇王座！”莫问天大步一跨，厉喝道：“待我莫问天问鼎人皇王座之时，第一个灭的就是你们永恒国度。”



“奉劝阁下莫要太猖狂，无尽海的水要比你想象中深的多的多。”



“哈哈哈！”



莫问天放声大笑，笑的无比狂妄，喝道：“我莫问天的强大，岂是你们这些垃圾蝼蚁所能知晓，我若想杀你们比捏死一群蝼蚁还要简单容易！”



这莫问天实在太狂妄了，狂的不止是永恒国度的三位地巫之子和十小王座以及雪藏邪、慕天罡等人无法忍受，哪怕是周边看热闹的行者们也都忍无可忍，尤其是尉衣儿，本来起刚开始的这莫问天抹杀永恒国度的人，她还挺高兴的，只是后来这家伙竟然羞辱自己的偶像男神，如若只是如此还不至于让尉衣儿这般愤怒，实则是这厮不可一世狂妄的样子太欠扁了，气的尉衣儿咬牙切齿，怒火噌噌的往上冒，再也忍受不住，喝道：“喂，姓莫的，你也太不要脸了吧，自称人皇本小姐就不说什么了，还一口一个蝼蚁，真是的，本小姐不是没有见过吹牛皮的，但像你这么能吹的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是让人恶心的想吐。”



尉衣儿一开口，金老的脸色当场就变了，想阻止已是来不及，金老如此，陈落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场内莫问天正和永恒国度的人对峙着，被这姑奶奶突然站出来插一脚，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嘛，小丫头终究是小丫头啊，做事太冲动，一点也不顾后果，而且这姑奶奶如此一喊，必定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那……果然，陈落张望过去，好家伙，几乎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无一例外全部看向这里，金老神情一怔，不敢怠慢，赶紧站出来，报以歉意的说道：“实在抱歉，我家小姐年幼无知，还望诸位莫要放在心上。”说罢，金老又专门向莫问天道歉：“还望这位公子海涵，不要与我家小姐一般见识。”



莫问天是谁。



那绝对是一位不可一世的主儿，更是一个傲慢到骨子里的人，在他眼中所有人不管老少妇孺皆是蝼蚁，岂容一个小丫头这般嘲笑自己，他可从来不会接受什么道歉不道歉的，正欲出手将这小丫头和那老头儿抹杀的时候，却忽然愣住了，那表情就像受到什么惊吓一样。



本来金老已经做好动手的准备，尽管莫问天看起来深不可测，不过金老自有应对的办法，更何况他很清楚尉衣儿身上有天启之主送的宝贝，凭这宝贝，纵观无尽海能伤害到尉衣儿的也没有几个，只是让他疑惑的是，对面莫问天眼看就要动手，却不知为何突然停止，而且这个家伙就像见到鬼神般，原本倨傲的神情骤然变得惊恐骇然起来。



他在惊恐什么？



又在骇然什么？



金老可不会认为对方是在怕自己，他很清楚这莫问天狂妄霸道，不可一世，连永恒国度的人说杀就杀，眼睛都不眨一下，以金老的阅历深知这等人的字典里可能永远不会出现惊恐与骇然，可现在怎么回事？



“喂，姓莫的，你看什么！”



尉衣儿无畏无惧，那是真的不害怕，别说有金老在这里，纵然金老不在身边，她同样是无畏无惧，正如金老所说，她身上有亲爹尉天龙的护身法宝，谁也不怕，当然，不怕归不怕，有些后悔是真的，回去之后免不了被老爹一顿训斥，只是现在既然站出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扛着了，让尉衣儿想不明白的是，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做什么？而且她好像有点害怕啊。



他在害怕什么？



尉衣儿被盯的浑身不自在，偷偷询问道：“金老，这个家伙是不是害怕我？”



“你有什么让他害怕的。”



“可他的眼神明明就是很害怕好不好，不是害怕我，难道是害怕你？”



“也不是在怕老朽，更像是在怕陈公子。”金老凝皱着眉头看向陈落，尉衣儿也看过去，而且还认真的上下打量了一翻，道：“小白脸儿能有什么可怕的，真是的。”



陈落摇头无奈的笑了笑，琢磨着莫问天应该是认出了自己，正琢磨着要不要打个招呼，虽然在云端世界的时候二人发生了一点不愉快，但说到底毕竟也算来自同一个世界的老乡啊。



正犹豫着，永恒国度那边突然有人跳出来，情绪激愤的喝道：“陈小二，他就是广陵城那个陈小二。”跳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在广陵城被陈落打过一顿的如意小王爷风轩宇。



“陈小二，没错！就是他！”



随之风玉罗，风玉蟾以及许飞纷纷站出来都认出了陈落。

第八百二十五章 肃杀



刚开始听见如意小王爷风轩宇情绪激愤的喊什么陈小二的时候大家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后来仔细一想，渐渐有人想起来一年前在广陵城闹的沸沸扬扬的一件事。



说是如意小王爷在广陵城的时候被一个姓陈的小白脸打了，说起来这本身并不算什么稀罕的事儿，之所以在当时闹的沸沸扬扬，原因有两个，其一据说是那小白脸挥金如土，拿罕见完美无缺的生命精华都不当一回事，其二也是最引人注目的据说小白脸还是婆娑小姐苦苦追寻的前世之缘。



本来一个随手仍出一颗完美无缺的生命精华就足以让人好奇，再加上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小白脸的身份就显得扑朔迷离起来，据说一年来，不管是风家还是永恒国度一直都在寻找这个小白脸，或许是因为完美无缺的生命精华，或许是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究竟为了什么，无人知晓，只是谁也不曾想到会在这里碰见。



只是这小白脸看起来也太普通了吧。



一件朴素的蓝色衣袍连花纹点缀都没有，更谈不上什么宝衣，身上也没有任何名贵的手势，要气质也没气质，要气息也没气息，除了一张干净白皙的脸蛋儿之外，这个家伙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能仍出完美无缺生命精华的主儿，还是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老天爷，婆娑小姐眼睛瞎了吧？



“糟糕，小白脸，你被认出来了。”



陈落没好气的瞟了尉衣儿一眼，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尉衣儿也意识到是自己太冲动，所以才让陈落曝光，很抱歉的说道：“人家当时也是太气愤了没忍住嘛，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凉拌呗！”



这边陈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而那边永恒国度可无所谓不了，如意小王爷风轩宇本想带着人冲过来，后来一想这小白脸修为诡异，不敢冲动，于是看向风家的领头羊风徐釚，或许是在莫问天那里被打了一肚子气，急需找一个人发泄，风徐釚看也不看，大手一挥，怒喝道。



“给我抓过来！”



得令之后，不止风轩宇带着风玉罗、风玉蟾等人蠢蠢欲动，永恒国度两三百多位小王爷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不！就像饥饿的老虎看见猎物一样，显然，这帮小王爷平时无法无天威风贯了，如今在莫问天那里吃了这么大的亏，都想借此机会找回点颜面。



只是这帮人刚想冲过去动手的时候却被叶无尘给拦了下来。



叶无尘在永恒国度拥有很高的威望，他说不让动手，没有人敢不听，尽管他们都很疑惑，但叶无尘并没有解释，只是望着陈落，一年前广陵城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和很多人一样，见到这个小白脸时也有点不敢相信，但他更加清楚有一句话叫做人不可貌相。



尽管他看不透这小白脸，但内心非常清楚一个拥有完美无瑕生命精华的主儿不用想也知道定然不是泛泛之辈，更何况又是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岂是非凡之人？而且最让叶无尘想不通的是，他也发现莫问天看这小白脸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儿，那是一种恐惧，刚才与莫问天一翻交手，让他多多少少对莫问天的实力有些了解，四个字，深不可测。



连莫问天见了也恐惧的人，他实在想象不出来这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正因为如此，他才喝止众人不要轻举妄动。



可惜，永恒国度的这些人并不是谁都拥有叶无尘的眼力，也并不是谁都能有叶无尘的判断力，更何况他们都在莫问天那里打了败仗吃了大亏，迫不及待的想找人发泄，如今正好有一个绝佳的机会，却被叶无尘喝止，尤其是如意小王爷风轩宇，一年前广陵城事件可以说让他丢尽颜面，现在又被莫问天打的差点丢了小命，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死死的盯着陈落，愤怒的一字一顿道。



“狗！东！西！今日我要让你……”



话未说完，嗖的一声，风轩宇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脑袋一阵眩晕，反应过来时，却看见一张令他愤怒而又惊恐的小白脸，谁也没想到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白脸说动手就动手，而且速度之快，连叶无尘都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见此一幕，永恒国度的数百人纷纷袭过来，正欲动手，叶无尘喝道：“且慢！”



陈落掐着风轩宇的脖子，横扫众人，冷笑道：“怎么着？老子看起来好欺负是吧？”



叶无尘还没有开口，风轩宇狰狞喝道：“放开我……不然……”



“小兔崽子，上次在广陵城饶你一命，没长记性是吧？那你也甭长记性了！”说罢，咔嚓一声，陈落当场将如意小王爷的脑袋捏了个粉碎！



哗！



永恒国度当场炸开了锅，纷纷动手，只是令人所有人都感到惊异的是，也不见那小白脸有什么动作，袭来的两三百多人竟然全部莫名其妙的静止在半空之中，一个个犹如被冰封了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望着那个小白脸，而小白脸呢，低沉着脸，也不说话，挥手一扫，噼里啪啦一阵脆响，袭来的两百多位永恒国度的小王爷皆是身躯乱颤，就像遭到雷劈一样，一个个毛发竖立，衣衫破碎，皮膜炸裂，口鼻喷血，跪在地上，血肉模糊，不成模样。



“岂有此理！真当我们永恒国度好欺负嘛！”



三位地巫之子，十小王座怒不可遏的再也站不住，本来今天在莫问天那里就丢尽颜面，现在又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狂的不得了，这让十小王座等人如何忍受，正如他们所说，真当永恒国度好欺负不成？言下之意更像在说，我们打不过莫问天，难道还打不过你？



如果他们知道莫问天见到陈落为何会恐惧后绝对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



“连你这样的阿猫阿狗也妄想踩我们永恒国度？”



第一个袭来的乃是十小王座之中排名第一的李承天，陈落嘴角划过一抹不屑的冷笑，扬起腿直接一脚踹过去，砰的一声，李承天的肉身当场四分五裂，脑袋和四肢横飞出去。

第八百二十六章 太子麒麟



死了？



先是如意小王爷风轩宇的脑袋被这小白脸一巴掌拍了个粉碎，而后两百多位小王爷连近身都没有莫名其妙的血肉模糊，现在连十小王座之首的李承天竟然被他一脚下去踹了个四分五裂！



这简直……



若非亲眼所见没有人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这个小白脸表面看起来实在太普通了，更关键是他动手的时候谁也不曾看见他身上有任何力量之息流露出来，难不成他仅凭肉身的力量就如此恐怖？不知，谁也不知，这小白脸实在太过诡异。



要说震惊当属尉衣儿和金老，尽管二人在广陵城的时候都亲眼目睹过陈落的诡异，但也只是诡异而已，至于陈落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金老不清楚，尉衣儿更不知道，此刻又亲眼看见陈落在弹指间的功夫一脚将李承天踹了个四五分裂，金老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终究还是低估了这小白脸，这人的存在恐怕早已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



说时迟那时快。



李承天暴毙之时，剩下的九位小王座以及三位地巫之子当场就吓傻了，再也不敢出手，闪身后退。



然，陈落是什么样的主儿，那绝对是一个不杀是不杀，一旦杀戮之心横起，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但凡云端世界的人谁不知道，落爷喜时天下欢，落爷怒时天下哭。



陈落是一个好脾气，也不喜欢杀人，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脾气，也不代表他不会杀人。



他可以饶你一次，甚至两次，乃至三次，但如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承受底线，对不起，后果是无法想象的，也是谁也承受不了的。



眼看三位地巫之子和剩余的九位小王座闪身逃离，陈落正欲出手，叶无尘突然袭来试图阻止却还是迟了，只见陈落一步踏出，周边的空间如同玻璃炸裂，竟然蹦出道道裂缝，闪身逃离的地巫之子和小王座们一个个如遭雷击，肉身炸裂，血肉模糊。



“住手啊——”



与此同时，叶无尘闪身出现，诸般星辰璀璨闪烁，其身赫然出现一个星辰图腾，陈落看也不看，祭出一拳，直接击去，轰然一声彻响，叶无尘闷哼一声，横飞出去，他捂着胸膛，望着血肉模糊的十小王座等人，一张英俊的脸上尽是愤怒，厉喝一声，再次袭来，诸般星辰凝聚其身，化作一只诡异的魔蝎，其威之大，如天神下凡。



金老神情骇然，震惊呢喃：“好恐怖的星座之力，简直堪比王座之力啊！”



叶无尘化身魔蝎星座，瞬间而至，而那陈落不躲不闪，伫立此间，周身依旧没有流露任何力量，只是扬起手臂，竟然就那么轻飘飘的挡住了叶无尘如此恐怖的星座之力。



“你！”



叶无尘身躯一颤，神情大惊，陈落没有说话，又是一脚踹在叶无尘的胸膛，砰的一声，叶无尘的魔蝎星座一阵抖动，随之他本人再次横飞出去。



叶无尘脸色铁青，呼吸沉重，眼眸之中充斥着震惊与骇然，还有数之不尽的愤怒，他再次厉喝一声，纵身跃起，直冲天际，一时间黑暗的虚空布满诸般星辰，漫天星辰疯狂闪烁，每一个星辰都化作一个叶无尘，十个，百个，千个，万个，转瞬间的功夫，整个虚空之中竟然出现无数个叶无尘。



“魔蝎星座，诸星化形，形神尽道。”金老惊愕呢喃道：“叶无尘不愧是问鼎魔蝎星座的奇才，竟然悟得传说之中的诸星化形，当真是了不起，如此一招，抹杀本初上人亦是轻而易举。”说话之时，金老也在望着此间的陈落，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小白脸仍然没有祭出任何力量。



什么意思？



难道小白脸想凭借肉身的力量抵抗叶无尘的诸星化形吗？



这可能吗？



就在金老惊疑之时，让他感到头皮发麻无法接受的一幕发生了，那小白脸纵身跃起，扬起双臂，身躯猛然一震，仿若将空间扭动一样，噼里啪啦一震脆响，虚空之中数不尽的叶无尘一个个如泡沫般尽数溃散消失。



为什么！



究竟为什么！



小白脸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他的肉身力量怎么可能这么恐怖！



金老心中疯狂的呐喊，他修行已有五十万载，所经历的事情更是多的数不清，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也不是没有遇见过，强悍的肉身更见过不少，但从未见过一个行者的肉身可以这么变态，竟然变态到能够震荡空间法则的程度。



这简直……



虚空之中，陈落伫立而站，衣袂在残留的力量波动中凛冽作响。



之前，当大家知道他就是广陵城那个暴打如意小王爷的小白脸时，几乎没有人相信，因为他看起来太普通了，更谈不上什么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但是现在，再也没有人敢怀疑。



普通的小白脸这一刻再也不普通，原本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身影在黑暗之中如一尊不败战神的雕像一样，仿若再大的力量波动也无法撼动分毫，原本一张俊美的脸庞透着随意，这一刻再也没有随意，有的只是肃然，是孤傲的肃然。



对面，叶无尘的本尊闪现出来，却是面色煞白，双眸更是如见鬼神一般，在大家的印象之中，叶无尘一直都是面带笑容，温文尔雅的存在，谁也不曾见过他像今天这般如此狼狈不堪，他刚要动，那小白脸肃然静寂的声音便在虚空中炸响开来。



“再动一下，要你的命！”



雷霆般霸道的口吻，震荡着苍穹，也震慑着所有人的灵魂：“我知你还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没有施展出来，不过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若是不服，尽管把你们永恒国度的人全部喊过来。”



陈落杀人，却从不嗜杀，他只杀该杀之人，只杀对自己动了杀机之人，而这叶无尘不管是刚才和莫问天打斗还是跟自己交手都没有任何杀机，再加上从尉衣儿那里了解到这人的人品还算不错，所以，陈落并不想赶尽杀绝。



突然间，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鼓掌的声音。



“厉害，真是厉害。”



“了得，真是了得！”



“狂妄，真是狂妄！”



“嚣张，真是嚣张！”



“我们永恒国度真是很久很久没有遭受过这么大的打击，无尽海也真是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呢。”



谁的声音？就在众人惊疑之时，虚空之中突然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这像似异兽的声音，犹如洪荒怪兽，声音之洪亮仿若能够穿透无尽海一样，只是这声音并不像异兽的怒吼，更像似欢快的声音，传入耳中，让人心情愉悦，紧接着黑暗的虚空之中竟然出现诸般云彩，美轮美奂的诸彩布满虚空，甚是绚丽。



“这是……这是祥瑞之光啊！”



“是啊！是祥瑞诸彩！”



“难道……难道是太子麒麟？”



“是的！一定是太子麒麟，也只有太子麒麟出现之时才会伴随祥瑞之光啊！”



如果说先前叶无尘的出现引起众人轰动的话，那么此刻太子麒麟的出现引起的便是震撼，而且还是无与伦比的震撼，如果说叶无尘是无尽海明星人物的话，那么太子麒麟便是明星人物中的巨星，称之为传说中的巨星也不夸张，因为对于很多行者来说，太子麒麟这个名字犹如不朽的传奇一般，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第八百二十七章 无所不知的麒麟



虚空之中布满彩虹，祥瑞之光笼罩命运之岛，转而诸般彩虹在虚空之中形成一道弧形之路，其上赫然出现一行十多人，有男有女，为首的是一位丰神俊朗的美男子，这美男子一袭白衣，面带微笑，走来之时，漫天的彩虹犹如绚丽的花朵般绽放开来。



这一幕着实令人惊艳。



因为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永恒国度名满无尽海的巨星之一，太子麒麟，拓跋宇飞。



在无尽海中有那么一群人与生俱来就拥有无与伦比的血脉和非比寻常的本源，这些人被称为神魔后裔。当然，在浩瀚无垠自天地初开便已存在的无尽海中，神魔后裔也是多不胜数，比如神族之中，古老的精灵后裔，古老的天使后裔，比如魔族之中，狼人后裔，血族后裔等等。



这些所谓的神魔后裔听起来貌似很厉害，但是，大多数后裔传承至今日，血脉早已浑浊的不能再浑浊，可以说空有神魔后裔之名，却没有神魔后裔之实，这些后裔在无尽海还不少。



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神魔后裔一代不如一代，传承的时间越长，血脉越是浑浊，今时今日很多所谓的神魔后裔甚至还不如一些王座子嗣，但是，也有那么几个特殊的例外，因为在神魔后裔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时候，会孕育出一些‘复苏’的后裔，这些后裔的血脉往往比他们的祖宗还要纯正，尽管发生这种复苏现象的几率微乎其微，但并不代表没有。



太子麒麟，拓跋宇飞便是复苏后裔中的代表人物。



在无尽海，麒麟后裔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和很多神魔后裔一样，麒麟后裔传承至今日差不多也是一代不如一代，尽管还没有沦落成空有神魔后裔之名，也相差无几，而拓跋宇飞则不同，据说他出生的时候，无尽海布满彩虹，祥瑞笼罩，有人说拓跋宇飞便是复苏后裔，据闻他的血脉之纯正堪比麒麟第三代后裔，要知道麒麟后裔传承至今日已是六百七十九代。



太子麒麟的出现让聚集在命运之岛的行者们感到震惊，尽管他也是永恒国度的人，而且还是永恒国度的核心人物，但是，大多数厌恶永恒国度的行者们都不会说他什么，并不是因为太子麒麟和叶无尘一样乐于行善，而是因为在很多行者的眼中，太子麒麟的身份地位实在太高了，高到让他们只有仰望的份儿，对于这样一个让人只能仰望的主儿，谁还敢对他说三道四？答案是肯定，没有。



太子麒麟的出现不止让行者们感到震惊，也让永恒国度所剩无几的一些为之兴奋，尤其是三位地巫之子和九位小王座还有一些小王爷们，他们先被莫问天张狂霸道的手段狠狠的蹂躏了一翻，又被陈落诡异至强的力量打的血肉模糊，此时此刻永恒国度剩余的这些人可以说非常的害怕和恐惧，惊慌失措的他们在看到太子麒麟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



然，太子麒麟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走到叶无尘的身旁，询问了一下伤势。



叶无尘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看的出来，太子麒麟在永恒国度的地位也很高，高到一点也不把十小王座乃至地巫之子放在眼里，他微笑着拍了拍叶无尘的肩膀，而后看向莫问天，微笑的眼眸之中时而划过惊讶，数不尽的惊讶，随之，他又看向陈落，微笑的眼眸之中不再惊讶，有的只是惊疑，同样也是数不尽的惊疑。



莫问天伫立在那只巨大的青赤花蜈蚣上，头戴紫金冠，身着紫金玉衣，负手而站，依旧是狂的不可一世，哪怕太子麒麟出现的时候，他也未曾为此皱过一下眉头。



“你便是永恒国度的太子麒麟拓跋宇飞？我听过你的名字。”莫问天神情倨傲，喝道：“你可敢与我莫问天一战？”莫问天的张狂那是骨子里的狂，狂的不可一世，也狂的无法无天，更是狂的惊天动地。



面对狂妄的莫问天，太子麒麟身旁的几人都有些不服气，欲动手，不过却被太子麒麟拦下，太子麒麟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笑道：“恰恰不巧，我也听过你莫问天的名字。”顿了顿，太子麒麟又笑道：“你出生在一个未解封的世界，是为云端世界，自你出生那一刻便上承真命，八岁问鼎人之王座，十天时间成就行者，十五岁的时候在你的世界已是天下第一无人能及，号称人王莫问天，紫气东来，众生跪拜……”



听闻太子麒麟道出莫问天的身世，场内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因为现场大多数行者都是从故乡世界一步步成就行者的，深知一路走下来是何等的艰辛，现在听太子麒麟说什么，说这莫问天转仅仅用了十天时间便成就行者？这他妈的可能吗？而且还是在一个未解封的世界。



即便在一些修行文明昌盛的世界，那些天之骄子也得花费个十多年才能成就行者啊，据说速度最快的也得花费几年，怎么这莫问天仅仅用十天时间便成就行者？这简直……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更让人无法相信的是大家都知道人之法则中的九大人之王座早已被人问鼎，怎么可能还有其他人问鼎？而且莫问天还是八岁问鼎的人之王座，这……不管是十天时间成就行者，还是八岁问鼎人之王座，如果这话是其他人口中说出来自然无人相信，可现在说这话的是太子麒麟，这就不得不让人相信。



只是相信归相信，能不能接受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陈落也伫立在当空望着太子麒麟，这厮身上的气息让他想到了落樱、薛裳菀，这些女人差不多都是古老神魔的传承之人，难道这劳什子的拓跋宇飞也是？而且听这厮的话音似乎对云端世界非常了解，连莫问天的八岁问鼎人王，十天成就行者也知道。



这时，莫问天傲然的厉喝一声：“哼！那只是我莫问天以前的身份而已，现在的我是乃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拓跋宇飞，你不过是小小的麒麟神族的后裔，还不快过来参拜！”



要说这莫问天还真是狂的一塌糊涂，不过太子麒麟似若并没有将他的话当回事，依旧是面带笑意的说道：“你的确是真命所归，或许也可能真的是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但也只是可能而已，而且只是钦点罢了，至于你能否真正问鼎，还是一个未知之数，现在便自称人皇怕是为时尚早。”



太子麒麟这话可不得了，什么意思？难不成莫问天真的是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这会是真的吗？尽管太子麒麟说的话模棱两可，不少人还是能从他的话中猜出一二，那就是莫问天真的是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至于将来能否问鼎人皇王座，这就无法确定。



即便如此，也足以让人震惊错愕。



女娲娘娘钦点是一个什么概念？



什么样的人才能得到女娲娘娘的赏识，钦点其为人皇？



这简直……



莫问天傲然道：“我乃真命所归，莫说女娲娘娘钦点，纵然没有钦点，我莫问天问鼎人皇王座也只是时间问题！”



“呵呵，或许吧，不过……”太子麒麟话锋一转，又笑道：“只是，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不知你可否为我解答？”



“何事？”见太子麒麟对自己还算尊敬，莫问天的姿态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高。



“据我所知，在云端世界的时候，你的生命似乎终结了……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如何又活过来的。”



生命终结？又活过来？



这又是怎么回事？众人迷茫，张望过去发现莫问天的脸色瞬间大变，那是一种愤怒，让人疑惑的是，如果太子麒麟是故意羞辱莫问天的话，为何莫问天不是愤怒的盯着他，反而是愤怒的盯着那个小白脸啊，这又和小白脸有什么关系？不清楚，所有人都很迷茫。



陈落并没有理会莫问天愤怒的眼神，而是望着太子麒麟，他很清楚云端世界由于人书问世的原因，所以一直没有解封，而且女巫那几个娘们儿把消息封闭的非常严，除了无尽海一些大佬恐怕无人知晓，这太子麒麟究竟是何方神圣，又怎会知道这么清楚。



“哼！我莫问天是乃真命之主，寰宇之内没有人可以抹杀我！没有人！谁也不可以！”



莫问天盯着陈落，怒然苍喝，浩大的声势在虚空中炸响。



“呵呵，你说这话，我相信，非常相信。”太子麒麟给莫问天的评价非常高，高到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寰宇之内真的没有人可以杀死莫问天？天呐，这会是真的吗？



“哼！你知道就好！”莫问天厉喝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而且我也相信命运女神一直在眷恋着你。”太子麒麟继续微笑道：“如若不然，在云端世界的时候你被落爷前后抹杀了三次也不会每次都能活过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太子麒麟的话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太子麒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莫问天在他的故乡世界时被人抹杀了三次最后都活过来了？如此说来难道真如莫问天自己所说，他乃真命之主，寰宇之内无人可以抹杀他吗？更让人惊讶的是，莫问天八岁问鼎人王，真命在身，即便这样在他的故乡世界竟然还被一个叫落爷的家伙前前后后抹杀了三次？



落爷是谁？



怎么有这么大的能耐。

第八百二十八章 恐怖的过去



聚集在命运之岛的行者大多数都是一路从故乡世界成就行者修上来的，他们很清楚，如果一个人仅仅用十天时间便成就行者的话，那么这个人必然在世界上无人能及，更何况莫问天还是真命在身，而且在八岁之时就问鼎了人之王座啊，凭借人王本源，莫说是那些空间世界，纵然在无尽海，也没几个人能随随便便抹杀人王。



现在太子麒麟说莫问天不止被抹杀了，还被抹杀了三次，而且还是被同一个叫落爷的家伙，这落爷究竟是何方神圣，不清楚，谁也不知道，连修行五十万载的金老都是一脸的疑惑，呢喃道：“如果太子麒麟说的都是真的，如果莫问天真是十日成就行者，八岁问鼎人王的话，老朽实在想象不出什么样的人能够抹杀他三次。”



“喂，小白脸儿，你不是和莫问天都是来自那个什么云端世界的吗？你们的世界真有一个叫落爷的家伙杀过莫问天三次？”



尉衣儿的声音传来，这可让陈落犯了难，支支吾吾也不好回应，只是他很疑惑，这些事情太子麒麟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莫问天死死盯着陈落，气的咬牙切齿，那眼神恨不得将陈落碎尸万段，而陈落自然也能感应道莫问天的愤怒，叹息一声，投过去一个无奈的眼神，像是在告诉莫问天，这太子麒麟明显是在挑事儿，你可不能上当才是。



莫问天不是傻子，何尝不知道太子麒麟是在挑事儿，只是这件事的的确确戳到了莫问天内心最深处的痛楚，死死盯着陈落，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动手。



太子麒麟嘴角挂着似若春风彩虹一样的笑意，说道：“不过让我更加好奇的是，今日落爷就在现场，而你却无动于衷，只眼睁睁的看着……”



什么？



太子麒麟说什么？在云端世界前后抹杀莫问天三次的落爷就在现场？在哪？尉衣儿内心好奇极了，很想知道抹杀莫问天的落爷是谁，又问道：“喂，小白脸，太子麒麟说你们世界的那个落爷就在这里，到底是谁啊，你难道没看见吗？”



陈落摇摇头，现在他哪有心情理会尉衣儿，太子麒麟在这里挑事儿，以他对莫问天的理解，这厮一定会受不了挑拨对自己动手，这让陈落颇为头疼，倒不是怕的头疼，只是觉得有点厌烦，的确，在云端世界和莫问天前后交手也有不少次，也杀过他几次，可每次这厮都能活过来，说实话，陈落真的是厌烦了，觉得很没意思。



“莫问天，你是在害怕吗？”



太子麒麟仍然在挑唆，见莫问天不说话，笑道：“哈，你一定是在害怕，只是我没想到如今你被女娲娘娘钦点人皇之名，现在依旧还是怕落爷，看来落爷留给你的阴影至今还在呢，不过你怕我也可以理解，换做是我同样也害怕。”



“一个在小小的空间世界就敢三番五次逆天而行的人，有谁不怕？”



“一个在小小的空间世界宰杀了三十六位转世大能的人，有谁不怕？”



“一个顶着无尽审判还敢跟老天爷叫板的人，有谁不怕？”



“一个连命运化身女巫娘娘都敢骂的人，连女巫娘娘的东西都敢抢的人，还敢出现在命运之岛的人，有谁不怕？”



“呵呵，不止你莫问天怕，我拓跋宇飞照样怕！”



太子麒麟的话传来几乎不亚于天地冲撞所带来的震撼，他说什么？在空间三番五次的逆天而行？宰杀了三十六位转世大能？顶着无尽审判还敢跟老天爷叫板？连女巫娘娘都骂过？还抢过女巫娘娘的东西，天呐！这些都是那个抹杀莫问天三次的落爷干的事儿吗？



这是真的吗？



宰杀了三十六位转世大能？



转世大能啊！这四个字在无尽海分量可不是什么王座之子，天巫地巫之子所能比的，其分量之大甚至超过王座之人，乃至地巫天巫，这样的人竟然被那个叫所谓的落爷在云端世界杀了，而且还杀了三十六个？



逆天而行？谁敢逆天？



无尽海亿万年来，逆天而行之人无一例外皆是死的很惨，而那落爷不止三番五次逆天，还顶着无尽审判跟老天爷叫板？这……还骂过女巫娘娘？那落爷有多大的胆子啊，还抢过女巫娘娘的东西？这简直……老天爷是谁？那可是诸神中的扛把子啊，是老爷子啊！



女巫是谁？那可是主宰命运法则的主儿啊！



天呐！



谁敢这么干啊！



那落爷究竟是什么样的主儿啊！



“小白脸儿，你快告诉我，那位落爷是谁啊！天呐！你们的故乡世界真有这么恐怖的人吗？”尉衣儿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对太子麒麟口中的落爷实在太好奇了，也很想见识见识敢跟老天爷叫板，敢抢女巫娘娘东西的主儿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直沉默的陈落终于开口了，不过并不是在回应尉衣儿，而是指着太子麒麟，骂了一句：“你他妈的说完了没有。”陈落实在受不了了，他可不想被人挑拨。



他这一句谩骂，骂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在大家想来，尽管这小白脸是乃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力量也诡异至强，可太子麒麟毕竟是无尽海中的巨星啊，是乃血脉纯正的神魔后裔啊，据说他挥手间抹杀人榜中老上人都不过是眨眼的事儿，可想而知他的实力该是何等恐怖，现在这小白脸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面如此骂他，找死吗？连叶无尘这般问鼎星之王座的主儿都对他恭敬有加，连莫问天这样张狂的不可一世的主儿，面对太子麒麟的羞辱都不敢多言，小白脸凭什么！



就在大家都以为太子麒麟会动手教训这个小白脸的时候，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太子麒麟并没有这么做，非但没有动手，反而还是笑脸相迎，回应道：“早就听闻落爷喜时天下欢，嬉笑怒骂谈笑间，落爷怒时天下哭，张狂霸道怒滔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什么意思？



太子麒麟的话让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为何会对小白脸说这么一番话，等等，落爷喜？落爷怒？难道……难道太子麒麟口中那位宰杀三十六位转世大能，敢跟老天爷叫板，敢抢女巫东西的落爷会是小白脸吗？



这……这不可能吧？



尉衣儿像似也意识到这一点，但她还是不敢相信，愕然问道：“小、小白脸，你……他……说……你不会就是……天呐！不可能吧！”



就在尉衣儿以及所有人都觉得难以置信的时候，太子麒麟竟然拱手用颇为敬重的口吻说出了一句令所有人都为之惊愕的话。



“今日能够结识落爷，实乃拓跋宇飞三生有幸，幸会幸会。”



哗！



如果刚才还有所怀疑的话，那么当拓跋宇飞拱手对着小白脸喊出落爷之名时，再也没有人怀疑，只是谁也不曾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白脸，不止力量诡异至强，还是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竟然……竟然还拥有如此恐怖如此疯狂的过去，顶着无尽审判跟老天爷叫板，抢了女巫娘娘的东西还敢出现在命运之岛？



“小白脸儿，你……你真……真的就是那个落爷啊！”尉衣儿在得知陈落就是落爷之后，整个人完全傻掉了，她和陈落在船上待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对陈落多多少少也算了解，根据小白脸的言行举止以及无知的常识还有随意的态度和无所谓的性格，尉衣儿早就将小白脸当作一个‘暴发户’。



是的，暴发户。



不止尉衣儿这么想，连金老也是这么认为，哪怕他们知道这个家伙力量诡异，哪怕他们知道这个家伙是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他们依旧认为这厮绝壁是一个暴发户，其一，这个家伙一点也没有转世大能的风范，其，这个家伙的言行举止太过随意一点也没有大家族公子的气质，其三，这个家伙很无知，几乎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运气好的暴发户还能是什么？



可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要风范没风范，要气质没气质，要阅历没阅历，什么都不懂的家伙竟然拥有如此辉煌的过去，不止宰杀过三十六位转世大能，还顶着无尽审判跟老天爷叫板，还抢过女巫娘娘的东西……天呐！



尉衣儿简直快要崩溃了，脑海中一片空白，金老也愕然此间，有种凌乱的感觉，直至此时，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莫问天会用一种害怕的眼神望着小白脸，他明白了，真的明白了。



突然！轰然一声彻响。



莫问天终于还是忍受不住爆发开来，紫色光华如熊熊大火一般在黑暗的虚空之中焚烧起来，气势惊人，真如人中皇者一般，霎时，圣歌响起，庄严肃穆，神圣又光明。



“此乃人之圣歌。”太子麒麟深吸一口气，言语复杂的说道：“莫问天，我现在终于相信你是真命所归，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当真厉害！”



莫问天没有理会他，而是死死盯着陈落，咬牙切齿的说道。



“陈！落！”



陈落眉头一挑，知道不妙，喝道：“莫问天，你确定要和我打？”

第八百二十九章 传说



如果可以的话，陈落一点也不想跟莫问天动手，原因是这厮有女巫这娘们儿罩着，不好杀，杀了几次也没能弄死这厮，陈落是真心累了。



他是如此，莫问天又何尝不是一样。



如果可以的话，莫问天也不想跟陈落动手，陈落是因为打他打累了，而莫问天呢，被陈落打的直至现在心里还有阴影，在云端世界的时候，每一次跟陈落动手，都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精神受挫，自尊倍受打击，颜面也会随之丢尽，尽管每次他都能活过来，但是其中所要承受的艰辛与痛苦和折磨只有他自己才清楚，每次活过来后，莫问天都会养足精神，恢复自信之后，试图找陈落挽回颜面，可是，结果是残酷的……等待他的又是新一轮的精神受挫，自尊倍受打击，颜面尽失……再养精蓄锐，恢复自信，找陈落报仇，被打死亡，精神受挫，自尊受到打击……再养精蓄锐，再恢复自信……再找陈落报仇……再挨打……就这样，莫问天在云端世界的时候差不多就干了三件事儿，不服气挨打，闭关养精蓄税，报仇再挨打，再闭关……完全陷入了一个挨打的轮回，以至于哪怕重生之后，内心深处依旧无法抹去陈落带给他的阴影，说实话，陈落打他打的很累，而莫问天挨打挨的也很累。



但他是一个要面子的人，本来今天准备在命运之岛当着众人的面抹杀永恒国度，也好借此机会在无尽海扬名天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陈落，更没想到是这太子麒麟会将当年他败给陈落的耻辱之事讲出来。



这让视面子为生命的莫问天如何忍受！



他盯着陈落，内心挣扎着。



是的，挣扎。



他输不起了。



在云端世界被陈落前后抹杀了三四次，如果在无尽海再被陈落抹杀的话……那以后还如何在无尽海混下去。



怎么办。



莫问天很痛苦！



“莫问天，咱俩在云端世界的恩怨没必要扯到无尽海，更何况怎么说咱俩也算是老乡，闹下去不免被人看了笑话。”



陈落能看的出来莫问天在犹豫，琢磨着给他个台阶，只是他这边刚说完，那边太子麒麟就开口了。



“呵，莫问天，你是不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当场就被陈落的怒斥声打断。



“兔崽子，没完没了了是吧。”陈落这人并不喜欢打架，更不喜欢杀人，同样也不喜欢麻烦，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人动手，总觉得自己跟动物园的老虎一样，而偏偏太子麒麟这厮还不停的在旁边挑拨，陈落一怒之下，指着太子麒麟，怒骂道：“再他妈的敢唧唧歪歪一句，老子现在就宰了你个孽障！”



太子麒麟是无尽海的巨星，亦是永恒国度核心之人，更是古老麒麟神族的太子殿，以他的身份，莫说什么王座之子地巫之子，纵然是王座亲临，纵然是地巫亲临也得对他客客气气的，从来没有人敢这般公然的骂过他，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几乎是指着他的脸骂的兔崽子孽障。



如果是一个时辰之前，大家都会认为这个小白脸是在找死，不过自从太子麒麟说出陈落在云端世界干的那些勾当后，再也没有人认为他是在找死，一个抹杀三十六位转世大能，顶着无尽审判跟老天爷叫板的人，如此张狂奔放的主儿，恐怕没有他不敢干的事儿。



当然，这事儿听起来或许很恐怖很疯狂，不过这毕竟是空间世界发生的事情，谁也不知是真是假，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太子麒麟是故意挑拨离间所以才故意抬高陈落，退一万步来说，纵然这些事儿是真的，也绝对有很多外在因素，更何况这里还是无尽海，以太子麒麟的身份，不可能会怕这小白脸，如果真怕的话，他也不会出现了。



场内，太子麒麟的脸色很不好，尽管嘴角还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笑意，只是铁青的脸色还是出卖了他愤怒的心理，其身边那些人碍于陈落疯狂的过去也都不敢说什么。



许久之后，太子麒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沉默不语，虽然他一个字也没有说，但他的沉默已然说明他害怕陈落，纵然不是害怕，也绝对非常忌惮，如若不然以太子麒麟的身份地位被人当众指着脸骂绝对不会选择忍让，他这一忍让不止让人怀疑陈落疯狂的过去是不是真的，也让大家对陈落的身份更加好奇起来。



“陈落！”



突然，莫问天喊了一声陈落的名字，陈落望过去，莫问天傲然道：“我且问你，刚才是在向我求和吗？”



陈落呵呵笑道：“我说莫问天，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啊！”



“你！”莫问天怒道：“我再问你，刚才可是向我求和？”



陈落知道莫问天无非是想要点面子，他也懒得再折腾下去，挥挥手道：“得，就当我跟你求和吧。”



“哼！算你识相！今日暂且放过你，下次再敢惹我，定然让你付出沉重代价！”



莫问天留下一句狠话，可能是担心这句话会惹怒陈落，所以话音没落下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嘿！这兔崽子跑的还挺快。”



陈落笑了笑倒也没放在心上，四处看了看，发现大家都盯着自己，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自在，犹豫了一下也闪身消失。



待陈落离开后，太子麒麟身边的人立即询问他为何刚才会选择沉默，因为他们都知道太子麒麟从来就不是一个沉默的人，更不是一个怕事儿的人，怎的今天被姓陈的小白脸公然大骂，太子麒麟连一句话也不敢说，难道真是因为那姓陈小白脸辉煌的过去？叶无尘也问道。



“太子，你刚才所说之事都是真的？”



其实在太子麒麟说出陈落辉煌的过去时，叶无尘并不相信，若说只是宰杀了数十位转世大能倒也没什么，可关键是那姓陈的家伙还敢顶着无尽审判与老天爷叫板？这实在太不现实了，因为这压根就不是一个敢不敢的问题，而是一个能不能的问题，老天爷是谁？那可是诸神之主，神魔见了他老人家都得颤抖，纵然那陈落是乃天神下凡也不可能有这个本事，在叶无尘想来，太子麒麟一定是挑拨陈落和莫问天所以才故意夸大事实。



太子麒麟睁开双眸，望着陈落消失的方向，点点头，道：“我刚才所说之事的确有些夸大。”



“我就知道太子是为挑拨莫问天所以才这么说的。”



“我说呢，那姓陈的小白脸也不可能这么恐怖！”



“是啊！刚才简直吓死我了。”



叶无尘也问道：“既然如此，太子刚才为何会选择沉默？”



太子麒麟回应道：“虽然我是想挑拨莫问天动手，故意夸大陈落，但也只是夸大而已，并不代表这些事情是假的，因为我知道陈落在云端世界的确三番五次逆天而行，的确顶着无尽审判与老天爷叫板过，也的确抢过女巫的东西……而且据我所知，他在云端世界所做的事情远远不止如此。”



“他还做过什么？”



“太多太多，其中每一件都能在无尽海引起绝对的轰动，至于这些事情是什么，相信我，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



这……



叶无尘愕然呆愣，他根本想象不出来陈落到底干了什么样的勾当才能让太子麒麟说出这么一番话。



“而且吩咐下去，从今往后，永恒国度的人尽量不要去招惹他。”



“可是因为我们永恒国度‘征途之路’？”



所谓的征途之路是永恒国度的一个大计划，叶无尘知道为了让这个计划顺利完成，永恒国度的高层早已放下话尽量不要去招惹一些麻烦的人。



“征途之路只是原因之一，更关键的原因是这个人的确不好惹，至少我们惹不起他。”



惹不起这三个字对于永恒国度的人来绝对是一个新鲜词，在他们的印象之中似乎从来就没有永恒国度惹不起的人。



有人不服气道：“难不成以后见了他要躲开？若是他欺辱我们，我们也只能忍着？”



“呵呵，我们惹不起并不代表永恒国度惹不起，无尽海还没有永恒国度惹不起的人，我们永恒国度的大主宰连老天爷和老地爷都不放眼里，更莫说他一个小小的陈落，待征途之路计划完成之后，相信我们永恒国度自然会有人收拾他。”



……



在命运之岛的另一端，陈落本想找个清静的地方等女巫苏醒，没想到一会儿功夫尉衣儿和金老就找到自己跟了过来，这让他很是纳闷，自己的灵魂跳出了天地法则，尽管肉身还在天地人三大法则之内，可自己把人息完全封闭了啊，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找到自己，他俩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小姑娘，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怎么还躲不开你了。”



尉衣儿现在可没心情回答这个问题，满脑子都是对陈落的好奇与疑惑，见到陈落之后第一时间就发起飙来：“好你个小白脸儿，你个大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



“你的真名叫陈落，还骗本小姐说你叫陈小二，你不是骗子是什么？还有你个小白脸原来这么厉害，几个月来一直在我面前演戏，还装作一副初来乍到很无知的菜鸟！你真是一个大骗子！”



“……”



“老实交代，太子麒麟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在你们那个叫什么云端世界的时候真的杀过三十多位转世大能？还顶着无尽审判跟老天爷叫板？还骂过女巫娘娘？还抢过女巫娘娘的东西？这都是真的吗？”



“我说是真的，你相信吗？”



“不相信，若说你宰杀转世大能我信，毕竟那些大能转世之后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很厉害，可要说你顶着无尽审判跟老天爷叫板……打死我都不相信，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跟老天爷叫板，老天爷吐口唾液都能淹死你！”



“这不就得了，你压根就不相信还问我做什么！”

第八百三十章 女巫苏醒



“我是不相信啊，可为什么太子麒麟还这么说，喂！你就不能老实交代吗？”



陈落望着虚空之中被神圣光明笼罩的女巫娘娘，随意回应：“你没看出来他是故意捧杀我想去刺激莫问天找我的麻烦嘛！”



“本来起初我也是这么认为，可是……可是后来想想不对劲儿啊，如果他是故意捧杀你只为挑拨莫问天的话，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他，他不可能沉默啊，到底怎么回事，小白脸儿，你就告诉我呗。”



陈落耸耸肩，笑道：“长得帅，没办法。”



“你！”



尉衣儿气急败坏，内心跟猫抓似的却又无可奈何，正欲再问什么，这时，命运之岛骤然发生惊变，神圣的命运之光绽放无限光明，仿若照亮整个黑暗的无尽海，光华无比耀眼，刺的人睁不开眼，更不敢直视，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大家再次睁开眼睛时，命运之光已然消失，女巫娘娘也消失不见。



“咦，女巫娘娘呢？怎么不见了？”尉衣儿惊疑询问。



金老认真的说道：“女巫娘娘应该是已然苏醒了。”



“苏醒了？那怎么才能进入命运之岛见到女巫娘娘呢？”



金老从未见过女巫娘娘，连化身也没有，不过在他五十万载的修行生涯中倒是听说过很多关于命运之岛的事情，回应道：“据说想要登上命运之岛唯有找到命运之门。”



“命运之门？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这个……老朽听说唯有命缘之人才能看见通往命运之岛的命运之门？”



“啊！这么说来难道我不是命缘之人吗？”听到只有命缘之人才能看见命运之门，这可把尉衣儿急坏了，内心满满的期待也在瞬间变得失落起来，她哭丧着脸，问道：“金老，你能看见命运之门吗？”



就在金老无奈摇头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冲上命运之岛的当空之中，那是一个头戴紫金冠，身着紫金玉衣的俊美男子，所有人都认识他，正是之前那位自称人皇的莫问天。



“我莫问天乃是真命之子，寰宇之内我为人皇，天上地下为我独尊，谁敢与我莫问天争锋！”



说罢，莫问天消失在命运之岛的上方，所有人都知道，莫问天不是消失了，而是通过命运之门登上了命运之岛，这实在让人羡慕不已，羡慕的同时也不禁让人猜测，莫问天或许真的是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更是真命之子。



就在莫问天消失不久之后，又有一道人影冲上命运之岛的当空而后消失，由于这道人影速度太快，几乎是瞬间出现又消失，所以并没有人知道他是谁，紧接着，嗖嗖嗖，又有三道人影出现之后瞬间消失。



“该死的！这些人都是谁啊！”



尉衣儿心中那个恨啊，眼看一个又一个的神秘人出现消失，让她羡慕的同时也是欲哭无泪，尤其是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竟然有十多人消失在命运之岛的当空，而且还没有完，一道接着一道的神秘人出现再消失……前前后后差不多有数十人之多。



“该死的！气死我了，这么多命缘之人为什么就偏偏没有我！”



尉衣儿气的来回踱步，随之当她看见太子麒麟也出现在命运之岛的时候，心中的愤怒彻底爆发，指着太子麒麟谩骂道：“他大爷，太子麒麟难道也是命缘之人？他奶奶的！凭什么，就凭他是麒麟后裔吗？就凭他复苏后裔纯正的血脉吗？再纯正也不过是畜生的后裔啊！神兽难道就不是畜生吗？难道本小姐还比不上一个畜生的后裔吗？”



尉衣儿暴跳如雷，旁边的金老安慰道：“小姐，你要冷静，命缘之事天注定，而且有命缘并不代表就是好事，反之，没有命缘也不代表就是坏事。”



“我冷静个屁！莫问天那个小瘪三是有缘人我也认了，毕竟人家是真命在身，不管是真是假，关键人家口号喊的响亮啊！那太子麒麟算个神马东西，还有那数十个有缘人都是什么玩意儿，真是越想越气，气死我了！”



“丫头，你也甭生气了，这样吧，你把想问的问题告诉我，我去帮你问。”



陈落的话传来，尉衣儿怒然回应：“我告诉你有个屁用啊，你又……”正说着，尉衣儿像似意识到什么，转过身瞪着眼睛望着陈落，问道：“小白脸儿，你刚才说什么？你帮我问？什么意思？难不成连你这厮也能看见命运之门？”



“这个……”望着尉衣儿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陈落还真不好回应，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说道：“算是吧，多多少少能看见一道门，不知道是不是命运之门。”



“你！”



尉衣儿指着陈落，娇美的容颜上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随之又是一副伤心欲绝，而后竟然哇的一声大声哭了起来：“呜呜……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连你这个小白脸儿也是命缘之人，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有命缘，为什么唯独我不是，太气人了……呜呜……”



“得了，丫头，甭哭了，不是说了嘛，你把想问的问题告诉我，我来帮你问。”



“呜呜，这样可以吗？你会愿意吗？每个命缘之人只能问三个问题诶，你会牺牲自己的三次机会来帮我询问吗？”



“放心吧，我只想问一个问题，还有两次机会，帮你问两个问题绰绰有余，更何况我和女巫关系还算不错，应该可以的。”陈落刚说完，耳畔就传来金老的秘密传音：“陈公子，你的好意老朽暂且代小姐谢过，只是命缘之事，自古以来就没有代替一说，是谁的命缘就是谁的命缘，你若是这样允诺小姐的话，不免会让她产生希望，到时万一让她失望的话……小姐恐怕……”



“哦？”



陈落倒是没考虑这么多，也不知命缘还有这么多讲究，仔细想想金老说的也非常有道理，如果自己允诺尉衣儿，到时候又无法帮她询问的话，那岂不是让丫头更加失望。



“陈公子，你还是尽快前往命运之岛吧，小姐这里你无需担忧，她只是闹一会儿就会没事儿的。”



“那好吧！”



陈落也不说话，直接闪身消失，本来满怀期待的尉衣儿眼巴巴着等陈落帮自己询问，结果这厮竟然一声不吭消失了，这可把尉衣儿气的不轻，指着陈落一通大骂：“你个小白脸儿，大骗子，竟敢戏耍本小姐，你等着，等你出来本小姐非要弄死你！”



“小姐，并非是陈公子欺骗你，是老朽让他走的。”



“什么？金老，你是什么意思啊？看我不够悲惨吗？小白脸儿说要帮我，你为什么让他走。”



“小姐，命缘之事，哪能代替，若是如此，早就乱套了。”



“可小白脸儿说他和女巫关系不错啊！”



“小姐啊！”金老哭笑不得的说道：“这种话你也信？你没听太子麒麟说吗？他还抢过女巫娘娘的东西呢，这事儿虽然不知真假，但应该有所根据，如此说来，就算他和女巫有什么关系，也绝对不是好关系。”



听金老这么一说，尉衣儿渐渐冷静下来，呢喃道：“也是啊，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小白脸儿怎么还敢去命运之岛，不是找死吗？”



“这……”



金老望着命运之岛的当空，叹息一声，道：“这陈公子的存在实在让人看不透，太神秘也太诡异，若不认识他的话，觉得平淡无奇，若是与其接触一段时间，才会发现他简直就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一身的神秘，一身的未知。”



“现在老朽唯一能确定的是此人的来头一定不小，甚至可能比想象中还要复杂，这样以来老朽不禁担忧起来，不知他找天启之主究竟何事。”



……



命运之岛，别有洞天，和其他岛屿不同，进入命运之岛后就跟没有进入一样，依旧是没有苍天，没有大地，什么都没有，又与无尽海不同，这里尤为神圣，也尤为光明，神圣是最纯净的神圣，光明也是最纯净的光明，如同天堂世界一般，给人一种祥和安静的感觉，在正中央，女巫娘娘仍然犹如一尊雕像般静静的漂浮在那里，双臂伸展，微微仰头，闭着眼眸，神态非常平静。



莫问天伫立在此间，纵然面对女巫娘娘，他那神情之中的倨傲也丝毫不减，负手站着，开口问道：“听闻女巫娘娘有亿万化身，苏醒之时亿万化身尽数归一，不知女巫娘娘可还记得我莫问天？”



“你乃命运之书中记载的命主，还是预言之书记载的真主，又是人书之中记载的人主，本宫又怎能不记得。”



莫问天闭上眼，嘴角划过一抹满足的笑意，道：“不愧是主宰命运无所不知的女巫娘娘。”睁开眼，莫问天傲然问道：“第一个问题，此次人之法则三皇六尊王座是不是全部都会出现。”



“是。”



“三皇六尊王座一旦出现，也就意味着人之法则九九八十一王座圆满，但我知道人之法则还有一个王座凌驾在八十一王座之上，便是人祖王座，此王座可否会出现？”



女巫并没有及时回应，而是过了很大一会儿才回应。



“不知。”



“哦？寰宇之内还有你女巫娘娘不知道的事情吗？”



“因果已然混乱，命运不再天注定。”



“我莫问天乃是人书之中记载的人主，又拥有人祖盘古伏羲血脉，为何女娲娘娘只钦点我为人皇，不钦点我为人祖。”



“因果混乱之后，不止命运受到影响，人之法则也受到影响，为避免意外发生，故此，女娲才钦点你为人皇，至于不钦点你为人祖的原因有三，其一，女娲没有资格钦点人祖，其二，你是预言之书上记载的真主，你的未来充满未知，其三，拥有盘古伏羲血脉的并不止你一个。”

第八百三十一章 绕不开的因果



“我早就有感觉自己不是寰宇之内唯一一个拥有盘古伏羲血脉的人，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莫问天思量片刻，问道：“如果我想问鼎人祖，谁是我最大的障碍！”



“盘古伏羲血脉的人，女娲之心，大造化，未知之命。”



“哦？”莫问天闭上眼眸，像似在思索着什么，而后又睁开眼，双眸之中绽放出凌厉的光华，道：“我知道和我一样的盘古伏羲血脉之人，也知道女娲之心和大造化，至于未知之命，不知女巫娘娘指的是谁。”



“既然是未知之命，命运之书亦无法推衍，本宫自然不知。”



“我知道陈落就是未知之命，你说的可是他？”



“不知。”



面对女巫娘娘无情的回应，莫问天的眸中划过一抹愤怒之色，他深吸一口气，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我如何才能将陈落彻底抹杀。”



“不知！”



莫问天盯着神圣光明之中似若雕像一般的女巫娘娘，追问道：“那我如何才能打败他！”



“不知！”



“我争夺人祖之时如何才能避开他！”



“不知！”



女巫娘娘的声音无声无色，更没有夹杂任何情感波动，有的只是平静，无尽的平静，只是女巫如此一问三不知的回应彻底激怒了莫问天，他厉喝道：“你乃是主宰命运法则无所不知的女巫娘娘，为何偏偏对陈落一问三不知，为什么，不要跟我说什么他是未知之命，哼！我早已经不是云端世界的莫问天，现在的我已经开始觉醒……”



“不知就是不知，没有为什么！”



女巫无情平静的声音传来，莫问天大喝道：“没有为什么？哼！我问你如何抹杀陈落，你不知。”



“问你如何打败他，你也不知。”



“问你如何避开他，你还不知！”



“女巫娘娘，你还敢说没有为什么？”



不知为何女巫突然发出笑声，道：“是啊，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不如，你来告诉我？”



“你！”



莫问天怒不可遏，双拳紧握，喝道：“难道我莫问天这一生注定绕不开陈落吗？我杀不了他，难道我避都避不开吗？”



“你们皆是预言之书上记载的真主，你绕不开他，他同样也绕不开你。”



“我绕不开他，他也绕不开我？这有什么用，绕不开的后果为什么每次偏偏只有我败阵丧命，难道他陈落注定是我莫问天的克星吗？我莫问天不服气，也不相信。”



“这不是命运所至，而是因果。”



“因果？哈哈哈！”莫问天愤然大笑：“什么仇什么恨什么样的因才能造就我莫问天这样的果？”



莫问天不服，是真的不服，在云端世界的时候就被云端压得抬不起头来，本想在无尽海扬眉吐气，没想到女巫说什么，自己这一生注定绕不开陈落？绕不开就绕不开吧，莫问天也不怕，关键是，他不知道如何抹杀陈落，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更关键是连如何打败陈落也知，无法打败也行，以后躲着总可以吧？没想到女巫说躲都躲不开，这让心比天高，傲气纵横的莫问天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他闭着眼，愤怒的咬着牙齿，紧握着双拳，浑身都在颤抖着，就这样站了很久，突然睁开眼，望着女巫，傲然大喝道：“我莫问天乃是预言之书上记载的真主，又是命运之书记载的真命之子，不止拥有盘古伏羲血脉，还得女娲眷恋，我不信自己比陈落差！我不信！女巫，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打败陈落证明给你看！”



说罢，莫问天消失了。



“女巫姐姐，莫问天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就在莫问天消失的时候，一个娇小可爱的少女凭空出现，少女拥有一头蔚蓝色的长发，娇美的容颜眉目如画，抱着一本水晶之书，歪着脑袋，望着莫问天消失的方向，似乎有些同情。



女巫回应道“如果你是莫问天的话，恐怕就不止是生气那么简单了。”



“为什么呢？”



“为什么？”神圣光明之中似若雕像般的女巫突然分出一个化身来，化身的女巫一袭白衣，墨色长发，完美无缺的容颜上找不到任何瑕疵，神情之中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叹息一声道：“莫问天的存在本来应该是天地娇子，人中至尊，以后成就也应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儿，这样的人三番五次死在陈落手中，你说他能不生气能不愤怒吗？然而，陈落对他的影响还远远不止如此，如果不是陈落的存在引发因果混乱的话，莫问天极有可能就是当代的人祖！”



“啊？真的吗？”



“当然，命运之书重组的时候我就在其内，刚开始命运之书推衍出莫问天便是人祖，只是随着陈落的出现，引发因果混乱，命运法则也发生改变，现在莫说人祖，莫问天能不能问鼎人皇都成了一个未知之数。”



“陈落学长的诅咒真的这么可怕吗？但凡和陈落学长有因果的人都受到了影响，落樱姐姐、裳菀姐姐她们是，莫问天也是。”



“可怕……非常可怕。”



女巫幽幽说着，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女巫姐姐，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莫问天。”女巫的笑颇为复杂，道：“我没想到他会问我如何避开陈落。”



“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好笑吗？”女巫望着自己的雕像，道：“莫问天可是拥有盘古伏羲血脉，心高气傲连天地都不被他放在眼里，现在却跑来问我如何避开陈落……想来他是真怕了，或许是被陈落打怕了，也或许是察觉到了陈落的诅咒……”



“陈落学长的诅咒那么可怕，我们谁不害怕他……”



蓝发少女一句话瞬间让女巫惆怅起来，摇摇头，呢喃道：“是啊，面对一个神秘未知随时都可能颠覆宇宙的人，谁又不怕呢……”闭上眼，女巫深深哀叹一声，如此一叹，也叹出了内心深处数不尽的无奈与迷茫。



久久之后，女巫睁开眼，道：“他来了。”



“陈落学长要来了吗？”



“对了，幽幽，如果你发现我情绪失控的时候一定要提醒我。”



“啊？”蓝发少女似若没想到女巫娘娘会这么说，疑惑道：“女巫姐姐，好端端的干嘛要说这些，陈落学长还没这么可怕吧？”



“我不是怕他，我是担心见到这个家伙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想抽他。”



“啊……”蓝发少女凝皱着眉头说道：“既然如此，女巫姐姐干嘛还要见他。”



“你以为我愿意见他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去去死也不想见到这个该死的家伙。”



“那姐姐为什么……”



“为什么？”女巫自嘲的笑了笑，摇摇头，道：“不为什么，尽管我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我堂堂一个命运法则的主宰者已经沦落到和莫问天一样的地步，注定绕不开陈落这个混蛋的，即便这次不见，以后也还会遇见，若是能躲开，早就躲开了……”

第八百三十二章 女巫的愤怒



果然，就在女巫的话刚刚落下不久，一个穿着蓝色衣裳的小白脸儿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小白脸儿望着神圣光明中似若雕像一般的女巫，又看了看不远处女巫的化身，神色不由微微一愣，挥挥手，笑道：“哎哟，这不是女巫娘娘吗，好久不见啊！”当看见女巫旁边的蓝发少女时，陈落颇为惊讶，旋即笑着打招呼：“这不是美幽幽嘛，你什么时候和女巫娘娘混在一起了。”



陈落还清晰记得在云端世界自己初入中央学府的时候和美幽幽算是同学，只是这小姑娘从一开始就透着古怪，以前经常和天缘娘娘混在一起，现在竟然又和女巫勾搭在了一起，不知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陈落学长，你好……”



美幽幽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抱着水晶书，说起话来依旧有些断断续续的不利索。



“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漂亮，来让叔叔抱抱，看你发育了没有。”



陈落吊儿郎当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流氓，美幽幽娇脸一红，低头道：“请、请陈落学长自重……”



“开个玩笑嘛。”陈落四处望了望，也不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儿，颇为诡异，原本准备见到女巫之后问几个问题然后就走，只是真正见到女巫的时候，反而觉得有些尴尬，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关键是女巫这娘们一直幽幽盯着他，盯的陈落浑身不自在，好在没过一会儿，女巫终于舍得开口。



“本宫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鼎鼎大名的落爷啊，小女子在这里给您老请安了。”说着，女巫还特意欠了欠身，这一幕着实把陈落吓的不轻，他还真没想到女巫这娘们儿会跟自己玩这么一出。



“不知落爷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女巫笑吟吟的说着：“寒舍有些简陋，还望落爷见谅才是。”



陈落也不说话，就这么揉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女巫的表演，女巫表演的兴致勃勃，只是过了一会儿似乎自己也觉得挺别扭的，而且对面这个家伙一句话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那表情让女巫觉得自己就像个愚蠢的猴子，冷哼一声，正了正神色，又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尽管本宫很不喜欢你，甚至可以说很讨厌你，不过，有些东西是注定的，也是躲不开的，既然你今日来了，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怎么不表演了？看着挺好玩的。”



陈落笑道，女巫瞪了他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此刻陈落早已粉身碎骨，而且还是最渣的那种。



“不要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陈落，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有什么问题要问？”



不得不说，女巫严肃起来还是很有威势的，那种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范儿恐怕神魔见了也得忌惮三分，至于问什么问题，如果可以的话，陈落最想问的自然是如何解开与虚妄之书的契约，不过这个问题在云端世界第一次遇见女巫的时候已经问过了，女巫的答案和虚妄之灵说的也一样，找到天地人三书。



现在自己手中有人书之心，七夜手里有地书，这个问题暂且先不考虑，那么问题就只剩下天书，天书必然在老天爷的手中，念及此，也没考虑那么多，直接询问：“我该如何从老天爷手中抢到天书。”



让陈落没想到的是当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女巫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



“陈落，本宫且问你，你可知无尽海天上地下那些大佬明明知道你抢夺了因果又得人书，为何迟迟不肯对你动手？”



“这个问题有点复杂吧，一两句也说不清楚。”



“这个问题说复杂也复杂，若说简单也再简单不过，大佬们之所以迟迟不肯对你动手，真正的原因是他们无法确定你的存在究竟代表着死亡还是生命，这些大佬其中也包括老天爷和大地老爷。”



陈落之前不止一次听虚妄之灵说过，所以并不意外，道：“然后呢。”



“呵呵，现在你却问本宫如何从老天爷手中抢到天书，难道你就不怕本宫告知他们你的存在不是代表生命，而是代表死亡吗？”



“说就说咯，我又不在乎。”陈落耸耸肩，无所谓道：“这事儿我从一开始就没故意隐瞒过什么吧？不然在云端世界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也不会询问关于天地人三书的事情。”



“呵呵。”



女巫的笑意有些冰冷，那是一种恨意也是一种抓狂的冷笑，的确，如果说女巫最讨厌陈落什么，她的回答一定不是陈落抢了因果，也不是陈落代表着死亡，而是这个家伙那种无所谓对什么也不在乎的态度，实在让女巫气不打一处来。



“陈落，你太小看无尽海那些大佬了，他们的存在根本不是你能想象……”



女巫正说着直接被陈落打断：“得了，你也甭吓唬我，我不知道那些大佬都是什么样的存在，也不想知道，更懒得去想，他们爱是什么存在就是什么存在，是鸟毛也好是卵蛋也罢，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



女巫的神情冰冷到了极点，那愤怒的眼神恨不得当场将陈落抹杀，眼看情绪就要失控，旁边的美幽幽赶紧说道：“女巫姐姐，陈、陈落学长说话是太过随意了一点，你不要生气。”



“我说女巫娘娘，我知道你很讨厌我，所以我也不想耽误你的时间，你就痛痛快快的告诉我如何从老天爷那里得到天书就行了。”



“我不知道！”



女巫的回答倒是出乎陈落的意料，因为他还记得虚妄之灵说过，作为命运法则的主宰者，女巫拥有普渡命运之人的义务和职责，即便她不想，也必须去尽这个义务，怎的女巫现在回答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回答自己。



虽出乎意料，不过陈落来之前也有心理准备，毕竟自己之前抢了因果之心，算是掐住了命运法则的命门，作为命运法则的主宰者，女巫肯定恨自己恨的要死，女巫拒绝回答，也能理解，更何况自己还是去抢夺天书，女巫和老天爷指不定是什么亲戚呢。



想到这里，陈落摇摇头，叹息一声道：“好吧，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就当我没问过，那女巫娘娘，您老人家能不能告诉我，女娲会不会阻止我跳出人之法则。”



除了天书的事儿，最让陈落担心的就是跳出人之法则的时候，女娲会不会出手制止，自己抢了女娲的人书之心，这娘们儿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只是不知能否顶着女娲的诛杀跳出人之法则。



“不知道。”



女巫摇摇头，再次回答不知道，这着实让陈落有些抓狂，想了片刻，又问道：“那您老可知秦奋和傲风的下落？”



“不知道！”



嘿！



如果询问如何抢夺天书，女巫拒绝回答的话，陈落可以理解，询问女娲会不会阻止自己，女巫拒绝，陈落也可以理解，可现在自己询问傲风和秦奋的下落，这娘们儿竟然连想都不想直接说不知道，这摆明了是公报私仇啊。



陈落添了添嘴角，眯眼笑了笑，道：“我说女巫，你也太小心眼儿了吧，云端世界的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记恨我呢。”



“陈落，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陈落轻蔑的笑道：“据我所知，普渡命运之人是你的义务和职责吧，怎么到了我这里，你一问三不知，不是公报私仇又是什么！”



“放肆！”



女巫怒喝一声，威严道：“陈落，你敢质疑本宫？”



“废话，你如果没有公报私仇，我质疑你做什么。”陈落也懒得再和女巫墨迹下去，挥挥手道：“得了，你也甭跟我大呼小叫，你不回答，我也可以理解，就当我没来过行吗？”说着，陈落直接离开。



“站住！你把话给本宫说清楚！”



女巫闪身出现在陈落的面前，愤怒的瞪着他，说道：“本宫不喜欢你是真的，讨厌你也是真的，但绝对不会因为私人恩怨违反命运法则的基本准则，你问的问题，本宫的确不知道，如何回答你。”



见女巫认真的模样，陈落疑惑道：“你不是号称无所不知道吗？”



“那是以前！现在本宫早已不是当初的女巫。”



“为什么？”



如果不问这句为什么还好，一问之下，就像踩到了女巫的尾巴一样，噌的一瞬间女巫整个人就暴怒起来，动手直接揪住陈落的衣领，一字一顿的质问道：“你个混蛋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陈落试着掰开女巫的手腕，却是撼动不了，而且女巫愤怒的样子的确让他颇为忌惮，说道：“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动手动脚的吧？”



“本宫本来刚开始是和你好好说的，可你这个混蛋呢，是什么态度？说本宫为一己之私公报私仇？最可恨的是你个王八蛋还舔着脸问本宫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如果不是你抢了因果之心，会导致命运法则混乱吗？如果不是命运法则混乱，本宫会什么也不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你，本宫早就苏醒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本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正是因为你个王八蛋抢了因果，导致命运混乱，现在本宫完全被你牵着鼻子走，甚至连能不能正常苏醒都是一个未知之数。”



“你个混蛋王八蛋，还敢问为什么，你怎么不去死！”

第八百三十三章 吹到大混沌的牛皮



“你把本宫害成这样，还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命运之岛？你还敢再无耻点吗？”



“还想问本宫如何从老天爷抢到天书？别说本宫不知道，就算知道也绝对不会告诉你个往混蛋。”



“你想抢天书？你抢屎去吧！”



“不是想知道女娲会不会阻止你跳出人之法则吗？现在本宫就告诉你，因为你导致因果混乱，不止我的命运法则受到影响，连人之法则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你以为女娲会放过你？而且你还抢了她的人书之心，新仇旧恨加到一起，女娲那个婊子打不死你都不算一回。”



“不是想知道秦奋和傲风的下落吗？本宫知道他们的消息，可偏偏就不告诉你，气死你个混蛋！”



女巫愤怒的就像一头发疯暴走的母狮子一样涨红着脸，瞪着大眼睛咆哮着，一看这情况，陈落哪里还敢久留，撒丫子直接逃离出去。



“混蛋！有能耐你别走啊！”



“王八蛋，你给本宫滚回来！”



直至陈落离开很长一段时间，女巫这才停止咆哮，站在那里，重重喘息着，胸前更是起伏不定，旁边的美幽幽早已吓的呆愣在哪里不知所措，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甚至连想也不敢想主宰命运法则的女巫娘娘会像泼妇一样骂街。



也不知过来多久，女巫似若很伤神的样子闭着眼睛。



“女巫姐姐，你……你没事吧？”



美幽幽的声音传来，女巫微微摇首，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女巫姐姐，你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想这样，只是……”女巫叹息一声，道：“只是每次见到这个家伙我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女巫姐姐，你真的……真的那么讨厌陈、陈落学长吗？”楚楚可怜的美幽幽凝声问道。



“讨厌？如果他只是让我讨厌那倒好了，我对他也不是仇恨，而是……我拿他没办法知道吗？”女巫用手扣着自己的眉心，无力道：“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刚开始身上只有一处地方痒痒，可是当你去挠的时候，这种痒痒仿若会传染一样，越挠越痒，直至最后全身都是痒的……让你不知道该挠什么地方，让你根本无法下手，你只能忍受着，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这种感觉很无奈，很憋屈，很痛苦，知道吗？”



“啊……”美幽幽惊讶一声，又问道：“那女巫姐姐，你是因为生气所以故意才不回答陈、陈落学长的问题吗？”



“傻丫头，你姐姐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难道现在还不知道情况的严重性吗？都是这个家伙弄乱了因果才导致姐姐变成这样的，而这个家伙偏偏还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跑过来问我，问就问吧，我说不知道，他还嫌弃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说气人不气人，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家伙！”



……



无尽海，命运之岛。



陈落出来后也是一脸的无奈，想起刚才差点暴走的女巫，他就不禁头皮发麻，要说去之前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女巫生气的后果，甚至他还做好了打架的准备，可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想到女巫这娘们儿会生这么大气，那嗓门，好家伙……简直让人受不了。



“我说虚妄之灵，你不是说女巫这娘们儿碍于命运法则的基本准则，即便不想也必须普渡我这命缘之人吗？”



“这个……少年，我也没想到因果混乱之后，命运会受到这么大的影响，女巫可能是真不知道吧。”



“我靠！你个马后炮！”



“喂，少年，你说话注意点，好吗？更何况女巫不是也没把你怎么着嘛。”



“还没怎么着？被她指着鼻子骂还不够？难道你想让她把我弄死吗？”



“骂你就骂呗，又少不了几两肉。”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女巫这娘们儿现在是还没有完全苏醒，若是完全苏醒第一个肯定找我算账。”



“你没听女巫刚才说什么嘛，她自己能不能苏醒还是一个未知数呢，你怕什么。”



“得了吧，以后若是没有把握的事儿，甭给我瞎扯淡，别到时候再惹一身骚，知道的知道是我得罪了女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女巫怎么样了呢。”



虚妄之灵还想说什么，陈落却懒得听下去，没过一会儿，金老和尉衣儿找了过来，尉衣儿见到陈落之后，第一时间就询问见到女巫没有，问了什么问题，女巫又是怎么回答的……对此，陈落还能说什么？只能说自己没有见到女巫，小丫头当然不相信，还以为是陈落不肯告诉自己，后来金老劝说这是人家的隐私，最后小丫头才肯罢休。



原本还琢磨着见到女巫问问天书的事儿，就算再不济问问秦奋和傲风的下落也行，没想到会惹来一身骚，既然如此，也就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准备动身继续前往天启岛。



从女巫那里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陈落只能按照老办法进行，先跳出人之法则再说，只是一想到要去人灵之都可能会遇见女娲，他就不由头疼起来，本来刚开始也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但这次见到女巫后，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比自己想想中要糟糕的多。



脑海中也不由想起在命运之岛时女巫说的话‘不是想知道女娲会不会阻止你跳出人之法则吗？现在本宫就告诉你，因为你导致因果混乱，不止我的命运法则受到影响，连人之法则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你以为女娲会放过你？而且你还抢了她的人书之心，新仇旧恨加到一起，女娲那个婊子打不死你都不算一回。’这实在太操蛋了。



女巫还没苏醒暂时拿自己没办法，可女娲不同，那娘们儿似乎早就苏醒了吧？到时候指不定会怎么对付自己，如若是仅此还不至于让陈落蛋疼，实则是女娲这次转世转的还是夏沫啊，只是如此吗？不！还有效命于女娲娘娘的天下五衣……唉……



无法想象到时候一旦见面会是一副怎样的情景。



怎么办才好呢。



不知，陈落是一点也不知道，他也实在懒得继续想这个令人蛋疼的问题。



第一航海线，蓝蕴疾风船上，陈落和往常一样坐在甲板上悠闲的喝着小酒儿，起初几天尉衣儿还算安静，只是随着时间一长，小姑娘又忍不住了，叽叽喳喳问个不停，不是询问陈落在命运之岛的事情就是询问陈落在云端世界的事情。



“喂，小白脸儿，说说呗，你看距离天启岛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就聊聊不好吗？大不了我以后不喊你小白脸，喊你陈公子行吗？陈哥哥？落哥哥？要不也叫落爷好吗？”



见陈落不理会自己，尉衣儿开始使出自己的杀手锏，挽着陈落的手臂撒起娇来，陈落饮了一口小酒儿，眯眼瞧了瞧，琢磨着也是这个理儿，反正闲着也闲着嘛，而且他也的确被问烦了，便说道：“丫头啊，你真想知道啊？”



“是啊！”



“好吧，给我按摩，按舒服了，大爷就满足你的好奇心！”



“你个小白……好吧，陈落哥哥，你可要说话算数才是。”尽管尉衣儿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不过为了满足自己强烈的八卦的心里，只能忍辱负重，强颜欢笑，开始为陈落按摩起来，其间金老本来也准备开口劝说，觉得这样实在不妥，毕竟尉衣儿是堂堂天启之主的女儿啊，怎么能给人家按摩呢，若是传出去，那还得了，不过后来仔细想了想，终究没有开口，因为他对陈落的存在也是极其好奇。



“陈落哥哥，你在命运之岛和女巫娘娘之间的事情，我就不问了，那毕竟是你的隐私，你就先告诉我，你和婆娑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是她的前世之缘吗？你们以前见过面吗？认识吗？”



“这个啊……”陈落仔细想了想，回应道：“要说这事儿还得从我的老家说起，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婆娑呢，在我们老家已是大名鼎鼎的天之骄女，有一次我们在酒馆相遇，她说我就是她要找的前世。”



“啊？你当时是什么反应？”



“反应？我能有什么反应。”



“你说婆娑姐姐在你们老家名满天下，你不过是无名小卒，一个名满天下的美女突然告诉你就是她要找的前世，你心里不乐开花？”



“乐开花？我说丫头，你也太小瞧本大爷了吧，实话告诉你，大爷的前世多了去了，多一个婆娑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不是，我说小白脸儿，你不吹牛能死啊？”



“丫头，本大爷可没有跟你吹，看在你给本大爷按摩的份儿不妨偷偷告诉你，和我有前世之缘的太多了，除了婆娑，还有古老的神魔大佬，什么古老的凤凰神族，古老的天使神族，还有古老的修罗魔族，古老的精灵神族……”



“……我说小白脸儿，你吹牛好歹吹的靠谱点行吗？还古老的凤凰神族，古老的是修罗魔族？你怎么不说你还跟寰宇第一盘古族是前世之缘呢。”



“嘿！还别说，还真有，你知道女帝吧？”



“诸世纪中记载的盘古女帝谁不知道，怎么？难道你要和本小姐吹嘘你和她有前世之缘？”



“怎么？你还不信？我不但和盘古女帝是前世之缘，我还和女娲有因果之缘呢，女娲转世轮回还没苏醒的时候，还倒追过我，本大爷连搭理都不带搭理的，诶……我靠，你掐我做什么！”



“小白脸儿，你大爷的！本小姐不是没有见过吹牛皮的，但像你这样把牛吹的大混沌的绝对是第一个，还……还他娘……他娘和盘古女帝有缘？女娲娘娘倒追过你？你还不带搭理的？我靠……你怎么不去死！本小姐受不了了，你也太能吹了！”

第八百三十四章 他乡遇故知



尉衣儿本来对陈落以前的故事还挺好奇的，甚至不惜放下身段为其按摩，只为满足自己的八卦欲望，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白脸竟然这么能吹嘘，若是稍微夸张点倒也无妨，可这小白脸儿吹嘘的那叫夸张吗？那简直已经到了离谱的程度，吹嘘他和古老的神魔二族有什么因缘也就罢了，竟然还吹嘘和盘古女帝有一腿，非但如此，还说女娲娘娘转世的时候还倒追过他？他还不带搭理的？



别说尉衣儿忍不住想骂娘，就连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金老在听到陈落那些离谱的牛皮后嘴角都忍不住的抽搐了两下，内心更是暗道，修行五十万载，今儿个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吹牛皮的王者。



经过牛皮事情后，尉衣儿对陈落的好感那是直线下降，从刚开始的好奇也渐渐转变为嫌弃，她最讨厌那些为了满足虚荣心吹牛皮的男人，没想到小白脸儿就是，真不知道婆娑姐姐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今世才修出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前世之缘。



这时，一道威武的大喝声突然传来。



“敢问前方可是陈公子的船？”



嗯？



陈公子？难道是找自己的？



陈落好奇之下张望过去，只见一艘巨大的黑帆船只正飞速向这边行驶而来，船的甲板上站着十来个人，这些人个个身着盔甲，后挂披风，威武不凡，尤其是为首的一人，本就魁梧的身材穿着一袭黑色盔甲，气盖山河的威势，站在船头犹如战神一般。



“这不是那个大罗王吗？”



陈落还清晰记得刚离开广陵城时，正是这大罗王出面从永恒国度的手中救下了一个颇有威名的独行者，由于这大罗王是乃王座身份，为人又十分谦逊，所以，陈落对他的印象非常深，要说这大罗王绝对是一位了不得人物，距离这么远，陈落就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英雄气扑面而来，让人佩服不已。



大罗王纵身跃起，瞬间出现在蓝蕴疾风船上，他那张刚毅的脸上仿若挂满了疑惑，抱拳先是给金老打了个招呼，而后又看向陈落，道：“陈公子可是在命运之岛出手打过永恒国度的人？”



虽不知这大罗王是什么意思，不过陈落还是如实回应，点点头，道：“怎么了？”



得到肯定后，大罗王的情绪似乎变得激动起来，又连忙问道：“陈公子的名讳可是姓陈，单名一个落字？”



自己的名字在命运之岛的时候被莫问天曝光出来，其他人知道也没什么意外，他点点头，好奇的问道：“我的名字的确叫陈落，不知大罗王有何指教？”



“敢问陈公子的家乡在何地？”



“这……”被大罗王突然这么一问，陈落有些蒙圈，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回应道：“云端世界。”



“云端世界？”听见云端世界大罗王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又追问道：“陈公子所说的云端世界可是主宰世界的云端？”



“嗯？你怎么知道？”



陈落知道云端世界根本没有解封，也就是说没有和无尽海相通相连，其他人也几乎从未听过云端世界这个名字，不知这大罗王是如何得知的。



大罗王不答反问：“在云端世界可有一座中央学府？”



“嘿！奇怪了，你怎么知道？”



大罗王依旧不答反问，而且情绪变得更加激动：“除了中央学府还有金水域，在金水域有一座学院是乃小金沟学院，不知道我说的对否？”



“我靠！”陈落再也做不做了，惊疑的站起身，眯眼望着大罗王，内心充满疑惑，问道：“大罗王，你怎么对我的老家这么了解。”



大罗王沉默不语，只是那张刚毅的脸上充满了数之不尽的激动，一双虎目之中也流淌着诸般复杂的色彩，旁边的尉衣儿和金老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像大罗王这般在无尽海享有威武盛名的王座怎么会这么激动？



“大罗王座？”



见对方不说话，陈落禁不住唤了一声，这时，大罗王做出了一个令尉衣儿和金老都感到浑身不自在的动作，他竟然跑过去一把抱住陈落，激动的呼喊道：“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我终于找到了！找到了……真的是你啊！”



“这……我说大罗王，有话好好说！”



被大罗王这么抱着，陈落浑身暴起鸡皮疙瘩，赶紧将其推开，一边后退，一边无奈的说道：“大罗王座啊，你认错人了吧？”



“是我啊！我是牛虻！你把我忘了？”



等等！



牛虻？



陈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确信的反问道：“你说你是谁？”



“牛虻啊！”



“小金沟学院的牛虻？”



“是啊！就是我！”



轰！



见大罗王点头，陈落整个人如遭雷击一样呆愣在原地，牛虻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久的那时他还是一个修炼巫法的菜鸟，也久的那时候他的修为刚刚被废，还清晰记得那时莫名其妙的融合了虚妄之书，导致修为莫名其妙的溃散，所以被小罗天学院逐出，后来加入了小金沟学院，认识了人生中第一个朋友，牛虻。



的确是第一个朋友。



因为陈落在幼时跟随师尊一直在小丛林学习阵法，从未跟外界接触过，少年时期大多数时间都在四处盗阵，自从加入小金沟学院起才开始与人交流，也是那个时候认识了牛虻。



“我靠！”



要说震惊与激动，此时此刻陈落的内心可一点也不比大罗王的少，望着对面的大罗王，他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还记得当时牛虻是因为无法开辟出灵海，后来被屠开元给送走了，当时陈落还问过送到哪里，屠开元却只字不提，再后来……也就没有后来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时隔多年之后，竟然还能在无尽海遇到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



“你小子……我靠！你小子真是牛虻？”



“当年你修为被废，被迫加入小金沟，当时小金沟的学院还是屠开元，还有落樱……”大罗王将少年时期在小金沟学院修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陈落也终于肯定这是真的，眼前这个人威武不凡，气盖山河，问鼎大罗王座的男子绝对是自己少年时的朋友牛虻。

第八百三十五章 牛虻



若说不激动那是假的，陈落也是人，亦有七情六欲，更何况牛虻还是他人生意义中第一位朋友，内心自然是无比高兴与兴奋，当场拉着牛虻狂饮起来，古语有云，人生之事，无外乎四幸，金榜题名时，人生之洞房花烛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陈落和牛虻这对少年时的知己朋友能够两百年之后在浩瀚无垠的茫茫无尽海相遇，绝对是人生一大幸事，此时不痛饮更待何时。



旁边的金老和尉衣儿看的莫名其妙也看的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无尽海人之法则之中赫赫有名的大罗王座竟是这个小白脸儿的发小？这也太巧了吧？那个所谓的云端世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出了一个自称是真命之子又是女娲钦点人皇的莫问天不说，还有一个浑身透着神秘的小白脸儿，而且婆娑小姐似乎也来自那个未解封的世界，现在竟然连大罗王座也来自那个云端世界。



二人不禁纳闷，那个所谓的云端世界真的只是一个未解封的世界吗？这人才也太多了吧？要说金老在无尽海毕竟也混迹了五十万载的岁月，可谓是见多识广，在他的印象中，从一些空间世界来的行者也不是没有出人头地的，反则还有不少，通常来说，从空间世界来的行者，如果能混到叶无尘那个程度，基本已经可以称得上光宗耀祖了，其所在的空间世界也会随着他的威名而扬名。



连一个叶无尘都是如此，若是有哪个空间世界出一位王座，那更是了不得。



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未解封的云端世界，不但出了一位大罗王座，还出了一位比王座盛名更大的婆娑小姐，还有一位自称女娲钦点人皇的莫问天，再加上一个浑身透着诡异的小白脸儿。



这……



金老实在想象不出来那个名不见传的云端世界到底是一个怎样神奇的空间，突然，他想到刚才陈落吹的那些牛皮，这个小白脸儿说他不但和很多古老的神魔有因果之缘，还和寰宇第一个灭世的盘古女帝有一腿……号称人母的女娲娘娘还倒追过他……难道这是真的？



不！



绝对不可能！



金老摇摇头，赶紧否定了这个疯狂而又变态的想法。



蓝蕴疾风船上，陈落和牛虻连续痛饮九坛美酒，却依旧是意犹未尽，一拳打在牛虻结实的胸膛上，笑道：“牛虻，你小子现在真是混的够可以啊，摇身一变竟然成了无尽海的大罗王座！”



牛虻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笑容颇为憨厚，只是他这憨厚的笑容被金老以及牛虻的那些弟兄们看到后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确，谁能想到以铁血豪情闻名无尽海的大罗王座竟然还有这般憨厚的一面，或许也只有见到年少时期的发小，才会如此吧。



“对了，你小子是怎么来到无尽海的，我只记得当年屠开元把你给送走了，至于送哪了，他也没告诉我。”



“当年我因为特殊原因所以久久无法开辟灵海，屠老后来把我送到中央学府的屠老邪那里，屠老邪在查看了我的身体情况，说我的血脉特殊，源于无尽海的一个古老家族，再后来屠老邪就托人将我送到了无尽海竺云岛的一个家族里，在家族里生活了没几年，突然有一天家族就被仇人给灭了，我是运气好这才逃过一劫……后来便开始到处流浪，可能是老天爷看我可怜，让我遇见了恩师，之后便一直跟随他老人家修行……”



尽管牛虻说的轻描淡写，不过陈落知道这其中所遭遇的艰辛与痛苦恐怕只有牛虻自己知道，事实也的确如此，陈落不知道是因为他刚来无尽海没多久，而无尽海之内，但凡听说过大罗王座的行者几乎都知道他的事迹，这也是无尽海一段值得称道的传奇。



据说大罗王座也是神魔后裔，而且还是非常古老的丑牛魔族，和无尽海很多没落的神魔后裔一样，这些神魔后裔一代不如一代，传承至今其内的神魔血脉已然浑浊的不能再浑浊，甚至有些神魔后裔的血脉早就荡然无存，其中丑牛魔族后裔便是其中之一。



由于丑牛魔族后裔血脉浑浊，数百代后裔之中也没有出现过复苏血脉，久而久之也就家道中落，最后甚至沦落到连一些兴起的三流家族都不如，在两百多年前，无尽海仅存的丑牛魔族后裔家族也被几个老巫妖给抹杀了。



听说牛虻当时闭关修炼，所以躲过一劫，在外流浪一百多年，遭人白眼，嘲笑，冷落，尝尽世间磨难，更是无数次险些丧命，或许是牛虻命不该绝，也或许是真的老天爷看他可怜，遇见了无尽海内一位隐士高人，这位高人说他是丑牛魔族的复苏血脉，而后便教导他修行，百年之后，人灵之塔开启，牛虻以绝对黑马问鼎大罗王座，一举成名，轰动了整个无尽海，问鼎大罗王座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到当年那几个老巫妖，将其抹杀，为家族报仇雪恨，再之后，牛虻结识了一帮生死兄弟，开始在无尽海四处闯荡，由于他为人豪爽，能征善战，再加上大罗王座的名头很快便闯下铁血豪情的威武之名。



“你呢，陈落，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听见牛虻的询问，陈落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经历实在太复杂了，即便真真切切的说出去恐怕也没几个人相信，摇摇头，叹息一声道：“还能怎么过，无非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闲暇时勾搭个美女，兴致来了打个架什么的……”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潇洒啊。”



在牛虻的印象中陈落一直都是一个潇洒的人，他也记得清清楚楚，当年陈落修为被废，又被小罗天逐出，若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一蹶不振，而陈落呢，好像一点也没有当回事，整天笑嘻嘻的该干嘛还干嘛，其实牛虻哪里知道，当年的陈落早已以高超的阵法成就盗尽世界，巫法修为本就不在意，被废也就废了，他又怎会在乎。



二人毕竟是年少时的知己朋友，在一起的时候避免不了追忆曾经，那段在小金沟修行的时光是牛虻今生最快乐的日子，尽管当年无法开辟灵海，修行环境也很差，而且整天还被人欺负，但这段时光却是牛虻这辈子最难忘的，因为那个时候是无忧无虑的，什么也不用想，没有虚伪的人心，没有家族的仇恨，没有王座之位带给他的压力与各种烦恼。



对牛虻是这样，对陈落又何尝不是，说起来，在小金沟的岁月也是他快乐的时光，正如快快乐乐的活着，吃饱睡，睡饱吃，想起来修炼，无聊了就打架，那时候才是真的潇洒，自从踏入中央学府，他的命运也随之改变，不是在逆天就是在逆天的路上，不是被审判就是在被审判的路上……想想真是苦逼啊！



“牛虻，你在无尽海也混了两百多年了吧，可曾见过秦奋和傲风？”



“秦奋傲风？”



见牛虻茫然，陈落这才意识到牛虻当年离开云端世界的时候还不认识秦奋和傲风，笑道：“倒是我忘了，你走的时候似乎还不认识他们俩，他们也是我们世界的人，比我早来无尽海，只是这么久也没他们的下落。”



“原来是这样，秦奋和傲风……”牛虻思忖片刻，像似在脑海中搜索有关这两个名字的一切信息，过了一会儿，摇摇头，回应道：“小落，实在抱歉，可能是我孤陋寡闻，印象中从未听过这二人的名字，不过你放心，我认识一些朋友，如果打探到他们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无碍，我也只是随口问问。”



“对了，小落，咱们的世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何我在无尽海苦苦寻找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



“不该吧？”陈落掏出星盘递过去，牛虻接过去祭出意识一看，大感惊疑：“怎么可能！”



“怎么了？”



“这个方位我找过很多次，从来没有发现有什么空间世界。”说着话，牛虻也将自己的星盘递过去，陈落看了看，发现的确如此，在牛虻的星盘上根本没有没有云端世界。



“这还真是怪了……”



陈落研究了一会儿，怎么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不知道是七夜给自己的这块星盘有点特殊还是云端世界真的有古怪，问道：“这些年你在无尽海难道就没有遇见我们云端世界的行者吗？”



“遇是遇见过两个，但他们和我一样都找不到云端世界的星标。”



“这事儿倒是有点蹊跷……”陈落琢磨着可能是因为人书的事情或许女巫那些个大佬施展了什么手段隐藏起来了。



“小落，你知道我说的那两个云端世界的人是谁吗？”



“是谁？”



“其中一个和咱们还是老乡也是金水域的人，另外一个人我虽然在云端世界的时候不认识，但他说他认识你。”



“金水域的老乡？还有一个说认识我？”

第八百三十六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得知牛虻在无尽海混了两百年只遇见两个来自云端世界的行者时，陈落一点也不意外，他知道可能是因为人书的原因，女巫那些大佬一定对云端世界动了手脚，再加上云端世界一直由云端主宰着，普通人纵然成就行者恐怕也很难破碎虚空。



只是让陈落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牛虻说他遇见的那俩人一个竟然是金水域的老乡，还有一个说认识自己？这让他内心很是好奇，问道：“他们俩都是谁？”



“小落，你应该还记得羽化飞吧？”



“谁？你说谁？”陈落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就是当年我们金水域的第一人羽化飞，忘记了吗？你还打过他。”



“我靠！他也来无尽海了吗？我记得这厮不是死了吗？”



“死了？没有吧？小落，你是不是记错了。”



“是我记错了吗？不该吧，我记得我亲手杀了这厮啊！”



“这……这怎么可能，我在命运之岛的时候还碰见过他。”



“我靠？真的？”



闻言，陈落颇为惊讶，仔细回忆着，他也实在想不起来在云端世界抢夺人书的时候到底杀了羽化飞没有，当初情况太过混乱，也没在意这事儿，只隐隐记得这厮好像是莫问天的手下。



“还有一个名叫方少卿，小落，你可认识？”



“方少卿？”



陈落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猛然一想，不禁惊疑道：“这不对劲儿吧？我记得在云端世界的时候，我也把这厮给杀了啊，难不成他也活了？”



“这……”牛虻愕然，道：“据我所知，方少卿自从成就巫妖后就再也没有回过云端世界。”



“巫妖……方少卿。”陈落仔细回忆着，一拍脑袋，道：“你一说巫妖我想起来了，当年在葬古峰的时候，我把这厮给宰了，后来这厮便修了巫妖，差不多过了十年吧，后来又在西厄域的时候，这厮好像碍于巫妖的身份无法进入云端世界，只祭出一个分身来参加婚礼，我也记不清到底因为什么发生矛盾，一怒之下就把他的分身给宰了。”



“这……”



牛虻凝皱眉头，一脸的愁容，而他的一帮弟兄也都以一种古怪的眼神望着陈落，不止是他们，就连金老和尉衣儿也都瞪着眼睛就像看怪物一样。



“喂，小白脸儿，永恒国度的羽化飞和方少卿也是你们那个云端世界的人？而且他们……他们二人在云端世界的时候都被你打过？”尉衣儿瞪着眼睛，似若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了？你也认识他们？”



“废话，羽化飞和方少卿可以说是无尽海永恒国度里面近百年来名声最响亮的两个人了，羽化飞一个问鼎的乃是自然王座，方少卿则是巫妖王啊，他们二人现在在无尽海可是声名远扬的巨星啊！”



“羽化飞这厮竟然问鼎了自然王座？还有方少卿都他妈的成就巫妖王了？”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陈落的神情也是惊讶极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百年时间，怎么变化这么大，莫问天这厮没死也就罢了，还他妈的被女娲钦点了人皇，现在连当年只是自然之子的羽化飞都问鼎了大自然王座，还有那方少卿竟然他妈的成了巫妖王？我靠，这也太夸张了吧！



“当真如此？”



“是的！”牛虻言语复杂的说道：“怪不得当年我向羽化飞和方少卿询问你的时候，他们二人一个比一个愤怒，原来他们在云端世界的时候都被小落你……”



“这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陈落不由叹息一声，暗道人算不如天算，当真是造化弄人，谁能想到当年在云端世界的对手摇身一变，一个变人皇，一个变自然王座，一个变成巫妖王呢。



他在这边叹息，而旁边金老的内心却早已翻起惊涛骇浪，久久都无法平复，本来在得知陈落和大罗王座以及莫问天还有婆娑小姐都是来自同一世界时，就让他足够震惊了，更没想到除了这四人，竟然连永恒国度近百年来名气最大的自然王座羽化飞和巫妖王方少卿也是来自那个所谓的云端世界。



以金老修行五十万载的阅历也想象不出来一个什么样的空间才能出这么多恐怖的人物，大罗王座牛虻，自然王座羽化飞，巫妖王座方少卿，还有女娲钦点的人皇王座莫问天，还有一个能让无尽海遍布生命彩虹的婆娑小姐，更有一个浑身都透着神秘诡异的陈落。



这……



这简直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最让金老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小白脸儿，从云端世界走出来的这几位恐怖人物，其中婆娑小姐是他的前世之缘，大罗王座是他的发小，而另外女娲钦点的人皇莫问天被他打过，巫妖王方少卿被他打过，自然王座也被他打过……纵然金老再沉得住气，心境再平静，此时此刻，他的内心也禁不住疯狂呐喊道：这小白脸儿究竟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蓦然，金老的脑海中又想起之前陈落吹的那些牛皮，和古老的神魔有因果之缘，和盘古女帝有一腿，还被女娲娘娘倒追过……一想起这个，金老就有一种神魂俱灭凌乱的感觉，甩甩脑袋，再次将这个疯狂而又变态的念头强行碾压溃散。



“小白脸儿，这下你摊上大事儿了知道吗？”



“怎么了？”



尉衣儿走过去，很认真的说道：“还怎么了？你在你们的世界欺负过羽化飞和方少卿吧？人家现在一个是自然王座，一个是巫妖王座，力量强大的一塌糊涂，不信的话你问问大罗王。”



陈落在云端世界的时候特意翻阅过一些关于王座的记载，所谓王座，在很久之前也被称为法则守护者，顾名思义，是为守护法则而存在的，当然，能够问鼎王座之人，无一例外皆是其中佼佼者，问鼎王座之后，灵魂与肉身也随之融入法则，随着时间越长，其本源力量就越大，而且他们的本源是乃法则之力。



比如众所周知的天地人三大法则各自所属的九九八十一王座，像牛虻问鼎的人之法则大罗王座，他虽然问鼎的时间不长，但灵魂和肉身都已融入人之法则，本源力量也是法则，除了天地人三大法则各自的九九八十一王座，还有一些特殊的王座，比如守护大自然的自然王座，同时还有守护生命的生命王座，以及守护死亡的死亡王座，守护九天法则的九天王座，守护地狱的地狱王座，还有守护深渊的深渊王座，像巫妖王座便是深渊王座中最为常见的一个王座。



这些王座或许无法真正主宰法则，但他们的本源力量皆是来自法则，法则之力的强大，莫说普通行者，纵然是地巫天巫也不敢造次，正是因为如此，牛虻才敢几次与永恒国度叫板，也是因为他是大罗王座，永恒国度才没有轻易动他。



见陈落不说话，尉衣儿冷哼一声道：“哼！小白脸儿，害怕了吧？谁让你小时候那么拽，打这个杀那个，现在褶子了吧？当年被你欺负的小家伙都已是问鼎王座的主儿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陈落哈哈一笑，道：“不过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王座而已，在我们老家的时候，大爷连天王和地王都照打不误，别说什么自然王座和巫妖王座了。”



“还天王地王照打不误……哼哼！小白脸儿，你就吹吧，别到时候见了自然王座羽化飞和巫妖王座方少卿的时候吓的尿裤子就行。”



“哈哈哈！”



陈落仰头大笑，举杯之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走过去拍了拍尉衣儿的肩膀，笑道：“小丫头，不瞒你说，大自然之母和深渊之母都和咱有一腿，你说咱会怕那劳什子的自然王座和深渊的巫妖王座吗？”



好家伙，又来了！



陈落这话传来，旁边的金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嘴角的肌肉都不自然的抽搐了两下，而牛虻的那帮弟兄，更是一阵头皮发麻，内心暗道：不知牛虻大哥这发小儿的本事有多大，但吹牛的功夫那可真不一般啊！



“吹！继续吹！你不吹能死啊！先说和古老的神魔的有因缘，又说和盘古女帝有一腿，还说女娲娘娘倒追过你……现在竟然又说和大自然之母与地狱之母都和你有一腿，我说小白脸儿，你敢把牛皮吹的再离谱在响亮点吗？”



尉衣儿的话传入牛虻那帮弟兄耳中时，他们一伙人完全都傻眼了，个个风中凌乱如遭雷击，本以为牛虻大哥这发小儿吹嘘和大自然之母与深渊之母有一腿也就罢了，没想到他竟然还向小丫头吹嘘过和古老的神魔都有因缘，还和盘古女帝有一腿？我靠！那可是寰宇之内第一个毁天灭地的盘古女帝啊，还说什么？女娲娘娘还倒追过他？那可是被誉为人母的女娲娘娘啊！



如果不是看在这小白脸儿是他们大哥牛虻发小的份儿上，这帮弟兄们怕是早就忍不住冲过去想去揍这个家伙了，这家伙吹的也太离谱了，简直没边了……

第八百三十七章 羽化飞



不管是尉衣儿还是金老以及牛虻那帮兄弟都觉得这个小白脸儿吹牛吹的实在太离谱，在他们想来男人平时吹点牛皮也没什么，谁还没个虚荣心，可吹牛归吹牛，随便吹吹就行了，你不能把牛皮吹的太夸张，这家伙又是古老的神魔，又是女娲又是女帝的……简直太放肆了。



他们如此，唯独牛虻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当然，这并不代表他就相信陈落的话，也并不代表他不相信，只是对于牛虻来说，无所谓相信不相信，能够见到陈落这么一位少年时的发小，已是让他非常激动，至于陈落说什么，压根就不重要。



几人正聊的兴起，突然间，牛虻、金老等人像似察觉到什么，纷纷张望过去，只见一艘巨船像这边极速行驶而来，从豪华巨船上挂着旗帜来看这显然是永恒国度的船只，仔细一看站在甲板上的那些人，竟然皆是永恒国度名人。



这其中有十小王座，还有雪藏邪，慕天罡，风徐釚等几位永恒国度统领，在他们前面还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人乃是星辰王座叶无尘，站在甲板上的他显得玉树临风，周身淡淡的星辰点缀，甚是飘渺，在他身旁站着一位白衣男子，男子面带微笑，周身泛着淡淡的祥瑞之光，不是别人，正是太子麒麟拓跋宇飞，在他们正中还有一位男子，男子身着一袭华丽的玉衣，器宇轩昂，手持羽扇，周身似若泛着流光溢彩，似阴阳交合，又似五行流动。



“羽化飞！”



牛虻一眼便认出了羽化飞，刚毅的脸上立即凝重起来。



“大哥！”



随之牛虻的那帮弟兄在看到永恒国度这些人时无一例外全部运转本源，祭出兵器，他们都是跟随牛虻东征西闯在鲜血里摸爬滚打的弟兄，气势爆发出来，皆是一身强悍匪气，甚是威猛。



牛虻摇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哇！真的是自然王座羽化飞诶，小白脸儿，他该不会是来找你算账的吧？”



尉衣儿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家伙，更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原以为陈落见到羽化飞时会无比紧张，毕竟这个小白脸儿在老家的时候欺负过人家，而现在羽化飞已是永恒国度的核心人物，更是无尽海近百年名声最响亮的自然王座，早已今非昔比，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羽化飞明显是冲着小白脸儿来的。



只是让尉衣儿惊疑的连大罗王座都是一脸凝重的站起身，可这小白脸儿还是那般随意翘着二郎腿，歪着脑袋，喝着小酒儿，似乎一点也不在乎。



“喂，小白脸儿，你没听到嘛，羽化飞来了！”



尉衣儿又提醒到。



“嚷嚷什么，我又不是瞎子。”说罢，陈落这才抬起头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但也只是瞟了一眼而已，笑道：“羽化飞看起来和在老家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嘛，唔，身上流露的自然之息倒是非常纯净且又浩瀚，不愧是问鼎自然王座的主儿，厉害！”



“小白脸儿，你还能笑的出来！”



尉衣儿实在是看不透这个家伙到底是真的无所畏惧还是故作镇定，莫说是她，纵然是金老看见陈落的反应也不由啧啧称奇。



“陈落！果然是你！”



巨船还未追来，羽化飞已是忍不住闪身出现，他伫立在黑暗的虚空中，一张俊美的脸庞上神情显得极其复杂，有无法压制的愤怒，有不敢相信的惊讶，有无法确定的犹豫，也有那么一丝无法掩饰的畏惧。



“羽化飞，好久不见啊。”陈落微微淡笑，向羽化飞打着招呼，就像和老朋友打招呼一样，道：“听说你在无尽海混的不错啊。”



羽化飞没有回应，只是死死的盯着陈落，负手在身后的双手几次握紧又几次松开。



金老阅历深厚，眼力更是非凡，他看的出来羽化飞眼中的愤怒，更看的出来羽化飞眼中的犹豫和畏惧，这让金老内心无比惊愕，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在云端世界的时候，陈落到底把羽化飞打的有多狠，才能让今时今日成就自然王座的羽化飞至今见到他还心存畏惧，那是真的畏惧，如若不是对陈落非常忌惮，羽化飞也不会如此强忍着心头的愤怒，更不会犹豫再三也不敢动手。



牛虻说道：“羽兄，毕竟我们都是来自同一个世界，以前在故乡的恩恩怨怨过去就让他过去吧，如何？”



“既然遇见了就过来喝杯酒吧，再怎么着也是老乡啊！”陈落也笑着向羽化飞举了举酒杯，道：“不是有句老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嘛。”



羽化飞依旧不语，双眼凝视着陈落。



这时，从船坞里面传来一道淡笑的声音：“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呵呵，这句话听着倒是很新鲜。”



话音落下，从船坞里面走出来一位男子，这男子其貌不扬，谈不上英俊，身上也只是穿着一件很普通的衣袍，浑身上下也没有丝毫亮点可言，可以说要面容没面容，要气质也没气质，要什么没什么，但就是这样一个男子出现的时候，让牛虻和金老的神情猛然大惊。



他们都认得此人，名叫龙泉，在永恒国度是一位谜一样的男子，无尽海内鲜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但所有人都知道龙泉在永恒国度身份地位很高，甚至比太子麒麟的身份还要高，同样所有人都知道此人的力量极其强大，甚至可以说非常恐怖，很多人都知道他当年在古兰之湾弹指间抹杀了一条深渊魔云狮，那可是连地巫见了都不敢招惹的深渊魔物啊，却被他弹指间抹杀了，可想而知此人的力量该是何等恐怖，这事儿并不是传言，因为当年龙卷抹杀深渊魔云狮的时候，金老就在现场，当年龙泉一指点杀深渊魔物，直至现在还让他记忆犹新。



“姓龙的，没想到你也在！”



尉衣儿似乎认识这龙泉，而且看起来她并不怎么喜欢这个龙泉，对面永恒国度的人看这小丫头对龙泉如此不敬，风徐釚当场怒喝道：“哪里来的野丫头胆敢对……”话未说完，风徐釚仿若受到什么强大的压力一样，噗通一声，莫名其妙的跪在地上。



动手的不是别人，竟然是龙泉，确切的说他根本没有动手，只是一个眼神横扫过去，风徐釚就这么跪地上，旁边十小王座乃至叶无尘和太子麒麟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龙泉为何突然对风徐釚动手。



“徐釚没见过世面，还望公主殿下见谅。”



公主殿下？



怎么回事？



什么公主？哪的宫主？不止叶无尘、太子麒麟感到茫然，连陈落和牛虻等人也都觉得莫名其妙。



“此乃天启之主的千金，亦是天启小公主。”



什么！



闻言，叶无尘和太子麒麟以及十小王座大惊失色，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然是天启之主的女儿，天启之主是什么样的存在？不知道的是不知道，而知道的人没有谁不忌惮，显然，叶无尘和太子麒麟是属于知道的那一类，所以在听闻尉衣儿便是天启之主的女儿时，无不客气的喊一声天启小公主。



然，旁边的牛虻等人之前看见金老都知道尉衣儿绝非普通人，可至于不普通到什么程度，牛虻却是不知，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是无尽海赫赫有名的天启之主的千金，得知之后，也赶紧报以歉意的表示怠慢。



要说吃惊，恐怕谁也没有陈落吃惊。



和尉衣儿接触这么长时间，尽管小丫头从未说过自己的身份，甚至连名字也没有提起过，不过一旦谈到天启岛，小丫头总是滔滔不绝，而且对尉天龙的事情也知道的非常清楚，陈落早就猜测小丫头和尉天龙关系非同一般，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是不是尉天龙的女儿，没想到竟然真是如此，这可真是……“你真是尉天龙的女儿？”



“怎么？小白脸儿？你是不是很惊讶？”



“的确很惊讶！”



“哼！”



尉衣儿本来还准备到了天启岛在表明自己的身份，到时候也好吓一吓这个小白脸儿，可没想到却被龙泉给曝光了，更让她有些无法接受的是，这个小白脸儿的表现和她想象中的一点也不一样，虽然看起来有些惊讶，但也只是惊讶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这让尉衣儿很没成就感。



不由瞪了一眼龙泉，喝斥道：“姓龙的，谁让说出本小姐的身份的，就你能耐是吧！”尉衣儿气呼呼的训斥着龙泉，而龙泉也只是微笑回应，这次永恒国度的人再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他们都知道作为天启之主的女儿，尉衣儿绝对有资格训斥龙泉，因为他们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整个无尽海让永恒国度忌惮的人屈指可数只有寥寥无几，这其中甚至包括神魔在内，而天启之主便是那寥寥无几中的一个。



“呵呵，龙泉，整个无尽海，恐怕也只有衣儿敢喊你姓龙的了。”



这时又从船坞里面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第八百三十八章 恩怨



一位女子从船坞中走出来，女子长发高高盘起，容颜美艳绝伦，身着一袭盛装黑裙，显得气质十分典雅高贵，见到这女子时，牛虻和金老皆是微微一惊，他们也都认识这女子，名为映雪，更是无尽海中鼎鼎大名的紫霄王座。



说起来紫霄王座可要比牛虻的大罗王座高一个级别。



要知道人之法则九九八十一王座分为三皇六尊九王十八相三十六将，牛虻的大罗王座乃是三十六将王座，而映雪的紫霄王座则属于十八相王座，三十六将王座在人之法则中司职为执法，而十八相王座的司职为监法，一个执法王座一个监法王座，在人之法则中所能动用的权限不同，身份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哇，映雪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



见到紫霄王座映雪时，尉衣儿激动兴奋的喊叫出来一个箭步便冲过去，二人看起来不仅认识，似乎关系还非常要好，紫霄王座将她揽入怀中，亲昵的刮了刮尉衣儿的鼻子，淡淡笑道：“好久不见，衣儿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呢。”



“哪有！”尉衣儿有些害羞，问道：“映雪姐姐，你怎么和永恒国度的人在一起！”



“唔。”映雪挽了挽尉衣儿额前的一缕秀发，笑道：“只是在命运之岛偶然遇见，所以就随便聊聊。”紫霄王座似乎知道尉衣儿有些讨厌永恒国度的人所以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她走过去，先是欠身向金老打了个招呼，而后又微笑着跟牛虻打了个招呼。



牛虻拱手客气的回应道：“紫霄王客气了。”



随后，紫霄王座看向陈落，报以微笑道：“陈公子，初次见面，你好。”



“映雪姐姐，你认识小白脸儿？”



“陈公子在命运之岛所做之事早已传开，我虽未能亲眼目睹，却也有所耳闻。”



“哼，想不到小白脸儿这么快就出名了！”



尉衣儿发现陈落依旧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喝着小酒儿，尽管紫霄王座向他打招呼，并且言语之中还略带几分敬佩，但那小白脸儿只是点点头算是回应，这让尉衣儿很看不过去，怒斥道：“喂，小白脸儿，你懂不懂礼数，映雪姐姐在向你打招呼呢。”



“我不是点头了嘛。”



“只是点头？”



“不然呢？”



“你个小白脸儿也太……”



虽然尉衣儿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她想说这个小白脸儿简直太不知天高地厚，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堂堂紫霄王座主动想他打招呼，如果换做其他人定然受宠若惊，哪能像这小白脸儿一样，甭说受宠若惊，他甚至连起身都没有起身，连开口都没有开口，只是点点头，这也太……尉衣儿本想好好训斥训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儿，只是刚开口却被紫霄王座给拦了下来，紫霄王座看起来并不在意这些。



其实熟悉陈落的人都知道他点头，并不代表傲慢自大，也不是不知天高地厚，更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而是他的性格本来就很随意，对于陌生人点点头已是不错了，这还是心情好的时候，若是心情不好，他才懒得搭理你。



见尉衣儿和紫霄王座聊的火热，陈落等了一会儿，小丫头似乎没有走的意思，便问道：“丫头，要不你们先聊着？”



“小白脸儿，你等一下会死啊？”



陈落无奈的摇摇头，看在小丫头是尉天龙的女儿份上，他也只能继续等下去，又等了一会儿小丫头还没有走的意思，于是陈落便招呼牛虻等人坐下继续饮酒，牛虻看起来倒没什么，反倒是他的那帮兄弟看陈落的眼神就变得更加古怪，他们对陈落的了解也仅限于牛虻关于小金沟学院的回忆，由于牛虻对陈落的评价颇高，所以他们对陈落的印象也都不错，特别是得知陈落在命运之岛震慑永恒国度的事情时，对陈落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过，当他们看见陈落吹牛时，对陈落的印象又直线下降，此时此刻看见陈落悠然自得的喝着小酒儿，这帮弟兄对陈落的印象再次发生改变，琢磨着这小白脸儿不仅牛皮吹的震天响，连胆子也是大的出奇啊。



听说这小白脸儿在命运之岛时杀了永恒国度不少贵公子，连十小王座之首的李承天都被他宰了，而现在永恒国度的太子麒麟、星辰王座叶无尘、自然王座羽化飞，乃至连他们的大哥牛虻都忌惮的龙泉亲自到来，这小白脸儿竟然还能无动于衷泰然自若的喝着小酒儿？最让他们不敢相信的是，方才紫霄王座主动打招呼，而这小白脸儿竟然只是那么随便的点点头。



这小白脸儿该有多么大的胆子，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他到底凭什么？



不知，任牛虻的这帮兄弟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陈公子，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龙泉。”站在永恒国度巨大的飞船甲板上，龙泉微微摇着玉扇，面带笑意的望着陈落，道：“早在很久以前我便从化飞口中听过落爷之名，今日能够在此遇见，实乃鄙人之幸。”



“是吗？”陈落看了一眼伫立在虚空怒视着自己的羽化飞，笑道：“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啊。”



旁边，尉衣儿嘟囔道：“这个小白脸儿真是挺讨厌的，对谁都一副拽拽的样子，真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哼！到了天启岛有他好看！”紫霄王座凝视着陈落，仿若在思索着什么。



“落爷之名，对于我龙泉来说可是如雷贯耳，听闻落爷在云端世界之时，数次逆天而行，一笑如佛，洒脱随意谈笑间，一怒如魔，张狂霸道怒滔天！”龙泉说着话，突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若在品味着这句话，旋即又睁开眼，道：“鄙人对落爷敬佩已久，不知落爷可否赏脸共饮几杯？”



纵观无尽世界，能让龙泉如此自谦说出这番话的人绝对不多，不管是牛虻还是金老乃至尉衣儿和紫霄王座都清楚的知道，这个小白脸儿在命运之岛时杀了永恒国度那么多人，连十小王座之首的李承天都被他宰了，龙泉为何还对他这么客气，这在无尽海绝对是史无前例的，到底为什么，难道只是因为这个小白脸儿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很厉害？



这是理由吗？



整个无尽海，每一位行者在老家的时候谁不是叱咤风云的主儿？



到底为什么？



难道……



金老的脑海中再次响起陈落之前吹嘘的那些牛皮，什么和古老的神魔有因缘，和盘古女帝有一一腿，还被女娲娘娘倒追过……这会是真的吗？



不！



绝对不可能！



金老再次将这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念头强行驱除。



“落爷可否赏脸？”太子麒麟也非常客气的发出邀请，笑道：“恰巧也趁此机会化解你与化飞之间的恩怨，既然到了无尽海，大家何不借此机会一笑泯恩仇？你说呢，化飞。”



羽化飞盯着陈落，许久之后，才回应道：“我自然不会反对。”



“不知落爷意下如何。”龙泉又开口问道。



陈落耸耸肩，笑道：“泯恩仇什么的，我倒是无所谓，至于共饮几杯就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见陈落拒绝，羽化飞立时大怒，暴喝道：“陈落，这里是无尽海，不是云端世界！你不要不知好歹！”



“哦？”陈落眉头一挑，端着酒杯，瞟了一眼羽化飞，笑道：“我陈落知道不知道好歹，其他人不知道，难道你羽化飞还不知道吗？”



“你！”



羽化飞愤怒无比，死死盯着陈落，心中怒火让他浑身都在颤抖着。



“化飞。”龙泉唤了一声羽化飞的名字，羽化飞这才深吸一口气，渐渐平息下来，龙泉盯着陈落，嘴角仍然保持着笑意，正欲说话之时，黑暗的虚空之中骤然传来一道炸响。



“羽化飞，我且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要背叛我吗？”



浩瀚的声势如滚滚雷音在黑暗的虚空之中连续炸响，随之，一个人凭空出现，是一个青年男子，一个头戴紫金冠，身着紫罗玉衣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号称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莫问天。



莫问天像似没想到陈落也在这里，眸中精光大闪，喝斥道：“陈落，你竟然也在！”



“哟，这不是人皇大人嘛。”



“哼！”



莫问天冷哼一声没有理会，看向莫问天，喝道：“羽化飞，回答我。”



面对莫问天的张狂霸道，羽化飞并未流露出任何畏惧，说道：“莫问天，在命运之岛的时候我就已经向你说明一切，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你我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羽化飞！你敢背叛我！”



莫问天气势迸发，紫色光华弥漫天际。



“有何不敢！”



羽化飞厉喝一声，周身彩色光华疯狂爆发，其威势竟然一点也不输于莫问天，与此同时，十小王座等人也都运转本源，叶无尘淡淡的望着，太子麒麟和龙泉皆是微笑着望着，似若一点也没有将莫问天放在眼里。



“好！很好！”



莫问天指着羽化飞，怒然道：“不要以为问鼎了自然王座就可以与我莫问天作对，更不要以为有永恒国度为你撑腰就敢跟我叫板，你根本不知道我莫问天的强大，告诉你！待我问鼎人皇王座之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很难看！”



说罢，莫问天欲消失，又停止，道：“羽化飞，你真以为永恒国度助你问鼎自然王座是看中了你的成就？哼！你太天真了！告诉你！他们之所以助你问鼎自然王座，是想利用你去试探陈落，记住！只是试探！你在永恒国度的眼中也不过是他们对付陈落的一个棋子而已，而你也只配做一个试探陈落的棋子，而且还是众多棋子中的一个！”



“哼！你或许知道这些，甚至你会为抹杀陈落心甘情愿做永恒国度的一枚棋子，但我今天要告诉你的是，你选择错了，你真以为永恒国度这群自以为是的二世祖能杀死陈落？哼！告诉你，如果无尽海有谁能杀死陈落，这个人必然是我莫问天！”

第八百三十九章 一条狗



不得不说莫问天的话让金老、牛虻、尉衣儿乃至紫霄王座等人大为惊愕，在他们眼中陈落的存在本就非常神秘，此刻听莫问天的意思，似乎永恒国度早就盯上了陈落，而且为了对付陈落，永恒国度好像早就开始着实准备，甚至还布置了大量棋子，更令他们难以置信的是，羽化飞就是其中一枚棋子，而且还只是试探陈落的棋子？



羽化飞可是问鼎了自然王座啊，这等身份难道只配充当试探陈落的棋子？



金老等人想不通也想不明白陈落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竟然值得永恒国度如此大动干戈。



这时，面带笑意的龙泉突然站出来说道：“莫问天，你的话太多了。”话音落下，黑暗的虚空骤然风起云涌，似乌云密布，似狂风暴雨，又似鬼哭狼嚎，甚是诡异。



“又如何！”莫问天暴喝一声，紫气沸腾，犹如紫色火焰般焚烧着虚空与龙泉的风起云涌扭曲在一起，旁边，太子麒麟、叶无尘等人看向龙泉，像是在询问是否动手，而龙泉摇摇头，望着莫问天，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笑道：“不愧是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倒也有几分本事，不过也只是钦点而已，能否成功问鼎恐怕还是一个未知之数呢。”



“对于我莫问天来说从来就没有未知！”



莫问天扬手一指，紫色火焰顿时将诡异多变的风起云涌震的烟消云散，与此同时，紫色火焰向龙泉等人焚烧而去，龙泉笑吟吟的一挥手中玉扇竟然将莫问天的紫色火焰尽数扇了回去，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莫问天没有再动手，而是看向陈落，喝道：“陈落，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你在云端世界干的那些勾当永恒国度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们迟早会对付你！”



陈落自始自终都是那么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随意瞧着二郎腿，喝着小酒儿，莫问天的话传来，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耸耸肩，道：“无所谓咯，想对付我的人太多了，天上飞的，地下爬的，数都数不清，对于我来说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谁管他什么国度不国度。”



“你好自为之，下次见面，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陈落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有时候他还真觉得这莫问天有些天真的可爱。



“羽化飞，下次见面，我要你的命！”



“谁要谁的命还不一定呢！”



羽化飞也不甘示弱。



莫问天不再说话，直接闪身消失。



龙泉笑道：“莫问天刚才明显是想挑拨你与我们永恒国度的关系，陈公子该不会信以为真吧？”



“信不信是我的事儿，跟你有毛关系啊。”陈落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道：“更何况我和你们永恒国度有关系吗？据我所知没有吧。”



“呵。”龙泉笑而不语，只是这笑，笑的有些尴尬。



“我说丫头，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们走了啊！”



说罢之后，陈落直接驾驶蓝蕴疾风船调头就走。



“喂喂！小白脸儿，你等等我会死啊！”尉衣儿不舍得与紫霄王座这么快就分开，挽着她的手臂撒娇道：“映雪姐姐，和我们一起走好不好？反正你回人灵之都也要路过天启岛嘛。”



“这……”



“好不好嘛，距离天启岛还有这么长时间，我一个人很无聊的，好不好嘛映雪姐姐！”



“好吧！”



紫霄王座和龙泉等人告别之后和尉衣儿前去追赶陈落。



永恒国度的巨船上，龙泉望着渐渐远去蓝蕴疾风船上那个翘着二郎腿喝着小酒儿的小白脸儿，说道：“莫问天自恃真命在身，嚣张的肆无忌惮，狂妄的不把任何一切放在眼里，言谈举止气息之中无不彰显着霸道，而陈落却与他恰恰相反，整个人看起来普普通通，言谈举止也随意散漫，和我想象中的一点也不同，不过……”



话锋一转，龙泉又闭上眼，猛然深吸一口气道：“不过我很不喜欢这个人，他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太子麒麟也说道：“呵呵，在命运之岛时我见到陈落时也有这种感觉，很难将他与云端世界那个人联系在一起。”



“陈落真的这么可怕？”叶无尘问道。



“无尘，这个问题你应该问问羽兄才是。”



叶无尘看向羽化飞，而羽化飞则死死盯着陈落离去的方向，久久之后才回应道：“陈落可怕不可怕完全取决于他的心情。”



“心情？什么意思？”叶无尘不解。



“在云端世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尽管我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句话可以完美诠释陈落到底可怕不可怕。”



“什么话？”



“之前龙少爷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叶无尘仔细一想，立即说道：“可是那句一念如佛洒脱随意谈笑间，一念入魔张狂霸道怒滔天？”



“正是。”



“这陈落真有如此可怕？”



“绝对比你想象中可怕。”



这时，太子麒麟的笑了笑，笑中似若带有不屑的意味，道：“他陈落可怕不可怕，试一试便知。”



闻言，羽化飞神情一怔，赶紧道：“太子，万万不可。”



“怎么？羽化飞，你怕了？”太子麒麟笑道：“据我所知，你可是一直都很想杀死陈落啊！”



“我的确想杀陈落，但我更知道陈落的存在是何等可怕。”



“我说过只是试探试探而已。”



“试探也不行，招惹陈落的后果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呵呵！”太子麒麟看向羽化飞，说道：“看来你羽化飞在云端世界的时候真的被陈落打怕了啊。”



羽化飞并未生气，只是说道：“少主吩咐过我们不要去招惹陈落，其他的我不想多说什么！”



“少主只是吩咐我们不要去招惹陈落，并没有说不允许试探。”太子麒麟冷哼一声道：“我实在看不惯这陈落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你呢，龙少爷。”



羽化飞一看太子麒麟有去招惹陈落的想法，着急说道：“龙少爷，少主的话，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们可以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少主吗？”



龙泉没有回应，而太子麒麟却有些不爽的喝斥道：“羽化飞，你不要整天开口少主闭口少主的，他救了你的命，没有救我们的命，他助你问鼎自然王座，并没有助我们问鼎王座，你是他的狗，我们不是！”



“你说什么！”



羽化飞暴怒！



“我说你是他的狗，没有听清楚吗？”太子麒麟怒瞪着羽化飞，厉喝道：“你不过是少主的一条狗，也敢跟我大呼小叫！”旁边十小王座等人也都站在太子麒麟这边，显然，他们也早就看不惯羽化飞了，的确，羽化飞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有背景，加入永恒国度也不过才短短百年，就连自然王座也是少主赐给他的，如今在永恒国度的身份比他们还要高，十小王座自然很不服气。



“够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龙泉突然开口，二人这才没有打起来，他看了看羽化飞，说道：“羽化飞，太子说的没有错，你以后不要整日将少主挂在嘴边，这样不但无法令人信服，反而更让人觉得你是少主的一条狗。”



“龙少爷，你！”羽化飞怒不可遏，气的满脸铁青，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说道：“我只是提醒你们不要去试探陈落，更不要去招惹他，不然后果是你们无法想象的。”



“呵呵。”



龙泉轻轻淡笑，道：“别说我没有打算去招惹他，纵然招惹他又能如何？后果无法想象？呵呵……”龙泉摇摇头，似若不屑。



“龙少爷，我在云端世界的时候……”



羽化飞还想说什么却被龙泉打断：“羽化飞，你是你，我是我，不要把你和我相提并论，你，还没有这个资格，至于试探不试探陈落，我自由定夺，无需你来指手画脚！”

第八百四十章 离别



无尽海，第一航海线。



在人之法则已经问鼎的七十二王座之中，紫霄王座映雪可以说拥有很高的人气，由于她本就美艳动人，出身高贵，又拥有倾城倾国的容颜，最为重要的是为人没有丝毫王座的架子，待人更是谦逊，所以在无尽海中也拥有极高的声誉和威名，连牛虻的那帮弟兄也都非常敬佩。



这不，紫霄王座和尉衣儿刚刚踏上蓝蕴疾风船，牛虻就带着众弟兄向紫霄王座行礼，而紫霄王座也都很礼貌的回应，而后又向金老打招呼，金老不敢怠慢，连忙谦让。



“陈公子，冒昧打扰了。”



陈落翘着二郎腿，眯眼笑道：“哪里哪里，紫霄王座乘咱的船是给咱面子，怎么能算打扰呢，我还求之不得呢。”



按理来说，以紫霄王座的身份地位以及影响力和人气，不管她乘谁的船，任何人都会感到受宠若惊，就算不是受宠若惊，至少也该激动吧，就算没有激动，至少也该高兴吧。



而这小白脸儿呢，也不是没有受宠若惊，也不是没有激动和高兴，尽管嘴上说什么紫霄王座乘船是给咱面子，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不是那么一回事，那是一种很敷衍的感觉，对！就是敷衍，尤其是这个小白脸儿说这话的时候，连站都没站起来，还翘着二郎腿，这压根就是敷衍嘛，更可耻的是这个小白脸儿竟然还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招呼紫霄王座过来一起喝酒，这一下可把尉衣儿气的不轻。



“喂，小白脸儿，你到底懂不懂礼数，你怎么能对映雪姐姐……”



不但尉衣儿看不下去，就连金老乃至牛虻的那帮弟兄也都看不下去了，紫霄王座毕竟是无尽海影响力非常大的王座啊，你敷衍问候也便罢了，竟然还笑眯眯的招呼人家过来喝酒，你把紫霄王座当什么了？当陪酒的窑姐儿了吗？这也太放肆了。



“我又怎么了？”



“小白脸儿，你……！你算了！”尉衣儿气都气饱了，转身对紫霄王座道：“映雪姐姐，你不要跟小白脸儿一般见识，这个家伙没见过世面。”



紫霄王座微微淡笑，回应道：“陈公子不拘小节，而我也非什么神魔。”



“小白脸儿，听见了没有，映雪姐姐不跟你计较。”



见陈落不搭理自己，尉衣儿突然想起了什么，盘问道：“对了，小白脸儿，你到底在你们老家的时候干了什么勾当啊，为什么莫问天说永恒国度早就开始布局准备对付你？你有没有这么特殊啊？”



这个问题不止尉衣儿想知道，旁边的金老还有紫霄王座映雪乃至牛虻也很想知道。



“你信啊？”陈落饮着小酒儿眯眼笑道。



“我不信！”尉衣儿摇摇头，白了他一眼，而后又重新打量着陈落，说道：“怎么看你也不像什么大人物，永恒国度怎么可能早就准备动手你，而且还为了对付你专门布局，那莫问天还说什么自然王座羽化飞只是永恒国度用来试探你的棋子？切，要不要这么夸张啊，那好歹也是自然王座啊，只配做一个试探你的棋子？你以为你是谁啊？”



陈落耸耸肩，不置可否，道：“你不信干嘛还问我！”



“我是不信！可是……”



尉衣儿的确不信，可架不住心头的一系列疑惑，比如在广陵城时这个小白脸儿随手拿出完美无瑕的生命精华，还有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还有在命运之岛时，永恒国度的太子麒麟说这个小白脸儿在老家的时候多次逆天而行，还宰杀三十多位转世大能，更是抢了女巫娘娘的东西，之前莫问天又说永恒国度的人早就盯着这个小白脸儿……再加上这个小白脸儿修为力量诡异至强，这一系列诸多疑惑，让尉衣儿又不得不怀疑。



“喂，小白脸儿，你到底在老家干了什么啊？说说呗。”



“不是告诉你了嘛，也没干什么，无非就是和老天爷打了几次，和女巫女娲他们谈谈人生，和一些神啊魔的谈了点爱情……”



又来了……



每每听到这些，金老和牛虻的那帮弟兄都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尉衣儿更是夸张的故作呕吐的姿势，喝斥道：“你不吹牛能死啊？”说罢，极其鄙视的白了陈落一眼，又对紫霄王座说道：“映雪姐姐，你不要听小白脸儿瞎说，他这个人就只会吹牛，说什么和古老的神魔都有因缘，和盘古女帝有一腿，还被女娲娘娘倒追过……”



旁边，紫霄王座听的直皱眉头，也听的神情不断变化，听到最后都不好意思听下去了，看陈落的眼神都变了。



就这样，尉衣儿一路上都在向紫霄王座吐槽着陈落的种种不是，而陈落也乐的清闲自在，和牛虻那帮弟兄悠哉的喝着小酒儿，不知不觉也不知什么时候就到了天启岛。



在没来之前，陈落还以为天启岛和其他岛屿一样，只是来了之后才知道天启岛根本不是一座岛屿，而是一座群岛，大大小小的岛屿竟然有八十一个之多，每一座岛屿皆悬浮在虚空之中，或相隔或相连，看起来无比玄妙，不知是天然形成，还是后天而成。



“这地方可够热闹的啊。”



一眼张望过去，好家伙，天启岛的周边到处都是停留的船只，数都数不清，数量之多，堪比命运之岛女巫苏醒之时的规模，过之而不及。



“怎么样？小白脸儿，大开眼界吧，壮观吧？”



尉衣儿得意洋洋的炫耀道。



“的确是大开眼界啊。”陈落看了看，天启岛周边不止是船只多，连人也不少，问道：“不是说天启岛是你们天启商行的中心岛屿嘛，怎么这么多人？都是干嘛的。”



“哼！真够无知的，告诉你吧小白脸儿，天启岛不止是我们天启商行的中心，同时也是无尽海最大的商业贸易中心，更是无尽海最大的资源中心，最大的竞拍中心，最大的……”尉衣儿一口气连续说了十多个最大，最后又道：“告诉你小白脸儿，任何一切只要有记载的资源，都能在我们这里买到，怎么样？厉害吗？”



“厉害！”



陈落诚然点点头，对尉天龙佩服的五体投地，不但敢跟有神魔做后台的天易地易两大商商行巨头抢食吃，而且还能抢的这么风风火火，着实不是一般的厉害。



“小落，我们是时候要分别了。”



牛虻突然开口，让陈落一愣，问道：“怎么？老牛，你要去哪？不进岛逛逛吗？”



“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去做，实在无法……”



看的出来，牛虻有些不舍，他如此，而陈落又何尝不是，毕竟是老家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时隔两百多年好不容易在无尽海碰见，还没怎么着呢就要分别，自然不舍。



只是不舍归不舍。



如今牛虻早已不是当年小金沟的牛虻，而是无尽海赫赫有名的大罗王座，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去忙，陈落内心纵然有千万不舍也完全能够理解，分别之时，牛虻特意送给陈落一块令牌，这种令牌在无尽海被称为‘血灵令牌’。



血灵令牌是以鲜血和意识炼制的令牌，同时与炼制者本人的灵魂相连，只要炼化令牌，不管身在何处，炼制者都能在第一时间知晓，通常这种令牌只送给自己最为亲近的人，原因很简单，因为血灵令牌往往都是和炼制者自身的灵魂相连，一旦炼化，对炼制者本人的灵魂是一种非常大的损害。



而牛虻送给陈落这样一块血灵令牌足以说明二人之间的友情在他心里是何等分量，这让尉衣儿和紫霄王座金老三人都非常惊讶，似若没想到大罗王座会送把老家的一个发小当作亲人一样竟然送给陈落一块血灵令牌。



陈落握着手里的令牌，手指一掐，鲜血溢出，光华乍闪时顿时凝衍出一颗扳指，道：“老牛，也没什么送你，这枚扳指你也拿着吧，大家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牛虻并没有推脱，他若推脱无疑等于看不起陈落，更何况他内心深处早已将陈落当兄弟，又怎会看不起，自然收下了陈落赠送的扳指，分别之时，二人都没有说太多客套的话，陈落不是矫情的人，牛虻同样不是，一句珍重足以代表一切。



站在甲板上，牛虻挥手向陈落告别，内心暗道，这一分别再相见又不知会是何年何月，旁边他的那些弟兄谁也没有说话，见到牛虻赠送血灵令牌时也没有任何惊讶，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们经常听牛虻提起在老家小金沟时的事情，尤其是那个多次为他出头打架的陈落提的最多，都知道大哥牛虻非常在乎少年时期的友情。



“大哥，你这陈落兄弟人挺洒脱的，也够仗义，就是为人太随意了点，而且还有一个毛病，就是喜欢吹牛。”



“我觉得陈落兄弟不像似吹牛，那劳什子莫问天不是都说了吗？而且永恒国度的人好像非常忌惮他，大哥，你觉得呢。”



“此事我也不是很明白，只要小落平平安安就行了。”



牛虻亦摇头，对于这些事情，他不知，也不想去探个究竟，内心只希望陈落平安就行。

第八百四十一章 莫名其妙



蓝蕴疾风船上，尉衣儿忍不住询问道：“喂，小白脸儿，你刚才送给大罗王的那枚扳指是什么啊，看起来很神奇的样子。”



“只是一枚扳指而已。”



旁边不管是金老还是紫霄王座都知道那绝对不是一枚普通的扳指，而是和血灵令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扳指，二人在无尽海也见绝对是多识广之人，各种稀奇古怪的血灵令牌自然见过不少，可要说像陈落那般随手间便炼制出一种血灵令牌的手法她们还是头一次遇见，毕竟炼制出来的血灵令牌是与自身灵魂相连，任何东西一旦牵扯到灵魂可就马虎不得，稍微出点差错就可能导致灵魂残缺，哪有人像这小白脸一样随随便便就那么炼了一枚血灵扳指，如果真有这么做，要么是无知，要么是对自己的灵魂比较自信，而且还是那种自信到任性的程度。



不知这小白脸儿到底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哼！小白脸儿，不说拉倒，告诉你，到了天启岛就是到了本小姐的地盘，你给我小心点，不然有你好看！”



说罢之后，尉衣儿站在船头摆起了主人的谱，指挥着赶紧靠岸，看的陈落直摇头，无奈笑道：“小丫头，你真是尉天龙的女儿吗？”



“废话，本小姐不是难道你是嘛？”



“你爹那么温和，你怎么这么刁蛮。”



“刁蛮？本小姐这叫刁蛮吗？你敢不敢再说一遍？本小姐难道没有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地盘，信不信我一声令下分分钟就能让你投胎去。”



陈落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在他的印象中尉天龙是多么温和的一个人啊，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刁蛮任性的丫头。



“还有，小白脸儿，不要装作一副和我爹很熟的样子，什么叫我爹温和，说的好像你对我爹很了解似的。”



“丫头啊，我和你爹认识的时候，甭说是你，连你娘还不知道在哪呢，按照辈分来说，你得给我叫叔叔，知道吗？”



“叔叔？美得你吧，小白脸儿，警告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点！哼哼！”



这时，金老突然开口询问道：“陈公子，冒昧问一句，你和我们家老爷是何时又是在何地认识的？”



陈落仔细想了想，说道：“当然是在我老家云端世界了，差不多有两百多年了吧。”



“两百多年？还在你们云端世界？”金老疑惑的呢喃，在他的印象中尉天龙接任老字号创建天启也不过两百多年的时间，至于之前尉天龙去过哪里却是不知，又问道：“陈公子的意思是两百多年前我们家老爷曾经去过云端世界？”



“老尉本来就是云端世界的人吧，难道他从来没有说过？”



什么！



陈落话音刚刚落下，旁边的紫霄王座心惊不已，她和尉天龙一家关系要好，而且多多少少还算亲戚，即便如此，却从来不知尉天龙的来历，莫说是她这种远房亲戚，纵然是金老这种跟随尉天龙两百年的人都不知尉天龙的来历，毫不夸张的说，尉天龙的来历在无尽海一直都是一个迷，几乎无人知晓，甚至连他的亲生女儿尉衣儿都不知道。



现在这小白脸儿说天启之主竟然和他一样都是来自云端世界的人？



这……是真的吗？



可能吗？



“喂，小白脸儿，你不要信口开河好不好，还说什么我爹和你一样都是来自云端世界？你可真会编啊。”尉衣儿本来就看不惯陈落随意懒散的态度，再加上之前又听陈落吹嘘盘古女帝和女巫的事情，对陈落的话自然不相信，鄙视的瞪了一眼，冷哼道：“切，你是不是还准备说我爹在云端世界的时候和你关系非常好。”



陈落点点头，很诚然的回应道：“我和你爹的关系的确很不错。”



“你是不是还准备说救过我爹的命？”



“这事儿倒也不假，要说起来我还真救过你爹的命。”



“你是不是还准备说自己以前很懂阵法？”



“咦？你怎么知道？”陈落之前一直都很纳闷像金老这样跟随尉天龙多年的人不知道他的来历也就罢了，怎么连他的女儿也不知道，此刻听闻尉衣儿说阵法，内心不由有点迷惑，不清楚尉衣儿为何突然问这个。



“小白脸儿，你是不是还准备说我爹的天启二字和你有关。”



听到这里陈落内心更加迷茫了，尽管他不想，但这天启二字还真的和他有关，还依稀记得当年在迷雾森林偶然救下尉天龙时，谈起商行，陈落就随口说自己以后要开一家名为天启的商行，把自己那些年搜刮来的宝贝全部倒卖出去，没想到后来尉天龙真的就在云端世界开了一家天启商行，而且现在竟然还开到了无尽海。



只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尉衣儿连尉天龙来自哪里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不止知晓自己懂阵法，而且还知道天启二字和自己有关：问道：“什么意思？你爹是不是跟你提过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你说什么！”



就在陈落还在迷茫的时候，尉衣儿一把冲过去揪住他的衣领怒气冲冲的说道：“哼！小白脸儿，我原以为你只是一个吹牛大王，没想到你还是个骗子，而且还是那种落伍的骗子！”



“骗子？我怎么着就成骗子了？”



陈落实在有些弄不懂状况。



“你还敢不承认？”



“我承认什么？”



“哼！小白脸儿，我原本还想带你去见我爹爹，没想到你是骗子！简直太让我失望了！”尉衣儿一怒之下松开陈落，独自站在甲板上，那气呼呼的表情看起来似乎真的很生气也很失望。



“这可真是莫名其妙啊，我说丫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陈落是真觉得莫名其妙。



“误会？小白脸儿，你还敢说误会？再敢说一遍，信不信本小姐让你去投胎。”



陈落很是无语，转而看向紫霄王座和金老，二人的眼神之中似乎也透着失望，这可着实让他彻底迷惑了，然而，不管他如何询问缘由，尉衣儿却再也不曾理会，无奈之下，陈落只能询问金老。



“金老，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成骗子了？”



金老有些不确信的问道：“你当真不知？”



“我的样子像知道吗？”



“这……”金老凝视着陈落，像似分辨真假，过了一会儿，又说道：“如果陈公子不知的话，刚才小姐问你那些话，为何还要承认？”



“什么话？你们是不是认为我说的都是假的，所以才把我当成骗子？”



在陈落想来，以尉天龙今时今日在无尽海的身份和地位，恐怕谎称认识他的人应该不少，尉衣儿把自己当作骗子，倒也可以理解，唯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尉衣儿之前询问的那些话，如救过尉天龙，如懂得阵法，还有天启这个名字和自己，他实在想不通尉衣儿怎么会知道这些，更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承认之后，尉衣儿为何非常笃定的把自己当做骗子。



“陈公子难道不是吗？”



“我真不是骗子。”



“如果陈公子不是骗子的话，那为何会谎称自己是我们老爷苦苦寻找的神秘少主。”



“什么神秘少主？我什么时候谎称自己是神秘少主了。”



“敢问陈公子可是自称认识我们家老爷？”



“没错啊，我的确认识，可没说自己是什么神秘少主吧。”



金老摇摇头，又问道：“再问陈公子，可说自己懂得阵法？”



“我的确懂阵法。”



“陈公子可承认救过我们家老爷的生命？”



“的确有这事儿啊。”



“陈公子可承认刚才说天启二字与你有关。”



“尽管我不想承认，但这事儿的确是真的。”



“既然陈公子都承认这些，难道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假冒神秘少主的骗子？”



懵了！陈落是彻底懵了，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却是越想思维越是混乱，越想也越觉得莫名其妙，道：“什么神秘少主？我靠！你们到底说的什么跟什么，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一点，我怎么有点糊涂呢。”



“这么多年来老朽见过太多谎称自己是神秘少主的骗子，但要说像陈公子你如此执着，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骗子，老朽还真是头一次遇见。”金老显然很失望，不停的摇头叹息。



嘿！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金老，你还和他这个骗子废话做什么，我们走！”



尉衣儿连看也懒得看陈落一眼，船还没有靠岸就直接离去，陈落欲追赶过去，却被金老拦了下来。



“陈公子，老朽最后喊你一声陈公子，趁着小姐没有动怒，你还是尽快离开吧，小姐最讨厌骗子，尤其是冒充神秘少主的骗子，对于这些骗子，小姐从来不会手软，向来都是格杀勿论，小姐现在没有声张，或许是这些日子的接触对你颇有好感，不忍杀你，所以陈公子好自为之。”



说罢，金老掏出一枚彩色的晶石，说道：“打扰陈公子这么久，老朽真心的对你表示感谢，这是酬劳，还望陈公子收下。”



望着手中的彩色晶石，陈落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我靠，正欲开口，金老抢先说道：“陈公子，尽管你的修为诡异至强，但我们天启岛想要抹杀你也绝非难事，还望陈公子自重才是。”

第八百四十二章 胖子



望着尉衣儿、紫霄王座、金老三人离去的方向，陈落久久都无法回过神来，再看看手中那枚彩色晶石，无奈的摇摇头，叹息道：“妈的！这叫什么事儿！”仔细想刚才发生的事情，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其中到底牵扯了什么事情，什么骗子，又是什么神秘少主的，这都哪跟哪。



陈落本来想追上去问个明白，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金老都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自己若追上去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琢磨着先去天启岛瞧瞧。



不得不说这地方还真是热闹的一塌糊涂，找了很久连个停船的地方也没找到，陈落一怒之下索性将蓝蕴疾风船随便找了个地方仍在了那里，没办法，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踏上天启岛，陈落立即祭出灵识进行探查，发现整个天启群岛要比想想中复杂玄妙的多，所有群岛都被某种玄奥的空间法则笼罩起来，其中有不少岛屿像似布置了什么屏障，将灵识阻挡在外，再仔细探查赫然发现，这些屏障并非什么阵法屏障，而是一种空间禁制，换句话说，整个天启群岛不但被玄奥的空间法则笼罩着，其内也有很多地方也被空间法则禁制着。



“不愧是天启商行的大本营啊，不止防护守护措施做的滴水不露，连隐私措施也做的天衣无缝，如此玄奥的空间法则守护禁制，怕是连神魔也无可奈何。”



天启岛里面的情况暂且不知，不过这码头的人真叫一个多，有成群结队的，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正门前亦排着长龙队伍，询问之下才知道天启岛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也是需要门票的，一人一天百颗生命之石。



好家伙！



老尉这厮挺黑啊！



陈落还清晰记得进广陵城的时候，一人一天才需要一颗生命之石，现在轮到天启岛一人一天竟然需要一百颗，价格之高，令人瞠目结舌，还记得像李长风那样的苦行者，平均一年也不过能赚个百八十颗生命之石，辛辛苦苦一年也才够进天启岛一天啊。



尽管陈落是不差钱的主儿，但还是忍不住感叹生存不易，闲来无事，一边排着队，一边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声，果然不少人都在吐槽着天启岛的门票太黑。



“天启岛的门票也太多了吧？一人一天就需要一百颗生命之石，还让不让人活了。”



“没办法，天启岛毕竟是无尽海最大的商贸资源中心，有些资源也只有这地方有，要价贵点也能理解。”



“诸位知足吧，几百年前还没有天启岛的时候，天易和地易两大商贸资源中心的门票可是一人一天五百生命之石啊！比起天易和地易来说，天启商行算是厚道的了。”



“是啊，尤其是临近人灵之塔开启，老夫还记得多年前，每次人灵之塔开启之前，天易和地易两大商贸中心的门票就会几倍上涨，最高时一人一天需要缴纳一千生命之石，现在临近人灵之塔开启，天启岛没有涨价已是极其厚道，而且诸位可不要忘记，天启岛距离人灵之都这么近，告诉你们，如果天易地易两大商贸中心在这个位置的话，又临近人灵之塔开启，信不信他们敢要你一人一天一万颗生命之石。”



“要不要这么夸张？”



“夸张？老夫说的一点也不夸张，你们还是太年轻，根本不知道以前的无尽海是什么样子，天启商行没有出来以前，无尽海的资源几乎被天易和地易完全霸占垄断着，一颗小小的火焰草，他们都敢要数十生命之石，自从天启出来后，情况好多了，一颗生命之石能买好多火焰草呢。”



一位老者叹息道：“年轻人，知足吧，你们算是赶上好日子了，我们那个时候辛辛苦苦十年可能连最普通的资源都买不起，现在虽然有些资源依旧很贵，但比起两百多年前，实在好太多太多了，这样说起来，我们大家都得感谢天启岛啊。”



“老前辈一看就是经历过大世面的人，当真是见多识广啊，晚辈徐德才这厢有礼了。”一个油光满面的胖子，抱拳问道：“还未请教前辈尊姓大名。”



“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长乐坊金山真人是也。”



“原来前辈便是长乐坊的金山真人啊，前辈大名如雷贯耳，久仰久仰。”这位自称徐德才的胖子一看就是那种能说会道的主儿，听闻老者是乃长乐坊金山真人后，立即拜服，也不知真听过人家的大名还是假听过，一通马屁拍过去，拍的老者是大为高兴。



等等。



长乐坊？



陈落还记得李长风好像就来自长乐坊吧，好奇之下开口问道：“前辈，可是来自长乐坊？”



“小兄弟，你有何事？”



“晚辈有一位朋友也是长乐坊的行者，名叫李长风，不知前辈可曾认识？”



“李长风？”老者捻着下巴的胡须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道：“我们长乐坊拥有数十万行者，老夫也记不住所有人的名字，不过李长风这个名字听起来的确有些耳熟，嗯？我们长乐坊此次来的队伍之中好像有一个叫李长风的。”



“敢问前辈，长乐坊的队伍现在在什么地方？”



“据老夫所知，我们长乐坊的代表队伍早在几日之前就已然进了天启岛，小兄弟进去之后说不定能够碰到李长风。”



“原来如此，多谢前辈。”



金山真人点点头，这时，旁边那位油光满面自称徐德才的胖子笑眯眯的走过来，又问道：“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免贵姓陈。”



“原来是陈兄，小弟徐德才，以后还请多多照顾才是。”说着话，徐德才那双小眼睛在陈落身上扫来扫去，恨不得将陈落浑身上下看个透彻，似乎看了很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徐德才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陈兄乃是高人啊！”



“徐兄又何尝不是。”



徐德才探查陈落的同时，陈落也在探查着他，尽管这胖子将自己真正的气息掩饰的很深，但还是被陈落探查到了，胖子身上的气息很纯净，而且还是那种纯净的佛息，不知胖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当然，陈落也没有偷窥的癖好，便也没有深入探查。



“两位小兄弟也是为人灵之塔而来吗？”



“当然啦，人灵之塔即将开启，小弟也想凑个热闹啊，顺便长长见识，陈兄，你呢。”



“一样。”陈落又问道：“不过，你想去人灵之塔凑热闹，为什么不直接去人灵之都，进天启岛干什么。”



“陈兄可真会开玩笑，人灵之塔开启之前，自然要把该准备的资源都准备好，而天启岛距离人灵之都这么近，又是无尽海最大的资源中心，你说小弟进天启岛做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



“难道陈兄不是？”



“我也是。”



“是吗？”徐德才一直眯眼盯着陈落，看的陈落是浑身发毛，实在受不了这厮的眼神。



“看样子两位小兄弟应该是第一次参加人灵之塔吧？”



陈落点点头，徐德才也点头应是，问道：“老前辈是乃真人，应该参加过不少次吧，还请您老为我们两个菜鸟指点一二啊。”



“指点倒没什么好指点的。”老者回应道：“年轻人嘛，多闯几次人灵之塔绝对没有坏处，此次我们长乐坊就组织了一些潜力不错的行者前去参加人灵之塔，这样一来可以让他们见见世面，开拓开拓眼界，二来也能校检一下自身的实力，最为重要的是，多参加几次可以积累很多经验，为以后登上人榜打下坚实的基础，只不过……老夫奉劝二位也要量力而行才是。”



“怎么了？”胖子徐德才问道。



“人灵之塔毕竟是人灵之塔，是成就人榜，问鼎王座的唯一出路，所以每次人灵之塔开启都会有数之不尽的人参加，其中不乏一些杀伐果断，实力强横的老行者，更有永恒国度那些傲慢的贵公子，他们杀起人来可从来不眨眼，若是两位小兄弟有势力照应的话，倒是可以去凑个热闹，若是两位小兄弟只身前往的话，怕是有去无回啊。”



“听起来很恐怖的样子，小弟一直都是一个人啊，没有势力照应怎么办？”胖子徐德才挠挠头，看向陈落，问道：“陈兄，你呢？有势力照应吗？”



“我也是一个人。”



“啊！那实在太好了，陈兄，不如咱们俩互相照应一下如何？”



陈落耸耸肩，笑道“这个想法倒是不错，可以考虑考虑。”



“还考虑什么，咱俩一起闯人灵之塔的话，如果运气好，说不定就能问鼎个王座什么的，再不济成就个人榜之名也可以名扬无尽海啊，你说呢。”



望着口出狂言的胖子，旁边的金山真人很是叹息，道：“唉，现在的年轻人实在太浮躁了，只知人灵之塔可以成就人榜之名，问鼎王座之位，殊不知人灵之塔是何等凶险，不然又怎会称其为夺命之塔，这么多年来，不知多少人为争人榜王座死在人灵之塔，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第八百四十三章 几个陈落



“金山真人，我们这不算不知天高地厚吧？”胖子徐德才笑眯眯的说道：“不是听说此次人灵之塔将会由女娲娘娘亲自主持吗？据闻人之法则九九八十一王座中的三尊六皇王座都会出现吗？而且听闻传说之中的人祖王座也会出现哟，当然，人祖王座俺们就不想了，万一运气好，问鼎个三尊六皇也说不定啊！哈哈哈！你说呢，陈兄，命运这事儿，谁也说不定啊。”



三尊六皇王座将会全部出现这事儿陈落在路上的时候也有所耳闻，是真是假也不知道，更没什么兴趣，只想成就个人榜，前去跳人之法则，至于其他，也懒得去打听。



“你这小辈当真不知天高地厚。”金山真人望着胖子徐德才，摇头叹息道：“自从女巫娘娘苏醒之后，虽然三尊六皇乃至人祖王座即将全部出现一事传的沸沸扬扬，但传闻毕竟只是传闻，是真是假，谁也无法断定，退一万步来说，暂且不谈真假，纵然是真的，也必然与我辈行者没有太多关系。”



“金山真人，虽然您是前辈，可您这话小辈就不喜欢听了，什么叫与我们无关？怎么就无关了？难道俺们不是人吗？”



“老夫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告诫你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更要量力而行才是，根据老夫多年的阅历，历来王座之位，只属于三种人，其中一种是乃顺天而行的真命之人，其二是逆天而行的逆命之人，其三则是永恒国度那些大身份大背景大血脉的贵公子，莫说你这小辈不是顺天而行的真命之人，也非逆天而行的逆命之人，纵然是的话，恐怕也争不过永恒国度那些大身份大背景的贵公子。”



“切，什么永恒国度，不就是一群二世祖嘛！”



“年少轻狂，真是年少轻狂啊……”金山真人叹息道：“不瞒二位，老夫初来无尽海时也曾认为永恒国度不过是一群二世祖，只是经历的多了才知道永恒国度远比想象中复杂的多的多。”



“永恒国度复杂又能怎的，最近一段时间还不是被几个姓陈的家伙打的落花流水连个屁都不敢放嘛，那个姓陈的叫什么来着？好像叫陈落，对！就叫陈落。”



嗯？



闻言，陈落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儿，他是打过永恒国度的几个人，只是徐德才怎么说好几个陈落？这又是什么意思，心下好奇，询问道：“胖子，你说好几个陈落？”



“对啊！”胖子徐德才将腰间挂着的葫芦掏出来，小饮了一口，吧唧吧唧嘴，哈了一声，说道：“最近这事儿传的沸沸扬扬，难道陈兄没有听说吗？”



陈落摇摇头，他还真有些懵。



“我也是来到天启岛才知道的，事情是这样的，听说最近一段时间，无尽海各地莫名其妙出现了几个诡异至强的家伙，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神秘，力量一个比一个强大，打起人来那叫一个凶残，而且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名字竟然都叫陈落。”



“还有这事儿？”陈落听的直皱眉头，问道：“我怎么一点也没听说。”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应该没多久吧，有差不多一两年左右？”胖子徐德才挠挠头，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又道：“单单是女巫娘娘苏醒的时候在命运之岛前后就出现了三个自称陈落的家伙，第一个自称陈落的家伙，在女巫娘娘苏醒的第一天把如意王座家族的风玉罗和永恒国度十小王座之首的李承天给宰了，第二个自称陈落的家伙，在女巫娘娘苏醒的一个多月的时候也是在命运之岛的时候，又把如意家族六百多人打的鼻青脸肿，第三个自称陈落的家伙，在女巫娘娘苏醒三个多月的时候还是在命运之岛，又把王座李家一千多人打的死的死，伤的伤。”



“我靠！”



陈落愕然惊讶，久久都无法回过神来，如意王座家族的风玉罗和永恒国度十小王座之首的李承天的确是他杀的，可是后来见过女巫之后就直接离开了啊，怎么还有第二个自称陈落的家伙？而且还有第三个，这他妈的都是什么跟什么！



“真有这事儿？”陈落有些不敢相信。



“我骗你干嘛。”



陈落望着胖子徐德才，看这厮的样子并不像开玩笑，难不成是真的？这时，旁边的金山真人也说道：“此事的确是真的，第三个自称陈落的人出现之时，老夫就在命运之岛，亲眼目睹那人动也不未动，一声怒喝将王座李家一千多人震的七窍出血，甚是厉害。”



“……”



陈落哑然无语，有点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冒充自己。



“而且，陈兄，你知道吗？就在半个月前，人王之子聂青松被杀了，而且就是在这里被杀的，你知道被谁杀的吗？”



“被谁？”



“也是一个自称陈落的家伙。”



好家伙！



陈落此时此刻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问道：“到底有几个陈落啊？”



“目前为止据说已经有五个自称陈落的家伙，而且其中两个已经进了天启岛。”



陈落就纳闷了，到底是谁在冒充自己，而且冒充自己的还不至一个，竟然有四个之多，冒充就冒充吧，怎么还顶着自己的名义到处杀人，这他妈的是想嫁祸给老子吗？那四个冒充自己的到底是谁啊。



“胖子，你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都自称陈落吗？”



“难道你最近没有听到关于陈落这个名字的传言吗？”



陈落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



“这事儿现在可是无尽海最轰动的事件，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这几年我一直在路上，没有听到什么消息。”陈落这话倒是不假，自从离开命运之岛后，一直和尉衣儿等人乘坐蓝蕴疾风船行驶在第一航海线上，并没有听到什么小道消息。



“说的也是，如果不是来到天启岛我也不知道。”



“关于陈落到底是什么传言？”



胖子徐德才四处张望了一下，像似有什么话不敢说，探着脑袋，噎着喉咙小声说道：“这话说出来可能对几位娘娘有些不敬，你听听就是了，可别大声喧哗啊。”见陈落点头，徐德才这才说道：“听说那个陈落以前在空间世界的时候很不得了，先后和凤凰神族的转世女神、精灵神族的转世女神、天使神族的转世女神还有修罗魔族的转世女神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而且还和大自然、九天、九幽、深渊，地狱五色天的主宰女神也都有极其复杂的恩怨情仇。”



“我还听说……只是听说，听说……”说到这里的时候，徐德才的声音更加小了，道：“听说这个叫陈落的家伙，和女巫娘娘有一腿，还和天缘娘娘、星辰娘娘都有暧昧关系，不止如此，告诉你，听说还和盘古女帝的转世玩过一夜风流情呢……你以为只是这样吗？告诉你，听说这个叫陈落的家伙在空间世界的时候还和人母女娲娘娘的转世之人勾搭过呢，而且还是女娲娘娘追求的他……”



“怎么样？陈兄，够刺激吧，是不是傻眼了？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和你一样也傻眼了，如果传言是真的话，那我可真就羡慕死那个陈落了，好家伙！古老的凤凰神族、精灵神族、天使神族、修罗魔族的转世女神，还有五色天的主宰女神，还有盘古女帝，盘古女娲，盘古女巫……噢对了，听说那个陈落还是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天呐！那个叫陈落的家伙也太他娘的能勾搭了吧，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啊！”



陈落的确傻眼了，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传到无尽海的，又是什么时候传开的，被谁传开的，还有那几个冒充自己的家伙，这……这实在太乱了。



似乎金山真人也被感染了，一颗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起来，走过来，四处望了望，噎着喉咙说道：“老夫也听说天启之主一直苦苦寻找的神秘少主就是那个叫陈落的家伙。”



“是的，没错，金山老前辈如果不说我差点忘了，无尽海的人几乎都知道天启之主一直都在寻找一个人，据说那个人是天启之主的救命恩人，而且精通阵法，据说天启之主之所以将老字号商行改名为天启，原因就是那个人，这些年来不少人都自称是天启之主寻找的神秘少主，不过后来都证实是骗子，只是当陈落这个名字莫名其妙的在无尽海传开后，有人说这个陈落就是天启之主一直苦苦寻找的少主。”



顿了顿，胖子徐德才又道：“而且，很可能是真的，听说有一个陈落来到天启岛的时候，虽然天启之主没有出现，不过天启商行很多大佬全部都出来迎接了。”



“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金山真人说道：“暂且不说陈落是不是天启之主寻找的少主，纵然是的话，恐怕也够天启商行头疼的，毕竟无尽海最近出现的陈落可不止一个，而是五个，究竟这五个陈落之中谁是真的谁是假的，谁也不知道，或许都可能是冒充的呢。”

第八百四十四章 陈落又见陈落



听完金山真人和胖子徐德才的话，陈落这才明白为什么之前尉衣儿会将自己当做骗子，原来这些年尉天龙一直都在找自己，不知是什么原因导致出现了很多骗子，许是尉衣儿也上过几次当，故此才把自己当做骗子的。



只是让陈落想不通的是，听胖子徐德才的话音，尉天龙放出消息寻找自己的时候，只记得自己懂得阵法，救过他的生命，还和天启二字有关……恐怕也是因为信息不完整，所以才导致很多骗子出现。



只是尉天龙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想找自己的话，完全可以去云端世界啊。



难道和牛虻一样也找不到云端世界的位置？



就算要找自己，他也该记得自己的名字吧，相隔两百多年，尉天龙不可能忘记自己的模样吧，再怎么也不可能忘记名字，如果说担心自己的名字惹来麻烦，尉天龙没必要连他的亲生女儿也瞒着啊。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



陈落想了很久也没想不明白，琢磨着或许只有见到尉天龙才能揭晓答案。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陈落纠结的事情，让他更加迷惑的是，怎么好端端的一下子突然冒出四五个冒充自己的家伙，而且还都是在女巫苏醒的时候，更可怕的是自己在云端世界那些隐私也被传的人尽皆知。



无尽海浩瀚无垠，各个岛屿之间也没有任何传送阵，所以传播消息的速度不可能有多么迅捷，可是自己和女巫、女帝、女娲之间的事情为什么好像突然之间就在无尽海传的沸沸扬扬，再联想到四五个冒充自己的假货，陈落越想越觉得似乎有人在幕后故意推波助澜。



只是对方是谁，究竟有什么目的，又有什么阴谋，这就不得而知，唯一能肯定的是，这样以来，陈落的处境就会变得非常非常危险，那几个冒充自己的家伙到处杀人，这笔账最后肯定都会算到自己头上，这还是次要的，关键是自己在云端时间那点事情被曝光出来，陈落倒是不会在乎什么名誉面子，可架不住那些女人在乎的名誉啊，而且这些女人要么是古老的神魔二族，要么是盘古族的女巫女帝和女娲……现在自己这点事儿被曝光出来，有些还添油加醋极其夸张，可以说严重影响到了女娲、女巫、女帝以及神魔二族的名誉，这些个娘们儿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肯定会找自己算帐，猛然想起自己还要去人灵之都跳人之法则，而且女娲就在人灵之都，到时候女娲……念及此，陈落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时，胖子徐德才又说道：“嘿！陈兄，关于陈落的传言还远远不止如此呢，听说这陈落在空间世界的时候，非但和各个神魔转世的主宰者有染，而且还杀了很多转世大能，听说连天王地王都被他杀了，就连老天爷钦点的天子，大地老爷子钦定的地子也被他宰了，而且女娲钦点的人子也被他宰了呢……”



陈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内心翻起惊涛骇浪，暗骂道。



妈的！



阴谋！



这是赤裸裸的阴谋，是哪个畜生干的勾当，这是要把老子置于死地啊！



自己和那些女人之间的事儿被曝光出来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自己和老天爷之间那点破事儿也被曝光了出来，神魔二族盘古族为了维护名誉不会饶恕自己，老天爷和地姥爷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更不可能轻饶自己啊！



什么叫捧杀，这就叫捧杀！



幕后之人将这些事情曝光出来，是在逼迫盘古族以及天上地下的神魔抹杀自己啊！



妈的！



这是谁啊！用心如此狠毒！



就在这时，天启岛的码头突然发生惊变，张望过去只见一个人从虚空中坠落下来，这人应该是被人打下来的，摔在天启岛的时候完全不受控制的砸在地上，众人定睛一看，无不哗然，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是乃无尽海臭名昭著的老巫妖左丘，这老巫妖实力之强抹杀真人犹如杀猪屠狗一般简单，怎的现在被人打了下来，而且打的浑身是血，极其狼狈，连站也站不起来。



砰！砰！



随之，又有两人被打了下来，同是两位老者，而且也是和左丘相当的老巫妖，就在众人惊疑之时，短短一个呼吸的功夫前前后后竟然有十多个老巫妖被打了下来，这些老巫妖皆和左丘一样是无尽海臭名昭著的老巫妖，而且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投靠了永恒国度赫赫有名的血族后裔王爵，魔岩肃。



霎时，又有一人被打了下来，这人拥有一双血色羽翼，难道说……众人张望过去，果然，正是永恒国度的血族后裔王爵魔岩肃。



无尽海中古老的神魔后裔大多数都已落寞，复苏的并不多，拓跋宇飞算一个，而这魔岩肃也是一个，拓跋宇飞复苏的乃是古老麒麟神族，而是魔岩肃复苏的乃是古老血魔族。



魔岩肃虽然被打落了下来，但并没有像左丘那些老巫妖般被打的站不起来，尽管如此，依旧被打的嘴角溢血，他站起身，咬着怒斥，惊恐而又愤怒的盯着虚空之中。



聚集在天启岛码头的人都很疑惑，是谁有这么本事能将十多位臭名昭著的老巫妖打的站不起来，连血族后裔王爵魔岩肃都被他的口鼻喷血，要知道像魔岩肃这等复苏血脉，其力量之强，纵然是修行十万载的上人见了也得躲着走，更何况他还是永恒国度核心人物，谁有这么大胆子？



没有人知道，所有人都觉不可思议的望着虚空之中，不知什么时候，虚空之中隐隐约约出现一个人，那是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男子看起来身形消瘦，容貌虽然俊美，但太过阴柔，给人一种小白脸的感觉。



“陈落！又是一个陈落！”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天启岛的码头顿时炸开了锅，最近一段日子他们可没少听到关于陈落的传言，什么和各大神魔主宰暧昧不清，和女帝有一腿，被女娲倒追，杀过老天爷钦点的天子，打过地姥爷钦此的地子……等等太多太多令人头皮发麻的传言，尤其是先后出现五个陈落，更让人瞠目结舌，几日之前不少人都亲眼目睹已经有两个陈落进了天启岛，现在又来了一个。



据说这五个陈落每一个不止力量诡异至强，而且身上都没有任何气息波动，各个胆大包天，就连容貌也极其相视，皆是一张阴柔的小白脸。



“这个……陈兄，小弟怎么看着这个陈落长的和你有点像啊，等等！何止是像，简直有点分不清啊！”



胖子徐德才望着远处突兀出现的陈落，又看了看身旁这位自称姓陈的家伙，越看越觉得像，同是凌乱的长发，同是一双丹凤眼，同是白皙的皮肤，同是一张阴柔的小白脸，五官轮廓或许有少许差异，但也只是少许差异而已，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有点分不清。



莫说是徐德才，即便是陈落自己在看到远处这个陈落时都以为是眼花了，那种感觉就像照镜子一样，除了衣裳不同，其他的似乎都很像似。



我靠！



这谁啊！



陈落赶紧祭出灵识探查而去，令他惊异的是竟然什么也探查不到，不！不是探查不到，而是完全感应不到这厮的存在，难不成对方的肉身和灵魂皆跳出了天地？本来陈落不想动用虚妄求真大法，可现在实在忍不住了，不过让他没想到是，用灵识探查不到对方，现在祭出虚妄求真竟然也无法探查到对方。



要知道在虚妄求真状态下，陈落可以观察到天地诸般一切的原始形态，现在莫说探查，竟然连感应都感应不到。



这可真是邪门了！



“陈兄，问你话呢，你和这个陈落长的有点像啊，听说五个陈落长的都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而且你好像也姓陈，该不会……该不会你也是陈落吧？”



胖子徐德才被自己这个猜测吓了一条，旁边的金山真人显然和胖子有同样的疑惑，以一种极其惊讶的目光望着陈落。



而陈落现在哪有心情理会他们，满脑子都是突兀出现的这个白衣陈落。



血族后裔王爵魔岩肃捂着胸膛，死死的盯着，突然间，光华闪过，一行十数人闪身出现，众人看去，好家伙，竟然皆是永恒国度的大人物，为首的是乃永恒国度的十二王上之一，龙泉，其身后站着的有太子麒麟拓跋宇飞，有自然王座羽化飞，星辰王座叶无尘，还有九位小王座，除此之外风徐釚、雪藏邪、慕天罡等永恒国度的统领也都在。



“阁下又是谁？”



龙泉乃是永恒国度的十二王上之一，论身份地位还在太子麒麟、自然王座、星辰王座之上。



虚空之中，白衣陈落负手而站，神情尤为平静，一双丹凤眼微微睁着，透着一种漠然，淡淡的说道：“陈落。”



“你也是陈落？”



此时此刻龙泉的心情很不好，确切的说很糟糕，因为不久之前他刚刚听说了五个陈落的事情。

第八百四十五章 漠然落爷



“如果你是陈落的话，那我之前遇见的又是谁！”



一个陈落就已经让龙泉很不爽，现在无尽海之内短短一两年的时间前后出现五个陈落，龙泉的心情又怎能好得了。



“我怎么知道你遇见的是谁！”



白衣陈落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漠然，仿佛对任何事情乃至生死都没有什么兴趣。



龙泉望着对面的白衣陈落，似若在探查着什么，而后看向旁边的羽化飞，他没有见过陈落，可清楚的知道羽化飞不但和陈落来自一个世界，更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同一个地方，又是年少相识，二人之间又有很多恩怨，应该能分辨出真假，然而，让龙泉没有想到的是，羽化飞竟然摇摇头。



“何意？”



羽化飞盯着对面的白衣陈落，秘密传音回应道：“我也不知他是真的假的。”



“什么！你不是说即便陈落化成灰也能认出来吗！”



的确，陈落的存在是羽化飞心头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他永远也无法忘记自己在云端世界时陈落带给自己的耻辱，毫不夸张的说，羽化飞纵然忘记自己的亲生父母也绝对不会忘记这个让他活在阴影里的陈落。



以前羽化飞也是这么认为，可是当他望着白衣陈落时，内心却迷茫了，对面这个自称陈落的男子，不管是五官还是轮廓都和陈落极为像似，身上也没有任何气息，眸中透着漠然，让他一时间也无法分辨真假，至少从表面上分辨不出来，而且羽化飞也不敢百分百的确定。



“你如果是陈落的话，可认得我？”



白衣陈落瞧了他一眼，嘴角划过一抹不屑的笑意，轻蔑的笑道：“羽化飞，你应该问你自己认得不认得我！”



“你！”羽化飞怒然失色，却又不敢轻举妄动，他本想询问一些自己和陈落在云端世界的事情来证实一下对面这男子究竟是不是真的，只是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又立即否定，原因很简单，在云端世界他和陈落之间的事情全部都是他痛苦的耻辱与回忆，若是这般开口询问，无疑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



白衣陈落没有再说话，径直走向天启城。



“杀了我这么多人，难道你想就这样离开吗！”血族后裔王爵魔岩肃见白衣陈落准备离开，怒气冲冲的大喝道：“给我站住！”



没有人回应他，白衣陈落就像没有听见一样连瞧也不曾瞧他一眼。



“我让你站住！”



一怒之下，魔岩肃血色羽翼伸展开来，是乃十八血翼，血雾弥漫，闪身而去，但凡对神魔后裔有些了解的人几乎都知道，魔之血族的血脉拥有两大无与伦比特性，其一是不死不灭的肉身，其二则是非凡的速度，这两大特性是其他任何血脉都无法超越的，包括麒麟血脉，若论速度，就连永恒国度十二王上之一的龙泉也比不上魔岩肃。



然而，就在魔岩肃闪身袭去之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感到骇然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白衣陈落不紧不慢的转过身，抬手之时竟然就那么随随便便将速度快到极致的魔岩肃硬生生的拽了出来，掐着他的脖子，淡淡的说道：“莫说你只不过是一个血脉复苏的血族王爵，纵然你是血族老祖亲自到来，老子杀他如屠狗般容易，滚！”甩手一仍，噼里啪啦一阵脆响，魔岩肃摔落在地上，已是血肉模糊。



望着这一幕，永恒国度的十小王座和那些王座子嗣们无不面色惊变倒吸一口冷气，太子麒麟拓跋宇飞、星辰王座叶无尘，自然王座羽化飞，乃至十二王上之一的龙泉，神情也是微微惊变，尤其是羽化飞，如果说之前他对这个白衣陈落还有所怀疑的话，那么当他亲眼目睹对方诡异至强的力量时，内心的怀疑也随之荡然无存，有些相信眼前这个陈落很可能是真的。



望着白衣陈落消失的方向，龙泉深吸一口气，微微闭上眼，说道：“羽化飞，我且问你，能否确定此人究竟是不是陈落。”



“我……”



羽化飞不能，他既不敢确认这个人是陈落，也不敢确认不是。



“如果这个人是陈落的话，那我们之前在命运之岛遇见的又是谁。”太子麒麟拓跋宇飞也极其疑惑，这个问题不止他想知道，龙泉、叶无尘又何尝不想，奈何唯一见过陈落本人的羽化飞都无法确定，他们又怎能知晓。



“羽兄，你既然在空间世界的时候和陈落有那么多恩怨，对他应该非常熟悉吧，尽管此人隐藏了自身的气息，可是从容貌、从性格、从气质上难道也分辨不出来吗？”



羽化飞无奈说道：“此人容貌轮廓上和陈落非常像似，至于性格，那陈落本就喜怒无常，喜时谈笑风生，怒时张狂霸道，很是多变，我怎能分辨出来，至于气质，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陈落的自身气质也是随着他的喜怒哀乐而变的……让人……”



“这……”叶无尘怎么也没想到传说中的陈落会是这样一个人。



“先进城再说。”



说罢，龙泉带着一众永恒国度的人浩浩荡荡的走进天启都城。



待他们离去之后，聚集在天启岛码头的行者们顿时炸开了锅，在大家的印象中永恒国度在无尽海可是肆无忌惮，横行无忌，霸道的很，何曾见过永恒国度的人被人打的死伤的伤，而且被打的还是永恒国度的血族后裔王爵魔岩肃，更令人难以相信的是，永恒国度的十二王上之一龙泉以及太子麒麟拓跋宇飞、自然王座羽化飞、星辰王座叶无尘还有十小王座与很多统领，这么多大人物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魔岩肃被打，却连动手都不敢动手，最后直至那白衣陈落离去，这些大人物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永恒国度吗？



拓跋宇飞还是那个曾经祥瑞笼罩万千的太子麒麟吗？



叶无尘还是那个被很多苦行者视为偶像的星辰王座吗？



羽化飞还是近百年名声最响亮的自然王座吗？



龙泉还是永恒国度身份地位超越王座的王上吗？



如此令人难以相信的一幕，让很多人都不禁想起了关于陈落的传言，说是这陈落以前在空间世界的时候和神魔大佬暧昧不清，又和女娲、女巫都有一腿，上打过老天爷钦点的天子，下打过地老爷钦点的地子……之前大家都不相信，只是亲眼目睹这一幕后，不少人的内心开始泛起嘀咕来，琢磨着关于陈落的传言或许有些夸大，但有一点是非常肯定，那陈落绝对不是一般人，如若不然永恒国度的龙泉这些大人物根本不可能无动于衷。



“这陈落就是牛逼啊，怪不得传言之中大家都称他落爷，奶奶的，当众殴打魔岩肃，而且还是一招，一招就把魔岩肃给打残了，那可魔岩肃啊，血族后裔的复苏血脉啊，号称血族王爵，抹杀上人都不在话下，现在被这陈落一招给打残了……这可真是……令咱大开眼界啊！”胖子徐德才揉着下巴，满脸的羡慕嫉妒恨：“更关键是面对陈落，龙泉这些永恒国度的单人舞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想想都牛逼，咱什么时候能混成这样啊！”



旁边的陈落呢，凝着眉头，望着白衣陈落消失的方向，直至现在他也不知道这个冒充自己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什么办法也试过，诡异的是什么也探查不出来，连他妈感应都感应不到对方的存在，这可真是稀罕事儿啊。



“陈兄啊，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是谁啊，大家都说五个陈落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你的样子和刚才那个陈落可不止是像的一丁点啊，就跟一个人似的，你不要告诉我你也是……”



“你说的不错，我也是陈落。”



“啥？”胖子徐德才大惊失色，无比愕然，道：“真的假的？”



陈落现在哪有心情搭理他，一下子蹦出四五个冒充自己的家伙，琢磨着必须进城弄个明白。

第八百四十六章 天启岛



天启岛由大大小小八十一个岛屿组成，其中三十六座岛屿是用来经商贸易的，还有十八座岛屿是天启商行专属人员方能进入，剩下的九座岛屿则是禁岛，其中天启之主尉天龙就居住在九座禁岛之一的业岛。



此时此刻，业岛之上的一座庄园大殿内。



尉衣儿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在大殿上来回踱步，神情之中充满了焦虑，也充满了疑惑和诸多不解，本来在天启岛码头时因为那个小白脸儿是骗子的缘故，导致尉衣儿的心情非常不爽，可是让她没想到是进入天启岛后等待她的是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事情。



“林爷爷，你能不能认真回答我，我父亲一直苦苦寻找的那个人真的是叫陈落吗？”



在大殿上，除了金老与紫霄王座以外还站着一位老者，这老者看起来很严肃，一头白发为其增添了几分仙风道骨的神采，端正而坐之时，又给人一种佛家古钟一样的感觉，很庄严很肃穆，仿若谁也无法撼动其分毫。



老者名为林聚，是乃天启商行的大总管，掌管天启一切事物，身份地位非常之高，就连人之法则的那些王座见了他也得尊称一声林老爷子或是林大总管。



而且所有天启商行的人几乎都知道，林老爷子也是天启之主尉天龙最为信任的人，据说当年尉天龙初到无尽海的时候只带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便是林老爷子，另外一个则是人之法则九大人王中唯一一个女人王，殷小离。



林老爷子看了尉衣儿一眼，点点头，道：“没错，你父亲一直念叨的那个人正是陈落。”



“这……”



尉衣儿有些无法理解的询问道：“为什么我从未听父亲提起过陈落这个名字。”



“唉……”林老爷子唉声叹口气，神情很是无奈，道：“原因实在太复杂了，一两句根本说不明白。”



“也就是说林爷爷你也一直都知道我父亲找的那个人叫陈落？”



林老爷子点点头，道：“此事只有你父亲还有你母亲，我，还有小离四人知道，一直没有告诉你也是为你好，至于为什么，衣儿你也不要多问，本来尉老爷决定等找到陈落再慢慢告诉你，可没想到这件事会发生变化，更没想到会突然间传的人尽皆知。”



“关于陈落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什么和各大神魔主宰者都有暧昧关系，还和女巫和女帝……还有女娲……”说到最后，连尉衣儿这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都不敢也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因为实在太离谱了……“关于这些传言是真是假，我也不知，毕竟我跟随你父亲早就离开了云端世界，这些年虽然一直都在寻找云端世界的位置，可至今都没有找到，云端世界发生的事情，我的确不知，至于你父亲知道与否，这就不得而知。”话锋一转，林老爷子又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你父亲要找的人的确就是陈落。”



“好吧，可是为什么一下子会出现这么多叫陈落的家伙？他们都是谁啊？”



“这也是我最头疼的事情。”



显然，林老爷子也正在为这突兀冒出来的四五个陈落发愁。



“应该都是骗子吧，听说已经有两个陈落进了城，林爷爷，你抓到了他们没有。”



“进城的不止是两个，而是三个，至于抓他们……这不大好吧，毕竟陈落对尉老爷有救命之恩。”



“可关键是现在冒出这么多陈落啊，我们怎么知道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依我看，还是和以前一样，先抓到他们毒打一顿再说，看他们还敢不敢冒充！”



“衣儿，莫说我们不能这么做，即便能的话，也无法这么做。”



“为什么？对待骗子我们还跟他讲什么道理。”



“不是骗子不骗子的原因，而是这几个陈落各个皆是神通广大，力量诡异至强，想要抓他们并不容易。”



“我们天启岛这么多高手，难道还怕几个区区陈落不成。”



林老爷子再次叹口气摇摇头，神情十分无奈，道：“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也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一个……这么说吧，这个问题一旦牵扯到陈落，就变得非常非常复杂……复杂到……”迟疑了半天，林老爷子也不知该如何形容。



“有没有这么夸张？”尉衣儿很难理解，在她的印象中也是头一次见到林老爷子这么忧愁的样子。



这时，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金老突然询问道：“大总管，进城的三个陈落，您可曾都见过？”



“见过。”



“您既然在云端世界的时候就跟随我父亲，那也应该见过真正的陈落吧。”



“见过几面。”



“既然如此，难道您认不出来谁是真的谁是假的吗？”



“我也只是很久之前见过陈落几面而已，虽然当时陈落给的印象很深刻，但是……怎么说呢，陈落此人本就神秘诡异，莫说我跟他只见过几面，纵然与他相识怕也不好分辨，更何况这进城的三个陈落不管是模样还是气质都相差无几，我实在是……无法分辨。”



“这……”金老迟疑片刻，说道：“大总管，不瞒您说，我和小姐在来的路上也遇见一个陈落。”



“哦？还有此事？”



“是的！林爷爷，我正想告诉你呢，我们和那个陈落从广陵城一直结伴来到天启岛呢，路上之时，那个小白脸儿一直跟我吹嘘自己以前怎么怎么了不起和神魔暧昧……被女娲倒追……不知道我们遇见的这个家伙是真是假。”



“哦？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天启岛码头吧，他自称认识我父亲，我以为又是那些骗子，所以就让他滚蛋了。”尉衣儿歪着脑袋仔细回忆着路上那个小白脸的点点滴滴，说道：“说起来那个小白脸也的确浑身上下充斥着神秘，而且力量同样是诡异至强，不过他那个人怎么说呢，看起来很散漫，很懒，我想他应该是冒充陈落的骗子吧。”

第八百四十七章 一个传说



大殿上，林老爷子说道：“是真是假，现在下结论的话为时尚早，衣儿，待会儿你且将那陈落请进来。”



“还要我去请他？林爷爷，那个小白脸儿是真是假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正是因为不知真假所以我们才要谨慎，陈落对你父亲非常重要，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不能怠慢，至少在未能分辨出真假以前不能怠慢任何一个陈落，或许其中就有一个真的陈落。”



“好吧，看在陈落这个家伙救过我父亲的生命份儿上也只能如此了。”尉衣儿虽然比较任性，但在大是大非上还是很理智的，又问道：“林爷爷，现在我父亲和母亲都没有在岛上，又一下子冒出这么多陈落，难道我们一直伺候着他们？”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过，我已经通知了小离，我或许无法分辨真假陈落，不过小离曾经在老家的时候侍奉过陈落，不知他能否分辨出来。”



“小离姑姑还侍奉过陈落？”



听闻这个消息，不止尉衣儿愕然，连旁边的金老和紫霄王座映雪也都是一脸的惊讶，要知道殷小离现在可是无尽海人尽皆知的人王啊，还是九大人王中唯一一位女人王，同时也是天启商行的副总管，现在林老爷子说什么，说殷小离曾经伺候过陈落？这也太……“不止如此，小离还是少女的时候就非常崇拜陈落，当年小离刻苦修行的原因就是为了将来能和陈落同一所学院，而且当年你父亲带着她离开的时候，小离还为此哭的很伤心呢……”



“天呐！小离姑姑在很多行者心目中可一直都是高冷的女王啊，竟然在以前还崇拜过陈落？陈落这个家伙真的这么让人着迷吗？不就是一个小白脸嘛。”



“陈落的存在远比你想象中复杂的多的多。”



“有多复杂？”



“这个恐怕只有你父亲知道了。”



“还有，林爷爷，关于陈落那些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啊？陈落这个家伙真的是各大神魔主宰着都暧昧不清？还被女娲娘娘倒追过？”显然，这个问题已经成了尉衣儿心头的一根刺，如果不搞清楚的话，她觉得自己以后会吃不好睡不着。



林老爷子叹息道：“衣儿啊，关于陈落的传言是真是假，我是真不知道，不过在我们那个世界陈落的确和很多女人暧昧不清倒是真的。”



“啊！很多女人？原来陈落这个家伙这么花心，那小离姑姑还这么痴迷他？”



“这得问你小离姑姑吧。”



尉衣儿点点头，说道：“等小离姑姑回来的时候我一定要好好问问她。”



“林老爷子。”一直沉默的紫霄王座也开口问道：“神魔主宰者，女娲、女巫、女帝这些传说中的神灵都曾经在你们那个世界转世吗？”



“这个老朽也无法确定，不过……”



“不过什么？”尉衣儿的好奇心本来就非常重，关于陈落的事情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再加上现在又得知父亲也是来自那个所谓的云端世界，这让她很想了解那个世界。



“我虽不知女娲等神灵是否在云端世界转世，不过五色天的主宰者曾经化名五衣在云端世界出现过。”



尉衣儿自然知道五色天是乃九天、九幽、深渊、地狱和大自然，此刻听闻五色天的主宰者全部都在云端世界出现过，感觉非常不可思议，又想到那些传言，尉衣儿连忙问道：“那五色天的主宰者真的都和陈落之间暧昧不清吗？”



“听说是有这么一回事。”



尽管林老爷子回答的有些迟疑，但这足以让尉衣儿他们震惊了，随后小丫头又忍不住询问了详细经过，而林老爷子自幼看着尉衣儿长大，很了解小丫头的性格，知道今天如果不把事情说明白，小丫头绝对不肯罢休，所以，他索性一口气将自己知道关于陈落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我还记得当年跟随你父亲在金水域刚刚创立天启商行的时候，陈落已是金水域内非常有名气的天才，不过后来入了牢狱，修为也被废，更是被小罗天学院逐出，从天才到废人，陈落可谓尝尽人情冷暖，让我记忆最深的一件事是，当年陈落还是天才的时候，有很多小姑娘喜欢他，其中有一个叫叶清的姑娘，一直缠着陈落，后来陈落为了甩开她，赠送了一件无价之宝，不过当时叶清并不知道这件宝贝的价值，听说陈落成了废人后，就赶紧与陈落撇清关系，也将那件价值连城的宝贝还给了陈落。”



“后来陈落把这件宝贝交给了我们天启商行进行拍卖，而且还是我亲自主持的拍卖会，当叶清得知这件宝贝的价值时，整个人都傻掉了，我想她当时也恐怕肠子都悔青了吧，这件事也成为了金水域的笑谈，叶清也沦为了大家的笑柄，呵呵，当年后悔的不止是叶清，还有小罗天学院，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年陈落修为被废之后，竟然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打开了十道灵脉，成就了独一无二的界之灵海，当年金水域比试的时候，所有人都被陈落的力量吓到了，那叶清更是被吓的当场大小便失禁……”



林老爷子讲述着关于陈落的事情，从金水域说起云灵玉魂坠说起，再到陈落从一个废人一路扶摇直上，会试的时候威震金水域……中央学府考核时，力压世界所有血脉天才。



进了中央学府，以一己之力对抗四大学院万余学员。



中央学府年终考核的时候，以极其变态的力量力压群雄，更是引天兆，审判降临，逆天而行。



“陈落用了一年时间，将巫法领域的所有天才全部打了一遍，又用了一年的时间，把阵法领域的天才全部打了一遍，当年被他打的天才之中，有无尽海的自然王座羽化飞，而且羽化飞被陈落打的不止一次，而是七八次，还有巫妖王方少卿，方少卿之所以修成巫妖，当年其肉身就是被陈落抹杀的。”



“最为值得称道的是，陈落先是以巫法渡审判逆天而行，又以阵法渡审判逆天而行，他第一次逆天而行的时候，我没有在场，不过第二次逆天而行的时候，我在现场，那场面直至现在我还记忆犹新，陈落是一边渡审判，一边指着老天爷与其叫板……”

第八百四十八章 故事



“陈落这小子当真是了不得，少年时期便以阵法笑傲天下，破尽世界一切阵法，巫法修为被废之后又以短短两年时间问鼎天下，在阵法和巫法领域可谓是无人能出左右，亦无人敢与其争锋，云端世界虽然只是一个未解封也未与无尽海相同的世界，但这个世界比任何一个世界的天才都要多的多，各种血脉，各种印记，各种金身，应有尽有，有天使血脉，有精灵血脉，有修罗血脉，有大道金身……”



林老爷子缓缓讲述着云端世界关于陈落的事迹，神情颇显复杂，口吻更是如此，隐隐间似乎还有些激动，道：“除了这些血脉天才，还有上古天王上古地王也都纷纷转世在这方世界，天赐天子，地赐地子，人有人王……五色天主宰者化名五衣……”



“要说让老朽记忆最深的一件事当属葬古峰。”林老爷子品了一口香茶，站起身，捻着下巴的胡须，又说道：“老朽还清晰记得当年葬古峰在云端世界问世的事情，世界之内所有天才所有大佬所有转世大能齐聚于此，后来以云端为首几乎所有人将矛头指向陈落。”



“当时葬古峰周边可谓是人山人海，那陈落孤军奋战，以一己之力独战群雄，杀的血流成河，也杀的惊天动地，杀的大自然为之颤抖，杀的天地为之愤怒，然而，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或许是陈落的特殊性，似乎很多人都不想让他进入葬古峰，这些人中有五色主宰者，还有很多隐藏在幕后的大能，以及老天爷。”



“五色主宰者为阻止陈落进入葬古峰，纷纷出手，诸多隐藏在幕后的大佬不惜破坏空间法则，隔空施展大手段试图抹杀陈落，老天爷更是降下九九八十一道审判……”



“纵然面对千军万马，纵然面对无尽审判，那陈落依旧是无畏无惧，力扛无尽审判，对抗诸多大手段，独斗五色主宰者，当时打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说罢之后，林老爷子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像似在平复着内心的激动，许久之后又说道：“从葬古峰出现来之后，那陈落斩天缘，断因果……”



大殿上，尉衣儿、金老、紫霄王座听的早已是目瞪口呆，他们从未想过一个人竟然还能有如此复杂而又惊险刺激的经历，年少时破尽世界诸般阵法，巫法修为被废之后又重新崛起，先以巫法逆天而行，再以阵法逆天，最后更是三次逆天，短短数年的时间，他斗遍了世界所有血脉天才，杀进世界所有大佬，力扛上苍审判，孤军奋战，掀起血雨腥风……天呐！



尉衣儿整个人彻底傻掉了，她自幼在无尽海天启岛长大，从未经历过世事，此次从林老爷子那里听到陈落如此传奇的事迹，内心尤为澎湃，也生出崇拜之意，恨不得现在就想见到这位传奇人物。



她是如此。



紫霄王座内心也极其复杂，她也是从未在空间世界生活过，由于家族的关系，一路修行下来，直至问鼎紫霄王座都是非常顺利，这些年来在无尽海也见识过大大小小的场面，可她觉得自己经历的事情和那个陈落比起来，根本无法相提并论，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她也无法想象出来，一个人究竟张狂到什么样的程度，才敢与世界为敌，敢与老天爷叫板，敢杀的血流成河，她同样也想象不出来，一个人究竟特殊到什么程度，才能五色天的主宰者不惜违反天地法则也要出手阻止，也不知道特殊到什么程度，才能被一些大能不惜违反空间法则也要隔空施展大手段抹杀，更不知特殊到什么程度，三番五次的被老天爷降临诸多审判。



和尉衣儿与紫霄王座不同，金老是从空间世界一步一步修炼出来的，又在无尽海混迹了五十万载的岁月，更不知去过多少空间世界，可以说他比很多人都清楚也了解空间世界的情况，毫不夸张的说，一个空间世界如果能出一两个血脉天才就足以惊动无尽海，因为每一个血脉天才都可能会是复苏的神魔后裔。



而云端世界不过是一个未解封的世界，竟然有那么多的血脉天才，还有诸多转世大能，其中还包括天王和地王，连五色天的主宰者都在这个世界转世……这简直让人不敢想象，更恐怖的是纵然在如此复杂的世界，那陈落却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力扛无尽审判，孤军奋战，杀的惊天动地，只是听林老爷子讲述便已是让人热血沸腾，若是亲身经历，那该是何等刺激啊。



“衣儿，现在你应该能明白你父亲为什么从未对你提起过陈落这个名字吧，陈落这个家伙的存在太特殊了，特殊到已经成为一个禁忌一个诅咒，不管任何事情一旦和他牵扯上关系，那就会变得非常非常复杂。”



林老爷子很认真也很严肃的说道：“我告诉你的事情只是我知道的，至于我们离开之后，云端世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不知，传言之中，陈落抢夺女巫的东西，和神魔主宰者暧昧不清，还被女娲倒追……这件事虽然听起来离谱又恐怖瘆人，不过若是这些事情发生在陈落身上，老朽一点都不觉得夸张。”



“天呐！天呐……”



尉衣儿胸前起伏不定，嘴里不停呢喃着天呐，似若有些语无伦次，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却依旧无法平复澎湃的内心，说道：“怪不得小离姑姑会如此痴迷陈落，如果我也在云端世界出生的话，可能也会被这个家伙迷的一塌糊涂，打遍世界所有血脉天才，先后以阵法巫法两次逆天而行，力扛无尽审判，对抗诸多大手段，独斗五色主宰者……又以血肉之心斩天缘，以灵魂之心断因果，以生命之心终结命运……这陈落真是一个敢爱敢恨神一样的男子啊！”



正说着，尉衣儿忽然莫名其妙的向外跑去，林老爷子不解，问道：“衣儿，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一定要见一见这个陈落！”



“现在这些冒出来的陈落真假未知，你见他们又有何用，况且这几个陈落之中到底有没有真的还是未知呢，还是等小离来了再说吧，她或许能辨认出真假。”

第八百四十九章 胖陈落



天启群岛，其中三十六座相连的岛屿由于资源充足，所有资源应有尽有，所以又被誉为天启之都。



陈落好不容易排队进去之后，并没有什么闲情逸致欣赏这座被大家称为商贸中心的天启之都，满脑子都是那些疑惑，直至现在也没弄不明白到底自己在云端世界干的那些勾当是谁散播开来的，更不知道那些冒充自己的家伙究竟是谁，想了许久，依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唯一能肯定的是这绝对是一场阴谋。



若是这阴谋只是针对自己，陈落倒是无所谓，正所谓债多不愁，虱多不痒，他身上的麻烦一箩筐，才不会在乎什么阴谋不阴谋，让他担心的是，这阴谋的背后并不是针对他自己，而是针对其他人，比如尉天龙。



这事儿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偏偏就在自己来到天启岛的时候一下子爆发出来，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阴谋的背后还针对尉天龙。



更让陈落无奈的是，本来就找不到尉天龙，这下倒好，一下子冒出来五六个冒充自己的假货，而且各个都是神通广大，似若对自己非常了解，现在甭说没有找到尉天龙，就算见到尉天龙本人，他也不好随意承认自己就是陈落，就算承认，也不见得尉天龙就能确认。



妈的！



这叫什么事儿！



怎么自己遇见的都是这些无比操蛋的破事儿。



陈落摇摇头，懒得继续想下去，琢磨着还是走一步看一步，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是狐狸终究会露出尾巴的。



“喂，陈兄啊！等等！”



陈落张望过去，只见一个油光满面的胖子两手各提着一坛美酒，腰间挂着六只兽头，肩膀上还扛着一头足有两米多长不知是什么魔兽的红烧大腿，见此一幕，陈落着实目瞪口呆，他不是没有见过吃货，但要说像胖子徐德才这等赤裸裸的吃货还是第一次遇见。



天启之都这么多人，人山人海的，这胖子就这么扛着一只红烧大腿，腰间挂着几只魔兽头颅大步流星的杀了过来，这也太他妈的能造了。



“陈兄，刚才不是说过要你等我嘛，你跑这么快干嘛，真是的！害的小弟扛着这些美味到处找你。”



“我说胖子，这么多肉，你能吃完吗？”



无尽海的行者修行所依赖的只有生命之石，即便想换个口味，也多是吃点灵果什么的，几乎没有人去吃肉，因为谁都知道修行之路不止是一条超脱之路，也是一条追求纯净原始之路，修行的本就是一个净化肉身的过程，而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尤其是这些什么肉，吃的少点倒没什么，若是吃的多，不但会让肉身浑浊，甚至可能会影响到本源的精纯。



“这还叫多？还不够我塞牙缝呢，若不是着急找你，我还打算多买几只呢。”徐德才望着肩膀上扛着的这条红烧大腿，馋的直流口水，说道：“告诉你诶，这红烧烈焰鼠可不是什么地方都能买到的，整个无尽海也只有这天启之都能买到，而且有钱都不一定能买来，这还是小弟和老屠夫关系好，才弄到手的，还有这天狗头，可是在深渊血窟腌制了数百年之久，那味道，乖乖……别提多爽了，不信的话，你尝尝。”



陈落闻了闻，味道的确不错。



“尝尝呗，吃上一口保证爽死你！”



陈落还真有想品尝一下的冲动，不过这地方人太多了，虽说他这个人也不在乎什么脸面，可要说在大庭广众之下捧着一颗狗头啃，这实在太下三了。



“等等再说吧。”



“等等？那咱们现在去哪？”



“你去哪我不知道，至于我嘛。”陈落伸了一个懒腰，说道：“乘船在第一航海线上悠荡了好几年，现在我只想舒舒服服的泡个澡。”



“嘿嘿，咱也正有此意，怎么样，一起去一品庄玩玩？”



“一品庄是什么地方？”



“我说陈兄，作为一个男人，你竟然连一拼庄都不知道？”胖子徐德才以一种奇特的眼神上下打量起陈落，那眼神像似怀疑陈落到底是不是男人。



“妓院？”陈落试着猜测着。



“妓院？啧啧，如果你用妓院两个字来形容一品庄简直就是一种侮辱，一品庄那可是咱们男人的天堂。”



“怎么个天堂法？”



“这种事情不可言传，只可意会，到了那里，你亲自体会一次就知道为什么是男人的天堂了。”胖子徐德才说道：“说起一品庄以前名气也没这么大，后来听说有一位精通阴阳合欢的女子接手了一品庄后，调教出了很多他妈的……乖乖，那些个他妈的各个都是吹拉弹唱的宗师啊，几个呼吸的功夫就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精通阴阳合欢？



陈落心头咯噔一下，琢磨着该不会是小曼陀罗吧？还记得这娘们儿就是精通此道的祖师爷，而且还是阴阳之书的主宰者，天上地下在阴阳领域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个比她精通的人，难道真是她？又想起在云端世界的时候，小曼陀罗似乎很喜欢经营这种风月场所啊，先是边荒小镇的万花楼，后来西厄域的飘香楼，最后还在中央学府开了一家红楼……难不成现在御娘小曼陀罗又把她的风月事业发展到了无尽海不成？



“那娘们儿叫什么？”



“叫什么不知道，不过大家都喊她御娘。”



靠！



小曼陀罗的绰号就是御娘啊，难道真是这娘们儿？



“对了，陈兄，有个事儿你还没告诉小弟呢，你到底叫什么啊，是不是也叫陈落？”



“我说是，你信吗？”



“信啊，为什么不信。”



“哟？”陈落对胖子顿时另眼相看，好奇问道：“那么多冒充陈落的，你为什么就信我是真的。”



“这个……陈兄，抱歉，我说信只是相信你也叫陈落，可没说相信你就是真的陈落。”



陈落哑然无语。



“不过说真的，陈兄，我也打算冒充一下陈落。”说着话，胖子无声无息的摇身一变竟然也变成了一个小白脸，只是身材似乎还有点胖，徐德才瞧了瞧陈落，也不见他施展什么手段，圆润的身材立即变得苗条起来，而后仔细盯着陈落，徐德才的容貌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经过几次调试，其模样，轮廓竟然和陈落有八分像似。



好家伙！



这胖子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单是这一手就足以说明这厮不是一般人。



“如何？像不像？”



“差不多！”



陈落左看看有看看，单从表面上看胖子变化后的样子还真和自己相差无几，而且气息也隐藏的够深，但也只是够深而已，还瞒不过陈落的双眼，和天启岛码头遇见那个天衣无缝的白衣陈落比起来，显然胖子伪装的技术还不到家，不过迷惑其他人绝对够了，陈落琢磨着，若是对自己不熟悉的人，面对陈落，恐怕也分辨不出真假。



“不过胖子，我说你没事吃饱撑的啊，冒充我做什么！”



“陈兄，你说这话咱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冒充你，我在冒充陈落好吧，你不也一样嘛，大家都是半斤八两。”



“好吧。”陈落算是服气了，也懒得辩解什么了。



“传说中陈落那么厉害，三番五次逆天不说，又宰杀了那么多转世大能，更是和神魔主宰者暧昧不清，还被女娲娘娘倒追过……啧啧……想想冒充陈落的感觉一定很爽，要不是遇见陈兄你，我还真没想到这么绝佳的点子。”



“那你使劲儿爽吧，陈落这个名字现在得罪了那么多人，你就不怕被人追杀嘛。”



“怕个毛，冒充陈落的那么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再则说了，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得，算我没说。”



走在天启之都的街道上，被人指指点点的，陈落也着实有些无语，骂道：“胖子，你他妈的就没觉得哪不对劲儿嘛。”



“怎么了？挺爽的啊，要是换成我本来的模样可享受不了这么多人的目光。”



“你说你冒充就冒充吧，干嘛还要跟我扯在一起，哪有两个容貌一样的走在一起的。”



“说的也是啊，同行是冤家，两个冒牌货走在一起，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太明显了。”徐德才挠挠头，很是苦恼。



陈落瞧了他一眼，有些哭笑不得，仿佛看见自己扛着一条红烧大腿一样，简直太瘪三了，道：“我说胖子，你就算要冒充陈落也专业一点好不好，赶紧他妈的把这条大腿仍了，老子丢不起这个人，什么玩意儿！”



“仍了多可惜啊，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买到的。”胖子觉得陈落说的很有道理，既然决定冒充陈落就得专业一点，扛着一条红烧大腿的确有些不妥，和传说中那个牛逼哄哄的陈落差别太大了，一看就是冒牌货，可如果仍了实在不舍得，于是胖子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当街把这条红烧大腿三下五除二硬生生的吃完了。



望着此间的胖子，陈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这种感觉对于他来说就像看见自己蹲在路边啃着红烧大腿一样，简直无法直视啊，最后实在受不了，直接闪身消失。

第八百五十章 再遇李长风



陈落琢磨着自己已经够邋遢了，没想到徐德才比自己还不注意形象，这厮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更如狗皮膏药一样还甩不开了，而且这厮还说什么，说大家都是冒充陈落的同道中人，进了这天启之都应该彼此有个照应才是。



而陈落本人呢倒也没什么意见，反正已经出现这么多冒充自己的家伙，多这徐德才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二人走在街道上，陈落听着徐德才讲述他在一品庄的艳遇，听着听着忽然间和一个熟人走了个正对面。



这人身形魁梧，一身正气，满脸的刚毅之色，正是陈落来到无尽海所交的第一个朋友，李长风。



“陈公子？”



李长风见到陈落时也非常惊讶，尤其是看见旁边和陈落容貌极其像似的徐德才时更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有些傻傻的分不清楚。



“好久不见啊，你小妹呢。”



自上次在广陵城分别后，陈落还清晰记得李长风带着他的小妹前往长乐坊。



“小妹留在了长乐坊，我和长乐坊的一些朋友来这里做些事情。”李长风看看陈落，又看看徐德才，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因为两人长的实在太像了，无论是身形还是容貌，都相差无几，如果不是陈落主动与他打招呼，李长风定然分不清谁才是自己在广陵城交的那位朋友。



“咦，陈兄，这位是你是朋友吗？”徐德才倒是自来熟，不等陈落回应，直接走过去，自我介绍道：“小弟陈落，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陈落？你也叫陈落？”



显然，李长风也听说了关于陈落的那些传言，而且似乎也知道无尽海最近突然冒出来很多个陈落。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和陈兄的名字都叫陈落。”



“这……”



李长风望着徐德才，又看向陈落，一时间实在不知该说什么，看的出来，他似乎在天启之都也遇见过其他叫陈落的，而且看样子也将陈落当作那些冒充陈落的假货了，这让陈落极其无奈，却又无法开口解释，难道要对李长风说自己才是真的，这种话陈落也说不出来，而且觉得也没必要解释什么。



这时，一行十余人向这边走来，为首一位衣着华丽的公子哥像似喊了一声李长风的名字，只是当看见陈落和徐德才时，不由一愣，而后流露出不屑的表情，笑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关于陈落的谣言一听就是假的，竟然还有这么多不知所谓的人冒充他。”



“哟，这不是长乐坊鼎鼎大名的七公子宁文风嘛，真是久仰久仰啊！”徐德才眯眼微笑。



“哦？你认识我？”这位翩翩公子似若有些惊讶。



“当然认识，长乐坊宁家一门三杰七骄子，整个无尽海谁不知道啊，宁老爷子的大名更是如雷贯耳，七公子宁文风您的名声近些年更是名扬无尽海啊。”徐德才说的或许有些夸张，不过长乐坊宁家确有些名头。



虽然无尽海各个岛屿一直都被传承已久的神魔后裔家族以及王座家族霸占着，但这其中也不乏一些白手起家建立家族事业占岛为王的行者，长乐坊宁家便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是其中典范。



说起来宁家老爷子在无尽海绝对是响当当的人物，尽管出身低微，是乃从空间世界破碎虚空的行者，经过百万年的努力，终于和一帮弟兄在无尽海创出了一翻名堂，在长乐岛建立长乐坊，招兵买马的同时也让很多如同李长风这样的苦行者有了自己的家园，由于宁老爷子在行者心目中威望很高，所以加入长乐坊的行者也非常多，时至今日，据闻长乐坊的行者已有百万之多，在无尽海或许不是最大的势力，但也绝对是任何人都不敢忽视的存在。



宁家老爷子威名大，正所谓虎父无犬子，其子孙也比较争气，三个儿子皆是登上人榜之名的高手，七个孙儿近些年带领长乐坊的四处闯荡也闯下了不小的威名，拥有一门三杰七骄子的美誉，这宁文风便是七骄子最小的一位，据说天赋极高，修行不过数十年，却已是修出本始之源的真人，很是了得。



有本事的人历来都比较自傲，这七公子宁文风也不例外，最近关于陈落的谣言传的沸沸扬扬，宁文风自然也有所耳闻，什么三次逆天而行，什么上打老天爷钦点的天子，下打地老爷钦点的地子，还和什么神魔主宰者暧昧不清，这在宁文风的眼里不过是谣言罢了，而偏偏还有人听信这些谣言，甚至还有人冒充这个不知所谓的陈落，这让宁文风极其鄙视。



“长风，这二人可是你的朋友吗？”



李长风点点头，介绍道：“陈公子，这位是我们长乐坊的七公子宁文风。”说罢，又向宁文风介绍道：“七公子，这位就是我向你提起在广陵城时那位……陈……陈公子。”



陈落向宁文风点点头，算是打招呼，而宁文风却是正眼也不瞧一眼，嘴角划过一抹鄙夷的笑容，道：“陈公子？呵呵，在无尽海不是什么人都能自称公子的。”而后对李长风说道：“长风，以后交朋友注意点，走吧，我六哥还在一品庄等着我们呢。”说罢，直接转身离去。



李长风面露尴尬之色，待宁文风走远之后赶紧向陈落道歉，陈落摆摆手，示意自己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陈公子，我……”



能够在天启之都遇见陈落，李长风内心非常高兴，本想邀请陈落前去共饮几杯，奈何他得听命宁文风，根本身不由己，陈落看出他的为难，笑道：“你还有事儿先走吧，下次有机会一起喝几杯。”



李长风感激又感动的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便离开了。



“长风，你和两个冒充其他人求存在感的骗子有什么好聊的，耽误这么长时间，你不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吗？”宁文风怒斥道。



“陈公子不止是我小妹的救命恩人，对我也有大恩。”



在李长风的内心深处一直记得陈落的大恩大德，正如他自己所说，陈落不止救过他小妹的性命，在他离开广陵城的时候又赠送了一大笔生命之石，这份大恩大德李长风一直铭记于心，说道：“而且陈公子也不是骗子。”



“呵呵？冒充一个不知所谓的陈落，这样的人不是骗子是什么。”



尽管陈落从未在李长风面前自称自己就是陈落，不过命运之岛的事情早已传开，说是广陵城那个殴打如意小王爷的陈小二就是五个陈落中的一个，只是李长风并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说道：“或许只是巧合吧，我觉得陈公子不像似是冒充其他人的人，我在广陵城亲眼目睹他随手掏出一颗生命精华，而且他殴打如意小王爷的时候我也知道，陈公子一看就是大有来头的人，他根本没有必要去冒充那个陈落。”



“呵呵，随手掏出一颗生命精华又如何，殴打如意小王爷又怎样，还不是冒充其他人，对于这样的人，即便他资源再雄厚，力量再强大，我宁文风也不屑结交。”

第八百五十一章 一个陈落一个落爷



“嘿！这长乐坊的小瘪三还挺清高，竟然看不起我们！”徐德才添了添手指上残留的美味，说道：“不过看你这位朋友倒是挺实在的一个人。”



陈落瞥了他一眼，摇摇头，道：“你这胖子不是一般的虚伪啊，刚才当着人家的面怎么不喊那劳什子七公子是小瘪三。”



“咱是个老实人，不喜欢惹什么麻烦，如果真动起手来，十个宁文风这小瘪三也不是小弟的对手。”



“这话我信。”尽管陈落没有详细探查过徐德才，不过这厮身上若隐若现的气息完全可以看的出来，胖子不是一般人，反倒是那宁文风，修为实力实在不怎么样，却是一副很清高的样子。



“信吧，嘿嘿！”徐德才咧嘴大笑，又说道：“不过说起来，长乐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宁老爷子当年是何等威风，那可是被誉为战神一样的存在，一手创建长乐坊东征西战闯下英雄名，几位儿子倒也还算争气，几位孙儿呢也都还行，唯独这老六和这七公子宁文风仗着宁老爷子的威名，这些年在外到处耀武扬威，大家伙也就是看在宁老爷子的份儿上不愿与他们一般见识，不然就凭宁文风这小瘪三的清高劲儿，不知道挨了多少打了。”



“不是说长乐坊现在拥有百万行者嘛，其内更是高手如云，什么真人上人一箩筐。”



说实话，陈落来到无尽海后虽然听说最多的都是永恒国度四个字，不过偶尔也听人提起过长乐坊，而且听到的都是一些美誉，还有人称长乐坊是行者们心目中的英雄圣地。



“要说长乐坊拥有百万行者这话倒是不假，其内高手如云也不错，什么真人上人一箩筐，这话听起来虽然有些夸张，但也相差无几。”徐德才这厮表面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样子，认真起来倒也有模有样，说道：“无尽海一直都是永恒国度那些大大小小贵族二代的天下，以前从空间世界来到无尽海的行者身份地位非常卑微，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纵然加入个势力，有了落脚的地方，背后也都是贵族二代主宰着。”



顿了顿，又说道：“不过呢，这么多年来也出现了几位了不起的英雄，这其中就有宁老爷子，威名非常大，为人豪爽，讲义气，重情义，很多行者也都把宁老爷子当作精神领袖，故此，在宁老爷子创建长乐坊后，不少行者慕名而去，久而久之，长乐坊才有了今天的规模，无尽海任何势力，包括永恒国度若是想动长乐坊的话，也得三思而后行，一来，长乐坊有宁老爷子和他那帮老朋友坐镇，一个个修为高深，上打天巫，下打地巫，极其了得，而且这些老家伙们当年在无尽海闯荡的时候，结交了不少朋友，什么深渊老怪，九幽老魔都有他们的朋友，哦，还有近些年的大罗王也都是宁老爷子的朋友，二来呢，长乐坊的确是高手如云，真人上人非常多，三来呢，宁老爷子是大家的精神领袖，若是有谁想动宁老爷子的话，整个无尽海的行者恐怕都会发生暴乱。”



“原来如此。”



听徐德才这么一说，陈落对那宁老爷子还真有些敬佩，能在永恒国度这个巨无霸的影响下还能闯下威名绝对不是一般二般的人能够做到的。



“所以说啊，在外闯荡，要想混出个人样来，不但要实力强横，还得讲义气啊，无尽海不是一天形成的，威名也不是一天能够闯出来的。”



“既然如此，那你还冒充陈落做什么。”



“显得无聊呗。”徐德才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后又鄙视的看了一眼陈落，道“陈兄啊，你这话说的小弟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冒充陈落，难道你不是？说的就跟你自己是真的陈落一样，大家都是半斤八两，谁也甭说谁。”



“他妈的！”



陈落算是服气了，再也懒得和徐德才瞎扯下去，约莫在天启之都逛了一会儿，当走进一条街道的时候，徐德才猛然兴奋起来，指着远处，欢呼道：“陈兄，瞧，那就是咱们男人的天堂。”



陈落顺势张望过去，在街道的尽头是一座极其华丽的庄园，与其说是庄园，倒不如说是一座美轮美奂的城堡，实在太华丽了，门前人来人往，各种衣着光鲜的公子有说有笑的进进出出，看上去好不热闹。



“陈兄，今儿个小弟请客，请你一条龙服务，让你也享受享受天堂一般的滋味。”



徐德才非常兴奋，兴奋的张开双臂，闭上眼眸，深吸一口气，欢呼道：“天堂，我徐德才又回来了。”



说来倒也凑巧，陈落和徐德才刚刚来到一品庄的大门口便又遇见了李长风，当然，那位被誉为长乐坊七骄子的宁文风也在其中。



李长风很客气的与陈落打招呼，而陈落也微笑回应，只是那宁文风却是一脸不屑的说道：“呵，一品庄也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



“哟，宁七公子，瞧你这话说的，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凭什么你们能来一品庄玩，我们就不能呢。”徐德才眯眼微笑着，道：“咋地，难道你们头上长角了啊。”



“放肆！”



看徐德才对宁文风出言不逊，长乐坊的行者立即怒斥，其中几个似乎还有动手的意思，不过被李长风给拦了下来，宁文风也不屑道：“若是跟他们一般见识，那我们岂不是自贬身份嘛，无需理会，毕竟一品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陈兄，不，落爷，咱们走着？”说着，徐德才伸手做了一个请姿，陈落耸耸肩，倒也没说什么。



一品庄的门前站着不少小厮和侍女，每来一位客人皆是整齐一致的高喊一声恭迎贵宾光临一品庄。



“哟，这不是长乐坊宁家七公子嘛。”



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女子见到宁文风时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



“呵，云姐，又见面了。”



这时的宁文风显得很谦虚，也是彬彬有礼，而后对着李长风等人吩咐道：“这位是一品庄的云姐，还愣着做什么。”



跟随在宁文风身旁的这些行者差不多都是和李长风一样小有名气资质不凡生活却非常苦逼的行者，他们大多数都是第一次来天启之都，更是第一次来到这座被誉为烧金窟的一品庄，哪敢怠慢，立即尊敬的喊一声云姐。



“他们没有见过世面，云姐要多见谅才是。”



“七公子真是会说笑呢，诸位都是长乐坊的小英雄，云姐我不过是混迹风月的小女子。”



云姐这话说的让宁文风大为高兴，问道：“云姐，我的几位哥哥可在一品庄。”



“当然，几位宁公子昨日就到了我们一品庄，现在正在酒楼小饮呢，走吧，七公子，云姐亲自送你过去。”



“哈，不急不急。”



“怎么了？”



宁文风笑而不语，目光却看向不远处，云姐也顺势张望过去，看见两个小白脸时不由一愣，似若非常意外，眉头也凝皱在一起。



“想必这位就是一品庄的云姐吧，鄙人陈落见过云姐。”



徐德才走向前，双臂交叉放在肩膀，行了一个无尽海非常标准的礼仪，说罢，还对着陈落说道：“落爷，愣着干啥，这位可是一品庄的云姐，咱们待会儿想要享受还得靠云姐安排呢。”



陈落无奈苦笑，点点头，算是行礼。



一个陈落？



一个落爷？



天呐！



怎么又来了两个陈落，而且还是一起结伴来的？这可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第八百五十二章 反其道而行



宁文风原本以为一品庄的云姐看到陈落和徐德才后第一时间会将其拦下，因为最近突然冒出很多个陈落，尽管这些陈落各个都是力量诡异，神通广大，可他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也杀了不该杀的人，据说死在这些陈落手中的贵族公子不下万余人，这其中不乏王座子嗣，比如人王慕家的公子，如意风家小王爷风轩宇，号称十小王座之首的李承天也被宰了，这还只是死在陈落手中的贵公子，至于被陈落殴打的贵公子更是不计其数，永恒国度数之不尽的老巫妖，一百多个统领，十小王座，还有神魔后裔，如血族后裔王爵魔岩肃，甚至也有问鼎王座的主儿，如魔蝎星辰王座叶无尘等。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陈落这个名字与死人无异，的确，在很多人眼中陈落这个名字已经代表着死人，因为所有人都清楚，得罪了这么多无尽海的王座家族，尤其是这些家族背后都是永恒国度，陈落必死无疑，甭说这么多陈落之中有没有真的，纵然有一位是真的陈落，也改变不了什么结果。



原因很简单，只凭永恒国度四字足以。



正是因为如此，才让长乐坊这位七公子宁文风对冒充陈落的家伙如此不屑，可是让他没想到是云姐在见到两个陈落后，不但没有拦截，反而还笑脸相迎，非但如此，甚至还将二人当作贵宾一样恭迎着。



“哟，两位落爷大驾光临真是让小女子受宠若惊啊！”



面对云姐的热情，不止宁文风等人有些惊疑，连徐德才自己颇感意外，当然，他并没有流露出来，表面立即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知道就好，云姐是吧，听好了，今儿个我陈落和这位落爷刚到天启之都，一路上风尘仆仆，先来个花式沐浴再说。”



“花式沐浴？呵！”云姐神情微微一怔，而后意味深长的笑道：“两位落爷当真是如传说中那般风流倜傥啊。”



“那是，如若不然当年在老家的时候，轮回转世的女娲娘娘怎会相中我陈落？”



徐德才这厮倒是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不好意思，而且这厮的脸皮也真是厚的可以，若是他独自一个人的话说这些话倒也无所谓，可偏偏是两个陈落结伴而来，但凡有点智商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冒牌货，而这厮竟然还硬着头皮自称陈落，如若仅此还不至于让旁边的陈落感到哭笑不得，实则是这厮在自称陈落的同时，还一口含着旁边陈落为落爷，他妈的，不觉得别扭吗？还能这么玩吗？



然，更诡异的是，即便如此，云姐却不拆穿，而且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竟然还是以两位落爷称二人，这着实让宁文风等人纳闷不解，亲眼望着两个冒牌货离开后，宁文风再也忍不住了，冷笑道。



“呵呵，我一直以为一品庄是为有品位的人开的，今天才知道是为一群不知所谓的骗子。”宁文风的心情很不爽，可以说差到了极点，打开折扇，扇动着，道：“而且，刚才那人自称陈落的同时，还称旁边那人为落爷……呵呵，云姐你竟然还迎合他们……这可真是我宁文风大开眼界呢。”



“宁七公子，里面请。”



云姐并没有解释，当宁文风正欲再次询问时，她再次说了一声里面请，宁文风只能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带着李长风等人走了进去。



“云姐，这是第几个陈落了？”旁边有小厮询问。



云姐望着徐德才和陈落离去的背影，说道：“之前来了三位，加上这两位一共来了五个陈落了。”



“都五个了啊，”小厮挠挠头，也瞧着徐德才二人离去的方向，凝皱着眉头，问道：“虽然咱不知道到底这些陈落之中谁才是真的落爷，可刚才的这二位假冒的也忒明显了吧？你说你假冒就假冒吧，偏偏两个冒牌货还结伴而来，结伴就结伴吧，他这边自称陈落，又一口一个落爷喊着同伴，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又有一位小厮道：“是啊！我见到他们二人时也非常吃惊，想想真是奇怪，两个陈落还能结伴而来，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们是冒充的嘛，而且刚才那位自称陈落的主儿，其言语就差在脸上刻上他是冒充的陈落，简直太嚣张了。”



“或许这正是他们要的效果，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人难以分辨。”云姐呢喃道。



“既然如此，云姐，你干嘛还要放他们进去，而且还对他们这么客气，你又不是没看出来，刚才那个自称陈落的家伙是多么嚣张，简直就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



“这都是御娘交代的，御娘说只要是自称陈落的人全部都让他们进来，即便不进来，也得想办法请他们进来。”



“御娘？”小厮们一听御娘，无不流露出震惊的表情，问道：“御娘为何要下这么奇怪的命令？”



云姐摇摇头，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



一品庄，陈落和徐德才在三位侍女的带领下正前往传说中的花式沐浴，徐德才一路上奸笑个不停，时不时还向陈落投过去几个赞许的眼神。



“我说你他妈的一直淫笑什么！”



“嘿嘿！”徐德才又抖着肩膀奸笑了两声，噎着喉咙低声说道：“陈兄，小弟现在才明白你为何会冒充陈落啊！”



“怎么说？”陈落还真被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糊涂。



“还怎么说，你难道没有看见红姐这骚娘们儿对咱们的态度，那叫一个热情啊，娘的，落爷这个名字就是不一般啊，牛逼的很啊，明知咱们是假的，还对咱们如此客气，连咱们这些假的都如此牛逼，无法想像如果真正的陈落该是何等的牛逼啊，那云姐见了不得跪舔啊！”



“……”陈落摇摇头，很是无语。



“不过陈兄，你也不要害怕。”徐德才搂着陈落的肩膀，附耳说道：“咱们两个假的走在一起，效果可要比一个假的要大的多。”



“反其道而行是吧？”



“哎哟，陈兄，不简单啊！我们果然是同道中人，怪不得小弟一看到你就觉得非常有缘分。”徐德才嘿嘿奸笑道：“陈兄说的不错，现在外面这么多陈落，而且各个都本事了得，纵然是冒充的是，也不是谁想动就敢动的，这只是其一，其二呢，这么多陈落，大多数都是单干，现在又突然冒出来咱们俩个搭伙的，你想想啊，哪有两个骗子结伴而行的，刚开始大家都会觉得我们是假的，可仔细一想，两个骗子不可能结伴而行，琢磨着我们其中可能有一个会是真的，这就是反其道而行。”



的确是这样，刚才在一品庄门口徐德才自称陈落的同时还一口一个喊自己落爷的时候，陈落就猜出来这厮在玩什么把戏，不得不说，这厮这一招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把戏还真能唬不少人。

第八百五十三章 酒楼



一品庄，走廊上，李长风默默的跟在宁文风的身后，尽管说起来他也在无尽海混迹了千余年，但很多时间都是在外闯荡，即便进城也只是购置资源，几乎很少，确切的说从未出入过风月场所，原因很简单，无尽海哪怕最低档的风月场所也不是他能消费的起的，更何况这里还是无尽海极其著名的烧金窟，一品庄。



原本他也不想来这种地方，奈何宁文风说要带他们去见见世面，作为长乐坊的行者，若是拒绝七公子宁文风，那就太不识抬举，无奈之下，李长风只能一路紧紧跟随，尤其是宁家的几位公子都在一品庄等候着，纵然李长风不想，也不得不跟来。



早在很久之前就听说过一品庄的大名，据说这里被称为男人的天堂，吃的喝的玩的应有尽有，有热情奔放的窑姐儿，也有清纯娇嫩的侍女，有九天银河引来的碧潭，也有九幽引来的烈焰湖，可以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一品庄做不到的。



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当属一品庄的九阴九阳，其一是一品庄的阴阳醉，据说一杯下去，那种感觉似若天堂坠入地狱一般，非常刺激，除了阴阳醉，还有阴阳浴，阴阳乐，阴阳渡等等……尽管一品庄开张的时间不长，不过凭借无与伦比的九阴九阳早已闻名无尽海。



至于一品庄的庄主，亦九阴九阳的创始人也因此一度成为无尽海的话题人物，人们只知其名为御娘，精通阴阳之道，有人说她主宰着传说中的阴阳之书，还有人说她问鼎的是乃一种稀世罕见的阴阳王座，至于这御娘究竟是何方神圣，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不过，有人曾经有幸见过御娘一面，传闻这御娘美艳绝伦，无比妖娆，见者无不被其美色所吸引，说是御娘一个眼神，连神魔都招架不住。



这话听起来有些夸张，而李长风对这些也没有什么兴趣，他只想尽快陪着七公子与宁家几位公子回合，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来之前，他已然将一品庄想的非常华丽，可是直至亲自前来，李长风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一品庄的奢华，庄园之内，可以说是一寸土一寸生命，到处都彰显着豪华。



当他跟着宁文风走进一品庄的酒楼时，更是被这豪华气派极其宽敞的酒楼所震撼，简直有些无法形容这座典雅又奢华到极致的酒楼，和他一同前来的长乐坊行者也都看傻了眼，唯独宁文风摇着玉山，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看样子这地方他没少来。



“七弟。”



声音传来，李长风张望过去，赫然在一张桌子上看见了几位熟悉的身影，这其中有长乐坊宁家三杰之一，宁章，还有宁家四公子，五公子，六公子，除此之外，旁边还坐着几位长乐坊赫赫有名的前辈高人，有德高望重的上人，也有小有名气的真人。



作为晚辈，李长风自然不敢怠慢，恭敬的向众人一一行礼，说实话，李长风很清楚这次自己之所以能够跟着长乐坊来参加人灵之塔，原因并不是他的资质多么优秀，而是因为他老实本分，吃苦耐劳，在长乐坊资质好的会得到重点培养，而资质差的只要肯努力，长乐坊也会给其机会，在这一点上长乐坊做的还是比较周到的，也是因为如此，才会有很多行者慕名而来。



“呵呵，一品庄的人还真不少啊，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还没这么多，今日竟然差不多快人满为患了。”宁文风张望着偌大的酒楼，笑道：“看来，大家都非常看中此次的人灵之塔啊。”



“七弟，今日一品庄的酒楼之所以聚集这么多人，并不只是因为人灵之塔的缘故。”



“哦？六哥，这话怎么说。”



宁家六公子没有说话，而是向大厅的中央抬了抬下巴，宁文风张望过去，赫然在那里看见永恒国度的几位名人，有永恒国度的十二王上之一，龙泉，太子麒麟拓跋宇飞，太子王爵魔岩肃，自然王座羽化飞，星辰魔蝎王座叶无尘，九小王座，还有二十多位王座子嗣，以及数十位修为高深莫测的老行者和老巫妖。



“呵，想不到龙泉这些人这么快就来了。”



宁文风的口吻有些复杂，的确，永恒国度是无尽海无可争议的霸主，长乐坊虽然强大，但和永恒国度比起来，恐怕还远远不够资格，当然，长乐坊能够在无尽海崛起，除了宁家老爷子的威名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不屑与永恒国度为伍，作为宁老爷子的孙儿，清高的宁文风同样也不屑结交永恒国度的人，在他眼里，永恒国度都是一些不学无术的贵族公子。



“一群不知所谓的家伙，如果不是仗着他们祖宗留下的家业，无尽海有谁会将他们放在眼里，可惜，即便拥有这么好的家世背景，这些贵族公子也不知加以利用，整日不是寻欢作乐，就是为所欲为。”宁文风的言语之中充满了不屑与嘲笑，他的清高是那种骨子里流淌的清高，既看不起像李长风这样没有家世背景的穷苦行者，同样也看不起永恒国度那帮要家世有家世，要背景有背景的贵族公子。



“真不知这些人有什么资格成为众人的焦点，无非就是依仗老祖宗的血脉而已。”



宁文风摇头叹息，举杯饮酒。



“呵呵，七弟，这次你可看错了，大家的焦点并不是永恒国度的这些贵族公子，而是另有其人。”



“哦？是谁。”



“往二楼看。”



“二楼？”宁文风带着疑惑与好奇抬头张望过去，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二楼圆台上的三个人，倒不是因为这三人长的多么英气逼人，也不是因为这三人气势多么强大，反之，这三人一点也不英俊，也没有任何气势，但却是三个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略显凌乱的长发随意披散着，一张俊美的容貌略显阴柔，一个身着紫衣，一个身着白衣，还有一个身着蓝衣，这三人不仅容貌极其像似，连气质也都相差无几，身上也同样没有任何气息。



陈落又见陈落！



三个陈落！



“呵！又是陈落，而且一下子还是三个。”

第八百五十四章 美艳惊鸿



清高似若宁文风这样的人连永恒国度那些神魔后裔乃至王座之人都不屑一顾，自然也看不上这些不知所谓冒充陈落的人。



“一个不知所谓的陈落，突然间在无尽海被传的沸沸扬扬，什么三番五次的逆天而行，什么和诸多神魔主宰暧昧不清，什么和盘古女帝还发生过关系，还被女娲娘娘追求过……这般愚蠢的谣言竟然都有人相信。”宁文风端坐在椅子上，摇着羽扇，带着嘲笑的口吻不屑道：“更可笑的是竟然还有人冒充，真是可笑！可笑至极啊！”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长乐坊宁家的这几位公子骨子里多多少少都有些清高，在他们眼中，永恒国度这些什么神魔后裔什么王座之人都是依靠祖宗留下的基业才能有今天的成就，至于这些冒充陈落的人，更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家伙，也是一些不入流之人，如若不然，又怎会冒充其他人。



当然，宁家的这些几位公子也并非全部都是那种自命不凡的清高之人，也有明白人，比如宁家四公子，比起宁家五公子，六公子以及七公子宁文风来说，他还算比较理智，道：“七弟，话不能这么说，虽然这几个陈落都有冒充的嫌疑，但每一位可都有真本事。”



旁边一位长乐坊的老上人也说道：“四公子所言极是，据老朽所知，这些个陈落各个修为诡异至强，神通亦是非常广大，那紫衣陈落在命运之岛时宰杀了如意风家很多高手，那蓝衣陈落也宰杀了人王慕家很多高手，这白衣陈落在天启岛码头更是将血族太子魔岩肃和数十位老巫妖打的落花流水，很是了得。”



“呵呵！”宁文风嘴角流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道：“诡异至强又如何，神通广大又怎样？若真有本事，又岂会冒充他人？连自尊心都没有的人，修为再高，实力再强，也不过尔尔。”



“这里人多嘴杂，文风，小心说话。”



宁章是乃长乐坊的三杰之一，也是宁老爷子的三儿子，更是宁文风的三叔，在长乐坊威望非常大，他一句话下去，宁文风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站在宁文风的后面，李长风一直抬头望着二楼那三个陈落，说实话，刚一进门的时候，他差点就以为那位穿着蓝衣的陈落就是对自己有大恩的陈小二，因为实在太像了，连衣裳都一样，就跟一个人似的，如果不是清楚的记得陈小二的衣袖上有几个纽扣的话，李长风真的以为这蓝衣陈落就是刚才在外面遇见的陈小二。



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无尽海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陈落来，说实话，至于这些陈落之中究竟谁是真的谁是假的，李长风一点也不在乎，一来，他压根就不认识那个传说中疯狂的落爷，也不想认识，他只知道，这些个陈落之中，其中有一个对自己有大恩。



酒楼内众人议论纷纷，议论的最多的自然是陈落这个名字。



“关于陈落的谣言之中不是说，自然王座羽化飞也曾经是落爷的手下败将吗？”



“何止是手下败将，说是被落爷抹杀了好几回呢，不知道是真是假。”



“应该是假的吧，如果抹杀了羽化飞好几次，他还能站在这里吗？”



“是啊，我也觉得关于陈落的谣言是假的，谣言中说那陈落还被女娲娘娘追求，这可能吗？根本就是瞎扯淡啊，女娲娘娘是谁，那可是人母。”



“难道你们相信关于陈落那些离谱的谣言？”



“暂且不谈谣言是不是真的，就算谣言是假的，这几个陈落的本事可是真的啊，在天启岛码头时那白衣陈落弹指间就差点抹杀了十多位老巫妖，连太子王爵魔岩肃都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可想而知，这几个陈落的本事该是何等强大。”



酒楼内，龙泉等人坐在一起，他们的表情看起来都非常糟糕，尤其是魔岩肃，在天启岛码头大庭广众之下被白衣陈落打的摔落在地上，让他颜面丢尽，此刻盯着二楼的白衣陈落，恨不得冲过去将其碎尸万段，可是他不敢，一是龙泉不允许他这么做，二是他和白衣陈落交过手，对方诡异至强的力量深不可测，让他不得不忌惮。



“羽化飞，我且再问你一句，你当真认不出来哪个是真正的陈落？”



羽化飞摇摇头，自从来到一品庄的酒楼看见三个陈落时，他的思维就开始混乱了，望着二楼三个陈落，第一眼看谁都不像是真的，再仔细看的时候却又看谁都像真的，让他无比头疼。



“我或许分辨不出来，但有一个人应该可以。”



“谁？”



“御娘。”



“御娘？你是说这家一品庄那位神秘的御娘？”



“正是。”



“那御娘向来神出鬼没，我来了几次都未曾见过她。”太子麒麟有些不爽的说道：“听闻那御娘拥有一张美艳绝伦的容颜，妖娆无比的傲人身姿，一颦一笑间就能让人心神迷乱，被誉为无尽海第一尤物，我可是倾慕已久呢，听说龙公子和御娘见过一面，那女子当真如传说中那般诱人？”



“的确如此。”龙泉正色道：“虽然我不知御娘能不能称得上无尽海第一尤物，但她的确是我龙泉见过最妖艳的尤物，而且太子，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你应该很快就能见到御娘。”



“哦？龙公子，此话怎讲？”



龙泉笑而不语，太子麒麟正欲询问什么，忽然酒楼内一阵骚乱，张望过去，赫然看见一位女子正从三楼走下来，这女子一头大波浪红色长发随意垂落着，身上只穿着一袭丝滑的红色长裙，香肩裸露在外，饱满傲人的双峰若隐若现，挺翘的娇臀在丝滑的红色长裙的衬托下完美呈现，长裙从左侧开叉，修长的美腿在迈步时时隐时现。



妖艳的容颜，妩媚的眼神，红色的长发，丝滑的长裙将她傲人的身姿极其完美的展现出来，她一手扶着木梯扶手，一手端着一只高脚玻璃杯，缓缓走下来时，看的酒楼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管是长乐坊的那些人，还是永恒国度的龙泉等人，就连那些修行了万年乃至数十万年的老行者都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



美！



实在太美！



艳！



实在太艳！



媚！



实在太媚！

第八百五十五章 第一尤物



“她就是御娘吗？”



太子麒麟痴迷的望着，似若呼吸都有些急促的样子，见龙泉点头，太子麒麟不禁深吸一口气，道：“当真是美艳绝伦，称之为无尽海第一尤物一点也不为过，若是能够与其一夜风流，纵然让我拓跋宇飞现在去死也是心甘情愿啊！”



太子麒麟的话也是很多人的内心所想，因为这御娘实在是太妩媚太娇艳太妖娆，妩媚的让人心潮澎湃，娇艳的让人想入非非，也妖娆的让人无法自拔，再加上传言之中这御娘精通阴阳合欢之道，若真能与其一夜风流，怕是不少男人都愿付出任何代价。



龙泉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道：“化飞，你方才说御娘能辨别出真正的陈落，这话又是何意。”



“御娘和我一样皆是来自云端世界。”羽化飞望着御娘，神情异常严肃：“而且……”



“哦？”



龙泉等人惊讶不小，像似没想到这位神秘的御娘竟然也来自云端世界，问道：“而且什么。”



“而且据我所知，她与陈落之间也曾经有过那么一段不可告人的苟且之事！”



“什么！”



龙泉、太子麒麟、太子王爵、叶无尘等人对视一眼，皆是一副复杂的表情，有震惊，有意外，有愤怒，但更多的是羡慕嫉妒恨，尤其是太子麒麟，刚才还一副痴迷的眼神，得知御娘也和陈落有染之后，再次看向御娘时，眼神之中再也没有了痴迷，有的只是讥讽与鄙视，说道：“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一个荡妇，果然如此。”



“这陈落可真是厉害。”叶无尘呢喃询问道：“难不成关于陈落的传言都是真的？”



羽化飞亦是摇摇头，关于陈落的传言，那些逆天之事，他可以确定是真的，至于和神魔主宰者以及盘古女帝还有女巫那些传言，究竟是真是假，他也不是很清楚，因为在云端世界时，他在抢夺人书的时候就被抹杀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根本不知道，也无法确认所谓的神魔主宰者是不是落樱、薛裳菀，盘古女帝又是谁，谁又是女娲娘娘的转世，自然也不清楚。



“不知三位落爷可还记得我？”



御娘从三楼走下来，长裙似若瀑布一般从楼梯上滑落而下，她优雅的端着高脚玻璃杯，一张妖艳的容颜上挂着迷人的笑意，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之中闪着浓郁的疑惑，打量着三位陈落。



紫衣陈落翘着二郎腿，单手支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御娘，笑道：“小曼陀罗，又见面了，可真够巧的啊。”



白衣陈落看似玉树临风，也是一副随意的态度，微笑望着御娘道：“行啊，美女，都把窑子开到无尽海了。”



蓝衣陈落同样是翘着二郎腿，看起来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揉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弧形的邪笑：“美女，好久不见，差不多有百八十年了吧，有没有想大爷啊。”



这三个陈落，不止模样一样，气质一样，竟然连说话的口吻都一模一样，皆是漫不经心的态度，随意的口吻，几乎和印象中的陈落一模一样，究竟谁是真的谁是假的，御娘一时间也无法分辨出来，至少从表面上无法分辨。



就在这时，又有两个陈落走进了酒楼，又是一个蓝衣陈落，和一个黄衣陈落，看见这两个陈落时，酒楼内的众人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看看这俩陈落，又瞧瞧二楼的三个陈落，有些蒙圈，御娘望着刚进门的两个陈落，疑惑的眼眸变得更加疑惑，二楼的三个陈落看起来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一边喝着小酒儿，一边饶有兴致的瞧着刚进门的两个陈落。



然而，刚进门的两个陈落呢，左边那蓝衣陈落深深凝着眉头，极其纳闷而又疑惑无奈的样子望着二楼的三个陈落，右边那黄衣陈落看见二楼的三个陈落时，也是一愣，当看见御娘时，那双眼睛立即绽放出异样的色彩，那是一种如火焰般的热情。



“哟呵，今儿个挺热闹啊，是不是听说小弟要来，所以大家伙早就准备好了呢。”



徐德才笑哈哈的说了一句，而后秘密传音给陈落：陈兄，看情况有些复杂啊，他娘的，一下子碰见三个同道中人，待会儿咱们要谨慎说话才是，能不说就不说，言多必失，谁知道他娘的这里有没有人认识陈落。



陈落苦笑的摇摇头，敢情自己一个真的还得冒充自己？这他妈的算什么事儿。



“认识一下，鄙人陈落。”



徐德才拱手而道：“没错，鄙人就是传说中那个逆天而行，上打老天爷，下踩地姥爷，和神魔主宰者暧昧不清，和盘古女帝玩过一夜风流，被女娲娘娘追求的落爷就是鄙人，幸会幸会，小弟初来乍到，还请诸位照顾一二才是。”



羽化飞说道：“其他几个我无法分辨，但这个一定是假的。”



“怎么说？”龙泉等人疑惑。



“尽管我不愿承认，但不得不说，陈落这人向来比较低调，再没有人招惹他的时候，他几乎不显眼，更不会像这般一样自报家门。”



二楼，御娘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笑望着徐德才，道：“呵呵，落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都开始自称小弟了。”



哎哟，这他妈的看起来认识陈落啊，徐德才为人也是比较精明，一句话就猜出来御娘应该认识真正的陈落，表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时光在流逝，人也总是会变得嘛。”



“呵呵，所有人都可能会变，但我敢肯定他一定不会变。”



哟呵，听这他妈的口气和陈落的关系还不一般啊，徐德才心里念叨着，却不敢说话，担心露出什么马脚，决定暂且先不与这他妈的搭腔，直接走上二楼，笑呵呵的说道：“看来三位来的都挺早啊，鄙人陈落，不知三位如何称呼？”



“你说呢。”



紫衣陈落笑吟吟的回应，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旁边的陈落身上扫来扫去。



“哈哈哈！明白明白，来！今儿个大家能坐在一起也算一种缘分啊，来！干杯！”徐德才哈哈大笑，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旁边陈落也没有客气，直接坐下，看看紫衣陈落，又瞧瞧白衣陈落，再望着蓝衣陈落，怎么看怎么像，就像在照镜子一样，看着看着，陈落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仨人无论是模样还是气质还是言行举止，简直就和自己一模一样，太邪门了，更恐怖的是，纵然陈落动用虚妄求真大法，也无法分辨出来，确切的说，根本无法感应到三人的存在，这让他有些无法理解，这仨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想想连陈落自己都是如此，更莫说其他人，从一开始御娘就动用任何办法试图去分辨这些陈落的真假，只是使出浑身解数，几乎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有用，这几个陈落除了这个自称小弟大大咧咧的黄衣陈落，其他四人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该死的，到底哪一个是真的。



徐德才的目光一直在御娘的身上游来游去，看是很是入迷，陈落瞥了一眼，暗自摇头，秘密传音提醒道：“你他妈的有点出息行不，都快流哈喇子了！”



徐德才低头干咳一声，掩饰尴尬，顺便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传音回应：“这他妈的是谁啊！长得也太妖艳了，小弟根本把持不住啊！这妩媚的小眼神儿，这艳丽的小脸蛋儿，这妖娆的小身段儿，这饱满的双峰，这挺翘的娇臀……啧啧……”



陈落没好气的笑骂道：“你连御娘都不认识，还好意思冒充老子”



“陈兄，咱们又不是外人，你老忽悠我干啥，还冒充你？真是的……等等！你说她是御娘？就是一品庄的老板？那个被称为无尽海第一尤物的御娘？好家伙！我说呢这他妈的怎么这么魅惑，原来她就是精通阴阳合欢的御娘啊！好家伙！”



突然间，又有一个陈落走进酒楼，这是一个身着红衣的陈落，也是几个陈落之中最俊美的小白脸儿，那一袭鲜红色的衣袍，简直太鲜艳太惹眼了，这红衣陈落手里捧着瓜子，一边磕着，出现在酒楼看见二楼的几个陈落时也是一愣，当看见御娘时，嘴角禁不住邪然一笑，道。



“亲爱的，有没有想我啊！”



不见红衣陈落有什么动作，突然闪身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二楼，而且令所有人不敢相信的是，这红衣陈落出现的时候已然站在御娘的身旁，并且一手搂抱着御娘的小蛮腰儿，一手勾着御娘的下巴，笑道：“来，让大爷亲一个！”说着，竟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御娘一口。



这一举动着实让酒楼之内的所有人目瞪口呆，要知道，妖娆妩媚的御娘可是让很多人都垂涎欲滴，无人不想入非非，如今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一个红衣陈落赤裸裸的占尽便宜，众人怎能不怒，不过，怒归怒，谁也不敢说什么，这些个陈落各个本事了得，神通广大，刚才这红衣陈落凭空消失转瞬出现，几乎无法察觉，仅此一手，有点阅历的人都知道这红衣陈落的本事也绝对小不了。



“哎哟，小子，干什么呢，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是耍流氓呢你。”



徐德才坐不住了上前就要拉扯拉扯。

第八百五十六章 混乱



“耍流氓？”



红衣陈落拦着御娘的小蛮腰，饶有兴致的瞥了徐德才一眼，而后轻蔑的笑道：“你又算哪跟葱？跟敢老子咋咋呼呼。”



徐德才一看这红衣小白脸儿如此嚣张，也是非常生气，怒道：“嘿！小子，还挺狂啊你！不知道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落爷嘛！”



“就你这样的还敢冒充老子？”



红衣陈落依旧用轻蔑的眼神扫了徐德才一眼，那眼神是要多不屑有多不屑，嗤笑一声，道：“你连老子和御娘是什么关系都没搞清楚也好意思出来冒充老子？”



“怎么地？你和御娘是啥关系？”



“摸都摸过，搂也搂过，亲也亲过，做也做过，你说老子和御娘是什么关系，当然是情人关系咯。”说着话，红衣陈落又用手指勾着御娘的下巴，邪笑道：“亲爱的，你说我们这算是情人关系吗？”



徐德才有些蒙圈，赶紧秘密传音给陈落道：娘的，陈落那厮和御娘还有一腿？



陈落现在哪有空搭理他，凝视着突兀出现的红衣陈落，让他有点难以置信的是，和其他几个陈落一样，他同样也无法用虚妄求真探查到这红衣陈落的存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红衣陈落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非常非常的熟悉！



场内，听闻御娘和陈落也有一腿，大家还有些不敢相信，只是当他们看见红衣陈落亲吻御娘，而御娘没有拒绝时，全场皆是一片羡慕嫉妒恨。



“怎样？亲爱的，有没有想我啊？”



红衣陈落搂着御娘的小蛮腰，嘴角噙着笑意表情尤为邪魅，而御娘非但没有拒绝任由红衣陈落搂着自己，而且还用双手勾着红衣陈落的脖子，颇为暧昧的说道：“你说呢。”



“应该想了吧。”



“那就是想咯。”御娘笑道：“不过，我怎么感觉你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呢，那种感觉让我想起一个人来。”



“哦？亲爱的，你想起谁了呢。”



“你猜呢。”



“你猜我猜不猜。”



望着红衣陈落和御娘相视而笑，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暧昧调情，让原本还有些怀疑的人，再也没有任何怀疑，都知道了御娘和陈落可能真的有一腿，除了难以置信之外，更多是无法接受，毕竟御娘可是号称无尽海第一尤物的存在，哪个男人不想入非非，如今望着御娘和红衣陈落亲亲我我，实在让人羡慕嫉妒恨！



徐德才愣在那里，直勾勾的望着正在调情的御娘和红衣陈落，内心疯狂暗道：妈了个巴子的，这陈落艳福当真不浅啊！连御娘这等尤物也能弄到手，他娘的？难道关于这厮的那些谣言都是真的不成？



不止徐德才有如此疑惑，场内很多人和他一样内心都开始嘀咕起来，如果连御娘和陈落都有一腿的话，那传言之中那些神魔主宰者，还有盘古女帝……还有女娲……还有女巫……天呐！



不可能吧！



对！



一定不可能！



“喂，那个穿红衣服的，意思意思就行了，可别上瘾啊，我这个真的还没怎么着，反倒你这个假的在那里搂搂抱抱。”紫衣陈落起身之时，一把将御娘从红衣陈落手里夺了回来，坐在椅子上，搂着御娘，笑道：“我说小曼陀罗，亏我对你还有那么一丝念想，你竟然连真假都不分？”



让很多人皱眉头的是，御娘没有拒绝红衣陈落也就罢了，现在被紫衣陈落搂抱着，她竟然也没有拒绝，而且同样是双手勾着白衣陈落的脖子，用暧昧的口吻说道：“亲爱的，我错了还不行吗？”



“呵，如果你是真的，那老子又是谁呢。”



红衣陈落邪然笑着又将御娘从紫衣陈落手里抢了回来，就在这时，白衣陈落站起身，伸手一览，又将御娘从红衣陈落手里抢了回来搂在怀中：“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说呢，亲爱的。”



御娘还没有开口，蓝衣陈落出手又将她从白衣陈落怀中抢过来，淡淡的说道：“这可不一定，你们几个冒充起我来，倒真有些天衣无缝，连我自己都差点认不出自己来了。”



这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陈落啊！



不是说御娘和陈落有一腿吗？难不成连她也分辨不出来？更令人有些错乱的是，纵然无法分辨真假，也没必要把这些个陈落全部都成真的吧？怎么看御娘的样子，不但把红衣陈落当成真的，似乎也把紫衣陈落、白衣陈落、蓝衣陈都都当成真的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所有人都有些凌乱，徐德才也有些弄不清楚情况，不过他也不在乎，望着其他几个陈落争抢御娘，徐德才心里可是乐开了花，琢磨着自己也趁此机会去沾点便宜。



“哟，哥几个装的可真像啊！亲爱的，来！”



徐德才色迷迷笑着就要去抢夺御娘，只是刚要动，坐在蓝衣陈落腿上的御娘一抬脚，一只美白如玉修长的美腿呈现出来，脚尖恰巧点在徐德才的胸膛，双手勾着蓝衣陈落的脖子，望着徐德才，笑道：“说话就老老实实的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靠！



为啥？



徐德才心里一万个纠结啊！为啥别人都行，怎么偏偏轮到自己就不行了，难道自己露出了马脚什么的？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若是说出来不就承认自己是假的嘛，徐德才可不是傻子，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这样说道：“亲爱的，不要闹，难道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



“正因为我认出了你，所以才不行。”



御娘起身之后，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递给徐德才，道：“小崽子，老老实实喝你的酒吧，甭跟着人家凑热闹，没点本事也敢冒充我家落爷，冒充就冒充吧，好歹你隐藏的深点，装的像点也行，连我家落爷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你也好意思冒充？”



徐德才那叫一个尴尬啊，端着一杯酒，站也不说，坐也不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能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而，更加令他没想到的是，御娘端着一杯酒竟然向陈落走过去。



“看看与你一同前来的这位落爷，可比你像多了呢，知道言多必失，所以人家自始自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这才像我家落爷呢。”



御娘走过去，直接坐在陈落的大腿上，望着陈落的眼眸，说道：“谁不知道我家落爷，生性淡漠低调，又不善言辞，沉默的有时候就像一个安静的美男子，亲爱的，我说的对吗？”



陈落摇头无奈而笑，暗道御娘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还是如此奔放，他敢肯定御娘根本没有认出自己，这样做怕也是为了试探真假。



“亲爱的，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陈落耸耸肩，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也不知道啊！”事实的确如此，时至今日，望着突然冒出来的四个陈落，他自己都开始产生了错觉。



“呵呵……好一句不知道。”



御娘凝视着陈落的眼眸，深深的看了一会儿，却是越看越茫然，越看越疑惑，一个绚丽的转身站了起来，神情有些复杂，那是一种彷徨，还有一种无奈的思念。



“我靠！陈兄，还是你的道行深啊！早知道小弟也像你一样故作深沉了，唉！真后悔啊！你说我嘴这么贱干嘛，不然……不然也沾点便宜啊！陈兄啊！被御娘坐大腿的滋味舒坦吧？”



徐德才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悄悄的坐在陈落旁边，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又是懊悔。



这时，又有一群人闯进酒楼，众人定睛一看，无不震惊哗然，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是乃紫霄王座映雪，如若只是紫霄王座大驾光临还不至于让众人如此，实则是除了紫霄王座，还有一位王座，而且还是九大人之王座中唯一一位女人王，殷小离。



和紫霄王座映雪与生俱来的高贵典雅不同，也和无比妖娆妩媚的御娘不同，殷小离的身上透着一种清美，那是一种非常纯净的清美，不是神圣的纯净，也不是光明的纯净，而是那种很朴素的纯净，只是望着她，仿若心灵就能得到净化一般。



来的这些人不止有紫霄王座和女人王殷小离，还有天启商行的大总管，人称林老爷子，今时今日天启商行在无尽海的影响力可以说超越了天易和地易两大商行，作为天启商行的大总管，林老爷子的地位可想而知。



当然，小美女尉衣儿也跟着来了，从林老爷子那里听说了那么多关于陈落的传奇故事之后，小姑娘对陈落可是又好奇又崇拜，十分想见见这位传奇人物，再加上又得知殷小离姑姑还对陈落无比倾慕，这让小姑娘心里更加好奇，这不，在殷小离刚刚赶到后她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过来。



只是来到酒楼，看见上面坐着的五个陈落时，尉衣儿当场就傻眼了，闭上眼又睁开，这才意识到不是自己眼花，而是真的有五个小白脸，她甚至有些分不清哪一个才是和自己一路同行的小白脸儿。

第八百五十七章 齐全的家伙事



蓝色衣服！



对，小白脸儿穿的蓝色衣服！



嗯？



怎么有两个穿蓝色衣服的小白脸儿？



尉衣儿来回看着二楼之上那两个穿蓝色衣服的小白脸儿，左边那个蓝衣小白脸儿规规矩矩，右边的蓝衣小白脸儿，衣襟略微敞着，衣袖卷着，仔细一想，尉衣儿立即笃定和自己一路同性的定然是右边这个小白脸儿，于是试着询问道：“小白脸儿？”



陈落报以微笑的向她招招手。



“哼！本小姐就知道你个骗子小白脸儿果然在这里！”



尉衣儿怒气冲冲的一口气跑到二楼，嚷嚷道：“小白脸儿，看在路上你帮了我不少忙的份儿上，本小姐劝你还是尽快悬崖勒马，不要再冒充落爷，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你让我怎么悬崖勒马……”



陈落有种淡淡的忧伤，也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哼！本小姐告诉你，林爷爷和我小离姑姑不但和落爷都是云端世界的人，而且她们都认识落爷，我小离姑姑更是自幼和落爷青梅竹马的关系，她一眼就能认出你个冒牌货！”



尉衣儿的话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的话向众人透露了两个重要的消息。



其一是关于天启商行林老爷子和女人王殷小离的来历，竟然也是来自那个传说中的云端世界，这不得不让人吃惊，这劳什子的云端世界到底是一个怎样神奇的地方，出了一个神秘未知谁也不知真假的逆天落爷不说，好像还有一个女娲娘娘钦此的人皇，还有自然王座羽化飞，巫妖王方少卿也来自云端世界，似乎大罗王座牛虻也是，被誉为无尽海第一尤物的御娘来自云端世界，现在女人王殷小离和林老爷子竟然也来自云端世界。



就算那陈落是假的，可自然王座羽化飞，巫妖王方少卿，大罗王座牛虻，御娘，女人王殷小离这些都是真的啊！



天呐！



这云端世界出的大能也太多了吧！



当然，更加令人难以置信捶胸顿足羡慕嫉妒恨的是，一个无尽海第一尤物和陈落暧昧不明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连无尽海唯一一位女人王和陈落还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那陈落要不要这么风流？



怎么好像是个女人都和他有关系，还让不让其他人活了？



徐德才亦是砸吧着嘴儿，心里早就奔腾起来，疯狂呐喊道：他娘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一个御娘就足以让人羡慕死了，现在又来了一个女人王殷小离，娘的！难道陈落那厮的活就那么好吗？



“林爷爷，小离姑姑，你们快来看看这些冒牌货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尉衣儿嚷嚷着，而下面林老爷子和女人王殷小离皆是深深凝皱眉头望着场内六个陈落，二人都是高手，也都见过陈落，尽管徐德才隐藏气息的本事非常了得，却未能瞒过他们的双眼，所以二人第一时间就排除了徐德才，只是剩下的五个陈落，却是怎么看都无法分辨出来，至少林老爷子是这样，他看了一眼殷小离，而殷小离只是深深望着，沉默不语。



“小离姑姑？难道你也……”



发现殷小离皱眉沉思，尉衣儿立即觉得事情不对劲儿。



许久之后，殷小离摇摇头，示意自己也无法分辨，乍一看，五个陈落都像似是真的，仔细一看，四个陈落好像又都是假的。



二楼之上，陈落也在望着林老爷子和殷小离，刚开始只是觉得这两个名字熟悉，仔细一想，猛然想起来，林老爷子应该就是尉天龙身边那个林老，至于殷小离以前好像是尉天龙身边的侍女，后来好像被尉天龙发掘了潜力，不但被尉天龙收做义妹，还考上了中央学府。



嗯，应该是她们俩，只是变化可真大啊，这才多久功夫啊，一个虽然还是天启商行的大总管，不过无尽海的天启商行可不是以前云端世界那个天启商行所能比的，大总管自然也不是以前那个大总管，可以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另外一个更加了得，竟然问鼎了唯一女人王。



“小离姑姑，你在老家的时候应该和落爷之间有很多只有你们二人知道的事情吧，你试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尉衣儿出着注意，殷小离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这种事情又怎么好意思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出来，就在她犹豫的时候，二楼上面那个红衣陈落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笑道：“小离，不简单啊，当年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天启庄园那个害羞的小姑娘呢。”



“哈！”紫衣陈落端着一杯小酒儿，轻轻品了一口，也笑道：“还记得当年我第一次受伤在天启庄园修养的时候，就是你照顾的我。”



白衣陈落淡淡的说道：“说起来，当年我和老尉还有金水域的域主一起喝酒，喝醉了也是你照顾的我。”



蓝衣陈落说道：“唔，记得有一次，当我再次回到金水域的时候，小妹妹你已经长大了，不但成了中央学府的学员，还是一代天之娇女呢，如今更是了得，一举问鼎人之法则九大人王之一，当真是可喜可贺啊，恭喜啦。”



四个陈落你一言我一语，听的场内众人心头大呼受不了，什么情况，难道女人王殷小离真的和陈落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而且还照顾了陈落好几次？



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



殷小离记得清清楚楚，四个陈落说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可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这些事情只有自己和陈落本人才知道，怎么现在……现在这些陈落全部都知道？



莫说是她，连陈落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很确信自己和殷小离之间的事儿也就这么几件，而且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知道的甚少，这几个家伙怎么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妈的！



这可真是邪门了啊。



“小离姑姑，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尉衣儿询问。



尽管殷小离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的确是真的，见殷小离点头，尉衣儿心里纳闷极了，呢喃道：“这些事情如果只是你和落爷的隐私，那么他们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这个问题恐怕不止尉衣儿想知道，殷小离想知道，陈落更想知道。



这时，林老爷子站了出来，说道：“敢问诸位可认识老夫？”



“林老啊！我不知道你是把我忘了，还是想试探我的真假，如果是试探，那么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认识你。”红衣陈落噙着邪然的笑意，道：“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天启商行的鉴定师。”



紫衣陈落跟着说道：“呵呵，林老，你可还记得，当年我手里有一颗火云晶让你鉴定，我们这才相识。”



白衣陈落说道：“后来我的那颗云灵玉魂坠也是你主持鉴定的。”



“这……”



林老爷子彻底懵了，显然，这些个陈落说的都是事实，他如此，而陈落更加感到迷惑，看这些陈落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敢问这位穿蓝衣服的公子，我家老爷喜欢叫你什么？”



刚才没有说话的蓝衣陈落，笑道：“你是说老尉啊，老尉这人喜欢称我什么？让我想想啊，应该是小逍游吧？”



靠！



陈落愕然的盯着身旁不远处这位穿着蓝衣服的家伙，怎么也想不通这厮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敢为这位穿红衣服的公子，你在何地救过我家老爷的性命。”



红衣陈落吐出瓜子皮，漫不经心的说道：“北漠森林咯。”



这……



林老爷子不由深吸一口气，又问道：“敢问这位白衣公子，我家老爷曾经送给你一块特质的天启令牌，公子可知是什么令牌？”



陈落还清楚记得尉天龙给过自己一块令牌，这块牌子是乃天启商行的至尊令牌，知道这事儿的人非常非常少，看向白衣陈落，而白衣陈落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态度，让陈落大开眼界的是，这厮竟然甩手掏出一块令牌，说道：“呵呵，你自己看看是否这块至尊令牌。”



林老爷子接过令牌，定睛一看，彻底傻眼了。



陈落仔细看过去，脑海也有种眩晕的感觉，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红衣陈落就说道：“有令牌没什么了不起的，谁没有啊！”说着话也扔出去一块令牌。



“无非就是老尉送的至尊令牌而已。”紫衣陈落也仍出去一块。



“恰巧不巧，我这里也有一块。”蓝衣陈落同是仍出去一块。



这一下，不止林老爷子傻眼了，陈落也傻了，他赶紧将尉天龙之前送给自己的那块至尊令牌掏出仔细对比了一下，好家伙！竟然他妈的一模一样，连一丁点区别都没有，他还特意动用虚妄求真大法探查了一下本源，连本源都一样。



这简直太邪门了！



二楼，六个陈落，其中四个已经将至尊令牌仍给了林老爷子，其中一个手中也拿着一块令牌，唯独黄椅陈落什么也没有，显然这厮是假的，徐德才也非常郁闷，秘密传音道：我说陈兄，你小子道行挺深啊！家伙事准备的挺齐全啊！你小子怎么也不说提前通知小弟一声，这下小弟露陷了！

第八百五十八章 互掐



“哟呵，小崽子们，看来为了冒充老子都没少下功夫啊，连家伙事都准备的这么全乎！”



红衣陈落似若觉得翘着二郎腿有些不舒服，索性将两条腿都放到了桌子上，一边磕着瓜子，那双深邃的眼眸有一眼没一眼的扫视着几个陈落。



“小崽子，我看是你把话说反了吧？”紫衣陈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表示不服。



白衣陈落无奈笑道：“不知什么时候我陈落竟然变得这么吃香，让你们这些小崽子争先恐后的冒充我！”



什么叫真假难辨，此时此刻发生的这一幕便是如此，望着这几个陈落，纵然是陈落本人都有些发蒙，这些个陈落不止模样伪装的和自己一样，连言行举止都不差分毫啊，关键是一个个脸皮还都那么厚，说起瞎话来模仿的惟妙惟肖，甭说以假乱真，那压根就和真的没有区别好嘛！



“真作假来假作真，呵呵！有意思，有意思……”蓝衣陈落也说话了，道：“今儿个老子算是大开眼界了，不过，还是那句话，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既然小离和林老都无法分辨，那就让小曼陀罗分辨吧。”



“好啊！怕你啊。”



这几个陈落那是一个比一个放荡不羁，一个比一个张狂随意，不过要说最放荡，最不羁的恐怕当属这红衣陈落，他仰躺在椅子上，双腿交叠放在桌子上，伸手一招，端起一杯酒，品了一口，说道：“亲爱的，今儿你就当着大家的面揭穿这些小崽子的真面目吧。”



御娘犯了难，若是可以分辨出来，她又何须等到现在。



红衣陈落说道：“御娘，你可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你的边荒小镇吧，当时你还经营的万花楼，老子去捧你的场，你我二人当时虽然不是情投意合，却也都是不拘小节的性情中人，咱们当时可还喝了几杯交杯酒呢。”



“此事人尽皆知，你知道并不奇怪。”



御娘本来不想用这一招来试探，可事到如今，她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问道：“当年葬古峰下，落爷逆天而行，独战群雄，力扛审判，涅槃重生，为此昏睡十年，当年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十年之后，落爷苏醒于西厄域，我也以为他死了，所以便将苏醒的落爷当作他的替身以解思念之苦，并且将其带回去沉沦数日，你若真是落爷，应该知道我们第一日都做了什么！”



红衣陈落邪然回应：“那一夜我们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饮酒，饮的是九天银河酒，共饮九千九百九十九杯，寓意天长地久，不知我说的可对否？”



“你！”



从御娘的表情来看，显然，红衣陈落回答的绝对正确。



“这没什么了不起。”紫衣陈落亦说道：“我还记得那一夜我们对酒当歌，我饮酒，你欢舞，而且我还记得那一夜你只穿了一件红纱！”



“你又怎么……”



御娘愕然的望着紫衣陈落，这时，白衣陈落又道：“你我二人在庄园沉沦数日，整日饮酒作乐，你虽表面放荡，内心却还是如小姑娘一般，还记得你我二人醉酒苏醒之时，你含羞的样子，说起来，那也是老子第一次见你害羞呢。”



“你如何知……”



御娘刚开口，蓝衣陈落淡淡的开口说道：“沉沦之时，你假装醉酒，在我胸膛印下你的唇印，你说印上印记，我便属于你……”



“你们……你们……”



御娘神情复杂的盯着蓝衣陈落，旋即又看向白衣陈落，随之看向紫衣陈落，又看向红衣陈落，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事情天地之间只有自己和陈落知道，连她最亲近的几个姐妹都没有说过，怎么这几个陈落都知道？难道他们都是真的？



这可能吗？



御娘的样子几乎接近崩溃，她如此，而陈落又何尝不是，内心深处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这等私密之事，这几个小崽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妈的，这也太邪门了吧！



然。



酒楼之内，众人议论纷纷，之前听闻陈落和御娘有一腿时已是让大家羡慕嫉妒恨，现在又听了二人之间这么多暧昧的细节，更让酒楼之内的男人们为之抓狂，更关键是听话音，好像还是御娘主动的啊，而且还是为解思念之苦？而且还把真的落爷当作替身？她是有多思念落爷才会这样啊？



亲娘诶，你为何不把我生成落爷呢！



徐德才内心疯狂呐喊！



虽然御娘很想弄明白这些个陈落之中到底谁是真的谁是假的，可也架不住自己的隐私就这样曝光在大庭广众之下，眼看着这几个陈落还要说什么，她赶紧制止，说道：“羽化飞，你也是云端世界的人，而且还和落爷都是来自金水域，可以说你们自幼相识，应该能辨认出来吧！”



羽化飞咯噔一下，似若没想到御娘突然会将矛头指向自己，他不是不想辨认，只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用自己和陈落之间的事情去辨认的话，那他这些年在无尽海辛辛苦苦闯下的颜面可就要丢尽了。



不过他还没有说话，已经有人忍不住了，红衣陈落招招手，漫不经心的说道：“来来来，羽化飞，今儿你既然来了，就帮老子一个忙，揭穿这些小崽子！”



“也是，羽化飞，你我毕竟是老相识了，虽然以前我们之间有过一些恩恩怨怨，不过那只是以前，既然到了无尽海，那我们之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现在你来告诉他们，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我不知道。”羽化飞很干脆的回应。



“哦？”白衣陈落抬头瞥了他一眼，淡然而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敢说呢。”



“我真不知道！”



“说！”蓝色陈落突然一声厉喝，道：“不说要了你的命，你应该知道我陈落说到做到。”



羽化飞像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脸色略显铁青，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不知该如何回应。



“呵，小崽子，吓唬人谁不会啊，怎么着？你这是想玩硬的让人家羽化飞说你是真的吗？”红衣陈落不屑的望了一眼蓝衣陈落。



“玩硬的？呵呵！小崽子，你问问羽化飞，我陈落用跟他玩用的嘛。”蓝衣陈落虽然低调了一些，但也绝对是一个张狂的主儿。



“你冒充老子倒是挺上瘾啊！”红衣陈落似若也是一个脾气很大的主儿，猛然将手中的酒杯一摔，喝道：“你知道老子和羽化飞是如何认识的吗？”



“认识？露陷了吧？哼！告诉你，老子和羽化飞压根就没认识过，在金水域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说过话，也只是在中央试炼的时候，是他先来招惹老子，老子才在不得以之下才打了他个半死！”



蓝衣陈落说罢之后，紫衣陈落又跟着说道：“半死？不见得吧？老子当年可是理智的很，也是念及同为金水域的人，所以下手很轻，也只是将他打昏迷了而已，羽化飞，我说的可否是真的？”



对于一个要面子的人，这种问题又如何让羽化飞回答。



“说！”



紫衣陈落一声厉喝，吓的羽化飞身躯不由一颤。



“呵！得了吧，让他说？当年在中央学府的时候，羽化飞和另外两个小崽子把擂台摆在龙蛇院门口，见了老子都不敢应战，现在你让他说，他敢嘛？”

第八百五十九章 争吵



四个陈落像似早就互相看不顺眼，为了证明自己才是真的，纷纷质问羽化飞，而且质问的还都是在云端世界陈落和羽化飞之间的事儿，二人之间除了打架似乎也没其他事儿了，从云端世界的金水域，到中央学府，再到葬古峰，后来又是西厄域，还有因果开启之时……或许是因为要证明自己，几个陈落将事情的经过说的那叫一个细致，听的酒楼内的众人无不哗然，之前只听说自然王座羽化飞被陈落打过，可谁也不曾想过会是这么一种打法，前前后后似乎羽化飞被打的有七八次吧？这还是打过吗？这压根就是暴虐好不好。



要说羽化飞在无尽海也算近些年的明星人物，可谁能想到他在老家的时候竟然前前后后被陈落打了那么多次，而且其中有几次还被杀了？还有几次吓的根本不敢动手。



这简直……



酒楼内，王上龙泉、太子麒麟拓跋宇飞，太子王爵魔岩肃，星辰王座叶无尘等人之前只知道羽化飞曾经死在陈落的手中，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羽化飞竟然被打过这么多次。



“羽兄，我说怎么每次提起陈落你都会流露出恐惧之色，原来是这样。”太子麒麟的言语有些嘲笑的意味，笑道：“看来陈落给你留下的心里阴影可不止是一星半点啊。”



“我倒是挺佩服你的勇气，若是换做我，怕是早就没脸活下去了。”太子王爵魔岩肃也出声嘲笑，他们都是永恒国度的核心人物，凭借自身复苏血脉以及家世才混出今天的成就，而羽化飞进永恒国度不过是一百多年的时间仗着有端木少主撑腰已然可以和他们平起平坐，太子麒麟和太子王爵自然很不爽。



羽化飞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来到无尽海这一百多年让他活的很滋润，也很舒服，凭借自然王座也闯出一番威名，渐渐的在云端世界的遭遇也被他埋藏在内心最深处，可是他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想到陈落这个名字突然会在无尽海炸响开来。



陈落，是他永远永远也无法抹去的阴影。



当陈落这个名字开始在无尽海传遍后，羽化飞最为担心的事情就是自己在云端世界的遭遇被曝光出来，有时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今天让他最担心最不想发生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自己在云端世界被陈落殴打数次的事情终究还是被曝光了！



这让羽化飞如何受得了。



他低着头，满脸铁青，身躯都在颤抖着，双拳紧握着，抬起头，铁青的脸庞已是煞白，愤怒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二楼正在争吵的几个陈落，他想冲过去，冲过去将这些陈落全部宰杀，以解心头只恨，可是他不敢，正如在云端世界中央学府龙蛇院前面对陈落时一样，以前他不敢，现在问鼎自然王座之后，他仍然不敢，哪怕他现在有永恒国度少主撑腰，哪怕他知道二楼这几个陈落可能都是假的，他依旧不敢。



偏偏这个时候太子麒麟和太子王爵还不停的出言嘲讽。



“看样子，羽兄真是被陈落打怕了啊！”太子麒麟又笑道。



魔岩肃摇头道：“羽兄被陈落打了那么多次，又怎能不怕。”



羽化飞怒然一瞪，冷笑道：“魔岩肃，你不要说风凉话，我承认我在云端世界的时候被陈落打过很多次，甚至还死在他手中两次，可我是被真正的陈落打的，而你在天启岛码头的时候是被一个假陈落打的颜面尽失！”



“你说什么！”



魔岩肃愤怒的站起身，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龙泉将其喝止，道：“吵吵什么，都给我坐下。”



魔岩肃冷哼一声，不甘心的坐了下来，而羽化飞说道：“我知道两位刚才是想激我过去为你们试探陈落，不过我劝你们还是放弃吧，我羽化飞早已不是当年的羽化飞，如果这点屈辱都无法忍受的话，端木少主也不会派我过来叮嘱你们，我再说一遍，陈落的可怕远远超乎你们的想象，请诸位不要抱以侥幸的心里过去试探他。”



“羽化飞，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开口闭口就是端木少主。”龙泉端正而坐，端着一杯水酒，很不客气的说道：“我们和端木少主认识的时间也比你想象中长的多，还有一点希望你弄清楚，我们和端木少主是朋友，而你只是他的属下。”



龙泉的言下之意再也简单不过，无非说羽化飞只是端木少主身边的一条狗，必须听从命令，而他们和端木少主是朋友的关系，无需听命，这一点羽化飞自然听的出来，正如他刚才所说，自己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冲动的羽化飞，早已学会了忍让。



“龙少爷，若是我们再任由这些个陈落胡闹下去，以后我们几个也就不用在无尽海混下去了。”太子王爵之前在天启岛码头的时候被一个白衣陈落打了下来，对此他一直耿耿于怀，自然想趁此机会挽回点颜面。



一听他们还没有断了试探陈落的念头，羽化飞立即劝说，只是他的话再也没有人听，所有人都选择了无视，这时，旁边的叶无尘说道：“龙少爷，端木少主既然派羽公子来叮嘱我们，也是希望我等不要去招惹陈落，若是我们去试探的话，万一……”



“哦？无尘，你也认为我等不是陈落的对手吗？”龙泉反问道。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



叶无尘正说着却被龙泉打断，他望着二楼的几个陈落，说道：“真正的陈落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那样厉害，我不知道，可如果面对几个冒牌货，我龙泉也不敢动手的话，那传出去真是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可……”



叶无尘刚开口再次被打断。



“无尘，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也清楚你心中的担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轻举妄动的。”龙泉端起水酒轻轻品尝了一口，道：“更何况，试探陈落，根本无需我等动手。”



嗯？



太子麒麟、叶无尘等人都有些疑惑，不动手又如何试探？他们不知龙泉说的意思，询问之时，龙泉却是笑而不语。

第八百六十章 抹杀



突然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闯进酒楼，来人足有数十之多，众人定睛一看，竟然都是如意风家的人，而且大多数都是王家数一数二的高手，其中还有几个如意王座的叔伯，他们虽然没有王座在身，但各个可都是修行超过五十万载的老上人，站在最前面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更是如意王座风浩然的亲爹，乃是一位修行超过八十万载的老上人，一身修为浩瀚无比，传闻之中连一些地巫见了他也得尊敬的喊一声风老爷子。



只是风家自从他的儿子风浩然问鼎了如意王座后，这位老爷子就开始隐居起来，这次为何会突然来到这风月场所？猛然一想，大家这才想起来，几年前，风家子嗣被称为如意小王爷的风轩宇好像在命运之岛被一个陈落杀了，没过多久，风家七八个旁支家族总共数百人在命运之岛又被另外一个陈落给全部宰杀了。



风家毕竟是无尽海传承千万年的老家族，各种旁支家族加起来有万余子嗣之多，前后风家总共出过三个地巫，三十四个上人，五百多个真人，至于先天行者更是多的数不清，直至风浩然问鼎如意王座后，风家的地位在无尽海一飞冲天，可以说，这么多年风家还从来没有受过什么屈辱，现在风家的小王爷被人宰了不说，连家族旁支数百人，其中有七八十个真人都死了，如此大的屈辱，风家又怎会不怒。



看见风家来了这么多人，太子麒麟、太子王爵才意识到为何刚才龙泉会说不用动手就可以试探陈落，想来龙泉应该早就察觉到风家老爷子带人来了。



“风老爷子，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龙泉起身微笑着前去打招呼。



“龙少爷！”



风家老爷子虽然修行八十万载，毛发也早已苍白，肌肤也开始枯皱，但其精气神却异常强盛，一双浑浊的眼眸在龙泉、太子麒麟、太子王爵等人一扫而后，沉声说道：“老夫正要找你们呢！”



“找我们？不知老爷子找我们所为何事？”



“何事？哼！”风家老爷子怒然儿道：“老夫把轩宇交给你们永恒国度，你们却让他丧命在命运之岛而置之不理，你说老夫找你们何事！”



“此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不刚刚得到消息，我们就赶了过来，准备为轩宇报仇，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实在不知谁是杀害轩宇的凶手，还请老爷子见谅才是。”



风家老爷子抬眼一看二楼足足五个陈落的时候，也是有些懵，还没有反应过来，又看见了紫霄王座映雪和女人王殷小离，当看见天启商行的林大总管时，这位老爷子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复杂。



“太爷爷。”



风徐釚站出来秘密传音道：“此事比较复杂，暂且不宜动手，杀害轩宇的陈落不禁和御娘有暧昧关系，和女人王殷小离的关系也不寻常，而且似乎和天启之主的关系也……”



闻言，风老爷子大惊：“什么？难道那些谣言是真的？”



“谣言是真是假无法得知，但我刚才所说是真的。”



“那杀害轩宇的陈落是真是假？”



“这个……我也不知，现在也没有人知道，御娘、女人王还有羽化飞都是和陈落一个世界的人他们都认不出来。”



“既然无法分辨那就正好，你且告诉我，这几个陈落之中是谁杀害了轩宇，又是谁杀害了我们风家那么多子嗣。”



“那个穿蓝衣卷袖子的杀害了轩宇，那个穿紫衣服的杀害了我们风家的长辈。”



风老爷子拄着拐杖向前走过去，走至酒楼中央的时候，抬头望着二楼，盯着陈落，问道：“可是你杀害了老夫的重孙儿风轩宇？”



陈落现在被这几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弄的心烦意乱，心情很是郁闷，他现在可不会在乎什么道德生命，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道：“杀了。”



“好！很好！”



风老爷子压制着心中的愤怒，又看向紫衣陈落，问道：“可是你在命运之岛杀害了我们风家数百子嗣？”



紫衣陈落翘着二郎腿，一张俊美的小白脸上神情极其不屑，端着美酒小饮一口，冷笑道：“没错儿，就是爷杀的，你想怎么着？”



“哈哈哈！”



风老爷子怒极反笑，喝道：“好一个怎么着，你杀了我们风家那么多子嗣，你还反过来问老夫怎么着？”



“杀了便杀了，莫说杀你们风家诸多子嗣，纵然屠灭你们风家又有何难。”紫衣陈落浑身透着邪气，尤其是嘴角噙着笑意的时候，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屠灭我们风家？真是大言不馋，今日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何……”



话音未落，只见那紫色陈落猛然一挥手，黑白光华乍闪之下，风老爷子就这么在弹指间的功夫化为灰烬了。



死了？



就这么死了？



酒楼之内，所有人包括紫霄王座和女人王都被如此一幕惊吓的神色复杂，要知道风家老爷子可是修行八十万载的老上人啊，一身修为堪比地巫也不逊色，现在一个照面都没有，竟然被这紫衣陈落给抹杀了，永恒国度的龙泉望着这一幕，脸色也都一个比一个难看，他们之前已然将这些陈落的力量想象的很强大，但直至亲眼目睹刚才这一幕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几个陈落的力量，实在太诡异太强大了，惊恐的同时也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出手试探，如若不然，后果恐怕真的无法想象。



紫衣陈落仍然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斟着酒，漫不经心的说道：“爷宰你们如杀猪屠狗一般容易，嫌自己命长的尽管来，来多少，爷杀多少，照单全收。”



站在酒楼门口的数十位风家人见此一幕，谁还敢多说一个字，无不吓的心惊胆颤。



场内，再也没有人敢说话。



旁边徐德才望着化为灰烬的风家老爷子，久久之后才回过神来，惊恐的看了一眼紫衣陈落，禁不住的咽了一口吐沫，秘密传音给陈落：他娘的，这厮出手也太狠了吧，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把人给抹杀了？娘的！太恐怖了，陈兄，你撤不撤？你不撤的话，老子可要撤了啊，再玩下去，说不定就把小命给玩进去了。



徐德才害怕了，是真怕了，站起身的时候，恢复了本尊容貌，一个油光满面的胖子呈现在大家的眼中，胖子尴尬的笑道：“各位爷，你们玩，小弟胆子小，不敢玩下去了，抱歉哈！”说罢，直接闪身回到一楼大厅。

第八百六十一章 尉天龙



“陈兄，你还要继续玩下去啊，赶紧跑吧，你没看见穿紫色衣服那厮的手段吗？娘的，他一抬手，风家老爷子连个毛都没剩下，这老爷子可是如意王座的亲爹啊，紫色衣服那厮杀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眨一下，赶紧撤吧！”



回到一楼大厅，徐德才发现紫衣陈落没有找自己的麻烦，一颗悬着的内心这才落了下来，又发现陈落无动于衷，忍不住劝说起来。



二楼，陈落没有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紫衣陈落，是的，不可思议，并不是因为紫衣陈落能在弹指间抹杀风家老爷子，而是因为他发现这个紫衣陈落刚才动用的力量竟然也是原始原罪。



没错，就是和陈落的本源一模一样的原始原罪。



这怎么可能！



容貌想象也就罢了，言行举止和自己一样也罢了，连自己的隐私知道也罢了，怎么现在连原始原罪本源也和自己的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陈落本以为这几个陈落只是冒充自己而已，但现在他觉得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冒充那么简单，因为他们和自己一模一样，几乎没有任何差别，这还是冒充吗？不！根本已经不是冒充了，说他们就是真正的陈落也丝毫不夸张。



“你们究竟是谁？”



陈落再也坐不住了，凝视着紫衣陈落、红衣陈落、白衣陈落还有一个蓝衣陈落，问道：“我以为你们只是玩玩，现在我才意识到你们可不止是玩那么简单。”



“哦？玩玩？”紫衣陈落瞧了陈落一眼，不屑道：“甭说这么好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真的呢。”



“说起来，猛然一看这小崽子还真有点像我。”蓝衣陈落望着陈落笑吟吟的说道。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白衣陈落看起来还是那么淡然，道：“要不咱们五个玩玩？”



“玩玩就玩玩，怕你们啊，老子是真金不怕火炼。”红衣陈落站起身，将手中的瓜子洒在地上，双手摁在桌子上，笑道：“怎么玩，谁先来？”



陈落说道：“我先来。”



“哦？怎么玩？”



陈落没有说话，而是倒了四杯酒，而后一甩，嗖嗖嗖嗖，四杯酒水分别袭过去，其中紫衣陈落、白衣陈落、蓝衣陈落接住了酒杯，唯独红衣陈落没有出手接，其他人或许看不出来怎么回事，也看不出其中猫腻，但陈落却已然看了出来，只是心头变得更加疑惑，更加迷茫，因为这四个陈落，不止紫衣陈落和自己一样拥有原始原罪，白衣陈落、蓝衣陈落竟然也拥有原始原罪。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三人到底是谁？



还有这红衣陈落又是谁。



尽管刚才红衣陈落没有出手，但陈落几乎敢断定，他应该是没有原始原罪，担心路出马脚，所以才不敢出手接酒杯，不过，虽然能确定红衣陈落没有原始原罪，至于他是谁，陈落却不知。



“似乎有一个人出局了呢。”紫衣陈落笑吟吟的看向红衣陈落。



“不见得吧？”



红衣陈落看起来并没有丝毫尴尬，也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很自信的样子，望着其他三个陈落，笑道：“我若是出局了，那你们呢？”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不怕事先告诉你们，我可是一个大嘴巴，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什么也不会在乎。”



这是话里有话，也有几分威胁的意味，言下之意仿若在说，你们要是把我搞出局了，那我就把你们秘密全部抖出来。



紫衣陈落笑了笑，只是没有人知道他的笑为何意。



“他在威胁你诶。”蓝衣陈落看了一眼紫衣陈落。



“是在威胁你们吧？”紫衣陈落意味深长的回应。



“为什么你一定要参与呢，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属于你的游戏。”白衣陈落淡淡的说道。



“你们知道为什么。”红衣陈落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双眼眸望着陈落。



酒楼之内，众人大眼瞪着小眼，没有人知道这几个陈落之间说的话到底是何意，而陈落本人仿若看出点猫腻，但又不是那么确定，就在他疑惑之时，一道声音突然传来。



“小逍游。”



听闻这声音，陈落心头咯噔一下，因为天地之间，只有一个人才会这样称呼他，那个人便是尉天龙，果然，声音落下之时，一道飘渺模糊的身影出现在酒楼之内，这人身躯挺拔，英俊威武，气度不凡，一袭白衣，又显得十分儒雅，尽管陈落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尉天龙，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老尉！”



声音是陈落喊的，却也是其他四个陈落喊的，五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老尉。



“老爷！”



见到尉天龙，林老爷子等人立即前去，一些天启商行的大佬也都一一行礼齐声喊了一声天启之主，直至此时，酒楼之内的众人才知道这个俊朗儒雅的中年男子竟然是天启商行的神秘之主。



天启之主这个名头在无尽海极其响亮，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关于天启之主的身份来历知道的却是少之又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很多人也都是第一次见到尉天龙，这其中包括永恒国度的龙泉等人。



“传说中天启之主不是早已经成神了吗？看起来不像啊。”太子麒麟疑惑问道。



“天启之主成神与否我不知，但你现在看见的只是他的一抹意识，并不是他的本尊。”



“只是一抹意识？”



太子麒麟等人惊讶愕然，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发现这只是尉天龙的一抹意识。



“尉大哥。”殷小离与尉天龙早已结拜为义妹，如若不然尉衣儿也不会亲切的喊她姑姑。



“父亲！您不是说要过些年才会回来吗，怎么现在就来了。”



当尉衣儿喊出父亲时，大家才知道这个小姑娘竟然是尉天龙的女儿。



“发生了这么大事情，我又怎能不来。”



“父亲，你真的认识陈落吗？”



“何止是认识。”尉天龙笑道：“我和你逍游叔叔认识的年月可不短了。”



“天呐！那父亲你快看看到底谁才是真的陈落啊！”



尉天龙自出现那一刻就一直望着二楼的五个陈落，只是望着，却没有说话。



“老尉，你既然来了，就好办多了。”红衣陈落浑身都透着一种自信。



“哈！老尉！”紫衣陈落亲切笑着，用手点着尉天龙，那是真的亲切，亲切的不带任何虚伪。



见到尉天龙，陈落本想说什么，想了想，还是算了，其他几个陈落见到尉天龙比自己都亲切都熟悉，他还能说什么？说什么还有用吗？怎么办？这几个陈落除了红衣陈落之外，其他三个陈落连本源都和自己的一样，还能用什么办法证明自己呢？



这事儿实在太操蛋了。



“父亲，你说话啊，哪个才是真正的陈落？”



见尉天龙不说话，尉衣儿急的催促道。



尉天龙摇头苦笑道：“我也认不出来。”



“什么？您也认不出来？”



“是啊，我唯一能肯定的是他们之中有一个一定是真正的陈落。”



“那……那会是谁呢？”



“放心，我认不出来，不代表别人认不出来。”



“谁？”

第八百六十二章 诳语



“何必呢。”



一道犹如天籁般的声音忽然在酒楼内响起，众人张望过去，说话的像似一位女子，她身着一袭朴素的黄衫，端坐在椅子上，正喝着一杯白水，女子并没有沉鱼落雁的容颜，也没有娇艳的花容玉貌，一张容颜看起来很普通，有种邻家女孩的感觉。



即便只是如此，当酒楼内的众人看见她时，无不震惊愕然，因为很多人都认识这个女人，乃是无尽海中赫赫有名的明星，曾经一曲佛音令整个无尽海为之动荡的婆娑小姐。



没有人知道婆娑小姐什么时候来的，更没有人知道天启之主尉天龙口中那个能辨认出真假陈落的人会不会就是婆娑小姐。



关于婆娑小姐，她的神秘可一点也不比尉天龙少多少，大家只知她曾经动荡过无尽海，据说还震撼过神魔，可至于她是什么人，无人知晓，不久之前好像有消息说陈落就是婆娑小姐一直苦苦追寻的前世之缘，此事是真是假，也没有人敢确定，此刻在这里看见婆娑小姐，着实让人觉得奇怪。



二楼，当陈落看见婆娑小姐时，也比较惊讶，其他人或许不知道婆娑小姐真正的身份，但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这娘们乃是大宇宙中的因果娘娘啊。



说实话，若是平常陈落一点也不想见到这娘们儿，原因再也简单不过，自己抢了因果之心，这娘们儿在广陵城的时候就亲口承认想抹杀自己，如此之下，陈落自然不想碰见她，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这种情况，连自己都无法分辨这几个冒牌货的真正身份，甚至动用虚妄求真都无法感应到这些个陈落的存在，可想而知，这些人的真正身份该是何等可怕。



自己无法辨认，并不代表婆娑小姐不可以，陈落很清楚，婆娑小姐主宰着因果，而寰宇之内任何一切皆在因果之中，包括天地，也包括那些神秘强大的盘古族人，毫不夸张的说，宇宙中的诸般一切都无法逃过婆娑的一双慧眼，只要她想，没有什么能瞒得过。



“你们这又是何必呢。”



婆娑小姐端着一杯白水放在嘴边轻轻抿了抿，这才抬起头望着二楼的几个陈落。



红衣陈落见到婆娑小姐时，显得很开心，坐在椅子上，又将双脚翘在桌子上，倒了一杯美酒，一饮而尽，笑道：“终于来了一个明白人，纵观寰宇，也只有你来才能拆穿她们咯。”



剩下的白衣陈落、紫衣陈落、还有蓝衣陈落，三人望着婆娑小姐，神情各异，谁也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也能明白你们的无奈，更清楚你们的苦衷，你们如此，而我又何尝不是。”婆娑小姐说了一翻谁也不明白的话，至少永恒国度的龙泉等人听不懂，而陈落自己也听的不是很明白。



“关你什么事。”



白衣陈落看起来很不喜欢婆娑小姐的到来。



“相信我，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也很想不关我的事，你们知道，我没有选择。”婆娑小姐幽幽一叹，道：“而且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关于他的存在，我比你们更无奈。”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出现。”白衣陈落质问道。



“是，我若不出现，你们绝对可以以假乱真，瞒过所有人，包括天与地，没有人能分辨出真假，本来他的出现就已经够乱了，弄的人心惶惶，而你们还要乱上加乱，这样做或许真的可以改变一些事情，但也只是或许而已，你们也无法肯定，不是吗？”



“至少我肯做，不像你，选择坐以待毙！”



“坐以待毙？”婆娑小姐摇摇头，神情尤为无奈，苦笑的摇摇头：“其实，我也仔细想过，而且来之前我还非常犹豫，到底要不要过来，我也不知道我这次阻止你们，究竟是对还是错，真的，我不知道，可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没有用了，因为我已经来了，这件事注定要结束。”



“后果你承担的起吗？”白衣陈落沉声质问，他渐渐变得霸道起来，那是一种谁也无法抗拒的霸道。



“我承担不起。”婆娑小姐认真回应：“不管我今日出现与否，两种结果，我都承担不起，我是如此，你们也不例外。”



“哼！”白衣陈落冷哼一声，怒视着婆娑小姐，喝道：“看来你还是被他诅咒的轻，有朝一日等因果彻底混乱，有你后悔的时候。”



“若是后悔有用，我早已悔死了……”



这时，紫衣陈落突然轻声笑了笑，笑的颇为复杂。



“你又笑什么。”



“不可以吗？”比起白衣陈落，紫衣陈落似若非常无奈的样子。



“我没想到你也会来凑这个热闹。”



“如果你是我，你会不会这样做？”



婆娑小姐看了看白衣陈落，又看了看蓝衣陈落，不假思索的回应道：“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应该也会这样做，没有选择，也没有其他路可走，毕竟现在已经不是你我个人的事情，而是大家的事情，若是一人出错，那可能真就没有选择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知道你之所以选择凑这个热闹，并不止是因为被逼无奈，你应该也想知道我的抉择，对吗？”



紫衣陈落沉默良久，道：“你，终究还是来了……”



“这不是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婆娑小姐反问。



“是我想要的结果吗？”紫衣陈落又反问。



“难道不是吗？”



“或许吧。”紫衣陈落斟酒自饮，有些彷徨，也有些说不出的无奈。



“是啊，或许吧，我来，是或许，我若不来，同样是或许。”婆娑小姐一直都是那么轻声轻语，不咸不淡，不带任何情绪色彩的说着，道：“事情发展到现在，大家都彷徨了……都迷茫了，都不知所措了……谁也不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样子。”



“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完全取决于他。”



“他？”婆娑小姐望着陈落，凝视着，道：“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呢。”



“他知道，只是现在不知道而已，终究有一天会知道的。”



“等他知道的时候，也就代表着一切都该结束了……”



“喂。”红衣陈落突然插嘴，说道：“聊够了没有，聊够就散了吧，再扯下去别到时候再曝光了你们的身份，到时候可就闹出笑话了……”

第八百六十三章 真相



“说起来三位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主儿，若是被别人知道你们这样冒充陈落，还不得笑死啊？”红衣陈落看起来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笑道：“尤其是刚才三位的表演，一口一个老子，模仿的那真一个惟妙惟肖，直至现在我都无法接受啊，简直不忍直视啊！想想三位平时是多么高冷的主儿啊，这真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呢。”



“你找死！”



白衣陈落突然发怒，闪身消失，瞬间出现在红衣陈落的背后，扬起手掌便要取了红衣陈落的头颅，然，说时迟那时快，红衣陈落也非弱者，就在白衣陈落出手的同时，她扬手一指，挡住了白衣陈落的这一掌。



“怎么？敢做不敢当啊？”红衣陈落无畏无惧，也丝毫没有在意，依旧仰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白衣陈落怒视着他，喝道：“若非是你捣乱，此事又怎会被婆娑察觉！”



“废话！”红衣陈落猛然站起身，与白衣陈落对视着，厉声喝道：“不然，你以为姑奶奶舍弃半条命过来做什么！”



“你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吗！”



“莫说你现在是轮回之身，纵然你没有轮回，也奈何不了我！”



“哈哈哈哈！”



白衣陈落放声大笑，笑中尽是不屑，道：“你不过一只小小凤凰，我从未放在眼里。”



红衣陈落耸耸肩，无所谓道：“随便咯。”



白衣陈落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而是冷冰冰的凝视着婆娑小姐，沉喝道：“婆娑，今日你既然来了，我也知道了你的抉择，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吧！”说罢，他又看向紫衣陈落和蓝衣陈落，道：“还有你们二人，莫要以为我不知你们来凑这个热闹是何目的，我们走着瞧，迟早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最后，白衣陈落又看向陈落，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目光，他什么也没有说，直接闪身消失。



紫衣陈落微微闭上眼，呢喃道：“如果真的无法改变，那就什么也不要改变，最好如此……也希望你婆娑能在这件事上一直保持理智的公平公正……因果恐怕是最后也是唯一的关键了。”



“我今日既然来了，就已然表明了我的态度和立场。”婆娑小姐回应道：“相信天上地下的那些人也能明白我的意思。”



“好，后会有期。”



话音落下，紫衣陈落也是看了一眼陈落，同样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很无奈的摇摇头，也随之消失。



最后只剩下蓝衣陈落，自从婆娑小姐出现后，他的话一直都很少，可以说几乎没有说话，直至紫衣陈落和白衣陈落消失之后，她才缓缓开口道：“你，真的要决定这么做吗？”



“不然呢，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蓝衣陈落摇头苦笑道：“我若有办法，也不会跟着她们来凑这个热闹了，不过……你来了，我也松了一口气，如果你没有来，真不知道这件事会怎么发展下去。”



“唉……”不知为何婆娑小姐突然很无奈的唉声叹了口气。



和白衣陈落与紫衣陈落一样，蓝衣陈落看了一眼陈落，依旧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消失，而期间陈落无动于衷，他不是不想追上去问个明白，只是这三人消失之后无影无踪，即便他想追，也无可奈何。



“唔……终于都走了啊……”



红衣陈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也罢，我也该走了，知秋姐，拜拜，小御娘，激吻的功夫不错嘛，有机会再亲一次咯，嘻，再见！”



红衣陈落正欲消失，御娘突然喊了一声：“樱子，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什么樱子不樱子，认错人啦！”



这时，一直沉默的陈落终于开口，道：“来都来了，待会儿再走吧。”



“我……认识你吗？”红衣陈落转身，一脸茫然疑惑的望着陈落：“我们不认识吧？”



“不认识吗？”



红衣陈落望着他，摇摇头，道：“不认识。”而后，道：“不过，还是祝你万事平安，再见。”说罢，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陈落没有迟疑，赶紧追了过去。



酒楼内，众人一个个宛若雕像般一动不动，尽管五个陈落全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尽管刚才他们和婆娑小姐之间的谈话谁也听不明白，但是他们都知道了五个陈落之中谁是真的谁是假的，毫无疑问，那个自始自终看起来都比较平静比较低调的陈落，就是真的。



只是这一结果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谁也不曾想到五个陈落之中，最不起眼的那个家伙竟然是真正的陈落，尤其是李长风，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广陵城对自己有大恩大德的陈小二，竟然不是冒充的，他真的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陈落。



然而，和李长风的惊愕比起来，尉衣儿心头的震惊更大，说实话，她从一开始就认为和自己一路同行的陈小二是个冒牌货，特别是从林老爷子那里还听了很多关于陈落的传奇故事，在她想来，真正的落爷一定是一位张狂霸道桀骜不驯的主儿，不然也不会被小离姑姑倾慕那么久，更不会和御娘还有暧昧关系，还是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



反观这陈小二，尉衣儿可是他一路同行的将近一年多的时间，这陈小二那是要什么没什么，人特懒，特随意，太散漫，也比较邋遢，还喜欢到处吹牛，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三番五次的逆天而行，怎么可能扛着老天爷的审判肆无忌惮的横行霸道，怎么可能被小离姑姑倾慕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和御娘有暧昧关系，又怎么可能是婆娑小姐的前世之缘。



别说她以前不信，直至现在知道了陈小二就是真正的落爷，她依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因为这个家伙和她想象中逆天成性孤傲的落爷落差实在太大太大了，大的让人根本无法将这陈小二和那个逆天孤傲的落爷联系在一起。



待回过神来，尉衣儿这才发现陈落已经消失不见了，连忙问道：“父亲，陈……陈落呢？”



“小逍游还有事要做，我们先回去吧。”



尉天龙没有说太多，直接带着尉衣儿离开。

第八百六十四章 或许只有情



无尽海，无尽虚空，亦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一个红衣女子宛若火焰流星般划破黑暗，在虚空中疾驰，又如一只妖艳的凤凰翱翔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这是一个娇媚的女子，一个娇艳无双，妩媚绝伦的女子，娇艳的哪怕是被誉为无尽海第一尤物的御娘在她身旁也会黯然失色，妩媚的一颦一笑，仿若连天地都无法抵挡她的魅惑。



“落樱！”



一道喊声在死寂般的黑暗中炸响开来，一人追赶而来，是一个男子，一个身着蓝衣的男子，不是陈落又是谁，他一声喝，前面的落樱娇躯不由微微一颤，却未停止，反而疾驰的速度更快，犹如穿透一层又一层空间一样，速度实在太快了。



陈落疯狂追赶着，至于追到了什么地方，这个地方危险不危险，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想追到落樱。



“离别这么久，你真的连一面也不想见我？”



没有人回应他，陈落继续追赶，继续喊道：“若是你不见，我会一直追下去，追到天荒地老也誓不罢休！”



依旧无人回应，陈落又说道：“不见总得有个理由吧？我们好歹认识一场。”



还是没有人回应，落樱疾驰的速度愈发愈快，快的让陈落都有些追不上，而且越追他越能感觉到来自空间法则的压力，琢磨着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扛不住。



“现在已经进入空间法则的边缘，你若再追下去，必然会遭到法则的审判，你回去吧。”



落樱的声音终于传来，只是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有的只是冰冷与无情。



“审判就审判吧，又不是没被审判过！”见落樱回应，陈落笑了，道：“只要你不停下，我就一直追下去。”



“那你就等死吧。”



“死就死吧，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我早已苏醒，拥有凤凰神族的本源，空间法则根本无法束缚，而你现在还只是肉身凡胎。”



陈落暗暗咋舌，虽然在云端世界争夺人书的时候，已然知道落樱是凤凰神族的轮回之人，而且可能还是凤凰神族的神主，是的，陈落知道，一直都知道，只是他内心深处选择了屏蔽而已。



突然！



陈落心头一动，旋即灵魂猛然一颤，犹如电流划过一般，他知道自己可能是触及了空间法则，即将遭受空间审判，就在这时，前面的落樱不再疾驰，而是选择了停下，但并未看陈落，而是背对着他，道：“你又何必如此呢。”



“我还以为你真舍得我被审判呢。”



陈落正欲上前，落樱的声音突然传来：“就站在那里吧，我不想见你。”



“没必要这样吧，我们……”



陈落刚开口，话还没有说完，落樱的声音又传来：“没有我们，即便有，也只是曾经，现在，你还是你，还是那个陈落，但我早已不是当初的落樱。”



“有必要分的这么清楚吗？”



“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早在云端世界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陈落哑然无语，不知该如何回应，心头更有种说不出的酸楚，只是望着前方不远处落樱的背影，问道：“真的结束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云端世界的时候，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吧。”



“我亲口说的？说什么？”



“呵！男人啊。”落樱嗤笑一声，道：“要不要我提醒你？”



“提醒我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吧？”



“你说我们之间从此恩断义绝，你说我们之间从此两不相欠，你说我们之间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你说……”



陈落无言以对，他很清楚，这话是自己亲口说的，脑海中也不由浮现出当年在云端世界抢夺人书时的一幕，闭上眼，将脑海中的片段挥去，不想再去回忆过去。



“本来有些话不想对你说，现在你既然追来了，那就说开吧。”落樱说道：“你应该知道，我轮回到云端世界的目的就是为了和你结缘，从而发生因果……因为你是预言之书上提到的真主，但我们又无法确认你是救世主还是灭世主，我们凤凰神族不得以之下才选择轮回，和你结缘，发生因果，这样，不管你是救世主还是灭世主，我们凤凰神族都能自保。”



“从一开始我就是为了和你产生因果所以才与你相识，而且我也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们之间的缘分，也是一开始就被我动了手脚，轮回之前我就已然通过天缘之书把自己和你连接在一起，所以，后来才会和你一起坠入陌生世界，再然后是小金沟学院，中央学府……等等我们之间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被我事先安排好的。”



“所以，你也没有必要内疚什么，你选择和我恩断义绝是正确的，你不欠我什么，从一开始就不欠，我们之间如果真有谁欠谁的话，那也是我欠你的，不过刚才我已经还给你了。”



“女帝、女巫、女娲三人想通过大混沌复制你的存在，从而迷惑天地诸般一切，再将你封杀，从而取代你的存在，试图强行改变天地人三书……”



“我不知道他们这样做是对还是错，或许是真的，或许是错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我唯一能肯定的是他们会联手将你永远永远封闭在某个暗无天日的空间……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抵挡她们三人的联手之力，或许能，或许不能，但我不想赌，所以，我来了……”



“你不必感谢我，也没有必要感谢我，这是我欠你的，现在还给你了，从此我们将彻底恩断义绝，彻底两不相欠，彻底老死不相往来……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曾经的一切在今后将会彻底化为灰烬，我会忘记，永远永远忘记，忘记的一干二净……”



落樱走了……消失了……陈落没有继续追，甚至没有说一句话，不是不想，只是不知说什么，更不知该怎么说……只是凝视着落樱离去的背影，神情有些落寞，有些伤感，有些痛楚……许久之后，陈落闭上眼眸，平复着不安的内心，呢喃道：“老死不相往来……曾经的一切化为灰烬，没有曾经……没有曾经……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吧？”



陈落并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更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反之他的内心深处非常非常在乎感情，只是他很清楚，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就能得到的，他不是不喜欢落樱，也不是不想和落樱携手共创未来，一起仗剑走天涯。



但这对于陈落来说也只能想想而已，自从融合虚妄之书那一天起，他的事情就再也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他的事情也容不得他自己做主，正如落樱所说，他是预言之书上记载的真主，而且现在他基本上可以肯定，自己为了抢夺天地人三书，必然与天地为敌，未来是怎样，是死是活，一切都是未知。



如果只是仅此的话，陈落还不会选择沉默，他不是一个不能豁出去的人，若只是如此，一切的只是未知的话，只要落樱愿意，他会不惜一切带着她，哪怕最后生离死别也在所不惜。



可关键陈落所面的并不只是未知的未来，也不是未知的生死，他可以毫无顾忌的豁出去，但并不想落樱毫无顾忌的豁出去，落樱是凤凰神族的主宰者，既是神族，必然与天书相连，陈落要抢夺天书，注定要与凤凰神族为敌，若是毫无顾忌的带着落樱再与凤凰神族为敌的话，落樱又当如何？更何况她还是凤凰神族的主宰者，陈落不想为了一己私欲，让落樱众叛亲离，哪怕落樱愿意，陈落也不会这么做。



“唉……这操蛋的命运。”



陈落唉声叹口气，睁开眼，望着无尽的黑暗，无尽的虚空，又摇摇头，离去。



他离去了，却不知在空间法则之外的落樱一直都在望着他，就这么望着，孤独的伫立在虚空之中，无助的站在黑暗之中，望着，一直望着，鲜红的长发在虚空中肆意乱舞着，华丽的红衣在黑暗中凛冽作响着，娇艳的容颜在诸般不舍中伤感着，妩媚的眼眸在心痛中淌着泪，就这么望着，直至望着陈落离去，她再也忍受不住，哭泣起来。



哭着，撕心裂肺的哭着。



哭着，哭的昏天暗地。



哭着，也哭的死去活来。



哭着，也哭着不能自己。



“唉……”



一声叹息传来，不知何时一个女子突然凭空出现，是一个白衣女子，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犹如邻家女孩般的女子，正是婆娑小姐。



“他知道你是凤凰神族的神主，也知道你身上背负着整个凤凰神族，他为了不想你夹在中间为难，故此不得不选择与你断绝。”



“他是如此，而你又何尝不是，你知道他终究有一天会与凤凰神族为敌，你也不想他夹在中间为难，所以也不得不选择与他断绝。”



“若早知会是这样的结果，你当初又何必轮回，你轮回与他结下因果不正是想要这样的结果吗？不正是想要他犹豫吗？”



摇摇头，婆娑又道：“情之一事，当真是让人沉醉啊，沉醉的连初心都可以忘记，都可以不在乎……忘了吧，忘了好，自古以来情之一事就不在任何法则之内，谁也无法主宰，谁也无法预知，谁也不知会发生怎样的结果。”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或许只有情，才能改变预言之书记载的一切……或许只有情……或许只有情……”

第八百六十五章 遗失的感觉



茫茫宇宙，浩瀚虚空，无尽海。



白衣女子伫立在黑暗之中负手而站，如一炳利剑般仿若随时都有可能穿透这宇宙之巅，冷艳的容颜，霸绝的神情，一双傲视眼眸之中尽是唯我独尊，仿佛天地一切都没有被她放在眼里。



她不是别人，乃是云端世界的女王，亦是无尽海中曾经毁天灭地的盘古女帝，雪千寻。



在她的对面还站着两位女子，一位身着紫衣，雍容华贵的女子，女子容颜完美无瑕，如天然雕琢一般，找不到任何瑕疵，她只是站着，却如生命之源一般，绽放着完美纯净的光明与神圣，让这充满死寂的无尽之巅都为之活跃起来，典雅的仪态，如母仪天下，一双慧眼之中，更是包含着数之不尽的色彩，有生死有悲悯，有彷徨有茫然，有无奈也有忧愁……她也不是别人，乃是云端世界悬壶济世的夏沫，更是无尽海中人之法则的主宰者，亦是人之圣母的盘古女娲。



在右侧还站着一位女子，这女子穿着一袭黑袍，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暗淡的眼睛，她身上既然没有盘古女帝那种唯我独尊的气势，也没有盘古女娲那般母仪天下的威严，有的只是无奈，有的只是焦虑，只是彷徨，是的，今时今日，主宰命运的盘古女巫也只剩下无奈焦虑与彷徨了……三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女娲即将离去的时候，盘古女帝终于开口，质问道：“女娲，难道你想这样一走了之吗？”



女娲神情异常平静，那是真的平静，仿若天崩地裂都无法令他皱一下眉头，她看了一眼女帝，淡淡的回应道：“不然呢。”



“为什么要搅我的局？”



女帝就是女帝，盘古族之中也只有她一人敢毁天灭地，也只有她敢这般质问女娲。



“我并没有搅局。”



“若非不是你与女巫参与，婆娑又怎会搅进来，事情又怎会败露！”女帝怒斥道：“我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利用大宇宙完美复制了陈落的存在，若非你们搅局，我早就可以迷惑天地诸般一切，再将陈落封杀，从而取代他的存在，强行改变天地人三书……令预言之书再次重组……”



“我参与与否，婆娑都会站出来阻止你。”女娲平静的说道：“而且我也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即便你没有这样做，我也会这样做，不然你以为我不惜自损也要利用大混沌宇宙复制陈落的存在是为何？难道只为搅你的局吗？”



顿了顿，女娲又道：“相信我，与你比起来，我更加想封杀陈落，更想让他消失，更想让预言之书重组……”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女帝傲然无我的盯着女娲，愤怒的眼神似若要将女娲粉碎一般。



女娲看起来依旧是那般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回应道：“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



女帝与女娲对视着，许久之后，她冰冷霸绝的开口而道：“你说的对，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你，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因为我知道你盘古族中最虚伪最卑鄙最阴险的女人。”



“虚伪也好，卑鄙也罢，都不过是人性而已，但凡是人，皆有，你也不例外。”



“哈哈哈哈！”



盘古女帝方声大笑，笑的尤为苍劲霸道，笑声而止，她盯着女娲，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想做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陈落必将闯人灵之塔，跳人之法则，到时我看你怎么办！”



说罢之后，盘古女帝瞬间消失。



女巫望着女帝消失的方向，呢喃道：“这么多年过去，女帝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有变，永远都是孤立独行……唯我独尊，从来不会考虑其他人。”



“她若会变，女帝也就不是女帝了。”



“女娲，现在女帝已经走了，你如实告诉我，你凑这个热闹，真的不是为搅局？”



女娲微微摇首，道：“我并没有欺骗女帝，她想做的事，也是我想做的事，这是最后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我不想后悔……”



“呵。”



女巫听懂了，也听明白了，女娲之所以来凑这个热闹，并不是要搅女帝的局，也不是想试探婆娑的态度，而是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对于她来说，婆娑出现与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想放弃最后一个封杀陈落的机会，哪怕最后失败，至少做过，不会有遗憾，仅此而已。



“连你这个人母都已经被逼到这个份儿上，看来这件事真的已经发展到谁也无法掌控的地步了。”



“你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们大家谁不是如此，女帝是，我是，你是，婆娑亦是，苍天与大地怕也不外如是。”



“是啊，谁说不是呢。”女巫摇头叹息，道：“人灵之塔开启的时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这一切即将彻底开始……”



对于这个问题，女娲并没有回应，而是闭上眼，平静如一的神情也终于有了少许变化，那是一种无奈，也是一种焦虑。



看女娲没有说话，女巫也没有继续询问，因为她完全能够理解甚至能够体会女娲现在的心情，在她想来，陈落一定会去跳出人之法则，而女娲巴不得他跳出人之法则，毫不夸张的说，到时候即便陈落不想跳，女娲也会想尽办法将他从人之法则里面仍出去，原因为再也简单不过，陈落是一个麻烦，一个大麻烦，一个威胁到大宇宙大混沌的大麻烦，对于女娲来说，即便无法保证大宇宙，也必须先保证自己的人之法则不受侵害，所以，女娲会不惜一切‘帮助’陈落跳出人之法则。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号称人母主宰人之法则的女娲自然不会头疼，关键问题并不止是如此，她知道陈落是一个威胁大宇宙的麻烦，老天爷和地姥爷又何尝不知道？若是陈落这个威胁大宇宙的麻烦跳出人之法则可就踏入了地之法则，女娲倒是安全了，地姥爷的地址法则可就危险了，如此之下，地姥爷岂会愿意？他老人家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阻止陈落跳出人之法则，甚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阻击，他是如此，老天爷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因为一旦陈落跳出人之法则，进入地之法则后，下一个可就是天之法则了，老天爷可不允许这个大麻烦威胁天之法则，更何况老天爷一定知道陈落之所以跳人之法则就是为了抢夺他的天书，如此，老天爷自然不会等着他来抢，必然疯狂的阻击。



女巫简直无法想象，当陈落要跳人之法则的时候会发生怎样疯狂的一幕，女娲不惜一切帮助陈落跳出人之法则？而老天爷和地姥爷不惜一切的加以阻止？那到时候可就不是一般的热闹了，天地人三大主宰者，女娲率领五色天，老天爷率领诸神，地姥爷率领群魔……天呐！



女巫摇摇头，她实在不敢继续深想下去，这实在太恐怖，太惊悚了……“难道……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这一切吗？”



“没有了……没有……最后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已经被婆娑堵死了……”



“我一直想问婆娑为什么要站出来，她若不站出来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改变一切……”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如果有的话，那也是因果，与其说最后的机会被婆娑堵死，不如说是被因果堵死，即便婆娑不想，她也不得不站出来，尽管她主宰着因果，自己却也在因果之中，只是……”



“只是什么？”



女娲睁开眼，呢喃道：“只是我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因才让婆娑选择这样的果？”



什么样的因？



女巫不明白。



“女巫，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感觉自己好像少一件东西，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曾经丢了一件东西，只是究竟丢了什么东西，实在不知。”



“你也有这种感觉？”女巫惊愕，因为这次苏醒之后，她也时常觉得自己好像曾经遗弃了什么东西一样，可到底遗弃了什么，至今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也有？”女娲似若也非常惊讶，随之二人对视一眼，竟然异口同声的说出四个字：虚妄之地。



两人无比愕然，女娲的神情变得紧张起来，问道：“你为何知道虚妄之地？”



“我也不知道，就是刚才那么一瞬间突然就想起了这个名字，你呢。”



“我和你一样。”女娲疑惑道：“可是……虚妄之地是什么地方？我为何一点记忆也没有。”



“我也是，可不知为什么，觉得这个名字非常非常熟悉。”女巫沉吟片刻，猜测道：“难不曾让我们有遗弃感觉的会是这所谓的虚妄之地？”



女娲若有所思的摇摇头，呢喃道：“如果你我皆有这种感觉的话，那么女帝肯定也有，而婆娑也一定有。”



“什么意思？你觉得婆娑这次之所以站出来，是因为她早就知道了虚妄之地？你刚才说因果，难道致使婆娑站出来的原因埋藏在虚妄之地吗？”



“不知道……或许吧，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婆娑自己才能回答……”

第八百六十六章 古灵精怪



无尽海，天启群岛。



直至跟着尉天龙回到家里，尉衣儿仍旧有些无法接受和自己一路同行的陈小二就是传说中那个的逆天落爷，不止是她，金老也是一样，二人在来天启岛的路上差不多和陈落在一起待了将近一年多的时间，怎么想都无法将那个随意邋遢喜欢到处吹牛的陈小二和传说中逆天成性孤傲张狂的落爷联系在一起。



当她将这件事说出来时，女人王殷小离无奈的笑道：“衣儿，你有所不知，其实陈公子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他不动怒的话，平时的时候就是给人一种很懒很随意的感觉。”



“可是……可是和我想想中的差别也太大了吧，而且和你们口中那个传奇落爷也相差甚远啊，到现在我都不敢想象那些事情会是他做出来的。”



“呵呵，傻衣儿，在云端世界很多人都和你一样犯了同样的错误，结果最后都被打的很惨很惨。”殷小离抚摸着尉衣儿的长发，将她额前的一缕长发挽至耳后，又笑道：“在我们云端世界曾经有一句话可以很完美的诠释陈公子，落爷喜，天下欢，一年如佛洒脱随意谈笑间，落爷怒，天下哭，一念如魔张狂霸道怒滔天。”



“又是这句话……”



不管是尉衣儿还是金老，他们在路上的时候都不止一次听说过这句话，不是不能理解，只是没有亲身体会过，他们根本无法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对于你们来说这句话乍听起来或许只是说陈公子喜怒无常，如若你们和我一样亲身经历过葬古峰一幕就会知道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绝对不止是陈公子的喜怒无常。”



“好吧，我算是服气了，不过小离姑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想问什么呢。”



“你……到现在内心还很倾慕陈落吗？”



殷小离似若没有想到尉衣儿会突然问神情不由一怔，而后轻轻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尉衣儿的鼻子，道：“小丫头知道什么！”



“我哪小了，要不要比一比看谁的小！”



“死丫头，你害臊不害臊，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流氓！”



“哼哼！”



尉衣儿故意凑过去，歪着脑袋又问道：“喂，姑姑，你告诉我呗，现在你还倾慕陈落吗？”



对于这个问题，殷小离并没有回应，不过尉衣儿却是人小鬼大，调侃道：“真是的，我就纳闷了，就算陈落那个家伙拥有很大的魅力，也不至于让姑姑您这样的大美女牵肠挂肚吧？更何况他还那么风流，不但和御娘有暧昧关系，好像还是婆娑姐姐的前世之缘呢，如果关于他的传说都是真的，什么天使神族的主宰者，什么凤凰神族的主宰者，什么修罗神族的主宰者，还有女娲娘娘，还有盘古女帝……天呐，那他身边的美女可不止是一般的多啊，而且各个都是大有来头啊。”



其实，要说起来殷小离不是不知道陈落身边美女如云，而且可能真的如传说中的一样，她甚至知道自己就算再倾慕下去，也只能默默倾慕，根本不会有什么结果，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忘不了，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总会有意无意的想起云端世界和陈落的过往，哪怕这种过往只有那么两次，依旧忘不了。



幽幽叹口气，担心尉衣儿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殷小离赶紧问道：“林老，尉大哥还有没有回来吗？”



林老爷子在大厅内来回踱步，时不时的向外张望两下，听见殷小离的问话，点点头：“暂时还没有，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林爷爷，我父亲不就是和婆娑姐姐说会儿话吗？你怎么看起来很担心的样子。”



林老爷子看了一眼尉衣儿，他可不敢将婆娑小姐的秘密说出来。



“不过，我爹也真是的，和婆娑姐姐有什么话不能当着面说啊，跟我们还藏着掖着，哼哼！待会儿来了看我怎么审讯他。”



话音刚落，大厅内就传来一道爽朗的大笑声。



“那你是准备怎么审讯你爹呢。”



应声出现的是一位儒雅非凡的男子，不是尉天龙又是谁，一见到他，尉衣儿立即扑了过去，笑嘻嘻的说道：“父亲，嘻嘻，您来了啊……人家只是刚个玩笑嘛，您是谁啊，谁敢审讯您啊。”



“这丫头……”看的出来尉天龙对自己这么一位古灵精怪的女儿不但非常疼爱也非常头疼，笑道：“刚才我可是听说你和小逍游早就相识了，而且还是一同结伴回的天启岛？”



一说起这个尉衣儿立即兴奋起来，滔滔不绝说个没完，将自己和陈落认识的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其间自然不乏添油加醋颇为夸张，听的尉天龙是大笑不止。



“小逍游为人不过是随意洒脱了一点，怎么被你这么一说就成了一个蛮横无理傲慢自大的家伙……”



“父亲，你是不知道那个家伙多么蛮横无理，在广陵城不但和女儿争抢佛头，在路上的时候也是拽的不像话，对女儿也是爱答不理的，还差点动手打您女儿呢，父亲，你不知道那个家伙有多么傲慢，他不但嫌弃你女儿罗嗦，半路上还把您女儿丢下船呢，更可耻的是这个家伙还装作一副茫然无知的菜鸟，逼您女儿为他普及无尽海的常识……不信的话你问问金老是不是这样……”



“这个……小姐说的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点。”



金老刚想说什么就被尉衣儿狠狠的一眼给瞪了回去。



这时，大厅内突然又传来一道声音：“我说小姑娘，你这颠倒黑白的功夫也太了得了吧，什么叫我我对你爱答不理的，还差点动手打你？姑娘？你说反了吧？明明是你你差点动手打我才对吧，还有我什么时候把你丢下船？是你自己下去的好吧？还有什么叫我装作无知的菜鸟？还逼你给我普及无尽海的常识？天地良心啊，丫头，在船上的时候，我可是被逼着听你说那些不着调的八卦啊。”

第八百六十七章 我创造的你？



陈落突然出现着实把尉衣儿吓了一跳，愣在那里，望着陈落仿若失神般有些不知所措，陈落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怎么？刚才还在说我的坏话，这会儿就不认识了？”



“你……我……”



或许是太突兀，也或许是有些紧张，更或许是心里发虚，尉衣儿你我了半天结结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



陈落摇头笑了笑，看向尉天龙，道：“老尉，真是好久不见啊！”



“哈！小逍游，终于把你给等来了。”



“今儿个若不是你出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对于尉天龙，陈落内心深处是非常感激的，在云端世界的时候尉天龙就没少帮自己，这次若不是尉天龙将婆娑小姐带回来，他这个真的说不定就被那三个娘们儿给糊弄过去了。



“你小子跟我还客气什么。”



显然，尉天龙见到陈落也比较亲切，虽然不像女人那般对陈落嘘寒问暖，但他开心的笑容足以代表一切。



“林老，方才在酒楼无法给你打招呼，别见外啊。”



林老爷子似若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回应陈公子客气，今时今日的他虽然已是天启商行的大总管，同时对天地之间的秘闻和大事也比其他人知道的多的多，正因为知道的多，所以才很清楚的知道陈落是一个怎样恐怖而又特殊的存在。



“小离，在酒楼的时候见到你差点认不出来呢，一晃两百年过去，你都已经是无尽海的人王了……恭喜啦。”



殷小离对无尽海的秘闻知道的并不比林老爷子少，她也很清楚陈落的特殊，不过她并不在乎这些，真正让她在乎的是陈落，毕竟现在已是女人王，再也不是当年在云端世界那个娇羞的侍女小丫头，纵然内心再倾慕陈落，纵然有很多话想对陈落说，她也只能点点头，很礼貌的报以微笑回应。



一一打过招呼后，陈落便和尉天龙随意聊起来，聊的也多是一些家常，互相了解了一下各自的情况，或许是因为尉衣儿在场的关系，所以很多事情不好明说，陈落是，尉天龙也是，没聊多久，尉天龙便令人设宴款待。



差不多两百年没有见面，二人自然要痛饮几坛美酒，只是让陈落感到意外的是，用餐的时候尉衣儿表现的竟然像一个文静的淑女一样，坐在殷小离的旁边，一句话也不说，陈落打趣道：“哟，这是怎么了丫头？我记得你在船上的时候可是挺能坎啊，这无尽海好像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儿，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安静。”



“人家哪有！”



尉衣儿忍不住白了陈落一眼，而后低下头，旁边的殷小离见状，笑道：“衣儿这是害羞了吗，真是少见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衣儿害羞的样子呢。”



“小离，别说是你，就算是我这个当爹都没见过这丫头害羞的模样呢。”尉天龙也跟着笑道：“平时别说害羞了，连安静的时候都少见的很啊，尤其是碰见好吃的，那叫一个没出息，一边吃还一边叽叽咋咋个没完……我说丫头，你今儿个是怎么了……跟爹说说。”



“父亲，你怎么也……”



尉衣儿被众人调侃的俏脸都羞红起来，站起身，冷哼一声道：“喝你们的酒吧，懒得理你们！”说罢，直接转身离去。



“这丫头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一点礼貌都不懂。”



“可能刚才说的话太过了吧，要不去喊过来？”陈落有些歉意道，尉天龙摇头道：“丫头走了正好，她在这里说话也不太方便。”



“陈公子，你先与尉大哥聊着，我去看看衣儿。”



殷小离知道陈落和尉天龙有一些私事要谈，便起身借口离开。



“对了，尉老哥，怎么没见嫂子呢。”



“嫂子？你想见什么嫂子？”



“这话说的，没我嫂子，你跟谁生的衣儿？”



不料，尉天龙突然大笑起来，笑的陈落很是莫名其妙。



“衣儿并非我的亲生女儿。”



“哦？”



闻言，陈落微微一怔，他还真没想到尉衣儿竟然不是尉天龙的亲生女儿，问道：“那是怎么回事……你检来的？还是……”



“小逍游，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尉天龙的这话把陈落问的更加糊涂了，什么叫看不出来，这事儿还能看出来？见陈落一副疑惑迷茫的样子，尉天龙又道：“小逍游，你就没有发现衣儿有什么不同吗？”



“不同？也没什么不同吧？”



由于一开始就知道尉衣儿是尉天龙的女儿，所以陈落对她并没有动用虚妄求真之法，这种侵犯绝对隐私的事儿，他对陌生人都不好意思动用，更别说是对自己有恩情的尉天龙的女儿。



“衣儿并不是人。”



一听这个，陈落心头更加惊愕，不过也只是惊愕而已，在云端世界遇见个非人类都很正常，更莫说这里是无尽海，笑道：“你的意思是衣儿是神还是魔？”



尉天龙摇头无奈笑道：“小逍游啊小逍游，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贫嘴了，我既然说衣儿不是人，自然也非神魔。”



“那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仔细想想，陈落实在不知道，若不是人，又非神魔的话，还能是什么存在？妖？那更不可能。



“这个问题我还希望你来告诉我。”



尉天龙的这话更让陈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老尉，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衣儿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倒是想卖关子，可是我并没有……”尉天龙看起来很无奈的样子，说道：“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告诉我。”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能知道。”



“你真不知道？”尉天龙有些疑惑的看向陈落。



“老哥，咱们认识这么久，我骗你干嘛，更何况，你说的这事儿让我感到很糊涂，我才认识衣儿短短一年而已，怎么可能知道。”



“奇怪了……怎么有点对不上呢。”尉天龙若有所思的呢喃着。



“什么对不上，我说老哥，有什么话你能不能全部说出来，好让我听个明白。”



“小逍游，你知道吗？我第一次遇见衣儿的时候，她就点名道姓的要找你，还说在这里等你，并且千叮万嘱的告诉我必须在人灵之塔之前见到你。”



“等等，有点乱。”



陈落端着酒杯，品了一口，整理了一下思绪，问道：“尉老哥，你说衣儿不是你的亲生女儿，至于是什么，你也不知道，你不知道也就罢了，还反过来问我，现在又说你在第一次遇见衣儿的时候她就说要找我？还让你在这里等我？”



“是的！”



尉天龙很认真的点点头。



“你说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还在云端世界的时候。”



“可我并不认识她啊，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可能怪我太心急了没有讲清楚，小逍游，你还记得云端世界因果开启的时候吧？”



“记得，怎么了？”



“因果开启之时，很多人都得到了自己的因果，我也没有例外，当时因果开启的时候，我突然莫名其妙的来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里有一座浩瀚无边的佛像，名为虚妄之佛……”



听到这里，陈落不由心头一动，因为在广陵城的时候，他也恍惚间见过一尊虚妄之佛，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那里遇见了衣儿，当时她还只是一抹意识，见到我之后，她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话？”



尉天龙似若有些犹豫也有些纠结的样子。



“怎么？为难吗？”



“不！不是为难，只是这些话听起来太过离谱。”



“怎么个离谱法？”



“衣儿对我说，这一切都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任何一切都是假的……”



这……



陈落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言论，从刚开始融合虚妄之书后，虚妄之灵就一直向他灌输天地是假的这一概念，后来恍惚间来到虚妄之地，又听见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在那里吵吵，好像说天地是他们创造的，男子希望毁灭这个世界，而那些女人想留在这个世界，最后那些女人为了留在这个世界好像重启了什么玩意儿？



现在竟然又听见这样的言论，而且尉天龙还说这是尉衣儿说的。



“衣儿还说……还说我本来是你创造维护这方天地法则的使者。”



“什么？”陈落大为惊愕，道：“她说你是我创造出来的？还是维护这方天地法则的使者？老尉，你是在开玩笑，还是在逗我玩呢。”



“小逍游啊，我也希望这是玩笑话，可关键并不是，而且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尉天龙的表情颇为复杂，充斥着茫然与彷徨，陈落小心的询问道：“你该不会相信这种扯淡的话吧？”



尉天龙沉默了许久，才回应道：“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不相信。”



“什么叫你也不知道，这种扯淡的话还用考虑吗？要说这个天地是假的，我可能还有点相信，可要说是我创造了你，这不扯淡嘛，我要有这本事还用得着千辛万苦跑来无尽海吗？早不知道去哪潇洒了。”

第八百六十八章 预言



说起来这些年大大小小的场面不是没有经历过，各种稀奇古怪的事儿也不是没有遇见过，不过尉天龙说的这事儿听起来实在太扯淡了，什么叫自己创造了他？怎么创造？若真有这本事，那陈落琢磨着自己就不再是陈落了，那就是女娲了。



不信。



也无法接受。



可是不信归不信，无法接受也归无法接受，这事儿若是从其他人口中说出来陈落大可以一笑了之，如若是从尉天龙口中说出来，那陈落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一下，而且老尉还提到了虚妄之地的那尊虚妄之佛，他清楚记得自己也在那里遇见过稀奇古怪的事儿，古怪的比老尉说自己创造了他更加可怕。



“本来刚开始我也是不相信的，可是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情让我不得不去怀疑。”



看的出来，尉天龙似若为这件事已经不是头疼的一天两天了，不然他也不会愁眉苦脸，神情之中尽是彷徨的样子。



“经历了什么事儿？”



陈落搬着椅子鞍本凑过去，给尉天龙斟了一杯酒，歪着脑袋，那表情就像听故事一样。



“小逍游，你应该记得在云端世界的时候我就已经放弃了修行吧？”



陈落点点头，这事儿他的确知道，自打在迷雾森林把老尉救了之后，老尉就说过他以后不会再修行，只专注商业。



“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陈落上下打量了一下尉天龙，道：“现在的你只是一具分身吧？”



“没错，你知道我的本尊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陈落摇摇头，旋即一想，笑道：“不过外面有谣言说你早就成神了，难道是真的？”



尉天龙没有说话，过了片刻之后，才慎重的点点头，这一点头着实把陈落给点愣了，他本以为只是谣言，刚才说的也只是戏言，现在却看见老尉点头，也就是说老尉真的成神了？



“我靠！真的？”



陈落有些无法想象老尉好端端的一个人，连修行都没有，怎么就突然之间成神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其他事儿不清楚，可要说成神这事儿是绝对没有什么捷径可走的，老尉怎么就……“我的本尊现在究竟是不是神，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现在是法则的主宰者。”



“什么法则？”



“守恒法则！”



说着，尉天龙挥手间桌面上赫然出现一本晶莹剔透的水晶书，上面雕刻着守恒之书四个充满奥妙的大字，他继续说道：“这就是守恒之书。”



“守恒之书？”



陈落仔细回忆着，印象中从未听说过关于守恒之书这个名字，似乎诸世纪中也没有这方面的记载，尉天龙像似看出了陈落的疑惑，沉声说道：“守恒之书也是大宇宙诞生的法则之书之一，它的存在是为了维护各大宇宙法则之间的平衡，我之所以现在用分身来与你相见，是因为我的本尊正在与守恒之书融合。”



“这……”陈落望着这本守恒之书，愕然道：“你从哪弄来的这玩意儿？”



“这是衣儿给我的。”



“尉衣儿？就是你女儿？”直至尉天龙点头，陈落已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然而，这时，尉天龙的一句话更让陈落听的心惊胆颤，他说道：“小逍游，你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因果开启的时候，我莫名其妙的进入了虚妄之地，在那里遇见了衣儿，她说我是你创造出来维护世界法则的使者，而后她便将这本书给了我，更可怕的是，我第一次见到守恒之书的时候，有种说出来的感觉，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就像……就像见到久违的亲人一样。”



尉天龙说的声音很低，口吻也非常复杂，端着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后看着陈落，又说道：“后来当我开始与守恒之书融合的时候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我之所以说刚开始不信，后来又怀疑就是因为如此，我的意识拒绝不相信，但当我的灵魂见到守恒之书后的那种感觉又让我不得不去怀疑。”



陈落仔细听着，也只是听着，除了听着，他也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思维有些凌乱，而且隐隐间不知为什么有种害怕的感觉，至于害怕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明白，或许是害怕老尉那句自己创造了他吧，因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陈落就不得不考虑自己在虚妄之地遇见的那一男几女说的那些‘鬼话’。



只是整理了一下思绪，前前后后又仔细想了想，越想越不对劲儿，问道：“老尉啊，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儿啊，你说你在虚妄之地遇见了衣儿那丫头，这本守恒之书也是她给你的，而且你还说她要找我，可是我和衣儿认识的时间也差不多有一年多了，感觉她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啊，没你说的那么神吧？”



“这件事怎么说呢，我也不是很明白，当时在虚妄之地的时候，衣儿本来让我去找你，可后来她又说时间来不及了，还说她当年受到宇宙本源重启的影响，意识一直苦苦支撑到现在，如果离开虚妄之地的话，她的灵魂意识等等一切都会重启，所有的一切都会忘记的一干二净，所以，衣儿交代我务必要在宇宙拐点之前找到你。”



宇宙本源重启？



灵魂重启？



这两个词语对陈落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因为当时他恍惚进入虚妄之地的时候，那一男几女之间的谈话好像就涉及到宇宙本源重启，也清楚记得，那男子想毁灭宇宙，而几女想留在这里，最后几女威胁男子说如果男子不答应，她们就会重启宇宙本源，重启之后，所有人的灵魂也会随之重启，把任何一切忘记的干干净净。



现在听老尉的意思，似乎衣儿在虚妄之地竟然也说过这样的话，妈的，难道虚妄之地的事情是真的？摇摇头，不敢继续想下去，问道：“老尉，你说的宇宙拐点是什么意思？”



“预言之书上记载女娲苏醒便代表进入宇宙的拐点，这也是大家所说的末日预言开启之时。”



陈落哑然无语，又问道：“女娲苏醒怎么就成了末日的预言？”



“我也是推测得知的，具体怎样亦不清楚，不过从无尽海最近发生的种种迹象来看，宇宙拐点应该就是人灵之塔，小逍游，你近来应该听说过关于人灵之塔的传言吧？”



“你是说此次人灵之塔，人之法则九九八十一王座将会全部出现这些谣言吗？”



尉天龙点头应是，正色道：“此事并非谣言，而是真的，我之所以推断宇宙拐点起始于人灵之塔也是因为如此，女娲绝对不会平白无故苏醒的，人之法则中的三尊六皇王座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全部出现，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预言之书上记载的宇宙拐点将会到来。”



陈落内心咯噔一下，他这次来无尽海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闯人灵之塔，从而成就人榜，再跳出人之法则，没想到竟然他妈的赶上了一个宇宙拐点？



陈落不是傻子，经历了这么多事儿，时至今日他多多少少也能猜到这所谓的宇宙拐点绝对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甚至能肯定自己的存在或许会影响宇宙拐点的后果，倒不是他瞎猜测，因为从落樱那里知道之前冒充自己的人竟然是女巫、女娲、女帝三个恐怖的娘们儿，在陈落想来，如果自己和这所谓的宇宙拐点没有什么关系的话，这三个娘们儿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冒充自己，听落樱的意思似乎不止是冒充自己的那么简单，这三个娘们儿还想通过这种大手段将自己彻底封杀，从而改变预言之书。



只是陈落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自己不过就是想跳出人之法则，也没其他别的想法啊，怎么就衍变成了宇宙拐点，还让女巫、女帝、乃至女娲这三个无尽海最恐怖的女人不惜一切手段想封杀自己。



唉！



这也太他妈的操蛋了。



“小逍游，我推测宇宙拐点可能和你有关，刚才女娲三人冒充你更加让我确信这一点，到时你要面对的事情，可能会非常非常可怕……”



“老尉，你琢磨着我可能会面对什么可怕的事儿？”



“婆娑小姐曾经对我说过到时你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主宰苍天诸神的老天爷，主宰大地群魔的地姥爷，主宰诸般人灵的女娲可能都会……都会对你动手。”



“我靠！没这么恐怖吧，我不过就是想跳出人之法则而已，碍着老天爷和地姥爷什么事儿？”



“问题就出在这里，你应该清楚自己是预言之书上记载的真主，而且现在从女娲对你的态度来看，她们基本上已经确定你是个祸害，女娲为了保住自己的人之法则，肯定会送你跳出人法则，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跳出人之法则，便是进入大地法则，女娲把你当作祸害，地姥爷也一样啊，还有老天爷，更是将你视为眼中钉，你想想，你若要跳出人之法则，他们怎么会愿意呢。”

第八百六十九章 时曾相识



联想到女娲、女帝、女巫三人试图联手封杀自己，再加上之前落樱说的那些话，陈落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可能已经让某些人忍无可忍了，是的，知道，在来无尽海之前七夜就曾经对他说过这些话，只是他不知道这些人会什么时候对自己动手，会采取什么手段对自己动手，现在听尉天龙这么一分析，脑子中已然有了个大概。



人之法则。



七夜说自己是预言之书上记载的真主，只是以前很多人不知道自己这个真主究竟是灭世主还是救世主，所以谁也不敢轻易动手，而现在女巫、女帝、女娲三人试图抹杀自己，也就是说她们几乎已经认定自己就是灭世主，就算她们没有认定，恐怕也不敢继续等下去，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陈落内心也清楚对于女娲等人乃至对于所有盘古族人来说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威胁极大的麻烦，自己若是跳出人之法则的话，女娲自然会非常乐意，不过地姥爷和老天爷可就不愿意了，到时这两位老爷子肯定会出手阻止，那该如何是好，这还不是让陈落最担心的事儿，如果老天爷和地姥爷出手阻止自己倒也无所谓，陈落也不在乎，让他真正担心的是尉天龙口中所谓的宇宙拐点。



如果因为自己从而引发宇宙拐点的话，到时万一发生什么混乱，比如神魔大战什么的，那可就玩大发了……这个责任陈落也扛不起啊！



怎么办？



不然放弃人之法则？



若是放弃去跳人之法则的话，那陈落觉得自己来无尽海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更何况他也放弃不了，如果能够放弃的话，他早就将虚妄之书甩到一边了，又怎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更何况就算他这边想放弃，女娲那边也不会点头。



现在自己本来就准备去跳出人之法则，女娲这娘们儿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还想着抹杀自己，若是自己留在人之法则，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女娲这娘们儿肯定不愿意。



既然放弃不了，那就只能继续按照原计划进行去闯人灵之塔，跳人之法则，可若是继续跳人之法则，万一引起宇宙拐点的话……念及此，陈落这才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自己真的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不但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前面等待他的更是比万丈深渊还恐怖的事情。



“小逍游，虽然我不信命，但今天也不得不说，有时候很多事情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这可能就是属于你的因果吧，既是因果，你躲是躲不过去的，只能硬着头皮去闯。”尉天龙言语认真的说道：“你尽量放开胆子去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到时我也能够将守恒之书完美融合，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陈落看了看他，无奈的摇摇头唉声叹口气，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逼无奈又不得不去做的感觉，感觉压根就不是为自己而活的，更像是为了所谓的因果命运而活。



“我觉得你还是找一下衣儿比较好，在虚妄之地的时候她千叮万嘱说必须在宇宙拐点之前见到你，可能就是为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关键是衣儿现在什么也不记得，我还找她有什么用。”



“她说你见了她自然会明白。”



“见了她就能明白？”陈落挠挠头，这句话他还真理解不了，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叫见了她就能明白，怎么个见法？难道之前自己和尉衣儿在一起待了一年不算见？这么长时间也没见明白什么玩意儿啊。



……



天启群岛，一座碧蓝色的岛屿上，尉衣儿和殷小离二人游走漫步在海边的沙滩上，向来开朗活泼的尉衣儿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沉默寡言起来，望着遥无边际的无尽海，似若有些失神一般。



“衣儿，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殷小离也算看着衣儿长大的，尽管她不是很清楚尉衣儿的身世，不过这些年从尉天龙那里也听过少许，知道衣儿的来历非比寻常。



“小离姑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或者说你知道一见钟情是什么感觉吗？”



“嗯？”殷小离似若没想到尉衣儿会突然问这句话，神情不由微微一愣，笑道：“衣儿干嘛突然问这个……一见钟情？唔，你个小丫头该不会对陈公子……”



“说来真的好奇怪诶。”尉衣儿歪着脑袋，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和陈落那个小白脸儿在船上足足待了一年多的时间诶，其间我对他一直没有什么感觉，而且还很鄙视他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得知他就是陈落之后，我的内心有种很特殊的感觉。”



“什么感觉？”



“这种感觉我也说不上来，总之我从未拥有过这种感觉，而且来的非常突然，你知道吗？前一秒我还有点嫌弃他，可是当他以陈落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时那一刻我的内心不知为何突然就生出了一抹特殊的感觉。”



殷小离取笑道：“衣儿，你该不会真的对陈公子动了情吧？还是一见钟情？之前你还提醒我呢，说陈公子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而且风流无耻，有很多女人……怎么你个丫头这么快就沦陷了呢，这还没怎么着呢就一见钟情啦？”



“哪有！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你真以为我对陈落那个小白脸一见钟情啊？我才没有你那么花痴呢，明明知道陈落那么风流有那么多女人，还痴痴迷恋他这么多年，真是的。”



“你个小丫头说谁花痴呢！”殷小离佯怒，跑过去抓住尉衣儿挠痒痒。



“就你！就你！小离姑姑本来就是花痴……啊……痒死了……姑姑，我错了……唔……放开我……啊……受不了了……”尉衣儿被殷小离挠的死去活来，赶紧求饶，又折磨了她一会儿，殷小离这才松手，问道：“衣儿，我问你，你真的对陈公子有感觉吗？”



“是啊！”尉衣儿走至岛屿的边缘，犹如站在悬崖之上一样，她大声对着浩瀚无垠的无尽海喊了一声，而后呢喃道：“这种感觉应该不是一见钟情吧，至于是什么感觉我也不清楚，就好像……”



“这……”



殷小离正欲说什么，忽然发现陈落和尉天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同时，耳畔传来尉天龙的秘密传音：“小离，小逍游和衣儿有些事情要谈，我们先离开一会儿。”



殷小离没有犹豫，点点头，便跟着尉天龙一起离开。



“知道吗？小离姑姑。”尉衣儿站在岛屿的边缘，面朝无尽海，闭上眼眸，伸开双臂，说道：“那种感觉真的很特殊，很特殊……就像时曾相识一样……很奇妙也很奇怪诶，我很纳闷为什么突然对小白脸儿生出这样的感觉，该不会真的是一见钟情吧？如果是的话那真是太糟糕了……小白脸儿身边那么多女人，暂且不谈什么女巫、女帝、女娲了，即便只是婆娑姐姐和御娘这两人我都抢不过她们啊。”



“哎哟，丫头，我的魅力这么大吗？这么快就让你对我一见钟情了？”



嗯？



闻言，尉衣儿感觉不对，转身张望过去，看见陈落时，着实吓了一跳，许是受到了惊吓，一个没站稳，身子突然向无尽海倾斜坠落，说时迟那时快，陈落一个闪身出现在她的身边，伸手间将其搂在怀中，笑道：“干嘛这么想不开，我又没说不要你。”



“小白脸儿……你……我……”



尉衣儿惊魂未定之余又有些羞怒，尤其是被陈落这样抱着，内心更是砰砰跳动，陈落倒也没有继续调戏，将她抱回岛屿，尉衣儿左右望了望，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小离姑姑呢。”



“你小离姑姑有事儿先走了，让我过来陪着你。”



“我才不要你陪呢。”



“你不是说对我一见钟情嘛，我这不是满足你嘛。”



“放屁！我才不会对你这个小白脸儿一见钟情呢，你不要这么自恋好不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还……还我对你一见钟情？我呸！真不要脸……”



“好吧……”



陈落颇为尴尬的笑了笑，还真没想到这丫头的嘴这么毒，简直和落樱有一拼。



“得了，不开玩笑，我来找你有点事儿。”



“什么事儿？”尉衣儿怒然的瞪着眼睛，喝道：“先说好，你再敢提什么一见钟情，小心我揍你！”



陈落现在哪有心情谈这玩意儿，招招手示意尉衣儿过来，尉衣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干嘛？还搞的神神秘秘，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我问你，你听说过虚妄之地吗？”



“什么虚妄之地？没听说过。”尉衣儿很利索的摇头。



“那虚妄之佛，你知道吗？”



见尉衣儿又摇头，陈落琢磨着这丫头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啊，怎么才能让她想起来呢，还有那句见了自然就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喂，你问完了没有，问完我还要回去呢。”



“等一会儿，你站着别动。”



陈落琢磨着动用一下虚妄求真试试。



“什么叫我站着别动，你要干嘛？”尉衣儿警惕的看了一眼陈落，说道：“警告你啊，别动歪心思，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尉衣儿懒得理她，开始施展虚妄求真……

第八百七十章 谁是谁的谁



但凡所相，皆为虚妄。



虚妄之书开篇语便说宇宙万物皆为虚假，一旦进入虚妄状态便可以观其本，察其源，观察到宇宙万物的原始形态，事实也的确如此，连天地也不例外，不过这些年来陈落也遇见过几个探查不到的存在，比如女娲，女巫，女帝这些盘古族人就无法动用虚妄求真观察到他们的原始形态，至于是什么原因，陈落也不得而知。



此时此刻，他正进入虚妄状态观察着尉衣儿，值得庆幸的是，尉衣儿并不像女娲那般无法感应到，反之，非常容易，甚至比利用虚妄求真观察一只蚂蚁还要容易，确切的说这根本就不是容易不容易，更像一种契合，一种吸引。



对！



契合亦吸引。



这种感觉就像两块磁铁互相吸引一样，当陈落进入虚妄状态时几乎没有废什么劲儿，尉衣儿的原始形态就自然而然的呈现在了他的脑海中，陈落仔细观察着，尉衣儿的原始形态很古怪，而且还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嗯？



怎么会这样？



越观察陈落越觉得熟悉，忽然间，一道声音在脑海中荡漾而出。



“不要忘，不能忘……”



这声音让陈落的心头为之一颤，灵魂都不由静止起来。



“不要相信，不要忘记……不要相信，不要忘记……你就是你……你是虚妄……不要忘……”



声音很僵硬，也很虚弱，更是断断续续的，陈落不由想起自己刚刚与虚妄之书融合之后脑海中一直都有这样一个声音，后来也证实了那个声音的主人是天下五衣，亦是女娲座下五色主宰之一的地狱主宰者，血衣唐妃。



唐妃？



陈落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感觉尉衣儿的原始形态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因为当年唐妃的原始形态就是这样啊！



等等！



这怎么可能！



尉衣儿的原始本源形态为什么和血衣唐妃的一样？



“你……小白脸儿，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儿？”尉衣儿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跳的厉害，浑身血液沸腾着，连灵魂都有种要出窍的感觉，噗通一下，站也站不稳，软在地上，望着的陈落，骇然道：“你……你到底对我……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啊……我的头好痛啊！”



陈落赶紧将其搀扶起来，问道：“衣儿，你究竟是谁？你认识不认识唐妃？”



“唐妃？好熟悉的名字……为什么感觉这个名字这么熟悉……为什么……”



尉衣儿痛苦的揪住头发，疯狂的摇着头，嘴里呢喃道：“唐妃……唐妃……唐妃……”突然抬起头，一张原本娇美的容颜已是变得煞白，一双眼眸也充满了血色，她望着陈落，神情十分茫然又彷徨，断断续续的询问：“你是……你是陈落？”



“你又是谁？你是尉衣儿还是唐妃？”



望着容颜煞白，血色双眸的尉衣儿，陈落仿佛看见了血衣唐妃，这一刻他也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你是陈落……不！你是虚妄……你是虚妄，你……还好吗？我……终于……终于还是见到你了……呵呵！”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是啊……我是谁……”尉衣儿看起来疯疯癫癫，简直和陈落第一次遇见唐妃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她凝视着陈落，问道：“我是谁？你告诉我……我究竟是谁……”



崩溃！



陈落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尉衣儿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疑惑道：“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这宇宙之中，只有你……只有你虚妄才能告诉我我是谁……只有你才能带我离开……只有你……才能结束这一切……只有你……”



“不要忘！不能忘！”



“你让我不要忘记什么，又不能忘记什么！”



“你……不知道吗？你真的忘记了吗？看来你真的忘记了……呵呵……也是，她们重启了宇宙本源，任何一切都会随之重启，你也……也无法例外……呵呵……原来……原来她们真的成功了……”



“原来……原来女娲一直都知道……原来女娲一直都没有忘记……她没有……一定没有……果然……我能瞒得过所有人，终究没能瞒得过女娲……呵呵……为了困住我……她竟将我与五色石融合在一起……呵呵……她一直都知道，她一定也知道在宇宙本源重启的时候，我在你的灵魂上种下印记……她抹去了……一定被她抹去了……”



“好……好一个女娲！好一个女娲……呵呵……”



陈落只是望着疯疯癫癫的尉衣儿，此时此刻他已然不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尉衣儿又断断续续的呢喃道：“听着……虚妄……你听着，本来……本来我可以告诉你所有事情……可是……可是我已经忘记了……我的意识早已经被女娲打的混乱不堪，在她们重启宇宙本源的时候，我……我凭借你给我的特殊权限保留了少许意识并且在你的灵魂留下我的烙印……我以为……以为可以尽快找到你……然后……然后结束这件事，可是……可是没想到……没想到这件事终究还是没有瞒过女娲……她一定是发现了我的存在，所以才将我与五色石融合在一起……呵呵……”



“她虽然……虽然打乱了我仅存的一抹意识……可是……可是她终究无法困得住我……我……我借助因果开启的时候，用你给我的权限……再次重生……所以……你现在看的是尉衣儿……也是我……”



“还是你……你有先见之明……你早就看透了她们的心思……所以……所以……所以才悄悄给我开启了特殊的权限，对吗？呵呵……可是……可是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我失败了……我什么也不记得了……一点也不记得……”



“我……我是不是很……很没用……”



“我想帮你……真的想帮你……可是……到最后我什么也帮不了……”



陈落抱着尉衣儿，望着怀中容颜煞白的女子，内心忍不住颤抖起来，捋了捋尉衣儿凌乱的长发，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笑道：“怎么会呢……虽然我现在什么也不知道，可能真如你所说把以前的事情忘记了……不过有一种东西是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那就是感觉……知道吗？我能感觉到你的内心，甚至能感觉到你想说什么……仅此就够了，至于其他，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你……你还是老样子……还是这么讨女孩子喜欢……呵……”尉衣儿的娇躯有些瑟瑟发抖，陈落将她抱的更紧，尉衣儿将头埋在陈落的怀中，虚弱的说道：“我不记得了，我什么也不记得了……甚至就连为什么再生，为什么要见你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不记得嘛，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呵……虚妄哥哥……”尉衣儿仿若像睡着了一样，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越来微弱：“我知道你内心最喜欢的还是女娲……我还记得你说过你最在乎的人就是她……即便她欺骗你……你也不会怪她……”



“虚妄哥哥，答应我……不要再被女娲欺骗了……她已经骗过你一次了……而且还把你骗的这么惨……不要再被她欺骗了……不要再……”说着说着，尉衣儿的声音渐渐停止。



陈落立即将她轻轻的放在地上，而后深吸一口气，祭出原始原罪之力衍化混沌，奈何根本无用，尉衣儿没有灵魂，只有一抹极其微弱的意识，微弱的随时都有可能流逝一般，这抹残缺的意识太过特殊，特殊的根本不受任何力量影响，任凭陈落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济于事。



“没有用的……她的这一抹残缺意识根本不属于这方宇宙，不管你动用什么手段都无法帮到她。”



一道声音，一个人。



声音很平淡，人亦如此。



是她。



婆娑，因果的主宰者。



她为何会出现，陈落不知道，现在他也不想知道。



“唐妃从一开始就没有生命，所以也就没有所谓的生死，她只是累了……迷茫了这么多年，彷徨了这么久，她真的累了……只是想躺在你的怀中沉睡而已。”



陈落没有说话，而是小心翼翼的将尉衣儿或者说是唐妃安静的放在虚妄空间，内心默默的发誓，一定要找出那该死的真相，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对你很痴情，不是吗？”



一袭白衣，婆娑平平淡淡的说道：“一个女孩子只为了你的信任，为了不辜负你的期望，可能所谓的期望只是你当初的一句戏言，她却义无反顾的付出了自己的一切，落入女娲手中，彻底迷失了自己……这一迷失足足迷失了亿万年……最后为了摆脱女娲……为了再见到你……为了告诉你……她甚至舍弃了自己最后永恒的灵魂也要再生一次……”



陈落看了她一眼，语气极其不悦的道：“你想说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说！”



“不想说那就给老子闭嘴！”陈落突然发怒，指着婆娑，厉喝道：“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们那帮人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你也甭他妈的给老子说那些废话！不然老子让预言之书记载的末日提前发生，让无尽海现在就进入宇宙拐点！”

第八百七十一章 真相



陈落的心情很不好，确切的说非常糟糕，不是因为尉衣儿就是唐妃，也不是因为唐妃为自己选择再生，更不是因为唐妃的意识进入沉睡之中，说起来不管是对唐妃还是对尉衣儿，陈落和她们接触的时间都不长，甚至可以说很短，更谈不上有什么情感，纵然有，也只是一种独特的感觉，一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



这种感觉自从他刚刚与虚妄之书融合听见唐妃的声音时就产生了，这种感觉一直被他默默的隐藏在内心最深处，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这种感觉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严重，只是一直被陈落压制着，直至这次得知尉衣儿就是唐妃，得知唐妃为了自己不惜放弃永恒的灵魂的时候，这种感觉彻底爆发了出来，从而他也知道了这种感觉是什么。



是愧疚。



没错！



愧疚。



脑海中第一次传来唐妃的声音时，陈落就有一种深深的愧疚感，只是当时他觉得莫名其妙，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现在他才知道，唐妃的声音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而是唐妃牺牲了她自己才在身上留下烙印，现在他也知道自己第一次听到唐妃的声音为什么会产生愧疚，这种愧疚不是莫名其妙，也不是无缘无故，而是与生俱来的。



自己从一开始就欠唐妃。



尽管陈落到现在都不是很清楚自己究竟欠她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欠她的，他很肯定，这种感觉也很强烈。



他不信命，不信因果，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觉。



唐妃睡着了……却为陈落留下了诸多数之不尽的疑惑茫然与彷徨，他猜测着自己和女娲、女帝、女巫等人可能都有一种‘因’，这种因都来自于一个叫虚妄之地的地方，如果要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必须找到虚妄之地。



虚妄之地在什么地方。



陈落不知道，真不知，但他却知道如何找到虚妄之地。



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毁灭宇宙。



虚妄虚妄，凡所有相，皆为虚妄，只有毁灭宇宙，揭穿这个宇宙假相，那么真相自然而然也就随之出现，亦一定是虚妄之地，这个一切因果的源头。



陈落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离去，他要闭关，在人灵之塔开启之前，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如果之前对抢夺天地人三书还有所犹豫的话，那么这一刻他已经没有任何犹豫，也是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一直以来以为都是因为虚妄之书自己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他终于知道，不是虚妄之书让自己走到这一步，而是来自虚妄之地的因果让自己走到今天，确切的说，既是因果，也可以说是自己让自己走到了这一步。



孤岛上，一袭白衣的婆娑站在岛屿的边缘，幽幽望着离去的陈落，直至陈落消失之后，她都没有说话，就这么望着，望着，有些失神，有些惘然，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闭上眼眸，轻声呢喃道：“唐妃，虽然你这一生都陷入迷失之中无法自拔，从未清醒过……哪怕一天也没有……不过……最后的你终于还是找到了回去的路。”



“你迷失了自己，迷失了一切，却从未迷失你的初心，你以为你迷失了……其实你一直都没有迷失，从一开始你就在他心里种下了烙印，你一直在提醒着他，让他不要迷失……你做了……真的做到了……他终究没有在这个世界迷失……从一开始你就在提醒他，直至最后你仍旧在提醒他。”



“呵呵，这就是你的初心，对吗？”



“应该是吧，你知道，你一定知道即便宇宙本源重启，即便我们所有人都会伴随宇宙本源重启而迷失，但你一定知道女娲不会迷失，而且你也早已猜测到你瞒不过女娲，所以……你才选择用这种办法，用你的一切去提醒他不要在这个世界迷失自己……”



“呵呵……我一直最了解他的人是女娲，现在我才知道与女娲比起来，你对他的了解一点也不少，你知道他一直对你有愧疚……所以你才……”



“愧疚……是他的弱点……女娲利用过他这个弱点，现在你也用了，女娲以前成功了，现在你也成功了，呵呵……”婆娑无奈的苦笑道：“从而你也让我知道，他的本性真的无法改变，真的无法……不管迷失与否，不管忘记与否，他的本性都不会改变，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以后恐怕依旧是这样……他就是他，永远永远都不会改变。”



不知何时，又有一个人悄然无息的出现在孤岛上，是一个身着黑袍裹的严严实实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女巫，对于她的出现，婆娑仿若早就知道一样，一张平淡的容颜上没有出现任何情绪色彩。



女巫突然询问：“你认为唐妃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婆娑没有回应，就像没有听见一样。



“告诉我唐妃说的是不是真的？当初虚妄之地我们所有人都伴随宇宙本源重启而重启，全部迷失了自己，难道女娲没有迷失吗？”



“看来你已经真正苏醒了。”婆娑淡淡的回应。



“上次如果不是和女娲突然谈起虚妄之地，我也不会真正苏醒，如果不是真正苏醒，我也不会知道我女巫这么多年来竟然一直都是迷失的……告诉我，虚妄之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关于虚妄之地，你知多少？”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能推测出来我们在虚妄之地的时候重启了宇宙本源，然后我们所有人都迷失了……告诉我，当时在虚妄之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让女巫惊愕的是婆娑竟然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



“什么？怎么可能，你怎么能不知道？”



“正如你刚才所说的在虚妄之地的时候，宇宙本源重启之后我们大家全部都迷失了……我和你一样也迷失了……虽然现在根据一些因果能够推测出一些事情，但也只是一些表面的事情而已，虚妄之地真正发生过什么，我也不知。”



“那唐妃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她说我们所有人都伴随宇宙本源重启而迷失，唯独女娲没有，她真的没有迷失吗？”



婆娑再次摇摇头，道：“女娲究竟有没有迷失，这个问题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答案。”



“难道女娲一直在骗我？”女巫呢喃道：“我和女娲见过两次面，她从未提起过虚妄之地，之前提过一次，但她的样子看起来对虚妄之地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呵呵。”婆娑突然笑了，笑的十分复杂，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莫说是你，或许连女娲本人都不知是真是假。”



“婆娑，我问你，你之前之所以出现阻止我和女娲是不是希望预言成真？”



面对女巫的质问，婆娑没有回应。



女巫又问道：“只有只有预言成真，才能找到虚妄之地？”



婆娑仍旧没有回应。



“你是不是也想找到答案？”



“你是不是也想知道真相？”

第八百七十二章 会晤



婆娑仍然摇着头，女巫也不清楚她到底是回答的不知，还是不想说，正当她正欲再次询问时，婆娑终于开口，声音还是如往常那般平淡，道：“知道吗？我主宰因果这么多年只悟出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我见过太多太多追寻因果之人，但最后追寻到的因果未必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反之，有时候不知道未必就不是你想要的答案。”



婆娑如是说，女巫呢喃着她这句话，重复说着，却是越说越彷徨，问道：“你在暗示我？让我随缘？不要太过执着追求这个所谓的因果？”



“或许吧。”婆娑闭上眼，呢喃道：“更或许也是在告诫我自己。”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问你，因果究竟能不能逆转？能不能改变？”这个问题女巫一直都想不明白，尽管她是命运的主宰者，尽管命运是依托在因果的基础上衍变的，但她依旧不懂，因为这些年来她不是没有见过改变命运的人，也不是没有见过因果逆转之人。



“真正让我想不通的是因果明明是宇宙本源诞生的永恒，是不可更改的也是不可逆转的，为什么有些的因果能改变。”



“因果的确是宇宙本源诞生的永恒之一，也是不可改变不可逆转的，纵然可以改变，改变的也不是因果，你看到的那些改变也不是真正的改变，而是他们陷入了更深更复杂的因果之中，到头来他们终究会为自己种下的因果负责，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谁也无法例外，谁也不行……谁也不行……”



“你的意思是……”女巫仿若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的问道：“你是说这次预言之书上记载的事情如果被人阻止了，即便真的无法实现，终究有一天预言之书会再次出现像现在一样的浩劫，对吗？而且比上一次来的更大，如果再次被人阻止，预言之书依旧会再次出现浩劫……这就像一个轮回，一个永无止境的轮回，因果是无法改变的，纵然强行改变也会陷入一个永无止境的因果轮回之中……”



“我们现在不正是如此吗？”



“我们……”不知为何，女巫突然有些惊慌。



“只是我们选择了遗忘，选择了迷失……”



站在孤岛上望着浩瀚无垠的无尽海，女巫许久之后才呢喃道：“只是我们选择了遗忘，选择了迷失……”说着，她又莫名其妙的失笑起来，道：“果然如此，原来真的如此，原来真的是我们自己选择了遗忘……我一直以为这是……”



“一直以为？”婆娑平静的就像一汪死水般，纵然再大的惊涛也无法再她这里荡起任何波澜，道：“你不是一直以为，你是不想接受罢了，你应该早就意识你的命运之心埋藏着你的一切因果，你知道，一直都知道，你也知道只有融合了命运之心才会完全苏醒，当你完全苏醒，一切的一切都会知道，可是你并没有这样做，你在彷徨，对吗？”



“我……”女巫盯着婆娑，不知该说什么。



“确切的说你不是在彷徨，而是在害怕，你不是不想融合自己的命运之心，也不是不想知道一切因果，而是害怕知道，你害怕知道一切因果之后，不知该如何选择，这种害怕的感觉是与生俱来的，是根深蒂固的，也是无法抹去的，纵然你没有绝对苏醒，也应该能够真真切切的感觉到。”



“呵呵……害怕？是害怕吗？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你。”女巫呢喃着，突然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眸说道：“没错！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害怕，我不是想融合命运之心，也不是徐想知道一切因果，可是当我几次想融合的时候我都犹豫了……正如你所说，面对命运之心的时候，我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害怕，我不知道命运之心里面到底埋藏着怎样的因果，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沉睡要将命运之心埋藏起来……可我知道我害怕。”



“呵呵……我害怕……真的很害怕，那种感觉让我痛不欲生，不过……”话锋一转，女巫突然睁开眼凝视着女巫，沉声喝道：“我承认我害怕，而你和女娲又何尝不是如此，我虽然不知道你和女娲究竟苏醒了没有，究竟知道不知道虚妄之地的事情，你们或许知道，更或许你们自始自终都没有沉睡，而是一直苏醒着，太多的或许……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害怕，你们同样也害怕。”



“你敢说你们不害怕吗？如果不害怕，女娲在此之前也不会去凑女帝这个热闹，更不会说出她不想留下遗憾，同样，你若不害怕的话，也不会站出来阻止，女娲说那次是封杀陈落最后也是唯一的一次机会，她不知道能否成功，她也不想知道，她只想做完这件事，不想留下遗憾，女娲是如此，而你又何尝不是，你定然也知道那次是封杀陈落最后的一次机会，但你还是选择站出来制止。”



“呵呵，女娲未必不想封杀陈落，而你也未必就想真的阻止，你们都在彷徨着，你们都害怕，同样，你们都选择了随缘，换句话说，你们不会刻意去阻止，也不会刻意去顺从，你们只是想把自己能做该做的事情全部做了……至于到时候预言之书上记载的浩劫能否出现，已经不重要了……”



“正如你自己所说的那样，真正的因果未必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反之，有时候不知道未必就不是你想要的答案，你们害怕知道，害怕选择，害怕陷入更深的因果之中，害怕陷入永无止境的因果轮回之中，你们累了……真的累了……你们想解脱了……”



女巫一口气说了很多很多，与其说这些话是她说给婆娑听的，倒不如说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她知道，女娲是这样，女巫是这样，自己同样也是这样。



“真的害怕吗？真的累了吗？真的想解脱吗？”



婆娑的神情看起来依旧还是那般平淡，她呢喃着，像似在问女巫，更像在问自己。



“真的能解脱吗？”女巫摇摇头，神情有些疲惫的样子，道：“婆娑，你认真的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你告诉我，如果预言之书上记载的事情没有出现，我们真的会陷入更深的因果之中，如果预言之书记载的事情真的出现，我们真的会解脱吗？”



婆娑没有回应，就像没有听见一样。



“呵呵……”女巫突然笑了，笑的很无奈，很纠结，也笑的很崩溃，失笑道：“或许我真是太害怕了竟然去问你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你知道的话又怎会在这里和我说这些话。”



“解脱，真的是一种解脱吗？”婆娑的神情终于发生了少许变化，那是一种哀伤，道：“我甚至不知道对于我们来说什么才是解脱。”



“是啊，什么才是解脱？”



女巫看起来真的很无奈，不停的摇头，道：“我累了……真的累了……身心疲惫……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真的很想很想解脱……我累了……很累很累……这么多年来我终结不了自己的生命，即便沉睡也终究会有苏醒的那天，而且沉睡的时间越来越短……痛苦也越来越清晰，伴随着也越来越害怕……”



“知道吗？”婆娑突然问道。



“知道什么？”



“有一件事我一直从未对别人说过，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有所领悟的。”



“究竟是什么事情？”



“我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偏偏只有因果无法打破。”



“不是说因果是宇宙本源的永恒吗？”



“不！这不是关键，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尝试着跳出因果，但从未成功，我是如此，女娲和女帝也一样，尤其是女娲，她为了跳出因果，尝试了太多太多办法，到最后都没有成功，如若因果只是宇宙本源永恒的话，女娲早就跳出去了……可是她并没有。”



“为什么？”



“为什么？是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婆娑望着，沉吟着，呢喃着，回应道：“或许从一开始因果就不是所谓的宇宙永恒，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他对我们的惩罚。”



“他对我们的惩罚？”女巫惊愕，思忖片刻，道：“这不太可能吧。”



“没有什么不可能，尤其是对于他来说。”



女巫询问：“真正的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还是他，他就是你看到的陈落，只是一个没有苏醒的陈落而已，或者应该说是一个沉睡中的陈落。”



“婆娑，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在虚妄之地跟着女娲一起……”女巫并没有继续说下去，顿了顿，见婆娑没有什么反应，这才说道：“我虽然还没有和命运之心融合，也没有完全苏醒，但对虚妄之地的事情偶尔会有少许闪瞬的回忆，想来，你也是如此，当初我们……”



这一次当女巫没有说完就被婆娑打断：“虚妄之地的事情，我现在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也不想知道的很清楚，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第八百七十三章 动荡



回到庄园后尉天龙并没有询问尉衣儿的去向，而陈落也没有告诉他尉衣儿就是主宰地狱的血衣唐妃，陈落和他只是随便简单聊了聊，也告诉尉天龙自己要闭关一些日子，尉天龙只说了一句话，他说不管陈落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支持，并且不惜一切代价尽全力帮助。



对此，陈落又能说什么，他什么也没有说，也不知道该对尉天龙说什么，因为面对尉天龙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如果这宇宙真是假，一切都是假的，如果真如尉天龙所说，他是自己创造出来的使者，到时真的因为自己导致宇宙进入拐点甚至发生浩劫……到最后暂且不谈能不能揭开真相，如果真的找到所谓的真相，那么也就意味着这方宇宙将会彻底消失，那么尉天龙怎么办？还有冷谷，还有秦奋，傲风又怎么办……还有落樱，薛裳菀……猛然一想，陈落才意识到在这个宇宙还有很多自己在乎的人，如果自己一意孤行为寻找所谓的真相，最后致使宇宙毁灭，在乎的人也随之消失的话……那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陈落不得不去慎重考虑，他真不知该怎么办。



放弃？



如果可以放弃的话，他早就放弃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唉……



一声叹息后，陈落摇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海中强行驱除，而后离开天启岛，在附近随便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闭关起来。



……



无尽海虽然没有白天黑夜也没有日月星辰，但这并不代表时间不会流逝，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人灵之塔开启的时间也越来越近，时光荏苒，尤其是在没有白天黑夜的无尽海，时光更是不经意的流逝，眨眼之间一年就匆匆而过，在往常时候，一年过去也就过去了，成为行者之后，大家都享受着无尽的生命，没有人会在乎流逝的时光。



这一年对于无尽海来说绝对是风云变幻的一年，有人将这一年称之为风云之年。



同时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一年过的比无尽海以往都要慢的多，不！不是很多，而是所有人，因为无尽海这一年时间实在发生了太多太多变幻莫测令人震惊又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简直比以往千年万年发生的事情都要多都要让人震惊……先是女娲、女巫相继苏醒，而后传出此次人之法则三皇六尊王座将会同时出现，紧接着无尽海发生了一件莫名其妙又诡异非凡的事情，那就是闹的沸沸扬扬的逆天落爷，说这落爷三番五次的逆天而行，上打过老天爷钦点的天子，下打过地姥爷钦点的地子，还打过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还和诸多神魔主宰者有暧昧关系，还和女巫、女帝、女娲暧昧不明……至于这些事情究竟是真是假，至今都无人知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说是落爷逆天是真的，打过自然王座羽化飞和巫妖王方少卿也是真的，和御娘暧昧也是真的，被女人王殷小离倾慕也是真的，是天启之主一直苦苦追寻的少主也是真的。



后来又闹出真假陈落事情，当大家都在猜测都在议论的时候，那位逆天而行的落爷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消失的彻彻底底，之后谁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正是因为陈落的消失让这件事不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变得更加传奇。



如若只是仅此，还远远称不上所谓的风云之年，实则是之后又发生了很多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先是地狱莫名其妙的混乱，诸多被镇压在地狱魔物涌入无尽海，据说是地狱法则莫名其妙的崩溃，也有人说地狱主宰者诡异消失才使地狱陷入混乱，不管如何，最后地狱诸多魔物涌入无尽海，从而也引发了无尽海的大震荡，当时可以说无尽海行者人人自危。



不过很快，所有行者联手对地狱魔物进行镇压，然而，地狱魔物实在太疯狂太恐怖了，那毕竟是被镇压在地狱的魔物啊，地狱是什么样的存在？诸世纪中记载地狱是镇压触犯天地人三大法则罪徒的地方，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触犯天地人三大法则哪一个不是古往今来的魔头？其力量可想而知该是何等可怕，无尽海虽然聚集着数之不尽的行者，其中也不乏高手，但最后非但没有将这些地狱魔物镇压住，反而还被这些魔物杀的杀，死的死。



最后人之七十二王座坐不住了，全部出面对地狱魔物进行疯狂镇压，没过多久，地之九九八十一王座和天之八十一王座也出面进行镇压，如此之下，天地人三大法则的王座可以说全部出动疯狂镇压，这才将地狱的恐怖魔物暂且镇压住。



当时可以说人之七十二王座与天地八十一王座各显神通，也是这一次大家才真正意识到王座的力量是何等强大。



亿万年来，无尽海不是没有发生过动荡，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动乱，地狱法则也不是第一次混乱，不止地狱，这么多年来九幽、九天、乃至天地人三大法则都发生过混乱，但这些只是法则混乱而已，完善一下便可以了，而这一次不同，地狱的法则几乎全面崩溃瓦解，原因更是未知，天地人三大法则王座全部出动也是无尽海古往今来第一次。



无尽海每一次动荡，每一次混乱都会成就一批时代英雄，这次也不例外，不过和以往动荡不同的是，尽管这次地狱动荡天地人三大法则所有王座全部出动进行镇压，也尽显王座之威，但是最后真正让人称道的却不是他们，而是被称为无尽九皇，也有人称他们天之三皇，地之三皇，人之三皇。



所谓天之三皇指的是苍天之皇，神圣之皇，光明之皇。



所谓地之三皇指的是大地之皇，邪恶之皇，黑暗之皇。



所谓人之三皇指的是大日人皇，皎月人皇，星辰人皇。



尽管此次天地人三大法则所有王座各显神通，但其锋芒皆被这九人所表现出来的浩瀚光辉所掩盖所吞噬。

第八百七十四章 伏羲三人



说起这无尽九皇着实了得，据闻在镇压地狱的时候，这九人出现之时皆引发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征兆，要么是天雷滚滚，要么大地怒吼，要么是神圣笼罩，要么是邪恶迷雾，要么是生命之歌，要么是死亡之殇，要么是大日普照，要么是皎月柔光，要么是璀璨星辰……但凡看过诸世纪这本奇书的行者几乎都清楚，能够引起如此征兆的唯有那些王座之中的皇者，所谓王座之皇，天之法则八十一王座之中便有三皇，亦是苍天之皇，神圣之皇，光明之皇，地之法则八十一王座之中的三皇乃是大地之皇，邪恶之皇，黑暗之皇，而人之法则中的三皇则是大日人皇，皎月人皇，星辰人皇。



然，在此次名动无尽海的九皇之中，被人称道被人议论最多的不是天之三皇也不是地之三皇，而是人之三皇，并不是因为他们很强大，说实话，当时不少人都亲眼所见，人之三皇和天之三皇比起来没有那么强大也没有那么耀眼，和地之三皇比起来也没有那么嗜血那么疯狂，最后大家之所以议论人之三皇，实则是三人太具有争议性。



因为那位被大家称赞为大日人皇的不是别人，正是女巫娘娘苏醒之时，在命运之岛自称是女娲娘娘钦点人皇的莫问天。



至于莫问天究竟是不是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至今也无人知晓，在镇压地狱的时候他也并未问鼎人皇王座，不过他在镇压地狱时展露出来的力量却不得不让人怀疑他可能真的是女娲娘娘钦点的人皇。



伏羲之力。



是的！



没错，莫问天在镇压地狱的时候展露出来的力量正是传说中的伏羲之力。



伏羲是谁？



那可是人祖，也有人称他为人父，意为人族之父，当然也有人称他为始罪之祖。



伏羲是一个极具争议的人神话传说，在很多古籍之中都有记载说是当年正是伏羲大帝破开了大混沌，女娲娘娘才能借助大混沌的力量捏土造人，尽管这些只是野史，甚至可能是只是传说，毕竟诸世纪中并未这方面的记载，只是简单的提起过伏羲这个名字，不过也有一些神话故事中说是当年伏羲打开了大混沌帮助女娲造人之后，和盘古族发生了矛盾，最后被盘古族所有神魔联手将其封印在了一个恐怖的地方，这个恐怖的地方后来就是地狱，而伏羲也是第一个被镇压在地狱的罪人。



后来说是盘古族人又将伏羲的一切成就从诸世纪中抹去，只是简单的提了提，也是因为如此，所以现在在诸世纪这本宇宙第一书中无法看到任何关于伏羲的记载。



再然后女娲为了纪念伏羲，用他的鲜血创造了大日，皎月，星辰。



所以，尽管在镇压地狱时莫问天并没有问鼎人皇，但他展现出了伏羲之力，说明他拥有伏羲血脉，最为关键的是，此人出现之时，无尽海一轮大日当空普照，这更加与大日人皇这一王座相吻合。



至于莫问天到底是不是女娲娘娘钦点的大日人皇，可谓是众说纷纭，有人猜测可能是真的，只是暂时还未问鼎而已，当人灵之塔开启之时，莫问天必然会问鼎人之法则八十一王座之首的大日人皇。



当然，也有不少人认为是假的，说是人祖伏羲之名只是神话传说，诸世纪中根本没有他的任何事迹记载，当不得真，只是这些观点很快就被人否定，原因无他，因为在镇压地狱时，展现出伏羲之力的并不只是莫问天一人，同时还有宁战，以及叶无尘，这二人在镇压地狱时也展示出了各自的伏羲之力，其中宁战出现之时，无尽海一轮皎月悬挂当空，幽幽之光，笼罩无尽，而叶无尘出现之时，无尽海竟然出现数之不尽的璀璨星辰。



如此，宁战也被誉为皎月人皇，而叶无尘被誉为星辰人皇。



众所周知，叶无尘是永恒国度的人，之前在无尽海也是人尽皆知的星辰王座，尽管星辰王座和人之王座比起来不算什么，但好歹也是王座，只是谁也不曾想到他不但是星辰王座，竟然还拥有伏羲之力，出现之时，无尽海尽是星辰，诸世纪中记载，也只有人之法则中的星辰人皇方能引起这般浩瀚征兆。



要说三人之中最让人意想不到的不是莫问天也不是叶无尘，而是皎月人皇，宁战。



说起来宁战之前在无尽海也算是小有名气，但也只是小有名气而已，他成名是因为他是长乐坊一门三杰七轿子中的轿子之首，这么多年顶着长乐坊七轿子之首的名头在外面也闯出了不小的威名，但也只是如此罢了，和永恒国度那帮人相比，无论是名气还是身份地位，就算比实力，他也比不上永恒国度那帮神魔后裔，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宁战竟然会拥有伏羲之力，出现之时，无尽海更是一轮皎月悬挂当空，浩瀚的幽幽之阴几乎笼罩无尽海。



不管是莫问天的大日征兆，还是宁战的皎月征兆，以及叶无尘的星辰征兆，这三大征兆在诸世纪中也都只是只有大日人皇、皎月人皇、星辰三皇方能引起，尽管三人谁也不曾问鼎过人皇王座，但是伏羲之力以及三大征兆足以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三人可能就是传说中即将出现三皇六尊中的三皇王座。



……



本来在地狱事件结束之后，大家议论最多的都是无尽九皇，尤其是人之三皇莫问天、宁战和叶无尘，之前逆天落爷之事也渐渐被众人淡忘，可是没过多久陈落这个名字又一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再一次成为大家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



先是有人说大日人皇莫问天被陈落打过，而且被打的还不止一次，最后说是还死在陈落手中，女娲娘娘怎么会钦点这样的人做人皇，这样的人又怎配担当人之法则八十一王座之首的大日人皇。



很快又有一条消息彻底在无尽海引爆开来，说是天之三皇中的光明之皇和地之三皇中的黑暗之皇乃是陈落在云端世界时的生死兄弟。



仅此吗？



不！



据说天之三皇中的苍天之皇和地之三皇中的大地之皇正是传说中在云端世界被落爷怒打的苍天之子诸葛天边和大地之子神算天邪。



这一下无尽海彻底炸开了锅……

第八百七十五章 闭关



这真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女巫女娲娘娘相继苏醒，三皇六尊王座同时出现的谣言，地狱法则混乱，天地人三大法则所有王座出面镇压，这一系列惊天动地的事情让原本平静的无尽海变得极其动荡，尤其是这其中还夹杂着一个神秘诡异的陈落，更为动荡的无尽海披上一层诡异恐怖的面纱，令人难以相信也难以接受。



一个可能被女娲娘娘钦点的大日人皇，而且还拥有伏羲之力的莫问天被陈落打过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连苍天之皇和大地之皇也都被陈落打过，要知道这可是苍天之皇和大地之皇啊，和莫问天不同的是，莫问天现在没有问鼎大日人皇，而苍天之皇和大地之皇可是在天地之间已然问鼎过的真正王座之皇啊，如若不然诸世纪中也不会在几年前衍生出苍天之皇和大地之皇的记载。



既然诸世纪已经衍生这两大王座的记载，说明他们真正问鼎了这两个王座。



就是这样两个在天地之间都是数一数二的王座现在却传出被陈落打过，且还被打的不止一两次，而是很多次，这让天地情何以堪？让老天爷和地姥爷的面子放哪搁？



有人说传言应该是假的，如果是真的话，老天爷和地姥爷为了天地的脸面也会不惜一切的抹杀那个陈落，苍天之皇和大地之皇毕竟是两位老爷子钦点的人物，又是天地王座之中代表王座，将来那可是主宰天地法则统领天地的主儿啊，如果有这么一段不堪的历史，那以后还如何服众？还如何管理天地法则？



自从传闻出现之后，不管是天上的诸神还是地下的万魔都没有任何行动，所以有人猜测谣言应该不可信，谣言止于智者嘛。



不过也有人说，很可能天上和地下的神魔已经动手了，只是大家不知道而已，不然，那陈落在天启岛码头待的好好的，怎么说消失就消失了，而且消失的无影无踪。极有可能已经被天地的神魔给悄然无息的抹杀了，这种事情在无尽海并不稀奇，这些年来神魔也不是第一次悄然无息的出手抹杀，这种勾当他们经常干。



真相究竟是什么，谁也不知，随着陈落的消失，关于的他的一切疑惑也都变得扑朔迷离，比如苍天之皇和大地之皇以及大日人皇到底有没有被他打过，光明之皇和黑暗之皇到底是不是他的生死兄弟，大家最想知道的是，这个陈落到底和神魔主宰者是不是暧昧不明，和五色主宰者是不是都有前世之缘，和传说中的盘古女娲女巫女帝是有一腿？



并非是所有人好奇心重，而是这些事情实在太过疯狂了。



如果这些传言都是真的话，那诸世纪就不再是诸世纪了。



……



无尽海发生的事情，对于陈落来说，他一点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本来从天启岛离开后他决定找个无人之地闭关修行，后来琢磨着有点不安全，上次女娲和女帝女巫三人冒充自己试图封杀自己，直至现在想起来让陈落还心有余悸，所以这次他多留了个心眼，直接进入虚妄空间修行。



此次闭关刚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很顺利，因为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修行，之前恍惚进入虚妄之地的事情，落樱对自己说的话，再加上唐妃说的话，让陈落的意识一直处于一种混乱状态，禁不住的胡思乱想，最让他纠结的是如果自己到最后得到天地人三书真的找到所谓的真相，那么尉天龙、冷谷他们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也会随着宇宙消失而消失吗？



不知，陈落真不知。



这个问题让他纠结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本来陈落以为自己还算一个能豁出去而且比较洒脱的人，现在才意识到一旦面临亲朋好友抉择时，他才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就能豁出去的，很多事情也不是一句洒脱就能真的洒脱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陈落或许不是一个完全能豁出去的人，也可能无法做到真的洒脱，但他绝对是一个随意的人，琢磨着与其现在纠结，还不如到时看看再说，一切顺其自然吧，爱咋咋地。



有时候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越纠结就越纠结，遇到这样的事情，陈落向来都是选择顺其自然，不去想，到时候再说，走一步看一步。



想通之后，也就没有再纠结，开始仔细修行，琢磨着准备将自己的原罪和原始之力融合在一起，自从来到无尽海后，陈落一直观察着两种力量的区别，时至今日虽说还没有完全弄明白，却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在他看来，这原始之力比较阳刚，比较光明，也比较神圣，代表着一种生命的力量，而原罪之力则比较阴柔，比较黑暗，也比较邪恶，代表着一种死亡的力量。



两种力量可谓是两个绝对的极端，而且陈落敢肯定，天地之间再也不可能有什么力量比原始更加光明更加神圣更加充满生命，同样也不可能有什么力量比原罪之力更加黑暗更加邪恶更加充满死亡。



虚妄之灵曾经告诉过他，原始和原罪之力皆来自大混沌。



大混沌是什么？那是宇宙本源的力量。



若是将原始和原罪能够完美融合的话，炼出混沌之力也不无可能。



陈落本以为将原始和原罪两种力量融合会非常困难，毕竟两种力量是两个极端，而且还是极端中的极端，犹如阴阳之极一般，可是让他没想到是当他试着将原始和原罪两种力量融合的时候，竟然……竟然没有遇到任何困难，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融合在一起，确切的说自然而然的融合在一起，因为陈落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两种力量就像互相吸引的磁铁般互相吸附在一起没过多久便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不！



这不是融合，而是一种结合，更像一种交融交乳，结合在一起后不分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



陈落静静感受着融合后的力量，其内再也没有了所谓的阴阳，也没有所谓的生死，更没有所谓的光明与黑暗，什么都没有了……再仔细感受之后，又觉得阴阳生死光明黑暗到处都是，几乎包罗万象应有尽有。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混沌之力？



不像啊！



尽管陈落从未接触过混沌之力，但他敢肯定原罪原始融合后的力量绝对不是什么混沌之力，至于是什么，陈落也不是很清楚，而且让他感觉奇怪的是，这种力量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碰见过，感受着这种力量里面蕴含的息，越感觉越觉得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碰见过。



嗯？



等等！



猛然一想，陈落内心不由咯噔一下，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因为……因为当时在云端世界争夺人书的时候莫问天祭出的伏羲守护好像就是这种气息。



什么意思？



难道老子的原始原罪融合之后的力量竟然是伏羲之力？



仔细回忆着在云端世界争夺人书时候的事情，当时莫问天祭出的伏羲守护的确蕴含这种力量气息，可又觉得什么地方不一样，到底什么地方不同，陈落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怒之下，他进入虚妄状态，刚要探查个明白时，轰的一声，只觉脑海一阵空白。

第八百七十六章 梦回千古



悠悠岁月，过眼云烟，如梦回千古，犹如一梦千万年。



陈落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梦中没有日月，没有人类，亦没有飞禽走兽，甚至连天地都没有，只有一片混沌，梦中他的意识也是一片混沌，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做什么，那种感觉很茫然也很彷徨……梦中他沉睡着，不知道谁了多久，直到有一天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是一个女人，也是他自从有意识以来见到的第一人，女人的名字叫做女娲。



女娲很清冷，很平静，待他也很友善，并且将他带到了一个名叫盘古的地方，在这里他遇见了很多人，而且都是和他一样茫然彷徨的人，足有五个之多，后来女娲分别给他们取了名字，太昊伏羲，炎帝神农，少昊金天，颛顼高阳，黄帝轩辕。



陈落梦中的自己便是这五人之中的太昊伏羲！



之后，五人每天都听女娲讲‘道’，讲最多的也是宇和宙，天与地，生与死，神与魔，还有人，随着时间过去，五人的心智也渐渐开化，对宇宙的了解，对天地的了解，对神魔对生死都有了一定的了解，而且伏羲也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女娲，只不过当时他并不敢说出来，甚至根本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喜欢，只知每天都想陪在女娲身边。



后来他做到了，当其他四人都在悟道的时候，唯独他在默默陪伴着女娲，那时，女娲一直在为破开混沌，开天辟地做着准备，而伏羲也心甘情愿的鞍前马后，那段时间对于伏羲来说很快乐，也是他有意识来最最美好的回忆。



可惜好景不长，当女娲正在为开天辟地做着准备的时候，突然有一天一个奇怪的女人找到了女娲，这个女人自称是女帝，女帝和女娲像似朋友，而且应该是认识很久的朋友，二人更说了一大堆伏羲听不懂的话。



女帝质疑女娲阴险卑鄙，明明说好姐妹一起开天辟地，女娲却独自一人偷偷摸摸悄然无息的找到五个使者讲道。



女娲辩解说她苏醒之后一直寻找其他姐妹，可惜并没有找到，反而找到了五个使者，女娲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为五个使者讲道，带他们一同开天辟地。



女帝并不相信女娲的话，而后两人便吵了起来，最后甚至大打出手。



两人为什么打架，当时的伏羲根本听不明白，不过对于他来说也不想明白，他喜欢女娲，自然帮着女娲一起对付女帝，后来其他四个人也都出手帮忙，虽然可以压制女帝，但也只是压制，根本奈何不了女帝，这个女人实在太强大了。



最后女帝为了对付女娲，说了一个秘密，她告诉五人这个宇宙是假的，你们都是女娲创造出来的木偶，女娲讲道只是想利用你们开天辟地。



当时的五人早已不是刚开始时那个彷徨茫然的人，经过这么多年的参悟，对宇宙的了解即便与自称创世者女娲比起来也有过之而不及，至少，伏羲是这么认为。



现在女帝竟然说这宇宙是假的，而自己这些人只不过是女娲创造出来的木偶？这让心智早已超脱对宇宙早已领悟的五人如何接受？



伤心是在所难免的，更多的是愤怒，哪怕一直偷偷喜欢女娲的伏羲也是如此，其他四个人再也没有帮助女娲，连伏羲也没有例外，他们都无法容忍欺骗，更无法接受自己只是女娲创造出来的玩偶这一事实。



女娲和女帝继续打着，打的极其疯狂，许是二人的力量太过强大，导致大混沌崩裂开来，女娲和女帝二人也因此两败俱伤，炎帝神农，少昊金天，颛顼高阳，黄帝轩辕都没有去管女娲的死活，因为他们都知道大混沌崩裂代表着什么，四人找伏羲商议，准备找到天地本源，伏羲拒绝了，他放不下女娲，所以去找女娲了，而四人也乐的少一个争夺者，商议之后，黄帝轩辕掌管了苍天，颛顼高阳地掌管了大地，炎帝神农掌管了光明，少昊金天掌管了黑暗。



伏羲并没有参与这些事情，而是带着受伤的女娲离开了，女娲伤的很重很重，受到大混沌崩裂的影响甚至伤及了灵魂，伏羲一直默默陪着她，在女娲受伤的这段时间里，宇宙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主宰苍天的黄帝轩辕创造了以凤凰、天使、苍龙、精灵为首的神族，主宰大地的颛顼高阳创造了以修罗，恶魔，魔鬼，血族为首的魔族。



知道真相的黄帝轩辕和颛顼高阳一直都想抹杀女娲，因为他们知道女娲是创世者，他们不想承认也不会接受更不会让其他人知道自己是女娲创造出来的，所以一直想抹杀女娲。



女娲受伤严重，而当时的伏羲虽然也比较强大，但毕竟是孤身一人，又怎能敌得过主宰苍天的黄帝轩辕和主宰大地的颛顼高阳，更何况还有那些神魔，伏羲只能带着女娲四处躲藏，只是最后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伏羲孤军奋战，以一己之力对抗天地神魔，当时杀的昏天暗地，奈何双拳终究难敌四手，无奈之下，伏羲只能接受命运，准备抱着女娲共死，然，就在这时，又有两个女人出现了，一个自称是婆娑，一个自称是女巫。



也是这两个女人出现，才让黄帝轩辕和颛顼高阳两位主宰天地的主儿知道原来创造这个宇宙的人并不止是女娲和女帝，竟然还有婆娑，最后婆娑以无上手段阻止了这场战争，黄帝轩辕和颛顼高阳不得不率领神魔大军撤退。



待天地神魔大军离开后，婆娑望着虚弱的女娲问道：“有没有后悔？”



女娲没有回应。



婆娑又道：“你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吧？这些使者本来就是这个宇宙自然而然衍生出来的，与我们比起来，他们更加适应这个宇宙更加了解这个宇宙。”



女娲依旧没有说话，婆娑继续说道：“你和女帝一战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现在这个宇宙，他们已然成了主宰，并且随着他们对宇宙的了解与日俱增，纵然现在我们想毁灭这个宇宙，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了。”



女娲沉默不语，婆娑失笑道：“我们跟着你费尽心机甚至不惜背叛虚妄重启了这个宇宙，只为体验一下创造的感觉和主宰的感觉，现在呢，宇宙重启了，创造的感觉也的确体会了，可是现在主宰宇宙的却不是我们……而是当初我们为了维护宇宙法则创造的使者……而你作为创世者之一竟然差点被你创造的使者杀死，你不觉得这是天大的讽刺吗？无法想象如果这些事情被虚妄知道的话，他该如何嘲笑我们？”



“你……后悔了？”女娲终究开口。



这次婆娑却没有回应，她似乎要走，临走之时，又问道：“你找到虚妄了吗？”



“没有，自从苏醒之后我一直在找他，现在都没有找到，你呢。”



“我也没有……”婆娑呢喃道：“不知道他在哪里，想来他应该是随着宇宙本源的重启而重启了吧，或许在某个地方沉睡，也或许是已然重生，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如若他的意识和我们一样没有重启的话，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我们算账。”

第八百七十七章 神话



梦中，婆娑和女娲简单的聊了几句然后就走了……女娲继续养着伤，伏羲一直在旁边默默守护着，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女娲的伤势逐渐好转，而伏羲对混沌宇宙的了解也更加深厚，与此同时，主宰苍天的黄帝轩辕和主宰大地的颛顼高阳以及主宰光明的炎帝神农和主宰黑暗的少昊金天为天地一统展开厮杀，四方打的不可开交，处于弱势的主宰光明的炎帝神农和主宰黑暗的少昊金天几乎全军覆没，而黄帝轩辕和颛顼高阳率领神魔之间的战争几乎将天地打的一团糟，可谓是天塌地陷。



当女娲的伤势完全恢复之后她并没有趁着这个绝佳的机会去找黄帝轩辕和颛顼高阳复仇，而是望着天塌地陷的宇宙整日发呆，神情之中尽是忧愁，直至有一天她说她要补天，于是炼出五色石补好天空，折神鳖之足撑四极，平洪水杀猛兽，万灵始得以安居。



当天地恢复平静之后，女娲说这天地没有生机，于是她捏土造人，以伏羲的样子创造了人，且已三生石执阴阳定姻缘，人族得以迅速壮大，伏羲教导这些人类生存的本事，如狩猎，如捕鱼，如耕田，而女娲教导他们修行悟道，就这样人族在女娲和伏羲的教导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成长着，越来越强大，由于女娲以三生石定姻缘，使得人族的数量早已大大超越了神魔数倍。



伏羲仍旧每天陪在女娲的身边，因为女娲补天之后又捏土造人几乎耗尽了自身的一切，导致她极其虚弱，尽管如此，每天望着辛勤的人族，女娲时常也会流露出欣慰的笑意。



人族成长的速度太快了，快的令神魔二族都感到非常不安，刚开始的时候人族和神魔二族只是发生一些小矛盾，不过都被伏羲出面制止，神魔二族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的与所欲为，最后伏羲忍无可忍，率领人族怒杀神魔……于是神魔人三族大战爆发开来。



这一战打的昏天暗地，打的天地生灵涂炭，人族死伤不少，神族和魔族也死伤很多，虽然人族在数量上占尽了优势，神魔二族除了几个古老的种族其他的也都被伏羲灭的干干净净，但是人族的情况并不乐观，黄帝轩辕和颛顼高阳主宰着天地本源实在太强大了，根本不是伏羲能够抵挡的。



当伏羲率领着人族要与神魔二族展开最后的决战时，一个人又出现了，这次不是婆娑，而是一个叫女巫的女人，女巫的出现让老天爷和地老爷以及伏羲知道，原来这个宇宙的创世者不止有女娲和女帝和婆娑，竟然还有一个叫女巫的人，女巫说她是命运的化身，主宰着命运法则，谁若不从，以命罚之。



就这样，女巫阻止了神魔人的大战，并且为了和平共处她充当中间人进行调解，至于女巫是如何调解黄帝轩辕和颛顼高阳的，伏羲不知道，但他清楚的记得女巫见到女娲之后说的话。



和当年的婆娑一样，女巫询问女娲是否后悔……女娲当年没有回应婆娑，这一次她同样没有回应女巫。



之后，女巫又问了一个婆娑问过的问题，她问道：“你找到他了吗？”



女娲摇摇头。



女巫说道：“他应该是随着宇宙本源的重启而重启了，或许在某个地方沉睡，也或许是已然重生，可能他自己不知道，如若他的意识和我们一样没有重启的话，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我们算账。”



伏羲还记得当年婆娑也是这么说的，只是他不知道她们之间所谓的那个他究竟是谁。



“我们……回不去了对吗？”女巫又问道。



女娲依旧没有回应，而女巫似乎也没有指望她回答，继续说道：“你应该能感觉到，主宰了天地本源的黄帝轩辕和颛顼高阳早已超出了我们的控制范围，也早已超出了我们的管理权限……尽管你不愿意承认，但这就是现在的事实，在这个宇宙，我们从创世者已经变成了法则主宰者，唔……呵呵……想起来真是挺可笑的……如果当年不是你和女帝大战也不会变成这样……算了……既然发生了……就过去吧……”



女娲认真听着，沉默着。



“还记得吗？当初我们提议要体验一下创世者是什么感觉的时候，虚妄曾经很慎重很认真的警告告诉我们要打消这个念头，他说他设定的宇宙的本源从一开始就是自主衍生衍变的，他说如果我们体验的时候出现不出现差错还好，一旦出现任何差错，灵魂就会永远陷入进去，再也不可能出来。”



“我记得你问当初还问了一句为什么，他说，如果想体验，必须以灵魂介入，一旦灵魂介入宇宙本源，宇宙本源就会自行衍变，将我们的灵魂衍变成使者，到时候我们和宇宙本源自行诞生的使者毫无差别，尽管我们拥有外面的记忆，但那些记忆对这个宇宙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当时虚妄非常肯定的说，如果我们介入宇宙本源，灵魂衍变成使者，哪怕我们提前苏醒，最终也斗不过宇宙本源诞生的原始使者，虚妄说，那些诞生的原始使者苏醒之后记忆是空白的，正因为如此，他们比我们更容易适应这个宇宙的一切，而我们虽然拥有外面的记忆，但这些记忆不但没有任何用处，反而还会禁锢我们的思想……”



“呵呵……当初我们都以为虚妄是怕我们偷偷介入，所以编织这些吓唬我们……现在我才知道他并没有吓唬我们，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们比起我们真的更加适应这个宇宙，他们能够耐得住寂寞，没日没夜的参悟宇宙本源……试问我之中有谁可以做到？就凭这一点，我们就已经输了……”



“虚妄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我们的灵魂我们的意识我们的思想都在外面接受过灯红酒绿的熏陶，根本不可能静下心来，而这些原始使者从苏醒那一刻一切都是空白的，意识是，灵魂是，思想是，一切都是，他们比我们更能完美的适应这个宇宙，确切的说，他们属于这个宇宙，而是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这里。”



“如此之下，我们怎能不输，恐怕当初即便你没有和女帝厮杀，最后失败的依旧会是我们……知道吗？如果不是伏羲这个原始使者一直守护着你，你怕是早已消失了……这次如果没有伏羲带领人族，你也根本坚持不到现在……”



女巫继续说道：“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最糟糕的是黄帝轩辕和颛顼高阳知道我们是创世者，知道这个宇宙是我们创造的，知道我们是外来的，他们不会放过我们，说起来这也怪不得他们，换位思考一下，有谁能接受自己的宇宙是虚假的，又有谁能够接受自己是别人创造出来的？最关键的也是最重要的，作为这个宇宙的主宰者，他们担心我们这些创世者会毁灭这个宇宙，尽管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了这个能力……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能放心。”



“现在他们提出了两个条件，如果不答应的话，他们会选择继续开战，开战的后果即便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人族根本不会是对手，只有死路一条，哪怕有伏羲帮助也没有任何胜算。”



“如果我不答应呢？”女娲询问。



“不答应也没什么，虽然现在他们主宰了天地本源，但终究奈何不了我们，至少现在还奈何不了，当然，你也知道，他们奈何不了我们，我们同样奈何不了他们，这样以来，一旦开战，到最后损失的只有你耗尽自身本源创造出来的所有人族，所以，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



“呵呵……”女娲复杂的笑了笑，道：“换句话说我如果想保住人族，必须答应他们的条件。”



“除非你有其他办法。”说罢，女巫若有所思的说道：“或许如果你能找到虚妄的话，说不定还有救……”说着，她又摇头自嘲的笑了笑，道：“莫说现在找不到虚妄，纵然找到他又能如何，当初我们背叛他……你觉得以他的性子会帮助我们吗？不！不会的，他不但不会帮助我们，可能会亲手宰了我们……”



沉默良久，女娲问道：“他们提出的条件是什么？”



“一共有两个条件，他们觉得神魔应该是凌驾于人族之上，他们要抽离人族本源的天脉和地脉……”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女娲打断：“不行，如若抽离了人族的天脉和地脉，那人族就再也无法与神魔二族抗衡！”



“这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我不答应。”



女巫道：“人族抽离了天脉和地脉还能继续延续下去，只要延续下去，就有希望，如果你拒绝的话，人族就会彻底消失，而你的本源已经耗尽，大混沌也不复存在，你也不可能再创造出新的人族。”



女娲深吸一口气，像似在权衡着也在纠结着，闭上眼，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第二个条件呢。”



“第二个条件……”女巫看了看旁边的伏羲，沉吟片刻，说道：“他们要将伏羲彻底禁锢镇压在地狱。”

第八百七十八章 我是谁



女巫拒绝了，她既不想让人族损失天脉和地脉，也不允许伏羲被永远禁锢镇压在地狱，同样，她更不想看着自己创造的人族一个个死在血泊之中，随后的几天她什么也没有做，每天只是望着辛勤的人族发呆……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伏羲也不知道，但他知道人族是女娲耗尽自身本源创造出来的，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女娲是多么关爱人族，如果牺牲自己一个能够保住人族的话，伏羲宁愿牺牲自己，所以，他没有犹豫，甚至临走之时都没有告诉那个他一直默默守护的女人，他担心自己舍不得，最后直接冲上天地。



当女娲知道此事前去阻止的时候已经迟了，伏羲已然被黄帝轩辕和颛顼高阳永远禁锢镇压在一个叫地狱的地方……女娲伤心欲绝，试图闯入地狱，奈何补天之后又捏土造人已然耗尽她的本源，虚弱至极的她非但没有闯入地狱，为此还付出沉重代价，致使意识昏厥过去。



当她苏醒之后，一切已成定居，女巫早已做主和天地签订条约，抽离了人族的天脉地脉，为了祭典伏羲，女娲用他的鲜血创造了大日、皎月和星辰，伴随人族成长，只是让女娲没有想到的是，非但天地从人族中抽离了天脉和地脉，女巫竟然也从中抽离了人族的命脉。



“为什么？”



女娲询问。



女巫却反问道：“你知道为什么。”



“我不知道。”



“女娲，你告诉我，你真不知道吗？”女巫质问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创造人类的真正原因吗？你真以为我是傻子吗？黄帝轩辕和颛顼高阳都能想到，难道你以为我想不到？”



“因果是宇宙的永恒，而人族以后必然会成为生命之本，更会成为因果之本，因果法则是谁也无法更改的，同样也是所有人都忌惮的，黄帝轩辕是，颛顼高阳是，你是，我也是，宇宙之内一切皆是，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你创造人族就是为了变相的主导因果，黄帝轩辕和颛顼高阳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抽离人族的天脉和地脉，让人族受限于天地法则，从而牵制你主导因果。”



“连黄帝轩辕和颛顼高阳都知道，难道我会不知道？”



面对女巫的质问，女娲选择了沉默。



“黄帝轩辕和颛顼高阳只知道你想主导因果，他们却不知道你想主导因果的原因，告诉我，女娲，你创造人类的目的是不是主导因果，你主导因果是不是为了防止虚妄？”



“你在害怕对吗？因为当宇宙本源重启之后，我们所有人都苏醒了，却唯独虚妄没有苏醒，你找遍了宇宙，都没有找到他的踪影，这证明他没有在沉睡，如果没有沉睡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的灵魂跟随宇宙本源重启而重生了……他忘记了一切，而你不知道他重生为谁，宇宙之内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他，你却找不出来。”



“你怕……你害怕，你害怕虚妄报复你……而你却又找不到他，所以，你就创造人类，从而主导因果，只要主导了永恒的因果，便可以压制虚妄。”



“女娲，是这样吗？”



女娲自始自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临走之时，才说道：“我累了……要休息……”说罢之后，就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陈落的梦境也随着女娲消失了终止……这一切是梦吗？



不知，陈落真不知。



因为这一切对于他来说实在太真实了，真实的犹如亲身经历一般，不！不是犹如，而是他觉得自己真的经历过这些，这段不为人知的历史让他惊愕，然而，更加让他万分震惊的是，自己竟然是传说中的人祖伏羲。



是的。



人祖伏羲。



在梦中他就是伏羲，那不是梦，更不是错觉，而是亲身经历。



伏羲？



我他妈的竟然是人祖伏羲？记忆之中，当他被镇压在地狱之后，好像又两个人也被关押了进来，一个是主宰光明的炎帝神农，另外一个是主宰黑暗的少昊金天，不知道为什么再地狱的记忆有些模糊，只隐隐记得在地狱和炎帝神农和少昊金天聊了些什么，后来……后来好像还在地狱遇见了唐妃……好像唐妃也说了一些话，至于说什么，陈落实在想不起来了，当时被镇压在地狱意识早已模糊，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也然后发生了什么。



陈落琢磨着自己可能是死在了地狱，要么就是轮回重生了……难道这就是老子的前世今生？



他回忆着，回忆着初醒时还是一片混沌的宇宙，回忆着第一次遇见女娲，回忆着女娲教导五人参悟宇宙，回忆着女娲和女帝大打出手，回忆着天地初开时的恐怖情形，回忆着守护着女娲的那段时光，也回忆着女娲不惜耗尽自己补天救世，捏土造人……直至现在他也忘不了女娲望着辛勤的人族时流露出的欣慰笑意，更忘不了当神魔二族大军压境时，人族一个个倒在血泊时，女娲的悲悯与无奈……这一切让陈落对女娲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一直以来或许是受到虚妄之灵的教唆，以及唐妃的那些话，让他一直对女娲的印象很差，现在不一样了，觉得女娲着实不易。



正思索着，陈落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如果自己的前世就是伏羲的话，那么也就意味着自己是这个宇宙诞生的原始使者，换句话说自己是这个宇宙的原住民，现在背负着虚妄之书的命运，却要找到天地人三书然后毁灭宇宙，解开一切真相。



如果……如果毁灭宇宙的话，那么老子这个原住民岂不是也跟着消失了？



也就是说老子忙活了一辈子，到头来把自己也给忙活进去了？那我图什么？还找天地人三书做什么？还解开一切真相做什么？这跟老子有半毛钱关系啊？而且，作为一个宇宙的原始行者，自己应该做的是去守护这个宇宙才是啊，应该和黄帝轩辕与颛顼高阳一起将女娲这些创世者抹杀才是啊，怎么现在反着来了？



见过唐妃以后，陈落还以为自己和女娲一样是所谓的创世者之一，不然唐妃不可能对自己说这么多，还提起虚妄之地，还说自己以前最在乎女娲……到底是唐妃认错人了？



还是自己真的就是伏羲？



懵了！



陈落彻底懵了，不知道该相信唐妃还是该相信自己这种亲身经历的梦境。

第八百七十九章 预言之书



“虚妄之灵，以前的事儿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陈落左思右想却是越想越迷惑，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他的思绪早已混乱起来，无奈之下只找把虚妄之灵喊出来询问，而虚妄之灵歪着脑袋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只知道伏羲是虚妄之书的第一位传承者，至于伏羲是不是你的前世这就不知道啦。”



“如果伏羲是虚妄之书的第一位传承者我为什么不知道？”刚才陈落在梦境之中几乎又以伏羲的身份活了一次，从伏羲苏醒到被镇压在地狱的记忆清清楚楚，可这其中并没有虚妄之书。



“应该是在伏羲被镇压在地狱的时候才融合的虚妄之书吧。”



“关于伏羲被镇压在地狱的记忆我这里非常模糊，根本没有多少印象。”



“我敢肯定这事儿一定和唐妃有关。”虚妄之灵望着静静漂浮在虚妄空间的唐妃，幽叹一声道：“只可惜唐妃现在……”



陈落也是这么认为，奈何现在唐妃依然陷入沉睡之中根本无法醒来，这让他极其无奈，又无可奈何，他敢肯定伏羲被镇压在地狱之后一定发生过什么事儿，不然这段记忆不可能凭空消失的。



“姑奶奶我现在只能隐隐想起来当初伏羲被镇压在地狱之后，没过多久应该是发生了一次大战，也是那次大战导致天地第一次重生……天地人三书法则应该也是从那个时候衍生出来的，而且姑奶奶的记忆也是自从这里开始模糊的，想来唐妃也是如此。”



“天地第一次重生？天地人三书衍生？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是告诉过你了嘛，姑奶奶的记忆从那一次就开始模糊了，后来随着虚妄之书一次又一次的重生，姑奶奶的记忆早已荡然无存，甚至我刚才说的话也多是猜测得来。”



陈落没有说话，低头沉吟着，许久之后，他闭上眼，说道：“看来只有去一趟人灵之塔了。”



“这和人灵之塔有什么关联？你要去问女娲不成？女娲这个小婊渣肯定不会告诉你。”



“女娲会不会告诉我，我不知道，但是……”话锋一转，陈落叹息道：“但是我能感觉到人灵之塔一定埋藏着答案。”



“你能感觉到？”



陈落点头道：“是的，能感觉到，而且非常清晰，当我将原始原罪力量融合之后就有了这种感觉，梦回千古历经伏羲轮回之后这种感觉更加清晰，确切的说更加强烈，就像……就像人灵之塔在召唤我一样。”



“该不会是女娲这个小婊砸设的陷阱吧？那娘们儿可阴险着呢，你千万不要上当才是。”



“虚妄之灵，我有一事一直都很好奇，你连记忆都模糊了，为什么对女娲的印象这么差，我梦回千古，重走伏羲轮回之路，觉得女娲倒是挺可怜的。”



“女娲可怜？啧啧……她可是宇宙最卑鄙最阴险的女人。”



“为什么这么说？”



“姑奶奶也不知道，反正姑奶奶很不爽女娲，尽管姑奶奶现在记忆模糊，什么也想不起来，不过提起女娲我就很生气，莫名其妙的生气，很不爽！姑奶奶觉得女娲这个小婊砸一定对我做过什么勾当，不然姑奶奶对她的厌恶不会如此根深蒂固，反正你小心女娲就是了，而且我总觉得人灵之塔是女娲布下的陷阱。”



“是不是陷阱去了便知。”



“万一是陷阱那岂不是着了女娲的道儿？”



“上当也只能认了，自从踏上这条不归路就无法回头了，前面是陷阱也好，是悬崖也罢，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啊，不然怎么办？”



待陈落准备离开的时候，虚妄之灵突然说道：“喂，小子！”



“怎么？”



“你……你……”虚妄之灵望着他，表情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说了出来：“你有没有想过放弃？”



“放弃什么？”



“争夺天地人三书。”



虚妄之灵的话着实让陈落大为吃惊，打趣道：“哟呵，今儿个怎么转性了？你可是一直催着我去争夺天地人三书啊。”



“臭小子！姑奶奶告诉过你多少遍，不是我！是因果！这一切都是因果所致！与我无关，我不过是给虚妄之书打杂的！”



“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关于虚妄之书绑架自己走上这条不归路，其实陈落早就想开了，他也知道迫使自己走上这条路的不是虚妄之灵，也不是虚妄之书，可能真是所谓的因果，只是他好奇为什么到了这个紧要关头虚妄之灵会突然询问自己有没有想过要放弃。



“怎么说呢，其实也没有什么原因，一路走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止你感到彷徨，连我有时候也感到彷徨，不知争夺天地人三书究竟是对还是错，甚至有时候还会怀疑这个宇宙到底是不是假的。”



陈落耸耸肩，不置可否，正如虚妄之灵所说，这一路走下来，他纠结过，犹豫过，无奈过，彷徨过，茫然过，也挣扎过，不过现在已经想开了，是真也好，是假也罢，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也不在乎了，一切顺其自然。



……



离开虚妄空间，陈落直接杀向人灵之都，他能感觉到人灵之塔距离开启已经不远了，应该就在近些天，在前往人灵之都的途中，听大家的议论，陈落才知道在自己闭关的时间里地狱竟然混乱了，引发诸多魔物涌入无尽海，他猜测着这可能和唐妃沉睡有关，唐妃毕竟是地狱的主宰者，她这一沉睡，地狱自然不稳。



什么天地人三大法则王座联手镇压，什么三大人皇横空出世，这些事情陈落并没有什么兴趣，就连诸葛天边和神算天邪问鼎什么苍天之皇和大地之皇，他也不在乎，确切的说是在意料之中，莫问天这个上承真命的人都是女娲钦点的人皇，而诸葛天边和神算天邪一个上承天命，一个上承地命，问鼎苍天之皇和大地之皇也理所应当。



真正让他在乎的是秦奋和傲风，传闻秦奋和傲风问鼎了光明之皇和黑暗之皇，此事陈落没有亲眼所见，也不敢断定真假，关于秦奋和傲风，陈落一直都知道二人的身世定然非比寻常，尤其是当年争夺人书的时候，女帝似乎还认识秦奋和傲风，而且不止认识那么简单，陈落还清晰记得，当年女帝说秦奋说过一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而傲风也说过一句话‘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陈落念叨着这两句话，又想起大家都说秦奋和傲风问鼎了光明之皇和黑暗之皇，念及此，陈落仔细一想，回忆着自己梦回千古重走伏羲之路的时候，黄帝轩辕主宰了苍天，颛顼高阳主宰了大地，炎帝神农主宰了光明而少昊金天主宰了黑暗，后来伏羲被镇压在地狱不久后，炎帝神农和少昊金天也被镇压在了地狱。



如果秦奋真的问鼎了光明之皇，傲风真的问鼎了黑暗之皇，那么他们二人和炎帝神农与少昊金天的关系……再大胆的联想一下，如果伏羲真的是自己的前世，那么秦奋和傲风的前世会不会就是炎帝神农和少昊金天。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因果？



不知。



依旧迷茫，依旧彷徨。



而陈落也没有继续想下去，他知道这些事情靠想是永远也想不明白的，他还知道如果这真是所谓的因果，那么人灵之塔开启的时候，一切因果都会明了，他肯定，也能感觉得到。



“少年，相信……命运吗？”



蓦然，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入耳中，陈落神情一怔，立时止步，张望过去，一个女人正站在不远处望着自己。



一个女人，一个身着黑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女人。



一张桌子，桌子两侧挂着长幡，左边写着因果，右边写着命运。



桌子中央摆放着一本书，一本名为星座之书。



“少年，相信命运吗？”



黑袍女子站在桌子后面，一双复杂的眼眸幽幽望着。



陈落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至于见过多少次了，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印象之中，每次有大事情发生的时候，这个女人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出现，老天爷第一次降下审判之前，第二次降下审判之前，葬古峰的时候，因果开启的时候……现在人灵之塔开启的时候，她又出现了。



“少年，相信命运吗？”



黑袍女子又问了一句。



“你每一次出现都会重复的问我三次是否相信命运，以前我不知道，现在倒是多多少少能猜出点意思。”陈落笑道：“第一次询问是代表苍天询问，第二次询问是代表大地询问，第三次询问是代表人灵，对吗？”



黑袍女子没有回应，而陈落似乎压根也没指望她回应，走过去凝视着她，淡淡的说道：“你根本不是什么众星之母，这一本也绝对不是所谓的星座之书。”话音落下，陈落一巴掌拍向桌子上摆放的星座之书，砰的一声，星座之书微微颤抖一下，转而光华闪烁之时，星座之书溃散消失，换之出现的是预言之书。

第八百八十章 神婆



黑袍女子似若很平静，对于陈落的所作所为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样子，仿佛早就知道。



陈落一只手摁着预言之书，盯着黑袍女子，声音有些无情的说道：“所谓的十二星座也根本不是十二星座，而是预言之书上记载的十二位真主！”



黑袍女子仍旧没有说话。



“你想说什么我大致也能猜出来，不过我劝你也甭开口了，爷不想听，也没兴趣。”



说罢，陈落转身离去，与此同时黑袍女子的声音传来：“你难道不想看看预言之书上的记载吗？”



“不想。”陈落没有回头，继续离去。



“这上面有你的记载。”黑袍女子翻开预言之书说道。



“然后呢？”



“不想知道吗？”



“不想。”



“也有女娲的记载……”



当黑袍女子如此说时，陈落仿若没有听见一般，继续离去。



“还有七夜的记载……”



陈落止步，没有转身，片刻之后，继续离去。



“还有秦奋和傲风的记载……”



“有落樱的记载……”



“薛裳菀的记载……”



陈落再一次止步，依旧没有转身，闭上眼，摇摇头，仿若失笑，道：“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如果我执意去人灵之都的话，他们都会遭遇不测……”



“我没有这样说。”



“你是没有这样说，并不代表你没有这个意思。”



“如果有，那也是预言之书的意思。”



“哈哈！”



陈落大笑道：“你也太把这本破书当回事儿了吧？真以为捧着这本垃圾书就可以知晓过去现在未来吗？”



“我想你误会了……我并不是想阻止什么，也并不想改变你的决定，有些事情是注定的，也是改变不了的，这是因果，也是命运。”



“因果？命运？哈哈哈！”陈落转身噙着冷笑，指着黑袍女子，喝道：“如今因果早就混乱了，你他妈的还在这里跟我扯什么因果？命运是以因果为本推衍而出的命运，你的预言之书又何尝不是根本因果预言？连因果都混乱了，你还跟老子扯预言之书？是你他妈的智商有问题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黑袍女子深吸一口气，尽管容颜蒙着面，但从眼眸之中依旧可以看出浓烈的愤怒，她闭上眼眸，似若在压制着心头的愤怒，说道：“正是因果混乱，所以我才来找你！”



“然后呢。”陈落不耐烦的听着。



“你说的不错，预言之书的确是以因果为本，现在因果混乱之后，预言之书也无法预言出最后的结果。”



“然后呢……”



“预言之书没有预言出最后的结果，换句话说一切还来得及，因果虽然已经混乱，但还没有乱到无法挽救的程度，只要你愿意的话，我有办法补救因果……”



黑袍女子的话没有说完，陈落却已然没有兴趣听下去，直接离去。



黑袍女子一愣，终于崩溃，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是这个样子，难道你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不好意思，爷还真不懂。”



“你！”黑袍女子已然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陈落气的浑身发抖。



“你看起来很不爽的样子？怎么不服气？”



“自从我第一次见你就已经很不爽了！”



“不爽爷的人多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不服？不服你咬我啊！”



“姓陈的！你不要得寸进尺！”



哗！黑袍女子再也无法忍受，周身爆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波动，甚至比陈落的原罪原始还要恐怖三分，然，陈落却是无畏无惧，似乎还带有一抹不屑，道：“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吗？真有能耐大家就当面锣对面鼓的拉出来练练，甭给老子整这些没用的。”



“你以为我杀不了你吗？”



“你别说，老子还真就这么肯定你杀不了我！”



“好！好！好！你有种！”



黑袍女子怒瞪着陈落，胸前起伏不定，眼看陈落转身离去，她几乎扯着喉咙咆哮道：“你个混蛋，你就走吧，走了就别后悔！有你哭的时候，有你求姑奶奶的那一天！你个王八蛋！混蛋，挨千刀的！”



陈落走了，他已经懒得继续听这个神婆唠叨下去，确切的说，她已经懒得再去理会和因果有关的一切事情。



无尽海在经历了地狱混乱，天地人三大守护法则的王座联手镇压之后进入了短暂的平静，只是没过多久，又即将迎来了一场规模宏大的盛会，亦是人灵之塔，王座之争。



人灵之塔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开启一次，每一次开启对于无尽海的来说都是一场盛会，对于所有行者来说，人灵之塔就如同龙门一样，是出人头地建功立业的唯一出路，毫不夸张的说，纵观无尽海，但凡有点影响力的行者几乎都闯过人灵之塔，有的甚至一遇风云化身成龙，从默默无名一举问鼎王座，名动无尽，其中代表人物便是大罗王座牛虻，众所周知，牛虻在没有问鼎大罗王座以前和很多行者一样不过是带着一帮穷哥们提着脑袋过日子，谁也不曾会想到他会问鼎大罗王座。



牛虻并不是人之法则七十二王座之中唯一一个鲤鱼跳龙门的典型，在七十二王座之中也有四五个和他一样从默默无名到名动无尽海的主儿，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才让很多行者为之疯狂，试问所有行者，谁不想问鼎王座，名动无尽，答案是肯定的，没有人不想。



纵然无法问鼎王座，成就人榜英雄名也是极好的，和那些王座比起来，无尽海成就人榜的英雄行者可就多的数都数不清，像长乐坊的宁老爷子正是当年成就人榜英雄名之后，才结识了一帮生死兄弟，而后才能闯下长乐坊这份不容小觑的家业。



人灵之塔不日即将开启，来自四面八方的行者纷纷聚集在人灵之塔，人数之多，规模之宏大，远远超过了以往每一次人灵之塔开启的时候，这得归功于一直流传的一个谣言，那就是人之法则千万年无人问鼎的三皇六尊将会在这次人灵之塔开启的时候同时出现。



其实每一次人灵之塔都会有这种类似的谣言出现，大家也都习惯了，此次谣言传开的时候谁也没有把它当作一回事，只是随着女娲娘娘苏醒的消息传开，而后地狱混乱，莫问天、宁战、叶无尘三人出现引发的征兆，很多人都怀疑谣言可能是真的，因为女娲娘娘不会平白无故的苏醒，而莫问天三人引发的征兆，更是符合诸世纪中记载大日、皎月、星辰三位人皇。



正是这个原因这才导致此次人灵之塔开启成为无尽海千万年来最为轰动的盛会，无尽海内大大小小的家族和势力皆是不远千里而来，距离人灵之塔开启还有数日时间，但人灵之都早已人满为患，莫说人灵之都，纵然是周边地带也是人山人海，一眼张望过去，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人，数都数不清。



人群之中，陈落望着数之不尽的行者，不由摇头感叹人实在太多了，这还只是人灵之塔没有开启的时候，若是开启之后简直无法想象啊，当年在云端世界葬古峰问世的场面已是让他惊叹，现在看来，葬古峰问世的场面和人灵之塔开启相比之下就是小巫见大巫。

第八百八十一章 人灵之都



往年每一次人灵之塔开启的时候，人灵之都绝对是无尽海最热闹的地方，没有之一，因为赫赫有名的女娲宫，女娲台，女娲碑，女娲石，女娲像，皆坐落在人灵之都，相传，在混沌初开之时，女娲娘娘便是在此地捏土造成，创造人族，也是在此地以五色补天定乾坤，更是在此地开辟出三生石定姻缘。



即便是寻常之时，也有很多人会不远千里来到人灵之都，叩拜女娲像，祈祷女娲娘娘的庇佑，也有叩拜女娲三生石，希望找到属于自己命中注定的另一半，亦有叩拜女娲碑，希望自己能够出人头地，成就人榜。



陈落游走在人灵之都，望着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颗花草，每一座房屋，就这么望着，思绪仿若又一次梦回千古，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诸多记忆再次涌入脑海，闭上眼，陈落觉得自己化身成为伏羲，在这里陪伴着也守护着女娲，心情有些复杂，有惆怅，有感叹，有自嘲，也有彷徨与茫然。



当记忆停止涌入，当思绪回来，陈落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女娲石的附近。



相传女娲在补天之后，开始用泥造人，每造一人，取一粒沙作计，终而成一硕石，此石因其始于天地初开，受日月精华，灵性渐通，女娲心想自造人后，独缺姻缘轮回神位，便封它为三生石，赐它三生诀，将其三段命名为前世、今生、来世，并在其身添上一笔姻缘线，从今生一直延续到来世，掌管三世姻缘轮回。



女娲石附近叩拜的行者非常多，陈落站在远处张望着女娲石，就这么望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奇妙的思绪在脑海中荡漾开来，如梦如境一般，似若又来到了神秘的虚妄之地，听到一个男子和几个女人在争吵着什么，梦境很模糊，陈落不知男子是谁，不过隐隐觉得这几个女人像似很熟悉，似女娲？女巫？女帝？还是婆娑？



很快梦境一转，犹如轮回一般，陈落再次化身伏羲，陪伴女娲，入地狱之后，仿若遇见唐妃……然后……然后陈落也不清楚，这些记忆同样是非常模糊。



只是很快，梦境消散之后，再次入梦，这次更像进入一个重复的轮回，一次又一次，只是轮回之后他再也不是伏羲，轮回之中，也没有遇见过女娲，却遇见了女巫还有女帝，还有婆娑……还有主宰大自然的唐焫姌，主宰九天的长恨，主宰九幽的舞妖，主宰深渊的曼陀罗……主宰地狱的唐妃……又一个轮回，陈落的思绪进入了金水域小罗天学院……在小丛林遇见薛裳菀，在小金沟遇见了落樱，在小灵界遇见了莫轻愁，在中央学府遇见了黄泉，在中央阵塔遇见了夏沫……梦境又一次终止，陈落的思绪也恢复如初，睁开眼，望着三生石，内心不由呢喃道：“难道这就是我的前世，今生与来世吗？只是前世的我究竟是谁？是不是在虚妄之地那个男子……”



说着，呢喃着，陈落又想起了初次遇见唐焫姌、唐妃几个女人时，她们都说中了自己的诅咒，然后陷入无尽的轮回之中……“当初伏羲被镇压在地狱遇见唐妃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不知，陈落也没有继续想下去，他习惯了，也麻木了，转身离开。



不知是巧合还是偶然，还是命中注定，还是真的因果所至，陈落竟然走到了女娲像的附近，这是一尊晶莹剔透身披诸般彩色光华的石像，秀发高高盘起，身着一袭盛装白衣，眉宇之中的一抹红沙，犹如生命之源，典雅的气质，真如母仪天下的女皇，雕像栩栩如生，犹如真人，和夏沫很像，更像梦境之中伏羲守护的女娲，确切的说几乎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陈落望着，也只是望着，彷徨的望着，茫然的望着。



然而，与此同时，女娲宫。



宫殿之上，一个女子静静的站着，秀发高高盘起，一袭盛装白衣，眉宇之中的红沙，典雅的仪态，不是女娲又是谁，她闭着眼眸，呢喃道：“他……终究还是来了……”女娲的脸上似若永远都挂着一种谁也看不透的神情。



“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结果吗？”



一个女子凭空出现，是婆娑。



女娲没有转身，仿若早就知道婆娑会出现一样。



“你等这一天应该等了很久了吧？”



“你又何尝不是。”女娲淡淡回应。



“我的确也等了很久很久，但我们等他的目的不同，不是吗？”



女娲没有说话。



婆娑走过去，站在她的身旁，沉默了片刻，问道：“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能给我说实话吗？”



“这天地还有你婆娑不知道的事情吗？”



“呵，女娲，你真是太抬举小妹了！”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的太多了。”婆娑抚摸着女娲宫殿内的水晶柱，道：“这一切是不是你早就计划好的？”



女娲没有回应，婆娑又道：“当我们在虚妄之地重启宇宙本源之后，你没有找到虚妄，你知道他不会消失，也不会沉睡，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以原始使者的身份重生了……所以你找到黄帝轩辕，颛顼高阳，少昊金天，太昊伏羲，炎帝神农……你知道虚妄如果以原始使者的身份重生必定是他们五人中的一个，但你无法确定究竟是谁。”



“后来直至伏羲被镇压到地狱之后，当虚妄之书在地狱衍生出来的时候，你才知道太昊伏羲就是虚妄重生后的原始身份，只是已经迟了……你忽略了唐妃，也低估了唐妃，更是低估了虚妄。”



“你没有想到唐妃竟然没有伴随宇宙本源重启而进入这个宇宙，你更没有想到虚妄会以原始使者的身份重生到这个宇宙。”



女娲幽幽道：“不是我……而是我们……”



婆娑神情一怔，而后苦笑的摇摇头，苦笑之中夹杂着数之不尽的懊悔，道：“是啊，不是你，是我们……是我们……我们都低估了虚妄，都怪我们当初没有听他的警告……”



“他曾经不止一次警告我们，即便我们以主宰者的身份进入这个宇宙，到最后真正主宰宇宙的一定不是我们，而是宇宙的原始使者，他说过，我们是属于外面的，思维意识早已经定型，根本无法适应这个宇宙，即便以后能够适应，也无法与这个宇宙的原始行者相比，他们才是为这个宇宙而生的……”



“他从一开始就警告我们……最后只有唐妃听他的话，而我们却自以为是的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现在呢……呵呵。”



“他比我们聪明多了……他知道这个宇宙最终会属于原始行者，所以他从一开始就以原始使者的身份重生了……我不知道他这样做究竟是想挽救我们，还是想报复我们……但有一点我知道，一旦以原始使者的身份重生，那么也就意味着他再也……”

第八百八十二章 生命之坛



婆娑惆怅的说着，女娲静静的听着，两人沉默良久之后，婆娑叹息一声，道：“到现在你也不肯告诉我一句实话吗？你到底想要一个怎样的结果？”



女娲不语，自始自终都保持着沉默，婆娑继续道：“预言之书上记载此次人灵之塔将是宇宙的拐点，而且我也相信不管是天上的黄帝轩辕还是地下的颛顼高阳，他们一定都知道陈落的选择将会直接影响预言之书，而这个抉择便是人灵之塔的伏羲之心，黄帝轩辕和颛顼高阳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陈落得到伏羲之心的，因为陈落一旦得到伏羲之心，那宇宙便会进入真正的拐点，到时谁也无法控制，黄帝轩辕和颛顼高阳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一定会阻止……”



“告诉我，你的选择！”



婆娑质问，女娲轻声回应：“我的选择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选择。”



“他的选择？”



“你刚才也说过他以原始使者的身份在这个宇宙重生，便意味着他再也无法回去了，只是现在的他还没有苏醒，待他苏醒以后，也是抉择之时。”



婆娑问道：“有一件事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他既然决定以原始使者的身份重生在这个宇宙，必然也清楚无法回去，既然他知道，为何还给自己强行弄出一本虚妄之书，他到底想做什么。”



女娲微微闭上眼，呢喃道：“这个问题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吧，暂且不谈这个问题，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究竟想知道什么？”



“女娲，你何必跟我装糊涂，你难道不清楚我想知道什么吗？”见女娲不说话，婆娑追问道：“黄帝轩辕和颛顼高阳这次不但会不惜余力的阻止陈落问鼎伏羲，同时还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抹杀，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他们绝对不会放过陈落，你呢，你到底准备怎么做？是……”



话没有说完，女娲直接回应道：“究竟是我装糊涂还是你装糊涂，我刚才已经说过，我的选择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选择。”



“呵……你果然选择的是袖手旁观，呵呵……”婆娑神情复杂，失笑呢喃道：“女娲，告诉我，你累吗？你后悔过吗？你想过有一天结束这一切彻底离开吗？”



“我不知道自己累不累，也不知道自己后悔过没有，更不知道有没有想过结束这一切……我只知道他以原始使者在这个宇宙重生再也无法回去了……”



女娲的回应让婆娑感到彷徨，她摇摇头，道：“以前我看不懂你，现在同样看不懂，我从来就不知道你心里的真正想法，哪怕一次也不知道。”



“终究有一天你会懂的……”



婆娑正欲说什么，神情忽然一变，张望过去，道：“终于开始了……”



话音落下，一道似若天籁般的乐声在无尽海荡漾开来，乐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悲鸣，时而欢快，时而神圣，时而黑暗，这是圣歌，生命圣歌。



无尽海但凡有点阅历的行者几乎都知道，生命圣歌响起，意味着人灵之塔即将开启，果然，当生命圣歌在无尽海蔓延时，人灵之都的生命坛绽放出一道诸彩之光，光华直冲苍穹，仿若将天与地连接在一起，诸般彩色的光华泛起一圈圈光晕，光晕蔓延，眨眼之间，无尽海已尽是诸般彩虹，浩瀚的生命之光笼罩着无尽海每一寸空间，源源不断的生命之息如海洋一般在无尽海流淌着。



见此一幕，聚集在人灵之都的行者们无不欢声愉悦，行者修行靠的是什么？自然是生命之息，寻常之时能从生命之石中吸纳一点生命之息已是兴奋不已，现如今无尽海之内尽是生命之息，这让大家怎能不兴奋，怎能不疯狂，要知道这些生命之息，可比他们从生命之石中吸纳的生命之息要纯净的多的多，更重要的是此等纯净的生命之息还是无穷无尽，此等情形纵然是做梦都不敢想象啊！



当生命圣歌响起，当生命之坛绽放出神圣纯净的生命之息时，几乎所有人都停止一切活动，疯狂吸纳着生命之息，大家都知道，生命之坛不可能永远绽放生命之息，更清楚绽放出的生命之息也不可能永远那么纯净，这毕竟是无尽海，当纯净的生命之息流入无尽海后，会变得越来越浑浊。



果然，没过多久，生命之坛绽放的生命之光开始变弱，绽放的生命之息流入无尽海后也变得越来越浑浊，尽管持续的时间很短，不过对于大家来说已经很满足了，那毕竟是纯净无比的生命之息，吸纳一口，堪比修行百年，甚至千年之久，就这么短时间内，不少行者的修为都得到了提升，有些甚至直接提升一个境界。



所有人都知道，生命圣歌响起，诸彩绽放笼罩，人灵之塔凝衍而成，此时此刻，在生命之坛，一道仿若将天地相连的诸彩正在凝衍着，隐隐已经能够看出人灵之塔的轮廓，准备参加人灵之塔的行者纷纷聚集在生命之坛，无尽海的风云人物接踵出现，生命之坛显然成了无尽海的焦点，可谓是万众瞩目。



参加此次人灵之塔的行者比往年都要多，百倍千倍都不止，看来大家都想碰碰运气，毕竟传言之中人之法则的三皇六尊王座将会出现，虽然三皇王座现在已经有主儿了，可还有六尊王座呢，若是能问鼎其中之一，从此便可以名动无尽，成为人之法则的一方守护，退一步来说，即便无法问鼎，成就个人榜之名也不错，最后即便人榜也无法成就的话，就当是历练了。



此次参加人灵之塔的名人有很多，多的几乎数不清，也多的让人眼花缭乱，有小有名气的行者，也有成名已久的行者，有从血泊里闯出一番威名的苦行者，也有凭借家族背景闯出一番威名的贵公子，就连那些早就成就人榜之名的老上人竟然也都纷纷出现，这些老上人各个都是修行了数万年甚至十万年之久，本源各个都是高深莫测，如今皆是势力长老，其中不少都处于归隐状态，现在也都出来了，看来这帮老家伙都心有不甘的想碰碰运气。



然，要说生命之坛最耀眼的明星，恐怕当属长乐坊宁家。



原因很简单，所有人都知道，长乐坊宁家一门三杰七骄子中的大骄子宁战在镇压地狱的时候既引发了皎月征兆，亦拥有伏羲之力，尽管还未问鼎皎月人皇，但在很多人的心目中，宁战已是皎月人皇的不二人选。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长乐坊出了一个宁战，长乐坊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从长乐坊此次参加人灵之塔的行者言谈举止就可以看的出来，以前长乐坊虽然有些威名，但也只是有些威名而已，远不至于横行无忌，长乐坊的行者在外面也还算老实，可是自从长乐坊的大骄子宁战被誉为皎月人皇之后，长乐坊的行者便开始耀武扬威起来，虽然称不上横行无忌，但也绝对相差无几。



连长乐坊的行者都已是如此，更莫说长乐坊宁家七骄子，尤其是七骄子中的老小宁七公子宁文风，在此之前他就仗着宁老爷子的威名骄横于世，不把很多人放在眼里，现在大哥宁战被誉为皎月人皇之后，这位宁家七公子就像脱困的苍龙一般在无尽海开始为所欲为，短短数日功夫，羞辱了很多无尽海的家族，甚至还公开与王座家族叫板起来，可谓是极其嚣张，甚是跋扈。



这不，长乐坊的队伍刚刚来到生命之坛，这宁七公子便开始耀武扬威起来。



“徐三少，好久不见啊！”



徐家在无尽海也算一个古老的家族，而且还是神族精灵后裔，尽管徐家这些年来没有出现过复苏血脉，但毕竟是传承千万年的古老家族又是神族精灵后裔，势力自然不可小窥，在无尽海也颇有影响力，至少以前宁文风绝对不敢以这种轻蔑的口吻对徐家三少这么说话，非但如此，当年徐家三少打了宁文风一巴掌，宁文风都不敢说什么。



只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徐家还是以前的徐家，而长乐坊宁家早已不是以前的宁家，徐三少心里也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尽量躲着宁文风，不想去招惹他，只是他想走，宁文风却偏偏不如他的意。



“怎么？徐三少，这才多久不见，难道不认识我宁文风了吗？”



宁文风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衣，还算俊朗的脸上上神情之中尽是傲然，嘴角更是噙着不可一世的笑意，道：“要不要本公子提醒你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四年前你徐三少可是打过我一巴掌呢，难道这么快就忘了？”



“宁七公子，这件事过去这么久就没必要再提了吧？”徐三少态度谦虚，而且还称宁文风为七公子，足以见得他现在不敢招惹对方。



“过去？呵呵，在你哪儿过去，在我这儿可过不去啊！”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应该记得本公子说过终有一天会十倍奉还。”



“你！”

第八百八十三章 永恒国度的主儿



“今日要么让我打十巴掌，要么给我跪下！”



宁文风趾高气扬的怒喝道，此言一出，徐三少立时愤怒，但也只是愤怒，敢怒不敢言，尽管此次徐家也来了不少人，不过他们都知道今时今日的长乐坊早已不同往日，徐家一些老者出面求情，希望网开一面，长乐坊一些老上人也都纷纷劝说，奈何无用，以前他们的话在宁家七骄子这里或许还有点分量，至于现在嘛，一点分量也没有，眼看劝说宁文风没有用，长乐坊的老上人不由看向宁战。



宁战却是负手而站，抬头望着正在衍变衍化的生命诸彩，对此间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我数三个数。”



宁文风开始下最后通牒，嘴角的笑意也变得愈发嚣张得意起来，伸出一个手指，道：“一”



徐三少铁青着脸，怒瞪着眼，而徐家上下也多是着急万分，敢怒不敢言。



“二！”



宁文风又数了一个数，徐三少再也忍不住了，喝道：“宁文风，我奉劝你低调点，宁战现在还没有问鼎皎月人皇呢！更何况即便宁战问鼎皎月人皇，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宁文风笑着又数了一个数：“三！”



“宁文风，今日你敢动我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宁文风一巴掌就打在了徐三少的脸颊上，如此一巴掌着实了得，打的宁文风右脸颊上赫然出现一个血淋淋的巴掌印。



徐家上下虽然忌惮现在的长乐坊，但绝对不能容忍遭受如此奇耻大辱，徐家几个长辈怒喝一声欲站出来制止，只是刚要动，还不知怎的回事，徐家一百多人顷刻间全部莫名其妙的闷哼一声跪在了地上，一个个浑身发抖，像似承受着什么压力。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定是宁战动的手，也只有他这么以为拥有伏羲之力，引发皎月征兆的主儿才有这等通天的本事，尽管他自始自终都没有什么动作，依旧负手而站望着正在衍变的生命之光。



“啪！”



宁文风又打了徐三少一巴掌，几巴掌下去打的徐三少头破血流，他愤怒的喊道：“宁文风，我乃是永恒国度的人，今日你当中打我，便是和永恒国度作对，永恒国度不会放过你！”



“你以为我们长乐坊会怕永恒国度吗？真是笑话，永恒国度在本公子眼里不过是一群依仗着家族势力横行霸道的贵公子而已。”



啪啪啪！十巴掌下去，徐三少已被打不成模样。



“废物！”



望着瘫痪在地上的徐三少，宁文风轻蔑的笑了笑，而后扬起一脚像踢垃圾一样将徐三少踢了出去，揉着手腕，望着跪在地上的徐家人，他又嘲笑道：“徐家？神族精灵后裔？呵呵，真是笑话！”



长乐坊有宁战这么一位即将问鼎皎月人皇的主儿，徐家人只能选择忍气吞声，谁也不敢说什么，徐三少趴在地上，咬着牙齿，血红的眼睛盯着宁文风。



“怎么？徐三少，你看起来很不服的样子？”



嚣张跋扈的宁文风嘴角噙着笑，正欲走过去再出手教训徐三少时，一道声音忽然传来。



“真是好大的威风！”



张望过去，只见一行数百人浩浩荡荡的走进生命之坛，走来的这些人个个都是衣着光鲜，器宇轩昂，风度不凡，定睛一看，场内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永恒国度的队伍，而且皆是永恒国度骨干核心人物，足有一百零八位，这一百多位要么是小王座，要么是地巫之地，要么是天巫之子，要么是影响力极大的小王爷。



毫不夸张的说，人之法则七十二王座其中有六十多个王座的继承人都在这里面。



如果只是仅此，还不至于让大家倒吸一口冷气，实则是永恒国度的来人之中还有八十一位王座，没错，是八十一王座，其中像羽化飞这样的属于自然天的自然王座有六位，像方少卿一样属于深渊的巫妖王座有十四位，还有属于九天的天道王座七位，还有隶属九幽的阿鼻王座八位……这不得不让人惊叹永恒国度的强大，它们竟然将天地人三大法则之外的五色天王座全部拉拢了过来，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



然。



只是如此吗？



不！



除了五色天的八十一王座之外，还有三十六位复苏血脉的神魔后裔太子，如神族麒麟后裔的复苏血脉，太子麒麟拓跋岳飞，如魔族血族后裔的复苏血脉，太子王爵魔岩肃……还有精灵后裔的复苏血脉，修罗后裔的复苏血脉……足有三十六位之多。



只是如此吗？



不！



不止如此，就连以龙泉为首的永恒国度中神秘十二王上也全部到齐，众所周知，在永恒国度中十二王座上的身份地位要在五色王座之上，也在后裔太子之上，传言中，这十二王上的真正身份是乃神魔之子，至于是真是假，无人知晓，也无人验证，不过很多人都相信这是真的，能够凌驾在后裔太子和五色王座之上的恐怕也只有神魔之子了。



永恒国度这是要做什么？



一百零八位名副其实的王座继承人，八十一位五色王座，三十六位后裔太子，还有十二位王上神魔之子竟然全部都来了，这些个家伙在无尽海各个都是雄霸一方的主儿啊，此次全部聚集在这里，真的只是为了参与人灵之塔吗？还是为了争夺三皇六尊王座。



这绝对是永恒国度自创建以来最疯狂最轰动的一幕，因为来的不止是八十一五色王座，也不止是三十六后裔太子，更不是十二王上神魔之子，就连永恒国度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六位少主也出现了。



无尽海很多人都知道永恒国度有六位少主，但真正见过这六位少主的人却是少之又少，这六人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也无人得知，只知道这六人掌管着永恒国度大大小小的事情，大家也无法想象究竟是什么人才有资格凌驾在五色王座、后裔太子乃至神魔之子之上。



这就是永恒国度，一个自称无尽海主人的存在。

第八百八十四章 争锋



往年人灵之塔每一次开启的时候，永恒国度都会派出不少人前来参加，其中也不乏高深莫测的核心人物，但要说像这次八十一位五色王座，三十六位后裔太子，还有十二位王上神魔之子，乃至六位少主都来了，这绝对是头一次。



有人说永恒国度这次全部出动恐怕是剑指三皇六尊王座，尽管莫问天、宁战、叶无尘三人都能引发大日、皎月、星辰征兆，但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更何况现在因果已然混乱，命运不再天注定，最后谁能问鼎人皇还是一个未知之数，以永恒国度这些贵公子的实力，从莫问天三人手中抢来人皇王座也说不定，毕竟这些贵公子的身份各个都非比寻常啊！



永恒国度浩浩荡荡的队伍走进生命之坛，着实把正在耀武扬威的宁文风吓了一跳，虽说自从他的大哥宁战现在被誉为皎月人皇，但也只是被誉为，还未真正问鼎，宁文风敢与徐三少这样的后裔家族叫板，也敢与王座家族叫板，不过对永恒国度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忌惮的，尤其是永恒国度这次来了这么多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儿，更加令他心惊胆寒。



“我道是谁，原来是长乐坊宁家！”



其他人或许碍于宁战引发皎月征兆，极其忌惮长乐坊宁家，但这并不代表永恒国度忌惮，至少，太子麒麟就没有将长乐坊宁家放在眼里，确切的说一丁点也没有。



“长乐坊宁家……呵呵，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竟敢在这里耀武扬威。”



“听说宁战可是引发了皎月征兆呢，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长乐坊宁家现在已是麻雀变凤凰了呢。”



“莫说只是引发皎月征兆，纵然真是问鼎皎月人皇又如何。”



永恒国度一百零八位王座子嗣，与五色王座还有后裔太子们谈笑风生，显然，一点也没有将长乐坊宁家放在眼里，对此，宁文风亦是敢怒不敢言，这个时候，宁战站了出来，傲然无我的望着走来的永恒国度。



旁边徐家三少怒斥着宁文风的恶行，希望永恒国度为自己出头，一个俊美无暇的青年站出来拍了拍徐家三少的肩膀，示意他先去休息。



场内不少人都认识这青年，是乃永恒国度的六少主之一，也是六位少主之中名气最大，最神秘，实力最大的少主，端木青，听说永恒国度一半王座都是他亲手培养出来，比如以羽化飞为首的那些自然王座，比如以方少卿为首的巫妖王座，永恒国度中很多五色王座与后裔太子也都以他马首是瞻。



他看了一眼宁文风，只是随便看了一眼，但就是这一眼，便将宁文风吓的面色煞白，冷汗直冒，连站都险些站不稳，而后又看向宁战，却是笑了笑，笑的尤为诡异，尤为神秘，而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带着永恒国度的队伍走进生命之坛纷纷落座。



“哼！永恒国度也不过如此！”



尽管刚才被端木青一眼吓的心惊胆颤，不过在永恒国度的队伍离开后，宁文风还是不屑的说了一句，更是抬头挺胸，一脸的傲然，仿若对所有人说，看，永恒国度不是很牛逼吗？不是自称是无尽海的主人吗？那又如何，现在在我们长乐坊宁家面前还不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在场众人议论纷纷，大家原本以为永恒国度会为徐家出头，毕竟徐家不少公子也是永恒国度的人，谁也不曾想到永恒国度非但没有为徐家出头，甚至连一句话也没有说，竟然就这么离开了。



这……怎么可能！



难道永恒国度真的忌惮长乐坊的一个宁战？



不！



绝对不可能，要知道和宁战齐名的叶无尘就在队伍之中，宁战引发皎月征兆，而叶无尘可是引发的星辰征兆，被誉为星辰人皇，二人可以说不相上下，更何况永恒国度除了叶无尘还有八十多位五色王座以及三十多位后裔太子，以及十多位神魔之子，还有六位极其神秘的少主，如此之下，又怎能畏惧区区一个宁战。



没有人知道永恒国度为何选择沉默，就连永恒国度那些一百多位王座子嗣也不知道，包括一些五色王座和一些后裔太子也都茫然不解，当他们询问之时，端木青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今日我们的对手不是宁家。



对手不是宁家？



那会是谁？



不知。



当他们继续询问之时，端木青却不再说话。



“龙公子，端木少主说我们是对手不是宁战，那到底是谁？”作为永恒国度的核心人数，又是威名在外的太子麒麟，拓跋宇飞对于此次行动一直都非常疑惑，因为他完全不知道此次来参加人灵之塔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少主只说一切行动听从安排，可到底是什么行动，六位少主谁也没有说，不过有一点他很清楚，此次人灵之塔事关重大，甚至影响无尽海的未来。



更加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当他询问时，龙泉竟然也摇摇头，示意不知，要知道龙泉可是永恒国度的十二王上之一，怎的连他也不知。



“莫说我不知，恐怕连六位少主也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那我们来做什么？”



“你应该清楚此次人灵之塔开启代表着宇宙拐点，关系重大，至于我们要做什么，等国主他们来了便知。”



“国主也……会来吗？”



国主，亦是永恒国度国主，是永恒国度真正的主宰者，拓跋宇飞加入永恒国度这么多年，却从未见过国主，哪怕一次也没有，他只知永恒国度的国主是伴随天地初开而诞生的神灵，是和老天爷、地姥爷一个级别的存在。



诸般彩色的生命光华仿若将天地相连正在衍变衍化着，人灵之塔的轮廓也变得越来越清晰，突然间，一道庄严肃穆的钟声莫名其妙的响起。



这是生命之钟！



伴随着生命钟声响起，一行七十二人赫然出现，这些人不是别人，是乃守护人之法则的七十二王座，人王慕，女人王殷小离，大罗王座牛虻，如意王座风老爷子全部都在其内，可以说人之法则九人王，十八相王，三十六将王全部到齐。



七十二王座的出现引起现场一片骚乱，毕竟是守护人之法则的王座，在所有行者心目中，这些王座既是高高在上的王座，也是人之法则的守护神。



然。



没过多久当一个人出现在生命之坛时将现场的骚乱直接推向高潮，来是头戴紫金冠，身着紫罗玉衣，俊美的脸庞上，傲视天下的神情，睥睨无尽的眼神，正是莫问天。



一个自出现便自称是女娲钦点的主儿。



在镇压地狱时，更是以浩瀚的伏羲之力，恐怖的大日征兆，不仅抢了人之法则七十二王座的风头，也将天之地之所有王座的锋芒盖了过去，直至现在，不少人都清晰记得，在镇压地狱时，这莫问天出现之时，紫气东来大日普照时的情景，一招抹杀了来自地狱的诸多魔物，甚是强悍。



莫问天出现，伫立在虚空之上，负手而站，望着正在衍变衍化的人灵之塔，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流露的那种张狂，那种霸道，那种不可一世，这是一种骨子里流淌的张狂与霸道，几乎无人能出其右，实在太耀眼，太霸道了，真的犹如一轮霸日般，没有人敢忽视他的存在，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什么可显摆的，不就是和我大哥平起平坐的大日人皇嘛，哼！”



望着伫立在当空的莫问天，宁文风不屑的哼了一句，刚才永恒国度的沉默，让他的骄横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以为永恒国度不敢拿自己怎么样，莫问天一定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殊不知，这只是他以为而已。



永恒国度是永恒国度，莫问天是莫问天，永恒国度选择沉默，但并不代表莫问天会选择沉默，熟悉莫问天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张狂霸道的几乎令人发指的人，果然，就在宁文风的话音刚落，莫问天猛然一转身，宁文风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砰的一声，口鼻喷血，双膝跪在地上。



“不知死活！”



莫问天欲将宁文风当场抹杀，霎时，宁战出现挡在宁文风的审前，沉声喝道：“莫问天，这里轮不到你放肆！”



“凭你？”



莫问天扬手一指，大日乍现，宁战亦是不惧，挥手间，皎月乍现。



轰隆隆！咔嚓！



瞬间闪现的大日和皎月碰撞在一起，荡起的波动仿若将整个无尽海都震的颤抖起来，二人一个照面，相识不分上下，至少表面看起来，大日和皎月的力量在伯仲之间。



“小小皎月也妄图与我大日争辉。”



莫问天依旧是那般张狂霸道的不可一世，正欲再次出手击溃宁战，突然间，从天上传来一道笑声。



“许久不见，问天兄弟还是这般凌厉。”



谁在说话，无人得知，只知这句话落下的时候，整个苍穹突然变得记起明亮起来，与此同时，天空上响起高亢的圣歌。



这是天之圣歌？

第八百八十五章 人灵问世



不知，谁也不清楚，更加诡异的是充满光明的苍穹在瞬间又恢复如初，圣歌也莫名其妙的停止，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更没有人知道刚才那句话到底是谁说的。



莫问天凝视着苍穹，不言也不语。



豁然间，仿若将天地连接在一起的生命之光绽放出无穷无尽的生命色彩，所有人都知道人灵之塔马上就要凝衍完成，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行者纷纷聚集而来，一眼张望过去，到处都是人，就连一些威震无尽海的地巫和地巫也都来了不少，比如创建长乐坊的宁老爷子，比如修行百万年的秦老爷子，仔细一看，好家伙，无尽海但凡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以及古老的家族大佬差不多都来了，显然，这次人灵之塔的开启至关重要，如若不然也不会受到这么多人大佬的关注。



“老宁啊！这次你们长乐坊可已说是出尽了风头啊！”



秦老爷子捋着长须，微微淡笑。



“小孩子胡闹罢了。”



“胡闹？呵呵，你可真会开玩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的这宁战孙儿必然问鼎皎月人皇，这还算胡闹吗？”



“你也说了不出意外，什么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哦？老宁，你说的这个万一究竟是何意呢？”



“老秦，你又何必跟我装糊涂。”



宁老爷子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开心，非但如此，反而还是一脸的担忧，秦老爷子问道：“可是担心永恒国度抢了你宁战孙儿的皎月王座？”



“这我倒不担心，真正让我担心都是……”宁老爷子正说着，顿了顿，又道；“是所谓的宇宙拐点。”



听闻宇宙拐点，纵然是修行超过百万年的秦老爷子也不禁微微动容，像他们这种无尽海的老怪物知道的事情可要比其他人多的多，关于宇宙拐点，他们虽然无法感觉到，但从无尽海近些年的变化亦能推断出来事情的无尽海要发生大事儿，而且还是决定未来的大事儿，这件事就是传言中的宇宙拐点，根据种种可能不难推断出所谓的宇宙拐点必然是人灵之塔。



“唉！”提起宇宙拐点，秦老爷子不由叹口气，道：“无尽海要变天了……只可惜这天究竟如何变，怎么变，我等却是不知啊，老宁啊，听我一句，让你那孙儿放弃吧，人灵之塔和宇宙拐点牵扯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若真出现个万一……你那孙儿可就……”



见宁老爷子不说话，秦老又劝说道：“你看看现在永恒国度八十一五色王座，三十六后裔太子，十二王上神魔之子，六位少主全部都来了，这架势可非同一般啊，这些人的实力加起来甚至不弱于人之法则那些王座们，而且，天上的诸神和地下的万魔虽然暂时还没有露面，但一直都密切关注着此事，恐怕都在等待着时机，你那宁战孙儿一旦问鼎皎月王座，也必然会牵扯其中，难道你想让你那宝贝孙儿去趟这趟浑水吗？”



“老秦，你说的情况我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没有考虑过，甚至我还劝说过我那孙儿，只是……没有用，我也劝不住。”宁老爷子道：“我那宝贝孙儿即将问鼎皎月人皇，你让他放弃，他怎能愿意，换做是你，你会放弃吗？”



“说的也是啊。”



秦老爷子表示可以理解，那毕竟是皎月人皇，是乃人之法则八十一王座中的三皇王座之一，将来可是要号令人灵的主儿，谁会放弃？答案是肯定的，没有人会放弃，莫说宇宙拐点还不确定，即便真的确定，真的牵扯进宇宙拐点，也没有人会放弃。



“不过……”秦老爷子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我劝你最好提醒你那孙儿，只要问鼎皎月王座便可，切莫贪图其他……”



“嗯？什么意思？”宁老爷子疑惑不解，猛然一想，立即意识到什么，慎重的道：“老秦，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也只是听到一些小道消息，听说……这次人灵之塔出现的不止是三尊六皇……还有……”



秦老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宁老爷子便接话道：“还有人祖伏羲？”见秦老爷子点头，宁老爷子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呢喃道：“传言是真的？”



“应该是，我也无法确定，而且我还听说人祖伏羲的出世也意味着宇宙进入拐点，也罢，不如直接对你说了吧，我之所以劝你那孙儿不由贪图人祖，是因为我知道永恒国度的六位少主将会争夺人祖王座……”



宁老爷子万分惊愕：“永恒国度的六位少主？他们凭什么争夺人祖王座？”



“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怀疑永恒国度有没有资格吗？”



秦老爷子的一句话点醒了宁老爷子，是啊，永恒国度还需要怀疑吗？不！不需要，其他人或许不知，但宁老爷子却知晓，永恒国度幕后真正的主宰者是堪比老天爷、地姥爷一般的人物，如此之下，还需要怀疑他们的资格吗？



“而且我还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天上的诸神和地下的万魔都在盯着谁将问鼎人祖王座，至于他们要做什么，我不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谁将问鼎人祖王座恐怕都不会好过，因为他即将面对的不止是永恒国度，同时还有天上的诸神和地下的万魔。”



“你那宝贝孙儿若最后非要去抢夺人祖王座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无论抢到与否，都会带来灭顶之灾。”



“这……”



王老爷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正准备告知宁战，转念一想，又犹豫了，他了解自己的孙儿，若是告知人祖王座将会出现，宁战绝对不会放弃，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可能放弃，连皎月人皇都不肯放弃，更莫说人祖伏羲这等诸世纪中记载伴随天地初开与老天爷和地姥爷一个级别的王座。



怎么办？



宁老爷子真的不知道。



生命之坛，随着生命之光越来越淡，人灵之塔的轮廓也变得越来越清晰，准备参加人灵之塔的行者们各个兴奋不已，这时，钟声响起，是乃生命之钟，在庄严肃穆的生命钟声中，被行者们誉为龙门，传闻之中守护人灵本源的人灵之塔终于问世。



这一座上顶天立地的巨塔，也是一座没有边际，仿若无穷无尽的巨塔，当人灵之塔问世，当生命之钟响起，一行数十位身着圣洁白衣的人从人灵之塔里面出现。



这是灵官。



是守护人灵之塔的灵官，据说也是女娲娘娘的仆人，更传说他们是没有父母，亦非血肉之躯，而是女娲娘娘当年捏土造人造出来的生命，为首的一位灵官望着周边数之不尽的行者，眼神尤为淡漠，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当他宣布人灵之塔开启之时，早已蠢蠢欲动的行者们争先恐后的涌入人灵之塔，场面之壮观，让人叹为观止。



在数之不尽的人群之中，陈落一直都在凝视着人灵之塔，就这么望着，像是感受着什么，又像在犹豫着什么，又像在彷徨着什么。



蓦然，耳中传来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姓陈的，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些事情。”



这是那位主宰预言之书黑袍女子的声音，陈落没有理会，依旧望着人灵之塔。



“我知道你不喜欢听，但我还是要说，预言之书最后一页还未凝衍完成，一切还有改变的可能，只要你愿意的话，我郑重的希望你能回心转意，放弃伏羲这一身份，因为你一旦问鼎伏羲，那么一切再也无法改变。”



“你应该知道你就是伏羲，伏羲就是你，我相信现在你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伏羲之心正在召唤你，你更加知道只要与伏羲之心融合，那么一切的一切将会清晰明了。”



“是的！我很肯定的告诉你，的确是这样，只要你融合了伏羲之心，你所有的茫然与疑惑都会尽数知晓，但是，一切也会因此而注定，由你诞生的所有因果，将会全部聚集爆发，记住！是由你而衍生的所有因果，你应该还不知道自己诞生了多少因果吧？要不要我来告诉你？”



“这么说吧，从混沌创世者，再到开天辟地的盘古族人，上至天上诸神主宰，下至地下万魔主宰，再到人间五色天的主宰几乎全部与你有因果，你的存在关系着太多太多，也会影响太多太多，不信的话，你大可以找来婆娑看看她手中的因果之书是不是真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下面我要对你说的话，既然你已将原始原罪融合得到了伏羲本源，想来定然也历经伏羲轮回，不过我敢肯定，你绝对不知道被镇压在地狱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敢说你知道吗？”



“当然，你应该知道这些记忆埋藏在伏羲之心里面，如果融合伏羲之心，那么便会知道当年被镇压在地狱之后发生了什么，只是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伏羲之心会被埋葬在人灵之塔？又是谁埋的？为什么要将伏羲之心埋葬起来？这些你考虑过没有。”

第八百八十六章 三皇六尊



“你没有考虑过，一定没有，那么我现在告诉你，埋葬伏羲之心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你知道你为何唯独对伏羲被镇压在地狱之后的记忆感到模糊吗？你不知道，不止你不知道，老天爷也不知道，地姥爷同样不知道，就连女娲、女巫、女帝乃至婆娑都不知道，整个无尽海，整个宇宙，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那是因为混沌动乱，天地重生。”



“你知道混沌为何动乱，天地又为何重生吗？”



“我告诉你吧，是你，是你让混沌动乱的，也是你让天地重生的！”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吗？你不知道，我还可以告诉你，是因为你融合了虚妄之书，找回了真我，你知道你找回了什么样的真我吗？你应该可以猜测得到，你找回的真我是虚妄之地的那个真我，至于虚妄之地的真我是什么，即便我不说，你也应该能够猜测出来。”



“我说这么多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如果还不明白的话，我还可以告诉你，当年你是如何让混沌动乱，又是如何让天地重生的，你想知道吗？是因为天地人三书刚一问世就被你一个人给抢了过去，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你得到天地人三书之后，就让混沌动乱，就让天地重生了，同时你也将伏羲之心埋葬了，埋葬的还有你的真我。”



“女娲她们或许知道你为何让天地重生，但她们一定不知道你为何会埋葬自己的真我，谁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埋葬的一定是你想遗忘的。”



“当年你融合了虚妄之书，找回了真我，最后却又埋葬了真我，令天地重生，你到底想遗忘什么……我不知道，也想不出来。”



“只是我想问你的是，你确定要找会你当年埋葬掉的真我吗？”



“如果婆娑在这里的话，她一定会告诉你，很多时候苦苦追寻的因果往往并不是你真正想要的因果。”



“当年你找到真我，也得到了天地人三书，最后选择埋葬真我，令天地重生，那么现在当你找到真我，当你得到天地人三书之时，你会如何抉择？你考虑过吗？当年因你而存在的因果还那么少，只有寥寥数计，你都已经选择了遗忘，现如今因你而产生的因果多的数都数不清，呵呵……你自己考虑吧。”



主宰预言之书的黑袍女子离开了，而陈落自始自终都不曾说过一句话，依旧张望着人灵之塔。



……



生命之坛，人灵之塔。



数之不尽的行者正在接受人灵之塔的考验，至于如何通过人灵之塔的考验才能成就人榜之名，又如何问鼎王座，没有谁能真正说的清楚，有人说这得看个人造化，这个考核包罗万象，或许是自身本源，或许是因果命运，或许是功德心性等等，不要怀疑人灵之塔能不能测试出来这些，要知道人灵之塔守护着人之本源，更掌控着人之法则，只要你在人之法则之内，便无法瞒过人之法则。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越来越多的行者无法通过人灵之塔的考验，最后被淘汰出来，而能够继续留在人灵之塔的行者也变得越来越少，从刚开始数之不尽到现在只剩下万余人，而且每一个呼吸都有行者被淘汰，大家的目光一直都盯着莫问天、宁战、叶无尘三人，都想看看他们最后到底能不能真正问鼎大日、皎月、星辰三大人皇王座，尽管三人在镇压地狱的时候都引发了征兆，也都展露出伏羲之力，但毕竟没有真正问鼎，换句话说就是有名无实。



本来大家都以为永恒国度这些神魔公子会去争夺三皇六尊王座，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永恒国度不管是六位少主还是十二王上，三十六后裔太子以及八十一王座都没有参与人灵之塔的争夺，只有那一百多位王座子嗣参与了，但现在也有一大半被淘汰出来，只剩下寥寥数几，却也是苦苦挣扎。



永恒国度无人争夺，难道他们认为三皇王座非莫问天、宁战、叶无尘三人莫属吗？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人灵之塔绽放出纯净的生命之息，与此同时，生命之钟响起，紧接着生命圣歌也随之响起，豁然间，无边无际的无尽海苍穹之上出现一轮火红的大日，大日凝聚光华，将一个人笼罩其内，这人头戴紫金冠，身着紫罗玉衣，不是莫问天又是谁！



莫问天纵身一跃，在大日光华中犹如蛟龙般一飞冲天，霎时，浩瀚无垠的大日之光彻底爆发，阳光普照，笼罩整个无尽海域。



问鼎了！



莫问天真的问鼎了大日人皇！



天呐！



此时此刻，聚集在人灵之都数之不尽的行者们无不神情激动的张望着，就连守护人之法则的七十二王座也都流露出震惊的神色，和所有人一样，征兆是征兆，伏羲之力是伏羲之力，当莫问天真正问鼎大日人皇这一刻所带来的震惊是所有人都无法适应的，要知道这毕竟是大日人皇啊，是乃人之法则八十一王座中三大主宰王座的人皇啊，且大日又号称是三皇之首。



这怎能不让人震惊！



又怎能不让人激动！



就在大家都沉侵在莫问天问鼎大日人皇的震惊中时，人灵之塔再次涌现出纯净的生命之息，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涌现的生命之息是比较柔和，与此同时，消失的生命之钟再次响起，消失的生命圣歌也再次嘹亮。



哗！



一轮皎月悬浮在当空之上，光华笼罩，笼罩一人，亦不是别人，是乃长乐坊宁家大公子，宁战！



宁战竟然也……问鼎了皎月人皇！



长乐坊被淘汰的行者们见此一幕大声欢呼起来，尤其是宁家老七宁文风，见宁战问鼎皎月人皇之后，宁文风纵身跃起，高声呼喊道：“看看！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我大哥宁战问鼎了皎月人皇，以后谁还敢与我们宁家作对！谁还敢！！！”



宁文风很兴奋，很激动，激动的无法自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自己问鼎了皎月人皇呢。



而在远处的宁家老爷子看见宁战问鼎皎月人皇后，一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也禁不住的流露出激动之色，只是很快，激动之色便消失不见，换之出现的是忧愁，他还清楚记得刚才秦老爷子对自己说的话，宇宙拐点从人灵之塔开始，一旦宁战问鼎皎月人皇，也就意味着必然会卷入宇宙拐点这个未知的漩涡之中，这不得不让老爷子忧愁。



哗！



人灵之塔再次绽放生命之息，生命之钟和人灵圣歌再次响起，与此同时，无尽海苍穹之上赫然出现诸般璀璨的星辰。



难道……叶无尘也要真正问鼎星辰人皇了吗？



是的！



就在莫问天问鼎大日人皇、宁战问鼎皎月人皇之后，叶无尘也终于问鼎了星辰人皇。



至此，人之法则三大人皇主宰王座全部问世。



大日人皇，莫问天。



皎月人皇，宁战。



星辰人皇，叶无尘。



往年每一次人灵之塔开启都会有三皇六尊王座问世的小道消息，今年传的最为疯狂，说什么三皇六尊竟会同时问世，现在三皇已经出现，那么六尊呢？



很快，第一位人尊王座问世，只是谁也不曾想到竟然会是一个胖子，一个油光满面嬉皮笑脸的胖子，没有人认识这个胖子，而这胖子问鼎人尊之后，拱手对着所有人说道：“嘿嘿，不好意思，鄙人徐德才一不小心问鼎了人尊王座，实在抱歉的很啊！承认承认！”



徐德才？



谁是徐德才？



几乎没有人听过徐德才这个名字。



很快，其他五位人尊王座接踵问世，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问鼎六尊王座的竟然都和徐德才一样，皆是名不见传的家伙，以前连听都没听说过，若非他们问鼎人尊，恐怕压根不会有人知道无尽海还有这么几号人，唯一让大家疑惑的是，这六个名不见传的家伙到底凭什么通过人灵之塔的考核问鼎六尊王座的？究竟凭什么？



不知。



谁也不清楚。



疑惑归疑惑，想不通归想不通，人家问鼎六尊王座毕竟是事实，不承认也得承认。



人灵之塔继续进行着，只是大家已然没有兴趣继续看下去，最为期待的三皇六尊已然问世，至于所谓的人榜英雄名，若是换做寻常之时，或许还兴趣看看，只是现在嘛，有三皇六尊这等珠玉在前，又有谁会在乎人榜英雄名呢。



历届人灵之塔皆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愁，这一届更甚，连人之法则那些七十二王座也不例外，他们虽然早已问鼎人之王座，不过都是人王，相王和将王，这些王座或许也很耀眼，但与三皇六尊比起来就显得有些不够看，尤其是这次问鼎三皇六尊的竟然都是一些小屁孩，什么莫问天，什么宁战，什么叶无尘，还有那什么徐德才连听都没听过，这些家伙才修行几年？加起来都不知道有没有一千年，让这些修行了十万乃至百万年的老王座们以后以这些小屁孩马首是瞻，这让老王座们如何愿意？又如何接受？



几位资历较老的王座又是摇头又是叹息，大叹命运不公，其他一些王座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也都不好受，一想到以后这些小屁孩要爬到自己头上拉屎撒尿就非常不爽。



奈何，他们也只能不爽而已，并没有谁不服气，作为人之法则的守护王座，他们非常清楚人灵之塔的公平公正的，更何况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通过人灵之塔考核方能问鼎王座，自然清楚人灵之塔既然选择了他们，那么这些人必然够资格。

第八百八十七章 伏羲四象鼎



不知何时人灵之塔里面的行者越来越少，只剩下数十个之多，该问鼎的王座都问鼎了，该成就的人榜也都成就了，似乎万众瞩目的人灵之塔用不了多久即将结束，在这场疯狂的人灵争霸之中，最让人感到疑惑的是永恒国度。



往年每一次人灵之塔开启，永恒国度都会有很多人参与，每一次人榜英雄名中其中一大半都是永恒国度的人，而且有几次还参与过王座争夺，甚至其中有几次还争夺成功了，为什么偏偏这次没有参与，要知道这次人灵之塔自开启绝对是有史以来最疯狂的一次，永恒国度竟然只派出一百多个王座子嗣参与争夺，反而那八十一位五色王座、三十六位后裔太子，十二位神魔之子坐在那里看热闹？



尽管问鼎星辰王座的叶无尘也是永恒国度的人，可这与永恒国度参加人灵之塔并没有什么冲突，难道说永恒国度知道争不过莫问天和宁战？即便真是如此，除了三皇还有六尊啊，争不过莫问天和宁战，难道还争不过徐德才这些个名不见传的家伙？



到底为什么？



无人知晓。



更古怪的是，当莫问天、宁战问鼎了三皇王座之后，永恒国度这些强大的贵公子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沮丧的表情，莫说沮丧，连其他表情也没有，一个个紧紧盯着人灵之塔。



这不禁让人疑惑，人灵之塔马上就要结束了，三皇六尊王座都被问鼎了，连人榜英雄名也都差不多满了，这些永恒国度的贵公子还盯着人灵之塔做什么？不止他们如此，很快大家发现就连问鼎了三皇的莫问天、宁战、叶无尘三人也是紧紧盯着人灵之塔。



突然！



轰的一声巨响，人灵之塔竟然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生命钟声乱响，人灵圣歌也噼里啪啦的毫无节奏感的响起来，随之人灵之塔绽放出耀眼的生命光华，缤纷斗艳，每一抹色彩之中都蕴含着原始纯净的生命之息。



望着这一幕，聚集在人灵之都的行者们都懵了，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是生命钟声，又是人灵圣歌，难不成还有王座即将问世不成？



不对吧？



人之法则八十一王座，三皇六尊九王十二相三十六将全部已然问鼎，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王座？还有为何人灵之塔突然会颤抖，生命钟声和人灵圣歌为什么这么混乱，人灵之塔为何会绽放出如此纯净的原始生命之息？



轰！又是一声巨响，人灵之塔的上头赫然出现一口巨大的鼎，这是一尊四方鼎，通体泛着杂乱的色彩，似若混沌一般扭曲在一起，鼎的四方分别雕刻东方苍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和北方玄武，四大守护神兽亦是传说中的四象，四象图腾栩栩如生，真假难辨，尤其是在诸般彩虹的渲染下，看起来犹如真是四象在守护一般。



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人灵之塔里面怎么会出现一尊四象鼎？



等等！



四象鼎？



怎么怎么熟悉？



根据诸世纪记载女娲娘娘在捏土造人的时候，借助四象鼎才能将大混沌中生命源泉聚集起来，不过关于四象鼎还有一个广为人知的古老传说，传说之中，四象鼎是当年人祖伏羲开天辟地之后炼制出来的大鼎，据说当年是为了镇守四方，后来更是帮助女娲娘娘抵抗天地，凝聚生命源泉，所以，四象鼎也被称为伏羲鼎。



伏羲鼎？



人灵之塔怎么会出现伏羲鼎？



很快大家又想起一个传言，就在人灵之塔开启之前，曾有传言说这次人灵之塔不止会有三皇六尊问世，据闻人祖伏羲王座亦会问世，现在三皇六尊皆已问世，而且人灵之塔又出现了这么一尊伏羲四象鼎，难道说……“天呐！这是伏羲四象鼎！”



“伏羲四象鼎乃是人祖伏羲之物，难道说传闻是真的？人祖伏羲王座真的会问世吗？”



哗！



也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整个人灵之都，或许应该说整个无尽海的所有行者都疯狂了。



人祖伏羲！



尽管诸世纪中只是简简单单的提到过伏羲这个名字，但在无尽海一直流传着人祖伏羲的诸多传说，最为值得称道的是听说伏羲一直陪伴女娲左右，甚至还有传言说伏羲为夫，女娲为妻，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据说当年女娲捏土造人被天地审判，正是伏羲挺身而出，比如后来神魔人大战，亦是伏羲带领人族与神魔展开厮杀，最后得以保存人族延续，正是因为如此，一直以来，大家将女娲奉为人母，将伏羲奉为人父人祖。



现在伏羲四象鼎突然从人灵之塔里面冒了出来，所有人都猜测着之前的传闻可能是真的，这次或许真的不止是三皇六尊，可能人祖伏羲王座也要问世啊！



天啊！——



行者们疯狂了。



那是激动，是兴奋，也是期待，就连人之法则的七十二王座也为之动容，一个个皆站起身，惊愕的望着人灵之塔上面的那一尊伏羲四象鼎。



“老王爷，这……这真的是伏羲四象鼎吗？”



在人之法则七十二王座里面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是人王，也是人之法则的第一位问鼎的人王，同时也是无尽海修行岁月最久的存在，资历之高，阅历之深，几乎无人能及，纵然如此，此时此刻这位人之法则的第一老人王那双浑浊的眼眸也透着深深的震惊，他摇摇头，又点点头，几次开口却都欲言又止，过了片刻，才深吸一口气，道：“这……可能……或许……真的是伏羲四象鼎！”



“如此说来人祖伏羲王座真的要问世吗？”



“这……这……”老人王不敢肯定，亦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好！”



伏羲四象鼎的出现不仅让行者们疯狂兴奋，同时也让现场混乱起来，就在这时，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永恒国度竟然倾巢而出，六位少主，十二位王上，三十六位后裔太子，八十一位五色王座，一百多位王座嗣子竟然全部都冲向人灵之塔顶端。



之前大家一直都很疑惑为什么永恒国度没有参与三皇六尊的争夺，现在看来，永恒国度来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三皇六尊，而是传说中的伏羲王座啊，就在永恒国度动手的同时，莫问天、宁战、叶无尘也同时向人灵之塔顶端冲过去，随之以徐德才为首的六尊王座也冲过去，紧接着，不少行者也都纷纷冲上去，很快但凡能喘气的行者不论修为高低，不管是身份尊卑皆是一股脑的冲向人灵之塔，一时间整个生命之坛乱成一锅粥，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人灵之都也陷入绝对混乱，片刻之后，但凡关注着人灵之塔的所有行者几乎无一例外全部都冲了过去。



宁家老爷子知道伏羲四象鼎可能和宇宙拐点有着莫大的关联，不想让孙儿参与进去，立即秘密传音，奈何根本无用，不管他如何传音，如何劝说都无用，宁战就像没有听见一样充耳不闻，疯狂的冲向人灵之塔。



人之七十二位王座出手制止，尽管他们各个修为高深，但参与的人实在太多太多，以他们的个人力量根本无法阻止正在发生的一切，最后无奈之下，七十二位王座唯有动用人之法则的力量进行镇压。



轰！



咔嚓！



诸般彩虹宛如雷电一般惊天彻响，这不是人灵的力量，而是人之法则的力量。



什么是人之法则？



亦是律令。



令行禁止。



但凡位于人之法则之内的所有行者无人能够抵挡，也无人能够违抗，更何况这还是七十二位王座联手动用的人之法则，果然，人之法则刚一执行，正在飞向人灵之塔的行者们就像遭到雷击般纷纷着落，场面之壮观，就像天空突然降下疾风暴雨一般，令人叹为观止。



当然，也有不受人之法则影响的，因为他们根本不再人之法则之内，比如莫问天、宁战、叶无尘、徐德才等人，他们是乃三皇六尊王座，亦是人之法则的守护者，自然不受法则力量的影响，同时不受影响的还有永恒国度六位少主，十二位王上，他们是神魔之子，从出生那一天起就不再人之法则，后裔太子由于复苏的神魔血脉，自然不再人之法则之内，五色王座亦是如此，他们自问鼎五色王座，便意味着跳出人之法则，进入了天地法则。



同时还有诸多地巫和天巫，能够成就地巫和天巫，自然也不再人之法则里面。



这些人皆不受人之法则的影响，继续冲击着。



突然间，莫问天、宁战、叶无尘等人像似感受到什么，神情大变，莫问天当即祭出一轮大日，宁战、叶无尘也都祭出皎月和星辰，同一时间，永恒国度的六位少主也感应到什么，纷纷施展大手段将永恒国度的其他人笼罩其内，然，一些地巫刚开始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然迟了，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当场溃散消失，纵然是一些天巫反应即时，瞬间进行抵挡，也受到伏羲四象鼎力量的影响，轻则七窍出血，重则当场溃散。

第八百八十八章 女娲旨意



场内混乱的场面在经过七十二位王座施展人之法则进行镇压，众人这才渐渐恢复理智，当他们亲眼目睹诸多天巫地巫都被伏羲四象鼎的力量碾压溃散之后，一颗疯狂激动的内心也逐渐冷静下来，也终于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刚才实在太冲动了，看见其他人都冲过去，自己也冲过去，生怕伏羲四象鼎落入别人手中，如若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的话，伏羲四象鼎这等属于人祖伏羲的宝物岂是普通人想抢就能抢的？同时大家也都庆幸自己被人之法则镇压下来，如若不然可就和那些溃散的天巫和地巫一个下场了。



当然，冷静归冷静，理智归理智，那毕竟是伏羲四象鼎，是乃人祖伏羲之物，堪称宇宙至宝，谁不想据为己有，谁又不想碰碰运气？所以，纵然现在七十二位王座出面镇压，纵然诸多天巫地巫都被碾压溃散，但仍旧有很多人窥探着伏羲四象鼎。



比如永恒国度的那些主儿，比如莫问天、宁战、叶无尘那些三皇六尊，比如无尽海的一些古老的大家族等等。



不过他们也现在也只能窥探着，不敢冒然向前，毕竟七十二王座已经全部出面镇压，有些人或许不受人之法则的束缚，但也只是不受法则的束缚而已，并不代表他们能够承受人之法则的力量，最为重要的是伏羲四象鼎的力量太过强大，冒然冲过去的话，一个不好恐怕会命丧于此。



当空之中，人之法则七十二王座站在高处，守着人灵之塔，望着周边仍旧想争夺伏羲四象鼎的人，由于此事发生的太过突然，也事关重大，可以说关系着人之法则，王座们也不敢自作主张，纷纷看向老人王，而老人王知道此事关系重大，自然也不敢做主，觉得无论如何也得请示一下守护人灵之塔的灵官们。



在他想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守护人灵之塔的灵官们一定知道，让他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这么久不见灵官们现身？



事实正如老人王推测的那般，在人王伏羲鼎出现的时候，守护人灵之塔的灵官们就已然知晓，此事王座们不敢自作主张，灵官们也是如此，所以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前往女娲宫请示女娲娘娘。



此时此刻，女娲宫，数十位灵官跪拜在大殿上等待着女娲娘娘的示下，只是女娲娘娘依旧静静的站在大殿上，闭着眼眸，沉默不语，过了片刻之后，才轻声回应道：“退出人灵之塔，顺其自然。”



退出人灵之塔，顺其自然？



什么意思？



这可是人祖伏羲的四象鼎啊，关系重大，难道女娲娘娘任由这些人争夺吗？不知，不清楚，更无法理解，灵官们也不敢询问，亦不敢质疑，他们既是守护人灵之塔的灵官，也是女娲娘娘的仆人，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从，对女娲娘娘的决定不敢有任何反驳。



……



生命之坛，人灵之塔。



面对人之法则七十二位王座的镇压，刚刚问鼎大日人皇的莫问天第一个站了出来，喝斥道：“我是大日人皇莫问天，乃人之法则八十一王座之首，你们敢拦我？滚开！”



“大日人皇殿下且息怒。”老人王望着莫问天，态度十分恭敬的回应道：“伏羲四象鼎横空出世，事发突然又关系重大，老朽决定请示灵官之后再做定夺。”



“你们恐怕忘了我莫问天不止是大日人皇，而且还拥有伏羲之力，身上流淌着伏羲之血，更传承着伏羲血脉，众观无尽海，唯有我莫问天方有资格得到伏羲四象鼎，问鼎人祖。”



莫问天以前就没有将所谓的人之法则七十二王座放在眼里，现在他又问鼎了大日人皇，这些王座在他眼里亦如蝼蚁一般。



莫问天的话音落下，老人王还没有开口，便有人开口质疑道。



“莫问天，你的口气是不是太大了，问鼎大日人皇的或许只有你一个，不过我大哥宁战问鼎的皎月人皇与你的大日人皇不相上下，更何况无尽海之中不止是你拥有伏羲之力，流淌伏羲之血，传承的伏羲血脉，我大哥宁战同样也是，凭什么只有你才有资格得到伏羲四象鼎问鼎人祖。”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长乐坊宁家七公子，宁文风。



“找死！”



莫问天是什么样的人，那绝对是一个不容任何人质疑的主儿，更何况质疑他的还是区区一个小人物，抬手就要将宁文风抹杀，大日闪现之时，忽然又是皎月闪现，果不其然，宁战出现，将宁文风守护起来。



“莫问天，你是不是太狂了！”



莫问天骄横，宁战又何尝不是，莫问天问鼎的大日人皇，他问鼎的皎月人皇，莫问天传承伏羲血脉拥有伏羲之力，他同样也有，自然不惧莫问天，挥手一道皎月光华笼罩过去，只是还未触及便被莫问天的大日之力尽数化解。



显然，从表面上看莫问天的大日与宁战的皎月不相上下，若是寻常之时，莫问天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宁战，他这人虽然张狂任性，霸道嚣张，却也知晓轻重大小，内心很清楚如果自己现在和宁战打起来，暂且不说能不能奈何得了对方，纵然最后将宁战抹杀，恐怕也会被其他人趁虚而入，毕竟传承伏羲之力的不止是他莫问天和宁战，还有一个同样问鼎人皇同样拥有伏羲血脉的叶无尘。



突然，光华闪现，一行数十位身着白袍的男子从人灵之塔里面走了出来，这些人正是守护人灵之塔的灵官，为首的一位灵官手持一张卷轴，看了一眼众人，而后将卷轴打开，开口说道。



“生命在上，人灵为本，传女娲娘娘旨意，伏羲四象鼎于今日问世是乃因果所致，命运安排，造化而成，因此，伏羲四象鼎归属于谁，在天，在地，在人，也在因果……”



相传守护人灵之塔的灵官自天地初开便跟随女娲娘娘，不止是人灵之塔的守护者，同时也是因果娘娘的使者仆人，灵官的话没有人怀疑，他们说这是女娲娘娘的旨意，那这一定就是娘娘的旨意，只不过女娲娘娘的旨意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伏羲四象鼎问世是因果所至？是命运安排？是造化而成？



还有什么叫伏羲四象鼎归属于谁，在天在地在人也在因果？



难道说女娲娘娘不会钦点伏羲四象鼎？换句话说女娲娘娘让大家顺从天意，顺从地意，顺从人意，也顺从因果？这说白了不就是任由这些人争夺吗？



真是如此吗？



是的。



因为就在灵官们宣读完女娲娘娘的旨意之后，又对七十二王座说让他们负责维护人之法则的秩序，至于伏羲四象鼎只字未提。



以老人王为首的王座们虽不明也不解，却也不敢有任何异议，灵官们传达的毕竟是女娲娘娘的旨意，他们又怎敢不遵从。



当七十二王座退至一边，放行之后，窥探伏羲四象鼎的行者们并没有像刚才那般一拥而上，一个个皆是小心翼翼的进行，即便如此，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又有不少人被伏羲四象鼎的力量碾压的溃散消失，这一下大部分行者都开始犹豫起来，没过多久其中一多半行者都选择了放弃。



一个时辰之后，敢去争夺伏羲四象鼎的人已是所剩无几，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止步在人灵之塔第八十一层再也不敢向前，那些人榜行者是，地巫是，天巫是，包括永恒国度的三十六位后裔太子以及八十一位五色王座也是如此，更莫说其他人。



此时此刻，真正敢争夺伏羲四象鼎的只有寥寥数人，有永恒国度的十二位王上，六位少主还有刚刚问鼎三皇六尊，不过看情况永恒国度的十二位王上和六尊王座似乎并没有资格争夺，在人灵之塔前进的速度极其缓慢，尤其是随着层层递进，越往上越靠近伏羲四象鼎，他们越是吃力，六尊王座是，号称神魔之子的十二王上也不例外。



尽管永恒国度的六位少主一直不缓不慢的前进着，但与莫问天、宁战、叶无尘三人比起来，这六位少主显然也不够资格，自女娲娘娘的旨意传达之后，莫问天三人就犹如脱困的蛟龙般一飞冲天，在人灵之塔疯狂上行，距离伏羲四象鼎也越来越近。



看来最后真正能问鼎人祖伏羲的会是他们三人中一个，对于这样一个结果也在大家的猜测之中，三人毕竟都是问鼎人皇的主儿，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三人都传承的伏羲血脉，这才是最重要的。



所有人都知道，关于伏羲曾经就有这样的传说，说是当年伏羲为保人族延续，被天地镇压在地狱，后来女娲利用伏羲之血，创造出了人之三皇，为领导人族，也为纪念伏羲。



现在伏羲四象鼎问世，如果有谁可以得到的话，那么必然是三皇之一。



随着距离伏羲四象鼎越来越近，莫问天三人上行的速度也渐渐变得缓慢下来，他们如此，而下面永恒国度六位少主已然是寸步难行，几乎是止步于此，再也无法上行。



见此，站在外面的宁家七公子嘲笑道：“哈哈，什么永恒国度的六少主，凭你们也妄图与我大哥争夺伏羲四象鼎，真是自不量力，我大哥问鼎的皎月人皇，拥有伏羲血脉，最后必然能够得到伏羲四象鼎。”



宁家七公子的话音刚刚落，令人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第八百八十九章 他来了



哗！



永恒国度六少主之一端木青的周身突然间绽放出极其耀眼诸般彩色光华，其内更是蕴含着无上之息，这息竟然是……竟然和莫问天三人一样的浩瀚伏羲之息。



天啊！



难道端木青也是拥有伏羲血脉？就在众人惊疑之时，更加疯狂的一幕相继发生，永恒国度的其他五位少主身上全部都绽放出诸般彩色光华，流露的亦是浩瀚伏羲之息，这一幕实在太令人震惊了，谁也不曾想到无尽海除了莫问天三人还有其他人也拥有伏羲血脉，而且还是永恒国度神秘无比的六位少主。



刚才还嘲笑永恒国度六位少主的宁文风见此一幕，那是满脸铁青，又是惊愕又是嫉恨，更是有些无法接受，道：“哼！就算你们拥有伏羲血脉也不是我大哥的对手，我大哥还是问鼎的皎月人皇呢！”



事实真是如此吗？



不尽然。



当永恒国度的六位少主全部爆发出伏羲之力后，个个如脱困的蛟龙缠绕着人灵之塔直冲而上，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便超越了叶无尘，对此，叶无尘似乎并没有任何意外，更像似早就知道六位少主拥有伏羲血脉一样。



然而，莫问天和宁战则大不一样，二人看见端木青六位少主分别祭出伏羲之力时，先是震惊，而后难以置信，接着便是愤怒，尤其是当端木青超越他时，宁战更是怒不可遏的袭过去，祭以人皇皎月之威，施展伏羲之力，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是，如此一击竟然被端木青轻而易举的化解掉了。



端木青没有理会，继续向上冲击着，宁战一击失败恼羞成怒，疯狂追击，只是他动，剩余的五位少主追赶过来将其围住纷纷动手，打的宁战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



见宁战被围攻，长乐坊的行者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却也只能干着急，因为他们什么也帮不了，只能待在人灵之塔的八十一层，伏羲四象鼎的威慑让他们根本不敢向前，莫说他们连威震无尽海的宁家老爷子也只有干着急的份儿，尽管他成就天巫已有十万年之久，却依旧不敢靠近伏羲四象鼎，那种威慑恐怕也只有伏羲血脉之人方能抵挡，其他人纵然修为再高也无济于事。



人灵之塔上方，六少主之首的端木青继续向上直冲，眼看就要追赶上莫问天。



霎时，莫问天转过身来，双肩一抖，光芒四射，强行压下，端木青也是眼疾手快，扬起双臂，振臂挥舞。



轰！哝叭！



二人强大的伏羲之力疯狂对决崩裂出的力量仿若将整个人灵之都都震的为之颤抖一样，迸发出的恐怖波动更是在半空中震荡开来，引发周边十万里内电闪雷鸣。



“你并非伏羲血脉，为何拥有伏羲之力？”



今时今日的莫问天早已超凡入圣，一眼便看出端木青并没有觉醒伏羲血脉。



“无需你操心！”



端木青神情漠然，与莫问天对峙着。



莫问天看了一眼叶无尘，像似明白了什么，厉喝道：“看来永恒国度还真有一位非比寻常的人物，竟然利用叶无尘的伏羲血脉在你体内种下伏羲种子！”



“哦？看来倒是我低估你了。”



“哼！你真以为种下伏羲种子便可以与我莫问天争锋吗？简直痴人说梦！滚下去！”莫问天暴喝一声，一轮霸日悬挂当空，浩瀚阳光普照无尽，与此同时，端木青摇头叹息，略带失望的口吻道：“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了，莫问天，妄你问鼎大日人皇，又拥有伏羲血脉，更是预言之书上记载的真主，可惜，你不懂！什么都不懂！”



端木青不知祭出了什么力量，周身诸般彩色瞬间扭曲变得杂乱无章犹如一探混沌，轰然一声彻响，竟然再次挡住了莫问天的一击。



端木青祭出的力量让莫问天为之一惊，正欲再次袭去，位于人灵之塔顶端的伏羲四象鼎突然颤动起来，四方雕刻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图腾更是扭曲变换，就像要化虚为实脱衍化出来一样，令人感到恐惧。



轰！



一股摧古拉朽般的威慑从伏羲四象鼎爆发开来，震的莫问天闷哼一声，止不住的坠落下去，端木青欲抵挡，却未能抵挡得住，也闷哼一声，坠落下去，而下方的五位少主和宁战、叶无尘同样皆被这股威慑震的坠落下去。



他们虽然没有被震伤却被被震的非常狼狈，坠落下去之后，不管是莫问天、宁战、叶无尘还是端木青等六位少主都没有继续冲击，非但如此，伴随着这股威慑的蔓延，莫问天等人开始纷纷后退，连他们都如此，其他人更是疯狂后退。



一时间场面再度混乱，大家都唯恐被伏羲四象鼎的威慑碾压溃散，所有人都在后退。



是的，所有！



不！



确切的说有一个人反其道而行，在当空中向伏羲四象鼎前行着。



这是一个青年，一个身着蓝衣的青年，一个俊美幽冷的青年，他在虚空中游走着，如履平地，淡漠的神情，深邃的眼眸，凝视着伏羲四象鼎。



这个人很眼熟。



等等！



他不是……他不是前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陈落吗？



“陈落！他就是前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逆天落爷啊！”



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场内顿时沸腾起来，无尽海的这些行者，上至天巫地巫，下至普通行者，很多人或许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所有人都听过逆天落爷的传说。



一个神一样的男子，一个迷一样的存在。



传说中，他在空间世界的时候就三番五次的逆天而行。



自然王座羽化飞、巫妖王座方少卿，皎月人皇莫问天，甚至包括苍天之子、大地之子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传说中，他是婆娑姑娘的前世之缘，是御娘的相好，是女人王殷小离的倾慕之人，是天启之主苦苦寻找的少主，是光明之皇和黑暗之皇的生死至交，听说还是魔君七夜的兄弟，和五色主宰者爱恨情仇，和神魔主宰暧昧不清，更夸张的是还和女巫、女帝、乃至女娲娘娘都有爱恨纠葛。



自天启岛那次真假陈落事件之后，陈落就消失了，有人说他死了。



很多人都信以为真。



直至现在亲眼看见这位迷一样的存在，大家才知道他没有死。



当陈落出现之时，混乱的场内顿时变得安静下来，那种感觉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他的出现，有人激动，有人愤怒，有人忌惮，也有人思绪复杂。



激动是大罗王座牛虻和女人王殷小离，牛虻和陈落是乃发小，殷小离则倾慕陈落，二人见到陈落自然无比激动。



愤怒的自然是羽化飞、方少卿、还有莫问天，因为他们早就恨陈落恨的咬牙切齿。



忌惮的是永恒国度的六位少主，他们比其他人都知道陈落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当陈落出现之时，也有人思绪乱飞，心情无比复杂。



女娲宫。



女娲娘娘那张完美至极容颜上一双平静的眼眸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她闭上眼，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他……来了……”



在女娲的旁边还站着两个女人，一个是女巫，一个是婆娑。



女巫凝视着陈落，亦无比复杂的呢喃道：“他……终究还是来了……”



婆娑闭上眼眸，不忍不敢再看，呢喃道：“他……做出了抉择……”



与此同时，在虚空之中一直等待的黑袍女子见到陈落时，眼眸之中同样闪烁着尤为复杂的色彩，道：“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你终究还是选择了这条路，你当初已然选择了遗忘，为何现在又选择找回？”



“为什么你永远都是这么执迷不悟？”



“为什么就不能放弃当初那么一抹执念？”



“你都已经以原始使者的身份在宇宙重生，你回不去了……你根本回不去了啊……既然回不去，何不在这个宇宙好好待着，为什么还要选择找回？找回之后你又能如何？有意义吗？当年你都选择了遗忘，就算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是会选择遗忘，我敢肯定你一定会……因为你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你知道，即便你不知道也一定能感应的出来，为什么还要这样？”



“你知道不知道天上地下的神魔因为你整日都紧张兮兮的，担惊受怕的，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走出去让多少人感到害怕？又让多少人为之崩溃？你知道你做出这样一个抉择会引起怎样的结果吗？连宇宙永恒的因果都因你而混乱了，你还想怎样？你真的想让这个宇宙毁灭才甘心吗？”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到底怎样才能让你满意？”



黑袍女子崩溃了，神情是，内心更是，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虚脱，她摇着头，哀伤着，无奈着，也绝望着，口中不停的呢喃为什么……打开预言之书，最后一页原本是空白的，但此时此刻已经开始衍变，似若一幅画。



画中是一尊巨佛，佛前站着一个男子。

第八百九十章 皎月陨落



场内一片静寂，许是因为关于陈落的传说太过吓人，也或许是陈落出现的太过令人震惊愕然，一时间有些无法回过神来，即便如此，偏偏有那么一个自以为是不开眼的家伙朝着陈落吼了一句。



“哼！连我大哥皎月人皇宁战都不敢靠近伏羲四象鼎，你算什么东西，也妄想问鼎人祖，真是不知死活！”



口吻充斥着骄横与跋扈，也充斥着不屑与嘲笑，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长乐坊宁家七公子宁文风，自从宁家大公子宁战问鼎皎月人皇之后，仗着他大哥的威名宁文风可以说抖尽了威风，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徐家，而后永恒国度的沉默更加让他肆无忌惮，后来羞辱莫问天，虽然莫问天狂傲霸道，不过由于宁战为其出头，最后终究没能奈何得了宁文风。



这一切的一切让宁文风的嚣张气焰越来越盛，几乎到了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程度，他以为只要有大哥在，无尽海绝对没有人敢动他一根毫毛，更何况远处宁老爷子等人都在这里，谁敢放肆？没有人敢。



然。



殊不知这只是他以为而已，若是换做寻常之时，他说了也就说了，陈落压根不会理会，更不会跟他一般见识，但关键是现在陈落的心情很不好，确切的说很糟糕，不！那是一种比糟糕还要糟糕一万倍的心情。



但凡熟悉陈落的人，不管是他的故友牛虻，还是他的敌人莫问天、羽化飞都清楚的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永远也不要在陈落心情不好的时候去糟糕招惹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是莫问天、羽化飞在云端世界血的教训。



果然，当宁文风说出此话时，正走向伏羲四象鼎的陈落突然止步，他这一止步，伫立在虚空之时，感觉就像苍天突然一瞬间压下来一样，压得在场所有人心头都是重重一跳，是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但凡能呼吸之人，都有这种特殊的感觉，仿若被凛冽滔天的杀机笼罩一般，令人不寒而栗亦毛骨悚然。



连其他人都如此，宁文风更是吓的面色铁青，浑身发抖，那真是吓的，嘴唇都吓紫了，站都站不稳，而这期间陈落连瞧也未曾瞧他一眼，更恐怖的是，宁文风的七窍莫名其妙的出血，随之肉身开始扭曲起来。



“大哥……我！救我……”



宁文风艰难的呼救着，宁战再次站出来，一轮皎月悬挂当空，试图以自己的皎月之威守护宁文风，然，根本没有用，不管他的皎月之威多么强大，似若都无法抵挡，宁文风的七窍仍然出着血，肉身继续扭曲着，几乎不成模样。



“放肆！”



宁战暴喝一声，周身诸般彩色光华绽放，祭出伏羲之力，直袭而去，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宁战祭出皎月之威，伏羲之力全力一击竟然奈何不了陈落，非但奈何不了，甚至连近身都未能近身，就那么静止在当空。



这……这一幕简直令人难以相信。



要知道宁战可是问鼎的皎月人皇啊，又是伏羲血脉，怎的现在还没有靠近陈落便被压制，更令人无法相信的是，那陈落自始自终都未曾动过，这时，远处的宁老爷子再也坐不住了。



“还望阁下手下留情！”



宁老爷子修行百万年，虽然之前多多少少也听过关于陈落的传言，只是并没有当回事，直至现在亲眼目睹陈落诡异至强的实力这才意识到这陈落不好惹，赶紧出来求情，宁老爷子一出来，长乐坊数万修行不管是前来参加人灵之塔的还是来看热闹的呼啦啦全部站了出来，只是谁也不敢靠近。



“阁下，我那孙儿年幼无知，得罪了阁下，还望阁下大人有大量，饶过他这一次。”



宁老爷子拱手求情，奈何根本无用。



陈落没有理会，仿若没有听见一样，眼瞧着宁文风就要化作一滩肉泥，宁战也被压制的颤抖起来，宁老爷子心急如焚，看向不远处的七十二王座，希望他们帮忙劝说，而后又拱手对着周边众人，希望大家给他个面子，全部站出来。



要说宁老爷子修行百万年，之所以能够在永恒国度的影响下创建长乐坊，第一靠的是自身实力，第二便是靠的朋友多，事实的确如此，当宁老爷子开口之后，先是人之法则中三十多位王座站出来，而后周边各大势力各大家族的大佬享誉无尽海的几位老爷子全部站了出来，一眼张望过去，足有十数万人，这些人其中不乏天巫地巫，诸多人榜行者，最次也都是来参加人灵之塔的主儿。



场面之大，令人惊叹。



“还望阁下手下留情！”



宁老爷子再开口，尽管他的态度依旧是恳求，但他的口气却明显比刚才强硬了很多：“老夫修行百万年虽然至今没有问鼎任何王座，但这么多年承蒙大家抬爱都给老夫一个面子，还望阁下慎重考虑。”



宁老爷子的言下之意再也简单不过，其意是在威胁，威胁陈落若是今日敢杀死宁文风，他定然会号令群雄为孙儿报仇。



“爷爷……我……”



快死了……宁文风的肉身已然化作一滩血肉，宁老爷子面色大变，指着陈落，怒斥道：“狂徒，放开我孙儿，否则老夫今日让你有来无回！”



话音落下，砰的一声，宁文风彻底溃散消失，连渣都不剩。



“啊！！狂徒！你找死！”宁老爷子怒喝着祭出全身力量直冲过去，其他人也都一拥而上，陈落依旧动也不动，袭来的宁老爷子砰的一声，祭出的力量尽数溃散，七窍出血，跪在地上！砰！又有一个，百个，千个，万个……足足十万人，在转瞬间的功夫，祭出的力量尽数被碾压，无一例外，皆是七窍出血，跪在地上。



这可是宁老爷子啊，一个修行百万年的天巫行者啊。



这可是十多万行者啊，不知多少天巫，多少地巫，多少人榜行者就这样全部被碾压了，连哼都没哼一声，一个个竟然都七窍出血，跪在当空，摔落下去，已是血肉模糊，不知是死是活，而刚才站出来的那三十多个王座也都愣在那里，惊骇的望着陈落。



“啊！！！陈落！！！”



传来宁战疯狂的怒吼声，只见他冲出压制，如脱困蛟龙一飞冲天，一轮皎月在苍穹赫然旋转起来，陈落动了，虚空一拳。



咔嚓一声！



当空中的皎月竟然被他一拳击的四分五裂！



这可是皎月啊！是乃宁战的本源啊，是掌控人之法则的皎月啊，现在被他一拳击了个四分五裂。



咔嚓！咔嚓——



无尽海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紧接着电闪雷鸣，一片混乱，这不是自然法则动乱，而是人之法则发生了动乱！



天呐！



皎月分裂，宁战受挫，口鼻喷血，陈落扬手一拽，宁战顿时被吸了过去，当他反应过来时，已被陈落掐住了脖子，宁战怕了，疯狂挣扎，周身伏羲之力如滚滚海啸般涌现出来，可惜没有用，不管伏羲之力多么强大，都奈何不了陈落分毫，哪怕连一缕发丝都不曾撼动。



陈落扬起手臂，一掌扣在宁战的头顶，不见光华乍闪，不见气息绽放，不见力量爆发，宁战却死了，就那么被陈落一巴掌给拍的粉碎，像烟雾般消散了……死了？



就这么死了？



没有人敢相信这是真的。



宁战是谁？那可是人皇啊！是人之法则八十一王座的人皇啊，现在就这么死了，皎月本源被陈落一拳击的四分五裂，肉身一招被陈落打的溃散消失。



死了？



死了。



距离宁战问鼎皎月人皇还不到一个时辰就这么死了，他甚至连人之法则都没有掌控，就这么死了。



静。



静寂，死一般的静寂。



永恒国度上至六位伏羲少主，十二位神魔之子，三十六位后裔太子，八十一位五色王座，一百多位王座子嗣无不面露恐惧之色，纷纷后退。



他们或许看不上宁战，也瞧不起，但是，看不上归看不上，瞧不起归瞧不起，但有一点他们不得不承认问鼎皎月人皇的宁战是无法战胜的，他们谁也无法战胜，包括六位少主也是如此，谁也不曾想到宁战竟然会被陈落这么不费吹灰之力的抹杀。



如此之下，谁不惧？



答案是肯定的，没有人不惧，尤其是麒麟太子拓跋宇飞等人，他们之前可是一直都想试探一下陈落的深浅，不过最后都被羽化飞阻止，直至现在，直至亲眼目睹陈落动也不动令十余万人瘫痪，一拳击溃皎月本源，一招抹杀人皇宁战之后，他们才真正意识到陈落的可怕。



端木青六位少主死死盯着陈落，深吸一口气，而后对视一眼，不敢言语，就连向来张狂霸道的莫问天嘴角也禁不住的抽搐着。



长乐坊中的李长风和六尊王座中的徐德才见到陈落本来还想打个招呼，一看这场面这架势，吓的早就说不出话来，哪还敢打什么招呼。

第八百九十一章 天地王座降临



莫名。



无尽海苍穹之上突然电闪雷鸣，雷声隆隆，与此同时，无尽海深渊之下突然犹如翻江倒海一样。



怎么回事？



聚在人灵之都的行者们不由慌乱起来，有人猜测是不是因为人之法则中的皎月本源四分五裂导致人之法则混乱了，人之王座们也以为如此，立即查看人之法则，发现人之法则虽不稳定，但并未混乱。



如若不是人之法则引起的，那无尽海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



就在众人惊疑之时，苍穹之上泛起乳白色的光华，同时，似若深渊的下方泛起黑色的光华，白色是原始的白色，也是光明的白色，更是神圣的白色，而黑色则是原罪的黑色，也是黑暗的黑暗，更是邪恶的黑色。



随之，钟声响起，紧接着圣歌嘹亮，似若天籁！



这是……这是天之圣歌啊！



同一时间，大地之下也响起圣歌，这是地之圣歌。



有些阅历的行者们几乎都知道一旦天地响起圣歌，便意味着要有大事件发生，更何况这次还是天地圣歌同时响起，难道是因为伏羲四象鼎？可这玩意儿是人之法则的事情，与天地毫无关系吧？



哗！



霎时，一行七十九人从苍穹上降临，浩瀚的原始光明笼罩无尽，行者们定睛看去，无不面色巨变。



那是太清王座，那是长生王座……那是东岳王座，那是道德王座……这可都是天之王座啊，都是天之法则的守护王座，而且天之法则八十一位王座足足来了七十九位，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在镇压地狱中独领风骚的苍天之皇，诸葛天边。



就在天之王座降临的时候，似若深渊般的大地亦是黑暗笼罩，笼罩无尽，黑暗之中同样有七十九人出现。



那是酆都王座，那是阿鼻王座，那是阎罗王座……这七十九人亦是地之王座，为首的是乃镇压地狱时与苍天之皇争辉斗艳的，大地之皇，神算天邪。



谁也不曾想到天之王座和地之王座会突兀降临，无尽海天地人三大法则各司其职，千万年来谁也不敢逾越，因为有条约限制，这种条约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口头约定，也不是一张卷轴，而是一种法则壁垒，谁也无法逾越这道壁垒。



唯有无尽海发生动乱，三大法则才会取消壁垒，联手御敌，比如不久之前的地狱混乱，便是提前取消壁垒，天地人三大法则的王座方能联手镇压，只是这次怎么……不清楚，谁也不知。



至少普通的行者不知道怎么回事，莫说他们，就连守护人之法则的王座们也都感到非常意外，因为看见天地王座降临之后，他们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那就是人之法则的壁垒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



人之王座互相对视，所有人皆是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



“别来无恙。”



说这话的正是苍天之皇，诸葛天边，他看起来和云端世界时没什么两样，依旧是那般俊美无比，飘逸脱俗，如果有什么变化，那也是今时今日的他举手投足间都带动着苍天，是的，一举一动皆是如此，一抹发丝飘动，仿若就能令苍天诸般云彩划过。



只是这话到底是对谁说的，没有人知道，但有一个人回应了，是大地之皇神算天邪。



“别来无恙。”



他同样说了这死个字，也不知是回应诸葛天边还是和诸葛天边一样在对谁说。



做为苍天之皇，诸葛天边举手投足引苍天之变，而作为大地之皇，神算天邪亦是举手投足间令大地而动。



“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现在看来果真不假，连你诸葛天边都成了苍天之皇，连你神算天邪都成了大地之皇，呵！”



莫问天伫立在当空中，看了一眼诸葛天边，又看了一眼神算天邪，他还是他，还是那个狂傲霸道的莫问天，哪怕面对七十九位天之王座和地之王座也不例外。



“你莫问天都能问鼎人灵之皇，我问鼎苍天之皇又何稀奇。”



“谁说不是呢。”



人灵之皇？



莫问天不是问鼎的大日人皇吗？



人灵之皇又是什么？



这个问题在很多人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倒是三人之间的对话着实令人感到好奇，之前一直都有传言说诸葛天边、神算天邪、莫问天三人都是来自同一个空间，好像叫什么云端世界的，现在看来八成是真的，只是那劳什子的云端世界究竟是什么神奇的地方，竟然造就出三个这等了不得的人物，一个苍天之皇，一个大地之皇，一个人灵之皇。



等等。



很快大家又想起不久之前的传言，听说在诸葛天边还是苍天之子的时候，神算天邪还是大地之子的时候，莫问天还只是人王的时候，三人曾经在云端世界三番五次败于陈落手中，这事传的沸沸扬扬，谁也不知真假，谁也不敢询问，开玩笑，现如今，诸葛天边可是号令天之王座的苍天之皇，而神算天邪亦是号令地之王座的大地之皇，莫问天亦是人灵之皇，此等身份，谁敢询问？



莫问天、诸葛天边、神算天邪互相简单的问候了一句，之后便开始沉默，确切的说三人的目光全部都看向那个蓝衣青年，眼眸之中皆不经意的流露出复杂的色彩，是嫉恨，是仇恨，还有无法掩饰的阴影。



突然，场内响起拍手鼓掌的声音，张望过去，竟然是永恒国度六少主之首，端木青。



“一直听说三位都来自一个未解封的云端世界，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这端木青自出现之后一直沉默寡言，不知为何偏偏在天地这些王座出现之后变得活跃起来，他嘴角噙着笑，目光在诸葛天边、莫问天、神算天邪三人身上游来游去，笑道：“而且我还听说三位在云端世界的时候都曾经被落爷打的死去活来……不知此事是真是假呢，三位可否告知？”



端木青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只是这个问题诸葛天边没有回应，神算天邪也没有，唯独莫问天指着端木青，厉喝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资格，你不过是永恒国度的一条狗而已，让你们永恒国度的国主滚出来！”

第八百九十二章 天宫



“如果我是永恒国度的一条狗，那你莫问天又是什么呢。”端木青不怒反笑，有些疏狂也有些不屑的说道：“而且也并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见到我们永恒国度国主的，至少你莫问天没有这个资格。”



“找死！”



莫问天从来就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主儿，而是一个张狂霸道不容置疑的霸主，怎能容忍端木青这等挑衅的言语，想也不想直接袭去，尽管他知道此时动手绝非理智行为，因为陈落对伏羲四象鼎虎视眈眈，而以诸葛天边为首的天之王座和以神算天邪为首的地之王座也都伺机而动，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易动手，但是，莫问天偏偏就动了，非但如此，还丝毫没有任何保留，似若决心抹杀端木青。



然，端木青也不是好惹的主儿，他虽然没有问鼎人皇，却匪夷所思的拥有伏羲之力，更何况拥有伏羲之力的不止是他，其他五位少主同样拥有，当莫问天动手之后，其他五位少主也同样动手。



双方在眨眼间交手数招，莫问天几乎是火力全开，只是并不能如愿以偿的抹杀端木青，当然，端木青六位少主也未能奈何得了莫问天，不但如此，反而还被有些狼狈，尤其是端木青一直被莫问天压的死死的。



轰！



莫问天一轮霸日笼罩无尽着实厉害，当场将端木青六人震的后退不止。



“一帮废物，你们的伏羲之力在我莫问天面前什么也不是，我才是正宗的伏羲传承。”



莫问天一招击退端木青六人很是威风，傲然的神情，不屑的讽刺。



端木青脸色有些难看，其他五位少主的脸色也多是如此，永恒国度的十二位王上和三十六后裔太子以及八十一五色王座欲出来联手对抗莫问天，不过却被端木青制止。



端木青捂着胸膛，凝视着莫问天，邪然笑着：“莫问天，你在这里跟我凶算什么能耐，若真有本事为何不敢找落爷凶？”见莫问天不说话，端木青嘴角的笑意更浓，道：“怎么？不敢吗？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敢！”



是的！不敢。



莫问天不惧无尽海任何人，上至神魔，下至王座，他都不惧，包括老天爷和地老爷也不惧，却唯独偏偏害怕陈落，他害怕，或许是被陈落打怕了，打出了心里阴影，但此时此刻，莫问天对陈落的恐惧却是处于骨子里的恐惧。



这种感觉仿若与生俱来的一般，就像遇到天敌一样的感觉，以前还没有这种感觉，当陈落这次出现的时候，不知为何会衍生出这种感觉。



场内众人不是瞎子，他们或许不明白其中缘由，不过都能看的出来端木青似乎一直想挑拨莫问天去招惹陈落，不！确切的说一直在挑拨莫问天、诸葛天边、还有神算天邪三人，只是三人之中诸葛天边和神算天邪一直都非常冷静，而莫问天似乎也知道自己短时间内抹杀不了端木青，所以也没有跟他计较下去。



虚空之中，人灵之塔，伏羲四象鼎绽放着诸彩光华，光华愈发微弱，似乎用不了多久便会消散，其流露的威压也随着光华渐弱而渐弱，仿佛预示着只要光华消失，其威压也会消失。



周边，那陈落自出现以后便目不转睛的盯着伏羲四象鼎，其间没有说过一个字，附近以诸葛天边为首的天之王座和以神算天邪为首的地之王座并没有盯着伏羲四象鼎，反而是盯着陈落，没有人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正如大家也都疑惑永恒国度这次的目的一样。



……



天宫。



这里是天之王座们议事的地方，也是决策天下大事的地方，此时此刻天之法则八十一王座中有七十九个王座都下凡降临至人灵之都，所以留在天宫的人并不多。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在天宫的宫殿上，一个面如冠玉，俊美无暇的青年男子怒气冲冲的来回踱步，无尽海普通行者或许很少有人认识他，不过，像人之法则的王座，天地法则的王座，尤其是天之法则的王座们绝对认识此人，不但认识，可以说非常熟悉，因为他不是别人，是乃天之王座中的皇者之一，神圣之皇，君天逸。



而且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是乃老天爷钦点的接班人，更重要的他还是天书的继承之人。



“为什么！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不让我去，反而让诸葛天边带着所有王座去？”



君天逸负着手，在宫殿内走来走去，一张俊美的脸庞上尽是愤怒，的确，他对诸葛天边的愤怒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诸葛天边来到天宫之后，他这个老天爷钦点的接班人以及天书的继承之人完全成了摆设，老爷子几乎把天之法则的一切事情都交给诸葛天边做，更让君天逸气愤的是本来属于他的苍天之皇，老爷子竟然赐给了诸葛天边，而他却只得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神圣之皇。



苍天之皇和神圣之皇虽然都是天之王座中的皇者，但所有人都知道，苍天之皇才是天之法则真正的主宰者，君天逸想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君天逸能够成为老爷子钦点的接班人，又是天书的继承制人，自然不是泛泛之辈，可即便如此，他也实在无法接受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特别是此次无尽海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几乎关乎宇宙存亡，老爷子竟然也是委派诸葛天边前去，让自己留在天宫，这让君天逸彻底爆发失去了忍耐也失去了理智。



“天先生，告诉我，老爷子是不是想准备放弃我将诸葛天边培养成他的继承人？”



在宫殿的一侧还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这是一个很平静的中年，也是一个很神秘的男子，显得有些高深莫测，他是天先生，在天宫的身份很特殊，既不是王座，也不是神灵，在天宫却倍受尊敬，可以说除了老爷子以外，天先生是天宫最受尊敬的人，守护天之法则的八十一王座见了他无不尊敬的喊一声天先生，哪怕是继承天书的君天逸也不例外。



天先生一直坐在那里，手上捏着一枚棋子，正若有所思的望着棋盘上的残局，君天逸见他没有理会，也不敢说什么，更不敢打断，而是哀求道：“天先生，你能不能……”



话没有说完，天先生摇摇头，叹息一声，这一叹，不仅把君天逸叹的心惊肉跳，也把他叹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问道：“难道老爷子真的打算放弃我，把大位传给诸葛天边？”



天先生看了他一眼，又是摇摇头，又是叹息一声，像似很失望的样子。



“天先生，还请您告知一二。”



君天逸知道，如果寰宇之间有谁能猜出老爷子的心思，那么这个人必然是这位神秘的天先生，他不知道天先生来自哪里，也不知道这位天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甚至不知道天先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他只知天先生是老爷子亲自请过来的，至于老爷子为何要请天先生，他也不知，不过这对于君天逸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天先生一定能够解答自己心中的疑惑。



“方才你说人灵之都的事情是大事情，这件事有多大，你且知道？”



“此次人灵之都是乃宇宙拐点，称之为关乎宇宙的存亡也不夸张。”



“既然你知道，那么就应该明白老爷子不让你去的原因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



闻言，君天逸不由一愣，像似很惊讶，他真的很惊讶，因为这个答案太出乎意料了，在他的印象中从未听到过保护这个词汇，甚至可以说在他的人生字典里面也从未出现过保护这两个字。



事实的确如此，君天逸自幼在天宫长大，不止是老爷子钦点的接班人，又是天书现在的主宰者，纵观无尽海天上地下的神魔，谁能伤得了他？谁又敢伤他？猛然，他想到一个人，怀疑的问道：“天先生，你说的那人可是永恒国度国主可能会威胁到我？”



“如果寰宇之内有谁可以抹杀你，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永恒国度的国主。”



“怎么可能，就算他是永恒国度的国主，就算他有毁天灭地的本事，也绝对不可能奈何我分毫，我毕竟是天书的继承者，怎么可能被他……”



君天逸正说着，天先生摇头道：“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永恒国度的国主绝对有抹杀你的资格，也有这个本事。”



尽管君天逸知道天先生不会欺骗自己，可他依旧不敢相信那陈落可以抹杀自己，不服道：“自从我继承天书之后，连女娲都奈何不了我，老爷子亲口说也奈何不了我，难不成那永恒国度的国主比女巫，比老爷子还强大？”



“呵呵，你对永恒国度国主的了解实在太少了。”



“怎么说？”



“你可知永恒国度国主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虽未曾见过他，却也知道他和老爷子都是伴随大混沌诞生的原始生命，但是不管论成就还是论智慧，论力量他绝对不如老爷子。”



“呵呵，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那真是大错特错。”

第八百九十三章 暴风雨之前



“难道不是？”



天先生捏着棋子将其轻轻放在残局之中，道：“倒也并非不是，永恒国度的国主的确和老爷子都是伴随大混沌诞生的原始生命，至于智慧力量不如老爷子，呵呵……像他们这等存在这些根本不重要。”



“那天先生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此次宇宙拐点不是意味毁灭的话，那么一定是统一，而统一宇宙的这个人也必然是永恒国度的国主。”



闻言，君天逸一怔，根本不相信：“为什么？”



“没有什么不可能。”天先生有捏起一枚棋子，望着棋盘上的残局，沉吟片刻，若有所思的说道：“你只知永恒国度的国主和老爷子一样是伴随混沌诞生的原始生命，却不知永恒国度的国主要比老爷子大的多，如果老爷子代表苍天的话，那么永恒国度国主代表的便是宇宙本源！”



“宇宙本源？”君天逸犹如听见惊世秘闻般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没错，永恒国主便是宇宙本源的化身。”



君天逸现在已是主宰天书的存在，自然明白天先生这句话的含义，也清楚的知道宇宙本源化身意味着什么，只是他无法接受宇宙本源怎么还有化身？旁边的天先生像似看出他心中的惊疑，站起身，也叹息一声，道：“莫说你不理解，寰宇之内，包括天地两位老爷子谁又能理解呢，谁又能想到宇宙本源竟然有了化身呢。”



君天逸足足愣了很长一段时间，已久宇宙本源为何会诞生出化身，猛然，他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问道：“如果……如果永恒国主真是宇宙本源化身的话，如果他真的想借此机会统一宇宙的话，那老爷子为何无动于衷？”



“老爷子不是无动于衷，他是不得不无动于衷，刚才我说过此次宇宙拐点，要么宇宙统一，要么宇宙毁灭，若统一的话，那这个人必然是永恒国主，若毁灭的话，这人必然是陈落！”



“陈落……”



对于陈落这个名字，君天逸早又耳闻，他也知道陈落的存在意味什么，甚至知道陈落就是伏羲的转世，也知道陈落和毁灭宇宙有关，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万分着急，他可不想陈落得到伏羲四象鼎，更不想从此宇宙间多一位和老爷子同样是伴随混沌诞生的原始生命，亦不想陈落毁灭宇宙，尽管他一直不清楚陈落有什么资格能毁灭宇宙，这个问题现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知道老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老爷子的意思究竟是什么，现在伏羲四象鼎已然问世，意味着宇宙拐点已经出现，如果被陈落得到的话，那么宇宙便会进入毁灭，如果阻止陈落的话，那么宇宙便会被永恒国度国主统一？换句话，永恒国度国主定然不会轻而易举的让陈落得到伏羲四象鼎，老爷子是不是想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出手……”



“不！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也没有理会老爷子的意思，这件事注定只有两个结果，要么统一，要么灭亡，不可能也不会有第三种结果，这也正是老爷子至今都没有出面的原因，因为老爷子知道，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



“难道……难道就没有其他选择吗？我们可以先抹杀陈落，阻止宇宙毁灭，然后再联手所有人抹杀永恒国主，阻止他统一，尽管他是宇宙本源的化身，但如果天地两位老爷子联手的话也未必没有胜算吧？”



“呵呵……”



天先生站起身，笑了笑，笑的十分复杂，道：“天逸啊，你怎么还没有明白我的话，我刚才已经告诉过你了，宇宙拐点只会有两种结果，要么统一，要么灭亡，也就是说，能阻止永恒国度国主统一宇宙的只有陈落，同样能阻止陈落毁灭宇宙的也只有永恒国主，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他们二人之间的游戏，其他人谁也插不上手，天地两位老爷子是，女娲、女巫他们也是。”



“只有两种结果，要么统一，要么灭亡……”



君天逸有些慌乱，神情很不稳定，自从继承天书以来，他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自己会完美融合，然后取代老爷子成为主宰苍天的真正霸主，可现在天书还未融合，大位还未继承，却要面临宇宙要么统一要么毁灭这样的问题。



这让君天逸如何接受，他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



人灵之都。



伏羲四象鼎依旧在人灵之塔的顶端缓缓旋转着，速度愈发愈慢，绽放的光华也越来越微弱，释放的气息亦愈发越少。



在旁边，那蓝衣青年，那陈落自始自终都伫立在当空，一言不发，凝视着伏羲四象鼎。



东侧站着的是以诸葛天边为首的天之王座，西侧站着的是以神算天邪为首的地之王座，南侧站着的是以端木青为首的永恒国度，北侧则是守护人之法则的王座们，所有人都知道伏羲四象鼎用不了多久就会停止，所有人也知道他们都在等待，等待伏羲四象鼎停止，一旦停止，一场腥风血雨的争夺战便会开始，同时宇宙也会进入真正的拐点。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伏羲四象鼎旋转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缓慢，周边那些王座们的神情也开始紧张起来，端木青一直左顾右盼，时而看看陈落，又看看诸葛天边和神算天邪，他看起来很紧张，又像似在等待着什么人。



诸葛天边和神算天邪也不例外，二人的神情从开始的淡然，随着伏羲四象鼎旋转的速度变慢也变得紧张起来，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陈落，仿若只要陈落一动，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杀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时间过的非常慢，简直度日如年，更是一种心灵上的煎熬，尤其是伏羲四象鼎愈发缓慢，每一次旋转都仿若扯动着众人的内心。



终于……



伏羲四象鼎不再旋转，彻底停止，气息也停止流淌，光华也不再绽放……与此同时，天地人三大王座们也都屏住呼吸，全部都盯着陈落。



他依旧没有动，更没有出手，而是抬起头，一双静寂幽深的眼眸横扫当场，开口而道：“认识我的，相信我的，现在离开吧，走的越远越好，带着你们的亲人，朋友，不要回头，永远也不要。”

第八百九十四章 一动四方惊



陈落的朋友或许不多，但并不代表没有，场内之人大罗王座牛虻是，女人王殷小离亦是，长乐坊的李长风以及刚刚问鼎六尊王座的徐德才也都勉强算，他们虽然不知陈落为何会说出这番话，不过有一点他们非常肯定，那就是即将发生大事，而且这件大事极有可能影响到天地，如若不然守护天地法则的王座们不会这般大动干戈的前来。



“天皇，陈落看样子要动手了，我们……”



天之王座中一位老王座低声询问道，此次他们降临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阻止陈落得到伏羲四象鼎，因为只有这样或许才能避免宇宙进入拐点，但也只是或许，究竟能否阻止，阻止之后宇宙会不会还是进入拐点，一切都是未知之数。



“不急。”



诸葛天边微微摇首，谨慎回应道：“继续等着，不可轻举妄动。”



“还等？”



“此事绝非表面那么简单，老爷子虽然没有说过，但我敢肯定，永恒国度那边一定也有大动作，而且永恒国度的大动作所带来的危害不亚于陈落所带来的威胁。”



“你怎么知道？”



“来之前我特意请教过天先生。”



与其他天之王座比起来，诸葛天边更加清楚的知道，此次目的绝非阻止陈落得到伏羲四象鼎这么简单，阻止的同时还要防范永恒国度的国主，至于为什么要防范，天先生没有告诉他，他也不知道，但他相信天先生说的话。



“天先生说什么？”



“天先生告诉我，导致宇宙进入拐点的只会是两个人，一个是陈落，一个是永恒国主，天先生还告诉我，这两个人我们谁也阻止不了，唯一能阻止只有他们自己，换句话说能阻止陈落的只有永恒国主，而能阻止永恒国主也只有陈落。”



“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



“不！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诸葛天边沉吟片刻，道：“一个位于陈落和永恒国主之间的平衡点，我们既不能让陈落得到伏羲四象鼎，因为他得到的话，宇宙便会进入拐点，同时我们也必须让陈落得到伏羲四象鼎，因为只有他才能阻止永恒国主。”



“既要阻止，又不要阻止？”



诸葛天边的话让守护天之法则的王座们有些懵，他们实在无法理解什么叫既要阻止陈落得到伏羲四象鼎，又必须让他得到伏羲四象鼎，这不是很矛盾吗？



矛盾吗？



的确。



所以，诸葛天边才会说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只是这个平衡点是什么，他目前不知，唯有见机行事。



位于人灵之塔不远处的永恒国度队伍，端木青一直盯着陈落和诸葛天边、神算天邪，旁边一位少主询问道：“端木，诸葛天边和神算天邪至今都没有动手，看样子他们八成在提防着我们国主呢。”



“放心，我谅他们也不知道国主的真正意图，即便知道，国主不出现的话，他们也绝对不允许陈落得到伏羲四象鼎。”端木青的一双眼眸仿若毒蛇般盯着，道：“在他们心目中，陈落若是得到伏羲四象鼎所带来的灾难可要比我们国主大的多的多。”



“可我看诸葛天边和神算天邪他们好像非常沉得住气。”



“那是因为陈落还没有动手，一旦陈落流露出动手的意思，哪怕只是一丁点，我相信不管是诸葛天边还是神算天邪他们比谁都着急。”



端木青的话音刚刚落下，陈落动手了，瞬间出现在伏羲四象鼎的鼎炉之上，他这一动，引四方震惊，有守护人之法则的王座们，也有守护天之法则的王座，也有守护地之法则的王座，还有永恒国度的人，只是不管是人之王座，还是天之王座以及地之王座和永恒国度，虽震惊，却谁也没有动手。



“沉住气，不要动！”



诸葛天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慌乱的内心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守护地之法则的王座们也是一片骚乱，神算天邪道：“都等着，不要动。”



“地皇，到了这个时候我们还等什么。”



“等永恒国度！”



“永恒国度不出手，难道我们就一直等下去，万一陈落得到伏羲四象鼎，那一切可就迟了啊！”



神算天邪何尝不清楚如果陈落得到伏羲四象鼎也就意味着一切都迟了，他知道，也非常清楚，可他不得不等下去，暂且不谈能不能阻止陈落，纵然阻止得了，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永恒国主，和诸葛天边一样，他也知道那位永恒国度国主亦是宇宙拐点人物之人。



轰！



陈落出现在伏羲四象鼎时，原本安静的伏羲四象鼎骤然剧烈颤抖起来，这颤抖代表着愤怒，就像一头愤怒的怪兽一样要甩开试图降服他的陈落。



陈落双手合十之际，周身光华乍闪，是混乱的光华，似诸般彩虹，似光明亦似黑暗，又似浑浊，杂乱无章的光华将伏羲四象鼎笼罩起来。



轰！哝叭！



一股剧烈的声响爆炸开来，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同时也没有人知道陈落在做什么，正因为不知道，所以，以诸葛天边为首的天之王座，以神算天邪为首的地之王座才会万分紧张，陈落每一次出手，都牵扯着他们的内心，生怕下一刻伏羲四象鼎在突然间被陈落融合。



害怕。



担心。



紧张。



紧张的诸葛天边和神算天邪二人不但屏住呼吸，连心跳也停止了，额头都布满汗珠。



“天皇，永恒国主国主现在还没出现，可陈落这边……万一他……他……突然间得到伏羲四象鼎的话，我们……”



“等！”



诸葛天边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只说了一个字。



不远处，端木青也很紧张，他内心的紧张一点也不比诸葛天边二人的少，特别是随着陈落威压愈发强大，伏羲四象鼎颤抖的越来越微弱，鬼知道下一刻伏羲四象鼎会不会突然被陈落降服，他实在等不下去了，大喝道。



“千万不能让陈落得到伏羲四象鼎，他若得到宇宙便会进入拐点，到时等待我们的将是末日浩劫！”



哗！



端木青动用自身的伏羲之力喊出这么一句话，可想而知声势是多么浩大，传入众人耳中之时，人灵之都聚集数之不尽的行者们顿时炸开了锅。



关于宇宙拐点和末日浩劫的传闻以前一直都有流传，任何行者多多少少都曾有所耳闻，尽管流言传的有鼻子有眼，有的还说这是预言之书上的记载，只是没有人将这等传言当真，因为像末日浩劫这样的传闻自古以来就有，从未真正出现过。



只是当端木青喊出这么一句话时，大家都惊慌了，纷纷猜测真假。



“你们觉得会是真的吗？末日浩劫真的要来？”



“应该是假的吧？关于末日浩劫的谣言自古就有，你见哪一次真正出现了？”



“可是这一次不同啊！先是女娲娘娘苏醒，而后女巫娘娘，听说女帝娘娘也苏醒了，如果没有大事情的话，她们怎么可能会突然苏醒，还有人之法则的三皇六尊千万年来不曾出现，为什么这一次全部问世，现在连伏羲四象鼎都出现了，还有，你们看看，守护天地法则的王座们几乎全部都来了，如果这次不是重大事情，他们怎会下凡？”



不少人联想到女巫、女娲、女帝娘娘苏醒，三皇六尊问世，伏羲四象鼎出世，守护天地法则的王座们下凡等等一系列事情似乎都预示着无尽海即将发生巨变。



难道是真的？



真如端木青所说，如果陈落得到伏羲四象鼎的话，宇宙将会进入拐点，无尽海将会进入末日浩劫吗？



“作为守护人之法则的王座，诸位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无尽海生灵涂炭吗？”



端木青怒斥而道。



人之王座们你看我，我看你，亦不知该如何是好，其实，作为人之法则的王座，他们早就感觉出来伏羲四象鼎的问世将会引发浩劫，是的，他们能感觉出来，当伏羲四象鼎问世那一刻，人之法则就变得开始不稳定起来，作为守护人之法则的王座，他们怎能感觉不到。



他们之所以一直无动于衷，是因为女娲宫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明明知道女娲娘娘已经苏醒，如今伏羲四象鼎问世，宇宙即将发生浩劫，为何她老人家不出来呢？想不通，谁也不敢妄动。



“妄你们这些守护人之法则的王座平时一个个以守护人灵为己任，现在亿万行者聚集于此，一旦陈落得到伏羲四象鼎，到时将会万劫不复，你们还犹豫什么？”



端木青声势严厉的怒斥着。



人之王座们纷纷看向老人王，而老人王也没有什么注意，他试着请求女娲宫，奈何无人回应，试着联系守护人灵之塔的人灵使者，依旧无人回应，最后无奈之下，老人王只能抱拳询问莫问天。



“人皇殿下，现在老朽无法与女娲宫取得联系，身为大日人皇，还请您……”



尽管老人王并不服气莫问天这样一个小屁孩儿问鼎人灵之首的大日人皇，可既然已经是事实，他也只能认同这位人皇，现在无法与女娲宫取得联系，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得听从大日人皇的命令。

第八百九十五章 狂怒



莫问天亦是伫立在当空之中，全场所有人也属他距离伏羲四象鼎最近，只是他也没有动手，一张俊美的脸庞上也挂满了紧张，死死的盯着此间正在压制伏羲四象鼎的陈落，并未理会老人王。



“还望人皇殿下以我人之法则亿万黎民着想……”



见莫问天不回应，老人王正欲再说话，只是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莫问天直接打断：“现在才承认我是大日人皇，早干嘛去了！”



闻言，老人王不由一怔，似若没想到莫问天会说出这番话，去也不敢发怒，继续抱拳说道：“还望人皇殿下以我人之法则亿万黎民着想……”



“亿万黎民的生死与我何干？”



“你……你”老人王指着莫问天大怒道：“身为大日人皇，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负责的话！”



“大日人皇是我莫问天凭自己的本事问鼎的，不是亿万黎民送给我的！”



“你！你简直……简直不配人皇王座啊！”



老人王气的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显然，莫问天根本不想管这件事，既如此，老人王也不再强求，站出来，望着陈落，喝斥道：“陈落，老朽现在以人王的身份命令你，即刻离开伏羲四象鼎！”



陈落现在哪里有心情搭理他，不停压制着伏羲四象鼎，这玩意儿比他想象中要难融合的多，确切的说是被人动了手脚，他能感觉到伏羲四象鼎里面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在反抗着，这股力量是什么，陈落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并不属于伏羲四象鼎。



“陈落！老朽以人王身份命令你即刻离开伏羲四象鼎，如若不然老朽必定率领所有王座动用人之法则镇压你！”



老人王见陈落没有理会自己，再次出言警告。



“你无需命令我，我也不会听你的命令，你更无需用人之法则吓唬我，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人之法则根本奈何不了我！”陈落的声音传来，声势不大，但所有人都能清楚的听见：“伏羲四象鼎我要定了，想要阻止我，尽管来，不过动手之前，我奉劝你们考虑清楚，此事之复杂远远超乎你们的想象，莫要被人利用才是，如若我得到伏羲四象鼎真的会令宇宙进入末日浩劫的话，你们觉得天地两位老爷子会允许吗？女娲、女巫、女帝都已经苏醒，如果真有末日浩劫，她们早出现了……”



听陈落这么一说，仔细想想似乎也很有道理，的确，如果真如端木青所说的那样，一旦陈落得到伏羲四象鼎宇宙就会进入末日浩劫的话，天地两位老爷子，女娲、女巫娘娘她们怎么可能不出来阻止。



“还有我旁边的这些守护天地法则的王座们，如果我让宇宙进入末日浩劫的话，你觉得他们会袖手旁观吗？”



陈落的话说的非常合乎情理，至少场内很多人都觉得有道理。



……



女娲宫。



女娲、女巫静静的站在大殿上，婆娑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却又来了四个女人，是乃诸世纪中记载的五色娘娘，亦是主宰九天的长恨，主宰大自然的唐焫姌，主宰九幽的舞妖，主宰深渊的曼陀罗。



“呵呵，小相公什么时候学会跟人家讲道理了？难道小相公也有担忧的时候吗？唔，应该是吧，看起来伏羲四象鼎真的很难解开，竟然连小相公都有些犯愁了呢。”



主宰大自然的唐焫姌性情一直都非常古怪，自始自终都是如此，从未改变过，有时像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有时像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有时也如不容置疑的女王一般。



“他不是在担忧，也不是在犯愁，更不是在害怕，他只是不想和这些人动手而已。”



长恨的声音传来，唐焫姌笑道：“呵？不想动手而已？小相公好像没这么善良吧？他才不会在乎这些人的死活，尤其是这个时候，小相公的心情可不怎么好，你觉得他会在乎这些人的死活吗？”



“他是不在乎。”这个时候，女巫突然开口说道：“之所以说这番话，只是他自己的处事原则罢了，他或许不是什么善良之人，但也绝对不是什么邪恶之人，但他做事有原则。”



“原则？什么原则？”唐焫姌好奇的询问。



女巫凝视着伏羲四象鼎上的陈落，幽幽而道：“当一个人犯错误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去劝说，更不会去阻拦，只会给予警告，但也只是警告而已，听与不听，是你的事情，你听也好，不听也罢，他都不会在乎，这是他的原则，以前是，现在是，从未改变过。”



说完这句话，女巫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一种痛苦与懊悔的回忆，她是如此，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女娲在听见这句话时，眼眸之中也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复杂的色彩。



“小相公的原则还真是挺奇怪诶，不过……”唐焫姌耸耸肩，道：“不过，好像对方并没有听从他的警告。”



场内。



老人王大步踏前，苍声而道：“天地两位老爷子以及女娲娘娘为何没有出现，老朽不知道，甚至就连末日浩劫会不会发生老朽也不知，但有一点老朽十分肯定，那就是当你触及伏羲四象鼎的时候，人之法则变得非常混乱，已然岌岌可危，若人之法则动乱，无尽海亿万生灵，将会遭遇灭顶之灾，老朽身为守护人之法则的人王，必须要为亿万生灵负责，陈落！老朽再次劝你即刻离开伏羲四象鼎！”



陈落依旧伫立在伏羲四象鼎上，试着破开笼罩伏羲四象鼎的那股力量，道：“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省点力气吧，刚才我杀皎月人皇你也看见了，杀他只需弹指间，杀你不过瞬息，你确定要跟我动手？”



陈落这句话倒真是把老人王给吓住了，老人王也这才回想起来刚才皎月人皇便在弹指间的功夫被陈落抹杀，其力量之诡异恐怖，令人无法理解。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不过老人王并不是一个怕死的主儿，一副正气凛然，视死如归的表情，喝道：“老朽自从问鼎人王之后，纵横无尽海千万年，一直守护人之法则为己任，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为守护人之法则，老朽愿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凭你……”



老人王正说着，忽感不对劲儿，待他反应过来时，这才赫然发现自己已被陈落掐住了脖子，老人王吓的惊慌失措，赶紧祭出自己的人王本源，奈何根本无用，不管他的人王本源如何强大，都撼动不了陈落分毫。



“放开老人王！”



“陈落！你这不知好歹的逆徒！”



“大胆！”



看见老人王被陈落擒住，其他人之王座们纷纷袭来，陈落一声怒喝：“滚！”



轰！



一声之威，震的七十余位人之王座皆是闷哼一声，后退不止。



“小兔崽子！给你脸你不要是吧？”陈落怒视着老人王，沉声道：“就你这种货色还他妈的问鼎人王千万年？这千万年你都问鼎到狗身上了吗？你们的本源皆和人之法则相连，你们的生死关乎人之法则的稳定，你们受挫，人之法则也必然受到影响，你们若死，人之法则也必然动乱，明知道人之法则现在已经混乱，还要跟老子动手，你想让亿万生灵因你的愚蠢而尽数死亡吗？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为亿万生灵着想？”



说罢，陈落一把将老人王仍了出去，老人王被其他王座搀扶住，吓的面色煞白，亦有羞愧难当，而陈落指着他喝道：“不要给脸不要脸，若不是看在你们的生死会影响到人之法则的安危，老子非要宰了你个兔崽子，如果真为无尽海亿万生灵着想，都他妈的给我滚的远远的，别插手这件事，不然把老子惹毛了，一个个屠了你们这帮兔崽子！”



“你！……”



老人王恼羞成怒，浑身颤抖，其他人谁也不敢再说什么，尽管他们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陈落说的话是事实，他们的本源皆与人之法则相连，现在人之法则本来就不问鼎，现在若是和陈落动手的话，一旦发生意外，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知道是不是笼罩伏羲四象鼎的那股力量太过强大，陈落一时间无法破开，索性他也不再白费功夫，眼眸一扫，狂怒的目光划过诸葛天边、神算天邪、莫问天、端木青等人，喝道：“你们呢，要动手现在就动手，不动手都他妈的给我滚蛋！”



没有人回应，确切的说没有人敢回应。



“既然不滚，那就统统受死吧！”



嗖！



伫立在伏羲四象鼎之上，陈落双肩一抖，摇身一晃，周身万丈光芒，诸般色彩，似若混沌一般的光华绽放开来，与此同时，一股混乱而又强大不可思议的力量滚滚爆发，苍穹之上，电闪雷鸣，大地之下，颤抖而动，五行错乱，阴阳颠倒，日月乱衍，星辰乱闪，一时间整个无尽海仿若都为之颤抖起来。

第八百九十六章 天塌地裂



轰！哝叭！



当众人反应过来，再次张望过去时，无不震惊骇然，守护天之法则的七十九位王座和守护地之法则的七十九位王座，以及永恒国度的八十一位五色王座，除了诸葛天边等人以外，其他的一个个竟然皆是衣衫破碎，毛发竖起，七窍出血，死的死，伤的伤，场面着实从内心深处感到毛骨悚然。



不禁让人惊恐也感到疑惑，他们真的是守护天地法则守护五色法则的王座们，如果是的话，怎么连陈落一招都挡不住。



究竟是陈落太强了，还是他们太弱了？



太弱了吗？



不！



绝对不是！



纵观寰宇，谁也不敢说守护天地法则的王座们是弱者，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陈落太强大了，强大到几乎到了一种神鬼难测人神共愤的程度。



诸葛天边、神算天邪二人原本还准备等待时机再做定夺，防止陈落得到伏羲四象鼎的同时，也等待着永恒国度的国主，可是二人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陈落竟然会第一个动手！



的确，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在他们想来，场内谁都可能会第一个动手，唯独陈落不可能，因为他在抢夺伏羲四象鼎，而且也只有他一个人在抢，没有人动手恰恰对他只有好处，为什么反而他会动手？



想不通，实在想不明白，此时此刻，诸葛天边和神算天邪二人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发现陈落大开杀戒，二人再也不敢迟疑，纷纷动手，知晓陈落这人力量诡异至强，哪怕现在诸葛天边已然问鼎苍天之皇，他也不敢和陈落硬碰硬，第一时间联合剩下的天之王座动用天之法则进行压制。



以诸葛天边为首的天之王座们纵身跃起，直冲天际，当诸葛天边双臂伸开，口中念念有词的时候，其他王座也依旧如此，霎时，电闪雷鸣的苍穹瞬间安静下来，而后天之圣歌响起，无尽的苍穹绽放无穷无尽的光明。



“天之道！”



诸葛天边扬手一指，苍穹之上一道原始的光明笼罩而下，陈落眼疾手快，大踏一步，直冲天际，暴喝一声，周身混沌光华爆闪，双臂扬起，似若遮天，挡住了这一道法则。



与此同时，神算天邪也带领诸多地之王座，动用地之法则进行镇压。



“地之道！”



大地似若深渊，黑暗而又没有尽头，一道黑暗之光笼罩过去，陈落在双手力扛天之道的同时，双脚踏着地之道。



天之道毕竟是天之法则，地之道也毕竟是地之法则，一个代表苍天，一个代表大地，更何况还是由诸葛天边和神算天邪两位天皇和地皇联手施展，可想威力是多么强大，然，即便如此，那陈落依旧是无畏无惧，犹如战神般，伫立在虚空，只手遮天，脚踏大地，甚是威武。



“快！快动用人之法则！”



老人王捂着胸膛，试图趁此之际，联合天地法则一同镇压陈落，只是他刚开口就遭到其他王座的反对，第一个站出来的便是大罗王座牛虻。



“老爷子，这件事我们就不要插手了！”



“你！你牛虻身为大罗王座怎么如此不负责任，这陈落力量诡异至强，又在此大开杀戒，必须将其镇压啊！”



“可是……可是现在人之法则并不问鼎，小落刚才说的没有错，如果我们与他动手，到最后必然会影响人之法则！”



“牛虻！老朽承认这可能是事实，可你不要忘了，这陈落在抢夺伏羲四象鼎，一旦伏羲四象鼎落入他手中，将会引发末日浩劫啊！”



“这只是谣言，您老怎能当真！”



“谣言吗？如果是谣言的话，这些守护天地法则的王座们为什么要动手？他们眼瞎了吗？更何况你又怎么干确定是谣言，万一不是谣言呢？万一是真的呢？谁来负责？到时无尽海亿万生灵的生死存亡怎么办？”



“这……”



老人王的话让牛虻无言以对。



这时，所有守护人之法则的王座突然感觉人之法则发生突变，张望过去，赫然发现莫问天正在动用人之法则，看见这一幕，老人王也不再有任何犹豫，直冲天际，也开始动用人之法则，而后其他王座们也都不再犹豫，纷纷加入战团。



“人之道！”



哗！



莫问天带领人之王座动用人之法则。



如此之下，天地人三大法则尽数将陈落笼罩，如此一幕，看的所有行者心惊肉跳，也看的他们无法呼吸，肉身、灵魂皆在不自然的颤抖着，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恐怖太罕见了，纵观无尽海亿万年的历史，从未听说过天地人三大法则联合起来同时去镇压一个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敢相信这是真的。



更加令人感到恐怖的是，寰宇之中的天地人三大法则联合镇压，竟然没能讲这陈落镇压住，至少现在看起来没有，那陈落依旧还是那般伫立在虚空。



这可是寰宇之中的天地人三大法则啊！



号称寰宇最强大的三种力量。



莫说你是行者，也莫说你是什么地巫，天巫，纵然你是王座，纵然你是神魔也挡不住天地人任何一种法则，而这陈落同时被三大法则笼罩非但没有被镇压不说，似乎看起来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那是很的没有，他就那般伫立在伏羲四象鼎上，只手遮天挡着天之法则，脚踏虚空踩着地之法则，双肩扛着人之法则，脸不红，气不喘，神情淡漠，连发丝，连衣袂都不曾飘动过。



这……怎么可能！



不止所有行者想不通，就连那些天之王座、地之王座和人之王座也都想不通，身为王座，他们比任何人都了解天地人三大法则的强大，却是怎么也无法理解为何没有镇压住陈落，不！不是陈落，而是那陈落看起来根本不受三大法则的影响。



难不成他跳出了天地人三大法则吗？



不对！



纵然跳出天地人法则也不可能不受影响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知道。



只见那陈落双臂扬起之时，周身凝衍出一黑一白两种光华，似原始，又似原罪，黑白光华在其周身行横一个太极图腾，转而，黑白太极融合在一起，这个时候将他笼罩的天之法则和地之法则莫名其妙的颤动起来，很快人之法则也跟着颤动起来。



轰！



苍穹突然炸开一个窟窿！



天塌了？



轰！



紧接着，大地裂开一道缝隙！



地裂了？

第八百九十七章 神魔



轰！砰！



无尽海之上，苍穹塌陷，无尽海之下，大地崩裂，随着那陈落周身似若混沌一般的力量持续爆发，笼罩在其身上的天之法则，地之法则，人之法则三大法则也变得颤抖扭曲模糊起来。



怎么回事？



这陈落祭出的究竟是什么力量怎么如此强大？强大到竟然令寰宇之中的三大法则都为之颤抖？



自古以来，从来没有人能够与天地人三大法则抗衡，更没有人可以被天地人法则笼罩还能存活下来，而这陈落非但能与天地人三大法则抗衡，而且现在竟然还能撼动天地人三大法则！



为什么！



他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尤其是守护天地人三大法则的王座们，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法则的力量是何等恐怖，但此时此刻，他们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天地人三大法则真的在颤抖，也真的在扭曲，连同他们的本源也是如此，陈落的力量愈发强大，就想要将三大法则破开一样。



“给我灭！”



那陈落一声怒吼，仿若混沌一般的力量以他为中心蔓延开来。



轰！



这一刻是静寂的，所有人都听不见任何声音，时间和空间就像似静止了一样。



什么都停止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他们反应过来时，时间又像似飞速划过，那混沌一般的力量以陈落为中心爆炸开来，顷刻间笼罩整个无尽海！



咔嚓！



人之法则为之炸裂崩溃，所有天之王座七窍出血。



咔嚓！



地之法则为之炸裂崩溃，所有地之王座被震的七窍出血。



咔嚓！



天之法则为之炸裂崩溃，所有天之王座以被震的七窍出血。



轰！轰！苍穹之上，一个又一个的窟窿炸裂开来，一眼张望过去，整个天空尽是密密麻麻的窟窿，砰砰！大地之下，一道又一道的裂缝炸裂开来，张望过去，整个大地亦是数之不尽的裂缝。



天地法则难道崩溃了吗？



不然，天空为什么会塌陷，大地为什么会炸裂？



“你……你……”



老人王嘴里淌着血，捂着胸膛，瞪着眼睛，惊恐的望着，是的，惊恐，确切的说是一种恐惧，一种令他灵魂都止不住的恐惧，就在刚才，他的王座本源炸裂了，完全感觉不到人之法则的存在。



那陈落大步一踏，瞬间消失，漠然冷酷无情的声音随之出现：“老子警告过你，你却不听，任意妄为，既如此，留你何用！”



“不！我是守护人之法则的人王，你不能……不能杀我！”当陈落出现之时，已是站在老人王的身旁，老人王吓的魂飞魄散。



“给脸不要脸！受死吧！”



一掌拍下，老人王暴毙而亡！



“你！还有你！”



陈落一拳祭出，二十多位守护人之法则的王座被他一拳击的四分五裂。



“我曾警告诸位，动手之前要慎重考虑，想想自己的亲人与朋友，莫要被他人利用，既然你们自己都不在乎，那就莫要怪老子漠视你们的生命！”



砰！又一位王座暴毙！



砰砰砰！



那陈落一步一动，一动一杀，每杀必有王座陨，不管是守护人之法则的王座还是守护天地法则的王座无一例外。



轰！天空塌陷着，大地崩裂着，杀戮进行着，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守护人之法则的王座死的只剩下莫问天、叶无尘、徐德才还有殷小离、牛虻这几人，守护天之法则的七十九位王座，死的只剩下诸葛天边一人，而守护地之法则的七十九位王座，也死的只剩下神算天邪一人。



杀！



杀无赦，死无境！



此间的陈落就像来自地狱的杀神一样，杀红了眼，一眼横扫过去，永恒国度的六位少主，十二王上，三十六神魔后裔，八十一五色王座一个个吓的面如死灰，后退不止。



“滚过来受死！”



陈落一步踏出，永恒国度的这些人站都站不稳，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横飞过去。



“灭！”



那陈落挥手间，混沌之力乍闪，八十一五色王座，一个不少，尽数暴毙。



三十六神魔后裔皆是复苏血脉，纷纷祭出自己的血脉真身，似天使，似恶魔，似魔鬼，似精灵，却依旧无用，面对陈落，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皆被陈落弹指间抹杀在虚空。



“我是神族，我是神龙一族，我是那神龙之子，你敢杀我？”



永恒国度的十二王上之一，龙泉化身成龙，周身神光笼罩在塌陷的苍穹翱翔着。



“我是精灵神族！”



“我是修罗魔族！”



一直听说永恒国度的十二王上是乃神魔之子，此时此刻亲眼看见他们一个个祭出真身之后，大家才知道传言并非虚假，这十二人真的是神魔之子，有神龙族，有凤凰族，有天使族，有精灵族，还有修罗魔族，魔鬼族，恶魔族……十二个古老的神魔种族都在其内。



“神？魔？哈哈哈……”



陈落放声大笑，似若雷霆一般的笑声震慑着寰宇，也震慑着天地人三大法则，喝道：“神也好，魔也罢，统统给我滚出来！”他挥手间混沌乍闪，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过后，塌陷的苍穹之上和崩裂的大地之下出现十二种神光。



那是神光！



纵然很多人都不曾见过神光，但所有人第一眼还是认出来这绝对是神光，因为那种光华之中蕴含的神魔之息实在太明显太浓郁了。



神光出现，难道神魔要降临吗？



就在众人惊异之时，塌陷的苍穹发出阵阵龙吟之声，一头巨大的苍龙在混乱的苍穹咆哮着，紧接着一行数十位身着龙袍的人出现在当空，这些人一个个身上皆流露着纯净原始的神龙之息，似龙又似人，究竟是人还是龙，已是让人无法分辨。



神龙族……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神龙族？



很快，一只巨大的凤凰翱翔在苍穹，如浴火凤凰般洒落天际，一行数十位女子出现，这些女子身上也都流露着纯净原始的神息，是乃凤凰之息，每一位女子似凤凰又似人，同样让人分辨不清。



紧接着，天使神族，精灵神族，修罗魔族，恶魔族，魔鬼族，阿鼻族……诸世纪中记载的古老十二神魔种族竟然全部都出现了。

第八百九十八章 恩怨



诸世纪记载，混沌爆炸，天地初开，十二祖巫应运而生，亦是苍龙、凤凰、天使、恶魔、精灵、魔鬼等共十二祖巫，后来老天爷和地姥爷为了争夺天地主宰权展开神魔战争，十二祖巫也不得不参与其中，后来十二祖巫其中有六位臣服于老天爷，化身神族，同时也有六位祖巫臣服地姥爷，化身魔族，这便是古老的十二神魔族由来。



大家一直都知道十二古老神魔存在，只是千万年来谁也不曾见过，此时此刻亲眼目睹古老的十二神魔纷纷降临，着实令人大开眼界。



永恒国度的十二王上号称是神魔之子，本来碍于陈落的恐怖势力，十二人吓的不知所措，发现古老的十二神魔出现之后，十二王上像似有了底气，欲与陈落争锋，尤其是被誉为十二王上之首的龙泉，指着陈落，喝斥道：“陈落，十二神魔在此，由不得你放肆！”



“神魔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



陈落的话音落下，龙泉还不知怎的回事，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被吸过去，吓的龙泉魂飞魄散，化身成龙进行抵挡，奈何，根本无用，他怕了，真的怕了，随着距离陈落越来越近，龙泉再也忍不住，呐喊道：“救我，各位族内长辈，救我……”



“救你？没人能救得了你！”



“救我！我是神龙族人啊！我是神龙之子啊！救我！”



龙泉嘶声呐喊，而神龙族的神一个个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手。



砰！



伴随着陈落一拳，龙泉的肉身顷刻间粉身碎骨，暴毙而亡。



见此一幕，永恒国度的其他十一位王上哪还敢停留，皆是祭出真身试图回到自己的族内，只是他们不知道，陈落要杀的人，没有谁可以活下去，更没有谁能救得了，果然，挥手间，永恒国度的其他十一位号称神魔之子的王上被他弹指间抹杀。



死了，死的干干净净。



就这么在古老的十二神魔眼皮底下被抹杀的，期间，十二神魔没有一人站出来救他们，是不想救吗？不！绝对不是，大家都清清楚楚的看见，当陈落出手时，十二神魔种族无不是恨的摩拳擦掌，只是更多的却是敢怒不敢言，是的！真是这样，十二神魔种族给大家的感觉就是敢怒不敢言。



他们在害怕？



天呐！



伴随天地初开而诞生的古老十二神魔种族竟然害怕陈落？



为什么？



没有人知道原因。



死了……



都死了……



守护天地人三大法则的王座，足足两百多位，再加上守护九天、九幽等八十一位五色王座全部都死了，都被陈落抹杀了。



天之王座只剩下苍天之皇诸葛天边。



地之王座只剩下大地之皇神算天邪。



人之法则只剩下人皇莫问天，还有牛虻、殷小离、徐德才三人，三人很庆幸自己没有出手，更加庆幸自己结识了陈落，如若不然，今日怕是难逃一死，牛虻和殷小离还好一些，他们一个自幼倾慕陈落，一个自幼和陈落便是发小，自然相信陈落，反之，徐德才不过只是刚刚认识陈落，也没什么交情，他觉得自己今日能够活命，着实是命大啊！



诸葛天边、神算天邪、莫问天，还有六位永恒国度的少主，他们一个个都躲的远远的，死死的盯着陈落，再也不敢向前，表情变得非常谨慎。



天在塌，地在陷，黑发在此间乱舞，混沌之力在此间绽放。



那蓝衣青年，那陈落伫立在伏羲四象鼎之上，就像从未离开过一样，他还是他，还是那般漠然，还是那般冷酷，还是那般决绝，尤其是那双幽暗的眼眸，变得更加无情。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能够为我放弃伏羲四象鼎吗？”



此间，一道夹杂着诸般复杂情感的声音莫名其妙的传来，张望过去，一个女人从天而降，这是一个火一般的女人，一个妖艳至极，妩媚绝伦的女子，一个纵观无尽海再也找不到任何女人比她更妖艳更妩媚。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只是当大家看见凤凰神宫人恭敬的喊了一声宫主之时，大家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是凤凰神宫的宫主，亦是当年伴随天地初开应运而生的十二祖巫之一，凤凰。



“可以吗……”



旋即又有一个人凭空出现，出现之时，无尽海当空尽是纯洁无暇，是一个天使，一个美轮美奂完美的天使，当天使神宫的天使恭敬喊了一声天使宫主的时候大家才知道这个女人竟是天使之主，亦是当年伴随天地初开应运而生的十二祖巫之一，天使。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也加上我一个吧。”



又一人出现，是乃修罗魔宫的宫主，亦是十二祖巫之一，修罗。



同时出现的还有另外一个人，一个冷若冰霜的精灵，是乃精灵神宫的宫主，亦是十二祖巫之一，精灵。



出现的四人不是别人，正是落樱、薛裳菀、黄泉、莫轻愁，四个在云端世界和陈落有着千丝万缕的女人。



陈落没有抬头，没有看她们，只是望着脚下的伏羲四象鼎，过了片刻，才轻声回应道：“当年你们轮回转世与我结缘，为的就是今天这一刻吧。”



落樱没有回应，薛裳菀、黄泉、莫轻愁同样也没有。



是的。



四人谁也没有否认过当年轮回转世到云端世界与陈落结缘都只是为今天做准备，作为伴随天地初开应运而生的十二祖巫，她们早就知道伏羲四象鼎会出世，也早就知道陈落便是当年的伏羲，故此才轮回转世与陈落结缘，为的就是阻止陈落‘苏醒’。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以前我一直以为轮回转世与你结缘是为守护我们凤凰神族……直至现在我才知道阻止你苏醒的目的并不是为守护我们凤凰神族，而是不想失去你……”



落樱不会撒谎，她也不屑撒谎去欺骗，事实也的确如此，以前落樱轮回转世与陈落结缘是为守护凤凰神族，只是真正结缘之后，落樱才明白，在自己心目中，与凤凰神族比起来，她更加在乎陈落，她不想陈落苏醒，因为陈落一旦苏醒，便意味着一切即将结束，不要问落樱为什么，她就是知道。

第八百九十九章 秦奋傲风



“说一千道一万，不管是为守护凤凰神族也好，还是不想失去你也罢，这些都不过是借口而已，都是我今天此次而来阻止你的借口，呵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因果，可它偏偏就这么发生了……呵呵……”



落樱并不是在解释什么，她也不屑去解释，正如她不屑去撒谎一样，说这些更多的像似真情流露，流露的是无奈也是认命。



落樱并不想与陈落为敌，更不想去阻止这一切，尽管从一开始轮回转世就是为了今天的阻止，只是与陈落结缘之后，纵然她可以不在乎凤凰神族的生死存亡，却也不得不在乎陈落，换句话说即便没有凤凰神族，她今天也会不惜一切的来阻止陈落，不为什么，只为不想失去。



也是直至此时，落樱才明白一个道理，轮回转世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爱上陈落更是错上加错，这一切的一切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发生，她是如此，薛裳菀、黄泉、莫轻愁又何尝不是，哪怕她们不愿意，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陈落没有说话，只是依旧伫立在伏羲四象鼎上。



轰！



蓦然，伏羲四象鼎再次莫名其妙的颤抖起来，将其笼罩的神秘力量不知为何突然变得不稳定起来，见此情况，陈落没有任何犹豫，欲要进入伏羲四象鼎中。



说时迟那时快，他这边一动，落樱、薛裳菀、黄泉、莫轻愁等十二祖巫同时出手，她们在离开云端世界回归那一刻就已然‘苏醒’，今时今日的力量可想而知，轰然一声彻响，将欲要进入伏羲四象鼎的陈落阻挡在外。



陈落怒喝一声，身形一抖，混沌之力爆发开来，落樱等十二祖巫当即被震的后退而去，趁此之际，陈落再次进入伏羲四象鼎。



“放弃吧！”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一个女子从天而降，这是一个身着白袍盛装的女子，一个冷艳绝伦，霸道万千的女子，不是别人，是乃盘古女帝，雪千寻。



雪千寻突兀出现，犹如一柄从天空坠落的利剑一样袭来，陈落扬手一档，两股浩瀚的混沌之力碰撞在一起，迸发出无边的波动。



雪千寻毕竟是女帝，毕竟是伴随混沌而生的存在，陈落虽强亦无惧，但短时间内也奈何不了女帝雪千寻，更何况旁边还有落樱这些伴随天地初开而生的十二祖巫，如此之下，陈落根本无暇分身进入伏羲四象鼎。



“落爷，女帝交给我！”



嗖！



一人凭空出现，这是一个青年，一个黑衣青年，一个面色冷峻的被黑暗笼罩的青年，陈落一眼看过去，竟然是傲风！



“你不该来！”陈落说了一句。



“可我还是来了。”傲风如此回应，转而与女帝雪千寻打在一起。



“你以前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也不例外！”女帝雪千寻看样子根本没有将傲风放在眼里，哪怕她知道今时今日的傲风是乃当年伴随混沌而生主宰黑暗的少昊金天。



“那就试试吧！”



傲风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直袭女帝。



有傲风阻挡女帝，陈落抵挡十二祖巫的同时，试着进入伏羲四象鼎。



“呵，小相公，不好意思，我们……不能让你进入伏羲四象鼎，不能……呵呵！”



又一女子出现，似若有些疯癫，正是五色主宰之一，主宰大自然的唐焫姌。



当唐焫姌出现之时，主宰九天的长恨，主宰深渊的曼陀罗，主宰九幽的舞妖也都同时出现。



“五色与十二祖巫交予我吧。”



当五色主宰出现，一位男子亦随之出现，这是一个看起来儒雅的男子，是乃秦奋。



对于秦奋的出现，陈落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只是说道：“你也不应该来。”



“没什么应该不应该，我想来，所以就来了。”



话音落下，秦奋周身光明笼罩，将唐焫姌、长恨等五色主宰与落樱、薛裳菀等十二祖巫挡在外面。



傲风不是当年的傲风，秦奋也不是当年的秦奋。



女帝雪千寻知道傲风是乃伴随混沌诞生主宰黑暗的少昊金天，而不管是五色主宰还是十二祖巫也都知道秦奋是伴随混沌诞生主宰光明的炎帝神农。



唐焫姌取笑道：“小神农，没想到你还能苏醒呢，不过……你的光明之力似乎比当年弱了不少呢。”



“秦奋！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落樱怒斥道：“你知道不知道陈落一旦进入伏羲四象鼎意味着一切都会结束。”



“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帮他。”落樱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秦奋明明知道陈落进入伏羲四象鼎意味着一切都会结束，为什么还会站出来帮他，这就等于明明知道自己的好兄弟要去结束一切的时候，不但没有出手制止，反而还火上浇油，这让人无法理解。



“为了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秦奋没有回应，长恨这时说道：“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你口中所谓的承诺应该是当年你们三人被镇压在地狱时的事情吧，当年在地狱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长恨的记忆之中，关于地狱之事是缺失的，不止是她，所有人都是如此，没有人知道当年伏羲、神农、金天被镇压在地狱之后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包括女巫、女帝乃至女娲对这件事都有些模糊。



“不知。”



秦奋亦是摇摇头，回应不知，不知道他是真不知还是不想回答。



这边秦奋抵挡着五色主宰和十二祖巫，那边傲风抵挡着女帝，陈落聚精会神进入着伏羲四象鼎，奈何天不遂人愿，就在他一点一滴的进入伏羲四象鼎时，塌陷的天空骤然传来一声巨响。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是为天父……”



伴随滚滚天音，塌陷的天空恍若变成一本书一样，书上赫然出现几行大字，与此同时，一个人从天而降，这人俊美无比，神圣万千，负手而站，俯视而下。



君天逸。



神圣之皇，更是老天爷钦点的天书继承人，而此时此刻以苍穹为本凝衍的本源之书，正是天书，他缓缓降临，伸手指着陈落，道：“乾为上，天之道，天道至上，吾以天书罚汝灭亡！”

第九百章 千回百转



神圣之皇君天逸突兀出现，手持天书，欲利用天书之力罚灭陈落，天书在绽放，绽放之时，诸般古老而又神秘的文字如雨直下，更如片片雪花般降临，这一刻时间仿若停止流逝，空间仿若停止旋转，霎时，塌陷的大地突然炸裂，那真的是炸裂，整个大地仿佛在一瞬间炸裂开来一般，涌现出无尽的黑暗。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是为地母……”



炸裂的大地诡异的化作一部本源之书，书上赫然凝衍出几个大字，紧接着诸般古老而又神秘的文字涌现出来如星星之火焚烧着苍穹。



黑暗之中，火焰之中，像似一行五人向这边走来，为首的一人身着黑衣，长发乱舞，冷峻的面容，傲视的双眸，桀骜的神情，踏空而来，左臂之上缠绕着白布在黑暗中显得尤为惹眼。



看见这一幕所有人都知道来人是谁。



黑暗左手，魔君七夜。



对于这个名字可以说无尽海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他踏上无尽海那一天起，便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天上的诸神，地下的万魔，无尽海的老怪物，无不因他而受到影响，他为了一个女子敢怒闯天宫与老天爷争锋，为了地书也下过地宫从地姥爷手中夺走地书，一生传奇，笑傲寰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亦无人不惧。



“地之道，焚天之火！”



哗！



魔君七夜一声之威，诸般古老而又神秘的文字化作熊熊大火焚烧天际与天书凝衍的文字碰撞在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声。



“七夜！又是你！”



君天逸发现自己的天书之罚被魔君七夜以地书化解之后很是愤怒，想也不想立即施展天书之威笼罩七夜。



轰！隆隆——



咔嚓！



天书与地书被誉为寰宇三大法则之书，可想力量该是何等恐怖，二人以天书和地书对峙，前后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整个无尽海都被这般强大的力量震的千疮百孔，那些聚在人灵之都行者们哪还敢留在这里看热闹，一个个吓的四处乱逃。



“坤为下，地为尊，大地之怒！”



轰！



漫天的黑暗火焰焚烧着苍穹，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原本塌陷的天空变得更加支离破碎，更加岌岌可危，然，大地亦不好过，不管是天之法则还是地之法则在此时此刻都开始蹦乱起来。



天书毕竟是天书，毕竟是天之法则的本源。



地书毕竟是地书，也毕竟是主宰地之法则的本源，这两大本源争锋之下，结果可以想象，谁都不会怀疑二人继续打下去，天地法则必然会溃散，届时天将不再是天，地也不再是地，只是，魔君七夜并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非但如此，他的地书之力愈发强烈。



魔君不在乎，是的！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天地法则会不会因此而溃散。



他或许不在乎，但并不代表君天逸不在乎。



魔君七夜能豁出去，君天逸却豁不出去，魔君七夜没有了地书仍旧是魔君七夜，而他君天逸若是没有了天书却再也不是神圣之皇，最终，君天逸选择了罢手。



“七夜，你个该死的骗子，你说你不会来！”



一个女人突然出现，不是别人，是乃女巫。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不会来。”七夜如此回应。



“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来！”女巫质问道。



“我来，自然有我来的理由。”



“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因我想来，所以便来了！”



“我们说好一切顺其自然，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一来，会让结果变得不可预料，你能承担这个后果嘛！”



“顺其自然？呵呵，你不觉得这句话很可笑吗，尤其是从你这个主宰命运的女巫口中说出来，你和女娲打的什么算盘，我心里清楚，所以，无需多说什么，动手吧。”



“我和女娲也是为了大家好，你个愚蠢的家伙，你这样只会害死你自己！”



“或许吧，但我更想知道真相！”



“你！你——你去死吧！”



……



下方，陈落仍旧在继续进入着伏羲四象鼎，傲风来时，他并没有多大的反应，秦奋来时也是如此，现在魔君七夜来时，他的反应也不是很大，因为他知道今时今日的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秦奋也不再是当初的秦奋，傲风也不是当初的傲风，七夜也不是当初的七夜，他们每一个人出现在这里都牵扯着诸多复杂的因果在里面，至于是什么因果，谁都知道，但谁也说不清楚这因果究竟是怎样的因果，正如魔君七夜刚才所说的那样，比起生死他更想知道真相，他是如此，秦奋傲风又何尝不是，包括陈落自己来这里也只是求一个真相而已。



“放弃吧，可以吗？”



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忽然传入耳中，声音似天音似地语，似神鸣又似魔嚎，像似思念的呼唤，也像命运的倾诉，更像因果的导语。



是她。



女娲。



尽管女娲没有现身，尽管在陈落的印象从未真正面对过女娲，但他非常肯定这就是女娲的声音，很熟悉，也很陌生。



陈落没有回应，女娲的声音继续传来。



“我知道伏羲四象鼎埋葬着你的真我，你的一切，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但我不知道你得到伏羲四象鼎找到真我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真不知道，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很久，可是至今都没有想明白，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我知道当你找到真我之后，也就意味着一切将会结束，结束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只知我们之间的因果一定会结束，一定会。”



“一定会的，对吗？我能感觉得到，女巫也能，女帝也能，甚至就连落樱、薛裳菀她们都能，我们都能感觉得到，而你一定更能感觉得到……”



“究竟为什么你一定要结束这一切，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真的不想……一点也不想知道……”



“不要这样，好吗？”



女娲重复着这句话，一直重复着，不知重复了多少遍，当她的声音突然变大时，砰的一声，一股奇特的力量仿若从伏羲四象鼎中冲出来一样，这股力量也不知是什么力量竟然令陈落有种无法下手的感觉，而且感应到这股力量时，陈落的内心就像刀绞一样疼痛，当他屏蔽杂念，怒喝一声，欲要动手之时，一个人的倒影如水中月般在伏羲四象鼎中显现出来。



是一个女人。



一个看起来很复杂的女人，似日似月，似天似地，似神亦似魔的女人。



很熟悉，很陌生。



彩衣，长发，赤足。



是她。



女娲。



望着女娲，陈落的眼眸似若千回百转，如一眼千年，更如梦回千古，脑海中一片空白，忘记了自己，也忘记了一切。

第九百零一章 永恒国主



此间，陈落是空白的，就像没有任何意识一样，整个人显得有些呆滞，唯有一双眼眸深深复杂的望着女娲，伴随着女娲莫名其妙的从伏羲四象鼎浮现出来，陈落也莫名其妙的浮空而起，渐渐从伏羲四象鼎中飘了出来。



见此一幕，魔君七夜急转而下，挥舞着那只缠绕着白布的左臂祭出一拳，直袭女娲而来，如此一拳，具有毁天灭地之力，令塌陷的天空和崩裂的大地爆炸起来，女娲轻轻一抬手，诸彩绽放，天地仿若在此间重生，万物亦在此间复苏，甚是神奇。



一招毁灭，一招重生。



像似谁也没有奈何得了谁，魔君七夜抬手间将陈落揽入怀中，瞬闪消失，与此同时，傲风、秦奋也双双停手，七夜出现在当空，而此刻的陈落就像灵魂被抽离了一样，什么也不知道，没有任何反应，不止七夜、秦奋傲风三人疑惑，就连女娲、女巫等人也都一脸的茫然。



“他怎么了？”



女巫询问，女帝亦看向女娲，长恨、唐焫姌五色主宰，以及落樱、薛裳菀十二祖巫也都纷纷看过去，女娲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



陈落怎么了？



没有人知道。



包括陈落自己也不清楚，不知道为什么，在伏羲四象鼎见到女娲那一刻，与自己融合的虚妄之书突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那种感觉就像女娲的出现激起了虚妄之书生变一样，整个虚妄空间都在崩裂着，虚妄之书也在疯狂的扭曲模糊着。



“果然，在这寰宇之中能够阻止他的人只有你女娲！”



一道云淡风轻的声音仿若从苍穹从地下从四面八方从远古从混沌传来，旋即，一道黑白相见似若婚版般的人影从天而降，瞬间出现在女娲的头顶上方，令人感到诡异的是，当这人影出现之时，女娲仿若受到压制一样，神情竟然微微一变。



与此同时，女帝、女巫同时出手，紧接着四色主宰，十二祖巫也都纷纷动手围剿这道神秘的混沌影子。



“你们的力量皆来自我，你们又怎能挡得住我！”



轰！



那道混沌身影也不知是谁，也不知蕴含何等力量，更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是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传来，四色主宰和十二祖巫就像遭到雷劈一样，一个个皆是被震的横飞出去，只剩下女娲、女帝、女巫三人与混沌影子打斗着。



“虽然你们都不属于这方寰宇，但你们存在于寰宇之中，既然存在于寰宇之内，那就无法与我争锋。”



又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女娲、女帝、女巫三人闷哼一声，被震的后退三步，只是很快，三人又重新袭了过去。



“唉……你……终于出现了啊……”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似喜，似怒，似哀，似愁，一句话一声叹息夹杂着数之不尽复杂的情绪，一道白色光华从天而降，将混沌影子笼罩起来，白色光华之中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位身着白衣的老者。



同以时间，又有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多少年了……终于……终于到了这个时候。”



声音同样苍老，同样夹杂着数之不尽的情绪色彩，一声叹息，仿若将亿万年的等待亿万年的煎熬亿万年的无奈与亿万年的彷徨尽数感叹出来，一道黑色光华从地下涌现出来，将混沌影子笼罩起来，黑暗之中也莫名其妙了一位老者，是一位身着黑袍的老者。



这一黑一白两位老者出现之时一左一右围着混沌影子。



不管是女娲、女巫还是四色主宰，还是十二祖巫，还是七夜等人都知道，这一黑一白两位老者的身份不是别人，正是主宰苍天的轩辕老爷子与主宰大地的颛顼老爷子。



“是啊！多少年了……终于等到了今天，也是时候结束了……”那混沌影子的声音依旧很平淡，道：“尽管亿万年来你们二人一直在试图寻找抹杀我的方法，不过很可惜……不是吗？我就说过，你们既然由我衍化，那便永远永远也无法忤逆我的存在，我就是我，我在寰宇在，寰宇之内，我为主宰，谁也无法忤逆，不管你们是主宰天地的原始使者，还是不属于寰宇的存在，都不例外！”



“我呢。”



莫名，当混沌影子的话音落下时，一个人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方，亦是一个女子，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女人，是婆娑，是主宰因果的婆娑。



“你或许是一个例外，但也只是例外而已，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不在因果之中……”



“你的确不在因果之中，但是令你忌惮的他却因果之中。”



“他吗？呵，与我比起来，相信在他的眼中，你们才是阻碍他的敌人，不是吗？”混沌影子看了一眼仿若失去意识的陈落，道：“更何况，此刻的他……说起来这得多亏女娲你呢，若不是你出手，寰宇之中绝对绝对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包括我也不例外，你们觉得究竟是我对他的威胁大呢，还是你们呢。”



“或许吧，只是你却忘了，伏羲四象鼎里面埋藏着他的真我，而伏羲四象鼎一直都是我在保管。”女娲伫立在伏羲四象鼎之上，淡淡的望着混沌影子，道：“我或许奈何不了你，但至少可以令你无法接近伏羲四象鼎。”说罢，也不见女娲有什么动作，伏羲四象鼎骤然绽放出诡异的光华，轰的一声，混沌影子一阵模糊，亦如受到雷击般，转而直冲天际。



“呵。”



当空之中，混沌影子轻轻笑了笑，其身变得渐渐清晰起来，轮廓而成，似一男子，一个负手而站的男子，一个谈不上多么俊美，却如日月如神魔如天地的男子，他立在当空，负着手，眉目如画，嘴角含笑，眸若天地，其一呼一吸仿佛都牵扯着寰宇，呼时天静，吸时地动，笑时，如天地重生，他的一举一动仿若都能改变整个寰宇。



“恭迎吾主！”



端木青等六位少主跪拜。



“永恒国度国主？”



莫问天、诸葛天边、神算天邪三人盯着当空中这个呼吸间就能令寰宇改变的男子，三人的神情异常震惊，他们早就猜出这混沌影子是永恒国度的国主，也只有永恒国度那位神秘的国主才有资格与女娲、女巫、天地两位老爷子抗衡，只是令三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位传说中永恒国度的国主竟然是他们在云端世界时的云端皇子，云起。

第九百零二章 一切都是他



当这位曾经的云端世界皇子，当这位神秘的永恒国度国主，当这位主宰寰宇的人出现之时，不管是天地两位老爷子还是女娲、女巫、女帝以及四色主宰与十二祖巫，就连莫问天、诸葛天边和神算天邪都十分默契并且极其谨慎的守护在伏羲四象鼎旁边。



因为他们都知道云起是宇宙本源的化身，换句话说云起主宰着这方宇宙，正如他自己所说，只要在这方宇宙，它便是主宰，任何人都无法忤逆他。



女娲等人更加知道云起一直想真正主宰宇宙，从混沌时期，从他们知道云起的存在的那一天起就知道了云起的野心，他们也知道云起之所以至今都没能真正主宰宇宙，只因为有伏羲四象鼎的存在。



伏羲四象鼎是唯一克制云起的存在，也是他唯一忌惮的存在，亿万年来云起一直都想将伏羲四象鼎毁灭掉，为此他等了很多年，也沉寂了很多年，也准备了很多年，今天，终于等到伏羲四象鼎重见天日。



他们知道，一直都知道，女娲是，女巫是，天地两位老爷子是，十二祖巫亦是，莫问天等人刚开始时或许不知道，不过当他们问鼎了人皇，问鼎了苍天之皇，问鼎了大地之皇，当他们一个个苏醒之后，渐渐的也都知道了自己所为的使命。



是的，使命。



这两个字完全可以诠释莫问天、诸葛天边、神算天邪三人存在的意义，他们就是为了守护伏羲四象鼎而存在的，当他们苏醒那一刻便已知晓。



云起站立在当空，没有动，看起来他和云端世界那个皇子云起比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是那般沉静，那般神秘，那般高深，只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呼吸间令寰宇改变的存在是何等可怕。



他并没有出手，亦没有看守护伏羲四象鼎的这些人，而是默默的望着此间的陈落，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这么望着，看不出任何情绪色彩。



……



苍天之上，天宫之中。



天先生端坐在椅子上，全神贯注的望着身前那一副他下了一辈子也看了一辈子更是思考了一辈子仍旧不知该如何下的一副残棋。



旁边一位黑袍女子抱着预言之书来回踱步，神情尤为着急，透着无尽的担忧，她翻开预言之书，翻到最后一页，变得更加烦躁，更加着急，叹息一声，道：“女娲和两位老爷子他们的计划彻底失败了是吗？”



女娲和天地两位老爷子的计划是什么，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作为预言之书的主宰者，她知道的一清二楚，非但如此，而且她还曾经参与其中，清晰记得当年伏羲四象鼎刚刚问世的时候令所有人都感到不安，她这执掌预言之书的人也不例外，因为伏羲四象鼎里面埋藏着伏羲的真我，一旦被伏羲四象鼎被陈落得到，那等待他们的可能将会是宇宙毁灭，可又不能将伏羲四象鼎摧毁，因为这玩意儿是唯一克制云起的存在，如果毁灭的话，云起在寰宇之内便没有任何忌惮，便可以为所欲为，到时他便是寰宇真正的主宰。



这样以来，伏羲四象鼎既不能毁灭，又担心又一天会落入陈落手中，怎么办呢，所以盘古族人就想出一个办法，那就是创造出三个天地人三书的化身，到时通过这三位化身，再利用伏羲的血脉守护住伏羲四象鼎。



本来这一计划是可行的，而且曾经也得到过验证，奈何这一计划被云起识破，他利用大手段令天地人三书化身强行进入轮回，利用这个方法破坏三书化身体内的伏羲血脉，更卑鄙的是云起还利用因果颠倒了一个人的命运，就是这个人的命运，破坏了三书计划。



这个人不是别人，是乃魔君七夜。



七夜之所以能走上魔君这条不归路，可以说是云起在幕后一手造成的，先是左边那只怪物，那是寰宇之中最凶残的魔，没有之一，而这只魔便是云起在幕后埋藏在七夜左臂之中的，只是如此吗？不。



在七夜年少时曾经遇见过一位女子，便是这位女子对他拥有再造之恩，只可惜后来这位女子消失了……为了寻找这位女子，七夜踏上一条不归路，最后得知自己心爱的女子被老天爷囚禁在天宫时，魔君七夜几乎失去理智，怒闯天宫，为了和老天爷一战，七夜将封印在自己左臂的凶残之魔释放出来。



这魔毕竟是混沌之中最凶案的魔，而释放出来之后的七夜是毫无理智的，纵然当初老天爷执掌天书主宰苍天亦无法与之抗衡，最后虽然击退了七夜，老天爷也伤及了自身的本源，当时天书的化身诸葛天边还在云端世界，无奈之下，老天爷只能暂时将天书传于君天逸。



只是如此吗？



不。



七夜为了对付老天爷，不惜从地姥爷手中抢走地书。



本来在三书计划之中，天书是属于诸葛天边的，地书是属于神算天邪的，奈何由于魔君七夜的存在，老天爷没有将天书传给诸葛天边，而地姥爷不但无法将天书传给神算天邪，甚至还丢了地书。



三书化身，如今只有莫问天一人还拥有伏羲血脉，也得到了人书，剩下的诸葛天边和神算天邪既失去了伏羲血脉，也失去了原本属于他们的天书和地书。



“云起不愧是宇宙本源的化身啊，拥有无上的智慧，做起事来真是滴水不露，面面俱到，仅仅利用一个七夜不但破坏了三书计划，也破坏了天地的云端计划，还有女娲他们的轮回计划……”



“当他们察觉出伏羲会在云端世界转世之后，云端计划便开始实施，为的就是压制伏羲轮回之后的成长，若是没有七夜插手，陈落在遭遇三次审判之后，根本不会成长那么快，若是没有七夜插手，陈落甚至可能根本不会进入葬古峰……若是没有七夜出手，陈落可能也不会得到人书之心……据我所知，陈落能够得到因果之心也和云起有关，若是陈落没有得到因果之心，女娲她们也不会苏醒……”



“为了破坏三书计划和云端计划，他甚至可以去帮助一个寰宇之内唯一可以威胁到他的存在，也只有这样做，他才能完美的瞒过我们所有人，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因果顺利进行……他虽然不在因果之中，却比任何人都了解因果。”

第九百零三章 当初



“云起真是机关算尽啊……”



黑袍女子感叹的同时又不禁疑惑，问道：“既然三书计划已经被他破坏，为何云起还不出手，难不成女娲她们还能拦得住他吗？据我所知女娲他们虽然不属于这个宇宙，云起也奈何不了她们，但女娲也绝对拦不住云起，尽管女娲说什么伏羲四象鼎埋葬着伏羲是真我，只是未必能真正拦得住云起。”



一直沉默不语的天先生这时开口说道：“女娲她们的确拦不住云起，云起没有动手的原因也并不是因为女娲，也并不是因为伏羲四象鼎埋藏着伏羲的真我。”



“是因为陈落吗？”



黑袍女子可以看见云起自出现那一刻便一直在望着陈落，让她无法理解的是，此间的陈落盘膝而坐，双手合十，犹如高僧入定一般，不知究竟在做什么。



“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忌惮。”



天先生望着棋盘上的残棋，淡淡说道：“未知对于我们来说是可怕的，对于云起这个主宰寰宇的本源化身也不例外，更何况陈落本身就是寰宇之中让云起唯一忌惮的存在。”天先生捏起一颗黑子，道：“尽管云起这些年来机关算尽，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但是陈落的存在始终是他的心结，他是宇宙本源的化身，但你也莫要忘记，这个宇宙是谁创造的。”



“我知道宇宙是陈落创造的，可是……据我所知，陈落是以原始使者的身份来到了这个宇宙，换句话说，陈落舍弃了创世者的身份，以原始者的身份来到宇宙，也就是说，他的存在和天地两位老爷子和秦奋傲风没有什么区别，既如此，云起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以前云起也是这么认为，至少在混沌爆炸，天地初开之时是这样，所以他当年试图抹杀伏羲时失败了……”



“尽管当年云起没有将伏羲彻底抹杀，最后却也将伏羲打入无尽轮回吧，轮回了这么久，伏羲就算再有能耐又能怎样呢，更何况轮回之前，伏羲便将真我埋藏在伏羲四象鼎，尽管陈落是伏羲的轮回转世，可他现在并没有得到埋藏在伏羲四象鼎里面的真我，如此之下，云起还忌惮什么？直接抹杀了陈落不就是了。”



“哪有那么容易。”



“哦？难道不是吗？若是云起现在要抹杀陈落，场内没有谁可以阻止他吧？女娲她们凭借自己创世使者的身份守守伏羲四象鼎还行，怕是守不住陈落吧。”



“女娲她们守不住，但并不代表一个人守不住。”



“谁？”



“魔君七夜。”说罢，天先生将手中的一枚黑子落入残棋之中。



“七夜？怎么可能？连女娲她们都不是云起的对手，七夜怎么可能……”



“七夜左臂封印的魔并非简简单单的魔，若只是简简单单的魔，七夜又怎能重创苍天老爷子？又怎能从大地老爷子手中抢到地书？同样，若只是简简单单的魔，七夜又怎能敢与女娲她们抗衡。”



“七夜左臂封印的魔不是混沌诞生的原始之魔吗？”



“不。”天先生摇首而道：“你错了，七夜左臂封印的魔，并非是由大混沌诞生的，而是由宇宙本源衍生的。”



“什么！宇宙本源诞生的魔？”闻言，黑袍女子极其镇压，作为预言之书的主宰者，她竟然从来不知道这件事，骇然道：“天先生，你的意思是云起为了破坏三书计划，竟然将宇宙本源诞生的魔给七夜？而且这个魔并不在他的掌控之中？这……这七夜可真够下血本的啊！”



“哈！”不知为何天先生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笑，道：“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如果我告诉你，七夜左臂之中封印的不是所谓的魔，而是他的真我，你相信吗？”



“什么七夜左臂之中封印的不是所谓的魔？而是他的真我？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七夜左臂之中封印的魔是由宇宙本源诞生的吗？怎么又成了七夜的真我……等等！”



黑袍女子像似意识到什么，不由愣在那里，过了片刻之后，才转过身，瞪着眼睛，望着天先生，道：“你该不会是说……七夜也是……也是宇宙本源的化身吧？”



“事实的确如此。”



“怎么可能……这件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天先生你又如何得知的？”



“我也是推测出来的，当初宇宙本源应该是诞生了两位化身，一光一暗，许是光之化身苏醒的早些，他不想和暗之化身分享这个宇宙，所以便想抹杀了暗之化身，只是暗之化身当时虽然没有苏醒，但也不是光之化身说抹杀就能抹杀的，所以，无奈之下，光之化身只能将暗之化身封印起来……而后打入轮回，进入因果，导致暗之化身永远永远也无法彻底苏醒。”



“云起作为光之化身，他很聪明，知道无法抹杀暗之化身，所以便开始利用，利用暗之化身的七夜去破坏三书计划，最后虽然破坏了三书等一系列计划，但有一件事是他不希望看到的，那就是在七夜的帮助下，一个令他最忌惮的人得到了守护，所以说，云起利用七夜破坏了三书等一系列计划，同时也放任了一个令他最忌惮的人的成长。”



“有因必有果，云起自身不再因果，同时他也无法改变因果，当他将七夜打入轮回，利用七夜去破坏三书计划的同时，也注定会种下一个他必须承担的果，这个果便是今时今日七夜守护陈落。”



黑袍女子思忖道：“我想这一切云起应该是知道，但他还是这么做了，想必对他来说必然是利大于弊，也定然早就知道了这样一个因果，如此来说，他并不是太过担忧七夜，毕竟七夜无法苏醒，又轮回转世，失去真我的他，怕也根本不是云起的对手，归根到底，真正让云起忌惮的还是陈落，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云起真的就这么忌惮陈落吗？毕竟现在的陈落一根本没有找到真我……”



“呵呵，真正让云起忌惮的并非是此间的陈落，而是一本书。”



“书？什么书？你是说……那本虚妄之书？”黑袍女子亦是伴随混沌诞生的原始使者，自然清楚当年之事，也知道当年伏羲被镇压在地狱之后，一本虚妄之书问世，正是这本虚妄之书才导致云起对伏羲动了杀心。



只是这本虚妄之书究竟是一本什么样的书籍，整个寰宇无人知晓，他们这些原始使者不知道，像女娲那些创世使者也不知道，想了想，黑袍女子问道：“天先生可知？”



天先生微微摇首，道：“虚妄之书的奥妙恐怕只有陈落和云起二人知道，或者只有陈落一人知道，我想，这才是云起一直以来最忌惮的原因所在。”



“虚妄之书究竟有什么奥妙呢？”



“凡所有相，皆为虚妄……”



天先生说完这句话后，又将手中一杯黑子落在棋盘的残棋中。

第九百零四章 对峙



“凡所有相，皆为虚妄……”



黑袍女子呢喃重复着这句话，却始终也想不明白其中奥妙，摇摇头，道：“天先生，你希望这件事最终会有一个怎样的结果。”



“不知。”天先生回应的很干脆，他是真不知。



“不知？你掌管诸世纪这么多年，难道就不希望这件事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吗？”



“完美的结局？什么才算完美的结局？”



天先生叹息一声，道：“不管是你的预言之书还是我的诸世纪，我们都是宇宙的旁观者，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记载，而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预言，这一切从宇宙诞生那一刻，从我们衍生出来那一瞬间就已注定，注定我们只是宇宙的旁观者，注定我们不能对宇宙有任何情感。”



“这么多年难道你对宇宙没有任何感情吗？”



天先生犹豫片刻，才回应道：“不知。”



“你是真的不知还是不想回答？”



“不知。”



天先生依旧如此回应，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还是真的不想回答。



“好，那么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恨他们吗？”



尽管天先生没有说话，但他知道黑袍女子口中的他们是指女娲这些创造宇宙的创世者。



“知道吗？有时候我挺恨女娲她们的，她们创造了宇宙，给予了我们生命，这些我承认，也很感激，可他们作为创世者为什么偏偏要来搅合这个宇宙呢，亿万年来正是他们这些创世者的存在搅合的宇宙不得安宁，连永恒的因果都被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搞乱，唉……若是没有她们的参与，这个宇宙一定很美好。”



“看事情不要那么绝对。”天先生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一本水晶书，书名为诸世纪，他仔细翻阅着，道：“若是没有她们这些创世者参与，宇宙真的会美好吗？”



“难道不是吗？”黑袍女子质疑问道：“据说一开始是女娲他们任意妄为，为了好玩才私自进入宇宙，伏羲不得以才被迫卷了进来。”



“哈！你也说了只是据说，当不得真。”



“难道不是？”



“是也不是，谁又知道呢，毕竟她们才是创世者，当年的事情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天先生，我怎么觉得你是话里有话呢，都到了这个时候，你究竟知道什么，不能告诉我吗？”



“你我二人，若有一个知道真相，那个人必然是你，我只是一个宇宙记录者，你才是宇宙的预言者。”



“这……”



无尽海，人灵之都。



云起依旧望着此间盘膝而坐双手合十闭着眼眸的陈落，其间没有说任何话，脸上眸中也没有任何情绪色彩，没有人知道陈落在做什么，谁也不知道，不管是此间宇宙之中的这些原始使者还是创世使者都不知。



突然，他动了，让人意外的是云起并非去抢夺伏羲四象鼎，而是直袭陈落。



七夜眼疾手快，一步横在陈落的身前，挥起黑暗左臂，一拳击去，与此同时秦奋、傲风二人双双守在陈落身旁，然，不管是七夜还是秦奋傲风都不是云起的对手，哪怕七夜曾是宇宙本源的暗之化身，哪怕秦奋和傲风皆是伴随混沌诞生的原始使者都不行，因为他们都失去了‘真我’都无法彻底苏醒。



嗖嗖嗖！



女娲、女帝、女巫三人以及四色主宰还有十二祖巫也不再守护伏羲四象鼎，纷纷前去守护陈落，可惜没有用，正如云起之前说的那般，尽管他们是创世者，但也只是创世者而已，真正主宰这方宇宙的不是他们，而是云起。



天宫之上，望着云起试图抹杀陈落，黑袍女子惊疑道：“云起为何不抢夺伏羲四象鼎，反而去试图抹杀陈落呢。”



此间，天先生丢弃残棋，反而开始书写诸世纪，道：“因为他怕！”



“怕什么？”



“怕陈落，怕伏羲，更怕虚妄！”



“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只有虚妄真正死了，云起才敢去触碰伏羲四象鼎。”



“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就是怕！”



“他到底在怕什么！”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云起自己知道他怕什么！”



无尽海，人灵之都。



七夜、秦奋、傲风，女娲女帝女巫、四色主宰，十二祖巫，包括天地两位老爷子都加入战团，共同围剿云起。



然。



没有用，尤其是四色主宰和十二祖巫甚至都无法靠近云起，天地两位老爷子以及秦奋傲风或许可以靠近，但也只是靠近，他们的天地本源在云起的宇宙本源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场内唯有女娲、女帝、女巫三位创世女子能与云起周旋一二，但也只是周旋一二，云起或许碍于他们创世者的身份抹杀不了他们，而女娲他们却也根本奈何不了云起。



“我说过，不行就是不行，你们虽然创造了这方宇宙，但我才是这方宇宙的真正主宰！”



云起一声落下，女娲三人皆是闷哼一声，横飞出去，眼看云起就要出现在陈落的面前，霎时，宇宙间骤然被黑暗笼罩，几乎将云起的光明尽数笼罩，紧接着一道疯狂的怒吼声传来，一个人从天而降，不是别人，正是七夜。



此间七夜，黑发血眸，如妖如魔，如天如地，如宇如宙。



七夜还是七夜，却不在是以前的七夜。



他释放了一直埋藏在左臂的暗之化身，确切的说此间，七夜便是宇宙本源的暗之化身。



“七夜，呵呵……你的暗之化身封印太久了……真的太久了……久的早已脱离了宇宙本源，如此之下，你又有什么资格与我一战呢。”



云起不惧，甚至从未将七夜放在眼里，只见扬手间手指一弹，光明绽放，瞬间便将黑暗吞噬，七夜还未近身，整个人已被震的横飞出去。



“呵呵……”



云起淡淡微笑，道：“是时候该结束了……”话音落下，云起虚空一步踏出，莫名间，无尽海真的变成了海，宇宙也变成了漩涡，天地两位老爷子以及七夜刚要动，顿时七窍出血，场内众人包括女娲女帝女巫三位创世者皆是如此。



霎时！



一道庄严肃穆的钟声响起，一尊巨大的佛像凝衍而出，金色的光华绽放开来，宇宙的漩涡也骤然停止，这一刻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什么都没有，但是陈落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站了起来。



“你终于……还是醒了……”



凝视着陈落，云起那张没有静寂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抹情绪色彩，是忌惮，是兴奋，是疯狂，也是激动。



此间，陈落还是陈落，看不出有任何变化，他苏醒以后，什么也没有说，就是这么望着云起。



“呵，不知我是该称呼你伏羲呢，还是陈落，还是虚妄呢。”云起望着此间的陈落，他抬头看了一眼伫立在虚空中巨大的佛像，道：“我想应该称呼你虚妄，对吗？”



“放弃吧。”



陈落突然开口，只说了三个字，正是这三个字对于云起来说显得无比刺耳，也是这三个字一瞬间便将云起激的愤怒起来，嘴角噙着冷笑，喝斥道：“放弃？我为什么要放弃？凭什么？就凭你所谓的虚妄之佛吗？就凭这虚妄之佛才是宇宙的根本吗？呵呵，虚妄，真正该放弃的人是你，如今打开宇宙本源的钥匙就藏在伏羲四象鼎中，待我得到伏羲四象鼎，真正主宰宇宙之后，你凭什么跟我抢，就凭现在失去真我的你吗？莫说你失去真我，纵然你找回真我，又如何与我争，从一开始当你以原始使者的身份在混沌中诞生之时就已经注定你杀不了我！”



陈落回应道：“那你现在大可以进入伏羲四象鼎找到钥匙，便能真正主宰宇宙本源。”



“呵呵！不！我不会，至少现在我不会这么做。”



“你害怕？”陈落反问。



“是的，我的确害怕，害怕伏羲四象鼎里面藏着的不是打开宇宙本源的钥匙，而是一口棺材，是你从一开始就为我精心准备的棺材。”



“我可以告诉你，伏羲四象鼎里面埋藏的的确是打开宇宙本源的钥匙，同时也准备埋藏着你！”



“是吗？”



云起盯着陈落，欲分辨真假，而后又看了一眼伏羲四象鼎，说实话，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伏羲四象鼎里面埋藏着打开宇宙本源的钥匙，是的，他知道，一直都知道，之所以不敢触碰，害怕的就是伏羲四象鼎里面埋藏的不止是打开宇宙本源的钥匙，他害怕，从一开始就害怕，害怕自己得到钥匙打开宇宙本源那一天也是自己灭亡的那一天。



“我不信！”



云起害怕的同时也不相信这是真的，道：“你无法抹杀我，又害怕我打开宇宙本源，所以从一开始就编造出来这个弥天谎言！”



“这是事实，如果是谎言，也是你自己为自己编造的。”



“告诉你，我不信！”云起的情绪极其激动，盯着陈落，喝道：“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我一定会进入伏羲四象鼎得到钥匙打开宇宙真正的本源，但不是现在，而是在杀了你之后！”

第九百零五章 消失



“那我今天就了却你一直以来的心愿，杀了我好了。”



没有人知道此间的陈落究竟在想什么，究竟想做什么，不管是原始使者还是创世使者都不知，包括云起亦是如此。



“你以为我不敢？”



陈落的冷静让云起变得越来越激动，越来越愤怒，喝道：“我知道你的一切都在这尊虚妄之佛中，而我这么多年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寻找毁灭虚妄之佛的方法，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经找到如何毁灭这尊虚妄之佛的方法！”



“无需你动手，现在我就自我毁灭。”



陈落双手合十之际，虚妄之佛开始崩裂，而陈落本人亦如火焰般焚烧起来，就这么焚烧着，一点一滴，如烟灰一般消散着，陈落是，虚妄之佛是。



很快，几乎是眨眼之间陈落就消失了……快的令场内的女娲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也快的连云起都有些不知所措，陈落就这么死了，死的干干净净，他是，虚妄之佛也是。



死了？



死了。



真的死了。



秦奋傲风再也感觉不到陈落的存在，七夜和天地两位老爷子也感觉不到，唐焫姌等四色主宰，落樱等十二祖巫都感觉不到陈落的存在，女娲也感觉不到，女帝是，女巫是，当陈落消失那一刻，他们真的再也感觉不到陈落的存在，一点也感觉不到，连彼此之间的心心相连的因果都断了……她们如此，就连一直视陈落为眼中钉的云起也感觉不到陈落的存在，他比任何人都能感觉到当陈落消失那一刻，在这方宇宙关于陈落的一切都断了……因果是，轮回是，命运是，一切诸般皆断了……这方宇宙再也没有了陈落的任何联系。



死了？



陈落死的他突然了，突然的让云起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他一直希望抹杀陈落，可是真正当陈落死去之后，云起顿时慌了……是真的慌了，甚至慌的有些害怕，尽管他知道陈落真的死了，也非常确定这一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害怕。



望着伏羲四象鼎，云起不由想起刚才陈落说的那句话，伏羲四象鼎的确埋藏着打开宇宙本源的钥匙，同时也准备埋藏着云起，本来云起并不相信，可是陈落突然自我毁灭，死的干干净净，却让云起害怕起来，也让他犹豫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进入伏羲四象鼎，他可以确定打开宇宙本源的钥匙就埋藏在伏羲四象鼎里面，也可以确定当打开宇宙本源之后，他便可以真正主宰宇宙。



可是他怕，怕真如陈落所说的那样，自己打开宇宙本源那一刻也是自我毁灭的那一天。



他怕，非常的怕。



从一开始就怕，现在更怕。



放弃？



不！



云起不可能放弃，他为了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从自我意识，从混沌爆炸，从天地初开那一天他就想真正打开宇宙本源，主宰宇宙，为了这一天，他等了太久太久。



“我不信！”



云起死死盯着伏羲四象鼎，嘴里不停呢喃着我不信三个字，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迈出第一步开始向伏羲四象鼎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也不知走了多久，恍若亿万年般，终于走到伏羲四象鼎的旁边，云起望着脚下的伏羲四象鼎，仰望漩涡一般的苍穹，呐喊道：“虚妄，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我主宰宇宙吗？哼！我不会相信你的！我不会相信的！绝对不会相信！我不信！我不信啊——”



哗！



宇宙漩涡疯狂旋转起来，云起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进入了伏羲四象鼎。



嗡——



伏羲四象鼎亦开始旋转起来，云起的脸庞由刚开始的担忧害怕，变得激动兴奋起来：“哈哈哈！！虚妄！你的真我果真埋藏在伏羲四象鼎，打开宇宙本源的钥匙果真是你的真我……哈哈哈！你死了……现在……现在我要融合你的真我，从此……从此我便可以真正主宰这方宇宙！哈哈哈！”



突然间，云起的笑声戛然而止，旋即，伏羲四象鼎也停止旋转。



云起脸上的激动兴奋瞬间消失，换之而来的又是害怕……这种害怕比之前更浓更郁。



“不！不！不！——”



云起恐惧起来，剧烈挣扎着，试图从伏羲四象鼎中冲出来，可惜没有用，因为他发现当自己融合陈落的真我时，自己再也无法动用宇宙本源的力量，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天宫之上。



黑袍女子万分紧张的望着这一幕，当看见云起在伏羲四象鼎恐惧挣扎时，她简直有些无法相信，问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凡所有相，皆为虚妄！”



天先生如是道，闭上眼，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豁然间，庄严肃穆的钟声再次响起，一道巨大的佛像再次出现在宇宙之间，佛光笼罩着伏羲四象鼎，一个人从里面凝衍而出，是一个青年男子，一个身着蓝衣的青年，一个黑发，一个清秀的青年。



是他。



陈落。



“你……”



被困在伏羲四象鼎的云起见到陈落时，满脸狰狞，张牙舞爪，欲与陈落同归于尽，奈何没有用，不管他如何挣扎，都无法离开伏羲四象鼎，他疯狂呐喊着为什么。



陈落没有回应，就是这么望着。



不知过了多久，云起终于不再呐喊，而他看起来也变得越来越模糊，他笑了……哈哈大笑着，那是一种绝望的大笑。



“凡所有相，皆为虚妄！……哈哈哈！”



云起大笑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好！哈哈！好！假的……从一开始都是假的！原来如此……哈哈，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打开本源的钥匙……从一开始就没有……”



“从一开始伏羲四象鼎就是你为了抹杀我而布置的陷阱，为此你不惜将自己的真我埋藏在里面，呵呵……为的就是引诱我……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陷阱，原来从一开始伏羲四象鼎就是一个陷阱，哈哈哈……”



“你知道在这个宇宙杀不了我，所以从一开始就布置了这么一个伏羲四象鼎，对吗？哈哈哈……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为了让我相信是真的，你竟然……竟然放弃了自己的本尊，以原始使者的身份在这个宇宙诞生……哈哈哈！”



“哈哈！从一开始就是假的，我以为你你进入这个宇宙的目的是为了挽回女娲她们，哈哈哈……现在我才知道你放弃本尊以原始使者的身份在这个宇宙诞生根本不是为了挽回女娲，而是为了杀我！从一开始你就为了杀我！”



“哈哈哈！女娲、女巫、女帝……这些深爱着你的女人都只是你的棋子而已，从一开始你就在利用他们，你知道她们想体验一下创世者的生活，尽管你嘴上一直在制止劝说她们，可是心里并不这么想……当她们真的重启宇宙本源那一刻，你完全可以制止，但是你没有，你选择了将计就计，因为这从一开始这些就在你的计划之中，为的就是让我相信你进入这个宇宙不是为了抹杀我，而是为了女娲她们……哈哈哈！厉害！真是厉害！”



“为了让我相信，你不惜放弃本尊，以原始使者的身份在这个宇宙诞生。”



“为了让我相信，你故意如此，其实……当你化身伏羲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可是你一直假装没有苏醒，你接近女娲，守护她……还有女帝与女娲之间的争斗……天地人神魔大战……哈哈哈！你被镇压在地狱……哈哈……这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对吗？”



“你这样做只为了让因果自然产生……只为了让我相信伏羲四象鼎里面埋藏着打开宇宙本源的钥匙……哈哈哈哈！”



云起大笑着，只是笑声越来越微弱，他看起来似乎就要消失了……云起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道：“好吧……你赢了……终究还是你赢了……我……毕竟是你创造出来的，终究斗不过你……你赢了……能不能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发现了我的存在？”



“当你诞生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当时为什么不抹杀我！”



“你们是宇宙诞生的第一个生命，而且又是宇宙本源诞生的，我不忍杀你。”



“那后来为什么又决定抹杀我！”



“你封印了与你同时诞生的暗之化身，暴露了你的野心。”



“适者生存，自然衍变，你创造宇宙的本心就是如此，我这样做又有何错？”



“你没有错，错在我，所以，我不得不放弃本尊以原始使者的身份在这个宇宙诞生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



“抹杀我难道就能弥补你的错误？”



“抹杀的不是你，而是这个宇宙的本源，宇宙的本源不应该由我来创造，我创造的这个宇宙参杂了太多个人因素在里面，这样不但会影响宇宙的衍变，也会致使宇宙毁灭，你就是错误之一，我希望宇宙本源由宇宙自己衍变。”



“如此说来，待你抹杀我之后，便要毁灭宇宙？”



“不是毁灭，而是重生，真正意义上的重生。”



“我……快要消失了……”伏羲四象鼎中，云起的身影已经是若有若无，变得飘忽不定，他微弱的询问道：“在我消失之前，能不能……能不能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你……你还能回得去吗？”



“回不去了……”



“呵……呵……好……好……好……”



云起连续说了四个好字，随之消失了……消失的彻彻底底。

第九百零六章 宇宙再见（大结局）



虚妄之地。



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同时也或许即将是一切结束的地方。



陈落静静的负手而站，抬头望着面前的一尊虚妄之佛。



旁边，女娲、女帝、女巫三位创世者也静静的站着，只是三人的脸色非常不好，确切的说是极其难看，此刻三人的心情尤为复杂，复杂到谁也不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这样一个结局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尤其是女娲、女帝、女巫三人，让她们最无法接受的是这一切从开始竟然都是陈落预先计划好的，自己竟然一直被他利用？三人谁也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只是谁也无法开口询问，因为她们都知道，虽然陈落欺骗了她们，但也是她们自己咎由自取。



站在虚妄之地，曾经的一切如过眼云烟般在脑海中浮现出来，三人还清晰记得当初是自己执意要进入这个宇宙，执意要体验一下创世者的生活，而陈落刚开始的确在劝说他们，的确在阻止他们，甚至在她们重启宇宙之前，陈落也在竭尽全力阻止他们。



如果说陈落利用了她们，也是她们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陈落。



是的，怨不得。



女娲知道，女帝知道，女巫也知道，甚至还知道陈落这么做也是迫于无奈，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能骗得过云起，只有这么做，才能让云起信以为真。



她们知道，什么都知道了。



只是知道归知道，能不能接受是另外一回事儿，没有人希望自己被骗，尤其是被自己心爱的男子，哪怕造成这一切的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依旧无法接受。



“从一开始你就在利用我们……对吗？”



女娲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



陈落没有回应，选择了沉默。



“枉我们这么多年来对你一直怀有愧疚之心……以为你放弃本尊化身原始使者进入宇宙是为了我们……原来……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



女巫失笑呢喃着。



“骗子，从你开始你就在欺骗我……”冰冷的女帝最无法忍受。



“从你开始你就计划好的好吗？我现在才想明白过来，当初在外面的时候，你故意为我们描述出一副进入宇宙之后的美好画面，让我们几个心生向往，后来你又告诉我们进入宇宙之后会扰乱秩序，所以拒绝我们进入，起初我以为你是为我们好，现在才知道，你这是在故意吊我们的胃口，你越是拒绝，越是让我们好奇。”



“后来……后来那次醉酒，你根本没有真的醉酒，你是故意装醉的，让我们故意从你嘴里套出来进入宇宙的方法。”



“当初就是在这里，你苦口婆心的劝说我们……后来发现你放弃本尊随我们一起进入宇宙的时候，我是多么的感动，多么的愧疚啊，为此，我足足内疚了亿万多年啊！亿万年！！！你知道不知道？而这一切竟然都是你计划好的……”



“你怎么能这样？”



“你怎么能这么无耻？这么狠心！这么卑鄙！！”



“你还要不要脸？”



陈落转过身，望着三人，挠挠头，无奈道：“我的确欺骗了你们，却也不得已为之，当初发现宇宙本源诞生出化身之后，我就想抹杀他，可是呢，你们几个母心泛滥，非要阻止我，后来当他成长起来后，通过权限已然根本无法将其抹杀，所以就想出了一个这样的法子。”



“难道这就能成为你欺骗我们的理由？”



“你知道不知道当你放弃本尊的时候，我们内疚了一辈子，这一辈子可是亿万年啊，我们沉睡一次又一次，却依旧无法抹去对你的内疚，最后甚至埋藏掉了自己的真我，可到头来依旧不行……你知道这亿万年来我们是如何过来的？”



陈落回应道：“都过去了……”



“过去？你说的好听？我过不去！”



“那可是亿万年！亿万年的伤痛岂是你一句话就能过去的？”



“没完了是吧？”陈落一转无奈的口味，转而变得强硬起来，说道：“甭给我提亿万年，刚才我已经借助虚妄之佛让你们彻底苏醒，对你们来说这亿万年不过是春秋一梦而已，还有什么为了内疚埋藏你们的真我，你真以为我傻啊？当年在这里的时候，当你们决定要重启宇宙本源的时候，我就悄悄将你们的真我埋藏在了这里。”



“你……”



女娲、女巫，连同冰冷的女帝也都面面相觑，尽管她们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陈落说的是事实，事实的确如陈落所说，刚才陈落动用虚妄之佛让她们彻底苏醒之后，这亿万年的经历对于三人来说真的如春秋一梦般。



“可……可就算是梦，那也是真真切切的梦啊～！是我们真的经历过的事实！”



“就是！”



陈落耸耸肩，无所谓道：“那你们说怎么办？我骗也骗了，怎么着吧，杀我？你们也杀不了，打我，你们也打不过我。”



“你！”



女娲三人哑然无语。



“得了，意思意思就行了，没必要没完没了，更何况这个错误从一开始就是你们犯下的，如果当初不是你们母心泛滥，阻止我将其扼杀在摇篮里，根本就不会有现在的一切，是不是？你们敢说不是吗？”



不敢。



苏醒之后的女娲三人都清楚的记得，当年宇宙本源衍生出第一个生命时，她们都很兴奋，而陈落当时就觉得不妥，认为宇宙本源诞生的生命会影响宇宙的平衡，想将其抹杀，而几人却不允许他这么做，非但如此，还将第一个生命当作孩子一样细心呵护起来，现在想想如果当初真的让陈落将宇宙本源衍生的生命抹杀掉的话，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想到这里，三人心里也就没有那么大的怨气了，毕竟一切的错误都始于她们，而陈落为了弥补她们犯下的错误，所以才不得已欺骗的，为此还放弃了本尊。



沉默。



许久之后，女娲询问：“你真的放弃本尊了吗？”



“真的放弃了。”



“真的回不去了吗？”



“真的回不去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



“伴随宇宙重生而重生咯，从此以后忘掉过去，做一个宇宙之内的真正普通人。”



“那我们呢？”



“你们？你们又没有放弃本尊，回去呗。”



“我不！”



女娲、女帝、女巫三人异口同声的回应。



“不回去你们做什么？”



“我要陪着你！”



“我也是！”



“你留在这里，我也留在这里，你重生我也重生！”



“陪着我？”陈落笑道：“这次宇宙一旦重生，那可就真正重生了，我们即便重生，也是彼此谁也不认识。”



“因果也会重生吗？”



“废话，宇宙一旦重生，本源就会重新凝衍，到时因果也会重新凝衍，以前的一切一切都会彻底消失……不会再有任何关联。”



“切，骗谁呢，你这个家伙向来鬼精鬼精的，做事向来谨慎的很，而且绝对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我就不信你没有解决的办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尊虚妄之佛里面就有你所谓的后路吧。”



“哟！行啊！还是这么聪明。”陈落哈哈大笑起来。



“里面是什么？”女娲好奇询问。



“等我回来你们就会知道了。”



“什么叫等你回来，你还要去哪？”



“有些事情还没有解决。”



“什么事情？”



陈落没有说话，不过女娲三人已然猜测出陈落口中的需要解决的事情。



“是情债吧？樱子她们也在你计划之中？”



“早就知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果然如此，在欺骗我们的同时，还不忘为自己设定几个美女。”



“想什么呢？因果是宇宙间唯一不变的法则，连我也无法更改，轮回之后，有些事情是我无法预料的，等着我，去去就来。”



回到无尽海，回到人灵之都。



唐焫姌、曼陀罗、舞妖、长恨、落樱、薛裳菀、莫轻愁、黄泉等人依旧站在这里，陈落出现之后，几女神情皆是一怔，神情亦是一个比一个复杂，陈落的目光划过几女的脸庞，道：“事情该知道的相信你们都已经知道了，虽然我创造了这个宇宙，但因果是宇宙唯一不变的永恒，连我也不例外，我来到这个宇宙，与你们结缘发生的种种恩怨，并非是我故意所为，而是机缘巧合所至，你们恨我也好，怨我也罢，都已经无法改变什么。”



“如果你们觉得我带给你们的只有痛苦的回忆，当宇宙重生之后，你们会忘记一切，永远永远也不会想起来我们之间的曾经。”



“如果你们……想跟我走的话，我会带你们走……”



“考虑考虑吧，考虑好了就去虚妄之地等我。”



说罢，陈落便离开了，找到了七夜，也找到了秦奋和傲风。



宇宙中，苍穹下。



四个人，人是朋友，是兄弟。



四杯酒，酒是离别，是情义。



“真的要走？”七夜问道。



陈落点点头，道：“不得不走，我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这个宇宙，留下来只会带给大家影响。”



“那就干杯吧。”秦奋道。



“一路顺风。”傲风道。



四人举杯，一饮而尽，饮的是这些年来的兄弟情义。



“送送你。”



“当然，作为兄弟，你们难道不应该送送我吗？”



四人相视而笑，笑的是不舍。



……



虚妄之地。



女娲、女巫、女帝、长恨、曼陀罗、舞妖、唐焫姌、落樱、薛裳菀、莫轻愁、黄泉皆在其内，陈落呵呵笑道：“哟呵，看来大家都舍不得我呢。”



“呵，小相公，我们……一次又一次的和你在梦中轮回……虽然……很虐心，……但是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呵呵……离不开你了呢。”唐焫姌有些疯癫的笑到。



落樱走过去，一把勾住陈落的脖子，笑道：“我爱上了你，你要为我的爱负责到底！”



陈落耸耸肩，唯一让他感到疑惑的是，此间莫轻愁竟然依偎在女帝的怀抱中，女帝像似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的说道：“你莫要误会，轻愁跟我们一起走，只为我，不为你。”



“好……好吧。”



陈落也不好仔细追问，挥手间虚妄之佛变成一道漩涡，转身望着七夜、秦奋、傲风三人，沉重的说了一声珍重。



“珍重！”



七夜、秦奋、傲风同声回应。



陈落又望了一眼这个宇宙，在宇宙的远方站着的一个女子，一个有些幽怨的女子，是婆娑。



“不一起走吗？”



“你又要我跟你走吗？”



“我知道你会来。”



“所以呢……”



“所以我要你跟我走……”



陈落伸手一招，婆娑就被他揽入怀中，哈哈大笑着和一众美女跳入漩涡之中。



“哈哈哈——宇宙，再见！”



伴随着陈落的告别声，宇宙在此间重生……（全书完）

